《三生悟道》 章节目录 正文 第一章 在茫茫的宇宙星空下,一条硕大无伦的飞船的某个眩窗前,一道威严肃穆、温和舒适的俊朗的身影正迷茫的望着眼前那无尽的星光,感受着飞船正以如蜗牛一般缓慢的速度前进着;且想着千多年来,自飞船进入到第一层结界后便再也不曾快将起来,这道身影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阿罗,咱们自从离开祖星到得现在应该有三千年了吧?”。 站在他身后的那名俊俏的年轻男子听得问询,沉默的想了一会儿后道:“有了,天君!已经足足有三千一百四十七年四个月又七天了!”。 那道身影道:“是吗?已经这么久了?阿罗,你且去将一十三家族家主都找来吧!在这茫茫星空里飘荡了这么久,飞船的能源也快要耗尽了,咱们也是时候做出决定了!”。 那被称呼为阿罗的年轻俊俏男子道:“是,天君!阿罗这便去!”。 感受着身后阿罗那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天君轩辕不由得感叹道:“想当初,天尊便曾说过,这两道结界乃是太古时的大能设下的,为的便是将敌酋囚禁禁锢在这太古囚牢里,让得他们永生不能迈出,不能修行,且永无超脱之日!我原也不信,但不想经过这千余年的飞行却连这第一层结界的万分之一都不曾飞到过!若只我自己一人还好,凭着我的修为,要离开这儿容易,但身后的数万百姓怎么办?难道便由着他们在这太空里自生自灭吗?哎···”。 如是想着过得好一会儿,天君轩辕忽然听得身后阿罗的脚步忽然又回了来,心下明白的只头也不回的道:“阿罗,他们都来了?”。 阿罗道:“是的!李家主、刘家主等都已经在玄武厅等候您了,天君!”。 天君轩辕道:“好!咱们走吧!”。 跟在天君轩辕的身后来到那数丈宽的通道的尽头,看着那道白金铸造的大门顶上,“玄武厅”三个尺许大小的篆字仿如镶刻般的挂在厅门上,阿罗不由得正了正身形,漫步进了“玄武厅”,然后便见眼前那足有百多丈大的大厅里除了一张十数丈宽大的长方形铁板桌和一十四张椅子外便再无他物,且在那铁板桌的两旁分别坐着左七、右六一十三名气势威严只比天君轩辕差了些的男子,! 而天君轩辕一进来也不管那一时三人如何表情,但只自顾自的在那上首处的唯一一张无人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道:“都来了!李师兄、刘师兄,以及诸位道友,想林某此次叫你们来这儿的目的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明白了吧?”。 天君轩辕话音方落,便听左手处第一张椅子上的主人李宗盛率先开了口,道:“轩辕,你叫我等来,无非便是为了讨论将来去留罢了!这又有的什么好商议的?想你前几次都已经答应了我等,要发射主炮将那结界打破,然后好带着我等门下族人离开银河这个囚牢,可为什么过得这么久却还不见你有丝毫的动静?”。 听得李宗盛责问,天君轩辕还未说话,另一侧为首的那坐在右边第一张椅子上的刘家家主刘洪却先开口反驳道:“李宗盛,你可要搞清楚了,前几次有谁同意你们说要发射主炮了?天君没有答应,我等刘、柳、陈、杨、张、将六族家主也不曾答应;且,发射主炮打破结界,那只是你们李家等人一厢情愿的主意罢了!你莫不是以为,只你们七人答应了便也能代表了我等六族和天君都答应了吧?啊?嘿嘿!”。 李宗盛道:“你···好!刘洪!咱们此时处在这第一层结界里,想进而不能进,且能源眼见着便将耗尽,这时若不发射主炮将结界打破,去往外面那灵气浓郁的世界开始新的修行,难道却还要回去那已经被破坏的地脉混乱,火山地震灾害频发,且洪水雷霆愤怒咆哮的祖星不成?且莫说那些普通的丝毫法力都没有的凡人,便是我等修者在那等环境下也是修行不能,遑论让普通凡人生存繁衍,那更是不可能的了!轩辕,我此时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同意刘洪这匹夫的主意还是答应我等的要求,你说吧!”。 看着李家家主李宗盛那不可一世的态度,阿罗心下虽然也很想一巴掌将他劈死,但想到此时的自己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修为都不及人家,心下无奈的只愤愤然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身前的天君,却见他忽然的站将起来,坚定的点了一下桌面,道:“刘洪,去准备吧!咱们明日便开始启程---回祖星!”。 刘洪道:“是!天君!刘洪这便去准备!”。 看那刘洪听得天君轩辕的吩咐,答应着便与其余五族家主迈步离开了玄武厅,李宗盛气愤的只站将起来,手指指着轩辕,道:“轩辕,你···你这是要将我等所有人都往绝路上逼啊!想祖星上那可怕的情形你也不是不知道,可你此时却为何定要做这般的决定?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我等人族尽都死绝了你才甘心吗?”。 瞧着李宗盛那愤恨的模样,天君轩辕也不生气,看着他只轻声的说道:“李兄,你且稍安勿躁!听我慢慢道来!”。 李宗盛道:“说!到得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轩辕,你要么便立马收回决定,让那刘洪回来;要么,你便立马将我等都杀了,不然,我等绝不会陪着你们回祖星去等死的!哼!”。 闻言,天君轩辕笑眯着眼睛只看着他,道:“是吗?李兄,你若是真的这般想,那我却也没得办法了!想当初天尊入灭之前曾传于我一道秘术,说,他初次来到祖星之时却也是见得祖星上火山地震频发的,祸害的人族不能安生,而他当时因着慈悲心生,为了能是人族得以生存,所以才故意的创下这道秘术,镇压地脉,稳定山川和河流,这才有了后来咱们看见的那平和秀丽的美景和清爽的灵气!所以,李师兄,若是如此,你却还要反对我与刘师兄等人的决定吗?”。 李宗盛道:“既如此,那你为何却不在一早离开祖星之前便使用这道秘术呢?轩辕!”。 天君轩辕道:“我这也是没得办法!因为当初天尊便曾说过,这道秘术使出来容易,但关键却是要人族的意念团结,私心约束!当初咱们才离开祖星,无论是那普通人族还是我等修者,人人私心泛滥,欲念丛生,若不是因着经过这数千年星空的飘荡,使得人人心中只剩下生存之欲念,只怕那使用秘术的时机却也还不曾成熟呢!李师兄!”。 听得轩辕这解释,李宗盛当下虽不情愿,但无奈的却也答应了,道:“原来如此!那···只可惜外面那灵气浓郁的世界是出不去了,以后修为的进境只怕也要缓慢下来了,我等什么时候才能到得天尊那般无上的境界呢?哎!”。 天君轩辕道:“李师兄且莫失望!只要咱们能快着些回归祖星,然后使用那秘术镇压住地脉,那待地脉重新衍生恢复,那新的灵气便也会重新生成,而咱们却不也正好能借着那新生的灵气而使得修为更上一层楼,然后好增长咱们那即将耗尽的寿元嘛!呵呵!”。 李宗盛道:“这却也是!只是,轩辕,不知使用那秘术可需要什么材料或是法器,你且与我说,我可都为你准备好!”。 轩辕道:“是吗?呵呵,李师兄,使用那道秘术别的不需要,但却需要许多的星辰陨铁,所以,李师兄您若是有空闲不妨在回程的时候多搜集一些,好待回到祖星时使用!”。 李宗盛道:“那好!搜集星辰陨铁便交于我了!轩辕,你这会儿若是没有别的事儿,那我便先走了!吴兄、王兄,咱们走吧!”。 看那李宗盛说着,迈开大步便带着吴、王、黄、韩、赵、郑刘家族长离开了,阿罗不甘愿的只看着天君轩辕,道:“天君,咱们难道便这么的由着那李宗盛一直的嚣张跋扈吗?想当初咱们人族修者之所以发生内乱,大战起来将祖星地脉给毁了去,那始因便是这李宗盛私心作祟,欲要称霸修行界,所以才与刘、杨等六族开战,进而牵连到了所有的人族和百姓;而后来若不是有着天君您独自建造的这艘“希望号”飞船,那怕无论是普通凡人还是我等修者便都要与他一起陪葬了!”。 闻言,天君轩辕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阿罗,一个人生存在这个世上,无论他是正、是邪、是善、是恶,他只要一时没有明悟名、利之根本,那心中的欲念便不会少去,然后为了心中各种欲念而有所作为的目的之行便也不会断绝,而若要其中有什么区别,区别只在与人为善或是与人为恶罢了!”。 阿罗道:“这···天君说的是!阿罗受教了!”。 天君轩辕道:“话虽如此,但是···哎,阿罗,我心下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毕竟以李宗盛他的为人,我怕他在搜集星辰陨铁时存有私心!所以,阿罗,只待咱们脱离了这层结界后你便带人偷偷的也去搜集一些陨铁回来,且莫要让那李宗盛和那与他和好的其余六族族人发现,明白吗?”。 阿罗道:“阿罗谨遵天君吩咐!”。 轩辕道:“那好!阿罗,你若是没有别的事儿便先下去吧!我且先回房去歇息一会儿!”。 阿罗道:“是!天君!”。 看着阿罗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天君轩辕无奈的只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但愿吧!人心复杂,只愿李宗盛他们切莫要太是自以为是才好!要不然,待得将来内战又再爆发之时我却也是不得不亲自出手了!哎!”。 且说天君轩辕与一十三家族家主决定回归祖星后,调转船头便花费了数百年时间从结界里逃了出来,然后在回到那相对活跃一些的星空里搜集了许多的星辰陨铁,然后又再过得百多年时间才终于回到了人族的祖星---地球! 站在茫茫的星空下,看着那被浓厚雾气笼罩着的祖星上,乌云随时汇聚,在那“轰隆隆”的雷鸣下暴雨顷刻下了下来,而后不出片刻便形成了那奔腾汹涌的山洪,所到这处只将凸起的山丘巨石都抹平了去;且那原本还一马平川的陆地忽然的却发出“轰隆隆”的巨响,过不得片刻便隆起了一座千百丈高的山丘,然后又过得片刻,那数百丈高的平原却又忽然的在那“轰隆隆”的巨响声中慢慢下落,变成了一片洼地;而那些顶部不断的喷射着岩浆的活火山只如泉水叮咚似的,此起彼伏的不断将那浓烟和岩浆带上半空,然后落到地上又与那山洪相遇,“呲呲”的只不断的形成了那浓郁的雾气! 瞧着眼前这一切因着自己等人才形成的奇景,刘洪内疚的只叹了口气,道:“都是因为我等,祖星才会变得现在这般···哎!天君,您说的那道秘术真的有用吗?真的可以讲那地脉重新镇压住,让得祖星回复以前那般清奇秀丽的模样吗?”。 天君轩辕道:“能不能我也没有把握!但到得现在这般境地,咱们无论如何却也要试一试的了!李师兄,那些星辰陨铁准备好了吗?”。 李宗盛道:“准备好了!轩辕!”。 天君轩辕道:“那好!你且将陨铁给我!刘师兄,我让您准备的《心经》也都已经给百姓们发下去了吗?他们都会念、记熟了吗?”。 刘洪道:“回天君的话,《心经》都已经发下去了,且百姓们都已经记熟了,也会念了!”。 天君轩辕道:“那便好!刘师兄、李师兄,一会儿我会亲自出手熔炼那星辰陨铁,你们且待我将那陨铁完全炼化,马上便要铸就成九鼎之时,你们便带着所有的人族百姓一道默默的念颂《心经》,为那九鼎的成就奉献信仰之力,然后好让得它能够真的成形,发挥伟力镇压住那不断起伏变化的地脉,恢复祖星昔日之繁华,也便为我等以及数万凡人百姓立下一片可以安居之地,明白吗?”。 刘洪(李宗盛)道:“明白了!天君!(知道了!轩辕!)”。 听得此时已是万事俱备,天君轩辕手托着李宗盛给予的那块足有丈许方圆的、巨大的、漆黑的星辰陨铁,默默的只盘膝在星空中坐下,然后运起法力便让它转化成那轻易的便能熔金烧铁的内息真火,开始熔炼那星辰陨铁! 正文 第二章 天君轩辕原以为,那星辰陨铁质地虽然坚硬,但凭着自己的修为和法力,要炼化它却也是轻而易举的,但不想当他真的开始熔炼那陨铁之后才知道,星辰陨铁不愧是星辰陨铁,质地不只是一般的坚硬,便是连那融化的点儿也要比之一般的凡铁高出许多。 眼见着祖星上的日夜都已经变化了三次,自己体内的法力也消耗了小半,轩辕这才见得那丈许方圆的陨铁慢慢的开始由漆黑变得黑红,由黑红变得赤红,然后再由赤红变得炽白,再然后才开始一点点,一点点的慢慢的融化;而也便见得那陨铁开始融化之后,天君轩辕持续的保持着法力的输出又过了三天,待那星辰陨铁完全融化变成了一团汁液,他赶忙的只按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至理将那团汁液分化成相若的九团,然后又在它慢慢的冷却时让它按着自己的意愿慢慢的塑性,变成了九个三足两耳一尺来高的透明的三足鼎炉,且还让刘洪、李宗盛以及数万的凡人百姓立马开始念颂《心经》,奉献信仰之力! 而也便在众多百姓和修者开始念颂《心经》之时,闭着眼睛的天君轩辕却见得一些肉眼看不见的白色光点正一点点的靠近那九鼎,然后慢慢的相互融合,而那透明的九个三足鼎炉似乎也因着吸收了这些信仰之力,慢慢的竟然变得有些实体化,具象化;且待那九鼎完全成型之时,鼎内却忽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将自己体内那所剩不多的法力和众生的信仰全都吸纳了进去,然“哐当哐当”的只不住的巨响了九声,化成九道白色光线便按着那九宫八卦之型忽然的落入了祖星中央的土地上,没入了进去。 但也便在那九鼎没入地面下之时,天君轩辕感觉着那九鼎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开始自我的运转,于是乎当下气喘吁吁的只睁开了眼睛,看着祖星上那频繁震动的山川和土地忽然的都平静了下来,那无数不住的喷涌着岩浆的活火山也慢慢的熄了火,变成了一座座绝的都是真的吗?李兄?” “怎么可能?这不会是真的吧?李兄!” “这···这可怎么办呢?你们说怎么办?轩辕那家伙的实力你们也是知道的!若说是单打独斗,咱们在座的却没有哪一个人是它的对手啊!” 看着那因着自己一句话而变得嘈杂的大厅,李宗盛无奈的只先坐下喝了口茶,待他们都吵的久了,吵的累了,口也渴了,慢慢的消停了,这才站起身来看着众人,道:“诸位道友,你们这么吵吵闹闹的有用吗?这样难道便能敌得过那轩辕匹夫了吗?若是如此能够的话,那你们便继续吵闹吧!李某我不管了!”。 闻听如此,那赵家族长赵阔心慌的只看着李宗盛,道:“李兄,不能啊!那轩辕境界法力修为如此厉害,而若是连你也再不管我们,那我们不便都死定了嘛!李兄!李兄!诸位道兄,你们且都说说啊!吴兄!哎呀!”。 见得赵家族长赵阔那懦弱的模样,吴信义呵呵的只笑了笑,道:“赵兄且莫着急!李兄,您这一次急急的将我等找来,想您心里定是早便已经想好了办法,让我等轻易的便能对付了那刘洪和轩辕等人的吧?”。 李宗盛道:“吴兄聪明!呵呵,李某此次之所以将您等叫来便是为了此事!”。 吴信义道:“那好!李兄,您请说!我等便且听听,看您说的这个办法可能真的对付得了轩辕等人!”。 李宗盛道:“那,吴兄权且先坐下,尝尝我李家这新得的茶叶如何?呵呵!”。 吴信义道:“好!李兄,请!”。 看那吴信义说着,托起茶盏便开始品尝起茶杯里的茶水,且还点了点头称“好”,李宗盛整理了下自己脑子里的思绪后只道:“诸位道友,想李某自数年前到达那金丹境界之巅峰后,修为便再也没有丝毫的寸进,所以当时想着便到四处险地去寻些珍惜的药材回来炼制那“九转金丹”,但不想恰巧的在那西南千里之外的某处深谷里,李某发现了一处宝地!里面不止有一只极厉害的,修为不比我差上少许的金丹境的妖兽,且还有着数株那凤凰涅槃死后留下的,被称为“问道之仙丹”、“长寿之灵芝”的---不死草!”。 听得“不死草”三个字,无论是那吴信义、赵阔,或是其他四个家族的族长都震惊的站起身来,呆呆的看着李宗盛! 且那吴信义先开口问道:“李兄,你···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要知道那···那“不死草”,它可是能轻易的助长咱们现在境界修为的仙药啊!你难道便连一株都没有采摘便回来?我想这怎么的也不应该是你的风格吧?”。 闻言,李宗盛只笑了笑,道:“吴兄说的是啊!我虽然也想采几株回来,但那深谷里的妖兽确实太厉害,只我自己一个人敌他不过,所以后来才不得不空手而归啊!”。 赵阔道:“哎呀!李兄,这么的便回来了,这实在是太可惜了!那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不死草”啊!若是我等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能采摘到一株服食下去,那莫说是轩辕了,便是那刘洪等六人来了也是无惧啊!可惜!可惜了啊!李兄!”。 瞧着赵阔那既是感叹又是跺手跺脚的紧张样儿,李宗盛虽然心下颇瞧不起他,但想着他无论怎么的却也毕竟是赵家的家主,所以当下耐着性子只道:“赵兄,你这话却是差了!想我李宗盛虽然自问修为了得,但且以我的修为尚且不能战胜那深谷里的妖兽,难道便只您一个人便能···呵呵,赵兄,不是我李宗盛瞧不起您!但只是你我修为相当,我胜不得那妖兽,那想您若是去了应该也是如此的!”。 赵阔道:“那倒也是!只是,李兄,咱们难道便这么轻易的便算了?”。 李宗盛道:“算不得!算不得!赵兄!吴兄,想以您的聪明应该能够猜到愚兄接下来的想法了吧?呵呵!”。 吴信义道:“李兄,小弟虽然猜是猜到了,但此计若想成功,那却还需韩道友亲自出马配合才成啊!韩兄,您说是不是啊?呵呵!”。 想自进得李家的这个辉煌的大厅,自己一直都不曾开口说话,但不想这会儿却还是被吴信义点了名,韩家家主韩天魁轻轻的抿着茶盏里那馨香的茶水,道:“吴兄,想让我亲自出马去说服那杨彤,您以为此事却真的是如此的容易吗?这数千年来,我韩家虽然与杨家还有些联系,但毕竟因着前一次的内战爆发,疏远了他们与我的关系,想我若是忽然的上门去与他说在那西南千里之外的深处有一座深谷,且谷里有的那号称问道仙丹的“不死草”,你以为他会相信吗?嘿嘿!”。 吴信义道:“韩兄说笑了!呵呵,咱们若是直接的去找那杨彤将这些消息告诉他,他或许会不信,但若是通过他派到你们家潜伏的探子传出去呢?想你们韩家与他杨家素有联姻,他若是通过结亲陪嫁,然后悄悄的派几个探子潜伏进你们家却不是轻而易举的嘛!而咱们若是装着不经意的,让那探子“很是艰难”的才探听得这消息,且后来又“几经波折”的几乎死去的才传了回去,你想那杨彤他却还会不会相信呢?呵呵!”。 听得吴信义这话,那脑子慢了半拍的赵家家主赵阔不敢相信的只看着他,道:“吴兄,你方才那话的意思莫不是···莫不是是想将那西南深处有“不死草”的消息告诉那杨彤?这么怎么可以?想那杨彤、刘洪等与我们本来便极是不和,咱们这会儿若是还将这消息传出去让他们知道,那他们将来若是得了那“不死草”,那咱们不便是都死定了吗?这样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吴兄!”。 正文 第三章 听得赵阔这话,吴信义没奈何的只与李宗盛和韩天魁相互望了一眼,道:“赵兄,你误会了!咱们之所以要将这消息传出去,为的不是让那杨彤等人得到那“不死草”,而是···”。 然,一个人若是执坳起来,别人当下说的什么他却是听不进去的! 只见那吴信义话未说完,赵阔却先开口打断了他,道:“吴兄,你别说了!你的这个决定,我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同意的!李兄、韩兄,你们说是吧?”。 “够了!” 想自己这会儿正与吴信义、韩天魁等商量着关于李家未来的大事,这赵阔却老是这么胡搅蛮缠的来打断几人的发言,李宗盛当下不耐烦的只瞪着他,道:“赵阔,你若是不想参与,那你大可直言便是了!我等也没有人求着你定要来插上一手!吴兄,你请说!我等继续!”。 看那赵阔被李宗盛这么一声呵斥,唯唯诺诺的便住了嘴,吴信义托起茶盏只慢慢的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道:“那好!韩兄,杨家那方面便全靠您了!只是我心里当下还有一个疑问,李兄,你说的那深谷里的金丹妖兽,它到底是何种妖兽?它的修为又是何等厉害?以那刘洪和杨彤等人的修为,他们有可能将那畜生诛灭吗?”。 李宗盛道:“吴兄,西南深谷里的那只畜生它到底有多厉害,这个我不能确定,但我可以确定的是,若是没有三两个我这般修为的修者一同出手,那若是想要战胜那畜生,这却是不可能的!因为那畜生乃是一只度过了六九天劫的天地异种---一只丈许多高的---金毛狮虎兽!”。 “金毛狮虎兽?” 闻言,吴信义惊异的只看着李宗盛,道:“李兄,这金毛狮虎兽···传说,它可是那天狮神兽与白虎欢好后生下来的后代,身体流着的可都是神兽的血脉;且,它这会儿已经度过了那六九天劫,修为境界虽然与我等相当,但那实力却是要比我等厉害的多了!不过···这却也正好让那刘洪和杨彤等人好说的消受一翻!呵呵!”。 李宗盛道:“是啊!呵呵,韩兄,接下来的事儿便看您的了!我与吴兄等静候佳音!”。 韩天魁道:“知道了!接下来,你们若是没有别的事儿,那我便先走了!请!”。 看那韩天魁说着,当先的便从大厅里走了出去,李宗盛与吴信义对了个眼神后只摇了摇头,道:“看来,咱们的这个韩兄心里有情绪啊!呵呵!不过说的也是,想无论是谁要出卖自己的亲家,那他心下多少也是有些不会太欢喜的!吴兄,你说是吧?”。 吴信义道:“是啊!不过,我相信韩兄他定会能将此事做好的!因为···他与你、我都是一样的“人”!李兄,咱们西南见!诸位道友,咱们西南见!请!”。 李宗盛与赵阔等人道:“吴兄,咱们西南见!请!”。 却说李宗盛与吴信义等商议既定,安排好家事后便都赶往了西南,而那韩天魁果然也不服众望,这才过不得几天便“轻易”通过那杨彤的女儿,自己大儿子的妻子之口将消息“好不容易”的传了出去,当下与李宗盛等也便在西南深谷里会合,开始布置起了法阵! 但也便在这个时候,得了消息的杨彤聚合着刘洪与陈数等五家家主,在自己密室里只将消息得来的原由和经过都与他们说了,然后看着刘洪只道:“刘师兄,这整件事情的经过便是这样的!您觉得这个消息会是那李宗盛等人为了对付咱们而故意设计出来的一个阴谋吗?”。 刘洪道:“我看不像!毕竟,无论是谁得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消息,将它隐瞒起来都还来不及呢,将它故意的传出来,这怎么的却也是不应该啊!不过,杨兄,咱们为了安全起见,不若还是将这消息也知会与天君知道吧!毕竟,以天君他的修为和智慧,想他若是知道了这消息,那他定然会想得办法解决的!”。 杨彤道:“不能!不能!绝对不能让天君知道啊!刘兄!”。 刘洪道:“杨兄,你此时这般说,这却是为何?”。 杨彤道:“刘兄,你想啊!以天君他老人家的境界和修为,他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会怎么办?”。 刘洪道:“这还用说?那当然是立马的赶往西南,到那深谷里去探听这个消息的真假;且这消息若是假的的便罢,若是真的,那天君定然会立即的将金毛狮虎兽那畜生诛灭,然后将那“不死草”给采摘回来啊!”。 杨彤道:“这不便是了嘛!刘兄!想天君他此时却也正处于那境界突破的瓶颈之中,而咱们若是真的让他知道了那西南深处有“不死草”,你道他将那“不死草”得了去之后却还会留下几株与我们吗?会吗?想那修为境界上的突破,实力上的突飞猛进,无论是任何修者得知有这么一种仙芝灵草的存在,那他无论如何却也是无法抵挡住那诱惑的,便是天君也不例外!刘兄!”。 听得杨彤这话,刘洪心下虽然不大同意他的意见,但想到那“不死草”对于修者来说诱惑力确实是太大了,所以当下毅然的一咬牙,道:“好吧!咱们且不讲这个消息告知于天君,只待咱们真的确定了那西南深处真的有那“必死草”,而又或是敌不过那守护仙草的畜生之后,咱们再回来请天君亲自出手!杨兄,你觉得呢?”。 杨彤道:“这不便是了嘛!杨兄!呵呵!杨兄,诸位,咱们此时即已商定,那不若明日一早便即出发去往西南,诸位觉得如何?”。 “好!我同意了!” “如此,便这么的吧!” “是啊!杨兄、刘兄,咱们明日见!” 想的即将得到那可以令得自己等人突破当前境界,让得实力突飞猛进的“不死草”,刘洪与那将、柳、陈、张四家族长都轻易的便答应了,但他们却想不到,此时的西南深处,一座参天林木竖立,高于人身的杂草遍地,且蛮荒气息浓郁的深谷前,李宗盛与那吴信义、韩天魁等正脸色肃穆的站在深谷谷口处看着眼前那一眼望不到边的深谷,道:“吴兄、韩兄,以及,诸位道友,你们看,这儿便是我与你们说的那处深谷,那只修为极是厉害的金毛狮虎兽和那“不死草”便都在那深谷里面!瞧!这威压便是那畜生发出来的!想它是已经感觉到咱们来了!呵呵!”。 吴信义道:“是吗?我倒要看看,这只号称神兽后裔的金毛狮虎兽它到底有多厉害?呵呵,李兄、韩兄,诸位道友,请!”。 说着,吴信义一马当先的便想深谷里走去,而当他们沿着那宽大的谷口向里行进的十数里来到一个只有丈许宽的溶洞前,感觉着那强悍的威压却是更甚了,当下小心翼翼的只赶忙站住了身子,但不想一声巨大的怒吼才响起,然后便见一道金色的硕大身影忽然的从那洞口里冲了出来,向着前边的那吴信义便是猛烈的一击,将他整个身子都抽飞出去十数丈远! 好家伙! 看着眼前那威风凛凛的,身高足有一丈多高的,浑身金色毛发的金毛狮子,吴信义站起身来只不住的感叹道:“尺许獠牙半丈尾,金毛凛凛竖天威;灯笼血瞳凝视你,定将见者把命催!李兄,这只金毛狮虎兽好不厉害呀!方才我若不是早便有所准备,这条小命怕是早便交代在方才那突如其来的一击上了!咳咳···呼呼!”。 李宗盛道:“所以我才敢说,若是没有三两个我这般修为的修者一道出手,想要胜得这畜生却是极难的啊!吴兄,呵呵!”。 “吼···人族!又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族!到得这儿莫不又是为了那东西而来?” 听得这金毛狮虎兽忽然口吐人言,吴信义也不惊讶,看着李宗盛与韩天魁等只将自己的法器“赤炎剑”取了出来,道:“李兄、韩兄,诸位道友,咱们且莫与这只畜生废话了,还是快着些将它打退了为那件大事做准备吧!叱!”。 瞧那吴信义说着,与那金毛狮虎兽激烈的便战将起来,李宗盛等当下也不闲着,各自抽出法器便与吴信义合围着不住的攻击着那金毛狮虎兽,而那金毛狮虎兽修为虽然了得,且浑身的皮毛防御厉害,但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此时是十四只手在不断的攻击着它? 战的十数个回合下来,那金毛狮虎兽眼见着奈何不得敌人,而自己随时却会遭受到攻击,当下虽然不会立马的被击伤打败,但若战的久了却也难说,所以眼见着当下无需与人拼命,忽然的一阵猛烈攻击吓退吴信义等人,道:“你们这些个臭不要脸的人族!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个人!今日我战的累了,这便先放过了你们!不过,你们若是胆敢闯进洞里来打扰我休息,那却莫要怨怪我手下无情!哼!”。 听得这金毛狮虎兽仿若如人一般的耍赖,躲进洞穴里偷偷的察看着自己等人的行为,李宗盛见怪不怪的只向吴信义等人道:“诸位道友,咱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会儿且先要莫管金毛狮虎兽那畜生,还是快着些将法阵布置好再说吧!”。 吴信义等人道:“好!我等都听李兄的!”。 有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自闯! 翌日一早,刘洪与杨彤等会合了后运起修为驾驭着法器不到一个时辰便腾空来到西南深处,且在周围搜寻了一番后,看着脚下那宽阔源深的峡谷,感觉着那如芒刺背的威压,明白此时脚下的深谷应该便是从那韩家探听来的所谓的“西南深谷”,所以当下收起了法器和修为便都降落了下来,站在那深谷前,如此前的吴信义等人一般的欣赏起了周围的环境,却不知此时的李宗盛等人在布置好法阵后,为了怕被他们发现行踪后影响谋划,所以故意的收敛了身上的修为和气息后便躲藏在深谷外悄悄的察看着! 想自己等人这是第一次来西南深谷,对着周围的一切都还不太熟悉,且里面还有着一只极厉害的妖兽,所以刘洪等人缓慢的、小心翼翼的往谷底走着,对一路上见到的那些什么百年人参、千年灵芝却也视而不见,直到真的到得深谷底部,看见那丈许宽的溶洞后才放下了心,道:“这儿莫不便是那李宗盛等人说的那处洞穴了吧?杨兄!”。 杨彤道:“想来定然是了!你看这儿,西南千里之外的深谷,谷口离得谷底十数里远,且有着一只修为极是厉害的金丹妖兽!这些都完全与那李宗盛说的一般模样,想那“不死草”定然也便在这洞穴里头吧!”。 刘洪道:“既如此,那咱们现在不若便马上进去那溶洞里看看,看看溶洞里是否真的便有那“不死草”如何?杨兄!”。 杨彤道:“好!不过,刘兄,诸位道友,里面毕竟还有着一只极厉害的金丹妖兽,所以一会儿进去时咱们且还需多加小心着些才是!”。 刘洪等人道:“我等明白!杨兄,请!”。 杨彤道:“刘兄、诸位道友,请!”。 便这么的,一路上又是平静无波的过得数里,刘洪与杨彤等人来到那溶洞的深处,豁然开朗的看着眼前那“咕咕”的不断冒着气泡的岩浆湖,及眼前那直通向中央那块数丈宽大的漆黑色石头的,只有尺许宽的岩石通道,感觉着岩浆湖下那比之此前感受到的更要强盛的多的威压,知道那只守护着灵草的妖兽便躲藏在岩浆湖下,所以当下便都将法器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警惕着! 然,当他们见得那黑色石头上,三株寸不及尺的火红小草正在那盈盈的吸收着火光和灵气时,散发着那艳艳的仿若是凤凰飞舞似的幻影,心下欢喜的却连岩浆湖下隐藏着一只极厉害的妖兽都忘了;只见那身高不及七尺,模样却长得像是竹竿似的陈家家主陈数道:“不死草?是不死草!这儿真的有不死草!刘兄、杨兄,你们看!”。 顺着那陈数的目光看去,杨彤与刘洪见得那不死草莹莹的闪耀着些微的光芒,欢喜的对望了一眼便都腾身越过那岩浆湖向着那“不死草”靠近了过去,但不想便在他们堪堪还有数丈便将到达那黑色岩石之时,“腾”的一声,一道金色的硕大身影闪电般的忽然自岩浆湖里飞腾了起来,向着两人便是抓挠尾甩的一阵攻击,将他们逼迫的不得不后退回到陈数等人的身边! 正文 第四章 看着眼前那威风凛凛的金毛狮虎兽,想及方才那一阵犀利的攻击,刘洪与杨彤后怕的只与陈数等相互看了一眼,道:“诸位道友,咱们若想得到那“不死草”,这会儿若是不将眼前的这只金毛畜生诛灭,那看来却是不可能的了!你们意下如何?”。 陈数以及将、柳、张三家家主道:“还能如何?为了能服下那“不死草”,得那长生不朽之道,今日即便是出尽全力杀了那畜生却也是不得不为了!刘兄、杨兄,结六合大阵!叱!”。 刘洪与陈数等想的容易,以为眼前的这只金毛狮虎兽是那些一般的,是由那些普通野兽开启灵智后修炼成金丹境的普通妖兽,所以当下结成六合大阵后便向着它一阵猛烈的攻击,但不想交战的十数个回合下来却见得眼前的那金毛狮虎兽竟然丝毫也没有受伤,反倒是似乎因着他们一直不断的进攻激怒了它,它当下怒吼着只忽然张口喷出一道金色的烈焰向他们烧去! 且,那金毛狮虎兽眼见着刘洪等人被自己喷出的金焰逼将了开去,怒瞪着他们只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人族!昨日我因着不想多开杀戒,所以才放着你们从容的离去了,但不想今日你们却又故态复萌的找上门来,你们莫不是当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吼···”。 听得金毛狮虎兽这话,刘洪心下不由得想到李宗盛等人,道:“畜生,你方才是说,你昨日见到过那李宗盛等人来过这儿,且他们竟然还被你给打退了,是吗?”。 金毛狮虎兽道:“什么李不李宗盛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日我金毛儿绝不允许你等人族活着离开这儿!吼···”。 杨彤道:“不允许我等生离这儿?便只你这畜生?嘿嘿,你做的到吗?刘兄、陈兄,诸位道友,给我杀!”。 “等等!” 杨彤想的简单,但刘洪想及李宗盛等人,及这个消息得来的太是奇怪、突然,心下不安的便阻止了他,道:“杨兄,你方才却不曾听它说,那李宗盛等人自昨日便已经到得了这儿,且此时极有可能早便已经在那洞口外设下了陷阱,只等我们踏将进去了;再者,这西南深处有“不死草”的消息我怀疑也是他们故意放出来让我们上当的!”。 杨彤道:“这···刘兄,那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那李宗盛等的人数本来便比我们多,这会儿他们若是真的故意的泄露消息与我们知道,然后又在洞口外设下了陷阱,那我们这会儿若是出去,那岂不是便等于是送死吗?”。 陈数道:“是啊!刘兄,想那李宗盛等人此时若是真的在谷外埋伏着咱们,那咱们此时无论是出去还是不出去都极有可能会着了他们的道,所以当下咱们却已经是没有退路的了!唯有将眼前的这畜生杀了,将那“不死草”服下,然后待得那境界和法力修为得以突破,那才有可能将在谷外埋伏着的那李宗盛等人击败,重获一线生机啊!刘兄!”。 听得陈数这话,刘洪还待答应,不想那金毛狮虎兽却已经很是不耐烦的怒哼着,道:“你等这些人族便是啰嗦!要杀便杀!要战便战!哪里却需这般多的唠噪!吼···”。 看那金毛狮虎兽说着,如同幻影般的只在自己六人之间不断的闪动、攻击,刘洪也明白到,当下战与不战都已经由不得他决定了,所以管不得许多的只道:“好!战便战!杨兄、陈兄,诸位道友,乾坤无极,六合大阵!杀!”。 凭着自己对刘洪等人的了解,李宗盛原以为他们进去之后只要过不得多久,只待他们知道自己胜不得那金毛狮虎兽,采摘不到那“不死草”后便会立马出来,但不想眼见着从方才到现在,眼见着一个多时辰过去,他们却丝毫要出来的迹象都没有,所以心下疑惑的只看着吴信义,道:“吴兄,你说那刘洪等人此时莫不是已经发现了咱们的埋伏,所以故意的呆在里面不出来,与咱们耗耐性吧?”。 吴信义道:“这个···我看不像!毕竟,李兄你听,他们与那金毛狮虎兽战斗的声音还在呢!咦···这···这是什么?这吼声!这灵能波动!好强的灵能波动!李兄,诸位道友,咱们快去看看!切莫要让刘洪他们开凿山壁逃走了才好!快!”。 李宗盛等人道:“好!走!”。 吴信义等害怕自己等人的谋划失败,让得那刘洪等人逃走了去,进而让得天君轩辕对自己等人有所防备,所以当感觉到溶洞里的灵能稍微有些异常的波动便立即的赶进了溶洞里,但不想当他们才进去得不到百丈时却忽然看见,那与刘洪等人一道的陈数此时竟然带着那仅剩下半截燃烧着的身子跑了出来,且待见得李宗盛等人,惊恐的只拉着他的手道:“李兄,救···救···我···呃···”。 看着眼前那无论是修为还是境界都只比自己差上少许的陈数在自己眼前慢慢的倒下,李宗盛颇感兔死狐悲的想要去扶他一把,但不想那吴信义却着急的,忽然用力的一把将他的手拍开了,道:“李兄,不可!你看他尸体上的那火焰!”。 顺着吴信义的目光看去,李宗盛但见那已经死去的陈数身上,那炽白色的火焰正“腾腾”的燃烧着,但只因自己此前只顾着看那陈数,且感受不到那火焰的温度,所以方才才会不曾注意到,但这会儿经吴信义这么一提醒,他看见那火焰之后后怕的只一个惊栗,道:“一味真焰?这···这怎么可能?吴兄,你看这···这一味真焰它怎么会···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 吴信义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这应该与溶洞里的那只金毛畜生有关吧!毕竟···在这深谷里除了我们和刘洪等人,以及深谷里的那只金毛畜生,然后便再也没有别的修者或是妖兽能有这般修为了!”。 李宗盛道:“如此,那咱们是不是应该庆幸一下?毕竟,咱们昨日若是也与得刘洪等人一般的···那死的可能便是咱们了!吴兄,您说是吧!呵···呵呵···呵哈哈···啊哈哈···”。 瞧李宗盛笑着笑着竟忽然的留下了泪珠,吴信义叹了口气只道:“也许吧!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看来,咱们是与那“不死草”无缘了!李兄,咱们还是走吧!趁着刘洪等人才刚死去,轩辕那匹夫还不知道,咱们这会儿赶回去布下法阵对付他却还来得及!”。 李宗盛道:“呵呵,好!好!走!呵呵,诸位道友,咱们且对付轩辕那老匹夫去!哈哈···”。 说着,李宗盛跟着吴信义等运起修为便腾空而起,向着中原黄河流域赶了回去,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天君轩辕虽然对西南深处发生的事儿的一丝也知道,可当他看着自己为刘洪等六人设下的续命灯竟忽然的逐一熄灭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只道:“看来,该发生的事儿迟早也是会发生的!阿罗,你带着小陆和张猛他们立马离开这儿吧!过不得多久,这里将要发生一场大战,你与小陆他们虽也是金丹境,但毕竟服食的丹药太多,且境界要差了些,战将起来也帮不上忙!”。 阿罗道:“天君,您这话的意思是···莫不是那李宗盛等人···他们真的反了?”。 天君轩辕道:“反了!他们不止是反了,便是连刘洪等人也已经死了!都死了!哎,我原以为,在我有生之年是不会再开杀戒的了,但不想临了临了,最后却还是要逼着我动粗一回!阿罗,你说,咱们所有人好不容易才从星空中飘荡归来,让得我人族经过数百年的繁衍生息,由原来的数万人发展到了现在的数百万人,遍布黄河和长江流域,且眼见着再有不到数百年,咱们那上万年的金丹境寿元也便将要耗尽了,李宗盛他们为什么却还是一点儿不肯安静些呢?”。 阿罗道:“也许···天君,那李宗盛等可能便是不甘心就这么的死去,所以才会想尽了办法的想要突破当前的境界,好让得那将要耗尽的寿元和修为都能增加着些吧!毕竟,人都是怕死的!”。 天君轩辕道:“是啊!人都是怕死的!好一句“人都是怕死的”!阿罗,不想你这小子却也能说出一句这么有道的话来!呵呵,想当初,我去见天尊,他明明还有着数百年的寿元未曾耗尽,可后来却竟然主动的入灭求死,当是时我还想不明白,但现在···与其在被动中害怕,那还不若在主动中求解!想当初天尊他之所以那般做,为的应该也是这般吧!呵呵,哎,阿罗,你们去吧!记住,这儿的大战若是没有安静下来,你们切不可冒险靠近,明白吗?”。 阿罗道:“阿罗明白!天君,您···难道便真的不需要阿罗帮忙吗?毕竟,李宗盛他们那么多人,而您只有一个人!”。 天君轩辕道:“不用!阿罗,我怕待我寿元耗尽之后便再也没有人与你们说道了,所以接下来我与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切要记住!明白吗?”。 阿罗道:“明白!您说的每一句话阿罗都定会记住的!天君!”。 天君轩辕道:“那便好!阿罗!金丹,长生道果之基石者也!分有先、后、内、外之别!先者,先天之气者也,乃天地原始之母气,故后人亦称之为混元之一气者也;后者,万物衍生幻化之气者也,变幻不定,属五行阴阳后天之道者,凡人妖兽得之,寿元有尽,乃长生久视之假道学者!另有内、外金丹之道者,效那天地无尽之不朽!内丹者,非指妖兽渡劫修得之金丹,却乃混元一气凝聚之长生道基者也!外丹者,万物衍生幻化之气凝聚,虽可使人或妖兽延长寿元,但亦有寿尽之时也!阿罗,咱们现在虽然都已经修得了金丹,但却也只不过是那万物衍生之气凝聚的假丹而已,所以一到那寿元耗尽之时便也会身死而魂消,泯灭于天地!”。 阿罗道:“这···天君!难道便以您与天尊之能却也不能···不能领悟那先天之道吗?”。 听得阿罗询问,天君轩辕只笑了笑,道:“阿罗,咱们能有别于凡人,独自创造修行那后天之道,以便增长寿元,感悟天地,这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儿了,若想领悟那长生无尽的先天之道,这却又谈何容易?且,阿罗,你是跟着我自然练就金丹的,所以寿元会长些,但不像小陆他们,因着是吞服丹药练就的金丹,所以他们将来无论是那战力或是寿元都要比咱们弱得多、短得多!所以今生能得如此成就,我此时即便是死了却也是无憾的了!呵呵,阿罗,你去吧!且以后也不用来找我了!因为我一但战胜了李宗盛等人后便会找个地方建立坟冢,开始入灭了!”。 阿罗道:“天君!你···我···阿···阿罗明白了!天君!天君保重!阿罗···阿罗先行告退了!”。 看阿罗说着,脸色黯然的只默默抽泣着退了出去,天君轩辕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阿罗,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但只是我此时虽然在境界上已经突破了,法力和寿元也都增长了,但这毕竟却还是那不能得道长生的假道学,所以我才不得不效仿天尊,自行入灭去寻那先天自然之道!哎!李宗盛!你们若是能好好的将剩下的几百年过完不便好了吗?为什么却非要一意孤行的来找死呢?哎!”。 却说,李宗盛等人自在西南深谷的溶洞里见得那陈数被一味真火烧死,害怕的只赶忙离开了深谷,欲赶回黄河流域天君轩辕所在的府邸将他诛杀,但不想才刚到得那儿却见周围却是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所以当下疑惑的相互对望着便想离开,但不想正当他们以为天君轩辕可能及早的得到了消息逃走了的时候,却听府邸里忽然传出一道声音,道:“你们既然来了,为何却还不进来呢?李宗盛、韩天魁、吴信义···”。 而李宗盛听得那熟悉的声音将自己一行七人的名字一一的叫了出来,心下不由得只“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这轩辕匹夫到底在做什么?他竟然知道我等要来,且还将周围的人都谴走了,莫不是他早便知道我等此次是来杀他的?可他为什么却不逃走呢?”。 正文 第五章 如是想着,李宗盛看着吴信义等人只道:“吴兄,你觉得···他为什么却不逃走呢?”。 吴信义道:“不知道!不过,只待我等进去一看不便什么都知道了吗?李兄!”。 赵阔道:“还能为了什么?定然是轩辕这老匹夫知道那刘洪等人已经死了,知道当下只他自己一个人怎么也是敌不过咱们的,且又不想阿罗那些小屁孩与他一道送死,所以认命般的只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谴走了阿罗那些小屁孩呗!”。 听得赵阔这话,李宗盛无语的只与吴信义对望了一眼,道:“咱们进去吧!”。 吴信义道:“好!李兄、韩兄,诸位道友,咱们走!”。 进得府邸,走过前院,李宗盛与吴信义一行七人来到大厅上,看着那正盘膝坐在石榻上打着坐的天君轩辕,心下惊疑不定的只暗自凝聚起法力小心警惕着,道:“轩辕,你明知我等要来,难道便不曾想过要逃跑吗?”。 天君轩辕道:“逃走?呵呵,李兄,你们对自己的实力难道便真的是这么自信吗?你以为只你们一行七个人便定能赢我?”。 李宗盛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你莫不是以为只说几句话便能将我等打发走了吧?不可能!不···你···你身上的气息···为什么?轩辕,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这会儿却感觉不到你身上的气息了?为什么?莫不是···你···你···轩辕,你突破了?”。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李宗盛不由得只后退了一步,与吴信义等人站到一处后复又说道:“不可能的!轩辕,你、我进阶金丹时的时日相差无几,且后来的修为也是差相仿佛,不可能你能突破那金丹与化虚的屏障,而我却丝毫也没有动静!不可能!呵呵,你故意的收敛了身上的气息,莫不是便想藉此吓退我等?做梦!吴兄、韩兄,以及诸位道友,咱们一统修行界的障碍便在眼前,只要他死了,那咱们便再也无需惧怕任何人了!杀!”。 看李宗盛说着,一马当先的手执宝剑便向自己杀了过来,天君轩辕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天堂有路不向去,地狱无门却自投!你们自己一心的想要找死,而我却也没有办法能阻止你们了!哎!死!”。 吴信义本以为,这周围没有了阿罗与陆玄那几个小家伙在身旁阻拦着,自己一行七人对付起天君轩辕来却是要容易的多的,但不想当他听得轩辕一个“死”出口,却见他身上那气息忽然的急剧膨胀,瞬间超越了自己七人的总和,且还来不及看清他的身影便感觉着肚子似乎被什么触碰到了,然后便感觉丹田一震,自己那费尽心思才好不容易练就的金丹竟然“格勒格勒”的一阵脆响,碎裂了开来! 感觉着身体里的气息在不断的外泄,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去阻住它们,吴信义不敢相信的只看着天君轩辕,以及那与自己一道同来的李宗盛、韩天魁等人,道:“为什么?轩辕,你真的已经突破了?是吗?”。 天君轩辕道:“突破了能如何?没有突破又能如何呢?吴兄,你们怎么的也是活了上万年的人了,为什么却还是一点儿也想不明白呢?”。 吴信义道:“又能如何?呵呵,轩辕,突破了,便像你一般的,能多活数万年;不能突破的,便像我等现在,你看我这头发、手和身体,自刚才金丹碎裂开始,没有了那灵力的滋润,慢慢的便会变得苍白、衰老,然后慢慢的死去!轩辕,你说,我们难道该死吗?我们难道便应该去死吗?我们难道便应该如那些凡人一般的,在那无能、无为,且无知中去死吗?呵呵!轩辕,再会了!咱们下辈子再见吧!呵呵···呵···呵!”。 听那吴信义笑着,容颜和头发慢慢的竟从中年俊男的模样变成了苍白衰老的老人,然后忽然的便又断绝了气息,倒将了下去,天君轩辕看着周围那此时也如的吴信义一般的,因着金丹被废而慢慢死去的李宗盛和那韩天魁等人,道:“你们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生命有尽!若是不能真的确定自己一定能够胜出,何苦定要自寻死路来呢?哎!缘起缘灭有时尽,悟道有无皆随心;一念不去生亦死,醒来是死亦是生!看来我也是时候离开这儿了,只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度的转生,与我爱的人儿们再一次相见呢?”。 说着,天君轩辕忽然的只将全身的气息混合着周围被吸引来的灵能全都凝聚在自己的身体里,且待它将要接近失控的临界值时,忽然的便一声大喝,道:“啊···”。 自被天君轩辕吩咐着离开后,阿罗带着小弟陆玄、张猛和杨鼎天三人便来到北面一座千丈的高峰上,静静的观看着数十里外那天君轩辕所在的府邸,但觉得好半天也没有见得那李宗盛等人与天君轩辕战将起来,犹豫着便想回去查看一番,但不想也便在他刚踏出半脚之时却见得那原本还平静无波的天君府邸处,忽然的便有一道粗大的烟尘如火山喷发似的冲上那千丈高天,然后“轰隆隆”的便爆炸了开来,激起的烟尘和飓风只将周围十数里范围内的大树和杂草都掀上了高天,且更是让得站在数十里外的高峰上的他们睁不开眼睛! 想自己自幼失去了父母,一直都是天君在照顾着自己长大、修行、结丹,且到了这会儿,看着那数十里外的无尽烟尘,想到天君可能已经自爆金丹,与那李宗盛等叛徒同归于尽,阿罗心下难过的只大喊道:“天···君!啊···哈···天君!”。 看着阿罗那极是伤心难过的模样,自幼一起与他长大的陆玄与张猛赶忙的只拉着他,道:“不要!大哥,天君此时极有可能正与那李宗盛等人战斗着,咱们便这么贸贸然的冲上去,可能会妨碍到天君他实力的发挥的!大哥!”。 阿罗道:“不!不是的!我看见···我看见···天君他可能自爆金丹了!不然这起爆炸不会这般厉害的!小陆、小猛,咱们快上前去看看!看看天君他怎么样了!快!快啊!”。 陆玄与张猛虽然知道此时过去的不是时候,但两人执坳不过阿罗,没奈何的也只得跟着腾空飞快的靠近着,但只留下杨鼎天一人落在身后“嘿嘿”的冷笑着,道:“三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那轩辕老匹夫也是一般的,普通凡人的死活与他有的什么关系?却非要为了一些无知无觉,且还不懂感恩的凡人去死!一群傻瓜!呵呵呵!”。 嘴上虽然这般说着,但杨鼎天当下见得阿罗与陆玄和张猛都已经到得天君轩辕那原来的府邸处,闪电般的也自腾空来到了那只剩下一个数百丈方圆的巨坑前,看着周围那寸石不留、寸草不生的黄土地,震惊的只张大了嘴巴,道:“这···这···这怎么可能?自爆金丹难道便真的有这般大的威力吗?不可能啊!阿罗大哥!”。 阿罗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呜呜···若不是自爆金丹···只天君他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李宗盛、吴信义与韩天魁等人!毕竟,他们同为金丹境界的巅峰,若是一对一的话···天君还有可能胜出,可李宗盛等人毕竟有七个人啊!呜呜···怎么样?小陆、小猛,找到···找到天君了没有?他此刻可还活着?”。 想着自己二人在周围什么也不曾找到,陆玄与张猛犹豫的只看着阿罗道:“大哥,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找到!这附近莫说是人了,便是连一根丝线···一根丝线我们也不曾发现到!”。 阿罗道:“是吗?连一根丝线也找不到!那么说,天君···天君他极有可能是真的自爆金丹,与李宗盛那些叛徒同归于尽了!天君!啊···”。 然,也便在阿罗听闻找不到天君轩辕的尸体或是丝毫痕迹时,伤心的便欲大哭,但不想天空中却忽然传来一道极是熟悉的声音,道:“阿罗,小陆、小猛,鼎天,你等且无需为我伤心!李宗盛、吴信义、赵阔等野心勃勃之徒已被我清除,你们且安心的照顾好那数百万平凡的百姓便好了!阿罗,想我人族数千年前之所以会发生修者内战,破坏了祖星的地脉,从而使得咱们不得不无根无萍的在太空里漂流了数千年才有的机会回来,所以为了吸取教训,我希望你与小陆他们能自行建立门派,收拢天下所有正派修者,统辖他们维护修行界的太平,切不可再让那些野心勃勃之辈有机可乘,祸害我人族与祖星上那无数的生灵!阿罗,小陆、小猛,鼎天,接下来我可能将要入灭转生,重新修行了,祖星上的一切,接下来便交于你们了!咱们将来有缘再会!再见了!阿罗,小陆、小猛,鼎天!”。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渐渐远去,渐渐远去,直到丝不可闻,阿罗这才回过神来,道:“天君他没死!天君他真的没有死!哈哈,小陆、小猛,你们听见了吗?天君他真的饿没有死啊!啊!哈哈,太好了!天君,您老人家便放心吧!阿罗接下来定会听您的话,选一处好的山川建立门派,将天下有缘能够修行功法的善良子弟都纳入门下,让他们为了维护百姓的安宁而战的!天君!”。 如是说着,阿罗后来果如天君轩辕的吩咐,在黄河北面某处风景秀丽、灵气浓郁的山峰上建立了一座名为---无极门---的修仙门派,且还分别让陆玄、张猛、杨鼎天出任神剑峰、太乙峰、以及太和峰的三峰首座,让他们各自收纳门徒,教授修行功法,并立下门规---凡我无极门三峰门下弟子,自入门十年后必经宗门较技,比武结束后需下山历练,诛杀祸害百姓之妖兽、恶徒、修者,以维护天下之太平与凡间百姓之安宁为己任!若有违者,按门规至严厉之条规处置---费尽修为,逐出师门! 然而,也便在阿罗削断了一座山峰,开拓出一处千丈方圆的较武场,并开始建立门派收纳弟子之时,此时的西南深处,那李宗盛与刘洪等人来过的深谷里,那本已经消失了的天君轩辕感受着周围那些还未完全散去的刘洪与杨彤等人的气息,跨步踏入道溶洞深处,看着眼前那千丈方圆的岩浆湖,以及那刚从岩浆下冒出头来警惕的望着自己的金毛狮虎兽,摇了摇头只道:“你一个小女孩儿家家的,为什么却非要如此的凶恶?动则伤人性命呢?”。 而那金毛狮虎兽闻言,眨巴着她那比之普通成人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的血红眼珠儿只道:“你这个可恶的人族!没有经得我的同意便自己一个人悄悄的进来我家也便罢了!这会儿莫名其妙的竟还来责问于我!你凭的什么?”。 天君轩辕道:“我没有凭的什么,但只觉得你这么的好杀,对你自己将来要渡过的那九九天劫却也不太好罢了!”。 金毛狮虎兽道:“多事!你这人族,前几日那几个可恶的,凭着人多便想将我诛杀了,将我守护的这几株“不死草”全都采了去的人族,他们都是我杀的,你此次来若是只想为他们报仇,那便来吧!我不怕你!吼!”。 听得金毛狮虎兽这话,天君轩辕只摇了摇头,道:“金毛儿,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此次来这儿为的不是替那刘洪等人报仇,只是我觉得你与我有缘,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与我那后世之身有缘,所以无论是为了你,或是为了我自己的将来,我定然也必将要来这儿一次的!”。 那金毛狮虎兽道:“你?后世之身?哎呀!什么是你又不是你的,我才不管这许多呢!今日,要么是你打败我,然后一切都好说;要么便是我打败你,然后你乖乖的给我滚出这儿,以后再也不许回来!怎么样?我说的这些你可答应?”。 天君轩辕听得这金毛狮虎兽一言不合便言开战,当下无奈的只摇了摇头,笑道:“既如此,那我便也只好不客气了!呵呵!金毛儿,你且看着!叱!”。 看那天君轩辕说着,自己的身子忽然的便被他一把抱在怀里,呼着那不比自己身子小上少许的巴掌便用力的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金毛狮虎兽羞极,惊呼着只道:“人族!你···你这个可恶的人族!您竟然敢打我的···打我的···我与你拼了!吼!”。 正文 第六章 金毛狮虎兽虽然已经极力的想要挣脱天君轩辕的怀抱,但当下感觉着他那不算太是粗壮的胳膊却似乎拥有无穷的力量似的,任由着它怎么的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得,且还不住的一直的抽打着自己的屁股,甚至直到最后,金毛狮虎兽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了,有的只是心里那无尽的羞辱和委屈,所以待得天君轩辕才一将它放开,它立马的只将体内那强大的妖激发凝聚着,然后冲着天君轩辕便是一声怒吼,喷出一道炽白色的火焰向他烧了过去,道:“你这可恶的人族,去死吧!吼!”。 看着天君轩辕如得前几日被自己烧死的那几个人族一般的被自己喷出的炽白色火焰包围,金毛狮虎兽原以为他是必死的了,但不想听的他忽然的一声冷哼,一挥手将炽白色火焰抹灭了之后便定定的看着自己,且还如方才那般的竟又一把抱住了自己,开始了方才那般的羞辱过程,且道:“你这个不知进退的丫头!你以为你修得的这一味真火便是这世间无敌的吗?幸好你今日遇见的是我,若是遇见的是别人,便凭你方才做出的那无礼的行为,人家便能轻易的找到借口,一手将你那元神都抹灭了去!哼!”。 想自己一日之内被同一个人族打了两次屁股,金毛狮虎兽心下只即无力又委屈的掉着泪珠,至于天君轩辕此时说的什么它哪里缺却想理会?但只自顾自的委屈着道:“你···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他们那些人想要杀我,难道我便连做丝毫的反抗也不能吗?你竟然仗着自己修为了得便这么的欺负人家,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呜呜···”。 “你···哎···” 抱着金毛狮虎兽在岩浆湖上坐了下来,天君轩辕温柔的只抚摸着她的头道:“宗主此次派咱们出来的目的,你们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了吧?”。 众人应道:“请李堂主吩咐!”。 听得众人应诺,那被称为李堂主的黑衣人环顾了众人一眼后,道:“想自千多年前,我等李、吴、韩、黄、王、赵、郑七家家主某明消失,而后门下所有子弟尽被那轩辕始祖身旁的侍从阿罗驱赶到了西北莽荒;然,在那等毒虫遍布、妖兽横行的恶略环境下,我等七家子弟死的死、伤的伤,且后来又因着各家族之间意见不合,内讧频起,甚至到得最后,七家不得不分开生存,散落西北各处;而咱们李家也因着四下屏障尽去,家族存活下来的数百名弟子每与那沙漠土狼群厮杀一番便会死几个人,每厮杀一番便会死几个人,如此才去,只怕不待我等修得金丹,享那万载寿元,怕是我李家所有子弟,除家主之外尽都死绝了!”。 那李堂主话刚说完,只见他旁边的一人忽然的向着他抱拳行礼后才开口说道:“李堂主,您这话的意思···莫不是也是如数十年前那般的,将那些普通凡人的小孩子掳掠回去,让他们经过试炼之后再让他们修行功法,若是能活着便通过丹药控制着,让他们为我所用,至于那些通不过的···那便任由着他们自生自灭,死活不论,是吗?”。 那李堂主道:“不错!李光,宗主的意思便是如此!”。 那李光道:“可是,堂主,数十年前,咱们虽然也掳掠了数百名凡人的小孩儿回去,但最后能通过试炼,修行得功法的仅仅只有十数个人;且后来当咱们再一次启用那计划时还被那无极门门下弟子发现,几场厮杀下来死了十好几人,宗主也因此将这计划取消了,这会儿怎么却又派您带着我等来这掳掠凡人的小孩儿呢?”。 正文 第七章 瞧着眼前那模样比自己长得好看许多的李光,被称为堂主的李熬冷冷的看着他只道:“李光,你知道的虽然不少,但问题似乎也太多了!宗主他怎么想、怎么做难道却还需要问过你才可以施行吗?”。 被李熬这么看着,李光忽然醒悟过来,自己方才是有些以下犯上了,所以当下害怕惶恐的只赶忙抱拳跪了下去,低下头道:“弟子不敢!弟子一时冲动鲁莽,冲撞了堂主,还请堂主您大人有大量,千万莫要与李光这等小人一般见识!堂主!”。 李熬熬:“好了!起来吧!李光!有鉴于方才李光说的,宗主为了怕我等再被那无极门弟子发现,冲突起来再无谓的损失一些弟子,所以在我等出发之前便已将我等分成数组,这也便是说,除了我们,在其他地方一样的却也会有人在做与我们同样的事儿;再者,咱们天黑了之后再行动,且除了那些适龄的小孩儿,其余的人一概都···咯呲···明白吗?”。 众人与那李光应道:“是,弟子明白!”。 听得一众属下那低沉的应诺声,李熬手指着山脚下,看着那正有着几名小孩在打谷场上玩耍着的村子,道:“看见了吗?在咱们前边十数里外,那儿有一个叫做“杨家寨”的小村子,里面大概有百来户人家,而咱们此行的目的便是---村子里那五十来名适龄的---凡人小孩儿!并且,动作要快着些,若是因为谁慢了而被那无极门下弟子发现,那···你们便自己一个人去与那无极门对抗吧!”。 众人应道:“是!堂主!”。 而此时的山脚下的,那李熬说的那个杨家寨里,那不知情的村子里的大人们眼见着再有不到半个时辰便将天黑,纷纷的收拾了各自的家伙什都回了家,准备做晚饭,只余下一群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孩儿在打谷场上玩耍着,且那被紫儿称之为石头哥哥的小石头杨磊也便在其中。 瞧着天边的太阳已经变得火红,慢慢的将要落下山去,小石头看着眼前的一群十数个被自己找出来的小伙伴们,然后掐着指头数了数,然后发现除了紫儿一人之外其余的人却是都已经找出来了,所以当下在打谷场周围只又找了一圈回来,道:“柔儿,你姐姐呢?她躲哪儿去了?怎么我找遍了周围却怎么的也找不到她呢?”。 听得小石头询问,眼前一个只有五六岁的,模样长得甚是可爱肥嫩的小女孩儿应声道:“我也不知道啊!石头哥哥,往日里,你不是向来都是第一个先找到姐姐的吗?怎么今日却不见了呢?莫不是姐姐顽皮,偷偷的又溜回家去了!”。 小石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要不···这样吧!大虎、二牛,你们继续在这儿玩,我与柔儿且先回她们家去看看,看看紫儿是否真的躲回她们家里去了,然后将她找回来之后再回来与你们一起玩,好吗?”。 小石头话音方落,只听眼前那长得甚是壮硕的两个八九岁的小孩儿异口同声的“嘘”道:“石头,我看你啊,不是真的想去找紫儿,是因为你心里想媳妇儿了,所以才要去找紫儿的,大家说是不是啊?啊,哈哈!”。 “对啊对啊!一定是这样的!呵呵!” “羞羞!羞羞!石头想媳妇儿了!哦哦···呵呵!” 听着众人的调侃,小石头羞赧的指着那大虎、二牛只道:“大虎、二牛,你们···你们···我不与你们玩了!柔儿,咱们走!哼!”。 跟在小石头的身后,小柔儿感受着他那握着自己小手的大手的力度和温度,心下也不知怎么了,但只看着周围无人,冲口而出的便道:“石头哥哥,你···你长大了以后真的会娶姐姐做你的新娘儿吗?”。 小石头都:“柔儿,你为什么这么问?莫不是···我娶了你姐姐做妻子,你不高兴吗?”。 小柔儿道:“不···不是···不是这样的,石头哥哥!柔儿并没有···你若是真的娶了姐姐做您的妻子,柔儿不会不高兴的!只是···只是···柔儿···石头哥哥,若是你娶了姐姐做您的妻子,那柔儿···柔儿以后怎么办?”。 听得小柔儿这话,小石头温柔的只在她那柔嫩的脸上摸了摸,道:“柔儿,你放心吧!我欢喜的是你这样温柔体贴的女孩儿!你姐姐紫儿她虽然长得很是漂亮,但脾气确实太是倔强和任性,我···我怕成亲以后我管不住她,所以我还是更欢喜你多一些!柔儿!”。 小柔儿道:“石头哥哥···”。 两人正“深情”的对望着,身旁却忽然走过一中等身材、中等模样、且还言笑晏晏的中年女子,她一见得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人的模样,伸手忽然的便在小石头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你个小屁孩子!毛都还没长齐呢,便学人谈情说爱的,且还想一次娶俩,也不知羞羞!呵呵!好了,小柔儿,你带你石头哥哥且先回咱们家去用膳吧!我去打些柴火,一会儿便回来!”。 “秀姨娘!” 看小石头呼唤出那女子的名字,小柔儿羞怯的只低下头应承着,道:“知道了!娘!石头哥哥,咱们走吧!”。 而那女子见得自己小女儿竟然如此温柔欢喜的叫唤着那自己未来女婿的名字,心下也不只是欢喜还是难过的想道:“柔儿这丫头,表面上温柔,实则却甚是倔强,她若是决定了的事儿便没有人能轻易的让她改变,便是我与他爹也不行!且,紫儿欢喜小石头,柔儿这丫头也欢喜他,若是将来柔儿坚决的一定要···可是这一山是不容二虎的呀!莫不是因着小石头这个臭小子却还非得让柔儿与她姐姐紫儿上演一出儿女争夫不成?这可怎么办呢?小石头这臭小子,老娘当初怎么便瞧上你了,让你做紫儿的夫君呢?嘿!”。 如是想着,女子想起自家里还在煮着的米饭,忽然的便抬手一拍额头,道:“我想这些做什么?那臭小子和紫儿他们不都还小着呢嘛!将来谁欢喜谁却还不一定呢!我这会儿管它做什么?打柴去!”。 然,也便在小石头与杨欣柔在她们家用膳,女子打完柴火回家时,在旁边的山上暗暗窥探着的李熬等眼见着天色慢慢的黑将下来,蒙上黑色脸布便悄悄的从山上下来,靠近了村子,然后便见一场一面倒的屠杀开始了! 一方,是号称为仙人的修者,一方,是相对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两者之间一但厮杀开始,只见村子里原本还热闹闹腾的氛围忽然的便安静了下来,且那鸡鸣犬吠也都再不可闻,只余下数十道黑色的身影抱夹着一些身形瘦小的小孩儿,在那忽然“哔哩吧啦”的熊熊燃烧起来的村子里“悄悄的”的走了出来,然后纵跃着便一步数丈的快速的离开了村子。 也不知道是天气真的是炎热还是被那燃烧的火焰炽烤的,此时的村子里,打谷场旁边那株数百年的、已经被白蚁啃食烤了的树洞里,一双明亮的眼珠儿忽然的挣开,擦拭了一把脸蛋上的汗珠,然后看着眼前那“噼噼啪啪”的不住的燃烧着的房子、柴火和禾杆,心下惊骇的只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道:“爹!娘!柔儿!石头哥哥!你们···你们···啊···”。 或许是天可怜见,也或许真的是缘分! 便在杨家寨满村被屠,村子被烧,且大柳树树洞里的那双眼珠儿的主人在大声尖叫的时候,天空中忽然的闪过两道白色的亮光,且刚来到杨家寨的上空便忽然的停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落将下来,变成了两个模样俊秀漂亮的,身穿白衣白袍的青年男女,且听那女子仿若是黄鹂轻叫、翠鸟慢啼的声音道:“二师兄,我方才听见这儿有女孩儿的尖叫,可为什么却不见人呢?”。 而那被称为“二师兄”的年轻男子听得女子询问,向周围匆忙的只看了一眼,道:“清儿师妹,我看你是听错了吧!这已经是咱们连日来看见的被那魔宗屠灭的第三个村子了,可却是一个活口也不层见他们留下,你怎么的却能听见女孩儿的尖叫呢?”。 那被称为“清儿师妹”的女子道:“不是!二师兄,我方才确实听见···二师兄,你看!那女孩儿在那儿!那株柳树的树洞里!”。 “啊··不要··不要···不要杀我···不要···” 借着那耀耀的火光,女子瞧着树洞里的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那惊恐的模样,心疼的只忽然隔空一指点了过去,将她点晕了过去,道:“好可怜的女孩儿!想也是因为恰巧的躲在这个树洞里才躲过了被魔宗屠杀的这一劫吧!二师兄,我想···我能不能···”。 那二师兄道:“你是想说,你想将她带会宗门是吗?清儿师妹!”。 那女子道:“是的,二师兄!可以吗?”。 那二师兄道:“当然可以!咱们神剑峰上下虽然有师徒数百人,但能突破练气三层成为内门弟子的却也不过区区数十人:且,我看这女孩儿她灵根通透、气息饱满,那修行资质似乎一点儿也不比你差,想她若是能拜在你的门下成为你的弟子,那却也是极好的!毕竟,咱们师兄妹四人里此时也只你一个人没有收徒弟了!”。 那女子道:“如此,那便多谢二师兄了!二师兄,以咱们这两日之所见所闻,及今日看见的这儿发生的事,我看那魔宗似有卷土重来之嫌,咱们不若还是快着些回宗门将这消息告知于祖师,让他早做决断才是!”。 那二师兄道:“清儿师妹说的是!那咱们这便回去吧!走!”。 那女子道:“好!走!”。 黑夜里,两名白衣男女修者说完,仿如方才下来那般的化成两道白色的长虹便向着北方飞腾着离开了,而那被李熬和李光等人掳掠了去的小石头与杨欣柔也不知自己被人困在那囚笼里呆了多久,走了多远,但只从那缝隙里看着太阳和月亮儿升起下落了数十次,周围的大山大河也慢慢地变成了小溪小丘,甚至到得最后更是原野多于小丘,沙粒多于泥土,且听得囚车又行过了一日,见得它忽然“咯吱咯吱”的进了一个山洞,然后周围忽然的便黑暗下来,且那湿气和血腥味也越来越重,小石头心下不由得想道:“想这一路上,那些黑衣人向来都不曾把我等当做人看,除了给予一些粗糙的吃食和水之外便什么也不管了,以至于好几个与自己同一个囚笼里的小孩在路上便已经因为害怕发烧病死了,而我若不是想着还需照顾好柔儿和那不曾见面、不知死活的紫儿,这时只怕也是已经坚持不下去的了!怎么办?”。 如是想着,小石头忽然听得囚车停了下来,然后便见那个带人将自己等人抓来的黑衣人首领开口道:“李光,将他们都给我放下来,然后再发一些粗糙的兵器给他们开始试炼!”。 然后便听一名青年男子应声道:“是,堂主!堂主,我听说,那李威、李福两位长老分别都已经押着一批小孩儿回来了,足有五百多人呢!”。 那首领道:“是吗?带回来多少烦人小孩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活下来的有多少,能修行功法的又有多少,这才是宗主挂心的事儿!李光,莫要管其他的了,开始试炼吧!”。 李光道:“是,堂主!”。 看着囚车的门被打开,小石头想着为了活命,听话的只拉着害怕的哆哆嗦嗦紧靠着自己的杨欣柔下了车,然后瞧着周围那并不比囚车里光亮的多少的山洞,用力的只握紧了另一个黑衣人塞过来的短匕首,跟着走进了那被铁栅栏围住的石室! 然,小孩始终是小孩! 便在小石头与杨欣柔听话的走进那铁栅栏围着的石室里的时候,几个不懂事的小孩却以为被放出来后便能回家了,吵着闹着便想离开,但不想那些个黑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一手抓着一个便用力的将他们往石室里一扔,冷笑道:“回家?无知无畏的小屁孩!你们能活着逃脱那土狼之口再说吧!嘿嘿!禀堂主,所有小孩都已经被关入石室,且兵器也发下去了,试炼可以开始了吗?”。 那人话音方落,小石头只见那为首的脸色蜡黄的首领开口道:“好!开始!”。 正文 第八章 听得那首领说试炼开始,杨欣柔害怕的只抓紧了小石头的手,道:“石头哥···哥哥···试炼···什么是试炼啊?”。 小石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柔儿,我看他们既然能不管咱们死活的将咱们抓来,想也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咱们还是先在旁边好好的观察一下再说吧!”。 杨欣柔道:“嗯!柔儿都听您的!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那你便先在这儿等我,让我先探头出去看看!”。 说着,小石头伸出头去往外看,然后但见周围与自己此时所在的一般的石室一共有二十来个,且其中只有十来个关着有小孩,但若真按一个石室二十来名小孩计算,只这十来个石室加起来怕怎么的也有二三百个了,所以他当下只既惊讶又不敢相信的张着嘴,道:“怎么会这样?他们···他们从那儿抓来的这多的小孩儿?抓来之后又要做什么?”。 “嗷呜···嗷呜嗷呜···” 未见狼影,先闻狼嚎! 小石头正要缩回脑袋,却见刚才那分发兵器与自己的黑衣人手里抓着一只牛犊般大小的灰色土狼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打开前边那第一个关着小孩的石室铁门便将土狼扔了进去,道:“你们这些小屁孩,若想活着从这儿出去,那便拿起我发给你们的家伙将这畜生给杀了吧!不然,它可是不会对你们口下留情的!呵呵!”。 但见那黑衣人才将土狼扔进石室,将铁门关上,然后便听一阵凄厉的狼嚎又再响起,然后便是一阵小孩的惨叫和哭泣,以及一些“噗呲噗呲”的某些液体喷溅的声音,小石头明白的只害怕的将脑袋缩回去,然后但闻周围的空气莫名的竟慢慢的充满的腥咸的气味,一颗心儿忽然“咚咚”的不住的只快速的跳动着,道:“柔儿,一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听见了什么,你都不许睁开眼睛!不许睁开眼睛!明白吗?”。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前边那儿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的脸色方才还好好的,为什么这会儿却会这般的···这般的难看呢?且,方才柔儿听见那狼嚎,莫不是真的···”。 小石头道:“住口!柔儿,我只问你,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话?”。 被小石头这么一呵斥,杨欣柔虽然觉得心下颇是委屈且难过,但却还是董事的点了点头,道:“嗯!柔儿明白,柔儿一切都听石头哥哥的!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柔儿,不是我真的想要呵斥你,但只是有些事儿真的不适合让你看见和听见!所以,柔儿你且先将眼睛闭上,将耳朵堵上,接下来无论发生的什么事儿你也不要管,不要看,一切都由我来解决,明白吗?”。 杨欣柔道:“嗯!我明白了!石头哥哥!”。 说时迟,那时快! 看着前边那些石室里的小孩们十个有九个都被那土狼咬死的居多,能活下来的只不过才三五个人,小石头心下不由得只想道:“怎么办?那土狼这般厉害!身高都快及的上那些黑衣人的腰那般高了,而只我这杀鸡都嫌慢的力气,如何却能杀了那土狼,救得柔儿与我自己活命?”。 如是想着,小石头但见周围的小孩的都害怕的哆嗦着直缩在墙角,而那自己熟悉的同村的大虎和二牛便也在其中,所以当下跑过去拉着他们只道:“大虎、二牛,你们且听我说!土狼!一会儿只待前面那个石室里面的小孩儿死光了,那些黑衣人便会将土狼扔进来,咱们若想活命,唯一的途径便是将那土狼杀了,要不然咱们便都会被它给咬死的!大虎、二牛!”。 那大虎道:“石头,你说的轻易!土狼!那可是连咱们爹爹也不一定能敌得过的土狼啊!只凭咱们这几个人你便想将它杀了,你莫不是在途中发烧了,这会儿尽说的胡话吧?”。 小石头道:“大虎,你这说的什么话?到得现在,咱们是死是活却还能由得咱们自己决定吗?咱们若是不能将那土狼杀了,那它迟早便也会吃了咱们的!大虎!”。 大虎道:“我才不管呢!石头,你若想去杀那土狼,那你自己去便是了!我只想好好的活着!活着回去见我娘亲!至于你与那土狼谁死谁活,我无论如何却也是不管的!”。 那二牛附和道:“是啊!石头,你莫不也与咱们一般先在这儿躲着,只待他们都死了咱们再出去吧!”。 看那大虎和二牛说着,装死般的便躺在了地上,小石头心下气极,但想到此时并不是生气的时候,所以当下强忍着不耐便欲再劝一劝他们,但那铁门在这个时候却忽然被打开,一只满身鲜血的,嘴边还挂着一丝肉末的灰色土狼被扔了进来! 想及此前那些石室里的小孩们的惨状,感觉着自己的心跳似乎有加快的几分,且两条小腿哆嗦着酸软的似乎都使不上劲了,小石头咬着牙只艰难的挪到了杨欣柔的身旁,双手紧紧的握着那只有尺许长的短剑,拉着杨欣柔只不住的慢慢后退,靠近到角落里;而那土狼见着眼前一群不住哭泣嘶喊的小孩儿,且前边竟还有两具“尸体”,兴奋的只不住的嗷啸着,冲上去便一口咬住他们的脖子,“呲咧”的只在上面撕下一块肉来,然后便见腥红的血液“呲呲”的从他们的脖颈上喷了出来。 看着与自己同村的大虎和二牛便这么的被土狼咬死了,小石头知道,此时自己若是不拼命,那以后便真的会没命的,所以趁着那土狼正肆虐的残杀着其他小孩的时候,悄悄的便混入到那群小孩里,且待那土狼冲上来一口便要向自己咬将下来的时候,他忽然的一把抱住那土狼的狼头,极尽全力的便用力的将短剑向它那凶狠的眼珠刺了过去;而那土狼也不知是因为此前在前边的石室里屠杀的太过轻易,吃饱那些小孩儿的血肉,亦或是对眼前的这些小孩太过轻视,当小石头手里的短剑向他它刺来时它竟然不闪不躲的,任由着它便真的,“轻轻的”扎了进去。 感觉着眼睛上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土狼忽然一把将抱着自己的小石头甩开,“嗷呜嗷呜”的挣扎惨叫了起来,然后且待过得一会儿,眼睛上的疼痛稍止,凶狠的瞪着眼前那扎瞎自己眼珠的“仇人”,它呲着獠牙便向小石头快速的冲了过去,欲要将他一口咬死! 但,它似乎因着一直左眼被刺瞎了,在方向上的把握上有了些偏差,所以这一冲却是跑偏的来到了其他小孩的身旁;然而,凶性被激发的它却那管的许多?遇着一个小孩便咬一个!遇着一个便咬一个!片刻间,石室里却已经只剩下小石头、杨欣柔,和一个年纪与小石头相仿的女孩儿了! 瞧女孩儿那细嫩的身子似随风摆柳般的娇柔,小石头赶忙的只将她拉到身旁,让她与杨欣柔一起呆在角落里,道:“你别出来!那土狼太是厉害凶残!你若是出来,它会像咬死其他小孩一般的咬死你的!”。 那女孩儿道:“可是···这位小哥哥,我若是不出去,那···那只土狼他若要来咬我,我该怎么办呢?”。 小石头道:“这个···这···不怕!我···只要有我在,我便定然不会让它轻易的伤害到你和柔儿的!土狼,我跟你拼了!啊···”。 土狼原便恨极了小石头刺瞎自己的眼睛,这会儿见得他竟然主动冲上前来,瞪着那仅剩的眼珠便咬牙向小石头“嗷呜”的嗷啸了一声,凶狠的扑了上去,但也便当它即将要触碰到小石头的身子的时候,鼻子边上,那熟悉的味道却忽然的又传了过来! 想着方才便是因为问到了这个味道,所以当时才不自觉的愣了愣神,眼珠儿被小石头刺瞎,土狼这时惶恐的只瞳孔微缩,挣扎着想要躲开,但身体却一如方才的,丝毫也动弹不得,然后只能在惶恐不安的焦急中等待着,等待着的看着小石头“缓慢”的冲将上来,那手中的短剑便如那蜗牛似的,慢慢的,慢慢的扎进了自己的另一只眼珠里。 铁门外,李熬与那李光等看着小石头两次出手将土狼的两只眼珠儿刺瞎,轻声的只呢喃着,道:“想不到,咱们那心性一向甚是高傲的小公主这回终于动心了!但不想为的却是这么一个毫无根基的凡人小孩儿!这若是让那一心想着与其它家族联姻,然后好以此来巩固宗门和李家在修行界的地位和实力宗主知道,也不知他那俊美的脸上会有得什么样的表情?嘿嘿!李光,试炼既然已经结束了,那你便为他们准备一下吃食和住宿吧!明日一早我会来带他们到藏书阁去挑选功法!”。 李光道:“李光谨遵堂主吩咐!”。 却说那李熬话刚说完,转身便离开了血腥的石室,而李光带着小石头、杨欣柔和那个与小石头同石室的小女孩,以及其他五个杀死了土狼,活着从石室里出来的小男孩,出了石室转过几道弯便来到一处十数丈大小的,被那从墙壁上的鱼头喷出的温热的泉水占据了大半的石室,道:“你们看好了!这个泉水池是供你们洗浴用的,而从这儿再往前走十数丈便是一处厨房,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吃食、蔬果,以及锅、碗、瓢、盆等厨具,你们若是饿了,那便自己去生火煮食吧!记住,在魔宗这个地方,一切都只能靠你们自己,若是你们不能适应这种独自生存的环境,那你们便不用想着能从这儿出去了,因为,在我等宗门附近的那些猛兽毒虫,它们可都不是吃素的!再者,想你们今日也都累了,那便早些用过膳食歇息吧!明日我们堂主会过来带你们去藏书阁挑选修行功法!若是你们能修行功法,通过一年后的试炼后便会成为我魔宗门下的一名弟子,但若是不能,那你们只能成为荒漠里那些畜生的吃食和粪便,滋润着荒漠里的那些棘刺植物!”。 看那李光说完便欲离去,那与小石头同一石室出来的女孩儿大着胆子只问道:“这位···哥哥,你看咱们这些服都已经脏了烂了,你可以为咱们准备一些新的衣服换洗吗?”。 李光道:“回小···咳咳!可以!这样,你,你,你,你们三个随我来,随我到存放衣帽额库房去挑些衣服回来与他们换洗!”。 被那李光这么一指,小石头心下只“咯噔”的一声,拉着杨欣柔应道:“是!大人!”。 跟在那李光的身后,小石头也不知自己走了多远,但只记得转过三个弯道然后来到一处小一些的,只有数丈方圆的石室,里面却与得方才那十数丈的浴室一般有着一个占据了半个石室的浴池,不同的是墙壁上的那个喷出温热泉水的是龙头而非鱼头,且旁边竟还有一个十数丈大小的,安放着一张丈许宽大的石床的石室! 想此前在来时,那李光吩咐的是让自己三人来取些衣服回去,而小石头此时见得石室里出了一张石床外却什么都没有,心下疑惑的只看着那李光,然后但听他说道:“好了!以后,你们三人便住在这儿吧!你们那些换洗的衣服和吃食,一会儿我会派人送过来的!咳···这个···没事儿我便先走了!你们歇息吧!”。 看着李光离去,小石头那颗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然后但觉两边的肩膀上竟是撕裂般的疼痛,道:“啊···我···柔儿!我这肩膀上什么时候受伤了?为什么这会儿却会这般的疼痛呢?啊···嘶···”。 杨欣柔道:“我···我不知道啊!石头哥哥,你那时候不是让我闭上眼睛,没得你的允许不许睁开吗?从那儿出来之前我一直都没敢睁开眼睛,所以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啊!石头哥哥!不过,石头哥哥,你这伤口伤的这么深,这会儿一定是很疼的吧?柔儿若是能代替你去疼便好了!”。 瞧杨欣柔那说的天真的模样,那旁边的女孩儿清冷的看了她一眼后只漫步走进了石室,熟悉的只在那石床旁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与她拳头般大小的白色瓷瓶,将它递给了小石头,道:“你这个笨蛋!自己怎么受伤的都不知道!脱掉衣服!一会儿沐浴完之后将它擦在伤口上,只要过不得三天伤口便会结痂的了!”。 正文 第九章 听得女孩儿那仿若黄鹂高歌、翠鸟轻鸣的声音,小石头羞涩的只看着她,道:“你知道···我这是这么受伤的?”。 那女孩儿道:“还来问我!你自己是怎么被那土狼抓伤的都忘了吗?笨蛋!”。 看那模样比自己要清秀漂亮的多女孩儿竟几次三番的骂自己石头哥哥是笨蛋,杨欣柔恼怒的只瞪着她,道:“喂!你这个没礼貌的小丫头,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却老是这般的说我石头哥哥是···是···是那个呀?”。 那女孩儿道:“说他是笨蛋是吗?我便是说了又怎么的了?”。 杨欣柔道:“你···石头哥哥,你看她···她···她不只是辱骂你,她竟然还欺负人家!”。 小石头道:“柔儿,莫要胡闹了!我想起来了!原来,我这肩膀上的伤却是我在扎伤那土狼的眼珠儿的时候被它给抓伤的!这位···这位姑娘,谢谢你的这瓶伤药了!柔儿,咱们自被那李熬抓来至少都已经有数月了,身上这会儿都有些丑了,不若便先沐浴一翻之后再去寻些吃的吧!”。 闻言,杨欣柔嗅了嗅身上那馊的已经不能再馊的味道,嫌恶的只捂着鼻子道:“石头哥哥说的是呢!柔儿方才还不曾注意,但不想咱们身上现在都已经这么的···这么的···咱们还是先沐浴了再说吧!”。 说着,杨欣柔与小石头只去了身上的衣服,几步迈进那足有数丈大小的温泉池里,舒服的就着那温热的泉水洗涤着身上的污垢,而那女孩儿见得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个只六七八岁的小孩儿便这么的,坦荡无私的彼此相对的在浴池里洗浴,羞涩的只红润着双脸看着他们,道:“你们便这么的一起洗浴?难道你们的爹爹和娘亲便不曾教过你们,不知道男、女有别,非夫妻至亲不可同浴吗?”。 杨欣柔原本便对那女孩儿老是骂自己石头哥哥是笨蛋不爽,这会儿听得她又来质疑自己,当下恼怒的只看着她,道:“要你管!我与我石头哥哥和姐姐自幼便一直都是这么洗浴的,连我爹爹、娘亲他们都不管,你这个外人却来说道些什么?哼!”。 “你···” 看那漂亮女孩儿脸上虽有些不快,但却并未真个生气,小石头拉着杨欣柔那肥嫩的小手只道:“柔儿,莫要说了!想这会儿你也已经饿了吧!帮我把这伤药敷在伤口上,一会儿咱们便去方才的那厨房里寻些吃的回来!”。 那女孩儿见得杨欣柔听得小石头吩咐,听话的“哦”了一声便乖巧的打开了自己给他们的那瓶伤药,将里面那些白色的粉末倒出来一些,然后轻轻的便涂抹在了小石头那半寸多长的伤口上,她当下看着那墙壁上的龙头无论流出多少的泉水也填不满的浴池,大着胆子便将身上的衣服快速的退了下去,且不待小石头转过头来便“哗啦”的一声,没入了浴池,道:“喂!你不许偷看!我···我···一会儿你们换洗的衣服和吃食都会有人送来,所以···你们以后也不用像的那些人一般的,在那乌烟瘴气的厨房里弄吃食!”。 温柔的将小石头的伤口全都涂抹上伤药,杨欣柔看着那女孩儿只不敢相信的道:“喂!你与我们素不相识,为什么却要对我们这么好?你莫不是心下有其它的阴谋吧?”。 那女孩儿道:“没有没有!只是···我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儿太是孤单,所以···”。 杨欣柔道:“所以,你便想让我与石头哥哥陪你一起住在这儿,是吗?”。 那女孩儿道:“意思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们放心!只要是你们自己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你们的!”。 杨欣柔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这儿多好啊!有吃的、有穿的,还不用去与那些模样长得难看,且眼睛老是色眯眯的盯着人家看的坏男孩挤在同一个寝室里;不过,你可不许打我石头哥哥的主意,因为他与我姐姐那可是自幼便有婚约的了;且,即便是将来我姐姐她不要···不要我石头哥哥了,那不是却还有我吗?你将来若是真的想要欢喜我石头哥哥,那怎么的却也得先得了我的同意才可以!明白吗?”。 那女孩儿道:“你···你···谁说我欢喜你的这块什么···什么···臭石头了?我让你们与我一同住在这儿只是因为我···我自己一个人太是孤单罢了!你们若是不想住在这儿,那你们大可现在便离开这儿便是了!脚长在你们腿上,我又没拿绳子绑着你们!”。 杨欣柔道:“是吗?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现在可便要离开了哦!石头哥哥,咱们走!”。 看杨欣柔说着,从浴池里站将起来便真的欲迈步离开,那女孩儿伸出右手便欲拦住她,道:“喂!你···你···你们难道便真的想要离开···离···离···这儿吗?”。 杨欣柔道:“骗你的啦!嘻嘻!喂!咱们老是这么喂来喂去的,我这会儿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杨欣柔,杨树的杨,欣赏的欣,温柔的柔;我石头哥哥他的大名叫做杨磊,小名石头,你呢?”。 那女孩儿道:“我啊!我叫做李嫣嫣!我爹爹和···哦,不!是···是别人,别人都叫我做嫣嫣或是嫣儿!柔···柔儿妹妹,你们若是喜欢,那不若便也像他们一般的叫我做嫣嫣或是嫣儿吧!”。 小石头道:“巧笑兮,嫣;嫣嫣者兮,自然;而自然者兮,美人!嫣嫣,你这名字真好听!”。 想自己这石头哥哥在村里的时候一向都是个甚是害羞的男孩儿,但这会儿只见得人家漂亮女孩儿不到一天便忽然兮啊兮的夸赞人家,杨欣柔当下不敢相信的只好奇的看着他,道:“石头哥哥,不想您原来还懂得些诗篇呢?怎么以前却从来没见您为我与姐姐说过呢?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我···我哪里却懂得什么诗篇啊!柔儿!我方才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刚巧的想起了这么几句,所以顺口的便说了出来而已!”。 杨欣柔道:“是吗?石头哥哥,您嘴上是这么说,可这心里却不一定是这么想的吧?嘻嘻!”。 李嫣嫣道:“你这笨蛋!不会说话那便不要说话了!没得说出这些话来让人看了笑话!”。 小石头道:“我···我···我没有啊!柔儿···”。 正当两人感到尴尬时,只听石室外忽然响起一名女子的声音,道:“小姐,您要的衣服和吃食我都已经给您放在门外了,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秀梅便先告退了!”。 李嫣嫣道:“哦,好!我没事儿了!秀梅你且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再···那个,还是没事儿了!你下去吧!”。 外面那女子道:“是!小姐!”。 听外面那女子对李嫣嫣说话的那恭敬的态度,再看她对外面那女子的态度,杨欣柔忽然想起村子里的村长,只有他们家养的那个从外面收养回来的女子才会对村长这么恭敬,所以当下疑惑的只看着李嫣嫣,道:“小姐?你是他们的小姐?嫣嫣姐姐,你竟然是他们的小姐!这怎么可能?”。 李嫣嫣道:“柔儿,虽然我也不想,但我的确真的是···是他们的小姐!只因为我爹爹他···他是这魔宗的掌教,李家的家主,所以我即便是再怎么的不情愿,但从我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却早便已经注定是他们的小姐了!只是,柔儿,也便是因为这样,所以打从我一出生开始便从来没有人将我当做是朋友或是伙伴,所以,柔儿,我希望你与他···他···以后切莫也像他们一般的对我,把我当做是外人,可以吗?”。 杨欣柔道:“没有朋友?喂,李嫣嫣,你家里不是有着这许多的人吗?而且他们还那么听你的话,难道便都不陪你玩?”。 李嫣嫣道:“这倒也不是,只是他们虽然也时常的会陪我玩,但他们却都害怕我的身份,事事都顺着我、让着我,对我不是阿谀奉承便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只因一个不小心得罪了我会被我爹爹知道,然后将他们的小命都拿了去!柔儿,那种总是被人恭敬的奉承着、捧着、害怕着的疏远的感觉你能明白吗?家里看着有那么许多的人,但却从来没有一个,哪怕是仅只有一个人能与你分享些微的快乐、细微的难过,甚至是那怕只有一点点的小秘密都没有!”。 听李嫣嫣说的可怜,杨欣柔这个善良的小丫头同情的只看着她,道:“原来,你心里却一直都是这么的不开心啊!石头哥哥,你看···咱们帮帮她吗?嫣嫣姐姐!”。 说着,杨欣柔放开小石头的大手便过去与李嫣嫣抱在了一起,而小石头见得如此,脸色凝重的只看着她,道:“李嫣嫣,你是他们的小姐,那么说,方才在那石室里,我之所以能够一次次的刺中那土狼的眼珠儿,那想来也是你帮忙的了,是吗?”。 李嫣嫣道:“你这块臭石头原来却也不笨!这么快的便想明白了!呵呵,其实,在你与那土狼搏斗的时候,我只不过是悄悄的放出了一些“迷神香”让那土狼闻见,所以当你冲到它面前的时候其实它已经是没迷住了心神,暂时是动不了的了,所以你才会只一击便刺中了那土狼的眼珠儿!”。 小石头道:“原来如此!我方才却还在奇怪,只以我这在村子里倒数的实力,怎么连那大虎和二牛都能咬死的土狼却被我轻而易举的便刺瞎了眼睛呢!李嫣嫣,你为什么要帮我?且,你一个他们家小姐,为什么却会在那种地方出现?”。 听得小石头这话,李嫣嫣羞涩的只不敢看他的眼睛,道:“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当我看见你明知自己不是那只土狼的对手,可为了保护她···保护柔儿,不怕死的竟然敢去与那土狼拼命,所以···所以···再者,我虽然是李家的大小姐,但我们家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儿,只要长到了一定的年纪后便都是要参加试炼的,为的便是能让咱们保持着一颗努力修行的心境,所以我今日才会···才会···你明白吗?”。 小石头道:“只因着你们家周围都是些厉害可怕的野兽和毒虫,所以你们才要努力的修行,然后才好有力量对付它们,是吗?”。 李嫣嫣道:“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石头道:“只因为在被你们家的那个李熬抓来的路上,我们遇见过野兽的袭击,所以我便也知道了!”。 李嫣嫣道:“原来如此啊!李熬,这个人我认得,但我不喜欢他!因为他很多时候总是在我爹爹的房里呆到天亮的时候才离开!我便想不明白,爹爹他为什么却会允许李熬这么一个大男人老是在他房里呆这么久才出来呢?要知道,平日里若是我和哥哥他们胆敢不经允许便轻易的靠近到他房间附近,我爹爹可都要大声呵斥一翻的!”。 杨欣柔道:“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嫣嫣姐姐,我想你爹爹可能便是欢喜上了那个李熬呗,因为我爹爹和娘亲他们便老是···”。 杨欣柔话未说完,一旁的小石头却忽然的拦住了她,道:“柔儿住口!不知道的便不要胡说!”。 杨欣柔道:“我才没胡说呢!石头哥哥!嫣嫣姐姐,那个李熬之所以呆一个晚上才从你爹爹的房间里出来,可能便是在与你爹爹做那些只有咱们长成了大人之后才能做的,羞羞的事儿呢!”。 李嫣嫣道:“长成大人后才能做的?羞羞的事儿?柔儿,你是说···我爹爹与那李熬···他们在做那些···那些羞人的事儿?这怎么可能?那李熬他···他可是个男···男···不对!我似乎曾有一次看见,那李熬···她是个女的!”。 听得杨欣柔与李嫣嫣一直在讨论这些,小石头羞赧的只咳了咳,道:“柔儿莫要说了!他们大人该如何那是他们自己愿意的事儿,咱们怎么的却也管不着!再者,咱们在这浴池里泡了这么久,想外面放着的那些吃食都快要凉了,咱们还是先起来用过膳食再说吧!李小···小···嫣嫣,你说呢?”。 听得小石头并没有像的其他人一般的叫自己小姐,李嫣嫣忽然欢喜的只点了点头,道:“嗯!我都听你的!石···石头···石头哥!”。 正文 第十章 却说当晚,小石头与杨欣柔三人用过晚膳,早早的便睡了,而李嫣嫣虽然隔着杨欣柔与小石头同床,但心下不知怎么的却还是有些紧张和莫名的欢喜,所以当夜只到得半夜才安然的入睡了去! 然,也便在此时,黄河北岸也不知多少里外的无极门三峰山,神剑峰所在的山峰上,紫儿抬头看着天空中那高高挂着的圆月,想及数月前发生的那一幕,心下黯然的只长长出了口气,想道:“也不知石头哥哥和柔儿他们此时怎样了?师尊虽然说过,魔宗的那些人能将石头哥哥和柔儿他们抓去便不会轻易的害他们性命,但我无论怎么的却还是放心不下!且,爹爹和娘亲他们···紫儿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们了!”。 想到伤心之处,紫儿那眼眶里不由得只又慢慢的留下了泪珠,而那正在旁边打坐着的,一个极是美貌漂亮成熟妩媚的妙龄年轻女子,她听着紫儿那微微的抽泣,放下腿来便宠溺的抚了抚紫儿的长发,道:“紫儿,你又想你那石头哥哥和妹妹了?”。 紫儿道:“是的,师尊!”。 原来,这名女子却正是那日与那白衣男子刚巧经过杨家寨上空的,无极门神剑峰门下的二代弟子里最小的一个弟子---将清! 想及当日若不是因着被师尊将清恰巧的带回了无极门神剑峰,自己极可能早便被那场大火烧死,或是出了村子被野兽吃掉,紫儿感激的只看着师尊将清,道:“师尊,谢谢您!若不是因着有您,紫儿只怕早便死了!”。 那美貌女子将清道:“你这丫头!紫儿,你以后再也不许对师尊说这些什么感激、谢谢之类的话,明白吗?师尊救你,那是因为师尊那日夜里恰巧经过那儿,见得你的身世与师尊相若,所以感同身受之下便···况且,师尊救你,为的也不是你将来能感激师尊、报答师尊,师尊只希望你能好好的记得那些死去的人,无论是为了他们还是你自己,只要你能好好的活着便好!”。 紫儿道:“嗯!师尊,紫儿明白了!紫儿将来一定会好好活着的!只是,师尊,您昨日才说,明日便是咱们宗门十年一度的比武较技的日子,紫儿好想去看一看,可以吗?”。 将清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紫儿,你这丫头十年后你自己却也一样是要参与的,所以明日便先带你去看一看也是好的!不过,紫儿,你既然想去,那今夜可得早些睡了,不然明天我怕你起不来!”。 紫儿道:“那···紫儿这便睡了!师尊晚安!”。 将清道:“晚安!紫儿!”。 这边厢,将清看着紫儿安心的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到床上后便自顾自的打起了坐,且待的天明从入定中醒来,带着那还在朦浓中呓语的她去用过早膳后便自架起法器,提聚着法力化成一道长虹飞身来到数里外的,那被阿罗一剑削断的山峰道:“不用看我!他问你什么,你只需如实的回答他便是了!”。 那女孩儿道:“是!小姐!这位···这位公子,小婢的确是叫做秀梅!只不知公子叫奴婢可是有的什么吩咐?”。 小石头道:“不不不!我···我不是什么公子!也···也没的什么吩咐!秀梅姐姐,你快起来吧!地上凉!”。 那女孩儿道:“谢谢公子!不过,这跪着,秀梅已经习惯了!所以无碍的!公子!”。 “这···” 小石头还要再劝,但却听李嫣嫣忽然开口道:“莫要再说了,臭石头!再晚得一些咱们便要去那藏书阁挑选功法了,咱们还是快着些用膳吧!免得一会儿那李熬派人过来催促,让人烦心!秀梅,一会儿待我们用过早膳后你也无需那么快收拾,先带着我们去那藏书阁吧!”。 那女孩儿道:“是!小姐!”。 说着,那女孩儿秀梅见自家小姐李嫣嫣用完早膳,在前头带领着便来到一座三丈来宽、一丈来高的巨大石门前,然后看着远处的通道里,那李熬带着四五名小孩正慢慢的靠近着,当下对着李嫣嫣又是一跪,行礼道:“小姐,您看那李堂主他马上便要到了,而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奴婢这便先行告退了!”。 李嫣嫣道:“嗯!你先下去吧!”。 那女孩儿道:“是!小姐!”。 看那秀梅说着,跪着行了一礼后起身便即离开了,小石头见得李熬到来,拉着杨欣柔只赶忙学那秀梅似的跪了下去,道:“弟子杨磊(杨欣柔)拜见李堂主!”。 李熬道:“嗯!你们来了!小···您也来了!来了便好!好了,李胜,你且把石门打开吧,我奉宗主命令,要带他们这些新进的外门弟子进去挑选功法,以便好让他们完成一年后的荒漠试炼!”。 那两排六名守护在石门前的弟子早在看见李熬到来时便已向他行礼拜了下去,这会儿听得他吩咐,那六名弟子里为首的一人赶忙的只抱拳应诺道:“是!李熬堂主!”。 正文 第十一章 看那守门弟子李胜应承着,从怀里掏出一枚手指粗细的石钥匙便往那石门前的,旁边那石壁上的那个狮子基座上的孔洞一插、一扭,然后运转法力将那狮子基座转动半圈,然后便见那厚重的,足有三丈多宽、一张多高,且足有半丈多厚的石门,在那“咯咯”声中慢慢的上升了起来。 而李熬见得如此,吩咐着身后那五名与小石头一道在昨日那试炼中存活下来的小孩便道:“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一会儿进去之后,你们会看见石室里有着数十排的汗白玉书架,然后在那每一排书架上都会有着数十个的摆放着功法玉简的空格,然也便在那些空格上面,每一个空格里都会摆放着一枚拇指大的玉块,而那些玉块便是你们要进去挑选的功法玉简;然后,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你们每一个人都只能挑选一道功法,若是有谁敢多选,然后被那功法玉简里的信息撑破了识海,死在了里面,那你们却也怪不得谁了!明白吗?”。 一众小孩闻言,赶忙的只应道:“弟子明白!”。 李熬道:“那便好!好了,你们都进去挑选功法吧!记住了,挑选好功法后只需将那玉简贴着你们的额头,然后待里面的信息完全输入到你们的脑海里之后便立马出来,不许在里面多待,去吧!小···您请!”。 听那李熬在叫自己,李嫣嫣也不管他如何,但只自顾自的先着小石头与杨欣柔走进了藏书阁,而小石头见得如此,礼貌的向李熬行了一礼后便也拉着杨欣柔走了进去,且待看见那在书架后挑选着的李嫣嫣,不解的只看着她问道:“李···嫣嫣,我听说,你们仙人都是有很长的寿命的,难道便是因为修行了这什么功法吗?”。 李嫣嫣道:“嗯!这个···这个怎么说呢!反正我也不太懂!有些人吧,他们虽然修行了功法,但活的不久后便也死了,可要是像我爹爹他学得功法后,过了数千年了却也还活得好好的,所以我想,这个长寿与否和这个修行的功法应该关系挺大的吧!”。 杨欣柔道:“你爹爹他活了数千年了?那你···嫣嫣姐姐,那你不也像的你爹爹他一般的,成了老怪物了?”。 看着杨欣柔那惊奇的望着自己的眼神,李嫣嫣没好气的只一点她的额头,道:“柔儿,你这个臭丫头!你这脑子里都想哪儿去了?我爹爹他虽然真的是活了数千年了,但我却的确是只有七八岁啊!要知道,一个修者的修为越高,那他与伴侣欢好时的怀孕几率便越低,且后代子女之间的年龄差距也可能会极大!便如我与我二哥似的,我今年才八岁,可我那二哥此时却已经是三十来岁的人了,比我却要大上二十多年呢!”。 小石头道:“原来如此啊!那···嫣嫣,你可以帮我与柔儿挑选功法吗?毕竟,我与柔儿什么都不懂,对这功法的好与坏和难与易都分不清楚,若是一会儿选了个差的,那我日后若是修行的不到几年便死了,那我岂不是便保护不了柔儿,也不能安全的将她带回家了嘛!”。 听得小石头这话,李嫣嫣沉吟了一会儿后,道:“嗯!那好吧!你们随我来!不过,臭石头,一会儿我与你说的你可都不许告诉别人哦!你们看,这前面一排书架上的都是些低级的功法,只最后那排书架上的才算得上是高级些的功法,但也只是有些高级而已,却还算不上是最好的,只有后面那几块石碑···看见了吗?便是这石室后面那几块三尺多高、一尺来宽,二寸多厚的石碑,它们上面记载的功法才是我们魔宗里最好的功法!你们随我来!”。 原本,小石头与杨欣柔进得这个足有百多丈方圆的石室,看着眼前那数十排汉白玉雕刻的硕大书架时便觉得,这世上便再没有比这更雄伟壮观的地方了;但当他与杨欣柔跟在李嫣嫣的身后来到书架后排的时候却见得,李嫣嫣趁着周围没人,忽然的在那最后一排书架上的最底下一排,将那最后的一枚玉简拿了起来,将它往石壁上的某个凹孔上一插、一扭,然后拉着小石头与杨欣柔便飞快的、用力的往那石壁上一撞。 初时,小石头看那李嫣嫣竟然拉着自己与小柔儿用力的往那坚硬的石壁上撞了过去,以为必死的他只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临死前的痛楚到来;然而,当他等了许久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时,却听“噗嗤”、“嘻嘻”的两道笑声响起,道:“石头哥哥,你真笨!难怪嫣嫣姐姐却一直都说您是笨蛋呢!你且看这周围那有什么石壁嘛!呵呵!”。 “没有?石壁?” 大着胆子睁开眼睛一看,小石头但见周围除了自己身后那个仅能容一个成人通过的石门外,自己目所能及的便是那仿若是无限久远,但却又是触手可及的无尽星空,且在这星空下,几块便如那李嫣嫣说的,数块三尺来高、一尺多宽、二寸来厚的,晶莹剔透的石碑正竖立在自己脚下的星空里。 想着那石碑上记载着的可能便是李嫣嫣所说的,能够让人活上数千年的功法,小石头小心翼翼的只上前几步,蹲下身来摸了摸,道:“嫣嫣,这些莫不便是你说的那些···那些···能够让人活上许久许久的···你们宗门里最好的功法?”。 李嫣嫣道:“嗯!便是这些!臭石头,柔儿,你们快选一块将手放上去吧!我怕咱们进来的太久了会被那李熬发现,然后向我爹爹告密,那你们以后便再也修行不得这些功法了!”。 小石头道:“嗯!柔儿,咱们各选一块吧!嫣嫣,你呢?”。 李嫣嫣道:“好了!你们不用管我,我爹爹早便为我选好了最好的功法了!你们只需顾着你们自己便好了!快啊!”。 看着那些挑选完功法的弟子一个个的走了出来,然后是那小石头和李嫣嫣,李熬带着他们往回走时道:“李胜,将藏书阁的石门关上!侯西雷、杨磊,你们既然已经选好了功法,那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便好好的修行吧!在接下来的这一年里,宗门里没有人会去管你们、约束你们,你们尽可放心大胆的修行、玩耍、甚至打架,只要不出人命便好;但你们切要记住,一年后,你们的荒漠试炼便将开始,能不能活着从里面出来,自动的成为我魔宗新的一名弟子,那便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那五名被李熬带来的弟子里,被点名的,一个身形瘦小,模样长得精明灵动,且肌肉扎结的十一二岁的男孩应道:“是!堂主!喂,你便是那个杨磊是吧!我叫侯西雷,今年十二岁,是黄河南岸侯家村人!你呢?”。 瞧着那侯西雷双眼明亮的看着自己,小石头感觉着他似乎不怀好意似的,当下硬着头皮只回道:“侯西雷你好!我···我便杨磊!黄河北岸杨家寨人!这是我···我妹妹,杨欣柔!”。 那侯西雷道:“哦,原来你叫杨磊啊!你叫杨欣柔!那咱们先在也便算是认识了!你看,这个模样长得粗壮些的是高大全,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是路星、路姚兄弟,这个死人脸似的是蒋进;咱们既然是同一日进来的,且还一道通过了初次试炼,那以后便算是同门师兄弟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对了,这位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你却还没介绍呢?她莫不是你未来的小媳妇儿吧?呵呵!”。 小石头道:“不不不,不是!她···她叫李嫣嫣,是···是···”。 然而,小石头话未说完,一旁的李嫣嫣却忽然插口道:“你说的没错!我叫做李嫣嫣,是我石头哥哥未过门的媳妇儿!石头哥哥,我看这人啊!他长得身形瘦削、尖嘴猴腮的,且眼神还飘忽不定,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咱们还是先回咱们的寝室里去歇息,莫要理他了吧!柔儿,咱们走!”。 看李嫣嫣说着,拉着杨欣柔便当下往回走了开去,小石头赶忙的只又向李熬行了一礼,道:“嫣嫣无理,还请李堂主恕罪!那个···李堂主,弟子与您不同道,这便先离开了!请!”。 李熬原也不将小石头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小孩放在眼里,但当见得他只在这么一会儿间便想自己行了数次礼仪,让得自己对他印象颇佳,心下不由得便想道:“这小子···挺有礼貌的,若是让我来决定却也不一定便想立马杀了他!但,他欢喜上了李嫣嫣,且那李嫣嫣也欢喜上了他,若是让李三思那个一向强势的老东西得知了这消息,想他定然是会立马将这小子给杀了的!哎!可惜!可惜了呀!若是他的修行资质还不错,且待将来长大了,修为精进了,那让他做为一个以后的依靠却也未尝不可啊!只可惜,李三思那个老东西为了保全自家势力,一心只想着与别的家族联姻,任何阻拦在他道路上的人都会被杀掉的!”。 也不知是这李熬真的很是了解那魔宗宗主、李家的家主李三思或是巧合,但只在李熬如是想着的时候,刚回得寝室的李嫣嫣见得秀梅在门口一见得自己回来,立马的便上前来跪下,道:“小姐,宗主···宗主他方才才让人来命令您说,只要您一回来便需立马到他的寝室去见他,一颗也不许耽搁!”。 李嫣嫣道:“知道是什么事儿吗?秀梅!”。 秀梅道:“不知道!小姐,宗主既然都这么说了,我看您还是立马去见一见他吧!毕竟,若是因为去的晚了而惹恼了宗主,他···他···秀梅求您了!小姐!”。 想及自己爹爹一向的为人,知道自己若是违背了他的命令,去的晚了,他极有可能会拿秀梅出气,所以李嫣嫣当下无奈的只得答应,道:“知道了!秀梅,我这便去!那个,秀梅,我不在的这会儿,你定要好好的招待好柔儿和石···石头他们,知道吗?”。 秀梅道:“秀梅明白!请小姐放心!”。 李嫣嫣道:“嗯!喂,臭石头,柔儿,我爹爹他有事儿叫我,我这便先离开一会儿,你们若是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都可以吩咐秀梅去做,不用客气的!”。 小石头道:“嗯!我们知道了!嫣嫣,既然是你爹爹他找你,那你便去吧!”。 杨欣柔道:“是啊!嫣嫣姐姐,您先去吧!免得您爹爹他等急了!且,我与石头哥哥也不是小孩儿了,我们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了!”。 李嫣嫣道:“那···咱们一会儿见!秀梅!”。 秀梅道:“秀梅明白!小姐!”。 且,看着李嫣嫣离去,小石头与杨欣柔回的寝室,瞧着那束手站立在一旁的秀梅只问道:“秀梅姐姐,你修行过功法吗?”。 秀梅道:“功法?公子,您说的那个功法可是修者为得长生而修行的功法吗?”。 小石头道:“不不不,秀梅姐姐,我···我其实并不是什么公子,我···我只是从乡下里成长的、一个普通的小男孩罢了!不是公子!且,至于您说的那个什么···什么修者···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却明白!我曾听嫣嫣她说,修行了那功法之后,无论是我们这些凡人还是你们,都可以增长一些寿元,且若是炼得厉害了还可以活几千年呢!”。 听得小石头这话,秀梅“噗嗤”的一声只笑了出来,道:“公···公子,您···您说的这个不便是秀梅方才与您说的那个···那个修者修行的功法嘛···呵咳咳···公子!”。 闻言,小石头羞赧的只挠了挠头,道:“原来···这都是一个意思啊!呵呵!那···秀梅姐姐,您知道这功法它到底该怎么修行吗?”。 秀梅道:“知道!公子,秀梅不只知道这功法它该如何修行,且秀梅自己也有修行功法呢!但只因着秀梅自己的修行资质不佳,所以修行了数年且还在练气二层里徘徊着,一直未能突破三层而已!”。 小石头道:“那···秀梅姐姐,你可以教一教我和柔儿吗?毕竟,我们今日才与嫣嫣一道进了那藏书阁,从里面得了一门修行功法,可是这门功法该如何打开、如何修行,我们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呢!”。 秀梅道:“这个却也简单!只要秀梅一说公子您便会明白的了!”。 正文 第十二章 听秀梅说修行功法容易,小石头赶忙的只问道:“那秀梅姐姐您且说说,这功法它要如何才能打开,如何却又才能修行呢?”。 秀梅道:“这个啊!公子,据秀梅知道的,这个修行功法大可分为三类!一类,是最是原始的,是用最古老的竹简和壁石刻画记载着的功法,这一类您只需按着上面刻画记载着的图案和描述修行便好了;第二类,它便是用那玉简储存下来的,新一代的修行功法,您若得的是这类功法,那您只需将您的额头贴在玉简上,只待它上面记载的功法信息完全纳入您的识海之后,您只需盘膝打坐下来,然后待完全静下心来后在再默默的念着那功法它便会自行的在您的脑海里浮现的了,再然后也便如此前那第一类功法一般的,按照那上面记载刻画的图案和路线修行便好!至于这第三类功法,这便有些复杂了!”。 小石头道:“复杂?为什么呀?秀梅姐姐!”。 秀梅道:“因为···对于这第三类功法,秀梅也只是曾经听说过而没有亲眼见过,公子!”。 小石头道:“那···那我们怎么办?嫣嫣带我与柔儿去选的便是这第三类功法,若是连秀梅姐姐您也不知道该怎么修行,那我与柔儿岂不是以后都不能修行了吗?柔儿!秀梅姐姐!”。 看小石头只因自己这么一句话便即不高兴了,秀梅“嘻嘻”的只笑道:“公子勿慌!秀梅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第三类功法,但多少却也是听说过不是!”。 小石头道:“那···还请秀梅姐姐您与杨磊说一说,这第三类功法与这前两类功法,它们莫不是有什么不同的区别吗?”。 秀梅道:“公子,这第三类功法与这前两类功法之间的差别,那可大了去了!想那前两类功法虽然也称为修行功法,但毕竟只有图案和内气筋脉运转了线路而没有修行之意境,所以让得修行这前两类功法的修者只知道法力的运转和境界的突破,但却不知心性的变化的心境的感悟,进而也让得他们不能体会到后来的---当境界达到一定境界后的---神通---的使用;而这第三类修行功法却不一样,因为它有,也正是因为它有这意境的变化,所以修行这一类功法的修者后来大多数都能突破到金丹境,享那万载不灭的寿元,便如咱们宗主一般!公子,您竟然能有着福缘修得这极是难得的、无上的---第三类功法,秀梅在此便先恭喜您了!”。 看秀梅说着,向着自己便盈盈的拜了下去,小石头赶忙的只上前一步,抓着她的手臂欲要将她扶起来,道;“秀梅姐姐不可!我···我方才不是才与您说了嘛!我的名字叫做杨磊,不是···不是什么公子!”。 秀梅道:“是!公子!秀梅知道了!公子!”。 小石头道;“不···不是的!秀梅姐姐,我不是公子!真的!我的名字真的叫做杨磊!我真的不是公子!秀梅姐姐!”。 秀梅道:“公子,秀梅知道了!您···”。 小石头道:“秀梅姐姐,我···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公子!秀梅姐姐!”。 秀梅道:“公子,秀梅知道您不是···不不不,不是公子!公···您···秀梅知道您不是公子了!那您现在能不能先放开···放开秀梅的···公···公子!嗯!”。 感觉着手上的柔软,再看秀梅那娇羞红晕着的脸儿和闭着的双眸,小石头才发觉自己因着一时紧张,双手虽然是想要去抓着人家的手臂,但因着男孩与女孩之间的生长周期不同,八岁的自己此时还是一个小孩子,而那已经十一二岁的秀梅却已经长得像是一个小大人了似的,该凹的凹,该凸的凸,且身高也比自己高出了不止一截,所以自己这一抓将出去,不自觉的却正好抓在人家的腰畔处,是而当下赶忙的只道歉道:“秀梅姐姐,对不起!我···我···我方才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秀梅道:“无碍的!公子,秀梅做了小姐的丫鬟,将来早晚也是要被别的男人侮辱糟践的,这时能得公子这般的尊重秀梅,秀梅即便此时便为公子侍了···侍了寝···秀梅也是愿意的!但只是公子还小,而将来待得公子长大了,秀梅也怕早便已经···已经···公子!”。 看秀梅说着,戚戚然的便泫然欲泣的,小石头不由得也便想到了自己与杨欣柔此时的境况,道:“是啊!一个人若是自己都不能保护好自己,别人即便是再强大,可他却不一定能每一时每一刻都在你身边保护着你的!秀梅姐姐,您也不要难过了!我看您不若也随我和柔儿一般的,努力的修行功法吧!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打开、修行那第三类功法!”。 秀梅道:“呵呵,秀梅失态,让公子见笑了!那个···公子,不知您与这位小姐午膳想吃些什么?秀梅这便去准备!”。 小石头道:“哦!秀梅姐姐,我也不知道您会做什么吃食,但我除了那些牛、羊、狗和一些重度荤腥之外,其它的什么吃食却也都是可以的!柔儿,你呢?你想吃些什么?”。 杨欣柔道:“我呀!什么都可以吧!石头哥哥你吃什么,柔儿便吃什么!”。 秀梅道:“如此,那秀梅这便去准备了!公子稍待!”。 瞧着秀梅离去,杨欣柔嘟嘴瞪眼的只看着小石头道:“石头哥哥,你这个好色胚子!瞧着人家女孩儿漂亮便动手动脚的!待以后回去了我一定要将你的“恶行”尽都告诉姐姐!哼!”。 小石头道:“我···我没有啊!柔儿,我真的没有!”。 杨欣柔道:“还说没有呢!您的手啊,方才都已经放到人家女孩儿的腰肢上了,这可是柔儿亲眼看见的,难道您还想抵赖不成?”。 小石头道:“方才?我···柔儿,我方才只是因为不小心的才会···那里却像你说的,是故意的放在人家的腰肢上!”。 听得小石头这话,杨欣柔“嘻嘻”的只笑道:“石头哥哥,你看看···若是方才还只是我一个人说的,那您现在可是连自己都已经承认了哦!”。 小石头道:“我···好吧!我承认,我的手方才是真的放在秀梅姐姐的腰肢上了,只是···柔儿,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你姐姐?要知道,你姐姐紫儿这丫头性子向来野蛮,若是让她知道我···我方才那般的···也不知道她还会怎么的折腾我呢?”。 杨欣柔道:“要想我不告诉姐姐也可以啊!不过,您以后都得听我的!怎么样啊?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那···那···那好吧!我答应你!柔儿!”。 然,便在小石头才答应杨欣柔那“不平等”的条件时,此时的魔宗内堂深处,一处宽敞精致的客厅里,李嫣嫣看着眼前桌子上那十数道精心准备的糕点和鲜果,拘谨的只向桌子前坐着的那个模样俊俏威严,且还冷漠孤傲的中年男子屈身行礼道:“嫣嫣见过爹爹!爹爹万福!”。 而那被李嫣嫣称之为爹爹的中年男子见得她向自己行礼,将手里的那一小块糕点优雅的放进嘴里后只拿手绢擦了擦手,道:“来了!坐!”。 李嫣嫣道:“是,爹爹!谢谢爹爹!”。 瞧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相差了数千岁的,正正襟危坐的坐在自己身前的女儿,魔宗宗主李三思想到自己近些年来每况越下的身体,及那仅剩下不到三百年的寿元,怅然若失的只叹了口气,道:“嫣嫣,你可知道爹爹此次叫你来是为了何事?”。 李嫣嫣道:“女儿不知!还请爹爹示下!”。 李三思道:“也是!嫣嫣,爹爹听说,昨日参加试炼的时候,你带了一个凡人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回了你的寝室,是吗?”。 李嫣嫣道:“这个···爹爹···”。 “嗯···” 想起自己自幼在宗门里无论是见了任何人、做了任何事都瞒不过自己这个精明的爹爹,李嫣嫣知道自己当下即便是撒了谎也是无用的,所以承认的只点了点头,道:“是的,爹爹!女儿昨日的确是带了两个凡人的小孩儿回寝室!”。 李三思道:“我还听说,那个凡人小男孩欢喜你,且你也欢喜他,是吗?”。 李嫣嫣道:“不···不是···不是这样的!爹爹!臭石头他没有欢喜上女儿,而女儿也没有欢喜上他!真的!爹爹!女儿真的没有欢喜上他!女儿真的没有欢喜上臭石头!爹爹!没有!女儿真的没有!”。 李三思道:“既然没有,那你此时却这般紧张做什么?难道你还怕爹爹吃了你的那个小情郎不成?”。 李嫣嫣道:“不···不是!没有!真的没有!爹爹!”。 李三思道:“没有便好!那我即便现在便命人杀了他也不至于会让你难过了!来人!”。 “不···不要!爹爹!不要!···” 看着眼前那冷眼看着自己的爹爹,李嫣嫣忽然的才醒悟过来,道:“你···你骗我!爹爹你骗我!”。 李三思道:“看来,你是真的欢喜上那小子了!那我便更不能留他了!来人!”。 听得李三思这一声呼喊,但见客厅外忽然走进来两名弟子,向着李三思跪将下去便道:“弟子在!不知宗主有何吩咐?”。 李三思道:“去!到小姐的寝室去!将那两个刚通过试炼的凡人小孩都给我杀了!”。 那两人道:“是!宗主!”。 看那两人应承着便欲站起身来往外走,李嫣嫣赶忙的只拦在两人身前,道:“不要!爹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女儿才刚找到一个好的朋友和玩伴你便都要将他们都给杀了?为什么?”。 李三思道:“都杀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嫣嫣!”。 李嫣嫣道:“什么意思?爹爹,您还要欺骗嫣嫣到什么时候?您以为女儿便真的是那么的傻吗?啊?想女儿自出生以来,娘亲便因着难产,早早的离开了嫣嫣,所以后来一直都是奶娘在照顾着嫣嫣,然,当嫣嫣到了三岁的时候,你说奶娘她有事儿不能再照顾嫣嫣了,所以嫣嫣即便是再如何的不舍也听了您的话,让奶娘她离开了;而后再到五岁那年,您派了一个师傅给女儿,让她开始教授女儿修行,但也便在一年后,嫣嫣才刚完全学会那功法,您立马的便又将她赶走,可后来嫣嫣却才知道,他们不是被您赶走了,她们都已经被您命人给杀了!她们全都已经死了!都死了!为什么呀?爹爹,为什么?难道所有和女儿好的人您都要一一的将他们赶尽杀绝吗?啊!呜呜!”。 瞧着自己女儿那伤心的模样,李三思悠悠的只叹了口气,道:“你要想让我不杀他们也可以,但你却不可以欢喜上那小子,若不然···你应该明白的,嫣嫣!好了!这儿没你们的事儿了,你们都下去吧!”。 那两名弟子道:“是!宗主!”。 想自己为了女儿做的这些事她竟然一点儿都不能理解,李三思心下忽然的却觉得有些心灰意冷,道:“嫣嫣,不管你将来如何决定,但爹爹此时却需告诉你,爹爹之所以会这般做,为的都是你将来能更好过一些!要知道,你若是选了一个不能陪伴你长生的人做为伴侣,那你将来一定是会很痛苦的!”。 李嫣嫣道:“我不管!爹爹,女儿将来好不好过女儿不知道,但女儿现在却觉得真的好难过!为什么女儿欢喜的、想要的你都要一一的驳斥、赶走,然后却让女儿一定要接受您强加给女儿的呢?为什么?”。 李三思道:“你···我···好吧!你去吧!你想怎样便怎样把!爹爹老了,以后再也管不得你的事儿了!哎!”。 听得自己那一向强硬的爹爹忽然服软,李嫣嫣不敢相信的只停止了哭泣,擦拭了一下眼泪,道:“爹爹,您说的是真的吗?以后您真的不管女儿了?女儿欢喜什么样的男孩儿都可以?”。 李三思道:“嗯!可以!”。 李嫣嫣道:“那···爹爹,您没有骗女儿吧?您若是这边装着答应,回过头却又忽然的将臭石头给杀了,那女儿定会恨你一辈子的!”。 李三思道;“不会的!爹爹既然已经答应了你,那以后便决然不会这般做的!”。 正文 第十三章 听得自己爹爹不会再为难小石头,李嫣嫣欢喜的只止住了哭泣,道:“那好!爹爹,只要您不要再说话不算数,那您便还是嫣嫣的好爹爹!”。 李三思道:“嗯!你去吧!想他们此时可能正在等着你回去食用午膳呢!嫣儿!”。 李嫣嫣道:“嗯!谢谢爹爹!嫣嫣这便先离开了!爹爹万福!”。 看着自己这个性子与自己极为相像的女儿,看着她屈身向自己行了一礼后便即欢欢喜喜的出门离开了,李三思呼唤着只将方才的那两名弟子又叫了进来,道:“你们快去将李熬---李堂主叫来,便说是我有要事要吩咐于他,让他快着些过来!快去!”。 那两名弟子应道:“是!宗主!弟子这便去!”。 而便在这两名弟子听得李三思吩咐,应承着去找那李熬的时候,此时的李嫣嫣却已经回得自己的寝室,恰好看见秀梅正端着托盘将做好的几样精致的吃食轻轻的放在石桌上,她欢喜的只低下头在那些吃食上嗅了嗅,道:“秀梅,这些吃食可都是你自己做的吗?好香啊!”。 秀梅道:“是的,小姐!”。 李嫣嫣道:“哦!咦!这几样糕点好漂亮啊!我平时怎么好像不曾见你做过呢?秀梅!”。 秀梅道;“小姐,我···这几样糕点其实是我最近才学会的,做的还不太好,所以才···还望小姐见谅!”。 李嫣嫣道:“没事儿,没事儿!能有好吃的吃食受用便好了!呵呵!喂!臭石头,柔儿,你们这会儿却还在做些什么呢?快坐下来与我一道食用午膳啊!”。 看小石头与杨欣柔不理会自己,李嫣嫣站起身来便要再呼唤几声,但一旁的秀梅却阻止了她,道;“小姐不可!公子他们此时正在入定参悟功法呢!您这会儿若是叫醒了他们,我怕他们会···会···”。 李嫣嫣道:“会走火入魔,经脉逆行!是吗?”。 秀梅道:“是的,小姐!”。 李嫣嫣道:“可是,秀梅,我都还不曾告诉臭石头与柔儿丫头他们这第三类功法该如何参悟修行,臭石头与柔儿他们又都不曾修习过功法,他们怎么自己便会了呢?”。 秀梅道:“回小姐的话,秀梅也不知道!此前,小姐您不在,秀梅只与公子他说过那第一、第二类功法的参阅修行之法,然后眼见着午时将至,秀梅问过公子他们之后便去做午膳了,然后待秀梅再回来时便已经见得公子与那位姑娘,他们都已经入定了!”。 李嫣嫣道:“是吗?臭石头和柔儿都入定了,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醒来,这午膳看来又只能我自己一个人吃了!哎!”。 果然,李嫣嫣独自一人用过午膳,呆呆的看着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人入定的直到傍晚,且眼见着天色将黑,而两人却还不曾醒来,她不耐烦的只托着下巴哼的一声,道:“秀梅,你说臭石头与小柔儿他们阿大哟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呀?从中午到现在,这都快要三个时辰了,我六岁那一年第一次开始修行入定也只不过才两个多时辰而已呢!”。 秀梅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小姐,眼见着天色将晚了,秀梅还是先去为您准备些晚膳吧!”。 李嫣嫣道:“嗯!你去吧!我在这儿再等一会儿!”。 秀梅道:“是,小姐!”。 秀梅说着,屈身向李嫣嫣行了一礼后便与转身出去,但见这时的小石头却忽然的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那正托着下巴发呆的李嫣嫣和转身离去的秀梅,道:“嫣嫣,你回来了!秀梅姐姐,午膳准备好的吗?您且先给嫣嫣端一些上来吧!她出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我看她此时怕也早便饿了!”。 听得小石头突然开口说话,李嫣嫣欢喜的只抬起头看着他,道:“笨蛋!现在早便已经不是中午了!秀梅,快!快去准备晚膳去!记得要多准备一些哦!我怕你准备的少了不够臭石头他一个人吃的呢!呵呵!”。 秀梅道:“是,小姐!秀梅这便去!公子,只不知您和那位姑娘喜欢吃些什么呢?”。 小石头道:“秀梅姐姐,我无所谓的!只要不是我与您说的不能吃的那些,其它的我都可以的!”。 秀梅道:“那我明白了!小姐,秀梅这便先下去准备了!小姐请!”。 李嫣嫣道:“嗯!喂!臭石头,我与秀梅都不曾告诉过你那第三类功法的修行之法,你与柔儿那丫头怎么忽然的便会了呢?”。 小石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记得那李熬在将我和柔儿抓来你们家的过程中曾这般的盘膝打坐过,而你与秀梅姐姐又不曾告诉过我和柔儿该怎么的才能打开修行这第三类功法,所以我与柔儿便学着那李熬一般的闭目盘膝,静心的打坐,但不想这一试便成功了,所以才···嫣嫣,你方才说现在已经不是中午了,但只不知我与柔儿这一打坐用了多长时间呢?”。 李嫣嫣道:“嗯,大概···两个多快要三个时辰了吧!你看,这会儿不天色都黑了吗?喂,臭石头,你这第一次修行,感觉怎么样呢?”。 小石头道:“感觉?我也说不上来!但只觉得身体似乎比之前要轻松通透了许多似的,便如那一个人感冒了,鼻子和呼吸都堵得很,但忽然的却通了似乎,畅快的说不出的舒服呢!”。 “呼···是吗?果然是很舒服呢!呵呵!” 看那还在入定的小柔儿忽然也醒了来,李嫣嫣欢喜的只一拍手掌,道:“太好了!小柔儿,你也醒了!呵呵!这会儿终于有人可以陪我一起用膳、一起玩了!呵呵!快点儿快点儿!秀梅,晚膳准备好了没有?这会儿我的肚子早都饿了!”。 嫣嫣这一声大喊,但听此时正在浴室旁的厨房里做着晚膳的秀梅也大声回道:“小姐,您请再等一会儿吧!这晚膳秀梅马上便准备好了!”。 李嫣嫣道:“那便好!呵呵!喂,臭石头,一会儿用过晚膳后我带你与小柔儿到一个有趣的地方去!我告诉你哦,一会儿我带你们去的那个地方,那可是我爹爹特意为我准备的,且那儿可好玩了呢!呵呵!”。 小石头道:“是吗?嫣嫣,这个···修行难道每一次都要用这么长的时间吗?我与柔儿第一次打坐便用了两个多时辰,若是以后每一次打坐都要这般的久,那若是在野外怎么办?便这么定定的坐着,要是忽然的来了一只土狼,那咱们不便立马成了它腹中的饭食了吗?”。 听得小石头这话,李嫣嫣“噗嗤”的只笑道:“臭石头!你这个笨蛋!你既然能从那李熬打坐的模样学得入定的法门,那你难道便不曾看见,他们每一次在野外歇息住宿的时候都会将一些奇特的旗子安插在地上,然后才开始煮食安歇吗?”。 小石头道:“有啊!嫣嫣,你是说···那些旗子···它们与其它普通旗子有不一样的地方?”。 李嫣嫣道:“那是当然的了!臭石头,我可告诉你哦!那些旗子它其实是---阵旗!你只要将那一整套的旗子按照特定的方位插好,然后用法力将他们激发,然后它们便会形成一个奇特的结界将旗子囊括的范围内的地方都笼罩起来,且只要结界外的野兽、虫子,或是其他的人和生物想要靠近,一触碰到结界便会将那本已经形成的、隐了形的结界触发,让得安插旗子运用发力激发出结界的那人知道这会儿正有敌人靠近着,从而使得结界内的人能在敌人发动进攻之前做好准备,给他们迎头一击!臭石头,明白了吗?”。 小石头道:“我大概有些明白了!难怪在被李熬抓来的路上,每一次傍晚安歇之前他都要让人先将一些五颜六色的旗子安插在地上,然后才命人生火做饭,甚至后来的一次猛兽的袭击,他也似乎早便已经知道了似的,不待那些畜生靠近出现便已经开始了攻击,将他它们全都抹杀了去,原来却是因为有那些旗子在啊!”。 李嫣嫣道:“却不是嘛!臭石头!”。 “您们正在说些什么呢?说的这般开心!公子!小姐!秀梅已经将晚膳做好了,您们且先将就着食用一些吧,秀梅这便去将另一些吃食都给端过来!”。 看秀梅说着,将自己喜欢吃的膳食的放在了石桌上,李嫣嫣赶忙的拉着一旁的杨欣柔在自己旁边坐了下来,道:“柔儿,快来尝尝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些可都是我最喜欢吃的膳食哦!它们的味道可好了呢!喂,臭石头,你也坐啊!你自己不吃,难道却还要让我喂你不成?笨蛋!嘻嘻,柔儿,来!咱们且莫管他,咱们自己吃自己的!”。 想方才杨欣柔自入定中醒来便一直都不曾说话,且这会儿与李嫣嫣坐在一起用膳却还呆呆的,小石头担心的只看着她,道:“柔儿,你这是怎么了?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杨欣柔道:“没有!我···石头哥哥···我···我方才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小石头道:“做了个不好的梦?什么梦?柔儿!”。 杨欣柔道:“我···我梦见,您被一条好大好大的大蛇给吞下肚子里去了!且,那个侯西雷他也不是个好东西!他···他竟然···竟然趁着咱们被那大蛇困住的时候自己独自一个人逃跑了!我好大声的喊他,让他回来帮咱们,可他怎么的却也不回来,且后来我···我因着实力太过弱小,想要杀了那大蛇将您救出来都不能,我只能眼睁睁的···眼睁睁的看着你被那大蛇一口给吞下了肚子,然后便···便什么都没有了!呜呜···石头哥哥···呜呜···”。 看杨欣柔哭得伤心,小石头待要将她抱入怀里安慰,但不想那李嫣嫣的动作却比他要快,搂着杨欣柔不住的只拍着她的后背,道:“柔儿,你这个傻丫头!你方才只不过是在做梦而已!你看,臭石头这不是还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且你看这周围又哪里有的什么大蛇?做梦而已!真的不必当真的!”。 杨欣柔道:“不!不是的!嫣嫣姐姐,那个梦···那个梦太是真实了!我怕以后真的会···所以···石头哥哥,咱们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与那侯西雷一道修行,可以吗?”。 小石头道:“好!柔儿,我答应你!以后咱们无论如何也不与那侯西雷一道修行、玩耍!可以了吗?柔儿!且,柔儿,你来尝尝这些糕点和饭食,这些可都是秀梅姐姐特意为咱们准备的,味道可丝毫也不比爹爹和娘亲从城里带回来的那些糕点差呢!”。 杨欣柔道:“是吗?我尝尝!嗯,还真的呢!好吃!呵呵,石头哥哥,你也来尝一块!给!怎么样?石头哥哥,好吃吗?”。 小石头道:“好吃!柔儿,你也再来一块!给!”。 杨欣柔道:“嗯!谢谢你!石头哥哥!呵呵!”。 一旁的李嫣嫣看着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人欢喜的享用着晚膳,心下欢喜莫名的只笑道:“看你们两个呀,便像是一对小夫妻似的,你侬我侬的,也不知羞羞!呵呵!喂,臭石头,我的肚子也饿了,我也要你喂我!嗯!”。 如果说,杨欣柔是因着长得有些胖胖的很是可爱之外,那李嫣嫣便在她那因着年岁还小长得有些婴儿肥之外的,更多的是漂亮,看着让人舒心畅然、欢喜乐见的漂亮! 且便在小石头有些痴迷的看着李嫣嫣那漂亮的脸儿的时候,秀梅端着又是满满的一托盘的吃食走了进来,将它轻轻的放在了石桌上,道:“公子,小姐,您们要的吃食秀梅都给你们端过来了,您们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秀梅这便先下去了!”。 李嫣嫣道:“嗯!没事儿了!你先下去吧!”。 小石头道:“怎么?嫣嫣,秀梅姐姐她···不与咱们一道坐下来用膳吗?”。 李嫣嫣道:“不用了!一会儿秀梅她自己会回厨房去用膳的了!”。 小石头道:“可是···桌子上不是有着这许多的吃食吗?为什么秀梅姐姐便不能留下来与咱们一道用膳呢?秀梅姐姐,你不若留下来吧!便坐在我的旁边!”。 看小石头说着,拉着秀梅的手便想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李嫣嫣色变的只赶忙阻止他,道:“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臭石头!”。 正文 第十四章 看着李嫣嫣那白的有些难看的脸色,小石头还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她生气了,所以当下有些忐忑和不解的只看着她,道:“为什么不可以呢?嫣嫣,以前,我与柔儿他们家吃饭的时候,所有人也都是坐在一起的呀!”。 李嫣嫣道;“那是在你们家!在你们家可以,但在我家却不可以,明白吗?臭石头!”。 小石头道:“不明白!此前我还觉得你是个好女孩儿,可是现在···为什么···为什么便变得···变得···”。 李嫣嫣道:“变得这么蛮横霸道、不可理喻,是吗?”。 小石头道;“不···不是···我···嫣嫣,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李嫣嫣道:“我知道!只是···臭石头,你不知道的是,其实当初爹爹派了不止秀梅一个丫鬟来服侍我,可是后来却因着我一时的任性,然后便让得···让得···呜呜···”。 瞧李嫣嫣说着,忽然的趴在桌上便默默的抽泣了起来,小石头当下手足无措的只看着秀梅,道:“秀梅姐姐,嫣嫣···嫣嫣她这是怎么了?我···我···莫不是因为我方才说些什么太是过分的话儿,所以才惹得嫣嫣她···”。 听得小石头询问,再瞧着眼前的那个趴在桌子上哭泣着的自家的小姐---李嫣嫣,秀梅黯然的跟着也便默默的流下了泪珠儿,道:“公子,这事儿与您无关!是秀梅命薄,没有那个福缘能公子您一道上桌用膳!且···公子···这事儿与小姐她也是没有关系的,所以您也莫要怪她了!说来,相对于宗门里的其他人,小姐她其实一直以来都已经很是疼爱我们这些下人的!公子!”。 小石头道:“可是···为什么嫣嫣她这会儿却会这么的难过呢?秀梅姐姐!”。 杨欣柔道:“是啊!秀梅姐姐,嫣嫣姐姐她这会儿哭的好伤心呢!呜呜!石头哥哥!”。 秀梅道:“我知道!公子,您说的这个其实却要从两年前说起了!想那个时候,秀梅还是个年芳二五,身子刚刚才开始变化的小女孩儿,但只因后来,那个李熬他忽然的带人将我与青竹所在的村子里的所有人都给杀了,然后只留下我们一些年纪约在六七岁到十一二岁的小孩儿,将我们都带回了这里,关在一个黑暗腥臭的石室里用那土狼来撕咬咱们,好多的人都死了,而我与青竹因着比较幸运,刚被抓来这儿的时候便恰巧的遇见了小姐!那个时候,小姐她才六岁,刚巧的被宗主带到了石室旁观看试炼,说:“嫣儿,你今年也已经六岁了!再过得两年,待你长到八岁的时候也是要与她们一般的参加这个试炼的,所以我让人教授你的那功法你切不可偷懒不认真的去修习,明白吗?”。小姐道:“爹爹,这些人好可怜呢!咱们能将他们都放了吗?”。宗主道:“不可以!嫣儿,你要记住,咱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它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今日你若是不杀别人,将来别人也是要来杀你的,所以当你面对着你的敌人的时候切不可心慈手软,免得以后放虎归山,殆害无穷!明白吗?”。···”。 小石头道:“秀梅姐姐,这···这什么宗主的他···他的心未免也太狠了吧?”。 听得小石头这话,秀梅赶忙的只打断了他,道:“住口!公子!你切不可胡言!在这宗门里,胡说八道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所以公子您切不可胡说!明白吗?公子!”。 小石头道:“可是,秀梅姐姐,那宗主他···”。 看小石头还要再说,秀梅无奈的只赶忙一把捂着他的嘴,道:“公子,秀梅求您了!求您千万莫要再胡说了,好吗?公子!”。 看着秀梅那黯然的恳求的眼神,小石头心软的只答应着,道:“那好吧!我···我以后都不再胡说了!秀梅姐姐,那你且与我说说,你们后来又怎么样了呢?”。 秀梅道:“后来?后来,小姐她刚巧的看见了我和青竹,且看着我们可怜,所以哀求着便对宗主说道:“爹爹,想自奶娘离开之后,嫣嫣的身边便一直都再也没有人伺候着了!你看那两个女孩儿他们长得多漂亮!爹爹能不能放了她们,让她们做嫣嫣的丫鬟伺候嫣嫣?爹爹,嫣嫣求您了!”。宗主听得小姐的哀求,想也不想的便答应了,道:“是吗?这么快的便又三年了!是啊,嫣儿你现在都已经六岁了!李堂主,将那两个女孩儿给我放出来!嫣嫣,她们以后可便是你的丫鬟了,你切一定要教授好她们,莫要让她们乱了咱们宗门的规矩,明白吗?”。小姐道:“我知道了,爹爹!呵呵!”。便是如此的,后来的我和青竹便成了小姐身边的丫鬟了!”。 小石头道:“您与青竹?可为什么这会儿却只有您一个人而不见那青竹呢?秀梅姐姐!”。 秀梅道:“那是因为···”。 “问问问···问什么问?臭石头!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呜呜···” 小石头原正认真的听着秀梅说话,但这会儿听那抽泣着的李嫣嫣忽然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扑到了床上,当下疑惑的只看着杨欣柔和秀梅道:“柔儿、秀梅姐姐,我方才难道又说错话了吗?”。 杨欣柔道:“那还用说!肯定又是石头哥哥你说错话惹得嫣嫣姐姐不高兴了!柔儿也不要理你了!哼!嫣嫣姐姐,柔儿来陪你!”。 小石头道:“柔儿!”。 秀梅道:“公子莫怪!柔儿姑娘她也不知事情的始末,想她方才只是基于一时气愤,故意的说出那些话来气您罢了!”。 小石头道:“是吗?那···秀梅姐姐,后来又怎么样了呢?”。 秀梅道:“后来啊!后来,我与青竹成了小姐的婢女后,小姐将我们都当做是伙伴和姐妹一般的,待我们很好,但只后来有一日,青竹这丫头···青竹这丫头她太是不知轻重的···漠视了宗门的规矩,她竟然敢与小姐同桌用膳,且后来还被人看见,禀报与了宗主,所以后来才会被宗主命人给···给···”。 听秀梅说到这儿,李嫣嫣忽然的只站起身来大声喝道:“不要再说了!秀梅!都是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若不是因为我太是任性!非要让你们与我同一张桌子用膳,后来也不会被人李熬那个小人看见,且还偷偷的···偷偷的告诉了爹爹;若不是因为如此,想青竹她也不会死的!”。 秀梅道:“这哪里却管小姐您的事儿!是青竹那丫头太不知轻重,且是那李熬太是···太是···小姐!呜呜!”。 李嫣嫣道:“才不是呢!若不是因为我太是任性,想青竹她这会儿应该还能好好的···好好的···臭石头,你现在明白了吧?这一切其实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不是!而我也便是这般任性妄为,且不知好歹的人,你们以后便都莫要再理会我了!呜呜···”。 看李嫣嫣说着,满开步子便向外跑了出去,秀梅赶忙的只推了小石头一把,道:“小姐···公子,您快去追啊!您快去将小姐给追回来啊!小姐的性子秀梅了解,我的话她可能不会理会,但公子您的话小姐她却是一定会听的!公子,您快去啊!”。 小石头道:“秀梅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的话嫣嫣她会听?”。 秀梅道:“一定会的!公子!公子,您快去啊!”。 小石头道:“那好!我这便去将嫣嫣追回来!秀梅姐姐,柔儿便暂且交于你照顾了!柔儿,我不在的这会儿你一定要听秀梅姐姐的话,切不可由着性子的任性胡为,明白吗?”。 杨欣柔道:“知道了!石头哥哥,您快去吧!若是去的晚了,我怕你便追不上嫣嫣姐姐了!”。 小石头道:“那好!我这便走了!你要听话!秀梅姐姐,一会儿见!”。 小石头说着,赶忙的只飞快的向着李嫣嫣跑出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而杨欣柔看着,回过头望着秀梅只道:“秀梅姐姐,石头哥哥他能追的上吗?嫣嫣姐姐跑的那般快!”。 秀梅道:“一定能追的上的!柔儿姑娘,您方才没有看见,小姐在跑出去之前曾偷偷的看了公子一眼,我想她应该便是在想让公子追出去安慰她吧!”。 杨欣柔道:“是吗?可我怎么便没有看见呢?”。 瞧着杨欣柔那天真的小模样,秀梅自己也不知怎么了,但只觉得心下忽然的便想要笑,所以当下擦拭了一把眼泪后只看着杨欣柔笑道:“柔儿姑娘,有些事用眼睛去看是看不到的,只有用心,用你那颗干净澄澈的心去看才能看得清楚、明白!所以方才无论小姐她有没有回过头来看公子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子他的心里真的有了小姐,这才是整件事儿的关键!”。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的心里有嫣嫣姐姐?秀梅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柔儿不懂!”。 秀梅道:“哦!没事儿!柔儿姑娘,这些吃食都凉了,我且先拿去热一热再拿过来吧!真是不好意思!因着秀梅的事儿,影响了姑娘您用膳!真的很不好意思!”。 杨欣柔道:“没事儿!这些吃食都很好吃呢!秀梅姐姐,这些都是您做的吗?”。 秀梅道:“是的!柔儿姑娘,这些吃食都是秀梅自己一个人做的!”。 杨欣柔道:“是吗?秀梅姐姐,您真的是太厉害的!这些吃食做的真好吃!呵呵!”。 看着杨欣柔欢喜的享用着自己做的那些糕点和吃食,秀梅仿佛又看到了以前那个馋嘴贪吃的小丫头---青竹,心下那一份裹藏许久的凝重忽然的也便松开了些许;而此时的李嫣嫣听着身后那渐渐靠近着的脚步声,坐在石阶上看着眼前那百多丈大小的石室里,十数个大小不一且还手执兵刃分散在各处的木偶,轻声的只掩饰着心里的欢喜,道:“喂!臭石头,你追我过来这儿做什么?这会儿你不用照顾你那个柔儿妹妹了吗?”。 小石头道:“我···我是看你自己独自一个人跑出来可能会···会有危险,所以我跟着也便追···追着出来了!”。 李嫣嫣道:“是吗?我看一定是秀梅让你追出来的吧?”。 听得李嫣嫣这话,小石头惊讶的只看着眼前那背对着自己的李嫣嫣,道:“你···嫣嫣···你怎么知道我···是秀美姐姐让我追着你出来的?”。 李嫣嫣道:“那还用说吗?臭石头,便凭你那木头一般的笨脑袋,若不是秀梅让你追着我出来,你那里却会晓得这么机灵的···机灵的···追着出来安慰人家!”。 听李嫣嫣最后越说越是小声,小石头茫然的只问道:“嫣嫣,你方才说的那个···“机灵的”的后面是什么?”。 李嫣嫣道:“什么是什么?笨蛋!这会儿时候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小石头道:“是···是···是你问我!”。 李嫣嫣道:“那你方才还来问我做什么?笨蛋!”。 小石头道:“我···”。 李嫣嫣道:“莫要再说了!臭石头,你给我过来!我带你去看一些好玩的东西!瞧,那些木偶看见了吗?它们便是我爹爹特意为我准备的,可以帮助我修行的、好玩的东西!你瞧,便这么这么的,然后它们便可以动了!”。 跟着李嫣嫣从石阶上下来,看着她在那些木偶身上的某些机关动了几下,然后便见得眼前三个大小都是一般的木偶忽然的便动了起来,且后来还越来越快的,一冲上来便向着李嫣嫣挥舞着手里的钝刀劈砍了下去! 瞧着那三个木偶的动作虽然笨拙,且手里的刀都是厚刃的,但听着它挥舞下来时那“嘶嘶”的破风声,小石头当下却还是为李嫣嫣的安全感到担心,道:“嫣嫣,快将它们都关了吧!不然我怕你若是一个不小心受了伤怎么办?”。 李嫣嫣道:“无碍的!臭石头,你且看着,这三个木偶在这众多的木偶里实力还算是比较弱的,所以你若要与它们交手,只需这般···然后再这般的便可躲过它们的攻击,然后你再用手或是你手中的刀剑点中这一处机关,然后它们停止的了;只是,臭石头你切要小心,若是你一个不小心被木偶手中的那些钝刀劈中,那也一样是会受伤的!”。 正文 第十五章 看李嫣嫣不知从何处忽然的变出一把木剑,与那三个木偶交手了几招后便闪了几闪,躲过它们手里的那些钝刀,在它们身上的某处机关点了几点,且待见它们不能动后便回过头来看着小石头,道:“怎么样?看清楚了吗?臭石头!”。 小石头道:“我···嫣嫣···”。 瞧小石头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李嫣嫣白了他一眼后只道:“明白便说明白,不明白便说不明白呗!笨蛋臭石头!人家这么问你,你难道便只会我我我的吗?”。 小石头道:“不是的!嫣嫣,我···我方才是想说,你方才与那三个木偶交手的时候虽然是躲过了它们的钝刀,但你的裙子上却被它们身上的木刺挂出了一个破洞,所以···所以···我方才才会···嫣嫣!”。 听得小石头这话,李嫣嫣“啊”的一声只赶忙放下手中的木剑,在自己那裙子上来回的翻开看了几眼,且待见得自己大腿旁的那个足以看见自己嫩退的破洞,羞涩的只红润着双脸,道:“你···你这个笨蛋臭石头!方才也不早说!害得人家这裙子都···都···笨蛋!还不快些转过头去!不许看!不许看!我倒是忘了,与木偶交战时是要换上紧身服的!矣喏!喂,臭石头,咱们回去了!不过,你回去了之后可不许说···不许将我的丑事告诉你那柔儿妹妹和秀梅知道,明白吗?”。 小石头道:“好!我不说便是了!嫣嫣,那咱们现在便回去了吗?”。 李嫣嫣道:“不回去还在这儿做什么?难道还要再被···你···臭石头,你这个色胚子、臭流氓!原来你心下却是那般想的!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哼!”。 看着李嫣嫣似乎生气了,转过身便向着寝室走了回去,小石头也不知道当下该如何解释,但只几步上前拉着她的手,道:“嫣嫣,没有···我···我没有!我方才真的没有啊!不信!你看我···我···”。 李嫣嫣道:“你什么?双眼一直定定的看着人家的那···那儿,嘴上却还说没有!难道让你说有便会要了你的命吗?笨蛋!”。 小石头道;“不是的!嫣嫣,我···”。 瞧着小石头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结巴的模样,李嫣嫣心下暗笑着的只想道:“臭石头这个笨蛋!却不知昨日沐浴的时候人家的整个身子都已经被你看了,这会儿只这么点儿小小的···人家怎么便又会在意嘛!但他这个笨蛋却不知道,被我这么诘问的且还会害羞!呵呵!笨蛋!”。 心下这般想着,然而李嫣嫣嘴上却道:“笨蛋臭石头!你还在那儿呆站着做什么?我要回去了!我要你立马送我回去!”。 小石头道:“哦,我···我来了!”。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自那日被李嫣嫣逗弄后,眨眼间便又是一年过去,此时的小石头看着眼前那正手执着木剑与木偶对攻着的杨欣柔,紧张得只双手握拳,道:“柔儿小心!快躲开!快!对,便是这么的!好!呵呵!”。 经过这一年来的修行和了解,小石头与杨欣柔终于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对于修行和修者一无所知的菜鸟;且也因着经过这一年的修行,小石头与杨欣柔体内也终于拥有了那仅仅的只有一层的练气修为! 而也便在此时,在那正紧张地看着杨欣柔与木偶交战的小石头的身旁,那已经长得比小石头还要高出些许的李嫣嫣此时正满脸欢喜的看着小石头,道:“臭石头,已经一年过去了,那荒漠试炼眼见着便要开始了,到时候我与柔儿不一定便能与你分到一组去,所以到时候你若是真的与别的人分在了一组时切要小心些,莫要太过轻易相信他们!毕竟,在荒漠那个危险遍布的地方,你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被人算计了的!喂,臭石头,我在与你说话呢!你难道没有听见吗?臭石头!”。 小石头道:“啊!什么!嫣嫣,你方才在与我说话吗?”。 李嫣嫣道:“你···我···不是!我方才是在与一只笨猪说话呢!”。 小石头道:“哦!我···”。 “石头哥哥,人家是在说您是笨猪呢!连这些都听不出来!我看嫣嫣姐姐方才便没说错,你的确是个笨猪!哼!” 看此时的杨欣柔已经将那木偶制住,收起木剑走了过来,李嫣嫣几步上前只拉着她的手道:“柔儿,那荒漠试炼便将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要知道,在那荒漠里面,四周围可都是些厉害的毒虫和妖兽呢!”。 杨欣柔道:“说准备好了吧,那也谈不上,但若是让我再遇见一年前的那只土狼,凭此时的我的修为若要杀它那也是轻而易举的!嫣嫣姐姐,我昨日才听秀梅姐她说,您的修为似乎已经突破到练气三层了,是真的吗?”。 李嫣嫣道:“也算不上吧!前几日,我在入定的时候忽然感觉到那本已经圆满了的,数个月都不曾再有丝毫寸进的二层内气忽然有些鼓动,所以顺着势头便将二层气劲与三层气劲的那层隔膜给冲破了,勉强的也算是达到了第三层练气境吧!”。 杨欣柔道:“哇,嫣嫣姐姐,您真厉害!您年岁只比我大了两岁,可这么快的却已经达到了那练气三层的境界!且,嫣嫣姐姐,这么说您不是便已经可以与那只最厉害的木偶交战了吗?石头哥哥,快去!去将那只木偶的机关开启了,让我看看嫣嫣姐姐她到底有多厉害!快去啊!呵呵,好期待呀!”。 看着杨欣柔那小兴奋的模样,小石头回望着李嫣嫣只道:“柔儿莫要胡闹!嫣嫣她突破到练气三层才不过这么几日,境界都还不曾稳定,若是便这么的与那木偶交战,若是受了伤怎么办?眼见着那荒漠试炼便要开始了!”。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偏心!一年前,想柔儿才开始修行功法的时候,人家不也是什么都还不了解便已经开始与这些木偶战斗了吗?而嫣嫣姐姐她这都已经与这些木偶战斗了好几年了,且此时的修为也已经突破到练气三层了,对付那仅有一只的练气三层的木偶有算的了什么?我便知道,自从石头哥哥您见得嫣嫣姐姐漂亮,你心里便只有她没有柔儿了!哼!人家不理你了!”。 小石头道:“柔儿,我没有!且···”。 杨欣柔道:“你便有!你便有!看您最近睡着的时候抱着最多是嫣嫣姐姐,柔儿便知道,你变心了!你只喜欢嫣嫣姐姐,不喜欢柔儿了!”。 小石头道:“我···”。 李嫣嫣道:“住口!臭石头,不便是与那练气三层的木偶战斗嘛!你去将它的机关打开,我这会儿既然已经突破到了练气三层,心下且也很是想与它战上一场呢!”。 小石头道:“嫣嫣,柔儿这丫头年纪还小,说话每个轻重的,你切不要将它放在心上,回头我会好好的说说她的了!”。 李嫣嫣道:“没事儿的!臭石头!你去吧!”。 小石头道:“嫣嫣···”。 李嫣嫣道:“莫要再说了!快去!你再不去,那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哦!”。 小石头道;“那···那好吧!你一会儿定要小心着些!”。 李嫣嫣道:“知道了!你真啰嗦!快去快去!”。 眼见着自己不能改变李嫣嫣的决定,小石头回过头来看了杨欣柔一眼后便自上前将那只足有一丈多高的,有练气三层修者一般实力的木偶的开关打开,然后回到李嫣嫣身旁只道:“嫣嫣,你一会儿一点要小心些!你看,它马上便要攻过来了!”。 李嫣嫣道:“知道了!啰嗦!臭石头!哼!”。 说着,李嫣嫣欢喜的抿着嘴唇只用眼角捎了小石头一眼,然后手提木剑便向那慢慢活动开了的,一丈多高的木偶走了过去! 初时,小石头看着李嫣嫣与那木偶战的不相上下,心下那一直提着的心这才稍稍的放松了下来,但不想也便在他这一松神的瞬间,那木偶不知怎么的,忽然的速度和力量便迅速和强大了起来,直将方才还能与它战个平手的李嫣嫣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而一旁的小石头见得如此,那才放松了些许的一颗心儿却忽然的“咯噔”一声,道:“不好!嫣嫣有危险!柔儿,快随我上去帮忙!”。 而也便在小石头说着,从旁边的木架上提起一把木剑便冲上去攻击那木偶之时,李嫣嫣似乎因着久战力竭,躲闪不及,被那木偶一个挥臂重重的打在了手里的木剑上,将她手里的那木剑给击的飞腾了出去,而她的身子也似乎受了影响,滚落地上疼痛的只“啊”的一声轻叫了起来。 然,想那突破到了练气三层的李嫣嫣都不是那木偶的对手,修为比之杨欣柔只强上些许的小石头如何又能够? 只见小石头在与那木偶交上手不到数招,被它的一个横扫只轻微的擦中了身体,然后便口吐鲜血的翻滚着腾飞了出去,道:“柔儿,莫要管我!快!快带着嫣嫣离开这儿!快啊!”。 杨欣柔道:“可是···石头哥哥···你···”。 小石头道;“莫要管我!快带嫣嫣离开这儿!快!柔儿,你若是再不带嫣嫣走,那我以后便再也不理你了!快啊!”。 杨欣柔道:“我···我知道了!我走便是了嘛!嫣嫣姐姐,咱们快走!石头哥哥,你···你自己定要小心些!哎呀!这算是怎么回事嘛!”。 看着这会儿的杨欣柔已经扶起李嫣嫣向石阶外走去,小石头赶忙的只拾起地上的木剑,跟在后面也便快速的走了出去,但不想那木偶似乎能听得人声或是感觉人的动向似的,只见它那硬邦邦的榆木疙瘩脑袋只转了几转便也跟在小石头的身后“咚咚”的走出了石室,在廊道上不住的追赶着小石头他们! 也多亏的这会儿是在魔宗的宗门里,周围里都多的是人! 小石头跟在李嫣嫣和杨欣柔身后才走出不远,但见两名魔宗普通弟子恰好在这时从廊道上经过,待见得李嫣嫣受伤,且身后还有那丈许多高的这么一个木头疙瘩在追着,拔出手中的宝剑便一道冲上来向那木偶砍了过去,道:“小姐,您没事儿吧?”。 李嫣嫣道:“我没事儿!不过这木偶它似乎有些失控了,你们快将它给我制住了!莫要让它再在这廊道上来回走动了,免得伤到了别人!”。 那两人道:“是!小姐!”。 那两人嘴上答应的痛快,下起手来时却也是丝毫不慢,但见他们只不过在那木偶上轻轻的滑了几剑,然后便见那方才还凶猛的追着小石头与李嫣嫣三人攻击的木偶忽然的便“哗哗”的分成了十数块掉落在了地上。 而小石头眼见着危险解除,心下强撑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然后但觉后背上竟是说不出的疼痛和酸软,“嘶”的一声只瘫倒在地上,道:“好疼嘶!柔儿,快!快过来扶我一把!我···我动不了了!嘶···”。 想自己方才因着紧张,手脚不听使唤的才不能动弹,但这会儿眼见着木偶被劈散了,而那为了救自己被木偶手臂刮擦到的小石头这会儿却真的受了伤,李嫣嫣心疼的只赶忙自杨欣柔怀里挣脱出来,上前一把抓着小石头的胳膊想要将他扶起来,道:“怎么样?臭石头,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啊!”。 然而,李嫣嫣这一扶不要紧,但不想小石头却忽然“啊”的一声惨叫道:“不要动!嫣嫣···不要动···疼···疼···嘶···啊···”。 瞧着小石头那疼的冷汗都冒了出来的模样,李嫣嫣轻轻的只将小石头背后的衣服撩开,然后便见他那细嫩的后背皮肉上竟然青紫一片的肿起了好大一块,便像是那染上了色的发起了的馒头一般,看着好不吓人! 想着眼前的这个臭家伙为了救自己而性命都不要的便冲上去与那木偶厮杀,李嫣嫣心疼的只不住的掉着眼泪,道:“你这笨蛋!明知自己不是那木偶的对手却非要出手做什么?你看你现在将自己弄得···你以为这样便会有谁会在意你吗?笨蛋!也不知道多爱惜着些自己的身子!”。 小石头道:“我···我没有!我方才看见你有危险,所以忍不住的便···嘶···嫣嫣!”。 正文 第十六章 听着小石头那不是情话却胜似情话的言语,李嫣嫣只觉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儿忽然变得满满当当的,且那泪珠儿这会儿竟不受控制似的只瞬间便湿润了眼眶,道:“讨厌!你这块臭石头!你这个笨蛋!尽会说些煽人眼泪的话儿!害得人家眼泪汪汪的,难受死了!”。 小石头道:“我···我没有啊!嫣嫣!柔儿!嘶!”。 李嫣嫣道:“喂!你们两个在那儿看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这块···将他给我轻轻的抱回我的寝室去!记住了!一定要轻轻的,切不可有一丝的波动,免得触动了他背后的伤口,明白吗?”。 那两人道:“是!小姐!”。 嘴上虽然应承着,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后便都能从对方那不屑的眼里看见,彼此心下都是不大愿意伺候小石头这么一个修为只达到练气一层的小修者的,但只是碍于门规和李嫣嫣这个魔宗大小姐的威严,当下无奈的只得听从吩咐的将小石头轻轻抱起,跟着李嫣嫣回了她的寝室,且待将他放回床上后不耐的只抱拳行礼道:“小姐,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小的们便先告退了!”。 李嫣嫣道:“嗯!你们去吧!诶···等等!我问你们,你们身上可带有那最好的疗伤药?那个···还是算了吧!柔儿,你且在这儿看着臭石头,我去去便来!喂,你们两个,这儿没你们的事儿了,你们去吧!秀梅,你在这儿陪着柔软看好了臭石头,我很快便会回来的了!”。 说着,李嫣嫣看那两名弟子离开后便自出了寝室,来到魔宗后院一处静僻的石室门前,且看着门框上的“炼丹房”三个诺大的篆字,向着守护在门前的两名弟子只问道:“喂!我问你们,钱老头他这会儿在里面吗?”。 那两名弟子道:“回小姐的话,在!我们师尊他这会儿正在炼丹房里炼制着一种重要的丹药!”。 李嫣嫣道:“是吗?那正好!钱老头不在,那我自己去拿便是了!呵呵!喂,你们两个,那些最好的伤药都放在哪儿?在前面给我带路去!”。 那两人闻言,相互的对望了一眼后只道:“小姐,我们听得师尊吩咐,这会儿怎么也是不敢轻易离开这儿的,所以您也莫要为难咱们了!您若是真的想要些什么丹药,不若便自己去拿吧!从这儿往前左转后您会看见一个满是小柜的石室,那个便是咱们的“藏丹室”,所以您若是真的想要些什么丹药,在里面找便是了!”。 李嫣嫣道:“是吗?你们可以确定,钱老头炼制的那些最好的伤药都放在前面的那个“藏丹室”里?”。 那两人道:“是的,小姐!”。 李嫣嫣道:“那便好!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你们继续守在这儿吧!我走了!”。 看眼前的这个小姑奶奶这么好说话,三言两语的便被自己二人打发了去,两人欢喜的正欲说话,但不想那才离开的李嫣嫣却忽然的又回了来,且还趁着两人不注意时飞快的只闪进了“炼丹房”里,在那整齐的各式瓶瓶罐罐堆里翻找了起来,两人回过神来的只赶忙上前拦住她,道:“小姐,不要···您不要这样好吗?若是让得师尊知道是我们一不小心放了···让您进了来,那他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小姐,求您了!”。 李嫣嫣道:“哼!我管你们!谁让你们方才骗我来着!”。 那两人道:“没有啊,小姐!便只我们两人···我们哪敢骗您啊!况且,我们两人方才也真的没有骗您啊!小姐!”。 李嫣嫣道:“还说没有!便钱老头这家伙,我对他最是了解了!有什么好的丹药都藏着捏着的,轻易不会拿出来,可你们呢?你们方才那般大方的让我自己一个人去那“藏丹室”里寻找,想里面存放着的也都是些普通的丹药吧?”。 那两人道:“这···小姐···我们···”。 “我便说你这个小魔星不会这么轻易的便被对付过去吧!他们两个却非要我这么做这么做的!喂,丫头,你这一次又想要些什么?如果是想打我那“九转筑基丹”的主意,那便免谈!” 看着从石室内里走出来的,一个头发白了大半、秃了大半的、身高才不过五尺的枯瘦小老头,李嫣嫣呵呵的只笑道:“钱老头,你这个狡猾的老东西!我便说你不会这么轻易的便将那些好东西都拿出来吧!怎么样?是你自己将你那最好的伤药给我一瓶呢,还是让我自己去找?”。 那小老头道:“别别别!我给你!我给你!我给你便是了嘛!若是让你自己去找,那还不得将我这炼丹房都给拆了呀!你这丫头!我当初便不该贪图你爹许下的好处,轻易的便答应了他到他这儿来为他炼丹,否则这会儿也不会被你这么几次三番的威胁!诶!牛黄、田七,将我昨日才炼制的那“鹿血护心丹”拿一瓶来,快去啊!丫头,这“鹿血护心丹”可是我最近新研制出来的,治疗内外伤的最好的丹药,那个倒霉的家伙无论是身体外受伤或是筋脉受创,拿回去之后只要给他吃上一粒便什么都好了!”。 李嫣嫣道:“喂,钱老头,你怎么知道我向你要这“鹿血护心丹”不是我自己要用的?”。 那炼丹师钱老头道:“那还用说!看您现在这么活奔乱跳的来找我的麻烦,哪里却像一个是受了伤的人?哎,只可惜了我那好不容易才猎得的一只度过了四九天劫的鹿妖,用它那心头血和内丹精心炼制“鹿血护心丹”啊!”。 “师尊,您要的丹药我们取来了!” 看自己的两名徒弟将一个拇指大的瓷瓶取来递到自己面前,钱老头心疼的只将它拿过,闭着眼睛递给了李嫣嫣,道:“臭丫头,你且拿去吧!不过以后千万莫要再到我这儿来了,我伤不起啊!哎!”。 李嫣嫣道:“知道了!钱老头,谢谢了呀!嘻嘻!再会!”。 瞧李嫣嫣说着,拿着那丹药便自飞快的跑了出去,钱老头忽然的只长出了口气,道:“你们两个笨蛋!这小祖宗要来你们怎么不早些与我说?幸好我方才出来的及时,将那些好的丹药都先收起来了,要不然···不过我的那枚“鹿血护心丹”却是可惜了!也不知是哪个混小子能有幸得到这丫头的青睐,竟能让得她亲自来我这儿为他取药!沁儿,嫣嫣她眼看着便要长大了,这会儿也开始有些春心萌动了!只可惜,以后她若要嫁人,你却是再也看不见了!沁儿!”。 却说李嫣嫣从炼丹师钱老头那儿讨得一瓶“鹿血护心丹”回来,待看见那在床前紧张焦急等待着的杨欣柔和那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小石头,拔开瓶塞便将那拇指大的瓷瓶往手里扣了扣,道:“没事儿的,臭石头!只要你吞服了这“鹿血护心丹”,待明日一早睡醒一觉之后便会好的了!咦!怎么只有一颗啊?这个吝啬的钱老头!还说什么一瓶呢,明明便只有一颗嘛!来,臭石头,快乖乖的把它吞了!”。 看着李嫣嫣手里拿着那枚尾指大的血红丹丸向自己的嘴里凑来,小石头“咕嘟”的一声只将它吞服了下去,道:“嫣嫣,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怎么我感觉得它有些···有些儿腥甜呢?”。 李嫣嫣道:“没事儿的!臭石头,你能感觉到丹丸里有些腥甜,那是因为里有那鹿血的味道!”。 小石头道:“是吗?原来···咦···好···好热···嫣嫣···我···那丹丸它···它好热啊···额···呼呼···”。 听小石头说着,但见他那不算太是英俊的脸忽然的竟慢慢开始变红、深红,李嫣嫣紧张的只赶忙将他扶起来,道:“臭石头,快!药力开始发作了,你快打坐入定,按着那修行功法一般的运转体内的内气,快啊!”。 小石头道:“哦,我明白了!我马上便做!嫣嫣!”。 看自己那石头哥哥说着,闭目盘膝,手掐法诀的便开始了入定,杨欣柔来到李嫣嫣身边小声的只说道:“嫣嫣姐姐,便这么的,石头哥哥他便没事儿了吗?”。 李嫣嫣道:“嗯!只要等臭石头他从入定中醒来,那他身上的伤势便都会好了!”。 杨欣柔道:“哦!嫣嫣姐姐,你说···柔儿是不是真的很笨啊?今日,若不是柔儿非要坚持的让您与那木偶战斗,您也不会被那木偶打败,石头哥哥他这会儿也便不会受伤了!”。 听得杨欣柔这话,再看她那有些失落的模样,李嫣嫣抚摸着她的脸儿只道:“柔儿,这却哪里挂你的事儿?若不是我坚持着要与那木偶战斗,臭石头他也不会去将那木偶的机关打开,且后来也便不会发生这些事儿了!再者,柔儿,当臭石头他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让你我二人先着离开练功室的时候,你心里难道便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欢喜和感动吗?”。 杨欣柔道:“那会儿···有啊!不过,嫣嫣姐姐,在那会儿,柔儿感觉到的更多的是,柔儿好没用啊!那两名弟子轻易的便能将那木偶劈碎了,可柔儿却眼睁睁的看着石头哥哥受伤,而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嫣嫣姐姐,你说柔儿是不是真的好是没用啊?”。 李嫣嫣道:“才不是呢!柔儿,你不知道,在与咱们魔宗敌对的那无极门里,他们收入门下的那些小孩儿若是不能突破练气三层,那便不能修习高等功法,但至少还可算是外门弟子,能活得一条性命;但在咱们魔宗宗门里,咱们宗门虽然能与他们高等功法修行,但若是有谁不能突破练气三层,怕他早便在那荒漠试炼里喂了里面的那些毒虫和妖兽了,哪里却还能让他们能活着从荒漠里出来?所以,柔儿,咱们今日见到的那两名弟子,你别看他们只是宗门里的普通弟子,但他们的修为却是早便已经突破了练气三层,实力比现在的咱们却是要高出许多的了!”。 杨欣柔道:“是吗?可是,嫣嫣姐姐,柔儿却还是觉得自己好没用!柔儿要如何才能更快的增进修为,保护石头哥哥呢?”。 李嫣嫣道:“这个嘛!办法有两个,一个是努力修行,一个是吞服增进修为的丹药---培元丹!可是,柔儿,修行那是天长日久的积累,非一日便可达到的,而那丹药,听那钱老头说,是药三分毒,咱们若是吞服得太多的丹药,让得体内积攒的药力太多,那同样的也会让咱们的身体受损,以后再也不能快速的修行,增进修为的了!”。 杨欣柔道:“那···那柔儿该怎么办嘛?眼见着一年的时间便要到了,荒漠试炼也将要开始了,可石头哥哥这会儿却受了伤···都怪我!都怪柔儿!若不是因着我···石头哥哥他这会儿也不会···嫣嫣姐姐!”。 李嫣嫣道:“没事儿的啦!柔儿,荒漠试炼其实是让咱们总门里的其他弟子用那受训过的秃鹫将咱们带到荒漠的最里边的边沿,然后才开始将咱们放下来,让得咱们从那边沿处开始向着宗门里往回走,且那边沿处的妖兽等都还算比较弱小,以咱们此时的修为却也是多少可以应付得来的,所以柔儿你却无需担心!”。 杨欣柔道:“这···嫣嫣姐姐,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嫣嫣道:“你个傻丫头!你莫不是忘了?我再怎么的也是魔宗的大小姐,李家唯一的女儿,我想知道些什么,他们难道却还敢不告诉我吗?呵呵!”。 这边厢,李嫣嫣在一边安慰着杨欣柔,一边为她讲解着那荒漠试炼的详细;那边厢,魔宗深处的一处大厅里,做为魔宗宗主的李三思怀抱着李熬丰满的身子,听她将李嫣嫣与小石头今日遇到的事儿都与他说了,他轻轻的只将李熬脸上那蜡黄的面皮揭了下来,露出她那与丑陋的蜡黄面皮完全相反的,一张极是貌美的女人的脸儿,道:“是吗?不想那小子他却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没有辜负嫣嫣对她的期望!媚儿,若是在试炼时可以的话,你也帮他一把吧!虽然他不可能成为我李三思的女婿,但嫣嫣日后若是能有这么一个男人保护着,我却也能安心些!”。 听得李三思吩咐,那露出了自己本来面目的李熬轻笑着只道:“好的!媚儿明白了!媚儿知道该怎么做了!宗主!”。 正文 第十七章 却说小石头吞服了李嫣嫣从炼丹师钱老头那儿讹来的伤药---“鹿血护心丹”,然后感觉着身体里的血液忽然的沸腾起来,一颗小心儿“咚咚”的只不断的快速跳动着,当下听从李嫣嫣的话,盘膝打坐便自入了定,且待得第二日一早天色将亮之时,忽然的睁开眼睛便一个纵跃跳了起来,然,看着只差一点儿便将撞上那一丈多高石壁着,提升了半分内息后便将手中的竹剑当做是神兵利器似的将紫儿劈来的一剑荡开,然后直取中路的只顺着紫儿那被洞开的破绽刺了进去;紫儿见得如此,谨守心神只将体内的内息不断汇聚,在宝剑上凝聚出些微的锋芒向将清只以攻对攻的“钉锵锵”的战了起来。 将清原以为,凭着自己一成的功力和剑道经验,要战胜紫儿是轻而易举的,但不想在与她战得一刻钟后却始终不见她露出任何的破绽,且这会儿明明便已经气喘吁吁的有些后力不继了,但却仍自咬牙支撑着不肯认输,将清无奈的只赶忙收剑后退,道:“紫儿,你这个丫头,难道胜负在你来说便真的那么重要吗?体内的法力明明已经耗尽了却还要强自支撑运转,若是伤了筋脉怎么办?”。 紫儿道:“师尊,胜负对紫儿来说并不重要,可重要的是,紫儿不能输给自己!想那魔宗李家乃是能与我无极门三峰之中的任何一峰匹敌的大门派、大家族,而紫儿的爹爹、娘亲,石头哥哥的爹爹和娘亲,以及村子里所有的叔叔伯伯、婶婶姨娘,他们全都死在了魔宗之人的手里,紫儿此时若是不拼了命的修行,那将来要待得何时才能为他们报仇?且,石头哥哥和柔儿,他们此时在那魔宗里也不知正受着怎样的苦楚?紫儿若是不好好的修行,想尽办法的增长修为,将来若是遇见,如何又才能将他们都给救回来?师尊!”。 看紫儿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却湿润了眼眶,将清心疼的只将她一把抱入怀里,道:“紫儿,你这个傻丫头!为什么却要将所有的责任都背负在自己的身上呢?”。 紫儿道:“师尊,紫儿知道!您说的紫儿都知道!但是,师尊,您知道吗?紫儿真的很难过!真的很难过!啊···呜呜!师尊,爹爹死了!娘亲死了!石头爹爹死了!石头姨娘也死了!他们全都死了!只石头哥哥和柔儿还活着,但紫儿在这神剑峰上却怎么的也看不见他们!怎么的也看不见他们呀!师尊,紫儿此时真恨不能一剑了结了自己,然后便再也不用受这仿如锥心刺骨般的折磨了!呜呜!”。 将清道:“师尊知道!师尊知道紫儿的心里苦!师尊知道紫儿的心里难受!紫儿心里想的师尊都知道!只是,紫儿,你要知道,你那石头哥哥和妹妹,他们此时可能正在接受着那魔宗的试炼,且将来也很有可能会被那魔宗之人派出来执行任务,你这会儿若是不坚强着些的活着,那你们将来又如何能够相见?如何能够相聚呢?紫儿!”。 紫儿道:“紫儿知道!紫儿都知道!师尊,呜呜!”。 将清道:“哭吧哭吧!紫儿,哭出来便什么都好了!想自师尊将你带会神剑峰,你一直都在伤心抑郁着,从来都不曾像现在这般的哭的痛快,师尊那时还在担心着,生怕你这丫头一个看不开便做了傻事,所以眼神一直都不敢离开你半刻,但这会儿好了,哭出来了,那以后的一切便都会慢慢的好起来的!紫儿!”。 紫儿道:“真的吗?我真的还可以与石头哥哥和柔儿相见吗?师尊!呜呜!”。 将清道:“可以的!一定可以的!紫儿!”。 紫儿道:“那太好了!呜呜···师尊,您不知道!自被您带回神剑峰的这一年来,紫儿每每半夜惊醒后都拼了命的让自己入定打坐,为的便是希望能够暂时的忘却心下对石头哥哥和柔儿的思念,然后好努力修行,以待将来学得本事为爹爹和娘亲报仇;但是,紫儿心里越是压抑着那思念,思念却越是强盛,无论紫儿如何的努力却怎么的也忘却不掉!忘却不掉啊呜呜···”。 将清道:“傻丫头!感情,那是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心底最深处欲望的迸发,你也越是压抑它,它便越是反抗,所以你之所以压抑不住对你那石头哥哥和妹妹的思念,那是因为你真的爱他们啊!且,紫儿,你既然真的是爱他们,那又何必要去压抑住它呢?你应该敞开心扉,痛快畅然的去接受他们才是啊!要知道,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能会找到一个真心欢喜自己、宠溺自己,而你也欢喜着他、迷恋他的人却是极少极少,且也是极难遇见的!所以,紫儿,你应该越是想念他们便越是欢喜才对,因为你心里能装得下他们,那至少也表示着,你现在还活着!他们,也还活着!”。 紫儿道:“嗯!师尊,紫儿···呼呼···紫儿明白了!紫儿以后再也···再也不会压抑···压抑对石头哥哥他们的思···思念了!师尊!”。 将清道:“你明白便好!紫儿,你此时至少还有的亲人可以思念,若是待得将来你与师尊一般,在这个世上除了自己便再也没有了亲人,那到时候你即便再怎么的思念,想要去与他们相见、重逢,那无论如何却也一时不可能的了!”。 听得将清这话,紫儿忽然的只停止了哭泣,抽噎着道:“没有了亲···亲人?师尊!您···您也···”。 将清道:“是的!在这个世上,师尊至亲之人都已经死光了!再也不在了!”。 紫儿道:“师尊!”。 将清道:“无需为我难过!紫儿!几十年了,师尊早便都习惯了!”。 紫儿道:“那···那是为什么呀?师尊!以您现在的法力和···和修为,若是能找到些年份久远的仙芝灵草,为公公和婆婆他们炼制一些延年益寿的丹药却是轻而易举的呀!”。 将清道:“没有什么为什么!只是,紫儿,在我比你现在还要小三两岁的时候的一个秋天,眼见着寒冬将临,村子里的人商议着,准备由村长带头和着村子里数十名年纪正盛的大人们准备进山狩猎,为即将到来的寒冬多准备一些吃食,而我爹爹那时候才二十来岁,所以也便成了狩猎队员中的一员;而我听得爹爹要与那些叔叔伯伯们进山狩猎,想着毛茸茸的小兔兔那可爱绒毛,央求着爹爹便想让他为我抓一只活的回来,但我娘亲因为知道进山狩猎的危险,所以当下便呵斥了我,道:“清儿,不许胡闹!你爹爹他与村长他们一道进山狩猎便已经够辛苦的了!你这会儿却还来央求他为你抓一只兔子回来,你这也太是不知进退了!给我进屋反省去!没到晚膳时间不许出来!”。当时,什么都不懂的我只以为,一个这么小的要求都被娘亲否决了,且还呵斥了我一顿,心下委屈的只掉着眼泪跑进了屋子!但,爹爹他当时太是宠溺我了!看着我哭着回了屋子,他偷偷的也便来到屋子的窗户下,低下头来看着我说:“清儿,过来!过来!爹爹答应你,待狩猎回来的时候,爹爹一定会为你抓一只小兔儿回来的!你这会儿便莫要哭了,也不要在惹你娘亲生气了,好不好?”。···”。 听将清说着,顿了一顿后便黯然的流下了两串珍珠儿,紫儿忙安抚的搂着她,道:“师尊,您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儿吧?那后来呢?后来又怎么样了?”。 将清道:“后来呀!呵呵!后来,我听得爹爹他答应了为我抓一只小兔儿回来,心下当然是欢喜的了!但只是后来···后来我便再也没有见到过爹爹···见到过爹爹他回来!呵呵,紫儿,你说师尊我这是不是太不争气了?怎么说着说着便哭出来了呢?呵呵···呵···呜呜···紫儿···”。 紫儿道:“师尊!”。 说着,紫儿抱着将清也便与她一道的,仿若是洪水缺堤似的很是“凶狠”的哭泣了起来,然后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感到身体里有些力尽,慢慢的停下来才了下眼泪,整理下情绪! 而紫儿想着将清方才还未说完的话头,看着她只道:“那后来···师尊···您又是如何上的这神剑峰呢?”。 将清道:“后来!也便在爹爹他们进山狩猎后第七天的傍晚,我看那天色将黑,且按着以往的惯例,爹爹他们在这个时候差不多的也该回来了,所以我早早的便如往常一般的在村子的门栏等候着爹爹回来,但···但不想后来···后来···村长、隔壁家的李叔叔、张伯伯,他们全都回来了,只唯独不见我爹爹,于是我便去问他们说:“村长、张伯伯,我爹爹呢?为什么?为什么我爹爹他还没有回来呢?我爹爹他是不是猎得的猎物太多,所以落在后面了?”。可他们却不理我!他们谁都不理我!呜呜!”。 看自己师尊将清说着,忽然的又开始了哭泣,紫儿为她擦拭着眼泪只道:“然后呢?师尊!您后来又是如何知道···知道公公他···他···”。 将清道:“那是因为后来···我见着他们所有人都不理我,于是赶忙的回到家便去问我娘亲,说:“娘亲,为什么呀!村长和张伯伯他们都不理我!爹爹呢?爹爹他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我的小兔兔呢?我的那只小兔兔呢?娘亲!”。紫儿,你知道吗?当时,我觉着爹爹没有回来,且他为我承诺的那只小兔兔也没有抓回来,心下难受的正欲哭泣,娘亲她忽然的却一个大嘴巴子打到我的脸上,打得我整个脑袋都蒙了,嘴角也流血了!当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但时现在···便连我自己也想狠狠的打自己一顿,然后再狠狠训斥一顿说:“将清,你这个无知的小屁孩!你知道你爹爹他进山狩猎有多辛苦吗?你为什么却还要让他为你抓那什么小兔兔?你怎么便那么不懂事呢?”。呜呜···”。 正文 第十八章 紫儿原以为,自己的遭遇便已经够坎坷的了,但不想此时听得自己师尊将清的讲述,心下却才明白,原来在这个世上,身世坎坷的并不止自己一个,所以当下搂着将清只道:“师尊,虽然公公已经不在了,但您身边其实并不止只是你自己一个人!您这不是还有紫儿吗!紫儿虽然是您的徒弟,但紫儿却更是您的亲人;而您,也是紫儿的亲人!师尊!”。 将清道:“是啊!紫儿!我还有你这丫头!你不只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亲人!紫儿!呵呵!”。 紫儿道:“师尊!娘亲!”。 听得紫儿这一声“娘亲”,将清忍不住的只“噗嗤”的一声,笑道:“紫儿,你这丫头,你胡乱的叫些什么?娘亲?亏你叫的出来!虽然师尊说了你我是亲人,但你却也不能···不能这么的便叫我···叫我娘亲啊!你这丫头!”。 紫儿道:“可是···师尊,您与紫儿既然是亲人,那紫儿若不叫您娘亲,那紫儿该叫您什么?”。 将清道:“叫···叫···那便叫姐姐吧!以后周围若是没人,你便叫师尊做姐姐,有人的时候才叫师尊,明白吗?”。 紫儿道:“那好!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呵呵!紫儿以后也有姐姐了!呵呵!姐姐!师尊!”。 将清道:“好!我知道了!我的紫儿妹妹!呵呵!紫儿,你知道吗?当时我被娘亲打了那一巴掌,心里其实还是挺恨她的,但只后来当我长大了,明白了她为我做的那一切的一切,心下才明白,原来我一直都不曾了解到,娘亲她竟是那般的爱我,为了我竟然···竟然···呜呜···”。 看着自己这个才欢笑了不到一刻的姐姐忽然的又哭了,紫儿抚慰着她的后背只道:“姐姐,您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忽然的又哭了呢?”。 将清道:“那是因为···紫儿···呜呜···因为后来,村子里遭遇了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且因着爹爹的死让得当时的村子里的大人们都不太敢进山狩猎了,所以以至于村子里为了过冬而储存的吃食不够,而村长和大伙儿怕过不到来年春暖便将粮食吃完,然后让所有人尽都饿死,所以后来都不太敢将那些粮食分与我和娘亲···”。 紫儿道:“为什么呀?姐姐,您与婆婆难道便不算是村子里的人吗?他们为什么便不将粮食分与你们呢?姐姐!”。 将清道:“因为···因为他们都说我是扫把星,把爹爹克死了!且还因着我与娘亲都是女孩儿,不能为村子带来贡献,所以···后来,娘亲眼见着咱们家里储蓄的粮食都快要吃完了,趁着外面大雪稍停,拿着把小铲子便想出去村子外面摘些野果、挖些野菜根回来充饥,但你想,那时候正值寒冬腊月的,大雪下的积了三尺多厚,哪里却还有什么野果?哪里却又那么容易挖到野菜根?呜呜···我看着娘亲她当时是完完整整的出去,最后却两手空空,冻得脸色发紫的回了来,心下却什么恨都消了!还有的只是那无尽的难受和悲哀而已!”。 紫儿道:“那最后又怎样了?师尊!婆婆和您又是如何撑过那个寒冬的?”。 将清道:“撑过那个寒冬?呜呜···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紫儿!”。 紫儿道:“没有了?什么没有了?师尊!”。 将清道:“娘亲她···娘亲她没有了!以后再也没有了!紫儿!呜呜!”。 听得将清这话,紫儿也不知自己心里此时是什么滋味,但当见得自己师尊正哭的难受,用力的抱紧了她只不住的顺抚着她的后背,道:“师尊,别难受了!紫儿虽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但紫儿却知道,婆婆她若是还活着,那她定然也是不想看到您现在这般难受的模样的!”。 将清道:“紫儿,你说的没错!娘亲她的确是不想看见我难受的模样,所以当时···她看着粮食快要吃完了,于是便将所有的都留了给我,而自己却只吃那些粗糙的糠皮和树根,以至于后来消化不了,肚腹鼓胀,再然后便···便···再也醒不过来了!且,我至今仍记得,娘亲临去之前曾与我说过的一句话---“清儿,你放心吧!娘亲即便是自己被冻死饿死了,那也绝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的!不过,你且记住了,人---要活得有尊严,不能为了些微的金钱和私利便轻易的折腰,明白吗?”。我说:“娘亲,清儿不管什么名利尊严,清儿但只希望您能好好的陪着清儿,其他的什么清儿也不想管、不想要!娘亲!”。可是娘亲却说:“清儿,人活到最后终归是难免一死的!所以娘亲死了你也不用太过伤心,但娘亲唯一担心是,我怕我死之后你没人照顾!然后村子里又没有你父亲的叔伯兄弟,我怕····我怕你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而村里人又对你···我怕他们容不下你,会在我是将你赶出村子!”。我说:“娘亲不用担心!清儿已经长大了!清儿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娘亲说:“是啊!我们家的清儿已经长大了!呵呵,所以啊,清儿,你将来无论遇见任何事,但切要冷静,莫要冲动,爹爹和娘亲以后若是不在了,你自己也定要照顾好自己!明白吗?”。也便才说完这句话,然后娘亲她便···便长久的···安睡过去了!紫儿呜···”。 紫儿道:“姐姐,娘亲她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您不是还有紫儿吗?只要姐姐你不嫌弃,那紫儿便永远都是您的好妹妹!清儿姐姐!”。 将清道:“傻丫头!姐姐知道你对姐姐好,但待你将来长大了,那不也还是要嫁给你那石头哥哥和他一起生活吗?我只怕到时候啊,你有了情郎之后便将我这个好姐姐都给忘了呢!”。 看自己这个眼睛都已经哭得有些红肿了的师尊这会儿竟然还能拿自己来调侃,紫儿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道:“那也没什么呀!清儿姐姐,您若是愿意,那待紫儿将来见得石头哥哥后我便与他说,我早便已经将他分了您一半,让他将您也娶了做妻子不便好了嘛!”。 将清道:“你···紫儿,你这丫头在胡说什么呢?谁···谁要嫁给你那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石头哥哥了?”。 紫儿道:“没有吗?清儿姐姐,方才您还说怕紫儿以后长大了,嫁给石头哥哥后便再也不理你了,那你与紫儿一道嫁给他不便都好了吗?您长得这么漂亮,想石头哥哥他看见之后也一定会欢喜了!而且若是那般的话,咱们以便不只是师徒,且还真的是姐妹了!师尊!”。 将清道:“你···你···紫儿,你这个没羞没躁的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胡说!若是让别人听得你这话,那他们却还把我将清看成是···看成是什么人了?”。 紫儿道:“师尊,您终于笑了、害羞了,那紫儿便也放心了!呵呵!”。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方才却还在哭的伤心的徒儿这会儿竟然一直都在关心着自己,将清感动的只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傻丫头!师尊没事儿!但只是方才看你哭得伤心,一时间心里有些感慨,所以才会像的方才那般罢了!”。 紫儿道:“哦!师尊,后来婆婆她···又怎么样了?”。 将清道:“娘亲她···哎!紫儿,你记住了!这世上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会为你着想的!所以你一但找到那个欢喜你、宠溺你的男人,而你又欢喜他的话,那便不要轻易的放手,因为这样的男人太难的,太稀罕了!”。 紫儿道:“便如石头哥哥一般的吗?师尊!”。 将清道:“额!也许吧!紫儿,虽然后来我还是如娘亲说的,在她刚一离开便被村里人赶出了村子,但后来却也让我遇见了祖师,也便是你现在的师祖,咱们神剑峰的首座,所以后来也才被师尊他带会了神剑峰来!”。 紫儿道:“可是,师尊,紫儿怎么听说,师祖他先收的弟子里似乎也并没有师尊您与张师伯他们呢?”。 将清道:“那是因为···紫儿,我且问你,咱们修者若想突破境界晋级金丹需要什么重要的条件?”。 紫儿道:“这···据紫儿在那藏经阁里的典籍看见的,最重要的条件好像便是名师指导、高等功法,以及修行资质三者吧!”。 将清道:“没错!便是名师指导、高等功法和修行资质,但是其中最重要的却是修行资质!紫儿,你所不知道的是,你祖师收纳的,咱们神剑峰第一代弟子里的所有人因着修行资质不佳,在寿元耗尽之前都未能突破境界晋级金丹,所以你师祖眼见着咱们神剑峰上人才凋零,经过几番思量后才决定将我与你三位师伯提拔为第一代弟子,以替补咱们神剑峰上辈分弟子的缺失,这也便是你之所以能称咱们神剑峰祖师为师祖的原因!”。 紫儿道:“原来如此啊!我却说呢!咱们神剑峰门下那些外门弟子为什么每次看见我都会那般的···却原来是···嘻嘻,师尊,您真好!对了,师尊,你却还没说师祖他是如何将您带会神剑峰的呢!”。 将清道:“你师祖他···紫儿,其实,那日我与娘亲才被村里人赶出村子,我抱着娘亲那冰凉的身子哭的正伤心,你师祖他忽然的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说:“丫头,这却是在哭什么呢?因为娘亲死了吗?”。那时,我正伤心着娘亲的逝去,对周围的一切都不甚在意,所以也便没有回答你师祖的问话,但你师祖他却丝毫不以为意,轻轻的只将自己身上的貂皮衣披在了我的身上,然后耐心的等待了许久,只待我哭的声音沙哑了、累了、倦了,他这才又开口说道:“丫头,你没事儿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便是了!”。当时,我原本便不存希望的,只当是试一试的开口想你师祖说道:“你真的想要帮我?我说什么都可以吗?”。你师祖说:“可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道:“那···我希望你能将我爹爹找回来,然后让他与我娘亲···”。后来,你师祖他果然将我爹爹的尸体找回来了,且还与我娘亲一道的找了个风景优美地方安葬了!然后,再后来我也便跟着你师祖回了神剑峰,拜入他的门下做了他的弟子,这也便是你后来都知道的!”。 紫儿道:“可是,师尊,后来祖师他将公公的尸身找回来了,可公公他却是怎么死的呢?”。 将清道:“这个···紫儿,你别问了好吗?”。 紫儿道:“为什么呀?师尊!”。 将清道:“因为···紫儿,你可知道,我娘亲待知道爹爹死了之后为什么却要用力的打我一耳光吗?”。 紫儿道:“紫儿不知!师尊,为什么呀?”。 将清道:“因为···因为···因为那个小兔儿!便是因为我要的那个小兔儿!村子里那些与我爹爹一道进山狩猎回来的人,他们后来都与我娘亲说,爹爹他在狩猎完后眼见着还有些时间,为了实现对我的承诺便选择了独自一人脱离队伍去抓那小兔兔,但不想便在那个时候遇上了灰熊,所以便···便再也没有能回来了!所以后来的,知道这事儿的村子里的所有人他们都说我是“扫把星”,克死了爹爹,且后来也将我赶出了村子!便都是因为一只小兔儿!我要的那只小兔儿!紫儿,你明白吗?你能明白师尊那时候的心情吗?呜呜!”。 看因着自己一时的兴起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而又使得自己师尊开始哭泣,紫儿内疚的只不断的擦拭着将清眼眶里的珍珠儿,道:“师尊,对不起!都是因为紫儿···紫儿不该提起那个···都是紫儿的不是!对不起!师尊!”。 将清道:“不怪你!不怪你!想要小兔儿的又不是你!紫儿!师尊那时候在想,若不是因为我定要爹爹为我抓一只小兔儿回来,想他也不会独自一人的离开了村子里的狩猎队伍,那后来也不至于会遇见灰熊,再后来也更不会···以致使爹爹和娘亲他们都···我那时候为什么便那么的自私,那么的不懂事呢?紫儿!”。 紫儿道:“这也不怪您啊!师尊!想爹爹他还活着的时候,紫儿也曾···哎!”。 正文 第十九章 想起以前爹爹和娘亲还活着的时候,自己一样的也是那般的任性刁蛮,紫儿忽然的也随着将清一道眼泪湿润了眼眶,道:“是啊!师尊,紫儿以前也是那般的···那般的不听爹爹和娘亲的话,上天莫不便是因为这个,所以后来才派着那些魔宗的人来将爹爹和娘亲都···让紫儿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然后也让得他们再也不用受紫儿的气了,是这样吗?师尊!”。 看着那旭日东升,竹林微风轻拂,将自己脸上的泪珠儿吹干,将清伸出双手为紫儿抹去脸上的泪珠儿,然后认真的只看着她,道:“不!不是这样的!紫儿,你要知道,在天下父母的眼睛里,儿女永远都是自己的心肝宝贝,他们不会为了那么一点儿些微的小事便一直的生你的气的,但咱们做为儿女的却要董懂事,不可任性,不然待将来父母不在了,咱们却连一个可以任你倾诉和撒娇的人都没有了!所以咱们现在也莫要自责了,以后有的只是好好的幸福的活着,让那在天上看着咱们的父母可以安心,明白吗?”。 紫儿道:“好!紫儿听师尊的!紫儿不哭!师尊!”。 将清道:“好了!紫儿,你看,天色不早了,咱们这便也回去沐浴,然后再去用早膳吧!”。 紫儿道:“嗯!师尊!”。 想是因为心里抑郁了许久的情绪得以宣泄,且听得将清的一番话让得自己的心结稍解,紫儿在接下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那练气二层巅峰的修为却忽然的又寻着了气机,在一次入定中突破了屏障,达到了练气三层的境界;而那时的小石头与杨欣柔却早便被李熬命人驾驭着驯化过的半丈多高的秃鹫飞行了七天七夜,以一带三的将他们运送到了荒漠另一边的边沿,开始了从荒漠边沿越过荒漠赶回魔宗的试炼! 环顾着周围那寸草不生且一望无际的沙丘,小石头拉着杨欣柔的小手看着眼前那自己长的高出许多的侯西雷,道:“侯西雷,已经三天了,咱们若是再不能找到水源,那只怕再过不久咱们即便不被饿死也会被渴死,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听得小石头问询,那经过一年修行,身体长得更高更壮,实力也变得更是强横了的侯西雷微张着那因为缺水而变得有些开裂的嘴唇,道:“还能怎么办?咱们且先爬上那最高的沙丘,看看周围可有树木杂草之类的吧!在这沙丘遍布的地方,水源定是稀缺的,但咱们只要能找到长得有树或杂草的地方,那在草树的底下便会有水,咱们只需将那些沙粒挖开便好了!呼呼···这鬼天气!白天热的要死,晚上又冷的要命,在这么下去,我看咱们还没渴死饿死便先热死冷死了!诶,走吧!”。 小石头道:“那好吧!咱们走!柔儿!”。 杨欣柔道:“不···不走了!我不走了!石头哥哥,柔儿渴死了!且···你看,这都已经中午了,被那毒辣的太阳照着,咱们只怕还没找到些微的水源或是草树便早都被晒死了!咱们这会儿不若还是先找个地方歇一歇,待那太阳没有那么热了咱们再出来寻找吧!”。 小石头道:“这···柔儿说的也是!侯西雷,你看呢?”。 侯西雷道:“那好吧!反正我也走的累了,那便先歇息一会儿,喘口气!”。 说着,三人只沿着沙丘脚下向那背阴的一面走去,且待到了那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这才停下脚步,晃悠悠的坐下来伸展了下手脚,拿出那名魔宗弟子临走前丢下的包裹,从里面拿出几张干燥难咽的面饼只艰难的慢慢的咀嚼了起来;且也不知过了过久,那侯西雷将最后一口面饼咽下,看着周围那莫说是水源,便是连一滴水珠也看不见的无尽沙丘,抱怨似的只抬头看着背面上那火热的太阳,道:“魔宗的那些混蛋也真是的,既然都把食物丢给我们了,为什么后来却连一滴水都不给?这不是想渴死人吗这是!”。 小石头道:“侯···咳咳···咳···侯西··侯西雷,你便莫要再埋怨了!这些面饼只有三张了,它只够咱们吃到明天的,所以这也便是说,咱们若是在今日之内还不能找到水源和吃食,那咱们明日便将面临着吃食短缺、水源不继的窘境了!”。 侯西雷道:“什么?混蛋!这还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喂,杨磊,我可与你说了啊!你们两个若是再这么的凡是都倚靠着我,那我可便都不管你们了,咱们拆伙!虽然咱们是一道被那魔宗弟子扔下来的,但我却没有必要也没有那份责任必须的照顾你们!”。 小石头道:“你···侯西雷,咱们不是一道都是被那魔宗之人杀了父母,杀了村子里的所有人,然后才被掳掠到这儿被他们强迫着参加了这试炼的吗?为什么咱们便不能同心合力的一起渡过难关,解决眼前的困难呢?”。 那侯西雷道:“解决眼前的困难?嘿嘿,你以为你是谁啊?我难道便需听你的吗?别做梦了!快!将包裹给我!将里面的面饼全都给我!要不然我杀了你们!”。 看那侯西雷说着,匕首出鞘的只摆开架势凝聚修为,警惕的看着小石头和杨欣柔,而小石头张口还待要劝说他,但不想他却忽然的一个前冲,将匕首划向小石头,然后将小石头手里的包裹抢了过去,道:“你们两个也千万莫要来追我,因为你们即便是有两个人却也不应定能打得过我!诺!这张面饼给你们,省的你们找不到吃食,过不得明天便被饿死了!哼!”。 接过那侯西雷扔来的面饼,小石头还待劝他一劝,但不想在那沙丘的后面却忽然转出一条一尺多粗、两三丈长的巨蛇,轻易的便拦在了侯西雷的去路上,且看着巨蛇那抬起了足有一人多高的头颅,两眼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侯西雷,小石头拉着杨欣柔不自觉的只慢慢后退了数步,道:“侯西雷,你···你···你千万别动!别动!”。 侯西雷道:“不动?嘿嘿,我不动?难道还待等你们上前来将这包裹重新抢回去不成?再见!”。 说着,侯西雷转过头便欲离开,但当见得眼前的那黑影,心里“咯噔”的一声只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那比自己的头颅还要大上许多的蛇头,浑身寒毛直竖的只不住的转动着念头,道:“糟了!巨蛇!怎么办?逃吗?不可能!这畜生的速度和修为都远胜于我,且还熟悉这沙漠,想要跑得过它那是不可能的了!那···对了,那杨磊兄妹两人,不若便让他们做我的替死鬼好了!”。 如是想着,侯西雷也不打一声招呼的便自立马转身快速的奔跑了起来,超过了那原本还在自己身前的小石头和杨欣柔,引得那原本还在凝视观察着动静的巨蛇立马的也做出了反应,闪电般的向着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人咬将了下来;而小石头不曾预料到那侯西雷嘴上说的厉害,但为人却胆小怕死,转眼间的便自将自己二人给卖了,所以当下看着巨蛇那里的自己二人越来越近的巨口,本能的只赶忙用力一推,将身旁的呆立着的杨欣柔推开,而自己却还来不及反应的便整个的被那巨蛇给吞没了去! 想自己在一年前似乎便曾梦见过这般的情景,但只是自己的石头哥哥和李嫣嫣都只当那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所以也一直都不曾在意,但不想这会儿见得眼前那巨蛇才发现,梦里发生过的一切似乎又重演了似的,杨欣柔担心害怕的只大喊着道:“石头哥哥!你这畜生,敢将我石头哥哥给吃了下去!我杀了你!快将我的石头哥哥还我!叱!”。 拔出手中的短剑追在巨蛇的身后,杨欣柔但见那巨蛇飞快的追上了那侯西雷,一尾巴向他重重的甩将过去,而那侯西雷为人虽然怕死,但修为却着实不差,听得身后巨蛇吐着蛇信时那“嘶嘶”的声音不断的接近着,飞奔着矮身向旁边一滚,轻松的躲过了巨蛇的一记甩尾,然后站立起来只将匕首横握手中,浑身紧绷的警惕着巨蛇的攻击,道:“孽畜!我这不都已经将两只猎物留下来给你了吗?你却还一直的追着小爷做甚?”。 “嘶···嘶···” 看那巨蛇不住的向自己吐着蛇信,且身后那杨欣柔竟只自己一个人追了上来,嘴里还喊着什么“还我石头哥哥”,侯西雷忽然想到自己在离开魔宗之前的那一个晚上,那李熬忽然的找到自己说:“侯西雷,此去荒漠数千里,里面各种妖兽毒虫遍布,你若想活着从里面出来,那却也没有那么容易!但,只要你听我的话将那杨磊给杀了,那我便可以帮你,让你的修为在指日之内便可连续突破数层境界,进而让得你实力大增,然后活着从那荒漠里活着出来!如何?”。 而自己当时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初入魔宗,且暂时还算不得是魔宗弟子的一个无名小卒,李熬这么一个堂堂魔宗的四大堂主之一这会儿却亲自来找自己,心下不敢相信的只看着她,道:“李堂主,您莫不是说笑的吧?杀了那杨磊?他只不过是与我一般的,修为才不过这么三两层练气境的小修者!您若想杀他,只需动一动小指头便是了,那里却需要我来替您动手?呵呵!”。 李熬道:“是吗?呵呵!”。 自己道:“不过···能替李堂主做事,那却也是我侯西雷的荣幸!呵呵,李堂主,您有什么事儿但请吩咐,小子侯西雷听着便是了!”。 李熬道:“好!这个瓷瓶里装着的是我为你准备的三枚下等“培元丹”,只要你能服下它,那不出一月,你的修为便会更进一层楼的达到那练气四层之境,而你只需将我方才说的那件事做好便可以了,能做到吗?”。 自己道:“这个···李堂主放心!小的别的本事没有,但若是···是,小的定能按着堂主的吩咐完成任务!请李堂主放心!”。 想及当时李熬眼里闪过的那一丝冷厉的眼神,再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因着吞服了三枚下等“培元丹”而变得雄浑厉害的许多的,达到练气第四层境界的修为,侯西雷想到,自己本想借着荒漠的特性让那杨磊和杨欣柔饿死、渴死在这荒漠里,但不想忽然的却突然出现了这么一条巨蛇,且还一直的追着自己不放,而自己此时若是不能将它诛杀,那自己却也是不可能轻松的从这儿离开的,所以当下的他向着那手握短剑已经追到巨蛇身后的杨欣柔只道:“喂!杨欣柔,我且与你联手将这畜生杀死,救你石头哥哥出来,然后咱们再行拆伙,各奔东西,如何?”。 杨欣柔道:“谁要与你联手?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若不是因为你忽然的逃走,引得这畜生偷袭我石头哥哥,那我石头哥哥怎么的又会为了救我而被这畜生给吞没了去?卑鄙小人!哼!畜生!看剑!叱!”。 看那杨欣柔说着,向着那巨蛇便是一剑刺向了它的眼珠,侯西雷赶忙的只趁着巨蛇躲闪回击之际一个闪身,以比杨欣柔还要快得多的速度飞快的接近了巨蛇的身边,向着它颔下七寸的一处鳞片刺了过去;而那巨蛇见着那侯西雷一出手便直向自己要害,舍了杨欣柔只赶忙的一个卷身,将脖子藏在了身体里,然后只又一个甩尾横扫向了侯西雷;而侯西雷眼见着一击失效,一个翻滚便落到了地上,躲过了巨蛇的攻击! 且,侯西雷看着眼前的巨蛇舍了杨欣柔,对她的攻击不管不顾的只一心盯着自己,知道自己此时若是不出尽全力却是不可能胜得了它的了,所以大喊着“啊”的一声只凝聚起那已经达到了练气四层的修为,道:“孽畜!我本来想着只要你不追来,那咱们便可以相安无事的各奔东西,但不想你却偏不识趣,那你便去死吧!孽畜!哈!”。 “锵”、“锵”、“锵锵” 看自己数十次的攻击打在那巨蛇身上都只能激起一些刺耳的声音而不能伤它分毫,杨欣柔气喘吁吁的只停下了手,看着那侯西雷与巨蛇不断的只互有来往的争持交锋着,且在那巨蛇身上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心下这才明白,自己与那侯西雷之间的修为差距竟是如此之大,且也庆幸着他方才并没有真的出手对付自己! 正文 第二十章 看着那侯西雷与巨蛇不断的交锋,且还慢慢的占据了优势,杨欣柔想到自己那此时还在巨蛇肚子里的石头哥哥,当下无计可施的只得祈求似的向那侯西雷只大声喊道:“侯西雷,求你一定要杀了这畜生,不然我石头哥哥他便死定了!求你了!”。 然,那侯西雷本正自与巨蛇战的激烈,被杨欣柔这么一喊,差点儿便因着分心被那巨蛇有机可乘,一尾巴抽在了自己身上,所以当下闪身躲过之后只向杨欣柔大骂道:“杨欣柔,你这个什么都的不懂得臭丫头给我闭嘴!再这么的说话来分我的心,别说是救你那破石头哥哥,便是连我自己都危险了!畜生!叱!”。 初时,李嫣嫣听宗门里的其他弟子们都说这荒漠里毒虫妖兽遍布,极是危险,所以在出发之前便去找那炼丹师钱老头要了解毒、迷神、与疗伤等各式的许多丹药,准备着在遇见危险时能大派用场;但,当她与那路星、路姚两兄弟刚被放下在荒漠的边沿,看着周围除了那一望无尽的泥土和沙粒外却什么都没有之时,心下却仿佛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道:“这···这难道便是荒漠吗?为什么周围却是什么都没有呢?他们说的那些毒虫和妖兽呢?怎么一只也不见呢?”。 而那路星、路姚兄弟听得李嫣嫣这话,对望了一眼后只由那路姚先开了口,道:“喂,李嫣嫣,你以为这里是哪儿呢?你难道便真的那么希望那些毒虫和妖兽都向着你追来吗?无知!”。 李嫣嫣道:“你···你说谁呢?两个长得一个模样的下流胚!哼!”。 路星道:“是吗?你怎么便知道我们是下流胚呢?哥,咱们不若便成全了她吧!不然却还有些对不起她给咱们起的这个---“下流胚”的称号呢?呵呵!”。 李嫣嫣道:“你···路星,有胆子的你便再给我说一遍!”。 路星道:“再说一遍又怎么了?嘿嘿,李嫣嫣,你难道便没有感觉到,你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酸软了吗?啊!呵呵!”。 李嫣嫣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路姚道:“什么意思?你难道便对自己中了那迷神香而丝毫也没有感觉吗?”。 “什么?” 听得路姚这话,李嫣嫣心下一惊的只试着运转体内修为,但不想忽然的却身子一软,“噗”的坐倒在了沙丘上,道:“你们···你们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与你们平日无冤、往日无仇的,为什么···你们却要这般的来对付我?”。 那路星道:“为什么?呵呵,李嫣嫣,不巧的是,宗门里有人愿意出些好处让我们兄弟两人出手对付你,目的是只要让得你不能活着回到宗门便好,至于那好处嘛!两颗中等“培元丹”,呵呵!怎么样?这等好处够诱人的吧!且,你看你这迷人的模样和身段,我对你可是早便垂涎已久了呢!呵呵!哥,我先还是你先!”。 那路姚道:“你自己来吧!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路星道:“那也好!呵呵,谢谢哥!李嫣嫣,怎么样?初入宗门那会儿我便曾说过,你迟早也会是我的女人吧!呵呵!”。 李嫣嫣道:“你···路星···你···你们···卑鄙···不要···你不要过来···不要···啊···”。 然,此时的魔宗内堂里,宗主李三思看着镜子里那正自为自己梳着头发的李熬,道;“媚儿,嫣嫣和那小石头怎么样了?他们都还好吧?”。 李熬道:“宗主,您便放心吧!他们···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想他们此时可能正舒服的享受着呢!”。 李三思道:“是吗?那便好!我这么大年纪了,只在这个精气外泄的时候才和嫣嫣她母亲有了嫣嫣和他两个哥哥这么几个孩子,我实在是不想让他们出现哪怕是一丝的意外,你明白吗?媚儿!”。 李熬道:“媚儿明白的,宗主!为人父母的,有谁能轻易的放下自己的孩儿呢!不过,宗主您便放心吧!媚儿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三思道;“嗯!好了!我听说,那李威、李福两人在西南某处发现了些好东西,但只是里面守护的那妖兽太是厉害,所以才一直都未能将里面的东西取回来,你不若便去找他们商量一下,看有什么办法能将里面的东西取回来,让后交给钱老头让他去炼成丹药!”。 李熬道:“那···宗主,魅儿便先告退了!”。 李三思道:“嗯!你去吧!他们已经在那大厅上等着你了!”。 李熬道:“知道了,宗主!”。 慢慢后退几步转身出了寝室,然后来到宗主李三思所说的大厅上,看着那两个模样和年纪看起来都比李三思要大上许多的中年大叔,李熬当先向他们行了一礼,道:“李熬见过李威、李福两位堂主!”。 那两人当下也赶忙起身回礼道:“李熬堂主客气了!李熬堂主请上座!”。 李熬道:“两位堂主客气!请!”。 说着,李熬当先在大厅的上首处坐了下来,然后待那李威、李福两人也坐了下来才再次开口道:“两位堂主,我听宗主说,你们在那西南的某处地方发现了一些东西,是吗?”。 听得李熬询问,那李威、李福两人相互的打了个眼色后只由当先的李威先开口回道:“回李熬堂主的话,是的!”。 李熬道:“是吗?那你们可否说清楚一些,在那儿到底发现了什么?”。 李威道:“李熬堂主,这个···咱们可以面见到宗主之后再说吗?”。 李熬道:“呵呵,怎么?两位堂主这是信不过我吗?要知道,我之所以会到这大厅上来面见两位,那可都是宗主他亲自交代的,而两位若是真的不想说,那便都请回吧!一会儿我也只好回去禀报宗主说,两位堂主其实也没有发现得什么太好的东西,此前说的那些也只不过是门下弟子一时糊涂,不知情的便胡说了出来,怪不得两位堂主的,是吧?呵呵!”。 李福道:“不不部,这···李熬堂主,这其实也不是···不是我二人信不过您,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而我等却又还不能完全确定那深谷里有的便真的是那个东西,所以才不敢···还望李熬堂主您能见谅!”。 李熬道:“事关重大?还不能完全确定?是吗?呵呵,两位堂主这是在与我说笑吗?还不能完全确定你们便敢来打扰宗主,且见了我后也不说,那你们这是让我如何去回复宗主呢?啊!”。 李福道:“这···李熬堂主···我···”。 看李福被那李熬几句话便吓的忐忑不安的,李威将他拉到身后道:“莫要再说了!李熬堂主,您想知道些什么尽管问便是了!”。 李熬道:“那便有劳李威堂主了!呵呵,李威堂主,那不知您与李福堂主在那西南深处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竟让得你们连夜的赶回来禀报与宗主呢?”。 李威道:“回李熬堂主的话,我与李福师弟此次深入西南寻药,在那西南深处的一深谷里发现了记住类似于“不死草”的仙草!”。 李熬道:“什么?不死草?李威堂主,你是说···您与李福堂主两人在那西南深处的某一个深谷里发现了···那号称是不死之神草、长寿之仙丹的---不死草!是真的吗?”。 李威道:“回李熬堂主,属下只是说,我等在那西南深谷里发现的极有可能是那“不死草”,但是与不是那却还不能完全的确定,因为那深谷里有一只极是厉害的妖兽让得我等不能深入的去探查,所以还请李熬堂主见谅!”。 李熬道:“无妨无妨!李威堂主,你且与我说说,你与李福堂主两人是如何···如何发现西南那儿会有的这么···这么一件宝物的!”。 李威道:“回李熬堂主的话,那日,我与我师弟两人尊着宗主的吩咐在那西南深处寻找着仙药,但不想却听得一声似狮似虎的巨吼忽然从远处传来,所以当时我们好奇的便循着那声音找到了那深谷,但不想当我们两人进得那深谷,在深谷里的那溶洞深处刚看见几株仿若是不死草的仙药时,一只浑身金色毛发飞舞的狮子却忽然的自那岩浆下冒出头来,向着我与师弟又是一声巨吼,直震的我们脑袋发懵的,好半天都不曾回过神来;且在那时,我与师弟本以为是必死的了,但不想那金毛狮子却忽然开口,口吐人言道:“你等这些贪婪的人族,给我滚出山谷,若是再让我在山谷里看见你们出没,那便小心你们的小命!哼!滚!”。也便是这么的,我与师弟才会急急的赶回宗门想要将这消息告知于宗主!李熬堂主,您看呢?”。 李熬道:“是吗?那···李威堂主,您可否与我说说,那只金毛狮子它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修为境界如何?若是我等三人一道出手是否有可能可以将它给诛杀?”。 李威道:“这个嘛··却是不大可能,因为属下觉得,那只金毛狮子它很有可能已经度过了六九天劫,达到了如宗主那般的金丹之境了!李熬堂主,不知这个消息···我等可否现在便面见宗主,亲自告知于他?”。 李熬道:“不用了!李威堂主,我想,这么一个还不能完全确定的消息应该便暂时不用告知于宗主了吧?您说呢?”。 李福道:“可是···李熬堂主···”。 看着那李熬忽然的向自己打来眼色,李威心领神会的只开口打断了李福,道:“住口!师弟,李熬堂主他说的对,这个消息咱们便暂时不用告诉宗主了!李熬堂主,您说···是吧!”。 李熬道:“还是李威堂主您明白事理!呵呵,咱们两个三个不行,那便五个六个,五个六个不行,那不是还有七个八个,九个十个吗?且,最后若是实在不行,那不是却还有“大人”在咱们后面站着吗?您说呢!李威堂主!”。 李威道:“李熬堂主说的是!那李熬堂主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属下与鄙师弟便先告退了!”。 李熬道:“如此,李威堂主,请!”。 李威与李福道:“李熬堂主,请!”。 看那李威李福两人说着,转过身便即离开了大厅,李熬想及他们方才说的那“不死草”,心下激动的只握紧了拳头,小声的呢喃着道:“不死草?太好了!那西南深谷里的若真的是“不死草”,那只要让我得到哪怕是只有这么一株,那我的修为便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第十一层,凝结成那号称有万载寿元的金丹之境!不死草!不死草!不死草!嘿嘿,李三思,你这个好色无耻的老匹夫!只待我将来练就了金丹,那我定要亲手将你这个老不死的抽筋扒皮方解我心头之恨!哼!李三思!不过,也不知那路星、路姚兄弟和侯西雷怎么样了?李嫣嫣和那杨磊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也该都死了吧?”。 “噗通”、“噗通” 看着那此时正瘫软的躺在沙丘上,惊慌失色的尖叫着看着自己的李嫣嫣,路星得意的正要去触摸她那光滑的脸蛋儿,但不想忽然的却是一阵眩晕,“噗通”的一声却倒在了李嫣嫣的身前,道:“怎么···怎么回事?我···我的头···哥···你···你怎么样了?”。 那路姚道:“我···我没事儿!只是···脑袋不知怎么的却有些···有些眩晕···身体有些发···发软···且修为似乎也凝聚···凝聚不起来了!星···星···你怎样了?”。 路星道:“我···我也一样!哥···这···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路星,你以为知你们兄弟两会用迷药吗?呵呵,怎么样?我这七步迷魂香的药力够厉害吧?” 看那原本还躺在地上的李嫣嫣忽然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然后重重的在自己腰眼上踢了几脚,路星痛苦的只在沙丘上翻滚了几圈,道:“你···原来···李嫣嫣···你方才不是才中了我的迷神香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会儿却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为什么?”。 李嫣嫣道:“那是当然的了!你们两个笨蛋!想我自六岁开始修行功法之时,跟着那钱老头便也一直都有在学习药道,这会儿只你们那些不入流的些微迷神香那里却能瞒得过我!哼!”。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听得李嫣嫣这话,路星后悔的只不住的哀求道:“别···别杀我!李嫣嫣,我···我们本来也是不想对付你的,但···但只是那李···李熬···他给了我和我哥两人一人一颗中等“培元丹”,说是···说是只要我们能将你杀了,那事成之后他便会再给我们一颗···一颗上等“培元丹”!虽然我们不知道那李熬与你有什么仇怨,但为了那“培元丹”···我与我哥只是···只是···得人钱财···与人消灾···罢了!李嫣嫣!”。 李嫣嫣道:“是吗?李熬?果真是他让你们来对付我的?”。 路星道:“是真的!李嫣嫣,我可以向你发誓!我与我哥的性命这会儿都捏在你的手上,我们那里却敢对你说谎呢!”。 李嫣嫣道:“路姚,你弟弟这个人为人太是圆滑,他说的话我不信,我让你说!”。 路姚道:“好!我说!”。 李嫣嫣道:“你发誓!”。 路姚道:“我发誓!我弟弟路星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路姚若是敢说半句谎言欺骗于李嫣嫣,那便叫我兄弟二人日后不得好死,永远走不出这荒漠!”。 闻言,李嫣嫣相信的只点了点头,道:“好!我相信你!本来我是想杀了你们的,但既然你们这会儿都已经承认想要害我的不是你们,那便也算了!不过,你们方才竟然想要那般的对我···对我···所以你们是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我暂且的便封住你们的筋脉和修为,让你们一天之内都不能动弹,若是这期间有什么妖兽毒虫过来吃了你们,那便算不得是我杀的你们了哦!不过,你们若是运气好的话,到得明天的这个时候筋脉应该也已经自行解开,重获自由了!再见!”。 说着,李嫣嫣犹不解恨的只又在那路星身上狠踹了几脚,然后才漫步爬上沙丘,对着太阳瞧准了当初那背负着小石头的秃鹫飞行的方向,迈开大步便跨了出去,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小石头正在那巨蛇的肚子里苦苦的挣扎着,只为能得意思活命的机会! 看着周围那些柔软但却极是坚韧的蛇肉,小石头虽然想用短剑将它们划开,然后挖出一个洞好爬出去,但此时的身体却因着被它们死死的束缚住而动弹不得,且只能任由着它们不住的蠕动将自己往那巨蛇的胃袋输送,而当想及巨蛇那会不住的冒出胃酸消化食物的胃袋,小石头紧张的只尽可能的活动着身体和手脚,希望能在落入胃袋之前抓住一些东西,藉此而能保持住身体不落入那胃袋,被那胃酸消化掉! 然,此时的巨蛇身前,那侯西雷因着与巨蛇激战了也不知几十回合,但只知道此时体内的内息消耗甚巨,警惕的站在巨蛇身前只不住的大口呼吸着,想藉此多回复一些体力和修为,但那巨蛇却似乎因着被他连续数次重创,生气的抬起头颅后只不住的盘动着身子向他飞快的攻击着,而他感受着体内那还在不住的流失的内息,心下忐忑的想道:“怎么办?这畜生的生命力这般强盛,连续数次被我重创之后都若无其事似的,而我体内的内息已经不多了,若是不能在几个回合之内将它解决,那我这条小命便危险了!旁边虽然有这么一个杨欣柔在,但她的修为却是太弱了,对这畜生根本形不成威胁!看来,这一次若是不冒一点儿风险是不成了!”。 如是想着,但见那侯西雷面对着那飞快的向着自己扑来的巨蛇身体忽然的却是一软,躲过一记扫尾之后便闪电般的纵跃起来爬上巨蛇的脑袋,抱着它那硕大的脖颈,瞧准了它颔下那逆鳞的所在一匕首刺了下去,而此时的巨蛇似乎也感觉到身上那侯西雷带来的危机,拼命的只不住的甩动着身体和脖颈,希望藉此能将侯西雷甩将下去,但那侯西雷也是知道,自己若是错失了这一次机会便再难接近的了巨蛇,所以当下也是拼了命的用力抱紧巨蛇的脖颈,直到手里的匕首完全没入那巨蛇颔下的逆鳞要害,瞧着它在临死前痛苦的挣扎了一番后不再动弹,这才敢稍微放松的脱离了巨蛇的脖颈,躺在沙丘下张开大口不住的喘息着。 本来,小石头感觉着自己自被巨蛇吞进肚子后便一直在不断的往那胃袋靠近着,且也不知过了多久,但觉鼻子忽然的闻到一股刺鼻的酸味,听得一些轻微的“呲呲”声,知道巨蛇的胃袋此时便在自己身体下方,而自己却又挣扎不能,所以当下认命般的便闭上了眼睛,但不想那巨蛇忽然的却不再动弹了,且自己身前那坚实的蛇身忽然的露出一道尺许长的缝隙,阳光透过那腥红鲜嫩的蛇肉射将进来,让得自己有些睁不开眼,小石头虽然不知当下外边的情形如何,当只知道这是自己当下唯一的活命的机会,所以也不待将短剑出鞘便自双手穿过那缝隙,扯着巨蛇那鲜嫩的血肉不住的往两边扒扯着,希望能将它扒出一个能容自己通过缺口,从而脱离巨蛇的身体。 而也便在小石头在不住的撕扯着巨蛇身体的时候,外面的杨欣柔在那死去的巨蛇的尸体上只不住的拍打掐捏着,直将快要到巨蛇的肚腹之后才压着一个坚实身体,知道里面包裹着的极有可能便是自己那被巨蛇吞没了的石头哥哥,所以握着手里的短剑便顺着巨蛇身上那被侯西雷劈砍出来的伤口划了下去,划出一道两三尺长的缺口,然后扒拉着里面的那具身体只不住的呢喃着,道:“石头哥哥!石头哥哥!你没事儿吧?石头哥哥!”。 然,当她真的将那与小石头大小相仿身体扒拉出来时却见得,他并不是小石头,他只不过是一个年岁与得自己相仿的,同样是被那李熬派人扔进了荒漠的试炼者之一罢了! 想着那与自己自幼一起长大的,将来也定然是自己夫君的小石头他此时极有可能便像那被自己扒拉出来的尸体一般的死了,杨欣柔伤心的只不住的哭泣着,道:“石头哥哥,你还好吧?你可别吓我啊!柔儿经不起你这么吓唬的!石头哥哥!呜呜!”。 一旁的侯西雷看杨欣柔在哭泣,喘息过来的他站起身来只道:“哭哭哭!哭有什么用!杨欣柔,我且与你说了吧!这巨蛇身体里的那些肌肉咬合力惊人,你那石头哥哥一但进了它的身体,怕早便已经如这家伙似的被挤压死了!所以你以后不若便跟了我吧!看你那模样和身段长得多不错,以后若是做了我的女人,我一定会待你很好的!呵呵!”。 杨欣柔道:“你···侯西雷,我石头哥哥若是死了,那我便定要你与他陪葬!哼!”。 侯西雷道:“是吗?便凭你那不入流的修为也想与我为难?我看你是因着你那臭石头哥哥死了,伤心的糊涂了吧!不过,这样也好!你那石头哥哥死了,而此时的周围却只有你、我二人···我原来还在为没有吃食和水苦恼,但不想这巨蛇却将这些都与我送来了,那不若便在用膳前好好的享用些甜点也是好的!呵呵!”。 看那侯西雷说着,眯缝着眼睛便向自己慢慢过了过来,杨欣柔自知不是对手的只也慢慢的后退着,道:“你···你想干什么?侯西雷,别过来,不然···不然我可要用剑刺你了呀!”。 侯西雷道:“是吗?你要是喜欢,那便来吧!呵呵!”。 杨欣柔道:“你···你···”。 杨欣柔虽然还想再要退后,但不想却因着被身后那巨蛇的尸体绊了一下,“噗”的一声向后倒在了那巨蛇的尸体旁,且还不待她撑着沙粒站起身来,那侯西雷却是已经猛的扑过来抱住了她,道:“杨欣柔,我看你便莫要反抗了!以你我的修为差距,你再怎么的反抗也是无用的!呼呼···”。 用力的推拒着那不要脸的侯西雷,杨欣柔气愤的只两眼赤红,道:“侯西雷,你这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你竟然敢这么的对我,我即便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啊···”。 侯西雷道:“你···好!好!好!既如此,那我也便不客气了!叱!”。 说着,侯西雷仗着自己修为强盛于杨欣柔许多,一出手便封住了她的丹田和筋脉,然后强行的便欲脱去她的衣服,但他不曾注意到的是,在那被杨欣柔扒拉出来的另一名试炼弟子旁,巨蛇身上那两三尺长的豁口里,一道还活着的人的身影正慢慢的从里面爬出来,且看那衣着和身形,俨然便是杨欣柔一直都在担心着的小石头无疑了! 艰难的从巨蛇身体里爬出来,小石头看着那侯西雷已经将杨欣柔的外衣剥去,心下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只将短剑出鞘,趁着他还不曾反应过来便是奋力的扑上去一刺,“呲”的一声便将他的胸膛来了个对穿,道:“畜生!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死吧!啊···”。 听着那“噗呲噗呲”的声音也不知响了几下,杨欣柔但觉正自心丧欲死之时,脸上忽然的却被喷溅上了许多的、热腾腾的、咸腥的血液,然后便听得自己那原本应该已经被巨蛇吞没的石头哥哥,他那愤恨的声音却在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且还不待自己回过神来便气喘吁吁的将手里的短剑仍在旁边的沙粒上,将自己身上的那侯西雷的尸体搬开,将自己用力的搂入了他的怀里,道:“柔儿···柔儿,你没事儿吧?你别吓我啊!柔儿,你说话呀!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 回过神来的杨欣柔只也用力的搂着小石头的腰,道:“我···我没事儿!石头哥哥···呜呜···石头哥哥,柔儿看着你被那巨蛇吞没,且后来还···我还以为···柔儿还以为···以后可能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呜呜!”。 小石头道:“哭好!会哭便好!柔儿,我没事儿!你看,我这手是手、脚是脚的,什么都不缺!我真的没事儿!”。 杨欣柔道:“没事儿?那便好!石头哥哥!那侯西雷他不是个好人!他方才竟然想对我···对我···石头哥哥!呜呜!”。 小石头道:“没事儿了,已经没事儿了!柔儿!那侯西雷他已经死了!那巨蛇也已经死了,所以咱们现在都没事儿!你看!”。 从小石头的怀里抬起头来,杨欣柔也不知那侯西雷被自己石头哥哥刺了几剑,但见他身上满是鲜血的只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巨蛇旁边,而她想着自己方才差点儿便被他羞辱了,心下愤恨的只挣开小石头的怀抱,上前去在那侯西雷的尸体上狠狠的踹了几脚,道:“畜生!不要脸的下流胚子!我踢死你!踢死你!呼呼,踢死你!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好了!柔儿,你踢也踢了,气也出了,咱们便莫要再管他了!趁着那巨蛇的尸体还未完全冷却,咱们且先喝一些它的血解解渴吧!三天都没有找到水源,咱们接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时若是不先补充一下身体里的水分,只怕再过不得几天咱们便将渴死了!”。 杨欣柔道:“这···石头哥哥,这巨蛇的血液这么腥,咱们难道真的要喝吗?”。 小石头道:“你说呢!柔儿,咱们今日不只要喝蛇血,便是连它的肉也···柔儿,咱们剩余的吃食已经不多了,这会儿若是不能因地取材、因地制宜的食用着这巨蛇的血液和肉,那咱们只怕以后再也不能活着走出这荒漠了,你明白吗?”。 杨欣柔道:“那···那好吧!石头哥哥,你先来,柔儿先看着你食用过后再···再···”。 小石头道:“柔儿,你呀!好了,我先来,你看着!”。 说着,小石头看着地上那巨蛇的尸体,拔出那侯西雷插在巨蛇颔下逆鳞里的匕首,强忍着恶心便对着那不住的流将出来的鲜血只“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然后待口渴稍解这才抹了抹嘴,道:“柔儿,你来!我要用这巨蛇的蛇皮做一个水袋,将那些喝不完的蛇血都装进去,不然接下来的几天若是还找不到水源便麻烦了!”。 杨欣柔道:“嗯!石头哥哥你去吧,柔儿先喝着!”。 初时,杨欣柔还不敢喝那蛇血,但当舔到了一点儿,尝到那蛇血竟然是甜的,当下也管不得小石头的只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想及才被扔进荒漠时遇见的那第一次险境,杨欣柔心下不由得仍有余悸的抱紧了怀里情郎的粗腰,耳朵和脸蛋紧贴着他那比之以前要宽厚结实了许多的胸膛,道:“石头哥哥,你还记得咱们刚进得荒漠的那几天吗?那会儿,咱们因为找不到水源,不得不就着那死了的巨蛇,喝它的血解渴,吃它的肉充饥,但不想也便因为那样,咱们的身体才有了些不同的变化,内息修行起来才比以前快了许多的,到得现在这么九年过去便已经达到了练气五、六层的境界!”。 小石头道:“是啊!九年了!加上在魔宗修行的那一年,咱们离开村子已经足足有十年了!柔儿,咱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看着眼前自己石头哥哥那比之以前要英俊硬朗、且帅气得多的俊脸,杨欣柔感觉着他那一直都不曾停下来过的魔爪,心下羞赧的只红晕着双脸道:“嗯!柔儿一切都听石头哥哥的!石头哥哥说要回去,那咱们便回去呗!只是不知咱们不在的这十年来,姐姐她可还安好?”。 小石头道:“应该还好吧!毕竟,紫儿她的运气一向都很好!不像的咱们···柔儿,你真好!”。 杨欣柔道:“嗯···石头哥哥,你这个坏蛋,这么快的便又···嗯···呼呼···”。 而也便在小石头与杨欣柔念叨着紫儿的时候,此时的无极门神剑峰后山竹林,如同以往那般的,紫儿先是盘膝坐在那师尊为自己锻造的玉墩上将内息运转几个周天,然后待内息完全纳入丹田之后在才站起身来握住剑鞘,待精气神都凝聚到,那盆地离得野狼谷只不过数十里,而无论是那狼王“仇歌”还是蛇将“突兀”,他们为了自己族群的繁衍,经常的都需要四下外出狩猎,且这么几百上千年下来,它们两个族群之间难道便一点儿仇怨也没有吗?”。 杨欣柔道:“这···石头哥哥,你这话的意思是···想利用那蛇将“突兀”,让它为咱们通过野狼谷创造条件?”。 小石头道:“不错!想那蛇将“突兀”的修为与那狼王“仇歌”一般,都已经达到了该要渡那四九天劫的瓶颈了,但这么多年来它们却始终都没有迈出那个坎,这为的却又是什么?可能是修为还未达到,又或是在害怕,害怕自己在渡劫的时候会被对方所乘!所以,咱们此次只要能与那蛇将“突兀”达成条件,想它应该是很乐意的与咱们合作,一同将那与它对峙的数百年的狼王“仇歌”解决掉的!”。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听得小石头说要与盆地里的蛇将“突兀”合作,杨欣柔心下虽然不大愿意,但想着野狼谷里那数百上千的土狼群和里面那修为不比自己弱上丝毫的野狼王“仇歌”,当下无奈的也只得答应道:“如此···那也只好这样了!只是,石头哥哥,咱们去找那蛇将“突兀”合作的时候却还需要多加小心着些;毕竟,那家伙与野狼王“仇歌”都是一般的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小石头道:“我明白!怎么样?柔儿,你吃好了吗?若是吃好了,那咱们这便要出发了!”。 杨欣柔道:“嗯!我好了!咱们走吧,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嗯!走!”。 这边厢,小石头与杨欣柔为了能够打败那野狼王“仇歌”,然后好通过野狼谷离开荒漠,回到中原寻找杨紫儿,但他们所不知道的是,也便是在他们去寻那蛇将“突兀”的时候,此时的,在他们所说的那野狼谷外,一名身穿白衣白裙的妙龄女子正望着那高不足百丈,但却一眼望不到边的野狼谷,悠然的叹了口气,道:“看来,若想不经过一番厮杀便能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了!这野狼谷这般大,若想绕行,那怎么的却也得多花一年多的时间才有可能!哎,九年了!也不知道那臭石头和小柔儿他们怎么样了?我在荒漠边沿寻了他们九年,但却丝毫的踪迹都没有找到,只愿他们千万莫要遭了那些“畜生”的毒手才好!李熬?你欠我的,我迟早也是会要回来的!嘿嘿!不过,这会儿你们却先要倒霉了!叱!”。 这么一大清早的,野狼王“仇歌”原本正在狼巢里欢喜的与一头母狼歇息,但不想忽然的却听到自己那些属下不住的传来哀嚎,那尖锐敏感的耳朵当下只上下不住的晃动着,然后不耐烦的只自那母狼身上爬了起来,“嗷呜嗷呜”的好一阵嗷啸,道:“这些个小兔崽子,一会儿也不能给我消停着些!不过,他们这会儿叫的这么凄厉,莫不又是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人族闯将进来了?我且先去看看!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野狼谷里,李嫣嫣看着那些不住的扑上来,但却轻易的便又被自己打将下去的土狼群,原以为很快的便可以将狼群杀退,穿过山谷,但不想忽然的却传来一阵凶横的狼嚎声,然后便见那原本还有些散漫的土狼群仿若是有了主心骨似的,不再像方才那般的一只只进攻,一只只后退,而是有组织的此进彼退、彼进此退,便如是那浪潮一般一波波不住的冲杀向自己,她当下赶忙的只提聚法力将土狼群杀退,然后踏着山谷石壁“噗噗”的登上了那崖顶,仗剑冷静的看着脚下的土狼群,心下不由得只想道:“怎么回事?这些土狼怎么忽然的便···我若不是因着前些日子修为突破到了那练气第七层,实力有了质的变化,这会儿只怕还不待杀将出去便已经力尽了!咦···那只土狼好大!莫不是···是土狼王!对了!是土狼王!怎么办?在这么一群数百上千的土狼群里还有着这么一只修为至少也是炼气六层的土狼王,我的修为虽然已经达到了练气七层,但怎么的却也只有一个人,想要通过这野狼谷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看来,我也只能回去想个办法才行了!”。 如是想着,李嫣嫣转身便想离开,但不想那土狼王见着自己的好事被人破坏,且麾下还死了这么多的土狼,再加之以往被小石头和杨欣柔挑起的怒火,紧跟在她身后只不住的嗷啸,道:“人族!该死的人族!又是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族!孩儿们,给我杀了她!嗷呜···嗷呜···”。 李嫣嫣原以为,以自己那练气七层的修为,即便是不能将土狼杀光,但逃跑却也是轻而易举的,但当她看着身后那土狼王一直都在不住的追赶着,且还越来越近,心下忽然的想道:“我怎么便忘了呢!一般的毒虫和妖兽虽然灵智不如我人族,但它们的速度和力量有时候却是要比我人族厉害的多的!便如这只土狼王,它的速度明显便要比我快的多,我若再这么下去,迟早也是会被他给追上的!怎么办?”。 如是想着,李嫣嫣正自感到焦急,但忽然的却见那些普通的土狼渐渐的有些赶不上那土狼王的脚步,慢慢的与自己离得越来越远,当下心里便转过一个念头,道:“若是旁边有那些土狼帮扶着我或许还奈何不得这土狼王,但它若是脱离了狼群···好机会!呵呵!”。 然,也便在李嫣嫣这般想着的时候,却听得南面数十里外的天空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雷鸣,那烈日高照的晴空忽然的却也被一团团浓厚的乌云笼罩的黑暗了下来! 想自己在这荒漠呆了九年那么久从来没有见乌云,而那天空会变得黑暗除了是因为黑夜的到来外便是沙尘暴的卷起,但这会儿见得这么浓厚且还雷霆轰轰的乌云,李嫣嫣惊奇的只停下了脚步,警惕着那土狼王回头望向那乌云,道:“怎么回事?我看这乌云也不像是一般的乌云啊!威压这么强!莫不是···天劫?怎么可能?在这荒漠里竟然也会有妖兽渡劫?喂,野狼王,那家伙是谁?是你的同伙吗?”。 而那野狼王听得李嫣嫣问询,丝毫不理会的只自顾自的说道:“突兀?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要渡劫了!不行!若是真的让它练就了内丹,那我狼族上下便危险了!嗷呜···嗷呜嗷呜···”。 说着,但见那土狼王一阵嗷啸之后也不管李嫣嫣如何,但只自顾自的飞快往那雷霆闪烁的南边飞奔了过去,而跟在它后面的那些狼群眼见着便要将李嫣嫣包围之时却忽然的也转变了方向,与她只在咫尺间擦身而过! 且,李嫣嫣见得如此,当下好奇的也便在后面悄悄的跟了上去,希望藉此能涨些知识或是找个机会将那土狼王和渡劫的妖兽诛灭,可她不知道的是,也便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此时的小石头与杨欣柔才来到那盆地,看着头顶上忽然出现了乌云和雷霆,紧张的只在盆地边沿的数十丈高崖上小心翼翼的向下望着,待见得那无数花花绿绿的、细长的、不住的爬动着的大大小小的长蛇时,虽然自觉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但心下却还是忍不住的发憷,浑身泛起那一块块的鸡皮疙瘩! 瞧着那无数的长蛇包围着的百丈大小的圆地里,一条足有两尺多粗、四五丈长的,且还长有一只尖角、满身被青色鳞甲覆盖的巨蛇正扬起它那巨大的三角头颅,向着天空中那雷霆闪烁的、低矮的乌云嘶吼着,杨欣柔抱着小石头的胳膊只紧张的说道:“石头哥哥,咱们好像有些来的太晚了!那“突兀”若是真的度过了天劫,只怕还不待去将那“仇歌”诛杀便要先来找咱们的麻烦了!毕竟,咱们这两年杀了它那么多的子孙!”。 小石头道:“柔儿,你说的没错!所以,咱们一会儿无论如何却也绝不能让那“突兀”渡过天劫,不过,先出手的却不应该是咱们!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仇歌”它们土狼一族与蛇将“突兀”所在的蛇族积攒了这么多年的仇怨,一但那“突兀”真的渡过了天劫,你道它便会那么大方的与“仇歌”摒弃前嫌、不予计较?”。 杨欣柔道:“怎么可能!石头哥哥,想上次咱们才将那“突兀”麾下的数十子孙诛杀弄做了吃食,它带领着族群却一直追着咱们到了那野狼谷里,且后来若不是因着害怕与“仇歌”拼杀会死伤太多的族人,怕它早便想与“仇歌”好好的战上一场了!”。 小石头道:“如此便是了!且,柔儿,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那“仇歌”这会儿应该正带领着土狼群极速的往这儿赶来,所为的便是在那“突兀”渡过天劫之前阻止它,免得它一旦渡劫成功,日后便对自己的族群祸患无穷!而咱们呢,咱们只需在这崖壁上好好的看着那“仇歌”与“突兀”争斗便好!”。 杨欣柔道:“我明白了,石头哥哥!你的意思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但待得那“仇歌”和“突兀”拼杀得筋疲力尽,且那些狼群和蛇族都死伤的差不多了,那却也到了该咱们出手的最好时机了!我说的对吗?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不错!柔儿,想咱们这两年来之所以过不去那野狼谷,唯一的阻碍不只是那狼群,还有的是那狼王“仇歌”!它的修为虽与我只在伯仲间,但它做为兽族妖兽,体能和速度上都要比我强得多,所以咱们每次闯那野狼谷到最后都不能成功,为的便是这狼王“仇歌”!不过,这一次咱们若是能借着那“突兀”渡劫的机会将那狼王“仇歌”给解决了,那以后想要穿过野狼谷回中原却要容易的多了!”。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说的这话柔儿都明白,但只不知那“仇歌”它会在什么时候过来啊!若是待得那“突兀”都已经开始渡劫了它却还没有来,那咱们怎么办?”。 听得杨欣柔这话,小石头犹豫了一会儿只道:“若是真的如你说的那般,那咱们也只好自己亲自动手了!柔儿···咦···来了!柔儿,你看,那土狼群和“仇歌”不是已经来了吗!”。 趴在那数十丈高的崖壁上,杨欣柔顺着小石头的指向看去,但见在离得盆地十数里外的沙丘上,一伙看着足有上千头的土狼在一只半丈多高的银色巨狼的带领下飞快的向着盆地奔腾着过来,激荡的那烟尘滚滚泛起,遮蔽了半片天空,且偶尔间还夹杂有那狼嚎此起彼伏的不住响起! 而那已经置身在乌云下,随时准备迎接天雷的“突兀”听得老对头已经赶来,向着那包围着自己的子孙和下属只嘶吼着道:“孩儿们,周围无论发生了任何事也不要管,但只需围着我将那“仇歌”和土狼族给我拦住便好!只要待我度过了三道劫雷,成就了妖丹,那便将是它“仇歌”和土狼一族的末日!嘶···吼···”。 “轰隆隆···” 说着,但见那已经积蓄了许久的雷云忽然的安静了下来,酝酿了一会儿后便“轰隆”的一声巨响,劈下一道尺许粗的炽白色的雷霆直直的轰击在那蛇将“突兀”的身上,将它那青色鳞甲打的火花四溅的,让得它好一会儿都爬不起来! 然,眼看着第一道雷霆已经落下,而天空中的那雷云里却还在紧锣密鼓的酝酿着第二道攻击,蛇将“突兀”不得不飞快的运转着修为,希望在第二道雷霆落下之前能将那有些麻痹的肉身恢复,但不想当它才抬起些许的身体,那第二道足有两尺来粗的雷霆忽然的便又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落将了下来,直将它那才抬起来些许的身体轰击的重重的落在沙地里! 瞧着蛇将“突兀”身上那青色的鳞甲被炸裂了许多,流出了那腥红的血液,小石头回过头来看着杨欣柔只道:“我原本还不明白那些渡过了天劫,结就了内丹的妖兽为什么却会比一般的妖兽厉害许多,但这会儿···柔儿,你看,那蛇将“突兀”此时渡的虽然是较弱的三九天劫,但这才遭受了两道天雷便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而若是遭遇的是那最是厉害的四九天劫,那岂不是···”。 杨欣柔道:“嗯!石头哥哥说的是!我看这些妖兽它们也不是每一只都能撑的过天劫的,所以这世间的结丹妖兽才会那般的稀少!不然只以这荒漠的宽广和妖兽之众多,怕是早便已经金丹妖兽泛滥,咱们也不能好好的活着从边沿走到这儿了!”。 小石头道:“是啊!柔儿小心!你看,来了!“仇歌”那个家伙已经到了!”。 原来,狼王“仇歌”却是因为见得“突兀”已经渡过了两道天雷,生怕错过了最好时机的它赶忙的只脱离的狼群,独自一狼飞快的赶了过来,且待见得那已经趴在沙地里起不来的蛇将“突兀”,心下兴奋的只忍不住仰天长啸,道:“突兀,你这个家伙也有今天!哈哈···既然你已经抵不住那第三道天雷了,那不若便将你的所有元气给我,助我修得内丹如何?呵呵!”。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却说,蛇将“突兀”原已被那第二道雷霆轰击的皮开肉绽、血肉迷糊的了,但这会儿听得那狼王“仇歌”的到来,且还口出狂言的要吞食了自己的所有精气,它当下只自沙地里慢慢爬起身来,瞪着那被自己的子孙挡在圈外的“仇歌”,道:“呵···呵呵···仇歌,你放心吧!即便是你死了我也···我也不会死的···吼···”。 看那“突兀”说着,强撑着身体便准备迎接那第三道雷霆,“仇歌”冷笑的只看着它,道:“是吗?呵呵,突兀,你以为我会待你渡过了那第三道雷霆成就内丹之后再出手吗?别做梦了!我怎么的也不会给你机会恢复元气,然后仗着金丹修为碾压我的!嗷呜···嗷呜嗷呜···”。 在小石头看来,那狼王“仇歌”才一到得那无数大、小、细、长的蛇族组成的包围圈外围,与那“突兀”对话两翻后只躬身蓄势的一声嗷啸,仿若是闪电般的向着那正准备迎接第三道雷霆的“突兀”冲了过去;然,那些“突兀”的蛇子蛇孙们虽然修为还远及不上“仇歌”,但它们毕竟是蛇多势众不是! 那狼王“仇歌”原本还势在必得的冲将过去,想要一击必中的将“突兀”击杀,但不想那包围着“突兀”的无数的长蛇却忽然的组成了一道数丈高的蛇墙拦在了它的面前,且待它欲仗着修为将所有长蛇撞飞,但不想那些长蛇却极是灵活,第一道蛇墙才被撞散,但过不瞬间便立马的又有第二道蛇墙组成,第二道被撞散后立马有组成第三道、第四道,直至将那“仇歌”围困住,让得它不能再接近“突兀”! 而“仇歌”想着第三道天雷立马将要降下,那“突兀”若是真的能够承受下来,那它过不得片刻便将会恢复元气,且还会实力大进的超越自己,所以它当下也管不得许多的只浑身一颤,将身上所有的长蛇震开,仰天长啸道:“突兀,看你的这些好子孙们,它们竟然为了你不要命的阻拦我!但你以为只这么的便能拦得住我吗?做梦!狼啸---卧···狼···拜···月!嗷呜···”。 说时迟,那时快! 但见那“仇歌”在那被乌云映照的黑暗下来的盆地里忽然化做一道银月缓缓的升将起来,绕过了前面的蛇墙后向着那又抬起了头的“突兀”快速的飞了过去,然后重重的向着它那粗大的脖颈咬将了下去,但不想也便在它张开大口咬向那“突兀”的时候,天空中,那在劫云里积蓄了最久,也是最粗的第三道雷霆“轰隆”的一声只忽然的落下,将它与“突兀”都笼罩了进去! 接触到前两道雷霆的伟力后,突兀原以为自己无论怎样却也是撑不过第三道雷霆的了,但不想便在这第三道雷霆降落下来之际,这“仇歌”却忽然的到来为自己分摊了一半的劫雷,让得自己能够轻松的承受住,所以待过得一会儿身体已经在慢慢的恢复变强,而那“仇歌”却被劫雷麻痹的不能动弹时,它欢喜的只忍不住仰天长啸,道:“吼···吼···太好了···呵呵···仇歌···吼···孩儿们,结阵!将那些自己送上门来的野狼们统统给我杀光!仇歌···我的老对头···呵呵···吼···”。 仇歌道:“你···突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不过,我绝不会让我的子孙们过来送死的!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突兀道:“这却由不得你了!仇歌!死来!嘶···”。 看那“突兀”说着,一口只将那“仇歌”的脖颈咬住,然后慢慢的欲要将它整个身子吞没,小石头心惊的只拉着杨欣柔悄悄的趴在崖壁上不住的后退着,道:“柔儿,快走!现在的这“突兀”已经不是咱们能够对付的了!趁着那“仇歌”和狼群倾巢而出之际,咱们且快些穿过那野狼谷回中原!”。 杨欣柔道:“可是,石头哥哥,咱们难道便这么的走了?要知道,那“突兀”这会儿才刚渡过天劫,身体和法力都正虚弱着呢!”。 小石头道:“柔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要明白,咱们此次之所以要过来找寻那“突兀”,为的便是与它联手对付那狼王“仇歌”,然后好让咱们能通过野狼谷会中原,但这会儿那“仇歌”既然已经被“突兀”解决了,且那“突兀”已经渡过了天劫,也不知此时的修为和妖力如何?咱们若是贸贸然的上去只怕杀不得它不说,极有可能却会连性命都难保住,与其如此,那咱们不若还是立马离开这儿回中原找你姐姐去不是更好!”。 杨欣柔道:“那好吧!柔儿都听您的!石头哥哥!”。 然,也便在小石头与杨欣柔穿过那已经没有了野狼的野狼谷,与那跟在野狼王“仇歌”身后想要看热闹的李嫣嫣错过之时,此时的神剑峰上,紫儿与师尊将清用过早膳,听着吩咐来到那议事大厅上,看着自己那装扮的一脸正派威严的大师伯张霖、酸儒般腐朽的二师伯吴庸、及秀才般俊朗清秀的三师伯赵括,赶忙的只跟在将清身后上前拜将下去,行礼道:“弟子紫儿拜见大师伯、二师伯、三师伯!三位师伯万福!”。 张霖(吴庸、赵括)道:“嗯!紫儿,你起来吧!清儿师妹,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师兄这一次之所以要找你的目的是···”。 将清道:“将清明白!是为了那百年一度的比武较技,是吗?大师兄!”。 张霖道:“不错!清儿师妹,近些年来,咱们修行界可谓是多事之秋!便是那死灰复燃的魔宗已经开始活泛起来了不说,便是连其它修者家族和门派似乎也已经开始不听从咱们的指派,暗中的与那魔宗有了勾结;然,这些都还不是我最害怕的,我最害怕的是凤仙他们!咱们宗门规定,凤仙他们每经历一次宗门比武较技之后都需下山历练一番,我怕这一次他们下山后会一如咱们当年被那魔宗之人埋伏一般的遭人暗算,所以我与你二师兄和三师兄商议后决定,我们准备让凤仙他们提前下山,免得他们的行踪被暴露后让人跟踪追杀!清儿师妹,不知你意下如何?”。 将清道:“大师兄,既然您都已经与二师兄和三师兄商议好了,那将清也没什么好说的,这样便这样吧!毕竟,紫儿的修为还太浅薄,若是没有凤仙他们的保护,只她自己一个人下山我也怕她有危险!”。 张霖道:“那好!二师弟、三师弟,既然清儿师妹不反对,那你们现在也便立马的回去吩咐重儿他们,让他们莫要太过在意那上等“培元丹”的奖励,赶紧的输了比赛下山,免得行踪暴露!”。 吴庸(赵括)道:“知道了!大师兄!那···大师兄,您若是没有别的事儿吩咐,那师弟这便先行告退了!清儿师妹,请!”。 张霖道:“两位师弟,请!”。 看那吴庸、赵括说着,转过身后便立马离开了议事厅,将清向张霖抱拳行礼后只道:“大师兄,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师妹与紫儿这便也先行告退了!”。 张霖道:“嗯!你也去吧!清儿师妹!”。 将清道:“那···大师兄,请!”。 张霖道:“师妹请!”。 躬身行礼后,紫儿与师尊将清转身也出了大厅,回到自己那住了九年的院子里,然后待看着周围无人,小声的只与师尊将清说道:“师尊,方才咱们刚用过早膳便急急的赶到那议事厅去,为的难道便是听大师伯他说那么的几句废话吗?”。 将清道:“紫儿,住口!”。 紧张小心的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周围真的无人,将清这才松了口气,续道:“紫儿,你千万莫要胡说!方才,那议事厅上的境况你也看都清楚了!我虽然与你那大师伯、二师伯他们统称是你师祖的徒弟,但他们向来都是瞧不起我的!毕竟,女子在修行上先天便比男子要弱一些,且他们比我入门早,徒弟多,在身份和地位上更容易得到其他同门的认可,将来主张门派的希望也比我更大,所以···”。 紫儿道:“可是,师尊,我看那大师伯、二师伯他们的境界修为虽然与您同为筑基期,但法力却是比您要差得多了,为什么你却不告诉他们,或是好好的与他们战上一场,将他们都打败呢?”。 “你···” 看着紫儿那一脸天真的小模样,将清没奈何的只一点她的额头,道:“你个傻丫头!师尊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人心难测!人心难测!你以为师尊只要将你大师伯他们都打败了他们便会听我的吗?”。 紫儿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师尊!师祖他的修为了得,然后师尊您与大师伯他们都得听师祖的,而大师伯他的修为又比大师兄他们厉害,所以大师兄他们也便都听大师伯的,然后,师尊,您若是能将大师伯、二师伯他们都打败,那他们不便都得听您的吗?”。 将清道:“你个傻丫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紫儿道:“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不说呗!师尊!呵呵!”。 将清道:“去去去!你这丫头!紫儿,你要知道,在先天上,我们女子无论是在力气和性别上向来都要比男子吃亏些,而他们男子又向来自尊心强盛,总以为什么都比咱们女子厉害,在心里面也更愿意承认同是男子的修为比自己厉害的修者统领,但却从来不服我们女子管辖他们,所以,紫儿,师尊之所以让你在参加比武较技时收敛些修为,为的不只是让你大师伯、大师兄他们低估你的实力,让你不被他们忌惮,为的更是···师尊怕你在下山历练时会遇见魔宗和别家修者的埋伏!”。 紫儿道:“这···师尊···”。 将清道:“紫儿,你道师尊真的只这么点儿筑基期初期的修为吗?才不是呢!其实师尊的修为早在数年前便已经达到筑基期巅峰了,但只因着害怕被你大师伯他们忌惮,以为我要与她们争夺那神剑峰首座之位,所以才一直的隐藏着修为不敢让他们知道,为的也便是在将来修行界若是发生大事时能多一分保命的本事!”。 听得将清这话,紫儿只觉心下更是茫然了,道:“修行界将发生大事?师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将清道:“紫儿,你不知道的是,其实,你师祖他与两位祖师的寿元都已经所剩不多了,而咱们无极门三峰山在修行界里之所以会这般的高的地位,为的不只是咱们无极门的威严,便是你师祖他们的修为!所以,一但你师祖他们寿元耗尽,而咱们无极门三峰又不能出现新的金丹修者,那其他门派和家族的修者,你道他们却还会以咱们马首是瞻吗?他们不与那魔宗合谋将咱们无极门三峰从修行界里除去便是极好的了!”。 紫儿道:“原来···师尊,紫儿还以为,以咱们神剑峰在修行界里的地位,紫儿下山历练时会轻松顺利的多呢,但不想咱们神剑峰呢个此时所处的地位竟然是如此的···如此的尴尬!”。 将清道:“所以啊,紫儿,师尊因着这些才会让你尽可能的收敛些修为,非到生死关头不可轻易使用啊!”。 紫儿道:“紫儿明白了,师尊!紫儿定会按您的吩咐去做的!不过,师尊,您对紫儿这么好,紫儿以后该如何才能报答您呢?”。 将清道:“好了,你这丫头莫要说了!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师尊什么时候让你这般做了?傻丫头!师尊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等那个疼你爱你的石头哥哥回来,然后一起好好的过日子便好了!哦,对了,紫儿,这个纳物袋你拿去,里面的那件宝贝是师尊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亲自去向你师祖他求来的,师尊希望你将它与你的修为一般,轻易的莫要拿出来使用,毕竟在修行界里,宝物动人心,我怕你现在的修为还有些不足以保护好它,会让的它被那些贪心的人看上了,从而也为你带来危险!”。 接过将清手里那个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白色小袋子,紫儿惊奇的便要将它打开,但不想将清却忽然的拦着了她,道:“住手!紫儿,你若是想看那···那东西,那便先回房去吧!房里没人!”。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看自己师尊因着自己要打开手里的小袋子便赶忙的阻止了自己,且还小心翼翼的往周围瞧了瞧,紫儿知道自己师尊将清说的,袋子里面装着的那东西定然是件了不得的宝贝,所以她当下也便听话的将袋子收了起来,跟着将清回了屋里,然后小着声道:“师尊,这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呀?您这么小心翼翼的,莫不是···”。 将清道:“嘘!紫儿,莫要出声!自己打开看看!”。 紫儿道;“哦!师尊!”。 紫儿应承着轻轻的将白色小袋子打开,然后但见里面装着一把只有寸许长短的,牙签一般粗细的青色小剑,心下惊奇的只将它拿出来放在眼前晃了晃,然后看着将清道:“这···这小剑···它有什么用吗?师尊!”。 将清道:“紫儿,你呀!且将法力注入到小剑里试试看!”。 闻言,紫儿轻轻的只往小剑上注入了些微的法力,然后便见它竟然仿若那纳物袋需要法力才能打开一般的,慢慢的竟然长大了些许,是以当下心里明白的只微张着小嘴看着将清,道:“师尊,这小剑莫不便是···便是您常与紫儿说的···星辰陨铁···”。 将清道:“住口!紫儿!你自己知道便好了,莫要说出来!要知道,这东西除了我和你师祖之外,在这神剑峰上便再也没有人拥有了!且,这若是让你那三位善妒的师伯知道连你也···那他们还不得更惦念着,待你师祖死后想尽办法的挤兑压迫咱们,让咱们将它交出去!”。 紫儿道:“我明白了!师尊!紫儿不说!嘻嘻!”。 将清道:“好了!紫儿,该说的师尊也都说了,今后该做些什么,该如何做,那便都由自己决定吧!毕竟,你这会儿年岁也不小了!都已经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 紫儿道:“谁···谁要家人了!师尊,莫不是您欢喜上那杨师伯了,所以···呵呵!”。 将清道:“住口!紫儿,你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徒竟然敢拿你师尊来打趣,看来是我平日里都太过宠溺你了!今日你且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看自己师尊说着,严肃着脸便伸出双手闪电般的要来咯吱自己,紫儿赶忙的只闪身后退,道:“是吗?师尊,紫儿今日倒要看看,是师尊您的修为厉害呢,还是紫儿的剑术技高一筹!叱!呵呵!”。 相对于紫儿这会儿的轻松和快乐,小石头与杨欣柔会的魔宗后遭遇的经历却要比她坎坷的多了! 想自己二人才穿过那野狼谷,然后历经十数日的行程才从荒漠里走了出来,但过得不久后便又遇到了魔宗门下的弟子,被他们带着回到宗门去面见堂主李熬,小石头拉着杨欣柔赶忙的只跪了下去行礼道:“弟子杨磊(杨欣柔),拜见李堂主!”。 而李熬看着眼前活着从荒漠里回来的小石头与杨欣柔,那蜡黄面皮后的妩媚双眼不由得只闪过一丝复杂,道:“能活着从荒漠里出来,看来你们的修为都长进了不少嘛!呵呵,好了,都起来吧!”。 小石头(杨欣柔)道:“谢堂主!”。 李熬道:“谢我?呵呵!杨磊,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杨家村当年似乎便是被我带人给诛灭了的吧?十年了,你们这会儿也已经学的有本事了,修为也长进了,你们兄妹二人难道便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我为你们那死去的爹、娘报仇吗?”。 听得李熬这个问题,小石头心里只“咯噔”的一声,道:“回堂主的话,弟子想过!但是弟子不敢!因为弟子知道,弟子兄妹二人此时的修为还远及不上堂主您!”。 李熬道:“哦,那也便是说,只要待得你们将来的修为能够胜过我了,那你们也便会回过头来杀了我,为你们那死去的爹娘报仇喽,是吗?”。 小石头道:“是!堂主!”。 李熬道:“呵呵,好!够老实!我给你们这个机会!不过,很不巧的是我这儿刚好有两颗“噬魂丹”,恰好够分与你们兄妹二人一人一颗的!当然了,这“噬魂丹”它本身也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毒性,但只是它里面包裹着一只极小的“噬魂虫”而已!“噬魂虫”知道吗?咱们修行界里数得着的,人人都害怕的,极是喜欢吞食咱们人族脑髓的毒虫之一!只要在这一年之内你们两人不能按照我的吩咐将我交与你们的任务完成,那“噬魂丹”里包裹着的那“噬魂虫”便会自我醒来,然后慢慢的爬出丹丸,从你们的肠道爬上胃袋、喉咙、鼻腔,然后是脑门、天灵、直至脑海,然后才开始慢慢的吞食你们的脑髓!当然了,你们在被它吞食脑髓的时候是不会这么快便死掉的,且对于那种痛苦,你们的身体素质若是好的话,应该能好好的体会上两三天吧!呵呵!怎么样?这小东西可爱吗?”。 小石头道:“可爱!但只不知堂主有何吩咐?”。 李熬道:“这个吩咐嘛,谈不上!呵呵!杨磊,我让你们兄妹二人给我在那黄河中断的各处地域里给我好好的找寻一下,看看那轩辕黄帝---咱们人族的始祖他在入灭后留下的坟冢究竟在何处?但,你们兄妹二人在做这事时却务必要小心谨慎着些!若是让我听得有一丝风声透露出去或是让别人知道了,那你们将有什么下场却也不用我说了吧?杨磊!呵呵!”。 小石头道:“弟子明白!请堂主放心!”。 李熬道:“好!你们服下这“噬魂丹”后便立即出发吧!十年没有回过家乡,想你们这会儿也已经很是想念了吧!”。 接过李熬抛过来的瓷瓶,小石头答应着只将它打开,将里面那两颗黄豆大的红色丹丸分与杨欣柔一人一颗吞了下去,道:“堂主,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弟子与舍妹便先行告退了!”。 李熬道:“嗯!你们去吧!”。 小石头道:“是!堂主!弟子告退!”。 看小石头说着,带着杨欣柔转身便出了石室,李熬忽然的只长舒了口气,道:“好一个厉害的小家伙!面对着杀父之仇、弑母之恨的仇人也能这般的隐忍!若是再多得些时日,只怕他真的很有可能会长成气候,超越与我,到那时···不过,呵呵,只要他吞服了这“噬魂丹”,那他顶多也只不过还有一年寿元而已!倒是他那妹子有些可惜了!可惜了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我若是男人怕也会欢喜上她的!哎,我倒是忘了!据那一直跟踪着李嫣嫣的弟子回报,那个小丫头也快要回来了,我布置下的好戏是不是也该要上场了呢!李三思!呵呵!”。 这边厢,李熬刚念叨着,不想那李嫣嫣便果然跟着小石头与杨欣柔的脚步回了魔宗,在那阔别了快要十年之久的秀梅的服侍下好好的沐浴了一番之后才来到魔宗后院的一处大厅里,看着自己那面容苍老了些,头上也多了许多白头发的父亲,跪将下去后只不住的哭泣着道:“爹爹,女儿回来了!女儿参加完试炼回来了!”。 李三思道:“嗯!好!回来便好!嫣嫣,九年了!在荒漠里苦苦的修行了九年的滋味怎样?”。 李嫣嫣道:“不怎么样!那儿不止是环境干燥恶略,且还水源稀缺,一年里也难得沐浴一次!爹爹,女儿这既然都已经完成了荒漠试炼,那是不是也该是时候到那中原之地去历练一番了?女儿可是听说,臭石头与小柔儿她们都已经····哦不···不是···是中原之地多俊杰!女儿可是听说那儿的各个修者门派和家族里可都出了不少天资卓越的子弟呢!”。 李三思道:“是吗?”。 被自己爹爹那威严冷俊的双眼看着,李嫣嫣不自在的只扭动了会儿身子,道:“您···爹爹,您这么看着人家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咱们父女两九年未见,您想多看清楚些女儿?”。 李三思道:“是啊!我的确是想多看清楚你一些!嫣嫣,九年了!你虽然身处荒漠,但爹爹每时都有亲自到里面去看你,怕的便是你会有危险,但不想到最后,你心里装着的却是那个臭小子!嫣嫣,爹爹所剩的时日已经不···咳咳,嫣嫣,爹爹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与其他家族的联姻,毕竟,若是你将来的夫君没有一定的实力,他如何能保护得了你?”。 李嫣嫣道:“哎呀,爹爹,女儿求您了!您便莫要再提这件事儿了好吗?女儿这才刚满十八岁,女儿真的还不想这么快的便嫁出去,女儿却还想多陪爹爹您几年呢!爹爹!对了,爹爹,女儿想要到中原之地去历练的事儿您却还没答应呢!”。 李三思道:“好吧好吧!不说了!哎,女儿大了,爹爹也做不了你的主了!嫣嫣,你若是真的想去中原历练也可以,但你必须带着我安排的两个人,寸步也不许离开让他们离开你,你能答应吗?”。 李嫣嫣道:“好!我答应了!爹爹,只要能让女儿去中原历练,那莫说是只带两个人,便是要带十个嫣嫣也愿意!呵呵!”。 李三思道:“嗯!那好!嫣嫣,你且回去准备一下吧,待得明日一早你用过早膳之后我安排的那两个人他们便会亲自去找你的了!”。 李嫣嫣道:“那女儿便先告退了!爹爹您也早些歇息!晚安!”。 看自己女儿说着,屈身行礼后便自转身走了出去,李三思忽然对着她那才背转过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道:“去吧去吧!你个心里惦念着情郎的小丫头!哎!看来我是真的老了!以前无论是任何事我都能忍下心来,但这会儿见得嫣嫣她却···哎!大哥,咱们修者称霸人间和修行界真的是最终的目的吗?当年,您为了这一目的不惜得罪天君,最后落得身死魂灭的下场,而我为了继承您的遗愿,带领着族人在这西北荒凉之地苦苦挣扎,但这会儿却眼见着嫣嫣欢喜上别的男孩儿,自己也是寿元将尽而无能为力,到头来的这一切我为的又是什么?大哥?且···媚儿呀媚儿,我这些年来对你那般好,可不想你的心里却从来没有过我,一切都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在一厢情愿的幻想着!呵呵!庄媚儿!”。 想起自己与大哥李宗盛过去的种种,以及自己过去对李熬的幻想,李三思当下只心情复杂的纠结了许久,然,当他想到某些事情后,当下便仿若是下定了某些决心似的一咬牙,狠狠的一拍身前的石桌,道:“路星、路姚!好!庄媚儿,既然你敢对嫣嫣下手,对我不仁,那也便莫要怪我对你不义,一丝也不念旧情!哼!”。 人心复杂,莫测渊深! 也便在李嫣嫣从某个魔宗弟子嘴里得知小石头已经从荒漠试炼中回来,然后被李熬派去中原执行某个任务,而她单纯的只想要前往中原之地寻找小石头的时候,她却不知自己爹爹和那故意的将这个消息透露出来的李熬正各怀心思的相互算计着,且此时的小石头因着才从荒漠回来,经过了一天的行走,身体疲惫的带着杨欣柔才离开魔宗不远,待见得天色将晚,在荒野里找了个可以避风遮雨的山洞便自安歇了下来。 想着方才在魔宗里自己竟然听话的将那“噬魂丹”吞服了下去,杨欣柔心下郁郁的只看着小石头道:“石头哥哥,怎么办?方才,李熬那个混蛋才逼迫着咱们将那“噬魂丹”吞服下去,咱们若是没有解药,那···”。 小石头道:“没事儿的,柔儿!只要咱们能在期限之内将任务完成,想那李熬应该也不会耍赖的不将解药交给咱们吧!再者,柔儿,那李熬再怎么说也是魔宗的人,所以他炼制毒药的配方和解药的记述在那魔宗收藏的典籍里也应该有记载着才是,所依咱们若是真的不能从那李熬手里得到解药,那却也可以想着办法的从魔宗典籍的记载里自己寻找解药配方,然后在自己配制便是了!”。 杨欣柔道:“原来···石头哥哥你原来早便想到了办法,所依才敢这么轻易的便答应着那李熬将“噬魂丹”吞服了下去,是吗?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不,柔儿,其实是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方才,我之所以敢将那“噬魂丹”轻易的吞服下去,那是因为我知道,咱们若是敢有丝毫的不答应,那李熬决然是不会再让咱们活着走出魔宗的!所以···”。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听得小石头说,自己两人若是敢不将那“噬魂丹”吞服下去那便决然不能活着走出魔宗,杨欣柔不敢相信的只微张着小嘴,道:“这···石头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石头道:“柔儿,不知你可还记得咱们才走出荒漠时,本以为这么的轻易的便可脱离魔宗的掌控赶回家乡去,但不想在那荒漠边缘似乎早便已经有一名魔宗的弟子在等待着咱们似的,轻易的便找到了咱们,且还将咱们带去见了那李熬;所以我当时便怀疑着,其实咱们在荒漠深处试炼时那李熬便一直都有在派人监视着咱们,随时的掌控着咱们的行踪和境况,否则如何解释咱们才一走出荒漠便被他们给找到了?毕竟,那荒漠的边缘足有数千上万里之宽广,他们仅派出一名弟子便能这么轻易精准的找到咱们,这未免也太是不可思议了!”。 杨欣柔道:“这···若是这般,那咱们在···咱们那个的时候岂不是都被他们给看了去吗?石头哥哥···咦嗯···羞死了!”。 看杨欣柔说着,羞涩的只赶忙捂住了双脸,小石头心下只既好气又好笑的呵呵了两声,道:“柔儿,你···你这都是在想些什么呢?傻丫头!不过,你既然想了,那咱们便···柔儿···”。 杨欣柔道:“嗯!什么事儿···啊···石头哥哥您···您这个坏蛋···嗯···呼呼···不要···”。 见得着时,爱恋;见不着时,想念! 也便在小石头亲密的搂抱着怀里的杨欣柔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紫儿此时正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那一轮圆月,想及十个春秋之前的此时,自己那会儿却还在村子前的打谷场上与自己那石头哥哥欢喜的玩耍着,而这会儿却已经各分西、东的只能彼此想念,当下惆怅的长禅叹了口气,道:“石头哥哥,柔儿,你们这会儿却在哪儿呢?十年了!师尊,待经过明日的宗门的比武较技之后,紫儿真的还能再见到石头哥哥和柔儿他们吗?”。 一旁那在盘膝打坐着的将清听得紫儿询问,也不睁开眼睛便只小声的回道:“一定会的,紫儿!想那魔宗之人之所以要掳掠这般多的凡人小孩儿回去,为的便是让他们参加试炼,然后好甄选出一些天资聪颖的小孩儿出来教授他们修行功法,且待他们长成之后再用药物控制,以便让那些小孩儿能为他们所用,而你那石头哥和妹妹若是还活着,那这会儿应该也差不多是要被他们派出来执行任务的时候了!所以,紫儿,只待你明日经过比武较技之后与你那大师兄凤仙他们一道下山,那应该便会有机会遇见他们的!”。 紫儿道:“可是···师尊,若是紫儿真的见到了石头哥哥和柔儿,可是他们却认不得紫儿怎么办?毕竟,紫儿与石头哥哥他们都已经十年没有见过面了!紫儿这会儿都已经长成这般的大···更何况石头哥哥和柔儿他们呢!”。 听得自己这个徒儿一直都这么的念叨那个臭石头和杨欣柔,将清虽然一直都不曾见过,但心下却早便对他们生出了好奇,道:“是是是!咱们家紫儿这会儿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想你那石头哥哥这会儿也应该长成了个大男人了,所以认不得却也是应该的!不过,紫儿,你与你那石头哥哥难道便没有什么私密的只有你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吗?”。 紫儿道:“只有我与石头哥哥知道的、私密的事儿?有啊!那便是···咦,师尊,您忽然的问紫儿这个做什么?”。 将清道:“我是想···咳咳,你这个傻丫头!紫儿,我且问你,你下山之后若是真的见到了你那石头哥哥和妹妹,可你却认不得他门,而他们也认不得你,那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紫儿道:“我···我不知道!”。 将清道:“那不便是了嘛!”。 紫儿道:“那您说紫儿该怎么办呢?师尊!”。 将清道:“紫儿,你这个傻丫头!师尊方才不是才说了嘛!想想你与你那石头哥哥,以及你与你和妹妹之间才知道的那些私密事儿,只待下山遇见相似的他们之后你再拿这些事儿来试探他们,它们若是答不上来那便罢了,而他们若是能够答得上来,那他们不便极有可能是你那石头哥哥和妹妹了嘛!傻丫头!”。 紫儿道:“对啊!紫儿怎么便忘了这些呢?还是师尊您聪明!紫儿知道该证明办了!呵呵!谢谢您!师尊!”。 听紫儿说着,飞快的在自己脸上便“狠”亲了一口,将清没奈何的只睁开眼睛白了她一眼,道:“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啊,尽想着你那石头哥哥,也不见你什么时候也这般的想念过你师尊一回!想着明日要陪你这丫头去参加那百年一度的宗门比武较技,见到那个令人厌恶的杨在天,我这心里便极是厌烦!哼!”。 紫儿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呀!谁让您却是紫儿的师尊呢!呵呵,师尊!”。 将清道:“好了好了!睡了!你这丫头,紫儿,师尊且再交代你一回,那“青丝”若非真的到了生死关头切不可轻易使用,谨记!谨记!”。 紫儿道:“知道了,师尊,紫儿都明白了,师尊您便放心吧!哎,还这么年轻便已经变得这般啰嗦了,以后也不知有那个男人敢娶您,我看也只有那杨在天杨师伯了吧!呵呵!”。 听得紫儿这话,将清虽然明知道她这是在故意的“激怒”自己,但当下却还是有些忍不住的一把扑将上前将紫儿抓住,然后伸出双手不住的咯吱着她的腰肢,道:“你这个臭丫头!让你敢拿那丑东西来打趣师尊!看师尊怎么收拾你!收拾你!呵呵···你···你还敢还手!叱···”。 柔情感慨,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 紫儿也不知自己从昨夜到现在睡了多久,但只见得一觉醒来,那太阳已经从山峰底下慢慢升了起来,且自己师尊将清也早便已经将准备好的早膳摆在了桌上,这会儿正在坐在那桌子旁边闭目养神的等待着自己;想及今日自己便将与大师兄陈凤仙等人一道参加宗门大比,她赶忙的只自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道:“师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宗门比武开始了吗?”。 将清道:“还没有!不过,紫儿,你既然已经醒来了那便快着些起来吧!一会儿用过早膳之后师尊还需带你到那较技场上去抽取号牌呢!”。 看自己师尊说着,将那盘着的腿放下来后便转过身开始喝茶享用早膳,紫儿从床上下来后也便左右上下的伸展了下身体,道;“嗯!师尊,紫儿这便来!”。 相对于紫儿与将清的姗姗来迟,其他修为还不到练气三层的外门弟子却要早得多了! 且说无极门百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还未开始,但此时的无极门三峰中央,那被门主阿罗亲手削断的半山较技场上,数百名练气三层及以下的弟子正或兴奋、或紧张、又或是忐忑不安的陆陆续续的到来,在那千多丈方圆的较技场上来回走动交谈着,然后待又过得半个时辰,只见一名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六七层中年修者带领着八名修为才达到练气四五层的年轻修者刚来到较技场上便纵身一跃上了那中央高台,提聚气修为便高声喝道:“在场众弟子听令!本人张旭林,有幸能主持今日乃我无极门练气三层及以下修为之弟子的百年难得一遇的宗门较技大比武,所以众修为达到练气三层或以下者,烦请先到我这儿来领取号牌,以便决定你等的出场次序、对手和参与比武的擂台!请!”。 听得那主持这话,那原本还有些嘈杂无需的较技场忽然便安静了下来,且数百人有序的向着高台走去,一个一个的伸手从那主持张旭林脚下旁边的那个足有三尺多高的大木箱里抽出一个小木球,然后在按着上面记述的找到属于自己擂台,等待着比武的开始。 而也便在那数百名外门弟子抽取号牌快将结束之时,紫儿在将清的带领下腾空来到较技场中央的高台上,看着那些已经分别围在八张擂台旁边的数百名普通弟子,回头看着将清只道:“师尊,咱们莫不是来迟了吧?”。 然,将清还未开口,那将见得所有弟子已经抽取完号牌的主持人张旭林赶忙的只带着那八人走了过来,整齐的向着将清行礼道:“弟子张旭林、洪安通····拜见清师叔!”。 将清道:“起来吧!旭林师侄,这一次的较技准备的怎么样了?号牌都发下去了吗?”。 张旭林道:“回师叔的话,所有的号牌都已经发下去了,众数百名外门弟子也已到齐,弟子正正准备等着师叔您主持开始呢!”。 将清道:“嗯!好!紫儿,快来见过你旭林、安通等几位师兄!他们可都是这一次外门弟子比武较技的主持和裁判!”。 紫儿道:“是,师尊!师妹杨紫儿,见过旭林、安通···几位师兄!师兄有礼!”。 张旭林等道:“紫儿师妹客气了!师妹快快请起!”。 看紫儿与张旭林等都以及见过了礼,将清环顾了一眼较技场上那数百名外门弟子,向着张旭林等只道:“旭林师侄,号牌既然已经都发下去了,且众弟子也已经到来,那比武不若便立即开始吧!毕竟,待外门弟子比武结束,咱们三峰内门弟子比武也将要开始了!”。 张旭林道:“是!清师叔!弟子谨遵师叔吩咐!”。 那张旭林说着,与另外八名擂台主持对望了一眼便自站在高台边沿,待他们全都纵身上了八个方向的擂台,手里拿着铁锤便在旁边的那挂着的、尺许大的铜锣上用力的一敲,“铛”的一声巨响,道:“众外门弟子听令!宗门百年一度之宗门外门弟子大比武即将开始,请众弟子准备!诸位师弟,请!”。 而紫儿瞧着高台周围除了自己与师尊将清,以及那张旭林外,别个辈分高一些的同门师兄或是师叔都不曾见到,心下疑惑的只看着旁边那正正襟危坐着的将清,道:“师尊,为什么···大师兄他们好像都没有过来呢?”。 将清道:“傻丫头!你方才难道没有听你旭林师兄说,现在这只是外门弟子的比武吗?”。 紫儿道:“外门弟子的比武?可为什么咱们也要过来?师尊!”。 将清道:“因为你师尊我是主持,所以才要过来呀!傻丫头!你莫不是以为,宗门比武较技便是一群弟子凑在一起相互的打架,然后谁胜出了便是第一?”。 紫儿道:“难道不是这样吗?师尊!”。 将清道:“你以为呢?好了,莫要再说了!紫儿,你且好好的看一看吧!这些外门弟子的修为现在虽然还不甚厉害,但其中却不乏资质极佳,且剑道造诣深厚的!你的法力修为虽然比他们厉害,但若是能多向他们学习一些比武较技,甚至是拼命厮杀的经验,那待你下山历练时却也极有可能会用得上!”。 紫儿道:“师尊,咱们修行界的局势难道便真的已经到了这般紧张的境地了吗?咱们堂堂无极门却还要···”。 将清道:“住口!紫儿,莫要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紫儿道:“哦!紫儿明白,师尊!”。 紫儿原还以为,这些外门弟子修为不甚了得,交起手来也是直来直去的简单明了,自己若是上场,顷刻间便能识破破绽将他们击败,但不想待她看到东边擂台上那一对练气三层修者对战的情景却吓得心里一惊,紧张的攒起拳头道:“师尊,为什么···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武较技而已,他们为什么···为什么却会这般拼搏的···连性命都不要了!啊···小心···”。 看那东边擂台上,那名身着白衫,高约六尺的清秀俊美年轻男子手握长剑,龙卷风般的旋转飞舞,差一点儿便将对手的身子都削去了半片,而他的对手,那名身穿黑衣的粗壮汉子忽然就地一滚,躲过他这必杀的一击后忽然的半蹲着身子一剑横削向白衣男子,将清无奈的回头看着紫儿只叹了口气,道:“紫儿,在你来说,这宗门十年一度的比武较技或许只是一场普通的比武,但在他们来说却不是!因为,他们自知资质普通,哪怕是极其努力的修行此生也极难晋级练气四层,享那内门弟子之待遇,所以···”。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将清道:“因为他们自知资质有限,此生即便再怎么的努力也极难晋级练气四层,享那内门弟子之待遇,所以···”。 紫儿道:“所以他们现在才会这般的拼命,为的便是能得到那第一名的,中等“培元丹”的奖励,是吗?师尊!”。 将清道:“不错!紫儿,你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那你应该也便知道,那练气第三层和第四层之间的差距,所以,想他们这会儿之所以会这般的拼命那也是应该可以理解的!”。 紫儿道:“可是,师尊,只为了这一颗中等“培元丹”便要这般拼命的,那若是让他们遇见那些更厉害的丹药或是仙芝灵草,那他们还不得群起而攻啊?”。 将清道:“却不是如此嘛!所以,紫儿,师尊让你丁要记住的另一个便是,下山后若是遇见极厉害的妖兽或是了不得的仙芝灵草,那你切要多加小心一些,毕竟,在它们的旁边说不定便有着某些妖兽或修者在一旁窥探着呢!”。 紫儿道;“紫儿明白了,师尊···啊···可惜!太可惜了!师尊,你看那壮汉他只差一点点便要赢了!太可惜了啊!”。 将清道:“好了!莫要再说了!紫儿,你只需好好的看着他们是如何拼命和厮杀的便好!待他们比武决策出三十六强后,下午你却还需与凤仙他们一道参与较技呢!”。 紫儿道;“是,师尊!”。 然,比武较技,技高者胜,敌我双方交战往往至多只需十数回合便能分出胜负,所以紫儿看着周围八道擂台上的所有外门弟子在方才那几位师兄喝令开始时,也只过不得一刻钟便已经战斗结束,然后又开始另一场的较技,而待得中午过后,那二三百名的外门弟子如自己师尊说的,留下三十六名胜出的弟子后便自解散了,紫儿与师尊将清用过午膳后只又再一次来到较技场上,然后便见那些一直都不曾出现的内门弟子和自己大师伯张霖、杨在天等都相继的来到了较技场上! 想自己师尊一向都不甚欢喜那杨在天,但不想他这才一见得自己师尊便又像那苍蝇似的,带着他那新弟子罗宋汤扑了上来,紫儿赶忙的只向他躬身行礼,道:“弟子紫儿见过杨师伯!罗师兄!”。 杨在天道:“免礼吧!紫儿师侄!汤儿,还不快向你清儿师叔行礼!呵呵,清儿师妹,不想咱们才分别的不到数日,今日这却又见面了!为兄这可是想念你的很呢!清儿师妹!”。 将清道:“杨师兄言重了!只是···那个···杨师兄,我大师兄他们好像在叫我呢,您若是没有别的事儿,那咱们一会儿再在高台上见吧!杨师兄,请!”。 杨在天道:“清儿师妹请!”。 被自家师尊急急的拉着躲开了那模样长得有些惫赖的杨在天后,紫儿回过头来却见他那眼珠儿这会儿仍自在跟着自家师尊的背影,心下忍不住好笑的只“噗嗤”一声,道:“师尊,您看那杨师伯对您可是“够”深情的呢!这会儿还在“吃吃”的看着您的背影!若是我那石头哥哥也能如得他一般的对紫儿,那紫儿以后可不得幸福死了!呵呵!”。 将清道:“你···紫儿,你这个臭丫头!我看你这是皮又痒了是吧?要不要我现在便给你“好好的”挠一挠啊?啊?”。 紫儿道:“不用不用不用!师尊,反正那杨师伯痴迷的又不是紫儿,我却管他那许多做甚!呵呵!弟子紫儿,拜见大师伯、二师伯、三师伯,凤仙师兄,诸位师兄有礼!”。 张霖与那吴庸、赵括三人道:“紫儿师侄免礼!”。 将清道:“清儿见过三位师兄!三位师兄有礼!”。 张霖道:“师妹有礼!清儿师妹,方才我与二师弟、三师弟还在商量着,你门下只紫儿这么一个弟子,若是待比武结束之后她是跟着二师弟门下弟子、三师弟门下弟子,还是跟着凤仙他们一道下山历练好呢?”。 将清道:“那还是让紫儿跟凤仙和重儿他们一道好了!毕竟,凤仙做为大师兄,修为也是众师侄里最高的,紫儿跟着他们我放心!当然了,我这也不是说浩生师侄他们的修为不行,但只是···二师兄、三师兄,清儿门下只紫儿这么一个徒弟,且修为才刚达到练气四层,然后她这马上的便又要下山去历练了,清儿心里实在是有些···还请二师兄、三师兄能明白清儿的心思,多多见谅!清儿在此多谢二师兄、三师兄了!”。 看将清说着,向着自己二人便又屈身行了一礼,吴庸与赵括对望着只道:“还是清儿师妹这眼光独到啊!呵呵,不错!浩生这修为虽然在数月前已经突破到练气八层了,但凤仙师侄他却也不逊色,在上个月寻得气机后便立马的突破到了练气境第九层,达到了练气境小圆满之境!这一次下山历练与以往不同,能有他保护紫儿---咱们神剑峰门下唯一的女弟子却也是好的!呵呵!凤仙,重儿,你们可要听好了!你清儿师叔门下只紫儿这么一名弟子,这一次下山后你们若是不能保护好她,那待你们回得山门,那无论是你师尊还是师叔到时可都要重重的罚你的!”。 听得吴庸这话,那站在张霖身后的,长得比紫儿高上三四寸的,模样也甚是英俊的陈凤仙立马的上前躬身行礼,道:“请师尊、二师叔、清儿师叔放心!将紫儿师妹交与我和张师弟等保护,我等定当极尽全力护她周全安然的回的山门!”。 张霖道:“好了!凤仙,这比武较技马上便将开始了,你且带着你那一众师弟和你紫儿师妹先到擂台上抽取号牌吧!这儿我与你三位师叔还有些事儿要商议!”。 陈凤仙道:“是,师尊!张师弟,浩生师弟,紫儿师妹,以及诸位师弟,你们且随我来!咱们这便去抽取比武较技出场次序的号牌!师尊,三位师叔恕罪!凤仙与众位师弟先行告退了!”。 张霖道:“嗯!去吧!”。 将清原以为,张霖之所以说有事要商议那只是为了支开陈凤仙而随口说出来的借口,但不想当陈凤仙与紫儿等离开后,他却真的一脸严肃的环顾了一眼四周,且待确定无人偷听后才小心的设置李一个小小的隔音结界,道:“二位师弟,清儿师妹!昨日,据那被咱们神剑峰收买的,在那魔宗卧底的一名弟子传来消息说,那魔宗在西南深处发现了一处宝地,且里面竟然有一头金丹境的金毛狮虎兽保护着那凤凰涅槃死后留下的不死草!我因着···”。 张霖话未说完,将清与吴庸赵括三人却都惊骇的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的道:“什么?不死草?大师兄,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张霖道:“还不能完全确定!毕竟,那人只是被咱们收买了,他传给咱们的消息是否是那魔宗故意设下的陷阱却也未知!所以我想,二位师弟,清儿师妹,待凤仙他们比武结束后我便悄悄的下山,亲自到那西南深处去一趟,待真的确定了这消息之后再回来禀报师尊,请他亲自出马去对付那只金丹境的妖兽,你们觉得如何?”。 吴庸与赵括和将清对望了一眼后,道:“如此也好!但只是要劳烦大师兄您亲自去一趟,这···”。 张霖道:“无碍的!二师弟!毕竟,那个地方里面若是真的有那种东西,那咱们想进阶到···那不却也有望了吗!但只是,二师弟,我不在宗门的这段时间里,神剑峰上下的一切便要劳你多费心了!”。 吴庸道:“大师兄说的哪里话!咱们身为神剑峰门下弟子,为自己师门多做一些奉献不也都是应该的嘛!更何况,为了···大师兄,您此次西南之行却还需要多加小心才是!毕竟这个消息乃是从那魔宗传出来的,若这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消息,你此行只怕会有危险!”。 张霖道:“我明白!所以···咳咳,二师弟莫要说了!杨师兄,许久不见!您的修为却是比此前更胜一筹了呀!呵呵!”。 瞧张霖说着,站起身来便向那来人抱拳行了一礼,将清与吴庸、赵括三人赶忙的也自椅子上站了起来,向那人行礼道:“师弟吴庸、赵括(师妹将清),见过杨在天杨师兄!”。 杨在天道:“师弟师妹们有礼了!呵呵!张师弟,清儿师妹,我此次来是想告诉你们,号牌已经抽取完毕,而你们若是没有意见的话,那我马上的便将宣布,较技现在便将开始了!”。 张霖道:“杨师兄言重了!张霖与两位师弟和师妹都无甚异议!但请杨师兄立马宣布比武开始便是!”。 杨在天道:“那好!呵呵,清儿师妹,你看我们太和峰那儿位置多,座次舒服,你要不要也随我一道过去坐上一坐?”。 看这杨在天这会儿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撩拨自己,将清心下只恨不能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他那自以为很是英俊的脸上,但当此时周围这么多人,无奈的只强撑着笑颜应付道:“不用了,杨师兄!想咱们神剑峰这儿虽然人数不比您太和峰多,但胜在咱们都能够光明磊落、心胸坦荡以真面目示人,但不像的某些人,心里明明是个心胸狭隘、贪得无厌,且是好色成性之人;但当着众人的面儿却装着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儿,他还道别人什么都不知道呢!杨师兄,您说是吧?”。 杨在天道:“竟有此事?清儿师妹,你且告诉我,那人他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若是让我知道咱们无极门里有谁竟然是这样的人,那我无论如何却也定然不会放过他的!清儿师妹,你快告诉我,那人是谁?是谁?”。 将清道:“杨师兄不用着急,将清说的那人,他···不是咱们无极门的人!”。 杨在天道:“呼···还好!方才我还在想,清儿师妹你说的那人他若真的是我无极门或是我太和峰门下弟子,那我定然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以维护我门派和太和峰的声誉!不过,那人既然不是咱们无极门下弟子,那咱们若是没有遇见便只当是不知道便好了!那个···张师弟,清儿师妹,为兄这却还需去内门弟子之比武较技做主持,这便不打扰你们了!请!”。 张霖与将清道:“杨师兄请!”。 滋滋的离开了将清所在的神剑峰阵营,杨在天心下愤恨的只暗自咬牙想道:“将清!呵呵,好!好!今日又一次的被你羞辱!我李全今生若是不能得到你,然后将你与我的所有羞辱百倍奉还,那我便不是李三思的儿子---李全!”。 如是想着,杨在天站上中央高台,轻松的只凝聚了些修为扬起声音道:“无极门内众内门弟子听令!今日乃我无极门百年一度之比武较技大会,尔等方才即已经抽取了号牌,那接下来便分别按照号牌出场次序在东、西、南、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把张擂台分出第一二名,然后再在这中央高台上决出此次比武较技之第一名,奖励一枚上等“培元丹”!然,尔等需切记,宗门比武,点到即止!若是有谁敢肆意的使用暗器或是故意伤人,那便将会被取消参赛资格!各擂台主持及参赛弟子注意,当下我宣布,我无极门百年一度之宗门比武较技,开始!”。 听得杨在天话刚说完,只见高台上的那个铜锣又被狠狠的敲响,然后便听得东边擂台的那名主持高喊道:“东擂台第一场较技,神剑峰门下弟子杨紫儿---对---太和峰门下弟子张远!两人请上台来!”。 看着自己对面那长得不甚高大英俊,但却总是一脸得意模样的张远,紫儿礼貌的只向主持和他福了福,道:“神剑峰门下弟子杨紫儿,见过主持师兄!张师兄!”。 那主持道:“嗯!紫儿师妹···”。 然,那主持话未说完,那一脸得意的张远却忽然打断了他,道:“原来你便是那个杨紫儿,神剑峰门下唯一的一名内门女弟子呀!呵呵,我还道你是修行资质有多好或是修为有多高呢,却原来只不过是一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杨紫儿,我看你不若还是趁早的认输吧!免得一会儿被我打下擂台去,你们神剑峰长辈的脸上需不好看!哈哈!”。 看张远那真的很是得意的模样,紫儿心下虽然暗自气恼,但脸上却装着平静的道:“张师兄言重了!您若是真的能将紫儿打下擂台,那却也只能怨怪紫儿自己学艺不精,与紫儿的师门长辈却又有何关系?”。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瞧紫儿这时竟毫不为意的反驳自己,张远当下冷笑的只看着她,道:“是吗?呵呵!这会儿嘴上说的好听,但只不知一会儿凭你的修为能否撑得住你的硬气?主持,怎么到得这会儿较技却还不开始?”。 那主持道:“紫儿师妹小心!某些疯狗咬起人来可是不分好坏、六亲不认的!比武双方请准备,东擂台第一场较技,开始!”。 张远道:“唐正你···我···啊···杨紫儿,你竟敢偷袭我!叱!”。 看那张远这么嚣张,紫儿原以为他的修为是有多么了不得的,所以出手时便暗暗的违背了师尊将清的交代,多加了几分修为,但不想那张远却是这么的不经打,这才一出手便自被自己削断了半片衣衫,且当他正自发狠的全力向自己攻来时紫儿才发现,这个张远也只不过才达到练气五层的修为罢了;想及师尊将清曾交代过自己不能使用太多的修为,且此时既然已经知道这张远也只不过是炼气五层的修为,但剑术却是极之糟糕,紫儿暗暗的又将那多加的几分修为收了回来,只凭着精湛的剑术与他不住的周旋着,道:“张师兄,听您方才说话那般大口气,我还道你们太和峰门下弟子的修为有多了不得呢!但不想却连我这么一个才达到练气四层的、乳臭未干的女弟子都赢不得,原来您这嘴上的修为却是比那剑道上的修为更要厉害呀!呵呵!”。 “杨紫儿···你···” 瞧着周围那些看着热闹的弟子听得紫儿这话后竟然不住的起哄嘲笑自己,张远想及自己方才说的那些大话,当下为了维护颜面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的将自己才练就不久的剑术绝招使了出来,道:“好!很好!杨紫儿,这些可都是你逼我的!一会儿你若是有什么损伤也切莫要怪我!嘿嘿!剑术!一剑绝杀!叱!”。 听这张远说的气势汹汹的,紫儿当下也不敢大意,暗暗的只又偷偷的凝聚起更多的修为静静等待着,然后只见那张远双手持剑掐诀的将体内那本来便不甚厉害的修为全都凝聚到了宝剑上,让它激射出寸许长短的剑芒,且待那剑芒稳定之后立马矮身蓄势的向着自己闪电般的旋转着冲刺了过去;紫儿当下也赶忙凝剑伫立,然后用力的一跺脚,腾身在半空中平躺着只不住的旋转,与那张远便像是两只横向和竖向的陀螺似的,不住的交错碰撞,激发出那“锵锵”的锐鸣声! 而此时的高台上,将清看着紫儿竟然不管自己嘱咐的将更多的修为使了出来,当下着急气恼的只一跺脚,小声的在心里念叨道:“紫儿这个大胆的丫头!她怎么便不按我的吩咐收敛些修为呢?若是让那其余两峰弟子和大师兄他们都知道你才这般年纪便有了那不弱于陆明等人的修为,那他们却不得处处的提防着你啊!傻丫头!”。 果然,将清心下这才念叨完,旁边的张霖忽然的便转过头来看着她,道:“清儿师妹,紫儿师侄这修行资质看来却是不弱啊!便以此时与那张远交战的修为来看,怎么的也应该有练气境五层以上了吧?”。 将清道:“大师兄过誉了!承蒙师尊不弃!前些日子,将清有幸蒙师尊赐见,而师尊念着将清这些年来一直都悉心供奉的份上,赐予了紫儿一颗中等“培元丹”,所以紫儿她才能有幸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冲破那练气四层之壁障,突破到练气境第五层!”。 张霖道:“是吗?那···清儿师妹,但不知师尊召见,他可是有什么要事要交代于你吗?”。 将清道:“也没有什么要事,但只是师尊说,他所剩的寿元已经不多了,但咱们这神剑峰首座的后继人选却迟迟不能确定,所以师尊才会忽然召见于将清,希望我能给与一些意见!但是,大师兄,不是清儿不看好你!但只是您也知道,二师兄、三师兄他们的修为与您相当,且门下弟子又比您多,清儿虽然已经向师尊说尽了您的好话,但是尊他却还是有些犹豫,说,若是立了您做神剑峰首座,而二师兄、三师兄他们却不答应怎么办?毕竟,二师兄、三师兄他们二人却是掌控着咱们神剑峰上绝大多数的弟子呢!”。 在张霖听来,将清说的这些话虽然不免有挑拨离间之嫌,但却也是道尽了自己此时面临着的尴尬局面,所以心下即便再怎么不情愿却也是不得不接受,道:“清儿师妹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但只是···哎!虽然我门下弟子不多,但凤仙和重儿他们却还算争气,修为在我无极门三峰弟子里也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如若不然,咱们神剑峰的话语权只怕早便已经沦落到二师弟和三师弟他们手里了!清儿师妹,我这一次之所以想要亲自去一趟那西南深谷,为的便是希望能藉此在师尊面前都争得一些脸面,让师尊他能对我另眼相看,好待得将来···所以,我希望在我离开宗门这段时间里,清儿师妹你能多帮着我分担一些,以免待将来师尊寿元···之后,咱们却不得不如其他师兄那般的,带着自己门下的弟子分裂出去另立山门!”。 将清道:“大师兄,您心下想的却也是将清这会儿心里想的!正如您说的,小妹门下只紫儿这么一名弟子,将来师尊若是有个···那只我们师徒二人却那里能抵得过···他们!所以,大师兄,不如你、我师兄妹二人结盟如何?那怕将来咱们真的争不过他们,大权旁落到真的要另立山门,但有咱们两名筑基期的修者在,那至少也可以让得紫儿和凤仙他们不至于被其他门修者家族和门派轻易的欺负不是!”。 听得将清这话,张霖愣了一会儿后只欢喜的看着她,道:“清儿师妹,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与我结盟?”。 将清道:“那是当然!大师兄,在咱们无极门里,表面上看着虽然平静,但底下里却是谁都知道,包括咱们师尊在内的三峰首座都已经是寿元无多的了,所以这会儿无论是咱们还是那太和峰的杨在天、太乙峰的林鸿等,无不都在为自己将来各自算计着,因而,将清即便不为了别的,但为了自己和紫儿我却也不得不找一个可靠的盟友,以待将来发生变故时能得自保不是!”。 张霖道:“说的也是!那···清儿师妹,咱们这便说好了!无论是为了凤仙和紫儿他们还是咱们自己,咱们缔结盟约,谁也不得背叛!”。 将清道:“好!大师兄···咦···紫儿这丫头“居然”赢了!呵呵!”。 看着东擂台上,紫儿将那因着持续旋转而感到有些眩晕的张远一脚踹下了擂台,将清心下也不知是欢喜还是担忧的望了眼旁边的张霖,道:“大师兄,实不瞒您说,紫儿她的修为其实已经达到练气境六层了,且还是靠着自己努力修行达到的!”。 张霖道:“可是方才···清儿师妹,你方才说是因着师尊赐予了中等“培元丹”,所以紫儿这丫头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晋级到练气境地五层的境界,难道这些都是骗我的吗?你···为什么?”。 将清道:“不遭人妒是庸才!大师兄,紫儿这丫头拜入我门下才不过短短十年,但修为却已经达到了练气境第六层境界,这般了得的修行资质若是让二师兄、三师兄他们知道,亦或是让太和峰和太乙峰上的人知道,您道他们却会轻易的让紫儿成长起来,然后再威胁到他们的地位吗?”。 张霖道:“这却也是!想当年,我的修为达到练气境六层时却已经是快要到三十岁了,而凤仙此时也正如我当年那般年纪时,可修为却已经达到了练气九层,比我当年都要厉害!可与紫儿这丫头相比那却是···清儿师妹,我敢断言,以紫儿这丫头的资质,二十年内必然问鼎筑基,百年之内有望踏临金丹之门槛,所以···不行,这一次紫儿跟着凤仙与重儿他们下山历练,我无论如何也必须嘱咐他们,哪怕是他们都死绝了也绝不能让紫儿师侄出事!她可是咱们神剑峰将来能重回巅峰的希望!清儿师妹,你且在这儿看着紫儿师侄,我去去便回!”。 将清道:“大师兄,咱们现在还不用这么郑重其事的吧!毕竟,若是让其人看出了端倪便不好了!”。 张霖道:“这···清儿师妹说的是!倒是我有些急得糊涂了!呵呵!太好了!咱们神剑峰有希望了!清儿师妹,趁着这会儿紫儿师侄已经比武结束,你且去交代她,切不可在再任性胡为的暴露修为了!若是让的其他人知道,我怕他们还未下山便已经开始动杀心了!”。 将清道:“那好!大师兄且先安坐,将清去去便来!”。 一脚将那讨厌的张远踹下擂台,紫儿心下本正自得意,但见得那在高台上坐着的师尊这会儿却从上面走了下来,漫步来到自己身旁,她心下忐忑的只低下头不敢看她那明亮的双眼,道:“师尊,您怎么下来了?”。 将清道:“我怎么下来了?你自己心里不是都知道吗?傻丫头!”。 紫儿道:“我?我知道什么呀?师尊!”。 将清道:“还装傻!你这丫头,一时得意便将修为差不多都使了出来,你道我不知道你那小心儿里是怎么想的吗?”。 紫儿道:“我···师尊,紫儿方才之所以会那般的,那却还不是因为···因为那个张远他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所以紫儿方才才会忍不住的便多使用些修为,所以···师尊,您便莫要再责怪紫儿了好不好?好不好嘛?师尊!”。 看紫儿说着,抱着自己的胳膊便不住的摇晃撒娇,将清没奈何的只一指点在她的额头上,道:“你这丫头!紫儿,我且与你说,你方才赢了那张远后已经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了,所以接下来的一场较技你必须输,而且要让别人毫不怀疑的输掉,明白吗?”。 紫儿道:“可是,师尊,我···好吧!紫儿明白了!师尊放心!”。 紫儿原还想争辩一下,但当看见将清那坚定的眼神,心下无奈的也便答应了,而也便在她答应着的时候,旁边那东南边的擂台上,但听那主持高声喊道:“东南擂台第三场较技,神剑峰门下陈凤仙---对---太乙峰门下刘川峰!双方对手敬礼!比武,开始!”。 而张霖门下大弟子陈凤仙闻言,向着对手抱拳躬身行礼后便自拔剑出鞘,凝神屏息的注视着对方,道:“刘师兄,想咱们自上次比武较技一战之后便已有许久不曾交过手了,这会儿能又抽到您做为对手,凤仙荣幸之至!但请您此次切莫像上次那般的手下留情,让凤仙赢得侥幸!请!”。 那模样长得与陈凤仙一般高矮,且英俊硬朗、眼神凌厉的刘川峰道:“不会的!上次因着我修行太过于急促,入定时有些伤了筋脉,所以才会输了给你,但这一次我却无碍,所以你我胜负如何却还难说!陈兄,请!”。 陈凤仙道:“好!战!”。 听得陈凤仙这么一声大喝,紫儿回转过头来只激动的拉着将清的手,道:“师尊,是···是大师兄!他要与那刘川峰刘师兄交手了!哇!好快的速度!好强的法力!师尊,这···这难道便是练气境第九层所拥有的真正的实力吗?大师兄他明明只比紫儿高那么三层的小境界,可他的实力为什么却要比紫儿强那么多呢?师尊!”。 看着擂台上的那陈凤仙与刘川峰闪电般的、不住的来回交锋碰撞,并射出那“锵锵”的锐鸣和火花,将清额的眼神随着他们身影的变幻也在不住的在移动着,道:“紫儿,师尊不是曾与你说过吗?练气境一十一层小境界里共有四处瓶颈,那便是第四、第七、第九和第十一层,修者的每突破一层,实力便会比之前更胜一倍!而你的实力虽然只比凤仙低了小三层的境界,但第六层与第九层之间确实有两处瓶颈的差距,所以你此时的法力比之你大师兄又岂是只差了小三层境界那么简单?可以说,你体内此时拥有的法力却还远远及不上你大师兄的一半呢!”。 紫儿道:“啊!师尊,紫儿原还以为这练气境第六层的修为在宗门里已经很是厉害了呢!但不想紫儿原来却还只是···只是···”。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瞧着紫儿那有些惊讶和不敢相信的小表情,将清笑看着她只道:“原来却还只是一个在练气境里都算不得入流的小修者,是吗?”。 紫儿道:“对对对!便是如此!师尊!”。 将清道:“好了!莫要说了!紫儿,你且好好看看!你大师兄他无论是法力修为还是在剑道上的造诣都要比你厉害的多,你且好好看看,然后好从中领悟一些剑道之运用幻化之术!瞧,要来了!”。 紫儿原还不明白将清在说些什么,但当看见陈凤仙与刘川峰两人的交锋频率越来越快,且也越来越急促,只待到得最快之时“锵”的一声长久的锐鸣后便各自分开,站立在擂台的两边,彼此冷静凝视着只将体内的法力不住的激发凝聚着,直到最后竟形成了气场,不断的触碰撞击着发出那“砰砰”的闷响,将一片不小心被卷入的书树叶都撕扯成了碎末! 且,感受着擂台上那越来越是沉闷凝滞的气息,紫儿只觉得自己体内的一颗小心儿正“咚咚”不住的加快跳动着,脸上也不由得竟慢慢变得红晕炽热,当下紧张的只用力抓紧了将清的玉手,道:“师尊,为什么···这明明是大师兄在与那刘师兄交手,可为什么紫儿这会儿却会那般的紧张呢?师尊!”。 将清道:“你感觉到了?”。 紫儿道:“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什么?师尊!”。 将清道:“气场啊!傻丫头!”。 紫儿道:“气场?师尊,您说的这个什么···气场···气场是什么呀?师尊!”。 将清道:“傻丫头!紫儿,其实两者交锋,比拼的本来便是两者之间的生命磁场,但只是一般修者法力弱小,气息短促,所以交起手来都是在靠外物争夺胜负,取敌性命;但高手之间的比拼却不一样!修为了得的高手因着生命强悍,气息绵长,所以交起手来时会自觉不自觉地激发出各自的生命磁场,然后在精神和气息上碾压对手,轻易的便能取胜;而高手与高手之间的战斗呢,便如你大师兄此时与那刘川峰一般,彼此不自觉的激发出生命磁场后会不断的碰撞交锋,若是彼此相差悬殊便会强者优胜而弱者败;可若是两强相若,那便会僵持难下,直到有某些契机触碰到他们的磁场,打破了他们的僵持之后才会又一次的靠着外在比拼来分出胜负!”。 紫儿道:“这么说···师尊,我明白了!呵呵!大师兄他这会儿正与那刘师兄僵持不下,若是咱们能为他们创造一些气机,那他们立马的便会又自开始交锋,然后分出胜负!呵呵,叱!”。 看紫儿说着便自将手里的一块小石子用力激射向陈凤仙与刘川峰此时所在的擂台中央,将清来不及阻止的只赶忙的运起法力站在紫儿身前,待听得“砰”的一声巨大的闷响后只赶忙的将那被弹射回来的小石子接住,道:“紫儿···你···”。 “凤舞!火---凤---飞---天!” “冰临!冰---封---万---仞!” 紫儿原只想打破擂台上的僵持,让自己大师兄与那刘川峰继续交战,但不想这一块小石子激射出去后竟引得擂台上的气场被引动,从而使得自己大师兄与那刘川峰忽然的化成了一道火凤和万道的冰刃不断的碰撞、消融,直到最后能量和气场汇聚到了巅峰,然后才在“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中炸裂了开来,将那小石子以比被自己激射出去时要更快上十数倍的速度弹射了回来,她当下惊骇的只“啊”的一声闭着眼睛转过了身,且待好一会儿才感觉着那块小石子并没有射中自己这才大着胆子又回过头来看向擂台,却见场上的大师兄陈凤仙与那刘川峰此时已是分别自空中飘落,站在了两边的擂台下! 想自己方才因着一时紧张而错过了那极是精彩的一幕,紫儿但听那擂台上的主持高声喊道:“东南擂台第三场较技,因太乙峰门下弟子刘川峰先一步落地,所以神剑峰门下弟子陈凤仙---胜!”。 然,也便在紫儿听得那主持宣布胜负,为自己那大师兄得胜而感到欢喜的时候,却听身后的师尊将清忽然呵斥道:“紫儿,你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方才那般做有多危险?两名高手在比拼气场时你竟然敢投郑石子,一个不好你便会没命的!你知道吗?”。 被自己师尊将清那严厉、苛责,且带着些责备的眼神定定的看着,紫儿心下忐忑的只低下了头,道:“我···我···紫儿知道错了!师尊!”。 将清道:“知道?我看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傻丫头!方才若不是因着恰巧有我在为你挡住你大师兄和刘川峰那被引动了的气场,那他们所有的攻击便都会冲着你来了!只以你那微不足道的修为,你以为你能挡得住他们两人的攻击吗?你这个傻丫头!”。 听得将清这话,紫儿当下只即惊讶又后怕的“啊”的一声,道:“师尊,原来那个···气场被引动之后会变成这般的吗?紫儿怎么不知道?”。 将清道:“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这个大胆的傻丫头!紫儿,我且告诉你,两个高手在出手较量之前通常都会先比拼一下气场,且待确定对方修为远不及自己时才会出手将对方至于死命,而那修为较弱者便会想尽办法的变动气机,然后寻找机会逃走!所以,紫儿,你以后若是再遇见方才那等情况,千万莫要再像方才那般傻大胆似的,不知进退的胡乱投掷石子,免得引得那气场变动,然后让得那正对峙着的高手都不由自主的冲着你攻击,明白吗?”。 紫儿道:“原来却会这样啊!那师尊您方才若是不在这儿,那紫儿岂不是···”。 看紫儿说着,后怕的只吐了吐舌头,将清轻轻的只拍了下她的胳膊,道:“你以为呢?你这个傻大胆的丫头!”。 紫儿道:“可是···师尊,为什么方才大师兄与那刘师兄···他们却似乎是先较量了一番之后再比拼的气场呢?”。 将清道:“那是因为,你大师兄与那刘川峰他们方才战斗正僵持不下,彼此的凝聚力量准备做最好的一搏,但因此激发出来的气场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不过,紫儿,也正因此,你大师兄与那刘川峰从这一刻开始,心下对剑道的领悟却又更深了一层,且也已经爱是有了些将成为高手的雏形了!”。 紫儿道:“高手的雏形?师尊,那您的意思是说,以紫儿在瞬间能挥斩出一百零八剑的实力却是连低手都还算不得,是吗?”。 将清道:“那是当然的了!你看你大师兄与那刘川峰,他们在方才交手的那一瞬间便彼此交击碰撞了上万次之多,但只你那百多次,你觉得与你大师兄他们相比如何?”。 紫儿道:“相比···啊!师尊,您看,在那西南擂台上好像是张重张师兄在与别人较技呢?咱们快过去看一看吧!师尊!”。 将清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儿平日里有些油滑,但这会儿见得她转移话题的顾左右而言它,心下却还是有些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好了!去去去!让你好好的见识一下你与你那些师兄们之间的差距也好,省得你老是自以为是的,觉得只你自己那点儿微末的修为有多厉害似的,一点儿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紫儿道:“师尊您欺负人家!紫儿那有您说的那般···”。 将清道:“没有?那方才是谁得意的一脚将人家穿踹下擂台的?”。 紫儿道:“我···那个···啊···师尊,张师兄他们的较技要开始了!你看!”。 紧赶了几步来到西南擂台下,将清看着擂台上的那主持刚让对手双方见完礼,然后便高声呐喊道:“西南擂台第三场较技,神剑峰门下弟子张重---对---太和峰门下弟子张冲!比武,开始!”。 随着主持的一声大喊,但见那模样长得眼神嚣张、气势跋扈,但身高却又比之张重矮了些许的张冲也如得那同是太和峰弟子的张远一般的,胜负未分便已经开始得意了,道:“张重,记得当初咱们还在村里的时候你便一直都在与我作对,但却从来没有赢过我,不想直到后来又一道被选入无极门,你成了神剑峰门下弟子,我成了太和峰弟子,然后在十年一度的比武较技时你我抽到了一起,然后你还是赢不得我!我原以为自那以后你应该便能认清楚你我之间的差距,然后每每见到我时便自动避让的了,但不想在这一次百年一度的比武较技你却又与我抽到了一起,我看你这会儿不若还是自己认输得了,免得一会儿又被我打得爬不起来的,那岂不是有些太失你们神剑峰的面子了!呵哈哈···”。 而那长得一脸严肃庄重、硬朗威严的张重闻言,冷哼着只道:“小人得志!图逞口舌之利又有何用?战!”。 那张冲道:“口舌之利?嘿嘿,一会儿你便说不出来了!张重!死来!哈!”。 看那张冲说着,挥舞着手里那比之张重要大了一倍的重剑便猛的向他挥斩了下去,紫儿心下不由得只为自己那师兄感到担忧,道:“师尊,怎么办?我看那张冲的修为似乎比之张师兄要厉害的多,且他出手还这般重,万一张师兄真的敌不过他,那张师兄他会不会有危险?”。 将清道:“无碍的,紫儿!这内门弟子参加比武较技,咱们这些师门长辈都会派人在擂台旁看着,为的便是防止意外的发生让得各峰门下损失了自己门下的弟子!你看那擂台旁边···”。 “清儿师妹说的是啊!紫儿师侄,你看咱们右手侧擂台旁边那束手看着台上的那人,他其实便是太乙峰门下的弟子刘天宇刘师弟,也便是这西南擂台上参加比武较技的各峰弟子安全的负责人!清儿师妹,你方才不说一声的便自高台下来了,这却让为兄好找啊!清儿师妹!呵呵!” 听得这即有些熟悉又让人有些厌恶的声音忽然的自身后响起,紫儿礼貌的只赶忙回过头来行礼道:“弟子杨紫儿见过杨师伯!杨师伯安好!”。 将清道:“将清见过杨师兄!杨师兄,您怎么也自高台上下来了?”。 杨在天道:“我···呵呵,汤儿,你这孩子,见了你清儿师叔和紫儿师妹也不见礼,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快!快上前来向你清儿师叔和紫儿师妹见礼!快!清儿师妹,汤儿这孩子还小,不懂规矩,你千万莫要与他一般见识才是!汤儿!”。 初时,紫儿看着那站在杨在天身后的英俊男子还道他是那个不知名的师叔师伯门下的弟子,但听得杨在天这会儿的介绍,心下才想起十年前自己被师尊将清第一次带到这较技场时遇见的情景,道:“原来你便是那时的那个小···紫儿见过罗师兄!罗师兄有礼!”。 那罗宋汤道:“紫儿师妹有礼!清儿师叔···弟子···弟子罗宋汤拜见清儿师叔!清儿师叔安好!”。 看着罗宋汤那俊秀羞涩的模样,将清心下却颇有些刮目相看的点了点头,道:“罗师侄有礼!”。 杨在天道:“清儿师妹,你方才却不知道,汤儿他刚才才参加了东擂台第二场的比武较技胜出,所以一会儿便将与紫儿师侄对战,但只不知是汤儿能胜出还是紫儿师侄的修为和剑术更胜呢?呵呵!”。 将清道:“是吗?我方才只顾着看凤仙与那刘川峰的战斗,罗师侄的比武我却还真的是没有看呢!怎么样?杨师兄,想罗师侄他能够有幸拜在您的门下,然后在您悉心的教导下修习功法,想他的修为进境应该是极是快速的吧?”。 罗宋汤道:“清儿师叔过奖了!弟子的修为目前也只刚达到练气境第六层而已!”。 听得罗宋汤这话,紫儿吃了一惊的道:“什么?罗宋汤你的修为竟然···哦不···是罗师兄!罗师兄,您的修为竟然已经···已经达到了练气境第六层?师尊···”。 将清道;“你还道只你厉害呢!紫儿!你看你罗师兄,年岁与你一般,但修为却比你更胜一筹,修为都已经达到练气境第---六---层了!只你那练气境第五层的修为却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似的!笨丫头!”。 杨在天道:“清儿师妹言重了!紫儿师侄的修为虽然还有些及不上汤儿,但我看她的修行资质却也是极好的了!毕竟,能在他们这般小的年纪修为便已经突破到练气境的第五、六层,那在咱们修行界里却已经是极少的了!”。 正文 第三十章 虽然知道那杨在天这会儿是在夸奖自己,但紫儿看着他那得意的模样,心下却还是忍不住不屑的想道:“这个老色胚子杨在天,他还道师尊真的是在夸奖他那个徒儿罗宋汤呢!却不知师尊她这是在提点我,让我莫要太是得意,在修行界里,修行资质比我好的去也不是没有的!不过,看这罗宋汤平日里呆呆傻傻的,不想修为进境却也是这般的快速,竟然与我一般的也达到了练气境第六层!”。 心下如此想着,但紫儿嘴上却道:“杨师伯过奖了!紫儿资质愚钝,哪里却能及得上罗师兄呢!罗师兄他这都已经达到练气境第六层了,只要再有的一层小境界便将突破到那练气境的第二处瓶颈了,紫儿这会儿只怕是拍马都追不上了!您说是吧?罗师兄!”。 罗宋汤道:“紫儿师妹言重了!罗宋汤只不过是一名刚开始修行不久的小修者,修为浅薄,哪里却敢说一定能胜得过紫儿师妹您呢!”。 杨在天道:“汤儿谦虚了!呵呵!汤儿,你紫儿师妹可是你清儿师叔门下唯一的爱徒,所以一会儿上台交战时你务必要多谦让着些,莫要一不小心便伤了她,让得你清儿师叔担心,明白吗?”。 罗宋汤道:“是!师尊!弟子明白!弟子谨遵师尊吩咐!”。 杨在天道:“如此···孽畜!敢尔!叱!”。 说着,将清但见那杨在天忽然出手,向着擂台上的那张冲便是一记大力劈掌,将他重重的击得口吐鲜血的飞了出去,且还对着那刚从另一边擂台飞奔过来抱着那张冲的中年男子喝道:“二师弟,你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明明便已经赢了却还非要出重手,差一点儿便将你张霖师兄门下的弟子击杀了去,你这是想故意的挑拨我太和峰与神剑峰之间的同门之宜吗?哼!”。 那被杨在天称为二师弟的男子闻言,当下只即气恼又气愤的想要反驳,但想及自己门下弟子张冲方才的所做所为,心下却也只能忍气吞声的狠瞪着杨在天,道:“大师兄你···是!是!大师兄说的是!是冲儿他方才出手太重,伤了张师兄门下的弟子,师弟在这儿代我这徒儿先向这位张师侄和张师兄道歉了!对不住了,张师侄,张师兄!大师兄,这下您该满意了吧!冲儿,咱们走!哼!”。 原来,也便在方才将清正不情愿的与杨在天交谈的时候,那张重与张冲之间的较技在明眼人看来早便已经分出了胜负,但不想那张冲却丈着自己的修为了得,趁着主持还未宣告较技结束便要再度出手重创张重,不想却被杨在天那突如其来的一记劈掌击飞了出去,且待后来张霖和那张冲的师尊、杨在天的二师弟赶来,然后也便发生了方才见到了那一幕。 而将清见得张重在自己大师兄张霖的扶持下慢慢的站将了起来,当下带着紫儿也便立马赶了过去,来不及行礼的便道:“大师兄,重儿他这会儿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张霖道:“没事儿!但只是筋脉有些受创,修为运转有些影响,只要吞服下丹药后再好好的休息两天便会没事儿了!但只是···眼见着较技马上便要结束,而重儿他们也即将要下山历练了,但他这会儿却受了伤,我怕···清儿师妹!”。 将清道:“我明白了!大师兄您且先带重儿回去疗伤吧!凤仙和陆明他们有我看着,没事儿的!”。 张霖道:“好!那便有劳清儿师妹你了!重儿!咤!”。 看自己这个大师伯说着,抱起自己那受了伤的张重师兄便自架起法器冲天而起,回了神剑峰,紫儿好奇的看着将清只道:“师尊,为什么那张冲与那张铭师伯、张重师兄与大师伯都是姓张的,且还似乎自幼便都认识呢?”。 将清道:“傻丫头!你难道不知道,你大师伯与你张重师兄,那张铭和张冲,他们四人都是出自修者家族张家的修者吗?”。 紫儿道:“修者家族?什么是修者家族?紫儿怎么便没有听说过呢?师尊!”。 将清道:“修者家族那便是···哎,你个傻丫头!紫儿,你难道便没有听说过,其实咱们无极门当初乃是由始祖轩辕门下侍从阿罗和他身边的三位师弟一起建立的?”。 紫儿道:“知道啊!门主阿罗和咱们师祖不便是咱们无极门三峰的开山师始祖嘛!这些紫儿都记得呀!”。 将清道:“可是除此之外,咱们修行界里却还有一十三个修者组成的修者家族,对于这些你可都知道?紫儿!”。 紫儿道:“这个嘛,紫儿却是不大了解,还请师尊赐告!”。 将清道:“你呀!紫儿,其实咱们修行界里的这一十三个修者家族他们分别是以咱们无极门为主的将、杨、刘、柳、陈、张刘家,以及那以魔宗为主的李、吴、黄、王、韩、赵、郑七族,但只后来各自门派因着内部的矛盾使得彼此不再相互的信任,于是都各自的分裂了出去,成为了各自的独立的修者家族!而你大师伯和你张重师兄,以及那张冲和你那张铭师伯,他们都是出自那修者家族张家的修者;这也便是说,你那两位师伯和师兄他们都是自幼便相互是认识的,且还因着在张家的时候便已经不和,延续到咱们无极门里后也以一样的是彼此看不顺眼,所以方才那张冲才会那般的,不顾周围人的注视也要重创你张重师兄!”。 紫儿道;“原来如此啊!张师兄和大师伯姓张,那张崇师兄和张铭师伯也姓张,然后它们都是修者家族张家的修者;那也便是说,他···定然便是那杨家的修者喽!是吧?师尊!”。 瞧紫儿说着,瞄着眼睛便不住的往那杨在天瞟去,将清没好气的只白了她一眼,小声的道:“你看那色胚子做甚?人家是那个家族出来的修者与你又有何关系?傻丫头!去去去!到你的东边擂台去!看那做主持宣布着,你与那罗宋汤的较技便将开始了!杨师兄,你看,紫儿与罗师侄的较技便将开始了,咱们这会儿还是先回到东擂台去吧!”。 紫儿本还想反驳,但见着自己师尊忽然叫唤那杨在天,且那杨在天还立马的便答应着转了过来,她当下也只能一脸郁闷的嘟着嘴看向自己的师尊将清,道:“小气!哼!”。 而那杨在天眼见着东擂台第四场比武较技也确实是已经结束,当下答应着便带着他那弟子罗宋汤与将清、紫儿一道回了东擂台,然后坐在高台上看着那东擂台的主持又再一次的喊道:“东擂台第二轮比武较技,神剑峰门下弟子杨紫儿---对---太和峰门下弟子罗宋汤!较技,开始!”。 向那主持先行了一礼后,紫儿看着自己对面的罗宋汤只道:“小妹修为及不上您,对剑道领悟的也不甚厉害,但是紫儿却还是希望,希望一会儿交手时您不要手下留情让着紫儿,但只要让紫儿输得心服口服便好!请!”。 那罗宋汤道:“紫儿师妹过谦了!师兄定当极尽全力便是了!请!”。 礼敬完毕,紫儿原还想极尽全力的将眼前的罗宋汤击败,落一落那杨在天的面子,但见着高台上那正定定的看着自己,且还在不断的用眼神示意的师尊将清,心下无奈的也便只将修为提聚到练气境第五层,然后闪电般的向那罗宋汤先行劈斩了过去;而那罗宋汤见得紫儿攻来,凝神蓄势的也便见招拆招的还了回去,与紫儿战的旗鼓相当的,来回交手了十数招也不曾分出胜负。 看着擂台上,紫儿与那罗宋汤战的不相上下的,而自己旁边那杨在天却什么也不理会,但只“痴痴的”一直望着自己,将清只觉身上鸡皮疙瘩不住泛起的,难受的转换了几个坐姿,道:“杨师兄,我看罗师侄这处处留手的与紫儿交战且还能丝毫不落下风的,这修为却已经是比紫儿要高出甚多的了,咱们不若还是让他们结束了较技吧!毕竟,紫儿修为不及罗师侄,这却是人人都能看的出来的了!”。 杨在天道:“清儿师妹这却是说的哪里话?擂台较技,技高者胜,主持宣布输赢!咱们两人做为观战者只需在旁边好好的看着便是了,哪里却能仗着修为和辈分去干扰比武呢!你说是吧?”。 听得杨在天这话,将清自觉竟是无言以对,道:“这···杨师兄教训的是!是将清鲁莽了!”。 杨在天道:“不过,清儿师妹你说的也是,紫儿师侄的修为的确是比汤儿差了些,若是再这么的比下去,汤儿他一个不小心的便极有可能会伤了紫儿师侄,那样的话岂不是又···哎!好吧!为了清儿师妹你,让为兄违反一次规则却也是应该的!清儿师妹你且稍等!汤儿,莫要再玩耍了,快着些结束了较技吧!但切记莫要伤了你紫儿师妹!”。 擂台上,那原本与紫儿战的势均力敌的罗宋汤听得自己师尊吩咐,向紫儿道了声“紫儿师妹小心了”之后便即加重了几分修为,渐渐的将紫儿压制了下去,且过不得十数招后便让得她只能极力的招架后退,慢慢的落到了擂台下。 那主持眼见着胜负已分,举高了右手便宣布道:“东擂台第二轮第一场较技,神剑峰门下弟子杨紫儿先掉落在擂台之外,太和峰门下弟子罗宋汤胜!参与下一场较技之陈胜、刘宏两名弟子准备!”。 自擂台上下来,看着那脸上因为输了较技而变得有些郁郁的紫儿,罗宋汤谦恭的只一摆手,向高台上做了个请的动作,道:“紫儿师妹,胜负乃兵家之常事!今日虽然是我修为比你强了一点儿,但它日说不定便是你比我更要厉害呢!所以,咱们还是莫要将胜负看的太重了,毕竟胜负输赢都只是些虚名而已!再者,紫儿师妹,清儿师叔和我师尊这会儿还在高台上等着咱们,咱们不若还是先回高台上去吧!”。 紫儿道:“罗师兄说的是!罗师兄,请!”。 罗宋汤道:“紫儿师妹请!”。 看罗宋汤说着,当先转过身便自想中央高台走了过去,紫儿暗暗的只撇了撇嘴,小声的呢喃着道:“还什么胜负乃是虚名?伪君子!若不是因着师尊交代,且还一直故意的看着人家,方才我早便想极尽全力的像那张远似的一脚将你踹下擂台去了,这会儿哪里却还能有你这般自鸣得意的来教训我!哼!”。 然,便在紫儿的“输了”比武之后,相继的,陈凤仙、陆明、袁魁等张霖门下弟子也都“安然”的回了来,然后与紫儿一道的向将清和那杨在天行礼道:“弟子陈凤仙、杨紫儿、陆明、袁魁···拜见杨师伯,清儿师叔(师尊)!师叔(师尊),弟子等输了比武,给您丢脸了!”。 杨在天道:“诸位师侄有礼了!都起来吧!”。 将清道:“嗯!连凤仙你也输了吗?”。 陈凤仙道:“是的,师叔!”。 将清道:“好了!输了也便输了吧!只待来日好好修行,在将来赢回来便好了!杨师兄,你看···凤仙和紫儿他们既然都输了,那第一二名的争夺也是不能参与的了,所以这会儿我等便先告辞回神剑峰去了!杨师兄您请自便!”。 杨在天道:“是吗?清儿师妹你这么快的便要回去了?难道便不能留下来多看一会儿比武吗?”。 将清道:“留下来看比武也无不可,但只是···杨师兄,方才您也是看见了的,重儿那孩儿被那张冲不顾同门之宜的出手重创,他方才虽然已经被大师兄带回了神剑峰去疗伤,但将清这会儿实在是有些担心,所以···”。 杨在天道:“哦,是···方才的确是···那张冲也真是的,张重师侄与他再怎么说也是同为无极门下之弟子,他竟然丝毫不顾情谊的便出手将张重师侄给重创了去,这实在是有些···有些···清儿师妹你放心吧!一会待汤儿比武结束,我回得太和峰后一定会好好的训斥我那张师弟一翻,让他好好的约束一下手下的门人弟子,切莫因着些微的虚名和利益便淡薄了咱们的同门之宜!”。 将清道:“杨师兄言重了!将清方才只是因着有些担心重儿师侄太过,说话重了些,还望杨师兄您千万莫要放在心上才是!毕竟,若是因着将清一番胡言而影响了您与张师兄两人之间的师兄弟情谊,那便是将清的罪过了!”。 杨在天道:“不会的不会的!清儿师妹你有些过虑了!我···”。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听那杨在天天似乎又要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将清赶忙的只向他辞别道:“没事儿便好!杨师兄,将清这会儿实在是有些担心重儿他的伤势,所以这会儿便先回神剑峰去了,您请自便!凤仙、紫儿,还不快向你们杨师伯道别!杨师兄,请!”。 陈凤仙与紫儿等人道:“是!清儿师叔!杨师伯,弟子等无礼,这便先行告退了!杨师伯请!”。 虽然心下早便知道将清等人都不甚待见自己,但这会儿见得她还是这般厌恶自己,坚决的一定要回神剑峰去,杨在天勉强的只笑了笑,道:“既如此,那清儿师妹你便自去吧!各位师侄自去!请!”。 将清道:“杨师兄请!紫儿,凤仙,咱们走吧!”。 看着将清那曼妙的背影在那漫步轻摇中离得自己越来越远,杨在天眼神复杂的只不住的闪过不甘、恼怒、不解、茫然,但其中更多的却似乎是爱慕和无奈! 想自己自第一次在神剑峰见到当年那仅有二八芳华的将清开始,心底深处便一直都有她那绝美的身影在不断的闪现,且还不时的在自己梦里时隐时现的约会自己,杨在天黯然的小声生念叨着道:“看来,我若是只用平常的手段那却是怎么也得不到她的了!清儿师妹,你也莫要责怪师兄,不是我非要用那卑鄙的手段对付你,但只是你一直看不起为兄,所以为了得到你我却是不得不如此而已!清儿师妹!汤儿,你说,师···尊···这么做对吗?”。 罗宋汤道:“师尊!弟子什么都不知道!但只是···您这真的发自内心的欢喜人家清儿师叔吗?”。 杨在天道:“真心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这心里只要有一时见不到她便会难受的死去活来死的,极是难熬!所以···哎···”。 罗宋汤道:“如此···那师尊您便按着自己的意思去做吧!毕竟,娘亲去了这般久,师尊您为了汤儿便一直都···”。 杨在天道:“是吗?汤儿,谢谢你!”。 这边厢,杨在天悄悄的只与自己的“徒儿”罗宋汤商量着是否该用些特别的手段来得到将清,且待得到肯定之后心下安慰的只温柔的看着他,道了声“谢谢”! 那边厢,将清才与紫儿和陈凤仙等才回到神剑峰,来到张重门外便轻轻的敲了敲,道:“大师兄,重儿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看将清说着,带着紫儿和自己那些徒弟便都走了进来,张霖将那运转周天后的内息收回丹田,让得张重自己继续闭目入定调息,然后双掌下压的只深呼了口气,道:“无碍了!重儿的伤势虽然还未全好,但方才经过我的一翻调理后却是已经不会影响他法力的运转了!清儿师妹,那张冲当着这么多同门和长辈的面儿也敢对重儿下此重手,看来门里的某些人是已经开始有些按耐不住了,所以我担心凤仙他们此次若是下山会不会···”。 闻言,将清只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道:“大师兄说的极是!所以将清在数日前才会特意的去面见了师尊,从他老人家那儿恳求来一剑宝贝交给了紫儿!想以凤仙师侄他们的修为再加上紫儿手里的宝贝,下山后若不是遇见极端厉害的妖兽或是众多修者的围攻,那他们想要脱身却也是轻而易举的!”。 张霖道:“是啊!这一点我怎么便没想到呢?凤仙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境九层,若是再与他一把厉害些的法器,那无论是自保或是保护重儿他们不却也能多几分把握嘛!呵呵,清儿师妹,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凤仙、陆明、魁儿···你们且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去便来!”。 瞧着自己这个一向稳重、肃穆,且无论是做事或行动都要比别人慢上半拍的师尊这会儿竟然利落的说走便走,陈凤仙疑惑的只与那长得有些娘气的陆明等对望了一眼,然后向着将清道:“清儿师叔,师尊他这是···”。 将清道:“这是什么这是?你们啊···一点儿不懂得你们师尊的苦心!他因着担心你们下山后的安危,这会儿正要去向你们师祖恳求,希望他老人见能赐予一些厉害的法器与你们呢!不过,凤仙,待你们师尊将你们师祖赐予的那法器赐予你们之后你们切要记住,宝物动人心,你们下山之后轻易不可使用,免得被别的修者看见,莫名的招来祸端,明白吗?”。 听得能得到比自己此时手里的宝剑更厉害的法器,陈凤仙等早便欢喜的找不到北了,对于将清的嘱咐这会儿却哪里还能记得住?但只出于礼貌的应付着,道:“是!清儿师叔!弟子等记住了!呵呵!”。 然,便在张重与陆明等将普通铁匠铸就的精铁剑换成那陆玄特意用陨铁铸就的精钢剑,然后在当晚便即偷偷的下了山时,此时那循着幼时记忆走了半个月的小石头和杨欣柔看着眼前高山下那稀少的水流,咬了口那才烤好的野兔肉,然后抬头望着半空中那滚圆的、明亮的月盘儿,道:“柔儿,咱们这便算是已经回到中原了吗?你看这溪水,我记得,十年前咱们经过这儿的时候还道这儿的水怎么会这么的稀少,但不想在那荒漠,水源却是比之这儿更要稀少!当初咱们才被扔进荒漠的那几天若不是因着刚巧的遇见了那巨蛇,然后杀了它,吞食了它的鲜血和皮肉,怕这会儿咱们便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杨欣柔道:“是啊!石头哥哥,你说,姐姐她若是真的还活着,那她这会儿应该在做些什么呢?”。 小石头道:“紫儿在做什么?我想···应该也是如咱们在想着她一般的,她这会儿也在想着咱们吧!柔儿,你看,这会儿天色不早了,晚膳也已经用过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安歇了?”。 杨欣柔道:“啊···不要!石头哥哥,你···你每次说要安歇···但后来却总是···总是欺负人家···啊···你···你个坏蛋···下流胚子··石头哥哥···姐姐···嗯···”。 同样在那明亮的月轮的照耀下,小石头在与杨欣柔“好好的”安歇着,而紫儿却正与陈凤仙、张重等急急的赶着路,且待见得那月色渐暗而红日初升,确定身后的确是无人跟踪,离得宗门也已经足有数十里,这才渐渐的放慢了脚步,气喘吁吁的道:“大师兄,眼看着天色便要亮了,咱们经过这一整夜急赶,无论是体力或是内息都消耗了不少,这会儿不若便先停下来歇息一会儿再继续赶路吧!”。 回过头看着那修为较弱的王俊、赵四和乌韶山这会儿也与得紫儿一般的,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陈凤仙当下便停下了脚步,道:“好吧!这会儿你们既然都饿了、累了,那咱们便先用些早膳,待休息两个时辰之后再继续出发!陆明,你且将咱们下山前师尊为咱们准备的那些干粮都拿出来分与诸位师弟和紫儿师妹!诸位师弟,紫儿师妹,咱们这会儿出离宗门还不甚远,我怕生火煮食会将那些对咱们不会好意之人都吸引了来,所以便先委屈你们用些干粮吧!待到得那些凡人城镇后师兄再请你们好好的吃一顿谢罪,如何?”。 听得陈凤仙这话,紫儿默默的只环顾着周围的一众师兄,道:“大师兄言重了!其实咱们现在所处的是何等境况咱们自己却也是知道的,所以大师兄您做的决定咱们都支持,而您也无需自责!不过嘛,大师兄,正如您说的,咱们现在的确是受了些委屈了,所以待以后真的到了那凡人的城镇之后你却须真的请咱们吃一顿好的呦!张师兄、袁师兄,你们说是不是啊?呵呵!”。 闻言,张重、袁魁等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只都异口同声的同意道:“紫儿师妹说的是啊!大师兄,咱们现在可真的是受委屈了,所以您许诺的那一顿大餐咱们可都是记住了的,您切不可耍赖啊!哈哈!”。 看自己这些师弟师妹在这时还能欢笑的相互调侃,陈凤仙只感心里的压力减少了不少,道:“好!答应你们便答应你们!这一顿大餐我请!但只怕你们到时候吃不下!呵呵!”。 紫儿道:“怎么会?大师兄,咱们修者虽然进食极少,但若敞开了吃那却是连一头牛都能吃得下的哦!”。 陈凤仙道:“是吗?那咱们便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呵呵!”。 然,陈凤仙话音方落,那长相阴柔俊美的陆明却道:“看你们老是说什么吃啊吃的,也不怕吃多了会发胖!我才不要呢!若是胖了,那我这脸儿便不美了!你说是吧?张师兄!”。 看陆明说着,屁股挨着张重便“轻轻的”一靠,将它那还未痊愈的身体“靠”得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且差点儿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紫儿与陈凤仙等当下只觉得颇是好笑但却有不能笑的强忍着,道:“是啊!陆师姐长得这么漂亮,咱们怎么能因着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吃食便让她变丑了呢!大师兄、袁师兄,你们说是吧?噗嗤!”。 听得紫儿这话,陈凤仙、袁魁等赶忙的也笑着附和道:“是啊是啊!紫儿师妹说的···噗嗤···是···是···咱们怎么能···怎么能···噗嗤···呵咳咳···嗤哈哈···”。 瞧着陈凤仙等不住的在大笑,陆明“娇嗔”的只瞪着他们,道:“笑什么?笑什么?难道人家长得不美吗?紫儿师妹,你说!”。 紫儿道:“美!美!美!非常的美!咱们陆师姐长得可美了!大师兄、赵师兄,你们说是不是啊?咳咳!”。 陈凤仙等道:“是啊!很美很美!陆师弟···哦不,陆师妹长得可美了!”。 陆明道:“大师兄,你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陈凤仙道:“真的!真的是真的!我发肆!”。 陆明道:“那还算你们有眼光!哼!”。 然而,相对于此时的紫儿与陈凤仙等欢欢喜喜的嬉笑打闹着,在小石头与杨欣柔经过的那从西边往中原来的路上,那好不容易得到爹爹李三思同意,然后带着两名身穿黑衣黑袍且还一脸的冷硬的修者在赶往中原的李嫣嫣这会儿却要难受的多了! 看着身旁那长得一模一样、高大冷硬、且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第十一层圆满境界的,被自己爹爹派在身边保护自己安全的阿大、阿二两人,李嫣嫣气愤的只一跺脚,道:“喂!阿大、阿二,你们除了老是这么的冷着一张脸,难道便不能开口陪我好好的聊聊天吗?在那水源稀缺而又令人可恶的荒漠里呆了九年,我自己一个人孤独的过得也是够够的了!这会儿好不容易回来准备到那热闹繁华的中原之地历练,本以为可以好好的玩耍一番的了,可不想你们两个这会儿却又···哎呀···这真是气死我了!哼!”。 那阿大、阿二不止模样长得冷硬,便是说话也是极端简洁的,这才听得李嫣嫣问询,开口便吐出有限的几个字,道:“宗主吩咐,保护小姐!不许多言!”。 李嫣嫣道:“你···你们···算了!阿大、阿二,我听说,在那中原之地,他们的衣着与咱们多是不一样的,所以待真的进入了中原地域之前咱们却还需将身上的衣服换掉,不然以咱们此时之穿着太容易引得别人注意,然后历练起来多有不便!来,衣服我都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你们快将这些衣服换上!”。 阿大、阿二道:“是!小姐!”。 李嫣嫣道:“哎呀!阿大、阿二,我与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待我穿上这男装的衣服之后你们便不许再叫我小姐了!必须叫我公子!公子!知道吗?”。 阿大、阿二道:“是!小姐!”。 李嫣嫣道:“阿大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这都与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便做这公子的打扮便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女儿身,所以才让你们都叫我公子,可这会儿被你这么一说,我哪里却还能装的下去?”。 阿大道:“可是,小姐,太漂亮!不像!”。 李嫣嫣道:“我···阿二,我这穿着打扮真的不像是一名公子吗?”。 阿二道:“衣服,像!脸,不像!”。 听得阿二这话,李嫣嫣才醒悟过来的一跺脚道:“对呀!我这时穿着的虽然是男子的衣服,但身材和脸上却···”。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听得阿二提醒,李嫣嫣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此时虽然穿着的是男子的衣服,打扮也是做着男子的打扮,但脸上相对于一般的男子来说却是太是干净了,也漂亮的太多了,所以让得见到她的人都能轻易的便认出她是个女儿身,因而当下沉吟着只道:“那怎么办?阿大、阿二,你们可有的什么办法能让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男子,且轻易的不会被人看破?”。 闻言,阿大、阿二相互的只对望了一眼,道:“胡子!”。 李嫣嫣道:“胡子?什么是胡···胡子?对呀!我怎么便没有想到呢!嘻嘻!”。 看着阿大、阿二将那一袭的黑衣黑袍都换了,李嫣嫣自己也不知从哪儿找出两撇精致细长的像是柳叶一般的胡子来贴在鼻子下的唇边上,然后颇是得意的摸了摸,道:“听那李熬属下的弟子说,臭石头和小柔儿早在半个月前便已经离开了宗门,这会儿也不知道他们已经走到哪儿了?我若是再不加紧了些脚步,那只怕是很难再追的上他们了!阿大、阿二,既然你们的衣服也换好了,那咱们自今日后便加快些速度,争取早日找到那个臭···哦不···是争取早日赶到那中原繁华之地,开始历练!”。 阿大、阿二道:“是!小···公子!”。 旭日初升兮,日始!月轮坠地兮,日末。 紫儿也不知自己自下山后走了多久,但只记得自那日求得大师兄陈凤仙等人答应让自己先回家乡去看一看后这一路上都在向南走,且待得到了黄河边,看着那奔腾咆哮不断的黄龙,心下激动莫名的只忍不住仰天咆哮道:“啊···黄河···爹···娘···紫儿很快便会回来了!啊···”。 而陈凤仙等也不只是因着看见了黄河又或是被紫儿感染,与紫儿一道的只都大声呐喊着,道:“啊···黄河···我们来了!呵呵,紫儿师妹,听师尊说,你以前的家便是住在这黄河北岸不远的一处村寨里是吗?”。 紫儿道:“是的,大师兄!黄河北岸?呵呵!不过,现在可能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陈凤仙道:“什么都没有了?为···对不起!紫儿师妹,师兄不是故意的!”。 紫儿道:“没事儿!大师兄,这都已经十年过去了,紫儿差不多也都全忘了!”。 陈凤仙道:“紫儿师妹···”。 紫儿嘴上说着不在意,但眼睛里很不听话的出卖了她,待一句话说完后便立马转过身,眼眶里不由自主的却慢慢湿润了起来,而一旁的陆明看着,赶忙只走过去抱紧了她,道:“你们这些个臭男人便会欺负女孩儿!明知道有些话而不能说却偏要说!紫儿师妹,咱们莫要理会他们这些不懂情趣的臭男人!咱们走!哼!”。 紫儿道:“没事儿的!陆师兄!紫儿真的没事儿!呵呵!方才只是因着有一粒沙子不小心被吹进了眼睛里,所以忍不住的便···呵呵,紫儿真的没事儿!陆师兄!”。 陆明道:“讨厌!叫人家陆师兄!紫儿丫头,你说你们家以前便住在这黄河北岸,具体的在什么地方你还记得吗?咱们还需要走几日才能赶到那儿?”。 紫儿道:“紫儿的家乡···具体的我也不大记得了!但紫儿只记得,在紫儿还小的时候,紫儿经常的会与村里的小伙伴们一道在那村头的打谷场上玩耍,而在那打谷场的旁边却有一棵数百年的,那树心早便已经被白蚁啃空了的大柳树,且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咱们村子里都能隐约的听见这黄河的咆哮!想这和黄河北岸这么宽,但咱们只要在离得这黄河边一里左右的范围内沿着河岸往东走,要寻找那么一棵数百年的大柳树却应该是很容易的吧!但只是这样却要多麻烦大师兄和陆师兄你们了!”。 陈凤仙道:“紫儿师妹你这却是说的哪里话?你道咱们便是那因着怕麻烦而畏首畏尾之人吗?咱们即为同门师兄妹,那咱们无论如何却也是会帮你的!况且,师尊临下山前还曾吩咐我们,让我们无论如何也需多帮着你一些,所以紫儿师妹你也无需客气,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便是了,只要是咱们这些师兄能做得到的!”。 紫儿道:“如此,那紫儿在这儿便先多谢大师兄,以及诸位师兄了!谢谢!”。 看紫儿说着,盈盈的便屈身慢慢拜了下去,陈凤仙与张重、陆明等虚心的只承受了紫儿这一拜,然后望着那即将落入山下的太阳,道:“紫儿师妹,这会儿日眼看着天色将晚,咱们不若便先在这儿歇息一晚,待明日天亮用过早膳之后再继续寻找吧!”。 紫儿道:“如此,但请大师兄吩咐!”。 陈凤仙道:“好!张师弟、袁师弟,你们两人去猎捕一些吃食回来,赵师弟、王师弟,你们去拾柴火,至于紫儿和陆师弟,还是乌师弟,你们三人···咦,那是什么?”。 顺着陈凤仙的目光看去,紫儿与张重等看见,在黄河那湍急的河流里,一座巨大的石雕似乎正矗立在黄河下游数百米外的那不住的奔腾着的河水中央,且在那即将落下的日光的照耀下,那石雕仿佛即将要活过来了似的,隐约可以在灵魂的深处听见它那仿若是洪荒巨兽般的咆哮,道:“轩辕老儿!你这个卑鄙小人!吾上汝当矣!嗷···”。 听着那恐怖的咆哮,陈凤仙与紫儿等愣愣的呆立了许久,待回过神来时忍不住的便漫步顺着黄河边向那石雕向下游走去,且待真的来到那石雕所在的河段,当下震惊的只都长大了嘴,瞪大着眼睛,道:“这···这···这是···霸···下!”。 紫儿本也正在呆望着那河中的巨大石雕,但当听得陈凤仙这话,回过头来只看着他,道:“大师兄,您怎么这道它叫做霸下?且,这霸下连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陈凤仙道:““霸下”它···它是传说中的,龙之九子之中的老大,向来也有龙龟“霸下”之称!紫儿你看,石龟背负着的那块十来丈高的石碑上不便雕刻着“霸下”二字吗?”。 果然,紫儿顺着那矗立在湍急的河流中的那百多丈高的石龟向上看,在它背上的那足有十多丈高的石碑上果真的见到了“霸下”二字,且似乎那巨大的石龟每有所动作,那十来丈高的石碑便会忽然的发光,将那石龟给镇压了下去! 想在那犹如是黄色巨龙一般的黄河中,那水流里不只有磅礴奔腾的河水,有的还是那从周围土丘泥地里席卷过来的沙石和泥土,那可怕的冲击力莫说是普通修者,便是筑基期修者也难在其中立足,但此时的那巨大石龟却是巍然不动的,任由着那黄龙如何的奔腾咆哮、怒吼冲击却也难移动它一分,紫儿震骇的只不由得惊叹道:“到底是什么人有这等伟力,竟然能将这么大的一座石雕放置在这湍急的黄河之中?”。 陈凤仙道:“那巨龟不是被人放置在这儿,而被人镇压在这儿的!”。 紫儿道:“什么?镇压?大师兄,你这话的意思是···”。 陈凤仙道:“据传说,在咱们人族初归祖星时,山川河流不稳,祖星动荡,始祖轩辕为了能给人族创造出可以安居的环境,历经数百年在星空里收集了许多的星辰陨铁,铸造九鼎收集信仰,用以镇压地脉,所以后来才有了咱们现在所处的,安宁太平的生存环境!但在那之前,祖星上却因着灵气狂暴、环境恶略,使得那些能在其中存活下来的妖兽也变得极其的可怕和强大,而咱们眼前这被镇压了的巨龟“霸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听陈凤仙说的那么煞有其事的,陆明不屑的只撇了撇嘴,道:“大师兄,如您说的,若是始祖轩辕真的有那般伟力,那他最后却为何还是入灭死了呢?且,不知您又是从何处知道的呢?”。 “住口!陆师弟!” 说着,陈凤仙但只小心翼翼的往周围环顾了数遍,待确定周围真的确实无人这才放下了心,续又说道:“陆师弟,幸得这会儿周围只有咱们师兄妹几人,若是你方才说的那些话被别人听了去,那莫说是咱们,便是咱们师尊,以及咱们整个神剑峰上下都要被你给连累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娘们!”。 看自己大师兄说的那般严肃,紫儿等还以为陆明方才说的话触犯了什么大忌,但听得他忽然的用“娘们”二字来形容陆明,当下忍不住的都“噗嗤”的笑了出来,道:“大师兄,您···呵咳咳···陆师兄说的话虽然有些不大中听,但您用“娘”···来形容他却未免也太是···咳咳···”。 陈凤仙道:“紫儿师妹,我之所以会这般说那是因为···紫儿师妹,对这个世上的某些事儿,知道便是知道,不知道便是不知道,且知道了也不一定能全都说出来,因为那样可能会触犯某些你不知道的禁忌!”。 紫儿道:“这···那···大师兄您又是从何处得知这···“霸下”的事儿的呢?”。 陈凤仙道:“关于这“霸下”的事儿,其实我也是在那《蛮荒志》上看来的!”。 紫儿道:“《蛮荒志》?咱们神剑峰的藏经阁里有这本书吗?”。 “有!这本书我也在藏经阁里看见过,但只是看里面记载的尽都是些千多年前的事物,所以后来看着看着便没有耐性的将它放回去了!” 瞧着连一向寡言少语的张重都开了口,紫儿等才相信,陈凤仙所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期待的也便看着他,道:“看来,是紫儿见识浅薄了!大师兄,您请继续!”。 陈凤仙道:“嗯!其实,在最初看到那《蛮荒志》里记载的那些事儿时我也觉得多是荒谬之说,但今日咱们既然能见得这“霸下”,那想来里面记载的多是真事儿了!”。 说到这儿,陈凤仙只顿了顿,待整理好思绪后才复又说道:“据记载,在始祖轩辕铸就九鼎镇压地脉之后,咱们人族初归祖地,数万人分别居住在黄河流域一带,且待过了数百年,数万人已经繁衍到了百多万人,但也便在人们以为从此便可以在祖星安居乐业之时,不想在那如黄龙般的祖河---黄河里却忽然跳出一只极是厉害的金丹境大妖,而它便是咱们眼前的这只极是巨大的---龙龟---霸下!···”。 陆明道:“大师兄,看你说的这么郑重其事的,一只巨大的乌龟而已,难道它却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哼!”。 张重道:“娘们!住口!听大师兄说!”。 陆明道:“张重你···你这块木头!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娘···娘们?大师兄他这么说我也便罢了,这会儿竟然连你也这么说我,我···我跟你拼了!呀···”。 一旁的袁魁见陆明说着,咬牙切齿的便欲去撕扯张重,但怕他会引动张重的伤势,赶忙的只拦在他身前,道:“陆师弟···呵···咳咳···陆师弟莫恼!张师弟他因着受了些伤,脑子这会儿还有些不大清醒,所以方才才会无意的说出那些话来,我看你便莫要与他一般计较了,咱们且听大师兄继续说那“霸下”的故事吧!好不好?陆师弟!”。 几次想要推开袁魁去找张重的麻烦而不得,陆明无奈的只一跺脚道:“好吧!看在袁师兄的面子上,这一次便先放过了你!张重,你这块破木头给我等着,老娘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的便放过你的!哼!大师兄!”。 “好!我知道了!” 见得自己这几个师弟这会儿终于有些消停了,陈凤仙答应着只续又说道:“据那《蛮荒志》记载,这龙龟“霸下”才一出现便嘶吼风起,挥爪雨下,一个翻身便河水汹涌冲破河堤,搅得黄河两岸万物生灵不得安生,死伤无数;而后来咱们各家族的修者先祖为了诛杀这为祸黄河两岸生灵的龙龟也曾数次组织人手,借助天时地利、各种法器结阵镇压它,但却都奈何不得这巨龟分毫,且还被它诛杀了许多的精锐,导致当时修行界一时的人才萎靡,所以后来先祖们才不得不派人去那圣山,始祖轩辕居住的地方去恳求始祖亲自出手,让他···”。 陆明道:“去请始祖亲自出手,然后便将这和巨龟镇压在这湍急磅礴的黄龙之中了?是这样吗?大师兄!”。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见得陆明又忽然开口打断了自己说话,陈凤仙耐着性子只深吸了口气后续道:“据记载,始祖见得信使,待听明白他的来意后便一个跨步从圣山来到那巨龟“霸下”的黄河岸边,上下的打量了它一会儿后才开口道:“霸下,想你我之间的实力彼此都应知晓,若要真个分出胜负、生死,那却需好好的战上数日才可,但到那时,即便你我其中任何一人得胜,那怕也是早便已经筋疲力尽、两败俱伤的了,所以你我不妨来打一个赌如何?”。开始,那巨龟“霸下”还怕始祖给它下套,不敢轻易的答应,但后来···”。 陆明道:“后来怎样?大师兄,那巨龟后来应该是答应了吧?不让它现在也不会被镇压在这黄河之中不能动弹了!”。 陈凤仙道:“陆师弟,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忽然的插嘴打断我说话?若是你知道,那你来说便是了!”。 听自己大师兄这会儿似乎已经有些不高兴了,陆明赶忙的只用手捂着“小嘴”,道:“好!我不说!大师兄您说!您说!”。 陈凤仙道:“巨龟“霸下”原还忐忑始祖要与它打什么赌,但听始祖说:“霸下,你看我手中这石碑如何?”。霸下道:“寸尺之间的小东西,有甚可看的!”。始祖道:“那我便打赌,你背负不动我手中的这块小石碑,且以三天为限;你若赢,我让凡间百姓为你立碑注说、建祠立庙,日日享那三生六畜之供奉,而你若输,从此以后再不许在这黄河之中搅扰,动荡黄河两岸百姓之安宁,如何?”。那霸下道:“···”···”。 陆明道:“那当然是答应的了!一块高不盈尺的小小石碑,便是普通凡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它举起来,那巨龟“霸下”做为金丹境的大妖,龙之九子里第一的龙子,它如何又能背负不动?您说是吧?大···”。 陈凤仙自觉正说的精彩,但不想这不识趣的陆明忽地又自开口打断了自己,当下却真的有些不太高兴的在他话未说完之时便一指迅速的点在他的脖颈间,然后又在他身上连拍了数下,道:“袁师弟、赵师弟,看好了陆明这个唠噪的家伙!莫要让他又胡乱的开口打断别人说话!”。 袁魁与赵四听得陈凤仙吩咐,强忍着笑意只赶忙的答应着道:“是!大师兄!呵···咳咳!”。 而紫儿见得陆明被陈凤仙封住了筋脉和穴道,让他不能动弹和说话,当下也自配合的道:“那···大师兄,那巨龟“霸下”它后来答应了吗”。 陈凤仙道:“后来,那巨龟“霸下”见得始祖手里的石碑还不足巴掌大小,且始祖一只手便能轻易的将它托了起来,心下只不由得想道:“这人族修为了得,我自问若是真的与他交战却也未必一定能胜,而他手里的那石碑即便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法器,但他修为也只与我一般,若想借着它将我镇压却也没有那么容易,因而我即便答应了他的这个赌约却也不无不可!”。如是想着,那巨龟“霸下”答应着便道:“好!人族,这个赌约我与你应下了!你将那石碑放下来吧!”。见那巨龟这么轻易的便答应了赌约,始祖将那石碑放在巨龟背上之后立马的便让人开始建祠立庙,每日准备好那三生六畜轮流的供奉着!”。 听陈凤仙说到这儿忽然的便顿了顿,紫儿不解的只看着他道:“这···怎么会这样?大师兄,那赌约还未结束,始祖他怎么这么快的便让人建祠立庙供奉那巨龟呢?莫不是因着始祖修为不及那巨龟,所以始祖他才不得不换个法子的向那巨龟妥协,让它熄了那祸乱百姓之心?”。 然,陈凤仙听得紫儿询问,莫名的只笑了笑,回头看着张重、袁魁等人道:“张师弟、袁师弟,你们以为呢?”。 而张重与袁魁等闻言,相互的对望了一眼,道:“莫不是真的让紫儿师妹给说中了?大师兄!”。 陈凤仙道:“不!不是!你们都想差了!事实的结果便是,那巨龟初时也如你们想得一般,以为是始祖在变相的向它妥协,然而当它背负那石碑两天之后却感觉,那原本还细若石子、轻若无物的石碑忽然的竟在慢慢涨大、变重,且无论它怎么甩动也不能将那石碑从后背上甩落下去,因而当它感觉到自己似乎是上当了之后便想背负着那石碑去寻始祖;可是你想啊,始祖当初铸造九鼎收集信仰,用以镇压地脉,那磅礴无尽的山川祖脉之力都需在这信仰面前妥协,而那巨龟背负的石碑虽小,但却也是当初始祖借着那星辰陨铁炼制的,如那九鼎一般的存在,当它吸收的越来越多的信仰之后便会不住的涨大、变重,那巨龟小小的一只金丹妖兽,它哪里却又能与整个人族数百千万人的信仰抗衡?”。 听到这儿,紫儿与袁魁等惊讶的只都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道:“大师兄,您这话的意思是···此时那巨龟背上背负着的···那块十来丈高大的石碑···它竟然是与那九鼎一般的···存在?”。 陈凤仙道:“不错!”。 袁魁道:“可是,大师兄,那巨龟“霸下”被这么厉害的法器镇压着,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千多年却还不曾死去呢?方才咱们似乎还听得它那恐怖的咆哮,说是···上了始祖的当!”。 陈凤仙道:“袁师弟,你问得正好!我方才正想说的是,这也便是那龙子---巨龟“霸下”---的厉害之处!据说,始祖在将魔宗七族住处中原之时,其实修为早便已经突破了当时所有的境界,达到了那“化虚”之境,因而我怀疑,这巨龟“霸下”它当时的修为也极有可能并不像那《蛮荒志》里记载的一般,仅达到那普通的金丹之境,而极有可能是也如始祖一般的,达到了那咱们难以想象的“化虚”之境!”。 紫儿道:“大师兄,您这话的意思是···咱们眼前的这只石龟···它的修为竟然比咱们师祖还要厉害的多?这怎么可能?”。 陈凤仙道:“紫儿师妹,虽然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想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这巨龟“霸下”被镇压了这么多年,可它这会儿···”。 “轩辕匹夫···我“霸下”迟早还会回来的···嗷···” 感受着脚下大地忽然传来的震颤,以及那奔腾的黄河水的泛滥,紫儿与陈凤仙等人震惊的只脸色泛白的站立稳了脚跟,然后看着那十来丈高的石碑忽然的一道闪光又将它镇压了下去,心下震骇的知道瞪大了眼睛,彼此对望着,道:“大师兄,正如您说的···这只巨龟“霸下”···它真的还活着!且···”。 陈凤仙道:“是啊!好可怕的···一只家伙!”。 袁魁道:“是···是啊!大师兄,您方才说,那巨龟它想···想背负着石碑去找始祖讨···讨公道,可为何后来却会站立在这黄河之中呢?”。 陈凤仙道:“这个···在《蛮荒志》倒没有记载!不过,据我推测,这“霸下”它极有可能是在背负着石碑去圣山上找始祖讨公道的路上忽然承受不住石碑的镇压,慢慢的竟然在这黄河之中停下了,且后来因着时间的流转,外壳慢慢的竟然变得石化了,所以才会有了今日咱们在此见到的这个石龟“霸下”!”。 紫儿道:“大师兄,你这话的意思是···在这黄河下游的某处,那儿极有可能便是当初始祖轩辕居住过的圣山所在?”。 袁魁道:“对啊!咱们怎么便没有想到呢?大师兄你看,这石龟“霸下”···他的头颅最后却是向着黄河下游去的!咱们若是顺着这黄河往下走,说不定真的可以像紫儿师妹说的那般找到那个始祖居住过的圣山,且还可以在上面找寻些厉害的宝物呢!”。 陈凤仙道:“别傻了,袁师弟!据那《蛮荒志》记载,始祖在将威胁人族安宁的一些修者和妖兽诛杀或镇压之后,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老人家后来竟然将圣山迁移走了,且还设下了极厉害的结界,让得外界的修者再也难以找到,你们想要进去探寻宝物,那却是休想的!”。 紫儿道:“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大师兄,想以始祖他当时的修为和见识,究竟有什么问题可以为难的住他?竟然让他不得不想着放下当时拥有的一切去入灭转生,重新修行呢?”。 陈凤仙道:“我也不知道!毕竟,那《蛮荒志》里没有记载,且以咱们这连筑基期都不到的修为,始祖那等境界遇见的难题也非是咱们这些小辈可以明白的!不过,紫儿师妹,我看咱们今夜却是不宜在这儿歇息了!毕竟,有这么一只可怕又厉害的大妖怪在这儿,咱们在此想要像的平日里那般的入定安歇却也极难!”。 看着眼前那只在奔腾咆哮着的黄河水里仍能屹立不倒的巨大石龟,紫儿了然的点了点头,道:“大师兄说的是!张师兄、袁师兄,咱们不若趁着现在天色还亮,向前再赶一段路程后在找个地方歇息吧?”。 想及方才那巨龟忽然发出的,那深入到自己灵魂深处的可怕咆哮,袁魁等后怕的只点头答应道:“这样也好!只是,大师兄,陆师弟他···怎么办?”。 “他···” 看着那浑身上下僵硬着一动不能动的陆明,陈凤仙伸手在他身上只轻轻的一拍,道:“陆师弟,你以后若是再敢胡乱的插嘴打断别人说话,小心以后我也如得现在这般的封住你的筋脉,让你十天半个月也不能动弹分毫!走吧!”。 瞧陈凤仙说着,转过身便当先的向着黄河下游走了下去,这时已经能动的陆明不岔的只小声嘟囔着道:“修为厉害便了不得吗?丈着自己是大师兄便老是欺负人家!哼!”。 “你说什么?” 看那正向前走着的陈凤仙忽然的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自己,陆明心下“咯噔”的一声,道:“没···没什么!人家方才只是说大···大师兄您说那些的都是对的!”。 “陆师姐,不想您还真是个胆小鬼、马屁精呢!噗嗤···呵呵···” 瞧着一旁的紫儿正笑的欢喜,陆明“羞恼”的只瞪着她,道:“紫儿,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好歹人家一直也都是帮着你的好不好!这么的说人家,那咱们以后还是不是姐妹了?”。 紫儿道:“那当然是啦!陆师姐,咱们无论是在过去、现在、或是将来,咱们永远都是好姐妹!真的!永远都是!”。 陆明道:“切!我才不信呢!看你那一脸戏虐的表情人家便知道,你这丫头嘴上虽然说着好听,但心下却不知正怎么的笑话人家呢!哼!”。 紫儿道:“才没有呢!人家这会儿可真诚了!不信你看人家的眼神,陆师姐!”。 陆明道:“你还敢说!方才大师兄要封住人家的筋脉时也不见你帮着人家,这会儿却来说这些没用的!你这丫头便是这么的令人讨厌!看我这会儿怎么收拾你!哼!咯吱咯吱咯吱···呵呵!”。 听紫儿与陆明两人相互的打闹着,陈凤仙微笑着摇了摇头只向前又走出数里才找了一处地方休息,而此时的小石头与杨欣柔在那刚升起的篝火旁听着那“轰隆隆”的不住的奔腾咆哮着的黄河水流声,想及当初在那黄河源头看见的,那仿若只有村里引来的水源那般细小的溪流到得这儿之后竟然会变得这般的雄伟磅礴,心下怎么的也不敢相信的道:“柔儿,吃食已经烤好了,快上来吧!莫要再在里面游泳了!这黄河河水这般汹涌,若是里面生出个厉害的妖兽咱们可对付不了!”。 杨欣柔道:“我才不要呢!石头哥哥!这十数日来咱们一直都在急急的赶路,人家已经许久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畅快的洗浴一翻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才遇见这段比较舒缓清澈的河水,人家怎么也要好好的洗浴够了才回去!”。 看杨欣柔说着,像一尾洁白的鱼儿便在那有些清澈的黄河水里纵跃奔腾着,小石头无奈的只摇了摇头道:“也难为她了!当初在荒漠里没有太多的水源也便罢了,但自从从魔宗回到这中原地域之后,为了能及早的回到家乡,这一路上便一直都不曾好好的歇息过一天,这会儿既然柔儿她高兴,那便都由着她吧!”。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然,也便在紫儿与陈凤仙等经过那龙龟“霸下”所在的河段,小石头看着杨欣柔在那黄河中像一尾洁白的鱼儿般畅快的来回游荡,之后又过了十来日,紫儿在陈凤仙与张重、袁魁等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在下游百多里外的一处河段北岸三里多外找到了一颗数百年的老柳树! 瞧着那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树心已经被啃空的,长了数百年的老柳树,以及周围那茂密的插足难下的、一人多高的杂草,紫儿泪眼婆娑的只轻轻的、慢慢的迈开了脚步来到那老柳树旁边,然后迟疑的只将玉手轻放在那老柳树的树皮上轻轻的摩挲着,道:“是这儿!是这儿!大师兄,真的是这儿!紫儿的家便在这儿!以前我···我···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呜呜···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啊···石头哥哥···爹···娘···呜呜···”。 陈凤仙道:“紫儿师妹···”。 而一旁的陆明见陈凤仙说着,伸手迈足便欲上前去抱着紫儿,当下赶忙的只一把拦住他,道:“大师兄,您这是想···干什么呢?”。 陈凤仙道:“我···咳咳,我看紫儿师妹哭的这般伤心,咱们难道便不上前去安慰一下她吗?”。 陆明道:“真的是这样吗?”。 被陆明用那质疑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陈凤仙当下尴尬的只咳了咳,道:“不然你以为呢?陆师弟!”。 陆明道:“哦,那看来是我有些想的太多了!不过,大师兄,这会儿我却觉得,咱们似乎应该先让紫儿师妹她自己一个人先好好的安静一会儿才是!您觉得呢?”。 陈凤仙道:“咳!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袁师弟、张师弟,你们看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咱门是不是也该准备些晚膳和帐篷了!毕竟,天上雷声隆隆的,好像立马便将要下雨了似的!”。 “知道了,大师兄!师弟这便去准备!” 张重与袁魁听得陈凤仙吩咐,答应着便带着赵四、王俊等各自去准备了,而陆明看着他们都已经离开,而那在柳树旁伤心的哭泣着的紫儿也不曾注意自己与陈凤仙二人,靠近了些后只小声的说道:“大师兄,人家也知道,您虽然平日里都装着一脸正经的,与紫儿师妹也是疼爱宠溺的,但人家知道,其实您心里是真的欢喜她!但,大师兄,有一点您必须知道,紫儿师妹她可是早便说过,她自幼可是便已经许配给人了,她是已经有未婚夫的了,所以您啊···还是早些死了那颗心吧!大师兄!哎!”。 陈凤仙道:“你···你在胡说些什么?陆师弟!我···我可是一向都将紫儿师妹只当做是我们师妹一般的···只是关心···没有其它的!”。 陆明道:“如果真的而是那样便好!哎!只可惜了大师兄您···哎!”。 陈凤仙道:“不与你说了!陆师弟,紫儿师妹这会儿正哭得伤心,你不若便先去陪一陪她,安慰一下她吧!这都已经这么久过去了,我且先去看看张师弟他们将帐篷和吃食准备好了没有!”。 说着,但听那雷霆“隆隆”之声更盛,且那闪电似乎也闪耀的更是频繁了,而此时的那龙子“霸下”所在的河段,一道雷霆颓然轰击下来,重重的打击在那巨龟“霸下”的身上,然后便听那巨大的“霸下”石雕忽然的震动,隐约的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道:“可恶!连你们这些雷霆里的小东西也敢欺负我!且待我从这该死的封印里出来,我定然会将你们给与我的一切都找补回来了的!轩辕!嗷···”。 而也在便在“霸下”石雕不住的震颤,然后又被石碑镇压下去之时,磅礴的大雨忽然“哗啦啦”的落了下来,“啪啪”的打击在黄河两岸那茂密丛林里的树叶上,杨欣柔躺在自己石头哥哥那宽敞的怀里,听着他那“咚咚”有力的心跳,痴迷的仰望着他那硬朗俊俏的侧颜,心下欢喜的只不住的摩挲着他那浑厚的胸膛,道:“石头哥哥,你听见了吗?方才在那黄河边听见的那声音似乎又响起来了!你听!”。 小石头道:“有吗?我怎么便没听见呢?柔儿!”。 杨欣柔道:“真的有!不信你听!他好像在说···轩辕···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终于···回来了···别走···咱们再大战一千会合···嗷···轩辕···对!好像便是这么说的!”。 小石头道:“你这丫头便会胡说!这会儿若是真的有什么人说话,那为什么我却一点儿也听不见呢?好了,柔儿,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歇息了吧!你看,他这会儿都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呢!”。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你便会欺负人···嗯···”。 有道是,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又道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听着那“哗啦啦”不住下着的磅礴的大雨声,小石头与杨欣柔因着疲累而酣然入睡,然后也不知怎么的,自开始修行以来便很少再做梦的小石头这会儿竟然又开始做梦了,且梦见的竟然便是自己傍晚停下来找一处树洞准备歇息之时在那黄河边上见到的,那足有百多丈高大的石龟! 茫茫然,看着眼前那背负着一道十数丈石碑的,百多丈高的巨大石龟忽然慢慢开裂,破壳而出一直真实的,头的是啊!柔儿怎么便不曾想到呢?那···石头哥哥,咱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才是?石头哥哥您但请吩咐便是了,柔儿一切都听您的!”。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听得杨欣柔这话,小石头一巴掌“轻轻的”只呼了出去,道:“柔儿,你说什么吩咐不吩咐的?难道在我们两人之间却还要分出个你我、彼此不成!傻丫头!”。 而杨欣柔感觉着自己身后某处柔软被拍,娇羞的只“嗯”的一声,道:“石头哥哥你···你这个坏蛋便会欺负人家!”。 小石头道:“我便喜欢欺负你又怎么了?柔儿!柔儿,跪下!”。 闻言,杨欣柔跟着小石头一道的屈膝跪在自己父母的墓碑前,但听小石头此时却开口说道:“岳父、岳母,我回来了!杨磊回来了!杨磊带着柔儿活着回来了!你们放心吧!杨磊此时虽然还不曾找到紫儿,但我与柔儿却已经···已经···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杨磊希望,岳父岳母您们在天有灵能保佑我们,让我们能尽快的找到紫儿!杨磊在此拜谢你们了!岳父、岳母、爹爹、娘亲,还有村子里所有的叔叔伯伯、婶婶姨娘们,杨磊与柔儿给你们磕头了!柔儿!拜!”。 想自己这石头哥哥竟然在自己那死去的父、母、公公、婆婆和村子里的所有人面前说出那番话来,杨欣柔羞涩的只跟着他规规矩矩的、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响头,道:“爹、娘、公···公公、婆婆,您们放心吧!柔儿···柔儿既然已经做了···做了石头哥哥的妻子,那以后便会好好照顾好他的!且,爹爹、娘亲,女儿不孝,未曾与你们说一声便···便···还请您们原谅!至于姐姐,柔儿···柔儿···姐姐她若是不欢喜柔儿跟着石头哥哥,那柔儿便一定不会与她争的!爹爹、娘亲、公公、婆婆,柔儿给你们磕头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会否被自己那已经死去的爹爹、娘亲和公公、婆婆看见,但杨欣柔说着只又重重的在泥地上磕了九个响头,然后站起来抱紧了小石头的大手,道:“石头哥哥,咱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小石头道:“柔儿,你怎么还叫我石头哥哥?这会儿咱们既然都已经算是禀告过父母,拜过了天地了,所以,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杨欣柔道:“我···我应该叫你石···石头哥···哦不···夫···夫君!咿!羞···羞死了!”。 小石头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柔儿!夫人!”。 杨欣柔道:“别!不要!石头哥哥,爹···爹爹、娘亲和公公、婆婆,还有村子里的人们他们都在看着···看着咱们呢!况且,柔儿觉得,您···请您还是先不要叫柔儿夫···夫人···好吗?”。 小石头道:“为什么啊?柔儿!”。 杨欣柔道:“因为···因为柔儿觉得,石头哥哥,咱们···咱们既然都已经回来了,且姐姐她也还活着,那咱们便应该先找到她,然后让姐姐和您完了婚,待姐姐她真的愿意接受柔儿,让柔儿也一同服侍您的时候,柔儿才能叫您夫君!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你···柔儿,若是像你说的那般,那岂不是在找到紫儿之前我都不能与你···与你···柔儿!”。 看着小石头那炽热的,在自己身上不住的来回梭巡着的眼神,杨欣柔心下羞极,低下头只小声的呢喃道:“不···不是这样的!石头哥哥!您···您若是真的想···想要柔儿···那人家也是···也是愿意的,但只是···石头哥哥,您与姐姐还未成亲,且姐姐也还不曾同意柔儿与您···所以···所以您这会儿却不能叫柔儿做夫人!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柔儿,你这话的意思是···”。 杨欣柔道:“啊···石头哥哥你···你这个坏蛋!你便会欺负人家!嗯···不要···你看,爹爹···爹爹和娘亲他们都在看着人家呢!”。 小石头道:“怕什么?岳父岳母他们若是知道咱们好了,那他们应该也是很想立马的便能抱上个大胖孙子的!柔儿!”。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呼呼···”。 有得必有失,有死必有生;有喜故生悲,有爱故生恨;得失彻名利,死生悟我心;无悲亦无喜,无忧亦无怖! 相对于此时正欢喜着的小石头和杨欣柔,紫儿与陈凤仙一行在将村子里所有人那仅存的骸骨都挖了出来重新安葬后,待过得那守灵之日,循着人行的足迹便乔装打扮了分成三伙人向着最近的一处土城“平安”进发着,且为了不让人发现行踪,一路上掩人耳目的只能如普通人一般的,慢慢的步行着前进,用了足足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来到土城外! 瞧着眼前那足有两丈来厚、三四丈高、二三里长的土城墙,紫儿惊讶的只回过头看着陈凤仙,道:“大师···哦不,是···大哥!大哥,你看这土城这么大,这么···这么···它们莫不是由城里的百姓们建造的吗?”。 听得紫儿询问,陈凤仙看着她那仿若是土妞进城,对城里的一切都甚是好奇模样,心下宠溺的只将自己曾见过的和自己所知道的都一一为紫儿介绍着,道:“不是!紫儿···咳咳···妹妹,听说,这土城其实是以前那些极其厉害的仙人建成的,到得现在已经经历了千余年,但却一直都不曾坍塌或被打破过;且,妹妹,咱们这会儿已经进城了,城里的某些人可不是咱们能得罪的,所以咱们在城里行事还需小心着些,切不可轻易的招惹祸端,免得连累了···咳咳···别人!紫儿妹妹,你说是吧?”。 闻言,紫儿想及自己此时的装扮和身份,收敛了些那活跃的心情只道:“大哥说的是!方才倒是妹妹太过于有些急躁了!大哥,咱们既然都已经进了城了,那这会儿是不是该先找家客店住下来,然后再“好好的”、“用”些午膳呢?”。 陈凤仙道:“好!用膳!走吧!我的紫儿妹妹!你呀!”。 想是因着回得家乡,且在将自己爹娘和村子里的所有人的骸骨都已经重新安葬了,紫儿只觉自己此时的心情比之以前却是要欢快了许多,所以在与陈凤仙说话时却也不自觉的多带着几分欢快和愉悦,道:“知道了!大哥!呵呵,哇,大哥你看···那些···那些人他们都在做什么?全都穿的红红艳艳的,还···还吹着那些乐器,这么多人一起···好不热闹啊!咱们要不要也去参与一下?大哥!”。 陈凤仙道:“哦,那些人他们是在成···咳咳,妹妹,人家那是在完婚,人生少有之大事!咱们这会儿还有的要事要做,这便莫要去打扰人家,瞎参合了吧!你看,客店都已经到了,咱们进去吧!”。 说着,陈凤仙抬起头却见那客店门框和旁边的墙壁上各挂着一块牌匾,且上面都书写着“瑞祥客店”四个篆体大字! 想及此前再与张中和袁魁等人分开之时,约定的便是在这“平安”土城的“瑞祥客店”里会合,陈凤仙当先的便进得客店大堂里,向着那正自在柜台里算账的掌柜喊道:“掌柜的,住店!”。 那掌柜听得有客人住店,欢喜的只笑眯眯的自柜台里走了出来,道:“住店好啊!呵呵!客人,但只不知您需要几间客房?需要些什么吃食?或是其他···”。 陈凤仙道:“不用了!掌柜的,你只需为我和我妹妹准备两间上好的上房,然后在上一些你们店里拿手的糕点和小菜便好了!”。 掌柜道:“是是是!客人,但只不知您们是回客房里用膳呢,还是在这大堂里···”。 陈凤仙道:“送到房里来吧!我与我妹妹初到贵地,不喜见生人!”。 那掌柜的道:“小的明白!堂客···堂客···死哪儿去了?”。 听得掌柜的大喊,后厨却忽然跑出一名十二岁的小男孩,且行且回答道:“在在在!我在这儿呢!”。 掌柜的道:“你小子到后厨哪儿做什么?还不快将这两位···这两位···”。 看着那忽然从门外走进来的,“乖巧”的站立在陈凤仙身后的紫儿,掌柜的呆愣的只被那堂客扯了扯衣袖这才回过神来,道:“你你···你快···快将这两位客人带到···带到二楼左手间最后的那两间上房去,且一会儿吩咐着厨房多准备些糕点和小菜也宜宾的给送上去!两位···两位客人,你们只需跟着这小子便好,他会将你们的客房上去的了!请!”。 那模样长得还算俊朗,但身材却不甚高,且也比较消瘦的堂客听得掌柜的吩咐,在前头带着路只道:“两位客人请随我来!你们若有什么需要但请吩咐与我便好了!小的叫小三子,是这家客店的堂客!这位姐姐,您这模样长得真漂亮!难怪咱们那即小气又好色的掌柜的方才才看您的时候整个人都看得呆了!呵呵!”。 紫儿自拜入神剑峰门下后,一直便都在山上修行,见到的都是陈凤仙与张重等一心修行,或是对男女之事了解不多的“世外”之人,所以一直也便不曾听他们夸赞过自己漂亮,但这会儿见得小三子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竟然说自己漂亮,心下欢喜的只笑了笑,道:“你这小家伙,说话倒是挺甜的嘛!嘻嘻!对了!小三子,你在这家客店里做堂客有多久了?每日来你们家客店住宿的人多吗?”。 那小三子道:“我呀?我在这家客店里做堂客已经大概有三个多月了,至于来我们这儿住店的嘛···虽然不是很多,但相比于其他城里的客店却是好得多了!姐姐,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紫儿道:“也没什么!但只是···我与我大哥···咱们初次从家里出来,想在这和附近找些好地方去逛逛,但对着周围却都不甚了解,所以想找个向导为我们指指路!小三子,你既然在这人呆了那么久,想对着周围应该多少有些了解吧?”。 瞧紫儿说着,伸出手指便向陈凤仙偷偷的指了指,小三子沉吟着只道:“是吗?原来姐姐您与他···却是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啊!这便难怪了!不过,姐姐,我劝您与你大哥还是莫要轻易的离开咱们土城才好!毕竟,土城外却也不是那么的安全的!”。 紫儿道:“不安全?为什么呀?小三子!”。 小三子道:“因为···到了!姐姐,这位···客人,这两间便是你们要的上房,你们且先进去歇息一会儿吧!糕点和小菜小的一会儿便给您二人送上来!姐姐,我这会儿需先去做事儿了,您若是有什么想问小三子的,那待一会儿小三子得空之后再来寻你可好?”。 紫儿道:“那···好吧!小三子你自去吧!大哥,咱们今日走了那么远的路,这便先进去歇歇,喝口茶吧!”。 陈凤仙道:“嗯!堂客,你下去吧!”。 小三子道:“是!客人您请!哦对了,姐姐,这两把是您们客房的钥匙,请拿好了!”。 接过小三子递来的两把钥匙,然后看着他漫步走了下去,当下与陈凤仙进得房里便先将手里那拿来做样子的普通精铁剑放在桌上,然后为自己与陈凤仙各自倒了一杯茶,道:“大师···大···大师兄,咱们这会儿已经到了“瑞祥客店”了,但只不知张重师兄和袁魁师兄他们如何了呢?”。 陈凤仙,道:“张师弟和袁师弟他们···紫儿师妹,对于张师弟他们我倒不但心,我担心的是陆师弟,他这个家伙想来喜欢胡闹,我怕他在来这儿的路上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耽误了张师弟他们的行程,错过了与咱们会合的日期!”。 紫儿道:“这倒也是!不过,大师兄,方才我听那客店堂客小三子说,这“平安”土城附近似乎有些不大“太平”呢!”。 陈凤仙道:“不大“太平”?也不住是因着有妖兽作祟还是别的修者在作妖?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紫儿师妹,咱们初临此地,对着赫尔附近的一切都不甚了解,那小三子若是真的知道些什么的话,咱们却不妨向他多问一问!在城外的“作祟”若是妖兽还好,可若是修者···那咱们却需小心了!毕竟,如师尊和清儿师叔说的,咱们修行界里的各个家族和门派此时可却也如这土城“平安”一般的,有些不大太平!”。 紫儿道:“嗯!我明白了!大师兄!”。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然,也便在陈凤仙与紫儿商议着时,城门外,张重带着陆明和赵四也已经来到土城外,且也已经与那带着王俊和乌韶山的袁魁会合了,一道向着城里走来,但当他们见得前面有着三个穿着和身形都迫使熟悉的身影,当下立马的停了下来,悄悄的躲在一旁观察着,且待那三人离开之后才又继续迈步进了土城“平安”,然后找寻到“瑞祥客店”向着掌柜要了两间上房! 而此时的紫儿与陈凤仙所在的客房门外,小三子手里端着一个不比他的身高小多少的托盘走了上来,然后在门框上轻轻的敲了敲,道:“漂亮姐姐,这位客人,你们要的糕点和小菜已经端上来了!我这会儿可以进来吗?”。 紫儿道:“哦,是你啊!小三子!进来吧!”。 小三子道:“嗯!谢谢姐姐!我进来了!”。 说着,小三子只将托盘里的吃食端进紫儿房里,然后小心的放到了桌上,且待将最后一盘也放下之后,看着紫儿只续又说道:“漂亮姐姐,你不知道,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在你们之后又陆续的有两拨共九个人住进了咱们店里,我这会儿可是忙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紫儿道:“是吗?两拨九个人?小三子,你们这店里平日里都这么兴旺吗?”。 小三子道:“才不是呢!我们这店里···姐姐,虽然我人小,懂得不太多,但在这客店里做事便有一点儿好,那便是见识到的人多了,对来往的客人是好是坏多少也都能分得出来一些,况且···”。 听得小三子这话,紫儿还不待他说完便“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小三子,我看你呀,尽会胡说!难不成那些做坏人的还会在自己的额头上写着“坏人”两个字让你去辨认不成?还多少能分得些好坏呢?呵呵!”。 而小三子见得紫儿不信,心下不禁只有些气恼的道:“姐姐,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不信,您且随我来!您看,那一伙六个人虽然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但另一伙的三个恶人此时却还在大堂里用着午膳呢!”。 随着小三子站起来走到门框边上,紫儿但见楼下的大堂里,在那靠窗一侧的桌子上,三名做修者打扮的人正忙着用膳,丝毫也不曾注意到此时的自己正在仔细的观察着他们,且待那三人先后的转过头让得自己看清他们的面容,紫儿惊骇的只忽然蹲下向着陈凤仙招了招手,小声的道:“大师兄快来!快来看!是李锦绣···是那杨在天门下的大弟子李锦绣和吴信义他们!”。 小三子道:“怎么?姐姐,你们与他们···”。 也不待小三子说完,紫儿赶忙的只一把捂着他的嘴将他拉着也蹲了下来,道:“嘘!小三子,别说话!大师兄!”。 陈凤仙看见紫儿忽然蹲下来,且还小声的叫唤着自己,原本心下正自疑惑,但当他也来到门框旁见得楼下的那李锦绣三人后,如紫儿一般也便立马蹲了下来,道:“怎么会这样?紫儿师妹,那李锦绣他们怎么也到这儿来了?莫不是咱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不可能啊!咱们这一路下来小心翼翼的,丝毫也不敢与其他同门相见,他们怎么便会···”。 “嘘···” 瞧着楼下的那李锦绣三人正自津津有味的享用着午膳而丝毫也不曾注意到楼上的自己,紫儿肯定的拉着小三子只与陈凤仙后退了几步,道:“大师兄,我看咱们的行踪也并没有暴露,那李锦绣他们也只是凑巧的刚好来到了这儿罢了!你看,他们这不便一点儿也不曾察觉到咱们在这儿嘛!”。 看楼下的那李锦绣三人果如紫儿说的,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自己二人便在他们对面的楼上,陈凤仙长吁了口气只道:“那便好!不过,紫儿师妹,张师弟和袁师弟他们这会儿还不曾到得这儿,若是他们不巧的遇见的这李锦绣,那咱们的行踪只怕也···”。 小三子道:“这位大爷,不知您说的那连个张师弟和袁师弟他们可是一个长得一脸严肃庄重的冷面男子,和一个长得俊俏帅气且眼神清亮的男子?另外还带着四个人,一个长相一般,一个精灵机巧,一个是帅气公子,还有一个是个娘···娘里娘气的男人,是吗?”。 陈凤仙对小三子忽然打断自己说话心下原本是有些不高兴的,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能将自己六位师弟的模样长相都说了出来,心下惊奇的只与紫儿对望了一眼,道:“你···你怎么知道我那些师弟他们的模样?难道你曾见过他们?小三子!”。 小三子道:“那是当然的了!因为他们便是我方才说的,另一拨才住进咱们店里的六个人啊!这位大爷!”。 听得小三子叫紫儿做姐姐,但却叫自己做大爷,陈凤仙当下只尴尬的咳了咳,道:“紫儿师妹,还是你来与小三子说吧!让他去提醒你张师兄 他们,让他们切莫轻易从房里出来让那李锦绣等人见到,要不然待行踪暴露后咱们便危险了!”。 紫儿道:“知道了,大师兄!小三子,那便麻烦你帮我这个忙吧!好吗?”。 小三子道;“紫儿姐姐,您的这个忙我可以帮,但你的那些师兄他们也不认识我,他们怎么便会相信我这么一个陌生人与他们说的话呢?”。 紫儿道:“这倒也是啊!大师兄···”。 看紫儿定定的看着自己,陈凤仙沉吟着只将自己曾经用过的那柄精铁剑递给了小三子,道:“那个···小三子,麻烦你将这把宝剑交给我的那些师弟们,他们制药看见这个便会明白,且也会相信你说的话的!麻烦你了!谢谢!”。 小三子道:“行吧!看在你这会儿认真诚恳的份儿上,那我便帮了你们这个忙吧!紫儿姐姐···”。 “小三子!你这小子又死哪儿去了?客人叫加水了!你莫不是又躲到哪儿偷懒去了吧?还不快给我滚出来做事儿,小心我扣你工钱!” 想是小三子因着与紫儿两人说话耗费的时间有些长了,惹得那掌柜的生气的又在骂街,所以小三子当下赶忙的只应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掌柜的,我这便立马下来!紫儿姐姐,我还有事儿便先忙去了,一会儿得空再来与你聊!不过这东西我会先给您送过去的,所以您便放心吧!呵呵!”。 瞧小三子说着,将自己大师兄陈凤仙给予的那宝剑放在身侧便转身走了出去,然后来到隔壁自己几位师兄所在的房间敲了敲门,待他们将门打开后便闪身走了进去,且过不得片刻便又走了出来向自己使了个眼色,紫儿明白的只向隔壁两间房里看了看,与那开门的张重对了个眼色,道:“大师兄,咱们怎么的也得想个办法才是啊!不然老是这么的躲在房里,即便不被那李锦绣他们认出来,但咱们却也是什么都做不了啊!”。 陈凤仙道:“这倒也是!不过,紫儿,这“平安”土城一向是那燕家驻扎之地,那李锦绣他们才刚下山便立马赶到这儿来了,而那小三子方才又说城外似乎并不太平,这种种的巧合,莫不是···他们便是冲着城外的那东西来的?”。 紫儿道:“那···大师兄,若真是如您说的那般,那他们只怕也不止是三个人一道来的吧?”。 陈凤仙道:“紫儿师妹,你这话的意思是···我明白了!看来城外真的极有可能有妖兽,且还有可能是那已经渡过了“四九天劫”,结成了内丹的妖兽!所以那李锦绣和吴旭仁三人才会一下山便急急的赶到这儿来了!不过,他们能这么快的便得到消息,想来也定然是那燕家家主燕山偷偷的向他们通风报信的了!如此···果然啊!师尊与清儿师叔说咱们修行界这会儿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太平,从这燕家与太和峰的勾结便可见端倪了!”。 紫儿道:“可是,大师兄,您怎么便知道那燕家已经与太和峰勾结了呢?”。 陈凤仙道:“紫儿,你想啊!咱们在比武较技时故意的输了,然后当晚便即下了山,而李锦绣他们却还需过得时日待比武结束后才出来,咱们这一前一后差了数日时间,可咱们这会儿才到得这土城,然后他们也便来了,这未免也太是巧合了吧?”。 紫儿道:“那···那也许是因为···因为大师兄您与张重师兄他们帮着紫儿将紫儿那死去的父母和村子里的所有人起灵,然后又在来这儿的路上学着那些普通人一般慢慢的走来,耽误了些时日,所以咱们才会与那李锦绣他们同时的···同时的来到这儿呀!再者说了,大师兄,那李锦绣他们若是有与那燕家勾结,那他们这会儿不去那燕家用膳却跑来这“瑞祥客店”做甚?”。 听得紫儿这话,陈凤仙尴尬的只咳了咳,道:“那也许是因为···因为···咳咳···紫儿师妹!总之,咱们小心些却总是没错的!毕竟,这土城不比在咱们神剑峰,且师尊和清儿师叔也曾交代,咱们一切都需小心些才是!”。 紫儿道:“这···好吧!听您的,大···师···兄!哼!”。 而便在紫儿与陈凤仙“议论”着的时候,小石头与杨欣柔在家乡的那半山坡上待得“三七”日满,重新整装后又自向着自己打听到的最近的一座土城“平安”进发着,且过不得数日便已经来到了土城数十里外的一条大路上! 想自己自今日早上抱着心爱的人儿从睡梦中醒来,待用过早膳后便即向着那“平安”土城出发,但眼见着这会儿已时至中午,而这路边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且也不知怎么的,周围除了那密集的树林和草丛外野物却也不多,小石头与杨欣柔犯了难的只相互对望了一眼,道:“柔儿,看来咱们今日中午却要少吃一顿了!”。 杨欣柔道:“那也没得办法,咱们找不到猎物!石头哥哥,你说今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附近的野物却是那般的少呢?”。 小石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柔儿,不知你可还记得咱们在荒漠里初次遇见那狼王“仇歌的时候,咱们在那野狼谷附近却也是极难找到有活着的猎物的,所以后来才不得不经常的狩猎那些野狼,和拼着得罪那“突兀”的风险狩猎它的那些子孙果腹?”。 杨欣柔道:“当然记得!那时候···咦!石头哥哥,你的意识说,这附近也有极厉害的妖兽?”。 小石头道:“虽然我也不敢确定,但却极有可能!所以,柔儿,咱们虽然自进入中原地域之后便极少遇见妖兽,却也还是小心着些的好!”。 杨欣柔道:“说来也···”。 “大哥,你说怎么办吧?三个月前,我与二哥眼见着寒冬将过,组织了些人手便试着进山初猎,但你看···咱们进山一个多月,狩猎回来的只有这么些野兔、豺狼的皮子,那些值钱的棕熊和老虎一只也不曾见到,且···且后来咱们还见到了···见到了那···那将彪儿吞没了的畜生!咱们此次狩猎回来的这些皮子虽然还可以换些粮食回来支撑着咱们度过这个酷夏,可那不久后便又将要来到的寒冬怎么办?难道咱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村里的人都···都只能在那寒冬里活活的···活活的···饿死、冻死吗?大哥!” 听得这道中年男子浑厚的声音忽然传来,小石头与杨欣柔但见前边路口忽然的转出十数名猎户打扮的雄壮男子,且还个个手持钢叉、砍刀,小心警惕的观察着着周围,而那为首的,比小石头还要高出半个头,且也是那一群人中最是强壮的中年男子却看着旁边的一人,道:“二弟,你道我便不想将那···将那畜生给做了吗?可是那···那可是已经成了精的妖···那东西啊!那东西的厉害你也是看见了的,你道只咱们这几个人便能···便能将那东西给杀了吗?可能吗?二弟!”。 旁边那长得精瘦些、矮些的,被那壮汉称之为二弟的人闻言,焦急的只一跺脚,道:“凭着咱们村里的人虽然不能,但不却还有那些仙···仙人嘛!大哥!咦···你们两人是谁?为什么会这儿?你们莫不是是别的村子派过来我们这儿卧底的吧?来人,将那两人都给我抓起来,然后带会村子里好好的拷问拷问!”。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听得那精瘦汉子吩咐,他身后那些与他同村出来的人也不分青红皂白的,手举着钢叉、砍刀便迅速的将小石头与杨欣柔包围了起来,而小石头与杨欣柔赶忙的只将手中宝剑出鞘,小心警惕的看着他们,道:“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这么冲动莽撞的,小心别事儿没办成却还反过来伤了自己等人的性命!”。 原来,因着在黄河流域一带的地域资源有限,各个村子之间相隔的距离都不甚远,但后来各村的人口却因着经过千余年的发展壮大,且待到得现在这比之以前要太平的多的环境而使得人口剧增,从而也使得那中原地域里有限的供给生存的资源分配不能平均。 然而,各村的村长做为村子里的带头人,为了能呈现自己的能力,让得村子里的人都能好好的活着,有时候却不得不蛮横霸道的仗着人多或实力强盛压迫别的村子,进而让得自己的村子能够更多的得到一些生存资源,但也便因为如此而使得各个村子时常的发生争端,且也有时因控制不住情势而发生死人之事,令得各村之间那普通的矛盾不住的升级到得后来经演变成了彼此厮杀的境况,且到得后来,有一个实力较弱的村子因着受到的压迫太甚,村子里的人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想着办法的便偷偷的潜入了那敌对的村子将他们全村的人都杀光了,而他们使用的办法便是---派卧底,所以自那以后也便使得所有村子都对陌生人都起了警惕心,进而也让得小石头与杨欣柔遭遇了今日的这一幕。 想着自己隔壁牛家村子便因着不曾警惕到卧底的可怕而使得全村人身死村灭,做为村子里的头领,蔡勇虽然觉着自己二弟此时所做的事儿有些不大妥当,且看着眼前的两人气质也是不凡,但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小石头和杨欣柔两人围了起来,道:“两位,虽然我们还不知你等是什么人,到得这里想要做什么,但我等实在是有些情不得已,所以还请你们莫要做太多的反抗,要不然我弟弟他们可能会···对不住了!但我等却是真的有不得已的理由!实在是对不住了!二弟,将他们绑起来,但不许伤害他们!”。 蔡明方才虽然已经是命人将小石头两人围起来了,但眼看着未得自己大哥同意他却也不敢自作主张,但这会儿听得自己大哥已经说话,当下立马的只将旁边安仁手里的绳子夺了过来向小石头套了过去,道:“小子,我看你们也莫要反抗了,知你们两个人是赢不得我们这么多人的!况且,你身旁的这位姑娘这般漂亮,若是在挣扎中一个不小心受了些什么损伤那便不好了!”。 若是这蔡明说些别的还好,但他竟然敢威胁似的提及杨欣柔,小石头当下立马的便眼神冷厉的一瞪那蔡明,手中长剑闪电般的只向他那精瘦的脖颈斩了过去,而蔡明因着经常带领村子里的队伍进山狩猎,所以对于危险忽然的到来也极是敏感,所以当下才感到浑身寒毛炸起便赶忙纵身向后一躲,欲要躲开那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危险,但以他与小石头之间那如鸿沟般的实力差距,他哪里又能真的能够躲过小石头这势在必得的一剑? 看着眼前那一道闪电般的亮光向自己袭来,蔡明感觉着自己的脖颈上有的只是一片冰凉,然后认命似的只慢慢闭上了眼睛,暗暗的想道:“我命休矣!悔不及刚才明明便觉得那两人气质不凡,但怎么便不知死活的,因着看着人家姑娘漂亮便要去招惹人家呢?”。 然,便在那蔡明感觉着自己必死之时,忽然的却感觉有一阵巨力将自己推开,而后那冰冷的锋芒刺勃的感觉便消失了,且还有一道英俊的声音响起,道:“你不怕死吗?竟敢为了这么轻佻的一个人挡在我的剑下!若是我不及时的收回力道,那你这会儿早便已经死了!”。 “怕!但蔡明他是我的亲弟弟,为了让他活着,我却不得不这么做!”。 看着那被眼前的粗壮汉子挡在身后,方才竟然敢对自己的女人杨欣柔无理的精瘦汉子,小石头点了点头只道:“好!你们走吧!柔儿!”。 而那粗壮汉子见得小石头说完,带着杨欣柔便自自己身旁走过,然后向着大路的另一边,土城“平安”所在的方向走了开去,当下“吁”的一声只后怕的长长出了口气,然后感觉自己身后的那才被自己救回一条命的弟弟却忽然用力的扯了扯自己的胳膊,道:“大哥···仙···仙···仙人···他们···他们是仙人···快···快拦下他们···大哥···快···快啊···”。 听得自己弟弟这话,蔡勇才想起,方才在小石头出手之时自己还不曾看见,但感觉着有危险便立马的挡了上来,准备替自己这个弟弟一死,然而却忘了,那能在自己这等实力在众多村子里也算的是一等一的猎户眼下出手而让自己反应不及,且还能让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他们的实力却已经是属于那些仙人该有的了,所以当下立马的只高声喊道:“两位等一等!等一等!两位···”。 小石头原以为,那汉子为了救自己弟弟挺身而出乃情有可原,但这会儿听得他竟又在喝住自己,心下不快的只停下了脚步,道:“有事?”。 见得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人停了下来,蔡勇鼓起勇气的只上前几步,来到小石头的身后,道:“我···小···小人名叫蔡勇,方才那个有些无理的汉子是我二弟蔡明,小人能力有限,但承蒙村里人看得起,推举我为蔡家村村长!但请问两位仙人,你们···你们向着这东边行去,莫不是是想到那“平安”土城去吧?”。 小石头道:“我们要到哪儿去与你有关吗?”。 蔡勇道:“不不···不敢!仙人!我···我们···”。 然,蔡勇还未说完,一旁那才差点儿便死了的蔡明便又不耐烦的打断了他,道:“哎呀!大哥,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了!像你这么吞吞吐吐的,什么时候才能将这话向仙人他们说清楚啊!两位仙人,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咱们村子因着遇见了两只极厉害的妖兽,附近山林里的野兽和畜生大多都被它们吃的吃,赶的赶,所剩的都已经不多了,但若只是如此也便罢了,但它们却不止是吞食驱赶野兽,且···且还吃了咱们村子里的几个进山狩猎的人,所以我等希望···希望两位仙人能慈悲为怀,出手助我们村子将那两只畜生诛灭!两位仙人,求你们了!你们但有什么要求只管提便是了,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我等都能答应你们!”。 而杨欣柔闻言,“噗嗤”的只笑道:“仙人?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仙人!呵呵,石头哥哥,人家竟然叫咱们仙人呢!呵呵!我们方才还道这附近为什么却会没有野物,原来果然是因为有厉害的妖兽在这儿作祟呢!石头哥哥,要不,咱们便帮帮他们吧!”。 小石头道:“柔儿,你莫要忘了,咱们此次出来可是为了找你···若是这会儿才出来不到几日便因着些微的小事儿而耽搁了时间,那咱们却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呢?”。 杨欣柔道:“可是,石头哥哥,咱们即便帮着他们将那两只妖兽诛灭也应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吧?”。 小石头道:“柔儿!”。 被小石头这么定定的看着叫唤自己的名字,杨欣柔心下不由得一软的只道:“那···好···好吧!柔儿都听你的!石头哥哥!喂!你们两个,对不住了!我石头哥哥他不答应,你们还是去找别的人帮你们吧!”。 闻言,蔡勇与蔡明对望了一眼,道:“这···两位仙人,求你们了!咱们村子虽然不甚富裕,但只要你们能帮着咱们村子将那两只畜生诛灭,那无论是任何条件,只要是我们可以做到的,那咱们便都可以答应你们!求你们了!两位仙人!二弟,跪下!还有你们也全都与我跪下,随我一道求求两位仙人!求他们帮着咱们将那两只畜生诛灭!快啊!都跪下!”。 看那蔡勇说着,与他那二弟蔡明及他身后那十数个同村的人都“噗”的一声跪了下去,呼喊着“求两位仙人救救我等!助我等将那为祸村里的两只妖兽诛灭!”,小石头当下失措的只想将所有人都扶起来,但那蔡勇等为了求他帮忙,生命都已经不惜了,哪里却又会顾及这脸面?被扶起来后只又立马的跪了下去,道:“求两位仙人助力我等将两只为祸村里的妖兽诛灭!求两位仙人···”。 听这蔡勇、蔡明等不住呼喊着,小石头有心想要拒绝,但这会儿被这么多人跪拜着,心下不由自主却是一点头,道:“好吧!你们都起来吧!我答应你们便是了!”。 那蔡勇闻言,欢喜的只立马在地上磕了个头,然后站将起来,道:“如此,那便太谢谢您了!两位仙人!二弟,快!你快带人立马赶回村里去,吩咐他们多准备些上好的吃食,咱们带着两位仙人马上便回来了!快去啊!”。 蔡明道:“是,大哥!我这便回去!阿虎、阿豹,你们两个随我来!走!太好了!咱们村子有救了!呵呵,快!”。 然,也便在小石头答应着帮那蔡勇诛灭妖兽之时,此时的西边,在离得小石头此时所在的地方百多里外的一座叫做“洛东城”的土城里,李嫣嫣乔装着在上唇贴了副细长的假胡子,然后带着换过了衣服的阿大、阿二两人进了城,当晚便在那城里的“祥福客店”住了下来,然后稍微歇息了一会儿便在那尚算繁华热闹街上逛了起来;然,待得她累了倦了之后,回得客店便叫来堂客,点了些吃食便与阿大、阿二在那大堂上吃了起来,但不想这时候却刚巧有两名修者也进了客店,且一进来便听得那两人里一名长相比较粗痞的修者说道:“刘兄你看,窗边的那个“小子”却不是那---鸾凤去毛贴鳞片---装聋(龙)!呵哈哈···”。 而那被称为刘兄的人听得那人这话,哈哈大笑的也便附和了起来,道:“张兄,果然啊!你看,那“小子”的模样长得却还极是“英俊”呢!怎么样?刘兄,敢不敢去撩拨撩拨?毕竟,咱们兄弟两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斋了!哈哈!”。 那被称为刘兄的人闻言,咳了咳只周围看了看,道:“张兄,这样有些不大好吧!毕竟,这会儿人多,咱们···咳咳···况且,那两人看来似乎还颇会两下手脚呢!”。 那姓张的道:“刘兄,怕什么!在这人族聚居的城镇里,咱们修者之间大多都相互的认识,可这两人看着这么面生,想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难道对于两个普通的凡人,以你、我二人的修为却还怕应付不来?”。 那姓刘的道:“张兄说的是!倒是我多虑了!那···咱们现在便···呵呵!”。 看那两人说着便相互的对望了一眼,然后慢慢的想自己靠近着,李嫣嫣郁闷的只一跺脚,道:“怎么到得哪儿都有那么多的苍蝇?恶心!阿大、阿二,我不吃了!咱们回房去吧!”。 那两人见得李嫣嫣要走,只以为她是害怕了,所以当下只更大胆的走了过去,但不想才一靠近便感觉身上一疼,心下骇然的听得“嘶”、“砰”两声,整个身体忽然的便重重的摔落在客店外,且浑身上下一片清凉的,却是那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 想自己两人做为修行界里一员,修为虽不甚高,但却也绝不是那普通凡人可以招惹的存在,但这会儿见得自己还来不及看清人家出手便已经被制住了,心下才明白过来的只赶忙捂住自己的要害,纵起身形飞快的离开了客店。 而李嫣嫣回得房里,神情落寞的只漫步来到窗边将那半山窗门打开,抬头仰望着天空中那才升起不高的半玄月儿,心下想念着某人的只长长叹了口气,道:“臭石头啊臭石头!你说你与那长得像是搓衣板似的小柔儿怎么便走的那么快呢?从家里出来,我这都已经追了你一个多月了却还不曾找到与你有关的丝毫踪迹!你说咱们自十年前一别之后却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又一次的见面呢?臭石头!”。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切切! 也便在李嫣嫣想念着小石头和杨欣柔的时候,此时的小石头两人刚享用完村子里的人为自己二人准备的晚宴,坐在蔡家村祠堂的大厅上只听那蔡明说道:“两位仙长,其实那日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月前,小人眼见着寒冬已过,大雪融化,可咱们村子里所剩的粮食却已经不多了,所以我与大哥商议着便准备组织些村子里的壮劳力准备进山,打算多采摘一些野物和狩猎一些野兽回来补充一下村子里粮食的不足,但不想也便在我等进山半个多月,狩猎得一些小些的野兽和皮毛,失望的便准备回来的时候,忽然的有一个夜晚,我在安排好了彪儿、有才和大牛三人去守夜后便与其他人安心的睡了,但不想半夜时却忽然听得彪儿的一声惨叫和大牛的呼喊,我等当时赶忙的只立马惊醒了起来往彪儿所在的地方赶去,但当我等到得那离得不到十丈远的彪儿守夜蹲守的地方时却见,一道极粗极大的长形黑影竟闪电般自咱们眼前远去,而咱们却无能为力的···怎么也救不得彪···彪儿!”。 杨欣柔道:“那个彪儿是谁?为什么他死了你却似乎很是伤心似的?”。 蔡明道:“彪儿···彪儿他是我···我大哥膝下的长子!仙长,蔡明求您···求您一定要为我们村子将那两只畜生诛灭,为我那无辜死去的侄儿报仇啊!仙长!呜呜!”。 看着蔡明这么一个年岁已经是三四十了的精壮汉子这会儿竟然为了一个死去的侄儿流下“马尿”,小石头疑惑的只问道:“蔡···蔡···”。 蔡明道:“仙长,您不妨还是叫小人蔡明吧!毕竟,小人虽然可能比您二位要年长些,但您等仙人那高贵的身份却不是我等这些卑微的凡人可以岂及的!”。 小石头道:“不不不!蔡···蔡叔,虽然我与内子是修者,但这身份···所以我还是叫你蔡叔吧!蔡叔,我只想问您,您是怎么知道,那将您侄儿吞没了去的巨大长条黑影定是妖兽?且还是两只呢?”。 听得小石头这话,蔡明迟疑的只向着他大哥蔡勇看了看,然后待得他点了头之后才又续道:“仙长!其实,自彪儿被那畜生吞没了之后,小人自觉无法向大哥交代,带着当时见到过那畜生的有才和大牛便按着咱们猎户的方法,一直追踪着那畜生留下的踪迹直到它居住的巢穴,然后才看清楚那畜生的模样,原来是却是两条···两条···两条三尺来粗、五六丈长的···巨大的黑蛇!”。 小石头道:“巨大的黑蛇?”。 蔡明道:“是的,仙长!两条巨大的、且还各自长有一只尺许长的、巨大尖角的黑蛇!”。 小石头道:“那···蔡叔,那两只畜生居住的巢穴又在那儿呢?”。 蔡明道:“那两条畜生居住的巢穴?仙长,其实那日我与有才和大牛是经过了数日的跟踪才找到的,那畜生所在的巢穴便在那平安土城以北八十多里外,也便是在咱们这儿往北偏东一点儿的,大约百里以外的一处瀑布下!”。 小石头道:“百多里外?好!咱们这会儿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两只畜生的巢穴所在,那我与内子明日便到那瀑布去一趟,待确定了那两只畜生的实力和修为之后再想办法对付!柔儿,咱们今日便早些歇息了吧!”。 杨欣柔道:“啊···石头哥哥你···你···这儿还这么多···石头哥哥你怎么便···便···讨厌!不理你了!”。 瞧杨欣柔因着自己这么一句话便误会了去,小石头尴尬的只咳了咳,道:“柔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方才是说···咳咳!蔡叔,我方才是说,你们能找两个人与我们带路吗?毕竟,此地往北百里,范围这么广,若是待我与内子二人慢慢的找,那却不知还需耗费多久才能找到呢!”。 蔡明道:“这倒也是!那我便虽两位仙长再去一趟吧!只不知···大哥···”。 那蔡勇见得自己弟弟这个时候还吞吞吐吐的,心下决然的只一跺脚,道:“二弟,咱们村子都已经到得这个时候了,你心下却还有什么需要收收藏藏的?将它拿出来便是了!”。 蔡明道:“是,大哥!仙长,其实,那日,我与有才、大牛刚到得那瀑布下时恰巧的是那太阳即将要完全的没入山下,而我们眼见着天色将黑,害怕被那畜生发现的便将咱们村子祖辈发现的,那“臭臭草的汁液”喷洒在了身上,将咱们身上的气味掩盖住,然后才找到一处离得那瀑布不远的一处树洞躲藏了起来!然,也便在我等三人才躲藏起来不久,但见那瀑布忽然“砰”的一声被撞碎了去,而那两条畜生却也在这时从那瀑布后的洞穴里飞腾了出来,吓得我们三人当时差点儿便大声喊了出来!不过,也幸得当时咱们没有,否则这会儿只怕早便已经如我那彪···彪···仙长!”。 小石头道:“蔡叔,你的意思是说,那两条巨蛇的巢穴便隐藏在瀑布的后面,而那瀑布后边还隐藏有一个洞穴里,是吗?”。 蔡明道:“是的,仙长!且,仙长,那时,我们三人为了确定那两条畜生的作息,然后好寻个时间进去那瀑布后面的洞穴里探寻一下,然,当天夜里我们却一直都不曾见它们回来过,只待待得翌日清晨那太阳即将出来之时才见它们迅速的回了来,然后撞碎那瀑布又进了洞穴里去!所以待又到了晚上咱们三人便大着胆子,待那两只畜生出去后便自吊了根绳子从瀑布上面垂了下来,不过也幸得那瀑布不甚大,所以我等三人经过一番艰难的攀爬后还是进了那洞穴,且在那洞穴足有一里多的深处发现里面竟有一副咱们人族的骸骨和这把长剑!您瞧,便是这柄!”。 接过蔡明手里那带鞘的长剑,小石头仔细的瞧着便欲将它拔出来试一试那长剑的锋利程度,但那蔡明却忽然说道:“仙长小心!这柄长剑可锋利着呢!”。 一旁的杨欣柔闻言,也不待小石头说话便自他手里拿过了长剑,“锵”的一声长剑出鞘,道:“真的有这么锋利吗?我试试!”。 然,在她说完,抽出那黑色的、足有两三尺长的长剑便旁边那空着的椅子上轻轻一磕,但听“嚓”的一声轻响,然后便见那椅子在瞬间便断成了两截,惊的她掩不住的微张着小嘴,道:“好锋锐的长剑!想这定然不是普通人用的长剑吧?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柔儿,你说的没错!这柄长剑,它的确不是普通凡人使用的,它极有可能是某个修行界里修为比咱们要厉害的多的,修者前辈曾使用过的法器!”。 杨欣柔道:“法器?什么是法器啊?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法器便是···柔儿,想咱们平日里使用的长剑和百姓使用的犁、耙等东西都是用一般的凡铁铸就,锋利程度有限,在法力和修为的运用上更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将它们注入到兵器中增强兵器的威力;但这法器却不同,它们都是那些修为了得的修者前辈用特殊的材料和特殊的方法铸就的,在坚韧程度和锋锐程度上本来便比一般的兵器要厉害的多,但更厉害的是,它们轻易的能承受住咱们法力的注入,然后发挥出那比之一般铁器要厉害的多的威力!不信你便试着注入些法力到那长剑,然后亡我这长剑上劈砍一下试试!”。 看自己石头哥哥说着,抽出他用的那柄长剑便递了过来,杨欣柔迟疑的接过后便道:“那我这便真的来了哦!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砍吧!柔儿,记得注入些法力!”。 杨欣柔道:“好!叱!”。 说着,杨欣柔只将自己凝聚起的些微法力注入到那黑色长剑上后便轻轻的往小石头用过的那柄长剑上轻轻一斩,然后但见那本来还是黑色的长剑竟透出些微的白色光芒,然后刚听得“嚓”的一声轻响便即将小石头用过的那柄长剑如方才那椅子一般的斩成了两截,杨欣柔当下惊讶的只瞪大了眼睛,道:“石头哥哥,这···这···”。 小石头道:“这果然是一柄法器!蔡叔,你们在那洞穴深处除了发现得这柄长剑之外,还有没有发现其它特别的书籍或是在那旁边的石壁上有雕刻什么的?”。 蔡明道:“其它特别的书籍、雕刻?这个我们倒是不曾注意!仙长!不过···”。 “果然是真的!那个传说果然是真的!勇儿、明儿,那个传说果然是真的!真的···” 见旁边那名拄着一柄木头拐杖的,一直都不曾开口的,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这会儿忽然的开口打断了蔡明说话,小石头当下只恭敬的询问道:“蔡叔,这位长者是···”。 蔡明道:“回仙长的话,您说的他其实是···我爹!我爹他因着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所以我与大哥一只都不曾再让他做事儿,但这会儿咱们商议村子生死攸关的事情,他老人家坚持着要来旁听,所以···若是我爹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仙长莫怪!”。 小石头道:“不不不!我只是好奇老人家他说的那个传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蔡明道:“这个···我倒是有些不大记得了,大哥,不若还是您来如仙长说说吧!”。 蔡勇道:“那···好吧!仙长,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传说,在数百年前,从咱们这儿往北百多里外有一处蛟龙潭,在那蛟龙潭里住着一位法力高强、举世无匹的仙人,且那仙人手下还养着两条极是厉害的灵蛇;但只后来有一日,也不知从哪儿来了一名更是厉害的仙人,且他们两人似乎因着是对头,所以这才一见面便即毫不留情的大打出手,欲将彼此置于死地,但不想的是,那后来的仙人虽然法力强一些,但那蛟龙潭里的仙人却是有两条灵蛇帮助,所以两人战到后来竟是两败俱伤的分开了,且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他们出现在那蛟龙潭附近!那时候,我与我弟弟还小,听得村里人说这些事儿的时候只将它们当做是故事在听,但这会儿看来···那蛟龙潭里住着有仙人和两条灵蛇却是真的了!”。 蔡明道:“两条灵蛇?那两条巨蛇便是···大哥,那我与大牛他们在那洞穴深处看见的那骸骨岂不便是···那名仙人的遗骸?”。 蔡勇道;“极有可能便是了!二弟!”。 蔡明道:“如此那便难怪了!难怪那日···”。 小石头道:“蔡叔,您这话的意思是···?”。 蔡明道:“我这话的意思是···仙长,其实在我与大牛他们从那洞穴深处出来,重新的躲藏在那树洞里等待天亮,待那两条巨蛇回去休息咱们再离开的时候,从那山溪下游处却忽然来了一男一女两名仙人!当时我观察着他们似乎也是冲着洞穴深处的某些东西去的,因为他们当时也在那瀑布附近足足呆了两、三个日夜,直到待那两条巨蛇晚上出去觅食,他们循着那机会进了那洞穴深处,且拿着一块咱们不曾发现的白色小石头从里面出来商议了一小会儿后才离开的!”。 小石头道:“石头?蔡叔,难道当时你们进去之后便不曾发现吗?”。 蔡明道:“这个倒没注意!因为我与有才他们当时太是害怕,所以在里面只匆匆的看了一眼,拿得这柄长剑后便即出来了!仙长!”。 小石头道:“如此看来,那那具骸骨便应该是那传说中的,那名养了两条灵蛇的仙人了!而那名仙人之所以会死,很有可能便是因为与当时的另一名仙人大战时受伤太重,所以最后才仙逝的;而他留下那两条灵蛇或许便是因为后来没有了那名前辈的管束,使得它们的性子到得后来竟慢慢的变得越来越野,甚至到得最近竟然开始吞食人族了!”。 蔡明道:“那怎么办?仙长!那两条巨蛇若真的是那名仙人留下的灵蛇,而它们却又是这般的巨大、厉害,那咱们又要如何才能将它们诛杀?为村子里的人除害?”。 小石头道:“这个我也不敢断言!不过,蔡叔,咱们却可以待得明日到那蛟龙潭确定了那两条畜生的修为和实力之后再想办法将它们除去却也不迟!”。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听小石头不敢肯定能否将那两条为祸自己村子的巨蛇除去,蔡勇还道小石头这是在变相的向自己讨要报酬,与自己弟弟蔡明互相的对望了一眼后只道:“那···仙长,不知···您二人想要得到怎样的报酬后才肯帮助咱们村子将那为祸的两条巨蛇除去呢?咱们村子虽然也有数百口人,但这才过得寒冬,秋夏交接的,我们也不能拿出太多的好东西来,不过只要是仙长您二人要的,我们都会尽力凑齐的,仙长!大牛,有才,快将咱们准备的,给予仙长的报酬全都拿上来!”。 看门外忽然传来两声应诺,然后又见两个长得颇是硬朗壮硕的年轻汉子带着数人抬着几个大木箱子走了进来,小石头心下茫然的只看着蔡勇、蔡明兄弟两人,道:“报酬?什么报酬?蔡叔!”。 然,蔡勇见得小石头如此还道他是不满自己给付的报酬太少,心下只即忐忑又焦急的立马跪了下去,道:“仙长,不是小人不愿意给付更多的报酬与您,但只是咱们村子现在实在是···实在是···”。 蔡明道:“对啊!仙长,咱们村子现在真的是没有更多的好东西了!但只希望您莫要嫌弃,您若是想要更多的报酬,那···那我与我大哥尽量的···”。 “住口!两个既没有没眼力劲又不知进退的东西!” 看那只自方才说过一句话后便又一直沉默着的老爷子忽然一声怒喝,瞪大了双眼的看着自己那两个儿子,杨欣柔惊讶的只看着他,道:“原来···你这老头,原来你方才那木讷呆滞的模样都是装出来呀?”。 小石头道:“住口!柔儿,不得无礼!老人家,内子出口无状,得罪了!”。 那才老头道:“无碍无碍!呵呵,小姐性情直爽,乃性情中人也!我喜欢!倒是两个犬子不知好歹,一味的拿那些铜臭之物来玷污小兄弟你的人品,失礼之至!失礼之至啊!没出息的东西!还不快起来!跪在地上舒服啊!”。 而蔡勇、蔡明见得自己那本来已经有些老“糊涂”了爹爹忽然的竟然清醒了,当下不敢相信这只看着他,道:“爹,您···您不是···”。 蔡老头道:“我怎么了?你们是否想问我,我不是早便已经老糊涂了吗?为什么这会儿却还这般清醒呢?是吧?两个不成器的臭小子!还不快给我滚起来!哼!老二,去将另一柄短剑也一并给我取来交给这位小姐!你们看着我做什么?快去啊!笨蛋!小兄弟,失礼了!小老儿蔡旭,旭日东升之旭,不知小兄弟高姓?”。 小石头道:“小子杨磊,见过蔡老爷子!老爷子,这位是小子的内人,杨欣柔!柔儿,快来见过蔡老爷子!”。 听得小石头吩咐,杨欣柔看着眼前那与此前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副模样的蔡旭蔡老爷子,道:“是,石头哥哥!杨欣柔见过蔡老爷子!老爷子安好!”。 蔡老爷子道:“免礼吧!丫头!我看你啊,心里明明便不想向我行礼,可一听得这小子吩咐便立马的做了!看来在你心里定然是爱极了他了!我说的对吧?丫头!呵呵!”。 杨欣柔道:“你···我···你这个蔡老头!我心里想的什么,你怎么知道?”。 瞧杨欣柔说着,害羞的还偷偷的向一旁的小石头看了看,老爷子神秘的只笑了笑,道:“我呀,这么大半辈子都过来了,没吃过龙肉,难道还没见过龙飞吗?小子,此生能有这么一个不惜为你一死的红颜知己陪伴着你,你小子是个有福之人啊!呵呵!”。 小石头道:“小子无能,让老爷子见笑了!不过,这些年若不是因着有柔儿陪着,小子倒确实也是差点儿便死了不止数次了!不过,老爷子,我看您也不只是这蔡家村里一名普通的,年过半百的老爷子吧?”。 蔡老爷子道:“好!问的好!你小子够直爽!我喜欢!呵呵!”。 “爹!短剑取来了!您看···” 接过蔡明递来的短剑,蔡老爷子挥了挥手只道:“好了!老二,短剑既然取来了,那你便再去一趟咱们家的地窖,去将我亲自酿制的那坛子灵芝酒给我取来,我今晚要与这位杨磊小兄弟好好的喝上一场,聊一聊!老大,我说你们两个若是想听的的便在一旁听着,不许插嘴;若是不想听,那便都早些回去睡觉,莫要在这儿碍眼!小子,我看你们两人眼神中凄婉带着凌厉,身上杀气禀然却又温和舒缓,想是早年幸福而中途经历变故,且后来还经历过无数场的杀戮后才修得现在这般修为的吧?”。 小石头道:“老爷子厉害!实不满您说,老爷子,小子本是上游不远处的黄河北岸杨家村人,但只因后来村里遭遇不幸,村里所有人都被那魔宗之人屠戮干净了的,只余下我与柔儿两人,而后又被他们抓了去经历那荒漠试炼,且直到前不久才有幸活得性命回来!但也无巧不巧的在记过贵村路口是遇见蔡勇和蔡明两位令郎,且无巧不巧的还发生了些误会,所以这会儿才会···”。 蔡老爷子道:“是吗?那也幸得遇见的是你们,若是让他们遇见的是别的修者,那他们两人的小命只怕早便没有了!老大,还不快过来向这两位小友谢过饶命之恩!老二这家伙,这会儿年纪也已经不小了,那着急的臭毛病却还是一点儿也没有改变!”。 小石头道:“老爷子言重了!其实,小子与令郎之间之所以会发生误会,那也是小子不对在先,所以···”。 蔡老爷子道:“小友,你莫要为他们说话!我自己的儿子我了解,若不是我那老二冲动在先,想以你的性子是不会轻易的与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小子发生冲突的!诶呀!我怎么便忘了呢!这还真是年纪大了,忘性也大了不少啊!丫头,给!拔出这短剑瞧瞧,看看喜欢不喜欢!呵呵!”。 看那蔡勇听得自家老爷子吩咐,从椅子上站起来后便几步来到自己石头哥哥身旁,弓腰屈身的便又欲跪将下去,杨欣柔赶忙的只将他扶起来后又将老爷子给自己的短剑接了过来,道:“这位蔡···蔡···算了,我还是叫你蔡大哥吧!蔡大哥,你莫要听你们家老头子胡说!他嘴上虽然老师骂你们没有出息,但心里却是极是着紧着你们着呢!我说的没错吧!蔡老头!”。 蔡老爷子道:“还是小友你们了解我啊!呵呵!不像的我这两个傻不拉几的儿子,这么大年纪了还什么都不懂!以为靠一些珠宝或野兽皮毛便能找得几个厉害的修者为村子将那为祸的妖兽诛杀了去!笨蛋!哼!”。 听得自家爹爹竟然在小石头与杨欣柔这么两个年轻漂亮的小辈面前数落自己的不是,蔡勇羞赧的只看着自己爹爹那正瞪着自己的双眼,道:“爹···您怎么能···怎么能···”。 老爷子道:“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数落你是吧?傻小子!老二,你在外面呆着做什么?你小子脸皮这么厚,难道却还怕我骂你不成?酒既然已经拿来了便立马给我和两位小友倒上啊!呆愣着在哪儿做什么?两位小友莫要介意,犬子资质愚钝了些,让你们见笑了!”。 小石头道:“老爷子谦虚了!老爷子,我看您不仅是演技了得,便是修为却也是一点儿也不弱啊!”。 老爷子道:“小友看出来了!呵呵,不错!其实严格来说,老朽也算的是一名修者!只不过因着老朽资质有限,所以到得现在这般年纪额才仅有这么点儿修为,且也怕显露后会为村子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么多年来才一直都不曾使用过!这倒是让两位小友见笑了!”。 那本来正在为小石头和杨欣柔倒酒的老二蔡明听得自己老爹这话,惊讶的只张大了嘴,道:“爹,原来您···您不只是装傻,便是连您是仙人的事儿却也一点儿不曾与我和大哥说过,为什么呀?”。 而老爷子闻言,白了自己这个小儿子一眼只道:“怎么?难道你老子我有什么秘密都还需要先告诉你吗?小子!”。 蔡明道:“我···我···儿子不敢!”。 小石头道:“老爷子,看来你们家发生的故事却是一点儿也不比小子夫妻二人来的简单啊!呵呵!”。 蔡老爷子道:“是啊!故事!呵呵,小友,来!老朽敬你们一杯!待喝完这杯酒之后老朽再来好好的与你们叙说叙说以往的···故事!干!”。 看老爷子喝的爽快,小石头不由得想起自己幼时偷喝自己爹爹藏着的酒时那即呛喉又难受的感觉,强撑着只“咕嘟咕嘟”的几大口便将手里那么一大碗“酒”都喝了下去,道:“老爷子···咦···这酒···老爷子,这酒怎么是甜的呢?”。 蔡老爷子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呵呵!小友,话说,在数百年前,我们蔡家先祖也曾是一名极厉害的修者,且手里还圈养了两条极厉害的灵蛇做为灵宠,但只因后来有一次机缘巧合的发现,在那蛟龙潭瀑布后的洞穴深处里竟然生长着有“冥灵仙藤”,且见得那仙藤上竟然还生长着几颗还有些青涩的冥灵果,所以后来为了等待那冥灵果的成熟,我蔡家先祖后来也便定居在了那蛟龙潭里!”。 小石头道:“原来,老爷子,想那什么蛟龙潭传说都是您编的吧?”。 蔡老爷子道:“小友猜到了!呵呵,不错!那传说的确是假的,但我们蔡家先祖发现的那“冥灵果”和养着两条灵蛇却是真的!想我那蔡家先祖才发现的那“冥灵果”,以为仗着自己已经达到那筑基期的修为能有千年的寿元便能等到那“冥灵果”成熟,然后将它吞服下去练就金丹,享那几乎永生之万载寿元,但不想直等到数百年过去,容颜都已经开始改变、修为也开始倒退了却不曾见得那仙果有一丝成熟的迹象!所以啊,我们那先祖到得后来竟然为了不使那“冥灵仙果”被人得了去,动了凡心的便开始在附近土城里娶了个美貌的女子为妻开始繁衍后代,生下了我那爹爹,也便是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的爷爷,希望他能继承他的修为,然后等待的那仙果成熟!然,不想待他死后,那两条灵蛇却脱离了掌控,开始自主的守候在那仙果所在的洞穴里,任谁也不许进去!”。 小石头道:“那,老爷子,难道连您爹爹他也不可以吗?要知道,那时候,您爹爹与那两条灵蛇应该是相识的才是啊!”。 蔡老爷子道:“小友说的是啊!认识是认识,但我方才不是才说了嘛!那两条灵蛇已经开始自主了,不再受控制了,所以我那爹爹即便与它们认识,但也只是在靠近那洞穴前不被它们杀死罢了,而我那爹爹若是敢与那仙果靠得更近,一样的却会引起它们的警惕,且会引发它们的凶性的!”。 杨欣柔道:“老头!那按你这么说,你们这么多年来也是一直都不曾进到过那洞穴深处喽!可若是如此,那这两把剑又是自哪里来的?你们方才却还说连那洞穴都进不去了,可为什么你们家老···蔡明大哥他却说这是从那洞穴深处的,你们家先祖的骸骨旁取出来的呢?”。 蔡老爷子道:“那是因为···丫头,实不瞒你说吧!这两把剑的确是老二自我那爷爷的骸骨旁取回来的,而老二这一次之所以能巧合的进得那洞穴深处,那是因为那两条灵蛇中的一条已经渡劫,成就了内丹了!”。 杨欣柔道:“可这···老爷子,蔡明大哥能不能进得那洞穴深处,这与那两条灵蛇渡不渡劫又有的什么关系?”。 蔡老爷子道:“嘿,你这丫头!方才我还夸你来着,但这会儿便变笨了呢?”。 杨欣柔道:“我···我哪有啊?你这老头,你若是再胡说,那我可跟你急了呀!”。 蔡老爷子道:“是吗?呵呵!丫头,你要知道,蛇性属阴,长居潮湿清凉之地,可它们一旦渡过天劫后身上的阴凉属性和气息便会慢慢的开始变得温热,且渐渐的也会开始脱离那原始的兽性,有了些人的感情和智慧,喜欢阳光的也不会再在那潮湿阴暗的洞穴居住,所以老二那日才刚巧的能躲过了那另一条雌蛇的作息便进得了洞穴深处,拿得这两柄宝剑!”。 正文 第四十章 想及自己那日见到的情形,蔡明听得自己老爹说那渡过天劫的雄蛇不会再在那洞穴居住,当下反驳着只道:“不对啊,爹!那日,我与大牛和有才他们可都是亲眼见到有两条巨蛇从那洞穴里出来的,且后来也的确是真的有人又进去过那洞穴的呀!”。 蔡老爷子道:“老二,你这傻小子!你自己娶了个媳妇儿还知道天天要陪着她做那坏事,难道人家灵蛇渡过天劫后便不要伴侣了?你真当人家也如你一般的是一条傻蛇吗?笨蛋!”。 蔡明道:“爹!你···我···”。 杨欣柔道:“不要脸的老头子!这些话亏你也说的出口!哼!”。 而一旁的小石头看着杨欣柔那娇羞的模样,不忍苛责的只拉了拉她的小手,道:“柔儿,不得无礼!老爷子,我看您这头发虽然已经是有些花白的了,但这气息却是稳定饱满的比小子更盛,想您的修为怕是已经达到七层以上了吧!”。 蔡老爷子道:“愧对先祖啊!老头子都已经这把年纪了才刚达到七层圆满,不想小友你这么年纪轻轻的便已经是六层巅峰,惭愧!惭愧!”。 小石头道:“老爷子过谦了!想那些能得功法修行的修者绝大多数连三层都过不去,而能得老爷子这么高的七层境界的,在这凡俗里却也已经是极其难得的了!且看蔡勇、蔡明两位大哥这会儿也已经达到那第二、三层了,将来怕也应该不会比您老差上多少才是!”。 老爷子道:“便凭他们?哼!两个不成器的家伙!这一年多以来我之所以会装傻,那原本便是为了看看他们兄弟两可否不用我插手也能管理好整个村子,但在我看来他们却从来都不曾成熟过,为人做事总是这么鲁莽冲动的,这一次若不是因着遇见的是你这小子,怕老二的性命早便已经没有了!我说的可对,老二?”。 当着小石头与杨欣柔的面儿被自己老爹这么数落,蔡明羞赧的只低下了头,道:“爹···孩儿···孩儿知道错了!求您便莫要再一直这么的···这么的说孩儿了,可以吗?爹!”。 老爷子道:“你道我喜欢数落你啊!你若是能给我争气些,别做事总是这么没分没寸的,我哪里却需像现在这般的没完没了的念叨着你这个臭小子?臭小子!哼!好了,不说了!小友,来!咱们再干一碗!”。 看老爷子说着,爽快的只“咕嘟咕嘟”的又是一大碗酒下肚,小石头赶忙的只也端了起来,道:“老爷子请!”。 而老爷子见小石头也干了,给他重新倒满酒后只舔了舔嘴唇,道:“小友,你心下此时是否在想,我本来既然是在装傻的,可为什么这会儿却不继续装下去,且还要将这长、短两柄法器都送与了你们,是吗?”。 小石头道:“老爷子明鉴,小子心下此时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只不知···”。 蔡老爷子道:“什么知不知的?小友,实不瞒你说,老夫其实一直都有在监视着那两条畜生的一举一动,初时见得它们还算规矩,平日里只吃些狼、虫、虎、豹为食,所以也便没有将它们怎么样;但直到最近的这一年多以来,那两条灵蛇不知怎么的竟然开始有意无意的吞食凡人,且修为增长得也越来越快,所以那时我便想,自己祖先留下的遗祸,我无论如何却也不能再让它们为祸百姓,所以拿着当时自以为很是锋利的凡铁便欲去将它们都诛杀掉,但不想正当我准备行动时,那条雄性灵蛇却忽然开始渡劫了,且待渡过了那极厉害的“四九天劫”后,实力突飞猛进的我哥本便奈何不得它!所以,小友,老夫之所以将这两柄法器送与你们,为的便是希望你们二人能为我们村子和周边那数十万无辜的凡人百姓将那两条为祸的畜生给诛灭掉!两位小友,拜托了!”。 听得蔡老爷子之所以将这两柄法器送与自己,为的便是让自己两人去将那两条连他自己也敌不过的巨蛇诛灭,杨欣柔也不待小石头开口便先狠瞪了他一眼,道:“你这老头!你自己的修为明明便比我和石头哥哥都要厉害,但那连你自己都对付不了的两条灵蛇你却让我和我石头哥哥两个人去诛灭了它,你这不便是想让我和我石头哥哥去送死吗?我们才没你想的这么傻呢!哼!”。 小石头道:“柔儿,不得胡说!老爷子既然能让咱们去对付那两条灵蛇,那他应该是早便已经想好了办法的了,我说的对吧?老爷子!”。 蔡老爷子道:“小友聪明!不像我这两个···算了!我也懒得再说你们!臭小子!呵呵,柔儿丫头,你与这小子既然是在那魔宗长大的,那想来对无极门三峰应该多少也有些了解吧?”。 杨欣柔道:“知道啊!可那又怎么样?老头!”。 蔡老爷子道:“既然是指,那你对他们那每十年一度比武较技之后便需下山历练的门规可又了解多少?”。 杨欣柔道:“这个我倒是不知!不过,这又与那灵蛇有什么关系?”。 蔡老爷子道:“若是在以往,那的确是没有关系,但现在···呵呵!据我所知,“平安”土城里的燕家向来都与那无极门太和峰有往来,所以每当有太和峰门下弟子下山历练时大多都会先来到这儿,待从那燕家手里得到些消息之后再行去寻找那些结丹的妖兽,然后合力将那妖兽诛灭,用它的内丹炼制丹药,而燕家也因此而从那太和峰门下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所以这么多年来才能一直的霸占着那“平安”土城的控制权,享尽了那人间的荣华富贵!而且,我若是猜的没错的话,那太和峰门下的某个弟子这会儿应该早便已经到得这“平安”土城里了!”。 小石头道:“老爷子,您的意思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蔡老爷子道:“小友猜到了!但只不知你觉得此计如何?”。 小石头道:“可是···老爷子,这种事只您自己一个人便能做得到,可为何却非要找我与内子呢?”。 蔡老爷子道:“不是我不想做,但只是···小友你看!”。 瞧老爷子说着,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后只将那披散着的衣服轻轻的撩开,然后小石头便见他那原本比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还要壮硕的多的赤裸的胸膛上,一个比拳头还要大上少许的圆洞形伤疤竟惊悚的仿若是贴在了上边一般,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的会想象他当时是受了多重的伤才会留下这么一个让人不自觉的感到害怕的伤疤;且,待小石头以为这便是老爷子不能亲自出手的原因时,只见他忽然的又掀起了他那腰下的长袍,露出那双健壮有力的,但却仿若是那长歪了的老树似的大腿! 而一旁的杨欣柔见得如此,心下忍不住的只倒吸了口凉气,道:“老头,你···这些都是那两条灵蛇伤的你吗?”。 蔡老爷子道:“不错!当初,我原以为凭着自己这点儿微末的修为要对付那两条畜生却也是轻而易举的,但不想当我真的与它们战斗起来是才发现,我与它们之间根本上便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且当时我手里拿着的那普通的兵刃根本便连它们的那防御的鳞甲都破不开!不过,你们不一样!小友,你们此时手里拿着的这两柄法器乃是我们蔡家先祖,我的爷爷他用那好不容易才收集来的陨铁亲自锻造的,想若是要破开那两条灵蛇的鳞甲应该也是可以的!况且,有那太和峰门下弟子和燕家的人打头阵,小友你与丫头若是在一旁待他们与那两条畜生拼个你死我活之后再行出手,想那得手的把握也是极大的!”。 闻言,小石头默默的只沉吟了一会儿,道:“老爷子,承蒙您看得起小子,您说的这件事小子答应了!但只是,老爷子,若是那太和风门下弟子和燕家的人没有如您说的,联合着对那两条灵蛇出手,那便请您也莫要怪罪小子!毕竟,以我与内子的修为,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是绝对敌不过那两条灵蛇的!”。 蔡老爷子道:“呵呵,好!好!小友,我相信,只要你答应了出手,那你便一定能想到办法对付那两条畜生的!所以,老夫与犬子便在村子里等待着你的好消息了!来!咱们再干一碗!呵呵!好!太好了!哈哈!”。 小石头道:“老爷子过奖了!小子敬领!干!”。 “狠狠的”将手里的一大碗酒喝下,老爷子蔡旭只将那酒坛里仅剩的一点儿酒也倒了出来,然后“咕嘟咕嘟”的又都咽了下去,然后欢喜的只一抹大嘴,道:“痛快!痛快啊!呵呵!老二,眼见着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你这便带着两位小友到咱们为他们准备的客房去歇息吧!两位小友,请了!哈哈!痛快!哈哈!”。 感觉着自己心头的一件大事即将要被解决,蔡老爷子看着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人在自己小儿子的带领下漫步离开祠堂大厅,心下欢喜的只忍不住长出了口气,而一旁的蔡勇沉默了一晚,这会儿见得小石头已经离开,看着自家老爷子只开口问道:“爹,去年,我与二弟见得您忽然伤痕累累的从外面爬了回来,心下还以为您是被某个村子的人设伏围攻了,气愤的便想立马将那人找出来杀了为您报仇,可不想您却无论如何也不许我们···原来却是因为伤您的是蛟龙潭里的那两条灵蛇!”。 蔡老爷子道:“要不然你以为呢?便以你们两个小子的修为,去了还不过人家塞牙缝的呢!报仇?哼!”。 蔡勇道:“可是,爹,我与二弟什么时候···咱们什么时候修习过那仙人的功法了?为什么方才那小···那位杨磊仙长他却说我与二弟有了什么两层、三层的修为的,那是什么意思?”。 蔡老爷子道:“什么意思?那是人家已经看破了你的实力,且,你这臭小子以为我平日里教你们的那些都是些骗人的玩意儿吗?那些若不是修者功法,那你道便以你与老二那笨的可以的资质,怎么轻易的便能成为附近村子里数一数二的狩猎好手?做梦呢吧!好了,你这个臭小子!还不快推我回去,你爹我要歇息去了!”。 蔡勇道:“哦,是!爹!”。 蔡老爷子道:“你们两个不成器的臭小子!哎!”。 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陈凤仙原本猜测着那李锦绣三人之所以会一下山便即到这“平安”土城来是因为与那燕家有勾结,但后来被紫儿驳斥了之后心下也不由得有些动摇了,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那李锦绣在见得客店里的所有人几乎全都已经安睡了之后,带着师弟吴旭仁和伍嘉成便自偷偷出了客店,然后从房间里纵跃下来,顺着那高高的房顶一路来到“平安”土城里的第一大户---燕家---大院门前,且待将名帖递上,在那门客的带领下穿廊走巷的来到大院最后、最大、最奢华的一个院子里,道:“燕师叔安好!无极门太和峰门下弟子李锦绣及吴旭仁、伍嘉成两位师弟拜上!”。 然,在这李锦绣话音刚落时却听那院子里唯一的一扇厢房的门户忽然“咯吱”的一声被推开,且从里面走出来一名穿着华丽、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道:“李师侄来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李师侄,方才我还在念叨着,这会儿你们既然已经参加完那宗门比武较技,且已经到得了我这平安城,想你们怎么的也应该很快的便将来探访一下我这个师叔了吧!但不想你们这么快的便已经来了!呵呵!好!好!三位师侄,都进来吧!上好的秦岭雪参灵芝茶已经为你们备好了!呵呵!”。 李锦绣道:“既如此,那锦绣便不客气了!燕师叔!呵呵,吴师弟、伍师弟,还不快谢过燕师叔的盛情款待!”。 吴旭仁和那伍嘉成听得李锦绣吩咐,躬身下拜的只道:“师侄吴旭仁、伍嘉成,谢过燕师叔!”。 燕山道:“两位师侄无需如此客气!都进来吧!呵呵!李师侄,请!”。 李锦绣道:“燕师叔,请!”。 而也便在李锦绣随着那穿着华丽的燕家家主燕山进得他那装饰奢华的客厅里时,在那离得燕家大院足有百多丈远的一栋高楼的某个房间里,一双轻灵秀气的眼珠儿却正定定的观望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起且嘴里还小声的念叨着,道:“燕山,你这个不要脸的老色鬼!你给小爷我等着吧!你对我们家、对我爹娘做的那些事儿,小爷我迟早也是要一一的还给你的!老色鬼!”。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想自己这才第一次下山,第一次进得这繁华热闹的土城,然后便见得那李锦绣等人也跟着到了来,张重与袁魁等待得夜深人静之时,打开门相互的对望了一眼后便分别带着陆明、赵四等四人一齐来到陈凤仙所在的房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小声道:“大师兄,师弟张重、袁魁···求见!”。 而陈凤仙闻言,将那盘着的腿放下后便下的床来将门打开,道:“都来了!陆师弟,你到隔壁去将紫儿师妹也叫来,这会儿连那李锦绣等人也到了这“平安”土城,咱们却需好好的商议一下,看如何才能在不暴露行踪的前提下将他们赶来此地的目的打探清楚,且还能不着痕迹的将他们甩掉,离开这儿!”。 听得吩咐,陆明没奈何的只白了陈凤仙一眼,转过身便欲去敲紫儿的房门,但不想紫儿的房门忽然“吱”的一声便自打开了,且见紫儿轻巧的从里面钻了出来,道:“不用敲了,陆师兄,我来了!怎么样?大师兄,您想到办法了吗?”。 陈凤仙道:“我···暂时还没有想到!不过···紫儿师妹,张师弟,大家都快进来吧!咱们这么多人都在这外面站着,若是李锦绣等人忽然的回来,然后让他们看见便不好了!”。 紫儿道:“那好吧!张师兄、陆师姐,咱们都先进去吧!”。 然,便在紫儿等人才进得陈凤仙的房间不久,忽然的却得听门外一道焦急的敲门声正从自己等人居住的房间依次的传来,且待到得现在自己大师兄所在的房间时,却听门外的那敲门声更大了,且还有一道娇嫩的声音大喊着道:“紫儿姐姐!紫儿姐姐!快开门!快开门啊!是我!是我!小三子!紫儿姐姐,你快开门啊!紫儿姐姐!”。 看着眼前自己这一众师兄那惊愕的表情,紫儿自己也惊愕的漫步来到门前将房门打开,然后看着门外那模样俊俏、身子瘦削的小三子,道:“小三子,你这是怎么了?这大半夜的不睡···”。 小三子道:“我···紫儿姐姐快走!快离开这儿!快离开这个“平安”土城!快啊!若是再晚些便来不及了!紫儿姐姐···你···你们···你们都这么傻愣的看着我做什么?你们倒是快点儿啊!若是再晚的些便真的来不及了!紫儿姐姐!”。 紫儿闻言,不以为意的只好奇的上下来回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三子”,道:“你···真的是小三子吗?小三子,原来你却是个女孩儿呀!呵呵!”。 小三子道:“我不是···我···啊···我的束发···我的束发怎么解开了?我···一定是在方才跑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哎呀!紫儿姐姐,您便莫要再纠结这个了好不好?快走!快离开这个“平安”土城!真的!那燕家的人马上便要追杀过来了,你们若是再不快着些离开这儿,那他们便会杀了你们的!紫儿姐姐!你们倒是快着些啊!”。 瞧着紫儿等人听得自己的这番话后,当下仍自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小三子焦急的只一跺脚,道:“哎呀!你们这些笨蛋!你们不走,那我可便自己一个人走了呀!只是到时候你们都被人杀了可莫要怨怪于我,说我小三子从来没有提醒过你们!再会!”。 “再会!你这是想去哪儿呀?小舒儿!呵呵!呦!还有这多人呢?你们便是这小丫头找来与我燕家做对的散修吧?不过,井底之蛙望天---不知天高地厚!”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身前响起,小三子那才转过来的身子只忽然的一僵,抬起头来看着那人,道:“你···燕平···你···你们怎么这么快的便···”。 门前,那十数个手持宝剑、衣着一般的汉子里,为首的那人听得小三子问询,眯缝着眼珠儿只笑盈盈的看着她,道:“我等怎么会这么快便追过来了?那当然是为了小舒儿你了!怎么?小舒儿,这么两三个月没见,不知你心里可有想我们这些兄弟们呢?啊!哈哈!”。 那燕平身后众人听得他这话,起哄似的只都“哦哦”、“好好”的不住的叫唤,而在屋子里被陈凤仙等人遮掩起来的紫儿听得却是气愤难平的一跺脚站了出来,狠狠的瞪着燕平一伙人,道:“一群臭不要脸的无耻之徒!该死!”。 那燕平道:“呦呵!不想这儿竟然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呢!兄弟们,咱们今夜有福了!有谁若是能先将里面的那漂亮女孩儿抓住,那便让他来第一个!你们说,怎么样?”。 那燕平身后的众人起哄道:“好!好!我来!”。 紫儿原本只是见不得这么一群大男人竟然合起伙来欺负小三子这么一个小女孩儿,所以才帮着出来说了句话,但这会儿见得这一把火莫名其妙的竟然烧到了自己的身上,心下愤愤然的只“锵”的一声,宝剑出鞘向着那燕平,道:“你···你有胆子的便再说一遍!”。 那燕平道:“我说又怎么了?难不成便凭你们这么几个散修却还敢与我平安城燕家为敌不成?呵呵,小姑娘,不想你不只是模样长得漂亮,便是这身段也···”。 “无耻!叱!” 一句话未说完,燕平只见眼前那方才还恼怒的瞪着自己的女孩儿忽然的便一剑飞快的向自己胸膛刺来,当下眼神凌厉的只一声怒喝,道:“老鼠舔猫须---找死!除了小舒儿和那女的,其他人一个不留!给我---杀!哈!”。 陈凤仙原本还想不暴露行踪,但这会儿见得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与紫儿战在了一起,且还仗着人多向自己围了上来,心下无奈的只厉声喝道:“诸位师弟,咱们切不可让这些人中有任何一个人能活着从这儿逃出去,要不然待咱们的行踪暴露被那李锦绣知道后便危险了!杀!”。 看着眼前紫儿与陈凤仙等人的打扮,燕平原以为与小三子混在一起的紫儿等人也只不过是小三子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一伙散修,但当见着自己与紫儿这么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战了十数个回合后便渐渐的落了下风,且身后带来的那一行十多二十名家族修者竟然也在交手的片刻间便被他们杀死了三、五个人,心下“咯噔”的只一声巨响,念道:“不好!遇到硬茬子了!今夜那李锦绣才刚到家里来拜访家主,这会儿这客店里便···他们莫不也是与那李锦绣一道从那太和峰上下来的吧?”。 听着身后那些被自己带出来的家族子弟正不断的“啊啊”的惨叫着,燕平一念及此,赶忙的只大声喊道:“住手!诸位,住手!请听我说!你们···敢问你们可是那无极门下弟子?”。 紫儿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燕平闻言,手上不住的应付着紫儿的攻击只道:“是便好!是便好!这位姑···这位小姐,不知您高姓大名?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方才说话时多有得罪!对不住了!那个···其实小的是这“平安”城燕家门下的家族弟子,方才只是奉家主命令来这儿抓捕燕舒这个小丫头,但只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得罪了您!还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我等!且,我们燕家向来都与您太和峰素有往来,这会儿您的大师兄李锦绣李公子他却还在咱们燕家里做客呢!小姐!”。 燕平这一番话出口,但见紫儿忽然的便停下了手,然后定定的看着他,道:“你是叫燕平是吧?”。 燕平道:“是的,小姐!小的添为燕家外管事头目之一,此次因着···因着···不小心冲撞了小姐您,还望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莫要与小的一般计较!”。 紫儿道:“计较我倒不想计较!但只是···燕平是吧?我想有一件事你是弄错了!我与我大师兄虽然也是无极门门下弟子,但我等与那李锦绣却不是一路的!况且,像你们这些下流腌臜的厌物,若是让你们多活在这世上多活一刻便多一个人受害,所以,为了不让你们继续去祸害别人和将我等的行踪暴露出去,那也只能对不住你了!叱!死!”。 听得紫儿说他们不是与那李锦绣一道的太和峰门下弟子,燕平心下只不由得又是“咯噔”的一声巨响,暗道:“完了!怎么办?听说那无极门三峰门下弟子虽然都说是同门,但彼此之间却是矛盾重重,我···我方才竟然说出了我燕家与那太和峰门下的李锦绣有来往,且这会儿还撞破了他们的行踪,想他们无论如何也是放不过我的!怎么办?对了!这怎么便忘了自己这会儿可是正在平安城里呢?要知道这平安城可是我燕家的地盘啊!只要我立马的发射求援信号,想家主一但看见立马的便会带人来救我的!对!便是如此!求援信号!求援信号!”。 一念及此,燕平当下极尽全力的只将紫儿逼开了瞬间,然后飞快的只从怀里掏出那两指粗细、一指来长的信号筒,拔开信号筒的木塞便直直的向天一举,道:“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宗门子弟,敢在这平安城里与我燕家为难,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看着吧!我这信号弹已经发了出去,想只要再过得片刻我们家主便会带领着大队人马赶将过来,到时候我却要看你们如何逃脱?呵哈哈!”。 “是吗?呵呵!死!” 听得这忽然在自己背后响起的声音,燕平感觉着自己那颗正“砰砰”跳跃着的心儿忽然的又从那高峰上掉落到了谷底,骇然的便想回过头来看一看,看一看那竟然能在自己全心警惕着时也能无声无息的来到自己身后的人到底是谁?但不想那人却丝毫也不给他这个机会,只待一声冷哼出口后便自闪电般的一剑斩断了他那拿着信号筒的左手和脖颈,而他想着这周围的一切极有可能便是自己此生最后一次能看见的东西,极尽全力的想要向下去看自己那被斩断了的手掌和信号筒,但不想脑袋却不听话的,“咕嘟”的一声与脖子分开、与身体一起倒在了地上! 想自己方才因着一时大意差点儿便让那燕平求援成功,紫儿忐忑的只看着那忽然出现在燕平身后的陈凤仙,道:“大师兄!我···”。 陈凤仙道:“不用说了!紫儿师妹!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下山,也是第一次这么与人生死相战,一时下不去手也是情有可原的!但只是,紫儿师妹你要知道,咱们此时可是正在这平安城里,而这些每一座被修者掌控的土城可都是有那护城大阵守护的!咱们要是真的让这燕平将这求援信号弹发射了出去,那待燕家将那护城大阵启动之后咱们便插翅难逃了,你明白吗?紫儿师妹!”。 紫儿道:“我···大师兄···”。 陈凤仙道:“好了!莫要再说了!张师弟,带上这个小丫头!咱们现在便出城,否则待那燕家反应过来之后便来不及了!走!”。 而也便在紫儿气愤、郁闷的跟在陈凤仙的身后悄悄的向着城外走去时,此时的燕家大院、那燕家家主燕山所在的院子里,那李锦绣坐在燕山旁边喝了口那由上等雪参和灵芝加上高山泉水泡出来的香茶,享受的只长长出了口气,道:“好茶!好茶啊!呵呵!燕师叔,想我那师尊常说,坐镇一方的家族修者虽然看起来要比我无极门三峰都弱了些,但能找寻和探听到的好东西和消息却是要比我等宗门弟子多的多了,所以经常的却要和您等处好关系,多多交流!初时我还不信,但这会儿见得这些我却信了!燕师叔你们家确实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啊!呵呵!”。 而燕山闻言,呵呵的只笑道:“李师侄客气了!我们燕家的这点儿东西哪里比得上你们太和峰!想你们无极门有着三位金丹境的绝顶修者在坐镇着,咱们这些家族小修者和别的门派修者那个见得你们后不得给你们几分颜面?且别的便不说了,单只你们师祖他亲自诛杀那些金丹妖兽,用它们那些内丹炼制出来的那“培元丹”和“筑基丹”便不是我这等家族小修者能有缘享用到的!李师侄,你说是吧!呵呵!”。 李锦绣道:“所以燕师叔您此次便故意的传消息于我那师尊,然后让他派着我来您这儿,待确定那畜生真的存在时再派人来将它诛灭,而您也能顺便的从中分得一杯羹,我说的是吗?燕师叔!呵呵!”。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听得李锦绣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部分谋划,燕山装着很是无奈的只长叹了口气,道:“李师侄,这会儿你也明白我等家族修者的无奈了吧?明明便已经发现了一只成就了内丹的妖兽,可到得最后却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将它诛灭,用它的内丹炼药,所以后来都不得不去寻求与你师尊这等大门派大修为的修者合作,将绝大部分利益都付与了你等,然后才恳求你们能将小小的那么可怜的一点儿分与我等,为的便是能够让得家族后背优秀子弟能得到更多更好的资源,让后让得他们的修为超越我等先辈!哎!”。 而李锦绣看着燕山那可怜的模样,不以为意的只笑了笑,道:“燕师叔过谦了!想,若是连燕师叔您这等修者界里的土豪都要哭穷,那此时的锦绣只怕是连那凡人里的乞丐都不如了!我说的对吧?燕师叔!呵呵!”。 燕山道:“哪里!哪里!呵呵!李师侄,咱们别的便不说了,怎么样?初次来到我这平安城,感觉还好吧?”。 李锦绣道:“好不好的倒也谈不上!但只是···燕师叔,你这平安城的守卫似乎也不甚严密啊!像方才那般的,被这么一个修为还不到练气境三层的小家伙潜伏到近处监视了这么久才被发现,若是被那陈凤仙或是刘川峰带着人潜伏了进来,那您的性命只怕也···且他们这会儿都已经去了这么久却还不曾将那小东西抓回来,想也···呵呵!”。 燕山道:“李师侄说的是啊!是我平日里对这些下属都太过纵容了!让得他们这会儿都已经有些···咦!不对!来人!快来人!燕虎,快带人立马随我到那“瑞祥客店”去看看!去看看燕平那小子这会儿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久了却还不曾将燕舒那丫头给抓回来?快!李师侄,师叔这会儿还有要事,这便不陪你了!你请自便!燕虎!走!”。 看燕山说着,带着方才那被他吩咐着的燕虎和十数名修为不弱的家族绣着便立马除了燕家大院,向着自己落脚的那“瑞祥客店”赶了过去,李锦绣冷笑着只摇了摇手中的白折扇,小声的道:“这燕山才回过神来!但这时只怕已经晚了!想那燕平等人的修为与那陈凤仙差了这么多,这时只怕早便已经全都被杀死了!呵呵!”。 一旁的吴旭仁闻言,上前半步凑近了李锦绣的耳边只小声的说道:“大师兄,您既然知道那陈凤仙和张重等人都已经进了城,且还全都在那“瑞祥客店”里,那您方才为什么却不告诉那燕山,眼睁睁的却看着他让得燕平那几人去送死呢?”。 李锦绣道:“让他们去送死?呵呵!吴师弟,你说,咱们此次之所以会到这平安城里来为的是什么?”。 吴旭仁道:“那当然是为了那···为了那渡过四九天劫城就了内丹的腾蛇啊!大师兄!”。 李锦绣道:“那又是谁非得要命令着咱们到这儿来的呢?”。 吴旭仁道:“是师···哦不···是···是那个人他命令着咱们来的!可这又与您方才那···那样···有甚关系吗?大师兄!”。 李锦绣道:“是啊!是“那人”命令着咱们来的,且不久后那“玄天”也将会奉他的命令来这儿与咱们会和!但,吴师弟,你自己有想过吗?咱们即便真的费尽心力帮着“那人”和燕山诛灭了蛟龙潭里的那腾蛇,取得了它的内丹,可那又与咱们有什么关系?你道“那人”却会好心的将那用腾蛇内丹练就的“培元丹”分与你我一些吗?会吗?”。 吴旭仁道:“大师兄,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原来您却是想···”。 李锦绣道:“好了!吴师弟,莫要说了!既然那燕山不在,那咱们便也回去吧!咱们这会儿回去,说不定却还能有机会看见燕山那极是“好看”的脸色呢!呵呵!”。 这边厢,李锦绣才说完,但他却不知此时的燕山刚来到“瑞祥客店”里,看着燕平和楼上楼下那十数具燕家子弟的尸体,心下岔怒的只咬牙大声喝道:“李掌柜!你给我滚出来!”。 而那本来便被一场厮杀吓唬的够呛的客店掌柜李堂听得燕山大喝,早在一旁等候的他踉踉跄跄的只从柜台边上爬了过去,道:“燕···燕···燕燕···老爷···我···我···”。 燕山道:“怎么回事?这些都是什么人干的?是谁敢这么大胆的在我这平安城杀我燕家的人?说!”。 客店掌柜李堂道:“回···回···回燕老爷的话···我···我···我不知道···但但···”。 “咻”、“砰砰” 看着那从西城门升上半空炸裂开来的,映红了半边天空的求援信号,燕山色变的也顾不得那客店掌柜李堂在说些什么,当下喝令着所有人只立马又向那西城门赶了过去,但当他真的赶到了那西城门时却见,除了那一片狼藉躺着十数具尸体和几个受伤的人在痛呼之外,周围却是一个敌人的影子都看不见,心下气极的只一跺脚,喝道:“啊···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敢与我燕家为敌?在我燕家的地盘上肆意杀戮我燕家的人?啊···”。 然,便在这燕山愤怒焦躁的怒喝着时,此时的平安城西城门数里外,陈凤仙宝剑出鞘的只看着那头发披散了下来的小三子,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燕平却会带着人来抓捕你?且,你在利用我们!方才你明知那燕平在抓捕你时你却故意的将它带到那“瑞祥客店”里来,然后借着我师兄弟之手将他们给杀了!我说的是与不是啊?燕---舒---儿!”。 看陈凤仙每说一句话便离得自己更进一步,小三子害怕的只不住的后退着望向紫儿,道:“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况且我方才也真的没有···没有故意的待那燕平等人来···我真的没有!紫儿姐姐!你要相信我!小三子真的没有!”。 陈凤仙道:“你还敢胡说!方才那燕平便已经说了,他之所以会来到那“瑞祥客店”为的便是抓你---燕舒儿!可你在知道她是来抓你境况下却没有往那城外跑,反而故意的将他们引到了我们师兄弟所在的客店里,且还故意的在我们房门外敲了门,故意的引得那燕平看见我等,然后好借我等之手将那燕平除去!你这好深的算计啊!燕舒儿!”。 听陈凤仙说完最后一个字,然后感觉那冰凉的剑锋便已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小三子心下只既害怕又忐忑的说道:“我···我真的没有···没有···我···紫儿姐姐···我···呜呜···”。 陈凤仙自问,若是让自己对付那些如燕平一般的恶人,自己轻而易举的便能将他们给收拾了,但这会儿面对着小三子这么一个最多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且还是一个正“嘤嘤”哭泣着的小女孩儿,他心下一软的只装着凶狠的“锵”的一声收剑回鞘,然后喝令着紫儿道:“紫儿师妹,你来问她!若是她敢不说实话,那咱们立马将她杀了便罢!免得让她活着出去暴露了我等的行踪,惹来祸患!哼!”。 紫儿道:“知道了!大师兄!舒儿丫头,你在城里的时候为什么却要对我们说谎呢?虽然你故意的将那燕平引来客店里,但我却知道,你那也不是故意的!因为你自己在那时候也是没有办法!毕竟,那燕平人多势众的,且修为都比你厉害,而你却只有自己一个人,若是当时不借着我们的力量便会立马的被他给抓回去了!舒儿丫头,我说的是吗?”。 小三子···不···应该说是燕舒儿才是! 燕舒儿听得紫儿这话,心下感动的只上前一把紧紧的抱住了紫儿,哽咽着道:“紫儿姐姐,对不起!舒儿···舒儿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舒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在那时候舒儿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那时不得已的才···才会那般的···真的很对不起!紫儿姐姐!”。 紫儿道:“没事儿的,舒儿!紫儿姐姐能明白你!但只是···舒儿,那燕平为什么却会要抓你呢?且还说是奉了那燕家家主燕山的命令!”。 燕舒儿道:“我那是因为···因为···紫儿姐姐,您相信我吗?”。 紫儿道:“相信啊!因为我以前也有一个妹妹,她的年纪虽然比你大了几岁,但她小时候却也如你现在一般的调皮,喜欢惹事,最后弄得爹、娘都不得不老是对村子里的叔叔伯伯们道歉,但只因为后来···后来···村子里发生了一个意外,所以后来我们便分散了,然后直到得现在我也再不曾见到过她了!”。 看紫儿说着,眼睛里慢慢的也变得有些黯然,燕舒儿咬着嘴唇只似在心底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毅然的抬起头来只定定的看着紫儿,道:“紫儿姐姐,我···我可以向你们说实话,但是···但是我希望···我希望在我说出全部实情之后你们能竭尽全力的去阻止那燕家,去阻止那李锦绣,切不可让他们两家的合谋得逞,可以吗?紫儿姐姐!”。 紫儿道:“可···是可以!但,舒儿,若是那燕山和李锦绣两人联合起来,进而使得它们人手太多、实力太强,那我与我师兄他们却也是一样的没有办法奈何他们啊!你说是不是?”。 燕舒儿道:“那···那好吧!紫儿姐姐,若是那燕家的人实在太多,而你们也实在奈何不得他们,那舒儿也不想为难你们,你们···你们自己随意便是了!但是,紫儿姐姐,舒儿希望···希望你们但凡有一丝···那怕仅有一丝丝的机会杀了那燕山,那便请你们千万莫要让他活着从那蛟龙潭回来,可以吗?紫儿姐姐!”。 紫儿道:“好吧!舒儿,姐姐答应你,若是有机会,姐姐绝不让那燕山活着从那蛟龙潭回来!只是,舒儿,那燕山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为什么竟然会让得你这么的恨他呢?”。 燕舒儿道:“我···紫儿姐姐,不是那燕山他对我做了什么!而是他对我爹爹、对我娘亲做了什么!”。 紫儿道:“舒儿,你这话的意思是···?”。 听得紫儿询问,燕舒儿长长的出了口气只道:“想,在两个多月前,舒儿当时也还是燕家子弟里的一员,但只是因为在两个多月前,我那爹爹和娘亲因着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城北的那蛟龙潭里发现了两条巨大的腾蛇,且其中那条最是强大的雄性腾蛇已经是度过了那妖兽必经的第一道天劫里最是厉害的“四九天劫”,结就了内丹,实力堪比筑基期修者的妖兽!所以我那爹爹和娘亲当时便想---“灵兽出没之处必有灵物生长”,当下决定着便想在那蛟龙潭附近潜伏下来静观,看看是否有机会偷偷的潜入那两条腾蛇居住的巢穴去看看,看看里面到底长着生命灵物!而若是里面真的有生长着灵物且已经成熟的话,找的机会便偷偷的进去将它采摘回来给我服食,但不想天从人愿的,在我爹爹和娘亲在那蛟龙潭外等待了两日之后果然等得了一个机会,那两条腾蛇真的离开了那洞穴,所以我爹爹和娘亲当时大着胆子的便迅速的潜入了进去,且果然的在那洞穴的最深处发现了在里面生长着的那灵物,但只是···”。 而紫儿听燕舒儿说得又一个“但只是”,心下猜测着只道:“莫不是那洞穴深处的灵物还未成熟,所以你爹爹和娘亲当时并没有···可是···这样不对啊!舒儿!若是那灵物还未成熟,那燕山应该也不会对你爹娘做些什么才是啊!可你方才却说你爹爹、娘亲他们···这后来到底又发生了些什么事儿竟然让得那燕山会心生恶念的对你爹、娘那般的···舒儿?”。 燕舒儿道:“紫儿姐姐,您猜对了!那洞穴深处的那灵物真的没有成熟,但无巧不巧的是,我爹爹和娘亲虽然没有摘得成熟的灵物回来,但在他们即将要离开那洞穴的时候却发现,在那洞穴里除了那灵物之外却还有一具骸骨,一具人的骸骨,且还是一名修者的骸骨!我爹爹和娘亲便因着在那死去的修者前辈身上发现了这枚白玉石,且将它带了回去,所以后来才招惹来了祸端,害得自己两人无故身死!而这出手的人却正是那燕家的家主---燕山!紫儿姐姐,你说,这世上难道便真的没有公理了么?那燕山杀了人却还能这么好好的活着,而我却要东躲西藏的,想要为我那死去的爹、娘报仇而不得!呜呜···”。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紫儿原以为,那燕山之所以派人追杀燕舒儿为的可能是她偷了燕家的某件宝物,所以才会不惜代价的派着那燕平带着十数名修为了得的修者来追杀她,但这会儿听得她这话,心下多少有些了解的只将她欲递给自己的那枚半指长短的白玉石给她塞了回去,道:“舒儿,宝物动人心!这东西既然是你爹、娘他们找寻到的,那它现在也便是你的了!你快将它收好,千万莫要再让别人给看见了!免得在它又将为你惹来麻烦!”。 燕舒儿方才还在想着,若是将这枚白玉石给了紫儿之后能让自己活得性命那却也值了,但这会儿见得她又将这白玉石给回了自己,心下感动的只将它用力的握在了手心里,道:“紫儿姐姐!你···你与舒儿无亲无故的,你为什么却要对舒儿这么好?”。 紫儿道:“因为···舒儿,你才经历过的事儿却也是我曾经经历过的,那永生难忘的、刻骨铭心的痛!所以你心里的滋味我都能感受到,心下也能够明白!所以,舒儿,你在这世上并不孤单,因为你现在身边有我!舒儿!”。 燕舒儿道:“紫儿姐姐!你···你···紫儿姐姐···呜呜···”。 看燕舒儿再也忍不住的将心里的苦、累和痛都哭了出来,紫儿忙将她搂入怀里轻声的抚摸安慰着,道:“傻丫头!哭吧!哭吧!将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便好了!这会儿有姐姐在,谁也休想再欺负你!傻丫头!”。 也不知是因为一翻哭泣真的将委屈都哭出来了,亦或是因着紫儿的一番话让自己找到了靠山,燕舒儿但感觉着在自己心里压抑许久的东西这会儿却真的减少了许多,心里也轻松了许多,所以在抽抽噎噎了好一会儿后慢慢的只收拾起心情,抬头看着紫儿道:“紫儿姐姐,你们要小心!燕山和那李锦绣他们联合着似乎都想将那蛟龙潭里的腾蛇诛杀了!你们若是敌不过他们那便不要去了吧!毕竟,他们人多势众的!”。 紫儿道:“嗯!我知道了!对了!舒儿,你这两个月不是一直都在那“瑞祥客店”里做堂客吗?为什么之前那燕平等人都没有发现,而今日却不小心的被他发现了,且还带着人追捕了过来呢?”。 燕舒儿道:“那是因为今日我···紫儿姐姐!对不起!因为舒儿的缘故害得你们暴露了行踪,且还差点便被那燕平等人···”。 紫儿道:“傻丫头!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莫说那燕平一行只有那么十来个人,便是再多来一倍,以我大师兄他们的修为想要收拾那燕平等人却也是轻而易举的!”。 燕舒儿道:“谢谢你!紫儿姐姐!紫儿姐姐,其实今日那燕平之所以会发现我,那是因为我偷偷的又潜入到那燕家大院附近的一处高楼上去窥探他们了,且恰巧的看见那李锦绣带着两个人来拜访燕山,所以后来才被那李锦绣发现,然后告知了那燕山,而燕山也因此才会派着那燕平带人来追杀我的!而我当时想到以我自己的修为根本逃不过他们的追杀,但在这平安城里能帮助到我的也只有您与···所以当时想也不想的便···紫儿姐姐,您不会怪我吧?”。 紫儿道:“你这丫头!舒儿,那你怎么便知道我与我大师兄是修者,且还能敌得过那燕平呢?”。 燕舒儿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紫儿姐姐,你们身上的某些气息与那些普通的凡人是不一样的,且舒儿还感觉到,即便是那燕平等人也比不过你们,所以才会···紫儿姐姐,实不瞒您说,那燕平···他是我的亲叔叔!”。 听得燕舒柔这话,紫儿惊讶的只看着她,道:“那燕平是你亲叔叔?可为什么···舒儿,那燕平既然是你的亲叔叔,可他为什么却会亲自的带人来抓捕你?且为什么我大师兄将他杀了的时候你却···一点儿也不伤心呢?舒儿?”。 燕舒儿道:“那是因为···我爹爹和娘亲才发现那两条腾蛇和这枚玉石,一回来之后便将这事儿全都告诉了那燕平---我的那个好叔叔!可后来他却出卖了我们,一丝不留的将我爹爹和娘亲发现那腾蛇的和这枚玉石的事儿全都告诉了那燕山,所以后来那燕山为了得到这枚玉石才会派人来逼迫我爹爹、娘亲,让他们将这玉石无条件的贡献给他,而我爹、娘不肯,所以才有了这后来的···舒儿永生难忘的一幕!”。 看燕舒儿说的咬牙切齿的,紫儿心下终于多少有些明白了她心里对那燕平的恨,然后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幼时曾经历过的那可怕的一幕,心下感慨着只道:“贪心不足蛇吞象!祸福无门,惟人自招!看来,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即便你不去招惹别人,但别人到最后却也是会来招惹你的!难怪师尊老是说---修行便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且一但你落后了,别人便会来欺负你!舒儿,你的爹爹、娘亲既然都已经不在了,那你以后可有的什么打算?”。 燕舒儿道:“紫儿姐姐,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这是···您这是不想要舒儿了?是吗?紫儿姐姐!”。 瞧燕舒儿说着,担忧忐忑的只紧握着自己的手臂,紫儿将她拥在怀里只温柔的说道:“怎么会呢!傻丫头!姐姐这么问你,那只是想告诉你,姐姐与我的那些师兄们这次下山来是要历练的,所以我怕带着你一道去会让你与姐姐一般的---吃不少的苦,所以不若你便先在这平安城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先住下,待姐姐历练结束了之后,姐姐再回来带你一道回姐姐的师门---神剑峰,可以吗?舒儿!”。 燕舒儿道:“不···不要!紫儿姐姐,舒儿···舒儿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能让舒儿跟着您,那您让舒儿什么舒儿都愿意!紫儿姐姐,求您了!紫儿姐姐!”。 想自己曾经也经历过那痛苦的一幕,所以紫儿能够明白此时的燕舒儿心里的仿徨,可想到自己与大师兄陈凤仙等人才开始历练,若是带着燕舒儿的确也是很不方便,所以当下忐忑的只望向陈凤仙,道:“大师兄···”。 而陈凤仙看紫儿询问的看向自己,一口否定的只道:“不可能!紫儿师妹,你说的这个我不答应!”。 紫儿道:“可是···大师兄···”。 陈凤仙道:“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紫儿师妹,你要知道,咱们现在也是自身难保的!想咱们在下山前师尊便曾交代过,此时的修行界已经是与以往不同的了,并不是所有修者都会再像过去那般的敬畏咱们无极门的,所以咱们为了自身的安全却是轻易不能暴露行踪的,可若是···若是要带上她···这么一个修为达到才练气二层的小女孩儿,那咱们如何却能躲过那些家伙的追踪?且咱们在数个时辰前才在那平安城了杀了那么多燕家的人!”。 紫儿虽然明白陈凤仙说的都是事实,但看着此时旁边那燕舒儿有些哀婉、绝望的眼神,心下还是不忍的一咬牙,道:“我···大师兄!既然您不肯,那紫儿此时便与您们分别了吧!毕竟,紫儿师尊门下只紫儿这么一个徒弟,下山后也该是紫儿自己一个人独自历练才是!舒儿丫头,你若是不嫌弃姐姐的修为浅薄,那咱们便一起走吧?”。 方才看着紫儿还在左右为难的,但这会儿见得她竟然舍了陈凤仙来接纳自己,燕舒儿欢喜的只重重的一点头,抹了把欢喜的眼泪,道:“嗯!舒儿愿意!紫儿姐姐,无论您做出怎样的决定,舒儿都听您的!咱们走吧!紫儿姐姐!”。 紫儿道:“嗯!咱们走!大师兄、张师兄、袁师兄,诸位师兄,紫儿这便先行告辞了!咱们日后历练完了再在神剑峰上见吧!请!”。 看紫儿说着,拉着那燕舒儿的手便想先行离开,陈凤仙气恼的只用力的一跺脚,道:“站住!紫儿师妹,你···你好···好!既然你非要带着这个燕···燕舒儿与咱们一道···那咱们日后行事多小心着些便是了!喂!燕舒儿!既然你说那李锦绣和燕山都在谋划着对付那蛟龙潭里的雄性腾蛇,那你可知道···从这儿到那蛟龙潭到底有多远?且咱们要怎么走才能尽快的赶到哪儿?”。 听得陈凤仙询问,燕舒儿回过头来只望着紫儿,待得了她的同意才又回望着那陈凤仙,道:“这位···大师兄!其实那蛟龙潭它便在平安城往北八十多里外的一处瀑布下,咱们只要顺着那溪流往上很快的便能找到的!”。 陈凤仙道:“既如此···紫儿师妹,眼看着天色还早,咱们不若便乘着现在那燕山还未派人出城来搜寻咱们之隙先向那蛟龙潭赶一段路,待天亮了之后在猎捕些野物回来充饥、歇息,且待天色黑下来之后又再出发,你看如何?”。 紫儿道:“大师兄所言甚是!紫儿赞同!”。 看着方才还决绝断然的紫儿这会儿竟然变得有些“温顺”,陈凤仙有些不适应的只咳了咳,道:“那好!袁师弟,你与赵师弟、张师弟三人留下来断后,待确定那燕山真的没有派人追来才赶上来与我等会合!燕···舒···紫儿师妹,你与她在前面带路,咱们现在便即出发去往那蛟龙潭!”。 然,相对于此时从容的趁着夜色赶往蛟龙潭的紫儿与陈凤仙,焦头烂额、气恼愤恨的燕山,以及那满腹得意、踌躇满志的李锦绣;此时的小石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但只内息澎湃、热血沸腾的索要着、奔跑着,直至天色将亮才感觉脑子里忽然“轰”的一声巨响,然后浑身舒坦的便仿若是要腾飞了起来似的!且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石头回过神来只感觉着自己体内的内息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因为此时的它似乎也不知怎么的竟会变得比之以前更是浑厚、轻灵的多了! 想着此时的自己还在那蔡家村里,而那东边的天空下慢慢的开始泛起了鱼肚白,小石头浑身舒爽的只自床上下来舒展了下筋骨,但听浑身上下一阵“咯咯”的脆响后,轻轻一跃的便跨越了半丈多高,差点儿便撞上了那房顶,心下这才明白过来---自己那凝滞了一年多的修为---突破了! 闭上眼睛体会着那比之以前要轻松舒畅了许多的内息和身体,小石头看着旁边那因着自己的醒来而被惊醒的杨欣柔,欢喜又温柔的只又回到她的旁边慢慢的坐了下来,道:“柔儿!你醒了!”。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这个坏蛋!人家昨夜什么时候睡过了?倒是您···没完没了的···像头野驴似的!”。 小石头道:“是吗?那···柔儿···”。 半夜风雨伴夜空,半玄月落伴日升;犬吠鸡啼盘出海,不晓风情破窗来! 瞧着那耀眼的日光不识趣的从门窗的缝隙上照射了进来,杨欣柔不情不愿的只慢慢的睁开了那有些迷糊的双眼,温柔的看着那慢慢的与自己分开的小石头,道:“石头哥哥,你···嗯···”。 小石头道:“柔儿,天色不早了!想那蔡老爷子和蔡勇、蔡明两位大哥这会儿可能都已经在等着咱们了!咱们还是快着些起来吧!”。 杨欣柔道:“哦!嗯!柔儿马上···马上起来···石···石头哥···呼呼!”。 瞧杨欣柔说着,慢慢的竟又躺下睡着了,小石头宠溺的只摸了摸她的头发和脸儿,道:“柔儿看来是真的累了!那便让她多睡一会儿吧!灵蛇?两条灵蛇?呵呵!”。 看小石头轻轻的推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在门外等待了许久的蔡勇鼓起勇气上前想他行了一礼只道:“仙长,早膳我等都已经为您们准备好了!且我爹爹这会儿也已经在客厅里等着您了,所以···但只不知夫人她···”。 而小石头听得蔡勇问询,轻轻的将门掩上后才回过头来看着他,道:“没事儿!柔儿她因为昨夜···累了,咳咳!睡的比较沉,所以这会儿还不曾醒来!蔡大哥,老爷子既然已经在大厅上等着了,那咱们现在便去见老爷子吧!免得让他等急了!柔儿···咱们一会儿只要留下些吃食给她热一热便好了!”。 蔡勇道:“那···好吧!仙长!请!”。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跟着蔡勇来到大厅上,小石头但见老爷子蔡旭早已在那大厅中央餐桌的上坐上坐着,待自己进了门后他才伸手示意,道:“小友,你终于醒了!怎么样?你感觉着我那鹿血雪参灵芝酒的力道如何?呵呵!好了!你既然已经起来了那便先坐下来与老朽一道用膳吧!老大,你且先将这道蟹粉酥和鹿茸燕窝羹撤下去热着,待丫头她醒来了之后再端上来!”。 听得老爷子吩咐,蔡勇答应着只道:“是!爹!”。 想着自己的内息昨夜莫名其妙的便不受控制的奔腾涌动,且一早醒来便感觉着体内的修为突破了,小石头这会儿听得老爷子的询问,心下才明白过来的看着他,道:“老爷子,原来小子昨夜之所以会那般的···且修为还突破了···却原来是因为您的那个···酒啊!”。 老爷子蔡旭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呵呵!”。 小石头道:“我···”。 蔡老爷子道:“好了!莫要说了!小友,咱们先用膳吧!待丫头醒来,想你们也该赶往那蛟龙潭去了!只是···小友,那两条畜生不仅是修为了得,便是身上的鳞甲防御也极是厉害,所以你与丫头若是想要对付它们却还需多加着小心些才是!哎!若不是因着我一时大意,让得我这两条腿···我却也是不想麻烦你们的!”。 小石头道:“老爷子言重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小子既然吃了您赐予的饭食,且也已经承诺了与您,那小子即便是赴汤蹈火也是一定要将那两条畜生诛灭的!况且,小子承蒙您的恩德,肯将那极稀有的琼浆玉液分与小子夫妇二人,从而使得小子的修为于昨夜里有所突破,这会儿若是对付起那两条畜生来却也是多了几分把握的!”。 蔡老爷子道:“好!小友够意思!来,咱们用膳吧!呵呵!”。 然,也便在小石头陪着蔡老爷子享用过后,此时的杨欣柔才姗姗的醒来,来到大厅上将蔡老爷子特意为她准备的两道早膳用完,然后在那蔡明的带领下向着那蛟龙潭进发,而那原本因着紫儿与陈凤仙等人的一翻闹腾使之沸腾了起来的平安土城此时却是已经安静了下来;且,此时的燕家大院里,燕家家主燕山看着眼前的那数十具的尸体,心下气恼的只瞪着眼前那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城门守将,道:“废物!这么多人看着人家从容的杀出城去你却连人家长得什么模样都不知道!那我养着你有何用?”。 而那人听得燕山的呵斥,嘟囔着只小声的道:“死了便死了呗!那又关我什么事儿?反正死的都只是燕平这些修为不入流像的小角色,根本便不会损伤我燕家的实力!况且···”。 燕山道:“你还敢反驳!燕浩,若不是因着你是我那死去的大哥膝下唯一的儿子,我早便已经将你···将你···你除了会花天酒地的找女人却还有什么本事?让得我燕家损失了这么多人马却还敢如此说话,你道我便真的而不敢将你杀了吗?废物!哼!”。 那燕浩听得燕山这话,不耐烦的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道:“二叔,这人又没有别人,您便别做那样子了吧!我早便都已经看得厌了!况且,二叔,你看那李锦绣三人本来便住在那“瑞祥客店”,而那杀死燕平的凶手也恰巧的住在那“瑞祥客店”,难道他们百年真的对那些凶手一无所知?或是他们本来早便知道那些人的存在,但却故意的不说,又或是那些而本来便是他们太和峰的人,但只是为了削弱我们燕家的实力,然后好让得他们能在···那之后···多分得一杯羹!”。 燕山道:“你这小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说你聪明吧,你又老是在那烟花之地流连,耽误修行;说你贪花好色吧,你这小子又是聪明的一下子便说出了关键!虽然我也曾怀疑过那李锦绣,但咱们目前并没有那实力与他们太和峰为敌,所以···哎!浩儿,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正经一回?你爹他死的早,而我为了咱们燕家和你这小子直到现在都不曾娶亲生子,且眼看着燕家到得现在也便只有你这么一个直系子弟了,你若是再不好好的修行增进修为,那待我也死了之后你凭什么能掌控保护燕家?你难道便想眼睁睁的看着咱们燕家这诺大的家业在我死后便拱手让人吗?啊?”。 燕浩道:“二叔,您这是说的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我看您这不是都已经达到练气境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但咱们此次只要能得到那腾蛇内丹,那即便是真的有些牺牲那也是值得的!况且,有你三叔他们在,想那李锦绣即便是想要算计我等也没有那么容易!我唯一担心的只是···三弟,你带着虎儿他们先离开吧!毕竟,若是让那李锦绣知道我们心下另有算计,我怕她不会轻易上当!”。 看燕山似乎有什么私密话要与那严浩说,做为三弟的燕京识趣的只应了声,道:“知道了!二哥!虎儿、杰儿,咱们走!叱!”。 而燕山看着周围的人都离得自己远了些,在燕浩耳边只好一阵耳语,然后待看见那李锦绣带着吴旭仁等一行九人漫步向自己走了过来才与燕浩分开了些,道:“记住了,浩儿!呵呵,余师兄、辛师兄,以及···诸位师兄,咱们已经有许久不见了,不知您等一向可好啊?呵呵!”。 那姓余的闻言,当下只即不多看燕山一眼也不回礼的道:“有劳燕师弟挂心了!燕师弟,咱们人数既然已经到齐了,那现在便即出发吧!燕师弟,请!”。 燕山道:“余师兄,诸位师兄,请!”。 说着,燕山感觉着这姓余的一行竟然丝毫也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下虽然恼怒但却不敢吱声的只咳了咳,然后带着身后那一众燕家子弟便在前头带路,向着那在城北八十多里外的蛟龙潭进发了! 而也便在燕山与李锦绣等进发向蛟龙潭,小石头与紫儿想及达到时,此时那平静了许多的平安土城的西面城门外,李嫣嫣与阿大、阿二三人经过数日的行走终于来到了这黄河中段里算是比较繁华的平安城里,且还无巧不巧的走着走着竟也像得紫儿当时一般的阿里到了那“瑞祥客店”门前,且一进得客店里便见得那客店掌柜脑袋上贴着毛巾躺在柜台后的长凳上吩咐着那堂客,道:“小四儿啊,你快点儿将那些桌、椅、板、凳都给我打扫干净了!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切不可耽误了客人享用午膳的时间!快点儿!哎!所幸的,严燕家大老爷不与我计较,要不然便因着那燕平等人死在了咱们店里,那咱们无论如何便也躲不过这一劫去!倒是那个小三子···哎!也不知那小子现在如何了?但愿他千万莫要在那动乱之中被人无故的给杀了才好!哎!这个世界啊!实力才是硬道理!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也去学一学那仙人之道!哎!”。 “你说是谁被谁给杀了呢?掌柜的!” 听得这清脆悦耳的声音,掌柜的强打着精神自长椅上坐了起来,道:“客人···哦!是三位客人啊!三位,不知您等是想住店还是用膳呢?”。 李嫣嫣道:“我啊!小爷我即要住店,也要用膳!掌柜的,说说吧!看你们店里可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且你若是方便的话不若也向我讲解一下你方才说的,那什么···什么人被谁杀了的事儿!”。 看着李嫣嫣那比之一般女子都要俊俏漂亮的多的俊脸,那掌柜的环顾了自己这因着昨夜发生的那件事儿而被吓跑了所有客人的、空荡荡的大堂一眼,忍不住的只又是一声长叹,道:“这位客人,实不瞒您说,昨夜···哎!也是本店倒霉!昨日不知怎么的便忽然来了三伙共十数位的客人,小人本以为是小人的横财运来了,所以也不曾多想的便都让堂客小三子···过去的堂客小三子,让他去招呼那些客人们入住,但不想也便在昨夜,那些客人刚住进我这店里,当晚那燕家---我们这平安城里最大的大户人家---燕家!他们家的那管事头目燕平也不知怎么的,半夜里竟然忽然的带人杀上门来,与其中两伙客人动上了手,但不想却因着实力比不过人家,所以后来全都被人给···哎!当时那燕家家主又带着人来,想找寻那些杀人的凶手,可那些人哪里还会等待着他来抓人?在将那燕平等人杀了之后早便跑了!只可怜小人是这客店的掌柜,跑步能跑,反抗又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后来只能···”。 李嫣嫣道:“只能眼睁睁的在这等死,希望那燕家家主能明白事理,放过你一马,是吗?”。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听得李嫣嫣询问,那掌柜的无奈的只又叹了口气,道:“便是如此!客人!三位爷!你们若是怕事的话,那便也离开我这小店吧!小人本来也准备着待那事儿的风波过去些,风声也平静些之后便将这店给关了,然后带着一家老小便回乡下去终老了!哎!这达成虽然挣钱容易些,但这风险也是极大的!哎!”。 “佟掌柜,我们又来了!怎么样?生意还好吧?这一次我们带来的这些山珍和野味可都是极新鲜的,你无论怎么的也该给个好价钱吧!呵呵!” 看着那熟悉的,从门外进来的一行十数名精壮的猎户,掌柜的长舒了口气只道:“是你啊!蔡勇!我还以为是那···怎么?你弟弟蔡明那小子他没来吗?”。 蔡勇道:“是的!他还有其他事儿要做,所以没来!您这是···您这是怎么了?佟掌柜!您病了?”。 那掌柜的道:“是啊!病了!哎!心病!蔡勇啊,你的那野味和山珍我怕是要不了那么多了,因为···你也看见了!我这店里现在也没有什么客人了,所以···还请你能谅解一下!”。 蔡勇道:“这···佟掌柜,你这店里不是一向都很是兴旺的嘛!怎么现在忽然的便···莫不是因着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您这店里现在才会这般的···冷清?”。 那佟掌柜道:“那还不是因为···哎!算了!不说了!哦,我倒是忘了!三位爷,你们既然要住店和用膳,那小的这便为你们安排!小四儿!小四儿!你这小子又死哪儿去了?还不快着些出来端茶倒水、招呼客人!快点儿啊!蔡勇啊,你自己与弟兄们先坐着喝杯茶,若是想吃了些什么自己道后厨去做便是了!至于那些野味和山珍的事儿,咱们一会儿再说好吗?三位爷,您们想吃些什么但请吩咐,小的这便为您们去准备!”。 李嫣嫣道:“算了!掌柜的,随便的将你们店里那些拿手的好菜都上些来吧!顺道的也与我说说,说说那些关于昨夜的,在你们这店里发生的那些事儿!”。 那佟掌柜道:“那···三位爷请稍待!小的去去便来!蔡勇!”。 安排着李嫣嫣三人在那最是通风舒爽的窗户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佟掌柜带着蔡勇等人来到后院,让他们自便的在里面坐下喝水,而自己则进得厨房去找那主厨和堂客小四儿,吩咐着他们去做菜和收拾上房,然后才又自己一个人沏了壶上好的香茶走了出来给李嫣嫣三人满上,道:“三位爷!昨夜发生的那件事儿说来其实也···哎!都怪那燕···”。 “掌柜的!死哪儿去了?我等这么威风凛凛的四位大爷进来了也看不见吗?敢这么的慢待我等,小心大爷我将你们这鸟店一把火统统给烧了!” 听得这仿若是狮吼般的巨大声音,那佟掌柜还待与李嫣嫣说些什么,但不想那才进得客店的四人里的那最是壮硕的汉子又自开口了,道:“你这鸟掌柜!我还道你在招呼谁呢?却不想原来是在招呼那么三个弱不禁风的小个子!来来来!三个小东西,你们若是不服气的可与我来一场比拼,若是你们三人之中有任何一人能在力气上赢得了本大爷,那我便放了你们;可若是不能,那你们便都需从我这胯下钻过去,然后给我滚出这客店!怎么样?我这条件公平吧?啊?哈哈!”。 而李嫣嫣听得那莽汉的这一番话,也不只是因为经历了荒漠试炼心性有所变化还是真的不想与这么一个没脑子的人计较,不以为意的只向那佟掌柜看了一眼,道:“掌柜的,你自忙自己的去吧!你只需将为我等准备的好菜快着些上来便是了!”。 那佟掌柜道:“小的明白!爷!您请自便!小的去去便来!”。 然,那四人里长相最是阴柔白净的一名“汉子”见得李嫣嫣三人并不理会自己等人,自顾自的与另外三人在门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下来后只嘻嘻的一笑,然后用手在那壮汉身上捏了一把,道:“二哥,您看人家一声不吭的,似乎都怕了您呢!不过说来也是!您看您那比人家大腿都要粗的多的胳膊,莫说是他们三个那么精瘦的凡人了,便是一般的修者见到您也得惧怕着您三分不是!呵呵!”。 那壮汉道:“谁说不是呢!呵呵!大哥···”。 “住口!” 那壮汉话未说完便被那歌他称之为大哥的、长着中等身材、且一脸猥琐的汉子怒斥了一声,然后只又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道:“连人家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还在那儿胡说八道!你们这两个笨蛋!呵呵!小娘们,我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今夜不若便陪了大爷我怎么样?”。 听得那猥琐汉子刚开口便训斥了那两个厌物一顿,李嫣嫣还道他是个正直的人,但不想这话锋一转便又开始调戏自己,心下恼怒的只恨不能立马一拳将他那带有两撇鼠须的“俊脸”给他打歪了去;然,想到自己因着前些日子在那洛东城已经惹下了不少的事儿了,且后来若不是因着阿大、阿二两人修为了得,然后才将那从后追上来报复的几人诛杀,自己这会儿只怕也不能这么平安的坐在这儿喝茶了,所以当下为了不再惹起事端招惹别人的注意,强忍着心下怒气只自顾自的想用的那佟掌柜为自己备下的香茶! 然而,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李嫣嫣自己虽然是不打算惹事儿了,但不想事儿却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四人里,那长相最是猥琐的大哥见得李嫣嫣不理会自己,心下还道她是因着害羞、害怕,所以当下也不管那掌柜的还在等候着自己吩咐,站起身来便想上前去与李嫣嫣坐到同一桌去,但也便在他刚站起来的时候,门外忽然又走进来几人,且一进来便毫不客气的大声呵斥道:“做什么?做什么?找死吗?敢在我们这平安城里惹事!佟掌柜,我家少爷找你,你快随我出来一下!”。 那猥琐男感受到进来的几名男子身上的气息比自己要强,知道自己四人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当下连连的只道“不敢”,然后后退了几步又重新坐了回去;而那佟掌柜见得来人是那燕家几个管事之一的燕俊,跟在他身后走向门外时也便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道:“俊管事,燕浩···燕浩少爷他找小的有···有什么事儿?您知道吗?”。 那燕俊道:“还能为了什么事儿!还不是因着那燕平死了,所以···这该死的燕平也真是的!自己死便死了吧!这会儿却还要劳烦小爷我为了他的事儿来找你!哼!好了!佟掌柜的,你也莫要说了!少爷他还在旁边的“怡红楼”等着咱们呢!咱们快着些走吧!哎!”。 佟掌柜道:“是!是!是!俊管事!”。 然,也便在那佟掌柜被进来的几人带走的时候,李嫣嫣见得他们才离开,而门边那一桌的四人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为了避免麻烦的只赶忙吩咐着那才从二楼上下来的、刚将上房收拾好的堂客小四儿,道:“堂客!你将我们要的菜肴都给我端到上房来!快着点儿!我饿了!阿大、阿二,咱们先回房去吧!这儿有臭虫!吃着倒胃口!”。 阿大、阿二道:“是!公子!”。 新来的堂客小四儿见得李嫣嫣吩咐完便起身向着二楼走了上去,当下赶忙的只快跑几步赶到了前头,道:“三位爷请随我来!小的这便带你们到上房去!且你们要的吃食一会儿便送来!”。 闻言,李嫣嫣跟着那小四儿上的客房,但待进得房里才感觉着身后那四人猥琐的目光被隔绝了开来,心下强忍着的羞恼只再也抑制不住的并发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在那堂客小四儿的眼前晃了晃,道:“堂···堂···哎呀!你叫小四儿是吧?怎么样?这个···想要吗?”。 瞧着李嫣嫣手里那足够自己一家人好好的过上一年的银锭,本来便是为了它才出来做事的小四儿心动的只连连点头,道:“想!想要!爷!”。 李嫣嫣道:“那好!只要你将这瓶东西下在那四个人喝的水里或是吃的饭菜里,那这一定小银子便是你的了!且,你若是做的好的话,事后我还会再给你这么一锭!怎么样?你敢做吗?”。 堂客小四儿道:“这···这个不···不行的!爷!您这个若是是要人命的东西,那小的若是下载了那四人的饭菜里,那小的岂不成了杀人···犯···了吗?不行!这个绝对···绝对不行的!爷!那个···爷!小的这会儿还有事儿要做,这便先···先行告退了!您···您们请自便!爷!”。 看那堂客小四儿说着,转过身便欲离开,李嫣嫣拦在他身前只又轻轻的晃了晃那银锭,道:“你这小子看起来瘦瘦弱弱、模样也这般的···不甚好看,但不想心地却还蛮好的嘛!不过您放心吧!这瓶子里装的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东西!吃了它的人最多也只是会迷迷糊糊的睡上一觉而已!怎么样?这下你敢了吧!小四儿!”。 堂客小四儿道:“若是如此的话,那···那小的可以!爷!”。 看着方才自己还在夸奖着他的小四儿一听得不会出人命,当下立马的便变了脸,李嫣嫣眼里失望的只将手里那拇指大的瓷瓶和银锭都递给了那堂客小四儿,道:“小四儿,虽然你是已经答应了,但我怕你一会儿被那四人吓得会将我们三人立马的便给卖了,所以嘛···对不住了!叱!”。 听李嫣嫣说着,轻轻的便一指点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待自己不能动弹时才将一枚黑色的、小指大小的丸子飞快的塞进自己的嘴里,让自己咽了下去,小四儿害怕的只不住的咳嗽着,道:“爷···爷···您···您这是要干···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却要···咳咳···爷···您···您给小的吃下去的莫不是···莫不是···是毒药吧?爷!求您了!您这银子我不要了!求您快给我解了毒吧!爷!求您了!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况且小的这会还这么年轻,小的···小的真的还不想死呢!爷!求您了!”。 瞧着小四儿说着到最后竟给自己跪下了,李嫣嫣温柔的、轻轻的只将他扶了起来,道:“小四儿啊!也不是爷非得要毒死你,但只是也对下面那几个人很是厌恶,所以嘛···”。 小四儿道:“爷!您痛恨他们,那您只将他们毒死便是了!为什么却要给小的···给小的喂下毒药呢?爷!”。 李嫣嫣道:“我之所以给你喂下毒药,那却还不是想让你为我办事儿,然后将你手里的那瓶毒药给那四个“厌物”投下去嘛!小四儿,你看!我不止将那小银锭给你,便是连这锭大的银锭也给你!拿着!小四儿呀,你这会儿既然已经得了我的好处,那你是不是应该为我做些事儿呢?”。 小四儿道:“我···爷!小的求您了!求您放过小的吧!小的自幼胆子小,这些事儿我···我做不来的!爷!”。 李嫣嫣道:“是吗?好处你也得了!毒药你也吃了!可你若是不能按我说的去做,那你将得到的后果嘛···小四儿,这个想来也应该不用我与你说了吧?”。 小四儿道:“爷!我···我···”。 李嫣嫣道:“好了!小四儿,你也莫要再在我这儿磨蹭了,反正你若是不能按照我说的去做,那你这条小命是已经没有的了!阿大、阿二,你们两人去后厨那儿将饭食端上来,我饿了!不过嘛,咱们今夜却是有好戏看了!呵呵!”。 看着李嫣嫣那比之一般女孩儿还要俊俏漂亮的多的多的俊脸,小四儿只觉得他那脸上的笑颜便仿若是一个恶魔的微笑似的,让得自己当下即不敢反抗又不能怨恨的,只能无奈的被阿大、阿二督促着下了楼,然后犹豫着与他们一道来到后厨;然而,待那阿大、阿二都已经端着吃食离开了之后,小四儿却还在看着眼前那硕大的端盘苦恼着! 想自己若是不能按着那位爷的吩咐去做,那自己是不死的了,但若是真的给那四人下了药,而后他们都死了,那自己却也是难逃罪责,小四儿看着手里那一大一小的俩锭银子,最后只一咬牙,念叨着道:“死便死吧!反正左右是个死!你们死却总好过我死不是!四位,小四儿为了能够活命,那也只好对不住你们了!下!”。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然而,也便在堂客小四儿心定决心将李嫣嫣给他的那瓷瓶里的粉末都倒进了托盘里的吃食,然后搅拌均匀后装着若无其事的端出了后厨来到大堂上时,那四人里长相最是阴柔的老三见得小四儿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然后哆哆嗦嗦的将吃食放下,嘻嘻一笑的子看着那老二,道:“二哥,你看你这模样,将人家好好的一个堂客小哥儿都吓成了这般模样!您这长得未免也太是凶恶了吧!呵呵!”。 那老二道:“三妹,你瞧你这话说的···这小子害怕又怎能怪我呢?那只是他自己长得太是胆小罢了!你说是不是啊?小子!”。 瞧那壮汉说着,轻轻的便在自己肩膀上一拍,然后小四儿便感觉着自己得半边身自似乎都要被拍裂了似的,当下唯唯诺诺的只赶忙答应道:“是···是···是!几位大爷,都是···都是小的长得太是胆小···所以···害怕···那个···四位爷,您们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小的这便···这便先下去了!爷!”。 那老二道:“我便说嘛!三妹你看,他不是被我吓的,是他自己天生的便胆小而已!哈哈!”。 那阴柔人道:“瞧把你美的!哼!好了!小子,这儿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吧!”。 小四儿道:“是是是!几位爷慢用!小的告退”。 说着,堂客小四儿紧赶几步只赶忙的回到了后堂,然后后怕的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拍了拍胸脯,道:“吃吃吃!吃死你们!这么用力的···将我这半边身子都拍麻了!哼!不过还好!那位爷的交代终于也算是完成了,我这条小命总算也是保住了!哎!对了!解药!我得赶紧的找那位爷要解药去!”。 但,当小四儿真的再一次上得二楼来到李嫣嫣的客房里找她要解药时却见李嫣嫣戏虐的看着他,道:“解药?没有啊!呵呵!你这小四儿好有趣啊!难道你自己吃下去的是一颗普通的糖豆或是毒药你自己都分不清楚吗?呵呵!”。 小四儿道:“糖豆?我···爷···您···您···您耍我?”。 李嫣嫣道:“要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我给你的那个瓷瓶里装着的真的是毒药啊?那只不过是一些吃了会让人嗜睡的粉末而已!呵呵!”。 小四儿道:“可是···可是···爷!您方才不是那么与我说的呀!我···我···我方才还在害怕着···害怕着···”。 李嫣嫣道:“好了!小四儿!诺···接着!”。 看着手里那锭比之前两锭都要大的银子,小四儿也不知自己心里此时是生气、是愤怒、是欢喜,亦或是兼而有之;但想着自己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全都做了,该得的、不该得的也都得了,心下无奈的也只是一笑,道:“谢谢您!爷!那个···爷!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小的这便先下去了!爷!”。 李嫣嫣道:“好了!下去吧!小四儿!”。 海欲静而浪不平,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四人吃了小四儿端上来的吃食后,感觉着脑袋沉重、昏昏欲睡的便在客店了歇息了;而此时的小石头与杨欣柔站在那三四丈宽、五六丈高的瀑布边沿上,看着脚下那足有十数丈方圆的巨大水潭,然后却见那蔡明指着水潭边上那靠近着石壁的一面,道:“仙长!你们瞧!那个洞穴便在这瀑布后面!而那两条灵蛇也便住在···哦不!是那条雌性灵蛇便住在下面的洞穴里边,而那条雄性灵蛇···仙长你们看!东面十多里外那儿有一座高约百丈的山峰,那儿便已经是这周围附近百多里内最高的一处山峰了!以爹爹他的判断,那雄性灵蛇渡过了天劫后便最喜吞吸日月精华,所以那儿应该便是最是合适不过的地方了!所以我想,那条雄性腾蛇十有便在那儿!”。 杨欣柔道:“只这么十数里的距离,那条雄性灵蛇若是真的在那儿,想只要听得那雌性灵蛇的呼救,过不得一刻时间它便可赶回来!咱们若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将那条雌性灵蛇诛杀,然后再设伏对付它,这却是不大能啊!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以咱们两人的修为,若是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同时对付两条这么厉害的灵蛇确实不大可能!但是,柔儿你看,咱们的帮手这却不是已经来了吗?”。 顺着小石头的指向看去,杨欣柔但见在自己身处的这条溪流下游数里外,一行九名修者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着蛟龙潭,她心下明白的只转身跟在小石头的身后躲进了旁边的树林,道:“石头哥哥,你是想让那些人先来对付那两条灵蛇,然后待他们斗的两败俱伤了之后咱们再出来···”。 小石头道:“柔儿,你想的太是容易了!想在咱们出发前蔡老爷子曾说过,那平安城里的燕家似乎也对这两条灵蛇有兴趣,但这会儿先到达这儿却是这么一伙年轻的修者,那也便是说,这蛟龙潭里有结丹境灵蛇的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杨欣柔道:“可那又怎么样?石头哥哥!咱们到最后却不都是要···”。 小石头道:“莫要说了!柔儿!那些人快要到了!蔡明大哥,您的修为较弱,气息也比较沉重,若是呆在这里容易被那些人发现暴露行踪,所以还请您先在离这儿回村里去!不过你放心吧!小子既然答应了老爷子,那我便定会先将这两条灵蛇解决了再回去向老爷子交代的!”。 蔡明虽然不想离开,但想着自己的实力确实是与小石头两人差之甚远,当下即便是留了下来也帮不上忙,所以无奈的也只答应道:“那···两位仙长自己小心些!蔡明这便先行告退了!两位仙长,请!”。 小石头道:“蔡明大哥,请!”。 看蔡明说着,转过身便快步纵跃着离开了瀑布的那块石头仿佛是被某些巨力击碎了之外,周围的杂草虽然又长了出来,但那被火焰燃烧过似的,融化凝结的泥土和黑色的草木灰散落在周围却是怎么也是掩盖不住的,心下不由得只“咯噔”的一声,道:“大师兄,这···这莫不便是那巨蛇在渡劫时,天雷不小心击落下来将周围的这些石头和草木都···这散落出来的天雷便已经这般厉害了,那若是直面着那巨蛇的雷霆岂不是···大师兄,咱们不若还是快着些离开这儿吧!毕竟,那巨蛇能渡过如此厉害的天劫,以咱们几人的修为想要对付它们却是不大可能的!”。 陈凤仙道:“紫儿师妹说的是!以咱们几人的修为若是想同时对付两条这般厉害的巨蛇的确是会有些麻烦!但紫儿师妹你莫要忘了,这会儿那李锦绣和燕山只怕早便已经开始从那平安城里出发,向着这蛟龙潭赶来了!所以咱们这会儿要做的不是立马与那两条巨蛇敌对,而是趁着那李锦绣等人还不曾到来之际先布下法阵,只待李锦绣他们与那两条巨蛇长得两败俱伤之后,咱们再出来···呵呵!”。 紫儿道:“可是···大师兄!紫儿却觉得,这似乎也有些太是···太是···”。 瞧紫儿这会儿又要当着众人的面儿反驳自己,陈凤仙不由得又想及此前在那平安土城外,她为了旁边的那燕舒儿也曾不顾自己威严的毅然决然的否定了自己的决定,且想着这一次只要能得到那巨蛇内丹,然后让自己师尊炼得那上等“培元丹”,那自己将来晋级到那练气顶峰之境却也是指日可待之事,所以当下心下不快的也不待紫儿把话说完便一把打断了她,道:“莫要再说了!紫儿师妹!这事儿便这么决定了!机会难得!咱们此次下山好不容易才找得这么一只渡过了天劫、结就了内丹的妖兽,且还有着那李锦绣等人为咱们打前锋对付它,咱们无论是为了对付那李锦绣或是那巨蛇,这一次怎么的却也是不能错过的!张师弟、袁师弟,你们两人带着诸位师弟立马准备好法器布置法阵,赵师弟、王师弟随我到这瀑布附近巡视一翻,看周围可有那隐藏埋伏之人!紫儿师妹,你与这燕舒儿便自便吧!赵师弟,咱们走!”。 看陈凤仙说着,转过身也不看自己一眼便自带着那赵四和王俊离开了,燕舒儿同情的只看着紫儿,道:“紫儿姐姐,他···您大师兄他为什么却要这般的对你呢?”。 紫儿道:“没什么!我看大师兄他是见得那散碎的石头和周围那烧焦的泥土后,对那成就了内丹的巨蛇起了贪念了,所以···哎!但愿这一次切莫要出事才好!毕竟,那度过了天劫的巨蛇这般厉害,且那李锦绣等也不是省油的灯,咱们若是稍微的出了些意外,那只怕···哎!舒儿,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歇吧!以你那才练气二层的修为随着我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我想你这会儿也早便累了!”。 燕舒儿道:“我不累,紫儿姐姐!我···”。 紫儿道:“还说不累呢!看你那气喘吁吁的,泛黑的眼圈里那眼睛都已经起了血丝了!来!随我一道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傻丫头!”。 燕舒儿道:“那···好吧!舒儿都听紫儿姐姐的!”。 有道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正当那陈凤仙以为自己一行乃是最早来到这蛟龙潭之人,且也已经布下法阵之后,如小石头与杨欣柔一般的只在那瀑布下的某处凝神屏息的躲藏了起来,然后时刻注意着那瀑布的下游,等待着那李锦绣和燕山等人的到来;然,那李锦绣与燕山也果然不负他所望的,在他赶到这蛟龙潭的两日后也不疾不徐的来到了这蛟龙潭前,但与来时不一样的是,除了李锦绣、吴旭仁三人和那燕山身后的一众二十来名燕家子弟外,那姓余的六人却是不在了! 想到自己师尊在自己下山前的交代,李锦绣谨慎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半个巴掌大的灰色小袋子打开,然后从里面取出十数件精致、但却气息灵动浑厚的各色小旗子,按着那五行八卦之数飞快的安插在那水潭前的平地上,且待所有阵旗都布置好后,双手掐诀的只“叱”的一声,道:“起!”。 而燕山看着吗李锦绣将阵旗布置下后,一声叱喝便让得那原本空荡荡的平地上忽然的闪现出一道数十丈方圆的结界,在感叹那些大宗门、大门派实力雄厚之余却又不得不嫉妒他们宗门资源的雄厚,道:“李师侄,这套阵旗难道便是···”。 李锦绣道:“燕师叔好眼力!不错!这套阵旗其实便是我师尊手里的,那号称是---金丹之下无人可破的---混合阴阳五行颠倒法阵---的阵旗!”。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听得那阵旗果如自己所想的,是那杨在天手里最是得意的法宝,燕山心下只即嫉妒又欢喜的道:“如此甚好!呵呵!李师侄,咱们此次有了你师尊赐予的这套阵旗,那要想将那畜生拿下却也是十拿九稳的了!呵呵!”。 李锦绣道:“燕师叔过誉了!家师这套法器虽然厉害,但要想将那畜生诛杀,最后却不是还需咱们亲自动手嘛!呵呵!燕师叔,您看,这围困结界锦绣是已经布下了,“后援”的力量也已就绪,但只不知引那畜生出来的人选···呵呵,燕师叔你看···”。 虽然在决定与李锦绣合作将这蛟龙潭里的巨蛇诛杀前便已经做好了牺牲些家族子弟的准备,但当听得这李锦绣这么赤裸裸的提醒,燕山心下却还是很不自在的顿了顿,道:“那个···李师侄···燕青、燕洵,你们两人现在立马的给我进得那瀑布后面的洞穴里去,去将在那里面歇息着的畜生给我引出来!快去!”。 而燕山身后两名修为仅有练气境三、四层的年轻修者听得吩咐,心下忐忑不安的只鼓足了勇气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漫步向那瀑布走了过去,且待到得那瀑布前便运起修为,“砰”的一声撞碎了瀑布,进得它身后的那丈许高大的洞穴里! 然,正当燕山以为自己手下的两名燕家子弟能将那洞穴里的巨蛇引出来时,却见天那原本还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一变,狂风忽起的只将周围那相对平静的树叶草木吹得哗哗作响,乌云嘟嘟的只将天空上的那一片光亮全都遮掩了去,且待后来还“轰隆隆”响起了巨大的雷鸣声,让得这忽然黑暗下来的天地周围一切生物都心惊胆颤的颤栗了起来。 感受着此时天空中闪耀着的雷霆那比之一般雷霆要强大的多的威压,燕山与李锦绣色变的只都惊骇的对望着彼此,道:“不好!天劫?”。 “轰隆隆···隆···” 瞧着那粗大的闪电如光速一般的劈将下来,将水潭旁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在瞬间分成了两半燃烧了起来,李锦绣赶忙的只双手掐诀的,想将那才布置下去的阵旗收回来,但不想那瀑布后却忽然“砰”的一声巨响,一道极是粗壮的长形黑影飞快的只自瀑布后面的洞穴里奔腾了出来,且向着天空中那不断汇聚着力量的雷霆只“嘶”的一声怒吼,然后冲进了那由阵旗组成衍生出来的结界里,他心下焦急的只一咬牙,道:“死便死吧!这孽畜既然自己冲了进去找死,那我也便管不得这许多了!阵旗毁了大不了被“那人”狠狠的责罚一顿便是,但这却总比为了那阵旗而丢了性命的好!”。 如是说着,李锦绣跟在那燕山等人的身后只也赶忙的离开了蛟龙潭,待离得足有数百丈远了才停下脚步远远的观望着!然后但见此时的天空中的那劫云似乎感觉到自己底下应劫的人物被什么更强大的东西给遮掩了起来,生气的只迎着那遇强越强的特性不住的汇聚着更强的力量,且待汇聚到临界点时才“轰隆”的一声巨响,自那力量最是密集、威压最是强大的乌云里劈下一道曲折粗壮光束击落在那阵旗形成的结界上,直将它轰击的摇摇欲坠的不住的晃动着! 而李锦绣见得如此,想着自己此时可能已经不能像此前预设的那般将陈凤仙等人也一道算计了进去,无奈的只将那在远处埋伏着的姓余的六人也都召唤了出来,道:“余师叔、辛师叔,因着此次事情有变,咱们想要将那两条畜生诛灭,看来也只能由您等亲自出手了!”。 那姓余的再来前还满含自信的,但待见得此时那才劈降下来的、比之一般四九天劫都要厉害的多的雷霆,心下忐忑的只向他身后的一众师弟望了一眼,道:“锦绣师侄,我看咱们此次还是算了吧!那畜生此时都已经在渡那六九天劫了,若是待它真的渡了过去,修为达到那与你师祖等同的金丹之境,那便莫说是你、我这些修为还不及筑基期的小修者了,便是你师尊它来了却也得退避三舍的!”。 李锦绣道:“可是···余师叔!危险越大,利益便也越大!那畜生这会儿才刚开始渡那六九天劫,咱们若是趁着它刚渡过那六九天劫后,身体和体内妖力正自虚弱的时候将它给诛灭掉,然后将它那···那如同师祖一般修为的内丹挖取出来敬献给师祖,你道师祖他却会怎么的奖赏我们呢?”。 姓余的道:“这···”。 “轰隆···隆隆···” 看着那比之第一道又要粗壮了许多的第二道雷霆劈将下来,姓余的心动的知一咬牙,答应着道:“好!锦绣师侄,你与吴师侄三人且在一旁警惕着···一会儿只待我与你五位师叔真的敌不过那畜生,那咱们立马的便离开这儿,且绝不可有丝毫的留恋!诸位师弟,咱们且先准备一下吧!只待那第六到雷霆劈将下来后咱们连动手诛杀了那畜生!若是成功,那咱们进阶那筑基之期却也是指日可待的了!”。 那五人闻言,相互的对望着只道:“一切听余师兄吩咐!”。 然而,正待那姓余的六人等待着那第六道天雷落下的时候,天空中凝聚了许久的那第三道雷霆只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又一次的落了下来,且将那李锦绣用阵旗布下的结界轰击得只“砰”、“嘶咧咧”的碎裂了开来,露出了里面巨蛇那足有三尺多粗、四五丈长的巨大身子! 方才因着时间短促,且有些意念不定的,不曾注意到那巨蛇的修为到底有多强,但这会儿见得法阵结界被天雷轰破,且感受着那巨蛇的修为暴露无遗的竟不比自己这六位师叔强上多少,李锦绣那俊美的脸上只阴晴不定的自顾自的念叨着,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那畜生的修为怎么会这么弱?那阵旗···若是让师尊知道,我泯灭了他的那套法宝阵旗得到的却只是这么一颗才刚度过四九天劫的腾蛇内丹,那他如何却能放的过我?怎么办?”。 而也便在李锦绣念叨着的时候,那凝聚了最久的第四道天雷“轰隆”的一声只瞬间劈将下来,那巨大的足有半丈多粗的雷霆曲折的只从那巨蛇的独角上一直蔓延到蛇尾,然后“噼噼啪啪”的一阵乱响只将巨蛇炸的鳞开肉绽、气息奄奄的趴伏了下去;但也便安在那第四道天雷劈将下来后,密集的乌云上,那闪烁的雷霆竟变小了许多,且那从一开始便是倾盆般的暴雨在这瞬间慢慢的也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姓余的见得自己期待的第五道雷霆并没有如愿的落将下来,心下惊诧的只看着旁边的李锦绣,道:“这···锦绣师侄,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巨蛇渡的乃是六九天劫吗?可为什么这会儿却只有四道天雷?为什么?你···你···李···李熬?你怎么会在···在这儿?”。 “我怎么会在这儿?这你倒要去问问你那宝贝师侄李锦绣了!呵呵!” 看着那仅带着两人便慢步从密林里向着自己一行人走了过来的李熬,李锦绣讨好似的带着吴旭仁、冯太青两人只自燕山和自己师叔余佳一行人身旁走了出来,然后来到那李熬的身前便是恭敬的一个躬身屈膝拜了下去,行礼道:“弟子李锦绣(吴旭仁、冯太青),拜见李熬堂主!李堂主万福!”。 李熬道:“好了!都起来吧!锦绣,你这小子也太是不小心了!人家燕山将精锐子弟都已经埋伏在这蛟龙潭东面这么久了你却还不曾发觉,若是待你们与腾蛇那畜生拼的两败俱伤时他们忽然的冲杀出来,你道你与余佳这些毛头小子却还能活着从这儿离开吗?”。 李锦绣道:“这···弟子愚钝!幸得有堂主您,若不是染小子这会让只怕···锦绣与二位师弟在此谢过李堂主救命之恩!谢李堂主!”。 李熬道:“算了!莫要说了!反正都已经解决了!锦绣,那畜生便是你说的,那渡过了四九天劫的腾蛇?”。 李锦绣道:“好!能得如此宝贝,这次便算你你一功!去!将那畜生的内丹给我取出来!至于你们嘛···呵呵!不好意思了!因为我实在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行踪,所以···呵呵!杀了他们!”。 瞧李熬说着,从自己等人身后的密林里又自走出一行七名练气境巅峰的修者,余佳震骇的、愤恨的只瞪着那李锦绣,道:“李锦绣,你这孽畜!你竟然敢背叛师门与李熬这魔宗之人合谋陷害自己的师门长辈,难道你便不怕遭受宗门门规的处罚吗?”。 然,李锦绣还未说话,一旁的那燕山却忽然冷笑了起来,道:“好!好!好!枉我燕山自负一向聪明,但不想今日却上了你李锦绣的当,让得我燕家精锐尽丧与此!好!好的很啊!哈哈!不过,李熬,你也莫要开心的太早了!你若以为只如此便能将我等诛杀,得到那腾蛇内丹,做梦吧!燕家子弟,随我杀!叱!”。 瞧着那燕山和一众的燕家子弟,以及自己的那五位师弟为了活命都已经与那七名修为不弱于自己的修者“锵锵”的战了起来,余佳仍自不甘心的只看着李锦绣和那李熬,道:“为什么?锦绣师侄,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难道那背叛师门的后果你不知道吗?我等此时即便是死在了这儿,你以后也绝不会好过的!”。 回头望着那李熬,李锦绣待得他点了头后才又回过头来看着余佳,道:“为什么?余师叔,您莫不是忘了?咱们此次之所以会来这儿,说的好听的是来这蛟龙潭诛除那为祸百姓的腾蛇,但其实也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人家那好不容易才修来的内丹罢了!且我那师尊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吝啬孤傲,但却又极是愚蠢自负的!我此次即便真的帮着各位师叔您们将那腾蛇诛杀了,然后将它那内丹敬献给了他,可我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上等培元丹?法器?或是倾听师祖讲道的机会?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余师叔,我李锦绣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我至少也是有尊严的!任凭着那杨在天呼呼喝喝的这么多年,我厌倦了!也不想在如以前那般的被他像畜生似的指使、奴役了!所以···余师叔!对不住了!”。 余佳道:“李锦绣!你···好!好!杀!”。 燕山原以为,只要有着那余佳和辛博六人帮着自己,那即便是有那李熬在,那自己等人想要逃走却也是一样会有的,但随着此时的这一翻厮杀下来,眼见着周围的人渐渐的一个个的减少,且便是连那余佳和辛博等六名修为应该是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太和峰弟子到最后却被那些修为比之他们要弱得多自己带来的燕家子弟诛杀,心下那惊奇的感觉却是不由得更胜,待将身前的最后一人解决后才停下手来,双手掐诀的将右脚重重的往地上一顿,道:“迷术幻境!解!”。 然,这不“解”还好!这一但解开,燕山当下不由得只崩溃的大喊道:“不!住手!住手!三弟···虎儿···住手!全都给我住手!怎么会这样?你们为什么却要自相残杀?三弟,为什么?虎儿···虎儿···幻境?对!是幻境!这···你···李锦绣···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三人却会没事儿?”。 李锦绣道:“为什么?呵呵!燕师叔,难道您看到现在这般情景,心下却是一点儿也还不明白?”。 燕山道;“这般情景?什么意思?李锦绣你···你···三弟···对了!我三弟他明明是在那蛟龙潭东岸埋伏着的,可这会儿为什么却会···余佳?辛博?李锦绣,你们···你们算计我!”。 李锦绣道:“您才反应过来呀!燕师叔!呵呵!”。 燕山道:“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我本事合作的,但你们这会让却要算计我,为什么?且我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可为什么却还是中了你们的幻境?李锦绣,你告诉我,为什么?”。 李锦绣道:“为什么?燕师叔,您也不是那才初出茅庐的小修士了,这会儿怎么却还会问出这么幼稚的一个问题呢?要知道,咱们这个修行界里一向都是强者为尊的!难道你以为只坐在那平安城城主的位子上便没人敢对付你了吗?啊?呵呵!”。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听得李锦绣这话,燕山虽然明白到此时的自己是被李锦绣算计了,但看着自己那三弟和燕家两名修为最是厉害的弟子相互的拼杀致死,心下无论如何却也还是不能接受,当下眼睛充血的只瞪着那李锦绣,道:“李锦绣!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哈!”。 看那燕山说着,向着自己便杀气腾腾的冲杀了过来,李锦绣带着吴旭仁和冯太青两人冷笑着漫步向后退去,然后回头向身后看了一眼,道:“余师叔、辛师叔,接下来便有劳你们了!”。 “锦绣师侄放心吧!有我等在这儿,莫说只他燕山一个人,便是再来三个也休想伤你分毫!诸位师弟,随我杀!燕山!拿命来!叱!” 想那燕山与余佳、辛博等人的修为本来便在伯仲间,这会儿竟以一敌六的,那里却又是他们的对手?但见他与余佳等人才交手不过十数回合便已经是脸色苍白、伤痕累累的,身上淌满了鲜血,且见得那余佳等人此时仍自呈那六合阵势的慢慢想自己围了上来,他看着圈外的李锦绣和那吴旭仁、冯太青三人,咬着牙只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便已经是很小心的了,可为什么到得后来却还是中了你们的幻境?为什么?”。 李锦绣道:“那是因为···燕师叔,打从一开始我在进得您那平安城之前便已经在这蛟龙潭里布下了法阵,所以当咱们此前来到这蛟龙潭时,你见到的一切便都是我等想让你看见的幻境罢了!且,你以为我师尊赐予我的那“混合阴阳五行大阵”的阵旗是形成那围困结界的吗?您若是如此想的话,那您未免也太是天真了!”。 燕山道:“李锦绣!你···幻境?阵旗?你那阵旗竟是幻境法阵阵旗!这怎么可能?”。 李锦绣道:“是啊!不可能!但您却真的是看见了那天劫、腾蛇,以及那魔宗的堂主李熬和自家子弟相互的厮杀!呵呵!燕师叔,想此时您既然知道了真相,这会儿即便是死了也该瞑目了吧!您说是吧?陈···凤···仙,陈师弟!”。 看那李锦绣说着,双手掐诀的只将那一十二支各色旗子自地上收了回来,陈凤仙见得周围只如是清风吹拂似的一阵扭曲,然后让得自己等人的身形在那空气中暴露无遗的显现了出来,心里“咯噔”一声的止不住想道:“当初我若听从紫儿师妹的话,早早的离开这儿也不会沦落的像现在这般···怎么办?这余佳、辛博等人的修为这般了得!我与张师弟他们无论如何却也是敌不过他们的!怎么办?”。 如是想着,陈凤仙当下不得不只自地上慢慢的站起了身,看着身前那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李锦绣,道:“李师兄好算计!凤仙自愧不如!原来在我等刚一来到这蛟龙潭时便已经找了您的道儿!呵呵!但,李师兄,余师叔、辛师叔,以及诸位师叔,咱们再怎么的也算是同门吧?难道您们便当真敢枉顾咱们无极门门规,无故的置我等于死地?”。 李锦绣道:“凤仙师弟,你瞧你这话说的···便像我李锦绣是多么的无情无义,不顾宗门门规却非要至你等于死的似的!我李锦绣却哪有那个胆儿!紫儿师妹,你说是吧!”。 陈凤仙道:“那···李师兄···”。 然,陈凤仙话未说完,李锦绣却忽然的打断了他,道:“不过嘛···凤仙师弟,我李锦绣虽然是没有杀你的那个胆子,但瀑布后的那腾蛇却与我不一样不是!凤仙师弟,您说是您自己来呢,还是让我等亲自送您一程呢?呵呵!”。 陈凤仙道:“你···李锦绣···你···好!好!李锦绣!你很好!紫儿师妹,张师弟、袁师弟,以及···诸位师弟,是凤仙对不住你们,来时我若肯听从紫儿师妹的话,那咱们也不至于···若来世有缘相见,那我陈凤仙便再还你们一条性命便是了!但只是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为什么?李锦绣,为什么咱们明明没有照过面,可你却似乎早便知道我等一定会来这儿似的,为什么?”。 李锦绣道:“为什么?凤仙师弟啊凤仙师弟!我看你一向也蛮是聪明的呀,可为什么这会儿怎么便变得这么···这么的笨了呢?想前两日咱们居宿在那“瑞祥客店”里的时候,你、我虽然真的是一直都不曾真个见面,但我在那楼下用膳时被你们这么定定的看着,难道我便会一点儿也察觉不到吗?我李锦绣的修为在你眼里便真的是如此的···如此的儒弱吗?”。 陈凤仙道:“果然···呵呵···果然啊···李锦绣···呵呵···我道咱们杀了燕家的那么多人到最后却一丝也没有引起你的注意,原来你是早便知道我等的存在,但只是为了现在的这一幕,所以后来才故意不将我等的行踪告诉这燕山,然后放着我们逃出那平安城!好算计!好算计!呵呵!诸位师弟,紫儿师妹,咱们走!”。 说完,陈凤仙向着那瀑布后的洞穴便先大步跨了过去,而那燕山见着,此时才明白过来,原来那杀死燕平和城门守将的人竟然是陈凤仙,且此时见得他也被那李锦绣等人逼迫着进了那腾蛇居住的巢穴,心下也不知是凄凉还是解脱,但只哈哈大笑了一声之后才回望着那李锦绣,道:“我还道自己一直都是个聪明人,却原来只不过是个一无所会的笨蛋罢了!呵呵!好!好!李锦绣,你的好算计啊!我燕山死的不冤!呵呵!来!战吧!今日能不能杀死我,那便看你们的了!哈!”。 然,也便在李锦绣逼迫着陈凤仙等人进得那洞穴,然后指使着余佳、辛博等围攻那燕山之时,躲藏在瀑布后的崖壁上的小石头和杨欣柔感觉着空气里的氛围似乎在忽然间变得有些凝重,那收敛了锋芒的眼神只轻轻的往天上看了一看,然后压抑的极其细声的说道:“天劫?柔儿,这下面的那家伙似乎比那“突兀”还要厉害的多呢!这么厉害的天劫!也幸得咱们没有鲁莽的冲进去与它决战,要不然只怕也如那“仇歌”一般的,成了别人的腹中食了!”。 杨欣柔道:“是啊!不过,石头哥哥,方才那些人为什么却会那般奇怪的,一个个都躺在那咫尺之遥的草地上,然后又彼此的厮杀呢?”。 小石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柔儿,你方才有没有发现,那几个进得瀑布后的洞穴里的那些人里,那个年长些的女孩儿与你姐姐似乎颇有几分相似呢!”。 杨欣柔道:“有吗?我怎么便没有发现呢?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那···咦···来了!柔儿,咱们且小心的躲藏着莫要被他们发现了,这些家伙一个个的修为都这般厉害!咱们还远不是对手!”。 杨欣柔道:“嗯!柔儿知道了!石头哥哥!”。 说着,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人只如融入那周围的环境一般,若不亲眼看见却难在听得他们丝毫的动静和呼吸;而此时瀑布下,李锦绣眼见着那燕山再与自己那余、辛等六位师叔厮杀了十数回合后便再也支撑不住,在一声不甘的怒喝中结束了最后的生命,心下得意的只敲了敲手中的折扇,然后看着身前的那瀑布,道:“时候也差不多了!那畜生这会儿应该已经被陈凤仙等人吵醒,很快的也便将要出来了!吴师弟、冯师弟,咱们且退后些将这儿让给六位师叔吧!余师叔、辛师叔,辛苦您等了!”。 余佳道:“锦绣师侄说的哪里话!诸位师弟,万剑无敌,六合归一!结阵!”。 “轰隆···” 若说方才那天劫是因着由那幻境幻化而来,威压和雷霆都差了些的话,那此时的这极其恐怖的威压却是沉重的、真实的,结结实实压抑在自己心底深处的! 看着周围的微风吹起,然后忽然间便变成了呼啸的狂风,将周围那密林里的无数树枝都吹折了去,且天空中忽然乌云密布的将周围染成了一片黑暗,而那雷霆闪烁的又忽然将一切都照亮了去,吴旭仁不敢相信的只色变的看着那雷霆,道:“天劫?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巧的···大师兄,这···怎么办?”。 李锦绣道:“什么怎么办?余师叔、辛师叔,天劫将临,此地实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躲在一旁静观其变吧!”。 余佳道:“如此···也好!诸位师弟,随我来!”。 “轰隆···轰隆隆···” 狂风呼啸,暴雨倾盆,天空中那粗壮的雷霆不住的闪耀着只将整片黑暗的天地照亮,然后便听瀑布处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在那雷霆的余光中,但见那“轰隆隆”砸在水潭上的瀑布便又如那幻境一般的被撞碎,一条三尺多粗、五六丈长的巨蛇忽地自那铺不好的洞穴里冲了出来,朝着天空便是一阵凄厉的嘶吼,将那雷霆的巨响都掩盖了去! 感觉着瀑布下,那才从洞穴里奔腾出来的巨蛇身上那比之荒漠深处的那蛇将“突兀”都要强悍的多的威压,小石头心下不由得只又一次庆幸的吁了口气,道:“果然啊!这畜生果然要比那“突兀”更是厉害!柔儿,你猜,这家伙它能渡过那极厉害的“四九天劫”吗?”。 杨欣柔道:“它···应该能吧!毕竟它身上那蓬勃的气息比之那“突兀”要强这么多,那“突兀”都能渡过“三九天劫”了,它怎么又能渡不过那“四九天劫”呢?只是,石头哥哥,以咱们的修为本来便敌不过它们的了,若是这会儿连这条雌腾蛇后来也渡过了那“四九天劫”,然后实力大增的,咱们却还能如愿的帮那蔡老头将它们诛杀了吗?”。 小石头道:“能与不能?咱们也只能看造化了!毕竟,连这条最弱的雌腾蛇都已经这般厉害了,而那条早便已经躲过了天劫的雄腾蛇的实力却还不知有多厉害呢!”。 “轰隆···” 随着一声雷鸣,小石头但觉天空中的乌云里,那不断积聚着力量的旋涡里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闪耀出一道半丈多粗的闪电只眨眼间便劈将在那抬头冲着天空嘶吼的巨蛇身上,将它击打的只从地上跳跃起了数尺高,且从那雌腾蛇身上弹射出来的些微雷电竟也将周围的小草和石头激的“噼噼啪啪”的乱响!而做为此次面临着天劫的主人---雌腾蛇,身上有些麻痹的只不住的往周围狂扫、卷、抽,想用那疼痛来恢复对身体的控制! 然,也便在它那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时却听得又是“轰隆隆”一声巨响,天空中的那雷霆旋涡里,那积聚到临界点的第二道雷霆在这瞬间便又劈了下来,让得它不由自主的又自失控的乱舞了起来! 想着自从主人身死,自己与夫君一直都躲藏在这蛟龙潭里修行,然后直到自己夫君度过了那“四九天劫”,实力变得更强了,然后才不怕人族修者的开始出来活动,但当到得这会儿轮到自己渡劫时才明白,为什么当日自己夫君度过那天劫后却会那般的萎靡,原来却是这天劫太是厉害了;想自己夫君此时便在那不远的一处山巅上看着自己,雌性腾蛇强打着精神只向那不断积聚着力量雷霆旋涡嘶吼咆哮着,道:“嘶···你···这···该···死的···天···我···不怕···你···嘶···吼···”。 然而,天空中的雷霆似乎也听懂了它说的话似的,当下只一道比一道粗、一道比一道积聚的时间更短的,顺着那接二连三的响起的“轰隆隆”的巨响,从那雷霆的旋涡里劈下第三、第四道天雷,将那雌性腾蛇轰击的鳞开肉绽的,让得它到最后只无力挣扎的、气息奄奄的趴在了那水潭边的草地上;而那一直都在远处观察着的李锦绣和余佳等人见得天劫散去,雷霆减弱,且雨水也和狂风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的猖狂,慢慢的只自那藏身之处走了出来,靠近了那雌性腾蛇! 看着眼前那距离着自己不过咫尺之遥,当却一动不动的雌性腾蛇,李锦绣长吁了口气只道:“想不到雌性却是如此的容易!余师叔,想咱们只需将这孽畜的内丹取出来敬献给师尊便算是完成此行的任务了,所以未免夜长梦多,咱们现在便动手吧!”。 余佳道:“这样也好!辛师弟,动手!”。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看着那瀑布前的草地上,那距离自己不过数尺的腾蛇这会儿出气多进气少似乎马上便将死去似的,辛博听从自己师兄余佳的吩咐,两手里的宝剑只“锵”的一声抽出了鞘,向着它颔下七寸处的那处白鳞便一剑刺下去!然,也便在那辛博自以为得计,宝剑即将刺入雌性腾蛇颔下的时候,旁边的那水潭却忽然“砰”的一声巨响,一道丝毫不比那雌性腾蛇小上少许的黑影闪电般的只自那水潭里冲了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出一记了!那腾蛇马上便要出来了,您有什么疑问也便待它出去了之后再问吧!快!先过来将布匹遮盖上!”。 看燕舒儿那紧张的模样,紫儿知道此时的确不是问话的时候,所以赶忙的也便如她吩咐那般的将布匹遮盖在自己身上,然后与陈凤仙等一起的运起那龟息之术将身上的呼吸和心跳都收敛了起来;但也便在他们刚将身上的呼吸和心跳收敛起来之时,听得“嘶呼”的一声锐鸣便感觉着有一只巨大的长形妖兽风一般的从自己的面前向着那洞口奔腾了出去! 想着那气息沉重凶猛,且实力极其强悍的腾蛇方才刚从自己等人眼前经过,陈凤仙那才收敛了的心跳不由得又“砰砰”的跳动了起来,掀开那遮盖着自己身体布匹的一角,偷偷的向外看着,然后极其细声的道:“紫儿师妹,那畜···那腾蛇···它方才好像真的出去了!你听!李锦绣等人现在似乎已经与那畜生战起来了!”。 紫儿道:“大师兄不要鲁莽!快将布匹遮盖上!洞穴里还有着另一条腾蛇呢!”。 陈凤仙道:“哦···我倒是忘了!紫儿···”。 燕舒儿道:“不用遮盖了!紫儿姐姐,出来吧!那条雄性腾蛇它早便已经不住在这儿了!”。 听得燕舒儿这话,紫儿将身前的布匹掀开看着她只道:“不在?舒儿,你怎么会···”。 燕舒儿道:“怎么对那两条腾蛇的习性这么了解是吗?紫儿姐姐!”。 紫儿道:“是啊!且,舒儿,你方才给我们身上撒的这些汁液是什么?为什么却会有一些臭臭的呢?且还有这纳物袋···”。 燕舒儿道:“那是汁液其实是臭臭草的汁液!紫儿姐姐,其实我之所以知道那两条腾蛇的习性,那都是我爹爹和娘亲告诉我的,且这纳物袋也是我爹爹给我的!想自我爹爹和娘亲被燕山那畜生杀害之后,我一直都在想着各种办法的躲避他们的追捕和搜寻,还想着能否找到一个机会去刺杀燕山那个老色胚,所以一直以来都在尝试着各种办法的隐藏行踪靠近监视那燕家;而那日我之所以会被那燕平追杀,那便是因为我在监视那燕山的时候被李锦绣发现,然后告诉了那燕山,所以后来才会···至于这些布匹和臭臭草的汁液,它们都是我为了在监视时不被燕家的人和他们圈养的灵兽发现特意想出来的众多办法里的其中一种!你看,这些布的颜色与这石壁相似,只要您不是靠的特别近或是故意的去分辨,那您是很难看出其中的差异的!”。 紫儿道:“那这些汁液呢?舒儿!”。 燕舒儿道:“这些臭臭草的汁液?它们其实是我用一种那些嗅觉灵敏的妖兽都比较厌恶的草榨取出来的汁液!咱们只要将它喷洒在身上,且不主动的去招惹那些妖兽,那那些嗅觉灵敏的妖兽便都会不自觉的远离咱们,这样也便使得咱们不会奇异的便被它们发现了!”。 紫儿道:“如此便多亏了你了!舒儿!此次若不是有你在,我与我大师兄等只怕早便被那雌性腾给发现了!大师兄,那李锦绣等人此时似乎正与那雌性腾蛇战的厉害,咱们不若小心的上前去看看吧!”。 陈凤仙道:“我···紫儿师妹你既然如此说,那咱们便都去吧!但只是要多加小心着些!毕竟,那雌性腾蛇修为厉害,且李锦绣等人还在洞外虎视眈眈的,咱们却不一定能敌得过他们!”。 然,也便因为如此,所以这会儿紫儿才会看见,那李锦绣在见得与雄性腾蛇激战了数十会合而不能胜后,忽然的脱离了与余佳等人结合成的六合阵法便与那吴旭仁、冯太青两人匆匆的逃离了蛟龙潭! 原本因着师弟辛博受伤,自己与那李锦绣合着与雄腾蛇交战便占不得上风了,这会儿眼见着他竟然还背叛的趁着自己等人与那雄腾蛇交战的正自激烈的时候忽然逃离,让得自己等人顷刻间便落入了绝对的下风,时刻都有着丧命的危险,余佳愤恨的只看着他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喊道:“李锦绣,你这个贪生怕死的畜生!你竟然敢背逆师门的将我等出卖!想我那大师兄定然不会放过你的!逆徒!”。 想自己在那山巅之上看着天劫将临,知道自己爱人马上便将渡劫时心下满是担忧的,紧赶慢赶的奔腾着回了来,但不想却恰巧看见眼前的这些可恶的人族竟然要对自己的那个“它”痛下杀手,心下怒极的只趁着那下手之人一个不注意,从那溪流下潜行过来一个顶角甩尾将他抽飞,然后又与眼前的这些人大战了起来;但这会儿见得那三个修为弱了许多的人族忽然的逃离,心下不屑的只冷眼看着那正自怒骂着的余佳等人,道:“人族!你们这些可恶的人族!你们竟然敢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对我的爱人出手,今日你等谁也休想活着离开这儿!嘶···吼···”。 余佳道:“是吗?孽畜!你的修为虽然比我等厉害,但要想赢得我等,然后将我等诛杀那却也没有那么容易!辛师弟,你的伤势怎么样了?与我等合阵对付这孽畜尚还可以吗?”。 那被雄性腾蛇狠狠的抽了一尾巴的辛博听得余佳问询,咳着鲜血只强撑着坐起了些,道:“余···咳咳···余师兄···对···对不住了···师弟···师弟无能···此次怕···怕是帮···帮不得你等了···咳咳···呼呼···”。 余佳道:“如此···那也只能变阵了!四位师弟,金木五行,轮转不息!战!”。 看那余佳说着,与另外四人分别站在五个方位上呈现出那五角之状便自上而下的向自己笼罩了下来,雄性腾蛇卷起身子后只抬起那长有硕大尖角的头颅小心警惕着,道:“可恶的人族!你以为只有你们会转吗?嘶···”。 余佳原想着,以自己五人比那雄腾蛇差了那般多的修为,若是硬碰硬是定然赢不得它的,所以结成五行之阵便欲轮番攻击它,只待它在激战中稍有疏忽,自己五人找准时机便一剑攻破它的防御,至它于死命,但不想这雄腾蛇也是聪明,眼见着自己被余佳五人转的眼花,它跟着也便转动起了它那巨大的身子,巨尾狂扫的只让余佳五人无论如何也近不得自己身体的周围! 而余佳眼见着自己心中的一计不能奏效,心下不由得又生出一计,然后不住的凝聚着体内的法力只向身旁的四人大声喝道:“诸位师弟,五行轮转,万化归一!合!叱!”。 正文 第五十章 眼见着李锦绣三人忽然舍了自己等人逃走,而辛博又因着受了伤不能参战,余佳无奈的只与剩余的四位师弟合力,结成五行大阵与那雄腾蛇大战了起来,但却因着人数减少,实力减弱的缘故,只过不得数招便被那雄腾蛇击散了开来,所以当下不得不出尽绝招的凝聚着法力,向着自己的四位师弟大喝道:“诸位师弟,五行轮转,万化归一!斩!叱!”。 想自己以前跟着老主人的时候,见识到的也有不少关于人族修者的各种功法和剑技,所以此时待听得那余佳的呼喊,雄腾蛇知道他这是要出绝招了,当下赶忙的只卷起身子小心的警惕着! 然,也便在雄腾蛇刚卷起身子的时候,但见那余佳五人竟然在这瞬间一同的向着它齐刷刷的挥斩了下来,且在他们一同挥斩下来的时候,那本应是无形的剑气竟然在这瞬间变的实质化的,也不待那雄腾蛇反应躲避的便斩在了它的脖颈上,将它那被坚硬的鳞甲包裹着的脖颈斩出了一道一尺多长的巨大伤口! “嘶···吼···” 感觉着自己脖颈上那极难得的疼痛,再看着周围那斩的四下纷飞的自己的鳞甲和从自己脖颈上喷溅而出的血液,雄腾蛇疼痛的不自觉的只缩了缩脖子,然后眼神变的有些凝重的只看着眼前的余佳等人,道:“人族!我小看你们了!不想你们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合击之技!不过,你们若是以为如此便能胜的了我,然后能活着离开这儿的话,那你们却未免也太是小瞧我了!人族!死吧!吼···”。 而余佳看那雄腾蛇说着,当下也不再防御的只散开了身子,飞快的只冲着自己等人奔腾了过来,知道只有合力才能伤的了它的只赶忙在体内又一次凝聚了极强的法力,向着自己的四位师弟喝道:“五行轮转,万化归一!叱!”。 雄腾蛇虽然早便知道余佳等人的合击厉害,在见得他们又一次的向自己挥斩过来时也已经是极力的躲避了,但想那剑气挥斩的速度又岂是雄腾蛇这修为还不曾修行到极致的血肉之躯可以抵敌或是超越的? 但见那雄腾蛇刚想卷动身子躲避那犀利的剑气,然那剑气却似乎长了眼睛似的,追在它的背后也不待它反应过来便从它的身子上斩了过去,然后“噗呲”的一声只又在它的身上破开了一道数尺长的伤口;而余佳眼见着自己的这一计策有效,赶忙的呼喝着与自己其余四名师弟又一次的向那雄腾蛇一剑斩了过去;而雄腾蛇瞧着那可怕的剑气又一次的向自己闪电般的划了过来,它赶忙的只又一次飞快的闪躲着,但不想听得又是“噗嗤”的一声,身上不由自主的又多了一道尺许长的伤口! 想着自己方才还占尽上风的,但这会儿却被余佳等人两次破开身上的鳞甲,重创出两道巨大的伤口,雄腾蛇当下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只小心警惕的看着余佳等人,心下却不由得想道:“这几个人族的修为虽然还远不及我厉害,但他们合力斩出的剑气却能伤我,若是我再不想办法的话,只怕再过数招便要命丧他们之手了!怎么办?”。 然,便当雄腾蛇如是想着的时候,那余佳眼见着自己师兄弟五人的三次合击奏效的在那雄腾蛇身上划出了三道硕大的伤口,当下得意的只看着那不住的卷动身子躲闪着的雄腾蛇,道:“孽畜!方才你不是还很是得意的吗?这会儿怎么便不言不语的了?呵呵!诸位师弟,咱们再多加些力道,只要待将这畜生诛灭,待得了它的内丹咱们平分!叱!”。 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余佳眼见着自己师兄弟五人的合力能重创那雄腾蛇,所以当下得意的正欲多加几分法力将雄腾蛇诛灭,但不想也便因着他的一翻话却让雄腾蛇注意到,旁边那竟然还有一个刚被自己重创过的辛博!想着余佳方才还曾问过辛博伤势会否影响实力的发挥,雄腾蛇明白到,余佳五人之所以能够重创自己那也是因着是五人合力,所以只要将他们分开便好的见他们又一次挥斩下来,拼着又一次受伤的只不顾一切的向着他们一个前冲,闪电般的向着五人里速度最是缓慢、法力也最是儒弱的一人卷动了过去! “吼···” 看着自己师兄弟五人这多加了几分法力的一击将雄腾蛇脖颈上的那道伤口又破开了数尺,将它斩的忍不住的只一声巨吼,余佳以为自己必胜的正欲得意的大笑,但不想却听得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然后但见自己那最小的一位师弟竟然口喷鲜血的飞退了开去!他当下赶忙的只警惕着雄腾蛇的偷袭,带着剩余的三人上前去察看自己那最小的师弟的伤势,但不想却见自己那最小的师弟此时竟然已经是胸骨全部凹陷的,出的气多,入的气少的,他心下担忧的只抓紧着他的手,道:“郑师弟!郑师弟,你怎么样了?郑师弟!郑师弟!孽畜!你竟敢伤我郑师弟性命,今日无论如何却也绕你不得!王师弟、刘师弟、吴师弟,随我杀!孽畜!你还我师弟命来!哈!”。 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 余佳本以为,那雄腾蛇若是还完好无损时自己必然不是对手,但它此时既然已经受了如此重的伤势,那自己四人想要将它诛杀却也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了,所以当下心里夹杂着仇恨、得意、欢喜等各种复杂的情绪只与其余三人一道向它冲了过去,然后挥剑向着它脖颈上那最是厉害的创口便极力的斩了下去,而雄腾蛇见得余佳四人手执宝剑、杀气腾腾的径直向自己杀将过来,当下赶忙的只卷起身子,将脖颈和受伤的地方包裹了起来,然后留下那尚还完好的身子只任由着他们“叮叮当当”的不住的一阵劈斩! 但也许是真的因为它被方才的那一击重创太甚,从而使得它那被妖力护持着的,本应极是坚硬的需余佳五人合力才能破开的鳞甲,这会儿被余佳四人每一击持有法力的挥斩下来却都将破开了一道数寸长的伤口,且待余佳四人气喘吁吁的停下手来时,余佳也不知自己这一口气在雄腾蛇身上劈砍了几下,但只见得眼前的雄腾蛇那原本还算完整的身子此时竟血肉模糊的,已经失去了本来应有的面目! 然,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 也便在余佳四人见得雄腾蛇已经是无力再做抵抗,而视那被天劫轰击的气息奄奄的雌腾蛇是自己的囊中物时,却不见那雌腾蛇原本还一动不动的身体里却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自己在方才渡劫时经历的苦难,雌腾蛇本以为自己是必死的了,但这会儿见得自己是撑了过来,而自己的夫君却被眼前的那四个人族一阵劈斩重创的仿若即将死去了一般的,自己想要上前帮忙而不得,心下的一股激愤、疼痛刺激得她身体里那已经成形的内丹只不住的快速的转动,吞吸着周围一切可以吸纳融合的力量用以恢复那受创甚重的身体! 且,当那余佳四人气喘吁吁的停下手来时却不见雌腾蛇感觉着自己体内气息鼓荡的,身体似乎已经完成了锐变,“咯咯”正从那蜕化下来的鳞甲里破壳而出,然后也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便“嗖”的一声闪电般的来到他们身旁,“呼”的一声甩出巨尾,将其中一人重重的击飞了出去! 看着眼前这忽然出现的又一条气息强大的腾蛇,余佳只以为是自己眼花的向那雌腾蛇所在看去,但却见得那本应躺在地上的雌腾蛇此时竟然只剩下一具由那鳞甲支撑起来的空壳,里面的血肉本体却是已经不见了,心下不由得只“咯噔”的一声巨响,念想着道:“不好!那畜生已经完成蜕变了!逃!”。 如是想着,余佳也不待其余两位师弟醒悟过来便独自聚起法力纵跃着飞快的逃离了蛟龙潭,而那仅剩的两人见得自己师兄弟四人里,其中那个被雌腾蛇击中的人眼见着是活不成的了,而余佳这会儿忽然的又逃走了,心下忐忑紧张的只凝聚起身体里仅剩的法力,小心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雌腾蛇,道:“王师兄,怎么办?我···我们···这雌腾蛇已经蜕变完成了!咱们还是快逃吧!”。 那被称为王师兄的修者闻言,眼神犹豫的只一咬牙,道:“逃?刘师弟,你想的未免也太是天真了!眼前这畜生正定定的看着你、我,你道它轻易的便会让咱们逃走吗?与其默默的等死,咱们还不如放手一搏,那样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刘师弟!杀!喝!”。 那王师兄说着,也不待他那刘师弟与他一道配合便自与雌腾蛇交战了起来! 而雌腾蛇想着自己在渡完劫后这些人便想立马的杀死自己,且还将那回来救援自己的夫君打得重伤,心下愤恨、恼怒、不留余力的只欲将这姓王的碾成肉末,但那急急的蜕变完成的身体却似乎有些不大听从自己的指挥,且那鳞甲似乎也不如自己想象的坚硬! 想自己在与那姓王的交战了十数回合后,自己虽然是将他给诛杀了,但自己却也感觉着自己的鳞甲似乎被破开了数处,且还都是流血见肉的创口,雌腾蛇赶忙的只卷起身子,警惕的看着那仅剩的刘师弟一人,道:“人族···现在···仅剩下你···自己···一个人···了···你···还想···活着离开···这儿···吗···吼···”。 那姓刘的眼见着自己那仅剩的唯一的帮手王师兄也死了,且这会儿被雌腾蛇这么一声巨吼,自知不是对手的他向着雌腾蛇虚张声势的只一声大喝,道:“孽畜!你道你便定能赢我吗?你身上那被我王师兄破开的鳞甲似乎也正在流着鲜血吧!呵呵!你若是真的想与我来个两败俱伤的话,那咱们便战吧!哈!”。 看那刘师弟说着,提聚起最后的法力便凝神蓄势目视着自己,雌腾蛇心下只不由得想道:“怎么办?若是让这人族逃走了,他们日后未必便不会再回来找我与夫君的麻烦!但若是不放他走,以我此时的实力虽然能杀了他,但到最后却未免也是会受到创伤,若是那时恰巧的又来了些人族,那我与夫君岂不是···”。 然,便在雌腾蛇这般想着的时候,那本应在凝神蓄势准备进击的刘师弟忽然的却一个转身,在它还来不及反应时便已经飞快的纵身逃进了身后的密林里! 雌腾蛇看着那刘师弟飞快的远去着的背影,心下松了口气只赶忙爬到那雄腾蛇的身边,“嘶嘶”的叫了好一会儿后才用身体慢慢的挨近了它,轻轻的卷起他的身体便想将他搬运回洞穴里去让他养伤,但不想当她再一次的回得洞穴里却忽然闻得一阵有许多人族的味道,所以当下的她立马只凝神警惕了起来,道:“人族···可恶的人族···你们···你们竟然敢躲进我···巢穴里···来···死···”。 紫儿等原以为只要像此前那般的将那“臭臭草的汁液”喷洒在身上,然后再披上燕舒儿准备的那些布匹便能不被雌腾蛇发现,但她却不想自己一行九人因着方才一道的来到那瀑布前察看那余佳与雄腾蛇的战斗,人多的在瀑布前留下了太多的洞里不该有的痕迹和味道,进而让得这雌腾蛇才一进来便感觉到洞穴里的异常,惊呼着只不住的闻嗅、扫视着周围,寄望能发现紫儿等人的踪迹! 而紫儿等见得自己等人的踪迹似乎即将要暴露了,望着陈凤仙大气也不敢出的只动了动嘴唇,示意道:“大师兄,那雌腾蛇似乎是已经发现咱们了,怎么办?”。 陈凤仙道:“紫儿师妹莫要出声!那畜生似乎只是知道有人进了这洞穴,但却没有发现咱们所在的位置,所以咱们现在只需静静的在这儿等待着,等待着那畜生发现不了咱们的踪迹,不耐烦的离开了之后咱们立马离开这儿!”。 紫儿道:“可是···大师兄···我怕那雌腾蛇···”。 陈凤仙道:“嘘!莫要再说话了,紫儿师妹!那畜生马上便要过来了!你看!”。 果然,顺着陈凤仙的目光看去,紫儿透过那布匹间的缝隙往外一看,但见那雌腾蛇正一路小心翼翼的向着自己一行九人此时所在的地方不住的靠近、扫视、闻嗅着,且待到的一定距离时似乎有所发现似的抬起它那硕大的头颅,向着自己等人所在的地方便是一声巨大的咆哮,道:“该死的人族···你们在这儿···吼···”。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听得雌腾蛇那一声巨吼,知道自己等人行踪已经暴露的陈凤仙与紫儿赶忙的只“锵”的一声宝剑出鞘,掀开覆盖在身上的布匹紧张的警惕着眼前那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等人的雌腾蛇,道:“诸位师弟,这长蛇畜生修为极是了得!所以一会儿只待我与张师弟、袁师弟将它缠住后你们便快着些离开这儿,且切不可有一丝的犹豫,否则咱们便谁也休想活着离开这儿了!紫儿师妹,你也走!快些离开这儿!张师弟、袁师弟,咱们准备!孽畜!受死!哈!”。 虽然明知自己三人不是那雌腾蛇的对手,但为了身后的一众师弟至少能有人活着离开着蛟龙潭,张重与袁魁跟在陈凤仙身后也便一道想着那雌腾蛇冲了过去,道:“诸位师弟,紫儿师妹,你们快走!孽畜!受死吧!叱!”。 然,陈凤仙想的简单,以为凭着自己三人的修为能够牵制的那雌腾蛇片刻,然后让得自己身后的一众师弟们有的机会逃走,但不想当他与张重和袁魁三人刚靠近的那雌腾蛇便见得它巨吼着只一个卷动,然后闪电般的甩出了它那比自己身子还要粗壮数倍的巨尾,紧接着只听得“砰砰”的两声巨响,然后却见自己那张重、袁魁两个师弟已经被雌腾蛇的巨尾给轰击的飞腾了出去! 而那雌腾蛇眼见着身前的陈凤仙与紫儿等人修为竟是如此的浅薄,不屑的只蔑视着他们,道:“人族···不知死活···你们竟然敢闯···进我这···巢穴···来··那···你们便···都不用走了···嘶···吼···”。 看那雌腾蛇说着,一个卷动便又向着陈凤仙飞扑了过去,而陈凤仙担忧着自己两位受伤的师弟,在躲过那雌腾蛇的一个着,挥舞着手里的那小剑便向着自己的爱妻飞奔了过去,雄腾蛇心下只即紧张又害怕的嘶吼了起来,道:“不要!吼···人族···人族···我放你们离开这儿!只要你们不要伤害我的爱妻,我放你们离开这儿!吼···不要···不要···吼···”。 有道是,烂船尚有三根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紫儿原以为,凭着自己这极尽全力的一击定然是能够将那雌腾蛇击杀了的,但不想在这危急的时刻,那雌腾蛇却忽然一个扭身,精准的将它那最是坚硬的独角迎着紫儿手里的小剑撞了过去,然后便听得“叮”、“锵”的两声,自己在将那雌腾蛇的独角削断了之后却是与它错身而过了。 而雌腾蛇想着自己此时深受重创,欲要起身逃跑而不能的只能任由着此时的紫儿等人宰割,它来不及感受那独角被削断的痛楚的望着自己那同样受了重创的夫君只道:“夫君!走!走!快走!不要管···我···我···快走!走!吼!”。 雄腾蛇闻言,心下焦急的也管不得自己那断裂了大半的脖颈,强撑起身子便欲上前去救那雌腾蛇,但不想当它才竖起头颅时却又听得雌腾蛇巨吼着,道:“不要!你走!走!夫君!那小剑厉害!你不是对手!快走!走!你走!吼···走···快走!夫君!吼!”。 雄腾蛇道:“可是,夫人你···”。 雌腾蛇道:“不要管我!夫君,只要你能活着,那我便是死也值得了!夫君,快走!求你···快走!吼···”。 听得自己夫人那结结巴巴的话儿说的越来越是顺畅,雄腾蛇也来不及欢喜的只望着她那有些难过、悲伤、不舍,且湿润的了眼珠儿,道:“夫人,你要保重!可恶的人族!你们今日敢杀我夫人,那我来日定也会找到你们,将你们一个一个的杀掉为我夫人报仇的!嘶···吼···”。 瞧那雄腾蛇说着,趴伏在地上便慢慢的爬出了瀑布外,紫儿与陆明赶忙的便要去追赶,但不想那雌腾蛇却不住的扭动着它那硕大的身子阻挡在紫儿等人的身前,让得紫儿无法越过她去追赶那雄腾蛇! 念及那雄腾蛇在与余佳等人交战时展现的那可怕的修为,紫儿等人明白,此时若是真的让它给逃了,且自己将眼前的这雌腾蛇诛杀了,那待它恢复过来后便定然会如他所说的,回一个个的找上自己等人将自己诛杀的,所以当下也顾不得其它的只吩咐着尚算完好的陆明等人,道:“陆师兄,你诸位师兄且在这儿对付这雌腾蛇,照顾好张师兄他们,那雄腾蛇便交于我了!叱!”。 而那雌腾蛇闻言,当下只更是极力的摆动着身体不让紫儿从自己身旁过去,道:“人族!你们想要杀我夫君,那便先杀了我吧!嘶!”。 陆明道:“你这畜生,死到临头却还敢嘴硬!紫儿师妹且去,这儿便交于我与王俊师弟了!孽畜!受死!叱!”。 那雌腾蛇只道,只要自己能将紫儿等人挡在这儿,让得他们不能去追赶自己的夫君,那自己的夫君便也就安全了,所以当下也不管那陆明和王俊如何对自己不住的劈斩,拼了命的只拦着紫儿不让她出去,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瀑布顶部的边沿上,那躲藏在暗处探视了许久的小石头与杨欣柔眼见着瀑布下的那李锦绣、燕山等人死的死、逃的逃,且那雌、雄两条腾蛇也已经回得洞穴里,从藏身之地站将起来便欲出了树洞,下到瀑布底下去看看,看看那那两条腾蛇的伤势如何?可否利用偷袭将他们诛杀?但无巧不巧的是,也便当他们两人刚从树洞里出来,然后来到瀑布边沿低头向瀑布下张望着的时候,只见那雄腾蛇也不知怎地便又自从那洞穴了爬了出来,且隐约的还能听见洞穴里传来“叱”、“咤”依稀的打斗声。 想自己两人刚来到这蛟龙潭时,见得那一行九名年纪与自己相仿的修者很快的也便赶到了这儿,且后来还被那实力最是强悍的一波修者逼迫的进了瀑布后的洞穴里,小石头当下不由得只大胆的猜测着,道:“柔儿,你说,此时在瀑布里面战斗着的双方会不会是那雌腾蛇和那一伙被迫着进了洞穴的九名年轻修者呢?”。 杨欣柔道:“我想应该是吧!毕竟,从咱们来到这儿之后,除了他们似乎便不曾再见得有谁进过那洞穴了,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若是这般的话···那也便是说,那九个人的修为极强,所以才会让得那才渡过了天劫的雌腾蛇也有些招架不住,而这雄腾蛇也才不得不从洞穴里逃出来,藉此希望能保住自己一条性命!那···柔儿快随我来!那雄腾蛇此时受伤甚重,速度和力量都大不如前,此时即是咱们诛杀它最好的好时候,且恰恰也是咱们完成对那蔡老爷子的承诺的时候!柔儿!”。 杨欣柔道:“嗯!石头哥哥,柔儿都听你的!咱们这会儿便赶上去吧!要不然待那雄腾蛇逃的远了咱们便追不上了!”。 小石头道:“好!咱们现在便追上去!柔儿,走!”。 感觉着脖颈上那伤口被瀑布冲击后传来的剧烈痛疼,雄腾蛇强忍着眩晕的感觉只顺着水流不住的向着瀑布下游飘去,且也不知过了多久,雄腾蛇感觉着恢复了些力气后只向右侧岸边爬了上去! 然,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正当那雄腾蛇以为自己逃离了蛟龙潭便能安全之时,无巧不巧的却是在它爬上岸的那一侧,在离得它不远的那茂密的树林里,才逃离了那蛟龙潭的李锦绣、吴旭仁和冯太青三人看着雄腾蛇那硕大的身子,惊魂未定的只相互对望了一眼,道:“吴师弟、冯师弟,你们说,这雄腾蛇它怎么会忽然的便出现在这儿了呢?莫不是余佳那匹夫···他们竟然胜了这畜生?”。 吴旭仁道:“我想···极有可能是如此了!大师兄你看,那畜生的脖颈上的伤口···若是我等的脖颈也像的它一般的断裂了大半,那只怕早便都已经死了!可你看它此时却还能···大师兄,咱们何不乘着那畜生受此重伤之时将它给···咯呲···了!”。 李锦绣道:“如此···看来也是没得办法了!毕竟,咱们方才才叛逃了那余佳、辛博等人,若是他们真的赢得了这畜牲,然后待他们回得宗门将这事儿都告知了那杨在天,那咱们只怕不仅是回不得宗门,且还极有可能会被宗门派人来追杀咱们!所以,吴师弟、冯师弟,为了能够活命,咱们此时却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不得不与这畜生拼命了!”。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听得李锦绣说真的要对付那雄腾蛇,方才只是顺口一提的吴旭仁他心下忐忑的也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李锦绣,道:“大师兄,咱们难道真的要···要知道,那畜生身上的鳞甲可是连余师叔他们那极是锋锐的剑气也奈何不得的!这会儿仅凭着咱们三人这破烂的兵器,以及那连练气境都还不曾修得着,身上的创口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流淌着鲜血,李锦绣三人只道它那一番话只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想要仗着气势吓退自己三人罢了,所以不当回事的只飞快的扑向了雄腾蛇! 但也便在他们如此的认为,丝毫也不留活路的飞扑向那雄腾蛇的时候,那雄腾蛇忽然的却腾起了上身,鼓荡着将那仅剩的可以汇聚到的妖力全都凝聚到肚腹之中,然后“噗呲”的一声只将那体内的妖丹喷吐了出来,然后便听得“砰、“砰、“砰”的三声,却是他们三人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不曾感知到便都被击飞了出去! “嘶···吼···” “轰隆···哗啦啦···” 也不只是这天地为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感到悲伤还是心疼那雄腾蛇的遭遇,但听一声雷霆响过,大雨忽然的又瓢泼似的落了下来,瞬间将那李锦绣、吴旭仁三人喷吐出来的鲜血瞬间都冲淡了去! 而那雄腾蛇听得自远处传来的,那似乎是自己爱妻最后的、绝望的、凄厉的一声嘶吼,心下难过的只也忍不住的仰天嘶吼,道:“吼···吼···为什么?为什么?吼···人族···人族···蕊儿···吼···蕊儿···人族···吼···死···死···人族!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吼···蕊儿···蕊儿···吼···”。 在荒漠里呆了十年,小石头原以为,在这世上的一切妖兽也都是如那荒漠里的妖兽一般---都是无情的! 但当他见得此时的这雄腾蛇时,心下却不免为他那深情感到欣慰、难过和了然,然后也不管杨欣柔的劝阻便自那藏身之地走了出来,将雄腾蛇那还来不及收回的内丹给它捡了回来,轻轻的放在了他的面前,道:“人死不能复生!蛇兄节哀!”。 雄腾蛇道:“你···你···人族···吼···为什么?为什么?吼···”。 小石头道:“不为什么!人心贪婪!宝玉无罪,怀璧其罪!又或者说是,弱肉强食吧!你们错便错在,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且还恰巧的遇见了错误的人,所以这会儿才会遭遇此劫难!蛇兄!”。 雄腾蛇道:“是吗?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呵呵!那还不如说是你们人族贪心太甚!若不是因着你们人族的贪心,我与蕊儿何需远远地躲在这蛟龙潭里?若不是因着你们人族的贪婪,我与蕊儿何需处处的躲藏,轻易不敢现身?若不是因着你们人族的贪婪,我与蕊儿今日又为何会遭此不幸?人族!人族!一切都是你们人族!都是你们人族!人族!吼!”。 小石头道:“名利人人拜,宝物动人心!蛇兄,你既然早便知道人心贪婪,可你为何却不早离开这儿,去往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修行呢?”。 雄腾蛇道:“去往人迹罕至之地?你道我们不想吗?但只因你们人族贪婪成性,我等妖族若不是实力强悍的足以自保,那便无论是居于何地都不得安全!你明白吗?啊?蕊儿!蕊儿!啊···人族,你杀了我吧!蕊儿不在了,我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在这个世上也没有意思!人族!”。 小石头道:“蛇兄,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 雄腾蛇道:“你不懂!你们人族只知道修行、繁衍、索取,对于那灵魂深层的爱恋,你们根本不懂!人族,我看你还算是个善良之人,我与其这会儿在逃走之后被别的恶人诛杀,那还不如死在你的手里更快乐些!况且,我的蕊儿,她不在了,我想去陪她!人族,你下手吧!”。 小石头道:“蛇兄,你···哎!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吗?”。 雄腾蛇道:“决定了!谢谢你!你来吧!”。 小石头道:“如此,那便多谢你了!蛇兄!今生我这后世欠你一命,来世待你夫妻二人转生了再还你们一个人情!”。 说着,但见小石头右手食指只轻轻的在那雄腾蛇的额头上一点,然后便见得他脸色安详、双眼紧闭的“噗通”的一声跌落在了地上! 一旁的杨欣柔看着眼前这个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石头,不敢相信的只微张着小嘴,道:“石头哥哥,为什么那雄腾蛇他却会答应您···且您只这么轻轻的一点便···您的修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什么厉害?柔儿,我方才怎么了?”。 杨欣柔道:“你···石头哥哥,你方才不是才一个点指便将这雄腾蛇给杀了吗?您怎么却反过来问我了呢?”。 小石头道:“我杀了雄腾蛇?没有啊!柔儿!”。 杨欣柔道:“可是···石头哥哥,您方才明明便···您没事儿吧?石头哥哥!”。 看杨欣柔说着,探手便在自己额头上摸了摸,小石头也不敢确定的迟疑着道:“我方才真的···柔儿,我方才真的只一个点指便将这雄腾蛇给杀了吗?为什么我却是一点儿记忆也没有呢?”。 杨欣柔道:“那当然是真的了!石头哥哥!方才您忽然自己一个人走了出来去将那雄腾蛇的内丹捡了起来,且还慢慢的走上前去还了给他,当时我还怕他会对您不利呢,但不想他却没有,且后来还说了一番什么什么···总之便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柔儿听不懂的话儿,然后您便一个点指点在他的额头上,然后他便就这么的···死了!石头哥哥,您没事儿吧?你可别吓我,柔儿害怕!”。 小石头道:“我没事儿!柔儿!但只是,方才也不知怎么的便有些懵懵懂懂的,似乎自己做过些什么也都记不得了!不过,这雄腾蛇既然已经死了,那咱们便快着些将它···这···这雄腾蛇的尸体这般巨大,咱们怎么才能在不被别人发现的情况下将它弄会村子里去呢?”。 听得小石头这话,一旁的杨欣柔忽然“噗嗤”的便笑了出来,道:“石头哥哥,你真笨!你看这个是什么?”。 小石头道:“小袋子?柔儿,你将这个拿出来做什么?”。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这个笨蛋!难道您都忘了?便是我手里的这么个小袋子,那个坏家伙方才可是从里面拿出来过很多东西的!而且,你看!”。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瞧杨欣柔说着,将手里的小袋子打开便从里面掏出了十数只拥有着各种颜色的小旗子,小石头这才反应过来,道:“原来,柔儿,这个小袋子是你从他···那个···李锦绣身上搜出来的?”。 杨欣柔道:“要不然您以为呢?石头哥哥!方才,我看这三个坏蛋被那雄腾蛇喷出的内丹给击杀了去,而石头哥哥您又正忙着与那雄腾蛇说话,所以我趁着您不注意的便···嘻嘻!所以,石头哥哥,您不会怪我吧?”。 小石头道:“怪你什么?傻丫头!柔儿,既然你会用这个小袋子,那咱们便快着些将这雄腾蛇的尸体收起来吧!这会儿也不知蛟龙潭里的那雌腾蛇怎样了?有没有被那一伙人给诛杀掉?咱们必须赶回去看看,要不然若是让那雌腾蛇给逃走了,咱们无法向蔡老爷子交代!”。 杨欣柔道:“嗯!石头哥哥,你看,咱们只要往这小袋子里注入一些法力,然后再这么轻轻的一拉,这个小袋子便可以打开了;而您若是想将这腾蛇的尸体收回袋子里或是将袋子里的东西取出来,那您便只需再往里面多注入一些法力,然后在心里面念想着自己想要的便可以了!你看!收!放!收!放!收!呵呵!怎么样?石头哥哥,这小袋子好用吧?”。 小石头道:“看你用的确实是挺容易的!柔儿,我可以试一试吗?”。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这个坏蛋!以往做坏事的时候也不曾想问过人家可不可以,倒是这会儿却与人家装模作样的客气起来了!笨蛋!诺!给您!”。 被杨欣柔这么一说,且见得她这会儿还双眼满含深情的白了自己一眼,小石头心下只即尴尬又温暖的咳了咳,道:“柔儿,你真好!”。 杨欣柔道:“傻样!石头哥哥,您快着些吧!咱们这不是还得赶回那蛟龙潭去吗?”。 小石头道:“嗯!小袋子···雄腾蛇的尸体···收!收!咦!柔儿,这···这雄腾蛇的尸体我怎么便收不进去呢?”。 杨欣柔道:“笨蛋!石头哥哥,柔儿平时看您不是还挺聪明的嘛!这会儿怎么便变得这么笨了呢?这雄腾蛇的尸体这般巨大,且它身体里蕴含的能量和妖力这般强大,您若是不多往小袋子里注入些法力,那它哪里却能发出足够的吸力将那雄腾蛇的尸体收纳到袋子里去嘛!”。 小石头道:“原来,这小袋子在收纳物品时所用的法力的大小却与要收纳进去东西的大小和灵力有关啊!那我明白了!腾蛇尸体,收!”。 看小石头说着,仿佛是小孩子得了一个好玩的玩具似的,欢喜的凝聚起更多的法力便将那雄腾蛇的尸体“嗖”的一声收纳进了纳物袋,杨欣柔温柔的看着他只道:“好了!石头哥哥,咱们快些走吧!若是去的晚让那雌腾蛇逃了,那您便无法向那蔡老头交代了!这些不也都是您说的吗?笨蛋!嘻嘻!”。 小石头道:“好!咱们走吧!柔儿!”。 杨欣柔道:“嗯!”。 前时因缘合不适,今朝莫名聚又迟;纵使相逢应不识,它日缘聚亦相知! 便在小石头与杨欣柔用那从李锦绣身上搜来的纳物袋收了那雄腾蛇的尸体,然后急忙的赶回到蛟龙潭小心翼翼的潜伏进那瀑布后的洞穴时,但见那洞穴里除了此前紫儿与陈凤仙等人与那雌腾蛇交战留下的痕迹外,周围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了。 想自己两人此行之所以会到这蛟龙潭来,为的便是实现对蔡家村的蔡旭蔡老爷子的承诺,但这会儿见得洞穴里却是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小石头与杨欣柔不甘心的只赶忙顺着那溶洞进得洞穴里面的最深处,然后待看见那百多丈大小的,且在那石壁脚下长着一株奇异的、结有几颗青色的果子青藤,而在那青藤旁边还躺着一具骸骨的石室,两人这才停下脚步,慢慢的靠近了那具骸骨,道:“这莫不便是那蔡老爷子说的,是他们家老爷子死后遗留下的骸骨吧?”。 杨欣柔道:“定然是了!石头哥哥你看,这儿还有那蔡老头他爹留下的几行篆刻呢!咦!这···这些篆刻上面的灰尘都被抹去了,方才似乎有人进来过!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是啊!灰尘没有了!难怪那雄腾蛇方才会从这洞穴里逃出去,原来却是因着实力不敌那一伙人,而那雌腾蛇想来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夫君逃走,所以才故意的留下来阻拦着那些人,但只是···哎···”。 杨欣柔道:“我道那雄腾蛇方才为什么却会在与您说着话的时候突然的仰天咆哮呢!原来却是它在听得那一声雌腾蛇的长啸之后便知道---雌腾蛇---死了!”。 小石头道:“雌腾蛇的长啸?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柔儿!”。 杨欣柔道:“那便是···是了!石头哥哥你不记得!其实方才在咱们追赶着那雄腾蛇到见得那李锦绣,然后它喷吐出内丹将那李锦绣三人诛杀后不久,也便是在您将那雄腾蛇的内丹捡起来还给他与他说话的时候,我远远地便听得从这和蛟龙潭传来了一声凄厉的长啸,那是我还道是那雌腾蛇受了什么重伤呢,却不想那一声长啸竟然是···是她在临死前向自己夫君传递着她最后的爱恋!石头哥哥,你说,咱们是不是有些太过残忍了?人家夫妻两人本来过得好好的,且还是这么恩爱的一对可人儿,可便因着咱们的到来,然后他们便···便不得不天各一方的···死了!石头哥哥!”。 看杨欣柔说着,莫名的便伤感了起来,小石头赶忙的只将她用力的搂入怀里,道:“不怪你!柔儿!一切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非得答应着蔡老爷子来这儿将这两条腾蛇诛杀,且还贪心的想要得到他们的内丹,那也不会惹得你忽然的伤心了!但只是,柔儿,咱们在那荒漠里与各类毒虫、妖兽相处厮杀了十年,那会儿也不曾见你会为它们的死感到难过,为什么现在却会为了这两条腾蛇,忽然的便感到难过了呢?柔儿!”。 杨欣柔道:“那是因为···石头哥哥,咱们在那荒漠里之所以会与那各类妖兽厮杀,为的是能够让自己活着,可现在并不一样!那雌、雄两条腾蛇与咱们本是无冤无仇的,且它们也从来不曾想过要吃了或杀了咱们;然,咱们只为了他们的内丹和对那蔡老头的一句承诺,这会儿无缘无故的便要将他们杀了!石头哥哥,你说咱们这会儿却也那害得咱们家破人亡的李熬有甚区别?”。 小石头道:“这不一样!柔儿,咱们是人,而那雌、雄两条腾蛇它们是妖兽,所以···”。 杨欣柔道:“这有什么不一样?石头哥哥!在柔儿看来,咱们与他们都是一样的!咱们有思想、有痛苦、有感情,他们一样的也有思想、痛苦和感情;咱们会因着父母的逝去、亲人的离别而感到伤心,他们却也一样的会为同伴、妻子的死去而感到难过;且,刚才他在听得自己的妻子死去前最后的一声嘶吼之后,那伤心欲绝的模样,柔儿知道,从那一刻起,他与咱们其实已经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了!因为从那一刻起,柔儿能够感觉到他与咱们一样的都是人!他是人!石头哥哥!”。 听得杨欣柔这话,小石头感觉着自己脑袋里忽然“轰隆”的一声,背后冷汗津津的只支吾着道:“柔儿,你···这些话都是谁与你说的?为什么你忽然的却这般的···”。 杨欣柔道:“没有人与我说过!但只是我方才想到那雄腾蛇最后的那···那生无可恋的模样,忽然便想到的!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是吗?生无可恋?我一直都以为,咱们与那些毒虫野兽是不一样的!但不想你方才的这番话却让我感觉着···感觉着···原来因着我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以前的我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的活着罢了!柔儿!”。 杨欣柔道:“不管咱们以前是不是自欺欺人的活着,但我只希望,咱们以后切不可再像今日这般的做出这些···这些···做出这些棒打鸳鸯似的让人厌恶、憎恨的事儿,可以吗?石头哥哥!”。 想自己以前在荒漠里与那一众妖兽厮杀的时候也不曾想得,想得自己今日竟然会如此荒唐的答应着杨欣柔不再轻易地诛杀妖兽,小石头此时心下不由得只有些了然和诧异,道:“好!我都答应你!柔儿!”。 杨欣柔道:“那太好了!石头哥哥,谢谢你!呵呵!石头哥哥你看,这石床上篆刻的字似乎是在说---万物修行立天地,实心虚物悟人生;善恶明心悟本性,佛留心田筑乾坤!心不能明,人不能悟,得多亦失,攀高亦低;故修者需明眼、耳、鼻、舌、身、意之六贼偷盗,贪、嗔、痴三毒之荼蘼!然,吾心痴迷,悔不听你言,一心一意只奢求法力神通之勇猛精进,但不想待得金丹圆满,修为极尽,到得最后却身死于此,泯然众人!心不甘之至!不甘之至啊!轩辕!”。 听杨欣柔这么顺畅的便将那石床上的篆刻都诵读了下来,小石头惊讶的只看着她,道:“你认得这上面的字儿?柔儿!”。 杨欣柔道:“不认得啊!不过,我感觉着它写的也便是这么个意思,所以顺便的也便读了出来而已!石头哥哥!不过,石头哥哥,我看那菜老头也太是糊涂了!自己的爹爹明明是金丹境的修者,但只因后来直到寿元耗尽都未能悟道突破境界死在了这儿,可他却以为自己的爹爹是筑基期的修者,且是为了等待那青色的果子成熟而耗死在了这儿!真是荒谬!哼!”。 小石头道:“好了!柔儿!咱们也莫要说了!这会儿既然已经完成了对蔡老爷子的承诺,那不若便回去了吧!出来找你姐姐已经这么十数日了,这会儿却一点儿的消息都没有,咱们也不知该到得何时才能重聚!”。 杨欣柔道:“您又想姐姐了?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嗯!这些年虽然过得艰苦,但咱们至少也知道自己是活着的,但紫儿她却···村子里的人都死了,爹爹、娘亲他们也都不在了,而紫儿她只自己一个人孤单的活在世上,我怕她一时想不开的便会···柔儿,你明白吗?”。 杨欣柔道:“我明白!我也担心着姐姐她会···石头哥哥,咱们这便回村子里去吧!我也想快着些找到姐姐,然后让您与她···免得你老是欺负人家的,让人家不能好好的···好好的···歇息!”。 小石头道:“你这丫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今夜便不走了!柔儿···”。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这个坏蛋!人家才说着你便···嗯···呼呼···石头哥哥···你这个坏蛋···嗯···”。 和风细雨润草生,瓢泼磅礴树土从;河水暴涨淹两岸,“霸下”护民心不同。 也便在那巨龟“霸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运使着妖力镇压那因着暴雨降临而暴涨了的黄河水流之时,紫儿与陆明、王俊三人在诛杀了那雌腾蛇之后赶忙的只将她的尸体收纳进了纳物袋,然后带着那身受重伤的陈凤仙、张重、袁魁等五人立马的离开了蛟龙潭,在上游数里外的一处河段找到一处洞穴躲藏了起来。 想自己随着大师兄一行下山历练以来,一直都还算是挺顺利的,但不想在今天这么一日之内便有无五人身受重伤的想要行走都不能,紫儿当下只即紧张又担忧的将纳物袋里的“救命丹”取出来,给陈凤仙、张重几人又喂了一颗,道:“大师兄、张师兄,你们感觉着怎么样了?伤势还好吧?要不咋们现在便想着办法联系师伯和师尊他们,让他们来救咱们!”。 陈凤仙道:“不···不用···紫儿···紫儿师妹!我与张师弟他们现在虽然伤势颇重,但却还不足以致命!但只是我怕···怕那余佳他们会杀个回马枪,忽然的带人来追杀咱们!所以,紫儿师妹,咱们必须快着些离开这儿!毕竟,这儿离得那蛟龙潭太近了!”。 紫儿道:“这个您倒不用担心了,大师兄!想那李锦绣竟然敢舍了余佳六人叛逃,而那余佳等人却还不曾被那雄腾蛇杀死,所以我想那余佳这会儿只怕正想着各种办法的寻找那李锦绣,找他算账呢,他哪里却还会知晓咱们并没有死,且还得了那雌腾蛇的内丹和尸体呢!”。 正文 第五十四章 陈凤仙本以为自己已经算的是神剑峰众弟子里最是聪明的一人了,但当回想到今日自己竟然轻易的便中了那李锦绣的算计,让得跟随着自己的一众师弟差点儿便全军覆没的一个人也活不得,心里后怕的只长吁了口气,道:“紫儿师妹,今日多亏了你了!若不是因着有你在,那我陈凤仙怕早便成了师尊门下的千古罪人了!谢谢你!紫儿师妹!”。 紫儿道:“大师兄,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想你、我与张师兄他本来便是同门师兄妹,且这十数年来,紫儿在神剑峰上一直都因有师尊和您们的照顾,所以那些势力的外门弟子才不敢欺负紫儿,从而也让得紫儿明白,其实自己一直都不是一个人孤独的活着的!大师兄!”。 陈凤仙道:“总之,谢谢你便是了!紫儿师妹!不过,紫儿师妹,也正如你说的,那余佳、李锦绣等人都还活着,且还都知道咱们的行踪,而我与张师弟、袁师弟这会儿又有重伤在身,帮不得你们分毫,所以为防万一,咱们且待暴雨稍停之后便立马离开这儿吧!”。 紫儿道:“那···好吧!大师兄您与张师兄且先在洞穴里打坐歇息一会儿,我与陆师兄出去拾些柴火回来!”。 看紫儿说着,带着陆明便自出了洞穴,冒着大雨在那洞穴附近拾了些湿漉漉的柴伙回来,陈凤仙想到那连余佳等人都只能破开少许的雌腾蛇的鳞甲,但被紫儿手里的那短剑轻轻的一划却差点儿断成了两截,心下好奇的只不由得问道:“紫儿师妹,不知···你今日劈斩那雌腾蛇时所用的那短剑可是清儿师叔赐予你的法器---青丝剑?那威力如此厉害的竟然连那雌腾蛇的鳞甲都抵挡不住!”。 紫儿道:“这···大师兄你知道青丝剑?”。 成分呢贡献道:“略知一些!听说,那青丝剑乃是师祖用自己收集的星辰陨铁炼就的法器,它那锐利的锋芒便是连那金丹境的妖兽的鳞甲都抵挡不住,难怪紫儿师妹你方才那枚轻易的百能斩断那雌腾蛇的巨尾!不过,也幸得如此,要不然咱们几人的性命便真的危险了!”。 紫儿道:“大师兄,你说的虽然不差,但紫儿当时却感觉着极是吃力的,似乎只用的一两次后体内的法力便有些不继了,所以到得后来却不得不与陆师兄和王师兄费尽力气才将那雌腾蛇诛杀了去!且,大师兄,您与张师兄、袁师兄、赵师兄和乌师兄这会儿都受了伤,咱们接下来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陈凤仙道:“无碍的,紫儿师妹!我与张师弟等都只因着被那雄腾蛇巨尾击中,身体和内腑受了些重创,但体内筋脉却是无碍的,所以咱们只要吞服了那“救命丹”,待调息一翻再好好的歇息两天便好了!”。 紫儿道:“如此便好!大师兄,咦···怎么···大师兄你看,在这等暴雨倾盆的天气里怎么却还会有这么一只火红的小鸟儿在飞?”。 顺着紫儿的目光看去,陈凤仙忽然的却深吸了口气,道:“那好像是···蜂鸟?陆师弟,快!快运使法诀将那蜂鸟牵引下来!快!”。 陆明本还在搅和着那正自燃烧着的篝火,但当听得陈凤仙的吩咐,站起身来只立马运起法力,双手掐诀的将那忒自在那暴雨中闪电般飞翔着的拇指大小的一只仿若是着了火一般的小鸟儿牵引着落到了自己的手掌上,然后闭上眼睛只默默的念颂了起来,道:“凤仙吾徒,见信速阅!大师兄,这好像是师尊他老人家传与您的信息呢!”。 陈凤仙道:“如此,那便快着些读诵读出来吧!陆师弟!”。 陆明道:“知道了,大师兄!我这便开始念颂了,您听着呀!咳咳!凤仙吾徒,兹见得尔等宗门较技结束开始下山历练之后,师尊便循着从那魔宗之人处探听得西南深处有宝地之消息,这数月以来一直都在苦苦的找寻着,但不想近日果真在这千里蛮荒之地深处发现有一处深谷,谷里灵气浓郁芬芳,仙芝灵草遍地,且有那金丹境之强悍妖兽守护,故为师特意将此消息传回宗门禀报与汝师祖,且已得汝师祖回信,三月之内必将与汝等两位师祖亲自降临此地,诛杀妖兽,收获谷中各等宝物,故师尊传信与汝等,希望汝等能及早赶来,与师尊一道见此盛况!凤仙吾徒阅信后速来!速来!大师兄,师尊似乎是在说,他老人家在那西南深处发现了一宝地,让咱们快着些过去呢!”。 陈凤仙道:“西南深处有宝地?且三位师祖都会亲自降临?难怪师尊却会如此着急的用蜂鸟传信,让我等速去!紫儿师妹、陆师弟,你们快去准备好行装,咱们只待这大雨稍停便即出发,去往西南!”。 紫儿道:“可是,大师兄,你和张师兄这会儿身受重伤的,伤势尚还不曾稳定,咱们如何却能出发?要知道大师伯可都说了,此次赶往西南,那路程可不短呢!若是在赶往西南的路上你们的伤势忽然发作了,那您们的性命便真的是危险了,大师兄!”。 陆明道:“紫儿师妹说的是啊,大师兄!看张重这块木头与袁师兄此时的伤势和脸色,咱们莫说是出发去往西南了,便是让他们单独的走出这密林都成问题呢!你看!”。 陈凤仙道:“那···张师弟、袁师弟,你们的伤势如何了?”。 袁魁道:“回···大师兄,我与张师弟的伤势还可,但只是内腑···咳咳···受创颇重,在这三两日内怕是有些···动弹不得了!”。 陈凤仙道:“那赵师弟和乌师弟你们两人呢?伤势还可以吧?若是有那儿不舒服便与我说,我再让紫儿师妹将那“救命丹”与你们两颗!”。 赵四道:“无碍的,大师兄!那雌腾蛇的修为远远及不上那雄腾蛇,所以我与乌师弟虽然是被她的巨尾给击中过,但伤势却是比袁师兄和张师兄要好得多···咳咳···呼呼···”。 看赵四说着,忍不住的便也如袁魁一般的咳嗽了起来,显然也是内腑受得了重创,陈凤仙无奈的只长叹了口气,道:“蜂鸟快速,想师尊特意将这和消息传送与我们也是在这一两日之内的事儿,而三位师祖降临那西南深处之日,师尊却说是三月之内,那···紫儿师妹,一切便如你说的,咱们且先在这儿歇息两日,然后待那伤势和法力恢复了七八成之后再行出发去往西南吧!诸位师弟,你们觉得如何?”。 袁魁、张重等道:“一切尽听大师兄吩咐!”。 陈凤仙道:“那好,咱们便这么决定了!诸位师弟,紫儿师妹,这会儿也不早了,咱们便先歇息了吧!陆师弟、王师弟,今夜便辛苦你们两人一次,守夜便交于你们两人了,只待我的伤势稍好之后再由我来替换你们!”。 陆明与王俊道:“是,大师兄!师弟谨遵大师兄吩咐!”。 然,也便在陈凤仙与张重等各自的调息着润养伤势,小石头与杨欣柔在欢喜的拥有着彼此之时,那远在西北千里之外的魔宗总舵,李熬看着在自己眼前安坐着的李威、李福两人,笑眯着双眼只轻声的说道:“两位堂主,十年了!咱们的谋划慢慢的已经开始奏效了!且,眼见着西南深处的那只金丹境的金毛狮虎兽的内丹和这整个魔宗所有的势力都在慢慢的向咱们招手,你们难道便一点儿也不兴奋吗?啊?哈哈!”。 李威道:“李熬堂主,咱们且莫高兴的太早了!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只要一日不死,那咱们的计划便还算不得真的成功!”。 李福道:“大哥,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在我们这重重的算计下,那个老家伙只要敢去往那西南,那他便再也休想能活着回来!且,即便他真的去了哪儿却还能活着回来,但只要咱们有了那金毛狮虎兽的内丹,那这整个魔宗的势力却不一样也还是咱们的嘛!李熬堂主,您说是吧?呵呵!”。 李熬道:“那当然是了!福堂主!呵呵!”。 李威道:“总之,该说的我说了,你们只要多小心着些便是了!哼!”。 看那李威说着,脸上变得却似乎有些不大高兴的,李熬慢慢的只将自己脸上那蜡黄的面皮揭开,露出那仿若是绝世般的容颜,然后轻轻的只将身上的一层薄纱退去,慢慢的靠坐在了那李威的怀里,道:“威堂主,看你那生气的模样,吓得人家这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的直跳!您难道也不晓得怜香惜玉着些的,好好的爱惜一翻人家吗?”。 瞧着眼前李熬那极是吸引人的晶莹粉嫩、高大挺拔的玉丘儿竟在自己眼前不住的颤动,且那柔软的两半八月在自己怀里不住的磨蹭,李威那原本还甚是威严的一张脸儿瞬间便变得极是享受的欢喜了起来,然后回过头来看着那李福只道:“二弟,我与李熬堂主这会儿还有着极是重要的要事相商,你且先出去外面等一会儿!”。 李福道:“你···大哥,我···”。 李威道:“你什么你!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出去!”。 李福道:“我···你们···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你们慢慢谈!你们慢慢谈!哼!”。 听着石室里那慢慢响起的仿若是鱼儿吸水的声音,李福不情不愿的只慢步出了石室,然后小声的只念叨着,道:“李威,你这个混蛋!便因着你比我早出生这么半刻便一直的以大哥自居,一直这么的欺压我,这我都忍了,但这会儿你竟然连我唯一喜欢的女人也要与我抢,我···好!好!你是我大哥,我让着你,但只要你走了,那我便还会回来的!哼!不过,李熬那个女人的身子还真是···呵呵···”。 太阳初升,雨过天晴! 翌日一早醒来,小石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只一睁开眼睛便见得身旁杨欣柔那双明媚的眼珠儿正痴迷的望着自己,他宠溺的只轻轻将她搂入了怀里,双手不自觉的只在杨欣柔那娇羞柔嫩的身子上抚摸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柔儿,现在大约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很久吗?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杨欣柔道:“现在应该大约是辰时了吧!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辰时?那正好!柔儿,咱们一会儿人用过早膳之后便回村子里去吧!蔡老爷子一直在村子里等候着咱们的消息,想他心里此时怕是早便等得焦急了!”。 杨欣柔道:“嗯!柔儿都听您的!石头哥哥!”。 如是的,小石头与杨欣柔正如他们两人所说的,在用过早膳之后便行走在那湿漉漉的密林里,待找到那苦候了许久的蔡明后,经过了三天两夜的行程才又赶回了村子,且刚进的村子便见那蔡勇正在村口抬头张望着,一见得他们回来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上来,躬身行礼道:“两位仙长,你们终于回来了!蔡勇在此等候多时了!”。 小石头道:“免礼吧!蔡大哥!蔡大哥,你不是被老爷子派进城去贩卖兽皮了吗?怎么这么快的便回来了?”。 蔡勇道:“那是因为···仙长,看您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这会儿想必也是已经饿了,且我爹爹此时也已经在客厅上等着了,那咱们不若便先回去用过午膳,然后蔡勇再一五一十的将某在城里的所见所闻尽都告知与您吧!两位仙长,请!”。 小石头道:“如此也好!为免老爷子等的久了,咱们这便走吧!蔡大哥!”。 蔡勇道:“是!两位仙长请随我来!二弟,你也一道来吧!”。 蔡明道:“是!大哥!两位仙长,请!”。 小石头道:“蔡大哥、蔡二哥,两位请!”。 说着,小石头跟在蔡勇背后回的村子中央那最是宽敞的一座院子里,且待看着中间的大厅上,蔡老爷子独自一个人的坐在椅子上抿着小酒,待见得蔡勇带着小石头、杨欣柔和蔡明回了来,伸出右手只向小石头招了招,道:“两位小友回来了!快进来与老夫一道用膳吧!老大,再去端两个大碗和几坛子好酒上来,我要与两位小友再好好的喝上几碗!老二,你也一道坐下来吧!辛苦了这么几日,我看你也挺累的了,一会用过膳后便去歇息了吧!”。 蔡明道:“是,爹爹!”。 看蔡明说着,躬身便向蔡老爷子行了一礼,小石头带着杨欣柔当下也便抱拳向着蔡老爷子行礼,道:“老爷子万福!”。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看那杨欣柔在小石头的带领下不情不愿的向着自己行礼,蔡旭蔡老爷子笑了笑只道:“免礼吧!小友!丫头,恭喜你了!此次蛟龙潭之行让你终于领悟了什么是爱!也明白了自己心中所爱!呵呵!小友,丫头,都坐下来吧!这些饭食都是我特意让我家老大那婆娘为你们准备的!若是待它亮了便不好吃了!”。 小石头道:“那便多谢老爷子了!柔儿,坐吧!”。 杨欣柔道:“不!我不坐!喂!老头,你为什么明知那两条灵蛇彼此相爱的这么深,可却又要让我和石头哥哥去将他们都杀了,为什么?你为什么却要这么狠心的将他们拆散?为什么?”。 小石头道:“柔儿,不得对老爷子无理!快坐下!”。 蔡老爷子道:“无妨无妨!呵呵!丫头,你果真是个真性情的好女孩儿!小友,你这小子倒是艳福不浅啊!呵呵!”。 小石头道:“老爷子客气了!柔儿,莫要再胡闹了!老爷子这么做自然也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你便莫要再胡搅蛮缠的继续追问了!快坐下来用些午膳吧!”。 杨欣柔道:“我不!我偏不!老头,你到底说是不说?你要是不说,那···那我便不坐,更不会食用你准备的这些午膳!为什么?你为什么却一定要这么做?”。 小石头道:“柔儿···”。 蔡老爷子道:“小友,让她问吧!有些事儿若是存在心里久了,人会病的!”。 小石头道:“那好吧!柔儿,老爷子既然如此说了,那你有什么便问吧!”。 杨欣柔道:“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但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你却一定要这么做?老头!为什么?”。 蔡老爷子道:“呵呵!丫头,既然你想知道答案,那我且问你,你欢喜你这石头哥哥吗?”。 杨欣柔道:“我···石头哥哥···我···我自然是···是欢喜的了!但只是,老头,这与我问你的事儿又有的什么关系?”。 蔡老爷子道:“这个嘛···说有关系也有一些,若说没有关系,那也可说是没有!丫头,你且记住了!---万物修行立天地,实心虚物悟人生;善恶明心断本性,佛留心田筑乾坤。---一对夫妻彼此之间爱与不爱,重要的不是你脑子里怎么想或是嘴上怎么说!你看那两条灵蛇它们彼此之间虽然是相爱甚深,但你可曾想过,它们两个即便真的一直都在一起,且以后还能渡过那六九天劫成就金丹,享有万载寿元,可到得最后呢?”。 杨欣柔道:“你这老头,我方才只问你为什么要杀那两条灵蛇,可你却与我说什么什么最后的···最后的什么?”。 蔡老爷子道:“最后···丫头,你难道不知道,在这片天地间的一切妖兽要想真的幻化成人形、脱离妖身,最后都需渡过那号称是---天地造化---的九九天劫?”。 杨欣柔道:“天地造化?九九天劫?那是什么东西?且,老头,那些妖兽活着也便活着,为什么渡过天劫后却要幻化成人形呢?”。 蔡老爷子道:“那是因为···丫头,你要知道,人之所以会被称为万物之灵,那是因为天地间一切生灵修行进化到最后,最是适合悟道修行的躯壳便是人身,所以天地间的一切生灵为了能有缘问道巅峰,无论你是情愿或是不情愿的,在渡过那“九九天劫”之时都会幻化成人形!至于你说的那两条灵蛇,那也是因着我明白它们的善良和爱恋,所以才故意的让你这石头哥哥一定要杀了它们,然后好将他们送去转生,让他们及早的能脱离了那妖躯、妖性,免得耽误了它们那数百年的修行!”。 杨欣柔道:“你···老头!我看你便是在胡说八道!什么脱离妖身、妖性?我看你便是诚心的要拆散人家一对这么好的夫妻!什么幻化转生、及早脱离,我看你便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在找借口!借口!哼!”。 看杨欣柔说着,一双明亮的眼珠儿却还定定的看着那蔡旭,小石头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柔儿,莫要胡说!老爷子既然这么说了,那他便一定会做到的!你看这些饭食都快要凉了,咱们且先用膳吧!老爷子,请!”。 蔡老爷子道:“小友请!”。 杨欣柔道:“可是···石头哥哥,我···”。 小石头道:“莫要说了!柔儿,用膳!”。 被小石头的一双眼珠儿看着,杨欣柔心下一软的只答应着,道:“哦!用膳!老头,这些菜里那些最是好吃,我肚子饿了!”。 蔡老爷子道:“肚子饿了呀!呵呵,好!好!老大,你且去将厨房里温着的那几道菜全都上来,然后再将你在那平安城里的所见所闻都告知于小友!小友,咱们且先用膳吧!请!”。 小石头道:“老爷子请!”。 便这么的,小石头见蔡老爷子没有问关于那两条灵蛇的事儿,自己也便不多说的只自顾自的享用着他为自己准备的午膳,然后待那蔡勇将几个装点精致的菜肴端上来,为自己又满上了酒之后才听他开口说道:“仙长有礼!爹爹···”。 蔡老爷子道:“说吧!我们听着呢!小友,请!”。 小石头道:“老爷子请!蔡大哥,你有什么想说的但请直言便是了,小子洗耳恭听!”。 蔡勇道:“仙长客气了!其实事情是这般的,那日,自仙长您与我二弟出发去了那蛟龙潭,我随后也便带着人离开了村子,带着狩猎回来的兽皮和山珍美味到那平安城里去准备多换些粮食回来,但不想也便在我进得城去准备将那些山珍美味卖与那“瑞祥客店”掌柜时,忽然的却先后遇见了两拨修者进来住店,他们分别是两男一女和四名男子,且那两男一女三人的修为似乎是极高的,连我也丝毫察觉不到他们的深浅!”。 小石头道:“后来,我想这两拨修者之间应该是发生过一些矛盾和冲突吧?蔡大哥!”。 蔡勇道:“咦···您···您怎么便知道他们后来一定会发生冲突呢?仙长!”。 小石头道:“那是因为···呵呵!老爷子,还是您说吧!”。 听得小石头这话,蔡老爷子看自己这个大儿子这会儿仍自不解的看着小石头,心下没好气的只一拍他的脑袋,道:“那是因为这两拨修者之间若是没有发生些吸引你的冲突,那你也便将这个故事说出来的必要了,傻小子!个头长的这么大,怎么便不见你的脑子也能如你的个头一般长得强壮些呢!笨蛋!来!小友,咱们莫要管他了,且干了这碗酒再说吧!”。 看老爷子说着,“咕嘟咕嘟”的几口便将那诺大的一碗酒都喝了下去,小石头端起大碗来也便如他一般的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才又抬头看着那蔡勇,道:“蔡大哥,您且继续说吧!小子听着呢!”。 蔡勇道:“是,仙长!那日,我与村里的人才进得那“瑞祥客店”,见得···”。 如此的,蔡勇只将自己那日在平安城---瑞祥客店---里的一切所见所闻都与小石头说了,然后才狠狠的喝了几口酒,长舒了口气,道:“便是如此了,仙长!”。 小石头道:“若是如此的话,那却也应该没有什么该说的必要啊!蔡大哥!”。 蔡勇道:“仙长,这事儿重要的不是那两拨修者发生的冲突,重要的是他们在发生冲突时说的那些话儿!小子原以为那女孩儿在给那四名汉子下了药之后这事儿也便结束了,但不想更重要的事儿却还在后面呢!”。 小石头道:“更重要的事儿?”。 蔡勇道:“是的,仙长!那晚,小子以为那女孩儿在给那四人下了药后便不会再与他们计较了,但不想到得翌日清晨天还未亮的时候,那女孩儿三人却忽然的潜入了那四名汉子的房间,且后来还将那四人的衣服扒光,将他们都扔进了···扔进了那···那···茅坑里!”。 “噗嗤···哈···哈哈···茅···茅坑···哈哈···你···你是说将···那···那女孩儿将···将那四人都扔进了茅···茅坑···坑···哈哈···” 蔡勇道:“是的,仙子!”。 杨欣柔道:“那···那个女孩儿她···呵呵···我···我···不行了哈···哈哈···石头哥哥还···还是您来···问···呵···哈哈···”。 看杨欣柔笑得都说不出话了,小石头强忍着笑意也便用力的咳了咳,道:“那好!蔡···咳咳···蔡大哥,我且问您,那女孩儿在将那四人扔进那···扔进那个···地方···之前应该还问了些话吧?”。 蔡勇道:“仙长明见!那女孩儿再将那四人扔进茅坑之前的确问过那四人一些话儿!”。 小石头道:“那他们都问了些什么呢?”。 蔡勇道:“回仙长的话,因着那四人在食用了那女孩儿下了药的饭菜后,糊里糊涂的竟然说出了什么···有人在那西南深处发现了一处宝地、也便是一处深谷,且在那深谷里有着数不胜数的各种灵芝仙草和什么千年的人参、万年的灵芝等,但只是因着有一只极是厉害的金丹妖兽守护着,所以到目前为止却仍未有人能够进去过,但现在因着整个修行界的修者都知道了,所以无论是个大门派、各大家族、或是诸多散修联盟都已经出发赶往那西南深处,欲要抢夺那深谷里的所有宝物和那金丹妖兽的内丹了!”。 听得蔡勇这话,小石头惊骇的只倒吸了口凉气,道:“金丹境的妖兽?这···蔡大哥,您没说错吧?金丹境的妖兽?要知道,一只普通的野兽要想开启灵智,然后修行、渡劫,结就内丹,这本来便已经极是不容易的了,但那深谷里的妖兽竟然度过了那“六九天劫”,且还结就了金丹,这···这怎么可能?老爷子!”。 看小石头说着,转过头便望向了自己,蔡老爷子呵呵的只笑道:“一言一行发心起,切问世间爱与恨;皆言我道不自肥,有否了悟是汝身;可叹心老生复死,能破红尘死复生;成双夫妻同一体,道化万千是本真!小友,你说这世间的一切却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呵呵!”。 小石头道:“这···老爷子说的极是!倒是小子太是愚顽痴迷,看不破了!”。 蔡老爷子道:“小友过谦了!小友,既然你我有缘,且你已经得到了那雄腾蛇的身子,那你不若便将它的身子与那内丹给了我吧!且待我将它铸就成一副铠甲之后再还你!”。 小石头道:“不想您老爷子竟还有这等稀罕厉害的本事!那这便要麻烦您了!老爷子,给!”。 接过小石头递来的纳物袋,蔡老爷子向着自己那才缓过气来的大儿子蔡勇怒瞪着只道:“你小子还在那儿坐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我那铸造室的门给我打开!老二,你也一道送我过去,然后给我开炉!笨蛋,快走啊!”。 蔡勇、蔡明道:“是,爹爹!我这便去!”。 瞧那蔡勇、蔡明两人说着,一前一后的便推着蔡老爷子离开的大厅,杨欣柔心下却仍自有些不快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小石头,道:“石头哥哥,您怎么便将那雄腾蛇的尸体给了那老头了?他若是将它要了去之后便不还了怎么办?”。 小石头道:“柔儿···你这丫头便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以那蔡老爷子的人品,若是连他也如你说的这般,那这世间便再也没有生命可信、可度之人了!”。 杨欣柔道:“您竟然这么的相信他?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是的,我相信他!虽然我与他今生只见过这么几面,但我相信他!”。 杨欣柔道:“那我还有什么说的!您既然相信他,那我也便只能相信他呗!不过,石头哥哥,这几道菜却真的是很好吃的呢!你看,呵呵!”。 今日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当! 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人用罢午膳,然后回得那蔡勇为他们准备好的、他们两人原来住过的客房里便自睡下了;而那蔡旭蔡老爷子自进得铸造室,吩咐着蔡明让他将小石头给与的那雄腾蛇的尸体扔进了石室中央那一丈来高的巨大铜炉,然后让他回去休息的便自离开了这个特别的、为了铸造罕见兵刃而建造出来的特殊的石室!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看着自己那在外奔波劳碌了十数日的二儿子才离开石室,蔡老爷子推着轮椅只将石室里那唯一的一盏青铜油灯拿了过来,然后轻轻的放在了石室中央那巨大的青铜丹炉底下,让它在慢慢的炽烤着那青铜丹炉,且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念叨着,道:“说我癫来我就癫,颠颠倒倒上青天;莫道死后无知觉,锐去凡壳始是仙。---毛俊,红蕊,你们既已失去凡壳,那不若便早着些一同去转生人道,脱离畜生无灵无知之苦劫吧!一念无住,轮回往生!大慈大悲轮回咒!起!”。 “轰···呲呲···” 但听那蔡旭蔡老爷子的一句话刚说完,运气法力便急忙的往那青铜丹炉底下的青铜灯上一指,然后便见青铜灯上那道极细微的青色火焰忽然却熊熊的燃烧着将那青铜丹炉整个都包裹了起来,且那高温炽烤得青铜丹炉的周围的空气看着似乎都变得有些扭曲似的,朦朦胧胧直让人看不清那青铜丹炉的本尊! 而蔡老爷子似乎因着早便对那青铜丹炉极是熟悉,所以也不待看清那火焰里的青铜丹炉有什么变化便自不断的掐动着手印,不住的往里面输入着法力和印决,且待得那青铜丹炉微微的变得赤红,他这才减缓的手上的法力输出,一直维持不变只闭目等待着! 然,时光荏苒,岁月飞逝! 眨眼便又是数日的时光过去,在石室门外等待着的小石头与杨欣柔见得那一直关着的石室门忽然“咯咯”的从里面打了开来,而那一直都不曾出过石室的蔡老爷子这会儿也自托着个木托盘从里面慢慢的推着轮椅出了来,两人恭敬的只赶忙行了一礼,道:“老爷子万福!”。 蔡老爷子道:“小友有礼了!呵呵,幸不辱命!护甲完成了!请看!”。 初时,那托盘还有着一层红布覆盖着,小石头与杨欣柔看不见那红布下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但这会儿见老爷子说着,左手一手托着托盘便将那覆盖着托盘的红布掀了开来,然后便见那显露出来的质朴灰黑的木托盘上,一条仿若是缩小了无数倍的雄腾蛇“呲呲”的吐着蛇信,抬起头只不住的往周围探望着,且待见得一旁的小石头和杨欣柔,它忽然闪电般的一个纵跃便自跳到了两人的身上,然后飞快的只不住的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探寻游荡着! 瞧着自己身上这灵动的小蛇,杨欣柔心下只即惊奇又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道:“老头,这···这条小蛇便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那个用那雄腾蛇的身子锻造成的护甲?你骗人的吧?它这小个头还不如我的一只手指大呢,它怎么便能护得住一个人的整个身体?”。 蔡老爷子闻言,微微的只笑了笑,道:“它能不能护得住一个人的身体,咱们试一试不便知道了吗!呵呵!小友,你且将你的右手食指伸出来放到那小蛇的面前试试!”。 听得蔡老爷子这话,小石头答应着也便真的将自己右手食指慢慢的递到了那小腾蛇的面前,但他却不见那蔡老爷子在见得他果如自己所言的将手指递过去时,脸上忽然的却露出了一个有些“邪恶”的笑魇,且还轻声的呼喝着,道:“咬!”。 小石头心下本来便对那小蛇有些芥蒂的,但这会儿听得蔡老爷子的呼喝和感觉着手指上忽然传来的疼痛,心下“咯噔”的一声便暗自道了一声“不好”,挣扎着便欲将那咬着自己有事食指的小蛇甩脱出去,但不想那小蛇却是咬的太是用力,让得他无论怎么甩动拉扯却也挣脱不得。 杨欣柔本还在看热闹似的瞧着自己爱郎与那小蛇,但这会儿见得他忽然被咬,心疼又惊骇的只回瞪着旁边的蔡老爷子,竖起右掌便自向他劈斩了过去,道:“你这老头竟然敢暗算我石头哥哥,我杀了你!叱!”。 然,那蔡老爷子见得杨欣柔那带着飒飒的风声劈向自己的手掌,轻轻的一拨将她拨开后只笑了笑,道:“小友,感觉如何?小蛇这会儿通体赤红的,想是那血契已经完成了!你且运起法力将它纳入身体试试吧!”。 小石头道:“老爷子明见!血契的确是已经完成了!腾蛇化生护甲!收!”。 看小石头说着,那仅有一根手指大小的黑色小腾蛇瞬间便仿若是融化在了他的手里似的,忽然的变成一片片鳞甲只沿着他的食指一直不住的延伸向他的手掌、手臂、脖颈、头脸,然后再一直往下的只将小石头那被衣服遮盖住的胸膛、大腿、小腿、脚踝和脚掌全都覆盖住了,杨欣柔不敢相信的指着他接连的后退了几步,道:“石头哥哥,你···你···你怎么忽然的变得这般···像是一个···一个奇怪的···浑身长满了黑色半圆形鳞甲的怪人似的?老头,是不是你?你到底对我石头哥哥做了什么?为什么他忽然的却会变成那样的···那样的难看了?为什么?”。 听得杨欣柔竟然说自己长得丑,小石头没好气的只看了她一眼,道:“柔儿,莫要胡说!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那是因为···因为那雄腾蛇尸体和内丹锻造成的护甲正覆盖在我的身体上呢,一会儿我将它收起来不便没事儿了嘛!你看!”。 瞧小石头说着,浑身一闪便见那浑身的黑色鳞甲竟然在瞬间便消失了,杨欣柔惊讶又是“啊”的一声,道:“这···这···石头哥哥,这是怎么回事?那些鳞甲呢?那些黑色的鳞甲为什么忽然的便全都不见了?你把它收哪儿去了?快让我再看看!快让我再看看!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好!让你看!让你看!你这丫头···”。 当下,杨欣柔也不管小石头说些什么,但见他话音方落便见得那些黑色的鳞甲忽然的又覆盖住了他的全身,且额头上还长出了一个小角,仿若便是那腾蛇化成了人形似的,但只是长得像自己的石头哥哥,所以她心下也不再害怕的只上前两步,轻轻的抚摸着小石头那被黑色半圆形鳞甲覆盖的脸儿,欢喜的只奔跳了起来,道:“石头哥哥,这个···你脸上的这些鳞甲冰冰凉凉的,好滑腻啊!不过,摸起来又甚是舒服的,便像是摸在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孩儿身上似的,那柔软的肌肤柔软舒适的让人不忍放手!石头哥哥,好清凉、好舒服啊!呵呵!”。 小石头道:“柔儿,你一个女孩儿家家的,嘴上尽胡说些什么呢!老爷子勿怪!内子出言无状的,失礼了!”。 而蔡老爷子听得小石头这话,不以为意的只笑了笑,道:“小友多虑了!在我看来,丫头她便是个真性情的好女孩儿,心里想着什么嘴上便说什么!这种性子虽然看着很是得罪人,但在你、我看来,这不却正是她那最是让人欢喜、最是让人觉得可爱的地方吗?呵呵!”。 小石头道:“那是因为老爷子您大度!若是换了别人?便她那口无遮拦的性子,说出话来不讲人家全都得罪了去便是极好的了!”。 “石头哥哥你···我···人家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差吗?不理你了!哼!” 杨欣柔虽然心下很是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小石头的话,但想着他说的那些也的确是便如自己平日里的性子一般,当下没好气的只白了他与那蔡老爷子一眼便不再说话了。 而小石头瞧着杨欣柔那可爱的模样,想到自己因着这蔡家村的事儿便在此耽搁了十数日,让得自己这么多天来一直都不曾找到关于紫儿的丝毫信息,且见着那腾蛇护甲已经锻造完成,出于礼貌的只又向着蔡老爷子抱拳行了一礼,道:“老爷子,小子想···”。 蔡老爷子道:“不用说了,小友!既然你心意已决,那老夫却也不好留你!老大,你与老二快去准备些上好的午膳和好酒,我要为小友和丫头践行!小友,西南此行一去千里,且凶险颇多,你与丫头两人却要自己多加小心着些才是!”。 小石头道:“小子明白!老爷子,此次一别,来日不知经年,你、我将来有缘再聚!”。 “你···哈哈···” 看蔡老爷子说着,忍不住的便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小石头不解的只看着他,道:“老爷子,您这是···”。 蔡老爷子道:“我···我···哈哈···小···你···哈哈···小友啊小友!呵呵,你没事儿尽学那些牛鼻子瞎感慨些什么缘不缘的做甚?想你、我修到悟性,重在见心!心见便如人见,心若不见,人见亦是不见!但不想你今日却忽然的向我说···说那···哈哈···有趣···有趣···呵呵···”。 想自己方才那本是很是真诚的一番话竟然让得老爷子笑的这么欢乐,小石头心下颇觉羞赧的只咳了咳,道:“小子无知!让老爷子见笑了!”。 蔡老爷子道:“无碍无碍!呵呵,小友,有意思!有意思!呵呵!想你我以往修道、说道时,信者甚众,且人人俱是威严肃穆、满脸享受的,但不想到得最后真个能听懂的却是寥寥无几,百不存一!且你后来也因心遇迷障,欲悟得那本真之我,故意的舍了过往的修为、境界、情爱、生死、权势,以及一切的一切,然后入灭转生下凡!我当时还道你傻,但不想到得后来当我也遇见了那瓶颈之时才明白,原来一切之路非路,一切之真非真,一切虚像之像皆是我执!所以后来我也便放下了一切,随后来到了这儿!但也便因为到了这儿,所以后来的我才明白---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咦!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呵呵···今日方知我是我···哈哈···”。 瞧着蔡老爷子那有些清醒又有些癫狂的模样,小石头但觉自己背后冷汗津津,但心下却极是畅然的只忍不住的长舒了口气,然后向着老爷子恭恭敬敬的又行了一礼,道:“老爷子明悟!小子受教了!”。 蔡老爷子道:“小友多礼,小友多礼了!呵呵!”。 茫茫然的,杨欣柔看着自己的石头哥哥与蔡老爷子彼此明白了然的只相互的谦虚礼让着,而自己却一无所知的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心下不悦的只瞪着两人,道:“石头哥哥,老头,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呢?什么真真假假、来来去去、你你我我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小石头道:“柔儿,你既然已经听明白了,那却还来问我些做什么?呵呵,老爷子,我看蔡大哥、蔡二哥这会儿已经将午膳都准备好了,那咱们不若这便入席吧!请!柔儿,咱们还是快些儿用膳吧!一会儿却还要赶路呢!”。 杨欣柔道:“我···你···你们···好吧!噜略略略···臭老头!让你们什么都不与我说!哼!”。 瞧杨欣柔忽然调皮的向蔡老爷子吐着舌头,小石头不以为意的只拉着她入了席准备享用那丰盛的午膳;然,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蛟龙潭北面数里外的那洞穴里,曾说要离开这儿躲避那李锦绣和余佳等人追踪的陈凤仙和紫儿等人此时却还在这儿闭目凝神的调息着! 想自己自被那雄腾蛇重创的内腑骨骼都受了伤,且数日不能下床的只能躺在这个山洞里被紫儿和陆明、王俊照顾着,陈凤仙看着周围一众经过十数日歇息后终于恢复了些元气的师弟们,吁了口气后只道:“诸位师弟,紫儿师妹,眼见着咱们在这儿也呆了快要有半个月了,身上的伤势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但离得师尊给予的时限却也越加的接近了,所以我想,咱们今日是不是该启程了呢?毕竟,那西南深处里的这儿足有千里之遥,咱们若是不能及早的赶到,待错过了师祖的降临之日便不好了!”。 紫儿道:“大师兄,您说的这些紫儿虽然明白,但您与张师兄、袁师兄,以及赵师兄和乌师兄身上的伤势却···”。 袁魁道:“无碍的,紫儿师妹!我等身上的伤势虽然还未完全的痊愈,但却已经是不碍于行走的了!”。 紫儿道:“可是,袁师兄···”。 陈凤仙道:“不用说了,紫儿师妹!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们好,但师尊限定的师祖降临的日期却是不能更改的,所以咱们还是准备着出发吧!至于咱们身上的伤势···走慢些便好了!陆师弟、王师弟,你们两人今日却去多打些猎物回来,咱们明日一早用过早膳之后便即出发,去往西南!”。 陆明、王俊听得陈凤仙吩咐,答应着只道:“知道了(是!),大师兄!”。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看着街道上那不住的来回走动的人群,李嫣嫣坐在客店二楼靠窗的桌子上无精打采的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且想到自己自跟着小石头出来了这么数月,从那平安城到得这西南最后一座城镇又是二十来日,但最后却连他一点儿踪迹都不曾找到,心下郁闷的只不耐烦的一跺脚,道:“哎呀,烦死我了!阿大、阿二,你们说,那块臭石头到底上哪儿去了嘛?咱们明明是跟在他背后一路寻来的,可为什么却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找不到呢?啊···气死我了···臭石头···”。 瞧周围的一群人被李嫣嫣这么忽然的一声呐喊吓得都呆立了起来,因着与她相处了数个月,对她的脾气已经多少有些了解的阿大、阿二对望了一眼后,由阿大小声的提醒着只道:“公子,我看您说话还是小声着些吧!周围的人全都已经看过来了!”。 李嫣嫣道:“管他呢!你这块臭石头,害得我牵肠挂肚的寻了你这么多年,你可千万莫要让我找到,要不然我定不会放过你!啊···你们这些家伙看什么看?没见过美···我这么帅的大帅哥你们难道没有见过吗?滚!堂客!堂客!给我拿酒来!将你们客店里最有名的、最好的、最香的酒都给我上来!爷我要喝酒!”。 阿二道:“爷!算了吧!您若是真的喝醉了,那即便您说的那个人来了,那您也是看不见的了!”。 李嫣嫣道:“可是我···我···我不管了!我什么也不管了!十年了!我找了他足足有十年了!可是到得现在却一点儿的踪迹都不曾找到,我心里烦闷极了!所以我便要···我便要喝酒!堂客!堂客!上酒!上酒!将你们店里最好的最都给我上来!我要喝酒!臭石头!烂石头!让你一直的都在与那搓衣板你侬我侬的暧昧着,而我却连你的一片衣角都不曾找到,我恨你!我恨你!臭石头!烂石头!呜呜···堂客!堂客!我的酒呢?我要的酒呢?这会让怎么还不上来?快着些啊!”。 看李嫣嫣这会儿心下真的有些不快,阿大、阿二对望着也便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那···爷请自便吧!一切有我们在呢!”。 东风吹落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娥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瞧着小石头与杨欣柔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蔡明不解的只回过头来看着那忽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的蔡老爷子,道:“师尊,咱们三人明明便不是父子,可您为什么却要让我与大师兄装扮着的···且三师弟和四师弟还不能现身的只能在一旁看着,那个小石头他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竟然能让师尊您也···对他礼让三分的?”。 蔡老爷子道:“为什么?呵呵,老二,我看你是已经忘了那个“可怕”的人了!你现在看着人家年岁比你小,修为比你弱,然后便膨胀的瞧不起人家了是吧?呵呵!好了,恢复你的本来面貌吧!这儿又没有别人看着!”。 蔡明道:“是,师尊!”。 看那蔡明说着,忽然却由一个精瘦的汉子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白胖子,蔡勇变成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蔡旭蔡老爷子忽然的变成一个精瘦的半百小老头向着空中招了招手,道:“老三、老四,下来吧!对于那小子,你们两人应该想起了些吧?”。 然,那见得蔡老爷子招手,忽然的便现身出来的一黑、一白两名俊俏男子向着他施了一礼后只道:“想起来了,师尊!”。 蔡老爷子道:“那你们且说说,他是谁?”。 那一黑、一白两名俊俏男子闻言,相互的对望了一眼便异口同声的说道:“如···是···我···闻!师尊!”。 听得那一黑一白两人说出那四个字,小白胖子蔡明忽然被吓得只脸色一白的,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是他?真的是他?师尊!”。 蔡老爷子道:“好了!你呀···莫要再说了!你以为人家也如你一般的小气呢?---红尘万丈由心起,自命超凡斩情丝;浑然不觉坠魔道,心不存一尘不起。---走吧!咱们在这儿呆的也是够久的了!”。 而小石头自带着杨欣柔自别了蔡家村,别了蔡老爷子和那蔡勇、蔡明,这一路向着西南便不住的前行着,且待经过十数日不断的行走,来到离得那“洛东城”足有数百里的南面最后一座城镇,且待进得城镇街头的第一家客店,上得二楼在靠窗的一边坐下,然后叫来那堂客,道:“堂客,拣些你们店里最是拿手的小菜上些来,然后再准备一壶上好的香茶,快着些啊,我们接下来还要赶路呢!”。 那堂客道:“得嘞!爷,你要的马上便来!但只不知您二位还有什么想要的没?”。 小石头道:“没有了!不过···”。 “堂客!堂客!死哪儿去了?小爷我吃饱了!结账!” 看那身材模样也还算可以的堂客被这么忽如其来的一声呼喝吓得缩了缩脖子,杨欣柔抬头向着身后的那一桌便不由得看了过去,然后小声的说道:“石头哥哥你看···这小白脸是什么人啊这是?当庭广众这么大声的呼呼喝喝的,没素质!”。 “小娘皮!你说谁没素质呢?啊!” “我便说你···” 听得身后的那小白脸竟然敢叫自己“小娘皮”,杨欣柔站起身来便想教训他一翻,但当她真的瞧清楚了身后那身高、模样与得自己也是不相上下的小白脸,心下也不知怎么的,但感觉颇是熟悉的只定定的看着他,道:“你···你···你是···你是谁?为什么我感觉咱们却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可是···你那胡子又似乎有些···不对···石头哥哥···”。 小石头听得杨欣柔叫唤自己,转过头便也想看清楚身后的那人,但不想他却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道:“谁与你们熟悉了?谁要与你们熟悉了?小娘皮!我看你们俩啊,便是那私奔着出来的不要脸的小情侣!你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得到了你爹、你娘的同意了吗?啊?小娘皮!哼!”。 杨欣柔本还不想与身后的那小白脸一般见识,但听得他总是这么“小娘皮”、“小娘皮”的叫自己,心下羞恼的只哼的一声,道:“你叫谁“小娘皮”呢?小白脸!臭蛤蟆!中看不中用的嫩白小木棍!只有脸皮没有人品的伪娘!”。 那人或许是想不到杨欣柔这么一个看起来极是漂亮的女孩儿骂起人来竟是这么的顺溜、多变,且还不待重样的,傻了眼的只打了个“咯”,醉醺醺的慢慢扶着桌子站了起来,道:“你···你···你骂谁呢?谁···谁是木棍?谁···谁···谁是伪娘了?啊!我···我···本小姐我可是···是魔···魔···咯···”。 看那人方才说话还挺顺溜的,而现在似乎因着酒劲上来了,一股诺大的酒气顺着风儿飘过来只让小石头和杨欣柔忍不住的捂上了鼻子,且想着这人可能是因着喝了太多的酒,说起话来风言风语的,杨欣柔也不想在与他一般见识的只吩咐着那堂客,道:“算了算了!堂客,给我们准备好一间上房吧!石头哥哥,咱们自从从老头的那蔡家村出来后这一路上似乎便不曾再好好的歇息过了,且这儿也是进入蛮荒前的最后一座城镇,咱们今夜不若便在这儿歇息了吧?”。 小石头道:“那···好吧!堂客,你们这客店里可还有上好的上房吗?”。 那堂客道:“有有有!爷!要不这样,爷,小的这便领您二位道上房去看看,您们若是满意,那便在小店里住下了,且您要的那些膳食小的立马为您送到上房里来;而您二位若是不满意,那您用完午膳后再自行决定去留,您看这样可好?爷!”。 小石头道:“如此也好!堂客,你且在前面带路!柔儿,咱们走吧!”。 然,那人看小石头与杨欣柔要走,不依的只嘟囔着道:“别···别走···你···你们···你们···不许···不··许···”。 坐在那人旁边的两人见得自己的伙伴说着便似乎睡着了,“噗”的一声便趴在了桌子上,撞得桌子上的那些盘、碟、碗、筷“哗啦”、“哐当”的掉了一地,对望了一眼后只叫来那才为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人准备好客房的堂客,道:“堂客,我们要的两间客房准备好了吗?”。 那堂客道:“准备好了!爷,您们若是想要歇息的话便请随小的来吧!爷!请!”。 闻言,那两人小心翼翼的架起他们那喝醉了的朋友跟在堂客后边便回了客房,而堂客眼见着将这么三个难伺候的客人送进房间,正以为可以暂时的轻松一会儿了的时候却见门外忽然的又进来了一行十数名手持刀、叉、剑、戟等各式兵刃的粗鲁汉子,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便仿若是天王老子下凡似的,且那站在前边的一人才看见堂客便抓着他的衣襟将他提溜了起来,道:“堂客,你们这小店里可还有剩余的客房吗?爷我们全都包了!还有,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全都给我快着些上来,要不然小心爷我将你们这间鸟店一把火全给烧了!哼!大哥,诸位道友,咱们且先坐一会儿吧!咱们要的酒菜很快便会上来的了!呵呵!”。 而那被当先那汉子称为大哥的人听得他这话,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一行人只道:“诸位道友辛苦了!因着明日之后咱们便要开始进入蛮荒了,所以诸位道友今夜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便尽管享用吧!都有我来付账!”。 “道友仁义!” “好!好!” “多谢老大!呵呵!” 听得眼前的这些人一阵阵的起哄,那大哥似乎很是享受的只点了点头,道:“好!好!呵呵!诸位道友都请坐!请坐!老二、老三,快上菜!哈哈!想自上次在那平安城被那三···咳咳···想自上次听得那“药罐子”说,在那西南蛮荒深处竟然有一处千余年不曾被咱们修者发现的宝地,里面那各种仙芝灵草甚多,且年份极是久远,我一直的便想多组织些道友一道进入那蛮荒,然后好与那些大宗门、大门派争夺那深谷里的宝物!诸位道友,咱们众人的修为虽然比不得那些大宗门、大门派出生的弟子,但咱们只要人数过多,那却也未必是没有机会得到那深谷里的千年级别以上的仙草的!且,咱们若是真的得到了那些仙草,然后将它们都炼制成了中等、上等“培元丹”,那待咱们将那丹药吞服下去之后,修为要突破到筑基、金丹等境界的大修为却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诸位道友,咱们的修为低了些不怕,怕只怕咱们人数不够多,人心不够齐;但只要咱们人数够多,人心够齐,那待打败了那些大门派、大家族的子弟之后,西南蛮荒深谷里的那些仙芝灵草边都是咱们的了!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 这一伙人三三五五的坐在大堂周围的桌子旁,想着自己等人也是因着听说那西南深谷有宝地的事儿才好奇的跟着来看一看,对与能否多的宝物并不带期望,但这会儿听得那“老大”这么一翻的“胡言乱语”,兴致被挑起来了的只都大声的起哄着,道:“老大说的对!咱们只要人数够多便一定能打败那些大家族、大门派的弟子,抢夺得深谷仙草!抢夺仙草!”。 那老大道:“对!便是抢夺仙草!”。 众人道:“抢夺仙草!抢夺仙草!抢夺仙草···”。 看着眼前这伙人被自己一方言语便调动了情绪,那老大兴奋的只站起身来伸手向下压了压,道:“好!诸位道友,那些大门派、大家族得到消息早,被派来抢夺资源的修者们早都已经越过了这土城,开始进入了蛮荒,而咱们因着得到消息晚,与其他散修这会儿才刚开始来到这西南深处最后一座土城,但咱们却也不能落后了!因此,咱们今夜且在这儿好好的歇息一晚,好好的吃喝上一番,然后明日再迅速的启程去赶上他们,你们说好不好!”。 “好!”、“好”、“好!”、“赶上他们!”、“赶上他们”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小石头与杨欣柔本是自在的在楼上享用着自己的午膳,但这会儿听得楼下忽然来了这么一伙人,且还吵吵扬扬的让人不得清净,来到门框前只悄悄的往下张望了一会儿,道:“又是一伙痴心妄想的散修!哎!”。 杨欣柔道:“管他们是不是痴心妄想呢!石头哥哥,咱们只需顾好自己不便是了嘛!”。 小石头道:“我倒不是想管他们,但只是···柔儿,你现在看他们还是好好的,活奔乱跳的活着,但只要进了蛮荒,且待得到了那深谷,那莫说是只他们这么十多个散修,便是有一百多个散修也休想与那些大家族、大门派抢夺那深谷里的宝物!哎!只可惜他们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此次参与的只是一个为了陪衬着别人的成功而让他们自己死去的一出盛宴罢了!”。 杨欣柔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自闯!人家自己想要找死,那咱们却又能如何?石头哥哥,咱们且不管他们了吧!这午膳既然已经用完了,那咱们这会儿不若便先睡了吧!十多日不曾好好歇息的,柔儿早便累了!”。 小石头道:“嗯!柔儿,为了避免麻烦,咱们明日可以起的晚些,所以···”。 杨欣柔道:“那···石头哥哥你···嗯···坏蛋···”。 随风西落度南河,漫看春雷骤雨至;忽见太阳又东升,芙蓉帐暖起欲迟。 翌日清晨,小石头才从怀里那娇艳的美人儿的怀里醒来,听得楼下那一片如昨日般吵吵扬扬的声音正渐行渐远,知道那一伙人是已经准备离开土城要进入那蛮荒了,所以伸展了下经过一夜的劳累后变得有些舒爽的身体,道:“柔儿,莫要装睡了!起来吧!那些人都走了,咱们也是时候享用完早膳出发了!”。 杨欣柔道:“嗯!不要!人家这会儿都快要累死了!人家不要起来!石头哥哥,都怪你!要不是你昨夜非要的···人家这会儿也不会这么累的起不来!讨厌!”。 看杨欣柔嘴上说着讨厌,但俏脸却是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肩膀上蹭了蹭,小石头宠溺的只在她那娇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好!那你且再睡一会儿,我先去吩咐堂客准备早膳,然后让他送到房里来!”。 杨欣柔道:“嗯!石头哥哥,你去吧!”。 然,小石头才刚起来,推开门正欲出去寻那堂客,但不想隔壁房里的客人却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房门,打着哈欠的从里面出了来,且待一见得小石头便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又是一个臭男人!讨厌!喔···阿大、阿二,我饿了!”。 看那人衣衫不整、头发披散,且胡子也脱落了半截的邋遢模样,小石头才认出来,这人却不是昨日那个说自己的小柔儿是“小娘皮”的小白脸又是那个? 瞧着那人白净的面容,小石头这时才发现,原来这个醉酒邋遢的小白脸竟然是个---女孩儿!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想,小石头也不想与这女孩儿一般计较,所以自顾自的便下了楼来到后堂找到那堂客,然后点了几样糕点做早膳便自回了楼上,但不想便在他即将回到二楼的时候,那个邋遢的女孩儿却也恰巧的挡在了他的路上,且还丝毫不让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挑屑的看着他。 感觉着女孩儿和她身后两人那看似普通,但内里却隐藏着犀利锋芒的凌厉的目光,小石头心下只不由得想道:“昨日我还道他们是这城里那家有钱人家的纨绔子,但不想他们竟然也是修者,且修为似乎一点儿也不比我弱伤丝毫!不过···算了!让一让便让一让吧!若是还不曾进得蛮荒便惹下了他们这个麻烦,不值得!”。 如是想着,小石头侧过身让出条路便想让那女孩儿下去,但不想那女孩儿却是不领情的还是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看着他,道:“喂!小子,我看你怎么便有些眼熟呢?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且,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儿呢?敢骂我小白脸,她这脾气却也不小嘛!呵呵!不过,小爷我似乎有些喜欢上她了,所以你不若便把她送了给我做丫鬟吧!如何?”。 小石头原以为这女孩儿将自己堵在这儿为的只是想找自己的麻烦,但这会儿听得她竟然想打自己那小柔儿的主意,心下羞恼的只不动声色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道:“麻烦你让一让!我要回去了!”。 那女孩儿道:“喂!我说你莫要拒绝的这么快好不好?我可是很有诚意的想要···”。 小石头道:“麻烦你让一让!我要回去了!”。 那女孩儿道:“哎,你这人怎么···”。 小石头道:“麻烦你让一让!我要回去了!”。 “你···” 听得小石头老是说这么一句同样的话,且那眼神也变得不再那么的友善和平和,那女孩儿忽然不说话的只后退了一步,然后嘟囔着说了一句,道:“不让便不让嘛!这么凶恶的,吓唬谁呢?讨厌!哼!阿大、阿二,咱们走!”。 “石头哥哥,怎么了?你在与谁吵架呢?” 看那女孩儿服软的让开了半个楼道,小石头本正欲回去的,但听杨欣柔说着,“咯吱”的一声便打开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他隔着眼前三人只温柔的望向了杨欣柔,道:“我没事儿!柔儿,你且先回房去吧!早膳一会儿便会送上来了!”。 杨欣柔道:“算了!石头哥哥,咱们既然已经都起来了,那不若便下去食用吧!毕竟,咱们一会儿用过早膳后便要离开这儿了,若是再这样上下来回的折腾,麻烦!”。 小石头道:“那好吧!都听你的!不好意思!三位,麻烦你们让一让,我夫人要下来了!”。 漫步来到楼梯口,杨欣柔羞涩的被小石头拉着小手跨步便要跟着他下去,但见得那个昨夜骂自己是“小娘皮”的俊俏男子此时便站在旁边,她惊异的只“咦”的一声,道:“原来是你呀!小白脸!呵呵,怎么?酒醒了便不认得我了?石头哥哥,咱们走吧!”。 “等等···” 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从自己眼前慢慢步下楼梯,那女孩儿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叫住了他们,道:“你···你···你是杨欣柔?你是杨磊?你们···真的···真的是你们吗?荷包蛋?臭石头?”。 听得身后那小白脸竟然叫出了自己两人的名字,小石头与杨欣柔不敢相信的只回过头看着他,道:“你···你是···”。 那女孩儿道:“我···是我!我···我是李嫣嫣!小时候在魔···不···是在我家!在西北我的家里!你们那是不是才被李熬···被他们···所以后来才会···荷包蛋!臭石头!我可终于找到你们了!呜呜···十年!十年了!自从咱们被分开送去···那儿···那儿之后···我···我一直的···一直的便都在找你们,可是我···找不到···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们···所以···所以···呜呜···荷包蛋···臭石头···呜呜···”。 虽然心下多少已经有些猜到那小白脸的身份,但小石头与杨欣柔此时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相互对望了一眼,道:“你···你是···李···李嫣···嫣!”。 李嫣嫣道:“对!是我!是我!臭石头!呜呜···是我!臭石头!呜呜!”。 看李嫣嫣说着,呜咽着便猛的扑了上来,小石头想着此时的自己三人正站在这狭窄的楼梯过道上,当下赶忙的只轻轻的抱扶住李嫣嫣,然后看了看旁边的小柔儿,道:“柔儿,你看···”。 杨欣柔道:“看什么看呢?您这会儿不是都已经紧紧的抱住人家了吗,那却还不快着些安慰安慰下人家!不过,咱们这是不是且回房里去呢?石头哥哥···你看!”。 小石头道:“可是我···”。 “几位···客人,不知您们要的这些早膳···还需···小的给您们送到客房里去吗?” 小石头道:“好吧!咳咳···柔儿!”。 杨欣柔道:“知道了!诺!堂客,这锭小银子给你,托盘给我,你自己先下去吧!且,没事儿不要到房里来打搅我们!明白吗?”。 瞧着手掌里那足够自己一家人好好的过上数月的小银锭,那堂客识趣的只笑了笑,道:“明白明白!小的明白!几位爷,您们请自便!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呵呵!几位爷,你们请自便!小的告退!告退!呵呵!”。 看那堂客得了银子,心下满是欢喜了去了,小石头抱着怀里的李嫣嫣只又回了客房,且待得她后来情绪稳定了些才开口问道:“李···李···嫣嫣,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一直都在魔···在你们家里呆着的吗?”。 李嫣嫣道:“我···我那还不是为了找你···不···找···找你们!自那一年荒···试炼开始,咱们被分开的送进了那儿之后,我一直都有在找你们,但只是我一直的都找不到,所以我···后来,我听那李熬的属下说,你们已经通过了试炼从那儿回来了,且还得了任务回了中原,所以后来我跟着也便离开了我···我家···来这儿找你们来了!”。 杨欣柔道:“可是,搓衣板,你昨夜为什么却说我是“小娘皮”,且还喝酒喝的烂醉来着?”。 李嫣嫣道:“那是因为···我···我···因为我这一路上虽然都跟在你们身后找了过来,但却一直的都找不到你···你们···所以我昨夜才心情不好的,忍不住的便想喝些酒解解闷,但不想一个不小心的却有些···有些喝多了···哦不···是喝了一点点···只喝了一点点儿的···酒!”。 杨欣柔道:“还一点点儿呢?你昨夜 ,醉的只差点儿没把自己泡进那酒缸里了,说话时喷出来的那些酒气都快要能熏死人了都!”。 李嫣嫣道:“我···我有吗?阿大、阿二,你们昨日怎么也不拦着些我?让我不知不觉的竟然喝了那么多的···那么多的···酒!臭石头,我···我昨夜没有失礼的对你···对荷包蛋她···做出些什么···失礼的···事儿···吧?”。 小石头道:“失礼倒是没有,但只是···不知是谁昨夜一直都在叫柔儿做小···小什么来着?我怎么却好像有些忘了呢?柔儿!”。 杨欣柔道:“是小···娘···皮!石头哥哥,我看您年岁也不大呀!可怎么这么快的便变得有些健忘了呢?莫不是因着这会儿看见某个心里欢喜着的美貌可人儿,所以便连人家被骂的事儿您也一并的给忘却了?”。 小石头道:“哪有的事儿!柔儿,嫣嫣她又岂是你说的那种,叫别人做小···什么的人!想是你昨夜喝醉了,一时间有些糊涂的听错了吧!”。 杨欣柔道:“是吗?可是,石头哥哥,昨夜里喝醉的似乎不是柔儿,而是某个此时正坐在您怀里的···人儿···吧!呵呵!”。 听得小石头与杨欣柔不依不饶的直调侃着自己,李嫣嫣羞赧的只红晕了双脸,道:“好了!荷包蛋!臭石头!是,人家是不应该喝酒,且还不应喝得烂醉的叫你···叫你小···那个什么,但人家这会儿不是已经都知道错了嘛!小柔儿,臭石头,求你们便原谅了人家这一次吧!便仅这一次!好不好嘛?小柔儿!臭石头!”。 小石头道:“我倒是没什么,毕竟被叫做那什么的不是我,但柔儿她嘛···呵呵···”。 李嫣嫣道:“我···对不起!柔儿,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着我昨夜喝醉了,我也不会叫你小···那个···那个什么的···小柔儿,对不起!”。 看李嫣嫣说着,不舍的离开自己是哥哥的怀抱只站起身来用力的抱了抱自己,杨欣柔拥着她也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傻丫头!你吧我想象成什么人了?我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在意那些呢!不过,搓衣板,我看你啊,你似乎···真的···有些···傻呢!呵呵!”。 当着小石头的面儿被杨欣柔这么调侃着,李嫣嫣不好意思的只回头看了小石头一眼,然后待见得他正欢喜的望着自己与杨欣柔两人后,伸出双手便去咯吱着杨欣柔的腰肢,道:“好你个小柔儿!你竟然敢这么的说我,你看我这会儿怎么收拾你来着!哼!呵呵!”。 杨欣柔道:“谁怕谁呀!来便来呗!呵呵!”。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看着眼前这两个在相互打闹着的可人儿,小石头才注意到,方才那便一直站在李嫣嫣旁边的两名修者这会儿也是一直的跟着自己进了房里,且时刻注意着李嫣嫣的,对自己二人却是看也不看一眼的,他当下好奇的只询问着李嫣嫣道:“嫣嫣,他们···这两位大哥···他们是···?”。 李嫣嫣道:“他们···啊···荷包蛋你···你竟敢偷袭我···呵呵···等会儿···等会儿···小柔儿···呵呵···”。 停止了与杨欣柔之间的打闹,李嫣嫣才发现自己此时是头发披散、穿着凌乱、且还有些气味难闻的,“啊”的一声只惊醒的回过神来,又道:“那个···臭石头,小柔儿,我···我先回去沐个浴,待我回来之后再与你们说话好不好?那个···你们且先食用些早膳吧!阿大、阿二,你们快去给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臭石头,小柔儿,咱们一会儿再见!呵呵!”。 瞧李嫣嫣说着,也不待自己两人说话便“嗖”的一声出了门去,小石头不解的只看着杨欣柔,道:“柔儿,嫣嫣她这是怎么了?方才你们不是玩得好好的吗?为什么她忽然的却要离开呢?”。 杨欣柔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啊!我的石头哥哥!呵呵!”。 小石头道:“因为我?为什么呀?柔儿,方才我只是看着你们在相互的打闹,可我却也没有说些什么呀?”。 杨欣柔道:“还说没有说些什么呢!石头哥哥,难道你便没有发现,搓衣板她方才是宿醉刚醒的,不修边幅、酒气熏天的,这哪里却是一个女孩儿该有的模样?且还是在自己欢喜的男孩儿面前!”。 小石头道:“可是···柔儿,我方才看着嫣嫣她那模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呀!”。 杨欣柔道:“那也只是你以为而已,石头哥哥!想,一个女孩儿在一个自己欢喜的男孩儿面前,那可是时刻都会在意着自己的模样和装扮在那男孩儿面前留下的是甚模样的形象的!且,方才嫣嫣姐姐那邋遢的模样都被你看见了,她此时说不定便正在浴桶里后悔懊恼着呢!呵呵!”。 有道是,在这世上,最是了解女孩儿的,除了她那可能有些不靠谱的情郎外便属她的闺蜜和情敌了! 此时,小石头与杨欣柔隔壁的客房里,那正蹲坐在那撒了玫瑰花瓣的浴桶里的李嫣嫣想及自己方才的举动,懊恼的只不住的拍打着水面上的那些花瓣,道:“哎呀!怎么办呢?方才我怎么便这么笨呢?我那邋遢的模样在臭石头看来应该是很难看的吧?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李嫣嫣啊李嫣嫣,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你昨日怎么便不能注意一下下的少喝点儿酒呢?这会儿可好了,你那漂亮完美的形象没有了!李嫣嫣!啊···呵呵,不过,臭石头找到了!那我以后便再也不用···不用每天夜里都做梦的···呵呵···臭石头!”。 而此时的旁边,小石头与杨欣柔食用了些糕点后,感觉着只过得不一会儿便见李嫣嫣又回了来,且与之前不同的是身上的衣服换了,发髻整齐了,甚至是那眼神似乎比之前多了些什么的,让自己感觉着想是被某些狩猎者盯上了的猎物一般,他愣了好一会儿都不曾说话的,但只见杨欣柔招呼着李嫣嫣坐回了自己身边,道:“哇···嫣嫣姐姐,几年不见,您似乎便更是美貌且好看了!喂!石头哥哥,你倒是说话呀!你这么楞楞的盯着人家嫣嫣姐姐,没礼貌!哼!”。 虽然被小石头这么看着会有些不自在,但李嫣嫣心下却感觉甚好的,打趣着杨欣柔道:“呵呵,怎么?柔儿,看着臭石头他这么的看着人家,你吃醋了?”。 杨欣柔道:“我才没有呢!况且,石头哥哥他方才那只是···嘻嘻!嫣嫣姐姐,我忽然想到,要是今晚石头哥哥他要···”。 看杨欣柔忽然凑近了李嫣嫣耳边一阵耳语,然后李嫣嫣忽然变得极是羞涩的,脸上羞红了的,道:“柔儿你···才这么几年未见,你···你怎么便变的这么坏了呢?才一见面的你便拿着···拿着他来欺负我!讨厌!哦,对了!臭石头,咱们自被分开的带进了荒漠之后,你们后来是怎么过来的?我前些日子刚回的宗···家里的时候,我可是听说这一次的试炼仅只有咱们三人活着回来了!”。 听得李嫣嫣询问,小石头只用他那有些拙劣的言语将自己与杨欣柔这十年来在荒漠里经历过的一切事儿都与她说了,然后但听李嫣嫣忽然很是懊恼的一拍桌子,道:“哎呀!我怎么便这么笨呢?那日我若是不那么好奇的跟着那群土狼去看热闹,又或是在那凹地里多往周围瞧一瞧的话,说不定早便都发现你们了!然后之后也不用这么费心费力一直追寻着你们的脚步却怎么也找不到你们的,弄得我昨夜还郁闷难受的喝酒喝得···咳咳···啊···那个···臭石头,忘了与你们介绍了!那个···阿大、阿二,你们两个过来!”。 看着身后那两名修为比自己更要厉害的修者竟然很是听从李嫣嫣吩咐的,听得她一声呼唤便立马上得前来行礼,道:“阿大(阿二)在此,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李嫣嫣道:“臭石头,小柔儿,他们两个一个叫做阿大,一个叫做阿二,是一对一母双生的孪生兄弟!他们都是我爹爹给我安排的贴身护卫!你们以后只需随我一道的叫他们做阿大、阿二便好了!还有,阿大、阿二,这位漂亮的女孩儿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好妹妹杨欣柔,你们以后便叫她杨姑娘吧!至于这位···他···他是···你们以后便叫他杨公子好了!”。 那阿大、阿二道:“是,小姐!杨姑娘、杨公子,阿大、阿二有礼了!”。 看那阿大、阿二听得李嫣嫣吩咐,果然立马的便转身向自己两人行礼问好的,小石头赶忙的只也站了起来,回礼道:“两位大哥无需如此!小子何德何能竟能使得两位大哥···”。 然,小石头话未说完,一旁的李嫣嫣却开口打断了他,道:“臭石头,你不用这样的!阿大、阿二他们是我爹给我安排的贴身护卫,只要是我说的话他们都会听的!所以···”。 小石头道:“住口!嫣嫣,这世上是没有人才一生出来便应该被你使唤的!你若是再这么不懂礼貌、不知进退的话,那你还是回你那号称西北第一的魔宗李家去吧!我杨磊只是一界无名小卒,当不起你如此厚爱!”。 才说了这么两句话便忽然的被小石头一顿呵斥,李嫣嫣心下委屈的只泫然欲泣的道:“臭石头你···我···我···”。 “喝”、“喝” 看着自家小姐受了委屈,那阿大、阿二也不待吩咐的便各自的爆发出修为,将那气势重重的压在小石头身上,然后但听“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后,小石头坐下的那椅子终于是再也受不了重压的破烂的倒在了地上,而李嫣嫣见得阿大、阿二忽然出手的,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委屈的只赶忙喝止他们道:“阿大、阿二,快住手!臭石头,你···你没事儿吧?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喝令别人了,人家也知道错了还不行嘛?臭石头!”。 尴尬的从地上站起来,小石头装着若无其事的咳了咳只道:“知道错便好了!嫣嫣,方才也不是我非要呵斥你的,但只是我方才一看见你不讲别人放在眼里的,将那大小姐的脾性一不小心便又暴露出来的,我感觉着很是看不惯的,所以···”。 李嫣嫣道:“啊···我···我有吗?柔儿,我方才真的有那样吗?”。 杨欣柔道:“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的确是有些···嫣嫣姐姐!”。 听得杨欣柔这话,李嫣嫣忽然想到,自己在家里做大小姐这么多年,某些早已养成的习惯是自己不会察觉的,但却会让旁边那欢喜着、宠溺着自己的人看不惯的东西也的确是会有一些的,她赶忙的只向小石头和阿大、阿二道歉道:“对不住了!臭石头!阿大、阿二!我···我方才···”。 阿大道:“小姐,无碍的!我们是您的贴身护卫,您的话便是我们的命令!为您受些委屈,我们理所应当!”。 李嫣嫣道:“可是···我明白了!阿大、阿二,对不住了!我方才说话是的确是有些···对不起!阿大、阿二,请你们原谅我吧!”。 阿大(阿二)道:“小姐···”。 “咚、咚” 看着眼前那忽然便跪在了地上的阿大、阿二,李嫣嫣心下也不知怎么的却有些忍不住的难受,当下赶忙的只将他们两人扶了起来,道:“谢谢你们!阿大、阿二,谢谢你们一路上都在保护着我!我也知道我自己的修为还不甚强大,这一路上若不是因着有你们的保护,我只怕也不会这么快的便能感到这儿来与臭石头和小柔儿他们相聚!这样吧!阿大、阿二,我今天便放你们一天假期,让你们好好的休息一天!然后去做那些自己想做却又没的事儿!你们看这样可好?”。 阿二道:“这···小姐,除了要尊奉宗主的命令保护好您之外,我与大哥似乎也没有什么想做却又没做的事儿啊?”。 李嫣嫣道:“好了好了!阿大、阿二,管它什么有没有的呢!反正我今天是放你们假了,你们现在这便出去玩耍去吧!呵呵!”。 看着自家小姐那即有些欢喜又有些急切的模样,阿大似乎有些明白过了的一把拉住自己那还待要说话的弟弟,道:“阿大明白了!小姐!阿二,咱们昨日不是还曾说着有些事儿从来没有做过吗?小姐今日既然放了我们的假,那咱们今日便去将它给解决了吧!”。 阿二道:“可是···大哥···我···”。 阿大道:“莫要再说了!阿二!小姐,阿大这便先告退了!请!”。 有些事儿,该来的时候总是会来! 也便在阿大、阿二刚出去,在外面将门关上的时候,李嫣嫣脸色羞红的看着那正用炽热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小石头,道:“臭石头!你···你这个坏蛋便会欺负人家!方才竟然那么大声的呵斥人家,我还道你是再也不欢喜人家了呢!笨蛋!”。 然,听得李嫣嫣这赤裸裸的话儿,小石头欢喜的也还来不及说话,一旁的杨欣柔却颇有些酸溜溜的先开了口,道:“嫣嫣姐姐,我看您是有些太是高看某个人了!人家看着你那漂亮节哀的脸蛋儿呀,心里早便乐开了花了!至于不再理会您,人家那怎么舍得?我说的是不是呀?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我···柔儿,你这丫头便会···看来是我昨夜做的还有些不太好的,所以你现在才会还有的精力···呵呵···”。 杨欣柔道:“你···你想干什么?石头哥哥,嫣嫣姐姐她···她这会儿可是还在旁边呢!嗯···石头哥哥你···你这个坏蛋···你竟然···不要···石头哥哥···柔儿求你了···不要···嗯···”。 昨夜风雨归来去,只添一人枕不虚;劳神费力过半宿,听得天明又日出。 看着怀里那两个经历了一夜风雨的可人儿,小石头满足的只将其中一个在装着睡着了的可人儿搂在了怀里,然后覆盖了上去,道:“既然风雨未散,那不若便让它继续的下着吧!”。 然,那和人儿听得小石头这话,吓得赶忙的直讨饶,道:“不要!臭石头!你看···天···这天都已经大亮了!想阿大、阿二他们此时可能早便已经在等着咱们了!咱们这会儿不若还是起来了吧!毕竟,让人久等了可不是太礼貌!”。 听得李嫣嫣这话,小石头想及自己在这蛮荒边镇已经呆了两天,知道时不我待的也便起了来,道:“那···我暂且的便···咳咳···柔儿,别装睡了!我知道你也醒了!快起来吧!咱们今日可便要开始进入蛮荒了!”。 杨欣柔道:“好了!我知道了!石头哥哥,你这个坏蛋!昨夜···昨夜···害得人家这会儿浑身酸软、力气全无的,讨厌!”。 小石头道:“可是,也不知昨夜是谁在说很是欢喜的来着?呵呵!”。 杨欣柔道:“我···我昨夜那是···石头哥哥,你···讨厌!哼!”。 看着小石头与杨欣柔在起来后还在相互打趣着,李嫣嫣感觉着那初为人妇的紧张感慢慢的却也减轻了些,且待起来与阿大、阿二两人一齐用过早膳后,一场蛮荒之旅也便将要开始了! 正文 第六十章 瞧着周围那比之一般的中原各地的树木和花草都要壮硕的多的花草和大树,紫儿想到自己此次自下山以来见到的都是些此生未曾见到过的,经历的也都是些生死攸关的事儿,且见着那本来还在前边带路的小心翼翼的前行着的陈凤仙忽然的停了下来,她上前一步只与陈凤仙齐平,道:“大师兄,咱们这算是已经开始进入蛮荒了吗?周围这些景致与中原各地都不同的,仿若是另外一个世界似的!”。 陈凤仙道:“是的,紫儿师妹,这儿便已经是蛮荒了!所以咱们前行的时候却需多加小心着些!因为这蛮荒里的毒虫和妖兽比之中原各地都要多的太多了!嘘!你们看,前面那棵枯萎的小树苗旁边的落叶下,那儿便有一条毒性极是剧烈的银环蛇!普通人若是被它咬上一口,不出十个数便即口吐白沫的死亡了!”。 紫儿道:“这么厉害!咦!大师兄你看,那朵花儿好大好漂亮啊!咱们···”。 看紫儿说着,迈开步子便想上前去触碰一下那花儿,陈凤仙赶忙的只一把拉住了她,道:“紫儿师妹别动!千万莫要靠近那朵花儿!危险!”。 紫儿道:“危险?这有什么危险的?它只不过是一朵漂亮的小花儿而已!大师兄!”。 陈凤仙道:“一朵漂亮的小花儿?而已?紫儿师妹,你且自己好好的看看再说吧!花儿!”。 听得陈凤仙这话,紫儿不解的正欲问询于他,但不想恰巧的是,一只不住从那儿飞过来的蜻蜓忽然的停留在了那朵花儿的花瓣上,然后也不见它如何动作的,但只“嘶”的一声便仿若是蛇一般的喷吐出十好几根纤细的仿若是胡须一般粗细但却极是坚韧的长须,捆搏着那蜻蜓也不待它反应过来便一把拉进了花蕊里,然后“呲呲”的便响起了一阵仿若是什么东西被融化的了的声音,吓得紫儿后怕的只“咕嘟”的一声咽了口吐沫,道:“好险啊!大师兄,这···这蛮荒里的花儿为什么都这么危险的···它们这还是花儿吗?”。 陈凤仙道:“紫儿师妹,其实也便是因为这些花儿不像花儿,树木不像树木的,一切的花草树木、毒虫妖兽,乃至一切活着的、死了的、凶恶的、甚至是看似可爱无害的,它们都极有可能蕴含着某些让你一不小心便会丧命的危险---所以这儿才是蛮荒!”。 紫儿道:“那···大师兄,那咱们晚上若是想歇息了怎么办?这蛮荒这么危险!”。 陈凤仙道:“这个倒不用担心!紫儿师妹,其实在得到师尊的传信后我便已经悄悄的在准备着进入这蛮荒必须的东西了!你瞧!张师弟、袁师弟,咱们今日初次进入蛮荒,小心一些却总是没有错的,所以咱们今日便只赶到这儿便好了!”。 看陈凤仙说着,从怀里掏出那纳物袋便运用法力打开,然后提出几个小袋子便将里面装着的硫磺和朱砂轻轻的抖落在周围的地上,让它们围成了一个圆圈将自己等人和旁边的记住大树包围,然后才在旁边那株中空的大树树洞里燃起了篝火,准备炽烤吃食! 而紫儿想到自己等人此时还在这密林的中央,且也正如大师兄陈凤仙方才所说的,这周围满是危险的也不知从哪儿便会忽然的蹦出些毒虫猛兽或者修者来,不放心的只看着那还在不断的布置着的陈凤仙,道:“大师兄,咱们这样真的可以吗?您看这周围毫无遮拦的,若是真的有什么妖兽靠近了,那岂不是一眼便能发现咱们吗?”。 陈凤仙道:“所以我才故意的要在这儿立营扎寨啊!紫儿师妹!”。 紫儿道:“大师兄,您这话的意思是···”。 “丫头,你怎么还不明白啊?大师兄这话的意思便是,咱们今夜不在这儿歇息!这儿呀,只是咱们故意设下的一处假营帐而已!” 听得身旁的陆明这话,紫儿才明白过来的,“啊”的一声,道:“原来是这样啊!大师兄!”。 陈凤仙道:“嗯!好了!紫儿师妹,咱们走吧!”。 然,相对于紫儿与陈凤仙一行九人小心翼翼的选择布置营帐,小石头一伙人里因着有了李嫣嫣这个自幼便被炼丹师调教出来的好徒儿在,想着那蛮荒深处行进的速度确实要快的多了! 眼见着天色将晚,而自己身前那步旅有些蹒跚的李嫣嫣还在坚持着前行,小石头不由得想到自己昨夜那不留一丝余地的索要,心疼只赶忙上前一步将她的小手抓住,然后温柔的只看着她,道:“嫣嫣,算了吧!咱们不走了!咱们今夜便在这儿歇息了!柔儿,阿大大哥、阿二二哥,你们觉得呢?”。 杨欣柔道:“嗯!我听石头哥哥的!”。 阿大道:“小姐,您觉得呢?”。 看着小石头那温柔的眼神,李嫣嫣知道他是心疼自己的不想再前行了,所以心下也便欢喜的答应了,道:“那···既然臭石头都这么说了,那咱们今夜便在这儿歇息了吧!阿大、阿二!”。 阿大道:“是,小姐!公子,但请吩咐吧,属下候命!”。 小石头道:“不敢不敢!阿大大哥、阿二二哥!嫣嫣,咱们先找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吧!这儿太是明显了,容易被其他修者也妖兽发现!”。 李嫣嫣道:“嗯!阿大、阿二,你们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们!”。 阿二道:“这···小姐,您的安全···我兄弟二人奉宗主命令保护您,轻易不敢善离!小姐三思!”。 听得阿大、阿二两人这话,再看看他们此时看着自己的那眼神,小石头知道他们可能有些误会了自己,所以当下也不待李嫣嫣再开口便先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道:“莫要再说了!嫣嫣!咱们一起走吧!阿大大哥、阿二二哥,麻烦你们在前头带路了!柔儿,咱们走吧!”。 看那李嫣嫣忽然被自己石头哥哥拦腰的抱在怀里,“婴宁”的一声后脑袋靠在他脖颈上只即羞涩又满足的闭上了眼睛,杨欣柔心下羡慕的“哦”了一声后,道:“知道了!石头哥哥!走吧!哼!”。 瞧着此时的小石头和杨欣柔,阿大想自己兄弟阿二方才可能因着有些不大相信小石头而说了些让人遐想的话,当下主动道歉的只拦在了小石头的身前,道:“公子,方才···阿二他说的那些话可能有些···对不住了!但只是我与我二弟是宗主派来保护小姐的死侍,小姐若是因着我二人保护不力而有丝毫伤损的话,那我兄弟二人也是活不得的了,所以···还请公子能够见谅!”。 小石头道:“阿大大哥客气了!嫣嫣她···是我的女人!阿大大哥您兄弟二人能如此的为她着想保护她,我心下欢喜却还来不及呢!哪里却会像您说的什么怪罪不怪罪与您等的,阿大大哥多虑了!呵呵!”。 阿大道:“公子大度!那···请您以后也莫要再叫属下兄弟二人做阿大大哥或是阿二二哥了!公子!”。 小石头道:“那我该叫你们什么呢?阿大大哥!”。 阿大道:“如此,那公子您不若便随小姐一般的叫属下阿大,叫我二弟做阿二吧!公子!”。 小石头道:“这怎么行!那不若便这样吧,阿大大哥,小子我看您与阿二二哥年岁既然比我长一些,且修为也要比我厉害的多,那我以后不若便还是叫您做大哥,叫阿二二哥做二哥,而你们呢,便叫小子做杨磊、石头,或是小石头都可以!阿大大哥,您这样看可好?”。 阿大道:“这···公子···”。 看阿大还在犹豫不决的,李嫣嫣开口便打断了他,道:“不用再说了,阿大!臭石头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阿大、阿二你以后便叫臭石头做石头,而臭石头则叫你大哥,叫阿二做二哥吧!嗯!便这么决定了!”。 阿大道:“可是···小姐,这样不大好吧!毕竟您是属下的主子,而您与公子他又···那个···我与二弟若是叫公子他做石头,那属下岂不是有些以下犯上了吗?小姐!”。 李嫣嫣道:“那···那倒也是!臭石头,那你看让阿大和阿二叫你什么好呢?”。 听得李嫣嫣问询,小石头沉吟着想了想,道:“嫣嫣,我看不若这样吧!阿大大哥和阿二二哥是你的属下,但他们又不愿意叫我的名字或是“石头”,那咱们只好换个规矩,算是小子高攀了的,小子以后还是叫您大哥,叫阿二二哥做二哥,而您与阿二二哥继续叫嫣嫣做小姐,叫我做三弟!咱们这样既不会乱了您与嫣嫣之间的规矩,但也不会疏远您与小子之间的距离!大哥您看这样可好?”。 “那···” 李嫣嫣道:“那什么那?阿大,我看便在很决定了吧!”。 阿大道:“那···小姐您都如此说了,那阿大只要答应了!三···三弟!”。 小石头道:“大哥!”。 阿二道:“大哥!三弟?”。 小石头道:“二哥!”。 阿大、阿二道:“三弟!”。 小石头道:“大哥、二哥!”。 瞧小石头与阿大、阿二三人这会儿有些莫名欢喜的彼此叫唤着名字,杨欣柔有些看不过眼的哼的一声,道:“好了!你们三个,还有完没完了?这么肉麻的彼此叫唤着,有意思嘛?这会儿眼见着天色都快要黑了,石头哥哥,你们难道便一点儿也不着急吗?”。 小石头道:“我···咳咳,柔儿,对不起!大哥、二哥,我看那边那株大树旁的地方便不错,居高临下的,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且那大树树干极是粗壮的,足够咱们从里面挖出一个能容三人安睡的树洞来!我···咳咳···”。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的小石头不敢直面去看杨欣柔的眼神,然后但听她羞极的只一跺脚,道:“石头哥哥,你···你这个下流胚子!谁要与你···与你三人同···臭坏蛋!臭流氓!人家不理你了!”。 看着眼前这相互欢喜着对方的三人,放慢了脚步的阿大心下不无感慨的只与阿二对望了一眼,道:“老二,你看咱们这个三弟倒是艳福不浅啊!即有咱们小姐一直的欢喜着,且有那性子极好的柔儿姑娘陪伴着!想咱们此前对他人品的猜测,那可能从一开始便是错了的!毕竟,若是一个人不能真心的对别人好的话,那无论是谁,他到得最后却也是不可能得到别人真心的跟随的!”。 阿二道:“大哥说的是!倒是我之前有些小心眼了!不过,大哥,咱们能跟随着小姐和三···三弟这么好的人做属下,那以后至少也能安心的不用再像以前在宗门里那般的,战战兢兢、尔虞我诈的,时刻担心着被别人暗算出卖了不是!”。 想起以往在那魔宗经历过的一切,阿大长吁了口气只道:“是啊!算计?出卖?呵呵!好了,阿二,走吧!小姐和三弟他们都已经在前边的那大树旁等着咱们了!”。 瞧着眼前这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粗壮上许多的大树,小石头心下感慨着蛮荒不可思议的同时,将那从蔡老头手里得来的法器宝剑只从纳物袋里取了出来,然后在眼前的大树上画出了一个足够供人进出的长形圆圈,然后才将圈里的树皮削去,挖空了里面的树干主体,挖出一个足以让自己与李嫣嫣和杨欣柔三人安睡的的中空树洞,且也便在他又要动手为那阿大、阿二两人挖出一个居处时,阿大却先一步的阻止了他,道:“三弟,不用麻烦了!你与小姐和柔儿姑娘且住在这树洞里,而我和二弟则在这树上的横叉找个地方盘膝打坐一夜便好了!毕竟,在这蛮荒处处是危险,咱们必须留下两个守夜的人才能以策万全!”。 小石头道:“这···大哥说的对!倒是我有些大意了!忘了这蛮荒与中原是不一样的!这样,大哥、二哥,你们一会儿守夜的时候切莫要忘了将这些汁液洒在身上,且是每过三个时辰便要喷洒一些!我瞧这蛮荒气闷湿热,周围似乎雾气隐隐的,想那蚊虫毒蚁定然极多的,所以喷洒上一些这些“臭臭草的汁液”却也可以预防万一的,免得被它们追着叮咬或是轻易的被别的妖兽发现!”。 看着小石头递过来的那有些不大好闻的蓝绿色汁液,阿大迟疑的也便接了过去,道:“那便先多谢三弟了!阿二,咱们且先去猎捕些吃食和捡拾些干柴回来生火吧!”。 阿二道:“嗯!咱们走吧!大哥!”。 正文 第六十一章 上有美妙是天堂,下有宜居是苏杭;然却不如此时境,平生最乐温柔乡! 看着阳光从那东边升起,然后慢慢的穿透了蛮荒那浓厚的雾气照射到自己眼前,小石头拥抱着海里那两具柔软的娇躯,满足的只不愿起来的又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向着其中一具覆盖了过去,然后便听得那可人儿娇嗔不依的醒了来,道:“石头哥哥,你···坏蛋···嗯···呼呼···”。 而也便在那春风细雨刚过去不久,石洞外,阿大、阿二刚烤好吃食,看着小石头与杨欣柔,以及自家小姐李嫣嫣慵懒的起了来,两人有些尴尬又有些想笑的咳了咳,道:“三弟,小姐,柔儿姑娘,早膳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快过来食用吧!”。 小石头道:“谢谢大哥了!大哥,想着咱们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行走,此时究竟到了蛮荒的何处却也不知,但我见这周围那些被前面修者经过后留下的些微痕迹渐渐的多了许多,想自己可能已经离得那目的地不远了;所以,大哥、二哥,我看咱们接下来若是再继续往下走的话,那怕是要更加的小心一些了!”。 阿大道:“三弟说的是!所以我与二弟昨夜才商量了一下,咱们准备绕开这些其他修者走过的地方,免得这么走下去的会与他们相遇,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小石头道:“如此,那便听大哥的吧!”。 然,相对于小石头一行较为顺利的接近到目的地,西南蛮荒深处的一座深谷,那此时身处便在他们身后不到十数里外的紫儿与陈凤仙等人却是要苦的多了! 想自己这一次西南之行虽然在得到师尊张霖的传信后早做好了准备,特意的炼制了些可以重复使用的硫磺和朱砂,但不想那些蚊虫易躲,暗花却是难防;这不,看着自己那因着贪玩,在路上瞧着一朵花儿好看便像紫儿此前一般的想要上前探看一下,但不想却被那花儿“狠狠的”暗算了一下的陆明此时还在发着高烧,陈凤仙心下虽然有些担忧,但却脚步不停的继续向前行走着,道:“紫儿师妹,陆明师弟此时怎样了?他那高烧还有反复吗?”。 紫儿道:“不行啊!大师兄!三天了!你看陆师兄这浑身炽热、高烧不退的,便像是一块燃烧着的火炭似的,若是再这么下去的话,我怕他会真的可能会出事儿!”。 听得紫儿这话,陈凤仙心里“咯噔”的一声只忽然的停了下来,然后回过头来看着那被张重背负着的陆明,道:“张师弟,让我看看!看看陆师弟他到底怎样了!”。 张重道:“是!大师兄!”。 伸手抚摸着陆明那炽热的额头,陈凤仙心下也是不大乐观的沉吟了一会儿,道:“那怎么办呢?“救命丹”陆师弟吞服过了,各种解毒的丹药也都吃了不少,可便是一直的都不见的他身体上那炽热的高烧退下半分,咱们难道便真的是一点儿别的办法也没有了吗?张师弟、袁师弟,紫儿师妹,你们心下还有没有其它办法?若是有的话,那便都一道的说出来吧!咱们权且是死马当活马医的试一试,若是能将陆师弟治好还可,若是不能···那咱们却也算是···尽了力了!”。 看陈凤仙方才那沉吟着的模样,紫儿还道他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治好陆明,但听得他此时竟然说出这等不负责任的话来,一颗火热的心当下不由得只立马凉了下来,道:“大师兄,你···咱们难道便···便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吗?陆师兄他是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说没有便···没有···了···紫儿不信!紫儿不信!咱们一定还有其它办法可以治好陆师兄的!一定有!一定有!舒儿,咱们一定能想到其它办法的,你说是不是?”。 做为累赘一般的跟着紫儿和陈凤仙从那平安土城一直到得这儿,燕舒儿从来不敢主动的说话,以免惹得那本来便不甚欢喜自己的陈凤仙等人更是的厌恶自己,但这会儿听得紫儿询问,她不忍心的只得开口说道:“紫儿姐姐,我···我有倒是有一个办法,但只是这个办法也不一定···不一定真的便能够奏效,且那需要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容易的便能找到,所以···”。 本来在听得陈凤仙那话之后,紫儿对能否治愈陆明便已经是不再抱有希望的了,但当听得这会儿燕舒儿竟然说她有办法,紫儿心下一激动的也不待她把话说完便上前抓住了她的双手,道:“你有办法?真的吗?舒儿!舒儿!”。 燕舒儿道:“有是有,但只是···紫儿姐姐,舒儿方才说的,那东西有些太是难找了,所以舒儿也不敢确定一定的便能···”。 紫儿道:“好了!莫要再管其他的了!舒儿!但只要你说在这蛮荒里有什么东西能够治愈陆师兄,那我便尽可能的去寻找便是了!大师兄!”。 陈凤仙道:“那···好吧!紫儿师妹,但只要能有办法治愈陆师弟,咱们都可以听你的,燕舒儿,你说吧!”。 燕舒儿道:“我听说,其实在这蛮荒里因着气候闷热,且熔岩火山极多,所以时常的都会有一些温度极高、灵气浓郁的圣泉泉水会顺着那些喷吐过火山岩浆的火山山道流将下来,而这些从火山岩浆里凝聚出来的圣泉却有着那强身健体、包治百病之功效;所以,咱们只要能找到这些圣泉,说不定便真的能够治好这位陆···陆大哥的病了!”。 紫儿道:“圣泉泉水?这···大师兄···”。 陈凤仙道:“既然到得现在咱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那试试便试试吧!紫儿师妹,张师弟、袁师弟,咱们现在便出发,去寻那圣泉!走!”。 若说初时小石头与杨欣柔等还因着是刚进得蛮荒,在行进时遇到的妖兽和野兽群都还不甚多,但待得经过又是半个多月的行走开始进入蛮荒深处时,五人时常遇见的妖兽却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厉害的几乎是呈倍数的增长着! 且便在此时,瞧着眼前百多丈外那一片难得的空地上,一只浑身长满了白毛的金刚神猿带领着一群数以千计的猴子正与一只丈许多高的银狼和狼群相互的对峙着,小石头大气也不敢喘的只小声的向着阿大、阿二说道:“大哥、二哥,你们看,那两只畜生此时正好堵在咱们前行的路上,且修为也是如此的厉害,但这周围又是无遮无掩的,咱们接下来莫不便先等一会儿,只待它们战斗结束了、离开了,然后咱们再过去,如何?”。 阿大道:“两只筑基期妖兽!在中原之地里,一年都难得遇见一只,但在这蛮荒,咱们在这半个月里却见到了不下于十只,且便在今日这一日之内便遇见了两只!算了!便如三弟说的,咱们今日只怕是过不去的了,暂且的不若便先在这附近找个地方歇息了吧!二弟,小姐,咱们走吧!这儿离得那两只畜生太近了,容易被它们发现!”。 然,有些时候人不想找麻烦,但麻烦却会自动的找上你! 也便在小石头与阿大他们准备暂且的离开这片猴子与土狼相互对峙着的地方的时候,那金刚神猿却是已经忍耐不住的道:“土包子,你今日带着你的这些小喽啰忽然的冲过来我这神猴岭到底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要抢占了我们神猴一族的地盘,然后与我等开战?哼!”。 那土狼王道:“金刚,不是我银雪非要带着孩儿们来你这地盘,但只是我那老巢被那些不知从哪儿忽然钻出来的人族们给占领了,我手下的孩儿们此时无处可以安身,所以此时才不得不暂且的来到你这儿躲避那些可恶的人族而已!”。 那神猴王金刚道:“人族?又是那可恶的人族!哼!便是这些贪得无厌的人族,他们在不久前竟然将我猴儿山上那积攒了许久的猴儿酒尽都给一股脑的偷了去,害得我现在嘴馋的想要喝酒也不可得!可恶的人族!土包子,既然你那地盘是被人族给占了去,那我且容你们土狼族在这平原处呆着,但切不可有分毫的靠近我那神猴山,要不然可千万莫要怪我翻脸无情的,拼着与你同归于尽的也要将你们这些土包子们都诛杀掉!”。 那银狼王银雪道:“知道了!啰嗦!金刚,你说,那些可恶的人族不知死活的竟然敢靠近那深谷底部,难道他们便不怕···那···家伙···发起飙来将他们都给全灭了吗?”。 神猴王金刚道:“怕?那些可恶的人族贪婪成性,只要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得到那深谷里的东西,他们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但这会儿只是在那深谷前探寻,他们哪里却会有害怕的!不过,土包子,我这会儿倒是有些期待,期待那些可恶的人族可以尽快的深入到那深谷底部,然后激怒的那个可怕的家伙发飙,然后将那些可恶的人族一口气全都给烧成灰烬!呵呵!”。 土狼王银雪道:“是啊!那个家伙···嗅嗅···等等!银雪,有人!你这儿有那些可恶的人族!我已经嗅到他们身上那令人厌恶的味道了!便在这儿附近!”。 想着自己那积攒了数十年的,已经积蓄的有那么一两丈宽、半丈多高的硕大酒池的灵芝酒都被那些可恶的人族偷了去,神猴王金刚刚听得那土狼王银雪说附近有人族,羞恼的只一声怒吼,道:“银雪,你说人族!这附近有人族!那些可恶的人族,前日才偷我的那些灵芝酒,今日又敢靠近我这儿的,莫不是还想将我种的那些灵芝也全都给偷了去?不行!吼!孩儿们,给我找!找!将那些可恶的人族全都给我找出来!我要将他们全都烤了吃了以泻我那灵芝酒被偷之恨!吼···”。 说着,神猴王金刚但见自己麾下那数以千计的猴崽子们正飞散了的向着周围搜寻着,且待过了不到片刻,听得东边那儿的小猴儿们正不住的“吱吱”的叫唤着,知道那人族已经被找到的只几个纵跃从原地飞快的越过了众多的树顶,来到一株十数人合抱的大树最底下的一个树杈上愤恨得看着眼前那五个人族,道:“人族!呵呵!好大胆的人族!你们竟然敢靠近得我这猴儿山,那今日你们便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儿!吼···”。 看着周围被这么一群忽然围将上来的猴子包围着,小石头无奈的只与阿大、阿二、杨欣柔和李嫣嫣四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才开口说道:“大哥、二哥,你们保护好嫣嫣和柔儿先走!我留下断后!”。 阿大道:“这怎么可以?三弟,你的修为还太弱,敌不过这猴王的!还是我与二弟来断后吧!”。 李嫣嫣道:“好了!臭石头、阿大,你们两个笨蛋!这个时候还说什么断不断后的!咱们此时即便真的战胜了眼前的这只野猴子和猴群,但那边却不还有一只土狼王和狼群嘛!只凭着咱们这么五个人,你们觉得咱们真的能从这数以千记的猴群和狼群里杀将出去吗?”。 小石头道:“可是···嫣嫣,你有办法?”。 李嫣嫣道:“那是当然的了!其实方才在那土狼王忽然说有人的时候我便已经知道,咱们的行踪可能暴露了,所以悄悄的也便放出了一些轻微的···有一些迷幻作用的···可以让这方圆百丈之内的猴子和土狼都产生幻觉的···迷神香!”。 小石头道:“迷神香?嫣嫣,你是说···”。 李嫣嫣道:“不错!臭石头!你看此时的这些猴子和土狼虽然也还在围着咱们,但能真正做到心神不失且还保持有战力的也便只有眼前的这只猴王后那只土狼王而已!”。 阿大道:“如此,那咱们只要再悄悄的···那之后咱们想要脱身却也会更容易的多了!”。 闻言,小石头心领神会的只与阿大、阿二对望了一眼,然后也不待那才在那树杈上站定的猴王金刚反应过来便即闪电般的出手,化身成一个浑身长满黑色鳞甲、且头顶小角的怪人,手上持着那从蔡老头手里得来的法器宝剑便凝聚起全身的法力,一记挥斩劈向了它! 看着眼前这五个修为最强也只达到练气境巅峰的人族,猴王金刚以为自己本来是必胜的了,但这会儿见得小石头这个修为才不过练气境七层的小修者竟然敢主动的攻击自己,羞恼的只一声怒喝,道:“小小人族竟来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吼···”。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瞧着眼前的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族竟然敢主动的攻击自己,猴王金刚怒喝着只一拳闪电般的挥击了出去,然后但听得“锵”的一声,感觉到疼痛的只赶忙收回了拳头,然后看着自己那刀剑难伤的手背上竟然被破开了一道血口,而那人族却丝毫无损的,仅仅只是被自己的巨力撞击的又飞腾了回去,它心下更是恼怒的只不住的锤击着脚下的树杈,道:“人族!可恶的人族!你竟然敢伤了我金刚王!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吼!”。 方才,小石头见得自己一剑便斩伤了那猴王,心下还满怀信心的能够战胜它,但待得现在看见那猴王愤怒着闪电般的飞扑向自己,且每一拳击出,“咚咚”的只将周围的那些至少也是数人合抱的大树击碎或是在地面上击出了大坑,心下颇感无力的只能不住的闪躲着,丝毫却也不敢让那猴王无匹的巨力沾染到自己身上的丝毫;且,想到自己在那蛟龙潭见到的那已经渡过了“四九天劫”的修为已经达到筑基期的雄腾蛇,本以为它那修为已经够是厉害的了,但与眼前的这猴王相比,小石头心下才明白过来,原来在这残酷性丝毫不输于那荒漠的蛮荒里,能从众多的猴子里脱颖而出且成长起来的猴王,它那实力比之一般同等境界的妖兽却是要厉害的多的,所以当下不得不激发那腾蛇护甲最后的能力的只大声喝道:“护甲腾蛇,化生本我!哈!”。 看小石头说着,身上气息暴涨的只忽然长高了几分,壮硕了几分,且头顶上的那独角也长大长粗了几分,猴王惊讶的只“咦”的一声,道:“你这人族,怎么身上却会有我妖族的气息?莫不是你本来便是我妖族,但只是修为达到了,所以才···不对!便只你这内丹都尚未结就的修为,哪里却能幻化成人形!莫不是···人族···人族···你竟然敢将我妖族死去的尸体锻造成护甲!该死!吼!”。 “锵”、“锵”、“咚” 不住的与那猴王交战了数十会合,小石头气喘吁吁的只忽然停了下来,道:“金刚,你我即便再这般的交战下去,短时间内却也难以分出胜负,但一旁的那野狼王却一直都在一旁窥探着,只待咱们体内法力耗尽,那你以为它却还会像之前与你约定的那般,在你这领地上与你秋毫无犯吗?”。 金刚道:“人族,休要在这儿挑拨离间的胡说八道!我金刚无论如何却也是不会上你们人族的当的!死吧!吼!”。 “轰隆···” 看那金刚说着,飞身扑来便是一拳,将自己身下的土地都击出了一个二三丈宽、丈许多深的大坑,小石头心有余悸的只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道:“金刚,我想你是误会了!想要对你们猴族不利的不是我,而是那被你视为无害好友的土狼王!不信,那你便自己回过头去自己看看吧!”。 “胡说!人族,你···” 金刚嘴上虽然说着不信,但心下却还是忍不住的回头去看了看,然后但见自己麾下不少的猴儿正那些可恶的土狼撕咬吞食着,它当下只不敢相信又有些愤怒的顿下了脚步,怒瞪着那正眯眼看着自己的土狼王银雪,道:“土包子!你···你们这些该死的野狗竟然敢杀我孩儿!我要吃了你们!吼···”。 原来,却在小石头与那猴王金刚交战正甘之时,那土狼王也在聚精会神的观战着,所以不曾发现的是,一旁的李嫣嫣却在悄悄的加重了些迷神香的药性,将那一众修为较弱或是心神不集中的土狼和小猴儿都迷的神魂颠倒的失去了知觉,且待后来又稍一放出些刺激嗅觉的血腥味,那些失神的土狼和小猴儿不自觉的便相互的厮杀了起来,且无巧不巧的是这一幕又恰巧的被小石头引导着被那猴王金刚发现了,所以它生气的也便发生了后来猴王金刚怒喝土狼王银雪的那一幕! 想自己原因着土狼群被那可恶的人族从那深谷里赶了出来,可怜的让它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居处,但不想它们这才刚来到自己的地盘便已经开始屠杀自己麾下的猴儿,猴王金刚愤怒至极的只舍了小石头扑向那土狼王银雪;而那土狼王看着自己麾下的儿郎们不受控制的撕咬着那些小猴儿,且那金刚已经拼命似的向自己扑了过来,它没奈何的也便凝聚起妖力与它交战了起来,道:“金刚,住手!这些都是误会!我···”。 那猴王道:“误会?土包子!你这只忘恩负义的土狗!我悔不该让你们来到我这地盘上,要不然我麾下的儿郎们这会儿也不会被你们这些该死的土狗撕咬吞食了去!死吧!你们这群该死的野狗!吼!”。 瞧着那猴王金刚与土狼王银雪激烈的交战着,将周围合抱的大树“砰砰”、“咯哗”、“咚咚”的撞倒了不少,小石头松了口气的只恢复了本来的模样来到李嫣嫣和杨欣柔的身旁,道:“大哥、二哥,嫣嫣,咱们还是快着离开这儿吧!若是待那两只畜生回过神来,那咱们只怕是要走不了了!”。 阿大道:“三弟说的是!小姐,柔儿姑娘,咱们且先离开这儿吧!有那两只畜生在,这儿太是危险了!”。 李嫣嫣道:“嗯!臭石头!咱们走吧!”。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勺起温泉汤池里的那些泉水,轻轻的洗涤着自己身上的污垢,燕舒儿忍不住的只长长地舒了口气,道:“紫儿姐姐,不想这温泉汤池果真如那些典籍里记载的一样,泡过之后都能让人神清气爽的百病全消啊!呵呵!好舒服!”。 紫儿道:“是啊!自上次在那蛇头山找到了那圣泉为陆师兄治好了那高烧不退的病后,我还以为以后再也难以找到这等难得的汤泉来洗浴了,但不想在这猴儿山附近却也有这等上好的温泉汤池!且,舒儿,我感觉着自泡了两次这温泉汤池之后,我的修为似乎也将要突破了呢!”。 燕舒儿道:“是吗?紫儿姐姐,我···咦···嗯···”。 看燕舒儿说着,忽然的闭上了眼睛后便盘膝坐了下去,紫儿感觉着体内热血激荡的也便如她一般的闭目坐下、盘膝,然后屏息凝神的只静心感受着体内那“突突”的不住的飞快运转着的内息,配合着只将体内那有些闭塞凝滞的筋脉撞开、黏连、滋润,且待新生的经脉完全运行如常,内息也全都回归了丹田之后才松了口气的自入定中醒来,然后便见得眼前的那燕舒儿似乎一眨眼间便长高了数分似的,变得更高更漂亮了不说,便是整个人也似乎完全变了模样的---有了一副小大人的雏形! 而燕舒儿见得紫儿醒来,两眼发亮的只“哇”的一声,道:“紫儿姐姐,现在的你好美呀!那模样···那模样便像是天上的仙女儿下了凡似的,让人忍不住的便想狠狠的在您那无暇的脸蛋儿上亲一口呢!呵呵!”。 紫儿道:“瞎说什么呢!舒儿!便我这模样,比天上的那些仙女儿却是差得远了!且,便是咱们这凡间啊,比我漂亮的却也多了去了!你看,我眼前这会儿不便就有这么一个嘛!呵呵!”。 燕舒儿道:“在这儿竟然还有比紫儿姐姐您更漂亮的女孩儿?在哪儿呢?舒儿怎么便没有看见呢?”。 看燕舒儿话刚说完,抬头便向四处不住的张望着,紫儿伸出右手食指只轻轻的晃了晃,然后轻轻的点在了她的额头上,道:“那个女孩儿啊!她远的时候便在天边,近的时候嘛,便在···眼前!呵呵!”。 燕舒儿道:“我?紫儿姐姐,您莫要说笑了!舒儿哪里却能比得上您呢!您看您那身段,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的,便舒儿这···不上不下···不凹不凸的,比您?那却是差的远了!”。 紫儿道:“你···舒儿,你这臭丫头!胡说些什么呢?什么凹···凹凹凸凸···高高低低的?尽会胡说!我···我让你胡说!哼!”。 听紫儿说要教训自己,燕舒儿本能的便想要躲开,但便凭她那比之紫儿要差得远的修为,她哪里又能真的躲过紫儿的“攻击”?但见她还来不及迈出一步便已经给紫儿抓住了腰肢,狠狠的“咯吱”了起来,然后但听她笑声不断的只道:“哎呀!呵···不要···紫儿···紫儿姐姐···呵呵···不···不要···酸···酸···呵呵···紫儿姐姐···求···求您了···不要···呵呵···”。 紫儿道:“舒儿,让我放了你也可以,但你···你还敢不敢胡说了?”。 燕舒儿道:“我···我···呵呵···不敢···不敢了···呵呵···紫···紫儿姐姐···呵呵···”。 听得燕舒儿服了软,紫儿松开了手后便扶着她坐在了那暖暖的温泉汤池里,道:“舒儿,你这个傻丫头!一个女孩儿家家的,也不知道要矜持着些的,尽说些“混账”话儿!”。 燕舒儿道:“我才不管呢!紫儿姐姐!因为舒儿觉得呀,咱们若是真心的欢喜一个人,那便应该坦坦荡荡、痛痛快快的一并都与他说了,要不然待他欢喜上了别的女孩儿,那到时候您再想与他说却也是枉然的了!毕竟,一个人的心本来便只这么大的一点儿,而若是您欢喜的那个人他的心里有了别的女孩儿,那他心里只怕便再也没有能容得下您的地方了!”。 紫儿道:“你这丫头,心胸也便只有这么一点儿!难怪你这会儿年岁虽然上来了,但那儿却还是平平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女孩儿!”。 燕舒儿道:“我···人家才没有呢!你胡说,紫儿姐姐!舒儿···舒儿那个···紫儿姐姐,难道···那儿···人家的那儿之所以长不大,那难道也是因着···因着与舒儿的那个···心胸···不大有关吗?”。 紫儿道:“那是当然的了!”。 燕舒儿道:“可是···可是···这是为什么呀?紫儿姐姐!人家···人家这只不过是想自己欢喜着的那个人他也只欢喜自己一个人而已,为什么便会让的自己的那个···那个···长不大呢?”。 紫儿道:“你这个傻丫头啊!舒儿,我且问你---相由心生,一切诸相皆由心而生!这句话你可曾听说过?”。 燕舒儿道:“这个···舒儿听倒是听过,但这句话它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那舒儿却是有些不太明白了!紫儿姐姐!”。 “这个怎么说呢!” 说着,紫儿沉吟着想了想后才复又说道:“舒儿,便这么与你说吧!所为相由心生,命由心定!那也便是说,一个人他将来会长成什么模样,寿长寿短,单身或是与谁相伴,成就的高、低,那都是由这个人自己本身的心底最深处的本心意念决定的!所以当你方才说到想要你欢喜的那个人能按照你的意愿只欢喜你一个人,那其实本身便已经是在侵犯别人的本心意念的了;且,若是你欢喜的那个人他本来也只欢喜你一个人还好,但他若是一个花心的人话,那你心里所有的欢喜到最后恐怕能剩下的也仅只你自己一个人而已!”。 燕舒儿道:“这···我···我不信!紫儿姐姐,难道欢喜一个人本来便不是该一心一意的吗?可为什么您方才却说,舒儿这是在侵犯别人的本心意念呢?”。 紫儿道:“那是因为···舒儿,其实当你真心地欢喜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心里便会深深的明白,原来在这世间除了他,你心里却是已经什么都装不下的无时无刻都会在想念着他、记挂着他;且,除此之外,其他男人无论是怎么的向你献殷勤讨好你,关心你,然后以此来博得你的关注,但你心里一心想着的却只有他,也仅只有他的每一个举动、微笑也才会牵动着你的一举一动、每一个思念、每一个欢喜和难过!便像我对石头哥哥那般的,我每天的都会···咳咳···那个···舒儿,我方才刚说到那儿来着?”。 燕舒儿道;“您刚才说到啊,好像是···您无时无刻的都在想念记挂着那个···什么石···什么头···什么···哥哥···之类的吧!呵呵!紫儿姐姐,您说的那个···石头哥哥···他到底是您的什么人呀?”。 正文 第六十三章 想自己因着方才一时不注意的说出了心里的话儿被燕舒儿这丫头听得后,她询问着便好奇的看着自己,紫儿羞涩的只支吾着,道:“石头哥哥他便是···便是···哎呀!舒儿,你这丫头!咱们方才不是才说着你那儿长不大的原因嘛!怎么你这会儿却反倒熏蚊器我来了呢?不说了!不说了!舒儿,咱们还是快着些擦干了身子回去了吧!毕竟咱们出来这么久了,我大师兄他们可能会担心的!”。 燕舒儿道:“紫儿姐姐,您真小气!方才明明便是您自己提起那个石···那个人的,但这会儿人家问您您却又不说了,舒儿不理你了!哼!”。 被燕舒儿这么怼着,紫儿不好意思的只笑了笑,道:“你这个傻丫头!好了!好了!我···紫儿姐姐都与你说了,但你却不许再生紫儿姐姐的气了,好不好?”。 燕舒儿道:“真的?紫儿姐姐您真的肯将您与那个石···与他的事儿都说与舒儿知道?”。 紫儿道:“嗯!真的!”。 燕舒儿道:“那太好了!呵呵!紫儿姐姐,您对舒儿真好!舒儿太是欢喜您了!呵呵!”。 看着燕舒儿那脸上的表情因着自己的一番话而从好奇到落寞,从落寞到黯然,然后又从黯然到欢喜,紫儿感觉着她心里已经是完全的把自己当做了她最亲的人;所以不忍心欺骗她的只将自己埋藏在心里许久的,只与自己师尊将清说过的,那与自己和自己的石头哥哥有关的话儿全都与她说了,然后便见她满眼发亮的、羡慕的看着自己,道:“紫儿姐姐,您这···难怪您那儿会比人家的大上那么多呢!却原来是因为您心里其实早便已经明白柔儿姐姐她也在欢喜着您的那个石头哥哥,所以您故意不说的便是想让他们也···但只不知道柔儿姐姐和那个臭石头他们有没有明白呢?他们心里这会儿会不会也想您想着他们一般的在想着您呢?”。 紫儿道:“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的!舒儿!”。 燕舒儿道:“您怎么知道他们便一定会呢?紫儿姐姐!”。 紫儿道:“因为···这便是我的石头哥哥和亲妹妹呀!呵呵!舒儿,你要明白,其实当你无私的在为你欢喜的那个人付出的时候,他在感觉到后也是会在为了你而不计生死保护着你的!但除非···”。 燕舒儿道:“除非什么呀?紫儿姐姐!”。 紫儿道:“除非···你欢喜着的那个人···他···并不欢喜你!”。 听得紫儿这话,燕舒儿恍然的想到:“我明白了!紫儿姐姐方才说的不也正如爹爹和娘亲他们一般的,在发现自己被燕平那个畜生出卖了之后,拼着性命不要的也要保护着我,让我安全的从那燕家逃离了出来,所以后来也便才有了现在的我!爹爹、娘亲,舒儿···舒儿明白了!舒儿都明白了!你们放心吧!舒儿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活着!快快乐乐的活着!谢谢您们!谢谢您们对舒儿的爱!爹爹!娘亲!呜呜!”。 看燕舒儿沉默着忽然的便留下了泪珠儿,紫儿仿佛已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的呵护着只将她温柔的抱入了怀里,然后轻轻的只为她把那泪珠儿拭去,在她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道:“舒儿,你个傻丫头在哭什么呢?叔叔和婶婶他们虽然现在都已经不在了,但这会儿却不是还有紫儿姐姐在陪着你吗?傻丫头!”。 燕舒儿道:“紫儿姐姐,谢谢你!你对舒儿真好!不过,紫儿姐姐,您这儿抓起来真的是很大很舒服呢!呵呵!”。 敏感的地方忽然被燕舒儿捏住,紫儿忽然“啊”的一声,身上仿若是触电般的只羞红着脸抓住了燕舒儿的双手,道:“舒儿,你这丫头,你在乱摸什么!我···我看你是身上的皮又开始痒痒了是吧?没大没小的竟然敢抓我的···抓我的···看我这会儿怎么收拾你!让你还敢乱摸!还敢乱摸!你这个臭丫头!哼!”。 被紫儿不住的咯吱着腰肢,燕舒儿笑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的只求饶道:“别···别···呵呵···紫···紫儿姐···姐姐···呵呵···求···求您放···放过舒儿···哈哈···呵呵···紫儿姐姐···”。 紫儿道:“那你说你还敢不敢乱抓我···我的···还敢不敢了?”。 燕舒儿道:“我···我不···不敢了···哈哈···紫儿姐姐···别···舒儿···舒儿受不了了···呵呵···”。 紫儿道:“那好!那我便暂且的相信你了,但你若还敢···那你便要小心我也还会再···你这个傻丫头!好了!舒儿,咱们且回去了吧!出来了这么久,大师兄他们应该要担心了!”。 听紫儿说着,放开了自己便开始用那浴巾擦拭干身子,燕舒儿长舒了口气后只道:“看来我以后也不能小气了,不然那儿便长不到紫儿姐姐一般的···大了!呵呵!紫儿姐姐等等舒儿,舒儿这便也要回去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七个男人苦唧唧! 也便在紫儿与燕舒儿沐浴完准备回营帐的时候,气闷无聊的陈凤仙看着眼前的张重与袁魁等一众师弟,感受着体内那被雄腾蛇重创出来的伤势已经痊愈,询问着只道:“张师弟、袁师弟,你们身上的伤势如何了?”。 袁魁(张重)道:“回大师兄的话,差不多痊愈了!(几本上已经痊愈!)”。 陈凤仙道:“那,王师弟、乌师弟,你们身上的伤势呢?”。 王俊和乌韶山道:“回大师兄,我们身上的伤势虽然还未痊愈,但若是要加快了速度赶路的话,那却也是已经无碍的了!”。 陈凤仙道:“如此便好!眼见着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要到三个月了,可咱们此时却才深入到蛮荒的一半路程,咱们若是再不加快着些赶路的话,我怕会误了咱们与师尊约定的时限,从而也错过了师祖降临的时间!陆师弟、赵师弟,你们两人且将帐篷和餐具都收好了,咱们只待紫儿师妹回来之后便立即出发,深入蛮荒!”。 赵四(陆明)道:“是(知道了!),大师兄!”。 然而,也便在紫儿回得营帐,然后带着燕舒儿跟在陈凤仙等人身后加快了脚步的日夜兼程的赶忙蛮荒深处时,此时的蛮荒深处,那个紫儿与陈凤仙等人要找寻的深谷里,一双如人的脑袋一般大小的两只血红的眼珠儿,它们躲藏在深谷底部那数丈宽大山洞的洞口里,透过眼前那无数的巨树和杂草,看着那些害怕又期待的扎营居住在深谷谷口的人族们,不屑的只撇了撇嘴,道:“一群贪得无厌却又愚昧无知的人族!若不是因着我与那个家伙的约定,我早便已经冲出去一口金焰将你们全都化成灰烬了!哼!不过,那个家伙说的,我要等待的那个···人···我的···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来呢?且,他还说要让我帮着他···帮着那个坏蛋将一个叫将清的女儿给他···给他···那个可怕的家伙,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嘛?让我的那个他与别的女人···我···算了!谁让我打不过人家呢!不过,等了这么千余年的也不见他来,我早便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啊···”。 金狮天降威风禀,情窦初开寻初心;莫言人妖是殊途,谁道草木本无情? 看着那两只筑基期的妖兽白毛神猿和银狼越战越是激烈的渐行渐远,小石头带着杨欣柔与李嫣嫣绕过了这一片区域只继续向那蛮荒深处进发,且待经过了又是十来日的路程,来到两座插天而起的大山前,看着它旁边的深不见底的深谷谷口,那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营帐前,一众修者来来去去的走动着,让得这本来还冷清肃杀的蛮荒竟然变得有几分像是那人族密集的城镇一般的---热闹! 杨欣柔不敢相信的只微张着小嘴,道:“这么多的修者!石头哥哥,柔儿没有看错吧?在这这么危险的蛮荒里竟然还能见到有这么多的修者?他们难道便都是如咱们一般的躲着那些妖兽悄悄潜伏进来的吗?可是,那些妖兽未免却也太是容易骗了吧!这么轻易的便让得这么多修为还远不如咱们的修者都闯了进来!”。 小石头道:“有道是,人多势众!众志成城!柔儿,你看那些谷口里的修者虽然也有不少修为不及咱们的,但他们只要人数一多,这蛮荒里的妖兽为了避免招惹麻烦,它们自己却也是会学着咱们人族一般的对他们退避三舍的!所以让得那么多修者进得这蛮荒,那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但我怕便怕这些进了蛮荒的修者,他们为了得到深谷里的那些东西,到得最后能活着从这儿出去的只怕是十不存一了!”。 杨欣柔道:“那又能有什么办法!便如石头哥哥你说的,人心贪婪!他们在决定进入蛮荒之时应该早便想好了,为了自己想要的某些东西,付出些代价那不却也是应该的嘛!”。 小石头道:“是啊!贪婪!呵呵,倒是我想的有些多了!大哥、二哥,我想,为了避免麻烦,咱们此时不若还是暂且的在这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先藏起来,且待谷口的那些修者全都进入了深谷,然后咱们再出来跟在他们身后一道进去吧!”。 阿大道:“的确!人心复杂!更何况此时面对的是这么多的修者呢!但只是,三弟,咱们选地时却须得多加小心着些!毕竟,你看那谷口里虽然修者众多,但咱们魔宗本宗弟子却似乎一个也没有,且那无极门三峰弟子也是一个不见的,想他们也是如咱们此时念想的一般,想待得他们宗门祖师---三个修为了得的金丹前辈---到来之后,他们才出现的先行进入那深谷吧!”。 听得阿大提及“金丹”二字,李嫣嫣心下不由得便想到了自己爹爹---堂堂魔宗的掌教---修行界第一大家族李家的家主---李三思! 想着自己爹爹再怎么的却也是金丹境的修者---修行界里的巅峰存在,李嫣嫣不自觉的只微微的挺起了些胸膛,然后看着阿大道:“阿大,照你这么说,那我爹爹他岂不是也极有可能会亲自的降临到这深谷里?可是,我为什么却从来没有听爹爹他亲口与我说过他会来呢?”。 阿大道:“小姐,虽然阿大不知道宗主他老人家会不会亲自的降临这深谷,但阿大可以肯定的是,从咱们在其他修者口里探听到的种种消息可以猜测到,深谷里真的有一只渡过了“六九天劫”的金丹境的妖兽,且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修行界,所以那些还有些实力的修者才会这么疯狂的都赶往了这儿,而咱们也因此才能看见此时的谷口里的那么多的修者!”。 李嫣嫣道:“可是,阿大···”。 小石头道:“好了!咱们暂且莫要再说了!大哥、嫣嫣,有人要过来了,你们看!”。 顺着小石头的目光看去,李嫣嫣果然见得身后的密林里,一行二三十名修者此时正艰难的在那密林里行走着,且离得自己越来越近,她不在与阿大争论的也便答应着道:“好了!咱们暂且先离开这儿便是了嘛!臭石头!咦,阿大、阿二,你们看,那四个···那为首的四个人他们是不是···是不是便是那四个在平安土城被咱们···被咱们扔进了···那个“地方”的四人?”。 阿大道:“的确是他们!小姐!”。 小石头道:“是他们?他们是什么人?嫣嫣!”。 李嫣嫣道:“他们便是···算了,臭石头!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这会儿还是先找个地方驻营,且待歇息下来之后人家再与你和柔儿好好的说一说人家在那平安城里遭遇的事儿吧!”。 半步人间半步地狱,半步天堂半步人间;但问谁人不念生死?然,贪念即起,管它遭遇洪水是猛兽! 在阿大、阿二待带领下,小石头带着李嫣嫣和杨欣柔两人好不容易才避开了数拨隐藏着的修者,找到一处隐蔽的、可供五人躲藏居住的、且可以监视着那深谷谷口的洞穴,然后捡拾了些干枯的杂草便铺在了那有些潮湿里,让得自己的那两个可人儿安心的在上面歇息着;然,也不知那阿大和阿二是忽然的想到了什么,又或是听到了些什么,不敢与他们同居的只在洞穴外找了处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与他们即分隔又相连的守护着他们! 正文 第六十四章 人声鼎沸隐肃杀,绿树繁茂褪铅华;蛮荒寂静心不定,柴扉轻叩主人家。 也便在小石头因着看见眼前的两个娇媚可人的玉人儿而引得心下蠢蠢欲动之时,紫儿与陈凤仙、张重等人紧赶慢赶的,在与那张霖约定的时限即将到来的三天之前终于是赶到了深谷前,且顺着那张霖留下的隐蔽的暗号找到了营地所在! 看着眼前那正坐在主营帐里的床榻上闭目盘膝打坐着的大师伯张霖,紫儿带着燕舒儿跟在陈凤仙等人的身后也便一道的进了去,且跟随着也便屈膝行了礼,道:“弟子杨紫儿,拜见大师伯!大师伯万福!(弟子陈凤仙、袁魁、张重···拜见师尊!)”。 而那张霖听得紫儿与自己门下众弟子向自己行礼,睁开眼睛也便将腿从那榻上放了下来,道:“都免礼吧!紫儿丫头,你也来了!咦,凤仙,这个小丫头她是···”。 陈凤仙道:“回师尊,这个女孩儿···她是···”。 紫儿道:“大师兄,还是由我来说吧!大师伯万福!紫儿身旁的这个女孩儿她···她叫燕舒儿,是紫儿在那平安土城里历练时遇见的一个···一个父母双亡的···有些可怜的女孩儿!紫儿因着不忍心她独自一人伤心难过、极是艰难的在那土城里的活着,且紫儿心下也甚是欢喜她,所以紫儿一时斗胆的将她带在了身边,然后一并的也带来了这···这蛮荒里!紫儿斗胆,还请大师伯见谅!”。 张霖道:“胡闹!紫儿,你道这蛮荒是什么地方?是她这个修为还不到练气四层的一个小丫头说来便能来的吗?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将她带来这儿,你这不是在帮她,你这是在害她!想这蛮荒里野兽蛇虫遍布、毒物妖兽极多的,便是连我也不敢轻易的在这蛮荒里乱闯,你这会儿将她带到这儿来的,若是一个不经意便极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的!”。 紫儿道:“我···大师伯教训的极是!是紫儿鲁莽无知了!还请大师伯见谅!但是,大师伯,舒儿她既然已经都被紫儿带到这儿来了,那您看咱们能不能···暂时的便不赶她走了!让她留在咱们这儿的···与紫儿一同吃住便是了?”。 张霖道:“你···好了!算了!反正再过得两日后你师尊她也会一并的随着你师祖一道降临这蛮荒了,这个女孩儿舒···舒儿···这丫头的去留你到时候便自己去问询你师尊吧!”。 紫儿道:“多谢大师伯!大师伯您对紫儿是最好的了!呵呵!舒儿,你还不快过来与我一道谢过大师伯他的收留之恩!快呀!”。 本来,在方才见得那张霖才一见面便即开口训斥着紫儿的让得燕舒儿心下不快,但这会儿听得紫儿吩咐,燕舒儿不愿违逆的也便装着模样的向他拜了一拜,道:“小女子燕舒儿,谢过大师伯的收留之恩!紫儿姐姐,咱们现在可以用膳歇息了吗?舒儿修为浅薄,但这两个多月来跟着您接连的赶了这么远的路,舒儿早便已经累得不行了!紫儿姐姐!”。 虽然早便知道因着自己大师伯的这一番话可能会让得燕舒儿心里对他不喜,但不想这丫头她竟然这么放肆的,当着自己大师伯的面儿便将这些心里话儿都说了出来,让得自己这会儿也有些面子挂不住的,紫儿心下有些“羞恼”的只瞪着她 ,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这丫头···大师伯,对不住了!舒儿她还有些年幼无知,对您若是有什么不礼貌的,还望您能看在紫儿的面子上千万莫要与她一般计较!”。 张霖道:“紫儿,原来大师伯在你眼里却是这么一个小气的人啊?呵呵!好了!免礼吧!方才因着担心你们不知天高地厚的,随便抓着个丫头便相信了她,所以我才会那般的···咳咳···不过,现在看来,这丫头她与紫儿你却是一般的,都是个真性情的好丫头啊!呵呵!凤仙,你们先下去准备吧!师尊我这会儿也有些饿了!”。 陈凤仙道:“是,师尊!凤仙这便下去为您准备午膳!袁师弟、张师弟、陆师弟···你们随我来!”。 看陈凤仙说着,带着陆明、张重等人都出了去准备扎营、备膳,紫儿看着那安坐在木榻上的大师伯张霖只道:“大师伯,那个···紫儿自下山历练以后,接连着数个月都不曾听得师尊的任何信息的,担心的也不知道她···所以紫儿想问,大师伯,我师尊她···她现在怎样了?”。 张霖道:“还算你这丫头有些良心!紫儿,自你下山以后,清儿师妹她在山上不甚放心的便时常的传信与我,让我早些将这儿的事儿解决了,然后好到中原之地去寻你们,但不想···这儿果然有这么一处宝地,所以后来待我将这儿的消息传回宗门让得你师祖与你师尊他们知道后,你师尊清儿师妹找到你师尊央求着也便想一道的到这蛮荒来见你一面!且,与你师祖约定的时限将至,想你师尊她两日之后也应该会随着你师祖一道的降临这蛮荒吧!”。 紫儿道:“大师伯,您说的是真的吗?师尊···师尊她两日之后便会随着师尊一道的降临蛮荒?那太好了!呵呵,谢谢大师伯!呵呵!”。 张霖道:“好了!紫儿,你与这丫头也下去吧!看你们与我这老头子呆在一起这么不自在的,我也不想难为你们!”。 紫儿道:“大师伯您才不老呢!大师伯您千秋万载,金丹长存!呵呵!”。 张霖道:“你这丫头!呵呵!好了!紫儿,你去吧!我看你呀,也是不想和我这老头儿在一起的,免得老是被我唠叨!呵呵!”。 紫儿道:“那···紫儿这便先告退了!大师伯!”。 张霖道:“去吧!去吧!你这调皮的丫头!”。 紫儿道:“嗯!谢大师伯!紫儿告退!呵呵!” 出了营帐,紫儿一想到自己再过两日便能见到自己那数月不曾谋面的师尊将清,欢喜的伸展着双臂只长舒了口气,道:“太好了!好几个月了都没有见到过师尊了!紫儿心下倒是真的有些很是想念她呢!呵呵!”。 而燕舒儿闻言,好奇的也便看着紫儿,道:“紫儿姐姐,您师尊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看您心里似乎真的很是欢喜她似的,一听得她的名字便两眼发亮的!”。 紫儿道:“我师尊她呀?舒儿,我且问你,你觉得自己漂亮吗?”。 燕舒儿道:“我?舒儿的模样和身段虽然还远及不上紫儿姐姐您,但舒儿却觉得,自己再怎么的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儿吧!”。 紫儿道:“舒儿,若是你真的是如此认为的话,那我师尊她便是一个···模样比你、我还要漂亮的多的多,身段比你、我还要姣好的多的多,且修为也要比你、我高的多的多的,一个极是漂亮妩媚,且法力极是高强的一个---女人!”。 看着紫儿在提到自己师尊时那满是欢喜和崇拜的小眼神,燕舒儿虽然还不曾见得这个“传说中”的“女人”,但心下对她却是已经极是好奇的念叨了起来,道:“一个极是妩媚漂亮···的···女人?”。 然,也便在紫儿与燕舒儿这两个小女人在念叨着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女人将清的时候,此时的无极门神剑峰大殿上,将清坐在下首的末端看着自己那满身酸腐气的二师兄吴庸,以及那一脸英俊帅气的三师兄赵括,站起身来便向两人行了一礼,道:“二师兄、三师兄,因着将清门下只紫儿这么一名弟子,且她此时也正和大师兄一道的在那西南深处的深谷里,所以将清觉得,要留守在这山上的却不应该是将清!毕竟,两位师兄门下弟子众多,而若是要让将清留守在山上,且还要命令着两位师兄门下的弟子,那却是有些对两位师兄无理了!”。 那满身酸腐气的吴庸闻言,手执一本纸书便大摇其头的开了口,道:“清儿师妹此言差矣!圣人有言,长幼有序,立长立嫡,我与三师弟这会儿还都不曾说话呢,你怎么便先开口的说让你留守在山上不合适呢?我看你这话是大大的不妥,不妥啊!清儿师妹!”。 将清道:“可是,二师兄···”。 吴庸道:“清儿师妹,你看你,为兄话还未说完的,你这却又开始打断为兄开始说话了!你的为人怎么却可以这样呢?清儿师妹!哎!”。 将清道:“二师兄,你···我···”。 将清话未说完的,一旁的那一脸英俊的赵括却忽然的也插口了,道:“清儿师妹、二师兄,你看看你们,师尊他老人家这会儿都还不曾出来呢,你们两人便已经开始吵闹起来的,还到底有没有些规矩了?”。 “规矩!呵呵,括儿说的是啊!吴庸、将清,你们两人可知错?”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再看大殿后那厚重的石门忽然“嘎嘎”的打了开来,将清赶忙的只与吴庸和那赵阔两人都跪了下去,道:“弟子将清(吴庸、赵括),拜见师尊!师尊万福!”。 “好了!免礼吧!清儿,你且下去准备一下,待我将守护山门之事交代于你两位师兄之后咱们便立即赶赴蛮荒!” 看着自己那贵为修行界四大巅峰人物之一,且也是无极门三尊之一的师尊---陆玄,一个身高七尺、身穿玄色道袍、俊朗帅气,且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的金丹境大修者,看他漫步从那闭关的石室里走了出来,将清扫了一眼自己那两个心下不甘,但却又不甘违逆自己师尊命令的师兄,称诺一声后便即转身出了大殿! 且,也便在她出得大殿回得自己寝室去将能带的都装进了纳物袋里,然后又自准备回到大殿上面见自己的师尊陆玄时,陆玄看着自己眼前这两个野心勃勃,但却又不成气候的徒弟,心下颇感唏嘘又无奈的只长叹了口气,道:“庸儿、括儿,此次下山赶赴西南,为师只准备带你们清儿师妹一个人过去,所以你们两人便准备着留在山上守护好山门吧!”。 赵括道:“师尊如此宠信清儿师妹,弟子打从心里欢喜着呢!所以师尊您便放心吧!只要这神剑峰有我与二师兄在,那咱们便一定会带领着各自门下的弟子守护好山门,静待时候尊您得胜归来的!”。 陆玄道:“是吗?庸儿,你觉得呢?”。 吴庸道:“弟子···弟子无甚异议!师尊!”。 陆玄道:“嗯!如此便好!青竹腹中空,节节攀高枝;劲风吹不断,贴地醒悟迟!庸儿、括儿,一个人的将来成就的高低,重要的不是别人给与了你什么,而是你们自己打从心里的醒悟里得到了些什么!此次为师与你们两位师伯一道下山,我怕那魔宗之主李三思会趁机纠集别的修者势力大举来犯,所以你们两人在山上却要多加小心些才是!且,若是见势不对,你们且莫要管山上的这些旁物被别人得了去多少,但只带领着格子门下弟子逃命要紧!”。 吴庸(赵括)道:“师尊之命,弟子谨遵!(是,师尊!)”。 听得自己这两名弟子的回答,陆玄失望的只又长叹了口气,道:“好了!庸儿、括儿,我这儿也没有什么事要交代你们的了,你们两人便且先下去吧!”。 吴庸(赵括)道:“是,师尊!(是,师尊!弟子谨遵吩咐!师尊保重!)”。 看着自己这两个出得大殿后便越行越远的,被那欲望埋没了修行资质的徒弟,陆玄心下不无感叹的只念叨着,道:“是我已经老的想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了?还是这个世道变了?为什么我这么明显的在提点你们,而你们却一点儿都还不明白呢?庸儿!括儿!哎!清儿,你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便进来吧!随我一道见一见你的两位师伯去!哎!”。 “是!师尊!” 在回去收拾了行礼之后,将清飞奔着也便再一次的回得大殿去面见自己的师尊---陆玄,但见得自己那两位师兄才刚出去,且被自己师尊点破了行踪,迈着轻快的脚步也便奔跳着走了出来,然后被那陆玄一挥手带着便闪身飞离了神剑峰,来到那太和峰后山一座山洞前! 看着山洞前的两侧雕刻着那对联,将清忍不住的便念叨了起来,道:“阴阳划分天地万物衍生,你我笃定生死宇宙归一!师尊,大师伯学得这副对联是什么意思啊?”。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听将清提及山洞门前那两句对联,陆玄忽然想起以往自己经历过的某个画面,悠悠的长叹了口气只道:“清儿,这两句对联不是你大师伯写的,它···它是以前某个修为极是厉害,且悟道境界也极是高深的大能前辈为了点化你大师伯而故意赐予他的!”。 “啊···” 想在此时的修行界里,无论是自己师尊还是二师伯张猛、大师伯杨鼎天,他们的修为那可都算的是世间绝无仅有的金丹大修者之一,可也便是如此,自己师尊他却说这对联是某个修为比他们更要厉害的多的修者赐予的,将清不敢相信的只捂着自己那红艳艳的小嘴,道:“这···这怎么可能?师尊!这世上怎么可能还会有修为比您和两位师伯更要厉害的修者?这怎么可能?”。 陆玄道:“万里重洋微风动,泛起层层海浪潮;攀比登峰步踏步,一山还比一山高。---清儿,你只道你师尊与你两位师伯他们的修为了得,但却不知当初教授我等三人修行的那人,他的修为那才是真的了不得!以他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且莫说是只我与你两位师伯的这点儿微末的修为,便是当初那不可一世的巨龟“霸下”,它还不是想要挣扎反抗而不得的便轻易的被他镇压封印在了那黄河里!”。 将清道:“巨龟“霸下”?师尊,您···您说的是那只···那只···被镇压封印在黄河中断的那只巨大石龟“霸下”···它···它当初竟然真的是一只极厉害的大妖?且后来真的也是被“那人”镇压封印在那儿的?这···这怎么可能!”。 “万物修行立天地,实心虚物悟人生;善恶明心悟本性,佛留心田筑乾坤。---清儿师侄,你道在这一切皆有可能的欲界里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呵呵!陆师弟,咱们已经有许久不见了!不想今日为了那“长生”,今日却还要亲自出山拼着老命的去与那畜生争夺“口粮”,这实在是有些说不出的讽刺啊!呵呵!” 看着那从山洞里慢步走了出来的,身高模样都比自己师尊要好数分,且气势也更是强悍的大师伯,将清赶忙的盈盈下拜道:“师侄将清拜见大师伯!大师伯万福!”。 杨鼎天道:“免礼吧!呵呵!张师弟,既然来了,为何却只顾着在那儿看热闹却不现身呢?”。 “大师兄修为了得!便小弟这点儿微末的小伎俩却还是瞒不过您啊!呵呵!大师兄有礼!三师弟有礼!清儿丫头,你也来了!鸿儿,快向你两位师叔、师伯们见礼!” “是,师尊!弟子林鸿,拜见大师伯!拜见三师叔!清儿师妹!” 瞧着那模样在自己师尊师兄弟三人里长得最是粗狂豪迈的二师伯才一现身,带着他那大弟子林鸿便即让他向自己师尊和大师伯行了礼,将清赶忙的也便回礼道:“弟子将清拜见二师伯!林师兄有礼!”。 那长着一脸刚硬胡须的张猛道:“好了好了!莫要再说了!大师兄,三师弟,咱们这会儿来也来了,是不是也是时候该出发去往那西南了?”。 听得张猛这话,杨鼎天只与陆玄相视了一眼,道:“既如此,那便出发吧!天儿!”。 “弟子在!” 本以为,在看见那杨鼎天独自一人从那山洞里出来时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往西南的,但待见得那杨在天应承着便从那山洞里走了出来,将清心下顿时便变得有些不愉快了,且慢慢的也便退到了陆玄的身后,不愿让那杨在天多看见自己的道:“师尊,咱们出发吧!数月不曾见到紫儿那丫头,清儿心下对她却很是想念呢!”。 陆玄道:“嗯!大师兄,二师兄,请!”。 看陆玄说着,挥手带上将清便化成一道长虹闪电般的向着西南消失了去,杨鼎天、张猛相互的对望了一眼便也如此的带上那杨在天和林鸿,眨眼间便也消失在了天边,而此时远在西北千里之外的荒漠里,那身处于荒漠边沿的魔宗总檀,李三思看着身前的李威、李福两人,脸上面无表情的只“嗯”了一声,道:“是吗?金毛狮虎兽?且还是一只已经渡过了“六九天劫”,成就了金丹的金毛狮虎兽!呵呵,李威、李福,你们两个很好!很好啊!呵呵!十年前便已经发现了,但你们这会儿才来告诉我!且还让得无极门的那三个老东西都知道了之后你们才来告诉我!那我还留得你们何用?---死!”。 “宗主···啊···” “不···不要···宗···宗···主···” “砰”、“砰”、“啪嗒”、“啪嗒” 看着眼前这两个被自己用身子笼络了许久的两颗棋子,两颗筑基期巅峰的棋子,他们在那李三思一抬手、一挥掌间便被抹杀了去,李熬这是才算真正的亲身感受到筑基期与那金丹境之间无法逾越的···仿若是鸿沟般的差距,心下“咯噔”的一声只有些后怕的大着胆子上前为那李三思擦了擦手掌,道:“宗主,您这又是何必呢?李威、李福两位堂主死了,那却不是让得宗门里平白的失去了两条臂膀吗?”。 李三思道:“臂膀?便只他们这两个废物也配?嘿嘿!好了!媚儿,以我对杨鼎天、张猛和陆玄那三个老匹夫的了解,他们此时既然知道在那西南深处有这么一只金毛狮虎兽,且那深谷里还有着那···想他们此时只怕是早便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着先是合力将那畜生诛杀,然后才共同的分享那深谷里的东西了!不行!咱们无论如何却也不能让他们的图谋得逞了去!要不然也不用等到我寿元耗尽,想那杨鼎天一但境界有所突破,只怕便再也容不得我李家存在的便会亲自降临我魔宗,将我等尽都抹杀了去!媚儿,快去准备!咱们几日便即出发,赶往蛮荒深谷!”。 李熬道:“是!宗主!媚儿这便去准备!”。 有道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宁教我心徒枉然,不教银光惹尘埃。 又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也便在众修者所知的修行界里仅有的四名金丹境的巅峰人物都先后的赶往了西南蛮荒之时,此时的西南蛮荒,小石头在等待着巅峰人物降临的这两日,享受着身旁两个可人儿为了取悦自己而做出的事儿,心下欢喜的只说不尽的快乐,且待看得又是一日开始的旭日东升,他不舍的从那脂粉堆里轻轻的将双手拔了出来,然后掀起旁边的衣服将两位可人儿那无暇的娇躯遮盖住,道:“柔儿,嫣嫣,你们且先再睡一会儿吧!我去看看大哥、二哥他们将早膳准备好了没有!”。 李嫣嫣道:“嗯!臭石头你去吧!我还要在睡一会儿!累死了!”。 杨欣柔道:“是啊!石头哥哥,都怪你!你这个坏蛋昨夜···”。 李嫣嫣道:“柔儿你···你莫要胡说!咱们···臭石头,你去吧!我与柔儿再睡一会儿!你们且待做好了早膳之后再来叫我与柔儿吧!”。 杨欣柔道:“嘻嘻!嫣嫣姐姐你害羞了?那不知昨夜是谁叫的最是···呵呵···”。 李嫣嫣道;“柔儿,你这丫头胡说!难道···难道昨夜里你便没有···没有···那个···”。 杨欣柔道:“我···我那是···好了!嫣嫣姐姐,咱们不说了好不好?人家的眼皮儿这会儿睁不开的,都快要累死了都!”。 李嫣嫣道:“嗯!不说了!都怪他···要不是因着臭石头他···那咱们也不会···不会···呼呼···”。 瞧着眼前的两个可人儿说着,过不得片刻的便又睡着了,小石头心下只即欢喜又无奈的笑了笑,道:“即见美人,能何不爱?即见美人,能何不喜?我心属你,她爱难侵!非我所属,我心不屑,非我所属,吾意不念;然心所在,爱你如痴,意之所念,痴痴若狂!柔兮嫣兮,吾心属汝,心即属汝,念你如痴,念即属汝,爱不欲狂?柔兮嫣兮,吾石忠爱!爱之得之,欢欣不胜,故欲得之,孜孜不倦!所以,柔儿,嫣嫣,你们是我心里欢喜着的可人儿!”。 石洞外,那仍自在盘膝打坐着的阿大看着阿二将刚狩猎回来的野兔剥了皮放在篝火上炽烤着,且听那些兔肉里被炽烤出来的油轻轻的滴落在那篝火上,然后“呲呲”的冒起了青烟,将双腿放了下来后便站起身往石洞看了看,道:“三弟醒了!小姐和柔儿姑娘她们呢?”。 小石头道:“嫣嫣和柔儿她们···咳咳···大哥,怎么样了?谷口的那些散修有动静了吗?”。 阿大道:“动静倒是还没有,不过,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昨夜,我与二弟趁着你与小姐···咳咳···偷偷的···偷偷的去寻找过那些大宗门大家族门下的弟子,然后我们见得,除了本宗不曾来到之外,便是连那无极门三峰门下弟子也到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想,至迟也便在这三两日内,那无极门三峰首座必到,且会立即开始那深谷寻宝之旅!”。 小石头道:“是吗?三天?那···大哥,不知您在找寻那无极门三峰弟子时可曾见到过···见到过有···有···”。 阿大道:“有什么?三弟!”。 小石头道:“哦,没···没什么!大哥,我看嫣嫣和柔儿她们昨夜因着···因着···太是疲累了些,所以咱们还是莫要去打扰她们了,且让她们多睡一会儿的自己醒来之后再为他们准备些膳食吧!”。 听得小石头这话,那才将野兔肉从那篝火上取下来的阿二没忍住的只笑了笑,道:“咳···咳···三弟呀!我看你这两日还是多节制些才是!毕竟,眼见着深谷马上便要被打开,周围也是处处是敌人的,咱们若是因着···咳咳···然后被敌人···那便不好了不是!”。 小石头道:“二哥说的是!杨磊受教了!不过,二哥,我看您与大哥年岁也是不小了的,那是不是也该找个自己欢喜的女孩儿成亲了呢?”。 阿二道:“我···你这小子,便是一点儿亏也吃不得!呵呵!”。 阿大道:“好了!都莫要再说了!二弟、三弟,你们看!咱们等了许久的那几个人,他们已经来了!”。 顺着阿大的目光看去,小石头但见天边忽然闪现三道长虹,且只在白云上留下三道被冲刷过的长痕后便即消失的让人看不见了,心下忍不住惊骇的只不敢相信的道:“这···这···好快的速度!我原以为,这蛮荒的金刚神猿、以及那银狼,它们本来便已经算的是筑基期里极厉害的妖兽了,但将它们与这金丹境的巅峰修者一比,那简直便是···便是···天壤云泥,不可相比!大哥、二哥,咱们宗主他···他也是金丹境的大修者,难道他老人家的实力和速度也会如方才那三人一般的···惊世骇俗?”。 阿二道:“那是当然!三弟,不是二哥我夸口!便只咱们此前遇见的那金刚神猿和银狼两只难缠的畜生,咱们宗主只需弹指一挥便能轻易的要了它们的性命,且也便是因着有宗主在,所以咱们魔宗才能与那无极门并称为修行界里最是强大的两大宗门,让得别的家族和门派轻易的都不敢得罪咱们!”。 小石头道:“难怪!那,二哥,你与大哥经常的都能见到宗主吗?”。 阿二道:“这个···不能!因为宗主他是咱们魔宗里至高无上的存在,且修为境界极是高深的,时常的都会闭关修行,所以莫说是我与大哥这等在宗门里也只不过是三流的存在,便是咱们宗门里的那李威、李福两位筑基期巅峰的堂主,他们若是想要面见宗主那也是需要得到那闭关石室门外的守护弟子进去禀报,待宗主答应赐见了他们也才能进去面见的!”。 小石头道:“那也便是说,二哥您与大哥也是一样的没有见过宗主,是吗?”。 阿二道:“这倒也不是!其实,三弟,我与大哥承蒙宗主信任!在前不久有幸的被他老人家赐见了一面,然后赐予了我们做小姐的贴身护卫的任务,所以这会儿也便才会有了咱们三人的···相遇!”。 小石头道:“如此···我还道以我自己的修为在这修行界里应该已经算的是不错的了,但不想与那金丹境的巅峰境界相比却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啊!呵呵!”。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听得小石头竟在那儿妄自菲薄的自嘲着,阿二向着自己大哥看了一眼只道:“大哥,三弟他这是怎么了?忽然好奇的问我关于宗主的事儿,忽然的却又意兴阑珊的,莫不是我方才说错了什么话儿让他不高兴了?”。 阿大道:“说错话虽然没有,不过,意兴阑珊和不高兴却是有的!二弟,难道你便真的是一点儿也不记得那关于咱们这三弟杨磊与那李熬之间的事儿了?”。 阿二道:“关于三弟与那李熬的事儿?什么事儿?大哥!”。 阿大道:“什么事儿?十年前,黄河北岸杨家村,难道你便真的是一点儿记忆也没有了吗?二弟!”。 “嘶···这···大哥···三弟他···他竟然便是那···难怪···难怪!” 想到十年前那一次被派出去掳掠普通人族小孩的几组弟子里,只李熬一人最是残忍的将掳掠过的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杀死了,且后来还剩得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个人活着,阿二这才醒悟过来的有些不敢相信和惊讶的看着眼前那仍自有些迷茫的小石头,道:“大哥,那你说咱们这会儿却怎么办?要知道,那李熬可不是好惹的,若是咱们因着与三弟交好而惹得那李熬不高兴,那他却还不知会不会想尽各种办法的折磨咱们呢?”。 阿大道:“糊涂!二弟,你这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呀?什么不高兴?惹什么麻烦?你我乃是宗主特意为小姐挑选的贴身护卫!小姐在哪儿,咱们便在哪儿,小姐欢喜谁,但只要那人不是对小姐不利之人,那咱们也便要欢喜谁,这便是咱们作为贴身护卫的职责和责任,你明白吗?”。 阿二道:“可是,大哥···”。 阿大道:“没有什么好可是的!阿二,咱们做为小姐的替身护卫,将来即便真的是如你说的被那李熬敌对的针对着杀死了,那我却也是无怨无悔的!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对得起小姐!对得起我做为小姐贴身护卫的责任!”。 听得阿大这一番话,阿二忽然醒悟过来的只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道:“大哥,我···我明白了!我···我不怕!我阿二什么都不怕!什么李熬不李熬的,我阿二不怕你们!不怕你们!啊···”。 然,也便在阿大坚定的说出这一番话,而阿二也大声的呐喊出来的时候,两人忽然听得脑袋里“轰隆”的一声巨响,然后感觉着体内那停滞了许久的修为在这瞬间竟然有了些松动的,不受控制的竟如那野马一般的快速汹涌奔腾了起来! 想自己兄弟二人自修为达到这练气境巅峰之后数年来都不曾再有的寸进,然今日却因着说的一番话而坚定了内心后便立马感觉着瓶颈松动,两心下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要立马突破境界达到那与李熬相若的筑基期了,所以当下也是一动不敢动的,凝神屏息的只全心全意的观察体会着体内那内息的运转和变化;而相对于此时的小石头,在听得阿二那一声呐喊戛然而止之后,回过头来便见得阿大、阿二两人此时正一动不动的站立在那儿,心下好奇的也便上前几步,且在他靠近的阿大两人后,感觉着周围那气息躁动踊跃的似乎在被什么召唤着,知道阿大、阿二在突破境界的他也是一动不敢动的只在旁看着。 心无定见意不破,才见本真孰亦陌;怕他何来生亦死,真性真情不蹉跎! 在阿大、阿二忽然突破境界的时候,那三个才来到蛮荒的修行界里的巅峰人物---陆玄、张猛、杨鼎天忽然的也都同时“咦”的一声,然后只听陆玄先开口说道:“有趣的两个小家伙!竟然在这蛮荒里突破了境界!呵呵!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怎么看?”。 张猛道:“有什么怎么看不看的!大师兄,我看咱们既然已经来了,那不若现在便立马进的谷去将畜生找出来收拾了,然后好回去歇息便罢了!哪里却还需在这儿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的!”。 杨鼎天道:“哦!是吗?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的,二师弟,你是在说我吗?”。 张猛道:“我···呵呵,不不不!我那敢呢!大师兄!我方才说的是···是···便是你了!张霖!方才你在那絮絮叨叨的胡说些什么呢?这么没大没小的!没看见我与大师兄正在说着话吗?啊!”。 张霖道:“我···我没有啊!二师伯!”。 张猛道:“还说没有!方才的那些话若不是你说的,那是谁说的?难不成却还是我说的不成?啊!”。 张霖道:“我···二师伯···”。 看自己这个弟子木讷的都快要说不出话了,陆玄向他打了个眼色只道:“好了!霖儿,你与鸿儿和在天且先下去吧!这儿不用你们伺候了!”。 张霖(林鸿、杨在天)道:“是,师尊(师叔)!两位师伯(师伯、师叔),弟子张霖(林鸿、杨在天)告退!”。 看张霖、林鸿和杨在天三人说着,相继的只都走了出去,陆玄轻轻的一挥手只在帐篷里设下了一道隔音的结界,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身旁的张猛和杨鼎天两人,道:“大师兄、二师兄,我们似乎有些小瞧那李三思了!这么久了都还不曾露面,我看他怕是早便已经有了准备了!但只不知他会在前面为咱们设下怎样的陷阱等待着咱们呢?呵呵!”。 杨鼎天道:“有没有陷阱的,但只要让那些散修进去试一试不便什么都知道了嘛!三师弟!”。 陆玄道:“如此,那咱们只怕要好好的演上一出戏了!大师兄!”。 张猛道:“演戏?不行不行!大师兄,三师弟,我这···便我这模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让我进去寻那畜生好好的战上一场还可,但若要让我演戏···不行!万万不行!”。 陆玄道:“二师兄,看来您这些年的修行却也是没有白费呀,这么轻易的便猜到了我与大师兄是想让您与那深谷里的畜生战上一场!”。 张猛道:“我···那是啊!呵呵!那个···大师兄,三师弟,那将深谷里的那畜生引出来的事儿便交于我了,你们只需在旁边好好的看着为我掠阵便是了!哈哈!孽畜!你家大爷我来了!哈!”。 看张猛说着,也不与自己两人打个招呼便即撞破了那隔音结界冲出了帐篷,陆玄无奈的只微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杨鼎天说道:“二师兄果然还是二师兄!这么雷厉风行的!大师兄,咱们也走吧!”。 杨鼎天道:“嗯!陆师弟,这是我瞒着太和峰上下所有弟子带出来的,我太和峰里我所能带出来的所有典籍和宝物,我现在便将它们都给了你,然后你再将它都传于清儿那丫头吧!”。 陆玄道:“大师兄,您这是···”。 杨鼎天道:“没什么!但只是···陆师弟,我感觉着,咱们此次怕是再也出不了这蛮荒了!所以,为了避免我那太和峰被李全这小子或是那些心术不正之徒掌控,然后利用他们来害人,我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悄悄的观察着他们,且待见得里面竟无一个可造之才后,将这些宝物都取了出来便想交与清儿!毕竟,在咱们无极门三峰里,那人品正直且资质极佳的也便你门下的清儿一个弟子和二师弟门下的徒孙刘川峰了!但那刘川峰却又因着性子极冷,不懂得人情世故,这也便让得他不能明悟人心;然,修行之根本重在修心,一个不能明悟本心之人,他的修行资质即便再佳,但到得最后却也只能修得法力而不能悟道,成就大乘,所以我感觉,咱们无极门众多后辈子弟里,将来若能成道怕也只有清儿这个丫头了!”。 陆玄道:“大师兄言重了!清儿她怎么可能···”。 杨鼎天道:“陆师弟,你且先听我把话说完!”。 陆玄道:“那···好吧!大师兄,您请!”。 看陆玄说着,沉默不说话也便静静的倾听着,杨鼎天悠然的长叹了口气后只道:“正所谓,物极必反,盛极而衰!无极门在你我三人手里经略的虽然还算强大,但陆师弟你且看看咱们门下那些弟子,一个个的修行资质尚算可以,但在心性上却···便只我那自以为隐藏的甚是深沉的得意的大弟子杨在天,他此时却还以为我不知道他是那李三思的儿子呢!呵呵!天作孽,犹可说;自作孽,不可活!我等虽然是按着天君的吩咐成立了无极门,但每每收纳了弟子之后却只让他们自行的成长,从来却也不曾好好的教导过他们为人的道理,所以他们今日之所以会变得这般那却也怨怪不得他们!但是,陆师弟,人心浮华,变幻难测!天君当初还让我们警惕着人心变化,千万莫要让他们再走上那自寻灭亡的道路,可是现在你看···”。 陆玄道:“大师兄,这也许怪不得您!毕竟,人心由他不由己!咱们即便再怎么的想要引导众人向善,但他们自己若是不愿意,那咱们却又能有的什么办法!”。 杨鼎天道:“是啊!聪明?呵呵!世人总以为自己聪明,能轻易的便能识破别人的算计的谋划,然后才各施奇谋的相互杀戮,但他们却不知自己这一步步的其实都只不过是在不断的迈向死亡而已!便如此次这蛮荒之行与那巨龟“霸下”的封印松动一般的···哎!算了!正如天君说的---你看不见我,我自然也看不见你,但因你看见了我,所以我也便看见了你!---世人要沉迷寻死,而你、我要悟道自在,所以今日也便学着天君入灭了吧!跟着天君这么多年,直到的现在才明白,舍得舍得---不舍今生,那得来世,不舍今有,那得他无!且不知,得失易与知心难,夫妻一体度难关;却说成佛不女色,哪知道前无仙凡!”。 陆玄道:“大师兄好诗!说我癫来我就癫,颠颠倒倒上青天;莫道死后无知觉,锐去凡壳始是仙。---大师兄,你、我今生得失利害纠缠太多,难能解脱,莫不便待来世再遇天君时再一起的重新修行吧!只可怜那李三思学着他哥哥那般的,艳色、执着!死路不远矣!”。 杨鼎天道:“好了!陆师弟,咱们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你且却将东西都给了清儿之后,咱们也该开始演戏了!”。 陆玄道:“那···大师兄稍待,陆玄去去便来!”。 看着眼前的燕舒儿那娇俏可爱的小模样,且想及方才紫儿提及的有关于她的那可怜的身世,将清温柔的只向她招了招手,道:“紫儿,你说的事儿,师尊答应了!来!舒儿,快到师尊的怀里来!让师尊好好的抱一抱你!”。 燕舒儿道:“我···紫儿姐姐···”。 紫儿道:“你···舒儿,你这个傻丫头!你这却还在迟疑些什么呢?师尊她这都已经答应了收你为徒了,你却还不快着些的扑到师尊的怀里去让师尊她抱抱你!傻丫头!”。 燕舒儿道:“不是···我···我···师···师尊···师尊···呜呜···”。 看燕舒儿这丫头说着,扑到自己怀里便嘤嘤的哭泣了起来,将清心疼的只不住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道:“傻丫头!哭什么呢?想你紫儿姐姐以前在经历了那难以磨灭的家破人亡、亲人丧尽的伤痛之后,坚强的也便好好的活着的修行,从来也不会像你这么怯弱的只会哭鼻子!”。 燕舒儿道:“我···我···人家才没有呢!师尊,人家这不是因为伤心才哭的,人家这是因为···因为遇见了师尊您心里欢喜,所以才哭的!”。 紫儿道:“是吗?舒儿!那方才为什么我忽然的却听到不知是谁悄悄的与我说---紫儿姐姐,您师尊她怎么长的这么漂亮?便好像是我娘亲一般的亲切、温柔、端庄的,让我看着便忍不住的想要扑到她的怀里去好好的被她抱一抱,然后好好的哭上一次呢?”。 燕舒儿道:“我···我···我那是因为···紫儿姐姐,你竟然敢出卖舒儿!舒儿要与你决斗!哼!”。 紫儿道:“谁怕谁啊!你这个那儿小小的,长不大的···小···丫头!呵呵!”。 燕舒儿道:“你···你还敢胡说!紫儿姐姐,你···你···舒儿与你拼了!呀···”。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看着眼前的紫儿正与燕舒儿两人也不管自己在不在的,彼此之间相互的只不住的打闹着,将清心下欢喜的只顾着在一旁看热闹,但不想也便在这时,帐篷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道极是熟悉的声音,道:“清儿,师尊求见!”。 将清道:“啊!是···是···是师尊!师尊请进!将清有失远迎,失礼了!好了!你们两个,紫儿、舒儿,莫要再胡闹了!你们师祖来了!还不快与我一道去门口恭迎你们师祖!”。 听得将清吩咐,紫儿与燕舒儿赶忙的只答应着,道:“是,师尊!”。 瞧着营帐的帘子被掀开,然后进来一个身高七尺,玄衫着身、模样极是英俊帅气、且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的中年男子,将清赶忙的只向着那人跪了下去,道:“弟子将清拜见师尊!师尊万福!”。 紫儿与燕舒儿道:“弟子杨紫儿(燕舒儿)拜见师祖!师祖万福!”。 陆玄道:“都起来吧!清儿,这丫头是···”。 将清道:“回师尊的话,这丫头她叫做燕舒儿,是紫儿下山历练时在那平安城里遇见的一个很是可怜的小女孩儿,所以紫儿她忍不住的便将她也一并的带了来这蛮荒,清儿方才正准备着收她为徒呢!”。 陆玄道:“是吗?我原本还担心着你门下弟子稀少,待得将来我若是有个···对了!这个纳物袋里的东西是你大师伯赐予你的,因着方才你恰巧不在,所以我方才便代你收下了,这会儿却也正好与我为你准备的这些东西一并的给了你吧!清儿!”。 将清道:“大师伯与我的东西?师尊,您这是···”。 陆玄道:“也没什么!但只是我与你大师伯觉得,咱们的寿元不多了,为了以后···哎!为了以后不至于后继无人、传承断绝,所以才准备着将能剩下的都与你剩下了而已!”。 将清道:“能剩下的?师尊,您是不是预感到了些什么,所以才与大师伯···可是,这也不应该呀!大师伯他老人家能留下的东西,那不是都该传给他门下的众弟子以及那杨在天杨师兄吗?可他老人家这会儿为什么却会将这些···将这些东西都留与我呢?师尊!”。 陆玄道:“预防万一也仅仅只是预防万一而已!清儿,你若是觉得心下存疑,那便莫要轻易将它打开便是了!且,我与你大师伯他们若是真的能安然无事的得到深谷里的那“东西”,然后境界突破了去,那自然也不会太是在意眼前的这些小东西了,所以即便是真的给了你却也是无碍的!但只是,清儿,你切要记得,宝物动人心,我与你大师伯与你的这些东西,你轻易不许开启,更不许让你大师兄和其他人知道,明白吗?”。 将清道:“是,师尊!弟子明白!”。 陆玄道:“嗯!如此甚好!那,清儿,接下来你便好好的欣赏着师尊与你大师伯他们出演的这一出好戏吧!---一一二二化生三,三三两两终归一;自作聪明参修道,却不知一早是一!聪明?糊涂?糊涂?聪明?谁知?哈哈···”。 “孽畜!这回看您还能往哪儿逃!叱!痛快!痛快!哈哈···” 看自己师尊说着,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营帐里,然后听得深谷里忽然的便传来自己那二师伯张猛的呵斥和打斗的声音,将清快步出了营帐只慌忙的向那深谷的方向看去,然后但见那迷雾重重的深谷里,自己那须发怒张的二师伯张猛似乎正与一只浑身金毛飘然的、极其凶悍的狮子不相上下的战斗着! 想自己等人此次之所以赶到这蛮荒来为的便是牵制诛杀深谷里的那只金毛狮虎兽,然后好从容的进入深谷去找寻里面那些千年难得一见的仙芝灵草,但这会儿将清见得自己二师伯已经与那只金毛狮虎兽战斗上了,且想到自己师尊方才所说的那番话和那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心下无论怎么的却也欢喜不起来的,道:“紫儿、舒儿,你们两人快随我来!随我立即去面见你们大师伯!快点儿!”。 紫儿道:“您这是怎么了?师尊!您这么焦急的,莫不是有什么事儿···”。 将清道:“莫要再说了,紫儿!有什么事儿将要发生我也不知道,但我心里却总感觉着···感觉着···不会是什么好事儿!走!”。 跟随着将清快步的来到隔壁的、仅隔着丈许多远的另一座帐篷,紫儿也不待走进便听得自己师尊大声呼喊着道:“大师兄,将清携徒弟杨紫儿、燕舒儿求见!”。 而帐篷里,那本来还在倾听着陈凤仙禀告下山后经历的一切的张霖听得将清求见,挥了挥手只道:“进来吧!清儿师妹!凤仙,蛟龙潭的事儿便暂且不用说了,你且快些下去为你清儿师叔奉茶吧!”。 陈凤仙道:“是,师尊!”。 应诺着站起身来,陈凤仙转过身便要出去,但却见自己的师叔将清此时却是已经走了进来的站在了他的身后,然后也不行礼的便开口说道:“大师兄,我方才···哦,不是!我方才是···大师兄,我是想问您,师尊他老人家方才有来找您吗?为什么方才我到师尊所在的那个帐篷去寻他,可他却是已经不在了呢?”。 张霖道:“师尊不在了?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清儿师妹!毕竟,你听,二师伯这会儿都已经与那深谷里的金毛畜生战将起来了,想师尊与大师伯这会儿可能正在旁边为他掠阵的吧!”。 将清道:“可是···大师兄···我···我方才却还···还听得···”。 张霖道:“你方才怎么了?清儿师妹!”。 想及师尊临行前一再的嘱咐不让自己将他找过自己、且将某些东西给了自己的事儿告诉任何人,将清犹豫着到最后却还是忍住了,道:“我···我是说,大师兄,师尊与大师伯、二师伯他们方才才赶到这深谷来,但这会儿这么快的便又立即的找上了深谷里的那只金毛狮虎兽,师尊他们这么做不会因着法力消耗的太多而有危险吧?”。 听得将清这话,张霖长吁了口气只道:“我还道清儿师妹你担心的是什么呢?原来却是这个呀!呵呵,清儿师妹你多虑了!想师尊与大师伯、二师伯他们修为之了得,乃咱们修行界里仅有的四位金丹境修者里的巅峰人物,且莫说是那深谷里仅有着一只金毛狮虎兽,便是再来两只也绝对是敌不过师尊他们的,所以清儿师妹你却是无需为师尊他们担心的了!但只是,清儿师妹,我这会儿却也正想找你你商量一下,看看咱们什么时候才开始进入那深谷!”。 “清儿师叔请茶!” 看陈凤仙用紫檀木托盘端着一盏香茶进来,然后恭敬只将它递给了自己,将清伸手接过接过微微的抿了一口后,道:“好茶!有劳凤仙师侄了!大师兄,我看这深谷里迷雾重重的,虽然那只极厉害的金毛狮虎兽是被师尊他们给牵制住了,但我想深谷里的其他妖兽应该也没有那么好对付吧!所以我想,咱们是不是可以待那些散修和其他家族的修者将前边的危险和妖兽排除和诛杀许多之后,然后咱们再从容的跟在他们身后进入里面去找寻灵药呢?大师兄!”。 张霖道:“清儿师妹,你这主意···先得的未必得,后得的却也未必不得!呵呵!好!好!凤仙,你且先向重儿他们吩咐下去,咱们这两日便先在这谷外歇息整顿一下,且待那些散修和其他家族的修者都进了那深谷之后咱们再进去!”。 陈凤仙道:“是,师尊!弟子这便去!”。 高手过招,须臾可分生死胜负;势若千钧,牵一发而动全身! 也便在将清、张霖看着自己那二师伯似乎正激烈的与深谷里的金毛狮虎兽战斗着的时候,深谷谷口里的一众散修和各家族修者自以为进入深谷时机成熟的,也不待任何人颁发命令的便一窝蜂冲离了帐篷,似乎便是怕着比别人晚了些许进入深谷便会吃了大亏似的! 而此时的深谷谷口外的某处石洞里,杨欣柔才刚醒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欲找寻自己那石头哥哥,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小石头害怕着这时忽然的会有人闯将进来打扰的阿大、阿二突破境界的气机,所以是丝毫也不敢松懈的只小心翼翼的警惕着周围,且待也不知过了多久,但听阿大、阿二同时的忽然长声呐喊着的将体内内息收敛了之后,他这才敢稍微松了口气的抹了把额头上那没有的虚汗,道:“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样了?”。 阿大道:“成了!呵呵,七年了!整整七年了!二弟,咱们今日终于成了!呵呵!”。 阿二道:“是啊!七年了!咱们以后终于再也不用惧怕那李熬了!大哥!呵呵···”。 “你们在叫什么呢?什么成了呀?阿大、阿二,臭石头,我和柔儿的早膳呢?准备好了吗?我肚子饿了!” 小石头道:“没什么!只是大哥、二哥他们···嫣嫣、柔儿,你们起来了!怎么样?饿了吗?早膳已经为你们备好了!”。 李嫣嫣道:“嗯!饿了!”。 而阿大见得李嫣嫣和杨欣柔已经出了来,收拾了下那有些兴奋的心情只向李嫣嫣躬身说道:“小姐,柔儿姑娘,您们起来了!二弟,快去将那为小姐和柔儿姑娘准备的早膳取来!”。 阿二道:“是,大哥,我这便去!”。 然,也便在阿二去将为李嫣嫣和杨欣柔准备的早膳从瓦罐里取出来时,李熬忽然的只自那茂密的草丛里漫步走了出来,道:“阿大、阿二,恭喜你们了!这么快的便突破了当前的瓶颈进阶筑基了!”。 听得这声音,小石头与杨欣柔转过头便向那李熬坐在的方向看去,然后但见他身后却还站着一个极是英俊帅气,且似乎极有修养的、气质彬彬的中年男子,而李嫣嫣和阿大、阿二才一见得那人,一个欢喜之极的便奔跃着投入了那人的怀里,两个赶忙的只立马跪了下去,道:“弟子阿大、阿二,拜见宗主!见过李熬堂主!宗主万福!李堂主万福!”。 那被李嫣嫣亲切的搂着的中年男子---魔宗宗主李三思见得如此,轻声的只说道:“都起来吧!阿大、阿二!小石头?你便是那个得了嫣嫣的芳心,且还能活着从那荒漠里出来的小子?见得长辈也不行礼!你父母以前便是这么教你的吗?哼!”。 但听那李三思一个“哼”字出口,小石头便感觉自己身上似乎本巨锤击中了似的,脸色苍白的只接连的后退了数步,然后好不容易站立住身子只按着心里的念想立马跪了下去,道:“弟子杨磊,拜见宗主!”。 李三思道:“宗主?这一声宗主也是你该叫的?哼!”。 听得又是一声冷哼,小石头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儿仿若又受到了一记重击似的,浑身冷汗直冒的便差点儿虚弱的趴在了地上,而杨欣柔见得自己的爱郎被人如此羞辱,恼怒的瞪着李三思便欲破口大骂,但不想却被那见势不对的李嫣嫣立马的上来一把捂住了小嘴,且哀求的看着自己的爹爹李三思,道:“爹爹,臭石头他···他不是故意的!我···臭石头,快叫啊!我爹爹他···你···你这块木头!你倒是快叫啊!臭石头!”。 看着李嫣嫣那即为自己担心又为自己感到焦急的模样,小石头忽然醒悟过来的只支吾着道:“我···小···小子杨磊,拜见泰···泰山大人!泰山大人万福!”。 李三思道:“起来吧!得了便宜卖乖的小子!嫣嫣,这些日子里他没有欺负你吧?”。 李嫣嫣道:“臭石头他···他没有···哎呀!爹爹,您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欺负不欺负的,我···对了!爹爹,您怎么也来了这蛮荒了?莫不是也是为了深谷里的那只金毛狮虎兽和它守护着的那···东西?”。 李三思道:“嫣嫣,爹爹这一次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难道你却还会不清楚?”。 李嫣嫣道:“我···我···人家清楚什么呀!爹爹!”。 李三思道:“在自家爹爹面前却还要装糊涂,傻丫头!小子,虽然你身后没什么背景,但我女儿她既然欢喜了你,且你这小子也已经做了那···咳咳···你以后若是敢对她不好,小心你自己的脑袋!哼!”。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听得又是一声不同的冷哼,小石头但觉脑袋里“嗡嗡”的只不住的直响,且待过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晃了晃脑袋,然后但见那李三思宠溺的只看着自己的女儿李嫣嫣,道:“嫣嫣,既然你已经选择了他,那爹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只是···哎!算了!拿着吧!这也是爹爹最后能为你留下的仅有的一点儿东西了!”。 李嫣嫣道:“爹爹,您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最后、仅有的,嫣嫣听起来怎么便这么伤感呢?您若是不欢喜嫣嫣嫁···嫁给···臭石头,那嫣嫣不···嫁···便是了!”。 李三思道:“是吗?嫣嫣,你真愿意听爹爹的话,不嫁给这个臭小子?那好!爹爹马上为你准备,那王家、吴家的···”。 然,那李三思话未说完,李嫣嫣却当了真的立马拉下了脸来哼的一声,道:“爹爹,您···您若是再这么的胡说,那···那女儿便当真是不理您了呀!”。 李三思道:“是吗?呵呵,嫣嫣啊嫣嫣!你呀!还敢与我说你不欢喜这小子,看你只被我这么一试便试出来了吧!”。 李嫣嫣道:“我···我···人家才没有呢!爹爹你胡说!”。 瞧自己女儿说着,不依的只娇羞的一跺脚,李三思心下只惆怅、感慨、欢喜、悲伤各种情绪纷繁杂乱的只都拥了上来,且到得最后只全都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道:“男大不中守,女大不中留;守父守母守变恨,留来留去留成仇!---嫣嫣,既然你已经找到了自己欢喜的那个人,那爹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但只希望你有时间的话便多回家看看吧!李堂主,咱们走吧!好戏将要开始了!呵呵!”。 而阿大、阿二看李三思说着,带着那李熬在眨眼间便在众人的眼前消失了,恭敬的也便立马拜了下去,道:“弟子阿大、阿二,恭送宗主!”。 小石头道:“恭送泰山大人!泰山大人走好!”。 本来,在听得自己爹爹方才那番话的时候,李嫣嫣羞涩的便已经有些够够的了,但这会儿听小石头忽然的又说什么“泰山”的,她心下只即欢喜又羞恼的忍不住的便一把揪住小石头胳膊上的小肉肉用力一揪,道:“臭石头!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太···泰山不泰山的···讨厌!咦!羞死人了!柔儿,咱们快回去吧!咱们且莫要再理会这个臭石头了!因为···因为他太是让人讨厌了!哼!”。 看李嫣嫣说着,拉着小柔儿转过身便欲离去,但想着自己两人还不曾用过早膳,回过头来只又将阿二手里的那装有羹汤的瓦罐接了过去,然后才向着小石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道:“臭石头!讨厌!哼!”。 然,另一边的,李熬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一向是冷傲孤高的男子,心下不解的只道:“宗主,您···方才···竟然感到悲伤了?”。 李三思道:“是啊!悲伤!呵呵,媚儿,你是不是很奇怪?像我这种活了这么久的人,且是身处修行界巅峰的人物,心里想的应该都是如何的突破当前的境界,然后好长生久视的一统整个修行界才是,是吗?”。 李熬道:“媚儿不敢!但只是···媚儿觉得,今日的宗主···您与以往不一样了!”。 李三思道:“是吗?那,媚儿,你觉得我今日与以往却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李熬道:“这个···媚儿也说不上来,但媚儿却的确是觉得宗主您---变了!”。 李三思道:“变了便变了吧!呵呵,到了!媚儿,你且先在洞穴外面等着我吧!毕竟,洞穴深处里面的那杨鼎天、张猛、陆玄三人以及那正自金毛狮虎兽可都不是易与的家伙!”。 李熬道:“是!宗主!”。 看李三思说着,独自一人迈开大步便自进了深谷,李熬心思复杂的也便独自一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且待听得身后正有许多人在靠近着自己之后才回过神来,道:“诸位家主都来了!怎么样?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要知道,里面那三方人物无论是哪一个可都不是好惹的,咱们若是稍微有那么一丝差池的话,那咱们所有的人都只怕是谁也休想能活着从里面出来了!”。 “李熬堂主尽管放心吧!此事事关我等各个家族生死,我等岂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但只是,李堂主,不知我等是该叫你李熬李堂主呢?还是该叫您---庄媚儿,庄小姐呢?” 李熬道:“吴家主既然什么的知道了,那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那一行六人里,最先开口的那个被李熬称呼为吴家主的中年男子听得李熬这话,呵呵的只笑道:“是我失言了!呵呵!不过,庄媚儿,你们魅狐一族也是够厉害的呀!你看你,修为才不过刚达到筑基期境界便已经能够幻化出人身,且还能将李三思那个修为了得的老不死的迷惑的神魂颠倒的对你予取予求!要不是我等六人早便知道你的身份,然后在自己身上都施了术法,那只怕是早便抵不过你们魅狐族那天生的魅惑之术,被你迷惑的失去自我的只能任你差遣了吧!呵呵!”。 李熬道:“吴家主过谦了!便凭您与黄、王、韩、赵、郑五家家主的修为和定力,难道却还不如那李三思这么一个眼见着马上便要行将就木了的老不死的吗?不可能吧!吴家主!呵呵!”。 看那李熬说着,剥下脸上那蜡黄的面皮便媚眼如丝的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等人,那以吴家主为首的六名六大家族新任家主不自觉的只都心下砰然的快速跳动了起来,然后又都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那李熬,道:“庄媚儿,虽然我知道此时的你是在施展媚术想要魅惑我,但当看见你这张天下少有的脸蛋儿,我忍不住的却还是心动了!来!让我尝尝你这个能将李三思那个老匹夫都迷惑的神魂颠倒的身子到底是个怎般的模样和滋味!呼···”。 茫茫天地绿叶葱,渺渺迷雾万般同;为达目的施魅惑,哪知杀机暗汹涌。 看着深谷里那本来似乎正与金毛狮虎兽战斗着的张猛忽然的便与那畜生一道消失了,紫儿茫然的只会看着自己师尊将清,道:“师尊,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二师祖他却忽然的不见了呢?”。 将清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也许···这是你师祖他们的计策吧!毕竟旁边还有那魔宗宗主李三思在一旁窥探着的,你师祖他们若是不想个办法将他引出来诛杀掉,那却也很难专心一意的对付那金毛狮虎兽不是!”。 紫儿道:“那倒也是!不过,师尊,眼见着这都已经三天过去了,咱们却什么时候才开始进入那深谷呢?想那些先进入深谷的散修这会儿都已经快要接近到谷底了,而咱们却还一动不动的在这儿等待着!”。 将清道:“应该快了吧!毕竟···你看,你大师伯这不是已经来了嘛!紫儿、舒儿,准备一下吧!咱们立马便要出发进入深谷了!”。 紫儿(燕舒儿)道:“知道了(是),师尊!”。 然而,也便在将清刚与张霖见完礼准备着便将出发开始进入了深谷之时,他们却不知蛮荒之外的修行界里,一场他们不曾预料到的,也可以说是自人族回归祖星以来的,前所未有的---巨变---即将发生! 且,那先着紫儿一步进入了深谷的杨欣柔看着眼前那本来应该是鸟语花香、绿树葱郁的深谷这会儿竟然变得血腥遍地、无数巨树倒伏的,心下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但只有些不太痛快的道:“为什么呀?嫣嫣姐姐,石头哥哥,你们看···他们···那些人他们想要找寻灵药那便找寻灵药便是了,为什么却一定要诛杀这么多无辜的生灵呢?它们世世代代的在这儿居住了这么多年,彼此本来还相安无事的,但只因着···因着深谷里的某些宝物被人发现了,然后这么多修者便如那蝗虫一般的,成群结队的赶到这儿来祸害这一片天地里那无数的无辜生灵,那他们却也那被镇压在黄河里的巨龟“霸下”和真的蝗虫有何区别?”。 李嫣嫣道:“区别?柔儿,我看你呀,便是有些太天真了!想里面的那些家伙为了能得到这深谷里的东西闯过那重重危险赶到这蛮荒深处,你道他们若是不能得到些东西便会甘心的从这儿离开?我想只怕待得那些真正了不得的宝物一出现,修者之间的厮杀便也将要开始了,所以咱们这两日却还是要多小心着些才是呢!”。 阿大道:“小姐说的正是!三弟、柔儿姑娘,你们看,一场修者的厮杀这不便立即的便要开始了嘛!”。 顺着阿大的目光看去,小石头但见在进入蛮荒前的最后一座土城里自己曾见到过的一伙人,也便是那跟在自己身后与自己等人几乎同时到得这深谷的闫天然等人,只见此时的他们仗着人数众多便将一伙人数不足十人的修者围困了起来,且还满脸得意的望着那伙人里为首的一人,道:“药罐子,我还道你此时应该正在里面与其他修者争夺着那些灵药呢,可你怎么这么快的便出来了呢?莫不是因着你已经得到了某些宝物,所以蔡会这么快的便···嘿嘿!怎么样?是你自己乖乖的交出来呢?还是让我们亲自动手取呢?呵呵!”。 听得闫天然这话,那一伙人里为首的那名身材精瘦,模样不甚英俊,且还长着两撇鼠须的汉子只笑了笑,道:“是吗?呵呵!闫天然!闫兄!虽然你等此时人数是比我多,但,闫兄,你切莫要忘了,我药罐子的名号却也不是白来的!所以闫兄你若是真的想与我一较高低的话,那我药罐子奉陪便是了!请!”。 闫天然旁边那极是高大强壮的莽汉老二道:“凭多废话!大哥,上吧!”。 闫天然道:“药罐子,你也听见了!我这兄弟饶不得你呀!所以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把东西留下,然后走人吧!”。 那药罐子道:“是吗?嘿嘿!闫天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自闯!你们既然想要找死,那我便都成全了你们便是了!怎么样?你们此时的感觉如何呢?嘿嘿!”。 那莽汉老二道:“什么怎么样?老子现在的心情好着呢!你这瘦小子给我去死吧!杀!”。 然,便那莽汉才靠近的那瘦削的药罐子身前时,身体忽然失去力量的却向地上倒了下去,道:“这···怎么···怎么会这样?药罐子,你···你方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大哥···有···有毒···我···我动···动不了了!你···你···药罐子,卑鄙!老子做鬼也需放不过你!呀···”。 那药罐子道:“是吗?动不了了?看来我这新研制的无臭无味的迷神香却还挺管用的呢!呵呵!闫兄,本来呢,只要你们不与我为难,那我却也是不会为难你等的,但是···现在嘛···那却是···留你们不得!死!”。 但听那药罐子一个“死”字出口,伸手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硕大的蜂巢,然后便见无数细小的黑色马蜂忽然的自那蜂巢里不住的飞了出来,朝着周围的那闫天然等人便包围了过去,而那一伙跟随着闫天然的人被蛰的只不住的“啊啊”的惨叫着! 那闫天然见得带来的一众修者暂且不敌那药罐子,悄悄的带着那老三、老四只躲了起来,然后将手往地上一放,然后但见一条仅有小指粗细的金色小蛇忽然的只自他的袖子里滑了出来,且待听得那闫天然一阵悄悄的密语后,看着他点了点头后便转过身没入了那草丛里,而那浑然不觉得药罐子见得眼前那被闫天然带来的一众修者这么轻易的便被自己的一窝毒蜂制住了,心下得意的只看着那自以为躲藏的极是隐蔽的闫天然,道:“闫兄,怎么样?小弟精心培养的一窝灵蜂毒性还可以吧?呵呵!”。 闫天然道:“药罐子,你也切莫太是得意了!你的这些灵蜂毒性虽然厉害,但它们毕竟是蜇过人之后便是必死的,所以只待你的这毒蜂全都死绝了,那我却看你到时候还能有的什么手段能让你逃得性命!哼!”。 那药罐子道:“是吗?闫兄,既然您是如此认为的话,那便只看你能不能支撑到我这一窝灵蜂死绝吧!呵呵!给我杀!”。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看着眼前的这两伙修者才进得深谷不到数日,这会儿便已经开始了相互的厮杀了起来,小石头带着杨欣柔等人赶忙的只在密林里隐匿着,且待见得那药罐子在看得自己放出的灵蜂得力,将那闫天然等人蛰的毫无反抗之力时便得意的哈哈大笑着,然后忽然的却一声惊叫,道:“啊···蛇···金···金线蛇!你···闫天然···你···”。 那闫天然道:“我怎么了?药罐子,我这灵蛇却是也丝毫不比你那毒蜂来得差吧?呵呵!”。 那药罐子道:“你···好!好!不过···呵呵···闫兄,你以为做为一个终日与各种毒物和仙芝灵草打交道的人,我对你放出的这金线蛇当真会一点儿也察觉不到吗?我看你未免也太是天真了吧!呵呵!你看看我手里的这是什么!”。 闫天然道:“什么?你···那是五···五彩毒蝎?药罐子,你怎么却可能会有这种东西?怎么可能?”。 那药罐子道:“有没有可能,闫兄您试过之后不便知道了嘛!呵呵!其实,闫兄,方才在您刚将那金线蛇放出来的时候,我这宝贝便已经在提醒我了,所以···闫兄···您···便去···死吧!叱!”。 看那药罐子说着,用力一甩的便将他手里的那只五彩蝎子扔向了自己放出的那金线蛇,闫天然心下焦急的便想要阻止,但想着自己也未必能真的是那只五彩毒蝎的对手,他当下一咬牙的只道:“药罐子,你···这可都是你逼我的!四弟,动手!”。 那闫天然口中的老四,旁边的那模样和身材比较正常的汉子闻言,赶忙的只应声道:“知道了!大哥!”。 然后,但见他也不怎么做势的便忽然从手里扔出一颗颗白色的小珠子,且刚一触碰到地面便“砰砰”的都炸裂了开来,然后化成迷雾只将周围都笼罩了起来,而那闫天然见得计谋得逞,将一副奇怪的、红色的、仿若是两块镜片的东西呆在脸上便大声喊道:“诸位道友,你等此时身中那药罐子放出的毒蜂之毒,且也只有那药罐子自己一人有那解药,所以你等要是还想活命,那便都将我分与你们的那东西带上,随我一道诛杀了这药罐子,抢夺解药!上啊!诸位!为了活命!杀呀!哈!”。 这闫天然虽然修为不甚了得,但不想为人处世却是很有一套的,所以只听他这话才一出口,周围那一行二十来名方才才被那药罐子放出的毒蜂给蛰了的修者赶忙的也便如他一般的,将两块奇怪的红色镜片戴在脸上之后便即掏出了兵刃,呐喊着都向着那药罐子一行冲了过去! 想自己方才还占据绝对上风的让那闫天然想要做丝毫反抗而不得,但这会儿见得周围却已经被那浓雾笼罩着的,让自己想要看清那寸尺之间的东西而不能,药罐子心下有些慌了的只道:“闫天然,你以为只凭这些没有的迷雾便能战胜的了我吗?别做梦了!本来,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难而退便罢了!但这会儿,我要让你们全都---死!尸绝傀儡!给我杀!”。 小石头原本还不明白,那药罐子带着七个被一身黑袍完全笼罩着的人做什么,但这会儿听得他一句话刚说完便见那七人忽然的将身上的那黑袍掀开,然后露出他们那仿若不是生人的惨白的毫无血色的面孔,且全都两眼无神的、定定的只望着前方,只待那药罐子那处一把只有巴掌长短的箫凑到嘴边“嘘嘘”的吹了起来之后他们才跟着那符调慢慢的动作了起来! 闫天然原以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里,那药罐子即没有自己等人手里的宝贝,也没有那超越普通修者的目力,所以应该是看不见自己等人的,因而在方才那一声呼喊之后便自一挥手,带着那老三、老四两人从隐藏处走了出来,跟在那些被毒蜂蛰过的修者身后只悄悄的靠近着那药罐子,想要在暗地里偷袭他,但不想哎他们即将要接触到那药罐子之时,眼前那一伙七个不像是人的人,他们在将那药罐子严严实实的包围着的同时却不忘的也在不断的与周围的修者厮杀着! 看那七人被自己带来的一伙修者挥舞着刀剑看在身上,但他们丝毫也不在乎的在眼也不眨的便杀了数人,闫天然只吃惊的看着那被七人保护起来的药罐子,道:“邪门!药罐子!你这个被毒物粪便养大的粪便!你养活的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为什么他们却丝毫也不在乎身上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只知道不住的挥舞着兵刃杀人?”。 那药罐子得意的笑道:“那是当然了!呵呵!因为他们本来便不是活人!闫天然,本来你们几人还是有机会可以活命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杀我而从你那藏身之地走了出来,且还靠近的我这么近,所以···你们都去死吧!尸绝迷香粉!”。 听那药罐子一句话说完,闫天然但觉鼻子一痒,然后一些极细微的仿若是气体、又似是粉末的东西便被吸进了鼻子里,让得他忍不住的便打了好几个喷嚏,而也便在他将这些“东西”吸入鼻子里的时候,那方才还在包围着药罐子的七个“人”忽然的却分出了三人,向着自己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而也便因着看清了那三人行走时的怪异姿势,闫天然这才相信,原来这七人真的不是活人,他们只是那药罐子运用特殊的手段培养锻造出来的、会行走的活尸罢了! 想自己等人方才那枚一会儿都是在与眼前这几具尸体战斗着,闫天然惊骇的只大声喊道:“诸位道友小心!眼前的这几个都不是活人!他们是···咱们要想杀死了他们,那便需砍断他们的脖子,让他们再也不能听得那药罐子嘴里的长啸的音符调遣!快呀!”。 听得自己培养的几具宝贝的弱点一下子便被那闫天然说破了去,药罐子心下却也不害怕的道:“闫兄,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晚了!七绝尸傀!杀!给我将他们统统都给我杀掉!哈哈!”。 看那药罐子吩咐着,将那短萧凑近了嘴边后又“嘘嘘”的吹了起来,闫天然听得自己身边的人此时只不住的惨叫哀嚎,然后又慢慢的、默默的在不断的倒下,他以为自己必死的正要做出最后的挣扎,但也不知是那老天真的听到了他的哀求还是他真的命不该绝,只见那两只原本还在相互对峙着的、谁也不敢轻易靠近对方的毒物---那五彩毒蝎见得自己主人得势,气势汹汹的也便想那金线蛇逼近了过去,而那金线蛇眼见着自己的主人失了势,害怕胆怯的也便慢慢的、不住的后退着,且越来越近的靠近着小石头与杨欣柔五人所在的地方! 小石头本以为,在那药罐子与闫天然两人分出胜负之前自己等人应该是不用现身的,但不想当那金线蛇在靠近的自己一定距离后,忽然兴奋的转过了头便闪电般的脱离了战场,在小石头还不曾反应过来时便“嗖”的一声爬到了他的身上,且还亲昵的、不住的在他的脸上磨蹭添逗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这条小蛇似乎对自己极是信任、依仗的,对着那不断逼近的五彩毒蝎只得意的“嘶嘶”的叫嚣着,小石头也不知该怎么做的,但只能暂且相信小蛇的,看着阿大道:“大哥!”。 阿大道:“知道了!”。 只见阿大说着,“锵”的一声锐鸣便即长剑出鞘,在那五彩毒蝎还来不及躲闪便一剑将它钉死在了地上,而那金线小蛇见得敌人死去,爬下了小石头的肩膀便自又回到那五彩毒蝎的身旁,垂涎的朝着它的脑袋便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想要吞吸起了它的脑髓,小石头赶忙的只出口喝止道:“住口!小金!”。 方才在喝止住那小金线蛇时,小石头本来便不相信它会听信自己的话的,但只是不想见得它在自己面前吸食别人脑髓的,试着便喊了它一声“小金”,但不想那小金线蛇却真的滋滋的舍了那五彩毒蝎,慢慢的只又回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小石头这才相信这小蛇是与自己有缘的,摸着它的脑袋便小声的训斥道:“你这个调皮的小东西!以后再也不许吞食别人的脑髓和毒汁,要不然我便再也不理你了!明白吗?”。 那小蛇也不知是真的听懂了小石头的话还是怎么的,但只在小石头刚将话说完时,它那小眼神里怏怏的只低下了头,点了点,然后又待见得小石头不再看着它时,它这才又欢喜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那渐渐消散的迷雾,以及那在迷雾里徒然仍自在不断相互杀戮的药罐子和闫天然;且待那闫天然带来的一众修者全被那药罐子杀死,而那药罐子麾下的七具尸傀也被斩杀了三具,它添着小石头的脸蛋只向那闫天然抬起尾巴指了指,似乎是在央求着小石头救一救他们似的。 而小石头想着自己肩膀上的这个极有灵性的小家伙原本还是那闫天然圈养的,但只因着此时机缘巧合的跟了自己,自己即便是为了还他人情却也该救他一救的,点了下小蛇的小额头只道:“知道了!你这小东西!呵呵!这位道友,你这人也杀了,气也出了,宝物也得了,我看是不是便可以卖给小子一个面子,将这闫天然他们给放了呢?”。 那药罐子本来便不曾想过要将闫天然这些知道自己秘密等人放了,但见这会儿小石头五人忽然的冒了出来,且还出手将自己那养了许久宝贝五彩毒蝎给杀了,心下极是恼怒的只看着他,道:“放了他们?呵呵!你这小子,将我那宝贝杀了却还敢让我放了闫天然?做梦!这会儿不知是闫天然,便是你们也得···死!”。 看那药罐子说着,吹着短萧便让那仅剩的四头尸傀分出两头向自己走了过来,小石头无奈的只摇了摇头,道:“得势势莫要去尽,得意话话莫说尽,如凡事极之太尽,缘分也势必早尽!道友既要小子去死,那您不若便先去吧!二哥,拜托您了!”。 阿二道:“三弟看着便是了!我也恰好正想试一试这筑基期的修为比之那练气境圆满究竟有何不同呢!呵呵!小子,你的修为虽然不怎么样,但这用药炼尸之法却还不差,但却也如自己说的···死!”。 但听阿二一个“死”字出口,然后便见人也不曾怎么作势的便只几个闪动,然后站在那药罐子的身后便长长出了口气,还剑入鞘,道:“果然不一样了!这一剑一气呵成的下来比之原来却要顺畅快速的多了,也轻松的多了!小姐,大哥,咱们走吧!在这谷外耽搁了这么久,想其他人此时只怕都已经要深入到那谷底去了!”。 李嫣嫣道:“那也好!臭石头,咱们走吧!”。 看着李嫣嫣和阿大、阿二三人那有些熟悉的面孔从自己面前走过,然后漫步向那深谷谷底走了进去,那长相阴柔,且动作也极是“温柔”的老三将那被药罐子迷倒的壮汉老二扶了起来,道:“二哥,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 那老二道:“我没事儿!但只是···大哥,方才那三人似乎有些熟悉啊!他们好像是···是那···对了!我想起来了!在那平安土城···”。 然,那老二一句话还未说完,嘴巴却立马的便被那闫天然和老三捂了个结实,却还向他竖起了食指放在嘴边轻声的“嘘”了一声,道:“莫要出声!老二!趁着他们还不曾认出咱们来,咱们快走!若是待那女孩儿想起咱们便是···也不知她却还会如何糟践咱们呢!快走啊!老二!”。 那壮汉老二道:“可是,大哥,咱们在那平安城外的小河里洗···洗···洗那个的时候你却不是发誓的说,只要以后有机会再让咱们遇见他们的话,那咱们便定要将他们也···呜···呜···”。 听得这老二又在胡说八道的,那闫天然生怕被李嫣嫣听见他们说话的,与那老三、老四捂紧了那老二的嘴只赶忙的将他抬了起来,然后飞快的向谷外跑去,但却不想当他们才迈出不到数步时却听得李嫣嫣那清脆软糯的声音媛媛的传了过来,道:“喂!你们四个,走这么快做什么?莫不是你们早便已经忘了那平安土城里的“瑞祥客店”?那要不我现在也如在土城里一般的再让你们下去那五谷轮回之地一趟?呵呵!”。 正文 第七十章 瞧李嫣嫣恶作剧似的只说了几句话,然后便让得那方才才被阿二救下的闫天然四人忽然变得极是慌张的飞快的逃离了深谷,小石头宠溺的只看着她,道:“嫣嫣,你啊,便爱胡闹!咱们这会儿马上便要开始进入深谷底部了,想先进入深谷,且已经到得底部的那些各大家族和门派都不是易与的,所以咱们行事且还需多加小心着些才是!”。/p 李嫣嫣道:“知道了!臭石头!你呀,便爱??拢『撸u岫??勖乔夷??硭?≡勖橇饺俗约鹤弑闶橇耍『呛牵薄?p 小石头道:“我···诶!柔儿,嫣嫣,你们慢点儿!大哥、二哥,咱们快跟上去!嫣嫣她们走的这么快,切莫要出事了才好!”。/p 听得小石头这话,阿大与阿二只颇有意味的相视了一眼,道:“三弟说的是!咱们快些儿走吧!二弟!”。/p 阿二道:“知道了!大哥!呵呵!”。/p 然而,瀚海无风浪不起,祸福无门人自招!/p 那自与李三思分别后,与那一众除了李家之外的六大家族的家主会合了的李熬率着众人当先来到了深谷谷底,待看着那洞穴前并没有被布下禁制和陷阱时,几人还是先派了数人先行进去试探,只待那几人安然无恙的出了来后他们才带领着六大家族修者组成的修者部队漫步进了洞穴深处,且待进得里面足有十数里远,下得地下走三四里深,一行人感觉着周围温度渐渐升高的,比之地面上的常温却要热了许多的,仿佛立马的便将让烧起来了似的!/p 想着此时的通道深处,那李三思、陆玄、张猛、杨鼎天四人可能已经彼此发现了对方的在彼此交战着,又或是与那深谷里的金毛狮虎兽不住的厮杀着,李熬不敢让太多人跟着的也便让其余人在外面等待,而自己带着那六家家主只悄悄的靠近了通道深处一个足有千丈方圆巨大的、离得岩石顶部足有数十丈高的、不住的“咕咕”冒着气泡的熔岩湖!/p 悄悄的靠近了那通道尽头,看着那熔岩湖上,分成三方站着一只丈许多高、浑身金毛飞舞的金毛狮虎兽,一方只李三思自己一人,而另一方却有杨鼎天、张猛和陆玄三人,而也便在三方的正中央那儿,一条仅有尺许宽的石阶从自己的脚下直延伸道那岩浆湖中心一块仅有丈许方圆的黑色石头,上面生长着三株鲸鱼尺许长短的火红小草,在那岩浆火光的照耀下正熠熠生光的,便仿若是那火中的精灵似的,微微的飘动着!/p 想到自己等人此次来到这蛮荒深处的目的,李熬一颗心儿忽然“咚咚”的快速跳动了起来,道:“看那金毛狮虎兽和那李三思等人都在眼甘甘的看着那三株火红的小草,莫不是···莫不是那三株火红的小草儿它们便是···便是那···不死草?”。/p 然后,似乎是为了印证那李熬所说的话似的,杨鼎天见得自己一方占据着绝对的上风,得意的看着李三思和那金毛狮虎兽只道:“李三思,你果然还是来了!不过,凭着你自己一个人便想来与我师兄弟三人争夺这不死草!我看你是来错地方了!哈哈!”。/p 李三思道:“是吗?一个人?呵呵!杨兄,只我自己一个人的确不太可能是你等的对手,但却不知若是加上了它呢?”。/p 顺着李三思的指向看去,杨鼎天呵呵的只笑道:“李兄说笑了!在它看来,你、我都是那些想要与它争夺那“不死草”的可恶的人族,它是否想要与你联手与我等为敌,那却要看它的心情如何呢!呵呵!”。/p 李三思道:“是吗?那却要看看它是否认得这个了!呵呵!金毛儿听令!我命你出尽全力,且与我一道将眼前这三个敌人诛灭,切不可有一丝一毫的保留,让得他们活着离开这儿!杀!”。/p 李三思说着,将法力注入手里的那枚从怀里掏出来的玉石后便见得一道极是威严人影闪现,让得金毛狮虎兽浑身一颤的,眼神闪烁着只不情不愿的道:“你这人族,你手里怎么会有这东西?那个人呢?他现在在哪儿?”。/p 李三思道:“你且莫要问他在哪儿?但只需知道,此时的你必须听从我的命令,随我一道将他们杀了,然后我再将有关于他的事儿告诉你!”。/p 那金毛狮虎兽道:“知道了!??拢】啥竦娜俗澹『撸∧忝侨?觯?熳判├肟?舛?桑∫?蝗晃铱杀阋?娴亩?稚绷四忝茄剑薄?p 张猛道:“孽畜!你自己尚且自身难保,这会儿却还敢如此与我说话!当真是留你不得!哼!战!”。/p 看张猛说着,一马当先的便向那金毛狮虎兽冲了过去,杨鼎天与陆玄相互对望了一眼后便自一个人漫步走向了李三思,道:“李兄,想咱们自上次一别,千余年不曾见面的,不曾想这才好不容易的见了一面却又要彼此相互厮杀的,杨某心下实在是有些不愿啊!”。/p 李三思道:“杨兄,便如您说的,你、我之间相交了数千年,彼此感情深厚的;且,您若是真的不愿与李某为敌,那不若便自裁了吧!免得你、我双方交起战来,伤了感情!”。/p 杨鼎天道:“那却又不能啊!李兄!毕竟我那张师弟和陆师弟此时还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而我若是这么轻易的便让您给···哎!所以,李兄,对不起了!还是你去···死吧!哈!”。/p 瞧那杨鼎天一个“死”字出口,毫不留情的便立马与那李三思战将了起来,李熬在通道里看得只心惊胆颤的道:“好可怕的几个老家伙!平日里看起来老态龙钟的,不想实力都是如此强绝的,轻易的便能将我等诛灭!吴家主,东西呢?那些东西真的管用吗?若是算计得着李三思和那杨鼎天等人不成,那我等便要全都死在这儿了!”。/p 那吴家主道:“美人儿!难道我办事你却还不放心吗?呵呵!东西我早便准备好了!你看!呵呵!”。/p 感觉着那吴家主的大手忽然的又自后面摸了上来,李熬强忍着心下对他的厌恶,装着很是受用的只媚笑着,道:“怎么会呢?你这个死人!人家方才只不过是被那李三思等人的修为吓着了罢了!想那李三思平日里都装着快要死了的模样,但不想这一战斗起来,凶悍无匹的吓得人家的这小心肝儿都“砰砰”乱跳的!不信你摸摸!”。/p 看着李熬那脱掉了蜡黄面皮后绝美的脸蛋,那吴家主很是受用的只感受着手里的柔软,道:“我怎么可能会不信你呢!我的美人儿!呵呵!大家准备!一会儿只要看见李三思、陆玄与那金毛狮虎兽等战斗着汇聚到了一起的时候,咱们立马的便将那些东西拿出来极尽全力的扔进去,炸死那李三思、陆玄、张猛和杨鼎天那四个老不死的,以及里面的那只金毛畜生!明白吗?”。/p 那吴家主身后的其余五家家主闻言,从怀里掏出了纳物袋后也便紧张的将里面那些一颗颗比拳头小上些许的内丹取了出来,然后眼睛只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在岩浆湖上,怕毁坏了脚下的“不死草”而收敛了修为,但却仍自在不住的战斗着的杨鼎天四人和那金毛狮虎兽;而那杨鼎天与李三思四人与金毛狮虎兽似乎不知大难即将临头的,彼此间即小心翼翼的又恨不得对方立即死去的只处处攻向敌方要害的战斗着!/p 然,那吴家主、李熬与韩、郑等五家家主也不知过了多久,但感觉着额头上的汗珠忽然的便冒了出来的,且见得这会儿好不容易的才等到了那李三思与杨鼎天、张猛、陆玄四人和那金毛狮虎兽战斗着相互的靠得极近,那吴家主立马的只一声大喊,道:“便是现在!杀!”。/p 杨鼎天与李三思,陆玄、张猛与那金毛狮虎兽,彼此间本来便因为战斗而相互制约着,但这会儿见得溶洞外忽然冒出这么一些人,且还将一些比拳头稍小的金色珠子铺天盖地的、闪电般的扔向了自己,心下都暗道了一声“不好”的便要凝聚起气罩保护自己,但不想那些珠子却在一触碰到自己等人身旁的气罩便都“轰隆隆”的爆炸了起来,将头顶那些极是坚硬的岩石、脚下那些忒自“咕咕”冒着气泡的、滚烫的岩浆都炸的四下激射的,仿若是世界末日似的!/p 正所谓,骨肉至亲,血脉相连!/p 也便在这会儿的李三思与那杨鼎天等人遭遇埋伏之时,此时那还远在十多里外的李嫣嫣忽然感觉着眉毛不住的跳动的,心下不安的只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来看着小石头道:“臭石头!也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感觉到心里有些不太好的,也不知是因着昨夜没有休息好,亦或是因为···呕···呕···我···呼呼···臭石头!我好难受!心里···”。/p 小石头道:“你这···嫣嫣,你没事儿吧?要不我现在便为你把把脉,看看你这是···”。/p 李嫣嫣道:“我···我也不知道!恶!但只是心里慌慌的,胃里也···呕···呕···好···好难受!”。/p 看李嫣嫣说着,蹲下了身子只不住的干呕,吐出了一些才食用过的午膳和胆汁,小石头心疼的抓着她的一直胳膊只蹲在旁边不住的为她拍抚着后背,道:“这···大哥、二哥,你们且为嫣嫣她把把脉,看看她这是怎么了?方才明明还好好的,可这会儿忽然的却···哎···”。/p 阿大道:“那,请小姐恕罪!阿大冒犯了!”。/p 说着,阿大抓着李嫣嫣的一只手掌只将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搭在了她手腕上,然后但感觉着李嫣嫣体内竟然有着一大一小、一强一弱两道脉搏,他心下只既惊讶又不敢相信的看着小石头和李嫣嫣,道:“三弟、小姐,您这是···阿大虽然还不太敢确定,但是,小姐,您可能真的是···害喜了!”。/p 李嫣嫣道:“害喜了?害什么喜?阿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p 阿大道:“害喜的意思其实便是···便是···小姐,您有孩子了!您的肚子里有了···有了三弟的孩子了!所以···所以···您方才才会干呕的,那便是因着您的身体现在还有些不太适应身体里忽然到来的变化,所以才会那般不适的···干呕!”。/p 李嫣嫣道:“这···我···我的肚子里···有了···臭石头的孩子?这···这怎么可能?柔儿她与臭石头都已经在一起那么久了却都还没有···而我这么快的便···这···这怎么可能?阿大,你这莫不是在胡说的吧?臭石头!”。/p 小石头道:“嫣嫣别怕!我在这儿呢!大哥,你···你真的没有诊断错吧?嫣嫣···嫣嫣她真的···真的有了?”。/p 阿大道:“虽然我也不是很肯定,但小姐的身体里此时却的确是有着一强一弱的两道筋脉在跳动,所以方才我才会猜测着说,小姐她可能真的害喜了!”。/p 李嫣嫣道:“这···怎么办?臭石头!我···我···呕···呕···臭···臭石头,怎么办呢?柔儿!”。/p 小石头道:“别怕别怕!嫣嫣,我···我···大哥,那现在有没有办法先帮着嫣嫣止了这干呕之症?看她这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却还在干呕,想来定是极是难受的!”。/p 阿大道:“这我倒是有个办法,但只怕是小姐您要受些罪了!”。/p 李嫣嫣道:“无碍的!阿大,受些罪总好比现在这么干呕着的强!这么干呕着的,我感觉胃都有些受不了了!阿大,你倒是快着些啊!”。/p 阿大道:“是,小姐!”。/p 瞧阿大说着,在旁边的那些草丛里只不住的寻找着,且待找到一种即普通又奇怪的说不上名字的小草,找了块干净的布将它包裹了起来,然后从纳物袋里取出些器皿将那被包裹着的小草放了进去,倒上些水,盖上盖子,然后再运用法力将它烧沸、烧出了味道,然后才又将小草扔掉,将那器皿里的水过滤之后才端到李嫣嫣的面前,道:“小姐!”。/p 李嫣嫣道:“这个···呕···阿大,它···它真的有用吗?臭石头!”。/p 小石头道:“没事的!嫣嫣,喝了吧!相信大哥,只要你将它喝下去之后便会好了!”。/p 李嫣嫣道:“那···那···好吧!我喝!臭石头!”。/p /p /p /p /p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看李嫣嫣乖巧的喝下了那草药汁,然后有些昏昏欲睡的躺下了,阿大拉着小石头只悄悄的走远了些,道:“三弟,小姐她···她确实是真的害喜了,所以大哥想要劝一劝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与小姐那个···那个···的时候···定要节制着些,也要多加小心一些,切不可因着一时的冲动而伤到了小姐肚子里的孩儿,明白吗?”。/p 小石头道:“我···我···大哥,你能不能掐我一下?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嫣嫣害喜了?我···我要当爹了?这···这···”。/p 阿大道:“掐你呀?那你可得忍着些疼!”。/p 小石头道:“没事儿!大哥,我···我···啊···嘶···大哥你····哎呀哈···疼···疼死我了!大哥,你···你纯报复啊!嘶···”。/p 阿大道:“这还不是你让我掐你的吗?三弟!”。/p 小石头道:“可是您也不用这么大力的···你看,这儿都被您掐紫了都!嘶···呼···疼死我了!”。/p 阿大道:“活该!谁让你将小姐她···咳咳···好了!咱们回去吧!小姐她这会儿才刚喝下药汁睡着了,咱们回去的时候切要轻声着些,千万莫要将她惊醒了才好!”。/p 小石头道:“那好吧!回去!大哥你···哎!”。/p 想着说到底也是自己理亏,小石头当下也便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跟在阿大身后只轻声的走了回去,且也便在小石头与阿大、阿二五人因着李嫣嫣这忽然到来的状况而不得不放慢了脚步,歇息了半天才又继续出发的赶往了深谷谷底,那从后面赶了上来的紫儿与将清却先他一步的越了过去,且还无巧不巧的正好遇见了那杨在天!/p 瞧着将清那绝美的容貌,杨在天那心下痒痒的只道:“张霖师弟有礼!清儿师妹有礼!清儿师妹,不想咱们自谷口分别后才过的不到数日,这会儿却又在这儿见面了,在天却是有幸之至!有幸之至呀!呵呵!”。/p 将清道:“杨师兄言重了!将清与我大师兄何德何能,竟能让得杨师兄如此记挂?倒是杨师兄您,这么早的便进得了深谷,想必是已经得到了许多的珍惜仙草了吧?”。/p 杨在天道:“清儿师妹这是哪里话?什么珍惜不珍惜的,那些一般的仙芝灵草哪里却及的上···咳咳,清儿师妹,张师弟,你们这会儿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咱们不若便一起结道同行赶往那深谷谷底如何?”。/p 听得杨在天这话,将清心下虽然不甚情愿,但却也只能先回头询问似的看着旁边的张霖,小声的道:“大师兄,您看···”。/p 张霖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清儿师妹,咱们此时即便拒绝了那杨在天,难免的他却也会在暗地里暗施谋算,所以咱们倒不如先答应了他,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然后再想个办法与他来个将计就计、颠倒乾坤!你看如何?”。/p 将清道:“大师兄您既如此说,那将清也自无不可!但咱们只是需要多加小心才是!毕竟这杨在天却也不是什么易与的人物!”。/p 张霖道:“清儿师妹说的是!呵呵,杨师兄,您即有如此诚意,那张霖与我清儿师妹若是拒绝那便太也不近人情了,所以张霖在此便先拜谢与您了!杨师兄,请!”。/p 杨在天道:“张师弟、清儿师妹,请!”。/p 也便这么的,张霖与将清决定着,跟着那杨在天也便一路的向着深谷谷底走去;然而,此时的深谷谷底,洞穴深处的那熔岩湖里,李熬与那吴家主等人看着眼前的熔岩湖已经恢复了方才的“平静”,小心翼翼的只自那藏身之处慢慢走了出来,看着那被数十颗特制的妖兽内丹轰炸过后的熔岩湖里除了那块黑石和“不死草”丝毫也没有变化之外竟然什么都没有,心下一紧的只惊呼道:“怎么会这样?那···那李三思和杨鼎天他们呢?那只金毛狮虎兽呢?吴家主?”。/p 那吴家主道:“我···我怎么知道!他们方才不是还在这儿激战着的吗?为什么现在却是一点儿踪迹也没有了呢?找!快给我找!大家快给我道四周找找啊!那几个老匹夫若是不死,那咱们便要死了!快找啊!”。/p “你们是在找我们吗?吴轩!媚儿!”/p 听得李三思这极是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自己等人背后出现,李熬心惊的只回过头来看着他那张极是熟悉的脸,道:“你···你···你们···宗主···您···您与他们怎么会···”。/p 李三思道:“你是想问,我们怎么会没事?我们怎么会站在一起?是吗?媚儿!”。/p 那吴家主吴轩道:“不错!李三思,你···你与那杨鼎天、张猛和陆玄他们不是死对头吗?为什么这会儿你们···你们却会站到一处?且,那只金毛狮虎兽它竟然也···这···这怎么可能?”。/p 李三思道:“不可能?呵呵,在这个无所不包、无所不在的世界里,你道这世上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呵呵!想我在八岁那一年,初次拜入天君门下修行道法,与杨师兄、张师兄和陆师兄都是师兄弟,彼此相互认识了解了数千年,但只因后来我那哥哥和你们刘家的先家主们野心膨胀,想要取天君而代之,所以也便发生了后来的那一十三家族家主莫名消失的事件,而我李家与你们也一同的被驱赶到了那西北荒漠;每每想到因那次事件而被屠杀的许多无辜人族和张、杨、刘、柳等刘家家主,我对你们吴家等人便极是厌恶的,将你们驱赶出了我魔宗!媚儿,本来我也不想相信你会这么的对我,但不想你却还是让我失望了!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的是,一向甚是聪明的你此次怎么便这么冲动的,轻易的便上当了呢?我有些想不明白呀!”。/p 李熬道:“我···是!我庄媚儿此次技不如人,轻易的便被你发现了,那你杀了我便是了!来呀!杀了我呀!李三思!”。/p 李三思道:“你···哎!为什么?媚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这些年来我对你还不过好吗?你为什么却要这般的对我?”。/p 李熬道:“好?呵呵!好?李三思,你这个好色无耻、且极是自私的匹夫!这些年来,你对我的那些所为的好在我看来却是一场无尽的羞辱!你明白吗?啊!”。/p 李三思道:“羞辱?羞辱?呵呵,我···这些年来,原来我对你的一切一切的好竟然···竟然都是羞辱?呵呵!羞辱?呵呵!”。 /p 李熬道:“不错!李三思,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年来,你对我千依百顺、百般宠溺的,然后我便应该欢喜上你是吧?你别做梦了!你这个好色无耻的老匹夫!想我自幼便与我那允峰哥哥一起修行、长大,且后来还曾约定过,只要咱们突破境界达到筑基,且幻化得人形后,准备着叩拜天地便相约的结为夫妻,但后来···后来···只因你见得了我那幻化成人后的美貌,贪图着便一掌将我那允峰哥哥给打死了!虽然那时的你是偷偷的瞒着我去做的,但很不巧的是,那日我恰巧经过了那儿,所以你做下的那一切都被我给看见了!你将它给打死了!你将我那心爱的允峰哥哥给打死了!你明白吗?我恨你!因着你将我那允峰哥哥给打死了,我恨死你了!你明白吗?李三思!”。/p 听得李熬这最后一句仿若是吼出来一般的话,李三思勉强的只笑了笑,道;“允峰?呵呵!允峰?我明白了!媚儿,你走吧!这儿太是危险了!你还是快些离开这儿吧!”。/p 李熬,不,应该是庄媚儿,道:“你···李三思···你···你不杀我?”。/p 李三思道:“我不杀你!你走吧!”。/p 庄媚儿道:“为什么?李三思,为什么?你明知道我在想尽了各种办法的杀你、害你,甚至···我想我收买那路星、路姚兄弟对付你女儿的事你也应该都知道了吧!可为什么你却不杀我?为什么?”。/p 李三思道:“没有什么为什么,但只是我不想杀你而已!还有,这个你拿去吧!你想要知道的答案都在里面了!杨师兄、张师兄、陆师兄,接下来的事儿,那便都交与你们了!我累了!真的累了!”。/p 杨鼎天道:“累了,那便先好好的歇息一会儿吧!李师弟!吴轩,你小子还有什么话想说的?要是没有,那···我现在便送你去见你爹,让你们父子两能够在那黄泉下再相聚吧!”。/p 那吴家主吴轩道:“我还道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你们无极门向来不与他们李家为难,但却处处的打压我等六族,原来却是因为···好!好!好!呵呵,你们几个老不死的老谋深算,我吴轩既然输了,那死便是了!但是,你们若以为只如此的简单便能要了我的性命,那你们却也未免太是小瞧我了!都随我一起去死吧!无敌金丹!爆!哈哈哈···”。/p 瞧那吴轩说着,手里忽然的却多了一颗气息强悍丝毫不弱于自己四人、且极其狂躁不稳定的金丹,李三思也不管那庄媚儿反对与否,但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时便已经将她环抱着扑倒在了地上,然后便听得那金丹忽然的爆炸开来,那声音便仿若是天雷降临一般的,“轰隆隆”只在这千余丈方圆的熔岩洞里不住的激响回荡,且从那金丹里炸裂出来的能量冲击的这溶洞都扩大了数百丈方圆!/p 看着那吴轩与其余五家家主在金丹爆炸的时候,瞬间便被那无匹的伟力撕碎成了粉末,那金毛狮虎兽与杨鼎天等在修行界里已经算的是巅峰人物的他们也都不由自主的被那可怕的气浪掀翻了百多丈远,身受重创,只那岩浆湖里的黑色石头和那三株小草丝毫无损的仍自在那儿微微闪耀着荧光的,庄媚儿不敢相信的只看着扑倒在自己身上的李三思,道:“为什么?你明知道我要杀你,可你为什么却还要救我?为什么?”。/p 李三思道:“没···咳咳···咳···我···我方才不是才···说过了吗!没有什么为什么,但只是我···咳···我···我不想你死···仅···仅此而已!咳咳···你···你快走吧!这会儿还没有人能接近的了这儿,你这会让离开还来得及,可若是···若是···咳···待其他人接近了这儿,那到时候你即便想走也来不及了!媚···庄媚儿!咳咳···咳···咳咳···”。/p “李三思···你···”/p 看那李三思说着,从自己身上下来后便即不住的咳嗽着转过身,庄媚儿开口便欲问他“有没有事儿”,但一想到自己那青梅竹马的允哥哥死在了他的手里,收回了那才伸出去的玉手便道:“李三思,你以为你救了我之后我便会感激你,你别做梦了!只待我将来也修得了金丹,渡过了那“六九天劫”,那我却一样还会回来找你报仇的!”。/p 李三思道:“是吗?那便随你吧!庄媚儿!杨师兄、张师兄、陆师兄,你们都没事儿吧?”。/p 杨鼎天(陆玄)道:“还好!(没事儿!)只是筋脉受了些重创,打坐调息些时日便好了!”。/p 张猛道:“还死不了!这吴轩果然还想那死了的老子一般的阴险!若不是因着咱们早有准备,怕是只方才那一下子便够咱们受的了!李师弟···咦···李师弟你···大师兄,李师弟他···”。/p 杨鼎天道:“住口!张师弟!李师弟他自己有分寸!”。/p 张猛道:“那···那好吧!我听你的,大师兄!”。/p 说着,但见那庄媚儿浑然像个没事人似的,漫步便出了熔岩洞,张猛心下愤愤的只用力一跺脚,道:“不知好歹的、可恶的小娘皮!若不是因着我李师弟他对你···你···你早便已经不知···不知···哎呀!真是气死我了都!哼!”。/p 瞧着眼前这四个“那人”让自己等待的人三人受创、一人重伤,金毛狮虎兽只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说道:“你们人族修为不强,但这心思却极是可怕的!方才若不是因着我离得那家伙比较远,想我此时只怕也将受伤了!喂!你们四个家,都没事儿吧?”。/p 杨鼎天道:“前辈有礼!晚辈等虽然都受了些伤,但却还不算太重,所以前辈无需担心!”。/p 金毛狮虎兽道:“没事儿便好!走吧!那个家伙为你们留下的东西却还在里面呢!”。/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听得金毛狮虎兽那话,杨鼎天、张猛、陆玄和李三思跟在它的身后漫步靠近到那黑色石头的上方,且待跨过那黑色石头后面之后,仿佛一道门忽然出现的,四人只感觉一步跨出去之后来到的竟然是一个与自己此前生存着的地方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p 瞧着周围那灰蒙蒙的、毫无生气,但却又充满生机,仿若是一片虚空的地方,四人不知不觉的竟然被吸引了,只因在这灰蒙蒙的世界里,一些细微但却闪亮的光点正在不断的汇聚、凝结着,且到得最后那些光点竟然变成了一颗脑袋大的光球,而那光球在刚成型的一瞬间,闪过的一道念头便是在这混沌里太是寂寞了!听说人间可是很好玩、很有趣的呢!我不若也去那人间好好的玩一玩吧!呵呵!/p 虽然不知道自己等人是如何感知到那光球方才的念想的,但杨鼎天四人只觉得那光球的念想刚一闪过,然后自己等人眼前所见的情景却忽然的又变化了,变成了一个与自居住的祖星地球环境相似的世界,且那光球此时也不再是光球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个离得中原之地稍远的西域小国的王子,且世界还是那个科技极是发达的,与之祖星在发生修者大战前是一般模样的世界!/p 想自己四人本来便是迎着那科技极是繁盛的时代出生的,但只因后来修者之间发生了大战,破坏了祖星地脉,所以后来才不得不带领着人族乘坐着天君特意铸造出来的“希望号”飞船离开了祖星,在那无尽星空里飘荡了数千年,且待后来待得时机成熟才又回的了祖星,可看着眼前这个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世界,看着那颗小光球竟然变成了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杨鼎天心下却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道:“张师弟、陆师弟,李师弟,你们看那小王子他像谁?”。/p 张猛道:“像···像···大师兄,这个人咱们似乎都见过,但只是···只是他那模样却又似乎···似乎有些不像是他!也不可能是他!毕竟,那小王子的岁数与咱们想象的那人想必却是差之太远了!且,这小王子一看见漂亮女孩儿便变得有些怯弱害羞的模样,与他老人家却是···不是一个性子的人!”。/p 陆玄道:“不!二师兄,我倒是觉得,他们很有可能真的便是同一个人!但只是···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而已!你看,那虚拟头盔,他开始运用那虚拟头盔推理完善功法了!”。/p 李三思道:“如果他真的是他的话!那···大师兄,他老人家为什么却要咱们看见以前的他呢?”。/p 杨鼎天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咱们若想知道答案,那只需接着往下看便是了!”。/p 看着那小王子运用着虚拟头盔完善了功法后,忽然的却听得家里的信使传来噩耗,说他那继任了国王的父亲和大哥忽然的遭遇了不幸,急需他回去继任王位,他无奈的也便离开了西大陆最负盛名的学校,回到了他那个离得中原之地甚远的小国继任了王位,且还取了两个妻子,将他那死去的大哥的妻子收纳进了后宫,将他大哥那儿子视若亲子一般的培养,且甚至到得后来,他因着将自己创造的那相对完善的功法传授了与自己的两个爱人、嫂子、侄子,和国家里所有的人们,从而让得真个世界都发生了变化,让他自己成为了那个世界人民都在膜拜的传说中的人物!/p 杨鼎天四人原以为故事到这儿便该结束了,但不想当他们如此以为的时候,那成为了传说中的人物的小王子忽然的却一个跨步来到一个人的面前,来到一个像是一盏明灯般明亮的人的面前,说了句“我的修为停滞了!”,然后只一挥手便打开一扇门,然后但见那门后竟然出现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且,看着门后那两个完全不同的,一个黑暗无尽、一个七彩梦幻的世界,小王子脑袋里忽然的便又闪过了一道念想,道:“天界长生而善念无尽,死界长死而恶念不止,与我此时所处之生界也只不过是一念轮转之间罢了!倒是这个“欲界”有些意思!呵呵!欲无尽兮,念不止;念不止兮,心不空;心不空兮,忘本我;忘本我兮,坠轮回;坠轮回兮,苦无尽;苦无尽兮,妄求脱;妄求脱兮,欲念生;欲念生兮,欲无尽!便是你了!呵呵!”。/p 瞧着小王子这么一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说放下便将自己的过去一切,包括那名利、地位、修为、妻儿,等种种都放下了,然后一步跨出,来到欲界里转生成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甚至连练气境功法都是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别人身上得来的小修者,杨鼎天心下颇感汗颜的只道:“他···陆师弟,你看他真的是他吗?这儿看着也不像是祖星啊!”。/p 陆玄道:“方才还不敢肯定,但是现在···大师兄,我敢肯定,他一定便是他老人家!要不然,便只他那少有人及的大无畏的勇气,世上却那里有那般多的如他一般厉害的人物!”。/p 杨鼎天道:“是吗?咦···陆师弟你看!原来···却难怪他老人家当初会如此的说,说自己当初也是一如天尊一般的,是被别人强迫着赶进了祖星的,却原来是因为她···痴之无尽!”。/p 张猛道:“来了!来了!果然···大师兄,你们看,他老人家道最后果然还是被赶到祖星上来了!且···天···天君···他···他真的是天君!他···他老人家到最后果然还是在祖星上转生了!”。/p 看着天君轩辕从那一颗光球慢慢的成长为天界里那传说中的人物,且后来还舍下了一切的转生到了自己等人此时所在的欲界祖星地球,然后又为百姓做下了种种的一切,李三思忽然感觉自己渺小、卑微的便像是那夏虫一般,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思思念念,絮絮叨叨,叠叠嗦嗦???∠胛依钊?家幌蚨家晕??艺庖簧?僭趺吹囊菜愕纳鲜欠绻馕尴蕖14倭4思涞牧耍??胩炀??先思蚁啾龋?以?慈匆仓徊还?歉鼍?字?埽?蝗缒窍某嬗锉?话愕摹ぁぁげ蛔愕涝眨『呛牵∥依钊?即松?芗?谩叭缡俏椅拧保?盟?袒澹?切┦裁慈ㄊ埔跄薄5檬Ю?θ匆捕家丫?恢匾?耍〈笫π帧6?π帧4?π郑?依钊?即松?苡肽愕韧??π值芤坏礼鎏?酪簦?松?藓兑樱±词涝勖腔挂?僮鍪π值埽?蚁热チ耍」??ぁぁぁ薄?p 说着,李三思忽然引燃了自身的丹火便将自己燃烧了起来,在顷刻间将自己烧成了粉末,杨鼎天与张猛、陆玄三人默然的只都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然后各自说道:“松风听涛观翠竹,绿树影冉立人间;吾道出世需离世,哪知一切皆是仙。去吧!去吧!呵呵!”。/p “乍看人间是火海,须得早离脱红尘;哪知火海种金莲,战胜自我才是真!可修!可修!”/p “自生天地入红尘,遍阅三毒贪痴嗔;一念止息归本我,时可问道见汝真!可道!可道!”/p 三人话刚说完,相互的对望了一眼后便都“呵呵”的笑了出来,然后相互的道:“恭喜!恭喜!可敬!可敬!且去!且去!呵呵!”。/p 瞧三人说着,顷刻间便也步了那李三思的红尘,然后但见这个奇妙的世界忽然化成粉末一般的正在逐渐的消散,金毛狮虎兽回得熔岩洞里也便静静的趴在了那黑色岩石旁边,道:“一个莫名其妙的影像而已,有什么可敬的?倒是那家伙说的那个“他”···也不知道这会儿来了没有?”。/p 然,也便在金毛狮虎兽一句话说完,然后静默的让这熔岩洞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之时,那跟着杨在天一道赶往深谷谷底的将清和紫儿等人虽然早有防范,但到得最后却还是不巧幸的遭遇了危险!/p 虽然早便知道杨在天对自己等人是不怀好意的,但不想他竟然敢勾结魔宗的人,且还在周围布下了法阵结界,一但自己等人跟着他来到这深谷谷底的洞穴前便立即发动结界的将自己等人围困了起来,张霖悔不当初的只恨恨的看着杨在天,道:“杨师兄,为什么?魔宗?你、我同为无极门下弟子,有什么恩怨不能私底下的解决的却要勾结这魔宗之人与我等为难?为什么?”。/p 杨在天道:“为什么?呵呵,张师弟,我看你却未免也太是天真了吧!魔宗?呵呵,你们不是早便已经怀疑我与魔宗有勾结了吗?可为什么却还是这么相信我的,难道你们便不能小心着些吗?呵呵!二弟,咱们这会儿虽然已经将张霖他们围困了起来,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的被后面赶来的修者发现,咱们还是快些开始将它们解决了才是!”。/p 听杨在天话刚说完,那一伙数十名魔宗修者里,一名模样极是英俊,且长得与那杨在天颇有几分相似,但年岁却要比他年轻一些的,身穿白衣白袍的男子只回道:“大哥,你虽然是我的亲大哥,但有些事儿你却需记住,你···是那无极门太和峰的老匹夫杨鼎天门下的弟子,而我···才是此时的堂堂魔宗李家的掌舵人,所以,此时到底该如何决定、如何去做,那都是我说了才算的,也只有我说的话他们才会听从,用不着你来一字一句的吩咐我,叮咛我,明白吗?杨在天!”。/p 杨在天道:“二弟···你···对!呵呵,二弟你说得对,是我错了!我···我只是太和峰门下的一名普通弟子,而李公子您却是···”。/p 听得杨在天仍自在喋喋不休的胡言,那长得与杨在天有几分相似的俊俏公子不耐烦的只立马打断了他,道:“住口!杨在天,我又让你说话吗?啊?”。/p 被自己二弟李浩这么呵斥着,杨在天虽然心下颇感极是恼怒的,但当他看见自己二弟身后那两个修为比自己更要强大的多的修者,隐忍着只呵呵的笑道:“没···没有!”。/p 那李浩道:“这便是了!若不是看在你对我来说还有些可以利用的份儿上,我方才便想将你与神剑峰上的这一群废物也一并的围困在结界里面诛杀了!李宗、李盛,开始吧!将那张霖等人全都给我杀掉,但只那将清和她的两名弟子一定要给我留下活口,因为我要···呵呵···”。/p 有道是,虎父无犬子!但看着眼前这两个敌人尚未被诛杀便已经开始内讧起来的公子,那李宗、李盛无奈的也便相互的对望了一眼,然后不情不愿的只应了声,道:“是!公子!宗门诸弟子听命!结六合诛仙法阵!给我···杀!”。/p 看着结界外的那一众魔宗弟子听得吩咐,三三两两的也便结成了阵势准备开始攻击,将清知道自己等人处于绝对下风的,管不得其他的只赶忙将师尊陆玄临走前给予的那纳物袋打开,将里面那丝毫不输于紫儿手里的那“青丝剑”的一柄宝刃取了出来,然后极尽全力的只凝聚起全身法力一声大喝,道:“火鸾剑!破!”。/p “锵”、“轰隆···”/p 本来,瞧着将清与张霖等人轻易的便着了自己的道被围困在结界里,想着自己丈着人多且修为强于他们,所以应该轻易的便能战胜他们的,但不想当看见那结界轻易的便被将清一剑攻破了去,李浩心惊的只不由得后退了半步,道:“这···这怎么可能?李宗、李盛,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靠近得我,要不然我将你们也都杀了!快!快呀!快杀了他们!李宗、李盛!”。/p 瞧着自己身后那宗主在时还能装些模样的二公子在这时本性暴露的,指使着自己上前与那将清和张霖拼命,李宗、李盛心寒的却又不得不听话的带领着一众魔宗弟子冲了上去,与将清和张霖逐一的厮杀了起来!/p 然,与那张霖对战在一起的李宗还好,因着张霖手里没有与将清手里的那极是厉害的法器一般的兵刃,所以修为相当的两人还能彼此你来我往的战个平手,但那与将清对战的李盛却是惨了,虽然将清的修为尚还有些及不上他,但因着将清手里有那强大的法器火鸾剑,所以他与将清战将起来时被逼迫着的只不住后退,且好几次若不是因着他机灵,躲得快,怕是早便已经被那“火鸾剑”分尸两段了!/p /p /p /p /p /p 正文 第七十三章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逼迫的节节后退的魔宗弟子李盛,将清本想在数招之内便将他了解了去,但当见得远处的紫儿与燕舒儿两人被以后找你魔宗弟子不住的围攻,且数次都差点儿被重创,她不得不舍了那李盛只赶忙赶到紫儿的身旁,将周围那一众魔宗弟子都逼退了开去,道:“紫儿、舒儿,你们两人定要跟紧了我,半步也不许离开!大师兄,敌人势众,咱们两人可以无碍,但凤仙他们却未必能抵挡得住,咱们不若却还是先暂且的撤退,待得来日再与他们一决雌雄吧!”。/p 张霖道:“如此···凤仙、重儿听令,你等且先带着紫儿、陆明等人先行撤退,我与你清儿师叔为你们殿后!快走!”。/p 本来,李浩在见得将清轻易的便攻破了那结界,且还将李盛战的节节败退的,心生退意的便准备着要撤离了,但这会儿听得将清与张霖因着担忧门下弟子受创,吩咐着便想让他们先行离开,他得势不饶人的只立马吩咐着道:“想走?没门!李宗、李盛,魔宗众弟子听令,你等切不可让眼前的这些无极门之弟子逃走了去,要不然我将拿你们是问!尤其是那将清与她的两名弟子,能抓住一人者,我重重有赏!”。/p 瞧着周围那一众魔宗弟子听得吩咐,悍不畏死的便又围将了上来,将清颇感吃力的应付着只向张霖喝道:“大师兄,时不我待!你且带着凤仙和紫儿他们先走,我来殿后!快走!”。/p 张霖道:“可是···清儿师妹,你···”。/p 将清道:“莫要再多说了!大师兄!你们若是不走,那咱们便谁也走不了了!我手里有宝刃护身,他们伤不得我的!只待你们全都离开了,那我自己一个人若想脱身却也容易的多了!快走啊!大师兄!”。 /p 张霖道:“那···好吧!凤仙、魁儿、紫儿,随我来!杀!哈!”。/p 说着,张霖使出了浑身的修为只不住的想要往外突围出去,但那些魔宗弟子得了那李浩的吩咐,丝毫不让的也便将他们团团的包围着,激的将清当下也顾不得保留修为的,运使着那“火鸾剑”只将前面的数人削成两段,为张霖等人打开了个缺口,待看着他们都逃了出去后才又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那李浩和杨在天,道:“一个是卑鄙小人!一个是无耻之徒!你们兄弟两还真不愧是一家人!杨在天,方才我顾忌怕伤着紫儿她们,所以不敢使尽全力的,但是现在···嘿嘿···你们都给我死来!哈!”。/p 看将清说着,手持宝刃三两下的便接连的斩杀了数人,然后肆无忌惮向自己冲了过来,杨在天心下骇然的只一边应付着一边解释道:“清儿师妹你听我说,我···要对付你们的可不是我,是···是我那二弟!方才他说的那些话你也都听见了!若不是因着被他逼迫着,我···我无论如何却也是不会将你们骗到这儿来被他们埋伏的!清儿师妹!”。/p 将清道:“废话少说!杨在天,你这个肮脏卑鄙的小人!你与我去死吧!哈!”。/p 杨在天道:“别···清儿师妹···你···你若是再这么的逼迫于我,那你却也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p 将清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有的什么手段赢得了我!杨在天,受死吧!叱!”。/p 听得将清接连三次都说了让自己去死,杨在天心下只不由得想道:“怎么办?将清此时心下恨极了我,非要自我于死地不肯干休!我的修为虽然与她差相仿佛,但她手里毕竟有那宝刃在,我如何却能胜得了她?而我若是不能胜她,逃又逃不掉,那迟早却也是要必死的呀!李浩这个畜生,眼睁睁的看着我这个大哥被将清追杀却无动于衷的只在旁边看着,我···顾不得了!李浩,你门既然都想看着我死,那咱们不若便一起死吧!”。/p 心下打定主意,杨在天忽然极尽全力的摆脱了将清,然后飞快的只自怀里掏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小瓷瓶,道:“清儿师妹,本来我心里想着,你、我若能结成夫妻,那我日后定然会好好的待你的,但见你今日气势汹汹的却打定了主意的要取我性命,那你便也莫要怪我!龙涎合欢散!爆!”。/p 听那杨在天将话说的这般决绝,将清本以为他会使出某些绝招出来打败自己,但见他将那瓷瓶用力的向自己扔来后,忽然的一点指便让瓷瓶自行炸裂了开来,然后但闻一股奇特的香气忽然四下飘溢的只将周围百多丈范围都囊括了去,心下不屑的正欲开口嘲笑,但不想身体里的血液却忽然不受控制的,渐渐的竟然开始极快的奔涌了起来!/p 感觉着身体里那渐渐升高的体温,以及那莫名涌起的冲动,将清呼吸急促的只愤愤的瞪着那杨在天道:“卑鄙!杨在天,你这卑鄙小人!你竟然···竟然对甘我下那肮脏龌龊的、下流无耻的毒!我···我要杀了你!叱···啊···”。/p 杨在天道:“清儿师妹,你···你也莫要挣扎了!我···这个···我这个龙涎合欢散乃是为你···为你特制的!一般人只需闻到些许立马便会失去理智的只知欢好!修者···即便是修为了得的修者那也是绝对···绝对撑不过一时三刻的!呵···呵呵···”。/p 将清道:“你···杨在天···我···我杀了你···”。/p 说着,将清拄着宝刃便想强撑着站起来,但感觉着脚下软绵绵的却是一点儿也不着力的,无奈的也便只得又坐了回去,但那李浩似乎因着离得那瓷瓶炸裂的地方最近,且修为和定力也是众人里最弱的一个,所以当下再也忍不住的,慢慢的竟然开始爬向了将清!/p 想自己这清白的身子数十年来都还不曾有那个男人看到或触碰过,但见得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露出那猥琐的面容爬向自己,将清强忍着身体里的不适,慢慢的积蓄着力量只待那李浩刚靠近的自己便一剑削了过去,让得他那圆滚滚的脑袋便如葫芦一般的,“骨碌碌”的滚出了三尺多远!/p 然而,一人犯我,不如我者,杀!众人犯我,己不敌!逃不能!何如?/p 也便在将清一剑将那李浩的脑袋砍了下来的时候,从他脖颈上喷涌出的那鲜血的味道刺激的那些被“龙涎合欢散”迷惑了的一众魔宗弟子似乎更是兴奋的,迷失了自我的只都慢慢的爬向了将清,而将清见得那些向自己爬过来的人杀不胜杀的,气极了的只立马晕了过去,且在她眩晕倒下的瞬间,眼睛似乎隐约的看见了一只金色的狮子威风凛凛的自天而降,耳边似乎却响起了一道清脆婉转的女孩儿的声音,道:“婉约清扬,秀色可餐!好漂亮的一个女孩儿!且她也叫做将清,想来她便是那个家伙嘱咐过的,让我定要照顾好的那个女孩儿吧!这些个臭男人真可恶!竟然对一个女孩儿下这种肮脏下流的下九流毒药,若不是那家伙非叮嘱着我不让我多杀人,我定会一口金焰将尔等全都烧成灰烬!哼!”。/p 然,便在将清眩晕过去,在金毛狮虎兽将将清带离了众魔宗弟子的“包围”之后,整个深谷里却忽然出现了一幕极其奇怪的场景一众魔宗弟子···不···准确的说是一众身穿黑袍的男人,他们似乎都失去了理智的在不断的追寻着深谷里那有限的母妖兽们,不顾周围那奇怪诧异的其他修者的目光和众妖兽的反抗、阻拦,强迫着却非要与“她们”发生了那匪夷所思的关系!/p 而也便在这一幕奇景发生的时候,无巧不巧的,小石头带着杨欣柔和李嫣嫣五人刚来到谷底的那洞口前,看着眼前那足有数丈高大,且深不见底的洞穴,杨欣柔犹豫着只道:“石头哥哥,咱们真的要进去吗?里面的那只金毛狮虎兽听说可是极厉害的呢!咱们若是真的进去了,那还能出得来吗?”。/p 小石头道:“我···”。/p 李嫣嫣道:“那当然是要进去的啦!柔儿,听说也仅仅只是听说而已!况且,我爹爹他在临走前便说过他会进去,但这会儿都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却还不曾见得他出来,我心里实在有些放心不下他!所以,臭石头···”。/p 虽然方才是被李嫣嫣抢了话头,但看着她那极是让自己痴迷的模样,小石头还是不忍责怪的,宠溺的只笑了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柔儿,咱们既然都已经来到这儿了,那进去看看又何妨!大哥、二哥,你们觉得呢?”。/p 阿大道:“小姐既然说去,那便去吧!阿大、阿二谨听小姐吩咐!”。/p 李嫣嫣道:“嗯!那便去吧!臭石头!”。/p 小石头道:“那···好吧!柔儿!”。/p 瞧着小石头正可怜兮兮的、哀求似的看着自己,杨欣柔实在不忍驳逆他的只道:“那好吧!去便去吧!石头哥哥,我看您啊,是有了嫣嫣姐姐之后便再也不要柔儿了!哼!”。/p 小石头道:“我···柔儿!我···”。/p 李嫣嫣道:“柔儿,你这丫头!我看你呀,便是心里想与臭石头那···想···想···那···我今夜不与你争便是了!”。/p 杨欣柔道:“啊···嫣嫣姐姐,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谁想···谁想与石头哥哥那个···那个···我看是您···是您想了吧?嫣嫣姐姐!”。/p 李嫣嫣道:“柔儿你···好了!咱们都莫要说了!都怪臭石头!要不是因着他昨夜非要···非要那般···那般的···那也不会冷落了柔儿你!所以,要怪便都怪臭石头!都怪你!臭石头!不理你了!哼!柔儿,咱们且都莫要再理会他了!咱们自己走!”。/p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您真舍得不理会石头哥哥呀?呵呵!”。/p 李嫣嫣道:“谁···谁舍不得他了!柔儿,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是吧!看我这会儿怎么收拾你来着!哼!”。/p 看李嫣嫣说着,与杨欣柔相互的又嬉戏打闹了起来,小石头心下紧张的生怕杨欣柔一个不小心伤及了李嫣嫣的肚子,所以当下赶忙的只立马制止两人,道:“嫣嫣,柔儿,你们莫要胡闹了!小心伤了···伤了你肚子里的···”。/p 听得小石头这话,李嫣嫣心下只即羞涩又难为情的立马用她那纤纤细手捂住了小石头大嘴,道:“莫要再说了!臭石头!柔儿···柔儿和阿大、阿二他们却还在旁边看着呢!”。/p 小石头道:“怕什么!柔儿和大哥他们又不是外人!”。/p 李嫣嫣道:“可是···臭石头!你···你这个大笨蛋!人家不理你了!柔儿,咱们走!哼!”。/p 说着,李嫣嫣也不管旁边的小石头仍自在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她,她拉着杨欣柔的小手大步流星只向那石洞深处走了进去,而跟在身后的阿大、阿二相互的对望了一眼,笑了笑后也便都跟着走了进去!/p 而此时的通往岩浆湖的石壁通道深处,在一处岔道旁边的那宽阔阴凉的一间石室里,金毛狮虎兽背负着将清进得石室,然后一口气将石室里覆盖在那石床、石桌上的那些灰尘吹去,将将清轻轻的放在了石室里那唯一的一张石床上,然后用它那比成人身子还要大上许多的肉爪在将清身上拍了一下,道:“虽然我这一下是嫁给她身上的筋脉封住了,也暂时的止住了那药性的发作,但便这么一直让那脏东西留在她身体里却也不是办法呀!怎么办呢?男人?那家伙说的那个人也不知来了没有?若是来了,这丫头也便有救了;可若是没来,那这丫头可怕要有的罪受了!”。/p 然而,说曹操,曹操便被“到”!/p 金毛狮虎兽刚念叨完,那极是了得的耳力却忽然听得石洞外又进来了人,且还是三男两女一行五人!/p 想着自见得那个可怕的家伙后,自己好不容易才等得千余年,今日果然见得那些贪婪成性的修者们在得知自己居住的这西南蛮荒深处有那许多的珍惜灵草后,不顾性命的便都汹涌着赶了来,且还相互的厮杀了起来,金毛狮虎兽看着那正自沉睡着的将清只道:“希望这会儿进来的这五个人里会有那个人吧!要不然,要想从谷里那众多的人族里找寻出那个···那个···人···来救这丫头,那却也太是困难了!”。/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七十四章 顺着石洞向前走了数里,看着那远远还看不见底的洞穴,小石头忽然感觉着有些不太自在的道:“嫣嫣,咱们真的还要继续往前走吗?也不知怎么的,我心里忽然的却感觉着有些···有些好像是被人惦记上了的感觉!”。/p 李嫣嫣道:“噗嗤···呵呵···惦记你?臭石头!你以为你是那什么绝世的美男子呀!被人惦记?我与柔儿若不是因着···因着已经上了你的···你的贼船,想下也下···下不去了,那咱们才不会理会你呢!哼!”。/p 小石头道:“可是,嫣嫣,我心下真的感觉到···”。/p 李嫣嫣道:“好了!莫要再说了!臭石头!大不了人家今晚···今晚···什么都顺着你便是了!你莫要再···”。/p “果然是你!呵呵!那个家伙虽然模样凶了些,但说过的话却是全都应验了!你果然来了!将清那丫头有救了!呵呵!”/p 听得自己说话忽然被打断,李嫣嫣正欲回过头去看看到底是谁竟然这么没有礼貌,但不想忽然的却被小石头一把拉到了身后,且还听得小石头与阿大、阿二三人忽然“锵”的一声,长剑出鞘,道:“嫣嫣、柔儿小心!金···金毛狮虎兽!”。/p 看着眼前的三男两女都在警惕着自己,金毛狮虎好也不管小石头是否愿意,忽然的一如那幻影般的出现在小石头身前,在他还不曾反应过来时便一爪子将他拍起,让他落到自己背上后便又如幻影般的消失了!/p 而杨兄欣柔和李嫣嫣看着小石头便这么的在自己身旁被那金毛狮虎兽带走了,自己莫说是反抗,便是想有所反应都来不及,心下骇然的只都大呼着道:“臭石头!(石头哥哥!)”。/p 阿大、阿二道:“三弟!”。/p 李嫣嫣道:“阿大、阿二,快!快追啊!快!快去将臭石头给我追回来!臭石头!臭···石···额···”。/p 看自家小姐大喊着一声便自晕倒了,阿大、阿二紧张的只赶忙将她一把扶住,交给了杨欣柔道:“柔儿姑娘,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p 杨欣柔道:“怎么办?那当然是···算了!救不得了!石头哥哥!金毛狮虎兽那畜生的修为如此厉害,便只咱们三人···咱们即便真的找到了它那也没用!石头哥哥···呜呜···阿大大哥、阿二二哥,咱们还是先将嫣嫣姐姐安顿好吧!毕竟,她肚子里···若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却也太是对不起石头哥哥了!”。/p 看杨欣柔说着,抱起自家小姐便自向洞外走去,阿大默默的看着她那看似柔弱,但却极是坚毅的背影,道:“柔儿姑娘她···大气!娶妻便当如此!能娶得柔儿姑娘为妻,三弟他却是个有福气之人!所以,此次他即便是被那金毛狮虎兽给掳掠了去,但应该也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p 阿二道:“这你又如何知道?大哥!”。/p 阿大道:“因为···若是三弟是个福缘浅薄的人,他哪里却有资格能娶得柔儿姑娘这般的好女孩儿!”。/p 阿二道:“大哥,我看你此次不只是修为增进了,便是“八卦”却也是也增长了不少呢!”。/p 阿大道:“莫要胡说了!二弟!咱们还是且先去看看小姐吧!她因着担心三弟的安危,心下着急上火的,我怕柔儿姑娘她一个人照顾不来!”。/p 而便在李嫣嫣和杨欣柔都在为小石头的安危感到担心的时候,此时的小石头自被那金毛狮虎兽带走后,感觉着周围风声呼呼的,只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自己似乎便被带到了一个颇是宽敞的、足有二三十丈方圆的石室,且在那石室最里面的石床上,一个极是漂亮的美人儿似乎也不曾察觉到自己与这金毛狮虎兽的到来似的,仍自在那儿脸色红润的安睡着!/p 小石头感觉着自己身下的金毛狮虎兽忽然一个震颤,然后忽然的便站立在了地上,而那金毛狮虎兽看着自己,期盼的只轻声说道:“喂!你这个家伙,傻愣着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过去救救将清那丫头!瞧你这模样也长得不怎么样?那家伙怎么便说你是人家的···咳咳···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儿呀!去呀!我不是让你去救将清那丫头吗?你却还站在这儿做什么?笨蛋!”。/p 看那金毛狮虎兽说着,那硕大的爪子在自己后背上轻轻一推便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出了数丈远,小石头当下只即紧张又尴尬的道:“我···你···她···那个··请问,她到底是怎么了?您却是想要我怎么救她呢?”。/p 金毛狮虎兽道:“救她不便是要你和她···和她···咳咳···这个不好说!要不这样···对了!便这么办!呵呵!”。/p 听得眼前的这金毛狮虎兽那如同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的清脆的笑声,小石头忽然心头发憷的,感到不妙的正要躲闪,但来不及反应的却又是被它一爪子的拍到了石床上,且还被封住了修为的想要动弹一下手指都不能;且,看着它将是床上的那女孩儿是手指划破,将那些从女孩儿的纤纤玉指上滴落下来的血液滴落到自己的嘴里,小石头反抗不得的只能默默吞咽着;然而,吞咽了那女孩儿的血液也便罢了,但不想那些血液才一落到肚子里便像是火焰在燃烧似的,热烘烘的让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竟然不受控制的快速的奔涌了起来,且一颗心儿“砰砰”的悸动着,对身旁的那女孩儿莫名的竟然多了些不该有的欲望!/p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方才那还极是清澈的眼神忽然的却喷出了火焰,金毛狮虎兽知道时候差不多了的只轻轻的又挥了挥手爪子,在两人身上拍了拍的将两人身上的筋脉解开,然后看好戏似的立马离开了石床边在那石室门口趴了下来,爪子捂着双眼只留下“小小”的缝隙在偷看着!/p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潮暮暮!/p 得了便宜的小石头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但感觉着怀里的那玉人儿曼妙的娇躯正温柔的躺在自己怀里,睁开眼睛便欲多看几眼,但不想那玉人儿恰也正好醒来的,且一看见自己便大声尖叫了起来,且还极是用力的一脚踹了过来,让得小石头还来不及反应的便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感觉着自己便像是被那某只老虎一爪子拍中了似的,瞬间便飞离了石床,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p “我···我···你···你这个登徒子!好色胚!你竟然敢趁着我被···被···然后乘人之危的将我···你···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肮脏···龌龊,且无恶不做的小人!我···我杀了你!哈!”/p 瞧将清说着,气息澎湃的俨然便是一名修为极是厉害的筑基期修者,小石头想到身上方才被将清踢一脚的地方却还在隐隐作痛的,心下忍不住的只想道:“这个女孩儿好厉害的修为!方才那一脚若不是因着我与她距离太近,且她躺在床上也不好用力,若不然怕自己的肋骨早便被她给踹断了好几根了!怎么办?好···不想她那身段竟然比柔儿和嫣嫣都要···”。/p 便这么一失神的,小石头一时间来不及闪躲,胸膛上被将清狠狠的又劈了一掌,将他打的只一个跟斗跌出了数丈,而将清见得小石头竟然没有被自己这一掌给打死,且那眼珠儿竟还在不住的往自己身上瞟,她心下愤愤然的只怒瞪着小石头,道:“你···你还看···我···看我不将你那下流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叱!”。/p 看将清毫不遮掩的又自猛的向自己飞扑了过来,小石头慌忙的只立马收敛了心下的旖念,躲闪着只将身上的那腾蛇护甲显现出来保护好自己后才敢又自开口,道:“姑娘!误会!我···其实我不是故意的要···要对你那般的!但只是那只金毛狮虎兽它···它忽然的将我抓了来,然后割破了你的手指,将你的鲜血滴在了我的嘴里,然后我便···便···”。/p 将清道:“然后你便···便乘人之危···占人便宜···吃干抹净···但是现在却又不想承认了是吧?下流胚子!我···我···人家数十年的清白今日便被你这么···这么轻易的得了去,可你却还不想承认···我···登徒子!下流胚!今日我无论如何也定要杀了你!杀了你!哈···”。/p 听得将清说话的那语气似乎比之前多了几分温柔,小石头忐忑着只道:“我···我不是不想承认,但只是姑娘你一上来便要···对某要打要杀的···而我的修为又不如你,所以···”。/p 将清道:“所以你便是不想承认,是吧?”。/p 小石头道:“我···我不是不想承认!我···”。/p 将清道:“那你便是承认···承认我是···是···是你的女人了,是吧?”。/p 小石头道:“是···是···我···我承认!你···你是···我的···女人!”。/p 将清道:“那···你既然承认了,那你还不快过来!我···人家一个女孩儿家家的,难道你却还要人家主动的···主动的···嗯!羞死了!”。 /p 看着将清那温柔娇媚的模样,小石头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但只感觉脑子极是模糊、身子却极是听话的,慢慢竟然向着那又重新坐回了石床上的将清靠了过去,然后待只差一步便能坐到她旁边时,但见她忽然闪电般的抬起她那纤纤玉足,不顾身下走不走光的只又是一脚狠狠的将小石头给踹飞了十数丈远,待“砰”的一声巨响,撞到了那石壁后才又慢慢的跌落了下来;且,也不待他重新站将起来,那将清几步来到他的身前只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恨恨的举了起来,道:“臭流氓!下流胚!我若不是因着被那杨在天下了···下了那无耻下流的毒药,我那里却又会这么轻易的便···便与你···不过,我的身子既然已经是你的了,那我便先挖了你这看过我身子的眼珠子,然后杀了你,然后我再自杀,陪你一道去那黄泉,这样我也算的是对得起你了!臭流氓!对不住了!你···去死吧!叱!”。/p 想着自己因着听说这西南蛮荒有宝地,所以跟在其他修者身后也便到了这蛮荒来,但不想才一进得这深谷谷底的洞穴里,莫名其妙的便被那金毛狮虎兽给抓了来,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得了一个美人儿的身子,但这会儿那个被自己得了身子的美人儿却要杀了自己,小石头心下只感觉着颇是冤枉,但却又不甚冤枉的,默默的只闭上了眼睛,道:“姑娘,你要杀便杀吧!我得了你的身子,且今日也将死在你的手上,我···无悔!”。/p 将青道:“你···臭流氓!你难道便不怕死吗?”。/p 小石头道:“死!我怕!但能死在姑娘你的手里,杨某幸甚之至!”。/p 将清道:“我还原以为你是个硬气的汉子,准备着只要你能坚持一下下后便放了你,但不想却是个尽会甜言蜜语的小白脸!你以为只要说的几句好话便想骗得我将你放了,做梦!死吧!叱!”。/p 感觉着将清右手凝聚了极强的法力,闪电般的带着“呼呼”的风声向自己劈了过来,小石头认命般的放松了身子、闭上眼睛等待着,想道:“柔儿、嫣嫣,以后我若是不在了,你们却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还有咱们的孩儿!且,待得我到了天上,我一定会好好的保佑你们的!柔儿!嫣嫣!再见了!”。/p 虽然方才心下的确真的很想将眼前的这个得了自己身子的臭男人给杀掉,但这会儿看着他那认命似的,一动不动的静静等待着被自己杀了的模样,将清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但感觉着眼前的他甚是吸引人的,忍不住的便打趣道:“喂!你这会儿却还没有死呢!这么早的便把眼睛给闭上了做什么?臭流氓!下流胚!哼!”。/p 小石头道:“姑娘,你方才不是已经决定要杀我了吗?所以我之所以要闭上眼睛,那也是为了不让你看见我被你杀了之后,瞳孔里映照的我临死时的情景会吓着了你!”。/p 将清道:“你···你这臭流氓!死到临头却还敢吓唬我!姑奶奶我长了这么大,杀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要多!你以为我却会被自己杀死的人那临死时的模样吓着吗?哼!”。/p /p /p /p /p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听得眼前的将清这么一个娇媚的仿若是那成熟的蜜桃儿一般的美人儿,口口声声的竟然说自己是“姑奶奶”,小石头虽然是闭上了眼睛,但此时却还是忍不住的“咕嘟”的咽了口唾沫,道:“姑娘,你要杀便杀吧!反正小子在你眼里无论怎么的也是个必死之人!所以您此时却又何必在此多做言语,调侃杨某呢!”。/p 将清道:“杨某!杨某!你没有名字吗?与人说话却不说自己的名字,没礼貌!”。/p 小石头道:“我···我叫做杨磊!杨树的杨,三石为磊的磊!姑娘,你要杀便杀吧!杨某等着!”。/p 将清道:“是吗?既然你这么着急着去死,那我便偏不成全你!谁让你这臭流氓竟然敢趁着···趁着人家不清醒的时候将人家那清白的身子给···给占有了去!所以我便要如此的、慢慢的、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杀死你!如此才能解我那心头只恨!哼!”。/p 想着自己此时修为不如人,且生死操于人手,小石头无奈的也便只叹了口气,道:“那我劝姑娘你还是先将衣服穿上吧!毕竟,姑娘你若是老是这么···这么的···容易着凉!”。/p 将清道:“我···你···臭流氓!下流胚!哼!”。/p “啪”/p 感觉着脸上一疼,脖颈上一松,小石头重新站在地上后只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但见此时的将清早已经回得石床将衣服披上了,然后瞪着她那双仿若是会说话般的漆黑眼珠儿看着自己,道:“喂!臭流氓!你这么眼甘甘的看着我做什么?莫不是你那眼珠子真的是不想要了?那要不若我现在便为你将它给挖了去如何?”。/p 小石头道:“姑娘说笑了!不是小子的这双眼珠子非要看姑娘您,但只是姑娘您的模样和身段太是···太是···所以小子的这双眼珠儿不受控制的便想···还请姑娘见谅!”。/p 将清道:“嘴巴像是抹了蜜似的,尽会说好听的话!好色胚子!哼!”。/p “喂!丫头!臭···小子!你们两个现在这般的模样,这难道便是你们人族里常说的那个···那个···两个相互欢喜的男孩与女孩儿之间的打···打···打情骂俏!对!便是打情骂俏!是吗?”/p 将清道:“谁与他是打···打···啊···金毛狮虎兽?你···果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p 金毛狮虎兽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若是不在这儿,那你早已经便被那些中了下流的毒的臭男人给···没良心的臭丫头!人家这么辛辛苦苦的救了你,可你却还不领情的叫人家金毛狮虎兽,难道人家却没有名字让你叫吗?哼!臭丫头!”。/p 将清道:“我···你···”。/p 看着眼前的金毛狮虎兽这么一只丈许多高的,威风凛凛的巨兽竟然想是一个小女孩儿般的与自己说话,将清心下却是有些发憷的慢慢靠近了小石头,抓着他的胳膊,道:“喂!臭流氓!我···我···金毛狮虎兽,你既然说自己有名字,那你自己却叫什么名字嘛?”。/p 金毛狮虎兽道:“我···你看人家身上的这些毛儿金光灿灿的,所以人家的名字不也便叫做金毛儿嘛!”。/p 将清道:“可是,金毛儿,为什么···为什么我却见得你的这些金毛似乎正在慢慢变白的,仿若要变成那虎皮纹似的呢?”。/p 金毛狮虎兽道:“那是因为人家马上便要成···成···你这丫头,问这么多做什么?倒是你身上的那些下流的毒都解了吗?若是没有,那还要不要让他帮忙了?”。/p 听得金毛狮虎兽这话,将清感觉着心下对它仅有的那一丝害怕在这一瞬间只都化成了羞涩和羞恼,所以忍不住的瞪着它只道:“你···你在胡说什么呢?金毛儿,我···我什么时候与他···他···谁有他有那···那什么了?你若是再敢胡说,那我可与你翻脸了呀!”。/p 金毛狮虎兽道:“还说没有呢!这三天里呀,你们两人一直的都在纠缠着做那些羞羞的事儿!我在旁边看着都有些···有些···不耐烦了都!”。/p 将清道:“啊···你···你···金毛儿你···你竟然敢···我···我与你拼了!”。/p 说着,将清披着衣服一个纵跃跳到金毛狮虎兽的脑袋上后用力的只不住的揪着它的毛发和耳朵,但金毛狮虎兽对将清这些“些微”的力道似乎满不在意的,轻轻的只一个甩动便将她从背上甩落了下来,道:“莫要胡闹了,丫头!这两日,我将谷里的那些可恶的家伙都赶跑了,你们两人若是都没事儿了的话,那不若也便离开吧!毕竟,你们不属于这蛮荒,在这儿呆的越久也便会越是危险!”。/p 将清道:“那你呢?金毛儿!你还会一直的呆在这儿吗?难道你便不想到外面那繁华似锦的世界去看一看?”。/p 金毛狮虎兽道:“我···不行!那家伙说,我现在还未···还未···所以还不能出去!但只要到时候我能渡···化···那我也便可以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了!喂!丫头!到时候我若是真的出去了,且还找到了你之后,你可别装着不认识人家哦!”。/p 将清道:“不会的!那个···金毛儿···我···三天···他···我与他真的三天都在做···做那什么吗?”。/p 金毛狮虎兽道:“那是当然的了!这三天我一直都在···咳咳···那个···我说错了!是···是···啊···我倒是忘了!你们还不曾吃过午膳吧?诺!这些果子都是我在谷里特意为你们摘回来的!吃吧!那个···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明日见!”。/p 看金毛狮虎兽说着,若幻影一般的便在自己眼前消失了,在那石床上只留下了一个由脸盆大的树叶包裹着的许多红、黑色的果子,将清看着那在不远处站着的小石头只道:“喂!呆子!你还站在那儿做什么呢?你不过来食用些果子吗?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呀?呆子!”。/p 小石头道:“我···我不是怕你吃了我,我是怕···怕你又会像方才那般的骗我过去,然后又···又···”。/p 将清道:“然后又一脚将你给狠狠的踹飞出去,是吗?呆子!噗嗤···呵呵···”。/p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当小石头看着将清微笑着的那极是妩媚的模样,忍不住的却还是轻轻的靠了过去,“咕嘟”的咽了口唾沫,道:“我···我真的可以坐在这儿吗?”。/p 将清道:“你这不是都已经坐下了吗?却还来问我!笨蛋!喂,你···你眼睛在乱看些什么呢?再看,信不信我一把将你的眼珠儿给戳···”。/p 听得将清这话,小石头生怕她又如方才一般的伸手戳向自己的眼珠儿,抬起双掌赶忙的只挡在了自己的眼珠前,道:“姑娘你···我···我不是故意的!但只是你那模样太是···太是···”。/p 将清道:“太是吸引你了,是吗?”。/p 小石头道:“嗯!因为你与别的女孩儿不一样!别的女孩儿无论那模样长得再怎么的漂亮,那也仅仅只是个女孩儿而已,但你却是···却是···女人!对!便是女人!一个成熟妩媚,让人看了忍不住的便想多看几眼的女人!”。/p 将清道:“笨蛋!我原以为你还是个···说的这么像模像样的,便好像你见过许多漂亮的女孩儿似的!喂!你···你还不过来!咱们···咱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明日一早···只待到得明日一早我便准备着要回去了!你这个笨蛋难道却还···笨蛋!”。/p “砰砰”、“砰砰”/p 绿柳垂丝随风动,美人轻语似梦中;磐石刚硬被根食,清馨将清众不同。/p 想及方才将清那杀气腾腾的,直欲将自己杀死而后快的模样,小石头心下仍自留有余悸的便想要躲开,但当他见得她那温柔的不像是一般女孩儿的眼神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却又慢慢的被牵引着靠近了过去,且然后便感觉着自己像是重新的回到了母亲的怀里,又或是掉进了那温水池里一般的,舒服的是再也不想爬起来了!/p 然而,时光再好总会过去,温柔再深总有分离!/p 看着那升上中天的阳光少有的穿透了深谷上空那厚厚的迷雾,照射下来将周围的一切映照的那么清晰,小石头不舍的只用力握着将清那温润的玉手,轻声的道:“你···你真的要回去了吗?”。/p 将清道:“嗯!我···你···臭石头!你···你可是我将清这数十年来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你以后若是敢因着有了别的女人便将我给忘了的话,那我···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然后我再自杀去陪你的!”。/p 小石头道:“我不会的!将···将···清儿!”。/p 将清道:“那便好!喂!臭石头!你···你除了只告诉我你的名字叫做杨磊之外,难道你便没有其它的家里人了吗?或是你根本便是害怕我知道了你的行踪和住址后会去找你的麻烦?”。/p 小石头道:“没有没有!我···其实我···我自幼是在那黄河北岸的杨家村长大的!”。/p 将清道:“黄河北岸?杨家村?”。/p 小石头道:“嗯!清儿,其实在我还小的时候,因着我与隔壁家杨伯伯他们家的大女儿紫儿丫头是在同一天出生的,所以在我们两人百岁的那一日,我爹、娘与杨伯伯他们便约定说,只要待我将来长大了、出息了,那他们便会按约定的将他们的大女儿许配与我,做我的妻子;且,自我与紫儿她长大了之后,我们两人也的确很是欢喜彼此的,经常的在一起玩耍的,让村里的叔叔伯伯们都觉得我们两很是般配!但只是后来有一日···”。/p 回想起过往的经历,小石头但只自顾自的难过的诉说着,但却不曾注意到,旁边将清在听得的他提及那“黄河北岸”、“杨家村”两个词后,脸色变的有些奇怪的、有些难为情的、不敢相信的、又有些不可思议的,脸色复杂的直到他又呼唤了一声“清儿”她才回过神来,道:“啊···什么?臭石头!”。/p 小石头道:“我···我是想问清儿你···你不会介意我是个无父无母的,且还是一个在魔宗长大的人吧?”。/p 将清道:“不···啊···臭石头!我是说···如果···如果,将来你若是发现···那个···紫儿···你说的那个紫儿她若是已经拜入某个修仙门派的修者门下,做了别人的弟子,且你与她还···还发生过那···那···那···”。/p 听将清“那”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小石头忍不住的便开口问道:“那什么呀?清儿!”。/p 将清道:“啊···没···没什么!我是说···臭石头···那个···杨紫儿她的那个妹妹杨欣柔这会儿还与你在一起吗?”。/p 小石头道:“在呀!我与柔儿自被那魔宗之人抓去之后便一直的都不曾再分开过,但只是此次因着被金毛儿抓来与你···与你···所以才与她分开了这么数日!但只是,清儿,我都还不曾与你说过紫儿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可你怎么便知道她叫做杨欣柔呢?”。/p 将清道:“我···我那是···臭石头,还不是因着你昨天夜里说梦话的时候叫过她的名字,要不然我哪里却会知道那个···紫儿的那个妹妹她是叫做杨欣柔呢!啊···到了!金毛儿,谷外到了!臭石头,那个···那个···”。/p 小石头道:“嗯!谷外到了!金毛儿,你且将我们放下之后便回去吧!”。/p 金毛狮虎兽道:“知道了!你们两个呀···腻腻歪歪的,听得我这浑身毛发都快要竖起来了!哼!”。/p 牵着将清的玉手轻轻一跃从金毛狮虎兽那宽厚的后背上下来,小石头将她拦腰抱住便欲亲吻她那温润的红唇,但不想谷口两旁的密林里却忽然走出来两拨人,且其中一方还是因着与自己分开了数日而在一直担忧着自己的杨欣柔和李嫣嫣,他心下只即羞涩又不舍的只看了眼将清,轻轻的放开了她那令人心安的玉手,道:“清儿,咱们···咱们这便要分开了!他们···他们便是你的那些同门师兄弟吗?”。/p 看着那一伙从密林里走了出来,但却又因着身旁有金毛狮虎兽在而不敢靠的太近的张霖、紫儿和陈凤仙等人,将清点了点头只道:“嗯!是的,臭石头!我···我以后会想你的!再会!”。/p /p /p /p /p /p 正文 第七十六章 这边厢,紫儿看着自己那被自己担心了数日的师尊安然无恙的被那金毛狮虎兽亲自送了出来,且还是牵着一个模样算的是颇是英俊硬朗的男子的手被那金毛狮虎兽送出来,心下只即疑惑又好奇的待那金毛狮虎兽转过身回了深谷,而自己师尊又与那名男子相互不舍的凝望着的分开了回到自己这一边之后,她扑上去与将清用力的搂抱在一起的只忍不住问道:“师尊,看见您没事儿便太好了!呵呵!师尊,您不知道,您可担心死紫儿了!四天了!自与您分开后的这四天里,紫儿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您的安危,但只是···师尊,那个男孩儿是谁呀?看您与他那么亲密的,出来时也是与他相互牵着手的,仿若是极是不愿分开似的!”。/p 将清道:“谁···谁呀?紫儿,你这丫头尽胡说些什么呢?什么男孩儿不男孩儿的!大师兄,师尊他老人家有消息了吗?”。/p 张霖道:“还没有!不过,清儿师妹,你既然是被那金毛狮虎兽给送出来的,难道你也没有见到过师尊?或是那金毛狮虎兽它···它也不曾与你说过些什么与师尊有关的吗?”。/p 将清道:“这倒没有!不过,师尊他老人家在进入深谷前曾给了我一个纳物袋,里面似乎装着有一枚留言玉简,但只因着那时候的咱们都着急着想要进入深谷,所以直到现在我都还不曾拿出来看过呢!”。/p 张霖道:“如此,那清儿师妹你还是快着些拿出来看看吧!看看师尊他老人家到底想与咱们说些什么!”。/p 将清道:“那···大师兄稍等!我这便将那玉简取出来!”。/p 然而,相对于将清这边的平和,取出陆玄交于的纳物袋里的那留言玉简便准备运起法力观看时,小石头此时遭遇的却要比她暴力的多了!/p 看着那个被自己担心了数日的爱郎初一出现便牵着人家美貌女孩儿的手不放,李嫣嫣和杨欣柔心里的醋瓶忽然的便被打翻了,待与张霖那一伙人分别的进入了两边的密林后,两人四只手指忽然的只在小石头两边的胳膊都来了个“二指禅”,疼得小石头“嘶”的一声只道:“柔儿,嫣嫣,你们···疼···嘶···疼死我了!你们这是怎么了?”。/p 李嫣嫣道:“什么怎么了?没有什么呀!我与柔儿方才只不过是想帮某个好色胚子回神而已!柔儿,你说是不是呀?”。/p 杨欣柔道:“是呀!方才也不是那个不要脸的,拉着人家漂亮女孩儿得手便舍不得放开的,那不若以后便不要回来了,去与人家好好的在一起得了!哼!”。/p 听得连一向最是温柔的小柔儿也心下泛酸的,且那眼珠儿旁边都已经涌起了黑眼圈,小石头知道这数日里她们两人可能真的是为了担心自己而彻夜难眠的,所以心疼的也便将两人都轻轻的拥入了怀里,道:“柔儿,嫣嫣,我···我哪里却像你们说的···是···是那什么!我···我这两日之所以不曾回来那是因为···因为···”。/p 李嫣嫣道:“因为你正与那美人儿欢喜着彼此,所以也不管咱们是否在担心着你的,你是片刻也不想与她分离是吗?哼!”。/p 小石头道:“我···我没有!嫣嫣,那日我···我自被那只金毛狮虎兽给抓了去之后,莫名其妙的便被它···被它···”。/p 李嫣嫣道:“被它安排着的美人儿迷住了心神,然后好好的与人家度过了这么几日销魂的日子,且今日若不是因着被人家赶出来了,你却还不愿与人家分离的,也不管我与柔儿在时时刻刻的担心着···担心着你的···你的···呜呜···臭石头!大笨蛋!好色胚子!臭流氓!柔儿,咱们莫要理他!咱们自己回中原去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便是了!让这个负心汉自己一个人陪她的美人儿去吧!阿大、阿二,咱们走!哼!”。/p 看李嫣嫣说着,那泪珠儿“啪嗒”、“啪嗒”的便自落了下来,小石头心下一慌的,深处右手便自轻轻的为她擦拭着,道:“嫣嫣,对不起!我···我那日···那日自被那金毛狮虎兽抓了去之后,我···我也是想早些回来见你们的,但只是那···清儿她被人下了那“龙涎合欢散”,而我刚被那金毛狮虎兽抓到那洞穴深处,所以···”。/p 李嫣嫣道:“臭石头!你···你竟然还叫人家清儿!清儿!叫的多亲切呀!呜呜···走开!我···我要回家!柔儿,阿大,咱们回家!咱们再也不要管这块臭石头了!呜呜···臭石头···咱们再也···再也不管他了···呜呜···臭石头···”。/p 瞧着怀里的李嫣嫣虽然嘴上说着再也不要理会自己了,但身体却是紧紧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小石头宠溺的只用力的抱紧了她,道:“柔儿,嫣嫣她这两日是不是都不曾睡过觉了,看她那脸色和精神,疲惫的便像是个数日不曾歇息过的凡人似的!”。/p 杨欣柔道:“歇息?怎么歇息?石头哥···不···你···你这个好···好色胚···胚子···大笨蛋!我与嫣嫣姐姐为了担心你,这几天一直都不曾睡过觉了,你道我们的脸色能好的了吗?呜嗯···”。/p 小石头道:“那···嫣嫣,咦!睡着了!柔儿,你不若也到我怀里来先睡一觉吧!看你那累的眼皮儿都快要睁不开了的模样,长得与那熊猫都快是一个样儿了!”。/p 杨欣柔道:“那···好吧!石头哥哥!嗯!”。/p 看着怀里的两个可人儿,小石头抬起头来望着阿大、阿二只道:“大哥、二哥,劳烦你们了!这数日一直陪着柔儿和嫣嫣担心我的,这会儿去又要让您二人为我们站岗护法的,小子失礼之至!”。/p 阿大道:“三弟且莫要说了,我等都明白!呵呵!像方才的那女孩儿,莫说是你了,便是天下间的任何一个男人若是遇见了的话,想他也定然是会动心的!不过,三弟,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大哥,那我今日便想提醒你一句有花堪折折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等境界虽美,但你却需知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小姐她为了你可以不计较你与别个女人的事儿,但大哥只希望你千万莫要因着小姐对你的好而反过来伤了她的心,要不然到时候我这个做大哥的听得小姐的吩咐后,那却也是不得不···三弟,谨记!谨记!”。/p 小石头道:“大哥教训的是!石头谨记!大哥···”。/p 阿大道:“那好吧!你且在这儿陪着小姐和柔儿姑娘,我与二弟在外面为你们护法!二弟!”。/p 风吹云起骤雨至,拜佛求仙永不得;悟道参禅醒自我,缘起缘灭有定时!/p 将清与张霖看完自己师尊陆玄留下的那留言,彼此脸色黯然的只都默默的过得好一会儿都不曾出声,但想着自己等人此时还需有人做主,引领着门下的弟子继续前行,张霖这个做为大师兄的此时却是不得不先开口,道:“清儿师妹,师尊···师尊他老人家既然都已经如此说了,那你不若便先代领着咱们神剑峰首座之职,且待回得宗门后再做计较吧!”。/p 将清道:“这···这如何使得?大师兄!要知道,在宗门里,二师兄、三师兄他们一向都不甚看得起咱们二人,此时若是再由我···由将清这个入门最晚,且修为也最是弱小的弟子出任神剑峰首座,那他们岂不是更···大师兄,我看还是由您来做咱们神剑峰的首座吧!毕竟,大师兄您是师尊门下辈分最高,修为也最是了得的一名弟子,若是连您都不够资格,那将清岂不是更···”。/p 张霖道:“清儿师妹你这是什么话?师尊之命咱们岂可违逆?且···”。/p 将清道:“大师兄您不答应,那将清便更不能做那神剑峰首座了!因着···因着···”。/p 张霖道:“好了!清儿师妹,咱们也莫要再争了!师尊刚刚仙逝,且按着他老人家的意思,连大师伯、二师伯和那魔宗宗主李三思也都···泰山崩散,群山岂肯蛰伏?眼见着修行界里大乱将生,而神剑峰上除了一些不成气候的外门弟子外,剩下的便全都是那二师弟和三师弟门下的弟子,咱们两人即便真的从他们手里争得了那神剑峰首座的宝座却又能如何呢?清儿师妹!”。/p 将清道:“那按大师兄您的意思是···?”。/p 张霖道:“按我的意思···清儿师妹,想我张霖自幼虽然是在那修者世家张家长大的,但因着我那爹爹和娘亲修为不高,且不是嫡长后裔,所以一直被排挤凌辱的,直到后来十一二岁时才得蒙师尊收留,悉心教导传授了我上乘的修行功法,也便因此才有了我张霖的今日;所以我想,师尊之所以将宗门里那么多的灵芝仙草和神兵利刃都带了出来,且还交于了你,那也便是说,他老人家其实并不希望咱们再回去那个无情无义、且也无甚可以留恋的地方了!”。/p 将清道:“那···我明白了!大师兄!听说海外有仙山,蓬莱渡客乘!那咱们不若便去那儿吧!”。/p 张霖道:“蓬莱?也好!凤仙、重儿,你们去准备一下,咱们今夜且在这谷外好好的休息一夜,且待明日一早起来之后便···离开这儿共赴海外求仙!”。/p 陈凤仙(张重)道:“是!(遵命!)师尊!”。/p 是夜,待用过晚膳之后,紫儿带着燕舒儿回得帐篷,看着那模样虽然不曾变化,但气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的将清,道:“师尊,您···为什么?师尊!紫儿若是跟着您去了那海外,那石头哥哥···紫儿以后岂不是便再也找不到石头哥哥了吗?师尊!”。/p 将清道:“我···紫儿,其实我···我···”。/p 想及自己莫名其妙的竟然与自己徒弟的未婚夫发生了那羞人的关系,将清当下无论如何却也是张不开口的,犹豫了许久才鼓起了勇气,道:“紫儿,其实我今日···那个···今日我从深谷里出来的时候,那个拉着我手的男孩儿你还记得吗?”。/p 紫儿道:“记得呀!他···他与是尊您不是···咳咳···师尊!”。/p 将清道:“不···不是这样的!紫儿!其实那个那孩儿他···他···他便是你···你嘴里时常挂念着的那个···那个···石头哥哥!”。/p 紫儿道:“他?石头哥哥?师尊,您在胡说什么呢?他怎么可能便是···石头哥哥?啊···师尊,你···你是说他···那个男孩儿他···他便是石头哥哥?可是您与他为什么却···却···师尊,您怎么却···知道他便是我那···石头哥哥呢?”。/p 将清道:“那是因为他···他自己说的呀!他说,他自幼便是在那黄河北岸的杨家村长大的,且还有个未婚妻叫做杨紫儿,而她那未婚妻也的确还有一个亲妹妹叫做杨欣柔,也便因着这些条件都与你的那个石头哥哥相符,所以···所以师尊便觉得,他应该便是你时常惦念记挂着的那个石头哥哥···了···吧!”。/p 紫儿道:“可是,师尊,紫儿还是不明白!不明白今日您与石头哥···哦不···是···是那个他···他···您与他为什么却会这么亲密的···”。/p 将清道:“啊···紫儿,那个··我看你不若还是亲自去找他问一问吧!毕竟,他此时也还在对面的那密林里!若是待得明日天亮他离开了那儿,那你以后即便是想要找到他都难了!舒儿,你在那儿愣着做什么呢?还不快陪你紫儿姐姐到对面密林里的那一伙人那儿去问问,看看那男孩儿是否便是你紫儿姐姐那自幼一起长大的未婚夫!”。/p 听得将清吩咐,那表面上看似单纯,但心眼儿却是极多、极是聪敏的燕舒儿明白的只立马答应着,拉着紫儿便即出了去,向着此时小石头所在的帐篷走了过去;而也便在此时,那因着担心小石头而数日都不曾歇息的李嫣嫣和杨欣柔才刚醒来,且看着眼前那正温柔的抱着自己两人一动不动的小石头,伸手在那那颇是英俊的脸上只摸了摸,然后但听帐篷外的阿二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道:“小姐、柔儿姑娘,三弟,都醒了吗?帐篷外有两位姑娘求见!”。/p /p /p /p /p /p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想着自己才刚醒来,听得阿二却说帐篷外立马的便有两名姑娘求见,李嫣嫣心下不由得便想到了今日早上才见到的那个极是漂亮妩媚的,与自己身前的这个“坏蛋”牵着手被那金毛狮虎兽亲自送了出来的女孩儿,心下有些不知滋味的只等了小石头一眼,道:“让她们都进来吧!阿二!臭石头,都怪你!你看你,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把麻烦都招回家里来了!哼!”。 小石头道:“不是,嫣嫣,我···”。 李嫣嫣道:“还说不是呢!你看人家这都已经带着人找上门来了!柔儿,咱们且莫要管他了!让他自己去应付自己招惹的风流债去!哼!”。 说着,李嫣嫣只一把将小石头推离了自己身旁,让他下得床去见来客,然后自己搂抱着旁边那还有些迷糊的杨欣柔也便在继续闭上了眼睛,但那耳朵却是竖的高高的,时刻都在倾听着屏风外的动静;而此时的小石头刚转过屏风,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的两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出于礼貌的只对着两人抱拳行了一礼,道:“两位道友,不知你们此次来寻我是···”。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师尊说的,他极有可能便是自己的那石头哥哥的男孩儿,紫儿心下只即激动又不敢相信的,好半天都说不出半句话来,而那机敏的燕舒儿见得气氛因着紫儿的不说话而变得有些尴尬,当下向着小石头行了礼后便先开了口,道:“失礼了!道友!我与我师姐此次来寻您,主要是想问问您,不知您本名可是叫做杨磊呢?”。 小石头道:“我的本名?道友,您这么问莫不是···”。 燕舒儿道:“哦···呵呵,道友可能误会了!小女子之所以会这般问,其实不是有意的想要窥探您的隐私,但只是我们师尊她···其实,今日早晨与道友您牵着手从那深谷里出来的那位漂亮女孩儿,她便是我们两人的师尊!因着害怕师尊她老人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欺骗,所以我与师姐偷偷的瞒着师尊便准备过来找您···哦···对不起!对不起!道友,小女子之所以会这般说,那不是真的觉得您是···是那种···对不起!道友,小女子失言了!还请道友多多见谅!”。 虽然感觉着心下颇有些尴尬的,但听得眼前这两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竟然是那将清的弟子,小石头无奈的也便咳了咳,道:“无碍!无碍!呵呵!两位道友,你们···咳咳···你们心下有什么想问的但请直言便是了!鄙人若是知道的,那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燕舒儿道:“既如此,那小女子这便要问了呀!道友!”。 小石头道:“无碍!道友问吧!”。 燕舒儿道:“那···请问道友,不知您与我师尊在深谷里的时候可曾发生过些什么了不得的关系没有?”。 小石头道:“这个···道友,你···”。 燕舒儿道:“这么磨磨唧唧的,你倒是快说呀!你与我师尊到底有没有···”。 紫儿道:“住口!舒儿,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他与师尊···你若是再敢胡说,那你现在便会营帐去,我不用你陪着了!”。 燕舒儿道:“不要!紫儿姐姐,你不要赶人家回去,我···才这么两日不见,师尊那模样便变得娇艳迷人的,我在帐篷里只看了她那么一会儿便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抱紧了她的,这会儿若是只我自己一个人回去,我不干!”。 紫儿道:“那你便不许再在那儿胡说八道的,明白吗?”。 燕舒儿道:“我···那人家不说话便是了嘛!”。 看着眼前的两个漂亮女孩儿在那儿不住的打情骂俏着,小石头尴尬的也不知是该说还是不该说的,但想着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小声的只开口说道:“两位道友,你们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我看您们若是问完了却不是还要回去歇息不是!”。 紫儿道:“倒是让道友您见笑了!小女子杨紫儿,旁边的这个是我的师妹燕舒儿!我们两人之所以过来找道友你,那是因为听我们师尊说,道友您以前也是住在那黄河北岸的杨家村的,是吗?”。 其实,在方才紫儿刚提及自己名字叫做“杨紫儿”的时候,小石头看着她那与杨欣柔长得颇有几分相像的模样,心下感觉着便极是亲切的,但这会儿听得她忽然的又提起自己以前的住址,心下“咯噔”的吱一声巨响,想道:“她···她在问我过去的住址?紫儿?她也叫做紫儿!且还是叫做杨紫儿!她···她莫不便是我与柔儿辛辛苦苦找寻数月,但却丝毫踪迹也不曾找到的紫儿吧?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便这么巧的,清儿她门下的一名弟子便叫做杨紫儿?且也便是我要好寻的那个杨紫儿!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脑子里的另一道声音却道:“不会的!一定是!她一定便是紫儿!我那心心念念记挂着的紫儿!我那失散了十年的紫儿!我那早便订了亲的未婚妻紫儿!一定便是紫儿!紫儿!”。 那燕舒儿看着小石头许久不说话的,只道他是故意的在怠慢自己紫儿姐姐,所以当下心下不悦的只“哼”的一声,道:“喂!我说你这块臭石头摆什么臭架子呢?我紫儿姐姐问了你这么久,问了你这么多遍,可你却一句话不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嘛?”。 小石头道:“啊···我···我不是···对不起!道友,我···我方才心里在想···道友,你···你也叫做杨紫儿?”。 紫儿道:“的确!我本名叫做杨紫儿!不过我那石头哥哥却喜欢叫我小猴子,所以后来叫的多了,村里的叔叔伯伯们也如我按石头哥哥一般的,都叫我小猴子!”。 小石头道:“小···小猴子?石头哥哥?杨紫儿?小猴子?那···敢问道友,在杨家村村口的打谷场旁边,那大柳树、树洞,还有捉迷藏,这些你可都知道?可还都记得吗?紫儿!”。 紫儿道:“打谷场···大柳树···树洞···石头哥哥!你···你真的是我那石头哥哥?你真的是我那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是!是我!真的是我!紫儿!我···我活着回来了!我活着从那魔宗回来了!紫儿!”。 紫儿道:“石头哥哥···呜呜···”。 从屏风的缝隙里看见自己姐姐杨紫儿说着,忽然的便舍下了所有的矜持猛的扑入了小石头的怀里,那躺在屏风后木床上得杨欣柔心里只即欢喜又有些莫名的失落的,将头靠在李嫣嫣的肩膀上,道:“嫣嫣姐姐,我姐姐她···坐稳石头哥哥正妻位置的那位正主回来了!你说,姐姐她若是不欢喜咱们与石头哥哥在一起,那咱们以后却该怎么办呢?嫣嫣姐姐!”。 李嫣嫣道:“什么该怎么办呢?柔儿!你姐姐她既然是臭石头的正妻,且这会儿也已经回来了,那她若是不认同我做臭石头的妻子我也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但你却与我不一样!你可是她的亲妹妹呀!难道她却还会不认同你不成?傻丫头!”。 杨欣柔道:“可是,嫣嫣姐姐···”。 李嫣嫣道:“没有什么可不可是的!柔儿,咱们还是快着些起来吧!若是咱们在见得你姐姐她回来了之后却还这么懒散的不出去与她见礼,那她说不定却真的要将咱们从臭石头身边赶走了呢!”。 杨欣柔道:“不!我才不要呢!嫣嫣姐姐,那···那咱们还是快着些儿起来吧!”。 屏风外,紫儿搂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分离了足足有十年的爱郎,心下欢喜的只抽抽噎噎的不住的哭泣着,但却不曾注意到此时的屏风后面,忽然的却转出来两名模样、身段也是丝毫也不比她差上少许的女孩儿,且才轻声的靠近到她身前便即躬身向她行了一礼,道:“姐姐安好!”。 而紫儿听得这么两声呼唤,“啊”的一声便忽然放开了小石头,擦了擦眼眶上的泪珠儿,道:“我···我···你···你们···你们两个是···石头哥哥,师尊说柔儿也与你在一起,那他们两个谁才是柔儿呢?”。 杨欣柔道:“我···我才是柔儿呀!姐姐!”。 紫儿道:“你是柔儿?那···她是···?”。 杨欣柔道:“她···她叫做李嫣嫣!是···是那···姐姐,其实在我与石头哥哥自被那魔宗之人抓到那西北荒漠之后,若不是因着有嫣嫣姐姐她一直的都在帮着咱们,怕我与石头哥哥此生都难得再有机会在活着回来看您了!”。 紫儿道:“是吗!那···如此便多谢你了!李姑娘!”。 李嫣嫣道:“不···不用···呕···呕···臭···柔儿···快···找阿大看···看那草药···煎···煎好了没有···快···呕···呕···”。 看李嫣嫣说着,蹲在地上便忍不住的干呕了起来,杨欣柔赶忙的陪着她也便蹲了下来,为她轻拍着后背,道:“石头哥哥,你还在那儿发什么愣呀!还不快去找阿大大哥,看他那草药煎好了没有!快去呀!嫣嫣姐姐,没事儿的!阿大大哥那草药很快的便会煎好的了,你再忍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喝下阿大大哥煎好的草药之后便会没事儿的了!你再忍一会儿!”。 小石头道:“哦···我···我这便去!紫儿,你且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出去一会儿立马便回来!等我!”。 “呕···我···好···好难受···呕···呕···” 看着眼前的李嫣嫣似乎是空着肚子的,不住的吐出来的都是些浅黄色的胃液,紫儿虽然觉着那些胃液的气味有些令人难受,但关心着李嫣嫣的却还是如柔儿一般的蹲了下来扶着她,道:“李姑娘,你没事儿吧?柔儿,李姑娘她···她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她身上有那儿不舒服的?要不,让我为她把把脉吧!”。 杨欣柔道:“没事儿的!姐姐!嫣嫣姐姐她之所以会呕吐,那是因为她害喜了,所以才会···姐姐···”。 紫儿道:“害喜了?那孩子的爹爹是···”。 杨欣柔道:“孩子的爹爹,他···他便是···石头哥哥!”。 “轰隆隆···” 也不知怎么的,天空中的那些明亮的星星忽然的却被乌云遮盖了起来,且狂风骤起的,将周围的树叶吹得“哗哗”做响的,为这个平静的夜晚只增添了不少的音色! 而紫儿此时的心情却也不知怎么的,若说因着与自己的妹妹重逢和爱郎相聚,那欢喜是有的;因着得知自己的石头哥哥便是眼前的他,但旁边的女孩儿却怀了他的孩子,心下那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且还包含着些微的难过却也是有的;更有的是,想到今日清晨自己师尊才从按深谷里出来,牵着的也是自己这石头哥哥的手,紫儿感觉着自己此时便仿若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似的,周围的人竟然都在一天之内背离了自己! 想到这儿,紫儿心慌意乱的、茫茫然的,慢慢的只站起了身,也不管杨欣柔和燕舒儿在叫唤她的,独自一人便漫步出了帐篷,然后也不辨方向的、失魂落魄的朝着某一个方向走了过去;而这时的小石头端着阿大煎好的汤药走了过来,虽然是看见了紫儿的离开,但因着担心李嫣嫣,所以当下管不得许多的,进得帐篷将煎好的药羹吹凉了才递给了李嫣嫣,道:“嫣嫣,快喝了吧!这药羹我方才已经为你吹凉了,不会烫的了!”。 “轰隆····轰隆隆···隆···” 听得帐篷外的大雨忽然“啪啪”的落了下来,李嫣嫣才喝过药羹,止住了那干呕的症状,推了一把眼前的而小石头只道:“臭石头!我这都已经没事儿了,你却还站在这儿做什么?紫儿姐姐呢?现在外面正下着磅礴大雨的,你却还不快去将她找回来!方才我看她那眼神在听得我有了你这臭石头的孩子后,忽然变得来了无生气的便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我怕她会出事儿的!且,臭石头,若是紫儿姐姐真的因着我和孩子而变得有些郁郁寡欢的,又或是因着我与孩子出了什么意外,那···那你让我与孩子却还怎么活!臭石头!”。 小石头道:“那···嫣嫣你的意思是···”。 李嫣嫣道:“你···什么这个那个意思的?我是让你快着些去将紫儿姐姐给找回来呀!臭石头!大笨蛋!”。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听得李嫣嫣大发娇嗔的瞪着自己,小石头陪着笑颜只小声的道:“好!好!好!我这便去!嫣嫣你且莫生气,要不然气坏了身子可对你肚子里的孩儿不好!”。/p 李嫣嫣道:“那你却还站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去!去呀!臭石头!外面这么大雨磅礴的,也不知紫儿姐姐她这会儿怎么了!若是紫儿姐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也不活了!臭石头!”。/p 小石头道:“好!我去!我去!嫣嫣!柔儿,你看好嫣嫣,我这便去将你姐姐紫儿找回来!”。/p 看小石头说着,三两步的便出了帐篷,然后待看准了方才紫儿离去的方向后便大步流星的追了过去,帐篷里的燕舒儿看着眼前的李嫣嫣和杨欣柔两人,冷笑着只道:“还真看不出来呀!你们两人不只是模样长得极是漂亮的,便是这心思也极是深沉的,只凭着这么三言两语的便将方才的那个大傻瓜糊弄的糊里糊涂的,对你们言听计从的!你们还真是够厉害的呀!”。/p 才喝下阿大煎好的药羹止了干呕,李嫣嫣本来也不想多说话的,但这会儿人听得眼前的这个紫儿的师妹燕舒儿,听得她竟然这般的说自己与杨欣柔,心下不甚欢喜的只勉强笑了笑,道:“这位道友,我看您是误会了!我与柔儿···”。/p 燕舒儿道:“误会?呵呵,我才没有误会你们呢!你们方才若不是故意从里面出来向我紫儿姐姐行礼,然后又故意干呕引起我紫儿姐姐的注意,将你有身孕的这事儿故意的告诉了我紫儿姐姐,那我紫儿姐姐她怎么会忽然心灰意冷的,也不顾那大雨即将落下来的便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像你们这些小伎俩,在我还是平安城燕家大小姐的时候,我爹爹的那些女人们为了争宠经常的也会使用出来,所以我对你们的这些小伎俩呀,那可是司空见惯了的!所以你们无论怎么的掩饰却也休想能瞒得过我!”。/p 本来,无论是看在这燕舒儿是紫儿的师妹、又或是将清的弟子的份儿上,李嫣嫣也不想与她多做计较的,但这会儿听得她越说越是过分的,心下只即羞恼又无奈的只摇了摇头,轻轻的一挥手封住了她的修为,将她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道:“舒儿姑娘,既然您什么都能看的明白,那您此时不若便坐在那儿先好好的坐一会儿吧!柔儿,快去将阿大找来!这会儿外面正大雨磅礴的,也不知道臭石头找到了紫儿姐姐没有?”。/p 杨欣柔道:“嗯!嫣嫣姐姐你且先回床上去歇一会儿吧!您一整日都不曾食过膳食的,我顺便的也叫阿二二哥为您准备一些!”。/p 李嫣嫣道:“既如此,那便让阿二多准备些吧!你同样的一整日都不曾食用过膳食,此时想必也饿了!哦,对了!顺便的也为咱们这位舒儿姑娘准备些茶水,免得一会儿她口渴了之后却说咱们待客不周的!”。/p 杨欣柔道:“那好吧!嫣嫣姐姐,您且先在这儿坐着等一会儿,我去去便来!”。/p 感觉着身上不能动弹的,燕舒儿原以为李嫣嫣忽然的将自己制住,接下来便应该是要对自己不利的了,但不想等了这么一会儿后却只见得人家两人说完话后便不再理会自己的,一个人出了去准备吃食,另一个人却安坐在那床上捂着自己的肚子发着呆,她心下念想着只道:“这两个人···莫不是我方才真的是冤枉她们了?可是不对呀!她们方才明明···是了!人与人也是不一样的!燕家大院里的那些女人心思复杂,做任何事都有着自己的目的,甚至是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可眼前的这李嫣嫣和那杨欣柔却似乎有些不一样!她们方才做的那些事儿虽然与燕家大院的那些女人一般模样的,可她们为的却是···对了!那个大笨蛋!紫儿姐姐以前便说过,那个大笨蛋与她是早有婚约的了,所以在这会儿才好不容易的相聚在了一起的他们应该是彼此欢喜着,也准备着不在分开的了!可是恰恰不巧的是,那个大笨蛋在与紫儿姐姐重逢之前有了别的女人,也便是眼前的这个李嫣嫣!她心下欢喜着那个大笨蛋的为他害了喜,所以她为了不被紫儿姐姐赶走,更是不想离开那个大笨蛋的才上演了方才的那一出···对了!应该便是这样的!连她们这么复杂的心思我都能想明白,我燕舒儿实在是太聪明了!呵呵!”。/p 然,也便在燕舒儿自顾自的念想着的时候,杨欣柔已经吩咐完阿二的,端着吃食进来帐篷里只将它放在桌上与李嫣嫣一道享用了起来,道:“嫣嫣姐姐,阿二二哥已经出去了!想他很快的便应该能找到石头哥哥和姐姐她了吧!”。/p 李嫣嫣道:“那便好!但只是···柔儿,你说,你姐姐···紫儿姐姐···她会接受我吗?”。/p 杨欣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与姐姐和石头哥哥一般的,分开十年都不曾在见过面的,也不知道她此时变得什么模样的?若是姐姐她也不再欢喜我的话,怕是石头哥哥他也···哎···”。/p 李嫣嫣道:“说的也是!臭石头!大笨蛋!都怪他!要不是他每天夜里都这么···这么没完没了的要···要那个···那···那我岂又会这么容易的便···便害了喜了呢!臭石头!大笨蛋!都怪他!都怪他!哎!但愿紫儿姐姐她此时没事儿的,且也莫要怪罪咱们的,将咱们都赶离了臭石头的身边才好吧!臭石头!大笨蛋!哎!”。/p 便在杨欣柔和李嫣嫣心心念念的惦念着紫儿与小石头的时候,此时的小石头已经找到紫儿的,拉着她便来到旁边一株丈许粗大的大树下,“锵锵”两声的,拔出从那蔡老头手里得来的法器便在那树干上挖出一个足够两人平躺的树洞,将紫儿拉进了树洞便用法力将那些从外面新斩下来的松枝点燃,让那红艳艳的篝火照亮了这个不大的树洞,且将衣服脱下挂在篝火前的那横杆上,道:“紫儿,快将你身上的那些湿衣也服脱下来放在篝火旁烤一烤!这蛮荒的雨水里带有瘴气,穿着那湿漉漉的衣服,这样很容易中毒和感冒的!紫儿!”。/p 紫儿道:“是吗?那样不是更好吗?我若是真的而中毒死了,或是感冒得病死了,那你不便可以与柔儿和那个李嫣嫣好好的在一起了吗?”。/p 看着紫儿那无精打采的模样,且虚弱无力的说出了这般心灰意冷的话儿,小石头心下感觉着即难过又担忧的,也不管紫儿是否答应,当下一把将她搂过来只为她褪去了那湿漉漉的外衣、外衫、靴子,然后是···将它们挂在那篝火旁的横杆上只让它们被温热的篝火炽烤着!/p 而紫儿见得眼前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竟然这么霸道的,竟然让自己紧紧的贴在他那滚烫的胸膛上,她面无表情的只看着他,道:“你竟然这么厚颜无耻的,也不问问别人是否愿意便这么做了,想你也是这么才得到那个李嫣嫣的吧!”。/p 紫儿道:“还没有?那你这是什么?”。/p 小石头道:“我···紫儿···我的为人你一向是知道的!你们若是不愿意的话,我从来是不会强迫你们的!”。/p 紫儿道:“是啊!不强迫!你不强迫的时候却都已经与人家了有孩子了!那你若是再强势些的强迫着别人的话,那你这会儿是不是孩子都该有十个八个了?然后也不准备着再要紫儿了?杨磊!烂···石···头!”。/p 瞧着紫儿此时脸上仍自是面无表情的,但手里却不住的加大了力道的抓紧了自己的要害,小石头感觉着它随时会被掰断的,咬着牙只“嘶”的一声,道:“紫···紫儿···我···嘶···家···家乡我回去过···且我还···还向死去的爹、娘和···和叔叔婶婶他们发···发过誓···说···说我一定能会找···找到你···然后···然后与你成···成亲的!紫儿!嘶···”。/p 紫儿道:“是吗?你回去过了?那你且与我说说,家乡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说呀!”。/p 听得紫儿最后两个字说的仿若是吼出来似的,且手上的力道只不住的又加大了些,小石头“哎呀”的痛呼了出来只道:“紫儿你···轻···轻点儿···断···要断了···嘶···”。/p 紫儿道:“是吗?断了岂不是更好吗?以后便都不用再为这些事儿烦恼的,你往后的人生却不是能比往日更清净些的吗?石头哥哥!”。/p 想眼前的紫儿方才还是面无表情的,但这会儿忽然的却吼了出来,然后又极是温柔的叫唤着自己做“石头哥哥”,且那手上此时还变得极是配合的、温柔的抚摸了起来,小石头头皮发麻的,赶紧的只将眼前的人儿抱紧了,道:“紫儿,别···你别这样!我···我害怕!”。/p 紫儿道:“石头哥哥,原来你却也会害怕呀?我还道你为了能和别的美人儿欢好的,早便都不顾及自己的小命了呢!”。/p 小石头道:“我···没有···紫儿···”。/p 感觉着自己身下的这个男人被自己的几句话吓得浑身鸡皮都窜了起来,紫儿知道自己的他还是他的也便放下了心,道:“还说没有呢?人家李嫣嫣这都已经为你害了喜了你却还说没有?石头哥哥,你是打算着想要如同对付那李嫣嫣一般的一直的先欺骗着紫儿,然后再想些办法、用些手段的得到紫儿,然后好让我再也不与你计较你做下的那些坏事儿了,是吗?若果真是那样的话,那紫儿今日却还不若便先将你杀了,然后我再自杀的下去陪你,这样也免得你以后再为所欲为的去祸害别的女孩儿!”。/p 听得紫儿说出的这些话,小石头心下忽然的却又想到了将清,道:“紫儿,你···你怎么与清儿一般的都···都···”。/p 紫儿道:“都怎么样呢?石头哥哥!今日早晨才见得你与师尊手牵手的出来,莫不是你与师尊她也···好你个流氓胚子!臭色狼!你竟然敢将师尊她也···也···绕不得你!去死吧!臭流氓!”。/p “啊···嘶···嘶···紫儿···疼···疼···”/p 紫儿道:“你却还知道疼啊?那你在做下那些坏事、恶事的时候怎么便不想想?不想想我的感受?我···我···你与那李嫣嫣和柔儿厮混在一起也便罢了!可是你竟然连师尊她也敢···也敢···你让我以后却怎么再与师尊她相处?你是想让我叫她师尊呢?还是姐姐呢?啊?臭石头哥哥!烂石头哥哥!我···我···我杀了你这个好色胚子、臭流氓!哈···”。/p 狂风起聚雨,花草夜无眠;日升照雾散,彩虹映天边。/p 想及昨天夜里,紫儿忽然极是凶狠的扑向了自己,小石头本以为自己是必死的,闭上眼睛便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但不想后来等到的却是紫儿那极是温柔的软玉温存和情爱绵绵,小石头这会儿还有些不敢相信的只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玉人儿,道:“紫儿,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p 紫儿道:“怎么?石头哥哥,你昨天夜里“死”的还不够多吗?这会儿却又想要“死”了?”。/p 小石头道:“不···不是···紫儿···我···我是说你···你不怪我了?柔儿和嫣嫣她们···且连清儿也···紫儿你真的一点儿也怪我吗?”。/p 紫儿道:“怪你?那当然要怪你了!要不是因着你这个笨蛋,我昨夜却哪里需要装模作样的演那么一出戏,然后才好不容易得找得这么一个与你单独相处的机会!笨蛋!”。/p 小石头道:“原来···紫儿,原来昨天夜里你做的那些却都是在演戏给柔儿和嫣嫣她们看呢?害得我还以为···以为···”。/p 紫儿道:“以为什么?以为我真的看不开要去寻死是吗?”。/p 小石头道:“嗯!那时候我确实是这么以为的!”。/p 紫儿道:“石头哥哥!你这个笨蛋!昨天夜里我若是不那么做,那你让我怎么办?是在你那帐篷里眼睁睁的看着你与柔儿和那李嫣嫣在一起软玉温存,还是让你将她们两人都赶出去,然后让你与我···与我···又或更甚者,让你跟着我一道回到师尊的帐篷里去,让我与师尊一道的陪着你瞎胡闹?笨蛋!”。/p /p /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听得怀里玉人儿那大胆的设想,小石头心下悸动的只将她搂紧了,道:“紫儿,那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清儿她···她是你的师尊,而我与她却···那我以后是该随你一道的叫她师尊呢?还是继续的叫她清儿呢?”。/p 紫儿道:“我怎么知道?反正呀,我以后是会继续叫她师尊的,至于你吗?石头哥哥,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垫高了枕头的好好想想吧!哼!坏蛋!昨天死了一整夜的都还不够,这会儿却又开始···嗯···呼呼···”。/p 然,也便在小石头才刚醒来怀里的玉人儿说了那么几句话后,继续寻“死”着的并不知道此时的帐篷里,杨欣柔和李嫣嫣起的床来,用过早膳后便听得阿大说又有人来访,两人礼貌的将那人让进帐篷来,然后却见那坐在一旁的燕舒儿忽然站起身来向那人行了一礼,道:“大师兄万福!”。/p 那人回礼道:“舒儿师妹有礼!鄙人无极门神剑峰首座门下大弟子张霖膝下弟子陈凤仙,不知两位道友怎么称呼?”。/p 李嫣嫣道:“小女子李嫣嫣,旁边的这位是舍妹杨欣柔!道友有礼!”。/p 陈凤仙道:“两位道友有礼!舒儿师妹,我此次来是想告诉你,清儿师叔她决定让你先在这儿陪着紫儿师妹,而她老人家则先陪着我等去找寻那个落脚的地方,至于以后···你与紫儿师妹若是想要回来与我们会合了,那便按着这个地图上面的标识找寻过来便是了!再者,舒儿师妹你切要记住了,这个地图除了你和紫儿师妹两人之外,切不可再让别的修者知道或是让其他修者看见,明白吗?”。/p 接过陈凤仙手里递过来的那薄薄的一张皮纸,燕舒儿赶忙的向他行礼道:“舒儿明白!请大师兄放心!”。/p 陈凤仙道:“那好!舒儿师妹,那我这便先离开了!舒儿师妹,请!两位道友,请!”。/p 燕舒儿道:“大师兄,请!”/p 李嫣嫣(杨欣柔)道:“道友,请!”。/p 看着陈凤仙那远去的背影,杨欣柔想着小石头出去了一夜却到这会儿都还不曾回来,心下想念着只道:“嫣嫣姐姐,你说···石头哥哥与姐姐她应该没事儿了吧!出去了这么久也还不曾回来,也不知道人家一直都在担心他!”。/p 李嫣嫣道:“柔儿,你这个傻丫头!我且问你,若是昨夜只让你与臭石头两个人出去,那你早上却也会这么快的便回来吗?”。/p 杨欣柔道:“那当然不可能啦!因着石头哥哥他会···会···啊···嫣嫣姐姐,你···你这话的意思是···是···石头哥哥与姐姐她···她们没事儿了?那太好了!呵呵!只要姐姐能与石头哥哥···那也便是说,姐姐她原谅石头哥哥了!那也便是说,柔儿以后便也能留在石头哥哥身边了!太好了!呵呵!”。/p 李嫣嫣道:“是啊!可以留在臭石头的身边!柔儿,昨天夜里我蒙着被子想了一夜,其实紫儿姐姐她昨夜可能本来便没有生气过,但只是为了能够看明白臭石头当时的心意,所以后来才故意的做了昨夜咱们看到的那一切!这也便是说,紫儿姐姐她接受咱们了!”。/p 杨欣柔道:“我便说嘛!姐姐从小便不是个小气的女孩儿!且从小的时候我便经常故意的赖着姐姐,陪着她和石头哥哥一道···一道沐浴,所以我想那个时候姐姐她应该便明白了我···我对石头哥哥的心意,所以这会儿才会这么大方的···嫣嫣姐姐,我···柔儿感觉好幸福呀!呵呵!”。/p “这有什么好幸福的!两个傻女人!被这么一个花心的大笨蛋给欺负了却还自以为得了多大便宜似的!傻女人!哼!”/p 听得这才消停的一夜的燕舒儿又再发“高论”,李嫣嫣与杨欣柔相互的对望了一眼只道:“是啊!我们两个是傻女人!但只不知这位聪明的女人道友,您又有什么高见要说呢?”。/p 燕舒儿道:“高见倒是没有,但只是有些心里话不说不快而已!”。/p 李嫣嫣道:“是吗?那您倒是说呀!聪明的女人道友!”。/p 燕舒儿道:“你···算了!我不与你这傻女人一般见识!哼!”。 /p 李嫣嫣道:“还不与我一般见识呢?呵呵!好!聪明的女人道友,您不说那便将那些话儿都闷在自己的心里吧!柔儿,扶我起来,咱们出去外面走走,透透气!”。/p 燕舒儿道:“那不行!你不让我说,那我偏要说!”。/p 李嫣嫣道:“您那么想说便说呗!但我与柔儿可能便没有时间听您的高论了!柔儿,走吧!”。/p 看李嫣嫣说着,牵着杨欣柔的小手便自出了帐篷,燕舒儿跟在她们身后也便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道:“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傻女人呢!爱一个人本来便不是该一心一意的吗?但你们这么几个女人围着这么一个算不得太是英俊,且还有些傻傻的大笨蛋,那却算怎么会回事儿嘛!”。/p 李嫣嫣道:“怎么回事儿?呵呵!聪明的女人道友,我且问您,您既然这么聪明,那您可否告诉我,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心呢?”。/p 燕舒儿道:“那个简单呐!爱不便是···是···是···”。/p 李嫣嫣道:“怎么?说不出来了?这天下间竟也有聪明的女人道友您不会的?”。/p 燕舒儿道:“谁说的?我···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什么是爱!爱···爱···爱不便是一个人满心欢喜的喜欢一个人,为了他却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不顾的为他付出一切嘛!”。/p 李嫣嫣道:“是吗?为了他一切都可以不顾?您既然这么的了解爱,可为什么却又不明白我与柔儿对臭石头的那份欢喜呢?”。/p 燕舒儿道:“这···这个···我···”。/p 李嫣嫣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爱恨由心生,心外且是空!舒儿,其实当你真的能够静下心来去领会那生命的意义的时候,那你也便会明白!在这世间,除了你自己本心真的欢喜着的那个人之外,其他的一切似爱非爱的,你一眼便能够识别出来!且除了他之外,其他一切的一切在你心里也便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了!”。/p 燕舒儿道:“说的那么玄乎,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喂!你···你是叫做杨欣柔是吧?听说你可是紫儿姐姐的亲妹妹呢!为什么你却要对这个与你姐姐争男人的女孩儿这么好呢?难道是···紫儿姐姐与你不是一个母亲生的?”。/p 而杨欣柔听得燕舒儿这话,少有的却生气了,道:“你胡说什么?臭丫头!嫣嫣姐姐她尊重你,所以才会称呼你一声道友,可我不!你若是敢再这么拿我那死去的爹、娘来胡说八道的,小心我撕烂了你的嘴!搓衣板一般的臭丫头!哼!”。/p 燕舒儿本只是信口胡说的,也并不是故意的要招惹杨欣柔,但这会儿见得她似乎真的生气了,心下怯怯只后退了半步,道:“我···我···对不起嘛!人家又不是真的故意要···要拿那些话来刺激你的,可你方才却这么大声的···这么大声的凶人家!可恶!不理你了!人家不要与你说话了!哼!哼哼!”。/p 瞧燕舒儿说着,坐在旁边那巨大的树根上便自用双手撑着下巴,郁闷的嘟起了小嘴,杨欣柔知道自己方才说话可能真的有些太大声了的,搀扶着李嫣嫣也便在她旁边站定,舒了口气只道:“怎么?搓衣板生气了?看你方才那么能说会道的,我还道你是个爽朗大方,且心胸开阔的女孩儿呢!却不想原来竟是个心胸狭隘的···搓衣板呀!嫣嫣姐姐,我看咱们还是快些走吧!人家这会儿可都不理会咱们了,咱们也没理由的再继续留在这儿看人家的脸色不是!”。/p 李嫣嫣道:“嗯!咱们出来到现在也有一会儿了,这便回去吧!”。/p 燕舒儿道:“你···你说谁生气了呢?人家才没有呢!我方才只不过是···是心情不好···对!便是心情不好,所以才不想说话罢了!”。/p 杨欣柔道:“是吗?不过,咱们现在却还是一样的···要回去!呵呵!”。/p 燕舒儿道:“你···你耍我!”。/p 杨欣柔道:“不是我耍你,而是,你瞧不起的那个花心贼、大笨蛋,他与你紫儿姐姐回来了!你看!”。/p 顺着杨欣柔的指向看去,燕舒儿果然见得自己那一夜未归的师姐紫儿正与那个大笨蛋、花心贼手牵着手的走了回来,且浑身上下的,那模样虽然未曾变化,但气质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仿佛比之平日里更多了几分迷人的味道儿!/p 想自己这师姐昨夜还郁闷茫然的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且一夜未归的到得这会儿却欢欢喜喜的牵着那个大笨蛋的大粗手回来,燕舒儿想不明白的只看着旁边的李嫣嫣和杨欣柔,道:“喂!你们···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紫儿姐姐她昨夜还是那般的···那般的走了出去,可现在却又···又那般的···走了回来,为什么呀?”。/p 李嫣嫣道:“为什么那般失落、心丧欲死的走了出去,可现在又安心欢喜、甜蜜的走了回来,是吗?傻丫头!你这会儿能问出这些话来,这也便是说,你对什么是爱、什么是心却还不甚明白,但却已经有了向往的心了!呵呵!柔儿,咱们回去吧!昨夜与紫儿姐姐相遇匆忙,咱们都还不曾好好的向她问安、行礼呢!”。/p 说着,李嫣嫣才与杨欣柔和燕舒儿回得帐篷便即命阿大将准备好的吃食端了上来,然后但见小石头拉着紫儿也正刚好走了进来,小石头赶忙的只叫了一声“大哥”,道:“柔儿,嫣嫣,你们都起来了!”。/p 燕舒儿道:“到得这会儿还不起来?太阳都已经晒到屁股上了!大笨蛋!紫儿姐姐,你昨夜都与他做什么去了?一整夜也不回来的,师尊和大师伯他们这会儿都已经走了都!”。/p 紫儿道:“啊···走了!师尊···师尊和大师伯他们都走了?舒儿,师尊他们要走了你怎么却也不来告诉我一声呢?你这丫头!”。/p 燕舒儿道:“告诉你?你还敢说?紫儿姐姐,你昨夜莫名其妙的便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且外面那风大雨大的,你却让我上那儿去找你去?便为了他这么一个长得也算不得太是英俊的大笨蛋,你连师尊和人家都不管了,这会儿却还有脸说人家的不是!不理你了!哼!”。/p 羞涩的看了小石头一眼,紫儿有些心虚的只道:“我···昨夜···我···我不是也因着外面的雨太大,所以才在外面躲了一夜,直到现在捡的天晴了才回来的嘛!对了!舒儿,师尊她们走了,那她们可曾留下些什么东西给咱们没有?便如一些地点、方位什么的!”。/p 燕舒儿道:“没有!不过,师尊她在离开的时候曾说哎!既然紫儿那丫头这么欢喜那个大笨蛋,便咱们便不要再打扰她了,让她以后都好好的呆在那个大笨蛋的身边便是了!对!师尊便是这么说的!”。/p 紫儿道:“什么?师尊她不要紫儿了?这···这怎么可能?师···师尊···她···不要紫儿了?舒儿,你没有说错吧?”。/p 看着紫儿那自言自语着的有些失落、茫然的模样,燕舒儿肯定的只道:“对呀!舒儿没有说错!都因着您昨夜与这···与这个大笨蛋出去后便不再回来的,所以师尊生气的便不要咱们了!自己一个人跟着大师伯他们走了!”。/p 紫儿道:“这···这怎么可能?师尊···师尊她莫不是···对了!一定是因着石头哥哥!师尊她可能觉着自己与石头哥哥都···都已经那般的···而石头哥哥他却是我的···我的···所以师尊她感觉着心下极是羞怯的,不想与我···所以···所以才会与紫儿不告而别的说,让我以后也不要再去寻她了!一定是这样的!师尊她···”。/p 听得紫儿忒自在那儿自言自语的念叨着,李嫣嫣这会儿才领会到眼前的这个燕舒儿小女孩儿的小心眼儿的厉害,对她刮目相看的只笑了笑,然后向着紫儿行了一礼,道:“紫儿姐姐在上,李嫣嫣向您行礼了!紫儿姐姐,您且莫听你这师妹她在那儿胡说八道!您师尊她才没有说过方才的那些话儿,也才不会不让您去找她老人家呢!”。/p /p /p 正文 第八十章 听得李嫣嫣提醒,紫儿才反应过来的看着旁边的那燕舒儿,娇嗔着只瞪了她一眼,道:“好啊你!舒儿,这会儿让你竟然连我都敢捉弄了!我看你这是皮又痒痒了是吧?欠收拾!别跑!哈···呵呵···”。 被紫儿追在身后不住的咯吱着腰肢,燕舒儿受不住的只大声喊道:“别···别···呵呵···紫儿···紫儿姐姐···呵呵···李···李嫣嫣···你···你这个叛徒竟···竟然敢出···卖我···我···我恨你···呵···哈哈···”。 紫儿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的戏弄我?哼!”。 燕舒儿道:“我···我不敢了···呵呵···紫···紫儿姐姐饶···饶命···呵···呵呵···”。 紫儿道:“既然不敢了,那还不快将东西拿出来!”。 “东西···呼···” 看着紫儿将自己放开,燕舒儿长舒了口气只道:“诺!便是这个!今天早上,大师兄忽然过来将它交给我说,咱们要想去寻他们,那顺着上便的标识一路找过去便是了!李嫣嫣,你这个叛徒!哼!”。 紫儿道:“知道该如何去寻师尊他们便好!石头哥哥···”。 然,当紫儿才将那皮纸收入纳物袋里的时候,一旁的李嫣嫣看阿大已经将自己要的两杯香茶准备好端了进来,她拉着身旁的杨欣柔来到紫儿身前只脸色严肃的、郑重庄严的半跪了下去,然后与杨欣柔只各自用双手端起了一杯香茶敬奉与紫儿,道:“紫儿姐姐,妹妹失礼了!见得您这么久却还不曾真正的对您行过入门之礼!还望姐姐您千万莫要怪罪才是!紫儿姐姐,您,请茶!”。 杨欣柔道:“姐姐,请茶!”。 瞧着眼前这个半跪着的李嫣嫣和自己那十年不曾见面的亲妹妹杨欣柔,紫儿知道自己若是端起了她们手里的香茶喝了,那以后便算是答应了让她们入门的,以后同时与自己一道服侍自己那石头哥哥的,做他的妻子了,所以心下有些犹豫的只看了自己那石头哥哥一眼,然后仿佛忽然明白过来的,微笑着只将两盏香茶都接过喝了,然后又将两人都扶了起来,道:“好了!嫣嫣,柔儿,咱们以后便可不只是“姐妹”,且还是亲姐妹了呢!呵呵!”。 燕舒儿道:“这···你···紫儿姐姐,你怎么这么容易的便答应了?要是我是你的话,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便···便···”。 紫儿道:“便怎么的呢?舒儿!”。 燕舒儿道:“便···便···”。 紫儿道:“便也一并的都给答应了算了!是吗?舒儿!呵呵!我看你呀,人儿还未曾长大呢,心里却是已经开始在想着你那未来的夫君了!傻丫头!石头哥哥,紫儿这么做,你心里欢喜吗?”。 言道世间男女慕私情,欢好时似胶漆,形影难离;生疏时成仇敌,形同陌路;可道千说万终不懂你、我,此心、彼心,是亦纵有千言万语,难尽心头事!然,堪破世情,遍观三毒、名、利、生、死、你、我、他,一切是心,故能知你、我是夫妻,纵是无言,彼心亦是吾心! 虽然只与紫儿对望了一眼,但小石头却明白她心意的,温柔的只将她搂入了怀里,道:“紫儿,只要是你欢喜的,那我便也欢喜!柔儿,嫣嫣,谢谢你们!我杨磊此生能娶得你们三个贤惠温柔的好妻子,此生幸甚!幸甚之至!”。 紫儿道:“石头哥哥!你个大笨蛋!紫儿若不是真心地欢喜着你,那人家才懒得管你以后会娶谁回来做你的妻子呢!哼!”。 小石头道:“所以也便因此的,紫儿你这会儿才会是我的···我的···爱···爱···”。 紫儿道:“爱什么呀?石头哥哥!”。 小石头道:“爱···爱···紫儿,我对你的心意你心里不是早便都已经知道了吗?可这会儿为什么却一定要逼着我将它说出来呢!要知道,在我心里···那个字它···它实在有些太是沉重、严肃,但却又轻盈、快乐的,让我即说不出口也说不出来的,只敢在你面前让你看见而已!”。 紫儿道:“是吗?看见?在那儿呢?石头哥哥,我这会儿怎么便什么都没有看见呢?”。 小石头道:“你···紫儿···你···我···”。 紫儿道:“好了!你不用说了!石头哥哥,你的心意我都知道!所以,紫儿决定,在接下来的三天里紫儿都会一直的陪在石头哥哥您的身边!但只是,石头哥哥,师尊她···紫儿自被师尊带回无极门神剑峰后,她一直都将紫儿视若亲生女儿一般的悉心养育教导着,而此时恰是师尊她们遭逢困难的时候,所以紫儿觉得,紫儿实在是不该在这个时候离开师尊!”。 小石头道:“紫儿,那你的意思是···”。 紫儿道:“紫儿的意思是,三天之后,紫儿便会再一次的离开石头哥哥你,然后去找寻师尊他们!石头哥哥!”。 听得紫儿竟然说要离开自己,小石头心里忽然的只“咯噔”的一声,道:“紫儿,你···你···为什么?咱们三人好不容易的才团聚在了一起,但只过得三天···三天···然后你便又要离开我们,我···我···紫儿···”。 紫儿道:“好了!石头哥哥,你心下想的什么,紫儿都知道,但只是紫儿心里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师尊,所以···石头哥哥您却是要好好的珍惜接下来的···三天了!”。 芙蓉帐暖度春宵,梦中何能不逍遥?石头发芽花结果,紫儿不舍披战袍。 看着那一路跟着出来,但却渐行渐远的站在身后为自己挥手道别的小石头,紫儿心下虽然满是不舍,但想到自己师尊此时只自己一个人跟着大师伯张霖等人往东海而行,心下颇感不安的拦着燕舒儿便循着那地图的记述一路追寻了下去,但却不想当她与燕舒儿才离开深谷数十里时,眼前忽然的却出现了一伙衣衫破烂,且模样极是颓丧的修者! 想着自己这三天里与自己的石头哥哥度过的那些快乐时光,紫儿心下欢喜的只想快着些的找到自己师尊,然后待自己那大师伯和大师兄他们都安顿好了之后,劝导着自己师尊便与自己一道回来找寻自己那石头哥哥,所以准备着绕开他们便继续前行,但不想眼前的这一伙人六人拦着自己便不想让开的,且其中一人还哈哈大笑的看着自己,道:“二公子,你看!咱们好不容易从那深谷里出来后,今日终于算是时来运转了!有了两个模样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咱们终于是不用再去寻那些母妖兽了!哈哈!”。 听得那人的话,紫儿忽然想及自己师尊曾提及过的,那日曾一同被那杨在天撒出来的“龙涎合欢散”害苦了的李浩等人,且看着为首的那人虽然看着颇是落魄,但骨子里的那种娇生惯养的气质却是丝毫不掩饰的都表露了出来,她警惕着只赶忙将燕舒儿拦在自己身后,道:“你们···你们是魔宗的人?”。 方才那人道:“哟呵!小娘皮还知道咱们是魔宗的人!那你们两人不若便乖乖的束手就擒,从了我们公子吧!呵呵!”。 紫儿道:“厚颜无耻之徒!舒儿,一会儿打起来之后你自己却要小心!且不要轻易离开我的身边,明白吗?”。 燕舒儿道:“知道了!紫儿姐姐!喂!你们几个,那杨在天的“龙涎合欢散”滋味如何呢?想你们这两日应该一直都在不断的找寻着蛮荒里的那些母妖兽发泄着吧!呵呵!”。 那李浩道:“你···不知死活的小娘皮!到的了这会儿却还嘴硬!上!将他们两个都给我抓起来,一会儿我却要让她们好好的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哼!”。 瞧几人说着,手执兵刃便向自己两人冲了过来,紫儿当下不敢大意的只赶忙“锵”的一声将那“青丝剑”拔了出来,先声夺人的便即一剑向着冲在最前的两人斩了过去,然后但听得“呲呲”两声响起,两具四段的尸体立即的便倒了下去,吓得那仍自向着紫儿冲将过来的三人立马站住了身体的,围在那李浩身边,道:“公子,怎···怎么办?”。 李浩道:“什么怎么办?叫人啊!快叫人啊!李宗、李盛,你们两人死哪儿去了?我这马上都要被人杀死了,你们却还不快来救我!快点儿来救我呀!李宗、李盛!”。 “二公子休慌!李宗、李盛来也!哦···” 紫儿原以为,眼前的几人也便只李浩他们六个人而已,但这会儿听得远处忽然传来两道极是厉害的声音,心惊的只赶忙拉着燕舒儿快速的向着南边逃走,道:“遭了!舒儿,这后来的两人乃是筑基期的修者,咱们万万是敌不过的!快逃!”。 而那李浩见得紫儿两人逃走,心下才安定下来便自又欲念升起,道:“小娘皮!想逃?门都没有!给我追!只要能抓住那两个小娘皮,好处少不得也会有你们的一份!哈哈!”。 那三个方才才幸存下来的人听得这话,仿若是饿狼一般“嗷嗷”叫着也便跟着那李浩追了出去,道:“公子放心吧!这两个小娘皮一个也休想能够逃掉!呵呵···嗷呜···嗷呜啊呜···哈哈···”。 然而,四人的理想虽然很丰满,但接下来遭遇的现实却很骨感! 那李宗、李盛也不知是故意额滞后亦或是真的找不到那李浩,在那李浩三人接连的追着紫儿和燕舒儿一天一夜,直到来到一处江边时却都还不曾现身的,只记得那李浩不住的催促着,道:“李宗、李盛,你们两个死哪儿去了!一直的追到这儿却还不现身,莫不是非要逼着我我将你们竟然敢违逆我命令的事儿传信与我爹爹吗?啊?”。 也便在这李浩话音方落之时,那躲在暗处的李宗只与李盛相互的对望了一眼,知道自己两人是再也逃避不了的,道:“哎!这两个女孩儿···可惜了!可惜了呀!若不是因着怕被宗主知道,我还真有些受不了那李浩的,想一剑便将他送上那西天去便罢了!”。 李盛道:“你说的,也便是我想的!但只是咱们无奈的却不得不听那李浩吩咐的···哎!走吧!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可惜了!”。 看着身后那浩浩荡荡的大江,再瞧瞧那李浩身后慢慢靠近着的两人,紫儿拉着燕舒儿不住的后退着只道:“舒儿,怎么办?咱们这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怎么办?”。 燕舒儿都:“紫儿姐姐,平日里你可都是果断决绝的一个女孩儿呀!可怎么到得这会儿忽然的却犹豫起来了呢?”。 紫儿道:“我···我也不知道!但只是···舒儿···”。 燕舒儿道:“莫要再说了,紫儿姐姐!咱们此时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留下来定是生不如死的了,但跳下去之后却未必便一定会死啊!对!便这么办!紫儿姐姐咱们跳!跳下去!只要他们不敢追来,那咱们便有了些微活命的机会了!跳下去!”。 紫儿道:“可是···”。 燕舒儿道:“可是什么可是!紫儿姐姐,我看你自从与那大笨蛋有了···有了那···那···关系之后,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有些贪生怕死的,在这关键时候竟然犹犹豫豫的,难道你是想被那四人抓住,然后被他们···被他们···!”。 “小娘皮!这会儿都已经到得这儿了,我却要看看你们还能如何逃走!呵呵!” 瞧着眼前的李浩和他身后的那李宗、李盛两名筑基期修者在慢慢的不住的逼近着,紫儿想到自己留了下来后当接受到的那极是可怕的后果,狠下心的只一咬牙,望着燕舒儿,道:“那好吧!跳!舒儿,咱们跳!一、二、三···走!”。 “咚”、“咚” 李浩本以为自己心愿即将达成的,但见这会儿紫儿与燕舒儿竟然悍不畏死的跳了江,他站在江边上看着那浩浩荡荡的、深不见底的、且足有十数里宽的江面,心下愤愤然的只一跺脚,回过头来看着那李宗、李盛,手指只差一点儿便点在他们额头上的指着他们,道:“你们···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你们这些日子以来竟然敢数次与我为难的,老是不听从我的吩咐!我若不是因着看你们那些微末的修为对我还有些用处的份儿上,我早便已经将你们给杀了!两个老不死的老匹夫!哼!”。 正文 第八十一章 虽然早便知道在那李浩的心里不会对自己两人太是重视,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这么赤裸裸的将话说了出来,李宗、李盛两人却还是忍不住脸上色变的相互对望了一眼,暗地里咬了咬牙,道:“公子教训的是!是属下等无知鲁莽,冲撞公子了!还请公子您看在属下二人以往对您忠心耿耿的份儿上,大人有大量的,千万莫要与我等下属一般计较!公子!”。 李浩道:“想要我原谅你们?那你们方才却还故意姗姗来迟的让那两个女孩儿给逃走了!废物!去死吧!废物!废物!哼!”。 被那李浩的脚踢在身上,李宗、李盛虽然知道不会对自己两人有什么伤害,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升起了熊熊的怒火,握紧了拳头的只赶紧的低下了头,生怕自己那满是怒火的眼睛会被眼前的这个纨绔子弟看见,然后在生出些事端来;而即便如此,那李浩似乎还是感觉到了眼前两人的不满,冷笑着只又狠狠的踹了两人一脚,道:“怎么?生气了?呵呵!我看你们两人是活腻味了!竟然敢生我的气!信不信我现在便送你们两人去见方才的那两个女孩儿去?两个老不死的!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从昨日到现在你们两人一直都在故意的拖延着不追上来,为的便是想创造机会让那两个女孩儿逃走吗?啊?两个老不死的!滚!”。 李宗、李盛道:“是!二公子!”。 李浩道:“站住!谁让你们走着离开了?我是让你们滚!滚!明白吗?团成一团躺在地上的···滚!”。 “对呀!滚!滚呀!哈哈····” 听得李浩那及时过分的话后,且见得他身后的那三人仍自在推波助澜的起着哄,李盛满眼杀机的踏出半步便欲回过头去将他们一剑全都给了解了,但李宗赶忙的只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着摇了摇头,道:“李盛,使不得!他们三人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二公子他···”。 李盛道:“可是···李宗···欺人太甚了!他们···”。 李宗道:“不可以!”。 想到宗主那精深莫测的修为,李盛知道,李宗此时所做的都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强忍着心下的那口气只慢慢的跟着李宗一般的蹲下了身,学着那藤球一般的向前滚动着,直到渐渐的远离了身后的笑声才慢慢的站起了身,耻辱的拍打着身上的泥土,道:“等着吧!李浩!今日之耻,我李盛将来定会找你讨回来的!咱们走!哼!”。 有道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更有言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也便在紫儿被燕舒儿拉着跳下了大江之后,被那气势滔滔的江水一直夹带着的停不下来的也不知漂流了多远,但见着天上的那太阳和月亮儿都已经转变数次,然后才借着此时天空中的那如圆盘一般的太阳的光亮见得在此时这水流比较舒缓的江边上,一枝粗壮的树枝调皮的从岸边偷偷伸展了出来,直延伸到自己面前才因着岁寿的限制而截止了生长! 想着自己与燕舒儿被那江水裹夹着一路下来也不知漂了多远,紫儿但觉着身体里的法力消耗太过的,体力也所剩不多了,所以见着眼前那唯一的生机---一只从岸边延伸出来的树枝儿,她抓紧了身旁的燕舒儿只竭尽全力的向那树枝靠过去,然后死死的抱住了它,待身体里的体力恢复了些后才将燕舒儿推了上去,道:“舒儿,快!快爬上去!要咱们能回得岸上,那咱们便安全了!快爬呀!舒儿!”。 燕舒儿道:“我···我知道了!紫儿姐姐···你···你自己也···也···快点儿上来···呼呼···”。 短短的两句话,燕舒儿便仿若是使尽了力气似的,气喘吁吁的过得好一会儿才又恢复些力气的沿着那树枝的枝干往江岸爬了回去,而紫儿眼见着燕舒儿已经安全的,自己也便使尽了力气的攀上了枝干,然后学着燕舒儿一般的爬回了岸边! 仰望着头顶上那澄澈的天空,紫儿感觉着自己仿若是重生了一般的,心下安宁平静的只一念不起、波澜不兴的,然后默默的只闭上了眼睛调息运转起了内息,且待也不知过了多久的,神清气爽的才自地上站起了身,看着身旁那仍自在熟睡着的燕舒儿,道:“舒儿,快起来吧!咱们都好几天不曾享用过吃食的,肚子都已经饿扁了!这会儿若是再不去找寻些吃食回来,咱们只怕都要饿成人干了!”。 燕舒儿道:“嗯!紫儿姐姐,拉我一把!我这会儿又饿又累的,没力气了!”。 看着周围那茂密的丛林和杂草,以及在月光照耀下显得很是美丽的景致,紫儿庆幸只拍了拍胸脯,道:“幸好!咱们上的岸来的时候是白天,且周围也没有什么野兽的,要不然便咱们方才那么毫不设防的便都睡着了,只要密林里奔出一只稍微厉害些的野兽来咱们便惨了!舒儿,快起来!咱们得快着些离开这儿!我看这周围肃树木茂密、灵气清澈,但却太是安静了的,我怕它可能会有什么厉害的妖兽!”。 燕舒儿道:“放心吧!紫儿姐姐!咱们这会儿都已经惨到这份儿上了,它难道还能有什么妖兽让咱们遇见不成?这会儿我只想咱们能否快着些找到吃食,咱们接连几天不曾用膳的,我这肚子饿得都已经贴到后背上了!”。 “嗷呜···嗷呜嗷呜···” 听得这凄厉的狼嚎似乎便是为了响应燕舒儿的话而响起似的,紫儿感觉着自己心头忽然涌起一种不妙的感觉,道:“舒儿你···你这个乌鸦嘴!听见没有!是妖兽!且修为···修为极有可能是比咱们更要厉害的多的土狼妖兽!快走吧!以咱们此时如此虚弱的状态若是真的遇见了它,那咱们便死定了!”。 燕舒儿道:“我···不会真的这么灵验吧!那我若是说---咱们接下来可能会被某些村民莫名其妙的抓起来,然后被带回了他们的村子里,我想这应该不会再实现了吧?”。 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 也便在燕舒儿如此说的时候,紫儿感觉着自己两人似乎踩在某些陷阱上的,但只听得“嗖”、“哗啦”、“叮铃铃”的三声便见得脚下忽然冒出一张大粗网将自己两人包裹着吊在了树上,她心下只即气愤又无奈的瞪着眼前的燕舒儿,道:“舒儿,你···我求你别说了好不好?咱们此时被这巨网包裹着,我这会儿都已经没有的力气再去将它割破了!”。 燕舒儿道:“这还真有陷阱啊!呵呵!没事儿的,紫儿姐姐!你看这儿会有这陷阱,那说明在这周围应该是有着人家的呀!所以我觉着,只要在过不得多久应该便会有人来救咱们的了!”。 紫儿道:“但愿吧!但愿你说的那些村民他们不会将咱们当做是敌人的给煮了吃了便是万幸的了!”。 燕舒儿道:“应该···不会···吧···紫儿···姐姐···”。 紫儿道:“咱们一会儿会不会被煮了我暂且还不知道,但有人来了我倒是真的看见了!舒儿你看!”。 顺着紫儿的指向看去,燕舒儿果然见得一伙数十名手拿火把的“野人”此时正快步的从那密林里走了出来,然后辨别好方向之后便立马的赶向了自己这儿,她心下紧张的只抓紧了紫儿的玉手,道:“紫儿姐姐,咱们···咱们不会真的要被他们给抓回去煮了吃了吧?我不要!舒儿不要!人家今年才十二岁呢!即还没有享受过成人礼,又没有嫁得夫君为他生儿育女的,若是只这么年轻的便被他们一伙儿野人给抓回去煮了吃了,那舒儿死的却得有多冤呐!紫儿姐姐!”。 紫儿道:“好了!莫要多说了!舒儿!他们马上便要过来了!咱们此时生死操于人手的,但只能祈愿这些人都是些讲理的人才好吧!”。 说着,紫儿但见那一伙数十名穿着各异的“野人”们到得近前后却说得是人言,道:“咦!大哥你看···咱们抓住的怎么却是两个人?且还是两个女孩儿!那只野狼畜生呢?这一次莫不是又让它给逃走了吧?”。 听得那人的话后,紫儿庆幸的自己遇见的这一伙并不是真的野人,心下不由得只松了口气,然后但见一个最是高大强壮的男子忽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且举着火把在自己两人脸上照了照,道:“你们两个是谁?为什么这大晚上的不回家却会到这江边来?”。 紫儿道:“我们···这位大哥,我与舍妹因着从城里出来准备回村里去拜见我们的外公外婆,但因着晚上赶路,不小心的鳄鱼家人走失了,且后来还迷了路的掉进了江里,所以后来才会顺着江水一直的票到了这儿!且···你看,我与舍妹方才便是因着抓住了江边的那只树枝才有幸抱的性命的爬上了岸,然后来到这儿的!”。 然,紫儿话音方落,先前那最先开口说话的人,也便是那壮汉的二弟,他旁边的阿哥瘦削些的汉子道:“是吗?呵呵!你们两人这未免也太是幸运了吧?掉进了咱们这儿最是宽阔和源深的大江竟然还能保住性命的爬上岸来?大哥,我看这两个女孩儿她们极有可能便是某些妖兽变幻来的,咱们现在不若便先将它们抓回去,只待确定了她们的身份之后再将她们杀了的剥皮煮了算了!免得让她们将修为炼得更是厉害的继续祸害人!”。 燕舒儿道:“你···你这个瘦竹竿!你说谁是妖兽变幻的呢?我看你才像是那野狼妖兽变幻成的人!你们全家都是妖兽变幻成的人!毫无人性的竟然想要吃人!你这个冷血的瘦竹竿!畜生!”。 那人道:“你···你这个小娘皮竟然还敢骂人!你信不信我现在便将你杀了,然后将你的皮剥了做衣服!小娘皮!”。 燕舒儿道:“我才不信呢!你有种的便来呀!来呀!来杀了我呀!瘦竹竿!冷血的畜生!哼!”。 那人道:“是吗?呵呵!好!好!好!既然你这小娘皮想死,那我这便成全了你!叱···”。 看那人举着手里的钢叉便向自己猛的刺了过来,燕舒儿只道自己必死的,闭上眼睛便咬紧了牙,道:“冷血的畜生!瘦竹竿!我燕舒儿此时即便是死了,那待我来生转世之后也当然不会放过你的!啊···”。 等待了许久也感觉不到那钢叉刺到自己身上的疼痛,燕舒儿睁开眼睛的却见那瘦竹竿手里的钢叉竟是被他大哥---那个人群里最是强壮的汉子给抓住了,且他看着自己大哥竟然阻止了自己,不敢相信的只回过头看着他,道:“大哥···你···” 那壮汉道:“莫要再胡闹了,二弟!这会儿眼见着天马上便要亮了,而那只土狼到得这会儿却还不曾出现,我想它今夜无论如何却也是不会再来的了,所以咱们这会儿还是带着大家先回村子里去歇息着用些早膳,且待到得傍晚时再继续的过来抓捕那只畜生吧!且,我看这两位姑娘眉眼清正,绝不像是那些妖邪幻化之人!阿虎,将她们先放下来吧!”。 那被称为二弟的精瘦汉子道:“可是···大哥···她···她们方才还···”。 那壮汉道:“二弟!你莫要再说了,放下来!快!”。 那二弟道:“那···好吧!我这便放她们下来!大伙儿,将东西都收拾收拾吧!咱们回村了!小丫头片子,你给我等着,小爷我迟早也是会收拾你的!哼!”。 燕舒儿道:“我等着呢!瘦竹竿!哼!”。 那二弟道:“你···i信不信我···我···”。 那壮汉道:“二弟!···”。 那二弟道:“好!你个小丫头片子,我懒得与你一般见识!哼!” 看自己二弟说着,将紫儿与燕舒儿便从那网上放了下来,那壮汉瞧着她们两人穿着讲究,且模样极是清秀漂亮的,心下对紫儿说的话不由的便多信了几分,道:“两位姑娘,对不住了!舍弟鲁莽,说话也是粗野不文的,失礼了!还望千万两位姑娘莫要与他一般计较!”。 紫儿道:“这位大哥言重了!倒是舍妹蛮横无理的,我对她也是···所以,还望令弟···这位大哥多多包涵!千万莫要与她一般见识才是!”。 那精瘦汉子道:“这还差不多!你这女孩儿不错!不像的你妹妹她···野蛮、粗俗、泼辣、偏激,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女孩儿!哼!”。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要抓捕那什么野狼,且还铺设了这么多的这些大网,莫不是···你们要抓的那只野狼并非只是一只普通的土狼?”。/p 钟道明道:“紫儿姑娘猜得不错!的确,我们想要抓捕的那只野狼,它是一只···”。/p “大哥,大伙儿将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咱们可以回村了!”/p 听得自己二弟说东西已经收拾好了,钟道明看着紫儿只道:“如此···紫儿姑娘,你看这周围也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我看你们两人也是···所以我想请您不若便先随着我们一同回村里去歇息一会儿,然后姑娘你若是还想再听那些事儿的话,那我便再与姑娘你一一道来,您看如何?”。/p 紫儿道:“如此,那紫儿与舍妹便叨扰了!谢谢您,钟大哥!”。/p 钟道明道:“紫儿姑娘客气了!紫儿姑娘,舒儿姑娘,请!”。/p 跟在那钟道明的身后,紫儿牵着燕舒儿的手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然后来到一处四面环山、且是易守难攻的、一座用大石头建成的山寨;且看着山寨前那足有数丈高、一丈多宽的敞开着的大门前,村里的人大多数都走了出来欢迎回来的钟道明等人,紫儿知道他们定然也是在这个村子里极有威信的人,所以心下对他们不由得便多了几分崇敬,且还悄悄的叮嘱着燕舒儿,道:“舒儿,一会儿进得村里后你我不许你再轻易的开口说话!免得你又要胡说八道的,惹得村里的人都对咱们不甚欢喜的,将咱们赶出了村子!明白吗?”。/p 燕舒儿道:“我···我哪有?紫儿姐姐,我···我···好吧!那我答应你,进得村子后不再轻易的开口说话便是了嘛!真是的!讨厌!哼!”。/p 被紫儿定定的看着,燕舒儿也知道自己这张嘴有时候经常会闯祸的惹人烦,所以无奈的也便答应了紫儿,但当她们真的跟着那钟道明一行进得村子后,忍不住的却还是凑近了紫儿的耳边,轻声的说道:“紫儿姐姐,你看他们穿的那些衣服都好奇怪呀!是不是···”。/p 紫儿道:“舒儿···”。/p 燕舒儿道:“我···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紫儿姐姐,你···讨厌!哼!”。/p 看着燕舒儿这个自己甚是欢喜的师妹,紫儿无奈的只向她翻了个白眼,然后跟着那钟道明回的他家,与他们的家人一道的用过早膳,然后开口便欲询问有关他们想要抓捕的那只土狼的事儿,但那钟道明却似乎早便察觉到紫儿两人的疲惫似的,吩咐着自己二弟便道:“阿虎,最近这两日秀儿那丫头不在家,你且将紫儿姑娘和这位舒儿姑娘带到秀儿的闺房里去歇息吧!紫儿姑娘,舒儿姑娘,请!”。/p 紫儿道:“那···那便多谢了!钟大哥!伯伯、伯母,您二位请慢用!紫儿与舍妹先行告退了!钟二哥,请前面带路!”。/p 钟虎道:“紫儿姑娘客气了!您请随我来吧!”。/p 便在紫儿与燕舒儿跟着钟虎出得客厅后,钟道明的父亲,那个有些老态龙钟的老头儿,看着紫儿那慢慢远去的背影,他欢喜着只拍了拍身旁的他老伴的手,道:“老婆子,看见了吗?呵呵,咱们一直都在说道明这小子老是不通情趣的,二十好几岁了都不娶妻,原来却是早便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但只是一直的都不带回家来给咱们看呀!呵呵!道明啊,你这个臭小子!你爹、娘两个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你这小子怎么便有了欢喜的女孩儿也不与我们说呢?啊?呵呵!”。/p 钟道明道:“爹,您···您在胡说什么呢?什么欢不欢喜···什么女孩儿···您说的都是些什么呢?”。/p 老头儿道:“装!你还装!方才的那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她难道不是你的那心上人吗?”。/p 钟道明道:“她?爹,您可千万别胡说,人家···人家可是大城里的大户人家的女儿,咱们这些乡村野夫那里高爬的上人家?且···”。/p 钟道明话未说完,一旁的他那反应慢了半拍的母亲却才开口问道:“啊!老头子,你方才在说什么呢?道明?道明他怎么了?他这不是还好好的坐在这儿吗?莫不是又有那家的姑娘儿看上他了,想让人来提亲?可是我怎么便没看见呢?”。/p 钟老头道:“不是···老婆子,不是人家女孩儿看上道明,是咱道明看上人家了!所以欢喜得这会儿都已经将人家带回家里来了!”。/p 钟婆婆道:“什么?不是?哎呀,我的道明啊,你这会儿都已经二十来岁了,怎么却还不娶妻生子呢?你老是这么挑来捡去的,娘我这等得脖子都长了呀!老头子,你看咱们家道明他这都这般年纪了却还不娶妻生子,咱们可得帮帮他呀!老头子!老头子,你说话呀!老头子!···”。/p 听得自己这婆娘又自没完没了的叫唤,钟老头才有些后悔的不该向她提及这事儿,道:“哎!这婆娘!道明啊,我也不管你是不是欢喜那个女孩儿,但你却总得快着些成亲的,让你爹、你娘我们早日抱上孙子吧!你看你那弟弟、妹妹,见着你不成亲的,这会儿也都学着一个不娶妻,一个不嫁人的了!”。/p 钟道明道:“我···我知道了!爹!啊···那个···爹,我这会儿还有别的事儿要去做!你看那小宝都已经过来叫我了,我这便先走了呀!爹!您与娘慢慢吃!慢慢吃!”。/p 说着,从客厅里快步着只立马走了出去,然后但见自己那弟弟钟虎此时正在院子里偷笑着的看着自己,道:“大哥,我看你这么忙急忙慌你的出来,想是又被爹、娘给你念叨了吧?呵呵!”。/p 钟道明道:“你却还敢说?若不是你与秀儿那丫头一个不成亲、一个不嫁人,然后又都拿着我做榜样的来与爹、娘说事儿,你道他们能老是念叨我的,让我避之不及吗?哼!”。/p 钟虎道:“是!是!是!都是我和秀儿的错,让大哥您跟着受累了!噗嗤···呵呵···哈哈···”。/p “都在呢!还笑的这么开心,莫不是遇到什么欢喜的事儿了?大哥、二哥,我回来了!这两天在外面玩的太累了,我这便先回房去歇息一下了!大哥、二哥你们自便!”/p 看自己那穿着野性暴露,且肩上还扛着一只被一叉穿喉的巨熊的妹妹刚回来,将那巨熊抛却在地上后便将手里钢叉一扔,然后便径直的往自己的闺房走了回去,钟道明赶忙的便伸手拦在了她的身前,道:“秀儿,你这丫头且先等一会儿!你那房间这会儿已经有人住着了,你还是暂且的先到那偏房去歇息吧!”。/p 那穿着虽然有些不类常人,但模样却甚是漂亮的钟秀儿听得自己大哥这话,疑惑的只看了看自己大哥和二哥,道:“大哥,你这不是在与我说笑的吧?咱们家竟然来客人了?这不会是真的吧?是谁竟然有这个胆子敢住进咱们家里,且还占据了我的闺房?这我倒更要去看看了!呵呵!”。/p 瞧自己这个妹妹说着,绕过了自己便想回她的闺房去看看,钟道明赶忙的只将她拦了下来,道:“秀儿,莫要胡闹!人家这会儿正在里面休息着呢!你若是便这么贸贸然的闯将了进去惊扰的客人,那实在是有些太失体统了!”。/p 钟秀儿道:“大哥你···算了!不去便不去嘛!只不过是咱们家忽然来了个客人且还住到了我的房间里,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我想···她应该是个···女孩儿吧!哈哈!”。/p 钟道明原以为自己这小妹既然说了不去,那应该便不会去的了,但不想也便在自己这么想着一松懈的时候,她忽然的转过身又饶过了自己便飞奔着向着她的房闺房跑了回去,钟道明感觉着自己此时想要追上去阻拦住她已经来不及的,懊恼的只一跺脚,道:“这个秀儿···二弟,咱们两还是快着些跟上去看看吧!只愿秀儿她切莫胡说八道的得罪了人家紫儿姑娘,然后再惹出些什么事端来才好!哎!”。/p 钟虎道;“怎么会呢?大哥,秀儿她又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且那紫儿姑娘她温柔贤惠的,应该也不会与秀儿怎么样的!”。/p 嘴上虽如此说着,但钟虎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跟在自己大哥身后也便急急忙忙的跟了过去,然后但听得自己妹妹的那闺房里忽然的却传来一阵打斗声,且自己妹妹似乎还有些落了下风的,才进去的不一会儿便被击退了出来,然后不服输的又猛的冲了进去!/p 钟虎想到自己妹妹的身手在这附近百多里内的村庄里可都算的是出了名的厉害的了,但这会儿见得她才进得她那闺房不到片刻便立马的被人给打退了出来的,他心下不敢相信的只与自己大哥钟道明两人站在那房间门前愣了片刻,然后道:“大···大哥···这···这是什么情况?紫儿姑娘她们···她们莫不是出事了?咱们快进去看看!”。/p 钟道明道:“嗯!走!”。/p 然,当钟道明和钟虎两人真的进得她们妹妹的闺房,紫儿与燕舒儿两人此时歇息的房间里后,看见的却是自己妹妹钟秀儿已经被人制住的,动弹不得的正定定的站在房间里,两人不敢相信的只看着房间里除了自己二人之外的,仅有的紫儿、燕舒儿和自己妹妹三人,然后彼此对望了一眼,看着紫儿道:“紫儿姑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秀儿···我妹妹她···她这会儿为什么却会一动不动的···”。/p 紫儿道:“啊···她···她···钟大哥,原来这位忽然闯将进来的女孩儿竟然是你···是钟大哥你的妹妹呀!舒儿,还不快着些的将人家的穴道解开!你这丫头,这么没礼貌的,也不看清楚进来的是谁便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人家的穴道给封住了,实在是太有失礼貌了!”。/p 燕舒儿道:“我···不是···紫···姐姐,方才明明便是你···”。/p 紫儿道:“你还不承认?且还敢顶嘴!信不信此次回得家后我便将你做下的事儿都禀告与娘亲,且以后都不再带你出来了!”。/p 看自己这“姐姐”说着,眨着眼睛却还不住的向自己打眼色,燕舒儿才明白过来的道:“我···我以后不敢了!姐姐!我···我现在便立马给这位姐姐解开穴道,但只望姐姐您千万莫要将人家做下的事儿都告知爹、娘,要不然他们下次便定然会不许我跟着您出来的了!姐姐!这位姐姐,对不住了!舒儿方才不知道您是钟大哥的妹妹,多有得罪的,还望您多多包涵!”。/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着,立马的便向燕舒儿跪了下去,紫儿赶忙的只将她扶起来,道:“这如何使得!秀儿姑娘你···钟大哥!您···您看这···”。/p 钟道明道:“秀儿,别再胡闹了!在客人面前这么失礼的···紫儿姑娘,实在是对不住了!二弟,还不快将秀儿带走!人家紫儿姑娘这会儿正要歇息的,你却来这儿捣乱!你这丫头还真是···”。/p 钟秀儿道:“哎呀!大哥、二哥,你们两个便别在这儿捣我的乱了!我这会儿却还要拜师学功夫呢!你们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你们要是不出去,那我可要去告诉爹、娘说你们在欺负我了呀!爹、娘,你们看···”。 /p 瞧着自己这个一向无法无天的妹妹说着便要大喊,钟道明怕惊动了自己爹、娘的,但赶忙的只一把扯住了她,道:“好了!别叫了!我与二弟这会儿出去便是了!但只是···秀儿你切不可胡闹!你若是惹得敢惹得紫儿姑娘和她的妹妹舒儿姑娘不高兴,那我即便是拼着被爹、娘责罚也定然是不会放过你的!明白吗?”。 /p 钟秀儿道:“知道了!大哥,你真啰嗦!去去去!快出去!出去!二哥,你也出去!走!不许偷看!不许偷看啊!呵呵!”。/p 眼见着好不容易的才将自己大哥、二哥赶了出去,钟秀儿回过头来乐呵呵的只看着燕舒儿,笑道:“师尊,您看···您什么时候开始教授我那门可以让人不能动弹的功夫呢?啊?呵呵!”。/p 燕舒儿道:“你这人自来熟的,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说要收你为徒,且将这门可以让人不能动弹的功夫教授与你了?哼!”。/p 钟秀儿道:“师尊,虽然您是没说要收我为徒,但您这不是也没有否认嘛!呵呵!况且···咦···师尊··您···您二人身上这股···扣扣搜搜的味道···您···与这位姐姐莫不是···已经···好几天的都不曾···沐浴过了吧?”。/p 燕舒儿道:“我···我···我这是因为···是又怎么了?不便是在那大江里泡了几天的,身上有些不太好···闻···的味道而已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哼!”。/p 钟秀儿道:“虽然是不怎么样,但作为一个女孩儿,身上却有着这么些扣扣搜搜的味道,那却是有些···呵呵···”。/p 燕舒儿道:“我···你···”。/p 紫儿道:“舒儿,莫要说了!这位···秀儿姑娘,不知您家的浴室在哪儿呢?我与舍妹身上的这些味道实在是太有些不雅的,所以我想···”。 /p 钟秀儿道:“师尊,您这想要沐浴是吧?呵呵!那好啊!你们两个随我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那儿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好地方哦!走!呵呵!”。/p 看着眼前这个无论是说话还是性子都与燕舒儿颇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儿,紫儿心下对她莫名的却极是信任的跟着她出了钟家,出了村子,然后顺着那山道走了一刻多钟,来到一处极其隐蔽的山坳,且待过了那山坳后,紫儿看着眼前这安静美丽的山谷,以及山谷中那“咕咕”的喷涌着的,且还在冒着热气的泉水,听得旁边的燕舒儿只一声惊呼,道:“圣泉水?这太好了!呵呵!不想在这个极是偏僻的地方竟然也会有这圣泉水!紫儿姐姐你看!呵呵!”。/p 想及一个多月前在那蛮荒深处浸泡过得圣泉水,紫儿心动的也便跟在燕舒儿和钟秀儿两人的身后,顺着那小路来到温泉汤池边上,然后褪去了衣服浸泡了下去,且在闭上眼睛时不由得便又想到了自己那石头哥哥,轻声念叨着道:“这会儿也不知道石头哥哥和柔儿他们怎么样了?在赶回魔宗的路上可还顺利?且,石头哥哥那个坏蛋,人家虽然说了那三天都会好好的陪着他,可不想他却是三天都不让人家离开他片刻的···尽会使坏!大坏蛋石头哥哥!嗯···”。/p 这会儿,也便在杨紫儿念叨着小石头的时候,小石头带着李嫣嫣和杨欣柔、阿大、阿二四人经过数日的跋涉,好不容易得才出离了蛮荒深处,渐渐的跟上了那些逃离蛮荒的其他修者的脚步,但不想李嫣嫣忽然又反应严重的,让得小石头极是担心的只赶忙停下了脚步,环抱着她道:“大哥,你快看看嫣嫣···嫣嫣她干呕真的这么辛苦,她···她没事儿吧?”。/p 阿大道:“三弟别急!小姐她这只不过是因着害喜害的太是厉害了,所以才会···”。/p 小石头道:“可是···大哥,你看嫣嫣她···她···她这会儿呕吐的连脸色都有些发青了!你看!”。/p 阿大道:“无碍的,三弟!我这便到附近去找些草药回来给小姐煎了,只待小姐她吞服下之后便会没事儿的了!二弟,你且先将帐篷立起来,然后在这儿与三弟和柔儿姑娘一道照顾好小姐,我去去便回!”。/p “呕···呕···臭···臭石头···我好···好难受啊···呕···”/p 小石头道:“没事儿的!嫣嫣,没事儿的!大哥方才不是说了吗!只要待他将那草药找回来给你煎服了,然后你便会没事儿的了!嫣嫣,你在坚持一会儿!只要再过一会儿便会没事儿的了!对!只要再过一会儿便会没事儿的了!嫣嫣!”。/p 李嫣嫣道:“可是我···我···呕···呕···咳咳···臭···臭石头···我··我现在却还是很···难受···呕···臭石头···呕···呕···”。/p 小石头道:“嫣嫣···你···哎呀,!大哥他这是怎么回事儿?这都已经去了这么久了却还不曾回来,我···我这都已经等得有些···嫣嫣,你···哎呀!大哥,你倒是快点儿回来呀!嫣嫣···哎呀···”。/p 瞧着眼前的这个熟悉的小石头因着焦急烦躁,在那儿只不住的来回走动,而旁边的李嫣嫣却还在不住的呕吐着,杨欣柔颇感难受的只捂着自己的喉咙,道:“石头哥哥,你···你以后不许再与人家···与人家···看着嫣嫣姐姐她那么难受的,我怕我以后也会如嫣嫣姐姐害喜一般的···这么···这么难受的老是呕吐!”。 /p 听得杨欣柔这话,李嫣嫣忽然“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柔儿你···呵···呕···呕···咳咳···呵呵,柔儿,你这丫头,明知道我这会儿正自难受的,可你却还来引我发笑!可恶!呵呵···咳咳···呕···”。/p 杨欣柔道:“我才没有说笑呢!嫣嫣姐姐,您看您现在···做恶的那个明明便是石头哥哥,可这会儿受罪的却是您!我日后若是也如您一般的害了···害了那个喜,那我以后岂不是也会想您现在这般的···极是难受的老是呕吐?我不要!人家才不要为了石头哥哥他自己做下的那些恶事而委屈了自己呢!我不要!”。/p 李嫣嫣道:“柔儿,你这个傻丫头!你却不知道,一个女人若是能为自己的夫君怀上一个孩儿,虽然在害喜的时候会难受了些,但待你那孩子出生了、长大了,且待他也成家了之后确却是极幸福的!况且···呕···呕···”。/p 杨欣柔道:“况且什么呢?嫣嫣姐姐!”。/p 李嫣嫣道:“况且···柔儿,等到得晚上安歇的时候,你难道便真的舍得一脚将你的那个石头哥哥踹下床去吗?你舍得吗?”。/p 杨欣柔道:“我···我···我怎么便舍不得了?便石头哥哥他这么的一块烂石头、破石头,扔出去都没人捡的,我怎么便会舍不得他呢?嫣嫣姐姐你尽会胡说!”。/p 李嫣嫣道:“既然舍得,那不若今夜便只让臭石头陪着我一个人好了!柔儿,你也便自己去另一处帐篷自己一个人安歇吧!阿二,你去为柔儿再搭一处帐篷的,柔儿今夜便只自己一个人睡了!”。/p 杨欣柔道:“不要!我···嫣嫣姐姐,我···我···”。/p 李嫣嫣道:“怎么?柔儿,这便又舍不得了?”。/p 杨欣柔道:“谁···谁舍不得了?我···我方才之所以那么说那也只是因为···因为···哎呀!嫣嫣姐姐,你··你讨厌!你明明便知道人家对石头哥哥不是···不是那种意思···可你这会儿却还要故意的这么说,故意的让人家难堪!讨厌!”。/p 李嫣嫣道:“呦!这便被说的急了呀!呵呵!好了,柔儿,莫要说了!我···臭石头!阿大回来了吗?我累了,先睡一会儿!一会儿阿大他若是回来了的话,那你便让他先将药煎了温着,且待我醒来之后再服用吧!”。 /p 小石头道:“好!嫣嫣,你既然累了,那便先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大哥回来我会将你的吩咐告诉他的了!”。/p 李嫣嫣道:“嗯!臭石头!”。/p 看李嫣嫣说着,似乎是呕吐的累了便即闭上眼睛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小石头生怕她被惊扰到的,小心翼翼的只将她轻轻的、温柔的让她换了个更熟的睡姿,然后才敢回过头来看着杨欣柔,压低了声音的道:“柔儿,你去看看,看看二哥他将帐篷支起来了没有,还有大哥他···”。/p 杨欣柔道:“知道了!石头哥哥,你还真是···有了嫣嫣姐姐便不要人家的,将人家当做是婢女一般的使唤着!讨厌!哼!”。/p 小石头道:“我哪有?柔儿,你看嫣嫣她这会儿都已经这么的···那你便暂且的受些委屈,待嫣嫣她以后好些了之后我再好好的···好好的补偿你,好吗?柔儿!”。 /p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这个笨蛋!谁说人家之所以这么···这么的便是想要你的那些什么补···补偿了?笨蛋!哼!”。/p 瞧着自己欢喜的这个可人儿嘴上说着不要,但立马的却还是乖乖的站立起身向阿二走了过去,且过不得一会儿便即回来说帐篷已经支好了,小石头赶忙的只小心翼翼的抱起李嫣嫣向那帐篷走去,将她轻轻的放在了榻上,然后又温柔的为她盖上了寝被,然后出了帐篷,看着杨欣柔,道:“柔儿,从那深谷出来的这两天里,我一直都在想咱们身上的那···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到半年了,所以我念想着,待咱们出了这蛮荒,是不是便该回魔宗一趟去找寻那解药了?”。/p 杨欣柔道:“解药?石头哥哥你是说···是啊!解药!咱们身上这会儿却还有那···若是不早些的将它解开,那待嫣嫣姐姐肚子里的孩儿出生,那他岂不是便才出生便没有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那···石头哥哥,您准备着回到魔宗之后又要怎么办呢?”。/p 小石头道:“柔儿,我想过了!那李熬既然也是魔宗出身,那他炼制毒药的配方在魔宗里也应该能找的到才是!而那毒药的配方若是能够找到,那它解药的配方应该也能够找的到才是!”。/p /p /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听得小石头这话,且想到以后能够和自己欢喜着的石头哥哥好好的生活着,杨欣柔心下喜悦的也便奔跃了起来,道:“真的吗?石头哥哥,若是···若是···咱们若是真的能够找到那···那咱们以后便再也不用怕那李熬,且也可以想尽了办法的对付他、杀了他,然后为咱们那死去的爹爹、娘亲、公···公公、婆婆,以及村子里的所有被那李熬杀死的人报仇了!石头哥哥!”。/p 小石头道:“是啊!报仇!李熬!十年···整整十年了!爹、娘···”。/p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p 想到家乡那才被新建起来不多久的坟冢,小石头心下对那李熬的恨不由得又慢慢的浮现了出来,但他所不知道的是,那个已经被他远远的抛离了的、此时金毛狮虎兽仍在守护着的深谷里,他与杨欣柔心心念念都想要杀死的那个李熬,她此时正在那数日前还热热闹闹、此时却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深谷里漫步行走着;且,看着周围那一片败落的树木花草,以及众多死去的妖兽和野兽,李熬忽然的却念叨了起来,道:“花开花落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花开花落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花开花落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无绝期!哈哈···无绝期!李三思,你这个大笨蛋!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害得我现在对你念念不能忘记的,一只都在想你、念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大笨蛋!你这个大笨蛋!李三思!李三思!你这个大笨蛋!啊···”。/p 原来,自那日被李三思救了之后,李熬···不···应该是庄媚儿!/p 庄媚儿自那日被李三思救了之后,拿着他给予的那个纳物袋便自出了岩浆湖,且为了躲避与那些留在外面的其余六家家族子弟见面,绕开了他们才悄悄的回到了深谷里,且看着周围那郁郁葱葱的树木,庄媚儿心下不由得只庆幸道:“想不到!想不到!真的想不到我庄媚儿竟然还能活着从那岩浆湖里出来!呵···呵呵···哈哈···李三思,你这个大笨蛋!这么轻易的便将我给放了,你以为如此我便会感激你吗?别做梦了!哈哈!”。/p 然,也便在她哈哈大笑的庆幸着自己竟然能从岩浆湖里活着出来的时候,中了污秽毒气后又被金毛狮虎兽救走了的将清、刚来到洞穴前的小石头和杨欣柔、以及那下开始在深谷里找寻母妖兽的李浩、李宗、李盛等人,深谷里所有的人似乎都开始疯狂起来的不住的争抢厮杀着,直到后来的金毛狮虎兽是在看不下去的,从岩浆湖里冲了出来的将所有人都赶出了深谷,然后厮杀才稍微的有了些缓和,而庄媚儿也才有了些时间的找了个比较隐蔽安全的地方将李三思给予的纳物袋打了开来,取出了里面仅有的唯一的玉简!/p 看着眼前这个圆形的,在修行界里也是极少有的影像留音玉简,庄媚儿冷笑着只不住的往里面注入这法力,道:“李三思!你这个大笨蛋!我倒要看看你已经沦落的这个地步后却还能有什么话想与我说的?嘿嘿嘿!唾!影像流音,开!”。/p 说着,庄媚儿只将手里的那影像流音玉简往空中一抛,然后但见那虚无的空气里忽然的出现一道极是熟悉的影像,道:“媚儿,当你将我留与你的这枚影像流音玉简打开之后,也许我可能便已经不在了,所以往后你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因为别人不一定会像我这般的相信你、宠溺你,甚至是任何事都任由着你!”。/p 听到这儿,庄媚儿冷笑着只道:“任何事都任由着我?呵呵,李三思,你这个老匹夫却还敢如此说?若不是因着你,我那允峰哥哥却如何会死?老不死的老匹夫!哼!”。/p 庄媚儿嘴上虽如此说着,但手上却是不停的继续往那玉简上注入着法力,然后又听得那李三思留下的影响继续说道:“虽然,我知道你心里恨我,但我希望你在看完接下来的这段影像之后千万要保持冷静,一定不要做那痴人痴事,可以吗?媚儿!也情你允许我最后叫你一声媚儿!哎!媚儿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死生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可悲!可叹!”。/p 一个“叹”字说完,庄媚儿看见眼前的李三思,这个叱咤风云修行界这么多年的巅峰人物竟然黯然神伤的也落下了泪珠儿,她不敢相信的只看着那影响慢慢的转过身,然后俺不离开、消失,直到又一幅景象忽然的出现,且看着那即熟悉又不敢相信的场景,她默默的只念叨着,道:“允峰哥哥?这···这是蝴蝶谷!那···对···那株老枫树···还有山巅上的那块巨石,那是我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咦···庄···庄魅儿?她怎么会在那儿?且还和允峰哥哥在一起的···这···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我怎么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呢?啊···允峰哥哥,你···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亲庄魅儿那个狐媚子?你怎么能亲她···且还···啊···不···不要···允峰哥哥···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和庄魅儿那个狐媚子那般的···允峰哥哥···啊···不要···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李三思这老匹夫···这···这影像···这影像是假的!对!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李三思那老匹夫为了让我厌恶我那允峰哥哥故意捏造出来迷惑我的!对一定是这样的!因为允峰哥哥他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背叛我的!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允峰哥哥他···”。/p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看着影像里的那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是到浓时不由自主的竟彼此调换了位置后又继续,庄媚儿忍不住的只一掌狠狠的劈了出去,道:“贱人!贱人!贱人!庄魅儿,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魅惑我那允峰哥哥,然后与他···与他···我杀了你!庄魅儿,你这个贱人!啊···”。/p 看着自己这可以开山劈石的一掌劈将出去,那影像却是毫无影响的继续变动着,且过得好一会儿后两人才疲累欲死的彼此的拥抱着躺在了那块自己经常盘踞的大石上,庄媚儿咬牙切齿的只恨不能将影像里的两人揪出来狠狠的将他们都挫骨扬灰了的时候,但听那庄魅儿忽然开口说道:“你这个死人,我看你与那庄媚儿总是这么眉来眼去、藕断丝连的,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理我了呢!怎么?难道庄媚儿那个狐媚子她满足不了你,所以你这好色胚子忍不住的却又来找我了?呵呵!死相!”。/p 那个男人,也便是庄媚儿嘴里的那个允峰哥哥,道:“她?便庄媚儿那个胸部扁平的小蹄子?她那里却能及的上你,我的好魅儿!呵呵!”。/p 庄魅儿道:“看不上?那你这死家伙为何却总是缠着人家不放的,连我找了你数次你却理都不理人家!哼!”。/p 庄允峰道:“我之所以会那般那还不是因为···怎么?魅儿,你吃醋了?呵呵!”。/p 庄魅儿道:“谁吃醋了?便你这死人也配?你对人家爱理不理,我才懒得管你与她的事儿呢!哼!”。/p 庄允峰道:“说到底却还不是吃醋了嘛!我的好魅儿!呵呵!魅儿,你可知道,我之所以会与那个庄媚儿在一起,那还不都是因着看上了她爹咱们魅狐一族的族长他手里的那掌握着咱们全族资源的权势!想我庄允峰若是能娶得族长膝下那唯一的女儿庄媚儿,那以后咱们族里拥有的那些资源却还不是任我取用,然后用不得多久便能修得内丹的准备渡那“四九天劫”?且,魅儿,只待我将来渡过了那“四九天劫”,结就了内丹,那咱们以后却不是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一起了吗?啊!哈哈!”。/p 庄魅儿道:“你这个死人!谁要与你肆无忌惮的在一起呢!讨厌!哼!况且,你这个死人!你若是真的得到咱们魅狐一族的公主那庄媚儿的芳心,那你却还会舍得将她放开呀!我只怕到时候你是有了那高贵的公主后便再也不会理会人家这个乡村野狐的庄魅儿了!哼!”。/p 庄允峰道:“怎么会呢?呵呵!魅儿,若是论样貌的话,那庄媚儿或许真的是要比你好上那么一点儿,但若是论身段、论风情,她哪里却能及的上你的分毫!况且,那庄媚儿总是喜欢装模作样的,害得我追了她这么久却还不能得逞的,仅仅只偷偷的握过她的小手而已!魅儿,你若是真的而不欢喜那庄媚儿,那待我将来真的渡过了天劫,结就了内丹之后,那我便将她卖给那些人族修者便是了!想她庄媚儿这么一个咱们魅狐族里唯一的公主,一个已经幻化成了人身的、绝顶的妖修美人儿,那些人族修者应该都会很感兴趣的吧!呵呵!”。/p 庄魅儿道:“那你便舍得呀!死鬼!呵呵···”。/p 庄允峰道:“魅儿···你···嗯···呼呼···好···呵呵···”。/p 看庄允峰说着,不知羞耻的便又与那庄魅儿做起了不知羞耻的事儿,庄媚儿听得自己脑袋里“轰隆隆”的只一声巨响,然后感觉着整个天地都仿若是要塌陷了似的,脚步不稳的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里也忒自在不住的念叨着,道:“不会的···不会的···允峰哥哥···允峰哥哥他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不会···一定不会的···你···为什么····为什么···啊···呜呜···为什么···允峰哥哥···你···你们···呜呜···啊···”。/p 看着影像里,那个自己一心欢喜着的允峰哥哥竟然又与那庄魅儿你侬我侬的,庄媚儿再也忍受不住的只用力一拍,将那影像流音玉简重重的拍落在了地面上,然后看着它滴溜溜的在地上滚动着的却还在继续的播映着那不堪的画面,直到那太阳西落的,两人实在不能多留的才分开了,只留下自己那允峰哥哥一人留在那块巨石上等待着自己的到来!/p 然后,也便在那庄魅儿才刚离开,自己也才刚刚出现之际,刚好的便看见一个人族修者忽然的出现,一掌狠狠的劈向了自己那很是“专情”的允峰哥哥,道:“一只恬不知耻的小妖!死!”。/p 想自己初次遇见那李三思时便是如此场景,所以才使得自己憎恨厌恶了他数十年的,一直都将他的善心当做是了恶念,庄媚儿当下再也忍不住的只“嘤嘤”哭泣了起来,道:“李三思,你这个大笨蛋!大笨蛋!啊···呜呜···啊···大笨蛋···啊···”。/p 回想起当初经历的那一幕幕的场景,庄媚儿默默的只又再一次的进得深谷,进得深谷底部里的熔岩湖,且看着周围这熟悉的岩浆湖,熟悉的黑色石头、小草,以及那熟悉的温度和金毛狮虎兽,她微笑着只想那金毛狮虎兽挥了挥手,道:“我们又见面了!金毛儿!呵呵!喂,金毛儿,你知道吗?原来在这世上最是关心你的人啊,他们都在默默的为你付出着却从来不说,也不需要你对他们有丝毫的回报!但只有那些虚情假意的、或是另有目的人啊,他们为了达到自己那善意的、恶意的目的才会有意无意的,故意都在向你示好!可他们却从来都不曾想过,无论他是善意也好、恶意也罢,只要他们都是有目的的想要靠近那人,或是从那人身上得到些什么,那他们便再也不是单纯的、关心的想对那个人好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在他们想着的目的达到以后,交易也便完成了,所以被关心的那个人也便不需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和恩情的念想了!但只是有一种,也便是真心关爱你的人,他为你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静悄悄的,不让你知道的,直到让你知道一切后却再也没有机会还给他的,让你想要反悔去爱他、想他却再也不能的···再也不能的···大笨蛋···李三思···你这个大笨蛋···李三思···啊···你为什么却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啊···”。/p /p /p /p /p /p /p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妖族女孩儿为什么却会这么疯狂的、欢喜的、难过的,且丝毫也不再害怕自己的在那儿大声喊叫着、发泄着,金毛狮虎兽默默的只在旁边看着,直到她似乎再也没有力气呐喊的坐到了岩浆湖的石台前,它这才慢条斯理的从岩浆湖里站了起来,漫步来到庄媚儿的身前看着她,道:“小家伙,恭喜你了!终于有些微的明白自己的内心了!且,你若是真的想去的话,那便去吧!相信只要他心里有你,而你心里也有他的话,那你们将来也一样的还是会相遇的!”。/p 庄媚儿道:“你···金···前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我还能再见到他?我真的还可以见到他吗?前辈!”。/p 金毛狮虎兽道:“莫道生有死亦有,莫道生无死亦无;他生他有死亦有,他死他无生亦无;世事梦幻如虚影,需破世情见真心;有无是亦从心起,轮转但亦从心定;且道来生是虚无,不知今生亦是空;无畏直前破虚妄,心见心时亦见真。小家伙,你若是真的在心里见到了他,那自然的,在将来你们也还是会再相遇的!”。/p 庄媚儿道:“无畏直前破虚妄,心见心时亦见真!无畏直前破虚妄,心见心时亦见真!我明白了!前辈,谢谢你!呵呵!李三思,你这个天底下最大的大笨蛋!想要这么轻易的便将我甩开去找别的女孩儿,门都没有!待我找到你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哼!前辈!咱们将来再会!呵呵!”。/p 看着眼前的这个魅狐族小女孩儿话刚说完,一步跨出便自消失在了岩浆湖里,金毛狮虎兽忽然的却叹了口气,道:“那个可恶的家伙,这明明便是相隔了千多年的事儿,怎么便又被他给言中了呢?这个女娃儿也真傻!那李三思死便死了,她为什么却还非要去找他不可呢?可恶!亏得我那日却还与那个家伙打赌的说,若是这事儿真的被他说中了便算他赢,然后我便···便···怎么办?只要再过数百年我那天劫便要来了,若是我到时候真的渡过了天劫,且还化成了人身,那我岂不是也要像将清丫头那般的被他···被他···不要···我才不要被他···被那个坏蛋···不···不是他···是···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那个臭石头了,所以到时候也便是与那臭石头···嘤···羞死人了!我要怎么办呢?臭石头那个大坏蛋!坏蛋!嘤···”。/p 也幸得此时的深谷岩浆湖里没有别人在,要不然待他看见此时那正羞怯的在岩浆湖里捂着眼睛不住的翻滚着的金毛狮虎兽,那他想必无论如何却也是不敢相信,眼前这只这么可爱的金毛狮虎兽竟然便是那日凶猛彪悍的将深谷里的所有修者赶出深谷的那只金毛狮虎兽的!/p 且,也便在金毛狮虎兽羞怯的在岩浆湖里打着滚的时候,那已经离开了深谷的小石头见得李嫣嫣醒来,将阿大煎好的草药给她服下后便自轻轻的搂着她,道:“嫣嫣,为了咱们的孩儿,辛苦你了!”。/p 李嫣嫣道:“我没事儿的,臭石头!但只是我近些日子以来身子老是有些虚弱疲累的,今晚怕是···所以我想,今夜不若便只由柔儿一个人服侍你吧!臭石头,你看这样可好?”。/p 小石头道:“嫣嫣,你···”。/p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您···您在胡说些什么呢?谁要···谁要伺候···石头哥哥这个···嫣嫣姐姐,你讨厌!婴宁!”。/p 瞧自己这个小妹妹说着,羞涩的捂着脸便从营帐里跑了出去,李嫣嫣轻轻的只推了小石头一把,道:“你这块臭石头!你还愣楞的站在那儿做什么呢?这会儿却还不快着些的追上去啊!人家柔儿这会儿都已经千肯万肯的在外面等着你了,可你却还犹犹豫豫的···你却还不快去将柔儿给带回来呀!傻瓜!快去啊!笨蛋!”。/p 虽然自知与杨欣柔早便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但这会儿被李嫣嫣这么推着出去的···小石头心下却还是感到颇有些别扭、扭捏的看着她,道:“嫣嫣,我···”。/p 李嫣嫣道:“我什么我呀!臭石头!我可告诉你呀!今日你若是不去将柔儿给我带回来,那你今夜便自己一个人到帐篷外去睡吧!哼!”。/p 小石头道:“那···好吧!嫣嫣,你这刚喝完大哥煎好的草药,那不若便先歇息一会儿吧!我出去将柔儿带回来后在来陪你!”。/p 李嫣嫣道:“嗯!快去吧!臭石头,莫要让柔儿给等急了!”。/p 若是说,小石头当夜是在李嫣嫣的陪伴下享尽了杨欣柔的温柔的话,那此时浸泡过温泉汤后又经过半天的歇息,终于恢复了些法力的紫儿和燕舒儿闻着那吃食的香味醒来,然后在那钟秀儿的带领下来到客厅坐下用膳,且听得那钟道明边吃着边将他们村子里遭遇的事儿都与自己说了,她心下却是颇感惊悚的看着眼前的钟道明,道:“这···怎么会这样?钟大哥,你说你们村子附近竟然出现了这么一只专门吃人修行的妖狼,这···这怎么可能?您···要知道,妖族修行本来便极是不易的,所以在开启了灵智,学得了修为功法,但修为却还弱小之时是轻易不敢被人发现的;且,后来即便是修为变得强大了,但那时候它们多数的却是想着去那些人迹稀少的深山野领找寻仙芝灵草到来吞服以增长修为,怎么可能却会出来···出来找寻村子里的人···吃人呢?这有些不大可能啊!钟大哥!”。/p 钟道明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只是···紫儿姑娘,那只吃人的妖狼它此时的修为虽然如您说的还不太强大,但它却极是狡猾的,每每我们设下陷阱想要抓捕它时都会被它给躲了过去,且还一直在咱们村子附近逗留着,一但找寻到机会便将人杀死了带到别处去吞食!初步算来,我们村子从遇到那只妖狼到现在,被它吃了的人已经有一、二、三···三个人了!紫儿姑娘!”。/p 燕舒儿道:“三个?你们这些人都是笨蛋吗?明知道那妖狼会吃人的,但你们却不想尽各种办法的将它抓住杀死,只眼睁睁的看着它将你们村子里的三个人给吃了,笨蛋!”。/p 紫儿道:“住口!舒儿!不得对钟大哥如此无礼!你这丫头,什么场合都不分的,尽会胡说!钟大哥,对不住了!我这妹妹年纪尚小,且还刁蛮任性、口无遮拦的,希望您千万别把她的话往心里去,也千万莫要与她一般计较的才是!钟大哥!”。/p 钟道明道:“紫儿姑娘言重了!舒儿姑娘说的那些话虽然不中听,但她却也说的没错!毕竟,我们村子的确也是因着我的无能和失职才会被那妖狼接连的吃了三人,而我到现在却连它是什么模样,长得有多高、有多大、修为有多厉害也是一无所知的,更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对付它的,有些对不起村子里的死去的那三个人!”。/p 燕舒儿道:“我便说嘛!姐姐,您看,他们村子里都被吃了三个人了,可他们到得这会儿却连那妖狼长的什么模样都还不曾见过?你道他们却不是笨蛋是什么?”。/p 紫儿道:“舒儿···住口!你若是再敢胡说,那我便封了你的嘴,让你三天不能说话的!钟大哥,你们···你们若是没有见过那妖狼,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那吃人的便一定是妖狼呢?”。/p 钟道明道:“紫儿姑娘,实不瞒您说,我们之所以会知道那吃人的妖兽是妖狼,那是因为咱们村子里有人曾看见过那吃人的畜生,且后来还幸运的从狼口下逃了回来,所以后来也便是听得他说,我们后来才知道了那吃人的畜生便是一只妖狼!紫儿姑娘,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经过这十数日的埋伏,我们其实连那妖狼的丝毫踪迹都不曾发现过,但只每次听得狼嚎后才赶过去的,发现了些微的野狼出没过的踪迹而已!”。/p 紫儿道:“是吗?竟然有人活着从那妖狼嘴里逃出来了?那···钟大哥,您可以带我和舍妹去见一见那个人吗?”。/p 钟道明道:“这个倒是无妨!但只是···紫儿姑娘,钟浩他因着是好不容易才活着从那狼妖嘴里逃回来的,所以此时的心智可能也因此而受了些刺激,变得有些不是太···不是太好的,所以一会儿他若是对您有所冒犯的话,还请您看在我的薄面上千万莫要与他一般计较才好!”。/p 紫儿道:“这倒无妨!我与舒儿也不是那···咳咳···钟大哥,您请前面带路!”。/p 钟道明道:“那···紫儿姑娘请随我来!二弟,你去拿几支火把来,咱们现在便带紫儿姑娘到那钟浩家去看看!”。/p 钟秀儿这丫头向来便极是喜欢玩耍、热闹的,所以此时见得紫儿与燕舒儿竟然要去看那从狼口逃回来的钟浩,她兴致勃勃的也便奔跃着拉着紫儿的胳膊跟了出去,道:“紫儿姐姐,你是不知道啊!那个钟浩啊,他那胆子小的便像是芝麻似的!不禁吓!我记得有一次,也便是我才六岁的那一年,我与大哥、二哥和他,以及村子里其他的小孩儿,咱们本来是准备着在夜里去村口的打谷场上玩耍的,但不想在经过一个村口的时候那角落里却忽然的冲出来一只老鼠爬到了他的脚上,把他吓得是屁滚尿流的直喊“爹啊”、“娘啊”、“救命啊”的,逃命似的跑回他家去了!所以后来也便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咱们村里的人都一直的在嘲笑他是“胆小鬼”来着!呵呵!”。/p 紫儿道:“是吗?秀儿!钟大哥,那钟浩既然如此胆小,可后来他为什么却敢跟着你们出去狩猎那妖狼,且还可以活着回来了呢?”。/p 钟道明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紫儿姑娘,到了!便是这儿!二弟,去敲门!”。/p 钟虎道:“是!大哥!喂!钟二娘,开开门啊!我与我打个来看你们家的钟浩了!钟二娘!”。/p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p 听得钟虎那急促的敲门声,紫儿但听屋子里正有一道轻微的脚步声正由远而近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且过不得一会儿后便听得“咯吱”的一声,木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一个虽然年纪已经有三十来岁的,但模样和穿着却都颇是俊俏的中年女子,她看着门前的钟道明和钟虎两人,热情的只笑了笑,道:“原来是道明和阿虎你们啊!呦!秀儿也来了!呵呵,快!快进来!秀儿,你们都进来吧!我家浩儿他这会儿正在那后面的院子里坐着呢!咦···这两位姑娘看着倒是有些面生的很呢!她们两人应该不是咱们村子的人吧?阿虎!”。/p 钟虎道:“的确!二娘,紫儿姑娘和舒儿姑娘她们是我们···”。/p 钟道明道:“是的!二娘,紫儿姑娘和舒儿姑娘她们是我娘在那城里的娘家的远房亲戚!她们因着在那城里呆的久了,烦闷的很,所以便想要到咱们乡下来见识见识,看看咱们这儿山水的风采,顺便的也算是走走亲戚,探望探望我娘!对了!二娘,钟浩他这些日子精神有没有好上一些?他这会儿还是如刚回来的时候那般的···吗?”。/p 那钟二娘听得钟道明问询,忽然变得有些黯然的只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样呢?浩儿他这回真的是被那畜生给吓坏了!自从回来之后便变得痴痴呆呆的,用膳也要我一口一口的喂他的!这会儿我的年岁也不小了,我真担心我若是死了以后他便再也没有人照顾了!哎···”。/p 钟道明道:“怎么会呢?二娘,您和钟浩都是咱们村子的村民和亲戚,咱们村子里的人无论如何也是不会不管您和他的!况且,二娘您这会儿还这么年轻,照顾好钟浩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那个···二娘,我看咱们还是先进去看看钟浩吧!”。/p 钟二娘道:“哦···对!对!对!呵呵,倒是我太过失礼的,你们来了这么半天的也不曾让你们进屋坐下喝杯茶的!快进来!快进来!秀儿,还有这个···是紫儿姑娘和舒儿姑娘是吧!你们也都进来吧!呵呵,阿虎啊,你带你大哥他们都到那院子里去吧!浩儿他这会儿正一个人在那院子里呆着呢!我为你们去准备些茶水和糕点去!”。/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的那些可以修行的功夫,咱们村子里的人似乎从来都没有学习过呀!再者说,我的身手在咱们村子里便已经算的是最是厉害的一个了,那钟浩的身手连我二弟都及不上,他那里却又能个比得上我呢!紫儿姑娘,您这么问的意思是···”。/p 紫儿道:“没什么!但只是···钟大哥,方才在那钟浩家做客的时候,我感觉着那钟二娘和那钟浩,她们母子两人身上似乎有一些与你们不一样的气息!”。/p 钟道明道:“不一样的气息?这话是什么意思?紫儿姑娘!”。/p 紫儿道:“不一样的气息那便是···那便是···钟大哥,说句不怕得罪您的话,那钟二娘母子二人之中无论是哪一个,她们的身手都要比您···厉害···一些!仅仅只有一些而已!”。 /p 听得紫儿这话,无论是那钟道明、钟虎、或是钟秀儿,不敢相信的只都呆呆的看着紫儿,道:“这···这怎么可能?二娘和那钟浩一向是清清秀秀、文文弱弱的,她们的身手怎么可能会比我···比我更厉害呢?这怎么可能?紫儿姑娘,您···您莫不是看错了吧?”。/p 闻言,紫儿待要回话,燕舒儿却先她一步气愤愤的顶了回去,道:“你这钟道明,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我紫儿姐姐她这会儿可已经是那练气境第七层的大修者了,她怎么可能却会看错了那钟二娘和钟浩呢?想是你们对自己村里的人都不甚了解的,这会儿却反过来怨怪我紫儿姐姐的,都是大笨蛋!紫儿姐姐,咱们且莫要再管他们了!咱们因着被那魔宗之人追杀下来耽搁了数日的,这会儿却也不知道师尊她们都已经走到哪儿了的!咱们不若还是快着些的离开这儿去找寻师尊吧!紫儿姐姐!哼!”。/p 紫儿道:“住口!舒儿,你···你···钟大哥,对不住了!我这妹妹总是喜欢胡说八道的,还望您千万莫要将她说的那些话往心里才是!舒儿,你还不快向钟大哥道歉!”。/p 钟道明道:“不用不用!紫儿姑娘客气了!舒儿姑娘她说的话虽然真的是有些···但她说的却也没错!紫儿姑娘,方才···舒儿姑娘她说的那个什么练气境七层···莫不是···您是修者?仙人?”。/p 紫儿道:“钟大哥言重了!紫儿哪里是什么仙人呐!紫儿与舍妹只不过是一个有了些微道行的小小修者罢了!仙人这两个字那是万万当不得的!倒是钟大哥你···紫儿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了!紫儿对您隐瞒了事实的,未曾将自己真实的身份说与您听!真的对不住了!钟大哥!”。 /p 钟道明道:“无碍无碍!紫儿姑娘,我···”。/p 钟秀儿道:“仙人?紫儿姐姐,你们竟然是仙人!那太好了!呵呵,只要紫儿姐姐您愿意收秀儿为徒,然后将您会的那些本领都教与了秀儿,那秀儿日后岂不是也可以如你们一般的在那天上自由自在的飞翔了吗!呵呵!紫儿姐姐,紫儿姐姐,快···快将您会的那些本事都交于秀儿吧!秀儿这会儿都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紫儿姐姐!”。/p 想自己方才还在犹豫着如何开口求紫儿帮着自己村子将那吃人的妖狼除去,但这会儿听自己这妹妹却忽然的开口打断了自己说话,钟道明当下有些恼怒的只瞪着她,道:“秀儿,你能不能不要再胡闹了!我这会儿正要与紫儿姑娘谈正事呢!”。 /p 钟秀儿道:“我怎么便胡闹了!大哥,仙人啊!紫儿姐姐她是仙人啊!只要她能收我为徒,且教授了我那通天彻地的本领,我那以后可便能上天入地,穿山入海的,那可多好玩呐!呵呵!”。/p 钟道明道:“你···你这丫头给我闭嘴!你要再敢多说一句话,那我现在便立马将你关起来,三天都不让你出去玩,你信不信?”。/p 钟秀儿道:“我···大哥···你···好!好!不说!不说!人家不说便是了嘛!大哥你真是···讨厌!哼!”。/p 听得自己这妹妹竟然这般的说自己,钟道明尴尬的看着紫儿只道:“紫儿姑娘,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了!我这妹妹说话口无遮拦的,还望你千万莫要将她说的那些糊涂话放在心上!再者,我想···我想···”。/p 燕舒儿道:“嘿!我说你这人···想让我紫儿姐姐帮着你们村子将那吃人的妖狼给抓住,你直说便是了,这会儿却用得着像现在这么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吗···”。/p 看着自己这个性子与那钟秀儿极是相像的师妹老是喜欢插话的打断自己,然后尽说出些让人难堪的话来,紫儿实在是忍不住的只一挥手封住了她身上的筋脉和穴道,让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然后才向钟道明道歉道:“钟大哥,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了!我这妹妹···”。/p 钟道明道:“紫儿姑娘,您不用说了!舒儿姑娘的性子与我这妹妹···呵呵,所以,紫儿姑娘,我想求您···不知您可愿意帮着咱们村子将那吃人的···当然了,我知道这可能有些太是为难紫儿姑娘你,但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因着自从那妖狼出现到现在,十数日过去的,我们村子组织了村里所有的青壮男子一起去抓捕狩猎那畜生,可是却总是一无所获的还让它给吃了三人,所以我···我当下实在是有些没得办法了!紫儿姑娘,钟道明求您了!”。/p 瞧钟道明说着,躬身便欲向自己下跪,紫儿赶忙的只将他扶了起来,道:“钟大哥,别···您···您别这样!这两日承蒙您与您家里人对紫儿和我这妹妹的照顾,紫儿感激不尽!所以,对付那妖狼···紫儿···紫儿可以帮你们!但只是···钟大哥,紫儿自知修为在修行界里还算不得太是厉害的,能不能对付得了那妖狼却还也知,所以还请您莫要对紫儿抱有太大的期望才是!”。 /p 钟道明道:“紫儿姑娘太过谦虚了!钟某虽然不知道紫儿姑娘您到底有多厉害,但只从您轻而易举的便能将舍妹制服,想来身手也定是不会太差的了!”。/p 紫儿道:“些微的雕虫小技,让钟大哥您见笑了!”。/p 钟道明道:“那个···眼见着天色也不早了!紫儿姑娘,那钟某这便不打搅您歇息了!您心里若是有什么疑问或是不明白的,那您尽管问我这妹妹便是了!她对村子里的事儿知道的可能比我这个做大哥还要多呢!二弟!咱们走吧!紫儿姑娘,请!”。/p 钟虎道:“哦!紫儿姑娘,请!”。/p 紫儿道:“钟大哥,钟二哥,请!”。/p 看着自己这大哥、二哥才刚转过身离开,钟秀儿却见紫儿忽然的又是一挥手,然后便见得那原本还呆立不动的燕舒儿这会儿却又能动的了,有些不高兴的瞪着自己姐姐紫儿,道:“紫儿姐姐,你···你怎么能当着外人面儿便这么的···这么一点面儿也不给人家留的便将人家给定住了呢?讨厌!哼!”。/p 然后但听紫儿道:“我不将你定住,难道便还要任着你在那儿胡说八道的吗?你这丫头!好了,眼看着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这会儿还是先回去歇息了吧!秀儿妹妹,麻烦你在前面带路了!”。/p 钟秀儿道:“不麻烦!不麻烦!紫儿姐姐,我求您便收了我做徒弟吧!秀儿是真的很想学您那可以将人定住便不能动的,以及那些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的的本领的!紫儿姐姐,求您了!紫儿姐姐!紫儿姐姐···”。/p 瞧着前面的那钟秀儿自从知道昨日将她定住的那人是自己的紫儿姐姐后,丝毫不理会自己的便一直的缠着紫儿,燕舒儿心下郁闷的只“哼”的一声,道:“好你个钟秀儿!昨天还缠着人家说只要我能教你本领那你便什么都可以答应的,但不想才过得一天便立马变了卦的!紫儿姐姐,像她这么心性不定的女孩儿,咱们不教她!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也不教她!不教!哼!”。/p 钟秀儿道:“喂!你这个搓衣板!我这只是在问询紫儿姐姐而已,凭什么你却要来多嘴?讨厌!哼!”。/p 也不知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燕舒儿不自觉的却对别人拿自己的身材来调侃自己变得极是敏感的,所以当一听的眼前的那钟秀儿竟然敢说自己是“搓衣板”时,炸了毛的只立马愤怒了起来,道:“好你个钟秀儿,你竟然敢说我是···说我是···我···我与你拼了!呀···”。/p 看自己这个师妹说着,挥舞起双手便自与钟秀儿战了起来,紫儿本想立马将两人拦住的,但想到这钟秀儿身手本来似乎也是不错的,所以为了看一看她有没有那修行资质的便袖手站在了一旁,待看着她们两人战的好一会儿也还不曾分出胜负之后才将两人分了开来,道:“舒儿,你这丫头莫要胡闹了!人家秀儿妹妹也没有说你什么的,你怎么便与人家动起手来了呢?”。/p 燕舒儿道:“什么叫做她没有说我什么的?紫儿姐姐,您方才安难道没有听见她竟然叫人家···叫人家···叫人家那个什么吗?”。/p 紫儿道:“那你且与我说说,秀儿妹妹她到底叫你什么了?”。/p 燕舒儿道:“她叫我···叫我···紫儿姐姐,你···连你也要来欺负人家!我···我不理你们了!哼!呜呜···”。/p 看着自己这个性子一向是大大咧咧的师妹这会儿竟然真的哭着跑回了钟秀儿的闺房,紫儿才知道她竟然对自己身材这么在意的,容不得别人说上一星半点儿,她笑看着钟秀儿只道:“秀儿妹妹,让你见笑了!我这妹妹便是这样,性子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老喜欢发脾气!”。/p 钟秀儿道:“是吗?可我怎么却觉得舒儿她的性子与我很是相像的,做起事总是喜欢风风火火的呢!紫儿姐姐!”。/p /p /p /p /p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听钟秀儿竟然说自己的性子与燕舒儿颇有几分相像的,紫儿微微的只笑了笑,道:“是吗?原来秀儿妹妹你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吗?呵呵!”。/p 钟秀儿道:“是啊!紫儿姐姐!”。/p 紫儿道:“好了!秀儿妹妹,咱们且先回去哄一哄舒儿那丫头吧!她这会儿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的,自己一个人躲在那被子里哭呢!你看!”。/p 进得自己的闺房,钟秀儿果然见得此时的燕舒儿正趴在自己那已经摊开了的寝被上“嘤嘤”的哭泣着,她漫步来到燕舒儿身后只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她的肩膀,道:“怎么?搓衣板,你真的哭了?不是吧!你这么不经逗的,才说了你两句便即哭了?没趣!”。/p 然,也便在钟秀儿话刚说完的时候,那原本还在哭泣着的燕舒儿忽然的却站了起来,且将手里的被子铺开了的猛的盖向钟秀儿,道:“谁说我哭了来着!钟秀儿,你上当了!受死吧!呵呵!”。/p 钟秀儿道:“是吗?便你这小伎俩也想算计我,你高兴的却未免也太早了!燕舒儿!呵呵!”。/p 听得钟秀儿这话,燕舒儿不敢相信的却见自己的脚下竟然忽然的多出了一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脚后便即用力的一把将自己拽倒,然后又将那散开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的将自己紧紧的包裹住,让得自己是丝毫动弹不得的;且看着那从被子后面忽然冒出来的钟秀儿的脑袋,她不敢相信的只瞪着她,道:“怎么会这样?钟秀儿,你···你方才不是都已经被我那被子给盖住了吗?为什么这会儿却会是这样的···我···你···”。/p 钟秀儿道:“为什么我却会反过来的用你想要盖住我的被子反过来的将你给包裹住了,是吗?搓衣板,呵呵!”。/p 燕舒儿道:“对呀!为什么呀?”。/p 钟秀儿道:“因为···你本来便比我笨呐!我这房里的被子本来是叠着的,可你一进来便故意的将那被子打开了,且还双手抓紧了的,似乎早便准备着要暗算我似的,你道我傻的连这么一点儿小小的计谋都看不出来吗?搓衣板!呵呵!”。/p 燕舒儿道:“钟秀儿···你···放开我!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和你没完!钟秀儿!快放开我!咿···紫儿姐姐,你看她···钟秀儿她欺负我!”。/p 紫儿道:“有吗?舒儿,你不是一向都觉得自己很是了不得的嘛!那你现在却是先将秀儿打败了,然后再从被子里出来呀!呵呵!”。/p 燕舒儿道:“我···紫儿姐姐,连你也合着这个钟秀儿一起的来欺负我!我···我不理你们了!哼!”。/p 瞧自己这个师妹说着,闭上眼睛便不再说话的,紫儿笑了笑只道:“好了!莫要再胡闹了!秀儿,你放开她吧!”。/p 钟秀儿道:“那好吧!起来吧!搓衣板!哼!”。/p 想着方才去见过那钟浩之后,自己心里的疑惑便一直弥漫不去的,紫儿看着那才将被子放回床上的钟秀儿,忍不住的便询问道:“秀儿妹妹,方才那钟浩他以前不是胆子很小的吗?可他后来怎么却敢和你大哥他们一道的进山狩猎了呢?”。/p 钟秀儿道:“紫儿姐姐,你不知道,那钟浩他虽然也是咱们村里的人,但他的母亲···也便是那个二娘,她却不是咱们村子里的人!我听说,在二十多年前,钟浩他爹在一次跟着村子里的狩猎队伍进城去换粮食的时候,在那城里看见了一些城里的人贩子在贩卖奴婢,而他当时便恰巧的看中了当时也被在贩卖的那钟二娘,所以他将自己狩猎得来所有的毛皮交给了那人贩子的便将二娘给换了回来,且刚回的村里便当着大伙儿的面儿将她娶进了家门,然后过不得多久的便即有了那钟浩!只是可惜的是,钟浩他爹在十年前一次进山狩猎的时候不小心的被一只棕熊给咬死了!所以后来也便···哎!村子里的人可怜他们母子二人,所以平日里都经常给他们送些吃的,直到那钟浩长大了、成年了,然后能跟着村里的人一起进山狩猎养活他母亲了之后,村里人才少了给他们送吃食!但想不到的是,后来那钟浩却又···哎···都是那该死的妖狼!要不是因着它的出现,想那钟浩这会儿也不会变的这么痴痴呆呆的,完全的要靠村里的人养活着!哎!”。/p 紫儿道:“那···秀儿,那钟浩以前的身手厉害吗?”。/p 钟秀儿道:“钟浩?便他那模样···呵呵,紫儿姐姐,您莫要说笑了!那钟浩的身手可是咱们村里所有同龄人中最弱的一个!便连咱们村里实力稍强些的十一二岁的小孩儿都可以轻易将他打败的,他哪里却能用“厉害”这个词来形容!呵呵!”。/p 紫儿道:“是吗?秀儿,难道那钟浩以前便没有学过什么功法,或是功夫之类的吗?”。/p 钟秀儿想了想,道:“没有!应该没有!因为咱们村子里会功夫的一个都没有,所以他钟浩即便是想要学功夫那却也是没有地方可去学啊!紫儿姐姐,您为什么却会这么问呢?”。/p 紫儿道:“没什么!但愿只是我想差了吧!”。/p 钟秀儿道:“想差了?那是什么意思?紫儿姐姐!”。/p 紫儿道:“想差了的意思便是···秀儿,其实方才我在看到那钟浩和钟二娘的时候,感觉着他们身上气息极是强大、稳定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呆傻的人或是一个普通中年女子该有的模样!”。/p 钟秀儿道:“这···紫儿姐姐,您这话的意思是···?”。/p 燕舒儿道:“切!我还道某个人自己有多聪明呢!却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傻瓜而已!我紫儿姐姐这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你却还对此一无所知的,笨蛋!哼!”。/p 燕舒儿道:“我···”。/p 紫儿道:“好了!舒儿,你这丫头老是这么与秀儿妹妹相互调侃的,难道便不能消停一会儿的吗?且,我方才那话的意思是,秀儿妹妹,那钟二娘和那钟浩他们两人都不是普通人,且那钟浩他也不傻,他那痴傻的模样似乎也是故意装出来的,但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却要这样做呢?”。/p 钟秀儿道:“什么?钟浩他不傻?不可能啊!紫儿姐姐,你没有看错吧?那钟浩他若是不傻,可我大哥、二哥和村里人为什么都说他是被那妖狼吓傻的,且你看他方才那模样,满脸口水、痴痴呆呆的,这难道还不傻吗?”。/p 紫儿道:“傻?秀儿妹妹,如果说一个人只要变得痴痴呆呆、满脸口水的,这便是傻了的话,那你看我现在如何呢?呵呵!”。/p 瞧紫儿说着,学着方才那钟浩的模样便痴痴呆呆的傻笑着看着自己,道:“姐姐,你好漂亮哦!要不你便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吧!来,亲亲···亲亲···嗯···亲亲···姐姐···嘿嘿···”。/p 钟秀儿愣了会神后道:“这···紫儿姐姐,你说那钟浩他若是不傻,那他为什么却要瞒着村子里的人装傻呢?”。/p 紫儿道:“这个我倒是不知!不过,秀儿妹妹,有因必有果,有善必有恶!那钟浩他既然要装疯卖傻的瞒着村子里的人,那他定然也是有着他自己的谋算的,但只是咱们都不知道而已!再者,秀儿妹妹,你们村子里那三个被妖狼吃了的人,他们可都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吗?”。/p 钟秀儿道:“相同的地方?这个好像是没有!啊···不对!有!紫儿姐姐,他们三个···那个钟志涛、钟志杰、钟志军,他们似乎都是因着与那钟浩一起出去狩猎,且也是在差不多是同一个地方被那妖狼给咬死的,这···紫儿姐姐你不说还好,你这么一说我却才想明白,那钟浩他可能真的是···真的是···在装傻!可是他为什么却要那样做呢?紫儿姐姐!”。/p 紫儿道:“这个我怎么知道!好了!秀儿,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先歇息了吧!明日,我准备先到那妖狼吃人的地方去看看,看看那儿可有什么妖狼出没过的痕迹!”。/p 钟秀儿道:“那···好吧!我听您的,紫儿姐姐!”。/p 人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然,世间事死生莫测,强弱逆顺!有谁又能恒久的处于巅峰,有谁又能恒久的一丝不便!且待果报到来,苍天又曾真的饶过了谁?但只善者得善,恶者得恶而已!/p 翌日,紫儿在用过早膳后,带着燕舒儿和钟秀儿两人跟着那钟道明便又回到了自己此前爬上岸来的那处江岸边,且看着周围林木苍莽、江水滔滔、气氛颇不寻常的,她小心翼翼的只往周围仔细的观察着,道:“钟大哥小心,咱们似乎被某些东西盯上了!那东西便在这附近!”。/p 钟秀儿道:“被盯上了?莫不是是那妖狼?紫儿姐姐,它在哪儿?为什么我却感觉不到呢?”。 /p 紫儿道:“不要出声!秀儿!那种感觉若隐若现的,那东西的修为似乎不比我差!且···钟大哥,一会儿那东西若是真的冲了出来的话,你们千万莫要离得我太远,要不然我护不住你们!”。/p 钟道明道:“我明白了!紫儿姑娘!”。/p 紫儿道:“那我便···咦···消失了!那东西似乎又走了!怎么回事?”。/p 想着自己此前数次的布置陷阱想要抓捕那妖狼都是一无所获的,但这一次才刚带着紫儿出来便被某个“东西”盯上了的,钟道明心下忽然明白过来的,道:“我还道是因着我们布置的陷阱无用,所以才一次也抓捕不到那妖狼,但不想却是那妖狼的实力太是厉害,我们连人家已经靠近的自己身边都不曾发现的!不过也所幸,那畜生似乎不是真的有意要吃人,要不然咱们村子里的所有人只怕都···紫儿姑娘,你方才感觉着被盯上的感觉是在那个方向上的?”。/p 紫儿道:“被盯上的感觉···在···那边!江水下游!”。/p 钟道明道:“江水下游?怎么会···那儿···志军他们被咬死的地方也便是在那江水下游数里的一处树林里!莫不是···莫不是那畜生的老巢便在那儿?可若是如此的话,那为什么我们数次在那附近搜寻了好几回却丝毫也找不到那妖狼的踪迹呢?”。/p 紫儿道:“也许···可能是你们走得还不够远!钟大哥,您且在前面带路,咱们这便到那下游去看一看!”。/p 钟道明道:“好!紫儿姑娘请跟我来!秀儿,你自己小心点儿!”。/p 四人沿着江边一路向下走了数里,待来到一处相对比较开阔,且地上似乎隐隐有着些微血腥味的草地上,钟道明指着地上只道:“紫儿姑娘,你看这儿,这儿便是当初那妖狼将志军吃了的地方!因着咱们村子背后是高耸的石山,且没有路可以出去,所以我们村子里的人要想出去狩猎,一般都要先到这江边来,然后再顺着这江边向上或是向下游走过一段路后再进山,而那次咱们与志军进山狩猎时便是走的这下游,所以···只可惜了志军他···哎!紫儿···”。/p “嘘···”/p 瞧紫儿忽然竖起食指向自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看着那下游的某一处便一动不动的警惕着,钟道明心领神会的也便半蹲下身来往周围看了看,但却什么也没有看见的,直等到紫儿松了口气后他才敢开口说话,道:“怎么了?紫儿姑娘,莫不是是那妖狼又出现了?”。/p 紫儿道:“那在窥探着咱们的东西是不是那妖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它还是方才的那个东西!钟大哥,看来咱们此时的确是走的还不够远呢!要不然那个东西也不会老是在咱们停下脚步之后便立马出现的,故意引起咱们的注意,引导咱们继续往下游走!”。/p 钟道明道:“故意的引导咱们?紫儿姑娘,您这话的意思是···”。/p 紫儿道:“什么意思···我想咱们应该很快的便能知晓了吧!钟大哥,走吧!咱们继续往下游去!想咱们只要到了那个地方,那很多疑问应该便都能迎刃而解了吧!”。/p 钟道明道:“如此···那紫儿姑娘请随我来!紫儿姑娘,下游那儿的地形可能会有些复杂,所以一会儿你们定要跟进了我,要不然迷路了可便极难从那迷宫里走出来了!”。/p /p /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八十八章 紫儿原以为只要到得下游找到那妖狼的巢穴后便能将心里的某些迷惑解开,然后对这儿发生的事儿多了几分了解的,待日后对付起那妖狼来便也更有把握,所以那会儿听得钟道明说在这江边的下游有迷宫也不曾当回事儿的,直直的便闯了进去,但这会儿看着周围的那些自然形成的石林迷宫,四人在里面绕来绕去的走了半个多时辰却始终都不能出去的,紫儿心下这才多了些凝重的,道:“钟大哥,还没有找到出路吗?”。/p 钟道明道:“还没有!那个···紫儿姑娘,因着上次我们曾经走过的那条石林的通道似乎消失了,所以我们这会儿是···是真的被困在这儿了!对不住了!都是因着我的无能,所以咱们才会···”。/p 紫儿道:“无碍的!钟大哥!这石林是紫儿执意要来的,咱们此时之所以会被困在了这儿,那也因着紫儿太是固执,太是粗心大意的,这与您又有的什么关系呢!”。/p 钟道明道:“不怪你,紫儿姑娘!方才,我明明便看见那条石林通道已经消失了,可是却还不曾警惕的劝着你们离开,所以咱们这会儿才会被困在这儿的···”。/p 然,钟道明话未说完,一旁的燕舒儿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道:“诶呀!我说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的了????锣铝苏饷窗胩欤?痪涫涤玫幕岸?济挥校∽隙?憬悖?勖潜焕г谡舛?家丫?饷淳昧耍?艺饣岫?怯掷塾挚实模?铱丛勖腔故窍认敫霭旆ㄕ倚┏允澈退?畋チ硕亲釉偎蛋桑薄?p 紫儿道:“住口!舒儿,你这丫头太是没有礼貌了!我这正与钟大哥说着话呢,你却胡乱的开口打断我们,是不是皮又痒痒了?”。/p 燕舒儿道:“我···”。/p 紫儿道:“好了!莫要说了!诺!你要的吃食和水,我这儿都有!拿去!你这个贪吃的丫头!”。/p 看紫儿竟然从一个仅有半个巴掌大的小袋子里拿处这许多的吃食和水,钟秀儿不敢相信的只瞪大了眼珠儿,道:“这···这···紫儿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小的一个小袋子,里面竟然能够装下这么多的东西?这怎么可能?”。/p 听得钟秀儿这话,燕舒儿咬了一口手里的那野兔肉后,得意的只白了她一眼,道:“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连咱们修者所拥有的宝贝纳物袋都不知道!哼!”。/p 钟秀儿道:“纳物袋?那是什么意思?紫儿姐姐!”。/p 紫儿道:“纳物袋的意思便是···戒子须弥能容天下万物!这也便是说啊,你别看这个小袋子仅仅只是这么小小的一个袋子,但它能装下的却整个天地!秀儿,这只野兔腿给你!钟大哥···”。/p 接过紫儿递来的野兔肉,钟道明颇感汗颜的只吁了口气,道:“紫儿姑娘,多谢了!要不是因着有你,咱们此次怕是还不待找到出路便要先饿死渴死在这儿了!”。/p 紫儿道:“钟大哥这是说的那里话!紫儿既然已经答应了你要为你们村里除害,将那妖狼诛杀掉,那紫儿便定当要做到才是!但只是咱们此时···哎!算了!咱们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p 看着头着,也不待自己吩咐便自三两步的靠近了那藤蔓想要将那些火红的果子摘下来,紫儿赶忙的只出言阻止她,道:“不要!舒儿,快回来!危险!”。/p 燕舒儿道:“没事儿!紫儿姐姐!不便是摘这么几颗果子吗,这还能有什么危险的?呵呵!”。/p 然,那燕舒儿话音刚落,那“咕咕”的喷吐着火焰和气泡的岩浆湖里忽然的却冒出一颗人脑袋般大小的、炽红的火球,向着她那娇嫩的身躯便飞快的扑了过去;而她眼见着危险来临,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女孩儿的矜持和形象的,向后倒将下去的只飞快的往地上一滚,待躲过了那火球回到紫儿的身边后才后怕的拍了拍胸脯,道:“好险啊!紫儿姐姐!方才那火球···哎呀···嘶···疼疼疼···紫儿姐姐···你···你干嘛打我?我的脑袋呀!嘶···疼···疼死我了···哎呀···嘶···”。/p 一个爆栗敲下去,紫儿看着燕舒儿那疼痛难忍的模样,心下只即紧张又心疼的在她脑袋上摸了摸,道:“你却还知道疼啊?那刚才我都已经说了会有危险的吗?那你干嘛却不听呢?差一点儿···一点点儿···方才只差那么一点点儿你便没命了!你知道吗?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p 燕舒儿道:“我···嘶···我方才却不是不知道吗!紫儿姐姐!嘶···疼···疼死我了!”。 /p 紫儿道:“真的很疼呢?”。/p 燕舒儿道:“那是当然!那要不也让我在你脑袋上敲一下试试,紫儿姐姐!”。/p 紫儿道:“你敢?咦···出来了!”。/p “你们这些该死的、贪得无厌的人族!怎么又来了?讨厌!哼!”/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不便好了嘛!呵呵!傻瓜!”。/p 听得那灵兽这话,且感觉着它身上那强悍的气息忽然聚减的,紫儿停下身来只回过头去看着它,道:“你···你身上的气息···你还是那个只有练气境九层的小灵兽?可为什么方才你身上的气息忽然的却会暴涨到那···”。/p 那灵兽道:“为什么我身上的气息方才忽然的却会暴涨到那筑基期,是吗?呵呵!”。/p 紫儿道:“是啊!为什么呢?”。/p 那灵兽道:“那是因为我···遭了!我的吃食!那两个可恶的家伙又来了!我暂且不与你玩了!一会儿再见!”。/p 想自己方才之所以会将那灵兽引过来这儿,为的便是让那在暗处窥探自己的“东西”自己从暗处走出来,这会儿听得那灵兽说有人来了,紫儿猜测着应该便是自己要等的那“东西”无疑了,所以当下跟着也便向回极力的奔跑着;然,待她真的跟着那灵兽回到那岩浆湖里时,吃惊的却看见那与灵兽对峙着的两人郝然便是那一直装着痴傻的钟浩和他的母亲---钟二娘!/p 看着那忽然出现的钟浩与钟二娘,奔跑着离开了不一会儿便又回来了的紫儿和灵兽,以及那从岔道里走了回来的钟道明和钟秀儿,燕舒儿不知所以然的只一跺脚,道:“紫儿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呢?还有,他们两个···这个傻小子钟浩和他娘,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儿?”。/p 听得问询,紫儿来不及解释的只将燕舒儿拦在身后,道:“舒儿,莫要再说了!小心点儿!钟二娘,想不到咱们这么快的便又见面了!想那从江边开始便一直都在跟踪窥探着我们,且一直故意的指引着我们找寻到这里面来的人便是你了吧!”。/p 那钟二娘道:“是我!呵呵···你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但不想灵觉却是不弱嘛!呵呵!不过,那又能如何呢?只要我在这儿将你们四人和这小家伙都给杀了,然后再将这些“血菩提”都吞下下去,那日后修为暴涨的,村子里却还能有谁可以拦住我让我儿子当上村长呢?呵呵!”。/p 那灵兽道:“你···你这可恶的骚狐狸!前两次偷偷的过来偷吃了我那么多的吃食,这会儿却还敢如此猖狂的说想要杀我,便凭你也配?浑身狐臭的骚狐狸!哼!”。/p 那钟二娘道:“你···好!好!好!呵呵!小小火麟兽,别以为你是那天狮神兽和火麒麟的后裔便可以口出狂言的将我等狐族不放在眼里,我现在便送你去见你那死去爹、娘的,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死!”。/p “啊···狐狸?怎么会?二娘她竟然是···是一只狐狸?”/p “啊···狐妖?秀儿,危险!快躲到我身后去!”/p 看那钟二娘说着,四肢着地的便立马现出了原形,变成一只有三条尾巴的火红狐狸,紫儿将那正要说话的钟秀儿与钟道明拦在身后只吩咐着燕舒儿,道:“舒儿,快带着钟大哥和秀儿离开这儿!这儿太是危险了!”。/p 燕舒儿道:“我才不要呢!紫儿姐姐,我的修为虽然还远及不上您,但我再怎么的也是一名修者啊!所以我要帮着您一起将眼前的这只骚狐狸给杀掉,为钟大哥他们的村子除害!紫儿姐姐,你便答应了我吧!紫儿姐姐!”。/p 紫儿道:“这会儿不是胡闹的时候!舒儿,听话!快带钟大哥和秀儿先离开这儿!快!”。/p 燕舒儿道:“我···”。/p 看着眼前的那钟浩忽然的也像他母亲钟二娘那般的,现出原形的竟然变成了一个半人半狐的妖人,紫儿赶忙的只将燕舒儿推离了自己身后,然后“锵”的一声将长剑出鞘,屏息凝神的盯着他,道:“舒儿,你莫要再说了!快带着秀儿妹妹和钟大哥离开这儿!快点儿!孽畜!受死吧!叱!”。/p 那钟浩道:“是吗?想要杀我?但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呵呵!死!”。/p 本来,在看到那钟浩的修为也仅只只有练气五层的时候,紫儿以为自己对付起他来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但不想当那钟浩变成了半人半狐的模样时,修为也跟着暴涨的竟然在瞬间便超过了自己,且闪动着身形飞快的便如是幻影一般的当面向着自己一抓抓了过来,紫儿当下不得不只连的挥剑格挡横削的将他逼开,然后才极尽全力的施展开了剑法将自己保护的风雨不透的,只望能多消耗一些那钟浩的妖力,待他支撑不住回复本来的模样之后再忽然爆发的将他收拾了去,但不想与那钟浩激战的数十回合下来,那钟浩却似乎毫不吃力的,除了有些呼吸急促之外便别无其他的,紫儿当下却不得不想着别的办法脱身!/p 且,便在紫儿如是想着试着攻击了数次,然后听得“锵”、“锵”的几声便都被那钟浩用利爪挡住了之后,紫儿却发现的那钟浩手里变化出来的利爪虽然坚硬,但却也非常害怕着身体被刺中,似乎是他那身躯并不如别的妖兽一般的也会在修为增长的同时变得更加强悍坚韧的不畏刀枪一样,所以紫儿试着也便招招都直向他的身躯招呼着,让得他应接不暇的只不住的后退着,但最后却还是因着一次躲闪不及,“呲咧”的一声被紫儿在身上划出了一道数寸长的伤口!/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九十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这些却又有什么用呢?”。/p 钟二娘···不···应该说是那魅狐族的狐妖,钟浩的母亲---庄魅儿,道:“是啊!我与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最后我自己却不还是被那魔宗宗主给封印了修为,故意的惩罚我,将卖到你们凡人这儿给他们为奴为婢吗?不过也幸好!幸好有我还孩儿他爹将我那些人贩子手里赎了回来,且还百般的对我好!只是可惜了我们家老头他命短,死得早,要不然我们家这会儿一定会很幸福的!小姑娘,我想我还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你们!若不是因着你们,我想我此时也不会将那隐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秘密说出来,心情更不会像的现在这么的轻松愉快!所以,为了感谢你们的倾听,我还是请你们···去死吧!邪···魅···天···下!哈哈!”。/p 听那庄魅儿说的如此郑重其事的,紫儿本还以为她即将使出些什么了不得的招数,但不想当她正屏息凝神的等待着的时候,看见那庄魅儿整个人正散发着迷人的微笑,且那眼睛泛着星光的便好像是一颗颗的宝石似的,吸引着让自己想要转移一下目光都不能,她此时才明白过来的,原来那庄魅儿使出竟然是那魅惑迷魂之类的---妖术!后背上冷汗津津的只不住的冒了出来,想道:“怎么办?中了那庄魅儿的媚术,我这会儿已经是动弹不能的了!要是她此时便走了过来将那手里那锋利的爪子往我的脖子上一划,那我岂不是立马的便会···怎么办?”。/p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p 也便在紫儿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那庄魅儿果真在一步步的向她靠近着,道:“小丫头!这会儿的你应该是幸运的!因为自从我冲破了那李三思的封印,恢复了修为以来,你是我杀死的第一个人!所以···呵呵···瞧你那细嫩的脖子!一会儿若是被我这爪子划将下去,然后身体里的鲜血从你细嫩的脖子上的“噗呲”的一声喷溅出来,那应该是会很好看的吧!呵呵!”。/p “你这妖狐!本来看在你身上没有什么邪气,所以见着你偷吃了我那么多吃食也便罢了!但这会儿你竟然真敢动念想要杀伤人命的,当真是饶你不得!死!吼···”/p 眼见着再有不过这么三两步便能两眼前的紫儿杀死,而那守护着“血菩提”的灵兽忽然却从那岩浆湖里冲将出来的一声大吼,将自己的魅惑之术破了去,庄魅儿心神震颤的只不由自主的后退了数步,然后极是恼怒的瞪着那火麟兽,道:“孽畜!敢尔?浩儿,杀了他们!呼呼···”。 /p 看着那正在“呼呼”的喘着粗气的庄魅儿,紫儿能动了的只后怕的拍了拍胸脯,道:“幸好!幸好!若不是因着有那火麟兽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只怕我方才真的便要被那庄魅儿给···该死的妖狐!受死吧!庄魅儿!哈!”。/p 本来,紫儿若是正常的与那庄魅儿交手,多半却是敌不过她的,但这会儿那庄魅儿因着妖术被破,心神妖力不稳的,勉强的只能与此时的紫儿战个平手,且也因着有那火麟兽的加入,那钟浩才与火麟兽战得不过十数回合便被一巴掌怕飞了出去的,那庄魅儿只能舍了紫儿纵跃着后退的回到那钟浩的身边,道:“浩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p 钟浩道:“我没事儿!娘!但只是···我···我···”。/p 庄魅儿道:“孽畜!敢伤我孩儿!我杀了你!”。/p 看自己娘亲说着便与立马冲上前去与那火麟兽拼命,钟浩忽然的只一把拉住她,道:“不要!娘!我···咱们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娘!我···过去的事儿···我···我全都想起来了···娘···”。/p 听得钟浩这话,那庄魅儿忽然身体一僵的,双手轻轻的放了下来,道:“浩儿,你···你真的···真的全都想起来了?”。 /p 钟浩道:“是的!娘!爹爹···我···我全都想起来了!爹爹···爹爹他的身体以前本来是很好的!但只是因为后来···后来的我···我忽然的变成了···所以后来他才会死···死在了···娘···”。/p 庄魅儿道:“不要胡说!浩儿,我不许你胡说!你爹爹他之所以会死,那是因为他有一次进山狩猎时不小心遇见了灰熊,所以才会被那灰熊给害死了的!这不关你的事儿!不关你的事儿!浩儿!”。/p 钟浩道:“不···不是这样的!娘!我···我都想起来了!都是因为我!全都是因为我!若不是因着那一年我···我忽然的变成了···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模样,那爹爹他也不会···不会···娘···”。/p 庄魅儿道:“住口!浩儿···你···不关你的事儿!都是因为我···是我···是我害死了你爹!那件事儿是与你无关的!浩儿!”。/p 钟浩道:“不···不是这样的!娘,你别骗我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娘!爹爹···爹爹他便是被我给害死的!娘···呜呜···”。/p 庄魅儿道:“不哭!浩儿!浩儿不哭!这事儿不怪你!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浩儿!都怪娘!都怪娘!要不是我···要不是因着我是狐妖,浩儿你那时候也不会因着血脉忽然觉醒,然后失去理性的将你···将你爹爹他···浩儿,不怪你!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浩儿,都是因为我···因为我···浩儿···呜呜···”。/p 瞧着方才还在你死我活的与自己争斗着的庄魅儿和那钟浩这会儿竟然不顾自己还在一旁注视着,彼此拥抱的只都嘤嘤的哭泣了起来,紫儿束手站在一旁也不知当如何是好的道:“小东西,你方才对那钟浩做了什么?为什么他自被你拍了一抓之后便似乎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的那邪魅之气都消失了呢?”。/p 那火麟兽道:“我怎么知道!不过,小丫头,我的名字不叫小东西,我的名字叫做火儿!火儿,明白吗?”。/p 紫儿道:“是吗?火儿?呵呵,小东西,原来你的名字叫做火儿呀!呵呵,火儿!”。/p 那火麟兽道:“你···你这丫头真没礼貌!我这都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了,可你却什么都不与人家说的,讨厌!哼!”。/p 然,当紫儿被那火麟兽火儿诘问这正要回答它的时候,那钟浩拉着她母亲庄魅儿忽然站起身来,道:“娘,咱们走吧!离开这儿!离开村子!因为我觉得,爹爹他若是在天有灵的话,那他也是应该希望咱们能继续好好的的活着的!”。/p 庄魅儿道:“好!浩儿,娘都听你的!咱们离开这儿!离开村子!以后再也不回来了!”。/p “等等!二娘,你···你能不能与我们说说,志军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而你们为什么却又要杀了他们?”/p 听得那躲在角落里的钟道明询问,钟二娘长吁了口气只道:“道明,那钟志军、钟志杰他们不是我们杀死的!也不是浩儿他杀死的!而他们之所以会死,那也是因着他们太是贪心的想要将这岩浆湖里的所有“血菩提”都摘走,所以后来才会···”。/p “所以后来才会都被我给咬死了!你这小狐狸,你想说的不便是这些话嘛!哼!”/p 看着眼前的那破颇有些可爱的胡灵兽竟然承认人是它咬死的,莫说是那钟道明,便是紫儿也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火儿,为什么呀?”。/p 那火麟兽火儿道:“为什么?谁让他们敢偷我的吃食来着!哼!”。/p 紫儿道:“你···便因着那些人偷了你的几颗吃食,然后你便将它们都给咬死了?火儿,你···你怎么能如此做呢?”。/p 那火麟兽火儿道:“为什么不能?他们身上那贪婪之气极盛的,哪里却还像的是一个人?况且···丫头,你可知道,为什么这小狐狸和他儿子偷了我那么多吃食而我却不杀他们,偏偏的却要杀了那是那三个贪婪的人呢?”。 /p 紫儿道:“这···为什么?”。/p 火儿道:“那是因为···算了!小狐狸,你们家的事儿还是由你们自己来说吧!”。/p 听得火麟兽火儿又将话题抛给了自己,钟二娘长吁了口气后,道:“小姑娘,有些事儿你不知道!其实,自二十多年前做下那件错事之后,我后来也自食恶果了的被那魔宗宗主李三思封印了修为,且后来还被那些贪婪卑鄙的人贩子给抓回了人族的···”。/p 想到这儿,钟二娘眼神里忽然变得有些落寞和痛苦的续又说道:“小姑娘,你能明白吗?一个人因着自己的嫉妒、憎恨,然后对族人做下了那十恶不赦的恶事,然后又忽然的从那可以决定普通凡人生死的妖修变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一个极是漂亮女孩儿,你想那些贪婪的人们他们能够放的过我吗?答案是---不能!所以后来我为了不让别的男人们看上我,故意的使用我们魅狐族的天赋本能---易容,将我那极是漂亮的模样变得极是难看的,让每一个看见过的人都极是厌恶的不想再多看一眼,从而也保证了自己的安全!但这样一来的后果便是,作为奴婢的我,无尽的苦活累活始终都在等着我!直到那一天,我再也坚持不住的病倒了,主人家见我似乎是活不成了的便打算再将我卖了换些银子,但无巧不巧的是,也便是在那一天,我遇见了浩儿他爹,我们家那个老头子---钟志鹏!”。/p /p /p /p /p 正文 第九十一章 看那钟二娘在提及自己的夫君钟志鹏时,眼睛里的幸福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满溢了出来,紫儿心下不由得却也想到了自己那石头哥哥,道:“那后来呢?二娘!”。/p 钟二娘道:“后来?后来,浩儿他爹那天恰巧的也是陪着村里的人进城来换粮食,且恰巧的还经过了我被主人家贩卖的那个档口!那时,所有人都在躲闪着我的,只他一个人一眼便看中了我的,不管村里人反对的只将他所有的毛皮都给了我那主人,将那时还在生着重病的我带回了家,然后每日悉心照料着我,直到我完全康复了之后他才又放心的随着村里的人进山狩猎去了!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可是还在易着容的,模样极是难看的人人见了我都在躲躲闪闪的,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可浩儿他爹···我们家的那个老头子他却一点儿也不嫌弃我的,每每为我喂药送饭时都是温情满满的,让我那本来便因为经历的太多人情世故而变得有些寒冷和千穿百孔的心竟然慢慢痊愈了起来,然后又···又真心的欢喜上了他那个傻瓜!说到这儿,我忽然的又想起了我们家那老头儿他还真是···有时候的确是挺傻了的一个人!呵呵!”。/p 紫儿道:“可是···二娘,为什么方才你忽然的却又说···似乎你们家后来发生了什么变故似的?”。/p 钟二娘道:“变故?是啊!变故!呵呵···都怪我!火麟兽,我且劝你,在你完全的渡过了那“九九天劫”化身成完全的人身之前,千万莫要欢喜上人族或是别的妖兽,要不然将来便会像我这样,经历着我这难以言喻的痛苦的!”。/p 火儿道:“你···你这小狐狸,你自己说话便说话呗!没事儿却捎上我做甚?哼!”。/p 钟二娘道:“那是因为我看你呀,脸若桃花、春心荡漾的,想来在不久的将来定然会欢喜上别的男孩儿的!”。/p 火儿道:“什么男孩儿不男孩儿的,尽是些麻烦的人物,我才不会欢喜上他们呢!哼!”。/p 钟二娘道:“这个却难说!我们魅狐一族虽然法力修行不是很厉害,但对这相面之术却是颇有研究的,从来却没有看错过人!再者说···”。/p 火儿道:“好了!小狐狸,你莫要再说了!什么再者说、再者说的,说你自己的事儿便是了!你若是再敢说我的事儿,那我可真的便要生气了!哼!”。/p 闻言,钟二娘笑了笑只道:“好吧!不说便不说吧!其实,在被浩儿他爹带回家里治愈了那病之后,我对我们家老头他已经是颇有几分心动的,想要与他圆房为他生儿育女的了,但只后来想到我们族里的传说一个前辈族人不听族里的劝告嫁给了一个人族,然后生出了一个半人半狐的妖族,平日里虽然看着与常人无异,但那人一但受到刺激,身体里的狐族血脉便会被激发的兽性膨胀,失去理性的会将周围见到的任何人和生灵都杀死!我那时也是因着这个传说,所以迟迟的不敢将自己给了浩儿他爹,但只因着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那钟志军、钟志杰他们因着趁二伯不在家便想要对我动强的···只因我当时抵死不从的,所以后来才没有让他们得逞!但不想他们后来却窜拽着村里的人说···说我长得丑,是扫把星,要将我赶出村子去!要知道,那时候的我可是被那魔宗宗主李三思封印了修为的!若是便这么的被赶出了村子去,只怕活不过三天的便会被村子外面的那些野兽畜生们啃食殆尽了!所以后来···后来···”。/p 钟秀儿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大哥,不想那钟志军、钟志杰他们兄弟竟然是···竟然是这样的人!要是我们早便知道的话,怎么的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二娘的!”。/p 钟道明道:“秀儿,便你一个人多话!二娘,那后来呢?后来又怎么样了?二伯他应该不会便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您被那···被他们赶走吧?”。/p 钟二娘道:“那当然不会!你二伯他···咱们家那个老头便是傻!自己一个人与村子里的那么多人抗争,寸步不让的只一直保护着我,直到被那钟志军几人打得头破血流的,等到你爹爹他们听的消息赶了回来后才阻止了那钟志军几人,保住了你二伯的一条性命!”。/p 钟道明道:“这件事儿我在小的时候也依稀的曾听爹爹说过,但那时我一直的都以为是二伯与那钟志军等他们有什么矛盾的,所以那时候才会发生了那后来的···但不想他竟然···二娘,对不住了!我···”。/p 钟二娘道:“没事儿的!道明,那时候的你也只不过才几岁而已,这又与你有的什么关系呢!况且,我现在不是也还活的好好的嘛!呵呵!”。/p 钟道明道:“可是···二娘,那钟志军、钟志杰几人再怎么说也是···也是我们村里的人,可是他们在对你做下了这等恶事之后,我爹后来却没有处罚他们的将他们赶出村子,这实在是···实在是有些太对不起您了!二娘!”。/p 钟二娘道:“没事儿的!道明,这是事儿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咱们便莫要在提它了吧!况且,那钟志杰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咱们再提他们又有什么用呢!呵呵!”。/p 钟道明道:“可是···可是···二娘···”。/p 钟秀儿道:“哎呀!我说,大哥,你便别再这么????碌牧撕貌缓茫咳思叶?镎獠皇嵌妓盗瞬辉偌平狭寺穑?阄?裁慈椿乖谀嵌?蹈雒煌甑模?闶遣皇歉瞿腥四牛慷?铮?勖悄??俟芪掖蟾缌耍??壹绦?邓担?呛罄茨兀亢罄从衷趺囱?耍亢罄炊???忻挥卸阅?ぁぁざ??钟忻挥卸远???ぁぁと缓蠼?约焊?ぁぁず呛恰ぁぁぁ薄?p 听得钟秀儿这丫头竟然这么大胆的询问自己这么羞人的问题,钟二娘顿了顿只道:“我···后来···哎!那日,自你二伯将我从那钟志军等人的手里救下来了之后,我心里便想他这么一个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完全决定的凡人,为了我却将自己所有的皮毛给了我那主人,甚至不惜得罪同村人也要将我留在村子里,且···从来不逼迫我的,让我真真正正活的像一个人,活的有自己的尊严,那我心里却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有什么可顾虑的?所以当夜我便将自己脸上那易容的假脸取了下来,然后···然后将自己的身子也给了他,再然后也便有了···有了浩儿!···”。/p 说到“浩儿”两字,钟二娘忍不住的便又温柔的向自己的儿子钟浩看了一眼,然后似乎是在念想着当初她与自己二伯钟志鹏在一起时的温柔,好一会儿都不说话的,脸上尽荡漾着那少有的温馨和幸福!/p 而钟秀儿见得她那模样,想到自己母亲在看着自己爹爹的时候也便是这个模样,心下忍不住的只羡慕的道:“二娘,当初二伯对您一定很好吧?要不然您的脸上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幸福的红彤彤的,便像是心里添了蜜似的!”。/p 钟二娘道:“是啊!你二伯···我们家老头他那会儿对我可好了!每晚都不让我好好睡觉的,尽会欺负我!啊···呸呸呸!我方才都在胡说些什么呢?秀儿,你这丫头尽会给我下套的,我···我···”。/p 钟秀儿道:“我那有啊?方才的那些话明明便是二娘您自己说出来的,与我却又有的什么关系嘛!呵呵!”。/p 钟二娘道:“你还敢胡说!我···我不理你了!你这丫头,哼!”。/p 钟秀儿道:“我才不信呢!呵呵!二娘,看您脸上那幸福的模样,我才不信您会将您与二伯那些幸福的事儿全都裹藏在心里的,一点儿也不与我和大哥分享呢!呵呵!咦,紫儿姐姐,你的脸怎么···怎么变得与二娘一个模样的,莫不是···”。/p 听钟秀儿似乎又要大胆的问询自己那些羞人的话儿,紫儿赶忙的只打断了她,道:“住口!秀儿,不许胡说!那个···二娘,后来呢?您与二伯后来又怎么样了?”。/p 钟二娘道:“后来呀···呵呵,紫儿姑娘,看来你也已经算的上是过来人了!且那人他对你也应该很是欢喜和宠溺吧!要不然你的脸上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温馨快乐的,这才是一个女人幸福时该有的模样!呵呵!”。/p 紫儿道:“让二娘您见笑了!紫儿的确是···二娘!”。/p 听得紫儿那仿佛是已经自己承认了的话儿,钟秀儿心下只即好奇又惊讶的只看着她,道:“啊···紫儿姐姐你···你竟然已经有夫君了?这···这怎么可能?紫儿姐姐你还这么年轻,且···对了!紫儿姐姐,那人他是谁呀?他长得英俊吗?秀儿与他认识吗?紫儿姐姐,呵呵!”。/p 紫儿道:“我···秀儿,你若是再敢胡说,那我可真的要不理你了呀!二娘···”。/p 看着紫儿那恳切的眼神,钟二娘笑了笑只道:“我明白了!呵呵!秀儿,你别问你紫儿姐姐了,待将来你也嫁了人,那些事儿到时候你也会明白的!再者说,自从我怀里你二伯的孩子,有了浩儿之后,我们一家人本来是很是快乐的生活着的,但只因后来的某一天,也便是十多年前,你二伯似的那一天!道明,你不是一直都在怀疑我,怀疑你二伯他是我杀死的吗?那我今日便将所有的事儿都告诉你,其实你二伯他虽然不是我杀的,但却也与是我杀的没什么区别了!哎!”。/p 钟道明道:“二娘,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伯他难道真的是···是你给···”。/p 钟二娘道:“你想岔了,道明!其实,在十多年前你二伯死的那一天,那天恰巧也是你二伯的生日,所以我与你弟弟浩儿,我们两人本来准备着是要给你二伯一个惊喜的,但不想那天也恰巧的,那钟志军等人仍是不死心的在窗外偷看着我沐浴,且还看见了我那真容的,色心泛滥的趁着夜里四下无人的从窗外冲将了进来,将你二伯和浩儿他们都绑了起来,欲要向我施暴!但不想那日恰巧的也是十五的月圆之夜,天上圆月当空的,而浩儿那时因看见我···看见我被那钟志军等人···他受不了那刺激的,身体里那属于我们魅狐族的兽血血性爆发,变成了那半人半狐模样的将绳子挣脱了,然后便想将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杀死,可是你二伯···我们家老头儿他太是仁慈了!虽然知道当时的那钟志军等人是要对自己不利的,可他当时却还是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挡在了那钟志军等人身前,然后被浩儿他···被浩儿他···钟志鹏这个大傻瓜!他便是一个大傻瓜!呜呜···”。/p 钟浩道:“娘!都怪我!要不是那时候的我因着受了刺激,然后什么也记不得的,要不然爹爹他也不会···不会···娘···”。/p 瞧钟浩说着,与钟二娘母子两人相互的对望了一眼便自默然的抽泣了起来,钟道明知道自己似乎误会了钟二娘的,支吾着只道:“二娘,您为什么···为什么后来却不将这事儿告知于我爹,让他为你们主持公道呢?”。/p 钟二娘道:“我···我当时本来也是想着要将那钟志军等人杀死,然后为你二伯他报仇,甚或是将这些事儿都告知于你爹,让他为我母子和你二伯主持公道,将他们那些畜生全都赶出村子去!但你二伯他不让!我们家老头儿···他不让我这么做!你明白吗?道明!”。/p 钟道明道:“二伯他不让?为什么呢?二娘!”。/p 钟二娘道:“因为···因为你二伯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太残酷了!那钟志军等人若是真的被赶出了村子,那他们定然也是走不多远便会被外面的野兽吃掉的!且,那时候的我因着···因着···哎!那时候,我看着你二伯他拼死的挡在浩儿的前面,不让他去伤害钟志军那些人,而我看着他···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你弟弟浩儿不住的撕咬着,心下极是激动的想要上前去阻止,可便当我感觉着自己的身体一动不能动时,那魔宗宗主李三思在我身体里设下的封印也不知怎么的便忽然打开了,法力也恢复了,所以我赶忙的只立马的挣开了身上的束缚去救你二伯,可一切都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听得钟二娘说“一切都太迟了”,钟道明心里忽然感觉着很是不好的只“咯噔”的一声,道:“二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太迟了?二伯他···他到底怎么了?”。/p 钟二娘道:“那时候···道明,浩儿那时候虽然也只有十岁,但自他身体里的那魅狐族兽血被激发之后,野性难驯的只将那挡在钟志军等人面前的你二伯他生生的···生生的···咬下了半个身子···嘤嘤···”。/p 想自己那二伯年轻时也是村子里少有的身手最是了得的猎人之一,但这会儿听得钟二娘竟然说,他被那仅又十岁的钟浩活生生的给咬下了半个身子,钟道明心下不由得只倒吸了口凉气的,道:“这···这怎么可能?二娘,浩弟他···他···他那时候仅只有十岁啊!”。/p 紫儿道:“钟大哥,这件事的确是有可能的!因为我曾在宗门的典籍里看见过有关这些半兽人的记载说人妖殊途,不可相恋!然,世有欢喜因心而生,非人、妖可以控制!但非常所有必有非常所出!人、妖生子,世人称之为半兽人,天生之力大无穷者!且,天地各种妖兽血脉各异,出生之半兽人天赋亦别有差异!且···二娘,后来呢?”。/p 钟二娘道:“再后来···我们家老头那个笨蛋!他明明便知道,若不是因着钟志军那些人,咱们家那会儿也不会变的那般模样,浩儿身体里的兽血也不会被激发,而他···他也更不会被浩儿活生生的···呜呜···可是···可是便是如此,那个大笨蛋在临死前却还在苦苦哀求着我说魅儿,不要···千万不要···千万不要为了为我报仇而杀人!千万不要!且,浩儿···我以后若是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然后好好照顾好浩儿!呵呵,你看,天上的星星多漂亮!我若是死了,那我以后定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日日夜夜的都挂在天上看着你们!看着你们在人世间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活着!呵呵,魅儿,你的模样真漂亮!且,若有来世,我还要再娶你···为···妻···魅···儿···”。/p 想及自家老头临死时的情景,念想着他当时说过的那些情话,钟二娘心下只即欢喜又难过的,沉默着许久也不曾开口说话,钟道明为了打破沉默的,忐忑着只开口说道:“那后来呢?二娘,那钟志军、钟志杰等人还有再骚扰你和浩弟吗?”。/p 钟二娘道:“有倒是还有!但只是自那以后,他们因为害怕着浩儿会再一次的变成···所以以后再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只敢用一些轻佻的话来···其实,道明,那时候我本来还不明白你二伯他为什么却要那样做,可是现在···我似乎已经有些明白了!因为和善会生出和善,而仇恨只会生出仇恨!那时候我若是真的在一时激愤之下杀了那钟志军,那我这会儿心里只怕也是不会太好过吧!毕竟,心里一但生出了仇恨,那以后却是很难再将它忘记了!”。/p 紫儿道:“和善只会生出和善,仇恨只会生出仇恨!呢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想来您是真的已经想明白了!但只是不知那钟志军等人何来又是为什么会被火儿她诶杀了呢?”。/p 钟二娘道:“那是因为···哎,一个人若是铁了心的想要找死,那别人无论是再怎么的劝阻他却也是无用的!便在一个多月前,浩儿在一次进山狩猎回来经过这儿的时候,因着内急,不小心的却走进了这石林迷宫里三天都出不来,所以后来我为了寻他却是不得不去询问着那一起带着浩儿进山狩猎的钟志军等人,然后找到了这儿!可那钟志军几人见着我只自己一个人出来,以为我是弱质女流,且而你二伯和浩弟又不在,所以他们便有的机会与我···与我···所以跟在我身后也便从村子里一路跟踪了过来,且待进得这儿之后,不停劝告的竟然想将那些“血菩提”都摘了去,所以火麟好火儿它才会···”。/p 钟道明道:“可是···即便是如此,那火麟兽也不该将他们吃的连骸骨都剩不下呀?二娘!”。/p 火麟兽火儿道:“喂!你这家伙瞎说什么呢?谁吃了那几个可恶的家伙了?那日我只不过是轻轻的···轻轻的教训了他们一顿之后便放他们离开了?我可没有痴他们啊!再者说了,我火儿自出生以来便从来没有吃过肉,那几个家伙浑身污秽、臭气熏天的,想来那些肉定也是臭的,我为什么却要吃他们呢?”。/p 钟道明道:“可是···方才···方才你却不是说他们是···是你杀死的吗?”。/p 火儿道:“我说的那些话你也信?骗你的啦!傻瓜!”。/p 钟道明道:“可是···可是···”。/p 正当钟道明心下纠结着疑惑难解之时,钟二娘却道:“道明,莫要再说了!那钟志军···他们···是浩儿···杀死的!”。/p 钟道明道:“是···是浩弟杀···这···这···怎么会这样?二娘?”。/p 钟二娘道:“哎!说来也是怪我!那日,我进得这石林迷宫,摘了几颗“血菩提”,然后带着你浩弟和钟志军几人便想将他们带回村里去,但不想那钟志军几人见得四下无人,色心又起的想要···那时,你浩弟他身体里的兽性虽然是被我的法力暂且的给抑制住了,但经他们这么一刺激,控制不住的便又发作了起来,所以后来才会···哎!道明,我决定了,以后,我与你浩弟是不会再回村子里了!免得他一时控制不住的又会···所以还请你回到村子里以后帮我告诉你爹你娘,谢谢他们这么多年来对我和二伯、以及浩儿的帮助了!我钟二娘此生无以为报,现在你便替他二老受我和浩儿一拜吧!浩儿!”。/p 看钟二娘说着,带着钟浩便向自己跪了下去,钟道明忐忑的只赶忙后退了数步,道:“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二娘!浩弟!你们···你们快起来!快起来!二娘!浩弟!”。/p 钟道明虽然很想将眼前的钟二娘和钟浩扶起来,但凭着他那些微的普通凡人的力气那里却又能比得过那钟二娘和钟浩?/p 但见他被迫着承受了钟二娘和钟浩三拜,然后才将他们扶了起来,道:“二娘,浩弟,你们···你们···哎呀!二娘···”。/p 钟二娘道:“不用说了!道明,以后我与浩儿不在了,你与虎儿定要照顾好你爹和你娘,再者,你与虎儿年岁也不小了,为了不让你爹和你娘着急的,你们还是快些娶个媳妇儿回来吧!秀儿,你这丫头也是,以后要装着斯文些,别整天这么大大咧咧的,一点儿女孩儿家的模样都没有,要不然以后也不知有那个男人敢娶你!呵呵,好了!浩儿,咱们走吧!道明、秀儿、紫儿姑娘、火麟兽,还有这位舒儿姑娘,再会了!”。/p 瞧钟二娘说着,带着钟浩向自己等人挥了挥手便自慢慢的向洞穴外走了出去,钟秀儿这才敢开口说话“哼”的一声,道:“要你管!紫儿姐姐,怎么办?咱们出来已经有这么些天了,现在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吧?”。/p 紫儿道:“是啊!该回去了!我也是时候该去寻我师尊了!但只不知二娘她为什么却要故意的将我们引来这儿呢?”。/p 燕舒儿道:“还能为什么呀!当然是为了将咱们引到这儿来好杀人灭口啊!但只是因着方才她眼见着敌不过咱们,所以这会儿才故意的编造些可怜的故事出来欺骗咱们,然后好让咱们放过她们母子呗!”。/p 紫儿道:“舒儿,我不许你胡说!一会儿不看住你便胡说八道的!钟大哥,对不住了!我这妹妹她···”。/p 钟道明道:“紫儿姑娘多虑了!舒儿姑娘她与我妹妹秀儿的性子相似,都是真性真情的女孩儿,她说些的那些话虽然不是很中听,但我却也不会往心里去的!紫儿姑娘!”。/p 紫儿道:“如此,那紫儿便先在此谢过钟大哥了!钟大哥,我想我可能有些明白二娘她心里想的了!”。/p 钟道明道:“愿闻其详!”。/p 紫儿道:“那···紫儿便失礼了!钟大哥,请!”。/p 说着,紫儿只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喉咙后复又说道:“想二娘她自被二···被钟大哥您的二伯救了之后,心下对他只既感激又欢喜的,所以后来才放下了心里的一切负担与您二伯走在了一起!但只因着后来那钟志军等人的所作所为害得二娘和钟浩他们母子两苦不堪言的,想要报仇却又限于您二伯临终前的交代,所以二娘她心下只即不甘又不愿的,这些年才一直的都呆在村子里;直到前些日子,那钟志军等人自己寻死,刺激的钟浩兽性爆发,二娘见得机会难得的也便不再阻止钟浩,让他将自己的仇人都杀了,顺便的也了解了心里的一块负担!且,也便在二娘她心里的负担被放下了,准备着也将要离开村子之时,我与舒儿忽然的却来到了这儿,且在那天夜里钟大哥你还带着我和舒儿到二娘家,所以她不知怎么与您开口辞行的,也便在第二天故意的将咱们引来这儿,然后借此将那天发生的事儿哦与您说了,然后向您辞行!”。/p 钟秀儿道:“可是···这却又有些解释不通啊!紫儿姐姐,若是二娘她真的有意想将这事儿与我大哥说清楚,那她只需与我们直说便是了嘛!干嘛却非要将咱们引到这儿来大打一通的,还让浩哥哥变化成了那般模样呢?”。/p 紫儿道:“那还不是为了···咳咳···二娘她觉得,你们照顾了她母子这么多年,他们无以为报的只能将咱们引来这儿,然后再准备着采摘些“血菩提”与你们作为报答呀!我说的对不对呀?舒儿!”。/p 看紫儿说着,向自己只不住的打着眼色,燕舒儿心领神会的只大声回应道:“对呀!对呀!一定是这样的!秀儿姐姐!”。/p 听得一向不服自己的燕舒儿竟然叫自己姐姐,钟秀儿心下更是不解的道:“可是···可是···紫儿姐姐···我心里还是有些不明白啊!”。/p 然,钟秀儿不明白,那火麟兽心里却似明镜似的,睁大了眼睛只警惕的瞪着紫儿与燕舒儿两人,道:“好啊!你们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我还道你方才说了这么半天却都在说些什么呢,原来却是在打我这些吃食的主意!我···信不信我这会儿便咬死你们!啊···”。/p 瞧着火麟兽那张牙舞爪的模样,紫儿笑了笑只道:“是吗?火儿,你看···这是什么!??···咕嘟!”。/p 看紫儿说着,将之前采摘的那枚“血菩提”一口便吞进了肚子,火麟兽焦急心疼的只奔跃抓挠着地面,道:“啊···血菩提···我的吃食!紫儿丫头你···你···你···我与你拼了!啊···”。/p 而紫儿看那火麟兽说着便忽地向自己扑了过来,她感觉着心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它是一点儿也不害怕的,任由着她扑在自己怀里也不反抗的只将她抱紧了,道:“好了!莫要胡闹了!火儿!咱们现在便收拾收拾,离开这儿吧!”。/p 火麟兽火儿道:“离开这儿?我···紫儿丫头···咱们···咱们真的要离开这儿吗?火儿···火儿自出生到现在,这数百年来一直都呆在这儿没有离开过的,这会儿忽然的却要···却要离开···我···我有些舍不得!紫儿丫头!”。/p 紫儿道:“我知道!火儿,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感觉着,你···一定会和我们一起离开这儿的!所以,那些“血菩提”我便暂且的用纳物袋替你保管着吧!”。/p 说着,紫儿只将那长长的藤蔓上那足有百多颗的,火红的“血菩提”全都摘了下来放进纳物袋,然后从中取出了五颗交给钟道明,道:“钟大哥,这些日子以来紫儿与舍妹舒儿多亏了你们照顾,紫儿无以为报,这五颗“血菩提”您便将它带回去,给二老、秀儿和钟二哥服用了吧!“。/p 钟道明道:“这···这如何使得?这些“血菩提”如此珍贵,紫儿姑娘!”。/p 钟秀儿道:“对啊!紫儿姐姐,您将这些“血菩提”给了大哥、二哥他们也便罢了!可是您将它给我做甚?莫不是···莫不是···紫儿姐姐你不要秀儿了?您不要秀儿做您的徒弟了?紫儿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紫儿姐姐!”。/p /p /p /p /p /p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看着钟秀儿那哀怨的眼神,紫儿无奈的只硬着头皮,道:“秀儿妹妹,不是我不要你做徒弟,但只是你···你家里还有爹爹和娘亲要照顾着,你若是便这么···便这么不声不响的与我们离开了,且以后也不知还会不会、能不能回来的,你难道便舍得吗?且,您的爹爹、娘亲、钟大哥,还有钟二哥,他们难道便也舍得吗?”。/p 钟秀儿道:“我···我不管!我便要跟随着紫儿姐姐您去修道!去学本事!大哥,家里···我···一会儿你回去之后便对爹娘说,说我以后再也不回去了!你便让他们当做是从来没有生出过我这个女儿吧!紫儿姐姐,这样我便可以跟着您一起修道了吧?”。/p 听得钟秀儿这话,钟道明气恼的只一跺脚,道:“胡闹!秀儿,有你方才那么说话的吗?啊?什么叫做便当做是少生了你这么个女儿?你这么说难道便不怕爹、娘他们听了伤心吗?这些话也是你该说的吗?啊?”。/p 钟秀儿道:“可是···我···大哥···我···我真的很想跟随着紫儿姐姐她一起去学道,一起去学那上天入地的长生之道!大哥,秀儿求你了!你便让秀儿跟随着紫儿姐姐一道去吧!大哥···”。/p 看自己这个妹妹说着,“咕咚”的一声便自跪在了地上向自己不住的磕头,钟道明知道她此时是心念已决,自己也难以改变的只一跺脚,道:“罢了罢了!秀儿,你若是真的想去···去学那什么···什么道,那你现在便先随我一道回家里去面见爹、娘,待你向爹、娘磕过了头,谢过了他们对你的养育教导之恩,然后待爹、娘他们也答应了,那你便···便去吧!哎!”。/p 钟秀儿道:“如此···大哥···你···你这便算是答应了吗?太好了!呵呵,紫儿姐姐,你等等!待我回家谢过爹、娘,然后我立马的便回来随您去找寻您的师尊,然后学着您一起修道!紫儿姐姐,呵呵!”。/p 紫儿道:“秀儿,你这丫头···罢了罢了!这两日承蒙伯父、伯母收留照顾,我这会儿也便随你回家去一道谢过伯父、伯母吧!钟大哥,咱们已经出来这么数日都不曾回去,想伯父、伯母他们这会儿也该要着急了,咱们不若还是先离开这儿回村里去向他们二老报个平安吧!”。/p 钟道明道:“紫儿姑娘说的是!出来的这两日,咱们经历的可以说是···哎!算了!秀儿,回去之后,你自己的那些事儿只你自己去与爹爹和娘亲说吧!你若相让我替你说,那我是万万不敢的!紫儿姑娘,咱们走吧!”。/p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p 这边厢,紫儿好不容易才将那火麟兽劝的与自己一道离开,准备回村子去拜谢那钟秀儿的爹、娘!/p 那边厢,小石头与杨欣柔一行五人顺着原路离开蛮荒,速度比之进来时却是要快的多了,所以在经过这么数日的接连赶路后终于的却是来到了蛮荒边缘,且看着眼前那个熟悉的土城,想到自己那日第一次的大胆和“荒唐”,小石头眼神暧昧的只看着李嫣嫣那与平常无异的小肚子,道:“嫣嫣,你还记得这土城里的那家···客店吗?”。/p 李嫣嫣道:“我···我如何能记不得!臭石头!那日你···你这个坏蛋为了···还故意的呵斥人家···然后又···幸得那日有柔儿在,要不然却还不知你这坏蛋会怎么的折腾人···人家···咳咳···好色胚子!臭流氓!不理你了!哼!柔儿,你看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不若便先进城去歇息一夜,待明日天亮之后再继续赶路吧!”。/p 杨欣柔道:“嗯!嫣嫣姐姐即如此说,那便这么决定了吧!”。/p 是夜,小石头一行五人果真便如李嫣嫣说的,进得城后只在那进入蛮荒前的同一家客店、同一间客房里歇息着;且,想到那日的情景,小石头不自觉的只将怀里的两个可人儿搂紧了,道:“柔儿,嫣嫣,我杨磊何德何能?今生竟能得你们这样温柔贤惠的可人儿陪伴在我的身边?”。/p 李嫣嫣道:“臭石头!你这说的却是什么话?你若是没有那个福德威能,那我与柔儿跟随着的你却又是个什么人呢?傻瓜!呵呵!”。/p 杨欣柔道:“是啊!石头哥哥,我与嫣嫣姐姐,且,还有姐姐,咱们之所以会欢喜着你,那看中的也仅只是您这个人而已,与那些什么福德威能却是有什么关系呢?”。/p 小石头道:“柔儿,嫣嫣,你们···你们真好!”。/p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嗯···呼呼···”。/p 乌云聚起,狂风呼啸!/p 眼见着一场云雨来临,小石头与杨欣柔两人正自欢喜着,但不想此时的客店外却忽然的来了数名不速之客,且才一进得客店便吵吵扬扬的,将客店里的所有人都惊醒了过来,而小石头却是不管不顾的,只待云收雨歇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道:“这都已经这么晚了,外面的也不知是什么人在吵闹?嫣嫣,你看,我着都已经与柔儿···那你···”。/p 李嫣嫣道:“不要···臭石头···我···我心下虽然也很是···很是想···想与你···但孩子···咱们的孩子···咱们若是真的···真的像柔儿与你那般的···话···那···我怕会伤了···伤了孩儿···所以···臭石头···你···不要···嗯···”。/p 小石头道:“嫣嫣,你与柔儿既然都是我心里极是欢喜的可人儿,且我方才既然都已经与柔儿那般了,那我怎么却又能慢待了你呢!虽然咱们这会儿不能真个···但我们却不是还能···”。/p 李嫣嫣道:“啊···臭石头···你···你这个大坏蛋···你···你尽会欺负人家···嗯···呼呼···”。/p “掌柜的,你们家这客店里还有多少间上房,我们公子全要了!还有,那些上好的吃食和上好的好酒,全都给我上来!钱,咱们不缺!但你若是敢慢待了咱们公子,小心你那吃饭的脑袋!这鸟日子过得···咱们这回总算是从那蛮荒出来了!大家来,喝!哈哈!”/p “笃笃···笃···”/p “小姐···柔儿姑娘···三弟···请开开窗户,阿大有要事求见!”/p 虽然心下是真的很不想离开怀里的温柔去理会门外的那些吵吵扬扬的声音,但这会儿听得是阿大在敲窗户,小石头无奈的却只得披上衣服,为李嫣嫣和杨欣柔盖上了薄被,道:“大哥稍待,杨磊马上便来!”。/p 听得“吱呀”的一声,看着眼前的那木窗从里面被打开,阿大赶忙的只立马钻了进去,且看着小石头那潮红的脸色,他赶忙的只轻轻的把那窗门掩上,道:“三弟小心!楼下来了几个了不得的人物!小姐,柔儿姑娘,半夜三更的还来打扰您等的休息,阿大失礼了!但阿大这时却是有不得不来的理由,所以还望小姐和柔儿姑娘见谅!”。/p 李嫣嫣道:“理由?阿大,这会儿外面这么吵吵扬扬的,你所说的理由莫不是与他们有关吧?”。/p 阿大道:“小姐明见!阿大的理由的确是与他们有关!且,外面的他们也并不是别人,而是···而是···是二公子和李宗、李盛他们!”。/p 李嫣嫣道:“啊···是···是二哥他们?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一直的都在宗门···都在家里看着家的吗?为什么这会儿却会忽然的出现在这儿,且还这么吵吵扬扬的,难道便不怕被那些无极门的人发现,然后将他们给···追杀吗?”。/p 阿大道:“这个阿大倒是不知!但只不过···小姐,听二公子身边的那些宗门弟子说,他们似乎也曾进入过蛮荒,且这会儿也是才刚从那蛮荒里出来的进得这土城来安歇!”。/p 李嫣嫣道:“刚从蛮荒里出来?难道···二哥他竟然敢不尊爹爹的吩咐,私自的带人进入了蛮荒?这···他这未免也太是大胆了吧?若是让爹爹知道他竟然这么做了,那爹爹定然是不会放过他的!”。/p 阿大道:“所以阿大这才失礼的过来便是想要告诉小姐,千万莫要被二公子他们发现咱们,要不然我怕他会铤而走险做出些什么不顾血脉亲情的事儿来!”。/p 李嫣嫣道:“这···阿大,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二哥他若是发现了咱们,然后让他觉得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那他为了不被爹爹处罚便极有可能的会···会不顾兄妹亲情的将我、臭石头,还有你们都···都抹杀了,是这样吗?”。/p 阿大道:“是的!小姐!”。/p 李嫣嫣道:“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臭石头!阿大!”。/p 小石头道:“无碍的!嫣嫣!只要咱们待在房里不出去,那你二哥他们却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一间一间客房的搜寻咱们,所以当然的也便是不会发现咱们的!且,只待你二哥他们离开了,那咱们立马的便离开这土城回宗门,想咱们在那之后应该也便不会与他们再遭遇了吧!”。/p 李嫣嫣道:“但愿如此吧!臭石头!那···阿大你且先回去告诉阿二,咱们这两日先不出去,只待我二哥他们离开了,然后咱们再离开!”。/p 阿大道:“是!小姐!阿大这便回去将这您的吩咐告诉二弟!”。/p 然而,世事无常,祸福难测!一个人越是害怕某些事儿的发生,那它便更有可能会发生!/p 也便在阿大尊着李嫣嫣的吩咐准备再从窗户潜回去的时候,那楼下的李浩的属下却忽然不安分的又吵闹了起来,道:“大伙儿,你们说···咱们这会儿好不容易的才从那蛮荒里活着出来了,且那该死的···毒性似乎还没有完全退尽的又开始发作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是多找些美娇娥来陪陪咱们呢?啊!哈哈···”。/p “对啊···对啊···哈哈···”/p “杨兄说的没错!美娇娥!找美娇娥!哈哈···”/p 一伙人说着,也不管自己如此做会否打扰到别人的,“砰砰”声响的只强硬的将客店里的那些房门一一推开,将里面的人逐一的都拉了出来,且待在一楼寻了个遍也没见得有女孩儿后,不甘心的便又上的二楼!/p 但,也便在他们来到小石头所在的上房门前,准备着一如此前那般“轻轻的”将那房门“推”开的时候,那房门忽然的却从里面打了开来,且那阿大眼神凌厉的只从里面慢步走了出来,道:“大胆!李四,大小姐门前岂是你这等卑劣弟子可以放肆的?还不快快退下!”。/p 那前去推门的李四见得出来的人竟然是阿大,且被他那一声带着筑基期修为气势的“大小姐”一呵斥,脑袋懵懵的只“噗嘟”的一声,跪了下去,道:“弟子斗胆!打扰大小姐了!小的该死!还请大小姐恕罪!大小姐大人有大量,这便饶了小的这一次吧!大小姐···”。/p 原来,在那李四等人不停的砸门找寻女孩儿的时候,小石头便知道自己那不出去便不会被发现的打算是要落空了,所以做着最坏打算的便准备着与那李浩一较高低,但想到自己此前还在做那坏事儿的,让得此时的杨欣柔和李嫣嫣是寸缕不着的,他赶忙的只让阿大站在门前挡住那人,然后好让李嫣嫣和杨欣柔披衣着衫,而他自己却也是赶忙的整肃好衣服跟了出去。/p 看着楼上那忽然出现的阿大,李浩站起身来只哈哈笑道:“阿大,你既然在这儿,那也便是说,我那嫣嫣妹妹却也在这儿喽!哈哈!”。/p 阿大道:“原来是二公子也在这儿!阿大见过二公子!二公子万福!”。/p 李浩道:“阿大,我方才问你的话你还不曾回我呢!咦···这人是谁?阿二呢?阿大,你们这么两个大男人竟然住在同一间客房里,莫不是···你与他···你竟然与他···啊···哈哈···有趣···有趣···哈哈···”。/p 然,李浩这话说的是痛快,可那穿着整齐从房间里出来的李嫣嫣却是不愿意听了,当下反驳着便道:“是谁的嘴巴这么臭呢?莫不是是某条那从粪坑里爬出来的长虫?呦!我还道是谁呢?原来却是我那不甚争气的二哥呀!怎么?二哥,这会儿你不在家里乖乖的呆着却跑来这蛮荒做甚?”。/p 李浩道:“你···原来是小妹你呀!呵呵!小妹,爹爹不是让你到那中原之地去历练了吗?你这会儿怎么却到这蛮荒来了呢?”。/p /p /p /p /p /p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念着那李浩是自己的二哥,李嫣嫣心下本来也不想与他起什么冲突的,但想及他此时的行踪被自己撞破了便可能会心生恶念,且方才竟然还对自己爱郎口出不屑的,她脸上怏怏的只冷哼了一声,道:“要你管!倒是你···你与他们到这儿来做什么?爹爹似乎不曾吩咐过让你私自离开宗门道这蛮荒来吧?”。/p “嫣嫣···”/p 本来,在李嫣嫣说话的时候小石头还想提醒她一下,让她千万莫要提及那李浩来此的事儿,但不想她心直口快的,在他还来不及拦阻时便立马说了出来,小石头知道不好的只赶忙给向阿大使了个眼色,道:“大哥,小心!”。/p 果然,也便在小石头话音方落,阿大也准备着宝剑出鞘之时,那李浩忽然的却冷笑着说道:“是啊!爹爹没有让我来这蛮荒,可我偏偏却来了,且还在这儿遇见了我的好妹妹!呵呵!嫣嫣,我的好妹妹!你说,若是爹爹死了,李全那家伙不在了,然后便连你···也出了意外,那你说咱们这堂堂西北第一魔宗李家以后却是该由谁来继承掌管呢?呵呵···杀···”。/p 虽然那李浩的属下修为都不甚了得,但因着经过这么多日在那蛮荒里的相处和合作,彼此间却倒是颇是熟悉的,只听得他一个“杀”字出口便即毫不犹豫的“锵锵”数声,长剑出鞘,向着李嫣嫣所在的客房便包围了过去;而那早便在上房里等待了许久的阿二见得如此,“砰”的一声将身前的木门破碎了之后,闪电般的冲将出来只将手中的长剑“呲”的一声,将它从自己身前经过的那人的脖颈上划过,然后才急急的退到了李嫣嫣和阿大的身前,道:“小姐,大哥,小心!那李宗、李盛的修为了得,咱们不若还是先撤吧!”。/p 李浩道:“想走?嘿嘿···阿二,你们杀了我的人却还想活着离开这儿?做梦!李宗、李盛,给我杀了他们!只要待我回得宗门继承了那宗主之位,那我便封你们两人为我魔宗长老,李家客卿!享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尊荣!还有你们也是一样!只要杀了李嫣嫣那女人,我魔宗藏丹阁里的丹药任你们享用!上啊!”。/p 那李浩身边的侍从本来是还颇有些规矩的,但自被那李全下了药,经历了那仿如禽兽一般的经历之后,心下已经完全放开的便仿若是那土城市井里的亡命徒似的,不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的,但有好处便不顾性命的直往前冲,包围着小石头五人只不住的厮杀呐喊着,将客店里那些被他们在睡梦中拉出来的人吓得瑟瑟发抖的,闭着眼睛只期盼着眼前这噩梦般的一幕能够尽快的结束!/p 而那做为当事人被人围攻着的小石头看着周围不住攻击上来的魔宗弟子,与阿大、阿二各自站在一边的,形成一个三角一般的只将李嫣嫣和杨欣柔保护在中央,道:“大哥、二哥,怎么办?像李四这些小角色都好打发,可若是连那筑基期的李宗、李盛都出手了,那咱们便麻烦了!”。/p 阿大道:“三弟莫要说了,我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毕竟,二公子他们人多,而咱们为了确保小姐和柔儿姑娘的安全,这会儿只能被动守护着不敢远离,要不然仗着我与二弟那才刚突破的筑基期修为,给他们来一个突袭却也未必便不能一把将二公子抓住!”。/p 小石头道:“不···等等···大哥、二哥,你们看···那李宗、李盛似乎有些不买那李浩的账!他方才明明便已经发出命令要那李宗、李盛和着这些普通弟子一起对付咱们,可你们看那李宗、李盛···他们却似乎无动于衷的,根本便没有要出手的意思!”。/p 阿大道:“三弟,你这话的意思是···我明白了!小姐,咱们想要将那李宗、李盛争取过来,让他们反叛二公子,这只怕要看您的了!且,咱们即便是不能将那李宗、李盛争取过来,但只要能让他们袖手,那待咱们将这些普通弟子都诛杀了之后,那二公子他即便能得那李宗、李盛二人的帮助,那他想要赢得咱们却也没有那么容易了!”。/p 李嫣嫣道:“那···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做?臭石头!阿大!”。/p 阿大道:“小姐,只要您向那李宗、李盛两人说只要他们能够袖手旁观的不要插手我们与二公子之间的争斗,那咱们便可以不计较他跟随着二公子一道违背宗主命令的私自赶来这蛮荒,且也会在宗主面前为他们好言开脱,让他们免受门规责罚!且,以二公子那极是心胸狭隘、嫉贤妒能之气度,那李宗、李盛两人怕是早便已经心生不满的了,但只是为着宗主的命令,不敢驳逆的只能暂且的听从二公子的命令而已!”。 /p 强忍着肚子里那因为紧张和担心而产生的些微不适,李嫣嫣咬了咬牙,道:“如此···那我明白了!臭石头、阿大,你们放心吧!李宗、李盛,你们两人且听好了!我爹爹临来蛮荒之前曾有命令,让我这二哥带领你们驻守宗门总坛,轻易不可擅离!但你们这会儿竟然敢驳逆我爹爹的命令,不仅擅离职守的离开了总坛,且还进入了那蛮荒,你道若是让我爹爹知道了你们的所作所为之后你们却会有什么后果吗?”。/p 本来,在见得那李浩竟与李嫣嫣兄妹自相残杀的时候,李宗、李盛心下不屑的便欲不听那李浩的命令,站在一旁看好戏,但这会儿听得李嫣嫣这么一恐吓,心下想到自己两人其实早便已经触犯了门规的,对望了一眼便欲出手将李嫣嫣等人诛杀灭口,但不想忽然的却又听那李嫣嫣说道:“但是···李宗、李盛,只要你们这会儿能袖手旁观的不参与我与这李浩的争斗,那待我将李浩这个驳逆父命、欲要弑杀亲妹的无情无义、不忠不孝之徒处决了,然后便立马回宗门去向爹爹进言为你们求情,让他老人家免了你们的死罪!你们意下如何?”。/p 想自己二人在这李浩麾下过的是那畜生不如、经常被辱骂呵斥的日子,李宗、李盛两人早便已经过得够够的了,但只碍于宗主李三思那神鬼莫测的金丹境大修者的修为,轻易不敢背叛的只能继续被他这个不学无术、一事无成的儿子指使羞辱着,但这会儿听得李嫣嫣这话,两人心下颇是意动的只相互对望了一眼,向后退了一步便欲袖手,但那李浩见得他们如此,心下却是极是愤恨的辱呵斥着,道:“李宗、李盛,你们两个还不快上去将那李嫣嫣给我杀了却站在那儿做什么?莫要忘了,你们两人可是我爹爹亲自指派给我的贴身护卫!若是我死了,那你们也休想能活!上啊!上去给我杀了李嫣嫣那个臭女人!只要待得我将来继承了宗主之位,那你们两人便是我的左右护法!享我无极魔宗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上尊位!快去啊!李宗、李盛!给我杀了李嫣嫣那个臭女人!去啊!”。/p 听得李浩这话,李宗、李盛颇是为难的只不得不又向前半步,手握剑柄便欲出鞘,但听李嫣嫣忽然的却又说道:“你总、李盛,你们两人可要想好了!我这二哥虽然也是我爹爹的儿子,但他竟然敢驳逆父命的私自离开宗门,带着你们偷偷的潜入了这蛮荒行那不轨之事,这若是让我爹爹他老人家知道了,你道我爹爹他便能放的过你们和我这二哥吗?”。/p 李浩道:“你···李嫣嫣,你这个不守妇道、勾三搭四的臭女人!你还不曾得到爹爹的同意便已经与眼前的那个男人勾勾搭搭的,你道爹爹知道了之后便还会相信你吗?李宗、李盛,还不快给我杀了她!上啊!你们!”。/p 李嫣嫣道:“李浩!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你竟然敢污蔑我!我···我与臭石头在一起那可是已经经过爹爹同意了的!且爹爹他进入蛮荒之后也是见过了咱们的!倒是你···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想李宗、李盛两位长老在跟着你的时候一定是受过不少你的气吧?”。/p 李浩道:“要你管!李宗、李盛,你们两个若是敢不听我的话,那待我回的宗门便立马禀报爹爹,让他将你们都诛杀掉!快上啊!你们两个老不死的!”。/p 原本,李宗、李盛对那李浩的身份还颇是忌惮的,但这会儿听得他忽然的又开口羞辱自己,心下那种种不好的回忆只不由得在这瞬间都被勾引了出来,然后听凭着那李浩如何辱骂殴打也不动手的,只任由着小石头与阿大、阿二三人将那些普通弟子杀的仅剩三两个人做了鸟兽散!/p 而那李浩看着眼前的小石头与阿大、阿二不住的向自己包围了过来,但一旁的李宗、李盛却不听自己话的,意思也没有要保护自己、为自己出头的迹象,他当下害怕的只不住的会退着,道:“你···你们···李宗、李盛,你们两个竟然敢不听我的话!好!好!李嫣嫣,你们给我等着!我李浩一定还会再回来的!叱!”。/p 看自己那二哥说着,不顾身份形象的“啪啦”的一声只将那窗户撞破逃走了,李嫣嫣双手护着肚子上前两步看着那李宗、李盛只道:“李宗、李盛两位长老,对不住了!我那二哥从小便娇生惯养的被宠坏了,行事向来肆无忌惮的,得罪之处,还请你们看在嫣嫣的面儿上千万莫要与他一般计较才是!这样,两位长老,我二哥他此时既然不在这儿了,那你们以后不若便追随着嫣嫣吧!且,待嫣嫣回得宗门见得了爹爹,那嫣嫣便一定会为你们二人好言求情,让爹爹不要再计较您二人被我那二哥逼迫着做下的那些事儿的!”。/p 看着眼前那模样绝美、性子温柔的李嫣嫣,李宗、李盛在心里不由得只将她和那李浩相互的对比了一遍,然后相互的对望了一眼只欢喜的跪将下去,道:“大小姐心怀仁慈、宽宏大量,不与李宗、李盛一般计较!李宗、李盛不才,以后但听大小姐吩咐,为大小姐之命是从!还请大小姐前往那莫要弃才是!”。/p 李嫣嫣道:“别···别这样!两位长老,请你们千万不要这样!快起来!快快起来!阿大、阿二,你们还不快去将李宗、李盛两位长老扶起来!快啊!两位长老···”。/p 听得吩咐,与阿二将眼前的李宗、李盛扶将起来,阿大抱拳施礼后只道:“两位长老,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了!小姐她这会儿因着身子实在是有些不太···不太舒适,所以未能亲自的将二位长老扶将起来,还望您们千万莫要在意才是!且,小姐,您此时身体有些不适的,不若便让三弟扶着您先回房歇息去吧!李宗、李盛两位师兄有我和二弟招呼便好了!”。/p 李嫣嫣道:“如此,那便有劳你们了!阿大、阿二!两位长老,嫣嫣此时身子有些不适的,便不陪您们了!若是嫣嫣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望您二位千万莫要见怪才是!”。/p 李盛道:“大小姐言重了!李盛(李宗)岂敢!倒是小姐您身体不适,那不若还是先去歇息着吧!我兄弟二人自会照顾好自己的了!小姐!”。/p 李嫣嫣道:“那···好吧!两位长老请便!阿大、阿二,这会儿我不在这儿,你们两人定要代我好好的招呼好李宗、李盛两位长老!两位长老,请!”。/p 李宗、李盛道:“大小姐,请!”。/p 看李嫣嫣说着,在小石头的搀扶下便自回了房里歇息,李宗、李盛两人看着阿大、阿二那已经不同往日的气息,抱拳行礼后只道:“阿大、阿二两位师弟,久违了!想你、我自在宗门里分别之时,你与阿二师弟那时却还是那练气境巅峰的修者,但不想只经过这西南一行便立马冲破了境界的达到了与我兄弟二人一般的境界,你们兄弟二人这修行资质却也不差嘛!恭喜!恭喜!呵呵!”。/p 阿大道:“师兄过奖了!我兄弟二人此次之所以能够突破当前的境界那也只不过是侥幸罢了!倒是不同于我兄弟二人,师兄您们早早的便已经是那筑基期的大修者,我与阿二再走能力的时候却还时常的将您们视为追赶的榜样呢!”。/p 李宗道:“哪里哪里!阿大师弟过誉了!但只是···阿大师弟,小姐她···没事儿吧?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老夫兄弟二人倒是会些浅薄的岐黄之术,不若便让我兄弟二人为小姐把把脉,如何?”。 /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是钟秀儿了,便是一旁的那钟道明也是颇为不解的,焦急的只一跺脚,道:“爹、娘,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的···这么的便答应了秀儿···让她去学那什么道···让她离开咱们呢?这···这怎么可以呢?爹?娘?”。/p 老爷子道:“怎么便不可以了?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自己不上进却还要拦着你妹妹,没出息!道明、阿虎,我可告诉你们了呀!你们妹妹秀儿去学那长生之道,这乃是天大的大事儿,你们若是敢阻拦的话,那你们两个现在便给我出去,以后再也不许回这个家了,明白吗?”。/p 钟虎道:“可是···爹···”。/p 老爷子道:“爹?爹什么爹?你们既然叫我爹,那难道连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嗯?”。/p 钟虎道:“爹,您这么说不便是···”。/p 钟道明道:“住口!二弟!爹,我们···我与二弟都听您的!您与娘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便让秀儿她···去吧!”。/p 老夫人道:“其实,道明、阿虎,你们两人也无需如此惊讶的!呵呵!秀儿,还记得,在生你的那个晚上,娘曾经做过一个梦!一个甚是奇妙,也甚是荒唐的梦!”。/p 钟秀儿道:“梦?什么梦呢?娘!”。/p 听得钟秀儿询问,老夫人宠溺的只在她头道:“凤仙、重儿,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p 陈凤仙道:“回师尊的话,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但是···师尊,咱们难道便真的要那样做吗?清儿师叔她···她虽然是女儿之身,但她始终也都是咱们的师叔啊!师尊!”。/p 张霖道:“什么师叔不师叔的!凤仙,我早便与你说过了!在咱们这个残酷的修行界里,除非你有那极其强大的修为实力,否则便没有人会真的把你当回事儿的!可若是想要让得自己的修为暴涨,那凭的是什么?是丰厚的修行资源!是那无尽的仙芝灵草!你明白吗?凤仙!只要咱们能得到你将清师叔手里的那些灵药,那咱们师徒几人便会修为暴涨的,莫说将来称霸修行界,便是成就那享有万载寿元的金丹之境却也不是幻想!你明白吗?凤仙!”。/p 陈凤仙道:“可是···师尊···”。/p 张霖道:“没有可是!凤仙,你们要么便承认了我这个师尊,然后都按着我的意思去做;要么便将我与你们策划的事儿全都告知与你们那将清师叔,然后与她一道的将我这个“修行界的叛徒”给诛杀了!否则,我对你们将清师叔手里的那些仙芝灵草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出去!”。/p 陈凤仙道:“师尊···”。/p 张霖道:“出去!我的话你们都没听见吗?你们全都给我出去!出去!”。/p 陈凤仙道:“是···师尊!”。/p 从帐篷里出来,张重与陆明等人只都脸色凝重的看着陈凤仙,道:“咱们怎么办?大师兄,若是···”。/p 陈凤仙道:“我···我那里知道该怎么办!师尊他忽然变得这么的···这么的···咱们若是不尊师命,那便是叛上忤逆,可若是真的遵从了师尊的命令,那便又是对师叔的不孝不义,况且还有紫儿师妹那儿···诶!怎么办呢?一边是从小养育教导咱们的师尊,一边又是平日里对咱们都是甚好的,紫儿师妹的师尊---清儿师叔,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呢?哎!”。/p 陆明道:“可是···大师兄,若是连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那咱们岂不是更加的···木头,你倒是说话呀!咱们这个时候却该怎么办呢?”。/p 张重道:“还能怎么办!一从众从,听凭吩咐!蛇无头不行,斩首需除根!这些纷纷扰扰的事儿本来便不是咱们该讨论的,咱们只需好好的打坐修行,增进修为便是了!夜了!睡吧!”。/p 看着张重那满不在乎的离去的背影,陆明气极,道:“你···张重,你这块破木头!烂木头!我方才当真是急的都有些糊涂了!问个能吃的大西瓜却也好过去问你呀!哼!大师兄···”。/p 陈凤仙道:“莫要再说了!陆师弟,咱们···师尊既然已经如此吩咐了,那咱们只需按照他说的去做便好了!至于清儿师叔她···师尊他既然已经如此决定了,那咱们这些做弟子的却又能有的什么办法?诸位师弟,都散了吧!回去之后早些歇息!某些事儿···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哎!”。/p 陆明道:“可是···大师兄···”。/p 陈凤仙道:“够了!你烦不烦啊?陆师弟!走!你们全都给我走!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行不行?”。/p 陆明道:“那···好吧!我们不打搅你了!大···师兄!哎!或许···木头他···”。/p 平和虚表浮世现,一派繁荣花锦添;抉择易否随心定,危难时刻见真颜。/p 翌日,将清刚自入定中醒来,感觉着体内的法力又平添了许多的只又与那筑基期巅峰更是接近了,且想到已经这么多天也还不曾见得紫儿与燕舒儿追赶上来,知道她是在迷恋那臭石头的不愿与他分开,所以心下也不无埋怨的念叨着道:“紫儿这丫头,有了臭石头那个情郎便忘了娘了!这都已经这么多天了却也还不见她回来!臭丫头!哼!不过···哎!算了!想他们两人也已经十数年未见了,这一次才好不容易得重逢了,待在一起的久了些却也是应该的!但只是不知道那块臭石头他可曾有念想过我吗?臭石头!···”。/p 念想着当日在那蛮荒深谷里醒来时见到的,以及后来发生的那一幕幕,将清那绝美的脸儿上只露出了即欢喜又有些害羞的神情,然后但听帐篷外的陈凤仙忽然喊道:“清儿师叔,您起来了吗?咱们该用早膳然后继续出发了!”。/p 将清道:“嗯!起来了!凤仙,你们先用膳吧!我一会儿便来!”。/p 陈凤仙道:“是!师叔!”。/p 听陈凤仙说着,脚步踏踏的便离开了,将清照着镜子只将脸上的妆容修整好,然后将帐篷里的东西以及那一整座帐篷只都收入了纳物袋里,漫步来到陈凤仙等人食用早膳的篝火堆旁,向张霖行礼道:“将清见过大师兄!凤仙,重儿···咦···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凤仙、袁魁,还有小四儿,你们的脸色这么难看的,莫不是昨夜都没有歇息好吗?”。/p /p /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听得将清询问,成分呢贡献支吾着只道:“没有的事儿!呵呵!清儿师叔,我与袁师弟他们之所以会如此,那是因为昨夜咱们···”。/p 张霖道:“好了!凤仙,莫要说了!咱们还是快着些的用过早膳继续出发吧!这儿离得那“蓬莱”却还差得远呢!清儿师妹!”。/p 将清道:“可是···大师兄,你看凤仙他们的脸色却似乎真的有些···”。/p 张霖道:“没事儿的!清儿师妹!凤仙他们的脸色之所以会这么难看,那是因为我昨夜吩咐着他们,让他们连夜的造了艘船出来!想那“蓬莱”仙岛乃是海外有名的仙山!咱们若想渡海寻山,那却不是必须得有一艘可以经得起风浪,然后却又能足够乘坐着咱们的船吗?”。/p 将清道:“这···大师兄考虑周到,倒是将清有些疏忽了!凤仙,你与袁魁几人还是快些用过早膳歇息一会儿吧!要不然待会出发了之后你们却又要受累了!”。/p 张霖道:“凤仙,既然你门清儿师叔都如此说了,那你们却还不谢过你们清儿师叔,然后到一旁去歇息一会儿!”。/p 陈凤仙道:“是!师尊!凤仙谢过清儿师叔关心!师叔,师尊,您们慢用!凤仙先行告退了!”。/p 张霖道:“嗯!你们去吧!对了!清儿师妹,昨夜···”。/p 被张霖打断了话题的继续讨论那前行的路线,将清似乎对他那阴谋一无所觉得只继续跟着前行,但不想当他们走了快半个时辰的时候将清却忽然见得自己大师兄张霖停了下来,且还莫名其妙的回过头来看着自己,道:“清儿师妹,对不住了!凤仙、重儿,动手!叱!”。/p 看自己这大师兄说着,率先出手的便与陈凤仙等人结合成一道法阵将自己围困在中央,将清脸上色变的只看着他们,道:“大师兄,凤仙,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p 张霖道:“做什么?清儿师妹,我想即便是我不说你自己心里也应该心知肚明了吧!将师尊赐予你的那些仙芝灵草和法器全都交出来,然后我们便可以放你走,不再与你一般计较!再者,清儿师妹,我知道师尊赐予你的那法器厉害,但你却也休想能仗着它将我们布下的这围困法阵打破!因着这法阵我却也是用师尊赐予我的法器做为阵眼布下的!”。/p 将清道:“仙草?法器?大师兄···你···你们···果然!师尊他老人家果然说的没错!宝物动人心!张霖,我原以为你与那吴庸和赵括他们是不一样的!但不想原来你却也与他们都是一般的···伪君子!卑鄙!”。/p 张霖道:“清儿师妹,我不管你叫我伪君子也好,真小人也罢!但请你快着些将那纳物袋给我,要不然你却也需要怪我这个做大师兄的不顾念同门之情,立马的却要动手将你···将你···总之,你却也需要怪我无情便罢了!清儿师妹!”。/p 将清道:“你···好!好!很好!张霖,你···你为了区区的这么一些仙芝灵草你便不顾咱们数十年同门之宜的,和着你的这些弟子们一同来与我为难!好!呵呵,我给你!拿去!滚!”。/p 瞧将清竟然这么听话的便将纳物袋交了出来,张霖赶忙的只一把接过,然后欢喜的也来不及的将它打开的便凝聚起法力,警惕着将清会忽然发难的只将法器擎在手里,道:“凤仙,小心的将结界打开,放你清儿师叔出来!清儿师妹,我劝你也莫要想着趁着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施加偷袭,不然你可也别怪师兄辣手无情的,一出手便将你···所以,清儿师妹,请自重!”。/p 看着张霖那明明是得了便宜却还装着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将清冷笑着只道:“大师兄,这也可能是我将清最后一次叫你大师兄了!虽然,你此次是对我做了些···但是,大师兄,在将刚拜入神剑峰师尊门下的时候,是你···是你一直的在?暾展俗拍腔岫?故裁炊疾换岬慕?澹?悄阍诎镏?诺笔本?1荒切├系茏悠鄹旱慕?澹?彩悄阍诮痰甲哦孕扌幸晃匏??慕?澹??裕?恍荒悖〈笫π郑〔还??帕兀?越袢罩?螅?恪10铱杀闶悄奥罚?麓卧偌??医?宥阅憔?涣羟椋n耄薄?p 张霖道:“清儿师···师···你···好!好!将清道友,请!”。/p 闻言,将清只“哼”的一声便看也不看那张霖等人,沿着来路便即往回走了回去,想要赶紧的找到紫儿,让她千万莫要在再循着陈凤仙给予的那地图继续寻来了;而那陈凤仙见得想要的宝物已经到手,心里那感觉着有些对不起将清和紫儿的感觉却不由得少了几分,得意却多了几分,道:“师尊,怎么样?里面那些仙芝灵草是真的吗?”。/p 张霖道:“还不知道!不过,待我将它打开看看便知道了!凤仙、重儿,你们且在一旁为我守护着,我现在便将它打开看看!”。/p 陈凤仙道:“是!师尊!”。/p 瞧着手里的那纳物袋,张霖带着满怀的希望只轻轻的将它打开,但当他真的看见里面的东西之后,满心的恼怒是再也掩饰不住的,一声怒喝出口的只狠狠的一跺脚,道:“将清!你这个满口谎言的臭女人!你竟然敢骗我!啊···假的!假的!全都是假的!给我追!凤仙、重儿,你们还愣愣的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给我追!追啊!追上将清那个臭女人,将那些宝物全都给我抢回来!快追啊!”。/p 说着,张霖狠狠的只又是一把将那空空如也的纳物袋扔在了地上,然后也不待那陈凤仙和袁魁等人回过神来的便一马当先循着将清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而那将清似乎早便已经知道,待张霖知道自己给他的那个纳物袋是空的之后便定然会追上来一般,在他必经之路上留下了一张字条便即踪影全无的,再也寻不着了!/p 然,后来追着过来的陈凤仙看着眼前那正愤愤的拿着眼前那株大树撒着气的张霖,心下有些不好预感的只大着胆子询问道:“师尊,怎么样了?清儿师···不···是···将清···将清她···人呢?”。 /p 张霖道:“跑了!将清她跑了!咱们这么多人竟然还让将清她给跑了!啊···咦···不对!她是怎么知道我要···你们···说,是谁将消息透露给了将清那个臭女人?是谁?”。/p 陈凤仙道:“师尊,您这话的意思是···?”。/p 张霖道:“有奸细!你们几人之中到底是谁将我要对她不理的消息告诉了将清?要不然她怎么会似乎早便已经知道了似的,将那早便准备好的空的纳物袋这么轻易的便抛了给我!说!只要你们能够自己坦白的承认了,那看在你、我互为师徒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尚可以对你们宽容大量的不再给予计较!但若是待我亲自查将出来,那你们却也休要怨怪我不顾及师徒情谊的,费了你们的修为!”。/p 听得张霖这话,陈凤仙不敢相信的只后退了半步,道:“这···这怎么可能?奸细?昨夜我们···我们···不对!师尊!昨夜,咱们自从从师尊您的帐篷里出来后,各自分开了的便回了帐篷去歇息!若果说咱们几人里真的有奸细的话,那也应该是在咱们各自回得帐篷之后他才去找的清···找的将清才对!且,若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陆师弟,你昨夜回得帐篷之后去了哪儿?”。/p 陆明道:“你···我···大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怀疑我吗?人家···人家昨夜一整夜可都是在木头他的帐篷里度过的!要是说是我去这事儿告诉了清儿师叔的话,那你便自己去问木头便是了!看看我昨夜可曾从帐篷里出来过,又或是去给将清师叔通风报信过!哼!”。/p 陈凤仙道:“我···陆师弟,我方才的那话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方才只不过是想问问你,昨夜你们可都去过那儿!所以···”。/p 陆明道:“大师兄,你这么说那可便是你的不是了!你这么言辞凿凿的怀疑咱们,那你自己呢?您昨夜又上那儿去了?”。/p 看着自己师尊张霖那张黑的像是锅底的脸,袁魁等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附和着陆明只道:“对啊!大师兄,你只顾着怀疑咱们,那您自己呢?您昨夜又可曾出过帐篷?又或是昨夜本来便是你自己去找的清儿师叔,然后为了摆脱嫌疑的才故弄玄虚的责问我们!”。/p 陈凤仙道:“我···我没有!师尊!我真的没有!昨夜···昨夜···我虽然是出过帐篷,但那也只不过是去上···去解手而已!我可从来没有去向清···去向将清通风报信啊!师尊,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凤仙真的没有向那将清通风报信过!师尊!”。/p 本来,张霖也仅仅只是因着被将清给逃走了而有些怀疑自己的这些弟子里有奸细而已,但这会儿见得他们竟然因着自己的一句话便这么相互怀疑,争吵不断的,一点儿做为同门师兄弟情谊也不顾了,张霖心下失望的只呵斥着道:“够了!你们这么争争吵吵的,难道那将清便能够被追回来了吗?啊?凤仙,你这个大师兄是怎么当的?对自己的同门师兄弟竟然连一点儿的约束力都没有,以后若是让你坐上了我这个位子,那你却要如何才能让得他们都听从你的吩咐?废物!重儿,你去准备一下!咱们明日一早便即启程回张家!哼!”。/p 张重道:“是!二叔!”。/p 然,便在张霖带着陈凤仙、张重等人离开江边,准备回那修者家族张家的时候,密林里忽然的却出来了一道美丽的倩影,若是那张霖此时还在这人的话,心下定然极是惊讶的张大了嘴,道:“这···你···清儿师妹,你···你没走?”。/p 但很可惜的是此时的张霖已经离开了,所以从密林里出了来的将清心下舒了口气只道:“幸好!幸好那张霖不如他嘴上说的厉害!要不然只待他往这周围一搜我便立马要被找到了!不过,重儿和陆明这两个孩子不错!将来若有机会,我将清定会将份恩情还给你们的!紫儿!那丫头这会儿也不知道走到哪儿里?只但愿她与舒儿那丫头两人还不曾离开蛮荒才好,要不然我若是想寻到她们却只怕要麻烦了!”。/p 可是,也便在将清如此想着的时候,世事却似乎故意不从她愿似的,用那江水是早早的便将紫儿与燕舒儿送离了蛮荒,且此时也已经是在探寻着那路线图的找寻着她了;且此时的紫儿也是不知道那张霖竟然一时起了贪念的,与自己的师尊决裂的回了张家,所以循着那地图上的路线却是一直都在找寻着自己的师尊,从而也让得两人相互的彼此错过了也不知几次,直到后来过得许久才好不容易得又重逢了!/p 且,却说将清与张霖决裂,与紫儿错过,而小石头却带着李嫣嫣和那新归顺的李宗、李盛两人经过一个多月的赶路,终于是在不影响李嫣嫣身体的情况下回到了魔宗,而那魔宗宗门里的普通弟子因着宗主李三思和那李浩不在,轻松自在了许多日的只忽然见得李嫣嫣回来,迟钝了些许的过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赶忙下跪行礼,道:“弟子拜见大小姐!大小姐万安!”。/p 李嫣嫣道:“起来吧!你们两个是···李明、李立?怎么样?我爹爹他回来了吗?”。/p 那李明、李立两人听得李嫣嫣询问,相互对望了一眼只迟疑着道:“宗主···大小姐,宗主他老人家自您离开宗门,去了那中原之地历练之后,他跟着也便去了那西南蛮荒,直到此时却也是没有回来过了!”。/p 李嫣嫣道:“什么?爹爹···这都已经这么久了,爹爹他却还不曾回来?这怎么可能?莫不是···臭石头!爹爹···爹爹他莫不是···”。/p 阿大道:“好了!小姐,您看您身子不适的,又赶了这么多天、这么远的路,想来也是很是疲累的了!李立,你快进去找秀梅,便说小姐她回来了,让她将小姐的闺房快着些的收拾好,小姐要休息了!快去吧!”。/p 那李立道:“是,阿大师兄!”。/p 阿大道:“李明,你且与小姐说说,自小姐和宗主他们离开了宗门之后,宗门里可都曾发生过些什么事儿?可有其他修者家族派来探子探寻咱们宗门里的情况?”。/p 李明道:“这个我倒是不曾看见过!不过,公子他···咦···李宗···啊···弟子该死!不该直呼两位长老名姓!还请两位长老恕罪!”。/p /p /p /p 正文 第九十七章 瞧着眼前那正惶恐的跪在地上的李明,阿大回过头来只向李宗、李盛两人打了个眼色,道:“好了!你起来吧!李明!二公子李浩他叛上忤逆,不听宗主吩咐,善离宗门;且行事在外时却还想对大小姐行那谋害之事!当时幸得有李宗、李盛两位长老在场,深明大义、弃暗投明的帮着小姐将李浩那畜生赶出了宗门!所以自此以后,只要宗主一日不曾回来,那宗门里的一切大小事务便都由大小姐说了算!李明,你现在便吩咐下去,让宗门里的所有弟子知道!且,那李浩若是敢回来,凡我宗门门下弟子,对他便可格杀勿论!明白吗?”。/p 想着宗门里的规矩一向森严,而自己方才那般直呼李宗名姓的竟然也不曾被他处罚,李明心下知道宗门里应该是发生了某些大事的,赶忙的只应声道:“是!阿大师兄,师弟这便立马吩咐下去!”。/p 看李明说着,站立起身来便即小跑着进了去,阿大长吁了口气只道:“小姐,我看咱们最担心的事儿到得最后却很有可能还是···发生了!”。/p 李嫣嫣道:“咱们担心的事儿?阿大,你这话的意思是···爹爹···我爹爹他···他···呃···”。/p “小姐···小姐···”/p “嫣嫣···嫣嫣···你怎么样了!大哥,你看···”/p 为那刚刚晕倒的李嫣嫣把了把脉后,阿大脸色凝重的只抬起头看着小石头和那李宗、李盛,道:“三弟,小姐她没事儿!她这只是因着担心宗主的安危,一时激动的晕了过去而已!但只是···宗师兄、盛师兄,若是那李明说的都是真的,那宗主他老人很有可能真的···若果真是那般的话,那我想咱们这个安宁了许久的修行界只怕很快的便将要发生大变了!您们说,咱们却该怎么办呢?”。/p 李宗道:“阿大师弟,我看你是有些多虑了吧!宗主他老人家的修为这般厉害,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便···便···二弟···”。/p 想及自己在那西南蛮荒深处见得的金毛狮虎兽,李宗心下也是不敢肯定的住了口,看着自己二弟李盛,而李盛见得阿大、阿二和自己大哥都在看着自己,他心下不由得想及修行界里的残酷,以及自己兄弟二人刚刚反叛的那李浩的事实,权衡了一番利害得失之后只道:“大哥,我想说的是,咱们此时乃是小姐麾下的守护长老,所以不管宗主他老人家将来如何,又或是修行界的情势如何的变化,但咱们却只需做好咱们自己的本分,守护好小姐她的安危便是了!”。/p 李宗道:“这···二弟说得对!倒是我方才多虑了!阿大师弟,不管你心下如何想,但我兄弟二人即如此说了,那便是绝对不会食言的!”。/p 阿大道:“两位师兄这是说的哪里话?阿大方才也只不过是信口胡言的,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两位师兄千万莫要怪罪才是!三弟,我想这会儿小姐的闺房应该已经收拾好了,所以你还是快着些的将她抱回房里去,让小姐她好好的歇息一会儿吧!这么多天以来,一直的跟着咱们风尘仆仆的赶回宗门,想她也是累得很了!”。 /p 小石头道:“那···大哥、二哥,还有宗长老、盛长老,你们自便吧!杨磊先行告退了!请!”。/p 看着小石头抱着李嫣嫣离开,而他身后的杨欣柔也是不想多留的一起进了宗门,李盛想了想,道:“阿大师弟,不是我李盛自作聪明,又或是我妄自菲薄!但实在是因为···咱们魔宗之所以会有今日之地位,那也是因为一直都有着宗主这么一位金丹境的大修者在,所以其余六大修者家族才不敢找咱们麻烦的,一直都在隐忍着,可是今日,宗主自去了那西南蛮荒之后便不曾回来的,若是···若是···我怕他们会再也隐忍不住的联合起来一道向咱们发难,若真的是那般的话,仅凭着咱们四人和宗门里的那些普通弟子却无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的!”。/p 阿大道:“盛师兄,我想你这可能是想得有些太多了吧?想宗主他老人家的修为如此厉害,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便会···会···且···即便宗主他老人家真的···那咱们却也···”。/p 李盛道:“不怕一万,便怕万一!阿大师弟,不是我们非要逼迫着小姐离开宗门,只因现在修行界里的形势实在是有些太不利与咱们了!若是宗主在还好,可若是···那咱们却是连离开这儿唯一的机会都没有了!阿大师弟!”。/p 阿大道:“可是···咱们这才刚回来宗门,咱们若是立马的便如此与小姐她说的话,那···那我如何却能说得出口啊!况且,小姐她此时却还···还害了喜的,盛师兄!”。/p 李盛道:“这倒是个麻烦!小姐她忽然害了喜的,咱们若是直接的便将这事儿与她说了,她忍不住一个情绪激动的伤了···那却也不好!”。/p 阿二道:“所以咱们却该怎么办呢?大哥,盛师兄!”。/p 李宗道:“哎!人们常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咱们修行界里平平静静的渡过了这么多年,但只历经这西南一行便即死了这么多的人!看来某些大事却有可能真的要发生了!二弟、阿大师弟,我看,要想将这些事儿告诉小姐,那却还需让杨磊师弟亲自出马不可了!毕竟杨磊师弟他是···哎!只是可惜了,我原本以为只要离开了李浩那个小人跟了小姐,然后应该便能过上一个快快乐乐、安安静静的晚年了,但不想有些时候咱们不找事儿,事儿却也会自己找上门来!哎!”。 /p 听得李宗这话,阿大忽然浑身一震的,向着便他“咕嘟”的一声跪了下去,道:“宗师兄、盛师兄,阿大失礼了!方才竟然还出言试探您等的,阿大实在失礼之至!惭愧之至!还望宗师兄与盛师兄千万莫要与阿大这等小人一般见识!阿大在此向您们道歉了!宗师兄、盛师兄,对不住了!”。/p 将阿大从地上扶起来,李宗、李盛两人只相互的对望了一眼,道:“阿大师弟,你们兄弟两与我们不一样!我们兄弟二人自从晋级筑基之后,已经是数百年不曾再得寸进的一直停留在这筑基中期的修为,可以说将来想要盼望触摸到那金丹境的边缘也是已经没有机会的了!故而,我们兄弟两一直都只想早日摆脱了李浩那厮,然后找个好的地方好好的渡过那仅剩不多的岁月便好了!但是现在看来却是有些不可能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们即便是想安安静静的度过余生,但修行界一但真的打了起来,我们兄弟却又能真的安静的了呢!哎!”。/p 阿二道:“中原不行,那我们去海外如何?大哥,想那地理志上的记载说海外辽阔无边、人迹少至的,咱们只要能到得那儿,然后再找一个灵气浓郁的地方,那咱们岂不是可以逍遥自在的,想要修行便修行,想要歇息便歇息,然后再也不用管这修行界里的鸟事儿的,胜过老是在这儿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p 阿大道:“你想的倒是容易!咱们这么多人都从来不曾去过海外的,你知道海外该往哪儿走吗?啊?况且,现在事儿都还不能确定,宗主他老人家现在到底如何了也不知道,你以为小姐她却能听咱们的,什么都不管的便去那海外?”。/p 阿二道:“这倒是个问题!小姐她虽然是个女儿身,但为人却是至善至孝的,对宗主他老人家最是挂念!咱们若是不能完全的确定宗主的安危和行踪,那她无论如何却也是不会听咱们的与咱们一道去那海外的!再者说了,大哥,修行界此时的情形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坏吗?我看咱们这一路上回来的时候却也没见到有什么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呀!”。/p 阿大道:“你知道什么!风雨来前,虫蚁搬家;地牛翻身,蛇鼠乱窜!修行界此时虽然还不曾真的发生大事,但你看那些近日里都甚是活跃的散修们,他们此时未免也太是安静了!安静的都有些不像是他们了!所以我想李盛师兄方才这所以会那般说,那也是因着在担心这些吧!”。 /p 李盛道:“阿大师弟说的没错!在回宗门的路上,我们在经过那些城镇的时候,似乎一个散修也不曾见到过!虽然说大多数的散修这时可能还在那蛮荒里,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却总感觉着修行界此次是可能真的要出事儿了!所以···”。/p 话未说完,李盛听得远处的那李立忽然的却从宗门里边走边喊的走了出来,道:“两位长老,阿大、阿二师兄,小姐···小姐醒了!她这会儿正在叫你们呢!我看你们还是快着些去吧!因为方才我看见小姐她那模样似乎挺着急的,且还有些···还有些难过和复杂!”。 /p 李盛道:“有些难过和复杂?看来···咱们方才担心的事儿最终还是发生了!不过,小姐她此时却也应该能够明白咱们的提议了吧!阿大、阿二两位师弟,咱们走吧!李立,你在前面带路!”。/p 李立道:“是!盛长老!宗长老,阿大、阿二两位师兄,请!”。/p 说完,李宗、李盛与阿大、阿二四人跟在那李立身后只快步来到宗门后院里的,李嫣嫣的闺房里,且看着她此时手里拿着一枚玉简正伤心的抽泣着,而旁边的小石头环抱着她正不住的安慰道:“嫣嫣,莫要哭了!宗主···不···泰山大人他不是都说了嘛!他这是自行入灭转生去了,不是真的死了!所咱们却应该为他感到欢喜才是啊!要知道,在咱们修行的过程里,能够醒悟自己而有那大勇气、大魄力选择入灭的人可不多呢!便说那始祖轩辕吧!他可是带领过咱们人族回过祖星的超越了金丹境的大修者,可到后来他不是也体会到了自己的不足,然后也自行的入灭转生,重新修行了嘛!嫣嫣!”。/p 李嫣嫣道:“我知道!臭石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臭石头,我心里便还是忍不住的要伤心嘛!呜呜···爹爹···爹爹他这个坏蛋!大坏蛋!一句话也不说的便只留下这么一枚玉简走了,害得我···害得我···臭石头!嫣嫣的娘亲已经不在了!爹爹他这会儿忽然的又···在这世上,嫣嫣以后仅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以后千万不可负我,要不然我便一刀···一刀把你···阉了!让你以后再也不能与别的漂亮女孩儿做···做那些害人的坏事儿!哼!爹爹···呜呜···”。/p 小石头道:“我···啊···大哥、二哥,宗长老、盛长老,你们来了!咳咳···没事儿的!嫣嫣她方才胡说八道的那些话儿,你们别放在心上!那个···你们既然来了,那···嫣嫣,快将方才的那影音玉简放一遍让大哥、二哥和宗长老他们也看一看吧!”。/p 李嫣嫣道:“知道了!臭石头!坏蛋!柔儿···”。/p 看李嫣嫣说着,将那玉简给了杨欣柔后便让她注入法力将里面的影像流音放了出来,然后但见一道李三思的虚影忽然出现的,阿大、阿二和李宗、李盛四人赶忙的只都跪了下去,道:“弟子阿大(阿二、李宗、李盛),拜见宗主!宗主万福!”。/p 然,小石头看着阿大四人跪将下去,而李嫣嫣那娇媚的白眼儿却还在妩媚的看着自己,心下只即欢喜又尴尬的又咳了咳,道:“大哥、二哥,宗长老、盛长老,你们都起来吧!这虚影仅仅只是宗主的一道影像而已!”。/p 阿大道:“虚影?影像?可是那气势···”。/p 小石头道:“那气势也是假的,大哥!”。/p 听得小石头这话,阿大鼓起勇气的抬起头来却见那道一动不动的身影果然只是一道由那玉简映像出来的虚影,心下这才松了口气的,道:“宗师兄、盛师兄,二弟,都起来吧!宗主他···咳咳···”。/p 想着自己这么一个筑基期的“大修者”竟然被李三思的一道虚影便吓得立马跪了下去,阿大与李宗四人只都颇是尴尬的相互对望了一眼,且待站起身来后便向李嫣嫣行礼,道:“阿大(阿二、李宗、李盛),见过小姐!小姐万安!”。/p 李嫣嫣道:“好了!都免礼吧!阿大、宗长老,你们都起来吧!柔儿,继续放!臭石头!哼!”。/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听得李嫣嫣吩咐,杨欣柔也不说话,提聚着体内的法力只将它继续的注入到那影像留音玉简里,然后但见那虚影忽然动了起来,且还有声音传出来,道:“嫣嫣,当你真的看见了秀梅手里的这枚玉简,且还将它激发了看到我留下的影音之后,这时的我可能早便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不过你却也无需为我的离去感到难过!因为此时的我很可能已经明白到,当初始祖轩辕明明便已经突破了境界却还要自行入灭的去转生重修!所以,这应该也算是爹爹在悟道境界上莫大的一个跨越了吧!呵呵!”。/p 看那虚影说着,停顿了下只仰天望了望,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又叹了口气,接着便又继续说道:“嫣嫣,到得这会儿,其实···爹爹也没有什么好与你说的了!但只接下来的这几句话你切要记住!这是爹爹这一生以来最大的感悟,也是爹爹最后想要与你说的几句话和劝告!万物修行立天地,实心虚物悟人生;善恶明心悟本性,佛留心田筑乾坤。切记!世间一切既是实,也是虚!你那一颗心儿切莫太要被那名、利和死、生给牵绊住了!再者说,此次西南一行,其实爹爹早便想了,但只是因着你那是年纪尚小,我一直放心不下的才不能成行!不过,此时却不一样了!那个小石头···他不错!你的眼光比爹爹要好!不过,如此,爹爹日后也便可以放心了!再者,嫣嫣,对不起!对于以往爹爹做的那些事儿,虽然有时候的确是偏激极端了些,但爹爹那也是为你好!所以爹爹希望你也莫要在埋怨怨怪爹爹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女儿,咱们以后再见吧!爹爹,李三思问安!”。/p 虽然方才便已经将这玉简里的留言看过了一遍,但这会儿见得自己爹爹那模样,李嫣嫣那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忍不住的便又泛起了波澜,嘤嘤的哭泣着只道:“爹爹···呜呜···臭石头···爹爹···爹爹他以后再也不在了···呜呜···”。/p 小石头道:“嫣嫣,别哭了!泰山大人他方才不是说了吗,咱们以后还会见面的!我想,泰山他做为整个宗门的掌舵人,堂堂修行界里的金丹大修者,他说的话应该是不会骗人的吧!”。/p 李嫣嫣道:“臭石头,你···讨厌!谁是你的泰山大人!也不知道害臊!哼!阿大、阿二,宗长老、盛长老,你们说···怎么办?爹爹他已经不在了,可现在整个宗门里却只我自己一个人,我···我要如何才能像爹爹以往那般的将它管理好,将门下众弟子引导、保护好?”。/p 听得李嫣嫣询问,阿大叹了口气只将自己方才与那李宗、李盛讨论过的事儿与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她只轻声说道:“小姐,您觉得呢?咱们的这个主意可以吗?”。/p 李嫣嫣道:“海外?可是,阿大,那海外咱们这么多人似乎都不曾去过,那你说咱们却该如何去找寻呢?”。/p 阿大道:“这个我们倒是不曾想过!不过,小姐,宗门里的各类地理志里对那海外都曾有过不少的记载,我想咱们只需按照上面记载描述的地方和方法找寻过去应该便能够找的到了吧!”。/p 李嫣嫣道:“这···阿大,我看你这未免却有些太是草率了!要知道,那地理志上的记载,那海外海水茫茫的,一望无际,它可是一点儿不比咱们旁边的那荒漠小上少许呢!且咱们这么多人里谁都不曾去过那海外,若是咱们到时候真的到得那海上,一时间却又不辨方向的迷了路,那岂不是便如那一滴雨水进了荒漠踪影全无了吗?再者说了,宗门下如此多弟子,咱们几人若是真的去了那海外,那你却要让他们怎么办?便如你方才说的,修行界里大乱将生,他们一众普通弟子,如何却能在那残酷的乱世里生存下来?”。/p 阿大道:“这···小姐说的是!倒是我们想的太简单了!海外?若是真的如小姐您方才说的那般,那咱们去那海外便是在寻死了!不过,小姐,你说咱们却该怎么办呢?要知道,无论是当初与咱们魔宗一道,而后来却分道扬镳了的六大家族,便是那无极门下的几个家族,他们却也都不是吃素的!一但修行界里的大战真的发生了,咱们即便有心不想参与,但他们却也未必便会放过咱们的!”。/p 李嫣嫣道:“这倒也是!那···臭石头,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p 小石头道:“怎么办?大哥,宗长老、盛长老,我想问,对于咱们修者来说,什么东西才是咱们必须的,也是最重要的呢?”。/p 李宗道:“咱们修者必须的、最重要的?应该是修行资质吧!我想!”。/p 小石头道:“大哥,你觉得呢?”。/p 阿大道:“我觉得···应该是资源吧!毕竟,一名修者他的修行资质即便是再怎么的不好,但只要他能得到那极是上乘的功法,在那灵气最是浓郁的修仙宝地里修行,然后再得到吞服下那数之不尽的仙芝灵草,那他的修为再怎么的也应该能够飞速暴涨了吧!三弟,你忽然的问这话却是什么意思?”。/p 小石头道:“我只是想说,大哥、宗长老,若是修行界里的各个家族和修者门派都想触发大战,那他们想要抢夺的无非便是那些能够增长修为的各种仙芝灵草,是那些灵气浓郁的修仙宝地,又或是想要报仇解恨的诛杀仇敌;而咱们此时所在的这个地方号称西北蛮荒,灵气、资源稀缺的,除了那与咱们李家旧恨难消的韩、郑六大家族,别派的修者根本便不想来,所以咱们却只需警惕那六大家族便是了!”。/p 阿大道:“这···三弟,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是它却与咱们如何应付接下来的那未知的变故有什么关系呢?”。/p 小石头道:“我的意思是···大哥,咱们若是将这整个宗门往那荒漠里再搬迁的远一些,你道那六大家族的修者还会再找过来吗?”。/p 阿大道:“如此···宗师兄、盛师兄,你们觉得呢?”。/p 李宗道:“这主意好是好,但只是···宗门如此之大,需要搬迁的东西又如此之多,那却需多久才能···”。/p “不用说了!嫣嫣丫头,想搬便搬吧!那些草药和灵丹我都已经收拾好了!你们只需将那些功法典籍全都带上便好了!”/p 听得那熟悉的声音,李嫣嫣从小石头的怀里坐起身来只道:“原来是你啊!钱老头!”。/p “拜见钱老!”、“钱老万福!”/p 看着眼前这些个一一向自己行礼的阿大、阿二和李宗、李盛等人,那炼丹师钱老点了点头只道:“都免礼吧!呵呵!嫣嫣,你这调皮捣蛋的丫头可算是回来了!自十年前你被你爹那个坏东西送到了荒漠里后,咱们这都已经足足有十年都不曾见面了!我心里对你的那些想念啊, 那是一日日增长的,都快把我给愁死了!且,听说上次你回来的匆匆忙忙的,也不上我那儿去见一见我便又去了那中原之地历练,所以这一次一我听说你回来赶忙的便带着两个徒儿来见你了!怎么样?小丫头···咦···你···你这是···不想十年不见,你不只是从那小丫头变成大姑娘,且肚子里竟然有了···有了自己的小丫头了?我···看来我这却是真的老了!连你这么个小丫头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小丫头了,呵呵!老喽!呵呵!”。/p 李嫣嫣道:“钱老头,你···你这怪老头都在瞎说什么呢?讨厌!”。/p 钱老头道:“讨厌?呵呵!丫头,你···咦···原来是你这小子!我还道嫣嫣丫头肚子里的那小丫头是谁的呢!却原来是你这小子的呀!不过,我看你这额头···颧骨···眼睛···不错不错!人品和修行资质都还不错!配得上我家丫头!呵呵!”。/p 瞧那钱老头说着,双手在自己爱郎身上只不住的摸弄比划着,李嫣嫣装着生气的只“哼”的一声,道:“你这老头!这么挑挑拣拣的,你是把我这石···把臭石头他···把他当做是你的那些花花草草的,任着你挑选采摘吗?且,你怎么便知道我与他···与他···”。/p 钱老头道:“怎么知道他便是你的那小情郎是吧?丫头!呵呵!”。/p 李嫣嫣道:“你···钱老头!怪老头!不理你了!臭石头···”。/p 瞧李嫣嫣说着,双眼期盼的只看着自己,小石头为了缓解尴尬的只道:“钱老,您···”。/p 钱老头道:“好了!莫要说了!你这小子,丫头她让你说你便说呀!没出息!李宗、李盛,你们两个回来了!那看来李浩那小子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彻底的让你们对他是死了心了!”。/p 李宗道:“不瞒钱老您说,我与二弟对那李浩的确是有些···哎!一言难尽!钱老,不知您老此次来是为了···”。/p 钱老头道:“为了?为了什么?却还不是为了嫣嫣这丫头吗!想自上次听得李三思那老东西说要去那什么西南蛮荒之时我便知道,某些该来的大事儿最后却还是会来的,所以在你们还不曾回来之前我便已经将那些珍惜的仙草、灵丹都收拾好了的,只等你们回来便可以离开这儿了!”。/p 李宗道:“钱老高见!但只是不知钱老您觉得宗门里的那些普通弟子,他们却又该如何呢?”。/p 钱老头道:“什么该如何不该如何的?李宗,我说你这小子啊,便是脑子里想的事儿太多了!难怪你们兄弟两人这么多年以来的修为都不曾再有寸进的!丫头,我看你现在便发布命令下去吧!宗门里的那些个弟子若是愿意跟着咱们的,那便让他们随着咱们一起的离开这这儿,而他们若是不愿意的,那便分发些安家费···颓···什么安家费?是分发些银两和丹药给他们,让他们自行离开的找寻各自的生路去便好了!”。/p 李宗道:“这···钱老,宗门里的那些普通弟子,他们能愿意吗?”。/p 钱老头道:“不愿意他们却又还能怎么嘀?难不成他们却还敢联合起来造反的,将我这把老骨头给拆了不成?李宗,你这小子,不是老头子我故意的要说你,而是那···修行修行,且修且行!不能一心,步不能行!老头子我的修为之所一直都以及不上李三思那个老东西,那便是因为我这一生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了研究那炼丹之术上了,所以是自从晋级金丹之后便再也没有寸进的!你们这些小子年岁还小,以后可切不要再走我老头子以前走过的那些老路了!”。/p 李宗道:“钱老教训的是!那···小姐,您的意思呢?”。/p 听得李宗询问,李嫣嫣问询似的只看了看小石头,待见得他肯定的点了头后,望着李宗只道:“宗长老、盛长老,既然钱老头都如此说了,那咱们便按他的意思去做吧!”。/p 李宗、李盛道:“是,小姐!属下这便去办!”。/p 虽然说那钱老头早便已经将整个魔宗里重要的仙草和丹药都收拾好了,但毕竟做为堂堂魔宗,西北的第一大教派,门下那众多的弟子和各种功法典籍,以及诸多的秘宝法器,林林总总的分拣、分发了数日,只待所有宗门弟子都已经决定好去留,得到了他们应有的那份遣散费,李嫣嫣这才又将他们全都召集了起来,道:“诸位,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离开,那我也便不强留了!且,自开魔宗之日开始,你们从此以后便不再是我魔宗之弟子,更不是我李家之奴隶了,所以我李嫣嫣以后也便不再是什么李家大小姐、又或是魔宗少主了!所以,你们请便吧!诸位!”。/p “大小姐,您难道便不能再好好的想想吗?堂堂魔宗···堂堂西北第一魔宗···便这么散了···这···这怎么可以···大小姐···”/p “是啊!大小姐,我等从幼年开始便一直的生活在魔宗里,这时忽然的却说要解···解散···我···我等接受不了!大小姐···”/p 看着眼前一众魔宗弟子的各种面孔,小石头忽然想道:“人心复杂!且,魔宗麾下弟子众多,这会儿面临着分散,有些是想要自由的,有些是受不了约束的,更有些是觉得安全不再受到保护,不愿离开的,但更有些是野心勃勃,想要借着魔宗的势力实现自己的欲望的,但这会儿眼看着宗门里唯一的宗主的女儿嫣嫣她已经决定解散宗门,他们挽留不成的便集合了起来,这莫不是想要强迫嫣嫣她改变自己的主意吧?”。/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看着眼前聚合起来的那数十名宗门弟子,李嫣嫣虽然已经感觉到他们心下是不怀好意的,但当下却是还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们,道:“李继,你们集合起来找我,莫不是我给你们的遣散费不够吗?那要不我在给你们一点儿!”。/p 那李继道:“大小姐,我们之所以和他们来寻你,为的不是那什么遣散费,而是···堂堂魔宗···堂堂西北第一魔宗···只因您这么一句话便···便要全都解散了···这···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您这么做···您这么做···您这么做对得起宗主,对得起我们,对得起咱们这些微宗门付出了如此之多的所有的宗门弟子吗?您对得起吗?大小姐···”。/p 做为魔宗大小姐,这会儿竟然被属下这么训斥着,李嫣嫣心下却也不生气的,平静的只看着那李继,道:“是吗?李继,你既然觉得宗门不该被解散,那你却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p 那李继道:“大小姐,你···您做为咱们堂堂宗门唯一的继承人,且是宗主膝下唯一的女儿,您的修为即便是再怎么的儒弱,那却也不因该将咱们整个宗门都解散了,然后自己却与您身旁的这个小白脸一起的···不顾及咱们这些普通弟子死活的便去与这个小白脸逍遥快活!大小姐···”。/p 李嫣嫣道:“你···李继,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小白脸?什么逍遥快活?你若是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诋毁臭石头,那你却也休要怪我我对你不客气!”。/p 那李继道:“怎么?大小姐!你心里的事儿被我说中了,不欢喜了?生气了?那您现在大可亲自动手杀了我呀!啊···哈哈!大伙儿快来看看,快来看看啊!咱们的这位堂堂的魔宗大小姐,金丹境巅峰的大修者李三思膝下唯一的女儿,她竟然欢喜上了一个修为还不到炼气境大圆满的小修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修士!哈哈!”。/p 听得眼前的那李继忽然哈哈的大笑,李嫣嫣不敢相信的只迟疑着,道:“你···你不是李继!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却要装扮成李继的模样混进咱们魔宗来?”。/p 那“李继”道:“咦!这么快的便被你发现了!呵呵!我的确不是李继!不过···我却也不是混进来的!我的好妹妹!李···嫣···嫣!呵呵!”。/p 看那“李继”说着,身形一阵扭曲的竟然变成了自己那在西南时仓惶逃走了的二哥的模样,李嫣嫣不敢相信的只后退了半步,道:“二哥?你···你是二哥?这怎么可能?你···在那西南时,你不是都已经逃走了吗?为什么这会儿却不怕死的还敢···还敢回来···”。/p 那“李继”道:“为什么却还敢回来寻死,是吗?我的好妹妹!李···嫣···嫣!”。/p 李嫣嫣道:“二哥···”。/p 那假李继真李浩道:“不要再叫我二哥!我没有你这么个无情无义,不顾我死活却要让那李宗、李浩背叛于我的好妹妹!李嫣嫣,你再怎么的想不到吧!我李浩修为低下,可为什么在那西南逃走了之后却没有死在那蛮荒之外,且我还好好的活着回来了!呵呵···啊哈哈···我活着回来了···哈哈···我活着回来了···我李浩终于活着回来了···啊哈呜···我李浩终于活着回来了···呜呜···回来了···”。/p 看着眼前那状若疯狂的又哭又笑的李浩,李嫣嫣退后半步只依靠在小石头的肩膀上,道:“二哥,那日在蛮荒之外明明便是你命令着你的那些手下要来杀我,只是后来的,你的那些属下眼见着敌不过阿大、阿二,逃走了!你怎么却能反过来怨怪于我呢?再者说了,李宗、李盛两位长老那日也只是看不惯您做下的那些事儿,所以不愿意再帮着你祸害别人的袖手在一旁,他们那时既没有加害于你,也更没有帮助与我的,这事儿却与他们有何干系?”。/p 李浩道:“我管你!总之,所有与我为敌的、反叛过我的、甚或是与你李嫣嫣一伙儿的,今日全都要死!死!哈!”。/p 本来,在见得自己那二哥能活着回来,李嫣嫣心下也颇是为他感到欢喜的,但这会儿见得他一个“死”字出口,身上那气息与以往的儒弱淡薄却是完全不同了的,变得浑厚且极其暴躁的便像随时都会炸开似的,形成了一道道的气场向自己碾压了过来,她害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儿,不敢硬抗的只不住的后退着,道:“二哥,你···你身上的气息···为什么却是黑气阵阵的?莫不是被什么邪物附身了?宗长老、盛长老,你们快去帮我二哥看看,千万要护着他的性命才好!臭石头!”。/p 小石头都:“我明白了!嫣嫣!柔儿,你且先带嫣嫣回里面去,莫要让她被惊吓了!这李浩身上的黑气似乎有些不简单!大哥、二哥,宗长老、盛长老,小心!”。/p 阿大道:“知道了!三弟,你自己也要小心着些!”。/p 瞧那阿大、阿二等人似乎不曾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在自己爆发出强大的气息后仍自在彼此的提醒着,李浩也不管身后那众多被他那忽然爆发出来的气息掀翻的众弟子,用力的一顿足便自向小石头几人飞扑了过去,且那势若万钧的一拳与那当先的阿大挥斩出的一剑刚一交击,“轰隆”的一声巨响只将他击退了开去,道:“好!好!好!痛快!呵哈哈···阿大···阿二···李宗···李盛···你们都与我受死吧···哈哈···”。/p 虽然早便知道那冒着黑气的李浩不简单,但这会儿见得他竟然能同时与四名筑基期的修者战斗而丝毫不落下风的,小石头心下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倒吸了口凉气,道:“这···这怎么可能?李浩他···想当初才从那蛮荒离开时,他的修为仅只有练气五层的连我都赢不得,可是这会儿···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莫不是在离开蛮荒后他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奇遇?可是那却也不应该呀!任何丹药提升修为却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他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便变得这么厉害的,这太不符合常理了!”。/p 小石头嘴上虽然在如此念叨着,但那在他看来极不可能发生的事儿此时却正实实在在的发生着,且那阿大、阿二四人似乎还有些敌不过那李浩的,渐渐的竟然落入了下风,他当下也顾不得多想的只赶忙加入了战斗,道:“大哥、二哥小心,我来助你们!李浩!受死吧!哈!”。/p “锵锵···砰···轰隆···”/p 与阿大四人连番的交战着,那李浩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疲累的,待见得小石头也参与了进来,他哈哈大笑着只道:“怎么?连你这个小白脸也来了!好!呵呵,那我今日便一道的将你们全都送去见那地府里的小鬼们!死去吧!啊哈哈···”。/p 方才在一旁观看时还不曾发觉,但待得这会儿亲身参与进来时小石头才发现,那李浩身上的黑气似乎真的是极是厉害的,任由着自己手上那能开山劈石的法器劈斩在他身上却也是丝毫不能对他造成损伤的,直接的便被他身上那黑气反弹阻隔了开来,是以他心下不无担忧的只看着阿大、阿二四人,道:“大哥、盛长老,怎么办?这厮身上的黑气如此厉害,咱们要如何才能攻破了它,将那被它包裹着的李浩战败!”。/p 那李浩道:“五只不知死活的小老鼠!竟然想要攻破我身上的黑气,战败我?嘿嘿!你们别做梦了!想当初,我刚逃离出那土城,不小心的却来到了一个可怕的深渊,且还遇见了···遇见了那个可怕的家伙!都是你们!该死的李宗、李盛!若不是你们忽然的反叛,我那时候那里却需不顾性命的往城外奔跑?我那时若是没有这么不顾性命的往城外奔跑,那会儿那里却又会冲进了那个该死的深渊?且,那时候我若是没有冲进那深渊,那里的却又会遇见那个极是可怕的家伙?而我那时候若是没有遇见那个极是可怕的家伙,我那时候那里却又会丝毫也反抗不得的、远远的隔着数十丈的便被他轻易的摄了过去,然后···然后···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些该死的小老鼠们!要不是因着你们,我李浩今日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你们全都给我去死吧!杀!”。/p 原来,那日李浩自觉着自己丝毫不顾兄妹亲情的想要杀死李嫣嫣,但只因着李宗、李盛的反叛而失败了,所以接下来的他便感觉着,李嫣嫣应该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那时顾不得形象的只赶忙撞破了最近的一处窗户,拼命的逃了出去,但不想也便因着那时的他这么不辨西东的一阵乱跑,无巧不巧的却来到了一处黑漆漆的深渊,且在那深渊底下,一双硕大的血红眼珠儿眯缝着只自那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往上藐视着!/p 且,也便在那双眼珠儿向上藐视着的时候,李浩这个修为低下的小修者无巧不巧的却刚好的来到了深渊的边沿上,且还无巧不巧的被那双眼珠儿给看见了,然后嘿嘿的冷笑着只道:“几千年了!终于有人来了!嘿嘿!你这个修为如此低下的小家伙!你这运气也是与我当初一样的背啊!嘿嘿!”。/p 看着周围除了脚下那一片漆黑的深渊外,四下无人的竟然忽然在自己耳边响起了这么一道声音,那才刚从土城里逃出来的李浩惊魂未定的,惊骇的只往周围不住的搜寻着,道:“谁?是谁?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却要在我耳边说话?你出来!你出来啊!你有种的便出来与我一见啊!你这个只敢躲在暗处偷窥别人的小老鼠!”。/p 听得李浩这话,他看不见的,那深渊底下的眼珠儿若有所思的只道:“老鼠?却不正是如此吗!嘿嘿!几千年了!我一直的都只能龟缩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深渊里苟延残喘的活着,那却不正如是一只卑微的小老鼠吗?嘿嘿!你这个修为极其低下的小家伙,你来的正好!只要有了你的帮助,那我魔龙帝一应该很快的便能将这该死的封印打开,然后重见天日的!嘿嘿···哈哈···”。/p 李浩道:“帮你打开封印?你···你到底是谁?你在哪儿?我为什么却要帮你打开封印?且,我的修为如此低下,纵使我想要帮你,但那也只怕是有心而无力的!对不住了!那个···我···我先走了!再会!”。/p 说着,那李浩拔腿便想逃离了这深渊的边沿,但那双血红的眼珠儿却是不屑的一声冷哼,道:“想走?可能吗?你给我乖乖的回来吧!小东西!嘿嘿!”。/p 听那声音说着,李浩忽然的却感觉身后传来了一道极强的吸力,将自己那才迈出不到两步的身体吸引着只飞快的向后倒退着,且停不下来的向着那漆黑一片的、深不见底的深渊只直直的跌落了下去!/p 想自己那低微的修为平日里连让自己纵跃上数丈高的树枝和石壁都不能,但这会儿的自己却从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上掉落了下来,李浩以为自己必死的“啊啊”的只不住的惊叫着,想道:“完了!死定了!从这么高的地方上掉下来,我死定了!想不到我李浩没有死在我那妹妹的手里,没事死在吗那李宗、李盛的手里,但这会儿却莫名其妙的从那深渊上掉了下来活活的摔死!可悲!可叹!若是我那时候没有这么贪心的想要杀死嫣嫣,然后好继承家族和宗门的大权,那我岂不是便不用逃走了?这会儿也更不用逃到这儿来的自己送死了?哎!李浩啊李浩!你这回真的是活该了!”。/p “怎么?你这个小家伙这么快的便自觉的闭上了眼睛,你是以为自己此次是必死了吗?嘿嘿!” /p 听得那原本离得自己还有些距离的声音此时忽然的却在自己的耳边出现,李浩惊骇的只赶忙睁开了双眼,然后但见自己此时似乎正站在一处悬空的深渊上,周围一片虚无的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忽然的却见一双比自己整个人都要大上许多的血红眼珠儿正圆睁睁的看着自己,他“啊”的一声只心下骇然的,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道:“你···你···你···你···我···我···不要···”。/p “不要什么?嘿嘿,小家伙!”/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顶点中文).,最快更新!! 看着眼前那双足以将二十个自己吞没下去的硕大的血红眼珠儿,李浩骇然的只不住的向后后退着,道:“你···你···你到底是谁?为···为什么却···却要将我这么一个修为微···微不足道的小···小修士···摄取到···这儿···这儿来?”。/p 那双眼珠儿道:“为什么?嘿嘿!想我魔龙帝一自被那该死的“霸下”打败,然后镇压封印在这儿已经足足有数千年的,一直都不曾有人来过这儿或是有人帮我将那该死的封印冲破,但不想今日你这个幸运的小家伙这会儿却忽然的冲破了那结界和幻境来到了这儿,你说我为什么却一定要将你摄取到这儿来呢?嘿嘿!”。/p 李浩道:“我···你···霸下···封印···魔龙···帝一···你···我···求你···求你便将我放了···放了吧···我···我的修为如此低下···我···我帮不了你的···”。/p 那双眼珠儿道:“将你放了?你觉得有可能吗?嘿嘿!数千年了!我今日好不容易得才等来了你这么一个可以帮助我打破那封印的希望,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便放了你?嘿嘿!”。/p 李浩道:“可是···我···我的修为如此低···低下···我···我真的帮···帮不了你的···”。/p 那双眼珠儿道:“修为低下?嘿嘿!只要你这个小家伙能好好的为我办事儿,助我将这该死的封印打开,那莫说是只你那练气境的修为,便是任让你拥有那不下于金丹境的力量却也不是幻想!怎么样?小家伙,只要你肯乖乖的听从我的吩咐,出去后为我找到这几样东西,然后助我打破这该死的封印,那我便让你拥有那足以媲美你们人族金丹境的修为!如何?嘿嘿!”。/p 李浩道:“不···不用了···我···我这会儿只想快着些的离···离开这儿···所以···求···求你让我离···离开这儿···吧···”。/p 那双眼珠儿道:“是吗?连金丹境的力量都不想要?有意思!嘿嘿!不过,小家伙,真的是很不好意思了!嘿嘿!一些强制的手段虽然可能会让你受些“轻微”的苦楚,但对你来说却也是值得的!嘿嘿!”。/p 听那双眼珠儿说着,也不管自己是否愿意的便立马定住了自己,将它那黑色的、极具侵蚀力的妖力只不住的往自己身体里侵入着,李浩痛苦莫名的只不住的凄厉喊叫着,道:“啊···不要···求···求你···前···前辈···不要···啊哈···啊···啊···”。/p 回想起当初在得到那魔龙帝一的妖力时,自己身体里的丹田、筋脉、以及五脏六腑都在不住的被侵蚀着,那种感觉直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李浩心下不由得只恨恨的瞪视着眼前的阿大、阿二他们,道:“都怨你们!都怨你们!要不是因着你们,那日我也不会仓惶逃跑的进了那该死的深渊,然后也不会经历了那生不如死的···生不如死的···所以,李宗、李盛,你们这两个背主投敌的叛徒!还有你这小白脸,统统都给我去死吧!去死吧!杀!”。/p 看那李浩说着,身上那黑气似乎变得更盛的只将自己五人的攻势慢慢压制了下去,小石头心下不无担忧的只赶忙将体内的那腾蛇护甲幻化了出来,一边与那李浩激战着一边说道:“大哥,这李浩的修为太是厉害,咱们五人只怕即便凭着合力胜了他却也要付出些代价!所以,咱们此时不若还是先通知嫣嫣她们,待她们先行离开了这儿之后咱们再想办法脱身如何?”。/p “嗷···”/p 然,在小石头如此说着的时候,忽然却仿佛听见了一声龙啸似的,只见那李浩身上的黑气不在外泛的,收缩起来竟然变成了一副漆黑的铠甲将那李浩的全身都包裹了起来,且连身上的气息也收敛了许多的,眼睛泛红的只瞪着自己等人,小石头心下“咯噔”的一声只道:“不好!大哥、宗长老、盛长老,快走!这李浩已经不是昔日的李浩了!咱们敌不过他!快走!”。/p 李浩道:“想走!有那么容易吗?嘿嘿!数千年了!不想这才刚出来便能有这么一场战斗等着我,有意思!嘿嘿!不过···小家伙们,全都与我去死吧!嘿嘿!喝···哈哈···”。/p 听那李浩说着,一个身影幻化便即消失了,且待再次出现时却是已经来到自己身前,“砰”、“咚”的两声,一击鞭腿便将自己击飞得撞击到那花岗岩一般坚硬的石壁上,小石头咳着鲜血只艰难的自那被撞碎的乱石之中爬了起来,你离得调息抑制着着身体里的伤势,道:“阿大、二哥小心!这李浩太是厉害···宗长老···”。/p 看那李宗与此时的李浩交战的不到两个回合便又如自己方才一般的,被他一拳狠狠的击飞了出去,小石头心下惊骇的只不由自主的想道:“怎么办?若是再如此下去,只怕不出十个回合便连大哥、二哥也会全都战败的!”。/p 果然,小石头一念未完,阿二躲闪不及的只立马被那李浩一掌重重的印在了胸口上,撞击的身后那厚重的石壁只哗啦啦的碎裂了一大片的,所以小石头当下赶忙的只也顾不得身上伤势的又立马冲了上去,和着阿大和那李盛夹击着李浩,但那李浩却是浑然不惧的,哈哈大笑着只张狂的看着他们,道:“来吧!来吧!哈哈···许久不曾这么战斗的···太痛快了···哈哈···哈哈···”。/p 阿大道:“李浩,你这个卑鄙小人休要猖狂!战!哈···”。/p 那李浩道:“你是在叫我吗?李浩?嘿嘿···你这小激活有意思!不过···去死吧···哈哈···”。/p 虽然早便做好了很有可能会再一次被那李浩击飞的准备,但当见得他躲过了李盛的斩击将阿大击飞,然后旋转着只又是一记巨力的鞭腿横扫向自己的时候,小石头感觉着自己已经是躲闪不过的,闭上眼睛只静静的等待着它的到来,但待听得“砰”、“轰隆”的两声巨响后,感觉着自己并没有被击中的,身上也没有丝毫痛感的立马睁开了眼睛,抬头向眼前看去,然后但见那李浩却似乎被什么巨力击中了似的,深深的镶嵌在那石壁里嘿嘿的冷笑着只慢慢的挣扎了出来,然后看着自己道:“好!好!很好!嘿嘿!不想你们这群小家伙里竟然也会有金丹境的存在!嘿嘿!不过,你们若是以为如此便能击败我第一的话,那你们却未免也太是小瞧我了!嘿嘿,来战斗吧!小家伙!魔龙铠甲,硬化!哈!”。/p 听得那李浩的话,小石头才知道方才救了自己的竟是那金丹境的炼丹师钱老,且此时的李嫣嫣也带着杨欣柔再一次从里面出来了的,道:“臭石头!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p 小石头道:“我没事儿!嫣嫣,柔儿,你们千万不要过来!这人太是危险了!”。/p 李嫣嫣道:“还说没事儿呢?你看你这都受伤咳血了!且,方才若不是因着我感觉着那时候的二哥他总有些儿不对劲儿的,带着钱老头便立马的出了来,你方才很有可能便已经死了!臭石头!”。/p 看李嫣嫣说着,眼眶里泪水盈然的便欲滴泪,小石头赶忙的只宽慰道:“我真的没事儿!嫣嫣,你看我这会儿不是还好好的吗?且,柔儿,你在一旁定要看好了嫣嫣,千万莫要让她到这边儿来,这儿太是危险了!钱老,咱们此次只怕要劳烦您了!这李浩的修为太是厉害,我等不是对手!”。/p 钱老头道:“是吗?呵呵!小浩浩,自从你懂事开始似乎便已经不欢喜与我这老头儿待在一起的,咱们这却是已经有许久不曾见过面儿了!今日趁着你那死鬼爹爹不在,我且便与你好好的亲近亲近吧!呵呵!杀!”。/p 那“李浩”道:“小浩浩?嘿嘿!不自量力的小家伙!死!”。/p 瞧那“李浩”说着,忽然“砰”的一声只自那碎石之中腾空飞了起来,且那原本与李宗、李盛等人相对来说要矮小瘦弱了些的身体却在瞬间长高了尺许、胸膛也变得更是雄厚完全变了一个模样;更甚者是,那本来平平的黑色全身铠甲竟然长出了许多小小尖刺的,直映衬的他那双眼珠似乎变得更红更亮、也更是邪魅的,小石头感觉着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小心儿“咚咚”直跳的,似乎便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了,道:“你···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李浩?你···你还是李浩吗?”。/p 那李浩道:“李浩?小家伙,你说那个李浩可是被我占据了身体的这个小子?他现在顶多也只不过是一具被我掌控着的傀儡而已!嘿嘿!”。/p 小石头道:“傀儡?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却要控制着这李浩的身体与我等为难?”。/p 那“李浩”道:“与你们为难?是吗?嘿嘿!可是这个被我控制着的小家伙似乎对你们很是厌憎呢!身体这会儿已经被我控制的,灵魂却在不住的咆哮着说:“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嘿嘿!为了让他能好好的安心为我办事,我这会儿也是没有办法的却只能···为难你们了!嘿嘿!战!”。/p 听那“李浩”一个“战”字出口,闪电般径直的饶过了自己便与那钱老头战将了起来,小石头被他们交手时“砰砰”的炸裂出来的气劲冲击的是几乎站立不稳的,不住的后退只来到李嫣嫣和杨欣柔的身边,道:“嫣嫣,柔儿,这“李浩”实力太是强悍了!我怕钱老他也支撑不住太久,所以你们这会儿不若便先跟着大哥他们一道离开吧!”。/p 李嫣嫣道:“这···我们若是都走了,那你怎么办?臭石头!”。/p 小石头道:“我没事儿的!嫣嫣!只待我确定了钱老他无恙的摆脱了那李浩的纠缠之后,那我们便会立马的追上来与你们会合的!柔儿,快!你带着嫣嫣她立马离开这儿!大哥、二哥,宗长老、盛长老,你们快走!”。/p 看着那完全变了模样的,且实力暴增得竟然能与金丹境的钱老战的不相上下的“李浩”,阿大、阿二知道小石头说的是实情的,抱拳想李嫣嫣行了一礼,道:“小姐,三弟他说得极是!咱们此时形势极是危急的,必须立马的离开这儿!小姐,阿大斗胆,请您立马随我等离开这儿吧!”。/p 李嫣嫣道:“我不走!阿大···臭石头他···”。/p 阿大道:“小姐!三弟他的修为虽然不甚高强,但为人却极是机敏的,我想他既如此说了,那他变便应该会有办法能够脱身的!小姐!”。/p 李嫣嫣道:“可是···可是···阿大···”。/p 也不知是因着年岁大了,还是因着多年来一直都只在研究炼丹之道,那钱老头的修为似乎有些倒退的,在与“李浩”战斗时被逼开的次数竟然渐渐增多的落了下风,阿大当下等不及的只立马向杨欣柔和那秀梅打了个眼色,道:“小姐!事急从权!阿大只好得罪了!柔儿姑娘、秀梅,快将小姐架走!宗师兄、盛师兄,你们快去保护小姐离开!我和二弟殿后!”。/p 李盛道:“阿大师弟,你···你们小心点儿!早点儿追上来!”。/p 阿大道:“知道了!盛师兄保重!阿二,快随我来!”。/p 看着李嫣嫣被架在走,阿大、阿二赶忙只又回到大厅,然后但见那钱老头此时与李浩战的是天昏地暗、不分彼此的,来到小石头身旁只道:“三弟,怎么样了?钱老他能赢得了那李浩吗?”。/p 小石头道:“我看悬!大哥,嫣嫣和柔儿呢?她们离开了吗?”。/p 阿大道:“三弟放心吧!方才我便已经让宗师兄和盛师兄他们护送着小姐和柔儿姑娘她们离开了!但只是,若是那李浩他一直的都这么的纠缠着钱老,我怕钱老他因着年岁大了,修为和法力有些不继的到最后终会有些支持不住,所以咱们却还需尽快的想个办法帮帮他才是!”。/p 小石头道:“话虽如此,但只是···大哥,此时的李浩已经不是方才的那个李浩了!以咱们此时的修为与他相比,差距却是太大了,所以咱们即便是全都一起的配合着钱老围攻他,那也是丝毫无用的!不过···大哥,不知您可否知道,这魔宗里可有什么秘密逃生的通道或是机关没有?”。/p 阿大道:“咱们魔宗里的秘密的逃生通道和机关?三弟,你这是想···”。/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看阿大似乎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小石头也不隐瞒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大哥,想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古人曾经说过攻心三十六计,走为上!咱们此时既然明知敌不过那李浩,那也只能想尽各种办法的逃走,只待将来修为进步了再回来与他讨回公道了!”。/p 阿大道:“三弟,你说的这话虽然有理,但我与二弟都只是宗门里的普通弟子,对这些有关于宗门里的秘密我们又怎么可能知···”。/p 阿二道:“不!大哥,咱们知道!你忘了?在咱们成为小姐的贴身护卫之前,宗主将你、我召唤过去,然后吩咐着咱们···”。/p 听得阿二竟然敢将当初宗主李三思的吩咐说出来,阿大心惊的只立马喝住了他,道:“住嘴!阿二!那处通道虽然是可以逃生的秘密通道,但宗主他却也曾吩咐过,若非用于小姐的逃生,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否则,违令者死!怎么?阿二,宗主他老人家这才刚刚仙逝,你莫不是立马的便想违背他老人家的吩咐?”。/p 阿二道:“我···阿二不敢!阿二知道错了!阿二一时失言,还请宗主在天有灵,能够原谅阿二!”。/p 瞧阿二因着阿大的一句话便吓得立马跪在地上“笃笃”的磕头认错,小石头看着阿大只道:“大哥,你们知道这魔宗里有秘密通道可以逃生?”。/p 阿大道:“我···我···哎···三弟,不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不想将那秘密通道告知于你,但只是···当初宗主在将那通道的秘密告知于我兄弟二人的时候便曾说过,那通道若是不是用来给予小姐将来逃生之用,那便谁也不许轻易使用,否则,违令者死!所以···还请三弟你能够见谅,莫要为难与我!”。/p 小石头道:“大哥,不是杨磊非要为难于你,但只是,此时的您说的那条秘密通道它确实是为了用于嫣嫣的逃生之用啊!再者说了···二哥,这会儿的我那位泰山大人他不在,您且先起来吧!”。/p 将那有些懊悔、焦急和不解的阿二从地上扶起来,小石头但见旁边的阿大还在那儿犹豫彷徨的有些下不定决心,询问着只又开口道:“大哥,我且问你,咱们今日为何却要用您说的那条,我那泰山大人说的,非嫣嫣不能使用的秘密通道?”。/p 阿大道:“那是因为二公子李浩他···他···哎!三弟,你且莫要难为我了!不得宗主、小姐吩咐,那条秘密通道确实不能轻易使用的!”。/p 小石头道:“这便对了啊!大哥!想我那泰山大人曾说,秘密通道费用与嫣嫣逃生不能轻易使用,可是此时咱们却因着那李浩他忽然的回了来,且还想动手杀了嫣嫣的,而咱们又敌他不过,所以咱们这会儿才不得不准备启用那条秘密的通道将嫣嫣送离这儿呀!”。/p 阿大道:“可是···三弟,小姐她方才不是早便已经被宗师兄和盛师兄他们保护着离开了吗?你这会儿怎么却说···却说是要保护着小姐她从那秘密通道离开呢?”。/p 小石头道:“那是因为···大哥,我与嫣嫣她是什么关系?与我那才见过一两面的泰山大人又是什么关系?若是因着您这会儿一时间的有些不分轻重、不分场合的便都要刻意死板的遵从着他老人家的吩咐,然后害得我与二哥、以及钱老他老人家都身死在了这儿,那你却便真的对得起我那泰山大人的吩咐了吗?”。/p 阿大道:“三弟···你···你这么的为难我又有什么用呢?宗主吩咐,咱们···”。/p 小石头道:“我知道!大哥,我那泰山大人曾吩咐过,除了嫣嫣,别人不得轻易使用那条秘密通道,不过这会儿却不是因着情形有变嘛!况且,我不只是嫣嫣的夫君,我那泰山大人的女婿,且也是我那还未出世的孩儿的爹爹,所以若是连我也用不得那通道,那这世上却还有谁可以使用?够资格使用呢?二哥,我看大哥他既如此为难,那咱们不若便自己去吧!您且在前面带路!”。/p 听得小石头这话,阿二迟疑的只看了一眼自己大哥,然后被小石头推着便向着宗门的后院去了,而阿大看着他们两人如此,纠结忐忑的只伸手欲阻止他们,道:“二弟、三弟,你们···你们怎么能如此做呢?二弟···三弟···”。/p 然,看着小石头与阿二向着那密道的所在越走越快的,阿大到最后却也是没得办法的,一跺脚只道:“罢了!罢了!哎!去便去吧!宗主,阿大对不住您了!有为您的吩咐,让我这二弟、三弟他们轻易的使用了那通道!且,宗主您若是要怪罪的话,那便只怪罪阿大一个人吧!阿大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哎!”。/p 说着,阿大只快步跟了上去,然后待来到那密道所在的地方时,拦住了阿二只不让他立马的开启了那机关,道:“二弟莫急!这会儿钱老他正与那李浩激战着,咱们且还是先去将他们引来这儿,然后再想办法让他们分开的好让咱们从这儿逃走吧!”。/p 看着阿大那张紧张严肃的脸,小石头回过头来望着阿二只笑了笑,道:“二哥,你看,我便说大哥他一定会答应的嘛!呵呵!”。/p 阿二道:“大哥,你···真的答应了?”。/p 望着阿二那张有些惊愕的脸,以及小石头那微笑着的眼神,阿大不解的道:“答应?二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才···你们···你们两个不是···你们骗我?”。/p 小石头道:“大哥,您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可便不能再反悔了呀!呵呵!二哥,咱们快走吧!钱老他此时可能正支撑的很是辛苦呢!”。/p “砰砰”、“轰隆”/p 看着眼前那个身上气息丝毫没有丝毫的减弱,与自己战斗了这么久却一点儿也没有气喘的李浩,钱老头感觉着心下压力剧增的,呼呼的只喘了几口气,道:“你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你身上的法力却似乎一点儿···一点儿也不会减弱似的?”。/p 李浩道:“法力减弱?嘿嘿!你这个小东西!想来你身上的这一身法力也是服食丹药修炼来的吧!要不然怎么会连妖力会自然恢复的这一点特性也不了解?嘿嘿!”。/p 钱老头道:“你···妖力会自然恢复?你是妖族?你这个家伙既然是修为如此高深的妖族,为什么却不用本体降临的非要附身在李浩身上?”。/p 李浩道:“本体降临?嘿嘿!小家伙,我若是真的用本体降临了这儿,那只怕你接不得我一招便即死了!嘿嘿!不过,现在的你不也是支撑不了几招了嘛!嘿嘿!不过,小东西!你再怎么的也是我帝一自出来以后第一次见到的这么好玩的玩具,所以,说什么我也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便死了的!嘿嘿!”。/p 钱老头道:“帝一?你···你是帝一?是那个被龙龟“霸下”镇压封印了的魔龙“帝一”?”。/p 李浩道:“咦!小东西,你知道我?”。/p 钱老头道:“只因着我以前研究过在我人族回归祖星时这祖星上到底有多少修为已经达到金丹以上的妖兽,所以对你也是略知一二!但只是,那个时候的你因着被那龙龟“霸下”镇压封印的太快,我还来不及去寻找和探究所有关于你的一切,所以对你的了解也仅仅只是知道,但却还不太是了解而已!只是,我不明白!你不是明明便已经被那“霸下”镇压封印了吗?为什么这会儿的你却可以出来呢?为什么?”。/p 那“李浩”道:“为什么?嘿嘿!你这不是都已经看见了吗!我现在也仅只能用傀儡替代我的本体在行事而已!都是那个该死的“霸下”!要不是他趁着我一个不注意的偷袭了我,然后将我的本体给封印了,我此时却哪里需要这么费心费力的用着替身待我行事!哼!只待我从这个该死的地方出去了之后,我也一定要将它镇压封印一千年、一万年的,让它也好好的品尝品尝我独自一人在这儿的孤独和寂寞!不过,嘿嘿,小东西,看在你对我如此知心、如此了解的份儿上,那我今日便让你···死个痛快吧!嗷···”。/p 听李浩说着,发出一声似人非人、似龙非龙的嗷啸便即向自己如幻影般的闪击了过来,钱老头忽然的却从手里幻化出一颗气息暴躁的“金丹”,道:“帝一!你这只早便该被封印了的妖物,去死吧!无···敌···金···丹!爆!”。/p 本来,在看得眼前的那钱老头身上气息紊乱,法力消耗甚多的,李浩以为自己要杀了他至多也不过是顷刻间的事儿,但待见得他此时手里的那枚“金丹”,来不及闪躲的只听得“轰隆”的一声巨响,被它的爆炸击了个正着的只身上铠甲破碎,受伤颇重的只吐着鲜血自地上爬了起来,且看着周围的碎石和尘土散尽之后,钱老头一时踪迹全无的,他心下愤愤然的循着钱老头留下的气息只追踪到了小石头与阿大几人离开的那条密道前,然后跟了进去,但待见得里面已经被轰塌了的再也追寻不下去后,他不甘心的只一声咆哮,道:“小东西!你竟然敢暗算我!我魔龙帝一无论是追到天涯海角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嗷···”。/p 而此时的那个被魔龙帝一念叨着的钱老头,他有些后怕的只看着身后那坍塌了的通道长出了口气,道:“幸好!幸好!幸好李三思那个老东西还记得留下这么一条可供逃生的通道,要不然待那魔龙帝一循着咱们逃走时留下的气息追了上来,那咱们便全都死定了!呼呼···对了!阿大,你们三个臭小子,多谢了!要不是因着你们方才特意的过来提醒我,怕我此时早便已经死在那大殿上了!好可怕的魔龙帝一!也幸得它的本尊早在咱们人族初归祖星时便被那龙龟“霸下”给封印了,要不然咱们今日可惨了!哎!悟虚之境啊!足足一个大境界的差距,便只派出这么一个傀儡替身便让得我···可怕!”。/p 听得连钱老这么一名金丹境的大修者竟然也在害怕那李浩,阿大担心着只道:“那···钱老,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小姐与宗师兄和盛师兄他们虽然已经逃离了宗门,但我怕那李浩他还会穷追不舍的,若是被他追上了小姐他们那便遭了!”。/p 钱老头道:“是啊!嫣嫣那丫头她···咱们必须快着些的找到他们才是!阿大,嫣嫣与李宗、李盛那两个小子离开的时候是往哪个方向去的?咱们现在立马循着那个方向追上去寻他们!”。/p 阿大道:“小姐他们···回钱老的话!小姐她们离开时为了怕遭遇中原地域那些修者家族和门派的阻挠袭击,好像是故意的向着南面绕道,准备到得那南面的某条大江之后再等待着咱们一起会合的!”。/p 钱老头道:“南面?好!咱们现在便追上去!阿大、阿二,你们两人在后面跟着我!你这小子,你的修为太弱了些,牵着我的手可千万别放开,要不然摔死了你,嫣嫣那丫头可又得寻我的麻烦!走!”。/p 听得钱老头只喝令了一声“走”,然后腾空而起的便用那比之自己平日极速奔驰时还要快上不知几倍的速度向南面飞去,而阿大、阿二则御剑在后面跟着,小石头这才明白到自己的修为与阿大他们之间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所以在心下下定决心的日后定要好好的修行,以便早日学有所成的好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孩儿李嫣嫣和杨欣柔她们!/p 然,此时的李嫣嫣看着身旁那架着自己的李宗、李盛飞快的只向着南方疾驰着,待越过几道山峰、离得魔宗总坛已经足有数十里之远时,她心念着小石头只不愿再往前走的,道:“停下!停下!快停下!宗长老、盛长老,嫣嫣求你们了!求你们快停下吧!咱们此时是安全了,可是臭石头和阿大、阿二他们···还有钱老头···他们此时也不知怎样了?”。/p 李宗道:“小姐,不是我等不愿意听从您的吩咐停下来等阿大师弟他们,但只是我等却是真的不能!因着在离开前阿大师弟他便说过了,若是在咱们赶路的时候等不到他们追上来,那便决不许咱们再停下来等他们,因为那时候的他们很可能已经···已经···所以···还请小姐您见谅!二弟,柔儿姑娘,咱们继续!走!”。/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看那李宗、李盛竟然不听自己话的,架着自己只继续往南方疾驰,李嫣嫣心下更是焦急的,感觉着肚子里又要不舒服的便干呕了起来,道:“停···停下···快···快停下···宗长老···盛···呕···呕···盛长老···呼呼···呕···呕···”。/p 因着早便知道李嫣嫣身子极是不适的害了喜,所以李宗、李盛在架着她飞驰的时候是极尽小心的,便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会伤到了她肚子里那才不过数月的孩儿,但这会儿听得她说又要不舒服了的,两人赶忙的只立马停了下来,担忧的看着她道:“小姐,您怎么样了?您没事儿吧!柔儿姑娘,秀梅,你们两人快过来看着小姐,我现在便立马找寻草药为小姐止吐去!二弟,你在一旁警惕着,千万莫要让别人靠近或是惊吓了小姐!”。/p 而李嫣嫣看着身旁的几人都在为自己感到紧张,她忽然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肚子上只道:“李嫣嫣啊李嫣嫣!你这肚子怎么便这么不争气呢!早不害喜,晚不害喜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害了喜,弄得我即帮不了臭石头却还要拖他后腿的,真不争气!”。/p 然。李嫣嫣话音方落,已经十年未见···不···应该说是数月未见,但却阔别了十年的秀梅却开了口,道:“小姐,您不应该这么说的!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那是您与公子两人欢喜彼此、关心彼此,然后到得了一定程度后才会结出来的果实,所以她可不仅仅只是你们二人的后代,她也是你们两彼此只见欢喜的延续,所以您应该为自己能够为公子他害喜而感到欢喜才是啊!小姐!”。/p 李嫣嫣道:“可是···秀梅···我···”。/p 看着秀梅那清秀、成熟的面庞,以及她那因着年长自己几岁而发育的比自己更是丰满的,被那束腰勒得全显现了出来的身子,李嫣嫣一时间却也忘了小石头的,道:“秀梅,你的身子···不···不是···秀梅,我是说,我现在实在有些担心臭石头和阿大、阿二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此时到底如何了?可否安全的从我那二哥手里逃出来?再者说,那钱老头他也···”。/p “嫣嫣,亏得你这丫头还能想到我这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要不然我可便想,以后是否便要真的再也不理你了!呵呵!”/p “啊···钱老头···臭石头···阿大···阿二···你们···你们回来了?你们全都安全的回来了?那太好了!呵呵!臭石头!”/p 看着那忽然自天而降的钱老、小石头、阿大、阿二四人,李嫣嫣与杨欣柔欢喜的也来不及行礼的,与小石头彼此相互打量着只道:“臭石头(石头哥哥),你没事儿吧?”。/p 小石头道:“我没事儿!嫣嫣,柔儿,你们呢?咦···嫣嫣你···你又不舒服了?”。/p 李嫣嫣道:“嗯!她···她方才又踢我了!所以···不过我没事儿的!臭石头!宗长老这会儿已经寻草药去了,只要再过得一会儿,待宗长老将那草药寻回来煎好服下之后便会没事儿的了!臭石头!”。/p 小石头道:“那便好!看着你们都没事儿,那我便安心了!秀梅,盛长老,辛苦你们了!谢谢你们能替我照顾好嫣嫣和柔儿!”。/p 李盛道:“公子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与大哥应该做的!”。/p 秀梅道:“公子说的哪里话!照顾小姐本来便是秀梅份内的事儿!所以公子无需客气!”。/p 钱老头道:“好了!好了!你们几个···怎么说着便没完没了的了?那宗小子呢?他上哪儿去了?快让他回来!这儿离得那个家伙太近了,若是被它察觉了咱们的行踪追了上来那便麻烦了!咱们必须快着些的离开这儿!”。/p 李盛道:“回钱老的话,小姐她因着害喜,身子方才有些不适的干呕的难受,所以我大哥他这才去为小姐寻药去了!”。/p 钱老头道:“是吗?嫣嫣,你方才又不舒服了?”。/p 李嫣嫣道:“你这老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方才若是好受了,我这会儿却还能让宗长老为我寻药去吗?”。/p 钱老头道:“这···这我倒忘了!呵呵!嫣嫣莫急!莫急!你这会儿既然不舒服,那咱们便待那宗小子他将那草药找回来了再继续出发便是了!呵呵!”。/p 李嫣嫣道:“我说你这老头儿,一辈子研究丹药,可为什么却连一点儿女孩儿害喜或是生病的病理都不懂?要不然早准备些丹药便不用老是如此麻烦的,每每不舒服了便都要让宗长老或是阿大他们特意为我去寻药的,费时间!哼!”。/p 钱老头道:“我···我那不是···”。/p 小石头道:“好了!嫣嫣,莫要再说了!像钱老他这么一辈子专心致致的研究丹药,且还能让自己的修为达到金丹境的大修者,咱们这修行界里又能有几人呢?况且,方才若不是因着有钱老在,咱们几人只怕是谁也休想能活着从那李浩的手里逃出来了!”。/p 钱老头道:“对啊!对啊!丫头,我方才便是想着···”。/p 李嫣嫣道:“算了吧!你这老头儿!你道我还能不明白你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吗?臭老头!哼!”。/p 虽然瞧着自己说话被李嫣嫣打断了,但钱老头也不生气的,笑眯眯的看着李嫣嫣只道:“丫头,你现在没事儿了吧?若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那你可要立马的告诉我,我为你找药去!还有清风、明月,你们两个家伙眼看着丫头她不舒服也不早与我说,害得我被丫头她给痛骂了一顿的,我罚你们现在立马的便给我用树枝做一完,看也不看自己二人的便转过了身去与李嫣嫣继续说话,清风、明月郁闷的只异口同声的念叨着,道:“这个偏心的师尊,自己在嫣嫣姐姐那儿受了气却总是拿咱们来出气,可恶!哼!”。/p 钱老头道:“清风、明月,你们两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我背后都在念叨着些什么,你们若是再敢这么胡乱的念叨,小心我···嘿嘿!你们两个这会儿还愣愣的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与我做轿子去!去啊!”。/p 想及自己的师尊是个金丹境的大修者,那眼力、听力比之常人都要厉害的多的多的,清风、明月两人心下这才有些后怕的擦了把额头上那没有的冷汗,道:“是,师尊!弟子这便去做轿子!呼···太可怕了!臭老头!哼!”。/p 而钱老头见得自己的两名弟子已经遵从着吩咐去做轿子了,他乐呵呵的看着李嫣嫣只道:“呵呵!嫣嫣,你看你现在既然好多了,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接下来该往哪儿去了?毕竟,咱们若是漫无目的的乱走中也始终不是个办法啊!”。/p 李嫣嫣道:“的确!臭石头!你说咱们接下来却该往哪儿去呢?中原地域虽然辽阔,但那修者们拍拍和家族却也是不少的,而咱们宗门现在也是被二哥···不···是被那个明龙帝一给霸占了的,咱们若是不找个落脚点,以后却也不好安心修行,甚或是生···咳咳···臭石头!”。/p 小石头道:“这个倒也是!嫣嫣你现在还害着···咳咳···只是···大哥、二哥,宗长老、盛长老,不知你们可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p 阿大道:“这个···”。/p 此时此刻,也便在小石头与阿大几人商量着将来的去处时,那历经一个多月找寻,在回到蛮荒边沿的那土城没有见到紫儿后,将清想着紫儿此时很有可能已经按着陈凤仙给她的那张地图往下找寻着自己,她担心的也便再一次的循着那路线往回走着,但待她历经了又是十数日的追寻却仍然是丝毫没有找寻到紫儿与燕舒儿的踪迹后,心下却不由得变得有些焦急的,准备着先找个土城进去探寻一下有关于修行界和紫儿的消息之后再继续找寻,所以此时也便打听着向那周围最近的一座土城寻了过去!/p 且,待她来到那土城门前数十丈外,看着城门那上镶嵌着的“晋安城”三个大字,以及城门前那比平日要多了一些的城门守卫,知微见著的只感觉着修行界果然要不太平了,所以她故意的收敛了修为,改变了模样和穿着的,幻化成一个修为只有练气境七八层的小修者混进了城,然后找了家最是热闹的客店,进去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上一些吃食,然后装着慢慢享用的吃了起来,只那眼睛和耳朵时刻都在注意着周围的人,只唯恐错过了那怕是仅只有那么一点儿的有关于紫儿和燕舒儿的消息。/p 然,便在将清如此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时,客店门外恰巧的进来了一拨共两三名只有练气境三四层的小修士,且几人一进来便分居左右相邻的两桌热烈的讨论了起来,道:“杨兄、闫兄,你们听说了吗?最近,那“平安”土城里的燕家似乎在一夜之间便被那刘家派人给屠灭了,所以整座城池现在也都被那刘家给霸占了的,正在极力的招兵买马,准备与附近的几座土城争夺那附近的各项资源呢!”。/p 闻言,那被称为杨兄的道:“是吗?齐兄,您没有说错吧?要知道,那“平安”土城的燕家虽然实力远远及不上那刘家,但他们却也是实力极强的修者世家之一啊!这么轻易的便被那刘家给屠灭了,这怎么可能?”。/p 那姓齐的道:“是啊!初时,我刚听到这个消息额时候也是如您现在一般的不相信!可是事实呢?事实却是,那燕家真的被人给屠灭了!且现在那整座土城也已经被那刘家的人给占据了的,对我们这些外来修者极是警惕,所以我在半个月前才会离开了那儿,躲到了这“晋安”城来!我这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是能躲开那些修者家族的争斗,然后好多活几天吗!”。/p 那不曾开口的姓闫的修者,道:“如此说来···难怪方才咱们进城时那些城门守卫会如此的紧张,原来他们也是怕咱们是别的土城、或是其他修者家族派出来探听情况的卧底啊!”。/p 那姓齐的道:“所以啊···咱们的麻烦这不便来了嘛!你们看···”。/p 只听那姓齐的说完,将清便见得客店门外忽然进来了四五名穿着一般模样的修者,且一进来便将那三人围将了起来,且听为首的那人道:“三位道友有礼!本人乃是“晋安”城柳家四大城门守卫头领之一柳青!三位不知怎么称呼?”。/p 那姓齐的道:“柳道友有礼了!鄙人齐兰蓝,添为“晋安”城外齐家村人!这两位分别是我的两位好友,杨潇、闫俊,柳道友,不知您找上我等可有何要事?”。/p 那柳青道:“要是事不敢当!但只是···齐道友,想,前些日子在那“平安”城燕家家里发生的事儿你们也应该有所耳闻吧!”。/p 齐蓝道:“耳闻倒是有所耳闻,但只不知这与柳道友您找上我们可有何关系呢?”。/p 那柳青道:“齐道友说笑了!呵呵!本城主也因着听说了那燕家的事儿,所以这两日也是一直的在吩咐我等属下,凡是进入本城的修者,一率都需登记在册,以免将来···所以,呵呵!齐兄,还请三位道友能够明白的配合一下柳某,麻烦了!三位道友!”。/p 齐蓝道:“柳兄客气了!至于配合嘛···那是应该的!所以,柳兄,需要我等如何配合,但请柳兄您吩咐便是了!呵呵!”。/p 那柳青道:“如此便叨扰了!柳鸿,快着些为三位道友登记造册,然后分发分辨玉简!三位道友,请!”。/p 齐蓝道:“柳兄,让我等登记容易,但只不知那位道友···你们可能···呵呵!”。/p 瞧那齐蓝说着,对着那柳青竟然向自己这边使了个眼色,将清知道麻烦会自己找上门的,心下冷哼了一声只暗暗的想道:“这个齐蓝真是可恶!一会儿若是有机会我定要给他个教训让他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是他能得罪的!哼!”。/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着便又向自己扑击了过来,将清心下忽然的却调皮的想道:“这个丫头!我此时虽然是做着男孩儿的打扮,但凭着她的修为竟然会丝毫也察觉不到异常的,看来她的生活经验确实是极少的,那我何不如与她来一出···嘿嘿!”。/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本来,在瞧见眼前的那模样极是漂亮的女孩儿修为与自己一般的,都是筑基期的修者,将清在与她交手时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会一个失手伤了她,又或是被她给伤了的,一丝一毫不敢大意,但这会儿见得她与人交手的经验却是极少的,心下不知怎么的却忽然生出了一个极是顽皮的念头,在与那女孩儿交手时却是经常的趁机在她那漂亮的脸蛋儿上偷摸了几把,道:“你这小妮子!不只是模样漂亮,便是连这小脸蛋儿也是粉粉嫩嫩的,摸起来舒服极了!你以后不若便从了本少爷,做了本少爷的压寨夫人吧!呵呵!”。/p 而那女孩儿见得将清竟然敢如此的对自己耍“流氓”,狠狠的擦拭着那被她抚摸过的俏脸,羞恼的只“狠”瞪着她,道:“你···你这个臭流氓!下流胚!想让我做你的压寨夫···做你的···你休想!你这个下流可恶的臭流氓!下流胚!我···我杀了你!哈!”。/p 看那女孩儿说着,身上气息澎湃鼓荡的似乎是要动真格的了,将清生怕她会一个控制不住的便将人家这谋生的客店都给拆了,所以也不待那女孩儿动手的便自那开着的窗户纵跃了出去,直奔向了城外;而那女孩儿此时似乎也因着正在气头上,在见得将清出去之后,她以为将清这是要逃跑的,想也不想的也便跟了出去,道:“你这个下流胚子,臭流氓!休走!”。/p 然,待到得城外无人的开阔草地后,将清停下身形只回过头来看着那女孩儿,道:“小妮子!这么大胆的竟然敢跟着我出来,那我今日便好好的让你明白明白什么是男人!呵呵!哈!”。/p 瞧着将清这会儿竟然主动的向自己发动了攻势,那女孩儿本便正在气头上的,且见得此时四下无人,顾不得隐藏修为的只将全部的法力都激发了出来,道:“你这个臭流氓!死到临头却还敢在嘴上占便宜!方才若不是因着是在城里,我怕会伤及无辜的才没有使尽全力,要不然你还真以为本小姐真的杀你不得吗?现在倒好了!出了城,我可以无所顾忌的尽力施展了!好色胚子!臭流氓!你给我死来!叱!”。/p 与眼前的这个女孩儿面也不留!那你这会儿却也需要怪我!小心了!哈!”。/p “砰”、“砰”、“啪”、“哗啦啦”/p 经过一系列的交锋,那女孩儿虽然真的是很想很想教训教训将清,但毕竟实力及与人交手的经验却是比将清差了许多的,只又支撑的不到数十回合的,将周围那些树枝花草伤了无数之后便被将清一把制住,暂且的封印了法力,然后动弹不得的只任由着将清将她搂抱在怀里,肆意的抚摸着脸蛋儿和脖颈,她羞愤欲绝的只紧咬着银牙,死死的瞪着将清,道:“你···你这个臭流氓!快放开我!要不然···要不然待我将身上的封印打开,然后法力恢复之后我定与你没完!”。/p 将清道:“是吗?与我没完?呵呵!只怕还不到你与我没完,我却早已经与你···呵呵!你这小妮子!模样长得这般漂亮、温柔,可这性子却极是刚烈冲动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女孩儿!不过嘛···我对你却是欢喜的紧呢!来,小娘子!趁着这会儿四下无人,咱们夫妻两正好亲热亲热,增进一下感情!呵呵!”。/p “嗯兹···”/p “你···你···你···”/p 听将清说着,然后果真的便在自己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那女孩儿羞愤欲绝的,狠狠的瞪着将清只说了个“你”便即晕倒了,将清当下感觉着自己似乎做的有些过分了的,手足无措的只轻轻的拍了拍那女孩儿的漂亮小脸儿,道:“喂喂喂···你···小妮子···你···你别晕啊···我···我与你开玩笑的···我···我本来也是个···”。/p 然,当将清正欲将自己也是个女孩儿事儿说出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的却刚好摸到了那女孩儿的脖颈,探寻到她那脉搏“砰砰”跳动着只极是澎湃有力的,一点儿也不像是气极晕倒了的样子,所以她为了试探那女孩儿,装着极是好色的只继续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抚摸着,道:“小妮子!我原本还担心着你的性子烈,一会儿做起那事儿来会激烈大声扬扬的···扫兴,但这会儿好了,晕倒了,这却也真好省了我不少的功夫!嘿嘿!来!咱们夫妻两人再香一个!嗯嘛!嘿嘿!”。/p 感觉着自己脸上似乎又被香了一口,且身上的腰带似乎也已经被松开了的,衣服有些松动,那女孩儿是再也装不下去的,立马的睁开眼睛只哀求似的看着将清,道:“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人家这个还是完整的···完整的身子···你若是真的要···要那样的话···那···那人家只好···为了保护好名节···我打又打不过你···那我只好···所以···求你了···不要···”。/p 看着怀里这个方才还那般烈性的,极尽全力要与自己分出生死的激战着的女孩儿,看她这会儿竟然这么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将清感觉着自己若是一个男子的话,胸腔里的一颗心儿也要被她给融化了的,温柔的只又在她那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你这妮子!怀里抱着你的这个人到底是男人还是个女人,你自己难道便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察觉不到吗?傻丫头!呵呵!”。/p 那女孩儿道:“我···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咦···软的?且···你的脸上···这是···这是易容幻化之术?啊···你···你···难道说你···你与我一般的也都是个···是个女孩儿?这···这怎么可能?且你方才还···还那般的对人家···我···啊···羞死人了!讨厌!你···你这个可恶的姐姐!人家···人家不理你了!讨厌!嘤咛!”。/p 将清也不知自己这会儿是怎么了,但感觉着心下对怀里的这个女孩儿是极是欢喜的,看着她那因为害羞而变得有些红润可爱的俏脸忍不住的只又是一口极是用力的亲吻,道:“小妮子!你这模样真可爱!我心里对你可是很是欢喜着呢!呵呵!”。/p 而那女孩儿感觉着自己脸上又被将清亲了一口,不依的只睁开眼睛温柔的看着将清,道:“姐姐···你···讨厌···”。/p 将清道:“好了!别说什么讨厌不讨厌的了!快起来吧!你这小妮子!你身上的封印我早便已经为你打开了,你这会儿却还要赖在我身上的,莫不是你当真是想与我···那我可便要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呀!呵呵!”。/p 那女孩儿道:“你···姐姐,你坏死了!你明知道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可你却偏说人家···讨厌!对了!姐姐,不知您的贵姓芳名,为什么却忽然的会出现在咱们这“晋安”城里呢?”。/p 将清道:“我那是因为···”。/p 本来,将清心下想着是编出一套谎言来欺骗那女孩儿的,但见着女孩儿那即天真又真诚的眼神,忍不住的只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来历和为什么会到的这“晋安”城的经过和原因都说了出来,然后看着她只道:“便是如此,所以我走着走着的,也便来到了你们这“晋安”城!且,你这丫头,我方才刚在那“黑白”客店里住下来你便从那小巷里忽然钻了出来的,一见到我便即要寻我的麻烦,所以也便使得我忍不住的便想像方才那般的对你···呵呵···对了!你这小妮子!你方才为什么却会出现在那客店里呢?”。/p 听得将清询问,女孩儿想到她方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儿,以及自己此前去寻她的理由,羞红着脸只道:“清儿姐姐,你···你···讨厌!”。/p 将清道:“好了!你这丫头!你到这会儿却也还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却会出现在这“晋安”城里呢?”。/p 那女孩儿道:“我为什么却会出现在这“晋安”城里,那是因为我···我本来便是这“晋安”城的城···城主啊!清儿姐姐!”。/p 将清道:“你···是城主?便你这冲动鲁莽的小妮子···你是这“晋安”城的···城主?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听说了,这“晋安”城的城主乃是一名名叫柳俊杰的,一名极是英俊俊俏、且修为极是了得的年轻美男子!可是你···便你这丫头···你是这“晋安”城的城主?这怎么可能?”。/p 那女孩儿道:“我···姐姐你看···”。/p 瞧那女孩儿说着,将自己那如瀑布一般顺畅乌黑的秀发一盘一卷的,拿着根簪子便将它别了起来,将清看着她从一个极美的女孩儿忽然的便变成了一个极是英俊的美男子似的,心下不由得便信了几分,道:“还真是你呀!你这妮子···你爹、你娘他们怎么便给你起了个这么难听的,男人的名字叫···叫柳俊杰呢?”。/p 那女孩儿道:“我···我那是因为···噗嗤···呵呵···姐姐,人家的名字才不叫什么柳俊杰呢!人家的闺名叫···郭···秀···儿!人家叫做郭秀儿!郭秀儿!清儿姐姐!”。/p 将清道:“郭秀儿?柳俊杰?妮子,你这是···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p 那女孩儿···不···应该说是郭秀儿,郭秀儿道:“清儿姐姐,事情是这样的!在数十年前,我那才刚刚相识的爹和娘,他们···”。/p “城主!城主!出大事了!您在哪儿呢?城主···城主···”/p 听得柳青那焦急紧张的呼喊声,郭秀儿知道城里可能真的是出了某些大事儿了,要不然他定然不会如此焦急的四下呐喊着找寻自己的,所以她当下也顾不得与将清诉说心里的事儿,朝着那柳青所在的方向只喊道:“柳青,你在往哪儿找呢?我在这边儿呢!大松树这边儿!”。/p 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柳青后来果然见得自家城主正与一名男子在那大松树旁相对的站立着,且待走进了一看,但见这名男子却不正是那才进得“晋安”城的,修为比自己还得多的杨石又是哪个?/p 想这修为了得的杨石此时竟然与自家一向都有些不大看得起男子的城主在一起,且还似乎相谈甚欢的,陆青心下好奇的只想问他们都在聊些什么,但当想到方才收到的消息,紧张的只向郭秀儿与将清匆匆的行了一礼,道:“城主,出大事儿了!那柳金明他···他···他竟然带着人投靠了那六大家族之一的张家,且这会儿还···也不知他以什么条件说服了那张家,他们竟然愿意替他出头的,派了人陪他一道回来···回来与您争夺那城主之位呢!城主,您说,咱们这会儿却该怎么办呢?那张家实力雄厚,门下家族子弟修为了得的,咱们又岂是他们的对手?要不···城主,您还是快些逃走吧!那柳金明他只是冲着咱们“晋安”城来的,只要您离开了“晋安”城,那他应该便不会再为难您的了!城主!”。/p 郭秀儿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柳青?什么柳金明投靠了张家?张家又为了他怎么怎么的?你还让我逃走?若是我真的逃走了?那“晋安”城怎么办?城里百姓和其他修者怎么办?那柳金明他心性不正、心胸狭隘的,若是让他真的做了城主,那城里的百姓岂不是要遭罪了吗?我···我郭秀儿怎么能为了自己个人的安危便这样的将城里的百姓都给卖了呢?不行!我绝不能走!柳青,你给我带路,咱们现在便回城去!哪怕是我郭秀儿战死了,那也绝不能让那柳金明的计谋给得逞了!柳青,清儿姐姐,咱们走!”。/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了!柳青!你心里想的我都明白,但我却绝不能如此轻易的便离开这儿,且···城里的百姓也绝不能交到柳金明这等自私自利、利欲熏心之徒手里,让他们饱受荼毒、煎熬的,生死无计!柳青,你若是怕了的话,那你便自己走吧!那怕仅只剩下我与清儿姐姐两人,我们也定能将柳金明那畜生和他的那一伙属下全都给诛杀了的!清儿姐姐,咱们走吧!”。/p 将清道:“嗯!走吧!”。/p 看将清说着,与郭秀儿两人转身便朝着“晋安”城的方向走了回去,柳青当下只一咬牙,道:“小姐,既然您都不怕那柳金明,那我柳青仅有这么一条贱命的奴仆,柳青却还有什么可怕的?柳青这便随您们一起回城去!”。/p 然,也便在将清决定帮着郭秀儿,随着她一道回城的时候,此时的“晋安”城里,那城中大街中央的城主府,以两名筑基期修者为首的一伙二三十名修者只嚣张的站立在城主府门前,看着那拦阻在自己身前的十数名小修者,那为首的两人里,左边的一人站立出来只向着那些守卫呵斥道:“滚开!你们这些卑贱的奴才!你们竟然敢拦我?难道你们却是忘了我是谁了吗?啊?都给我让开!要不然小心我砍了你们的脑袋!滚!”。/p 听得这人的呵斥,那守卫里为首的一人只道:“住口!柳金明,你这个毫无人性、不仁不孝的畜生!当初若不是因着你想要接替小姐登上那城主之位,然后勾结那“绥安”城余家的人打进城来,逼迫的年事已高的老城主不得不亲自出手的将你这叛徒与那余家的人赶走,那老城主他老人家后来也不会这么早的便仙逝了去!柳金明,你这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叛徒!今日且莫说你想要接替小姐重新登上那“晋安”城主之位,便是想进得这城主府,那你却需踏着咱们的尸体进去!众守卫听令,面前的这些人里若是有谁胆敢不得小姐吩咐便敢踏进城主府半步,杀无赦!”。/p “是···”、“是···”、“是···”/p 本来,柳金明在突破了当前的境界达到筑基中期之后,纠集了这许多的散修和张家的一名筑基期修者回得这“晋安”城便是想将郭秀儿赶走、甚或是诛杀了的,然后自己坐上那城主宝座,但不想这会儿见得连眼前这么一个小小的守卫竟然都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他感觉着自己此时是毫无颜面的尽听得身后的那些散修在嘲笑着,他心下感觉颇是羞恼的只道:“好!好!好!柳伟,你这个不知进退、尊卑的狗奴才!不想我那大哥柳金盛才死了没多久你们便再也不将我放在眼里的,很好!嘿嘿···你给我去死吧!杀!”。/p 虽然早便自知不是那柳金明的对手,但这会儿见得他既然已经出手了的,柳伟安赶忙的只“锵”的一声长剑出鞘,向着他劈来的一掌极力的削了过去,道:“柳金明,你这个叛徒!给我死来!”。/p “砰”、“叮当当”/p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却是很骨感!/p 柳伟虽然自觉已经在极力的阻挡那柳金明了,但感觉着自己那练气境的法力修为与筑基期之间的鸿沟却是无论如何也拉近不了的,被那柳金明看似缓慢、温柔的一掌只轻轻的印在胸膛上,然后身体止不住的只向上飞起,胸腔里的五脏六腑仿若都移了位似的,一大口腥红的鲜血喷将出来,道:“柳金···明···你···好···狠···毒···”。/p 看那柳伟只说得最后一个“毒”字便自咽了气,柳金明“嘿嘿”的冷笑着只看着城主府前的一众守卫,道:“怎么?你们这些人这会儿还敢拦在我的身前,莫不是想与这柳伟一般的让我给你们每人都来上一掌?嘿嘿···滚···”。/p 见那柳伟死的凄惨,且被那柳金明带有筑基期修者威势的一声大喝威慑住了的,城主府门前的一众守卫不由自主的只后退了半步,让开了一条道路让那柳金明等人进了城主府去,且站在那大厅上看着周围那一切一切的熟悉的东西,柳金明哈哈大笑着只道:“我回来了!哈哈···我回来了!大哥!我的好大哥!柳金盛,你这个老不死的老糊涂!当初竟然宁愿将这城主之位传给了郭秀儿那丫头也不给我!可我柳金明今日却不还是回来了的,自己坐上了这个位子吗?啊!哈哈···城主之位···这“晋安”城的城主之位是我的了···哈哈···这“晋安”城的城主之位终于是我柳金明的了···哈哈···”。/p 有道是,是你的,终会是你的;不是你的,终也不是你的!/p 那柳金明看着大厅上首处那张雕龙画凤、漆金染红的城主宝座,激动的抚摸着它的把椅便欲立马转身坐将下去,但不想那郭秀儿却恰巧在这时回来了的,带着府门前的那一众守卫将那柳伟的尸体抬了进来,喝道:“柳金明,你这个畜生!这才一回来便下重手将柳伟给杀了的,你却还是我们柳家的人吗?”。/p 柳金明道:“呦!我还道是谁如此大胆的敢这么当面的呵斥于我呢?原来却是我的好侄女儿---我那死鬼大哥的好女儿---秀儿你呀!呵呵!怎么?你这会儿不想着尽快的逃走却还敢回来的,莫不是你以为只凭着你自己一个人便能与我和张霖张道友两名筑基期的大修者相抗衡吧?啊···哈哈···”。/p 郭秀儿道:“住口!柳金明,自你为了得坐上城主之位而勾结那“绥安”城余家的人来与爹爹为难,那时候的你便再也不是咱们柳家的人了,所以你这会儿却有什么资格站在咱们柳家的大厅上如此与我说话?还有你们这一伙散修,一群乌合之众!你们若是还想活着离开这儿的话,那便立马的给我滚出柳家,滚出“晋安”城,要不然你们便也莫要怪我一会儿不客气的将你们与这柳金明的脑袋一道的割下来!”。/p 柳金明道:“将咱们的脑袋割下来?诸位道友,你们听见了吗?我这小侄女儿她说,要将咱们的脑袋全都割下来呀!啊···哈哈···”。/p “割咱们的脑袋?便自你这小女娃儿···哈哈···”/p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模样长得倒是不错!你若是真的想小爷们的脑袋割下来,那不若小爷到床上去让你割,如何啊?小娘子!哈哈···”/p 听得一众散修竟恬不知耻的在那儿调侃自己,郭秀儿羞恼的只大喝一声,道:“住嘴!你们这群愚昧无知、肮脏龌龊的小人!我方才好言相劝你们不听,那一会儿却也需要怪我郭秀儿无情!柳青,将府里的守护结界给我打开,今日胆敢进入咱们城主府里的这些个家伙,一个也休要让他们给逃走了!柳金明,受死吧!叱!”。/p 柳金明道:“侄女要杀二叔?好一个忤逆的不孝女!我这倒要看看你是否真有那本事!张道友,您且在一旁歇息着,待我收拾了这不孝的侄女之后再带你您到我柳家的玉石矿脉去瞧一瞧!哈!”。/p 瞧那柳金明一声大喝之下,提聚起全身的修为只与郭秀儿你追我躲、你来我往的激战了起来,一旁的那姓张的筑基期修者只与其他散修和柳青等人各自占据半边空地围观着,而将清在进得柳府前因着见到那姓张的修者是熟人,为了不被认出来的只用一面轻纱将她那绝美的脸蛋儿给遮了起来,然后站在柳青等人身后只警惕着那姓张的筑基期修者,小声的向柳青说道:“柳青,你带人警惕着这一众散修,切不可让他们干扰打搅到秀儿丫头与那柳金明的战斗!至于那姓张的,我自会料理!”。/p 柳青道:“这···是,清儿姑娘!”。/p 看着这城主府周围若隐若现的结界,将清知道包围之势已成,自己即便是全力战斗也不会对周围造成太大影响的,看着那被七人包围着的、姓张的筑基期修者,道:“大师兄,久违了!不想当日匆匆一别,咱们今日却又在这“晋安”城城主府里见面了!”。/p 那姓张的筑基期修者道:“你···你是清儿师妹?你怎么却会在这儿呢?你那日不是都已经逃走了的···不过···甚好!甚好!呵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呵呵!清儿师妹,那日你拿了个空额纳物袋来敷衍我,今日是不是便该将那东西交出来了?”。 /p 将清道:“是吗?想要得到那东西,那却要看大师兄您的修为是否能胜的过将清手里的这柄法器了!大师兄,请!”。/p 原来这姓张的筑基期修者不是别个,却正是那暗算将清不成,得了个空纳物袋便自带着陈凤能先仙和张重等人回了张家的张霖!/p 想那日自得了个空纳物袋回了张家,然后被家族里的那一众同宗看不起的一直嘲笑着,且待见得此次那柳金明带人前来张家求援,张霖自动请缨的求着那些家族长老,欲要为家族立下些功勋的只带着陈凤仙和张重等一众弟子来了这“晋安”城,但不想却恰巧的见得将清也在这儿,他心下那贪婪之心不由得只又自发作的,“嚯”的站立了起来,道:“清儿师妹,既然你自己非要找死,那你却也休要怪我!凤仙、重儿,结阵!”。/p 将清道:“大师兄,看来你这些日子以来修为却是丝毫没有长进的,竟然正靠着凤仙他们来与我为难了!呵呵!不过,凤仙,你们既然决定了跟随着你们的师尊做那恶人,那你们却也需要怪我这个做师叔的无情了!冰封万仞!杀!”。/p 瞧将清说着,一剑横削便仿若是万剑齐发的向自己劈斩了过来,张霖心下“咯噔”的一声只赶忙挥剑格挡,想道:“这个将清···不想只这么些时日未见,她这修为却又长进了这许多的,若是再过得些时候,只怕我也不是她的对手了!所以,今日无论如何却也要将她拿下的,然后好将陆玄那老东西留下的宝物都占据了去!”。/p 如是想着,张霖也自毫不留情的全力与将清战斗了起来,道:“清儿师妹,既然你非要寻死的不肯将东西交出来,那你却也需要怨怪师兄我对你无情了!凤仙、重儿,结四象八卦剑阵!诛邪!杀!”。/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听张霖说着,下手果真毫不留情的便让陈凤仙和张重结成法阵齐力向自己挥斩了过来,将清在躲过张霖的一剑后,牵引着只让陈凤仙等人合力劈出的一剑扫向了那一众在旁看热闹的散修,然后轻声的只道:“大师兄,你对将清无情也便罢了!可你为什么却这么心狠的要将这一众与你们同来的散修也如此无情的,一剑将他们杀了如此之多的人呢?”。/p 张霖道:“将清···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谁要杀···方才明明便是你故意的将凤仙他们劈出的那一剑引向了···好!好!好!呵呵!清儿师妹好手段!凤仙、重儿小心了!剑我如一!随行化影!诛仙绝剑!叱!”。/p 看着眼前的那张霖一声呼哧,幻化成一道锋锐轻灵的宝剑只飞快的在自己身周环绕飞舞,然后不住的劈刺、横削,将清心下惊讶的只小心格挡应付着,道:“大师兄好心计!这么多年来,将清一直都以为咱们师兄妹四人之间只你的修为最弱!但不想你竟然偷偷的练成了这修习起来极难的、浅层的飞剑之术!”。/p 张霖道:“你知道便好!清儿师妹,只要你能乖乖的将那东西交出来,那我张霖看在咱们昔日同为同门师兄妹数十年的情分上,那怕拼着得罪那柳金明的私自做主的放你与那郭秀儿离开这“晋安”城却也无不可!”。/p 将清道:“是吗?呵呵!大师兄,那将清便在此先多谢您了!但只不过是,将清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若想得到那东西,那你便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看看你是否真的便能胜得过将清手中的这柄法器!秘术野···火···燎···原!”。/p 虽然早便知道将清不是易与的,但当这会儿真的与她激战起来,张霖这才感觉到将清无论是在剑道的领悟上,还是在法力的修为上却都比自己要更胜一筹的,凭着陈凤仙和张重几人的帮忙也只能与她战的个平手,所以心下只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的,全心全意的只极力凝聚着修为,道:“清儿师妹好手段!好修为!不过,你若是以为仅只如此便能胜得了我张霖的话,那你却未免也太是小瞧我了!诛仙绝剑!剑气纵横!”。/p 看那张霖为了战胜自己,然后好得到自己师尊留下的宝物,不顾周围那些散修和柳府里的修者死活的只将自己的修为发挥到了极致,那犀利的剑气四下纵横的在瞬间便杀死了数人,将清赶忙的也将自己施展的秘术发挥到了自己所能达到的极致,一剑劈斩出去只听得“噼里啪啦”的不住的乱响,迸发出的火焰只将那张霖的剑气都隔绝了开去,道:“张霖,我看你现在是已经变得有些丧心病狂了!为了一己私欲竟然不顾别人死活的,你看看这大厅里的人,他们都被你那四散激射的剑气杀死了多少?”。/p 张霖道:“一群乌合之众!为了得到那东西,我那管得他们死活!清儿师妹,你既然如此的心疼他们,那你倒是快着些将那东西交出来救他们一命啊!只要你肯将师尊留下的东西给我,那我现在便带着凤仙他们离开这儿,然后再也不管你们这“晋安”城的事儿了,你道如何?”。/p 将清道:“无耻!张霖,以往你、我同为同门师兄妹时,我看你行事沉稳严谨的是一个难得的正人君子,但现在看来你却也不过是一个下流无耻的卑鄙小人!想要得到师尊留下来的东西,那你便凭本事来拿吧!叱!”。/p 之后,一翻交手又是数十会合的,张霖眼见着久久的战将清不下,而自己那徒弟陈凤仙与张重几人是法力消耗极大的似乎便要支撑不住了,他心下念头转动着,道:“不行!再这么下去的话,莫说要战胜将清得到陆玄那老匹夫留下的宝贝,便是能否保住自己这条小命却也难说!怎么办?我···有办法了!宝物动人心!凤仙他们是快支撑不住了,但这柳府里却不是还有着这许多的散修吗?呵呵!”。/p 一念及此,张霖在挡住将清刺来的一剑后只大声喝道:“诸位道友,你们只知道在一旁看热闹,但你们却曾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乃是无极门神剑峰首座陆玄门下的最小弟子将清!她身上正有着那陆玄临死前赐予她的无数宝贝和法器,咱们若是能够得到其中的一二,那将来可便是筑基可期,金丹有望啊!”。/p 听得这张霖为达目的竟然不择手段的泄露自己的身份秘密,将清气极的道:“张霖,你卑鄙!”。/p 张霖道:“我卑鄙!呵呵,清儿师妹,我说的只不过都是事实而已!诸位道友,你们看,我这将清师妹她急了!这也便是说,我张霖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诸位道友,难道你们便当真对那无极门神剑峰首座金丹境的大修者陆玄老匹夫留下的那众多仙芝灵草,以及那无数的仙家法器不动心吗?啊?呵呵!”。/p 本来,在这城主府大厅内外的一众散修对张霖竟然不顾他们生死的极力施展修为颇是埋怨,但却又是敢怒不敢言的,不想这会儿听得他竟然说将清是那陆玄的最小弟子,且身上还有那陆玄留下的众多宝物,众人颇是心动的只便欲动手,然待见得将清与张霖在那儿激战的让自己等人根本便插不上手,犹豫着只向张霖喊道:“张道友,不知您说的那些话可都是真的?这将清身上真的有那神剑峰首座···金丹境的大修者···陆玄···留下的众多宝物?”。/p 张霖道:“诸位道友!张霖不才,添为神剑峰首座陆玄门下大弟子,是这将清的大师兄,所以对我那已经仙逝的师尊最是了解,但也便因着我师尊那个老不死的竟然将所有的宝物都留与了这将清,所以张某才会如此岔岔不平的,欲要将我那偏心的师尊留与她的宝物拿到手,但只因着这个女人修为了得的让张某数次某算而不得!所以,诸位道友,尔等此时若是能助我张霖一臂之力,那待我张霖杀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得到那些宝物,那张某定然也会分与诸位道友一份的!诸位道友意下如何?”。/p “如此···拼了!”/p “对!拼了!那陆玄乃是金丹境的大修者,他留下的这众多宝物里定然少不得那些增进修为的上等“培元丹”,咱们若是能得到其中的一、两颗,那将来别说是让得自己的修为达到练气境巅峰,便是晋级筑基却也是不无可能啊!所以诸位道友···咱们上啊···只要杀了这女人···那宝物便是咱们的了···杀呀···”/p 若是在平日,对于这一众散修将清本不会放在眼里,但这会儿却被那张霖和陈凤仙等人牵制着的根本无暇顾及那一众散修的,所以待见得他们竟然被那张霖说动了的真个向自己出手,她当下只能不住的躲闪着,道:“张霖,你卑鄙!你自己胜不得我却拿别人来做替死鬼的替你挡剑!不过,你若是以为如此便能拦得住我,那你却也未免太是小瞧我将清了!重儿、陆明,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杀!”。/p 听得将清忽然叫唤着自己门下弟子的名字,张霖只以为她是一时情急叫错了的,但不想当将清话音方落之时,但见自己那徒弟兼侄子的张重和陆明竟然真个动起手来,一剑分别刺透了一名散修的胸膛,他气极的只道:“重儿、陆明,你们···你们两人到底在做什么?你们为什么却要这杨的···这样的···凤仙,袁魁,给我将他们抓起来!待我将这将清诛杀了之后再来发落他们!快!快啊!”。/p 陈凤仙道:“可是···师尊···张师弟和陆师弟他们···他们可都是咱们的···”。/p 张霖道:“可是什么?你难道没看见···重儿他们这是已经反叛了的要帮着你们将清师叔与我为难吗?你们却还不快着些将他们都给我抓起来!快啊!”。/p 陈凤仙道:“那···是,师尊!张师弟、陆师弟,对不住了!袁师弟、赵师弟,动手!叱!”。/p 陈凤仙这一出手虽然是立马的节制住了张重与陆明对那一众散修的屠杀,但却也让得张霖只能独自面对着将清的,从那势均力敌竟慢慢的落在了下风,他当下心焦的只向那柳金明喝道:“柳道友,这都已经这么久了,你难道却还胜不得你那侄女的将她给诛杀了吗?我这将清师妹修为了得,我即便是极尽全力也胜不得她的,你若是再也赢不得你那侄女,那咱们便尽死矣!”。/p 那柳金明听得张霖这话,与那郭秀儿激战着也便回道:“张道友,你道我柳金明便不想胜的这郭秀儿,然后坐上那城主之位吗?但我此时确实是一时间也胜不得她的,所以,张道友···你自己保重!柳某去也!”。/p “柳金明,你这个贪生怕死的、成不得大事的蠢材!你竟然敢舍了自己的盟友自己逃走!凤仙,你们快来助···啊···”/p 看那柳金明说着,忽然舍了那郭秀儿便立马逃走了去,张霖惊骇的只有些失了神,然后一个不注意的便听得“砰”一声,被将清一掌重重的印在了胸膛上;而陈凤仙几人与那一众散修见得柳金明与张霖逃的逃、伤的伤,知道自己一众虽然人多,但却也绝不是将清和郭秀儿这两名筑基期修者对手的立马束手站在了一旁,然后被那柳青带人围将了起来。/p 想自己平日里自命不凡的,一向都以为这无极门神剑峰首座该由自己出任,但那陆玄在临死前却将所有宝物都赐予了将清的,一点儿也没给自己留下,张霖感觉着此时心下是即委屈由颓丧的,道:“好!好!好!呵呵!清儿师妹好修为!我张霖今日败于你手,我服了!你要杀便杀吧!但只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以前那些修道的老前辈总是说“众生平等”、“众生平等”,但为什么你明明便比我年轻了这许多,但修为却也要比我厉害的这么许多?且陆玄那老匹夫···那老匹夫他竟然还如此偏心的将宗门里所有的宝物都赐予了你,而我张霖一心一意的侍奉了他这么多年却一分也得不到的,到最后却还要被那柳金明出卖,为什么?为什么?我张霖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将清···”。/p 看着眼前那面目有些狰狞,但也有些可怜的张霖,将清叹了口气只道:“哎!大师兄,虽然你这些日子以来对将清一直都···但看在你、我同门同门师兄妹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走吧!凤仙、袁魁,快点儿扶着你们的师尊离开这儿!走!”。/p 听得将清这话,本以为自己必死的张霖惊讶的只看着她,道:“清儿师妹···你···”。/p 将清道:“好了!莫要再说了!你们若是再不走的话,那我可便要改变主意了!凤仙、魁儿,扶着你们的师尊快离开这儿!以后也千万莫要再让我遇见,要不然我可便真的要对你们不客气!”。/p 陈凤仙道:“那···凤仙多谢清儿师叔不杀之恩!袁师弟···师尊···咱们走吧!”。/p 瞧陈凤仙说着,与袁魁一道扶起那张霖便欲向城主府外走去,郭秀儿来到将清身边只好奇的看着她,道:“清儿姐姐,他们方才竟然还那般的对您,您难道便真的一点儿也不记恨的要放了他们吗?况且···”。/p 将清道:“算了!秀儿妹妹,看在姐姐的面儿上,咱们今日便放了他们吧!毕竟他们也是···曾经也是我的师兄和师侄,所以···重儿、陆明,今日你们两人为了帮我而反叛了你们的师尊,想他以后也是容不得你们的了,所以你们以后不若便都跟随在我的身边吧!”。/p 张重、陆明道:“是,清儿师叔!”。/p 郭秀儿道:“清儿姐姐您既然都已经如此说了,那···柳青,将他们都放了吧!还有,你们这一众散修都给我听好了!我郭秀儿今日之所以不杀你们,那是因为我看在我这姐姐的面儿上,顾念你们是初犯,且也没有做下什么对我“晋安”城百姓和柳府有碍的事儿,所以你们也都走吧!以后再不许到我这“晋安”城来,要不然你们可便要小心自己脖颈上的脑袋!滚!”。/p 柳青道:“这···小姐···您怎么可以···”。/p 郭秀儿道:“莫要再说了!柳青,让他们走!让他们走!让他们全都给我滚出城主府去!滚!”。/p 听郭秀儿说的如此坚决,柳青无奈的也便答应着,道:“那···好吧!小姐!柳旭,你们都散开了,让他们走!”。/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小亭飞流水,兄妹睚眦终不怨!---秀儿妹妹,这个院子这么美,平日里应该都是你在住的吧?”。/p 郭秀儿道:“清儿姐姐,您真聪明!呵呵!不错!这个院子的确是秀儿一直都在住着的!不过,今日清儿姐姐您既然来了,那这个院子以后便是您的了!春梅、秋菊,房间收拾好了吗?我清儿姐姐累了!要歇息了!喂!春梅···秋菊···”。/p 瞧郭秀儿说着,风风火火的几步便跑过了院子回了她的闺房,将清又是叹了口气的只轻移玉步,跟在她身后进了去,然后但见屋子里除了那郭秀儿之外,两名年芳二八的侍女打扮的女孩儿正在里面收拾着,且待见得郭秀儿和自己进来便立马躬身下跪,道:“见过小姐!小姐万安!”。/p 郭秀儿道:“好了!都起来吧!春梅、秋菊!怎么样?我的闺房收拾好了吗?我这清儿姐姐这可立马的便要住进来了哦!”。/p 听得郭秀儿询问,那两名女孩儿中的一人在站起身来后只立马回道:“回小姐的话,屋子已经收拾好了!但只是不知道小姐您的那位···姐姐···她欢喜的是什么香料,所以我与秋菊还不曾点燃!”。/p 郭秀儿道:“你们两个丫头···这难道还用我说吗?修者修行,那当然是点那最是上等的龙涎香了!你们两个···快去!快去!快去将我平日里常用的那龙涎香取来点上!我清儿姐姐她这便要···哦···对了!春梅、秋菊,你们看!这位便是我方才与你们说的,我那新认的姐姐---将清!你们两人以后可便要像平日里服侍我那般的服侍她,且不可有丝毫的怠慢了!明白吗?”。/p 那春梅、秋菊道:“是!小姐!”。/p 郭秀儿道:“清儿姐姐,您看···这个模样漂亮些、身材娇小些的是春梅;这个身段丰腴些、高些,且模样也成熟妩媚些的是秋菊!自今日以后她们两个可便是您的婢女了!所以说,春梅、秋菊,你们还不快过来见过你们的新主子---我的姐姐---将清!”。/p 那春梅、秋菊道:“是!小姐!婢子春梅(秋菊),见过清小姐!清小姐万安!且,清小姐您以后若是有何吩咐,那但请吩咐与春梅(秋菊)去做便是了!小姐,您若是没有背的吩咐的话,那春梅(秋菊)这便先下去了!”。/p 郭秀儿道:“嗯!你们先下去吧!等等···春梅,一会儿记得将我那龙涎香取来为青儿姐姐点上!”。/p 春梅道:“是!小姐!”。/p 将清道:“不用了!秀儿妹妹,我平日里修行从来都是不用点香的!所以,春梅,你们两人且先下去为我准备些吃食吧!一会儿用过吃食之后我便准备要歇息了!经过这么多天的奔波劳碌,我早便已经累了!秀儿妹妹,你···哎···”。/p 看将清说着只有些欲言又止的,郭秀儿吩咐着让那春梅、秋菊下去准备吃食后便自回过头来看着将清,道:“姐姐,您有什么想与秀儿说的那但请直说便是了,何必却又像现在这么欲言又止的,让秀儿看着生分!”。/p 将清道:“我···秀儿,你平日里修行都是要点燃那龙涎香的吗?”。/p 郭秀儿道:“是啊!清儿姐姐,修者修行,点香静心!这有什么不对的吗?要知道,咱们修行界里的所有修者修行时可都是这样的呀!”。/p 将清道:“这···秀儿,在以往,我也没觉得修者修行时点香有什么不对!但最近也不知怎么了,不只是在修行,便是我平日里稍微点上那么一点儿些微的熏香我便总是感觉着···感觉着浑身不舒服、不自在的,老是想要呕吐,所以···”。/p 郭秀儿道:“啊···原来这样啊!那···那···姐姐,既然您不喜欢,那咱们不点香便是了!只是···姐姐,你这身体忽然变得这么的···这么的···莫不是以前曾受过些什么伤还没全好,所以才会这般的吧?”。/p 将清道:“受伤?以前虽然也曾有些,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的···算了!秀儿,咱们莫要管它了!咱们不点香便是了!且,重儿、陆明,你们两人此前不是随着大师兄他回张家去了吗?今日怎么的却会随着那柳金明出现在这“晋安”城里呢?”。/p 陆明道:“嗨!还什么张家、李家的呢!清儿师叔您有所不知,自咱们···那个···是自我与这木头跟着师尊他···跟着那张霖他···回得那张家后,那张家的人对咱们是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的,让得咱们每过一日便像是过了一年似的---难熬!所以此次那柳金明才刚找上张家,说只要咱们能帮着他将那郭秀儿···咳咳···也便是这妮子!他说,只要咱们愿意帮着他将这妮子杀了,那他便也愿意将他们这“晋安”里的玉石矿脉无条件的赠与咱们!而咱们那师尊···那张霖···他一听得这条件,为了能在那张家家主、长老等人面前卖力建功表现的,一口便答应了那柳金明,所以后来也便有了咱们这一行的···对了!清儿师叔,您怎么的却又会在这儿呢?紫儿师妹她们呢?您到得现在也还没有找到她们吗?”。/p 将清道:“还没有!紫儿她们···哎···一个多月未见的,也不知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后来可否一直的按着凤仙给他们的那地图找寻着咱们?”。/p 陆明道:“清儿师叔,您傻呀!这妮子···”。/p 听得陆明竟然这么的称呼将清,张重忽然的却开口打断了他,道:“住口!陆师弟!你怎么却能如此与清儿师叔说话?没上没下、不分尊卑的,太是无礼了!”。/p 陆明道:“我···我···我的意思是···对不住了!清儿师叔!我···陆明方才那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况且我方才···我方才只是因着一时心直口快···胡言乱语的,若是说错了些什么,但请清儿师叔看在陆明愚昧无知的份儿上,还请您千万莫要与陆明一般见识才是!清儿师叔···”。/p 瞧那被张重几句话便吓得跪了下去的陆明,将清将他扶起来后只道:“好了!莫要再说了!陆明!你说的那些话我都明白!况且,我也没有怨怪记恨你什么的,你何必却又如此的···重儿,你这孩子便是总爱小题大做的,你看你这一句话将陆明吓得···好了!陆明莫怕!方才那些话都是重儿故意吓唬你的!所以···”。/p 陆明道:“什么?方才那些话都是···是臭木头他为了故意吓唬我···所以才···你···你这块臭木头···你你你···”。/p 张重道:“你才明白过来吗?想清儿师叔她的性子向来温婉大方、不拘小节的,她怎么可能因着你方才的那么一句话便···噗嗤···呵呵···”。/p 一句话未说完,张重看着陆明那因着羞恼而慢慢变得有些晕红的“俊脸”,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后赶忙的一拔腿便自转身跑了开去,然后但听身后的陆明也疾步追了上来,道:“你···你···你这段烂木头···臭木头···你别跑···你给我站住···别跑···我···我···你竟然敢这么的戏耍我···看我待抓住你后不将你···将你捏圆搓扁···狠狠的收拾一番···你别跑···”。/p 看那长着一张严肃脸的张重竟然也会开玩笑、做鬼脸的打趣别人,郭秀儿愣愣的只看着此时还在那院子里追逐着的两人,道:“清儿姐姐,你这两位师侄他们还挺有趣的!呵呵!啊···清儿姐姐···清儿姐姐···您怎么了···您没事儿吧···清儿姐姐···喂···你们两个···我说···你们两个别再闹了好不好···清儿姐姐她···姐姐她晕倒了···你们倒是快点儿过来帮帮忙啊···喂···张重···陆明···你们倒是快点儿回来啊···”。/p 听得郭秀儿叫喊,那眼见着马上便要追上张重的陆明只赶忙的跑了回来,道:“怎么了?怎么了?妮子···啊···师叔···清儿师叔···呆子!快过来呀!清儿师叔晕倒了!你这烂木头还不快着些的过来为清儿师叔把把脉!快着点儿呀!呆子!”。/p 摸着将清那如玉石一般细腻温润的手腕,张重没好气的只白了陆明一眼,道:“催什么催!陆师弟,你既然这么的着急,那你不若便自己为清儿师叔把脉好了!”。/p 陆明道:“我···我若是真会的话,那却还要这么着急的把你给叫过来做什么?呆子!笨蛋!哼!”。/p 张重道:“不会那便先把你的嘴闭上,莫要干扰我为师叔把脉!”。/p 陆明道:“臭木头!你···你···好···好···好···我不打搅你!不打搅你!哼!”。/p 瞧陆明说着便果真的安静了下来,张重细细的把着将清的手腕上的脉搏只惊奇了半天,道:“这···这怎么可能呢?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却会有两个人的脉搏?虽然那另一道脉搏此时还很是细微的,不仔细品味便感觉不到,但他此时却是真实的存在着的呀!陆师弟,你说这却是为什么呢?清儿师叔她莫不是···莫不是···”。/p 陆明道:“哎呀!莫不是什么呀?清儿师叔她到底怎么样了?你这段烂木头倒是快点儿说啊!”。/p 张重道:“莫不是···我是说···清儿师叔她莫不是···得了那什么···咱们不知道的怪病吧?”。/p 陆明道:“你···你这块烂木头!我让你来为清儿师叔把脉,还道你会知道师叔得了什么病呢?却不想你原来也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哼!喂!妮子,我说你们这府上可有那会把脉的医师吗?”。/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听得陆明询问,郭秀儿似乎才想起来的,“哎呀”的一声,道:“我怎么便忘了呢?这可是在我们柳府、在我柳家的“晋安”城里啊!别的都不敢说,但那医师却是不缺的!春梅、秋菊,快!你们快去将柳青给我叫来!让他快着些的派人去将城里那些最好的医师全都给我请来!快点儿呀!清儿姐姐这会儿正难受着呢!清儿姐姐,你且再等一会儿,只要再过一会儿那医师便来了!清儿姐姐!”。/p “嘤咛···秀儿···你···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方才怎么忽然的便晕倒了的躺在这儿了?”/p 说着,将清在郭秀儿和陆明两人的搀扶下浑身酥软的只自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看着他们那有些紧张的模样,她故作轻松的只笑了笑,道:“我没事儿!秀儿,你们看,我不是还好好的吗?呵呵!”。/p 陆明道:“还说没事儿呢?清儿师叔,您是不知道,您方才晕倒时那脸色惨白的模样可把咱们吓得···我让烂木头他为您把脉吧,他却又说您身体里不知怎么的却有一大一小、一强一弱的两道脉搏,可能得了什么不知道的怪病!那话说的咱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秀儿这妮子她方才是着急紧张的,让那柳青将城里最好的医师都给请了来!您看,他们这会儿可多在门外等着呢!”。/p 顺着陆明的指向看去,将清果然见得门外正有十数名手提医箱的医师闹闹哄哄的,似乎都在等待着召见,而郭秀儿见得自己醒来,一颗心儿似乎也放下了的,挥手将那些医师都招了进来,道:“好了!柳青这儿没有你的事儿了!你且自己去忙吧!”。/p 柳青道:“是!小姐!柳青告退!”。/p 郭秀儿道:“嗯!你去吧!你们···你们全都给我闭嘴!谁若是再吵,小心你们自己脖颈上的脑袋!还愣着在哪儿做什么?我让你们来是为了看你们发愣的吗?还不快过来为我清儿姐姐把把脉!我清儿姐姐的病你们若是治好了,有重赏!但若是治不好,那我便将你们全都赶出城去,免得你们再在我这城里胡言乱语的骗人!快点儿呀!清儿姐姐,您且先在这儿坐着让他们为你把把脉!喂···你们还在看什么?快点儿过来为我清儿姐姐把脉呀!”。/p “不要···不要把脉···把不准会···会死的···城主大人!求您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骗人了!求您便给我们一条生路,放我们离开“晋安”城吧!城主大人···”/p 看那众人里,一名瘦瘦小小的医师还未开始为将清把脉便已经紧张的有些胡言乱语的,郭秀儿恼怒的只厉喝道:“来人!将这个欺世盗名、诳害百姓的庸医给我抓起来赶出城去!以后再也不许他行医!更不许他再进城来!庸医!哼!你们这些人···你们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着些的为我清儿姐姐把脉?难道你们也想像他一般的被我给赶出城去吗?”。/p “小的不敢···不敢···城主···”/p “对···对···对···把脉···把脉···小人等这便为这位姑娘把脉···”/p 听得郭秀儿的呵斥,一众医师愣了片刻后便立马变得乱乱哄哄的、争先恐后的为将清把脉,但这被郭秀儿看见,心下又是一气的瞪着眼睛看着他们,道:“好了!你们这些人这么吵吵闹闹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你···便是你···你这个模样尚算中正敦厚的大胡子···你先来为我清儿姐姐把脉!快点儿!”。/p 那人道:“城主既如此吩咐,那鄙人便先来为这位姑娘把脉吧!诸位同道,严某一会儿若是为这位姑娘把脉把的不好、不准,还望诸位同道能够斧正!请了!”。/p 那一众医师道:“严兄先请!请···”。/p 看着眼前那个严姓医师与那一众医师行礼问安后,一脸严肃的坐下来便先端详了一会儿自己才闭上了眼睛抓着自己的手腕,探出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四根手指为自己把脉,将清一脸好奇的只看着他最后睁开了眼睛,问道:“先生,怎么样了?小女子方才忽然莫名其妙的晕倒,可是身体里有什么不适?”。/p 那严姓医师道:“这个···姑娘,不是燕某多嘴!但请问姑娘您的夫君现在可在家里吗?有些事儿严某还是先与他说了最好!”。/p 将清道:“我夫君?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p 那严姓医师道:“严某这话的意思便是···恭喜姑娘!贺喜姑娘!您···害喜了!”。/p 将清道:“我害···害喜了?这···这怎么可能?严先生,您没有看错吧?毕竟小女子到现在都还是···啊···那个臭石头他···他···”。/p 那严姓医师道:“燕某不会看错的!姑娘!虽然您的脉搏轻微、缓慢,一般人轻易探看不出来,但严某把脉时却听得姑娘您的脉搏却极是滑实顺畅、且澎湃有力的,一点儿也不像是有甚病症之态!但若说其中有甚异常的话,那也只是您因着害了喜,而方才又用力过甚的动了胎气,所以忽然一放松下来后才会晕倒了!”。/p 郭秀儿道:“害喜?动了胎气?喂!姓严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清儿姐姐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呀?”。/p 那严姓医师道:“回城主的话,这位清儿姑娘她没病!且那害喜的意思便是···”。/p 将清道:“好了!莫要说了!先生,您既然知道了病因,那但请现在便去开药方抓药便是了!重儿、陆明,你们两人立马随着这位先生去抓药,一会儿待将药取回来煎好了,然后你们再与我送来!秀儿妹妹,那个···我这会儿有些饿了!你现在既然没事儿不若便替我去一趟那后厨,看看他们现在可曾将那些吃食准备好!好吗?那个···诸位先生,对不住了!既然严先生已经为将清探听出了病因,那诸位先生不若便请回吧!当然了,诸位先生的出诊费将清自然也是短不得您们的!秀儿妹妹···”。/p 郭秀儿道:“知道了,清儿姐姐!那个···你们···啊···春梅、秋菊,你们两人来的正好!快将吃食放下,然后带他们到账房去支些出诊费与他们!至于这位严先生···想必这位张重师侄和陆明师侄应该也是银子的吧!那你们随这位严先生回去开方取药之时,不若也便一道的将那出诊费和医药费也都给付了吧!清儿姐姐,您看这吃食既然已经送来了,那咱们现在便用膳吧!嘻嘻···”。/p “郭秀儿!你这妮子···你···”/p 瞧那郭秀儿明明便已经将所有医师的出诊费都付了却独独不与那严医师,陆明知道她是在故意与自己为难的,气恼的瞪了她一眼后只笑了笑,续道:“算了!人家大人有大量的,不与你这小妮子一般计较!呵呵!臭木头!咱们走!”。/p 见那陆明说着,与那春梅、秋菊等人都出了去,仅剩下那郭秀儿陪着自己用膳,将清想到自己只因着在一个多月前莫名其妙的与小石头有了那关系,然后便一枪种地的害了喜,心下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的,拈了块糕点放嘴里只不知味道的咀嚼着想道:“怎么办?那块臭石头他倒轻松了!播下种子以后便再也不用管了的,只留着我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现在他还小也没得什么,因为别人也看不出来!但若是再过些时日他长大了,那···臭杨磊!烂石头!那日我便不该只留着紫儿与舒儿去陪他!若是···哎···”。/p 将清如是想着,她却不知一旁的郭秀儿正在定定的看着她,且待见她回过神来的叹了口气时,开口便即询问道:“清儿姐姐,您在想什么呢?莫不是···您在想那个臭石头?他是您的心上人吗?且,您心上的那个他长得可算的上英俊、帅气吗?清儿姐姐!”。/p 将清道:“你···秀儿妹妹···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谁···谁在想那个什么臭···想他了?”。/p 郭秀儿道:“还说没有呢!清儿姐姐,您看您自己的那眼神和模样···妩媚、萌动的,秀儿虽然不曾欢喜过哪个男孩儿,但您那模样秀儿也是曾在府上那些丫鬟的身上见到过的,那分明便是在想着某个自己极是挂念的人的模样!所以,清儿姐姐,您啊···是骗不了秀儿的!嘻嘻!”。/p 将清道:“你···你还说···”。/p 看将清说着,伸出右手来便欲拍打自己,郭秀儿奔跳着躲开后只道:“哎呀!清儿姐姐,您这莫不是因着被秀儿说中了心事,所以心下恼羞成怒的便想要杀了秀儿灭口?不行不行,我得立马的离开这儿,然后赶在清儿姐姐您还不曾向我下毒手之前将这个消息散播开去!嘻嘻!”。/p 将清道:“秀儿你···你还说···你还说···”。/p 然,便在将清与郭秀儿正在城主府里相互打闹着的时候,此时的“晋安”城数十里外的一处密林里,刚从那城里逃出来的张霖捂着胸口不住的喘息着,且看着眼前的陈凤仙和袁魁五人,道:“凤仙,我这会儿受了伤,必须先找个地方调息一下!你与魁儿且先道四处找找,看看这附近可否有什那处可供咱们歇息的地方!”。/p 陈凤仙与袁魁闻言,抱拳应诺着只道:“是!师尊!弟子这便去!”。/p 但,当陈凤仙与袁魁真的离开去找寻那栖身之地时,密林里忽然的却响起了一道声音,道:“张道友,看来你现在似乎真的是受了伤,却还伤的不轻呢!呵呵!”。/p “柳金明?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方才不是已经逃走了吗?”/p 看着那从密林里从容的走了出来的柳金明,张霖心下即愤恨又不敢相信,且还有几分警惕的站了起来,而那柳金明见得他如此,嘴上“滋滋”的只轻声说道:“张道友,我看你这又是何必呢?明明便受了不轻的伤,这会儿却还要勉强站起来的,您这不是自己在为难自己吗?快坐下!快坐下!您先坐下歇息着!我只是来说两句话便走!真的!”。/p 张霖道:“说两句话?嘿嘿!柳金明,你这个贪生怕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人!此次我若不是因着你许下的那玉石矿脉的承诺,你道我张霖便会这么轻易的便答应与你一道来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该死的“晋安”城吗?可你这废物倒好,我那刚与将清分出胜负,你怕死的便立马的逃走了!卑鄙无耻的小人!哼!”。/p 柳金明道:“是是是!我柳金明是个小人!我柳金明是一个十足的,卑鄙无耻、言而无信的小人!但只不知张道友您呢?难道你张霖便是那真正的正人君子吗?若是您是那正人君子的话,想那将清也不会如此的···对您吧!呵呵!”。/p 张霖道:“你···好!好!好!柳金明,“晋安”发生的事儿咱们便不说了,但只自那“晋安”城出来以后,你、我可便算是再无任何瓜葛的了,你这会儿来找我却又是为了何事?”。/p 柳金明道:“那当然是为你张道友您的···性命!”。/p 张霖道:“我的性命?柳金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p 柳金明道:“什么意思?嘿嘿!张道友,你道我柳金明本来便寿数无多的、修为再无寸进的,可后来为什么忽然的突破了当前的境界晋级到筑基中期呢?”。/p 张霖道:“柳金明,你与我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晋级到那筑基中期与我却有何关系?”。/p 柳金明道:“当然有关系啦!张道友!张道兄!若是没有您,我一会儿可便晋级不到筑基后期了!”。/p 张霖道:“我?筑基后期?你···柳金明,难道你是想···做梦!虽然我张霖此时是受了些伤,但你想要杀我那却也没有那么容易!况且,修者各自法力因着各自修炼功法不同、心念差异,当它们真的相遇在一起时会彼此冲突的根本无法融合,所以你柳金明即便有这个心,但我张霖这法力也不是你想吞噬便能吞噬的!”。/p 柳金明道:“是啊!无法吞噬?呵呵!若是在以前,我柳金明的确还奈何你张霖不得!但自我上次机缘巧合的去了一趟那东海,很不幸的却是让我得到了那高人的指点,修成了那“万物化生”之术,所以···嘿嘿···张霖···张道友!我看你便莫要再反抗了!乖乖的将你的法力都给我吧!万物化生融归如一!”。/p /p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 一秒记住【2016】或手机输入网站:m. 海量好书免费阅读下载 本来,张霖以为那柳金明只是说说而已,但当见得他话刚说完便即立马向自己出手的,他“锵”的一声只赶忙拔剑出鞘,然后闪电般的向那柳金明刺了过去,道:“柳金明,你这个是非不分、人妖不明的畜生!想要杀我,便凭你也配!给我死来!”。 柳金明道:“是吗?想要杀我?嘿嘿!张道友,若是你没有受伤得话···那便还好···但是现在嘛···嘿嘿···真的是有些对不住了!张道友!本来我还想让你帮我杀了郭秀儿那丫头,然后助我夺回那“晋安”城城主之位的,但是你却未能做到,所以···你这会儿还是乖乖的成为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吧!张霖!哈!”。 两人一言不合的便激战了起来,倒是那周围树木和花草却是遭了殃的被他们也不知击断、碾碎了多少,且还将那留下来的赵四、王俊和乌韶山三人都卷入了进来,而那刚出去找寻可以歇息的地方的陈凤仙和袁魁这会儿听得动静,虽然觉着以自己师尊那筑基期的修为应该不会有事儿,但担心着却还是急忙的赶了回去,然后便见得那本该逃走了的柳金明竟然又回来了的,此时正与自己师尊和三位师弟激战着,而自己那三位师弟却只支撑的几个回便毫无反抗之力的被虐杀了的去! 想自己等人此次之所以会到这“晋安”城来,为的便是帮那柳金明争夺城主之位,但这会儿见得那柳金明竟然忽然的回了来,且还在与自己那世上了的师尊激战着的,陈凤仙心下不敢相信却又有些气恼的一咬牙便欲上前去帮忙,但却被一旁的袁魁一把拉住了的,道:“大师兄,不可!你看师尊他···他似乎有些快要支撑不住了!咱们两人此时即便是立马的上前帮忙只怕也···也是敌不过那柳金明的!所以我想···咱们···咱们还是快回城去找清儿师叔吧!想只要清儿师叔她能够帮忙,那师尊他应该便能得救了!大师兄···”。 陈凤仙道:“可是···袁师弟,咱们与师尊方才才在那“晋安”城里与清儿师叔生死相拼的,她···她这会儿却真的能够帮咱们的忙?她真的愿意帮咱们的忙,救一救师尊吗?”。 袁魁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咱们现在却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大师兄!清儿师叔若是不肯救咱们,那咱们现在即便真的冲上去帮着师尊一道的与那柳金明激战,那却也是必死无疑的了!大师兄!”。 陈凤仙道:“那···好吧!咱们现在便回城里去找清儿师叔,恳求她老人家能够大发慈悲的前来救一救师尊!袁师弟,走!”。 说着,两人紧赶慢赶的只好不容易才回得“晋安”城来到那城主府门前,但却被那府门护卫拦阻着的不让进去,而无巧不巧的,那张重和陆明两人刚从那严医师的药铺里抓好了药,一回来便见得他们两人正在那儿苦苦恳求着的几乎便要跪下去了,那陆明好奇的只漫步来到他们身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道:“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师尊他老人家呢?还有赵师弟、王师弟,以及乌师弟,他们怎么便没和你们一起呢?”。 袁魁道:“是陆师弟你啊?太好了!陆师弟,快···快求求他们···让他们放我和大师兄进去···我们要找清儿师叔···师尊···师尊他有危险···那···那柳金明他···他是个畜生···他竟然趁着师尊受了伤的···受了伤的便···便想出手杀了师尊···陆师弟···我求你了···求你们快让我与大师兄进去见见清儿师叔吧···陆师弟···我求你了···”。 看那袁魁说着,“咚咚”数声的便真个跪了下去,陆明被吓得只是“乌呀呀”的一阵乱叫,道:“起来!起来!袁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你快起来呀!木头!木头!你倒是快将二师兄他给扶起来呀!木头!”。 袁魁道:“不!我不起来!陆师弟、张师弟,你们若是不答应我,让我和大师兄进去见一见清儿师叔,那我袁魁便一直的跪着不起来!陆师弟,张师弟,我求你们了!求你们放我和大师兄进去见一见清儿师叔,求她老人家亲自出手到城外去救一救师尊吧!张师弟!陆师弟!我求你们了!我袁魁求求你们了!陆师弟···张师弟···”。 陈凤仙道:“袁师弟说的对!师尊···张师弟···陆师弟···大师兄···不···我···我陈凤仙也求你们了···张师弟···陆师弟···求你们了!求你们快些带我们去面见清儿师叔,然后好恳求清儿师叔亲自出手去救救咱们师尊吧!张师弟!陆师弟!”。 看那陈凤仙与袁魁两人都说的如此恳切,张重知道他们可能真的没有说谎的,点了点头只道:“那···大师兄、二师兄,你们不若且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待我与陆明进去面见过清儿师叔之后,若是清儿师叔她愿意见你们,那我们再出来带你们进去面见清儿师叔,您看如何?”。 陈凤仙道:“那···也只能如此了!张师弟、陆师弟,那便有劳你们了!麻烦你们快着些的,师尊他因着受了些伤,可能再也支撑不住几个回合的,我怕咱们若是回去的晚了,那他老人家可能便危险了!张师弟!”。 张重道:“如此···咱们这便立马回去吧!陆师弟!”。 陆明道:“嗯!大师兄、二师兄,那你们且在这儿等一会儿吧!我与木头去去便来!”。 陈凤仙道:“那便有劳了!张师弟···陆师弟···”。 有道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更有,生死自有天定,丝毫强求不得! 跟在陈凤仙与袁魁两人身后,将清带着郭秀儿只极快的赶往城外陈凤仙与袁魁所说的那张霖正与柳金明激战的地方,但见着周围却已经是安宁寂静的,一点儿什么人声鸟迹都没有了! 想自己两人临走前,自己师尊与那柳金明激战着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杀死,所以自己两人才会如此着急的赶回“晋安”城去请求将清出面,但这会儿却见周围如此安静的,他们知道自己师尊极有可能已经是凶多吉少了的,在周围只焦急的找寻了起来,道:“师尊···师尊···您在哪儿呢···师尊···您没事儿吧···师尊···弟子回来了···师尊···师尊···”。 “啊···清儿···清儿师叔···这儿···这儿···师尊他···师尊他在这儿呢···清儿师叔···” 虽然早便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真的见到自己师尊的尸体时,陈凤仙与袁魁心下却还是忍不住的“咯噔”的一声,然后默默的只都哭泣了起来,道:“师尊···您···您老人家怎么···师尊···呜呜···清儿师叔···你···你一定要为我们师尊做主啊···清儿师叔···”。 袁魁道:“是啊!清儿师叔,你看师尊他···师尊他死的好惨啊!浑身精气和法力都被吸食了去的竟然变的只剩下···只剩下这么一具皮囊···清儿师叔···呜呜···”。 将清道:“师兄?大师兄?你怎么···这···哎···凤仙,你与袁魁且说说,在你们离开之前可曾听得你师尊和那柳金明他们曾说过些什么?”。 陈凤仙道:“师尊与那柳金明曾说过···对了!清儿师叔,那柳金明在与师尊激战之前曾说过他因着去了一次东海,所以学会了一门什么···化生之术···说是可以将别人的修为精气都化归己用的,所以我想师尊他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是不是那柳金明他···他对师尊使用了那什么化生之术,所以师尊他老人家才会法力精气全失的···死的这么···这么的···凄惨···清儿师叔,您可一定要为师尊报仇,为师侄们做主啊!清儿师叔···呜呜···”。 将清道:“化生之术?吸人法力、噬人精气?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法门!也亏得那柳金明逃得快,要不然···重儿、陆明,你们两人虽然与大师兄他···但你们毕竟也是他的弟子,所以你们此时还是与凤仙和魁儿一道的将大师兄他的尸体···收敛了,然后找个风水宝地安葬了吧!至于找那柳金明报仇的事儿,咱们在没有找到他的行踪之前,那便且在“晋安”城里暂且的居住下来吧!”。 听得将清这话,张重、陆明、陈凤仙、袁魁四人哭泣着只道:“是!清儿师叔!弟子谨遵师叔吩咐!”。 看陈凤仙四人说着,蹲下身来只小心翼翼的收敛着他们师尊的尸体,郭秀儿心下是有些不敢相信和难过的皱起了眉头,道:“真是想不到,柳金明这畜生他···他虽然是我的亲叔叔,但不想他竟然会去学那邪门歪道的···如此邪恶的···术法···清儿姐姐···对···对不住了···我···”。 将清道:“这不关你的事儿!秀儿!虽然你与那柳金明是亲叔侄,但他与你毕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不一样的人,所以你却也无需为了他做下的这些恶事而自责的,秀儿!”。 郭秀儿道:“话虽如此说!但是,清儿姐姐,那柳金明他毕竟是···是我爹的亲弟弟,是秀儿的亲叔叔,所以···”。 然,也便在陈凤仙四人收敛着张霖的尸体,而郭秀儿只顾着在与将清叙话的时候,他们不曾注意的却是在他们不到二十丈远的一棵大树后,那柳金明却是还不曾走远的,偷偷的只在窥探着,道:“这该死的张霖!在临死前竟然宁愿自废修为的也不让我得到他身体里的法力和精气!害得我费尽力气到最后却只让法力精进的不到一成,这却让我的修为与那筑基后期和圆满境还差得远呢!不过,也幸得如此!方才我若是离开的晚了那么一时半分,怕便要与这将清和我那好侄女撞见了!嘿嘿!这张霖既然已经死了,那我这会儿却上哪儿去再找这么一个受了伤的筑基期修者供我吞吸法力和精气呢?想那些即将发生大战的家族之间应该有不少受伤的,甚或是将死的弟子吧!嘿嘿!”。 这边厢,将清与郭秀儿见着陈凤仙四人将张霖的尸体收敛安葬了,然后回得城去后感觉着四下压力大增的,一边各自勤奋修炼着也便一边安养着胎儿! 那边厢,紫儿带着那钟秀儿和自家师妹燕舒儿,以及那火麟兽火儿,一行四人在离开钟家村后便按着那陈凤仙留下的地图一路向东的朝着东海进发,且在这一天,她们四人看着眼前那浩浩荡荡的、一望无际的蓝色汪洋,听着那“轰轰隆隆”不住的拍打着崖壁的浪涛发出的巨响,心下激动澎湃的只都站在那崖壁上向着那大海大声呐喊着,道:“啊···东海···我们来了···啊···师尊···紫儿(舒儿、火儿、秀儿)来了···哈哈···”。 “啊···呵呵···紫儿姐姐,这东海都已经到了,可为什么却不见您说的那个师祖和其他的师叔、师伯们呢?紫儿姐姐!” 听得钟秀儿询问,紫儿这才冷静下来的往周围看了看,道:“是啊!按着大师兄给我的这地图来看,这出海的地点不便是在这岩壁下的那海岸边上吗?可为什么这会儿却不见师尊、大师伯,以及大师兄和张师兄他们呢?莫不是他们已经等不及咱们的,早早的便已经造船出海去了?这···”。 燕舒儿道:“紫儿姐姐,我看你啊···是自从见到了您的那个臭石头之后便变得有些糊涂了!师尊他们不是早便说了嘛!他们一但到得这东海便会县先伐木造船的在这东海岸边等着咱们,只待过得一个月后咱们还不来,那时候他们才会乘船出海的去寻那“蓬莱”仙岛,可这不才一个多月过去的,师尊他们这会儿至多也只是已经造好了船在等咱们而已!所以我想,师尊他们此时是不是应该是在这岸边的某处地方躲藏着,只待咱们到了东海与他们会合之后便即出发去寻那“蓬莱”仙岛呢?”。 紫儿道:“若是如此的话,那咱们这便在这附近找找,看看师尊他们在那儿吧!舒儿!”。 燕舒儿道:“嗯!走吧!紫儿姐姐!”。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过你!你不在你那东海之滨好好的看守着那蚌精的封印却来这东海海岸做什么?”。/p 闻言,那中年男子只呵呵的笑了笑,道:“东海之滨?呵呵!火麟兽小丫头,你说那东海之滨与你说的这东海海岸,它们相距远吗?”。/p 火麟兽道:“这个我怎么知道!那东海之滨我又没去过!不过,老青龙,我说你好端端的不在那东海之滨呆着却来这东海海岸做什么?”。/p 那中年男子道:“好了!火麟兽小丫头,你们既然不想走,那也便莫要问了!但只是一会儿你们却要自己小心着些便是了!老凤凰,你这会儿也应该猜到我找你来的原因了吧?”。/p 那年轻男子听得询问,叹了口气只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一场大战终是免不了的马上便要发生了!哎!老青龙,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为什么却还是想不明白的一定要打开封印重新出来祸害世间呢?便如前些日子的那个人族筑基期小修者···你这头老龙虽然不说,但我却也看得清楚!你那日是故意装着睡着了的吧?要不然便凭那小小的、筑基期的人族小修者,他怎么可能能瞒得过你的灵觉?然后还靠近得那封印的将它打开了一个缺口?”。/p 那中年男子道:“你这头老凤凰,总改不了你那欢喜自作聪明的臭毛病!是!不错!那日我是故意装着睡着了的让那人族修者靠近到封印去将它打开了一个缺口,但是···老凤凰,数千年了!难道你便真的一点儿也不想为女主人她们报仇吗?”。/p 那青年男子道:“为女主人们报仇?老青龙,莫不是说···你那日之所以会故意的装着睡着了的让那个人族小修者将那封印打开一道缺口,然后等那个老女人出来,你是想凭着你和我两个人的力量···亲手杀了她?你···你这头老不死的老青龙!你那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要知道,那个老女人虽然与你、我都是“六九金丹”之境,但她却比咱们知道的更多、修习得更多的秘术,你道咱们两人便一定会是她的对手吗?你这头老不死的老青龙!你糊涂啊!”。/p 那中年男子道:“要不然你以为呢?老凤凰!那封印既然已经被那人族小修者打开了一道缺口,那我想那个老女人至迟也便在今夜子时便会打开封印逃出来的,你、我无论是想战或是不战的却也已经由不得咱们了!你看,那太阳马上便要下山了,子时很快的也将要到了!老凤凰,你若是怕死的话,那你便自己一个人逃走吧!反正我敖青无论如何却也定然是要亲手杀了柳丝绮那个老女人为女主人们报仇的!”。/p 那青年男子---那中年男子口中的老凤凰,道:“逃走?你···你这头老青龙,往你、我相识相知数千上万年的,但你这会儿却把我凰极看成是什么样的人了?我凰极虽然不才,修行资质和法力修为都不怎地,但我难道便是你眼中的那种···那种贪生怕死···见利忘义之徒吗?啊?”。/p 那头老青龙道:“既然不是,那你却说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老凤凰!呵呵!”。/p 那凰极道:“怎么办?你这老东西,自己早便已经故意的让人将那封印打开了,那咱们却也只能与她拼死一战了!”。/p 那头老青龙道:“好!好!好!这才不愧是我敖青真正认识的老凤凰---凰极!够意思!哈哈···”。/p 听得眼前这么忽然出现的两个人···不···应该说是两只极是厉害,且有些深不可测的妖兽所说的话,紫儿才明白他们两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东海海岸,为的便是与某个即将出现的、比他们两人也更要厉害的多的女人战斗,但想到自己四人修为低微的连其中任何一个都抵敌不住,想要立马离开这儿躲避的便向他们抱拳行礼,道:“两位前辈!既然你们来到这儿为的便是与那个老···不···是某个极是厉害的女人战斗,那我看我们这些小辈还是暂且的先离开这儿为你们腾出地方来吧!舒儿、秀儿、火儿,咱们走!”。/p 那凰极道:“人族的小丫头,你们三天前刚来到这儿的时候不走,可到得这会儿却才想要离开,晚了!那个老女人···她已经冲破了封印,马上便要出来了!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柳丝绮这个老女人虽然被主人封印在这儿这么多年,但她那法力却是有进无退的竟然还增进了这许多!老东西,看来咱们此次怕是真的要有麻烦了!呵呵!”。/p 那敖青道:“麻烦?呵呵!我敖青自出生以来从来便不曾怕过麻烦!况且,自这老女人被主人封印之后的这么多年以来,我敖青一直都在刻苦修行了的,为的便是将来能够有一日能亲自将她战败击杀了的好为女主人们报仇!这个老女人若是这么轻易的便被咱们给打杀了,那我在心里积郁沉淀了这么多年的愤恨和痛苦却是该找谁宣泄去?老凤凰,那老女人马上便要出来了!咱们准备吧!”。/p 本来,紫儿还不明白眼前两人都在说些什么的,但当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然后便见得那太阳刚落下西山,月亮儿升出海面,一道光圈便自那月亮儿之上照射到那东海海面上的,照亮了那波涛汹涌、潮潮泛起的海面上竟然慢慢的升起了一座小岛,一座光洁溜溜、离得东海海岸足有十数里远、除了仅剩着的那一层厚厚的青苔外便再也没有其他它的、足有千丈大小方圆的小岛!/p 然,也便在紫儿以为自己看见的那座满是青苔的小岛真的是一座小岛的时候,那座小岛却忽然从中间开启了一道缝隙,照射出些微光芒的竟然慢慢从中间向上升了起来,然后从中竟然走出了一个无论是模样、身段、眉眼、还是那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无尽的女人魅力的---极是漂亮的女人!/p 且在刚从那小岛中漫步出来的时候便浅笑嫣然的向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道:“凰极、敖青,咱们许久不见了!不想你们到得现在竟然也还没有因为寿元耗尽而老死!那可真是太好了!呵呵!”。/p 看那小岛上的,模样长得如此美艳绝伦的女子竟然开口便说出这般冰冷的话来,紫儿心下忽然感觉着浑身一阵冰凉的,鸡皮疙瘩只不由得都泛了起来,然后但听那老凤凰凰极冷笑着道:“托福!托福!虽然凰某不才,但修为却还算过得去的能支撑的住我这具皮囊!但只是···柳丝绮,不想这么数千年不见,你却还是一如当年那般的让人厌恶的---媚俗!”。/p 那名叫柳丝绮的女人道:“是吗?媚俗?呵呵!凰极,你这只身上没毛的老鸟!看你身上那雏鸟般的气息,想在我被那负心汉封印的这些年里你应该却也还不曾找雌鸟欢合过吧?啊?哈哈!”。/p 那凰极道:“你···好!好!好!柳丝绮,废话少说!受死吧!老青龙,咱们上!羽化无极,凤凰飞天!”。/p “东方甲乙木,庚申化蛟龙!青龙现身!嗷嗷···”/p 瞧那凰极和敖青话刚说完,果真便化成了一只凤凰、一条青龙的向着那站在青苔小岛上的柳丝绮飞将过去,然后天地色变的便立马“咕嘟嘟”的泛起了乌云、狂风、还有聚雨,紫儿被那磅礴大雨淋浴着顾不得观看大战的只赶忙带着燕舒儿和郭秀儿她们赶紧的找了个避雨的地方,然后才朝着那东海海面上看去,只见那凰极、敖青和柳丝绮三人已经是战将起来的升上了半空,且搅扰的那厚实密集的乌云竟然雷电频闪的,让得那无数雷电“轰隆隆”的直落将了下来,击毁、击碎了无数的树木和岩石!/p /p /p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你,莫说是你、我这些仅只有练气境修为的小修者,便是咱们的师尊她见得这三人···不···是三之妖兽!那也是大气不敢出的只能逃命!因为这三之妖兽他们可都是那连咱们无极门三位师祖见了也要小心应付着的---金丹境巅峰的大妖怪!啊···小心···那···呼···那柳丝绮好厉害的修为!那老凤凰和老青龙两人竟然还奈何她不得的,差点儿便被她给伤了!”。/p “青奴,你这厮修为虽然还远及不上我!但这速度确实不差嘛!这么快的便躲开了我这一击!呵呵···”/p 想着方才差一点儿便被眼前这个看似美貌,但却极是阴毒可怕、且还心狠手辣的女人击中,老青龙敖青后怕的只一抓挥出,极速的抓向了那柳丝绮,道:“我这修为如此却需你说!柳丝绮,你这个腰骨直不起来的腥臭海蚌精,受死吧!盘龙卷尾,水漫滔天!”。/p 那柳丝绮道:“用水?呵呵!青奴,你莫不是忘了?我这只被你瞧不起的海蚌精即便在海里再怎么的是底层,但这运水之力却也是丝毫也不输于你的!海风轻拂,风平浪静!叱!”。/p 看着那层层的海浪不住的相互撞击、飞溅,然后又恢复平静,然后又再一次的汇聚、撞击、飞溅、恢复平静,老青龙敖青知道那女人柳丝绮却是没有说谎的,自己在运水这一方面确实是赢不了她的只住了手,改由老凤凰凰极从另一侧化身成火球向她燃烧了过去;可柳丝绮却是一面应付着老青龙敖青,一面又挥手成墙,将那阴阳鱼图案挡在了身前的只立马隔绝了那老凤凰化身成的那滔天一般巨大的火球,道:“红雀、青奴,这便是你们两人真正的实力吗?啊?呵呵!你们两人若是只会得这些微末之技,那我可便要真的不客气了!秘术---月华无尽、吞天吸地!”。/p 听那柳丝绮说着,天空中那厚厚的乌云忽然的却裂开了一道缝隙,一道浓厚坚实的月华光柱从那缝隙里照射下来的却和着周围那无尽的灵气都在不住的吸纳进了那柳丝绮的身体里,让得她那本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却忽然气息暴涨的,修为在瞬间便增长了三倍还多,老凤凰凰极心惊的只立马后退了数百丈远的和那老青龙会合到了一处,且脸色有些凝重的只道:“青奴,这柳丝绮厉害!看来咱们也是再也留不得手的只能极尽全力与她战斗了!”。/p 老青龙敖青道:“废话!红雀,对不住了!连累了你!我原本以为咱们这些年来修为极速精进的,想要战胜这柳丝绮是轻而易举的,但不想她的修为竟然也精进了这许多的,竟然还···还是超越了咱们!”。/p 老凤凰凰极道:“你这厮···青奴,一世人,两兄弟,也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今日咱们两人即便是要死,那也要死在一块儿!更何况咱们与这柳丝绮一战胜负未分的,鹿死谁手却也未知!好了!给!这些是我经过这么多年才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一点儿“血菩提”,把它吞服下去后能够让咱们恢复些法力和助长火系法术威力的,战胜这老女人却也能多一些把握!”。/p 看那老凤凰凰极说着,与那老青龙敖青将那自己平日里一天也只能吃一颗的“血菩提”当做是零食一般的,一大把一大把的只全都吞服下去,火麟兽火儿颇是心疼的便欲跑出去阻止他们,道:“住口!住口!你们这两只老鸟和青蛇,快把我的零食还给我!我的“血菩提”啊!老鸟!青蛇!你们快把它们都还给我!还给我!啊···紫儿丫头,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把我的零食都要回来!要回来!紫儿丫头!啊···”。/p 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火麟兽,紫儿心下感觉着只即好奇又好笑的,道:“火儿!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那只老鸟···不···是···是那凰极他···他们吃的那些“血菩提”并不是你的那些吃食!你的那些吃食还在我怀里的纳物袋里呢!”。/p 火麟兽火儿道:“啊···紫儿丫头,你说什么?我的吃食还在你的怀里?给我!给我!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我的吃食!我的“血菩提”!”。/p 听得火麟兽火儿此时竟然还在关心着自己的吃食,对眼前那无论是在修行界还是在妖兽界来说都是一场极为难得的大战竟是置若罔闻的,紫儿心下也是醉了的,道:“好!好!好!给你!给你看看!诺!你的吃食都在这儿呢!啊···大战又要开始了!火儿,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吧!这些吃食我都给你了!”。/p 看那老凤凰凰极与老青龙敖青、以及那柳丝绮三人各自蓄势完毕,一场大战又即将爆发的,紫儿将装有火麟兽火儿那些吃食的纳物袋只立马扔给了她的,回过头来又聚精会神的看着那柳丝绮头顶上的月亮光华消失,但那气势暴涨的却将那周围的乌云都撑开了许多,然后得意非凡的只轻声笑道:“红雀、青奴,你们看姐姐现在的修为还可以吧?啊?呵呵!”。/p 老青龙敖青道:“休要得意!柳丝绮,你这个心胸狭隘的老女人!你道我们兄弟二人这些年来便也是吃素过来的吗?东方甲乙木,青龙主乾坤!大海无量!柳丝绮,受死吧!杀!”。/p 那柳丝绮本来还浅笑嫣然的看着那老凤凰和敖青,但当听得老青龙一口一个“老女人”、“老女人”的叫着,她心下显然是动了真怒的,咬着牙根恨恨的只瞪着他们,道:“好!好!好!青奴、红雀,既然你们两人如此急着想要寻死,那我今日便成全了你们!咤!”。/p “轰隆···轰隆···轰隆隆···”/p 本来,方才在见得那凰极、敖青与柳丝绮的战斗时,紫儿以为他们的修为已经是够厉害的了,但这会儿见得他们竟然都还能修为暴涨的,战斗起来是每一次交锋便发出巨响的将那雷霆之声都压了下去,紫儿这时才明白金丹境修者和妖兽为何被称为巅峰强者的,只因着他们的每一个举动都会散发出那莫大的威能的足以将一座大山削平,甚或是蒸发掉一大片的海水!/p 想方才看那天空还乌云密布的倾倒着暴雨,但这会儿因着被他们三人的战斗搅扰的乌云四散的竟然露出了一片明亮的天空,惊骇的那一心顾念着自己的那些吃食的火麟兽也顾不得查看那纳物袋的,眼神震颤的只张大了嘴,道:“这···这是···好可怕的气势!好可怕的修为!且···他们竟然都已经触摸到那“虚”境的边缘了!这···这怎么可能?三个···不···是三只妖兽···它们···它们竟然都···紫儿姐姐···”。/p 听得这一向大心大肺的火麟兽火儿竟然也会惊讶的惊呼了出来,紫儿惊奇的只看着她,问道:““虚”境?火儿,你说的那个“虚”境···它到底是何等境界?为什么却会让的你如此惊异的竟然连吃食都不顾了?”。/p 火麟兽火儿道:“你···紫儿姐姐,您做为修者竟然连“虚”境都不知道?”。/p 紫儿道:““虚”境?我应该知道,又或是它真的很厉害吗?火儿!”。/p 火麟兽火儿道:“那是当然的了!紫儿姐姐!要知道,金丹修者或是妖兽虽然号称是咱们祖星上的巅峰强者,但相对于“虚”境的大能来说,金丹境修者或是妖兽便如此时的咱们与那老凤凰他们一般,他们轻而易举的便可将咱们全都碾死,而那些“虚”境的大能一样的也可以轻易的将他们这些金丹境的巅峰强者诛杀!所以,紫儿姐姐···啊···你们看···那···他们激战过后,在那天空中留下的一片黑暗的虚无,那便是“虚”境强者战斗时惯常会留下的痕迹!紫儿姐姐···”。/p 本来,紫儿只知道那老凤凰与青龙厉害,按着他们在与那柳丝绮战斗时每每都会激起滔天巨浪、甚或是灵气潮汐的将周围一片地域都笼罩住的让得那些不知死活的靠近到附近的一切生灵和海水、乌云在瞬间都碾成了粉末,但当这会儿听得火麟兽火儿的解释,心下这才明白过来的倒吸了口凉气,道:“什么?“虚”境···火儿,那老凤凰他们仅只是金丹巅峰刚触摸道“虚”境的边缘便已经如此的厉害了,那将来若是真的让它们真的晋级到了那“虚”境,那他们岂不是···岂不是···人间无敌了吗?”。/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你是在数百年前才出世的呢?”。/p 火麟兽火儿道:“那是因为···紫儿姐姐,您莫不是并不知道我们火麒麟乃是卵生的,且后来却还需吸收得足够多的灵力才会破壳出世吧?”。/p 紫儿道:“卵生的?啊···危险···”。/p “轰隆隆···轰隆隆···”/p 看着远处的海面上,那老凤凰凰极和老青龙敖青两只金丹境巅峰的大妖怪已经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极致的,但却还是敌不过那柳丝绮的分别被她一拳一掌击中,然后重重的将那本来便不甚平静的海面更是撞击的凹陷出两个千余丈宽大的深坑,然后激荡起那无数海浪只轰隆隆的不住的撞击着自己脚下的崖壁,紫儿深深为那老凤凰和老青龙感到担忧的,踮起脚尖只不住的探望着那海面,道:“希望那老凤凰和那老青龙两人都能够平安无事吧!要不然若是让得那柳丝绮给活了下来,那咱们四人很有可能便如那老凤凰所说的,可能怕是再也不能安然的离开这儿了!”。/p “呵呵!红雀、青奴,我看你们两个的修为还是有些不太行啊!我方才只这么轻轻的拍出了一拳一掌你们便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的,要是我一会儿真的极尽了全力,那你们岂不是立马的便将死了吗?啊?呵呵!”/p 听得头是他们坑害了我?想当年,我柳丝绮一心一意的都欢喜着他,可他却为了别的女人而对我不理不顾的,丝毫也不曾在乎过我的感受!这样负心薄幸的臭男人,你道我便不该杀了他?又或是不该杀了他那一众勾人夫君、败人家庭的狐媚子吗?啊?”。/p 老青龙道:“狡辩!柳丝绮,你真的明白什么是情、什么是爱吗?你只道自己一心一意的欢喜着主人,可你做的那些事儿却有那一件是真心的只是为了主人的好?没有!一件也没有!你当年所做的那一切只不过都是为了达到你自己的目的而做出的选择,与你欢喜主人与否根本便毫无关系!便连我和红雀这两个外人都能够将那些事儿看的明白,可你这个当事人为什么却一点儿也不懂呢?”。/p 柳丝绮道:“懂?懂什么?我只知道,当年是那个负心汉背弃了我!是那些该死的狐媚子们害了我!所以他们便该死!全都该死!青奴,红雀,你们若是有本事的话,那便来杀了我柳丝绮为你们的那些主人们报仇便是了!我柳丝绮何惧!月华无尽。元牝结珠!蚌珠合一!杀!”。/p 看那柳丝绮说着,一口便将那颗散发着光亮的珠子吞了下去,然后浑身气息又是一阵变动的竟然散发着与那珠子一样的光芒,然后牵引着天空中的那些月亮光华注射到她的身上,将青龙召唤来的那充满着木灵力的世界和那老凤凰凰极锁定的空间都撑开了许多的,竟然形成了一片属于她的充满着月华灵力的世界,紫儿感觉着今天终算是真的见识到了自己的渺小的,准备着待此次活着回去后定然要好好的修行,道:“静虚无极,自成天地!这莫不便是那些“虚”境大能之所以能够秒杀金丹境修者的原因吧!”。/p 旁边的火麟兽火儿听得紫儿这话,同意的只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紫儿姐姐,你看他们三个家伙这会儿的交锋却不正如是三个不同的世界在彼此的冲撞着吗?”。/p 紫儿道:“是啊!三个充满着各种灵力的、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这等境界···啊···他们的战斗马上便要开始了···火儿···”。/p “嗡嗡···锵···轰隆隆···”/p 听得那柳丝绮与老凤凰凰极和老青龙敖青激战起来,声音竟然也扭曲变异的让自己难受的,紫儿“啊”的一声只赶忙痛苦的和燕舒儿和钟秀儿她们一样的捂住了耳朵,道:“火儿···小心···”。/p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的那样,但人家这才刚开始修行的不到一个月,法力低微且运用的也还不甚灵活的,那人家该怎么办?”。/p 紫儿道:“秀儿你···那我来帮你吧!别动!”。/p 说着,紫儿凝聚起法力且先在钟秀儿身上接连的点了数下,然后也便封住了自己耳观继续的观看着远处的那激烈的战斗!/p 而此时的东海海面上,漂浮在半空中的老凤凰凰极眼见着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双方在不引来天劫的前提下都已经将各自的法力发挥到了极致,但却仍自奈何不得彼此的,心下只想道:“柳丝绮这个老女人!人品虽然不怎么地!但那修行资质却是极佳的,凭着我和青奴两人竟也奈何不得她!看来也只能靠着人数上优势极力的消耗她的妖力,只待她精疲力竭、后继乏力之时再忽然发力的一举将她给击杀掉了!”。/p 然,在老凤凰凰极心下如此想着的时候,那柳丝绮何尝的却又不知道自己的劣势所在?所以在又一次发力的将老凤凰和老青龙击退之后,柳丝绮气喘吁吁的只后撤了数百丈,道:“红雀,青奴,我道你们两人为何忽然的却敢将我给放出来,原来你们是早便已经做好与我打那消耗战的准备!不过,你们想的未免却也太是简单了!以为仅如此计谋便能胜得了我?做梦!嘿嘿!虽然这数千年来我被封印着一直不能渡劫,但我那实力毕竟早便已经足够了的,所以我这会儿便让你们好好的看看,为什么“虚”境的修者和妖兽会被称之为大能!乾坤无极,阴阳合一!聚变!”。/p 看那柳丝绮说着,身周那不住的与自己两人对抗着的域场忽然收缩凝聚的竟然形成了虚空,然后让自己两人感觉着气场的对抗失去的目标的不由自主的却忽然前倾着向她靠了过去,老凤凰凰极赶忙的只立马止住了身子,道:“青奴小心!这个老女人要使用她的绝招了!”。/p 老青龙敖青道:“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着些!红雀!老女人柳丝绮,乖乖的受死吧!神通---龙翔九天,时空裂变!嗷···”。/p 听得那老青龙一句话喊出,汇聚起绝大部分妖力便使出了自己的神通,老凤凰为了配合他也便一声大喝,道:“神通---时空封印!”。/p 而那柳丝绮感觉着身体周围忽然似乎被定住了的想要动一动都难,知道是那老凤凰的神通已经生效了的开始在阻止自己反抗,但她却混不在意的只嘻嘻的笑了笑,道:“红雀,青奴,你们两人虽然配合的极好!但你们似乎对那“虚”境却还是不太了解的,以为仅凭着这些便能限制住我吗?我今日便让你们好好的看看,看看你们这两个愚人与我之间那不可逾越的差距!虚空幻灭,无法无天!”。/p 瞧那柳丝绮说着,一指轻轻点出便让得身前那虚空仿若是镜子被敲碎了一般的片片碎灭,然后陷入了那无尽的黑暗,老凤凰和那老青龙知道自己使出的神通已经被破解了的,生怕那柳丝绮会趁此反击的只赶忙向后飞退的躲闪着,但还有些为时已晚的,但见那柳丝绮忽然自原地消失了的只在瞬间便又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然后轻笑着只在两人的后背上轻轻一点,道:“青奴、红雀,你们的速度还是有些太慢了!方才的那一记神通应该消耗了你们不少的妖力吧?所以···接下来你们便好好的···享受一下吧!战技---霓裳天舞!”。/p 本来,方才在看见那柳丝绮丝毫不能动弹的只能任着那老凤凰和老青龙发动神通攻击的时候,紫儿以为他们必胜,而那柳丝绮必死的,心下还在为那柳丝绮担忧,但这会儿见得那老凤凰和老青龙竟然被那柳丝绮一指点在后背上之后便再也反抗不得的,只能任着那柳丝绮飞舞着不住的用手掌、拳、脚、肘轰击在身上,然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只在天空中四下飞舞着,紫儿为那柳丝绮的舞蹈着迷着也便不敢相信的道:“这···那柳丝绮好漂亮的舞蹈!好快的速度!我若是也能···”。/p 火麟兽火儿道:“什么舞蹈啊!紫儿姐姐!人家挥舞着的那是战技!是太古时代里的某个绝世女大能创造出来的,一套极是厉害的战技!”。/p 紫儿道:“战技?那是什么?”。/p 火麟兽火儿道:“战技便是···这么说吧!紫儿姐姐!若是说,你们人族修者修行的功法若是为了能更好的发挥出攻击力,一般都会有那相配的剑道和剑技,而那战技也便是如你们修习的剑技一般的,是那些武者为了提升自己的战斗力而特意创造出来的战斗时使用的技巧!”。/p 紫儿道:“武者?战斗时使用的技巧?”。/p 火麟兽火儿道:“对啊!便是武者战斗时使用的技巧!紫儿姐姐你看···你看那柳丝绮她是不是每挥击出一拳一掌、一脚一肘,或是每冲向那老凤凰和老青龙其中一人的时候身体都会有些不一样的变化?其实那些便是她在使用战技攻击时所运用的技巧!若是没有这些战技和使力的技巧,只怕她的攻击也不会如此顺畅娴熟的,让得那老凤凰和老青龙两人竟然丝毫反抗不得的只能任由着她打!”。 /p 紫儿道:“这···那些战技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火儿!”。/p 火麟兽火儿道:“那是当然的啦!紫儿姐姐!要知道!在那个强者辈出的太古时代里,那个创造出这套“霓裳天舞”的女战者可也是那个时代里出了名的强者,且也是那为极少有的、为数不多的数名女大能之一啊!”。/p 紫儿道:“可是我怎么看着她却好像仅只是在跳舞而···啊···小心···”。/p “轰隆···轰隆隆···”/p 看着头顶上那足有数百丈高的,被自己轰散得露出了海底的巨大深坑中,海水“轰隆隆”从天而降的向着自己砸将了下来,老凤凰感觉着身体似乎要散架了似的,动弹不得的只任由着那磅礴的海水砸将下来之后又将自己承托着漂浮了起来,且待回得海面上,他看着不远处的那如自己一般受创极重的老青龙只极力的站了起来,道:“青···青奴···咳···咳咳···你···你没事儿吧···青奴···咳咳···呼呼···”。/p 老青龙敖青道;“我还···还···死不了···咳咳···柳丝绮这个老女人她···好厉害···红雀···咱们此次只怕是活···不成了···呼呼···只可惜了你···你马上便准备着渡劫的···对···对不住了咳···咳咳···该死的···想不到我敖青竟然也有···有这么连呼吸都困···困难的一日···呼呼···”。/p 而那柳丝绮见得老凤凰凰极和老青龙敖青两人刚自海底浮了出来,自那天空中飘落了下来的只来到两人身前,嘻嘻笑了笑,道:“呦!红雀、青奴,你们这是怎么了?呼吸都这般困难的,莫不是受伤了吧?啊?呵呵!青奴,红雀,你们两人若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那不若便先与我说一说如何?说不定我将来那日忽然心情一好的便帮着你们将你们的那心愿给完结了却也说不定呢!呵呵!”。/p 老青龙敖青道:“是吗?柳丝绮,你真的愿意帮着我和青奴完成我们两人的心愿?”。/p 柳丝绮道:“那可不一定呢!青奴!我若是欢喜的话,帮着你们完成心愿却也不无不可!但若是心情不好的话,那可便难说了!不过嘛,你们在临死前将你们的心愿说出来却也可以!因为看着你们两人现在的这般模样···滋滋···滋滋···哎!也不知怎么的,我感觉你们两人此时倒是有些挺可怜的!临了临了!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岁数了却因着几个早便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臭女人送了性命!可悲、可怜、可叹啊!哎!”。/p 老青龙敖青道:“你···柳丝绮,你且莫要得意的太早了!没到最后一刻咱们却也胜负未分的,谁死谁活却还难说呢!哼!”。/p 柳丝绮道:“青奴,不是我说你呀···滋滋···你们两人这都已经落得如此地步了,你道你们两人却还能反败为胜的杀了我吗?啊?呵呵!再者说了,看着你们两人这么可怜的,我这便送你们去见你们那几个该死的女主人吧!“虚”境---战技---破灭虚空!叱!”。/p 一掌击出,柳丝绮本以为那老青龙敖青立马便会应声化为齑粉的消失在这片天地之中,但看着那空间忽然凝固了的只将自己击出的那一掌也给定住了,她回过头来看着头顶上那飞快的汇聚着的,将那刚刚爬升起来的太阳也都遮盖住了的乌云,吃惊的只瞪圆了双眼,道:“天劫?青奴···红雀···你们···你们不要命了?”。/p 老青龙敖青道:“你说得对!柳丝绮,我敖青那日敢让那个人族靠近得封印将它打开一个缺口放你出来,那是因为我本来便没打算着今日还有命活着出去!红雀,你快走!今日,我敖青便是与柳丝绮这个背主忘恩的老女人同归于尽了也绝不能让她活!来吧!天劫!快来吧!天劫!哈哈!”。/p “轰隆···轰隆隆···”/p 看着头顶上的乌云汇聚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厚,且其中威压竟呈倍数增长的只慢慢的锁定在了自己身上,柳丝绮冷汗津津的只咬着银牙瞪着那老青龙敖青,道:“青奴,你这个卑鄙小人!自己两人胜不得我便出这阴招的将天劫招来!你是早便算准了我在与你们大战了一场之后妖力消耗太过的根本便渡不过这天劫,所以才故意的···故意的···”。/p 老青龙敖青道:“是便如何?柳丝绮,咱们今日便一起死吧!啊···哈哈···天劫···来吧···”。/p 柳丝绮道:“是吗?仅这般的便想让我与你们陪葬?休想!青奴!战技---逃出生天!”。/p 老青龙敖青道:“想逃?晚了!乾坤倒置,如影随形!哈哈···啊哈哈···”。/p 不断的汇聚着妖力修复身体的伤势,老凤凰凰极看着那柳丝绮越逃越远,而老青龙和天空上的那天劫紧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的只一直向远处移动着,他心下只即黯然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青奴,你心里想的我都明白!盛名之下无虚仕!那柳丝绮虽然被主人封印在那海底如此多年,但修为却仍然精进的赵越了你和我!但只是可惜了她心术不正的,此次若是真的让她给逃走了,那待得她将来真的渡过了那天劫,只怕将来是再也无人能制得住她的会祸乱祖星,所以你才想着借着这天劫将她···哎···青奴,只愿你这想法能够实现吧!要不然祖星上的所有人族和妖族,以及那无数的生灵可便要遭殃了!”。/p /p /p /p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看着头的!火儿,你爹、你娘他们临走前曾来找过我,让我没事儿便去多看看你!所以我劝你···这个人族的丫头人品和资质不错,看来我也无需为你多担心了!”。 火麟兽火儿道:“什么?老凤凰···你···你真的认识我爹和我娘?他们曾经找过你?且还让你多来看看我?那他们可都曾与你说过些什么?有没有说过有关于我的事儿?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呀!老凤凰!”。 老凤凰凰极叹了口气,道:“我与你爹、你娘他们何止是认识,我们以前可还曾一起的在主人面前听经讲道、一起修行、一起玩耍,但只是因着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后来的主人他们才···哎!算了!不说了!火儿,这东海太是危险了!你们还是快着些离开这儿吧!”。 火麟兽火儿道:“你···老凤凰,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心里有什么话便快说呀!我爹爹和娘亲他们···他们现在到底怎样了?我自出生以来便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们的,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可否安好、可否无恙的,你倒是快说呀!老凤凰!”。 听得火麟兽火儿的询问,老凤凰不由得念想起以往自己与老青龙敖青和火儿她的父母曾经经历过的种种,心下感慨着只长长的吁了口气,然后眼神凝固的追忆着过往的望着那又变得晴朗了的天空,道:“想在万多年以前,我那时候也还只是一只让人看着不大起眼的、刚出生的、虚弱的小麻雀,老青龙他还是一条长不盈尺的小青蛇,而你父母他们也还是···一只调皮的小狮子和一只稚嫩的小麒麟!那时候的我们也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修道的,只知道跟随在主人的身边便会感觉着很是舒服的便一直都跟在主人身边玩耍着,且到得后来的某一天,不知怎么的却都开启了灵智的终于懂得了些修行之法和那为人之道,所以自那时候便开始修行了的每日都准时的倾听主人讲道,然后到得后来的某一天,那比我们早了许久开启灵智,且已经有了些修为的柳丝绮忽然闯了进来···”。 火麟兽火儿都:“后来又怎么样了呢?老凤凰!”。 想及幼年时发生的那些事儿,老凤凰心情复杂的只长叹了口气,道:“后来···那日,我们刚听完主人讲道,那柳丝绮忽然却自那海里闯将上来的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火儿,你不知道吧!其实我与青奴和你爹、你娘他们都是主人为了讨好女主人才故意从外面抓将回来的宠物!那时候的主人他们也便住在海边某一座岛上,日子过得太平宁静、温馨快乐的···”。 看老凤凰说着便又住了口的只顾着回忆,火麟兽火儿催促着只道:“你这个老凤凰,别只顾着回忆了!后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儿竟让得你们如此记恨那柳丝绮,而我爹爹和娘亲他们却要离开祖星的,你倒是快说啊!”。 老凤凰道:“啊···呵呵···对不住了!火儿!我方才忽然想到主人他们···所以···其实,那时候那柳丝绮刚闯将进来的时候,我们看着她那漂亮的模样,也不知道她的性子是如此偏激,修行资质却是极好的,只道我们四人能跟着主人修行便是妖兽里最是厉害的存在,所以那时候才刚有了些修为的我们便想试一试身手的去欺负那柳丝绮,但不想却被她打得落花流水的,到最后只能逃回来赵主任替咱们找回公道,可主人自见得那柳丝绮后,怜惜她的才华的只也让她也随着我们一起的听主人他讲道!那时候,我们四人心下虽然不服气,但每次去找那李素齐麻烦的时候却总是被她打的还无还手之力的,受尽了欺负···”。 看老凤凰凰极说着又顿了顿,然后脸上闪过了欢喜、迷茫、抑郁、和幸福等各种情绪的好半天也不再说话,这时听得正自性起紫儿和燕舒儿四人只都双眼定定的看着他,道:“后来呢?那后来又怎么样了?凤凰前辈!”。 老凤凰道:“哦···后来···我们原本以为那幸福快乐、且也有些郁闷的日子应该便会这么的一直持续下去,可后来有一日,那些人族里的野心家似乎不甘心平静的,联合起来竟然准备发动反叛的想将主人和一些与主人交好的修者都诛杀掉,然后好统治整个人族和祖星上所有生灵!但他们却也知道主人修为了得的,他们之中任何一人都不是主人的对手,所以后来才动了歪心思的想要许给那柳丝绮好处,然后让她出卖主人的将主人家里所有的事儿、以及主人和女主人们的一举一动全都告知了他们,这也致使后来的一日,女主人们才刚收到消息说有人反叛,离开得岛上便被准备去平叛,但却不幸遭遇了埋伏了的···全都···全都···不在了···”。 瞧老凤凰凰极这么一只金丹境巅峰的大妖怪说着竟然也会默默的掉下了泪珠儿,紫儿似乎有些感同身受的,忍不住的只劝慰着老凤凰,道:“前辈,您···莫要难过了!想您的那些主人们,他们若是在天有灵的话应该都会为您现在所做的一切感到安慰的!”。 老凤凰道:“在天有灵?呵呵···咳咳···你···咳···我说,你这个人族的小丫头,我看你师尊她教授了你这么多年的修行却也是白教了!”。 紫儿道:“前辈你···前辈,紫儿敬重您修为了得,是比我等年岁要大上许多的前辈,但您若是再如此···如此胡说八道的话,那您却也莫要怨怪紫儿不懂礼貌,出言不逊的要反驳您了!”。 老凤凰道:“反驳?小丫头,我且问你,修道有三境,它指的是那三境?”。 紫儿道:“回前辈的话,修道有三境,它指的应该便是那释、道、儒这三种感悟得人生的三种不同的境界吧!”。 老凤凰道:“不错!至少你还没有忘记这最基本的修道三境!不过,丫头,你可知道这释、道、儒三境分别指的又是那三种境界吗?”。 紫儿道;“这个紫儿倒是不知!前辈若是不嫌弃紫儿与一众师妹资质愚鲁,那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老凤凰道:“看你这丫头还算有礼的,那我便不吝的···咳咳···说错了···那我便好好的与你们说说这修道三境之说吧!咳咳!话说,从那天地初生之后,经历了无数年后终于到了那太古时代,然后无论是我等妖族先辈还是你等人族始祖,各自仿效那天地自然之道开始修行的追求那与天地同生的长生之道!但因着那时天地初生,天地间各种元气充裕的让得那些先辈们轻易的便可获得无上的力量,所以在力量变得强大时也都不曾改变过那卑微的心态的,欲念丛生的便开始了各种种族与种族、个人与个人之间的战斗;且也便因着这些战斗的开始,渐渐的当时那许多的产生灵力的地脉和矿脉都被破坏掉了的,让得当时环境里的各种灵力和元气开始慢慢的、不住的减少着,直到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先辈们开始感觉到后代子孙的实力渐弱的,他们才开始反思造成这种后果的原因···”。 “咳咳···口渴了···我先吃颗果子解解渴再继续说吧···咳咳···” 看那老凤凰说着,也不知从哪儿变出数颗“血菩提”往嘴里一塞,嚼了嚼后才咽了下去,道:“你们···怎么?你们都这么的看着我,莫不是你们也口渴了?那···都拿去吧!这些果子我这儿还有着许多呢!”。 接过老凤凰递过来的那一大捧“血菩提”,紫儿咽了口唾沫只看着火麟兽火儿,道:“火儿···你···”。 火麟兽火儿道:“没事儿!紫儿姐姐,你们吃吧!真的!真的是真的!紫儿姐姐!”。 看紫儿几人因着自己拿出来的小小几颗“血菩提”便让氛围变得有些微妙,老凤凰恍然大悟的哈哈笑了笑,道:“你们几个丫头···原来如此啊!呵呵!我还道你们方才为什么却会那般的看着我,原来却是因着火儿丫头她平日里的吃的吃食便是这“血菩提”呀!啊!呵呵!”。 紫儿道:“前辈明见!我等方才的确是···让前辈您见笑了!”。 老凤凰道:“无碍!无碍!咱们借着继续说吧!啊···对了!我方才刚刚说到那儿了来着?”。 火麟兽火儿道:“你刚刚才说到那产生灵力的地脉和矿脉被破坏了,先祖们看见后辈实力减弱,然后寻思着便想要找出那原因!老凤凰你这个老糊涂!哼!”。 听得火麟兽火儿的这称呼,老凤凰尴尬的只咳了咳,道:“对对对!方才我的确是刚说到这儿来着!那个···后来呀,先辈们为了找出那后代实力渐弱的原因,从周围的那环境和功法的推演都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个遍,但后来即便是知道了原因却也无法改变当时环境的只能发明了后来的那聚灵阵,将那有限的灵力聚集到聚灵阵里让后代修行,直到后来一位伟大的人物出现···”。 紫儿道:“伟大的人物?前辈,但只不知您说的那位伟大的人物···他是···”。 老凤凰道:“那人具体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但后来的人们只都称呼他为“燃灯”!对!便是“燃灯”!”。 “嘶···前辈···您···不知您说的那“燃灯”可是···可是那释家的始祖---燃灯佛祖?” 老凤凰道:“释家始祖?你这丫头,我看你呀,确实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修的这道也是莫名其妙的!所以这么多年来你的修为才会进步的如此缓慢的,到得这般年岁也才修炼到练气境第八层!”。 紫儿道:“凤凰前辈,您这话是何意?莫不是是紫儿方才说的不对吗?”。 老凤凰道:“当然不对啦!你这丫头,谁曾告诉过你那“燃灯”是释家始祖了?”。 紫儿道:“可是···凤凰前辈,那“燃灯”佛祖是释家始祖的这事儿,它不是早便已经记载在了那史册和各家族、各门派的功法典籍和家族史记上了的吗?为什么您却说那事实不是这般的呢?”。 老凤凰道:“那是因为···咳咳···在我修道之初,主人他便曾说过,他那时所看见的“燃灯”是一个因着看见时间百姓多数都碌碌无为的,直到耗尽数十年寿元后便即无所为的老死了,而他却不想如此的,带领着当时的他门下仅有的那二十来名弟子便遁入了深山,凭着他自己当时掌握的、研创出来的功法便开始了修行,但他那些弟子后来却忍受不住深山里的寂寞和孤独的,借着下山化缘或是买卖粮食的机会下山之后便再也不曾回来的,走的仅剩下四名弟子,所以他后来却是为了能够有人伺候他,好让得他能够安心修行的便立下了一些规矩,且很不巧的,这些规矩后来也便成了那些所谓的佛门法规的,被你们那些所谓的修佛人继承延续的这么多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一些关于你爹、你娘他们的事儿,是吗?”。/p 火麟兽火儿道:“你还说!老凤凰,方才人家问你,你为什么却不回答我?”。/p 老凤凰道:“小丫头!我之所以不说那还不是因为···我此时即便说的再多,但你却不一样的还是见不着你那爹、娘嘛!再者说了,少了解一些关于你爹、你娘的事儿却不也能让你少一些分心的能更专心修行吗?傻丫头!”。/p 火麟兽火儿道:“这···这怎么能一样呢!老凤凰!难道知道了关于我爹、我娘的事儿之后我便不会再专心修行了吗?你这说的却是毫无道理的···净瞎说!”。/p 老凤凰道:“红尘翻滚万万丈,心不明见意不畅;纵使相逢活到老,岁末临了苦亦伤!火儿丫头,当年你爹、你娘他们之所以会离开祖星,其实那都是主人后来的安排!为的便是能够让你能够好好安心修行的参悟那释、道、儒三境,以便将来···主人他在入灭重修之前曾与我们说过,只有再过不到万年的时间那元末劫便将将临了,我等若是到时候还不能修得“虚”境以上的境界,那在元末劫降临之时是必死的根本变躲不过去,所以后来他老人家才···哎···”。/p 火麟兽火儿道:“多事儿!老凤凰,你那主人他便是爱多管闲事儿!我爹、我娘他们要不要离开我,我将来要如何修行的却关他什么事儿儿?要他这么多管闲事儿的来插手咱们家的事儿?讨厌!哼!”。/p 听得火麟兽火儿竟敢如此数落自己的主人,老凤凰赶忙的只一把捂住她的嘴,道:“火儿,住口!你不能如此的说我的主人!因为···因为你说的这些话他都是听得见的!”。/p 看老凤凰说着,小心翼翼的只往周围瞧了瞧,火儿不屑的只撇了撇嘴,道:“听得见?老凤凰,你这是在吓唬谁呢?你那主人他不是都已经自行入灭的转生重修去了吗?他这时候说不定便还只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小婴儿呢!难道咱们现在说了些什么他却还能听的见?瞎说!”。/p 老凤凰道:“万物幻化由心生,修道本有无亦真;生死名利是虚障,堪破一切还本尊!火儿,你这个傻丫头!你以为我主人他此时不在这儿那他便真的不知道你曾经说过些什么关于他的坏话儿吗?”。/p 火儿道:“要不然你以为呢?老凤凰!除非你那主人他能将自己的耳朵延伸出千里之远的来偷听咱们说话,要不然他怎么便能够知道咱们此时所说的话儿?哼!”。/p 老凤凰道:“偷···偷听?亏你说得出来!火儿丫头!我主人他岂是那种偷听别人说话的小人?再者说了,那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这等稀有的绝世神通,难道你便从来没有听说过吗?火儿丫头!”。/p 火麟兽道:“神通?爹爹和娘亲虽然给我留下了一些传承记忆,但没见过!”。/p 老凤凰道:“算了!不说了!经过昨夜一整夜的大战,我这会儿累得不想说话的,只想歇息!火儿丫头,你们既然来了,那你们明日便随我去一个地方,待我将你爹、你娘他们留在我那儿的东西给了你后你们再离开这儿到别处去历练历练吧!”。/p 火麟兽道:“我爹、娘给你的东西?他们为什么却将东西留给你不留给我呢?老凤凰!”。/p 老凤凰道:“想知道为什么,那待你明日去了之后不便知道了吗?好了!我累了!你们各自也歇息去吧!呼···”。/p 看火麟兽还要说话的,紫儿赶忙拦着她只向后退了几步,轻声说道:“火儿···”。/p 而火麟兽见紫儿说着,看着自己只摇了摇头,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继续说话的,希冀的只回头看了那老凤凰一眼,然却见得它此时已经闭上眼睛盘坐在地上调息着的,火麟兽这才知道他方才一直都是在强撑着与自己说话的,黯然的只低下头轻声叹了口气,道:“紫儿姐姐···我···”。/p 紫儿道:“不用说了!火儿!你心里想的我们都知道!不过凤凰前辈他这才刚失去了青龙前辈这么一位挚友,想他心里是极是悲伤的,所以···至于你想知道的事儿···火儿,咱们明日待凤凰前辈他心情恢复了些之后再问他吧!你看可好?”。/p 火麟兽道:“那···好吧!紫儿姐姐,我听您的!”。/p “轰隆···轰隆隆···”/p “青奴···”/p 听得极远处的雷霆之声正在逐渐的消失,老凤凰知道是青龙招来的那“九九天劫”已经结束了,而青龙的气息却是已经完全消失的再也感觉不到了,他装着打坐却不运行妖力的只暗自神伤着想道:“青奴,没想到你到最后却还是如主人所说的,因着一丝执念而死在了自己招来的天劫之下!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青奴···哎···”。/p 而,也便在老凤凰为了老青龙的死去而黯然神伤的时候,他所不知道的是在那天劫消失的一座普通小岛边上,一颗色泽暗淡的透明珠子正浮浮沉沉从海水里飘了过来,且刚到得岸边便化作一道身材曼妙的虚影,然后缓慢而又轻忽的“一步步”走上了岸,道:“该死的青奴!你自己想要找死便罢了!招来那该死的天劫将我的肉身给毁灭了的,害得我却不得不再找一副适合的躯体夺舍,然后好将那修为重新修炼回来!该死的青奴!该死的红雀!你们都给我等着,我柳丝绮迟早还会回来的!哼!”。/p 原来,方才自离开了老凤凰之后,那柳丝绮眼见着老青龙招来天劫便一直追在自己身后的,生怕会被那天劫的连坐效应感应到而招来了自己的天劫的只不住的逃跑着,但到最后却还是未能躲过去的感应到那双重天劫来临,知道自己已经被锁定了的,极力的只不住的抵挡着那比之“六九天劫”厉害了不止十倍百倍的,号称是“造化之劫”的“九九天劫”,但到最后还是因着与老凤凰和青龙大战了一场妖力消耗太多,抵挡不住的只能自爆内丹和肉身,仅留下一丝魂魄躲进了那“元牝珠”里才逃过了一劫,所以后来也便有了这小岛边上发生的,一颗珠子幻化成一道拥有着曼妙身材的虚影的这一幕。/p 且,便在柳丝绮从那“元牝珠”里幻化了出来,然后怨恨的朝着此时的老凤凰所在的海岸边怒目瞪视着的时候,那一边在享用着吃食,一边却时刻都在注意着老凤凰脸上那神情的变化的紫儿忽然看见,老凤凰那丝毫没有表情的脸上慢慢的竟然落下了两滴泪珠,她知道老凤凰这是在为老青龙感到悲伤的,在享用吃食也尽可能的小声了许多,且待享用完吃食也不许燕舒儿、钟秀儿和那火麟兽说话的只让她们立马随着自己去歇息,为的便是怕她们这一开口便会打扰到老凤凰!/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着,转身进得旁边的密林便准备去抓捕吃食,李嫣嫣没好气的瞪了钱老头一眼只道:“你这钱老头,仗着自己那金丹每天自主吞吸灵力的能力,其实你早便已经不用依赖吃食存活着了!可方才为什么却要故意的指使着臭石头,让他去抓捕吃食?莫不是他方才说错了些什么话得罪了你,惹得你不高兴了?所以你方才才会故意的指使臭石头他···你这臭老头!讨厌!”。/p 钱老头道;“我···你···嫣嫣···你这丫头···呵呵,我不动气!我不动气!呵呵!且,你方才也没有说错!我方才的确是故意的要指使他去抓捕野味!不过,嫣嫣,我那也是为了你好啊!”。/p 李嫣嫣道:“为了我好?你方才故意的去为难臭石头却还说是为了我好?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臭老头!哼!”。/p 钱老头道:“我那还不是为了···为了···丫头!自古以来,人们都只说夫为天,妻为地,地应该臣服于天,所以妻子也应该完全的听从夫君的吩咐,那你自己觉得呢?你觉得你自己是那个能完全听从夫君吩咐的,对夫君言听计从的妇人吗?”。/p 李嫣嫣道:“我···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臭石头他若是敢像其他臭男人那般的吩咐我,看我却不将他给···给···喂!我说你个臭老头!钱老头!你这会儿却说这些做什么?我听不听臭石头的话儿又或是臭石头听我的话,那都是我与臭石头之间的事儿,那却与你有的什么关系?要你来多管闲事的瞎操心!哼!”。/p 钱老头道:“我···我那不也是为了你好嘛!嫣嫣!”。/p 李嫣嫣道:“为了我好?我才不要你管呢!臭老头!钱老头!哼!”。/p 钱老头道:“那好吧!这些事儿便不说了!不过,嫣嫣,有件事儿我还是想要规劝你一下,你与那臭石头他每天夜里是不是都还要···还要···这个···那个···我···你···你们···他···你们能不能···能不能···那个···我···”。/p 听得那钱老头支支吾吾的这么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李嫣嫣不耐烦的只瞪了他一眼,道:“好你个钱老头,有什么话便直说呗!这么絮絮叨叨、磨磨唧唧半天的,也不知道你想说些什么!柔儿,咱们且到一旁歇息着去,莫要理他!走!”。/p “等等!等等!嫣嫣,我说···我说···我说便是了!嫣嫣!”/p 看李嫣嫣说着,在杨欣柔和秀梅的搀扶下便想到一旁去歇息,钱老头见得周围确实再没有别人的,一跺脚只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道:“嫣嫣,我方才只是想问你,你现在可是每天夜里都还在与那臭石头他···与他···与他···那个···”。/p 李嫣嫣道:“那个?什么这个、那个的?钱老头,你这都是在说些什么呢?”。/p 钱老头道:“我···我的意思是说···嫣嫣···你与那臭石头他···你们两个每天夜里可否还都有在那个···那个···”。/p 瞧那钱老头说着,伸出两只拇指在那儿相对的屈伸着,李嫣嫣不明其意的只哼的一声,道:“莫名其妙!爱说不说!咱们莫要管他!臭老头!柔儿,秀梅!咱们走!”。/p 见得李嫣嫣这回似乎是真的动气了的不再理会自己,钱老头心下一急,口无遮拦的只大声说了出来,道:“哎呀!我方才是想问你···问你···你与那臭石头他每天夜里可都还有在···在欢好着?嫣嫣!”。/p 听得钱老头竟然当着杨欣柔和秀梅的面儿说出这种羞人的话来,李嫣嫣羞极的,咬着银牙只狠瞪着钱老头,道:“你···你这个钱老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谁···谁与那臭石头他···柔儿,秀梅,这个钱老头他···他喝醉了酒后便欢喜着胡说八道的,咱们莫要再管他了!走!”。/p 钱老头道:“我···我没有!我没有胡说八道!我真的没有胡说八道!嫣嫣!”。/p 李嫣嫣道:“臭老头!你还说自己没有胡说八道!那你方才说的那些都是什么?什么什么欢···我与臭石头他欢···欢不欢好的···与你有什么关系?臭老头!”。/p 钱老头道:“我···我···哎呀!算了!这么遮遮掩掩的,一点儿也不像是我老头子的风格!嫣嫣,不是我想要说你这丫头,便我方才之所以那般问,那也是为了你好!你每天夜里与那臭石头那般毫无节制的欢好,却不止这样会对你肚子里的胎儿造成不好影响的,将来可能会让他长得不那么正常!所以我方才才会故意的支开了清风、明月、阿大、阿二、以及你的那个臭石头,为的便是想与你说说,让你以后警惕着好让你们对那些事儿有些节制!要不然待将来你们这个孩儿生出来若是有些什么不好的,那你却不得伤心死了!你这个对养育胎儿一无所知、初为人母的傻丫头!”。/p 李嫣嫣道:“你···臭老头!你怎么却不早说!我···我与臭石头他对这些都是一无所知的,若是···那···看来今夜却是不能再让臭石头他无所欲为的···咳咳···没什么!那个···秀梅,我渴了!你去与我取些水来!喂!钱老头,你这会没事儿了吧?若是没事儿那便先避开一下,我要与柔儿说些···说些体己的话儿!”。/p 钱老头道:“你这丫头···呵呵!好好好!你们说!你们说!我走!”。/p 瞧钱老头说着转身便离开了,李嫣嫣羞涩的拉着杨欣柔的小手只道:“柔儿,我···正如那钱老头他所说的,我今夜若是不能侍···那臭石头他便只能与你一个人做那···做那···所以,到时候只怕要苦了你了!柔儿!”。/p 杨欣柔道:“没事儿的!嫣嫣姐姐!在找到您之前,我与石头哥哥他那不也是···不也是···咳咳!只是,嫣嫣姐姐,这些日子以来,石头哥哥他早便已经习惯了咱们两个人一起的···一起的与他···与他···今夜忽然的却只我一个人,石头哥哥他若是一时间满足不了的话,那您说···柔儿却该怎么办呢?”。/p 李嫣嫣道:“怎么办?所以···柔儿,所以我这才想与你商量着,看能不能说服了秀梅她···让她为臭石头侍···侍寝啊!柔儿!”。/p 杨欣柔道:“这个···嫣嫣姐姐,这样真的可以吗?秀梅她能答应?又或是石头哥哥他···他会欢喜吗?”。/p 李嫣嫣道:“不欢喜?柔儿,你这个傻丫头啊!却不知天下乌鸦一般黑!能有秀梅这么一个模样漂亮、身段窈窕丰腴的女孩儿为他侍寝,你道臭石头他真的会不欢喜吗?我想他若是真的得了秀梅这么一个大便宜,心里怕是欢喜的晚上睡着了都会大声笑出来呢!傻丫头!”。/p 杨欣柔道:“如此虽好!但我却也担心···嫣嫣姐姐,若是秀梅她答应了,而石头哥哥他也甚是欢喜秀梅的话,那石头哥哥身边的女孩儿却不是又要再增添多一个人了吗?长此以往的,我怕石头哥哥他会再也不欢喜柔儿与嫣嫣姐姐您的,那咱们将来却又该怎么办呢?嫣嫣姐姐!”。/p 听得杨欣柔这话,李嫣嫣却忽然笑了起来的,伸手一点她的额头,道:“柔儿,你这个傻丫头!真心欢喜!真心欢喜!你道什么样的两个人才能叫做是真心的欢喜的一对夫妻呢?柔儿!”。/p 杨欣柔道:“夫妻?这个···我想,嫣嫣姐姐,像您与石头哥哥他···您们两个人平日里这般恩爱欢喜着彼此,这应该便算的上是夫妻了吧!”。/p 李嫣嫣道:“那你自己呢?你自己与臭石头两人却又算的是什么呢?傻丫头!”。/p 杨欣柔道:“我?我与石头哥哥···嫣嫣姐姐,柔儿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与石头哥哥有婚约的是我姐姐,姐姐她虽然说上次是不曾与我计较我与石头哥哥他···但···毕竟我与石头哥哥两人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若是将来哪天姐姐她忽然心情不好的、不欢喜柔儿了,那柔儿以后只怕是再也不能···不能再陪伴着石头哥哥的,只能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你们与石头哥哥欢喜彼此了!”。/p 看着身旁这个一向温和、柔顺的小柔儿竟然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李嫣嫣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道:“柔儿!原来你···我看你平日里对臭石头他身边多一个少一个女孩儿都不曾在意的,原来却都是装出来的?”。/p 杨欣柔道:“那也不尽然!嫣嫣姐姐!石头哥哥身边若是能多几个像您这样温柔、漂亮、大方,且还一心一意的对他好的女孩儿,那柔儿心里也是极欢喜的!但若是多了的是那些如李熬···不···是···是那庄媚儿一般的,心机深沉,且从来不曾真心的欢喜过石头哥哥的女孩儿,那柔儿心里可便不欢喜了!”。/p 虽然早便知道杨欣柔这个傻丫头心里是爱极了小石头的,但这会儿听得她自己亲口说了出来,李嫣嫣还是感觉着自己有些比不上她的,羞红着脸只道:“柔儿,你对臭石头他真好!若是我也是个男孩儿,那我也定然会欢喜你这样的一个女孩儿的!”。/p 杨欣柔道:“才不是呢!嫣嫣姐姐,柔儿能感觉到,您与我紫儿姐姐她才是那个心里爱极了石头哥哥的女孩儿!且也只有您与我姐姐她这般漂亮大方、温柔得体、一心一意的对石头哥哥好的女孩儿,那才能配得上石头哥哥!”。/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虽然自从在宗门里认识开始,与杨欣柔是比较熟悉的相处了这许多的时日,但这会儿听得她竟然毫不矜持的只不住的夸赞着自己,李嫣嫣心下还是颇感羞涩的,不好意思的只秀红着脸,道:“柔儿···你···你这傻丫头···我···我哪里却有你说的那般好呢!要说对臭石头好,那却还属你这丫头对他最好了!每天夜里他要使坏的时候你却总是纵着他、惯着他的,任由着他对你···咳咳···”。 杨欣柔道:“我···哎呀···嫣嫣姐姐···您···您在胡说些什么呢?您···每天夜里石头哥哥使坏的时候您不也还是···还是与柔儿一般的···一般的都任由着他对您···对您···那般吗?”。 杨欣柔道:“那···那也只能如此了!嫣嫣姐姐!”。 说曹操,曹操便“被”到的! 秀梅道:“回小姐的话!自秀梅被抓回宗门做为小姐您的侍婢跟随着小姐您到现在,已经足足有十四年三个月零两天了!”。 秀梅道:“回小姐的话,秀梅···秀梅不敢委屈!”。 秀梅道:“小姐···您···您说的这些可都是···都是真的吗?秀梅真的能将心里的话都与您···全都说与您知道?您与柔儿小姐···您们真的会为秀梅做主?小姐!”。 秀梅道:“那倒是没有!但只不过···小姐···秀梅···秀梅若是真的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我怕您会怨恨、责怪秀梅的,不肯答允了秀梅的请求!所以···小姐···您···”。 听得李嫣嫣这话,秀梅咬着樱唇只一狠心的跪了下去,道:“那···请小姐成全!请小姐成全了秀梅与阿大大哥!秀梅愿与阿大大哥叩拜天地成那永生永世绝不分离的鸳鸯之好!小姐···秀梅请小姐成全!”。 秀梅道:“这个···秀梅倒是还不曾将这些话儿与阿大大哥他说过!只是···小姐,刚才···刚才您与柔儿小姐说的那些话,秀梅···秀梅都听见了!虽然秀梅不是故意的要···要偷听您与柔儿小姐说话,但···秀梅无理!偷听了小姐您与柔儿小姐的说话,请小姐责罚!”。 秀梅道:“小姐说的是!在您进入荒漠之后,阿大大哥他对秀梅是百般呵护、照顾有加的,让得秀梅心里对他是···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小姐···秀梅···秀梅恳请小姐成全!小姐若是不肯答允,那···那秀梅便一直这么跪着直到小姐您肯答允了秀梅为止!小姐···”。 看着这个刚搭完帐篷回来便将一双眼珠儿都放在了秀梅的身上的阿大,李嫣嫣与杨欣柔对望了一眼后才又回过头来看着他,道:“秀梅她倒是没有做错些什么事儿,但只是她方才所说的那些要求···阿大,你说,我却该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李嫣嫣道:“怎么?阿大,秀梅这还没有成为你的媳妇儿呢,你便已经开始护上了!要是她以后真的嫁与了你,那你岂不是为了她便可以连我这个小姐的话都敢敢不听了?”。 瞧阿大说着,与秀梅对望了一眼后便羞得满脸通红的,说起话来也磕磕巴巴的,李嫣嫣知道他们俩对彼此确实是互有情义的,想着也便想成全了他们,但一想到自宗门逃出来的这些时日里他们两人竟然掩饰的这么好的,心下却又是有些不岔的想要出点儿小主意与他们为难为难,所以咽了口唾沫后只装着严肃的道:“阿大,既然你没有那个意思,那便算了吧!秀梅,你这便去准备一下,待一会儿沐浴更衣完毕之后便到我的帐篷里去为臭石头他侍寝吧!”。 看着秀梅那恳求的眼神,阿大脸色涨红的只一咬牙,道:“小姐···对···是···阿大···阿大的确是真心地欢喜着秀梅姑娘!所以阿大斗胆请求小姐···请求小姐能够成全···成全阿大与秀梅姑娘她···她···成那鸳鸯之好!小姐···阿大恳请小姐成全!阿大真心愿意与秀梅姑娘成那就那此心不变、死生不离的鸳鸯之好!小姐!”。 阿大道:“阿大不敢!小姐,阿大···阿大虽然方才说话有些···有些突兀···冲撞了小姐,但阿大心里确实是真的想···想与秀梅她成那···成那鸳鸯之好!小姐!”。 听得李嫣嫣这话,阿大感觉着心下一紧的只赶忙跪了下去,道:“小姐恕罪!阿大···阿大不敢!小姐···”。 阿大道:“秀梅···你···不能···不要···小姐···阿大求您···求您放过秀梅她吧!只要您肯放过秀梅,不让她去为三弟···不···是···杨公子,只要小姐您能放过秀梅,不让她为杨公子侍寝,那您无论是要阿大做些什么,阿大都愿意听从您的吩咐!生死无悔!绝无怨言!小姐!”。 阿大道:“不···秀梅你···小姐···只要小姐您···”。 “什么够不够意思的?大哥,小姐她正与您开玩笑呢!难道您真的是为了我这个嫂子便连那脑袋也变得糊涂了吗?真是的!” 李嫣嫣道:“我方才说过那话吗?阿二,我真的有说过那话吗?”。 李嫣嫣道:“那倒也是啊!方才也不知是谁和谁在叭叭的不住的说话的,吵的我的耳朵都快要听不见了!”。 阿二道:“大哥,我看那个被说得有些不太自在不是你自己,反倒是我这个马上便要进门了的···秀梅嫂子吧···啊···哈哈···嫂子···”。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看着秀梅被自己几人说的极是害羞的、不好意思的跑了出去,而阿大却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傻笑着,李嫣嫣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阿大,你这个傻小子,看着人家秀梅都跑出去了你却还不去追?快去追啊!你这个笨蛋!”。 阿二道:“小姐说的是啊!大哥,秀梅这个这么好的嫂子您若是不要的话,那二弟这可便要代您追上去了!”。 瞧阿大说着,赶忙的只快步向着秀梅追了出去,钱老头忽然的却有些落寞的叹了口气,道:“小的···小的在一起了!大的···大的也找到了自己的心中所爱!此时只我这个老头子孤独了一生的,到临了临了的却只有这些死气沉沉的、冰冰冷冷的瓶瓶罐罐陪着我!我老头子这一生却也是够失败的了!哎!”。 钱老头道:“怎么?不行吗?难道我老头子这会儿想要欢喜一个女孩儿便不可以吗?你这丫头!”。 钱老头道:“我···我···”。 李嫣嫣道:“才没有呢!臭石头!才刚回来便数落人家的不是!讨厌!”。 钱老头道:“抓回来了?药抓回来了便立马将它给煎了呀!莫不是煎药也要我教你们吗?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真是气死我了!哼!”。 想着才刚采药回来便被莫名其妙的被训斥了一顿,那清风心下郁闷的答应着便转过了身,然后与那明月只小声的嘀咕着,道:“明月,你说师尊他今日是怎么了?咱们没招他惹他的,这才一回来便被他训斥了一顿,莫不是那更年期又发作了?”。 “是啊!抄写一万遍医药宝典!嘿嘿!清风、明月,你们俩个以为这么小声的说话我便听不到了吗?现在···立马的···待煎好了嫣嫣丫头的汤药后,你们两个立马给我抄写一万遍医药宝典!去!现在便去!跑着的去!现在、立马、飞快的跑着的去!去!” 而钱老头见得他们两人那狼狈离开的背影,气呼呼的抚了抚胡子只道:“这俩个不成器的东西!背后说人坏话也不知道躲远些!莫不是我这个金丹境的师尊在你们眼里便是那么的好糊弄吗?气死我了!呼呼···不说了!不说了!嫣嫣丫头,你且莫要忘了我的交代!你们与这臭石头在夜里欢好的时候切要多加小心着些!要不然伤了你这肚子里的胎儿可莫要怪我老头子事先没有提醒过你!真是的!走了!走了!你们谁也不许来找我、打扰我!让我自己一个人在一旁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哎!”。 小石头道:“这···这样真的好吗?二哥!”。 看阿二说着,提起那香獐便用一根木棍串着了起来,小石头与杨欣柔一人一边的搀扶着李嫣嫣便来到了阿二支撑好的帐篷里,且想到钱老头方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他不好意思的只看着李嫣嫣,道:“嫣嫣,钱老他方才为什么却说···却说让咱们夜里欢···欢好的时候要小心着些的···会伤着你肚子里的胎儿?”。 “嫣嫣···” 小石头道:“那···柔儿你且说说,钱老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却要让我与嫣嫣···与嫣嫣欢好的时候要···要多加小心着些的···怕伤着嫣嫣肚子里的胎儿?”。 小石头道:“这···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怎么办?嫣嫣,我···夜里若是没有你和柔儿两个人陪着我,我怕我夜里会睡不着!嫣嫣!”。 小石头原以为李嫣嫣也只是说说而已,但待见得她刚说完便拉着杨欣柔往帐篷外走,心下一急的只赶忙将她抱住,道:“嫣嫣···别···我···我没有将你们当做是那哄我入睡的老婆子!真的!真的没有!我心里真的没有这样想的!嫣嫣!”。 听得李嫣嫣说着一出又是一出的,小石头看着她那即熟悉又安心的模样,忍不住的只来回多打量了两眼,道:“嫣嫣,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与往常的你不一样的,这性子似乎···似乎变得···变得我都有些···若不是见着你那是我熟悉的模样,且抱着也是我熟悉的感觉,我都有些不敢确定你到底还是不是那个我熟悉的、打从心里欢喜着的嫣嫣了!”。 小石头道:“有点儿!”。 李嫣嫣道:“可能真的是如柔儿你说的吧!现在我感觉着心里经常会有一点儿不舒服、不自在的,稍有一点儿不欢喜便想发泄发泄的,所以方才才会那般的···臭石头!都怪你!你这个坏蛋还笑!若不是因着你这个大坏蛋,我···我哪里却需这般辛苦难受···且每天夜里还要被你···被你这般那般的折···折腾···好色胚子、臭流氓!不理你了!”。 李嫣嫣道:“看看!看看!臭石头!你便知道欺负···欺负人家!清风、明月他们现在便在外面的,你还不快去将那药羹端进来,然后好让他们离开!要不然若是让他们进来看见了人家现在的这般模样,然后回去告诉老头他,那他便又要来找人家唠噪了!快去啊!笨蛋!”。 李嫣嫣道:“嗯···啊···坏蛋···临出去了却还要占人家的便宜!臭石头!讨厌!”。 小石头道:“不正常?明月道友,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清风道:“哎呀!明月,你看你连说话也这么磨磨唧唧、拖拖拉拉的!还是我来说吧!杨公子,我们师尊的意思是,您这些日子若是还继续这么频繁的与嫣嫣小姐她欢好的话,那她肚子里的孩儿将来出生了之后很有可能便会留有先天残疾,或是发育不全的是个智障儿,所以师尊他便想让我们两人来劝告您,让您在与嫣嫣小姐欢好的时候注意着些,千万莫要太是频繁持续的,影响了她肚子里的孩儿!”。 清风道:“道歉?道什么歉?我方才说错了吗?明月,师尊他在咱们离开之前不便是这么吩咐着咱们与杨公子说的吗?可为什么你自己磨磨唧唧了半天不说,而我一说出来了你却要让我道歉呢?”。 小石头道:“明月道友言重了!我倒是觉得清风道友他说话快人快语的,性子真实,毫无城府,是个可以让人放心结交的朋友!呵呵!”。 明月道:“那···杨公子,请!”。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着,秀梅强撑着那有些酸软和不适的身子便坐了起来,然后披衣着衫的只将她那曼妙的身子遮掩了起来,道:“阿大大哥,您且在帐篷里歇息一会儿吧!秀梅这便去服侍小姐起早了!”。/p 阿大道:“那,秀梅你去吧!我且先将咱们这脏乱的榻上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也便起来了!”。/p 秀梅道:“嗯!那,阿大大哥,咱们一会儿见!”。/p 阿大道:“嗯!一会儿见!秀梅!”。/p 轻轻的将帘布放下遮盖住阿大那痴缠难分的眼神的身体,秀梅这才迈着有些艰难的步子来到那不到十丈远的李嫣嫣和杨欣柔所在的帐篷,轻声的只在帐篷外呼唤着,道:“小姐,柔儿姑娘万安!秀梅拜见!”。/p “你进来吧!秀梅!”/p 就没道:“是!小姐!”。/p 进得帐篷,秀梅看见帐篷里仅只剩下李嫣嫣和杨欣柔两人的,而小石头却是已经不在了的,她按捺着那有些不适的身子只先为李嫣嫣收拾了那床榻,然后才为她梳妆打扮着,道:“小姐,杨公子他呢?他今日怎么没有陪着小姐您一道起来吗?”。/p 李嫣嫣道:“你是说臭石头啊!柔儿说他一早便起来了的,这会儿也不知去了哪儿!不过想他应该也没有走远的,可能是去猎捕吃食了吧!”。/p 秀梅道:“嗯!小姐说的是!想杨公子他如此欢喜着小姐您,怕是也是舍不得离的小姐您太远的!”。/p 李嫣嫣道:“便臭石头他···不说他了!秀梅,我看您今日走起路来脚步有些蹒跚缓慢的,且甚是不自然的,想你昨夜是已经与阿大他···那个什么了吧?”。/p 秀梅道:“啊···小姐···您···秀梅与阿大大哥他···昨夜···昨夜的确是做了···做了那个,您怎么知道的?”。/p 李嫣嫣道:“秀梅!你这个傻丫头!你家小姐年岁虽然要比你小了一些,但却比你先为人妇的体会了那男女之好!所以自然也便比你多知道一些女子在与男人欢好了之后的不适和模样啦!且你看你现在脸色潮红未退、双腿极不自然的,显然便是阿大那个家伙昨夜与你···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害苦了你了!”。/p 秀梅道:“小姐明鉴!秀梅的身子此时的确是不太舒服的,还请小姐您莫要责怪秀梅动作慢了些才好!”。/p 李嫣嫣道:“好了!好了!秀梅,我看你呀,今日是再也走不动道的了!所以咱们今日是哪儿也不去的便先在这儿休整休整,待明日你的身子恢复了些以后再继续出发的往南去找寻那栖身之地吧!”。/p /p /p /p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我准许你回去歇息!”。/p 秀梅道:“是!小姐!秀梅多谢小姐体谅!”。/p “呦!这不是我那大哥阿大吗?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连模样都不一样了的,莫不是昨夜得了什么好处了?三弟,你看呢?”/p 听得帐篷外忽然热闹了起来的,李嫣嫣知道是阿二和小石头他们狩猎吃食回来了的正在调侃着阿大,所以待秀梅为自己梳妆打扮好后,拉着杨欣柔的小手便自帐篷里走了出去,道:“臭石头,阿大,你们两人与我过来一下!我有些事儿要与你们说!”。/p 而小石头与阿大听得李嫣嫣吩咐,几步来到李嫣嫣身前便询问道:“怎么了?嫣嫣!你这么急着将我与大哥叫来,莫不是身子因着昨夜我···又开始有些不舒服的,我这便去找钱老为你把脉!”。/p 李嫣嫣道:“你这臭石头!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昨夜···呸呸呸···臭石头!我见你们来只是想与你们说一说,咱们这两日暂且便在这儿多待两日,待秀梅她···待我的身子恢复了些之后再继续南下的···啊···这···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地震动的却厉害···臭石头···”。/p “嗷···嗷···”/p 听着空中那若有若无的咆哮,感受着脚下大地那起伏波荡的震颤,小石头搀扶着李嫣嫣便生怕她会受到那怕一丝儿的伤害,且待那大地的震颤稍止之后站稳了身体才回过了神来,道:“嫣嫣,柔儿,你们没事儿吧?”。/p 李嫣嫣(杨欣柔)道:“我们都没事儿!臭石头(石头哥哥),您呢?”。/p 小石头道:“我也没事儿!大哥、二哥,秀梅,你们呢?你们也没事儿吧?”。/p 阿大(阿二、秀梅)道:“我没事儿!三弟!(三弟、公子!)”。/p 小石头道:“既然大伙儿都没事儿那便好!咦···钱老呢?清风和明月他们呢?大哥、二哥,这地震颤的这么厉害,怎么也不见钱老和清风、明月他们出来?”。/p 阿大道:“是啊!钱老···好像···我自起来后便一直都没有见到过他们了!按理说,以钱老的修为他不可能比咱们起来的晚,且也应该不会被这小小的地震为难住才对呀!可是为什么这会儿却不见他出来呢?二弟你···”。/p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这会儿终于活着回来了···太可怕了···那家伙真是太可怕了···呼···”/p “师尊···您···您怎么便能这么忍心的抛下我们···然后···然后自己一个人逃了回来呢···”/p “不逃?你们这两个慢吞吞的家伙!我若是等着你们才一道逃命,那我怕是早便已经没命了!那个家伙这般可怕···我···我···咦···嫣嫣···阿大···阿二···还有你这块臭···咳咳···你们都在啊···呵呵···咳咳···”/p 看着眼前这仓惶逃回来的钱老头和清风、明月师徒三人,李嫣嫣将目光定在钱老头的脸上只道:“钱老头,你们方才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会儿才回来的,你难道便不怕惹人担心吗?”。/p 钱老头道:“担心我?嫣嫣,你···你是说···你们方才在担心我?真的吗?嫣嫣!呵呵!”。/p 李嫣嫣道:“你···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臭老头!谁担心你来着!人家方才只是一时性急的说错了话而已!对了!我看你们三人方才是从那东面跑回来的,你们三人方才去哪儿了?快说!臭老头!”。/p 钱老头道:“我们方才···方才···”。/p 想及方才在黄河里见到的那巨大石龟,钱老头心有余悸的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道:“我···我们方才到···到那前边的黄河去了!好家伙!一只露出河面足有百多丈高的巨大石龟它···那只石龟太可怕了!咱们三人方才若不是逃得快,只怕会他吸摄住心神的成了他的傀儡了!”。/p 听得钱老头竟说自己差点儿便被吸摄住心神成了别人的傀儡,李嫣嫣心下是既担心又后怕的,责怪的只两眼湿润的看着他,道:“你这不要命的臭老头!你没事儿的去招惹那“霸下”做什么?要知道,那畜生可是当年始祖轩辕亲自出手将它镇压封印在那黄河中的,一般人是可以轻易靠近招惹得起它的吗?臭老头!”。/p 钱老头道:“我···我那还不是因为昨夜忽然感觉到周围有这么一股极强灵力在波动着的,以为是有某些人在打咱们主意,所以才带着清风和明月便想去看一看的,看他们在打什么主意嘛!小嫣嫣!”。/p 李嫣嫣道:“你还敢说!臭老头!那巨龟被镇压封印在那黄河里数千年,修行界里的修者们几乎个个都知道,难道便只你不知道?”。/p 钱老头道:“我···”。/p 小石头道;“等等!嫣嫣!钱老,您方才是说,您与清风、明月方才是因着感应到那儿有灵力波动,所以才会特意赶到那儿去寻那巨龟的,是这样的吗?钱老!”。/p 钱老头道:“的确如此!怎么了?臭···咳咳···小杨磊!”。/p 本来,钱老头还想学着李嫣嫣一般称呼小石头为臭石头的,但当见到李嫣嫣那娇嗔的眼神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立马认怂的便改变了称呼,而小石头想到昨夜梦见的那情景,心下“咚咚”直跳的只紧张的询问道:“钱老,我想请问您,那石龟“霸下”它···它可是咱们人族始祖轩辕大帝靠着收集了众多的百姓的信仰之力,然后才将它镇压封印在那黄河里的?”。/p 钱老头道:“信仰之力?不知道!不过···我倒好像是从哪儿听说过!怎么了?臭石头!你这会儿为什么却会这般问我呢?”。/p 小石头道:“那是因为我···钱老,说句不怕您们笑话的话!昨夜也不知怎么的,我忽然的却做了个梦!且恰巧梦见的也是那被始祖轩辕镇压封印在那黄河里的石龟“霸下”!”。/p 钱老头道:“臭···咳咳···小杨磊,你···你方才是说···你昨夜梦见了那巨龟“霸下”?”。/p 小石头道:“是的!钱老!”。/p 钱老头道:“小杨磊!你这小子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做梦!做梦!一场虚梦!你梦见的那只是一场虚梦而已!看你那紧张的模样,便好像那石龟将来还能冲破那封印出来报复为祸天下百姓似的!瞎紧张!走了!走了!阿大、阿二,清风、明月,你们且去收拾一下,待一会儿用过早膳之后咱们便出发继续往南吧!”。/p 阿大道:“不用了!钱老!小姐她方才说了,咱们暂且的在这儿好好的歇息两日,待她身子恢复了些之后才再继续往南去找寻栖身之地!所以咱们这两日却不需如此着急的赶路了!钱老!”。/p 钱老头道:“是吗?小嫣嫣她方才真的如此说了?小嫣嫣!”。/p 李嫣嫣道:“便是我说的怎么了?臭老头!”。/p 钱老头道:“没···没事儿!呵呵!小嫣嫣你既然如此说了,那咱们便暂且休息休息!休息休息!呵呵!清风、明月,我饿了!你们还不快去与我准备些吃食来!两个没一点儿眼色的笨蛋!快点儿呀!哼!”。/p 清风、明月道:“是!师尊!弟子这便去为您准备吃食!您请稍待!”。/p 阿二道:“不用了!钱老,吃食阿二早已经为你们都准备好了!您与清风、明月两位兄弟只需尽情享用便是了!但,钱老,阿二想知道,那只石龟“霸下”它真的有您说的这般厉害吗?它自被始祖镇压封印在那黄河里已经这么数千年过去的,它即便没有老死却也该修为散尽的支撑不住多久了吧?”。/p 钱老头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呜呜···好吃···好吃···这只香兔肉不错!阿二呀,你这小子虽然修为和脑子都不咋地!但这烤兔肉的手艺却还算是不错的,好吃!嗯!好吃!”。/p 阿二道:“钱老!您···”。/p 看着阿二那有些尴尬的模样,钱老头狠狠的撕下一只烤熟了的野兔腿又是一大口咬了下去,嘴里咀嚼着含糊的道:“阿二呀,不是我老头子愿意说你!是你们这些小辈对那“虚”境的大能所拥有的漫长的寿元和那强大威能了解的太少了!想我老头子这个金丹境的大修者虽然也号称是修行界里的巅峰存在,拥有着那人人羡慕的万载不朽的寿元,但当真要是拿我与那“虚”境的石龟“霸下”相比,人家要是没有被镇压封印在那黄河里额话,那它只需一根小小的指头便能将我这老头子给戳死!”。/p “嘶···这般厉害···”/p 钱老头道:“那是当然!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金丹境的修者仅仅只被称为强者,而那“虚”境的却被称之为大能?那都是因着“虚”境与金丹境之间有着那难以逾越的,仿若是天堑一般的鸿沟!只如你们宗主李三思那个老混蛋似的,明明便已经达到金丹境巅峰数千年却一直都···小···小嫣嫣···你···你这会儿为什么却要这么的···看着我呢···咳咳···莫不是···莫不是因着我老头子长得有些太是帅气的···所以你才···”。/p 李嫣嫣道:“住嘴!臭老头!钱老头!你若是再敢像方才那般的诋毁我爹爹,小心我撕烂了你的臭嘴!臭老头!便你这鼠须贼眼、瘦削干枯,一副死要钱的模样也能称之为帅气?说出去也不怕笑掉了人家的大牙!臭老头!”。/p 钱老头道:“我···嫣嫣说的是!是我不对!是我不该诋毁你爹!呵呵!嫣嫣,你是不知道,大约在一个时辰前,我朦朦胧胧感觉到那黄河里正有着一股极强的灵力在波动着,所以独自一人出了帐篷便想去那黄河里找寻着看看可有什么妖兽在修行。但不想恰巧却见到那巨龟“霸下”的,一时好奇的便靠近了过去,但不想当我刚靠近的那“霸下”之后,那“霸下”竟然能分出一部分元神出来的,趁着我稍不注意便立马冲破了我预设在身体外的防御进得了我的身体里,且到得后来,若不是因着我老头子还有些看家的本事,这具身体怕是早便已经被它给控制了的,成了他的傀儡了!”。/p 李嫣嫣道:“便你这臭老头,要是你真的被那“霸下”给占据的身体还好,要不然你却总是这么为老不尊、没羞没躁的,净说瞎话!哼!”。/p 钱老头道:“我···嫣嫣···你···”。/p 李嫣嫣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臭老头!你···没事儿吧?”。/p 钱老头道:“呵呵!嫣嫣,你真好!我没事儿!没事儿!有嫣嫣你在惦念着我,我老头子怎么却敢有事儿呢!呵呵!”。/p 听钱老头在嬉皮笑脸的笑着,小石头却心情郁郁的叹了口气,道:“这都已经可以分出部分元神来了!那看来我在梦境里见到的情景多半也是真的了!怎么办?这修行界才刚发生几场修者家族之间的大战,那封印着“霸下”的信仰之力便立马大减的让得它可以分出部分元神来,那要是待将来的大战波及到了那些安人聚居的城池,那信仰之力岂不是立马聚减的让得那“霸下”可以冲破了那封印,然后从那石壳里逃出来为祸人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p 瞧着阿大、阿二几人都在认真的倾听着钱老头诉说着,诉说着他方才在那黄河里经历的那极是惊险的事儿,杨欣柔注意到一旁的小石头却是两眼失神的在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她有些放心不下的只拉了拉李嫣嫣的衣袖,然后用眼神向小石头看了看,道:“嫣嫣姐姐,你快看看石头哥哥他···一直在自言自语的,他这是怎么了?”。/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瞧着小石头那心情郁郁的模样,李嫣嫣拍了拍杨欣柔的小手,待安慰好她之后才转过身来用她那娇嫩的食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小石头的嘴唇,嫣然一笑,道:“臭石头!你这是怎么了?虽然人家昨夜是没有好好的陪你···陪你···瞎胡闹!但你却也用不着这么落寞寡欢的,一点儿笑颜也不给人家吧?讨厌!”。 小石头道:“啊···哦···嫣嫣···”。 李嫣嫣道:“什么“啊”呀“哦”呀的,臭石头!你这是真的在责怪我吗?”。 小石头道:“啊···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嫣嫣···我···我不是在责怪你!我也没有责怪你!但只是···嫣嫣···我···我一想到昨夜梦见过的那个梦,想及在那梦里见到的那番情境,我心里便忍不住的···忍不住的···”。 李嫣嫣道:“忍不住的便感觉着心情烦闷!郁郁寡欢!是吗?臭石头!”。 小石头道:“这···我心里想的你都知道?嫣嫣!”。 听得小石头这话,李嫣嫣没好气的只白了他一眼,道:“不是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只是你将自己心里惦念着的、想着的全都摆在了自己的脸上的,连柔儿这个丫头都能看明白了而已!臭石头!”。 小石头道:“我···我这脸上真的有这么明显吗?柔儿!”。 杨欣柔道:“明显倒是不是很明显,但只是···石头哥哥,您这是在担心些什么呢?柔儿看您眉头紧锁、眼神悲切的,莫不是想到了些什么悲伤的事儿了?啊···是了!柔儿真笨!柔儿怎么便忘了,这儿已经离得咱们家乡杨家村不远的,只要再往东走数十里便是了!石头哥哥您莫不是···莫不是又想到了咱们那死去多年的爹爹和娘亲,所以才这般难过的想要再回家里去看看?”。 为了不让杨欣柔和李嫣嫣看破自己心里的念想,也为了不让她们为自己感到担忧,小石头只能装着没事儿似的笑了笑,道:“我···呵呵!我们家小柔儿真聪明!只这么一猜便猜到了我心里想的!是啊!大半年了!自上次回来过之后,咱们似乎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回去看过爹娘了!且,紫儿与咱们分开也已经离开一个多月了,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的,有没有找到将···将清?现在是否平安?还有···哎!不说了!嫣嫣,你感觉着怎么样了?她···你肚子里的小东西她也还好吧?”。 李嫣嫣道:“笨蛋!臭石头!人家母女两儿这不是便都站在你面前的,咱们好不好你看不见?傻瓜!大笨蛋!”。 小石头道:“是是是!我是傻瓜!大笨蛋!不过,嫣嫣,那些自宗门里搬出来的典籍都还在吗?”。 李嫣嫣道;“在呢!怎么了?臭石头!怎么忽然的你便想到那些典籍了?”。 小石头道:“没事儿!我只是想,咱们马上便要找个地方做为栖身之地了,那咱们是不是也该学一些法阵、结界什么的,且待找到地方之后好布置下些和宗门里的那些法阵一样的,然后好将那些野兽、毒虫都隔绝在法阵之外啊!再者说,嫣嫣,咱们这不是马上的便也···便也要为人爹、娘的了,可咱们若是对照顾孩儿一无所知,而钱老、阿大、阿二他们又都是些大老爷们,且秀梅她也是对照顾孩儿毫无经验的,那你说咱们小宝贝她将来若是真的出生了,你道咱们却该怎么办呢?”。 李嫣嫣道:“这···臭石头!我只道自己害了喜会难受,但却也不曾想过待小东西她···待她出生了之后咱们却该如何照顾呵护她的···一点儿也不懂!怎么办?咱们却该怎么办呢?臭石头!”。 小石头道:“别着急!别紧张!嫣嫣!你这会儿才害了喜四个月的,待要等到小东西出来还有五六个月的,咱们却不是还有时间可以从书上多学习一些照顾孩儿的本事嘛!”。 李嫣嫣道;“啊···是了!是了!典籍···想那些典籍里应该多有些记载的,我这便拿出来好好看看!臭石头!快!咱们现在便回帐篷里去!柔儿,你帮我将我给你的那几个纳物袋拿过来,将里面装着的那些典籍都倒出来找找,看看里面可有那些有关于生育,又或是有关于该如何照顾孩儿的典籍!快点儿呀!柔儿!”。 杨欣柔道:“嗯!知道了!嫣嫣姐姐!”。 说着,杨欣柔与小石头便一人一边的搀扶着李嫣嫣回了帐篷,然后将两个纳物袋里装着的数千本典籍都倒了出来,道:“嫣嫣姐姐,咱们从宗门里带出来的典籍都在这儿了,那您看您想要什么书便与柔儿说说,柔儿帮您找!”。 李嫣嫣道:“书···柔儿,你帮我将那些有关于生育孩儿、养育孩儿和所有有关孩儿的书都找出来,我想看看!我肚子里的小东西她再有数个月便要出来了,咱们总不能对该如何照顾、照料她一无所知的,要不然待她出来之后咱们却是想管管不得,想照顾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的只能任由着她自己长大吧!”。 杨欣柔道:“那我明白了!嫣嫣姐姐您稍等!柔儿这便为您找找看!”。 瞧杨欣柔说着,一本一本的便蹲在那儿找寻着,李嫣嫣赶忙的只推了小石头一把,道:“臭石头!人家是因着害了喜的身子不适才在这儿坐着,莫不是你也和嫣嫣一般的害了喜的不能蹲下身去找书吗?笨蛋!快去帮着柔儿一起找找啊!快点儿呀!笨蛋!每天夜里做那些坏事儿的时候你总是最是积极的,但这会儿让你做些正事却这般磨磨唧唧的,讨厌!”。 被李嫣嫣那妩媚的白眼瞧着,小石头感觉着心下很是受用的只忍不住将他那魔抓伸了出去,道:“嫣嫣···”。 李嫣嫣道:“啊···臭石头你···不要···这···这大白天的···阿大、阿二个钱老头他们···他们这会儿却还在外面的···你···你莫不是便想要···要···讨厌···嗯···呼呼···臭石头···”。 虽然早便知道自己打从心里欢喜着的这个石头哥哥有些时候是荒唐了些,但不想今日的他却会是这般荒唐的,直让得自己双腿酸软的都站不起来了,那天色也已经变得全黑了的才止歇了下来,且看着此时那正在害羞的收拾着“战场”,将那一地的典籍整齐的堆叠起来的秀梅,杨欣柔不好意思的只躲在被堆里,道:“秀梅···你···你没看见些什么吧?”。 秀梅道:“没···柔儿姑娘,秀梅什么都没有看见!也什么都没有听见!所以您更不用害羞胆怯的,快些起来沐浴了好享用晚膳吧!想这会儿小姐和···和杨公子他都已经在外面享用着了!”。 杨欣柔道:“可是我···秀梅,不怕你笑话的,我···我这会儿整个身子都酸软的起不来了!所以可能还要麻烦你为我将那晚膳端···”。 “不用麻烦了!柔儿,你的晚膳我为你端进来了!秀梅,怎样,都收拾好了吗?” 瞧那帘布刚掀开,李嫣嫣便端着一托盘的吃食漫步走了进来,秀梅赶忙的便向她连蹲身行礼,道:“秀梅见过小姐!小姐,地上的这些典籍都已经收拾整理的差不多了,但只是有些典籍上面沾了些···沾了些···秀梅口出无状!还请小姐、柔儿姑娘恕罪!”。 李嫣嫣道:“好了!没事儿了!沾了些便沾了些吧!秀梅,你且先出去将外面烧开了的那些热水端进来倒浴桶里吧!柔儿,你怎么样了?自己可以独立的站起来吗?臭石头他也真是的,好色荒唐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怜惜着些的···要是我没有害喜的话那还能帮着你分担一些,但是这会儿却···柔儿,辛苦你了!”。 秀梅道:“是!小姐,秀梅先出去了!”。 瞧秀梅说着,半蹲着行了一礼便自出去了,杨欣柔这时也便不再矜持的掀开了些被子,极是“艰难”的只自床上靠坐了起来,道:“我没事儿!嫣嫣姐姐!但只是这会儿有些起不来的,想要沐浴都不能了!”。 李嫣嫣道:“是啊!在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这害了喜的至少还要数个月才能等得小东西出来,可若是臭石头他这会儿却还要···还要像昨夜那般···那咱们却也没有办法满足他的···那个坏蛋他···算了!柔儿,我还是先服侍你用些晚膳吧!你被臭石头那个坏蛋折腾的累了这么一整天的,想你也早便饿了!来!先试试这个,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鹿茸野山参炖水鱼!怎么样?味道还好吧?”。 杨欣柔道:“嗯!这水鱼汤很好喝!谢谢您!嫣嫣姐姐!”。 这边厢,李嫣嫣与杨欣柔两人正姐妹情深的互喂着吃食;那边厢,小石头在见得周围的阿大、阿二和钱老头等人在食用过晚膳之后便散了做自己的事儿去了,他偷偷的只在角落里掏出从那堆书里拣选出来的一本医药典籍翻看着,且待将典籍最后一页匆匆的看完,他将典籍合上后有些失落的只叹了口气,道:“想要找到那“噬魂丹”解药的秘方果然没有这么简单!不过,帐篷里还有这么多典籍,我自己慢慢再找便是了!”。 说着,小石头将典籍藏在怀里便自回了帐篷,然后便见杨欣柔披着一床薄被,肩膀半露的自那木榻上“艰难”的走了下来,而李嫣嫣也是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道:“柔儿,你感觉着怎么样?可以坚持吗?”。 杨欣柔道:“我没事儿!嫣嫣姐姐!从这儿到那浴桶也没多远的,柔儿只要坚持一下便到了!”。 李嫣嫣道:“那你小心点儿!不···不行···我不放心!还是让我搀扶着你过去吧!柔儿!来!呦,这个是谁呢?你还舍得回来呀!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你看你将柔儿她给弄得···弄得都有些下不来···好色胚子!臭流氓!你还在那儿看什么看呢?还不快点儿的过来帮忙搀扶着柔儿过去!”。 被李嫣嫣这么一呵斥,小石头想及自己白日里做下的那些荒唐事儿,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道:“我···嫣嫣,你这会儿身子还不太舒适的,先在一盘歇着吧!搀扶柔儿去沐浴还是让我来吧!”。 李嫣嫣道:“便你···好色胚子!臭流氓!快点儿呀!傻愣愣的站在那儿的,难道还要待我去请你呀!臭石头!”。 虽然被李嫣嫣这么翻着白眼的数落着,但小石头还是欣喜的将盖在杨欣柔的那薄被掀了开来,然后温柔的将她抱起,几步来到那浴桶旁将她的玉足先轻轻的放了下去,道:“柔儿,怎么样?这水温可以吗?”。 杨欣柔道:“嗯!这些水儿虽然热了些,但也还可以!石头哥哥,您先把我放下去吧!柔儿自己可以的!”。 小石头道:“不行!柔儿,平日里也都是你和嫣嫣在服侍着我,那今日也让我好好的服侍服侍你们吧!柔儿···”。 杨欣柔道:“不要···石头哥哥···你···嗯···呼呼···”。 本来,李嫣嫣因着害了喜身子不舒服的便不能与小石头太过欢喜,但今日见得他与杨欣柔似乎无休止的,她忍不住的却有些生气的来到浴桶旁狠狠的掐了小石头一把,道:“臭石头!你这个好色胚子!你还有完没完的了!你看柔儿今日被你弄得都有些下不来床的你还···还这么不停的摸···折磨她的···臭流氓!”。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这些都不关石头哥哥的事儿,是柔儿···嗯···”。 李嫣嫣道:“你便帮着他吧!柔儿!你看他今日将你欺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个轻重的!”。 杨欣柔道:“人家···人家才没有呢!嫣嫣姐姐!要说惯纵着石头哥哥,柔儿那及···呼呼···柔儿那及的上嫣嫣姐姐您呢!嗯···石头哥哥你···不要···”。 风云聚会鱼出水,龙游大海虾藏身;生逢乱世人畜难,为求安然需较真。 看着怀里的两个可人儿已然睡着了,小石头小心翼翼的只将她们那紧抱着自己的胳膊挪开,然后下得榻来在那一大堆的典籍里翻找了起来,只待找到一本关于医药的典籍便自一页页的翻看了起来,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之后才将它放了回去的,然后才又在那堆众多书籍里一本本、一页页的翻找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荒唐事儿荒唐了,荒唐梦境荒唐笑;今生无碍虽平安,来世一切却重绕。 便这么的又过去了三日,小石头“伺候”着李嫣嫣和杨欣柔入睡后,在那一堆众多的书籍里又开始找寻饿了起来,且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的,终于在那一本薄薄的、只有三页书纸的册子里找到了那有关“噬魂丹”的记载,但看着书页上那一字字的记载,小石头却是感觉着自己的一颗心儿都似是坠入了那无底深渊一般的---除了那绝望、冰冷和灰暗之外,周围便连一点儿的声息都听不见了似的---死寂! 看着那强撑着从床上下来的杨欣柔,小石头吃惊的只看着她,道:“柔儿···你···你不是已经睡着了吗?为什么你这会儿却会起来了的···莫不是你···柔儿,你方才在装睡?”。 小石头道:“没···我暂时还没有好到呢!柔儿!柔儿,你看这会儿都已经这么晚了的,咱们也安歇了吧!柔儿!”。 一夜温柔化细雨,漫看秋风吹瑟瑟;但求长生需不得,唯盼安康别无奢。 在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已经死去了十年的公公和婆婆面前,李嫣嫣显得极是羞涩的,与杨欣柔娇羞的只轻声应诺道:“是!夫君!公公、婆婆在上!儿媳李嫣嫣(杨欣柔)拜见!”。 小石头道:“嗯!眼看着天色将黑,咱们今夜便在这儿歇息了吧!嫣嫣,柔儿,这两日···辛苦你们了!因着我的荒唐却让你们···咳咳···”。 小石头道:“那···你们自己小心点儿!我在这儿多累一会儿爹娘,一会儿我便回去了!”。 杨欣柔道:“嗯!嫣嫣姐姐!石头哥哥···您···早点儿回来!自己也要小心点儿!柔儿先陪着嫣嫣姐姐回去了!嫣嫣姐姐!”。 想及前日找到的那三页书纸,以及上面那记述着的有关于“噬魂丹”的记载,流着马尿的小石头倒头便杵在了地上,然后从怀里将它掏了出来一字一句的念叨着,道:“天下十毒!一,噬魂丹,噬魂者,噬脑者也!潜伏一年,发作时蛊虫破茧直上头颅,啃食法力、脑髓,中者头痛欲裂、生不如死,且无药可解!若想得救,唯有人愿意牺牲自我,废除中毒者修为,而后在蛊虫破裂之前以自身法力为引,将蛊虫引入自身身体,而后以自身法力、性命保中毒之人以万全!呵呵!是啊!唯有人愿意牺牲自我,以自身法力、性命保中毒之人以万全!呵呵···柔儿···嫣嫣···为了你们···为了咱们那还未出世的孩儿···看来我也仅只能如此了!呵呵!好了!爹、娘,孩儿明白了!孩儿该回去了!您们二老歇着吧!哎···呵呵!”。 阿大道:“虽然没猜中,但亦不远矣!呵呵!三弟,你今夜是有口福了!傍晚的时候,我趁着你与小姐和柔儿姑娘她们去祭拜伯父伯母的时候,我抽空带着秀梅她···咳咳···我们进了一趟那最近的城里,且在那儿学得了这道“泥裹鸡”的做法,所以方才刚一回来我便让二弟他去抓了两只回来的准备试试!”。 “阿大大哥,晚膳准备的怎么样了?小姐她···啊···公子···您回来了?秀梅见过公子!” 阿大道:“啊···三弟你还有事儿要做呀···那···那你且去吧!咱们一会儿···一会儿见!咳咳!”。 小石头道:“我没事儿!嫣嫣!只是方才在那···在爹和娘的墓前有些忍不住的便···便流了些马尿而已!只要过一会儿便好了!嫣嫣!”。 看李嫣嫣说着,有些愧疚不安的看了看自己和杨欣柔便湿润了眼睛,小石头将她拥入怀里只轻声抚慰着,道:“没事儿!嫣嫣!那年,你爹爹他若是没有将我爹、娘和村子里所有的人都···然后将我和柔儿抓了回去,那我与柔儿后来也不会遇见你了,那现在也便不能将你···咳咳···那个···你看···嫣嫣,有了你这肚子里的孩儿,想爹和娘他们在天有灵应该是欢喜都来不及的,他们哪里却还会再怪罪你呢!傻丫头!”。 小石头:“我···不···不是这样的···我···嫣嫣,你知道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这一不小心便说错了话的,你看在爹、娘和咱们孩儿的面儿上便别与我这个笨蛋一般计较了好不好?好嫣嫣!”。 “小姐,吃食秀梅为您端来···啊···公子···小姐···您们···对不起!对不起!小姐!公子!秀梅无理!未曾通传一声便自闯了进来的!还请小姐、公子恕罪!” 听得小石头吩咐,秀梅低着头站起身来只几步上前将吃食轻轻的都从托盘放在了桌子上,但想到李嫣嫣方才罗裳半解、媚眼如丝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的便又抬起头多看了李嫣嫣一眼,道:“小姐,钱老他总是说让您少些···少些···所以···小姐,为了您肚子里的孩儿,我秀梅还是劝您与公子他少···少些···秀梅多嘴,还请小姐您大人有大量的,千万莫要与秀梅一般计较!”。 小石头道:“我···那···好吧!柔儿,嫣嫣,吃食你们慢慢享用!我先出去了!”。 秀梅道;“没有!没有!小姐,我···秀梅与阿大大哥这两日都还很好!且阿大大哥他也没有欺负秀梅的,您不用去找他···小姐···”。 秀梅道:“秀梅哪有?小姐您···您尽笑话秀梅!”。 接过李嫣嫣递来的一小块野鸡腿肉,秀梅咀嚼着只细微的品尝着,道:“嗯!好吃!小姐,您也尝尝吧!阿大大哥做的这泥巴裹鸡还不错!且秀梅也觉着挺适合您胃口的,可以多吃一些!小姐,不是秀梅忤逆想要说您,但只是钱老吩咐,让您在害喜的时候少与公子他···他···那个···要不然将来可能会贻害您···您肚子里的孩儿!”。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的这些秀梅明白!可是您与公子他要是在这么的···那我怕钱老所说的话会成真的···那小姐您将来还不得···那···要不然这样吧!小姐,夜里公子他若是真的要的太多,而柔儿姑娘又应付不来的话,那秀梅便···”。/p 瞧秀梅那难为情的模样,杨欣柔虽然没有听见她在李嫣嫣耳边都说了些什么,但多少也有些猜到了的,不好意思的只埋头咀嚼着吃食,而李嫣嫣听完秀梅所说的话,羞怯的看着她只道:“这···这样不太好吧!秀梅,你···你若是真的这么做了,那要是让阿大他知道了的话,那他真的能一点儿也不在意的理解你、同意你吗?”。/p 秀梅道:“没事儿!小姐!夜里,秀梅只待阿大大哥他睡着了之后再过来,然后在天亮···也便是阿大大哥他醒来之前回去便好了!想阿大大哥他在睡着了之后应该也不太会察觉的吧!”。/p 李嫣嫣道:“那···这样便麻烦你了!秀梅!”。/p 秀梅道:“没事儿!小姐!这么多年来,其实您对秀梅的好···秀梅都知道!那日,其实阿大大哥即便不去替秀梅求情,秀梅也知道,宗主他也是不会将秀梅怎么样的!因为秀梅知道,小姐您在进入荒漠之前便曾与宗主交代过,若是宗主再敢将秀梅如青竹她一般的···小姐,谢谢您!谢谢您从来不将秀梅当做是丫鬟对待的,一直的都在关心照顾着秀梅!谢谢您!”。/p 李嫣嫣道:“秀梅···你···你都知道了?”。/p 秀梅道:“嗯!小姐,这些事儿···宗主他···都与秀梅说了!”。/p 李嫣嫣道:“那你···秀梅,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那日我问你愿不愿意为臭石头他侍···可你为什么不仅不答应的,后来却还与阿大他···秀梅···”。/p 秀梅道:“那是因为···小姐您对秀梅这般的好!秀梅怎么忍心与您抢···不是···小姐,秀梅不是那意思!但只是秀梅是真的··真的不想因着秀梅而让得小姐您不高兴的,所以后来才···小姐···”。/p 看着秀梅那清秀的小脸,以及她那泪水盈然的眼神,李嫣嫣感动的握着她的小手只在她那脸蛋儿上轻轻抚了抚,道:“傻丫头!对臭石头他···对他那个好色胚子有什么抢不抢的!我安排着你为臭石头他侍寝原本便是想着···想着以后咱们都能好好的在一起的,一直做好姐妹!但只是现在秀梅你却···哎!不说了!秀梅,你这个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哭的呢!呵呵!傻丫头!这会儿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不便好了嘛!咱们以后不再只是主仆,也是好姐妹的,再也不分开、不分彼此的做好姐妹!秀梅!”。/p 秀梅道:“小姐···”。/p 你道忠心不异心,人心难测难见真;姐妹心中有你我,是主是仆亦是亲。/p 当夜,秀梅在伺候着阿大睡下了之后便果如她自己所言的,偷偷的从帐篷里出了来,然后极不好意思的、极是羞怯的,轻手轻脚的只来到了李嫣嫣和小石头他们三人所在的帐篷外轻声的呼唤道:“小姐,秀梅拜见!”。/p 而帐篷里的李嫣嫣听得秀梅果然来了,娇娇怯怯的掀开被子便从木榻上下了来,然后几步来到门前将那帐篷前的帘布拉开,拉着秀梅的小手小声的说道:“秀梅你这丫头···你真的来了?不过···你既然来了,那便快进来吧!莫要一直在外面站着的,让人看见了不好!”。/p 秀梅道:“嗯!小姐,秀梅都听您的!但只是···公子他···小姐···”。/p 李嫣嫣道:“没事儿!秀梅!臭石头他···方才,我与柔儿为了能够让他快些儿睡着的给他下了点药,所以他这会儿已经睡得有些迷蒙的,应该分不出是谁在与他···秀梅,一会儿却要辛苦你了!”。/p 秀梅道:“没事儿!小姐!秀梅可以的!但只是···小姐,秀梅希望小姐您···您与柔儿姑娘她千万莫要将这事儿说出去,也莫要笑话秀梅的···让秀梅觉着···难为情!”。/p 李嫣嫣道;“怎么会呢!傻丫头!你这是在帮着我和柔儿分担的,我与柔儿感激你还来不及的,怎么却又会到处去说那···秀梅,谢谢你!”。/p 秀梅道;“小姐!您这是···”。/p 李嫣嫣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说了好不好?秀梅,你快进来吧!趁着臭石头他这会儿正睡的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快去帮着他将···待他全都发泄了出来之后便好了!”。/p 秀梅道:“嗯!秀梅知道了!小姐!”。/p 睡里朦胧遇仙子,颠倒痴迷自欢乐;哪知一觉天色明,扬镳分道心不是。/p 是夜,小石头感觉着自己似乎正欢愉的在那天空中飞翔着,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只说不出的欢喜,直到待得天色大明之后,他欢喜的睁开眼睛却见得身旁的李嫣嫣和杨欣柔两人都已经起了来,且正在那欢笑的嬉戏着,不时的还会回过头来看看自己,他感觉着心下甚是欢喜满足的只披着衣服自榻上坐了起来,道:“嫣嫣,柔儿,你们都起来了!怎么样?我昨夜那般的对···柔儿,你还好吧?”。/p 杨欣柔道:“没事儿!石头哥哥!您看柔儿这会儿不是还好好的吗?”。/p 小石头道:“没事儿便好!我还怕自己昨夜太是荒唐的···让柔儿你受累了!”。/p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受···嫣嫣姐姐···你···连你也要来笑话柔儿?柔儿不理你们了!”。/p 李嫣嫣道:“没有!没有!柔儿,姐姐没有笑话你!姐姐方才只是在···咳咳···呵呵···”。/p 杨欣柔道;“姐姐···你···”。/p “李秀梅!你这个贱人!你还说没有?昨夜,你待我睡熟之后便都去了哪儿?为什么要直到天亮之后才回来?且,你以为我没有看见便什么都不知道的,但你却二弟他昨夜一直在帐篷外打坐守夜的,将你昨夜与那三···与他···与他做下的那些丑事全都告诉我了!贱人!”/p “阿大大哥···我···秀梅···秀梅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秀梅可以对天发誓,秀梅真的没有···”/p “你这下贱的臭女人!你还敢狡辩!你这么说莫不是是想说,是我阿大冤枉了你?是我二弟他看错了?且你与那小白脸他却是什么真的都不曾发生,是吗?李秀梅!你这个厚颜无耻、自作多情的贱人!” /p “阿大大哥,秀梅···秀梅真的没有···阿大大哥···呜呜···”/p “你这贱人!你却还有脸哭!我原还道那李嫣嫣她为何却如此大方的肯将你赐予我为妻,而你却一直都不肯与我圆房的字眼你那双脏手为我···为我···却不想她原来竟是打着用你来收买我兄弟二人的主意!贱女人!”/p 听得帐篷外越演越烈的争吵声,李嫣嫣惊诧着急的只在杨欣柔的搀扶下从帐篷里出了来,然后但见阿大此时正极力的揪着秀梅的头发,右掌高举起来似乎随时都会落将下去的将她劈死,她焦急的只赶忙大声呵斥道:“阿大,住手!你想做什么?秀梅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会儿竟然要让你如此愤怒怨恨的将她如此的···还不快放手!快将秀梅放开呀!柔儿···”。/p 然,那正被嫉妒愤怒充斥着脑海的阿大见得帐篷里只李嫣嫣和杨欣柔两人出来,管不得也顾不得上下尊卑的只怒视着李嫣嫣,道:“小···李···李嫣嫣!你好深的算计啊!一边想让秀梅用美色收买我,一边却又趁着夜里我睡着了之后让她回到你的帐篷里去为你的男人侍寝!嘿嘿!你道我阿大、阿二兄弟二人便真的有这么傻吗?杨磊···你这个好色无耻的小白脸···你给我出来···今日我阿大若是不杀了你···那我便不姓李···杨磊···你给我出来···出来···”。/p 李嫣嫣道:“住口!阿大!你若是再敢在那儿不分尊卑、以下犯上的胡说八道,小心我···”。/p 阿大道:“嘿嘿!小心你?小心你什么?李嫣嫣!怎么?你自己做下的丑事被我们揭穿了,恼羞成怒的便想杀我兄弟二人是吗?来呀!便只你那连练气境都还不曾圆满的修为,你以为你们可以做得到吗?二弟···”。/p 看阿大说着,放开了秀梅便与阿二向自己围了上来,李嫣嫣害怕他愤怒之下会伤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儿,后退了半步后只怒瞪着他,道:“你想做什么?阿大!莫不是你竟然敢以下犯上的对我···”。/p 阿大道;“以下犯上?以下犯上?好!好!好!嘿嘿!想当年我与二弟年幼时,与爹娘在村子里生活的快乐逍遥的,是你们魔宗的人···不···是你爹···是你爹那个自以为是、残忍无道的魔宗宗主李三思···是他派人将我的爹娘和村子里所有的人杀了,然后将我和二弟、以及其他村子里的小孩儿抓回去的,让我们进行那死生一线的试炼!李嫣嫣,这年许以来,我与二弟看在你对我二人还算不错,且你爹他是那魔宗宗主,金丹境巅峰的大修者,而我兄弟二人反抗不得的份儿上只能忠心耿耿的服侍你、保护你,但不想你今日却是如此的待我···呵呵···再者!李嫣嫣,你道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一尘不染、高高在上的魔宗千金大小姐李嫣嫣吗?啊?哈哈···”。/p 李嫣嫣道:“阿大···你···”。/p “变了···变了···不想到最后却还是变了···哎···阿大、阿二,你们两人快走吧!看在你们方才也没有真的伤害到嫣嫣丫头的份儿上,今日我老头子便不与你们一般计较了!你们快走吧!哎!”/p 听得身后那熟悉的声音,阿大与阿二浑身寒毛直竖的只立马转过了身,惊颤着道:“钱···钱老···你···”。/p 而那站在阿大、阿二两人身后的钱老头见得他们二人此时正惊恐的看着自己,叹了口气只道:“莫要再说了!你们走吧!阿大!天地分阴阳,阳为轻而上,阴为浊而下,故自古便有男阳女阴、男尊女卑之分!想那日自见得受伤的李宗带着李盛离开,我老头子便知道你们迟早也是不会服从嫣嫣这丫头的管束的,但不想今日却借口说秀梅不守妇道便···哎!心暗便迷,心明便澈!你们二人虽然心里名字秀梅不是那样的人,但为了不受管束却要自欺欺人的硬是要冤枉她···哎!算了!走吧!走吧!阿大、阿二,你们都走吧!”。/p 阿大道:“钱老你···好!好!好!钱老,您老人家的修为了得!我兄弟二人自问远远不及上您!也更胜不得您!所以···二弟,咱们走!”。/p 看阿大说着,什么也不曾带走,对秀美也是不管不顾的便即转身离开了,李嫣嫣松了口气的只瞪着钱老头,道:“钱老头!你却还知道出来呀!方才你若是再来迟了那么一小会儿,那我这条小命便···便···啊···柔儿···快···快去将秀梅扶起来!秀梅,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阿大···不···方才那两个畜生他们···他们没有将你怎么样吧?秀梅!”。/p 看着李嫣嫣那关切的眼神,秀梅回过神来的才扑入了李嫣嫣的怀里痛哭了起来,道:“小姐!秀梅···秀梅没有做对不起阿大大哥的事儿!秀梅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阿大大哥的事儿!呜呜···昨夜···秀梅···秀梅也只与公子他···小姐,秀梅昨夜与公子他做了些什么,小姐您啊都是一直在看着,也一直都知道的呀!小姐···呜呜···”。/p /p /p /p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了!不说了!小嫣嫣,一会儿午膳时也别来找我了!让我老头子在一旁好好的静一会儿、哭一会儿,伤心一会儿!哎!生来到头万载空,天下子子一般同;今虽不舍牧童去,为修大道别无功。别无功···哎···”。/p “师尊···”/p “师尊···”/p “走吧···走吧···清风···明月···”/p 清风(明月)道:“是!师尊!弟子去了!嫣嫣小姐,杨公子,请!”。/p 李嫣嫣(小石头)道:“清风道友,明月道友,两位道友请!”。/p 送别了清风、明月,李嫣嫣看着忽然寂静下来的周围,拉着秀梅的手只将她推到了小石头的身前,道:“臭石头!阿大···阿大和阿二他们既然都走了!那秀梅以后便做你的侍寝丫头吧!秀梅,你且去沐浴更衣准备一下,待会儿···待会儿便为臭石头他侍寝吧!”。/p 听得李嫣嫣这话,小石头心下复杂的也来不及多想便开口说道:“这个···嫣嫣···这···这样不太好吧?毕竟秀梅她···秀梅她毕竟才刚与阿大大哥他···虽然阿大大哥是走了···但我···我若是在他刚走的时候便与秀梅她···那我岂不成了那荒淫无道、背信弃义的无耻之徒了?”。/p 李嫣嫣道:“臭石头!你···你这个好色胚子!臭流氓!平日里对人家和柔儿总是那般···那般···这会儿人家好不容易才说服了秀梅让她为你侍寝,但你这家伙却又假装正经的,莫不是你是觉得秀梅她长得不够漂亮?身段不够丰腴?还是你觉着是秀梅因着与阿大···所以你才觉着秀梅她有些配不上你?”。/p 小石头道:“不···不是这样的···嫣嫣···”。/p 李嫣嫣道:“不是为了这个,那你却觉着是为了什么呢?臭石头!”。/p 小石头道:“我···我···嫣嫣···”。/p 李嫣嫣道:“哎呀!臭石头!你这一会儿想,一会儿又不想的,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这却到底是为了什么嘛?你若是不说清楚,那我怎么却能知道···”。/p “小姐!您不用说了!是!秀梅···秀梅因着这两日都在陪着阿大大哥,所以公子他可能觉着秀梅的身子已经脏了,配不上公子了!所以···公子···小姐···秀梅···秀梅不配再伺候你们!小姐、公子,您们自己保重!秀梅走了!嘤咛···”/p 看秀梅说着,朝着南边便快步跑了出去,李嫣嫣着急的只一跺脚,道:“哎呀!臭石头你···秀梅,你别走!别走!秀梅···臭石头···你···你还不快去将秀梅给我找回来!快去啊!臭石头!要是···要是你不去将秀梅给我找回来,那···那你以后也不用回来了!柔儿,咱们走!臭石头···你···哼!”。/p 瞧李嫣嫣才刚说完便自回了帐篷,小石头看着那有些焦急的、欲言又止的杨欣柔,道:“柔儿,你有什么话便说吧!杨磊正听着呢!”。/p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你方才真的很不应该那样对秀梅的!秀梅她···她···哎···石头哥哥,你还是快去将秀梅找回来吧!要不然我怕她会想不开的,黄河便在那南边呢!石头哥哥,快去吧!”。 /p 听得杨欣柔这话,小石头忽然想到那黄河便在南边不出数里远的地方,而秀梅方才露出的那坚决、难过的眼神似乎也让他感到不妙的,心下一紧的只一跺手,道:“不好!秀梅她···她可能真的要···柔儿,你快回去好好的看着嫣嫣,千万莫要让她知道秀梅她···我怕她知道了之后会因着担心紧张的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孩儿!快去吧!我这便立马去将秀梅找回来!”。/p 话刚说完,小石头当下顾不得其它的只急忙凝聚起修为纵跃着顺着秀梅跑出去的方向寻了过去,且在离得黄河只有不到数百米的地方才好不容易赶上找到秀梅的一把拦住了她,道:“秀梅···你···你别走···我···”。/p 看着眼前这正张开双臂拦着自己的小石头,秀梅眼神忧郁的只望着他,道:“公子,秀梅···您觉着秀梅的身子脏了!以后再也不配再伺候您的留在您的身边了,那秀梅若是不走,留在这世上却还有什么意义呢!公子,您便莫要再拦着秀梅了,让秀梅走吧!公子!”。/p 小石头道;“不···不是这样的···秀梅···我···我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我···我的意思是···秀梅···你···你快随我回去吧!秀梅!”。/p 秀梅道:“不!秀梅不回去!公子,您既然已经觉着秀梅的身子脏了,以后再也不配伺候您的,那秀梅此时即便是回去了又有什么意义呢?秀梅还不如···公子,秀梅求您,求您还是快着些放秀梅走吧!公子!”。/p 小石头道:“这···这不行···秀梅···你···你既然不愿回去,那杨磊只好得罪了!秀梅!”。/p 秀梅道:“公子···你···啊···”。/p 虽然,秀梅平日里也时有修行着,但毕竟资质有些及不上小石头的,这么多年下来也仅只让自己的修为达到练气境五层而已,所以刚听得小石头说出“得罪”二字,她还来不及反应的便被小石头一指点出封住了修为,然后动弹不得的被他一把拦腰抱在了怀里向着杨家村赶了回去!/p 然,也便在小石头抱着秀梅准备回去的时候,他所不知道的是在离得杨家村所在的黄河河段上游数十里处,那巨龟“霸下”所在的河段中,一道邪魅的、身穿黑衣黑袍的身影冷笑着站在那巨龟“霸下”身前,道:“霸下?嘿嘿!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想当初,我因着一个不小心被你偷袭封印在那该死的西南深处数千年,直到的现在也不能完全冲破封印的将真身从里面弄出来。怎么?到现在你也如我一般的被人封印了?感觉着在你这乌龟壳里舒服吗?啊!哈哈···啊···你···霸下···你···你的元神···你竟然也可以分出部分元神来了···出去···出去···快从我这具傀儡的身体里滚出去···该死的霸下···”。/p “霸下”道:“想让我离开你这具傀儡的身体?那便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帝一!呵呵!被镇压封印在这黄河里千余年,寂寞难耐的,今日好不容易才等到你这么一个老朋友来陪我,帝一,你便在这儿多陪陪我吧!舍夺大法!战!”。/p “啊···霸下···你···你这只该死的老乌龟···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啊···”/p “想让我出去,拿出你的本事来吧!要不然这句傀儡以后便是我的了!帝一!呵呵!”/p “啊···霸下···你···好···好···战···”/p 感觉着“霸下”的元神正一点点的侵入到自己的“身体”里,这名身穿黑衣黑袍的黑袍人“帝一”,也便是李嫣嫣的二哥李浩,他此时面目狰狞难看的只在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着,且身上那气息是一会儿泛黑一会儿泛黄的,在彼此不断的变幻交替着。/p 想着自己被眼前的这只该死的老乌龟“霸下”镇压封印在那西南数千年,这会儿才好不容易得到李浩这么一具傀儡帮着自己收集各种天材地宝破解封印,魔龙“帝一”这会儿又怎肯让“霸下”轻易便将它给夺了去,所以他极尽全力的只在阻止着“霸下”元神的入侵,道:“该死的“霸下”!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啊···”。/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然,便在龙龟“霸下”与那魔龙“帝一”相互争夺着那李浩的身体的控制权时,在他们下游数十里外的杨家村里,小石头抱着秀梅回得帐篷里,然后将她轻轻的放了下来,看着那正坐在木榻上说着悄悄地话的李嫣嫣和杨欣柔,道:“嫣嫣,秀梅我已经找回来了!你与柔儿莫不如先好好的劝一劝她,让她千万莫要做那傻事才好!嫣嫣!”。 看着秀梅那因着被小石头抱着回来而感到极是娇羞的,羞红了的脸蛋儿,李嫣嫣见她这会儿一动不动的,知道她可能是不愿回来而被小石头封住了穴道的,来到近前一挥手便将她身上的穴道解开,白了小石头一眼,道:“怎么?臭石头,你这会儿却也知道害怕了?怕秀梅会想不开的做那傻事儿!那你方才却做什么去了?人家方才真心真意、好生好气与你说你偏不听,唯有人家要走了,不理你了,然后你才巴巴的赶上去追赶人家!且这会儿还这么大胆的将人家身上的穴道封住抱回来,你这般的做却与那些贪花好色的采花贼有何区别?大笨蛋!臭石头!秀梅,柔儿,咱们不要再理他了!今夜便让臭石头他自己一个人到那帐篷外去睡算了!哼!”。 瞧李嫣嫣在杨欣柔和秀梅面前竟然一点儿颜面也不给自己留的,在数落完后便真的不再理会自己的拉着杨欣柔和秀梅坐回了榻上,小石头当下尴尬的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看着她们三人只道:“嫣嫣···柔儿···我···”。 李嫣嫣道:“你什么你!臭石头!这会儿李宗、李盛他们走了,阿大、阿二他们离开了,便连清风、明月也被钱老头他给赶走了的,午膳难道便也不用准备了?咱们这儿只剩下三个女流之辈的,你莫不是是想让我和柔儿她去准备吧?”。 小石头道:“我···那···嫣嫣,你与柔儿且在这儿歇息一会儿!午膳便让我去准备吧!”。 “公子等等!午膳还是由秀梅去准备吧!小姐、柔儿姑娘,你们且在这儿等一会儿吧!午膳秀梅很快便会为您们准备好的!” 看秀梅说着,从榻上站起身来便欲出去准备午膳,李嫣嫣一把将她拉着只瞪着小石头,道:“你不许去!秀梅!午膳便让臭石头他去准备去!谁让他这个家伙不懂风情、不通情趣的,人家全心全意为他,可他却还推三阻四的一点儿也不领情!我这会儿便让他也好好的体会一下,看那贤妻良母和家庭主妇可是如此好做的!哼!臭石头,你还愣着在那儿做什么?快准备午膳去啊!莫不是你却还想让我为你去做午膳去?”。 小石头道:“啊···不不不···嫣嫣···我···午膳我这便去准备着!你千万莫要乱动的,小心动了胎气!柔儿,你且在这儿好好的看着嫣嫣,让她莫要乱走乱动的,小心着胎儿!”。 杨欣柔道:“柔儿知道了!石头哥哥,您且去吧!这儿有柔儿和秀梅照顾着嫣嫣姐姐,没事儿的!”。 听得一向温柔体贴的小柔儿这会儿也不从着自己的要让自己去为她们准备午膳,小石头没奈何的苦笑着出了去,道:“看来,这世上无论是女孩儿也好,男孩儿也罢,只要是不得人心的人,迟早也是会落得孤家寡人,没人同情的!看来我方才做的的确是有些不得人心了,所以柔儿和嫣嫣她们这会儿才会这般的···秀梅她的身段不错,人也很好,但只不知她可还愿意···哎!算了!我还是自己一个人为嫣嫣和柔儿准备午膳去吧!”。 浩瀚落日向西斜,月色明朗星照空;白布映落梅花影,娇躯袅娜入怀中。 李嫣嫣虽然嘴上说着是不再理会小石头的,晚上准备让他自己一个人住在帐篷外过夜,但待傍晚用过晚膳之后却还是让杨欣柔早早便准备好了浴桶和热水,让秀梅在那儿等待着的为小石头沐浴,而小石头看着浴桶旁的秀梅此时因着害羞,低下头去不敢看自己的只小声的道:“公子,您来了!小姐···小姐她说自己和柔儿姑娘的身子都有些不适,所以让秀梅过来服侍公子您沐浴···公子···秀梅···秀梅这便为您宽衣吧!公子!”。 小石头道:“这···秀梅,今日早晨我因着一时糊涂,口不择言、出言无状的有些···有些···你还介意吗?”。 听得小石头又提及早上发生的那令人羞愤欲死的事儿,秀梅两眼黯然的只看着小石头,道:“公子···原来···原来您一直都还在在意着秀梅与阿大大哥他···既然公子觉得秀梅的身子是不干净的,不配服侍公子您,那秀梅这便离开,公子您自己沐浴吧!秀梅这边先行告退了!呜呜···”。 瞧秀梅说着,用右手捂着小嘴,委屈的落下两排珍珠儿便转过身向帐篷外跑去,但小石头在她经过自己身前时却忽然闪电般的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安好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道:“秀梅···我···我方才那话的意思并不是你想想象的那样的!我···秀梅···我对你的心意···你···你难道便真的是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吗?秀梅···”。 被小石头紧紧的搂在怀里,且感觉到他身上那让人感到脸红心跳的变化,秀梅感觉着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儿“咚咚”直跳的,羞怯的只赶忙闭上了眼睛“嘤咛”的一声,道:“公子···您···您若是真的想···想要的话···那···那秀梅心里也是极愿意的···公子···”。 小石头道:“秀梅···”。 “公子···嗯···” 雪花印落梅花红,半夜风雨伴夜空;新芽新发顽石化,别样女孩不一同。 这一整夜里,小石头终于是切身的体会到了秀梅的娇羞和体贴,然后感觉着她与李嫣嫣和杨欣柔等虽然都是同为女孩儿,但风情和滋味却是不一样的;比如,秀梅因着年岁比李嫣嫣和杨欣柔长一些,所以身段比她们要饱满丰腴些的让人感觉更充实,而李嫣嫣因着自幼被李三思视做掌上明珠一般的培养,所以为人爽朗大方、高贵得体的让人一看便是个做大姐的料子,然后杨欣柔那与她们不一样的温柔体贴却也让他倍感喜爱的,舍不得与她分离片刻。 想着如此种种,小石头忽然又想到白日里阿大、阿二莫名其妙的离开,他搂着怀里的秀梅那丰腴的娇躯自道:“秀梅今日早晨,阿大大哥他们莫不是便因着你不肯将身子给他,且因着昨夜你用···用你那玉手与我和他一般的解决了那···所以他才会如此生气的离开了?”。 秀梅道:“这···大概···是吧!公子!嗯···公子,您是不知道!其实秀梅···在您与小姐回得宗门之前秀梅便曾想过,阿大大哥他对秀梅如此之好,而小姐对公子您又是如此的···如此的欢喜,所以秀梅不忍心与小姐分宠的夺得您丝毫的怜惜,是以便想着与阿大大哥他成为道侣,以便以后都能陪伴在小姐和您身边的时刻的照顾着您与小姐,但不想当您们回来宗门后,我听得阿大大哥与阿二他们在听得宗主仙逝之后便似乎有了些···心里有了些不一样想法的似乎想要脱离宗门,不再受束于小姐,所以数日前秀梅虽然拒绝了小姐说的···为您侍寝的请求,但秀梅却也不敢将自己完全给予阿大大哥他的···可不想后来他们还是借口着秀梅与您···与您···然后便···走了!”。 小石头道:“回得宗门?阿大大哥与阿二二哥他们刚听得宗主仙逝便立马生出了异心?这···他们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吧?秀梅!”。 秀梅道:“公子您多虑了!阿大大哥···他们···他们虽然不是那种见异思迁、三心二意的人,但毕竟当初是宗主故意派人杀了他们全村,且后来还将他们抓了回来送去试炼;且这么多年来,咱们宗门里的人彼此与彼此之间本来便没有感情的,都是在听从门规和命令做事,可一但宗主忽然仙逝,宗门里没有了主心骨的,所有人其实心里早便已经生出分离心的不愿再受束缚,但只因后来公子您与小姐她回了来,且还有阿大大哥他···和李宗、李盛两位长老在,他们不敢反抗的只能听从吩咐!所以,公子,秀梅···阿大大哥他们今日即便是没有秀梅与您···的借口,那他们却也是不可能再服侍小姐和您太久的了!”。 小石头道:“如此···哎···心无所念,人心离散!不想堂堂西北第一魔宗,这么诺大的一个宗门却因着李三思的仙去而立马便崩塌了!可惜、可悲,复又可怜!秀梅···”。 秀梅道:“公子···您···不要···嗯···呼呼···小姐···公子···您···您已经陪着秀梅两···两个多时辰的···小姐和···和柔儿姑娘她却还···还在等着您···呢嗯···公子···呼呼···”。 如秀梅所说的,在又过得小半个时辰后,小石头舍了秀梅那温软的娇躯只从小木榻上下来,转过身便回了屏风后的床上,且见得李嫣嫣已经睡着了的仅只剩杨欣柔还在疲惫的半眯着眼等着自己,他小心翼翼的钻上床去只搂着她那半露着的身子,道:“柔儿,你看你这眼睛疲惫的都快要睁不开了的,怎么却还不睡呢?”。 杨欣柔道:“啊···石头哥哥···您回来了···柔儿···嗯···石头哥哥···你···你与秀梅不是都已经那般了的···难道却还不够吗···啊···石头哥哥···您···嗯···”。 被小石头这么一弄,杨欣柔除了感觉着脑袋有些晕晕的和身体里很是充实之外,却不知小石头趁着她正自满足之际忽然封住了她的修为,然后将自己的小指与她的小指相对各自划出一道小口,且以自身法力为引的将法力从那小口注入到了她的身体里;而她身体里那不知躲藏在哪儿的小小的一粒红色丹丸,它感觉着平日里的吃食消失,而另一股吃食却忽然出现的,被牵引着只不住的向着那新的吃食追逐而去。 然而,杨欣柔感觉着身上的小石头与平日里不一样的,少了些力气,她不满的只用力抱紧了小石头,道:“石头哥哥···你···嗯···”。 小石头道:“没事儿!柔儿,我只歇息一会儿便好了!”。 说着,小石头感觉着小指那忽然有什么东西闯入了自己身体的,知道是自己期盼着的,潜藏在杨欣柔的身体里的那“噬魂丹”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他松了口气的只立马提起了精神,又道:“柔儿,不用怕···以后都不用怕了···我来了···嗯···”。 而杨欣柔感觉到小石头身体里的力量已经全都回来了的,她闭上眼睛只仔细的体会着,道:“石头哥哥···你···你小点儿声···嫣嫣姐姐她却还在旁···旁边睡···睡着呢···嗯···呼呼···”。 小石头道:“嫣嫣···柔儿···”。 天地分阴阳,阴阳化万物:生诸天地端,物极必反正。 小石头此时是欢乐了,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上游数十里外的那黄河里,龙龟“霸下”虽然很想将眼前的魔龙“帝一”的分身傀儡抢夺过来,然后好让得他不能收集诸多天材地宝的去为他自己的本尊破解自己的封印,然而当他将能与本尊分离出来的元神和妖力用到极尽时,背上那石碑又开始发力的想要将自己镇压下去,他无可奈何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自己的元神正一点儿一点儿的被那魔龙“帝一”驱逐出体外,然后身体恢复自如的在那儿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道:“该死的“霸下”!自己被封印着不能动弹却还要如此可恶的极尽全力的消耗我的元神和妖力,若是···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到最后却还不是被那石碑镇压着使不出全力的被我赶了出去吗!该死的“霸下”!嘿···嘿···嘿嘿···哈哈···”。 “我该死?嘿嘿!帝一,你却也休要太是得意了!待我将这该死的石碑炼化与我的妖力完全融合为一之后,莫说是要将你再次的镇压封印,便是将你的元神碾压成齑粉,让你完全的消失在这片天地间却也不是难事!” 魔龙“帝一”道:“再次将我镇压封印?且还要将我碾压成齑粉?你倒是来呀!我便在这儿等着你呢!霸下!嘿嘿!”。 “帝一···你···”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过,我若是不将你们抽筋扒皮、挫骨扬灰,那我百年不是魔龙“帝一”!咱们这会儿好不容易的既然又见面了,那你们便休想再要逃走!魔龙铠甲---幻化!”。/p 看那李浩说着,身上黑气笼罩的只又在瞬间变成了当初那被长满尖刺的黑色铠甲覆盖着的模样,钱老头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的,向着旁边的帐篷里只赶忙大声喊道:“臭石头,小嫣嫣,你们别睡了!快起来呀!这魔龙“帝一”的修为太是厉害,你们若是再不逃走的话我老头子可便要撑不住了!小嫣嫣···臭石头···”。 /p 魔龙“帝一”道:“不用喊了!小老头儿,今日你们几个谁也休想再能逃走!移形换影!战!”。/p 见那“李浩”话刚说完,一个闪身便自来到自己身前,钱老头赶忙的只将自己那凝聚着全力的一拳闪电般的向他轰了过去,然后但听得“砰···轰隆···”的一声,与那李浩劈来的一掌抵消了之后只余力未尽的不住飞退着!/p 而那李浩见得自己一击无效,心下也不沮丧的只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很好!呵呵!你这个人族的小老头儿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却也颇是扎实的可以和我好好的战上几个回合!让我好好的发泄发泄心中的不快!来吧!莫要再故意躲避着的拖延时间了!好好的战吧!人族的小老头儿!呵呵···哈哈···来吧···战···战···战···战吧···哈哈···”。/p “砰···砰···啪啦···轰隆···”/p 听着帐篷外那因着钱老头与那李浩不住的,下次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还你了!老头!不过,也幸得有你教我的这秘术,要不然此次嫣嫣和柔儿她们只怕也要随我一道的死在这儿了!哎!钱老,您快回来吧!这魔龙“帝一”的分身修为厉害,你不是他的对手!孽畜!有本事便冲我来吧!腾蛇化生,铠甲幻化!阴阳汇聚,生生不息!杀!”。/p 本来,钱老头以为小石头是知道自己几人逃生无望了,所以在绝望之下才会这般胡说八道的,因而心下对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也并不在意的,与那李浩仍自在不住的激战着,但当他感觉到小石头身上的那气息忽然膨胀暴涨的竟然在瞬间便超越了自己,他不敢相信的只在与李浩对了一掌后飞退回小石头的身边,道;“你···小杨磊···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小小的练气境修者竟然也能发挥出金丹境巅峰大修者的修为!这···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p 小石头熬:“钱老莫要说了!嫣嫣和柔儿她们此时还在那帐篷里呢!钱老,小石头求你···求你快将嫣嫣她们带走吧!这个李浩暂且的交由我来对付!但只是小石头毕竟修为太是低微的,与这李浩交战起来恐怕也撑不了多久,所以杨磊恳求钱老您带着嫣嫣她们一刻也不能耽搁的,能逃逃多远便逃多远吧!钱老!”。/p 然,那自空中慢慢降落下来的李浩听得小石头这话,嘿嘿的冷笑着只道:“想逃?你们几个小家伙可曾问过我吗?不过···修为暂借秘术?有意思!有意思!呵呵!这位道友的修为既然如此厉害,那咱们不如便来好好的战上一场吧!魔龙无极,虚境天地!”。/p 瞧那李浩说着,将周围的黑气召集过来只让得自己从天地间借来的修为越来越少,小石头知道时不我待的只立马一掌劈向李浩,道:“小小孽畜竟敢如此猖狂!你道是我人族无人了吗?受死吧!一掌定乾坤···叱!”。/p 初时,小石头对自己能否在那李浩强大的修为下支撑的太久还不敢确定,但当他真的与那李浩战将起来时却感觉着他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厉害,且渐渐的竟然在激战中占据了上风的,他这才了解到在那“平安”城外的蔡老爷子偷偷交与自己的秘术竟然是如此厉害的,信心回复的只向那李浩大声喝道:“孽畜!今日看你还能往哪儿跑!虚空域场---裹缚!”。/p 看小石头说着,右手向前伸展出来只做那从手掌慢慢握紧成拳的模样,然后李浩感觉着自己周围那一片黑气竟然被捏散了的,整个伪“虚”境域场竟然都消失了,他震惊的只看着眼前的小石头,道:“你···你是“虚”境的强者?这···这怎么可能?你身上的气息明明便只有练气境,可是这能力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除了那个已经离开祖星许久的可怕的家伙,你们人族之中怎么可能还有“虚”境的大能?你···好!好!好!这却也正好!大爷我虽然好不容易得才得了这么一具分身傀儡,但哪怕是拼着再过千年不能将封印打开也要与你好好的较量一番,看看你这人族的修为可是如你嘴上说的这般厉害!魔龙无极,自我天地!”。/p “呼···呲呲咧···噼噼啪啪···”/p 感觉着那李浩一句话说完,身上气场正自在不断变强的,刺激的周围只风声渐起、雷电闪烁的,小石头脸色凝重的只微微躬身,不住的汇聚着腾蛇护甲上那内丹的修为和那从天地间借来的法力,然后也不待那李浩蓄势完毕便自带起“轰轰”的一路风声虎扑了上去,道:“孽畜!受死吧!拳碎天地,掌定乾坤!”。/p 李浩道:“受死?嘿嘿!鹿死谁手也尚未可知呢!风起云涌,龙啸九天!嗷···嗷···”。/p “噼噼啪啦···轰隆···轰隆···哗啦啦···”/p 看那在半空中交起手来便如是天雷响动般震惊天地的小石头和李浩,李嫣嫣为他感到担忧的只抓紧了身前钱老头的衣袖,道:“钱老头,臭石头··臭石头他不会有事儿吧?二哥···不···那“帝一”的修为如此厉害,我怕臭石头他会支撑不住的,你倒是快着些上去帮帮忙啊!臭老头!”。/p 然,钱老头听得李嫣嫣这话,回过头来怒瞪着她只道:“你···小嫣嫣,我看你便如那花喜鹊一般的···”。/p 李嫣嫣道;“花喜鹊?臭老头···你···我是让你快着些上去帮帮臭石头,去帮着臭石头对付那魔龙“帝一”!可你却在这会儿胡说八道的都在说些什么呢?什么花喜鹊不花喜鹊的,唠噪!”。/p 钱老头道:“是吗?你若真是如此想的话,那便算如此吧!”。/p 李嫣嫣道:“不是···臭老头你···咦···柔儿?你拉我做什么?你莫要拉我!也不要拦着我!今日我要是不好好的骂这老头一顿他便不知道我李嫣嫣的厉害!”。/p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不···不是···钱老···钱老他···钱老他的意思是在说您···说您没良心呢!”。/p 钱老头道:“看来还是咱们家的小柔儿够聪明!一听便听明白了我老头子的意思!不像的某个人,一向总是自以为聪明的,但其实却是什么都不懂的···是个大笨蛋!”。/p 李亚亚道:“臭老头···你···”。/p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钱老···柔儿求你们别吵了!石头哥哥这会儿还在上面与那李浩激战着也不知怎么了的,咱们还是快着些想个办法好好的帮帮他吧!你们看···啊···石头哥哥···”。/p “轰隆···哗啦啦···”/p 听得一声闷如雷霆般的巨响,杨欣柔但见那半空中忽然有一道黑影似乎被正面给击中了的,如流星一般的坠向地面,且将那地面撞击出了一个十数丈深的巨坑,她担忧着只以为是小石头的正要上前去查看,但被钱老头拦住了的只听他说道:“不要过去!小柔儿!坠落下来的是那李浩!”。/p 果然,只听钱老头话音方落,那巨坑里的李浩铠甲破碎的只慢慢自里面漂浮了起来,然后擦了把嘴角里流出来的黑血只冷笑着,道:“好!好!好!嘿嘿!你果然有些本事!除了那该死的“霸下”之外,在祖星上能将我“帝一”战的如此狼狈的人族,你还属第一个!不过,你若以为我仅只如此的话···那你便去死吧!魔龙禁域,唯我独尊!”。/p 看那李浩一声呐喊之后,周围无尽的黑气便不断的向着他围拢汇聚着,钱老头头皮发麻的只“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道:“这···这难道便是那“虚”境大能的能力吗?时刻都可以轻易的从天地间索取无尽的能量补充自身,仿佛他们自己本身便是一个小天地一般的---能量无尽!这却也难怪上次我与他战斗时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而他却是丝毫无损的,原来却因着他自己本身便不曾消耗的太多的力量!”。/p /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完,然后但听深坑里的小石头忽然一声大喝,接着便在那“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中自那深坑里了!”。/p 李浩道:“受降?嘿嘿!便你这修为还不到筑基期的无知小辈便也敢让我堂堂“虚”境大妖怪---魔龙“帝一”受降?我看你便是那无知无畏的小老鼠在烧老猫须---纯粹的想要找死!且···只要将你与外面大天地能量的沟通完全的隔绝开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虚假的金丹境巅峰修者还能在我接连不断的攻击下支撑多久?虚空域境,隔绝天地!嘿嘿!”。/p 听那李浩话刚说完,小石头感觉着自己从外界索取的能量正在慢慢的减少着,知道那李浩并没有说谎的便不敢再有所保留或迟疑的,准备速战速决的只激发出身体里仅剩的所有力量,道:“不知死活的孽畜!既然你执意想要找死,那我今日便成全了你便是!天地逆转,阴阳合一!战!”。/p 看小石头与那李浩战将起来时总是要先诉说一翻的,李嫣嫣心下不由得只更为他们感到担忧,道:“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柔儿···臭老头!钱老头!你···你倒是快点儿想想办法呀!再这么下去,我怕臭石头他真的快要支撑不住的会被我二哥他给···臭老头!算是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倒是快着点儿的想想办法呀!钱老!钱爷爷!嫣嫣求您了!嫣嫣这便给您跪下了好不好?钱老头!”。/p 瞧李嫣嫣说着便要蹲身下去,钱老头赶忙的只将她扶起来,道:“别别别···丫头···嫣嫣丫头···你若是真的跪我、求我的话,那我老头子却还不知道该跪谁、求谁帮忙呢?小柔儿、秀梅,你们两人将嫣嫣丫头给我带进去,莫要让她再在这儿吵吵扬扬的!高手过招,瞬间便分生死,像她这么一直在旁说话,想不让你们那小情郎分心却也难了!”。/p 杨欣柔道:“可是···钱老···柔儿与嫣嫣姐姐若是离开了,那石头哥哥他却该怎么办呢?”。/p 钱老头道:“怎么办?这儿却不是还有我老头子在吗?你们只需安心的陪着小嫣嫣在帐篷里等待便好了!记住---不等我和你们的那个小情郎回来,你们千万不可出来!因为出了这帐篷,我怕你们没有了这帐篷外结界的保护便连那被战斗激荡起来的气劲都抵挡不住!”。/p 杨欣柔道:“这···好吧!嫣嫣姐姐,咱们便先回去吧!毕竟咱们即便站在这儿也帮不了石头哥哥的,且还有可能会分了他的心!”。/p 李嫣嫣道:“那···臭老头!臭石头他便交与你了!若是臭石头他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我便也不活了!”。/p 钱老头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却也变得如我老头子一般的啰嗦了?真是的!哎!老了老了,不想临了却还要为了你这丫头将我那珍藏了半辈子的宝贝拿出来的去与那李浩拼命!罢了!罢了!说让我老头子欢喜你娘···咳咳···胜过于我的性命呢!哎!丫头!快回去吧!我这便去帮着你的小情郎对付你二哥去!”。/p 看钱老头说着,自纳物袋里掏出一颗拳头大的金丹便手掐法诀的将自己的法力不住的注入到那金丹里,而那金丹吸纳了钱老头的法力,渐渐的散发出微弱的金色光芒只慢慢的漂浮了起来,且待漂浮到钱老头的头起这铠甲,那是我在···算了!嫣嫣丫头,关于这铠甲的事儿,我看我还是先去帮你那小情郎他将你二哥战败了,然后再回来与你慢慢的叙说吧!万物化生,吞天吸地!战!哈!”。/p “轰隆隆···”/p 听着那钱老头因着速度太快而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巨大响声,李嫣嫣不敢相信的只瞪大着眼睛,道:“这···这···柔儿···我···我没有看错吧?钱老头他···他那速度怎么却会这般快的···似乎比臭石头和我二哥都要厉害的多了!”。/p 杨欣柔道:“这···嫣嫣姐姐,柔儿虽然也不知道钱老与石头哥哥他们谁更厉害!但方才柔儿只感觉着眼前一花,然后钱老他便不见了的···不过,嫣嫣姐姐,钱老他若是真的有这般厉害,那他却不正好可以帮着石头哥哥一道的对付你那二哥李浩吗?”。/p 李嫣嫣道:“那倒也是!但只不过···”。/p “好!好!好!呵呵!两人战一人?你们可还真是给你们人族长脸啊!嘿嘿!但,你们若自以为如此便能赢我,那你们未免却也太是小瞧我“帝一”了!嘿嘿!乾坤法变,元神投影!”/p 看那李浩说完,身后却忽然出现一个十数丈大小的黑洞,且透过那黑洞可以清楚的看见,在那黑洞深处竟然正有着一条千万丈巨大的黑龙正在里面冷漠的看着自己,小石头惊悚的感觉着身后寒毛直竖的只立马退回到钱老头的身旁,道:“钱老···这···这李浩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它身后黑洞里的那巨大的黑龙莫不便是···便是那魔龙“帝一”的本尊?”。/p 钱老头道:“想来应该是了!这“帝一”果然不愧为“虚”境的大能,本尊如此巨大威严,且妖力磅礴无尽的···想那黑洞后面的世界便是他的虚空领域了吧!”。/p 小石头道:“虚空···领域?钱老···您的意思···是···”。/p 钱老头道:“虚空领域---顾名思义!那便是“虚”境大能强者专有的、只属于自己的、完全与自己契合的独特领域!”。/p 小石头道:““虚”境大能专有的独特领域?”。/p 钱老头道;“是啊!“虚”境大能专有的、属于自己的独特领域!小杨磊,你道那些“虚”境强者为什么却会被称之为大能,且修为为什么却也会如此的厉害?那便是因为他们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领域,那可以贮藏无尽妖力或是法力的独特领域!想我们这些金丹修者虽然被称之为巅峰大修者,但我等若是与别的修者或是妖兽大战之后,法力消耗甚巨的若想恢复修为,那却还需从天地间不断的摄取,一点点儿的慢慢补充;然而,那些“虚”境大能他们因为境界的突破时开辟出了属于自己的独特领域,属于自己的拥有无尽灵能法力的独特领域!所以他们除了因为境界的突破而变得更强之外,消耗的法力或妖力却也只是瞬间的、立马的便会恢复,甚或是可以在那天地撑开自己的领域将大天地间拥有的力灵能隔绝开来,让得我们这些小修者一点儿也无法在天地间在摄取任何的能量,然后轻易的便可将我这等所谓的金丹大修者诛杀!这···也便是那些“虚”境大能之所以会被称之为大能的原因了!小杨磊!”。/p 听得钱老头这话,小石头感觉着心里沉甸甸的,脸色凝重的只慢慢的积蓄着力量,道:“这···这“虚”境大能若是真的如您所说的那般厉害,那···钱老,待那魔龙“帝一”的本尊从那黑暗的领域里出来之后,那咱们岂不是便死定了吗?”。/p 钱老头道:“这却也不一定!因为···小杨磊,你看那“帝一”他那黑洞里的本尊虽然厉害,但?似乎因着受到某些束缚的,这会儿只能使用元神投影秘术来将自己本尊的部分力量暂借给李浩这具分身,所以咱们此时面对着的仍是那李浩,但只不过是那力量和战斗意志都比之前更要强了许多的李浩而已!”。/p 看着那黑洞里无尽的黑气正不断的注入到李浩的身体里,小石头也看出了那黑龙似乎真的没有要从那黑洞里出来的意思,知道李浩此时只不过是暂借着秘术增长的自己身体里的妖力,他心里这才稍微的松了口气,道:“如此还好!但只是···钱老,杨磊感觉着自己身体上覆盖着的这副铠甲似乎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镶嵌在铠甲上的腾蛇内丹似乎已经开始碎裂了!所以杨磊想着咱们是不是该与这李浩速战速决的,在百十回合之内便立马分出胜负来呢?毕竟李浩他有那“虚”境大能黑龙“帝一”的虚空领域支持,体内妖力无尽的,而咱们只是暂且的借着秘术和铠甲的威能才能与他战的平手,可若是铠甲里的内丹一但破碎,那咱们只怕立马的便会不敌的···”。/p 钱老头道:“说的也是!小杨磊,一会儿趁着我与那李浩极尽全力的战斗之时,你在一旁看着,只要一有的机会便立马趁机偷袭,绝不可让他有一刻的喘息之机!否则待他借着那虚空领域里的无尽妖力不住的恢复着,那咱们即便是战斗至死却也是赢不了他的!”。/p 小石头道:“杨磊明白了!钱老!”。/p 钱老头道:“好了!莫要再说了!你也快些准备吧!小杨磊!那李浩已经开始凝神蓄势的,战斗即将开始了!”。/p “一个人族的小小老头儿!修为虽然不怎么样,但这见识却还不错的,竟然也知道我这是虚空领域!不过,你们即便是知道又能如何?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忌日的···全都与我去死吧!虚空领域,龙爪撕天!”/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p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虽然早便知道这凭借着那魔龙的虚空领域可以拥有无尽妖力的李浩厉害,但当真个与他交起手来钱老头才知道,他这修为已经超出那金丹境巅峰大修者许多的,可以称之为伪“虚”境强者了,所以当下极是吃力的只勉强支撑着,道:“小杨磊,此时不动更待何时?人妖相融,死生与共!”。 看那钱老头话刚说完,身周竟然也支撑出一片金色领域的正与那黑洞相互对抗撕扯着,小石头感觉着身上压力聚减的只立马冲将了上去,趁着那李浩正与钱老头激战着的从旁偷袭了一记,而那李浩因着正与钱老头激战正甘,匆忙的避过了小石头这一击之后却还是躲闪不及的,被钱老头狠狠的一掌印在了后背上,然后“轰隆”的一声只重重的砸在那半山坡上,将那结实的小山坡砸出了一个硕大的巨坑!且,为了不让李浩有丝毫的喘息之机,小石头与那钱老头从半空中追赶着下来,与那才从巨坑里飞腾出来的李浩只又在那山坡上交起了手的,将那周围的花草树木都破坏损伤了许多的,也将那山坡击出了许多的坑洞。 “想走?没那么容···” 钱老头道:“怎么办?小杨磊···我···咳咳···啊···咳咳···呼呼···老···老了···老了···不想到最后却还是老了···呵···呵呵··只这么一场小小的战斗便···便也承受不住的···咳咳···呼呼···小杨磊···你···你快回去让小嫣嫣她们收拾收拾···咱们···咱们立马便准备离开这儿去···好好的去找一个栖身之地!”。 钱老头道:“好了!莫要再说了!小杨磊,我没事儿!但只是方才与那李浩战斗的有些太是激烈的,让我这副老迈的身子都有些承受不住了,所以方才战斗才刚结束便有些承受不住的吐了两口血,一会儿只要我歇···歇···咳咳···呵···呵呵···老了!到底还是老了!小杨磊,快去吧!快去让小嫣嫣她们收拾收拾,离开这儿!不然我怕那李浩他会再卷土重来的,咱们到时候只怕便再也抵挡不住了!”。 钱老头道:“暂且的···我老头子还没那么容易便死了!你快去吧!小杨磊!呵呵!”。 钱老头道:“嗯!小杨磊,你去吧!去吧!呵呵···”。 李嫣嫣道:“我们都没···啊···臭石头你···你回来了···太好了···臭石头你···你···呜呜···”。 杨欣柔道:“没事儿,石头哥哥!柔儿和秀梅姐姐、嫣嫣姐姐都没事儿!但只是···咦···钱老···石头哥哥,钱老他呢?他怎么便没有和您一道回来呢?”。 小石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嫣嫣!钱老···钱老他只是因着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所以身子有些不适的这会儿才想在那山坡上歇息一会儿,想老人家一会儿歇息好了之后便会回来的!”。 小石头道:“那···好吧!嫣嫣,咱们这便道山坡上去看一看钱老!柔儿,秀梅,你们且快些儿收拾收拾,然后待我和嫣嫣回来之后便立马离开这儿!那李浩的修为太是厉害的,若是他再一次的回来找咱们的麻烦,那与钱老两人只怕是要抵挡不住了!”。 李嫣嫣道:“那咱们快走吧!臭石头!”。 说着,小石头陪着李嫣嫣只匆匆的又赶回半山坡上,然后但见那本来还站着的钱老头这会儿却已经蹲坐了下来的,他搀扶着李嫣嫣只漫步向钱老头走了过去,道:“钱老···您···”。 看那钱老头坐在那石头上任凭着自己如何呼唤却也不回话的,李嫣嫣心里“咯噔”的一声,道:“臭石头!快···你快去看看···看看臭老头他···他这是怎么了?莫要管我!你快去啊!臭石头!”。 李嫣嫣道:“可是?可是什么呀?你这个臭石头,我让你去你便快去啊!难道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儿你却还怕我跑了的,以后都不理你了呀!臭石头!”。 李嫣嫣道:“知道了!啰嗦!”。 李嫣嫣道;“调息?钱老头···喂···你没事儿吧?若是没事儿你倒与我说说话呀!钱老头···喂···钱老头···钱老头···”。 听得李嫣嫣这话,赶忙的将她放开,让她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小石头转过身便来到那钱老头躺着的石头上将他扶了起来,然后感觉着他此时的身体却是已经冰凉的连那些微微弱的脉搏也感觉不到了,他心惊的只探手抓住钱老头的手腕将自己的法力注入了进去,然后心下也如钱老头此时的身体一般的,一片冰凉的只不敢相信的,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李嫣嫣,道:“嫣嫣···钱老···钱老他···他···”。 小石头道:“嫣嫣···”。 小石头道;“嫣嫣,你别难过!钱老他···”。 在小石头的搀扶下来到近前,李嫣嫣抚摸着钱老头那满是褶皱、冰凉的脸庞,一边滴着泪珠儿一边拍打着,熬:“钱老头···你可别吓唬嫣嫣···嫣嫣可经不起你这么吓唬的···你快起来啊···臭老头···钱老头···呜呜···臭老头···”。 李嫣嫣道:“你别说话!臭石头!钱老头他这会儿只是有些累了,睡着了而已!我相信钱老头他一会儿睡好了之后他便会自己醒来的!钱老头···你说是不是啊···臭老头···呜呜···”。 闻言,李嫣嫣擦拭了把眼泪后轻轻的只将钱老头的右手托了起来、打开,然后但见钱老头手里紧紧抓着的却是一枚仅有指节大小的玉简,她将玉简拿了过来后便只将它给了小石头,道:“臭老头!有什么话便不能当面与我说的,只留下这么一枚留言玉简便不要嫣嫣了,这算是什么意思嘛?臭石头!快打开看看···看看臭老头他都与我说了些什么?钱老头···臭老头···一声不吭的便这么离开了···呜呜···”。 李嫣嫣道:“我···我能有什么事儿?不便是臭老头他···他一声不吭的便走了吗?我才不会为了他感到伤心,我才不会为了他感到难过呢!讨厌的钱老头!臭老头···呜呜···”。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舍?不舍你却又丢下我不管的便自己一个人走了?臭老头!钱老头!呜呜!” 看李嫣嫣哭得伤心,小石头持续输出着法力只让那影像继续诉说,道:“嫣嫣,你这丫头别哭了!虽然你平日里总是这么老头、老头的叫着,但我心里却也明白,其实你心里便如我关心你一般的,一直都在关心着我!但是···这会儿时辰到了,我心里即便是再怎么的不情愿,再怎么的不想离开,但这一切却也由不得我自己了!嫣嫣···”。 李嫣嫣道:“由不得···由不得···臭老头···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不情愿?临走临走的,这会儿却还要让人家眼泪汪汪的---难受!”。 小石头道:“莫要说了!嫣嫣,咱们还是继续看吧!”。 李嫣嫣道:“你这臭石头!难道我嘴上唠叨唠叨还不行吗?人家有没有拉着你的手的不让你继续放!讨厌!臭石头···呜呜···”。 小石头道:“我···咳咳···”。 “嫣嫣,你也莫要再怨怪小杨磊了!我自己的事儿是我故意不让他与你说的!想当初,我随着始祖轩辕才刚回得祖星不久,在一次出去采药的路上刚好见得一个老头!一个姓蔡的老头!我看见他正与一名大胡子在下棋的便以为···那时候的我懵懂无知的,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老头,而那大胡子修为比我厉害的也只是一般的普通修者,但不想他竟然是那···后来,我费尽心思、百般哀求的,好不容易才从他手里讨得这么一件宝贝!但后来数千年过去,我以为他说的再也不会···那宝贝我此生可能再也用不到了!但不想到得今日,该来的事儿却还是来了!所以···小嫣嫣,你不用为我感到伤心,也不用为我感到难过!真的!我老头子临了临了的,到最后还能为你们做些有意义的事儿,这辈子也算是值了!真的!小嫣嫣···呵呵···”。 听得钱老头所说的这些话儿,李嫣嫣伏在小石头怀里只用他的衣领擦了把鼻涕,道:“值了?臭老头!你自己倒是值了!可你这臭老头有替人家想过没有?这么一声不吭、不言不语的便走了!臭老头!呜呜!臭石头!你在看什么呢?继续啊!”。 小石头道:“嫣嫣···我···”。 李嫣嫣道:“你什么你呀?臭石头!你倒是接着继续放啊!”。 小石头道:“哦···放···我这便继续接着放···嫣嫣···”。 “呵呵···本来在看到小杨磊与那李浩战的旗鼓相当之时,我心里还想着不用上前帮忙的,但当那魔龙“帝一”开始发力的将那虚空领域和那元神投影都用了出来,我便知道自己该若是不拼命的话,只怕咱们是再也走不出这杨家村了!所以,我后来却是不得不燃烧最后仅剩的一点儿生命和力量撑开黄金领域,将那魔龙“帝一”的黑暗领域压抑下去,然后好将他战败击杀,为小嫣嫣你们争的一点儿的活命的机会!小嫣嫣,这会儿到得这生命的尽头我才发现,原来人的这一生竟然是如此的漫长,但有时却又是如此的短暂!一转眼的,这成千上万年便过去了!而我、陆玄、张猛、杨在天,以及你的那个死鬼老爹李三思,咱们这些所谓的,万载不朽的金丹境巅峰大修者这会儿却如此讽刺的,全都老死了!你道这世上真的还有长生吗?修真,修真,心若假来何来真?修仙,修仙,心不明见事不先!嫣嫣,我老头子直到临死一刻才发现,原来我们一直想的、做的、追求着的都是错的!全错了!全都错了!呵呵···” “全错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呀?臭石头!” 听得李嫣嫣询问,小石头且住的停止了法力的输出,道:“钱老他这话的意思可能是说···是说···其实···嫣嫣···钱老他这话的意思其实我也···我也不太明白!”。 李嫣嫣道:“不明白?那你却说什么呢?臭石头!快接着放呀!”。 小石头道:“放···咳咳···嗯···接着放···接着放···我这便接着放!嫣嫣!”。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嫣嫣,这几行字虽然只有短短的二百多字,但里面所蕴含的意义却不一般的,是我好不容易才从那蔡老头手里得来的释家修行总纲!所以···小嫣嫣,莫念!莫想!也莫要为我感到难过!说不定到得将来咱们却还能再一次的见面却也说不定呢!万物修行立天地,实心虚物悟人生;善恶明心断本性,佛留心田筑乾坤。小嫣嫣,咱们再会了!呵呵!” 看着眼前那苍老的虚影渐渐消失,李嫣嫣收拾了情绪只自小石头的怀里站了起来,道:“臭老头!你自己倒是说走便走了!但却一点儿也没有考你虑过人家感受的,你以为你说不难受人家便真的能不难受了吗?臭老头!你也是···臭石头!你们男人便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自己每天夜里风流快活的,却只让人家为了你···为你感到难···难受···臭···臭石头···呕···呕···咳咳···呕···”。 瞧李嫣嫣说着,当下难受之极的便又开始干呕了起来,小石头着急紧张的只赶忙将手里的玉简放下,为她轻轻的拍抚着后背,道:“嫣嫣,你没事儿吧?前两天你不是才刚服过药羹的,这会儿怎么却又开始···嫣嫣···要不···要不咱们便先回去吧!本来,有钱老和秀梅他们照顾着你我还能放心些的,但这会儿你这又开始···而钱老他老人家却已经不在了的···我···嫣嫣···”。 李嫣嫣道:“我···我没···没事儿···呕···咳咳···呕···臭···臭石头···臭老头他···他的···呕···咳咳···”。 小石头道:“我知道了!嫣嫣!钱老他老人家的遗躯···爹、娘、以及村里的叔叔伯伯、婶婶姨娘们,他们住着的那半坡的风水不错!我这便将钱老的身子抱到那儿去,然后再在咱们爹、娘坟冢的旁边为他建立一个坟冢!在那儿有咱们爹、娘和村子里那么多的人陪着他,想钱老他老人家应该不会再感到寂寞吧!”。 李嫣嫣道:“那便都按你的意思去做吧!臭石头!咳咳···真是的···为了你这个坏蛋,我这两三个月受的罪却比以往的二十年都要多的多!臭石头!”。 小石头道:“委屈你了!嫣嫣!为了我···咳咳···嫣嫣,我看我还是先将你送回帐篷里去吧!有秀梅和柔儿陪着你,我也好将钱老他···”。 李嫣嫣道:“嗯!我都听你的!臭石头!咱们这便先回去吧!喂!臭老头!一会儿我会再来看你的!且,杨家村里的人个个都心地善良、淳朴大方,想你与他们待在一起应该也会很快乐的!臭老头!臭石头,咱们走吧!”。 小石头道;“嗯!走吧!嫣嫣!”。 将李嫣嫣搀扶回帐篷里,小石头将她交与了杨欣柔和秀梅后只又一次回到那半山上,恭敬的将钱老头的遗体抱回了杨家村,然后在自己父母的坟冢旁也为他立了一个坟冢,带着李嫣嫣、杨欣柔和秀梅三人来为他磕过头之后便不舍得回去了。 且,看着眼前那仅剩的、唯一的一座属于自己的帐篷,听着周围那寂静的声音,小石头想到最近这一个多月来的种种变化的境遇,心下不无感慨的只深深叹了口气,道:“但求生死好结伴,不得势时求得势;一朝命丧色全失,大树倾倒猢狲撤!---原以为还能好好的,但不想刚回得宗门听得泰岳大人他···然后便···哎···现在便连钱老他老人家也仙去了!嫣嫣,你也别太难过了!这儿还有我、柔儿和秀梅陪着你,咱们以后也一样能好好的!”。 李嫣嫣道:“人家难过什么呀?谁说人家难过了?便为了钱锋那个臭老头吗?人家才不会呢!臭石头!呜呜!”。 小石头道:“嫣嫣···”。 嫣嫣道:“好了!莫要再说了!臭石头!我知道你这会儿心里在担心着人家,但是人家真的没事儿!臭石头!那个···秀梅,昨夜你才与臭石头他···咳咳···柔儿,累了一整天的,你且陪我一道去沐浴吧!”。 杨欣柔道:“啊···哦···嫣嫣姐姐···石头哥哥···”。 看杨欣柔说着,眨巴着眼睛便向自己打了个眼色,然后但见她们出去了之后,秀梅羞涩的只上前一步来到自己身前,然后温柔的、慢慢的将她那束腰解开,任凭着那外袍和腰带无声的掉落在地上,道:“公子···”。 梅香花开玉娇柔,佳人伴我共春秋;寝被轻薄遮不住,满帐旖旎要还休。 这边厢,小石头与身旁三位佳人一夜风雨之后,知道不可多留的便自收拾了帐篷带着她们离开了杨家村去继续找寻那栖身之地! 那边厢,杨紫儿带着那燕舒儿、钟秀梅,以及那火麟兽火儿三人一路跟在那老凤凰凰极的身后,在经过接连数日的赶路之后才来到一个炽热幽深的山谷;且看着眼前那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的深谷,看着深谷里那仅有的一个“咕嘟嘟”冒着热气的和泡泡的岩浆湖,以及岩浆湖里,那比之火麟兽火儿所在的那山洞里那株还要茂盛得多的、挂满了“血菩提”的藤蔓,紫儿惊讶的只觉得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道:“凤凰前辈!您···您这儿怎么却也会有这“血菩提”呢?”。 “好多好多的吃食啊!好多好多好漂亮的吃食啊!呵呵!太好了!火儿以后再也不用忧愁没有吃食了!紫儿姐姐,快!快将纳物袋给我!我要将这些吃食都摘下来!只要有了这些吃食,那火儿以后便再也不用担忧会饿肚子了!呵呵!” 杨紫儿道:“火儿···凤凰前辈,对不住了!火儿她年纪还小,不懂礼貌!还请您千万莫要与她一般计较才是!”。 老凤凰凰极道:“人族的小丫头,原来在你心里我却是···算了!呵呵!火儿丫头,你若是真的想要这些“血菩提”,那便只管将它们全都摘了去便是了!再者,你们这几个小家伙的速度也实在是太慢了!这小小的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却让你们走了数天的,我等的早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走吧!再转过这个山谷我的老巢便到了!”。 跟在老凤凰的身后,紫儿带着燕舒儿几人顺着那岩浆湖边沿的石阶只转到了山谷背后,然后但见那周围竟然长出了许许多多、高大魁伟的梧桐树,且其中竟然有一颗高达百丈,树冠覆盖的足有数十丈方圆的,极是稀有的梧桐树王,且看着那株极是巨大的梧桐树的树顶,看着上面那树冠竟然是用各种珍稀火系灵芝仙草搭建而成的一只鸟巢,火麟兽火儿这只稀有的火系灵兽也不待紫儿等人反应过来便自一路快跑,纵跃着跳上了那百多丈外的巨大梧桐树树顶,在上面翻滚着只极是舒服的向属下的紫儿等人呐喊着,道:“紫儿姐姐,你们也快些上来呀!这儿好舒服啊!这儿有这么多的灵芝仙草,这么多的火灵力,火儿只要将它们全都吃了下去,那即便是让火儿的修为达到“六九天劫”耳洞够了!呵呵!”。 “前辈!让您见笑了!” 看着那因着火儿的举动而感到有些尴尬的紫儿,老凤凰只笑了笑,道;“无碍的!这样,小丫头,我这儿别的没有!但只这灵芝仙草众多的,你们若是饿了便摘一些当做是晚膳吃了吧!明日天亮之后我会再来找你们的,带你们去一个很好玩···很好玩的地方!呵呵!”。 紫儿道:“好玩的地方?凤凰前辈,难道您不是住在泽儿的吗?”。 老凤凰道:“住在这儿?以前是,但现在火儿这丫头既然来了,那我也只好再找个地方安歇了!人族的小丫头们,你们也早些歇息了吧!明日到了那个地方之后···那可有的你们受的了!呵呵!”。 紫儿道:“有的我们受的?凤凰前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凤凰道:“啊···没有没有!那个···我先走了!你们歇息吧!晚安!人族的小丫头们!”。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看着老凤凰那一眨眼便即消失了的身影,紫儿想到他方才离开前说过的那些话,心下有些不敢确定的只凝思了一会儿,然后待见得那火麟兽火儿又自那巨大的鸟巢上下了来的,来到自己身前便兴奋的不知所以奔跳着,紫儿抬起头来只看着那正望着自己的燕舒儿和钟秀儿,道:“舒儿、秀儿,你们看此时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不若便如凤凰前辈他所说的,且先采摘些灵芝果子填饱了肚子后便歇息了吧!”。 燕舒儿道:“嗯!紫儿姐姐!咱们听你的!但只不过,那老凤凰他临走前所说的话确实是很忙意思呢?紫儿姐姐!”。 紫儿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舒儿,只要待得明日天亮之后咱们不便全都知道了吗!火儿,莫要闹了!咱们先用膳吧!”。 然,便在紫儿与燕舒儿几人用过晚膳准备歇息之后,此时的那离得杨家村百多里外的一个小市集上,小石头看着周围那不住的围将上来的数十名魔宗弟子,将李嫣嫣、杨欣柔和秀梅拦在身后只将宝剑出鞘,道:“嫣嫣,你们小心点儿!他们似乎已经不再是魔宗弟子的,再也不会听从你的命令的!”。 李嫣嫣道:“他们敢!李俊,你今日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将本小姐围着,这是什意思?你们这是想要以下犯上、忤逆造反吗?”。 那李俊道:“小姐?嘿嘿!真的是很不好意思了!小姐!二公子···不···宗主吩咐了,凡我魔宗弟子,一但发现李嫣嫣并将其抓获者,重赏!且,其若敢反抗,死生不论!小姐!真的是很不好意思了!为了小人们那点儿微末的赏赐,那也只要委屈您老人家了!弟兄们,给我上!只要咱们抓住了这李嫣嫣,宗主他老人家定会重重有赏的!杀呀!”。 虽然早便知道那李浩不会如此轻易的便放过自己等人,但想到他日前才刚被自己与那逝去的钱老合力打退,今日便立马对所有的魔宗宗门下弟子下了通缉令,小石头知道此时若是不尽快的将眼前这些修为比之自己四人只稍弱了些魔宗弟子击杀打退,那待驻守在其他城镇的魔宗弟子得到消息赶来,那自己想要脱身也极难的只赶忙凝聚起体内的修为,道:“柔儿、秀梅,你们且在一旁保护好嫣嫣!待我将眼前的这些小喽啰都解决了之后咱们便立马离开这儿!腾蛇化生,护甲显现!”。 杨欣柔(秀梅)道:“知道了!石头哥哥!(是!公子!)”。 李嫣嫣道:“臭石头!小心!”。 本来,那李俊以为自己人多,且修为也与小石头和李嫣嫣差相仿佛,对付起他们来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但当见得小石头将一具覆盖全身的黑色护甲幻化显现,气息立马暴涨的只上升了数个层次,他躲在后面只不住的命令着其他人冲上前去,但待见得那些冲将上去的魔宗弟子在瞬间便死了十数人,他心下惊骇的也不待其他人反应过来便自先逃走了去。 而小石头看着眼前的魔宗弟子死伤殆尽的,为了不让他们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出去,狠心的将他们全都诛杀了之后只又立马追上那李俊,一剑将他的头颅割了下来,然后才回到李嫣嫣和杨欣柔三人的身旁,道:“嫣嫣,柔儿,咱们今夜受累些,不休息的便接连着赶路吧!毕竟这李俊虽然已经被我给诛杀了,但那李浩既然已经将追杀令散发了开来,那其他魔宗弟子此时想必也在关注找寻着咱们的踪迹的,若是再让其他魔宗弟子追将上来便麻烦了!”。 李嫣嫣道:“怕什么呀?臭石头!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若是还敢追上来,那你便如对付李俊一般的将他们都给···”。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别说了!”。 看杨欣柔说着,不住的只在向自己眨巴着眼睛,李嫣嫣这才发现小石头的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轻松,她关怀着只轻轻的握着小石头的手掌,道:“臭石头!你这是怎么了?那李俊等人都已经被你给诛杀了的,你为什么却还不甚高兴呢?”。 小石头道:“嫣嫣,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名简单!自昨日与那李浩一战,我这腾蛇护甲已经开始碎裂了的,只怕再也撑不了几个回合了!所以我害怕着咱们的行踪若是再被那些魔宗弟子找到,到时候咱们只怕···算了!不说了!秀梅、柔儿,你们两人且去收拾一下,咱们这便连夜的离开这儿,离开中原!”。 心下想的简单,但世事却总是不能如你所愿的,小石头自杀了那李俊一行二十多人之后,过不得两日便又被那魔宗弟子发现了行踪的,一路不住的发射信号弹召集人手,一路的却又紧紧的跟在小石头四人身后追踪着,小石头带着李嫣嫣三人当下是急不可耐却又有些慌不择路的,不知不觉的竟又来到了那进入西南蛮荒前的最后一座土城! 且,看着那在明亮的夜色下,寂静的土城里却要比之当初初次来到这蛮荒之时少了许多的热闹,小石头想到自己身上那仅剩不到两个月期限便要发作了的两粒“噬魂丹”,心里百般沉思便只欲找到一个可以供李嫣嫣和杨欣柔、秀梅三人安全居住生活的秘地,但想来想去却也只想到这西南蛮荒深处的那深谷的,叹了口气只道:“怎么办?仅只剩下两个月了!若是···无论是那李浩还是其他修者家族,这会儿都只顾着争夺地盘、抢夺资源的,这中原之地根本便待不下去!但其他区域却又妖兽毒虫横行的,只以嫣嫣她们的修为鞥本便待不下去!蛮荒?唯独这西南蛮荒···”。 “石头哥哥,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西南蛮荒?咱们今日才进得城来,莫不是您又想到那日咱们也是在这家客店遇见的嫣嫣姐姐,所以石头哥哥你才又···咳咳···嫣嫣姐姐···” “小柔儿,你这又在与臭石头说我什么呢?臭石头!去吧!秀梅这会儿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便只等你去···咳咳···” 听得身后那两个可人儿的轻吟,小石头转过身来便见得两个绝美的,身段窈窕丰腴的玉人儿只身着轻纱便从那屏风后面转了出来,他感觉着颇有些口渴难耐、目眩神迷的只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道:“嫣嫣···柔儿···你们···”。 李嫣嫣道:“臭石头!你···你想做什么?嗯···不行···你···臭石头···你···你快去沐浴去!你看你身上湿漉漉、臭烘烘的···讨厌···嗯···柔儿···”。 想着自己能够陪伴在眼前可人儿身边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小石头心下不舍的只想每一时每一刻都在与她们痴缠着,但想到自己此时因着接连的赶路而出了不少的汗液,身上有些臭熏熏的确有碍观瞻,所以在占了些便宜之后便转身来到那屏风后面,且看着那已经寸缕不着的在那浴桶里等待着自己的秀梅,他没来由的只叹了口气,道:“人人都道美人好,哪知情深似红绳;心若不舍挥慧剑,越裹越多越难挣。秀梅,委屈你了!”。 看着眼前的小石头,秀梅羞涩的低下头只轻声说道:“公子言重了!能够伺候公子沐浴,秀梅不委屈!公子···嗯···呼呼···”。 太阳西落前,晚霞最是凄美;风雨来临前,树木最是平静。 经过一夜的歇息,恢复了些力气的李嫣嫣才刚从榻上坐起来,感觉着周围太是安静的连那客店堂客的要喝声和大街上的走马声都没有了,推了推身旁的小石头只道;“臭石头!快起来!你听听···周围是不是有些太是安静了?莫不是是我那二哥或是其他的魔宗弟子他们又追上来了?”。 而小石头听得李嫣嫣这话,那绷紧的神经一下子便拉了起来的,顾不得身上寸缕不着的只自榻上走了下来,来到窗前将那窗叶打开便朝那大街上看了看,然后但见大街上虽然静了些,但却没有李嫣嫣所说的那般夸张的安静,他见着街上行人三两只的,放下了心只又回到塌前,道:“嫣嫣、柔儿,快起来吧!眼见着时辰不早了的,阿门也是时候该继续出发了!要不然待他们又追上来,或是你那二哥他恢复了伤势赶到了这儿,那咱们到时候即便想走也走不了了!”。 李嫣嫣道:“那···好吧!柔儿,秀梅,快起来了!臭石头!你且先到客店后厨去多拿些吃食回来,顺便的也好观察一下周围到底有没有人追了上来,我与柔儿她们待穿着好之后便会下来了!”。 小石头道:“嗯!嫣嫣,你们快点儿!我在楼下等你们!”。 说着,穿着停当的小石头只若无其事的开了门,待出来后才转过身轻轻的将门给掩上下了楼来到后厨,然后但见那客店后厨里的厨子正在忙忙碌碌的、自顾自的做着早膳,小石头他在给了那厨子一锭小银子之后也不管他是否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将他做的所有吃食只全都装入了纳物袋里便离开了,来到客店门前与那下了楼来的李嫣嫣和杨欣柔、秀梅三人会合,然后朝着客店外走了出去。 而也辫子啊小石头刚走不久,他不知道的是在客店的角落里,三双偷偷的在暗处关注着小石头的眼睛在见得他们离开之后,悄悄的只从那暗处走了出来,悄悄的在后面只不舍的追了上去,且待来到城外见得小石头他们竟然是朝着蛮荒深处去的,他们顾不得隐藏身形的只立马从暗处走了出来,相互的商量着,道:“怎么办?他们朝着蛮荒深处去了!而这会儿咱们只有三个人的,若是再继续跟下去的话可能便要被他们发现了,且蛮荒里的那些妖兽也都不是吃素的,只咱们三人只怕是应付不来!”。 另一人道:“追定然是要追的,但咱们却不能与他们靠的太近!毕竟,他们不只是修为比咱们厉害,且人数也比咱们多,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的行踪暴露了,那咱们在想要追踪到他们便难了!”。 第三人道:“穆兄说的是!涛兄,我看,那只蜂鸟也是时候该派上用场了!想只要待得宗主赶到了这儿,那他们即便是想要逃走却也不可能了!嘿嘿!”。 当先那个被称呼为“涛兄”的人道:“如此···走吧!呵呵!”。 “嗖···” 看那“涛兄”说着,将手里那只仅有拇指般大小的小红鸟一放开便见得它闪电般的飞到了天边,三人相视一笑的只悄悄的又朝着小石头四人追了上去,而小石头四人却浑然未曾察觉的自己四人行踪已然暴露的,朝着蛮荒深处的那只金毛狮虎兽所在的深谷只继续快速前进着。 然而,痴人有心避江湖,却不知江湖在人心! 本来,小石头想着自己已经时日无多的,带着李嫣嫣和杨欣柔三人躲进蛮荒深处那金毛狮虎兽所在的深谷里,以便避开此时的那纷纷扰扰、你争我夺的修行界,好待自己死后也能让她们有一个安全的栖身之地,但不想当他们持续行进着只要再有一日路程便能赶到那深谷之时,天空上忽然响起“咻”、“砰”的两声,染红半边天空的红色烟幕只将李嫣嫣几人的瞳孔也染红了的,他感觉着心里“咯噔”的只忽然一声巨响,道:“追来了?想不到···到最后他们却还是追来了!嫣嫣、柔儿,你们快走!这儿有我拦着,他们绝追不上你们的!”。 李嫣嫣道:“不!我们不走!臭石头!要活,咱们便一起活;要死,咱们便也要死在一块儿!况且只你自己一个人,你那里却能敌得过他们这么多人?臭石头!”。 小石头道:“没事儿的!嫣嫣!我有那腾蛇护甲护身,只要你那二哥不来,那其他魔宗弟子即便是来的再多的人也是奈何不得我的!所以···柔儿,快!你快与秀梅带着你们嫣嫣姐姐赶到那深谷里去!只要能在那些人追上来之前赶到那深谷里,那你们便有了那金毛狮虎兽护持的,他们便再也不敢难为你们了!嫣嫣、柔儿,你们莫要再犹豫了!快走啊!要不然待他们所有人追了上来,那仅只我自己一个人是护持不住你们的!嫣嫣···柔儿···”。 杨欣柔的:“石头哥哥···你···嫣嫣姐姐···咱们···咱们便听石头哥哥的吧!嫣嫣姐姐···”。 李嫣嫣道:“那···那···好吧!臭石头!你自己千万要小心着些!我···我与柔儿在深谷里等着你回来!臭石头!”。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目送着李嫣嫣、杨欣柔和秀梅三人远去,小石头渐渐后退的只一步一步靠近着那深谷,但过不得片刻却见得那些该来的人还是如蜂群一般的向着自己围了上来,他环目四顾只见那李浩并不在列的,心下松了口气的只将那那腾蛇护甲幻化出来护住全身,道:“诸位道友!诸位同门!你、我本来同为魔宗弟子,此时却又何苦为难彼此的将杨磊包围着,我劝尔等还是快着些儿离开这蛮荒吧!毕竟,一会儿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彼此手下绝不容情的,无论是谁生谁死却也不甚好!”。 “谁生谁死?呵呵!小小人族,口气倒是不小!若是那个人族小老头儿还在,或许你还有几分活命的机会,但是现在···嘿嘿···” 看着眼前那忽然自天而降的李浩,小石头心里“咯噔”的一声巨响,知道自己难能生离此地的只念想着,道:“怎么办?这李浩修为了得!钱老前些日子又才因着与他···我若坚持不住,只怕不待嫣嫣她们赶到那深谷里找到金毛狮虎兽便立马被他们给追上了!看来此时是不拼命也不行了!但只怕以后是···嫣嫣,柔儿,你们自己保重!”。 心里如是念想着,小石头气势不弱的只看着李浩,道:“李浩,你与嫣嫣两人本是父母同生的亲兄妹,此时却何苦要闹得如此生分、决裂的死生相拼呢?”。 李浩道:“想与我套近乎?嘿嘿!小东西!你说的那李浩,他的元神此时正被我压抑在泥丸宫的角落里的根本掌控不了他自己的身体!不过,你放心吧!看在你与我这傀儡分身有些关系的份儿上,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的!嘿嘿!”。 小石头道:“帝一?你···你是魔龙“帝一”?”。 那李浩道:“不错!小东西!多亏的你与上次的那个小老头将我重创,要不然我这身体里的那小东西的元神也不会越来越弱的,再也不能左右我出来的意志!再者,你们人族虽然在修行上没有什么优势,但这贪婪之心却是极盛的可供我好好的利用!所以···嘿嘿,小东西!你们还站在那儿做什么?只要有谁能杀了眼前的这杨磊,然后再追上去杀那李嫣嫣,那本宗主便重重有赏!”。 听得李浩吩咐,周围那百多名魔宗弟子跃跃欲试的只都慢慢的向小石头围拢了过去,且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所有人为了争功只都不顾一切的拔剑出鞘斩向小石头;而小石头看着周围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不敢所毫保留的只一声大喝,道:“帝一,想要取我杨磊的性命,便怕你没有那个本事!腾蛇化生,护甲显现!”。 那一众魔宗弟子听得小石头话刚说完,身上气息暴涨的便立马超越了他们所有人,后撤已经不及的只被那强大的气势掀翻了开来,而那本在一旁冷眼观看着的魔龙“帝一”见得如此,知道他们绝不是小石头对手的也管不得他们死活,幻化出那魔龙铠甲覆盖住全身只闪电般的冲上前去与小石头战在了一处,且因他们战在一起泛起的那气劲和灵力余波肆虐,将那周围许多树木和那一众魔宗弟子震死、震伤了不少的,只也惊动了蛮荒里深藏着的众多妖怪和那金毛狮虎兽! 想自那西南有宝地的余波过去,所有人族修者也被自己吓唬的离开了自己所在的西南深谷,金毛狮虎兽自觉有些孤独寂寞的正自无聊着,但感觉到深谷百余里外忽然传来这么一波极强的灵力波动,她兴奋的只立马自深谷跳上半空,低头向那灵力传来的方向瞭望着,道:“好强的灵力波动!好强的妖兽气息!莫不是···咦···是两个人族在大战着!可为什么那个黑乎乎的家伙身上的气息却如此的···不···不对···不是···那家伙身上散发着的本来便是妖兽的气息!可为什么他···莫不是···是傀儡分身?仅仅只一个分身便又如此修为,那他的本尊岂不是···嘶···“虚”境?”。 念及“虚境”二字,金毛狮虎兽心虚的只立马降落下去,趴在那山巅之上眯缝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瞭望着远处的大战,而身临其境的小石头看着那李浩才刚战的不到几个回合,将那拥有无限妖力的“虚空领域”召唤出来便立马占据上风的将自己给压制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此时若是再不拼命便绝不可能活着离开,且极有可能会累及李嫣嫣和杨欣柔的,当下也顾不得有丝毫保留的,将那刚从钱老头留下的留言玉简里学得的拼命秘术只发挥到了极致,道:“阴阳法变,妖灵合一!帝一,受死吧!战!”。 那魔龙“帝一”道:“便只你自己一个人···嘿嘿···龙爪撕天···嗷···”。 “···轰隆···轰隆···轰隆隆···” 看着远处那令得天空中的风云也为之色变的大战,金毛狮虎兽小声的只嘀咕着,道:“这两个家伙好厉害的修为呀!虽然比现在的我是还差了些,但比之那些一般的金丹境巅峰修者和妖兽却是要厉害的多了!不过···不应该呀!那家伙若是真的是“虚”境的大妖怪,可为什么战到这会儿却还不显现真身的立马将那臭男人战败呢?且,那个人族的臭男人虽然身上法力看似极是强大,但生命气息却正在一点点消失的,似乎活不长了!咦···怎么我感觉着那个人族的臭男人他···他身上的气息怎么却会这么的熟悉呢?是···是他···不好···生命燃烧之术?他不要命了?吼···”。 想及那个正在拼着命的人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人,金毛狮虎兽顾不得得罪不得罪妖兽界前辈的,立马只自那山巅之上如幻影般的向着百里开外的战场飞腾了过去,而那战的正自性起的魔龙“帝一”感觉着金毛狮虎兽的到来,欢喜的只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好!好!好!呵呵!又来一个!且还是那该死的金毛和白虎的后裔!我这会儿正感觉着对付你一个小东西太是容易的,不想这便又来了一只小畜生!那你们便一道的去死吧!法效天地,元神法身!现!嗷···”。 看那魔龙“帝一”说着,当下完全失去人形的只立马化身成一道百丈大小的黑龙,一抓向小石头抓了过去,小石头感觉着自身身形和力量都太是渺小的只立马飞身后退来到那金毛狮虎兽的身旁,道:“金毛儿,你怎么来了?小心!这家伙可是那“虚”境大妖怪魔龙“帝一”的傀儡分身!它不只是修为了得的,且有着身后那虚空领域的支持,身上妖力无尽的根本便不怕持久战!”。 金毛狮虎兽道:“便只它?你···臭石头···你没事儿吧?”。 小石头道:“我没事儿!但只是嫣嫣和柔儿她们这会儿已经朝着你那深谷进发的,我不敢让这魔龙“帝一”从这儿闯过去,怕他会追着上去伤害到嫣嫣和柔儿她们!”。 金毛狮虎兽道:“你···你没事儿便好!不过···魔龙“帝一”?我曾从爹娘那儿听说过你!你的真身不是早便已经被那龙龟“霸下”给镇压封印了吗?怎么?这会儿便只你这条小黑泥鳅属下的一具小小分身也敢一个人闯进我蛮荒来,你道是我蛮荒里无人了吗?吼吼···”。 那“帝一”道:“是又如何?嘿嘿!你这毛都不曾长齐的小娃娃也敢在本尊面前叫嚣?正好本尊心下对你已经死去的父母也正自怨恨着,今日便也好心的将你们一并的都送去见你那该死的爹娘吧!嗷···”。 虽然早便知道眼前这魔龙“帝一”的分身不好对付,但见得他这会儿一口炽热的龙息喷出,将那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了的只卷起一道热浪向自己燃烧了过来,金毛狮虎兽丝毫不敢大意的只也同样的是一口金焰喷出,将那龙息抵消了之后便立马化身成一只百丈高大的巨大金毛狮子,与那魔龙“帝一”分身幻化成的百丈大小的黑龙战在了一处! 而一旁的小石头见得金毛狮虎兽竟然与那黑龙战的不相上下,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一方越是不利,但又怕一击不中会影响到金毛狮虎兽的攻击,他悄悄的闪身来到黑龙身后便欲偷袭,但他却哪里知道,无论是修者也好、妖兽也罢,一但进阶到金丹境后神识便会自动开启的,对周围的一切那怕是细微的只有一点儿微末的变化也会感知到,所以对于他的偷袭,黑龙是早便知道的只待他真的靠近到近处,一个神龙摆尾只将他“砰”的一声击飞了出去! 眼看着小石头在自己眼前被生生的击飞,金毛狮虎兽心下那仅有的一丝忌惮只立马被那激起的愤怒给冲散了,道:“该死的小黑泥鳅!你竟然敢将他给···将他给···我杀了你···吼···”。 有道是,万物由来本虚无,念起心生万物生。 金毛狮虎兽这一生气,当下将心里的种种忌惮、顾虑、疑惑和那无尽的、不住的变动着的念想都忘却了的,一心只想着要将眼前的这条可恶的魔龙“帝一”的分身诛杀,所以全身修为运转毫无窒碍的竟然慢慢的在身周形成了与那黑龙一般的黄金领域,且在战斗中竟然占据了上风的,渐渐的将那黑龙压制了下去。 想及自己当初才刚开启灵智、学会修行,那时时常的却会被眼前这只金毛狮虎兽的父母欺负,而此时的自己的这具分身似乎又要敌不过他们的女儿,魔龙“帝一”恼怒的吱一声长啸,道:“嗷···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小小金毛儿!只这么数千岁便能领悟到这“虚空领域”的诀窍?这怎么可能?小小女娃儿,本尊今日那怕是拼着这具傀儡分身不要了也定要将你诛灭!领域乾坤,隔绝天地!小小女娃儿,乖乖的受死吧!龙爪撕天···嗷···”。 看那魔龙“帝一”说着,疯狂的爪撕尾甩的只不住的向自己攻来,金毛狮虎兽也不管他的攻击如何厉害,但觉着浑身舒畅自然的只将全身修为发挥到了极致的,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然后趁着他急于进攻而露出少许的破绽,一口咬在他那巨大的龙尾上,将它狠狠的撕下了一块肉,道:“还说是什么“虚”境大能?魔龙“帝一”?原来却也不过如此而已!金···焰···灭···世···吼···”。 “嗷···嗷嗷···” 因着身上的一大块肉被撕裂了开来,魔龙“帝一”痛呼着只感觉到,那金毛狮虎兽喷将出来的漫天金焰竟散发着炽热的高温,且丝毫不输于自己的龙息,他当下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的只不住的从身后那黑色的虚空领域里吸取着妖力,道:“好!好!好!嘿嘿!小小女娃儿!不想你的修为竟然比你那死去的爹娘更要厉害!不过,你若是以为仅此便能胜的了我···嘿嘿···我们一道去死吧!妖力无尽,毁天灭地!爆···爆···爆···”。 本来,小石头自开始运转那化生命力为力量的秘术之后,感觉着法力虽然增强了许多,但那呼吸却也变得更是急促的,渐渐的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且待最后被那魔龙“帝一”的巨尾击飞,他艰难的自那深坑里里站起身来,然后但见身上那黑色的腾蛇护甲竟然“咔呲咔呲”,慢慢的全都碎裂的掉落在地上,且身上运转的秘术却全都解散了的,仅留下一头的白发。且,看着那仅有十数丈高的深坑边沿,小石头极是艰难的只双手并用想要爬上去,但感觉着浑身虚弱无力的爬了一刻钟却也仅仅只向上爬了不到数丈而已! 想着自己本来便命不久矣,但感觉着自己这时是真的虚弱的快要死了,小石头放弃了的只转过身来躺在那深坑里,看着天空中那仍自战斗着的金毛狮虎兽和那魔龙“帝一”的分身---一条百丈大小的黑龙! 看着那黑龙凝聚起极强的妖力之后,运用起那自爆秘术只如幻影般的冲向了金毛狮虎兽,然后将他自己身上的每一段骨头、每一滴血肉、每一片鳞甲和每一条须发都燃烧、爆炸了开来的,想要以此与金毛狮虎兽同归于尽,他心下正为金毛狮虎兽感到担忧的只“大声”的呐喊着,道:“金毛儿···”。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感觉着身上极是虚弱的便连坐起身来都不能,小石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空中,金毛狮虎兽被那无尽的、“轰隆隆”不断的爆炸着的黑雾完全笼罩、吞没,他当下是再也忍受不了刺激的只立马虚弱的晕了过去;而天空中,那自爆了分身之后的,魔龙“帝一”自本体上分离出来的一小部分元神,他在运转起自爆秘术之后便自那分身上脱离了出来,且此时正在一旁看着眼前那不断传出如雷霆震怒般“轰隆隆”巨响的,囊括了十数里方圆的黑雾,自得的只想大笑数声! 然,天地分阴阳,阴阳化万物;是故天地非有定不变,时常亦有物极必反,乐极生悲之时! 而当那魔龙“帝一”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时,他才反应过来的回过头来看着那只金毛狮子,道:“你···是你···你没死···啊···嗷···怎···怎么可能···且···先···嗷···先天灵力的气息···你···嗷···啊···啊···这···这怎么可能···啊···”。 原来,这只忽然出现在那魔龙“帝一”元神身后的金毛狮子不是别个,却正是那魔龙“帝一”自以为不可能从那自爆区域或者出来的金毛狮虎兽金毛儿,但只是因着方才在那危及性命的危机之下,她极尽全力运转压榨着身体里仅有的妖力只欲将那刚刚形成黄金领域维持住,然后好以此来抵御那魔龙“帝一”的妖力爆炸,但不想后来却因压抑太过,那经过“六九天劫”锻造的金丹再也支撑不住的碎裂了开来!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而在蛮荒的另一边,金毛狮虎兽飞速的来到小石头身旁,看着他那苍老虚弱了许多的身体,不敢相信的、不敢置信的住呆立了许久,道:“臭石头···你···你···你真的是臭石头?这···这怎么可能?对了!燃烧生命秘术!你···你这个臭石头怎么便这么傻呢?你打不过那黑龙便逃走呗!为什么却要燃烧自己的生命换取力量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臭石头···”。 看着躺在土坑里的那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与之数月前完全不一样了的小石头慢慢的竟然睁开了眼睛,金毛狮虎兽欢喜的只立马变成一只仅有尺许大小的小狮子,然后快步下了土坑来到小石头身旁用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拱了拱小石头的脖子,道:“臭石头···你···你没事儿···你真的没事儿···太···太好了···呵呵···太好了···呵呵···”。 想及数月前刚见得小石头时,他虽然说不上是绝顶的英俊,但再怎么的也是说话利索,修为尚也还算可以,但见得他这会儿因着使用了那燃烧生命的秘术,整个人苍老衰弱的连说话的变得断断续续的,金毛狮虎兽忽然感觉鼻子一酸的,趴在小石头的脖子眼泪啪啪的只哭泣着,道:“臭石头···你···为什么···为什么呀···你原本还好好的···但这会儿怎么却变得···变得···臭石头···”。 金毛狮虎兽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臭石头!你···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不会死的!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我这便去多找些仙芝灵草回来···对···只要能找到那能增长寿元的仙芝灵草,那···那你便不会死了!臭石头!”。 金毛狮虎兽道:“不···我不要!臭石头!你不会有事儿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儿的!我这便去找···”。 看小石头说着,气息开始变得有些急促的只喘的厉害,金毛狮虎兽不敢再刺激他的也便只能安静的在一旁听着,道:“我知道了!臭石头!你···你说···我正听着呢!”。 “臭石头!难道我和柔儿两个人在你心里便是连金毛儿她都不如吗?自己拼了命的想要护着我和柔儿···可你现在却···臭石头···呜呜···” 李嫣嫣道:“回来?我们若是不回来,那臭石头你是不是便···便让这金毛儿她故意的说些谎话来诓骗我们?然后让我们对你这会儿已经活···臭石头···”。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您别说了!您方才说的那些话儿,柔儿···柔儿与嫣嫣姐姐都听到了!石头哥哥···”。 李嫣嫣道:“莫要再说了!臭石头!你放心吧!我···若是你日后真的不在了,那我与柔儿便也不再嫁人的,只等过得千百年,待你转生之后再回来娶我们!臭石头!”。 李嫣嫣道:“这个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我相信臭石头他无论如何也是绝对不会真的抛下我们不管的!秀梅···”。 “臭石头···臭石头···臭石头···啊···啊哈哈···臭石头···” 李嫣嫣道:“柔儿···我···我···你看臭石头他···他···臭石头···呜呜···”。 金毛狮虎兽道:“人家···人家···呜呜···臭石头···人家答应你···人家什么都答应你···呜呜···”。 正文 新篇第一章 西南蛮荒深处,深谷还是那个深谷,风景也还是那般的风景,但不一样的是,深谷里的一个小土坡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土坟,且此时正有两名女子、一个女孩儿和一只小狮子站在坟前,那女孩儿见得自己姨母正将那竹篮里的祭品一碟儿一碟儿的往外拿,她看着那土坟只感觉着颇有些不耐烦的一跺脚,道:“娘,姨娘,咱们年年都来祭拜爹爹和秀梅姨娘,你们也常说爹爹和秀梅姨娘以后会再回来,可是自从欣儿出生到现在这都已经千多年过去,可是爹爹他到底长什么模样欣儿却从来没有见过,秀梅姨娘也从来没有回来过!且,欣儿这都已经快要十三岁了,修为也达到那筑基期巅峰了,娘亲和姨娘你们为什么却一直都不让欣儿离开深谷到外面去看看,到那外面的那个世界去看看它到底长的什么模样,看看外面的那些人又都是些怎么样的人呢?娘···柔儿姨娘···欣儿求你们了!你们便让欣柔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吧!娘···柔儿姨娘···欣儿求求求你们了···啊···娘···柔姨···”。 然,其中一名女子听得女孩儿这话,伸出右手只在她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个爆栗,道:“住口!欣儿!你这是怎么与你姨娘说话的?莫不是是你那小屁股又痒痒的,想要我再拿板子好好的给你磨磨?” 那女子道:“臭丫头!你还敢犟嘴?看来不给你些苦头吃吃你便不知道你娘的厉害!别跑!别跑!···”。 原来,这两名女子和那小女孩儿也不是别个,她们正是那在千多年前亲眼送别了小石头的李嫣嫣和杨欣柔,以及那已经出生了一千二百多年,但却因着是修者后裔,年岁生长与凡人不一样的,每百年才长大一岁的女儿---杨紫欣!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你还说呢!当初,石头哥哥刚去了的那会儿你自己不也是···也幸得那时候柔儿一直的都陪在您的身边,要不然现在只怕也没有现在的您和小欣儿了!”。 那小女孩儿听得杨欣柔这话,那小眼神委屈巴巴的只看着李嫣嫣,道:“啊···我···欣儿那时候原来差点儿便也随秀梅姨娘一般的去了···娘···您怎么能这样呢?柔姨···您看我娘亲她···”。 瞧李嫣嫣说着,脸上莫名的便变得有些娇羞,杨欣柔似乎也想到了当年发生着的某些事儿,与李嫣嫣心领神会的只对望了一眼,道:“好了!嫣嫣姐姐···欣儿···你们都别闹了!都快过来跪下向你爹和你秀梅姨娘行礼吧!”。 小欣儿道:“来了!来了!两个大人儿,便只知道仗着修为比我厉害便总是欺负我这个小人儿!哼!”。 也便是经过这千多年的发展,修行界一场大战后,能活着留下来的修者家族仅剩不多的,大多数都已经隐姓埋名转入了深山,或是各自建门立派的开始招收门外弟子,以便壮大存续家族香火,而人族经过这么千余年的发展,人口持续增长的已经增长到足有数千万人的,不止是将居住领域拓展到了长江、北疆领域,且还统一建立了封建王朝,朝代更替的传续到了汉朝,而此时居于长江末端的杭州城里,城里的大户杨员外家,上至杨家家主杨员外、老夫人,下至家丁、护院,一个个都正自紧张的里里外外的忙活着,且那热热闹闹、吵吵扬扬的声音便仿若是家里迎来了天大的事儿似的---好不慌乱! “安大夫···请···” 看着眼前的那些不断的进进出出的丫鬟、妈子和那稳婆不住的吆喝着,家主杨树林---一个长得颇是清秀,但却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留着关公虬的中年男子,他此时焦急紧张的在东厢外不住的来回走动念叨着,道:“怎么还不生呢?怎么还不生呢?这怎么便还不生呢?管家···管家···这都什么时辰?夫人她进去都快有一个多时辰了,怎么到得这会儿却还不生呢?”。 杨家家主杨树林道:“管家,你···”。 听得老夫人叫唤,身后那模样长得清秀俊俏,但看起来便只有十五六岁的丫鬟立马的便上前一步应声道:“梅儿在此!但请老夫人吩咐?”。 那梅儿道:“是!老夫人!梅儿这便立马进去看看!老夫人、老爷···稍待!”。 老夫人道:“是吗?你既然都已经将那姓安的女娃儿给请了来,那你却还紧张些什么呢?你看看你现在那慌乱紧张的模样,那里却还有一点儿的杨家家住的模样?哼!”。 听得杨树林吩咐,那须发都已经有些花白了的老管家,道:“是!老爷!老奴这便吩咐下去!老爷、老夫人请稍待!”。 而杨家主杨树林见得丫鬟梅儿已经回了来,迫不及待的只上前了两步,道:“怎么样?梅儿···夫人···夫人和公子他们怎么样了?平安吗?那安大夫她又是怎么说的?还有···”。 被老夫人这么一呵斥,杨家主不好意思的只咳了咳,然后续又说道:“孩儿知道了!娘!梅儿,你且说说夫人与公子他···咳咳···不是···是那安大夫和稳婆···她们怎么说的?”。 杨树林道:“至少还有数个时辰?这···今日一早清秀她便开始喊着不舒服的,怎么到得现在却才···哎呀···这却不是要急死我吗!清秀···磊儿···哎呀···娘···您说···”。 杨树林道:“我···孩儿不敢···娘···”。 那丫鬟梅儿道:“是!老夫人!”。 看着老夫人离去,杨家家主杨树林心下紧张的只一跺手,又道:“嘿!当初我只道是夫人她不孝,身弱体虚、难以生养,所以后才想着纳几个小妾为我杨家存续香火!但不想在后来的七年里虽然接连的纳了三房小妾,冷落了娇妻,但到最后却还是一无所出的···直到去年年初才听从娘亲的劝告,去找那安大夫看了看,说是我···是我···只恨是我连累了清秀!这几年来总是对她没好脸色、寡言少语的,可她为了我杨家却在这不惑之年怀上了这···哎···杨树林啊杨树林···你看你这些年来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呀!夫人···我···我杨树林对不起你呀···夫人···”。 “哦···是你回来了呀!管家!” 杨树林道:“她们···哎···算了···为了夫人,为了磊儿,管家,多给她们些银子后便将她们都打发了吧!再者,为了补偿夫人,你这便下去吩咐后厨,让他们时刻准备着上好的人参鸡汤,等夫人什么时候想喝了,你们便立马给夫人上来!”。 “啊···娘···好疼···疼死我了···啊···老爷···我···我不生了···啊···呜呜···老爷···” 然而,相对于厢房外的那家主杨树林的紧张,厢房里的氛围也是一点儿也不轻松的,那稳婆---余婆---双手熟练的在那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但此时却是汗水津津、眉头紧皱的,大着肚子的夫人身上推拿着,道:“不行了···不行了···安大夫!夫人她年岁太大,且那盘骨、通道太小,所以夫人她恐只怕是没有足够的力气和通道让她这肚子里的小公子出来了,所以,安大夫,此次只怕是还要让您亲自的出手了!安大夫!”。 看着眼前这个做着男子打扮,但那模样却是清秀俊俏、身姿挺拔的有些不像样的女子---安大夫,那稳婆余婆道:“老身明白!安大夫您便请快出手施针吧!您看夫人她大汗津津、身子虚弱的,怕要撑不住多久了!”。 正文 第二章 在头话都轻着些,若是吵醒了我这大孙儿,小心我罚你们乖乖的给我抄写一百遍佛经去!”。 杨树林道:“娘···是我···孩儿本来是便要离开的了,但后来见得娘您···所以这会儿才···”。 老夫人道:“哦!林儿,是你啊!怎么,你这小子还没回去安歇吗?”。 杨树林道:“娘···孩儿方才不是因着磊儿才刚睡着了,所以这会儿辩证欲离开的,娘您不便来了嘛!”。 老夫人道:“哦,是这样啊!对了,林儿,我听说江北那边因着前些日子遭了干旱,田地收成不及往年的,而你明日便要和杨硕那小子去收地租了,是吗?”。 杨树林道:“娘说的是!孩儿明日的确是要和管家他去那江北···”。 老夫人道:“好了!好了!你莫要说了!林儿,我前些日子听说江北那儿遭了些干旱,所以那田地的收成比不得往年的,你看着能减免些便减免些吧!毕竟,我这大孙儿才刚出生的,咱们减免些百姓的的租税却也正好为他积积福!我的大孙儿,你说奶奶说的是不是呢?啊!我的大孙儿!”。 杨树林道:“娘亲吩咐的是!孩儿谨遵娘亲吩咐!”。 老夫人道:“好了!好了!你且回去歇息去吧!我还要在这儿陪陪我的大孙儿呢!是不是啊?我的大孙儿!你看你这小模样啊···圆圆的小脸儿···精致的小鼻子···圆润厚实的耳垂···还有这粉粉嫩嫩的小嘴···这眉眼···便像你爹他小时候一般模样的···将来长大了定也是个俊俏的美男子呢!呵呵···我的乖乖小孙儿···我的乖乖小心肝诶···”。 看着自己母亲此时温柔的、定定的看着自己儿子的模样,杨树林想到自己小时候也总是这般被她看着的,心里温馨荡漾的只吁了口气,道:“雪儿、梅儿,老夫人和夫人她们便交于你们照顾了!有什么需要的,你们只需道账房和后厨吩咐一声便是了!再者,后厨那儿我早已经让管家去吩咐过了,那人参鸡汤随时准备着的,你们待夫人醒来后多给她服用一些!且,你们照顾夫人和老夫人辛苦了的,自己也可以食用一些!”。 雪儿(梅儿)道:“多谢老爷赏赐!雪儿(梅儿)定谨遵老爷吩咐!好好的照顾好夫人和老夫人!”。 正文 第三章 转眼间,一个月便又真的过去了,而那杨熟林此时已经收完佃租从那江北回来的,让管家准备着那满月宴请之事,且待确定最后宴请的名单之后这才让那些家丁一一的都送了出去,然后热热闹闹的便又让得府上开始闹腾了起来。 然而,此时杨府东面数十丈外的,一座占地宽敞、建筑宏伟丝毫不输于杨府的大院里,家主刘乘风---一名身高六尺有余,长相英俊硬朗,且做的是那儒雅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他看着眼前自己那已经有了六个月身孕的娇妻---李秀宁,看着她此时正在丫鬟的搀扶下自那走廊里向着院子里转将了过来,他赶忙的只疾行几步上前去迎着她将她牵引着到旁边的石桌上坐下,道:“夫人,你怎么出来了?这外面风大,小心莫要惊扰了你和咱们那孩儿!”。 那李秀宁,一名双十年华,模样长得颇是漂亮,且有着那民间女子少有的大家闺秀气质的女子,她听得自家夫君问询,向他嫣然一笑的只掩嘴轻笑着,道:“夫君,您啊···莫要担心的太过了!人家这才妊娠六个月的,距离着咱们孩儿出生却还有数个月呢!”。 刘乘风道:“不怕一万,便怕万一!我这不也是因着太是担心咱们的孩儿,所以这才···”。 “阿彪拜见老爷,夫人!老爷,门外正有一名道士自称是昆仑山清虚道长门下弟子---心明,他这会儿正在门外等候着想求见老爷!” 刘乘风道:“昆仑山清虚道长门下弟子?心明?咱们与他们似乎从来也没有过什么交际啊!夫人,你看···”。 李秀宁道:“夫君,咱们自从师门学艺归来后一向是不问世事的,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那心明他这会让既然找上门来,想再怎么的也应该不是来找咱们麻烦的吧!所以,不管怎样,人家这会儿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了,那咱们即便只让人家进来喝杯茶却也是应该的吧!”。 刘乘风道:“这倒也是!那···阿彪,你这便去将那心明道长给请到咱们府上的客厅里来!我一会儿便到!”。 那家丁阿彪道:“是!老爷!”。 看着家丁阿彪离去,那刘乘风见着周围除了那站在丈许远的丫鬟外便在没有其他人的,小声的只开进了自家夫人耳边,道:“师妹,你说,自千多年前发生了那场号称是咱们修行界大灾难的变故之后,各个修者门派和家族都已经开始潜藏不出的,各自都在不断的积蓄着实力,你说那心明他今日忽然找上咱们,他这是什么意思呢?”。 李秀宁道:“什么意思?师兄,你只要去见一见他不便知道了吗?与其在这儿胡思乱想的,那还不如单刀直入,里外分明!师兄,你要记得,修者需明心,挂碍不舍法不进!你啊···这些年来便是因着时常在这世俗里打滚的,将自己的心都给迷蒙了,所以这些年修为的进境才不如我的,一直都在那练气境巅峰里徘徊着!”。 刘乘风道:“我那还不是因为···”。 李秀宁道:“因为什么呢?师兄···”。 刘乘风道:“啊···那个···咳咳···没什么!师妹,你看,人家心明道长这会儿还在咱们家的客厅里等着我呢!你与丫鬟且在这儿好好的歇息一会儿,我去去便来!”。 李秀宁道:“师兄···你啊···呵呵···我也不为难你了,去吧!看看那昆仑山的人,他们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 说着,刘乘风转过后院亭廊来到自家前院的客厅里,且见得那正坐在左手下手出首座的一名做着那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他当先便向人家抱拳行了一礼,道:“心明道长久等了!鄙人方才因正与内子在庭院里叙话,才刚听得家丁来报说是道长您来拜访便立即赶来的,但不想却还是让道长您久等了!恕罪!恕罪!”。 那老道见得家主刘乘风出来,且还当先向自己行了一礼,他赶忙的也躬身稽首,道:“刘道友言重了!贫道心明,见过刘道友!”。 刘乘风道:“道长有礼了!道长,您今日忽然光临鄙舍,不知可是有何吩咐?”。 心明道:“吩咐不敢当!只是···刘道友,贫道此次初次下山历练,今日不巧的却正好经过贵府,然后看得贵府上紫气缭绕、祥云飘摇的,所以好奇的便询问着贵府上的家丁,听说贵府上再有不到数月便将有好事降临,所以···不知刘道友可否成全贫道那殷切诚恳的收徒之心呢?”。 刘乘风道:“收徒?心明道长···您这话的意思是说···想收我那两个还未出世的孩儿为徒?这···我想您莫不是弄错了吧?我那两个孩儿这会儿都还不曾出世的,您这便想让她们拜您为师?我看道长您莫不是收徒心切的···有些···再者说了,我们家的孩儿,我们自己会教!倒是不劳道长您多费心思的,千里迢迢从那昆仑仙山上下来便只为我那孩儿为徒!”。 心明道:“这···哦···呵呵···道友···您···呵呵···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了!贫道想,道友您可能真的是误会了!虽然贫道这会儿是忽然的来到贵府上,且还这么唐突的提及要收令嫒为徒之事,但贫道确实是真的没有恶意的!对不住了!实在是对不住了!道友!呵呵!”。 刘乘风道:“误会?道长此话何解?莫不是在道长眼里刘某便是那···”。 心明道:“不···不···不···道友千万莫要误会!您且听贫道慢慢的与您将此事道来!话说···”。 原来,在经过千多年前的那一场修行界的大战之后,各个修者家族门派潜藏不出的背后,因为普通人族经过这千余年的发展,人口快速增长着的同时却又不住的在消耗着中原地域里仅有的那为数不多的灵气,这让得修者修行时吸纳得灵气越来越少的,直影响到了修者法力修为的进境,所以后来各个有实力的修者家族和门派综合了各种原因才选择了潜藏在身上大川里修行,不再过问世事! 然,那昆仑山做为修道仙山,所处地域人迹少至、山势险峻,且幅员辽阔、灵气充裕的,这一切却也正好附和修者修行时所需的环境,所以当下众多修者家族和门派都争相的想在那昆仑仙山上占据一席之地,但却又因着地域有限的,在抢夺那仅有的资源时,彼此是暗地里不住的使绊子的指向将那些占据了好地方的家族和门派赶出去,然后好让自己所在的家族和门派进驻进去,但这样一来却也让得各个修者家族和门派之间的矛盾在不住的升级着,在旁边别的门派和家族虎视眈眈之下只做那暗地里的较量而已。 想及自己方才如此唐突的,才开口便让得刘乘风误会了自己的来意,心明不好意的的只笑了笑,道:“刘道友,说来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了!贫道方才说话如此唐突、无理的,让您误会了!”。 刘乘风道:“误会?呵呵!心明道长,我看您方才却不像是在说笑啊!这一张口便要收我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儿为徒,我看您这口气可不小呢!嘿嘿!”。 心明道:“不不不!乘风师兄,我看您真的是有些误会了!贫道心明···哦···不···不是···呵呵···小妹刘明心,拜见乘风师兄!”。 刘乘风道:“小妹···明心···你···你是···”。 看着眼前那话刚说完便即手掐法诀散去了身上那幻化秘术的女孩儿,刘乘风心下感觉着她那模样颇有些眼熟,但却又有些说不上来的,迟疑了好半响,道:“你···你是···明心师妹?”。 那心明道:“不便是小妹吗?乘风师兄!”。 刘乘风道:“真的是你?明心师妹···你···你···呵···真的是你···你···你···呵呵···啊哈哈···”。 那心明···啊···不···是刘明心,她看着眼前那正哈哈大笑着的刘乘风,她有些不知所以的只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了数遍,道:“您···乘风师兄···您笑什么呢···我···小妹身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可值得让您这么肆无忌惮的嘲笑的吧?”。 刘乘风道:“不···呵···不是···我···呵···呵呵···哈哈···明···明心师妹···我···我只要一想到你···你小···呵···呵呵···哈哈···咳咳···呵呵···”。 刘明心道:“乘风师兄你···你还笑!”。 刘乘风道;“我···我不笑···我不笑···咳咳···我不笑了···明心师···咳咳···呵呵···嗯···明心师妹···”。 听刘乘风嘴上说着不笑,但那颤动着的身体却是出卖了他的,刘明心感觉着颇是羞恼的只一跺脚,道:“乘风师兄你···小妹这模样难道便真的有您见到的这般好笑吗?看您那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模样···小妹···小妹···讨厌···”。 刘乘风道:“没有没有···但只是···呵呵···咳咳···明心师妹···你···呵咳···呵呵···”。 刘明心道:“乘风师兄···你···笑吧···笑吧···师兄您慢慢的笑吧!小妹这便先进去见见我那秀宁嫂嫂,然后再让嫂嫂她为小妹好好的与您评评理!哼!”。 听得刘明心竟然要去找自己夫人为她评理,刘乘风赶忙的只伸手拦住了她,道:“别···别··别···明心师妹···师兄···咳咳···师兄不笑你便是了!但只求你千万莫要去找你嫂子她评理的,将我方才那失礼的话儿都告知于她,要不然你师兄今夜可便要遭那···咳咳···没事儿!没事儿!明心师妹,这会儿你既然已经下了山,那不若便先进去找你嫂子她好好的叙叙旧吧!秀宁她自与我来到这俗世里之后,各种琐事儿缠身的便一直都不曾回过宗门或是歇息过,且这会儿她又害了喜的,许久也不曾有人与她好好的叙过话儿!想她此时若是真的知道了你的到来,那她心里一定会很高兴的!明心师妹!”。 刘明心道:“是吗?那方才不知是谁在一直的嘲笑着人家来着?人家心里这会儿正不高兴的想找个人去告状,但只不知···乘风师兄···您说···秀宁嫂嫂她若是知道了方才的事儿···那不知嫂嫂她···会不会···”。 刘乘风道;“别别别!明心师妹,是师兄错了!求你千万别将方才事儿告知你嫂嫂,要不然你嫂嫂她可需饶不得我!求你了,明心师妹!”。 刘明心道:“想让我不将您嘲笑人家的这些事儿告知嫂嫂也可以···但只不知···乘风师兄···您···呵呵···”。 刘乘风道:“你···好···好···好···明白···师兄明白!装鬼脸嘛!你这丫头,这会儿都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却还像以前那般的顽皮!师尊他老人家这么多年来怎么便没有将你给调···”。 刘明心道:“要你管!乘风师兄,我看您还是快着些吧!要不然待一会儿明心要是觉着没有耐心了,那一会儿待见得嫂嫂之后会说出些什么话来可便不知道了!哼!”。 刘乘风道:“明心师妹你···哎···好···装鬼脸···明心师妹你且看着···额略略···”。 说着,刘乘风仔细的只瞧了瞧周围,待确四下除了他们自己便再无他人之后,伸手双手食指抓着嘴角两边便做了个极是难看的鬼脸,续道:“明心师妹,你看这样算是可以了吧!”。 刘明心道:“嗯!还算可以吧!对了!乘风师兄,我那好嫂嫂她这会儿在哪儿呢?明心此次之所以奉师命下山来找您,那可便都是为了嫂嫂她肚子里那两个我的好侄儿来的呢!”。 刘乘风道:“秀宁她呀···她这会儿正在那后院里无聊的闲坐着呢!明心师妹,你且随我来!我这便带你去见她去!”。 刘明心道:“后院?明心明白了!乘凤师兄,麻烦您为明心到您府上的后厨去多准备着些上好的点心端到后院来!为了能尽快的赶到您这儿,明心今日是一整日都不曾享用过膳食的,这肚子早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了!后院?秀宁嫂嫂,明心这便找您来了!呵呵!”。 正文 第四章 刘府大院的后花园里,远远的,李秀宁便听得有人在叫唤着自己的名字,她从凉亭里站起身来却见十数丈外的走廊上,一名模样比之自己多了几分娇俏和稚嫩的女孩儿这会儿正欢喜蹦跃着向自己走了过来,且这人刚到,忽然扑过来便也不管自己是否愿意的便一把将自己给抱住了,道:“秀宁师姐!我的好嫂嫂!自山上一别之后,咱们许久未见的,您难道便不想明心吗?我的好嫂嫂!秀宁姐姐!呵呵!”。 “明心···你···你是···明心?” 看着眼前的这个欢喜活跃的女孩儿,李秀宁想了许久后才敢将她与那个在自己刚拜入师门时便经常缠着自己玩耍的,豁着两颗大门牙和经常挂着两道小鼻涕的那个小女孩儿,自己师尊膝下唯一的女儿刘明心给对应了起来,道:“明心师妹,你怎么下山来了?师尊他老人家知道你下山了吗?你莫不是还像小时候那般的顽皮的,便连这一次也是你私自瞒着师尊他老人家自己逃下山来的吧?”。 本来,在见得这个自小便对自己极好的师姐后,刘明心心里还满是欢喜的,但当听得她这一开口便自揭了自己的“疮疤”,她感觉着有些羞恼的只一跺脚,道:“秀宁师姐···你···你与我那乘风师兄真不愧是一对夫妻!便连挖苦嘲讽起人家也是一般模样的···讨厌!不理你了!哼!”。 瞧自己这个小师妹说着,绷紧着脸便自也嘟起了小嘴,李秀宁不以为意的只笑了笑,道:“真的不理我呀?明心师妹!明心小师妹···呵呵···呦!这个这么漂亮的女娃儿是谁家的闺女啊?小模样这么俊俏的,将来也不知有哪个修为了得的宗门子弟能这么幸运的能娶得她为妻呢?那要不···对了!我那远房表弟这会儿也已经长大了的,正好也到了该要娶妻的年纪了,要不然我便将这女孩儿介绍给他得了!夫君,您看这样可好?”。 刘乘风道:“给你那远房的表弟求亲?我看也还可以!毕竟,咱们彼此都是一家人的,让明心师妹嫁与你那远房表弟却也正好可以亲上加亲!” 李秀宁道:“说的也是!那不若便这样吧!夫君,你这会儿便回房取那笔、墨、纸、砚去,然后咱们立马的便给师尊他老人家写封信,说此时的明心师妹已经安全的到达了咱们这儿的,顺便的也好为我那远房的表弟向师尊他老人家与明心师妹提亲!”。 刘乘风道:“好!宁妹稍待!为夫这便为你回房取笔、墨、纸、砚去!”。 瞧着身后那端着数样糕点过来的师兄刘乘风刚放下托盘,与自己师姐这么一唱一和的便不住的打趣着自己,刘明心气极的只一跺脚,道:“乘风师兄···秀宁师姐···你···你们···讨厌!不理你们了!哼!”。 刘乘风道:“明心师妹···你···真的不理我们了?便连这些刚做好的、极是美味的糕点也不要了?那却也正好,我与宁妹这会儿肚子也正好饿了的,咱们自己吃便是了!宁妹··诺···这块给你···这块好吃···诺···宁妹···”。 李秀宁道:“嗯!好吃!夫君,您也来一块吧!我喂你!诺!怎么样?好吃吗?”。 刘乘风道:“好吃!味道好极了!只可惜某个人她这会儿正与自己生着闷气的,饿着肚子却也不想吃!宁妹,来,再来一块,给!”。 听得身后那“滋滋”、“咕嘟”的咀嚼和吞咽的声音,刘明心想到自己自早晨到现在日上中天都不曾享用过吃食的,肚子早便饿瘪了,所以当下是再也忍受不住的也不管那刘乘风和李秀宁如何看待自己,飞快的转过身来只将那石桌上的一碟糕点拿在手里咀嚼了起来,道:“乘风师兄···秀宁师姐···你们讨厌···嗯···这糕点好吃···好吃···”。 瞧着自己这个自幼最被师尊疼爱的小师妹三两下的便将眼前四盘糕点都给解决了,刘乘风待她将最后一口也咽了下去之后才开口询问,道:“明心师妹,师尊他老人家此次让你下山来找我们不知可有何事吩咐?”。 刘明心道;“吩咐倒···咕嘟···不敢当!乘··乘风师兄,爹爹此次之所以不事先打招呼便让我下山来找你和秀宁师姐,其一是因为秀宁师姐她害了喜的,再有数月便要临盆了,所以爹爹他让我下山来便是相让我转告您,为了保证秀宁师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儿的安全,让您快着些的将秀宁师姐送回山门里去待产;其二便是···命运转盘它---亮了!”。 看那刘明心说到最后,小心翼翼的只将最后几个字说的极是轻微的只差点儿便让自己没有听见,刘乘风不解的只看着她,道:“命运转盘?那是什么东西?明心师妹!”。 刘明心道:“命运转盘它便是···乘风师兄,你说话小点儿声!命运转盘亮了的这事儿若是传了出去让其他修者宗门和家族的人知道,那修行界里只怕又要掀起滔天的波澜了!”。 刘乘风道:“那命运转···咳咳···呵呵···明心师妹,咱们修行界自从发生过上次那大战之后便已经平静了上千年的,你这会儿忽然却说那什么东西亮了,然后又说它会引起修行界的大乱,你这莫不是是在危言耸听吧?”。 刘明心道:“危言耸听?乘风师兄你···你···算了!此时事关重大的,乘风师兄你且先别说话,待听我把话说完之后你再来一一的询问我好不好?”。 刘乘风道:“这样啊!那我可···”。 李秀宁道:“师兄,莫要说了!你看小师妹她说的如此郑重,想她可能真的是有要事要与我们说呢!”。 刘乘风道:“那···小师妹,那命运转盘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刘明心道:“命运转盘它便是···师兄,当初咱们人族初归祖星,但见得祖星上地脉不稳、山洪喷溅、火山频发,且那灵力极是暴躁散乱的更笨便不适合让人组和修者生存,只因着后来有始祖轩辕他收集了许多的星辰陨,铁铸造了那收集信仰之力的九只三足神鼎,然后以此收集信仰镇压住了祖星上的地脉,这才让得咱们人族能重归祖星!想这些事儿您应该都知道吧!”。 刘乘风道:“这些不劳你说,咱们西组合基本都知道!你但只说那些我不知道的便好了!小师妹!”。 刘明心道:“那···好吧!话说,在始祖锻造九鼎镇压地脉之时,在那九鼎之中注入了许多法力的只将它化成无形的打入了地底深处,所以这样一来便也使得九鼎无形之中与始祖有了些联系的,一但始祖转生或是其他状况都能通过九鼎感知到!但只因那九鼎是被始祖自己打入地底的,别人根本便找寻感知不到!所以在千多年前咱们修行界发生了那场大战之后,咱们家族先祖为了找到始祖转生后的后世之身,特意的在中原各地建庙立祠的收集信仰,然后以此来感应那地底深处的九鼎的变化!且只在一个月前,那收集了许多信仰之力的命运转盘忽然亮了!所以我爹爹他们便以为是始祖转生了,然后特意的让我下山来找你,让你快点儿会山门去与我爹爹和那几个老头他们商量商量···那···找寻之事!”。 听得刘明心这话,刘乘风夫妻二人愣了许久的,好半天才不敢置信的对望了一眼,然后看着那刘明心,道:“轩辕始祖的转世之身?明心师妹···师兄我没有听错吧?这世上果真有那六道轮回之事?你莫不是因着方才吃了那点心,所以此时正脑袋发热的在胡说八道吧?”。 见得刘乘风竟然不相信自己的,两眼定定的只看着自己,刘明心焦急的只一跺脚,道:“我没有···我···乘风师兄···你···”。 刘乘风道:“好了!明心师妹!师兄与你开玩笑的呢!呵呵!想咱们若是本来便可以永生不死的在那三界六道之中轮转转生,那咱们却还需百般艰辛的学那大道何用?修那法力何用?难道这一切便只是咱们在自欺欺人的自以为高人一等吗?这···我看应该也是如此吧!呵呵!”。 做为刘乘风的枕边人,李秀宁对自家夫君极是了解的,知道他心里并没有恶意,但做为旁观者却也能感觉到自家夫君方才说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过分的,拉着他的手只向他打了个眼色,道:“夫君,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理的与明心师妹说话呢!想明心师妹她这么千里迢迢的从昆仑山上下来将这消息告知与你我,这本来便是师尊对咱们的信任!再者说了,您说咱们因着可以永生不死的在三界六道中轮回,那往后便再也不用这么兢兢业业的矜持、修行,那你可知道你若是死了之后该往三界六道之中的那一界那一道转生呢?若是你因着一个不小心的修行的实力不够,然后有一不小心的被转入了畜生道,那你说你往后却该如何呢?”。 刘乘风道:“这···转入了畜生道?这却不是还可以开启灵智的,然后成为妖修嘛!”。 李秀宁道:“妖修?您想的倒是轻巧!但师兄你可知道,一只畜生它将来即便真的开启了灵智开始修行,但那至少也需经过数百上千年的修行,然后才有那足够实力的开始结丹、渡劫、幻化,然后又要经过数千上万年的修行才可以慢慢的脱离兽性,回归人的本性!且这还不算,当你经过数千上万年的修行之后,那号称是“天地造化”的“九九天劫”你若是渡过了还好,若是渡不过,那一切又得再重头开始的,一点儿、一点儿的重新开始修行!”。 刘乘风道:“可是···秀宁师妹···”。 听得刘乘风似乎还要与李秀宁争论,刘明心不耐烦的只“哎呀”的一声,道:“乘风师兄、秀宁师姐,你们便别说了!我看您二人还是快些决定的好早日赶回山门去见我爹吧!我刚出来的那天,我看见我爹和那几个老头他们可着急着呢!”。 刘乘风道:“如此···那便定在后日吧!待明日喝了那杨家的满月酒之后咱们便即出发,回宗门!”。 刘明心道:“满月酒?什么满月酒?谁家的满月酒?乘风师兄!”。 刘乘风道:“是···”。 当下,刘乘风将杨树林家诞生麟儿准备在明日大摆满月酒的事儿都与刘明心说了,且想着自己两个孩儿再有不到数月便也要出世了的,欢喜的只满眼深情的看着李秀宁,然后但见李秀宁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唾”的一声,道:“师兄,您在看些什么呢?咱们这都已经是成亲十数年的老夫老妻了!且你看人家这脸蛋儿上都已经开始有些褶皱了的,还有什么好看的!”。 刘乘风道:“哪有褶皱呢?我怎么便没看见呢?咦···还别说!秀宁师妹,你看你这脸上好像真的是有点儿···有点儿···滋滋···”。 李秀宁道:“有点儿?有点儿什么?莫不是是我这妆花了?啊···不行不行!师兄,你快与我说说,我脸上这妆容到底是哪儿花了?我要快点儿将它补回来!师兄···”。 刘乘风道:“花倒是没花!但只是无论怎么看也是有点儿怪···怪···怪好看的!呵呵!”。 听得刘乘风竟然换着法儿的在夸赞自己,李秀宁不好意思的只看了旁边的刘明心一眼,然后趁着她不注意时白了自己家夫君一眼,道:“师兄···你这人真是有些令人···令人···”。 刘乘风道:“令人?呵呵!秀宁师妹,你即便不说我也知道!你这是想说,我这人还真是有些挺令人讨厌的,是吗?”。 李秀宁道:“才没有呢!人家方才只是想说,师兄,您这人还真是挺令人欢喜的!所以秀宁后来才愿意与您喜结连理的,为您生孩子!”。 然,旁边的刘明心听得刘乘风他们夫妻这话,那被他们酸的不行的只打了个冷颤,道:“咦···乘风师兄,秀宁师姐,你们方才说的那些话还真是···好···好···好不肉麻呀!呵呵!”。 正文 第五章 不登天之高,不知海之深;不破名利色,生亦是懵懂;糊糊涂涂来,匆匆忙忙去;漫看生死命,阴阳两分离;生不见死日,死不见来时;且欲出六界,问心在哪儿? 翌日清晨,刘明心刚自入定中醒来,听得门外忽然的却响起了敲门声,以及一道丫鬟轻微的叫唤声,道:“明心小姐,您醒来了吗?婢子喜梅打扰了!但只是我们家老爷他吩咐了,您若是醒来了,烦请您这便立马换洗梳妆的,待食用过早膳之后便要随我家老爷到那杨员外家去赴宴了!”。 刘明心道:“赴宴?我知道了!喜···你是叫做喜梅是吧?”。 喜梅道:“是的!明心小姐!婢子喜梅,是老爷和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但只不知小姐您叫婢子可有何吩咐?”。 刘明心道:“没什么事儿!但只是我想···这样吧!喜梅,你这便下去让人打些水和毛巾来,一会儿待我洗漱完之后我自会出去与你们老爷和夫人一道用膳的了!”。 喜梅道:“不用劳烦了!明心小姐,这洗漱用品和热水婢子都已经为您给端来了,便放在这门外!且,小姐您用完了这热水和毛巾之后只需将它放在哪儿便好了!到时候婢子自会进来收拾的!”。 刘明心道:“已经端来了?那我这便出来开门来!”。 说着,刘明心下了床后便漫步来到门前,“吱呀”的一声轻轻的只将门打开,然后但见那喜梅---一个模样虽然算不得太是漂亮,但却也挺是乖巧伶俐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她这会儿正端着一个硕大的装着半盆热水的铜盆,且在那铜盆上边还搭着一条崭新的白毛巾,她欢喜的只欲伸手从那喜梅手里接过来,但那喜梅却忽然将铜盆收了回去,道:“不用劳烦明心小姐您了!还是喜梅自己来吧!明心小姐,您请!”。 看那喜梅说着,端着那硕大的铜盆便跟在自己身后进得屋里将那铜盆放在了桌上,刘明心接过她拧干后递过来的热毛巾只询问着,道:“喜梅,我看你这丫头年岁也不大!但只不知你服侍我那师兄和师姐他们已经有多少年了?且,我那师兄和师姐他们这会儿已经起来了吗?”。 喜梅道:“回小姐的话!老爷和夫人他们早便起来了!且,这会儿还正如以往那般的正在那院子里舞着剑呢!”。 刘明心道:“舞剑?”。 喜梅道:“是的!每天日出之前,我们家老爷和夫人他们总是要在那院子后面的练功房里去舞剑,且只待到那太阳从山下升起才会出来呢!”。 刘明心道:“是吗?那么看来···乘风师兄和秀宁师姐他们在这俗世里历练的这些年里却也是一点儿没有将功夫落下呢!不过···这样也好!想再只有不过数月那宗门大比便又要开始了,师兄和师姐他们能这么勤恳的修行,那前十名应该是无碍的了!”。 喜梅道:“宗门大比?什么是宗门大比呢?明心小姐!”。 刘明心道:“啊···没事儿!没事儿!呵呵···喜梅···你方才不是说一会儿我便要与我那师兄和师姐他们去那杨家赴宴了嘛!那你知道那杨夫人她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 秀梅道:“回小姐的话,杨夫人她生的是···是了!明心小姐,您不是咱们杭州城里的人,所以对杨员外他们家的事儿不了解却也是应该的!但只是明心小姐您是不知道!那杨员外家啊···是咱们杭州城里出了名的大善之家!每当咱们杭州城里有个什么干旱、水涝,又或是田地里的收成不好的时候,杨员外他便总会经常减免佃租、开设粥棚的救济百姓!所以咱们杭州城里的人都总说杨员外便是咱们杭州城里的活菩萨呢!”。 刘明心道:“活菩萨?还经常减免佃租、开始粥棚?那杨员外他们家很有钱吗?”。 喜梅道:“那倒也不是!因着杨员外他们家经常的都会减免佃租和开始粥棚,所以杨员外他们家每年都基本上留不下多少租银的,这都成了咱们杭州城里“最穷的”富户了!”。 刘明心道:“最穷的···富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喜梅,你说的那个杨员外···他们家莫不是表面上在装着做善事,然后背地里却是做尽了那伤天害理之事吧?要不然怎么会到得这般年近半百的年纪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呢?”。 喜梅道:“住口!明心小姐···您···您···您虽然是咱们家老爷和夫人的贵客,但您却也不能···不能这么的···这么的···诋毁杨员外!喜梅虽然没有上过什么学,读过什么书!但喜梅却也知道,前些年咱们家江北遭遇干旱的时候,若不是因着有杨员外他减免的佃租,那喜梅的爹爹、娘亲,还有大哥和嫂嫂他们即便不被饿死,但至少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欢欣、富足的,还能经常的有米吃!所以,明心小姐,喜梅还请您···请您不要在喜梅面前诋毁杨员外的说他是···是那···明心小姐见谅!喜梅无礼了!喜梅身子不舒服的,这便先行告退的,您请自便吧!”。 看喜梅说着,端着那铜盆也不管自己还不曾将那毛巾放下便转身出了去,刘明心惊讶的只微张着小嘴,道:“我说错话了?喜梅这丫头···”。 “噗嗤···呵呵···你···你···小师妹···你···活该···哈哈···” “···咳咳···夫君···你看···” 感觉着自己的袖口被扯了扯,刘乘风顺着自己爱妻李秀宁的目光只向一旁的刘明心看了过去,道:“怎么?不高兴了?明心师妹!”。 刘明心道:“不高兴倒是没有!但只是···乘风师兄、秀宁嫂嫂,难道明心方才真的说错话了?要不然方才喜梅她为什么忽然的却会那般不高兴的端着铜盆便走了?且连你们这会儿也···也要这般的来笑话人家!”。 刘乘风道:“没有!没有!明心师妹你多心了!我与你秀宁嫂嫂她怎么却可能会笑话你呢!那个···咳咳···秀宁,你看这时辰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是时候到杨大哥他们家给他们道喜去了?”。 李秀宁道;“是啊!这个时辰也是···那···师兄,你且去将咱们准备的那贺礼拿来!我在这儿先嘱咐小师妹她几句!”。 刘乘风道:“如此,那师妹你请便!我去去便来!”。 看着自家夫君离开,李秀宁抓着刘明心的小手只将她拉近了自己身边,道:“这个···小师妹,师姐在此先告诉你一件事儿,一会儿你到了人家杨大哥的家里之后,你可千万莫要像咱们修者之间彼此称呼的,要么便叫师兄、师弟,再不然便直呼其姓名,那样不礼貌!明白吗?”。 刘明心道:“不礼貌?不能直呼名姓?那您却让我叫他什么呢?师姐!”。 李秀宁道:“嗯!人家杨大哥本名叫做杨智,表字树林,且向来也与咱们家颇是交好的,那···心儿你便随你师兄他一道的叫人家杨智杨大哥做大哥吧!”。 刘明心道:“叫他···大哥?这样真的好吗?师姐!咱们堂堂修者竟然叫一个普通凡人做大哥?那要是让别个家族和门派的修者们知道了,那还不的被他们给笑话死了呢呀!再者说了,师姐,您说的那个杨智···他···他那年纪也大不了我几岁的,可您却还要让我叫做他大哥···这···这···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师姐···”。 虽然早便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师妹从小便被师尊娇生惯养惯了,所以对那礼数向来都不太放在眼里,但当听得方才她说的那些话,李秀宁心下还是颇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好!好!不叫便不叫!你这丫头啊···好了!明心师妹,你看师兄他既然已经拿到贺礼在外面等着了,那咱们这便也出去了吧!”。 刘明心道:“嗯!师姐,你看我那师兄他这会儿又不在,那不若便让我来扶您吧!”。 李秀宁道:“你这丫头···呵呵···”。 想及以往从刘府到杨府这么短短的数十丈距离,自己只需区区的三两个纵跃便能赶过去,但这会儿搀扶着李秀宁却需一脚一脚、一步一步的慢慢挪过去,刘明心心下有些不耐烦的只嘟囔着,道:“看来,这些个凡人呐!不只是名字麻烦,便是这走路也麻烦!这么扭扭捏捏、慢慢吞吞的,便像是蜗牛似的!难怪他们的寿元只这么短短的数十年的,原来都是被他们自己给一步步挪出来的呀!”。 “住口!明心师妹,你这又在那儿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眼看着马上便要到杨府了,刘乘风看着门前那川流不息、来来往往的贺客里不只是富户贵族,便是普通百姓凡夫也是不少的,拦着刘明心只怕她说的那话被人听了去,道:“阿福,你去将这拜帖送上去!便说是我来了!快去啊!”。 身旁的门童听得吩咐,接过拜帖便向刘乘风躬身行了一礼,道:“是!老爷!老爷、夫人稍待!”。 看那门童阿福才刚离去,刘乘风回过头来便瞪了刘明心一眼,道:“明心师妹,在这凡间可不同在咱们那昆仑山里!你莫要以为这些凡人耳目不清,本事一般的便听不清你那蚊子般的腹语术!但凡是一些看破名利的儒家大儒他们轻易的便能看破你那点儿小心思!且你在这凡间修行,若是因着自己轻佻浮躁的三两句话便将他们都给得罪了,那你以后却也休想能有好日子过!”。 刘明心道:“这···师兄,您莫不是只是吓唬我的吧?这些个凡人他们真有你说的那般可怕?我看不见得!”。 刘乘风道:“明心师妹···你···”。 然,刘乘风话未说完,那门童阿福却带着杨府管家杨硕从里面出了来,且待一见得刘乘风,他远远的便呐喊着,道:“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实在是对不住了!刘老爷,让您久等了!咱们府门前的这些个家丁也真是的,连刘老爷您来了也不尽快的进来通禀一声的,倒是让您久等了!”。 而刘乘风见得杨硕说着便自向自己行了一个大礼,他抱拳躬身的也便回了一礼,道:“杨管家说的哪里话!我与夫人这不也是才刚到便让阿福去给您送上拜帖的嘛!呵呵!”。 杨硕道:“刘老爷您客气了!这些个家丁,这么懒散,回过头来我再处罚他们!刘老爷,快里边请!请请请!我们家老爷他呀···今日一早便已经和夫人丰富着我说,只待您与尊夫人一到啊,便让我立马的回去通知他老人家呢!所以,刘老爷、刘夫人,二位里边请!但只不知您二位身旁的这位小姐是···”。 刘明心道:“你是在问我吗?我叫···”。 刘乘风道:“明心表妹!杨管家,让你见笑了!我这表妹昨日刚来!但因着从小娇生惯养的被我那舅舅给宠坏了,所以还请你看在我们夫妇二人的面儿上莫要太是在意的与她一般计较才好!对了!我那大哥和嫂嫂他们···”。 杨硕道:“哦···呵呵!倒是我疏忽了!刘老爷、刘夫人,您二位请随我来!里边请!里边请!呵呵!”。 杨府后院,那刚出了月子的杨夫人李清秀,她与自己夫君和婆婆三人欢喜的只在那凉亭里逗弄着自己那拼了性命才生出来的宝贝儿子,道:“小磊儿你快看看···这旁边的是奶奶···这是爹爹···还有这是梅儿姐姐···”。 “呦!笑了!笑了!我这大孙儿笑了!呵呵!来来来!清秀,让我也抱抱!让我也抱抱我这大孙儿!我的大孙儿嘢!呵呵!” 刚从自己儿媳妇手里接过自己的大孙儿,老夫人却见管家杨硕远远的便带着那刘乘风走了过来,她回过头来只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道:“林儿,你那小兄弟刘浩夫妇二人都来了,你们这会儿却还不快着些的上去招呼人家!这儿只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带着我的大孙儿便好了!我的大孙儿呀···小宝贝呀!呵呵!”。 正文 第六章 听得自己母亲吩咐,杨树林赶忙的只顺着她的目光向凉亭外看去,然后但见那刘乘风此时正在管家杨硕的带领下向着自己这边走来,他赶忙的从凉亭里出来只老远的便开始向那刘乘风行礼,道:“乘风兄弟、弟妹,许久不见!您二位一向安好否?”。 刘浩道:“兄长客气了!小弟夫妇二人一切安好!有劳大哥挂心了!对了!兄长,我那大侄儿呢?听说今日是我那大侄儿的满月,小弟早早的便命人准备好了大礼!这不,我这才刚用过早膳便即带着内子过来看望您的,顺便也好看看我那大侄儿!呵呵!”。 李秀宁道:“小妹秀宁,见过兄长!”。 杨智道:“乘风兄弟客气了!弟妹有礼了!呵呵!管家,快!快去将我那收藏的最好的绝你读书还算用功,所以准备着让你来我们家来玩耍一下,但又担心着你身体不好的,怕你在来杭州的路上会遭遇些什么意外,所以舅父他老人家后来不是便给了你一粒那个“九转金丹”吗?”。 刘明心道:“九转金丹?师兄···乘···乘风···表哥···你···那颗“九转金丹”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爹爹手里哀求来的,你···”。 虽然心下极是不情愿的,但看着自己师兄那冷俊严肃的表情,以及周围那些丫鬟、家丁、李清秀和自己那个师姐嫂嫂漠然的眼神,刘明心知道自己方才的确真的闯下了莫大的祸端的,没有奈何且又不情不愿的身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道:“乘···表···表哥···金丹···金丹便在里面···你···你自己将它拿出来给小家伙服下了吧!表哥···”。 看着刘明心那极是不舍的眼神,刘浩痛惜的只一咬牙将那瓷瓶拿过来打开,将里面那颗仅有小拇指大小的金黄色丹丸用手指碾碎成两瓣,然后再一点点儿的给小杨磊喂了下去,且当他将最后一点儿也给小杨磊喂将下去时,远处忽然的却传来了一声女孩儿的呐喊,道:“住手!”。 顺着那声音的方向看去,杨智但见远处的安大夫正急急忙忙的甩开管家杨硕跑了过来,且刚一过来便用鼻子嗅了嗅,道:“不想到最后我却还是来迟了一步!你们···你们···亏得你们三人还是那修···愚昧···无知···你们不知道你们这样做却是害苦了这小杨磊了吗?啊?放开!你还不快给我将手放开!愚昧无知的修···修···哼!”。 被眼前这个做着男装打扮的、双十上下的女孩儿忽然这么一顿训斥,刘浩当下有些不知所以的只尴尬的让她将怀里的小杨磊接了过去,看着她将小杨磊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放在亭子里那唯一的石桌上,然后取出袖子里的一个白布包裹将它打开,露出里面那一排排的金针,且当着周围这么多人的面儿便将那包裹着小杨磊的襁褓也掀了开来的,取出那一枚枚的细小的金针在那忽然出现的灯火上炽烤,待认准了小杨磊身上的穴位之后便毫不犹豫的一针针刺了下去。 想自己方才想着只要将一颗“九转金丹”给小杨磊喂将下去之后便应该会无碍的了,但这会儿回想起来却让刘浩吓出一身冷汗的,默默的只来到自己妻子身旁,道:“幸好···幸好有这···有这女孩儿在!要不然我方才只怕因着一不小心的便要闯下大祸了!秀宁···”。 李秀宁道:“怎么了?夫君!”。 正文 第七章 想着自己方才因着一时着急的竟然忘却了那做为修者最基本的常识,丝毫也不曾考虑到小杨磊他这时还只是一个才刚出生得一个月的,对身体不能自制,对语言和修行更是一窍不通的小婴儿,刘浩感觉着后背有些发凉的只颤颤巍巍的对李秀宁轻声说道:“师妹···我方才···咱们家这次只怕是真的要闯下大祸了!”。 李秀宁道:“怎么了?夫君!看你那脸色发白、嘴唇发青,且还冷汗津津的模样,莫不是昨夜入定时一不小心法力走岔了筋脉?”。 刘浩道:“不···不是这样的···师妹···我···我方才竟然将那“九转金丹”给小侄儿喂了下去!我方才竟然将那枚“九转金丹”给小侄儿喂了下去!师妹···”。 李秀宁道:“这不却是正好的嘛!夫君!想明心师妹她方才因着一时不小心将小侄儿给摔了,你将那“九转金丹”给小侄儿喂了下去,这不却正好可以帮着他通经活血、修复内伤吗?”。 刘浩道:“师妹,你这会儿说的也便是我方才想的!可是你、我却都忘了,小侄儿他这时才只是个刚出生一个月的小婴儿而已!”。 李秀宁道:“师兄,你的意思是···嘶···不好···能量膨胀···筋脉寸断···师兄···你···”。 刘浩道:“你也明白过来了?师妹!”。 李秀宁道:“是啊!这“九转金丹”若是喂给别个···那怕是个仅只修行了数日的新弟子也好啊!他可以慢慢修行的将那“九转金丹”里蕴含的巨大能量一点点的炼化,但小侄儿他这会儿还仅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也更不曾修行过丝毫的法力,所以···师兄···咱们这会儿该怎么办呢?若是因着咱们一时疏忽而让得小侄儿他···那咱们却该如何面对此时的杨大哥和嫂嫂他们?师兄···”。 刘明心道:“乘风师兄,原来你···我仿瓷啊还只是将那小孩儿摔了,但只需找个好大夫好好救治便应该会没事儿的了!可是师兄您···”。 刘浩道:“莫要再说了!明心师妹!是!都是我的不是!若是因着咱们的疏忽而让得小侄儿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为他陪上我自己的恶心名便是了!再者···”。 “你们两个还在那儿发什么呆呢?自己闯下的祸,这会儿还不快点儿过来帮忙!快点儿!” 话未说完,刘浩便听得身后那正在救治的自己小侄儿的女孩儿忽然大声的呼喊着,他回过头来只向她望去,然后但见她此时正怒瞪着自己的复又说道:“还在那儿看什么看?我说的便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还在那儿发什么愣呢?若是再迟的片刻,那待小少爷他身体里的能量发散了开来便真的没救了!你们两个却还不快点儿过来帮我一道的将他体内的能量抑制住!快点儿!”。 听得小杨磊还有救,刘浩心下激动的只看了李秀宁一眼,然后管不得许多的叫上刘明心便立马三两步赶到那安大夫的身旁,道:“咱们该怎么做···大夫···你尽管吩咐吧!”。 安大夫道:“怎么做?你便像我这般的,用你那内息将小少爷身体里那不受控制的金丹之气控制住,待我用内息为小少爷他将丹田气海打开,然后你再一点儿、一点儿的将那金丹之气顺着小少爷的筋脉慢慢的帮他导归丹田!且,待那金丹之气全都回归了丹田之后,小少爷他应该便会性命无忧的了!但只是···小少爷他以后只怕是再也修习不得武艺了!”。 刘浩道:“什么?我侄儿他以后再也休息不得武艺?这···大夫···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安大夫道:“住口!你这人···你师尊他在教你修行的时候难道便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在运气之时绝不可三心二意的,若是再出了岔子害了小少爷,难道你负责吗?”。 想自己堂堂练气境巅峰的修者这会儿竟然被眼前这么一个俊俏的普通女子呵斥着,刘浩想要发怒而不得的,当下只好运起法力控制住自己这小侄儿身体里那已经融化发散开来的金丹内气,然后看着那女大夫双手并用的在自己小侄儿身上不住的点动推拿着,待感觉着手上忽然传来一股吸力在慢慢的吞呐着自己掌控着的那金丹之气,他知道是自己这小侄儿身体里的丹田已经被打开的,慢慢护送着那金丹之气只让它一点点儿的归纳到那丹田里。 且,到得后来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刘浩但感觉着周围天色渐渐变得漆黑,而自己手里也是忽然一松的,知道自己的任务总算是圆满完成了,所以长舒了口气只抹了把头上的虚汗,道:“这回总算是好了!要是再过得一会儿,我身体里那仅剩的一点儿些微法力只怕要支撑不住了!哎!”。 “你却还知道自己拥有的只是些微的法力?那你为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对医术也是一无所知的,这么大胆的便敢将那上等“培元丹”给一个毫无修行根基的小孩儿吞服!我方才若是再来迟的片刻的话,那小少爷他的性命便将不保了!哼!” 听得安大夫这会儿又再呵斥自己的,刘浩感觉着羞愧难当的也不欲反驳,但一旁的刘明心却心下不岔的看不过去了,道:“你这小白脸,祸是我闯的,那枚上等“培元丹”也是我的!我知道是我自己做错了的,你要骂便骂我好了!但你却骂我乘风师兄做什么?”。 安大夫道:“你这女娃儿倒是还有几分担当嘛!嘿嘿!”。 刘明心道:“那是!我···”。 李秀宁道:“住口!明心师妹!前辈,对不住了!我这师妹她修为低微、法力浅薄,且年幼无知的,方才一时莽撞做错了事儿,还请前辈您大人有大量的千万莫要与他她一般计较才是!明心师妹,你自己做错了事儿却还敢犟嘴?还不快与前辈道歉!快点儿!要不然待回得师门之后我定将你今日做下的这些事儿都说与师尊知道,让师尊他老人家罚你闭门思过的,百年之内都不许你再下山历练了!”。 刘明心道:“我···我···师姐···你···”。 安大夫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娃儿!眼力倒是不错的嘛!竟然还知道我是你的前辈!师尊?师门?嘿嘿,想拿你们那师门来压我?你以为我真的会怕你们吗?想自经过一千多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大宗门、大家族便再也不复从前的已经算的是日落西山了!嘿嘿!”。 李秀宁道:“前辈您···是···前辈教训的是!倒是小女子有些不识时务了!还请前辈原谅!师兄···”。 听得自己妻子叫唤,李浩回过头来却正好看见她那脸色忽然变得有些苍白的,他赶忙的只毫不犹豫拦在安大夫身前,但那如山般沉重的压力却忽然降临的一把将他压得站立不住的立马跪了下去,而一旁的杨智不知所以然的,喊了声“贤弟”便欲上前去将他扶起来,但不想那安大夫却伸手将他拦住了,道:“杨老爷稍待!小子,本来我看你们夫妇二人自来到这杭州城后,一向颇是安分的也不曾做下过什么恶事,所以便也一直都不曾戳破你们两人的身份,但不想今日你们竟然如此大胆的敢伤害杨公子,当真是留你们不得!给我死来!叱!”。 看那安大夫说着,抬起手掌便狠狠的一掌向自己师兄刘浩劈了下去,那还能动弹的刘明心当下只再也顾不得隐藏修为身份的,凝聚起修为便也一掌狠狠的向那安大夫击了过去,道:“竖子!敢尔!”。 然,刘明心感觉着自己这一掌才刚击将出去,身体不由自主的却向后飞退着“砰”的一声狠狠的撞击在了身后的亭柱上,且还听得那安大夫的声音传来,道:“怎么?这会儿是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的将那狐狸尾巴给露出来了!嘿嘿!”。 杨智道:“她···她会武功?安大夫···贤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大夫道;“杨老爷,难道到得现在这般时候你却还不明白吗?您的这个所谓的好贤弟,他与他的夫人和他这个表妹,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那昆仑山众多修仙家族里的刘家门下的弟子!”。 杨智道:“修仙家族?刘家门下的弟子?贤弟···弟妹···你们···你们这却又是为什么呀?我杨智只是一个普通凡人的,有什么值得你们欺骗的呢?”。 刘浩道:“大哥···我···我···不是···对不住了···因为···呼呼···呀···”。 看那刘浩被自己散发着的气势压抑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安大夫将他放松了些只道:“看你这小子还算老实,且你这妻子也是个心善之人,我这便让你们歇口气好了!莫要再跪着了,都起来吧!”。 听安大夫话刚说完,李秀宁感觉着自己身上的压力一松,站起身来便将那跪在地上的刘浩扶了起来,道:“多谢前辈宽宏大量!杨大哥···我们···夫君···咱们还是将实话都与杨大哥说了吧!毕竟,咱们骗了杨大哥这许久的,于情于理总是过意不去的!”。 刘浩道:“我···我明白了!师妹!师妹···明心师妹···你···”。 安大夫道:“放心吧!小子!你那师妹她没事儿!我只是让她先昏睡一会儿的,免得她将你们一会儿说的实话都听了去!”。 “孙儿···孙儿···我的大孙儿呀···林儿···啊···没事儿···没事儿···我的大孙儿没事儿···这便好···这便好···呵呵···我的大孙儿···咦···安大夫,您怎么来了?林儿,你愣在那儿做什么呢?还不快好好的招呼着人家安大夫!梅儿···梅儿···快给人家安大夫上茶呀!咦···这天色怎么都黑了!” 听得自己娘亲醒来,杨智赶忙上前搀扶着,道:“娘,您没事儿吧?”。 老夫人道:“我?我能有什么事儿?只要我这大孙儿没事儿,那我老太太便也安好的连老虎都能打死两只呢!呵呵!我的大孙儿诶!”。 杨智道:“如此便好!梅儿、雪儿,清秀,娘和磊儿这会儿既然已经没事儿了,那你们便伺候着她老人家和磊儿先回房里去吧!这会儿我与贤弟、弟妹和安大夫还有些事儿要说的,待商议完了之后我便会回去的了!”。 李清秀道:“那···老爷,我看这天色也已经不早了的,要不要先命人送些吃食过来?毕竟,您与贤弟和安大夫即便不吃,但却也不能饿着了弟妹和她肚子里的孩儿不是!”。 杨智道:“哦···是···是···是···呵呵···还是清秀你想得周到!贤弟、弟妹,实在是对不住了!因着今日发生的这些事儿,愚兄这脑袋都已经有些迷糊的,实在是怠慢了!清秀,管家他这会儿正在应付着外府筵席上的那些宾客们过不来,所以这会儿只能麻烦你的,麻烦你让雪儿她亲自去后厨走一趟了!”。 李清秀道:“老爷,您看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服侍伺候您本来便是清秀这个做妻子的应尽的本分!雪儿···”。 看李清秀说着,待吩咐完雪儿后便自在梅儿的搀扶下和那紧紧的抱着小杨磊的老太太一道回了东厢房,杨智回过头来看着刘浩、李秀宁和那安大夫三人,道:“贤弟、弟妹,安大夫,请坐!请坐!因着方才发生的意外,杨智招呼不周的实在是有些怠慢的,还望你们千万莫要见怪才是!”。 刘浩道:“杨大哥,您看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想刘浩与内子也并非是那矫情之人的,区区···咳咳···安大夫,您请说!”。 安大夫道:“杨老爷太客气了!您这贤弟和弟妹他们既是修者,那便莫说只是一顿饭不吃,便是三天不吃饭那也是饿不着他们的!再者,小子,你们心里藏着的那些事儿是你们自己说出来呢,还是让我亲自来询问你呢?”。 刘浩道:“前辈您···哎···不劳前辈您询问,小子自知于兄有愧,所以只要是兄长他但有所问,那小子便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兄长,您且问吧!”。 正文 第八章 看着眼前这个模样比自己年轻了许多,但那气质却是颇不一般的刘浩,杨智心下不由得想到自己初次与他夫妇二人相遇的情景,道:“贤弟,我记得在去年的六月十五那日,我夫人她感怀着自己自十五岁那一年嫁给我之后,二十多年里一直都不曾为我杨家诞下过一儿半女,所以心里极不好受的便哀求着我,让我和她一道的去那城外的天女庙去上香求子!本来,那日我想着是要和管家到江北去收佃租的,可是想着夫人她与我数十年夫妻却从来没有哀求过我,所以我那日心软的便随夫人她去了。可是无巧不巧的是,便在我与夫人她上完香准备回来的时候,在那路上竟然遇到了那拦路劫道的土匪,且恰巧那一日因着我一时大意,带出去的家丁、护院仅只有十数名而已!想那些土匪凶狠霸道、嗜血如命的,我们家仅有的那十数名家丁、护院哪里却是他们的对手?”。 说到这儿,杨智深吸了口气后才复又说道:“本来,在见得那数十名凶悍的土匪后,我以为自己夫妇二人是再也活不得的了,但不想便在这个时候你···”。 刘浩道:“大哥,不用说了!小弟惭愧!惭愧呀!”。 杨智道:“贤弟···你···”。 刘浩道:“大哥,您莫要再说了!您且听小弟说!其实···其实那日小弟之所以会救您,为的不是救您,而是···而是···是为了一个能够轻易的融入杭州城里而不被人怀疑身份的借口!”。 杨智道:“贤弟,你这话的意思是···”。 刘浩道:“大哥···我···我的本名其实并不是叫做刘乘风,而是刘浩!皇帝姓刘之刘,宇宙浩瀚之浩!”。 杨智道:“刘浩?”。 刘浩道:“便是如此!大哥!”。 杨智道:“贤弟啊贤弟!你还道你是修行之人,但不想你对人生境界的体悟却还多有不如我这个普通凡人呢!呵呵!名姓?姓名?它无论是叫做刘乘风也好,叫做刘浩也罢,那仅仅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贤弟,难道你叫做刘浩的时候便是你,而叫做刘乘风的时候便不是你了吗?啊?哈哈!”。 刘浩道:“这···这···大哥说的是!是小弟愚昧了!但只不过···大哥···”。 杨智道:“莫要再说了!贤弟!你想说的什么我都知道!呵呵!安大夫,您的心意我也明白,但毕竟贤弟、弟妹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况且磊儿他这会儿也没事儿了,所以这件事咱们便不说了吧!”。 安大夫道:“杨老爷既如此说,那好吧!你们两个小娃娃倒是幸运的竟然能认识到杨老爷这般胸怀宽广的人物!哼!”。 刘浩道:“大哥···对不起!”。 杨智道:“诶!呵呵!贤弟,你若是真的还认我这个大哥,那便莫要太是见外的尽说些生分的话儿!对了!安大夫,您方才说磊儿他此时即便是没事儿了,但以后却还要受许多苦楚的,那是什么意思?”。 安大夫道:“我的意思是···哎···杨老爷!不瞒你说,安某虽然自认对那岐黄之术有几分了解的,一般的疑难杂症还难不倒我,但令郎···小少爷他此时虽然丹田里金丹之气极是充盈,但以后只怕是再也学不得武艺的,只能做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儒弱书生!”。 杨智道:“这···这···怎么会这样?安大夫,你方才不是说磊儿他的丹田里此时是金丹之气极是充盈的吗?可为什么他以后反而却再也学不得武艺了呢?安大夫···”。 安大夫道:“那是因为···物极必反,过犹不及!杨老爷,想这些话您也应该听说过吧!”。 杨智道:“物极必反?过犹不及?安大夫,你这话的意思是···磊儿他便是因着丹田里拥有的内气太盛,所以他日后便反而更学不得武艺的只能做···做那文弱书生,是这样吗?”。 安大夫道:“的确如此!杨老爷!”。 杨智道:“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在当下这个似治非治的乱世里,磊儿他若是不能学得一身好武功、好武艺,那他日后却该如何立世?如何生存?安大夫,难道···难道便真的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吗?哪怕是仅只能学得一些普通的、自保的小小武艺也可以呀!安大夫!”。 刘浩道:“是啊!安大夫,只要真的能帮助到小侄儿,那您即便是让刘浩赴汤蹈火却也万死不辞啊!安大夫···”。 安大夫道:“杨老爷,不是安某我不想极尽全力,但只是因着小少爷他这么小小年纪,可他丹田里拥有的那金丹之气却足以让他轻易的便能达到练气境一二层的修为,所以他根本便没有足够的意念和意志去让它听从自己意愿运转,且随着年纪的增长,小少爷丹田里的内气还会一直持续不断增长的,渐渐的却会凝聚成一团!到那时候,小少爷他莫说是想要修行武艺,便是想要行走站立都难了!”。 听得安大夫这话,刘浩看着自己这个大哥忽然失魂落魄的瘫坐在了旁边的石椅上,且半天也不说话的,他自责、难过的只回过头看了李秀宁一眼,道:“安大夫···难道···难道便当真是一点儿的办法也没有了吗?小侄儿他这才刚刚满月的,他怎么可以学不得武艺?怎么可以站立不能呢?安大夫···这···都怪我···都怨我···要不是因着我一时冲动莽撞的便给他吞服了那丹药,那他这会儿也不会···也不会如此的···大哥···是兄弟我对不起你···是兄弟我对不住你啊···大哥···啊···”。 “啊···贤弟···不要···” “···夫君···” 看那刘浩话刚说完,鲁莽冲动的竟然低着头狠狠的极力撞向了凉亭边的石柱,俺都冷哼一声只不屑的撇了撇嘴,道:“说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修者愚昧无知却还不承认!只遇见这么一点儿事儿便想不开的想要自寻短见!愚蠢!”。 感觉着自己身体此时竟然丝毫动弹不得的被人定立在石柱前,刘浩这才知道那安大夫修为比之自己高出了不只是一个境界的,骇然的只将那因着担心自己而从石桌旁急忙走了过来的李秀宁扶住,道:“夫人,对不住了!方才让你为我担心受怕的,我没事儿了!前辈,方才多谢您不念旧恶的救了刘浩一命!刘浩在此多谢了!再者,刘浩方才实在太是鲁莽冲动的,失礼了!大哥···”。 杨智道:“没事便好!没事便好!贤弟,虽然磊儿他是因着···但你却也不该如此莽撞啊!若是你方才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你却让弟妹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儿怎么活呀?”。 刘浩道:“大哥教训的是!是我方才太是莽撞了!秀宁···对不起···我···”。 李秀宁道:“你什么都别说了!夫君,秀宁明白!秀宁什么都明白!这样吧,大哥,秀宁眼见着再有不到四个月便要临盆了,且肚子里怀的两个都是女孩儿,所以秀宁想,将来无论小侄儿他变得如何,但秀宁与夫君生下的女儿之中定会有一个嫁他为妻的服侍照顾他一辈子!大哥,您看这样可好?”。 杨智道:“这···这怎么可以?弟妹,磊儿他将来若是真的如安大夫说的行走不得、站立不能,那你将小侄女嫁与磊儿,那这却不是害了小侄女吗?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弟妹!这事我不答应!贤弟,你倒是快点儿劝劝弟妹她,让她千万莫要做那傻事才好啊!贤弟···”。 刘浩道:“不!大哥,我觉得秀宁她说得对!小侄儿本来便是因着我这师妹她才不小心被摔在地上的,也是因为刘浩一时冲动给他喂下金丹才变成这般的,所以···大哥,您千万莫要再推辞的便答应了这门亲事吧!大哥···”。 杨智道:“贤弟···你···你···自己做下的错事,你怎么却能拿自己女儿将来的幸福来偿还呢?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贤弟你若是再提这事儿···那···那我便再也不认你这个兄弟了!弟妹···你看···”。 本来,杨智看那李秀宁模样长得甚是清秀温婉的,想只要自己劝一劝她便该会收回那主意了,但不想她却是表面看似温柔,而心里却极是坚定的,当下不容反驳的只定定的看着自己,道:“杨大哥,你若是真的还认我夫君这个兄弟,还认我李秀宁这个弟妹,那您便莫要再是推辞的拒绝这门亲事,要不然不用杨大哥您说话,那秀宁与夫君以后便再也不登您家门的,这亲家自也是做不成的了!”。 杨智道:“这···弟妹···贤弟···”。 刘浩道:“莫要再说了!大哥,秀宁她说得对!您若是不认这门亲事,那我这个兄弟便也不认你这个大哥的,往后便再也不登您的家门了!秀宁,咱们走!”。 杨智道:“别···别···别···千万别···贤弟···弟妹···我···我···这门亲事我认了还不行吗?贤弟、弟妹,你们说你们这又是何苦呢?磊儿他将来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的,若是害了两位小侄女怎么办?”。 刘浩道:“大哥过虑了!想有您和嫂子的教导,小侄儿他再怎么的也不会变得比我还坏吧!呵呵!再者说了,有安···有安前辈这么一个修为了得、品格高尚的大前辈在,想她应该也不会眼见着小侄儿他变坏而不管的吧!前辈···”。 安大夫道:“多事!杨老爷,我看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安某这便先行告退了!请!”。 杨智道:“安大夫,您···”。 “老爷,您要的晚膳雪儿已经尊着夫人的吩咐为您送来了!老爷您是想在这凉亭里食用呢,还是回厢房里去食用呢?” 听得雪儿叫唤,然后但见她带着两名端着托盘的丫鬟正端正的站在自己身后,他回过头来看着安大夫只道:“安大夫,您看雪儿她这也已经将晚膳送来了,您不若便先食用些再走吧!安大夫!”。 安大夫道:“不用了!杨老爷,我看您还是先招呼还您这位贤弟和亲家吧!安某告退了!请!”。 杨智道:“那···好吧!安大夫,请!贤弟、弟妹,你们看这夜晚风寒的,咱们不若便先回屋去吧!毕竟弟妹你这正又害着喜的,若是着了凉便不好了!”。 刘浩道:“如此···小弟听大哥您的!”。 杨智道:“那好!雪儿,你且将这些吃食全都送回厢房去,我与贤弟、弟妹这便马上过来!再者,去吩咐管家,让他将以前那蔡老头送我的灵芝酒取来,今日老爷高兴,要与我这贤弟和弟妹好好的喝两杯!贤弟、弟妹,请!”。 刘浩(李秀宁)道:“大哥先请!”。 “请···请什么···师兄···师姐···你们···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瞧着身旁这个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小师妹,李秀宁微笑着向自家夫君望了一眼后才转过头来看着她,道:“小师妹,你醒了!你这会儿感觉着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 刘明心道:“我···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对了···那个小白脸他···他···师兄,那个小白脸呢?他上哪儿去了?方才我那一掌明明便是向着他去的,可为什么我自己后来却忽然晕倒了呢?师兄···师姐···你···你们···你们为什么却这么看着我呢?莫不是我这脸上的妆容花了?啊···不行不行···我得看看···镜子···镜子···”。 想自己夫君方才因着自己犯下的大错差点儿便没了性命,且自己后来还不得不硬起心肠将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儿许配给了将来会变得如何也不能确定的小杨磊,而刘明心这个始作俑者却无知无觉的在那儿呼呼大睡的直到此时才刚醒来,李秀宁感觉着心下颇有些怨愤,但却因着心有顾忌的,对刘明心是说不得也打不得的只能埋藏在心里,然后装着若无其事的道:“明心师妹,你醒了!那却也正好!我与你师兄他这会儿正准备回厢房去用膳的,你也一道过去吧!”。 刘明心道:“用膳···那却也正好!我这肚子早便已经饿了的,正想好好的大吃一顿呢!师姐!呵呵!”。 正文 第九章 日升日落日复日,花开花谢年复年;二八十六芳华逝,旖年玉貌美若仙。 想自己那贤弟刘浩带着弟妹李秀宁离开杭州城后,转眼间便是一十六年的时光匆匆过去,容颜已经变得苍老,胡须也已经变得花白的杨智看着此时那正在院子里气喘吁吁的耍着些假把式的一十五六岁的少年,心里颇是唏嘘的只回过头来看着那和自己一般花白了头发的爱妻李清秀,道:“清秀,你说···磊儿他今年已经一十六岁了,而娘她老人家也已经逝去三年多,你、我守孝期满的,是不是也该让磊儿他去那昆仑山上找找刘浩贤弟和弟妹,让磊儿他去将他那媳妇儿给娶回家来呢?”。 李清秀道:“夫君,你莫不是真的把秀宁说的那事儿当真了吧?想他们夫妇二人自磊儿刚过得满月便离开杭州城没有再回来过的,恐怕是早便已经将他们女儿与咱们磊儿结亲的事儿都给忘了吧!再者说了,磊儿他这些年虽然一直都有安大夫她帮着梳理身体,但毕竟一直无法修习武艺、锻造身体的,此时便是个稍微强壮些的妇孺也能将他打倒,你道有哪家的女孩儿会欢喜他呢?哎!”。 杨智道:“这···不可能!别人也便罢了!但我相信刘浩贤弟他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我相信他是绝对不会骗我的!况且···清秀,你、我早便已经不是当年的你、我了!你看咱们这头发、这脸、这老腰,我想咱们已经是没有多少日子可活的,要是再不给磊儿他娶门亲事,那待咱们日后真的不在了,那你却让磊儿他自己一个人怎么养活自己呢?现在的整个州城里上上下下、家家户户都知道咱们家磊儿身子儒弱,将来可能也如咱们一般没有多少日子的,谁愿意将自己的闺女嫁给这么一个···这么一个前途渺茫、时日无多的人呢?”。 李清秀道:“夫君,你说的这些我何尝又不知道呢!但只是···夫君,你看咱们磊儿他这身子儒弱得连那仅有三十斤重的石锁都举不起来,而那昆仑山又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你让磊儿他自己一个人却怎么去呀?莫不才出得这杭州城便被那山贼路霸给捉了去的,反倒更让咱们自己担心!”。 杨智道:“这···夫人你说的却也不无道理!咱们府上的那些家丁护院虽然也会一些粗浅的武艺,但那功夫对付一般的山贼路匪尚还可以,可若是当真遇见了那些悍不畏死的穿州大盗,那他们不抛下咱们的磊儿自己独自逃走便算是好的了!怎么办呢?夫人,咱们不若···”。 “爹、娘···磊儿给爹爹、娘亲问安!爹爹、娘亲万福!” 看着自己这个身子虚弱的实在有些过分的孩儿,杨夫人李清秀心疼的只将自己手里的丝巾给他擦了擦额头和脸蛋上的那些汗珠,道:“磊儿,看你这汗津津的模样,想这会儿定然是累极了吧?先坐下来歇歇!待一会儿好些了之后再继续锻炼吧!老爷,我看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的,咱们不若便用膳了吧!”。 杨智道:“用膳!用膳!你便宠着他吧!你看他这儒弱的连一个同龄的女孩儿都比不得的模样,我看他将来如何能够独自养活自己!哼!”。 小杨磊道:“爹···您···娘,爹爹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发起火来,这才刚说完便走了呢?”。 李清秀道:“谁知道他呢?莫名其妙的!磊儿,咱们莫要管你爹他了!怎么样?今日有没有感觉着好一点儿?我看你方才抓着那二十斤重的石锁举了十数下的,累不累呀?”。 小杨磊道:“磊儿没事儿!娘!对了!娘!磊儿这会儿已经有许多天不曾出去的,今日下午磊儿可以出去逛逛街吗?”。 李清秀道:“怎么?磊儿莫不是因着在府里呆的久了,感觉着闷了?”。 小杨磊道:“嗯!有一点儿!”。 李清秀道:“那好吧!娘答应了!但只是,磊儿,你必须答应娘亲,出去逛街要早点儿回来!千万莫要再像上次那般被人一激便到那青楼里去拈花惹粉的,让人笑话,明白吗?”。 小杨磊道:“知道了!娘!”。 当日中午,小杨磊在陪着娘亲李清秀用过午膳后,仅带着母亲身边的丫鬟雪儿和两名家丁便自出了杨府,且看着街道上那繁华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欢喜的便抬腿迈步下了石阶,然后朝着那西街去了! 而此时的杭州城东郊城外,一座仅有十数户人家的小村落忽然却迎来了数十名身穿黑衣黑袍的来客,只见他们这才刚悄悄的进得村来,在那为首之人一挥手下便将村东头那孤独的独门独户一座小木屋给包围了起来,且听那为首之人压抑着声音喝道:“赵俊,十年了!你以为你躲在这山野乡村咱们便找不到你了吗?乖乖的将你们赵家最顶级的修行功法乖乖的交出来吧!看在你们赵家在过去是那修行界里实力最强的一十三家族之一,我们可以免你不死!但你若干说半个“不”字,那你却也莫要怨怪我等今日让你命丧于此!赵俊···”。 然,那群黑衣人首领喊话了半天,木屋里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的,让得那黑衣人首领只以为是自己找错了地方,熬:“你们两个快进去看看!千万莫要让那赵俊和她女儿给逃走了!快!”。 “是!”、“是!” 那黑衣人话刚说完,他身旁的两人答应着便慢慢的靠近了木屋,但不想那木屋忽然的却在“砰”的一声巨响中木屑纷飞的冲出来了一人,且他刚冲出来便左右开弓的,“砰”、“砰”两掌将那贸贸然靠近得木屋的两人击的口吐鲜血的飞了出去,然后冲着那黑衣人首领也便顺着去势毫不客气的,狠狠的一掌劈了过去! 而那黑衣人首领见得这人气势凌厉的向自己扑来,他当下有些措手不及的只赶忙往地上一滚躲了过去,然后看着那人被自己身周那些反应过来的其他黑衣人包围住了,他这才有些气极,狼狈的从地上站起身来,道:“好!好!好!好得很呢!呵呵!赵俊,你既然是自己想要找死,那我便成全了你便是!所有人给我将赵俊围起来,杀!”。 “你们这些天音堂的,不知死活的小辈!你们以为仅凭着你们几个便能将我赵俊击杀吗?做梦!剑技---百花齐放!” 看那赵俊说着也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宝剑,幻化出百多道剑影便将他身周的数名黑衣人全都笼罩了进去,借着便听得“哗哗”数声的,地上莫名的便多了数具尸体,那黑衣人首领有些胆怯的只后退了数步,站在远处指挥着其他黑衣人,道:“你们几人还在哪儿傻愣着做什么?全都给我上啊!上啊!舞堂主说了,只要咱们杀了这赵俊,然后抢得他身上那赵家的顶级修行功法,那堂主她老人家便重重的有赏!杀呀!”。 那赵俊见得周围的人在那黑衣人首领的怂恿下竟悍不畏死的全都扑向了自己,他感觉着自己身体里的法力因为不断的攻击而消耗的极快,知道凭着自己那仅有练气境七层的修为是再也支撑不了多久的,将周围的几人重创之后只立马嘘着空档闪身来到那黑衣人首领身前,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前便一剑横削斩下了他的脑袋! 而周围的黑衣人眼见着自己的首领被杀,当下不知所措的只相互对望着,但也便在他们正进退两难的时候,但听一阵“叮叮咚咚”的琴声忽然自村口外的密林里响了起来,且那声音极是悦耳的让人忍不住听着听着便入了迷!但只这群黑衣人听得这琴声,欢喜的只立马跪地齐声大喝,道:“弟子等恭迎堂主!堂主万福!”。 那赵俊听得这一声齐喝,才回过神来的却感觉着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暗道:“不好!这人好厉害的音波功!想是那天音堂的堂主---舞姬---亲自来了!怎么办?”。 然,赵俊这一念刚落,村口外却响起了一道轻灵美妙的女孩儿的声音,道:“免礼吧!怎么?赵俊,你是自己乖乖的将功法交出来呢?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呢?”。 赵俊道:“嘿嘿···舞姬,别人都只道你的音波功了得!但却从来都没有人看见过你的本来面目,又或是那些见过你本尊真容的人后来都被你给杀了,但我赵俊却不怕你!我赵家最顶级的修行功法此时便躺在我的怀里,你若是真有那本事的话便亲自来取吧!我赵俊便在此等着!杀!”。 那舞姬道:“赵俊,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们赵家本来便已经没落了的,此时即便留着那功法又有何用?你倒不如将它给了我,然后我也不与你计较杀我天音堂门人的仇怨,咱们这样却不是彼此都能安好吗?”。 赵俊道:“舞姬,你说的倒是轻易!这功法乃是我赵家修行传承了数千年的镇族至宝!你只这么三言两语的便想将它拿去?休想!虽然我们赵家现在是没落了,我们赵家曾经的荣光也不在了,但这功法毕竟是我赵家世世代代修行传承至今的,我们赵家后代唯一可以纪念先祖的东西!我若是便只这么轻易的将它给了你,那将来待我死后我却又该如何去面对我们赵家那死去的列祖列宗?如何面对那列代先人?所以,舞姬,你们若想得到这功法,那便先杀了我吧!否则便休想!”。 那舞姬道:“既如此···那···你···哎···天音堂门下众弟子听令!”。 那一众黑衣人听得舞姬吩咐,整肃了一番精神后只齐声大喝着,道:“是!弟子等谨听堂主吩咐!”。 舞姬道:“乾坤无极,音波震荡!结阵!”。 一众黑衣人道:“是!哈!哈!哈!”。 看着那一众黑衣人在一片呼喝声中结成阵势将自己团团的包围了起来,赵俊屏息凝神的只小心警惕着,然后但听那到得现在都还不曾露面的舞姬弹奏着琴曲,道:“伯牙子期遇知音,高山流水传人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赵俊,既然是你自己非要自寻死路,那可便需怪不得我了!音波噬魂,仙曲夺魄!诛邪!”。 “叮···咚···叮···哗啦啦···” 听得那美妙的琴曲响起,而那一众黑衣人将手里那刚从纳物袋取出来的长萧凑近了嘴边也便迎合着吹奏了起来,赵俊极尽全力运转着体内内息只想要保持着头脑的清醒,但不想这毅力才刚战胜了睡魔,身体里的内息却又不受控制的开始奔腾了起来,他感觉着胸口里有一口热血闷在里面出不来的,忍不住的只一大鲜血喷将出来,道:“舞姬···你···你好卑鄙···我赵俊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啊···咳咳···唾···呼呼···舞···舞···姬···你···额···”。 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那舞姬出现,但待见得那赵俊因在内息比拼中落了下风而被震碎了五脏和六腑,她那美妙的声音只又从那虚无的空气里响了起来,道:“赵俊,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区区外物,值得你这么拼着性命不要也的维护吗?哎!将功法搜走!至于他的女儿···算了吧!看她此时已经是双十年华,但这修为却不甚厉害的,将来怕是也成不得什么大气的了!”。 听得那一个“了”字消失,然后周围便再无动静的,一众黑衣人只在赵俊身上搜寻了一番,待将他怀里的那枚仅只有大拇指粗细的玉简搜寻出来后便一哄而散的消失在了村子里;而那本来还极是安静的村子里,众人在见得黑衣人全都消失了之后,他们这才敢大着胆子从紧闭着门户的屋子里走了出来,然后一步步小心翼翼的靠近到近前查看那赵俊的情况,且待见得赵俊真的死了之后,众人只做鸟兽散的都回了屋子里!唯一留下的仅只有赵俊那死的相当凄惨的---躺在地上的尸体! 然,那赵俊尸体旁边的那个破了个大洞的木屋里,赵俊的女儿---一个脸色乌黑,且长有许多雀斑的,模样也不甚漂亮的女孩儿,她此时正呜咽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双眼眼泪泛然的只极力望向屋子外,但隔着那木板却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太阳渐渐西落,而那天色却也慢慢的变成了一片漆黑! 正文 第十章 “呜···哗···啊···爹···爹···您怎么死了?他们怎么便这么狠心的要杀了您呢?爹···爹爹···啊···呜呜···爹爹···呜呜···” 杭州城东郊城外,村子还是那个村子,木屋还是那栋木屋,但唯一不同的是那赵俊的女儿她此时已经可以动弹的,从地上“腾”的站起身来便立马冲出屋外来到那赵俊的尸体旁,她管不得那地上血迹遍布、泥土肮脏的,来到近前便扑通了下去抱着那早已经冰凉了的尸体,道:“爹爹···呜呜···您怎么便这么狠心的抛下柔儿不要了呢···爹爹···呜呜···爷爷奶奶不在了···娘不在了···今日便连您也要离柔儿而去的···莫不是柔儿便真的是那天煞孤星···从一出生便要克父克母的吗···爹爹···您醒醒啊···爹爹···呜呜···”。 本来,村子里的人在见得白日里的那一场厮杀之后,那胆子早便被吓破了的,任由着赵俊的尸体躺在地上许久也不敢多看一眼,但这会儿听得赵柔那凄凉的哭声,众人提着灯笼只大着胆子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且听其中一个好心人忽然开口提醒道:“丫···丫头,我看你也别哭了!这人死为大,入土为安的!我看你还是早些买副棺材将你爹他给葬了吧!毕竟,死人若是总在这空气里暴露着,你爹他即便是死了怕是也很难安生吧!”。 旁边一人附和道:“对呀!对呀!你这死人尸体总在咱们村子里这么暴露着,将来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咱们村子的风水?再者说了,快着些把他安葬了的,也免得吓坏了咱们家小孩儿!”。 先前那人道:“狗蛋,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这是爹爹死了的正自伤心着呢!可你却在这瞎说八道的净说风凉话!女娃儿···”。 那狗蛋道:“我怎么了?我又怎么了?黑熊,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村子里的风水才这么说的嘛!你看她将这死人尸体放在咱们村子出口,挡着了咱们进城的路,那待明日“虚日”到来,你难道便不进城去倒换粮食和日常用品了?”。 那被称为黑熊的壮汉道:“我···”。 那狗蛋道:“黑熊,既然你明日也要去凑那“虚日”,那你便莫要在一旁废话凭多的瞎凑热闹!女娃儿,看在你与你爹他在咱们村子里住了有十余年的份儿上,咱们村里的人可以帮着你将你爹他的尸体运到那杭州城里去,但那下葬的棺材却需你自己找钱买去!再者,我听说那杭州城里的杨家是个大户,且那主人杨老爷也是个出了名的善人!想你明日只要跪在他们家门前恳求着,那杨老爷他应该便会看在你死了爹爹的份儿上出些钱为你爹他买副好棺材,然后再让人将他给好好的安葬了的!这年头,家人若是有个意外死了,而你却又不能出钱买副好的棺材,然后再找个好地方将他给安葬了,那尸体被葬在那荒山野领的,迟早也是会被那豺狼虎豹给吃了的!”。 那黑熊道:“狗蛋,你说的这个真的可以吗?那杨员外他莫不是那···”。 那狗蛋道:“你知道些什么呀!黑熊,那杨员外他们家可是···算了!算了!不与你说了!豹子,你们家不是正好有多余的草席嘛!去拿一张过来给女娃儿他爹盖上!再有,二虎,你们家不是正好有一辆推车嘛!你这去将它推过来,咱们趁着这会儿人齐好将赵俊他抬上那车子去,待明日一早咱们便好一道出发的为女娃儿将他爹的尸体送到杭州城里去!黑熊,还有二狗、石头你们几个,你们也莫要再在那儿磨磨蹭蹭的,快点儿过来帮帮忙啊!快点儿呀!”。 “诶!来了!来了!” “好吧!我这便来!狗蛋!” 看着周围这些自己平日里不大接触的,且也都有着自己的一点儿小小私心的村民们,赵柔心下感动的只哽咽着,道:“诸位叔叔伯伯,赵柔不幸,突然遭逢父亲罹难,有劳各位叔叔伯伯帮着赵柔将我爹爹的尸体收敛!赵柔在此无以为报,赵柔给诸位叔叔伯伯们磕头了!谢谢诸位叔叔伯伯无私的帮助!谢谢!谢谢!”。 那狗蛋道:“别别别!丫头!你快起来吧!毕竟,人生在世,谁家能没有个红丧白事的!况且,你与你爹在咱们村子少说也居住了十来年的,与咱们也算的是乡里乡亲的!这乡亲之间互相帮助着些却不也是应该的嘛!再者说了,咱们之所以会这做那也是有着咱们自己的私心的,所以,丫头你便别再磕头了,快点起来吧!地上凉!且,丫头,我劝你也莫要太是伤心难过的,小心别伤了身子!来来来!大伙儿全都快点儿过来帮帮忙,这样也好快点儿忙完早点回去睡觉!毕竟明日咱们却都还要早起的去那城里倒换粮食不是!”。 “哦···来来来···大伙儿快点儿快点儿···都来帮帮忙···” “是啊···是啊···” 有道是,人多力量大!众人抬柴火焰高! 虽然村子里仅只有十来户人家,但这家出些人力、麻衣,那家出些草席、推车,然后再一起帮忙的,很快的便帮着那被震碎五脏六腑的赵俊换上了麻衣收敛好的装上了推车,且用一席草席遮盖了起来;而那赵柔看着自己爹爹的尸体被村里人帮忙着收敛了,默默的跪在旁边只又开始磕起了头,道:“谢谢诸位!谢谢!诸位叔叔伯伯,谢谢···谢谢···”。 俗语有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那赵俊若不是因着太是执着,想也不会因此而丢了性命吧! 赵柔这会儿虽然正自悲伤着,但那杭州城里,杨府,小杨磊因着在外面玩耍了半天,这会儿早便已经欢欢喜喜的回来与父母用完了晚膳,且准备着立马回房去沐浴安歇了,但他爹杨老爷杨智忽然的而却叫住了他,道:“磊儿,你且等一会儿!我与你娘有些事儿要与你说!”。 小杨磊道:“是!爹爹!”。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小杨磊双手贴在腿上只认真的看着他爹杨智,而杨智被自己儿子这么看着,咳了咳只咽了口唾沫,道:“磊儿,你今年也已经满了一十六岁,也是时候该娶门媳妇了!”。 小杨磊道;“娶媳妇儿?娘···”。 看着小杨磊那有些迷茫的小眼神,杨夫人李清秀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小脸儿只道:“是啊!娶媳妇儿!磊儿,其实早在十六年前你才刚刚满月的时候,你爹他便已经为你定下了一门亲事---一门娃娃亲!”。 小杨磊道:“爹···”。 杨老爷道:“是啊!当年,这门亲事是爹爹和你那从未谋面的叔叔刘浩为你与他女儿亲自定下的!十六年了!想你那叔叔和婶婶他们若是生产顺利的话,他们家的那两个女儿这会儿应该再有半个多月便要满十六岁了!”。 说着,杨智抬头遥望着西方那明亮的星空只不由自主的想念起当年发生过的那一幕幕的情景,续道:“那一年···”。 听得自己爹爹将当年发生过的那些事儿全都说了出来,小杨磊这才明白自己今日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儒弱那都是因着当年发生的那一系列的阴差阳错,他心下感慨着生命无偿的只叹了口气,道:“原来如此!我却还道自己是自出生以来便如此虚弱的连一个普通女孩儿都不如呢!爹爹,那刘浩叔叔与婶婶他们此时正住在哪儿呢?咱们明日是不是该准备些礼物,然后再请个媒婆到他们家去说亲呢?娶媳妇儿?刘浩叔叔他们家的那两个妹妹也不知长得什么模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俊是丑呢?爹爹···娘亲···”。 杨夫人道:“看来,我们家磊儿这次是真的长大了!这会儿也知道娶小媳妇儿要先准备礼物!呵呵!老爷···”。 杨老爷道:“好了!夫人,你且让磊儿他先听我把话说完,然后你好好的与他再交代几句好不好?”。 杨夫人道:“好了!知道了!你这个啰嗦的老头子!呵呵!”。 杨老爷道:“磊儿,你娶媳妇儿的礼物,爹爹和娘亲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但只是你那刘浩叔叔和婶婶,以及他们家的两个女儿这会儿正住在那数千里之外的昆仑山上,所以爹爹想让你亲自去那昆仑山一趟!然后好将爹爹为你准备的礼物送与你刘浩叔叔,顺便的也好将他们家里其中的一个女儿娶回咱们家来做你的小媳妇儿!”。 小杨磊道:“昆仑山?数千里之外?原来刘浩叔叔和婶婶他们家离得咱们家这么远啊!不过,爹爹,您放心吧!为了将刘浩叔叔他们家的妹妹娶回来做媳妇儿,磊儿不怕苦、不怕累!再者,爹爹,娘亲,您们且先用膳吧!磊儿饱了!我这便去后厨嘱咐福伯他们给磊儿多准备些吃食,然后磊儿自明日开始便即出发去那昆仑山找寻刘叔叔和他们家的妹妹去!呵呵···刘浩叔叔家的两个妹妹···小媳妇儿···呵呵···”。 “等会儿!磊儿···等会儿···” 看着自己那宝贝儿子欢欢喜喜的离了席便要回去,杨夫人轻声叫唤了两句想将他叫回来嘱咐几句,但他似乎根本便听不进去的,自顾自的便离开了,她没奈何的只叹了口气,道:“这孩子···当真是···花喜鹊,尾巴长,有了媳妇儿便忘了娘!老爷,您真的想要磊儿去那昆仑山吗?要知道从咱们这儿道那昆仑山可是足足有数千里之远的,莫说是一个健壮的成年人,便是那武功顶尖的高手却也轻易不敢独自一人找寻过去啊!更何况咱们家磊儿他那身子···儒弱的连一个成年的女子都比不得的,这却怎么可以呢?”。 杨老爷道:“这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但只是···夫人,你、我再过一年便将要步入那花甲之年了,身体衰弱的也不知还能活几年!要是磊儿他这会儿还不能自己出去锻炼锻炼,那待咱们将来真的不在了,那你让他···哎···这些话我与你说了也不只是一次两次的了,算了!便这样吧!我已经决定了!咱们这两日且好好的与磊儿他聚一聚,待我找到那实力高强,且也愿意一路不计生死追随磊儿的高手,然后便立马让他出发去往那昆仑山找到刘浩老弟和弟妹!夫人,这两日你若还有些什么想与磊儿说的、做的,那便都趁早交代了吧!不然待磊儿他开始出发去往昆仑,那将来也不知得待得何年何月才能等到他回来与咱们团聚了!”。 杨夫人道:“老爷···”。 杨老爷道:“莫要再说了!夫人!雪儿,让人把这些这些都撤了吧!少爷他今日出去之后可都去了哪些地方?做了些什么事儿?你且与我和夫人都说说!”。 雪儿道:“是!老爷!今日下午,少爷自出门之后便带着我和初三、年四两人一路向西街那儿···”。 将将的把今日与小杨磊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儿都与杨智和李清秀说了之后,雪儿伺候着他们都安歇了这才回到小杨磊的房里,躺在屏风外的榻上正要安寝,但不想屏风里的小杨磊却还没睡的,待听得她回来了之后便穿着睡衣从里面出了来,道:“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您还没睡呢?咦···少爷,您怎么只穿着睡衣便出来了?您这身子···您看这会儿夜色已深、天气寒凉的,您若是着凉感冒了怎么办?快快快!快回床上去!少爷!”。 小杨磊道:“我没事儿!雪儿姐姐!我只是想知道,爹爹他说的我的那个小媳妇儿···她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啊?你见过她吗?她有你漂亮吗?又或是···她有你温柔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便雪儿这出身和身份哪里却能与您那小媳妇儿相比呢?您那小媳妇儿虽然雪儿是不曾见过,但那刘老爷和刘夫人雪儿却是见过的,他们的模样不说有多俊吧,但至少也是比雪儿好看的不只是一倍两倍的,想他们两人生出来的女儿,那至少也是天仙一般模样的仙女儿吧!”。 小杨磊道:“仙女?那仙女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哎呀!少爷,您看您这小手冰凉冰凉的,莫要再说了!咱们先回床上去吧!少爷!”。 正文 第十一章 想着自己马上也要娶上小媳妇儿了,小杨磊兴奋的有些睡不着的只与雪儿一道躺在了屏风前的木榻上,道:“雪儿姐姐,你说你曾见过我那刘浩叔叔和婶婶,那他们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啊?且,爹爹他说那昆仑山离得咱们这杭州城足有数千里远的,我若是真要到那儿去找刘浩叔叔和婶婶,那却也不知道得到何年何月才能赶到那儿呢?小媳妇儿?若是真的娶了回来又是做什么用的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您莫再要说了!看你这手冰凉冰凉的,快将它放到雪儿怀里来让雪儿为您暖和暖和吧!”。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你这怀里真暖和!还有这两坨···好软乎···好舒服···为什么我便没有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您···您莫要再弄了···呼呼···”。 小杨磊道:“啊···对不起!对不起!雪儿姐姐,是不是我方才太是用力的···弄疼你了!”。 雪儿道:“不是这样的!少爷···雪儿···雪儿···少爷,您莫要说了!咱们早些安歇了吧!毕竟您明日早上却还要早起的去锻炼呢!”。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说的是!但只是···雪儿姐姐,我只要一想到那将要娶回家来的小媳妇儿,我这便怎么的也睡不着!要不你便陪我好好的聊会儿天,好吗?”。 雪儿道:“那···好吧!只要少爷您不再使坏的摸弄雪儿的···那雪儿便陪您聊会天!”。 小杨磊道:“那太好了!呵呵!雪儿姐姐,你说你曾见过我那刘浩叔叔和婶婶,那你可否与我说说,当年爹爹和刘浩叔叔他们是如何认识的,且后来他们为什么却又要搬到那昆仑山这那么远的地方去住呢?”。 雪儿道:“少爷,您说的这些雪儿虽然不知道!但那刘老爷和刘夫人他们···”。 听得雪儿将自己知道的有关于那刘浩和李秀宁的事儿都说了,小杨磊不敢相信,且有些向往的只看着头着,道:“老爷!老爷!门童阿祥来了!想是有什么事儿找您吧!”。 杨智道:“阿祥?雪儿,你且过去问问,看看他可有什么事儿找我!”。 雪儿道:“是!老爷!”。 说着,雪儿盈盈迈步出了凉亭去见那阿祥,且待将所有事儿都问清楚之后才由回了亭子里,道:“拜见老爷!老爷!听阿祥说,那个叫做赵柔的女孩儿她回来了!”。 杨智道:“赵柔?”。 雪儿道:“便是那个死了爹爹,但是便因着没有银子买卖寿材,所以今日早晨才同着村里人将他爹爹的尸体运至城里恳求老爷您收留的那个女孩儿呀!老爷!”。 杨智道:“哦!是她呀!我不是已经给了她银子让她将她爹给安葬了,然后让她回乡投靠她家的亲戚去了吗?她这会儿怎么又回来了?”。 雪儿道:“回老爷的话!听阿祥说,那女孩儿她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亲戚了,所以眼下无亲无故的便想到咱们府上来做丫鬟,在服侍您、报答您的同时却也正好可以找个依靠!”。 杨智道:“一个女孩儿无亲无故的,在这个世上活着却也不容易!且···雏鸟喂食,乌鸦反哺!这个女孩儿在得了银子之后还能想到报答,想这人品也是不会差了!这样吧!雪儿,你这便去与阿祥说,便说让那个女孩儿到咱们府上来做丫鬟的事儿我答应了!至于让她做些什么事儿···这会儿磊儿他也长大了,我看雪儿你平日里老是在磊儿与我和夫人之间来来回回的伺候也挺是辛苦的,要不然便让那赵柔与你一道的伺候着磊儿吧!顺便了也可以减轻些你的劳累!”。 雪儿道:“是!老爷!雪儿多谢老爷体恤!雪儿这便向阿祥他吩咐下去!”。 杨智道:“嗯!去吧!去吧!啊···磊儿···”。 看着雪儿才刚离开,杨智但见小杨磊此时是已经没有力气了的,手里的那两个石锁是再也托举不住的“砰砰”的掉落了下来,他心疼紧张的只赶忙从凉亭来到那练武场里抓着小杨磊的胳膊,道:“磊儿,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啊!身上有没有伤着呀?磊儿···”。 小杨磊道:“我···我没事儿···爹···爹爹···我···我只是没有力气了的···托···托举不住那石锁了而已···爹爹···”。 杨智道:“没事儿便好!没事儿便好!呼!磊儿,你今日既然累了,那咱们便不举了!你娘她这会儿已经为你准备了许多你喜欢吃的吃食!你这会儿且先去休息一会儿,待沐浴完之后便过来与爹娘一到食用晚膳吧!”。 小杨磊道:“磊儿···磊儿知道了!爹爹!”。 杨智道:“那好!磊儿,你这便回房去歇息一会儿吧!雪儿她···我方才吩咐着她去将咱们府上那新来的丫鬟带到你房里去的,想她只要再过一会儿便会回来了!”。 小杨磊道:“新来的丫鬟?”。 杨智道:“便是那个今日早晨与同村的人抬着他爹的尸体来到咱们府门前哀求的赵柔···磊儿,那赵柔她因着爹爹死了,且四下无亲无故的,你与雪儿可千万别欺负人家!”。 小杨磊道:“孩儿不敢!爹爹,孩儿这便先行告退的回房歇息去了!赵柔···”。 杨智道:“嗯!去吧!磊儿,一会儿记得早些过来用膳!莫要让我与你娘久等了!”。 小杨磊道:“磊儿明白了!爹爹!”。 正文 第十二章 辞别了父亲杨老爷,小杨磊擦着脸上的热汗只脚步颤颤的回了厢房,然后但见雪儿带着一个脸色黑黑的、脸上还长有几颗雀斑,模样也不甚漂亮的女孩儿走了进来,他好奇的看着那女孩儿只向雪儿询问道:“雪儿姐姐,她便是爹爹说的那个死···那个女孩儿吗?”。 雪儿道:“是的!少爷!小柔儿,我与你介绍一下,这个便是咱们家的少爷!老爷和夫人膝下唯一的孩儿,更也是你、我日服必须要一心一意服侍的主人!少爷,柔儿这丫头她呀,她的名字叫做赵柔,今年刚满那七三之年!虽然她的年岁比之少爷您要大了五岁,且那模样也不甚好看,但她这性子却像她的名字一般温柔,所以有她和雪儿一道的照顾少爷您,那雪儿便也能够放心了!”。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她···她以后怎的会和你一道服侍我吗?我看她那双眼珠儿灵秀清澈、浑然无物的,那可极是漂亮着呢!”。 听得小杨磊夸赞自己,赵柔心里不由得只“咯噔”的一声,想道:“极是漂亮?这个小少爷!莫不是我本来的模样最终还是被他给看破了?可这不可能啊!我脸上因着涂了那些香樟树汁,脸色变得有些黑黑的,且还贴了十好几颗的雀斑,别人看见我时大多不忍再看一眼的都转过了头去,而他这么一个小屁孩儿,他怎么可能一眼便看破了我的真容呢?”。 心下如此想着,赵柔好奇的只忍不住多看了小杨磊几眼,然后但听一旁的雪儿她轻声笑了笑,道:“少爷,我看您啊,看见每一个女孩儿都说人家长得漂亮!这性子便如老爷他一般的···惫赖!呵呵!”。 小杨磊道;“惫赖?雪儿姐姐,咱们莫要再说了!这会儿爹爹和娘亲他们可能已经做好了膳食,且已经在那客厅里等着我去和他们一道用膳的,咱们还是快些沐浴更衣吧!”。 雪儿道:“那好吧!这热水本来便已经烧好了的,雪儿这便去命人为少爷您端来!小柔儿,你且与我一道去那后厨和热水房走走吧!顺便的也正好让你熟悉一下咱们府上的路径,以及知道一些服侍少爷必需要做的事儿!少爷,您请稍待!雪儿去去便来!”。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我等你!”。 说着,小杨磊瞧着赵柔那随着雪儿一道离去的背影,感觉着她那身段竟是说不出的妖娆的,似乎一点儿也不比雪儿要差上半分,所以心下疑惑的只忍不住多往她身后看了几眼,道:“这个赵···赵柔···她好漂亮的身段呐!但只不知道她的那处地方可有雪儿姐姐的舒服?”。 然,小杨磊话音方落,那赵柔似乎心有所感的,回过头来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且待瞪的小杨磊感觉到有些不自在时她才若无其事的便又跟在雪儿的身后出去了;而一旁的雪儿见得赵柔一句话不说的,指着身前左右两条路只说道:“小柔儿,你看,咱们这刚从少爷的厢房里出来,往左是去后院和练武场的,往右则是去那后厨和热水房的,至于老爷和夫人的厢房,咱们只需···”。 听着雪儿那不断的解说,赵柔感觉着自己对杨府的概况和路径多少已经有些了解的,抬头看着她那清秀的侧颜只道:“雪儿姐姐,咱们家少爷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方才我看他看着人家的那眼神似乎有些···有些与别人不一样的,仿若要将人家吃了似的!”。 雪儿道:“将你给吃了?呵呵!小柔儿,我看你呀,脑子里是有些想太多了!少爷他本来刚出生的时候还好好的,但只因满月那会儿被那个可恶的女人忽然的给摔在了地上之后,身子一直都不曾恢复的,身子虚弱的便连一个成年的女孩儿都比不得!不过,小柔儿,我与你说过的这些话你可千万莫要告诉别人!老爷和夫人他们这些年因为担心少爷的将来便已经够操心的了,这会儿若是再听得你们都在背后嘀嘀咕咕的议论着,那他们心里想也是极不好受的!”。 赵柔道:“身子虚弱?连一个女孩儿都不如?雪儿姐姐,难道老爷和夫人他们便从来都不曾想过再找个好的大夫给少爷他好好的看看吗?”。 雪儿道:“怎么没找呢!找了!全都找过了!但全杭州城里的大夫又有哪一个能及的上那安大夫的呢?便连那安大夫都说,少爷他此生想要恢复到那正常人的模样是极难的!且,便连老爷的那个义弟---刘老爷,那个被世人成为无所不能的仙人大修者他都没有办法,那其他的凡人大夫又能怎么样呢?所以,小柔儿,我且嘱咐你几句,千万莫要在少爷和老爷他们面前提起这些事儿,免得惹得他们伤心难过的,然后让得咱们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赵柔道:“雪儿姐姐放心,柔儿明白了!咦···雪儿姐姐···这便是您说的那个热水房吧?看那水气呼呼的直往外冒着,想那些热水一定是早便烧开了的!”。 雪儿道:“嗯!是这儿!小柔儿,去那个角落里拿两个大木桶过来!咱们这便盛些开水回去,免得让少爷他久等了的,耽误了他去与老爷和夫人用膳!”。 赵柔道:“是!雪儿姐姐!”。 本来,雪儿早便已经习惯了每日数次往返热水房给小杨磊盛热水沐浴的了,所以待见得赵柔听得自己吩咐便将两只足有两尺来高、两尺来宽的大木桶拿过来之后,她如往常一般只准备着盛满了两个半桶便与她一道回去了,但不想那赵柔可能因着是第一次来,所以对着木桶能盛多少水有些不大了解的,也不待自己吩咐便三两下的将那两只大木桶都给盛满了,然后才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道:“雪儿姐姐,咱们这便回去了吗?”。 雪儿道:“嗯!回去!不过,小柔儿,你将这两个木桶都给盛满了,那咱们怎么却能拿得动呢?”。 赵柔道:“拿不动?怎么可能!雪儿姐姐,这小小的两桶水并不重啊!你看我这不是轻易的便可以提起来了吗?”。 雪儿道:“啊···你···你···小柔儿···你···你这小小的身子怎么却也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要知道,这些个大木桶每只装满水之后那可是至少得有上百斤之重呢!”。 赵柔道:“有吗?也许可能是因为柔儿平日里都会经常的帮着爹爹他做些农活,所以这力气不知不觉便锻炼了出来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吧!”。 雪儿道:“干农活?也许吧!不过,小柔儿,既然你自己一个人便能提起这么两大桶的热水,那咱们这便回去吧!这样也能省的一会儿我还要再来回的好几次才能将那浴桶给盛满了!”。 赵柔道:“嗯!雪儿姐姐,您前面带路!”。 瞧那赵柔说着,一左一右两只玉手分别提起那盛满了热水的大木桶便当先走了出去,雪儿看着她那并不比自己强壮高大得了多少的身子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小柔儿,我听那门童阿祥说,你们家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这事儿是真的吗?”。 赵柔道:“雪儿姐姐···我···我···嗯···咳咳···对不起···雪儿姐姐···柔儿···柔儿现在这模样一定是让您见笑了···呵呵···”。 看着赵柔那明明便已经泪流满面的却要强装着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欢笑着,雪儿心下感觉着颇是歉疚的只赶忙道歉,道:“对不起!小柔儿···我···我方才不是故意的!小柔儿···”。 赵柔道:“没事儿!雪儿姐姐!您不用给柔儿道歉!真的!便如我爹爹他自己常说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自己的生死和出身虽然由不得自己来决定,但只要能让自己做到问心无愧,那这一辈子便也不算白活了!”。 雪儿道:“问心无愧?小柔儿,你爹爹他的学问真好!”。 赵柔道:“是啊!我爹爹他虽然没有别的本事!但因着上过两年学,所以平日里经常的都会教授柔儿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的---说是做人可以因为无知而不畏惧,但却不能因着无知便心无感恩,欲念膨胀的肆意妄为!因为,若果说这个人真的是那般私心泛滥的话,那么这个人此生即便是活着,但那也是痛苦的!”。 雪儿道:“小柔儿!我真羡慕你能有这么一个明白道理的爹爹!要是我那爹爹他这会儿还活着的话,她顶多也便只与我说---女儿呀!你看你弟弟他这会儿不是马上便要娶媳妇儿了嘛!你看你们东家他是不是可以先多发几个月薪酬的给你弟弟他做聘礼呢?再要不,你看你这头上的那支朱钗这么漂亮!若是拿出去当的话应该是挺值钱的吧!要不你便先去将它给当了,然后待你弟弟他娶了亲之后你有钱了,然后你再去将它给赎回来?---也幸得老爷和夫人他们心善!从我八岁那一年被我爹、娘他们卖到府上来以后便对我极好的从来没有亏待打骂过我!嗯!到了!柔儿,你且将这些热水都倒到少爷房间左侧那屏风后面的浴桶里去,我这便去旁边的井里去打些井水回来与这热水中和中和!”。 赵柔道:“柔儿知道了!雪儿姐姐!”。 说着,赵柔轻松的提着手里那两大桶热水只将它们都倒进了小杨磊厢房里的浴桶里,而那在厢房里等待了许久的小杨磊看着她这么一个身子看似瘦弱娇柔的女孩儿竟然有这般大的力气,好奇的只忍不住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来回的打量着,道:“赵···你是叫赵柔是吧?我看你这身子似乎也并不比我强壮上些许的,可你为什么却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而赵柔听得小杨磊询问,回过头来只比之前温柔了些许的看着他,道:“回少爷的话!赵柔是因着平日里经常的都会帮着爹爹他做些农活,所以这力气便比一般人大了些的,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杨磊道:“是吗?咦···雪儿姐姐,你回来了!”。 “哗啦啦···” 将手里那刚打上来的井水倒了些进去那浴桶里,雪儿伸出右手去试了试水温,待感觉着可以了之后才回过头来看着小杨磊,道:“少爷!咱们这便宽衣沐浴了吧!要不然一会儿老爷和夫人他们在客厅里可便要等急了!”。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她···赵柔她一会儿也要与咱们一道沐浴吗?”。 本来,赵柔自听得雪儿说小杨磊他自幼便身子不好的之后,心下感觉着他也颇有些可怜的,然而当听得他方才竟然想也不想的便说出了那般轻薄自己的话儿,她立马的便变得像是那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脚尾巴的、炸了刺的猫儿,双手握拳的便狠狠的瞪着他,道:“你···你方才在说什么?你有胆子的便再说一遍!看我这拳头···”。 “小柔儿···” 听得雪儿这一声叫唤,赵柔这才想起眼前的这个轻薄子是自家的少爷,所以心下是即委屈又难过的只回过头来看着一旁的雪儿,道:“雪儿姐姐···不是···我···我···他···她方才竟然···竟然···”。 雪儿道:“我知道了!柔儿,你且先出去吧!一会儿待少爷他沐浴更衣完毕之后你再进来伺候!”。 赵柔道:“可是···雪儿姐姐···啊···雪儿姐姐···你···你···”。 雪儿道:“小柔儿,你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们这些做奴婢的莫说是伺候着少爷沐浴,便是少爷他想要将你的身子得了去那也是应该的!再者说了,雪儿是从小看着少爷他长大的!少爷他身上有些什么胎记、疤痕的,雪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赵柔道:“可是···可是···雪儿姐姐···您···您怎么将您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给···给···哎呀···羞死人了···”。 从指缝见看着雪儿先是将自己身上的束腰解开,待褪去了外袍之后便将那衫裙、亵衣、亵裤也都一一的给褪了下去,然后才开始帮着小杨磊也解开了腰带,赵柔当下是羞极的、再也忍不住的“嘤咛”了一声跑了出去! 而此时的小杨磊看着赵柔那极快远去的背影,心下不知所以的只看着雪儿那雪白、熟悉,且还极是丰腴窈窕的身子,道:“雪儿姐姐,赵柔她这是怎么了?且···雪儿姐姐···你···真美!”。 雪儿道:“少爷···”。 正文 第十三章 看着眼前自家少爷那有些瘦弱,但却还算结实的身子,雪儿熟练的勺了些水从他后背上浇下去之后只帮着他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后背,道:“少爷,你方才怎么可以在小柔儿她的面前说那些话呢?人家那还是头一次做丫鬟服侍人的,怎么可能便如雪儿服侍了您十数年一般的毫无保留呢!”。 小杨磊道:“毫无保留?”。 雪儿道:“毫无保留的意思便是像雪儿与您现在这般寸缕不着的坦诚相对着!所以,少爷,你以后若是遇见了别个女孩儿,你切不可想像平日里与雪儿说话那般的毫无保留!毕竟,人家与您不是很是熟悉,对你也不是很是了解的,这万一要是让人家给误会了便不好了!”。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这模样真好看!”。 雪儿道:“啊···少爷···你···别···别这样···再过得一会儿便要晚了!老爷和夫人他们这会儿正在那客厅里等着您一道用膳的,咱们要是去得迟了便不好了!”。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对石头真好!”。 雪儿道:“石头?噗嗤···呵呵!少爷,您这小名可是已经有许久没有被人叫过了!再者,少爷,雪儿看咱们这会儿既然已经沐浴完了,那这便更衣梳妆用膳去吧!”。 说着,雪儿将浴桶旁那干净的浴巾拿过来只为小杨磊和自己将身上的水迹擦拭干净;且,看着小杨磊那虽然不甚英俊,但却也算的上是颇是清秀的模样,她在心里默默的只念叨着,道:“少爷啊少爷!您可知道···雪儿的心里是早便愿意将身子给了您的!但只是雪儿的年岁比您要大了太多的,老爷和夫人他们若是知道了雪儿心中的念想,那只怕是不止不让雪儿再服侍您,且还极有可能会将雪儿赶走,让雪儿与您再也不能相见只能在心里想念!所以,少爷,雪儿可以对您一心一意、且毫无保留的服侍照顾着您,但却不能真的让您将雪儿的身子得了去的,以后再也见不着您!”。 如是想着,雪儿在为小杨磊梳妆更衣完毕之后才将自己身上的那浴巾掀开,将自己的那衣裙穿戴整齐了,道:“小柔儿,你进来吧!少爷他已经梳洗完了!你这便将少爷他换洗下来的衣服都拿去浸泡着,待我一会儿陪着少爷和老爷、夫人他们用过晚膳之后再回来浆洗!”。 而此时的厢房外,那本来便因着见到了某些不应该看见的画面而感到有些羞臊的赵柔听得雪儿呼唤,“诶”的应承了一声后只硬着头皮慢慢的进了厢房,道:“雪儿姐姐,我这便来!衣服呢?衣服在哪儿?”。 雪儿道:“衣服便在那···噗嗤···呵呵···小柔儿···你···你这是怎么了?双手捂着眼睛的,这怎么却能看见衣服在那儿呢?呵呵!”。 赵柔道:“我···我这不是因为···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小柔儿,你还是先把你的眼睛睁开吧!你想象的那些事儿你这会儿都已经看不见了的,我这便要伺候着少爷与老爷和夫人他们一道用膳去了!”。 赵柔道:“啊···看不见···雪儿姐姐···你们方才不是已经···啊···穿上了···”。 雪儿道:“怎么?柔儿,看你这模样,是不是看见少爷他已经穿上了衣服你心里有些失望呢?”。 赵柔道:“啊···没有···没有···雪儿姐姐···我···”。 雪儿道:“好了!你也莫要再说了!小柔儿!你且将这些衣服拿出去打些井水浸泡着便好了!少爷,咱们快走吧!想老爷和夫人他们这会儿可能已经在客厅里等您等的急了!”。 小杨磊道:“嗯!小···那个···赵姑娘,你且先在我这厢房等一会儿吧!一会儿我会快些回来的,然后好让雪儿姐姐她带你着一道去那后厨用膳的!”。 赵柔道:“谁要你···你···多事!哼!”。 小杨磊道:“你···我···那好吧!雪儿姐姐,咱们走吧!”。 雪儿道:“嗯!少爷,您先请!”。 太阳夕下晚霞红,烛光映照腹中空;回看满桌珍馐味,念儿远去蜡般同。 也便在小杨磊和雪儿两人正赶往客厅里的时候,此时杨家大院的客厅里,杨夫人李清秀看着眼前那满桌的珍馐美味,但心里却是一点儿的食欲也没有的,深深的只叹了口气,道:“老爷···你···你难道便真的要这么狠心的···这么狠心的将磊儿他赶去那昆仑山上受苦吗?老爷···”。 杨智道:“你莫要再说了!夫人!此事我已经决定了的!虽然我心里对磊儿他也很是不舍,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这会儿已经年迈体衰,怕是也照顾不了磊儿他几年了的,那咱们这会儿不若趁着自己还能动能走的时候多找几个武艺高强的江湖人士,然后再多给他们些银子,这样也好让他们一路上忠心耿耿的护送着磊儿去那昆仑山找刘浩贤弟!再者说了,那招贤纳士的榜文我今日便已经命人书写好了,只待明日一早我便命家丁将它们都张贴出去!”。 李清秀道:“老爷···你···你这心怎么便这么硬呢?硬生生的却要将磊儿他从我这心里刮出去的,你···你这狠心的老头子!你这却不是诚心的想要了我的这条老命嘛!呜呜···”。 杨智道:“夫人,你别哭了!我···我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雏鸟总有一天会离巢,凤凰总有一日会飞天!咱们家磊儿他本来便身子虚弱修习不得武艺的,这将来若是再不找个可以保护照顾他的媳妇儿,那你让他日后在这个冷酷无情的世道上却该如何生存呢?夫人!”。 李清秀道:“我···这···老爷···难道···难道便当真是一点儿别的办法都没有了吗?老爷!呜呜···”。 “爹爹···娘···咦···娘,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是谁惹着您了?您告诉磊儿,磊儿与您找他算账去!” 杨夫人道:“啊···磊儿你来了!没有没有···我···呵呵···我方才只是一不小心被沙子给眯了眼睛!所以才会感觉着眼睛难受的留下泪珠儿,不过没事儿的!想再过一会儿待眼睛里适应了之后便会没事儿的了!那个···老爷···你看···磊儿他这会儿既然已经来了,那咱们不若这便开始用膳了吧!毕竟桌子上的膳食若是放的太久了,凉了便不好吃了!”。 杨智道:“那好吧!雪儿,开始盛膳吧!”。 听得吩咐,雪儿应承着只将桌子上那些膳食分别为小杨磊和杨夫人他们三人盛好,而杨智想到最后却还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道:“磊儿,你明日且先不用锻炼了!我已经命人书写了那招贤榜文,想明日应该便会有许多会武艺的高人到咱们府上来应聘的,所以你明日便随我在一旁看着,待看中了其中哪个武功高手,那我便将他们都招入府里来做你的护卫,然后让他们护送着你去那昆仑山找你刘浩叔叔!且,磊儿你自己也要早些准备好了!毕竟那昆仑山离得咱们杭州城足有数千里之遥的,轻易到不得!”。 小杨磊道;“磊儿知道了!爹爹!不过,爹爹,磊儿可不可以带着雪儿姐姐和赵柔她一道去那昆仑山?毕竟您招纳来的那些武功高手磊儿一个也不认识的,若是想让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磊儿,磊儿适应不来!”。 杨智道:“这怎么可以?磊儿!那昆仑山远在咱们杭州城数千里之外的,你自己一个人想要到达那儿尚且不易,这若是再带着雪儿她们这么两个女孩儿,那你得到得何年何月才能真正的赶到那昆仑山找到你那刘浩叔叔?不可以!爹爹不答应!”。 小杨磊道:“可是···爹爹···”。 杨智道:“磊儿,你别说了!这件事便这么决定了!夫人、磊儿,咱们还是先用膳吧!”。 小杨磊道:“娘···”。 杨夫人道:“磊儿,你莫要说了!你心里想的娘都明白!你说的事儿你爹他不答应,娘答应!狠心的老头子!哼!”。 杨老爷道:“夫人,你···你怎么···慈母多败儿···诶···”。 杨夫人道:“我···我怎么了?狠心的老头子!磊儿他这还好好的,他怎么便变成那败家子了?他是将你家的家常败光了,还是磊儿他对你不孝顺、不恭敬了?你今天便给我说说清楚,磊儿他是怎么败家了!你说呀!说呀!臭老头!”。 杨智道:“我···我···夫人,你明知道我方才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这怎么便···”。 杨夫人道:“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啊!你倒是说呀!老爷,我这不是好好的在听着你说着的吗!我的老爷!您倒是与我好好的说道说道啊!老爷!”。 杨智道:“我···我···夫人···这···当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本来,杨夫人只是心下气不过杨智他独断独行的便决定了让小杨磊去那昆仑山,在发发牢骚之后这事儿便也算是过去了,但不想当他后来的这么一句话出口,想要反悔都来不及的只见那一向温柔体贴的杨夫人立马便学着那泼妇的模样插起了腰,狠狠的戳指指着他道:“好你个糟老头子!我嫁给你、伺候你这么大半辈子的,不想临了临了却只得了这么一句话!小人、女子难养是吧?好!好!好!我今日便让你好好的领教领教什么是女子难养!可恶的糟老头子!嘿嘿···”。 杨智道:“你···夫人···你···你这是想做什么···我···哎呀···我···夫人···夫人···别这样···我···夫人···你看···磊儿和雪儿他们这会儿却还在旁边看着呢···夫人···哎呀···嘶···”。 杨夫人道;“好你个糟老头子!别跑!你给我站住···站住···”。 看着自己娘亲今日难得发了一次威的将自己爹爹追着跑,小杨磊指着桌子上的膳食只与雪儿说道:“雪儿姐姐,趁着这会儿爹爹和娘都不在,咱们不若便将这些吃食都端回厢房去吧!我看那赵柔姑娘她似乎因着她爹爹的死而一整天都不曾歇息进食过的,想这会儿怕是早便已经饿极、累极了!”。 雪儿道:“那···好吧!少爷稍待!”。 然而,当雪儿从后厨那儿找来个食盒将桌子上的吃食都放了进去,跟在小石头身后也便向着自己居住的厢房走了回去之时;此时的厢房前的石阶上,赵柔看着眼前的木盆里那正被井水分别浸泡着的小杨磊和雪儿的衣服,回想起昨日忽然发生的那些事儿,忍不住的便又开始默默的抹起了眼泪,道:“爹爹,你说柔儿该怎么办呢?自柔儿出生以来咱们家便从来没有安宁过的,一直都在被那些人追杀着!柔儿没本事!这些年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爷爷···奶奶···娘亲···还有您···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被他们杀死!看着他们只为了那点儿些微的修行功法便肆无忌惮的将你们杀死!可是柔儿我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的只能在一旁看着!爹爹···呜呜···”。 想及自己自出生以来遭遇到的种种,赵柔难过的是再也忍不住的趴在自己膝盖上便大声的抽泣了起来! 而小杨磊刚回到自己的小院前,听得一个女孩儿的抽泣声时隐时现的只从自己的小院里传了出来,他回头看了雪儿一眼便道:“雪儿姐姐,柔儿姑娘她似乎哭了!”。 雪儿道:“这也难怪!小柔儿她还只是一个女孩儿,这会儿忽然见得自家爹爹死了,然后在这个世上便再也没有亲人了,换了是谁也定然是会伤心难过的!少爷,我看咱们还是快点儿进去安慰安慰小柔儿吧!我看她这会儿正自极是伤心难过的,那可千万莫要一时想不开的寻了短见才好!”。 小杨磊道:“啊···寻短见···不好···不可以的···雪儿姐姐,咱们快回去吧!快点儿!”。 说着,小杨磊也不等雪儿回话便自己一个人当先跑回了院子里,然后但见赵柔她此时正坐在自己厢房前的石阶上哭泣着,他上前几步靠近到赵柔的身前便欲说话,但不想那赵柔却忽然的站起身来一脚重重的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道:“谁?”。 正文 第十四章 虽然早便已经知道赵柔她的力气比之一般女孩儿要大一些,但这会儿见得自家少爷才刚进得院子便被她这么轻轻的一脚给踹出了数丈远,雪儿吃惊的只“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然后管不得手里那食盒的只立马冲上前去将小杨磊扶了起来,道:“少爷···少爷···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少爷!少爷!小柔儿···你···你怎么能这样?少爷···来人呐···快来人呐···少爷出事儿了···快去叫大夫···快点儿去叫老爷和夫人···快点儿···少爷···少爷···”。 然而,也便在雪儿为小杨磊感到担心的时候,那本来还在摆着架势的赵柔忽然却感觉着自己脚下不大对劲的只慢慢坐了下来,道:“我···雪儿姐姐,我并不知道刚才靠近到我身前的是少爷,所以我···少爷···少爷···你没事儿吧···啊···嘶···我的脚···我的脚···嘶···好疼···怎么···怎么会这样···嘶···雪儿姐姐···”。 本来,雪儿在看见小杨磊他被赵柔这“轻轻一脚”给踹得腾飞出三丈多远后,心下担心着他会出意外的只赶忙叫人过来帮忙,但这会儿看着他虽然双手是在手捂着肚子,但那脸色却还算正常的只一个挺身便慢慢站了起来,她担忧着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在小杨磊的身上不住的来回打量了十数遍,道:“少爷,您没事儿吧?”。 小杨磊道:“我?我没事儿!方才···雪儿姐姐,方才我感觉着自己的肚子被踹了一脚之后,疼痛的便似乎立马要死了似的!但待再过得一会儿之后又感觉着什么事儿都没有了的,似乎是全都好了!咦···啊···是柔儿姑娘···雪儿姐姐,你看柔儿姑娘她这是怎么了?她这会儿一直躺在地上痛呼着的,莫不是是受伤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小柔儿受伤了?她···啊···小柔儿···你···你这是怎么了?柔儿···”。 舍了小杨磊来到赵柔的身前,雪儿正要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但只听赵柔她痛呼着阻止了她,道:“别···嘶···疼死我了···雪儿姐姐···您别动我···我···我的腿似乎是断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腿断了?柔儿你的腿断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方才你不是才刚踹了少爷他一脚吗?怎么少爷他一点事儿也没有的,倒是你的腿却反而断了呢?柔儿!”。 赵柔道:“这···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柔儿却感觉着我的腿这会儿是真的很疼很疼!雪儿姐姐!呜呜···”。 雪儿道:“那···那好吧!柔儿你且先忍一忍!方才我已经让人去叫了老爷和夫人,想那安大夫她很快的也便会赶过来了!且,那安大夫她可是咱们整个杭州城里最好的大夫!只要那安大夫能过来,那柔儿你应该很快的便会没事儿的了!”。 赵柔道:“真的吗?雪儿姐姐!那安大夫她真的有这么好?”。 雪儿道:“真的!真的是真的!柔儿!这么多年来,少爷他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老爷和夫人他们都会立马将那安大夫请来为少爷诊治,且那安大夫她也能做到药到病除的从来不让少爷他多受那怕只是这么一丝丝的痛苦!所以,柔儿,你这便再忍一忍,只待那安大夫来了便好了!”。 赵柔道:“那···那好吧!雪儿姐姐,我全都听您的!只不过···我···雪儿姐姐···我的这条腿这会儿真的是很疼呢···呜呜···雪儿姐姐···救救我···啊呀···嘶···雪儿姐姐···呜呜···”。 看着赵柔此时那极是痛苦的模样,雪儿从袖子里掏出自己那丝巾只为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但见方才还在那客厅里与自家老爷吵闹着的夫人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的只快步从廊道外走了进来,然后抓着小杨磊的胳膊只上下来回的打量着,道:“磊儿,你现在感觉着怎么样了?身上那儿受伤了?还疼不疼了?雪儿,你方才不是说磊儿他受伤了吗?怎么这会儿我看着它却似乎没什么事儿呢?”。 小杨磊道:“娘···受伤的那个人不是我!是···是柔儿姑娘她···她的腿似乎是断了!”。 杨夫人道:“不是你受伤了?那还好!还好!呼!”。 小杨磊道:“哎呀!娘!人家柔儿姑娘的腿都断了您却还说好!您却没看见人家这会儿正坐在那儿痛苦着呢!再者说了···咦···娘···爹爹他呢?他怎么没与您一道过来呢?”。 杨夫人熬:“你爹爹他···咳咳···老头子,你没听见磊儿他在叫你呢吗?你倒是快点儿出来呀!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没事儿总躲在那圆门里做什么!哼!”。 顺着自己母亲的眼角向那圆门看去,小杨磊果然见得自己爹爹正从那圆门里走将出来的,那原本还好好的脸上不知怎么的却多了好几道长长的红痕,小杨磊回过头来看着自己母亲那威严嗔怒的眼神,知道是她方才发了威的也不敢多说,但只在叫了一声“爹爹”之后便拉着杨夫人来到那赵柔的身前,道:“娘!您看柔儿姑娘她的腿是真的断了!咱们还是快着些帮她交个大夫来看看吧!娘!”。 看着眼前那个脸色黑黑,脸上有十好几颗雀斑的女孩儿,杨夫人在打量着她的同时也便看出了她此时的确是真的很是痛苦的,脸上不由得都已经冒出了许多的冷汗,她有些心疼的只将小杨磊放开蹲下身来,道:“哎呀!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这腿···没事儿!没事儿!老头子他方才已经让人去请那安大夫了的,想只要再过一会儿便到了!丫头你且忍忍!只待那安大夫过来便好了!”。 赵柔道:“多谢夫人关心!柔儿···柔儿没事儿!”。 杨夫人道:“不行!不行!雪儿,快!快将这丫头她扶进厢房里去坐着!坐在这地上太凉了!她这腿才刚断了的,若是再着了凉便不好了!”。 雪儿道:“是!夫人!”。 瞧雪儿说着,一个人艰难的搀扶着赵柔便一步步走进了小杨磊的厢房里,让她在自己的榻上躺了下来,而那为了方便照顾小杨磊而将自家医馆搬到杨家百十步外的安大夫自见得杨府的家丁飞奔着进来找寻自己,她放下手里的活儿只立马跟了出去,且过不得半刻便已经来到杨府里,走进了小杨磊的厢房,道:“杨老爷,小杨磊他···咦···您的脸上···咳咳···”。 杨老爷道:“哦···安大夫!你来了!那个···咳咳···安大夫,你看···”。 安大夫道:“杨老爷,您莫要再说了!我听说小杨磊他忽然受伤了!这是真的吗?他怎么样了?您快带我去看看吧!但愿我没有来迟的千万莫要耽误了小杨磊诊治才好!”。 杨老爷道:“不···不是这样的!安大夫!你且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早晨,我们家府门外忽然来了一个姑娘说她爹死了,但却因着没银子买寿材给她爹安葬,所以她跪在咱们家府门外便想将自己卖与我们家做丫鬟,然后让我们帮着她将她爹给安葬了!可不想咱们这边刚帮着她将她爹给安葬了,然后安排着她给磊儿做了丫鬟,但她不知怎么的却在磊儿食用完晚膳回来的时候忽然踢了磊儿一脚,磊儿他看着没事儿,但那丫头她的腿却断了的,这会儿一直都在痛哭着呢!所以,安大夫,您这会儿既然来了,那不若便帮那丫头给看看吧!!”。 安大夫道:“什么?小杨磊挨了她一脚没事儿,倒是那丫头她的腿断了?这···这怎么可能?杨老爷,你还是快带我进去看看吧!小杨磊他的身子本来便不是太好的,若是再被这一脚给踢出个好歹来便不好了!”。 杨老爷道:“那···安大夫,您请!”。 安大夫道:“杨老爷,请!”。 跟在杨老爷的身后熟门熟路的进得小杨磊的厢房,安大夫只见那雪儿安睡的木榻上此时正躺着一个脸色黑黑的丫头,且看着她那银牙紧咬、冷汗津津的模样,知道她此时定然是极是痛苦的,想便知道是那断了腿的丫头了,所以她这一进来便先向杨夫人和小杨磊打过招呼,然后才在那木榻上坐了下来,道:“你便是那个叫做赵柔的丫头吧?我看你这模样黑黑的似乎也···好漂···好漂亮的一双眼珠儿!小杨磊,你先过来坐下,然后把手给我,让我为你把把脉!”。 小杨磊道:“不用了!安姐姐,我没事儿!你还是先帮着柔儿姑娘她先看看腿吧!你看她这会儿脸色都变了的,想也一定是极是难受的!”。 安大夫道:“便你心好!呵呵!好吧!我先给这丫头看看,然后再为你把脉!丫头,你感觉着怎么样呢?”。 看那做着男装打扮的安大夫说着,伸手便在自己那受伤了的腿上轻轻摸了摸,赵柔强忍着疼痛只咬着牙道:“我···我没事儿···啊···嘶···安···安大夫···我···我的腿不会是真的断了吧?”。 安大夫道:“断倒是没断!不过只是有些轻微的骨裂而已!小丫头,你这一脚踢得可真是够狠的!一脚便将小杨磊他给踢出三丈多远,将自己的一条腿踢得都有些骨裂的,要不是因着你这一次恰巧的正好踢在了小杨磊的肚子上,那小杨磊的这一条小命可便要断送在你手里了!说!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你们为什么却一定要杀小杨磊?”。 赵柔道:“安···安大夫,你在说些什么呢?我···我为什么却要杀···啊···嘶···疼···疼···安大夫···”。 安大夫道:“你少在这儿与我装糊涂!我这会儿正在用那传音入密之术与你说话,别人根本便听不见!再者,你若是再不说出你到底是谁,到底又是谁派你来杀小杨磊的,那你可便莫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赵柔道:“安大夫···我···我真的没有要···嘶···安大夫···疼···嘶···安大夫···”。 安大夫道:“嘿嘿!好!好!好!很好!小丫头,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此次定然是被那刘浩给派杀小杨磊的吧?想这一十六年过去,小杨磊这会儿也已经长大成人,且马上便要去那昆仑山寻他娶他的女儿为妻,他这会儿肯定正想尽各种办法反悔的,便是派你来杀小杨磊却也是那情理之中的事儿!”。 赵柔道:“我没有!安大夫···我···我真的没有···安大夫···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杀···安大夫···”。 安大夫道:“很好!你的确没有说谎!小丫头,看在你还算老实诚恳的份儿上,你这条腿···我这便与你治好了!”。 看着眼前这个态度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的安大夫,赵柔惊奇的微张着小嘴,道:“安大夫···您···”。 安大夫道:“我?我怎么了?杨老爷,你们家的这个小丫鬟她没什么大事儿,但只是这条腿因着方才有些用力太过的被小杨磊身体里的内气反弹震伤了些而已!想只要能好好的将养歇息两天便会好了!再者,我这便与你写条药方,你只需让人按着上面的方子抓药,然后每日煎一剂药与她吞服,待过得七日之后便会好了!”。 杨智道:“如此便有劳安大夫了!”。 安大夫道:“杨老爷言重了!小杨磊,你且过来让我为你把把脉,看看你这些日子锻炼的可还好!”。 听得安大夫叫唤,小杨磊在自己爹、娘和雪儿的注视下只漫步来到塌前坐下,道:“安姐姐,我没事儿!方才我只是因着一不小心的才跌了一跤而已!倒是柔儿姑娘她的腿···你看她这还会儿疼得冷汗都出来了的,姐姐你还是先给她扎几针为她先止了疼吧!安姐姐!”。 安大夫道:“好好好!便只你心眼儿好!自己身子不太好的还让我先给别人瞧病!那姐姐便看在小杨磊你的份儿上给这丫头她止了疼便是了!你呀···呵呵···”。 正文 第十五章 瞧那安大夫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袋便将它打开从里面取出几只金针在那灯火上烤了烤,然后也不管自己身上正隔着衣服或是裙子的便飞快的扎在了自己身上,赵柔感觉着自己腿上的疼痛忽然聚减的竟然能够忍受了,道:“咦···不···不疼了···这···”。 安大夫道:“别动!丫头,我刚才扎的那几针只是暂时的为你止了疼而已!你若是再这么的乱动,一会儿若是再疼起来我可不管了!”。 赵柔道:“啊,我知道了!谢谢安大夫!”。 安大夫道:“不用谢了!好了!小杨磊,把你的右手给我,让我为你把把脉!”。 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自己身前的安大夫说着,伸手抓过小杨磊的右手便伸出两只把在他的脉搏上静静的听了起来,赵柔想到自己的腿方才还在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安大夫在一旁看着自己也不给自己扎针止疼,她心里有些郁郁的只轻声嘟囔着,道:“偏心的老女人!哼!”。 “你说什么?” 本来,赵柔以为自己只要小声点儿的说话,那那安大夫便应该是听不见的,但不想这话音方落便见得那安大夫忽然回过了头来的,且瞪着那双要吃人似的眼睛只定定的看着自己,她心下有些胆怯的只回应道:“我···我···我也没说什么呀!”。 安大夫道:“是吗?小丫头,我劝你以后少在别人背后说人坏话,要不然小心你的舌头别因为一时嘴快的被自己给咬掉了才好!呵呵!”。 赵柔道:“多谢安大夫提醒!小女子以后不敢了!”。 安大夫道:“那便好!杨老爷,麻烦您与我出来一会儿!我有些关于小杨磊的事儿要与您说道说道!小杨磊,你这些日子锻炼的不错,身体里的内息已经强大了许多的,若是按那修行界的境界来划分的话,你这都已经算的上是一个小高手了!呵呵!”。 小杨磊道:“小高手?安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安大夫道:“那是当然!不过,小杨磊,既然你这会儿已经没事儿了,那我这便先走了!杨老爷、杨夫人,请!”。 杨夫人道:“安大夫请!老···老爷,你且去送送安大夫吧!”。 杨老爷道:“那样也好!安大夫,您请!”。 从厢房里出来,安大夫出了院子,转过了那圆门,且待感觉着厢房里的小杨磊和其他人都听不见自己说话了之后,她这才停下身转过头来看着杨智,道:“杨老爷···对不起···小杨磊他···我···我···”。 杨智道:“这···安大夫,你这么说莫不是是磊儿他···磊儿他怎么了?”。 安大夫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杨老爷,我想你是误会了!小杨磊他此时的病情虽然没有如我预想那般的好转,但却也没有恶化的···但只是···只是···”。 杨智道:“只是什么?安大夫,你有什么话便直说吧!磊儿他将来会变得什么模样,我与夫人其实早便已经做好准备了!”。 安大夫道:“杨老爷···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原以为小杨磊他只要能按着我吩咐的方法坚持着好好的修行锻炼,那他的身体即便是不能恢复到常人的水平,但至少也能保持身子康健的多活数十年,但不想小杨磊他的修行资质却是极佳的,在经过这短短的十数年修行之后竟然便达到了那练气境巅峰的,似乎马上便要进入那筑基期了!”。 杨智道:“练气境?巅峰?筑基期?这···安大夫···”。 安大夫道:“哦···这个···对不住了!杨老爷!其实,我方才说的那些都是修行界的那些修者对自己修为境界强弱的一种划分!而我方才的意思便是说,小杨磊他的修为进境极快的,这会儿已经变得颇是强大了,所以我方才才会如此纠结的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杨智道:“这···安大夫,磊儿他若是真的变得强大了那岂不是更好吗?为什么我看您却似乎有些不太欢喜的,莫不是是磊儿他···”。 安大夫道:“杨老爷莫要误会!安某只是想,若是别个修者的修为增长了还好,但只是小杨磊他根本便无法运行内息的,这若是一但让自己的修为达到了那境界突破的极限,我怕他丹田里那强大的内息会再也控制不住的在瞬间都奔涌爆炸开来!且一但真的到得了那地步,那莫说是让小杨磊他的身体恢复到常人一般的体魄,便是能否保住性命却也难说的很呢!杨老爷!”。 杨智道:“这···磊儿···我的磊儿呀!你的命怎么便这么苦啊!爹娘期盼了半辈子的好不容易才等到你的出生,本以为是那上天可怜我夫妻两人一辈子行善才将你词语了我们,但不想自你满月那天开始便一直都没让你过上一天好日子的,这会儿竟然连小命都快要保不住了!磊儿···我的磊儿呀···呜呜···”。 看着杨智这么一个将要步入花甲之年的老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儿哭泣了起来,安大夫当下只有些手足无措的道:“杨老爷···你没事儿吧?”。 杨智道:“我···我没事儿···但···但只是···安大夫···磊儿他···你难道便真的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吗?”。 安大夫道:“办法不是没有!但只是安某自知修为、医术有限的,的确是想不出办法来!所以···杨老爷,实在是对不住了!安某无能,不能治好小杨磊他···”。 杨智道:“不关你的事儿!安大夫,杨智知道你也是已经极尽了全力的,但只是我们家磊儿他命苦,这辈子注定是要命途多舛而已!”。 安大夫道:“杨老爷···”。 杨智道:“莫要再说了!安大夫,你的心意都我明白!但只是杨某这会儿心神恍惚的,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招呼您,所以您请自便吧!”。 安大夫道:“杨老爷客气了!只是安某对小杨磊的事儿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实在是对不住了!再者,杨老爷,您若是有什么事儿但请吩咐便是,只要是安某能做到的便定当竭尽全力为您办到!杨老爷,安某这便先行告退了!请!”。 杨智道:“安大夫,请!”。 送别了安大夫后,杨智擦干眼泪只装着没事儿的回到厢房里,道:“好了!夫人,你看磊儿他既然已经没事儿了,那咱们这会儿不若也回去歇息了吧!毕竟,咱们若是这么一直的在这儿吵嚷着,那即让磊儿为难也还影响着柔儿姑娘歇息养伤不是!”。 杨夫人道:“那···好吧!磊儿,爹爹和娘这便回去了!你自己要好顾好自己的,千万莫要再···柔儿姑娘,你这便且在磊儿他的厢房里好好的歇息吧!磊儿,爹、娘走了,你自己早点儿歇息!晚安!”。 小杨磊道:“爹娘慢走!磊儿送送你们!”。 看着自己爹娘那年迈的背影渐渐远去,小杨磊不舍的挥了挥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厢房里,然后但此时的雪儿正与那赵柔两人凑得极近的只在悄悄的交谈着,他走上前去只开口问道:“雪儿姐姐,你们方才在说些什么呢?看你们说的这般开心,莫不是是遇见了写什么欢喜的事儿吧?”。 雪儿道:“才没有呢!少爷,柔儿姑娘她方才只是在问雪儿说,像她此时这般的右腿受了些伤,然后行走起来不甚方便,且也没有那干净的换洗衣物的,一会儿却正不知该如何沐浴梳洗呢!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怎么什么都与他···与他说呀···真是羞死了···咦嗯···”。 瞧那赵柔说着,拿起一旁的被子便将自己严严实实的捂了起来,小杨磊也没觉着有什么不能说的,看着雪儿只道:“雪儿姐姐,这赵柔姑娘她既然没有那欢喜的衣物,那不若让她暂时穿着你的吧?想雪儿姐姐你有那么多漂亮的衣服,借一两件与她暂时的穿着却也是可以的吧!”。 雪儿道:“少爷说的是啊!雪儿方才也便是这么想的呢!呵呵!小柔儿,你且先在这等一会儿!我这便去将夫人赐予我,但我却还从未穿过的那套新裙为你取来!”。 本来,雪儿以为有了赵柔这个力气极大的女孩儿帮忙,那提热水的事儿便变得极是轻易的,但不想她忽然的却受了伤,且这会儿却反倒要自己来照顾她的,没奈何的只能又去那热水房来回了两三次才将那浴桶打满,然后搀扶着她来到浴桶旁,道:“小柔儿,接下来的事儿应该不用我在帮你了吧?不过,要是你想的话那我却也是可以的!”。 赵柔道:“不用了!雪儿姐姐!但只是···只是你千万莫要让他···让他进来便好了!”。 雪儿道:“你说是让谁进来呢?小柔儿!是少爷吗?那好!我这便去让少爷他···”。 赵柔道:“不···不是···雪儿姐姐你坏死了!你明知道人家···人家···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不与你说笑了!小柔儿,我这便要去伺候少爷了,你自己一个人沐浴吧!再者,那吃食我已经为您端来了,这会儿便放在这屏风外面的桌子上!你自己一会儿沐浴完用过晚膳之后便自己歇息了吧!我怕我要是与你同榻会一不小心触及你这条伤腿的,今夜便随少爷到他的床上去歇息了!”。 听得雪儿竟然要与小杨磊同床歇息,赵柔也不知自己脑袋里是怎么了的,不由得便想到了某些不好的、让人极是娇羞的事儿,所以当下红晕着双脸只看着雪儿,道:“雪儿姐姐···你···你竟然要与他···你们···啊···羞死了···”。 雪儿道:“羞?你···小柔儿,你这个傻丫头!你那小脑袋到底想到那儿去了?真是的!好了!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在这儿好好的沐浴吧!你这个脑袋瓜子有些不太正经的小丫头!呵呵!”。 看着雪儿将腰带解开,将外裙退去,然后回得床上,小杨磊将手放在她身上那熟悉的地方只将雪儿抱紧了,道:“雪儿姐姐,那个柔儿姑娘她没事儿了吧?”。 雪儿道:“没事儿了!少爷!我已经将衣物和吃食都为她准备好了的,想她一会沐浴进食完之后便会自己歇息去了!少爷···你···嗯···”。 然,也便在小杨磊在雪儿身上的那高峰和低谷来回梭巡之时,杨府的另一边,一个里的小杨磊所在的院子不远的另一个大院子里,杨老爷看着身旁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数十年的妻子,心里担忧着只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夫人,看来咱们此次是想不让磊儿他去那昆仑山也不信了!因为···”。 断断续续的将方才安大夫临走前说过的那些话都与夫人李清秀说了,杨智这才伸手在李清秀那苍老褶皱了许多的脸蛋上轻轻的抚了抚,道:“夫人,你若是难过的话便哭出来吧!我这肩膀借你靠着便是了!”。 李清秀道:“哭?我为什么要哭?磊儿他即已如此,那只让磊儿他去那昆仑山便是了!不过,老爷,咱们既然准备着让磊儿他去那昆仑山,那护卫却必须多找些武艺高强、忠心可靠的才好!要不然那昆仑山远在数千里之外的,要是在那护送的途中护卫们忽然起了歹心,而磊儿他却仅只有自己一个人,然后又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且那身子更是虚弱无力的,那岂不是只能任由着他们宰割?”。 杨智道:“这···这怎么会呢?夫人!毕竟习武之人向来多讲义气,讲究一诺千金、口出必践!想他们即便是再怎么的贪图钱财却也不会自毁诺言的对磊儿他不利吧?”。 杨夫人道:“什么不会呀?老爷!要知道,自古以来便常说钱财动人心,美色惑心智!这要是你看着只磊儿他这么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带着这么多的金银珠出门,然后身边又没有这么一俩个贴身的护卫保护着,那你难道便当真是一点儿也不动心吗?况且,只要出了这杭州城,那些带人若是真的对磊儿他起了歹心,老爷你难道却还能真的时刻的呆在磊儿的身边保护他不成?”。 杨智道:“这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夫人,不若明日聘选武者的时候你也来吧!我怕我若是一时看走了眼的,要是为磊儿他挑了个不好的武者便坏了!”。 杨夫人道:“嗯!我都听您的!老爷!”。 看着眼前的夫人忽然自那河东狮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儿,杨老爷心下蠢蠢欲动的只轻声呼唤着,道:“夫人···清秀···”。 “嗯···老爷···” 正文 第十六章 翌日中午,杨智才与自家夫人和小杨磊用过午膳,伸手拿起身前的茶盏便小小的喝了有空润了润嗓子,然后却听门口的家丁来报说这会儿让门外便已经有人开始来应聘了,他将手里的茶盏放下只轻声说道:“是吗?这招贤榜我早上才让人贴出去,怎么这么快的便有人来应聘了?”。 那家丁道:“是的,老爷!那些人他们这会儿正在门外等候着呢!”。 杨智道:“那好吧!谷一,你这便去将他们都带进来吧!便说我在那练武场里等着他们!”。 那家丁谷一道:“是!老爷!”。 看着家丁谷一离开,杨智回过头来看着自家夫人和小杨磊,道:“夫人,磊儿,既然招聘的武者来了,那咱们这便去看看吧!希望能找到两个武艺高强而又心地朴实的,这样也好让他们保护着你一路西行,要不然只你自己一个人的怎么却可以走的到那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昆仑山!”。 小杨磊道:“是!爹爹!”。 杨智道:“好了!雪儿,你这便去让人来将桌子上的这些吃食都收拾了!磊儿、夫人,咱们这便上那练武场去吧!”。 杨夫人道:“清秀一切听凭老爷做主!磊儿,咱们走吧!”。 小杨磊道:“娘,您这是怎么了?磊儿怎么感觉着您与平日里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的,莫不是身上有那些地方不太舒服?爹···”。 杨智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咳咳···那个···夫人,咱们走吧!”。 想及自昨夜之后,自家夫人的确对自己态度有些不一样了的,杨智装着不知道的只当先向家里的练武场走了过去,然后待真的到得那练武场时却见得谷一带着一行十数名高、矮、胖、瘦不等,且那模样也是长相各异的汉子走了过来,他在练武场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后便欲让他们先行自我介绍一下,但不想其中一名瘦高个忽然的却与旁边的那矮胖子道:“楚兄,我便说这大户人家多美人儿吧!你看,便连他们家的一个丫鬟也这么漂亮迷人,且那身段也是如此窈窕丰腴的,这要是做起那事儿来那可不得要了咱们的小命吗!呵呵!”。 那矮胖子道:“是啊!是啊!齐兄,咱们要是真的能做了这杨家的护院,那日后可便真的有福了!嘿嘿!”。 听得这两人那不堪入耳的言语,也不待杨智发怒,那带他们进来的家丁谷一却先生气的一手一人将他们从那人群里抓了出来,道:“便只你们这人品也想做我杨家的护院?趁着老爷他此时还不曾发怒,你们还不快都给我滚!滚!”。 那两人见得自己这才说了一句话便被人这么抓着领子揪了出来,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同道的面儿,当下感觉着自己两人是颜面大失的,对望了一眼后只都羞恼的狠狠的瞪着阿仁,然后异口同声的道:“小小家丁也敢如此放肆!看在你们家老爷这会儿也便在这儿的份上,我这便暂且的饶了你!但你若是敢再不将手放开,那便小心你自己的脖子一会儿莫要被人给咔嚓了才好!嘿嘿!”。 家丁阿仁道:“是吗?便凭你们?嘿嘿!”。 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练武之人向来大多都脾气极盛,一眼不和的便经常动武,所以那瘦高个和矮胖子才一听得谷一竟然是丝毫也不曾将自己二人放在眼里,心领神会的对望了一眼后便也不说话的,忽然的只各自一拳一掌狠狠的击向谷一,道:“给我死来!哈!”。 而谷一见得他们两人出手,凝神蓄势的只一声轻喝,道:“来得好!两个不知死活的市井地痞也敢在我杨家逞威风,不知死活!哼!”。 原来,这一胖一瘦两名汉子原本是那市井里两个有名的泼皮,但只是因着没有钱财背景做后盾,所以平日里经常受人欺负的,想尽了办法只在一名乡下老武师的手下学了些本事,然后回到在市井里报复出气的终于打出了些名堂,且也让得那些市井里的人对他们多有敬畏!但也便因此,两人对自己此时应有的地位和身份已经有些膨胀分不清楚的,只以为整个杭州城里的人都会尊重他们!而无巧不巧的,也便在在杨家家丁贴出那招贤告示之时,他们两人恰好看见了的便不由得想到那大户人家家里应有尽有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心下痒痒的便想来杨家碰碰运气,但他们却不曾想这市井里的一言一行与大户人家之间差异极大的,这才一开口便暴露了本性的,且也将杨府上上下下都给得罪了!所以谷一这才不待一旁的家主杨智开口便先出手想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的与他们激斗了起来! “砰砰···哈···” 转眼间又是十数回合过去,那一胖一瘦两人感觉着自己渐渐落入下风的,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保留实力的只又再悄悄的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将手深入了袖子里,道:“贼厮鸟!看镖!”。 而谷一见得那两人这才刚落得下风便毫无风度的开始使阴招、投暗器,在匆匆的向下一躺躲过了暗器之后,心下气恼的也不在留力,道:“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敢使阴招!该死!哈!”。 “砰···砰···” “啊···啊···” 听得那两人的惨叫,杨智感觉着自己心里的气是出了,但那些来应聘的武者却也被吓退了不少的,且在接下来的数日也仅只找得两名武功与谷一差相仿佛的武者,他心下有些失望的只叹了口气,道:“五天了!这都已经五天过去了!可是却连一个武艺稍强些的武者都没找到!这却让我如何能够放心让他们护送着磊儿去那昆仑山呢?夫人···”。 杨夫人道:“那能怎么办呢?老爷!那些实力稍强歇的武者都有自己家族支持着的,轻易不会与人做家丁护院!而愿意来咱们家做护院的武者,他们的那武艺比谷一他们强不了多少的,这却还不如只让谷一他们护送着磊儿去那昆仑山得了!毕竟咱们对谷一他们知根知底的,让他们护送着磊儿反倒让咱们更是放心!”。 杨智道:“这···好吧!夫人,若是到得后天还找不好更好的武者,那咱们却也只能让谷一他们护送着去那昆仑山了!但只是这昆仑山离得咱们这儿数千里远的···我···我实在是有些不太放心呐!夫人!”。 杨夫人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老爷,算了吧!自那日你将安大夫她说的那些话都说与我听了之后,我后来想了一整夜的也算是有些想信白了!想磊儿他的病情这会儿已经变得这般,咱们即便是再怎么的想要照顾保护他却也是帮不上忙了的,这还不若让他自己出去走走,历练历练!毕竟这世上的高人隐士这么多,咱们家磊儿他若是运气好,说不定哪一日便正好遇见了一个的,将将的把他的病给治好了却也说不定呢!”。 杨智道:“这也只能如此了!夫人,你且准备准备!只待后日那招贤榜的期限一到,然后咱们便立马安排着谷一他们护送磊儿一路西行去那昆仑山吧!哎!”。 杨夫人道:“知道了!老爷!哎!”。 养儿在家父犯愁,儿行千里母担忧;却知雏鸟终成长,九霄振翅无止休。 时间匆匆,眨眼便又是一天过去,此时的杨智与李清秀坐在自己厢房里的桌子旁,悠然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色,想到方才才刚用过晚膳分开了的儿子,想到接连七日也没有找到一个武艺高强的武者护送自己儿子,而他明日便将要出发一路西行去找那昆仑仙山,他们心下满是不舍的只都长叹了口气,然后彼此对望了一眼,道:“老爷,怎么办呢?明日难道便真的要让磊儿他去那昆仑山找刘浩叔叔吗?我···这嘴上虽然是说自己真的想明白了!但我心里却真的舍不得呀!老爷!”。 杨智道:“我自己又何尝舍得呢!夫人!但只是磊儿他若是再这么继续留在咱们身边,那他再过不得多久便会像安大夫她说的那般---一但他身体里的内息不受控制的飞速膨胀,那磊儿他便极有可能会被那膨胀的内息给撑破丹田,没了性命的!”。 杨夫人道:“可是···老爷···哎···算了!走吧!走吧!你们全都走吧!你们以后想怎样我都不管了!也不想管了!哎!老爷···”。 想到自己这两日将那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说了无数遍的,杨智也不想再唠叨的只叹了口气,道:“是啊!命由己造,相由心生!磊儿他的将来如何便让他自己去闯吧!咱们这一十六年来既然已经将他养育成人了,那这会儿却也是时候该放手了!不过,夫人···”。 杨夫人道:“哎呀!你这榔槺的老头子!想到磊儿他这马上便要离开家去那外面闯荡了,人家这心里本来便已经够烦的了,不想你这么一整夜的却还在那儿不住的念念叨叨、念念叨叨的,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杨智道:“我···哎···好了···好了···不说了···咱们这便也歇息了吧!夫人!哎!”。 这边厢,杨智虽然嘴上说着歇息,但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了好半宿也不曾睡着! 那边厢,小杨磊搂着怀里的人儿,想到自己的爹爹和娘亲终于答应让雪儿跟随着自己一道去那昆仑山,他心下欢喜的只将双手放在她那温软的所在轻抚着,道:“雪儿姐姐,你真好!”。 雪儿道;“少爷,谢谢您!要不是您一直在为雪儿哀求着老爷和夫人,那雪儿日后只怕是再也不能服侍您左右了!少爷···嗯···”。 “整日这么腻腻歪歪的,也不嫌烦!哼!” 厢房里,小杨磊和雪儿两人倒是快活了,但只苦了屏风外的赵柔这两日总是听得那无止休的腻歪的声音,每每半夜睡不着的只能独自在那榻上仰望着屋顶出神,然后想到自己那死去的爹爹和亲人便又开始哭泣了起来! 然,且也便在这杨府里的众人各自都怀心思的时候,他们却不知府外门口的大街上,在那转角的一个角落里,一胖一瘦两道黑影此时便在那角落里悄悄的盯着杨府大门商议着,道:“老齐,咱们这都已经在这杨府门外盯了六天了,你说他们家的那个病残的少爷真的会出来吗?莫要咱们在这儿苦苦等待到最后却是一场梦境的---空欢喜---的才好!”。 那瘦高个道:“你便放心吧!老楚!我早便全都已经打听清楚了的---听说那杨老爷杨智眼见着他们那病残的儿子活不得多久了的,准备着便要将他送去那昆仑仙山找寻仙人拜师,所以这两日才一直在招揽武功高手,为的便是找寻那胡搜他儿子西行的护卫!再者说了,老楚,前几日咱们不是才刚被那杨府的家丁给赶出来了吗?他们这会儿正在招揽那武功极强的高手那可是咱们都亲眼看到了的,想这应该也不会是为了欺骗咱们而故意做出来的假象吧?”。 那胖子道:“这倒也是!不过他们这两日似乎也没有招揽得什么了不得的高手的,这却也正好给了咱们两机会!呵呵!老齐,你说这杨家这么有钱,而咱们此次若是真的能做下这一票,那这后半辈子只怕是再也不用再为那钱发愁了!”。 那瘦高个道:“却不是吗?想这杨家在江南、江北各自占据着上万亩田地,每年的佃租都是这个数的,这若是再算上其他商铺买卖的利润收入,那他们家便是用那“富可敌国”来形容却也不为过!且这一次是他们那唯一的宝贝儿子外出寻访,他们如何能不多给他钱的也好让他即便是在外面也能衣食无忧呢!嘿嘿!”。 那胖子道:“是啊!那杨智膝下唯一的儿子咱们那日也是看见了的,那瘦削儒弱的模样便像是风轻轻的一吹便能吹走了似的!且···嘶···不好···老齐,你说咱们是不是想的太是轻易了?你想那杨智他自知自己儿子身子儒弱不堪的,他如何却能不多派些护卫一路护送着他那儿子一路西行的去寻那昆仑山?而咱们此时却只有两人的,你说咱们难道真的便能做的下这一票吗?”。 那瘦高个道:“嘿!老楚,我说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你说咱们两人是什么出身?那杨智他又是什么出身?他们杨家有钱,派出的护卫多,而咱们只有两个人,强攻不得,但难道想办法智取却还不行吗?”。 那胖子道:“智取?这倒是个好办法!呵呵!”。 正文 第十七章 十月迷蒙初临世,衣食不俱是父母恩;数十百年难离舍,泪眼婆娑成泥人。 次日清晨,杨府门外,杨智早早的便让人准备好了一亮宽敞舒适的马车,且在依依不舍的心情下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小杨磊用过早膳,安然后看着他在雪儿和赵柔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看着他将那马车的窗布掀开,隔着窗户便与自己不断的挥手道别,他那一腔老泪是再也忍不住的随着那“呜呜”的哭泣声流了下来,道:“养儿二八载,从不舍打骂;今却需远离,老父泪纵横。---磊儿,你以后却需自己好好的保重了!磊儿!呜呜···”。 看着自己爹娘这会儿正在马车外“呜呜”的哭泣着,小杨磊心下不舍的也是泪流满面的,道:“爹,娘,你们回去吧!莫要再送磊儿了!磊儿知道你们不舍的磊儿远走,但磊儿何尝有舍得你们呢!爹,娘!回去吧!回去吧!”。 杨夫人道:“我们没事儿!磊儿!这离得城外也不远的,娘与你爹他只送你到城外,而你只需在车里好好的坐着便好了!磊儿!”。 小杨磊道:“可是···娘···爹···你们···”。 杨智道:“磊儿你莫要说了!我与你娘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咱们自己在做些什么事儿自己知道,所以你也莫要管我和你娘了!只要一会儿送你出了城之后咱们便会回来的了!”。 小杨磊道:“那···那磊儿还是下来与爹爹你们一道走着吧!”。 杨智道:“不用!不用!磊儿,你这身子一向不太好的,还是在车里坐着吧!我与你娘她只走这么点儿路,没事儿的!”。 小杨磊道:“可是···爹爹···”。 杨智道:“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磊儿你坐着便是了!你若是怕我与你娘她赶不上马车,那我让发福他赶车赶慢些便是了!”。 嘴上说是送出城去便好,但这一送再送,接二连三的送,小杨磊看着自己爹娘将自己足足送出城外数里之远,然后才依依不舍的驻足在那“送远亭”观看着自己远去,他将窗帘布放下来后只坐在车上将眼眶里的泪珠儿擦了擦,道:“雪儿姐姐,我这是怎么了?这泪珠儿从眼眶里咕嘟嘟的只一直的在往外流,且我这心里还这么难过、不舍的,我这莫不是是病了吧?”。 雪儿道:“少爷,您这不是病了!您这只是打从心里便不舍得与老爷和夫人他们分开,所以这会儿才会这么难过心酸的留下了泪珠儿而已!”。 小杨磊道:“不舍?心酸?难道便像是奶奶去世的那一年那般的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是啊!少爷!便像前些年是老夫人去世的时候,您心里对老夫人她极是不舍得的,所以才会这么难过的哭泣流泪的!”。 然,小杨磊与雪儿正自谈论着那人心里的不舍和难过,一旁的赵柔却是感觉着小杨磊是那娇生惯养惯了的小少爷,性子娇气无知的竟然连那人人皆知的常识都不太了解,想他将来也定然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且也便在她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脑子里的那痛苦的记忆不由得便又被勾引了起来的,眼眶里酸酸的只强忍着不让那泪珠儿流下来,然后装着若无其事的只将那窗帘掀开,看着窗户外那青翠的荒野和农田在“咯吱”、“咯吱”的车轮滚动声里渐渐的往后远去;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也便在他们这个车队身后数十丈外的一座小土丘后,那早便在城门外等候了许久的齐、楚二人见得他们终于出来了,心下欢喜的对望了一眼,然后从那小土坡后转了出来来到大路上,道:“这只猎物终于是出来了!二十人!这些护卫还真不老少呢!呵呵!老齐,咱们这便跟上去吧!”。 那瘦高个老齐道:“不用急!老楚!你没看见那日一出手便将咱们制住了的那个家丁他也在这护卫队里吗?这若是让他们太早的发现咱们两人的行踪,那这笔买卖可便算是砸了!”。 那矮胖子老楚道:“可是,老齐,咱们这会儿若是不跟上去,那待他们真的跑了,那咱们若是再像追踪上去可便没那么容易了!”。 那瘦高个道:“跑不了他们的!呵呵!你看···”。 顺着那瘦高个的目光看去,矮胖子这才明白过来的笑了笑,道:“车辙?”。 瘦高个道:“不错!呵呵!走!”。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小杨磊刚才因着与父母分别,心下不舍的只一路流着泪珠儿,但待离得杭州城已经十数里远后,心情终于恢复了些的只学着那赵柔将另一侧的窗帘掀开往窗外瞧了瞧,道:“哇···雪儿姐姐···你快看···快看···你看这城外的树木和花草与城里的那些为什么都不一样的,你看它们这一片片、一丛丛的,比城里那一棵棵、一株株的可要漂亮、热闹的多了!”。 “愚昧无知···少见多怪···哼···” “小柔儿···” 虽然听得那赵柔是在说自己,但小杨磊却也不生气的,笑看着她只道:“柔儿姑娘,雪儿姐姐,你便莫要说她了!柔儿姑娘,你方才说我是少见多怪,那是不是说这城外的世界与我眼前这般的风景几乎都是相似的,所以你们城外的人看见过之后都不再惊奇的早便见怪不怪了呢?”。 赵柔道:“你这···少爷,您没见着这城外的景象基本上是差不多的,都是些花草树木、山丘土坡吗?这些可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且你看那城里的树木难道便不是树木了?城里的花草便不是花草了?我看少爷你是因着从小便在城里出生,在城里成长,所以对外面的世界才会如此无知的少见多怪吧!”。 小杨磊道:“柔儿姑娘说得有理!不过,柔儿姑娘,你说的这些却也不尽然!你看这窗外的树木和花草都是一片片黏连着的,而城里的却大多数都是一株株分开的;这城外的花草树木它们待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彼此相互的说说话、聊聊天,而城里的却只能自己独自一人在那儿站立着,想要找个人说话都不能!所以我感觉着这城外的树木却比咱们城里的那些快乐幸福的多了!”。 赵柔道:“这···你这简直便是在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哼!”。 听得自家少爷又再“语出惊人”的气得赵柔转过头去不再理他,雪儿笑了笑只看着窗外那升上了中天的太阳,然后冲着守护在窗户外的那家丁护卫谷一,道:“谷护卫,你看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且也已经离得城里有十数里远的,咱们是不是也是时候该找个地方用膳歇息了?我看你们在这外面被晒得大汗淋漓、满脸通红的,那怕是停下来先喝口水也好啊!”。 想当初在招聘武者的时候,自己因着露了一些算不得太是厉害的武艺而被老爷赏识,然后升为了这一众护卫的首领,谷一看了一眼身前身后这些个朝夕相处了十数年的护卫和那两个新招的武者,道:“那好吧!大家暂且的前面找个开阔的地方先喝口水歇息一会儿,待用过午膳之后再继续出发吧!走!”。 “好嘞!” “得令喽!队长!” 听得旁边这些熟悉的老伙计一个个都在“队长队长”的叫唤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的只吩咐着他们,道:“好了!莫要再多说了!阿福,你且去将马···”。 数十丈外,那齐、楚两人看着那在数日前曾经制服过自己两人的谷一在不断的吩咐着其他护卫做事,那瘦高个忽然却欢喜的笑了笑,道:“原来都是些雏儿!这样便好办了!呵呵!老楚,咱们这便先赶到他们前面去吧!顺便的也正好可以在前面布下些陷阱好好的招呼招呼他们!”。 那矮胖子道:“这样也好!老齐,看来咱们这票买卖基本上已经可以做实了!呵呵!”。 那瘦高个道:“是啊!像杨家这小子这么好的买卖可不多见呢!”。 说着,齐、楚两人绕了些远路只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小杨磊和谷一他们的前面,然后在见得数十里外的那路边唯一的一家客店后,两人进去之后只将客店的里里外外都瞧了个遍,然后趁着那客店掌柜和堂客不注意之时,两人各自走到一人身边只将它们打晕拖到后院捆了起来,然后各自改装成客店掌柜和堂客的相视着只笑了笑,道:“掌柜(堂客)?呵呵!”。 而也便在这齐、楚二人准备停当,且也已经做好晚膳食用过后,小杨磊一伙儿终于是紧赶慢赶的赶在天色漆黑之前来到了客店前,且看着客店辕门前挂着的那大大的贴着“客”字的灯笼,谷一也不待小杨磊吩咐便让人全都下步歇马的走了进去,道:“掌柜的,你们家这儿可还有上好的客房没有?若是有的话,有几间我们都包了!但只快些儿的准备些上好的饭菜上来,我们这赶了一天的路的,早便饿了!”。 那坐在客店大堂里等待了小杨磊许久的堂客···不···应该说是那为了怕被谷一认出来而在自己脸上抹了几抹锅灰的瘦高个,他在大堂上听得谷一那有些熟悉的声音,欢喜的只小声念叨着,道:“这买卖终于上门了!呵呵!老楚···咳咳···掌柜的!有客上门了!来嘞来嘞!客官有什么吩咐便与我说吧!只要是小的能为您们做的,小的这便都为您们做去!呦!这还有着这么一位俊俏的公子和两位小姐呢?里边请!呵呵!这位公子,两位小姐,您们里边请!里边请!”。 故意道:“少废话!堂客!咱们家少爷不用你管,你只管快着些的将我等要的吃食和房间准备好便是了!再者,多准备些热水和糕点,我们家少爷这便要沐浴歇息了的,你们绝不可怠慢了!”。 那瘦高个道:“是是是!几位客官稍待,小的这便为您等吩咐后厨准备去!这位少爷、两位小姐,您们请随小的来,小的这便带您们到那二楼的上房去,且您等要的那热水小的一会儿便给您们送来!”。 亲眼看着自己少爷随着那堂客上了二楼,进了同一间上房,谷一这才放下心来的吩咐着其他人各司其职的去卸车、给马喂草料,且还吩咐了两人守在小杨磊门外之后才让人开始歇息,坐在大堂上的桌子上等待着那堂客将吃食送来;而此时的客店后厨,那瘦高个看着那装扮成厨子的矮胖子只“吩咐”道:“郑厨子,这会儿客人们都来了!你可得快着些的将吃食准备好了!且吃食里必须下足了料的,千万不可怠慢了客人!明白吗?”。 那矮胖子道:“是!是!是!齐兄放心,这些吃食我一定会下足了料的,绝对是不会让客人们失望的!呵呵!”。 那瘦高个道:“知道便好!呦!爷,您怎么进来了?吃食只要再过一会儿便准备好了!您且在外面稍待!稍待!呵呵···爷!”。 谷一道:“不用了!我这只是来提热水的!堂客,你们的掌柜呢?我们来了你们店里已经好一会儿的,怎么却不见他出现呢?”。 那瘦高个道:“哦···爷,您说我们那掌柜的呀!他在见得天色已晚的时候便已经回家配夫人和孩子去了!因着咱们掌柜家里的这儿不远的,所以每日天黑之前他都会回家去歇息,只待第二日清晨才会赶回来督促我等干活而已!爷,您的热水!请!”。 看那瘦高个三两下的便帮着自己装满了两大桶热水,谷一提着便欲离开的,但不小心的却正好瞧见了旁边那身材矮胖的厨子,他迟疑了一会儿只道:“堂客,那个矮胖子便是你们这儿的厨子吗?我怎么似乎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他呢?”。 听得谷一说似乎见过胖子,那瘦高个心里只“咯噔”的一声,道:“爷您说笑了!便他那模样···这天下间的胖子不是大多都是长的一个模样吗?呵呵!”。 谷一道:“说的也是!看来是我多心了!堂客,吩咐着你们家的厨子快点儿将吃食准备好了!我们这都赶了一天的路的,待食用了晚膳之后却也好早点儿歇息!”。 那瘦高个道:“是是是!爷您稍待!吃食小的这便立马吩咐厨子为您等准备好了!爷,您请!”。 正文 第十八章 雏鸟出世风云动,江湖随心路不同;莫被纷凡遮乱眼,命途坎坷似春风。 谷一刚从那后厨出来,从容的提着两大桶热水边上了二楼,将它们轻轻的放在了笑颜隔离的厢房外敲了敲门,道:“雪儿姐姐,赵柔姑娘,少爷要的热水我已经为你们提上来了!你们这便出来将它提进去吧!再者,少爷他若是再有什么吩咐,你们只管与我说,谷一会一一为你们办到的!”。 雪儿道:“谷一,谢谢你了!但只是那吃食可以快着些的端上来吗?少爷他饿了!”。 谷一道:“是!雪儿姐姐您请稍待,吃食我马上便未您们端来!”。 雪儿道:“那好吧!谷一,我们这儿暂且没事儿了,你且先下去吧!小柔儿,咱们两人里便属你力气大,你这便去将热水提进来吧!”。 谷一道:“是!谷一告退!”。 听得谷一下楼时那比之一般人要轻微的多“笃笃”脚步声,赵柔知道他的武艺比自己要差些的,来到门口只“咯吱”的将门打开,将门口那两桶热水提了进去,道:“雪儿姐姐,热水来了!您且帮着少爷他沐浴更衣吧!我这便先出去了!”。 雪儿道:“等等!小柔儿,你这丫头!你这会儿即与我一般的都是少爷的丫鬟,那你便是不想帮着少爷他沐浴,那你却也不能什么都不管的便这么走了吧?”。 赵柔道:“那···雪儿姐姐,柔儿若是不走,那你却让柔儿留在这儿看你与少爷···做些什么呢?”。 雪儿道:“小柔儿···你···你这丫头!我看什么时候便安排着让你给少爷他侍寝得了!这么贫嘴的也不知道学着乖巧些!哼!”。 赵柔道:“我才不要呢!雪儿姐姐!便只咱们家少爷他这娇弱的模样,他···”。 雪儿道:“小柔儿···”。 赵柔道:“好了!我知道了!人家不说了便是了嘛!小气!哼!”。 雪儿道:“你这丫头···少爷,咱们且先沐浴更衣完之后再用膳吧!”。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 然而,也便在雪儿如往常那般的服侍着小杨磊沐浴之时,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后厨里,那矮胖子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之时,从袖子里掏出一包巴掌大的小布包只将里面那些白色的粉末均匀的倒在了大锅里的吃食上,然后用那长长的足有半丈来长的锅铲搅了搅,待完全看不出了之后才从旁边拿过几个硕大的瓷盘将吃食盛了起来,喊道:“堂客···老齐···吃食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快上菜吧!”。 “诶!诶!诶!来了来了!老楚···” 匆匆的从大堂外跑了进来,瘦高个看着那矮胖子只悄悄的给他打了个眼色,道:“都准备好了!”。 那矮胖子道:“都准备好了!里面的料绝对是足足的!保管客人满意!呵呵!”。 那瘦高个道:“这便好!呵呵!来嘞···来嘞···爷···您们要的吃食来了!您们且慢用!”。 看那堂客说着,端着个硕大的托盘便从后厨里出来,将那托盘里的吃食一碟碟的放在了桌上,谷一等人因着累了一天,且那江湖经验极少的也不疑有他,举起手里的筷子便大口大口的咀嚼吞咽了起来,而那瘦高个见得如此,知道自己两人的谋划已经成功大半的只立马回到后厨找到那矮胖子,道:“老楚···老楚···绳子都准备好了吗?那些菜鸟这会儿都已经上当了,一会儿只要待那些吃食里的蒙汗药药力发作,然后咱们便将他们全都绑起来!至于楼上守在门外的那两个护卫,想以咱们两人的武艺对付起他们却是轻而易举的!想到咱们只要做下这笔买卖之后便再也不用为钱发愁的,想要买多少的田地都有了,我这会儿便忍不住的想要立马冲上去将他们一个个全都咔嚓了!呵呵!”。 那矮胖子道:“嘘···小点声!老齐!那些菜鸟这会儿虽然已经吃下了蒙汗药,但那药力毕竟还不曾发作呢!再者说了,楼上那还有两个什么都不曾吃下,且那武艺似乎也还不错的护卫!若是咱们说的话一不小心被他们给听了去,然后让他们护送着那小子给逃走了,那咱们再想要抓住他可便难了!”。 瘦高个道:“便楼上那两个护卫?交给我吧!我这便去将他们一个一个的都给解决了!呵呵,老楚,那些下了蒙汗药的吃食还有吗?”。 矮胖子道:“还有一些在那大锅里!怎么,老齐,你莫不是想···”。 少搞个道:“嘘!你知道便好!莫要出声!呵呵!这会儿楼上那个漂亮的小妞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一会儿待将这些碍事的家伙都解决了之后···嘿嘿···老楚,你不许与我争!我已经许久都没有去那醉香楼与小翠那个的···这会儿却正好与那小妞重温旧梦!嘿嘿!”。 矮胖子道:“你个老齐···死性难改的,也不怕将来会死在那些女人的肚皮上!”。 瘦高个道:“要你管!快将吃食给我盛好吧!老楚!再有,给我准备一些下过药的酒水,一会儿好让我给楼上的那肥羊和小妞儿送去!想到那小妞下车时看见的那模样···那身段···我这会儿便忍不住的想要与她···嘿嘿···”。 听得这瘦高个越说越是下流,矮胖子再也忍受不住的只“哼”的一声将盛好的吃食放在托盘里,道:“滚!你个没脸没皮的色棍!你少要在我面前说你那些无耻下流的浪荡举止!哼!”。 瘦高个道;“走便走!老楚!我说你这年岁也是不小了的,为什么我却似乎一直都不曾见你去找过“瘦马”?你莫不会是那···无能的吧?啊?哈哈···”。 矮胖子道:“你···算你走的快···哼···”。 从后厨出来,那瘦高个端着吃食便想送上二楼去与那两个护卫,但不想这时的谷一却正好匆忙的用过晚膳,从餐桌上站起身来便欲到二楼去面见小杨磊,这会儿见得他手里的吃食,心想正好的便拦在他身前,道:“堂客,你且将手里的吃食给我吧!我会与楼上的兄弟送上去的乐!且,你这便去准备些上好的吃食和糕点送上来!记得要清淡些的,因为我们家少爷他不喜欢油油腻腻、大鱼大肉的!记住了吗?”。 瘦高个道:“是!是!是!爷您稍待!小的这便去后厨吩咐准备去!”。 瞧着那堂客离开进了后厨,谷一将吃食端上二楼,看着守在门前的两人只道:“大智、大勇,你们且先下去用些吃食吧!这儿有我守着便好!且一会儿你们下去用过晚膳之后便先歇息了,待到半夜之后再上来替我!”。 那大智、大勇两人听得吩咐,应诺着只道:“是!谷大哥!”。 谷一道:“好了!你们且先下去吧!”。 “笃笃笃···” “少爷!雪儿姐姐,你们的吃食谷一为你们端来了!” 厢房里,雪儿才刚将为小杨磊擦拭干了身子,这会儿听得门外的谷一在叫唤,她吩咐着赵柔只让她将门打开,将吃食端了进来,然后道:“谷一,少爷他要的糕点和清淡些的吃食准备好了吗?经过这一整日奔波劳碌的,少爷他早便都饿了!你若是没事儿的话便下去嘱咐着那些客店里的厨子,让他们快着些的将少爷的吃食给端上来!”。 谷一道:“雪儿姐姐放心!谷一方才已经嘱咐过客店里的那堂客了!想少爷要的吃食应该很快便能做好了的!”。 雪儿道:“那便好!谷一,你这会儿若是没事便先下去歇息吧!少爷他有我和小柔儿照顾着便好!”。 谷一道:“没事儿的!雪儿姐姐!守护少爷的安全是谷一的职责!这会儿大智、大勇他们才刚下去用膳的,想也没有这么快回来!所以谷一且先在这儿守着,只待大智、大勇他们用过晚膳回来之后我再下去歇息却不迟!”。 雪儿道:“哎!谷一,你这又何必呢?你明知道有些事儿是绝不可能的,可你为什么却总不肯放下呢?”。 谷一道:“雪儿姐姐说笑了!谷一相信,有志者,事竟成!所以,一个人若是认定了自己心里的目标,那只要他能一心一意的朝着那目标前进,我相信他迟早有一日定会成功的!”。 雪儿道:“你···哎!算了!小柔儿,想你也早便饿了!这些吃食既然已经端进来了,那你便将它们都吃了吧!我与少爷他早便已经习惯那清淡些的吃食的,这些太是油腻的我们吃不惯!”。 赵柔道:“是吗?雪儿姐姐!雪儿姐姐,我看你与这谷一的关系怎么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呢?你们两人说起话来这么奇奇怪怪、神神秘秘···莫不是···”。 雪儿道:“住口!你···小柔儿!我与那谷一只是因着自小同着在村子里长大,所以他心里对我···算了!不与你说了!少爷,咱们且先将衣服穿上吧!这城外的夜晚风寒,小心莫要着了凉才好!”。 听得雪儿似乎生气了,赵柔感觉着里面定然有事儿,但却又不敢多问的只赶忙低下头装着享用着吃食,然后悄悄的却在偷看着屏风后那不断变换着动作的身影,且瞧着映照到屏风上的雪儿那比之自己要好得多的身影,她将手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只低声轻吟着道:“想不到雪儿姐姐她那模样虽然有些及不上我,但那身段却要比我好这许多的,这却难怪门外的那谷一却会对她如此的念念不忘呢!咦···不好···这些吃食被人下了药!雪儿姐姐···你快出来···要出大事儿了!”。 雪儿道:“怎么了?丫头,你···”。 “噗通···” “雪···雪儿···你们···快···快走···雪···” 一句话还不曾说完,雪儿却听到门外似乎有什么动静的,惊奇的只向赵柔询问道:“小柔儿,你且出去看看是怎么了?莫不是是谷一他一不小心的摔倒了?”。 赵柔道:“遭了!已经晚了!药力开始发作了!雪儿姐姐···快···你与少爷且快些将衣服都穿好了出来!咱们必须立马的离开这儿!要不然再晚些便要来不及了!雪儿姐姐,你们快点儿啊!”。 雪儿道:“怎么了!小柔儿,看你说这么着急,这外面莫不会是来了土匪了吧!”。 赵柔道:“虽然来的不知是不是土匪,但却与土匪来了也是差不离多少的了!雪儿姐姐,你们倒是快点儿呀!”。 “砰砰砰···小妞儿,快开门呐!你看着大晚上的,你们自己两个人睡难道便不寂寞吗?要不哥哥这便进来陪陪你们!哈哈!老楚,你且将这些雏鸟都先绑起来,待一会儿我将里面的小宝贝们都好好的慰劳一番之后再下来与你一道收拾!小妞儿,你们若是再不开门的话,那哥哥我可便要闯进来了!啊!呵呵···” 听得门外那风风火火的敲门声,赵柔心里“咯噔”的一声只道:“遭了!晚了!怎么办?雪儿姐姐···”。 “砰···哗啦啦···” 看着眼前那扇算不得有多坚硬的木门被人轻轻的一掌劈开,然后便见那做着堂客打扮的瘦高个眯缝着眼睛从外面走了进来,赵柔拦在他身前只向后喊道:“雪儿姐姐,少爷,你们快走!这个家伙我先替你们拦着!你们快走!”。 那瘦高个道:“你们这莫不是在沐浴吧?这背影···这味道···香···美···呵呵···臭丫头!你给我滚一边去!待爷我好好的享用了里面的小美人儿之后我会再来慢慢的收拾你的!嘿嘿!”。 赵柔道:“你···无耻淫贼!去死吧!哈!”。 那瘦高个看赵柔这么一个身高仅及自己胸口的小黑丫头说着,挥拳便向自己当胸击来,他丝毫不以为意的只微微伸手向前一架,但不想赵柔这个模样不甚好看,法力修为也极其低微的臭丫头却是个拥有怪力的丫头,这一拳挥出便只听得“咔嚓”的一声,然后便听那瘦高个忽然惨呼了起来,道:“手···手···我的手···啊···老楚···快···快来救我···老楚···啊···”。 “砰···啪啦···咚···” 楼下,那本来正拿着绳子准备将小杨磊的护卫全都捆起来的矮胖子听得瘦高个的惨呼,站起身来便欲立马赶上楼去帮忙,但不想却刚好见得二楼楼上忽然有一道黑影跌落下来的,便连那瘦高个的惨呼也消失了! 正文 第十九章 想到自己从小便因模样长得丑、长得胖,一顿饭便要吃上许多的不招父母待见,且后来长大了些之后出去玩耍却还要经常被街坊邻居的小孩儿欺负,但只瘦高个老齐一个人不嫌弃、不讨厌自己,愿意与自己一道玩耍,所以从那时候开始,矮胖子便从心里将他当做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伙伴的,这会儿见得瘦高个这个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便这么眼睁睁的死在了自己眼前,他那双小圆眼忽然却变得极是凝聚、不敢相信的,道:“老齐···你怎么了···老齐···你怎么不动了···老齐···你···啊···该死的臭汉···臭女人···你们全都得死···全都得死···啊···”。 “砰···哗啦啦···” 怒吼着一掌将旁边的桌子拍的粉碎,矮胖子迈开他那双粗大的双腿“蹬蹬”的只大踏步向着小杨磊所在的二楼跑了上去,然后透过那被瘦高个强行推开的木门正好看见小杨磊三人从那窗户爬了下去的,他大跨步来到窗边只也一个纵跃从窗户里跳了下去紧紧的追在小杨磊三人身后,道:“你们这两个该死的臭女人!休走!快还我老齐命来!啊···”。 然,那在前面极尽全力飞奔着的小杨磊见得身后的那矮胖子越追越近,感觉着呼吸开始渐渐不继,肚子里也似乎也开始有些隐隐作痛的,咬着牙只坚持着,道:“雪儿姐姐···我···我快要不行了···你···你们···你与柔儿姑娘她快逃吧···别管我···雪儿姐姐···”。 雪儿道:“这怎么可以呢?少爷!看那矮胖子他状若癫狂的,少爷您若是留下来的话只怕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您的!况且,雪儿本来便是少爷您的贴身丫鬟!少爷您若是不走,那雪儿也不走!”。 小杨磊道:“可是···可是···雪儿姐姐···我···我这肚子里难受的根本便用不上力气···你们若是再这么搀扶着我···那···那你们也一样是逃不掉的···雪儿姐姐···”。 雪儿道:“可是···少爷···柔儿,你说咱们却该怎么办呢?咱们三人里便只你一个人有些力气,且方才的那瘦高个便也是被你那一拳一脚给打死了的!你看咱们还能不能像方才对付那个瘦高个那般的将这个矮胖子打发了呢?”。 赵柔道:“这怎么能一样呢!雪儿姐姐!方才那个瘦高个他是因着一时大意,心下毫无准备的才被我得了手!可是此时咱们身后的那矮胖子却是满怀怨恨,一心只想着将咱们杀死的哪里却能容我再次故技重施?”。 雪儿道:“可是这···少爷···柔儿,你看那矮胖子他越追越近的,只要再有这么十数丈距离便要追上来了!你说咱们却该怎么办呢?”。 赵柔道:“我···我那知道该怎么办呢!雪儿姐姐!我···我这也是头一次与人打架的,这矮胖子的武艺到底好不好却还不知道呢!再者,这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喊人帮忙也不能够啊!”。 雪儿道:“这···”。 借着头顶上那半玄月照耀下来的光亮,小杨磊与雪儿、赵柔三人从那客店里逃出来不到百丈远便已经那矮胖子追了上来的,然后便见得他提气轻身的一个纵跃超越了过去,且回过头来便满眼愤怒的瞪着自己三人,他心下害怕着只不住的后退着,道:“怎么办?雪儿姐姐···咱们···咱们这便要死了吗?可我···我还没有感到那昆仑山找到刘浩叔叔和他的女儿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没事儿的!少爷!只要有雪儿在,雪儿便决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你!少爷!”。 听得已经到得这生死关头的时候,小杨磊和雪儿却还在那你侬我侬的说些无关痛痒的事儿,赵柔不耐烦的只立马打断了他们,道:“哎呀!雪儿姐姐,你们别说了好不好!这都已经火烧眉毛了的,都怪那个谷一!这么没用!连那吃食里被人下了药都不知道的,这么轻易的便让人全都给放倒了!这若是还能有一俩个护卫在,咱们那里却需这般狼狈的逃跑!且这会儿马上便要性命不保的···真是废物!”。 “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你们竟然杀了老齐!你们竟然敢杀了老齐!你们竟然真的杀了老齐!全都与我去死吧!啊···” 看那矮胖子说着,一脚重重的顿在地上便势若猛虎捕食一般的向自己扑了过来,赵柔知道自己此时已经退无可退的只鼓起勇气,然后一声怒喝道:“你这个矮冬瓜!有本事的便冲着你家姑奶奶来吧!你说的那个瘦高个便是我杀的!你家姑奶奶我不怕你!天火流星!杀!哈!”。 “砰···哼···” 一掌将眼前这个小黑丫头袭来的一拳挡住,矮胖子闷哼着只忍不住的“蹬蹬瞪”接连后退了数步,道:“我还道你的武艺有多厉害呢!原来却只是仗着这一身的怪力才将一向粗心大意的老齐给打杀了!不过你这会儿遇见了我却休想再能侥幸!老齐,你看好了!我这便杀了这个小黑丫头和那杨家的小少爷为你报仇!你们便乖乖的受死吧!哈!”。 想到这矮胖子方才那一翻作势竟然只是为了迷惑试探自己,赵柔感觉着他比之那瘦高个要有心计的多的,头皮只忍不住的有些发麻,道:“矮冬瓜···你···雪儿姐姐,你们快跑!这胖子的武艺厉害!我敌他不过!你们快跑!快跑!”。 然,赵柔一句话刚说完,那矮胖子身手极是灵活的只立马欺身来到她身前,而赵柔的力气虽然不小,但这与人交手的经验却是极少的根本便跟不上那矮胖子的节奏,所以这才刚与那矮胖子交手数合便被他一掌击中了腹部的,将她狠狠的给击飞了出去。而身后的雪儿见得赵柔受伤,舍了小杨磊便几步走上前将她扶了起来,道:“柔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赵柔道:“我没事儿!雪儿姐姐!但只是我这肚子挨了他一掌,疼死了···嘶···”。 “原以为还要多费些功夫才能将你拿下,不想竟只是个力气大了些的雏儿!看在你方才竟敢主动承认是你杀了老齐的份儿上,我今日便让你死个痛快!受死吧!哈!” 人人都道胖子和善,但赵柔这会儿见得眼前的这个矮胖子却是眼里满含杀机的正一步步靠近着自己,她在雪儿的搀扶下艰难的站起身来只不住的后退着,想道:“我难道便真的是如那算命的所说的那般---是天煞孤星吗?要不然为什么我身边的人却是一个个都没有好下场的全都死了!爷爷奶奶死了···娘死了···爹爹死了···这会儿···这会儿便连少爷和雪儿姐姐他们也要随着我被这矮胖子···赵柔啊赵柔!你自己本来便是孤家寡人的,自己死了也便罢了!但这会儿怎么却连累的雪儿姐姐与少爷他们呢?”。 一念及此,赵柔睁开雪儿的双手只上前一步大喝道:“住手!矮胖子!你要杀便杀我吧!那瘦高个是我自己一个人杀死了!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想为那瘦高个报仇便只管来找我赵柔便是了!我不怕你!来啊!矮胖子!来杀了我呀!”。 那矮胖子道:“杀你?你以为我不敢吗?哼!今日不只是你,便连你身后的那两人,你们一个也休想逃走!”。 早日道:“好!好!好!既然今日是已经死定了的,那我心下却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矮冬瓜!想要杀我赵柔那便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本姑娘与你拼了!哈!”。 有道是,一夫拼命,万夫莫敌! 赵柔这武艺虽然不及那矮胖子,但那力气毕竟也是不小的,一顿错乱紧凑的攻击只将那矮胖子逼退了少许的,让她在心里对自己的武艺多少也有了些信心,道:“矮冬瓜!我还道你的武艺有多厉害呢?原来却也不过如此而已!想要杀我赵柔,只怕你还办不到!叱!”。 矮胖子老楚道:“是吗?嘿嘿!陀螺飞旋!转!”。 “噗···噗···噗···砰···” “啊···” 看那矮胖子说着,化身成一个巨大的陀螺便不住的转动着将自己的攻击全都化解了,赵柔感觉着后力有些不继的刚想后退,但不想那矮胖子却在这时忽然一掌击出,赵柔躲闪不及的只又被他狠狠的击飞出足足有一丈多远的,想要站将起来都不能了! 想自己此次为了去那数千里之外的昆仑山找寻自己爹爹的结义兄弟---刘浩,父亲还特意为自己准备了二十名护卫护送自己,但不想这才出来的一天便遭遇了这等变故,小杨磊鼓起勇气拦在赵柔身前只瞪着那矮胖子,道:“住手!你···胖···这位大哥,你们之所以在那吃食里下药,为的不便是抓住我们要钱吗!我···只要你能将我们放了,钱我都给你!全都给你!诺!这些便是我身上所有的钱!只要你能放了我们,那这些钱便都是你的了!”。 矮胖子道:“钱?嘿嘿!此前你们若是肯乖乖的把钱都交出来便罢了!但是现在···老齐他死了!老齐他死了!你们明白吗?啊?我唯一的伙伴老齐他死了!你以为把钱交出来我便能放过你们吗?休想!你们这些城里的为富不仁的大户人家便都该死!全都该死!哈!”。 “少爷···不要···” “少爷···” 掌风飒飒的吹在脸上,小杨磊看着那矮胖子凶神恶煞的只一掌狠狠的向自己劈来,他心下害怕但却不敢躲闪的,闭着眼睛站在赵柔身前只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但不想等了半天自己却仍然安然无恙的,他大着胆子只悄悄的睁开了眼睛,然后但见那矮胖子此时正僵硬的呆立在自己身前两尺之外,而那肥胖的手掌却离得自己鼻尖仅只寸许的,他感觉着有些后怕、且浑身虚弱无力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道:“我···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呼···雪儿姐姐,没事儿了!这矮胖子他···他这会儿动也不动的,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听得小杨磊的呼唤,雪儿才回过神来的只立马奔上前来一把抱住小杨磊,道:“少爷,你没事儿吧?呜呜···少爷···你吓死雪儿了!你方才怎么这么冲动的便冲上前面去了呢?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你却让雪儿怎么活呀?少爷···呜呜···”。 小杨磊道:“我···我这不是没事儿吗!额···雪···雪儿姐姐,你能不能先将手松开些?你这抱的这么紧的,我···我有些快要透不过起来了!再者,雪儿姐姐,你这儿真舒服!”。 雪儿道:“啊···少爷···你···少爷,讨厌!你看这儿尽是些荒郊野外,且小柔儿她还在一旁看着的···少爷···”。 搂着雪儿的纤腰从地上站将起来,小杨磊却不知旁边那他看不见的树林里,一道袅娜的身影悄悄的只“哼”了一声,道:“这个小夫君,这都已经转生了却还是死性不改的,到了那儿却也不忘占人家女孩儿的便宜!咦···蜂鸟···莫不是家里出了些什么事儿吧?我且先看看···啊···臭小子逃出来了?秀儿那丫头到底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么轻易的便让臭小子他给逃出去了呢?这···怎么办呢?夫君他这才刚出来,身边又没有个什么人可用的,我这若是走了便没有人能保护他了!可我若是不走,那臭小子他这会儿又不知会跑到那儿去的,将来想要找到他却也没有这容易了!况且这修行界里的大能却也是不少的,便凭臭小子那无知无畏的性子,这若是一不小心将人家给得罪了便麻烦了!这怎么办呢?夫君···俊儿···这···哎呀···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夫君,对不住了!清儿有事这便先走了!您自己多保重!”。 “嗖···” 她悄悄的走了,也正如她悄悄的来!那道袅娜的倩影话刚说完,身影在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便像是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此时的大路旁,小杨磊与雪儿两人将那受伤的赵柔从地上扶将起来,然后四下里看了看只道:“雪儿姐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你看这矮胖子一动不动的,而客店里这会儿却又···”。 正文 第二十章 听得小杨磊提及客店,赵柔因着受伤吃痛,心下颇不痛快的只“哼”的一声,道:“还说什么客店不客店的呢?那个谷一虚长了这么大个的子,且那武艺也还算可以的,不想竟是个这么没用的东西!便连那吃食里被人下了药都不知道的,这么轻易的便被人全都给药倒了!雪儿姐姐,我看咱们不若自己驾着马车走吧!省的咱们这一路上却还要反过来照顾他们这么多人的,麻烦!”。 雪儿道:“可是,柔儿,你看这大晚上的,咱们这儿又是前赵村后不着店,这若不在那客店里歇息那你却让咱们上哪儿去呢?再者说了,我与少爷咱们都不会绑马车、驾马车的,柔儿你莫不是想让咱们走着路去那昆仑山吧?”。 赵柔道:“我还道雪儿姐姐你怕什么呢?不便是驾马车吗?咱们不会可以学啊!雪儿姐姐你们等着,我这边会客店去将马车驾出来,然后咱们直往前走的待找到别的人家再歇息!只要咱们兜里有银子,那再怎么的也不怕会饿着!不过,少爷,我看您还需先写一封书信交给那谷一!要不然老爷和夫人他们这会儿什么都不知道的,若是让那谷一回去这么一通胡说,那却不是让老爷和夫人他们更是担心少爷您的安危吗!”。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 雪儿道:“哎!少爷!我看咱们便如小柔儿她说的去做吧!那谷一他们实在太是无用的,有与没有也是一般!”。 小杨磊道:“既如此,那咱们这便一道回客店里去收拾收拾,顺便的也好借客店里的纸墨笔砚给爹爹和娘亲他们写封家信吧!雪儿姐姐!”。 雪儿道:“嗯!小柔儿,你看这个矮胖子该怎么办呢?你看他这会让一动不动的莫不是死了吧?”。 赵柔道:“管他死不死的呢!他若是不死,那咱们便得死了!咱们这还是快些回客店准备去吧!雪儿姐姐!你看这时辰已经不早了的,咱们若是在不着紧着些,那待咱们准备好后天都已经大亮了!”。 说着,赵柔自己一个人当先的便向客店走了回去,且待来到院子后面便将那马车和马匹架好驶到客店前,道:“雪儿姐姐,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这将马车都给驾出来了,你们怎么却还在那儿磨磨蹭蹭的呢?”。 雪儿道:“柔儿你且在外面稍待,我这立马便出来了!”。 顺着雪儿的声音进得后厨,赵柔却看雪儿这会儿正在那儿煎着烙饼,她不解的只看着她,道:“雪儿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咱们这不是马上便要离开这儿的,你却烙这么些煎饼做什么?”。 雪儿道:“傻丫头!你这肚子难道便不饿呀?方才因着发生了那样的意外,咱们三人谁也没有用过晚膳的!柔儿,你且在外面再等一会儿!想只要再有一会儿这些烙饼便能好了!哎呀!柔儿···你这丫头,才刚说着便吃起来了!小心别烫着!”。 赵柔道:“没事儿!雪儿姐姐,我不怕烫!呵呵!嗯!好吃!”。 雪儿道:“你啊!柔儿,你这会儿既然有空,那不若便去谷一他们身上将那些装满水的水袋取来,免得路上口渴!”。 赵柔道:“啊···雪儿姐姐不说我倒是忘了!雪儿姐姐稍待!柔儿去去便来!”。 说是去去便来,但雪儿与赵柔到最后却还是耽搁了许久的,只待将衣服、水囊和银子等都准备好了才生硬的架着那马车离开了客店,但只是在那路上再也没有找到村落的,凑合着只在马车上盖着被子歇息了一夜! 而此时的客店里,谷一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然后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竟然在那过道上睡着了,他晃了晃那还有些疼痛的脑袋只自过道上站起身来,道:“我···我这是怎么了?雪儿···遭了···少爷···少爷和雪儿姐姐他们怎么全不见了!昨夜我···是了···药···”。 想到自己昨夜不知不觉的竟然中了人家的圈套,然后莫名其妙的便在这二楼的过道上睡了一宿,以致使到现在却是连自家少爷的安危如何,此时到那儿去了却都不知道的,谷一急急忙忙的只自二楼下来将所有人叫醒,道:“别睡了!别睡了!快起来!你们全都给我起来!起来!少爷他们不见了!咦···这···这个不是昨夜招呼着咱们的那个客店堂客吗?他···他这会儿怎么却会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这儿?”。 说着,谷一蹲下身来在那瘦高个的身上摸索了一会儿,道:“小臂骨折···胸口肋骨断了四根···且其中一根肋骨断刺直插心脏···杀他的那人好大的力气···咦···他···他不便是那日被我从府里赶出去的那个瘦高个嘛···莫不是···”。 “谷大哥快看···这儿···这儿有两封信···这上面写着···一封是与您的···一封···一封是与老爷和夫人的···” 听得那护卫的叫唤,谷一急忙的只自地上站起身来,道:“信?信在哪儿呢?杨钧!”。 杨钧道:“在这儿呢!谷大哥!你看!这两封信便在这桌子上用被那筷桶压着呢!”。 想到自己等人昨夜这么轻易的便被人给药倒了,而这会儿少爷与雪儿等人全都不见了的,谷一只以为桌上的这两封信是绑匪留下的勒索信,所以看着桌上那两封信心下忐忑的只迟疑着将它拿了起来,然后打开其中给予自己那封慢慢的圈阅了起来,且待看到最好却是松了口气的,道:“幸好···幸好···若是没有少爷写下的这两封信,我谷一此时即便是万死也难以向老爷和夫人他们交代了!杨钧,你小子身手灵活骑马快!你这会儿便马上骑马回城去将这封信交给老爷!记住!信在人在,这信若是不在了,那你我便也别想活了!明白吗?”。 杨钧道:“谷大哥放心!杨钧绝不负您所望!”。 昨日才当离别,今日便思无尽;哪知快马寄书,爱儿却真远离;夫人心心念念,老爷哎哎叽叽;全府上下无神,少爷此时正兴。 也便在杭州城里的杨老爷杨智和夫人在收到那书信打开圈阅后,心下更是为小杨磊感到担忧的只整日唉声叹气的;而此时的小杨磊自昨夜留书从那客店里出走后,看着车窗外的一切似乎都感觉着甚是新鲜的,兴奋的只不住的询问着,道:“雪儿姐姐,你快看···那个···那个树上长着的是什么花呀?为什么咱们杭州城里却没有的,红艳艳的,好不漂亮啊!”。 雪儿道:“少爷!那株枫树上长着的不是花,是树叶!”。 小杨磊道:“树叶?这怎么可能?雪儿姐姐,这树叶难道还有红色的吗?”。 “少见多怪!雪儿姐姐,你看着这都已经快要中午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找个地方停下来歇歇用些午膳了?” 雪儿道:“这···好吧!柔儿,你且在前面路边找个开阔些的地方将车停下吧!咱们待用过了午膳、睡过了睡午觉之后再继续出发!”。 赵柔道:“那好!雪儿姐姐您请稍待!柔儿这便先找个地方将车停下!”。 生硬的架着马车,赵柔牵着缰绳打着方向的只让拉车的马儿向前一路走着,待来到一处宽阔无人的草地上,她看着周围的景色还算不错的便将马车停下,道:“便这儿吧!雪儿姐姐,咱们便在这儿用膳歇息吧!你看这田地里的庄稼正好成熟的···咦···村子···雪儿姐姐···你看那儿···那儿正好有一座村子!”。 “村子?” 透过车窗顺着赵柔的指向看去,雪儿果然见得在田地另一边的百多丈外,一个足有数十户人家的村落将将坐落在一条小溪边上,且在那土屋瓦舍的屋话?想夫人她因着在那不惑之年才好不容易的怀了身孕,得了少爷这么一个唯一的孩儿,所以交给谁照顾都不放心的也便一直将少爷他带在身边,直到少爷七岁那年,夫人知到少爷已经开始渐渐长大了的才不得不分开!但那会儿的我做为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夫人却也让我一直陪伴守护者着少爷的,直到现在我与少爷都不曾分开过一日!所以,柔儿,便像是你与你那爹爹和娘亲他们一般似的,这若不是因着发生了后来的那件意外,那你真的会舍得与你爹、娘他们分开吗?”。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 看着赵柔那泫然欲泣的模样,雪儿才醒悟到自己方才有些失言的道歉道:“柔儿,对不住了!姐姐方才不是有意要···要说那些话的!”。 赵柔道:“没···没事儿!雪儿姐姐!呵呵!你说的没错!这世上除了那些绝情、无情之人外,有谁又能这么轻易的便舍得离开、忘记自己的亲人呢?再者说了,雪儿姐姐你每日夜里都少不得要与少爷那般的,想来应该便更是舍不得少爷的了!呵呵!”。 雪儿道:“啊···柔儿···你···你这丫头···讨打!”。 赵柔道:“雪儿姐姐,柔儿才不怕你呢!你有本事的便来追我呀!来追我呀!呵呵!雪儿姐姐!呵呵!”。 雪儿道:“小柔儿···你···你别跑···”。 打闹着过了小桥,雪儿待来到村口时便停了下来,道:“呵呵,好了!柔儿,莫要再闹了!你与少爷且在这儿等着,我这便到村子去问问村子里的村民可否借一下他们家的锅灶,一会儿便回来!”。 赵柔道:“雪儿姐姐,我看还是您与少爷暂且在这儿等着让我去吧!看您那娇娇怯怯的模样,想也是已经许久没有与村民打过交道的,该怎么与他们说话都不晓得了!”。 雪儿道:“那···好吧!柔儿你自己去也可以,但却要记得礼貌些!还有···”。 赵柔道:“知道了!雪儿姐姐,您真···啰嗦!呵呵!”。 “你···” 看着赵柔那渐渐远去的欢快的背影,以及村子里那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一切,雪儿感觉着脑子某些一直不愿意回想的画面却不由自主的一一浮现了出来,道:“爹、娘,你们当初怎么便这么狠心呢?雪儿那年才刚满八岁的时候你们便将雪儿无情的卖与了夫人做丫鬟!难道你们便从来不曾想过雪儿当时是多么的伤心和难过吗?况且,雪儿可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呀!你们为了那么一点点的钱便将雪儿给卖了的,且后来还经常的来府里找雪儿要钱,你们难道便不会感到不好意思吗?你们的良心难道便不会有这么一点点的难受吗?爹···娘···”。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没事儿吧?”。 雪儿道:“我···雪儿没事儿···少爷···呜呜···”。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看雪儿哭的难受,小杨磊伸手为她轻轻的擦拭了面上的泪珠儿后,道:“雪儿姐姐,你难道也想你爹娘了吗?我这才出来一天的,可是心里便已经忍不住的想念家里,想念爹娘,想念家里的那些吃食和糕点了!哎!咱们这会儿若是还在家里那该有多好啊!这样咱们便不用为了些吃食便这么老远的要到这山野乡村来借锅灶了!”。 雪儿道:“少爷,对不住了!是雪儿太是失礼、太是无能的,让少爷您也跟着雪儿遭罪难受了!”。 小杨磊道:“才不管你的事儿呢!雪儿姐姐!想爹爹和娘亲他们费尽心思的将我的病情瞒住不说,但后来却还是被我偷偷的偷听到了的,知道自己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所以爹爹和娘他们才会故意让我去那昆仑山找刘浩叔叔,为的可能便是希望找到刘浩叔叔后能借着他那做为修者的莫大能力将我这病给治好吧!且,雪儿姐姐,你那爹爹、娘亲当初之所以将你卖与我们家,可能也是因着当时的家里太穷,怕将你留在身边会养不活你的才忍痛的将你给卖了吧!”。 雪儿道:“少爷,你说的这些雪儿全都知道!也全都明白!可是···可是家里即便是再怎么的贫穷,再怎么的困顿,那做爹、娘的难道便应该将自己的儿女卖了换钱,然后再拿着那个已经被他们卖了的女儿···拿着她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给她们那唯一的儿子娶媳妇儿吗?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 “雪儿姐姐···原来···原来你的命却比柔儿还苦呢!” 雪儿道:“啊···柔儿···你···你回来了!”。 提着个小竹篮从村子里出来,赵柔将它放在地上后只与那脸上还含有泪珠儿的雪儿抱在了一起,道:“雪儿姐姐,柔儿以前总觉着自己的命苦!自出生以来便再也没过过安宁的日子的,爷爷、奶奶、以及娘亲···甚至是爹爹···他们相继的都去世了,柔儿以后再也没有亲人了!但不想雪儿姐姐你却也···雪儿姐姐,从今以后,只要你不嫌弃柔儿,那你便是柔儿的亲姐姐,柔儿便是你的亲妹妹!雪儿姐姐···”。 雪儿道:“柔儿···你···好!从今以后,柔儿你便是我的亲妹妹!我也便是你的亲姐姐!柔儿···”。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我···我有亲人了···我赵柔终于又有亲人了···雪儿姐姐···呜呜···”。 雪儿道:“柔儿,我的好妹妹!我···不过,柔儿,做我的妹妹可有一件事是必须要做的!但只不知你可否做得来呢?”。 赵柔道:“必须要做的?雪儿姐姐,你我此时既是姐妹,那你有什么事儿但请吩咐便是了!只要是柔儿能做到的,那柔儿便绝不推辞!”。 见着赵柔答应,雪儿欢喜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珠儿只道:“柔儿,其实这件必须要做的事儿呀···它便是···是···让小柔儿你为少爷他侍寝!”。 听得“侍寝”二字,赵柔“啊”的一声大叫着只立马将雪儿放开了,道:“雪儿姐姐···你···你···”。 雪儿道:“噗嗤···呵呵···哈哈···柔···柔儿···你···你上当了···哈哈···”。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好啊···雪儿姐姐···原来你···你竟然敢拿这种事儿来与柔儿开玩笑···我···别跑···站住···雪儿姐姐···你给我站住···要是不给你些厉害尝尝···那你便不知道我赵柔这二字怎么写···”。 “不要···柔儿···呵呵···你···你敢咯吱我···我···看我也来咯吱你···呵呵···” “啊···雪儿姐姐···你···我才不怕呢···呵呵···” 看着雪儿与赵柔两人相互打闹着走远了,小杨磊提起地上的那竹篮也便跟了上去,且待回到马车旁才见得她们两人各自气喘吁吁的躺在了一旁的草地上,他将小竹篮放在两人身前只将竹篮上面遮盖着的小蓝布掀开,将里面那热腾腾的吃食分别递给了两人,道:“雪儿姐姐、小柔儿,咱们且先用膳吧!毕竟一会儿还要继续西行的,这若是不吃饱了那有力气啊!”。 雪儿道:“谢谢少爷!呵呵···呼···柔儿,你怎么样了?那西去的路径问清楚了吗?”。 赵柔道:“嗯!都问清楚了,雪儿姐姐!我听村里的村民们说,咱们这杭州城因属澎湖流域,所以周围小河、小溪和湖泊众多的,咱们必须先绕道北面,待绕过了那众多的湖泊河流之后才能继续西行!所以柔儿决定,咱们一会儿用过午膳之后便先沿着这大陆一路向北的,只待绕过了前面的山头找到那大路之后再继续往西去!”。 雪儿道:“这样也好!诺!柔儿,试试这个吧!村里百姓做的这些吃食虽然粗糙了些,但这味道却还蛮不错的!少爷,你也多吃些!咱们这般一路往前走的,前面若是遇不到人家便没有这么好的吃食了!”。 小杨磊道:“恩!雪儿姐姐,你也来一个吧!给!”。 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但,客行之路未必安全,渡船之人未必心善! 小杨磊一行自用过午膳之后便架着马车沿着大路一路向北行进着,且待见得那太阳慢慢西落,天色也渐渐暗淡,赵柔看着周围树木茂密,但却行人绝迹的,没奈何的只叹了口气,道:“雪儿姐姐,看来咱们今夜又只能在这荒郊野外过一夜了!”。 雪儿道:“那也没办法呀!谁让咱们这么不凑巧的接连两天都错过了人家呢!不过也还好,毕竟这儿恰好有条小溪的可以让咱们沐浴!柔儿,你且将缰绳解开让马儿它到一旁去食些草料歇息歇息吧!我与少爷这便去拾些干柴回来将篝火升起来,然后将篮子里那剩下的干馍烤一烤,将就着也便算是咱们今夜的晚膳了!少爷,咱们走吧!”。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 然,也便在小杨磊他们三人各做各事的时候,他们却不知远在数十里外的另一座山上,一个仅有丈许宽大的山洞深处,一条足有丈许长短的金色大蛇正满眼警惕的看着洞外,似乎在那洞外正有某种极大的危险等待着它似的! 而此时的那金色大蛇所在的洞穴外,一个瘦小干枯、年近半百、头发散乱花白的小老头正在一个山洞外静静的等候着,且待见得那金色大蛇盘踞在洞穴深处一动不动的,他忍不住的只轻声念叨着,道:“嘿!这金线蛇果然不愧是那灵兽榜上有名的宝贝呀!被我这个堂堂的金丹境修者追了这么半个多月竟然也还没有被抓到!这若是换了其它的妖兽,莫说是仅只是筑基期圆满的小小蛇属,便是那渡过“六九天劫”结就了内丹的金丹境的大妖却也休想能从我的手底下逃走!不过,这金线蛇越是难抓,那待将来将它锻造成护甲时那威力也定然会越是强大的!不过···这个小东西呆在里面这许久不出来的,这看来是要与我比拼耐性呢!不过,我钱兵做为堂堂炼器宗大长老难道却会怕了你这小小金线蛇不成?好!你这小东西即然不出来,那我也便不进去的,我倒要看看到最后咱们谁能耗得过谁!嘿嘿嘿!”。 便这么的,在这一座寂静的山洞前,一人一蛇相互对峙的也不知过了多久,但此时的小杨磊在看着那天色渐渐漆黑之后,将那捡拾回来的干柴放在那石头围成的小灶上点燃,然后将那馍馍烤热、烤酥、烤软之后才将它分别给了雪儿和赵柔,道:“雪儿姐姐,一会儿咱们却该怎么沐浴呢?你看这四下里毫无遮挡,且也没有浴桶和热水的,咱们莫不是直接的便下到那小溪里去沐浴吧?”。 雪儿道:“少爷,您且稍待!想昨夜自那客店里出来之时,雪儿从里面拿了些浴巾和一个小铁锅出来的,一会儿待用过晚膳之后雪儿便用那小铁锅给您烧些热水,然后少爷您将就着在马车里用那热水抹抹身子便算是沐浴了吧!毕竟这荒郊野外不比家里,能有吃食填饱肚子和那热水擦身便已经是极好的了!”。 小杨磊道:“那好吧!雪儿姐姐,咱们这会儿既然已经用过了晚膳,那不若这便开始用那铁锅烧些热水沐浴歇息了吧!咱们今天这一整日都在那马车里呆着赶路,杨磊早便已经乏了!”。 雪儿道:“嗯!少爷稍待!雪儿这便用那铁锅去盛些溪水回来!”。 赵柔道:“雪儿姐姐,还是让柔儿陪你去吧!毕竟这大晚上的,天黑路滑,雪儿姐姐你若是一个不小心摔了可怎么办?”。 雪儿道:“这样也好!柔儿你力气大,旁边再有我举着火把照明却也能快去快回的,省的少爷他等得太久!”。 瞧雪儿说着,将马车那最后的一格木板打开便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仅有尺许大小的小铁锅,赵柔跟在她身后只将那小铁锅接了过来,且待回过头来回头看见小杨磊并没有注意自己这边时,她这才悄悄的凑近了雪儿的耳旁,道:“雪儿姐姐,少爷他每天夜里都要与你做那些“咿咿呀呀”让人烦躁的事儿的,你难道便不烦吗?又或是说,那些事儿对您来说本来便极是有趣,所以雪儿姐姐你才会与少爷他乐此不彼的···”。 “柔儿···” 想到赵柔自来到杨府之后便将自己与小杨磊做下的那些事全都看在了眼里,雪儿感觉着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羞涩的白了她一眼,道:“你这小妮子!有些事儿你看了也便看了,但你却要说出来做什么呢?傻丫头!”。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害羞了?”。 雪儿道:“傻丫头!我这做也做了,看也被你看了,这还有什么可害羞的!但只是柔儿你不知道!因着我的年岁比少爷他长了许多的,我一直都不敢让少爷他真的与我···因为我怕被老爷和夫人他们知道我与少爷那般之后便再也不许我服侍少爷,所以自少爷他满了二七之年后,每当少爷他想的时候我便悄悄的给少爷他服些药,然后好让少爷他在那关键时候不能与我真个那般的,这样也便不会被老爷和夫人他们发现了!”。 赵柔道:“啊···雪儿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这要是···”。 雪儿道:“柔儿,你放心吧!我即便是想要害人,那却也是绝对不会害少爷的!那些药只能暂时的抑制住少爷他那方面的能力!但只要少爷他不再吞服,那过一段时间之后便会自行慢慢恢复的了!”。 赵柔道:“这还好!不过,雪儿姐姐,自出了杭州城之后的这两天您应该没有再给少爷他服食那个东西了吧?”。 雪儿道:“没有了!怎么了?柔儿,你为什么忽然的却问这个?”。 赵柔道:“我那不是怕少爷他···雪儿姐姐,我看柔儿今夜便马车外为您与少爷守夜好了!因为···那个···”。 雪儿道:“原来柔儿你···呵呵···傻丫头!你莫不是害怕姐姐真的让你给少爷他侍寝了吧?”。 赵柔道:“姐姐···你···你···讨厌!”。 雪儿道:“你呀···傻丫头!咱们这会儿已经不在那杭州城里了,所以姐姐也不再害怕被老爷和夫人他们发现的,少爷他若是真个想要了雪儿,那雪儿把自己好好的给了少爷也便是了!好了!柔儿,这水也打了,咱们这便回去吧!免得让少爷他等急了!”。 赵柔道:“是是是!少爷!少爷!雪儿姐姐,我看你这心里呀···连你自己的快忘了的便只剩下少爷一个人了!”。 雪儿道:“傻丫头!呵呵!等什么时候你感觉到自己发自心里的欢喜一个人之后,那到时候你也便能够明白姐姐此时心里的念想了!”。 赵柔道:“我才不要呢!因着欢喜一个人便连自己都忘了的,那我却还是我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不欢喜?呵呵!柔儿,你这是缘分和时候未到,还没有遇见那个能让你心动的人,要不然你也便不会这么说了!因为真心地欢喜一个人啊,它从来便是由不得你做主的!少爷,我们回来了!”。 “啊···雪儿姐姐···你们回来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听得雪儿回来,小杨磊急忙的只自马车里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然后来到雪儿身边紧紧的抱着她的胳膊,道:“雪儿姐姐,这城外的黑夜好可怕!你看这周围都黑漆漆的,还有那许多的蛇虫猛兽的嚎叫!你听···你听···”。 “嗷呜···嗷呜嗷呜···” 似乎是为了响应小杨磊似的,只听他话音方落,远处的山上便接连的响起了那凄厉的狼嚎声,而雪儿感觉到他的害怕,转过身来只将他搂紧在怀里,道:“没事儿的!少爷!这不是还有雪儿和柔儿在吗!只要有雪儿在,那雪儿便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 “嗯···少爷···你···” 刚将那装满了溪水的小铁锅放在石头搭成的小灶台上炽烤着,赵柔但见那小杨磊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便将手伸进了雪儿的怀里,她感觉着脸上便像是火烧火烧似的炽热,道:“唾!还什么少爷呢!这会儿身虚体弱、心胆具寒的却也还不忘占女孩儿便宜!这简直便是个好色无耻的流氓胚子!亏得雪儿姐姐竟然还对他这般好的,也不怕他将来会翻脸无情的将你给舍弃了!哼!”。 然,赵柔这话音方落,雪儿似乎便感觉到了她心里的变化似的,半推半拉的只与那不断索取着的小杨磊回到了马车里将帘子遮盖了起来;而此时的马车外,赵柔听得马车里不断响起的那似曾相识的声音,感觉着身体里的血液竟然开始不用控制的极速奔涌了起来,她心下极是烦躁的只一跺脚,道:“雪儿姐姐她怎么这样?哎呀···烦死了···讨厌···我···我沐浴去···”。 这边厢,赵柔因感觉着有些受不了马车里那不断传来的声音,自己一个人点了一支火把便独自来到了溪边;而那马车里,雪儿感觉到小杨磊身上那与往常有些不一样变化,心下感觉着即欢喜又害羞的只将身上的他紧紧的抱住,道:“少爷···你···你可以了···啊···少···少爷···”。 秋风吹过入树林,溪边独浴冷清清;哪知马车宽又暖,不掀帘子不舍卿。 赵柔也不知自己离开了多久,但待回来之后却还能听见那更让人着迷的声音的,身子有些发软的只坐在那篝火旁的石头上轻轻喘息着,道:“真是的···还有完没完的了···这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不停歇一下···雪儿姐姐她···”。 “嗯···柔儿···是···是你回来了吗···少···少爷···嗯···” 听得雪儿在叫唤自己,赵柔虽然知道马车上的她看不到自己,但却还是感觉着很是不好意思的用双手捂着眼睛,道:“啊···是···是我···雪儿姐姐···”。 雪儿道:“嗯···柔儿···水···水烧开了吗?”。 赵柔道:“开了···开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那···那你便先将它端···端下来···让···让它凉一凉···我一会儿便下来将它···柔儿···嗯···”。 赵柔道:“知道了!雪儿姐姐,这便将它端下来!”。 雪儿道:“少爷···嗯···”。 听得马车里的声音在雪儿的一声轻唤之后便似乎消停了下来,赵柔这才松了口气的只轻轻拍了拍胸脯,道:“呼···幸好雪儿姐姐她···这若是再要继续下去的话,我这颗小心儿只怕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呢?柔儿···” 看着雪儿双手捂着胸口,但身上却是不着一缕的从马车上下来,赵柔感觉着她身上似乎有些不一样了的,着迷的只愣愣的看着她,道:“雪儿姐姐···你···”。 雪儿道:“我?我怎么了呢?傻丫头!”。 赵柔道:“没···没有···我···我只是想说···雪儿姐姐···你那脸上似乎会发光发亮的···好美呀!”。 雪儿道:“美?我哪儿美了?我却还不是方才的那个我---你那唯一的雪儿姐姐嘛!傻丫头!”。 赵柔道:“不···不一样···雪儿姐姐,真的不一样!方才的你还是那样的,但是现在却···雪儿姐姐,我能抱一抱你吗?你现在这模样让我感觉到你好像是···好像是我娘!因为我记得我娘她在看着我的时候,那眼睛也像您现在这般的温柔、明亮!雪儿姐姐···”。 雪儿道:“傻丫头!想你娘了便直说呗!在这儿又没有人会嘲笑你的,难不成你这个不知羞的丫头却还会感觉着害羞?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 雪儿道:“好了!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肯将你脸上的那些麻子和树汁都擦干净了,然后让姐姐好好的看看你那本来面目!”。 赵柔道:“啊···雪儿姐姐···你···你全都知道了?”。 雪儿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傻丫头!想你雪儿姐姐我小的时候也是很是调皮的,因着一次不小心手上沾染了些那香樟树额树汁,所以后来皮肤变黑了的只让我那爹、娘以为我是得了什么怪病,所以想尽各种办法的搜集了许多的偏方只想让我恢复,但不想后来却发现它仅仅只是沾染了些香樟树树汁的,过不得多久便都被洗掉了!所以啊···小柔儿,你这个马虎的傻丫头!你难道便没发现你那胸口和脸蛋上的,两个完全不一样的肤色早便将你给出卖了吗?傻丫头!呵呵!”。 听得雪儿这话,赵柔下意识的用双手捂紧着胸口,道:“雪儿姐姐···你···原来你已经全都知道了!”。 雪儿道:“要不然你切以为呢!你以为你每天夜里趁着我与少爷睡着了之后才悄悄的做那几个奇奇怪怪的动作,然后我与少爷他便都发现不了了?”。 赵柔道:“我···我没有···雪儿姐姐···”。 雪儿道:“还没有呢?柔儿,你相信一个从来没有修行过武艺的女孩儿,她只需轻轻的一拳一脚便将一个武艺了得的高手给杀死了吗?又或是一个经常做农活的、普通的农村女孩儿,她竟然会有那有千钧之力的一脚便能将少爷他给踹出三丈多远?傻丫头!你要知道---一个人活在这个奇妙的世界里,你要是真的将别人都当做是那傻瓜,那到最后你却会发现,原来你自己才是那个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傻瓜!”。 赵柔道:“这···雪儿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柔儿想不明白!”。 雪儿道:“想不明白?傻丫头!这么告诉你吧!其实,我给少爷他下药的事儿,少爷他全都知道!且也知道我之所以给他下药的原因,以及我给他服下的那些药的用处!这也便是说,我在给少爷他下药的时候便从来也不曾想过要瞒着他!你这会儿该明白了吧?傻丫头!”。 赵柔道:“我···雪儿姐姐,你现在这个模样难道便当真一点儿也不冷吗?嘻嘻!”。 雪儿道:“柔儿你···讨厌!不与你说了!少爷还在车里等着我呢!”。 说着,雪儿将那刚擦过身子的毛巾放回小铁锅里只搓了搓,然后提起来拧干后便掀开帘子回了马车,紧接着赵柔便听得那让自己感觉着难受的声音又渐渐的响了起来的,一跺脚只将那地面踩出一个小坑,道:“雪儿姐姐他们这样还让不让人歇息的了?整夜没完没了的···我···讨厌!”。 悄悄的,一夜过去,赵柔看着窗外那耀眼的阳光笔直的从窗户外照射了进来,她睡眼稀松的只将身上的被子掀开坐起身来,然后但见那本来还在马车里睡着的小杨磊和雪儿已经不在了,所以她打着哈欠将帘子掀开便从马车上下了来,道:“雪儿姐姐,你们起来了怎么也不叫我呀?”。 雪儿道:“柔儿,你起来了!这却也正好,早膳我已经准备好了的,一会咱们待用过早膳之后便出发吧!”。 赵柔道:“哦!啊哈···好困呀!雪儿姐姐,你与少爷昨夜是什么时候歇息的?我记得我昨夜似乎死在马车外睡着了的,这一觉醒来怎么又会回到车里了呢?”。 雪儿道:“柔儿丫头···你···你这丫头,讨厌!少爷,咱们用膳吧!”。 赵柔道:“我···我这又怎么了?我方才好像也没说什么呀!雪儿姐姐!”。 雪儿道:“是是是!柔儿你什么都没说!少爷没说,我也没说!咱们谁都没说!少爷,你与柔儿且先用膳吧!我这便将东西收拾收拾,待一会儿用过膳食之后也好立马出发继续北上不是!”。 小杨磊道:“那雪儿姐姐你呢?你不与我和柔儿一道用膳了吗?”。 雪儿道:“少爷不用担心!雪儿一会儿便来!这···”。 “休走···你这狡猾的小东西···方才竟然敢趁我打盹的瞬间逃走···我若是真的让你给逃了···那我钱兵以后却也休想在这修行界混了···哎呀呀呀···” 听得这有些气恼的声音自空中传来,小杨磊三人还来不及反应的便感觉着身旁有一道虚影“嗖”的一声过去,然后有一阵强风刮来只将三人全都吹倒在了地上,而那从空中传来的声音见得如此,当下只更是气恼的大喝道:“好畜生!你竟然还敢杀生!当真是饶你不得!看招!哈!”。 “嗖···轰隆隆···” 好不容易得待强风过去,小杨磊在雪儿的搀扶下刚从地上站将起来,然后但见空中竟然有一个年近半百的干瘦小老头,他此时竟然在那空中以极快速度飞行着的,似乎是在追赶着地上的某样东西,且在那飞行的途中还时不时的一掌击出,引得地面上尘土四处飞扬的便像是天雷轰击地面似的! 想到自己此生见到过最厉害的武功高手便是前夜见到过的那矮胖子,但他也仅只是能做到碎石断枝的,与此时那在空中极速飞行着的老头却是要差得远了,小杨磊心下惊骇的只张大了嘴,道:“雪儿姐姐,我···我没有看错吧?人···人竟然也可以在天上飞?这···这怎么可能?”。 “少见多怪!你是没有看见过那些金丹境的修者···啊···可以凭空飞行的···金丹境大修者···雪儿姐姐,你们快上来!驾驾···驾···啊···咱们的马呢···” 想到自己自出生以来看见、遭遇的大多都是些练气境的修者,但今日有幸见到的那凭空在空中飞行着的半百老头,他极可能便是那号称修行界巅峰强者的---金丹境大修者,赵柔心下是即激动又兴奋的便立马跨步上了马车,想要赶着它去追那老头,但待她伸出手去抓那缰绳时却发现那拉车的两匹马已经全都不见踪影了的,在周围怎么的也找不到了,她气恼的只一咬牙,道:“是了!方才那老头他才刚说过“杀生”二字,且那阵强风来的奇怪的,想是那被老头追着的妖兽在经过这儿的时候一口将那两匹马儿给吞了下去,所以马儿这会儿才会不见了的只剩下这车架子!可恶!”。 雪儿道:“柔儿,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谁又惹你生气了?咦···马呢?咱们的那两匹马呢?柔儿!”。 赵柔道:“哎呀!雪儿姐姐,咱们的那两匹马全都被方才的那只妖兽给吃了!咱们怎么办呢?这马车若是没有了马,那它便只是个不会动的木头架子,这却让咱们怎么去追那个老头嘛!”。 雪儿道:“老头?柔儿,你说的可是方才那个从空中一闪而过的那个老头?咱们追他干嘛呀?”。 赵柔道:“干嘛?雪儿姐姐,你难道不知道那老头他···他极有可能便是那号称是修行界里最厉害的---巅峰强者---金丹境的大修者呀!雪儿姐姐···雪儿姐姐···”。 看着赵柔那满脸激动的模样,雪儿也不知道一个金丹境的修者到底有多厉害,但感觉着赵柔她此时的确是有些难以自控的,她伸出手指只在赵柔那额头上轻轻一戳,道:“好了!柔儿,你这丫头冷静些吧!人家是不是金丹境的大修者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兆荣道:“怎么便没有关系呢?雪儿姐姐!这若是···若是柔儿能拜在那金丹境的大修者门下为徒,然后学得他那一身通天的本事,那柔儿以后便可以···可以杀光那些恶人为爹爹和娘亲他们报仇了···雪儿姐姐···你···你能明白柔儿此时的心情吗?雪儿姐姐···”。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看着眼前这个每日里与自己欢声笑语的赵柔,雪儿本以为她爹爹只是因为得了什么病没钱医治,所以后来才去世了的仅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但这会儿听得她爹爹和母亲竟然是被恶人给杀了的,她心下是极同情又可怜的将赵柔搂进了怀里,道:“柔儿,原来你爹和你娘他们是被那···柔儿,对不起!”。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方才只是···雪儿姐姐,你是在同情我?可伶我?”。 雪儿道:“没有!丫头,姐姐只是在心疼你!你这小小年纪的便亲眼见着自己的爹爹和母亲···柔儿···”。 赵柔道:“雪儿姐姐···我···我不哭···我不哭···在爹爹被恶人杀死的那一天开始,柔儿便在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赵柔!你快醒醒吧!你以后切不可以再软弱,不可以再心软,更不可以再哭了!因为那些恶人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从来不会心软怜惜任何人的,那些阻碍、阻拦在他们身前的人只会被他们毫不留情的杀死!所以为了给爹爹报仇,我也只能···只能不断的努力修行···不断的修行···修行···雪···雪儿姐姐···我···呜···呜呜···”。 轻轻的拍抚着赵柔的后背,雪儿知道赵柔这丫头那装着坚强的外壳已经被打破了的,为她感到心疼的只抹了把泪珠儿,道:“柔儿,你这个傻丫头!心里有什么事儿不能与姐姐说的,难道在你心里姐姐便不是你的姐姐了吗?傻丫头!”。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 雪儿道:“住口!柔儿,以后不许你再提雪儿二字!你以后直接叫我姐姐便是了!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姐姐!你的亲姐姐!而你赵柔以后也便是我杨雪的亲妹妹!柔儿!”。 赵柔道:“雪···不···姐···姐姐···啊···呜呜···”。 被雪儿引导着好好的发泄了一顿情绪,赵柔感觉着此时的心里轻松好受了许多的,抬起头来却听得那“轰隆隆”的巨响已经渐渐消失的,也不知道是那老头已经将妖兽诛杀,又或是他已经追着那妖兽远去了,她从怀里掏出一块薄薄的、轻轻的皮只将它给了雪儿,道:“雪儿姐姐,你看···这便是我这些天在夜里趁着你与少爷睡着了之后偷偷练习的那些奇怪动作的原图!我听我爹爹说,在数千年前,一位修为极是厉害的前辈因着欢喜上了咱们家当时的一位模样很是漂亮的女孩儿,所以便将这个东西作为聘礼给了我们家!但只是因着后来咱们家里的人都看不懂上面这些动作是什么意思,且也以为是那前辈在与咱们家开玩笑,不当回事的便将它闲置了起来!且到得后来,咱们家因为发生了一些变故,没落了!所以我爹爹他在想起了这东西后便千方百计的将它找了出来,想要靠着参透上面的动作学得那滔天的本事,然后好以此振兴家族!但只是到得最后却还是无论怎么的也看不明白的,所以才将它给了我而已!”。 雪儿道:“柔儿,那你后来又是怎么看明白了这上面的图案,然后从里面学得了这些本事的呢?”。 赵柔道:“本事?雪儿姐姐,柔儿若是真有那本事的话,那柔儿也不会便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爹爹他···看着爹爹他···看着他便这么的在柔儿眼前被那些恶人给杀死了!雪儿姐姐···呜呜···”。 雪儿道:“柔儿···”。 赵柔道:“我没事儿!雪儿姐姐!嘻嘻!不过···雪儿姐姐,你说的也是!要不是因着从这些图案里学的了些本事,或许柔儿也不会有这么大力气的,咱们前天在遭遇到那瘦高个和矮胖子的时候便已经全都死了!”。 雪儿道:“柔儿,按你说的,你与你爹都是修者,可为什么柔儿你的能力却这么弱的,连那瘦高个和矮胖子这么两个武艺一般的凡人都对付不了呢?”。 赵柔道:“那是因为···雪儿姐姐,我听我爹爹说,小时候的我因着是不足月出生的,所以身体自幼便很是虚弱,身体里的筋脉也极是细微凝滞的根本便不能修行修者的功法!所以在我十一岁那年,爹爹他在将这东西找出来后,感觉着自己看不明白便将它给了我,而我那时候因着年纪小,什么也不懂的只以为只这是爹爹给我的修者功法,所以按着上面那刻画着的奇怪姿势便自己学习着。可后来我感觉着自己光长力气却不长修为的便去问我爹爹,所以后来我爹爹他便将这和皮子的事儿都与我说了,而那时候我也才明白,原来这皮子上面刻画着的这些奇怪图案根本便不是修者的功法,所以···”。 “光长力气,不长修为?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等神奇的功法?奇哉!怪哉!小丫头,能借你的这套功法与我看看吗?呵呵!” “啊···老头···你···是你···” “怎么?小丫头,你认识我吗?” 看着眼前这个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方才还在追逐着某只妖兽的半百老头,赵柔兴奋的不知所以的只支吾着,道:“不不不···不认识···前辈···您···我···前辈···师尊在上,请受弟子赵柔一拜!”。 “且慢···” 瞧那手里拿着皮子便想向自己跪将下去的赵柔,老头施法将她的身体定住后只眯着眼睛笑了笑,道:“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小!我这都还没看你的功法呢,你便想赖上我做我的徒弟!这么麻烦的事儿我才不敢呢!小丫头!呵呵!咦···你···你你你···公子,您怎么会在这儿呢?师尊他老人家还好吧?再者,这会儿怎么却不见嫣嫣小姐和柔儿姑娘她们呢?”。 小杨磊道:“老···爷爷,你是在叫我吗?”。 老头道:“爷爷?怎么···公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清风···钱兵钱清风啊!公子!”。 小杨磊道:“钱兵?钱清风?前辈,晚辈的确是不认识你!所以···还请前辈恕罪!”。 钱兵道:“不认识?不可能啊!公子,是我呀!我是钱老的徒弟,明月的师兄啊!公子!”。 小杨磊道:“前辈恕罪!晚辈的确真的不认识您,前辈!”。 钱兵大:“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不认识?看你这模样,你这身高和体型···还有身上这气息···咦···你···这么年轻···且还这么瘦削虚弱,和公子他的确是有些不大一样呢!但你这模样···嘶···这是怎么回事儿呢?莫不是真的只是模样长得相象而已?这···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呢?你若不是我认识的公子,那你是谁呢?小子!”。 小杨磊道:“晚辈姓杨名磊,小号石头,添为杭州城里杨家的少爷,乃是这杭州城里土生土长的杭州人!所以,前辈您若是不信,大可到这杭州城的杨家去一问便知!”。 钱兵道:“杨磊?石头?奇怪!奇怪!太奇怪了!你这小子与公子他姓名一样,小名一样,便是那模样也长得极是相像的简直便是一个模子刻里出来似的,可你为什么却不是公子呢?为什么呢?你这小子···”。 感觉着老头那有些茫然、迷惑,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神正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着,小杨磊浑身不自在的只回过身看着他,道:“前辈,您看您是不是可以先将柔儿她身上的禁锢解开了呢?毕竟一个人若是总这么一动不动的僵在那儿,想也是挺难受的!”。 钱兵道:“是吗?丫头,你难受吗?”。 瞧赵柔那乌溜溜的眼珠儿在听得自己的询问后便不住的眨巴着,老头得意的只眯缝着眼睛,笑道:“小丫头,知道难受了!看你以后可还敢自作聪明的自以为是!起来吧!呵呵!”。 只听那钱兵话音方落,赵柔感觉着身上一松的便自站直了身子,道:“谢谢前辈!前辈,您难道便是那传说中的···金丹境的大修者吗?”。 钱兵道:“你这丫头看来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呢!这身子才刚能动便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信不信我这便将你定在这儿让你三天三夜都不能动换的,喂了蚊子!”。 赵柔道:“不要···我···我···前辈···”。 钱兵道:“嘿!你这丫头,你总是这么前辈前前辈后的叫着,你看我这年岁真的有这么大吗?我钱兵自打从娘胎里出来到现在的那个老头他既然把这皮子说的如此厉害,那想柔儿你只要能好好的修习,那将来必定是会大有成就的!”。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想的也未免太是容易了!方才那老头既说我的修行资质差,那我将来怕是能修到那第二阶段便已经是极好的了!再者说了,我这才修习到第一阶段的身手便只与那一般的武林高手相若,这若是再过十年、二十年,待将真的修习到了那第二节阶段却也不知得花多少年才能让修为追赶上那个女人,然后亲手杀了她为我爹爹报仇呢!”。 雪儿道:“你这丫头!报仇!报仇!难道在你心里便只剩下“报仇”这两个字了吗?傻丫头!”。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瞧着自己一句话说出,赵柔那小眼睛里似乎又开始有些泪水泛然的,雪儿想到自己可能有些说错了话的只赶忙向她道歉,道:“柔儿,对不住了!是姐姐说错话了!”。 赵柔道:“没有!不关你的事儿!雪儿姐姐!要怨也只能怨是柔儿自己没本事,保护不了自己的爹爹!不过,雪儿姐姐,那个女人柔儿无论如何却也是放不过她的!想自柔儿懂事以来她便一路的追杀着我和爹爹四处奔走,且待我与爹爹在那杭州城外安居下来的十年之后却还是找了来,然后为了得到咱们家那最好的修行功法,合着二十多名黑衣人便残忍的将我爹爹给杀死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雪儿姐姐,你说这仇柔儿却能真的不报吗?”。 雪儿道:“这···柔儿···不想你的遭遇竟然是如此的···都是姐姐错怪了你!”。 赵柔道:“柔儿没事儿,雪儿姐姐!但只是那前辈已经走了,而咱们的马车也没有了马的,看来咱们这会儿只能走着向北去,且待到得下一个城镇后再花些银子买几匹马代步了!”。 雪儿道:“这也只能如此了!”。 便这么的,丢下了那宽敞舒适的马车,雪儿待将衣服和银子都收拾好了之后便带着和小杨磊一路向北的走了三天,然后狼狈的来到了一个不小但也不太大的市集上,且看着市集口上那不住来往着但却不太多的人群,他舒了口气只道:“咱们今日终于是赶到市集了!接连的三天一直都在那野外歇息着,少爷的脸都快要被那蚊子给叮成大麻子了!”。 赵柔道:“是啊!雪儿姐姐,你不知道!这两天晚上因着一直担心会有那不开眼的畜生来袭扰咱们,我这三天都已经没有好好的歇息修行过了!且,雪儿姐姐,你想咱们接下来可是还要一直的往北,直待到得百多里外后才渐渐的开始转向西边去往那昆仑山呢!咱们接下来的日子若是再这么下去的话,那莫说是到得那昆仑山,便是在转向西边之前咱们怕是都快也先累死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这样···柔儿,咱们今夜不若便先在这市集上找家客店好好的歇息一夜,然后待到得明日后咱们再想个办法,看看可否在赶路的同时又不再害怕那些蚊虫鼠蚁骚扰的!这样也好在让你能好好的修行的同时也让少爷他能好好的歇息!”。 赵柔道:“那也只能如此了!走吧!雪儿姐姐,咱们这便进市集找家客店用膳去!我这肚子已经许久没有膳食进肚的都快要饿扁了!”。 雪儿道:“嗯!走吧!少爷!”。 因着是第一次离开家,第一次离开杭州城,第一次看见杭州城外的小市集,小杨磊跟在雪儿身后进得市集后只即好奇又疑惑的东张西望着,且每看到一样新鲜的、不认识的事物之后都要询问一翻的,让得旁边的赵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而雪儿却极是宠溺的看着他,道:“好了!少爷,你且莫要再问了!客店到了!咱们这便先进去要间客房住下,待用过了午膳之后少爷你若是还有什么想问的,那时候雪儿再与你好好的一一道来,好不好?少爷!”。 小杨磊道:“那好吧!雪儿姐姐,反正我这两天没有歇息好,且肚子也是饿了的,正好还可以好好的歇一歇!”。 雪儿道:“知道是委屈你了,少爷!”。 “呦!两位小姐、少爷,里边请!里边请!但只不知你们这是想要住店呢?还是用膳呢?” 看着那客店里的堂客一见得店里来人便热情的招呼了上来,赵柔怯生生的只喊道:“即住店,也用膳!堂客,将你们店里那最好的厢房给本姑娘收拾出来,然后再准备些上好的吃食和糕点送上来,本姑娘今夜便在你们这客店里住下了!雪儿姐姐,咱们这便进去吧!”。 雪儿道:“也好!少爷,咱们进去吧!堂客,麻烦你先带着我们上客房去吧!”。 那堂客道:“是是是!三位客官请随小的来!小的这便带你们上厢房去!请!掌柜的,三位客人一间上房,再来些上好的膳食和糕点,都送上房去嘞!”。 跟着那堂客上了厢房,雪儿在厢房里左右打量了一会儿的,不巧的且正好在那屏风的后面发现了一个干净的小浴盆,她在吩咐完那堂客让他快着些的将膳食送上来之后,轻声只对赵柔说道:“柔儿,咱们三人里便只你的力气大,且咱们这三天里都没有好好沐浴过的,这身上这都已经开始有些儿臭臭的了!所以,柔儿,麻烦你这便下去多提些热水上来吧!”。 听得雪儿这话,赵柔抬起自己的胳膊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只道:“还别说,雪儿姐姐,柔儿身上这会儿的确是有些不太好闻了呢!姐姐你且在这儿稍待,柔儿去去便来!”。 “雪儿姐姐···” 感觉到身后小杨磊那熟悉的拥抱,雪儿不好意思的只将他在作怪的大手抓住,道:“少···少爷···不要···柔儿···柔儿她这才刚出去···咱们若是真的要那个···那她在外面却还是能够听得见的···少爷···” 小杨磊道:“怕什么呢?雪儿姐姐,咱们事儿柔儿她又不是没见过!再者说了,雪儿姐姐,这都已经三天了!咱们这三天里一直都不曾好好歇息过的,我想了!”。 雪儿道:“那···少爷···咱们且待柔儿她将那热水提上来,然后再用些膳食之后再···好吗?少爷!”。 闻言,小杨磊让手里的温软在不断的变换着形状的只答应着,道:“那好吧!我都听你的,雪儿姐姐!不过···”。 听得小杨磊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但手里却是没停的,且还让得身上起了那羞人的变化,雪儿羞涩的闭上眼睛只想道:“我这跟的是什么少爷啊?小时候看他颇是挺清秀老实,长大了看他是温文尔雅、斯文有礼的,但不想才刚沾了些荤腥便需求无度的,这那里却真像是那身子虚弱的人?且那夜若不是因着少爷与我都是第一次,且我年岁较长、体力较好的,只怕在那夜便要被他给逗弄死了!不过···少爷他一点儿也不嫌弃我年岁长他这许多的,我这也算是极好的了!这若是再能修习得小柔儿她修行的那功法,那以后我岂不是可以许久许久的与少爷他···”。 “笃···笃···笃” “小姐、少爷,小的可以进来吗?你们要的吃食小的已经为你们送来了!” 雪儿道:“啊···堂客···你···你且稍待···少爷···”。 不舍的将手里的温软放开,小杨磊看着雪儿那羞红的脸蛋儿,道:“雪儿姐姐,你真美!”。 雪儿道:“少爷···咳咳···堂客,你进来吧!”。 得了允许,那堂客待将那托盘里那七八个各式菜肴和糕点一一的放在桌子上后,卑躬屈膝的只弯着腰,道:“少爷、小姐,你们若是没事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小的这便告退了!”。 雪儿道:“没事儿了,堂客!你且先下去吧!待若是再有吩咐我们会再叫你的!”。 那堂客道:“小姐说的是!不过,少爷、小姐,你们若是不嫌小的唠叨的话,那小的且在此给你们提个醒!这晚上啊,你们若是没有别的重要的事儿,那可千万别出去!因为咱们这个小市集毕竟不比那些有兵丁护卫的大城镇,晚上不太安全的经常都会有些偷盗的宵小和那山寨的耗子出来活动!”。 雪儿道:“堂客,你说的这偷盗的宵小还好了解,可这山寨的号子···它是什么意思呢?”。 那堂客道:“哦···呵呵,小姐你是有所不知啊!咱们这些常受匪患的人和过往的客商啊,咱们经常的都会将那些被土匪山寨派出来探路和打探消息的前哨称之为耗子!便因为他们神出鬼没的,从来都极少让人发现!”。 雪儿道:“原来如此啊!那··堂客,你且先下去吧!待要有别的吩咐咱们自会叫你得了!”。 那堂客道:“是是是!小姐、少爷慢用!小的且先告退了!呦···小姐您回来了!呵呵!呦,小姐您这力气可不小呢!提着这么两大桶热水,这力气都快及的上咱们这些男子了!”。 “柔儿,你回来了!” “嗯!雪儿姐姐!堂客,你还不下去却在这儿做什么呢?你难道不曾听见你们那掌柜的在叫你吗?” “呦···还真是···来了来了···掌柜的···小的这便来···” 瞧着那堂客下了楼去,赵柔顺脚的只将房门关了起来,道:“雪儿姐姐,那堂客他方才都与你说了些什么呢?我在楼下看他进了来这许久也不见出来,咱们这莫不是又遇见黑店了吧?”。 雪儿道:“柔儿,你这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叫做又遇见?想咱们自出城后只遇见过矮胖子那一家黑店,然后这天下的客店在你眼里便都成了那黑店不成?”。 赵柔道:“谁说的?柔儿才没有这么想呢!不过,雪儿姐姐,那些坏人的额头上他又没有刻着“坏人”二字,所以以柔儿之见,我看咱们还是多加小心着点儿的才好!毕竟,咱们若是真的再一不小心又遇见了那···那咱们可能便没有上次那么幸运的可以逃走了!”。 雪儿道:“说的也是!柔儿,你前两日即与我说你爹他为了炼丹便经常的带着你一道进山去寻药、挖药,那想来你对那药性和药味儿都是极是了解的了?你看···”。 赵柔道:“都交与我吧!雪儿姐姐!”。 “哗啦啦···哗啦啦···” 看赵柔在听得自己吩咐后,将鼻子凑到那些吃食前便仔细的闻嗅着,且还时不时的会用手指占一些菜汁和糕点沫子品尝,雪儿勉力的将两桶热水倒入那才刚擦干净的浴盆里,待试的水温合适了之后便当着小杨磊和赵柔的面前解开了束腰,道:“少爷···”。 瞧小杨磊在听得雪儿的叫唤后便欢喜的随着她转到了屏风后,赵柔心下郁闷的只嘟囔着,道:“真是的!连吃顿午膳都不能安生,这到底还有完没完的了!不过还好,这些吃食都是安全的!哎!雪儿姐姐啊雪儿姐姐···你怎么便···又···又来了···讨厌···呼呼···”。 搂着雪儿的纤腰,吃着她亲手递过来的吃食,小杨磊紧贴在她身旁只不舍得有那么一刻从她身上分离,道:“雪儿姐姐,你真好!”。 雪儿道:“少爷,你别说了!咱们还是快着些用上了午膳歇息吧!因着咱们方才耽误了些时辰的,柔儿妹妹她这会儿看起来都已经有些不太高兴了!咱们这若是再这么的···我怕柔儿妹妹她一会儿出来看见了会更难受的都不理会咱们了!”。 小杨磊道:“应该不至于吧!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你···讨厌···嗯呵···呼呼···少爷···”。 自古人心名利心,念念不凡比三清;那知虚实同一在,不破世俗不了情。 雪儿也不知道自家少爷在自己身上折腾了多久,但感觉着此时浑身酸软的只不想动弹那怕是一下下的,看着赵柔从那屏风后面转将出来,她不好意思的只让小杨磊抱着自己在床上向里边挪了挪,腾出了一块地方,道:“柔儿,你出来了!那···咱们这便歇息吧!想咱们明日还要再去卖些代步的牲畜继续向北的,今日若是不歇息好了,那咱们却那里还能有那体力继续呢!”。 赵柔道:“体力?继续?雪儿姐姐,我看您呐···您是怕明日没有那体力再与你的少爷继续做那···”。 雪儿道:“柔儿···你···”。 赵柔道:“咳咳···雪儿姐姐···咱们···咱们还是先歇息了吧!毕竟我这会儿也是累极了的···睡觉!”。 想到自己方才因着自用膳开始,一直便都能听到小杨磊和雪儿那令人难受的声音,所以在一时情急之下便忍不住说出了那些话儿的,赵柔尴尬的只立马回得床上用那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而雪儿因心里有些气恼她提及自己隐私的,偷摸着将手从被子下伸进去便在她身上那最柔软处捏了一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便又收了回来,道:“柔儿,你这丫头将被子盖在自己脑袋上做什么呢?快将它打开,小心别被闷坏了才好!”。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听得雪儿这话,感觉着自己偷偷被人捏了一把的赵柔害羞的只忍不住想道:“这个好色胚子臭流氓!他这都已经有了雪儿姐姐的,怎么却还敢趁着雪儿姐姐她不注意时占人家的便宜!可恶!我···我无论怎么的也绝不能便宜了他!臭流氓!”。 如是想着,赵柔学着雪儿的模样只也偷偷的从被子下伸出手去,然后抓着也不知是谁的肉肉便用力一掐,然后但听得雪儿忽然“啊”的一声惊呼的她赶忙的只将玉手收了回去,道:“雪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雪儿道;“我···我没事儿!少爷,咱们···咱们还是歇息了吧!”。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我听你的!”。 瞧小杨磊说着,紧紧的将雪儿搂在怀里便满足的闭上了眼睛,赵柔这才有些醒悟过来的只小声念叨着,道:“原来这方才掐我的不是那好色胚子,而是雪儿姐姐她呀!咦···嗯···雪儿姐姐她竟然还不罢休的···可恶···”。 方才因着没有看见,所以误以为偷摸着占自己便宜的是小杨磊,但这会儿见得雪儿那白嫩的玉手不罢休的又向着自己伸了过来,感觉着它作恶似的又在自己身上肆虐了一会儿,赵柔心生气恼的报复性的也将玉手伸了过去,抓着一根硬硬的东西只不住的摸弄摇曳了好一会儿,然后感觉着它起了变化的才急忙将玉手收了回去,想道:“雪儿姐姐,让你没事儿总喜欢做弄柔儿!这回你可知道柔儿的厉害了吧!哼!”。 而雪儿感觉着方才有一只手从自己身下穿过,以为是小杨磊在占便宜的也不曾太在意,但不想他这会儿气息忽然变得急促的,然后身体又被填满了,她心下欢喜、羞怯,但又满足、害怕的惊呼着,道:“少爷···你···你怎么又···嗯···少···少爷···呼呼···”。 “嗯···雪儿姐姐···你真好···” 感觉着自己身上激动、难受着,赵柔这才知道自己似乎是闯了祸的,蒙着被子卷缩成了一团只不愿听见小杨磊和雪儿的声音,道:“该死的!我···我方才莫不是抓住他那可恶的东西了吧?哎呀···羞···羞死人了!雪儿姐姐与他这会儿又要这么···这么的···这只怕是又得再过好一会儿才能消停了!怎么办呢?你这只臭手!那儿也不去的偏偏要伸到那儿去,你信不信我这便拿刀砍了你呀?可恶!哎呀···雪儿姐姐这声音···讨厌···我不听···我不听···羞死人了!”。 厢房里,小杨磊和雪儿两人正自快活着,旁边的赵柔也正为自己的鲁莽难受着;而此时的客店之外,那堂客只从雪儿的厢房里出来之后,来到后厨找到那掌柜只满脸担忧的询问道:“掌柜的,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咱们是走呢,还是不走呢?那些黄金贼似乎实力更是强大了的放出话来说,咱们市集里的商贾们若是在三天之内不能筹集齐一千两银子交给他们,那他们便会立马倾巢而出的来袭击咱们市集,到时候咱们市集上的所有人只怕是···掌柜的···”。 那年约三十来岁、穿着颇是干净华丽,且在脸上留着两撇鼠须的干瘦矮小的掌柜道:“刘二,你小子别说了!黄金贼!黄金贼!他们想要袭击咱们市集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但只是我这所有的身家都投在这客店里的,没有了它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刘二,要走还是你们走吧!你和张厨子他还年轻,你们俩都还不曾娶媳妇儿成家的,若是便这么死了也怪可惜的!至于我···我这么一个瘦小干枯的老头子想他们也应该不会为难我的!且我那孩儿已经带着他娘和在我攒下的所有银子回了乡下,我便是死了也了无牵挂了!”。 那堂客刘二道:“可是···掌柜的···你···”。 那掌柜道:“别说了!刘二、张厨子,你们都过来!我知道你们身上没有什么积蓄的,将来即便是逃出去了也极难生存!所以,我这儿已经为你们准备了些供你们逃命和娶媳妇儿用的银子,你们且拿去吧!”。 看那掌柜的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两个绢布做的钱袋便将它给了自己两人,堂客刘二和那张厨子在接过钱袋后只定定的看着那掌柜的,道:“掌柜的(老板···)···”。 那掌柜道:“好了!刘二,张厨子,你们一会儿且先回去收拾收拾,待用过晚膳便在咱们客店里歇息了,想住那个房间便住那个厢房!至于明日···只待明日天色一亮,你们在用过了早膳之后便都离开这儿逃命去吧!”。 “掌柜的···” “老板···” 那掌柜道:“都别说了!便这么决定了!刘二,你去将咱们客店里的桌子都擦一遍,莫要让客人看见咱们店里不干净的,失礼了人家!张厨子,你去将那些碗筷和菜蔬都洗干净了的,眼看这时辰不早了的,早些准备好晚膳,千万莫要饿着了咱们客店里的客人!去吧!去吧!你们都走吧!让我自己一个人先在这儿静一会儿!”。 刘二(张厨子)道:“是!掌柜的!(老板!)”。 看着刘二和那张厨子离开,掌柜的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来只摇着头叹了口气,道:“这世道···贵人自贵,恶人更恶!只余下我们这些穷苦百姓最难生存了!哎!黄金贼···黄金贼···自命是苍天后裔,拯救世人!但做下的却是那蝗虫流匪一般的行径!且竟然还有这么多无知之人迷信崇拜的跟随着,那些达官贵人也是争相召见着,这大汉的天下只怕是没救了!呵呵!---天地生人人是人,那知自我是虚身;以为富贵荣华就,半截黄土埋脖颈。---可悲!可叹!亦复可怜啊!呵呵!这小子还真会自寻苦吃!每一世里都是艳福不浅的,这定力和那大无畏的精神却也厉害!不过,经过这么多磨砺之后差不多也是时候该醒来了!但只是不知世上有那个女孩儿能有那福分堪破世情,不畏一切名利生死的跟随他呢?哎!只可惜我那四个弟子虽然也算聪明,但与他相比却是差得远了!---东出泰山西衡山,翻下跟斗入情关;西天本是传道路,舍弃猴身落人间。---时辰不早了,想只要再过一会儿他便该醒了!去休!去休!”。 是夜傍晚,小杨磊搂着怀里的玉人儿从睡梦中醒来,然后睁开眼睛便见得她香肩半露、睡眼迷蒙,那模样甚是惹人怜爱的只忍不住轻轻的在上面亲吻着,但这样却也惊扰的让玉人儿醒了来的,娇嗔的看着他,道:“少爷···你···你自中午沐浴时便开始一直折腾着人家的···难道过了这么许久都还不够吗?”。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磊儿对你够不够的,你难道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吗?”。 雪儿道:“我···嗯···少爷···你···不要···少爷···求你···柔儿···柔儿她此时还在旁边熟睡着呢···少爷···”。 小杨磊道:“可是···雪儿姐姐···”。 “腻腻歪歪···腻腻歪歪···你们这还有完没完的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啊···柔儿···你醒了···少爷···”。 赵柔道:“是啊!雪儿姐姐你们总是这么的···这么的···柔儿想不醒都不能够的!讨厌!”。 雪儿道:“既然醒了,那咱们这便起来用膳了吧!少爷!咦···柔儿···你···你的脸···你将那香樟树汁给洗了?”。 赵柔道:“是啊!洗了!已经这许多天的,再不洗的话可便要发臭了!怎么样?雪儿姐姐,柔儿这模样还算可以吧?”。 雪儿道:“岂止是可以,柔儿,你这模样简直是···比起你雪儿姐姐却是要漂亮的多了!咱们吴楚之地自西子以后虽然常被世人说是出美人儿的好地方,但姐姐却从没看见过有一人能及的上你分毫的,柔儿妹妹,你真美!”。 赵柔道:“才没有呢!柔儿觉着雪儿姐姐你才是那···你···你看什么看?好色胚子!臭流氓!身子虚弱,整日无所事事的便总想着那些···”。 “柔儿···” 赵柔道:“好了!好了!人家不说他便是了!便知道雪儿姐姐你宠溺着他!不理你们了!哼!”。 看着赵柔那张算不得有多惊艳,但却越看越是让人着迷的,椭圆的,宜喜宜嗔的鹅脸蛋,小杨磊感觉着自己满心欢喜的,目光由不得自己控制的只定定的看着她,道:“柔儿···你···”。 赵柔道:“我?我什么?看什么看?臭石头!”。 小杨磊道:“我···柔儿···你···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少爷,咱们起来吧!你看那太阳都已经西下了的,再不起来便要错过了用膳的时辰了!”。 “笃笃笃···” “少爷、小姐,尊着掌柜的吩咐,你们要的膳食小的已经给你们送上来了!烦请小姐你们开开门,小的这便将它给你们端进来!” “堂客小哥请稍待!小女子这便来开门!雪儿姐姐,你看,人家堂客小哥这都已经将膳食送上门来了!然而你们两人却还在那儿···咳咳···” 听得赵柔这话,雪儿脸色羞赧的只与小杨磊分了开来,道:“知道了!柔儿,你这丫头便是嘴上厉害!一点儿也不饶人的,也不怕将来没有那个男人要你!”。 赵柔道:“我···男人?有了男人,那柔儿每天夜里便需像雪儿姐姐你伺候少爷他那般的,柔儿才不要呢!”。 雪儿道:“你这丫头···好了!开门吧!柔儿!”。 瞧雪儿说着,系上束腰后便将那一头秀发轻轻的从衣服里撩了起来,赵柔感觉着她脸上那安静柔和的光芒似乎更盛了的,满眼羡慕的只道:“雪儿姐姐,你真美!”。 雪儿道:“贫嘴!”。 赵柔道:“人家才没有呢!雪儿姐姐,呵呵!堂客小哥,你进来吧!那些吃食只需放在桌子上便好了!”。 那堂客道:“是!小姐!”。 赵柔道:“堂客小哥,我且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这会儿已经起来了的,刚好便能准时的将这些吃食趁热端了上来呢?”。 那堂客道:“小姐说笑了!小的哪有这等本事知道小姐你们可否起来了呢!这都是咱们那掌柜的,他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的,猜到小姐你们这会儿可能已经起来了,所以便让小的将这些吃食都给你们送了上来!再者,小姐你也莫要太是客气的叫小的堂客小哥!小的大号叫做刘二,小号人称小二、二子。小姐您若是不嫌弃的话,那不若便叫小的小二,又或是小二子都可以!”。 赵柔道:“小二?二子?不好不好!小二···堂客···二子···堂客小哥···小二哥···这样,堂客小哥,以后我不若便叫你小二哥好了!这样既叫的顺口又好记,且还不用与别的客店堂客弄混了的,多好啊!”。 刘二道:“小二哥?小二哥?这叫起来的确是要比那二子顺口的多了!多谢小姐赐名!小姐,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小的这便先下去了!”。 赵柔道:“嗯!你去吧!小二哥!”。 刘二道:“是是是!小姐您请慢用!小的告退了!小二···二哥···小二哥···呵呵!”。 看着刘二离去,赵柔不以为然只也不等小杨磊和雪儿一同坐过来便先吃了起来,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她这随便的一说不止是改变了刘二的命运,便是那些客店堂客从此也改了名姓的都有了同一个名字---小二! 且,也便在小杨磊在看着赵柔那可爱的模样,然后享受着雪儿伺候着他用晚膳的时候,远在数千里之外的额昆仑山上的某座山峰里,那在鼻子上蓄起了两撇胡须的刘浩看着眼前的爱妻,以及自己那两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他将自己妻子夹到自己碗里的素菜放入嘴里嚼了嚼,然后不由得只叹了口气,道:“十六年了!已经足足十六年了!也不知道大哥、嫂嫂,还有磊儿他们这会儿怎么样了?”。 听得自家夫君这话,李秀宁微笑的看着他只道:“怎么?夫君,你这莫不是又在想念大哥、嫂嫂还有小磊儿他们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听得李秀宁问询,刘浩无奈的只又叹了口气,道:“是啊!想当初若不是因着明心师妹她争着抢着要去报小磊儿,那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件事的,我也不至于会那般鲁莽冲动的想也不想便立马给磊儿他服下了那“培元丹”不是!且,以磊儿他那出色的修行资质,若是从四岁便开始修行的话,那到现在应该差不多也该达到那练气境第九层的境界了吧!”。 李秀宁道:“是啊!可惜了小磊儿他···不过,师兄,你这会儿莫不是还想着将咱们的女儿嫁给他吧?毕竟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磊儿世侄他是否还在世,又或是那身子恢复了与否的,若是她一直都如此的,将咱们若是真的将恬恬或是天天嫁与了他,那岂不是便害了咱们的女儿吗!师兄!”。 刘浩道:“可是···”。 “嫁人?爹爹、娘,你们在说些什么呢?谁要嫁人了?是姐姐还是天天?人家这会儿年岁还这么小的,人家才不要嫁人呢!要嫁你们便将姐姐她嫁了得了!也省的姐姐她总是与我争吵怄气的,让得师兄他们全都欢喜着她而不欢喜我!哼!” 李浩道:“住口!天天!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这是与爹爹说话该有的态度吗?嫁不嫁人,又或是嫁与谁,这些又岂是你能做主的?你自己整日不思进取、不好好的修行,反过来却总是说姐姐在与你作对、惹你生气,若不是因着见得你是与你姐姐一道从你娘的肚子里出来的,我却还怀疑你是不是我的女儿呢!哼!”。 那李天天---李馨宁听得自己爹爹这话,生气委屈的只嘟着嘴看着李秀宁,道:“娘···你看爹爹他···他···”。 李秀宁道:“住口!天天,你爹爹他说你两句又怎么了?谁让你整日只知道玩的,教你功法也不好好修行!直到的现在也才达到那练气境第三层的,你看咱们宗门里有那个是如你一般懒惰弱小的?”。 李馨宁道:“娘···你···连你也帮着爹爹他来欺负我···我···我不吃了···”。 “妹妹···你别走啊···馨宁···你还没有用过膳呢···一会儿要是饿了怎么办···馨宁···娘···爹···” 刘浩道:“馨秀,别管她!她要走便走!爱吃不吃!反正饿着的也不是别人!哼!”。 李秀宁道:“哎!师兄,你这又是何必呢?这会儿说些气话的,你倒是痛快了!但一会儿你心疼起来却还不是要嘱咐我去哄着她用膳吗?哎!你们这父女两呀···性子一般模样的最是让人操心!倒不如馨秀她性子乖巧懂事的,最是体贴我这个为娘的!馨秀,别管这许多的了,用膳吧!一会儿待用完晚膳之后便回去歇息着准备准备!再过些日子你与你妹妹便要参加那宗门大比的,馨宁我是不指望得了,但希望你能在大比上夺得个好名次,然后好为你爹和我在宗门里争得些荣誉和地位吧!”。 那李馨秀---一个与李馨宁长得一般模样,但却要比她多了几分温柔婉约,少了几分刁蛮任性,且那浅笑起来会在右脸露出个迷人的小酒窝的,与其母亲李秀宁也颇有几分神似,但却要比她漂亮稚嫩些的女孩儿,道:“是!娘!那,爹爹、娘亲你们慢用!馨秀这便先行告退了!”。 李秀宁(刘浩)道:“嗯!馨秀,把这些个糕点都带回厢房去!馨宁那丫头还没有用膳的,这会儿指不定正饿着的在房间里发牢骚呢!(嗯!去吧!)”。 李馨秀道:“是!娘!”。 看着自己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听话的端着几盘精致的糕点离去,刘浩仍自气闷不消的只“哼”的一声,道:“馨宁这丫头,性子如此野蛮无理的,我也不知道这些年来我对她的放纵是好了她还是害了她的,这将来若是真的将她嫁给了磊儿为妻,那却不知她将来还会将大哥和嫂嫂他们气成什么样呢?哎!”。 李秀宁道:“怎么?师兄,你莫不是真的还想着要将馨宁她嫁给磊儿吧?”。 刘浩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秀宁,咱们当年既然已经答应了大哥和嫂嫂,那这会儿怎么却又能出尔反尔呢!”。 李秀宁道:“可是···师兄,你要知道,咱们可是修者啊!咱们修者修行有成之时,十年如一日的稍加修炼便能有上千年寿元;可磊儿与大哥和嫂嫂他们都只是普通的凡人,这寿元即便再长也的!你这会儿看见的我只不过是我那乖巧的一面而已!若是姑奶奶我生气起来那也是什么事儿都有可能会做出来的!”。 雪儿道:“你还说呢!柔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咱们用完午膳准备歇息的时候···你这丫头将手···”。 听得雪儿这话,赵柔似乎知道她要说些什么的,也不待她把话说完便赶忙阻止了她,道:“啊···雪儿姐姐···你···你别说了···我···我···羞死了···嗯···用膳用膳···雪儿姐姐···咱们用膳吧!这些吃食已经放了许久的,再不吃便要凉了!”。 雪儿道:“你这丫头···”。 赵柔道:“雪儿姐姐,求你了···你别说了!人家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瞧赵柔说着,两眼泪水泛然的似乎马上便要哭将出来似的,雪儿笑看着她只道:“那好吧!人家暂且的便放过你算了!不过···柔儿···”。 赵柔道:“我答应我答应!雪儿姐姐,只要你不说,那柔儿便什么都答应你!”。 雪儿道:“柔儿,这事儿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强迫你呀!”。 赵柔道:“是是是!都是柔儿自己答应的,与雪儿姐姐你无关!不过···雪儿姐姐···你···你若是太是过分的话···那···那柔儿也是绝不会答应的!”。 雪儿道:“那好吧!姐姐答应你了!不过,柔儿,你看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的,晚膳咱们食用的也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也是时候该沐浴更衣,然后安歇了呢!毕竟咱们明日还需出去买些马匹代步继续出发的,今晚若是歇息的不好,那明日只怕也没有精神赶路不是!”。 赵柔道:“是是是!雪儿姐姐你且稍待!柔儿这便去为你与少爷将那沐浴用的热水提上来!”。 想到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儿被雪儿发现了,赵柔心里憋闷的只忍不住发起了牢骚,道:“真是的!雪儿姐姐占人家便宜的时候人家也不曾说些什么,但这会儿却要被她“胁迫”着来为她和那个可恶的臭石头沐浴提热水,真是可恶!哼!不过···以那臭石头的性子,只怕他与雪儿姐姐今夜也是消停不了的,我何不如再来一次的也好让雪儿姐姐她···啊···赵柔啊赵柔···你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这么没羞没躁的,也不怕被人听了去后会笑话你!”。 秋风化入楚西池,温泉水滑洗凝脂;玉人萌动掌心事,始是初承恩泽时。 如是想着,赵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的,但感觉着心下是即刺激又不安的只将热水提回来倒入那浴盆里,然后待雪儿和小杨磊沐浴完,而那让自己难受的声音又开始响起后,她这才装着若无其事的将桌上的吃食收拾了,将浴盆里的水换了,匆匆的沐浴完回了床上! 而那刚得到满足的雪儿搂紧着身上的小杨磊,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在看着赵柔的,只待见得她回来后才放下心来的配合着那兴致又起的小杨磊让那战事更是激烈的,刺激的赵柔只再也忍不住的将被子狠狠的盖在自己头上,然后将自己整个人都狠狠的包裹了起来。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爱事身事,心里事,事事挂怀;云声雨声,欢喜声,声声入耳。 虽然是盖着被子,但却因着与雪儿和小杨磊靠的太近的,赵柔感觉着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的一声声传入了自己耳里,且让得自己身体里起了些可恶的变化的,在心里只不住的埋怨着,道:“这个雪儿姐姐也真是的,明知道人家一直便在她身旁躺着的,难道她便不能叫的小声着些吗?可恶!”。 而雪儿感觉着一阵风雨席卷过去之后,浑身酸软疲惫的只将身子放松了下来,道:“少爷,咱们还是早些歇息了吧!雪儿这回是有些累了的,已经不堪被少爷你···少爷···”。 看雪儿说着,疲惫的连眼睛都已经有些睁不开了的,小杨磊心疼的只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会儿,道:“那好吧!雪儿姐姐,辛苦你了!”。 雪儿道:“雪儿没事儿的,少爷!雪儿只是有些累了,只要好好的歇息一会儿便好了!且,雪儿这辈子能作为少爷你的女人伺候少爷你,那便是雪儿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真好!”。 雪儿道:“嗯···少爷···你···你怎么又开始···少爷···雪儿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累了的,只怕是真的伺候不了你了!少爷!要不然···你看这样可以吗?少爷!”。 听得雪儿在自己耳边念叨着的那些话,小杨磊虽然感觉着心动,但却又有些不敢的支吾着,道:“雪儿姐姐···这样···这样真的可以吗?”。 雪儿道:“可以的,少爷!但只是,少爷,你必须听雪儿的不许出声,然后将这一切都交于雪儿便好了!要不然一会儿若是被发现了,柔儿她生气起来,那雪儿可便不管了!”。 小杨磊道:“那···好吧!雪儿姐姐,我全都听你的!”。 雪儿道:“嘘···少爷···别说话···别出声···把手给我···”。 因着与雪儿靠的太近,这会儿与她一阵耳语之后,小杨磊感觉着心理又再泛起涟漪的,右手却被雪儿抓着从被子下伸了出去,紧接着又从另一床被子下伸了进去的,摸上了那只比雪儿小了些许的柔软;而那听着声音停下了的赵柔本还想着再做弄小杨磊和雪儿一次,但这会儿感觉着自己的要害被抓住后,以为是雪儿在报复自己便也没太在意的想道:“这个雪儿姐姐,方才还在说累的已经没力气伺候那臭石头的,这会儿却又要来做弄人家!不过,赵柔啊赵柔,谁让你做弄人家不成却还反而被雪儿姐姐给抓住了的,那你却也只能认命了!不过,这个雪儿姐姐真是讨厌,抓着人家便不放了的,我···我怎么办呢?咦···对了!只要臭石头他又再想要那个···那雪儿姐姐她不便没有时间再来做弄人家了嘛!嘻嘻!”。 如是想着,赵柔将小手从被子下伸了出去,而雪儿感觉到小杨磊的两只手都在自己手里的,知道另一只不受控制的小手便定然是赵柔的,所以她不阻止也不反抗的只任由着它肆虐着,道:“少爷···你···你怎么···嘿···”。 “啊···雪儿姐姐···你···我···啊···臭石头···你···你的手···你的手在抓着那儿呢···嗯···讨厌···” 想自己方才还在自己被窝里的,但这会儿却被雪儿忽然拉进了他们的被子里,赵柔此时已经看清楚了的,原来那只一直在做弄着自己的可恶大手竟然是小杨磊的,她此时感觉着即羞涩有难为情的只将雪儿他们的被子盖在自己头上,道:“啊···雪儿姐姐···你···你们···可恶···我···别吵我···我···我睡着了···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雪儿累了!这便先歇息了!”。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对磊儿真好!啵!”。 雪儿道:“少爷,谢谢你!呵呵!柔儿,姐姐先睡了!姐姐一会儿睡着了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的,你与少爷慢慢聊!”。 赵柔道:“啊···不要···雪儿姐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要是睡了···那···那柔儿怎么办···雪儿姐姐···”。 雪儿道:“什么怎么办?柔儿你不是都已经看见过不少回了吗!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该怎么办,你都知道的呀!呵呵!”。 赵柔道:“可是···我···我···雪儿姐姐···你···啊···臭石头···你···你···你想做什么···不要···我···你···你要是再敢胡来···我···我可要打你了呀···臭石头···嗯···你···呼呼···”。 月起天边挂银勾,雪花映照入红楼;早霞升起听鸟叫,换起新装见夫妯。 看着窗外那耀眼的太阳光从窗台的缝隙偷偷的潜伏了进来,赵柔想到自己昨夜做的那些“反抗”竟然丝毫作用也没有的,到最后却还是被小杨磊给“欺负”了,她羞怯的伏在小杨磊的怀里只看着那正小秘密的看着自己的雪儿,道:“雪儿姐姐···你···你这么的看着人家做什么呢?莫不是是柔儿这脸上长花儿了?”。 雪儿道:“是啊!长花儿了!咱们家柔儿这会儿终于是一朵盛开着的、娇艳的花儿了!”。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讨厌!难道你昨夜便比人家吃得少的,后来却不是还要了许多吗?”。 雪儿道:“你这丫头,嘴上是一点儿亏也不肯吃的,快起来吧!虽然咱们这两日是暂且走不了,但却也该起来用些早膳,然后再去那市集里看看可否买到些代步的马匹不是!”。 赵柔道:“啊···是了!我怎么便忘了呢!雪儿姐姐,咱们···嗯···臭石头···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却还···还···雪儿姐姐···”。 雪儿道:“咦···我这耳朵怎么了?莫不是有些不太好的出现了幻听吧?也许···可能···真的···少爷···你们一会儿便下来吧!雪儿在楼下先准备好早膳等你们!”。 赵柔道:“嗯···雪儿姐姐···你···”。 看着那满脸戏虐的看着自己的雪儿说着,披上衣服便自下床梳洗好出去了,赵柔心下只即害羞又欣喜的用双手捂着眼睛,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任凭小杨磊肆意妄为着,而此时的楼下,那刘二和张厨子已经收拾好了行礼,在将最后一顿早膳准备好,然后将它放在那炭火正旺的灶台上温热着后,两人满是不舍的给掌柜的磕了几个头后便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市集! 而待雪儿从楼上下来,但见客店里除了那掌柜的之外便再无一人的,好奇的只问道:“掌柜的!你们这店里的小二哥和厨子呢?他们怎么全都不见了?且那市集上也是静悄悄的,难道是那些做交易的商贾和小贩都还不曾起来吗!”。 掌柜的道:“都起来了!但也全都走了!”。 雪儿道:“全都起来了?但也全都走了?掌柜的,您这话的意思是···”。 掌柜的道:“没什么意思!便只是些自欺欺人的无知小儿为了些微的名利明日便要倾巢出动来袭击咱们这个市集而已!”。 雪儿道:“袭击市集?掌柜的,你是说明日···明日会有山贼来袭击市集?这···”。 掌柜的道:“是啊!山贼!黄金贼!怎么?丫头,你怕了?”。 雪儿道:“我···掌柜的···别人都跑了,你为什么却不跑呢?”。 掌柜的道:“走?呵呵!这个天地也便这么大的一点儿,如果你想要逃的话,那却能往哪里逃呢?再者说了,丫头,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唯有坚强的面对才会让你看清楚这个世界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也唯有拥有那大无畏精神的人才能一往无前的将前路上的障碍打破,然后从那灰暗的迷雾中找寻到属于自己的路和光明!”。 听得掌柜的这话,雪儿感觉着他定然不是常人的,向他屈身盈盈一拜后,道:“前辈教训的是!晚辈受教了!”。 而掌柜的受了雪儿这一礼,笑看着她只点了点头,道:“好!好!好!呵呵!你这丫头果然是个聪慧、柔善的好丫头!难怪你那少爷他会如此欢喜你的,你以后不若便随他一道的叫我老头好了!呵呵!”。 雪儿道:“老头?这似乎有些不太···咦···前辈···前辈···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掌柜的怎么凭空的便不见了呢?莫不是他也如前日见到的那钱兵前辈一般的都是修者?要不然怎么会···遭了!方才前辈他的才说了明日会有那山贼来袭击市集,可此时少爷与柔儿他们却还在上面···不行···我必须立马回去告诉少爷···可是···前辈他方才才说了,这一次山贼袭击市集似乎是对少爷的考验,我这若是提前将这消息告诉了少爷让他逃走,那少爷他以后会不会便再也没有勇气面对强敌的从此便只是个小少爷了?”。 一念及此,雪儿不由得却又犹豫了起来,且待闻得后厨里那放在灶台上温热着的膳食香气飘来,她这才下定决心的只一咬牙,道:“算了!该怎的便怎么的吧!大不了便是一死的,有少爷和柔儿他们陪着,雪儿也算是不寂寞了!”。 如是想着,雪儿见小杨磊和赵柔许久都不下来的,将后厨灶台上热着的那些掌柜的为他们吃食只都用托盘端回了厢房里,然后待见得赵柔已经没有方才那般羞怯的迎合着小杨磊,她打趣着只道:“呦!方才也不知是谁在调侃着人家来着!但这会儿我却看见某个女孩儿···她···”。 “嗯···雪···雪儿姐姐···你···你···讨厌···” 雪儿道:“好了!少爷,柔儿,你们两人差不多也便快起来用膳吧!免得待一会儿这些吃食凉了便不好吃了!”。 看着床前那正淡定从容的坐在桌旁享用着膳食的雪儿,赵柔羞怯的闭上眼睛只想道:“这个雪儿姐姐也真是的,看着人家在被臭石头欺负着她不帮忙也便罢了!这会儿竟然这么···这么的享用着吃食···可恶···嗯···”。 在一阵奇妙的电流传遍全身之后,赵柔在混沌迷蒙中飘荡了一会儿后才感觉着身上的小杨磊终于消停了下来,然后感觉着体力渐渐恢复些便忽地坐起身来,也不管身上的小杨磊被她推到了一旁的便自跑到了那屏风后,且待穿着停当后才散乱着秀发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坐到雪了儿的旁边,道:“雪儿姐姐···你···你讨厌!”。 雪儿道:“我讨厌吗?我这是怎么讨你的厌了!柔儿!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你明明便知道人家方才不是那般的···可你却说···却说人家是···总之···总之雪儿姐姐你便是讨厌···讨厌···哼···”。 雪儿道:“是吗?那不知是谁现在那脸蛋儿上却还是羞红的,方才却还在做着那坏事儿来着?”。 赵柔道:“我···人家方才之所以会那般,那还不是因着雪儿姐姐你···你···雪儿姐姐,你···你是故意的?昨夜···”。 雪儿道:“你才明白过来呀!傻丫头!呵呵!”。 赵柔道:“啊···雪儿姐姐···你···你昨夜原来真的是故意让臭石头他将手···然后···然后又将柔儿给拉过来···好啊···雪儿姐姐···你···我···我···雪儿姐姐···你讨厌···”。 “啊···哈哈···柔儿···不要···呵呵···酸···酸···呵呵···咳咳···我···我还在咀嚼着吃食呢···咳···咳···呵呵···” 看着那正在桌子旁相互打闹着的雪儿和赵柔,小杨磊想到自己方才只被赵柔轻轻一推便躺倒在了一旁,他感觉着自己的身体的确是有些太是虚弱的,想到前日那钱兵曾说过的那些话,一咬牙便来到桌前,道:“雪儿姐姐,我想修习功夫!”。 雪儿道:“啊···呵呵···柔···柔儿···等···等一会儿···少爷···少爷他有话与我说···呵呵···柔儿···”。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瞧得雪儿住了手,赵柔觉着只自己一个人咯吱雪儿也没意思的便放开了她,道:“那好吧!雪儿姐姐!不过,雪儿姐姐,你···你以后可不许再使坏的坑害柔儿被少爷他给···要不然柔儿绝不会像此次这般轻易的便放过您的!哼!”。 雪儿道:“是吗?可是为什么我觉着柔儿你似乎很是欢喜被少爷欺负来着?莫不是方才是我眼花,看错了?”。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讨厌···不理你了!”。 雪儿道:“柔儿,你呀···你才不会呢!呵呵!对了!少爷,你方才想与雪儿说些什么呢?”。 小杨磊道:“我···雪儿姐姐,我方才是说,我想修习功夫!不是像咱们在家里修习的那些不起作用的假功夫,而是修习与柔儿她那般的可以增长力气的真功夫!可以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这···这个雪儿也做不了主啊!少爷!毕竟那功夫是柔儿她们家的,所以···柔儿···你看少爷他···可以吗?”。 赵柔道:“这个···我···我不知道!雪儿姐姐,这件事还是你来做主吧!柔儿肚子饿了,我这便先用膳了!”。 看赵柔说着,偷偷的用眼角看了小杨磊一眼后便害羞的低下享用着早膳,雪儿知道她心里早便已经答应了,但只是因着有些羞怯才不敢开口与自家少爷说话的,她从桌子底下伸出手去在赵柔身后的柔软轻轻的掐了一把只道:“你这丫头···姐姐知道你的心思了!呵呵!少爷,柔儿她说,你的请求她答应了!但只是今夜你却需好好的陪人家···要不然人家可便不叫你真功夫了哦!”。 小杨磊道:“真的!柔儿···你···你真的答应了?那···那···”。 赵柔道:“啊···不···不是···少爷,不是这样的!雪儿姐姐她胡说的!人家才没有说过那什么晚上要让少爷你陪着人家那···那什么···人家真的没有!少爷!”。 小杨磊道:“这么说···柔儿你是不答应教我功夫了,是吗?”。 瞧着小杨磊那有些失落的模样,赵柔话刚出口便感觉着有些后悔的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少爷,不是这样的!功夫···功夫柔儿可以教你,但柔儿方才却没说那什么···什么今夜要少爷你陪柔儿···陪柔儿···柔儿真的没有说过,少爷!”。 小杨磊道:“没事儿的,柔儿!只要能有你和雪儿姐姐陪着我,那你让做什么我也是愿意的!更何况咱们做的那些又不是什么苦差事,所以···柔儿···莫说只是今夜陪你,便是以后天天陪你和雪儿姐姐···那我也是愿意···非常之愿意的!”。 赵柔道:“少爷···你···你怎么能这么没脸没皮的尽说些···尽说些···讨厌···”。 赵柔嘴上说着“讨厌”,但那欢喜的小眼神却是出卖了她的,让得一旁看着她的雪儿知道她是口是心非的,微笑的看着他们两个小儿女,道:“好了!少爷,柔儿,你们都别说了!快用膳吧!再过得一会儿这些膳食要是变凉了的,那便不好吃了!”。 小杨磊道:“哦!用膳用膳!雪儿姐姐,柔儿,咱们用膳吧!呵呵!”。 这边厢,小杨磊满心欢喜的正陪着眼前两个娇美的玉人儿用膳,而那远在昆仑山的李馨宁自从知道自己已经被爹爹刘浩许配给了小杨磊后,不甘心的却是一大早便找上了刘明心,道:“明心师叔···明心师叔···你快开开门···开开门啊···明心师叔···馨宁正有事要找你呢···明心师叔···师叔···你快点儿开门啊···师叔···”。 “什么事儿呀?这么一大早的···哦···馨宁···原来是你这丫头呀!怎么?你这丫头莫不是又闯了什么大祸,然后不敢回家怕挨你爹爹罚的便想到我这儿来先躲避一下吧?” 看着眼前的木门“吱呀”的一声从里面被打开,然后从里面出来一个睡眼朦胧的女孩儿,李馨宁着急的拉着她只立马进了屋子里,道:“明心师叔,我且问你,在一十六年前,我娘她才刚怀上我和姐姐的时候你是不是曾去过那凡间的杭州城?且后来还差点儿伤了一个普通凡人小男孩性命,但只因后来我爹爹他答应了,将来待我与姐姐长大了之后会其中的一个嫁与那个小男孩儿为妻,所以人家的父母后来才没有继续追究的让师叔你与我爹爹他们离开了,这些事儿是都真的吗?明心师叔?”。 刘明心道:“这···啊···馨宁···住口···嘘···你别说话!”。 瞧刘明心说着,紧张的只立马探头从门里向外看了看,待确定周围没有别的人后才将那房门关上回到李馨宁的身前,道:“馨宁,我且问你,这些事儿都是谁与你说的?还有,这件事儿除了你和你爹、你娘之外还有谁知道?”。 李馨宁道:“你···师叔···看你那紧张的模样···那我爹和我娘他们说的那些事儿便都是真了?师叔···你···你···你怎么能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却是害苦了馨宁的,我爹他说要将我嫁与那个普通的凡人小男孩儿呀,你知道吗?师叔!”。 刘明心道:“啊···嫁给那个小男孩?师兄···馨宁,我师兄他真的有这么说吗?”。 李馨宁道:“要不然师叔你以为呢!要不是因着爹爹他说要将我嫁与那个普通的凡人小男孩,我这会儿用得着这么焦急的来找你吗?师叔!”。 刘明心道:“这倒也是!但只是···馨宁,你来找师叔也没用啊!师叔即不是你爹爹,也不能让师兄他改变主意的让你不用嫁与那个凡人小男孩,所以···馨宁,你能不能听师叔的话,这件事儿只你一个人知道便好了!但切不可再去与第三第四个人说了,好不好?”。 李馨宁道:“师叔,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却还来与馨宁说笑!我这都已经担心的快要死了的,我真的不像嫁给那个普通的凡人小屁孩,你知道吗?师叔!”。 刘明心道:“那···那你说咱们却该怎么般嘛?馨宁!你爹爹他的修为比我厉害许多的,想要打败他让他改变主意不可能,让你去求你爹爹他也肯定不会答应!还有便是···”。 李馨宁道:“师叔,你不用说了!办法我早便想好了!但只是需要麻烦师叔你一次的,带馨宁到那凡人小屁孩所在的杭州城去找他!”。 刘明心道:“去杭州城找那个凡人小男孩?馨宁···你···你莫不是是想把他给···咔呲···了吧?”。 李馨宁道:“你···师叔,你想哪儿去了!我之所以想要找那个凡人小屁孩,我只是想多给他些钱,或是满足他一些渺小的愿望,然后好让他打消了那娶我的念头而已!”。 刘明心道:“如此还好!但只是,馨宁,咱们若是便这么的离开宗门却不告诉你爹爹和你娘,这若是出了些事儿怎么办?”。 李馨宁道:“我管它这许多的!师叔,馨宁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去呢,还是不去?”。 刘明心道:“这个···待我先好好想想···馨宁···我···”。 李馨宁道:“师叔您的确是该好好想想!深思熟虑!因为那凡人小屁孩的事儿若是让师祖他老人家给知道了之后···师叔您···”。 刘明心道:“啊···不用想了!馨宁,你这便先回去将行李都收拾好了!待师叔一会儿用过早膳之后咱们这便立马下山,然后去那凡间的杭州城找那凡人小男孩儿!”。 李馨宁道:“不用了!师叔,该收拾的行李馨宁早便收拾好了!咱们这会儿只需立马下山直奔那杭州城便是了!”。 刘明心道:“可是···可是师叔这才刚醒来的还没用过早膳呢!馨宁!”。 李馨宁道:“你···哎呀!师叔,你再怎么的可也是一名筑基期修者呀!这一顿两顿不吃的也饿不着你吧!再者说了,我爹爹若是见得我出来了这许久也不回去的,那他却还不立马找过来将我逮回去,然后禁锢着再也不让我下山了!”。 如是说着,李馨宁却不知刘明心心里正想着:“你这胆大不羁的丫头!你却不知我这会儿便是想多拖延些时间的,然后好让师兄他快点儿找过来将你给抓回去呢!像自经过十六年前的那事儿之后,我对那杭州城和那小男孩是躲都来不及的,这会儿怎么可能却还会自己送上门去呢!不过···怎么办呢?这丫头看来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去那杭州城的,我若是不依她吧,说不定她却会将这事儿告诉爹爹,而爹爹他知道了之后肯定也是饶不了我的,那我到时候可便要遭罪了!可是我若是真依了她吧,这丫头平日里便极是胆大的,若是待见得那凡人小男孩后他却一个不答应的,那这丫头到时候着急起来说不定便会一剑把那小男孩给“咔呲”了,那到时候我的罪过可便又更深重了!怎么办呢?师兄啊师兄,你倒是快点儿发现你这个小女儿在我这儿的,然后赶紧的过来将她带回去啊!师兄···”。 想到这儿,刘明心嘴上应付着只道:“馨宁,虽然如你说的,我的确是那筑基期初期的修者,一两顿不吃也是饿不死的,但这饿着肚子却真的是很难受的!所以···馨宁···你看是不是待师叔先梳洗了,用过早膳,然后咱们再下山呢?馨宁···”。 李馨宁道:“这···可是···可是···师叔···”。 听得李馨宁说话的语气有了些松动,刘明心也不待她反驳便立马打着哈欠道:“哦···便这么决定了吧!馨宁,你且在师叔这儿等一会儿!我这便去洗漱用膳的,一会儿便回来!”。 瞧刘明心说着,迈开大步便出了厢房,李馨宁焦急的在后面只小声喊道:“别···师叔···你回来···师叔···师叔···明心师叔···你快点儿回来呀···师叔···哎呀···这明心师叔也真是的!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她怎么也不看看情况便走了!不行,这事儿若是让爹爹他知道了,我可便下不得山了!哎呀!不管了!既然师叔她已经指望不上了,那我便自己去吧!反正凡间的那些凡夫俗子里也没什么了不得的高手的,便我这练气境三层的修为要应付他们却也是绰绰有余的了!”。 话刚说完,李馨宁出了刘明心的厢房后也不管这许多的,径直的便向着山门所在偷偷的潜伏了过去,且待见得那守护在山门前的两名同门师兄弟,她装着若无其事的只漫步走了过去,而那两名弟子见得她过来,一伸手将她给拦住了,道:“站住!馨宁师妹,你这会儿不好好的在山门里呆着却到这儿来做什么?”。 李馨宁道:“我···我没事儿呀!两位师兄,你们这么一直的守在这山门前不知可曾看见过有一个人匆匆的从这儿跑了出去?”。 那两人道:“没有啊!馨宁师妹!我们一直都守护在这儿的,一直也不曾看见有谁跑了出去啊!”。 李馨宁道:“是吗?我···咦···那个人是谁啊?啊···别跑···站住···”。 “什么···啊···馨宁师妹···你···” 趁着那两人被自己的一句话吸引了注意力转过身去看那身后之际,李馨宁头也不回的只立马朝着山下纵身急奔了下去,而那两人见得如此,相对无言的只呆立了好一会儿才听其中一人开口说道:“成毅师兄,怎么办?馨宁师妹这一逃下山,那咱们可便算是疏于职守的,掌教师祖只怕是需放不过咱们的!”。 那被称为“成毅”师兄的弟子道:“管不得这许多了!成杰师弟!想馨宁师妹她这是她自己叛逃下山的,与咱们又没得什么关系!想即便是掌教师祖知道了顶多也只是责罚咱们几句,然后责令咱们下山去将师妹抓回来而已!所以,成杰师弟,咱们不若这便立马回大殿去面见师祖,然后好将此事禀报与他老人家吧!”。 那成杰道:“那···好吧!我都听师兄您的!咱们这便立马赶去大殿面见师祖,然后将此事禀报与他!成毅师兄!”。 那成毅道:“好!走!”。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这边厢,李馨宁才刚骗过两名守护山门的弟子奔下山去,那边厢,这两名弟子立马的便将发生的事儿全都禀报了师门,然后那太乙教掌教刘川峰立马便命人将刘浩夫妻二人找了来的,严肃的看着他们,道:“浩儿、秀宁,你们两人是怎么教育的馨宁?平日里不好阿红修行,说谎欺骗同门师兄弟,且今日竟然还如此胆大的私自逃下山去!这便是你们教育的好女儿,我刘川峰的好徒孙吗?啊!”。 刘浩道:“什么?馨宁逃下山去了?这···这怎么可能?师尊···”。 刘川峰道:“不可能!是啊!不可能!那说谎欺骗成毅、成杰,然后趁着他们两人不备之时逃下山去的是谁?不是你们那宝贝女儿馨宁,不是我的那个不成器的徒孙馨宁,那你们倒是告诉我她是谁?是谁?难不成还是那偷偷潜伏进咱们宗门里来的奸细不成?”。 看着自家夫君因着一句话说错便被师尊怒吼的场景,李秀宁心疼他的同时只也为自己那胆大的女儿感到担忧,道:“师尊恕罪!弟子···”。 刘川峰道:“你什么你!难道···你···秀宁···咳咳···是你啊···你说···”。 李秀宁道:“师尊!弟子只是想问问,馨宁那丫头她是什么时候逃下山去的!”。 刘川峰道:“这个···成毅、成杰,你们两人都出来吧!顺便的也好将方才与我说过的那些话再与你们刘浩师叔、秀宁师叔他们重说一遍!”。 “是!师祖!” 看着从屏风后出来的两名弟子,刘浩与李秀宁认出了是那轮值守护山门的弟子刘成毅和刘成杰,两人心下多少已经有些明白自己师尊说的都是真的,所以在对望了一眼后只同时抱拳想刘川峰行礼道:“师尊,您不用说了!弟子都明白了!馨宁她竟然敢欺骗同门、私逃下山,弟子这边去将她抓回来按门规处置!”。 李秀宁道:“师兄,你没事儿在那儿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馨宁她怎么可能便会是那样的人呢!想她定然是···”。 刘浩道:“师妹,你看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却还要一味的袒护着她!以那丫头的性子,这天下间还有什么事儿是她做不出来的!哼!”。 被刘浩这么一呵斥,李秀宁感觉着心下委屈,但当着这多人的面儿却也不好驳斥他的只能转过头来看着刘川峰,道:“师尊,弟子无能!教育出馨宁这么个性子野蛮、不成器的女儿!且还让得她欺骗同门、私逃下山,我···我···弟子无能!还望师尊赐罪!”。 瞧着李秀宁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刘川峰心下感觉着不好责怪她的只能冲着一旁的刘浩撒气,道:“好了!好了!秀宁,这事儿你便别掺和了!刘乘风,李馨宁即是你的女儿,且这会儿她也是自己私自逃下山去的,那你这便给我回去闭门思过,没我的命令不得离开宗门半步!再者,成毅、成杰,你们两人值守期间疏忽怠慢,轻易的便被自己师妹骗过逃下山去,本座命令你们这便立马下山去将馨宁给我抓回来。这若是抓回来了还好,要是抓不回来,那待你们回来之后本座必定按照门规重重处罚!明白了吗?”。 刘浩道:“是!师尊!”。 刘成毅、刘成杰道:“是,师祖!弟子明白!”。 答应着从大殿里出来,刘成毅、刘成杰两人向刘浩和李秀宁抱拳行了一礼便自走了,而留下来的刘浩和李秀宁夫妻二人听着刘成毅他们远去时却还在小声的嘀咕着,道:“这个馨宁师妹也真是的!自己性子不好还总爱惹祸!这会儿自己私逃下山也便罢了,但这会儿却还连累着咱们下山去抓她!这若是话回来了还好!若是抓不回来,那咱们这一顿处罚只怕是逃不了了!”。 旁边的刘成杰道:“却不是嘛!成毅师兄,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这馨宁师妹若是还在山上这倒好说,这若是下了山去,山下的世界这么大,咱们到时候却该往哪儿找去?”。 刘成毅道:“这···成杰师弟,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咱们且必须在馨宁师妹逃下昆仑山之前找到她,要不然待她出了昆仑山之后咱们再想要找到她那可便极难了!走!”。 刘成杰道:“啊···哦···走!”。 听得刘成毅与刘成杰两人的话,刘浩与李秀宁相对无言的只默默向回走着,且待快要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时才听李秀宁先开口道:“师兄,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馨宁这丫头竟然敢欺骗同门、私逃下山,这不管她将来会不会被抓回来却也是免不了要被师尊重重的按门规处罚的!”。 刘浩道:“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呢!这丫头竟然这么大胆的做出这些事儿来,且还惊动了师尊他老人家,你想她若不受些处罚那师尊他怎么向全宗门的弟子交代!且让她受些处罚、吃些苦头也好!省的她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有多优秀,然后便谁也不放在眼里的只把眼睛都放到那天上去了!哼!”。 李秀宁道:“可是···师兄···”。 “太好了!刘师兄,秀宁师姐,你们都在这儿便好了!” 看着从门外那儿匆匆跑了进来的刘明心,李秀宁感觉着自己说话被打断,但生气却又不能的只能深深的吁了口气,道:“原来是明心师妹你呀!怎么?明心师妹,你这会儿不在自己的院子里修行却这么着急的来找我与你师兄,莫不是是有什么事儿吧?”。 刘明心道:“那是当然···哎呀···乘风师兄、秀宁师姐,大事儿不好了!今日···今日一早馨宁那丫头忽然的便来找我说···说想让我陪着她去那杭州城找师兄你那结义大哥的,说是要让他们解除了与你们那小侄儿的婚约!但只是后来我借着刚睡醒肚子饿的缘由走开了的,然后便立马便到你们这儿来找你们来了!不过,师兄你们方才到底到哪儿去了呢?这么久才回来,我在这儿等的都快要急死了!”。 听得刘明心这话,刘浩与李秀宁才醒悟过来的只对望了一眼,道:“我还道馨宁她为什么忽然却会自己逃下山去,原来是因为···师兄···昨夜···难不成昨夜咱们在商议着那事儿的时候馨宁她便躲在窗户外偷听着,要不然她怎么却会知道了这事儿的,然后私自逃下山去了!”。 刘浩道:“一定是这样的!馨宁这个丫头她竟然这么大胆敢躲在窗户外偷听···不好!大哥和嫂嫂他们···秀宁···快···咱们这便找师尊去!咱们必须赶在馨宁那丫头找到大哥之前赶到杭州去,要不然便以那丫头的性子,一但大哥和嫂嫂他们不答应解除磊儿和馨宁之间的婚约,那却不知她还会做出些什么事儿来呢!”。 看刘浩说着,转身迈开步子便欲往外走去,李秀宁却一把拉住了他,道:“师兄,我看你还是别去了吧!师尊他方才才刚罚你闭门思过,一步也不许离开宗门,你这会儿若是立马便回去找他说要下山去找馨宁,你道师尊他老人家有可能会答应吗?”。 刘浩道:“这···那可怎么办呢?秀宁师妹,我若是不亲自下上去将馨宁给找回来,这心里便总是不能放心的,若是待将来磊儿世侄或是大哥和嫂嫂他们真的有个什么闪失,那我这心里却如何能过意的去!师妹···”。 李秀宁道:“师兄,咱们暂且的虽然不能下山,但这儿却不是还有一个可以下山的人选嘛!”。 瞧李秀宁说着,示意着便向刘明心挪了挪嘴,刘浩心领神会的只与她对望了一眼后便转过头看着刘明心,道:“明心师妹,这事儿看来怕是只能指望你了!”。 刘明心道:“我···我不可以的···乘风师兄、秀宁师姐,你们都别这么看着我了!我···我真的不可以的!对那个差点儿便被我害得没了小命的凡人小男孩儿,我躲他都来不及的,这会儿却怎么可能还会自己找上门去呢!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乘风师兄,秀宁师姐,你们便饶了明心的别再难为我了!我这会儿还有事儿的便先走了!师兄、师姐,请!”。 李秀宁道:“明心师妹,你真的要走啊!那···小磊儿的事儿···师尊···”。 听得李秀宁这话,刘明心那急急忙忙跨出去的步子不由得只一下子停顿了下来,道:“秀宁师姐,咱们不是都说好了这事儿永远不再提起的吗!可你怎么···”。 李秀宁道:“是啊!我们原本商议的时候的确是说不会再提起,可是现在馨宁那丫头她不是已经知道了的,且还偷偷的私自下山了嘛!所以我这是不得不又再将它···明心师妹,师姐这可不是在威胁你呀!你去不去的都有你自己决定,但只是···若是师尊他老人家一个不小心的知道了这事儿···”。 刘明心道:“秀宁师姐···你···乘风师兄···我···好啦好啦!人家去便是了嘛!真是的!你们自己的女儿偷偷下山却要我去将她找回来,你们便会欺负人家!不理你们了!哼!”。 瞧刘明心说着,有些嗔怒的一跺脚便自走了出去,李秀宁会心的与刘浩对望了一眼只道:“师兄,怎么样?人家的这个主意不错吧?”。 刘浩道:“是!是!是!师妹你聪敏灵秀,一下子便相出了这个好主意的,想师尊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这事儿是因明心师妹而起,那待将馨宁那丫头抓回来后也不会被重罚的了!但只不过···师妹,馨宁那丫头被你宠溺太过,这会儿才刚满一十六岁便敢欺骗同门、私自下山,将来若是待她修为更胜了去还不住会闯下什么祸来!所以待明心师妹将她抓回来之后你不许再管的,由我来好好的教训她!”。 李秀宁道:“可是···师兄···秀宁她还只是个孩子···”。 刘浩道:“孩子?是吗?已经是个二八年华可以成亲的女孩儿却还是孩子?师妹,我知道你心疼她,但馨宁她这一次却是真的太是过分,且也太是大胆的竟然连师尊她老人家都惊动了,你难道便真的还要一直的包庇着她吗?”。 李秀宁道:“我···好吧···师兄,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这样总行了吧!哼!”。 刘浩道:“师妹···你···哎···”。 然而,便在刘浩与李秀宁夫妻二人因着李馨宁而闹别扭的时候,刘明心找到自己爹爹刘川峰便向他请求着要下山去将李馨宁找回来,而刘川峰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一向与刘浩和李秀宁两人关系较是亲昵的,以为她这只是因着担心李馨宁闯祸所以才会自告奋勇下山找寻,所以当下没有多想的也便一口答应了,道:“好吧!明心,你此次下山务必要在馨宁那小妮子闯下大祸之前将她给找回来!因着那“命运轮盘”上闪耀着光芒渐渐暗淡的,凡间百姓的信仰也越来越弱,我怕那被镇压在黄河之中的龙龟“霸下”会趁着此次信仰之力减弱的机会突破封印,然后冲将出来祸害世间!所以我怕你在此次下山会不太安全的,能尽快的回到山上最好!你明白吗?明心!”。 刘明心道:“知道了!爹爹!女儿此次定会尽快将馨宁那丫头给找回来的!爹爹,女儿这便下山去了!您自己要多加保重!”。 刘川峰道:“嗯!你去吧!”。 辞别了自己的爹爹,刘明心站在山门外看着身后那熟悉的结界,心下很是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刘明心啊刘明心,你说你当初怎么便这么多事好奇的非要抢着去抱那个小婴儿呢?这下好了吧!闯下了祸事的直到这么多年后都还不曾解决!哎!馨宁这小妮子也真是的,没事儿却自己一个人逃下山去做什么?不便是嫁个人嘛!你这都已经长到一十六岁的,安安心心的嫁给了那小屁孩也便是了!但你这一逃走却让我也跟着受罪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你找到抓回来!哎!”。 嘴上如此说着,刘明心当下是不舍又无奈的转过身向着山下走了下去,而那李馨宁为了不被自己爹爹和娘亲抓住,自除了上门后便抄着近道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山一路朝着最东边的杭州城去了。 正文 第三十章 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日难。 那从山门里匆匆出来,然后又匆匆的向着东边行进着的李馨宁才刚离开宗门半天,然后感觉着肚子已经不受控制的“咕咕”叫唤了起来,但却因这平日里修行马虎,修为马虎,所以这会儿即不能辟谷又不会烧烤煮食的只能饿着肚子,道:“李馨宁啊李馨宁,你怎么便这么笨呢!你早上的时候若是能听明心师叔的话,然后待先用过早膳再下山不便好了吗!这会儿弄得肚子饿的却又忘了携带吃食,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吧!哎!”。 “怎么?你自己这会儿也知道自己够笨,且不愿意听从师叔的劝告了?丫头!” 看着从自己身后的树林里悄悄走出来的刘明心,李馨宁惊喜的几步跨上前来一把用力的抱着她,道:“啊···明心师叔···太好了···呵呵···师叔,有你在便太好了!这样馨宁便再也不用担心吃食的,师叔,馨宁肚子饿了!您的纳物袋里应该带有早便做好了的吃食吧!”。 刘明心道:“有啊!但···清晨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嫌弃人家烦闷来着!所以这个吃食嘛···”。 李馨宁道:“哎呀,师叔,馨宁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人家这会儿已经饿得肚子都快要贴到后背了的···师叔···明心师叔···馨宁求您了···师叔···”。 刘明心道:“那好吧!你这丫头啊···给···”。 接过刘明心递来的纳物袋,李馨宁用法力打开后只立马从里面取出了些熟悉好看糕点咀嚼了起来,且待肚子里有了些吃食垫肚,感觉着没有那么饥饿了之后才想起些事儿来,道:“对了!师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记得我···咳咳···我记得我可是抄近道下山,且也是急急忙忙的一直都不曾停歇,这会儿应该是离得山门极远了才是啊!”。 刘明心道:“你还说呢!要不是因着你抄了近道我也不至于走了这么一大段的冤枉路,然后直到现在才找到你!不过也幸好!馨宁,你不知道,因着你违反门规欺骗同门、私逃下山,所以我爹爹他已经派出成毅、成杰两人来抓你的,只要你被他们抓回宗门后少不得便要被那门规处罚!”。 李馨宁道:“管它呢!反正我在出来之前便想好了,若是此次下山不能找到那个凡人小屁孩,然后让他取消婚约,那我李馨宁即便是死山门外也绝不回宗门,然后被我爹爹和娘亲他们逼迫着我嫁人的!不过,师叔,你带来的这些糕点真吃啊!且这味道便像是我娘她做的似的!”。 刘明心道:“傻丫头!其实这些糕点便是你娘她怕你食用不惯外面的吃食,然后在我下山前赶出来让我带给你吃的!”。 李馨宁道:“原来这些吃食是我娘她···娘···明心师叔,我···我这回出来,我娘她担心吗?”。 刘明心道:“怎么不担心呢!便你这丫头那仅有练气三层的修为,在那凡间便有许多武功高强的高手可以轻易的打败你,这更别说在那凡间尚有许多隐藏着的隐修,他们的修为大多都是极是厉害的,你若是因着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人家,那你这条小命怕便再也保全不得的,那便更别说是还想活着回宗门或是让那小杨磊取消婚约了!”。 李馨宁道:“小杨磊?明心师叔,你的意思是说,你见过那个想要与我成亲的凡人小屁孩,且他的名字便叫做杨磊,是吗?”。 刘明心道:“啊···我···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馨宁,你快点儿先用膳吧!一会儿待你用完膳后我却还要想个办法看怎么将你带回去才能不让爹爹处罚你的,然后又让他不起疑呢!”。 李馨宁道:“不要!师叔!我不回去!打死我也不回去!此次馨宁既然出来了,那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那个叫杨磊的小屁孩,然后让他那那婚约给取消了,要不然无论怎么的我也是不会回去的!”。 刘明心道:“你···馨宁,你这丫头怎么便这么倔呢!那个小杨磊才刚满月便吞服了一枚上等“培元丹”,然后那丹田里被强大的气息盈满控制不得的,这辈子再也修行不得的,将来能活多久却也未知呢!且他即便能活到七八十岁,但到寿元耗尽时也一样会老死的,你难道却还怕要伺候他一辈子呀!”。 听得刘明心这话,李馨宁感觉着心里忽然一阵轻松的搂抱着刘明心,道:“太好了!呵呵!明心师叔,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个小杨磊他真的是这辈子也修行不得的只能做那普通凡人了吗?”。 刘明心道;“那是当然!当初那个前···前···咳咳···以前,那个杭州城里医术最好的安大夫在给那小杨磊诊治的时候曾说过,他这辈子若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那即便是活到寿尽也是绝不可能再修行任何修者功法或是那凡间的武艺的!且,再者说了,馨宁,那小杨磊将来即便真的得了什么奇遇将身上的病治好了,然后可以修行了,但他此时却已经足有一十六周岁的,身上的筋脉都已经成型、固定了的,想要再度开脉运气却也没有这么容易了!”。 李馨宁道:“是啊!我怎么便忘了呢!呵呵!师叔···明心师叔,你可真是馨宁的开心果呢!听你这么一说馨宁便明白了的,这会儿也不用再这么着急的找那小屁孩了!呵呵!”。 刘明心道:“不急着找那小杨磊了?那咱们这是不是便可以先回去了?小馨宁!”。 李馨宁道:“不!咱们不回去了!我改变主意了!明心师叔,咱们此次既然好不容易的出来了,那不若便先在山下好好的玩耍一翻,且待玩的够了、厌了,然后再回去也不迟啊!对!便这么决定了!师叔,走吧!咱们这便向着日出的方向出发找寻那热闹繁华的凡人城镇去!嘻嘻!”。 看李馨宁说着,也不待自己说话反驳便自一马当先的向着东边开始进发,刘明心不由得只摇了摇头,想道:“当初因着一时不小心伤了那小杨磊时,乘风师兄他却还说我任性妄为呢,但不想他这女儿却是比之当初的我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将来哪个男人若是娶了她可便要倒霉了!哎!算了!反正此时既然已经出来,那不若便先好好的玩耍一翻再回去好了!且爹爹他今早还说民间的信仰正在不断的减弱着,此次出来我也正好也可以将情况好好的调查清楚,然后再回山去禀报爹爹!”。 如是想着,刘明心叹了口气后跟着那李馨宁也便开始向着中原之地进发了! 而此时的杭州城北数十里外的那个小市集上,小杨磊看着赵柔坐在床上坐着那极是怪异艰难的动作,他与雪儿在地上摊了张被子也便坐在上面学着赵柔的模样开始做起了那动作,道:“雪儿姐姐···我···啊···好痛···嘶···这···这动作好···好难学啊···雪儿姐姐···嘶···”。 感觉着身上那些筋骨似乎正在被慢慢拉长撑开,雪儿待完成了一个动作之后才舒了口气,道:“少爷,咱们慢慢来吧!柔儿妹妹方才不是才敢说了嘛!咱们这些初学者因着筋骨长实固定了的,再想要撑开筋骨拉伸经脉那却需多吃些苦头,坚持着这第一个动作直到感觉着浑身轻松如意,且呼吸起来也不再吃力便好了!”。 小杨磊道:“虽···虽然如此···但···雪儿姐姐···这动作···嘶···这···这动作真的好难啊···啊···嘶···”。 雪儿道:“没事儿的,少爷!想只要咱们能一直坚持着修行,那将来定也会如柔儿妹妹她一般厉害的!”。 小杨磊道:“是···是吗···那···那我···嘶···雪···雪儿姐姐···你···你莫要管我了···咱们···咱们继续吧···嘶···好···好疼···”。 想到自己自幼便虚弱的连个女孩儿都不如,且今早在那事儿刚完的时候被赵柔轻轻一推便被推倒在了一旁,他不能忍受的只咬牙坚持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得身上忽然“咔吧”的一声脆响,然后感觉着身上那筋脉拉伸、骨头摩擦的疼痛感竟然减轻了许多的,再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了! 且或许也是因着动作做到位了,呼吸顺畅了许多的,一阵阵的清凉从身体深处不由自主的只一直的向外迸发,而丹田里那极是强大凝聚成一团的内息却似乎有了些松动的竟然开始渐渐的有些发热、蠢蠢欲动起来。 然,一旁的雪儿虽然没有小杨磊的这感觉,但初次修习这些动作后却也是浑身气血渐渐发热的,仿佛身上被搁置了一只火炉似的,直到那太阳渐渐西下,黑暗悄悄的降临,然后她才醒转过来的站起身来看着床上的赵柔和旁边的小杨磊,小声的念叨着,道:“天黑了?休息这些个动作也不只是什么原理?我这会儿感觉着浑身轻松舒畅的,好不舒服!再者,少爷和柔儿这会儿既然还没起来,那我不若便先去将热水和晚膳都准备好了,且待他们醒来后便一道享用不是!”。 但,雪儿一句话刚说完,然后听得身旁“咯咯”的一阵骨骼相互撞击的脆响,她将那刚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便见得身旁的小杨磊也自那入定中醒了来的,“呼”的也学着自己方才那般的长出了口气,于是她将小杨磊搀扶着起来只询问道:“少爷,你现在感觉着怎么样了?身上有没有发热、轻松一些的,便好像是身上某些极是沉重的负担被放下了似的?”。 小杨磊道:“发热?轻松?雪儿姐姐,原来你修行了这动作之后是这样的感觉啊!”。 雪儿道:“嗯!嘘!少爷,咱们且先别说话,柔儿她还没醒呢!”。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我···”。 “咕咕···” 听得自己的肚子在喊饿,小杨磊感觉着颇不好意思的只看着雪儿,然后但听雪儿笑了笑,道:“少爷,您饿了?”。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 雪儿道:“那好!少爷,雪儿这便为您做晚膳去!”。 说着,雪儿用那从怀里掏出的火石将桌子上的蜡烛点燃,然后带着那痴迷着自己的小杨磊便下了厢房到那后厨准备晚膳去了,而也便在他们离开不久,那在床上修行着的赵柔身上的骨骼忽然却如方才的小杨磊那般,“咯咯”仿如是爆豆一般的密集的响了起来,且在那骨骼脆响的同时,身上似乎正有着一只“小老鼠”在飞快的顺着那经脉攒动着,直到过得好一会儿后那骨骼脆响才结束的,那只“小老鼠”似乎也蛰伏下来的顺服的归纳到了赵柔的丹田里。 且也便在“爆豆”结束,“小老鼠”蛰伏之后,赵柔睁开眼睛便从床上走了下来,然后舒展着筋骨便一个纵跃跳上了房顶,将那厢房房顶的木板撞击的在“砰”的一声巨响中破开了一个大洞,只吓得那端着晚膳上来的雪儿和小杨磊急忙的跑了回去,道:“怎么了?怎么了?柔儿,你没事儿吧?啊···嘶···柔儿···你···你怎么···”。 “啪···啪···咚···” 将卡在脖子上的木板掰开,赵柔不敢再像方才那般用力的,“轻轻的”只那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然后试着运转身体里的内气却感觉到它比之以往要强了许多的,似乎已经达到了那练气境第七层的境界,她心下惊讶着不敢相信的只微张着小嘴道:“这···这怎么可能···我···我竟然修出了内气···且还达到了那练气境第七层···我···雪儿姐姐···我···我修出内气···我修出内气了···我终于修出内气了···呵呵···我终于达到了那钱兵前辈所说的···已经修行到功法的第二阶段了···呵呵···”。 看赵柔说着,激动的只立马冲上前来用力的拥抱着自己,雪儿感觉着身上的骨骼似乎都要碎裂了的,惨呼着只道:“啊···柔儿···你···你的手上的力道放轻着些···我···我的骨头都快要被你勒断了都···嘶···”。 赵柔道:“啊···雪儿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柔儿一时激动的···忘了自己身上的力气太大···所以···雪儿姐姐,你没事儿吧?”。 雪儿道:“我···嘶···你这丫头!我这会儿暂时还死不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听得雪儿竟如此说话,赵柔不好意思的只笑了笑,道:“对不起嘛!雪儿姐姐!呵呵!”。 雪儿道:“好了!你这丫头···过来吧!晚膳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的!只但愿你今晚与少爷他···的时候···千万可别将少爷他的骨头也如我方才那般的给勒断了才好!”。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讨厌!”。 雪儿道:“是吗?那到底是是我更讨厌,还是少爷他更讨你厌呢?柔儿!”。 赵柔道:“我···你···你们都讨厌!哼!”。 瞧赵柔说着,害羞妩媚的看了自己一眼便即转过了身去,小杨磊坐在桌旁只将三副碗筷分好,道:“雪儿姐姐,柔儿,你们且莫要再说了!我这肚子已经饿了的,咱们还是先行用膳吧!”。 雪儿道:“那好吧!少爷!柔儿,怎么样?你自己可以坐下来吗?”。 赵柔道:“我没事儿!雪儿姐姐!柔儿方才只是因着一时间还不太适应身体里刚有的内息,所以运用起来也还不太熟练的一下子便跳上了房话,道:“诸位兄弟!大伙儿今夜吃也吃好了,喝也喝足了,你们看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且因着咱们明日还需去那小市集里走上一遭的,咱们此时便都去歇息了吧!”。 听得那男子这话,众人里的一名壮汉当先便开了口,道:“大当家的,据打探消息的兄弟回来说,那市集里不是已经没人了吗?咱们明日为什么却还要去那儿白白走一遭呢?”。 那男子···那壮汉口中的大当家道:“为什么?周仓兄弟,你也知道咱们这伏牛山山寨才刚成立不到半年,所以此时无论是实力还是名气与别的道口上的兄弟都要差了许多的,根本便没人会买咱们的账!为什么?只因为咱们山寨的兄弟不够多,打出来的名气不够大,所以咱们必须要打出名气,打出名堂,然后让得别的道口上的兄弟和官府再也不敢小嘘咱们的,一见得咱们便只能乖乖的臣服或是亡命奔逃!诸位兄弟,你们说···你们想不想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秤分金银?”。 “想···”、“想···”、“想···” 那大当家的见得手下众人如此激动的大声回应着,他感觉着身体里的气血开始快速奔涌的只伸出右手制止了大伙儿的呼喝,道:“好!肉有了,酒有了,金银也有了,那你们想不想要女人?想不想要那周边城镇里的那些大户人家的妻女做你们的女人?想,还是不想?”。 “想···”、“想···”、“想···” “大当家的,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这便打进城去将那老刘家的千金小姐为您抓来做压寨夫人!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 “李三兄弟说的是!大当家的,您这便发话吧!咱们都听你的!只要您一声令下,那咱们这便带领着众多弟兄打进城去!” “打进城去···打进城去···” “住口···你们这些道德败坏、不当人子的鸟厮···全都给我闭上你们的鸟嘴···才刚过上两天好日子便连你爹、你娘也不知道姓甚名谁了!你们难道都忘了你们当初是怎么上的这山了吗?啊···” 听得周仓一声大喝,所有人都暂且闭了嘴的看着那大当家的,而那大当家见得周仓竟然敢当着众多人的面儿落了自己的面子,脸色铁青的暗暗的咬着牙只装着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道:“周仓兄弟说笑了!呵呵!诸位兄弟,你们方才也有些太是过分了的,怎么可以让周仓兄弟喝这许多的酒呢!你看他这会儿已经喝醉了的,还是先将他搀扶下去的让他歇息了吧!来人···”。 只听那大当家的话音方落,周仓身旁的两人便一左一右的抓着他的胳膊要带他离开,而周仓一把挣脱开来只大声喝道:“滚开!你们这些鸟厮!刘仁,刘俊义,你这个迂腐酸儒!当初读书时还满口仁义道德的劝诫别人与人为善,读书上进,但这会儿做起山贼来却是比谁都要狠毒!想上次在那高家集里若不是因着我当时阻止了你,只怕那众多的老如妇孺都已经遭了你的毒手了!但你这会儿却还有脸面在这儿虚张声势、称孤道寡的命令众多兄弟!你配吗?”。 “周仓···你···” 被那周仓当着众多兄弟的面儿被这么一顿训斥,作为大当家的刘仁感觉是面子尽失的只恨不能一刀把他给砍了,但他哎脑子里想了想后却还笑了笑只当做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似的,从上首处走了下来只来到周仓的身前,两眼泪水盈然的只紧紧的抓着周仓的大手,道:“周仓兄弟说的是!那日的确是我刘仁有些鲁莽了!得亏是周仓兄弟你劝诫得早,要不然我刘仁可便造下太多的杀孽了!周仓兄弟,谢谢你!谢谢你那日阻止了我!诸位兄弟!我刘仁在此发誓,从今以后,咱们无论是袭扰乡镇或是攻打城池,一律不许杀伤老弱妇孺,违者,待回到山寨后定将按规矩从重惩处,绝不徇私!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谨听大当家吩咐!” 刘仁道:“好!拿酒来!周仓兄弟,为了多谢你那日的劝诫之恩,今日兄弟定与你不醉不归!来!喝!”。 看着刘仁那满脸笑容的模样,周仓一时间也以为他是真的悔改了的,接过他递来的大碗便一口把碗里的酒“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道:“好!刘仁兄弟,你···你既如此大仁大义,我周仓却也不是那在暗地里说人坏话的小人!我这边给你赔不是了!来!快给我把酒满上!刘仁兄弟,周仓鲁莽了!几口马尿下去之后嘴上便没个把门的,对不起了!来!喝!”。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看着那在与自己干了一碗后便似乎将自己遗忘了的周仓,看着他正与山寨里别的弟兄吆喝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刘仁表面上笑眯眯的却自暗暗的想道:“周仓啊周昂!今日你敢当着众多兄弟的面儿落我的面子,那将来只怕也是不甘心在我之下的想要夺我的位子了吧!不过我是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只待此次从那市集回来之后我定将想着法子将你给弄死!咱们走着瞧吧!哼!”。 如是想着,刘仁装着喝多了便先回去歇息了,只留下周仓与山寨里的众人喝的烂醉的,直到得第二日天亮早膳做好了之后才有人从外面进来将他们叫醒,且待用过早膳之后便都在那寨门前集结了起来,然后在那刘仁的带领下开始下山朝着小杨磊此时所在的市集进发。 而此时的集市里,做为三人里年岁最长的雪儿,她刚自睡梦中醒来便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柔软正被小杨磊紧紧的握着,且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羞人的东西竟然也开始渐渐的苏醒了过来,雪儿想到那客店的掌柜在消失前曾说过,今日便是那些山贼要来袭击市集的日子,她生怕小杨磊真的醒了之后却拉着自己不放的只赶忙起了来,但当她真个想要穿衣下床之时,身后的两只大手却还是及时的从腋下穿了过来,然后搂抱着将她拉回了床上,她羞怯的感觉到此时离开已经晚了的,娇羞的回过头来看着小杨磊,道:“少爷···昨夜一整夜都···你怎么却还没···够···够呢···嗯···”。 小杨磊道:“对你···怎么会够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少爷···你看这会儿天色已···已经大亮的···可···可咱们的要用的早膳却···却还没有做···做呢···少爷···”。 小杨磊道:“不急!雪儿姐姐!在享用早膳之前,我想先···”。 雪儿道:“少爷···你···嗯···呼呼···哎···少爷···”。 听雪儿一声轻叹,然后毫无保留的只将自己交给了小杨磊,一旁被“吵醒”了的赵柔羞怯的将被子盖在脸上只通过缝隙偷看着,然后待一阵靡靡琴曲演奏完毕,她生怕这场战争会波及到自己的只悄悄从旁边偷溜了下去,而雪儿借着歇息的空际瞧见赵柔脱离了战场,小声吩咐着只道:“柔儿,我这会儿正脱不开身的,你且先下去将早膳准备好了待我和少爷起来后食用!记住了!少爷他喜欢吃些清淡些的,你在蒸煮吃食的时候少放些油和盐!”。 赵柔道:“啊···哦···我···我都记住了!雪儿姐姐···那个···你与少爷慢慢享用吧!柔儿会很识趣的,只待准备好了早膳之后才会上来叫您的!嘻嘻!”。 雪儿道:“柔儿···你···你这丫头···呵呵···嗯···少爷···你···不···不要了···好吗···少爷···雪儿怕···怕这些事儿做多了会···会伤及少爷你的身体···少爷···”。 小杨磊道:“怎么会呢!雪儿姐姐!有你和柔儿在,我感觉着一点儿也不累的,身体却似乎比以前更好了呢!”。 雪儿道:“怎么不会呢!少爷!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雪儿虽然也很想每天夜里都能与少爷你···但雪儿却真的不能因着自己的一时畅快而伤了少爷你呀!少爷!”。 听得雪儿这话,小杨磊手上不停的只将她搂紧在怀里,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雪儿姐姐,你这话虽然说的没错,但有一点雪儿姐姐你却是忘了!---色者,天地所生万物外化之像也!色者,心念所生之变化者也!是故一人心念不动,万物不动。---所以,只要雪儿姐姐你与柔儿心里有我,那在咱们合体的时候,你们身体里便也会有元气会顺着咱们身体接连之处传入我的身体里的,以此补充我在你们身上的消耗的!所以咱们这也便是那些牛鼻子老道经常说的---龙虎调剂,阴阳和合!万物化生之像也!”。 雪儿道:“胡说!少爷···你···你···”。 小杨磊道:“我才没有胡说呢!雪儿姐姐!你不知道,那些普通人在做这些事儿的时候,他们的脑子里经常的都会先被身体里的欲望控制,然后才会心动、意动的开始做这些事儿!但也便因此,他们身体里的元气便再也守护不住的,在身心舒畅的同时会被他们自己给宣泄了出去,然后待这些事儿做的越多,元气消耗也便越大的会渐渐虚弱、衰老,然后甚至是生病、死,形成那人生四象的轮回幻化之道!这也便是人们常说的---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恨、求不得、放不下!”。 雪儿道:“是是是!少爷,便你说的道理多!但是你看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的,咱们是不是也该起来了!毕竟这会儿只柔儿她自己一个人在后厨里做膳食,我有些不太放心的下!”。 闻言,小杨磊笑了笑只道:“雪儿姐姐,我方才才刚说完,你看你这会儿便又犯了那八苦之一的---放不下了呢!”。 雪儿道:“可是···少爷···你···嗯···你···你怎么又···少爷···这···你这难道便不是那八···八苦了吗···嗯···少···少爷···”。 小杨磊道:“有吗?雪儿姐姐,有谁可曾告诉过你,色之一字是苦吗?”。 雪儿道:“你···少爷,便你说的歪理多!人家说不过你的,这会儿也只能任凭着你将人家···嗯···呼呼···”。 隐隐约约的听得楼上那靡靡之音再起,赵柔在灶台下将篝火升将起来,然后待那大锅里的油烧热,她将洗好了的青菜一把放将下去,然后在听得那青菜与热锅接触时发出的“嗤嗤”之声后,用那长长的锅铲翻动着锅里的青菜也便忍不住的小声念叨了起来,道:“少爷他也真是的,才刚一醒来便想着做那些坏事儿!我方才若不是因着跑得快,想这会儿只怕也已经被少爷他···哎呀···赵柔啊赵柔···你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呢!难道你也被少爷给带坏了的,脑子里都不能想些正事儿了吗?咦···盐呢···雪儿姐姐她昨日做完膳食之后把盐放哪儿去了?”。 在灶台四周里找寻着盐罐,赵柔忽然却听得一阵阵吆喝声从市集外闯了进来的竟然将小杨磊和雪儿的靡靡之音给压制了下去,她以为是市集里的商贾开市要做买卖了的也便不曾多想,但当听得那些吆喝声越来越近,且也越来越接近自己所在的客店时,一道粗狂的声音却从门外响了起来,道:“大当家的快看···那家客店里有炊烟飘了出来,想里面此时定然是有人正在做那膳食!大伙儿都随我来!咱们这便上去将那门撞开!走!”。 “嗷呜呜···” “好···好···” 在一阵鬼哭狼嚎之后,赵柔听得客店大门被撞击的“砰砰”直响的,当下害怕的也管不得锅里的青菜,三步并做两步的只飞快的上得二楼小杨磊和雪儿所在的厢房,然后焦急的只轻声说道:“雪儿···雪儿姐姐···咱们···咱们怎么办呢···山贼···门外···门外好像来了山贼···他们···他们这会儿正在撞···撞门呢···雪儿姐姐···啊···你···雪儿姐姐···你们还没···哎呀···羞···羞死人了···”。 看赵柔此时的双手虽然捂着俏脸,但那眼睛却从那手指的缝隙里偷看着,雪儿感觉着连多看她一眼的力气也没有了的,四肢紧紧缠在小杨磊身上只待风雨停歇,然后听得楼下的大门在“啪啦啦”的一声巨响中被撞破,她这才勉强凝聚起一些的转过头来看着赵柔,道:“柔儿···你这丫头···你昨天刚修行得来的那些力气和···和内息都是只···只能能看···不能···不能用的吗···傻丫头···”。 赵柔道:“啊···雪儿姐姐···你···你的意思是让我···让我将那些山贼他们都···给杀了···”。 雪儿道:“全杀了那倒不用···柔儿···你···你只需将他们那几个可以发号施令的头领杀了···或是抓起来便好了···”。 赵柔道:“可是···雪儿姐姐···”。 “大当家的快看···小菜···这锅里还在煮着小菜···想这客店里的人这会儿应该也还不曾走远···大伙儿快到四处找找···千万莫要让一个人从这客店里逃将出去···快找···” 瞧那周仓又在替代自己发号施令,刘仁嘴角抽搐着只满心不悦的咬紧了牙关,道:“好!便如周仓兄弟说的,刘鑫兄弟,你带人守住前门;刘虎兄弟,你带人守住后门,其余的人都给我搜!只要能将这客店里的人找出来,回得山寨后本大当家定当重重有赏!”。 “哦···哦···” “诸位兄弟听见没有···大当家的他说重重有赏呢···咱们快找啊···” “柔儿···快···快去拦住他们···千万莫要让那些山贼找上来···我这会儿···” 听得雪儿的吩咐,以及楼下那“咚咚”的楼板被重重踩踏发出的响声,赵柔知道此时已经是退无可退的,一咬牙只快步出了门,然后将门在身后关了起来,道:“站住···你们···你们···”。 “在这儿···在这儿···” “大当家的···找到了···客店里的人在二楼厢房这儿呢···” 看着楼道上的几个山贼一阵呼喊,楼下那一众散开的大汉便立马又聚拢着向二楼围了上来,赵柔感觉着胸腔里的一颗心儿“咚咚”直跳的便仿若是那被不住踩踏着的楼板似的,拦在门前也不知该怎么办的只紧张的“呼呼”的喘着粗气,而那走在头里的几个山贼见得厢房里竟然出来了赵柔这么一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且胸前那隆起的丘陵正不住上下起伏着的,他们心动的只都忍不住的咽了口吐沫,然后便听左边的一人调侃道:“小姑娘,你这是在紧张些什么呢?咱们这会儿又没有怎么着你的···莫不是你是真的想让咱们哥儿几个···嘿嘿···”。 右边那人道:“对呀···小姑娘···你看这会儿这儿有没有别人的···你不若便···”。 那小贼一句话未说完,那走在当先为那刘仁开路的大汉却一把将他们给推开了,道:“滚开···你们几个···没看见大当家的已经来了的,你们还不快点儿的把路让出来让大当家上去!”。 那小贼道:“是是是···虎哥请···大当家请···”。 越过身前几个小贼走上前来,刘仁定定的看着赵柔那清秀可爱,且有些紧张的模样,心下也颇是意动的只轻声询问道:“姑娘,后厨那些吃食是你做的吗?”。 赵柔道:“是···是我做的又怎么了···你···你们这么多人围上来想···想做些什么···我···我可不怕你们···”。 刘仁道:“不不不!姑娘你可能误会了!我等兄弟今日之所以回会到这市集来是因着我等想要找一个人---一个姓杨的,年纪大概有十六七岁的男孩!姑娘,不知你身后那厢房里可还有别的人吗?且你能不能暂且先让开一会儿,待我这些兄弟确定里面没有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后,然后我等便会自行离开,不会再打扰姑娘你歇息的了!”。 听得那刘仁要找的是一个姓杨的、一十六七岁的男孩儿,且还要搜查自己身后的厢房,赵柔感觉着他要找的定然便是自家少爷,所以当下更是紧张的只将几人拦在身前,道:“不行···你···我···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从我身前过去的···你们···你们全都走吧···我···我真的不想杀你们···你们快走啊···要不然一会儿我若是改变了主意···那···那你们便全都走不了了···快走啊···”。 “我们···走不了了···啊···哈哈···大伙儿听见了没有···她说···这个小丫头说她若是改变了主意···然后咱们便走不了了···咱们都走不了了···哈哈···”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听得刘仁身旁的那刘虎一句话说完,周围的山贼尽都哄堂大笑了起来,赵柔当下却没有那欢笑的心情,虎着个脸只看着那刘仁,道:“喂···你···你是他们的大当家是吧!我劝你还是带着他们快点儿离开这儿吧!要不然一会儿···一会儿待我···不···是···是我家雪儿姐姐她···待一会儿我家雪儿姐姐她真的生起气来···那···那你们便真的全都走不了了···你···你们倒是快点儿走啊···快点儿离开这儿···真的···你们快走啊···”。 看着赵柔那纠结、踌躇的模样,无论是那刘仁还是周仓都只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的也不曾当回事,所以在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周仓一马当先的便上前两步,道:“小姑娘,你还是先让开一会儿吧!只待将这厢房搜寻过确定里面没有咱们要找的人之后咱们便会自行离开的了!”。 说着,周仓一手伸出便想将赵柔拨开,然后到那厢房里去搜寻一翻,但不想当他那粗壮的右手刚伸到一半时,忽然的却看到赵柔那纤细的小手将自己的胳膊抓住,然后感觉着手臂一紧,半边身子竟然麻木得再也动弹不得,他这才知道自己眼前这个看似有些娇柔的女孩儿竟然是个高手,且还是个只凭他自己定然应付会不来的高手,所以他极尽全力挣脱开来之后只立马回到那刘仁的身边,小声的道:“大当家的小心!这女子的力气比我要大上许多的,想那武艺定然也不会太差!”。 刘仁道:“那看来咱们只能依仗着人多的优势···诸位兄弟···点子扎手···咱们并肩子上啊···杀···”。 从方才的瞧不起到现在的严阵以待,一众山贼在听得刘仁的呼喊后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愣了好一会儿,而刘仁见得周围的人俱都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当下无奈的只又大声喊道:“刘虎、刘彪,你们还愣着在那儿做什么吗?快给我上啊!给我抓住这个小姑娘!千万莫要让她给跑了!快点儿···快上啊···”。 这会儿,一众山贼终于听明白了自己大当家的吩咐,然后那最先上来的两人立马上前几步便欲去将赵柔给抓住,但连那众人里力气最大的周仓也不是赵柔对手的,仅只他们两个普通人那里却又能敌得过赵柔的巨力? 只见他们两人才刚上的前来,紧张的赵柔下起手来也掌握不了轻重的,双手只飞快的一推,然后便见他们两人便像是稻草人似的被赵柔推得倒飞了出去,直到撞倒了身后楼道里的数名同伙才被拦了下来;而那本以为仗着人多便可抓住赵柔的刘仁见得她力气竟然这般的大,直到在楼道上无法发挥人多优势的只向刘虎使了个眼色,道:“将她引下来···抛绳···撒网···”。 刘虎道:“知道了!大当家的!诸位兄弟,点子厉害,刮起风来呀!”。 “锵···锵···锵···” 周围的山贼一听得呼喊,长剑刀刃出鞘只向楼道四周散了开去,然后围着赵柔只此进彼退的逗引着,而此时还在楼下的那些山贼却早早的将绳索和大网准备好躲藏起来,只待将赵柔引下楼道后便即抛绳撒网的将她困住,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厢房里,小杨磊和雪儿却还在里面的,通过那细微的门缝便可以轻易的看到楼道下发生的所有事情,所以也不待他们激怒赵柔然后将她引下楼道,屋子里的雪儿此时却已经在小声的提醒着赵柔的,道:“柔儿小心,这些个山贼太是卑鄙无耻的已经在楼下准备了许多的绳索抛网,一但你被引下楼去他们便会抛绳撒网将你困住,然后再将你抓起来!柔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趁着那刘仁这会儿还在楼道上,你什么也不管的只立马将他给抓住!然后好让那些贼人投鼠忌器的不敢胡来!”。 赵柔道:“可是···雪儿姐姐,我若是离开了,然后这些个山贼却趁着我离开的空档闯进来将你与少爷给抓了去怎么办?”。 雪儿道:“没事儿的!柔儿!只要你能尽快的将那刘仁抓住,那这些山贼便再也不敢乱来的了!”。 赵柔道:“那···那好吧!雪儿姐姐你们自己小心点儿!山贼刘仁···休走!”。 听得赵柔竟然直呼自己为山贼,刘仁先是浑身一僵的站立在那儿,然后想到了这两日尽被周仓挑起的怒火,他感觉着自己在众人面前是颜面尽失、威信全无的只一咬牙,喝道:“杀了她···给我杀了她···今日若是有那个兄弟能杀了这小娘皮···本大当家的重重有赏···重重有赏···呼呼···周仓这厮仗着自己武艺了得···力气大···然后便不将我这个大当家的放在眼里···不想你这小丫头竟然也如此的···如此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杀···杀···给我杀···”。 虽然知道赵柔的力气极大,但女孩儿毕竟是女孩儿,这会儿听得刘仁竟然想对这么一个“娇弱”的女孩儿痛下杀手,便只因人家称呼了他一声“山贼”,周仓感觉自己此次定然是跟错了大哥的,不想再帮着他助纣为虐的只站在了一旁,然后看着赵柔从那楼道上飞奔着下来将阻碍在楼梯上的几人掀飞,接着便将那惊慌失色的刘仁从人群中揪了出来掐着他的脖子,道:“站住···你们···你们全都给我躲开···躲开···我···我真的不想再杀人了!你们要是再过来的话···我···我这便将你们这大当家给杀了···”。 “不要···不要···咳咳···” 脖子上被一只纤细的玉手像铁箍般掐住,刘仁虽然极力想要挣扎,但却怎么也掰不动丝毫的只能认命,道:“姑···姑娘···只要···只要你不杀我···那···那我···我这便带着我这一众兄弟离开···离开这儿···且再也不回来找···找你的麻烦···真的···姑娘···”。 赵柔道:“住口!你···你这人说话前倨后恭的,我不信你!”。 刘仁道:“没有没有···姑娘···我···我真的没有啊!姑娘···那···要不然这样吧!姑娘,只要你能将我放了,那你想要什么,或是想要我等帮你做些什么,那刘某便定当极尽全力帮您做到的,决不食言!”。 赵柔道:“这···”。 “柔儿,别听他的!你且将他押到厢房上来,我有些话想要问他!” 听得雪儿吩咐,当下正有些不知所措的赵柔顺从的只应和了声,道:“是!雪儿姐姐!”。 说着,赵柔掐着刘仁的脖子只将他半托半拉的带上了二楼,然后在厢房门前敲了敲,道:“雪儿姐姐,这刘仁我已经给你带上来了!要不要我这便将他带进来给您询问?”。 雪儿道:“不用了!我只隔着门问他几句便好了!”。 赵柔道:“哦!喂···你这家伙且给我听好了!我雪儿姐姐她问你什么,那你便回答什么!倘若你敢有这么一句半句的隐瞒或是说谎,那你便小心你的脖子莫要像这栏杆似的···哼···”。 瞧着身旁那足有胳膊粗的木栏杆被赵柔这么轻轻一抓便碎裂成了两段,刘仁感觉着自己脖子上凉嗖嗖的,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道:“姑娘有什么话便问吧!本···刘···刘某但凡知道一二,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雪儿道:“好了!姓刘的,我且问你,你们要找的那个姓杨的,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他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找他?”。 刘仁道:“这个···姑娘···你还是问些别的吧!这个刘某真的不能告诉···啊···咳···咳咳···别···别···姑娘···你···别杀我···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咳咳···姑娘···”。 将掐着刘仁脖子的小手放松了些,赵柔“哼”的一声只道:“你这厮好生无礼!我雪儿姐姐问你什么,你只需好好的回答便是!你若是再敢像方才那般顾左右而言他的不回答我雪儿姐姐的问话,小心你这条小命!哼!”。 刘仁道:“知···知道了···小的知道了···姑娘···你···你们问吧···咳咳···”。 雪儿道:“那我且再问你一遍,刘仁,你们要找的那个男孩他到底是谁?而你们为什么却又要找他!且,你又是怎么知道你们要找的那个他今日定然会从这儿经过?说!”。 刘仁道:“我···我也不知道!姑娘···真的···小的只知道这命令是大法师亲自下的命令!但至于为什么要找他,小的只听说是因为这个男孩儿能左右着整个天下的安定,且也能让得咱们的大法师坐上那皇帝的宝座!所以大法师在让我等分散到天下各处之前便吩咐过,只要咱们九州七十二处分舵之中有任何一名弟子能找到这个男孩,然后将他抓住带到洛阳敬献给大法师,那大法师便会为那名弟子亲自向当今皇帝进言,赏赐他高官厚禄,黄金万两!”。 雪儿道:“便只是这些吗?”。 刘仁道:“我···我···还有···还有···姑娘···记得在我离开洛阳之前曾听大法师说过,他说这个男孩今年大概已经有一十六岁,家住东南方向,且应该是杨姓子弟。”。 雪儿道:“所以你今日便带人到这市集里来找人?”。 刘仁道:“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姑娘,我等今日之所以会到这市集来,那是因为咱们山寨刚成立的不到半年,名气和实力都还不太强的正想借着袭扰城镇来增长名气,顺便的也正好可以多抢夺些金银珠宝,然后以次来多招兵买马的强壮咱们山寨的实力!至于找寻那个杨姓男孩···这只是顺便的而已。毕竟这西南如此之大,一十六岁的杨姓子弟如此之多,小的即便是走遍了江南跑断了腿也未必便能找到不是!”。 雪儿道:“是吗?你竟还能如此好心的不去找那杨姓男孩?难道你便当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加官进爵,封妻荫子吗?”。 刘仁道:“想倒是想!但只是小的···小的这会儿不是已经被姑娘你们给抓住了吗!呵呵···”。 雪儿道:“少与我嬉皮笑脸的!说,你们那个大法师姓甚名谁?你们这么着急的想要找到那个杨姓男孩,难道当真仅只是为了那皇帝的宝座而已吗?”。 刘仁道:“这个···姑娘,你的这个问题若是问了别人,他们或许也未必知道!但很不巧的是小的正好是与大法师自小同着村子长大的,所以对他的一切却也多少有些了解的,正好可以将它全都告诉您!”。 雪儿道:“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 刘仁道:“是!是!是!姑娘!话说在三年前,我与烧饼···哦不···是···是大法师···”。 雪儿道:“原来你们那大法师竟然还有这么个小名!呵呵!”。 刘仁道:“姑娘您说的是!大法师他···不···是烧饼他···是刘涛···他···三年前,我与烧饼他因着在县城里读书不成,且年岁也见长的便想回乡去娶个妻子过活,然后从此便息了那加官进爵、封妻荫子的美梦!但不想忽然有一日,也便在咱们回乡的路上,烧饼他因着在观赏黄河河边美景之时一不小心的掉进了那汹涌奔腾的黄河里···然后任由着我如何的···如何的追赶却也追不上他的···那便更别说救他了···”。 雪儿道:“按你说的,你们那大法师···也便是你说的那个刘涛,那他岂不是便死定了嘛!”。 刘仁道:“本来应该是如此的!但只是后来···也便在我回到乡里准备着将这噩耗告诉烧饼他爹娘的时候,烧饼他···他竟然又活着回来了···要知道,烧饼他当时掉进去的那地方可不是普通的小河小溪,而是向来便有凶猛浩瀚之称的祖河---黄河啊!”。 赵柔道:“掉进了黄河竟然还能活着回来,你们那大法师的小命却也真是够硬的!”。 刘仁道:“却不是吗!当时正好是大晚上,周围尽都乌漆嘛黑的,我一见得烧饼他忽然回来,且还默不作声的站在我身后,吓得我当时便差点儿尿了裤···咳咳···姑娘···您···您真会说笑···呵呵···”。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想到在一个漆黑的夜里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无论是任何人也会被吓得不轻的,雪儿待那刘仁尴尬的笑完之后续道:“后来呢?你那同乡与你本来只是个普通书生,可他后来又是怎样成为大法师,且还能让的那个皇帝对他言听计从的?”。 刘仁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大姐···哦···不···仙子···记得烧饼他刚回来的时候,我以为那只是他的鬼魂的只被吓得不轻!但后来看他许久不说话的,我大着胆子便将手里的灯笼靠近了他的脸旁,然后看见他却是有影子的这才松了口气,仔细的察看着他身上的伤势!可奇怪的便是,他身上竟然一点儿的伤痕也没有的,且还一把将我推倒在了地上!当时我便怒了的站起身来便要向他理论,但当我看见他当时那个极是可怕的眼神后,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的只接连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站住了脚跟···”。 想到当时见到的那情景,刘仁心里似乎仍有余悸的打了个哆嗦,然后续道:“仙子,不是小的胆小,而是当时你们没看见···”。 雪儿道:“好了!刘仁,这些你便别多说了!你且说说那刘涛···你们的那个大法师,他后来怎么样了?再后来又是怎么见得皇帝,然后成为现在的大法师的!”。 刘仁道:“这个···仙子,您是不知道!烧饼他自从掉进黄河死里逃生之后,身上莫名其妙的便多了许多了不得的本事,便如那隔空取物、呼风唤雨、步踏虚空等,只要是你能想得到的,那他便都能做得出来,所以当时咱们县里的县官在知道烧饼他竟然有这等本事之后,立马的便修书一封送到了洛阳他舅舅的家里,将此事一五一十的都告知了他那在京都里做小官的舅舅!而县太爷他那个在京都里盼着升官盼的都快要发疯了的舅舅在知道了此事之后,当下也不管此事是真是假的便修书让县太爷立马将烧饼带到了京都,且还花费重金贿赂了当朝国舅何进让他带着烧饼进了宫,让烧饼他在当今皇帝和那许多的大臣面前显露了些本事,然后那皇帝一高兴便将烧饼封为了大法师,而我因着与烧饼自幼一起长大之故,沾他的光也便发了些小财···娶了几房小妾···然后便被他发配到这儿来找那杨姓小子和发展势力来了!”。 雪儿道:“呼风唤雨?步踏虚空?你们那大法师的本事可真不小啊!不过,刘仁,你们那大法师除了让你来这儿找那杨姓小子之外可还有别的什么事儿吗?”。 刘仁道:“这···有倒是有···但只是这事儿有些···有些···仙子,小的若是真的说了,那还请你千万莫要生气,也千万莫要与小的一般计较才是!因为这事儿也不是小的要做,但只是是大法师···哦不···是···是烧饼他命令着我做的而已!仙子···”。 雪儿道:“那好!只要你能将这事儿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我可以放你走!”。 刘仁道:“那···多谢个姑娘···哦不···是···是多谢仙子···多谢仙子···”。 赵柔道:“好了!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别废话了!快说吧!”。 刘仁道:“是是是···是小的贪生怕死···小的贪生怕死···姑娘···不···仙子!其实烧饼他之所以让我们七十二名分舵弟子发散出去,为的除了找寻那杨姓小子之外,他还想让我们在九州各处多行那山贼、土匪之事,以便让得天下百姓民心离散,让大汉皇朝根基动荡,从而也好为烧饼他自己将来取大汉而代之打下基础!所以···那个···仙子···”。 雪儿道:“这个刘涛竟然将天下百姓都视为他脚下踏脚石的想要···好了!虽然雪儿只是个小女子,但我却也是说话算话的!柔儿,放开他,让他走吧!”。 赵柔道:“知道了!雪儿姐姐!喂!你走吧!”。 刘仁道:“是是是!小的这便走!这便走!姑娘、仙子,小的告辞了!”。 瞧着赵柔抓着自己脖子的那只纤纤细手已经拿开,刘仁害怕雪儿会忽然反悔的只立马从楼道上狂奔着回到他那些山贼兄弟身旁,且头也不回的便立马出了客店,道:“走···走···走···快走···你们还愣着在这儿做什么···快走啊···”。 然而,刘仁话音方落,那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周仓却冷哼了一声,道:“大当家的,便你方才副那贪生怕死的模样,你觉得此时的你还有资格领导咱们这众多的兄弟吗?诸位兄弟,你们觉得他刘仁还配做咱们的大当家吗?他配吗?”。 “不配···” “他不配···不配···” “这刘仁胆小如鼠···贪生怕死···这样的人那里配做咱们的大当家···周仓大哥···我看还是你来做咱们的大当家吧···你的力气大···武艺好···咱们都服你···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愿奉周仓大哥做咱们的大当家···愿奉周仓大哥做咱们的大当家···” 听得众人呼喊,周仓冷眼看着刘仁只伸手向下压了压止住了他们,道:“刘仁,看在你我昔日曾是兄弟的份儿上,今日且放你一马!来日若是在让我等遇见你,定斩不饶!滚!”。 刘仁道:“你···好!好!好!周仓,你竟敢反叛与我?难道你便不怕大法师将来亲自将你给杀了吗?哼!”。 周仓道:“大法师?不就是刘涛那个落魄书生吗?刘仁,你莫不是以为我周仓当真会怕他吧?呵呵···”。 刘仁道:“你···你门都听见了?”。 后仓道:“不只是我一个人听见了!便是我身后这众多的兄弟们···他们也全都听见了!大伙说是不是?”。 众人道:“是···是···是···”。 刘仁道:“周仓···你···你们···好···好···我走···”。 瞧那刘仁说着,独自一个人出了巷口便骑上马朝着北面策马狂奔了出去,周仓摇了摇头只道:“诸位兄弟,将咱们在市集里找到的所有粮食都带上,回山!”。 “可是···周大哥···客店里的那两个女孩儿···” 本来,那攀炎附势的刘虎若是跟着刘仁走了也便罢了,但这会儿他竟然赖着不走的且还在想着客店里的两个女孩儿,周仓听得他这话后忍不住的便想到他这些日子以来尽仗着那刘仁的势欺压自己,他心下不痛快的只冷哼了一声,道:“刘虎兄弟,你心里既如此的想念楼上的那两位姑娘,那你今夜不若便留在这儿好了!哼!”。 被周仓抓住胸口用力一扔,刘虎感觉着自己在一阵腾云驾雾之后便又回到了客店里,且那个刚抓了自己大当家的女孩儿她此时已经从楼道上下来的正站在自己身后,他感觉着赵柔此时似乎已经没有了初时看见她时那般的美丽,且肝胆具寒的只立马起身逃跑,道:“诶呦喂···我的个妈呀···”。 而赵柔见得刘虎被周仓扔到了自己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只将刚要逃跑的他给拽了回来,道:“你···去将你们那些马匹拉两匹过来!姑奶奶一会儿要用!”。 刘虎道:“我···我···是···是···姑奶奶稍待···小的···小的一会儿便为···”。 听得刘虎竟然真个顺着自己的话口叫自己“姑奶奶”,赵柔有些恼怒的只瞪着他,道:“你说什么?”。 刘虎道:“啊···没···没···没什么···小的是说···说···仙子···对···仙子···仙子姐姐,您且稍待,您要的马匹小的这便去为您给牵过来!小的这便去···这便去···”。 赵柔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可别想要逃跑!要不然待被我发现了···小心你的脖子···哼···”。 刘虎道:“是···是···是···仙子说的是!小的绝不敢逃跑!绝不逃跑!”。 赵柔道:“这便好!走吧!”。 将刘虎放开,赵柔回到后厨后却极是气恼的只一跺脚,道:“这些个可恶的小贼竟然将我做的膳食都吃光了,那雪儿姐姐和少爷却该怎么办呢?他们这会儿正在厢房里等待着的,莫不是又要我一一重做的···麻烦死了!可恶!”。 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但赵柔到最后却还是乖乖的将那锅碗都漂洗干净,然后就着那还在冒着黑烟的灶台在添了一把柴火之后将那膳食又重新的做了一遍!而那刘虎看着已经走的空无一人的市集,心下不由的想道:“怎么办呢?刘仁大哥已经被周仓赶走了的,山寨的大权此时也已经被他给掌握了,而我此时若是回去,只怕一如方才的还是会被那周仓给赶出来。可若是去追赶刘大哥···那他自己却也是自身难保的,待回得洛阳也不知道大法师还会如何的处罚他呢!这说到底却还是实力的强弱决定了···对了···实力···”。 想到这儿,刘虎若有所思的只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客店,然后欢喜的一跺手便小声说道:“对!便如此决定了!山寨的马匹虽然都被周仓那厮给带走了,但这附近的乡镇里应该多少会有一些的吧!我这便找去!呵呵!”。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也便在赵柔在后厨里一心一意的重做早膳的时候,二楼的厢房里,小杨磊手里不舍离开雪儿的只跟随着一道她起了来,道:“雪儿姐姐,咱们便不能再多睡一会儿吗?你看楼下的那些山贼也都走了的,这会儿正好没有人可以打搅咱们!”。 雪儿道:“少爷,你别闹了!你看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咱们若是再不起来,那柔儿她一会儿该要笑话咱们了!”。 小杨磊道:“可是···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 被雪儿那双明媚的眼珠儿这么定定的看着,小杨磊妥协的只答应着道:“那···好吧!雪儿姐姐,咱们这便更衣吧!”。 雪儿道:“嗯哼···少爷···你···你别乱动···你这样···你这样却要雪儿怎么为你更衣嘛···”。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我怎么感觉着你这儿似乎有些变了呢!”。 雪儿道:“变了?怎么变···啊···少爷···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雪儿···雪儿这儿不是一直都是好好的···好好的吗···”。 小杨磊道:“可是我却是真的感觉着它有些变了呀!雪儿姐姐!”。 雪儿道:“变···少爷,人家这会儿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你怎么却说他变···变了呢···讨厌···”。 小杨磊道:“以前还好!但现在却是我一只手都有些握不过来的···雪儿姐姐···你看···”。 雪儿道:“啊···少爷···你···你讨厌···”。 “笃笃笃···” “雪儿姐姐,吃食我已经做好端上来了!你看咱们这早膳都已经用成了午膳的,今日怕是那儿也去不了了!” 瞧着赵柔装着什么也没看见的只将端进来的吃食一一放到桌上,小杨磊在雪儿的伺候下将衣服穿着停当后只来到左前坐下,道:“雪儿姐姐,柔儿,这两日也不知怎么的,每当我睡着之后便经常的都会做一些怪梦,可每当我用力的去回想时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似乎从来便没有做过哪些梦一般!雪儿姐姐,你说我这两日之所以如此,那会不会便像是你说的,因着咱们三人这两日太是频繁的···所以我这身子有些太是虚弱的,所以才会经常的做梦呢?”。 听得小杨磊这话,雪儿羞怯的看着他只道:“少爷···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谁与你···与你···”。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那些事儿虽然不会真的伤了我的身子!但我这两日却是真的经常做梦,常常的会梦见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且似乎还有几个···不···是···是许许多多的女孩儿···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儿···”。 想到自己这个少爷平日里虽然看着也颇是斯文有礼,但每当看见漂亮女孩儿便走不动道的,雪儿只以为他是又看上某家漂亮的女孩儿的,白了他一眼只道:“少爷···你呀···便胡闹吧!柔儿,咱们莫要管他的,咱们自己用膳吧!哼!”。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听得自己认认真真说出来的事儿却被雪儿当做是胡闹,然后不当回事儿的只与赵柔各自享用着午膳,小杨磊有些气急的只看着雪儿,道:“雪儿姐姐,我真的没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真的···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少爷!雪儿知道少爷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即便少爷你说的都是真的,但咱们现在却也是时候该用膳了呀!来···少爷···张嘴···啊···”。 小杨磊道:“我···好吧···”。 瞧着小杨磊听话的将自己将自己递过去的吃食含在嘴里咀嚼着,雪儿看出他有些不太欢喜的只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腿上,道:“好了!少爷,你也莫要不高兴了!只要将来少爷你真的看上哪个女孩儿,且她是个心善的、也是真心的欢喜着少爷你的女孩儿,那雪儿便绝不会拦着少爷你不让你将她娶回来的!”。 抚摸着手上的温软,听着雪儿说出的那不是情话,但却比之情话更让人动心的话儿,小杨磊管不得此时的赵柔还在旁边的便一把将雪儿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道:“雪儿姐姐,你真好!不过,我觉着有你和柔儿在便好了!因为这世上能及的上你们的女孩儿实在是太少了!”。 雪儿道:“少爷···你又开始不老实了···”。 瞧着小杨磊和雪儿亲昵了一整个早上却还不停歇的,赵柔实在有些窘迫的看不下去了,道:“雪儿姐姐,你们···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的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享用一次午膳了!你们总是这么的···这么的···真是讨厌···哼···”。 雪儿道:“呦!咱们的柔儿妹妹嘴里开始有些泛酸了!莫不是因着少爷他一直陪着我的,惹得柔儿你小心儿里啊···有些不痛快了?呵呵!”。 赵柔道:“我···我才没有呢?人家这会儿只是因着你们···你们总是这么的···这么的···人家吃不下饭!”。 雪儿道:“有便是没有,没有便是有!看来咱们家的小柔儿呀,这会儿也是开始懂得吃醋了!呵呵!那人家这便将少爷暂且的还给你好了!少爷···”。 瞧雪儿说着,站起身来却将旁边的赵柔拉了过来让她坐在小杨磊的腿上,然后看着她那羞红的脸却说:“怎么样?柔儿,少爷他对你的欢喜你应该感受到了吧?”。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是故意的···你明知道少爷他已经···可你却故意拉着柔儿坐过来···你···你讨厌···”。 雪儿道:“柔儿,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便是故意的了?方才不是你说有些想念少爷怀抱的,所以我才让出来让少爷他抱着你的吗?可你这会儿为什么却又说我是故意使坏的呢?”。 感觉到自己的腰间的束腰被解开,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从衣襟外伸了进来,赵柔羞怯的等了雪儿一眼后只闭上了眼睛,道:“你···你便是故意的···雪儿姐姐···你···嗯···少爷···”。 秋风瑟瑟吹入户,枫叶映衬晚霞红;一道炊烟飘院起,两道温软落手中。 将将到得傍晚,雪儿一人当先自那入定中醒来,然后来到后厨升起篝火开始捯饬晚膳,且看着此时二楼上的某间厢房那一直闭着的门,道:“这个柔儿也真是的,享用午膳时还说人家没完没了的,这会儿到得你自己时还不是一样的···哎···算了!我还是先做好晚膳再叫少爷他们吧!毕竟少爷他劳累了一整个下午的···咦···这是···铜铃的响声···还有···骡马的叫声···市集上的人不是早便已经走光了吗?可这会儿为什么却还会有这些牲畜叫声呢?莫不是是市集外有人进来了?且还离得客店越来越近的···但愿不是那些山贼又回来了才好!不行,我还是先回厢房去将柔儿叫醒吧!毕竟只我自己一个人根本便对付不了任何一个山贼的···若是···”。 “叮铃···叮铃···” “喔噢···喔噢···喔噢···” “吁···” 雪儿刚回到厢房里,客店门外忽然却响起了那将骡马叫停的人声,然后过得一会儿后又听得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道:“仙子···仙子···你要的骡马···哦不···是···是马匹···小的已经为你们给找来了···仙子···仙子···您开开门啊···仙子···”。 而此时的二楼厢房里,赵柔自被雪儿叫醒后,感觉着自己的温软还在被身后的小杨磊的掌握着的,羞怯怯的只躲在被子里看着雪儿,道:“雪儿姐姐,怎么了?你···你有什么事儿吗?”。 雪儿道:“怎么?是不是姐姐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便不能来叫你了?”。 赵柔道:“不是···不是···雪儿姐姐···你···你知道人家不是···不是那个意思的···”。 雪儿道:“那你却是什么意思呢?”。 赵柔道:“我···我···雪儿姐姐···你···你便知道欺负人家···”。 雪儿道:“好了!傻丫头!快起来吧!你看这会儿天都已经黑了的,你若是再不起来,那待少爷他一会儿醒来之后只怕又不让你起来的,接着便又要继续与你做那羞羞的事儿了!再者说了,柔儿,这会儿客店门外似乎来了人,我怕只我自己一个人会有些应付不来!”。 赵柔道:“啊···哦···客店外来了人?雪儿姐姐稍待,柔儿这便起来了!不过···雪儿姐姐···你能不能先在外面等一会儿?柔儿这便要起来更衣的···被你这么看着···柔儿不习惯···”。 雪儿道:“柔儿···你呀···便你这丫头毛病多!你身上有那一处地方是我不曾看见过的,这会儿却还与我害羞!傻丫头!”。 赵柔道:“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你这丫头···我先出去,你这便起来吧!傻丫头!呵呵!”。 瞧着雪儿真的出去了,赵柔这才轻轻的将小杨磊握着自己柔软的双手拿开起来更衣,且待整肃停当之后才下来将客店的大门打开,然后但见那刘虎此时正在门外等候着的,身后还带来了两匹马和一匹骡子,她惊奇的只看着那刘虎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刘虎道:“我···呵呵···仙子!小的当初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仙子!直到后来见得仙子您三两下便将刘仁那厮给抓住了的···小的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小的从此以后是诚心改过的,以后再也不做那些恶事、坏事了!但只求仙子您能给小的一个改过自信的机会,留下小的在您身边为您牵马拽蹬、鞍前马后!哪怕您是小的出生入死、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啊,仙子!”。 赵柔道:“还牵马拽蹬、出生入死呢?刘虎,你知道的民俗俚语倒是不少嘛!不过你说的这些成语可不是这么用的!”。 刘虎道:“呵呵,仙子见笑了!小的自幼家贫、疏于读书,大字也不识几个的,别人怎么说,小的也便学着这般胡掐一通的,倒是让仙子您见笑了!呵呵!”。 赵柔道:“见笑倒不至于!不过,刘虎,你既然不做那山贼了,此时不回家去好好侍奉你那爹、娘却还来这市集里找我做甚?”。 刘虎道:“仙子,小的方才不是才说了吗!小的已经决定诚心改过的,以后想跟随在仙子您的身边伺候您、服侍您!顺便的···仙子您若是不嫌弃小的粗坯无理、资质愚钝,然后教授小的一两手短浅些的武艺,那却也再好不过的了!呵呵···”。 赵柔道:“原来你是想···”。 瞧赵柔说着,脸色立马便变的有些不太欢喜的,刘虎生怕她误会了的只赶忙“咕咚”的而医生跪了下去,道:“仙子您千万莫要误会!小的···小的并没有要威胁您的意思···小的···小的方才那话的意思是只要···只要仙子您能将小的留在身边···那···那小的便别无所求的什么都愿意为仙子去做···那怕是赴汤蹈火也···仙子···”。 赵柔道:“好了!刘虎,你快起来吧!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了!不过,你想要留在我们这儿趴是不太可能了!因着待明日一早用过早膳后我们便要离开这儿的,多带上你一个人只怕不太方便!”。 刘虎道:“这···为···为什么?仙子?莫不是是小的说错了些什么,又或是做错了些什么让仙子您误会了的,小的愿意改过!小的愿意全都改过,只要仙子您能将小的留在身边!仙子···”。 赵柔道:“算了吧!刘虎,这儿仅只有我、雪儿姐姐和少爷三个人在,剁了你这么一个男人的确是不太方便!真的!刘虎,你还是走吧!”。 刘虎道:“这···不···仙子,小的不走!您若是觉得小的住在客店里会让得仙子您不方便的话,那···小的这便在客店旁边找一户人家自己住下来!只待仙子你有什么吩咐需要刘虎去做时,您只需冲着街道大喊一声,然后刘虎立马的便会从住宅里冲过来听候仙子您的吩咐!再者,仙子您要的这些马匹小的也已经为您准备妥当的,小的知道仙子您美若天仙,所以不太适宜露面的,连马车小的也已经为您给备下了!仙子您看···”。 顺着刘虎的指向看去,赵柔依稀看见那两匹马儿身后的确是拉着一辆马车的,她叹了口气知道:“那···刘虎,你且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吧!只待我回去问过雪儿姐姐和少爷,然后他们又都决定可以让你留下来的话,那你以后便跟着我们好了!”。 听得赵柔这话,刘虎也不待赵柔回去询问雪儿和小杨磊便先欢喜了起来,道:“太好了···我···我终于可以学···多谢仙子···多谢仙子···呵呵···仙子···刘虎在此多谢您了···呵呵···”。 将客店大门栓上,赵柔想到方才刘虎那极是欢喜的模样,心下不解的只摇了摇头,道:“那刘虎的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竟然想要向我这个在修行界里连第三流的修者都算不上的小修者学习武艺?算了!我还是先回去问一问雪儿姐姐吧!毕竟咱们明日若是还想要继续北上的话,一两匹马儿或是马车却是绝对少不了的!哎!”。 而此时的客店后厨,那在做着晚膳的雪儿在听完赵柔的述说后,想了想只道:“柔儿,你去告诉那刘虎!让他在客点附近找一户人家先住下来吧!毕竟若是没有马匹和马车,咱们想要继续北上转道去那昆仑山却要麻烦许多的,将他留下来却也正好可以向他问询道路!且他做惯了山贼的,对这附近有那些山头和土匪都知道许多,正好也可以让咱们省却了许多的麻烦!”。 赵柔道:“这样真的可以吗?雪儿姐姐!毕竟那刘虎他曾经做过山贼的,咱们便这么的将他给了留下来,这岂不是在自找麻烦吗?”。 雪儿道:“所以我才没有让他住到客店里来呀!傻丫头!”。 赵柔道:“可是···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别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了!柔儿,这晚膳马上便要好了的,你去将这事儿告诉那刘虎之后便立马回来吧!我先将这些热水提到厢房上去将少爷叫醒,待沐浴完后便要用膳了!”。 赵柔道:“那···雪儿姐姐,我可以将这几个小菜和馒头给那刘虎送去吗?我看他似乎已经一整日都不曾进食的,这会儿都已经饿的有些虚弱无力的了!”。 雪儿道:“便知道你这丫头心地善良!好了!都拿去吧!”。 赵柔道:“太好了!谢谢雪儿姐姐!柔儿去去便来!呵呵!”。 雪儿道:“等一会儿!”。 赵柔道:“怎么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没···没什么!柔儿,你一会儿却需快点儿回来!因着我怕少爷他一会儿醒来后又要不老实的,若是只我自己一个人我怕我会有些应付不来!所以···”。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讨厌!人家不理你了!哼!”。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匆匆的从后厨里找了个托盘将小菜和大白馒头端了出来,赵柔羞红着脸只将它们给了那刘虎,道:“刘虎,雪儿姐姐她已经答应可以让你留下来了!不过你却不可以住到客店里来,所以你暂且的还是在客店旁边找户人家将就着住上一夜,待明日醒来用过早膳之后你再随我们一道出发吧!”。 刘虎道:“多谢仙子!多谢仙子!···”。 赵柔道:“好了!你且去吧!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我们家少爷也差不多该要歇息了!”。 刘虎道:“是···是···是···仙子且住,小的这便先行告退了!仙子请!”。 赵柔道:“嗯!你去吧!”。 看着刘虎离开,赵柔将大门关上后只吁了口气,续道:“所幸这会儿天色漆黑的,那刘虎看不见,要不然方才便要丢死人了!雪儿姐姐她也真是的,别的什么事儿都想不到人家,只那些羞死人的事儿却总是迫不急待的将人家推出去的,害得人家这一个下午都不曾好好的歇息过一会儿!且少爷他这会儿可能已经醒了来的,我···我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会儿若是上去,那自己极有可能便难脱魔爪的又要被小杨磊给“狠狠的”折腾一番,赵柔心下羞怯迟疑的只一步步慢慢的挪到了二楼厢房前,然后待听得雪儿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后,心头一热的只念叨着道:“果然···少爷与雪儿姐姐她果然又···怎么办呢?我这会儿当真要进去吗?我这会儿若是进去的话,那雪儿姐姐她少不得又要将我给推出去的···可我若是不进去,那雪儿姐姐她少不得又要被少爷他给作弄的连明日都起不来床的,那咱们明日岂不是又要在这儿多耽搁一天了吗?怎么办呢?雪儿姐姐···我···我···哎呀···”。 也便在赵柔正犹豫着的时候,厢房里的声音终于在一声奇妙的呐喊之后暂且的停顿了下来,而雪儿那有些急促的喘息着的声音却在这时从里边传了出来,道:“柔···柔儿···你这丫头···你既然回来了那···那还不快着些的进来···”。 赵柔道:“啊···雪儿姐姐···你···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一直站在这厢房门外不曾出声的,你怎么便知道我回来了呢?”。 雪儿道:“你这丫头,上来的时候脚步声这么大,谁听不见啊!傻丫头!不过,柔儿,你快进来吧!少爷他的体力似乎比之前更好了的···嗯···少爷···你···你怎么这么快的又要···嗯···呼呼···柔···柔儿···”。 听得厢房里那才停顿的不到半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赵柔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小心儿“咚咚”似乎马上要跳出来了似的,脚下发飘的只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然后“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了进去,且待进得厢房将门关上之后,赵柔听得雪儿那声音更是动人心魄的,犹疑挪动着脚步坐到了桌子旁的木椅上,然后双眼迷离、呼吸急促,感觉着似乎极是难受的只用双手捂着胸口小声的念叨着,道:“这个少爷也真是的···怎么在家里的时候还是个身子虚弱、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的,这一离开家到得城外便立马变成了这么一个昼夜不停的急色之徒呢?怎么办呢?我···我这会儿心跳急促···连腿儿都软了的···若是一会儿雪儿姐姐她···呼呼···”。 有道是,你越是害怕的事儿,它便越有可能发生! 正当赵柔在紧张的念叨着的时候,看见雪儿这会儿正被小杨磊双手紧紧的搂抱在怀里的只从屏风后转了出来,且身体紧贴黏连着便像是两个连体婴儿似的,赵柔知道自己此次定然是“在劫难逃”的,认命似的只闭上了眼睛,道:“少爷···”。 而也便在赵柔害怕等待着的时候,小杨磊在未雪儿擦干身子盖上薄被后,将她搂抱着来到桌前只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好了!小柔儿,咱们且先用膳吧!一会儿你却休想这么轻易逃脱的···雪儿姐姐···给···”。 感觉着心里有些失落,但却也同时的松了口气的赵柔娇羞的只“嗯”了一声,道:“知道了!少爷!人家···人家方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想要这么晚才回来的!但只是一想到···想到少爷你与雪儿姐姐她可能正在···正在···然后人家这心里“咚咚”直跳的便不敢···不敢上来了!”。 “柔儿···你···你这丫头···若不是少爷他知道人家这会儿体力真的有些不及了的,所以自己···自己···那人家明日只怕是真的要起不来的又要耽搁一日的行程了!你这丫头···” 看着那正黏连在小杨磊的身体上,但这会儿终于是恢复了些力气的娇嗔的“怒瞪”着自己的雪儿,赵柔也不怕她的,眯缝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只笑了笑,道:“雪儿姐姐,您还好吧?这会儿这么的被少爷亲密的搂抱着,心里欢喜吗?嘻嘻!”。 雪儿道:“柔儿···你···你这丫头···”。 想到自己此时的确是正“全心全意”的坐在小杨磊的怀里,雪儿羞怯的只将俏脸埋在了小杨磊的脖颈里,然后身子往下缩了缩,续道:“少爷,你···你还是先将人家放开吧!毕竟咱们这样却不好···不好用膳不是···少爷···”。 小杨磊道:“不用!雪儿姐姐!柔儿她这会儿笑话你,那我一会儿便让她也如你此时这般的···”。 “嗯···少爷···你···呼呼···” 听得小杨磊一会儿竟要让自己入雪儿这般的,赵柔胆怯的只立马道歉道:“不要···少爷···人家···人家方才不是故意的!少爷,要不然···要不然人家不笑话雪儿姐姐便是了嘛!雪儿姐姐···求你了···求你便让少爷他放过人家吧!我···雪儿姐姐···雪儿姐姐···好姐姐···我的好雪儿姐姐···”。 雪儿道:“柔儿,你这会儿也知道怕了!不过···晚了···嘻嘻···”。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呼呼···”。 斜月呼呼睡梦去,正阳哈哈爬枝头;刘虎紧待仙子屈,仙子不舍埋黔首。 想到自己从此便能跟随着那本事了得的赵柔,做她的伺候小厮,刘虎兴奋得一整夜也睡不着的,待得第二日一早便自起了来;而此时的赵柔躺在小杨磊的怀里,想到昨夜的他后来果然让自己如雪儿一般的让得自己后来被雪儿好一番笑话,她娇羞的看着小杨磊那正自沉睡着的俊脸,然后将俏脸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脖颈里,道:“这个坏蛋!平日里便知道合着雪儿姐姐一道来欺负人家的,可我为什么却不恨他呢?讨厌!”。 “你说是讨厌谁呢?” 看着那本来还在熟睡着的小杨磊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只将那双可恶的大手伸了过来,赵柔娇羞的向身后缩了缩只道:“啊···少爷···你···你怎么醒了···我···人家方才也没有说什么呀!少爷···嗯···你···你等等···嗯···少爷···雪儿···雪儿姐姐她方才便已经起了来的···这会儿···这会儿可能已经快要将早膳做好了···咱们···咱们还是快点儿起来吧···要不然一会儿可能便要让雪儿姐姐她给等急了的···少爷···嗯···呼呼···”。 小杨磊道:“才不会呢!雪儿姐姐若是知道我这是在给她“出气”,那她即便是知道了也仅只会笑话你贪吃而已!我的好柔儿···呵呵···”。 赵柔道:“少爷···你···你讨厌···我···”。 “哎呀···嘶···柔儿···你···你轻点儿···我···我的肋骨都快要被你勒断了···哎呀···嘶···柔···柔儿···” 感觉着赵柔那紧紧的搂抱着让自己动弹不得的四肢在听得自己喊疼后才松开了些,小杨磊无奈的只将她反搂着抱在怀里,道:“柔儿,你这丫头啊···哎···”。 赵柔道:“我?我怎么了?少爷!”。 小杨磊道:“没什么!只是我自己的身子有些太弱了的,连你的这点儿力气都有些经受不住而已!哎!”。 赵柔道:“少爷···”。 小杨磊道:“我没事儿,柔儿!但只是我日后却需多加努力修行的,这样才能不让自己因着想要做坏事,然后你又不同意的被你一个不小心的给勒死了而已!”。 赵柔道:“少爷···你···你讨厌啦···人家···人家方才又不是真故意的要将您给···少爷···你···你等会儿···我···嗯···呼呼···”。 小杨磊道:“嘶···柔儿···你···你···”。 赵柔道:“讨厌···嗯···少爷···你···你不许说话···趁着···趁着雪儿姐姐她这会儿不在···你要是想欺负人家的话便···便···少爷···嗯···呼呼···”。 浪起浪伏浪花溅;水推水动水无终;娇娇柔柔似处子,波波浮浮渡客蓬。 正当赵柔以为雪儿不在,而自己可以“肆意妄为”的时候,此时的后厨里,雪儿将做好的早膳放上托盘,然后“唾”的一声只道:“柔儿这丫头···以为自己偷偷的把少爷给吃掉了人家便不知道了!不过,像这次这么主动的···这也还是第一次呢!那我便先不戳穿她的,待少爷他觉得好了之后我再上去吧!对了!那个刘虎···他这儿让应该起来了才是!那不若便先将早膳给他送过去,然后也好让他先将马车准备好的,待少爷与柔儿起来后便可以出发了!”。 说着,雪儿端着些吃食只从后厨里出来打开客店大门,然后但见那刘虎竟然已经打着哈欠在门外等候着的,一见得自己出来便立马上前哈着腰道:“姑娘···啊不···不···不是···是···仙子···您···您应该便是昨日那个在厢房里头一直不曾出来过得的另一个仙子了吧?”。 雪儿道:“这么说···你便是那个刘虎喽!”。 刘虎道:“是是是···仙子!小的便是刘虎!皇姓刘之刘,虎啸山林之虎!小的刘虎与仙子初次见面,仙子您高贵大方、温柔美丽,还望仙子千万莫要嫌弃小的粗坯无理才好!再者,仙子,不知您此次出来可是有什么事儿要吩咐着小的去做吗?”。 看着刘虎那谦卑太过,显得有些太是小心翼翼的模样,雪儿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的只将自己手里托盘递了过去,道:“吩咐不敢当!只是,刘虎,你且将托盘里的吃食吃了吧!一会儿我们便要出发了的,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的给我们赶车不是!”。 刘虎道:“仙子···多谢仙子···我···除了我娘,我刘虎此生从不曾有人对我这般好的,一大早便为我准备好了这般丰富的早膳!仙子···啊···我···我···对不住了···仙子···我···我方才真的不是有意想要将您与我娘她···仙子···实在是对不住了···仙子···”。 听得刘虎竟然将自己比作他娘,且还在一而二的道歉,雪儿感觉着颇不好意思的只挥了挥手,道:“好了!刘虎···你···你还是快点儿先用膳吧!毕竟,一会儿我们便要出发了的,你若是拖得太久的话我们可便不等你了!”。 刘虎道:“是是是!仙子稍待!小的这便用膳···这便用膳!然后准备好马车在客店外等待着仙子你们的吩咐!仙子,您请回吧!”。 雪儿道:“嗯!一会儿见!”。 将客店大门关上,雪儿却不知此时的客店大门外,刘虎看着托盘上那些热腾腾的吃食,心下忍不住的便想道:“想我刘虎自八岁那年家里遭了山贼,父、母惨死,幼妹失联,到后来被抓了去逼迫着做了那让自己厌恶的山贼,且为了生存还不得不装着低三下四的去讨好其他的山贼们;然后直到后来那刘仁出现,将那老山贼头给杀死自己替代他做了大当家,而我凭借着往日学来的那点儿微末的“吹、嘘、拍、捧”的本领对那刘仁百般吹捧的总算是过上了些“好日子”,但不想才过得这么半年便又被那周仓打回了原形的,以为此生便如此悲剧了!但不想仙子她们却待我如此的···如此的···我···我此生便跟定你们了!仙子···”。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俗语有言---小事断人心,大处见魄力! 这边厢,雪儿在给刘虎送完吃食后便自回去了,而门口的刘虎看着雪儿离去的背影,看着手里的吃食,心下感动着只一口一口的咀嚼完雪儿送出来的吃食,然后将那马车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又重新的擦拭了一遍的,待感觉着完全满意了之后才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些大户人家家里预备着的马车便是气派!连这车厢也是这般宽敞漂亮的,想仙子她们若是看见了也应该会欢喜的吧!想我刘虎此生怕是再也难以见到我那妹妹的,这后半辈子若是能跟随着仙子她们这般的人物学些本事那却也算是不虚此生了!但只不知柔儿仙子她说的那个少爷他到底是个长得什么样的了不得的人物呢?能让仙子她们这般心甘情愿的跟随服侍着的人,想也应该不会是那刘仁一般的穷酸腐儒,又或是如那周仓一般的村野莽夫吧!”。 然而,也便在刘虎这般念叨着的时候,他嘴上念叨着的那个“了不得”的,能让赵柔和雪儿心甘情愿的服侍着人物---小杨磊,他此时正在那二楼厢房里不舍的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可人儿,道:“柔儿···”。 赵柔道:“少爷···不要···你听···雪儿···雪儿姐姐她马上便要上来了···”。 小杨磊道:“可是···柔儿···”。 “笃···笃···笃···” “少爷,柔儿,你们还没起来吗?早膳我已经为你们端上来了的,你们若是不说话那我这可便要进来了!” 听着那有序的敲门声和雪儿的叫唤,赵柔早没有了方才的“勇敢”的,像猫儿一般的卷缩在小杨磊的怀里只埋怨似的看了他一眼,道:“少爷,我便说雪儿姐姐她马上要回来了吧!你看···”。 “我回来又怎么了?柔儿,你以为这么小声的说话我便当真听不见了吗?傻丫头!快起来吧!你看这会儿太阳都快要下山了的,再不起来便又要沐浴安歇了!” 听得自己这么小声说话竟也让雪儿给听了去,赵柔心下只羞怯有不敢相信的“哦”了一声,道:“知道了!雪儿姐姐,我这便起来!少爷···你···你能放开柔儿吗?你这样的抱着···抱着人家···人家起不来···嗯···”。 看雪儿将吃食放下后便来到了床前,小杨磊不舍的只将赵柔放开,然后暴露着身子在雪儿的服侍下整肃更衣着,道:“雪儿姐姐,咱们在这儿耽搁了许久的,今日莫不是便要继续出发了吧?”。 雪儿道:“是的!少爷!想老爷和夫人在咱们出城前便曾交代过要咱们尽快的赶到那昆仑山,然后好让少爷你娶了那刘老爷家的千金早些归来!但咱们这才刚出的杭州城便在这市集里耽搁了这许多天的,这时再不出发也不知要待得哪日才能赶到那昆仑山了!”。 小杨磊道:“可是···雪儿姐姐,我还是有些舍不得这儿呢!”。 雪儿道:“少爷,我看您啊,舍不得的不是在这儿,而是这会儿正躲在被子里穿衣束腰的某个可人儿吧!”。 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赵柔早已经整肃停当的只羞红着脸看着雪儿,道:“雪儿姐姐···你···你欺负人家!”。 雪儿道:“有吗?柔儿,你方才不是正被某个人···欺---负---着的···这会儿怎么却又说是我欺负你了呢?”。 赵柔道:“我···雪儿姐姐,便是你在欺负人家!少爷···”。 雪儿道:“好了!莫要再胡闹了!咱们还是快些用膳吧!柔儿!那刘虎他这会儿已经在客店外面等候着的,咱们若是再不下去只怕又要等到用完午膳才能出发了!”。 看着雪儿那变得有些严肃的脸,赵柔不由得想到自家少爷那无赖的性子,知道雪儿说的的确有道理的,待看了小杨磊一眼后便答应着,道:“那···好吧!柔儿知道了,雪儿姐姐!”。 而雪儿看赵柔答应着便与自家少爷听话的用完了早膳,她收拾着行礼只劝说道:“少爷,你且先下去在客店大厅里等一会儿吧!我与柔儿待一会儿收拾完行礼便立马下来的,用不着多久的!”。 小杨磊道:“那···好吧!不过,雪儿姐姐,你与柔儿要快着点儿!我会在楼下等着你们!”。 雪儿道:“嗯!少爷你去吧!雪儿一点不会让你久等的!”。 小杨磊道:“那···雪儿姐姐,柔儿,咱们一会儿楼下见!”。 雪儿(赵柔)道:“一会儿楼下见!少爷!”。 看着小杨磊满眼不舍的一步一回头的下了楼,雪儿这才严肃着脸忽然回过头来看着赵柔,道:“柔儿,你知道你方才犯了什么错吗?”。 赵柔道:“错?我···雪儿姐姐···我···我方才犯什么错了?为什么···为什么雪儿姐姐你这会儿却要这么严肃可怕的看着人家的···雪儿姐姐···”。 雪儿道:“你方才为什么要向少爷撒娇?柔儿!”。 赵柔道:“撒娇?这···雪儿姐姐···我···我方才向少爷撒娇又怎么了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柔儿,你若是无事向少爷他撒撒娇也便罢了!但你方才却说我欺负了你,然后你却向少爷他撒娇,想让少爷他为你做主,你这不只是让少爷为难了,且也让我感觉着难堪的伤及了你、我的感情,你明白吗?”。 赵柔道:“这···雪儿姐姐,方才那些话只不过是柔儿一时间无意识的说了出来,然后只想向少爷他撒撒娇而已,它哪里却有雪儿姐姐你说的这么严重?雪儿姐姐!”。 雪儿道:“是啊!一时间无意识便说了出来!但是,柔儿,你可知道便在你方才那无意识的一瞬间便可得罪许多人的,让他们心生恨念的直将你置之死地而后快!也幸得我是你姐姐,了解你为人的知道你方才说的那句话的确是无意识的!但这若是换了别人,你在这无意间的便已经把人家给得罪了,你知道吗?”。 赵柔道:“我···雪儿姐姐···”。 雪儿道:“哎!好了!你这丫头···也不是姐姐非要说你!但只是姐姐在少爷家里做丫鬟做了二十来年,对家里那些丫、侍妾争宠的手段颇是了解的,一看你向少爷他撒娇求公道便心生厌恶的,忍不住便有些想多了!只愿柔儿妹妹你莫要怨怪姐姐才好!”。 赵柔道:“雪儿姐姐···”。 瞧着赵柔那有些温柔和怜悯的眼神,雪儿伸手抚摸着她的俏脸只笑了笑,道:“好了!你啊,不用可怜姐姐!姐姐此生能遇到少爷和你,然后还能做为贴身丫鬟的将自己完完整整的给了少爷,那这辈子便已经算得上是极好的!呵呵!”。 赵柔道:“姐姐···”。 雪儿道:“嗯!柔儿,姐姐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了!你向少爷撒娇可以,但切不可让少爷觉着你是个娇气的人!因为在一个真正的男人面前,他会欢喜自己的女人温婉、大气、温柔、体贴,但绝不会容忍你娇气、蛮横、任性妄为,哪怕是多了那么一点儿不该有的小心机也不可以!明白吗?”。 赵柔道:“这是为什么呀?雪儿姐姐!平日里,我看村子里的那些个女人只要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再向那些个男人一撒娇,然后那些个男人便什么都答应她们的,即便是花再多的银子也愿意。可雪儿姐姐您为什么却不让柔儿向少爷撒娇呢?”。 雪儿道:“傻丫头!便如你方才说的那些所谓的村里的男人,他们着,忽然的却伸手在自己身上用力的摸了一把,赵柔浑身颤栗的只后退了半步,道:“啊···雪儿姐姐···你···你讨厌!”。 此时客店的楼下大堂,小杨磊看着雪儿与赵柔从楼上下来,而赵柔似乎因着方才的余韵未消,所以此时脸上还有些潮红的,那模样看起来甚是娇俏可爱,他心动的上前两步便要去拥抱赵柔,但不想却被雪儿一个眼神给阻止了的,看着雪儿只道:“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少爷!雪儿知道你心里正在想些什么!但这会儿却是真的不合适的,要不待到晚上再让柔儿好好的伺候你,好吗?少爷!”。 小杨磊道:“那你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我···少爷···你···柔儿,咱们且先将行李拿出去吧!少爷,您跟在咱们身后也一道的出来吧!”。 小杨磊(赵柔)道:“哦!雪儿姐姐!(嗯!柔儿知道了!雪儿姐姐!)”。 然而,客店外的街道上,那坐在马车前等待了许久的刘虎终于见得雪儿和赵柔再一次出来,他恭敬的只立马从马车的车辕上下了来,道:“两位仙子,你们终于出来了!这木踏板已经为你们准备好的,您二位请上车吧!咦···他···想来这位便是少爷了!少爷,您先请上车吧!小的刘虎这便在旁边为您扶凳!”。 看着刘虎有些阿谀奉承似的搀扶着脚下的木踏板,系哦啊杨磊忽然停下脚步却定定的看着他,道:“你是叫做刘虎吧?”。 刘虎道:“是的!少爷!小的本名姓刘,皇室姓刘之刘,虎啸山林之虎!”。 小杨磊道:“嗯!你既然不想要这么阿谀奉承的伺候别人,那你以后便也别再这样的欺骗自己了!因为一个人若是不能真正的面对本来的自己,那他此生即便得到再多的名利却也是痛苦的!”。 刘虎道:“少爷···您···您这话的意思是···”。 雪儿道:“少爷的意思是让你做回本来的你自己!刘虎!”。 刘虎道:“本来的我?”。 雪儿道:“你还不明白?让你做回本来的自己的意思便是,你想笑的时候便笑,想骂人的时候便骂,心里痛苦了便哭,然后绝不让自己做那些违心的,让自己不痛快的事儿!”。 刘虎道:“这···这样岂不是很容易的便得罪人了吗?仙子···”。 雪儿道:“得罪人又怎么了?你若是连面对真正的自己都不敢,那你却如何知道自己身上有那些好与不好的,然后好以此改正自己身上的那些毛病呢!且你若是不能改正自己身上的那些毛病,然后让得自己越来越好的,那你这一辈子也便永远也只是个普通的凡夫俗子而已!”。 刘虎道:“这···仙子,您说的这些话实在是太深奥了!小的一时想不明白的,咱们还是先上马车,待出发离开市集之后小的再好好的想想,参悟参悟吧!两位仙子,少爷,您们请!”。 赵柔道:“雪儿姐姐,这马车上面极是宽敞的,且里面的装束似乎与咱们以前的那马车一般模样!但只是还有这许多行礼已经放不下的,咱们却该怎么办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柔儿,你这个傻丫头!这辆马车本来便是咱们在来的时候舍弃在路上的那辆!难道你便真的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吗?”。 赵柔道:“啊···原来···原来这辆车便是咱们舍弃在路上的那辆啊!我还以为是···雪儿姐姐···呵呵···”。 而刘虎瞧赵柔上了马车后又下了来,伸手便欲接过她手里的两个包裹,道:“柔儿仙子且把包裹交与刘虎吧!旁边刘虎已经多准备了一头骡子的,正好可以用它来装载些不甚重要的行礼!”。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听得刘虎考虑的周到,在旁边竟然还多准备了一头骡子背负行礼的,赵柔将自己手里的行礼给了他后便道:“刘虎,你这马车是从哪里找来了?我与雪儿姐姐那日因着马车没有了马匹,所以后来才不得不将它给舍弃在了路上的,你怎么却又将它给找回来了?”。 而刘虎听得赵柔这话,小声的嘀咕着只道:“这···我还道那刘有才一个乡村土财主怎么却会有这么好、这么漂亮奢华的一辆马车呢!原来却是仙子您们先舍弃了,然后才被他捡了便宜给拉了回去!”。 赵柔道:“你方才在说些什么呢?刘虎!”。 刘虎道:“啊···没有!没有!仙子,小的方才只是说,可能是因着这辆马车与你们的缘分还未穷尽,所以才会让小的又给您们给找了回来的再载您们一程吧!”。 赵柔道:“是吗?可为什么我方才听得你说的却不是这些呢?刘虎!”。 刘虎道:“那是因为小的方才···”。 “柔儿,你且莫要再问了!咱们也是时候该出发了!” 听得雪儿开口,刚才才被絮儿“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的赵柔温柔的只应承了一声,道:“哦!柔儿知道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刘虎,我看你还是改个名字吧!毕竟你那名字···刘虎···刘虎···流匪猛于虎,非善良之辈该有的名字!”。 刘虎道:“这···雪儿仙子,小的自幼父母双亡,且长大之好又疏于读书的,箩筐大的大字也识不得几个!刘虎子名字也只是小的在成为土匪后为了显得威风能吓住别人而改的名字,所以仙子您若是想让小的自己给自己改个好名字,那小的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呀!仙子!”。 看刘虎说着,将手里的行礼重新包裹好后只将它们一一挂在了骡子背上那些被固定了的扣子上,雪儿沉吟着想了想,道:“你既姓刘,且给自己取名为虎,那不若便该名叫做刘洪吧!---刘者,留(流)也!洪者,山水与共之洪也!水若止息,可滋润万物;水若决堤,凶猛而下,万物无可阻挡也!怎么样?刘虎,你觉得这个名字可还好?”。 刘虎道:“刘洪···刘洪···好!好!仙子!小的···小的以后便叫这个名字了!刘洪···刘洪···呵呵···我叫刘洪···我刘洪以后再也不是那些土匪流寇的之流的腌臜邋遢之物了!呵呵···多谢雪儿仙子···多谢雪儿仙子···呵呵···”。 雪儿道:“你喜欢便好!不过,刘洪,咱们还是快些儿出发吧!你看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再过一会儿只有要到中午了!”。 刘虎···哦不···是刘洪,刘洪道:“是是是!雪儿仙子请上马车,小的这便驱马赶车出发了!呵呵!刘洪···呵呵···”。 雪儿道:“好了!刘洪,你在将马车往北赶出百多里,待绕过了前面的大湖之后咱们便立马转道向西,一直向西的去往那素有极西之地之称的昆仑山,你识得路吗?”。 刘洪道:“仙子放心吧!小的虽然没去过那什么极西之地的昆仑山,但小的对咱们这周遭百多里范围内的地方却极是熟悉的,绝对是不会走错路的!且小的虚长了这二十来年的岁数虽然没有学得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但这张嘴却是够伶俐会夸人,脸皮也是够厚的不怕问人的,所以您将这些问路赶路的事儿交与小的绝对是错不了的,仙子!”。 雪儿道:“那这驱车赶路的事儿便交与你了!”。 刘洪道:“仙子放心!刘洪一定会将您交付与小的的事儿做的稳稳妥妥的!仙子小心了!小的这便要赶车了!啜啜···”。 虽然这刘洪在伏牛山的山寨里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不想这赶车技术却是极好的,让坐在车里的雪儿感觉着自己此时便像是坐在家里的椅子上一般的,稳稳当当的便是竟然感觉不到丝毫颠簸,且看着车窗外那不住的后退着的街道,雪儿感觉着车里的氛围似乎有些沉闷,然后瞧着赵柔那看着自家少爷欲言又止的小模样,知道她可能是因着自己方才在客店里与她说过的那些话儿,所以此时心里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所以她将窗帘布放下来只伸手去抓着赵柔的小手儿,道:“柔儿,你怎么了?你这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吧?虽然我方才与你说话的语气是重了些,但我那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丫头太是天真的,不知道这世上心思复杂之人太多,你若是一个不小心的便会轻易的将人家给得罪了!”。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有些言重了!柔儿早已经不将方才的事儿放在心上的,柔儿这会儿只是在想,为什么世上的大多数人都要这么辛苦地活着呢?他们难道便不知道一个人若是心思复杂的话,那到得最后被拖累的除了他们自己之外却没有别人了吗?”。 雪儿道:“知道与不知道又能如何呢?普通人的眼睛和脑子里早便被世俗催眠了的,他们除了会不断的追寻那无止境的虚无金钱和名利外,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了的只以为自己是聪明人!至于他们为什么要如此做,这个我倒是有些不太了解了!少爷···”。 听得雪儿询问,那方才在客店里还像是个色胚模样的小杨磊忽然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待将赵柔搂在怀里后只看着雪儿,道:“雪儿姐姐,你说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可为什么这会儿却只有你与柔儿会成为我的女人呢?”。 雪儿道:“这个···少爷···你···你怎么又···”。 看着那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的赵柔躺在小杨磊怀里,但却害怕自己一出声便会被车帘外的刘洪听见的只能咬着银牙闭上了眼睛,雪儿秀红着双颊只侧过了脸,续道:“少爷,咱们这会正赶着路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柔儿···”。 小杨磊道:“是啊!咱们这会儿正赶着路的,雪儿姐姐你觉得我做这事儿不合理!可是,雪儿姐姐,这世上的大多数人他们只会承认他们自己知道,又或是他们自己乐意接受的事儿!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感觉着任何在他们自己认知之外的事儿若是忽然出现,那必然会给他们带来一些他们不了解、也害怕去接受的痛苦!所以他们会主动的去排斥任何对他们不好,又或是仅仅只是表面上对他们不好的事儿!”。 雪儿道:“这又是为什么呢?少爷!”。 小杨磊道:“因为他们早在出生不久之后便用那虚无的名、利、生、死填满了自己的内心!便像是一个小婴儿刚出生,待过得数月有了自主意识且也学会行走之后,他们的父母早早的便教育他们,让他们认识什么是名利和金钱,什么是上、什么是下,然后那些无知的婴儿便在下意识里的将这些不应该属于他们的东西给记住了,且深深的根植在脑海里的,一但将来得到或将要得到之时,他们按心里便或得意,或失落的一直左右着他们的思想和心情!所以后来我才不再看书的,只因不想被那些酸儒腐朽的思想左右了而已!”。 雪儿道:“少爷,若是如你说的这般,这个世界若是没有了那本来固有的思维和生存方式,那天下百姓岂不都会变得无所适从了吗?”。 小杨磊道:“是啊!也便是因着天下的百姓害怕失去固有的生活方式而让自己变得有些无所适从,所以他们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想要有一个领袖出来领导他们的,哪怕是那个领袖只是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乡野匹夫!如那刘邦便是如此!”。 听得小杨磊这话,不只是雪儿,便是连那闭目隐忍着的赵柔也忍不住好奇的睁开了眼睛,道:“少爷···你···你能不能先将柔儿放开···若是···若是您真的想的话···那···那待到晚上柔儿再好好的服侍您便是了···少爷···呼呼···”。 小杨磊道:“柔儿,你也想听我与雪儿姐姐说的这些话吗?”。 赵柔道:“嗯···柔儿···柔儿也想听呢···少爷···嗯···”。 小杨磊道:“那好吧!”。 感觉着那不住的在自己身上做弄着的大手这会儿终于停了下来,赵柔长长的吁了口气只道:“少爷,如您方才说的那般,百姓们都喜欢顺从!可为什么有些时候他们却又要合起来造反的将一些统治他们的君王们推翻呢?”。 笑傲要你管类道:“那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顺民···顺民···顺从君王统治的是顺民、是百姓,可是当这个君王索要的太多,从而使得当时的百姓感觉着活不下去之后,他们骨子里的顺从便会逆反的转过来将那君王推翻,然后再换一颗可以让他们继续活下去的君王!这也便是自古以来王朝兴替亘古不变的原理!”。 雪儿道:“可是,少爷,这百姓若是都不顺从,那这天下岂不是都要乱套了吗?且若是那样的话,天下的百姓岂不是便更难存活了?”。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说的没错!所以这世上大多数的百姓才会是百姓,而君王却只有一个!因着顺者生存,逆者,要么成王,要么死亡!且买有第二条路可选!”。 赵柔道:“那修者呢?修者又算得是什么呢?少爷!”。 小杨磊道:“修者?他们只是一群不想被顺,但也不想逆反的,正处于迷茫、摸索之中的人而已!”。 赵柔道:“少爷,你说的这些似乎真的是很准确呢!但只是柔儿有些不太明白的,咱们修者不是从太古时候便已经有人成就了那长生之道了吗?可为什么传到现在却反而似乎是越来越弱的,能有人修到那金丹境便已经是极了不得的呢?”。 小杨磊道:“那是因为···哎!柔儿,在那极是遥远的太古时代里,那时候因着天地初开,万物才刚开始幻化生长的,周围那诞生的灵气和各种元气都极是充裕的,让得那时候的妖兽和人轻易的稍稍一努力修行便能获得莫大的力量!所以那时候的人们大多数都极是强大、长寿的,时常会被后来的人们误以为他们早便已经得道长生的,只要学着他们的功法继续修行便能的道歉人一般的道果!但他们却不知道,后来的大天地因着太古时发生了太多的修者之间的大战,使得地脉被破坏的太严重的,此时大天地所拥有的灵气与太古时代根本便无法相比,所以无论是任何修者,他们即便得到了当时那些大能的修行功法,但却在也不能修得与那些大能一般境界的,修得那万物腐朽而我不朽的境界了!”。 听得小杨磊这话,赵柔想到自己爹爹死的时候,那个弹琴的女修者仅只为了一门修行功法便追杀了自己与爹爹十多年,心下不由得为她感到悲哀的只叹了口气,道:“他们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只是可怜了爹爹他···哎···少爷···”。 小杨磊道:“柔儿,你这丫头在叹什么气呢?你莫不是以为太古时代的修行功法不能让现在的修者长生,然后这个大天地里的修者便再也不能回到太古时代那般的繁盛了吧?”。 赵柔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少爷!”。 小杨磊道:“你这丫头啊···呵呵···修行,容易的时候有容易的修行,困难的时候有困难时候的修行!因为修者称之为“道”那些虚无的东西,它从来不会因着天地万物的变化、毁灭而消亡!重要的是你自己能否参悟透天地万物幻化的本质,又或是看清楚你自己的本来面貌而已!”。 赵柔道:“天地万物幻化的本质?自己的本来面貌?少爷,你这话的意思是···”。 小杨磊道:“我的意思便是···柔儿,你看着马车是用什么做的呢?”。 赵柔道:“木头啊,少爷!”。 瞧自己一句话说出口,小杨磊无语的还在呆立着,而一旁的雪儿却先“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柔儿···你···你这丫头···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笑什么呢?难道柔儿方才说的不对吗?这马车难道不是用木头做出来的吗?”。 雪儿道:“没···没错···呵呵···马车···咳咳···马车是用木头做出来的!但只是···柔儿,那你可知道这木头又是怎么长出来的呢?”。 赵柔道:“木头?那当然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呀!雪儿姐姐!”。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虽然早便知道赵柔一定会如此说,但当真个听得她的回答后,雪儿忍不住的却还是笑了笑,道:“柔儿,你这丫头也太是老实了吧!呵呵!马车是用木头做的,木头是从地里长出来的,这些常识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晓得!但这“地”又是从哪儿来的呢?这个你可知道?柔儿!”。 赵柔道:“这个···雪儿姐姐,这个“地”它不是从天地初生的时候便已经有的吗?你为什么却要问我它是从哪儿来的呢?”。 雪儿道:“柔儿,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却还不明白呢!少爷他之所以要如此问你,他便是像告诉你,无论是咱们居处的这个大天地也好,那从天地间衍生出来的各种灵气、元气也罢,它们最初都是从那虚无的、咱们以肉眼无法察看到的宇宙之中诞生出来的!那当你察觉到这个天地间的各种灵气、元气满足你的修行时,那你何不想办法从那宇宙中直接的吸取那最原始的能量呢!傻丫头!”。 赵柔道:“啊···原来···原来少爷您之所以问柔儿这个问题是想···想要告诉柔儿这个呀···”。 小杨磊道:“柔儿,你呀···便是个傻丫头!别人问你什么你便回答什么!脑子里也不曾想想,我方才为什么却会无缘无故的问你这么些人人都知道的,且也甚是无聊的问题!”。 赵柔道:“那是因为少爷你问到了柔儿,所柔儿便如实的回答了呀!少爷!”。 小杨磊道:“你呀···”。 赵柔道:“对了!少爷,你方才说咱们可以从那宇宙中吸取最原始的力量,那咱们到底要如何的才能做到呢?因着少爷您方才说的,咱们所处的这个大天地里能够自行诞生的各种元气已经越来越少的,那些修行资质极好的修者能修行到金丹境便已经是极了不得的,想要再进一步都难;而若是像柔儿这等修行资质不太好的,那岂不是说待进阶到筑基期后便已经再也难有所寸进了吗?”。 小杨磊道:“这倒也不至于!柔儿,你知道为什么自古至今如此多的天赋绝佳的修者,可他们到最后却都不能修到如那太古时代的普通强者一般的境界吗?”。 赵柔道:“为什么呀?少爷!”。 小杨磊道:“因为这些修者他们都太聪明了!聪明的太过的都有些自以为是了!”。 赵柔道:“这···少爷,难道聪明也是一种过错吗?”。 小杨磊道:“聪明没有错!但一个人若是因着聪明而变得太是自负,那他便大错特错了!想在那大能辈出的太古时代里,任何一人、一妖、一兽,他们都知道只要自己的修行稍有松懈,然后便会被人立马超越过去的失去那生存的资格!所以他们自懂得修行后,一直不敢有哪怕是一丝丝松懈的,根本便没有多余的时间修行、参悟那些所谓的神通、技法,有的只是不断的修行功法、增长法力,然后接着修行功法、增长法力,直到法力到达当前境界所能达到的达极限再也不能有丝毫增长后,然后他们才会考虑着如何突破当前的境界,然后再继续的潜修增长法力!而现在修行界里的那些所谓的“修为不凡”的修者们呢?他们那修为才刚达到小小的练气境、筑基期,然后便感觉着自己已经是极是了不得的,把自己都与那些所谓的“仙人”等同了!”。 想到此时修行界大多数人的确如小杨磊说的那般,赵柔不敢相信的只定定的看着小杨磊,道:“少爷,你明明便不是咱们修行界里的人,可为什么你对当下修行界里的境况却是如此的熟悉呢?”。 小杨磊道:“我···我也不知道!因为柔儿你问我的时候我只把我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但至于为什么会知道,我自己却也不太明白!不过···我的好柔儿···”。 赵柔道:“少爷···你···不要···嗯···雪儿···雪儿姐姐她正在看着咱们呢···少爷···嗯哼···呼呼···”。 听得车帘后那依稀传来的声音,刘洪笑了笑只道:“想不到少爷他竟也是个性情中人!这会儿正赶着马车的也···呵呵···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以后相处起来却要像与那刘仁和周仓一般的,要么便溜、须、拍、捧,要么便将母牛都吹上天的乱说一气!呵呵!”。 而车厢里的赵柔想到刚才在用早膳时自家少爷便一直没完的,且这会儿又闯了进来,她知道此时的车帘外那刘洪正在赶着马车的,紧咬着银牙只羞怯的闭上了眼睛,道:“雪···雪儿姐姐···你···嗯···你快闭上眼睛···别···别偷看···”。 雪儿道:“唾···谁···谁要偷看你了!柔儿,你这个傻丫头!哼!”。 赵柔道:“嗯···少···少爷···被子···被子···求···求你了···少爷···嗯···呼呼···”。 听得怀里的可人儿到的这会儿还想着拿被子遮羞,小杨磊无奈的也便暂且的松开手里的她,且待雪儿将车厢格子里的薄被取了出来后才将它盖在了自己身上,道:“柔儿···我要来了···”。 赵柔道:“嗯···少爷···”。 成人自古经磨难,道行路上影更多;匪劫刚过留一虎,哪知前途有三夺。 这刘洪说对杭州城外百多里范围内极是熟悉不仅只是说说而已,瞧他熟练的赶着马车一路行来逢山过林、逢水过桥的,直到的太阳将要西下之时竟然便走出了五十多里地的,比之那第一日却要多走了两倍的距离,雪儿搀扶着那脚步有些虚浮的赵柔从马车上下来只看着眼前的一户院子,然后但听那刘虎道:“雪儿仙子、少爷,你们看这会儿天色已晚的,咱们今夜将就着不若便在这个村子里歇息了吧!想我以前跟着大当家的···哦不···咳咳···刘仁···是刘仁···那会儿我跟着那刘仁在这伏牛山附近百多里范围内四下乱窜的,知道这个村子里的百姓都是极是老实的良民!且这个院子是他们村子里那村长最好的院子,我这便进去将他们全都赶出来的,让他们多做些上好的膳食,然后也好让仙子你们进去歇息不是!”。 雪儿道:“不用了!刘洪!你且要记住,你以后再也不是那山贼、土匪的,这会儿进去找那村长只要向他们说明,说明咱们今夜只是暂且的在他们家里歇息一夜,待明日天一亮用过早膳之后咱们便会走的了!”。 刘洪道:“是!雪儿仙子说的是!倒是我忘了···忘了我刘洪从此以后便再也不是那山贼、土匪的,以后也不能再一直的沿用着他们那些山贼之行径了!雪儿仙子、少爷,你们且在这院子外面稍待,刘洪去去便来!”。 雪儿道:“嗯!你去吧!”。 话刚说完,雪儿瞧那刘洪进去还不到片刻便又带着一个年过半百、花白着头发的老者走了出来,她上前一步便想那老者行了一礼,道:“老伯有礼了!小女子杨雪儿今日带着我家少爷路经此地,且眼见着这会儿天色已晚的,正想着在老伯您家里借宿一宿,但只不知老伯您可否成全呢?”。 那老伯道:“啊···不敢···不敢···那个···姑···姑娘···你们···你们若是想要暂且的在我家里借宿一宿,那···那便随我来吧!这样···这样可以了吗?三当家的···啊···不不不···刘···大刘兄弟···”。 瞧着老伯那极是紧张害怕的模样,雪儿转过头看着刘洪只道:“刘洪,你方才可是仗着自己过去的身份吓唬过这位老人家?”。 而刘洪听得雪儿的诘问,赶忙的只解释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仙子!小的自从决定跟着少爷与仙子您后便决定要痛改前非的,以后再也不行那欺压乡里、仗势欺人之事了!小的说的每一句可都是真的呀!仙子!”。 雪儿道:“好了!你暂且先站在一旁的,待我问询过老人家之后再来与你说话!”。 刘洪道:“是!仙子!”。 雪儿道:“老人家,方才他···便是您方才说的这个三当家的,他方才有威胁过您吗?”。 那老者道:“回···回···仙···仙···没有···方才···我···我···”。 雪儿道:“老人家,您不用害怕!您心里有什么想说的话便说吧!有我们家少爷在这儿,他···刘洪他是绝不敢把你怎样的!”。 看雪儿说着,旁边的那刘洪果然不敢有丝毫违逆的只低眉顺眼的闭上了嘴,那老者松了口气的只道:“仙···哎···姑娘···你们···你们···我们家里人口多,房子少,这会儿实在是有些不太住得下的,您···您们不若还是道村里的其他人家去看看吧!”。 雪儿道:“老人家,您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想在你们家里借宿一宿的,到得明日一早便会离开了!”。 那老者道:“不···不是的!姑娘,我们家实在是没有你们留宿地儿的,你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那个···诶!来了来了!姑娘,我们家老婆子在叫我呢!我这便先回去了!”。 看那老者说着,转过身便要将院门关上,雪儿感觉着有些失落的也不曾注意,然后但听身后的刘洪忽然“哼”的一声上前两步,然后“砰”的一声只将那才刚关上的院门狠狠的踹了开来,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老东西!真是不识抬举!我们家仙子好声好气的与你说话你偏不听,那爷这会儿便来好好的与你念叨念叨!说,你们家到底有没有厢房可借与我们留宿?有,还是没有?”。 那老者本来以为只要将院门关上便什么事儿也没有了的,但不想这才刚关上便见得院门已经被那刘洪一脚给踹开了的,吓得他当下便站立不稳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道:“三···三···三爷···我我我···对不起···我···”。 刘洪道:“老子只问你,厢房到底有,还是没有?”。 老者道:“有···有···有···三爷您···您说有···便有···您说没有便···便···便没有···三···三爷···请随我来!”。 刘洪道:“既然有厢房可与老子借宿,那你却还不快去将厢房给老子都收拾出来?这么磨磨蹭蹭的,莫不是是想让爷将你们家里的所有人全都给一刀砍了吧?啊!”。 老者道:“啊···不是···不是···三爷您且稍待!小老儿这便去将厢房给您收拾出来!小老儿这便去···这便去···”。 看着那老者方才还忐忑不安的倒在地上,但这会儿却仿佛是火烧屁股似的立马站了起来,且在与刘洪说话时竟与之前是如此两副面孔的,雪儿愣愣的看着他只不敢相信的回过头来看着小杨磊,道:“少爷···”。 小杨磊道:“贪生怕死、欺软怕硬,人之常情尔!不过咱们今夜却需小心些了!方才我看那老头他在站起身来时眼睛里忽然利芒一闪,想一会儿趁着咱们用完晚膳去歇息之后,那老头只怕会偷偷的让人去报官的好让那些官差来抓咱们!柔儿,你一会儿让刘洪他悄悄的将马车牵到后院去,只待那些官差来了之后咱们好从后院里离开!”。 赵柔道:“少爷,这···应该不会吧!”。 小杨磊道:“为防万一,有备无患!”。 赵柔道:“知道了!少爷!”。 嘴上虽然答应着,但赵柔心下却不以为然的,将身子挨在那刚回到自己身边来的雪儿身上,道:“雪儿姐姐,你说少爷他这未免也有些太是杞人忧天了吧!”。 雪儿道:“你才是有些愚昧无知呢!柔儿,你这傻丫头啊!你方才难道便当真是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那个老者的变化吗?”。 赵柔道:“变化?有啊!我看他除了害怕那刘洪之外,对咱们却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怵呢!”。 雪儿道:“你···你这傻丫头!这脑袋瓜子如此的木讷额,看来日后我却要让少爷他多多的怜惜你、开导你的,一刻也不能让你离开少爷身边丝毫的了!”。 听得雪儿这话,赵柔羞怯的看着她只一跺脚,道:“雪儿姐姐···你···你欺负人家!”。 雪儿道:“我欺负你?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柔儿!”。 正文 第四十章 瞧得赵柔对方才的情景看不明白,但对自己说话却能听明白的,雪儿笑看着她只道:“柔儿,看来你这丫头也还不算太笨的竟然听明白了我方才的话!那今夜我不若便在一旁自己歇息了的,让少爷他继续的欢喜着你,如何?”。 赵柔道:“啊···雪儿姐姐···你···你讨厌···我···柔儿这会儿便已经有些走不动了的,今夜若是再被少爷他···那柔儿明日岂不是便···啊···雪儿姐姐···你···你是故意的?”。 雪儿道:“听明白了!呵呵!”。 跟在那老者身后进了院子,过了天井,然后再转过一道圆门,赵柔这才知道身前那个老者的家里竟然是如此之大的,竟然比之城里那些一般的有钱人家也是不遑多让的,心下不由得对自家少爷的话也信了几分,道:“雪儿姐姐,你说那老头他当真的会趁着咱们安歇了之后偷偷的去报官的,然后让那些官差来抓咱们吗?”。 雪儿道:“到时候便知道了!好了!柔儿,到了!咱们且先进去歇息一会儿吧!我看你这会儿身子都已经有些酸软了的,今夜怕是也有些抵不住少爷对你的欢喜了!”。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说些让人讨厌的话儿的···讨厌···”。 雪儿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便是了!你呀···呵呵···”。 一步跨将进去,雪儿和赵柔这才看见自己来到的竟是一个单独小院子,且在院子两边各自有着一间不小的厢房的,那老头当先带着刘洪便进了那东厢房,道:“三爷,你看···这厢房您可还满意吗?”。 刘洪道:“还可以吧!少爷,仙子,你们看···”。 雪儿道:“好了!便这儿吧!刘洪!”。 刘洪道:“仙子即满意,那便住这儿吧!老头,方才我进来的时候看着你们正在做晚膳的,想这会儿差不多也该要好了,你这便去将你们做好的晚膳与热水一道给我送过来!我们家少爷与仙子这便要沐浴用膳的,一会儿却还要歇息呢!”。 那老者道:“是是是···三爷稍待!小老儿这便下去吩咐准备晚膳和热水给您送来!三爷稍待!”。 看那老者说着,忐忑不安的向后退着便走了出去,雪儿只将小杨磊方才交代过的话再嘱咐了刘洪一遍,道:“好了!刘洪,你去吧!做事儿的时候记得小心着些的,千万莫要让人给发现了!”。 刘洪道:“仙子放心吧!小的做事向来都极是稳妥的,绝对是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且这老头他若是当真敢让人去报官,小的定将一刀把他全家给杀了!哼!”。 雪儿道:“住口!刘洪,欺负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算什么本事!你若是真有那与普通人较劲的时间,那还不若让少爷多教你些真正的本事才是正经呢!”。 刘洪道:“这···雪儿仙子教训的是!刘洪一时糊涂的竟然忘了自己再也不是过去的自己的,那些蛮横无理的匪气竟然又发作了!不过,仙子您放心吧!您交代的事儿小的一定给您稳稳妥妥办好的,只待那些包衣奴才来了咱们早便已经离开这儿了!”。 雪儿道:“好了!刘洪,莫要再说这许多唠噪话儿的,少爷和柔儿这便要沐浴更衣了!”。 刘洪道:“啊···是是是···是小的糊涂!小二这便先下去了!少爷、柔儿仙子,您们请便!雪儿仙子,您请便!”。 瞧刘洪说完便即离开了,雪儿几步上前只将厢房大门给关上,然后也不待她回过身来便感觉着一双熟悉的大手已经从身后抱了过来的,准确的抓住了自己的要害,她脚下一软的只依靠在那让她心安的怀抱里,道:“少爷,你这两日怎么一刻也不消停的,莫不会是是想将雪儿和柔儿都弄死了才甘心吗?嗯···”。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虽然磊儿也很想停歇片刻,但只自那日学着雪儿姐姐你和柔儿做了那动作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身上痒痒的便忍不住想要一直的···一直的···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你···不要···不要脱雪儿的衣服···少爷···嗯···一会儿···一会儿那老人家却还要送···送吃食和···和热水来呢···少爷···嗯···呼呼···”。 看着雪儿与小杨磊才刚关上门便开始了“没羞没躁”的作弄,赵柔想到自己一路上只能盖着被子的怕被雪儿看得清楚,她心下感慨着雪儿太是大胆的只不住的小声念叨着,道:“这个雪儿姐姐也真是的,一丝也不知道避讳的让人家全都看的清楚!害得人家这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柔儿是看呢?还是看呢?还是看呢?”。 然而,正当赵柔犹豫着的,但那两只眼珠儿却丝毫没有转移的迹象的时候,此时的院子外面,那刘洪在将马车悄悄的赶到雪儿她们所在的小院子的院墙外,然后从那墙壁上攀援着进来后只又悄悄的潜伏到那老头此时所在的大院正房的窗户外,然后听得里面的那老头正在悄悄的吩咐着他那婆娘、三个儿子和儿媳妇,道:“婆娘,你和小婷再去多准备些吃食喝热水来,我这便将这些给那些土匪送去的好麻痹他们;小欣、小媛你们看管好孩子,千万莫要让他们乱闯的跑到那些土匪所在的院子里去;再者,鸿儿,你这便立马赶到官府去报官,我与你两个弟弟且先在家里看守好那一伙土匪,只待官府派人来后咱们再配合着一举将这些可恶的土匪全都抓起来!让他们一直在祸害咱们家的,每每派人来便从咱们家抢走许多的粮食和银子!哼!”。 听得那老头果然如自家少爷说的那般要报官,刘洪当下感觉着恨不能立马进去一刀把他给砍了,但想到临行前雪儿的交代,他强忍着深吸了口气后只便要转身离开,但不想屋子里却响起了另一道不同的声音,道:“可是···爹,咱们这样真的好吗?人家今晚只是想在咱们这儿借宿一宿的,咱们这会儿若是去报了官,那岂不是便将人家给得罪死了的,待那些官差若是抓不住人家,又或是在抓住了之后又让人家给跑了,那人家心生愤恨的又岂能不报复?且报复起来的岂不是要将咱们家所有人都给···”。 然,这人一句话未说完,那老头却已经先将他给打断了,道:“住口!鸿儿!你···你···你若是不想去报官,那便给我在屋子里好好呆着,那儿也不许去!霖儿、火儿,你们两人这便悄悄的去把马给牵出来,然后立马赶到县城去报官。我这便把吃食和热水给那伙土匪送去的伺候着他们睡下,待后半夜官兵赶过来之后正好可以轻易的拿下他们!这些可恶的流民土匪!哼!”。 那个反对的鸿儿道:“不要这样···爹···爹···”。 那老头道:“滚!给我滚到一边儿去!婆娘,你给我把这个不孝子给看好了!千万莫要让他从后厨跑出来搅乱了我的计划!哼!”。 那个鸿儿道:“爹···爹···”。 看着自己爹爹端着吃食越走越远,那鸿儿被自己的母亲抓住挣脱不得的只用力叹了口气,然后一跺脚,道:“完了!完了!我方才看那几个人的气质并不一般的,咱们家此次只怕真的是要全完了!娘···你们···你们啊···哎呀···”。 窗台下,刘洪听得那鸿儿的话,知道这个人心地还算不错的只也消了气,道:“看在你这小子的面儿上,老子今日便饶了你们一家吧!呵呵!不过,少爷他也太是厉害了!连那老头会报官竟也能猜到的,看来我刘洪此次却是真的跟对人了!少爷···呵呵···”。 也便在刘洪念叨着小杨磊的时候,此时的小杨磊搂着怀里的雪儿坐在赵柔旁边,且那双大手一刻也不停歇的只将它从雪儿的领口伸了进去,而旁边的赵柔看着他们那羞人的模样,媚眼如丝的看着他们只轻咬着樱唇,道:“少爷···雪儿姐姐···你们···你们讨厌···你们这会儿哪儿也不去的却非要坐在人家的旁边···我···我···”。 “笃笃笃···” “三爷···吃食···吃食小老儿已经为你们给送来了···您请开开门吧···” 听得门外那老头的敲门声,雪儿还来不及回答赵柔的话便感觉着自己被抱了起来的,然后随着小杨磊一道的来到了那在床边的屏风后面,而赵柔见得他们离开,强忍着心下的悸动只喘匀了呼吸,道:“将吃食送进来吧!门没锁!”。 那老头道:“是的···三爷···哦不···小姐···”。 看那老头“吱呀”的一声将门打开,然后轻轻的迈步走了进来,赵柔待要转过身去不让那老头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而那刘洪却恰巧的便在这时回了来,道:“刘有才,这些吃食便交给我吧!你且回去让人多烧些热水送来!爷我这累了一天的,待用过这晚膳之后正好可以沐浴安歇了!”。 那老汉刘有才道:“啊···三···三爷···是···是···那热水小的已经准备好的,小的这便回去让小儿给你们送来!”。 刘洪道:“嗯!你回去吧!”。 接过那刘有才手里的托盘,刘洪待见得他离开之后才转身把门关上,把托盘里的吃食一一放下,道:“柔儿仙子,少爷和雪儿仙子她们···”。 赵柔道:“莫要问了,你有什么事儿便直说吧!”。 刘洪道:“是!仙子!仙子,小的方才回来的时候偷偷的去刘老头他们家前院偷听到,方才他果然已经偷偷的让他那两个儿子去报官了的,想待到咱们熟睡的后半夜那些官差便要来了!所以小的在想,咱们是不是待用完晚膳之后便立马离开这儿的,且在往前赶一段路后再找个村子或客店歇息了呢?”。 赵柔道:“这个···少爷,雪儿姐姐,你们觉得呢?”。 听得赵柔说话时竟向屏风后面看去,刘洪只听得屏风后面小杨磊的声音却忽然响起,道:“刘洪,从这刘老头的家到那县城有多远?且骑马要多久才可赶到?”。 刘洪道:“这个···回少爷的话!从这刘老头家里到那最近的县城大概要有三十多里地吧!这若是大白天,且骑的也快马的话···想只要有一个多时辰便可赶到!但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且那刘老头家仅有的两匹快马也已经被我拉走做了拉扯的马匹的,这会儿能有的大概也仅是些耕种拉犁的矮脚马,所以他那两个儿子这会儿若是想赶到那县城里去报官,那应该···啊···少爷,你的意思是···”。 小杨磊道:“不错!这大晚上的,那老刘头若是真的让他的两个儿子骑马进城去报官,那这一来一回,且还要惊动守城官兵让他们去通禀县官,然后再待得那县老爷决定出兵赶来,这差不多至少也得到得明日清晨才能赶到老刘头他们家里!但到那时候咱们却早便已经休息好了的,也早已经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离开这儿了!”。 刘洪道:“少爷说的是!那···围墙外的马车小的这会儿是不是该先解开它们,然后好让那累了一天的两匹马儿歇一歇呢?少爷!”。 小杨磊道:“为防万一,马车便让它留在围墙外吧!不过,为了能让两匹马儿也歇一歇,然后好让它们明日继续拉车,刘洪,你一会儿且多给它们喂些上好的草料才是!”。 刘洪道:“是!少爷!小的明白了!那个···少爷,柔儿仙子,你们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小的这便先行告退了!”。 小杨磊道:“嗯!刘洪,我知道你在山寨是曾跟着那山寨里的一些好手学过一些粗浅的武艺,不过那些武艺只能算得上是皮毛功夫的,你即便再修习一百年却也休想能有什么成就,所以一会儿歇息的时候你可以试着放松身体,然后想象着自己的气海丹田之中有一口气的,让那口气渐渐的变成一颗仅有拇指大小的一团气,且在想象的时候脑子里不能有其他杂念,明白吗?”。 刘洪道:“这···是!少爷!小的定当尽力按着您的吩咐去努力修习!”。 小杨磊道:“嗯!你去吧!”。 刘洪道:“是!少爷!”。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看着那刘洪满心疑惑的走了出去,且还顺带着把那大门给关上了,赵柔听得身后忽然传来“呲咧”的一声,然后看见雪儿那衣服竟然被撕成两半从屏风后扔了出来,她能想象到此时屏风后面那情景的,羞赧的低下头只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享用着晚膳,道:“嗯!这些吃食的模样虽然是难看了些,但这味道却是不错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呼呼···”。 “笃···笃···笃···” 听得那敲门声又再一次响起,赵柔呼吸急促的只气恼着道:“可恶!是谁啊?竟然这个时候来!”。 而也便在赵柔话音方落之际,门外刘洪那熟悉的声音只又再一次响了起,道:“柔儿仙子,那刘老头已经将热水送来了的,这会儿可以让他们进来吗?”。 赵柔道:“不用了!刘洪,你且让他们将水都放在门外,我这便出来取!”。 刘洪道:“小的明白了!刘有才,你们都走吧!这些热水和东西只需放在这儿便好了!”。 听得门外好不容易的又再次安静了下来,赵柔知道此时的小杨磊和雪儿都没有空闲的,自己将门打开只将门外的那些热水给提了进来,道:“少爷···雪儿姐姐···热水···热水柔儿已经为你们提进来了···我···我···”。 赵柔一句话未说完,里面雪儿那急促的呢喃声便传了出来,道:“嗯···柔儿···你···你且将热水提进来吧···我···我···嗯···少爷···”。 赵柔道:“哦···我···我···我知道了···雪儿姐姐···你···啊···”。 虽然眼前有那屏风隔着,但赵柔仍然能依稀的看到屏风后面,小杨磊把雪儿紧紧的搂抱在自己身前只不让她与自己有丝毫分离的,让得那本来便容易害羞的赵柔不忍再看的只捂着眼睛,然后转过身深吸了几口气才渐渐平息下来的将那热水倒进了浴桶里! 而此时的雪儿听得热水倒入浴桶的声音,极力的睁开眼睛只看了赵柔一眼,道:“柔儿···你···你过来一下···”。 赵柔道:“不要···我···我···雪儿姐姐,你又想让柔儿替代你被少爷他···柔儿才不要呢!人家的身子到这会儿都还有些酸软的,这若是再被少爷他给···那人家明日便别想起来了!”。 雪儿道:“柔···柔儿···你这丫头···我···我只是想让你过来帮我···帮我把这亵衣取···取下来···嗯呼呼···少···少爷···”。 赵柔道:“啊···哦···我···我知道了!雪儿姐姐!”。 说着,赵柔轻轻的绕到雪儿背后将那系在她背后的红色细绳解开,然后将那围在她身前亵衣取了出来,且看着此时的雪儿与小杨磊真的是丝毫没有间隔的融合到了一起,她有些郁闷的只小声嘟囔着 道:“我原以为雪儿姐姐只是比我聪明些许的,但不想连那儿也要比我大了许多!且少爷他的手一直都不曾离开过那儿的,想来一定是极是欢喜的吧!”。 然,便在赵柔念叨着的时候,她不曾注意到的是雪儿在一声“惊呼”之后慢慢的便恢复了过来,且从小杨磊身上下来只来到了她的身前,道:“柔儿,你在念叨些什么呢?”。 赵柔道:“啊···我···雪儿姐姐···你···你怎么下来了?”。 雪儿道:“我怎么下来了?难道我便不该下来吗?你这丫头···有些魂不守舍的,莫不是是嫌姐姐碍着你和少爷的事儿了?”。 赵柔道:“啊···不是不是···雪儿姐姐···我···我···”。 雪儿道:“好了!你这丫头,你的那点儿小心思难道我还不明白吗!少爷,柔儿这可便交与你了!雪儿且先去将换洗的衣物取出来的,这便让柔儿这丫头暂且先陪着您吧!”。 听得雪儿说完,赵柔感觉着自己还来不及躲闪的便被雪儿轻轻一推,然后来到小杨磊身前便被他一把搂在了怀里,她看着小杨磊那温柔的眼神只赶忙羞怯的闭上了眼睛,将黔首埋在他的脖颈下,道:“少爷···”。 轻轻的为怀里的可人儿褪去衣衫,小杨磊听着赵柔那在自己耳边不住响起的细微呢喃,抱着她一步便跨进了那浴桶里,道:“雪儿姐姐,你准备好了吗?我看柔儿她疲累了一整天的,这会儿怕也承受不了多久了!”。 雪儿道:“少爷稍待,雪儿待将衣服都准备好了便立马过来!”。 小杨磊道:“那好吧!柔儿,看你那疲累的模样,我还是先帮着你沐浴了吧!”。 赵柔道:“嗯!少爷,柔儿全都···听···你···的···”。 话刚说完,赵柔感觉着小杨磊的大手在自己身上不住的摩挲着的,她感觉着自己此时竟然没有方才那些旖念的只轻轻的靠在小杨磊怀里,然后呼吸细细的竟然只过得一会儿便睡着了;而小杨磊看着那倚靠在自己怀里的赵柔,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只道:“辛苦你了,柔儿!我这会儿必须要靠这些事儿来减少身体里每日产生的气息,且要靠这些事儿来增强身体强度的,只是苦了你和雪儿姐姐了!不过,这样一来却也能让你和雪儿姐姐省却许多时日的修行的,可以让得你们的修为在短时间内呈数倍的速度增长着!哎!我这后世之身怎么会变得这么虚弱,且还隐患多多的稍不小心便会死掉的,你还真是不让我省心呢!不过我仅剩的力量已经不多了的,怕是也帮不了你多久了的,只但愿在我离开之前能让得你的身体恢复到正常状态吧!哎!”。 说着,小杨磊在那一闭眼一睁眼间,眼神似乎又变了个人的,宠溺的看着怀里的赵柔拿过浴桶旁额浴巾只为她擦拭干身子,然后把她抱到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道:“雪儿姐姐,柔儿她睡着了!咱们且先为她留下些吃食,然后好待她醒来之后食用吧!”。 雪儿道:“嗯!少爷,雪儿听你的!这样,这些糕点咱们还不曾食用过,且它们也不怕凉、冷的,正好可以待柔儿她醒来之后食用!少爷,衣物雪儿已经准备好了的,咱们这便先沐浴了吧!”。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 感觉着身后那贴上来的柔软,小杨磊反手将那玉人儿拉到身前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只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然后温柔的看着她续道:“雪儿姐姐,你对磊儿真好!这辈子能有你和柔儿陪伴着,磊儿已经很满足了!”。 雪儿道:“少爷···嗯···呼呼···”。 相对于此时的小杨磊与雪儿的欢快,那刘老头回到前院大屋之后却没有那么欢喜的,看着满屋子的家人只忐忑不安的来回踱着步,道:“怎么还不回来呢?霖儿、火儿他们去了这许久的,怎么到得这会儿还不回来呢?哎呀···”。 而那刘老头话刚说完,时刻注意着他的老妇人刘杨氏上前来看着他只道:“老爷,你这么着急也没用啊!霖儿、火儿他们这是要到那县城里去报官的,这一来一回六七十里路那里却是这么快容易走的!”。 刘老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来回六七十里路的?那县官这两日正好下乡来巡视的住在那郑家集里,我方才特意嘱咐霖儿、火儿让他们到那郑家集里去找那县官的,想至多只要一个多时辰便能打个来回,且那时候那刘虎应该歇下了的,正好可以让那些赶来官差一举拿下!鸿儿,你这便去那后院看看,看看那刘虎等人这会儿可已经睡下的,待看完之后立马回来告诉我!”。 那刘鸿道:“我···我不去!爹···”。 刘老头道:“爹什么爹?你连你爹的话都不听了的,你这个不孝子!不行!还是不能让你去!你若是去给那刘虎通风报信的让他给跑了,那待先官老爷来了岂不是要怪罪于我的,我···我还是自己去吧!老婆子,你给我看好了他的,在我没有回来之前千万莫要让他离开这儿!免得他偷偷的去给刘虎那下三流的土匪通风报信的让他给跑了!哼!”。 那刘杨氏道:“知道了!老爷!老爷,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儿!那些山贼、土匪杀起人不眨眼的,你可千万莫要与他们置一时之气呀!”。 刘老头道:“知道了!你这老婆子便是唠噪!看好了这个小畜生!哼!”。 “爹···爹···您可千万不能去啊···爹···爹···” “你给我回来!鸿儿。你爹他说了不让你出去的,你这会儿若是出去了,那待他回来之后却不是又要责怪于我了!” 刘鸿本想追上去将自己刘老头追回来,但当他刚迈出一步时却被刘杨氏拉了回来的,急的他忍不住的只直跺脚,道:“娘···你们···你们···咱们家马上便要面临灭顶之灾的,您这会儿却还如此···如此的···愚昧···哎呀···”。 听得自己自己这个大儿子的责怪,刘杨氏也不气恼的只看着他,道:“鸿儿,不管你怎么说,总之今日你爹他既然吩咐了不让你出去,那你此时即便是说破了大天却也休想从这儿出去!回去!你给我回去!你···你想干什么?刘鸿,你这会儿莫不是想犯浑的,连你娘也想打吧?你···你若是敢这么做的话,那一会儿待你爹和你那两个弟弟回来,我···我一定将你与你那两个弟妹做过的事儿全都告诉他们的,看他们到时候可会轻易的放过了你!哼!”。 刘鸿道:“娘···你们···你们怎么便这么的不知好歹呢?这会儿住在咱们家后院的那几个人,我看他们举手投足间尽是气质不凡的,像他们这样的人又岂是咱们这些普通平民可以轻易得罪的起的?哎!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些事儿,该来的时候却总是会来的!哎!”。 刘杨氏道:“不管你怎么说,鸿儿,总之在你爹他回来之前你绝不许走出这儿便是了!”。 看着那坚决的拦在门前的母亲,刘洪当下已经绝望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却见自己的夫人和她那两个妯娌都在的,他管不得许多的只上前搂着其中一个,道:“美人儿,爹和娘他们全都不听我劝告的,咱们家这次只怕真的是要得罪一些咱们得罪不起的人的,过不得明日便要遭灾了!所以,夫人,你与二儿快点儿收拾些值钱的金银珠宝,然后带上宝儿和秀儿,咱们这便连夜离开这儿到那新庄园去!三儿,昨夜我已经吃过了夫人和二儿的,这会儿也该轮到你了!呵呵···”。 那被称为三儿的女子见刘鸿说着,双手不停的只立马从自己的衣襟口伸了进去,她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只道:“大伯,你竟然这么的对你的三弟媳妇儿,这若是让你那三弟知道了,你便不怕他会找你拼命吗?哼!嗯···”。 刘鸿道:“怕?我怕只怕自己对你们不够好的,然后你们都不愿理我了!夫人,二儿,委屈你们快点儿的,只待回到新庄园后我在好好的补偿你们!三儿···”。 那三儿道:“大伯···嗯···老···老爷···”。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死生相许。 自古以来,人人都以为男女之间除却那欢愉之事外便别无其他的,殊不知除了那靡靡之事外却还有“情”之一字,但只是因着自己迷茫,然后便以为“情”不存在,又或是虚无的,每每选择却都向着那同样是虚无的名、利、权、势!可他们又哪里知道,便在他们选择了这些后,他们的世界注定是再也找寻不到那“情”的,一辈子仅剩下孤独了! 然而,也便在刘鸿享受着怀里那可人儿的温柔的时候,那可人儿名义上的夫君此时却已经与他那二哥找到了郑家集,且也找到了那下乡来巡查的县官老爷的,按着他们爹爹刘老头的吩咐便将许下的好处告知了那县官老爷,而那县官老爷也是动心了的,立马便派了二十来名官随着那刘霖、刘火手持火把、星夜兼程的赶了回来,准备趁着在小杨磊与雪儿几人熟睡之时将他们全都抓捕起来! 而此时的刘家后院,小杨磊看着怀里的雪儿已经睡眼迷蒙的,搂着她只轻轻的摩挲着她那光滑的后背,道:“雪儿姐姐,咱们今夜怕是要再往前赶一段路之后才能歇息了!”。 雪儿道:“怎么了?少爷!”。 小杨磊道:“嘘···你听···”。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听得小杨磊吩咐,雪儿将俏脸埋在小杨磊的脖颈上只静静的倾听着,然后却听门外一道粗重、浑浊的呼吸声在不住的响起的,且还带有踩踏花草和地面的声音,她勉强的打起精神只想了想,道:“少爷,这···这莫不是是那刘老头在院子外监视着咱们吧?”。 小杨磊道:“不错!这呼吸的确是他的!想这老头表面上看着像是抠唆怕死的,可他若是下定了决心要报官,那他却也是个少有的狠角色!且那些官差若是要待得明早才能赶到,那他这会儿应该是在他那屋子里好好的歇息着才是!但他这会儿既然已经偷偷的潜伏到咱们厢房外窥探着,那那些官差应该差不多也该要到了!”。 雪儿道:“那···你想怎么办呢?少爷···”。 小杨磊道:“我?呵呵,雪儿姐姐,你且与柔儿一道先歇息着!我这便起来把那蜡烛吹灭,且待那老头以为咱们都睡着了的去迎接着官差来抓咱们的时候,咱们立马的便过去将刘洪叫醒,然后收拾好行李越墙出去赶着马车离开这儿!”。 雪儿道:“嗯!少爷,雪儿听你的!不过行李···咱们的行李···”。 小杨磊道:“没事儿!雪儿姐姐你且歇息着,行李便交由我来收拾好了!”。 雪儿道:“你?算了吧!少爷,您从来没有做过家务事儿的,收拾行李的事儿还是让雪儿来吧!但只是···少爷,你能不能先将它拿开?毕竟,您一直这么的···雪儿起不来···少爷···你···嗯···”。 感觉着一阵空虚过后,雪儿也不管自己的身子正曝露在空气里的,轻咬着银牙只免强从床上下了来将自己三人的行李收拾好,然后将蜡烛吹灭只偷偷的来到门前从那门缝间往前外看去,然后看见那刘老头果然正在那圆形门外偷看着,雪儿无奈的只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们本来只想在这儿好好的歇息一夜,但不想你为什么却非要自寻烦恼的去报官呢?---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刘老头啊刘老头,这枚苦果你既然已经种下,那你自己便慢慢的去承受吧!哎!”。 看那刘老头自见得自己房间里的蜡烛被吹灭,心下欢喜的只再观察了一会儿后便自离开了,雪儿回到床前只轻声说道:“少爷,那刘老头已经走了,咱们这会儿是不是也该要离开了呢?”。 小杨磊道:“嗯!也是时候该离开了!不过这次便不用叫醒柔儿了!”。 伺候着小杨磊更衣完毕,雪儿待整肃停当后只来到刘洪所在的厢房前敲了敲门,道:“刘洪,你睡了吗?”。 雪儿话刚说完,但听厢房里的刘洪立马便回道:“还没呢!雪儿仙子!”。 “吱呀···” 看着那急忙的披着衣服将门打开从里面出了来的刘洪,雪儿往那院子外的圆门看了一眼,道:“刘洪,你且先收拾一下行李吧!那些官差马上便要到了的,咱们这便离开!”。 刘洪道:“官差?雪儿仙子,少爷他不是说那些官差至少也要到明日清晨才能赶到的,咱们有的是时间能在这儿好好的歇息一夜吗?”。 雪儿道:“莫要问了!少爷方才说了,事情有变的,咱们这会儿再不离开一会便要麻烦了!”。 刘洪道:“刘洪知道了!仙子!仙子稍待,刘洪去去便来!”。 看那刘洪说着,将厢房里的桌椅搬了出来只将它放到那院墙下,然后一步一踏的只踩在那桌子上跳了出去,雪儿但见小杨磊抱着那被一张薄被包裹着的赵柔便从厢房里出了来,道:“少爷,你这身子虚弱的,怎却能这样的抱着柔儿出去呢?还是让雪儿来吧!”。 小杨磊道:“不用了!雪儿姐姐,你看这院墙离地面仅有丈许高的,只要借着这桌子轻轻一跃便能跳出去了!”。 雪儿道:“可是少爷你的身子···”。 小杨磊道:“莫要说了,雪儿姐姐!刘洪他已经出去了的,咱们这便也走吧!”。 雪儿道:“那好吧!少爷!”。 说着,雪儿从厢房里拿出包裹只欲学着刘洪刚才的模样,踏上桌子便想奋力一跃跳出墙外去,但不想那本来已经出去了的刘洪这会儿却又从墙外跳了回来的,站在那墙沿上扔了一根绳子下来,道:“雪儿仙子,您且抓着绳子的一头然后再让刘洪拉您上来吧!毕竟这样比较容易、省力,且也免得仙子您因贴的墙沿太近弄脏了衣服!”。 而雪儿看着墙沿上的刘洪,沉吟了一会儿只道:“你知道我不会武艺?”。 刘洪道:“大概···应该···可能···知道···一些吧!呵呵!”。 雪儿道:“是吗?我不会武艺的事儿本来只有少爷和柔儿知道,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刘洪道:“那个···雪儿仙子,既然您自己都已经说出来了,那刘洪也便不客气的说,虽然刘洪这武艺算不得有多厉害,但看您平日里走路时那脚步有些踏实、虚浮的模样,刘洪便知道您是普通人的,绝不会一点儿武艺!所以···还望仙子您千万莫要责怪刘洪无礼才是!”。 “好了!都莫要再说了!咱们快点儿离开这儿的,刘洪,一会儿你且回来将桌椅放回去,然后再将咱们使用过的东西还原,让他们感觉着咱们便从来没有来过这儿似的,明白吗?” 听得小杨磊吩咐,刘洪心下明白的只眼睛一亮,道:“少爷好计谋!小的明白了!呵呵!雪儿仙子,请!”。 先将包裹递给刘洪让他扔出去,雪儿抓着绳子的一头只让他把自己拉上去,然后才又顺着绳子的另一端慢慢的滑了下去;而小杨磊看着雪儿已经离开,提气轻身的只在那桌子上轻轻一点,然后纵跃着便从桌子上来到了墙外,然后将怀里的赵柔放到了马车上;而墙上的刘洪却是早已经重新回到院子里的,按着小杨磊方才说的只将那桌椅和两边厢房都重新收拾了一遍,然后才有借着那绳子提气轻身的又回到了墙外!且,将那绳子收回来后只抓着缰绳,一步跳上马车只“啜啜”的轻声呼喊着,赶着那两匹马儿开始向前赶起了路。 祸由心起,相由心生。 也便在小杨磊和雪儿离开不久,那刘老汉的两个儿子刘霖、刘火却是已经带着二十来名官差赶了回来的,“砰砰”的便敲起了门,道:“爹···爹···快开门啊···是我···是我霖儿···我和三弟已经带着官差回来了的···你们快点儿开开门啊···”。 那本来还在前院里忐忑的等待着的刘老头听得门外自己儿子急促的敲门声,心下激动的只一跺手,道;“哎呀!这回总算是回来了!老婆子,你快进去将饭菜都热一热,霖儿、火儿他们都还不曾用过晚膳呢!顺便再做些夜宵、烫几壶酒招呼那些官差们!我这便给霖儿、火儿他们开门去!”。 那刘杨氏道:“知道了!老爷!老身这便去!”。 瞧自家老头子说完便也不待自己回话便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大门前将那大门旁的小门打了开来,刘杨氏转身便进了后厨;而此时的门外,那接连赶了两个多时辰路的刘霖、刘火气喘吁吁看着自己爹爹将小门打开,也不待将气息喘匀了便急急的询问道:“爹···爹···怎···怎么样了···那刘虎他···他还在后院里休息着吗···呼呼···”。 刘老头道;“在在在!方才我还看见他们都已经吹灭蜡烛歇息了的,这会儿悄悄的进去正好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霖儿、火儿,你们先歇息一会儿的用些晚膳吧!我已经吩咐你娘为你们热了些饭菜的,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也该要好了!至于那刘虎···官爷们请随我来!我这便带你们去后院抓那伏牛山的山贼刘虎!他这会儿已经被我给麻痹了的正在我们家的后院里安歇着呢!”。 那站在前边的差头听得刘老汉这话,冷笑着只将手里的刀柄往前一亮,道:“是吗?呵呵!这样正好!待将那刘虎抓住了之后正好可以立一大功的再向上一步和那一百两的赏银!呵呵!弟兄们,把招子都给我擦亮了,这回千万莫要像上次那般的再让那刘虎给跑了!走!”。 跟在刘老汉的身后放轻了脚步向内院走着,一伙儿官差在经过几转之后终于来到小杨磊与雪儿曾歇息过的院子里,且待见得那刘老汉忽然停下来向里面指了指,那差头了然的点了点头后只一挥手,然后便见那二十来名官差分作两拨一左一右将那刘洪歇息过的厢房包围了起来,且待准备好后只待自家头头的一声大喝便将门踹开冲了进去,道:“刘虎休走!你已经被捕了!”。 然而,当一众官差分别持着火把闯进厢房里的时候,看着面前那被褥摆放整齐的大床与那一眼便能看尽了的屋子,全都傻了眼的只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自己的头头,道:“头,屋子了什么人都没有啊!咱们这回莫不是是被这老头给做弄了吧?”。 那差头道:“什么?没有?你们当真看清楚了,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众官差道:“已经看清楚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头!”。 “胡闹!” 不相信的自己进到两间厢房里去找寻,那差头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且也没有看见厢房里有被人居宿过的痕迹的,他恼怒的瞪着那极是惶恐的看着自己的刘老头,道:“刘员外,您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大半夜不睡的将我们兄弟叫来,难道便是为了作弄我们的,让我们星夜兼程的赶来你们家看你们家这间空房子吗?啊?”。 刘老头道:“空房子?这···这···怎么可能?那刘虎他明明便是在这西厢房里歇息着的呀!不信你们随我来看···看···这···这怎么便会没有呢?不可能的!你们看···”。 那差头道:“还敢胡说!你···”。 瞧那刘老头话未说完也不管自己正与他说话的便自进了厢房去查看,那差头心下更怒的只等着他出来后才冷笑的看着他,道:“怎么样?刘有才刘员外,我这帮兄弟都没有骗你吧?”。 刘老头道:“怎么便会没有了呢?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啊···方才我明明···方才我明明便看着他在厢房里歇息了的,这会儿怎么便不在了呢?这···这不可能啊!刘班头···”。 那被刘老头称之为刘班头的差头道:“刘员外,那刘虎在不在你们家里我知道!但你会否为了做弄我们兄弟而故意指使你那两个儿子赶到郑家集来找我们,那我却有些不太确定了!刘员外···”。 刘老头道:“这···刘班头,您说笑了!我刘有才若是不知道那刘虎的行踪哪里却敢让犬子霖儿和火儿去找您呢!再者说了,那刘虎他们方才的确是在我家歇息着的,所以我后来才敢让犬子去通知你们过来抓他呀!刘班头!”。 那刘班头道:“刘员外,那刘虎在不在你们家歇息我不知道!我这会儿只知道咱们兄弟是白跑了一趟的,你若是不能给我们兄弟一个交代,那我便让我这帮兄弟给你一个交代!弟兄们···”。 “在···” “在···” 听得那一众官差的大喝,吓得刘老头是两腿战战只赶忙阻拦道:“别···别···别···刘班头···千万别···我···我···”。 那刘班头道:“你想怎么样呢?刘···员···外···”。 看着眼前那一众官差的眼睛里贪婪卓盛的,刘老头心疼的只一咬牙,道:“我出···银子···银子我出···这样总行了吧!刘班头!”。 那刘班头道:“那您这是准备出多少呢?刘员外!”。 刘老头道:“我···我出···十两···”。 刘班头道:“十两?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弟兄们,给我砸!砸!”。 “砰···砰···啪···哗啦啦···” 看那二十来名官差听得刘班头吩咐,一股脑的冲进厢房便不停的打砸着,刘老头心疼的便欲上前将他们拦住,但只他自己一个人的那里却能拦得住这许多的官差?只见那一伙官差冲进厢房不过片刻,然后厢房里的桌子、椅子、花瓶等许多东西都被砸得稀烂的,只可心疼坏了那刘老头的赶忙来到那刘班头身前求情,道:“住手···住手···刘班头···刘班头···银子我给···我给···只要你能让他们住手···我···我愿意出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这样总行了吧?刘班头!”。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听得那刘老头愿意出一百两银子,那刘班头欢喜的只一挥手,叫道:“住手···”。 那刘老头见得众官差听得刘班头吩咐后立马的便终于停了手,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极是心疼自己被打砸了的那些家私,道:“刘班头稍待!我···我这便为你取银子去!”。 那刘班头道:“等等···”。 刘老头道;“刘班头,你···你这莫不是又想反悔吧?”。 那刘班头道:“反悔那倒不是,但只是···刘老头,你许给我们家大人的好处是不是也该实现了?我等若是便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那我家大人他若是问将起来,那你却让我等如何向我们家大人交代啊?”。 刘老头道:“这···刘班头···我···我这不是都说了愿意出一百两银子了吗?你们···你们怎么却还不满意呢?”。 那刘班头道:“一百两银子?刘老头···刘员外···你们家那两个儿子在找到我们家大人的时候可是说了,在抓到那刘虎之后,那一百两赏银他们是分毫不取的全留与我家大人,但这会儿你看呢···刘虎没抓到···你这会儿也只给了我等一百两银子!那却不是说咱们二十来号兄弟忙碌了这么大半夜的,到得最后却什么也没捞着吗?啊!”。 刘老头道:“可是···刘班头,你们不是官差吗?抓贼不是你们应尽的责任吗?可你们这会儿为什么却还要让我···让我···”。 那刘班头道:“让你怎么了?刘老头,你莫不是是想与我说为什么却要让你出银子是吗?”。 刘老头道:“我···我···”。 那刘班头道:“你什么你!合着我们兄弟这大半夜的打着火把,然后花了一个来时辰跑到你们家来便是为了被你们消遣的呀!弟兄们,你们说咱们却该答应吗?咱们能答应吗?”。 “不能···不能···”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那刘班头道:“刘老头,我这些兄弟的话你也听见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老头道:“我···我···不给!我绝对不给!我都已经答应给一百两银子的,你们若是再逼我,那我便去报官说你们强闯民宅,打砸民居!我这倒要看看你们那大人若是知道了你们···你们这些人的行径···看他却还会包庇你们否?”。 听得刘老头这话,那刘班头不由得气极而笑,道:“你···刘老头···你···你好···好···好得很呢···呵呵···弟兄们,咱们走!”。 看那刘班头说着,带着一众二十来名官差便准备离开,刘老头心下感叹着终于是把这些披着衣服的豺狼打发走了,但不想其中的一面官差却忽然拦在那刘班头的身前,道:“头,难道咱们这么的便走了?”。 那刘班头道:“不走还能怎么地?你没看见人家这都准备报官了吗?咱们若是再不走···那可是要吃官司的!哼!”。 那官差道:“头,这钱老头他不是不给咱们钱嘛!可是在咱们来这儿之前他那两个儿子是怎么与咱们说的来着?”。 刘班头道:“废话!他们若不是说因着发现了那伏牛山山贼三当家的刘虎的踪迹,然后还许了好处的才请得咱们大人派着咱们来抓人的吗!刘进财,你小子难道全都忘了?”。 那刘进财道:“忘倒是没忘!不过···头,这刘老头不是说那刘虎便在他们家歇息着的吗!可是这会儿你看那刘虎既不在,而咱们忙碌了这么大半夜却什么也没捞着的,那何不把这刘老头全家都抓起来,然后便说是他们家···想咱们家大人向来只看银子不看是非的,咱们这样既能得到好处不说,且还能立下诺大功劳的,咱们何乐而不为呢!”。 刘班头道:“这样真的可以吗?进才,咱们若是真的这么做了,一个弄不好可便不是只吃官司这么简单的了!”。 那刘进财道:“头,咱们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可不可以呢!且只要咱们兄弟全都不说,而大人他又得了刘老头家这么多的好处,想以后大人他即便真的知道了也不会再追究的吧!”。 刘班头道:“这样···弟兄们,你们觉得呢?”。 听得刘班头问询,一众官差彼此之间你看我、我看你的,只过得好一会儿才听得边上一名官差小声的说道:“头,咱们干了吧!我家那婆娘这会儿正要生孩子,我家老娘也生了病的,这会儿正没钱医治呢!”。 而一众官差听得那人的话,几乎全都同意了的只都道:“是啊!干了吧!头!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咱们谁都不说,然后又给城里的兄弟和大人给足了好处,那即便将来大人他知道了,那也应该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毕竟他自己也得了好处的,他若是追究咱们,那他自己却不也一样的逃脱不掉吗!头!”。 刘班头道:“那···好吧!干了!走!”。 此时的刘家,那刘老头正在为那失去的一百两银子感到心疼,然后连他那两个儿子在向他控诉自己的媳妇不见了,刘鸿一家不见了,可他却丝毫不曾注意的,只听门外忽然响起了那极是激烈的“砰砰”的撞门声,他心生气恼的只大喝道:“谁啊?这大半夜不睡的,敲敲敲···敲什么敲!霖儿、火儿,你们俩快去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是谁竟然这么大胆的,这大半夜还来敲咱们家的们!哼!”。 那刘霖道:“可是···爹···”。 刘老头道:“都别说了!快开门去!去啊!”。 刘霖道:“可是···我知道了!爹!三弟···”。 被那刘老头狠狠的一瞪,刘霖、刘火两人不敢再说话的只答应着去开了门!而也便在那门刚打开的瞬间,那刘班头等一众官差忽然冲将进来只将那刘霖、刘火都抓了起来,道:“好胆!刘霖、刘火,你们一家竟敢勾结山贼、杀害乡里,你们这会儿已经被捕了!别动!众兄弟,这一众山贼若是胆敢反抗,你们可把他们就地格杀!死活不论!走!”。 在屋里听得大门处闹闹哄哄的,刘老头眼见着自己两个儿子出去了许久也不曾回来,从屋里出来却正好看见他们被那刘班头给抓了去的,他冲将上去便欲把自己的儿子救给回来,道:“住手···住手···快住手···刘班头···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还不快把我的儿子给放了!我们家这又没有犯什么法的,你们怎么能把我的儿子全给抓起来了呢?刘班头···”。 那刘班头道:“把你儿子抓起来?嘿嘿···咱们不止要把你儿子抓起来,便连你也要一并的给抓起来!弟兄们,上!”。 刘老头道:“刘班头···你···你们···啊···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你们这些官差到底是土匪还是山贼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做的,这大汉的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刘班头···你···你们···”。 刘班头道:“王法?我们便代表着王法!刘老头啊刘老头,你方才若是肯乖乖的给些咱们银子也便罢了!但不想你这老儿偏不识趣的还敢那咱们家大人来要挟咱们,你说我等被你们家做弄了一整夜却什么也得不到的,我们能甘心吗?能吗?弟兄们,你们说,能吗?”。 “不能···不能···” 刘老头道;“你们···你们···”。 那刘班头道:“少废话!弟兄们,进去将这刘老头那婆娘也给我抓起来,看看里面还有些什么值钱的全给我找出来!咱们今夜便连夜将他们抓到县衙大牢里的,绝不能走路了一丝风声!都明白吗?”。 众人应诺道:“知道了!头!(头,您便放心吧!咱们兄弟的口风可都严实着呢!)”。 怪也怪这刘老头平时为人太是刻薄,对周边的普通百姓从来都不打正眼看的,所以到得这会儿他们家发生了这等大事却竟然没人愿意出来帮忙的,认得那刘班头等人这么轻易的便得逞了! 且也便在刘老头一家被那刘班头抓回县衙大牢里,甚至还等不到翌日天亮便立马将他们执行了死刑之时,那偷偷的带着自己夫人、儿女和两个弟媳来到新庄园的刘鸿,他自离开后便一直在暗处观察探听着自己爹、娘消息的,后来果然便听得全家都被抓了起来;甚至当他想着办法的去探听更多关于自己爹、娘的情况的时候,他又探听得县老爷竟然下了通缉令的在追捕自己和夫人,他当下是不敢继续在县城附近逗留的,回去收拾了行礼便连夜搬出了县城,准备躲到洛阳去避避风头! 而此时的事件始作俑者小杨磊,他此时已经找到个村落暂且歇息着,且手里一直不停的正搂着怀里那还不曾睡着的雪儿可人儿,然后轻轻的只叹了口气,道:“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自己若是不心生歹念,这会儿怎么却又会招来这等祸事呢!哎!”。 雪儿道:“少爷,怎么了?您怎么忽然的却会说这话呢?”。 小杨磊道:“我只是想说,那刘老头一家这会儿差不多应该被那些官差抓起来了吧!哎!”。 雪儿道:“这···少爷,你怎么便知道那刘老头一家会被抓起来了呢?”。 小杨磊道:“猜的!”。 雪儿道:“猜的?这···少爷,这等事儿也能凭着想象猜测出来吗?”。 小杨磊道:“是啊!只凭着猜测的确是不能完全的确定一件事儿!但雪儿姐姐你注意到那刘老头的性子和他周围邻居的反应没有?”。 雪儿道:“那刘老头的性子和周围邻居的反应?少爷···”。 看着怀里雪儿那疑惑的小眼神,小杨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只道:“是啊!相由心生,命由心定!那刘老头你看他面额狭窄,身形精瘦,一看他便是个斤斤计较、刻薄寡恩之人!且先前刘洪已经从他家里要走了一辆马车、两匹上好的马儿,但不想今夜他又带着咱们去那刘老头家居宿的!雪儿姐姐,若是换了是你那刘老头,然后再看见那索走了自己许多银两的刘洪这又带人来自己家里住,且随着一道回来的竟还有你们两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一个儒弱的少年,你觉得自己能把持住不生歹心的将刘洪害死,然后霸占了你们两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吗?”。 雪儿道:“少爷···你的意识是说···您之前之所以会让刘洪那般做是因为···因为那刘老头对我和柔儿生出了歹心···所以您后来才会故意的···”。 小杨磊道:“不错!本来,那刘老头他若只因着刘洪曾经是山贼而憎恨他也便罢了!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的,在刚见得你与柔儿的时候便不该生出了歹心的想要害人!所以在知道他那心思之后,我故意让刘洪这么做的便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且他这次若是能吸取教训的话,出些银子这事儿也便算过去了!但他若是仍心有不甘的想要继续害人的话,那他们家此次只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听得小杨磊这话,雪儿心下不忍的只迟疑着,道:“少爷,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过···”。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是想说,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过于残忍,是吗?”。 雪儿道:“对不起!少爷!雪儿无理了!”。 小杨磊道:“才没有呢!我们家雪儿姐姐最是善解人意了!这大半夜不睡的却还要伺候我这个好色胚子,辛苦雪儿姐姐你了!”。 雪儿道:“少爷···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好色···什么胚子···羞死人了···嗯···”。 小杨磊道:“是吗?雪儿姐姐,你平日里与柔儿说话的时候不是总听柔儿她说我是好色胚子、臭流氓吗!呵呵!”。 雪儿道:“啊···少爷···你···原来···原来你全都知道啊!少爷···”。 小杨磊道:“我不仅知道,且我这会儿也正准备着这么做的···雪儿姐姐···”。 雪儿道:“啊···少爷···你···这才过的这么一会儿的···你怎么又···嗯···少爷···不要···人家···人家这会儿累得都快要动不了了的···你···你还是去找柔儿吧···少···少爷···嗯···呼呼···”。 小杨磊道:“柔儿我是要找的···但这会儿嘛···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你···坏蛋···嗯···”。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手握娇柔似新瓷,北国初雪压枯枝;媚儿惊醒生怯怯,又是玉人绕指时。 看着窗外那一觉醒来便变得白了许多的景色,赵柔感觉着周围冷了许多的,忍不住只往小杨磊的身上靠了靠,而小杨磊似乎也有所感应的,在她刚靠近的瞬间便立马伸手将她搂入了怀里,然后那手也不老实的,一把便抓住了赵柔的要害,道:“柔儿,你醒了!”。 赵柔道:“嗯···少爷···你怎么···人家这才刚醒你便想要···讨厌···嗯···”。 赵柔嘴上说着讨厌,但身子却配合着搂紧了小杨磊只让他轻易的得了逞,然后才娇羞的看了身旁的雪儿一眼,续道:“少爷···雪儿姐姐她···嗯···你···你还是转过来与柔儿···与柔儿一张被子吧···毕竟···毕竟咱们这么的···若是凉着了雪儿姐姐便不好了···嗯···少爷···”。 “柔儿,你终于醒了的,怎么便这么关心你的雪儿姐姐呢!呵呵!” 看着那本来还在沉睡着的雪儿忽然醒了来,且一开口便在调侃着自己,赵柔娇羞的只立马闭上了眼睛,道:“雪儿姐姐···你···你欺负人家···讨厌···”。 雪儿道:“我有欺负你吗?可为什么我这会儿看见的却是少爷他在欺负你呢?莫不是是我眼花了吧?”。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讨厌···嗯···少···少爷···呼呼···”。 雪儿道:“好了!少爷,柔儿,你们且先在这被窝里再歇息一会儿的,我这便先起来为你们准备些早膳吧!况且这会儿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雪花的,咱们却要想个办法包裹一下那马车的车轮才好让它在雪地里继续行进!”。 然,雪儿的担心却是有些多余的,当她整肃停当的从瓦房里出来的时候,那农户主人却是早已经准备好早膳,且那刘洪也仅仅为那马车车轮包裹上新衣的,一见得雪儿出来便道:“雪儿仙子,您醒了!”。 雪儿道:“嗯!咦···这马车···刘洪···”。 刘洪道:“仙子看见了!我看昨夜忽然开始下起雪儿来的,拿出自己的积蓄便从附近几户农户家里买了几件保暖的大衣,且为了让大衣更保暖的便给了农户些工钱,让他们再在大衣上缝上了件小棉被!至于这马车···我也已经将它全都整改过的,此时即便是在那雪地里行走也应该是无甚大碍的了!”。 雪儿道:“你想的倒也周到!”。 刘洪道:“仙子谬赞了!但只是···仙子,昨夜我尝试着学着少爷告诉我的方法那般去做,然后感觉着这肚子里有些发热的,不知这是···”。 雪儿道:“发热?按着少爷他曾与我说的,你这才学了一夜便找到了那入门的关窍,那修行资质也算的上是不错的了!刘洪,有热水吗?”。 刘洪道:“热水?有有有!倒是小的有些疏忽了!雪儿仙子,那梳洗用的热水刘洪早便已经为您和少爷准备好了的,小的这便去为您取来!仙子您且稍待!”。 看那已经把大衣穿上了的刘洪说着,转身从那农户厨房里提着一个装有热水的大桶和木盆便出了来,雪儿从他手里接过来后便往他那腰间看了一眼,道:“刘洪,你腰间那把刀还是扔了吧!像少爷说的,有本事的人想要杀人只需一个眼神便够了!而那些本事稀松的人,他们即便是借助了一些极是厉害的死物助长自己的威风,但那也仅是一些虚有其表的遭物而已!”。 听得雪儿这话,刘洪低下头往自己腰间的长刀看了一眼只道:“雪儿仙子说的是!我刘洪既然已经不是过去的刘洪了,那此时却还留着这过往的凶器做甚?扔了扔了,全都扔了!呵呵!仙子,刘洪资质愚钝!今日承蒙您和少爷点化,他日若能成道,刘洪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雪儿道:“大道本虚无,有德者居之!你自己能想明白,放得下,那是你自己的好悟性!与别人的提点关系并不大!刘洪,恭喜你了!终于开始步入那门槛里的,将来得脱有望!”。 刘洪道:“仙子谬赞了!---前时劳碌喊生杀,今得提点远离他;半夜忽见白点落,近看原来是雪花。---呵呵!雪儿仙子,多谢了!”。 雪儿道:“好了!刘洪,莫要在那儿唠噪的!少爷他马上便要起了,咱们待用过早膳之后便即出发吧!”。 刘洪道:“明白!明白!柔儿仙子她这会儿正与少爷···呵呵···”。 “正与谁什么呢?刘洪···” “啊···少爷···我···我···咳咳···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刘洪方才有些口渴的喝了些马尿,然后胡说八道的惹得雪儿仙子她有些不高兴了而已!少爷···” 小杨磊道:“是吗?雪儿姐姐···”。 看着身后那已经整肃停当的小杨磊和赵柔,雪儿才知道他们已经起了来的,看着赵柔那正咕咕叫着的肚子只道:“原来是因着咱们这儿某个女孩儿还没有吃饱的,忍不住肚子饿便先出来了呀!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讨厌!”。 雪儿道:“是吗?我这么快便惹你讨厌了?那看来咱们这儿仅只有少爷他能让你欢喜了!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您···你···”。 小杨磊道:“好了!雪儿姐姐,这些热水和木盆是为我和柔儿准备的吗?”。 雪儿道:“啊···我怎么便忘了!少爷,柔儿,你们且先梳洗一下吧!早膳已经准备好了的,咱们待用完早膳便出发了!刘洪···”。 刘洪道:“刘洪明白!雪儿仙子,少爷,您与柔儿仙子且先梳洗着,刘洪这便先下去准备了!请!”。 就着那木桶里的热水,小杨磊与赵柔先梳洗了的,只待那下去准备早膳的刘洪再回来,三人这才在受用完早膳后坐着那像是盖上了一层棉被的马车继续出发了;而此时的昆仑山下往东数百里外,那李馨宁看着周那与昆仑上上完全不一样的,辽阔无边的原野和连绵的山岭,她欢喜的只忍不住捧起地上的一捧白雪将它用力的向上挥洒了开来,道:“好美呀!呵呵!师叔你看···你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比咱们那山上却是要好看的多了,也有趣的多了!呵呵!啊···小兔儿···别跑···别跑···呵呵···”。 看着前边那追逐着一只小兔儿渐行渐远的李馨宁,刘明心心下不无感慨的只道:“馨宁这丫头···她这性子便像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任性的小女孩儿!这性子在很多人看来的确是很有趣,且也很吸引人,但却也极易得罪人的,让人看着尴尬、不自在!将来只怕少不得要吃许多的苦头了!但只希望她在遇到困难和挫折的时候千万莫要心生怨念才好!要不然待恶念一起,将来祸事不断的只怕再也难有翻身之日了!还有那小杨磊···他这会儿年岁也与馨宁一般大了的,我···将来若是真的遇见了他却该怎办呢?莫不是真的要任由着馨宁自丫头胡来的将他给···不行不行!乘风师兄他之所以让我下山来找馨宁这丫头,为的便是让我阻止她、不让她胡来的!我怎么便能任由着她胡来呢!可是···我···我···哎···”。 “师叔···您在做什么呢···快来呀···这山下太好玩了···这么多漂亮的地方···这么多小东西···啊···是鹿···麋鹿···别跑···师叔···你快来呀···别跑···呵呵···” 而刘明心看着李馨宁此时那心无挂碍、一心只知道玩耍的模样,为她感到担忧的同时也被她感染了的跑了过去,道:“好了···你且等我一会儿···我这便来···馨宁···”。 点点雪白映苍莽,朵朵娇红挂枝头;呼呼夜风吹更冷,只待来日艳洛阳。 便在刘明心与那李馨宁在荒野里纵情玩闹着的时候,那繁华的都成洛阳里,那皇宫旁边一座极是恢弘气派的大院中,隐藏在那后院假山底下的一处密室里,仅有的一盏烛火不甚明亮的正极尽着它的能量在照亮着周围,而在那灰暗之中,一面漂浮在空中的黑暗的镜子里,一道深沉的声音却从里面传了出来的,道:“废物!我让你想尽办法给我杀了那刘涛的,但不仅没有做到,且还让他成了那什么该死的大法师的···让他可以命令着许多的人族为他做事!你···算了···我让你找的那个人呢?找到了吗?”。 而在那镜子前,一个将自己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人,他在听得镜子里的声音责怪自己的时候,当下也不反驳的只应承着,道:“回主人的话,那人还···还不曾找到!”。 那镜子道:“是吗?还不曾找到?嘿嘿!你这个女人···你以为你的那点儿小心思我不知道吗?当初你刚闯进来的时候若不是因着你是女人,我早便已经将你变成我的傀儡了!给了你这么许多时间也不能将那人找到,且也不能将所有东西集齐,你简直便是废物!我只再给你三年时间,你在这三年里若是再不能将我要的所有的东西集齐,又或是将我要的那个人给我找出来,那后果···嘿嘿···”。 那全身包裹着黑袍的、那面镜子所说的那个女人,道:“是!主人!”。 镜子道:“好了!那刘涛这会儿有什么动静?”。 那女人道:“回主人的话,那刘涛这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的,但只是被他派出去的那七十二人这会儿都已经开始各自建立山寨的积蓄着势力,似乎是准备要颠覆这大汉的江山,然后自己称孤道寡呢!”。 那镜子道:“是吗?颠覆大汉的江山?看来那只老乌龟还是不甘心被永久镇压着的,这是准备着想要以人心搅动人心,然后好让那信仰之力急剧减弱的以助他冲破封印呢!不过,我无论如何却也是不会这么轻易便让你得逞的!想要出来···嘿嘿···李嫣然,悄悄的派人去将那七十二个人全都给我杀了!且也绝不能让那刘涛搅动人心的事儿成功的,时刻都给我注意着他的动静!明白吗?”。 那名叫李嫣然的、身穿黑袍的女子道:“是!主人!主人,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嫣然这便先下去了!”。 那镜子道:“嗯!你且先下去吧!”。 “是!主人!” 看那李嫣然答应着转身便走了出去,镜子待感觉着她已经完全离开之后才疯狂的呐喊了起来,道:“该死的“霸下”!当初若不是因着被你偷袭封印,老子早便已经突破当前境界达到那“虚”境之上的,这时哪里却需这么难受的一直呆在这该死的狭隘封印里!不过,你已经让我极是难受的却还想在我之前突破封印?做梦去吧!嘿嘿···不过,这时的那个将“霸下”镇压封印的人似乎已经转世重修了的,我若是能在“霸下”之前将他找到,然后再想办法夺舍了他的躯体,想这具分身应该会是一道极强的,可以助我打败“霸下”这厮的助力吧!该死的霸下···轩辕···嘿嘿···”。 然,在那镜子念叨着的时候,此时那远在洛阳千里之外的小杨磊感觉着鼻子有些痒痒的,没来由的只打了个喷嚏,然后顺从的只让雪儿将自己身上的水滴擦干,将玉人儿楼在了怀里,道:“雪儿姐姐,外面又下雪了!所以我的手有些凉的,你给我暖暖好吗?”。 雪儿道:“少爷···你···你的手这会儿不是正放在人家那儿的···难道这还不够暖和吗?”。 小杨磊道:“有些不太够!我还是想着被子里最是舒适暖和的,咱们还是···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你···你这两日怎么这么···这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够的···你看柔儿她这会儿才···才刚醒来的在用膳呢···少爷···你···嗯···少···少爷···”。 小杨磊道:“我也不想这样的!但只是···雪儿姐姐,自从那日学着你与柔儿做了那动作之后,我每每一但做了那动作,身体里的气息便一日强似一日的,每每都想与你和柔儿不住的欢喜着,所以这回也只能辛苦你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你···嗯···”。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夜风寒冷盖薄被,白雪飘落照山丘;窗外孤灯三两盏,映衬娇颜别样新。 搂着怀里的玉人儿,看着她那气息渐渐的均匀平复下来,小杨磊宠溺的只在她那娇嫩的脸庞上亲了一口,道:“雪儿姐姐,你真好!”。 雪儿道:“少爷···你···你怎么这么快的便又···讨厌···再这么的下去,人家怕还不曾帮着你找到那昆仑山,帮着你娶得老爷嘱咐让您娶的那媳妇儿,然后人家与柔儿便都要被你给弄死了!少爷···嗯···”。 小杨磊道:“胡说!雪儿姐姐,你与柔儿这么好,我怎么便舍得将你们···要说也是柔儿她教授的那功法奇特!自从那日学着你与柔儿学了那奇怪的姿势之后,我感觉着自己身体里产生的内气虽让有所增长,但丹田里的内气却似乎正在减少的,只这身体在日复一日的不断增强着!所以每每搂着雪儿姐姐你与柔儿的时候我便忍不住的想···雪儿姐姐···”。 雪儿道:“不要···少爷···雪儿···雪儿这会儿真的是动弹不了了的···你便让雪儿休息一会儿吧···少爷···”。 小杨磊道:“那···那好吧···雪儿姐姐···”。 看着小杨磊那有些失落的小模样,雪儿回应着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少爷,不是雪儿不想给你!只是雪儿的身体还比不上现在的你和柔儿妹妹一般厉害的,这会儿真的是有些承受不住了!少爷···”。 小杨磊道:“我明白!我没事儿的!雪儿姐姐!且你看这会儿已经快要三更了的,咱们还是先歇息了吧!”。 雪儿道:“嗯!少爷,雪儿都听您的!”。 嘴上虽如此说着,但雪儿感觉到小小杨磊却是一点儿也没有软化的,心下不由得想到:“看来日后我是再也不能偷懒的必须要跟着柔儿妹妹好好的学那功法了!要不然便像少爷他这身体日渐变的更是强悍的,我与柔儿妹妹即便不被少爷给作弄死,但却也是再也满足不了少爷的,只怕将来有一日少爷他忍不住的会被那些不好的女孩儿给找到机会,然后害了少爷!”。 且,便在雪儿如此念想着的时候,她将自己的身体连接着小杨磊只摆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然后调整着呼吸只让自己慢慢的平静下来,进入了那无思无想之境! 而也便在雪儿刚进入那无思无想的入定时,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与小杨磊连接的地方竟有一丝丝清凉传递过来的,然后偷偷的又顺从着筋脉潜伏消散在了自己身体的各处,她也不知道这一丝清凉代表着什么的只一直保持着那姿势,然后直到那白兔东升,鸡啼三遍才醒了来的准备先出去为小杨磊和赵柔备下梳洗用的热水,但不想她这一动却立马惊醒了那与她连接到一处的小杨磊,且让得他又变化了的,一双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便又紧紧的搂了上去。 “雪儿姐姐···” 感觉着背脊上被那有力的臂膀搂抱着,雪儿躺在小杨磊的怀里只用那娇媚的眼神看着他,道:“少爷···”。 小杨磊道:“我没事儿!雪儿姐姐!也不知怎么的,我感觉着自己丹田里储蓄的内气少了些的,心里那躁动的感觉却也跟着减少了许多!雪儿姐姐,你看···”。 雪儿道:“是啊!少爷你心里的躁动的确是减少了许多的,雪儿都能感觉得到!因为若是换了平时,少爷你到的这会儿根本便由不得雪儿与你多说的早便就···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我还道自己平日里有些急色的···却不想竟然连你也···呵呵···”。 雪儿道:“少爷···你···你···讨厌···”。 小杨磊道:“那···我如果这样的话···那你还讨厌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嗯···讨···讨厌···少爷···你···你便是讨厌···嗯···呼呼···”。 看着自己身前那正呢喃私语着的雪儿和小杨磊,那被吵醒了的赵柔娇羞的不愿再看的只闭上了眼睛,但她却不曾想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虽然是闭上了眼睛,但雪儿与小杨磊的呢喃声却是太过厉害的竟一声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这让得她心里是丝丝雀跃、丝丝难受的只忍不住睁开一条眼缝儿偷瞄着,然后直到那战争结束,雪儿和小杨磊都起了来,她这才装着刚刚醒来的,道:“雪儿姐姐,少爷,你们都起来了!”。 雪儿道:“好了!柔儿,你这丫头别装了!我知道你方才便醒了来的,我与少爷的事儿你也都看见了!”。 赵柔道:“啊···雪儿姐姐···你···你都知道了···”。 雪儿道:“你这丫头呀···呵呵···”。 说着,雪儿“吱呀”的一声只将门打开,然后但见门外那热水和毛巾都已经准备好的,知道是那刘洪又先自己起了来,她将那热水和木盆、毛巾端了进来只续道:“好了!柔儿,快起来吧!你看这些东西人家刘洪早便都已经为咱们准备好了的,你这会儿却还好意思赖在那床上不起来呢?”。 赵柔道:“谁说人家赖床了?方才还不是因着雪儿姐姐你与少爷他在做那···所以我···我···”。 雪儿道:“我怎么了?柔儿,你说我方才与少爷他在做什么呢?你方才不是睡着了的,怎么却又能看见我与少爷他做了些什么呢?”。 赵柔道:“我那是···那是···雪儿姐姐···你···你讨厌···非要逼着人家将那些下流的话儿都说出来!”。 雪儿道:“好了!你这丫头,快起来梳洗吧!一会儿咱们用过早膳之后便要出发了的,昨夜因着又下了雪,今日可能便更难行进了!”。 赵柔道:“哦!柔儿知道了,雪儿姐姐!”。 然,也正如雪儿说的那般,当他们用过早膳架着马车继续往北行进时,因着地面的积雪深了许多的,马车的车轮压在上面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且直到中午四人却只走了不到十里地的,刘洪将马车停下来只喘着粗气,道:“少爷,雪儿仙子,不行了!这都已经到得中午了咱们才走的这么短了一段路程,再这么下去的话只怕到得天黑也赶不到下一个有村子去借宿了!”。 雪儿道:“知道了!少爷,咱们接下里却该怎么办呢?这地里的雪积了这么厚的,咱们这车即便是有两匹马儿拉着,但那行进的速度再怎么的却也是比不得前两日的!”。 小杨磊道:“没事儿的,雪儿姐姐!待到得下一个村子后,咱们只需将这马车做些改变,然后再将马儿的四只马蹄都用皮子包裹起来,到时候即便是下雪了也应该不会影响到马儿的速度的!刘洪,这会儿既然已经到了中午,那咱们暂且的便在这儿歇息一会儿,然后再升起篝火将炊饼烧热了用膳吧!”。 刘洪道:“是!少爷!”。 说着,刘洪当先下了马车便先将那脚踏取了出来放在车辕左侧,然后待小杨磊和雪儿三人都下了来之后他才将它收起,到那最近的树林里捡拾了些腐木枯枝回来生火,道:“少爷,从咱们这儿往北只要再过二十里地便是那彭城的,咱们到了那儿便可以转道向西了!不过,少爷,到了那儿之后咱们却要低调许多的,千万不可轻易暴露了行踪让那刘仁的同伙知道才好!毕竟咱们之前已经得罪了那刘仁,且他还有那大法师刘涛和许多道口同伙帮忙,咱们若是暴露了行踪被他发现,那在接下来的一路上只怕是麻烦不断的,想要脱身都难了!”。 小杨磊道:“是吗?那刘仁的势力当真有这般大?这才刚失去了伏牛山大当家的位子,转眼的便又能立马召集许多的同道复仇?”。 刘洪道:“回少爷的话,那刘仁倒是没什么可怕的,怕只怕他身后的那大法师---刘涛!小的听说,那刘涛不只是深得当今皇帝宠信,且还有着那普通人根本便无法想象莫大威能!曾经便有这么一名朝中某位重臣不信邪,他在一次上朝时故意的出言顶撞得罪了那刘涛,但不想便在当晚,他们家忽然便发生了祸事的,府上所有的人包括家宅里养的那些鸡、鸭等牲畜在一夜之间竟然全都死了!且死相极惨的全都是七窍流血的模样!”。 赵柔道:“这么惨!那···刘洪,他们会不会是是被某些武艺高手给杀了的呢?毕竟像你说的,那刘涛既然这么有权有势,那他若是想要花钱收买几个武艺高手为他卖命,然后再命令着他们将那大臣一家人杀了也应该不什么难事吧!”。 刘洪道:“柔儿仙子,你说的这个可能也有人曾猜测过!但后来我还听人说,那家大臣家里很不巧的是正好有数名武艺已经达到宗师级的高手,但那几名高手到最后却也是难逃七窍流血的,在一夜之间便也随着那大臣一家人去了!”。 赵柔道:“宗师级的高手?有我厉害吗?”。 刘洪道:“这个···柔儿仙子说笑了!刘洪从来没有见过宗师级的武艺高手到底有多厉害的,那自然也便不曾知道他们与柔儿仙子您到底是谁更厉害了!”。 赵柔道:“是吗?那···”。 “原来你们全都在这儿!正好!这样也省的大爷我再一一的去找你们的,浪费时间!将他们全都给我包围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走!杀!” 看着那白茫茫的雪地里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伙数百人,且刚一出现便立马向自己四人包围了过来的,刘洪当先一眼便认出了那走在最前边的便是那日被小杨磊放走了的刘仁,他伸手拦在小杨磊三人身前只焦急的道:“不好!是那刘仁!少爷,那刘仁人多,你们快走!这儿有我先替你们拦着,趁着这会儿他们还不曾包围住咱们的,你们快走!少爷···”。 小杨磊道:“不用了!已经来不及了!刘洪,你且先到后面去站着吧!毕竟你那武艺还极差的,应付不来这许多的人!柔儿,护着你雪儿姐姐!这些人只需交与我便好了!”。 赵柔道:“少爷,你真的可以吗?”。 小杨磊道:“没事儿!我···”。 “叮···咚···叮···叮···” 听得一阵阵琴声忽然响起,小杨磊感觉今日当真是多事之秋的,吁了口气只道:“算了!刘洪,咱们接着烤炊饼用膳吧!那刘仁今日只怕是活不了了的,杀他的人已经来了!”。 而刘洪和雪儿听得小杨磊这话,心下茫然的看着他只道:“杀刘仁的人已经来了?少爷,你的意思是···”。 看着赵柔在听得琴声响起后那忽然变得有些难过、有些狰狞的模样,小杨磊来到赵柔身前温柔的牵起她的小手只道:“不错!杀那刘仁之人便是这弹琴之人!柔儿,你认识他?且···你恨他?”。 赵柔道:“少爷···他···他···这会儿弹琴的那个人···他···他便是当日杀了我爹爹那个弹琴的人···她···她···少爷···”。 小杨磊道:“真的是她吗?柔儿!”。 赵柔道:“是她!便是她!一定是她!对于她这琴声我是一定不会听错的!少爷···”。 小杨磊道:“我知道了!柔儿!虽然那人便是你的杀父仇人,但咱们今日的实力不如人家,所以咱们隐忍着只需装着不认识人家便好了!至于来日···她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是逃脱不掉的!柔儿···”。 赵柔道:“我···我···柔儿明白了···少爷···雪儿姐姐···呜呜···”。 雪儿道:“小柔儿···少爷···”。 瞧着雪儿和赵柔那委屈的眼神,小杨磊叹了口气只道:“雪儿姐姐,柔儿,我既然答应了你们,那将来便一定会做到的!但只是咱们这会儿的实力实在是有些不如人家的,所以···柔儿,委屈你了!”。 赵柔道:“我···我没事儿的,少爷!呵呵···我···啊···”。 “叮···叮···咚···” 看着那本来在奔跑着向自己四人包围过来的刘仁在听得琴声响起后,一行数百人竟然在瞬间全都一动不动的停了下来,然后在一阵微风吹过后便全都顺着风倒下了的,赵柔惊讶着只张大了小嘴,道:“这···这···少爷···”。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看着那原本正自冲向自己四人的刘仁一伙数百人,他们此时竟然全都定定的站立在那十数丈外,眼力较好的赵柔依稀的可以看见,刘仁一伙人那眼、耳、口、鼻之间似乎有些腥红的血液慢慢的流了出来的,惊呼着只轻掩着小嘴,道:“少爷···她···那个弹琴的女人她···还有他们···全死了···全都死了···”。 雪儿道:“柔儿,莫要胡说!那刘仁等人这会儿虽然已经倒下了,但方才却也没有什么人出现或是杀了他们的,他们怎么便全都死了呢?”。 赵柔道:“我才没有胡说呢!雪儿姐姐!你若不信···那···那咱们只需过去看看不便什么都知道了吗!少爷···”。 雪儿道:“不要太莽撞了!柔儿···”。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切切!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你们几个,看见了便是看见了,没看见便是没看见!对别人也莫要小题大做的胡说八道!要不然小心你们自己的一条小命儿!哎!” 听得一声叹息过后,那女人的声音和琴声也都消失了的,小杨磊叹了口气只道:“看来又是一个苦命的人儿!雪儿姐姐,咱们且过去看看吧!那个女人已经走了的,此时过去应该无甚大碍了!”。 雪儿道:“那···好吧!不过,少爷,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过去的时候却要多加小心着些的,若是一但发现有什么不对,咱们还需立马离开这儿才是!”。 小杨磊道:“那样也好!柔儿···刘洪···”。 学着小杨磊的模样从篝火堆里抓起一支火把,赵柔与刘洪跟在他身后只小心翼翼的向那刘仁等人靠近着,且待他们到得近前,看见那刘仁等人的眼、耳、口、鼻之间果然如赵柔方才说的,一丝丝腥红的血液竟然从那七窍之中流了出来的,刘洪上前在那刘仁的身上只小心摸索着,道:“这···嘶···少爷···这刘仁他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似乎都碎裂了的,所以才会有这血丝从他的口鼻之间流了出来!且其他人也全都是七窍流血的,似乎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也都碎裂了!”。 赵柔道:“七窍流血?五脏六腑全都碎裂了?这···少爷···爹爹···爹爹他死的时候便是这般模样的···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方才那弹琴的一定便是那个女人···少爷···呜呜···”。 看着赵柔那眼泪啪啪的小模样,小杨磊不忍心的只将她搂入怀里道:“柔儿,心里有什么委屈便都哭出来吧!咱们现在还没有那力量报仇,心里不痛快的哭出来便好了!至于将来···我只怕你到时候若是真的有了力量,且也见到了那个女人,但却再也不忍心杀她的,只因柔儿你的一颗心儿太是温柔,而那个女人她的遭遇却比你还要凄楚几分的,同样也是个苦命的人儿!”。 赵柔道:“胡说!少爷···你···你···我这会儿巴不得立马便一巴掌拍死那个女人的,人家将来怎么可能便会放过她呢?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我···”。 小杨磊道:“你呀···便是嘴硬!好了!柔儿,只要你没事儿便好了!这刘仁死也便死了的!咱们待用过午膳之后便继续出发吧!只是待到了那城都洛阳之后咱们却需多加小心着些了!这个女人敢违逆修行界的规则向普通人出手,那她背后的那人想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之人!咱们若是因着一不小心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日后可便要麻烦了!”。 刘洪道:“少爷说的是!想我方才说的,那个在一夜之间忽然全家死绝了的重臣,他们一家死后的表现也与这刘仁等人一般模样的,我怀疑当时便是她出的手!要不然那数名宗师级的武艺高手为什么却会毫无还手之力的,在一夜之间便全都被人给杀死了!”。 雪儿道:“如此说来,那下手的莫不便是那大法师刘涛吧!他怎么能如此呢?仅仅因着几句言语之间的冲突便要人全家性命的,一点儿的容人之量都没有!”。 小杨磊道:“好了!这事儿是与不是的都与我等无关,咱们这会儿还是且先回去用膳歇息,待过一会儿之后继续出发吧!”。 赵柔道:“可是···少爷,你看这周围冰天雪地的,咱们难道便这么的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死后便这么的躺在雪地里连一块安息的地方都没有吗?少爷···”。 小杨磊道:“要不然咱们该怎么办呢?柔儿,你看刘仁他们足有二百来人的,这会儿仅凭着咱们四个人,你莫不是还想让咱们帮着那刘仁挖坑,然后为他们建立坟冢的把他们都埋将起来吧?”。 赵柔道:“这···只凭着咱们四人可能真的是有些力所不及!可是···少爷···”。 瞧赵柔说着,用那恳切的眼神定定的看着自己只不住的哀求着,小杨磊无奈的也吁了口气,道:“好了!好了!柔儿,你这丫头啊···这样吧!我看那树林边上正好有一个土坑,咱们只需多花费些力气将它挖大一些、挖深一些,然后再将那刘仁等人全都安葬了下去便好了!”。 赵柔道:“少爷,柔儿···柔儿在此替那刘仁等人多谢你了!少爷,你真好!”。 被赵柔这么莫名其妙的夸赞了一句,小杨磊看着旁边的雪儿和刘洪那暧昧的眼神,心下感觉着颇不好意思的只咳了咳,道:“柔儿···你这丫头···好了!咳咳!刘洪,咱们马车里可有什么挖坑的工具没有?”。 刘洪道:“哦···我···我···咳咳···回少爷的话,咱们马车里除了一些衣、食、住、行等生活必须之物外,已经没有什么可供利用的工具的,我看倒是刘仁他们身上带来的这些刀剑还可利用一下的,想应该可以用它来···咦···锄头?少爷,你看刘仁他们带来的兵器里竟还有锄头呢!”。 顺着刘洪的目光看去,小杨磊才发现,原来这刘仁带来的一众二百多人里除了前面那百多人的穿着还算整齐之外,后面那一众竟然都是些被他叫唤来凑数的普通百姓,且身上也没有一样像样的衣服的,手里抓着的也尽是些锄头、镰刀之类的农家器具,小杨磊叹了口气只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仅仅为了几顿温饱便埋没良心跟着刘仁去做恶事,你们这会儿即便丢掉了性命却也不冤呢!哎!不过,有了这些锄头,那却也正好为你们自己入土为安创下了便利!柔儿,你既然说要将他们都埋了,那这可便要看你的了!”。 赵柔道:“我···只我自己一个人吗?少爷!”。 小杨磊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咱们既然决定了要让这些人都入土为安,那自然是要挖许多的坑的,今晚只怕是要在这儿歇息了!且,柔儿,你看,雪儿姐姐她要为咱们准备早、午、晚膳;而刘洪他也要去捡拾柴火,然后还要去伐木准备些木料改造一下马车的,柔儿你总不会是想着让我去帮着你一道刨土挖坑吧?”。 赵柔道:“这···我···少爷···你···你欺负人家!”。 雪儿道:“好了!柔儿,你这个傻丫头!你以为少爷他真的会看着只你自己一个人刨土不管呢?少爷,你也莫要捉弄柔儿了!这冬日里的白天本来便比较短的,咱们还是快着些的做咱们该做的事儿吧!”。 小杨磊道:“嗯!刘洪,一会儿用过午膳之后你且去砍几棵碗口粗的橡树回来,然后再随我与柔儿一道挖坑刨土将这些人都安葬了!雪儿姐姐,咱们的晚膳便交与你了的,正好用那瓦罐和从农家里买来的土鸡煮一锅汤暖暖身子!柔儿,咱们走吧!”。 而雪儿、赵柔和刘洪三人听得吩咐,应承着只都随着小杨磊回了马车旁,待用过午膳后便各自的忙碌去了。但只是他们不曾注意到的是,便在那离得他们不远的密林里,那个弹琴的---也便是赵柔说的那个杀了他父亲的女人,她此时正站在密林的一端悄悄的看着嗯啊正忙碌着的赵柔和小杨磊,道:“虽然与他素未谋面,但不想他竟然只凭着别人的三言两语和这么短暂的接触便能够明白我的心意,这个男人若是···哎···帝一啊帝一!我李嫣然此时虽然还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却也绝不是那任凭着你肆意宰割之人!你给我好好的等着吧!哼!杨磊···小杨磊···呵呵···”。 一阵冷风吹过,那用黑袍将全身都包裹了起来的李嫣然在这瞬间竟然随着那冷风一道消失了的,在山林间留下的仅有那呼呼的寒风和白雪的,小杨磊似有所感的只往那李嫣然消失的地方望了一眼,道:“难道是我看错了吗?又或是那儿本来便没有人?”。 “少爷,你在看什么呢?你若是累了的话,那待歇息一会儿之后再挖吧!这儿只要有柔儿在便好了!” 听得赵柔询问,小杨磊回过神来只道:“我没事儿,柔儿!只是咱们挖了这许久的,这土坑差不多的也该够大了吧!”。 赵柔道:“够大?少爷,你莫不是累的眼睛都花了的,看的有些不太清楚了吧?足够埋下那两百多人的坟冢,这小土坑却还差了许多呢!要不然···少爷你便先歇息一会儿吧!这剩下的都由柔儿一个人来挖便好了!”。 小杨磊到:“柔儿,你这丫头难道便连这么一点儿趣话都听不出来吗?傻丫头!呵呵!”。 赵柔道:“趣话?”。 小杨磊道:“是啊!趣话!便咱们这会儿这么一直的挖着土坑,若是不说些趣话来打发下时间,那岂不是便会无聊死了!再者说了,柔儿,那刘仁等人这会儿都已经死了的,咱们在给他们挖的土坟里若是再不留下些快乐些的话儿,那待他们住下来之后岂不是便要变的更是无趣了!”。 赵柔道:“少爷,你便会瞎说!那刘仁死都死了,他哪里却还会知道什么有趣无趣的,即便你说的再多的话他也应该是听不见的吧!”。 小杨磊道:“柔儿,你若是真这么想的话那便错了!一个人死了并不是终结,它仅仅只是另一个开始的,只是活着的人看不见,且也不敢、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赵柔道:“死了是开端?但只是活着的人不敢、不愿意相信?少爷,您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呢?”。 小杨磊道:“柔儿,你这傻丫头!我且问你,活着的人他为什么是活着的?而死了的人,他为什么却又是死了的呢?”。 赵柔道:“这···少爷,您又在故意为难柔儿!柔儿若是连生死这等奥秘都能知道的话,那柔儿这会儿至少也该是那仙人一般的人物了吧!”。 小杨磊道:“傻丫头!这世上之所以会有那活人与死人,仙人与凡人的区别,区别的不是那身份,而是人心!”。 赵柔道:“人心?”。 小杨磊道:“不错!便是人心!所谓的---相由心生,命由心定!---它说的便是,一个人的身高、模样、美丑等一切的外貌,能决定它的是那个人他本身的本心意念;且那人后来会遭受怎样的命运,能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他自己的本心意念!”。 听得小杨磊这话,赵柔不相信的只看着他,道:“少爷,您总是这么的说些趣话来调侃柔儿,讨厌!”。 想到自己一方苦口良言竟然被赵柔说成趣话,小杨磊当下是哭笑不得的只笑看着她,道:“柔儿,你这丫头呀···呵呵···”。 赵柔道:“我···少爷,我方才莫不是又说错话了吧?”。 小杨磊道:“话倒是没说错!但只是···柔儿···你呀···对这个世界和人心还不太了解!不知道世界简单、人心复杂,只要是你能想的出来的事儿,那它便极有可能会发生!且你看这人一但死了,到最后却都将变成了泥土的,那支撑着这块泥土活着的却又是什么呢?”。 赵柔道:“这···柔儿不知道!少爷···”。 小眼泪道:“你呀···呵呵···柔儿,自古以来,人人都只道天地是一混沌,但只因后来盘古开天,用斧子将天、地从混沌中分离了开来,然后天地间清浊分辨,化生阴阳,而那阴阳却又相互衍生,成就天地,造化万物!可这些却都只是些人云亦云之言!可信者一二,不可信者七八呀!”。 赵柔道:“这···少爷,若是按你说的,那岂不是古人留下的诸多经典著作都变的有些不可信了吗?”。 小杨磊道:“信者恒信;不信者,糊涂!呵呵!”。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听得小杨磊说了半天,赵柔感觉着越听越是糊涂的只疑惑的看着他,道:“少爷,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哪些古人的经典著作,咱们却是该信呢?还是不该信呢?”。 小杨磊道:“这却有什么难的呀?该信的便信,不该信的便不信呗!柔儿!”。 赵柔道:“少爷···你···你说了这么半天,这却还不是在说废话吗?谁人还不知道该信的信,不该信的便不信呢!”。 小杨磊道:“是啊!知道!都知道!柔儿,你那里却知道,便是因着“知道”这两个字,很多人便自以为对世间的一切尽都了然的,从来不把别人说的真话当做是真话一般的听!便想你方才那般的,我虽然说了些真话出来,但你却还是听不明白,且也把它当作了废话!”。 赵柔道:“少爷···我···我···柔儿方才不是故意的!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傻丫头!我没事儿!”。 赵柔道:“可是我方才···少爷···”。 小杨磊道:“柔儿,你呀···一个傻丫头!呵呵!”。 赵柔道:“少爷,你···你与雪儿姐姐怎么总是说人家傻呢?柔儿承认自己虽然是没有少爷你和雪儿姐姐聪明,但人家却也不傻好不好!”。 小杨磊道:“好好好!咱们家柔儿不傻!一点儿也不傻!不过···呵呵···柔儿,我且问你,一棵大树若是从那地里长了起来,那你说···它哪里是头,哪里是尾?哪里是上,哪里却又是下呢?”。 赵柔道:“这还不简单吗?少爷!人人都知道,一棵树儿从地里长出来,它那叶子向上的,那长出嫩芽枝叶的自然是尾,也是上;而那跟条繁茂的向下,那这便是下,也是头啦!俗话说的,树头树头···树根在下,是下也是头嘛!”。 “聪明的小柔儿,你这话又错了!” 听得雪儿的声音从身后传了来,赵柔回过头来看着她只道:“啊···雪儿姐姐,你来了!”。 雪儿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来了!那咱们便先歇息一会儿的喝口热汤吧!柔儿···”。 赵柔道:“我不要!连雪儿姐姐你也说人家错了的,人到底错在哪儿了?雪儿姐姐你若是不说清楚,那柔儿便不喝!”。 瞧赵柔说着,噘起那红润的小嘴便定定的看着自己,雪儿笑看着她只为小杨磊盛了碗热汤,道:“柔儿,你方才说,一棵树儿根在下,是头;叶儿朝上,是尾!那我且问你,这树头朝下是头,叶儿朝上是尾,可为什么我们人却是头朝上是头,脚朝下是尾,咱们人为什么却要与这天地万物逆反着生长呢?”。 赵柔道:“这个···我···雪儿姐姐,你故意为难人家!要不然你怎么却不说那些畜生它们头尾一线的,与咱们人和那天地间的诸多树木、花草都不一样呢?”。 雪儿道:“柔儿,你这话却没说错!那些畜生确是与咱们和诸多花草树木都不一样的,头尾一线,主控者是头,甩动者是尾!要不然那些道家的牛鼻子为什么却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呢!呵呵!”。 听得雪儿这话,赵柔心有所悟的只惊讶的睁大了眼珠儿,道:“雪儿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是···这道生一,一指的是咱们本尊;而那一生二,二指的是阴、阳;二生三,这三指的是包含着人、畜、灵三等生灵在内的万物,是吗?”。 雪儿道:“你这也还算不得太笨嘛!柔儿,呵呵!”。 赵柔道:“可是这地呢?雪儿姐姐!这道家先祖不是说三才包含着的是那天、地、人三才吗?可为什么雪儿姐姐你却说,这人、畜、灵才是那三才呢?”。 雪儿道:“傻丫头!这“地”若是三才,那四象里的地、水、火、风里的“地”却又是什么呢?”。 赵柔道:“这个···柔儿不知道!”。 雪儿道;“柔儿,你这态度便对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那些酸儒虽然是腐朽了些,但有些话说的却也还是在理的!呵呵!少爷,您方才让那刘洪去将橡树砍了几株回来,然后又让他将它们都劈成了那木板模样的,这是想要做些什么呢?”。 小杨磊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苦海无涯,回头是岸!---雪儿姐姐,你说我让刘洪将那橡树砍回来却是做什么的呢?呵呵!”。 雪儿道:“少爷···你这莫不是想···雪儿明白了!少爷,你这主意正好!这样既可以让马车在雪地里穿行,且让马儿省了许多力气的,走起路来还能更快了!呵呵!”。 小杨磊道:“明白便好!柔儿,咱们四人里便只你力气大!你且先喝口热汤,然后再去将那刘仁等人的尸体一一的都搬到这儿来吧!”。 赵柔道:“这···我···为什么是我呀?少爷!”。 雪儿道:“不是你,那你难道还想让少爷或者是我去吗?柔儿!”。 赵柔道:“那···那好吧!我这便去!雪儿姐姐,你与少爷尽会欺负人家!有好事儿的时候想不到柔儿,待要出力或是吃苦的时候却让总是人家先上!讨厌!”。 闻言,雪儿先是看了小杨磊一眼,然后才又转过头来看着赵柔,道:“柔儿,你这心里既然这么委屈,那要不然今天夜里姐姐我便什么也不管了的,让少爷他只“服侍”你一个人如何?”。 赵柔道:“我···雪儿姐姐,你讨厌!人家不理你了!少爷,柔儿去了!”。 小杨磊道:“嗯!记得要小心点儿!雪儿姐姐,你也过来一起挖吧!”。 雪儿(赵柔)道:“是!少爷!”。 夜幕忽临吹雪落,但建新坟土更悲;偶见两手空空也,三根火把做烛香。 呢呢喃喃的一段咒语念完,刘洪跪在雪地里叩了三叩后便即站了起来,道:“大当家的,看在你、我曾同吃一口饭,同喝一口水的份儿上,刘洪今日帮着少爷将你们都安葬了,这样也免得你们嘶吼石头被虎豹豺狼啃食了去的,死后也不得安宁!但刘洪只希望您死后能睁开了眼睛,千万莫要再学在这阳世间一般的做坏人、恶人,要不然你那阴魂只怕阴气难脱的,此时再难转世重生了!刘洪言尽于此!且手上没有什么好东西的,这三根火把你们便把它当做是刘洪敬献你们的香烛,尽情的享用吧!哎!大当家的,您这会儿死了,浑身上下都轻松了!可刘洪这会儿却还活着的,我这版要回去继续吃苦、悟道了!大当家、诸位兄弟,咱们就此别过的,请了!”。 看着眼前那新建的硕大的土坟,刘洪叹了口气后只转身回到了马车旁,道:“少爷,两位仙子,刘洪回来了!”。 雪儿道;“嗯!回来了便好!刘洪···来···给···这大冷的天,忙碌了一整日的,先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恭敬的接过雪儿递来的大碗,刘洪客气的与雪儿道了声谢后只大大的喝了一口,道:“呵···暖和···舒服!刘洪多谢雪儿仙子了!对了!少爷,下午您让刘洪砍回来的那些橡树,小的已经将它们都按照您的意思劈砍成了木板的模样了,但只是不知道少爷您这是做什么用的呢?”。 小杨磊道:“便是躺在咱们身后的那堆吗?”。 刘洪道:“是的,少爷!”。 小杨磊道:“那便好!柔儿,一会儿只怕又要麻烦你的用那些刀剑和木料做些简易的木工器械,然后好将刘洪备下的木板刨光滑了,以便做成大木架子,然后将马车架到架子上!这样一来的,用木板在雪地上滑行却要比那驾着马车轮子快的多了!”。 听得小杨磊这话,赵柔醒悟过来的只“啊”的一声,道:“雪橇?少爷,你莫不是想···想用那橡木做一个巨大的雪橇,然后再将马车架在雪橇上让马儿拉着,这样一来便可以让马车快了许多的,也可以不用受那雪地的限制了!”。 雪儿道:“连这个你也知道?柔儿,我看你也还算不得太笨嘛!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讨厌!柔儿虽然及不上你聪明,但那雪橇柔儿年幼时随着爹爹在北方也是曾见过的!所以这个木板在雪地里要比轮子好使柔儿却也是明白的!”。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既然你知道咱们要做的是雪橇,那这便去做吧!”。 赵柔道;“可是···少爷···做雪橇···柔儿不会!”。 “雪橇我会做!少爷···” 看着那正在享用着晚膳的刘洪,赵柔感觉着留下他一人却比那杨硕一大伙人都要有用的多的,回过头来看着小杨磊只想道:“少爷和雪儿姐姐他们这也太是聪明了!有了这刘洪却让咱们省却了许多麻烦的,还能有个识路赶车的小厮!这莫不便是古人常说的---识人之明吧?不过,我怎么便一丝也看不出来这刘洪他有哪儿好,又或是那人品可以信赖的呢?难道我当真有雪儿姐姐和少爷他们说的那么笨吗?”。 然而,赵柔心里那个极是聪敏的小杨磊,他这会儿也不知道赵柔心里在想些什么的,趁着刘洪与赵柔在做那雪橇的时候,他与雪儿只用那从橡树上剥下来的树皮就着木头做了个简易的浴室;然后将那铁锅洗干净烧了些热水便自在雪儿伺候下沐浴更衣了,道:“雪儿姐姐,咱们从这儿往北以后只怕是会越来越冷的,在到得下一个镇子之后只怕是要多准备些防寒的皮毛的棉被了!”。 雪儿道:“少爷说的是呢!雪儿也感觉到,咱们似乎自离开了杭州城之后,周围见到的、遇到的都与以往完全不一样的,这会儿若不是因着有刘洪在,那咱们可能在那市集时便已经停下来的,再也不能往北走了!不过···少爷···您今日怎么变得这么老实了的,即没有与柔儿她那般的···且这会儿也不想与雪儿···”。 听得雪儿这话,小杨磊将她拉近到身前的只将双手攀上了她那高峰,道:“雪儿姐姐,不是我这会儿不想与你欢喜!但只是天气有些太冷了的,咱们却必须多保留些体力抗寒呢!再者说了,雪儿姐姐你与柔儿这两天有些累坏了的,难道便当真是不想好好的歇息一会儿?那要真是这样的话···雪儿姐姐···呵呵···”。 感觉着小杨磊身上的变化,雪儿悄悄的透过树皮的缝隙看见赵柔和那刘洪还在做着雪橇的,帮小杨磊擦干了身子只道:“少爷,咱们还是先回马车上去吧!这外面冷!”。 小杨磊道:“怎么?雪儿姐姐,原来你也有害羞的时候啊!呵呵!”。 雪儿道:“少爷···你···讨厌···”。 “啊···嘶···雪儿姐姐···你···” 被雪儿偷偷的做弄了一下,小杨磊感觉着自己身体里的热血忽然上涌的,忍不住的只一把搂住了那正在捡拾着衣服的雪儿,续道:“怎么?雪儿姐姐,你自己方才才刚点起了一把火的,难道这会儿便想自己一个人跑了?”。 雪儿道:“是啊!雪儿刚才的确是点起了一把火!但只不知少爷您却想怎么样呢?”。 小杨磊道:“我想怎么样?雪儿姐姐,你说呢?”。 雪儿道:“嗯···少爷···你想怎么样···雪儿···雪儿已经感觉到了···但只是这···这外面有些太冷了的···咱们···咱们还是先回马车里去吧···少爷···嗯···”。 就着雪儿为自己披上的那缝有小棉被的大衣,小杨磊将她搂在怀里只让小棉被也将她包裹了进去,道:“雪儿姐姐,你这会儿才想着这外面有些太冷的···已经晚了!”。 雪儿道:“少爷···你···嗯···少···少爷,雪儿还道少爷你今日老实了呢!却不想你这会儿又故态复萌了的···少爷···咱们···咱们还是先回马车上去吧!要不然在这儿···一会儿若是冻着了你···那···那可便不好了···少···少爷···嗯···呼呼···”。 小杨磊道:“嗯!回去!咱们这便回去!雪儿姐姐···你真好···”。 雪儿道:“少爷···”。 虽然因着离得浴室有一段距离看的不太清楚,但赵柔依稀的还是看见小杨磊搂抱着将雪儿带回了马车,然后将那车帘放了下来的,她心下感觉着不甚自在的只一跺脚,道:“可恶!少爷与雪儿姐姐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背着我···背着我这样!”。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看着赵柔在那儿大发娇嗔的模样,刘洪心下感慨着的只想道:“看来,这不管一个女人她的本事有多大,但当她心里装着个男人的时候却也一样的还是会像别的女人一样吃醋的!呵呵···”。 然,心里如是想着,但这话却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刘洪将手里那刨好了的木板放下之后,道:“柔儿仙子,您若是累了的话便先回去歇息吧!剩下的这些只需交与刘洪便是了!”。 赵柔道:“这样···真的好吗?刘洪!毕竟,少爷他方才是让我帮着你将雪橇做好的,我这会儿若是便这么的儿回去了,那少爷他岂不是要怪罪于我了?”。 刘洪道:“无碍的,柔儿仙子!这些木头全都已经刨好了的,一会儿只需打几个孔将它们连接起来变好了!”。 赵柔道:“这···要不然这样吧!刘洪,你且与我说说这些木头该怎么样的打孔,然后我再将这些孔都给你给打好了的,只待我回去歇息之后你再自己一个人将它们全都给连接起来,你看这样可好?”。 刘洪道:“这···好吧!柔儿仙子稍待!刘洪这便去篝火堆里取块木炭回来将那些孔画好,然后仙子你只需按着刘洪在上面画好的将那些孔打好便可以了!”。 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却不知当力量大到一定界限的时候却也可比拟人多! 在刘洪看来,要想将那雪橇做好,自己这一夜怕是不能安歇了的只能连夜赶工了,但不想当他将那些孔洞画好之后,看赵柔“笃笃笃笃”的拿着手里的铁剑三两下的便将那些孔洞凿好了,他心下感慨着赵柔力气大的同时只也想到了小杨磊曾经教授与自己的功法,心下不由的便想道:“柔儿仙子这本事当真厉害!想只要我能好好的修行少爷交与我的功法,那将来也一定可以做到柔儿仙子这般的吧!”。 “还有生需要我做的吗?刘洪!” 听得赵柔询问,刘洪回过神来看着她只道:“哦···那个···柔儿仙子,这两段橡木还需将它们劈成这般长短的,然后好将它们两端削成这般大小的好与这些孔洞契合起来!再有便是···”。 “噗噗···” “还有吗?” 看赵柔也不待自己把话说完便已经将自己方才比划过的那几段橡木砍成了数段,刘洪迟疑了一会儿只道;“没···没有了···柔···柔儿仙子···咕嘟···”。 赵柔道:“哦!没有了呀!那我这便先回去了!刘洪,你也快点儿把它做好安歇了吧!我看少爷下午便已经用那些树枝末梢、树皮和一些干草为你做了个简易棚子的,在这外面冷!”。 刘洪道:“刘洪知道了!柔儿仙子您请回吧!”。 赵柔道:“嗯!晚安!”。 瞧着赵柔离去的背影和地上的一堆木头,刘洪叹了口气只道:“我这会儿若是还在山寨里的话,这些苦活累活应该是轮不到我做的!不过···刘洪,你既然已经看明白了一些事儿,且这会儿也已经与过去分别,那你便绝不能后退的大步直前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更何况我现在既然跟了少爷,那吃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名利钱财数无尽,贪图享乐是痴人;岂知一切唯心造,念不止熄苦更深。---呵呵!”。 然,便在刘洪感觉着心有所得、也有所失的时候,赵柔已经回到马车旁的,依稀的可以听到雪儿从马车里传来的声音,且看着车辕上那雪儿事先为她准备好的衣服,她往铁锅里面放了些雪儿只给那沸腾的热水降了些温度,然后盛着它来到那简易的浴室里只小声的念叨着,道:“这个雪儿姐姐也真是的,趁着人家方才不在便偷偷的与少爷他···讨厌!不过,这两日少爷他一直是陪着我更多的,我···我还是慢些吧!”。 而此时的马车里,雪儿搂紧了小杨磊那比之以前要宽厚有力的多的臂膀,感受着他心里对自己无尽欢喜的同时只也如那风雨中的小舟一般的飘摇着,道:“少···少爷···柔儿···柔儿她还不曾回···回来呢···少···少爷···嗯···”。 小杨磊道:“没事儿的!雪儿姐姐,柔儿她已经回来了的这会儿正在沐浴着呢!”。 雪儿道:“可是···少···少爷···啊···”。 在一阵风雨停歇的回过些神来后,小杨磊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只将怀里的玉人儿搂紧了,道:“雪儿姐姐,在接下来的路上咱们只怕再也不会像之前一般的安宁了!我只希望在将来我无论是发生了任何事,但你与柔儿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的,切不可鲁莽冲动的为了我与别人硬拼!因为无论是发生了任何事儿我也一定平安无事的回来的,你明白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雪儿在你心里便是···便是这么贪生怕死的···这么吝惜自己小命的···连为你做些小事儿都不能吗?少爷···”。 小杨磊道:“不是···雪儿姐姐···我···我方才的话不是这个意思···我···”。 雪儿道:“那是什么意思?少爷,雪儿自决定把自己的身子交与您之后,心里便只您一个人的,哪怕是为您去死雪儿也是愿意的!少爷···”。 小杨磊道:“这个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都明白!但只不过···雪儿姐姐,你与柔儿若是因着我而有个什么不好的,那待我将来安然归来之后岂不是要因着你们而伤心死了!再者说了,让你与柔儿伤心难过的,我心里却是一点儿舍不得的,更何况是让你们受伤呢!”。 雪儿道:“可是···少爷,您方才为什么却会这般说的···难道···”。 小杨磊道:“哎!今日发生的事儿你也看见了!雪儿姐姐!你看那些修者从来不把普通凡人当做是人的,一挥手间便把二百多的普通人杀死了!我怕爹爹说的那刘浩叔叔他会将我当侄儿看,但他那两个女儿却把我当仇人一般的不肯嫁与我便罢了,且会像的咱们今日遇见的那女人一般的对付我呢!”。 雪儿道:“这···这应该不太可能吧!少爷···毕竟,老爷与那刘浩和他夫人也还算是有些交情的,且这个承诺也是他门自己甘愿许下的,那刘浩他再怎么也应该不会眼看着他那女儿对少爷您不利的吧!”。 小杨磊道:“人心难测!更何况现在已经一十六年过去,他们这会儿变得什么模样咱们丝毫也不知道的,更何况是将来的事儿,咱们谁又能说的准呢!”。 雪儿道:“少爷···”。 “少爷···雪儿姐姐···你们睡了吗?” 雪儿道:“还没呢!柔儿,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掀开马车的车帘便钻了上去,赵柔看见此时的雪儿与小杨磊两人的脸蛋正黏贴在一起的,她羞怯的只将车帘放下、将大衣脱下钻回了被子里,然后抱着身子卷缩在一旁道:“少爷···雪儿姐姐···你们方才在说些什么呢?”。 雪儿道:“我们?柔儿,我与少爷他方才正在说呀,咱们家柔儿这会儿若是看见了我与少爷的模样,那她心里只怕是要打翻了那醋坛子的,酸的牙齿都要掉光了!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又在那人家来调侃!”。 雪儿大:“有吗?可是,柔儿,为什么我方才看你说话的时候嘴里却是有些泛酸呢?”。 赵柔道:“我···雪儿姐姐,你讨厌!少爷···”。 小杨磊道:“嗯!是吗?柔儿,你既然回来了,那刘洪他这会儿也该回来了吧?”。 赵柔道:“刘洪?没有!他这会儿还在做着那雪橇呢!少爷!”。 小杨磊道:“还在做雪橇?刘洪,那雪橇不急着用!这会儿天色已晚的,你且就着雪烧些热水沐浴歇息了吧!再者,篝火旁架子上挂着的瓦罐里有热汤,你睡前且将它喝了暖暖身子!”。 远处,那正坐在橡木堆做着雪橇的刘洪听得小杨磊呼喊,答应着只站了起来,道:“刘洪明白了!少爷!”。 而马车里,得了回应的小杨磊看着赵柔那娇羞的模样,从雪儿身上空出一只手来只也将她搂入了怀里,道:“柔儿,你这会儿感觉着怎么样了?身上那些新生的力量已经能够完全自如的控制了吗?”。 赵柔道:“嗯!少爷!也不知怎么的,自那日被你···被你···然后便好了许多的,虽然到现在还不能如臂使指的运用自如,但却也可以像平常一般的使用了!不过,少爷,您怎么忽然的却要问柔儿这些呢?”。 小杨磊道:“我之所以会问这些,那是因着我害怕一会儿柔儿你激动起来时却会像上次那般的,一用力便差点儿将我的肋骨给勒断了!”。 赵柔道:“少爷···你···你···你讨厌死了···嘤咛···”。 看赵柔说着,娇羞的只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埋在了被子下,小杨磊在雪儿那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便先将她放开的把手伸进了被子里,然后在里面摸索着将赵柔背后那两条红色的纤纤细绳解开,将那亵衣扔到一边搂抱着只让她与自己毫无阻隔的紧贴在了一起,道:“柔儿···”。 赵柔道:“嗯···少爷···柔儿···柔儿人听着呢···”。 晴空万里落月辉,银光初照与雪齐;漫天风雪同一地,有人欢喜有人愁。 便在小杨磊与赵柔欢喜着的时候,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汉的都城里,刘仁口中的那大法师刘涛,一个模样比那刘仁英俊许多、坚毅许多的一个书生,他此时正静静的坐在那大堂的上首处倾听着手下的回报,道:“大人,咱们···咱们兄弟死的不止一个两个···而是···而是一处两处···接连的被人诛杀了许多兄弟的···小的怀疑那人极有可能不是普通的武功高手,而是那修行界之人插手了咱们···插手了咱们的事儿···咳咳···吐···啊···大···大人···”。 看着身前那人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再也控制不住伤势的吐出诺大的一口鲜血后便断了气,那刘涛冷厉淡漠的只哼了一声,道:“我不管你是谁,但你既然敢几次三番的与我刘涛为难,杀我属下,那你却也休要怪我出手无情的,你这条命我要了!哼!来人···”。 门外,家丁小厮听得刘涛的呼喊,立马从门外走了进来只躬身聆听着,道:“老爷,不知您叫小的来可有什么吩咐?”。 刘涛道:“将这位死去的兄弟抬下去好好的安葬了,然后再给他们家多一些安家费!至于宫里···你替我传话与宫里的刘公公,便说我近来身子有些不太舒服的,这两日便不进宫去伺候那昏君了!”。 那两个小厮道:“是,大人!”。 看那两个小厮答应着便将那躺在地上的尸体给抬了出去,刘涛站起身上只漫步来到大堂门前仰望着天空中那一轮圆月,道:“五脏六腑被震伤···加上接连不断的长途奔波···待到方才将所有话说完,心里一松的便让得伤势复发断了气!看来···那出手的人是故意要让我知道是他出的手,然后好引我出去找他,与他一决胜负啊!不过,为了能够完成那件大事,我无论如何也是非要出去找他不可的,想他也是因为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故意这般做给我看的吧!音波功···天音阁···音波动荡···杀人无形···好厉害的功法!好厉害的一个女人!不过,我刘涛却也未必便真的怕了你!嘿嘿!”。 “哼···” “啊···大···大人···您···您···啊···饶命···饶命···大人···啊···” 然,那本来还甚是得意的刘涛忽然却自说自话的跪倒在了地上,且还双手捂着脑袋的只不住的呼痛求饶着的,然后但听他嘴里忽然却发出另一道声音,道:“你这酸不拉几的东西,本座给了你这么多的时间和修为,可你却还一点事儿也没有办成的,你这是想让本座继续的被镇压封印在那该死的黄河里吗?”。 刘涛道:“大···大人···不是···小的···小的不敢···绝对不敢对您有丝毫违逆的···这数年来可是一直都在忠心耿耿的为您办事啊···大···大人···啊啊···”。 另一道声音道:“不敢?本座的意思你的确是不敢忤逆,但你却也便没有好好为本座办事的,更没有想着为本座打破那该死的封印!哼!”。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听得另一道声音责问,刘涛赶忙的只解释着,道:“不是···大人···不是小的不为您尽心办事···而是···而是有人一直在旁边给咱们捣乱的···将小的派出去办事的人都杀了许多了···大···大人···”。 另一道声音道:“竟有人敢与本座捣乱?”。 刘涛道:“是···是的···大人···啊···呼呼···”。 另一道声音道:“你且与本座说说,那人他到底是谁?长得什么模样?用的又是些什么功法?这样也好让本座与你分析出对付他的办法的尽快将他解决了!免得他总是在一旁碍手碍脚的,一直与本座为难!哼!”。 刘涛道:“是,大人!大人,小的方才听那逃回来的属下说···说那人他···他似乎是一直不曾露过面的,但只听得一阵琴音响起之后便感觉着身体里气血沸腾的,五脏六腑在瞬间便炸裂了开来的,全都死了!所以小弟便怀疑,此事极有可能是那“天音阁”阁主李嫣然做下的!”。 另一道声音道:“天音阁阁主---李嫣然?这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刘涛道:“回大人的话,那“天音阁”是最近十数年来才刚刚在修行界里出现的一派新势力!且那阁主李嫣然也是从来没有被人看见过她那本来面目的,即便是有人偶然看见了,但到最后却也都被她给杀了!所以···大人···”。 另一道声音道:“这么说···这事儿却是不能怪你了?”。 刘涛道:“小的不敢!大人责怪的是!是小的自己办事不力,对不住大人您的信任和嘱咐了!”。 另一道声音道:“唾!你快去与我取一个完好的龟壳来!”。 刘涛道:“龟壳?大人,您这是想···”。 另一道声音道:“少废话!本座让你去你去便是了!”。 刘涛道:“啊···是···是···大人,您且稍待!小的这便去为您将龟壳取来!来人···来人···”。 门外,那一在等待着听候吩咐的仅剩的一个家丁,他在看到刘涛那痛苦的模样时本来是不敢靠近的,但这会儿见得他已经恢复正常,且还在大声的呼喊着,当下是不敢怠慢的只都立马上的前来,道:“请老爷吩咐!”。 刘涛道:“去···立马与我取一个上好的、完整的龟壳来!要快!”。 那家丁道:“是,老爷!老爷您请稍待!”。 然而,待那家丁把龟壳取来之后,刘涛让他先下去了的,小心翼翼的只轻声呼唤着,道:“大人,龟壳小的已经命人为您给取来了!只是不知大人您···”。 另一道声音道:“好了!将它交与我便好了!还有,你立马与我收敛心神,不得反抗!”。 刘涛道:“是,大人!”。 看那刘涛话刚说完,另一道声音便立马控制了他的身体的,双手不住的掐着法诀,嘴里还念念有词的道:“五行幻化,潜行追踪!五行追踪之术···现···”。 那地上的龟壳被刘涛这么伸手一指,反转过来后只滴溜溜的转了许多圈后才停了下来,然后从那空空的龟壳里边生出了四肢、脑袋,然后四脚朝天的只努力的想转过来趴在地上;而那刘涛看着眼前好好的一只龟壳竟然在瞬间变成了一只活的乌龟,心下也不惊讶的只询问道:“大人,您让它变成这般模样,莫不是是想让它···”。 另一道声音道:“不错!只要你说的那个女人她还在这陆地上,那她便逃脱不了本座这只“陆潜龟”的追踪!快点儿!赶紧的拿着它替本座把那个女人找出来杀了!免得她总是在暗处处处与本座为难的,坏了本座的大事儿!”。 刘涛道:“是!大人!小的这便去!”。 说着,刘涛伸手便欲把那“陆潜龟”抓在手里,但不想那乌龟却忽然一口咬将过来的,吓得刘涛是赶忙的将手缩了回去,道:“你···”。 那乌龟道:“我怎么了?你这人族的小屁孩!一点儿也没有礼貌的,伸手便想把我老人家抓在手里!可恶!可恶至极矣!”。 刘涛道:“你···你还会说话?”。 那乌龟道:“我会说话便又怎么了?无知小儿,少见多怪!哼!”。 “老陆潜···” “啊···谁谁谁···大人···大人的声音···这儿怎么会有大人的声音?莫不是是我老人家年岁大了,出现幻听了?这不可能啊!小子···” “住口···老陆潜···” 这一次总算是听清楚了的,听得这声音竟然是从那刘涛的嘴里说出来的,那陆潜龟恼怒的只瞪大了一双绿豆眼看着他,道:“小子,原来方才是你在故意吓唬我老人家呢!你信不信我一口便把你给吃了的,敢吓唬我老人家!哼!”。 另一道声音道:“你是说你要一口吃了我吗?老陆潜!哼!”。 那陆潜龟道:“啊···这这这···这声音···这气息···这威压···大人···是···是你吗···真的···真的是你吗···大人···”。 另一道声音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哼!”。 那陆潜龟道:“啊···大人···真的是您呐···您···大人,您怎么一失踪便是数千年的,这可让得老陆潜好找啊!大人···呜呜···”。 另一道声音道:“哭···哭···哭···本座这会儿还没死的,你哭什么哭!”。 陆潜龟道:“我···我老人家这会儿不是因着见到了大人您,所以有些欢喜的便忍不住哭了起来嘛!大人···”。 另一道声音道:“好了!老东西,别哭了!配合着这小子快点儿的把这个女人给本座找出来,然后把她杀掉!越快越好!明白吗?”。 陆潜龟道:“杀人?不行不行!大人,老爷他临走前曾吩咐过我,让我看管着大人您千万莫要得罪这儿的人族的,因着他们家的那个守护者太是厉害了!咱们若是当真得罪了他,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呀!大人!”。 另一道声音道:“不能得罪他?你这个老东西怎么也不早说!早在数千年前本座因着一时兴起便已经得罪了他的,这会儿还被他镇压封印在那黄河之中呢!”。 陆潜龟道:“什么?大人···你你你···你当真得罪他了?我还道大人您失踪了这么多年是想躲开我老头子的看管呢!却不想原来是被那人给镇压封印了呀!这这这···怎么办?怎么办?那人这般厉害!我老人家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怎么办?大人···”。 另一道声音道:“好了!你这老东西啰啰嗦嗦的!快点儿帮着这小子把那个女人给本座找出来杀了,然后好助本座冲破那封印才是正经!”。 陆潜龟道:“这这这···这不行啊!大人!您这是因着得罪了那人所以才被封印在那黄河之中的,我老人家若是也学着您做下这恶事,那岂不是立马的便要走上您那老路的,从此便也要被他镇压在封印了吗!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的,大人!”。 另一道声音道:“你这老东西在说什么费话!那人在封印了本座之后不久便自行转生重修了的,这会儿没准还只是个刚出生的小屁孩呢!再者说了,那人他这会儿即便是成年了,开始修行了,可那又能怎样?难道你这老东西却还会害怕一个连筑基、金丹都还不是的小屁孩吗?”。 陆潜龟道:“这我倒是不怕!怕只怕那人他日后若是又重修回来了的,他若是寻起后账来,那我老人家岂不是便要遭殃了吗?大人···”。 另一道声音道:“你···你这个贪生怕死的老东西!这么几千年没见的却还是那般德性!本座这会儿若是能动用更多妖力的话,一定便将你这老东西的本尊给揪出来好好的收拾一番!要不然你便不知道本座厉害!哼!”。 陆潜龟道:“大人,您若是要收拾我老人家我也不怕,但是那人我却是真的不敢得罪的···所以···大人,您若是没有别事儿的话,那我老人家便先走了!”。 另一道声音道:“你敢!老陆潜···你···好···好···不需你动手!你只需帮着这小子将那个女人找出来,然后剩下的事儿便都交与他的,然后你便什么都不用管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陆潜龟道:“这个···我想想!”。 另一道声音道:“你还要想想?老陆潜···你···这个老东西可不要太过分了!你若是逼急了本座,本座我这便将你这分身给囚禁封印的,让你也尝尝这数千年来一直动弹不得的滋味!”。 陆潜龟道:“啊···不用···不用···不用想了!大人!我···我们这便出发吧!我老人家一定帮着您把那女人找出来的,然后便什么都不管,也什么都管不了的,大人您自便是了!”。 那一道声音道:“那你这老东西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快给本座找啊!顺便的也给本座将那黑泥鳅“帝一”的分身给找出来,省得他也在那暗处偷偷的与本座捣乱!哼!”。 陆潜龟道:“是是是!大人您且稍待!我老人家这便···咦···大人,“帝一”那小子的分身似乎便在这附近的,离得您也算不得太远啊!”。 另一道声音道:“什么?离得本座不远?本座便说最近怎么总感觉着似乎有人一直在暗处偷偷的窥视着本座,原来却是那该死的黑泥鳅!上次一不小心便让他那分身给跑了,这次是绝不能再给他任何机会了!这条该死的黑泥鳅!你这老东西,还不快在前面给本座带路!”。 陆潜龟道:“是是是!大人您请随我来!”。 看那陆潜龟说着,四肢一个蹦踏便两脚着地的,滴溜溜的飞快出了大厅向着城东去了,另一道声音吩咐着只道:“小子,快着些的跟着陆潜这个老东西,一会儿待找到那黑泥鳅的分身之后绝不许留情,将它给我抓起来后再用那五行真火狠狠的煅烧!让它竟然敢一直暗暗的与我为敌的,以为本尊不发威便是只不长角的老乌龟!哼!”。 刘涛道:“是!大人!”。 刘涛本以为那陆潜只是一只普通的、有些道行的老乌龟,但这会儿见得他那小小的一个分身竟然也能两脚着地的飞快向前奔跑着,他凝聚起体内修为只立马纵跃着翻墙跟了出去!且在过得片刻后,来到城东某处院子的假山前便见那陆潜已经停了下来的正在等待着自己,道:“小子,便是这儿了!“帝一”那小泥鳅的分身便在这假山下面!这地方我老人家是已经给你带到了的,接下来的事儿便交与你了!再见!”。 看那陆潜龟话刚说完便“咻”的一声闪的没影儿了,刘涛看着眼前的假山一个纵跃跳上半空只狠狠的一掌劈向那假山,道:“凌空绝顶···一掌定山河···给我开···哈···”。 “轰···隆···隆···” 假山下,黑暗的密室里,本来在黑镜子里待得郁闷的影子见得石室忽然摇摇晃晃的塌陷了下来,它当下是再也待不下去的只立马从那黑镜子里飘了出来,飘到那已经塌陷下去的假山之上,然后看着那正肆无忌惮的站在自己身前的刘涛只道:“小子,你是谁?为什么却要与本座过意不去的,毁了本座的居处?”。 刘涛道:“一缕虚无缥缈的黑烟也敢自称“本座”?不知死活!看招···”。 “五行真火···咦···是你···你是“霸下”那只老乌龟的分身!” 听得那缕黑烟一语便道破了自己的身份,刘涛迟疑的只将那似实似虚的五色火焰凝立在空中,道:“你知道这五行真火?你···躲开···帝一···你这条该死的黑泥鳅!咱们已经许久不见的,怎么却不见你那分身呢?莫不是因着上次分身被毁之后元神伤的太重,所以这会儿想要元神附体都不能了吗?啊···哈哈···”。 那缕黑烟道:“你···霸下,你少要用这些没用的费话来激怒本座,本座是不会轻易上你的当的!呵呵!不过,你能这么快的便找上了门来,这倒是让本座感觉着颇有些惊讶呢!呵呵!”。 “霸下”道:“这么说你便是承认了,近些年来一直在暗处处处与本座为难的一直便是你这条该死的黑泥鳅?是吗?”。 那缕黑烟“帝一”道:“是又如何?嘿嘿!霸下,想不到这么千多年过去你却还像以前那般自以为是的,你以为这会儿的你还是以前的你吗?本座便是与你为难了你又能将本座怎地?你以为现在的你却还能将本座的本尊杀了吗?你能吗?嘿嘿!”。 正文 第五十章 听得那黑龙“帝一”的一缕小小分神竟然也敢如此的与自己叫嚣,那暂且的占据了刘涛身体的“霸下”不由得气极,是以当下也不管自己此时身处何地的,一出手便是狠招的向“帝一”招呼了过去,道:“你这条该死的黑泥鳅!与本座死来!五行真焰!哈!”。 而那黑龙“帝一”的分神想到自己此时之所以会落的如此下场,其中大半都要归功于一千年前与“霸下”的那一场大战,所以当下也是不客气的只幻化出一道影子分身与“霸下”战了起来,道:“你这个该死的老乌龟!你以为你说话的声音大本座便会怕了你吗?你若是当真有那本事的话便将本座这缕分神杀了便是!呵呵!来呀,战!”。 “轰隆···轰隆隆···隆隆···” 这魔龙“帝一”是何许人? 这龙龟“霸下”又是何许人? 堂堂的两个“虚”境---大妖怪!他们这会儿虽然仅仅只是本尊分离出来的一缕分神在相互战斗,但那破坏力却也是不容小嘘的,每一举手、一投足便将院子周围的一切击得粉碎的,惊动的可不仅仅只是洛阳城里的百姓,便是那些被各自门派吩咐着一直驻守在洛阳城里的门派修者也全都被惊动了的,纷纷从那驻地里腾空起来找寻着声音的来源,且待找到那声音的源头后又便都想着那院子包围了过来! 俗语有言,自古正邪不两立! 那一伙修者待见得院子里竟然是两个妖怪在战斗,当下也顾不得暴露身形的只都立马围了上去,然后但听其中一人当先大喝道:“住手!尔等妖怪,不好好的在那荒山野岭之中修行却敢到我等人族据地来捣乱,当真是容你们不得!诸位道友,诸位师兄、师弟,咱们且先合力将这两只不知死活的妖孽诛杀了,然后再商议着如何划分彼此该得的功劳如何?”。 众人道:“道友所言极是!我等愿与你合力诛杀了这两只妖孽!”。 那人道:“如此甚好!诸位道友···结阵!诛杀妖邪!扶我正义!杀···”。 看那一众数十名修者在一声呼喝之后,分成十数伙的各自结成阵势便向自己包围了过来,“霸下”不屑的儿子冷哼了一声,道:“一伙小小练气境修者竟也敢说如此大言,当真是不知死活!哼!”。 帝一道:“人家便是不知死活的围了上来你又能怎么地?霸下,你这会儿竟连本座也杀不得的,难道还有时间管那许多的人族小修者吗?虚···空···领···域···降临···哈···”。 霸下道:“你这条该死的黑泥鳅!该死的“帝一”!你以为本座当真是杀你不得吗?竟然还敢将那虚空领域降临下来!你以为只有你有那虚空领域吗?五行天地,我主乾坤!降临!哈!”。 “嗤嗤···噼噼啪啪···” 看着自己那虚空领域才刚一降临,里面的五行元气不住的只与那黑龙“帝一”虚空领域里的黑气相互抵消、消融着,“霸下”当下一声大喝只立马又冲将上去与那“帝一”战在了一处,道:“该死的黑泥鳅,怎么样?你与本座之间的修为差距本来便不小的,这会儿竟然敢与本座比拼领域!乖乖的受死吧!五行轮转,磨灭天地!”。 帝一道:“霸下···你这只该死的老乌龟少要得意···魔龙无极···撕裂虚空···”。 “轰隆隆···” 这龙龟“霸下”与那魔龙“帝一”的境界和修为本来便相当的,战斗起来也是难分胜负,但这却苦了那些被两个领域笼罩着的宗门弟子们,只见他们刚被领域笼罩住之后,那各色元气随着两人的战斗不住的冲突激荡着只将他们全都撕扯的稀碎,便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轰隆···嗷···嗷···轰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霸下···你···” 再又战斗的十数回合之后,魔龙“帝一”感觉着自己竟然渐渐落了下风的,不敢相信的只在又一次分开之后定定的看着那“霸下”,道:“霸下···你这个该死的老乌龟···你···你这修为怎么会增强了这许多的···难道是···人族···该死的人族···自绝根基···为祸不远矣!”。 霸下道:“你才察觉出来吗?可是已经晚了!你这条该死的黑泥鳅!给我死来!五行轮转,磨灭天地!哈哈···”。 帝一道:“又来这一招···该死的“霸下”···魔龙无极···撕天···啊···嗷···嗷···霸下···霸下···本座与你没完···嗷···”。 看着那“帝一”的一缕分神在一阵凄厉的呼喊声中被自己磨灭,龙龟“霸下”得意的只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这条该死的黑泥鳅!让你一直在暗处悄悄的与本座使绊子,让你一直在暗处与本座为难!这会儿分神都已经被本座给磨灭了的,看你还有什么本事与本座为难!哈哈···”。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您终于战败了那小黑泥鳅的分神!” 看着那方才消失了的老陆潜这会儿忽然的又出现了,“霸下”哼的一声只道:“你这个狡猾的老东西!有事的时候便会在一旁看热闹!哼!”。 老陆潜道:“大人说笑了!大人您那修为境界如此之高、如此之厉害的,方才即便是我老人家不出手,那您对付起“帝一”那条小黑泥鳅来却不也是易如反掌的嘛!呵呵!”。 霸下道:“少啰嗦!你这个老东西!那个女人呢?你快点儿将她与本座找出来,然后好尽快将她也解决了的,免得让她继续留在那暗处的破坏本座的好事!”。 老陆潜道:“这个···大人,您想让我老人家找人,那至少也得让我老人家知道她身上的气息和味道吧!可是我老人家到得这会儿却还一直不曾看见过,或是闻见过您说的那个女人她身上的气息的,您这却让我老人家怎么找呢?”。 霸下道:“这···你这老东西!刘涛小子,你那些个废物手下可曾搜集到一丝那女人身上的味道或是东西?”。 只听霸下话音方落,嘴里却又忽然响起了那刘涛的声音,道:“回大人的话,没有!因着那个女人她一直不曾露过真面目,且也从来不让人看见她那模样的或是靠近到她身边的,所以一直以来都不曾有人闻到过她身上的气味,又或是拿到过她身上的任何东西!所以···大人···”。 霸下道:“好了!啰嗦!没有找到便是没有找到,拿着许多借口搪塞于本座又有何用!老东西,本座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但必须尽快与本座将那女人找出来的,绝不能让她坏了本座搅乱人心、冲破封印的好事!”。 老陆潜道:“我老人家知道了!大人,我老人家一定会尽快的帮您将她给找出来的!”。 霸下道:“还有你,刘涛小子!你这小子却也绝不能躲懒!那个女人她既然要杀你派出去的属下,那你便循着她杀人时留下的踪迹一路的追寻下去,想她再怎么的也不会凭空消失了去!哼!”。 刘涛道:“是!大人!”。 霸下道:“好了!本座这会儿有些累了的且先歇息两日!老陆潜,你若是敢趁着本座不在便躲懒不干,不配合着刘涛小子找寻那个女人,那你且小心待本座回来之后定将剥了你那老龟壳!哼!”。 老陆潜道:“是是是!大人请放心吧!您老人家交代的大事,我老头子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霸下道:“我老人家?你···陆潜,你这老东西!哼!好了!本座这便先走了!”。 浑身一个颤栗之后,刘涛回过神来的只感觉着身体又恢复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然后回落到地面上只看着那两腿站立着的老陆潜,道:“老···老···陆···陆前辈,不知咱们这会儿却该做什么呢?”。 老陆潜道:“该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大人他既然让我老人家配合你,那你自己难道便不会拿主意吗?你这个没主意、没主见的小子!哼!”。 刘涛道:“我···老陆前辈教训的是!那小的觉得···”。 老陆潜道:“住口!你···你你你···你这人族小子!老前辈便是老前辈,陆前辈便是陆前辈,你说的这个老陆潜辈是谁呢?是什么意思呢?你这是在讽刺我老人家年岁大,还是在说我老人家老不死呢?啊?”。 刘涛道:“啊···没有没有···前辈···我···刘涛一时口误,还望您千万莫要与小的一般计较才是!”。 老陆潜道:“什么?口误?计较?你这是在说我老人家心眼小、爱计较,是吗?你这个可恶的人族小子,我我我···”。 听得老陆潜在那儿喋喋不休的说着,刘涛这才明白,原来这老陆潜的性子竟然是这般唠叨琐碎的,方才只是因着那“霸下”还在,所以它才有所收敛的不敢太过放肆;但这会儿见得那“霸下”不在了,所以当下是再也无所顾忌的只滔滔不绝的教训起了自己;而刘涛想到自己的修为本来便是那“霸下”赐予的,自己即便极尽全力也未必赢得了眼前这只“小小”的乌龟的,没奈何的只能忍受着,道:“陆前辈教训的是!是小子方才有些太是无礼的,让前辈见笑了!”。 老陆潜道:“嗯!你这小子肯承认错误,这性子我老人家喜欢!且大人他既然让我老人家配合你,那你有什么主意直说便是了!我老人家在听着呢!”。 刘涛道:“那···前辈,咱们不若还是先离开这儿吧!大人他方才与那“帝一”的一战已经惊动了许多人的,咱们这会儿若是还继续的留在这儿的话,难免的却会招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老陆潜道:“嗯!这个主意不错!你小子且在前面带路!”。 刘涛道:“是!前辈!”。 方才,因着整片明亮的夜空忽然被那五彩和黑暗笼罩,且还传来那轰隆隆的便仿若是世界末日一般的巨响和雷霆,整个洛阳城的百姓都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只卷缩在被窝里,然后直到那月辉再一次的照射下来才有人壮着胆子从家门里出来,看着那已经恢复了昔日那般平静的洛阳城感慨着的叹了口气,道:“哎!天降异象,这大汉江山只怕是真的不长久了!只苦了我们这些百姓,在动乱来临时却不知该怎么办呢!哎!”。 而此时的,那在一场大战中被轰成废墟的院子里,刘涛和那老陆潜是离开了,但却有五人忽然出现了,且听那五人中最左边的一人说道:“都来了!这场大战你们怎么看?”。 左边第二人道:“怎么看?杀!两只小小的畜生竟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在我人族居地战斗,我等若是不给它们些厉害瞧瞧,那它们还道是我人族无人矣!”。 中间那人道:“清风兄,我看你此次只怕是要失望了!咱们都知道你此时正需要一些妖兽躯体来炼制法器!但是,方才在此地战斗的那两只畜生的修为似乎比之你、我都要厉害的多,咱们若是当真找了上去,只不知到时候是咱们杀了人家,还是人家杀了咱们呢?诸位道友,你们觉着呢?啊?呵呵!”。 第四人道:“不错!刚才那场战斗留下的残余灵力比之我等的法力都要精纯的多的,一定是领域!”。 第五人道:“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只畜生如此肆无忌惮的在我人族居地里祸乱,而咱们却什么都不管吧?”。 那第二人道:“不用怕!这两种领域能量我见过!那两只畜生本体正被镇压封印着的,方才在此次战斗的应该是他们的分身,所以那修为应该比咱们强不了多少!师弟,你养了许久的那灵虫这时候应该能派上用场了!”。 那第五人道:“师兄,咱们真的要追上去吗?要知道无论是那“霸下”还是那“帝一”可都不是好惹的!当年师尊他老人家便是被那···”。 那第二人道:“住口!师弟,你既然还记得师尊他老人家当年便是被那两只畜生给杀死的,那你这会儿却还在那儿犹豫些什么?难道你便当着是一点儿也不想为师尊他老人家报仇吗?啊!”。 那第五人道:“我···我···师弟不敢!师兄,您且稍待!我这便将灵虫放出来闻一闻那两只畜生的气息!然后···诸位道友,你们若是不想参合的话,那这便先请离开吧!诛杀那两只祸乱我等人族的畜生的事儿,只要有鄙人和师兄两人在便足够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听得清风师兄弟二人的话,另外三人对望了一眼只由那左边第一人先开口,道:“清风道友,明月道友,你们如此说却未免也太是小嘘于我等了吧?我等的修为虽然是及不上二位道友,但是我等却也不是那怕死之人的,在这该为我等人族出力的时候,我等怎么便能退缩呢?刘、李两位道友,你们说呢?”。 那第三人道:“韩兄说的是!那两只畜生若是不出来祸乱我等人族便罢!但它们此时既然敢在我等人族聚集的都城里战斗,那明摆着便是不曾我等放在眼里的,明月道友您尽管放出灵虫找寻那两只畜生的行踪便是!我等尽都支持您的,只待找到那两只畜生后便立马追上去将它们全都诛杀了去,以维护我人族秩序!”。 那第四人道:“韩道友、刘道友说的在理!我李璞支持!”。 原来,这韩、李、刘三人口中的清风、明月两人并不是别人!他们却正是当年那与杨磊在与魔龙“帝一”一场大战之后因着法力和生命力消耗太过,所以后来便再也撑不住的,仙逝了的钱老头的两位弟子---清风和明月! 看着那平日里都是在各自算计的韩、李、刘三人此时竟然都答应了,明月在与清风对望了一眼后,道:“诸位道友稍待!明月这便将豢养的灵虫放出来闻一闻那两只畜生的气息,然后再循着那气息追上去!”。 那姓韩的左边第一人道:“那便有劳明月道友了!请!”。 明月道:“韩道友请!”。 说着,只见明月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奇特的手环后只将它左右的轻轻一晃,然后但见一只如同黄蜂一般模样的小虫忽然出现的,落在明月手心里只温顺的舔了舔,然后瞪着一双细小的眼珠看着他,道:“嗡嗡···”。 明月道:“小丁,问一问方才在这里战斗过的那两只畜生的气息,然后告诉我它们离开的方向!要快!”。 那只小黄蜂道:“嗡嗡!”。 瞧那小黄蜂说着,一振翅便在那半空中闪电般的飞了一圈,然后才又飞回到了明月的手心里,道:“嗡嗡···”。 明月道:“向东去了?师兄···”。 清风道:“追···”。 只听得那清风一句话才说完,“嗖”、“嗖”、“嗖”、“嗖”、“嗖”的五声响起,然后便见刚才还站立在空中的五人都已经消失了的,朝着那太阳升起的东边去了! 而此时离得洛阳数十里外的东边,那刘涛和老陆潜正极速奔跑着的向着那李嫣然最后出现的一处地方奔去,但那陆潜似乎意识到什么的,忽然停了下来只道:“不好!小子,你快走!他们这会儿已经快要追上来了的,只你自己一个人绝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走!”。 刘涛道:“他们快要追上来了?前辈···”。 老陆潜道:“别他姥姥的废话了!快走!你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刘涛道:“可是···前辈···”。 老陆潜道:“哎···晚了!已经晚了!你这臭小子···方才让你做你不走!这会儿你再想走却是已经来不及了!笨蛋!五位人族的道友,你们这会儿既然已经来了那便都现身吧!我老人家这厢有礼了!”。 “小小王八,不知死活!” 只听一句话说完,然后空中又是“嗖嗖”的五声响起,然后便见那从洛阳上空消失了的清风、明月五人又再一次出现,且已经将那刘涛和老陆潜包围了起来! 而那老陆潜听得竟然有人叫自己“王八”,笑眯眯的只眯缝着眼睛,道:“是啊!区区不才便是一只小小的小乌龟成精,然后修成了妖怪!但只不知五位人族的道友忽然到来却是有何指教?”。 那姓韩的道:“小小孽畜!在我等人族据地放肆玩便想走,你这未免也太是不把我人族放在眼里了!哼!”。 老陆潜道:“哦!是吗?呵呵!小子,你师尊难道便从来没有教导过你,对那些年岁和修为都比你长的前辈一定要有礼貌吗?”。 那姓韩的道:“礼貌?那是对我人族前辈!至于你···小小妖族,死不足惜!诸位道友,这会儿看来韩某却是要先出手了!请!小小妖孽!受死吧!哈···”。 看那韩愈说着便要出手,清风赶忙的只阻止了他,道:“韩愈道友且慢!这位妖族的前辈,我等知道方才在那洛阳城里出手的两人并没有您,所以我等也不想与您为难的,请您还是率先离开这儿的将那“霸下”和“帝一”请出来吧!”。 老陆潜道:“哦!你这小子竟然知道我家大人和“帝一”那条小泥鳅,莫不是你们以前见过?”。 清风道:“不只是见过,且还有杀父之仇,弑师之恨!所以还请这位前辈莫要插手的,要不然我等便要与您不客气了!”。 老陆潜道:“要对我老人家不客气?小子,看在你方才对我老人家那般礼貌的份儿上,我劝你还是先回去吧!只凭你们五个人是绝对胜不得我家大人的,小心别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才好!”。 清风道:“前辈,清风敬你是年岁长者,也是修为长者,所以敬称您一声前辈!但您若是决意要阻拦清风,那您可也莫要怪轻风无礼了!师弟,诸位道友,动手!”。 老陆潜道:“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们这些个人族小屁孩呀···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想与我们家大人较量!当真是老鼠舔猫须,嫌命长!不过,眼看着一场大战即将发生,那我老人家还是···溜吧···”。 “这···前辈···陆前辈···” 看着那陆潜一句话才刚说完,迈着两条小短腿一溜烟的便又不见了踪影,那被五名金丹境修者围在当中的刘涛心惊胆颤的只接连后退了两步,道:“诸···诸位前辈···此事与晚辈···”。 韩愈道:“人族败类,竟敢背主忘恩的为那妖族卖命!实在是死不足惜!杀!”。 刘涛道:“你···大人···救命···大人···大人···”。 本来已经回去歇息了的“霸下”听得刘涛自己这个分神寄体的呼唤,不耐烦的只打着哈欠出了来,暂且的占据了刘涛的身体,道:“哦···又怎么了···咦···你们···小小的几个人族,围着本座做甚?”。 清风道:“孽畜!你是那龙龟“霸下”还是那魔龙“帝一”?”。 霸下道:“咦···你这人族小子竟然认识本座和“帝一”那黑泥鳅?”。 清风道:“这么说你便是那“霸下”了?”。 霸下道:“唠噪!你们几个小东西若是不想死的话便快滚!省的一会儿惹得本座生气,到时候可便莫要怪本座不与那轩辕老儿的面子的将你们全杀了!滚!”。 韩愈道:“孽畜!敢尔!清风道友,我看咱们便莫要再与这孽畜继续唠噪的,直接把他诛杀了便是!”。 霸下道:“想要诛杀本座?你这小子好大的口气!不过你们既然来了,那便也都别回去了!全与本座去死吧!五行天地,降!”。 清风之所以会追上来,本来只是想找到那魔龙“帝一”杀了他为自己师尊报仇,但这会人见那韩愈一开口便得罪了龙龟“霸下”,且那“霸下”已经将领域降临下来的将自己五人包围住了,当下无奈的只立马闪身来到明月身旁,道:“师弟小心!”。 明月道:“师兄···护甲···诸位道友,这厮修为厉害!快使用护甲!”。 原来,当年的清风、明月在一次偶然遇见那李嫣嫣之后,得知自己的师尊竟然是了保护李嫣嫣而使用了那化生护甲与魔龙“帝一”战斗,且直到最后因着生命力消耗太过才仙逝了去;后来的清风、明月两人想着为报师仇的,在不断努力修行的同时却也学着锻造那化生护甲,且后来竟有所成就的锻造出一些简易的护甲;且这些护甲虽然还及不上当初小石头和钱老头使用的护甲厉害,但却也能增强些实力的,让得他们在与“霸下”战斗时增添些胜算。 而“霸下”见得在明月的一声呼喊之下,韩愈、清风四人竟也学着明月将护甲显现包裹了全身,心下变得有些凝重的只冷笑着道:“好!好!好!好得很呢!嘿嘿!你们这些个卑鄙无耻的人族!丈着自己的修为进境极速便多诛杀我等妖族,然后却又自以为代表着正义统称吾等为妖邪!当真是留你们不得!全都与本座去死吧!杀!”。 感觉到“刘涛”身上忽然爆发出来的极具压迫性的气息,清风、明月五人当下是丝毫不敢大意的,极尽全力的运转着身体里的法力只也将护甲好修为全开的抵抗着那压迫,然后形成阵势只也向那“刘涛”包围了过去;而“霸下”想到自己方才才刚与那“帝一”的分神大战了一场,身体里的妖力和精神都消耗了许多的,这会儿若是再与清风。明月等五人战斗那多半会不利于自己的,一上来便爆发了全力的想要速战速决,道:“五行轮转,磨灭天地!”。 “霸下”本以为自己这一招使出,清风、明月五人应该支撑不了多久的便会被自己击杀,但当他看见自己领域里的五行元气在向清风、明月五人磨灭过去的时候,他们五人逆转着竟也闪耀出五色光芒将自己领域里的元气抗拒了开去!他惊讶的只仔细一瞧,道:“咦···五行护甲?你们···好!好!好!嘿嘿!想不到你们这些人族小辈竟有这等小聪明的,懂得以五行对抗五行!不过你们若是以为如此便能胜的了本座,那你们未免也太是天真了!五行逆转,幻化阴阳!”。 韩愈道:“小小孽畜!凭多废话!诸位道友···乾坤无极,五行合一!变阵!”。 看那“霸下”掌控着的无色领域在一阵轮转后竟然变成了阴阳鱼一般的两色领域,而清风、明月五人跟着也变成个一个十数丈大小的无色彩茧,而那彩茧在破裂之后竟然从里面走出一个七八长高的、闪耀着五色光芒的巨人,“霸下”当下再也没有之前那般猖狂的,脸色凝重的只看着那巨人,道:“看来本座是真的有些太小瞧了你们了!连这五行合一之术你们竟也学会了的,值得让我好好的战上一场!来吧!好好的战吧!阴阳变幻,化生天地!”。 只听那“霸下”一声大喝之后,身周那阴阳鱼领域竟然消失了的,身体“蹭蹭”的竟然也变得与那五彩巨人一般大小,那五彩巨人当下是毫不客气的只一剑劈斩下去,道:“杀···”。 霸下道:“来得好!哈哈!战战战···再快些···再用力些···再快些···再用力些···来呀···哈哈···”。 “锵···锵···” “轰隆···轰隆隆···隆···” 数十里外,那洛阳城里的百姓听得空中又传来了那仿若是雷霆震怒一般的巨响,吓得他们赶忙的只又都躲回了屋子里,仅留下那空荡荡的大街上冷风凄然“呼呼”的吹过;而那在空中战斗着的两个巨人,他们战斗到激烈处是再也顾忌不到周围一切的,那激荡出的灵力余波只让得周围的生灵和树木都遭了殃的,让得那方圆数十里内剩下的仅有那满目的疮痍和无数花鸟鱼虫的尸体! “锵···轰隆隆···” 再又一次激烈的交锋之后,“霸下”感觉着这么数十回合下来,自己身体里的妖力虽然减损不多,但分神里所剩的精力却是已经不多了的,且感觉着身上那封印也收束的越来越紧的,忍不住的只焦急的“呀呀”的大叫了起来,道:“该死的轩辕老儿!该死的人族!该死的信仰之力!小子,今日算你们幸运!本座此时还有要事要做的,暂且的便放过你们!但若是日后再见可没有这么便宜了!哼!”。 那五彩巨人道:“妖孽!休走!哈···”。 在一声大喝声之中,只见那五彩巨人狠狠的一剑劈出,然后幻化出一道数十丈长的巨剑剑影只向那“霸下”斩了过去,而那“霸下”见得五彩巨人袭来,“嗖”的一声却忽然消失了的,让得那剑影径直的从他身上穿了过去只直劈在了地面上的,将那本来便受创颇重的地面又多出了一道数十丈长、丈许多宽的裂缝! 且,五彩巨人见得自己的攻击对象“霸下”消失,分散成五人后只让明月再一次将那小黄蜂一般的灵虫取了出来,道:“丁丁,快找!千万莫要让那“霸下”给逃走了的,日后再让他继续祸害我人族!”。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本来,清风、明月几人还想让那小黄蜂一般的灵虫追寻着那“霸下”留下了凌厉气息追踪上去,然后再与他激战一场,但不想那小画风般的灵虫在周围转了一圈的,待回到明月的手心后却“嗡嗡”的说了好一会儿的,然后便听那明月惊呼着道:“什么?消失了?找不到了?这怎么可能?那“霸下”的凌厉气息追寻不到,难道连那叛徒身上的味道也闻不到吗?丁丁···”。 灵虫道:“嗡嗡···嗡···”。 明月道:“气味被空间隔绝了?这···怎么办?师兄···”。 清风道:“这“虚”境的妖怪果然厉害!便连那小小的一具分身也能使用空间隔绝神通的,算了!诸位道友,我看咱们这会儿还是先回去商议商议吧!近些日子以来修行界里各类妖兽层出不穷,且修为也越来越是厉害的,咱们若是再不想个办法,只怕还不待尔等尔虞我诈的实现统一修行界之霸业,然后便先死在这些畜生的手里了!”。 韩愈道:“清风道友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等即同为修行界志同道合之同道,那心里怎么却会有那不该有的敌死我活之恶念呢!”。 清风道;“韩道友,有没有的咱们彼此心照不宣了!但清风切以为,咱们这会儿却需同心合力的先将“霸下”这等妖孽铲除,所以清风恶言在先的不管尔等心里此时是如何想的,但为了我等人族的将来,咱们此时无论如何却也不能自绝根基的彼此互相暗算,要不然也不待那一众妖族来祸害我人族,我钱清风今日便先将那心生异心之人诛杀的,免得他在继续拖累我人族!”。 韩愈道:“清风道友说的是!刘道友、李道友,咱们彼此之间虽然向来是素有恩怨的,但韩某今日愿在此立誓---在“霸下”这等修为了得的、危害我人族的孽畜还不曾完全铲除之前,你、我定将要团结一致的共同对外,保我人族!尔等意下如何?”。 刘、李两人闻言,对望了一眼后只都毅然的一点头,道:“好!韩兄之言,我等愿意答应!清风、明月两位道友可为见证!他日无论是我二人还是韩兄有违此诺,众人携诺可共同诛之!韩兄,你意如何?”。 韩愈道:“好!刘兄、李兄即如此痛快,那韩某却也绝不含糊!韩某如违此诺,诸位共诛之!清风、明月两位道友可为见证!”。 虽然知道这些被自己逼迫着许下的承诺并太不可靠,但看那刘、李、韩三人此时如此郑重其事的立了誓言,清风感觉着心里还是有那么少许安慰的只叹了口气,道:“如此甚好!三位道友,方才那“霸下”一缕分神的实力你们也是看见了的!以咱们五人此时的实力勉强还能与他抗衡的,若是待他那本尊突破始祖设下的封印出了来,那我等人族只怕立马便要遭受那灭的哪里话呀?我老人家怎么便有些听不太明白的,莫不是是我老人家年岁太大的又出现幻听了?”。 霸下道:“你这老东西,少在本座面前装糊涂!本座问你,那个女人呢?你这会儿可有找到她的行踪没有?”。 老陆潜道:“这个···还没有···不过···”。 霸下道:“什么?还没有找到?你这老东西是故意的吧?在这片天地间竟然还有人是你找不到的,你觉得本座会相信吗?”。 老陆潜道:“不不不···不是···大人,“帝一”那小泥鳅似乎早便有所准备的,我老人家不只是一点儿也感应不到那女娃娃的气息,且连她身上修行了音波功之后该有的特殊气息也感觉不到的,那女娃娃便好像是从这片空间里消失了似的!”。 霸下道:“你是说空间转移之术?”。 老陆潜道:“不错!便是那空间转移之术!大人!”。 霸下道:“这条该死的黑泥鳅!不想他竟然还留有这一手的,算你厉害!哼!好了!老东西,你这会儿既然感应不到那女人,那便用那最笨的办法的一点儿一点儿的给本座找!本座便不信,凭着你这老东西的修为竟然还找不到这么一个女人的,除非是你这老东西躲懒的不尽力!”。 老陆潜道:“不敢不敢!大人,您交代的事儿我老人家一定会极尽全力办到的,绝不敢稍有怠慢!”。 霸下道:“那样最好!你这老东西!哼!”。 “额···呼···” 感觉着从刘涛身上传来的那压抑的感觉消失,老陆潜知道“霸下”已经暂且离开了的,抹了把额头上那没有的虚汗只吁了口气,道:“得亏我老人家方才够机灵,要不然大人他定然不会如此轻易的便放过我老人家的,少不得只怕要挨一顿揍了!呼···”。 而此时那如梦“初醒”的刘涛看着老陆潜那滑稽的模样,心下尴尬得不知所以的只道:“陆前辈,那您说咱们这会儿却该怎么办的,从哪儿开始找寻呢?”。 老陆潜道:“什么开始从那儿找寻?你这小子,我老人家之前还夸你聪明的,这会儿怎么便变的这么笨了呢?找寻?找寻?且找且寻?那当然便是一边找寻踪迹,然后才又一边探听消息了!笨蛋!”。 刘涛道:“那···咱们便先从那太湖边开始找寻吧!因为那李嫣然最后一次出现便是在那太湖边的,咱们这会儿追寻过去应该多少还能找到些她留下的蛛丝马迹才是!大人,您觉着呢?”。 老陆潜道:“那便走啊!难道你却还想让我老人家走在前边的给你带路不成?笨蛋!”。 刘涛道:“晚辈不敢!前辈,请!”。 跟在刘涛的身后,老陆潜迈着两条小短腿只欢喜的哼起了小调,然后一蹦一跳的朝着东边奔跑了过去,而那东边的地面下,太阳偷偷的爬了起来的,将自己身上的光辉只也悄悄的洒了下来! 而那经历了一夜风雨的赵柔,她感觉着身心舒畅的,极是欢喜的只悄悄的睁开眼睛看着那将自己紧紧的搂在怀疑的小杨磊,然后在他那算不得太是俊俏的脸上偷偷的亲了一口,道:“少爷,你对柔儿真好!嘻嘻!爹、娘,你们若是在天有灵便放心吧!柔儿已经想的明白,且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的,你们不用再为柔儿感到担心了!爹···娘···”。 “柔儿···” “啊···少爷···你···你醒了···” 感觉到随着小杨磊醒来的还有那可恶的东西,赵柔娇羞的只赶忙闭上眼睛将俏脸埋在小杨磊的脸旁,续道:“少爷···您能不能···能不能暂且放过柔儿的···雪儿姐姐她这会儿都已经起来了的,已经在做早膳了!少爷···”。 小杨磊道:“那···柔儿你想不想让我放过你呢?柔儿···”。 赵柔道:“我···我···少爷···”。 小杨磊道:“这么迟疑啊!那便是不想让我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啰!柔儿···”。 赵柔道:“少爷···你···你···讨厌···嗯···呼呼···”。 虽然早便知道自家少爷不会这么轻易的便起来,但当听得马车里又响起了那疾风聚雨的呼唤,那正在做着早膳的雪儿没奈何的却还是向那马车里白眼,道:“柔儿这傻丫头!昨夜还在埋怨人家偷吃的,自己这会儿却不也是贪嘴的不愿起来吗!不过,这丫头此生只怕也是如我一般的难逃少爷的魔爪了!哎!”。 “雪儿仙子,您既然知道落在少爷的手里后便再难逃脱,可为什么您却还愿意掉下去呢?” 听得刘洪询问,雪儿欢喜的只笑了笑,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刘洪,将来若是有将一日你能明白到自己是谁,然后又能找到那个明白你是你,且也愿意跟着你的人,那到时候你便也能够明白雪儿此时的心之所想了!呵呵!”。 刘洪道:“明白我是谁?且明白我是我?这···刘洪资质愚钝,还请雪儿仙子多加指教!”。 雪儿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所以,刘洪,当你还在受你那六识六界影响之时,便也是你忘记了自己之时!只有当你完全的了悟明白了自我是谁,且也不再受那六识六界影响之时,你也便能明白你自己是谁了!”。 刘洪道:“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触、法?六识六界?刘洪此时虽然还有些不太明白,但···刘洪在此还是多谢雪儿仙子您的指点了!多谢雪儿仙子!”。 雪儿道:“好了!刘洪,你且快点儿去将马车上好吧!铁锅里的馒头马上便要蒸好了的,待一会儿少爷与柔儿起来之后咱们便可用膳了”。 刘洪道:“是!雪儿仙子!”。 说时迟,那时快! 正当雪儿在为马车里那两个“没羞没躁”的人儿感到“羞愧”之时,忽然听得马车里的战争已经结束了的只在马车窗沿上敲了敲,道:“柔儿···少爷···你们莫要再贪吃了!早膳雪儿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的,你们快起来用膳吧!”。 赵柔道:“啊···雪儿姐姐···你···你···少爷···你看···雪儿姐姐她全都听见了的···人家便说不要嘛···”。 小杨磊道:“你有这么说吗?柔儿!可为什么我方才似乎却听见不知是谁在说好来着?”。 赵柔道:“啊···少爷···你···你讨厌···嗯···”。 听得马车里的两个人儿这会儿还在打着情、骂着俏,雪儿在为他们感到欢喜的同时只也叹了口气,道:“只希望日后千万莫要出现少爷说的那般···要不然只怕不只是雪儿受不了,便是柔儿这丫头怕也要伤心死的!哎!修者?凡人?区别当真有这般大吗?少爷···”。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炎炎夏日家离初,如今已是地雪覆;背影城郭照晚霞,月书云寄马快疾。 透过窗户看着那高挂在天上的又变得圆满了的月亮,小杨磊忽然听得身后那在为自己擦拭着背脊的雪儿轻叹了口气,道:“少爷,不知不觉的,咱们这都已经出来一月有余了!咱们这会儿既然已到了这彭城,那是不是也该再写封书信回去向老爷和夫人他们报报平安的,这样也好让他们对少爷你感到放心不是!”。 小杨磊道:“是吗?咱们出来的已经有这么久了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嗯!少爷!少爷,您是因着每日里都有柔儿这丫头陪着你那般的胡闹,所以不知时日流逝飞快的,想老爷和夫人他们这会儿在杭州城里等了一个月,那心里却不知正在为您怎么的担心着呢!”。 听得雪儿这话,那正在前面为小杨磊擦拭着脖颈的赵柔却是不依了,道:“雪儿姐姐···你···这些时日里您难道便比柔儿少吃了的···怎么却只说柔儿···不说您自己呢?”。 雪儿道:“我···柔儿,你这丫头便是一点儿亏也不肯吃的,那要不然姐姐今夜便将少爷让与了你的,然后自己一个人先睡下了,如何?”。 赵柔道:“我···你···雪儿姐姐,你明知道人家方才说的并不是那个意思,可你却偏要如此说的···讨厌!”。 雪儿道:“是是是!我讨厌!便只少爷他能让你这丫头欢喜的!少爷,你看人家这会儿都已经说得这般清楚的了,你看你是不是也该快着些的做出点行动来呢!少爷···”。 感觉背上被雪儿轻轻的一推,小杨磊就势只将身子往前压迫在赵柔的身前,然后将她紧紧的楼在怀里,道:“柔儿,你看···这会儿连雪儿也都这么说了的,那咱们这便···”。 赵柔道:“少爷···你···你便会合着雪儿姐姐一道来欺负人家的···讨厌···嗯···少爷···呼呼···”。 看赵柔嘴上说着“讨厌”,但身体却是很是配合的就着小杨磊被他紧紧搂抱着,雪儿将自己的身子擦干便先回了床上,且待过得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少爷,柔儿,被子已经暖和了,你们都快上来吧!外面冷!”。 “哗···哗···” 跨步从那浴桶里出来,小杨磊用浴巾将自己与赵柔身上的水滴擦敢了之后只立马回了雪儿的身边,道:“雪儿姐姐,为了我和小柔儿···让你受委屈了!”。 雪儿道:“少爷,你说的那是什么话?雪儿即是你的贴身丫鬟,那伺候您和为您暖被子那便都是应该的!更何况雪儿此时已经不只是您的丫鬟的···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 “雪儿姐姐···少爷···” 看着那躺在小杨磊怀里的赵柔这会儿竟然露出了那似是不满,又似是埋怨的小眼神,雪儿不忙的只伸手在她那柔软的娇躯上“重重”的“掐”了一把,道:“柔儿,你这个贪吃的丫头!这会儿看那热豆腐都已经进了你嘴里了的,难道让你稍待片刻也不可以吗?你这贪吃的丫头!”。 赵柔道:“嗯···我···雪儿姐姐···你···你讨厌···少爷···你看雪儿姐姐她···”。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雪儿姐姐她也没说你什么坏话的,你这便也别告她的状了!再者,雪儿姐姐,你也莫要埋怨柔儿她贪吃的,一会儿便也该让你吃那热豆腐了!”。 雪儿道:“嗯···少爷···雪儿等着你···”。 赵柔道:“少爷···”。 听得赵柔又再一次的催促,小杨磊狠狠的、用力的在她那樱唇上亲了一口,道:“好了···你这心急的丫头···”。 赵柔道:“嗯···少···少爷···嗯···呼呼···”。 相对于此时那正欢喜着的小杨磊,也许要到达那洛阳还需经过数月艰辛的跋涉,但对于那急着要找到李嫣然的刘涛和老陆潜而言,经过这么一天半夜的急奔之后,此时离得太湖已经算不得太远的,老陆潜忽然却停下了脚步拦在刘涛的身前,道:“小子···停下···停下···快停下···那个···那个···我老人家此次只怕是不能陪你去的,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去找那个女人吧!再会!”。 “嗖···” 看那老陆潜说着,也不待自己反应过来的便又消失了,刘涛心下不解的只念叨着,道:“陆前辈这又是怎么了?昨日那是因着被五名金丹境大修者追了上来,所以待感觉到危险之后便立马逃走的,只待那金丹大修者都离开了之后才出现!可这会儿眼见着离得那太湖已经不远了的,它这会儿怎么忽然的却又逃走了?莫不是···前面那又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我?这···这不应该啊!莫不是那李嫣然之所以诛杀了我如此多的属下,为的便是将我引到这太湖来,然后好在那太湖里布下天罗地网诛杀于我?”。 “哎呀···你这小子怎么这么笨呢···” “啊···嘶···你···陆前辈···是您啊···” 看着那本来已经消失了的老陆潜忽然却又在自己身后出现,且还在自己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记,刘涛感觉着脑袋上极是吃痛的只回过头来看着它,续道:“陆前辈,您方才不是已经离开了的,这会儿怎么又回来了呢?”。 老陆潜道:“你这笨小子!前面那座大城里正有一个大人物在那儿歇息着的,我老人家身份太高不太好上前去打扰!可你这小子辈分、修为都如此之低的,人家即便是看见了也不会与你计较!所以想要上前去找那个叫做李···李···”。 刘涛道:“李嫣然!前辈!”。 老陆潜道:“对!便是那个叫李嫣然的女孩儿!你这小子直接上前去找她没事儿!但只是千万莫要以貌取人,且也绝不能贪图美色的对人家起了歹心!要不然不只是你,便是我家大人他怕也是再也活不得的---棺材板上钉钉子,死钉(定)死钉(定)的了!明白吗?”。 刘涛道:“我···前辈···”。 老陆潜道:“好了!不与你多说了!我老人家这便要先走了的,你小子自己小心了!记住,不许以貌取人,不得贪图美色!再会!小子!”。 刘涛道:“陆前辈···陆前辈···”。 “嗖···” 瞧那老陆潜根本便不理会自己呼喊的,迈着两条小短腿只一个闪身便又不见了,刘涛无奈的只叹了口气想道:“看来想要借助老陆潜的力量找寻那李嫣然是已经不可能的,那也只能靠我自己了!不过,看那老陆潜和那五名金丹境修者修为竟都如此厉害,且那修为丝毫不比那“厮”弱上少许的“帝一”竟也会被杀,我是不是也该想个办法将那“厮”赶离我出的身体的,然后再学着那“厮”的功法修行的好得那万年不朽之功呢?”。 如是想着,刘涛赶忙的只止住了自己的念想,道:“算了!正事要紧!若是那“厮”交代的事儿完不成,那便别说是修行功法得那万年不朽之功了,便是此时的性命怕也是绝难保全的立马便没了性命!---不得以貌取人?不得贪图美色?想前面应该是正有着一名模样不甚好看的男子,和一名绝美的女子在等待着我吧!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只要小心着些便是了!“帝一”?李嫣然?同时都在破坏着那“厮”的大事儿,想他们之间应该有些某些我不知道的联系吧!嘿嘿···”。 太湖西侧,在那圆月的照耀下,那与李嫣然一般的,此时浑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袍里的刘涛,他一句话刚说完便也学着那老陆潜一般的,一个闪身便消失了! 而也便在他刚离开的瞬间,那老陆潜忽然却又出现了的,“嘿嘿”只冷笑着,道:“这厮的心里果然正不怀好意呢!嘿嘿!但只是大人他那心思太是简单的,以为自己的修为了得便可以控制世间的一切!但他却不知人心最是混乱、反复的,根本便不可能任由着你操控!不过,让大人他吃些教训也好!免得他总是这么自以为是的,把别人都不放在眼里!只是···那小子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我老人家还不曾靠近便感觉着心下“突突”的,似乎很是危险似的?”。 然,此时的太湖旁,彭城里,客店二楼的厢房中,那躲在暖暖的被窝里的小杨磊,他手里握着回阿里那两个可人儿的柔软,当下是舍不得有片刻放开的只将她们都搂紧在了怀里,道:“雪儿姐姐···柔儿···你们真好!”。 雪儿道:“那您是觉得雪儿对您好,还是柔儿她对您更好呢?少爷!”。 小杨磊道:“你们对我都很好!雪儿姐姐!”。 雪儿道:“可是···少爷,难道您便当真分不出个高、低、上、下来的,莫不是是雪儿在您心里当真便及不上柔儿吗?”。 小杨磊道:“不是···雪儿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方才只是想说···我···”。 雪儿道:“少爷,您不肯说,那便是说···是雪儿在您心里的地位比柔儿她更重要啰!是这样的吗?少爷···”。 小杨磊道:“我···不是···不是这样的···雪儿姐姐···你···啊···柔儿···你···你别···别哭啊···柔儿···我···雪儿姐姐···”。 看着身旁那表情和眼神都变得有些幽怨的赵柔,小杨磊当下有些不知所措的,叹了口气只看着雪儿,续道:“雪儿姐姐,你今日怎么忽然却会问我这些呢?”。 雪儿道:“那是因为···少爷···哎!好了!柔儿,你这丫头!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在少爷他心里根本便不曾将你、我分出个轻、重、里、外、前、后的,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的,你难道却还要吃醋吗?你这个贪吃的傻丫头!”。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是···”。 雪儿道:“少爷,您还不明白呢?柔儿这丫头她在心里是欢喜你欢喜到极了的,但却又总不自信,生怕您日后若是再有了别的漂亮女孩儿便再也不欢喜、不理会她了!所以近些日子来是一直存心讨好您的,从来不敢拒绝违逆您!”。 小杨磊道:“这···柔儿,雪儿姐姐她说的是真的吗?你这丫头因着一直在担心我不要你,所以每次我想要的时候你便从来都不拒绝的,待自己累得都睡着了也不肯违逆与我,是这样吗?”。 赵柔道:“我···我···少爷···”。 虽然听不见赵柔心里说的那些话,但看着她此时那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小杨磊知道雪儿方才说的绝对是真的,所以当下暂且将搂着雪儿的那只手松了开来的只将赵柔紧紧的搂在怀里,道:“柔儿,你这傻丫头!难道少爷欢不欢喜你,你那颗心儿便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吗?傻丫头!”。 赵柔道:“我···少爷···柔儿一向都比不得雪儿姐姐聪明!所以您欢不欢喜柔儿,柔儿仅只能从您要···要柔儿的次数多寡来···来判断的···所以···少爷···”。 小杨磊道:“哎!柔儿···你呀···你这个傻丫头!若果说,少爷若是不说那些甜言蜜语你便感觉不到少爷对你的欢喜的话,那现在呢?感觉到了吗?”。 感觉着背脊上那双用力搂紧了自己,且让得自己几乎有些要窒息了的臂膀,赵柔满足的只长长的吁了口气,道:“少爷···”。 小杨磊道:“柔儿,你以后且记住了!我之所以不说那些甜言蜜语去哄你,那不是因为不欢喜你,而是因着少爷太是欢喜你的,且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也仅是些虚假的承诺,所以少爷才不愿说,不想说,也更不想欺骗你!明白吗?”。 赵柔道:“嗯!少爷,柔儿···柔儿记住了!”。 小杨磊道:“既然明白了,那这会儿便先放开你的那些小心思,抛开你脑子里的那些杂念,然后再全心全意的、好好的感受下少爷对你的心意!柔儿···”。 赵柔道:“嗯···少爷···您···方才便已经吃了柔儿和雪儿姐姐这许多次的,您还不够呢?”。 小杨磊道:“傻丫头!方才我与你说的那些话你还不明白吗?若是连这些事儿也对你够了,那少爷也便是真的不欢喜你了!不过,你若是累了便与少爷说的,少爷不会勉强你的!傻丫头!”。 赵柔道:“那···少爷···柔儿···柔儿还不觉着累呢···少爷···”。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是夜,小杨磊在听得赵柔那已经是“明示”般的提醒后,战争再起的只如是在那起风泛潮的大海里跑船一般,颠簸跌宕的只待风停雨歇之后才搂着怀里的两个可人儿沉沉的睡去;而雪儿自因着上次与小杨磊保持着那奇怪的姿势修行得了好处之后,近些日子来每当要入睡之时便都忍不住与那日一般的,稍稍比赵柔霸占了更多的小杨磊的半边身子,然后才舒适安心的沉沉睡去! 同一片天空同一片月,同一片湖泊同一片地! 看着眼前那一片漆黑寂静的山寨,刘涛一个纵跃跳过那足有一丈来高的木珊栏来到山寨里,然后但见周围躺满了许多山贼尸体的,一个个竟然都是那七窍流血的模样,且漫步来到其中一具尸体旁摩挲按挤了数下,他心下了然的只轻声说道:“五脏碎裂,七窍流血!这的确是中了那李嫣然音波功的死者应有的迹象!刘仁那厮所在的伏牛山山寨虽然离得这儿不远,但以李嫣然那个女人的聪明,她应该能猜到我在得到消息之后会立马从洛阳快马加鞭的赶过来的,这会儿想也应该不会再在这附近继续逗留才是!只可惜那陆老头不肯帮忙,要不然想要找到李嫣然那个女人却要容易了许多的,这会儿也不用本座伤脑筋了!哼!”。 如是说着,刘涛向东、南、西、北看了一眼后只顿了顿,道:“没有了陆老头和那“厮”的帮忙,那不若便先去那彭城里探听些消息后再继续找寻吧!李嫣然---人人都道见过你真容的人都已经死了!那本座倒是要看看,看你是否真的能杀死本座,又或是你背后的那“帝一”可能战胜本座身体里的那“厮”的,然后好让本座从此脱离那“厮”的束缚!彭城···嘿嘿···”。 而也便在刘涛如此念叨着的时候,北面,在那离得彭城足有数百里外的一座山寨上,一道悠扬的琴声忽然响起的,让得那些在山门前守夜的一伙山贼从瞌睡中醒了来的,迷迷糊糊的只听其中一人说道:“谁···琴···琴声···喂···老四···你···你听见了吗···琴···有琴声···哦哦···被二当家那个娘娘腔的安排着接连守了三天的夜,困死我了!”。 旁边那人道:“去···去去···什么琴声···鸟声的···别打扰老子睡觉!老子这会儿正困着呢!哦哦···咦···狗蛋···真的···真的是有琴声?你听···”。 那狗蛋道:“要不然你却以为是老子在骗你呢!”。 那老四道:“可是···狗蛋,你难道便不觉得奇怪吗?咱们这山寨本来便建立在偏僻的荒山野岭里的,连那些围剿咱们的官兵和一般的樵夫、猎户都不敢轻易闯进来的,可为什么这么大清早的忽然却从山寨外面传来的琴声呢?”。 那狗蛋道:“这···对呀!琴声?不好!老四,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其他山寨里的兄弟曾传来消息说···”。 那老四道:“狗蛋···你的意思是说···这琴声便是···”。 那狗蛋道:“我虽然还不敢完全确定,但是有备无患总比束手待死要强啊···老四···”。 那老四道:“那你说咱们却该怎么办吧?狗蛋!”。 那狗蛋道:“怎么办?这个···琴声···水···对了···老四···快走···水···水缸···咱们快躲到水缸里去···水不传声···这样那琴声便奈何不得咱们的···快走···”。 那老四道:“可是···狗蛋···你看这些兄弟···咱们相处了已经年余的···你难道便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全都被那琴声杀死吗?狗蛋···”。 那狗蛋道:“不忍心又能怎样?老四,那人马上便要赶将过来的,他若是发现咱们这山寨的山门前竟然连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你难道便一点儿不觉着奇怪吗?好了!快走吧!老四!要不然便来不及了!”。 那老四道:“可是···可是···狗蛋···”。 那狗蛋道:“别可是了···老四···快走···快跟我来···”。 极力的拉着那老四刚躲进水缸里,狗蛋却不知那悠扬的琴声忽然一变的,变得有些锐利和激扬的只将山寨里的所有人都惊醒了过来,且也让得他们极是痛苦的捂着脑袋和胸口躺在地上哀嚎着,然后过不得片刻便都七窍流血的断了气的,让得那本应该很是热闹的山寨在顷刻间竟然变得如此时的周围的山林般的---死一般的寂静! 且便在山寨十数丈外,在那郁郁葱葱的、浓密的山林里,一道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有些熟悉且袅娜多姿的身影,她此时正盘膝坐在那树,大人他在离开前曾交代过咱们,要咱们尽快将那李嫣然找出来杀掉的,免得她将来会妨碍了大人冲破封印、重获自由的大事!可是咱们接连两天都没有找到丝毫踪迹的,要是待大人他回来,那他能轻易的饶过咱们吗?前辈···”。 老陆潜道:“你···你这小子!说你笨吧,也还不算太笨!看我老人家举起手来打你却还知道躲闪!可若说你聪明吧,也算不得太聪明!你以为大人他便没有预料到此时这般情况的,一看你稍微办事不利便立马杀了你呀!笨蛋!”。 刘涛道:“要不然···前辈您以为呢?”。 老陆潜道:“我老人家以为?这个···小子,你说的那女娃娃她既然穿上了“帝一”那小泥鳅赐予的时空披风,那身上的气息和本尊都已经与这大天地暂且失去联系的,咱们想要靠那气息和法力的波动找到她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了!不过,她既然要借着杀人来阻碍大人的好事,那想必是还会接连的在你属下的那些山寨里出现的,咱们只需选定一个之后便在那儿静静的守株待兔便好了!”。 刘涛道:“这···这真的可以吗?陆前辈!”。 老陆潜道:“要不然你以为呢?笨小子!”。 刘涛道:“那···那便如前辈您说的那般吧!咱们这便赶去下一个还不曾出事的山寨,然后静静的在那儿等待着!”。 老陆潜道:“那你这小子倒是在前面带路啊!笨蛋!”。 刘涛道:“是是是!陆前辈,晚辈这便在前面带路!前辈,请!”。 看着身前刘涛那站的还算笔直的身影,老陆潜不用猜也能感觉到他那眼神中蕴含着的怨念,但他却丝毫不以为意的,大大咧咧的迈着两条小短腿只跟在那刘涛的身后,道:“你这小子要是能机灵些也能让我老人家多歇息一会儿的,省得老是要让我老人家一直跟着你不断的奔跑的,累死我老人家了!真是的!”。 刘涛道:“是!晚辈无能!让陆前辈您受累了!”。 老陆潜道:“知道便好!对了!小子,那女娃儿既然已经来过这里,且她也应该知道你一定会从那洛阳城里追踪着她的踪迹赶到这儿来的,那她为了不让你太快的找到她的踪迹,这会儿应该已经改变方向的向着那东、西、南三面去了!所以咱们这会儿只需立马赶往东面你那些属下所在的山寨里,然后在那儿静静的等待着那女娃儿的到来便是了!”。 刘涛道:“是!前辈!”。 老陆潜道:“等等!小子!你们人族的兵法有言---实者虚之,虚者实之!虚虚实实,无穷尽也!北面···北面北面···咱们去北面!”。 刘涛道:“是!前辈!”。 背负着双手跟在刘涛的身后。老陆潜叹了口气只摇了摇头,道:“我老人家这命可真是苦啊!这会儿都已经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了却还要为了大人他的这么些小事儿到处的奔波劳碌!哎!”。 随着那老陆潜与刘涛的身影消失,太阳悄悄的爬上山巅后,将那本来还有些阴暗的树林照射得一片翠绿的,让得那本来还死寂一片的山寨也多了几分生气! 而此时的彭城,城里的“同福客店”二楼,那刚从入定中醒来的雪儿感觉着浑身上下舒爽通透的,看着那正在熟睡着的小杨磊只忍不住的在他那算不得太是英俊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感觉小小杨磊又开始调皮的便要把它拔开,但不想她这一动却让得小小杨磊更是激动的,激动的让得那小杨磊也跟着醒了来的,看着雪儿那似乎变的更是娇艳明亮的脸蛋儿只紧紧的拥抱着她,道:“雪儿姐姐···你真美!”。 雪儿道:“少爷,你便会胡说!雪儿仅只是您的一个丫鬟的,人家这模样哪里美了?”。 小杨磊道:“那里都美!”。 雪儿道:“那若是与柔儿妹妹相比呢?”。 小杨磊道:“那···那···那也是雪儿姐姐你更美!”。 “少爷,您昨夜才说自己不会说那赞美的话儿的,可你今日怎么便说雪儿姐姐比人家美了呢?少爷···” 看着旁边的赵柔这会儿也醒了来的,小杨磊感觉着颇是尴尬的只咳了咳,道:“我···我那是因为···柔儿,这会儿的你也很美呢!”。 “滋···滋···” 为了不让刚醒来的赵柔继续追问,小杨磊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只将自己的大嘴堵在了她的小嘴上,而一旁的雪儿见得如此,为了配合着小杨磊讨好赵柔的只将小小杨磊拔开,道:“少爷,柔儿,你们且先歇息着的,雪儿这便起来为你们准备沐浴用的热水和早膳去了!”。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不要···少爷···嗯···”。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瞧身上的小杨磊竟然一点儿也不听自己话的,那双炽热的大手只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摩挲着,赵柔羞怯的只闭上了眼睛,道:“少爷···你···你尽会欺负柔儿···但却从来不夸赞人家的···讨厌···嗯···”。 小杨磊道:“柔儿,你若是不美的话,那少爷只怕早便已经不用你做贴身丫鬟的,那便更不用说还像现在这般的紧贴着了!傻丫头!”。 赵柔道:“可是···少···嗯···呼呼···少···少爷···你···”。 小杨磊道:“明心见性,直指人心;不立文字,教外别传!---柔儿,有些事我不想一字一句的向你解释!但我希望你能学着雪儿姐姐一般的悉心体会,且能悉心领悟我平日里与你说过的那些话的话外之意的,千万莫要只停留在那些事物的表面,明白吗?”。 赵柔道:“可是···少爷,您也知道柔儿一向比较愚笨的,这要是一时间不能完全明白您说过的那些话的意思怎么办?”。 小杨磊道:“一时不能明白便慢慢的想,慢慢的悟!世间之人也不是天生便什么都会,什么都能明白的,只要柔儿你能有那颗领悟的心便好了!便如现在···你感觉到了什么?柔儿···”。 赵柔道:“柔儿感觉到···啊···少···少爷···你···你讨厌···嗯···呼呼···”。 风霜雨雪难取缔,道路别转又向西;君恩深重顾承泽,南鸟北归恰恰啼。 从彭城赶往洛阳的路上,刘洪熟练的驾驭着马车只让它平稳的在大路上挪动着,而此时的洛阳城西百多里外,那第一次从昆仑山上下来的李馨宁,她仗着自己有些修为的,待看见周围无人时也不管刘明心劝告的,立马便凝聚起修为在那荒野上疾驰了起来,且待感觉着身体里的气息有些急促时才停下了脚步,道:“可恶···我···我的修为若···若是再能···厉害些···那便不用···不用老是这么···一行一顿···一行一顿的···赶了这么一个来月的路也还不曾赶到那凡人的都城---洛阳了!呼呼···师···师叔···明心师叔···咱们离得那洛阳城还有多远呢?”。 刘明心道:“馨宁,我早便与你说过了!在到得这个凡人聚集的世俗世界之后,你千万不可轻易暴露修为的让别人知道咱们的身份,要不然很容易会为咱们带来大麻烦的!”。 李馨宁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师叔,我的好师叔!我的好明心师叔!馨宁已经知道错了的,您便别再这么唠唠叨叨的了好不好?这一路上您已经说过人家无数遍的,馨宁这耳朵听得都快要起茧了!好师叔···”。 刘明心道:“你···好好好!你这丫头爱怎么地便怎么地吧!我也懒得管你的,只愿你到时候若是真个惹了什么大麻烦却莫要求着我,又或是没良心的把你师叔我给卖了便好!”。 李馨宁道:“不会的啦!师叔!人家这只是因着第一次来到这普通凡人聚居的世俗里,所以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一不小心便忍不住疾驰着暴露了些修为!但只要再过些时日习惯了便好了!再者说了,师叔,咱们若是不使用些修为,那咱们这会儿莫说是赶到那普通凡人聚居的洛阳城了,便是能离开昆仑山所属领域便已经够呛的了!”。 刘明心道:“你···你这丫头,轻易的暴露修为,违反修者规则!你却还有理了还···”。 李馨宁道:“啊···师叔···明心师叔···人家方才不是都说了人家已经知道错了的,你怎么却还这么一直没完没了的说个没完了呢?你若是再这么的···那人家可便不理你了呀!”。 瞧着李馨宁那被自己说了几句便感觉着颇不耐烦的模样,刘明心想到这一路上自己虽然总是这么苦口婆心的想要规劝她,但她却总是一直我行我素的根本便不听劝告,她感觉着心里有些失落便也不想再管的叹了口气,道:“好了!师叔不说了!师叔什么都不说了!你想怎么样···那便怎么样吧!哎···”。 李馨宁道:“这才是我的好师叔嘛!呵呵···对了!师叔,您还不曾回答馨宁,从这儿到那洛阳城里还有多远呢!且,那洛阳城里真有师叔您说的那么多人吗?什么冰糖葫芦、耍杂戏,遛灯走马、举大旗,还有还有···那些···那些···”。 刘明心道:“有有有···什么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什么你见不到的!再者,从这儿赶到那洛阳城应该仅有百多里路的,至迟明中午咱们应该便能赶到了!”。 李馨宁道:“啊···还得到得的明日才能赶到啊!明心师叔,馨宁这都已经有些快要等不及的,要不咱们今夜便接连着赶路,然后待到的那洛阳城里之后再好好的歇息行不行?师叔···好师叔···好明心师叔···好师叔···”。 刘明心道:“若是觉着凭你自己的修为能够坚持的住的话,那师叔倒是无所谓!”。 李馨宁道:“师叔,你既不反对,那便这么决定了!洛阳···本仙子李馨宁来了!呵呵!”。 然而,便在李馨宁和小杨磊都在向往着洛阳城的时候,此时的洛阳城里,因着前夜才刚发生过那天现异象的事儿,城里的人们这儿会儿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只都在议论纷纷的,生怕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突然发生的却会波及到自己,且在那洛阳城里最是繁华热闹的酒楼---听雪轩里,众多公子哥都在心照不宣的喝着闷茶;而此时的楼下,一名身穿素衣黑纱、手拿折扇、头戴英雄巾的谦谦公子,他手摇折扇只“笃笃”的,脚步稳健持重的只上的楼来,然后但听楼上那一众颇有些身份的富豪官绅的公子们都起身向他行礼,道:“本初兄有礼!”。 那位王公子道:“诸位兄台抬爱、客气!袁绍这厢有礼了!”。 “本初···这儿···某在这儿呢!” 看着身前数步外的桌旁,一名身材比之自己要魁梧雄厚许多的汉子在挥手招呼着自己,袁绍伸手指着他只笑了笑,道:“孟德兄早来,绍让你久等了!”。 那被袁绍称呼玄德兄的汉子道:“无碍无碍!呵呵!本初,你平日里无所事事的都来的甚快,可今日怎么便来的这般迟的,莫不是是在路上遇见了某家小姐被人家的美貌给吸引住了?”。 几步来到那“孟德”的桌旁坐下,袁绍袁本初向那“孟德”一抱拳,道:“孟德兄说笑了!便某这模样,那家的小姐却能看得上某!倒是孟德兄你长的这般魁梧雄壮,且极是英俊潇洒的,只怕用不得媒婆帮着张罗便已经有许多官宦小姐瞧上你的,早便已经让人上你家去提亲了吧?”。 那“孟德”道:“本初兄说笑了!便我曹操这出身···也只有你本初不嫌弃的愿意与某交朋友!至于其他人···嘿嘿···本初你看···”。 瞧着方才还在热情向自己打招呼的那一众贵公子在见得自己坐落在曹操这桌后,全都沉默不语的只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袁绍哈哈的只笑了笑,道:“孟德兄,这便是你的不是了!他们这些人眼界狭窄、不识英雄,瞧不起你,可是某却没有的,你为何却要给某脸色看呢?罚!该罚!”。 曹操道:“这···哈哈···是是是···自本初兄一来,我曹操便不曾给过你好脸色的只知道埋怨,这的确是某的不是!的确是该罚!该罚!哈哈···来···本初兄···这杯酒便算是某向你赔罪的···某敬你···”。 看曹操说着,“咕嘟咕嘟”的一口气便将杯里的酒干了,袁绍陪着哈哈大笑的只道:“好!好!孟德你即如此豪爽,那某也绝不小气!来!某陪你喝!哈哈···咕嘟···咕嘟···”。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眼见着吃喝的已经差不多了的,曹操悄悄的只向袁绍打了个眼色,道:“哎···这酒楼里的酒菜便是不如本初兄家里大厨做的好吃!本初兄,某今日悄悄从家里偷了一坛好酒出来的,莫不如便再去你家好好的喝上一场如何?”。 袁绍道:“某正有此意!孟德兄,请!”。 曹操道;“本初兄,请!啊···哈哈···”。 话虽说着是再喝一场,但当曹操和袁绍两人真个回到袁府里后,袁绍悄悄的嘱咐家丁、丫鬟只不让任何人接近自己房里的,与曹操两人关上门来只小声的商议着,道:“孟德兄,据某昨日派进宫里打探消息的人回报说,那刘涛似乎因着身体不适,近两日一直都不曾进宫去见驾的,时间恰恰与发生异象的那天相吻合,你说那天该不会便是那刘涛在与人激战,所以才会产生那等异象吧!”。 曹操道:“这个很难说!本初兄,那刘涛若是当真有你说的如此厉害,那他取皇室而代之本来便是随时都有可能的事,可为什么近两年来他一直只安心于那大法师的位子,然后便毫无作为了呢?”。 袁绍道:“可能···可能他只是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所以才一直收敛着的不曾发作而已!要不然为什么他这两年来却要悄悄的将属下都派遣了出去的,让他们在九州各地各自的发展势力收拢人心呢?况且,孟德,某在去茶楼之前曾到那变成废墟的宅子附近找人询问过,他们都说在那异象发生之前曾听得宅子里传来过对话,然后才听得和那异象一道产生的巨响从宅子里传了出来!”。 曹操道:“若果当真是如此的话···国之将亡,必出妖孽!本初兄,你、我只怕当真是要早做准备了!”。 袁绍道:“孟德兄,你这话的意思是···秦人失其鹿,天下···”。 曹操道:“本初兄···小心隔墙有耳!心明不语!”。 袁绍道:“明白!对了!孟德,府上新进来了一个厨子,那一手豫菜做的是出神入化的,味道当真是好极了!孟德兄您今日不若便留在府上用膳,然后再与某好好的秉烛夜谈一宿可好?”。 曹操道:“本初兄好意,某正求之不得呢!呵呵!本初兄,请前面带路!”。 袁绍道:“孟德兄,请!”。 曹操道:“本初兄,请!”。 凡人岂无烦人事,修者那有修道心;凡修念起成一体,得遇缘来也生情。 看着眼前那极是雄伟壮观的、绵延出十数里远的城墙,以及那城门前川流不息的前来来往往的人群,李馨宁感觉着那经过一日一夜的急赶后的疲累似乎都已经消失了的,兴奋的抓着刘明心的胳膊只不住的摇晃着,道:“师叔快看···城池···城池···好大的城池···好多的人呐···这···这个莫不便是师叔你说的那个···那些凡人聚居的都城---洛阳城了吧!师叔···”。 刘明心道:“的确···这便是洛阳城!不过,馨宁,师叔最后一次告诫你,在进得这洛阳城后你千万不可再轻易暴露自己的修为的,让别人知道咱们的身份!要不然若是当真惹了麻烦,那你便自己解决!因为师叔早便与你说过的,修行界有自己的规则---任何修者若是胆敢仗着自己修为了得、境界高深便轻易的暴露修为,杀伤凡人性命,否则,天下修者皆可共诛之!任何人不得赦免!明白吗?”。 李馨宁道:“知道!师叔,这些修者规则您已经与馨宁说了足有八百遍的,馨宁想要记不住都难了!”。 刘明心道:“你···馨宁,你这丫头难道便不能好好的与师叔说话的,你以为修行界的法规都只是摆设的,仗着有个金丹境的师祖便横行无忌的犯下任何错都可赦免吗?”。 李馨宁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师叔,咱们快进去吧!馨宁这会儿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的,好想现在便立马进城去看看呢!”。 瞧李馨宁嘴上说着“知道”,但那眼睛里却是颇不以为意的,刘明心便知道她并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心里去,且也知道自己此行只怕当真要招惹上麻烦的,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好了!走吧!哎!”。 李馨宁道:“哎呀!师叔,你这是在叹什么气呢?馨宁既然已经与你说了不会暴露修为,不会招惹麻烦的,那馨宁便一定会做到的,所以师叔您便放心吧!”。 刘明心道:“但愿吧!···”。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理想是丰满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刘明心虽然早便知道自己这个师侄迟早会惹来大麻烦,但不想麻烦却会来的这般快的,只见才刚来到城门前便听得一众城门守卫都在纷纷议论的讨论着自己二人的模样,且听那两个头领的其中一人道:“老傅,你看···这两个小娘们好漂亮的模样!但只不知那身段如何?做起事来···嘿嘿···”。 旁边另一个头领道:“老杜···你这厮···家里都已经娶了两房妻妾的还不满足!要不然你这便把她们也娶回家去,然后待夜里把她们那衣服全剥光了之后···这不便什么都知道嘛···嘿嘿···”。 那老杜道:“你以为我不想啊!但只是家里那两只都是母老虎的,某若是再敢将这么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娶回家去,那却还不得被她们给活生生的撕了呀!”。 那老傅道:“便知道你这厮胆小,不敢惹怒家里的母老虎!那倒不如让某来!呵呵!两位小娘子···”。 听得那老傅竟然还当真敢向自己搭话,李馨宁是在也忍不住的,一把挣脱刘明心的胳膊便瞪着那老傅,怒斥道:“住口!两个小小的凡人竟敢如此无礼!信不信本小姐这便将你们俩这张破嘴给撕了的,让你们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老杜道:“呦呵!老傅,你看,这两个小娘皮不想竟然还是个带刺儿的娘们呢!呵呵···”。 那老傅道:“去去去···老杜!带刺儿是带刺儿,不过爷我正喜欢!小娘子,爷劝你还是乖乖顺从了爷的,免得让爷我对你动粗!”。 李馨宁道:“动粗?便你们这些乡野村夫也配?哼!”。 那老杜道:“呦!乡野村夫?老傅,你看,人家这会儿还看不起咱们呢!你难道便当真不敢···”。 那老傅道:“不敢?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事儿是我傅磊不敢做的!两个乡村草鸡竟也敢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若是让你们两个离开了洛阳城,那傅某便不姓傅!弟兄们,千万莫要让这两个小娘皮给逃走了的,将她们给我围起来!上!”。 “嚯···嚯···” 看着身周那数十名身穿铠甲的城门守卫听得吩咐,手执长枪指着自己便将自己两人包围了起来,李馨宁气恼的只“锵”的一声长剑出鞘,指着那老傅道:“无耻淫贼,竟敢胆大若厮!与我死来!”。 本来,刘明心对李馨宁这个一向不太听话的师侄便不想理会太多的,但只是被刘乘风和李秀宁嘱咐过,所以才不得不跟着下山来找寻她,保护着她,但当见得她这才刚来到人族都城---洛阳,便惹出麻烦来的,袖手在一旁只看着她与那一众守卫打了起来! 而李馨宁本以为眼前这些个凡人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要战胜他们只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但不想才刚交手的几个回合便被众守卫合力击飞了手里的宝剑,被十数根锋利的长枪直直的指着脖颈,然后被那老傅用右手食指轻佻的挑起了下巴,道:“小娘皮!方才还那般气势汹汹的,爷还道你是什么了不得的武艺高手呢!却不想原来只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啊!呵呵!弟兄们,把这小娘皮给爷带走!”。 “师叔···师叔···师叔救我···师叔···快救我呀···师叔···” 被十数把长枪这么指着,李馨宁无奈的只得跟着那些守卫走的,回过头来只不断的向刘明心求救着,但刘明心心下为难的,因着气恼她方才不听话,且也当真不想违反修行界的规则,正犹豫着的只一咬牙,想待的夜里再想办法把李馨宁救出来,但不想城门的另一头,“轰隆隆”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传来,然后便见一行十数名身穿锦袍缎服的年轻公子哥们,他们一个个都执弓带箭的纵马狂奔着径直朝着城门口来了,且其中为首的那人似乎便是那袁绍的,刚来到城门口便勒马住步,道:“住手!你这厮···那位小姐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儿?让得你们这么多城门守卫竟要一道出手将她拿下?”。 那老杜道:“原来是袁大公子您啊!呵呵!没事儿···没事儿···袁公子,事情是这样的···”。 袁绍道:“不用你说!你们方才说的那些话某全都已经听见了!怎么?你们还不快把这位姑娘给放了的,莫不是还想让本公子亲自去面见你们家大人,然后将你们的所作所为也全都告知与他吗?”。 那老杜道:“不敢···不敢···小的不敢···袁公子···嘿嘿···老傅···放人放人···放人···弟兄们···快放人···袁公子···您···您请···嘿嘿···”。 看那老傅、老杜和一众守卫似乎都极是害怕这位年轻公子的,只听得他说了这么两句话将自己给放了,李馨宁感觉着有些后怕的只立马回到刘明心身边抓着她的胳膊,道:“师叔···你···你方才明明看见人家被抓住了的···你怎么也不救我呀···师叔···”。 刘明心道:“你这丫头怎么却还怪起我来了?方才是谁不停我的劝告的非要惹事,然后又打不过人家的被人家给抓了呢?”。 李馨宁道:“我···我那是因为···师叔,连你也要来欺负人家!”。 “姑娘,你···没事儿吧?” “啊···” 看那袁绍已经从马上下来,且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李馨宁忽然变得有些娇羞的低下头道:“公子···你···我没事儿!”。 袁绍道:“没事儿便好!对了!姑娘,我听你这口音也不像是洛阳本地人的,只不知您在这洛阳里可有什么亲人,又或是可曾已经遭到那落脚之地呢?若是还没有找到的话,不才袁绍在这洛阳城里还算是有些脸面的,倒是可以帮你询问一番!”。 李馨宁道:“是吗?原来公子您姓袁,贵名一个绍字呢!那个···小女子姓李···芳名···”。 “好了!丫头,时间已经不早了的,咱们这便进城去找家客店歇息了吧!赶了这许久的路的,师叔早便都累了、饿了!” 看那袁绍正眼也不眨的、定定的看着李馨宁,而李馨宁似乎对他也颇有好感的,刘明心虽然觉着不太可能,但也生怕两人当真会发生些什么事儿,所以拉着李馨宁直往城里去的只不管还在身后不舍离开的袁绍,而那袁绍见得李馨宁被刘明心拉走了,挥手将身后一名家丁叫到身前来小声吩咐着,道:“去!将那位姑娘的落脚处给我打听清楚了,然后回来禀报!”。 那名家丁道:“小的明白!大少爷放心!”。 脚步匆匆的被刘明心拉着离开,李馨宁生气的只一挥手挣脱了她的胳膊,道:“哎呀!明心师叔,你把人家的手都给抓疼了!讨厌!”。 刘明心道:“讨厌?是!师叔惹你讨厌!那方才那位贵公子便让你欢喜了是吧?”。 李馨宁道:“师叔,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贵公子不贵公子的···人家方才不是才刚帮过咱们的,我与人家说两句话又怎么了?不像您方才那般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侄被人抓走而不闻不问的!人家这会儿还是你的师侄吗?还你把人家当做是你的师侄吗?明心···师···叔···”。 刘明心道:“你···馨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馨宁道:“什么意思?师叔您自己心里明白!馨宁知道宗门里自上至下都不甚欢喜馨宁,且馨宁原也以为师叔您是个例外!但不想这才刚日夜相处的一个来月的,某人便已经原形毕露的与那些人也无甚区别!哼!”。 刘明心道:“我明白?原形毕露?馨宁,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师叔因着打从心里不欢喜你,所以方才在看着你被那些人抓走的时候才会不去救你,故意让他们将你抓走,是吗?”。 李馨宁道:“馨宁不敢!您是师叔,是长辈,馨宁是师侄,是晚辈,馨宁那敢怨怪师叔您的不是!”。 刘明心道:“不敢?那便还是有些怨怪我喽!呵呵!”。 李馨宁道:“这话我可没说呀!师叔!”。 刘明心道:“好!好!好!你说的在理!师叔以后再也不管你了的,只愿你千万莫要再违反了修行界的规则才好!要不然不只是你自己要遭难,便是宗门也要被你牵连的被其他门派问责!这些银子都给你,你自己好好的玩耍吧!只愿你莫要把自己的小命给玩没了才好!哼!”。 “你···师叔···喂···师叔···你别走啊···师叔···”。 瞧那刘明心将一袋子银子扔给自己后便生气的转过身大踏步的离开了,李馨宁看着身处的巷子里空无一人的,想到自己方才竟然连区区几个普通凡人都无法击败,心下害怕的只立马追了上去,道:“师叔···你别走···是···是馨宁错了!您可千万莫要丢下馨宁一个人的,我害怕!师叔···明心师叔···好师叔···好好师叔···好明心师叔···”。 跟在刘明心身后找了家客店住下,李馨宁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袁绍掌握的,看着那正坐在床上打坐的刘明心,道:“师叔,咱们这会儿既然已经到了这洛阳城里,那是不是便可以出去好好的玩耍一番的,不要老是这么的闷在这客店里好不好?师叔!”。 而刘明心听得李馨宁询问,闭着眼睛只轻声说道:“要去你便自己去吧!因着昨日接连的赶路,师叔这会儿还有些疲累的那儿也不想去!”。 李馨宁道:“可是···师叔···那些凡人原来也没有师兄们说的那般儒弱的,馨宁害怕自己敌不过他们!我这要是出去了,然后他们又要欺负人家怎么办?”。 刘明心道:“是吗?原来您馨宁大小姐也会害怕呀?想以往您李大小姐那可是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任谁也不曾放在眼里呢!”。 李馨宁道:“我···师叔,是人家不对!是人家错了还不行吗?是!人家以前的确有些太是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人家···人家向您道歉了还不行吗?况且,人家以前还在宗门里的时候,师兄他们总是说这世俗里的凡人都弱不禁风的,咱们只需轻轻的动一下指头便能打得他们屁滚尿流的,根本便像不得现在···连一些守城卫士也如此厉害的,人家根本便不是对手呢!师叔···明心师叔···对不起!人家与你道歉了还不行吗?师叔···明心师叔···”。 刘明心道:“好了!你莫要再说了!昨日接连的赶了一天的路,这会儿还是早些歇息了的,待养足了精神后,你想去那儿再商量便是了!”。 李馨宁道:“您说的真的吗?师叔···”。 刘明心道:“你若是不想出去那便算了!”。 李馨宁道:“不不不!出去出去!我想出去!不过,师叔您既如此说了,那咱们这便···”。 “笃笃笃···” “两位小姐,小的添为本店的掌柜!吩咐着小二将您们要的膳食都已经为您们端上来了的,只不知小的这会儿可以进来吗?” 刘明心道:“进来吧!”。 那掌柜的道:“那···小的这便失礼了!”。 看那房门被轻轻的打开,然后进来的除了那掌柜之外竟然还有三个客店小二,且他们手里各自都端着那许多精致的吃食的,一一的只将它们都放在桌上,李馨宁疑惑的只看着那掌柜的,道:“这···掌柜的,你们没有弄错吧?我与我师···是···你们这是···我与我姐姐似乎不曾点这许多吃食的,你们没有弄错···或是端错地方吧?”。 闻言,那长得不算太高,脸上留着两撇小胡子,且还有些小肚腩的客店掌柜看着李馨宁只陪着小心和笑脸,道:“小姐说笑了!小的虽然年岁的确是有些年长了的,但却还不算太糊涂!且袁公子事先有过交代,小的是绝不敢怠慢了您的,小姐有什么不满意的,您只需吩咐一声便是!再者,两位小姐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小的这便先行告退了!两位小姐请随意!”。 李馨宁道:“袁公子?你说的是那个袁公子?掌柜的···”。 那掌柜的道:“这···怎么?两位小姐难道不认识那袁绍---袁本初---袁公子?可为什么他却命人来吩咐小的,说···”。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听得那掌柜的询问,李馨宁看着他只道:“说?说什么?掌柜的,你说的那个袁公子他都与你都说了些什么?”。 那掌柜的道:“这个···方才,袁公子家的家丁来找小的说,让小的一定要小心的伺候着小姐您们的,千万不能委屈了您们!要不然便要将小的这家客店给砸了的,然后还需放不过小的!”。 李馨宁道:“这么霸道?掌柜的,你说的那个袁公子到底是谁呀?他怎么这么霸道无理的,竟然比本小姐还要蛮横许多!”。 那掌柜的道:“袁公子他便是···小姐,您们当真是不认识那袁公子吗?”。 李馨宁道:“我···”。 “好了!掌柜的,你若是没有别的事儿的话那便请您先下去吧!我与我妹妹这便要用膳歇息了的,您若是在此,实在是多有不便!” 听得刘明心开了口,这会儿的李馨宁不敢再多嘴的只立马收了口,而那掌柜的也是不敢多问的,道:“是是是!是小的糊涂!耽误两位小姐用膳了!两位小姐请慢用!小的这便先下去了!两位小姐若是有什么吩咐但请与小的知会一声便好!但凡只要是小的能做到的,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为两位小姐办好!”。 刘明心道:“掌柜的客气了!宁儿,咱们用膳吧!”。 看刘明心说着便将腿放下站了起来,那掌柜的忽然感觉着甚是心惊的只赶忙识趣的后退着出了房间,然后才轻轻的将门关上吁了口气,道:“一个女孩儿家家的,不想那气势竟然如此的厉害!那袁公子想要征服这等烈性女子,将来只怕是少不得要吃些苦头了!”。 而此时的厢房里,李馨宁浑然不觉的只坐在刘明心身旁享用着膳食,只刘明心一人心里有些不敢确定的沉吟了一会儿,道:“馨宁,看来这家客店咱们是已经住不下去了的,只待到了那夜深人静之时咱们便离开这儿!”。 李馨宁道:“住不下去?为什么呀?明心师叔!”。 刘明心道:“你这丫头!你难道便当真是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方才那掌柜的不简单,且在来这儿的路上咱们被那袁绍派人跟踪了吗?”。 李馨宁道:“咱们被跟踪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呀?我怎么便丝毫也不曾发觉呢?师叔!”。 刘明心道:“你?察觉?便你那点微末的道行,连一个普通的武艺高手都未必能胜的了的还想要发现别人的跟踪?算了!快点儿用膳吧!我看你这会儿也有些困了的,待用完晚膳之后便歇息了吧!”。 李馨宁道:“那···好吧!师叔,馨宁都听您的!”。 有人悠闲有人忙碌,有人安谧有人操劳!更有是有人谦虚有人自傲,有人自知有人无知! 便在刘明心和李馨宁两人用过早膳开始歇息的时候,此时的小杨磊与雪儿四人又再架着马车开始赶路的,离得洛阳越来越近了!且,看着周围雪地里白茫茫一片的,赵柔将车窗帘掀开只惊呼着,道:“少爷,雪儿姐姐,你们快看···那边有个小村子的,那打谷场上正有许多的小孩儿在玩耍着呢!要不咱们这会儿也下车去玩一会儿的堆堆雪人、扔雪球···少爷,雪儿姐姐,好不好吗?”。 雪儿道:“柔儿,不许胡闹!老爷早便吩咐了,咱们早点儿赶到那昆仑山为少爷向那刘老爷和他女儿提亲才是正经!”。 赵柔道:“可是···雪儿姐姐,你难道便当真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少爷他···少爷,柔儿不是说您不好!但只是要让柔儿眼睁睁的看着您娶别的女孩儿为妻,柔儿心里不自在!”。 雪儿道:“你这丫头,看来这些日子与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 赵柔道:“我没忘!雪儿姐姐,您昨日才与柔儿说过,欢喜柔儿的是少爷,柔儿欢喜的也是少爷,所以少爷听从老爷的吩咐,将来无论是与谁提亲也与咱们没多大关系的,只要少爷他心里能有咱们便好了!可是···雪儿姐姐,柔儿这心里不自在便是不自在嘛!难道你却还要让人家装着若无其事的,学着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做那违心的事儿吗?”。 雪儿道:“好好好!你这丫头真性情!真脾气!可是,柔儿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当真由着你自己的脾气来做事儿,那到最后没有脸面、难堪的便是少爷!明白吗?你这傻丫头!”。 赵柔道:“怎么可能呢?雪儿姐姐!柔儿不欢喜的是那个李···李···”。 雪儿道:“李馨宁!”。 赵柔道:“对!便是李馨宁!你说少爷与她从未曾见过面的,可是这一去昆仑山便向人家提亲,且还要将她娶回来做咱们家的女主人!她这脾气和人品若是好的便也罢了,可若是不好呢?那咱们日后却不得小心伺候着的,生怕她一个心情不好便拿咱们来撒气呀!”。 雪儿道:“不错嘛!你这丫头也能想到日后了的,且说起话来也爽朗了许多!看来少爷这两日没少“欺负”你吧?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讨厌!咱们正说着那李馨宁的···你···你怎么便扯到人家身上来了?”。 雪儿道:“不是姐姐非要扯到你的身上,只是你这丫头总想着怎么被少爷欢喜着,近日来便连那修行都耽搁下了的,你看少爷他在这疾驰着的马车里都能入定修行的,便只你这丫头在那儿胡思乱想着!且,柔儿,不是姐姐数落你的不是!只是姐姐知道少爷将来定将不平凡的,你若是在这么的下去,只怕不待少爷将别的女孩儿娶回来欺负你,然后你自己便因着脚步跟不上少爷而被自己落下了!”。 赵柔道:“被自己给落下了?雪儿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雪儿道:“你···你这傻丫头!柔儿,我且问你,修着修行是为了什么?”。 赵柔道:“修者修行?那当然是为了学那与天地同生、与宇宙同灭的长生之道啊!雪儿姐姐!”。 雪儿道:“是!修者修行是为了学那与天地同生、与宇宙同灭的长生之道,可是你这丫头近些日子以来只想着少爷与你···然后把那修行都给耽搁下了的,要是将来少爷长生了,而你却因着懒惰幻灭了,那你道你自己的将来是不是被自己给落下了!”。 赵柔道:“我···我有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你说呢?傻丫头!”。 想到自己近些日子来的确是霸占了小杨磊更多时间,且也没有再修行过,赵柔不好意思的只羞怯的看着雪儿,道:“雪儿姐姐···那个···人家答应你的,以后都好好的修行还不行吗!”。 雪儿道:“看你这丫头说的···便好像是你修行了会让我得了好处似的!难道你便不想日后能更长久的陪伴在少爷的身边吗?傻丫头!”。 赵柔道:“我···我···”。 “咯···咯···咯···咯咯咯咯···” 听得一旁的小杨磊身上先是一下下的有间隔的传来骨骼摩擦的脆响,然后是越来越密集的便像是炒豆似的,赵柔不由得想到自己以前修行过的经历,惊讶着只微张着小嘴,道:“雪儿姐姐,少爷他···他怎么这么厉害的···这么快的便找到了那修行的窍门?要知道当年柔儿修行这功法的时可是足足用了五年才找到这窍门的,直到前些日子才突破到这第二阶段呢!想柔儿当年若是也能像少爷他这般快便能找到那窍门的话,那这会儿只怕都快要突破到那第三阶段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嘘!小声些,柔儿!少爷他这会儿正修行到那紧要关头的,咱们千万莫要打搅了他才好!”。 赵柔道:“啊···我忘了!雪儿姐姐!我···”。 “嘘···” “咯···咯咯咯···轰···轰···轰隆···隆隆···” 听得小杨磊身上传来的骨骼碰撞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激烈的,直如是那虎豹低吟、雷霆闷响一般,赵柔才知道自己的修行资质与小杨磊之间竟是如此不可逾越的,根本便没有可比性;而马车的车辕上,刘洪听得那雷霆一般的巨响,悄悄的将马车停下来便道:“柔儿姑娘,雪儿仙子,天空里忽然传来雷声,刘洪怕它又要下雪的,咱们是不是且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呢?”。 雪儿道:“没事儿!刘洪,你接着赶车,但只是千万要轻着些、慢着些、稳着些,因为少爷正修行到关键的,轻易不能被打扰!”。 刘洪道:“修行到关键?咦···这声音是···马车里传来的···莫不是是少爷他···我道这天空晴朗的怎么忽然却响起了雷声,且又要下雪了的···原来是少爷他···雪儿仙子请放心吧!刘洪定会小心着些的!”。 “啜···啜···啜啜···啜啜···” 听得刘洪小声的驱赶着马儿,然后感觉到马车又开始慢慢的向前前行着,赵柔羡慕的看着身前那还在修行着的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说,少爷他若是以这般速度修行,那会不会很快的便将超过了柔儿呢?”。 雪儿道:“超越你?那是当然的了!你这傻丫头,你以为少爷他会像你这么笨的,一心只知修行却不知道参悟吗?傻丫头!”。 赵柔道:“参悟?雪儿姐姐,修行难道不是一心一意的专注着让自己的修为进步便好了吗?咱们为什么却还要浪费时间去想那些本来便虚无缥缈的信息呢?”。 雪儿道:“虚无缥缈?你···柔儿,你这傻丫头!难怪你能比绝大多数的人聪明,但却也比少爷他笨了许多的,原来却是因为你这丫头害怕动脑子呀!呵呵!”。 赵柔道:“我···雪儿姐姐,你取笑人家!”。 雪儿道:“没有!姐姐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柔儿你要知道,这世间绝大多数人都自以为聪明的喜欢去琢磨各自修行的功法和神通,但他们从来不知道自己修行的功法里面本来便没有那许多意境需要他们去参悟的,只要他们能好好的修行便好,可是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啊···他们以为自己绝顶聪明的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也从来不会听从别人的劝告!所以他们那修行进度虽然看起来是很快,但却因为分心旁顾的基础极不扎实,只待后来一遇到瓶颈便止步不前的,总想着靠些旁门左道或是丹药来突破瓶颈、助长修为!但他们却不知道这样一来也让得他们自己越来越失去信心,越来越不知所以的断绝了前途!”。 赵柔道:“雪儿姐姐,修行界里的那些人若果真是如你所说的那般长生无望了,那为什么这许多年来却还产生了这么许多的金丹境大修者的,且还建立了那传说中的修仙圣地---昆仑山呢?”。 雪儿道:“这个···我也不太懂!要不柔儿你待少爷他从入定中醒来之后再问他吧!因为方才我说的那些也是少爷他告诉我的,其实我对修行界的那些事儿也不太了解!”。 赵柔道:“那好吧!只是不知少爷他还要再过多久才能醒来的,雪儿姐姐,咱们是不是也该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了?你看那时辰已经快要到中午了的,我怕少爷一会儿醒来之后会饿着肚子!”。 雪儿道:“怕少爷饿肚子?我看是柔儿你自己饿了吧!”。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讨厌!”。 “是谁竟然这么的让柔儿你讨厌呢?雪儿姐姐···” “啊···少爷···你···你醒了···” 看那原本还在盘膝入定中的小杨磊醒了来,赵柔惊喜的只双眼发亮的看着他,续道:“少爷,你感觉着怎么样了?您此次修行竟然能激起那“虎豹雷音”的,修为进境应该是极好的吧!”。 小杨磊道:“的确!丹田里存蓄的内气比之以往要少的多的,身体也比之以往强横了许多!只是接下来越是靠近洛阳便越是多人的,咱们昂要如此自在的修行只怕不能了!刘洪,看看前面可有村子市集的,找个地方先歇息一会儿的,待用过午膳之后再继续出发!”。 听得小杨磊的吩咐,那正坐在车辕上赶着马车的刘洪只赶忙答应着,道:“是!少爷!”。 “少爷···你···你都听见了!” 看着赵柔那娇羞的小模样,小杨磊了然的只笑了笑,道:“是啊!方才我虽然是入定了,但却也刚好听见不知是谁在说自己肚子饿了来着?”。 赵柔道:“我···我···少爷你便会欺负人家!讨厌!”。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用过午膳,赵柔和小杨磊一行重新回到马车上只继续赶路,然后看着大路上的马车和行人越来越多的,且那大路上残留的霜雪早便已经没有了的,赶起路来只也比之前快的多了! 而此时的赵柔似乎因着早上被雪儿数落了一顿的,在空闲时竟然没有黏到小杨磊身上的开始了修行,雪儿欣慰的望了她一眼后只回过头来看着小杨磊,道:“少爷,你让雪儿与柔儿说的话雪儿都说了!只是这丫头能听进去几成雪儿便不知道了!不过现在看来···这丫头既然能不缠着您开始了自己的修行,想多少也应该是听进去几分的吧!”。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可千万别小看了柔儿!她虽然在变通和思想上不及你聪慧,但她那悟性却不比你差的,将来成就只怕也不比你逊色分毫呢!”。 雪儿道:“少爷,您也太是夸奖雪儿了!雪儿与柔儿仅只是您的丫鬟,也是您的女人的,将来成就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雪儿能一直的陪在少爷你身边雪儿便心满意足了!”。 小杨磊道:“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恨、求不得、放不下!雪儿姐姐,我此前便曾与你说过,将来会发生些什么事儿咱们也不知道,所以得欢乐时且欢乐,它日分离亦不忧!只因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是雪儿姐姐你与柔儿的心里有我,那咱们将来便还会见面、还会相识的,到时候你们也一样还会是我的女人!”。 雪儿道:“少爷···你···我不许你这么说!柔儿这丫头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雪儿这心里只有少爷你的···那怕将来要等少爷一辈子雪儿也愿意!”。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雪儿···雪儿愿意···嗯···少···少爷···”。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这时代,谁与谁不同? 此时的小杨磊与雪儿是欢喜了,赵柔也重新开始修行了,但那远在千里之外的洛阳城里,在入定中不知时间飞逝的李馨宁才刚自入定中醒来,看着眼前那早已经醒了来的刘明心小声说道:“师叔,你···已经入夜了?那咱们接下来却该去往哪儿呢?师叔!”。 刘明心道:“却哪儿你便别管了!吃食我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且先用膳吧!馨宁!”。 李馨宁道:“那···好吧!馨宁知道了!师叔!”。 经过早晨的一番经历,李馨宁似乎变得胆小了许多的,这会儿竟然能听得进刘明心的劝告,刘明心感觉着有些诧异的看着她,道:“门外的道友,既然来了那便进来吧!”。 “呵呵!明心好修为!好警觉!在下昆仑山太乙门座下弟子---李勇,见过两位师妹!” 看着掌柜的那熟悉的身影,刘明心了然的点了点头,道:“李师兄,久违了!”。 李勇道:“是啊!一别十年!明心师妹你那修为精进极速的已经突破到了筑基,而李勇因着被门派派到这世俗里来掌管着门派事务,既耽搁了时间也耽搁了修行的,修为却是已经及不上师妹你了!呵呵!”。 刘明心道:“李师兄言重了!明心只是因着有些机缘,所以才侥幸的达到了此时的境界而已!对了!李师兄,这位是我那乘风师兄和秀宁师姐的二女儿---李天李馨宁!馨宁,这位是你太乙门的师伯---李勇,李师伯!还不快向你李师伯见礼!”。 李馨宁道:“我···师···李师伯好!馨宁这厢有礼了!”。 李勇道:“好好好!呵呵!一眨眼间,你这小丫头也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呵呵!丫头,你母亲还好吗?你那爹爹还好吗?”。 李馨宁道:“回师伯的话,母亲和爹爹向来安好的,这会儿正在宗门里闭关修行着呢!”。 李勇道:“是吗?秀宁师妹与乘风师弟这会儿正在闭关修行?这样也好!呵呵!明心师妹,接下来你们可要小心些的,你们的行踪已经被那世家公子袁绍给盯上了!”。 刘明心道:“小小世俗世家公子,不足道!李师兄,据明心所知,您不是一向都在那长安驻守着的吗?今日怎么便到这洛阳城来了呢?”。 李勇道:“这···明心师妹,你难道不曾听说···前些日子曾有两只极厉害的大妖在这洛阳城里激战,且还将各派驻守在城里的弟子都诛杀了个干净的,只待五位掌教一同到来才将它们给赶跑了?而某也是因着驻守在这洛阳城里的师弟被杀,所以才被师尊吩咐着暂且替代那一众死去的师弟驻守在这洛阳城里!”。 听得李勇这话,刘明心不敢相信的道:“什么?竟然有妖修胆敢在这洛阳城里激战,且还需五位掌教同时出手才将它们给赶跑了,而不是诛杀,那那两只妖修的修为那可得有多厉害呀?李师兄···”。 李勇道:“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城东数十里外却留下了无数深坑的,连那周围许多无辜的生灵也死伤了不少!”。 刘明心道:“城东?李师兄,您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 李勇道:“带你们去倒也无妨!不过,明心师妹,昨日我刚收到师尊刚传来命令---说咱们五宗暂且结盟的,彼此需消息相通、困难相助!再者,明心师妹,那袁绍虽然不足惧,但师兄劝你还是暂且换个居处避一避的好!毕竟这些世俗子弟一向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若是被他们纠缠着惹出些麻烦来便不好了!”。 刘明心道:“如此···那便如师兄您说的,明心暂且换个居处便是了!只不知我等宗门在这洛阳城里可还有那些好去处,师兄您可否···”。 李勇道:“明心师妹,你呀···呵呵···随我来吧!”。 跟在李勇身后出了厢房、客店,然后转过几道街口来到一处宽敞别致的院子里,刘明心和李馨宁但见院子里正有一男一女两明修者坐在石桌旁喝着茶的,待听得自己进来却头也不回的,道:“明心师妹,馨宁,你们来了!”。 而刘明心看着石桌旁那两个有些熟悉的背影,惊异着只“咦”的一声,道:“你们是···乘风师兄···嫂嫂···是你们···”。 李馨宁道:“爹爹?娘?啊···爹爹···娘···你们怎么来了?太好了!一个多月不见,馨宁可想死你们了!呵呵!”。 看李馨宁说着,也不管旁人正在看着的便猛的扑到了自己身上,李秀宁娇嗔的白了她一眼只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啊!一句话也不说的便私自逃下山来!若不是你爹他及早的吩咐着明心师妹下山来找你、照顾你,怕你此时还不知道在那儿流浪着的早便都饿死了!李勇师弟,此次有劳你将明心师妹和我这不听话的女儿送到这儿来了!”。 李勇道:“师姐您说的哪里话!你、我本来便是同门师兄妹的,且乘风师兄也是我宗盟友,彼此间相互帮助却也是应该的!再者,师兄,师姐,你们若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师弟这便先行告辞了!”。 李秀宁道:“那···师弟慢走!师兄,您看···咱们与馨宁已经许久不见的,你能不能暂且的替秀宁去送送李勇师弟,然后好让人家与馨宁好好的叙叙话!”。 刘乘风道:“便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若不是因着这儿不是宗门,我早便已经将她抓起来押赴戒律堂去服罪了!哼!李勇师弟,请!”。 李勇道:“乘风师兄请!”。 看着自己爹爹将李勇送走后又回了来,李馨宁心下忐忑的只站在自己娘亲身后,小声的道:“娘···你看爹爹他···”。 “跪下!” 听得自己爹爹一声大喝,李馨宁被吓得一哆嗦的只“噗嘟”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道:“爹···爹爹···”。 刘乘风道:“你却还知道我是你爹?违反门规、欺骗同门、私自下山,这等卑劣的事你竟然都能做得出来的,你当真还是我刘乘风的女儿吗?啊!”。 李馨宁道:“我···那还不是因为···因为爹爹你和娘亲忽然说要让人家嫁给一个···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的凡人···所以人家才···”。 “砰···” 一掌击碎了身前的石桌,刘乘风恼怒的只瞪着李馨宁,道:“你还有理了?自己做错了事竟还敢犟嘴!信不信我这便一掌劈了你···”。 看着自己爹爹那高举起的手掌,李馨宁心惊胆颤的只一把抱住李秀宁的大腿,道:“娘···你看爹爹他···他···娘···”。 李秀宁道:“师兄···”。 刘乘风道:“叫···叫···叫···叫什么叫!我都还不曾说你呢!看看你教出来的这个女儿···若不是因着你一直拦着我说她年岁还小···年岁还小···一直这么袒护着她的,我早便将她那修为给废了的,省得她下得山来后再去害人!哼!”。 李秀宁道:“我···是是是···你厉害!全宗门里便只你刘乘风刘大修士厉害!可你既然这般厉害,那你倒是早早的将你这个不争气的女儿给教导好了,不要总是这么爱理不理的便只会在嘴上念念叨叨的,然后又将她们都留给我这个妇道人家照顾着呀!刘乘风···刘大修士!哼!”。 刘乘风道:“你···你···好!好!好!你便惯着她吧!惯着她吧!待她将来惹出大祸连累到宗门时,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可还包庇的了她!当真是慈母多败儿!哼!”。 说着,刘乘风愤怒的一挥袖便转身离开了,而李馨宁却松了口气的只靠坐在李秀宁的身旁,道:“娘,幸亏有你在!要不然爹爹他定然放不过孩儿的,吓死我了!呼···”。 李秀宁道:“你这丫头还知道害怕呀?一句话不说的便敢做出那些事来!这若不是因着你爹、你娘在你师祖那儿还有些脸面,且宗门里的一众师兄弟们也从来不对你寄予厚望,要不然便你犯下的这些过错,将你废除修为逐出师门那都是轻的!明心师妹,师姐多谢你了!此次若不是因着有你替我照顾着这丫头,要不然便以她那性子,只怕刚下得山来便招惹出麻烦的,小命都难保了!”。 刘明心道:“秀宁师姐言重了!馨宁她其实也没有您说的那般糟糕!再者···师姐,您与师兄既然来了,那馨宁便交还与你们吧!”。 李秀宁道:“无论如何,师姐在这儿还是多谢明心师妹你了!”。 看李秀宁说着屈身便要向自己行礼,刘明心赶忙的只将她扶起来,道:“师姐无需如此多礼!师姐,您看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明心这便先行告退了!”。 李秀宁道:“如此,馨宁便交与我的,明心师妹你且回去歇息吧!”。 刘明心道:“那明心这便先告辞了!秀宁师姐,请!”。 李秀宁道:“明心师妹,请!”。 看着那背转身也不看自己便大踏步离开了的刘明心,李馨宁小声的只念叨着,道:“表里不一!虚情假意!那矫情的模样让人一看便觉着恶心!哼!”。 听得李馨宁这话,李秀宁轻声呵斥着只道:“住口!馨宁,你怎么能如此的说你明心师叔呢?这一路上要不是因着有你明心师叔她在照顾保护着你,你以为凭你那点儿微不足道的修为便能让你轻易的走到这儿来吗?”。 李馨宁道:“我···娘!您不知道!今晨,女儿与师叔她刚准备进城来找家客店歇息的时候,那些守城的兵痞们竟然口出污言秽语的调戏女儿,女儿一时气愤不过,拔出剑来便想找他们算账,但不想他们竟仗着人多欺负女儿,且还把女儿给抓了起的想···想欺负女儿!可是师叔她那时便在一旁看着的,根本便不曾想过要出手搭救女儿!后来···”。 虽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此时并没有损伤,但当李秀宁听得一众守城兵丁竟然想要非礼自己女儿时,心下忍不住的却还是为她感到担忧,道:“什么?馨宁,你没事儿吧?快让让娘看看···看看你身上可有什么损伤的,然后好找你的爹爹要些丹药来与你治伤!”。 李馨宁道:“娘!女儿没事儿!当时啊···幸亏正好有一名英俊帅气、气度非凡的年轻公子骑马经过,然后呵斥着那些贱民便让他们把女儿给放了!要不然啊···女儿此时只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娘!”。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看着自己女儿提到那英俊不凡的年轻公子时,两眼发亮的俨然便像自己当初遇到刘乘风时一般的模样,李秀宁沉吟着只严肃地看着她,道:“馨宁,你该不会是欢喜上那名年轻的公子了吧?”。 李馨宁道:“哎呀!娘!您在说什么呢?人家才刚与那位公子见过一面的,怎么可能这么快便欢喜上人家嘛!再者说了,女儿早便已经被爹爹许配给了那什么杨···什么···什么磊的,此时即便是真的欢喜上了人家又能怎么样嘛!”。 李秀宁道:“这么说···你这丫头心里当真是有点儿欢喜人家喽!”。 李馨宁道:“哎呀!娘!人家方才不是才说了嘛!人家只是因着那位公子救过女儿,所以女人心里才对他有些感激的,这还算不上是欢喜!”。 李秀宁道:“你这丫头···”。 李馨宁道:“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娘!女儿这一个多月来总在那野外风餐露宿的,这会儿能不能先让女儿好好的休息一夜,您若是还有什么事儿想要问的,那待女儿明日醒来之后您再问好吗?”。 李秀宁道:“你···”。 李馨宁道:“啊···爹爹···您来了!娘,爹爹他找你呢!女儿这便先回房歇息了的,你们慢慢聊!”。 顺着李馨宁的目光看着,李秀宁但见自己身后一个人也没有时才醒悟到自己上了她的当的,看着她那远去的背影只摇了摇头,道:“这个女儿看来果真是被我给惯坏了!将来也不知会不会闯出祸端来的,早日给她找个夫君管束管束也好!只是那小杨磊因着自幼便受了重伤,身子儒弱不堪的只怕是想要保护馨宁而不能!且,馨宁她既然不欢喜那小杨磊,那还不若借着这个机会成全了她与那位救过她的贵家公子也好!毕竟这样还可以让馨宁她富贵一生的,总比让她嫁给那病秧子痛苦一世的好!哎!只是这样一来却会让得夫君他当真要气恼我的···不过,为了馨宁的幸福,夫君他生气便生气吧!日后只要好好的劝一劝他便好了!”。 然,便在李秀宁想到自己这个女儿没有那修行的心思后,准备将她嫁给一个自己欢喜的富贵公子便想让她过上一世富贵的生活,而此时的那离得洛阳越来越近的小杨磊,他还不知道自己那从未谋面的未婚妻已经变了心,且连他那丈母娘也是不看好他的准备成全她女儿,他躺在被窝里搂着赵柔和雪儿只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道:“哈欠···哈欠···雪儿姐姐,我···今晚变冷了许多的,明日只怕又要开始下雪了!”。 雪儿道:“明日下不下雪的雪儿不知道!雪儿只知道现在的某人还不满足的,那眼睛正满怀幽怨的看您呢!少爷!”。 赵柔道:“谁···谁不满足了!雪儿姐姐,你便会说人家!你自己的手这会儿不是也正在抓着少爷的···想···想···”。 雪儿道:“是吗?那你且说说,我这会儿在想些什么呢?柔儿!”。 赵柔道:“你···你···啊···少爷···您···您怎么也帮着雪儿姐姐她一起来欺负人家的···讨厌···嗯···”。 小杨磊道:“这样难道你不喜欢吗?柔儿!”。 赵柔道:“不···不是的···少爷···嗯···”。 月下飘雪白茫茫,冷风吹入人断肠;不知今日是何日,但念亲族见无常。 杭州城北面数百里外,一道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纤细身影站在那雪白的山岗上遥望着西南,且那黑袍里露出来的一双眼珠儿里,泪水盈然的只小声念叨着,道:“爹···娘···女儿···女儿好累呀!如果在这个世上活着要这般辛苦的话,那女儿不若便随你们去了吧!爹···娘···”。 “女儿!没事儿的!爹、娘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从来不曾离开过!但只是害怕吓着了你的一直不曾现身!但只要你别做傻事,爹、娘会一直的陪在你身边的!女儿···” “对呀!女儿!你放心吧!即便爹、娘将来不在了!但以后却也会有别的男人替爹、娘照顾你、宠爱你的!傻丫头!” 听得空气里依稀传来的声音,那包裹在黑袍里的纤细身影忽然伸出双手便去拥抱身前那两道身影,但却扑了个空的还差点跌倒在了地上,她一个趔趄站稳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的,“呜呜咽咽”的大哭了起来,道:“爹爹···娘亲···女儿···女儿好苦···女儿好累呀···女儿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亲人的···女儿即便生病了···累了···倦了也没人安慰···没人拥抱的···女儿好怕···好怕以后都将如此过的···女儿好孤独啊···爹···娘···呜呜···”。 “我还道那传说中的天音阁阁主---李嫣然---是个多么了不得的女人呢!却不想竟然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女孩儿呀!呵呵!” “你···” 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那道与自己一般的,全身都包裹在黑袍里仅露出一双眼珠的身影,李嫣然止住哭泣只严肃的看着他,道:“堂堂的皇帝亲封的大法师---刘涛!在这冷冰冰的寒冬大半夜里,你不在你那温暖的府邸里好好的呆着却到这儿来找我李嫣然,不知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刘涛道:“要事谈不上!但只是你与你那主人魔龙“帝一”一直在与我们家大人为难的,我做为属下的却是不能不亲自来找你说道说道了!”。 李嫣然道:“说道?想要我的性命直说便是了!脸说话也要这么兜兜转转的,你刘涛果然不愧是那腐儒的门下,秀才出身的酸东西!呵呵!”。 刘涛道:“是啊!我刘涛出身卑微!至多也只能算是孔子门下一个不成器的书生!但你李嫣然难道便高贵的了多少?一个青楼出生的残花败柳,不被人人喊打便已经是极好的了!”。 李嫣然道:“你···想不到堂堂大汉国教大法师竟是个图逞口舌之利,专揭人短的卑鄙小人!哼!”。 刘涛道:“小人?小子刘涛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嫣然仙子如此夸奖,实在是有些愧不敢当啊!再者,嫣然仙子,想陆潜那老东西让我在那北面等了你数日却迟迟不见你来,某忽然才想起传说近日是你爹、娘的死祭,所以某想,嫣然仙子你定然会暂且停留在某一处拜祭了自己爹、娘之后才会离开的,在这附近的山头便一个一个的找寻了起来!但不想天降幸运,今日终于是让某在这儿找到了仙子你!仙子,你说···咱们既然见了面的,且也让某看见了你的真面目,那你是不是也该亲自出手杀了某呢?”。 李嫣然道:“是啊!今日终于是见面了!大法师那脸皮的厚度嫣然也算是领教过的,只不知大法师那本事可比得上你那脸皮的厚度否?”。 刘涛道:“能否比得上,嫣然仙子试一试不便知道了吗!且···嫣然仙子,你身后的那魔龙“帝一”应该有数日不曾与你联系的,你想要借助他的力量只怕也不能了吧!嘿嘿!”。 李嫣然道:“你怎么···你···好!好!好心计!刘涛,你果真不愧是那“霸下”养的一条狗!一个好傀儡!不过,刘大法师,你若是以为光凭着一张嘴便能战胜我李嫣然,那你想的未免也太是轻易了!且,刘大法师既然来了,那便请听嫣然好好的为您弹奏一曲···虎落平阳遭虾戏,高山流水遇知音吧!毕竟嫣然这琴音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听,有机缘听的,大法师您可莫要错过了的好好的欣赏啊!呵呵···”。 看那李嫣然说着,手里忽然多了一把古筝只盘膝坐在地上“呛呛”的弹了起来,刘涛却无心欣赏的只极力运转着身体里的内息护住七窍和五脏六腑,道:“金鲤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李嫣然,你这琴音虽好,但刘某却无福消受的,你还是听听我这男儿该有的碧玉长箫吧!”。 “呼···呼···” 听得一阵阵箫声响起,李嫣然感觉着自己手里的古筝弹奏起来竟然变得凝滞沉重了许多的,手指上多加了几分修为只看着那刘涛,道:“以音破音,以箫破琴!刘涛,你既做了如此选择,那看来你是早便做好了两败俱伤的准备了!”。 刘涛道:“两败俱伤谈不上!只是嫣然仙子你已经联系不上那“帝一”,也更无法从他身上获取力量的,只不知接下来可还有何种手段可与刘某相抗衡呢?呵呵!”。 李嫣然道:“腹语术?”。 刘涛道:“嫣然仙子好见识!不过,刘某接下来不会再留手的,嫣然仙子千万小心了!”。 听得刘涛这话,李嫣然冷笑的看着他只道:“把自己说的很是关心我似的,你莫不是当真喜欢上了我吧?刘涛···刘大法师···嘿嘿···”。 刘涛道:“关不关心,仙子你一会儿便知道了!”。 “呼呼···” 听得刘涛吹奏的那箫声渐渐的变得更是尖锐、激荡,李嫣然感觉着自己手里的古筝似乎快要弹奏不下去的,紧要着银牙只极力运转着体内的修为抗衡着,但她知道仅凭自己体内的法力只怕是再也支撑不了多久的,心下不住的只转动着念头,道:“这刘涛好厉害的修为!怎么办呢?自数日前便忽然再也联系不上那“帝一”的,这会儿若是再不想出个办法来,那今日只怕当真要死在这儿了!我···”。 “喂···小丫头···听见了吗···小丫头···是我···是我老人家在叫你呢···” “咦···” 看着自己脚下忽然出现了一只还不足半个巴掌大小的,两脚笔直站立在地上的小乌龟,李嫣然惊讶的刚要开口,但那小乌龟却忽然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向刘涛指了指,道:“别看我!别看我!千万不要看我老人家,小丫头!小心千万别被那小子给发现了我老人家的存在!要不然我老人家可便要麻烦了!再者,密语之术你会吗?小丫头!”。 闻言,李嫣然点了点头后只又摇了摇头,而那小乌龟看到李嫣然那极是吃力的模样,将一只前爪搭在她的脚上只道:“你这小丫头,自己修为不足与我老人家直说便是了!这么又是点头又摇头的,害得我老人家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李嫣然道:“嗯···前辈···晚辈李嫣然,多谢前辈仗义相助了!”。 那只小乌龟道:“什么仗不仗义相助的,我老人家可没那个闲工夫!我老人家只是有些看不惯那小子和大···咳咳···和“霸下”那只大乌龟,所以才想着出手教训他们一下的,不过你这丫头可千万别出卖我老人家,然后将我老人家帮助过你的事儿全都告诉那小子,你能答应吗?”。 李嫣然道:“可以!前辈,只要您能帮嫣然脱身,那嫣然便什么都答应您!只是晚辈有些想不明白的,前辈您是怎么知道刘涛和那龙龟“霸下”的事儿的?且,不知前辈您···怎么称呼?”。 那只小乌龟道:“我···我是···哎呀!我老人家怎么知道那“霸下”的事儿你这小丫头便别管了!你以后只需叫我老人家师···师尊···对···你这小丫头以后便叫我老人家“师尊”便好了!我老人家活了这般大年纪却从来没有收受过徒弟的,你这小丫头以后便叫我老人家师尊吧!”。 李嫣然道:“师尊?···”。 听得这一声“师尊”,李嫣然茫茫然的忽然想到---便在自己八岁的那一年,家里因着父亲看错了人,下错了注,所以后来立马遭遇了变故的,家里的男丁包括父亲和弟弟都被杀了,只留下自己和母亲一道被官府贬斥为官妓,而母亲因着不堪受辱便在那被押送途中找了个机会咬舌自尽,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在那秦楼楚馆苦苦的忍受了八年,且后来还因着长得太是美貌而被那妈妈看中,捧为了花魁!且,便在被那妈妈捧为花魁的当天夜里,自己的初夜竟然便被那妈妈高价卖与了一名肥胖无礼的富绅的,自己心下极是忐忑的只好借着美貌魅惑了那富绅,将他灌醉,然后才保全了身子的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逃了出来。 而一想到逃走,李嫣然不由得又想到自己逃出城外后遇见的,那被封印在西南某处的魔龙“帝一”,道:“前辈···哦不···师···师尊,您既然认识那龙龟“霸下”,那您认识那魔龙“帝一”吗?”。 正文 第六十章 听得李嫣然询问,那只小乌龟不屑的只撇了撇嘴,道:“便那条黑不溜秋的小黑泥鳅?丫头,你以后少要理会他!他那小子性子脾气极差的,将来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成就!”。 李嫣然道:“没有设了不得的成就?师尊,您的意思是说···”。 小乌龟道:“啊···我···我···我老人家的意思是,那条小泥鳅的修为再难有进步的,此生想要问鼎“破界”之境那是不可能的了!”。 李嫣然道:“破界之境?”。 小乌龟道:“好了!好了!小丫头,你既然不懂那便别多说了!快点儿将那小子给我老人家狠狠的教训一顿的才是正经,”。 李嫣然道:“师尊,徒弟虽然也很想替您教训那刘涛一顿,但徒弟的修为却比不上人家的,这会儿若不是借着您的修为,徒弟这只怕立马的便要败了!”。 小乌龟道:“嘿!你这丫头···算了!算了!还是让我老人家助你一臂之力的···小心接着···”。 乌龟虽小,力量却大! 看那小乌龟一只小小的,还不足自己一根指头大的爪子搭在自己脚上,然后那法力便源源不断的涌入自己身体里,李嫣然忽然感觉着手里的古筝弹奏起来也没有那么吃力了的,轻松的只加快了几分速度,道:“刘涛!刘大法师!原以为你那修为有多了不得的,原来却也只不过如此而已!乖乖的受死吧!魔音灌耳,噬魂夺魄!”。 “锵···锵···” 听得李嫣然将悦耳的琴音弹奏成剑锋相交一般的,“锵锵”的直刺自己的耳膜,刘涛感觉着心神难凝的只赶忙加快了体内修为的运转,然后收摄起心神,道:“仙子修炼的好修为!弹奏的好琴曲!不过,知音难觅!今日难得遇见仙子,你、我琴曲相合已过,这会儿还是剑底下分高低吧!书生意气,剑断山河!”。 “锵···轰隆隆···” 看那刘涛一句话说完,手里的碧玉长萧忽然却变成长剑一般的直直往自己劈来,李嫣然手指轻动只将琴曲之声化做无形之剑迎了上去,道:“小小酸腐秀才,难成大器!无形剑气,破碎虚空!刘涛,受死吧!杀!”。 虽然听得李嫣然说出的那一声“杀”字甚是悦耳,但看着地上留下的那些被无形剑气劈砍出来的沟壑和深坑,刘涛却是丝毫不敢大意的,屏息凝神的只小心应对着,道:“仙子好大的口气!不过,想要杀我,只怕仙子还没有那个本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浩然正气,无尽无匹!诛邪!哈···”。 瞧那刘涛身上忽然散发出一阵阵的黑气,李嫣然还未说话,那一直站在她脚边的小乌龟却先了开口,道:“这···这···这小子,还说是浩然正气呢!这根本便是邪气!心怀恶念的邪气!丫头,小心了!这小子的心里已经魔化了的,咱们要是被这邪气沾给染上便麻烦了!”。 李嫣然道:“魔化?师尊,这魔化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乌龟道:“魔化便是···哎呀!丫头,师尊这么与你说吧!当两个修为相当的人彼此交战正甘,但却又分不出胜负来的时候,那彼此之间的意志、意念便起到关键作用的,那意念更胜的一方便也是最后胜利的一方!而这邪气···它便是一个人的恶念凝聚到一定程度后的具现化表现!一般人若是被这邪气沾染上些许,但却又克制不住自己的话,那这个人很快、立马便被控制住的成了那邪气主人的傀儡!所以,丫头,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着些的,千万莫要被那些邪气给沾染上了!也不知道大···咳咳···也不知道“霸下”那只老乌龟是怎么想的?竟然将自己的力量借与这么一个邪念满满的酸秀才的还想让他帮着自己做事!这迟早也是要闯出大祸来的!”。 李嫣然道:“师尊,您说的这邪气这般厉害!那难道当真便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克制它吗?”。 小乌龟道:“办法?这倒也不是没有!因为这个邪气本身体现的便是意志,所以只要你的意志力比它更强,那你便能不受它影响的可以轻易的将它的主人诛灭!不过,丫头,我看你那意志力却未必便比那小子强横的,咱们还是靠着法力的优势压倒他吧!”。 李嫣然道:“徒儿明白了!师尊!”。 感觉着从小乌龟那细小的身体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强大法力,李嫣然肆无忌惮的只将它纳入自己的丹田,然后化归己用的只让它变成一道道的无形剑气劈斩向那刘涛,而那刘涛似乎不知道李嫣然有小乌龟在暗处帮着,渐渐的落了下风的开始有些焦躁了起来,道:“李嫣然,想不到你隐藏的够深的!修为已经达到这般境地竟然还装着儒弱的引我上钩!不过,你若是凭着这些便想打败我却也没有那般容易!万化天地,魔道猖獗!”。 “哎呀!滋滋···这小子···悟性却也还不算太差呢!”,瞧那刘涛说着,将自己身周数丈范围都变得一片漆黑的便仿若是一个黑色的蚕茧似的,任由着李嫣然如何攻击却也奈何他不得,小乌龟轻轻的拍了拍李嫣然的玉足,道:“丫头,住手吧!那小子这会儿正在那茧蛹里鲸吞着灵力的,任你如何攻击也是伤不着他的!且一会儿待他出来之后你可能便要吃力些、小心的,千万莫要让他近得你的身边!”。 李嫣然道:“徒儿明白!师尊!师尊,像您方才说的,刘涛身上的那邪气难道除了凭着意志力的强横硬抗之外便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毕竟,师尊您不是每时每刻都能陪在嫣然身边的,嫣然日后若是再遇见他那却该怎么般呢?”。 小乌龟道:“这个···这个嘛···嘿!都怪我老人家辈分低,出生的晚!当初若是能早些出生的话便能遇见那个大秃头的···啊···呸呸呸···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前辈,小子一时糊涂胡言乱语的您千万莫要在意才是!丫头,你不知道!在那很是久远的从前,曾经有一个修为极是厉害的猴子,他与他那爱人本来是很是幸福的,每天都过得快快乐乐的!但只是后来有一个书生修行成道的老牛鼻子,他为了试探一个大前辈的修为便巧妙的设计了个计谋让人把那只猴子给骗了,然后还嫁祸给那个大前辈后人,从而让得那猴子在愤怒冲动之下魔化了的,找上那大前辈的后人便想与他们算账!然而,那大前辈后人因着经营有道,手底下的高手众多的,那只猴子根本便伤不得那大前辈的后人;而那只猴子又因着速度太快,大前辈的后人也根本便无法抓住他的,时刻都要注意着他的偷袭!所以,后来大前辈的后人为了抓住那只猴子,不得不舍下脸面的只立马派人去请那已经闭关了许久的大前辈出关,让他亲自出手对付那猴子!···”。 听得小乌龟说到这儿后便顿了顿,李嫣然虽然知道他这是在故意给自己卖关子,但她却还是装着好奇的询问道:“那后来呢?师尊!”。 小乌龟道:“后来···咳咳···后来呀!那大前辈听得竟然有人竟敢找自己后辈的麻烦,带着三两个女···咳咳···带着···带着三两个弟子便慢慢悠悠的朝着自己后辈的住处赶去,且还不曾到得地方便在那东土大唐的地界上遇见了那只魔化的猴子,道:“你便是孙悟空?”。那猴子道:“正是老孙!怎么地?你这大秃头,你莫不也是那臭不要脸的玉帝老儿给请来的救兵吧?”。大前辈道:“救兵谈不上!只是玉帝他是我的后辈,所以在你找他麻烦的同时便也是在与吾为难!小猴儿,吾劝你还是消停些的早些罢兵吧!”。那猴子道:“罢兵?你这秃头好大的口气!俺老孙手里这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且是你那侄儿与俺老孙为难的杀了俺老孙的女人,你这大秃头觉着俺老孙能这么轻易便罢兵吗?”。大前辈道:“那你要如何才肯罢兵休斗呢?小猴儿!”。猴子道:“这个···这个···只要那玉帝老儿肯把位子让与俺老孙,那俺老孙便立马罢兵休斗!怎么样?大秃头,你能做的了这个主吗?”。大前辈道:“做得!做得!只是,小猴儿,玉帝坐上那位子已经这许多年的,不能只凭着你一句话便不做了吧!那要不然咱们打个赌如何?”。---我老人家都已经说了这许久的,那小子怎么还不出来呢?”。 李嫣然道:“师尊,那刘涛他早些或晚些出来有关系吗?”。 小乌龟道:“当然有关系!这小子出来的越早,那他吸纳的灵力便越少,一会儿对付起来也越容易;而他若是出来的越晚,那他吸纳的灵力便越多,一会对付起来便也越难!你明白吗?丫头!”。 李嫣然道:“可是,师尊,那刘涛他即便是变得再厉害,难道他却还能变得比师尊您更厉害不成?”。 小乌龟道:“这倒也是!便我老人家这修为···咳咳···丫头,我老人家方才刚说到那儿了?”。 李嫣然道:“哦!师尊您方才说到那大前辈问那猴子敢不敢与自己打赌!”。 小乌龟道:“打赌?哦!对!那大前辈说:“猴子,要不然你、我便打个赌如何?”,猴子道:“打赌?你这秃头且说说,咱们赌什么?”,大前辈道:“这···便赌你飞不出我这手心,如何?”,猴子道:“飞不出你手心?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俺老孙一个跟斗翻出便是十万八千里,可你这大秃头竟敢与我老孙打赌飞不出你那手心?啊哈哈···可笑···可笑···笑死俺老孙了···哈哈···”,前辈道:“可笑不可笑,猴儿你试试便知了!”,猴子道:“好!这个赌老孙便与你赌了!”,那猴子也是不知死活!不知道大前辈的厉害的便敢与他打了这个赌!”。 李嫣然道:“师尊,按您这么说,那猴子后来一定是没能飞出那大前辈的手心喽?”。 小乌龟道:“还飞出去?那猴子一直在前辈的手心里翻跟斗的,从来便没有离开过!且后来它眼见着自己打赌输了的,眨眼便想翻跟斗离开,只是不想当它才翻着跟斗离开前辈手心不远,前辈一个巴掌拍将下来便把它从九天之上直接拍落到了凡间,然后又是一个巴掌下来,在用大法力将那猴子周围的土地固定住之后只把它压在了那两届山下!可那猴子不知死活呀!人家前辈因着不想伤他性命,所以才用巴掌轻轻的压着他,可他竟然还想反抗的极力挣脱着前辈的手掌!谁曾想,前辈见得他又在反抗,稍稍用力一压便把他给压趴下了的,然后才将好几座凡间的大山熔炼成一座的压在他身上,然后又轻轻的一指点在那小山上,在那小山上设下禁制的只不让那猴子轻易逃出来!”。 听到这儿,李嫣然不敢相信的只看着小乌龟,道:“师尊,那前辈当真有您说的这般厉害吗?一只合众人之力都奈何不得的猴子竟然被您说的便像只蚂蚁似的,这么轻易的便被人给镇压封印了,徒儿怎么便觉着有些不太可能呢?”。 小乌龟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丫头,你是不知道那位前辈的厉害···他···他···”。 瞧小乌龟说着,那小脑袋却似乎怕被人听见的小心翼翼的望周围瞧了瞧,李嫣然好奇的只也跟着往周围瞧了瞧,道:“师尊,您在看什么呢?这周围除了刘涛似乎也没有其他人了呀!”。 小乌龟道:“丫头,你不知道!那位前辈修为厉害的···别人只要在他背后提到他的名字,又或是说了他的坏话,那他便都能知道的,然后再悄悄的给你一顿教训!所以我老人家也不敢轻易提到他的名字的,这会儿只能悄悄的与你说小声的说!”。 李嫣然道:“师尊,那位前辈当真有您说得···这般厉害吗?”。 小乌龟道:“不是厉害!是···恐怖···哎呀···嘶···我老人家的脑袋呀···嘶···丫头···你···不对···你这丫头没有这般大力气···我···嘶···难道是···前辈···对不住了···我老人···咳咳···不···不是···是晚辈···晚辈失礼了!前辈!”。 看着小乌龟脑袋上鼓起的那足有它半个脑袋大的包,李嫣然才有些相信的的咽了口唾沫,道:“师尊···”。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听得李嫣然询问,小乌龟摸着脑袋上那鼓起的大包,眼泪汪汪的只差点儿要哭出来了的,道:“丫头,看见了吧!有些话是千万不能随便乱说的!只可怜我老人家这脑袋···疼死我老人家了···哎呀···嘶···”。 李嫣然道:“徒儿知道了!师尊!不过,师尊,您方才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莫不是是有什么话想与徒儿说吧?”。 “方才?”,说着,小乌龟小心翼翼的只又往周围瞧了瞧,道:“丫头,这话我老人家只与你一个人说过,你可千万莫要去与别人乱说呀!”。 李嫣然道:“师尊放心吧!徒儿心里明白,徒儿绝不会出去与别人乱说的!”。 小乌龟道:“丫头,我老人家听说前辈···咳咳···他老人家后来似乎因着修为到达了着,“嗖”的一声便自消失了,李嫣然脸色凝重的只站起身来看着那正在破壳的刘涛,道:“刘大法师,您这会儿总算是从你那厚厚的乌龟壳里出来了!莫名其妙让人家在这儿等待了这许久的,你该不会只是想让人家看这么一出无聊的闹剧吧?”。 刘涛道:“是不是闹剧,仙子一会儿试试便知道了!嘿嘿!”。 李嫣然道:“是吗?呵呵!音频震剑,涤荡天下!”。 “锵···轰隆隆···” 一剑狠狠的劈斩向刘涛,但见他随手一挥便将自己的攻击挡住了的,身上那长满了小尖刺的黑色铠甲竟然丝毫无损,李嫣然才知道小乌龟为什么说自己绝不能犯大错,因为此时的李涛比之前要强大了太多的,与之前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所以她当下是更加小心谨慎的只又试探的一剑劈斩出去,道:“大法师,您这乌龟壳果然是够坚硬的!不过,你们家姑奶奶我无惧!音波涤荡,碎裂天地!杀···”。 “嗡嗡···锵···” 看李嫣然像方才一般又攻击了过来,刘涛随手又是一挥便想把攻击挡住,但不想此次与之方才不一样的,当他的身体刚接触到那音波时竟然被轰击得飞出了十数丈远的,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道:“仙子好修为!挥舞的一手好剑!这想必便是传说中的音波功吧!”。 李嫣然道:“大法师好见识!不过,大法师身上这铠甲似乎不是那“霸下”赋予你的吧!”。 刘涛道:“铠甲?呵呵!侥幸!“霸下”那厮前不久刚将你那主子“帝一”的一具分神磨灭了,所以很不巧的正好让我保留得一丝元神气息,然后借着这丝气息领悟到了这魔力铠甲的幻化之道!且也很不巧的是,今日正好拿仙子您试试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魔化天地!李嫣然,乖乖的受死吧!战!哈···”。 只听那刘涛一句话喊出,身上那压迫感急剧增强的只立马向李嫣然冲将了上去,李嫣然想到小乌龟离开前的交代,丝毫不敢让刘涛靠近自己身前的只赶忙挥剑,将修为和音波发挥到了极致,道:“想要我性命,有本事便来拿吧!音波震荡!杀!”。 “锵···锵···锵···” “轰隆···轰隆···轰隆隆···” 一剑剑的交锋,一招招的变幻,李嫣然也不知道自己与刘涛战斗了多久,交手过几个回合,但感觉着身体里的法力已经消耗了许多的,呼吸渐渐的有些开始急促,她在与刘涛又一次交锋分开后,凝聚着修为只也不住的念想着,道:“怎么办?这刘涛的修为似乎比师尊他预料的更要厉害的多的,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也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怎么?仙子,体内法力已经所剩不多了吧!那要不然仙子你只要认输,然后乖乖的听某处置,某说不定心情一好的便会放了仙子你却也说不定呢!嘿嘿!仙子···” 看那同样在恢复法力的刘涛若无其事的说着话,李嫣然却不上当的道:“想让我认输?做梦!我体内的法力是消耗了许多,但你刘涛体内的法力难道便能丝毫无损?”。 刘涛道:“丝毫无损谈不上!但至少是比仙子你多了些的,要赢你却是足够了!”。 李嫣然道:“比我多了些?嘿嘿!想不到你刘涛大法师不只是自负,且还会自说自话呢!你、我同为“虚”境大妖属下,那“霸下”能给你的难道当真便比那“帝一”与我的更多吗?嘿嘿!”。 刘涛道:“多与不多,仙子一会儿便知道了!一念不灭,浩气长存!”。 “轰隆隆···” 李嫣然道:“虚伪书生!恶念满满却还自以为代表着正道,当真是死不足惜!刘涛,去死吧!音波幻化,无形无极!”。 “嗡嗡···” 想到此时已经由不得自己后退的,李嫣然极力运转着修为只将它运用到了极限,然后注入到手里的宝剑只让它震颤个不停的,狠狠的向那排挤开空气极力冲向自己的刘涛劈斩了过去! 本以为只一剑劈斩出去,要么是自己死,要么是刘涛亡的,李嫣然怎么的也想不到,自己与刘涛之间的虚无空气场中忽然有一阵极是压抑的气息传来,且周围忽然安静下来的只似乎世界都静止了似的,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感知不到的,直到域场中的力量汇聚到极限后才“砰”、“轰隆”接连着数声巨响,一道极强的空气波将自己轰飞出百多丈远的,直直的撞击到地面上。 感受着身上那撕裂般的疼痛,李嫣然艰难的想要从地上坐起身来,但还不待她坐起身来便忍不住作呕的只吐出一大口鲜血,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舒缓过来,道:“这···这刘涛好···好厉害的修为···咳咳···我若不是因···因着有···有师尊的帮助···此次只怕是当真···当真活不得了···咳···咳咳···师···师尊他也···咳咳···”。 “丫头,你在叫我老人家呢!” “师···师尊···你···你怎么会···咳咳···咳···呼呼···” “我老人家怎么会在这儿,是吗?” 看着脸旁那忽然出现的小乌龟,李嫣然还来不及站起来便见它将小爪子又搭在了自己的小脸上,然后感觉到一道法力注入,身体里的创伤在法力的支持下正不断的恢复着的,她松了口气的只坐起身来,道:“师尊,那···那刘涛呢?”。 小乌龟道:“他呀?那小子暂且还死不了!但也伤的不比你轻!不过因着有那“霸下”的一缕分神暂且寄居在他身体里的,咱们还不能杀他!免得惊动了那“霸下”惹来大麻烦!好了!丫头,你的身体恢复了些的,这会儿应该可以站起来自己走了吧!”。 李嫣然道:“嗯!多谢师尊!”。 小乌龟道:“算了!看你那连站立都有些艰难的模样,还是让我老人家带你走吧!”。 听得小乌龟这话,李嫣然原以为它是背着自己走的,行李正觉得不可思议,但不想当小乌龟的小爪子搭在自己的脚上时,自己跟着“嗖”的一声便也从原地消失了的,待自己再睁开眼睛时却是已经来到了一座大城前的小山坡上,且看着那远在数里外的那座大城,李嫣然感觉着颇有些熟悉的轻咦了一声,道:“洛阳?师尊,您怎么把弟子带到这洛阳城来了?”。 小乌龟道:“因为我老人家想在这儿等一个人---等一个修为不高,但却能让我老人家感到害怕的人!”。 看小乌龟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那严肃的模样一点儿也不想是平时的他的,李嫣然好奇的只询问道:“师尊,您要等的这人是谁呢?”。 小乌龟道:“不知道!因为在这普天之下,能靠着一具分身或是一个照面便能让我老人家感到害怕的,我老人家还从来没见过!便是那号称是天才的“霸下”和小泥鳅“帝一”也不能!不过,我老人家找寻了大前辈着许多年的,但却一直都不曾找到有关他的丝毫踪迹!所以我老人家想,那个人他会不会便是大前辈他的后世之身的,这会儿正好机缘巧合的被我老人家遇见了呢!”。 李嫣然道:“大前辈的后世之身?师尊,徒儿看您是否有些想多了?毕竟,大千世界如此之大!那些灵能元气充裕的地方有许多都比咱们这儿要好的多的,大前辈他不在那些地方转生的,却到咱们这蛮荒一般的灵气稀缺的星体来做甚!”。 小乌龟道:“你这丫头知道个屁!一个修为越是了得的人,他们心里想的往往都是出人意表,是凡人所不能想像的!况且方才我老人家的本尊已经来到这片星域外围,但却被那浩大的禁制阻挡住的根本便进不来!想这世上除了大前辈这等人物,还有谁能布下这等浩大的、连我老人家这等已经达到“虚”境巅峰的大妖也能阻挡住的禁制!”。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听得小乌龟方才的话,李嫣然惊骇的只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道:“禁制?怎么可能?这世上竟还有人能在星域的外围布下禁制?这···师尊···您···您确定那的确是禁止···不是阵法吗?”。 小乌龟道:“看你这丫头说的···难道我老人家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却连什么是禁制,什么事法阵都分不清了吗?哼!”。 李嫣然道:“不是···不是···师尊···徒儿只是想说···对了···师尊,您说,哪位大前辈既然已经转生了,可他为什么却还能在咱们的星域外围布下如此浩大的禁制呢?”。 小乌龟道:“你这傻丫头!转生又不等于是真的死了!大前辈他怎么便不能在这星域外围布下禁制了!再者说了,以大前辈那等修为,为了让自己的后世之身免遭意外的,布下禁制将一些修为厉害些的修者和大妖隔绝在外也是常理!不同的只是···只是···哎呀!丫头,别说这许多的了!咱们还是先进城去,待安歇下来后再好好的絮叨絮叨吧!”。 李嫣然道:“那···徒儿都听您的!师尊!”。 小乌龟道:“嗯!丫头,把衣袖张开些!我老人家这模样不太好让人看见的,正好可以躲在你那衣袖里带我老人家进去!”。 李嫣然道:“徒儿明白了!只是有些委屈师尊了!”。 小乌龟道:“不便是在你这丫头的袖子里待一会儿嘛,这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丫头,走吧!”。 李嫣然道:“是!师尊!”。 说着,李嫣然把衣袖张开些后便见小乌龟“嗖”的一声跳了上来,然后她漫步从山坡上下来的,正好看见那关闭着的城门忽然“嘎嘎嘎”的慢慢打了开来,而那些早便在城门外等候了许久的百姓和商贾们,他们见得城门打开,挑担、拉车的排着队缴了税负后只一个个的进了城,开始了一天的经营和操劳! 想到那刘涛曾说过,在数日前,自己的主子“帝一”曾与“霸下”在这洛阳城里大战了一场,李嫣然心下不由得想道:“以“帝一”那厮的修为和战力,想必那宅子此时是已经不存在了的,且那“霸下”既然能战胜他,甚至还将他的一缕元神给磨灭,当时只怕是已经惊动了许多修者的,这会儿应该还不曾离开吧!为了不惊动那些人,看来我也只能混在这些挑夫、商贾之间的找家偏僻些的客店住下才是!”。 而也便在李嫣然如是想、如是做的时候,城北的一处小院子里,那已经起了来的刘明心看着眼前那空空如也的院子,知道自己那师兄、嫂嫂和师侄都没有起来,叹了口气只轻声说道:“看来我在这儿只是多余的,那还不若自己去城东那两只大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去看看,这样也省的一直看着李馨宁那丫头却让自己难受的好!且,秀宁师姐虽然没说,但她昨日那眼神却让我明白她其实也不是那么欢喜我的,若是再继续留在这儿只也是自讨没趣!只是可怜乘风师兄他还不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的,迟早也会被这两母女给连累死的!哎!”。 烦恼便像是围城,有人出城自也有人进城! 这边厢,李嫣然如她自己说的,进得城后便在南城找了家偏僻的客店住了下来! 而刘明心在用过早膳后便也出了城,来到城东那“帝一”和“霸下”曾战斗过的地方,且看着那许多人正在官兵的管束下运土填坑,将那从别处通往洛阳的大路填补好,她心惊的只一步步丈量着那些深坑的长、宽和深度,道:“难怪却会惊动了爹爹和其他师叔,原来在这儿大战的两只大妖,他们的修为竟是一点儿也不比爹爹和师叔们差呢!哎!此次既然出来了,那不若便再去一次那杭州看一看那小杨磊吧!毕竟,当年的那场祸是我自己闯的,丹药也是我给师兄的,那小杨磊因着我当时一时的大意却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这会儿既然出来了,若是不去看看,那我自己这良心却也过意不去!哎!”。 叹!叹!叹!叹世间,深情,薄情,情几许?却叹世间无知总自诩,聪明若厮谁人及?问!问!问!问苍生,深知,浅知,知几何?敢问苍生有道是无道,糊涂愚痴可悟否?更不知,情深情浅由心定,却叹世间痴儿怨女总怨恨;怨情郎,心硬似铁;恨妹儿,情薄如纸!却哪知?世间一些皆是梦!沉醉时,万物发生;梦醒时,心痛如绞! 也便在刘明心感叹着准备赶往杭州小杨磊家里的时候,此时的小杨磊已经在雪儿和赵柔的服侍下用过早膳,然后坐上刘洪驾驭着的马车便一路朝着洛阳不断进发着,且似乎因着已经来到了官道,马车的速度比之以前要快了许多的,一日之内竟然赶了上百里路! 且看着此时眼前城门楼上篆刻着的“武安城”三字,刘洪隔着车帘只冲着马车里小声说道:“少爷,雪儿仙子,咱们这会儿已经到了武安城了!以后若是每日都能以如此速度赶路,咱们怕是不需一个月便能赶到洛阳了!”。 雪儿道:“武安?刘洪,咱们这会儿既然已经到了武安,那这便进城去找家好些的客店住下来吧!少爷他今日的修行已经结束了的,这会儿正饿着呢!”。 刘洪道:“是!刘洪明白了!雪儿仙子稍待!”。 也不知怎么的,小杨磊感觉着自从数日前找到那修行的窍门后,丹田里的储蓄的内息越来越少,可每一顿的饭量却急剧增加的,便在昨天夜里在野外露宿时还曾吃下三只野兔、两只野鸡,而此时刚结束了修行的他听得肚子“咕咕”直叫的,不好意思的看着雪儿,道:“雪儿姐姐,我又饿了!”。 雪儿道:“没事儿!少爷,咱们这都已经进城了!一会儿待刘洪找到客店后咱们便让那掌柜的多准备些吃食,让后让你好好的吃上一顿!”。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日我这丹田里的内息每待夜晚过后却总要少上许多的,到的这会儿已经满足不了我那第二天的修行了!莫不是自我修行了柔儿的这功法后,夜里它也会自行吸取我体内内息的自行修行不成?”。 雪儿道:“少爷···你···想来···应该···也是如此吧!对了!少爷,你这两日只顾着修行,每天夜里又只有那么一点儿的时间陪着柔儿,你看她这会儿都有些幽怨了的,那小眼神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你呢!少爷!”。 赵柔道:“我···我···人家哪有?人家才没有呢!雪儿姐姐你胡说!少爷···你看雪儿姐姐她···”。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这些事儿我都知道了!咱们今夜便什么也不管的···也不修行的···雪儿姐姐···呵呵···”。 虽然小杨磊没说,但雪儿看他望着自己的眼神便明白他其实早便知道自己内息消失的原因,所以难得的、害羞的只不敢看他,道:“少爷···你···你说怎么的···便怎么的吧···雪儿···雪儿都听你的!”。 “吁吁···” 进得城里,刘洪赶着马车走了许久的才停了下来,道:“雪儿仙子,少爷,刘洪自作主张的在街尾找了家相对比较僻静的客店,但只不知少爷和雪儿仙子满意否?”。 雪儿道:“好了!便这家吧!刘洪,你且将马车赶到客店的后院去解开了,我与少爷先订好房间和膳食的,你一会儿回来用过晚膳,沐浴过后便歇息了吧!毕竟,咱们明日还需赶路,但却一直都只你自己一个人赶车的,辛苦你了!”。 刘洪道:“雪儿仙子说的哪里话!刘洪自学着少爷嘱咐的那方法修行以来,每日里精神力气渐长的,赶这些许的路根本便不在话下!要说有什么不好的,那也只是咱们做的这雪橇也不知何时能用上的,总不能让小的这一番心思全白费了吧!当然了,刘洪只是说笑的,雪儿仙子千万莫要在意才是!呵呵!”。 雪儿道:“雪橇?少爷他既吩咐了你做,想来将来迟早也是会用上的!少爷,柔儿,咱们下车吧!”。 刘洪道:“这倒也是!倒是刘洪有些多虑了!呵呵!雪儿仙子,请!”。 将脚踏放在车辕旁边,待服侍着雪儿和小杨磊三人下来,刘洪这才又将它收起来的将马车赶去了后院,然后将它给了小二回了厢房,然后看着桌子上那已经整备好的精致的菜肴,和屏风后那浴桶里的热水,心下感动着的只小声念叨着,道:“想爷以前在那山寨里的时候,虽然时常的也会吩咐人为爷准备热水和膳食,且还有女孩儿为爷侍寝!但心里却总是不得安定的,时常总会担心那一天出去劫道时会被人给杀了,又或是那一天被官府中人抓住砍了脑袋!不像现在,虽然干着的是服侍人、伺候人的事儿!但这心里却是暖和、踏实的!且,少爷他也是艳福不浅呢!这么小小年纪便能有雪儿仙子和那赵柔姑娘服侍着!也不知我刘洪将来可否有少爷那福分娶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儿为妻!呵呵!”。 而也便在刘洪如是想的时候,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隔壁厢房,小杨磊看着那一桌上满满的二十来盘精致美味的菜肴,手里抓着个小瓷碗只不住的让雪儿和赵柔给他添饭,道:“雪儿姐姐,柔儿,麻烦你们了!我这会儿实在有些太饿了的,只愿你们莫要笑话我这吃相太是难看便好!”。 雪儿道:“少爷,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呢!雪儿自幼看着少爷你长大的,无论少爷你变成什么模样,那在雪儿眼里也是极帅气的!再者,咱们这儿某个人那吃相却比少爷您更要难看得多的,可雪儿也不曾看少爷您拒绝过人家一回呀!呵呵!”。 见得雪儿意有所指的看着自己说话,赵柔心下哪里还不明白她说得那个“某人”!想到自己平日里的确是与小杨磊难舍难离的,她羞怯的只“狠狠的”瞪了雪儿一眼,道:“雪儿姐姐···你···总是拿这些事儿来调侃人家···难道···难道雪儿姐姐你便比人家吃的少了吗?也不知是谁近几日总是趁着人家熟睡了之后,悄悄的与少爷他···然后直到天亮后才肯将少爷放开呢!哼!”。 雪儿道:“我···你这丫头还敢犟嘴!信不信我这便让少爷他不再理你的,让你今夜只自己一个人安歇呢!哼!”。 赵柔道:“我···雪儿姐姐你便会欺负人家!人家···人家不理你了···哼···少爷···”。 听得赵柔叫唤自己,小杨磊将嘴里的一口热饭咽下,然后把那空了的瓷碗递给雪儿,道:“柔儿,你这傻丫头!你雪儿姐姐她只是在与你说笑而已!要不然你看你雪儿姐姐她什么时候当真这么“蛮横”的欺负过你?且哪一次你偷吃的时候不都是她在让着你的,然后把你推到我怀里来呢!傻丫头!呵呵!”。 赵柔道:“我···那···那要不少爷您今夜只欺负雪儿姐姐一个人的,柔儿今夜让着姐姐她好了!”。 雪儿道:“是吗?柔儿,你难道便当真舍得不让少爷他欺负?且也舍得不让少爷他搂着你睡?”。 看着雪儿那戏虐的眼神,赵柔迟疑着只道:“我···我···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雪儿姐姐,你便莫要再欺负柔儿了!有了些吃食垫着肚子,我这会儿已经没有方才那么饿了的,你们也坐下来与我一道用膳吧!柔儿,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便知道少爷你舍不得为难柔儿这丫头!柔儿,你与少爷先用膳吧!我先这些将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后再来与你们一道用膳!”。 赵柔道:“可是···雪儿姐姐,还是让我来吧!一路上总是你在照顾着少爷和柔儿,这回也给柔儿个机会让柔儿好好的照顾照顾你吧!”。 雪儿道:“不用了!你这丫头!只要当我不在的时候你能“好好的”照顾好少爷,那姐姐我也便放心了!”。 想到那在用过晚膳后便将发生的事儿,赵柔有些羞怯的只迟疑了一会儿,道:“那···雪儿姐姐,这事儿便有劳你了!一会儿柔儿会让那小二再准备些温热的吃食的,只待您回来享用!”。 雪儿道:“好了!你这丫头!少爷,那柔儿便交与您的,您可千万“不能”欺负她呦!呵呵!”。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听得雪儿的吩咐,小杨磊欺负倒是没有欺负赵柔,但只是在用完晚膳后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的,片刻也不想让她与自己分离,道:“柔儿,我怎么感觉着你似乎有些受了的,是不是这两天的修行太是辛苦,又或是吃的少了些的饿着了?”。 赵柔道:“少爷···你···人家···人家哪儿瘦了?人家这儿明明便比以前胖了些的,人家还想着以后是否要少吃些的好让它瘦下来呢!”。 小杨磊道:“不用不用!柔儿,我便怕你饿瘦了的,这样会让我搂紧了你的时候不舒服呢!”。 赵柔道:“原来···少爷,原来你欢喜的是那些丰腴些的女孩儿呀!那柔儿以后是不是也要多吃些的,然后也好让自己长得更丰腴些呢!”。 小杨磊道:“那倒不用!柔儿,我便欢喜你现在这模样!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却又一点儿也不含糊!这让我每天搂着你睡觉都感觉着极是安心、舒适的,你若是胖了些的长成了春花那模样,那我却也该好好的想想是否该让自己的枕边人减减肥了!呵呵!”。 赵柔道:“少爷···你···你讨厌!竟然拿春花那二百来斤的模样与人家相比的,人家当真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小杨磊道:“所以这会儿陪在我身边的是你,而不是春花呀!柔儿,呵呵!”。 赵柔道:“可是···少爷,柔儿觉得你这样不好!春花她虽然是咱们府上的丫鬟,且那模样也长得实在是太胖了些!但柔儿觉得,咱们当真是不应该拿人家来开玩笑的!少爷!”。 小杨磊道:“是啊!柔儿你说得对!虚有其表,其貌取人!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儿时有发生的,咱们的确是不应该拿人家来开玩笑!春花,对不住了!不过,柔儿,你···”。 赵柔道:“啊···少爷···你···你还没够呢···嗯···少···少爷···咱们···咱们还是先等会儿吧···一会儿···一会儿雪儿姐姐她便···便要回来了的···少···少爷···嗯···呼呼···少···少爷···”。 若是在那平时的大冬天里,自己这般打着井里的水来清洗衣物双手定然是要被冻僵的,但此时感觉着每当双手发冷是便会有一股热气从身体里冒出温热了双手,雪儿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些修为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只道:“原来修行柔儿这功法的前期竟是要消耗如此多的内息锻造身体,然后才能筑基成功的开始进入那存储内息的第二阶段!难怪柔儿当初总说他家里许多人原本也是想要修行这功法的,但只是后来却都放弃了!因为任何一个普通修者在修行时想到的都是修为进境的快慢,但却从来不会想到这功法其实从一开始修行时便已经开始在筑基的,只待进入了那第二阶段后便能一路突飞猛进的直达筑基巅峰!甚至极有可能会借着这股势头直达那号称“万载不朽”的金丹之境!得亏了我这些日子来都在借用着少爷的内息修行,要不然也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能达到如此境地的,提起这百来斤重的东西便像是抓起一根稻草似的!不过,少爷与柔儿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在···看来我也该快着些将衣物浆洗好回去用膳歇息了!呵呵!”。 而此时的二楼厢房,小杨磊与赵柔正躺在那床上“歇息”着,只隔壁的刘洪站在那儿蹲着马步,且轻微上下起伏的便像是在骑马似的,待过得一会儿醒来后,他轻叹了口气只道:“看来我的资质还不是太好的,修行了这许多日竟然也只能入定一刻钟!不过相比起以前那却也算得上是好了许多了!”。 “笃笃···” “刘洪,在吗?” 听得门外雪儿的敲门声,刘洪赶忙应承道:“刘洪在呢!雪儿仙子!”。 雪儿道:“在便好!刘洪,少爷与你的那些衣物我已经为你们浆洗好了的,待明日干了之后你便将它们都收回来吧!”。 刘洪道:“刘洪知道了!只是有劳雪儿仙子为刘洪浆洗衣物,辛苦仙子了!刘洪惭愧之至!”。 雪儿道:“无妨!但只是,刘洪,你今年年岁也不小了的吧!是不是也该娶个媳妇儿回来伺候伺候你了!”。 刘洪道:“雪儿仙子说笑了!便我刘洪这般模样、这般出身,有那个好姑娘会看上我的愿意嫁与我呢!我还不若单独一个人服侍好少爷和仙子你们便好了!”。 虽然隔着道门,但雪儿也能听出刘洪心里其实是有些自卑的,她叹了口气只摇头宽慰着道:“你这小子···世上的女孩儿也不尽都是你说的那么势力和无知的!也许只是你的缘分还未到,但你却也无需着急的,只待将来看见了那个让你心动的女孩儿你便不这么想了!”。 刘洪道:“但愿吧!雪儿仙子,这会时辰已经不早了!您还是快些回去歇息吧!”。 雪儿道:“嘿!你这小子···算了!我也懒得与你多说!你自己也早些歇息吧!刘洪!”。 刘洪道:“刘洪知道了!仙子!这个雪儿仙子,年纪轻轻便像我那去世了的母亲一般的,总是爱唠叨!哎!”。 刘洪以为自己最后一句话说的极是轻微,且还隔着一道门的,雪儿应该听不见,但他却忘了雪儿自修行了功法,且因着有小杨磊体内那积蓄了十数年的足以让他达到筑基期的内息支持,每次修行时的进境都是一日千里的,那眼力、耳力早便不比从前了;所以他一句话说完雪儿便听见、听得清楚了的,没奈何的只摇了摇头,道:“这刘洪···以前只怕是没少吃人白眼!所以这会儿对世事和人情都已经有些自己的固定看法!看来日后我还需让少爷与他说道说道,要不然日后若是因着这些限制了自己的修行便不好了!”。 然,便当雪儿一句话念叨完轻轻的推开房门回了小杨磊与赵柔所在的厢房,听得赵柔那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耳朵里的只将房门关上,然后来到床前解开束腰悄悄的躺回了被窝里,可不想那本来在与赵柔纠缠着的小杨磊却忽然回过身来,且还一把紧紧的将她搂在了怀里,道:“雪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雪儿道:“少爷···你···你方才不是在与柔儿她···与柔而她···”。 小杨磊道:“我本来也想来着!可是柔儿这丫头却说---少爷,柔儿这会儿已经得到许多的,只雪儿姐姐她还在帮着柔儿浆洗衣服呢!咱们能不能等到雪儿姐姐回来后才继续···继续···少爷···”。 听得小杨磊竟然学着自己的语气说话,赵柔羞怯的只将这整个身子藏在被屋里,道:“少爷···你···你怎么能这样出卖柔儿的···没得让的雪儿姐姐她要笑话人家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傻丫头!想了便要,饿了便吃!这乃是为人之本性!你这会儿饿了想要的时候却还能想着姐姐,然后克制着自己不贪吃、不多得,姐姐应该为你感到高兴才是!柔儿!”。 赵柔道:“雪儿姐姐···”。 看着怀里两个相互对视着的可人儿,小杨磊忽然却没了那兴致的静下心来,道:“悟道有三境---儒、道、释!人身有三识---意、神、身!意者,心也;神者,情也;身者,欲也!---前者我已经与你们说过许多次的,但今日我却想与你们说说三识!雪儿姐姐,柔儿,你们想听吗?”。 赵柔道:“我···我听雪儿姐姐的!少爷···”。 雪儿道:“算了吧!少爷,你的这些话雪儿与柔儿都听过了的,您若有空不若还是去与刘洪说说吧!我方才听他说话的那语气似乎深受这世间四色七情困扰的,将来也不知能否堪破放下!”。 小杨磊道:“该放下、能放下的时候自然会放下!不想放下那也只能徒增烦恼而已!雪儿姐姐,你既然不想说···那···咱们便做吧!”。 雪儿道:“嗯···少爷···你···柔儿没说错!少爷你便是个色胚臭流氓的,整天只知道想着这些···这些···讨厌···嗯···”。 寒风入夜吹白树,昆仑山中岂无人?难得一聚上擂台,五宗子弟分高低。 想到自妹妹李馨宁离开宗门到现在已经月余过去,李馨秀在师兄师姐的带领下来到昆仑山中那最大的较技场,且看着周围那闹闹哄哄的足有数百人之多的五宗子弟,她看着旁边的一名女子只道:“心怡师姐,为什么今日似乎不见咱们师祖和其他四宗的祖师伯们呢?在往届宗门大比之时,咱们五宗掌教不都是要出来训话的吗?”。 那位被李馨秀称之为心怡师姐的女孩儿道:“馨秀师妹,难道你不知道吗?数日前,咱们师祖自回来之后便穿下了命令,让咱们宗门弟子轻易不得外出的,听说是因为在那凡人聚居的洛阳城里出现了两只极是厉害的妖怪!且五位祖师虽然是将它们给赶跑了,但却也明白到咱们这些后辈的修为有些太弱了的,这会儿正准备去那东海诛杀些厉害的大妖,然后用它们的躯体和内丹锻造铠甲呢!”。 李馨秀道:“诛杀大妖?用它们的躯体和内丹锻造铠甲?这···这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些?心怡师姐···”。 那位心怡师姐道:“残忍?馨秀师妹,你别太天真了!想咱们人族与妖族自古以来便不两立的,这会儿两只极厉害的大妖都已经敢在咱们人族的都城里战斗了,那咱们人族难道便不能诛杀它们几只妖怪,然后拿它们炼丹锻甲吗?”。 李馨秀道:“可是···师姐···”。 那心怡师姐道:“好了!馨秀,你便别多说了的,一会儿比武较技便要开始了!浩师叔他知道你这丫头心太软、性子好,容易被人欺负!所以在与秀宁师叔离开宗门前便曾吩咐过我,让我多照顾照顾你的,不让别人欺负你!”。 李馨秀道;“啊···爹爹他···他当真有这么说过吗?我还道爹爹他与娘亲眼里便只妹妹一个人的,在请求着师祖答应让他们下山去找妹妹后便不再管我了呢!”。 那心怡师姐道:“哎!我便不明白了!馨秀师妹,你说你与馨宁师妹是一母同胞,且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生的,可为什么你们两人之间的性子却会相差得如此之大的,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两个极端了!”。 李馨秀道:“这···我···我也不知道啊!心怡师姐!”。 那位心怡师姐道:“这倒也是!师妹你虽然与馨宁那丫头同一父母,但毕竟是两个人,各自的性子不一样却也说得过去!但只是馨宁那丫头的性子太是让人厌恶的,让得宗门里的师兄妹们都不愿意与她交往!不过她这次偷摸着下了山也好,宗门里终于是清净了些的,咱们总算是能好好的参与一回宗门大比了!且,馨秀师妹,我听说这回宗门大比的第一名的奖励可是一枚上上等的“培元丹”呢!也不知道咱们五宗里谁的修为能如此厉害的夺得那第一名,然后将那枚上上等的“培元丹”收入囊中呢?”。 李馨秀道:“是吗?上上等的“培元丹”?不过,心怡师姐,咱们的修为在宗门里只能算得上是中等的,能在此次比武较技中夺得个不错的名词便已经是极好的了!至于那第一名···咱们无论如何也是不敢想的!”。 那心意师姐道:“是啊!第一名···咦···师妹快看!那位是太乙门的齐恒齐师叔!看他站在那台上似乎要宣布的,比武马上便要开始了!”。 果然,只听那心怡师姐话音方落,那站在高台上的,她口里说的那位齐恒齐师叔便开口道:“诸位师兄、师弟、师侄弟子,请了!承蒙我五宗诸位师叔、师伯看重,委任齐某为此次宗门大比之主持!所以某在此便斗胆的请我五宗即将参加大比只宗门后辈弟子们且上前来排队,然后从我身旁这个大木箱里抽取各自参与大比之出场次序和擂台场次!倘若是有那第一次参与、不明规则者,可在师门长辈的陪同和劝介下熟读规则,然后再参与大比!至此,齐某的话已毕!即将参与大比的诸位弟子师侄们且各自准备,然后上来抽取号筹吧!”。 听那齐恒说完,那心怡师姐拉着李馨秀只道:“师妹,走吧!咱们这便上去抽取号筹,然后只需在号筹上记述的擂台旁等待在擂台上主持的师叔们叫唤咱们便好了!”。 李馨秀道:“嗯!师姐前面带路!馨秀听您的!”。 正文 第六十四章 然,在这昆仑山中,李馨秀在跟随着那心怡领取了号筹后,在属于自己的擂台旁等候着比武开始的,那准备了数日的清风、明月五人悄悄的将护山大阵开启至至强模式的,悄悄的也不让自己门下弟子知道便来到了东海岸边,且看着眼前那无尽的碧蓝海域,清风脸色严肃的看着几人只沉吟了一会儿,道:“师弟,诸位道友!接下来咱们便要进入那深海领域的,诸位定要小心些了!因为大海里向来少有人至的,那些猛兽和妖族成群的都极是厉害!我可不想咱们五人目的还不曾达到便有人受了损伤的,那接下来的事儿便不好做了!”。 韩愈道:“清风道友放心吧!你、我等也不是第一次与那些孽畜打交道的,咱们什么时候在他们手里吃过亏呢!”。 清风道:“小心驶得万年船!韩道友还是莫要太是大意的好!”。 韩愈道:“明白!明白!清风道友,咱们还是别多说了的,早些将事儿办了早些回去吧!毕竟宗门里没有咱们坐镇,其他门派和妖族未必便能甘心蛰伏的,要是出了乱子便麻烦了!”。 清风道:“说的也是!师弟,诸位道友,请!”。 众人道:“诸位,请!”。 而便在清风、明月五人开始进入东海领域的时候,在那东海极深的深处,一只上半身赤裸---是个身材丰腴貌美的女人,下半身赤裸---是只有八爪的章鱼的---女人,她看着身前那一众各色鱼类,威严的扫视了一眼后,道:“怎么?你们这些废物,难道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吗?”。 各色鱼群听得那女人询问,脸色大变的只一个个都不敢开口,然后等待着那女人爆发,一挥手掀起巨大的浪潮将众鱼冲出许远,然后才愤怒的从那镶嵌满各色珍珠的巨大的珊瑚宝座上坐将起来,怒斥道:“废物!找找找!你们全都与本座去找!无论如何也要尽快的给本座将那才刚转生的小青龙给本座找出来的,绝不能让它与红雀那厮重逢!本座再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在三天之内你们还不能将那小青龙给本座找出来,那本座便你们全都变成本座肚子里的食物!都还愣着在哪儿做什么?莫不是是等着让本座打赏你们吗?还不快给本座去找!滚!一群废物!哼!青奴!该死的青奴!四脚蛇!当年便是因着你这该死的四脚蛇害得本座是修为尽废的,好不容易经过这千余年的修行才修了回来!这会儿你既然转生了,你道本座会这么轻易的便放过你吗?休想!该死的青奴!嘿嘿!”。 且,便在那一众被女妖驱赶出来的鱼群里,两条数丈大小的鲨鱼并排着从那深海里游了出来,然后彼此互望了一眼便由那左侧的一条鲨鱼先开了口,道:“二弟,怎么办?那女魔头说到做到的,咱们若是在三天之内还不能将那条小青龙找出来,那咱们只怕当真只能乖乖做她的食物的,想逃都不可能了!”。 右侧那条小些的鲨鱼道:“那咱们还能怎么办呢?哥!那女人的修为极是厉害的,咱们即便是集齐所有的兄弟却也未必便能战胜的了她!所以咱们怕是也只能乖乖的去给她将那小青龙找出来了!要不然莫说是咱们的性命,便是咱们的父母妻儿只怕也难逃她毒手的···”。 听得自己弟弟这话,左侧那条大些的鲨鱼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也是!只是···二弟,咱们难道便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咱们这数百年来一直被那臭婆娘奴役驱策的,此刻我只恨不能一口把她给吞下去才好!”。 那二弟道:“这···大哥,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但只是凭着咱们两人是极难做到的,若是能有着其他金丹境的大妖或是那些可恶的人族帮着咱们便好了!”。 那大哥道:“二弟,你的意思莫不是想···借刀杀人?”。 那二弟道:“不错!只是在咱们这片海域里稍微厉害些的妖族都被那女人收服或是吃掉了的,咱们这会儿却上那儿去找那能打败这女人的妖族来呢?”。 那大哥道:“是啊!那个女人···哎!这附近的海域都已经被咱们给找遍了的,可哪里却又那什么小青龙的踪迹嘛!二弟,你说咱们要不要现在便回去举家搬离东海,然后再找个地方安居呢?”。 那二弟道:“搬离?要是真能这么做便好了!大哥,你不知道,我昨天才听说,阿炳那小子似乎因着再也受不了那女人的压榨,所以举家搬离了东海的,找了西海那刚突破到金丹境的海蛇要做靠山!但不想便在前夜一夜之间的,连着阿炳和他家人,以及那海蛇妖一起的所有妖族,他们在一夜之间竟然全死光了的,竟然连尸体都不见了!”。 那大哥道:“什么!这个···咦···人族?而且还是五个?人族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大胆的敢到咱们这深海来了?二弟你看···”。 顺着自己大哥的目光看去,那二弟果然看见天空中正有五个人族在缓慢的飞行着,且是凭空的飞行着,它忽然惊惧的瞳孔收缩的道:“大哥···快···快跑!这五个人人族厉害!咱们不是对手!”。 说着,那二弟带着自己大哥转过身便想向深海海底游去,但忽然却感觉着身体再也不能动弹的,且刚才还在空中的那五人立马的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道:“小小妖孽!竟还想逃!清风道友,像它们这么两条小小的鲨鱼妖杀了便是!你何苦却将他们留下来的,且还将他们弄到咱们的眼前来了!”。 清风道:“俗语有言,强龙难压地头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韩道友,你、我的修为虽然是比这两条小小的鲨鱼厉害!但若是论起对这东海和附近海域情况的了解,那咱们却不如它们了!”。 韩愈道:“清风道友,你莫不是想···明白了!还是清风道友深谋远略,倒是韩某有些太是心急了!呵呵!两只小东西,你们且与本座说说!在你们这东海附近可有什么渡过天劫成就了内丹的大妖没有?呵呵!”。 听得韩愈询问,那二弟与自己大哥相互对望了一眼只犹豫着,道:“这位仙长,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与我大哥将咱们海里的金丹境大妖所在的位置告诉你们,然后你们便将咱们给放了?”。 韩愈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小东西,你、我虽属不同种族!但对于你们这样的两只小东西,你觉着本座有必要说谎来骗你吗?”。 那二弟道:“那···那倒也是!不过···仙长···小的···小的说的那只金丹境的大妖她的修为太是厉害的,我怕你们···你们不是她的对手的···你们···所以···小的劝你们还是早些回到陆地上去吧!”。 韩愈道:“哦!是吗?修为太是厉害···”。 说到这儿,韩愈忍不住的只回头看着清风,道:“清风道友高见!咱们这一来便有了收获的不用再绕那远路了!呵呵!”。 “这却也未必!” 瞧着刘询那张有些冷漠,但却比之以前好了许多的脸,韩愈不解的只看着他,道:“川峰道友,男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一只小小的金丹境妖怪,凭着咱们五人还赢不了它吗?”。 刘询刘川峰道:“韩道友,你难道没有看见这两只小东西方才的那眼神,他们似乎很是欢迎咱们去找那只妖怪麻烦的,只怕那心里是巴不得咱们能与那只妖怪同归于尽吧!我说的是吗?小东西!”。 看着刘川峰那咄咄逼人的眼神,那大哥忐忑的摇晃着尾巴只道:“仙长···仙长···小的···小的···我那二弟方才虽然是有些不怀好意!但它却真的没有说谎的!仙长!我二弟它方才说的那只妖族前辈,它的修为真的是极厉害的,只怕仙长你们当真不是她的对手啊!仙长!”。 韩愈道:“是与不是不用你们两只小东西考虑!你们只需将那只金丹境大妖的位置告诉我们,然后你们便可以走了!”。 那大哥道:“这个···二弟···”。 那二弟道:“大哥,既然他们这些人族当真不怕死!那咱们便将那位前辈的位置告诉他们便是了!”。 那大哥道:“那···好吧!几位人族的前辈,你们这便随我们兄弟来吧!我们这便带你们去那位妖族前辈所在的地方的,只但愿你们能从那儿活着回来才好!”。 韩愈道:“两只小东西!你们在前面带好路便是了!清风、明月两位道友,刘道友、李道友,咱们走吧!”。 那鲨鱼大哥道:“既如此···人族的前辈们,你们请!”。 将那两条小鲨鱼放归到海里,清风、明月几人却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只活了数千上万年,两次修行到金丹境巅峰,且还渡过半次那“九九天劫”的大妖!所以他们此时还颇有些信心的觉着眼前的两条小鲨鱼不敢逃走,也不敢欺骗他们的,跟在他们身后只不住的向那东海深处靠近着! 而此时那两条小鲨鱼所说的,那只金丹境的大妖前辈---那个半身是人、半身是章鱼的女人,她这会儿坐在那巨大的珊瑚宝座上闭目养神着,且在感应到有五个修为了得的人族在不断的靠近自己所在的地方后,睁开眼睛只不住的冷笑着,道:“阿大、阿二这两个小子竟然敢出卖本座!且还出卖了妖族的竟然找了人族来对付本座!不过你们若是以为凭着他们便能战胜本座的话,那你们未免也太是天真了!人族?本座已经许久不曾吃过人肉了,这会儿正好可以借着阿大、阿二的牵引一饱口福!五个人族!且还是金丹境的!嘿嘿!”。 越是向着东海海底深处靠近,清风便越感觉着心里压抑的,停下身来只将身后的明月和韩愈四人拦了下来,道:“不用去了!深海下的那只妖怪似乎极是厉害的,丝毫也不比那“霸下”的一缕分神弱上丝毫!咱们还是快回去吧!”。 韩愈道:“可是···清风道友,咱们这会儿既然都已经到了这儿,难道咱们此次当真便要无功而返吗?”。 刘询刘川峰道:“听清风道友的!咱们此时不走,迟些只怕是再也走不了了!”。 韩愈道;“可是···”。 清风道:“算了!已经晚了!走不了了!孽畜!既然来了便别再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 “这么快便被你给发现了!你这人族小子的灵觉却还蛮不错的嘛!呵呵!” 看着那从暗处慢慢“走”了出来的半是人、半是章鱼的女人,那两条鲨鱼似乎被吓掉了魂似的,惊叫着只立马转过头极力的摇晃尾巴游走了,留下清风、明月五人悄悄的站立成五行阵势只与那女人对立着,道:“孽畜!你便是方才那两条小鱼说的那只金丹境大妖?”。 那女人道:“几位仙长说笑了!小女子柳丝绮!区区一海里刚修得有些道行的小妖怪而已!至于什么金丹境大妖···凭小女子却还算不上!”。 清风道:“少在那儿装腔作势!孽畜!看你身上那血腥、怨气凝聚不散的模样,想来是没少犯下杀孽吧?”。 那女人道:“这位仙长说笑了!你们人族向来不也是喜欢彼此互斗杀戮的,难道你们手里沾染的血腥便少了!”。 韩愈道:“还敢狡辩!你这畜生若不是因着杀戮太甚,进而惹得附近的妖族都对你不满,那方才的那两条小鱼为什么却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卖你,然后故意的将我等引到这儿来的好借着我等之手将你诛灭呢?”。 那女人道:“有吗?方才阿大、阿二不是被仙长你们逼迫着的给你们带路,然后才将你们带到这儿来的吗?”。 李汉道:“少废话!诸位道友,狭路相逢,勇者胜!咱们这会儿既与这妖孽相遇了,那便战吧!我便不信凭着咱们五人还杀不得她的,且还能让她活着逃走!”。 柳丝绮道:“滋滋滋滋!这位仙长好急的性子!但只不知你那修为是否能比得上你这口气的,一会儿只愿你千万莫要让人家失望才好呢!几位仙长,小女子说的对吗?啊!呵呵!”。 刘川峰道:“小小妖孽!装腔作势!”。 柳丝绮道:“若论装腔作势,小女子这却哪里比得上几位仙长!心里明明是满腔的私心却总以正道之士自居!几位仙长,一直如此的,你们难道便不觉得累吗?”。 “唠噪!诸位道友小心!结阵!这只妖孽修为了得的,尔等千万莫要太是大意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听得清风的吩咐,明月、刘询、李汉、韩愈四人配合着结成阵势只与那柳丝绮对峙着,然后只听她叹了口气,道:“小小人族,你们怎么便这么不知好歹呢?哎!不过,你们既然想死,那本座成全你们便是了!万里波涛,无穷无尽···”。 而清风见得眼前的海水在那柳丝绮的右手挥动下,化成一波波的海浪只不住的朝自己涌来,他毫不客气的便也立马还击了回去,道:“幻化五行,水波不兴···”。 瞧着自己幻化出来的浪潮在瞬间便被清风五人化解,柳丝绮从珊瑚宝座上站将起来只道:“五行幻化之术?看来要战胜你们却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呢!嘿嘿!不过,想自上次被那该死的青蛇和红雀暗算了一次之后,本座也锻造了一把属于自己的兵器,这会儿正好试试它的威力!万化三叉戟···现!”。 本来,清风五人只想着能在这海里找一些普通的金丹境海妖,然后在将它们诛杀了之后便利用它们的躯体和内丹来锻造铠甲,但眼见着这会儿竟然遇见了柳丝绮这么一只极厉害的大妖的,五人当下只也不敢再有所保留,道:“五行轮转,归一诛邪!合!”。 手持一把比自己身高还要高了一倍的,用那从海底搜集来的,从那嘘空中掉落下来的星辰陨铁锻造成的三叉戟,柳丝绮见得清风五人轮转着只化成一只十数丈大的彩色的蚕茧,然后那蚕茧立马便又开始破裂的从里面走出一个十数丈高的巨人,她当下也不客气的幻化着身形让自己和手里的三叉戟长到了十数丈大,然后挥舞着三叉戟向那五彩巨人一指,道:“小小人族!自己的修为不行便想利用法阵!你们以为如此便能胜我吗?大白天娶媳妇儿---做梦!你们全都与本座死来!哈!”。 “锵···锵···轰隆···轰隆隆···” 虽然早便知道眼前的女妖厉害,但当真个与她一招招的硬拼了十数次之后,清风感觉到巨人的四肢有些酸麻不受控制的,知道在这海底深处极不利于自己五人修为的发挥,所以在躲过了那柳丝绮又一波的攻击后只立马向海面上腾升着,道:“诸位道友,走!”。 “这会儿才想要逃走!晚了!哼!” 说着,柳丝绮紧紧的跟着清风五人便也立马升上了海面,然后便见他们站立在空中,但那阵型却丝毫不变的指向自己,她站立在海面上只不住的冷笑着,道:“怎么?你们以为脱离了海底便能战胜得了本座吗?方才本座只是与你们热了热身的,这会儿的好戏才刚开始呢!万物幻化,领域虚空!现···哈···”。 “呲呲咧咧···轰隆隆···” 看着头顶上那本来还晴空万里的天空在柳丝绮的一句话下,慢慢的凝聚起许多乌云的竟然将自己五人笼罩了进去,清风几人心感不妙的只立马几个跨步脱离了乌云的笼罩,道:“领域虚空?妖孽,想不到你竟还有这等本事!不过你却也休要高兴得太早了!五行轮转,幻化天地!”。 然而,便在清风、明月几人合力召唤出属于自己几人的领域后,那柳丝绮慢慢的从海面上腾飞起来只与那五彩巨人平视着,然后将那聚拢起来的乌云笼罩在自己身上,道:“虚假领域?我原以为只有我柳丝绮天资聪颖的能灵物这等本领!但不想你们这些卑劣的人族却也领会了这等秘术,不过这也正好可以让本座好好的领教一番的,以便完善本座这秘术的不足之处!万物幻化,雷霆震怒!哈···”。 “哔哩哩···轰隆···轰隆隆···” 看那柳丝绮在不断的向自己逼近之时,无数恐怖的雷霆伴随着她只不住的劈向自己,清风、明月几人略感压抑的只忍不住齐声怒喝道:“孽畜,乖乖的受死吧!天地有道,化归虚无!看剑···哈···”。 “锵···锵···轰隆隆···” 持续的保持着巨大的法力输出,然后将它幻化成虚空领域与那柳丝绮召唤来的乌云层对抗着,清风、明月几人当下是丝毫也不敢大意的只手持宝剑与她那巨大的三叉戟不住的交锋,但过不得数十回合却感觉着身体里的法力渐渐有些不继的,再又一次剑、戟相交之后只立马退后十数步喘息着,道:“妖孽!想不到你却还有些道行!竟然凭借着自己一个人的法力便能支撑起这片领域的与我等交锋了这许久!不过,游戏这才刚刚开始的···通天彻地,五行归一!”。 东海海面上,那本来已经逃走了的两条鲨鱼这会儿又游了回来的,躲在远处的海面上只小心的观察着那在天空中不住的战斗着的两人,且听那大哥道:“二弟,你说他们两人到底谁能胜呢?那几个人看起来虽然极是厉害,但柳丝绮那个女人却也不是吃素的!这数百年来,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有谁能战胜过她,又或是有哪一个能从她手底下逃走过!”。 那二弟道:“这个却也难说!大哥你看···那柳丝绮这会儿似乎有些落了下风的,正被那几个人族逼迫的步步后退呢!”。 那大哥道;“可是这却又有什么用呢!二弟你莫不是忘了?当初那柳丝绮仅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的时候,咱们鲨鱼族长老那个老东西,他仗着自己有着筑基期巅峰的修为便想占人家便宜,娶人家为妻,但不想却被人家轻易的给打败了的,后来还被做成鱼翅给吃了!”。 那二弟道:“这···大哥,你到底是希望那几个人族能胜,还是希望那柳丝绮赢呢?那几个人族若是胜了,咱们或许还有逃走的机会!但若是那柳丝绮胜了,那莫说是咱们了,便是咱们的爹娘儿女只怕也难逃她魔爪的,咱们还是快些想个办法帮一帮那几个人族吧!大哥···”。 那大哥道:“这倒也是!不过,二弟,那几个人族和柳丝绮的修为都如此厉害,咱们即便是有心想要帮着那几个人族对付那柳丝绮,但却也没有那本事啊!二弟!”。 那二弟道:“这···让我想想···想想···人族···柳丝绮···柳丝绮···人族···咦···对了!大哥,你还记得那柳丝绮之前让咱们帮她找的那条小青龙吗?”。 那大哥道:“小青龙?是有这么回事!可那又怎么了?二弟!”。 那二弟道:“大哥,你难道忘了?在一千多年前咱们刚出生的时候,这东海里似乎便曾发生过一场大战!且是三只大妖之间的大战!儿那三字的大妖里似乎便有这柳丝绮和那青龙,和一只修为极是厉害的朱雀,你还记得吗?大哥!”。 那大哥道:“嘶···二弟···你的意思莫不是想···将千多年前的···那只恐怖的朱雀找来?”。 那二弟道:“不错!大哥,你想啊!那几个人族的修为虽然厉害,他们即便当真能击败柳丝绮,但却也未必便能杀得了她!可那柳丝绮若是真的逃脱了,那咱们和咱们的族人岂不是便要遭殃了嘛!所以无论是为了咱们还是咱们的族人,那柳丝绮都必须死的,绝不能让她活着回到东海里!”。 那大哥道:“可是···二弟,咱们也都不知道那朱雀在哪儿的,咱们该怎么才能将它找来帮着那几个人族?且咱们两人虽然有了些道行,也可以暂且的离开海里,但毕竟不能在陆地上久呆的,咱们即便是知道了那只朱雀的住处却也不能亲自上岸去将它找来呀!”。 “轰隆···轰隆隆···” “孽畜!受死吧!哈···” “便你们这等修为也想赢本座!战舞···杀···” “锵···锵···轰隆隆···” 看那柳丝绮这会儿终于认真起来的,挥洒自如的武动着手里的三叉戟只几个回合下来便将那五彩巨人压制了下去,然后渐渐掌握了主动,占据了上风只不住的步步紧逼,将清风几人幻化的五彩巨人压迫的步步后退,那两条小鲨鱼终于再不敢犹豫的,相互对望了一眼后只由那大哥先开口,道:“二弟,快!咱们虽然不知道那只朱雀前辈在哪儿,且咱们也不能上岸,但岸上却有许多鸟族后裔,咱们可以找他们帮忙,让它们将这儿发生的事儿都告诉那朱雀前辈,然后寻求他的帮助!要不然待那几个人族败下阵来,那咱们东海鲨族便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那二弟道:“且咱们还可以将那有关小青龙的事儿也一并的告诉那些鸟族!”。 那大哥道:“对!便是如此!快!二弟!咱们快走!”。 两条小鲨鱼商议既定,当下不敢有丝毫耽搁的只立马朝着东海海岸飞快的游了过去,且待游到东海海岸边时,看着那漫天的鸟儿也不知该找那只的,愣了一会儿只向天空大声喊道:“鸟族的小妖们!快回去靠诉你们的老祖宗朱雀大仙!你们老祖宗朱雀大仙的朋友,当年死去的那条青龙它这会儿已经重新转生了!但只是这会儿正在被那柳丝绮追杀着的,你们快回去将这消息告诉你们的老祖宗朱雀大仙,然后让它快来这东海里救人···不···是救龙吧!鸟族的小妖们,该说的话我兄弟二人已经给你们带到了!至于能不能救得了你们老祖宗的朋友---那条小青龙,这可便要看你们的了!···”。 如是的喊了也不知几遍,两条小鲨鱼直至感觉着才有些声嘶力竭的才停了下来,歇了歇,让便听那二弟道:“大哥,咱们这么喊有用吗?你看咱们喊了这么半天,但却一只鸟儿也不理咱们,莫要待咱们回去时那几个人族便败了的,那咱们可便也跟着遭殃了!”。 那大哥道:“那要不然你觉着咱们该···咳咳···该怎么办呢?咱们这会儿喉咙都喊干了的,它不理会咱们。咱们又能怎办呢?咳···咳咳咳···这些该死的鸟族!要不是为了对付那柳丝绮,我才···哎呀···嘶···老二···你···你为什么却要敲我的脑袋?疼···疼死我了都···你···哎呀···嘶···”。 那老二道:“敲你脑袋?我?我没有啊!大哥···”。 那老大道:“没有?你还敢抵赖!二弟,你看这海面上除了你、我,难道却还有其他的妖族不成?”。 瞧着周围的海面上,除了自己兄弟和那些不曾开启灵智的海鸟外便再也没有其它人的,那老二无奈的只答应着,道:“没···没有···不过···大哥,我方才的确没有敲你的脑袋呀!你看咱们兄弟二人修行了千余年,但直至现在还不曾幻化出双手来的,我怎么用手敲你的脑袋嘛!”。 那老大道:“不是你?那···难道是···”。 说到这儿,鲨鱼兄弟二人相互对望着只心领神会的齐声喊道:“前辈···朱雀前辈···是您老人家到了吗···朱雀前辈···前辈···”。 “好了好了!你们这两条小鲨鱼,喊了这么半天的,难道不累吗?” 看着那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双脚站立在海面上的一个人族模样的,身穿红色锦袍衣冠的绝美男子,两条鲨鱼依稀记得当初那朱雀便是这模样的,惊喜、惊惧兼而有之的只悄悄的后退了半步,道:“前···前辈,您终于来了!”。 那美男子道:“你们兄弟二人不是一直在期盼着本座的到来吗?这会儿看见本座来了怎么却又有些不敢相信了呢?”。 那老大道:“那是因为···因为···前辈,对不住了!小的方才糊涂!一时胡言乱语的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原谅!”。 那美男子道:“好了!你们两只小鲨鱼少废话!说,青奴在哪儿?”。 那老大道:“青···青奴?”。 那美男子道:“青奴便是方才你们口中所说的那条小青龙!说,他现在在哪儿?”。 那老大道:“这···我们也不知道!前辈···”。 那美男子道:“不知道?你们既然不知道,那为何却让本座那些后辈们与本座传话,说青奴已经转生的这会儿便在这东海里,且正被那柳丝绮追杀着!”。 那老大道:“前辈!小的们不敢骗您!咱们这东海里的确是有一条刚出生不久的小青龙,且那柳丝绮也的确是让咱们东海所有海族都帮着她找寻的,似乎是要将它置于死地!只是咱们接连数日都没有找到那小青龙的,所以到的这会儿那小青龙才没有被那柳丝绮给杀了而已!”。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听得那条大鲨鱼的话,那美男子信了几分的,看着它们只询问道:“没有找到?这么说青奴他这会儿还是安全的!”。 那老大道:“是的!前辈!”。 那幻化成美男子的朱雀道:“人族?好厉害的气场!好霸道的功法!是柳丝绮那个女人的气息!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厉害的,当年被青奴引动天劫一路追杀着也没能将她给杀死!不过这却也正好!本座马上便要渡劫了的,这会儿正好可以拿你祭奠主人!柳丝绮···嘿嘿···你们两只小东西,立马派出所有东海海族给本座将青奴找出来!且他若是受了些伤,那你们所有东海海族便全都得死!明白吗?”。 那老大、老二道:“是是是!小的明白了!前辈!”。 朱雀道:“知道了却还不快去!难道还要本座在一旁督促着你们吗?柳丝绮···受死吧···哼···”。 “咻···” 看着眼前的朱雀忽然的消失了,便如他忽然的出现一般毫无征兆,那老二咽了口唾沫只道:“大哥,我怎么感觉着咱们似乎又给咱们鲨族和所有的海族找了个大麻烦回来呢?”。 那老大道:“是啊!大麻烦!一个让咱们惹不起的大麻烦!二弟,我看咱们还是快点儿发动所有族类将那小青龙找出来吧!要不然无论是待那朱雀、又或是柳丝绮回来,那咱们却都是要死的!”。 那老二道:“对!找人!找人!快找人!大哥···”。 这边厢,将朱雀找来的大、小两条鲨鱼有些后悔的立马发动了所有东海族类找寻小青龙;而朱雀悄悄的来到东海深处,在一旁看着那柳丝绮与清风、明月五人合体幻化成的五彩巨人战斗着,他心下有些惊讶的想道:“这个柳丝绮果然厉害!在这短短的千余年时间便将修为修炼了回来,且还将领域运用的更是熟练的似乎比之前更厉害了!幸亏经过这千余年的修行本座已经完全领会了那领域的诀窍,要不然今日只怕也未必便能赢的了这个女人!至于为主任报仇,那却是更不可能了!不过,这五个人族的小家伙凭着合体之术竟能与柳丝绮战斗了许久还不曾落败,这也已经算得上是极厉害的了!”。 “轰隆···轰隆···锵···” “小小人族!本座看你们法力所剩也不多了的,这时还不乖乖的束手就擒!说不定本座看着尔等投降,一时间心情大好的便饶了尔等却也未必便不可能!” “想让我等投降!做梦!孽畜!受死吧!道与天合,天与地合,地与人合,三才合一!诛邪!杀···” 看那五彩巨人一句话说完,身周的灵气与它相融的让它身上的气息忽然暴涨,柳丝绮不屑的只冷哼了一声,道:“想要与本座拼命,便你们这些小小人族也配?战技···蝶舞···杀···”。 “轰隆···轰隆···啊···噗···” 受了那柳丝绮一掌,五彩巨人终于是再也坚持不住的,四分五裂的变回了五个人,清风、明月几人在飞退着便也忍不住口吐鲜血的倒在了海面上,然后看着那变回了人身一般大小的,从容的降落在海面上的柳丝绮,他知道自己此次怕是再也难以活命的,艰难的站将起来只狠狠的瞪着那柳丝绮,道:“孽畜!你有本事便杀了我吧!只可惜我等今日不能为世间除害,便是死了也不甘愿!”。 柳丝绮道:“你们这些人族便是虚伪!自己心里明明便怕的要死,但口上却总说自己为了什么人族···为了万物生灵···其实你们只不过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修为能进境极速,你们可以诛杀我妖族!且为了那虚无的权势和名利,你们从来不曾手软的便连自己的同族也不放过!”。 刘询道:“孽畜!要杀便杀!你这会却哪来的这许多废话!”。 柳丝绮道:“你···呵呵···你这家伙倒是有些骨气!不像的那两个···这会儿怕的要死的竟然还想逃走!呵呵!”。 回头看着那悄悄的站到了身后的韩愈和李汉,清风哼了一声只道:“孽畜!你少要在那儿挑拨离间!我等此战既然输了,那你只管杀了我等便是!明月师弟···”。 瞧着清风、明月几人不上当,柳丝绮将手里的三叉戟往身后一横,冷眼看着他们只道:“既如此,那你们便去死吧!横扫天下···哈···”。 “锵···砰···轰隆隆···哗啦啦···” 看着眼前的海面忽然爆炸开来,且将那海水炸开了的只升起了漫天水花,柳丝绮想不到自己这必中的一击竟然被人接了下来的,右手发麻的只忍不住接连着后退了数步,道:“红雀?是你?你···你竟然救了这几个人族?”。 那本来还在一旁看热闹的,被那大小鲨鱼请来的,身穿红衣的美男子,道:“是本座!柳丝绮,咱们已经许久不见了!不想你竟然还活着的,且还将修为修炼回来了!嘿嘿!”。 柳丝绮道:“你给我让开!红雀!这些人族必须死的,此事与你无关!”。 朱雀道:“这几个人族是死是活的确是与本座无关!但···柳丝绮,当年的你便该死了的,这会儿你却还活着!所以···为了主人和青奴,你这便与本座去死吧!业火燎原,离火滔天!”。 看着海面上忽然升起一片赤红的火焰将自己包围,柳丝绮赶忙的只也将自己的雷霆领域召唤了出来,道:“红雀,想不到你的修为竟然精进了这许多的,且还修成了自己的领域!看来你此次是当真想要将我置于死地了!”。 朱雀道:“要不然你以为呢?上次青奴召唤来天劫都没能将你杀死,此次本座无论如何也绝不能再让你给逃走了!柳丝绮,受死吧!战!”。 “叮···叮···” 听得朱雀劈斩向自己的赤红宝剑与自己三叉戟交击起来,那声音虽然不如方才与那五彩巨人交锋时响亮,但柳丝绮却感觉着有一道极是锋锐的剑芒直指自己灵魂深处的,身上的寒毛不由得都竖了起来,道:“杀意?朱雀···你竟然···你竟然当真想要杀我?好!好!好!很好!好得很呢!朱雀,你既然想要杀我,那便来吧!我柳丝绮无惧!战技···霓裳天舞···战···”。 如果说,此前柳丝绮与清风五人幻化成的那五彩巨人战斗时速度还有些缓慢,比拼的是力量的话,那此时与朱雀战斗起来时却是疾如风、快如电的,比拼的却是修为和速度!所以在此时的清风、明月几人看来,海面上不断闪现的红、白两道身影,他们给自己的不仅只是视觉上的震撼,还有的是战斗技巧和修为境界的感悟! 想到自己五人因着与那“霸下”的一道分神战斗被挫败后,鲁莽的便想进入东海深处诛杀那些金丹境的海妖,然后用它们的躯体和内丹锻造全身护甲,但不想这会儿才刚开始进入东海便差点儿被人给杀了的,心下惭愧的只叹了口气,道:“明月师弟,韩、刘诸位道友,趁着那柳丝绮正与后来的红衣男子战斗,我看咱们还是快些离开这儿吧!毕竟他们两人无论是谁活着回来,咱们却都是生死操于人手的,根本便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韩愈道:“清风师兄说的是!走!必须走!诸位道友···咳咳···吐···这个柳丝绮当真可怕!凭着一己之力便能将我等五名金丹境修者全都给战败了,那红衣男子此时既能与她战个平手,想来也绝不是个省油的灯!我看咱们还是早些离开这儿为妙!”。 刘询道:“我同意,快走!”。 看破世间名利色,凡人得道可修仙;万物尚有容枯朽,圣人岂无买酒钱? 大有大的战斗,小有小的较技。 便在清风、明月五人商量着趁那柳丝绮在与朱雀苦战着的时候,偷偷离开东海回到各自的山门便闭关休养了起来,而那李馨秀自昨日第一场较技胜了之后,与那同样得胜归来的心怡师姐回了自家宗门后也便歇息了,直到得第二日一早才起来与那心怡师姐再一次来到较技场,然后看着擂台上那已经开始了的第二场较技,道:“心怡师姐,怎么办?听说那韩信得修为极是厉害的,我怕我一会儿人与他交战起来,过不得三两个会合便会被人家给战败了!”。 那心怡师姐道:“这有什么!馨秀师妹,战败便战败了呗!在这擂台上较技又不是比拼生死的,输了只需回去好好修行,待将来修为上去了后再把他给打败,把那失去的颜面找回来便是了!”。 李馨秀道:“可是···心怡师姐,我听说这韩信的人品甚是卑劣的,他若是在较技时仗着自己修为了得便任意的欺负人家,那人家到时候却该怎么办呢?”。 李心怡道:“这···这倒是个问题!那韩信若是当真仗着修为戏弄你,不让你认输,也不轻易的打败你,那···咦···师妹,要不这样,你一会儿上得擂台后···”。 李馨秀道:“啊···这···这样真的好吗?师姐!”。 自行一道:“这有什么好不好了!那韩信若是规规矩矩的比武,那胜了也便胜了!可他若是存心使坏的要戏弄你,那咱们便给他来一记狠的!看他以后可还敢如此欺辱咱们女孩儿不!”。 李馨秀道:“那咱们便当真要如此的对付那韩信吗?心怡师姐!”。 李心怡道:“那要不然呢?馨秀师妹,你这么迟疑的···莫不是欢喜上那韩信了吧?便像人们常说---男人不坏,女孩儿不爱!且那韩信不仅只是修为厉害,我听说他那模样也长得甚是英俊的,你欢喜上他也是应该的!”。 李馨秀道:“心怡师姐你···你胡说!人家才没有欢喜上那韩信的···他那人品如此卑劣,人家才不会看上他那样的人呢!”。 李心怡道:“哦!是吗?原来咱们馨秀师妹欢喜的是人品好的男孩儿呀!那待将来也不知有哪个心地善良的男孩儿能那般幸运的得到师妹的欢心呢?呵呵!”。 李馨秀道:“哎呀···师姐···你···你讨厌!你便会欺负人家的,总是拿人家来打趣!讨厌!”。 李心怡道:“是吗?原来我这么快的便让馨秀师妹讨厌了!那可真是···”。 “西南擂台,第二轮第二场较技,太乙门门下弟子---李馨秀,对战神剑门门下弟子---韩信,两人请依次到场!违时未到者,判负!” 听得擂台上的主持师叔忽然喊到自己的名字,李馨秀紧张得只双手都攥起了小拳头,道:“怎么办?怎么办?师姐,到我了!你看···那···那个应该便是韩信了吧!他这会儿已经上了擂台的,人家该怎么办呢?心怡师姐···”。 李心怡道:“怎么办?馨秀师妹,人家方才不是才刚与你说过的,那韩信他若是···”。 “西南擂台,第二轮第二场较技,太乙门门下弟子---李馨秀,对战神剑峰门下弟子---韩信!此时神剑峰门下弟子韩信已在,请太乙门门下弟子李馨秀速上擂台!若是在本裁判大喊三声之后还不到,那本裁判将判神剑峰门下弟子韩信胜!一···二···” “等等···”,看李馨秀到得这会儿还在那儿犹豫不决的,李心怡没奈何的只赶忙阻拦着,道:“师叔,我师妹她已经来了的,这便立马上擂台比武去!馨秀师妹,你别再迟疑了!快上去啊!师妹···”。 李馨秀道:“可是我···师姐···心怡师姐···”, 被李心怡推着上了擂台,李馨秀先是向那主持师叔行了一礼的,然后才看向那韩信,道:“韩信师兄在上,李馨秀这厢有礼了!”。 韩信道:“原来你便是乘风师叔与馨宁师叔生的那对双胞胎女儿里的姐姐---李馨秀?模样长得一般,身段嘛···也还算看得过去!但只不知这修为···”。 李馨秀道:“韩师兄请自重!馨秀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孩儿的,师兄若是太过分的话,那师兄一会儿也千万莫要管怪馨秀无礼才是!”。 那韩信道:“是吗!这会儿竟然还威胁起我来了?你···”。 “铛···” 看那韩信自上的擂台便不曾向自己行过一个礼,且还自以为是的在那喋喋不休,那裁判心下有些不悦的只用力一敲铜锣,宣布道:“两位师侄这会儿即已上得擂台,那某便宣布,西南擂台,第二轮第二场较技,现在···开始···”。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听得那铜锣一响,李馨秀长剑出鞘只直指向韩信,道:“韩信师兄,馨秀这便要攻上来了!韩师兄小心!请!”。 韩信道:“攻上来?呵···呵呵···便你那点微末的修为?你竟然敢说···啊···你竟然当真敢···好···好···好···你既如此不知死活!那我便也不与你客气!剑技---雪花万道!”。 “锵···” 看李馨秀还不待自己把话说完便一剑向自己刺来,那韩信从不屑到气恼,待闪身躲过李馨秀那本来便虚浮无力的一剑后,拔剑出鞘便也毫不客气的反攻了回去! 李馨秀的修为与那韩信之间本来便有着极大的差距,这时的韩信因着被她当先攻击给激怒了,气恼之下一出手便是全力的,李馨秀在招架的十数招后便感觉着有些吃力的只一步步后退着,且待再有数步便将退到擂台下时,她忽然奋力一击的将那韩信击退半步,然后冲将上前只离得那韩信不过咫尺的一声尖叫,然后急忙的又后退数步,装着极是羞恼的怒瞪着韩信,道:“啊···韩师兄···你···你···你怎么能如此无礼的···主持师叔···他···他···韩信他欺负人家···”。 想到自己本来是想狠狠的羞辱眼前的这李馨秀一翻的,但这会儿见得事出突然,且周围围观的五宗众师兄的们都在看着自己议论纷纷的,韩信不由得只生气的喝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这会儿又不是你等参与比武,哪有你们这么多的事?主持师叔,还不快宣布比武继续的,然后好让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太乙门弟子!哼!”。 那主持道:“某宣布,西南擂台第二轮第二场较技,太乙门门下弟子李馨秀对战神剑峰门下弟子韩信,太乙门门下弟子李馨秀---胜!”。 听得那主持的话,韩信不敢相信的只瞪大了双眼,道:“什么?她···她胜了?李馨秀胜了?主持师叔···你···她的实力明明便不如我的,她怎么便胜了呢?主持师叔,你莫不是老的已经有些老眼昏花的看错了吧?”。 那主持道:“西南擂台第二轮第三场较技,太和门门下弟子李清---对战---太乙门门下弟子韩庆,两人请上台来相互见礼!如有越时未到者,判负!”。 韩信道:“主持师叔···你···”。 那主持道:“这位弟子,不论你是何人门下,但本擂台第三场较技即将开始的,请你立即离开!你若是再敢在这擂台上阻拦其他弟子比武,那你可莫要怨怪本主持对你不客气了!”。 韩信道:“你···好···好···好···你给我等着瞧!你们既然敢串通了欺负我!我不会这么容易便罢休的!还有你···李馨秀!你竟然敢用这些卑鄙的手段陷害我!你给我等着吧!待比武结束开始下山历练后你看我如何收拾你!哼!”。 在这么不甘的一声怒“哼”中,韩信“锵”的一声收剑入鞘,待狠狠的看了李馨秀和那主持一眼后跳下擂台便离开了! 而李馨秀看着那韩信离开,待李心怡比武回来后只将自己方才经历的都与她说了一遍,然后询问道:“怎么办?心怡师姐!咱们似乎真的得罪了那韩信的,他若是在下山后真的要给咱们使绊子的,咱们两人的修为都不如他,那到时候即便是想逃也不可能了!”。 李心怡道:“这个我却是没想到!那韩信原来不只是性子卑劣,且心胸也如此狭隘的,怎么办呢?馨秀师妹!”。 李馨秀道:“这却是我方才问你的呀!心怡师姐,咱们该怎么办呢?此次是当真把那韩信给得罪了的,若是在下山后悄悄的给咱们使坏,那咱们便当真是无处可躲了!虽然咱们五宗只见有门规规定不许自相残杀,但只要没人看见便也没人知道啊!心怡师姐!”。 李心怡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别说了!馨秀师妹,我这会儿都被你说的寒毛直竖的,咱们还是先回宗门去再想想办法吧!”。 李馨秀道;“那···好吧!咱们且先回去的···等等···心怡师姐,我且问你,那在擂台上主持比武较技的主持师叔们是不是都喊着---擂台上比武较技,越时未到者判负?而咱们在比武结束后也将要下山去开始历练?”。 李心怡道:“的确是如此!可那又能如何呢?师妹!”。 李馨秀道:“你傻呀!师姐!咱们今日这第二场比武胜了,所以明日也将再有一场比武的,而那韩信想着咱们明日还需参与较技,所以应该会呆在山上查看咱们比武,待确定咱们的行踪之后再跟着咱们一道下山,然后才好在暗地里给咱们使绊子!可咱们若是今日便下山了呢?待明日那韩信反应过来时咱们却已经下山走出许远的,他再要想找到跟踪咱们却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李心怡道:“馨秀师妹,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便下山···不回宗门···不参与明日的比武了?”。 李馨秀道:“不错!师姐,咱们现在便下山!”。 李心怡道:“可是···师妹···难道你便不想知道自己的修为在咱们五宗里排的第几,又或是对那上上等的“培元丹”···”。 李馨秀道:“别说了!心怡师姐!这会儿都已经到得这般境地的,到底是那些奖励重要还是咱们两人的小命重要?咱们还是快走吧!师姐!”。 李心怡道:“是啊!我怎么便忘了那韩信他···下山,咱们快走吧!馨秀师妹!”。 有道是,冲动是魔鬼!但也极有可能是活命的机会! 便在那韩信自以为修为了得,且感觉着自己被李馨秀和那擂台主持戏弄了之后,满心气愤的回了神剑门便等待着翌日的到来,但他却不知此时的李馨秀和李心怡两人已经悄悄下了山,且看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山岭和荒野,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只都有些迷茫的不知所以,道:“怎么办?咱们都没有下过山的,这会儿该往哪儿走呢?”。 李心怡道:“是啊!师妹,乘风师叔和你娘他们都曾下过山的,他们难道从来便不曾与你说过他们当年下山历练的事儿,又或是下山只后该怎么走才能赶到中原之地吗?”。 李馨秀道:“这···爹爹和娘亲他们虽然曾与我说过,要想到得那中原之地,咱们下山之后只需往东一直走一直走便可!但是···师姐,你看这山岭如此之多、如此之广的,咱们若是一时走错了方向,进入了那些妖兽毒虫极多的地方那咱们岂不是便小命难保了吗?”。 李心怡道:“哎呀!馨秀师妹,咱们这会儿都已经到得如此境地的,那那还管得这许多!我看咱们便按着师叔吩咐的一只向东走便是了!”。 李馨秀道:“那···那好吧!我都听你的,师姐!心怡师姐,对不住了!馨秀方才如此无理的竟然还说师姐你···说师姐你傻!原来最傻的那人却是馨秀呢!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了,心怡师姐!”。 李心怡道:“没什么!咱们还是快走吧!馨秀师妹!咱们这会儿还不曾离开昆仑山脉,若是被那韩信发现追了上来便麻烦了!况且师姐方才也的确挺傻的!为了自己不一定能的到得那奖励竟然还想着参与比武!”。 李馨秀道:“师姐,你别说了!你若是再说的话,那馨秀便更惭愧了!”。 看着李馨秀那羞红着脸的小模样,李心怡知道她面皮薄的便也不再多说,道:“好好好!咱们都不说了!咱们快走吧!师妹!”。 便这么的,两个从来没有下过山的女孩儿自下得山后只一路向东的前行着,而此时的东海,在又一次的剑、戟交击之后,朱雀神情轻松的看着那柳丝绮只道:“柳丝绮,想不到这才千余年过去,你那修为不止是恢复了,且竟然还精进了许多!看来本座与青奴却还是有些太小瞧你了!”。 柳丝绮道:“红雀,难带咱们当真要如此的自相残杀吗?当年,青奴为了杀我,自己引动天劫后便一路追赶着我!可后来却让自己渡劫失败的失去了性命!可今日你却又···我真的不忍心看着···看着咱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然后···然后却一个个的全都死去的,到最后却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红雀···”。 朱雀道:“住口!柳丝绮,你这女人当真恶心!本座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便你那表里不一、口蜜腹剑的模样,便是死了也不可惜!你以为本座当真不知道青奴已经转生,且这会儿便在这东海里的,你前些日子才命令着属下找寻他的踪迹吗?”。 柳丝绮道:“呦!红雀,你都知道了!呵呵!可那又能如何呢?本座这会儿却不是还好好的活着的,你与青奴又能奈何本座?倒是青奴那厮自己却先没了性命的,这会儿才刚转生成一条小青蛇!再者,红雀,若是谁话说得多便能胜的话,那青奴当年便也不用死了!更何况是此时仅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红雀,你乖乖与本座死去吧!水汽升腾,雷霆无尽!”。 看着海面上的海水和周围的灵气似乎都沸腾了的,补充到柳丝绮那雷霆领域里只让得她那领域飞速暴涨着,且慢慢的还将自己的火焰领域给压迫了下去,朱雀脸色一沉的只冷冷的看着那柳丝绮,道:“水生火,火生土,木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五行轮转,水火相生,无穷无尽!”。 柳丝绮刚要高兴,但见朱雀拥有的领域在瞬间便又暴涨的与自己持平了,她心下这才有些凝重的正视着朱雀,道:“红雀,看来本座是当真有些小瞧你了!想不到才这么千余年过去,你不只是修为精进了许多,便连领域也领悟了的竟然能与本座持平!嘿嘿!好!好!本座今日终于可以好好的与你大战一场的,再也不用像上次那般留手的,怕太是轻易便将你们杀死了的,不能尽兴!来吧!霓裳天舞···战···哈···”。 “阿···阿···” 一声尖锐的鸟鸣声中,在那雷霆与火海并存的天地里,朱雀手里那赤红的宝剑忽然变得数十丈长的,向着柳丝绮身上各处要害只不住的劈斩了过去,而柳丝绮手里那仿若是撑天石柱一般的三叉戟当下也是不客气的,向着朱雀只极力的横扫了过去,然后但见剑、戟交锋,“锵”、“轰隆”之声接连不断的,将周围的那些火焰和雷霆都逼将了开去!且似乎因着在海面上忽然出现这么一片相对独立的天地,惊吓的周围的海鸟、鱼虾都不敢靠近的只在远处看了看后便离开了! 而那引起这起战事的大、小两条鲨鱼,他们这会儿躲在海面下只远远的观看着,道:“二弟,你看那朱雀与柳丝都已经战斗了这许久的,怎么却还不曾分出胜负呢?咱们在这观看着一直不敢离开,怕的不便是怕那柳丝绮活着回来后让得咱们的宗族受到咱们牵连吗!”。 那二弟道:“大哥,朱雀与那柳丝绮毕竟都是“金丹境”的大妖,他们这一战哪有这么容易便分出胜负的,咱们还是在这儿耐心的等等吧!”。 那大哥道:“可是···可是我心急呀!二弟!毕竟,那柳丝绮一日不死,那咱们东海所有鲨族便都有生命威胁的,只愿那朱雀能给力些的一剑将那柳丝绮杀了才好!”。 那老二道:“这个我也知道!不过参与大战的毕竟不是咱们,能否杀得了那柳丝绮也不是咱们能决定的!所以咱们只需让其它族人将那小青龙找出来,然后在这儿好好的等着便是了!”。 那老大道:“等等等!咱们这都已经等待了三天了!我这颗心也一直提着的三天了,可是直到这会儿却还不见那火海和雷霆散去的,至于那里面的情景那便更是不知道了!”。 老二道:“可若是不等待,那咱们却又能如何呢?大哥!”。 那老大道:“我···哎···咦···二弟···二弟···快看···火海···火海···还有那些雷霆散了···散了···快看···”。 顺着自己大哥的目光看去,老二看见海面上的火海和雷霆果真渐渐消失了的,心下即欢喜又忐忑的只凝神屏息的静静等待着,道:“胜负已经分出来了?但只不知是那朱雀活着,还是那柳丝绮死了呢?大哥···”。 那老大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看着吧!胜负、生死,咱们一会儿便能知道了!”。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看着海面上那一片火海和雷霆渐渐消散,但见那朱雀浑身衣衫破烂、口角流血的只一手掐着那柳丝绮的脖子,然后冷笑着看着她,道:“柳丝绮,想不到你竟也会有今天!嘿嘿!”。 柳丝绮道:“唾···红···红雀···你要杀···便杀···到得这会儿那还···还这般多废···废话···咳咳···你以为本座会···会怕死吗···呵···呵呵···”。 朱雀道;“不怕死!好!好!嘿嘿!主人···女主人们···青奴···红雀今日终于可以为你们报仇了!柳丝绮,你这便与我死去吧!业火燎原,焚身灭魂!”。 看那朱雀一句话说完,那赤红的火焰忽然便将柳丝绮包裹住的,在瞬间便将她燃烧成了灰烬,海底下的大小两条鲨鱼终于放心了的,悄悄的转过身便想向深海游去,但不想那身子却忽然动不了了的瞬间竟然浮出了海面,且看着眼前朱雀那熟悉的面孔,两人心下更是惊惧的只陪着万分的小心,道:“前···前辈···朱···朱雀前辈···久违了!”。 朱雀道:“久违?算不上!你们两条小鱼,本座让尔等速将那刚出生的小青龙给本座找出来,但那小青龙呢?”。 那大哥道:“回···回前辈的话···小青龙···咱们兄弟已经命令所有族人一起找寻的,但只是到得这会儿还不曾找到而已!所以···前辈···还请您多给我兄弟些时间,我兄弟二人定将那小青龙与您找出来的!前辈···”。 朱雀道:“这也怪不得你们!青龙属木,那神通本来便是擅长隐匿踪迹的,你们这些小小鱼族找不到他的踪迹却也有应该!不过···诺!拿着!只要有了这枚当年青奴留给本座的青龙鳞,你们顺着它的感应去找便能轻易找到那条小青龙!记住!你们千万不可惊吓它、又或是伤着了它,明白吗?”。 那老大道:“知···知道···不过···前辈···若是咱们找到了小青龙,可它却不跟咱们过来,也不让咱们靠近去抓他的,那咱们却该怎么办呢?”。 朱雀道:“这个不用你们担心!只要那小青龙龙见到这枚龙鳞,那它便会一直跟着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只需将它牵引到本座这儿来!到时候本座自然会有办法抓住他的,不让他逃走!你们快去吧!”。 那老大道:“是···是···晚辈等这便告退!前辈!二弟···”。 看那鲨鱼老大忐忑的上前来将自己手里的青龙鳞拿了过去,然后转过身便头也不回的与他那二弟潜入了深海,朱雀这才敢松了口气的盘膝坐在海面上调息了起来,道:“幸亏这两条小鲨鱼之前便被我给吓怕了的,方才上得前来时竟也不敢放肆的试探我的深浅!要不然便以我方才那极是虚弱的状态,只他们两条小鱼便能轻易取了我性命的,这会儿只怕也不能好好的调息了!哎!”。 东边海浪随风起,一只红雀心滋滋;西边雪花吹又下,闺中玉人羞怯怯。 接连的赶了三天的路,这会儿眼见着天色将晚的,刘洪放慢了些速度只向车厢里喊道:“雪儿仙子,你看这会儿天色将晚的,咱们是不是且先找户人家借宿一宿,待到明日再走呢?”。 雪儿道:“刘洪,咱们离得下一个城池还有多远?在天色黑下来之前能赶到吗?”。 刘洪道:“不可能了!雪儿仙子!咱们此时离得下一个城池至少还有着数十里远的,待咱们赶到那儿,城门早便关闭了!”。 雪儿道:“那···咱们便在前面找个村子借宿一宿吧!这三天以来咱们一直都在赶路的,想必你这会儿也该累的很了!”。 刘洪道:“那刘洪明白了!雪儿仙子稍待!前边那儿正好有一个村子的,刘洪这便将马车赶过去!啜啜···”。 将马车向前又赶了百余丈,刘洪但见眼前村子里的人家却早已经关门闭户的,周围竟然连一个出来走动的人都没有,心下不由得大奇,道:“不应该呀!这会儿虽然已是深冬,天气寒冷的谁也不想多出来走动!但那也不至于一个人也没有的,竟然连那做饭的炊烟也没有吧!毕竟这会让爱你色已晚的,难道他们便不用用膳吗?”。 “刘洪,怎么了?听你在那儿念念叨叨的,莫不是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听得雪儿询问,刘洪回应着道:“回雪儿仙子的话,事儿倒是没有!只是咱们眼前这个村子太怪了的,周围竟然连一个行走的路人都没有!且连那做饭的炊烟也见不到的,这个村子极有可能是个死村!”。 雪儿道:“死村?”。 刘洪道:“对!死村!意思便是村子里可能因着发生了些什么事儿,然后所有人都死了或是迁走了的,让得村子里再也没有了人气,所以这样的村子才会人们被称之为“死村”!”。 雪儿道:“既如此···那咱们不若便也离开这儿,然后再在前面找个村子歇息吧!刘洪!”。 刘洪道:“可是···雪儿仙子,你看这会儿天色已经太晚了的连这道路都有些看不太清楚了!所以只怕还不待咱们找到下一个村子这天色立马便要全黑下来了!咱们这会儿又没有灯笼蜡烛的,到时候天色若是全黑了可便难办了!”。 雪儿道:“那咱们怎么办呢?少爷···”。 小杨磊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个村子里即便当真有些什么魑魅魍魉的咱们也不怕!不用走了!刘洪,你且将将马车赶着在村子里绕一圈看看周围可有其他人的,然后再找家干净些、宽敞些的屋子,咱们今夜便在这儿歇息了!”。 刘洪道:“刘洪明白!少爷、雪儿仙子请稍待!”。 说着,刘洪当真赶着马车在村子里里里外外的绕了一大圈,然后见得村子里果真是一个人也没有的,赶着马车才又在那门口摆放着一对小石狮子的院子门前停了下来,道:“柳府?少爷,我看这柳府已经是这个村子里最好的一户人家的,咱们今夜不若便在这儿歇息了吧!”。 小杨磊道:“嗯!快去开门吧!刘洪!”。 刘洪道:“是!少爷!”。 答应着跳下马车车辕,刘洪牵着两匹马儿只向着柳府后门走去,且待来到后门时却见得那大门敞开着的,他心下疑惑的只牵着马儿进到院子,然后但见里面空荡荡的,周围别说是那牲畜,便是那些出来觅食的鸟雀也不见一只的,静悄悄的只剩下那寒风吹动雪花的声音,他将脚踏放在那车辕旁后只道:“少爷,雪儿仙子,柔儿姑娘,咱们这会儿已经进到那柳府的院子里的,请下车吧!”。 看着那马车车帘被掀开,然后赵柔、雪儿和小杨磊先后走了下来的,刘洪后退了半步只道:“少爷,我看这院子里便只那东厢房最是宽敞,要不然刘洪这便去为您收拾出来的,您与雪儿仙子和柔儿姑娘三人今夜便在那儿歇息!”。 小杨磊道:“庭前不栽柳,院后不种槐!很不巧的是,这个院子前竟然种着这么一颗数百年的大柳树,且整个村子里竟然连一个人和鸟雀也没有的,咱们今夜只怕也不安宁了!刘洪,你且去将马车停好给马儿喂些草料,但千万莫要太是靠近那棵大柳树的小心出事儿!雪儿、柔儿,你们这便去后厨收拾一下,然后烧些热水、做些晚膳!接连的赶了三天的路,咱们今夜也正好可以在这儿好好的歇息歇息!”。 赵柔道:“可是,少爷,您方才不是说今夜可能会不太平吗?为什么···”。 雪儿道:“住口!柔儿!少爷他既然不说,那咱们便不许多话!你这便快随我烧水做饭去吧!刘洪,你也喂马解缰去吧!”。 刘洪道:“是!雪儿仙子!”。 瞧刘洪听得吩咐后,顺从的便牵着马车远离那大柳树的走到了院子的另一边,赵柔不解的只跟着雪儿向那后厨走去,道:“雪儿姐姐,你方才为什么不让人家问少爷呢?这个村子这般怪异的,柔儿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少爷他为什么定要在这儿歇息呢?”。 雪儿道:“柔儿,你这傻丫头!你方才难道没有看见少爷他在看着那院子的株大柳树时,他那眼神与平常有些不一样吗?”。 赵柔道:“少爷看着那株大柳树时的眼神与平常不一样?没有啊!柔儿怎么便没有感觉到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你呀···平日里总想着那些事儿的,当然也看不出少爷他那眼神有些什么不同的变化!但那株大柳树应该有些奇怪的,想来待得夜里咱们应该便能看见了!”。 赵柔道:“雪儿姐姐,柔儿若是能有你这么聪明便好了!少爷他心里想些什么你都知道,只柔儿自己一个人傻傻的什么也不知道!以前吧,柔儿一直陪着爹爹···哎!以前一直陪着爹爹和娘亲他们在一起,柔儿也不觉着自己与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甚至有时候还觉着自己别爹爹他们要聪明的多的,他们看不懂的功法柔儿自己却已经自悟自修了!可是到得这会儿···哎···”。 雪儿道:“可是到得这会儿才感觉到,原来自己竟然是这么笨的,修行了十余年竟然还及不上少爷仅仅修行了这么一个多月,是吗?”。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柔儿心里想的你怎么全都知道啊?”。 雪儿道:“傻丫头!你方才在说话间便已经将自己的心事儿全都说了出来的,只要旁边听你说话的那个人不是傻瓜,那他便也能庝猜到的!”。 赵柔道:“啊···原来人家方才便已经···可柔儿方才为什么却没有发现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相由心生,命由心定!柔儿,看来少爷告诉过你的这些话你都还不太了解呢!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满心疑惑的总是迷蒙着眼睛!”。 赵柔道:“迷蒙着眼睛?我···我有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有!但只是你自己不觉着而已!好了,柔儿,咱们还是快些将那后厨收拾出来开始生火做饭吧!眼看着马上便要天黑了的,莫要让少爷他在那厢房里等的太久了!”。 赵柔道:“嗯!对了!雪儿姐姐,你说,少爷他方才为什么不让柔儿去收拾房间的却让人家跟着您到这后厨来呢?”。 听得赵柔询问,刚来到后厨的雪儿匆匆的憋了周围一眼只回过头来看着她,道:“柔儿,我本以为你至少也得再过好一会儿才会问着问题呢!不想你这么快便发现了的,看来你这丫头真的有些进步了!这后厨里有柴火,锅、灶也都是好的!这样正好!咱们只需将这锅、灶擦洗干净,然后再扫些雪回来就着昨天从农户家里买来的土鸡和面条一块儿煮熟便好了!柔儿,快点儿吧!少爷他近两日的修行速度太快,肚子也饿得快的,咱们须快点儿做好晚膳供少爷享用!因为今夜可能有些事儿发生的,咱们只怕要帮不上忙!”。 赵柔道:“柔儿明白了,雪儿姐姐!”。 然而,便在雪儿和赵柔将那后厨里的锅、灶擦洗干净,然后从院子外扫了些干净的雪回来烧融准备做晚膳的时候,此时正站在前院观看着大柳树的小杨磊,他看着大柳树身上那些在这严寒的冬季里不应该有的嫩绿,转过身进了旁边的厢房只见里面竟然有许多的骸骨,且顺着那一排排的厢房只一间间的找了过去,然后但见除了离得较远的后院里的厢房没有骷髅外,前院里的多多少少都有些,且还有些是新鲜的刚失去了血肉,仅剩下那干枯的人皮包裹着骨骼,远远的看着便像是被风干了的尸体似的! 想到自己方才坐着马车在村子里绕了一大圈,而那一户户人家门户洞开街道整洁的,小杨磊没来由只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好不容易的开启了灵智却不好好的修行,非要学着那些邪灵妖魅一般的吸食血肉,如此即便将来真个让你学的了些本事,可以暂且的离开泥土,但将来的天劫你却也渡不过去的,到头来却还不是仅剩一个“死”字!哎!怎么?不说话?你觉着你这样还能瞒的下去吗?在这冰冷的冬天里,所有树花儿都已经凋零或落叶的,只你自己枝繁叶茂一点儿也不像此时该有的模样!难道你以为别人看见你现在这模样后还能不明白吗?”。 “明不明白又如何?我将来死不死的又与你们何干?但我觉着你们此时却是必死的,谁也休想能活着走出这个院子!将你们的血肉全都给我吧!哈···”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听得身旁忽然传来一道有些沙哑的男声,小杨磊知道是那柳树精再也忍耐不住开始动手了,他轻轻一跃跳上屋的,刘洪那时候本来还在后院给两匹马儿喂草料,但忽然听得前院里有动静,所以放下草料后便立马冲了出去!然后待我来到前院时正好看见少爷正与那柳树精战斗着的,刘洪还来不及上前帮忙便听得少爷吩咐让我来找兵器了!”。 雪儿道:“如此便是了!好了!柔儿,刘洪,你们也莫要在那儿愣着了!快去帮我将那桌椅收拾出来的,待少爷回来后咱们便可以用膳了!”。 赵柔道:“可是···雪儿姐姐···”。 学二人道:“可是什么可是!你这丫头,方才我还在夸你进步了来着!但不想这会儿立马又变笨了的,难道连我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没听明白吗?你这傻丫头!刘洪,你也莫管其他的了!柔儿这丫头不去,那便你去吧!这锅里的水马上便要烧开了的,晚膳也马上便要好了!”。 刘洪道:“是!雪儿仙子!刘洪明白了!”。 “啊···你这该死的人族···你···你竟然敢扯断我的枝条···我定饶不了你···柳叶飞刀···藤飞漫舞···啊···” 听得前院传来那柳树精的惨叫,赵柔那有些焦急的心这才有些放了下来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雪儿,道:“雪儿姐姐···人家···”。 雪儿道:“好了!你这丫头!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不过这会儿时辰以及不早了的,你既然不想与刘洪一道收拾桌椅,那便去旁边那儿收拾两间厢房出来吧!因着前院里少爷正与那柳树精斗着法,想这会儿那些厢房怕是不能住了的,咱们今夜也只能在这后院里歇息了!”。 赵柔道:“哦!柔儿明白了!柔儿这便去!雪儿姐姐!”。 正如雪儿说的,因着小杨磊与那柳树精一场战斗,那无数的柳叶飞刀将周围那些门窗墙壁破坏的是里外通透的直吹冷风,且此时的那柳树精似乎因着被小杨磊接连得扯断了好几条粗壮的树枝,此时正愤怒的将那诸多根茎从地里拔将出来,一路追赶着小杨磊出了院子,但却似乎因着速度太慢跟不上,所以只能不住的挥舞枝条和甩飞出许多柳叶飞刀刺向小杨磊! 然而,因着他们此时正处于村子当中,周围有许多房子和墙壁阻拦着的,那柳树精虽然可以倚靠自己那坚硬的树枝和根茎将墙壁穿透,但小杨磊却也能依仗速度飞快的躲闪着,然后趁其不备的靠近到近处抓着其中一根枝条用力一扯,然后但听“啪啦”一声脆响,那柳树精再度感觉着身体被撕裂,痛苦的只大喊道:“啊···人族···人族···你这该死的人族···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轰隆隆···哗···怕啦啦···” 看那柳树精挥舞着树枝将周围的墙壁、瓦片击的碎屑纷飞,小杨磊知道以自己此时的修为尚还奈何不得那柳树精,所以脑子里的念头一闪便自那柳树精眼前消失了,气得那柳树精忍不住只哇哇大叫,道:“人族···该死的人族···出来···你给我出来···出来呀···啊···该死的人族···出来呀···”。 小杨磊道:“孽畜!你不是在找我吗?我在这儿呢!看招!”。 “啪啦···啪啦···哗啦啦···” “这是···油···油···人族···你···不要···啊···火···火···啊···人族···人族···该死的人族···我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啊···该死的人族···啊···” 原来,因着接连扯断了那柳树精的几根枝条,但那柳树精却仗着自己的再生能力将它重新生长了出来,小杨磊知道以自己此时的修为还奈何不得它,所以趁着它不注意便到附近的屋子里找了许多的食用油回来,想要以火攻烧死它,但不想那柳树精因着吸食了许多的血肉精华,身上有了些修为的,这一把火竟然只烧毁了它许多的枝条和根茎,但那主干却只伤了些许的外皮,小杨磊无奈的叹了口气只道:“烦恼无门,惟人自召!你若是好好的修行不便好了吗?为什么却一定要吸食血肉的,伤害那许多的人和生灵呢!虽然我知道此时的你是暂且死了!但你们柳树毕竟是那插着分生的植物,所以你这主干和方才被我撤下来的枝条也不能留的,只能再放一把火烧了!对不起了!哎!”。 说着,小杨磊将那极是粗壮的柳树精主干从炭屑中找出来,且顺着来路只将自己方才扯下来的那些柳枝都捡拾了与主干放在一处,然后再找了些油回来泼在那些枝条和柳树干上,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柳树精,你安心的去吧!希望你来生能够放下今生的恩怨和邪念,要不然到得最后受苦的却还是你自己!哎!”。 此时的后厨,将厢房收拾出来了的赵柔看雪儿将灶坑里的几只叫花鸡扒拉了出来,且已经将面条准备好的只等自家少爷回来食用,她有些无聊的只手托香腮坐在那雪儿刚准备好的木炭盆边上烤着火,道:“雪儿姐姐,你说···少爷他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呢?咱们厢房也收拾好了,晚膳和热水也都准备好了的,只等着他回来便可用膳沐浴了!”。 雪儿道:“是吗?柔儿,我看你呀···心里是想着与少爷一道沐浴多过与少爷一道用膳吧?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尽会胡说···谁···谁老想着与少爷他那···那什么来着!讨厌!且···你看人家刘洪这会儿还在这儿的···你若是再敢这么胡说,那···那人家可便不理你了!”。 刘洪道:“哦···是吗?雪儿仙子,柔儿姑娘,你们方才说了些什么来着?刘洪方才睡着了,什么也没听见!”。 雪儿道:“我呀···我方才说,柔儿她总是念叨着少爷···”。 赵柔道:“啊···雪儿姐姐···你···柔儿不许你胡说!你若是再这么胡说的话,那你可别怨怪柔儿要对你不客气了!”。 “谁要对谁不客气了?柔儿···雪儿姐姐···” 听得小杨磊那熟悉的声音,赵柔惊呼着只道:“啊···少爷回来了···没有···人家方才什么也没说···少爷···”。 雪儿道:“少爷···谁说没有呢?方才也不知是谁···”。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不许胡说···少爷···雪儿姐姐她···”。 刘洪道:“少爷!刘洪见过少爷!”。 小杨磊道:“嗯!刘洪,你没事儿吧?”。 刘洪道:“刘洪没事儿!多亏得少爷提醒刘洪才没有莽撞的冲将上去,要不然此时只怕早便被那柳树精···”。 小杨磊道:“好了!刘洪,你别说了!---知之在心,不在口!---雪儿姐姐,晚膳做好了吗?我这肚子早便已经饿极了的,这会儿都已经开始向我抱怨了!”。 正文 第七十章 “咕咕咕···” 听得小杨磊那肚子配合着传来了声音,雪儿知道自家少爷的确是饿了的也不再多说,将大锅里那些早便准备好的面条和地上的一个个土疙瘩敲开只把它们全都端到了桌上,道:“好了!少爷,柔儿,咱们这便用膳吧!刘洪,你那房间我已经让柔儿为你收拾好了!一会儿你用过完善后便也早些歇息吧!咱们这几天接连着赶路,辛苦你了!”。 刘洪道:“雪儿仙子客气!有劳柔儿姑娘了!便我刘洪这等乡野匹夫竟也能让柔儿姑娘为我收拾房间,刘洪万幸之至!”。 雪儿道:“好了!刘洪,少爷方才才刚说了---知之在心,不在口!你若是真把我与少爷当做是自己人,那便别多说了!用膳吧!”。 刘洪道:“雪儿仙子教训的是!知之在心不在口!刘洪错了!该罚!该罚!那便罚刘洪将眼前这些吃食一点儿不剩的全都吃完吧!呵呵!”。 看着刘洪说着,与小杨磊、赵柔三人便埋头开始用膳,雪儿满足的只笑了笑,道:“做饭本来便是让人吃的,这会让少爷你们既能吃的如此的享受,那雪儿便也满足了!但只不知少爷你···哎!”。 小杨磊道:“好了!雪儿姐姐,你也用膳吧!我看你也累了一天的,一会儿正好也让我好好的···伺候伺候你···雪儿姐姐···”。 说道“伺候”,那一向最是欢喜的赵柔这会儿却不在的,雪儿待服侍着小杨磊用完膳,然后将木桶里的热水只全都倒进了浴桶里,道:“这个柔儿,平日里唯恐吃得不够多的,每次都抢着服侍少爷你沐浴,可这会儿也不知跑哪儿去了的,怎么到这会儿还不回来!少爷···”。 也不待雪儿一句话说完,小杨磊有些迫不及待的只将她那束腰解开,将她那厚厚的外袍褪了下去,道:“雪儿姐姐,柔儿这丫头呀,我方才看她悄悄去了前院的,这会儿想来是在看那柳树精的尸体吧!”。 雪儿道:“这丫头,我还道她去哪儿了呢!原来她是···这也难怪!柔儿这丫头自见得少爷你修行以来那修为精进的速度几乎是一日千里的,心里便总觉着自己太笨了!所以每每总向我抱怨说---雪儿姐姐,你说,少爷他这么聪明!可柔儿却这么笨的,将来要是待少爷他的修为精进了,超越柔儿了,那你说少爷他却还会欢喜柔儿吗?还会让柔儿做她的贴身丫鬟吗?雪儿姐姐!---每每听得柔儿这么念叨,我觉着她这是对自己还不太了解,对少爷你也还不太了解!所以,少爷,我看您今夜还是把心思多放些在柔儿身上才好!”。 小杨磊道:“是啊!对柔儿这丫头要多做辅导,但对雪儿姐姐你也是不能放松的!雪儿姐姐,趁着这水还热,咱们不若便···”。 雪儿道:“少爷···不要···嗯···还是···还是让雪儿来伺候您宽衣吧···少···少爷···嗯···”。 说着,雪儿试着浴桶里的水温已经合适,将身后那束缚着自己的两条红色细绳解开只一步跨进了浴桶里,道:“少爷···”。 听得雪儿那一声轻轻的呼唤,小杨磊仿佛从其中听到了许多信息的,小杨磊满含温柔的只看着雪儿,道:“雪儿姐姐,我来了!”。 雪儿道:“嗯···少爷···雪···雪儿等着你···嗯···呼呼···”。 “少爷···雪儿姐姐···你们快看···这···啊···少···少爷···雪···雪儿姐姐···你们···原来你们在···在做那···那柔儿便不打搅你们了···柔儿先出去了···少···少爷···” “站住!柔儿,你过来!不许走!” 听得小杨磊“呵斥”,赵柔愣愣的只答应着,道:“啊···哦···我···我这便过来···少爷···”。 瞧着赵柔那有些忐忑,有些羞涩,有些不安,但又有些期待的模样,小杨磊也不管她那衣服还未解开,将她从那地上抱起来只让她紧贴着坐在自己怀里,道:“柔儿,你方才可是去看柳树精的尸体了?”。 赵柔道:“啊···我···少爷···你···你都知道了!”。 小杨磊道:“我怎么便不知道了!你这丫头,自己悄悄的出去也不与雪儿姐姐说一声!害得雪儿姐姐她方才还在担心着你的,便怕你自己一个人出去会遇到什么意外!”。 赵柔道:“少爷···对不起···雪儿姐姐···我···我方才···嗯···少爷···你方才不是已经与雪儿姐姐她···可为什么这会儿却还···嗯···少···少爷···”。 小杨磊道:“方才我与雪儿姐姐的确是正要做那好事,但不想你却忽然闯进来的给打断了!柔儿,你说你这会儿该怎么补偿我和雪儿姐姐的,是不是···”。 赵柔道:“少爷···不行···不可以的···少爷···嗯···雪儿姐姐···你与雪儿姐姐还没有···柔儿不能抢在雪儿姐姐的前头···真的···少爷···你···不要···嗯···少···少爷···”。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减少,赵柔虽然想要拒绝,但身上那足有万斤之巨的力气却似乎忽然消失了的,再怎么的“抗拒”却也无法将眼前的小杨磊推开,且感觉着身上最后的两根细绳被轻轻的解开,她最后看了一眼雪儿后只呼吸急促的闭上了眼睛,道:“雪···雪儿姐姐···嗯···”。 瞧着赵柔被小杨磊紧紧的搂在怀里那幸福的小模样,雪儿虽然也想像她一般的被小杨磊搂在怀里,但她也知道自己此时该先为小杨磊和赵柔温热了被窝的,用那浴巾擦干了身上的水滴只轻步出了浴桶,然后来到床边便掀开那有些冰凉的被窝躺了进去,道:“从出来到现在已经快要两个月了!且听刘洪说,以咱们此时的速度,至多只需再有十余日便能赶到那洛阳城!若是少爷他说的那些话应验的话,那我与柔儿能与少爷相聚的时间只怕仅剩这么十余日了!少爷···只但愿那刘乘风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的,千万莫要因着自己的女儿便伤害了少爷才好!要不然我雪儿定然不会放过你们刘家的,它日待我修行有成之时便定将杀上昆仑山与尔等算账!倒是柔儿这丫头···算了!这些事儿还是暂且不与她说的,让她多快乐些时日吧!哎!”。 然而,便在雪儿如此想、如此说的时候,她不知道的是便在她们居处的厢房外面,一双明亮的眼珠儿正定定的盯着她们所在的房间,然后冷哼了一声,道:“我方才还道是哪个青年才俊在与那小树妖战斗呢!却不想原来竟是个好色胚子!臭流氓!哼!”。 且,也便在那眼珠的主人话音方落,那本来正闭着眼睛享受自家少爷爱怜的赵柔,她忽然却感觉着浑身不自在的睁开了眼睛,道:“少···少爷···不要···嗯···有···有人···有人在看···有人在看着咱们呢···少···少爷···嗯···”。 小杨磊道:“有人?柔儿,你这傻丫头!雪儿姐姐她这会儿不是正在那被窝里看着咱们吗?”。 赵柔道:“不···不是···少爷···那人···那人她虽然也是个女人···但不是雪儿姐姐···真的不是···少爷···我方才听得她冷哼了一声的,此时似乎便在屋外!便在哪儿!”。 顺着赵柔的指向看去,小杨磊虽然没有看出那窗户外有什么不一样,但他相信以赵柔那比自己要厉害的多的耳力当然是不会听错的,悄悄的只向赵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嘘···柔儿,别说话!那人既然能靠近到窗外而不让咱们发现,那修为想来也定然要比咱们厉害的多!所以只要她不发难,那咱们便只当什么也没听见好了!”。 赵柔道:“可是···少爷···嗯···”。 瞧得小杨磊似乎真个不介意窗外有陌生的女子在听自己的墙根,赵柔心下羞极的,四肢紧紧缠绕着他那强壮了许多的身体只不让他乱动,但她却不想自己如此做却会使得自己与小杨磊更是紧贴的,让得自己只如那风浪中飘荡着的小舟,几经风雨后才好不容易的停靠在了港湾里! 而此时的窗外,那双眼珠的主人瞧得屋子里的两人一阵急促的呼吸后便停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气恼后便又立马冷静了下来,道:“刘明心啊刘明心!亏得你还是那出身名门正派的正道弟子!但你这会儿却在做那小人行径的偷听人家做···做那些坏事儿···你羞不羞啊···且这两人他们也真是的,明明便知道人家在窗外偷···在窗外听着,可他们却一点儿也不知道收敛些的,当真是不知···不知羞耻!唾!”。 方才,小杨磊因顾着与赵柔欢喜,没有听清楚窗外的声音,但这会儿因着静下了心来,所以窗外的刘明心虽然说话已经极轻,但小杨磊却还是听得清楚的,心下奇怪着只想道:“刘明心?刘浩叔叔的那个师妹似乎也是叫做刘明心来着!对了!雪儿姐姐···那女孩儿这会儿正在外面,我却也不好太大声询问雪儿姐姐的,暂且回到床上再说吧!”。 如是想着,小杨磊用那浴巾将自己和赵柔身上的水滴擦拭干净,然后便向雪儿道:“雪儿姐姐,我与柔儿这便要回来的,被子怒昂好了吗?”。 雪儿道:“好了!少爷,你与柔儿这便回来吧!”。 想到平日里沐浴时都是自己给小杨磊擦身子,但这会儿却是他在服侍着赵柔的,雪儿心下忍不住的只念叨道:“柔儿这丫头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少爷他这会儿都已经这么服侍着她了,可她心里却还想着少爷会不欢喜她!这个傻丫头···她却以为少爷与那些喜新厌旧、贪得无厌的男人一般的,是个没良心的人呢!不过说来也是,以少爷他的好,将来只怕会有不少女人欢喜他的,只愿柔儿这丫头将来莫要心生醋意的故意去惹恼少爷才好!要不然可能少爷他心里没觉着什么,但其她姐姐和妹妹们却要不乐意了!”。 “少爷···”,如是想着,雪儿自己往里边挪了挪,然后掀开被子便让小杨磊和赵柔躺了进来,道:“少爷,你方才似乎有什么想与雪儿说的,莫不是···”。 小杨磊道:“嘘!雪儿姐姐,窗外正有一个女孩儿在偷听着咱们说话,且自称是名门正派弟子---刘明心!且那修为比咱们要厉害的多的,我忽然想到当初来到咱们家将我摔倒地上的刘浩叔叔的那个师妹,她似乎也叫做刘明心的,所以我便想问问,雪儿姐姐你当初是见过那个刘明心的,这会儿若是再让你看见她,你还能认得出她来吗?”。 雪儿道:“这个···少爷,雪儿当初也只是匆匆的见过那刘明心一面,且这会儿已经十数年过去,少爷你都已经长成伟男子了的,雪儿此时即便见到那刘明心只怕也不太认的出来了!不过,少爷,想那叫刘明心的女孩儿本来便不多,且还懂的仙家功法,那修为又比咱们要厉害的,想这个刘明心极有可能便是雪儿见过的那个刘明心吧!”。 小杨磊道:“如此···若是刘浩叔叔他们与这刘明心一道出来了的话,那岂不是说刘浩叔叔他们这会儿也在这附近!”。 雪儿道:“那却也不一定!少爷,你想啊!那刘浩老爷虽然与刘明心是同门师兄妹,但他们却也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也许这刘明心只是自己一个人出来历练的呢!毕竟,刘浩老爷夫妻二人当年也是因着要下山历练,所以当初才到了咱们杭州城来的,后来也才发生了那许多的事儿!”。 小杨磊道:“是吗?我原以为,咱们只要能跟着这刘明心便能找到刘浩叔叔,然后便不用千里迢迢的赶去那昆仑山与他提亲了!不过,雪儿姐姐,那刘明心既如此喜欢听墙根,那咱们不若便···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你···柔儿既在你的怀里,那你找她便是了!莫要绕上雪儿的,让人听见了笑话!”。 小杨磊道:“柔儿跑不了!但雪儿姐姐你也逃脱不得的,咱们这便···”。 雪儿道:“少爷···你···不要···嗯···少爷···呼呼···”。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原以为自己这个少爷平日里只是好色了些,但不想他这会儿竟如此“荒唐”的,拉着自己与赵柔便做起了那坏事,且还是为了做给窗外的那刘明心听,雪儿在他得逞了便又想要时,难得的娇羞的卷缩起身子,想要抗拒却有不想违逆小杨磊,道:“少爷···不要···你···你还是找柔儿吧···我···我···嗯···少···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雪儿姐姐,既然你不想,那咱们不做便是了!我方才的确是有些荒唐的,对不起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你···你真的不生雪儿的气吗?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平日里也挺聪明的,但这会儿怎么便也犯糊涂来了!少爷可以与别人生气,与自己生气,但无论再怎么的却也是不会生你们的气的!呵呵!”。 雪儿道:“我···呼···少爷···呵呵,雪儿的确是有些急糊涂了!少爷,虽然雪儿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但那刘明心这会儿应该已经不在那窗外了吧!”。 小杨磊道:“你猜到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不仅如此!雪儿还知道,少爷你似乎对当年那刘明心将您摔在地上还有些介怀!所以方才才会故意那般的对人家···少爷你便是想借着这些事儿刺激一下那刘明心,雪儿说的是吗?少爷!”。 听得雪儿这话,小杨磊叹了口气只道:“这个怎么说呢!你要说介意吧,在我有记忆开始便从来没有见过人家,想要记恨也无从谈起;但若说不介意吧,当年若是没有她那一摔,然后让得我十数年来一直病恹恹的,想要过些正常人的小日子而不能!那我今日便也不能跟着柔儿一道学那上等功法的,今日也不会有些成就了!雪儿姐姐,你说,此时的我到底是该谢她呢,还是该怨恨她呢?”。 雪儿道:“少爷,您是该恨、或是该谢那刘明心雪儿不知道!雪儿只知道,当年若是没有她那一摔,后来夫人是绝不会让雪儿成为少爷您的贴身丫鬟的,且现在更不可能成为少爷你的女人了!所以在雪儿来说,雪儿却是应该谢谢她的!”。 小杨磊道:“那好吧!看在雪儿姐姐你的面上,我以后若是看见了那刘明心便对她说一声谢谢的,谢谢她将雪儿姐姐你这么好的一个女人送到了我的身边!”。 雪儿道:“少爷···你···嗯···”。 看着雪儿那娇艳欲滴的俏脸,小杨磊将自己那张大嘴盖上去便欲开始作恶,但一旁的赵柔忽然却拉了拉他的胳膊,道:“少爷···外面···窗外···她···那个刘明心···她···她还没走呢!”。 本来,雪儿是因着小杨磊方才的一番话而心怀爱恋,想要将自己给他,但当听得赵柔这话,与系哦啊杨磊相视一眼后只笑了笑,当下也不说话的只配合着搂紧了小杨磊的肩膀,道:“少爷,那刘明心既然不肯走!那咱们不若便···呵呵···”。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原来你也···”。 雪儿道:“少爷,雪儿只许你做,不许你说!嗯···”。 窗外,刘明心听得屋子里又传来了那让人羞怯的声音,身下的那一双玉足似乎不听话的,牢牢的钉在地上的只让她怎么用力也拔不起来,且想到里面在做那些羞人的事儿的男孩,他便是当初被自己不小心摔的差点儿死去的那个小婴儿,她心下百味杂陈的只小声念叨着,道:“他···他便是乘风师兄那个义兄的儿子?当年那个还不知我手臂长的小婴儿?这···这怎么可能?当年那个楚大夫不是说他从此再也不能修行的,这辈子只能做个普通人吗?可他这会儿为什么却似乎很是正常的,且还在与他那两个侍女做那···做那···且方才我观他与那柳树精战斗,虽然那柳树精只不过是一只才刚成精不久的小妖,但那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对付的,可他却轻易的便将那柳树精的枝条扯了下来,且后来还找来的食用油将它给烧死了!这再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能轻易做到的呀!莫不是···对了···功法···他方才曾提到过功法二字···”。 “啊···少爷···你怎么···不要···雪儿姐姐···你···怎么连你也···也合着少爷一道来欺负人家···嗯···少爷···不要···她···她···那个刘···刘明心···她还没走呢···少爷···嗯···呼呼···” 听得赵柔又再提及自己的名字,刘明心才知道自己虽然已经将呼吸放的极轻,但却还是被人家给发现了的,她一咬牙只极尽全力慢慢的挪动着步子,道:“这可恶的小屁孩!明知道我这会儿便在他们窗外的,但却还是故意做出这些事儿来的,我···我···”。 一边念叨着一边挪动着步子,刘明心感觉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但听得耳边那些让人心焦脚软的声音消失,脚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些的,她回头看着身后那还在亮着蜡烛的屋子恨恨的只一跺脚,道:“亏得我前两日还因着心怀愧疚,想要连夜赶路到杭州去看他,但不想他却如此的···如此的待我!小杨磊,你给姑奶奶等着吧!姑奶奶定然不会这么轻易便放过你的!小杨磊,姑奶奶在洛阳城里等着你!哼!”。 一声冷哼出口,刘明心凝聚起修为只轻轻的一跺脚,越过屋顶向那洛阳城所在的方向飘然远去,而此时的洛阳城,那被自己爹、娘关在院子里已经三天没有出去过的李馨宁,她不知道自己那从未谋面的未婚夫小杨磊此时正与赵柔欢喜着的,且离得洛阳城也越来越近,她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此时心里极是郁闷的,听着街道上传来的那极是热闹、喧嚣的声音,来回踱着步子好一会儿后只下定了决心似的用力的一跺脚,道:“管它呢!爹爹要罚便罚吧!反正我在这屋子里是再也待不下去了的,今夜无论如何也要出去看看那洛阳的风采和热闹!且趁着现在爹爹和娘出去与人商议事情还不曾回来,这便是最好时机的千万不能错过了!便这么决定了!呵呵!”。 说着,李馨宁悄悄的打开房门,然后但见院子里什么人也没有的,踮起脚尖只快步向着院子外跑了出去,且便在她来到街上的时候,那出城打猎回来已经有两天了的袁绍,他郁闷的看着街道上那来来往往的人群,跺着手里的折扇只长长叹了口气,道:“华安,已经两天了!你们竟然连一个女子的住处姓名都打探不出来,难道当真还得要我亲自出马不成?”。 那家丁华安道:“大少爷,不是小的对您的吩咐不尽力!只是这两日小的已经跑遍了全城七十多家客店,城里城外一百多家行脚店,这两条腿都跑细了两圈的,可却再也不曾见到过那个女子,便仿佛她从来便没有出现过似的!且,大少爷,那日小的二明明便亲眼看见她与另一个女子一道进了那“祥福客店”的,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却便不见了而已!”。 袁绍道:“你···你这笨蛋!在那些客店、脚店找不到,你难道便不会吩咐着其他人在那重要的街口、城门口等着,只待发现了那女孩儿后再跟着她找到她那落脚之地吗?”。 那华安道:“是!是!是!大少爷教训的是!倒是小的疏忽了!那···要不小的这便立马回府去找人,让他们到那···咦···她···大少爷快看···那儿···那个女孩儿···她···她在那儿···大少爷···”。 顺着华安的指向看去,袁绍却见一个熟悉的漂亮身影刚从那巷口转出来的正好奇的四下张望着,他满心欢喜的正要上前去打个招呼,但见身后那华安正两眼色眯眯的看着,他心下不悦的只咳了咳,道:“华安,你且先回去吧!这儿没你的事儿了!记住,今晚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你也什么也没有看见,更不许将今夜发生的事儿告诉大老爷,明白吗?”。 那华安道:“是!大少爷,小的明白!小的这便离开!但只是大少爷您却需快些回来的,千万莫要在这外面呆的太久才是!要不然若是大老爷询问起来,小的不好交代!”。 袁绍道:“知道了!啰嗦!你去吧!”。 那华安道:“是!大少爷,小的告退!”。 看着华安后退数步后便转身离开了,袁绍稍稍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装便漫步上前来到李馨宁的身前,道:“小姐有礼了!小可袁绍,见过小姐!只不知小姐您可还记得那日在西城门···”。 本来,李馨宁偷偷的从院子里出来,生怕被熟人发现的只敢在小巷子里走动着,但当来到大街上时见得那热闹和繁华,当下满心激动的只也顾不得那许多的,从巷子里转出来便欢喜的四下张望着,但这会儿见得眼前忽然迎面走来一个年轻英俊的俏公子,她忽然回想起来只看着他,道:“啊···你···原来是你呀!对了!你这会儿怎么会在这儿的,莫不是是在等我吗?”。 袁绍道:“啊···不···不是···哦···是···不是不是···小姐···我···不···是小生!小生的确是故意在这儿等您的!小姐,自那日一见,小生便对小姐您心生爱慕,欲求不得的屡次命人找寻小姐的落脚之处,可是却毫无所获的,也不知小姐您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故此也只能每天道这大街上来找寻等待的,藉此希望能再见到小姐您!且这会儿得天临幸的竟然让小生再见到小姐您,只不知小姐您可否···可否告知小生您的贵姓芳名,家住何处,这样也好···也好让某早日找寻媒人到府上去提亲,好···好娶小姐为妻!”。 虽然李馨宁平日里表现的有些毫无顾忌、随心所欲,但这会儿听得一个曾经救过自己的俊俏男孩儿忽然厚着脸皮当面向自己表白心意,她当下有些不知所措的,羞怯的只一跺脚,道:“你···你这人怎么着讨厌啊!我···人家不理你了!哼!”。 看李馨宁话刚说完便立马转身小步离开,袁绍自觉唐突了佳人的只也厚着脸皮跟了上去,道:“小姐···对不起!某···不···不是···小生···小生方才的确是有些太是唐突了的,冒犯了小姐!但小生的的确确是真心实意的欢喜着小姐的,小生是当真想要娶小姐您为妻的!小姐···”。 李馨宁道:“我不听!我不听!你这人···与人家这才第二次见面便说出这些话来,想你平日里定也经常与其她女孩儿那般···那般···哎呀···你···你别再跟着人家了···你···你若是再这么跟着人家的话···那···那我可便要对你不客气了!”。 袁绍道:“不···不是这样的···小姐···某···不···小生···小生的确是真心欢喜着小姐您的!希望小姐您千万莫要误会!听小生好好与您说一说,小姐···”。 李馨宁道:“哎呀!你这人···你···你别再跟着人家了!人家这会儿马上便要到家了的,你···你快回去吧!要不然要是让我爹爹和娘亲知道你竟然这么的与我···与我···那我爹爹和娘亲定然是饶不了你的,说不定还会将你给禁锢了,让你一辈子也不能动弹,又或是杀了你的···你···你快走吧!”。 看李馨宁来到一处僻静的院子后,站在那门前只害羞、焦急的看着自己,袁绍知道自己方才的确是有些太是心急,且也有些唐突的,急急喘了几口气只慢慢定下心来,道:“小姐,实在是对不住了!某方才太是无礼的,可能是有些吓着小姐您了!但某却是无意的!只因某太是欢喜小姐,且急着想要知道小姐您的贵姓芳名,以及住处,所以方才才会那般心急、急躁的···小姐若是觉着心下难受,且也觉着某实在太是无礼,那小姐尽管打某一顿出气便是了!某绝无怨言!小姐···”。 李馨宁道:“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人家不是都说了···”。 “宁儿,这人是谁?为什么会跟着你一道回来?且方才爹、娘不在,你可是又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跑出去玩耍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听得身后那门“吱呀”一声的打开,然后见得自己母亲从里面出来,李馨宁心下“咯噔”的一声只立马回过头来看着李秀宁,道:“娘···您···您回来了!爹爹呢?爹爹难道没有随着您一道回来吗?”。 李秀宁道:“怎么没回来?你爹爹他这会儿正在里面生着气的,你却还不快进去!”。 李馨宁道:“哦···我···我这便回去!”。 袁绍道:“等等!小姐,您还不曾告诉绍您的贵姓芳名呢!”。 李馨宁道:“你这人···我不认识你,也不想将我名姓告诉你!你快还是走吧!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儿的,我的名姓更不是你该问的!”。 袁绍道:“可是,小姐,绍好不容易才等到你的,今日若是不能问得您的名姓,绍是不会走的!”。 李馨宁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的···你这会儿若是再不走,那以后可便要走不···”。 “不用以后,他现在便走不了了!哼!” 听得身后那似是带着生气,带着恼怒的一声冷哼,李馨宁有些焦急的只悄悄向袁绍挥了挥手,然后小声的念叨道:“快走···快走···你这人···你倒是快点儿走···快点儿离开这儿啊你···爹···爹···您回来了!”。 刘乘风道:“是啊!回来了!我要是再不回来,那你是不是该带着这人进咱们家这个院子,进你那闺房,然后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不知羞耻的事儿了?”。 李馨宁道:“爹爹···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女儿的···女儿到底做错什么了?娘···你看爹爹他···”。 李秀宁道:“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咱们女儿的,且还当着一个外人的面儿···”。 刘乘风道;“我怎么了?我早便警告过你,让你别总是这么宠溺着女儿的,你看看她今日做的这些都是什么?明明便知道自己有婚约在身的,可她这会儿竟然还带着这么个陌生的男人回到家里来,这没有发生什么事儿还好,若是当真发生了些什么事儿,那你却让我如何向大哥、嫂嫂还有磊儿他们交代!”。 李秀宁道:“交代···交代···你便知道向你那大哥、嫂嫂交代!那你可有好好的为咱们女儿想过,你那大侄儿从小便身子虚弱的,到得这会儿是否还活着都未可知!可即便他这会儿还活着的,那将来也不能如常人一般的生活、练武!你难道是想让咱们女儿嫁给他这一个一辈子活不出头的病秧子,然后跟着他一道吃苦受穷吗?啊!”。 刘乘风道:“秀宁···你···”。 李秀宁道:“我?我什么我!馨宁,别管你爹这个老顽固的,咱们娘俩这便回去歇息了!还有你···你这小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你是当真的喜欢我们家的馨宁吗?”。 袁绍道:“回伯···回姨母的话,绍乃当朝名门望族袁家之后!且绍也是当真欢喜馨宁小姐的,希望姨母您能成全,将馨宁小姐许配与绍!”。 李秀宁道:“袁家?可是那四世三公、当朝一等,号称是辅国之才的---袁家?”。 袁绍道:“正是!”。 李秀宁道:“那你可是当真喜欢我们家馨宁?”。 袁绍道:“姨母明鉴!绍对小姐的心思绝对是真情意切、真心爱慕的!绍说过的话但凡有半句虚假,不需姨母惩处,绍自当受那天雷轰出那翻话来,心下一时激动便忍不住打了她一耳光,李秀宁是又痛苦又后悔的想要追出去,但当想到自己才刚被丈夫抛弃,心下怎么也提不起力气的只看着一旁的袁绍,道:“你···你是叫做袁绍是吧?”。 袁绍道:“晚生袁绍---袁本初,不知姨母有何吩咐?”。 李秀宁道:“那个···馨宁这丫头刚跑出去你也看见了!我这会儿没有力气去追赶她的,你且替我去把她找回来!且馨宁这丫头武艺低微的,你可千万莫要让她在外面让人给欺负了!”。 袁绍道:“姨母放心吧!绍对馨宁姑娘欢喜都来不及的,怎可能却会让她在我袁家主掌着的这洛阳城里被人给欺负了呢!”。 李秀宁道:“好了!你也莫要再多说了!馨宁这丫头这会儿已经跑远了的,你再不追上却便找不到她了!”。 袁绍道:“那绍便先告辞了!姨母保重!请!”。 李秀宁道:“你这小子···去吧!”。 说着,看那袁绍也离开了,李秀宁是再也支持不住的只立马坐倒在了门口的石阶上,然后暗暗的抽泣着,道:“我难道真的做错了吗?这么多年来,乘风他一直都在顺着我、宠着我的,从来不敢像大声与我说话!可是方才他竟然呵斥了我···他呵斥我···乘风师兄···呜呜···”。 世上至欢喜者,莫过于遭遇欢喜之人,与欢喜之人享那鱼、水相遇之欢;至痛苦者,莫过于当自以为无所不能时,至亲至爱之人却眼睁睁的死于眼前而无能为力;至凄凉者,莫过于与欢喜之人分离,但却得不到谅解、得不到安慰,且仅剩自己一人孤独趟泪! 而此时的李秀宁想到此时此地只自己一个人在痛哭,且周围竟然为人能与自己安慰的,心下不由得只有些难过、痛苦、后悔,且立马又转化为愤恨的咬着银牙,道:“杨智,都怨你!要不是为了你们家的那个病秧子小杨磊,夫君他也不会这么怨恨我、不要我的,舍下我便离开了!杨智,你与我等着吧!我李秀宁是不会放过你们家的,还想让你那病恹恹的儿子娶我女儿,别做梦了!哼!”。 独自一人走在洛阳城那宽敞的大街上,刘乘风叹了口气后只小声的呢喃道:“秀宁啊秀宁!你、我同为夫妻这么多年,我每一件事、每一样东西都顺着你、由着你,但不想这样却让你在自我的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的,到得现在竟然是错悔难返了!只希望我此次离开能让你清醒些的,千万莫要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了!要不然将来你、我夫妻可能当真便要敌我相对的,哪怕是被你亲手杀死我也绝不会再让你一直错下去的!哎!”。 如是念叨着,刘乘风却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心里已将对他的怨恨转嫁他人的,在他离开后不久便连夜的离开了洛阳城,且一到的城外便再也不掩饰修为的,驾驭着宝剑便化做一道长虹划破夜空,一路朝着杭州城所在的方向极快的飞行着! 而此时的杭州城里,那诺大的一个杨府里,已经用过晚膳准备歇息的杨智和杨夫人,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府上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想到那已经独自向西走了快要两个月的儿子,嘴上不由得只念叨着,道:“老头子,你说磊儿他现在到哪儿了呢?我这都已经快要两个月没有看见儿子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杨老爷道:“你这老婆子,儿子前两日不是才刚来信说---他们这会儿已经绕过了太湖,且已经开始转道向西的,只要再有个十余日便可道那洛阳了吗!你怎么却总是问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想从洛阳城再到那昆仑山却还有数千里之远的,若是没有个一年半载怕是也不能回来!”。 杨夫人道:“啊···还要这么久!若知如此,当初咱们便不该让磊儿他去那昆仑山!找媳妇儿,咱们杭州城里有的是女孩儿!且咱们家里也不是没钱的,至于为了那么个十数年没有见过面的女孩儿让咱们磊儿走这许远的路吗!老爷!”。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听得夫人这话,杨老爷却“滋”了一声,道:“你这老婆子,咱们当初为什么要让磊儿他去那昆仑山找刘贤弟?为的还不是磊儿!想楚大夫在离开前便说了,磊儿他身上的修为越是强大,那离得死便···呸呸呸···所以为了治愈磊儿身上的顽疾,咱们这不是因为实在没办法的才让他千里迢迢的赶到那昆仑山去,然后好借着刘贤弟当初许下的承诺,希望他们即便不将女儿许配给咱们家磊儿,但至少也能想个办法治好磊儿不是!”。 杨夫人道:“可是···咱们这都已经十余年没有往来的,那刘浩当真能尽心尽力的帮着咱们将磊儿治好吗?老爷!”。 杨老爷道:“但愿吧!哎!夫人,你看咱们这都已经许多日不曾···嘿嘿···”。 杨夫人道:“唾!你这老头子!这都已经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了怎么却还···嗯···老爷···”。 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当杨老爷与杨夫人欢喜着的时候,小杨磊却也不曾停歇的,搂着怀里的赵柔只欲将她融入自己自己的身体里似的,直到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用尽,他这才稍稍松开些的,将怀里的可人儿与雪儿一道拥入怀里,道:“雪儿姐姐,听刘洪说,咱们只需再有个十余日的路程便可赶到那洛阳城了!且那会似乎正好凑巧是年关的,咱们是不是先在那洛阳城里过了年之后再向西去昆仑山呢!”。 雪儿道:“是啊!年关!咱们这会儿出来已经两个月了!也不知这会儿家里的老爷和夫人怎么样了的,咱们若是能像当年的刘浩老爷那般驾驭着一柄宝剑便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像这样要赶到那昆仑山却也轻易的多、快得多的,也不至于像咱们现在,已经出来了这许久的却还不曾到的那洛阳城!”。 小杨磊道:“是啊!爹···娘···哎···想我自己出生以来便不曾离开过家里,但这会儿却忽然咦出来便是这么许久的,只愿爹爹和娘亲他们在家里都能好好的,然后待我去那昆仑山给他们娶个好媳妇儿回去吧!雪儿姐姐,你当年既然见过我那刘浩叔叔和婶婶,那你觉着他们可是那眉高眼低、趋炎附势之人吗?”。 雪儿道:“这···少爷,雪儿当年虽然确实是见过那刘老爷和刘夫人,但毕竟接触不深的,对他们的为人如何也不太了解!不过,以雪儿之见,当年那刘浩老爷既然能舍得将这么一粒宝贵的丹药用来救治少爷,想他的为人应该也不会太差吧!倒是那个刘夫人···她从始至终都不太欢喜、不太情愿的,若说是有谁不想将女儿许配与少爷你的,想来也应该是那刘夫人吧!”。 小杨磊道:“婶婶?···”。 想到那刘夫人,小杨磊感觉着自己似乎看见了些什么,但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有些茫然的只沉默着,且也便在他沉默的时候,在他看不见的头笑了!绍···绍本来也想顺着姨母的许诺,明日便即派人上门来提亲!但绍却觉得,自己若是当真如此做了的话,那少爷便实在是太对不起仙子了!毕竟仙子你如此的信任绍,若绍只因自己欢喜仙子便要委屈了仙子你,那却不是绍之本意!”。 李馨宁道:“你这人怎么···讨厌···人家···人家又没有说不肯答应你,你怎么便这么···这么不知好歹呢!讨厌!”。 袁绍道:“这···这么说仙子你是···仙子···你···你这便算是答应了吗?”。 李馨宁道:“你···讨厌!难道这些话却还要人家一个女孩儿与你说出口的···羞死了!人家不理你了!”。 袁绍道:“不···不···不···不用···啊···不是···要···我···哎呀···哈哈···仙子见笑了!绍因是在欢喜之至,所以一时间有些胡言乱语的,还望仙子千万莫要见怪!仙子···呵呵···”。 李馨宁道:“你···你还在那儿傻笑什么呢?人家因着与爹爹、娘亲吵了架,这会儿不好回去与他们道歉的失了面子!且这会儿天色也已经不早了的,你难道便不应该安排个好的住处让人家安歇吗?”。 袁绍道:“啊···应该应该···倒是绍有些疏忽了!仙子,请!绍这便带你去我袁家在这附近的一处别院安歇!想那处别院环境雅致、清净,且离得这街道又极近的,仙子你一定会喜欢的!”。 李馨宁道:“那你还不在前头带路!你这人···讨厌···”。 被李馨宁一个白眼弄得有些神魂颠倒的,袁绍感觉着胳膊上被狠狠的掐了一记,心下这会才有些回过神来的“啊”的一声,道:“是是是···仙···仙子请随我来!绍在前面为仙子开路!”。 俗话说,舍得,舍得,有舍必有得;得失,得失,有得必有失! 此时还躺在雪儿和赵柔那温柔乡里的小杨磊并不知道,自己那从小便被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李馨宁,她这会儿已然接受了袁绍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俊俏男子的追求,且这会儿跟着人家便回了袁府在外面添置的别院的,此后也不知道还会再发生些什么难以预料事儿!而他更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杭州城里,刘明心本以为李秀宁之所以如此着急着赶路,可能是当真接到了什么命令,又或是在那东边果真发生了什么大事!但不想当她着急的赶到杭州城后,屈身下降时竟直取杨家,且待降落到杨家后是丝毫不停顿的,持着宝剑便一间间厢房的找了过去,且也一路的杀将过去!惊骇的身后跟来的刘明心是不敢相信,不敢置信的捂着小嘴,想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师姐她···她还是我那熟悉的秀宁师姐吗?又或是我这会儿只是在做梦?”。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看那李秀宁自降落在杨府后便一路杀将过去,且连那些在后厨里养着的鸡、鸭、鱼、羊等牲畜也不放过的,一直到那后院主卧找到杨老爷杨智夫妇,刘明心惊骇的是再也忍耐不住的跳将出来,道:“住手!秀宁师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杨府里的这些人···这些牲畜,他们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你的,你竟然要对他们如此狠心的赶尽杀绝!”。 李旭宁道:“是你!明心师妹,你且站到一旁去莫要多管闲事,此事与你无关!杨智,你们夫妇二人若是肯乖乖的做你们那凡人便罢了!可为何却要与我家结亲的,还让你们那体弱多病的儿子与我女儿指腹为婚?这会儿害的我们家差点儿家破人亡,害得乘风师兄他再也不理我的,我李秀宁如何能放的过你们!你们夫妻与我死去吧!杀!”。 “锵···叮···” “秀宁师姐,你快住手!你若是再不住手,那可便莫要怨怪师妹明心要对你无理了!” 看自己那必中的一剑被刘明心格挡开,李秀宁愤愤的回过头来看着她只道:“明心师妹,难道连你也要来与我为难吗?”。 刘明心道:“师姐,不是明心当真非要与你作对!但只是你的确太是过分了,杨府里那许多的凡人和牲畜本来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却定要将他们全都杀死?为什么?”。 李秀宁道:“住口!明心师妹,我方才便与你说过了!此事与你无关的,你若是再敢插手,那你且也休怨怪师姐对你不客气!”。 刘明心道:“不可以!秀宁师姐,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如此蛮不讲理的了?你若是再不住手,那明心便也不客气的,我这便立马传信回宗门将此事禀告师门长辈与我爹爹,看他们会如何处置师姐你的,看你却还敢如此胡作非为!”。 李秀宁道:“好!好!好!嘿嘿!明心师妹,既然你自己非要找死,那你却也休怪师姐剑下不容情了!你与那杨智夫妇一道死去吧!天道冥轮,剑道高昌!杀!”。 看李秀宁一句话说完,当下便当真毫不留情的一剑刺向了自己,刘明心一边格挡着只也一边后退,道:“秀宁师姐,你快住手!你若是再这么无理取闹的话,那你却也休要怨怪明心对你不客气了!”。 李秀宁道:“不客气?嘿嘿!刘明心,当年若不是因着你一时好奇非要去抱那病秧子,后来也不至于把人家给摔伤了的,到最后却要将我们家馨宁许配与那病秧子来平息彼此的怨愤!今日正好的,你与这杨智夫妻都在,这也正好让我一道把你们全都杀了的,省的日后却还需我一个个慢慢的去找!死去吧!哈!”。 刘明心道:“秀宁师姐···你···你这是怎么了?前两日本来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忽然的却变成这般···仿佛是着了魔似的!”。 “叮叮叮···锵···” 一阵紧凑的攻击之后,李秀宁根本便不与刘明心有丝毫喘息之机的,幻化出万道剑光便立马向刘明心压迫了过去,道:“着魔!还不都是你们给害得!当初我便不赞成这门亲事的,是你那师兄为了弥补自己对他这位义兄的歉意,所以才将我女儿许配给了他儿子!但现在呢?你师兄他不理我了!只因我不肯将我们家馨宁嫁与他们家那病秧子,你师兄他竟然便要与我和离!你明白吗?刘明心,你乘风师兄他为了这两个普通的凡人竟然要与我和离!和离呀···你乘风师兄他要与我和离呀···你明白吗···刘明心···你们全都与我死去吧···啊···”。 本来,刘明心那修为与李秀宁之间便差了不少,且这会儿听得她之所以会变得如此竟然是因着自己的缘故,当下是无心恋战的,才又战的十数回合后便再也支撑不住的被她在胳膊上狠狠的划了一剑,且那手里的宝剑也是掌握不住的,“叮铃铃”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道:“师姐···你···好!你要杀便杀了我吧!当初摔伤那小杨磊的是我,将那“培元丹”给了乘风师兄的也是我,所以要嫁与那小杨磊的也应该是我才是!不过,秀宁师姐,此事由始至终都与杨老爷夫妇儿人无关的,明心求你放了他们吧!秀宁师姐!”。 李秀宁道:“求我?嘿嘿!刘明心,你这会儿求我放过他们,那你为什么不去求求你那乘风师兄,让他不要与我和离的,也不要将咱们的女儿嫁与他们家的那病秧子!”。 “哎!我本来还指望让磊儿去那昆仑山找浩的,然后好借着他那师门的力量救一救磊儿,但不想人家却是如此嫌恶咱们的,倒是咱们有些自作多情了!老婆子,咱们不若这便写封书信让家丁送到洛阳去将磊儿找回来吧!人家既然这般不欢喜咱们,那咱们也莫要如此让人嫌恶的不识好歹!” 听得杨智这话,杨夫人心下是不安又忐忑的,且也有些不甘愿的道:“可是···老爷,咱们若是当真将磊儿找回来,那他便只能与咱们一道在家等死的,此生怕是再也没有办法将那病根治好了!”。 杨智道:“要不然怎么办呢?你看人家这会儿都已经杀上门来的,咱们磊儿日后即便当真找到了昆仑山,那你觉着人家能这么心甘情愿的替咱们将磊儿那给病治好吗?”。 杨夫人道:“可是···老爷···”。 杨智道:“好了!我已经决定了!你也别说了!夫人!”。 看杨智夫妇二人没完没了的说着,李秀宁再也没有那耐性的,呵斥着只道:“够了!你们夫妇二人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只要你们死了,那便什么麻烦也没有了!你们与我死去吧!哈!”。 “住手!秀宁师姐···” 看刘明心自保尚且不能却还要挡在自己身前,李秀宁冷笑着只看着她,道:“明心师妹,你以为你是那太乙门掌教千金我便当真不敢杀你吗?你且莫要忘了!这会儿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的,你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嘿嘿···”。 刘明心道:“好!师姐,你若是当真想要杀我的话,我可以不反抗!但只求你能放了杨老爷夫妇二人!毕竟由始至终他们家都只是受害者,且也对咱们修行界的恩怨一无所知的,你即便杀了他们也不过是让幽冥世界里多了两个无辜往死的人罢了!”。 李秀宁道:“无辜?他们无辜?那我们家馨宁却算什么?还未出生便被你们自作主张的许配给了他们家那病秧子,且这会儿还让得乘风师兄他再也不理我的,你道我会这么轻易的便放过你们吗?”。 刘明心道:“可是···秀宁师姐···”。 李秀宁道:“少废话!你们与我死去吧!”。 剑光闪耀,芒刺心扉! 刘明心自知以自己的修为是万万敌不过李秀宁的,且这会儿还受了伤,她看着李秀宁手里那锋锐宝剑剑锋离得自己的脖颈越来越近的,心下绝望却又不甘的叹了口气,想道:“我这便要死了吗?可是我还没有回到洛阳,还没有等到小杨磊,且也没有将杨老爷夫妇给救出来!我若是便这么死了,那杨老爷他们夫妇怎么办?小杨磊怎么办?小杨磊他若是没有了的爹娘,那他一定会很痛苦的!怎么办?我···我···”。 “噗···” “啊···谁···是谁···是谁竟然敢偷袭我···” “你家少爷我···” “你···你是谁?” 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那个年仅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李秀宁不敢相信的的只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身来,道:“你···你是谁?方才···方才为什么却要与我过不去的偷···偷袭与我?”。 那小男孩道:“谁偷袭你了?你这女人···人家方才早便已经站到你面前与你打过招呼,然后才向着你那肚子狠狠的给了你一脚,只是你自己的动作有些太慢了的没有发现人家而已!”。 李秀宁道:“你···你胡说···你什么时候与我打过···嘶···你这卑鄙的小孩!你什么时候与我打过招呼的···在人家背后暗暗的下手难道不是偷袭吗?哎呀···嘶···”。 那小男孩道:“你这女人果真是不讲理!人家若是从背后偷袭能这么精准的一脚踹在你的肚子上啊?亏得你还是修者,且还是一个筑基期的,出自名门正派的修者,却不想原来竟然只是这么一个目光短浅、鼠目寸光的,没见识的小女人!哼!”。 “你···嘶···”。 被那小男孩这么一通数落,李秀宁感觉着身体里的修为竟然差点儿被这一脚给踢散了的,当下管不得其他的只立马盘膝入定,坐在地上慢慢的调息起来;而刘明心想到自己方才本来马上便要死了的,但却被眼前这个小男孩忽如其来的一脚给救了,心下感激着只向他行了一礼,道:“这位小···啊···不···是前···前辈,晚辈太乙门门下弟子---刘明心,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那小男孩道:“好了!你这小丫头···咳咳···我现在再怎么的也是十一···十二···啊不···那个···咳咳···小丫头你们都没事儿了吧?”。 刘明心道:“晚辈没事!只是这胳膊被师姐她不小心给划伤了的,想只要上些药歇息两天便好了!但只求前辈你千万莫要与我秀宁师姐她一般见识的,前辈,晚辈求您放了她吧!”。 小男孩道:“放了她?你这丫头,你难道忘了,这个女人她方才可是要杀你啊!”。 刘明心道:“没有!前辈您可能是看错了!晚辈与师姐她方才的确是在切磋着的,只因晚辈平日里对于修行太过于懈怠,学艺不精,所以才会一不小心便被师姐她给划伤了而已!”。 小男孩道:“还···还而已!你这傻丫头!难道这女人眼睛里那满满的杀气你都没看见吗?她那可是要至你于死地而后快的,根本便不是要与你切磋玩耍呢!傻丫头!”。 刘明心道:“可是···前辈···”。 小男孩道:“好了!你别再说了!你这丫头···”。 “孩子,你是谁家的小孩儿呀?这会儿天色已经这么晚了的,你怎么却还不回家呢?莫不是你那爹、妈他们不在家,而你又有些肚子饿了的,所以你才自己一个人跑出来想要找些吃的?” 听得杨夫人这话,杨老爷有些不赞同的只“滋滋”了两声,道:“你这个老婆子,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看你是又开始有些糊涂了的,你没看见这小孩儿他方才···咦···嘶···老婆子···你看这小孩儿他···你有没有觉着他有些眼熟的,咱们似乎是在那儿见过!”。 杨夫人道:“有吗?咱们见过?咦···好像···磊儿···老爷···咱们家磊儿他小时候不便长得这般模样嘛!只是咱们家磊儿他小时候有些瘦弱,不如这孩子长得壮实而已!”。 杨老爷道:“磊儿?嘶···听你这么一说···我看着的确是长得有些相像!小孩儿,爷爷且问你,你是谁家的孩子啊?你莫不是是我那杨家宗亲里哪个后辈的孩儿,要不然怎么却会与我那孩儿长得如此相像的,便像是我那孩儿又回来了似的!”。 “我?小孩儿···嗤···你们···”,看着眼前这对年约花甲的老婆婆、老爷爷,那小男孩脑子里念头一转,道:“哦···爷爷,奶奶,我的名字叫做杨小磊!今日因着我母亲她不在家,所以自己一个人感觉着肚子有些饿的便想出来找些吃食,但不想走着走着到最后却迷路了的,所以这会儿才会来到了你们家!爷爷、奶奶,你们家里可有什么吃的吗?”。 杨夫人道:“杨小磊?小磊···磊儿···呵呵···有有有···咱们家别的没有!便那吃食还有许多的,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奶奶这便去让人为你准备些好吃的!来人···来人···梅儿···梅儿···你快进来!这会儿已经没事儿的,你这便去后厨吩咐那郑厨子,让他多准备些好吃的糕点和羹汤来!磊儿这会儿有些饿了的,你让那郑厨子做膳食时要快着些!还有,磊儿你还有什么想要吃的都可以与奶奶说,奶奶会帮着你吩咐下去的,一会儿便有的吃了!”。 那小男孩杨小磊道:“谢谢奶奶!对了!奶奶,您说这个女人咱们该怎么处置?她这一路上来虽然没有杀死多少个人,但那后厨里的鸡、鸭、鱼可是死了不少的,咱们要不便让她在咱们家给咱们做苦力!这样也好磨一磨她那性子的,省得她出去后再害人!”。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本来,在想到自己孩儿小杨磊离开两个月后,自己对他很是思念的,终日有些郁郁的,但这会儿见得杨小磊到来,杨夫人李清秀感觉着心里变得开朗了许多的,吩咐着梅儿便让她去后厨吩咐那郑厨子为杨小磊做些膳食,但这会儿听得杨小磊说要将李秀宁留在自己家做苦力,杨夫人心下有些迟疑的只看着杨小磊,道:“这样真的可以么?磊儿!毕竟若是论力气,咱们家里可没人能及的上她的,她若是发起狂来像方才那般的杀人,那咱们可制止不住!”。 杨小磊道:“没事儿的!奶奶,方才是没有人能制得住她,但这会儿不是有磊儿在嘛!只要有磊儿在,那这个女人她便翻不了天的,奶奶你便放心吧!”。 杨夫人道:“那···老头子,你说呢?”。 杨老爷道:“有道是,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地狱无门,惟人自闯!---咱们本来与弟妹她是无冤无仇的,但不想她这一来却杀了咱们府上好几个家丁,咱们这会儿留她在府上做丫鬟却也好过让她再出去祸害人的,这也算是为乘风贤弟做了一件好事吧!”。 杨夫人道:“你这老头子,说话便说话呗!这么文文邹邹的,便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学问似的!磊儿,咱们莫要管他!对了!你···你好像是叫做刘···刘明心···是吧?”。 刘明心道:“是的!嫂嫂!晚辈刘明心,是乘风师兄的同门师妹!当年便是因着明心一时大意,所以后来才会让得令郎他···”。 杨夫人道:“我记得!我记得!便是你这丫头···算了!呵呵!磊儿,你且让这个女人先下去吧!她的为人虽然是可恶了些,但再怎么的却也是乘风那小子的妻子!咱们总不能亏待了她的,日后却不好向他她夫君交代!”。 杨小磊道:“那好吧!你这女人下去吧!不过,我虽然暂且的放了你,但你那修为却被我给封印了的,你若是再敢做恶,小心可别被人给抓住送去那官府,然后判你个监禁、死刑什么的,那你可便再也怨不得别人了!”。 李秀宁道:“你···好···算你们狠!我李秀宁今日算是栽了!但你们千万不要给我机会,要不然我便绝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人一个也休想能活!哼!”。 刘明心道:“秀宁师姐···”。 李秀宁道:“还有你!刘明心!姑奶奶今日没能杀了你这小蹄子那是你运气!论修为、论实力,姑奶奶都要强你许多的,只是姑奶奶今日运气不及你!本来立马便能杀了你的,只半道里忽然冲出这么一个小屁孩,要不然你早便死了!哼!别推···你们···”。 看那从屋外进来的两名家丁大着胆子将李秀宁推了出去,刘明心感觉着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的,长长的叹了口气只道:“杨大哥,嫂嫂,秀宁师姐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但只是为了馨宁那丫头···自生了馨宁那丫头之后,秀宁师姐那性子似乎突然便变了许多的,无论是谁或是乘风师兄数落她和馨宁那丫头的不是,她全都听不进去的只一心宠溺着!但不想到得今日却会变成现在这般的···杨大哥,嫂嫂,实在是对不住了!明心且在这儿替乘风师兄和秀宁师姐向你们道歉了!”。 杨夫人道:“好了!丫头,此时本来便与你无关的,你看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你不若便留在府上歇息了吧!老头子,去!让人去将咱们磊儿那间厢房给收拾出来的,今夜便让明心这丫头在那儿歇息了!”。 杨老爷道:“你这老婆子,你自己怎么不去?只会命令着我的,难道我长得便像是个跑腿的吗?哼!”。 杨夫人道:“你这老头子,便这么点儿小事还要与我计较!亏得你还是个大老爷们呢,你羞不羞啊!”。 杨老爷道:“我···我乐意!怎么了?”。 杨夫人道:“好!好!好!你乐意!你乐意!行了吧!那你却还不快去!”。 杨老爷道:“嗯!咳咳···那个···明心丫头,你随我来吧!”。 刘明心道:“那便有劳杨大哥了!嫂嫂请早些歇息!明心先行告退了!”。 杨夫人道:“好!好!你这丫头模样长得端正,身段也还不错,这要是能做我们家磊儿的媳妇那便更好了!呵呵!”。 那才刚出了门的刘明心听得杨夫人这话,脸颊忽然羞红的只头也不回地走了,而杨老爷却忽然回过头来瞪了杨夫人一眼,道:“你这老婆子尽会胡说!这明心若是当真做了咱们磊儿的媳妇儿,那我与乘风贤弟却该如何称呼?难道你是要我一边称呼着乘风贤弟为弟弟,一边却又称呼他的师妹为儿媳妇儿,这像话吗?你这老婆子···哼···”。 看自家夫君说着,甩着袖子便出了院子,杨夫人欢喜的招呼着杨小磊来到自己身前只摸着他那圆润、俊俏、可爱的小脸,道:“磊儿,你且与奶奶说说,你难道当真便叫做杨小磊吗?说实话,不许与奶奶说谎!要不然奶奶便不喜欢你了!”。 杨小磊道:“那个···奶奶,小磊嘛···本来的确是姓杨,但名字嘛···不叫小磊···叫···杨宏,小名叫做思磊!所以奶奶你要是叫人家小磊也没有错呀!”。 杨夫人道:“你这小机灵鬼!呵呵!好了!小东西,你爹爹、妈妈到底是谁的,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出来玩呢?你爹爹、妈妈他们难道便不会担心你吗?虽然你那本事比方才那女人更厉害,但他们难道便当真放心的下吗?”。 杨宏道:“爹爹?我自出生以来便从来没有见到过爹爹长什么模样!且娘亲她也···哎···不说了!奶奶,你是不知道!我呀···我是因着在家里呆的闷得慌,所以趁着秀姨她在闭关的时候不注意,自己一个人偷偷的便从家里偷跑出来了!所以这会儿娘亲和秀姨她们只怕都在四处找我的,而我也只能到处乱跑的躲着她们了!”。 杨夫人道:“躲着她们?为什么呀?你这小屁孩子,你难道不知道你娘亲她若是见不到你,那心里定然很是着急的!”。 杨宏道:“才不会呢!我娘亲她每天只知道闭关、闭关,然后便出来历练、历练,不断的历练,但却从来没有过问过我是否开心,是否想念着她的,自我一出生便将我交给了秀姨,让秀姨照顾这我长大!且她也从来没有关心过我是否开心,心里是否想念她,想要见她,甚至是想躺在她怀里睡去的念想!她呀···最近更是经常离开家里,行踪也是神出鬼没的,我都已经有许久不曾见到过他了!”。 杨夫人道:“你这傻孩子,这世上哪有做娘亲的会不想念自己孩子的!你这会儿偷偷的跑出来了,想你娘她只怕是满世界的在到处找你呢!”。 杨宏道:“她才不会呢!她那心里···啊···不好!来了来了!她来了!奶奶,你们家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躲一会儿吗?她马上便要来了的,磊儿必须躲起来不能让她看见了!”。 杨夫人道:“她?她是谁呀?”。 杨宏道:“她···她便是我娘啊···奶奶···不行不行···她快要到了···她快要到了···来不及了···奶奶···再会···”。 说着,杨宏转过身便想向门外走去,但见得门外忽然进来一名做男装打扮的人,且一进来便狠狠的瞪着杨宏,道:“你还想到哪儿去?哼!你这孩子,你怎么也不与你秀姨说一声便擅自离开家里跑了出来!害得娘亲四处找你的,到这会儿才将你抓住!好了!莫要多说了,你现在便与我回家去与你秀姨道个歉,然后再在家里好好的修行,不许再胡乱出来捣乱!”。 杨宏道:“不!我不回去!娘你与秀姨都不关心人家的,人家不回去!且我这会儿好不容易才出来了,再怎么的我也要多玩几天才回去!”。 那名做男装打扮的女子道:“你···你这臭小子!自你出生后娘每日里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着你,待你长大了些后便又要一口一口的喂你吃饭穿衣,且从来不敢呵斥训诫你的便怕你受委屈,但你这会儿竟然说娘不关心你!你···你回不回去?你再不回去的话,那娘可便要动手了!”。 杨宏道:“我···奶奶···你看···娘···娘她要打我了···奶奶···”。 杨夫人道:“好了!好了!你这小屁孩子!楚大夫,我看便算了吧!磊儿他既然不愿回去,那便让他在我家多住几天的陪陪我老婆子也好!”。 原来,这名做男装打扮的男子竟是那日在城外偷偷帮助过小杨磊,但后来却因着收到一道信息便急急的离开了的楚大夫,且这会儿的她看着眼前的杨夫人,吃一犹豫了一会儿便也答应了,道:“那···好吧!臭小子,你若当然娘亲答应你不让你不回去也可以!但你必须听你奶奶的在这家里呆着,陪着你奶奶和你爷爷!但你若是再敢像之前那般一声不吭的便逃了出去,那待娘亲下次抓住你后定封了你的修为,然后将你禁锢着再也不许你出去,你答应吗?”。 听得可以不用回去也不用受罚,杨宏心下欢喜的只立马不住的点头答应,道:“好好好!只要不让我回去,不让我再做那些烦闷的修行,那我便什么都答应!娘,宏儿真的可以不用再回秀姨的家里去,且也不用再做那些苦闷的修行了吗?”。 楚大夫道:“不回去可以!但修行绝不能落下了!想你爹爹他才刚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咳咳···你这小屁孩子!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杨夫人···那个···宏儿他既不愿回家,那便有劳杨夫人替我照顾着的,麻烦您了!”。 杨夫人道:“没事儿!没事儿!自从两个月前磊儿他离开之后,我与老头子在家里正嫌闷得慌的,这会儿然有了小磊儿,我老婆子欢喜还来不及呢!呵呵!对了!楚大夫,老身看你这些年不声不响的,原来却是早便成了亲,且儿子都已经这般大了!只不知这世上有那个男子能有这般福分娶的你为妻呢?”。 楚大夫道:“那个···夫人,您看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的,那楚某便先告退了!宏儿,你在奶奶家里住着可不许到了乱!更不许惹奶奶和爷爷生气,要不然娘亲立马便将你抓回去的,再也不许你出来了!夫人,楚某这便告辞了!夫人,请!”。 杨夫人道:“那也好!你这丫头啊···还会害羞···呵呵···”。 瞧着自己娘亲在身旁的奶奶面前竟然毕恭毕敬,且似乎言听计从的,小杨宏在见得自己母亲走后,心下忽生一计,道:“奶奶,我肚子饿了!爷爷他已经去了这许久的,难道那膳食还没有做好吗?”。 杨夫人道:“嗯···这个老头子也真是的!便这么点儿小事也磨磨唧唧的!宏儿,走!咱们祖孙俩自己到那后厨去看看去!看那郑厨子可否已经将膳食和糕点做好了的,正好也可以早些东西填填你这小肚子!呵呵!”。 小杨宏道:“那好!宏儿都听奶奶的!奶奶,咱们走吧!嘻嘻!”。 杨夫人道:“好好好!听你的!咱们走!呵呵!”。 从杨府出来,那楚大夫慢慢的在街道上走着,心下不由的却想道:“宏儿这小子也真是的,怎么这么无巧不巧的,恰恰却刚好来到小杨磊的家里呢!要知道她可是你爹他···不过这样也好!希望这小子在公公、婆婆的家里能安静下来的,这样也免得再让他一个人跑出去!虽然他那修为比之一般的筑基巅峰修者都要厉害得多的,但毕竟那金丹境修者却也不少的,这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金丹修者那便麻烦了!夫君,你这会让已经开始去那昆仑山找寻机遇了,那看来人家是不能再插手的,只能你自己一个人去闯荡了!哎!一千多年了,也不知道夫君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的,姐妹们这会儿都已经有些快要等不及了!夫君···”。 昨夜星辰昨夜风,西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也便在楚大夫念想着自己夫君的时候,那才刚结束了一轮风雨的小杨磊忽然感觉着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道:“这会儿夜里可够冷的!雪儿姐姐,我看你身子比较柔儿要儒弱些的,明日是否该要多加些衣服的可以暖和些!”。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听了小杨磊的话,才刚缓过气来的赵柔也不待雪儿开口,当下难得的却先调侃了雪儿一句,道:“少爷,你让雪儿姐姐明日多穿些衣服防冷,那待得明天夜里少爷你使起坏来,那雪儿姐姐她岂不是又要···嘻嘻···”。 雪儿道:“好啊!柔儿,你这丫头这会儿竟也开始开起姐姐的玩笑来了!你看姐姐可饶得了你不!呵呵···”。 赵柔道:“啊···不要···雪儿姐姐饶···啊···呵···呵呵···雪儿姐姐···求你···求你放过柔儿吧···人家···啊···呵呵···人家···人家这会儿的确是···是没有力气了的···雪儿姐姐···呵呵···少···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既然你还有力气,那咱们不若便···”。 雪儿道:“嗯···少···少爷···你还不够呢!你看这会儿都已经快要到下半夜了,咱们···咱们还是早些歇息了吧!毕竟明日还要继续赶路的,咱们却不得多保留些体力!”。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这会儿既然还有那力气与柔儿嬉闹,那明日自然也还能有体力继续赶路不是!”。 雪儿道:“我···嗯···少爷···你···你都发现了···呼呼···”。 小杨磊道:“那是自然!咱们每天日夜相对着,我丹田里的那些内息虽然在我修行时会消耗一些,但在消耗的同时却也会产生一些,所以它应该不会这么快便消耗殆尽的!所以,这些天来我丹田里的那些内息之所以会消耗的如此之快,那肯定是在夜里的时候有某个人一直在偷偷的使用着它、消耗着它的吧!呵呵!”。 雪儿道:“少爷···你···嗯···”。 一个人在外面飘泊的久了,累了的时候总想找到个熟悉温暖的地方歇一歇的,只待重新充满了力量才又继续出发! 所以,翌日清晨,当小杨磊从那充实的怀抱里醒来时,握了握手里那两个不一样的,熟悉的小丘,不小心的惊醒了怀里的两个可人儿,且听赵柔似醒非醒的呓语着,道:“少爷···不要···人家···人家真的没力气了···少爷···嗯···”。 雪儿道:“柔儿这丫头,连做梦都还在想着那些事儿!少爷,你与柔儿先再睡一会儿吧!待雪儿先起来做好早膳之后你们再起来也不迟啊!”。 小杨磊道:“不用了!雪儿姐姐!早膳已经有人做好了的,咱们只需起来洗漱好便可以食用了!”。 雪儿道:“已经有人做好了?这怎么可能?我与柔儿都还在这儿的···莫不是···是刘洪···少爷···”。 小杨磊道:“猜到了!好了!咱们都起来吧!刘洪已经将所有都准备好了的,只待咱们起来便可洗漱用膳了!柔儿···”。 赵柔道:“嗯···少爷···不要···雪···雪儿姐姐···你···”。 雪儿道:“好了!快起来吧!柔儿,你这丫头昨夜还一直不···”。 赵柔道:“不要说了!雪儿姐姐···人家···人家昨夜还不是因着少爷他不肯放过人家···所以才一直···一直那般的···你···这会儿连你也要来笑话人家···讨厌···”。 雪儿道:“好!好!好!不笑话!人家不笑话你便是了!快起来吧!柔儿!你这丫头啊···呵呵···”。 说着,雪儿与赵柔服侍着小杨磊穿着停当后从那厢房里出了来,然后但见那刘洪果然将一切准备好的,三人就着那刘洪端来的热水洗漱完后便开始用膳,道:“刘洪,你昨夜难道没有歇息吗?要不然今日怎么这么早便起来了的,且还将这些早膳都准备好了!”。 刘洪道:“雪儿仙子说笑了!刘洪昨夜要是不曾歇息,那今日只怕也不能这么早便起来了!”。 雪儿道:“那···为什么···”。 刘洪道:“哎!不怕雪儿仙子笑话!我刘洪虚长三十有二,但此生除了我爹、娘,便是在那山寨里同吃一锅米饭的兄弟都不曾对某推心置腹,把我当做是自己人的,时刻为我的性命着想!但昨夜···所以刘洪决定,只要少爷和雪儿仙子你们不嫌弃刘洪,那刘洪此生便一直跟着少爷,死生不悔!少爷,雪儿仙子,从此以后,你们便是刘洪的主人了!所以···主人在上,请受属下刘洪一拜!”。 “笃笃笃···” 看刘洪说着,当下屈膝跪在地上便接连的磕了九个响头,雪儿站起身来想要阻拦,但却见小杨磊稳坐不动的,她当下也只好坐在椅子上生受了刘洪的九个响头,道:“好了!刘洪!你快起来吧!这会儿外面又开始下起雪来的,你这么跪在地上,凉!”。 刘洪道:“呼···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舒服!刘洪多谢雪儿仙子关心了!呵呵!”。 看刘洪站起身来,小杨磊脸上却毫无笑颜的严肃着脸看着他,道:“刘洪,你即入我门来,那自当听明白了!凡入我门者,需谨记一十六个字---心之所念,意之所动;心念有无,需断善恶!---这也便是说,神通技法都是由心而生,只需你法力达到,心念通达,那便可以随意使用,无需刻意的去修习研究;且在这前提之下必须明白心中的善、恶执念,务须要做到心中无一念,万化随心生的意境!明白吗?”。 刘洪道:“是!刘洪明白了!不过,少爷,这善、恶易分,但这有、无却又该如何修持呢?”。 小杨磊道:“善、恶易分?不!你错了!刘洪,这善、恶、有、无皆由心生!非是有你脑子里的念头来决断!所以你若是这般想的话,那你此生的修行只怕便就此止步的,将来想要坐到那通达、圆融之境都不能了!”。 刘洪道:“通达、圆融之境?”。 小杨磊道:“不错!刘洪,你道这世上为什么却会有那释、道、儒三境,三教之分吗?”。 刘洪道:“这···刘洪不知!还请少爷不吝赐教!”。 小杨磊道:“刘洪,以前曾有人说过---万物生而平等!但后来却有个自以为是的人,他自以为是的占据了一个在许多人看来是高高在上的位子,然后又自以为是的故意曲解这句话的意思教授后人!但他却似乎忘了,人、畜、灵自生于天地后,各自心境不同,所以在他们的心里彼此间的地位也不一样的,这也便有了后来的三、六、九等的划分!但也便因这三、六、九等的划分,所以心境变化也被分为释、道、儒三境!”。 刘洪道:“如此···那···少爷,这释、道、儒三境却又是何解呢?”。 小杨磊道:“释者,明悟了然,轻重自若!道者,堪破生死,好生而恶死!儒者,名利分明,脱离世间!---所以,刘洪,你此时才刚入门,对一切还不太了解的,但却能放下自己的面子屈尊跪拜于我,且能不好名利而逐真情,这便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儒”了!”。 刘洪道:“如此看来,那刘洪的确是修行浅薄的,以后却还需多加努力了!”。 雪儿道:“刘洪,你又错了!这“努力”二字要不得!你当知修行靠的是“悟”!“努力”代表着刻意、着重,非是自然参悟之道!所以咱们修行需不违善、恶,顺心而为,顺意而做!但看山崩于前,我色不变,漫看云卷云舒,我心依然!何也?心安无问名利,心无淡看生死!皆属自然尔!”。 刘洪道:“雪儿仙子教训的是!倒是刘洪方才有些太是刻意了!心安无问名利,心无淡看生死!···心安无问名利,心无淡看生死!···漫天风雪何处冷?炎炎夏日何处热?只因心有心无是,哪来冷热炽我身!好···好···呵呵···”。 雪儿道:“好了!明白了便用膳吧!咱们马上便要出发的,希望能赶在年关之前到得那洛阳城,然后在哪儿过个好年再继续去往昆仑山吧!”。 刘洪道:“雪儿仙子放心吧!此事只需交与刘洪便好了!呵呵!”。 用过早膳,刘洪架着马车便又加快了几分速度,而小杨磊今日却难得的没有修行的,隔着衣服便将大手放在了赵柔的柔软处,道:“柔儿,我看你刚醒来的时候还在念叨着,想来是因着昨夜没有睡好的,那咱们这会儿再好好的补补觉吧!”。 赵柔道:“少爷···你···不要···”。 “哎呀···嘶···这···这是什么?”。从赵柔怀里掏出一块嫩绿的、两指粗细、一指长短的小石头,小杨磊好奇的看着呢和那小石头只道:“柔儿,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找来的?我怎么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呢?”。 赵柔道:“这···少爷,昨天夜里,当你与雪儿姐姐她在···在那个的时候,人家偷偷的去前院里看过!那柳树精虽然被少爷你连着那些枝条也是一根不留的烧死了,但柔儿后来却在那堆柳树精燃尽的木灰里发现,里面竟然有这么一块像是木头,但却又像是石头一般的嫩绿的东西!它似乎是不畏刀剑、不惧火烧的,我方才偷偷的将它丢到灶台里煅烧过,但却不见它有丝毫变化的还是那般嫩绿!”。 小杨磊道:“俗语有言---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柔儿,其实这东西便是那只柳树精的心!”。 赵柔道:“柳树精的心?这···这怎么可能?少爷,人家不是都说---树无皮不活,人不要脸则无敌嘛!那柳树精可是刘叔成精,他怎么可能便会有心,且还砍不断、烧不烂呢?”。 雪儿道:“傻丫头!凡成精者,必有心!那柳树精虽然只成精不久,但毕竟已经是妖精了的,怎么可能会没有心呢!不过,少爷,大多数树精的心一向都与它们的本尊一样畏惧火焰的见火即燃,可这棵柳树精的心为什么却没有随着他的本体一道被火焰燃尽呢?”。 小杨磊道:“这···我估计这可能是因为那柳树精吸食了许多人的血肉精气,所以才···咦···是了!雪儿姐姐,不知你可还记得咱们初次见到那柳树精时它所处的那处位置?”。 雪儿道:“记得!少爷,如果雪儿没有记错的话,那处位置应该是处于前院右侧,且似乎是府里的丫鬟、家丁居住的地方!可是这又怎么···啊···少爷···你的意思是···”。 小杨磊道:“不错!那处位置因着是府里的家丁、丫鬟的居处,所以那柳树精每日里都可以吸收到许多的人气,且数百年日积夜累的下来,它渐渐的开始懂得了人性,慢慢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一些低微的修行之法!甚至可能是因为每日里都有家丁或是丫鬟欺辱抽打它的树干,所以它后来才会学着那些妖魅邪灵的旁门左道术法,开始吞吸人畜的血肉精气助长修为,且也正好可以出出恶气!”。 赵柔道:“这···少爷···这柳树成精便也成精了!但它们难道真的还会记仇,且待有了修为之后还会报复吗?这···这···柔儿怎么感觉着有些···有些害怕···”。 雪儿道:“你···噗嗤···呵呵···柔儿,你道那些树木不会说话、不会反抗,那它们便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决定不了的,平日里尽只能让你们砍来做椅子、做桌子、甚或是做大床呢!呵呵!”。 赵柔道:“要不然呢?雪儿姐姐···啊···是了···咱们···咱们坐着的这马车也是木头做的,那它会不会···会不会嗲日后修行成精了之后也···也像那柳树精一般的报复咱们呢?雪儿姐姐···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便别再吓唬柔儿了!你看她那模样···”。 雪儿道:“好!好!好!人家不说了还不行嘛!便知道少爷你宠着柔儿的,每日里尽会想着办法的讨好她、疼爱她!哼!”。 赵柔道:“哪有的事儿?雪儿姐姐···你···你胡说···少爷他对你那可是···可是···”。 雪儿道:“可是什么呢?柔儿!是不是正好被姐姐言中了心事,所以才无话可说了?呵呵!”。 赵柔道:“我···我···少爷···嗯···少爷···咱们···咱们还在赶着路呢···少爷···嗯···”。 小杨磊道:“是啊!赶路!但这却也不影响咱们···柔儿···”。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凹凹凸凸颠簸路,平平仄仄像作诗;风风雨雨闯虎穴,欢欢喜喜美人吟。 便在小杨磊与赵柔温存着,且也一路坐着刘洪驾驭着的马车赶往那洛阳的时候,此时那远在七、八百里之外的洛阳城里,一家刚打开大门的客店中,刘乘风这么一个在修行界里小有名气的筑基期修者,他这会儿趴在那桌子上睡眼朦胧的只不住的打着酒嗝,然后颤巍巍的坐起身来,道:“小···小二···与我酒···酒···快拿···拿酒来···酒···快与我酒···酒···小二···”。 然而,那正将客店门面一点点打开的小二听得他这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只道:“爷,我看您还是先回家去吧!您昨夜在咱们这儿喝了一宿的酒的,这会儿若是再不回去,那你家里的人该要为你担心了!”。 刘乘风道:“家···家人···我···我没有家人···女儿···女儿···不是我的女儿···妻子···不是···不是我的妻子···她们···她们全是我的···我的···冤家···对头···全是来讨债的···来讨债的···呃···小二···酒···与我酒···酒···”。 那小二道:“冤家?对头?谁说不是呢!一个好的妻子能让你幸福一生,但一个恶妇却也能让你痛苦一辈子!想我当初便因着家里穷,爹爹不能出足够的前与那媒婆,然后她便将一恶妇说成是淑女的来我家说亲,哄骗的我那爹、娘是把她当做那活菩萨一般的供奉着,结果呢?自从那婆娘进了我家的门,我们家便从哪来没有安生过的,我这都已经有许久不敢回家了!哎!”。 刘乘风道:“谁···谁···谁说不是呢···我···我家那婆娘···开始的时候还···还好好的···可自从生了···生了那孽畜···她···她便一直我···我···我行我素的···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且···且到得现在···那孽畜说什么···她···她便信什么的···便连我···我这个丈夫都···都···都成了摆设···昨夜···昨夜还被她给赶了出来的···只能···只能在你们这儿睡···睡···睡了一宿···喝了···喝了一宿的闷酒···小二···酒···与我酒···酒···”。 那小二道:“看来你也是个可怜人呢!哎!算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酒我给你了!但兄台,你却也莫要太过伤心了!希望你在饱醉一顿之后便擦干眼泪的重新再来吧!毕竟生活不易,但咱们却也不能自暴自弃的,免得让那些小瞧咱们的妇人看了笑话!想我爹、娘去世的早,在我刚成亲不久便去世了的,只留下我自己和我那孩儿!要不然我早便将那妇人给休了的,然后攒足了银子再娶一个贤惠的好妻子,这样也省得那妇人再祸害我家孩儿的,不教他好!”。 刘乘风道:“小二···不···不想你···你也是那···那苦命之人呢···呃呼···呵···呵呵···”。 那小二道:“在底层里挣扎之人,谁不命苦?但只是有些人贪婪成性,有些人自苦自怜,只我自己对这些看见的太多,想明白的也太多,所以这会儿才能看的这么开,也不想在计较那许多的,只要我那孩儿能好好的活着便好了!”。 刘乘风道:“是吗···孩···孩儿···是啊···我···我的这个女儿不孝···但···但我还有另一个女···女儿呀···馨秀···对···馨秀···她···她很好···虽然性子懦···懦弱了些···但···但那心地却是极好的···我···我可以···对···馨秀···馨秀···小二···结···结账···我这便回去找···找我另一个女儿···”。 想到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刘乘风心里似乎不再那么抑郁,也不再那么痛苦的清醒了几分,且待结账给付了银子与小二后便出了客店,抓着地上的雪在脸上狠狠的摸了一把,道:“想这个时候的宗门大比也差不多该要结束了!馨秀那丫头差不多也该要下山开始历练了的···不行!丫头她性子软,而宗门里的弟子之间却不太平的,我必须回去看看!”。 有道是,知女莫若父! 便在刘乘风念叨着李馨秀的时候,此时的李馨秀陪着那李心怡一路向东疾走,足足用了数天才从那昆仑山山脉里走出来的,两人忍不住的只都长长的吁了口气,道:“终于···终于走出来了···馨秀师妹···咱们···咱们接连的走了这么几天···累···累死我了···呼···”。 馨秀道:“是啊···师姐···咱们···呼呼···也幸得咱们是修者,会一些浅薄的法力,要不然咱们可便要像那些凡人一般的,只怕还不待咱们走出昆仑山山脉便已经被困死、饿死在里面了!以前听总门里的师兄师姐们说外面凶险,我以为也只是说说的,却不想原来竟是真的!吓死我了!方才在那天然迷阵里转悠了许久的,我还以为咱们怕再也走不出来了呢!”。 李心怡道:“去去去!馨秀师妹,你这乌鸦嘴!咱们这会儿既然好不容易出来了,那再怎么的也不能再步入方才的那种懵懂里去了!且···师妹你看···这山外的山脉竟然也这么广博,地域也如此辽阔,那想来书里记载的那些什么凡人世界很是繁华热闹也应该是真的了!咱们这次好不容易的出来,那再怎么的也得好好的玩耍一番之后再去历练修行不是!”。 李馨秀道:“可是···师姐···这样真的好吗?毕竟,师门在宗门大比之后让咱们下山,那本来是想让咱们在俗世里好好的历练,以便能让咱们增长些见识和眼界的,但你却说要···要玩···这···这不太好吧!”。 李心怡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师妹,你是不知道!在参加大比之前我便向那些下过山的师兄、师姐们询问过了,他们说近些年来,便在那中原地域里的洛阳城最是繁华热闹,且也是居住人数最多,文化最是集中先进的一座大城!所以咱们此次的目标便是---洛阳!呵呵!”。 李馨秀道:“那···那好吧!馨秀都听师姐的!咱们···咱们便去那洛阳城好了!”。 李心怡道:“这便是了嘛!呵呵!对了!师妹,咱们还是快些走吧!我怕那韩信忽然回过神来,然后从宗门里追出来找咱们麻烦的,以咱们两人此时的修为却还不是人家一个人的对手呢!”。 李馨秀道:“啊···是啊···我···我怎么便把这个给忘了呢!咱们还是快走吧!师姐!”。 李心怡道:“嗯!走走走!快走!咱们快走!”。 匆匆的从山脉上走向山下的原野,李馨秀和李心怡并不知道她们方才所说的那个韩信,他在翌日看见李馨秀两人并没有来参加大比,且一打听才知道她们在昨日便已经下了山,他这才回过神来呲目瞪眼的一咬牙、一跺脚,道:“这两个贱···这···这两个···好···好···好得很呢!竟然敢耍我!你们给我等着吧!待我下得山后定要···哼哼···”。 看着周围那许多的人,韩信知道有些话不太好当众说出来的,哼哼两声后便立马离开了比武场,然后师门也不回的便向着山外走了出去!但无巧不巧的,也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当他跟着李馨秀和李心怡两人的足迹一路向着山外走去时,一不小心的竟然走岔了路,然后又是一不小心的竟然来到了李馨秀两人闯入过的天然迷阵里,且这会正气极败坏的咬着牙,道:“这该死的迷阵!该死的天气!早不起雾,晚不起雾的,偏偏这个时候起雾了!看来我也只能再在这儿多待一天了,算那两个小蹄子幸运!哼!”。 而相对于韩信对李馨秀的愤恨,刘乘风对自己的妻子和李馨宁已经完全失望了的,酒还不曾全醒的便立马向西出了洛阳城的西城门,然后一路往回赶的,在见得周围无人后,在自己身上使了几个法术隐没好身形后便驾驭着飞剑,向着昆仑山赶了回去!且也便在这时候,东边---远在千里之外的杭州城里,那李秀宁这会儿正被杨府里的下人赶着起来干活的,心下愤愤的只回瞪着他们,道:“你们这些杨府的狗腿子、贱婢!你们竟然敢驱使我、奴役我,让我为你们干活!你们与本座等着吧!日后千万莫要让我的修为恢复,要不然我定要将你们杨府里的所有人,所有牲畜一个不留的全杀死!一个不留的全都杀死!啊···”。 “废话···让你说那许多的废话···还不快干活···还想恢复修为···杀我们···还想要杀我们···昨天夜里你便已经杀了我们福利好几个伙伴的···你怎么不去死呢···干活···贱婢···唾···” “你···”,看那看管着自己的家丁竟然不害怕自己,且还动手对自己推推搡搡的,李秀宁心下愤怒至极,但却又不敢当真反抗的,咬着牙只隐忍着埋头开始干活,想道:“这个该死的家丁竟然敢呵斥我!他难道不知道我是修者吗?他难道不知道我只要轻轻的动一动小指头便能要了他的性命吗?又或是···对了···修为···法力···全都没有了!那个该死的小屁孩!该死的杨家!该死的杨智!该死的刘明心!你们···好!好!你们全都与我李秀宁等着吧!我李秀宁不会这么轻易便与你们罢休的!哼!”。 “看什么看?刘明心···你···” “少废话!快干活!干活!” 一旁,才刚醒来的刘明心看着自己师姐竟然当真被当做是下人一般的在干着活,且旁边还有家丁在呵斥看管着,她心下感觉着颇不是滋味的只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师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师姐···”。 李秀宁道:“少要在哪儿废话!刘明心!我李秀宁不会这么轻易···”。 看李秀宁忽然又停了下来,那家丁愤愤的只将手里的木棍往她身上一戳,道:“少废话!干活!明心仙子,小的看您还是尽量少与这个女人说话的,免得辱没了您的身份!毕竟,这世上像她这么恶毒的女人极少有的,那刘老爷也当真倒霉!一不小心便沾染上了这么个···哎···”。 刘明心道:“小哥说笑了!她···秀宁师姐她即便是再怎么的不好的,但她也是乘风师兄的妻子,刘明心的嫂嫂,所以还请小哥你以后能对她好着些的,千万莫要饿着了,或是冷着了她!可以吗?小哥!”。 那家丁道:“这个···好!看在明心仙子的面儿上,小的以后对她好些的,只愿她莫要恩将仇报才好!明心仙子,咱们家老爷、夫人和小少爷这会儿已然在那客厅里等着您一道用膳的,您还是快着些过去吧!免得让咱们家老爷和夫人等的久了,待那些早膳也凉了便不好吃了!”。 刘明心道:“那便多谢小哥了!师姐,希望你以后能好好改过,千万莫要再走那偏激的路子的,要不然···不过师姐你也放心吧!明心会向小杨宏多多为你求情的,求他早日放了你的!”。 李秀宁道:“用不着你可怜我!刘明心,我李秀宁即便是死也绝不会领你的情的!贱婢!你小···”。 “让你废话!让你废话!还不快赶紧的将这些衣服浆洗好了,然后晾晒起来!后面还有许多活让你干的,你这么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才能浆洗完?”,挥舞着木棍驱使着李秀宁干活,那家丁看不过眼的呲着牙等了李秀宁一眼,道:“明心仙子,小的便说让您少于这等女人说话吧!你看她根本便不知进退、不知好歹的,若不是小少爷非要让我看管着她,不能让她偷懒、逃走,小的是绝不会与她多看一眼或是多待一会儿的,省得看着眼晕、心烦!”。 听得小小一名家丁竟也如此的数落自己师姐的不是,刘明心也不知自己的心里是何滋味的,勉强的笑了笑只道:“不管再怎么说,师姐她毕竟还是我的师姐不是!小哥,以后便要多麻烦你了!我师姐她···”。 那家丁道:“明星仙子客气!小的明白!”。 刘明心道:“那···还是算了吧···哎···”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本来,刘明心是由许多的心里话要与李秀宁说的,但当见得她愤怒怨毒的眼神,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的,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道:“命由心生,境由心转!师姐,你且好自为之吧!明心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但你若是再这么油盐不进,那你自己的苦楚只怕也只有你自己来承受了!再会!”。 看着刘明心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李秀宁狠狠的只一咬牙,道:“贱婢!你们全都与我等着吧!哼!”。 那家丁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干活去!干活!”。 李秀宁道:“你···好···好···干活···干活···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哼···”。 此时的杨府客厅里,刘明心才刚进得厅里便见那小杨宏正坐在杨智夫妇二人中间享用着早膳,她当下赶忙的只想杨智夫妇二人行了一礼,道:“明心见过杨大哥、嫂嫂!杨大哥有礼,嫂嫂有礼!小杨宏有礼!”。 杨夫人道:“好了!明心丫头,不用多礼了!咱们杨家没有那许许多多的规矩的,麻烦死了!快坐下来用膳吧!咱们已经等了你许久的,这些早膳再不吃便要凉了!”。 刘明心道:“啊···明心无礼!让杨大哥和嫂嫂久等了!那个···方才···”。 杨智道:“无碍的!无碍的!明心丫头,你可别听我们家这个老婆子胡说!咱们也是方才才刚坐下来的,只等着你一道用膳了!所以啊,你也别太客气的,只需把这儿当是你家一般便好了!”。 刘明心道:“杨大哥客气了!明心···”。 小杨宏道:“你这个姐姐···说起话来斯斯文文、扭扭捏捏的!爷爷他既然让你把咱们家当做是你家,那你便也无需如此客气的把这儿当做是你家,然后自然些、随意些的便是了!要不然总看着你这么客客气气的,让人看着不自在!”。 杨夫人道:“你这孩子···不许这么与你明心姐姐说话!明心丫头,宏儿他心直口快的,说起话来也是没辙没拦的,你啊,千万莫要与他一般家教才是!”。 听得杨夫人这话,刘明心虽然知道她是想要缓解自己的尴尬所以才会如此说,但当她环顾整个大厅里仅自己、杨氏夫妇和小杨宏四人在,且四人里只自己客客气气的,与其他三人相比起来的确是让人感觉别扭时,她“噗嗤”的一声笑了笑只道:“是是是!倒是我有些矫情了!杨大哥、嫂嫂,还有小杨宏,谢谢你!明心本以为自己有礼貌的,在哪儿都应该尊重人!但不想在杨大哥和嫂嫂这儿却让明心看见了,原来真正有礼貌的不在于彼此客气,而在于彼此坦诚、毫无保留的直面相对!明心受教了!”。 小杨宏道:“这才是嘛!姐姐,你是不知道,我此次从家里偷跑出···不···不是···是···我此次从家里偷偷的回来看望爷爷、奶奶,本来便是害怕爷爷、奶奶他们在家里太是孤独的,没人陪伴!不过这会儿好了!家里有宏儿在,有姐姐在,你看这会儿多热闹啊!所以姐姐你千万莫要太是客气的,把这儿当做是你家,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好了!”。 刘明心道:“好!好!好!把这儿当做是我家,但小杨宏你也莫要对姐姐太是客气的,你只把姐姐当做是你亲姐姐好了!杨大哥、嫂嫂,明心打扰了!”。 杨夫人道:“无碍!无碍!呵呵!来来来!宏儿,来吃一块这个“凤梨酥”,这是奶奶特意让那郑厨子为你做的!且,明心啊,你也来一块!这个“凤梨酥”可好吃着呢!”。 刘明心道:“哎!谢谢嫂嫂!”。 看着眼前这个空空荡荡的大厅里仅只自己四个人,但刘明心却感觉着一点儿也不空的,满满的都被眼前这个才见过数面的嫂嫂那温柔、慈祥的眼神装满了! 她想到自己自出生以来,虽然做为太乙门们住的父亲一直颇是宠爱自己,但却因着本身做为一门掌教之尊,为了保护好门派和门下弟子,经常都要闭关修行增进修为的,陪着自己的时间却是那么少,所以她虽然知道自己的爹爹宠爱自己,但却从小也没有感受到过那种家的温暖,甚或是亲人间呵护备至的关心的,当这会儿的她看见眼前杨夫人关心小杨宏的那一幕,她心里忽然明白,自己的爹爹不是不想像杨夫人、杨老爷一般的关心呵护自己,但只是他有自己的责任,有自己的负担必须承受,所以才不能浪费消耗太多时间在自己身上的,只能默默地在背后支持自己! 一念及此,刘明心感觉着眼眶里的泪珠儿忽然便像是那决堤的洪水似的,忍不住的便喷涌了出来,道:“原来爹爹他一直都···我有些明白了!呵呵!谢谢你!嫂嫂!”。 小杨宏道:“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呀?明心姐姐!”。 刘明心道:“我没哭!我没哭!我···我这是因为心里忽然明白了些事儿,所以有些欢喜的便···我真的没哭!小宏儿!呵呵!”。 小杨宏道:“你们这些大人真让人难以明白!哭了不是哭,笑了不是笑!有时候我经常的都被你们搞糊涂了!哎!”。 刘明心道:“你这小鬼灵精···呵呵!对了!小猴儿,我看你这么年纪轻轻的,可那修为为什么却似乎要比我厉害的许多呢?”。 小杨宏道:“修为?明心姐姐,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当真便只有十一二岁吧?”。 刘明心道:“不是吗?便你这身高···模样···还有你那说话的声音和语气,这不都是那些十一二岁的小孩儿才会如此的吗?”。 小杨宏道:“我···我那是因为···算了!明心姐姐,这事儿以后我再找个机会与你说吧!这会儿我只想好好的享用早膳!爷爷、奶奶,我想吃那个“凤梨酥”,那个好吃!”。 杨夫人道:“好!好!好!吃“凤梨酥”!吃“凤梨酥”!老头子,快多夹几个过来,咱们的宝贝孙儿喜欢吃那个!呵呵!”。 杨老爷道:“你这老婆子,你自己不会夹吗?真是的!呵呵!来来来!宏儿,既然你喜欢吃“凤梨酥”,那爷爷便整盘端过来全都给你了!你慢慢吃啊!呵呵!”。 小杨宏道:“嗯!爷爷,我听娘说,咱们杭州城里有许许多多好玩的地方,那您们可以陪着宏儿一起去玩吗?”。 杨老爷道:“玩?老婆子,说起来咱们似乎也已经许久不曾出去过了!这会儿既然咱们大孙儿要求着咱们一道出去玩,那咱们这便让梅儿她们先去收拾收拾,多带些银子和吃食,然后便去那···去那···”。 杨夫人道:“你这糟老头子,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明心丫头,一会儿也也随着咱们一道在城里好好的玩耍一翻吧!毕竟你两次来杭州都不曾好好的走一走看一看的,若是整天只这么待在家里那得有多闷呐!”。 刘明心道:“这个···真的可以吗?嫂嫂!”。 杨夫人道:“你这丫头,你既然都已经叫我嫂嫂了,那却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梅儿···梅儿···快去准备准备!咱们今日便陪着宏儿出去走走,好好的在城里玩耍一翻!”。 “是!夫人,婢子这便去准备!” 旁边,那一直在门外伺候着的梅儿听得吩咐,应诺了一声便下去了!而刘明心看着小杨宏那仅有十一二岁的模样,十一二岁的小孩身段,心里疑惑着他方才说的那些话的,待用过早膳后便跟着一道出去玩耍,然后找了个机会与小杨宏单独相处着,道:“火儿,你方才说那件事儿想找个机会与我说,现在趁着杨大哥和嫂嫂他们进庙里烧香去了,你可否与我说说,便你这年纪,你这修为是如何修行的如此厉害的?”。 小杨宏道:“那是因为···算了!明心姐姐,咱们还是别说了吧!因为宏儿即便说了出来你也是不会相信的!”。 刘明心道:“我不相信?我···好了!宏儿,既然你不想说那便算了吧!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的,你不想说姐姐也可以理解!”。 小杨宏道:“我···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人家明白姐姐你即便听了也不会相信,所以才不想多费唇舌而已!”。 刘明心道:“那好!宏儿,只要你能说得出来,那姐姐便相信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小杨宏道:“明心姐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呀!”。 刘明心道:“嗯!是我说的!”。 小杨宏道;“那你可要听好了!明心姐姐,其实宏儿现在已经足足有一···千···多···岁···了!”。 刘明心道:“什么?一···一千多岁?这···这怎么可能?便你···便你现在这模样···身形···宏儿,你莫与我说笑了!你要是不想与我说真话那便算了!姐姐不强迫你!”。 小杨宏道:“看吧!看吧!我便说明心姐姐你不会相信的!可你偏要人家说,说了之后又要质疑人家的,讨厌!哼!”。 刘明心道;“我···我不是质疑你!宏儿!但只是你说你已经一千多岁了的···这···这怎么可能呢?不可能啊!毕竟看你那模样只有十二岁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么···这么···”。 小杨宏道:“这么无稽荒唐是吗?”。 刘明心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宏儿!”。 小杨宏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明心姐姐!”。 刘明心道:“我···我的意思是···”。 小杨宏道:“好了!明心姐姐,你即便是不说我也知道!你那心里定然是想着---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长的这般缓慢的,过得一千多年也才长到十一二岁的模样,除非是妖族!明心姐姐,怎么样?宏儿没有说错吧!”。 刘明心道:“这···宏儿,你怎么知道···我方才还什么都没说呀!”。 小杨宏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这些这么简单的问题想想也便全都知道了!再者,明心姐姐,你方才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你那眼神却是出卖了你的,它在你想着的时候便已经将你心里所想的全告诉我了!”。 看着小杨宏那仿若是小大人的模样,且似乎有着能读懂人心的异能,刘明心没来由的忽然想到那“先天一族”的传说,道:“宏儿,你该不会是那传说中的---先天一族吧?”。 小杨宏道:“先天一族?什么是先天一族?明心姐姐!”。 刘明心道:“先天一族便是···传说,在那遥远的太古时代,因着当时天地元气极是浓郁,所以才会促使许多战力、法力极强的大能辈出,且因着他们彼此间男女互通,互相结为夫妻,所以他们的子、女从一出生便处于先天状态,生长缓慢,但法力修行却极是迅速的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的增长!且待到他们成年后也无需刻意寻求突破便会立马进入那“虚”境,成为“虚”境的,拥有领域的大能!宏儿,我看你现在仅只十一二岁的便已经超越了我,且你还说你现在已经足有一千多岁,所以我想你很有可能便是···”。 小杨宏道:“所以,我很有可能便是先天一族,是吗?明心姐姐!”。 刘明心道:“我想是的!宏儿!且我还听说,那些先天一族通常都会比同境界的修者或妖兽要强大的多的,待到成年后还会掌握着一些别人根本无法修习或是掌握的特殊的神通!”。 小杨宏道:“管它呢!好了!明心姐姐,咱们此次既然出来了那便好好的玩耍一番吧!趁着这会儿爷爷、奶奶他们还在上香,咱们不若便到那边去玩吧!你看那儿有这么许多人的,好热闹啊!呵呵!”。 想到小杨宏那母亲楚大夫的修为本来便极是厉害,但却未必便能促使小杨宏从一出生便拥有着先天之躯,所以刘明心看着小杨宏那欢快的背影不由得百年想象到,眼前似乎正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将整片天地笼罩着的,压抑的只让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所以她摇晃着脑袋只忍不住长吁了口气,然后用双手拍了拍脸蛋,道:“刘明心,你在想什么呢?人家是不是先天一族,父亲的修为如何又关你什么事儿?没事儿尽在哪儿瞎想的,你还不若跟着一道去玩耍呢!小宏儿,等等我!姐姐来了!”。 “好!好!啊···姐姐···你快来呀···你看这些···可好玩了!呵呵!”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有道是,天堂有路无人去,地狱无门却自闯。 在那离得杭州城足有数千里之遥的昆仑山山脉的山脚下,李馨秀和李心怡两人虽然经过了一日的行走,但却因为没有动用过修为和术法,所以一直都不曾走出许远的,待得翌日清晨醒来用过早膳后只又开始了一日的行程,而她们所不知道的是那韩信,他走出那天然迷阵的速度却要比她们两人快了许多的,一待得翌日太阳出来、雾气散尽,他立马的便按着那五行八卦的术法算计着自己所处方位和出阵的步法,用的还不到半个时辰便从里面出来了的,看着脚下那辽阔的原野只忍不住一声长啸,道:“啊···老子出来了!李馨秀、李心怡,你们与我等着!我韩信绝不会让你们逃脱我手掌心的,凡是得罪我的人全都得死!啊···”。 然,便在韩信如此呐喊着的时候,那还在山脚下慢慢转悠着的李馨秀忽然却感觉到眼皮直跳的,心下不安的只一声惊咦,道:“不好!师姐···韩信···那韩信他···”。 李心怡道:“好了!听到了!那韩信已经快要追了来了的,咱们还是快些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吧!师妹!”。 李馨秀道:“可是···可是咱们往哪儿躲呀!师姐,你看这周围竟连一个山洞或是树林都没有的,全是平原!那韩信追上来后只需一眼扫过去便能找到咱们了!”。 李心怡道:“这···是啊!这周围什么也没有的,咱们怎么躲呀!哎呀!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哎呀!不管了!馨秀师妹,咱们还是快跑吧!要不然待那韩信追上来咱们便死定了的,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李馨秀道:“可是···咱们的修为比那韩信要差了许多的,咱们真的能跑得过他吗?师姐!”。 李心怡道:“那要不然你以为呢?难道咱们愣愣的站在这儿等死便好了吗?哎呀···师妹你快别说了!咱们还是快走吧!要不然若是再待晚些便要来不及了!”。 李馨秀道:“那···那好吧!咱们快走吧!师姐!”。 李心怡道:“嗯!走!”。 说着,李心怡与李馨秀当下也顾不得暴露身形的,提聚起修为便立马朝着洛阳城的方向一路狂奔,而那韩信因刚出得昆仑山脉,是有意站得高看得远的,一眼便看见了那在平原上不住的奔跑着的李馨秀和李心怡,道:“在那儿!好!好!呵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馨秀···李心怡···你们与我等着吧!我韩信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一声长啸后,韩信看准了李馨秀两人逃跑的方向只立马凝聚起修为追了上去,而李心怡听得身后那长啸离得自己两人越来越近,心下着急的只将丹田里的内息极力运转着的,拉着李馨秀只飞快的疾驰着,道:“怎么办?怎么办?师妹,你听那韩信他马上便要追上来了的,咱们却该怎么办呢?”。 李馨秀道:“跑呀!师姐,你方才不是才说了的,咱们除了跑便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那咱们这会儿只能跑!一直跑!一直不断地跑呀!师姐!”。 李心怡道:“可是···可是那韩信马上便要追上来了呀!”。 李馨秀道:“那便让他接着追呗!师姐,你想啊!那韩信是从山上开始凝聚修为追赶咱们,而咱们却是在山下才开始使用修为逃跑,所以那韩信若是这么一直的追赶着咱们,那他要消耗的修为应该要比咱们多许多的,待他追上咱们之后他那体内的法力所剩多少也还未知呢!”。 李心怡道:“这···师妹···你的意思是···对呀···我怎么便没想到呢!呵呵!好!这个办法好啊!那韩信若是当真敢追上来,那他的法力便要比咱们消耗的多的多的,只怕待他追上咱们之后他那身体里的法力却未必便比咱们雄厚的,且到时候咱们两人若是联起手来,那与他争斗起来时鹿死谁手却未可知呢!呵呵!师妹,有时候我觉着你那性子怯怯弱弱的,但不想在关键时候却能想的这么透彻!看来是师姐有些太是小看了你了!呵呵!”。 李馨秀道:“师姐,你别说了!咱们还是多保留些力气逃跑吧!毕竟···咦···师姐,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一个可以让咱们多保留些法力,且也能不耽误咱们逃跑的办法!”。 李心怡道:“什么办法?师妹你快说!师姐现在心里是信心满满的,只恨不能让那韩信立马追上来,然后好与他好好的战斗一场呢!”。 李馨秀道:“我的办法便是---师姐,如果咱们两人之间只一个人在消耗法力奔跑,而另一个却只被那个消耗着法力的人带着呢?”。 李心怡道:“这···这样可以吗?师妹!毕竟那个在前头奔跑的人消耗的法力会快了许多的,那待韩信追上来后且不是便连那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了?”。 李馨秀道:“是啊!在前面奔跑的人法力会消耗的很快,但后面那人却可以保留着完整的法力啊!且,师姐,咱们可是有两个人呢?您想啊!咱们只待前那个人累了、倦了,然后便可以停下来歇歇,恢复些法力,换了后面那人继续领路带着前面那人逃跑不是!”。 李心怡道:“可是,师妹,像你说的,那咱们到最后却不是两个人的法力都消耗尽了,那待韩信追上来之后咱们岂不是便全完了嘛!”。 李馨秀道:“那倒不至于!师姐,你想啊!前面那人累了可以歇息,换了后面那人继续带路,可是当后面那人的法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前面累了的那人因着歇息了好一会儿,体内法力恢复的却不也该要差不多了嘛!”。 李心怡道:“这···是啊!我怎么便没有想到呢!前面累了的那人可以歇息的···师妹,你实在是太聪明了!呵呵!快!来!师姐这便先带着你逃跑的,你且先到后面去歇息一会儿,恢复些法力!呵呵!”。 初时,韩信仗着自己修为了得,一路上毫不怜惜法力的只极力奔跑着,希望能早些追上李馨秀两人,但当他下得山来又追了好一段之后,感觉着体内的法力消耗的太快的,呼吸竟然渐渐变的有些急促了起来,所以他当下不得不放慢了些速度的缓了口气,看着身前那不到数里远的李馨秀两人,道:“李馨秀,李心怡,算你们运气好!跑吧!跑吧!尽力的跑吧!爷这会儿便让你们再多活一会儿的,只待爷的法力恢复了之后便是你们的死期!哼!”。 然,便在韩信念叨着的时候,此时的数里外,李心怡感觉着身体里的法力消耗了许多的,喘息着只断断续续的道:“师···师妹···该···该换你了···这···这活真不是人干的···累···累死我了···呼···”。 李馨秀道:“那好!师姐你便先歇息一会儿,恢复些法力!这会儿换我来带着您跑吧!”。 通过方才那一段路的歇息,李馨秀感觉着法力恢复了七八成的,当下一提气、一咬牙便反过来抓着李心怡的玉手,一路上速度不减的极速奔跑着,直至法力消耗殆尽,这才又换了李心怡带着她继续奔跑,可如此一来却是苦了身后的韩信的,可怜他从早晨太阳出来照散雾气后,计算着从那天然迷阵出来后便一直不断的消耗着法力的从来没有间断过,且这会儿这么一两个时辰下来,虽然其中有想过用减缓速度来缓和法力的消耗,但他毕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那速度无论再怎么的减缓法力也是一直在不断的消耗着的,这会儿都已经消耗了一多半了! 想到欺辱自己的女人李馨秀和李心怡便在眼前数里外,韩信预估着她们两人的法力消耗的差不多了的,当下一咬牙,长啸着只将法力运转至极致,道:“李馨秀···李心怡···休走···啊啊···”。 听得身后那啸声越来越近,这会儿正极力奔跑着的李心怡暗暗叫糟的,回过头来看了李馨秀一眼,道:“师妹,怎么办?你听那韩信这边要追上来了!且他那法力似乎还不曾耗尽的,咱们似乎有些小瞧了他了!”。 李馨秀道:“无碍的!师姐!那韩信的法力虽然还不曾耗尽,但我听他那中气也没有之前那般充足了的,想他那法力消耗的也应该差不多了!且···嘻嘻···师姐,我的法力已经恢复了!这会儿该换我来带着你继续跑的,你也趁机恢复些法力!毕竟一会儿若是整个要与那韩信战斗起来,只馨秀一个人我会害怕!”。 李心怡道:“这么快?不过那也正好!呵呵!韩信,你这个不将女人放在眼里的土坯!你与本姑娘等着吧!敢追我们!待一会儿你追上来之后定将你打的屁滚尿流的,让你也知道知道本姑娘的厉害!师妹,咱们走!呵呵!”。 看着眼前那李馨秀和李心怡两人的身影离得自己越来越近,韩信心下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激动的只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啸,道:“李馨秀,李心怡,看你们再往那儿逃!你们家韩信爷爷我来了!哈哈···”。 李心怡道:“你来了又怎地?韩信,你若是有本事的话便追上来吧!看你家姑奶奶可会害怕你不?”。 韩信道:“好!好!好!李心怡,你便嘴上厉害吧!待一会儿爷爷将你们抓住之后看你可还敢如此嘴硬!”。 李心怡道:“你倒是来也!姑奶奶便在这儿等着你的,你若是不来你便是孙子!龟孙子!乌龟的儿子,王八的孙子,龟孙子!呵呵···”。 听得李心怡这话,这两日以来积攒着的,且也有因着方才一路狂奔疾驰而始终追不上积郁下的,所有的怒火在这瞬间是再也忍受不住的爆发了开来,道:“好!好!好!李心怡,本来爷只想追上你们,然后将你们教训一顿便是了!但这会儿你们既然想要找死,那爷便成全了你们!叱!”。 听得自己的一翻气话似乎起了反作用,李心怡忽然有些后悔的小声念叨着,道:“遭了!遭了!师妹,我方才似乎说错了话的,那韩信这会儿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 李馨秀道:“师姐,你千万别听那韩信胡说!他方才之所以说出那些话来,他为的便是想要瓦解咱们的信心呢!”。 李心怡道:“瓦解咱们的信心?”。 李馨秀道:“不错!师姐,你想啊!那韩信若是当真不气恼咱们,那他为何却要一直追赶着咱们?还不是因着觊觎···觊觎咱们的美色,且又怕咱们会拼死反抗让得他那图谋不能得逞的,所以他才会故意说出方才那些话来让咱们觉着自己理亏,待他追上来后也不敢、不愿用尽全力对付他,然后好让他将咱们给···给得了去!”。 李心怡道:“啊···是了···方才···方才我听了他说的那些话后竟然真的有些不想再与他战斗的,只想着他要是能放过咱们便好了!但不想那竟然是他的计谋!这个韩信太是可恶了!竟然这么卑鄙的想要瓦解咱们的信心,然后···然后···可恶···师妹,一会儿那韩信若是追上来,咱们绝不能轻易便放过他的,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要不然他却以为咱们女人好欺负呢!哼!”。 李馨秀道:“是啊!咱们便绝不能轻易与那韩信妥协!要不然待咱们真的输了,然后他在觊觎着咱们的美色,那阿门岂不是立马便要被他···师姐,您总不想让自己这么···这么的便被那韩信他给···给欺负了吧?又或是···师姐你本便便欢喜着那韩信!”。 李心怡道:“我···这怎么可能?馨秀师妹,你在那胡说些什么呢?那韩信如此的可恶,我讨厌他都来不及的,怎么却还可能会欢喜他呢?”。 李馨秀道:“师姐,你真的不欢喜那韩信吗?”。 李心怡道:“哎呀!师妹,我说了不欢喜便是不欢喜!你还是快走吧!再不走那韩信便要追上来的,到时候咱们再想走都走不了了!”。 “哦···走···”,嘴上应承着,但李馨秀心里却想道:“师姐,对不住了!虽然我知道你心里对那韩信有些许好感,但馨秀却是不得不打断您那心思的,免得你日后跟了那韩信会受苦,且也为了我自己不受那韩信的屈辱,委屈您了!师姐!”。 然,李馨秀一念未完,耳边忽然却传来韩信那几乎近在咫尺的声音,道:“这会儿再想走!迟了!呵呵!”。 正文 第八十章 看着那极力的一个纵跃跳到自己身前的韩信,李馨秀当下不得不脸色凝重的停下脚步,然后长剑出鞘、内息凝聚的时刻准备着,道:“韩信,你想要怎样?我与师姐都已经在刻意回避你的,你为什么还要穷追不舍的追上来?”。 韩信道:“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李馨秀,我原以为你是···”。 李馨秀道:“住口!韩信,我原以为你是师兄,再怎么的也该不会与我们这些后辈师妹一般计较的,但不想你却竟然这么小气,对那些事儿竟然如此耿耿于怀的,师姐···那主意可是你···我···”。 听得李馨秀这话,李心怡忽然感觉着有些心虚的支吾着,道:“对···对呀!韩信,我们师姐、妹二人敬重你是师兄,所以方才在见着你出来时便一声长啸追着咱们不放,那时候以为你是故意与咱们开玩笑的才自己离开,不想与你计较!但不想你这会儿竟然···”。 韩信道:“我···我怎么了?少废话!李馨秀,我差点儿便被你们给迷惑了的,想不到你那模样看起来老实温柔,但那心思却是如此的···嘿嘿···”。 李馨秀道:“我怎么了?明明是你自己追着我们不放的,又不是我们故意的要找上你去惹事!再者说了,姑奶奶别的没有,要命一条!你···你有本事的话便拿去吧!”。 韩信道:“好!好!呵呵!爷我心里的那口气这会儿正好没处发呢!你们既然自己想要找死,那爷我这便成全了你们!叱!”。 “锵···哗哗···” 看那韩信一句话说完,长剑出鞘便耍了个剑花的一剑刺向李馨秀,那一直在旁边小心警惕着的李心怡也不待李馨秀反抗,一剑横削便将它格挡开去,道:“韩信,你当真敢···往我以前还对你···但不想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好!好!好!你既然无情,那却也休怪我们师姐、妹对你无义!馨秀师妹,咱们不用留手了···杀···哈···”。 “锵···叮叮叮···嗤嗤···” 虽然李馨秀、李心怡两人修为不高,与那韩信交战起来也是捉襟见肘的,但在那阳光的是照射下,剑光赫赫的却也颇是好看,但身处其中的李馨秀却明白,眼前的韩信不知修为比自己两人厉害,便是那剑术也是御使的出神入化的,自己只与他交手的不到十数回合便差点儿伤在了他手上数次的,当下是再不敢大意,也不敢主攻的围在李心怡旁边帮着她一道与韩信抵挡纠缠着! 而作为主攻者,韩信眼见着几番交战都没能击败对手,且因着一路上追赶上来,身体里的法力消耗的太多的,到得这会儿竟然感觉着开始有些渐渐不继,他心下有些焦急的只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进攻的步骤,道:“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呵呵···李馨秀,想不到你们竟然还能保留着如此多法力的与我纠缠!但你们若是以为如此便安全了的话,那你们便大错特错了!剑化万道,光耀世间!光之剑术!杀!”。 看着眼前忽然变得一片光亮,且闪耀的自己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的,李馨秀知道自己两人此次可能真的要败了的,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只一咬牙,一闭眼,极尽全力的运转着修为只将自己平日里修炼的最是顺手,且也是最是普通平常的一记直刺向前狠狠的刺了过去,想道:“死便死吧!反正输了也是要受那韩信羞辱的,这会儿还不若拼死一击,说不定却会有奇迹的击败了那韩信也未可知!”。 “啊···” “呲···” “这···怎么会···不可能···我···李馨秀···你···你竟然当真敢···敢杀···我···呃···” 听得耳边接连的响起一连串的声音,李馨秀也不知道结果如何的,慢慢的只将眼睛睁开,然后但见李心怡腹部中了一剑,且这会儿正“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的,她心下着急的只赶忙把剑扔了,从纳物袋里掏出许多瓷瓶出来,道:“师姐···再怎么样···你没事儿吧···来···快···快让我看看伤哪儿了···师姐···”。 李心怡道:“不···不行···师妹···那···那韩信还在···还在这儿呢···师妹···”。 李馨秀道:“你管他呢!师姐···你这要是再不止血的话可便要危险了···师姐···”。 李心怡道:“我···我···哎呀···嘶···疼···好疼···”。 看李心怡还是有些迟疑的,李馨秀当下也不管她反对与否,拉开她的小手只将她的腰带解开,将那外衣撇到一旁,道:“师姐···你···你方才却还说不管呢!你看你这伤口足有三寸多深的,只差一点点儿便要刺破内脏了!快!别动!我这便给你止血、上药,然后给你包扎起来!这个韩信也真是的,咱们只不过是与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然后他便这么一直追着咱们不放的,且这会儿竟还敢下此重手!难道他便当真是一点儿宗门情谊都不顾了吗?”。 李心怡道:“师妹···你快别说了···我···哎呀···嘶···你···你轻点儿···我这伤着的可是肉呢···不是···不是衣服···”。 李馨秀道:“啊···哦···我···我轻点便是了!师姐,你忍着点儿疼,我这便给你上药了!”。 李心怡道:“嗯!我···啊···嘶···疼疼疼···疼死我了···师妹···你说这···嘶···师妹···你说···这个伤口好了之后会留疤痕吗?”。 李馨秀道:“师姐···你···我还道你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死的,原来你却是担心自己的伤口会不会留疤,你说你是不是傻呀!这人到底是命重要还是伤疤重要?笨蛋!”。 李心怡道:“我···我这不是觉着自己不会死了,所以才问你···咦···师妹···那···那韩信他怎么了?咱们又没有将他怎么的,他这会儿怎么便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他莫不是死了吧?”。 李馨秀道:“怎么可能?连师姐你都不是他的对手,我那一剑怎么可能便能伤了他的,且还要了他的性命呢!先这个么荒谬的事儿,师姐你相信吗?”。 李心怡道:“这倒也是!师妹,还别说,你的修为虽然不太厉害,但这包扎上药的手艺却是不错的,你看这包扎的还挺好看的!”。 听得李心怡这话,李馨秀没奈何的只白了她一眼,道:“师姐,你自己的小命差点儿便要没有了,你这会儿怎么却还能如此开心的,连人家这包扎的手艺好不好都关心起来了?好了!快将衣服束起来吧!在这儿又没有别人的,你莫不是脱了想让那韩信看呢?”。 李心怡道:“你···哎呀···嘶···师妹,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这腰带是你解开的,外衣是你掀开的,便连这亵衣也是你挑开的,所以说要是脱给谁看,那也应该是脱给你看才是吧!小色胚子!”。 李馨秀道:“我···师姐,你看那韩信这会儿还是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他该不会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吧?”。 李心怡道:“说有什么用呢!咱们过去看看不便知道了!师妹!”。 李馨秀道:“那···那师姐你走前边,我走后边!”。 李心怡道:“你···你这胆小的丫头!方才我还想夸你来着,但不想你立马便又被打回原形的,傻丫头!”。 嘴上虽如此说着,但李心怡还是捂着伤口走在了前边的,一步步小心翼翼的靠近着那正躺在地上的韩信,且待她靠近到韩信近处时,忍不住只倒吸了口凉气,道:“怎么会···死了···他···死了···这韩信他···他竟然死了···”。 那一直捂着眼睛跟在李心怡身后的李馨秀听得韩信死了,不敢相信的只睁开眼睛一看,然后但见那韩信的胸口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且连周围竟然也被喷溅了许多鲜血的,这会儿已经全都结成了冰块,她微张着小嘴只道:“这···这怎么可能···我···我方才只是这么随便一刺···然后···然后便听得师姐你惨叫···然后我便睁开眼睛看见你躺在地上···然后再···再为你解开衣服包扎伤口···再然后···这韩信怎么便死了呢?他怎么这么轻易的便能死了呢?师姐···怎么办?这···这韩信他···”。 李心怡道:“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这韩信他怎么便死了呢?想那些普通的宗门弟子死了,他们的师门长辈从来都是轻易不会放过那杀人凶手的,更何况此时死的时韩信这个···这个宗门里的杰出弟子!那他师门长辈便更不会···怎么办?若是让那神剑门的师长们知道这韩信是咱们两人杀的,那他们迟早也是要找上咱们师门与咱们算账的!且,若是让师门长辈知道咱们···知道咱们竟然杀了这韩信,那他们定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这···怎么办?咱们该怎么办呢?师妹···”。 李馨秀道:“我···师姐,你问我,我却还想问你呢!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呢?师姐!”。 李心怡道:“这···到底该怎么办呢?我···有了!师妹,毁尸灭迹,死无对证!只要让那神剑门的人找不到韩信的尸体,那他们便不知道这韩信是咱们杀死的,而他们若是不知道这韩信是咱们杀的,那他们便也不会找上师门与咱们兴师问罪了!对!便这么干!师妹,看我···”。 “等等···”,看李心怡说着,双手掐诀便要用法术将那韩信的尸体烧毁,李馨秀赶忙的只阻止了她,道:“师姐,你难道忘了?使用法术烧毁这韩信的尸体后,他那些师门长辈若是使用其它法术回忆那些灵力波动,那他们还是可以将韩信的遭遇回忆起来的!所以咱们只能用木柴和那凡火来烧毁这韩信的尸体的,咱们还是赶紧的将他搬走,待找到些木柴和凡火之后再说吧!”。 李心怡道:“找木柴···哦···好···找木柴···快···等等···师妹···咱们还是赶紧的把这些血迹处理掉,然后再将这韩信的尸体搬走吧!毕竟宗门大比马上便要结束,这要是让其他出来历练的人发现了咱们便麻烦了!”。 李馨秀道:“是啊!我怎么便忘了···师姐,快!你来搬那韩信的尸体,我来处理血迹!趁着这会儿周围没人,咱们快点儿将这些都处理好了离开这儿!”。 李心怡道:“你···师妹,你自己都不搬那韩信的尸体,为什么却要让我去搬?”。 李馨秀道:“可是···师姐···那韩信是我杀的!我···我看着他那模样害怕!”。 李心怡道:“我···我也害怕呀!且我这会儿身上还受着伤的,你难道便忍心让我去搬那韩信的尸体吗?师妹···”。 李馨秀道:“我···那···那好吧!我去搬尸体,师姐你处理血迹!师姐,咱们还是快着些吧!咱们这会儿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的,这要是正好有其他人过来便麻烦了!”。 李心怡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啰嗦!咱们还是快些动手吧!师妹!”。 李馨秀道:“嗯!”。 快速的用纳物袋收走地上那些以及结成冰块的血迹,然后将那韩信的尸体搬运到纳物袋里,李馨秀搀扶着受了伤的李心怡只立马离开了平原,一路向东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小树林,且在里面捡拾起许多掉落风干了的松枝,将它们堆积起来后只将韩信的尸体和那些带血的冰块取了出来,然后搁在松枝上点燃,双手紧握在胸前只默默的念叨着,道:“韩信啊韩信,不是我李馨秀非要杀你,但只是你一直对哦我们穷追不舍,且还上了心怡师姐的,我那时心下发很的只极力一刺,可没想到那一剑便要了你的性命的,实在是对不住了!但你请记住了,此事与心怡师姐无关,与我师门里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无关,更与我爹爹和娘亲他们无关,所以你要是想要报仇的话便来找我李馨秀吧!只愿你死后放下前世恩怨,莫要再记恨其他人的,好好的去吧!释迦如来,愿你平安!”。 听得一旁的李馨秀在那儿念念叨叨的,李心怡哼了一声只道:“馨秀师妹,你还道那韩信当真会如你说的那般大度,死后什么都不记恨的原谅咱们,你别傻了!”。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本来,李馨秀念叨这些话只是为了心安,且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师姐和宗门师长解脱责任,但这会儿听得李心怡这般说。她心下忽然又变得有些忐忑,道:“怎么?师姐,你···你是说这韩信他···他死后却还要记恨咱们的,一直还想着找咱们报仇不成?”。 李心怡道:“哎呀!师妹,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呢?那韩信死都死了,尸体也被咱们给烧了,你说他还能怎么的找咱们报仇呢?我唯一担心的是他身后的那些宗门师长们,他们眼见着自己宗门里这么杰出的一个后辈忽然被杀,你道他们这么轻易的便会将此事放过,然后让咱们轻轻松松的逍遥法外?”。 李馨秀道:“那要不然呢?那韩信不该死也死了!咱们···”。 李心怡道:“要不然呢?那当然是想尽办法将咱们找出来,然后向咱们师门兴师问罪啊!师妹,不是师姐说你,你若是将那韩信打退了也好,伤着了也罢,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你无论怎么的也不应该将那韩信一剑便给杀了!且···师妹,你是怎么将那韩信给杀了的?按理说,以你、我的修为,咱们即便仗着人多或许可以打败他,但要杀他却也没有这么容易啊!”。 李馨秀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师姐!当时,我···我听得师姐你被韩信给伤了,然后闭着眼睛便全力往前一剑刺了出去!那时候我也不指望能伤着那韩信的,但求一剑将他逼退,然后让他莫要再继续追击的伤着师姐你的性命,可不想那韩信竟然这么倒霉的,无巧不巧的painpain被我那一剑给刺中了,且还恰恰的正好刺在了他的胸口,所以后来便···死了···师姐···”。 李心怡道:“便这么简单?”。 李馨秀道:“嗯!便这么简单!”。 李心怡道:“那···看来这韩信还真的够倒霉催的,才刚使出绝技便被你一剑给···啊···是了!师妹,我记得,那光之剑术在咱们宗门里也是有记载的,且这光之剑术看起来虽然厉害,但却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便是---背光!方才,那韩信在对我施展剑术时你恰恰正好站在我的身后,所以他一时间看不见你的,更不可能看见你忽然间会这么勇敢的一剑向他刺去,所以当他伤了我的时候恰恰也便是他站的理我最近,放松警惕自以为得意之时,所以你那一剑便这么凑巧的···这韩信也是够倒霉的!修为比咱们厉害这么多,那剑术也是使用的出神入化的,可不想便被你这么忽然的勇敢了一次,然后他便这么丢了性命的···哎···”。 李馨秀道:“这么说···师姐你是不怨怪馨秀了?”。 李心怡道:“怨怪?师妹···你···无缘无故的,我怨怪你做什么?”。 李馨秀道:“不怨怪我?那你方才为什么却···却那般的···”。 李心怡道:“方才?我方才怎么了?”。 李馨秀道:“方才···师姐,您方才不是在责问我为什么杀了那韩信吗?”。 李心怡道:“责问?便因着我方才说的那些话,所以你便以为···以为我在责问你?师妹···你···你这傻丫头···呵呵···”。 李馨秀道:“师姐···”。 “秀儿,心怡,原来你们在这儿!我还以为你们没出来的正要准备回宗门一趟呢!” 声到人至! 听得耳边那声音才刚响起,身前忽然便出现了一道人影,李心怡和李馨秀两人忐忑不安的只手握剑柄喝道:“谁?是谁在说话?”。 “你们这两个丫头,怎么连自己爹爹和师叔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咦!尸臭?你们···”。 “啊···爹爹···是你···”。看着眼前那道熟悉的是再也不能更熟悉的身影,李馨秀感觉着胸腔里提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的,抚着胸口只长长的舒了口气,道:“爹爹···你···你总算是回来了···呜呜···”。 “你···”,扶着自己女儿那有些柔弱的肩膀,看着李心怡腹部那被染红了的衣服,刘乘风似乎有些明白过来的严肃着脸,道:“他是谁?竟然敢欺负我刘乘风的女儿,我这便找他们的师门长辈算账去!”。 李馨秀道:“不···不是···不是这样的!爹爹,那韩信他···”。 “什么?死的是韩信?他···” “怎么?乘风师叔,知道死的这个人是韩信,然后你便怕了?” “我···我不是害怕!我是···”。看着眼前那眼神变得有些忐忑的女儿和李心怡,刘乘风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太大声了的,吁了口气后才又继续说道:“秀儿,你们没事儿怎么便招惹上这韩信了?要知道他可是那神剑门重点培养的后辈弟子里的佼佼者!便连我这做为长辈见了也要给他几分颜面的,轻易不会与他们交恶!可你们却···”。 李心怡道:“师叔,你是不是有什么弄错了?这韩信又不是我与馨秀师妹非要得罪的,且也不是咱们非要把他给杀了的!是他从师门里便一路追着我与馨秀师妹不放的,一直追到这儿才想要对咱们下手!但谁想他自己运气不好,一个不小心便被师妹她一剑给···那个了···所以···师叔···您看···”。 刘乘风道:“算了!一个韩信也没什么了不得的,死了便死了吧!不过,秀儿,你们这么草率的,以为一把火便能将一切都烧毁吗?”。 李馨秀道:“那要不然怎么办呢?爹爹!”。 刘乘风道:“算了!这事儿便交与我了!你们都别管了!且以后谁也更不许提起的,免得招惹来麻烦!”。 李馨秀道:“哦!女儿知道了!爹爹!”。 答应着后退了半步来到李心怡身旁,李馨秀与她对望了一眼后只都松了口气,道:“师姐···”。 李心怡道:“知道了!幸亏是师叔及时赶回来了,要不然咱们两人只怕···啊···咱们怎么便忘了···结界···师妹···”。 说着,李心怡看着刘乘风双手掐诀的在周围布置下结界将自己三人和那篝火包围了起来,她这才想起自己在这昆仑山山脉外不远的地方燃起这么一堆篝火,以修者的眼力只要站的高些、近些是轻易便能发现的;而自己两人此时还能安然无恙,那也只能说自己两人的运气算是极好的,所以才到得现在都没有别人发现自己的踪迹,要不然事情败露不说,且还会连累师门,连累父、母一道受罚!而这会儿见得刘乘风才刚到来便发现了这破绽,且连布下了结界,李心怡心下不由得只松了口气,道:“师叔,幸亏您来了!要不然我与师妹即便是将这韩信的尸体烧毁了,但事情也将要暴露了!”。 刘乘风道:“要不然你们却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呢!才刚出了师门便闯下大祸!秀儿···哎···”。 李馨秀道:“爹爹,怎么了?女儿看你无精打采的,莫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刘乘风道:“我···秀儿,你也莫要怨怪爹爹!但只是你那母亲和妹妹太是不懂得为人的道理,一直宠溺着你那妹妹的将她···将她许配给了那洛阳城了的世代勋贵家族---袁家,害得爹爹以后再也无颜面见你杨伯伯的,所以爹爹前日一气之下便与你娘她···与她和离了!哎!”。 想到自己自懂事以来,虽然经常的都会看见自己爹爹与娘亲吵架,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爹爹竟然会与娘亲和离的,从此之后自己便再也没有完整的家了,李馨秀脸色有些发白的只沉默了好一会儿,道:“和···和离···爹爹···哎···想不到···想不到你们最后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爹爹,娘和妹妹她们都还好吧?”。 刘乘风道:“她们···她们应该都还好吧!至少在我离开洛阳城的时候她们什么事儿也没有的,这才过的不到两日,想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发生才是!秀儿···你一点儿也不惊讶的,莫不是你早便知道···”。 李馨秀道:“女儿不知道!不过···爹爹,女儿知道你重情重义,重孝道,而娘亲和妹妹却是视忠、孝不屑一顾的,所以秀儿能猜到,爹爹你若是不与娘亲和妹妹一道泯灭···那迟早也是要与她们分道扬镳的!”。 刘乘风道:“哎!秀儿,是爹爹对不起你了!”。 李馨秀道:“才没有呢!爹爹,这些年要不是因着有您在,娘亲和妹妹的性子那定然容不下秀儿的!所以,爹爹,秀儿谢谢爹爹您这些年来一直养育、照顾着秀儿;且爹爹您想说的事儿,秀儿答应了!”。 听得李馨秀这话,刘乘风心下感觉着当真是有些惊异了,道:“秀儿,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 李馨秀道:“秀儿知道!爹爹您之所以会忽然的回宗门里来找秀儿,为的便是想让秀儿答应嫁与杨伯伯的那儿子!所以爹爹你也无需愧疚不安的,女儿答应了!”。 刘乘风道:“秀儿···好!好!好!呵呵!想不到我刘乘风娶妻不贤,但却生了这么一个知书达理、聪敏灵秀,且深知我心的好女儿!好!好!呵呵···秀儿···”。 李馨秀道:“爹爹谬赞了!女儿万万不敢当!再者,爹爹,心怡师姐她因着不小心被那韩信一剑刺伤了!秀儿虽然已经为她上了伤药,但秀儿担心自己没有包扎好,那上的药也不知是否对症,所以女儿还请爹爹您为心怡师姐诊一诊脉,帮她看一看!”。 “哎呀!秀儿师妹,你看你说的那些是什么话儿呢?谁···谁不小心被那韩信···讨厌!” 瞧着李心怡那娇羞的模样,刘乘风知道她伤的那处地方应该是比较隐私的,笑了笑只道:“无碍的!怡儿,你且将手给我,让我为你把把脉,看看你身体里的五脏和筋脉可曾受伤!”。 李心怡道:“那···那便有劳乘风师叔了!”。 轻轻的将两根手指搭在李心怡的皓腕上,刘乘风但感觉着从手指间传来那蓬勃有力的脉搏在跳动着的,沉吟了一会儿道:“无碍的!秀儿,你心怡师姐她只是受了些些微的皮外伤,只要敷些药,歇息两日便好了!不过,心怡,你那修为似乎正处于第二层小境界即将突破的阶段,所以你这些时日还是要小心、注意些的,千万莫要太是频繁使用法力!要不然待境界突破时,你身体里的法力若是损耗的太多,难免却要大病一场的难受!”。 李心怡道:“突破小境界?难怪我这两日感觉着法力总有些不受控制的,原来却是因为···心怡多谢师叔指教!对了!师叔,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这韩信的尸体已经燃烧殆尽,咱们却总不能一直在这儿···”。 刘乘风道:“接下来的事儿你们便别问了,一切有我在呢!倒是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的,你们两个丫头还是早些歇息了吧!明日一早我便带你们离开这儿去往那洛阳,让你们也去看看那凡人聚居的都城的繁华和热闹!”。 李馨秀道:“那女儿便先安歇了!爹爹您也莫要耽搁的太晚了!女儿告退!师姐···”。 李心怡道:“师叔晚安!心怡告退!”。 刘乘风道:“嗯!你们去吧!”。 看着自己女儿那纤细窈窕、曼妙有致的背影,刘乘风心下颇是安慰的只小声念叨着,道:“生女如此,此生无憾矣!秀儿,爹爹生性急躁、资质愚钝!此生的修为怕是难以再有所突破的,迈出死路不远矣!但你杨伯伯的那孩儿却不一样!当年,爹爹自见得那楚大夫如此修为之人竟也对那小小孩儿如此恭敬有礼,且还宠爱备至的,所以爹爹那时候便想,此子将来定将不凡的,只要将来能娶你们其中一人为妻,那你们将来问道长生却是有望矣!但不想你娘亲她却鼠目寸光,盼富贵而忘死生,舍大道而就名利,世间愚夫蠢妇所为也!所以,秀儿,你千万莫要学你娘亲和妹妹那般愚蠢的,自掘死路啊!韩信···有了那么点儿修为便不知高低,不知进退的一个小子!死了也是活该!敢染指我女儿,此时若是没死的话,我也定将饶不了你!哼!”。 一句话念叨完,刘乘风看着那烧成了炭灰的松枝和韩信的尸体,一挥手只将它们都席卷着纳入纳物袋里装了起来,然后便去安歇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 茫茫雪野一点红,脚踏白地不留痕;一道风影眼前过,眨眼再看又无踪。 李心怡随着李馨秀一道被刘乘风抓着玉手一路欢奔向洛阳,然后但听耳边风声呼呼,而自己却毫不费力的只极速在这茫茫雪野上飞驰着,她羡慕的只看着身前那道背影,想道:“师叔这修为好不厉害!带着我和秀儿这丫头竟然也能如此毫不费力的疾驰!这若是只他自己一个人那岂不是···难怪说修者每突破一层小境界便是一层小天地,一层大境界便是一道天堑!以我这练气六层的修为也无法达到如此速度的,而师叔他带着我与师妹两人却如此轻易便能做到!师叔他果真不愧是那筑基期的大修士!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师叔他的那般境界呢?哎!”。 而便在李心怡心下如此想着的时候,她却不知在她眼里已经算的上极是厉害的刘乘风,他想到当年那楚大夫仅凭着一个眼神、一道气势便能轻易的将自己制住,心下震骇的只不由得想道:“当年,我以为那楚大夫是一名筑基期的修为!但不想当我也晋级到筑基期后才明白---一名筑基期巅峰的大修士无论他有多厉害,但也是无法仅凭着一个眼神或是气势便能将一名练气境巅峰的小修士给制住的!所以当年那楚大夫的修为定然不只是筑基期!可便是她如此厉害的修者却还要对小磊儿他百般宠溺,随叫随到!如此可见,小磊儿他定然不只是他自己这般简单吧!况且,秀宁她一意孤行、不听劝告!以为自己是筑基期修者便有多厉害的,却不知世间高手辈出,且那两只大妖敢在洛阳城里大战,显然乱世又将来临的,秀儿若是能跟了磊儿,那我即便是死也能安心了!”。 如是想着,刘乘风将抓着两只玉手的手掌紧了紧,然后向着那远在千里之外的、繁华的人族都城---洛阳,加快了几分速度的只不住的飞奔着! 然,此时的洛阳城,那曾经发生过的大战似乎对它毫无影响的,只见它此时是繁华依旧、热闹不减,人们似乎早便已经对它谈忘了;且在那城东五、六百里外,小杨磊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那不住的飞退着的树木和花草,想到自己这两日修行的进境开始变得有些缓慢,知道是修行进入了小瓶颈期的便先停了下来,准备歇息两日再继续!而那赵柔却似乎因着突破到了功法修行的第二阶段,身体里的内息每日里都在飞速增长着的,这会儿修行起来竟然会微微漂浮着的离开车厢半寸! 看那盘膝坐着,但却与车厢里铺垫着的棉被没有丝毫接触的赵柔,小杨磊感受到周围似乎有一层很是舒服的能量在不住的向赵柔汇聚着,且随着她那有序的呼吸慢慢的被纳入她的身体,而雪儿似乎因着修为不深,这会儿已经从那入定中醒来的,慢慢的只睁开了眼睛,他痴迷的看着雪儿那红润娇俏的脸蛋儿只小声的叫唤道:“雪儿姐姐···”。 “少爷···嗯···柔儿她···” “嘘···别说话···” 为了不打扰到赵柔的修行,小杨磊向雪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只将她拉近了自己身边,然后极小声的凑近了她耳边,道:“雪儿姐姐,不知怎么的,我感觉在那洛阳城里似乎有什么在等着我!但我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又有些欢喜雀跃,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呢?”。 雪儿道:“少爷,我想你可能是想多了吧!我听刘洪说,咱们离得那洛阳城还有五、六百里之远的,你怎么便知道在那儿有人在等着咱们,且还是不怀好意的呢?”。 小杨磊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这右眼皮近两日一直在跳的,似乎真的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了!”。 雪儿道:“右眼皮跳?少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 小杨磊道:“不是迷信!雪儿姐姐,右眼皮跳没什么,但我感觉着心里头有些阴霾散不去的,且还越来越是严重了!”。 雪儿道:“阴霾?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我想,在那洛阳城里等着我的可能不是别人,她很有可能便是刘浩叔叔的那个女儿,爹爹和娘亲他们让我去娶的那个我的未婚妻!”。 雪儿道:“少爷,不会的!也许只是你想多了吧!毕竟,刘老爷他那女儿不是应该在那昆仑山上好好修行的,她这会儿怎么可能会这么凑巧的便在那洛阳城里呢?再者说了,少爷,那刘老爷家的女儿此时即便是在那洛阳城里,但那洛阳城里如此多人,咱们却又从来没有见过那刘小姐的,数日后咱们即便到了那洛阳城,但却也未必便能见到她、认得她吧?而咱们既然见不到她、认不得她,那自然也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了!且,咱们即便当真见到了那刘小姐,也认出了她,但她应该也还不至于如此狠心、如此无情的,才一见面便要对少爷少爷你无理吧!”。 小杨磊道:“人心隔肚皮,善恶凭心知!咱们与那刘叔叔的女儿从未见过,她是善是恶,是好是坏咱们也不知道!所以,雪儿姐姐,不怕一万,便怕万一!咱们还是先做好最坏的打算的,到时候我若是当真遭遇了危险,你与柔儿千万莫要来救我!因为凭着你与柔儿的修为,对付一般人还可以,但若是想与刘叔叔那般修为的修者对抗,那却也还差了不止一、两层的差距呢!”。 雪儿道:“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快别说了!雪儿姐姐,柔儿马上便要醒了,咱们说的话千万莫要被她听见了!免得这丫头冲动起来谁的话也不听的,惹了些麻烦倒没有什么!但只怕这丫头招惹到那些厉害的修者,害了你们性命!那我却又要不知等待数百或是上千年才能再见到你们了!”。 雪儿道:“可是···少爷···”。 小杨磊道:“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雪儿姐姐,你只需要记住!我杨磊是不会这么轻易死去,也不会轻易便离开你们的!”。 雪儿道:“那雪儿知道了!少爷···要我···眼看着再有数日便要到那洛阳城了,雪儿舍不得便这么与你分开!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死生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雪儿姐姐,只要你明白自己是谁,心里也当真欢喜着我,那将来咱们无论是相隔千里、还是生离死别,待到将来也是会再相聚的!不过,咱们现在却还是得快乐时且快乐吧!雪儿姐姐···呵呵···”。 “少爷···嗯···” 听得耳边又传来那若隐若现的声音,刘洪早已经习惯了的只微微一笑,道:“食、色本性,乃人之大欲也!---果真是···那老穷酸虽然酸臭了些,但不想说的这些话却还蛮有道理的!少爷他虽然每日都能见到雪儿仙子和赵柔姑娘,但还是每日都···呵呵···”。 风声呼呼,车轮咕噜! 便在小杨磊四人在一路坐着马车赶往洛阳的时候,此时洛阳城那繁华的大街上,那李馨宁本来正欢喜的在街道上闲逛着的,兴奋的只忍不住想要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而身后那一路跟随着的袁绍看着李馨宁那娇俏的模样,满心欢喜的只想着自己到底该如何向父亲诉说才能让他答应自己与李馨宁的婚事,但却不知皇宫里忽然有一太监悄悄的出了宫,然后将某个消息传递与他家后便回了宫里! 而此时的袁家袁府里,袁家大老爷---袁逢,他在得知这消息后便将自己儿子袁术找来商议,但他却不知自己那已经过继给兄弟的次长子袁绍,他早便已经在自己府里收买了许多家丁眼线的,但凡他家里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袁绍!所以当他在与次嫡子袁术商议时,袁绍立马便得到了消息的,挥了挥手只将身旁那跑来传递消息的家丁打发了下去,道:“刘涛?这么快便开始警惕起袁家来了!老呵呵!不死的!让你将我过继给叔叔,且从来看不起我,我倒要看看你这老东西还能撑多久!指望袁术那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能支撑起袁家?只愿你日后千万莫要来求我便是!哼!”。 “怎么了?袁大哥,我看你在那儿念念叨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莫不是是那家丁方才与你都说了些什么!” 听得李馨宁询问,袁绍笑了笑只道:“没事儿!馨宁妹妹,我···”。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不相信我!”。 袁绍道:“宁妹误会了!绍并没有···”。 李馨宁道:“你别说了!袁大哥,你若是相信我,那便将那家丁与你说的话都告诉馨宁,且以后也不许有任何隐瞒!馨宁既然决定将自己给你,愿意嫁给你,那便是说馨宁无论是任何事也愿意与你共享分担的,绝不像其他那些凡俗女子那般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 袁绍道:“宁妹···那···好吧!绍从此以后再也不隐瞒你、不欺骗你,但凡有任何事都与你说的,只愿宁妹你莫要嫌弃绍粗俗无礼才好!”。 李馨宁道:“袁大哥但说无妨!”。 袁绍道:“宁妹,这儿人多嘴杂,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然后我再与你慢慢细说吧!”。 李馨宁道:“这样也好!袁大哥你看,那儿便有一家茶楼,咱们不若便去那儿喝口茶、吃些点心吧!”。 原道道:“我听宁妹的!宁妹,咱们走吧!”。 李馨宁道:“嗯!”。 说着,李馨宁挎着袁绍的胳膊只顺从的与他进了那茶楼,来到二楼雅间点了些上好的香茶和糕点后吩咐着小二没事不要来打搅,且待小二关门离开后,袁绍小心的往周围瞧了瞧只小声的说道:“宁妹,方才那我收买的大伯家的家丁传信来说,皇宫里的那昏君听信了那大法师刘涛的谗言,这会儿已然开始警惕、戒惧袁家的,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袁家了!所以我在想,咱们是不是也该是时候收揽人心,暗暗的发展咱们自己的势力了!”。 李馨宁道:“发展自己的势力?袁大哥,你莫不是想···”。 袁绍道:“嘘!宁妹,小心隔墙有耳!”。 李馨宁道:“袁大哥放心吧!馨宁的修为在修行界里虽然算不得有多了不起,但这些区区凡人若想要偷听咱们说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袁绍道:“凡人?修行界?宁妹,你这话的意思是···”。 李馨宁道:“袁大哥,不瞒你说,其实···其实我并不是普通人!我爹爹和娘亲他们都是修行界里的筑基期修者!所以馨宁也是修者的,从小便在那昆仑山上长大!只到最近才刚从山上下来历练,遇见了袁大哥你···所以···还请袁大哥你千万莫要怨怪馨宁开始是没有与你说实话才好!袁大哥···”。 听得李馨宁这话,袁绍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的,那眼睛在李馨宁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好一会儿才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道:“修者?宁妹你是修者?那岂不是说宁妹你会法术?和那大法师刘涛一般的法术?宁妹,是这样吗?”。 李馨宁道:“袁大哥过奖了!馨宁境界低微、修为浅薄!法术也只会一些些的,但不知那大法师刘涛的修为、法力如何,所以也不敢与人家相提并论的,只要能保护好自己便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袁绍道:“那···宁妹,你既然是修者,有与那大法师刘涛一般的法术,那那日在城西门那儿为什么却会被那些守城兵丁给抓住了呢?”。 李馨宁道:“那是因为···因为···哦···对了!袁大哥,其实你并不知道,在咱们修行界里有明文规定---任何修者不得轻易显露修为与凡人为难,更不许依仗修为欺压、残杀凡人,违者将被修行界所有门派修者共同通缉!抓住后也要废除修为或是禁锢囚禁直至老死!所以那日人家不能暴露修为的,只稍稍的反抗便被他们给抓起来了!”。 袁绍道:“那旁边的那个女孩儿呢?那日,我看她似乎很是关心你的,手握宝剑只差点儿便动手了!”。 李馨宁道:“那个女孩儿···她···她是我那师叔---刘明心!修为比我要厉害的多的,莫说是那城门边上的数十名兵丁,便是再来千百人也奈何不得她的,那日只是碍于咱们修行界的规则才没出手救我而已!”。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听得李馨宁竟然说千百人也奈何不得那么一个小小女子,袁绍心下对修者的定义只又重新想了想,道:“宁妹,仅你师叔一个人便如此厉害,那岂不是说岳父和岳母他们也···”。 李馨宁道:“讨厌!袁大哥···你···人家···人家还不曾真个与你行礼完婚,也更不曾将自己真个完整的交···交与你···你···你这是在叫谁岳父、岳母呢?讨厌!”。 袁绍道:“我···呵呵!是!是!是!宁妹说的是!倒是绍有些太是心急的,唐突宁妹了!不过,宁妹,绍是当真发自心里的欢喜着你,且也愿意立马便与宁妹你拜堂成亲,结为秦晋之好!只是前两日我见岳父他似乎有些不太欢喜绍,所以绍担心着,岳父他也不知可否会答应将宁妹你许配与绍!”。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你讨厌!不过,你不用担心的!馨宁家里一向是母亲说了算的,只要母亲答应便好了!且那日母亲也说了,只要···只要袁大哥你们家里的长辈们不嫌弃馨宁,那···那馨宁心里便···便也极欢喜的···袁大哥···”。 袁绍道:“如此···绍明白了!宁妹···”。 一双玉手被那袁绍紧紧的抓着,且感觉着袁绍那双眼珠似乎会喷火似的,燃烧的自己浑身滚汤炽热,李馨宁羞怯的只低下了头,道:“袁···袁大哥···你怎么···不要···嗯···”。 看着李馨宁那娇怯怯的娇羞的模样,袁绍将自己一张大嘴慢慢靠近着只欲一口咬将下去,但不想身后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且曹操那熟悉的声音跟着也便传了进来,道:“本初兄,你自己一人悄悄的躲在这儿莫不是···咦···这位小姐是···本初兄,你怎么也不与某介绍介绍!莫不是因着心里有了那欢喜之人,然后便将某忘诸脑后的,从此要与某绝交了?”。 袁绍道:“孟德兄···你···你呀!宁妹,这位是与绍从小一起长大的曹操---曹孟德!孟德兄,这位姑娘便是绍曾与你说过的那位···那日绍出城狩猎时偶然遇见的那位女子!”。 曹操道:“哦!是吗?果然···呵呵!这位小姐天资绝色,美貌无伦!难怪本初兄你自那日见过之后便念念不忘的,便连某说出钱请你去那天香楼好好的享受一翻也···”。 听得曹操一开口便要揭自己的老底,袁绍悄悄的向他使了个眼色后只咳了咳,道:“孟德兄慎言!绍当初虽然年轻鲁莽,但却也不是那种道德败落、醉生梦死、不知自爱之人!所以还请孟德兄你···自重!”。 曹操道:“啊···哦···是···是···是···呵呵···这位···这位小姐···曹某言语无理、出言无状的,若是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千万莫要莫怪才是!呵呵···”。 李馨宁道:“你···好了!算了!看在袁大哥的面儿上,只要你日后莫要再像方才那般的···人家便不与你一般计较了!袁大哥,你们若是有话要说,那馨宁这便先告退了!”。 袁绍道:“那···这样也好!宁妹,你且先回别院里歇息一会儿!绍与孟德叙完话稍后便立马回来!”。 李馨宁道:“那别太久了!袁大哥,馨宁在别院里等着你回来!你···再会!”。 看那李馨宁说着,白了自己一眼便自除了包间离开,曹操只呵呵的笑了笑,道:“本初,你这莫不是当真要收心敛性的与那馨宁小姐成婚,然后再也不出来拈花惹草了?要不然近两日为什么总是见不到你的,连那天香楼都不去了!”。 袁绍道:“孟德,你今日来找我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这事儿吧?”。 曹操道:“本初兄聪明!那刘涛开始有动作了!”。 袁绍道;“你知道了!”。 曹操道:“要不然你以为呢?曹某在宫廷里供职,虽然位卑职低,但多少还是呢个探听到一些东西的,知道那刘涛已经开始蛊惑皇帝,离间君臣之心!想只要待到君不信臣、臣不奉君之时,那刘涛便也该要动手了!本初,你难道当真想一直这么窝窝囊囊的忍耐着,然后待你们家那老爷子死后便掌管家业,安安稳稳的做你那富家翁?”。 袁绍道:“孟德你以为呢?”。 曹操道:“某以为···本初兄,你好是狡猾!这问题本来是我问你的,可你倒好,三句话没说完便反问起某来了!呵呵!”。 袁绍道:“秦人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孟德,自古以来都是,得民心者得天下!那刘涛虽然动作不断,但却都是失心之举!所以他将来即便能颠覆大汉的江山,但却未必便能取而代之的坐稳那龙庭!且此时的大汉江山和那皇帝还民心稳固的,咱们想要动作可以,但也仅限于茁壮自己的实力,暗暗的与那刘涛抗衡!与大汉江山相违背的事儿却是不能做的!”。 曹操道:“本初高见!我本来也是如此想的,只是怕家里反对,所以才一直不敢动弹!但这会儿然有了本初兄的支持,那某也可以开始做些小小的动作了!倒是本初你们家里似乎···”。 袁绍道:“哎!有什么办法!自古以来都是立长立嫡!我们家那位的长辈比我母亲身份高贵,所以人家的地位也便要比我高出许多的,事事都能得到支持,而咱们却只能靠自己一个人慢慢发展的,丝毫也不能出错!要不然立马便···哎···孟德,你们家与那里面多有牵扯,你以后做事却需多加小心的,千万莫要让人察觉了出来才好!”。 曹操道:“省的!对了!本初,某上次请你去那天香楼你不去!某今日难得再想大方一回的,只不知本初你可敢···”。 袁绍道:“还是算了吧!孟德的好意,某心领了!但家里···你明白的!孟德!呵呵!”。 曹操道;“明白!明白!家有猛虎要吃人,不将她喂饱不敢出门!是吧!呵呵!”。 袁绍道:“你···好!好!好!孟德,你便嘴硬吧!待将来你也娶妻了,我倒要看看你那时候是否还敢如此···只愿你到时候莫要被家里的老虎连皮带骨头的一口吞了才好!呵呵!”。 曹操道:“彼此彼此吧!本初!呵呵!好了!不耽搁你与红颜知己相会的,你走吧!这儿的帐我来结!”。 袁绍道:“孟德,你呀···便会嘴硬!我看那丁家的小姐还不错的,你若是娶了她,那岂不是无形中又为自己增添了许多助力吗!”。 曹操道:“好是好!但那女子性子太差,且也不温柔体贴的,谁若是娶了她,那将来只怕要受罪了!所以···本初你还是莫要再说了!你若是再不走,那这便随我到那天香楼去!我听那香香说,人家可是很是想念着你呢!”。 袁绍道:“好!好!好!不说便不说吧!我们家那位一心只想着那不学无术,所以某的婚事尚还可以自己做主的,不用担心被逼迫着联姻!但孟德你却···哎!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某先走了!孟德,请!”。 曹操道:“本初兄请!”。 看那袁绍拍了拍自家兄长的肩膀后才摇头离开,一直跟在曹操身后的曹洪这时才敢坐下来,道:“兄长,袁绍他这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他这是什么意思呢?”。 曹操道:“什么意思?本初他这是在为我感到难过呢!丁家···看来,这龙潭虎穴某是不闯也得闯了!哎!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将来能够···罢了!罢了!曹仁,走!随我去那天香楼去好好的潇洒一翻!在成婚之前,咱们得逍遥时且逍遥吧!呵呵!”。 “大哥···你···” 将一串钱放在桌上,曹仁急匆匆的便跟在曹操身后出了包间,离开了那茶楼!而此时的袁家别院里,李馨宁早便已经让人准备好膳食、点心,只待袁绍回来后便伺候着他将身上那白貂大披脱下,拉着他走到那红彤彤的火炉旁烤着炭火,道:“袁大哥,怎么样?那曹操···他愿意帮着你一道···吗?”。 袁绍道:“收揽人心,任人唯贤!宁妹,绍虽然很想将这曹操纳入麾下,但我也知道他不是那种屈膝人下之人!所以将来天下若是真的发生了大乱,那他定然是我一大劲敌的,第一个想要杀我而后快的只怕便是他了!”。 李馨宁道:“既如此,那袁大哥你为什么却不现在便先将他给杀了呢?这样也省的将来被那曹操给做大了的,那时候在要想对付他只怕便没有做很容易了!”。 袁绍道:“想是如此想!但,宁妹···这会儿在那朝堂之上只刘涛一人独大,其他势力或是家族根本便不能与他抗衡!所以,我这时候若是便将那曹操给杀了,那无疑是在自掘坟墓的助长了那刘涛的势力,减弱自己身旁的助力,这种事绍是万万不能做的!”。 李馨宁道:“这···袁大哥说的是!倒是馨宁有些太是着急了!馨宁虽然对朝堂上的大事儿不太了解!但却也知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所以···袁大哥,咱们虽然不急着杀了那曹操,但却也绝不能让他那实力增长的太快的,咱们暗暗的给他使些绊子也是可以的!且,有道是,扬外必先安内!咱们此时既不能对付那曹操,那不若便从他家里着手,给他介绍一门亲事,然后让他家里闹得不得安宁的,那他便再也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与袁大哥你为难了!”。 袁绍道:“这···好!宁妹,你这主意好!给孟德娶妻!且还是那种闹腾的···那···丁家···曹腾那厮对丁家本来便很是看重的,我若是悄悄的让人给他们牵线搭桥,那想必不用多说便能成了!孟德,委屈你了!哥哥这么做虽然可能有些对不住你,但哥哥实在不想到得将来你、我却当真要两军对阵的分出个你死我活不可呀!孟德!哎!宁妹,你且在家等一会儿,绍去去便来!呵呵!”。 不怕君行早,便怕君行好;小人使张嘴,奸雄跑断腿! 此时还在天香楼里快活着的曹操,他虽然早便知道自己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但却不知那袁绍竟然会悄悄给自己使绊子的,待他快活完一回到家里便听得父亲曹腾说已经为他说下一门亲事,且便是他与袁绍说过的那性子不好、爱闹腾的丁家大小姐,他当下听得是仿若五雷轰顶,心里哇凉哇凉的好半天都不曾回过神来,道:“爹···这···这事能改吗?”。 曹腾道:“改?孟德,爹虽然知道你不欢喜那丁家大小姐!但人家丁家再怎么的也是名门望族,高门大户!他们能答应着将自己家的小姐嫁给咱们,那本来便算是咱们高攀了的,你这时候若是敢悔婚,那咱们家日后岂不是便将那丁家给得罪了的···”。 曹操道:“好了!爹!不用多说了!孟德明白了!这事···孟德答应了!本初啊本初,果然还是不幸被你言中了的,操以后只怕是再难有的安宁了!丁家···嘿嘿···爹,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您且先回去歇息了吧!”。 曹腾道;“好!孟德,你自己且好好想想吧!爹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娶妻虽然委屈了你,但纳妾爹却不会管你的,你若是欢喜谁便纳谁为妾吧!曹仁啊,你且送我回去歇息!让你大哥他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安静的、好好的想想!”。 曹仁道:“曹仁明白!叔父,您请!”。 看着诺大的一个大厅忽然安静下来,曹操当下也不管什么礼貌家教的只往地上一坐,然后生气的一脚将眼前的椅子踹倒,道:“丁家···丁家···哼···想让我娶你们家那刁蛮泼辣、毫无教养的女儿为妻,好!我娶!但想让我好好待她···要是她能安心的相夫教子也还罢了!但她若是敢在我吵架摆她那大小姐的架子,以后少不得有她苦头吃的!哼!”。 嘴上虽如此说,但那婚事还是迅速被摆上了日程的,曹操翌日便被父亲曹腾禁了足,不许他再去那天香楼的只让他在家里准备婚事!而在洛阳李的另一处,袁府别院,袁绍在得到请帖后只将它立马拿了来交与李馨宁,道:“宁妹,你看···这婚事果然成了!孟德那厮以后是再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发展势力的,以后天下大乱之时能与我争夺的却是再也没有了!呵呵!”。 李西宁道:“如此···那岂不是说待袁大哥你坐上那···那馨宁便是···袁大哥···”。 袁绍道:“宁妹···”。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有道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但此时的李馨宁却是自己愿意的,也不管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天夜里便与袁绍在那袁府别院里成就了鸳鸯之好,而那离得洛阳城越来越近的、毫不知情的小杨磊,他此时也正搂着怀里的两个玉人儿欢喜着的,却不知自己要找的未婚妻此时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但只是想到离得洛阳越来越近的,他在结束了有一场战争后,心下的怅惘稍微缓解了些的只松了口气,然后但听赵柔小声的说道:“雪儿姐姐,你说,咱们与少爷在一起做···那个的日子也不短了,可为什么你和柔儿却一直都没···没有···那个呢?”。 雪儿道:“没什么呢?柔儿!”。 赵柔道:“没···没有怀上那···那个呀···雪儿姐姐!”。 雪儿道:“柔儿,你说的是小孩儿吧!”。 赵柔道:“嗯!”。 雪儿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少爷···”。 看着雪儿和赵柔两人那询问的眼神,小杨磊手上握着那温软只在她们脸蛋上都亲了一口,道:“柔儿,你知道为什么修行界里如此众多的男、女修者结成了道侣,但他们却极少有人能够生出孩子的,有的甚至是一辈子到死也没有怀孕过呢?”。 赵柔道:“这个···为什么呀?少爷!”。 小杨磊道:“修行有四境---精、气、虚、道!这也便是修者常说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返虚,炼虚合道!而这头一层境界里便已经说了,修者初次修行便是以自身精力为引炼化成气,也便是那被凡人称之为仙力,修者称之为法力的内气、内息!所以,柔儿,咱们虽然每天夜里都爱···做那些事儿,但那真正的精力其实早便已经化成内息储存在丹田里的,想要怀孕,那怕是也没有这么容易了!”。 赵柔道:“那···如此···少爷,那岂不是说,柔儿虽然已经是您的女人了,但要想做母亲,那岂不是便不可能了吗?”。 小杨磊道:“那倒也不是!如果你真想···那咱们只需偷偷懒懒,近一两年不要再修行,那说不定那天这地里的种子便便中上了的,你也便能做母亲了!”。 赵柔道:“难怪呢!难怪我们家自出了意外之后,人口便越来越少,修为也越来越弱的,却原来是因为修者怀孕艰难,且还要停止修行!所以除非出了绝他是那个大人物,可您为什么却又说他最近会有劫难加身呢?那些大人物不是应该都极是厉害的,这世上根本便没有什么困难再能难倒他们吗?”。 小乌龟道:“你这丫头,我便说你笨吧!你还不信!入灭,入灭---一切归于寂静、虚无!那也便是说,像大前辈他们这等大人物既然决定了要转生重修,那便已经将过去的一切,包括那身份、地位、修为等全都放下了的,只保留着那一丝真灵本性不灭,然后一切都重头开始!所以他们这后世之身便像是一个完全的普通人,所以普通人该经历的磨难他们也都会经历,都会遭遇!但有一点你切需记住,丫头!”。 李嫣然道:“师尊请说,徒儿一定会好好记住的!”。 小乌龟道:“好了!丫头,你且记住了,但凡像大前辈他们这等大人物转生,他们虽然已经将过去放下,但仅那一点真灵本性却也绝不能小嘘的,只因它们直接与宇宙最本源的能量相连着,所以一但真灵本尊觉醒,那他们的修行便直接从宇宙里吸取能量的,周围环境与灵气的有无并不能约束它们的修行!这也便是说,大前辈他那一点真灵一但觉醒了,那他的修为进境便将一日千里的,至多只需百数十年便能完全的超越我老人家的本尊!且你也千万不能想着害他们,因着他们那一点真灵不灭的,除非是他们自己想死,要不然你是杀不死他们的!”。 李嫣然道:“杀不死?怎么可能?师尊,便只那好色胚子现在的修为,人家想杀他随时都可以的,难不成以他现在的修为却还能反抗不成?”。 小乌龟道:“你···你真是气死我老人家了!你这个笨丫头!你那点儿脑子难道全长在胸口上了?白长了这么大一对···但那脑子却似乎一点儿也没有的···笨蛋!是!以你这丫头现在的修为的确是可以杀了那小···杀了大前辈他的这后世之身!但大前辈他那一点真灵不灭,此后只需再有百千年便又可以再次转生的开始修行!而你呢?你若是杀了大前辈这转世之身后便与他结下仇怨的,你难道还能时刻的注意着这世上哪一个人是大前辈的转世之身,然后又再将他们杀死,免得让他们修行有成来找你报仇?且不说以你的修为境界极难找到,便是找到了,杀死了!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再下下下一次呢?笨丫头!”。 李嫣然道:“我···我是找不到!但师尊您不一样啊!师尊您不是可以看见那好色胚子的那什么···什么真灵本尊,这也便是说师尊您应该是能找的到的,不是吗?”。 小乌龟道:“你···你还当真想要···你气死我老人家了!你这笨丫头!当初我收你为徒的时候怎么便没发现你这么笨呢?平日里还总以为自己有多聪明的,你难道不知道自欺、欺人都是在迷惑自己,且最后受骗的还是你自己吗?笨蛋!真真是···气死我老人家了···呼呼···哼···”。 看着小乌龟那气呼呼的模样,李嫣然这才知道自己似乎真的是说错话了的,有些忐忑的只唯诺着,道:“师尊···人家···人家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说你老人家平日里总是这么高深莫测的,人家也猜不透您老人家的想法,所以有时候才会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只要您老人家不嫌弃人家,那人家便乖乖的,给您做一个听话的徒弟便是了!”。 听得李嫣然这话,小乌龟摇了摇头只道:“难怪!难怪呀!哎!便你这丫头的悟性和资质,顶多也只能与我老人家做个徒弟的,想要做个大前辈的丫鬟都还不够资格!好了!不说了!咱们快跟上去吧!你睁大了你那双眼珠儿给我老人家好好看看,看看大前辈他是怎么处理麻烦和苦难的,顺便的也好学学大前辈那为人处世之道!以及那---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的---真!”。 轻松的跟在小乌龟身后,李嫣然也不明白它为什么要让自己学“真”的,但跟在小杨磊的马车后只一路朝着洛阳不断的靠近着!而此时的洛阳城里,那得了美人归的袁绍正意气风发的,看着那愁眉苦脸的曹操,他往左右一看,但见周围真的饿没有其他人后才敢凑近了曹操耳边,道:“孟德,你也别发愁了!该来的要来,该走了要走!咱们还是得快乐时且快乐的,某今夜请你去那“天香楼”走一遭如何?”。 正文 第八十五章 看着身旁那满身满脸透露着欢喜的袁绍,曹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本初,你这莫不是是来笑话我的吧?你没看见某这会儿都已经被父亲禁足了的,只等着婚期一到便将要与那丁家恶妇成亲了!”。 袁绍道:“所以绍此次才会特意过来解救孟德你呀!若是由某去劝说,想伯父他应该会给某几分薄面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让你、我去那“天香楼”走一遭吧!孟德,难道你便当真不想念那里面的美人儿?且,绍听说近日那儿似乎来了一个新美人儿!那模样长的是美若天仙、身段窈窕,且那杨柳细腰和秦腔小曲是已经将那些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迷得五迷三道的,听他们家的那些婆娘说,他们已经接连着好几天都不曾回家了!”。 曹操道:“这···本初,你没有骗某吧?那天香楼里当真来了个新美人儿?”。 袁绍道:“孟德你···某骗你做甚?骗你又不能让某得到什么好处的,你爱去不去!某先走了!”。 “等等···”,看袁绍说着,转过身便欲真的离去,曹操有些心动的只支吾着,道:“本初···那个···劳烦你···你明白的!”。 袁绍道:“孟德,你呀你···想便想了的,在某面前还装什么呢!走吧!某这便与伯父说一声去!”。 曹操道:“哎!还是本初你明白我!呵呵!在这家里呆了两天,我这都快要闷出病来来的,本初你若是不来,某正想着是否想个办法逃出去快活快活呢!呵呵!”。 袁绍虽然是袁家的次长子,身份比之与袁术那嫡次子要差了许多,但在曹腾这等宦官眼里,那身份仍然是高贵的让自己高攀不起的,只听他一开口便连答应了,道:“那···好吧!看在袁公子的份儿上,孟德,眼见着再有数日便是你成婚之日的,你此时出去快活快活也可以!但你切不可忘了吉时吉日的,待道你大婚之日前必须回来,且也千万莫要让那丁家的人知道了你去那地方的事儿!要不然咱们便要得罪了人家的,以后只怕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曹操道:“父亲大人请放心!孩儿晓得了!孩儿这便先行告退的,请父亲大人定要保重身体!”。 曹腾道:“嗯!去吧!袁公子,我们家孟德这便交与你了!您若是回了袁府,烦请您务必代曹腾向袁司空大人问好!曹腾本想亲自上门去与司空大人问安的,但只是曹腾自知身份卑微,入不得司空大人的法眼,所以还是有劳袁公子您帮着亲自走一趟了!”。 袁绍道:“叔父太谦虚了!想叔父您虽然出生卑微,但这数十年来一直对我大汉忠心耿耿,对皇上鞠躬尽瘁!只您这份忠诚便是我等晚辈所不及的,绍却还需多多向叔父您学习才是!”。 曹腾道:“袁公子客气了!曹腾只是一名小小的侍者、仆从,此生能服侍好皇上便已经是极好的,那里却能当得起袁公子如此称赞!倒是袁公子家四世里出了三位公卿,为我大汉江山千秋永固建立下无数殊勋的,这才是我大汉的骄傲!维护我大汉江山稳固的千秋基石!若我大汉江山少了袁家袁司空,少了袁公子这等柱国之才,那只怕立马便将要大乱了!”。 袁绍道:“叔父慎言!哎!叔父,绍此时虽然不在朝堂上任职,但对朝堂里的事儿多少也有些了解的,咱们说话、行事还是小心些才是!毕竟皇上他···哎···”。 曹腾道:“皇上他···哎···是啊!先皇早逝!若是先皇这会儿还在的话,我大汉江山定将不会如此的···哎···算了!不说了!袁公子,孟德,你们且去吧!我这会儿有些累了的正想睡个午觉呢!”。 袁绍道:“那···叔父保重!绍且这便先行告退了!”。 曹操道:“父亲保重!孩儿先行告退!”。 曹腾道:“嗯!你们去吧!”。 从曹府出来,袁绍一路与曹操骑马缓行着,道:“孟德,方才我听曹叔父说,你似乎当真要娶那丁家的大小姐为妻了,这是真的吗?”。 曹操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本初,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便不要再说了!这会儿某只要一听到与那女人有关的事儿我这心里便极不自在的,只恨不能一巴掌将她扇到那天边去!哎!”。 袁绍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某不说便是了!孟德呀,看在你即将进入那···不说···不说···看在你、我相识相知这许多年的份儿上,某今夜便出钱将那新来的美人儿给赎身了,然后赠与你做妾,你看这样可好?”。 曹操道:“好倒是好!只是某没有本初你那腰缠万贯的本钱!所以本初你即便将那美人儿赠与了某,某也没有别院外宅可以养活她!且某若是将她带回了家里,只怕她活不过一日便将被那即将入门的母夜叉给活活打死的,本初你难道便当真忍心?”。 袁绍道:“你···好你个曹孟德!这才得了个便宜便想卖乖的,难道却还要让我给你找个院子将那美人儿养活着不成?”。 曹操道:“若是本初肯答应的话那便再好不过了!呵呵!”。 看着曹操那惫赖的模样,袁绍心里有些歉疚的只叹了口气,道:“你呀你···也不知是否是某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仅只有你这么一个好友!诺!这是某在城西刚刚安置下的宅子!某到这会儿都没有去看过住过的,你且拿去用吧!但咱们却需先说好了!你若是想将那美人儿养在宅子里也可以,但却必须守口如瓶的不能让我家的那位知道!要不然绍只怕要···咳咳···你明白的!”。 曹操道:“晓得了!晓得了!谁人家里没个母老虎,哪个男人不想要温柔!本初,咱们还是快着些吧!某这会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那天香楼好好的会一会那新来的美人儿了!呵呵!”。 袁绍道:“孟德你···你呀···你···呵呵···”。 哪个少年不怀春?哪个男人不好色?只因本事有大小,不因心有心或无。 便在李馨宁自己一人独守空房,袁绍、曹操在那天香楼里快活的时候,李馨秀和李心怡被刘乘风带着经过这么两个日夜的赶路,这会儿终于来到了洛阳城外的一处山坡上,且看着城里那灯火通明的场景,李心怡满心欢喜的只“哇”的一声感叹着,道:“这洛阳城果然不愧是人族聚居的都城!里面好多人,好多的灯,好多的热闹啊!师妹你看···”。 李馨秀道:“是啊!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若是在山上,咱们早便都休息了!可你看这洛阳城里这会儿竟还这般热闹、光亮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夜晚该有的模样!爹爹,您看那洛阳城的城门已经关闭了的,咱们这会儿还能进得去吗?”。 刘乘风道:“不!咱们今夜不进去了!宁儿,心怡,你们记住!这人族都城虽然没有像咱们宗门里那样设下结界保护着,但因着城里百姓众多,在城墙周围自主形成了一个由人气形成的人气护罩,它会将那些不明就里擅自从空中闯入城里的修者或妖兽重创!所以你们切需记住,若非情非得已又或是自己修为了得,你们以后但凡进入任何人族聚居的城镇,千万莫要轻易的从空中降落下来!因为那样是在太是危险了!”。 李心怡道:“这···师叔,那些个凡人如此儒弱,他们怎么便能形成如此厉害的护罩伤着我们呢?”。 刘乘风道:“因为信仰!那龙龟“霸下”能被人族的信仰之力镇压在那黄河里数千年不能动弹,那也便是说人族的信仰之力虽然看着儒弱,但却极是厉害的便连那虚境的大妖也抵抗不住!而这洛阳城既作为人族的都城,里面居住着许许多多的人,且也聚集了全天下大汉百姓的信仰,那在它周围形成的信仰之力也绝不会太弱的,任何修者或妖兽若是胆敢亵渎它,那也将立马被它反噬的遭受重创!”。 李心怡道:“可是···师叔,心怡听说,前些日子才刚有两只金丹境大妖在城里大战过的,它们怎么便没事儿呢?”。 刘乘风道:“因为那信仰之力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是一些死的能量,它能被动的防御,但却不能主动的攻击!所以心怡你们若是有事儿从城里闯将出来,那却不需顾忌那信仰之力的可以直接越过城墙离开!”。 李心怡道:“原来是这样啊!心怡却还以为那信仰之力是无所不能的,竟然连“霸下”这等大妖都能镇压,但不想竟然只是些无主的能量!”。 刘乘风道:“好了!心怡,宁儿,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的,咱们今夜便且在这儿歇息一宿,只待到明日天亮城门打开之后再进城去吧!”。 李馨宁道:“馨宁明白了!爹爹!”。 李心怡道:“心怡知道了!师叔!”。 暴风雨来临前,空气里总是安静的!在黎明来临前,天地间总是黑暗的! 便在那太阳升起的东海海边,老凤凰红雀接连的等了数日,直到这会儿见得那太阳又在远处的海平线下慢慢的升将起来,两条三丈来长的少爷带着一条小青蛇在慢慢的靠近着,他海面上站将起来只负手等待着,道:“你们终于来了!本座还以为你们已经逃走了的,这会儿正想着是否要去追杀你们呢!”。 那大些的鲨鱼道:“凤凰前辈说笑了!晚辈等修为低微的,哪里却敢逃走!再者···前辈,晚辈兄弟二人近几日一直都在找寻小青龙的···前辈您看···小青龙晚辈等已经为您找来了!”。 看着脚下的那条仅有一尺来长的小青蛇,老凤凰挥手将大鲨鱼手里的那枚青龙鳞收了回来,然后将发力注入进去后只见它忽然发光、发亮的,一闪便没入了小青蛇的身体里,他点了点头只道:“是青奴!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你们以后千万莫要再做那恶事的,多做些善事!要不然若是让本座知道了你们的所作所为···那你们应该知道那后果···哼···”。 说着,老凤凰伸手将脚下的小青蛇握在手里,让他那娇小细长的身子盘绕在自己手臂上的,向大小两条少于瞄了一眼便“咻”的一声消失了! 而两条鲨鱼看着眼前的老凤凰话才刚说完便已经不见了,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的只都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只听那小谢的鲨鱼老二道:“大哥,这事儿总算是过去了!咱们这两日一直提着心、吊着胆的,只怕找不到那小青龙,然后被那老凤凰不问青红皂白的便···咔呲···将咱们东海所有鲨族都杀了!”。 那大些的鲨鱼老大道:“是啊!这老凤凰修为如此厉害!便连柳丝绮那个老女人都被他给杀了的,咱们这些微末之芥哪里却又是他的对手!不过,二弟,你说他们这些大前辈的修为怎么便这么厉害呢?”。 那老二道:“大哥,你、我自出生以来便一直待在一起,所以这连你都不知道的事儿,我却怎么可能知道嘛!”。 那老大道:“这倒也是!想那柳丝绮刚在咱们东海出现的时候,那修为比咱们还不如的,一直被其他海族们欺负,但后来才过得不到一二百年,她那修为便飞速增长着的超越了咱们,且后来还···二弟,你说他们该不会是因着掌握了某些修行的诀窍,所以那修为才会增进的如此迅速吧!”。 那老二道:“这个···也许吧!不过,大哥,那柳丝绮既然已经被凤凰前辈给杀了,那她若是当真掌握了某些修行要诀,你说它会不会便藏在柳丝绮的那座行宫里呢?”。 那老大道:“行宫?对了!二弟,快走!咱们这便去柳丝绮留下的那座行宫里去看看!说不定咱们当真能从里面得到些东西的,以后再也不用这么担惊受怕的总被人欺负了!”。 那老二道:“好!咱们这便去!大哥!”。 有道是,相由心生,命由心定!再有者,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这一大一小两条鲨鱼虽然经历了一番惊险和害怕,但后来果真得了些造化的,在那柳丝绮的宝座上竟然找到了那“元牝珠”,且后来每日里靠坐在那镶嵌有元牝珠的珊瑚宝座上修行,那修为是一日千里的,只过得短短数百年便已经突破了当前境界达到了金丹境,且还占据了柳丝绮那位子的成为了后来的东海霸主!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北国冰雪寒入骨,谷中葱茏暖如春;匆匆一别千余载,犹见梧桐栖凤凰。 刚从那东海回来,老凤凰只见谷里的杨紫儿与那火麟兽都从已经闭关的密室出来了的,将那小青蛇往地上一放只看着她们,道:“紫儿丫头,你们在我这谷里已经住了千余年的,这时候是不是也该要离开了?”。 火麟兽道:“怎么?你这老凤凰莫不是不舍得那“血菩提”被咱们给吃光了的,所以这会儿便想着将我与紫儿姐姐赶走?”。 老凤凰道:“你这小东西便爱贫嘴!紫儿丫头,也不是我老凤凰非要赶你们走!只是我再过不久便将要渡劫了的,我这深谷到时候只怕要保不住了!且,你们那修为也已经达到了瓶颈期的,这时候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要不然一辈子停留在这般层次那边浪费了!再者,紫儿丫头,你难道便不想再见一见你那情郎?从你们分别到现在已经千余年过去,想他这会儿应该已经转生了的,只要你们能有缘,到时候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石头哥哥···” 想到自己自幼父母双亡,与小石头分别十余年后才好不容易相遇,但不想后来又因为遇见了意外,一分别便是千余年的直到现在都没有丝毫有关他的消息,杨紫儿心下有些怅惘的只叹了口气,道:“是啊···千余年了···前辈,既然您要渡劫了,那晚辈与火儿便也不打搅您了!火儿,你这便去收拾收拾,多采摘些“血菩提”回来,然后咱们立马便离开这儿吧!”。 火麟兽道:“那···好吧!紫儿姐姐!老凤凰!小气鬼!哼!”。 看火麟兽答应着,白了自己一眼后自便转身走了,老凤凰颇是无奈的只摇了摇头,道:“这个小的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的···呵呵···紫儿丫头,你有没有想过出去后该往哪儿去找,怎么找你那情郎吗?”。 紫儿道:“找?还没有!不过···前辈,这条小青蛇···他莫不便是那青龙前辈的转世之身吧?”。 老凤凰道:“是啊!青奴他···哎···他这才刚转生,什么也不知道的,一切还需从头再来!我因着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所以把他找了回来的,希望紫儿丫头你此次出去能带着他,照顾着他,可以吗?”。 紫儿道:“前辈,你这意思是···”。 老凤凰道:“我的意思是···此次我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安然无恙的渡过那“造化之劫”,所以我希望你和火儿那丫头出去历练时能带上青奴,照顾着他直到他开启灵智能自己修行,又或是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之后再让他自己独自修行,可以吗?”。 听得老凤凰这么一个大前辈竟然两次的询问自己,紫儿知道他当下是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所以点头答应着只道:“前辈您放心吧!这些年承蒙您的照顾,不嫌弃我与火儿唠噪的一直收留着我们在您这儿聆听您的教诲,所以青奴前辈他的后世之身便交与紫儿与火儿的,紫儿定然不会辜负前辈嘱托,紫儿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老凤凰道:“这便好!这便好!哎!青奴的事儿放下了,这样我便也可以完全放心的去应付那天劫了!呵呵!”。 紫儿道:“前辈,紫儿有一事不明,所以想请问前辈!”。 老凤凰道:“紫儿丫头,有什么事儿便直说吧!你这丫头一向聪慧,心里有疑惑但却一直没说,想必是在心里憋了许久的想不到那答案,所以直到这会儿才想到要来问我吧?”。 紫儿道:“前辈明见!晚辈的确是想不明白,所以才想着询问前辈,希望能在前辈这儿得到一个答案!”。 老凤凰道:“你这丫头···这许多年过去怎么却还像以前一般这么客客气气的,难道是不将我老凤凰当做是自己人吗?”。 紫儿道:“前辈说笑了!晚辈只是想问您,秀儿那丫头难道当真是成仙了吗?要不然为什么她那日修行的好好的,可忽然却气息全无的再也没有醒过来呢?”。 老凤凰道:“这···成仙!怎么说呢!紫儿丫头,我且问你,你可知道世间万物生灵可分为几等,分为几类吗?”。 紫儿道:“这个···晚辈不知!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老凤凰道:“那好!只要你这丫头不嫌我老凤凰啰嗦,那我这便与你好好说说!咳咳!且说···在数千年前···不···现在应该有···有一万多年了!且说在那一万多年前,我当时还只是一只小小的、刚开启灵智不久的鸟儿,所以对周围的一切还不太了解,也知道的不多的,每天都会准时的到主人身边去听他讲解经意和生命要旨,所以多少也知道一些关于天地的奥秘和万物生灵的轮回转生的要旨!”。 紫儿道:“天地奥秘?轮回要旨?前辈···”。 老凤凰道:“嘘···别说话!丫头!你只需静静的听着便好!且说,那时候的我什么也不知道的,忽然有一天听主人他说道说---万物生灵共分三类、九等!它们分别是人、畜、灵三类,地、鬼、人、神、天、仙、贪、嗔、痴九等!而超然于这三类、九等之外的,那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超出三界之人!”。 紫儿道:“人、畜、灵三类,地、鬼、人、神···九等!这···前辈,晚辈不明白!这万物生灵若是按如此划分的话,那我等人族岂不是仅仅只能算得上是第三等吗?”。 老凤凰道:“第三等?这还不一定呢!心思善良纯正者是人;心怀不轨,恶念满满之人是鬼!而且,丫头,你以为修者与人有什么区别的,他们难道便当真比世间一切生灵高贵?其实不然!因为修者修为再高,境界再厉害,但他们至多也只能修行到仙境的,然后便再也无法寸进!因为最后的贪、嗔、痴三境靠的是悟性!你若是想倚靠着一点执念便想突破,那也只不过是在自取灭亡而已!”。 紫儿道:“这···为什么呀?前辈!”。 老凤凰道:“因为···当初,我曾听主人说,贪、嗔、痴三境最重要的便是“释”之一字,而这“释”字的解释便是明悟、放下!这也便是说,你们若是不能完全领悟贪、嗔、痴三境中的要义,妄图以执念突破,那到最后也只会与境界相违背的落入魔道!所以,丫头,你以后为人、修行千万莫要太是执着!但凡遇到苦难和磨难时要多想想,千万莫要冲动行事!明白吗?”。 紫儿道:“多谢前辈指点!紫儿明白了!可是,前辈,秀儿那丫头她当真便已经达到了仙境吗?她才随着紫儿修行了这么短时间,她怎么可能便···便···”。 看着紫儿那疑惑、不敢相信的模样,老凤凰笑了笑只道:“紫儿丫头,你带来的那个钟秀儿,她自以为聪明的选择了仙人模式,但她却不知道,所谓的仙人模式是有极限的!地狱恶鬼放下贪念可以向上攀升,有机会转生成人,人放下躯体只剩下魂魄漂泊无依,而修者若是放下躯体,阳魄可以继续修行的成为天人,飞升天人界!但天人便已经是她极限的此生再也难以寸进!所以钟秀儿那丫头看似聪明的选择了捷径,但当她修行到极限后她便知道,也唯有重新转生成人后才能再一次拥有修行突破的机会!”。 紫儿道:“这···前辈,若是按您说的,那秀儿她若是舍不得当下的境界,那岂不是一辈子只能在天人界里呆着的,永无了悟超脱之境?”。 老凤凰道:“理是这个理!但是,丫头,你要知道,当一个人明白自己所处境地之后,她未必便不能舍弃当下所拥有的一切,然后重新转生开始修行!所以,丫头,你这会儿该明白为什么无论是我妖族还是那灵族,我等最后却都要舍弃本尊转化成人躯了吧!”。 紫儿道:“紫儿明白了!正所谓孤阳不生、孤阴不长!天地初生之时便已化生阴、阳两极,而阴、阳和合能化生万物!前辈你们之所以要转化成人躯,想来应该是妖躯里有某些限制阻碍了您修为的进步,所以才要转化成人身的打破那桎梏吧!”。 老凤凰道:“聪明!我等妖族虽然看似凶狠,但先天智力残缺,想要修行便必须先开启灵智,学习那浅薄的修行之法!而那灵族因着先天限制比我妖族更甚,所以它们的修行更是困难重重的,非经历无数磨难难以成就!但无论是我等妖族还是那灵族,我等后来即便开启了灵智,但智力始终有限的不足以让我等继续修行赵越“虚”境!所以我等想要继续修行便必须舍弃本体,借那天地自然之力化身成人族的模样,以弥补先天上的不足!然后好继续修行参悟大道!”。 紫儿道:“原来···难怪像前辈您这般修为了得的妖族如此稀少!原来却是因为先天的限制造成的!”。 老凤凰道:“也不能完全如此说!丫头,你们人族与我妖族、灵族的出生都是咱们自己决定的!所以,当你决定了自己转生时的念想时,自己日后的遭遇便也已经注定了!”。 紫儿道:“自己决定的?这···前辈,我等自己转生成人或是妖族,这是我等自己可以决定的吗?这···这怎么可能呢?”。 老凤凰道:“要不然你以为呢?丫头,虽然说世间的确是有地府这等地方存在,但那地方也只能约束一些实力微弱的平通人、妖、鬼等的魂魄!但若是像我主人和主母那等存在,他们根本便不敢管束的只能任由着他们自由来去!且像你们那些普通的人族,他们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念想行为获得上升机会的转生成一个聪明人,或是堕落下降的转生成我等妖族、灵族!”。 紫儿道:“前辈,您的意思莫不是说,心下阳光向善的向成仙,心理阴暗堕落的向下入魔,且人也可以以此类推的或是成人,或是成妖、成灵,是这样的吗?”。 “你···你这丫头···滋滋滋滋···” 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在紫儿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老凤凰不敢相信的只惊讶的而看着她,道:“紫儿丫头,本来我以为你已经是够聪明的了,但不想连那悟性也···滋滋···这世上若是有哪个男人能有幸的娶了你,那这个男人他也太他妈···也真是够幸运的!”。 紫儿道:“前辈过奖了!紫儿只是···”。 “紫儿姐姐,东西火儿都已经收拾好了!咱们快走吧!在这鸟地方人家早便已经呆的有些厌烦了的,这会儿正好可以出去好好的到处走走、看看了!你这让人讨厌的老鸟,再见了!嘻嘻···” 紫儿道:“住口!火儿,不得对前辈如此无礼的···没礼貌!前辈,对不住了!火儿他···”。 老凤凰道:“无碍!无碍!这小东西···呵呵!紫儿丫头,你出去之后不妨向那西北方向走一遭!在那儿也有一处深谷的,或许里面便有你想要找的人和这个小家伙的一个亲戚!”。 紫儿道:“西北深谷?前辈,您莫不是是说···在蛮荒里···金毛狮虎兽?”。 老凤凰道:“你知道?”。 紫儿道:“是的!前辈!蛮荒紫儿去过!那只金毛狮虎兽紫儿也曾遇见过,所以···前辈···”。 老凤凰道:“好了!你也莫要多说了!紫儿丫头,带上青奴,你们这便去吧!---今朝相遇即相逢,明日离散未时终;它朝云起聚又散,待得来年梅样红。---咱们今日虽然分离了,但待凤凰来日渡过了那天劫却也未必便不能再相见不是!”。 紫儿道:“前辈说的是!倒是紫儿有些矫情了!那紫儿与火儿这便先行告辞了!前辈,请!”。 老凤凰道:“嗯!走吧!走吧!莫要再说那许多话的来煽情攒我老凤凰的眼泪了!你们快些儿离开这儿我便能开心了!”。 看老凤凰说着,转过身仰起头便不再看自己的,紫儿屈身一礼后便带着火麟兽和那条小青蛇出了深谷,来到外面那久违了的世界!且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紫儿忍不住的只叹了口气,道:“昔日苦难昔日逝,今朝遭遇今朝逢;以往你我是非去,来日欢喜来日中。---石头哥哥,紫儿回来了!不管咱们以前经历了多少的悲欢离合,但紫儿这会儿终于有了些自己的实力,以后终于可以不再拖累着你的,紫儿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石头哥哥···”。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话说,当紫儿与火麟兽带着那刚出生不久的小青蛇离开了老凤凰居住的山谷后,一路向着那蛮荒深处前行着只也一路期待着,希望在那蛮荒深处的深谷里能见到自己的石头哥哥,但当她真的到了之后却才发现,里面仅有李嫣嫣和自己那妹妹杨欣柔的,身旁却多了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她看着那与李嫣嫣和自己石头哥哥长得颇有几分相像的小女孩儿,心下即欢喜又难过,且还有几分难以言喻、难以言说的感觉的,用力拥抱着杨欣柔只道:“柔儿,这些年来委屈你了!石头哥哥不在了,只留下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姐姐对不起你!”。 杨欣柔道:“我没事儿!姐姐!这些年来,柔儿在这儿有嫣嫣姐姐陪着,且还有小欣儿和金毛儿在,柔儿不孤单!倒是姐姐你一直···”。 李嫣嫣道:“好了!都快别说了!紫儿姐姐,柔儿,咱们这会儿即然好不容易重逢了,那便应该欢欢喜喜、高高兴兴的才是!嫣嫣看你们怎么说着说着便好像要哭出来了似的!欣儿,快叫你紫姨,让她随咱们一道回家里去看看!且将那些收藏的果子都拿出来让你紫姨尝尝!快去!”。 杨紫欣道:“知道了,娘!紫姨好!紫姨,您便随欣儿一道回家里去看看吧!咱们家里布置的温暖舒适的,想紫姨你看见后一定会喜欢的!且,紫姨,欣儿告诉你哦,欣儿平日历偷偷的珍藏了许多的珍奇异果,那味道可好吃了!呵呵!”。 紫儿道:“哦!是吗?呵呵!想当年紫姨刚看见你的时候,你还在你母亲那肚子里不曾出生,但不想这么千余年过去,咱们家欣儿这会儿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呵呵!”。 杨紫欣道:“啊···这是真的吗?紫姨你当年不止见过我娘?且还见过欣儿?”。 紫儿道:“那是当然了!呵呵!”。 杨紫欣道:“那···紫姨,你能不能与欣儿说说当年发生过的那些事儿?且我爹爹他后来又是怎么不在了的?我娘和柔姨这些年什么也不告诉欣儿的,一直只会让欣儿修行修行,欣儿都快要闷死了!”。 李嫣嫣道:“好了!欣儿,你这丫头还有完没完的了?别以为有了你紫姨为你撑腰娘便不敢将你怎样的,信不信娘这便将你的修为禁锢住,然后关你一年紧闭!”。 杨紫欣道:“我···不说便不说嘛!娘你真讨厌!欣儿不理你了!哼!紫姨,您快来!欣儿这便带您到欣儿的卧室去看看,欣儿的卧室可大可舒服了!呵呵!”。 “好!欣儿前面带路!紫姨这便去你那卧室看看!” 嘴上答应着,紫儿在看了李嫣嫣和杨欣柔一眼后,点了点头只跟在杨紫欣身后进了那洞穴深处,而落在后面的李嫣嫣和杨欣柔相互对望了一眼后也便跟了进去,道:“难得的,咱们终于与紫儿姐姐见面了!柔儿,你说姐姐她会不会记恨咱们没有保护好臭石头他···呢?”。 杨欣柔道:“不会的!嫣嫣姐姐,我姐姐她不是那蛮不讲理的人的,她会理解咱们当时的无奈的!只是我听金毛儿说,她似乎感应到自己的天劫即将来临的,再过不久便要离开咱们去准备渡劫了!”。 李嫣嫣道:“渡劫?可惜咱们什么忙也帮不上的,倒是这些年来一直承蒙金毛儿照顾,要不然咱们只怕连这些微的栖身之地都没有呢!”。 杨欣柔道:“是啊!金毛儿她···嫣嫣姐姐,你说咱们是否可以搜集一些星辰陨铁为金毛儿她锻造一道法器,这样也好可以为她抵挡一些天雷的攻击呢?”。 李嫣嫣道:“这···天劫咱们也没有经历过,那锻造出来的法器对劫雷有没有用咱们也不知道!所以我想咱们还是先问过金毛儿,待她确定了有用之后再做吧!”。 杨欣柔道:“那···这样也好!金毛儿这会儿正与欣儿和我姐姐在一起的,嫣嫣姐姐,咱们这便回去问问她吧!”。 李嫣嫣道:“嗯!”。 且不说这边厢,李嫣嫣和杨欣柔回去后便见那金毛儿与杨紫欣和紫儿玩耍的正高兴的,她们找了个机会便询问金毛儿法器对那天雷可有抵御作用,那金毛儿听得问询后只告诉李嫣嫣和在杨欣柔说---那天雷乃是为了妖族脱去妖躯铸就人身的天地造化的力量,所以那渡劫的每一只妖兽承受的天雷越多,那他得到的造化之力便也越多的,轻易不会使用法器去抵御,所以她们为了确保万一的,商量着便想出去搜集些星辰陨铁为金毛儿锻造法器!而杨紫欣听得自己娘亲要出去后,再也不甘寂寞的只也央求着想要出去走走,所以李嫣嫣与杨欣柔没奈何的,答应着只带着紫儿、金毛儿和杨紫欣在千余年后第一次离开了那蛮荒深谷,开始在中原四处搜寻着那星辰陨铁! 那边厢,小杨磊在经过又是数日的赶路之后,这日中午终于感到了洛阳城东门外,且看着眼前那高大雄伟、巍峨绵延的洛阳城城墙,小杨磊悠悠的只叹了口气,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些事儿,该来的时候总是会来了!洛阳城,我们来了!刘洪,赶紧进城去找家客店住下吧!在这一个多月来,咱们一直不断的赶路,大家虽然嘴上都说不累,但毕竟一直这么风餐露宿的,想必大家也都厌倦了!这会儿既然已经到了这国都---洛阳城,那咱们正好可以好好歇歇的,顺便也可以过个好年!”。 刘洪道:“刘洪知道了!少爷稍待!啜···啜啜···啜···”。 赶着马车进了洛阳城,刘洪顺着那繁华热闹的街道一路前行,在越过了大半个洛阳城后才在城西找了家相对较好的客店住下,且看着厢房里那比之自己此前住过的任何客店都要奢华的装饰,赵柔感慨着只道:“这洛阳城果然不愧是洛阳城!便连一家小小的客点也如此华丽宽敞的,这根本便不是其它任何一座城镇里的任何一家客店可以相比的!雪儿姐姐你看着桌子···大床···屏风···还有这些装饰和浴桶···”。 雪儿道:“知道了!柔儿,你这丫头成天便想着那些事儿!难怪最近似乎有些变胖了的,原来却是因为某些东西吃多了!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讨厌!每日里尽要拿这些事儿来调侃人家,便好像你自己比人家吃的少了似的!少爷,柔儿听说,今夜这洛阳城里似乎正有那洛阳城里所有勾栏瓦舍一同举办的花魁斗舞大赛!咱们是不是也去凑凑热闹的好看看她们的那些歌、舞呢?”。 小杨磊道:“洛阳花魁大赛?柔儿,你这是听谁说的!”。 赵柔道:“我···人家方才下去为少爷你提热水的时候听那小二说的!”。 雪儿道:“柔儿,你这丫头,有些时候看你懂事了些,但过不得一会儿便又故态复萌的,你难道便···”。 小杨磊道:“好了!雪儿姐姐,你便别再说柔儿了!咱们这会儿既然已经来到了洛阳城,那多出去走走也没什么!只是这洛阳城里的富贵人家太多,咱们出去时却要小心些的千万莫要得罪了人家才好!”。 雪儿道:“少爷既如此说,那咱们便先歇息一会儿,待夜里再出去看看吧!柔儿,你这丫头不是说要出去吗?那你这会儿还不好好的“伺候”少爷沐浴,待歇息好了,用过晚膳之后好出去!少爷,你且先与柔儿沐浴着,雪儿这边看看那午膳可曾准备好的,马上便回来!”。 小杨磊道:“嗯!雪儿姐姐,你快去快回!我与柔儿在这儿等着你!”。 雪儿道:“雪儿知道了!少爷请稍待!柔儿···”。 而赵柔看着雪儿临走前看来的那暧昧的眼神,羞怯怯的应了声只看了小杨磊一眼,道:“少爷···热水···热水柔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的···请您···请您这便宽衣沐浴吧···少爷···”。 小杨磊道:“嗯!柔儿···”。 杭州夏日驱车马,皑皑白雪到洛阳;华灯初上挤人头,那怕寒风吹又冻。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 看着街道上那不住的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动的人头,赵柔知道他们都是去看那花魁大赛的,跟在他们身后朝着城外便一步步慢慢的挪动着,且待出了那城门后才感觉着周围宽松了些舒了口气,道:“总算是出来了!难怪那花魁大赛竟要在这城外举办呢!原来却是因为城里的人太多了,城中那巨大宽敞的广场跟本便容不下!少爷,雪儿姐姐,你们说,那各勾栏瓦舍里的花魁们是否当真便如此的漂亮的,竟然能吸引了城里这许多的人一道出来看呢?”。 雪儿道:“柔儿,你这傻丫头!梅干菜炒绿豆芽!”。 赵柔道:“梅干菜炒绿豆芽?这···雪儿姐姐,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小杨磊道:“柔儿,你这丫头···你雪儿姐姐她这是在笑话你呢!”。 赵柔道:“笑话人家?为什么呀?少爷!”。 小杨磊道:“为什么?柔儿,你这傻丫头!雪儿姐姐她方才说的那个什么“梅干菜炒绿豆芽”,意思便是指你是在说废话呢!且你想想啊!那些个勾栏瓦舍推举出来参与花魁大赛的女孩儿,她们若是长得一般,且也没有什么个人绝技,你道那些人便会这么傻傻的冒着风雪出城来看吗?”。 赵柔道:“这···这倒也是!只是···少爷,雪儿姐姐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近两日总是这么闷闷不乐的,且少有的竟然还嘲笑人家!”。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是因为···哎···呵呵···柔儿,雪儿姐姐她可能是因为觉着你这两日吃得太多了,所以心下有些不快的这才会出言嘲笑你吧!要不你今夜便委屈些将那时间多匀一些与雪儿姐姐,补偿一下她可好?”。 赵柔道:“那···那好吧!少爷···”。 看着赵柔那委屈巴巴的、不舍的小眼神,小杨磊趁着周围的人不注意,在她那娇俏、可爱的小脸蛋上只飞快的亲了一口,道:“别不开心了,柔儿!在来洛阳的这一路上雪儿姐姐她一直在迁就照顾着咱们的,咱们今夜便迁就着她一些又怎么了呢?”。 赵柔道:“少爷,柔儿没有不开心!柔儿只是觉得···觉得···觉得自己太是自私的竟然从来没有为雪儿姐姐她好好的想过!想爹爹自被那些恶人杀死了之后,柔儿便进了···进了少爷家里做丫鬟!然后雪儿姐姐便一直安慰照顾着柔儿,从来也没有要求这柔儿怎么怎么的,可是柔儿后来却与雪儿姐姐她争男···难···为难!且这会儿竟然还有些埋怨起雪儿姐姐她···柔儿实在是太对不起雪儿姐姐了!少爷,要不柔儿今夜便不与雪儿姐姐争···您只与雪儿姐姐她欢好吧!少爷···”。 听着赵柔那耳边软语,小杨磊将她搂紧在身旁的忍不住又在她那樱唇上亲了一口,道:“好了!傻丫头!你雪儿姐姐才不会这么小心眼的与你计较这些小事呢!雪儿她只是想到了以前的、某些不开心的事儿,所以近两日才会这般的闷闷不乐!且只要过两天待雪儿她想明白了之后便好了!倒是你这丫头,你既然想帮你雪儿姐姐,那以后多让着她些便是了!”。 赵柔道:“嗯!柔儿明白了!少爷!咦···少爷快看···到了···河里边···原来那花魁大赛的斗舞场是在那河里的大船上啊!柔儿原来却还以为是在这城外的哪儿搭建有舞台呢!不过,这样正好可以让河两边的百姓都能看见斗舞,那主办斗舞的人却也还蛮聪明的!”。 雪儿道:“好了!柔儿,你莫要再说了!咱们且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看看吧!要不然待一会儿城里的人都出来了,那咱们便找不到更近的地方去看那斗舞了!少爷!”。 小杨磊道:“嗯!找地方!咦···雪儿姐姐,你看那边正好搭建有高台,咱们不若便去那儿找个地方坐下来看吧!那儿离得那大船近,咱们可以看到更清楚!”。 赵柔道:“高台?对呀!雪儿姐姐,你看···那高台离得那大船真的是很近呢!咱们若是坐在那上面,那应该能看的很清楚的吧!只是咱们方才让刘洪他随咱们一道出来,可他却说有事儿要晚些!这会儿周围便已经有这许多人的,他一会儿出来却不知该站到哪儿去看呢!”。 雪儿道:“你管他站在那儿呢!咱们只需照顾好少爷便已经是极好的,至于刘洪他站到哪儿去看,你管那许多作甚?”。 赵柔道:“我···雪儿姐姐···少爷···”。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听得雪儿那不甚愉快的语气,赵柔一时间有些不安、忐忑的看着小杨磊,道:“少爷···雪儿姐姐她···”。 小杨磊道:“没事儿!柔儿!雪儿姐姐,你别这样!你看你那模样都快要吓着柔儿了!虽然某些事儿可能真的会发生,但它却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的,待过些时日事情过去了也便好了!”。 雪儿道:“可是···少爷···你···”。 小杨磊道:“嘘···雪儿姐姐···”。 雪儿道:“雪儿明白了!对不起!少爷,柔儿,雪儿方才有些失礼了!”。 说着,小杨磊三人不知不觉便已经来到了那高台前,且当他们准备着要上去的时候,那在高台前把守着的两名差役却一把拦住了他们,道:“站住!你们是谁?有请柬吗?”。 小杨磊道:“请柬?没有!”。 那差役道:“没有?那你们家里有谁带你们来吗?”。 小杨磊道:“我们家里···也没有!”。 那差役道:“那你爹爹在朝中官居何职?可持有令尊名帖?” 小杨磊道“这···家父不曾在朝为官,也更没有什么名帖!怎么?这高台搭建起来不便是让人坐在上面观看斗舞的吗?”。 听得小杨磊这话,那两名差役相互对望了一眼只笑了笑,道:“这高台搭建起来是供人在上面安坐看河中歌姬斗舞的不错!但你这小子···呵呵···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你以为这高台是什么人都能坐的吗?老子问你你却说没有请柬、家中无人在朝为官、更无名帖示人!你这什么都没有便敢往里闯?你知道这高台是给谁人准备的吗?这么不知死活!你这小子不要命,可我们哥俩却还吃罪不起呢!快滚吧!这儿本来便不是你们这些该死的平头百姓该来的地方!滚!哼!”。 “你···” 看赵柔一个“你”字出口便欲出手教训那两名差役,小杨磊赶忙的只拉住了她,道:“柔儿,不要!”。 赵柔道:“可是···少爷···他···那厮竟然敢羞辱你···柔儿看不过···”。 “没素质!这儿既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那请你们这便离开!我们要进去了!” 听得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但那语气却颇是傲慢无礼的,那本来便有些生气的赵柔回过头来只看着那女孩儿,道:“姑奶奶要是不走又怎么滴?咦···好···好漂亮的一个女孩儿···少爷···”。 跟着赵柔回过头来,雪儿和小杨磊见得身后那女孩儿当真是漂亮的,似乎比自己还要好看一些,雪儿将赵柔拉回自己身边来只道:“柔儿,莫要拦着人家的路!这位姑娘,实在是对不住了!我妹妹她尚还年幼,不懂礼貌,说话有些太是无礼的,还请您莫要与她一般计较才是!少爷,这儿既然不让咱们这般普通人上去坐,那咱们再在旁边另找一个地方便是了!”。 那女孩儿道:“这还差不多!袁大哥,你看那斗舞马上便要开始了的,咱们还是开些上去吧!”。 那被那女孩儿称之为袁大哥的男子道:“嗯!咱们走吧!宁妹!”。 看那一男一女两人这么无礼自傲,话刚说完便眼眉也不扫自己一眼的便上了那高台,赵柔气愤难平的只哼了一声,道:“得意个什么劲?这么无礼自傲、有眼无珠,将来有的是你们哭的时候!讨厌!哼!雪儿姐姐,少爷,咱们怎么办呢?眼看着斗舞便要开始了,可那些看斗舞的好地方都已经被人给占据了的,咱们难道只能站在远处远远的的看着了吗?”。 雪儿道:“要不然怎么办呢?柔儿,你这丫头以后切不可再像方才那般的冲动,免得为少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明白吗?”。 赵柔道:“可是···雪儿姐姐,方才的事儿你也看见了!那女人她这般无理的,不是柔儿非要搭理她,只是她···她那模样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的···所以柔儿忍不住便···”。 雪儿道:“你还狡辩!人家无理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儿,你与人家置气那便是你自己的事儿!幸好人家方才没与你一般计较,要不然便看那两名差役对人家那毕恭毕敬的模样,想他们家在这洛阳城里定然是有权有势的,你一但真个得罪了人家,你道他们便能这么轻易的将你放过,只怕连带着少爷也要随着你一道遭殃的被人家关押到官府里!”。 赵柔道:“我才不怕呢!雪儿姐姐,你自己心情不好也便罢了!可你这会儿为什么总与人家过不去的一直念叨着人家呢?”。 雪儿道:“我念叨你?柔儿,你这丫头怎么···是!你那修为是厉害了!可是你也莫要忘了,便凭你那点儿微末的修为,在那些真正的修者面前却什么都不是的,人家只要一个指头便能摁灭了你那念头!且方才的那女孩儿,你看她那眼神、气质明显便与一般人不一样的,难保她便不是修行界里的某个大修者的后代!你若是便这么直来直往的得罪了人家,然后人家又气愤不过的带着家里长辈来报仇,那你却让少爷他怎么办?将你交出去还是为了保护你跟着你一道遭罪?”。 赵柔道:“我···我···我明白了!雪儿姐姐,少爷,对不起!是柔儿自己太任性了!柔儿方才差点儿便给少爷惹下了麻烦的,少爷···咦···少爷···你···怎么了?少爷···”。 看着小杨磊那有些傻愣愣的模样,赵柔有些担心的只摇晃了下他的手臂,然后但见小杨磊回过神来后只看了眼赵柔和雪儿,道:“我···我没什么!柔儿!只是方才那个女孩儿···她···我感觉着她似乎有些···有些不一样!”。 赵柔道:“是啊!人家的确是不一样!人家那模样长得极是漂亮的,便连人家与雪儿姐姐都有些及不上呢!只是···少爷,柔儿觉着你还是别想了!您没看见人家身边已经有了欢喜的男孩儿的,且看她那高傲得意的模样,想人家怎么的也是绝不会看上少爷您的!”。 小杨磊道:“不是···柔儿···我是说方才那个女孩儿她···”。 “三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某方才听您三位说,方才进去的那两人里,那女孩儿的身份似乎不一般,且听您们说她似乎是修···修者!这是真的吗?” 听得身后忽然又响起了一道浑厚老实的声音,赵柔回过身来但见两名男子正站在自己身后,且说着话时还极有礼貌的向自己行了一礼,她觉着不好意思的只后退了半步回到雪儿身旁,然后看了小杨磊一眼,道:“少爷···”。 而小杨磊看了赵柔一眼,在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后,向那名男子也行了一礼只道:“不知两位兄台是···”。 闻言,那两名男子里,站在前边的那名模样长得甚是英俊魁梧的男子,他见得小杨磊向自己行了一礼后赶忙的只又回了一礼,道:“这位兄台莫要客气!倒是孟德有些太是失礼的忘了自我介绍了!某本名姓曹,大号曹操,表字孟德!旁边这位是某二弟---曹仁!只不知这兄台与两位姑娘怎么称呼?”。 小杨磊道:“兄台客气了!小子姓,单名一个磊字!至于表字···只因小子年纪尚幼,德性还不曾得到长辈许可,所以···孟德兄您便称呼小子名姓或是石头便好!至于我身后这两位···她们都是小子的贴身丫鬟···雪儿···还有柔儿···”。 曹操道:“石头?杨磊,杨磊,三石为磊,的确是石头!你这小兄弟有趣!呵呵!对了,小兄弟,方才某听你们说,刚进去的那一男一女两个人里那女孩儿的身份似乎不一样的,听你们说她似乎是修者!那修者是什么人呢?”。 小杨磊道:“修者···”。 说着,与身后的雪儿对望着了一眼后,小杨磊让开半片身子只让雪儿上得前来,道:“曹公子有礼了!小女子雪儿,是我家少爷的贴身丫鬟!且方才听您提到修者,只不知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来到我等身后,且又听到了多少与那修者有关的事儿呢?”。 “你这厮怎么···” “住口!曹仁!” 在曹仁的眼里,小杨磊本来正与自己大哥说着话的,但这会儿却忽然退后半步让雪儿说话,他觉着这是对自己大哥的侮辱的,手指着小杨磊便欲拔剑,但曹操却一把将他拉到身后,且还向小杨磊和雪儿三人各自抱拳行了一礼,道:“三位,对不住了!是曹某太是无礼的,实在不该偷听三位说话!至于某这二弟,他脑子缺根筋的,平时说话做事便极是冲动鲁莽,只希望三位千万莫要太是在意的与他一般计较才是!曹仁,还不快道歉!道歉···”。 那曹仁道:“我···是!大哥!三位,对不起了!曹仁方才太是冲动的,实在是有些失礼了!还请您等原谅!”。 看那曹仁道歉时不情不愿的,但最后却还是听话的向自己行了礼,道了歉,雪儿赶忙的只也还了礼,道:“公子言重了!我家少爷方才的确是有些失礼的,还望两位公子千万莫要在意才是!”。 曹操道:“不在意!不在意!但只是···雪儿姑娘,你们方才说的那个修者···不知他们是···”。 听得曹操再次询问,雪儿悄悄的向周围瞧了一眼后只笑了笑,道:“曹公子,这儿人多嘴杂的,说话不方便,咱们借一步说话可以吗?”。 曹操道:“这···絮儿姑娘说的是!倒是曹某疏忽了!杨兄弟,雪儿姑娘,还有这位···柔儿姑娘···你们请随某来!曹某在朝堂之上还算有个一官半职,在这洛阳城里还算有些身份、地位的,可以带你们到那高台上去坐着看斗舞!三位,请!”。 闻言,小杨磊三人相互的对望了一眼只从那两名差役身前经过,然后与那曹操、曹仁并肩走到高台边沿被帘子隔开的一个小隔间坐下,且瞧着周围没人,他才轻声的说道:“曹大哥,这儿说话方便吗?”。 曹操道:“小兄弟不用担心!在这儿说话没有人敢偷听的,曹仁,你去外面守着!谁若是胆敢···你应该明白!”。 曹仁道:“曹仁明白了!大哥放心!”。 看那曹仁说着,头也不回的便立马站了出去,小杨磊心里了然的只看着那曹操,道:“曹大哥能有这么一位听话的弟弟、一位忠心耿耿的属下,将来失鹿问鼎有望矣!”。 曹操道:“住口!你···小兄弟,隔墙有耳,小心慎言!且曹某对我大汉江山一向是忠心耿耿的,从来不敢有二心!小兄弟你说这话是在羞辱我曹操吗?”。 小杨磊道:“相由心生,命由心定!曹大哥,你难道便当真是一点儿也不想···但您那眉宇之间透露出来的“霸气”却···有道是---世道比人强!形势所逼,出于无奈!曹大哥,当某些事儿被逼到那份儿上,你即便不想但却也不可能了!”。 曹操道:“你···够了!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是谁派你来坑害曹某、陷害曹某的?”。 小杨磊道:“曹大哥···”。 曹操道:“你不用再说了!走吧!趁着曹某还不曾反悔,只要你们出了这个帘子,那曹某便只当是从来不曾见过你们,也不曾听过那大逆不道的话!只是小兄弟你以后切莫再要如此不知进退的,小小匹夫竟敢妄言我大汉江山之存亡!哼!”。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 “柔儿···别说了···咱们走吧···” 想到自己方才才刚被那两个差役看不起,被那一男一女鄙视,且这会儿又被曹操赶了出来,赵柔被雪儿拉着出了来之后,心下愤愤的只回头瞪了曹操所在的那小隔间一眼,道:“粗鲁无礼的匹夫!有眼不识泰山的笨蛋!不听我们家少爷的话,将来有的是苦头让你吃的!大笨蛋!哼!”。 雪儿道:“柔儿···”。 赵柔道:“知道了!雪儿姐姐,人家不说便是了嘛!”。 “这位公子,两位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们家公子吩咐小的务必一定要请到三位,所以···虽然小的也觉着自己实在是太是唐突了,但烦请三位务必一定要随小的走一遭!要不然我闷家公子定然是饶不了小的的!三位···” 听得身后又再响起一人的声音,赵柔不耐烦的回过头来只瞪着他,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呢?你们家公子请谁那是你们的事儿,我们家少爷去与不去却又岂是你们能强迫的了的?信不信姑奶奶一根指头便将你···”。 正文 第八十九章 便在赵柔因着接连的遭遇了几番尴尬,且后来又有一名莫名其妙的小厮很不识趣的来打搅自己,她当下真个有些生气的便想拿那小厮出出气的时候,一名比那曹操英俊斯文的公子哥儿却在这时出现了,且上来便一鞠到底的向自己行了一礼,道:“姑娘恕罪!我这小厮不懂礼貌的,说起话来也不知轻重!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姑娘看在小生的面儿上千万莫要与他一般计较才是!”。 看着眼前那个比曹操要让人看着顺眼的多的俊俏书生,赵柔感觉着心里的一口气小了许多的,道:“你是谁呀?自己不到却只派了这么个小厮来请人,没礼貌!哼!”。 那人道:“姑娘说的是!是小生太是无礼的,让姑娘您见笑了!只是···姑娘,小生方才听你们与那曹孟德说···”。 赵柔道:“你···你这人怎么偷听人家说话呢?少爷···你看···”。 小杨磊道:“这位公子,小子看你那年岁比小子要大了些,且那身份也极是尊贵,若是你不嫌弃的话,那要不然小子便叫你一声公子如何?”。 那人道:“不嫌弃!不嫌弃!都是小生太是无礼的,只要公子您和两位小姐不嫌弃小生便好!再者,在这儿说话有些不太方便的,三位若是不嫌弃的话便请随小生到小隔间去吧!想那斗舞已经开始了的,咱们正好可以进去坐着看不是!”。 小杨磊道:“如此···那便请司马大哥在前边带路吧!”。 那人道:“公子您···您知道小生复姓司马?”。 小杨磊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的事儿不是什么都得亲眼看见、亲耳听见才能知道的!”。 那司马公子道:“公子高见!倒是小生的见识有些太是浅薄了!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便···公子,请!”。 跟在那司马公子的身后向高台中央靠近了些,赵柔才发现这司马公子所在的小隔间比那曹操的要大了些,舒服了些,且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些蔬果比之曹操那儿拥有的竟然要珍贵新鲜许多的,惊讶的只又重新大量了他一眼,道:“看不出来呀,原来你这厮的···咳咳···原来这位公子你那身份竟然比那曹操要高贵了许多!要不然这小隔间和蔬果也不会这么···”。 那小厮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哼!”。 那司马公子道:“仲礼···不得对这位公子和两位姑娘如此无理!要不然你以后也不用跟着我了!”。 那小厮道:“不···不要···公子···我···小的···小的以后不敢了!求公子您千万不要将小的赶走!公子···”。 看着自己身边小厮那惶恐的模样,那司马公子向他稍稍示意着只道:“你看着我有什么用!你方才得罪的那人又不是我,只要这位姑娘她能原谅你,且你以后绝不再如此的目中无人,那我便允许你以后继续留在我身边!”。 那小厮道:“是是是!公子吩咐,小的不敢不从!这位姑娘···不不···不是···这位小姐,小的方才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方才有甚得罪之处,还请小姐您大人有大量这便原谅了小的吧!小姐···小姐···”。 赵柔道:“你这厮怎么···好了好了···”。 “住口···” 话未说完,赵柔听得那司马公子忽然却大声呵斥着,当下被吓了一跳的,惊疑不定的只看着那司马公子,道:“你···你做什么呢?忽然这么大声的说话,你这是在吓唬谁呢?你···呼···”。 那司马公子道:“这···小姐,实在是对不住了!小声方才说话太是大声的,惊吓了您,实在是对不住了!只是我们家这小厮他实在是太不知进退的,与人为善本来便是为人处世之道的,怎么能说自己做错了事却只在听的自家主人吩咐后才向人家道歉呢!再者,他方才竟然那么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的,若是小姐您方才不是看在小可的面儿上,只怕他这条小命早便已经没有了!”。 赵柔道:“你···你这厮怎么会知道我···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别说了!人家司马公子是个聪明人!从他跟着咱们上了这高台开始,你那一举一动都被人家看在眼里的,难道便你拥有的那点儿微末的武艺人家还猜不出来!司马公子,你、我虽属是首次见面,但小子向来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您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 那司马公子道:“公子爽快!小生复姓司马,单名一个懿字,表字仲达!公子您若是不嫌弃的话便称呼小生仲达便好!”。 小杨磊道:“司马公子客气了!只是,司马公子,你该说的事儿似乎还不曾说出来了呢!”。 司马懿道:“哦···让公子见笑了!小生此次之所以冒昧的将公子和两位小姐请来,那是因为小生方才听公子与那曹操说过···所以···”。 小杨磊道:“你想知道答案?”。 司马懿道:“让公子见笑了!小生的确是想···想知道那答案!”。 小杨磊道:“司马公子既如此爽快!那小子也不与你遮遮掩掩的了!呵呵!有道是,秦人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但司马公子也切莫要忘了---天下大势,盛极而衰,衰极而盛!便是家族繁衍也莫过于此!且司马公子兄弟八人皆在朝中为官,号称“司马一门八达”!只此便已经算得上是繁盛之极矣!不知司马公子以为呢?”。 司马懿道:“这···公子过誉了!便我司马家这点儿微末的权势,在朝中尚还算不得什么着,躬身行了一礼便转身出了小隔间,小杨磊三人好好的静下心来看那河中斗舞的,却不知此时的刘洪因着出来的晚了,所以当他再到这河边时却已经没有好位置的只能站在远处远远的观望着!而无巧不巧的,那李馨秀和李心怡正好也是出来的晚了,错过了那好位置的只能与刘洪站在那高出艳艳的看着,且边看还便埋怨着道:“秀丫头,我便说要早点儿出来早点儿出来吧!你不信!你看现在咱们只能站在这儿远远的看着的,若不是因着咱们有些目力,站这么远的地方是一点儿也看不清楚了!哎!气死我了!”。 李馨秀道:“好了!心怡师姐,你便别再埋怨人家了!人家这都已经知道错了的,你看不清楚,难道人家便能看得清楚了吗?都怪爹爹,要不是爹爹他一直不让咱们出来,那咱们也不至于要偷偷的,到得这会儿才能出来!”。 李心怡道:“说的也是!都怪师叔他···咳咳···好了!咱们都别说了!快看吧!那斗舞这都已经开始了的,咱们也不知道已经错过了多少!”。 李馨秀道:“嗯!师姐你看···哇···好厉害!那女孩儿她···她那身子好柔软啊!师姐你看···她···她竟然连那般动作都能做出来的,连你、我这等经常拉伸筋骨的修者也未必便能···”。 “住口···秀儿丫头···别胡说···” 听得李心怡的呵斥,李馨秀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说露了嘴的,赶忙的只捂着自己的小嘴,待瞧见周围并无人注意自己时才长出了口气,道:“幸好···幸好···难怪爹爹他不然那咱们出来的,原来是怕咱们轻易暴露了身份,然后惹来麻烦!”。 李心怡道:“我看啊···不是咱们会轻易暴露了身份!倒是师妹你看得太是兴奋的,说话要注意着些才是!”。 李馨秀道:“师姐说的是!馨秀以后会注意的了!咦···你···你看什么呢?人家两个女孩儿说话,你这么一个大男人却在那儿偷偷摸摸的···可恶!师姐,你看他···”。 李心怡道:“看便看呗!周围这么多人,人家看一看你又怎么了?倒是你···馨秀师妹,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话这么···这么冲动,且我感觉着你心下似乎颇有些毛毛躁躁的,这一点儿也不像是平时的你呀!”。 李馨秀道;“我···人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着心里有些兴奋,又有些···又有些说不出的欢喜,还有些忐忑不安的,总之···总之便是···喂···你这人怎么还看?人家不是都已经让你莫要再看着人家的,你这人却还看着人家,且一直的在偷听人家说话!”。 本来,刘洪只是在认真的看着远处河面那大船上的斗舞,但这会儿被那站在身前的李馨秀这么一说,心下颇有些不悦的只看了她一眼,道:“这位小姐,这山坡上如此多人,且站在刘某沈身旁往前看那斗舞的也是不少,但为何你却独独说刘某这是在看你,却还在偷听你说话呢?”。 李馨秀道:“还说不是你!你···方才明明便是你一直在定定的看着人家的,你道人家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刘洪道:“我···嗤···这位小姐,刘某方才之所以会看您,那是因为你们方才说话的声音太大了的已经影响了刘某看斗舞了!”。 李馨秀道:“你···你还狡辩!方才人家明明便看见你···看见你一直看着人家!且那眼睛里还带着···带着几分欣赏···所以···”。 听得李馨秀一直在与刘洪说话,李心怡颇有些不耐的只出了口气,道:“好了!馨秀师妹,你这还看不看斗舞了?咱们本来便已经来晚了的,这再不看怕那斗舞马上便要结束了!”。 李馨秀道:“心怡师姐···我···喂···你叫什么名字?敢告诉人家吗?”。 正文 第九十章 听得李馨秀这么一个斯斯文文的女孩儿竟敢主动的询问自己的名姓,刘洪颇有些惊讶的只看了她一眼,然后抱拳躬身的向她行了一礼,道:“这位小姐有礼了!小可刘洪,乃杭州城北渔家集刘家村人!”。 刘新秀道:“刘洪?我···我叫李馨秀,乃昆仑···啊···不···人家是刚从西域来的,雪山上的来客!暂且的与我爹爹和我师姐居住在这洛阳城里,而我身旁这位便是我那师姐李心怡!公子有礼了!”。 刘洪道:“小姐有礼!”。 “你们还有完没完了?这么一直不断的说话,你们这是当真不想让人家看斗舞了是吧?” 看着眼前的那李馨秀和刘洪,李心怡也不知自己怎么的,心里有些酸酸的只忍不住要打断两人,但这会儿见得他们两人当真因着自己的一句话而变得有些羞赧,她不好意思的只又赶忙打了圆场,道:“好了!你这人···人家这馨秀师妹都已经将自己和人家的名姓告诉你了,你怎么却还···还这么无动于衷的,也不告诉人家你今年多大,家住何方?”。 刘洪道:“我···我方才不是才说了吗!小可刘洪,家住杭州城北渔家集!只是因跟随着少爷准备去那昆仑山找寻他那从未谋面未婚妻,所以现在才刚好经过这洛阳城的,准备在这儿过了年之后在继续一路往西去找寻那昆仑山!”。 李心怡道:“昆仑山?你···你们知道那昆仑山在哪儿吗?”。 刘洪道:“不知道!不过老爷既已吩咐,且少爷和我等这会儿既然已经来到了这儿,那咱们总不能半途而废的无功而返吧!”。 李心怡道:“你们这些凡人当真是不知死活!对那昆仑山一无所知的便想去找寻与它,难道你们便不知道每年里都有那许多无知之人因着想要找寻昆仑山,然后在山里拜师学艺,但后来却都死在了那昆仑山山脉之外吗?”。 刘洪道:“这···小可却是不知!但少爷他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刘洪即便是死便也跟着少爷便是了!”。 李心怡道:“你这个笨蛋!一点儿也不知道珍惜些自己的性命!你难道不知道你若是死了,那我这师妹可便要伤心难过了吗?”。 李馨秀道:“心怡师姐你···你尽会胡说?谁···他死便死了,谁却要为他伤心难过了?讨厌!”。 李心怡道:“你不难过?真的不难过?那方才为何却那般激动的不能自己的,说起话来却一点儿也不像是平日的你呢?”。 李馨秀道:“我···人家那是因为···因为···”。 从李心怡和李馨秀两人的一言一行中,刘洪多少已经有些猜到她们那心思的,当下心里有些复杂莫名的只咳了咳,道:“两位小姐,听你们方才说的,刘洪心里已经多少有些明白了···但只是刘洪无能!虚长了三十余年却一事无成的,只在遇见了少爷之后才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心念!所以刘洪当时便决定了,此生定当追随少爷直至生命耗尽归于尘土!所以,两位小姐,你们的好意,刘洪心领了!”。 听得刘洪这话,那李心怡气恼的只狠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我这师妹一向心思纯净、冰清玉洁,心里也从来没有被谁占据过的,这会儿才刚遇见你便将自己的那点儿心思说了出来!可你倒好,一句“心领了”便想了事?你这不知好歹的笨蛋!”。 刘洪道:“可是我···”。 李心怡道:“我什么我!你方才不是说自己这会儿便住在洛阳城里吗!那你且告诉我,你们这会儿住在洛阳城里的那条街?家客店?几号房?说不定你今夜便有惊喜的,我师妹可能会去找你却也不一定呢!”。 刘洪道:“我···小姐莫要说笑了!小可何德何能竟能得小姐青睐,且还···”。 李心怡道:“你这人当真啰嗦!人家只问你,你现在住在洛阳后才能里的那条街,那家客店,几号房?”。 刘洪道:“这···小可···小可暂且住在城里的朱雀街、“安悦”客店的天字三号房里!两位小姐···”。 李心怡道:“莫要说了!咱们既然已经知道你住在那儿,那以后想要找你便方便多了!师妹,咱们走吧!那斗舞已然结束了的,咱们在继续留在这儿也没有意义!且师叔他随时可能会回来的,若是让他发现咱们偷偷的溜了出来,那以后咱们再想出来只怕也没有这么容易了!”。 李馨秀道:“嗯!我听你的!师姐!”。 瞧那李馨秀说着,跟在李心怡身后便匆匆的离开了,刘洪感觉着当下有些莫名其妙、恍恍惚惚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我方才这是怎么了?若是换了以前,有这么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儿找我,那我当然会将她们···可是方才却···哎···刘洪啊刘洪!你什么时候却变得这般矫情了?人家女孩儿那心思都已经说明白了,可你却还敢拒绝,你难道当真是转性了不成?李馨秀?李心怡?李馨秀?李心怡?哎···”。 便在刘洪念叨着人家名字的时候,那匆忙的离开了的李心怡忽然却抚着胸口长出了口气,道:“吓死我了!师妹,咱们方才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却那般大胆的竟然问询人家的住处,且还···还将自己的名姓告诉人家,还说欢喜人家,且···且还会去找他!人家方才莫不是魔愣了吧?”。 李馨秀道:“我···我那知道!人家方才只是感觉着他很是熟悉的,忍不住便想与他多说说话!但谁曾想师姐你却···却那般大胆的问询人家的名姓、住处···且还···师姐,咱们难道当真要去找人家吗?”。 李心怡道:“我···我怎么知道!我方才也只是壮着胆子那般说说而已!至于去找他···我···我可还没当真胆大到那般···那般没脸没皮的境地!不过···师妹···你说他···他会不会来找咱们呢?”。 李馨秀道:“这···咱们又没有告诉人家咱们的住处,他即便是想找也无处可寻啊!”。 李心怡道:“这倒也是!咱们方才怎么便这么笨的不将住处告诉他呢!这样以后便不用咱们去找他,而是让他自己找上门来的···哎呀呀···师妹,快走吧!人家感觉这会儿的自己都已经不是自己了的,人家这到底是怎么了?羞死人了!嗯!”。 男有意,女有情,初次相遇心连心!父母命,媒妁言,难抵相思梦里边!谁还道,世无真情皆虚意,不敌名利与势权!却哪知,金银换取皆虚意,唯有真心换不得! 当小杨磊、雪儿和赵柔看完斗舞回到客店里时,刘洪早已经回来的,双手垫付在脑袋下只仰望着那帐顶,道:“也不知道当初少爷遇见雪儿仙子和柔儿姑娘的时候可是如我现在这般的感觉?每每想起秀儿小姐那笑颜和眼睛便再也睡不着的,也不知道她们会否当真来找我?还有那心怡小姐,她那性子虽然是泼辣了些,但却毫不做作的看着便让人感到舒心、自在!刘洪此生若是能娶她们为妻,那即便是死也无···”。 “咯吱···嘢···” 听得隔壁的开门声,刘洪掀开被子便赶忙坐起来,续道:“少爷他们回来了!我不若便去问问···少爷他既然能让雪儿仙子和柔儿姑娘两个这么貌美的女孩儿都乖乖听话!那想来对我现在这般境况也应该有办法应对的吧!”。 如是说着,刘洪披上衣服便忐忑的出了门,然后来到小杨磊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道:“少爷,雪儿仙子,是你们回来了吗?”。 轻轻的打开门,雪儿只见那刘洪这会儿正站在门外有些不好意思的徘徊着,她将门推开了些的,道:“刘洪,是你啊!这么晚了还不睡,你这是有事儿吗?”。 刘洪道:“我···雪儿仙子,刘洪有些事儿想不明白!所以方才听得你们房里的门被打开了,知道是您和少爷他们回来了的,这便想着过来问一问少爷,以解心中疑惑!”。 雪儿道:“那你快进来吧!咱们这也是刚回来的,少爷他这会儿正在屋里喝茶取暖呢!”。 刘洪道:“那便劳烦雪儿仙子了!”。 进得厢房后,刘洪但见小杨磊和赵柔正坐在桌边依偎着的,他不好意思的只咳了咳,道:“少爷,柔儿姑娘,刘洪打扰了!”。 小杨磊道:“刘洪,是你啊!有事儿吗?”。 刘洪道:“回少爷的话,有···”。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讨厌!哼!” “柔儿···” 看着赵柔那娇羞、娇嗔或兼而有着的模样,刘洪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得,硬着头皮只道:“少爷,刘洪方才因着出城晚了,所以待刘洪赶到城外之后,看那河边已经站满了许多人的,刘洪后来只能站在远处的山坡上远远的看着!但无巧不巧的,后来竟然也有两位漂亮的女孩儿,她们也因着出城出的晚了,所以没地方可去的便站在刘洪身前···”。 听到这儿,赵柔也不待刘洪把话说完便打断了他,道:“你看着人家长得漂亮,然后便欢喜上了人家,是吗?”。 刘洪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柔儿姑娘!当时是那位李馨秀李小姐她···她似乎感觉到了刘洪的目光,所以有些生气的便回过头来怒瞪着刘洪,且还说···还说···”。 赵柔道:“且还将你狠狠的骂了一顿,但你却不生气的还欢喜上了人家!人家没有说错你吧?”。 刘洪道:“这···大概···好像···便是这般的···吧!柔儿姑娘!”。 小杨磊道:“然后呢?那女孩儿后来还对你说了些什么吗?”。 刘洪道:“后来···后来另一个女孩儿···李心怡小姐,她还问了刘洪的姓名、住处,且还说可能回来找我!所以刘洪此时心下有些···有些···”。 赵柔道:“有些兴奋、欢喜,但又有些忐忑、焦虑,便连睡觉时也辗转反侧的睡不安稳,是吗?”。 刘洪道:“这···柔儿姑娘,你知道···”。 赵柔道:“人家当然知道啦!因为少···咳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谁···谁知道你的那些破事儿了?少爷,您与刘洪聊吧!柔儿去帮着雪儿姐姐将夜宵和热水提上来!”。 看赵柔在离开前还狠狠的白了自己一眼,刘洪不解的只看着小杨磊,道:“少爷···”。 小杨磊道:“刘洪,你说那两个女孩儿一个叫做李馨秀,一个叫做李心怡,是吗?”。 刘洪道:“是的,少爷!”。 小杨磊道:“那她们可曾告诉你她们的住处吗?”。 刘洪道:“这倒没有!”。 小杨磊道:“那你看她们那穿着打扮像是那些不正经的女孩儿吗?”。 刘洪道:“这···不是!绝对不是!少爷!”。 小杨磊道:“你肯定?”。 刘洪道:“刘洪万分肯定!李馨秀、李心怡两位小姐看起来气质非凡,且那眉宇间端庄秀气、正气盎然的,刘洪可以万分的肯定她们不是!”。 “如此···”。沉吟着想了一会儿,小杨磊忽然只欢喜的看着那刘洪,道:“女孩儿矜持,一般不会将自己名姓告知外人,但她们才与你初次见面便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你,且还说会来找你!显然,她们此意并不是当真生你的气,只是她们这才初次见面便对你表示有好感,这风格显然也不像是一般女孩儿该有的模样!恭喜你了!刘洪,你此次当真遇见了好女孩儿了!”。 刘洪道:“好女孩儿?这···少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爷这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你却还不明白?你还当真是个大笨蛋呢!刘洪,哼!” 看赵柔轻轻的提着两个半人多高的大木桶从门外走了进来,刘洪有些不好意思的只支吾着,道:“我···刘洪愚笨!让柔儿姑娘见笑了!”。 小杨磊道:“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刘洪,你这不是愚笨!只是你自己感觉着这事儿有些不太可能的,当你听得别人说出了那肯定的答案后却也不太敢相信而已!倒是那两个女孩儿,她们能有柔儿和雪儿姐姐一般的敢爱敢恨的性子,刘洪你以后若是当真有那福分娶了人家那却需好好的对待人家!千万莫要像那负心薄幸的某些男子一般,自己好色无情却总说自己犯下的只不过是天下男子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刘洪道:“少爷···”。 正文 第九十一章 看着小杨磊那认真的眼神,刘洪忽然心有所悟的,笔挺的站立着只严肃的点了点头,道:“少爷,刘洪有些明白了!难怪柔儿姑娘和雪儿仙子她们却会如此听少爷您的话的,原来是因为···”。 然而,一旁的赵柔听得刘洪这话,也不待他把话说完便又打断了他,道:“住口!刘洪···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谁···谁听对少爷他言听计从的了?人家···人家那只是因着少爷他说的对,所以才···才会按着少爷他说的去做而已!你这厮什么都不知道的可不要乱说!”。 瞧赵柔虽然没有真个气恼自己,但刘洪还是识趣的应和着,道:“是是是!刘洪什么都不知道!刘洪胡说八道!那个···少爷,柔儿姑娘,您看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刘洪这便先行告退了!”。 小杨磊道:“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刘洪,寻得一个知心人不易,你且好好珍惜吧!”。 刘洪道:“刘洪明白!刘洪告退!”。 赵柔本来还待要再说几句的,但这会儿见得刘洪知趣的离开了,她羞涩的看着小杨磊只道:“少爷,人家···人家···”。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这大冷的天!你提上来的热水再不用便要凉了!”。 赵柔道:“柔儿···柔儿知道了!少爷稍待!”。 说着,赵柔听话的只将那两大桶热水倒进了屏风后的浴桶里,而小杨磊跟在她身后转过屏风,看着她那曼妙的身子因着倒水而变得有些微微弯曲,隔着那厚厚的衣服只将她搂在了怀里,道:“柔儿,平日里都是你与雪儿姐姐伺候我沐浴,今夜不若便破一回例让我伺候你沐浴吧!”。 赵柔道:“这···着不好吧···少爷···”。 嘴上虽如此说,但感受着身后那坚实的臂膀将自己紧紧的抱住,赵柔挣脱不得,也不想挣脱的只将身子轻轻的在往后靠了靠,然后将自己的俏脸靠近了小杨磊的嘴边,道:“少爷,你说,雪儿姐姐她这两日为什么却这般变幻不定的呢?平日里,雪儿姐姐虽然有时候也会教训柔儿,但那也仅只是因为柔儿自己做的不好,所以她才会轻轻的训斥柔儿几句!但这两日柔儿却能感觉到,雪儿姐姐她当真是打自心里不开心,且似乎有些莫名的担忧的,一直都不肯将藏在心里的那些事儿告诉柔儿!”。 小杨磊道:“柔儿,有些事儿,甚或是一个人的人生不应该由别人告诉你,而是你自己应该仔细的、细心地去观察,去体会!只有这样你才能真个清楚的认识到一个人,甚或是你自己!且也只有这样你才能拥有那细微的、足以观察体会到那大道洞察力!你明白吗?”。 赵柔道:“自己去观察体会?”。 小杨磊道:“嗯!不错!柔儿,你想啊!一般人平日里尽被那些柴、米、油、盐、金钱、名利等琐碎之事缠绕着,且即便不是如此,他们被时间繁多的物质诱惑着的,根本便没有闲暇的时间去体会人生,也更没有那闲情逸致去考虑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他们只知道有些钱、有了名便可为所欲为的,从来不考虑数十年后自己会在瞬间化成一嘬土坯!且待得下一辈子又会再次重复上一辈子的过程的永无尽头!而修者呢?他们便是因为对生、死有所了解,所以才会看淡了名利的只想追求大道,追求长生!以后再也不想坠落到凡人的境地,然后再领受那被名利金钱的纠缠!”。 听得小杨磊这话,赵柔若有所思的只沉吟着,且待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褪尽,那一双熟悉的大手攀将了上来,她娇羞的闭上眼睛只轻轻的呼唤了一声,道:“少爷···”。 “哗啦···哗啦啦···” 搂抱着赵柔那温软的娇躯,小杨磊从地上跨步到浴桶里只将自己和赵柔的身子都埋没在了那温热的热水里,道:“万物修行立天地,实心虚物悟人生;善恶明心断本性,佛留心田筑乾坤!柔儿,天地万物修行为的本来便是超脱世间,不再领受那轮回之苦!可是在这轮回的过程里,有许多人因为被那欲念、执念迷惑着的不肯醒来!所以在六道轮回的过程里才会有了那灵、畜、人三界的划分!且这三界同时也分别代表着贪、嗔、痴三念!是故欲念、执念越深者,为畜、为灵!只有自我本念、本执早已放下又或是较为轻微者可以为人!但这人里又可分为凡人、天人···”。 赵柔道:“少爷,您这会儿什么也不做的,为什么忽然却与柔儿说这许多的大道?”。 小杨磊道:“那是因为雪儿姐姐她比你聪明!只要是我说过的话她基本都能记住!且即便是记不住也能明白一些的,只你这丫头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我若是不多与你说些大道理,那你却也难能自己体会出来!”。 赵柔道:“可是···可是···少爷···你这会儿都已经将人家这般的了却又不···讨厌···”。 小杨磊道:“你这丫头,平日里还说少爷急色,却不想你自己也是那般的···”。 赵柔道:“不要···不要说···不许说···柔儿···柔儿不许你说···少爷···”。 轻轻的亲吻了一下赵柔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小杨磊听得门外雪儿那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的,将身子与赵柔贴紧了只道:“好了!柔儿!你这丫头这会儿也该满意了吧!”。 赵柔道:“少···少爷···嗯···”。 听得屋子里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了起来,雪儿微微笑了笑,但过一会儿后又叹了口气的悄悄把门打开,待进去后又把它关上,然后漫步来到桌边将手里那硕大的食盒放下,然后熟练的解开自己腰上的腰带,待转过屏风后只也跨步进了那浴桶,道:“冰天雪地三寸柔,恨爱与否在心头;漫看春风拂柳绿,未到生死莫说愁?少爷,柔儿,你两人倒好!趁着人家不在便偷偷的吃上了!难道你们便当真不怕人家吃醋吗?呵呵!”。 “雪···雪儿姐姐···你···你回来了···嗯···呼呼···少···少爷···” 初次相逢初见面,不识女儿不识君;岂料她心生富贵,唯有忧愁暗恨生! 然,便在小杨磊在与赵柔和雪儿彼此欢喜着的时候,那在袁家别院里安歇着的李馨宁,她伸手摩挲着胸前袁绍那与一般男子不一样的白白嫩嫩的胸膛,微微的叹了口气只道:“袁大哥,你说咱们这会儿都已经这般的了,但却知道现在人家也不曾与您那爹爹和娘亲见面,且你觉着他们能答应咱们的婚事吗?”。 袁绍道:“宁妹,你放心吧!在家里一般都是我说了算的,只要我那“大伯”不开口,那一切都好了!”。 李馨宁道:“你大伯?这···袁大哥,你的婚事不是该由你爹、娘主办的吗?这却又关你那大伯什么事儿呢?袁大哥!”。 袁绍道:“因为···哎···宁妹,你不知道!其实我现在的爹爹和娘亲他们并不是我亲生的爹爹和娘亲!”。 李馨宁道:“什么?这···这怎么可能?袁大哥你···”。 袁绍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宁妹,你不知道!我袁绍袁本初虽然也是我那爹爹亲生的儿子,但他却从来都不欢喜我的,只在我刚出生不久便将我过继给了我那没有生育能力的叔叔!不过,也幸好我叔叔和婶婶他们从来不嫌弃我的,一直将我当做是亲生儿子对待!且从小便将那最好的先生请了来教导我、培养我!直到现在,我袁绍虽然还不曾在朝堂上谋的一官半职,但对那天下大势基本已经了解了的,这大汉江山将来若是当真大乱,我袁绍定然不会逊色于任何人!”。 李馨宁道:“袁大哥,馨宁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袁绍道:“宁妹···”。 李馨宁道;“袁大哥···嗯···”。 感觉着那熟悉的温柔,李馨宁在过得好一会儿后只慢慢的平复了心情,且想到此前在去看斗舞的路上见到的那个拦在自己身前男孩儿,以及那有许多天都不曾回来的娘亲,她心下不无担忧的只叹了口气,道:“袁大哥,对不起!馨宁···馨宁以后只怕是不能···不能嫁给你了!”。 袁绍道:“这···为什么?宁妹···你···你心里莫不是还装着其他的男人吧?”。 李馨宁道:“你···袁大哥,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你把馨宁当做是什么人了?人家···人家的心里只你一个人的,此生除你之外便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人了!”。 袁绍道:“那···那宁妹你方才为什么却说你不能嫁给绍呢?”。 李馨宁道:“那是因为···哎···袁大哥,不知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当你来找馨宁的时候,我爹爹和娘亲他们才刚吵过架的,说是要让我嫁给那个自小便被指腹为婚的男孩儿!可是馨宁不喜欢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他,所以馨宁便与我爹爹说,我不嫁!可是我爹爹说是咱们家以前便欠下了人家的,馨宁即便是不想嫁也要嫁!后来,虽然娘亲她说爹爹的话可以不听,可是最近这些天来娘亲她一直再也没有找过馨宁的,可能是娘亲她拗不过爹爹,所以才再也没有来找过馨宁了吧!”。 袁绍道:“这···宁妹,你说的额那个从未谋面的未婚夫,他是你们修行界的人吗?”。 李馨宁道:“他?不是!怎么了?袁大哥!你为什么却会这么问呢?”。 袁绍道:“没事儿!只要那个人不是你们修行界的人便好!”。 李馨宁道:“你这话的意思是···袁大哥,你莫不是想···这···这可以吗?这若是让我爹爹知道,那他定然是不会放过你的,袁大哥!”。 袁绍道:“没事儿的!宁妹!”。 李馨宁道:“不···不行···袁大哥,馨宁宁愿嫁给那个从未谋面的废物,但却也绝不会让袁大哥您为了馨宁去冒险的!袁大哥···”。 看着李馨宁那为了自己感到担忧着急的模样,袁绍感觉心里很是受用的一把将她搂紧在了怀里,道:“宁妹,你放心吧!绍从来不会做那没有把握的事儿!且你之前不是说了嘛!你们修行界里自有那规则约束着的不能随意对普通凡人出手!而我虽然已经与你有了夫妻之实,但这会儿却还只是个普通人的,你爹爹他将来即便知道了绍所做的那些事儿,但却也绝不至于会愤恨的违背规则向绍出手吧!呵呵!”。 李馨宁道:“可是···袁大哥,万一爹爹他真个···”。 袁绍道:“没有可是!宁妹,你可以为了绍嫁给那个废物,那绍为了你将这条命送与我那岳父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况且,待那小子死了之后,岳父大人他为了宁妹你却也未必便当真一定会杀了绍的,咱们不若便赌一赌吧!宁妹!”。 李馨宁道:“那···那···袁大哥,馨宁都听你的!”。 袁绍道:“宁妹···”。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你怎么又···又···嗯···呼呼···”。 翌日,袁绍待向李馨宁问清楚了小杨磊家的详细后,也不管那风霜雨雪的,准备好名帖书信便派了一名可靠的家丁,让他日夜兼程的赶往杭州城将那名帖书信交与了当地的府衙县令,而那府衙县令为了讨好当朝重臣---袁逢袁司空,也不管杨家在当地名声斐然、人心拱服的,派着数十衙役便亲自上门去要将杨智夫妇抓来,但不想才刚赶到杨府门外便被众多百姓包围了起来的,那府衙县令眼见着形势不对,无奈的只赶忙带着所有的衙役逃回了府衙! 且待回到府衙后,府衙县令看着那正在自家大堂首座上安坐着等待消息的袁府家丁,他心下忐忑的只一步步挪到他身前,然后但听那家丁先开了口,道:“张大人,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们家公子这会儿可还在那洛阳城里等待着您的回信呢!”。 那府衙县令张大人道:“家丁大人,那个···那个···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好···办···所以···”。 那家丁道:“什么这个所以不所以的!张大人,事儿没办好便是没办好呗!看你现在的那狼狈样···张大人,你还想不想巴结咱们袁家了?我可不想在你们这儿多等的,待回去的晚了还要被我家公子训斥!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吧?”。 那县令张大人道:“家丁大人放心!下官···下官一定会尽力的!”。 正文 第九十二章 本来,家丁在看见府衙县令张大人那极是狼狈的模样后,心下颇是愉悦的正要打趣他几句,但当听得他竟然叫自己“家丁”,他心下不悦的只瞬间便拉长了脸,道:“张大人,难道某袁仲礼是没有名字让你叫吗?”。 那府衙县令张大人道:“啊···不···不···不是的···家丁大人···啊···不···不是···仲···仲礼大人!”。 那袁仲礼道:“大人不敢当!不过,张大人,某从洛阳赶来的路上一直颠簸不停的,你们府衙里可曾安排好让某歇息的地方?”。 那县令张大人道:“歇息的地方?有有有···仲礼大人稍待!来人啊!快带仲礼大人到本官居住的那东厢房去歇息着的,然后再安排几个丫鬟和老婆子!切记绝不能怠慢疏忽了仲礼大人,要不然小心着些你们的小命!明白了吗?”。 在那刚从门外进来的家丁、丫鬟身前一阵呵斥,转过身便又卑躬屈膝的向着那袁仲礼,道:“仲礼大人,请!下官已经吩咐好了的,您只需跟着他们去便好了!”。 袁仲礼道:“那···张大人您便自己忙去吧!呵呵!”。 那张大人道:“仲礼大人无需担心!此事下官一定会竭尽全力将它办好的!仲礼大人请!”。 说着,那张大人眼见着那袁仲礼在自己身前一步步慢慢的离开,他挥了挥手只将那在大厅外等候了许久的衙役头领招呼了进来,道:“你这个笨蛋!在去那杨家之前为什么不与本官说那杨家在当地竟是如此的深得民心?害得本官差点儿便陪着你们死在那儿的,以后都回不来了!”。 那差役头领道:“大人,不是小的不与您说,只是您···您···您当时也没与小的说是去抓那杨智杨员外啊!”。 那张大人道:“你还敢狡辩!信不信本官这便将你···”。 “不要···大人···小的···小的以后不敢了···” 看那差役被自己一句话吓的也不待自己把话说完便跪在了地上,那县令张大人感觉着心里的一口气稍微舒缓了些的,后退两步只坐在那上坐处端起茶盏少少的喝了口茶,道:“好了!起来吧!你且与本官说说,那杨家到底是什么来头的,当地的百姓们竟然如此的拥戴他!”。 闻言,那差役蹲起身来只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道:“大人,您是不知道!那杨家在咱们杭州城里世居十数代人,且他们家无论是对百姓还是那些乞丐都极好的,经常减免佃租和施舍粥米!所以无论是在城里城外,百姓们从来都对他们家极好的,任何人想要为难和挤兑他们家都不能!”。 那张大人道:“这···怎么办?若是当真如此的话,那袁家交代与本官的事儿岂不是便完不成了?而本官若是完不成此事,那待袁家怪罪下来本官岂不是便···张青,本官不管你用何方法,那杨家的人全都必须死的一个也不能活着!要不然,本官不好过,那你却也休想能安生得了!哼!”。 那差役道:“这···大人···我···小人···那杨家如此得百姓爱戴的,小人我即便想帮着您将此事完成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呀!大人···”。 那张大人道:“本官不管!本官若是不好过,你必须陪着!本官若是有难,你也别想独活!张青,当初本官之所以将你提拔为本官府衙里的差役头领,那便是因为你与本官是同族!但这会儿本官有难,你难道便能袖手的在一旁看着?待不久后别人来替代了本官的位子,难道你便以为你还能安安心心的占据在这个位子上好好的过那逍遥的日子吗?可能吗?”。 张青道:“这···大人,小的明白了!不过,要想对付那杨家确实是有些困难的,但小的有个办法!只不知大人您敢不敢的···只要大人您点了头,那小的这便去做!”。 那张大人道:“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听得那张大人问询,张青小心的只往周围看了看,然后凑近了那张大人的耳边一阵耳语,道:“大人,自古以来便以水、火最是无情!那杨家在咱们杭州城里最得百姓爱戴,但那火却是不知道这许多的啊!您说,那杨家若是忽然着火了···那···即便是城里的百姓们后来都知道了,但这却也怨不得咱们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那张大人听了张青所说的主意,倒吸了口凉气的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道:“你···你竟想···张青,看不出来呀!平日里见你时尽是乖乖听话的模样,但不想这会儿你竟然···你这办法倒是够狠毒的!不过这也正好···好了!你下去安排吧!这事儿一定要尽快的办好,但也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要不然,不待那杨家的人逃出来找咱们报仇,便城里的众多百姓便饶不过咱们!”。 那张青道:“小的明白!大人您便放心吧!那···大人,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小的这便先下去准备了!”。 那张大人道:“嗯!你去吧!”。 张青道:“是!大人!”。 看那张青说着,躬身后退数步便转身走了出去,那张大人想到那袁仲礼在临走前露出的那得意的模样,心下不屑的只冷哼了一声,道:“区区下人竟敢在本官面前狐假虎威!本官若不是看在那袁家的面儿上,少不得立马便赏你五十大板!不知死活的家丁!哼!”。 想当初,小杨磊一行三人从杭州城出发,然后在路过那第一个集市时遭遇了那刘洪,且待收留了刘洪之后便一路马车急赶的趋向洛阳,但当他们真个赶到那洛阳城后却还是用了两个来月的时间;而这袁仲礼自得了袁绍赐予的名帖和书信后,一路紧赶慢赶的竟然只用了十余日便赶到了杭州城,且这会儿正安心的躺在那县官张大人家的东厢房里,怀里还搂着人家安排的两个美婢不住的上下其手的,欢喜的只都快要想不起自家主人是谁了! 然而,便在那袁仲礼欢乐着,那张大人心下几番忐忑着,而只那张青自己带着人不断的忙碌着的时候,此时的洛阳城里,经过这十数日的匆忙劳碌,且眼见着明日便是新年了的,所有人都欢喜的露出了那愉悦的笑颜! 而此时的洛阳城城西朱雀街“安悦”客店里,小杨磊对发生在杭州城里的事儿一无所知的,搂着怀里的两个可人儿只好一阵亲昵,道:“雪儿姐姐,那个女孩儿我今日又遇见了!”。 “那个女孩儿?是哪个女孩儿呀?少爷!” “柔儿···” 看赵柔也不待自己说话便先问了出来,雪儿有些远怪的只瞪了她一眼,道:“少爷,你说的那个女孩儿虽然也很漂亮,但她那眼神和语气都很是桀骜的,她与咱们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小杨磊道:“我知道!不过,我感觉着咱们将来定然会与她有说不清的瓜葛的,咱们只怕是想要躲开人家都不能了!”。 雪儿道:“少爷,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孩儿她···”。 小杨磊道:“是不是她我不知道!但我却能感觉到,她不是普通人!她身上的修为虽然还比不上现在的雪儿姐姐,但却比一般人要厉害的多的,三五个普通的大汉根本便不是她的对手!”。 雪儿道:“那···咱们这几日出入都在一起的,您是怎么遇见她的呢?少爷!”。 小杨磊道:“昨日,你还记得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昨日?”。 小杨磊道:“不错!便在昨日,雪儿姐姐你与柔儿不是说着要出去看看那热闹的花街嘛!我陪着你们一道去了那花街之后,柔儿这丫头忽然说要上茅房,所以雪儿姐姐你便陪着她一起去了的,只剩我自己一个人在街上等候着!但无巧不巧的,偏偏在你们离开之后,那女孩儿陪着那男孩儿又再一次从我身旁经过的,一看见我便说了两个字---贱民!”。 听得小杨磊这话,赵柔当下便有些气恼的哼了一声,道:“她···少爷,您说的那个女孩儿是谁?您告诉柔儿,柔儿这便去将她给抓来,然后把她那张破嘴给撕了给您出出气!少爷···”。 雪儿道:“好了!柔儿,你别胡闹了!人家也只是嘴上说说,当时也没将你家少爷怎么的,你这会儿若是当真去将人家的嘴给撕了,那你便当真是给咱们少爷惹下麻烦了!你知道吗?”。 赵柔道:“麻烦?哪有啊!他们至多也只不过才两个人的,只柔儿一个人对付起他们来便也绰绰有余了!”。 雪儿道:“柔儿···你···你这个傻丫头!你难道忘了?咱们那日刚遇见人家的时候,人家可是大摇大摆的便上了那高台!由此可见人家在这洛阳城里定然身居高位、地位尊贵的,人家只要在那街道上稍稍的喊一喊便能有数十百人来保护他们!而你呢?你自己只一个人的,难道你便想凭着自己那点儿微末的修为与这洛阳城里的众多差役和官兵对抗吗?”。 赵柔道:“我···那个···雪儿姐姐,你便当人家方才什么都没说好了!少爷···”。 感觉着赵柔向自己怀里缩了缩,小杨磊将大手放在她身后那柔软处只也用力的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雪儿姐姐,你便莫要再责怪柔儿了!她对这些事儿什么都不懂的,以后只怕还要让你多费些心思去照顾保护她了!”。 雪儿道:“少爷,你便宠溺着柔儿她吧!再这么的,柔儿她以后都长不大!”。 赵柔道:“我···雪儿姐姐,人家虽然有时候是笨···笨了些!但人家却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尽会拖少爷的后腿的!便像那次···”。 雪儿道:“好了!柔儿,你这丫头!我方才只不过才说了这么一句话你便不断的反驳,难道姐姐却当真是说你一句都不行了吗?”。 赵柔道;“那···那倒也不是!雪儿姐姐您之所以说柔儿的不是,那肯定是柔儿在那儿做错了的,所以姐姐您才会如此的吧!”。 雪儿道:“你这丫头,什么叫做“的”、“吧”?如此说来却还是姐姐的不是,姐姐不应该说你了,是吧?”。 赵柔道:“我···雪儿姐姐,柔儿···柔儿并没有那个意思!人家方才只是说···说···”。 雪儿道:“好了!你这傻丫头!姐姐方才并不是有意要数落你!姐姐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冲动会误事,也会害人!所以,柔儿,你以后做事时切要冷静谨慎着些的,千万不要再像方才想的那般,动不动的便说要将人家抓来,将人家的最撕了,明白吗?”。 赵柔道:“柔儿知道了!雪儿姐姐请放心吧!”。 雪儿道:“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不放心你的却是另有其人呢!想柔儿你若是因着冲动出了事儿,人家至多也只是为你滴两滴泪水而已,但某些人的心里只怕是要疼的受不了了!您说是吧?少爷···”。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讨厌···少爷···嗯···少爷···你···怎么连你也要来欺···欺负人家···嗯···少···少爷···嗯···”。 将怀里的两个可人儿又接连着欺负了一遍,小杨磊在雪儿那红润的俏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只道:“雪儿姐姐,有些事儿···他该来的时候总是会来的!所以咱们无需躲避,也无需担心的,只要以一颗平常心勇敢的去面对,然后再一步步的将它化解便是了!”。 赵柔道:“那要是别人是特意的要来杀你呢?难道咱们却也不逃吗?少爷!”。 雪儿道:“柔儿···”。 小杨磊道:“好了!雪儿姐姐,你也便别再说柔儿了!她说这话只是一时心直口快的,也不是当真要数落我的不是!再者,别人若是要来杀你,而你又无力反抗,那当然是要逃的!但在逃走之前你是不是该先找准方向,千万莫要一冲动便跑错了方向的,蒙着脑袋便跑到人家的怀里去了!便像现在,柔儿···”。 赵柔道:“少爷,你怎么又···不要···少爷···人家···人家这会儿都还有些没有缓过来的···你···你找雪儿姐姐去吧···少爷···”。 听得赵柔这话,雪儿忍不住只卒了她一口,道:“柔儿你···你这丫头,少爷要吃的那个人是你!可你倒好!一转身便人家给卖了的,少爷,柔儿人家帮你抓着,你想对她怎样便怎样吧!您不能对她太是客气的,也不能让她太是舒服了!”。 “雪儿姐姐···你···”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翌日,还不待那天色完全明亮起来,小杨磊三人听得窗外那鞭炮声不住的响起的,三人想要继续睡觉也不可得了! 且想到今日便是大年初一,而自己却从来没有离开过父母,也不曾在家以外的地方过过新年的,小杨磊当下只感觉着有些思念父母,但也感觉着有些不一样意味的,看着怀里那有些迷糊的赵柔,和那已经醒来的、此时正满眼爱恋的看着自己的雪儿,他在雪儿那迷人的樱唇上忍不住只轻轻的咬了一口,道:“雪儿姐姐,你看柔儿她这会儿还有些迷糊的在睡着,可你怎么却不睡了呢?”。 雪儿道:“少爷,你道雪儿这会儿还是像柔儿那般爱睡的年纪吗?人家这会儿已经虚长三十有余的,若不是承蒙少爷爱怜,这会儿只怕早便已经被老爷和夫人许配给别的下人为妻,且早都已经有儿有女了!”。 小杨磊道:“是吗?可我怎么感觉着,雪儿姐姐你身上的这些却这么娇柔的,一点儿也不像是那三十有余的妇人呢?”。 雪儿道:“少爷···你···嗯···少爷···”。 想到此前小杨磊曾说过的话,雪儿感觉着自己接下来只怕当真要与他分开的,不舍的只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合着,而旁边的赵柔听得那熟悉的旖旎声响起,以为是小杨磊不放过她的,双手抓着小杨磊的一只手掌只轻声呓语着,道:“不要···嗯···少爷···人家···人家这会儿都被你弄得没有力气了的···你···你便放过人家吧···少爷···嗯···”。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爆竹声中除旧岁,欢欢喜喜庆新年! 自古以来便有那许多名言诗句赞美新年,颂唱新年欢喜氛围的,由此可见,新年在百姓的心中是如此的重要,且也是一家欢喜团圆的难得的好日子!而也便因此,袁绍这才敢在这一日带着李馨宁回到家里去拜见家中掌权的袁逢夫妇二老,且刚进的大堂便拉着李馨宁向那坐在大堂中央上首处的袁逢和袁夫人跪了下去,道:“侄儿绍,拜见叔叔、婶婶!给叔叔、婶婶问安!馨宁,你快随绍一道给咱们叔叔、婶婶问安!”。 李馨宁道:“是!馨宁见过叔叔、婶婶!叔叔万安!婶婶万安!”。 袁逢道:“嗯!都快起来吧!绍儿,你且与叔叔说说,这个女孩儿她是···”。 袁绍道:“回二叔话,她···宁妹她是孩儿新进结识的好女孩儿!绍本来年纪也不小了,所以想着年初便与宁妹她成亲的,这会儿便将她带回家里来让叔叔和婶婶您们见一面!叔父,婶婶,您们···您们觉着宁妹她怎么样?”。 袁逢道:“哦!是吗?那个···绍儿,你看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午膳马上便要开席了!叔叔正好有事儿要找你的,你这边随叔叔到书房来一趟吧!至于这位姑娘···夫人,她便有劳你替某先招呼着了!”。 袁夫人道:“夫君放心吧!妾身定会好好的招呼好这位姑娘的!对了!绍儿呀,那午膳已经快要准备好的,你们一会儿便也一道留下来,然后咱们好一家团圆的一起享用午膳!”。 袁绍道:“多谢婶婶记挂!绍记得了!叔父,您先请!”。 跟在袁逢身后来到书房,袁绍但见他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的,知道他定然是以为李馨宁的出身卑微,所以有些瞧不太上眼的便想将自己叫到书房来数落一番,但也不待袁逢开口,袁绍当先便过去将那椅子搬开,让袁逢安坐,道:“叔父,您将绍叫到这书房来应该不是只想与绍议事吧?”。 袁逢道:“你···哎!绍儿,我知道这些年来在你心里一直埋怨父亲将你过继给了你大伯,但你却也不该找这么个平凡的女子回来激怒于我的,那不是在拿你自己的未来开玩笑嘛!即便那女子当真长得很是漂亮,但···绍儿···”。 袁绍道:“叔父且住,您且先听绍好好的与您述说一番之后您便明白了!”。 袁逢道:“你···那好吧!你说吧!我听着!”。 袁绍道:“舒服,其实宁妹和她的家人虽然在我朝中没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但···叔父,您觉着那刘涛为何能如此得当朝宠信的,这会儿甚至诓骗的那位开始警惕我袁家了呢?”。 袁逢道:“还不是因为那刘涛懂得些歪门邪道的法术,让当朝觉得他便是我朝救星的,一味的只宠信他、相信他!不过,绍儿,你别岔开话题!方才我在问你,你为何···”。 袁绍道:“哎呀!叔父,您方才不是才说了嘛!那刘涛懂得些歪门邪道,深得当朝宠信,所以绍便也找了个会些法术的女孩儿为妻的,绍正是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样那刘涛便奈何不得我袁家的,且待日后···叔父,您觉着绍此计如何呢?”。 袁逢道:“会法术的女孩儿?绍儿,你是说···她?”。 袁绍道:“不错!叔父,宁妹她那父母尽是那修行界里的高手的,咱们只要能与他们结下亲事,那将来便不怕那刘涛当真会对咱们如何了!且有了这股助力,待日后群雄并起之时咱们也能占据先机的,将来要占据这···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叔父!”。 袁逢道:“当真?”。 袁绍道:“绍不敢欺瞒叔父,且此事也的确是绍亲眼所见之事!”。 袁逢道:“如此甚好!但却也绝不能太是大意的,咱们最近还是安静些的好!免得成了那出头之鸟···咻···你明白!”。 袁绍道:“绍儿明白!叔父放心!”。 袁逢道:“明白便好!那···绍儿,你此次既然回来了,那便留下来与叔父一道用过午膳再走吧!叔父有许久不曾见过你的,这会儿都有些不太记得你长的什么模样了!”。 袁绍道:“绍儿知道了!叔父,您若是没有别的事儿,那绍儿便先告退了!”。 袁逢道:“嗯!你去吧!等等···绍儿,你二弟他向来被你婶婶她娇生惯养惯了的,一会儿若是说了些什么不中听的话,叔父希望你看在叔父的面儿上千万莫要与她一般计较才是!”。 袁绍道:“叔父放心吧!绍儿省得了!倒是叔父您年岁不小了的,以后却需多加小心的保养着身子才是!且,叔父,前些日子绍儿刚得了一根百年的老山参,今日便一同带了过来的交给了门童!叔父您日后只需让人每日切一小片泡茶喝便好!”。 袁逢道:“嗯!叔父知道了!你且去吧!绍儿!”。 袁绍道:“是!叔父!绍儿告退!”。 看着袁绍那成熟的、渐渐远去的背影,袁逢忽然却叹了口气,道:“虎父无犬子?虎父生犬子!将来担负起我袁家荣耀的重担只怕是要落到绍儿身上的,以术儿那性子只怕是要指望不上了!哎!绍儿···”。 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欢喜有人忧;淡看风雪随风逝,池水吹皱又一秋。 看着桌上那极是丰盛的午膳,李馨宁羞怯的坐在袁绍旁边只头也不敢抬的,规规矩矩的只待袁家家主袁逢先起了筷,然后才跟着袁绍一并的吃了起来,而袁逢看着李馨宁那斯斯文文的模样,心下感叹着修者与自己等凡人果然不一样的,自那呼吸举止间便透露着自己等凡人所没有的脱俗之气! 且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以后有可能便是帮助自己孩儿夺得江山的一柄利刃,他举筷将桌上那道“年年有余”的鱼头夹了下来的,整个都给放到了李馨宁碗里,道:“李姑娘,咱们初次见面,咱们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招待你的,这个鱼头便给你了吧!再者,绍儿,你既然将人家带回了家里来见叔父和你婶婶,那以后便不许再三心二意的,与那曹操也少些往来!明白吗?”。 袁绍道:“侄儿明白!叔父放心吧!”。 “明白?明白个屁呀!乡野村妇!粗野鄙薄!术便不明白了!爹爹你怎么便让他们到家里来与咱们一道用膳呢?咱们家的桌子难道是他们配坐的吗?咱们家的饭食难道是他们配吃的吗?且还将整个鱼头给了她这么一个乡野村妇,她配吗?啊!” “你···” 感觉着自己的手臂被袁绍那坚实的手腕抓着,李馨宁怒气小了些的,那半蹲着身子只又坐了下来,道:“袁大哥···”。 袁绍道:“宁妹,因为绍的原因,委屈你了!”。 李馨宁道:“馨宁没事儿!只要袁大哥你对人家好,那人家也不与他计较便是了!”。 见得李馨宁的怒气竟被袁绍短短的一句话给打消了,且还说不与自己一般计较,那本来正气愤不平的袁术心下更是难受的,“嗤”的一声只冷笑着,道:“庶出便是庶出!还说不与某一般计较,自己被人数落到这份上竟也不敢还嘴的,这会儿竟还敢坐在主桌上!你敢与某一般计较,这儿当真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呵呵!”。 “啪···” “孽畜!你给我住口!” “砰···哗啦啦···” 看着地上跌碎了的那只碗,以及那正在怒瞪着自己的父亲,袁术不敢相信的只捂着自己那火辣辣的侧脸看着他,道:“父亲···你···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你竟然为了···为了这么一个庶出的野种···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庶出的野种打我?你···你还是我爹吗?袁逢?你还是那个自幼宠溺我、爱护我的爹吗?你是吗?啊!”。 袁逢道:“你若是再不住口,那你现在便给我滚出去!你看看这一顿好好的午膳被你搅和的···你二哥他年岁也不小了的,这会儿好不容易带了个女孩儿回家,你难道当真要让咱们家在人家女孩儿面前丢尽颜面吗?”。 袁术道:“我···好···好···好···用膳···用膳···呵呵···你们慢慢吃吧···你们全家慢慢吃吧···我走···行了吧···哼···”。 “术儿···术儿···”,看袁术说着,当下一甩筷子便捂着脸走了,袁逢没奈何的只叹了口气,道:“馨宁小姐,实在是对不住了!你这才初次上门便···让你见笑了!来来来!咱们莫要管他了,咱们继续用膳吧!再不吃这些饭菜便该要凉了!夫人,来!这块鱼尾给你!逢知道你最怕那些小鱼刺的,逢这便将这些小刺都给你挑出来!”。 看着那正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挑鱼刺的袁逢,袁夫人心下既难过有欢喜的,私下只握着袁逢的手腕,道:“老爷,你这又是何苦呢?哎!我知道术儿他是自幼便被我给惯坏了的,倒是让老爷你为他多费心思了!”。 袁逢道:“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既为夫妻,那此生便是一体的,夫人若是不开心,那逢又如何能欢喜呢?”。 旁边,那坐在袁夫人左侧的青年女子道:“是啊!母亲,爹爹他向来对您极好的,您若是不欢喜,那爹爹他又怎么能真的开心呢!再者,三弟他这会儿年岁也不小了的,咱们不若也给他张罗一门亲事!说不定待成亲了,有了孩儿,三弟他以后便能定下性子的,以后应该要好许多的吧!”。 袁夫人道:“成家?这个办法好是好!只是术儿那性子浪荡不羁的,谁家的好女孩儿愿意嫁给他这么个不着调的公子哥呀!老爷···您看···”。 袁逢道:“好了!我知道了!夫人,术儿的事咱们待回去再说好吗?你看这好好的一顿午膳被你们这么唠唠叨叨的一顿述说,饭菜都快要凉了的,你看人家馨宁姑娘这都快要有些等不及了!”。 李馨宁道:“袁伯伯说笑了!能与袁伯伯、伯母,以及大哥和嫂嫂一道用膳,那是馨宁一辈子的福分才是!倒是馨宁初次登门,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的,还请袁伯伯、伯母、大哥和嫂嫂千万莫要怨怪馨宁无理才是!”。 袁基道:“弟妹言重了!倒是我这二弟性子一向是粗心大意的,以后却还需馨宁小姐您要多多照顾他才是!”。 看着自己一家人并没有因为袁术的离开而变得尴尬,袁逢心下颇是安慰的,举起手中的酒杯只吆喝着,道:“好了!都别说了!来!来!来!咱们家今日难得的聚在了一起,我这个当爹的正好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敬你们一杯!夫人···来···”。 袁基夫妇道:“不敢当···不敢当···爹爹客气了!爹爹请!”。 袁绍道:“绍不敢当!叔父请!”。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洛阳城,袁家大院里,李馨宁第一次陪着袁绍道袁家来配大老爷袁逢用膳还算愉快的,待用完午膳后便离开了袁府,回了袁绍在外购置的那袁家别院,且在当夜便主动伺候着袁绍沐浴更衣的,与他好一番云雨,且待云收雨歇之后,她躺在袁绍那白白净净的胸膛上只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袁大哥,仲礼也已经去了那杭州城许多时日的,怎么到这会儿却还没有回信呢?莫不是那县令不买咱们袁家面子的一心包庇着那杨家,所以才让得仲礼无所作为的到得现在也不敢回信与你吧?”。 袁绍道:“宁妹,你想多了!在这大汉的天底下,绍还不曾听说有谁敢不买咱们袁家面子的,便连宫里的那位也要让咱们袁家三分!至于仲礼那厮···宁妹,咱们普通凡人比不得你们修者,身上拥有修为可以御寒,可以冒着风雪前行!所以我想,从咱们洛阳赶到那杭州城路途遥远,且外面这会儿正风雪交加的,仲礼那厮这会儿只怕也才刚赶到那杭州城吧!”。 李馨宁道:“原来如此啊!倒是馨宁忘了,仲礼他只是一介凡人,想他即便是日夜兼程的驱马赶往那杭州城也需许多时日的,这会儿···啊···袁大哥,馨宁每日里与你在一起欢喜着,但不想却忘了告诉你,你们凡人比不得咱们修者,你与馨宁每欢喜一次,身体里的元气便多消耗一分的,这样久而久之的是会减损你自己的寿元的!”。 袁绍道:“减损寿元?宁妹,你的意思是···”。 李馨宁道:“人家的意思是,馨宁虽然不可以教授袁大哥你咱们修者的修行功法,但馨宁可以教授袁大哥你一套固本培元的养气方法!这样袁大哥你以后若是与馨宁欢好便不会再损耗元气的,修行的好甚至可以增长些寿元!”。 虽然不知道李馨宁所说的“固本培元”的方法是什么,但袁绍却知道那定然是对自己有好处的,心下欢喜的只赶忙答应着,道:“这···这真的可以吗?宁妹!你若是将那方法教授与绍,你爹爹和你娘他们不会责怪你吧?”。 李馨宁道:“不会的!袁大哥!修者功法是咱们修者的根本,不能外传!但那修身养气的方法却是附属的,馨宁若是教了你,想爹爹和娘亲他们也是不会责怪馨宁的!倒是袁大哥你学会以后千万不可懈怠的,你与馨宁欢喜还好,但若是换了别的女人,她们可没有馨宁对你这般好的,为了更多的得到你的恩宠,她们只怕不会珍惜你的根本便不顾你的死活呢!”。 听得李馨宁那言语间竟颇有些怨念,袁绍赶忙安慰着,道:“宁妹,你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这些女人、其他女人,在绍的心里只你一个女人的,其她的女人根本不放在绍的心里!宁妹···”。 李馨宁道:“你尽会哄我!袁大哥,馨宁知道,在你们这些男人的心里,你们巴不得将天下所有美貌的女人全都收入自己后院里的,以便日后可以每日临幸一个不同的、自己欢喜的女人!但馨宁不在乎!馨宁在乎的是你---袁大哥!所以只要袁大哥你心里欢喜,只要袁大哥你开心,那馨宁便不管那许多的,袁大哥你喜欢收纳几个便几个!但···袁大哥,馨宁不许你将她们安置在馨宁的院子里的,馨宁不想看见她们,可以吗?”。 听得李馨宁这话,袁绍感觉心里一阵激动、发热的,忍不住只搂紧了怀里那人儿的腰肢将她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道:“宁妹,你真好!绍以后全听你的!宁妹···”。 李馨宁道:“袁大哥···人家···人家以后也听你的···你···嗯···呼呼···”。 拥有着怀里的人儿,袁绍固然欢喜了,但只不知那此时仍安住在朱雀街“安悦”客店里的小杨磊,他在知道自己的未婚妻竟如此的欢喜别人、嫌恶自己,且还将自己完完全全的给了别人后会如何感想呢?但可惜的是他不知道!甚至他不知道的还有此时的杭州城,那府衙县令张大人眼见着一计不成,命令张青又想到一计的,当夜便让他带着人准备去了! 而便在当夜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张青悄悄的来到府衙后院,轻轻的敲了敲那张大人居住的厢房房门的,小声的只叫唤着,道:“大人···大人···东西小的已经准备好了的···只待大人您命令一下···那一切便都结束了···大人···”。 厢房里,那本来便因为一直在等待着张青而没有睡着的县令张大人,他在听得张青的叫唤后,也不管身旁那小妾依与不依、撒娇纠缠的,他披上衣服便自坐了起来,道:“住口!你这无知妇人知道什么?整天里便知道争风吃醋、卖乖弄俏!本官今夜的这件事儿若是做好了,以后少不得会得到贵人帮助的,升官发财、光宗耀祖是轻而易举的!所以你这女人少说话,一会儿只需脱光了在被窝里乖乖的等着老爷我回来便是了!”。 那小妾眼见着那张大人似乎真个有要事要做,不敢阻挠的只撒着娇,道:“老爷,人家知道了!那您可得早点儿回来呀!人家一定会在这儿···好好的···等着您的···呵呵···”。 那府衙县令张大人道:“你这小骚货···呵呵···”。 “大人···大人···” 听得门外的张青又再叫唤,那府衙县令张大人不耐烦的只一瞪眼,道:“来了来了···催催催···催什么催?你个张青,马上要死的那人又不是你,你在外面一个劲的叫唤什么?本大人马上便来!这个张青也真是···哼···”。 从厢房里出来,县令张大人看着眼前那十数名全身黑衣、黑布蒙面打扮的衙役们,他将张青拉到一旁只小声的询问道:“张青,本官不是让你这厮小心着些的,千万莫要让太多的人知道吗?可你怎么却找来了这许多人,且还都是咱们府里的衙役呢?”。 张青道:“大人,小人也没得办法呀!那杨家府邸这么大,咱们若是不多叫几个人来,那咱们也不知道要忙活到什么时候才能将那···将那些东西搬运过去的,这若是搬运的太久被人发现了,那咱们只怕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大人!”。 那张大人道:“好了!好了!莫要再啰嗦了!多叫了几个便多叫了几个人吧!但他们那张嘴必须给本官闭严实了的,这外面若是透露了一丁点儿的风声,小心你自己的脑袋!”。 张青道:“大人,您便放心吧!这些个弟兄小的早便已经交代过得,他们谁也不敢在外面胡言乱语的!”。 那张大人道:“如此便好!去去去!别靠的本官只这么进!眼见着这天色已经不早了的,你带着他们快走吧!本官随后便到!”。 张青道:“是!大人!”。 从府衙里出来,张青看着眼前那黑漆漆的、空荡荡的街道,挥一挥手只带着众人向那杨府所在的街道悄悄的前行着,而此时的杨府里,小杨宏闪电般的从门外进来后只大声华喊着,道:“不好了!不好了!爷爷,奶奶,那些人可恶的又来了!且他们此次似乎是下了杀心的,身上都带着杀气呢!”。 客厅里,那正在火炉旁烤着炭火的杨智夫妇听得小杨宏的呐喊,将手里那搅动炭火的火钳放下便叹了口气,道:“哎!有些事儿,该来的时候还是来了!夫人,他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吗?府里应该没人了吧!”。 杨夫人道:“嗯!老爷,按你的吩咐,府里的家丁、丫鬟,老身已经给他们都分发了些银子做为盘缠,然后将他们都打发走了!想那些离家近些的这会儿应该都已经吃上那热乎乎的饭菜了!至于那些离家远些的,至迟明日中午他们也该可以到家了!”。 杨老爷道:“如此便好!他们都走了,磊儿、雪儿,还有赵柔那小丫头两个月前也随着磊儿一道离开了,府上再没有其他人的,咱们这会儿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宏儿,你饿吗?爷爷为你准备了最好吃的凤梨酥,便在那桌上呢!”。 小杨宏道:“嗯!爷爷真好!宏儿最是喜欢吃那凤梨酥了!呵呵!奶奶,你要不要也来一块!这凤梨酥可好吃了!”。 杨夫人道:“不用了!宏儿,你自己吃吧!奶奶不饿!老爷···您难道当真决定···可磊儿他日后若是回来···然后看见咱们不在···且连家都没有了,那他还不得伤心死了!老爷···”。 杨老爷道:“夫人,你莫要忘了,磊儿是咱们的孩儿!他那性子看似儒弱,但我相信他心里定然拥有着莫大的勇气的,想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便被击倒的!再者,咱们的年岁也不小了,将来迟早也是要离开的,晚些离开还不若早些离开的好!那样至少不用让磊儿亲眼看见咱们眼睁睁的在他眼前离开的,他那心里应该会好过些才是!”。 杨夫人道:“可是···老爷···你···”。 杨老爷道:“好了!夫人,你也别说了!此事我既然已经决定,那便不会再更改的了!”。 杨夫人道:“那好吧!你这老头子,从来都是这般执坳的,人家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倒是宏儿他···咱们这么的欺骗他,只愿他醒来之后能够明白和原谅咱们的自私吧!哎!”。 杨老爷道:“小宏儿···哎···”。 说着,杨老爷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的,眼皮忽然有些沉重的只在瞬间便昏睡了过去,而旁边的杨夫人看见自己的夫君忽然睡着了,她才刚要说话,但感觉着浑身毫无力气的也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只剩下那因着吃了些凤梨酥而睡着了的小杨宏,他这会儿却活奔乱跳的从那椅子上跳了起来,道:“爷爷、奶奶也真是的!仅凭一些能让普通凡人昏睡的药物便想迷倒人家,他们却不知道除了那几种极其特殊的东西,人家对世间其他一切药物早便免疫了!不过···怎么办呢?家里只我自己一个人,而娘亲她又不许我轻易杀伤凡人性命的,可那些恶人马上便要来了!我不若便···”。 “宏儿···” 看着身后那忽然出现的楚大夫,小杨磊一个纵跃跳到她身上只用力搂着她的脖子,道:“啊···娘亲···是您···您来了···呵呵···宏儿正感觉着头疼的不知怎么办呢,娘亲你这便来了!娘亲,那些坏人马上便要到了,可爷爷、奶奶他们却都不肯离开的,咱们该怎么办呢?”。 那楚大夫道:“小笨蛋!你自己既然都已经知道了答案,那又何必要多此一举的来询问娘亲呢!你这个聪明的小笨蛋!呵呵!”。 小杨宏道:“啊···娘亲,你真聪明!你怎么便知道人家的心里早便已经有答案了呢?”。 那楚大夫道:“小笨蛋!你是娘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难道便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却还能瞒得过娘亲不成!再者说了,你这小笨蛋把什么都表现在眼里的,娘亲一看便知道了!好了!宏儿,咱们快点儿吧!那些人马上便要来了的,晚些可能便要被他们撞见了!”。 小杨宏道:“嗯!娘亲,宏儿明白了!不过,那些坏人既然起了坏心思,那咱们定然也绝不能让他们好过的,一会儿便有他们好受的了!嘻嘻!”。 楚大夫道:“你这小笨蛋,心里又打着什么小心思呢?看你那奸诈的模样,心里准是没有什么好主意吧?”。 小杨宏道:“哎呀!娘亲,您便别管了!宏儿保证不会亲手伤害任何一个凡人性命的,这您便放心吧!再者,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且这天气这般冷的,您若是再不将爷爷、奶奶带走,那他们若是着凉了,又或是感冒了,怎么办?”。 楚大夫道:“好了!你呀你···只要你不伤害那些凡人的性命,那你爱怎么的便怎么的吧!娘亲不管你了!”。 小杨宏道:“这才是宏儿的好娘亲呢!呵呵!那···娘亲,这儿便交给宏儿的,您这便带着爷爷、奶奶先离开吧!”。 楚大夫道:“嗯!娘亲知道了!你去吧!你这个聪明的小笨蛋!”。 看着小杨宏那奔奔跳跳离去的背影,想到他那与自己夫君长得极是相像的模样,楚大夫心下忽然有些怅惘的叹了口气,道:“哎!夫君,不知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的,然后回到清儿的身边来呢?夫君···”。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有道是,民心可顺不可逆,民心可导不可驳! 此时的杭州城杨府大院里,楚大夫一手托起一人的只将杨老爷和杨夫人带着悄悄的离开了杨府。而杨府外,静悄悄的街道上忽然有一阵微风吹过,那刚赶到杨府门外的张县令忽然打了个冷颤的,忍不住只往周围那空荡荡的街道上看了看,道:“这鬼天气真是够冷的!本官要不是为了巴结那该死的袁家,这会儿也不会冒这天下之大不韪的跟着你们一道来这儿受苦!张青,让他们快着点的把那些柴火都搬进去!记得要小声着些,千万莫要惊动了杨家和周围的人,要不然便仅咱们这十来人,只怕还没走出这条街道便要被人家给打死了!”。 张青道:“大人,您便放心吧!张青早便交代过他们的,只要再过一会儿···你们还愣愣的站在这儿看什么看!快点动手啊!难道你们便不想早点儿把事情做了,然后各回各家的躺回那温暖的被窝里去与你们那婆娘欢喜吗?快点儿···快点儿···”。 看着那十数名差役在张青的吩咐下,将那一捆捆早便准备好的柴火搬进杨府,然后又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将它们一捆捆的摆放在各间厢房之外,那张大人也不疑杨家这么大的一个院子里竟然没有人守门的,被冻得双手有些发麻的只不住的搓动着,道:“这该死的天气,这么冷···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还有那该死的袁家,自己想要对付人家却又害怕落人口舌的,只会仗着自己在朝中有些势力便来压迫本官!本官若不是看在你们袁家那“四世三公”的份儿上,乱棍便将那无礼的家丁给打杀了的,谁还愿意为你们卖命!该死的袁家!该死的家丁!哼!嘶···呼···好冷···好冷啊···嘶···呼···张青···快点···你们快点!”。 张青道:“是···是···是···大人,咱们只要再有一会儿便好了!您请稍待!张青去去便来!你们快着点儿!张大虎,事情怎么样了?东西都已经放好了吗?”。 听得张青询问,那众多差役里一名长得最是壮硕高大的,他将手里的柴火往那客厅里一放只立马跑到张青身前来,道:“头儿,放心吧!咱们在所有厢房、后厨、后院,以及客厅里都已经放好了柴火,只要头儿你一声令下,那咱们便可立马点火将杨家大院全都烧成平地!怎么样?头儿,咱们现在便点火吗?”。 闻言,张青也不回话便回过头来看着那张大人,道:“大人···您看···”。 那张大人道:“看···看···看···还看什么看!张青,你立马放火把这杨家大院给本官烧成平地的,然后咱们便立马回去睡觉了!这该死的天气这么冷的,难道你还想在这儿多待几个时辰吗?哎哟···嘶···冷死我了!这该死的天气···呼···”。 听得吩咐,张青回过头来看着那张大虎只道:“听见了没有?虎子,大人已经下令,你们这便去将那些柴火全都给我点燃,然后将这杨家大院和里面的那些人全都给我烧成灰烬!快去!”。 那张大虎道:“是!头儿!头儿,大人,您们便等着看好戏吧!只要咱们这把火一点上···”。 张青道:“少废话!还不快去!再不快点儿,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那张大虎道:“是是···头儿···我···我这便去···这便去···”。 被张青狠狠的踹了一脚,那张大虎不敢再多唠噪的,慢跑着回到一众差役里只吩咐着其他人赶紧点火,而其他人得到吩咐,四散的跑到袁家大院各处只将那些被自己搬运来的柴火点燃,然后又匆匆的回到张青身前,道:“头儿,大人,怎么办?咱们现在便走吗?那杨家大院里还有许多金银珠宝和值钱的东西的,咱们不若···”。 “着火了···来人啊···谋财害命了···有人想对杨老爷家谋财害命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那张大虎一句话还未说完,听得院子外面忽然却响起了一道小孩的声音,呐喊着只将周围还在沉睡中的百姓都叫了起来,而那县令张大人见得这般情景,气恼、焦急的只一跺脚,道:“钱钱钱···你们这些废物便知道钱!老爷我平日里是少你们吃、少你们喝了,还是少你们薪俸了?在这关键时候竟还想发一笔死人财,你们···你们当真是不要命了!还不快随老爷我走!再不走待那些刁民全都起来了,那你们再想走也来不及了!张青···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走啊···”。 张青道:“是···是···是···大人···你们···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吗?跑···赶紧跑啊···大人···咱们···咱们也快走吧!”。 那张大人道:“嗯!护着本官!你在前面带路!”。 张青道:“是!大人请!”。 然而,愿望总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当那张大人自以为得计的想要赶在老百姓赶过来之前离开杨家,但他却低估了杨家在城里众多百姓心中的地位的,只当他们刚冲出杨家大门准备离开时,那些手持各式锄头、菜刀等各式武器,且衣衫不整的百姓早已经将杨家包围起来! 想到今日白天里才有官差来找杨家的麻烦,这一到夜里便有强人火烧杨府,一众百姓心中那怒火再也无法节制的,一看见那张大人他们便蜂拥而上的将手里的武器向他们招呼着,而那张青眼见着形势不对,拉着那张大人便想再换个方向逃走,但不想立马便又被众多百姓给包围了的,他焦急之下只赶忙大喊道:“住手···住手···你们全都给我住手···我们···我们是官差···你们竟敢打杀官差···你们这是不要命了吗?”。 “官差···管它那许多的···任何人想要对杨老爷不利,咱们都绝不能放过他!大家伙上啊!打杀了这伙伤人害命的强人!为杨老爷报仇!” 看着身前那已经陷入火海之中的杨府,众人知道想要救援将那大火扑灭也已经来不及的,围着那张青等人只立马扑了上去,道:“对···大家伙儿上啊···杀了这伙该死的强人···为杨老爷报仇···”。 “为杨老爷报仇···为杨老爷报仇···” “杀呀···” 本来,张青以为身前这些百姓虽然众多,但只要自己一亮明身份,那他们便再也不敢胡来的只能任由着自己等人离开,但这会儿见得他们似乎并不惧怕自己的,持着武器便又围了上来,他当下无奈的只后退了半步,道:“站住···你们···你们可知道我身后的这位是谁吗?他···他···他可是咱们杭州城里的府衙县令···张大人···张大人···你们知道吗?”。 “张···张大人···” “这···这···大家快看···那果然是张···张大人···” 若是这些黑衣人只是一些普通的强人,百姓们在愤怒之下节制不住的将他们杀了也无不可,但当听得身前众人竟是官差,且连那府衙县令张大人也在,众人当下再不敢在上前的只慢慢开始后退着,而也不知怎么的,人群里忽然有人大喊着道:“张大人又怎么了?难道身为朝廷命官便可以假扮强人,草菅人命吗?大伙儿别怕他!他们现在只是一伙杀人害命的强人,不是什么官差县令!咱们千万不能让他们给逃走了的,待他们回到官府后只怕也一样会像杀害杨老爷一般的,将咱们这些知情的人全都了的!所以大伙儿都别怕,咱们快杀了他们,然后好为杨老爷他们全家报仇啊!”。 “对···对···大伙儿···这伙强人杀人害命的事儿被咱们知道了···那他定然却也不会放过咱们的···咱们快杀了他们···为杨老爷报仇···” “对···报仇···报仇···” 瞧着那马上便要被安抚下去的民绪忽然被煽动起来,那府衙县令张大人再也坐不住的,一个人站到前边只大喝道:“站住!你们这些刁民,你们若是再敢上前一步···呃···呃···我···我的嗓子···怎么···说不出话了···我···啊···”。 听得那张大人呐喊,百姓们本来还极是紧张的,生怕被他抓住把柄或随便安个罪名抓起来,但这会儿见得他忽然失声,心下积攒了许久的愤怒和怨气是再也压抑不住的,高高举起那锄头、菜刀便冲了上去,道:“杀了这些该死的贪官污吏!为杨老爷报仇!为咱们那些被他们害苦了的家人们报仇!大伙儿不用怕!杀呀!”。 而那张大人眼见着形势不对,当下是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装束的,转过身便当先向那街口跑了过去,而张青等人紧随其后也是一路被百姓们不住的围、追、堵、截的,到最后也没能赶到那街口便被百姓包围了起来,然后被那锄头、耙犁笼罩着的再也起不来了! 街口,那先一步逃出来的张大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属下张青等人被活活的打杀了,心下惊骇之极的只一刻也不敢多做逗留,府衙也不敢回了的,转过身便立马连滚带爬的向着城外的军营跑去! 而此时的杭州城府衙里,那本来正安心的搂抱着两个丫鬟睡觉的,被袁绍派来杭州传送名帖、书信的家丁袁仲礼,他听得府衙里忽然变得闹闹哄哄的闯进了许多人,心下不耐烦的只嘟囔着,道:“这个张俊清是干什么吃的?事情没办好,现在连自己家里也弄得这么闹闹哄哄的,这还让不让人安心睡觉了!真是的!咦···不对···好像···”。 “大伙儿快看啊···这府衙里竟然有着多金银珠宝···家丁···丫鬟···还有着许多粮食···去年六月闹干旱···可官府却说朝廷没有拨款···府衙里没有粮食···原来他们全是偏咱们的···” “是啊···这些该死的贪官···该死的衙役···咱们千万不与他们客气···咱们要拿回属于咱们的粮食····属于咱们的金银···大伙儿上啊···” “对···对···杀了他们···拿回粮食···杀了他们···拿回粮食···” 听到这儿,袁仲礼才知道那府衙县令张俊清不知却怎么激起了民变,且这会儿还被老百姓给打进了府衙,他当下心惊胆颤的只赶忙穿上衣服,然后在厢房里来回的踱着步子,道:“怎么办?怎么办?他们···他们若是发现我在这儿···且还···那他们只怕也是放不过我吧!怎么办呢?这该死的张俊清,自己办事不利被杀了也便罢了!但不想却连累了我的,若是连我也死在了这儿,那却有谁能代我将消息传回洛阳去给二少爷呢!这可怎么办呢?怎么办呢?这···这···哎···这个该死的张俊清!”。 说着,袁仲礼忽然听得有人“砰砰”得大力敲着门,他忽然灵机一动的只三两步钻上床去,道:“你们两个···一会儿便说这房里除了你们便再也没有他人的,只要爷能度过了这一难关,那爷便娶你们为妻,带你们到那城都洛阳去享福,明白吗?我···我求你们了···”。 那两个丫鬟道:“大人···我们···”。 “砰···啪···哗啦啦···” 然而,那丫鬟话未说完,厢房的房门便已经被人给大力撞开了,那丫鬟赶忙将袁仲礼往被子里一塞,然后惊叫道:“别杀我···别杀我···大爷···钱···钱和粮食都在后院···大夫人···大夫人那儿···钱和粮食都在后院那儿被大夫人看管着呢···求你们别杀我们···大爷···求求你们···求你们别杀我们了···大爷···”。 听得两个丫鬟的哀求,那一伙冲进来的百姓见得房里除了床上的两个丫鬟外便再也没有别人,陆续的也便离开了这儿,只后来有两个趁火打劫的地撇流氓,他们眼见着两个丫鬟姿色出众,趁着众人都离开后只又悄悄的折返了回来,且看着院子里静悄悄的,刚转过圆门便忍不住直往那厢房里扑了过去,一把抓住那两个身不着寸缕美人儿,且听得美人儿那一声声的尖叫,迫不及待的只想立马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去!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便在他们与那两个丫鬟撕扯的时候,被子里悄悄的竟露出了半尺锋芒!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千里之提溃于蚁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本来安安静静的杭州城里,因着袁仲礼带来的一份名帖,一封书信,然后变得闹闹哄哄、不可收拾的,当夜也不知死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两个地痞流氓在与两个丫鬟撕扯着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在那被子底下悄悄伸出乐半尺锋芒的,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人一人一下的将他们那有些脆弱的胸膛给扎破了,而当他们感觉到刺痛,且身上的力气正逐渐的消失着的时候,捂住胸口只“呃呃”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便咽了气! 而那两个丫鬟见得眼前这般情景,各自捂着嘴巴只不敢出声,且待那袁仲礼放松下来的坐在床上,她们之才跪坐在床上,道:“夫君,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袁仲礼道:“夫君?我···你们···”。 听得袁仲礼问询,那年长些、身材也要丰腴些的丫鬟扶着那袁仲礼的一条胳膊,道:“夫君,您方才说过,只要我们姐妹两人能帮着您度过这一难关,那您便答应娶咱们为妻!这话您难道忘了?”。 袁仲礼道:“这···这话我没忘···但是···我···”。 那丫鬟道:“夫君,人家知道您心里这会儿正为难着,因为您的事儿咱们姐妹都听说了!”。 袁仲礼道:“听说了?你们都听说些什么了?”。 那丫鬟道:“夫君,我们姐妹听说,您此次是带着袁家二公子吩咐下的任务来的,但只是此次任务没有完成,且还闯下了如此大祸!袁府···夫君,您此次若是再回去,只怕他们定然没有好果子与你吃的,那袁家二少爷当真还能容得下夫君您吗?”。 听得这话,袁仲礼这才恍然大悟的,知道自己已经全然没有退路,也没有了靠山,所以当下只能另做打算的默默沉吟了好一会儿,道:“那···那我却该怎么办呢?事儿···事儿办砸了!袁家···袁家回不去!我这会儿若是不找些出路,那以后却也不知该往哪儿去的,这大汉的天下虽大,但只要一日有那袁家在,那却再也没有我袁仲礼的容身之地啊!”。 那丫鬟道:“这···容我想想···容我想想···有了!夫君,你这便立马出去打探一下,看看府衙里的人都怎样了的,只要大夫人没死,那咱们便好办了!”。 袁仲礼道:“这话怎么说?”。 那丫鬟道:“夫君,你对咱们府衙里的事儿有所不知!咱们家大人他虽然是咱们杭州城的府衙县令,但却是大夫人他们家出钱从郡守大人那儿买来的,所以只要大夫人她发了话,那咱们家大人他也只能乖乖听话的丝毫也不敢违抗!”。 袁仲礼道:“可那又能怎样呢?玉儿!”。 原来,那县令张大人派来服侍袁仲礼的两个丫鬟都是那大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一个叫玉儿,一个叫竹儿,所以她们对自家大人家里的事儿知道的是一清二楚的,自然也知道在当下这等情况下该要如何做才能保全自己,且想到大夫人,那玉儿忽然露出媚笑的看着袁仲礼,道:“夫君,一会儿人可能便要你多劳累了!咱们大夫人一向长得是美若天仙的,比咱们两个仅有中等之姿的丫鬟那可是要漂亮的多了!”。 闻言,袁仲礼还是有些不明白的,迟疑的只看着那玉儿,道:“玉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劳累?咱们这会儿还不赶快逃走的,一会儿却要某劳累些什么?”。 那玉儿道:“夫君莫问了,一会儿您便知道了!竹儿,快···快穿上衣服随我来!夫君,您也莫要愣着的,快去那后院里看看,看看里面可有什么人在!”。 袁仲礼道:“哦···我···我这便去···”。 而便在袁仲礼答应着出了去之后,那年岁要小些,身材瘦小些的丫鬟竹儿闻言,应了声便也赶忙随着那玉儿一道穿起了衣服,然后匆忙的从厢房里面出了来,道:“玉儿姐姐,咱们这是去干什么呀?府里这会儿正乱哄哄的,咱们不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待事情平定了之后再出来吗?”。 那玉儿道:“好了!竹儿,你别多话了!你若是还想与姐姐一道好好的活着,那便听姐姐的,一会儿我让你干什么你便干什么,千万不能因为她是夫人便手软,明白吗?”。 那竹儿道:“啊···夫人···”。 那玉儿道:“竹儿,你别说了!快点儿!夫人的房间一会儿便到了!夫君,怎样?里面还有什么其他人在吗?”。 看着身后那匆匆赶来的玉儿和竹儿,刚将府衙里的情况打探清楚的袁仲礼小心的只凑到她们的耳边,道:“玉儿,没人!府衙里的人似乎全都被打跑了的,其他家丁和丫鬟全不见了!只余下这后院里的主卧里有人,但里面似乎也仅只有几个女眷而已!”。 那玉儿道:“这便是了!咱们夫人一向温柔体贴的,虽然咱们家大人对她不太好,但她却从来没有埋怨或是将这事儿告诉过任何一个娘家人!且即便后来大人他收了一名戏子为小妾,但咱们夫人也待她如姐妹的,只她不知好歹,一心巴结大人的处处告咱们夫人的刁状,欺负咱们夫人!所以趁此机会,玉儿想报答夫人,且也是想要成全夫君你···夫君,一会儿对夫人那般···那般的时候你要温柔着些的,千万莫要伤着了夫人!”。 袁仲礼道:“我···我对你们家夫人···玉儿,你···你这是做什么呢?”。 玉儿道:“玉儿想做什么,夫君你一会儿便知道了!竹儿,随我来!夫君,你且稍待!”。 说着,那玉儿带着竹儿便来到那厢房门前敲了敲,道:“夫人···夫人···开门啊···是我···我是玉儿···”。 “玉儿···玉儿···是你···玉儿,你与竹儿都没事儿吧?” 听得厢房里传出来的自家夫人那熟悉的声音,玉儿赶忙的只回应道:“夫人,玉儿没事儿!竹儿也没事儿!玉儿和竹儿正是因为看见那些乱民都已经走了,所以这会儿才敢来救您了!夫人···”。 厢房里,那夫人的声音又再响起,道:“走了?全走了吗?玉儿···”。 玉儿道:“嗯!全走了!全都走了!夫人!”。 那夫人道:“走了便好!走了便好!玉儿,竹儿,你们且等等,我这便来给你们开门!”。 然,便当那大夫人立马便要将门打开时,屋子里又有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的,立马便阻止了那大夫人,道:“别!不许开门!谁知道她们身后还有没有其他人的,她们这两个贱婢若是是被那些贱民胁迫着来骗咱们开门的话,咱们这么傻傻的便把门打开了,那岂不是在自寻死路吗?所以这门不能开!还有你···大夫人···呵呵···你给老娘躲一边去!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你若是再敢乱说话,小心老娘一屁股坐死你!还大夫人···我呸!这会儿老爷不在,家里由老娘说了算!至于你···大夫人···你给老娘滚一边儿去吧!哼!”。 眼见着房门便要被打开,但二夫人那恶毒的声音却在这时响了起来的,且还阻止了大夫人去开门,玉儿感觉着牙痒痒的只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了二夫人那个戏子,但想到自家夫人还在里面,她这会儿也不敢乱来的只赶忙压下了心里的气愤,道:“你···二夫人,这会儿外面的确仅只有我和竹儿两个人在的,求二夫人您这便将门打开,将咱们夫人放出来吧!二夫人,玉儿求你了!二夫人···”。 那二夫人道:“开门?休想!除非你们两个小娘皮能证明门外当真没有别人,要不然你们却也休想老娘为你们开门!况且,只要待老爷带兵回来将那些乱民赶走,那府里的事儿还是由老娘做主的,你们这两个小蹄子却也休想陪着你们这什么鸟大夫人一道翻天!哼!”。 “你···你···” 听得屋里的二夫人无论如何也不肯开门,且还口出污言秽语的羞辱自己和夫人,玉儿当下是忍无可忍的向身后的袁仲礼使了个眼色,道:“夫君,这个口出污言秽语的女人便是咱们老爷收纳的那个二夫人!玉儿且在这儿与她说话拖延住她的,夫君你这便悄悄的绕到那后窗去!夫君,在厢房那后窗边上有一处地方与别的窗户是不一样的,那儿是玉儿怕夫人她将来会被那二夫人所害,所以特意留下一处逃跑的后路的,夫君你只要找到那出地方,然后伸手一推便可将它打开了!”。 袁仲礼道:“玉儿,你这话的意思是···”。 玉儿道:“人家的意思是···夫君,玉儿、竹儿,还有夫人,咱们三人的性命以后便交于你了!求夫君你千万莫要辜负了玉儿和夫人!且玉儿求夫君您这便偷偷的从那后窗进去将那二夫人抓起来,然后好将咱们夫人她给救出来!”。 看着玉儿那恳求的眼神,袁仲礼当下是心乱如麻的只忍不住念叨着,道:“这算什么事儿呀?我本来只是尊着二少爷的命令来这儿办事儿,但不想这会儿事儿没办成,但却摊上了这许多麻烦事儿!哎!”。 玉儿道:“夫君···求你···求你不要这么说好吗?玉儿与竹儿方才已经将自己完整的给了你的,你若是不想负责,那玉儿与竹儿此时也唯有去死了!夫君···”。 袁仲礼道:“别别别···玉儿,你别这样!我···我这便按你说的去办还不成吗?二夫人?那个老女人说起话来这般难听,想也不是个什么好女人!便是死了也是活该!玉儿,竹儿,你们且在这外面稍待,我去去便来!”。 玉儿道:“那便拜托你了!夫君!竹儿···”。 瞧着玉儿向自己使来的眼色,那竹儿壮着胆子只也跟着叫道:“那···一切便···便拜托你了···夫君···”。 想到自己懂事以来,头一次被这么两个娇俏的可人儿看着,袁仲礼感觉着心里的勇气汹涌澎湃的只成倍数增长着,道:“玉儿,你们放心吧!既然你们能叫我夫君,那仲礼便绝不让你们失望的,区区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仲礼还是能应付得来的!玉儿稍待!”。 说着,袁仲礼壮着胆子只在玉儿和竹儿那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绕到厢房后面找到那玉儿所说的,与别处不一样的后窗,他轻轻往里一推便见那窗户被打开了的,探头往里一看便见厢房里仅有三个女人,而其中两人凶巴巴的正欺负着那最是美貌的一个,道:“大夫人,哼!你也不看看这儿是哪儿!这会儿家里的家丁、丫鬟,还有老爷都不在,你以为还有谁会来救你吗?别做梦的!老娘若不是看在你是那孙家的大小姐,且还为咱们老爷买了官位的份儿上,老娘早便让老爷将你休了,然后将你逐出府去了!不知好歹的老女人!也不看看自己这会儿都已经二十来快要三十的人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年仅二八年的娇小姐吗?哼!”。 “你···你···你们···” 那美妇人被人如此欺负,心下虽然恼怒的直想要骂人,但“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的,后来却反倒将自己给气哭了,道:“老爷,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燕儿被人家欺负的都快要受不了了!老爷···呜呜···”。 听得美妇人这话,那打扮的极是娇艳恶俗的主仆两人却忍不住冷笑了起来,道:“你这笨女人!你难道还指望着老爷会回来救你吗?老爷他回来了之后也只会听人家的,你以为老爷他却还会相信你,又或是听你的蛊惑来为难人家吗?你这个天真的傻女人!从此以后,咱们府里便由老娘说了算!你这老女人若是敢不听话,小心老娘与你不客气!红儿,去!拿绳子过来把这女人给我绑起来!省的她老是在老娘眼前走来走去的,碍眼!”。 那丫鬟红儿道:“是!夫人!”。 那红儿说着,临走前却还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那美妇人一眼,然后才转身掀开帘子出了卧室,而袁仲礼此时却也明白那美妇人便是自家玉儿所说的大夫人的,悄悄的只从窗户外爬了进去,且来到那艳俗的泼妇背后便一掌向她那脖颈狠狠的切了下去,道:“如此恶毒的夫人,某袁仲礼却还是头一次见!让你竟在某的面前嚣张!哼!”。 “啊···二夫人···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那丫鬟红儿惊骇的正好看见自家主子被袁仲礼一掌给打晕了去,她心下害怕的只再也拿不稳手里的绳子,且话刚说完便想转过身逃走,可不想却被那袁仲礼冲将上来一把给抓住了的,想要挣脱而不能,道:“放开我···放开我···我···你想要钱···在那儿···在大夫人那儿···红儿只是一个丫鬟的···没什么钱的···大爷···”。 “钱···你以为爷此次来仅只是为了钱吗···一对恶毒的主仆···哼···” 说着,袁仲礼伸手抓着那丫鬟红儿的衣领只将她往她那主子二夫人的身旁一扔,然后才将大门打开让玉儿和竹儿走了进来,道:“玉儿,她···她便是你说的夫人吗?”。 从门外进来,玉儿和竹儿两人与自家夫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只互相安慰着,且待听得袁仲礼询问,玉儿这才将两人松开了些,道:“夫君···我···夫人···这位便是昨日刚到咱们附上,且也便是昨夜老爷让玉儿和竹儿去服侍着的客人---袁仲礼!他···他这会儿也是玉儿和竹儿的夫君了!所以···夫人···对不起!玉儿···玉儿得罪了!竹儿···动手···”。 听得玉儿吩咐,竹儿壮着胆子只与玉儿一人一边将那夫人的两条胳膊抓住,道:“夫人,对不住了!为了您的幸福,且也是为了竹儿和玉儿姐姐的将来,竹儿此次却是不得不得罪了!夫人,实在对不起了!”。 感觉着双手被抓住,那夫人不解的只看着玉儿和竹儿,道:“玉儿···竹儿···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玉儿道:“夫人,竹儿方才也说了,为了你的幸福,为了玉儿和竹儿的将来,此次也只能委屈夫人您了!夫君,开去把门关上!然后用绳子将那二夫人和红儿绑起来,夫人这儿···夫人这儿便交与玉儿和竹儿了!夫君,您去吧!”。 袁仲礼道:“玉儿···你···你这是想做什么?”。 玉儿道:“夫君您便别问了!一会儿只待您将那二夫人和红儿绑起来之后您便知道了!”。 袁仲礼道:“那···那好吧!只是玉儿与竹儿你们却要小心着些的,千万莫要伤了夫人!”。 玉儿道:“玉儿知道了!夫君,夫人与玉儿和竹儿是自幼一起长大的,玉儿是绝不会伤害到夫人的,所以夫君您便放心吧!”。 袁仲礼道:“那便好!夫人···”。 不舍得掀开帘子走了出去,然后将大门栓上,将那二夫人和丫鬟红儿用绳子紧紧的绑在了椅子上,当袁仲礼再次进来时却见玉儿三人已经不在了的,然后只听床上传来了玉儿的呼唤,道:“夫君,快过来吧!夫人她已经在此等候你许久了!”。 “不···不要···你···你不许过来···玉儿···竹儿···你们···你们快放开我···快放开我···玉儿···竹儿···求你们了···夫人求你们了···玉儿···竹儿···” 然,夫人话音方落,玉儿便又呼唤道:“夫君,你莫要听夫人的!你快点儿过来吧!玉儿、竹儿,还有夫人,咱们都在等着您呢!夫君!夫人,对不住了!虽然这样做会让得夫人您的名节有些受损,但为了您的幸福,玉儿和竹儿只好得罪了!夫君···”。 那夫人道:“可是···玉儿···竹儿···你们···夫人自问平日里也待你们不薄的,可你们为什么却要这般做?玉儿···竹儿···”。 袁仲礼道:“玉儿,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玉儿道:“夫君,您便别问了!您只需快些儿的过来便是了!夫君!”。 袁仲礼道:“那···我知道了!我这便过来!玉儿稍待!”。 虽然在听得玉儿与那夫人的对话时袁仲礼心里便已经猜到了几分,但当他掀开帷帐看见床上的三人寸缕不着的正躺在床上,且在那被子的遮掩下半露半隐的在不断的吸引着自己的目光,他当下极是心动的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玉儿···竹儿···你···你们···你们这是···夫人···咕嘟···”。 那夫人道:“不要···你出去···出去···玉儿···竹儿···夫人求你们了···求你们别这样!玉儿···竹儿···”。 玉儿道:“虽然玉儿知道杨样做对夫人来说有些太是无礼,但···夫人,老爷他向来便对您不好,且自打娶了那二夫人之后便更是不管您的,一直任由着她欺负您,玉儿和竹儿实在是看不下去的,所以这会儿才会出此下策的!夫人,您只需闭上眼睛忍一忍,待过一会儿之后便好了!夫君,您莫要再在一旁看着了,您快点儿上来呀!”。 袁仲礼道:“可是···这···这样不太好吧?毕竟夫人她是你们的夫人,而某若是乘人之危的···那岂不是便···”。 玉儿道:“夫君,您若是不要玉儿和竹儿了,那你便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立马离开这个房间,然后玉儿与竹儿这便立马自尽,追随夫君你于地下!”。 袁仲礼道:“不要···玉儿···某袁仲礼此生好不容易才有了你们两个女人,两个妻子,某即便是让自己死了也绝不会让你们替某去受委屈的!玉儿,竹儿!”。 玉儿道:“那夫君您即如此欢喜玉儿和竹儿,可夫人她却比人家要漂亮许多的,难道夫君您觉得夫人她不美吗?”。 袁仲礼道:“美···夫人她···很美···可是···”。 玉儿道:“可是?可是什么?夫君,难道您不欢喜夫人,不想让夫人她成为您的恶女人吗?”。 袁仲礼道:“我···想···只是···玉儿···”。 玉儿道:“只是什么?难道只因夫人她早便已经嫁给了老爷,且也已经不是那处子之身了,所以夫君您便不欢喜夫人了?”。 袁仲礼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夫人···夫人她很美!且仲礼···仲礼心里也很是欢喜她!但只是···只是仲礼怕唐突了夫人,让夫人她心里不喜,所以才···玉儿···”。 玉儿道:“原来夫君您犹豫的是这个呀!夫君您不用担心!玉儿与竹儿自幼便一起跟着小姐长大,对小姐她的性子自也是了解的!想那张俊清当初之所以会娶咱们小姐,为的便是让咱们孙家给他出钱捐官!但后来自与小姐成亲之后便一下也没有碰过小姐的,只要夫君您愿意,那小姐她以后便也是您的女人了!夫君···”。 袁仲礼道:“这···你说的是真的吗?玉儿···夫人···”。 听得玉儿竟将自己所有的隐私都告诉了袁仲礼,那夫人羞极的只将头埋在了被子里,道:“玉儿···你···你可恶!人家不理你们了!”。 一旁的袁仲礼见得夫人被玉儿道出心思后,娇羞的闭上了眼睛便不再出言哀求,且也不再抵触的挣扎,他这时那还不明白的,将帷幕放了下来便向身后躺了下去,道:“夫人,仲礼无理了!还请夫人原谅则个!”。 “等等···” 感觉着身旁的竹儿让开半片身子将自己暴露给了那袁仲礼,夫人半开着眼睛只不敢直视袁仲礼,道:“你···你要想人家从了你也可以!但你以后却需对人家好的,千万不可像那张俊清一般!要不然···要不然人家即便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袁仲礼道:“夫人放心吧!仲礼以前只是那袁家的下人,一辈子听人使唤的从来没有···且以后也不会有那出头之日!但今日仲礼自有了夫人,那以后便是人上之人的,仲礼岂敢不对夫人好!再者,像夫人您这般貌若天仙的可人儿,仲礼打从心里欢喜还来不及的,怎么可能却会舍得让夫人您伤心难过呢!夫人!”。 那夫人道:“夫···夫君···”。 袁仲礼道:“诶!夫···夫人···我来了!”。 夫人道:“嗯···夫君···人家···人家这是第一次与人欢好的···你···你轻着些···”。 袁仲礼道:“仲礼会的!夫人放心!夫人···”。 夫人道:“夫君···嗯···呼···呼呼···”。 寻寻觅觅卿,心心念念君,聚聚散散处,转转变变生。 自被百姓从杨家一路追杀着出了城之后,那府衙县令张俊清逃命似的只向着军营跑去,且待来到军营后,整肃了下身上的衣服便咳了咳,然后看着那守门的两名将士,道:“去!向你们孙校尉通报一声!便说是某---杭州府衙县令张俊清---有要事求见!”。 那守门将士道:“是!张大人!张大人请稍候!末将去去便来!”。 军营营帐里,那已经脱下铠甲正准备歇息的校尉孙甘,他听得自己手下的将士竟然来报说自己那个堂姐夫此时正在营外求见自己,他无奈的只撇了撇嘴,道:“这个小白脸,当初若不是大伯因看在大姐的份儿上给他捐了个官位,他这会儿顶多也还只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呢!他这会儿不在那城里好好的陪着我姐姐却到这城外来找某做甚?算了!孙亮,让他进来吧!说不定他当真有事的,若是被某给耽误了便不好了!”。 那小校听得吩咐,答应着只一抱拳应诺道:“是!校尉!”。 然而,便在那校尉孙甘接待了张俊清,且待让那张俊清把事情的始末有所保留的说了出来后,他迟疑的只看着那张俊清,道:“张大人,很不好意思!孙某此次只怕要让您白跑一趟了!因着朝廷兵马调动需要向上级请示的,孙某不敢轻易自己做主,僭越权位!所以还请张大人见谅!”。 张俊清道:“可是···孙校尉,你···你若是不出兵的话,那城里的乱民定然不会轻易罢休的,这要是让他们把你姐姐给伤了便不好了!”。 孙甘道:“张大人,虽然孙某也很是担心姐姐的安危,但孙某确实不能因着您的一番话便僭越权位,私自出兵的!且某相信姐姐她平日里与百姓们无冤无仇,所以城里的百姓也一定不会与姐姐为难的!”。 张俊清道:“你···孙甘!你若是敢不出兵,那待城里暴乱宣扬了开来,将来也定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哼!”。 看着那张俊清死到临头却还敢与自己这般大声说话,校尉孙甘不屑的只冷笑的看着他,道:“孙某将来如何不敢说,但张大人您若是不能迅速平定城里的暴乱,那您屁股下那位子定然也坐不了多久的,那好果子定然也是张大人您先尝吧!”。 张俊清道:“你···好!好!孙甘,你好的很呢!再会!哼!”。 孙甘道:“张大人慢走!孙某便不送了!哼!玉儿,你快出来吧!城里现在到底怎样了?姐姐她没事儿吧?”。 便在那张俊清刚离开营帐时,孙甘背后的屏风里忽然却转出来一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且见她刚一出来便向那孙甘屈身行礼,道:“玉儿见过二少爷!二少爷万福!二少爷,小姐她现在被竹儿照顾的很好的,二少爷不用担心!倒是家里的老爷和夫人,以及二老爷他们可能还需二少爷您帮忙去说服,所以···”。 原来,在那张俊清一步步的从杨家跑向城外军营的时候,还在府衙里的玉儿和竹儿帮着袁仲礼将自家夫人的身子得了去,然后想到那张俊清可能没死的,这若是待他活着回了来,那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夫人和袁仲礼都没有好果子吃的,从自家夫人身上拿了件信物便匆忙的骑着马从城里快马加鞭的赶了出来,且在那张俊清求见孙甘时她也正好赶到了的,悄悄的便从营寨侧门先走了进去面见了孙甘!而那孙甘见得自家姐姐的信物,且对玉儿也极是熟悉的,待那张俊清进来把事儿一说,他心下明白了几分的便立马一口拒绝了他的请求! 且待此时听得玉儿将事情的始末全与他说了之后,他当下气愤难平的只将拳头往眼前的桌子上用力一砸,道:“这个可恶的张俊清!老子当初便极看不上他的不让大伯将姐姐嫁给他,可大伯偏偏不听!说他极有才华的将姐姐嫁给他之后竟还为他捐了个官,但不想他竟然如此对待姐姐!我···我现在只恨不能一剑把他给杀了的,方才怎么便把他给放走了呢!玉儿,后来···后来又怎样了?那个贱妇没把怎么样吧?”。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听得孙甘询问,玉儿只将后来发生的事儿全都与他说了,然后恳求的看着孙甘,道:“二少爷,求你了!求你便帮帮小姐吧!您若是不帮小姐,那家里的那些人定然不会原谅小姐的!而他们若是不原谅小姐,那小姐她以后只怕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二少爷···”。 孙甘道:“好了!玉儿,你别说了!事儿我都知道了!我这便立马回家里去说服大伯他们,然后好让那···袁···袁仲礼是吧?”。 玉儿道:“是的,二少爷!”。 孙甘道:“便宜他了!白捡了姐姐的这么大个便宜!且还···倒是某这已经虚长二十年有余的却还未娶妻!”。 玉儿道:“二少爷,人家知道您极是欢喜那吴家大小姐的,只要您将小姐的这事儿办成了,那玉儿便说服小姐她为您做媒,向那吴家提亲!您觉得如何?二少爷!”。 孙甘道:“玉儿···你···你···此话当真?”。 玉儿道:“当真!”。 孙甘道:“果然?”。 玉儿道:“果然!”。 孙甘道:“那好!玉儿你不用多说了!为了那吴小姐,某孙甘什么都答应你!玉儿,呵呵!对了!玉儿,你这便回去向姐姐她说一说某的事儿,而某这便也立马回家里去为姐姐她说服大伯他们去!”。 玉儿道:“那···玉儿这便先行告辞了!二少爷,请!”。 孙甘道:“啊···玉儿请!请!秀怡···秀怡···呵呵···”。 “便这样,二少爷他立马便答应了的,当时便命人准备了快马,在玉儿走后他便也回孙家去了!” 听得玉儿这话,县令夫人孙···不···此时应该说是袁夫人---孙秀娘,她松了口气只看着那躺在自己身旁的袁仲礼,道:“夫···夫君,人家以后便是你的人的,你一定要待人家好些,可以吗?”。 袁仲礼道:“夫人,某这累得腰都快要断了的,难道某方才对您还不够好吗?夫人···”。 那夫人道:“夫君,你···你尽会说些荤话来调侃人家!讨厌!”。 竹儿道:“夫人···您···您若是当真讨厌夫君,那方才为何却说自己今夜才体会到了咱们女人的趣味呢?”。 孙秀娘道:“竹儿···你···你要死了!这些话你也说得出口的···羞死人了!”。 而袁仲礼却道:“对啊!还是竹儿会体谅某!夫人,您···啊···对了!某怎么便忘了呢?玉儿她为了咱们的事儿一直在骑马来回的出城、进城,想这会儿早便已经累极的,玉儿,你且将衣服去了,然后回床上来歇息一会儿吧!”。 孙秀娘道:“啊···是啊!夫君不错,秀娘怎么却忘了玉儿她累了一整夜的,到的这会儿还不曾好好的歇息过呢!玉儿,快来!姐姐这个位子让给你的,你便让夫君他搂着你再好好的睡一会儿吧!”。 玉儿道:“不用了,夫人!只要夫君和夫人您能欢喜,那玉儿即便是累些也没什么的!”。 孙秀娘道:“可是···夫君,你看玉儿她···”。 看着孙秀娘那有些怜惜的眼神,袁仲礼掀开被子便一把将那坐在床前的玉儿搂住,道:“好了!玉儿,你这会儿便听夫人的话,待在夫君的怀里睡醒之后再想其它的事儿吧!”。 而玉儿见得自己被袁仲礼这么紧紧的搂抱着,看了他一眼后只娇羞的慢慢低下了头,道:“那···那玉儿便听夫君的!夫君说让玉儿怎么的···那···那玉儿便怎么的吧!夫君···”。 然,便在袁仲礼搂着怀里的玉人儿沉沉睡去等待天明的时候,那才刚从军营里出来的府衙县令张俊清,他感觉着自己身下的两条腿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瘫软无力的只往那地上一坐,道:“那该···该死的孙甘···竟敢不···不给本官发兵···怎么办···呼呼···那···那些乱民若是不能平定,那本官的位子定然也难全的,只怕这脑袋也有些危险了!还有那···累死本官了!早知道当初逃出来的时候便该先回府衙里去牵匹马出来,要不然本官这会儿也不至于会这么累了!哎···”。 说着,张俊清坐在地上缓了口气,锤了捶腿,只待恢复了些力气后才有继续念叨着,道:“怎么办呢?从这儿到城里还有数里远的,本官此时即便进了城,可手里若是没有兵丁、衙役,那些乱民根本便不会听本官的,只本官自己一个人又如何能镇压的住他们?若不然···啊···对了!孙家?那孙甘虽然不听本官的,但他却一定会听那孙家的呀!只要孙家的两个老东西发了话,那便不愁那孙甘不发兵了!孙甘···呵呵···”。 一念及此,府衙县令张俊清感觉着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些的,转过方向便又向着城外那孙家大院所在的庄园走去;而此时的孙家庄园,那二少爷孙甘自得了玉儿替自家姐姐答应的允诺,满心欢喜的只在当夜便骑着快马回到了庄园,且待翌日一早自家大伯、伯母都起来了之后,他借着向二老问安的机会便大着胆子将昨夜那张俊清来找过自己的事儿说了,然后试探着只道:“大伯,您觉着甘儿该出兵吗?”。 而那上首处,孙家大老爷孙钟,他双手持着茶盏只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后将它慢慢放在了桌上,道:“甘儿,你自己既然已经做出了抉择,那这会儿为什么却又要来问某呢?”。 孙甘道:“我···侄儿这不是便因着拿不太定主意,所以这才回来问询大伯您吗?”。 孙钟道:“是吗?我看你此次回来不仅只是为了这事儿吧?甘儿···”。 孙甘道:“我···是!我承认!大伯,甘儿此次回来除了问询您这事儿之外,为的还有大姐她···”。 孙钟道:“大姐?秀娘?秀娘她怎么了?甘儿,莫不是此次民乱祸及了府衙,而你大姐她当时正好在那府衙里的···她没事儿吧?”。 看着自己大伯那一提到自家大姐便立马变得极是紧张着急的模样,孙甘心里有了些把握的只松了口气,道:“事儿倒是没有!只不过···那张俊清因着想攀附权贵,巴结袁家,然后好以此脱离咱们家的掌控!是以当人家袁家派人给他送了名帖、书信后便立马自作聪明、自作主张的,根本不与咱们家商议便私自决定火烧杨家,且后来还被人给发现了!因而才激起了民变的,酿成了今日之大祸!所以,大伯,甘儿觉得,像张滚请这等人是绝不可信的,咱们莫不如再扶植一个听话些的人做县令,然后好能让他更好的继续庇护咱们孙家不是!”。 闻言,孙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孙甘好一会儿只道:“是吗?甘儿,你心下当真是如此想的吗?”。 孙甘道:“那是当然!大伯,甘儿虽然才疏学浅,但那一颗爱护我孙家的忠诚之心可是绝无虚假的呀!”。 孙钟道:“是吗?那小子叫什么名字?今年虚长几岁?家住何方?父母高堂可还健在?”。 孙甘道;“大伯,你···您···呵呵!您这话是何意啊?”。 孙钟道:“何意?甘儿,你此次不便是为他做说客来了吗?这会儿大伯既然以及答应了,可你为何却还吞吞吐吐的呢?”。 孙甘道:“啊···大伯···您···您答应了?您真的答应了?”。 孙钟道:“要不然你以为呢?”。 孙甘道:“那太好了!呵呵!大姐的事儿若是成了,那我与秀怡便也···呵呵···”。 瞧着孙甘那不住的傻乐着的模样,孙钟咳了咳只道:“甘儿,你却还没说那人是谁呢!”。 而孙甘想到自家大姐的事儿成了,那自己的心上人马上便也要成为自己的妻子的,心下欢喜的也没有提防的便顺口将袁仲礼名字说了出来,但不想却惊的那孙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什么?袁仲礼?袁家的家丁?一名小小的家丁竟然敢···反了!反了!他在我杭州城里酿出如此大祸,我都还没去找他麻烦呢,他这反倒先觊觎起我孙钟女儿的美色来了!来人!立刻给我召集庄园里的所有护院,然后跟随某一道进杭州城里去平乱!顺便的好将袁家那名家丁给某抓起来杀了!”。 “是!老爷!” 看那听得吩咐冲将进来的两名家丁当真便要去召集所有家丁、护院,孙甘醒悟过来的只赶忙阻止道:“等等!大伯,你···你方才不是才答应的好好的吗!这会儿怎么却又立马反悔了呢?大伯···”。 孙钟道:“反悔?某不只是反悔!某还要亲手把那该死的家丁杀了呢!你们别管他,且立马按某吩咐的去做!”。 那两名家丁道:“是!老爷!”。 “站住!” 眼见着说理不成,孙甘当下没奈何只一咬牙,道:“大伯,你···你若是敢尽起家丁去与大姐为难,那···那侄儿便也立马尽起麾下将领,誓死保卫杭州城,保护大姐和···和姐夫!”。 “姐夫?” 听得自己这侄儿竟然叫袁仲礼那么个小小的家丁做姐夫,孙甘恍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只又重复了一遍,道:“姐夫?甘儿你···你···你当真是气煞我也!”。 孙甘道:“侄儿不敢!但只是侄儿觉得,当初侄儿便对那张俊清不太相信,只大伯您一直说他有才华,是个可造之材,且还将大姐嫁给了他!可后来呢?他自娶了大姐之后便对她不闻不问、不管不顾的,甚至才不过一年便纳了妾,娶了填房!甚至后来还···还和着那小妾一道欺负大姐,给大姐脸色看!只大姐她一直不敢将此事说出来的,怕咱们担心!但是···大伯···其他的便不说的,单只此次那张俊清闯下大祸,且还差点儿便牵连到了我孙家!大伯你难道却还要继续相信他这样的人吗?”。 被自己侄儿这么一直诘问着,孙钟感觉着脸面有些挂不住的,脸色涨红的只大声呵斥道:“我···你···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只需管好你自己的那些事儿便是了!”。 孙甘道:“是啊!大伯您是家主,家里所有的事儿都由您说了算!可是难道这样便可以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了吗?啊!大伯,您不只是咱们孙家的家主,我孙甘的大伯,您可还是大姐的爹爹,孙秀娘的父亲呢!您难道便能这么残忍的···眼睁睁的将自己的女儿再一次推下火坑吗?”。 孙钟道:“我···你···呼呼···”。 “老爷···老爷···我听丫鬟们说,您正在与甘儿吵架,这事儿是真的吗?甘儿···” 看着那匆匆从门外进来的夫人,孙钟感觉着胸口上憋着的气消了大半的,硬着头皮只缓步上前将自家夫人扯到了一边,道:“夫人,你不是在那后院里与弟妹商议着准备给甘儿找门匹配的亲事的吗?可你这会儿怎么却出来了呢?”。 那模样长得颇是清秀、贵气端庄,且年约四十来岁孙夫人听得自家老爷问询,温柔的看着他只抓着他的一双大手,道:“人家这不是听说您正与甘儿吵架,怕你们吵着伤了和气,所以这便来劝你们来了吗!甘儿,你与你大伯有什么事儿说不开的,怎么到这后来却吵起来了呢?”。 孙甘道:“那还不是因为大···”。 瞧得孙甘开口,孙钟生怕他口无遮拦的把所有事儿都说了出来,让得自己夫人担心,他赶忙阻止了只道:“好了!甘儿,你说的事儿大伯全都答应你便是了!那个···夫人,你与弟妹商议的如何了?可有找到哪家能与甘儿相匹配的女孩儿没有?”。 被自家夫君这么一打岔,孙夫人想起此前与自己那妯娌商议了许久却还没有结果,所以忍不住的只叹了口气,道:“还没有呢!老爷!人家那些姑娘一听说提亲的是咱们甘儿,当下便说咱们甘儿是带兵的莽夫,与他们那些世代的书香门第不合!所以便都拒绝了!”。 孙钟道:“这···村夫之见!咱们甘儿文能就、武能动,是这世上难得的绝世好男儿!只她们那些被酸臭腐儒培养出来的家族偏见难解!不要也罢!不结也罢!倒是甘儿···你欢喜什么样的女孩儿且与大伯说说,大伯亲自为你做媒!”。 本来,孙甘在听得自己大伯答应了自己之后,心下欢喜的正欲欢呼,但忽然听得大伯母说竟没有女儿家欢喜自己,心下不由得便又变得有些失落,可这会儿当听得自家大伯要为自己做媒,他那心情经历了起起伏伏只变得有些变幻不定的,道:“您说的是真的吗?大伯!”。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本来,孙钟对于未自己侄儿保媒的事儿也只是说说而已,但这会儿听得他询问,且还是当着自己夫人的面儿,他当下没奈何的只能硬着头皮,道:“那个···甘儿,只要你现在便能将你欢喜的那个女孩儿的名字说出来,那大伯应了你却也无妨!”。 孙甘道:“那太好了!大伯!呵呵!那个···大伯,甘儿自三年前见了那吴家小姐吴秀怡一面之后,甘儿便欢喜上人家的,一直以来都不敢与我爹爹和娘亲他们说!大伯,您既然已经答应了甘儿,那可得说话算数的,明日便准备好聘礼上门去为甘儿向那吴小姐提亲可好?大伯!”。 “啊···吴家小姐吴秀怡?她也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不过···那个···” 看着自己侄儿那蕴含着期盼、忐忑,且还有几分等待的眼神,孙钟虽然想要拒绝,但却有说不出口的,当下狠了狠心只一咬牙,续道:“好吧!大伯答应你!明日···大伯明日便命人为你准备好聘礼,然后为你上门去向那吴小姐提亲!”。 而孙甘眼见着心愿得偿,当下欢喜的是忍不住只大声欢呼了起来,道:“太好了!大伯···大伯···呵呵···我···我以后也将要有媳妇儿了···我孙甘不久以后也将要有媳妇儿了···呵呵···大伯···谢谢您···伯母···谢谢您···太好了···呵呵···”。 孙夫人原本是听得丫鬟说自家夫君正与侄儿在吵架,所以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便想劝导他们,但这会儿见得自家夫君竟然答应为侄儿保媒,且自家侄儿欢喜的还是那文坛领袖之一的吴家大小姐---吴秀怡!她当下那心情便像是七八个竹篮打水似的---七上八下的,浑没有个安定的!且想到自己这些天一直陪着自己那妯娌去见媒婆,人家似乎也有些不待见自己这些由兵武兴起的家族,她怕自己夫君亲自出面为侄儿提亲会被人笑话的,抓着孙忠的大手只向他使了个眼色,道:“夫君,这些保媒、嫁娶之事本来便是该由咱们这些妇道人家来做的,夫君您怎么能插手呢!甘儿,你当真是如此欢喜那吴家大小姐吴秀怡吗?”。 孙甘道:“那是当然!伯母,甘儿自当初见过那吴小姐一面之后,心里对她已是心生爱慕的,此生非她不娶!”。 孙夫人道:“如此···那···伯母明白了!甘儿,你且安心的回军营里去歇息着!待有消息之后伯母定会立马安排人去军营将你找回来的!”。 孙甘道:“那···侄儿的婚姻大事便拜托大伯、伯母了!大伯、伯母,您们若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侄儿便先回营去了!大伯、伯母,侄儿先行告退了!请!”。 孙夫人道:“嗯!你且自去吧!甘儿!”。 孙甘道:“是!伯母!等等!大伯,姐姐的事儿便拜托您了!再者,伯母,若是甘儿的事让您为难的话,您不妨命人去找一找姐姐,因为姐姐她答应过甘儿,所以姐姐她没准却会有办法让那吴家答应呢!大伯、伯母,甘儿先行告退了!请!”。 瞧着孙甘离去的背影,孙夫人有些茫然的只回过头来看着孙钟,道:“姐姐?秀娘?老爷,方才甘儿他忽然提到了秀娘,秀娘怎么了?咱们女儿她怎么了?女儿她没事儿吧?”。 孙甘道:“没事儿!夫人,咱们女儿这会儿正好好的在那府衙里做着她那县令夫人呢,她怎么却会有事儿呢!”。 孙夫人道:“不对!夫君,女儿若是没事儿,那甘儿他方才为何却说女儿的事,且还说要拜托您!老爷,您便别再骗妾身了!事关咱们女儿的事儿,您怎么却能什么都不告诉妾身呢!夫君···”。 看着自家夫人那有些幽怨的眼神,孙钟知道有些事儿迟早也瞒不住的,叹了口气只道:“夫人···其实···其实甘儿此次回来是为了与我商议那杭州城里的事儿!”。 孙夫人道:“城里的事儿?城里怎么了?俊清他好像便是杭州城里的府衙县令的,杭州城里若是有什么事儿他不来与你商议,这会儿怎么却是甘儿他回来来与你商议呢?”。 孙钟道:“那是因为···因为张俊清那个废物为了巴结当朝重臣袁逢,不与我商议便私自带人把那老杨家给全烧没了!所以···”。 孙夫人道:“什么?杨家?是那个···那个世代为善的老杨家吗?老爷!”。 孙钟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咱们整个杭州城里还有那个杨家能让那张俊清如此兴师动众的,偷偷的聚集了数十名衙役便想趁着夜里将那老杨家烧成白地?”。 听得孙钟这话,孙夫人仍有些不敢相信的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怎么···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俊青他怎么可以如此做呢?烧光了那老杨家,俊青他即便当真巴结上了那袁家,但以后却是再也不能在这杭州城里立足了啊!老爷,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俊青他闯下如此大祸,然后却牵累着咱们女儿跟着他一起受罪吧!老爷···”。 孙钟道:“要不然能怎么办呢?所以我方才才与甘儿商议着,看看可否让女儿与那张俊清分清界限,然后再找个人品好,对咱们女儿好的男子嫁了,这样也免得咱们女儿跟着那张俊清受累不是!”。 孙夫人道:“可是这样好吗?咱们女儿若是与那张俊清和离了,那以后可便是二婚了,那以后可还有那个男子愿意娶她呀!老爷!”。 听得自家夫人如此询问,孙钟正想着可以顺水推舟的把自己与孙甘商议的事儿说了出来,道:“夫人放心!方才我与甘儿他商议的便是此事!且咱们家秀娘也已经找到了那个对她极好的男子!只要张俊清与咱们女儿和离了,那咱们女儿以后便再也不用被他牵累了!”。 孙夫人道:“如此甚好!只要女儿她能幸福,那咱们便是受些辱骂也无妨的,老爷您便想个办法让那张俊清答应和离了吧!”。 孙钟道:“我知道了!夫人,你···对了!甘儿方才才说了,他极是欢喜那吴家大小姐的,你与弟妹两人能有办法说服那吴家,然后让他们答应这件婚事吗?”。 孙夫人道:“我···哎···那吴家乃是文坛领袖之一,与咱们家世代黩武的家族不一样,所以···”。 “老爷···夫人···姑爷求见!” 说曹操,曹操便“被”到! 看着那还在等候着自己两人回话的丫鬟,孙夫人与孙钟对望了一眼后只道:“知道了!绿儿,你让那张俊清且在客厅里等一会儿吧!老爷一会儿便到!”。 那丫鬟绿儿道:“是!夫人!”。 “老爷···” 瞧着自家夫人那眼神,孙钟了然的只点了点头,道:“夫人放心!为夫明白!来人···”。 门外,一直在外面守候着的家丁听得孙钟叫唤,三两步跑将进来只赶忙躬身行礼道:“老爷、夫人,不知您们叫小的进来可有何事吩咐?”。 孙钟道:“去!与我多叫几个精壮些的护院过来,然后随我一起到客厅外等候着!只待老爷我一声叫唤,然后你们便全都冲将进来的把那张俊清给我抓起来,明白吗?”。 那家丁道:“小的明白!老爷您请稍候!小的去去便来!”。 然而,便在孙钟与孙夫人彼此明白的把护院都找来,然后开始与那张俊清交锋的时候,此时的杭州城里,那初承恩泽的袁夫人---孙秀娘,她吩咐着玉儿、竹儿先起来为袁仲礼做早膳,但玉儿看着那些陆陆续续回了来的丫鬟和家丁、护院,好说歹说的才将他们全都叫到院子里集中起来,然后道:“你们全与我听好了!这个院子自此以后只夫人一个人说了算的,你们谁若是再敢阳奉阴违的去讨好那二夫人···去讨好那戏子···那你们便莫要怨怪我玉儿不留情面的,在这府衙里便再也没有了你们的立足之地!明白吗?”。 “她说什么呢?这院子不是一向都是二夫人说了算的,这什么时候轮到她这么个丫鬟说话了?” “对啊···对呀···她以为她是谁呢···大夫人说话咱们都不用听···只她这么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想让咱们听她的···呸···” 瞧着那一众丫鬟、家丁竟然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玉儿向身后喊了一声,道:“夫君···”。 想那袁仲礼自幼便是在袁家那等名门望族里看着别人的脸色长大的,所以他对那些下人的心理很是了解的,在听得玉儿叫唤后,刚一出来便狠狠的给了那最后嚣张的家丁一耳光,将他打的站立不住的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道:“主子说话,这儿有你插嘴的余地吗?你这不分尊卑、不知进退的东西!”。 那家丁忽然被人打了这么一个大嘴巴,整个人都有些蒙了的,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站将起来要与袁仲礼拼命,道:“你···你是谁啊?竟然敢打我!老子与你拼了!哥儿几个···千万莫要放过这厮的···快上啊!”。 有道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那袁仲礼虽然仅是袁绍麾下的一名家丁,但做为一名一直跟随在袁绍身边的家丁,他那身手虽然比不上那些沙场征战的大将,但对付那么几名一直在府衙里娇生惯养的小小家丁却还可以的,只见那被打的家丁一声吆喝,几名与他要好的家丁便站了出来的,围着袁仲礼便想教训他,但不想才刚过了几招便被人家全打趴下了的,这会儿正躺在地上哼哼着呢! 而其他家丁、丫鬟眼见着形势不对,当下全都老实了的,低头站立在那儿只静静的等待着玉儿发话,而玉儿见得自家夫君这一出手便将几名刺头收拾了,心下欢喜但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的只负手看着眼前那一伙家丁和丫鬟,道:“你···去将咱们府衙里的主薄找来···你···去将咱们家里管账的账房先生找来···快着点儿!夫人还等着训话呢!”。 那两名被玉儿叫到的家丁道:“是是···玉儿姐姐稍候!小的去去便来!”。 看那些家丁、丫鬟见着旁边几人被袁仲礼教训了一顿之后,所有人都听话多了的,玉儿赶忙吩咐着他们道:“好了!昨夜家里来了些乱民,将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你们这会儿人便去把它全与我收拾好了,一会儿我要去看!再者,你们两个去准备早膳!要丰富着些!想大伙儿经历了昨夜一整夜的担忧,这会儿应该都还没有用过早膳呢!”。 众人听得吩咐,这会儿答应的爽快了许多的,当下只全都一道应诺道:“是!谨听玉儿姐姐吩咐!”。 而玉儿看着所有人答应着便都散了开去开始干活,她欢喜的看着袁仲礼只道:“夫君,还是你有办法!只收拾这么几个人便能让得他们全都乖乖听话的,玉儿以前可是从来都指使不动他们的呢!”。 袁仲礼道:“这点些微的手段算什么本事!玉儿,你要明白!---前射出头鸟!锋芒毕露的刺先断!---以前那些家丁和丫鬟之所以不听你的,那还不是因为那张俊清宠着二夫人,所以家丁、丫鬟便都不敢得罪她的,无论你们如何说他们也都不会听你们的!但这会儿却不一样了!因着昨夜发生了暴乱,而此时的府里呢?那张俊清不在,二夫人也不曾出现!所以只要我将那几个最是不听话的家丁收拾了,那其他人便再也不敢违逆你的意思了!”。 玉儿道:“话虽如此,可是···夫君,那二夫人咱们总不能这么一直绑着她,且老爷···不···那张俊清他迟早也是要回来的,咱们接下来却该怎么办呢?”。 袁仲礼道:“是啊!二夫人不能一直绑着,张俊清会回来!所以咱们得将二夫人赶走,且还是当着所有家丁、丫鬟的面前将她赶走!”。 玉儿道:“赶走?这···这不好吧!夫君,若是那张俊清回来看见二夫人她不在了,那他能饶的过咱们吗?”。 袁仲礼道:“玉儿,咱们既然决定与那张俊清翻脸,那到得这会儿也没什么可顾忌的,有些事儿,该做的时候便绝不能手软,你明白吗?”。 玉儿道:“玉儿明白!可是···那好吧!玉儿都听夫君的!夫君你看···夫人来了!”。 看着自己那莫名其妙得来的正室夫人孙秀娘在丫鬟竹儿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袁仲礼赶忙的上前两步抓着她的手臂,扶着她的侧腰,道:“夫人,你怎么来了?昨天担惊受怕了一天,且也累了一天的,这会儿也不多歇息一会儿!”。 正文 第一百章 听得袁仲礼那温馨的问候,从来没有得到过那张俊清一丝丝关心的孙秀娘感觉着心里暖烘烘的,娇羞的看着他只道:“夫君,秀娘···秀娘是怕那些家丁、丫鬟们不听你的,所以这才想早些起来的为你助阵呢!夫君!”。 “夫人···” 感觉到搀扶着自己腰侧的那只大手似乎有些不老实的,慢慢的竟落在了自己身后的柔软处,孙秀娘从来没有这么欢喜。害羞和期待过的,低眉垂眼的只低吟着,道:“夫君···不要···这儿···若是在这儿那···那个···那···有很多人都能看见呢···夫君···”。 而袁仲礼见得孙秀娘那娇羞的模样,心下蠢蠢欲动的只搂着她的腿和身子将她一把环抱了起来,道:“夫人,这儿太冷了!还是让夫君送您回厢房里去再好好的歇息一会儿吧!夫人···”。 孙秀娘道:“夫···夫君···嗯···”。 这边厢,袁仲礼从小小家丁,一个一无所有的单身汉,骤然间竟然成了别人的夫君,且自己的夫人还是个绝色的美人儿,他心下自然是极是欢喜的;而孙秀娘从被人冷落、嘲讽、无人理会,到这会儿忽然得了这么一个知冷知热、会宠人、会疼人的暖心夫君,当下也是满心欢喜的只尽力配合着他,让他能轻松畅快的将自己得了去! 但那张俊清可便不如此想,如此欢喜了!他自从出城找那孙甘求援被拒绝了之后,一路上几经辛苦好不容易才来到孙家所在的大庄园,然后被那护院引领着来到客厅里等候了许久,直到见得孙钟,自己的这个老丈人好不容易出来了,他当下是再也坐不住的只立马站起来看着孙钟,道:“泰岳大人,出事儿了!城里···城里的百姓全都暴乱了的,俊青是再也压制不住的只能赶来求泰山大人您,求您赶快让二弟他速速发兵镇压城里的动乱吧!泰岳大人!”。 虽然早便知道了城里的动乱是怎么回事,但这会儿听得张俊清提起,孙钟忍不住还是想立马让人派兵的,装着镇定的只先喝了口茶压了压心里的着急,道:“是吗?城里发生了动乱?为什么呀?俊青,城里的百姓平日里不都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的却发生了民变,且还逼迫的你这个府衙县令不得不这么焦急的来向某求援呢?”。 张俊清道:“那是因为···哎呀!泰岳大人,军情紧急,救人如救火,咱们便莫要多做耽搁的,俊青求您速速发兵,救救城里的百姓和秀娘吧!泰岳大人···俊青···俊青求您了···泰岳大人···”。 看那张俊清把事儿说的是声情并茂、涕泪横流的,到得末了还“噗嘟”一声跪了下去,孙钟感觉自己若不是事先知道了实情,当下只怕也会被他说感动了的只立马派兵了,但当他回过神来一想到眼前这厮这些年来竟然对自己女儿不闻不问,他心下那怒火忍不住蹭蹭的往上涨的,当下只恨不能亲手一剑把他了解了!只是想到自己女儿还需他亲笔签字画押的那份和离书,没奈何的只得忍着气,装着若无其事的道:“俊青啊,不是某不想帮你,但只是···你也应该知道,我朝有明文规定,凡千人以上兵丁调派须得书信向上报备,直至上级批准发下批文,然后那当值将领校尉才能发兵为朝廷效力!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张俊清道:“我···我没忘···不过···泰岳大人,这军情紧急,民心难测!若是这动乱在咱们杭州城周边城镇蔓延了开来,那咱们到时候再想要压制住可便不是这么容易的了!泰岳大人···”。 孙钟道:“可是···俊青···那民变虽然可怕,但咱们若是敢驳逆朝廷的旨意,一个弄不好那可是要抄家灭族的呀!”。 张俊清道:“这···是!违逆朝廷懿旨是要抄家灭族,但···泰岳大人,小婿作为杭州城知县,若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管辖的杭州城发生动乱而无所作为,那小婿这官位定然保不住的,且将来极有可能还会牵连到秀娘她陪着小婿一道被朝廷捉拿、砍头示众,泰岳大人您难道便忍心看着秀娘她陪着小婿一道遭罪,一道被朝廷砍了头吗?泰岳大人···”。 孙钟道:“这···这怎么办呢?眼下调兵是已经来不及了,可贤婿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秀娘她以后的日子定然也不好过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呢?贤婿···”。 也不只是孙钟演的像还是那张俊清当真是急糊涂了,当他看着孙钟在那焦急的来回走动时,他以为自己的计谋已经奏效了的,准备多加几分紧张只跪着爬上前来抱着孙忠的双腿,道:“泰岳大人,时间紧迫,法不容情!既然调兵已经来不及了,那您不若即刻便将守护庄园的那一众千余名护院全都征调起来,然后将他们都派与小婿,让他们随小婿一道回城去平乱吧!泰岳大人···”。 孙钟道:“可是···贤婿啊!这些护院可全是咱们孙家蓄养的精锐,他们若是全陪着你一道进城去平乱了,那咱们孙家这庄园又有谁来保护着呢?不行不行!这事儿不行!贤婿,你还是再想个别的办法吧!”。 张俊清道:“可是···泰岳大人,小婿当下若是还有别的办法,那也不至于会如此失措的上门来求您啊!况且,秀娘此时正在那城里等待着小婿带人去救的,小婿若是回去的晚了,万一秀娘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小婿便也不活了!泰岳大人···”。 孙钟道:“这···那···那···哎呀!罢了!罢了!为了秀娘,我孙家即便是损失些人手,我孙钟也认了!这样,贤婿,只要你能当着我孙家所有长辈的面儿写出一张保证书,这样也好让我在家族长辈面前能有所交代的,我这便立马尽起家族精锐,助你平乱!你觉得如何?”。 张俊清道:“保证书?可以!泰岳大人,只要你能出兵助小婿平乱,那莫说是一张保证书,便是十张、百张小婿也写了!只是这时间紧迫,泰岳大人您却还需快着些才是!”。 孙钟道:“好!好!好!贤婿稍待,我这便命人去将家族长辈找来!来人···来人···”。 门外,早便得了吩咐一直在门外等候着召唤的家丁听得孙钟传唤,三两步跑将进去便跪在地上行礼道:“老爷,您这么焦急的叫唤小的,不知可有何吩咐?”。 孙钟道:“快去···快去将家族里的长辈全都请来!要快着些!一刻也绝不能耽搁!”。 那家丁道:“老爷···您这是···”。 孙钟道:“我让你去你去便是了!哪来这么多废话的,还不快去!快去···快去···快去啊···”。 那家丁道:“是是是···老爷稍后!小的这便立马派人分别去召集家族长老们!”。 看那家丁说着,急忙的转过身便跑了出去,孙钟来回踱着步子只不住的跺着手,道:“秀娘···秀娘···你再坚持一会儿!爹爹这便立马派人来救你了!秀娘···哎···怎么这么慢呢?到的这会儿都还不来···快点儿···快点儿呀···秀娘···”。 想到自己自昨夜找上杨家之后到现在便一直不曾歇息过,且肚子里滴水未进的,这会儿都已经开始咕咕的在叫了,他不好意思的只看着那还在来回走动的孙钟,道:“泰岳大人···那个···为了那些乱民的事儿,小婿自昨夜开始便一直不曾···所以···”。 孙钟道:“知道了!知道了!你那肚子这会儿都已经开口说起人话来了,难道我却还听不出来吗!来人···去为姑爷准备些早膳···记得要快着些的,莫要让姑爷他饿着了!”。 听那孙钟话刚说完,门外立马便有家丁、丫鬟应诺着跑了出去,张俊清心下不由得只感慨着,道:“像孙家这等豪门与我等贫穷乍富之人果然不一样!家里的丫鬟、家丁,以及那些护院加起来足有数千人的,便是攻打一般州府都足够了!枉我还自以为当上了府衙知县,凭借着手里那一二百名衙役掌管着一方土地,但不想与这些土霸豪门一比却也只不顾是个井底之蛙而已!他日,我张俊清若是当真有机会巴结上了那袁家,少不得也要像孙家这般武装自己的,享受那一方霸主之辉煌、荣耀!”。 如是想着,张俊清生怕自己的心思被那孙钟看了出来的,装着整理衣服只咳了咳,道:“泰岳大人莫急!想咱们孙家手下的众将士训练有素的,您既然已经把事儿都吩咐了下去,那他们应该很快便能做好了的吧!”。 孙钟道:“我···我能不急吗?秀娘她这会儿还在杭州城里,且平安与否都不知道的,我能不着急吗?还有你···你自己逃出来也便罢了!可为什么不带着秀娘一道出来的,这会儿却还留着她在那杭州城里担惊受怕呢?你···你···哎···”。 张俊清道:“泰岳大人教训的是!是小婿太是自私、太是无能的,没能将秀娘她一道给救出来!还请泰岳大人治罪!”。 看着张俊清那自责难受的模样,孙钟心下冷笑着只想道:“张俊清啊张俊清!亏得老夫当年如此信任你,提拔你!但不想你竟恩将仇报的,在娶了老夫的女儿之后竟对她不闻不问,且一遇到危险便自己逃了出来的,丝毫也不顾及秀娘的安危!今日若不是因事先与甘儿通过话,我却还道你当真是如此情深义重的,差点儿便信了你那鬼话呢!不过,待一会儿你签下了那和离书,你却看老夫到时候如何惩治你!你这个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小人!哼哼!”。 然,便在那孙钟与张俊清两人各怀心思的时候,那去传膳的丫鬟已经端着吃食回来了的,向孙钟行了一礼,道:“老爷好!老爷,膳食婢子已经给您好了!”。 孙钟道:“给姑爷去!”。 那丫鬟道:“是!姑爷请慢用!”。 张俊清道:“谢谢!”。 孙钟道:“好了!俊青你便别多话了!快点儿享用完膳食,一会儿你却还要带兵进城去将秀娘给救出来呢!真是的,家丁这都已经去传唤了许久的了,可二弟他们怎么却还不来呢?”。 人们时常便说,人是经不起念叨的,因为你一念叨,然后他便来了! 只见那孙钟话才刚念叨完,门外忽然便有十数名年纪与孙钟差相仿佛,且那装扮也极是贵气朴素的男子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且其中还有数名年纪要比孙钟大了许多的,孙钟一见他们进来,赶忙的便迎了上去,道:“二叔、三叔,您们来了!快请坐!请坐!来人啊!快点儿上茶!上好茶!去···去把我收藏的那顶尖毛峰拿出来!”。 大厅上首处,那两位年纪最长、辈分最高的两人分左右坐下后,那坐在左手处的老翁迷蒙着眼睛看了一眼孙钟和那束手站立在一旁的张俊清,道:“钟儿呀···你···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把我们这些老东西都叫来,莫不是咱们家出了什么事儿了吧?”。 孙钟道:“不不不···不是···二叔,咱们家什么事儿都没有!只是那杭州城里···”。 一口气将那杭州城里发生的事儿都说了出来,孙钟喝了口茶,缓了口气后只又继续说道:“所以,二叔、三叔,钟儿想将咱们庄园里一部分护院召集起来,然后让他们随着俊青一道进城去平乱!二叔、三叔,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呢?”。 听得孙钟这话,那坐在上首处的两名老翁悄悄的商议了一会儿后,彼此对望了一眼只由左手处那孙钟的二叔开口说道:“钟儿呀,不是二叔不想派人进城去平乱,也不是二叔不想救秀娘那丫头!只是这庄园事关咱们孙家祖孙根基之所在的,轻易不能将那些守护庄园的既定护院派出去啊!”。 老翁话刚说完,那坐在右手处的,孙钟的那三叔道:“二哥说得对!钟儿,你要使钱给俊青捐官咱们不管!但这庄园里的家丁、护院,他们事关咱们孙家存亡后续的,不能轻易调动!”。 孙钟道:“可是···可是···二叔···三叔···咱们这若是不派兵,那秀娘她在城里岂不是便要危险了吗?二叔···三叔···”。 那二叔道:“钟儿,我们都知道,秀娘是你女儿,你担心她的安危的确是无可厚非!但这庄园里的护院若是被调走了,那庄园的安全,咱们所有人的安危谁来保护?”。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虽然早便知道求援的过程不会太轻易,但这会儿见得连孙钟这个孙家的家主,连他这等人物也会被人诘问的哑口无言的,张俊清大气不敢出的只站立在一旁等待着;而孙钟想到自己的女儿此时还在城里等待着自己救援,他当下没有那么多耐心的只一咬牙,道:“二叔、三叔,不管你们如何说,但这兵我却是一定要派!我孙钟这辈子除了坚儿这个儿子便只秀娘她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我绝不允许秀娘她出任何的意外!”。 那二叔道:“钟儿你···好!好好好!你是家主,你说了算!但你却必须写下保证,要不然你即便是使出那家主的权利来压迫我等,那我等也绝不同意!”。 那三叔道:“对!二哥说得对!钟儿,不是我们这做叔叔的不相信你,只是此事实在是事关重大的,咱们也不能仅凭你的一句话便将咱们庄园里所有的家丁和护院全都派出去吧?”。 孙钟道:“那好!这保证书···我写!只要能救出秀娘,这保证书我写!来人···笔墨伺候···俊青,此事毕竟事关你那官位是否稳妥的,你也一同来署个名!”。 张俊清道:“是!泰岳大人!”。 看那孙钟话才刚说完,当下便有家丁、丫鬟将那笔、墨、纸、砚和桌子搬了进来,张俊清看那孙钟待丫鬟把墨研好之后,走上前去便奋笔疾书的写下了数行墨宝,而他想到只要自己在眼前那份保证书上署上名字,然后自己那官位便算是保住了的,当下欢喜的只也不曾仔细查看那保证书上面写了些什么便也署上了名字,而那孙钟眼见着自己该做的事儿都做完了,戏演完了,且那和离书上也有了张俊清的署名,当下是再也不想与他好脸色的只拍了拍手掌,道:“刘大人,麻烦您在那屏风后面坐了许久的,这会儿可以出来了!”。 “刘大人···” 听得孙钟忽然提及自己个没完,但却一直都不曾再理会自己,聪明如张俊清在一开始便听得情形不太妙的,这会儿哪里却还不明白,人家这是在演戏给自己看呢!但让他不解的是,自己还不曾与孙秀娘和离的,孙钟为何却说自己不是他女婿了呢!但便在他如是想着的时候,眼神不经意的扫过桌上那张保证书,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巨响,闪身过去便想将那保证书抓在手里,但不想却被那孙钟忽然伸出一脚踹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只好半天也没能再站起来! 而孙钟看着张俊清那疼的连冷汗都下来了的模样,冷笑的只看着他,道:“张俊清,想不到吧?你一向自以为聪明的从来不屑于与我等武夫在一起!且自娶了秀娘之后更是再也没有上门来看望过老夫,可你以前呢?你以前几乎每日都要来我孙家逗留着不走,死皮赖脸的一直缠着秀娘,但你最后却是如何对她的?你的所作所为当真是让某感到寒心呐!”。 张俊清道:“我···咳咳···孙钟···你···你们···好···很好···呵呵···”。 孙钟道:“刘大人,杨智杨老爷一家被杀,杨府被烧,以及杭州城暴乱,这些都是某个人自己私下做下的事儿!至于你们官府想要如何处置那犯下如此重罪的嫌犯,我孙家是绝不会过问的!所以,刘大人您请便!”。 刘知府道:“孙员外···如此···呵呵···来人···速与本官将张俊清这杀人害命,知法犯法的无耻之徒拿下!”。 “你们谁敢?呵呵···”。 看着那忽然从身后冲将出来,且一上的前来便要拘押自己的两名府衙官差,张俊清捂着肚子只勉强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且冷笑的看着孙钟和刘知府,道:“想要抓我···便凭你们也配!呵呵!”。 刘知府道:“便凭本官又如何!张俊清,你莫不是想说,你是因着得到了那袁二公子派人送来的名帖、书信,然后才自作主张的在当夜便带人穿着一身黑衣悄悄的潜入了杨府,然后还杀了那杨员外全家,烧了整座杨府,是吗?”。 张俊清道:“大人您既然明白,那俊青也便不多说了!且···大人,您这会儿却还要抓俊青吗?啊···呵呵···”。 刘知府道:“是啊!袁家树大根深,财雄势厚!我刘先只是一名小小的地方知府,得罪不起人家!但···张俊清,你且好好的看看···这是什么···哼···”。 “啪嗒···” 看那刘知府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名帖便用力的扔在自己身前,张俊清躬身捡起来后却见上面那个大大的镀金“袁”字极是醒目的,心下忍不住便暗道了声“不好”,道:“刘大人···这···这名帖您是从哪儿得来的?”。 刘知府道:“从哪儿来的?呵呵!信使大人,请您出来吧!”。 顺着那刘知府的目光看去,张俊清不敢相信的只看着那袁仲礼竟然拉着孙秀娘的小手走了进来的,一进来便拉着孙秀娘一道跪了下去,向那孙钟和刘知府行礼,道:“小婿袁仲礼(女儿孙秀娘),见过泰岳大人(父亲大人)!见过刘知府刘大人!刘大人有礼!”。 孙钟道:“嗯!起来吧!贤婿!”。 而刘知府却道:“信使大人有礼了!快快请起吧!”。 “袁仲礼···你···你···” 想到自己本来便是因着得到了袁仲礼送来的那袁家名帖、书信,然后才生出那想要巴结袁家的念头,胆大包天的烧了杨府,但这会儿却见这袁仲礼竟拉着自己媳妇的小手走了进来,且还自称“小婿”,张俊清忽然感觉有些上当受骗了的,不敢相信的只一手指着那袁仲礼,“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也不曾说出来! 而袁仲礼待行完礼后,站起身来只拍了拍孙秀娘的小手,道:“夫人,母亲大人她们这会儿正在那后院里等着你的,你不若便先代为夫去给母亲大人问安吧!”。 孙秀娘道:“女儿知道了!爹爹,刘大人,夫君,那秀娘这便先行告退了!”。 说着,孙秀娘转过身向周围的叔叔伯伯们全都行过礼后才出了大厅,而袁仲礼在行完礼后,识趣的只悄悄的站到了孙钟旁边,然后但见那刘大人怒视着张俊清,喝道:“张俊清,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的?枉你名为朝廷命官,但不想你为了升官、攀附权贵却如此丧心病狂的,连那杨智杨老爷这等素爱行善的大善之人也杀害了!本官当真是饶你不得!来人啊···速速与本官将张俊清这等丧心病狂之徒给拿下!不日本官便将此事上报与朝廷,待朝廷允准之后,择日问斩!”。 听得“问斩”二字,张俊清被吓得脸色铁青的,转过身便想逃走,但却见那一直在自己身旁虎视眈眈的四名威武雄壮的府衙衙役,他们在听得吩咐后也不待自己反抗便一把将自己死死地抓住,根本不予自己丝毫反抗的机会,张俊清眼见着反抗不能的,咬牙切齿的只怒视着身前的那袁仲礼和孙甘,大喝道:“孙甘···袁仲礼···你们好算计···好算计啊···是某张俊清瞎了眼,竟然相信了你们的鬼话!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张俊清与你们袁家素来无冤无仇,你们为何却要如此害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看着那昨日还是高高在上的,在见得自己后也是从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的知县县令张俊清,看着他便这么眼睁睁的在自己眼前被人给拿下了,袁仲礼心下忽然有些感慨的只想道:“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原以为,那张俊清做为一方县令,在当地应该也算是一方霸主的,说什么便是什么!但不想在刘先这顶头上司面前却是一文不值的,人家说拿下也便拿下了!看来我日后却需将自己的家族经营的像孙家、或是袁家,像他们一般的成为一方霸主,又或是据地为王的豪强,那样才能真个保全自己的家族和家人的安全呢!”。 “仲礼···仲礼···” “啊···泰岳大人···您叫我呢?” 看着那才回过神来的袁仲礼,孙甘欢笑的看着那刘大人只道:“仲礼,你且与某说说,本初少爷他是如何吩咐你的?你昨日既然已经到了杭州城,可为什么却不来府上拜会我这老丈人!且也不去看望看望刘大人的,与刘大人他多走动走动呢?”。 袁仲礼道:“哦···回泰岳大人的话!小婿昨日虽然已经到了咱们杭州府,但当时小婿却还不能肯定,三少爷他到底指派了何人去做那恶事!所以小婿当时便想着,待将那听信了三少爷吩咐,为了巴结我袁家而险些将我袁家至于不仁不义之地的人找出来,然后才好回来禀报与泰岳大人,禀报与刘大人,这样也好请刘大人亲自出兵将那些作恶多端、唯恐天下不乱之人诛灭,还老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那刘知府道:“贤侄谬赞了!本府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呀···啊···呵呵···孙兄,你这女婿不仅是才华了得,深得那袁家的本初少爷赏识,便是这张嘴也是厉害得很呢!孙兄,恭喜恭喜!恭喜呀!呵呵!”。 孙钟道:“刘大人谬赞了!小婿何德何能竟能得刘大人如此盛赞!不过刘大人说的是,小婿没有别个,但只对我女儿好这一条便胜过那张俊清许多的,的确是该好好的庆贺一翻!来人呐···立马摆桌设宴···刘大人今日难得来我孙家一次,孙某今日定要好好款待的,刘大人您若是不多喝几杯,孙某可不会轻易将您放走了!呵呵!”。 那刘知府道:“孙兄客气了!向仲礼贤侄这等有才华、得赏识的青年才俊,本府结交还来不及的,孙兄你即便是想赶本府走,本府还不走了呢!呵呵!来人呐···传话下去···本府今日便在孙兄这儿住下了的,待得明日一早再将张俊清那厮押赴回府衙,听候朝廷发落!”。 “是···大人···”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晴空吹雪落满地,枯草繁盛住墙头;但问朝堂几许事,且看江山万里,谁主沉浮? 便在袁仲礼在与自家岳父孙钟、刘知府,以及孙家大大小小数十号人一道享受盛宴的时候,此时的洛阳城里,那在家里等候了许久却得不到一丝消息的袁绍,他这会儿有些不耐烦的只在一边叹着气,一边在大厅里来回走动着,道:“我当初怎么便这么冲动的,也不曾想个完美的办法便将仲礼那厮给打发了去呢?那张俊清若是不能悄悄的将此事办好,那我袁家的名声便极有可能受损的,以后再要想争的民心可便要多费几番功夫了!”。 旁边,一直在崇拜的看着袁绍的李馨宁,她在见得袁绍竟然为了自己的事儿如此自责为难的时候,心下即欢喜又歉疚的,忍不住走上前去便抓着他的一双大手,道:“夫君,对不起!都怪馨宁!若不是为了馨宁的事儿,袁大哥你也不会如此冲动,如此鲁莽的便将仲礼那厮派出去了!”。 袁绍道:“宁妹,这不关你的事儿!绍方才只是在想,当初在将仲礼那厮派出去的时候便应该想个更完善的办法!这样既能够将宁妹你的事儿办好,且也无损我袁家名声的,这样岂不是便能两全其美了吗!”。 李馨宁道:“夫君说的是!倒是馨宁见识有些短浅了!袁大哥,咱们已经在家里呆了许久不曾出去的,听说那朱雀街今夜正好有花灯会,要不咱们便去看看吧!”。 袁绍道:“也好!仲礼那厮若是将此事办好了便罢!若是办不好···那也只能委屈他了!宁妹,你看这会儿离得晚上不是还有好几个时辰吗,咱们不若便先沐浴更衣···然后再···呵呵···”。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怎么···你怎么这么讨厌呢···嗯···”。 在李馨宁的眼里,袁绍既让她欢喜,且也让她感到害羞、讨厌,但在他有需要时却又乖乖配合的,从来也不曾想过反抗;但在雪儿和赵柔的眼里,小杨磊也便如同在李馨宁眼里的袁绍一般,且甚至可能更要重要的多的,这会儿看着他正端坐在床上做着那奇怪的姿势,且身上的骨骼竟然“咯咯”直响的,赵柔羡慕的回过头来看了雪儿一眼只道:“雪儿姐姐,你说少爷他怎么便这么聪明呢?这才刚学得功法不过两个月,但那修为却极速增长着的,比柔儿当初开始修行那两年的进步还要多呢!”。 雪儿道:“你呀···你以为少爷他会像你这么笨的,足足学了十年,只待遇见少爷得了指点之后才好不容易进入第二阶段呢!”。 赵柔道:“我···人家那不也是因着年少无知,不懂得如何修行,不懂如何参悟功法吗!但是···雪儿姐姐,人家这会儿已经学得聪明些了的,以后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笨拙的只会苦修了!”。 雪儿道:“你这傻丫头!刚才才说自己学聪明了,但这会儿怎么立马又变笨了呢?苦修没错,错只错在你不会用心去体会,不会用心去领悟!用心···用心···心···明白吗?丫头!”。 赵柔道:“我···咦···少爷醒了!雪儿姐姐!”。 听得小杨磊身上一阵“咔咔”的脆响,然后慢慢坐起身来的便长出了口气,道:“柔儿,雪儿姐姐,这会儿什么时辰了?花灯会开始了吗?”。 雪儿道:“现在···少爷,现在才刚到申时,离得那花灯会开始还有一个多时辰呢!怎么了?少爷!”。 小杨磊道:“哦,才刚到申时呢!没有错过便好!柔儿,你且去提些热水上来!咱们待沐浴用膳完之后便去看那花灯会了!”。 赵柔道:“嗯!少爷稍待!柔儿去去便来!”。 有道是,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小杨磊也不知道自己凑的这花灯会即将给自己招来麻烦的,与赵柔嬉戏打闹着沐浴完便开始用膳了,而此时在安悦客店对面,一家名叫“安逸轩”的茶楼里,一名身着玄衫、脸带黑纱,且那身段极是窈窕有致的妙龄女孩儿,她在那二楼靠窗处倚栏坐着只无聊的看着街道上那渐渐开始曾多的人群,道:“师尊,咱们在这儿已经等了许久的,那臭石头怎么却到这会儿还不出来呢?”。 “你这丫头急什么!人家这会儿正与自家小媳妇儿欢喜着的,难道却还要故意的走出来让你看啊?你这笨丫头!” “师尊你···哼···” 听得自己师尊又在数落自己,那女孩儿不依的只用力摇晃了下手臂,然后但听方才那声音忽然“哎呀呀”的叫唤了起来,而那女孩儿听得这声音,当下便仿佛是小狐狸偷了一只鸡,然后还美美的吃了一顿似的,笑的是眼睛都眯缝了起来!而那声音待感觉着身体停歇了下来之后,气恼的只骂骂咧咧的道:“你这臭丫头,怎么连师尊也开始欺负起来了?莫不是因着被师尊道破了心事,所以心虚了?”。 那女孩儿道:“谁···谁心虚了?人家只是因着在这儿等待了太久,有些不耐烦了而已!”。 那声音道:“是吗?可为什么我老人家却感觉着你这脉搏跳动的有些不正常,你这丫头莫不是开始有些紧张了吧?”。 那女孩儿道:“谁紧张了?人家···人家这只是因着茶水有些喝多了,所以想上茅房而已!那个···师尊,人家不与你说了!人家要上茅房如厕去了!你自己在这儿等吧!”。 那声音道:“你这丫头,懒驴上磨屎尿多!去吧去吧!不过可得小心着些的千万别掉茅坑里了!要不然你这个徒儿我老人家可便要不认了!”。 那女孩儿道:“知道了!唠噪!哼!”。 说着,只见那女孩儿将那袖子一抖,然后便见从里面出来了一只还不足半个巴掌大的小乌龟的,伸出爪子便抓着桌子上那盘子里的一只不比他小上多少的蹄膀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道:“我老人家已经有许多年不曾再吃过任何东西的,不想这蹄膀却还是这么的美味!嗯···好吃···”。 而那女孩儿见得小乌龟这模样,一边离开只一边念叨着,道:“这师尊···还说自己是“虚”境里数一数二的大妖呢!却原来也只不过是个贪吃的小乌龟而已!哼!”。 那小乌龟道:“你这丫头,你在念叨什么呢?别以为你师尊这仅只是一具分身便什么也听不见的,你说的那些话我老人家全听见了!”。 那女孩儿道:“听见了又能如何?你老人家···哎呀···嘶···师尊···你···”。 那小乌龟道:“踹的便是你这丫头!让你尽在背后说我老人家的坏话!哼!”。 “我···” 李嫣然自知理亏,当下也不再多言便下了楼,而那正啃着蹄膀小乌龟陆潜,他抬眼正好看着对面的小杨磊带着赵柔和雪儿出了来的,抬脚便想跟上去,但想到自己那徒儿才刚下了楼,他没奈何的只得停下脚步,道:“这个嫣然丫头,这茅房早不去,晚不去,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去呢?真是的···哎···咦···那丫头···那小子···俗话说,相由心生,命由心定!那丫头和那小子的心眼都快要长到头顶上了,且冥冥中似乎与那小杨磊有些联系的!有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有趣···有趣···那小杨磊不久可能便要有麻烦的,我老人家可有好戏看了!呵呵!”。 原来,在小杨磊三人用过晚膳准备出来好好看一看那花灯会的时候,很不凑巧的是那袁绍和李馨宁竟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朱雀街,且与他们一头一尾的只隔着一条街道,而那李馨宁此时正欢喜的与自己情郎欣赏着街上的各式花灯的,根本便没有注意到身后正有一个长相猥琐,眼神闪烁的瘦削男子正悄悄的靠近着他们两人,且那男子两眼色眯眯的看着身前李馨宁那窈窕有致的背影,以及袁绍身上那极是华丽、奢侈的穿着、装扮,心里那念叨极速闪动着只道:“凭这厮身上穿着,腰间的那玉坠,这可是难得遇见的一只大肥羊啊!况且他身旁这女子这么貌美,且那身段···得手后还可以占些便宜的,老子此次总算是走了大运,不用再还饿了!呵呵!”。 如是想着,那男子小心翼翼的只往周围瞧了瞧,然后待见得周围的人和袁绍、李馨宁都不曾注意自己时,装作若无其事的只慢慢靠近到两人身后,且见他们两人正在那猜灯谜的花灯小摊前欢喜的一个个看将过去,而旁边却正好有一男两女三人也靠近了过来,他将那正准备伸出去的第三只手收回来只掩饰的咳了咳,然后也装着在看花灯,道:“云破月来花影碎,打一字!这会是什么字呢?老板,你们这些写了题面的花灯,若是咱们猜出来之后,您当真可以免费的送给咱们吗?”。 那小摊老板听得有客人询问,放下手上的花灯只上前来看着那猥琐男,道:“这位客人,小老儿既然已经许下了承诺,那自然是不会悔改的,只要客人您能猜出来,那这花灯便送与了您!但客人您若是猜不出来,那可便要出双倍价钱将它买回去了!不知客人您可是现在便要猜小老儿这灯谜否?”。 那猥琐男道:“啊···对···对对···我这便猜···这便猜···这个···云破月来花影碎···云破···月来···花影碎···打一字···这···这个字它应该是···是···”。 “是一个“能”字!” 听得有人猜出了灯谜,那老板回过头来只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然后但见从旁边凑过来的袁绍、李馨宁两人他们身上的那穿着打扮一看便不是普通人的,老板忍不住只极力的称赞道:“两位好俊俏的模样!且这位公子好是聪明!这灯谜一猜便才对了!”。 而李馨宁听得老板正极力的称赞自己的爱郎,心下欢喜的只询问道:“真的吗?老板,我夫君他···哦不···不是···是我···是我袁大哥他当真猜对了吗?老板!”。 那老板道:“当然是真的!公子,这位姑娘长得如此俊俏,想她一定是您的心上人吧?”。 袁绍道:“老板好眼力!宁妹她的确是某的···”。 然,袁绍一句话未说完,李馨宁却娇羞的立马捂住了他的嘴,道:“人家不许你说!袁大哥!还有老板你···你这人怎么可以如此的···咱们莫要再理会他了,那花灯咱们也不要了!袁大哥,咱们走吧!”。 袁绍道:“好好好!宁妹,绍都听你的!走!咱们这便走!呵呵!”。 那老板道;“等等···等等···公子,小姐,实在是对不住了!都怪小老儿多嘴!有些事儿知道便知道了,但它却是不该说出来的!呵呵!再者说了,这位公子,这盏花灯的灯谜您既然已经猜出来了,那这盏花灯便是您的了!且即便公子您不要了,那不是还可以送给···呵呵···”。 接过老板递来的花灯,袁绍将它转送到李馨宁眼前只道:“宁妹···你看···”。 李馨宁道:“那···好吧!这盏花灯人家便暂且收下了,但是老板你···啊···我···袁大哥···他···他占人家的便宜!”。 听得在这洛阳城里竟然还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占自己女人的便宜,袁绍心下恼怒的只冷着脸顺着李馨宁的目光看去,然后但见那正好凑了过来的小杨磊一脸无知的看着他,道:“这位兄台,这么巧啊!咱们这又见面了!”。 袁绍道:“是啊!这么巧!但只不知是某这么巧的遇见了你,还是你正好这么巧的一直跟在某的身后呢?”。 小杨磊道:“这位兄台说的哪里话!杨磊此次出来只是陪我雪儿姐姐和柔儿她们一起看看花灯,享受一下这过年的氛围而已!”。 袁绍道:“是啊!享用一过年的氛围,且还可以趁着人多的时候占女孩儿的便宜,是吗?”。 赵柔道:“你这人···你这是怎说话的呢?上次在那高台边上便见你们不是什么好人的,此次才一见面又来冤枉我们家少爷!你们还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吗?”。 而李馨宁眼见着是自己被占了便宜,且赵柔竟还恶人先告状的数落起自己两人的不是,心下更是恼怒的只瞪着她,道:“你···你这不知进退的丫头!你们家少爷占了本姑娘的便宜,你这会儿却还这么恶人先告状!你们这些身份卑微的乡下人便是乡下人,一点读书人该有的素质都没有!袁大哥···”。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想到自己平日里做事向来无所顾忌,想怎样便怎样的,从来没有人敢欺负自己,但这会儿竟然被这么一个讨厌的人占了自己的便宜,李馨宁只恨不能现在、立马、立刻便一剑将小杨磊给杀了才好!但眼见着这会儿身旁正跟着自己的爱郎,她当下装着柔弱、淑女一些的只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泪巴巴的只看着袁绍,道:“袁大哥···他···你看他···他竟敢当着你的面儿占人家的便宜,且这会儿竟还这么···这么若无其事的抵赖着,你可一定要为馨宁讨回个公道啊!”。 袁绍道:“宁妹,放心吧!绍还从来没有让自己或是身边的人受过这等屈辱的!小子,你若是肯乖乖的与我宁妹她道歉也便罢了!但你若是执意不肯,那只怕你们三人谁也休想能好好的从这儿离开了!”。 赵柔道:“你这人···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的,我们家少爷又没有将你们怎么的,可你们却偏要与我们为难!便像上次在那高台一样,咱们还不曾说罗你们的不是,可你们倒好···”。 雪儿道:“好了!柔儿,别说了!像他们这些贵公子一向自己以为是的很的,咱们惹不起,那咱们走便是了!少爷!”。 听得雪儿这话,本来便不想多事的小杨磊会意的点了点头便欲转身离开,但不想那袁绍却不依不挠的,冷哼了一声只道:“想走?某方才说了,你们三人今日若是不与我宁妹道歉,那你们谁也休想能好好的从这儿离开!哼!”。 本来,赵柔在听得雪儿发话之后,心下正不甘的嘟囔着,但这会儿听得袁绍竟又再纠缠着不放,这正好中了她的胸怀的,双手握拳便准备要动手教训一下那袁绍,但不想当那气氛正紧张时,那卖花灯的老板忽然却抓着一个瘦小干枯的男子走了过来的,远远的便挥着手,道:“两位公子慢来···慢来···别动手···别动手···呼呼···幸好···幸好还来得及···呼呼···”。 看着花灯老板那气喘吁吁的模样,雪儿不解的只看着他,道:“老人家,你抓着的这人是···”。 那老板道:“他···他呀···他便是偷···偷了你们两位钱袋的那个···那个小偷···呼呼···”。 “小偷···我的钱袋子···啊···袁大哥···我的钱袋子果然不见了···” 说着,李馨宁在自己的衣袖和怀里摸索了一会儿后果然发现自己的钱袋子不见了的,着急紧张的只看着袁绍,而袁绍当下也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那老板,道:“你这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老板道:“这事儿呀···公子,方才你们两人不是正在某这小灯摊里看花灯的嘛!那时某便正好看见这个“三手猴”他一直悄悄的跟在你们的身后,且待你们在某这小摊停留下来后才靠近到你们身旁,然后怕引起你们注意便故意的与某说话,可不想您们那时候也被那灯谜给吸引了过来的,于是这家伙便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转到了这位姑娘身后,把她那钱袋子给偷走了,且在临走时还在姑娘那儿···老朽说话不雅,还望这位公子、小姐莫要见怪才是!”。 听得老板这话,李馨宁依稀想起方才自己身旁的确是站有这么个人,且也正是眼前这个长相猥琐的家伙的,忍不住气恼的只几步上前来到那瘦猴身前,然后伸手往他那怀里一掏,从里面掏出了两个钱袋,且其中一个赫然便是自己的钱袋子,她这时忽然明白过来的,一咬牙、一瞪眼只用力扇了他一记耳光,道:“我的钱袋子···果然是你这厮偷了我的钱袋子···袁大哥···你看···”。 而袁绍接过李馨宁递来的自己那钱袋,一脸严肃的只看着那瘦猴,道:“是你偷了我宁妹的钱袋子?且在临走时竟还敢占她的便宜?是吗?”。 那瘦猴道:“是又如何?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偷你们那钱袋的是我!占那小娘皮便宜的也是我!老子偷东西既然被你们给抓住了,那大不了便是被你们送官,然后在里面待一阵子再出来便是了!哼!”。 袁绍道:“你···好···好···好···好得很呢···见官···待一阵子再出来···嘿嘿···”。 赵柔道:“喂···你们这会儿也看见了吧!偷你东西的、占你便宜的不是我们家少爷!是他!是这个猥琐男!且,你们方才既然误会了我们家少爷,那你们这会儿是不是也便该向咱们家少爷道歉,然后说声“对不起”了?”。 李馨宁道:“道歉?你···袁大哥···你看他们···”。 袁绍道:“没事儿!宁妹···这位公子,实在是对不住了!是袁某方才太是鲁莽冲动的,误会你们了!但是···你···方才偷我宁妹钱袋子的是你!那也便是说,占我宁妹便宜的也是你了!”。 那瘦猴道:“你这人凭多的废话!老子占了她便宜你又能将老子怎地?要送官便赶紧送官,莫要在那儿唠唠噪噪的,老子听了心里烦躁!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老子待到了官府却正好还可以好好的在里面睡上一觉!”。 袁绍道:“好好的在里面睡一觉?会的!你一定可以在里面好好的睡上一觉的!嘿嘿!”。 本来,那瘦猴若是好好的向李馨宁道一声歉,然后再装着可怜的向袁绍求求情,说不定袁绍自负贵家公子身份不凡,不与他一般计较的,教训教训他也便放他走了,但这会儿听得他占了自己女人的便宜、口出不逊,且还当着小杨磊三人的面儿如此驳斥自己,他当下是恼羞成怒的,微笑着只看着那老板,道:“老人家,多谢您了!这个您拿着!便算是某与我宁妹感谢您帮我们将小偷抓着,将钱袋子找回来的感谢吧!”。 看着手里那足以将好几个自己这样的小摊买下来的金子,那老板连连推辞只不敢接受的,道:“不不不···不行!这···这钱太多了!小老儿半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的,小老儿实在是不敢要您这这么多钱啊!公子!”。 袁绍道:“老人家莫要推辞了!若不是您帮某将这小偷抓住,那某这些银子便再也找不回来的,那便更别说抓着这厮了!”。 那老板道:“可是···公子···您给小老儿的这些银子实在太多了,小老儿实在是不敢要啊!公子!”。 看那老板几番推辞,袁绍装着生气的只将那锭小金子塞到那老板的手里,道:“老人家,你若是再要推辞,那便是看不起某了!再者,老人家你还要在这儿看着这小摊的,至于这小偷···您不若便交与某将他押赴官府,然后让他在监狱里面好好的反省一翻便罢了!”。 那老板道:“这···这···公子即如此说,那他便交与公子您了!公子,请!”。 将那瘦猴从那小摊老板的手里接了过来,袁绍向他道了声谢便看着小杨磊,道:“这位公子,实在是对不住了!某方才行事太是鲁莽冲动的,误会了你们,对不住了!”。 小杨磊道:“无碍了!误会既然已经解开了那便好了!再者说了,柔儿她方才也不是那么好脾气的,希望公子你莫要放在心里才是!”。 袁绍道:“无碍!无碍!便像公子说的,误会解开了便好了!那个···不好意思,某与宁妹还需将这小偷送那官府去将他看押的,这便县行告辞了!公子···两位小姐,请!”。 小杨磊道:“公子,请!”。 袁绍道:“请!宁妹,咱们走吧!”。 李馨宁道:“嗯!袁大哥!你这小贼···你看什么看!若不是看在袁大哥的面儿上,便你竟然敢占···本姑娘轻易便饶不了你!你还不快走!”。 说着,李馨宁在知道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后竟然难得的没有发飙,且还顺从的跟在袁绍身后押赴着那小贼,但不想来到街尾待小杨磊和那老板都看不见了之后,袁绍却先愤怒的发起了脾气,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那小偷身上,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小贼竟敢占我宁妹便宜!你道某会这么轻易的便将你押赴去官府,然后让你在里面好好的逍遥数月后又再出来害人吗?”。 而那小贼挨了重重的一脚,这会儿正躺在地上起不来的,不岔的只瞪着袁绍,道:“你这厮···哎呀···嘶···疼死爷爷了···你爷爷我···”。 “啪···” 一句话还未说完,那小贼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又挨了一记耳光,当下愤怒的只瞪着李馨宁,道:“啊···你···你这小娘皮···士可杀,不可辱!你们有本事的便将小爷杀了,要不然待小爷出来后定不与你们甘休的,你们家爷爷我不好过,那你们却也休想鞥够安生!”。 李馨宁道:“你竟还敢威胁本姑娘!让你威胁我!威胁我!姑奶奶今日若是不将你这小贼抽筋扒皮,那却也难消我心头之恨!让你威胁我···威胁我···哼···”。 狠狠的在那小贼身上踹了几脚,李馨宁这才感觉心里的愤怒少了些许的回到袁绍身边,续道:“袁大哥,咱们当真要将他送去官府吗?”。 袁绍道:“送去官府?的确,犯了法的人的确是该送去官府!不过,宁妹你切莫忘了!某袁绍虽然不曾在朝中任职,但那在朝中为官的朋友却是不少的,这厮即便被送去了官府,那却也休想能够逃脱某的手掌心!哼!”。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是说···你莫不是想将他···”。 袁绍道:“不错!嘿嘿···”。 那瘦猴本来还挺镇定的,但自听得袁绍姓袁后便有些慌了的,一边后退只一边不敢相信的看着袁绍,道:“你···你姓袁···袁绍···袁家的二···二公子···”。 袁绍道:“不错!不才正是区区在下!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宁妹,咱们走!哼!”。 被袁绍抓着手臂往官府拽去,那瘦猴害怕的赖在地上只怎么的也不起来,道:“不···不···不···袁···袁公子···误会···误会···小人不是有意要···要···这位姑娘···小姐···对不起了···小人方才色胆包天,猪油蒙了心的,也不知道小姐您是袁公子的···便···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求您向袁公子替小人求求情吧!小人方才的确不是有心要冒犯您的,您若是有什么不满的话尽管打小人的耳光便是了!且您若是觉着打小人耳光麻烦,会弄脏了您的手,那小人便自己来!我···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呵呵···”。 “啪啪···啪啪啪···” 一口气接连的抽了自己十好几记耳光,那瘦猴把自己的脸的给打肿了的,跪在地上只迷蒙着眼睛看着那李馨宁,道:“小姐,求您了!求您便放过小的吧!小的上有八···八十岁小孩···下···下有老的八···八岁老母要抚养的···小姐您···您便放过小人的吧···小小姐···”。 “袁大哥···”。看着瘦猴那变得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的模样,李馨宁自觉还是有些心软了的,转过头看着袁绍只道:“袁大哥···他···你看他那模样···咱们不若便放了他吧!”。 袁绍道:“宁妹既如此说,那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的,千万莫要再让我看见!要不然小心你自己的小命!哼!”。 那瘦猴道;“是是是···小人一定逃得远远的,绝不让袁少爷您看见!”。 看那瘦猴说着,仓惶的便立马转身向着街尾逃走了去,而袁绍那眼神却有些似是而非的看着他那背影,然后冷笑了下便回过头来深情的看着李馨宁,道:“宁妹,今日···哎呀···对了!我怎么便忘了呢!今日可是孟德的大婚之日的,宁妹,你看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咱们且莫要再在这儿耽搁了!”。 李馨宁道:“那···咱们这便走吧!袁大哥!”。 袁绍道:“嗯!走走走!只愿这会儿还不曾错过吉时被孟德那厮怨怪才好!倒是孟德他娶了那丁家的大小姐,只不知他这会儿那心里会怎么样的,怕是家有猛虎,有房不入吧!呵呵!”。 李馨宁道:“那还不是因为袁大哥你···”。 袁绍道:“嘘···宁妹,有些事儿只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好了!呵呵···”。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听袁绍说着,李馨宁跟在他身旁便也向着城中那曹府所在的中央大街走了过去,但她却不曾注意,也便在她刚转身的瞬间,袁绍偷偷的向那在暗处保护自己的护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将那刚离开的瘦猴又抓了起来,关进了洛阳府府衙衙门的监狱里;而此时的曹府里,内内外外全都张灯结彩的,便连那些家丁、丫鬟也全都喜庆的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忙前忙后的招呼着那不断进来的宾客! 且此时的后院里,曹操心情郁闷的自只自斟自饮着,道“曹仁···曹仁···本初呢?那厮到现在还没来吗?”。 曹仁道:“大哥,你别喝了!袁绍那厮还没来,但您却已经喝了不少酒的,这若是喝醉了,那您一会儿怎么与嫂嫂她拜堂成亲?然后又怎么和嫂嫂她一道去给爹爹和叔父们叩头敬茶?大哥···哎呀···大哥···”。 曹操道:“敬···敬茶···敬什么茶?本初那个没···没义气的东西!到得这关键时候便一点儿也指望不上的,还···还···还只能某自己一个人自己喝···喝着闷···闷酒···呃···曹仁···来···你···你来陪某喝一杯···来···曹仁···”。 曹仁道:“我不喝!大哥你也别喝了!大哥···大哥···你···哎···”。 “让他喝吧!换了是你被迫着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孩儿,想你那心里也定然不会太欢喜的!孟德他···哎···” 听得这声音,曹仁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袁绍来了,但一想到自己大哥此时的遭遇,没奈何的只叹了口气,道:“袁大哥,您来了!我大哥他···为了我们这个家,我大哥他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袁大哥···一切便拜托您了···哎···”。 袁绍道:“嗯!我都知道了!你去吧!这儿有我在呢!曹仁!”。 曹仁道:“那我大哥便拜托您了!袁大哥!哎···”。 看曹仁说着,摇着头叹了口气便走了出去,袁绍坐到曹操身旁只一把将他手里那酒壶抢了过来,道:“孟德,便因为一个女人你便把自己折磨的如此消沉的,现在的你还是某袁绍当初认识的那个你吗?”。 曹操道:“本初,你···你来了!你不懂!你不知道!某···某现在实在是···呃···某现在实在是一···一言难尽啊···哎···呼···”。 袁绍道:“孟德,你说某不懂!某有什么不懂的!不便是那区区的一个丁家大小姐吗!看你那为了她竟醉生梦死、要死要活的模样!”。 曹操道:“你···你懂什么!本初,你有幸能与自己欢喜的人在一起!且那李姑娘对你也是百般温柔、体贴,且那模样也是天仙一般的俊俏人物!不像的某,某今日娶得这是什么?母老虎!名副其实的母老虎啊!那···那脾气凶横霸道也便罢了!但那模样···那模样···你是没见着!你若是见着了只怕也会像某一般的,莫说是娶她为妻,日日相见,你躲她却还来不及呢!哎!某算是看明白了,某此生再难有乐趣的,以后每日里都得面对着这么个母老虎了!哎!”。 听了曹操这么一顿唠噪,袁绍也不知自己心里是欢喜还是替曹操感到难受的,脑子一转只凑近了操操耳边,道:“孟德,你莫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朝任职的,你若是当真不想每日里面对着那丁家小姐,那何不如现在便去向你爹爹他去申诉一下,然后好让他为你在皇宫里谋得那皇宫值守的,每天都可以到皇宫里当值!这样岂不是便不用每日里一直面对着那丁家小姐了吗!”。 曹操道:“你这是什么馊主意!某若是求···咦···本初···你···你方才说什么?”。 想到某些可能,曹操那酒意忽然醒了大半的只忍不住一把揪着袁绍的衣襟,而袁绍却道:“什么主意?馊主意呗!反正人家也瞧不上某这主意的,某这又何必要自作多情呢!哎!”。 曹操道:“不不不···不是···本初误会!误会了!某方才是说···好主意!对!某方才是说本初你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本初,你且与某说说,某该如何去向父亲大人提起此事的,这样也好让父亲他能答允呢?”。 袁绍道:“孟德,你这可是当真想好了?你若是真个申请了进宫任职,那以后可便没有这么多自由的,以后再想要出来像以前那般的花天酒地可没有这么容易了!”。 曹操道:“这还能有什么想好不想好的!只要能让某不用每日面对着那母老虎,你便是让某在宫里接连的值守三个月夜班某也愿意!本初,你便莫要再卖关子的,你快与某说说吧!该怎么说?某该如何去与父亲大人说呢?本初!”。 袁绍道:“这个···宁妹,我这会儿正要事与孟德说的,你不若便先在这院子里等一会儿,然后待开席了再与再一道去用膳可好?”。 听得袁绍让自己暂且回避,李馨宁心下虽不情愿,但却还是给足了袁绍面子的,当下答应着只道:“那···好吧!不过,袁大哥你们可得快着点儿!”。 袁绍道:“宁妹放心吧!绍只需一会儿便好!”。 然,听得袁绍与李馨宁两人对话,那一心只想着家里那只母老虎的曹操,他这时才注意到李馨宁存在的,双手抱拳只赶忙道歉道:“原来宁儿姑娘您一直都在啊!孟德失礼之至!失礼之至!”。 李馨宁道:“没事儿!你···袁大哥,那馨宁便在那边等着你了!”。 袁绍道:“嗯!委屈你暂且稍待了,宁妹!”。 曹操道:“为了曹某的事儿委屈了馨宁小姐,曹某对不住之至!对不住之至!”。 说着,目送着李馨宁终于是离开了,曹操有些迫不及待的只一把抓着袁绍的手腕,道:“本初,某到底该如何去与我父亲说,你倒是快点儿告诉某呀!”。 袁绍道:“这···孟德,不知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那刘涛忽然进宫面圣,且说了许多我袁家的坏话,让得当今对我袁家开始警惕不再完全相信的,你何不如便以此为由去向伯父说,你为了打探消息,愿意牺牲自己深入深宫,这样也好能及时掌握宫里的信息的,以便应对将来的变故!想伯父他被你这孝心感动之后,应该怎么的也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吧!”。 曹操道:“好···好主意···本初你···呵呵···某没有看错你!你这一来便为某解决了大难题的,某请你喝酒!来来来!本初,走!”。 看曹操心下一欢喜便立马站将起来抓着自己的肩膀,袁绍一巴掌将他抓着自己肩膀的大手拍开只向远处撇了撇嘴,道:“滋···孟德···你呀你···你明白的···呵呵···”。 曹操会意,道:“知道!知道!谁家没有个母老虎的!只是你家这只比较温柔,且早便已经将你连皮带肉都给吞了下去的,让你舍不得离开人家了!是吧!呵呵!”。 袁绍道:“你这厮···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便从来没什么好话呢?哎!”。 曹操道:“是是是!某知道!某知道!某自去,且不打搅你们便是了!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好色之徒!哎···呵呵!”。 袁绍道:“孟德···你呀你···便爱逞那口舌之快!呵呵···”。 且不说曹操自得了主意,回到书房里便与曹腾商量起了要事,然后直待自己父亲同意了之后这才欢喜的离去准备与新娘拜堂;而袁绍在看着曹操离开后,来到李馨宁身旁便身后从背后搂住了她,与她旁若无人的便在这后院里打情骂俏起来;而此时的朱雀街上,那本来只是香草热闹,但却被李馨宁冤枉了的小杨磊,他在看见袁绍带着那小偷瘦猴和李馨宁离开后,忽然抱拳便向那花灯小摊的老板躬身行了一礼,道:“晚辈杨磊,见过前辈!”。 那老板看见小杨磊向自己行礼,转头四下张望只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道:“前辈?哪儿?哪儿?那有什么前辈?小伙子,这儿那有什么前辈?你所说的那什么前辈在哪儿呢?”。 小杨磊道:“前辈,杨磊说的前辈正是您呢!前辈!”。 那老板道:“某?某只是区区的一个花灯小贩,那里却是什么前辈呀!小伙子你莫不是眼花看错了吧?”。 小杨磊道:“前辈莫要谦虚了!杨磊说的正是您呢!想方才那小偷虽然长得精瘦矮小,但杨磊看他却是肌肉扎实、呼吸细微均匀,显然是个善偷惯跑之人,而前辈您呢?您今年少说也该有五十来岁的,您若是身无傍身之计,那又岂能这么轻易便能追得上他的,且还将他给抓了回来呢?”。 那老板道:“原还小伙子你为的仅只是这个呀!呵呵!老汉我从小在农村里长大,这会儿虽然年纪有些长了,但身体却还算结实的,抓住这么个瘦小干枯的小偷难道便是什么高手前辈的,还能让小伙子你误会了不成?呵呵!”。 小杨磊道:“前辈,若是您抓小偷是误会,那袁绍那厮呢?您显然是早便知道他身份不凡的,怕小子一不小心招惹上麻烦,所以这才化身成这花灯小摊的老板来为小子解难的吧?”。 那老板道:“谁说的?我老人家本来只不过是想···啊···不好···说漏嘴了!那个···那个···小子,你们走吧!我老人家还有事要儿,没空理会你们了!”。 看那花灯老板说着便要离开,小杨磊看着他的背影只道:“前辈,一只妖长出了人心并不可怕!因为那样的他至少还是个人!但一个人若是长出了妖心,那便当真可怕的,世上之人只怕要遭受劫难了!”。 本来,花灯老板以为自己的化身不会被人看破的,但不想这会儿听得小杨磊竟然一开口便点破了自己的身份,他有些吃惊的盒子回过头来看着小杨磊,道:“你···你你你···你看出来了?”。 小杨磊道:“看出来不敢当!杨磊只是觉得前辈您与普通人不一样,所以这才出言试探一下而已!”。 那老板道:“试探?你···狡猾的小东西!我老人家竟然这么轻易便被你给骗了的,这还当真是老马奔波途中踢石子---失了前蹄了!哎!”。 “师尊···师尊···您怎么在这儿呀?害得徒儿一翻好找的,还以为您老人家这是不要徒儿便自己走了呢!咦···你这小子怎么也···也在这儿呢!师尊···” 听得自己徒儿李嫣然那熟悉的声音,花灯老板叹了口气只道:“你这丫头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难道我老人家的这番模样你便从来没有看见过吗?你这个笨丫头!哼!”。 李嫣然道:“师尊您这副···人···的模样,徒儿的确是从来没有看见过!不过,师尊,您这会儿怎么与他···走在一起了?”。 那花灯老板道:“那是因为···我···嘿!你这妮子,我老人家爱与谁走在一起你管得着吗?倒是你这丫头,上个茅房便这么一去不回的,莫不是是因为掉茅坑里出不来了?”。 李嫣然道:“师尊···你···当着外人的面儿,师尊你这是怎么与人家说话的呢!喂!我说你这个小笨蛋,你···你怎么会在这儿的呢?”。 虽然看不见李嫣然黑色面纱后面的脸,但听她那声音便能感觉到她定然是个角色美人儿的,小杨磊不好意思的只支吾着,道:“姑娘,你···认识我?咱们莫不是曾经在哪儿见过吧?”。 闻言,李嫣然才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看见小杨磊时,他那时正准备与雪儿和赵柔歇息的根本便不曾看见过远处的自己,所以她为了掩饰尴尬的只笑了笑,道:“那个···咳咳···其实人家一直便与师尊他老人家住在你们对面的那家客店里,所以有时候能见到你们从客店里面出入,匆匆的见过几面,但只是你不认识人家而已!”。 小杨磊道:“哦!是吗?那个···前辈···”。 那花灯老板···哦不···应该说是化成了人形的,那老龟陆潜道:“好了!你们几个还真是让我老人家头疼呢!小···哦···不!小伙子,我老人家看你这会儿带着这两个女娃儿无所事事的,有空与我老人家聊一聊吗?”。 小杨磊道:“前辈太客气了!前辈但有所命,晚辈谨遵便是了!”。 老龟道:“那好!你们随我老人家来吧!还有你···我老人家怎么便收了你这么个花痴做徒儿呢!失策!当真是失策呀!哎!”。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瞧着自己师尊那背负双手却又看着自己摇头叹息的模样,李嫣然虽然知道自己脸上戴有面纱,但却还是感觉着很不好意思的,娇嗔的白了老龟一眼只道:“师尊,您···您在胡说什么呢?人家只不过是因着方才身子有些不太方便,然后去那个的时间有些···有些太久了的,您怎么便能如此数落···形容人家呢!讨厌!”。 老龟道:“便你这丫头···算了算了!我老人家不说你便是了!走吧!小···咳咳···小伙子,你们随我老人家来吧!”。 小杨磊道:“晚辈明白!前辈,请!”。 跟着老龟陆潜回了那茶楼的二楼,小杨磊也不客气的便先坐了下来,道:“前辈,这具似乎不是您的本体吧?”。 老龟道:“小伙子好眼力!我老人家的本体还在那结···咳咳···我老人家的本体还在离这儿极远的某处修行着的,想要赶到这儿来却还需许久的时间呢!对了!小伙子,方才那对男女你认识吗?为什么他们似乎对你不怀好意的,每发生不好的事儿便都会怨怪在你的头上呢?”。 小杨磊道:“他们?小子不认识!前辈,您为何却会这么问呢?”。 李嫣然道:“笨蛋!我师尊他之所以会这么问,那当然是有原因的啦!你竟然连自己的未婚妻和她那见不得人的情郎都不认识,枉我师尊她还说你是那什么大前···呜···呜···师尊···呜呜···”。 “住口!丫头···你···”。一把捂住李嫣然那张大嘴,老龟生怕她一不小心将所有的事儿都说了出来的,从而激的小杨磊的本尊意识太早醒来,所以当下赶忙打岔道:“呵呵···小伙子!不好意思!我这徒儿她总喜欢胡说八道的,她说的话你别太在意!对了!咱们方才说到那儿了来着?”。 小杨磊道:“前辈,您还是将嫣然姑娘她放开了吧!她方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老龟道:“你···你全都···听见了?小伙子!”。 小杨磊道:“是的!前辈!”。 老龟道:“那···你难道便当真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咳咳···”。 小杨磊道:“介意?小子与她本来便从未谋面,且当年那婚事也是我父亲与浩叔他们一句戏言而已!小子本来便不想去那昆仑山的,只是碍于父母之命,小子这才无奈的千里迢迢从杭州赶来,希望在这洛阳城里过了年关之后再继续出发去往昆仑山!不过,此时事已至此的,那看来小子待出年之后也不用甘冒风雪去往那极西之地的昆仑山了!倒是前辈你本来不应该在这儿的,想是那“霸下”不甘心被镇压才将您召唤了出来,然后开始蠢蠢欲动了吧!”。 老龟道:“不不不···前···咳咳···小伙子误会!误会了!我老人家之所以会到这儿来虽然是被少主···是被“霸下”那厮给召唤来的,但我老人家可没有要帮着他冲破封印的意思!再者,小伙子,你与我老人家似乎这才初次见面的,而我老人家的许多事儿你却都知道呢?”。 小杨磊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前辈,当小子看着你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却闪现出了许多的事儿,且似乎有许多都是与您有关的,所以小子也便知道了!”。 老龟道:“这···预知未来?不是···是他心···果然是大前···咳咳···小伙子,既然您知道了我老人家的许多事儿,那你应该知道我老人家对您没有恶意的,那个···不知您对那“道”之一字如何理解呢?”。 小杨磊道:““道”之一字?前辈,您为何却会如此问呢?”。 赵柔道:“对呀!老头,你这一上来便这么奇怪的询问我们家少爷,你们两人到底是谁呀?还有便是你为何却对我们家少爷如此客气的,好像我们家少爷要将你如何似的?”。 老龟道:“我···我老人家那是因为···那个···那个···”。 平日里,雪儿一向颇是聪慧、灵敏的,从来不会插嘴小杨磊与别人的谈话,但这会儿感觉有些看不透老龟为人的,见得赵柔替自己先开了口,心下颇是赞许的只在私底下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支持的眼神,而赵柔得了雪儿的肯定,两眼紧紧盯着老龟只继续说道:“那个什么?莫不是因着心里的事儿被人家看破了,所以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赵柔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老龟虽然不怕她,但却也不敢当真得罪她的,心下尴尬无语的只赶忙将施展在李嫣然身上的术法解开,道:“那个···咳咳···嫣然丫头,有些事儿还是你来说吧!我老人家那身份摆在这儿的,不好开口!”。 “她?···” 被赵柔这么一个小丫头瞧不起,李嫣然感觉着身上的术法被解开了的,狠狠的瞪着她只道:“我怎么了?难道是我不配与你说话?又或是我的模样长得不如你漂亮,身材不如你好吗?小丫头片子!身上还没有三两肉的,这么小小年纪便做了人家的“贴”身丫鬟,不知羞!哼!”。 赵柔道:“我···我怎么了?人家年岁虽小,但却已经双十年纪的,做了少爷的丫鬟,人家乐意!倒是嫣然姑娘你身材这么好,长得又是这么的漂亮,且连那年纪也如此之大了的,可为何却直到现在还没有男人愿意娶你呢?难不成你整日带着面纱是因为长得太丑,所以才这么羞于见人?”。 李嫣然道:“我···你···我不成婚那是因为···臭丫头!你这么牙尖嘴利的,也不怕你们家少爷听了你这话之后便不要你了!哼!”。 赵柔道:“才不会呢!少爷他一向极是疼爱人家的,才不会像你说的不要人家呢!少爷,您说是吧?”。 看着自己与老龟的对话被赵柔和李嫣然一番争吵搅和的不成样子,小杨磊也不生气的只看着赵柔,道:“好了!柔儿,人家嫣然姑娘教养好!你即便说错了话也不与你计较的,可你怎么便这么不知进退的,还一直与人家为难呢?”。 赵柔道:“少爷,你怎么能···怎么能···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少爷,柔儿她虽然有些话是说的过了,但咱们便莫要再数落她的,咱们还是说说前辈他问您的事儿吧!”。 李嫣然道:“你···好!你们以为你们人多我便会怕了吗?想仗着人多欺负我?姑奶奶才不怕呢!哼!”。 “丫头···住口···”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创造出来的一个问道的机会,这才刚开始便被李嫣然和赵柔的争吵岔开了去,老龟有些后悔将下在李嫣然身上那术法解开的,尴尬而又恳切的只看着小杨磊,道:“前···前···前那个···小伙子,咱们之前说到那儿了来着?”。 小杨磊道:“咱们方才说到,前辈您正在询问杨磊对“道”之一字如何理解呢!”。 老龟道:“哦···对···对对对···小伙子,那你对这“道”之一字是如何理解的呢?”。 小杨磊道:“晚辈···前辈,其实不瞒您说,晚辈刚听得您询问晚辈对这“道”之一字的理解,晚辈最想到的便是那道家所说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只是不知这道却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老龟道:“这···这大道自然是那天地所生的了!小伙子,这天地万物为天地所生,为那阴阳所幻化,这本来便是人人具知的常识,你心里怎么却会有如此疑问呢?”。 小杨磊道:“是啊!常识!可是,前辈,若是这些皆是常识,那您所说的常识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老龟道:“这自然是太古前辈大能领悟,然后再通过后辈修者口口相传下来的了!小伙子,我老人家是问你对“道”的理解,可你为何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的不正面回答我老人家的问题呢?”。 小杨磊道:“前辈,不是晚辈无理,不愿意正面回答您的问题,而是您自开始修行时便已经被人给骗了的太是相信常识!殊不知所谓的常识本来便是人人具知,但却又是那最容易被人误导的一个节点!而一个人若是连那最基本的真与假、是与非都分不清楚,那你却说他还能领悟到那真正的大道吗?”。 老龟道:“这···这···小伙子,您没骗我老人家吧?原来我老人家从一开始便错了的,所以这么些年来才一直停留在“虚”境巅峰突破不得?这···这怎么可能?我被骗了?我老人家竟然被骗了?不对!小伙子,我老人家若是被骗了,那为什么所有的前辈大能俱都是如此修行的,也从来没有听谁说走错了方向,然后修成了死路呢?”。 小杨磊道:“是啊!没有谁修成了死路!但,前辈,一个人若是没有上过山顶,那他却是如何知道山顶上那风景的,难道仅凭着自己的臆想和猜测吗?”。 本来老龟还想坚持一下,但听得小杨磊这句话后,脸色有些尴尬的只沉吟了一会儿,道:“那个···小伙子,山巅上的风景我老人家没见过,但不知你以为山巅上的风景却是如何的呢?”。 小杨磊道:“天高无限,地厚有偿!前辈,山巅您或许是没有上去过,但那地底您却可以下去领会一翻不是!”。 老龟道:“天高无限,地厚有偿?小伙子,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 小杨磊道:“人生三念贪嗔痴,脱离沉迷会有时;莫善莫恶旁观景,回归本尊道不迟!---前辈,小子这会儿还要陪着柔儿和雪儿姐姐去看那花灯会的,这便先行告辞了!前辈,请!”。 老龟道:“人生三念贪嗔痴,脱离沉迷会有时,莫善···哦···小伙子你既然还有事儿,那便自去吧!自去!”。 看小杨磊说着,带着那赵柔和雪儿便要离开,且他那小丫鬟在临行前竟还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的,李嫣然心下也不明白他临行前说的那四句诗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让得自己师尊刚一听得便如获至宝的一直念叨着,她坐在老龟身旁只感觉有些郁闷的道:“师尊,你这是在念叨什么呢?人家随随便便与你说了四句诗,然后您便连自己徒儿都不理会了的,一直像个呆子似的在那儿念念叨叨的!”。 老龟道:“你才是傻子呢!你这个笨丫头!你知道什么!这四句诗里的学问可大着呢!我老人家得好好琢磨琢磨的,你这丫头少来念叨我!人生三念···”。 听得自己师尊又在那儿念叨,李嫣然气恼的只一跺脚,道:“这个师尊···这个臭石头···咦···在这儿既然无聊,那我何不如跟着那小杨磊身后看看他做些什么也好啊!对!便这么做!呵呵!”。 然,便在李嫣然念叨着匆匆的下了楼,然后悄悄的跟在小杨磊身后时,此时的朱雀街上,一年一度的花灯盛会开始了,街道上那来来往往的人群密密麻麻的,小杨磊三人走了这么一会儿也只不过才前行了数十丈而已!且看着那从身旁经过的人们,赵柔想到方才那与自己斗嘴的李嫣然,看着小杨磊只道:“少爷,方才那个李嫣然李姑娘她很漂亮吗?看您现在沉吟着一句话也不说的,您这会儿莫不是还在想着人家吧?”。 小杨磊道:“我···柔儿,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想不想着人家的,人家李姑娘那心思可高傲得很呢!她此时即便是暂且的看上了我,但她心里却是放不下我的!不像你···心里除了我便谁也装不下了的,傻丫头一个!”。 看着小杨磊那温柔、宠溺的眼神,感受着他那有些微凉的大手在自己脸上摩挲,赵柔感觉着“傻丫头”三个字似乎在自己心里荡漾了开来的,温柔的回望着小杨磊只道:“少爷···”。 “好了!柔儿,咱们这会儿正在外面的,这周围可还有这许多的人呢!你心里若是想了,那待回到客店之后姐姐让着你便是了!”。 想到自己才刚被自家少爷感动了些便被雪儿给说岔了去,赵柔羞怯的看着雪儿只道:“雪儿姐姐···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什么人家想了的,难道你便不想?在出来前您却还在被少爷他···呜呜···”。 雪儿道:“住口!柔儿,你这个傻丫头!你也不看看这是那儿便敢胡言乱语的,你看看他们···”。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听得雪儿的话,赵柔才记起自己三人此时还在街道上的,羞怯的只往周围瞧了瞧,然后不小心却正好看见身后数丈外,那李嫣然正悄悄的跟在自己三人的,待见得自己看见了她,她这才装着若无其事的走到一个花灯小摊前提起一盏花灯看了起来!想到方才在茶楼里时李嫣然那处处针对自己的可恶的模样,赵柔嘟囔着只扯着小杨磊和雪儿的衣袖,然后悄悄的向李嫣然指了指,道:“少爷,雪儿姐姐,你们看···那可恶的李嫣然似乎一直在跟着咱们呢!”。 雪儿道:“柔儿,你别胡说!这街道这么大,人家可能只是在茶楼里呆的久了、闷了,所以这才和咱们一般的想要出来逛一逛,透透气呢!再者说了,人家即便是跟着咱们,那也只是想跟着少爷,而不是“咱们”,明白吗?”。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的意思是说···那···那个李嫣然她···她喜欢少爷?”。 雪儿道:“你这丫头,人家只是说那李嫣然在跟着少爷,你怎么却说是人家说的,说是那李嫣然喜欢少爷呢!”。 赵柔道;“我···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柔儿,你们看···这盏花灯漂亮吗?”。 看着小杨磊手里那盏莲花一般的花灯,赵柔不解的只将它拿过来仔细看了好一会儿,道:“少爷,这盏花灯与其它的花灯俱都是一般的,甚至还不如那边的那些鲤鱼花灯漂亮呢!”。 雪儿道:“柔儿,你这个笨丫头!少爷要说的不是这花灯!少爷说的是那李嫣然的人品和悟性!”。 赵柔道:“啊···原来少爷说的是···是那李嫣然的人品和悟性···可我却···我···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你看,这花灯不管是漂亮的,还是难看的,它们也全都是花灯的,只要里面有一根拥有着灯芯的蜡烛便能点燃!但,一个人呢?她若是总自以为聪明,不将别人看在眼里,那这种人迟早也是要栽跟斗的!且他们此时即便能有些机缘迈入修者行列,但将来却也是走不远的!”。 赵柔道:“少爷,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李嫣然她虽然是一盏很漂亮很漂亮的花灯,但她那肚子里的蜡烛却是没有灯芯的,所以根本便点不亮,是这样的吗?少爷!”。 小杨磊道:“柔儿,你听明白了!呵呵!”。 赵柔道:“少爷,看你说的人家好像很笨似的,难道在您的眼里柔儿便从来没有聪明过吗?”。 小杨磊道:“没有!我从来没有聪明过!柔儿你没有,雪儿姐姐也没有!倒是这世上自以为聪明的人却从来没有少过的,便如那李嫣然!”。 赵柔道:“如此岂不是···雪儿姐姐,您自方才从茶楼里出来之后便一直这么愣愣的,莫不是心里···想了吧?呵呵!”。 雪儿道:“人家那是···哎···算了!不与你说了!”。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有些事儿,该来的时候它总会来的,担心又有什么用呢!”。 雪儿道:“可是···少爷···那李馨宁她···”。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别说了!我都知道!前辈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却纵使那李嫣然故意将此事告诉与我,想他怕是早便看出来那李馨宁心里早已许给他人的,爹爹嘱咐的婚事只怕完成不了了!不过,这样一来却也正好不用再背负太多责任和压力的,以后我却可以安安心心的修行了!咦···雪儿姐姐快看···那儿好像有花灯比擂的,咱们不若过去看看吧!想这洛阳城的年关要比咱们杭州城热闹许多的,咱们这些天以来都还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呢!呵呵!”。 “少爷···”。雪儿还想要再说,但被小杨磊拉着便直往数十丈外那擂台边直走了过去的,无奈的只看着自家少爷那宽厚的后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若是雪儿能多学些本事便好了!这样至少可以不用让少爷他经历那许多苦难的,到现在竟然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背叛自己,且还有可能会被她给···哎···少爷···”。 有道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小杨磊这会儿虽然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李馨宁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但心下却还是不想与她计较许多的,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管的,陪着雪儿和赵柔在那花灯擂台下看着台上那些参赛的人忙忙碌碌的,削竹条、贴花纸,且直到最后却是一名模样俊俏的女孩儿心灵手巧的,做的那蓬船花灯得了冠军!且待花灯比擂结束,周围的人都散去,雪儿这才与小杨磊和赵柔回了客店,而那去曹府吃席的袁绍和李馨宁,他们这会儿也回到了那袁府别院的,李馨宁伺候着袁绍沐浴了之后只躺在他怀里,道:“袁大哥,那袁仲礼怎么这许久还不来消息的,莫不是事儿没有办成吧?”。 袁绍道:“不会的!宁妹,在这大汉的天底下,任谁也要给我袁家几分薄面的,仲礼那厮这会儿之所以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想来是因为天冷,大雪封了路,所以才会耽搁了些时日吧!”。 李馨宁道:“说来也是!袁仲礼那厮仅只是个普通的凡人,也许真个是因为天冷耽搁了些时日,所以这会儿才没有消息传回来!不过,袁大哥,咱们今夜又遇见了的那个家伙太可恶了!虽然当时占人家便宜的人不是他,但人家看他却也是贼眉鼠眼的一直盯着人家不放!那时若不是因着有袁大哥你在,人家定要赏他十好几记耳光的,绝不如此轻易便饶了他!哼!”。 袁绍道;“那···宁妹,要不然我这便命人去查一查那厮的身份和背景,若是他在朝中有人撑腰便罢!若是没有···那绍便想办法把他抓来,任由宁妹你处置,宁妹你觉得如何?”。 李馨宁道:“这···这样好吗?袁大哥!”。 袁绍道:“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只要宁妹你欢喜,绍即便是为你得罪天下人又何妨!”。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对馨宁真好!袁大哥···”。 袁绍道:“嘶···宁妹···你···你···嗯···”。 说时迟,那时快! 便在袁绍感觉着自己身体里激情澎湃,马上便将开始一场新的战争时,门外却忽然有家丁不识趣的来敲门,道:“少爷···二少爷···来信了···您交代的···仲礼那厮从杭州来信了···少爷···少爷···”。 袁绍道:“在门外等一会儿···我马上便来···不识趣的东西···哼···宁妹···嗯···呼呼···”。 李馨宁道:“袁大哥···嗯···”。 这边厢,李馨宁与袁绍两人欢喜着的倒是痛快了,而小杨磊此次怀里虽然也搂着两个自己欢喜的可人儿,但心里却怎么也欢喜不起来的,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此时正躺在别个男人的怀里,他心下忍不住只向将那袁绍一巴掌拍死!而雪儿因着时刻注意着小杨磊的心情和身体的变化,所以能察觉到他那心理变化的,摩挲着小杨磊那不算太是俊俏的脸,道:“少爷,原来你心里却还是在意的!”。 小杨磊道:“在意?哎!雪儿姐姐,你想错了!我心里在意的不是那李馨宁,我在意的是她心里一惊有了别人的,咱们即便回了杭州却又该如何去向爹爹和娘亲交代呢?再者说了,咱们这才出来的不到数月便这么匆匆的又赶了回去,你道爹爹和娘亲他们便会相信咱们当真到了昆仑山,且还找到了浩叔,向他为那李馨宁提过亲吗?”。 雪儿道:“这···少爷说的是!那李馨宁她···啊···雪儿想起来了!少爷,雪儿记得,当年那刘夫人肚子里怀的似乎双胞胎的,那李馨宁心里有了别人,但他们家却还有另一个女儿,那李馨宁还有另一个姐妹不是!”。 小杨磊道:“这···雪儿姐姐,咱们这样真的可以吗?刘浩叔叔他会答应吗?”。 雪儿道:“不答应又能怎么的!少爷,当年这婚事可是刘老爷他自己亲口提出来的,他若是敢反悔,那他这不便是在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再者说了,是他们家自己的女儿不检点先看上了别人,又不是少爷你先负心不要她的,刘老爷即便不答应,但咱们却也可以以此回去禀报老爷了呀!”。 听小杨磊与雪儿说了许久,赵柔这才明白过来的,同情又心疼的看着小杨磊,道:“原来···少爷,雪儿姐姐,原来咱们今日又遇见了的那个让人厌恶的李馨宁,她便是少爷你要找的那个未婚妻,刘浩老爷的那个女儿啊!少爷···”。 小杨磊道:“你才明白过来呢!柔儿!对了!雪儿姐姐,这两日似乎极少看见刘洪的,他这两日都去哪儿了?”。 雪儿道:“刘洪?人家这两日可快活着呢!每日里都有两个漂亮的可人儿陪着逛街、用膳,且到得便在还没回来的,这会儿只怕还在···咦···刘洪回来了!少爷你听···”。 “咯咯···吱呀···” 听得隔壁的房门被打开、关上,小杨磊叹了口气只道:“今日已经是年初三了!待出了年关咱们便要继续出发去找寻那昆仑山,但刘洪他若是当真欢喜上了人家那两位姑娘,那咱们不若便让他留在这儿与人家成婚了吧!这样也省的让他陪着咱们吃苦受罪的,待找到了那昆仑山之后咱们却还不知会遭遇些什么呢!”。 雪儿道:“少爷···”。 有道是,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雪儿知道自家少爷此时心情并不太好的,悄悄的只将小手往他身上摸了过去! 而此时的隔壁厢房里,那才刚与美人儿分开的刘洪,他心下正美美的想着方才与李馨秀和李心怡逛朱雀街看花灯的情景,以及当时两个女孩儿那娇羞欢喜的模样招惹的自己心痒痒的,只恨不能立马便找来全程的媒婆,准备好最好的礼物上门去提亲,将两个美人儿都娶回来!但一想到在离开前遇见的那李馨秀的父亲,他似乎不是太欢喜自己的,心下忍不住便又生出些许忐忑,些许踌躇,想道:“那李小姐她们到底是什么人呢?我看她那父亲似乎极不简单的,仅一个眼神便让我心生怯弱的,差点儿便忍不住给他跪了下去!他···嘶···修者···对了···他···他莫不是也如少爷一般的,是个修者?所以才会让得我当时如此的···这···这个极有可能···怎么办?李姑娘她那父亲若当真是个修者,那我岂不是便没有机会的,即便准备好了礼物和媒婆上门去提亲人家也是不会答应的!怎么办?怎么办呢?少爷···对了!少爷,我怎么便忘了,明日我可以去问问少爷,让少爷他为我想个办法呀!”。 一想到自己身后还有小杨磊在,刘洪心下才安定了些的,紧紧的握着手里那李馨秀给予的香包沉沉睡去;且便在刘洪酣然入梦之时,那李馨秀与李心怡却正忐忑不安的看着眼前的刘浩,道:“爹爹···(师叔···)”。 刘浩道:“你们却还是到我是你爹,是你的师叔?馨秀,心怡,我这只不过才走开数日的,你们便已经与那普通凡夫走到了一起,且还···还与人家一道逛街看花灯!那我若是再晚回来几日,那你们是不是便该要与人家拜堂成亲,成为人家的媳妇儿了?”。 听得刘浩似乎真个生气了,李馨秀和李心怡赶忙的只“噗嘟”的一声跪了下去,道:“爹爹(师叔)恕罪!女儿(心怡)不敢!”。 刘浩道:“不敢?还有什么事儿是你们不敢做的?你们连那韩信都敢···哎!算了!起来吧!秀儿,心怡!”。 李馨秀道:“谢谢爹爹!”。 李心怡道:“谢谢师叔!”。 与李心怡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李馨秀看见自己爹爹那脸上似乎颇是失落的,忍不住只开口询问道:“爹爹,怎么样了?娘亲她···还没有找到吗?”。 刘浩道:“你娘她···哎!自我离开洛阳去找你们之后,她似乎便从这儿消失了的,我找遍了这洛阳城附近方圆数百里,可却是丝毫也没有有关你娘的踪迹!倒是馨宁那丫头,她竟然一意孤行的与那袁···袁···与那凡夫走在了一起!”。 李馨秀道:“什么?妹妹···妹妹她竟然当真与那···爹爹,咱们怎么办?娘亲···娘亲找不到!而妹妹她这却又···”。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瞧着自己女儿那极是担忧的模样,刘浩也不想让她太过担心的,叹了口气只道:“好了!秀儿,你娘的事儿你便别管了!想她怎么的也是一名筑基期修者,在这凡俗里应该也不会遭遇什么危险的!倒是你妹妹她···我原本还想让她嫁给大哥的儿子,可不想她却身在福中不知福!以为爹爹是在害她的,她那里却知道你大伯家的那儿子不简单!哎!”。 李馨秀道:“爹爹···”。 刘浩道:“好了!秀儿,别说了!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你与心怡且先去歇息吧!有什么事儿咱们明日再说!”。 李馨秀道:“是!爹爹!爹爹晚安!女儿告退!”。 李心怡道:“师叔晚安!心怡告退!”。 刘浩道:“嗯!你们去吧!”。 看着自己女儿与师侄向自己行完礼后便自走了出去把门关上,刘浩背负双手望着窗外那一眩弯月只长长叹了口气,道:“夫人啊夫人,你、我数十年夫妻,这会儿仅仅只因为馨宁这丫头执迷不悔的想要嫁给一个凡人,然后你便不顾我反对的答应了她,且这会儿竟然还要闹着离家出走,难道我在你那心里便当真是连一丝的地位都没有吗?夫人···”。 刘浩嘴上如此念叨着,但他却不知自己的夫人因着与他吵架,一气之下竟来到杭州杨家找杨智杨老爷的麻烦,且还无巧不巧的竟然正被小杨宏撞上,一顿教训之后便将她的修为封印,让她在杨家做了个丫鬟的,便是待那张俊清来找麻烦时也不曾将她撇下,待找到自己娘亲后小杨宏便带着她和杨老爷夫妇一道归隐到了当初遇见郭秀儿的“晋安”城里! 且在此时的晋安城里,小杨宏看着那不情不愿的端来热水,准备给杨老爷和杨夫人洗脚的李秀宁,他围着李秀宁转了一圈,然后在她身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翻,道:“还别说!你这女人模样和身段都挺好的!只怕脾气太是冲动,动不动便要杀人全家的,全然不想是个女人该有的性子和脾气!”。 李秀宁道:“小破孩!若不是因着老娘的修为及不上你,要不然老娘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老娘一定能将你们一个个···一个个的···全都给杀了!哼!”。 小杨宏道:“你这女人···这都已经到的这会儿了却还嘴硬!你信不信我···”。 杨夫人道:“宏儿···弟妹,咱们杨家自问从来没有的罪过你们!且在你与刘贤弟他一道到咱们杭州城里来历练时,我们家老爷还时常的帮助你们!可你呢?你们既然不想将自己的女儿许配与我们们磊儿,那不答应便不答应吧!可你为何却要如此的···如此绝情的赶尽杀绝,要置我们家老爷于死地呢!哎!”。 听得杨夫人这话,李秀宁不情不愿的只往眼前的洗脚盆里倒着热水,道:“我绝情?我赶尽杀绝?若不是因着你们,我们家老爷他如何却会与我闹矛盾,且还将我大骂了一顿的,自那夜吵过架之后便再也没有理会过我了!”。 杨老爷道:“什么?弟妹你···弟妹你竟与刘贤弟他吵架了?”。 李秀宁道:“要不然你以为呢?若不是因着与我们家老爷吵了架,我才懒得理会你们的,谁愿意无缘无故跑那么远的路去杀你们!哼!”。 杨老爷道:“诶···弟妹···不用···不用···洗脚的事儿还是我自己来吧!夫人···”。 伸手拦着李秀宁那要为自己洗脚的玉手,杨老爷看着自己夫人只想让她也拒绝了,免得让人知道了自己日后不好向自己那义弟刘浩交代,但不想那李秀宁的脾气却倔强的很的,一把撇开了他那大手便将他和杨夫人脚上的靴子脱了,道:“不用你们假好心!我这会儿若是怠慢了你们,旁边那位却还在看着的,你们这是没安好心的想让我被他处罚是吧!哼!”。 杨老爷道:“不···不是···宏儿···”。 想到那日自己本与夫人已经做好了打算,自己自己夫妻二人被烧死了,以后便绝不会拖累自己孩儿的,小杨磊以后便轻松的,但不想却被小杨宏带着楚大夫一道将自己夫妇二人给救了的,这会儿还带到了这么一座恢宏壮观的府邸里,他看着那刚从外面进来的楚大夫和一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续道:“楚大夫,郭···郭小姐,你们来了!”。 楚大夫道:“不用起来!不用起来!杨老爷,夫人,家里被烧了,委屈你们随宏儿一道到这晋安城来的,不知你们在这儿住的可还习惯吧?”。 杨老爷道:“楚大夫言重了!郭小姐这府上比咱们杨家还要宽敞舒适的,我与老婆子都住的挺好的!只是···我担心磊儿他若是回来看见咱们家被烧了,然后又找不着咱们···”。 楚大夫道:“杨老爷放心吧!您说的事儿我都考虑过了!只要宏儿他不再与我捣蛋,那我便继续会杭州城里去住着,只待杨少爷他回来后便带着他来见您!所以···”。 小杨宏道:“不捣蛋···不捣蛋···娘!孩儿自今日开始便在家里好好修行的,一直陪着爷爷、奶奶玩耍!绝不给您捣蛋,您看这样可好?”。 瞧着小杨宏如此乖巧听话,也不待自己嘱咐拜托便一口答应了下来,杨老爷与杨夫人对我那个了以哎呀你后只看着那楚大夫,道:“楚大夫,那···磊儿的事儿便拜托你了!某与夫人在此便谢谢您了!楚大夫!”。 楚大夫道:“无碍!无碍!杨老爷,杨夫人,那···你们若是没有别的事儿吩咐的话,那妾身与我这秀儿妹妹还有要事要商议的,这便先行告退了!”。 杨老爷道:“那···楚大夫自去便是了!我们夫妻二人在郭小姐这儿住着多有打扰的,倒是让楚大夫您挂心了!”。 楚大夫道:“那妾身便先行告退了!杨老爷,杨夫人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便尽管吩咐府里的丫鬟便是了!秀儿妹妹,咱们走吧!”。 从厢房里出来,郭秀儿舒了口气的只看着楚大夫,道:“姐姐,您有必要对那对凡人夫妇如此敬重的,便连人家也数落不得半句吗?啊···对不起···清儿姐姐···我···人家···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想自楚大夫将杨老爷夫妇来了自己家里以后,自己也不知怎么便感觉着浑身不自在的,数次向楚大夫---自己的这个姐姐将这事儿说了出来,但每次与她将此事说了之后她却都要将自己数落一番的,害得自己这会让都快要得上心病了!且这会儿不想竟又忍不住将这事儿说了出来,郭秀儿心下忐忑的只看着楚大夫,然后但见她没奈何却又极是宠溺的看着自己,道:“你这丫头,我与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敬重的不是杨老爷、杨夫人他们夫妇二人,而是···而是你那与你从未谋面的姐···姐夫!”。 郭秀儿道:“姐夫···姐夫···清儿姐姐,您这都与秀儿说过多少回了?可是秀儿这千余年来却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人家那姐夫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是俊俏,是难看,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瘸子,还是个完整的呢?清儿姐姐!”。 楚大夫道:“秀儿你···你这丫头,便会耍贫嘴!我且问你,前些日子你到底在做什么呢?竟然眼睁睁的让宏儿跑了出去的,还得我还浪费了这许多的时间去找他!”。 郭秀儿道:“我···我···要你管!人家这会儿早便已经不是小女孩儿的,难道连这么点儿自由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哼!”。 楚大夫道:“是吗?你既然不说,那自今日开始你便和宏儿一起在家里好好的修行,哪儿也不许去!”。 郭秀儿道:“不要···我···我···清儿姐姐···姐姐···好姐姐···人家还有些事儿要出去一趟的,您便别管人家了好不好?清儿姐姐···好姐姐···”。 楚大夫道:“不行!除非你将上次的事儿与我说清楚了,要不然你以后却休想能再瞒着我自己一个人出去!”。 郭秀儿道:“清儿姐姐你···好···好···好···说···说···说···人家说还不行吗···真是的···你自己的事儿便瞒着、掖着,从来也不与人家说!这会儿倒好!人家这才稍微有点儿隐私你便压迫着,要挟着人家非要说出来,有你这么做人家姐姐的吗?哼!”。 楚大夫道:“是吗?既然我这个姐姐对你不好,那秀儿你倒是再去找个对你好的姐姐也便是了!且趁着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你倒是快点儿去啊!你这傻丫头!”。 郭秀儿道:“我···我···”。 瞧着郭秀儿“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楚大夫···哦不···将清···将清知道自己方才的话可能有些过了的,抓着郭秀儿的小手只将她拉到旁边的石亭坐了下来,道:“秀儿妹妹,这些年来,不是姐姐不想让你见一见你那姐夫!只是在一千多年前你那姐夫便死了的,直到最近才刚通过轮回转生的,重新为人!所以姐姐近些年才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让你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照看着宏儿!所以,秀儿,姐姐近些年若是因着你姐夫的事儿冷落了你,还望秀儿你莫要怨怪姐姐才是!”。 郭秀儿道:“姐姐···其实我···姐姐,我与你说实话了吧!其实宏儿他跑出去的那日,我···我正好遇见了一个人!所以耽搁了些时间的,一不小心便让宏儿他给跑出去了!”。 将清道:“遇见了个人?谁啊?那人我认识吗?他是个男人还是女人?秀儿···”。 郭秀儿道:“是···是个男的!”。 将清道:“是个男的?你这丫头,你少在这儿与我咬文嚼字的!什么叫做是个男的?难道这世上除了男人和女人之外却还有第三种人吗?”。 郭秀儿道:“有!太监!噗嗤···呵呵···”。 “你···”。瞧着郭秀儿那俏皮的模样,将清没好气的只白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还想当初刚遇见你的那模样,从来也没个正经的!快说!那人是谁?竟然能让咱们郭大小姐耽搁了这么“一点儿”时间的,竟然连自己的亲侄儿都不顾了!”。 郭秀儿道:“我···我···他是···姐姐,你别怪我!其实那日我···那日,人家本来是想去那杭州城找你的,但无巧不巧的,在人家刚进得城里的时候,有几个地痞流氓看见人间长得美貌,一路跟着便想对人家意图不轨的,便在这个时候,他···出现了!”。 听得郭秀儿这话,将清绕着她转了数圈只在她身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一会儿,道:“原来咱们家郭大小姐当时是因着经历了这么一幕英雄救美的,所以便欢喜上人家了!是吗?”。 郭秀儿道:“哎呀!不是···清儿姐姐,这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这事儿其实它是···是···”。 将清道:“哦!这事儿不是我想象的那般,那他到底是那般的呢?我的郭大小姐!”。 郭秀儿道:“它是···它是···哎呀!好了!好了!清儿姐姐,人家与你说实话了还不行吗!其实,那日的确是有几个地痞流氓想要非礼人家来着,但只是那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忽然出现拦在了人家的身前,但他什么都不会的,一上来便差点儿被那几个地痞给打了,所以人家忍不住出手便小小的···小小的教训了那几个家伙一下!但人家后来又怕姐姐你责怪人家,所以才没有将这事儿告诉你的,待见过你之后便回了家里!只是人家没想到的是,宏儿这小子竟然敢趁着我不在家里便偷偷的跑了出去,所以···”。 将清道:“所以你便隐瞒着不说,只待将宏儿找回来后便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这样你与宏儿也便不用被我责罚了,是吧!”。 郭秀儿道:“原来你···你全都知道啊!清儿姐姐!”。 将清道:“还我全都知道呢!你这傻丫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模样,自我与宏儿回来后你便一直闷闷不乐的,将自己的心事儿全都摆在脸上的,苦着那张脸给谁看呢!傻丫头!”。 郭秀儿道:“我···不是···清儿姐姐,不是人家想给你脸色看!只是那家伙忽然不见了的,人家怎么找也找不到了!所以人家这几日才会···才会···”。 将清道:“所以才会一脸郁闷的一直惦念着人家,是吗?”。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瞧着自己才刚说了几句话,然后接下来的事儿便被自己姐姐猜测的差不多了的,郭秀儿不好意思的汉子看着将清,道:“清儿姐姐···你···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在想那···啊···清儿姐姐,你在套人家的话!讨厌!”。 将清道:“好了!秀儿,别的话姐姐便不与你多说了!你以后出去时却要小心着些!这些年来,我看着天下百姓心中的虔诚和善良渐渐消失,贡献出的信仰正在逐渐减弱,但那贪欲却是越来越盛的,一场前所未有的大乱只怕在不久后便又要来临了!”。 郭秀儿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清儿姐姐!自古以来,天下百姓的贪念便从来没有断绝或是减少过的,他们这会儿因着自己的贪念而遭受些苦难,那又与咱们有的什么关系!”。 将清道:“秀儿···你···你这笨丫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那些普通百姓的生死或许是与咱们无关,但那被信仰之力镇压着的各大妖兽,他们难道便不会趁着信仰之力减弱的机会从封印里逃出来?而它们若是逃出来了,那你却还觉着这事儿与你无关吗?你这没脑子的傻丫头!”。 郭秀儿道:“这···我倒是忘了!不过,清儿姐姐,这天下大势本来便变幻莫测的,难道仅凭着你、我这点儿绵薄之力便能改变吗?再者说了,昨日我才去了那家伙的家里,他家不知什么时候被大火给烧毁了的,人也不知走到哪儿去了!人家这会儿正为那家伙感到担心呢!”。 将清道:“家被大火烧毁了?这么巧!杨老爷他们家也是被人放火给烧毁了的,恰巧的也正是在杭州城!秀儿,你可别告诉我说,你欢喜的那个“家伙”他也姓杨,且年岁比你还要小得多吧?”。 郭秀儿道:“你···清儿姐姐,你怎么知道他···你怎么知道那个家伙他姓杨?且年岁比我还要小得多呢?那家伙,我看他那模样了,即便宏儿他百年才长一岁,到现在也仅有十二岁,但那小杨磊也只有十八岁的,难道他在六岁的时候便与姐姐你圆了···所以后来便有了···有了宏儿?这不可能啊!”。 “你···你这个傻丫头···”。本来,将清只是想将所有的事儿都与郭秀儿说了,但这会儿被她这么一打岔,将清忍不住被她说的满脸娇羞的红晕了双脸,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呢?秀儿!什么六岁···六岁···他···他若是只有六岁的话,那他还只是个小屁孩的,怎么便可能与人家···谁会与她这么个小屁孩子那个···你这笨蛋尽会胡说!”。 郭秀儿道:“那要不然呢?想姐姐你当年怀胎十月将宏儿生下来,而那小杨磊却还不知道在哪儿的,他怎么可能便是宏儿的···”。 说着,郭秀儿忽然看见自己姐姐叹了口气,她抓紧了将清的玉手续道:“姐姐,对不起!秀儿···秀儿不该说那个坏家伙的坏话的!”。 将清道:“这不关你的事儿!秀儿!我只是在担心他···哎···自我感觉到夫君他要转生之后我便知道他此生会危难重重的,想要醒来也没有那么容易,所以···哎···”。 郭秀儿道:“转生?这···这怎么可能?姐姐,难道···难道这世上当真有一念不灭、轮回转生这种事儿?”。 将清道:“当然!你这傻丫头!你要知道,即便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他们也有自己的魂魄的,只要心里的贪、嗔、痴念不生,那他们很快也便能转生的,只是前世的记忆会被忘却!但咱们修者不一样!咱们修者若是能修得一念本真,那在转生之后便可保留有一丝记忆,拥有着那前世的智慧!甚至还有些人,他们因着修为了得,自信的放弃了所有有关于前世的记忆,所以他们···”。 郭秀儿道:“所以他们平常看起来便像是个普通人一般,不显山不露水的,然而一但他们醒转了过来,那整个世界便不一样了的,连姐姐你也欢喜上了人家,是吗?”。 将清道:“秀儿,你这丫头便会贫嘴!人家什么时候说自己···”。 郭秀儿道:“是!清儿姐姐你是什么都没说!但看你那模样···那眼神···人家一看便知道您也是喜欢上了人家的!清儿姐姐,那个好色胚子小杨磊他真有你想的那么好吗?您既然都已经有了姐夫和宏儿,那这会儿为什么却还来与人家争男人呢?讨厌!”。 听得郭秀儿竟说出这等话来,将清有些气恼的只瞪着她,道:“你这丫头,谁···谁与你抢男人了?那小杨磊明明便是你那姐夫转生的,是姐姐先找到他,然后你这丫头后来才欢喜上人家的好不好!”。 郭秀儿道:“我···胡说!清儿姐姐,咱们虽然是修者,但咱们谁也没有听说过有那个极是厉害的前辈修者,他们死了之后有谁还能转生的完全记忆起过去的一切!所以,清儿姐姐您觉着人家会相信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吗?”。 将清道:“秀儿你····你这丫头,亏得你还是修者呢!你竟然连这些基本的驳逆平常的道理都不相信,看来你是真个欢喜上了人家的,这会儿连你姐姐的话都不信了!”。 郭秀儿道:“我···我才没有呢!清儿姐姐你胡说!”。 将清道:“好了!你这丫头,我不与你争论这些了!你欢喜上便欢喜上了吧!反正与你这丫头做姐妹也已经有千余年了的,让那臭石头身边再多个关心他的女孩儿也好!只是你这丫头以后若是遇见了那个家伙身边的其她女人,你说话时可千万不能像与我说话这般的无理!因为人家可未必想我这般宠溺着你!你呀你···一个无知无畏的傻丫头!”。 也不知怎么的,郭秀儿在听得将清这番话后,感觉着心里有些酸酸热热的,忍不住只将自己的身子投入将清的怀里,道:“清儿姐姐,你为什么要对人家这么好呢?且还文绉绉的说了这么些酸词,害的人家这会儿眼泪汪汪的···讨厌!”。 将清道:“好!好!好!是讨厌!人家让你讨厌,那不知道你姐夫小杨磊呢?他在你那心里也一样的让你讨厌吗?”。 郭秀儿道:“我···人家才没有呢!人家最是厌恶那块臭石头了!不过,清儿姐姐,他···他身边当真有你说的···有那么多的女孩儿欢喜着他吗?”。 将清道:“那么多的女孩儿?也包括了你吗?秀儿!呵呵!”。 郭秀儿道:“姐姐···你···你讨厌!你明知道人家说的不是那个意思的,你却还故意拿这事儿来打趣人家!”。 将清道:“好了!你这丫头,这才刚欢喜上人家呢,便已经开始吃起醋了!这以后要是真个看见他与别个女孩儿在一起,那还不得丈起修为与人家拼命呢!”。 郭秀儿道:“我···我才不会呢!不过,清儿姐姐,您倒是快与人家说说,那家伙的身边难道有···有···”。 听得郭秀儿再次问询,将清不由得想到那与自己分开后便许久不曾再见面的徒儿---杨紫儿,想到自己竟与自己的徒儿欢喜上了同一个男人,且还有了孩儿,以后却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惆怅的只长长叹了口气,道:“有···且还不止一个呢!”。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听得小杨磊身边的女人竟然还不止一个,郭秀儿感觉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只看着将清,道:“清儿姐姐,小杨磊他···不···是···是姐夫···姐夫他真个有你说的这么花心吗?”。 将清道:“他···他不只是花心!且花心的还不是一点点的,身边喜欢他的漂亮的女人可多了!便连我那宝贝徒儿也都···咳咳···对了···那个···秀儿,你看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的,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歇息了?”。 郭秀儿道:“不急不急!清儿姐姐,您刚才说···你那宝贝徒儿···也···这个“也”字是什么意思?”。 将清道:“什么意思?便是没意思你呗!好了好了!秀儿,咱们不说了!走吧!这会儿时辰太晚了的,咱们也该回去歇息了!走吧!走吧!傻丫 郭秀儿道:“不是···清儿姐姐,你且与人家说说嘛!你那徒儿···你那徒儿她后来又怎么样了?清儿姐姐···好姐姐···你便与人家说说···好不好嘛···清儿姐姐···好姐姐···”。 将清道:“不说了···不说了···我困了···要回去歇息了···秀儿···”。 郭秀儿道:“清儿姐姐···姐姐···好姐姐···”。 便在郭秀儿缠着将清要她与自己说说关于紫儿的事情的时候,此时的西南深谷,紫儿与李嫣嫣不舍的看着那金毛狮虎兽,道:“金毛儿,对不起!咱们本来说好准备搜集些星辰陨铁为你锻造一柄法器,让你渡那天劫多些把握的,可最后却什么都没做成的只锻造出这么一块铁疙瘩!金毛儿···对不起!”。 金毛儿道:“没事儿的!紫儿姐姐,咱们妖兽渡劫本来便是依靠自己的修为和身体的,有没有法器还不都是一样吗!再者说了,金毛儿在渡劫前还能与紫儿姐姐和嫣嫣姐姐你们聚在一块快快乐乐的过了这许久的,金毛儿已经很满足了!只是···金毛儿是妖,而姐姐你们是人,将来金毛儿若是渡不过天劫,那姐姐你们且莫要怨怪金毛儿无能,以后再也不能回来陪伴你们了!”。 李嫣嫣道:“呸呸呸···金毛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妖啊人啊的···其实在姐姐们的心里你早便已经如咱们一般的都是人,从来没有将你当做是妖!所以你这丫头也无须自卑,无需多心!你此次只需一心准备渡劫,别的便什么都不用管的,待你渡劫化身成人后咱们再好好的为你庆贺一头!”。 翻!”。 金毛儿道:“嫣嫣姐姐你不用安慰我了!金毛儿知道,自古以来,我妖族大妖无论修为如何厉害,但能渡过那九九天劫从来便是百不存一的,金毛儿只要不被那无尽的天雷轰击的尸骨无存便已经是极好的了!至于能否度过,金毛儿从来都不曾存有幻想!更何况,近些年来,金毛儿一直有姐姐你们陪着,金毛儿已经很满足了!”。 李嫣嫣道:“你还胡说!金毛儿···你···你这是故意要气我是吧?人家不让你说,你偏要说!”。 金毛儿道:“我···嫣嫣姐姐···”。 紫儿道:“好了!嫣嫣姐姐,你便莫要再怨怪金毛儿了!若换了是紫儿要渡劫的话,紫儿只怕也会紧张的如金毛儿一般的,什么好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嫣嫣道:“紫儿妹妹说哪里话,我也没有要怨怪金毛儿的意思!我只是有些担心···哎呀!好了!好了!人家也是担心金毛儿渡不过那天劫,行了吧!你们这几个丫头也真是的,这氛围本来还好好的,可被你们这么一说便把它弄得好像是要生离死别似的,害的人家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讨厌!”。 金毛儿道:“嫣嫣姐姐,原来你也在担心人家···噗嗤···呵呵···”。 李嫣嫣道:“好了!好了!是!人家承认,人家是在担心你!好了吧!你这傻丫头!亏得你还说喜欢人家的夫君呢,但你若是这么轻易的便倒在了那天劫之下,那你以后却怎么去见他呀!傻丫头!”。 金毛儿道:“我···嫣嫣姐姐你胡说!人家···人家什么时候说过人家喜欢···喜欢大人他了?”。 李嫣嫣道:“没说?那不知是谁在睡觉的时候还在呓语着的···大···大人···大人···嗯···不···不要···大人···”。 听得李嫣嫣竟然在学自己的梦话,金毛儿羞极的,一爪子捂在李嫣嫣的嘴上只道:“啊···嫣嫣姐姐你···你讨厌···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偷听人家说梦话呢!紫儿姐姐你看嫣嫣姐姐她···她欺负人家···”。 李嫣嫣道:“谁欺负你了?你说的这些话可不止我一个人听见了,便是紫儿和柔儿她们可也是亲耳听见了的!”。 金毛儿道:“我···我···总之···嫣嫣姐姐你便是欺负人!人家不理你了!哼!”。 紫儿道:“好了!好了!金毛儿你别生气了,嫣嫣姐姐您也别再说了!那天劫即将来临的,金毛儿你还是先找个地方准备一下吧!毕竟那“九九天劫”又号称造化之劫、生死之劫的,一个应付不好,那可当真便会要了性命的!”。 李嫣嫣道:“这倒也是!欣儿丫头,此次当真是便宜你了!陪着娘亲在这谷里呆了千余年,这会儿总算是可以出去了!走吧!丫头!”。 杨紫欣道:“出去?娘,您的意思是···欣儿可以离开这儿···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了···是吗?”。 李嫣嫣道:“嗯!”。 杨紫欣道:“哇···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了!呵呵···欣儿终于可以出去了!太好了!呵呵!”。 然而,便在李嫣嫣等人陪着金毛狮虎兽出了西南深谷,准备在中原之地各处帮它找一个渡劫的地方之时,那老凤凰红雀所在的深谷上空,那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中莫名其妙的竟然渐渐暗淡了下来,且空气里散发着的那淡淡的威压越来越盛的,压抑的只让周围的鱼、虫、鸟、兽都四散潜伏的,连那一点儿的声音都消失了! 而那老凤凰看着头顶上那渐渐凝聚成形的,覆盖了整片山谷附近千百里方圆的乌云只脸色凝重的长吁了口气,道:“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九九天劫,想要本座的这条小命,那便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来吧!本座无惧!啊···”。 “轰隆···轰隆隆···隆···” 雷火漫天遮覆顶,朱雀尖鸣上九霄;冲脱桎梏破束缚,九九完满自逍遥。 转眼间又是十数日过去,此时的洛阳城朱雀街,安悦客店,那本来正在厢房里享用午膳的小杨磊,他看着那正欢喜的从客店外回来的刘洪,将他叫了进来只道:“刘洪,今日过后年关便也过了!所以咱明日便要出发了的,你若是当真欢喜人家姑娘,那你便留在这儿了吧!”。 刘洪道:“这···不···公子,刘洪既说过此生定将跟随公子,至死不渝!那刘洪便也跟随着您一道西行的,决不食言!”。 小杨磊道:“那···那两位姑娘呢?刘洪你难道便当真舍得人家吗?”。 刘洪道:“公子不用的担心!馨秀她们···咳咳···那个···公子,您放心吧!刘洪已经与···与秀儿和心怡她们商议过了,她们两人既是那太乙门门下弟子,且对那昆仑山山脉极是熟悉的,咱们要是当真想要到那昆仑山里找人,想秀儿她们应该是能帮得上咱们的!”。 小杨磊道:“太乙门门下弟子?且还对昆仑山山脉极是熟悉?刘洪,你莫不是说你认识的那两位姑娘她们都是修者吧?”。 刘洪道:“是的,公子!”。 赵柔道:“如此便太好了!少爷,咱们正愁着不知道那昆仑山在哪儿,也不知道那刘浩刘老爷在哪个门派的,但这会儿既有了那秀···有了那秀儿姑娘帮忙,那咱们以后想要在那昆仑山里找人却也轻易的多了!但只是不知那秀儿姑娘她们能否信任的过的,刘洪你了解她们吗?”。 刘洪道:“柔儿姑娘放心吧!秀妹她心思简单单纯的,不是那心怀不测之人!再者说了,秀妹她还是公子您的···所以秀妹她是绝对不会害公子您的!”。 小杨磊道:“是我的?刘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洪道:“哦···没···没···公子,你看这会儿时辰不早了的,刘洪也该先回去收拾一下,只待明日一早用过早膳后便该出发了!”。 小杨磊道:“那好!你去吧!”。 刘洪道:“那···刘洪这便先行告退了!公子,柔儿姑娘,雪儿仙子,请!”。 瞧着刘洪离去的背影,赵柔回过头来看着小杨磊只道:“少爷,你明知道刘洪他方才那话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可您为什么却不将他留下来好好的问一问呢?”。 雪儿道:“有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柔儿,少爷既然收了刘洪这厮在身边,那便是相信他不会做出那些背叛少爷的事儿,且也相信他有那分辨善恶、是非的能力!所以刘洪既然说那两位姑娘可以相信,那便绝对可以相信的,咱们只需相信她们便是了!”。 赵柔道:“哦!柔儿知道了!雪儿姐姐!”。 这边厢,小杨磊才与刘洪说完;那边厢,李馨秀和李心怡看着那正默默享用着午膳的爹爹(师叔),她们对望着只彼此不断的打着眼色,然后最后李馨秀先妥协了的,忐忑迟疑的只看着刘浩,道:“爹爹,这年关既然都已经过了,可娘亲她却还没回来!那咱们却该怎么办呢?”。 刘浩道:“怎么办?哎!秀儿,你娘她此次怕是真被我气着了!所以待一会儿用过午膳之后我便先去那杭州找一找你大伯!爹爹这许多年没有出来的,此次正好可以去看看你大伯和磊儿!且待确定了你和磊儿的婚事,然后我便先去将你娘她找回来!要不然待自己女儿成婚,可拜堂时父母亲却都不在,这像什么话!”。 李馨秀道:“哦!那爹爹你可得小心些!娘亲她生气起来时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我怕她到时候要是再与爹爹你争吵起来,这万一要是再动起手来便不好了!”。 刘浩道:“这···是啊···秀宁···哎···都怪我这些年来太是惯纵她了,要不然她现在那性子也不会变成这般的,任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哎···好了!爹爹不吃了!秀儿,心怡,你们若是没事儿的话便在这洛阳城里逛逛,且若是在这城里呆的闷了,那便去城外走走也无妨!但有一点却是不能疏忽的,那便是千万莫要去那些人迹少至的地方,因为在那儿说不定会有极厉害的妖兽出没的,危险!明白吗?”。 李馨秀(李心怡)道:“孩儿(心怡)明白了!爹爹(师叔)放心吧!”。 刘浩道:“嗯!我走了!你们自己保重!”。 李馨秀(李心怡)道:“爹爹(师叔)保重!恕孩儿(师侄)不能远送了!”。 刘浩道:“不用送了!一双儿女承膝下,娇妻远离不见踪;不舍子侄当远去,此去杭州欲寻兄!秀宁啊秀宁,你此时却在那儿呢?你难道便不知道夫君在想你吗?哎!”。 瞧着刘浩那吟着诗词渐渐远去的背影,李心怡伸手只向旁边的李馨秀推了推,道:“师妹,难道像师叔这般有些修为的人每每在离开前都要吟唱几句诗词,然后好以此显现自己有文化,又或是修为了得吗?要不然为什么我爹爹、娘亲,还有师祖,他们也经常都会吟唱诗词的,人家也不懂他们那些诗词里写的都是些什么!”。 李馨秀道:“师姐,你自己不懂便别乱说好不好!爹爹他那是因着想念娘娘亲,所以忍不住的便借着那诗句感慨了出来而已!”。 李心怡道:“呦呵···原来师妹你全听懂了呀!难怪师妹你与那刘洪说话时总是文绉绉的,害得人家什么都没明白,但那刘洪却心领神会的每每见了师妹你之后都欢喜的去了!说···你是不是趁着人家不注意时悄悄的向他表达了爱慕之情?要不然为什么他方才在临走前却那般看着你的,连人家与他说话竟都听不见似的!”。 李馨秀道:“我哪有?心怡师姐你可别冤枉人!人家那只是代师姐向那刘洪表达爱慕的,他可已经全都知道了呢!”。 李心怡道:“什么?代我向他表达爱慕?秀儿师妹你···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样却让我以后怎么好意思再去见他嘛!秀儿师妹你···你···你这可害苦了我了!秀儿师妹···你···哎呀···”。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瞧着李心怡因着自己的几句话便立马变得焦急紧张的,李馨秀不敢相信的只看着她,道:“心···心怡师姐···你···你该不会真的欢喜上那刘洪了吧?”。 李心怡道:“我···我欢喜他?秀儿师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方才那话的意思难道不是···”。 李馨秀道:“我?我方才只是信口胡说了几句而已!师姐你该知道人家向来脸皮儿薄的,至于亲口向那刘洪表达爱慕的事儿,人家自己都说不出口,怎么却可能还会帮着师姐你···帮着师姐你向那刘洪表达爱慕呢?”。 李心怡道:“啊···师妹你···你···你竟然敢骗人家···我···哎呀···羞死人了···师妹你···你讨厌死了···人家不理你了···”。 想到自己因着李馨秀的几句话便将心里的事儿全都如实招了出来,李心怡羞极的只用双手捂着俏脸,背过身去是再也不敢直面李馨秀,而李馨秀看着自己师姐那娇羞的模样,知道她心里不只是对刘洪有了些微的爱慕,且还有可能多了几分欢喜的,所以在听得自己道破了她的心事后才会如此羞涩!而想到这儿,李馨秀心里有些苦涩的,转过身子来到李心怡身前只道:“师姐,你若是当真欢喜他,那要不人家便把他给你好了!反正馨宁那丫头既然已经与那袁绍走在了一起,而爹爹他又不能背信忘义的向杨伯伯悔婚,那秀儿以后只怕是要嫁给那小杨磊的,与刘···与他只怕是再也无缘的了!秀儿只希望心怡师姐你以后定要好好照顾好刘···照顾好他的,千万莫要像我娘她那般的任性,经常的惹得爹爹不高兴才好!”。 听得李馨秀这话,李心怡从双手间打开些缝隙只从按缝隙里看着她,道:“秀儿师妹,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你不与人家争那刘洪?难道···难道那刘洪已经向师妹你表达过那爱慕之意了?要不然你怎么会如此说的···”。 李馨秀道:“我···没···没有的事儿···师姐你莫要误会!刘大哥他只是···”。 李心怡道:“刘大哥?师妹你···你竟然连这“刘大哥”都叫上了!看来你也是欢喜那刘洪的,且把自己的一颗小心儿都给了人家了!”。 李馨秀道:“我···人家才没有呢!师姐你难道不是叫刘大哥做刘大哥的,难道却还叫人家做刘洪呢?”。 李心怡道:“我···我···好了!好了!秀儿师妹,咱们便莫要再自己找自己麻烦的,这要是让那刘洪看见了,他却还不得笑话咱们两人欢喜着他的,此生是非他不嫁了呢!”。 李馨秀道:“这···不说便不说了吧!但是···师姐,我听刘大哥说,他们那少爷似乎是准备去咱们昆仑山的,想要找他爹那结拜的义弟,然后向他那舒适的女儿提亲!那咱们呢?咱们难道当真要帮着刘大哥他们家那少爷?”。 李心怡道:“要不然能怎么样呢?刘大哥他既然是人家的家丁,且下定了决心跟着人家,可他又不会法术,更不会什么四象八卦的,这若是被山脉之外的自然迷阵给困住了,那他们以后便再也走不出来的,师妹你难道便忍心看着刘大哥他陪着他们家那愚昧无知的少爷一道饿死、困死的在那迷阵里?”。 李馨秀道:“我···”。 李心怡道:“我什么我呀!师妹你既不忍心,人家也不是那无情的人,那咱们也只好帮着刘大哥他破了那迷阵,然后送他那少爷进山去呗!”。 李馨秀道:“那也只能如此了!对了!心怡师姐,不知你可还记得刘大哥说,他们家那少爷姓什么来着?”。 李心怡道:“好像是姓···姓···姓杨···秀儿师妹,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馨秀道:“人家只是想知道···啊···姓···姓杨···他···他该不会这么凑巧的叫做杨磊吧?”。 李心怡道:“的确好像是叫杨···杨什么···什么磊的!秀儿师妹,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忽然变的这么急躁的,人家叫什么名字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李馨秀道:“哎呀!师姐,这事儿一时间也与你说不清楚!刘大哥他那少爷若是叫别的名字也便罢了!但无巧不巧的他偏偏便姓杨,且还叫做杨磊,自杭州城来!所以我怀疑他便是那个···那个···哎呀···”。 李心怡道:“哎呀!秀儿师妹,你这话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吊着人家的胃口,你既然怀疑他是那个那个谁,那你倒是快说啊!”。 李馨秀道:“我···我···哎呀···师姐,我且问你,宁妹她那未婚夫家住何方?姓甚名谁?今年贵庚?”。 李心怡道:“馨宁那丫头的未婚夫?秀儿师妹,你说的莫不是乘风师叔的那个结拜大哥,杨智杨老爷的儿子,小杨磊吧?咦···等等···姓杨···杨磊···年岁约莫一十七八···家住杭州···这···不会这么巧吧?馨宁那丫头将自己许给了袁绍那凡夫,而秀儿师妹你好不容易喜欢上的刘洪却又这么巧的,恰恰便是那小杨磊手下的家丁!这···这怎么可能?世上那有这么凑巧的事儿!不过,刘大哥家的那个杨磊若是当真便是咱们说的那个小杨磊,那···秀儿师妹···你说···咱们却该怎么办呢?”。 李馨秀道:“我···我哪知道该怎么办呢!宁妹她铁了心要跟随那袁绍,而爹爹却有意让我嫁给小杨磊的,我若是···爹爹他若是知道了咱们的事儿,那只怕是不会答应的!再者说了,爹爹即便答应了,但刘大哥却这么巧的又是他···他家的家丁,那你却让人家以后该怎么面对他嘛!”。 想到自己这师妹本该嫁给小杨磊这个主子做主母,但不像却偏偏喜欢上了人家的家丁,这好事日后若是不成便罢,这若是成了,那若是换了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李心怡叹了口气只道:“是啊!该怎么办呢?师妹你···咦···师妹,那小杨磊应该还不认识咱们吧?”。 李馨秀道:“应该不认识吧!毕竟刘大哥还不曾将他那少爷与咱们引见过的,咱们既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有见过咱们!所以他即便知道了咱们的存在,那从这洛阳城向西,那一路上茫茫雪原地势开阔、一望无际的,想要找一个像咱们杭州城一般繁盛的城镇而不可得,所以···”。 雪儿道:“所以少爷你便搂着人家和柔儿不放的又想荒唐了,是吧?”。 小杨磊道:“荒唐?雪儿姐姐,杨磊若是每天都能这么搂着你和柔儿荒唐的话,那便是给我个皇帝也不换呢!再者说了,雪儿姐姐,这个荒唐···你不喜欢吗?”。 雪儿道:“少爷···你···嗯···呼呼···”。 寻寻觅觅真,虚虚假假听;迷迷蒙蒙看,执执迷迷心! 近些日子以来,刘涛一直深居简出的,修养了许久才刚将在与李嫣然一战中受到的创伤恢复,但感觉着身上那魔性的力量却是越来越甚的,几经辛苦才好不容易将它给压制了下去,但那力量却似乎不甘心蛰伏的,经常都会趁着刘涛不注意便发作起来,想要控制他的身体!便如此时,刘涛端坐在密室里的石床上,那脸色忽青忽白,忽红忽黑的,然后只听他最后忽然响起那不属于他的声音,道:“霸下,你这只该死的老乌龟!灭我分身!怎么样?今日感觉着自己这具傀儡也有些不受控制的,你那元神本尊好受吗?啊···哈哈···”。 一道邪魅狂妄的声音才刚落下,另一道霸道浑厚的声音却道:“帝一···你···好···好得很!好得很呢!本座原本只是厌恶你这厮那嚣张狂妄的气焰,所以才将你给封印了!但这会儿你是已经完全得罪本座的,待本座从那该死的石碑下出来后,本座定不饶你!刘涛···住手···你若是再不住手,那待本座出来之后也定将你打得魂飞魄散不可!”。 刘涛道:“想杀我?嘿嘿!霸下,你以为此时的刘涛还是以前的那个懦弱无能,听由你摆布的刘涛吗?近些年来,本座一直在借你的力量培养我自己的实力,然后直至前些日子才好不容易吸纳了些许的那“帝一”的魔力,将你与本座之间的联系打开了一条缝隙!且近几日来,本座见得你们两人不断的互相争斗,给了本座脱离你的控制的机会!那你却道本座还会这么傻的任由着你摆布吗?你与那“帝一”都与本座滚出本座身体去吧!魔天同地,唯我独尊!哈···”。 霸下道:“你···刘涛···住手···住手···你要是再不住手···将来···将来本座定不饶你···住手···啊···”。 帝一道:“霸下,你这只该死的老乌龟,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痛快···痛快···哈哈···”。 感觉着身上忽然传来一股强大的排斥力,“霸下”和“帝一”再也定不住身形的只自刘涛的身体里被排斥了出来,且“霸下”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占据刘涛的身体行事,那自己此后想要脱离封印却也难能的,当下极是恼怒的只瞪着刘涛,道:“李涛···你这厮···好···好···好的很呢!你以为脱离了本座的掌控便能得自由的,以后有你好受的时候!哼!”。 看着眼前那刚被自己排斥出去的似有似无、似实似虚的小乌龟和小黑泥鳅,刘涛不以为意的只冷笑着,道:“是吗?有我好受的!嘿嘿!霸下,你以为此时的你却还是以前的你,还是我刘涛的主人吗?嘿嘿!”。 霸下道:“你···呵呵···是啊!本座此时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也管不得你了!不过,帝一,你这条该死的黑蛇!要不是你在一旁捣乱,本座此时何至于厮?不过,本座即便出不来,那你却也休想能逃脱本座的封印!刘涛,今日之事本座且与你记下了,待来日本座从按该死的封印里出来之后,本座定不与你甘休!哼!”。 “咻···” 看那似实似虚的小乌龟话刚说完,一眨眼便消失在了眼前,那同样只是一缕分神的小黑蛇“帝一”只“嗤”的一声笑了笑,道:“潜驴技穷,不值一提!不过,你这小子资质不错,且那心也够狠的,连那一手将你培养出来的老乌龟也能如此对待,想你将来的成就定然是不输本座的!呵呵!”。 刘涛道:“本座将来如何,那却需你这一缕小小的分神来评价吗?帝一,本座劝你还是趁早离开这儿,莫要自讨没趣的,若是一会儿被本座给禁锢住了便不好了!”。 帝一道:“禁锢本座?便凭你?呵呵···你···呵呵···刘涛啊刘涛,本座劝你还是莫要太是自信的,此时的你虽然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力量,但却还太是弱小的,顶多也只能与那些普通的金丹境修者一较高下而已!至于想要与本座这等“虚”境大能较量,你却还嫌太嫩了些!哼!”。 刘涛道:““虚”境大能?是!帝一,本座此时的力量的确还比不上你等,但你此时却也只不过是一缕分神的,难道禁锢你却还需要那“虚”境的力量吗?嘿嘿···”。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瞧刘涛看着自己时露出的那极是狠厉的眼神,小黑蛇“帝一”感觉有些惊悚的后退了半步,道:“你···你想做什么?刘涛,本座可警告你,你已经得罪了那“霸下”的,你若是再敢将本座这一缕分神禁锢了,小心本座也定将不与你甘休!哼!”。 刘涛道:“便以此时的你吗?嘿嘿···”。 帝一道:“本座···我···好!好!本座走便是了!刘涛,你与本座等着吧!哼!”。 “咻···” 看着眼前的密室里再也没有其他人的打扰,脑子里也没有了其它声音的干扰,刘涛终于松了口气的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然后往皇城所在的方向看了看,道:“有道是,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话说这刘氏江山传续历经前、后两朝数百年,但这当今皇帝却如此昏庸无能的只听信某的一翻胡说八道便疏离百官,冷落了民心!更有甚者,此时天下黄巾言贼盛行,而当下贵族却频繁召见,彰显地位!但却不知大祸将临的,那看来也差不多是时候该让那个人一命归西的,让某接替与他了!皇帝?嘿嘿···”。 而便在刘涛如此念叨着的时候,此时的皇宫里,那皇帝正沉睡着的,嘴里忒自不住的念叨着,道:“不要···不要···不要杀我···不要···袁爱卿···国师···不要···啊···呼呼···原来···原来只是做梦啊!哎···”。 门外,那一直在外面等待着伺候的太监听得皇帝忽然大喊“不要”,焦急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的,拍着大门只不住叫唤道:“皇上···皇上···您没事儿吧···皇上···皇上···”。 皇帝道:“我···朕···朕没事儿···董卿···你···你进来吧!”。 “是···皇上···” 看着大门打开,然后一个做太监打扮的的公公垫着步子走了进来,皇帝抹了把额头上冷汗,道:“董卿,怎么办?我···朕方才梦见,袁家···袁家反了!国师···不···刘涛···刘涛那厮竟然也要杀我!便连朕这大汉天下的百姓也···怎么办?董卿,朕在宫里除了你是再也没有什么可信之人的,便连皇后她···朕也不敢相信了!”。 那太监道:“皇上,没事儿的!您方才也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皇帝道:“不···不是···不是梦···董卿,不是梦!一定不是梦!因为这个梦太是真实的,好像它便发生在朕的眼前似的!董卿,你说朕该怎满呢?这袁家要反了,国师要反了,百姓们也要反了,朕···难道朕当真如簇糊涂无能的,竟然连朕这大汉江山的子民们也容不下朕了吗?董卿···你快救救朕啊!你快想个办法救救朕啊!董卿···”。 那太监道:“这···皇上,奴才只是区区一个太监,手里既没有兵权也没有什么依仗的,奴才即便是有心想要救您也不可得呀!皇上···”。 皇帝道:“那···那朕该怎么办呢?董卿,朕这大汉江山的兵权几乎都被外朝各大家族掌控着的,朕···朕即便是想要调动他们进京来保护朕也没有这么容易呀!”。 那太监道:“咦···不是···皇上,奴才忽然想到一人,他既不属于当朝各大名门子弟,也非是家族权贵之后,且一路自进得行营当兵以来是受尽当朝各族欺压排挤的,对他们最是厌恶了!所以皇上您若是将他招进京来护驾,那他绝对会对皇上您忠心耿耿的,绝不与当朝各族又或是国师勾结,暗害皇上!”。 黄帝道:“这···董卿,我朝当真有这样的人吗?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你快告诉朕,朕好立马下旨将他招进京来护驾!要不然待那袁家和国师准备要对朕下手之时便晚了!董卿···”。 那太监道:“皇上···不能急啊···皇上,当下咱们大汉江山正天下太平的,您若是贸贸然下旨将我朝领兵大将召入京来,那难免会引起袁家和国师怀疑的,这要是惹得他们提前发难那便不好了!皇上···”。 皇帝道:“这···董卿说的是!倒是朕有些心急了!不过···董卿,你说的那人到底是谁呢?他是否当真如董卿你所说的那般忠于我大汉、忠于朕呢?董卿!”。 那太监道:“皇上放心!奴才说的那人,他心里时刻惦记着忠于我大汉,忠于皇上的,从来不曾怀有二心!更甚者,以他那耿直的性子早便不容于当朝贵族的,那袁家和国师即便想要收买也绝不可能!但,皇上,为防万一,咱们还是得悄悄的立下一道圣旨,然后将它传出宫去!这样一但我大汉江山当真有什么变故,他便能立马带兵进京的来守护我皇的安危,免受那袁家和国师的侵害不是!”。 皇帝道:“董卿说的是!只是董卿你说的那人到底是谁呢?董卿···”。 那太监道:“回皇上话,奴才说的那人他便是···董···卓···”。 皇帝道:“董卓?”。 那太监道:“正是!皇上,奴才说的那人,他便是董卓!想那董卓董将军他自幼出生草莽,生性粗狂,作战勇猛,但却素来与袁逢袁司空等当朝大臣不和的,缕缕遭受排挤打压!皇上您若是能立下一道圣旨擢升他为并州刺史,掌幽、并两周十万精锐!那待将来我朝当真有什么大乱时却也好诏令他进京来护驾不是!”。 皇帝道:“这···这样真的好吗?董卿!那董卓···朕听说他素来为人猖狂桀骜的,任谁也不放在眼里!朕若是贸贸然将这幽、并两周十万精锐交付与他,那他若是造起反来岂不是也能长驱直入的直抵京师吗?”。 那太监道:“皇上放心!皇上您若是不放心将幽、并两周十万精锐交付于那董卓,那咱们却也可以在擢升他为并州刺史的同时也让他写下一道保证书,让他立誓保证此生定将忠于我大汉,忠于皇上您的,他若是敢违背誓言造反,那咱们却不正好可以拿出那保证书通告天下,让天下百姓都知道他的为人的,到时候便再也没有人会拥戴支持他这么一个反贼了!皇上···”。 皇帝道:“这···这办法好!好!朕现在便立马下旨擢升那董卓为并州刺史,然后让他写下保证书!但是···董卿,有道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那董卓即便是手握十万精锐,但那袁家若是造起反来却能立马打进宫来的,咱们却还需掌握着属于咱们自己得兵马才是!”。 那太监道:“皇上,您这话的意思是···拥有···属于咱们自己的···兵马?”。 皇帝道:“对!属于咱们自己的兵马!朕现在便立马下旨,你带着朕的圣旨立马便到洛阳附近州县去招兵买马,统领三千御林卫保护我京师皇宫和朕的安全!但却必须小心着些的,千万莫要让那袁家和国师知道了,明白吗?”。 那太监道:“皇上···咕嘟···奴才···奴才这便领旨招兵去!”。 听得自己一个小小的太监奴才竟然也能带兵掌权,那太监欢喜的太甚了的,生怕皇帝说过之后便立马反悔,所以他也不待皇帝说上一句反悔的话便立马准备好笔、墨、纸、砚,然后在旁边为皇帝掌灯添墨,道:“皇上,笔、墨奴才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这便要立马下旨吗?”。 皇帝道:“嗯!事不宜迟!朕现在便立马下旨!然后你也赶忙连夜出城去招兵买马的,待兵马招满之后便立马回来!”。 那太监道:“是!皇上!奴才谨遵皇上圣旨!皇上···”。 有道是,一入宫门深似海,荣华生死几可待?名利不破终牵扯,患患失失心有碍! 身为堂堂大汉一朝皇帝,恒帝刘志竟然对自己朝上所有大臣、公卿丝毫不了解的,只因着属下太监董卿的一翻鬼话便信以为真,匆匆下达了圣旨,埋下了大汉将来败亡的主因。而此时的袁府别院里,李馨宁抚摸着袁绍那白白嫩嫩的胸膛,想到自己此时虽已为袁家妇,但却从未没有拜堂成亲,更没有带袁绍正儿八经的见过自己父母的,日后即便生了孩子也得不到爹、娘的承认!所以她当下有些忧心的只叹了口气,道:“袁大哥,馨宁虽然已经见过了伯父、伯母,但您却还不曾真个带着聘礼上人家家门里去向人家的爹、娘提过亲的,人家现在却算什么吗?”。 袁绍道:“你算什么?那当然是我袁绍的女人!我袁家将来的女主人啊!宁妹!”。 李馨宁道:“可是···袁大哥,你心里或许是如此想的,但府里的丫鬟和家丁们呢?他们难道也能如袁大哥您一般想吗?他们只会想,是人家厚着脸皮贴着您的,还不曾拜堂成亲便成了您的女人!这样馨宁以后即便真与袁大哥您拜了堂,成了亲,但那也已经无可挽回的,在他们心里早便已经形成了,馨宁是那厚颜无耻的不要脸的女人了!袁大哥···”。 袁绍道:“谁敢?宁妹,不管别人如何想,如何说,但在绍的心里你便是绍唯一的妻子!无论别人如何编排议论,但却也改变不了你在绍心里的地位!至于上门提亲···准备聘礼倒是容易!但只是泰岳大人他素来不待见于绍,而岳母大人她却偏偏正好不在家的!绍若是去了,那岂不是在自讨没趣吗?”。 李馨宁道:“那倒也是!爹爹他向来便不欢喜馨宁与袁大哥您在一起的,一直想要馨宁嫁与那平庸无用的小杨磊,但这会儿娘亲她偏偏又不在!怎么办呢?嗯···袁大哥···你怎么又···咦···不要···袁大哥···等等···我···馨宁···馨宁有主意了···袁大哥···嗯···”。 一场风雨过后,李馨宁还在慢慢的平息着呼吸,而袁绍却继续着方才的话题,道:“宁妹,你方才说你有办法了,那是什么办法呢?”。 李馨宁道;“人家的办法便···便是···呼呼···袁大哥···你···你讨厌!弄得人家现在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的,连腿都有些软了!”。 袁绍道:“宁妹既有此意,那咱们不如便再来一场···”。 李馨宁道:“不要···袁大哥···你···你要是再来一场的话,那人家只怕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再者说了,此事事关重大的,咱们绝不能轻忽了事儿了呀!袁大哥···”。 袁绍道:“那依宁妹你的意思,咱们却该怎么办呢?宁妹···”。 李馨宁道:“依馨宁的意思···袁大哥,馨宁准备过了年关之后便带您回宗门一趟,然后咱们瞒着爹、娘和宗门里的师兄弟们悄悄的在祖师祠堂里,当着祖师爷的面儿拜堂成亲,然后待事儿成了之后,爹爹他即便是回来了却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袁绍道:“这···宁妹,这样真的可以吗?你宗门里的那些师兄、弟们,还有你的那些师叔、师伯,他们当真能让咱们这么顺利的在你们那祖师祠堂里拜堂成亲?又或是···绍区区一介凡夫,他们难道当真能接受得了我这乡野匹夫做你的夫婿吗?”。 李馨宁道:“袁大哥您多心了!想馨宁在宗门里行事向来无所顾忌的,宗门里的师兄弟根本管不得人家,至于其他的师叔、师伯们,他们顾忌着馨宁爹爹和娘亲的面儿,对馨宁向来也是一只眼开、一只眼闭的,从来不管人家!所以,袁大哥,咱们只需悄悄的回了宗门,然后不被其他人发现咱们在祖师祠堂里拜了堂,成了亲便好了!”。 袁绍道:“如此,那绍这便立马去安排!想从咱们洛阳城赶忙宁妹您那师门所在的西昆仑却还有数千里之遥的,咱们总不能甘冒风雪徒步走着去不是!”。 看袁绍说着,掀开被子便欲坐起身来,李馨宁一把按住他的胸膛只道:“不急!不急!袁大哥,从洛阳赶往宗门里虽然是有数千里之遥,但咱们若是学着那些乡野猎户一般的做个雪橇,然后再备下几匹习惯于草原奔驰的快马,那咱们只需出了洛阳,到得那冰雪平原,那赶起路来便可一日千里的,想要回到馨宁宗门那也只不过是十数日的路程而已!”。 袁绍道:“还有这等事儿!那···绍便听宁妹的!宁妹,听说你们修者素来喜欢炼丹修行,但只不知可有适合绍服用之丹药吗?想绍自跟着宁妹你修习了那养气之法后,身子每日精力旺盛的,这若是再服些丹药,那岂不是很快便能赶的上宁妹你了嘛!”。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听袁绍说着,李馨宁忽然想到自己身为修者,虽然修为还不太深,但只要自己不停的修行,那随着岁数的增长和法力的精深,自己的寿元也会不断增长的,活个一二百岁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但袁绍做为一个凡人,虽然自己已经教授了他养气之法,但那也仅能让他延年益寿的活上个百十岁而已!但只要那口修养的气散了,那他便也活不成了,所以李馨宁心下忽然有些担忧的,道:“袁大哥,那···要不然馨宁想办法给你找一颗“培元丹”来,然后待您服下之后便立马拥有一层修为的,增长个三五年的寿元却也是轻而易举的!但只是···”。 本来,袁绍在听得李馨宁说准备为自己向师门索要丹药的时候,心下正欢喜着的却忽然听得她又说了个“但是”,他那一颗炽热的心忽然便变得冷却了的,不愉的只咳了咳,道:“但是?宁妹,你心里要是有什么顾忌的话,那···便算了吧!”。 李馨宁道:“袁大哥,不是···不是馨宁心里有顾忌不愿为您向宗门讨要丹药,而是···而是这增长修为和寿元的丹药本来便极是稀有的,莫说是馨宁这等小辈,便是我那爹爹和娘亲他们也得诛妖灭邪,为师门立下功劳才敢向祖师讨要!但馨宁只是一个小小后辈,修为既不高深,也不曾为师门立下任何功劳,所以馨宁即便是开口向师门的长辈讨要,但他们却也不会给人家呀!”。 “那···宁妹你若是感觉为难···那···那这事儿便算了吧!” 想到自己那即将到嘴的仙丹忽然没有了,袁绍心里正失落着,但又怕被李馨宁看见了多想,装着若无其事的只续道:“且,宁妹,你看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咱们还是早些歇息了吧!”。 李馨宁道:“我···袁大哥···你···你心里不欢喜了?”。 袁绍道:“没有的事儿!宁妹不要多心!绍之所以与你在一起,为的本来便是你这个人,不是那些什么丹药!所以即便没有那些丹药绍也是一样的欢喜宁妹你的,只要宁妹你不嫌弃绍是乡野匹夫,粗鲁无礼便好!”。 李馨宁道:“才不是呢!在馨宁看来,袁大哥您才是这世上最了不得的伟岸男儿的,不止模样俊俏,知书达理,且还满腹经纶的,任世上任何男子他们有多了不得,但却也比不上袁大哥您的分毫!”。 袁绍道:“宁妹,你···你那心里当真是如此想的吗?”。 李馨宁道:“那是当然!在馨宁心里,袁大哥你便是馨宁的天,馨宁的地;您是馨宁所拥有的整个世界的,若是没有你,馨宁也不愿活了!”。 袁绍道:“宁妹···你···你对绍太好了···呼呼···”。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你对馨宁真好···嗯啊···呼呼···”。 有道是,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更有言,彼此欢喜心相对,不是冤家不聚头! 便在李馨宁想着偷偷潜回宗门里去与袁绍拜堂成亲之时,小杨磊却是已经收拾好的,待得天一亮用过早膳后便与客店掌柜结了账,绑缚好马车行礼,然后在刘洪的驾驶下向着那西城门赶了过去;而此时的西城门边上,李馨秀和李心怡两人正在那翘首以盼的,见着等了好一会儿却还不见刘洪过来,李心怡有些迫不及待的跺了跺脚,道:“这个刘洪,咱们在这儿都已经等了他许久的,他怎么却还不过来呢?”。 李馨秀道:“怎么?师姐,您这才一夜没见着人家,然后心里便想了?”。 李心怡道:“我···他···一个厚颜无耻,且还好色成性的村野匹夫!谁想他了!哼!倒是师妹你···方才也不知是谁这么急急忙忙的收拾着,说是怕出来的晚了会让那个谁久等了来着!”。 李馨秀道:“我···好了!师姐,人家的心思你知道,你那心思人家也知道!所以咱们便莫要再这么彼此挖苦嘲讽的,却需警惕着莫要让那个好色成性的家伙再欢喜上别的女孩儿才是呢!”。 李心怡道:“我倒是忘了,师妹你得了他便也是人家得了,倒是其她女孩儿···咦···来了···师妹你看那马车···”。 顺着李心怡的目光看去,李馨秀正好看见远处的街道上正有一辆马车向着自己这儿赶来的,那坐在车辕上驾驭着马车的正好是自己两人方才说着的,那个好色成性的可恶的家伙!且想到自己方才竟然还在那么的议论着人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只用手肘碰了碰李心怡的胳膊,道:“师姐,咱们方才说的那些话你不许告诉他,要不然我···我也将你想他的那些事儿全都告诉他!”。 李心怡道:“师妹,你呀你···私下里与人家什么事儿都敢说,但只要一见着那个家伙便羞涩胆怯的,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你这傻丫头啊!咱们心里虽然欢喜着那个可恶的家伙,但总不能为了他便将自己给全都忘了吧!”。 李馨秀道:“我···人家虽然也不想这样!但···师姐你自己却不也是这样吗!你看你连说话都开始有些紧张了的,方才却还来说人家!”。 李心怡道:“我···我那还不是因为···好了!师妹,咱们都别说了!那个家伙他马上便要过来了!你看···”。 “吁···吁吁···吁···” “吁噗噗···” 拉着缰绳将马车停下,刘洪心急着从车辕上跳了下来的,三步并作两步的只立马跑到李心怡和李馨秀的身前,道:“秀儿姑娘,心怡小姐,刘洪来得晚了些许的,让你们久等了!”。 李心怡道:“你却还知道让我们久等了!方才出来时也不快着些的,你看我师妹这手给冷的···”。 李馨秀道:“师姐,你别说了,人家没事儿!”。 李心怡道:“秀儿师妹,你啊···你便惯纵着他吧!自己在这儿冷了许久,受了委屈也还不许人家说!哼!”。 刘洪道:“心怡小姐说的是!是刘洪出来的太晚的,让秀儿姑娘你受委屈了!那个···秀儿姑娘,心怡小姐,我们家少爷和雪儿姑娘他们都已经来了的,这两日便暂且委屈您们与我们家少爷坐同一辆马车赶路了!”。 李心怡道:“便这辆马车?你这厮···便这马车里面如此短小狭窄的地方,能坐的下咱们五个人吗?”。 刘洪道:“心怡小姐放心吧!这辆马车是我家老爷特意为少爷定做的,您别看它小,但里面可宽敞着呢!”。 李馨秀道:“那···这便有劳刘大哥了!师姐,咱们且先上了马车再说吧!这外冷冷风呼呼的,只是···刘大哥,你们家少爷他···他能同意我与心怡师姐一道坐您的马车吗?”。 刘洪道:“秀儿姑娘放心吧!刘洪已经与我们家少爷提起过的,少爷和雪儿姑娘也都答应了!所以···秀儿姑娘,心怡小姐,您们这便请上马车吧!请!”。 李馨秀道:“嗯!那便麻烦刘大哥了!师姐···”。 李心怡道:“好了!好了!知道你这丫头欢喜着人家,我这做师姐的听你的话不与人家为难还不行吗!刘···你这厮,让你服侍着人家和人家这师妹上马车,真是让你占了天大的便宜了!哼!”。 刘洪道:“心怡小姐说的是!能服侍两位小姐上马车,刘洪定是前世积攒下了许多的功德,所以才换来了今生这难得的福分!秀儿姑娘,心怡小姐,请!”。 说着,刘洪双手搀扶着李馨秀和李心怡只服侍着她们上了马车,然后才掀开帘子向那坐在里面的小杨磊和雪儿介绍道:“少爷,雪儿小姐,这两位便是刘洪曾与您们说的,这位是李馨秀,秀儿姑娘;这位是李心怡,李小姐!两位姑娘,这坐在当中的这位便是我们家少爷---小杨磊,而他旁旁的这位年长些的是雪儿仙子,这位是赵柔,柔儿姑娘!少爷,刘洪还要接着驾驭马车的,秀儿姑娘和心怡小姐便暂且由少爷您照顾了!”。 小杨磊道:“好了!刘洪,你且去吧!你们家这位秀儿姑娘和心怡小姐受不了委屈的,你这便安心的驾驭马车去吧!”。 刘洪道:“少爷您言重了!刘洪···”。 雪儿道:“好了!刘洪,你且去吧!她们有我照顾着,没事儿的!”。 刘洪道:“是!刘洪知道了!雪儿仙子!”。 虽然听着小杨磊与雪儿说的是同样的话,但刘洪听得雪儿开口,心下这才放了心的,答应着便放下帘子坐上了车辕开始驱赶马车;而便在他放下帘子后,马车里的氛围瞬间便变得有些尴尬的,好一会儿都再也没有人说话!而雪儿见得如此情形,知道自己若是不开口那自家少爷和柔儿也不好开口的,笑了笑只道:“对了!两位妹妹,方才我听刘洪他说,你叫李馨秀,你叫李心怡,是吧?”。 李馨秀道:“雪儿姐姐说的是!小妹李馨秀,见过雪儿姐姐,柔儿姐姐!雪儿姐姐,柔儿姐姐,这位是我师姐,李心怡!心怡师姐···”。 李心怡道:“知道了!你这丫头也真是的···小妹李心怡,见过雪儿姐姐,柔儿妹妹!雪儿姐姐,柔儿妹妹好!”。 雪儿道:“心怡妹妹好!对了!秀儿妹妹,我还听刘洪说,你与心怡妹妹都不是普通得凡人,而是我等凡人口中时常传说的那些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仙人、修者!这是真的吗?”。 李心怡道:“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不敢当!但我与师妹的确是修者的,只是我等修为差了些而已!不过,雪儿姐姐,以我和师妹的修为,上天入地还做不到,但对付三五十个普通凡人却还是可以的!所以雪儿姐姐您若是有什么讨厌、不欢喜的人,那您尽可以吩咐咱们的,心怡定将那惹得您不高兴的人好好的教训一顿,为您出气!”。 雪儿道:“心怡妹妹的心意,姐姐领受了!但只是雪儿从来不与人置气的,心下也没有什么不欢喜的人!所以,欣怡妹妹你若是有那与人置气的功夫,那还不若好好的参悟修行,增进修为呢!”。 李心怡道:“别呀!雪儿姐姐,心怡说的那可都是肺腑之言的,你若是将心怡当做姐妹,那可不能驳斥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啊!雪儿姐姐!”。 雪儿道:“心怡妹妹说笑了!姐姐平日里不曾得罪过任何人,且也不想得罪人的,那要不然待将来姐姐真个瞧谁不顺眼了,那时候姐姐便再来找妹妹给姐姐出气可好?”。 李心怡道:“这样啊···这样也好!不过,雪儿姐姐,那咱们可说好了,你以后若是···”。 听得李心怡没完没了的直与雪儿说着,李馨秀有些看不太下去的只赶忙拦着她,道:“心怡师姐,您别说了!人家雪儿姐姐她···”。 李心怡道:“哎呀!秀儿师妹,你别拦着我!人家这正与雪儿姐姐说得兴起的,你怎么却忽然拦着人家呢?雪儿姐姐···”。 李馨秀道:“师姐···你···你快别说了···你看···看那儿···”。 顺着李馨秀的目光看去,李心怡忽然住了口的,看着赵柔手里把玩着的那块两指大小的,嫩绿嫩绿的,像是石头又像是木头的东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只道:“雪···雪儿姐姐···柔儿···柔儿妹妹手里把玩着的那···那东西···它···它是什么呢?”。 雪儿道:“哦···心怡妹妹,柔儿妹妹手里把玩着的那东西,他是我们少爷诛灭的一棵刚成精的大柳树的树心!”。 李心怡道:“柳···柳树精的树···树心···咕嘟···”。 雪儿道:“是的!柳树精的树心!想咱们随着少爷从杭州赶来洛阳的路上,刚巧的正好要经过一个村子,而在那村里最大的一户人家里,一棵数百年的老柳树因着吸纳了足够多的人气,所以开启了灵智的懂得了些许的修行之法!但也因此记恨上那些经常打骂柳树的凡人的,在成精的当日开始便一个个的将那些欺负过他的人的血肉全都吸食了去,助长了他自己的修为!而我们家少爷在经过那村子的时候便看出来了的,当夜便在那院子里住下了,待那柳树精醒来准备谋害咱们的时候把它给诛灭了!但也不知怎么的,那柳树精被烧成灰烬后竟然还留下这么一块木头的,任由着咱们拿刀剑劈砍也伤不得它分毫!怎么?心怡妹妹你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又或是,妹妹你知道这块树心的来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听得雪儿询问,李心怡咕嘟的只又咽了口唾沫,然后笑了笑,道:“雪儿姐姐说笑了!心怡···心怡连一只普通的小妖都不曾见过的,人家那里却知道这树心是什么来历!不过,雪儿姐姐,心怡感觉着这树心里蕴含着极强的灵力的,这若是能将它锻造成一柄法器,那定然极是厉害的,比人家手里的这精铁剑可要强的多了!”。 李馨秀道:“师姐,你快别说了!雪儿姐姐,对不起了!我这师姐她一向心直口快的,有什么说什么!所以师姐她若是有什么得罪的,还请雪儿姐姐您看在馨秀的面儿上莫要与她一般计较才是!”。 雪儿道:“秀儿妹妹说的是哪里话!咱们是自家姐妹,即便是有时候说话重了些,但却也是因着关心才会那般说的,姐姐怎么却会与你们一般计较呢!再者说了,欣怡妹妹她为人直爽,说起话来也是直来直往的,这性子姐姐喜欢!倒是秀儿妹妹你这性子有些柔弱,以姐姐看,秀儿妹妹你却还需多向心怡妹妹学习些才是!毕竟,欢喜一个人有时候也需自己主动些的,不能总等着人家主动的来追求你!”。 李馨秀道:“雪儿姐姐,你···你这话的意思是···”。 雪儿道:“秀儿妹妹既然知道,那姐姐又何必将它点破呢!心怡妹妹,你说是吧!”。 李心怡道:“雪儿姐姐说的是!秀儿师妹,你···雪儿姐姐···您···您这么看着人家做什么呢?莫不是··莫不是人家脸上的妆容花了?”。 雪儿道:“妆容倒是没花!但心怡妹妹你那眼睛里有些话正好被姐姐听见了的,心怡妹妹你也与秀儿妹妹一般的欢喜着···他!”。 李心怡道:“我···我哪有?雪儿姐姐你胡说!”。 雪儿道:“姐姐是不是胡说,妹妹你心里知道!但,心怡妹妹,你可知道两个女孩儿若是同时欢喜上了同一个男孩儿,且那两个女孩儿彼此还是师姐、妹的,那她们往后却该如何相处才是呢?”。 李心怡道:“我···我···”。 想到自己在上马车之前还想耍耍威风,给人家一个下马威,但见得自己这才刚与人家见了一面,但心底下那点儿心思却已经被人家全都看透了的,羞怯的只向自己师妹李馨秀看了一眼,道:“雪儿姐姐,我···您···都知道了!”。 雪儿道:“俗语有言,相由心生,命由心定!心怡妹妹,你与秀儿妹妹方才上来的时候,那眼睛一直望着刘洪不放的,难道你却以为你们那点儿心思却还能瞒得过姐姐不成!”。 李心怡道:“我···雪儿姐姐···你···你既然都知道了···那···那人家求您···求您千万莫要将这事儿告诉刘大哥,可以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心怡妹妹,姐姐方才才与你说了,有些事儿,咱们得主动些!不一定非得等到他···主动来追寻你们的,这要是让他等的太久了、累了、倦了,他说不定便会心冷了的,以后都不再理会你了!”。 李心怡道:“这···他···他真的会这样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当然了!妹妹你不知道,普通的男人其实便是些心意不定的小孩儿,而咱们女人呢?咱们在这些普通小孩儿的眼里便是些心爱的玩具,他们一但玩的厌了、倦了,那便不会再心疼咱们的,转眼便又欢喜上别的女孩儿了!所以咱们做为女人却需把眼睛睁大了、放亮了的,一定要将那些喜新厌旧、三心两意的小孩儿赶走,只将那信念坚定、意志成熟的男人留在咱们身边!因为他们才是值得咱们女人追寻的理想夫婿!”。 李心怡道:“便像是小···小···小···少爷他这般的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怎么?欣怡妹妹你莫不是觉着少爷他年岁太小,所以便应该是个心智还不曾成熟的小孩儿的,不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李心怡道:“没没没···没有···雪儿姐姐您说笑了!心怡不敢!”。 雪儿道:“没有?心怡妹妹,你这傻丫头啊!嘴上说着没有,但你那眼睛却不会骗人的,姐姐一眼便全看出来了!”。 李心怡道:“我我我···我没有···雪儿姐姐您肯定是看错了···看错了···对···看错了···”。 瞧自家师姐说着,抬起双手便想将自己的一双眼珠儿遮挡起来,李馨秀羞怯的抓着她的胳膊只将她拉回自己身边,道:“心怡师姐,您别遮了!雪儿姐姐她们全都能知道的,你这么遮挡着有用吗?”。 李心怡道:“我···雪儿姐姐,对不住了!心怡无知、无礼的,让您与少爷见笑了!”。 雪儿道:“心怡妹妹说的哪里话!你与雪儿既是姐妹,那以后便莫要再如此客气、陌生的,心里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了!”。 李心怡道:“直说?但少爷他···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呵呵!心怡妹妹无需理会!少爷他这会儿正闭目入定,潜心修行的,咱们说什么话他都听不见呢!”。 李心怡道:“啊···修行?这···在这一直摇晃不定、一路前行着的马车里竟也能入定?少爷他是怎么做到的?方才我明明看见少爷他还在与咱们说话的,这会儿怎么便已经入定了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念头纯净,心无旁骛,入定自然也能极快!且···秀儿妹妹,你感觉着刘洪驱赶着的这马车可颠簸吗?”。 听得雪儿询问,李馨秀特意静心感受着的,直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着雪儿,道:“摇晃倒是没有!雪儿姐姐,刘大哥他驱赶的马车一直都是这么平稳、安定的吗?”。 雪儿道:“那倒不是!起初,刘洪刚开始驱赶马车时也还有些摇晃,但自从听了少爷的话把手里的刀放下了之后,这被他驱赶着的马车是越来越是稳当的,再也没有过一丝的颠簸了!怎么样?秀儿妹妹你觉着这样的男孩儿,他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男人吗?”。 李馨秀道:“我···雪儿姐姐您既然都知道了,那秀儿便也不再隐瞒的,是···秀儿···秀儿和师姐她都有些欢喜刘大哥的,但只不知刘大哥他那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雪儿姐姐,您能帮着秀儿和师姐去问一问刘大哥···去问一问刘大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吗?雪儿姐姐···”。 “怎么想的?便刘洪那点心思人家都能看的极是清楚明白的,你们两人却不明白?” 瞧着那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赵柔忽然开口说话,李馨秀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的,看着雪儿只道:“雪儿姐姐···”。 雪儿道:“秀儿妹妹莫要管她!柔儿这丫头向来也是糊涂得很的,你以后多与她相处便明白了!”。 赵柔道:“我···人家哪儿糊涂了?雪儿姐姐你尽会胡说!秀儿···秀儿妹妹你那本名是叫做李馨秀,是吧?”。 李馨秀道:“回柔儿姐姐的话,小妹本名的确是叫做李馨秀!只这名字粗俗难听的,难入柔儿姐姐清耳了!”。 赵柔道:“才没有呢!人家觉着秀儿妹妹你那名字听着便让人感觉心里舒服的,姐姐倒是替刘洪感到欢喜呢!此生竟然能有幸得到秀儿妹妹你这么个好女孩儿的欢喜!不像那李馨宁···咦···李馨秀···李馨宁···馨秀···馨宁···秀儿妹妹,不知你家里可有那年岁与你相仿的姐姐或是妹妹吗?”。 李馨秀道:“姐妹···没有···咳咳···没···没有啊?柔儿姐姐,你为何却会忽然如此询问秀儿呢?”。 赵柔道:“哦···那是因为人家与少爷和雪儿姐姐刚到那洛阳城不久的时候,忽然却遇到了一个模样与你长得···嘶···还别说!那李馨宁的模样与秀儿妹妹你倒是长得颇是相像的,乍一看却还以为你们是亲姐妹呢!雪儿姐姐,你看···”。 雪儿道:“柔儿,不许胡说!那李馨宁的性子与秀儿妹妹完全不一样的,两人即便真的是亲姐妹,但却也是不可一概而论的!”。 赵柔道:“那倒也是!想那李馨宁行事说话粗俗无礼、蛮横刁钻的,让人看着便感觉厌恶!倒是秀儿妹妹你···你这斯斯文文的性子让姐姐看着便很是喜欢!呵呵!”。 李馨秀道:“秀儿多谢柔儿姐姐的夸奖!不过,柔儿姐姐,咱们少爷他···他好相处吗?秀儿害怕少爷他若是···那秀儿以后却不知该如何与刘大哥交往的···所以···柔儿姐姐···”。 赵柔道:“这个你便放心吧!秀儿妹妹!咱们家少爷虽然有时候的确是花心了些,但他却从来不会喜新厌旧,更不会始乱终弃,欲壑难填的,见一个便欢喜一个!且,秀儿妹妹,你或许还不知道吧!那李馨宁其实便是咱们家少爷的未婚妻的,少爷自知道她跟了那袁绍之后,心下也不想与她一般计较的,此次西出洛阳只为去那昆仑山找到刘浩老爷,然后与他见一面,道一声好!然后再解除了那婚约的,让那李馨宁免受约束!而咱们少爷自己也能得了自由!”。 李馨秀道:“解···解除婚约?这···怎么可能?柔儿姐姐,少爷他···自己的未婚妻跟了别人,给自己戴了···可少爷他···他难道便当真一点儿也不介意吗?”。 赵柔道:“介意?为什么要介意啊?秀儿妹妹你难道不明白?便以那李馨宁的性子,将来无论是谁娶了她都只怕会麻烦不断的,能不招惹到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然后被人灭了满门便已经是极好的了!”。 听得眼前的赵柔竟然如此数落自己的亲妹妹,李馨秀本还想生气的与她理论几句,但想到自己妹妹那性子的确是如赵柔所说的,除了招惹麻烦便不会其它的,将来可能、或许会真如赵柔所说的,会给家里招来灭门之祸,所以她当下脸色剧变之后也只能装着害怕的道:“这···这···应该不会吧!毕竟,这世上没有人会如此无知的,想那李馨宁应该也不至于会如此的吧!”。 赵柔道:“不会?秀儿妹妹你是没见过那李馨宁,不知道她那眼睛都已经长到头顶上了的,任谁也不放在她的眼里!但也便是如此性子才会容易得罪人的,只她自己不会如此觉得而已!”。 李馨秀道:“可是···柔儿姐姐,秀儿听说那袁绍虽然是袁家次子,但再怎么也算是名门望族之后的,那李馨宁嫁给了袁绍,将来即便是不能拜将封侯,但却也不至于会被诛灭满门吧!”。 赵柔道:“会不会的,谁说的准呢!毕竟世事变化无常的,那袁家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便···”。 “柔儿···不许胡说···” 瞧着赵柔越说越不像话的,招的李馨秀都快要哭了,雪儿赶忙的拦着她只道:“秀儿妹妹,柔儿这丫头说话向来没有顾忌的,你可千万莫要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才是!还有你···柔儿,你若是再敢胡说,那我便让少爷封禁了你的修为,看你以后还敢胡说八道的尽说些让人担心的话儿!”。 赵柔道:“我···好了!好了!雪儿姐姐既不许人家说,那人家不说便是了!对了!秀儿妹妹,我听刘洪说你们是修者,那应该知道那昆仑山离得洛阳有多远,咱们要历时多久、又或是经历多远的路程才能到那昆仑山吧?”。 李馨秀道:“这···柔儿姐姐,实不瞒您说,秀儿和师姐自出了昆仑山,一路上都是爹爹他老人家带着人家一路疾行的,历经数日才赶到了这洛阳城!但若是以这马车的速度,那只怕没有三个多月是轻易到不了昆仑山脚下的!”。 赵柔道:“三···三个多月?还只是到得山脚下?”。 李心怡道:“那是的呢!且不说这一路往西还有二千多里才能到得昆仑山脚下,但只从山脚下到昆仑山山中那各大门派所在的山脉,那便足有千八百里的,若是以普通人的速度,只怕又要数月之久才能赶回宗门里呢!”。 本来,赵柔以为从杭州赶到洛阳城便已经够远的了,但这会儿听得李心怡竟然说,从昆仑山的山脚下赶到那各大修者门派所在的山脉竟然还有千八百里远,她惊讶的微张着小嘴只看着雪儿,道:“雪儿姐姐···这···这···”。 雪儿道:“好了!柔儿,你这丫头,咱们从杭州到洛阳这两千多里都走过来了,难道到得这会儿却还害怕这剩下的两千多里路吗?傻丫头!”。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听得雪儿的话,赵柔想到自己陪着小杨磊一路上还算颇是顺利的,在历经两个多月后便赶到了洛阳城,所以对接下来的两千多里路也不太放在眼里的,松了口气的只道:“那倒也是!两千多里路,三个来月的路程,那也便是说,待得开春之时咱们却正好能赶到昆仑山脚下的,想那时昆仑山脚下的风景一定会是极美的吧!秀儿妹妹···呵呵···”。 李馨秀道:“这个···秀儿也不知道!因为这也是秀儿第一次从宗门里出来历练的,对昆仑山山脉外的一切都还不太了解呢!柔儿姐姐!”。 赵柔道:“是吗?第一次?那却也正好···”。 雪儿道:“好了!柔儿,你这丫头···一说起话来便没完没了的,也不给人家秀儿妹妹歇口气!秀儿妹妹,柔儿这丫头你莫要管她,自你与心怡妹妹上了马车,姐姐还不曾与你们好好认识的,秀儿妹妹你千万莫要怨怪姐姐失礼才是!”。 李馨秀道:“雪儿姐姐说的哪里话,秀儿···”。 这边厢,自出了洛阳城西城门,刘洪端坐在马车的车辕上只专心的赶着马车! 那边厢,眼见着太阳已经日上三竿的,将周围的空气都晒热了去,而此时的李馨宁她这才刚醒来的,从袁绍怀里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往窗外看了看,然后打了个哈欠,道:“袁大哥,你看这会让时辰不早了的,咱们是不是也该要起来收拾东西了?”。 袁绍道:“收···收拾东西···不用···哦···哦哦···宁妹···绍···绍昨夜沉溺睡着之后便已经吩咐人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的,咱们一会儿只需梳洗,用过午膳便可出发了!倒是出了那函谷关后,咱们对那茫茫草原却不太了解的,听说在那草原上还有许许多多的狼群和猛兽,所以咱们却需多雇佣些武艺高强的好手和武师才是!”。 李馨宁道:“那倒也是!想馨宁才刚与师叔从宗门里出来的时候,以为这天下都极是太平的,即便是日间在荒茫草原上行走也应该无事!但不想却接连遭遇过数次狼群的,若不是因着有师叔在,人家只怕是再也见不着袁大哥你,也更不可能像现在这般的···袁大哥···你···嗯···”。 叶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那潜行隐踪出了洛阳城,然后紧赶慢赶的来到杭州城的刘浩刘乘风,他看着眼前那被烧成了一片灰烬的杨家老宅,不敢相信的只一步步挪到了那空荡荡的院子里,捻起了一小嘬沙子,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全没了···全没了···大哥···嫂嫂···磊儿···怎么会···是谁···这到底是谁干的···是谁···啊···”。 “你···你是···你是刘浩···刘老爷···” 便在刘乘风想到自己那结义大哥一家人极有可能已经遇害,且心里正感觉着极是难受,张口便大声呐喊了出来之时,他身后却忽然有人在叫唤着他以前的名字,而他强忍着心里的难过,悄悄的拭去了眼角的泪珠只回过身来看着那人,道:“你···你是···”。 那人道:“刘浩老爷,您忘了?小人刘四···刘四···小人以前可曾是您府上的家丁啊!老爷!”。 刘乘风道:“刘四···你···原来是你呀···刘四!我记得,那时候我不是安排着你们在我大哥他们家做了家丁的吗?可现在怎么···对了!刘四,这是怎么回事?我大哥他们家本来还好好的,可怎么忽然间便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了?这儿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有我大哥和嫂嫂他们呢?他们去哪儿了?还有磊儿···我那小侄儿磊儿呢?他们都去哪儿了?还有杨府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刘四···”。 刘四道:“这儿···这儿是···老爷,您不知道!自您走了之后,小人在杨家这儿做得好好的!磊少爷当年虽然因着老爷您···所以后来小病不断的,但却因着有楚大夫在,所以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一直都活的好好的!但只因前些日子那知县县令张俊清他···”。 刘乘风道:“知县县令张俊清?他怎么了?”。 刘四道:“老爷,那张俊清他···他为了巴结袁家,带着数十名县衙衙役便想与杨老爷为难,但却被临近的百姓给赶了回去!可不想那张俊清仍不死心的,半夜里竟然悄悄的···悄悄的···带着人将杨家给···给一把全火烧了···老爷···呜呜···”。 虽然早便猜到了些许,但当真个听得自己义兄遇害,刘乘风心下一时间却还是难以接受的,愣了好半响才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后来呢?我大哥他怎么样了?嫂嫂她怎么样了?还有磊儿···磊儿他···他没事儿吧?”。 刘四道:“老爷和夫人他们···哎···不过老爷放心!磊少爷他没事儿!出事前老爷和夫人便已经将少爷打发了去昆仑山,说是让磊儿少爷去昆仑山找您,向您提亲!只是现在不知磊儿少爷他走到了哪儿的,那只怕要老爷您亲自去找了!”。 刘乘风道:“那还好···那还好···磊儿没事便好!张俊清,小小的一名凡人知县县令竟敢害我大哥、嫂嫂!刘四,那张俊清此时在哪儿?你快告诉我,我刘乘风若不将他抽筋扒皮、剔肉挫骨便难消我心头之恨!”。 刘四道:“那张俊清他···老爷,咱们老爷和夫人因着一心向善,平日里常为穷人施粥、减租,所以向来极得百姓爱戴的,在知道老爷和夫人出事了之后,联合起来便追着那恶徒张俊清一路追杀的,差点儿便把他给打死了!但只因着那张俊清是当地名门孙家的女婿,所以后来还是让他给逃脱了的躲到孙家去了!不过,后来孙家也知道众怒难犯,所以将那张俊清又给交了出来的将他交给了那杭州府衙;而杭州府衙的刘大人,他将那张俊清关押了起来的,只等着朝廷批文下来后便准备将那张俊清问斩了!”。 刘乘风道:“问斩?这么便宜!那张俊清倒想死得痛快!我若是不知道也便罢了!这会儿我既然知道了,那便决不许他这个谋害我大哥和嫂嫂的凶手如此轻易的死去!刘四,那杭州府衙在哪儿?你在前面与我带路,我这便去将那厮给抓出来带到大哥和嫂嫂的坟前抽筋扒皮,祭奠大哥和嫂嫂的在天之灵!”。 刘四道:“这···这杨不好吧!老爷!”。 刘乘风道:“怎么?你怕了?”。 刘四道:“不···不是···老爷,咱们老爷和夫人生前对刘四极好的,刘四也想亲手杀了那张俊清给老爷和夫人他们报仇!但···但老爷和夫人在出事前曾有吩咐,说是将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儿也决不许咱们冲动鲁莽的,做下那违背良心和道德之事!所以···老爷···”。 刘乘风道:“什么?你说什么?刘四···出事前?出事前?莫不是···在出事前我大哥和嫂嫂他们便已经知道那张俊清他会···这怎么可能?”。 刘四道:“是真的!老爷,在出事前,老爷和夫人便将府里所有的银钱都提了出来,然后全都分给了咱们这些家丁和丫鬟,将咱们打发了回家!要不然刘四现在也不会有如此成就的,到这儿会儿只怕还是个普通的下人而已!”。 看着刘四那满身锦缎的富贵打扮,刘乘风心下迟疑不敢相信的只沉吟了一会儿,道:“如此说来,那大哥和嫂嫂他们怕是真个早便知道即将要出大事儿的,说不定他们这会儿还活着也未可知!刘四,那楚大夫呢?她这会儿可还在这城里给人诊病施药吗?”。 刘四道:“没···没有了!老爷!自老爷和夫人出事之后,那楚大夫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小的寻遍了杭州城的里里外外,想要找他给小的那年迈的老母亲治病,可却怎么的也找不到了!老爷,您怎么忽然却问起了这个?”。 刘乘风道:“那便是了!大哥和嫂嫂早便知道要出事儿,所以为了不牵累你们便把你们早早的打发了,而那楚大夫···想大哥和嫂嫂的消失应该与她有关系吧!好···这样便好!嫂嫂和大哥没事儿便好!呵呵···对了!刘四,你今日怎么忽然想起到这儿来了?”。 刘四道:“回老爷的话,小的···前日,小的待家里安定下来之后便想与其他得了老爷恩惠的家丁和丫鬟们会一会面,然后商议着大家一起凑些银子将咱们老爷家这祖宅再重新建起来,这样待磊儿少爷他回来之后也能有个落脚之地的,不至于回归乡里却无家可归不是!”。 刘乘风道:“重新建起来?也是!磊儿他···磊儿他自出生以来便要承受这种种苦楚,那真是苦了他了!哎···刘四,我这儿还有些银子的,你且将它拿去!待大哥的祖宅建立起来后,有时间的话,我会回来看一看的!”。 刘四道:“不不不···老爷,承蒙您的关照,刘四有幸能成为老爷和夫人的家丁,承受老爷和夫人的恩惠,且后来还得了···所以刘四这会儿怎么却还能拿老爷您的银子呢!老爷···”。 刘乘风道:“莫要在推辞了!刘四,你们将要建立的这家大院本来便是我大哥家的祖宅,我出些银子却也是应该的!再者说了···”。 刘四道:“不不不···老爷,您这些银子···小的绝不能拿的···小的不能拿呀···再者···那个···老爷,今日赶到这儿来的不仅仅只是刘四一个人,还有刘澍、刘金、红儿、小翠她们也在呢!老爷···”。 刘乘风道:“刘澍、刘金,还有红儿、小翠她们也来了?”。 刘四道:“是的!老爷!”。 刘乘风道:“见一见他们···那样也好!刘四,你且在前面带路,待我见过刘金和红儿她们后便也该去找一找夫人的,之后也好回山去···”。 刘四道:“夫人?老爷···您···夫人她···您不用找了!”。 刘乘风道:“不用找了?刘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四道:“小的说让老爷您不用找了,那意思便是···老爷···您不知道···夫人她···她已经来过了!”。 刘乘风道:“来过了?什么来过了?”。 刘四道:“来过了的意思便是···哎···老爷,说句您不爱听的话,夫人她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分了!咱们老爷和夫人也不曾得罪过她,更不曾数落或是说过她半句坏话,可她呢?那天夜里,咱们府的人都睡下了,可夫人她忽然却进了院里,一言不发的便拔剑出鞘开始杀人!咱们府里好几个家丁都···”。 刘乘风道:“什么?夫人她···她来过了?且还杀了人?刘四,你快与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刘四道:“这···老爷,此事也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清楚的,您不若还是先随小的去见了刘金,待一齐用过午膳之后小的再与您好好的将此事一一道来,您看这样可好?”。 刘乘风道:“那···好吧!刘四,前面带路!哎···夫人呐夫人···你不同意为夫的意见,不想将馨宁嫁与磊儿便也罢了,可你为什么却要杀人呢?为什么?夫人呐···夫人···哎···”。 跟着刘四去见了刘金、红儿几个家丁和丫鬟,刘乘风了解到整件事情始末的,知道那夜自与自己吵过架之后自家夫人便悄悄的出了洛阳城,来这杭州城找自己那结义兄长和嫂嫂的不是,但也知道她此时极有可能是被那楚大夫给带走了,这会儿正在哪儿好好活着的,心下也便不再担心的,慢步从客店里走了出来,出了杭州城,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城门上那镶嵌着的“杭州城”三个篆体大字,忍不住只长长吁了口气,道:“幸好···幸好大哥和嫂嫂没事儿,若不然···秀宁啊秀宁···我本以为你只是性子霸道蛮横,不听劝告!但不想你竟然心生恶念的,想要谋害大哥和嫂嫂,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不过也好···楚大夫···磊儿他果然不简单呢!秀儿···”。 一句话念叨完,刘乘风转过身看着西方的天空,看着那映红了半边天空的晚霞,眼睛里闪烁着一点光亮的,微笑着只隐没了身形,消失在了杭州城西门之外!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却说刘乘风听说自己妻子竟因与自己吵了架,然后便连夜的感到杭州城来与自己结拜义兄为难,天幸楚大夫及时出现救了自己义兄一家,所以在知道自己妻子和义兄都安然无恙之后,他感觉着胸膛里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的,在与刘四告别后便自回了洛阳城,准备与李馨秀和李心怡会合后在想办法找到那想要道昆仑山找寻自己的小杨磊,但当他急急忙忙的赶回洛阳城那客店的时候,却见厢房里空空如也的,哪里却还有自己那女儿和师侄的踪影? 想到自己才出去这么半天,但自己女儿和师侄却已经不在了的,他急忙将那客店小二叫来只询问道:“小二,住在这间厢房里的两位女客人呢?她们去哪儿了?”。 那小二道:“回爷的话,两位小姐今日一早便与咱们掌柜汇了账的,已经走了许久了!且听说是准备与别人一道去找寻那极西之地的,号称极什么···什么西···什么山···什么境的来着!”。 刘乘风道:“昆仑山···极西仙境?”。 那小二道:“对对对···是昆仑山···是极西仙境···爷你也知道那昆仑山?”。 刘乘风道:“知道!不过···秀儿和心怡这两个丫头也真是的,也不待我回来便自己···小二,她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到现在有多久了?”。 那小二道:“两位小姐是今日一早离开的,至于离开多久了···这···大概有两个时辰了吧!爷您若是想去追赶她们,那只需备一匹快马一路向西追赶,在日落之前便应该能赶上了吧!”。 刘乘风道;“如此,多谢了!小二,快去与我备一匹快马,我这便走!给!”。 “爷···您···”。看着手里那一大锭金灿灿的金锭,小二知道它买下两匹好马都足够了的,笑眯着眼睛只赶忙应承着,道:“爷您稍等!小的去去便来!呵呵!”。 世俗行走历俗事,红尘历练占红尘;自命不凡脱世俗,永在红尘不出尘。 刘乘风骑着小二准备的快马,自出了洛阳城西门后一路急赶慢赶的,总算是在日落之前找到了家客店,且看着那已经快要完全落将下去的红艳艳的太阳,叹了口气只呼喊道:“小二···快与我准备一间上好的上房和酒菜,爷今夜便在你们这儿歇息了!秀儿那丫头也真是的,出来也不与我说一声,这会儿也不知道他们走到哪儿了的,那与她一道的人是否可信!哎!”。 如是说着,刘乘风但见那客店小二听得自己呼喊,急急忙忙的从客店里跑了出来便替自己牵过了马前的缰绳,道:“这位爷,您来的可真是太巧了!咱们这店里正好还有一间上房的,您若是再晚来一会儿的话可能便没有了!呵呵···爷···您请···小的且先去帮爷去把马给栓好的,一会儿便来!”。 刘乘风道:“嗯!你且去吧!等等···小二···你们店里可有两名女孩儿?她们是今日一早坐着马车从洛阳城赶来的,这会儿应该也只刚赶到你们这儿才是!”。 那小二道:“两名女孩儿···爷···女孩儿小的是见到过,但却不是两个,而是四个!”。 刘乘风道:“四个?怎么可能···等等···四个女孩儿···小二,你说的那四个女孩儿,她们现在在哪儿?”。 那小二道:“她们?她们现在便住在咱们客店里呢!爷!且随着她们一道的还有一少一中两名男子!爷您若是与他们认识的话,那大可去与他们好好见上一面才是!毕竟他们所住的厢房便在您的隔壁的,串起门来方便!”。 刘乘风道:“是吗?住在我隔壁···哦···啊···小二,你且去吧!至于厢房···我可以自己上去,你一会儿只需将我要的膳食送上来便好!”。 那小二道:“是!爷,您要的膳食,小的一会儿便给您送来!爷,您请!”。 看着那小二话刚说完便牵着马离开了,刘乘风亲自到柜台上找掌柜的要了厢房的钥匙,然后漫步上了二楼,悄悄的从楼道经过,且听着厢房里竟然传来自己那师侄李心怡的声音,道:“师妹,你说那雪儿···她怎么便这么厉害呢?在这一路上,咱们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心里想的事儿她却似乎全都知道的,一语便道破了咱们的心思!”。 李馨秀道:“是啊!便像咱们与刘大哥他···她竟然也知道!心怡师姐,你说这世上莫不是当真有那一眼便能看破别人心思的神通,要不然她怎么会什么都知道的,连那小杨···他们家少爷···他们家少爷竟然在那正赶着路的马车里也能入定的,那修行资质和悟性当真是厉害的很的,秀儿还从来没有见过咱们宗门里有谁有这般本事呢!”。 李心怡道:“连你也这么觉着!秀儿师妹···”。 听得自己女儿和师侄果然在这儿,刘乘风终于放下心来,悄悄的拿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便住了进去,而便在他刚将房门关上的时候,屋子里不知怎么的却多了个人---一个身穿黑袍,黑纱遮面的女人! 看着那女人从黑纱后面露出来的那双清澈、明净的眼睛,刘乘风感觉着后背寒毛直竖的,下意识的便欲拔剑出鞘一剑向那女人刺去,但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轻举妄动的,吁了口气后只放松了那紧绷着的身体,道:“这位道友,你莫不是走错了地方吧?”。 那女人道:“地方没有做错!本座找的便是你!你急匆匆的从洛阳赶到那杭州府,待见得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后便又急急忙忙的赶回了洛阳,且这一路骑着快马追上来,虽然本座知道你是为了你那女儿,但你也与本座小心着些的,若是敢打那人的主意,小心你自己的小命!哼!”。 刘乘风道;“道友说笑了!我等修者本因持有济世救民之思的,那里却敢有那害人之心!却磊儿他是···”。 那女人道:“本座知道,那臭···那小杨磊是你义兄的儿子,但你那女儿李馨宁却心怀恶意的,时刻想要将他置之死地!所以本座对你们父女三人也不能放心的,你们与本座小心些便是了!”。 刘乘风道:“道友说的是!刘某晓得了!”。 想到自己女儿和妻子背着自己做下的那些事儿,刘乘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所说的话并非毫无道理的,吁了口气便欲开口询问那女人的来历,但在一眨眼间却又见那女人忽然消失了的,便像她方才出现时的无声无息一般! 而他看着此时眼前那空荡荡的厢房,知道人家那修为远不是自己可以企及的,心下不由的只庆幸的想道:“幸好!幸好!幸好这女人并非是那心怀恶念之人,要不然···咦···不对···她···她方才说小杨磊是大哥的儿子,莫不是···莫不是与秀儿一道的那人便是磊儿?这···秀儿和心怡她们竟然认识磊儿?这···这怎么可能?”。 旁边厢房里,刘乘风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儿,它这会儿正发生着的,刘洪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外敲了敲,道:“秀儿姑娘,心怡小姐,晚膳已经备好了!您们若是沐浴完了的话,那请这便下来与刘洪一道用膳吧!”。 而厢房里,李馨秀和李心怡听得刘洪相请,彼此对望了一眼只由李心怡开口道:“刘···刘洪,你且在外面稍待,我与师妹这便出来了!师妹,你快点儿···快点儿···你没听人家都在门外等着了吗!”。 李馨秀道:“哎呀···师姐···你别催了···人家已经沐浴完的,这会儿只需更衣束腰便好了!倒是你···你还在那玩弄着水花的,你倒是快着点儿呀!师姐···”。 李心怡道:“知道了···知道了···人家这便来···这便来···”。 俗语有言,缘分便是---你看见了我,所以我才看见了你;你若看不见我,我自然也看不见你! 这边厢,看见了小杨磊和刘洪的刘乘风、李馨秀和李心怡正享用着晚膳;但那看不见的李馨宁却正袁绍一道招呼着眼前那三桌二十来名武艺高手的,抿了口小菜只见袁绍举着酒杯站起身来,道:“诸位···诸位···且听某一言!某袁绍今日张贴榜文招纳贤才,尔等能给某的面子前来招聘,某感觉着面上有光的,某在此多谢诸位了!请!”。 众人道:“袁公子客气!袁公子既是那名门望族袁家之后,吾等能为袁公子效劳,那乃是吾等市井草民之幸!袁公子,请!”。 袁绍道:“好!诸位既不客气,那绍也不与尔等推脱诿言的,诸位应当知道,某今年已双十有余的,却至今不曾婚娶!而某身边这位女孩儿,她便是某不久前才遇见之心上人!而为了准备聘礼到泰岳家去提亲,某已经准备了许久!但却不巧的很的,某那泰岳家住极西,非有三两个月的路程不能赶至!但那西行之路却又不大太平的,多有盗贼、马匪!是故,绍才不得不多招武艺高手护送的,今日才将诸位聚集到了一起!···”。 听得袁绍这话,众人里忽然有一人从椅子上站将起来打断了袁绍说话,道:“袁公子无需多言!吾等明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像这位姑娘如此美貌,那也只有像袁公子这等人中龙凤才能匹配的,护送袁公子西去提亲,吾等甘愿!诸位兄弟,你们说是不是啊?啊···呵呵···”。 “是啊···吾等甘愿···袁公子···吾等甘愿···” “对···对···甘愿···甘愿···” 袁绍道:“诸位既如此明白事理,那某也不再多说的,让吾等共举此杯共庆今日之盛事!来···诸位师傅···请···”。 众人道:“袁公子请···请···”。 瞧着自家夫君那意气风发、豪气干云的英姿,听着那他不是情话胜似情话的言语,李馨宁心下满足、欢喜的只悄悄的得意着,想道:“幸得那日没有听爹爹的,要不然若是当真嫁给了那儒弱多病,一事无成的杨磊,那馨宁怕是见不着袁大哥他此时这般雍容华贵的贵族风范的,那无尽的富贵和荣华便更是与馨宁无缘了!况且,瞧袁大哥那一呼百应,天下景从的英姿,比那文不成、武不就的杨磊可是要好看得多了!袁大哥他···再过不久人家便要与他拜堂成亲的···真好···呵呵···”。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便在李馨宁如此想着的时候,袁绍已经酒足饭饱的,再一次举杯站起身来,道:“诸位师傅请了!眼见着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绍便先行告退,回去歇息去了!诸位师傅定要酒足饭饱的,少了什么尽管吩咐府里的师傅去做!再者,绍已经命人为诸位准备好厢房、丫鬟的,只要不敢误咱们明日的行程,诸位师傅但请自便!自便···”。 众人里,一名长得尖嘴猴腮的瘦高个听得袁绍这话,眯着眼睛荡笑起来只道:“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身旁有这么以为娇滴滴的美人儿,袁公子的心意,咱们明白!明白···袁公子自便便是···诸位···你们说是不是啊···啊···哈哈···”。 “对啊···对呀···大伙都明白···明白···哈哈···” “你···” 听得那瘦高个竟敢对自己口出污言秽语,李馨宁生气的正与教训他一顿,但却感觉肩膀上正有一只熟悉的大手摁着自己的,气恼的只又坐了回去,道:“袁大哥···他···”。 袁绍道:“宁妹···不要···”。 李馨宁道:“可是···袁大哥···他···那厮实在是太可恶了!”。 袁绍道:“宁妹,这些人既然是因着咱们张贴了招贤榜,所以才来投靠的咱们!咱们若是因着他们才刚来,不懂规矩,然后口出不逊的出言顶撞了咱们便杀了他,那其他人只怕会心存芥蒂的,以后再难为我所用!再者,来日方长!待出了函谷关,在那莽荒草原上狼群遍布,猛兽极多,宁妹你还怕到时候没有机会将羞辱你的那厮给···”。 闻言,李馨宁知道袁绍是心向着自己的,当下也不想让自己的爱郎难堪,所以答应着便道:“那···好吧!袁大哥,馨宁都听您的!”。 袁绍道:“宁妹放心!有袁绍在,绍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诸位···呵呵···你、我既为堂堂七尺男儿,有些事儿彼此心照不宣的,那也便莫要多言了!请!请!呵呵···”。 众人道:“袁公子请!”。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奈何世事不由人! 袁绍与李馨宁才刚与眼前这一群二十来名粗鲁无礼的莽汉辞别,准备回去歇息,但忽然却有家丁来报说,家里大老爷有急事相请,袁绍没办法的只无奈的看了看李馨宁,道:“宁妹稍待,家里大老爷相召,绍去去便来!”。 李馨宁道:“嗯!袁大哥小心!这外面天寒地冻的,骑马时慢着些!”。 袁绍道:“嗯!宁妹,绍走了!你···前面带路!”。 那被派来请袁绍的小厮道:“是···二爷请!”。 俗语有言,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当袁绍跟着小厮匆匆的赶袁大老爷袁逢居住的主宅的时候,袁逢与三弟袁隗,子侄袁基、袁术四人已经聚在那大厅里等待着的,一见袁绍回来便招呼着他到自己身前来坐下,道:“绍儿,我袁家安插在那“黄土”里的暗探来信了!”。 袁绍道:“来信了?叔父,那暗探是怎么说的?”。 袁逢道:“那厮说,黄土拱服,狂风忽起,起事之日不远矣!”。 袁绍道:“是吗?那却也正好!叔父,此地只怕已经不太安全的,少劝您和三叔还是早做打算的,先找个借口离开这儿,待那“土坡”过去之后再回来吧!”。 袁逢道:“不!绍儿,你们走的!而叔父却走不得!叔父作为我朝重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人注意着的,但凡只要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动作都会被人发现的,若是被上面那人知道了,那我袁家以后便再也休想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了!且叔父此次之所以将你们召集回来,为的不是叔父自己,而是你们!只要你们能趁此机会好好的谋略、经营一翻,那我袁家之势力必将大增的,待得将来时机成熟时却也不是不可能···绍儿,你明白叔父的意思吗?”。 袁绍道:“叔父无需担心,绍明白!且,据绍的了解,“黄牛”翻身虽然可怕,但却有“洪水”可以制服的,只待那“洪水”激起众怒之后,那才是我袁家崛起,聚百姓而维护我大汉江山千秋万代之千载良机矣!”。 袁逢道:“绍儿,你的意思是···”。 袁绍道;“绍的意思是···叔父,自古以来,箭射出头鸟,锋锐的刺先断!那股“黄土”或许能推翻那座城墙,但却绝不可能自足自立的成立自己的墙头,而咱们若是一时冲动冲的太前了,那切要小心莫要成了那出头鸟才好!”。 “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爹爹莫要听他的!” 看着袁绍自进来以后,所有人都在围着他转,袁术心下早便感觉着老大不痛快的了,只因事先有袁逢的吩咐,所以他才一直的隐忍到现在!但这会儿见得袁绍竟自以为是的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也更没有要询问自己意见的意思,袁术当下再也忍不住的,冷笑的看着他只道:“小小庶子,袁家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嘿嘿!”。 袁逢道:“住口···术儿···你这是怎么与你二哥说话的?”。 袁术道:“二哥?谁承认他是我二哥了?爹爹,咱们有必要询问这厮的意见吗?想我袁家号称“四世三公”,当朝的名门望族,若是没有他这个卑贱的庶子拖累,我袁家也不至于一直被人耻笑的,处处看人脸色!”。 “你···” 瞧着袁术那张不可一世的嘴脸,袁绍早便想出手教训他一顿的,但只因着此时家里所有的长辈都在,他无奈的只瞪了那袁术一眼,将肚子里的一口气咽了下去,道:“叔父,京城最近的风浪太大了,绍觉自觉水性不佳,所以正准备出去避避风头的,您等想要如何还是自己决定吧!绍这便先行告辞了!叔父,请!”。 袁逢能到:“绍儿···绍儿···”。 袁术道:“爹爹,人家走便走了!您还叫他作甚?卑微下贱的庶子!哼!”。 看着那被自己命人找来的袁绍气愤愤的离开了,而袁术却还在一旁冷言冷语的嘲讽着,袁逢看了自己那三弟和侄子袁基一眼,然后从他们那眼睛里看出他们对自己这儿子都不大待见的,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三弟,基儿,这会让是诚意金不早了的,我这便不留你们了,你们自去吧!”。 袁术道:“爹爹···你这是···三叔···大哥···你们别走啊···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三叔···大哥···你们···你们···爹爹···”。 袁逢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但这人若是软如烂泥,这却又该如何才能将他扶到墙上去呢!哎···”。 “爹爹···爹爹···” 诺大的客厅里,袁术瞧着自己叔父、爹爹和大哥根本便不听自己劝告的,只这一会儿便相继的离开了,这却让得他心里对袁绍的愤恨更增了几分的,咬牙切齿的只道:“袁绍···你这个该死的庶子···家里一个个竟然都向着你的不向着某!某袁术便不信了,将来这大汉的江山若是沦丧,那夺得九州之地称王的也定将是某袁术,而不是你这个该死的、卑贱的庶子!袁绍···哼···”。 然,此时的袁绍,他想到自舍了怀里的美人儿,然后满腔急切的赶回额家里,但最后却只换来一肚子闷气的,骑着那好不容易才用千金从马贩子手里换来了胭脂宝马,一路上风驰电掣的跑回了袁府别院,回到那个有李馨宁存在的温柔乡!且一进得厢房里,搓着手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哈了口气,道:“宁妹,绍回来了!哈欠···这该死的天气,好冷啊!哈欠···呼呼···”。 而一直在等候着袁绍回来的李馨宁,她听得袁绍竟然接连的打了几个哈欠,心疼的只将那特意为袁绍准备的姜汤递了过去,道:“袁大哥,你回来了!那正好!这碗姜汤是人家特意命人为你准备的,你且先把它喝了,暖暖身子吧!”。 袁绍道:“姜汤?宁妹,还是你懂得心疼绍!不像那袁术···整一个不学无术、狂妄自大之徒!哼!”。 李馨宁道:“怎么?袁大哥,你此次回去莫不是又受那袁术的气了吧?”。 袁绍道:“受气事小,没命事大!宁妹,叔父他此次之所以如此焦急的将绍叫回去,为的便是那十大阉人和“黄巾”贼人之事!但绍觉着此时实不宜轻举妄动的,当时便想让叔父他们暂且离开洛阳去躲一躲!可叔父他说,自己身为朝廷重臣,此时若是轻易离开必会背负骂名,所以···”。 李馨宁道:“所以叔父他老人家不肯走,是吗?袁大哥!”。 袁绍道:“叔父他的确是这个意思!但是,宁妹,这动乱若是真的发生了,那皇城里的那位也未必便一定能保住全性命的,只叔父他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绍实在是放心不下!而宁妹你既是修者,那不知可有什么办法可保全叔父他的性命吗?”。 李馨宁道:“办法?袁大哥,恕馨宁无知!对那人族动乱的发生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也不知道该要如何才能帮助了叔父他老人家!不过,袁大哥你看···”。 瞧李馨宁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锦囊只从里面取出一张纸片,袁绍不明所以的只疑惑的看着那张纸片,道:“这···这纸片上画着的红色线条是些什么呢?宁妹!”。 李馨宁道:“线条?袁大哥你···你在胡说什么呢?这些线条···不···这些符文···它们可是助我爹爹他们那等法力高强的修者才能用法力汇聚出来的符文!”。 袁绍道:“符文?宁妹,你说的这些符文,它有什么用呢?”。 李馨宁道:“它···袁大哥,你可千万莫要小看了这小小的一道符文!只要有了它,那叔父的安全便能有所保障的,别人轻易是发现不了叔父他的存在的!便像这样···袁大哥···你看···”。 看李馨宁说着,嘴里轻轻的也不知念叨了句什么,然后只将那画有符文的黄纸片往自己身上一贴,然后整个人便这么在自己眼前渐渐透明消失了的,袁绍惊骇的只不敢相信的伸手在眼前摸了摸,道:“宁妹···宁妹···你去哪儿了···宁妹···”。 “人家在这儿呢···袁大哥···呵呵···” 听得李馨宁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袁绍回过头来却见周围什么人也没有的,转过身只往周围不住的打量着,道:“宁妹···你在哪儿···你···你别吓唬我呀···宁妹···宁妹···”。 “人家在这儿呢···袁大哥···你看···呵呵···” 看着那消失了的李馨宁在自己身前渐渐出现,袁绍吁了口气只立马上前一把抓着李馨宁的玉手,道:“宁妹,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李馨宁道:“您以为是什么呢?袁大哥!”。 袁绍道:“我还以为宁妹你···”。 李馨宁道:“以为人家忽然消失了还是怎么的了,是吧?袁大哥!”。 袁绍道:“是啊!宁妹···方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馨宁道:“方才呀···因为它···袁大哥,你方才之所以看不见人家,那便是因为这道符文可以让人家隐身,所以在袁大哥看来你家便好像忽然消失了的,其实人家方才一直都在这儿的,只是远大哥你看不见而已!”。 袁绍道:“隐身?这···这世上当真有这等奇事?宁妹···”。 李馨宁道:“有没有这事儿,袁大哥你自己试一试不便知道了嘛!”。 袁绍道:“试一试?”。 李馨宁道:“对呀!来···袁大哥,人家这便将符文给你贴上,然后你自己出去找人试试看!嗯!好了!袁大哥,你自己出去试试,看其他人可否看得见你的,到时候你便知道这道符文的奇妙了!呵呵!”。 袁绍道:“这···这便好了?可是···宁妹,你怎么却似乎可以看见我呢?”。 瞧李馨宁只将那道符文往自己身上轻轻一贴,然后便推着让自己出去,袁绍心下有些不敢相信的只王总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但李馨宁却不管他如何想的,自出了门之后便一直催促着道:“袁大哥,别看了!你自己身上贴着符文,这会儿在这府里除了我这个施术者和你自己,别人是看不见你的!不信你看···那儿正好有两名家丁在的,你自己过去捉弄他们一下试试!”。 “这···这···” 想到自己堂堂“四世三公”袁家二公子,但这会儿却要去捉弄自己门下家丁,袁绍心下有些迟疑的不愿过去,但最后却还是拧不过李馨宁的被她推着出了厢房,悄悄的靠近到那正往这儿走来的两名家丁身前,伸出右脚便往那家丁脚下一绊,然后但见两人瞬间便跌了个跟斗,且站起身来四下张望的只不住念叨着,道:“三儿,怎么回事?我···我怎么感觉着方才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的,一下子便跌倒了!你···你呢?”。 那三儿道:“我···我也是啊···可是···旺财···我看这儿却什么都没有的···咱们···咱们莫不是撞见那···那东西了吧?”。 那旺财道:“你···你胡说什么呢?这儿哪有···啊···后背···我···我···三儿···方才我感觉脖子上忽然被人吹了口气···你···你···你没事儿吧?”。 那三儿道:“我没···啊···鬼呀···”。 看那三儿话未说完便呐喊着像兔子一般的跑开了,那旺财再也待不住的哭喊着追了上去,道:“别丢下我···三儿···等等我···等等我呀···三儿···三儿···哎呀···摔···摔死我了···鬼···鬼呀···三儿···别跑···等等我···等等我···三儿···”。 “噗嗤···呵呵···袁···袁···袁大哥···呵···哈哈···” 瞧着那被逃跑的家丁撞得差点儿跌倒在地上的袁绍,李馨宁笑的前仰后合的,待袁绍回来才看见他的一只眼睛有些乌青了,当下心疼的只一把抱着他的胳膊,道:“袁大哥···你···你没事儿吧?”。 袁绍到:“没···没事儿!宁妹!只是这眼睛···哎呀···嘶···那厮也真是的!跑便跑吧!不想在临走?还要撞我一下,撞得我这眼睛是···嘶···宁妹···疼···”。 李馨宁道:“还好!撞得不太严重,只要馨宁为你揉一揉便没事儿了!袁大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有道是,钱不是万能,但没钱却是万万不能! 便在袁绍捉弄家丁遭受了惩罚,被撞青了眼睛之后过了好一会儿,那巡夜的家丁这才跑过来巡视看看那两名家丁为何尖叫的,待见得袁绍和李馨宁所在的厢房竟还开着门,一行五人迟疑着只上得前来询问,道:“二少爷,您和夫人没事儿吧?”。 袁绍道:“某没事儿!倒是方才那两名家丁他们在做什么呢?这么大呼大叫的,这若是惊扰了府里的客人怎么办?”。 那家丁头领道:“二少爷说的是!小的回去后一定会好好训斥他们一翻的,绝不让他们再犯这等错误了!那个···二少爷,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那小的们便不打搅您与夫人歇息了!小的告退!”。 袁绍道:“嗯!你们去吧!宁妹···这···那东西···你还有多少?”。 瞧着那些家丁都走了,李馨宁把门关上后便回到袁绍身边为他揉着眼睛,道:“那东西?您说的是什么东西呢?袁大哥!”。 袁绍道:“那东西便是···便是方才那可以让绍隐身不被人发现的···那···那东西···宁妹···”。 李馨宁道:“哦···原来···呵呵···袁大哥,原来你说的是那隐身符啊!馨宁身上只有三张而已!怎么了?袁大哥!”。 袁绍道:“三张?可惜!可惜!太可惜了!哎!”。 李馨宁道:“可惜?怎么可惜了?为什么可惜呀?袁大哥!”。 袁绍道:“宁妹,你不知道,绍若是有了这个,那待将来大汉···在···在两军交战之时定将能派上大用的,便是让绍横扫天下,雄霸一方却也不是不可能呢!”。 “袁大哥···你的意意思是说···” 本来,在听得袁绍那话后,李馨宁心领神会的只感觉着眼前一亮,但待想到其中的限制后却又忍不住吁了口气,道:“不行的,袁大哥!使用这隐身符文容易,但想要做出一道却没有这么容易的,咱们若是能凑齐其中的材料便已经是极好的了!”。 袁绍道:“材料?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宁妹,我袁家号称“四世三公”,家里别个没有,但这钱却是极多的,只要咱们肯出大价钱,难道却还怕买不到咱们需要的那些材料吗?”。 李馨宁道:“不···不是这样的!袁大哥,咱们若是想要做出一道隐身符文,除了需要准备好那许多的珍贵的绝着,刘乘风轻轻的只将厢房房门关上,然后转过身便欲去那第三间厢房见一见李心怡所说的那个小杨磊,但想到之前在自己厢房里忽然出现的那个面蒙黑纱的女人,当下迟疑着只轻轻一跺手,道:“算了吧!连那位那样的一个大前辈也只能在暗处偷偷跟着的,想这个小杨磊定然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至于像我这等修为卑微的小人物,那还是不要去自讨没趣的好!哎!”。 然,便在刘乘风如此想着回了厢房的时候,李心怡所在厢房的隔壁,也便是她方才说的往左边数第三间厢房里,刘乘风想象着的那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他这会儿正搂紧着怀里那可人儿的,羡慕的旁边那独自抱着被子的赵柔只满眼迷蒙、娇羞的,待他与雪儿停下来之后才慢慢靠了过去,道:“少爷···”。 而那才刚停下来的小杨磊听得赵柔那软糯的呼唤,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只也将她搂在了怀里,道:“怎么?柔儿,你想了?”。 赵柔道:“不···不是···少爷···人家···人家是说,那李馨秀与那李馨宁不止长得一模一样,便连他们那名字、说话的声音,以及身份都几近相似的,一看便是亲姐妹!可咱们为什么却要装着不知道的不去拆穿她们呢?”。 小杨磊道:“柔儿,这李馨秀虽然与那李馨宁长得一样,但她那眉眼间却多了些温柔和光亮的,显然她与那李馨宁的性子是不一样的!所以咱们可以不待见那李馨宁,但却不能留难这李馨秀,你明白吗?”。 赵柔道:“为什么呀?少爷!那李馨秀既与那李馨宁是亲姐妹,且还长的一模一样的,那她们的性子应该差不多才是啊!”。 瞧着赵柔那有些迷茫的小眼神,那才恢复了些力气的雪儿隔着小杨磊只将小手伸到赵柔的身上柔软处,道:“傻丫头,少爷的意思是说,相由心生!所以,心正者,眉、眼光亮;迷茫者,脸、额晦涩:邪恶者,额头尖窄,眼神凶厉!明白了吗?傻丫头!”。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本来,赵柔感觉着自己身上的柔软被捏,以为是小杨磊在轻薄自己的心下也不曾在意,但这会儿听得雪儿开口,她才反应过来的,娇羞的只“嘤咛”一声,道:“雪儿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讨厌···嗯···”。 雪儿道:“我怎么了?我这只不过是在告诉你少爷心下所想的而已!倒是你这丫头,跟着少爷也已经这许久的了,怎么那脑子却还一点儿也不曾长进些呢!呵呵!”。 赵柔道:“我···我···少爷···”。 虽然平日里瞧惯了雪儿与赵柔的打闹,但这会儿被两人夹在当中的,小杨磊感觉着左、右两个可人儿身上的温柔,心下那欲念被勾引起来的只又欲蠢蠢欲动的,道:“柔儿,雪儿姐姐说的没错!心正者,眉眼光亮;迷茫者,脸额晦涩;邪恶者,眼神凶厉!那···柔儿,你看我这会儿是心正,还是邪恶呢?”。 赵柔道:“少爷你···你不是心正···也···也不是邪恶···你···少爷你···你是流···流氓···嗯···呼呼···”。 狂风呼啸,暴雨初歇! 一场云雨过后,小杨磊看着赵柔那红润、娇美的脸蛋儿,忍不住只用力的在上面狠狠的亲了一口,道:“柔儿,你真美!”。 赵柔道:“我···人家哪有?少爷,雪儿姐姐那才是真个漂亮的,柔儿看着都忍不住想要在她那脸上香一口呢!”。 雪儿道;“你这丫头便会贫嘴!少爷,你说那李馨宁与李馨秀姐妹俩人明明是同一个母胎出来的,且成长的环境也是差相仿佛,可为什么那长大后的性子却差了这许多的呢?”。 小杨磊道:“这个呀···雪儿姐姐,曾经有一个老夫子曾说过---人之初,性本善!那···你觉得呢?”。 雪儿道:“雪儿觉着?少爷,雪儿觉着,人性应该是“无”才对!”。 小杨磊道:“为什么?雪儿姐姐!”。 雪儿道:“因为在道家而言,天地是由道“一”在虚无中诞生的,那也便是说世间一切也都应该是由虚无中诞生才是!而在那个时候世间既没有人,也没有天地万物,那自然也不应该有人性的善、恶才是!少爷,你觉着呢?”。 小杨磊道:“我觉着?呵呵!雪儿姐姐,其实你并没有说错!人性本该是“无”才对!因为人在诞生之初便已经有了一丝灵性的,他的善、恶便是由他自己这一丝灵性所决定!但这丝灵性却非善非恶的,对一个人的善、恶心性不起决定作用!因为那善、恶都是由“人”他自己的记忆,也便是那过去经历过的事儿,以及他自己不舍得放弃的记忆所决定!”。 赵柔道:“不对呀!少爷,人们不是时常都说,一个人死后只要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然后一切便都忘记了的,过去的一切也都记不得了!那他们的本性岂不是应该又变回了“无”吗?”。 小杨磊道:“话是如此!但是,柔儿,你莫要忘了人固有的贪、嗔、痴三念!那些琐碎的记忆或许可以轻易的被放下,但这三念却极难被人舍弃的,便是转生了也依然故我的保留着!所以释家才有言---人间有三毒,具足一切恶!这“三毒”说的便是这贪、嗔、痴三念!”。 赵柔道:“原来如此啊!可是,少爷,柔儿不明白,为什么那些琐碎的记忆可以轻易的被忘记,而这贪、嗔、痴却不能呢?”。 小杨磊道:“说到不能忘记,这却又不得不说那身、神、意三识了!柔儿,一个人之所以为人,他不只有自己的身体,魂魄,他还有那不受死、生管束的意识!而那身识在身体消亡之后便不复存在的,只保留了魂魄和意识;而那魂魄呢?人们常说,一个人若是死了,那至少还有魂魄,但若是魂飞魄散了,那也便是真正的死了!这话其实不然!柔儿,魂魄,那是因人所聚,一个人若是贪、嗔、痴念太甚,那便奇异会坠入畜生道的,转生时魂魄便会变成畜生的模样;而三念若是平常,那便会转生成人的变成人的模样!”。 赵柔道:“难怪呢!道家时常都说,人躯乃阳气所聚,所以一个人若是阳寿尽了,那也便死了!但若是按这么说···少爷,那岂不是连那魂魄也有寿命的,一但阴寿耗尽,那魂魄便也会死去?”。 小杨磊道:“的确如此!所以人们道家诛邪灭魔之时会经常告诫那些作恶的鬼魂,让他们赶紧放下恶念,早早转生!要不然一但阴寿耗尽,那他们便将魂飞魄散的,以后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了!”。 赵柔道:“可是···少爷,您方才不是说一个人若是魂飞魄散了,那却也不一定便真的死了吗?可您这会儿为何却如此说呢?”。 小杨磊道:“傻丫头!在人们的认知中,魂飞魄散便是完全的死了的,在宇宙里便再也找不到了!那是因为普通人没有觉醒,也不知道自己的本尊是谁,所以魂飞魄散便是死了的,那怕他们当真可以再生,但再生后的那个人已经不是他的,也更不会再有以前的记忆了!所以对他们来说,魂飞魄散也便是真的死了!”。 赵柔道:“少爷,若按你这么说,那岂不是还有些不一样的人?他们应该不在这“普通”的范畴之内吧?”。 小杨磊道:“的确是有这么些人!他们因着觉醒了本尊,回忆起过去、未来,所以对世间一切认知超脱于常人的,早便已经不受那贪、嗔、痴念的控制了!所以死、生在这等人眼里便如平常吃饭喝水一般的,早便已经无谓什么是生,什么是死了!”。 赵柔道:“这么厉害!那···少爷,这样的人您见过吗?”。 小杨磊道:“见过!见过六个!不···应该说是在过去见过六个!”。 赵柔道:“在过去?”。 小杨磊道:“是的!在过去!”。 赵柔道:“那现在呢?现在有吗?少爷!”。 小杨磊道:“现在?有一个!但他此时正似醒非醒的,距离完全的醒来还差了些火候!”。 赵柔道:“您说的那个人是谁呢?柔儿见过吗?少爷!”。 小杨磊道:“你···”。 “好了!柔儿你还有完没完了?这么一直叨叨的,你也不嫌嘴累!” 听得雪儿忽然念叨自己,赵柔反驳着只道:“柔儿的嘴儿不累!倒是雪儿姐姐您···少爷,您看人家这会儿心里等的都有些急了的,您若是还不快着些去满足人家,那人家可能便要埋怨您了!雪儿姐姐,柔儿说的对吗?啊···呵呵···”。 雪儿道:“你···你这丫头却还敢说!你以为隔着少爷人家便不能将你如何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瞧雪儿说着,当下与赵柔隔着自己便相互纠缠、打闹了起来,小杨磊看着眼前玉体纷飞的,忍不住只将两人都搂在了怀里,道:“雪儿姐姐,柔儿,你们这会儿既然还有这许多的力气打闹,那看来是我方才还不够尽心、尽力的“服侍”你们呢!那要不然咱们便再来一场吧!这样耗费些你们的力气也省的你们总是这么“无事生非”的,给我惹“麻烦”!”。 赵柔道:“少爷···不要···人家···人家这会儿有些累了的···你···你还是去找雪儿姐姐吧···少爷···嗯···呼呼···”。 雪儿道:“雪儿才不要呢!少爷他既然欢喜你,那便该是你的!柔儿你只需好好的承受着便···啊···少爷···你···你怎么···嗯···”。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柔儿,你们两个···我谁也不落下!”。 赵柔(雪儿)道:“少爷···嗯···”。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西南深处,某处山谷顶上那持续了三日的暴雨雷霆这会儿终于停歇了的,待那乌云完全消散后却见那深谷在这场暴雨中竟然变成了平地!而距得那深谷数百里外的另一处深谷里,里面的金毛狮虎兽已经不在了的,只余下紫儿、李嫣嫣、杨欣柔和杨紫欣、火麟兽五人!且她们这会儿正满心忧愁的,彼此相对无言只默默的对望着,又或是只看着地下! 想到自金毛狮虎兽离开深谷,准备在外面选一处地方渡劫后,自己的这些个姨娘和母亲便都变得有些闷闷不乐的,杨紫欣双手托着香腮只郁闷的嘟囔着,道:“真是的···这都已经好几天了的,姨娘们既不说话也不理会人家!便连母亲也是一般的···讨厌!不过,金毛儿这会儿不知怎样了的,也不知渡过了那天劫没有?还有爹爹他···娘亲说,爹爹他似乎已经转生了的,也不知道爹爹是长得什么模样的呢?是高的、矮的、瘦的、胖的···还是长得像金毛儿一般毛茸茸的!又或是长得和欣儿一般的,也是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儿!不对!娘亲说爹爹是个男孩儿!男孩儿?男孩儿该长的什么模样呢?男孩儿···”。 “欣儿,你在念叨什么呢?什么男孩儿不男孩儿的!莫不是你才这般小小的年纪便开始想男孩儿了?” “啊···娘亲···您不发呆了?” “发呆?我···” 听得自己在此时的女儿心里竟然是这般的印象,李嫣嫣无奈的只白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这么没大没小的!看来是娘亲平日里是打你打的有些太少了!所以才会养成你这般不知礼貌为何物的,竟然连娘亲也敢调侃!哼!”。 杨紫欣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娘亲,不是欣儿没礼貌!是娘亲您与紫姨、欣姨这两日一直都在发呆的,一直都不曾再理会过人家了,所以欣儿才会如此说的!”。 李嫣嫣道:“是吗?原来我···七天···已经七天了!也不知道金毛儿现在怎样了的,咱们这么一只耗下去也不是办法!紫儿、欣儿,你们说咱们一直隐藏起来修行,到这会儿是不是也该出去走走,然后好好的历练一番了!”。 杨欣柔道:“啊···嫣嫣姐姐,您方才说什么来着?”。 李嫣嫣道:“我···我是说,咱们这千余年来一直隐藏在这西南深谷里潜修,到这会儿已经达到了瓶颈的,是不是也该出去到处走走,历练历练了!要不然一直呆在这儿也突破不了的,那也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杨欣柔道:“出去走走?是啊!石头哥哥他已经离开了千余年,到这会儿差不多也该要转生了的,咱们的确是该出走走了!顺便也好找找石头哥哥他那后世之身不是!姐姐,你觉得呢?”。 紫儿道:“嗯!是该出去了!此次在离开老凤凰那老巢的时候,我那时便想要出去找一找石头哥哥的,只是这两日一直在这儿陪着你们,所以才没有出去!嫣嫣,你说,石头哥哥他会在什么地方转生的,咱们该从哪儿开始找寻呢?”。 李嫣嫣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想臭石头他一向是好色成性的,只要哪儿有漂亮的美人儿,那他便应该会在哪儿的吧!”。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石头哥哥呢!石头哥哥他平日里虽然是有些好···不···是欣赏!石头哥哥他平日里虽然喜欢欣赏漂亮的女孩儿,但他却从来不会滥情、无情的见一个爱一个!所以···”。 李嫣嫣道:“所以什么呢?那臭石头平日里便只惯纵着你一个人的,可怎么却不见他对人家也那般好呢?紫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杨欣柔道;“哪有的事儿?嫣嫣你姐姐你胡说!石头哥哥还在的时候,他每天夜里都要与你···与你···所以后来才有了欣儿!难道石头哥哥他这般的却还不够欢喜嫣嫣姐姐你吗?”。 李嫣嫣道:“我···还说我呢!柔儿,难道臭石头他在与你···的时候···你便要的少了?”。 杨欣柔道:“我···好了!嫣嫣姐姐,咱们都别争了!姐姐她对石头哥哥最是了解的,想她心里应该多少也有些找寻的方向了吧!姐姐···”。 紫儿道:“你们···柔儿,嫣嫣,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李嫣嫣道:“这么看着你那是因为···紫儿,咱们三人虽然都算是臭石头的女人,但却只你一个人与臭石头有婚约在,所以在咱们这儿你应该算是咱们大姐的,只要你发话,那我与柔儿便都听你的!”。 紫儿道:“我?不可以···不可以···嫣嫣,你与我本来便是同岁,所以咱们应该无分大小的,谁听谁的那便更不用说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听得紫儿不愿当大姐,李嫣嫣靠近到她身前只牵着她的手,道:“不不不···紫儿,你、我虽然同岁,修为也是相当,但你与臭石头的婚事毕竟是咱们公公、婆婆在世时便已经定下了的,你应该便是咱们的大姐才是!柔儿,你说呢!”。 杨欣柔道:“这···嫣嫣姐姐,您与姐姐都是柔儿的姐姐!所以您们两人无论是谁做大姐柔儿都是愿意的!”。 李嫣嫣道:“你这丫头···人家这会儿是让你发表自己的意见,不是让你来稀泥的!不过你既不愿说,那便这么决定了吧!紫儿你以后便是咱们的大姐了!紫儿姐姐在上,嫣嫣拜见!”。 “不不···不···嫣嫣你别这样···嫣嫣···” 看李嫣嫣说着,叠起双手便要向自己躬身施礼,紫儿赶忙的只将她扶起来,道:“嫣嫣,咱们还没把话说完的,你怎么便忽然向我···不行···不行···这样可不能算!毕竟,你说我与石头哥哥有婚约,那你也与石头哥哥有了···有了欣儿的,那你也应该是大姐才是啊!”。 李嫣嫣道:“我···紫儿,你怎么忽然又提起这个了!讨厌!”。 杨紫欣道:“讨厌?娘亲,难道您是不喜欢女儿了吗?要不然您为什么却说人家讨厌的,难道人家不是您亲生的?”。 “噗嗤···呵呵···不···是亲生的···嫣嫣···你···你看她···呵呵···” 瞧着紫儿那忍俊不禁哈哈大笑的模样,李嫣嫣羞红着脸只看着自己这女儿,道:“你···你这臭丫头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不是亲生的?你可是娘亲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一块肉!你若不是娘亲的亲生女儿,那谁却该是你娘亲的亲生女儿呢?”。 杨紫欣道:“一块肉?果然···人家不是你女儿的,原来娘亲您的亲生女儿却是一块肉呢!”。 听得杨紫欣这话,一旁专心听李嫣嫣和紫儿两人说着话的杨欣柔再也忍不住了的,“噗嗤”的一声也笑了出来! 而李嫣嫣却被自己这女儿弄得哭笑不得的,没好气的只瞪了她一眼,道:“你这臭丫头又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肉不肉的?娘亲当年生下来的若只是一块肉的话,那你是谁呢?你别不是你娘亲的女儿吧?又或是你本来便是金毛儿生的?那你却该叫金毛儿做娘亲,且也该长得全身金毛,四爪着地才是啊!可你现在为什么却是两脚着地的,与人家长得是一般的模样呢?”。 杨紫欣道:“我···我···娘亲,您真小气!像您这么小气的女孩儿应该不会招爹爹欢喜的,欣儿也觉得该由紫姨做大姐的好!哼!”。 李嫣嫣道:“你···你这臭丫头!反了你了!你竟然连娘亲也敢数落的,莫不是你那小屁屁又痒痒了?”。 杨紫欣道:“我···紫姨救命!娘亲她因着人家说了几句真话,所以这会儿便想要杀人灭口的,紫儿快救救欣儿!紫姨···”。 将那因着害怕被李嫣嫣“灭口”而匆匆躲到自己背后的杨紫欣“挪”到身前,紫儿笑了笑只道:“好了!欣儿,紫姨知道,你方才是为了逗紫姨开心,所以才故意的拿你娘亲来调侃!但嫣嫣毕竟是你娘亲,所以紫姨希望,你以后莫要再拿你娘亲来调侃的,紫姨只要能时常看见你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那紫姨便已经很是欢喜了!”。 杨紫欣道:“真的吗?紫姨!”。 紫儿道:“真的!”。 杨紫欣道:“那太好了!那咱们现在是不是便可以出去了呢?去外面的世界去看看,紫姨!”。 资额尔道:“嗯!可以出去了!嫣嫣,咱们也莫要争论了!咱们争论着谁是大姐,谁是小妹,但在石头哥哥的心里咱们却还不是都一样是他的女人吗!”。 李嫣嫣道:“那倒也是!那臭石头向来好色成性的,只要咱们在他身边他便从来不分大小的总要···总要胡闹一番!哎!说到臭石头,咱们这都已经千余年没有见过他了!这会儿也不知他那后世之身身在何方的,咱们却需慢慢的找寻呢!”。 杨欣柔道:“这倒也不麻烦!嫣嫣姐姐您方才不是说了,石头哥哥他向来···那···什么的···咱们只要朝着这个方向找寻,想来很容易便能找到他的吧!”。 李嫣嫣道:“看来还是柔儿你对臭石头比较了解!这会儿还没出去便已经想好了找寻的方向···”。 “哎呀···哎呀···娘亲,你别啰嗦了好不好!人家看你这么唠唠叨叨了半天,可却半句有用的话也没说到的,那还不若现在便离开这儿,且待出去了之后再好好的想想办法!” 听得自己女儿竟然嫌弃自己唠叨,李嫣嫣没好气的只白了她一眼,道:“你这臭丫头!总是这么与娘亲做对的,信不信娘亲现在便封印了你的修为让你那儿也不能去!哼!”。 杨紫欣道:“人家才不怕呢!以前在这儿只金毛儿和柔姨陪着人家,而柔姨性子柔软,金毛儿不敢管事儿,所以人家才对你那些无理无能为力的只能听凭你的吩咐!但现在却不一样了!紫姨回来了!人家现在有靠山了的,以后再也不怕你了!哼!”。 李嫣嫣道:“你···噗嗤···呵呵···臭丫头!你这性子倒是像极了娘亲年轻的时候!当时你爹爹他总是宠溺着人家,而人家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却总是喜欢找他麻烦的,念叨他的不是!可不想他此次一走便是千余年之久的,咱们这会儿终于可以出去找···哎···不说了···不说了!紫儿,咱们快走吧!趁着现在天色还不晚,待到了外面却还可以找家客店住下来!且···在这儿一呆便是千余年的,外面的世界现在也不知怎样了!”。 紫儿道:“是啊!一千二百多年了!小欣儿也快要满十三岁了!石头哥哥,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呢?石头哥哥···”。 然而,便在紫儿与李嫣嫣几人离开西南深谷,准备回到中原找寻小石头的后世之身时,那作为小杨磊后世之身的小杨磊,他此时正与雪儿、赵柔和李馨秀、李心怡坐在马车里的,只听那坐在车辕上赶着马车的刘洪忽然大声喊道:“少爷,咱们再往前十里便是那函谷关了!但这会儿天色已晚的赶起路来不方便,咱们今夜莫不如便在这儿旁边的村子里歇息了吧!”。 小杨磊道:“不!刘洪,咱们继续赶路!且趁着这会儿天还未完全黑暗下来,你可以把马车赶快些儿的,不用像以往那般沉稳!”。 刘洪道:“是,少爷!刘洪明白了!啜···啜···啜啜···啜···”。 感觉着身下那本来还很是平稳的马车忽然变得有些颠簸,但那速度却比之前快了许多的,李心怡小心的扶着旁边的车厢只小声埋怨道:“真是的···这天色既然已经晚了,那只需停下来歇息便是了!可他倒好,这会儿却还要快着些的赶路,颠死我了!害得我这小屁股都快要撞成八瓣了···哎呀···嘶···”。 李馨秀道:“师姐,你便别埋怨了!咱们这么颠簸着,那人家却不也如咱们一般的坐在这马车里,他此时感觉着的却也是和咱们一样的呀!”。 李心怡道:“我···我不是埋怨···我只是···”。 然,李心怡一句话还未说完,却听雪儿忽然开口说道:“心怡妹妹,对不住了!少爷他忽然决定继续赶路,让你们也跟着受罪了!”。 李心怡道:“没···没···没有的事儿···雪儿姐姐···少···咱们方才不是已经慢下来了的,可公子他为何却忽然决定要继续赶路呢?”。 雪儿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少爷···”。 小杨磊道:“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后面有人追上来了!且似乎对咱们还蕴含有敌意!”。 李心怡道:“蕴含有敌意?这也能感觉的到?且还是隔着这许远的?”。 雪儿道:“少爷,你说的后面···莫不是是那袁···是他和那女孩儿追上来了吧?”。 小杨磊道:“他们?也许吧!我感觉着他们离得咱们越来越近的,想在咱们赶到函谷关之前便应该能遇见了!”。 雪儿道:“这么快!那···咱们要避一避吗?少爷!”。 小杨磊道:“不用!我感觉着他们身上虽然含有敌意,但却散漫迟钝的,他们应该不知道咱们是谁,也不知道咱们此时正与他们在同一条路上才是!”。 听小杨磊竟然说的如此笃定,李馨秀和李心怡心下感觉着不可思议的,彼此对视了一眼只由李馨秀先开口,道:“师姐,你觉得可能吗?感觉得这么清楚,便是爹爹他那般的修为却也不一定便能···”。 李心怡道:“嘘···秀儿师妹,你别胡说!追上来的若是···那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况且有师叔在,谅宁儿那丫头也不敢胡来!”。 李馨秀道:“那倒也是!不过···师姐,我还是有些担心她···宁儿那丫头做事向来无所顾忌的,她若是不顾爹爹反对,一心非要将他···那咱们怎么办?”。 李心怡道:“怎么办?那当然是绝不能让宁儿那丫头得逞啦!这小杨磊虽然的确有些太好···那个了些···但他毕竟是刘大哥的少爷!他若是有什么事儿的话,那刘大哥他又岂能原谅宁儿那丫头!而刘大哥若是不能原谅宁儿那丫头,那待他知道了咱们与宁儿的关系,你道他以后却还会原谅咱们的,以后还会与咱们在一起吗?”。 李馨秀道:“这···师姐说的是!咱们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宁儿那丫头得逞!要不然刘大哥他以后只怕便再也不会理会咱们的,咱们若是再想与他···那···那咱们却该怎么办呢?师姐!”。 李心怡道;“怎么办?是啊!咱们该怎么办呢?”。 然,便在李心怡与李馨秀感觉着苦恼,小杨磊和雪儿三人却感觉有些忐忑的时候,刘洪驾驭着马车经过半个时辰的急赶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函谷关外,且看着眼前那长长的等候着检查的入关队伍,他驾驭着马车只跟在众人身后等候着! 而便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却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急促的马蹄声,然后便见一支足有二三十人的马队,其中便以一俊俏公子和一美貌女孩儿女为带头的,他们一上的前来便不管前面有多少人,道路是否狭窄,纵马上前便越过众人来到关隘前,然后只见其中一人纵马当先走了出来,然后拿着手里的马鞭向那官兵一指,道:“你···速速去将关隘打开!我们家公子此刻正有要事要办的,这便要出关去!”。 听得那人的话,那官兵虽然感觉着他有些盛气凌人,但他在这关隘前做检役兵也已经有数年了的,一眼便看出眼前马队带头的那名俊俏公子不简单,所以试探着只询问道:“开关可以!但只不知这位兄弟你可有那开关文牒?又或是你们家公子···他是···”。 那人道:“文牒没有!但我们家公子乃是···”。 “啜···啜···” 见得那人过来许久的还不能开关,袁绍身旁一身材雄壮的大汉不耐烦只也骑马上的前来,道:“我们家公子乃“四世三公”之袁家---之二公子,袁绍是也!你们速速将这关隘打开!我们家公子正有要事要办的,一刻也耽误不得!”。 那官兵道:“啊···原来是袁···袁家二公子到了!但···但···这位兄弟,不知二公子可带有那通关文牒或是袁家名帖吗?”。 那壮汉道:“名帖?有···拿去···速速开关···”。 那官兵道:“是是是···这位兄弟稍待!小的这便将名帖带去给上官看看,待确定了之后小的立马过来给您开关让行!”。 看那官兵话才说完,三步并作两步的便快跑着越过了关前的障碍,进了旁边那有官兵驻守着的营帐,那忽然被壮汉打断了话的汉子颇不愉快的只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来只狠狠的瞪着那壮汉,道:“严虎,你这厮怎么过来了,难道某做事时却还要你来插手吗?”。 那壮汉道:“我不过来···嘿嘿···某若是不过来,那你却还想让咱们在这关隘前等候多久呢?华冲,你连这点儿些微的小事都办不好,公子和夫人他们这会儿都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嘿嘿!”。 那被严虎成为华冲的汉子道:“我···好···好···好···严虎,你今日之情某给你记下了!待得将来某一定会“好好”还给你的!哼!”。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听得那华冲竟然向自己放了狠话,那严虎不以为意的只冷笑着,道:“那你最好要记一辈子了!不然待你死的时候若是还不能将这份情还给某,某怕你到时候定会死不瞑目的!嘿嘿!”。 华冲道:“那咱们便走着瞧吧!卑鄙小人!哼!”。 严虎道:“走着瞧边走着瞧!便你那精瘦的身子···切···呵呵···”。 说着,严虎与那华冲只见方才那本来已经离开了的官兵这会儿又急急的跑了回来,且身后还跟着一个小校模样的军士,待一近的前来便先开口介绍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两位大爷,让你们久等了!这位将军便是小人的上官,典军校尉贺勇贺将军!将军,这两位便是那袁二公子麾下的得力助手,这名帖便是他们给小人的!”。 那将军道:“是吗?两位,本将军问你们,这名帖可是你们的?”。 严虎道:“不错!这名帖便是大爷给这厮的!怎么?有问题么?”。 那贺将军道:“问题倒是没有,但只是不知二公子他···”。 严虎道:“二公子便在某身后!那名穿着最是华贵俊俏的便是我们家二公子!贺将军···您···要不要这便过去问一问我们家二公子,问一问他这名帖可是假的否?”。 那贺将军道:“不敢···不敢···既然是袁公子到了···那···你快去将关门打开,放袁公子和这两位大爷过去!两位大爷···请···请···”。 严虎道:“名帖···”。 那贺将军道:“啊···名帖···小的倒是忘了···大爷且拿好了···一路上慢走···两位大爷···请···请···”。 目送着那严虎和华冲两人归队之后与那袁绍一行渐渐的走远,那开关回来的小兵不屑的只吐了口唾沫,道:“什么东西···两个小小的家奴竟然也敢如此放肆!将军,咱们方才若是不放他们过去,他们又能将咱们如何?”。 那贺将军道:“不能将咱们如何?便你这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兵?是!方才那两个不可一世的家奴是不能将你这厮如何,但人家背后站着的是袁家---堂堂的四世三公之---袁家!明白吗?便凭人家这名头,天下百姓和官吏见了都要给人家几分薄面的,只你这么个小兵···人家即便是身处数百里之外的洛阳,那也只要一个喷嚏便能了结了你的性命!不能将你如何?你且庆幸你这厮从一开始便没有得罪人家吧,要不然你这条小命只怕是早便已经没有了!哼!”。 那小兵道:“这···这袁家当真有您说的这么可怕吗?将军!咕嘟···”。 那贺将军道:“可怕?这只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点儿而已,更可怕的你却还没见识过!当年···”。 听得自家将军提起“当年”两字,然后过了许久却再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的,那小兵迫不及待的只问询道:“当年?当年怎么了?将军···”。 那贺将军道:“没···没事儿!且即便是有也不关你的事儿!你只需将这关门把好的,管那许多作甚!真是的···哼···”。 瞧自家将军竟因自己的一句问询便大发脾气的走了开去,那小兵不忙的只顿了一下手中的长枪,道:“什么将军···自己在人家面前也只不过是一名不起眼的小兵的,你也便只敢在人家面前耍耍威风!哼!你们···还有你们···快排好队···将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摆好了···这都快要天黑了的···你们若是再不配合检查,那你们今夜怕也只能在这儿过夜的,今日是休想能够出关了!快点儿···快点儿呀···你们···还有你们···快点儿···快点儿···”。 看那袁绍等人只递过去一张小小的纸片便能让那守门将官亲自出来欢送过关,关口前众多百姓和小杨磊心下的滋味各有不同的,只听那李心怡小声的念叨道:“想不到,那个袁绍在这世俗的身份竟然这么了得!咱们方才若是跟着师妹她一道···”。 “咳···咳咳···师姐,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师妹不师妹的···人家哪有你说的这般厉害!人家若是能这么轻松便过了关,那却也不用跟在这么多百姓身后等着了!” 感觉到自己的衣袖正被李馨秀拉扯着,李心怡忽然醒悟自己差点儿便说错了话的,当下只赶忙打岔道:“我···我···谁说你了!秀儿师妹,你看人家来的时候还在咱们后头,但这会儿却先咱们过关去了的,这些个凡人真是腐败!咱们不屑与他们为伍!哼!”。 雪儿道:“心怡妹妹,你这话便说的不是了!凡人里其实也不是你说的那样的!咱们凡人里有好人,也有坏人!虽然咱们今日很不好的正好遇见了这么几个坏人,但却不能以此便说凡人里没有好人的,这样却对其他的好人不太公平不是!”。 李心怡道:“我···雪儿姐姐,对不起!心怡失礼了!”。 雪儿道:“无碍···无碍···心怡妹妹你这也只是初次迈入红尘的,对世事的复杂并不了解!所以一时口快说错了话却也不能怪你!倒是他们···少爷,您方才说的,那伙人带着敌意追赶咱们,但却不知道咱们在这儿的人该不会便是指的他们吧?”。 小杨磊道:“虽然我也很不想是···但···吾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雪儿姐姐,咱们刺去当需小心些才是!毕竟敌方人多,且似乎个个都深藏武艺的,咱们一个应付不好只怕要麻烦了!”。 雪儿道:“既如此,那咱们不若便···”。 “少爷···雪儿仙子···秀儿姑娘···您们且先下来吧···过关要检查马车了···” 听得刘洪叫唤,雪儿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的,吩咐着只道:“不用了!刘洪,你且给那些守城兵丁一些银子,然后好让他们早些放咱们过关去找寻住宿的客店!”。 刘洪道:“是!雪儿仙子!”。 听得此时的雪儿竟然如此吩咐刘洪,李心怡不敢相信的只惊讶的看着她,道:“雪儿姐姐···怎么连你也···”。 雪儿道:“我?我怎么了?哦···心怡妹妹你是说方才···呵呵···”。 李心怡道:“是啊!雪儿姐姐你方才不是才刚说了那些人那样不好吗,可怎么你自己这会儿却也···”。 李馨秀道:“师姐,你别说了!雪儿姐姐她既如此做,那自然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雪儿姐姐,对不起了!我师姐她这人便是这样,有什么话都忍不住的,不说出来便感觉不痛快!所以还请您大人有大量的,千万莫要与她一般计较才是!”。 赵柔道:“秀儿妹妹,你这么说却是有些太是小瞧了雪儿姐姐了!雪儿姐姐她向来脸皮极厚的,她才不会在意心怡姐姐的这些话呢!雪儿姐姐,您说柔儿说得对吗?呵呵!”。 雪儿道:“你这丫头又在胡说!秀儿妹妹,我且问你,方才那些人是怎么过了关的?而咱们呢?咱们又是怎么过了关的?”。 李馨秀道:“咱们···咦···这便放行了?难道他们便不需要将车帘打开看一看里面有没有危险人物,又或是藏有那些违禁物品吗?”。 雪儿道:“莫要打岔!方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秀儿!”。 李馨秀道:“我···雪儿姐姐,咱们这不是花钱买的通关令,而方才···方才那些人他们用的是名帖啊!这有什么可疑问的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疑问倒是没有!不过,这其中的过程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秀儿,心怡,你们两人注意到了吗?”。 李馨秀(李心怡)道:“过程不一样?哪儿不一样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方才,那些人虽然是用名帖让守关官兵畏惧,让后将他们放行了过去,但那两人从始至终却是心态高傲的,丝毫也没有将那些守关将士放在眼里!而咱们呢?咱们方才是用银子买了个方便,所以他们才将咱们放行了过去!所以这其中才会有那心态高低,目的不一的区别!”。 李心怡道:“这···这有什么不一样了?到最后却不都是要过关的,只是那过关的手段不一样罢了!”。 赵柔道:“心怡姐姐,你还没明白呢?雪儿姐姐她的意思是说---咱们通关的手段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的心态!因为咱们为人处世时所拥有的心态,那才是决定咱们将来成就和成败的关键!”。 李馨秀道:“心态?”。 赵柔道:“是的呢!便以方才那些人与咱们通关时所用的手段来说,那袁绍虽然用自己的名帖让得守关将士畏惧,然后将他们放了过去,但那两名下人的言行举止和态度却在那守关将士心里形成了一个不太好的印象的,心里对他们多少已经产生了些抗拒!而咱们呢?咱们是用银子买的通关令,所以在这些守关将士心里,咱们这一车都是些有钱,但却没有什么地位,可以任由他们宰割的人!所以他们便安心的收下了银子,然后连车帘都不用掀开便放咱们过去了!这其中的道理你明白吗?秀儿妹妹!”。 李馨秀道:“我···有些明白,但却又···有些不太明白!柔儿姐姐!”。 赵柔道:“哪儿不明白了?丫头!”。 李馨秀道:“我···柔儿姐姐,柔儿觉的,无论咱们还是方才的那些人,咱们所用的通关手段都有些不雅的,这恰恰便显得方才那些守关将士已经不再是那么单纯了!这要是关外的夷敌也使用咱们方才的那些手段,那岂不是也一样的可以轻易的走进关来吗?那将来两方若是再起冲突的打起了仗来,那关里的百姓们怎么办?像他们这样的将士还能守的住这关隘吗?”。 听得李馨秀这番话,雪儿和赵柔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的,彼此对视了一眼只听雪儿先开口,道:“秀儿妹妹,你这问题问得好!将来?呵呵!这将来会发生些什么事儿谁又能说的准呢!且,将来即便是真的发生了战事,但那也只是正常的衍变而已!至于百姓···他们虽然是形成一家一国的基础,但他们却处于最底端的,身边无论发生了任何事也只能乖乖的承受而已!”。 李馨秀道:“这···这未免也太是残忍了吧?雪儿姐姐!”。 雪儿道:“残忍?秀儿丫头,你们道家不是主掌张一切由虚无中来,最后也将归于虚无吗?那这些将士、百姓他们在战争中死去那也应该算是回归虚无的,怎么便算是残忍了呢?”。 李馨秀道:“这···这不一样!雪儿姐姐!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等修者虽然也是自虚无之“道”产生,但自我等产生之日便已经拥有生命的,任何人应该也没有按权利剥夺才是!可是这战争一旦发生,那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将无辜枉死的,秀儿···秀儿看着不忍!”。 雪儿道:“不忍心?秀儿丫头,你有听说过---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这句话吗?”。 李馨秀道:“这句话秀儿有听说过,怎么了?雪儿姐姐!您莫不是说秀儿有些···有些···”。 雪儿道:“想不到你却还是个敏感的丫头呢!呵呵!秀儿,姐姐虽然不想说你,但你的确是有些太是敏感了!想这天下拥有的百姓有千千万万之多,若是只其中一、两个人有些贪念,那这战争便应该打不起来的,那天下的百姓自然也不会因此而死了!但若是其中大半的人心生了贪念呢?仅剩的一小部分老实人便也阻止不了的,到最后只能随波逐流的参与战争,在无数亿万人中争取那仅有的一丝生存的机会!秀儿,如果你是其中的一员,那你会怎么做?与世无争,独善其身;还是济世为怀,阻断战争?”。 李馨秀道:“我···秀儿人微力薄,想要拯救世人,秀儿做不到,阻断战争···秀儿也做不到!所以···啊···是了!雪儿姐姐,你既如此询问秀儿,那你应当知道其中的答案才是呢!雪儿姐姐,您且说说,若是您遇见了这等事儿,那您却会怎么办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你这小机灵鬼,这么快便反应过来了!呵呵!”。 李馨秀道:“那是的呢!秀儿平日里虽然是笨了些,但却也不是呆、苯、痴、傻的连这开口询问都不会的呢!雪儿姐姐,您说是吧!呵呵!”。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瞧着李馨秀那本来还有些拘束,但这会儿却已经放开了些的机灵劲,雪儿心下颇是欢喜的只暗暗想道:“可惜了!这丫头本来应该会让少爷欢喜的,但她却只喜欢刘洪!倒是刘洪那厮好福气,能有秀儿这么个聪明的丫头欢喜着!且那李心怡似乎对他也颇有意思的,刘洪以后怕也少不得会像少爷一般的,身边尽是些绝美的美人儿围绕着!”。 “雪儿姐姐···雪儿姐姐···您在想什么呢···秀儿的话您还没回答的···雪儿姐姐···” “啊···我···我方才怎么了···秀儿···” 看着那才回过神来的雪儿,李馨秀接着续道:“雪儿姐姐你方才走神了!且方才人家正询问着,雪儿姐姐您应该知道那解脱贪心的答案的,求您一定能要不吝的告诉秀儿才是!”。 雪儿道:“哦···原来是这个问题啊!秀儿,你喜欢那刘洪吗?”。 李馨秀道:“啊···雪儿姐姐···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谁···谁喜欢刘洪那···那个讨厌的东西了···雪儿姐姐你胡说···嗯···羞···羞死人了···嗯···”。 雪儿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秀儿,姐姐且与你说,喜欢一个人便该真诚的将自己的心扉打开,与你欢喜的那个人坦诚相对!其中尤为重要的是千万莫要像那些自以为是的娇娇女,总自以为自己与众不同,又或是自己特别幸运的,以为男孩儿便该围着她转,一切以她为中心!这样的女孩儿即便在一时间能得到某些男孩儿的欢喜,但却不能长久的,到最后却把自己本该有的幸福都作没了!心怡妹妹,你觉得呢?”。 李心怡道:“我?雪儿姐姐,坦诚···怎样才能算得上是坦诚呢?”。 雪儿道:“坦诚,那当然那便是毫无保留,完全相信彼此的将自己哪怕是最隐私的也说与对方知道!这便是坦诚!”。 李心怡道:“如此···那···那···”。 “对不起···雪儿姐姐···柔儿姐姐···秀儿···秀儿不该隐瞒自己身份的···” 听得自己一句话还未说完,而自己师妹却心下极是紧张的看着雪儿道起了歉,李心怡有些茫然的只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师妹···你怎么···”。 李馨秀道:“师姐,咱们别隐瞒了!雪儿姐姐她已经全都知道了的,咱们再怎么隐瞒也隐瞒不住的!雪儿姐姐···”。 李心怡道:“我···我知道了!雪儿姐姐,柔儿妹妹,对不住了!其实我与师妹她是···是···心怡与你们全都说了吧!其实方才过去的那伙人里,那个与秀儿师妹长得一般模样的那个女孩儿,她···她便是你们少爷的未婚妻---秀儿师妹的双胞胎妹妹,李馨宁!而我···我是她们两人的师姐---昆仑山五门之一的太乙门门下弟子···李心怡!”。 李馨秀道:“雪儿姐姐,柔儿姐姐,对不住了!秀儿和师姐方才骗了你们!实在是对不住了!”。 瞧着李心怡与李馨秀将心里话说出来后,两人满怀忐忑只瞧着自己等待自己发话,雪儿与赵柔对望了一眼后只抓着两人的小手,道:“两个傻妹妹呀!你以为你们的事儿我们不知道,其实,在刘洪那小子与你们见过面后不久咱们便已经知道了的,只是怕刘洪他尴尬,所以才一直没有将你们的事儿告诉他而已!”。 “啊···” 本来,李心怡以为李馨秀方才所说的话只是在与自己说笑,但这会儿听的雪儿说她其实早便知道了自己两人的身份,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只看着雪儿,道:“这···这···雪儿姐姐···你们···不···您···您与柔儿姐姐是怎么知道人家与秀儿师妹她是···”。 雪儿道:“怎么知道?呵呵!心怡妹妹,那洛阳城虽大,但它却也不是与世隔绝不是!想咱们与少爷刚来到洛阳城的时候,咱们很不巧的恰恰便与她···你的那个师妹,秀儿妹妹的那个双胞胎妹妹,咱们与她见过不止一次面,且后来还发生了些误会!所以对她有些了解的,在西城门初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便也有了些怀疑!但不想你们这和会儿竟然自己坦白了!心怡妹妹,你们两是个值得珍惜的好女孩儿!刘洪那厮算是有福了!呵呵···”。 李心怡道:“你···雪儿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呢?人家又不是秀儿师妹,对刘洪那厮···”。 眼见着李心怡便要否认,雪儿也不待她把话说完便笑咪咪的看着她,道:“心怡妹妹,这便是你的不是了!咱们方才才说了坦诚,而你以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这会儿怎么却又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了呢?”。 李心怡道:“我···”。 “少爷,雪儿仙子,咱们现在已经到了关口外了!且前面正好有一家客店,所以刘洪觉着,这会儿天色已晚的,咱们今夜不若便在这小镇歇息了吧!” 听得车帘外的刘洪呼喊,李心怡松了口气的,也不待雪儿回话便先开了口,道:“刘大哥,前面既然有客店,那咱们今夜便在这儿歇息了吧!秀儿师妹她饿了!”。 李馨秀道:“师姐你···你···你怎么能说是人家饿了呢?说的人家好像是个···是个好吃懒做的坏女孩儿似的!这要是让刘大哥他误会了人家怎么办?”。 李心怡道:“才不会呢!人家看刘大哥他最是欢喜你的,这一听说你饿了,想他是心疼还来不及的,怎么可能却会说你是个好吃懒做的坏女孩儿呢!雪儿姐姐,您说是吧?呵呵!”。 雪儿道:“是啊!秀儿妹妹,刘洪那厮可是即使欢喜你的,但只不知你那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李馨秀道:“我···我···雪儿姐姐,求您便别与我师姐她一道胡闹了好不好?人家这会儿心里正混乱着呢!妹妹她与那袁绍走在了一起,而爹爹他为了弥补自己对少爷的亏欠,所以想让人家嫁与少爷的···可人家对少爷他又···对不住了!少爷!秀儿···秀儿···”。 “无碍的···无碍的···秀儿妹妹···” 瞧着马车里的氛围因着李馨秀的一句话而变得有些尴尬,而对于自己未婚妻跟别人跑了的这等让人羞于启齿的事儿,自家少爷却也不好自己开口辩驳,雪儿抓着李馨秀的小手只道:“秀儿妹妹,你也莫要太是为难了!咱们少爷还不至于如此小气的,对于那不是真心欢喜自己的女孩儿,她即便是亲自送上门来,那咱们少爷也是不会将她放在心上的!且,秀儿妹妹你与心怡这丫头既然是真心的欢喜刘洪那厮,想少爷他应该不至于会反对你们吧!少爷,雪儿说的是吧?”。 小杨磊道:“嗯···啊···雪儿姐姐,你方才说什么来着?反对?反对什么?”。 雪儿道:“少爷···你···你怎么···”。 小杨磊道:“哦···刘洪,客店到了吗?我饿了!啊···雪儿姐姐,柔儿,你们饿吗?”。 雪儿道:“我···我不饿···少爷···你···”。 说话间,刘洪将马车赶到关外第一座小镇边上的,待来到客店前便将马车停了下来,道:“回少爷的话,客店已经到了!请您与雪儿仙子这便下车吧!秀儿姑娘,刘洪便在这马车外等着你,你下车时小心点儿!”。 从马车上下来,小杨磊看见对面客店门口的栓马柱上竟然拴着数十匹马儿的,头一个便想到了那走在自己前面出了关的袁绍,而跟在他身后下来的雪儿和李馨秀想到他方才说过的那些话,当下感觉着有些尴尬、不愉快的,自下了马车后便变得有些相对无言了!至于一旁的刘洪,他对马车里发生的事儿一无所知的,待将马车停顿好,与客店掌柜要了三间上好的厢房后,目送着自己心下欢喜的女孩儿进了厢房,他这才不舍的将目光收回,将厢房房门关上! 而旁边的厢房里,那因着方才的事儿还感觉着有些闷闷不乐的雪儿,她将赵柔拉到自己身边只满心不悦的瞪着小杨磊,道:“少爷,为什么?为什么方才你要那样说?你明知道那样说会让秀儿妹妹感觉着尴尬的,可你为什么却···却···”。 小杨磊道:“为什么却不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这样即可以让她安心,也可以成全了她和刘洪!你是想说这些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你···你既然全知道,可为什么却不答应呢?”。 小杨磊道:“答应?雪儿姐姐,我原本以为你还挺聪明的,却不想你原来也是个笨丫头呢!呵呵!”。 雪儿道:“我···雪儿只是想让少爷你答应了秀儿妹妹与刘洪的事儿而已,雪儿怎么便···便是笨丫头了呢?”。 小杨磊道:“还不是呢?雪儿姐姐,你以为只要我答应了,然后刘洪便能顺利的与那李馨秀在一起了?”。 雪儿道:“要不然呢?少爷,只要你不反对,而刘洪与秀儿妹妹又彼此欢喜着的,那他们难道却还不能在一起吗?刘洪的父母早丧,家里无人反对,除非是秀儿妹妹她们家···啊···是了···刘老爷···少爷···你是说···刘老爷他会反对刘洪与秀儿妹妹的这门亲事?”。 小杨磊道:“怎吗?才想起来呢!”。 雪儿道:“我···少爷,刘老爷他既不反对那李馨宁与袁绍在一起,那应该也不会反对秀儿妹妹与刘洪在一起才是啊!可你为什么却说他会反对呢?少爷···”。 小杨磊道:“也便是因为他不反对李馨宁与那袁绍在一起,所以才一定会反对那李馨秀与刘洪在一起呀!傻丫头!”。 雪儿道:“这···雪儿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呀?少爷!”。 小杨磊道:“因为···雪儿姐姐,你当年既然见过刘浩叔叔,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雪儿道;“刘老爷他···少爷,雪儿当年虽然是见过刘老爷数次,但对他的为人却也不太了解呀!不过,刘老爷当年既然能为了救少爷您而将那颗极是珍贵的仙丹给您服下,且后来还毫不犹豫的便应下了这门亲事,那他再怎么的也应该不至于会是那些翻脸无情的人吧!”。 小杨磊道:“这不却是了嘛!刘叔叔他若是那翻脸无情之人,那他绝对看不上刘洪这区区下人的,他怎么却又会将那李馨秀许配与刘洪呢!且与之相反的是,刘叔叔他若是那性情中人,那定然也是一诺千金的,对自己许下的承诺定也绝不会反悔!而若是如此的话···”。 雪儿道:“而若是如此的话···那刘老爷他也是绝对不会将秀儿妹妹许配与刘洪的,因为那样会使得他成为那背信弃义之人!雪儿说的是吗?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明白了!”。 雪儿道:“雪儿明白了!但雪儿不明白的是···少爷,你既然知道刘浩老爷不会答应秀儿妹妹与刘洪的这门亲事,可你为什么却不想着办法帮刘洪的,这会儿却反倒还在一旁与秀儿妹妹为难呢?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这又说错了!方才我虽然给了她脸色看,但却不是在与她为难,而是我想让她能及早有个准备,这样也不至于待让她爹爹知道后却让她难以抉择的最后却让刘洪伤心而已!”。 雪儿道;“这···”。 赵柔道:“狡辩!少爷,您这只是在狡辩!雪儿姐姐,你可莫要被少爷他给骗了!他···”。 “好了···柔儿···” 看着赵柔那张比之以前要明艳娇媚了许多的俏脸,小杨磊打断了她的话只将她一把拉到自己身旁,道:“柔儿,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连我的那点儿小心思竟然也被你看破了的···我承认!我心里的确是有些不欢喜了!自己的一个未婚妻跟了别人也便罢了,但不想这会儿竟然连秀儿她也···我心里不舒服!我想出气!所以方才忍不住的便给了秀儿她一些脸色看!雪儿姐姐···柔儿···你们···你们不会笑话我吧?”。 雪儿道;“少爷,你在说什么傻话呢?雪儿明白,莫说是少爷你了,便是雪儿平日里看着你与柔儿她···那个···的时候···人家心里多少也是有些不自在的,只是人家知道少爷你不是那喜新厌旧之人,且柔儿她也是个好女孩儿,所以才没有像那些不懂爱为何物的女人一般的,非要与那些不知自爱的女人一决生死而已!”。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听得雪儿竟然难得的说出了自己心里隐藏了许久的话儿,小杨磊忍不住只将那离得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她拉到了自己怀里,然后将她搂紧了的,一张大嘴慢慢的只向雪儿那温润、娇俏的俏脸亲了下去,道:“雪儿姐姐···”。 雪儿道:“不要···少爷···雪儿···雪儿还没沐浴···脏···”。 小杨磊道:“不怕!在杨磊的心里,雪儿姐姐你最是干净了!要说脏的话,那也是杨磊心里脏!因为它现在正想着要···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 瞧着眼前的小杨磊和雪儿腻腻歪歪的搂抱亲吻在了一起,赵柔有些看不下去的,哼了一声后只道:“还说自己心里不舒服呢!难道你们现在当着人家的面儿那般···那般的···难道人家这心里便能舒服了?雪儿姐姐,少爷,你们真让人讨厌!哼!”。 雪儿道:“好···好···好···是···是···是···雪儿让人讨厌,便柔儿你让人欢喜!少爷,人家这都已经把话儿说的这般清楚了,您却还不快着些的···雪儿这便去为你们准备好热水和晚膳!柔儿,你明白的!呵呵···”。 赵柔道:“我···啊···少爷···怎么连你也···也和着雪儿姐姐一道来···欺负···欺负人家···嗯···少···少爷···呼···”。 听得赵柔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小,但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小杨磊悄悄的只将自己那双大手从赵柔那领口伸了进去,然后凑近了她耳边小声的呓语着,道:“柔儿,你难道不欢喜少爷欺负你吗?那···你要是不欢喜的话,那少爷这便将手拿出来!好吧?”。 赵柔道:“不要···少爷···你···你便会欺负人家···讨厌···嗯···”。 这边厢,小杨磊正与自己心爱的丫头赵柔纠缠着;那边厢,一路悄悄的跟随李馨秀和李心怡出了关,且也便在他们都进了厢房去歇息之后才敢露面的刘乘风,他此时正悄悄的来到对面的客店,且找到了自己女儿李馨宁居住的厢房后,伸手便欲将那窗户打开的进去与她见上一面,但不想那房门这时正好被打开了的,只听得一名男子走了进来,然后却听他说:“宁妹,这关外人烟稀少,条件简陋,今夜便委屈你暂且与绍在这客点了住宿一宿了!”。 李馨宁道:“宁儿不委屈!只要有袁大哥在,那哪儿便是天堂的,无论袁大哥你去哪儿,宁儿都愿一路跟着你,袁大哥!”。 袁绍道:“宁妹···来···宁妹,这件貂皮是我刚从外面买回来的!想不到这关外竟然比关里冷了这许多的,宁妹你千万莫要因着穿得少了而着了凉才好!那样绍会心疼的!”。 李馨宁道:“袁大哥···嗯···”。 透过窗户缝隙看见自己女儿竟然主动的投怀送抱,且还在袁绍那粗糙的厚脸皮上亲了一口,刘乘风忍不住心生恼怒的,当下只恨不能挥袖将那窗户撞开,然后一掌将袁绍的小命了解了去!但当想到自己的女儿此时已经是人家的人了,且修行界的规矩不能轻易触犯,他锵忍着心里的怒气只冷哼了一声,道:“不知死活···不知自爱···将来有的是苦头让你们吃的!哼!哎···馨宁啊馨宁,你怎么便不明白爹爹的苦心呢!哎!”。 然而,窗户外的刘乘风无论说了些什么,屋子里的李馨宁却都听不见,也不愿意听见的,她此时正满心欢喜的依偎在自己爱郎的怀抱里享受着他那温柔的抚慰,且感觉到腰侧偷偷的爬进来了五个“小偷”,她用力的只搂紧了身前的爱郎,道:“袁大哥···外面···外面冷···嗯···”。 袁绍道:“宁妹放心!绍即便是自己冻死也绝不会让你受冷的!宁妹···”。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你对馨宁真好···袁大哥···嗯···”。 “孽畜···孽畜···不知死活的孽畜···他竟然敢···哼···馨宁啊馨宁···你既然自己自讨苦吃,那你以后却也莫要怨怪爹爹无情的,以后你与这厮的死活爹爹不会再管了!袁绍···哼···” 一句话才刚说完,刘乘风感觉着心里的怒气无处发泄的只脚上用力一顿,将脚下站着的那条大海碗一般粗细的栓马石柱击了个粉碎,惊骇得旁边的马儿是“吁津津”一直叫唤!而那客店小二听得马嘶,以为是有人在偷马的只赶忙匆匆的从客店里跑了出来,然后只见周围除了那一地的碎石便再也找不见其他人影的,“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只道:“好大的力气···这···这···到底是谁干的?连人家栓马的柱子也给打坏了的,还有没有公德心了?做出这等坏事儿来,也不怕将来生儿子没屁···哎呀···牙···牙···我的牙···嘶···疼···疼死我了···掌···掌柜的···您看···小人的牙···牙···”。 那跟在小二身后跑了出来的客店掌柜眼见着周围一个人影也见不到,但小二的牙却好端端的断了好几颗,见多识广的他知道定是小二方才口不择言说出来的那翻话得罪了那隐藏在暗处的高人,当下赶忙的只一把捂住他那还在流着血的嘴,然后凑近了过去小声的叮嘱道:“快别说了!你这厮···什么话都敢胡说!能一下便将这海碗般粗大的石柱击成齑粉的那能是一般的人吗!不清楚状况便敢胡说,人家没有要了你这条小命便已经算的是客气的了!客店里还有许多的事儿让你去做的,还不快回去!前辈,对不住了!这厮出生乡野,言语无理,不知礼节!得罪之处,还请前辈看在小人的面儿上莫要与他一般计较才是!小人在此多谢了!前辈···”。 躬身向周围拜了一圈,客店掌柜眼见着周围无人应答,知道那前辈高人已经原谅了小二的,舒了口气只命人将那堆碎石打扫干净,然后重新杵了根与原来那石柱一般粗细的木桩的那般去做!因为秀儿知道,秀儿一但真的那么做了,那刘大哥他以后便不会原谅我了!师姐···”。 李心怡道:“你···好···好···好···你想怎么便怎么的吧!反正我是不管了!人家心里面欢喜的那个人又未必是我,我这又何必自作多情的去做那自讨没趣的事儿呢!哼!”。 李馨秀道:“师姐···我···秀儿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了!师姐!如果秀儿说错了话,惹恼了师姐,还请师姐莫要放在心上才是!师姐···”。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想到自己好心好意为李馨秀出主意,但最后却不得讨好的还被她鄙视了一番,李心怡气恼的只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她,但这会儿听得她在旁边软语哀求着,小手抓着自己的衣袖不住的摇晃着,她感觉自己心底那最后的一丝坚持也被摇没了的,没好气的只转过身来白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啊···便会欺负人家心软!若不是看在你是人家师妹的份儿上,人家早便不理你了的,那还管你那许多!哼!”。 李馨秀道:“那是的呢!师姐您对秀儿最好的,您才不会舍的不理会人家呢!师姐,秀儿说的对吧!师姐···嘻嘻···”。 李心怡道;“你这丫头···好了···咱们快去提水些热水回来沐浴吧!刘大哥他一会儿便要来叫咱们与那小杨磊一道用膳了的,咱们可不能让他久等了!”。 李馨秀道:“嗯!秀儿听师姐的!”。 而便在李心怡与李馨秀出门去提热水时,他们不知道住在隔壁的刘洪手里正拿着个竹筒在墙边偷听着的,待她们出了门后才听得雪儿的声音从厢房里传了出来,道:“怎么样?刘洪,秀儿那丫头的心思人家已经说出来了的,你该不会要等着人家女孩儿主动与你明说了你才敢行动吧?”。 刘洪道:“我···雪儿仙子!对不住了!刘洪不知道秀儿她···不···是秀儿小姐···刘洪不知道秀儿小姐她竟然是少爷的未婚妻,所以这半个多月来对她多有无理的,竟还有了那非分之想,实在是对不住了!不过,雪儿仙子,刘洪以后绝不会再···”。 雪儿道:“绝不会什么?绝不会再理会秀儿,又或是心里不会再想念人家?”。 刘洪道:“我···雪儿仙子,刘洪自幼父母双亡,后来又遭遇兵匪之劫,蹉跎了二十来载之岁月!后来是少爷他不嫌弃刘洪草莽出生,甘愿教授了刘洪真本事!但刘洪却看了那不该看的,想了不该想的,且还差点儿便做下了那无可更改的大错,刘洪实在是罪该万死之至!罪该万死之至!雪儿仙子,此事无需您来督促!只待将少爷他安然送达昆仑山后,刘洪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的,当日必将决死以谢少爷对刘洪的知遇之恩!至于秀儿小姐···雪儿仙子,您便让她将刘洪忘了吧!刘洪出生卑微,见识浅薄,配不上秀儿小姐,也更不敢奢望与秀儿小姐她能有那白首之缘!刘洪只希望···少爷他以后若是能好好的照顾秀儿小姐,那刘后即便是死也甘心了!雪儿仙子···”。 看着刘洪那决然的表情,雪儿微笑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只道:“秀儿妹妹,人家刘洪这可是已经把话都说明白了的,你在外面也都听见了,你该不会是还要继续的装糊涂吧?”。 “咯咯···吱呀···” 听得雪儿话刚说完,然后那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便从身后传了过来,刘洪心下茫茫然的回头来看着自己那忽然被打开的房门,然后便见得门外那本来是要去提热水的李馨秀和李心怡,她们两人此时正站在门外娇羞的看着自己,他忽然有些明白过来,但却又不完全明白的,支支吾吾的只愣了好一会儿,道:“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雪儿仙子···秀儿和心怡她们···她们怎会···”。 “她们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儿,是吗?” “啊···少···少爷···柔儿姑娘···您们怎么也来了···啊···刘洪该死,请少爷恕罪!” 看着那忐忑的跪在地上的刘洪,小杨磊向李馨秀使了个眼色只道:“刘洪,你该不该死我不知道!但···饶不饶恕你却不是我说了算的,那却还要看人家秀儿小姐答不答应呢!秀儿小姐,你说是吧!”。 李馨秀熬:“啊···我···我···刘大哥,你快起来吧!秀儿···秀儿都听你的!师姐···”。 李心怡道:“好了好了!你们也真是的,做出这么一出戏来也不与人家商量商量,害得人家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秀儿师妹,人家刘洪既然说了欢喜你,而你也欢喜着人家,那你们便莫要再这么扭扭捏捏的,把自己的心理话都说与对方知道不便好了吗!至于我···呵呵···师妹你便不用担心了!师姐这都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倒是师妹你以后切不可再任性的,免得与刘大哥惹下误会!至于以后···以后···呵呵···那个···我还有些事儿,心怡这便先回房去了!你们自便···自便···啊···呵呵···”。 虽然李心怡嘴上说的轻松,但旁边那知道她心思的李馨秀却知道她心里这会儿正难受着的,这会儿见得她捂着小嘴快步的往外跑着,她心下忐忑又焦急的只上前几步抓着刘洪的大手将他往门外推,道:“刘大哥,你莫要再傻看着了!快追呀!你再不追,那师姐可便真的要走远了!刘大哥···你快追呀···刘大哥···你怎么···哎呀···”。 刘洪道:“可是···我若是追出去了···那···秀儿你呢···”。 李馨秀道:“我···你这个贪心的好色痞子!人家这颗心儿既已属于你,那自然是不会再逃走的!可是心怡师姐她···刘大哥,秀儿知道,心怡师姐她那心里也是欢喜你的!且秀儿自幼跟着师姐一起长大,你若是不能将师姐她给追回来,那···那秀儿以后便也不能与你好了!刘大哥···”。 刘洪道:“啊···我···我明白了···好···好···好···秀儿,你且在这儿等着我,我这便去将心怡给追回来!我这便去···呵呵···”。 瞧刘洪话刚说完,当下也不与小杨磊和雪儿等人打个招呼便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李馨秀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小···少爷,雪儿姐姐,对不起了!刘大哥他方才只是因着着急的要去追赶心怡师姐,所以才会那般无礼的···还请少爷和雪儿姐姐千万莫要见怪才是!”。 雪儿道:“好了!秀儿妹妹,你也莫要再如此客气的,咱们以后可便是一家人了!至于少爷···他只看你是否对他真心的好,至于那些礼节什么的他是从来不放在心上的!再者,秀儿妹妹你···少爷,人家这会儿要与秀儿妹妹说的是咱们女孩儿家自己的体己话,你莫不是还想坐在那旁边听着吧?”。 雪儿话音方落,小杨磊便感觉着三个女孩儿的眼光都在看着自己的,当下识趣的只咳了咳,道:“我···那个···柔儿,我累了!咱们这便回去歇息吧!”。 赵柔道:“我···少爷,柔儿才不要呢!若是只柔儿一个人与您在一起,少爷您一定会不老实的!再者,人家···人家这会儿也想与雪儿姐姐说说体己话!好不好吗?少爷!”。 小杨磊虽然觉着自己平日里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但这会儿听得赵柔这个自己心爱的枕边人,她竟然当着李馨秀的面儿如此的阐述自己的“过错”,他却还是感觉着脸上发烧的,羞怯难耐的只咳了咳,道:“柔儿你···那个···那···好吧!雪儿姐姐,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你们也莫要聊的太晚了!一会儿···一会儿待刘洪与心怡姑娘回来后咱们便该用膳了!”。 雪儿道:“雪儿晓得了!少爷慢走!柔儿,你这丫头呀···噗嗤···呵呵···”。 赵柔道:“我?我怎么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还你怎么了呢!你看着吧!方才当着秀儿妹妹的面儿你竟然敢那般的“数落”少爷,待一会儿回去之后只怕少不得要吃些“苦头”!呵呵!”。 赵柔道:“苦头?才不会呢!少爷他向来极是欢喜人家的,他才不会舍得让柔儿吃苦头呢!雪儿姐姐你胡说!”。 雪儿道:“我胡说?柔儿,你这丫头还没明白人家方才说的那“苦头”是什么呢?呵呵···”。 赵柔道:“什么?”。 瞧得这会儿的赵柔还有些茫茫然的,那明白过来的李馨秀也感觉着有些害羞了的,支吾着只道:“柔儿姐姐,雪儿姐姐她说的那“苦头”是···是···是那个···的意思!”。 赵柔道:“那个?是哪个呢?秀儿妹妹!”。 李馨秀道:“那个便是···羞···羞···哎呀···那个它···它···总之便是秀儿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那些事儿便是了!”。 赵柔道:“不好意思说出口?秀儿妹妹,你的意思是···啊···是那···啊···雪儿姐姐你···你讨厌!你方才怎么也不提醒人家,我···人家该怎么办呢?雪儿姐姐!方才那些话已经人家说出去了的,这会儿再想要收回来也不可能了呀!雪儿姐姐···”。 雪儿道:“怎么···这会儿知道后悔了!那方才却为何要那般的“数落”少爷呢!柔儿,你这傻丫头呀!呵呵!”。 赵柔道:“我···人家这不是才想起来嘛!雪儿姐姐,求你快帮人家想想办法吧!便柔儿方才说的那些话,一会儿回去之后少爷他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人家的,雪儿姐姐···柔儿求你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莫要再说了!姐姐答应你了!柔儿,你这傻丫头!你莫不是想将自己与少爷那点儿事全都抖露出来,这样才好让秀儿妹妹知道吗!傻丫头!呵呵!”。 听得雪儿这话,赵柔才想起李馨秀还在这儿的,羞怯的只立马抓着她的手躲到了身后,道:“雪儿姐姐你不早说!害得人家把那些事儿都说了出来的···羞死了···嗯···”。 雪儿道:“好了···好了!你这丫头,秀儿妹妹以后定将与刘洪成亲的,那些事儿她以后不也一样的会经历着的,这可有什么好害羞的!”。 李馨秀道:“雪儿姐姐···你···你怎么将这些事儿绕道人家头上来了···讨···讨厌···”。 雪儿道:“才刚说到这儿便感觉着讨厌了?以后刘洪要对你做的那些事儿才让你···讨···厌呢!呵呵!”。 “雪儿姐姐···” 这边厢,雪儿带头在与李馨秀和赵柔说着那些没羞没躁的话儿;那边厢,急急忙忙跑出去追赶李心怡的刘洪,他虽然早便追上了李心怡,但却不敢上手去抓她的,一路上跟着也便跑出了许远才跟着一道停了下来,道:“心怡小姐···你···你别跑了!这大晚上跑到这野外来,危险!”。 而李心怡听得刘洪问询,当下背过身也不去看他只嘤嘤的哭泣着,道:“你···你追出来做什么?秀儿师妹还在客店里等着你回去的,你···你快走吧!我···自己哭一会儿便没事儿的了!”。 刘洪道:“你···只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我···我不放心···”。 李心怡道:“你···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秀儿师妹既然···既然已经把自己的心里话都···都与你说了···那···那你心里应该···应该极是欢喜的才是啊···”。 刘洪道:“这···是···刘洪有幸能得秀儿姑娘青睐,那是刘洪此生莫大的荣幸!但刘洪知道秀儿姑娘她极是关心小姐的,心怡小姐你若是不开心,那秀儿···秀儿她也不会欢喜的!所以,心怡小姐,您还是随刘洪一道回去吧!”。 本来在来到这野外之后,李心怡那哭泣声已经渐渐的开始变小了,但这会儿听得刘洪的话,她忽然却哭的更是大声了的,回过头来只定定看了刘洪好一会儿,道:“原来···原来心怡在你心里便是···便是那没人要···且···且只能靠着秀儿师妹博取你关心的···的···厚颜无耻的女人···刘洪···你···你可恶···呜呜···”。 看李心怡说着便又往前飞快的跑了出去,刘洪才醒悟过来的,知道定是自己方才说的那句话伤了她的心,所以当下是更不敢让她独自一个人离开的,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只立马又追了上去,道:“心怡小姐···心怡小姐···快别跑了···危险···外面危险···心怡小···心···心怡···你···好了···站住···心怡···你若是再敢不听话,那我可不管你答应答应可都要对你不客气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果然,男人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该有些男子气概才能镇得住场面! 李心怡本来还在奔跑着的,但这会儿听得刘洪一声呵斥,当下立马住了脚步的,回过头来只滴着两行珍珠儿看着他道:“你吼什么吼···人家···人家不跑还不行吗!你这人真是的···你对秀儿师妹这么关心···这么温柔···可对人家呢···你要莫便不说话···要莫便只会这么大声的呵斥人家···平日里也不见你···你···刘···刘···刘大哥···你···你快看···”。 刘洪道:“怎么了?···”。 看那本来还在哭泣着的李心怡忽然静止了下来,且还自主的回到自己身边牵着自己的胳膊,刘洪有些不敢确定的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但见自己两人已经被包围了的,周围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数十头牛犊般大小的,两眼发绿的土狼! 想到自己方才只顾着伤心便也没顾及周围环境如何的便运起修为一路狂奔,待这儿会儿回过神来却已经进了狼窝的想要逃离都不能的,李心怡害怕的只卷缩在刘洪怀里,道:“刘···刘大哥···怎么办呢?这么多土狼,咱们···咱们今夜该不会便这么的成为它们那肚子的食物吧!刘大哥···我···心怡可还不想死呢···刘大哥···”。 刘洪道:“这会儿知道怕了?那方才人家叫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听?这会儿想走也已经来不及的,一会儿你便站在我的身后!记住!必须一刻也不许离开我身边!要不然你若是被这些土狼给叼了去,那我可便不管你了!”。 李心怡道:“我···人家知道错了!人家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只是咱们已经被这些土狼给包围住的,咱们还能活着逃出去吗?刘大哥!”。 刘洪道:“说什么傻话!你难道忘了自己也是个修者?”。 李心怡道:“我···啊···对呀···我的修为虽然不太高强,但我再怎么的也是修者的,对付这么些土狼应该还是不在话下的吧!你们这些该死的土狼!竟然敢吓唬姑奶奶,看姑奶奶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们来着!哼!”。 “锵···嘶···” 看李欣怡说着,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柄宝剑只将它抽出鞘来怒目瞪视着那些土狼,刘洪想到她与李馨秀曾说过她们此次是头一次下山历练,所以心下有些不敢确定的只询问着,道:“心怡,你杀过人吗?”。 李心怡道:“杀···杀人?没有啊!怎么了?刘大哥!”。 刘洪道:“没有?那你却还想对付这些土狼?好了!你一会儿只需照顾好自己莫要让我分心便好!”。 李心怡道:“可是···刘大哥,这有这许多的土狼,你自己一个人能应付的过来吗?”。 刘洪道:“别废话了!这些土狼马上便要围过来的,你有那力气说话那还不若小心着些的照顾好自己呢!只要你能不让我分心,那我对付起这些土狼来便也不用这么费力了!”。 李心怡道:“那···好吧!人家听你的便是了!”。 “嗷呜···嗷呜嗷呜···” 听得狼群那接连不断的凄厉的嚎叫,再瞧瞧周围那漆黑一片的树林,李心怡也不知道周围还隐藏着多少土狼的,忽然有些毛骨悚然的只悄悄又往刘洪后背上靠了靠,道:“刘大哥···我···我还是靠着你吧!这么多土狼,便我这点儿微末的修为根本便应付不来!”。 然而,李心怡将自己的后背靠在刘洪的身上,她自己倒是找到了些安全感,但刘洪感觉到背上的柔软,心里的压力和责任却立马倍增的,将小杨磊平日里教授的本事只全都显露了出来,道:“心怡,跟紧我!一步也不许离开,明白吗?一···二···三···走···哈···”。 “嗷呜···嗷呜嗷呜···” “啪···砰···砰···” “哇哦···哇哦···” 本来,李心怡以为刘洪只是个下人,他身上即便得了些小杨磊的传授也不会有多大本事的,一直将修为凝聚着只准备随时帮着他解围,但当见得那些悍不畏死的冲将上来的土狼竟然一个个被刘洪击飞,且似乎再也不能从地上爬起来的围将上来,她心下有些惊讶的只跟紧着刘洪一步步往来路退了出去! 而在那树林深处,那本来正全力趴伏在一只银灰色母狼身上的狼王,它听得自己手下那接连不断传来的哀嚎,当下呲牙咧嘴的只“呜呜”低吟着望向旁边那正眯眼趴伏着的一只硕大的深黑色土狼;而那深黑色土狼听得叫唤,不屑的只白了那狼王一眼后只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向了远处!而那狼王见得黑狼竟然不理会自己,且自己身下的母狼此时竟然还痴迷的看着黑狼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它心下气愤难平的只呜咽着将远处那一直在等候着的一头灰狼叫来,让它带着数十头土狼向刘洪所在的方向追赶包围了过去,然后它自己却留在原地更是用力的收拾着身下的母狼,让得那母狼是再也没有余力顾念其他的,当下呜呜咽咽的只全力承受着! 然,相对于黑狼的漫步离开,狼王的岔岔不平,那银灰色母狼的哀怨享受,此时的刘洪和李心怡眼见着马上便能退到树林外,心下松了口气只准备着待冲出去之后便立马远离这儿,回到那有热水有人气的客店去!但不想事与愿违的是,便在他们刚踏出树林的时候,那得了狼王准许后带着数十头土狼追赶上来的巨大灰狼,它刚一来到便立马冲上前去堵住了刘洪与李心怡的退路,而那一众狼群却也毫不退缩的只也赶忙围了上来,将刘洪和李心怡又再一次的包围了起来! 而刘洪看着那拦在自己两人身前的,比一般灰狼要大上许多的土狼,脸色凝重的只将李心怡护在身后,道:“心怡,小心点儿!这只灰狼似乎快要开启灵智、修炼成妖了!”。 李心怡道:“妖?人家长这么大却还从来没有见过妖呢!不过···便它这模样···灵力···刘大哥,妖都长这模样吗?”。 刘洪道:“不是···心怡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却还有心情说笑呢!我猜这儿只怕不止这点儿土狼的,咱们今夜若是能安然的走出这片地方便已经不错了!”。 “我···好了!人家知道了!” 想到因着自己的一时冲动,从那客店里跑出来便慌不择路的来到了这儿,继而给自己和刘洪招来了这等般大的麻烦,李心怡想着是否要将这些土狼击退,然后好以此将功赎罪的试探着只道:“刘大哥···那个···要不然你便先站到一旁,这些土狼便交给人家的,待心怡将它们收拾了之后咱们再回客店去?”。 刘洪道:“你?心怡,你可以吗?”。 李心怡道:“我···心怡虽然没有杀···没有杀过人!但,心怡毕竟是修者呀!刘大哥,心怡的修为虽然是低了些,但想来对付这些普通的土狼应该是无碍的吧!”。 刘洪道:“那好!心怡,你且拿前面这两只实力弱些的土狼试试身手,而我便在你的身后护着你!一但你若是不敌,那我却也好可以及时的救助于你!”。 李心怡道:“那···那样也好!”。 说着,李心怡感觉着心里忽然有些不一样的感受的,回过头只看了刘洪那厚实的背影一眼,然后眼神凌厉的等着眼前那两只土狼,嘴里却碎碎念的一直念叨着,道:“该死的韩信···都是你这该死的韩信···若不是因为你···我与秀儿师妹也不会差点儿便···该死的韩信···该死的韩信···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原来,此前在刚遇见这伙土狼时李心怡心里的确是挺害怕的,但这会儿见得刘洪为了保护自己竟然不畏生死的一直将自己保护在身后,她感觉着心里的害怕正一点儿一点儿消失的,想象着眼前的这些土狼便都是那让人厌恶的韩信,所以一出手便是全力的,让得身后的刘洪只听得“锵”的一声从背后传来,然后便见周围的土狼似乎见到了什么惊悚的事儿一般,在一瞬间竟然全都瞳孔收缩的退怯了数步,然后钱全都转身逃走了! 且待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回过头去看时,只见身后的李心怡自己也惊呆了的,在她身前竟有一道深达尺许的划痕以她身前那一排五六只土狼为基准,在那划痕之上只将它们全都一分为二的,生生的劈成了两半! 而李心怡看着眼前地面上被自己剑气划出来的剑痕,不敢相信的只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宝剑,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的修为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便连这剑气也长进了这么多?这怎么可能!刘大哥···”。 “两个糊里糊涂的傻瓜!这会儿不走更待何时!莫不是还要让我老人家亲自出面请你们?傻蛋···” 听得耳边忽然传来那有些像是苍老,但却又似乎有些太是浑厚了的声音,刘洪与李心怡两人茫然的只往周围看了一眼,但却什么也没看见的只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心警惕的看着四周道:“前辈见谅!晚辈二人这厢有礼了!晚辈与内子二人方才因着吵了架,所以一时冲动的便不相信闯入了前辈的清修之地!还请前辈看在晚辈二人无知无畏的份儿上千万莫要与晚辈二人一般见识才是!”。 那声音道:“你们这两个笨蛋在说什么胡话呢?我老人家在这儿呢!你们的脚下!”。 顺着那声音的指引往自己脚下看去,刘洪与李心怡正好看见一只不足半个手掌大小的一只小乌龟,它这会儿正两脚站立的背负着双手,且抬头瞪视着自己两人只似父母教训儿女一般,恨铁不成钢的只来回走动着,道:“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你以为便凭你们这点儿微末的道行便能横行天下了吗?这大晚上的竟然敢独自出来!若不是我老人家看在大···看在他的面儿上,怕你们有些危险的便跟了出来,那你们这会儿只怕早便成了这些个土狗的腹中餐了!哼!”。 刘洪道:“这···小乌龟···方才是你在与我们说话吗?”。 “废话!不是我老人家这儿难道还有别人吗?” 听得那声音的确是从小乌龟的嘴里传出来的,刘洪与李心怡这才敢相信,方才也许真的是这只小乌龟救了自己两人的,两人不由得又对视了一眼,然后由林心怡先开口,道:“小乌龟,方才那剑痕是你弄···”。 小乌龟道:“住口!你们这两个没礼貌的小东西!小乌龟这名字也是你们可以叫的吗?”。 李心怡道:“我···不是···你这只可恶的小乌龟!咱们不叫你小乌龟那却叫你什么?你又没有告诉过人家你自己的名字,莫不是人家便喂呀喂的称呼你吗?讨厌!”。 小乌龟道:“嘿···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敢顶嘴!信不信我老人家只要吹口气便将你这丫头弄到那东海去,然后让你在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鸟地方待上十天半个月,然后你便知道我老人家厉害的,看你以后可还敢如此与我老人家说话!哼···呼呼···”。 李心怡道:“你?便你这还没有巴掌大的小乌龟?噗嗤···呵呵···”。 小乌龟道:“我···好···好···定···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我老人家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我老人家的厉害!哼!”。 瞧那小乌龟一句话说完,然后自己身边的李心怡便再也不能动弹的,刘洪这才明白眼前这只不起眼的小乌龟竟然是妖,且还是一只修为深不可测的大妖,所以他当下极是害怕的只赶忙拦在李心怡的身前,道:“前辈不要···前辈···心怡她方才一时冲动,口不择言说了些得罪您的话!晚辈恳请前辈您看在我们家少爷的面儿上能宽宏大量的,千万莫要与她一般计较!前辈···”。 “咦···你这小子怎么知道···” 听得那铁了心横在自己与李心怡身前的刘洪竟然知道自己心里的忌惮,小乌龟惊奇的看着他只道:“小子,你既然知道我老人家的来意,那以后可莫要再让这丫头如此冲动的什么话都敢冲口而出!我老人家与别个一般的大妖不同,我老人家知道你主子的身份,所以看在他的面儿上会给你几分薄面,但其他妖怪可不知道!这丫头若是再这么冲动下去,那以后可便不一定能有今日这般幸运了!哼!”。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想到自己方才只是猜测着将自家少爷搬了出来,而这小乌龟却竟然真的是在忌惮自家少爷,刘洪心里多少有了些底的,舒了口气只道:“前辈教训的是!心怡无礼!晚辈在此代她向您赔礼了!再则···前辈,晚辈二人这会儿已经出来的太久了!晚辈怕少爷他会担心,所以咱们这会儿是不是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呢?前辈···”。 有道是,人老精,鬼老灵! 以陆潜这数万年下来的生存经验,它哪里会不明白刘洪这是在变相提醒自己的,瞪视了他一眼只道:“你这小子···哼···好了!走吧!走吧!快走吧!那小···你们两个的确是出来的太久了的,若是让你们家少爷等的太久便不好了!你这小子也不知哪来的福气,脑子里糊里糊涂的竟然也能跟着这样的主人!而我老人家这么天资聪明却只能服侍着那自以为是的,不成器的东西!哼!哎···”。 听得小乌龟的抱怨,刘洪虽然不知道自家少爷以前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但却也知道连陆潜这等大妖竟也忌惮非常的,想来也定然是极是了不得的,是以心下庆幸着的同时只赶忙抓着李心怡的小手往回走,道:“心怡,咱们快走吧!咱们出来了这么久,秀儿她这会儿该要等急了!”。 李心怡道:“嗯!刘大哥,心怡听你的!”。 瞧着那竟然变得温柔了许多的李心怡,刘洪有些疑惑、不敢相信的只笑了笑,道:“好!咱们走吧!心怡···”。 而李心怡见得刘洪那模样,心下欢喜的只眼带微笑的看着他,道:“傻样···噗嗤···呵呵···”。 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刘洪与李心怡两人这会儿一个得了美人儿,一个得了心上人的心意,两人心里都颇是欢喜的,但那在客店里等待他们回来的李馨秀却颇是焦急的,见得他们出去了许久还不回来,忍不住只在房里来回走动着,道:“雪儿姐姐,咱们膳食也用过了,茶也喝过了,可刘大哥和师姐他们这都已经出去这许久的了,怎么到得这会儿却还不回来呢?”。 雪儿道:“怎么?秀儿妹妹,你这才与刘洪分开一会儿的便想人家了?”。 李馨秀道:“哦···没···没有的事儿···雪儿姐姐你胡说···人家只是担心师姐与刘大哥他们···对···人家只是担心师姐他们会不会是因着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才会到得这会儿都还不曾回来而已!”。 雪儿道:“是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秀儿妹妹你便不用担心了!有他在,心怡和刘洪他们不会有事儿的!”。 李馨秀道:“他?雪儿姐姐,你说的那个他是谁呀?”。 雪儿道:“他···他是一个了不得的存在!好了!秀儿妹妹,这时候我看刘洪和心怡他们也差不多该要回来了的,姐姐也该回去了!我与柔儿出来了这许久的,少爷他一会儿该要“发脾气”了!”。 李馨秀道:“可是···雪儿姐姐,您与柔儿姐姐若是走了,那秀儿怎么办呢?”。 雪儿道:“怎么办?这样···秀儿妹妹,你这便去找那客店小二让他准备些膳食和热姜汤!刘洪与心怡他们出去了这许久也还不曾用过晚膳,且外面天气这么冷,一会儿他们回来后只怕是又冷又饿的,有了这些膳食和热姜汤正好可以让他们去去寒,暖暖身子!再者,我若是猜的没错的话,秀儿妹妹还可以准备些热水,待刘洪他们回来后便该要“沐浴”了!呵呵!”。 李馨秀道:“哦···膳食···热姜汤···沐浴?是了!用热水沐浴也可以暖身子!雪儿姐姐,还有吗?”。 雪儿道:“不用了!有了这些差不多便该够了!柔儿,咱们回去吧!出来了这许久,少爷该要等急了!”。 听得回去,赵柔心下忐忑的只犹疑着,道:“雪儿姐姐,咱们···咱们真的要回去吗?少爷···少爷他一会儿若是不肯放过人家怎么办?少爷他若是放不过人家,那···那雪儿姐姐你一会儿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雪儿道:“好了!你这丫头···什么死啊死的···不许胡说!少爷他欢喜你还来不及的,怎么可能却会舍得让你难受呢!傻丫头!”。 赵柔道:“可是···可是人家便是怕少爷他···他对人家太好的···所以···雪儿姐姐···”。 想到自己此前才提醒过赵柔,但这会儿听得她又在胡说,雪儿一指戳在她那额头上只道:“你这傻丫头,姐姐方才才提醒过你,可你这会儿又在这儿胡说八道的,少爷他若是听见了,那只怕是想不好好的“惩罚”你都不可能了!”。 赵柔道:“我···人家方才没有胡···啊···雪儿姐姐···你···我···咱们还是回去吧!若是再在这儿待下去,柔儿怕自己再说些什么不好的话儿出来,那少爷他只怕是真的要不放过人家了!”。 雪儿道:“你这丫头知道便好!好了!秀儿妹妹,姐姐与柔儿这便回去了!你自己且先去找那客店小二准备热水和膳食去吧!”。 李馨秀道:“那···好吧!雪儿姐姐,柔儿姐姐慢走!秀儿这便准备去了!”。 这边厢,雪儿、赵柔与李馨秀才刚分开,回到房里便见那等候了许久的小杨磊正盘膝坐在床上,且身上的骨骼“咯咯”作响的,隐隐的竟然有闷雷之声,而那本来还心怀忐忑的赵柔,她忍不住松了口气的拍了拍胸脯,道:“还好···少爷还没醒呢!雪儿姐姐,你快想个办法帮帮人家吧,好不好?雪儿姐姐···”。 听得赵柔竟然还在为方才的事儿担忧,雪儿看着她忍不住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柔儿···你···你这丫头···呵呵···少爷···原来···原来少爷他在你那眼里便是···便是这么的···这么的小心眼儿呀···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笑什么呢?人家心里这会儿正忐忑着的,你却还要来笑话人家!讨厌!”。 雪儿道:“不···不是···柔儿···呵呵···姐···姐姐···姐姐方才只是在···在与你开玩笑呢···柔儿···呵呵···哎呀···笑···真是···真是笑死了···呵呵···”。 赵柔道:“什么?雪儿姐姐你···你方才竟然只是在与柔儿···与人家开玩笑?那···那也便是说少爷他其实并不会···啊···我···我明白了···雪儿姐姐你···你讨厌!”。 雪儿道:“才明白过来呢!柔儿,你这丫头,亏得少爷他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但你这会儿才想明白的,你以为少爷他真的是那心胸狭隘的小气之人呢!傻丫头!”。 赵柔道:“我···人家知道错了!人家以后再也不胡说了,雪儿姐姐!”。 “是吗?柔儿,你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咱们这会儿是不是也该是时候算算账了!” “啊···少···少爷···您醒了···雪儿姐姐···救我···” 看那本来还在盘膝打坐的小杨磊忽然将双腿放了下来,赵柔娇羞的只立马躲到了雪儿身后,而小杨磊却不想放过她的,漫步来到雪儿身前只一把将她们两人都楼在了怀里,道:“柔儿,有些事儿是躲不过去的!所以···”。 赵柔道:“少爷···柔儿···少爷对柔儿好柔儿···柔儿知道···且柔儿也···也不想躲···只是···少爷···你···人家这会儿还有些没缓过来的···你···你要轻着些···少爷···嗯···”。 小杨磊道:“傻丫头!少爷什么时候对你“重”过了?”。 赵柔道:“少爷···嗯···”。 然而,相对于赵柔此时感觉的“重”,李心怡与刘洪才刚回来,待看见那坐在大厅里等候着自己两人回来的李馨秀,李心怡羞怯的只道:“师妹···你···你怎么在这儿呢?”。 李馨秀道:“人家怎么会在这儿?师姐你却还说呢!人家若不是担心着怕你们回了来晚了没有膳食可用、没有热水沐浴,人家这会儿才不管你们如何呢!不过,师姐···看来你与刘大哥似乎···”。 李心怡道:“啊···不···不是···师妹···事儿不是你看见的那样的!我···我与刘大哥他···”。 瞧自己师姐因着自己提醒了一句便赶忙的将刘洪那粗糙的大手放开了,李馨秀笑了笑只道:“好了!师姐,人家与你开玩笑的呢!人家若是真个介意你与刘大哥他···那之前人家便也不会让刘大哥他去追你了!”。 李心怡道:“师妹你···你讨厌!吓得人家一颗心儿···对不起了!刘大哥,心怡方才不是故意的要将你的手···”。 刘洪道:“刘洪明白!秀儿,心怡,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你们也早些回去歇息了吧!毕竟咱们明日还要接着继续赶路的,今夜若是歇息的不好,那明日只怕没有精神赶路了!”。 李心怡道:“那···刘大哥你也回去歇息了吧!心怡···心怡这便也与师妹一道回房去了!师妹···”。 李馨秀道:“知道了!刘大哥,晚安!啊···对了···刘大哥,晚膳和热姜汤秀儿已经为你准备好,且也已经放在i厢房里的,你回去之后记得食用之后再歇息!”。 刘洪道:“那便谢谢你了!秀儿···”。 李馨秀道:“不用谢!咱们····明儿见!刘大哥!师姐···”。 李心怡道:“知道了!师妹!刘大哥···明儿见!”。 刘洪道:“嗯!明天见!心怡···秀儿···”。 看着李心怡和李馨秀那曼妙的背影在自己眼前远去,刘洪跟在身后也便回了自己的厢房,且看着桌上那还热乎的饭菜和姜汤,心下感觉着热乎乎的忍不住又想起李心怡那小手的温软;而此时的隔壁,那一直等候着某些动静响起的雪儿却有些失望的,悠悠叹了口气只道:“刘洪那笨蛋!他怎么便不懂得知难而进的,趁着这个机会将心怡和秀儿那两个丫头给拿下呢!笨蛋···”。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看你这气息均匀、眼神清澈的模样,那修为似乎是大有长进呢!”。 雪儿道:“少爷谬赞了!雪儿的修为即便精进的再快,但那还不是及不上少爷你吗!倒是柔儿这丫头,她自进入那第二阶段后体内的内息便飞速精进的,雪儿都已经有些看不透她了!”。 小杨磊道:“柔儿这丫头修为增长的虽快,但却也很是能睡呢!方才在做着那些事儿的时候竟然也能睡着了的,我还道是自己这两日要的太多,所以才让她给累着了呢!”。 “噗嗤···呵呵···少···少爷···你这两日的确是有些···有些···呵呵···少爷···您莫不是因着修为增长了···所以便连那方面的需求也···噗嗤···呵呵···” 瞧着雪儿那如花的笑颜,小杨磊将她搂紧了只道:“需求是不是增强了,雪儿姐姐你感觉不到吗?”。 雪儿道:“少爷···你···讨厌!不过,少爷,你怎么便知道秀儿妹妹一定会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呢?傍晚的时候您虽然为了给秀儿妹妹增添了些压力而说了那些重话,但她若是一直不说出来,那少爷您的这番苦心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吗!”。 小杨磊道:“那结果呢?”。 雪儿道:“结果?少爷,原来你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便已经···”。 小杨磊道:“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战争如此,做人何尝又不是如此呢!雪儿姐姐,一个人的人品、本性无论怎么掩饰,但都能从那他那“本相”里看见的,他即便是再怎么的掩饰也是骗不了人的!”。 雪儿道:“本相?”。 小杨磊道:“不错!本相!相者,万物化生,虚假有无,俱是虚像!而本相,自我本真,无虚无假!那意念最深处的那最纯粹的一道便是本相!也便是人们常说的潜意识最深处的一缕念头!便如此时雪儿姐姐你那眼睛在看着我时闪过的,那发自内心的欢喜!”。 雪儿道:“莫不如又像是少爷您现在···嗯···”。 小杨磊道:“如能明了自身真,有真就是成佛因;不求自真外求佛,寻觅全是大痴人!白子虽然已经把话说得很是明显,但却还是有无数人不明所以的,一直只追寻着那些幻化无尽,无有定时的虚假之物!”。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瞧着自己少爷脸上一脸严肃,但身上的变化却让人感觉害羞的,雪儿双眼迷蒙的只欲将身子后撤些,道:“少爷,那···您说的那个“白子”他到底是谁呀?”。 小杨磊道:“白子?他···因着我并不知道老头那四名弟子的本名,所以我在称呼他们时经常都是以大胡子、小胖子、黑子、白子这四子来做称号!而这白子,他便是老头四名徒弟里最小的一个了!”。 雪儿道:“老头?少爷,你这是说的什么呢?雪儿怎么便听不明白呢?”。 小杨磊道:“听不明白!雪儿姐姐,时辰这都已经这么晚了的,你还想那么多做什么!你说···是吧···”。 雪儿道:“少爷你···你···方才还在说着道的···但这会儿怎么便···便···少爷···嗯···”。 生而为人需有情,万物化生更有灵;狼通狼性记仇恨,开启灵智已成精。 此时的小杨磊虽然与雪儿无忧烦心,但那在远处密林里的狼王却正在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那数十具已经变得冰凉的狼尸,它满眼愤恨的只瞪着那被自己派出去的灰狼,然后呜呜咽咽的一阵低语,而那灰狼听得它这一阵狼语,低眉顺眼的只也呜呜咽咽的回应着,且待回答完后偷偷的又瞟了狼王身旁那只灰白色的母狼一眼才站到了一旁,等待着狼王发话! 那狼王本来还怒气冲冲的想要找那杀了自己如此多属下的刘洪报仇,但在听得灰狼的一番话后,迟疑的一阵低语后只看着那散漫不羁的黑狼,而那黑狼看那狼王将眼神锁定在自己身上,伸展着筋骨只自地上站起来瞟了狼王一眼,然后摇晃着尾巴一阵低语!而那狼王听了他的话,眼神一亮的只忍不住仰头一声长啸,激的围拢在它周围的群狼跟着也是“呜呜咽咽”的忍不住嚎叫了起来!且也便在群狼长啸之时,那母狼趁着无狼注意,悄悄的向那黑狼靠近了些的,飞快的只在它那黑脸上亲了一口后便又回到了狼王的身边,顺服的趴伏在它那粗壮的狼腿下! 且也便在这密林里的群狼嚎叫之时,那在客店里与李馨宁温存着的袁绍却不知道自己虽然没有招惹群狼,但却也因着与小杨磊同路,所以也即将遭受那池鱼之殃的,那一行才刚招收回来的二十来名武师和家丁只怕也将剩不下几个了! 而那招惹出这等祸事的主事人刘洪和李心怡,他们因着将自己的心里事都说了出来,所以此时倒是睡得安稳的,待得翌日清晨便早早的起了来将马车套好,将早膳准备好,只等小杨磊和和雪儿他们起了来,他这才殷勤的上前问候道:“少爷,雪儿仙子,你们起来了!那不知秀儿和心怡她们···”。 雪儿道:“怎么?这才一夜见不着人家的便想了?”。 刘洪道:“我···雪儿仙子说笑了!对了!少爷,雪儿仙子,早膳刘洪已经命人为你们准备好了的,只待秀儿和心怡她们···”。 “刘大哥···雪儿姐姐···你们都起来了···” 听得李馨秀那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雪儿笑看着刘洪只道:“有些事儿真是经不起念叨!这说着说着便来了!呵呵!少爷,柔儿,咱们还是莫要在这儿碍事了,要不然某些人心里可能要不高兴了!”。 赵柔道;“雪儿姐姐说的是呢!少爷,咱们这便去用膳吧!”。 小杨磊道:“嗯!”。 刘洪道:“少爷,柔儿姑娘,雪儿仙子慢走!秀儿···心怡···”。 “刘大哥···师妹···噗嗤···呵呵···” “刘大哥···师姐···噗嗤···呵呵···” 听得李心怡和李馨秀两人竟同时叫唤起自己的名字,刘洪一时间也不知该回应谁的,傻笑着只看着人家,道:“秀儿···心怡···”。 “刘大哥···师姐你说···噗嗤···呵呵···” “刘大哥···师妹你说···噗嗤···呵呵···” 想到因着昨日这一翻闹腾竟让自己得了两个可人儿的欢喜,刘洪看着她们那如花的笑颜,痴迷的只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而李心怡与李馨秀见得刘洪那模样,两人对视了一眼只同时点了点头,然后由李心怡先开口,道:“好了!刘大哥,你快别看了!这会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的···人家···人家有这么好看吗?再者,少爷和雪儿姐姐她们这会儿还在等着咱们一道用膳的,耽搁得太久不好!”。 刘洪道:“啊···哦···我···我···”。 瞧刘洪“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李馨秀不舍得再让他难堪的,扯了扯李心怡的小手只道:“师姐···”。 李心怡道:“好了!好了!你这丫头,便好像只你欢喜刘大哥不舍得让他难堪,而人家便是那恶人似的!傻丫头!噗嗤···呵呵···刘大哥,咱们快走吧!这若是让少爷和雪儿姐姐他们等急了便不好了!”。 刘洪道:“哦···心怡说的是!秀儿···那···咱们···咱们这便走吧!”。 这边厢,小杨磊几人已经享用完早膳准备出发;那边厢,袁绍一方数十人这才刚准备起来的,只留下那刘乘风看着厢房里那无形的结界,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杨磊···小杨磊···还有这结界···看来秀儿她们跟随着的这个小杨磊也便是大哥的那儿子---磊儿了!要不然他身边怎么可能会有这等修为了得的大修士保护着!不过,有他在这儿那我却也能放心的,人家既然不想让我继续跟随,那我便先去将夫人给找回来吧!秀儿···夫人···还有宁儿她···哎!自作聪明糊涂事,追名逐利终是虚;奢求逍遥不逍遥,今日得来明日去。---宁儿呀宁儿,你自己既然已经选择了踏足红尘,那以后的苦恨便自己慢慢承受吧!哎!”。 一句话感叹完,刘乘风却感觉身前那结界竟然消失了,且空气里忽然传来一道声音,道:“小子,看在你还有几分悟性的份儿上我老人家今日便放你去了!但大人他这会儿在沉睡历练还没醒来,那你们这些知道一些事儿,但却又不尽知一切的旁人便莫要靠的太近的,免得耽误了我们大人的修行!至于你那女儿和师侄你便放心吧!有我老人家在这儿,在这星域里还没有人能伤得了他们!”。 刘乘风道:“如此···那便有劳前辈了!”。 那声音道:“无妨!无妨!你小子快走吧!天下将乱,大事将生,你若是没有那个实力便莫要掺和了!小心掺和不成却还要了你的小命!”。 刘乘风道:“前辈教训的是!晚辈谨记!”。 茫茫群山,树木苍翠!人人都道中原好风光,但这关外的风景却也别有一番风味的,赵柔打开窗帘向车窗外那片白茫茫的原野看去,感觉着天地间除了那风雪飞舞的“呼呼”声外便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忍不住只往手里呼了口气,道:“少爷,这关外好冷啊!你看人家这手···人家要不是还有些修为,这会儿只怕早已经冻僵了的想要弯曲伸直都不能了!”。 雪儿道:“柔儿,你这丫头便会夸张!若是以你那修为也会被这小小的冰冷冻僵了,那我这会儿只怕早变成了冰棍了!不过,少爷,你看那袁绍这会儿又要追上来了,咱们是不是先将他们让过去的,待他们过去后再慢慢地往前赶路呢?”。 小杨磊道:“嗯!刘洪,一会儿且将马车让到一旁,待那袁绍过去了之后咱们再继续赶路!”。 马车外,那坐在车辕上驾驭着马车的刘洪听得小杨磊吩咐,答应着只道:“是!少爷,刘洪明白了!”。 而马车里,那李馨秀见得小杨磊这还是第一次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说话,她不敢相信的只看着李心怡,道:“师姐···”。 李心怡道:“怎么了?丫头!”。 李馨秀道:“师姐,你看他···这是真的吗?我···秀儿没有看错吧?”。 李心怡道:“你?你看见什么了?”。 小杨磊道:“心怡小姐,秀儿小姐她这是在说,她这会儿看见的我是真的我吗?怎么?秀儿小姐,你很奇怪杨磊此时的言行举止吗?呵呵!”。 李馨秀道:“啊···不···不···不···不是···只是你···昨日···”。 小杨磊道:“秀儿小姐,你莫不是想说,我昨日为何却要那般刻薄的,才不过见数次面便与你说了那么些让人伤心难过的话,是吗?”。 李馨秀道:“你···你知道?”。 然而,李馨秀这一句话问出口,小杨磊还未回答,但旁边的雪儿却先开了口,道:“知道?秀儿妹妹,你也不想想,昨日我为何却能这般准确的拿捏好时间让你在那窗外偷听,这却还不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少爷他准备好的,为的便是让你与刘洪将各自的心里话说出来!这样也好省却了你们在那儿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 李馨秀道:“啊···我···雪儿姐姐,按你这么说,那岂不是···昨夜···昨夜我与心怡师姐说过的那些话他···刘大哥他也听见了?”。 雪儿道:“听见了!全都听见了!且听了之后是满心欢喜的,当下只恨不能立马冲过去将你给一把抱起来呢!”。 李馨秀道:“啊···我···我···雪儿姐姐你胡说···刘大哥他···他才不会像你说的那般···那般···想要对人家无理呢!”。 雪儿道:“不会吗?心怡,你相信刘洪他真的不会吗?”。 李心怡道:“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咦···那影子···雪儿姐姐快看那儿···树林里面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雪儿道:“不太对劲?在哪儿?我看看!”。 李心怡道:“哪儿···便在哪儿···那边比较浓密的树林里···”。 顺着李心怡的指向看去,雪儿却见那密林里有一大片不一样的灰白色点在闪动的,回过头来却有些严肃的看着小杨磊,道:“少爷,密林里似乎有一大群土狼一直追随在咱们身后的,它们该不会是想要等到夜晚之后偷袭咱们吧?”。 小杨磊道:“没事儿的,雪儿姐姐!有他在这儿,像外面那些才刚开启灵智的土狼即便是来得再多也奈何不得咱们的!只是苦了那袁绍和李馨宁的,它们这一行只怕没几个人能活着回去了!”。 雪儿道:“少爷···原来您知道···”。 小杨磊道:“知道一些,但却不是全部!雪儿姐姐你若是想要知道的更详细些,那却还要问一问咱们的心怡小姐呢!”。 雪儿道:“心怡?心怡妹妹,你知道那些狼群为什么却要一直跟着咱们?”。 李心怡道:“我···”。 迟疑着将昨夜与刘洪一道经历的凶险说了出来,李馨秀这才明白自己师姐昨夜为何却这么晚才与刘洪回来的,好怕的只拍了拍胸脯,道:“幸好···幸好···若不是因着有那小乌龟在,师姐你与刘大哥昨夜只怕没这么容易便能脱身的,待外面这些土狼一道围将上来后便危险了!”。 李心怡道:“谁说不是呢!人家当时看着那些忽然出现的,拦在咱们退路上的那些土狼,我还以为自己以后再也回不来了的,当下是与刘大哥死在一起的心都有了!只是后来···”。 雪儿道:“只是后来恰巧那只小乌龟忽然出现了,且正好救了你们的,然后你与刘洪便牵着手一道回来了,是吗?心怡妹妹!”。 李心怡道:“我···雪儿姐姐你既然知道了···那又何必明知故问的···”。 雪儿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刘洪,架着马车跟在袁绍身后,千万莫要让他们离得咱们太远的,这若是让他们逃走了便没好戏看了!”。 马车外,刘洪听得雪儿的呼唤,当下赶忙的只答应道:“刘洪明白!雪儿仙子放心!”。 而马车里,李馨秀听得雪儿竟然想要对付袁绍,心下有些担忧的只看着她,道:“雪儿姐姐···”。 雪儿道:“秀儿妹妹放心吧!这些狼群虽多,但以袁绍手下那些武师的实力,只要他们自己不出差错,那群狼即便是想要伤及袁绍或是你妹妹却是不可能的!”。 李馨秀道:“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雪儿姐姐,咱们莫不如便先等一会儿的,待那狼群离开之后咱们再继续的出发吧!”。 雪儿道:“怎么?秀儿妹妹你是担心你妹妹她···”。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虽然知道自己的担心未必有用,且自己的关心自己那妹妹也未必会领情,但李馨秀还是忍不住担忧的,哀求的看着雪儿只道:“雪儿姐姐,秀儿虽然知道宁儿她有些对不起少爷,但···但她再怎么不是那也是秀儿的亲妹妹呀,所以···雪儿姐姐···您看咱们能不能···能不能···”。 雪儿道:“能不能放她一马,是吗?秀儿妹妹···”。 李馨秀道:“我···雪儿姐姐,秀儿虽然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有些过分!但···宁儿她···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你这傻丫头,你以为姐姐真的想要对付你那妹妹的,借着这些个土狼便将他们全都给杀了呀!傻丫头!”。 李馨秀道:“那···雪儿姐姐您为什么···”。 雪儿道:“为什么却一定要这么做,你是想这么说是吗?秀儿妹妹!”。 李馨秀道:“我···雪儿姐姐,你既然全都知道,那为什么···”。 雪儿道:“为什么?你呀···心怡,你与刘洪昨夜逃走的时候一定是杀了不少的土狼吧!”。 李心怡道:“雪儿姐姐,您既然知道,那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人家昨夜要是不杀些土狼,后来又怎么可能逃得出来嘛!”。 雪儿道:“是啊!你们杀了些土狼,然后你们是逃走了!可是那狼族与人族之间的仇恨却已经结下了的,它们若是不杀些人报复回来,那住在这附近的百姓以后可便要遭殃了!”。 李心怡道:“雪儿姐姐,你的意思是说···因着心怡与刘大哥杀了些土狼,与它们结下了仇恨,所以它们为了报复便会杀害附近的百姓?”。 雪儿道:“你才明白过来呢!心怡,天地有主,万物有灵!这些土狼即便是没有开启灵智,懂得那些修行之法,但它们那思维却也不比一般人稍弱的,一旦有人与他们结下了仇恨,它们在衡量过彼此的实力之后便会选择报复、放弃,又或是在实力不敌的情况下逃走,只待将来实力足够了之后再行报复,甚或是将目标转移其他的人身上!所以咱们此时既不能躲避,也不能逃走!要不然若是待它们将报复的目标转移到附近百姓身上,那咱们惹下的麻烦便大了!”。 李心怡道:“我···雪儿姐姐,对不起!因着心怡的一时冲动给大伙儿惹下了这般麻烦!那要不然您便将这些土狼交与心怡,心怡只待将这些祸害解决了之后再离开这儿可好?”。 雪儿道:“便凭你自己一个人?那还是算了吧!心怡,这群土狼若只是一般仅有数十百只的狼群还好!但你看···那雪地里密密麻麻跟随着咱们的狼群竟然达到了数百只之多的,想那领头的狼王只怕是已经开启了灵智,拥有了些修为了!而你虽然是修者,但那修为却还算不上高深的,想要对付哪怕仅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妖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李心怡道:“我···雪儿姐姐,心怡的修为虽然浅薄,但人家不怕!毕竟人家再怎么也是杀过人的!”。 赵柔道:“便你还···杀过人?噗嗤···呵呵···”。 李心怡道:“柔儿妹妹你···你瞧不起人!”。 赵柔道:“我···不···不···呵呵···心怡姐姐···不是···不是柔儿瞧不起你!只是这妖与人是不一样的!姐姐你或许会不怕人,毕竟人有时候会贪生怕死、委曲求全,甚至是虚张声势、怯弱无能!但那妖却不一样,他们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平日里你不招惹它们便罢,可你一旦招惹了它们,且还将它们给得罪死了,那它们一旦凶狠起来便会不顾一切的,凶狠凌厉的只非要至你于死地不可!而你一旦被它们那凶狠的模样吓着了,那你便输了的连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李心怡道:“我知道!昨夜我与刘大哥便一起见识过的,那些土狼的确是很是凶狠的,接连不断的向着人家猛扑过来便像是要···”。 “好了!师姐,你快别说了!你看外面数百只土狼一直这么追赶着咱们不放的,咱们还是想想办法看要如何才能摆脱它们,又或是提醒提醒宁儿她···” 听得李馨秀提醒,李心怡才想起自己方才差点儿便说漏了嘴的,当下赶忙的只打岔道:“啊···是是是···秀儿师妹说的是!我方才倒是忘了,咱们现在还在被那土狼追赶着的···雪儿姐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雪儿道:“该怎么办?少爷···”。 小杨磊道:“不用说了!雪儿姐姐,那些土狼似乎已经开始行动了的,咱们这会儿只需在旁边好好的看戏便好了!”。 雪儿道:“开始行动了?少爷···你是说···咦···秀儿···快看···”。 顺着雪儿的目光看去,李馨秀却见那本来还远在数百丈外的密林里追赶着的狼群,它们这会儿已经越过自己的马车赶到前面去的,将那袁绍一行也给拦了下来,只待刘洪驾驭着的马车靠近了袁绍才又从后面围了上来,将他们全都围成了一圈;而那袁绍等人眼见着周围忽然出现了这么多的土狼,一时间却有些慌乱的,只待听得袁绍一声呼喊之后才各自戒备着的,背靠背的围成了一圈! 且在所有狼族将小杨磊和袁绍等人围成一圈后,群狼却忽然从中间分开,从里边走出来一只比一般土狼要大上数倍的雪白的狼王,且在它旁边和后面还分别跟随着一灰、一黑两只土狼! 而那狼王刚一出来,冲着那坐在车辕上的刘洪便是一阵嚎叫,惊得刘洪是赶忙的向马车里喊道:“少爷,雪儿仙子,快下车来,咱们已经被狼群包围着的,这会儿若还躲在车里只怕是逃不掉的!”。 然而,马车里的小杨磊听得刘洪的呼唤,心下不以为意的只不疾不徐的道:“不用着急,刘洪!柔儿,那狼王虽有些修为,但却比你还差了许多的,你一会儿下去之后只需守着马车莫要让那些土狼伤了咱们赶车的马儿便好!至于车厢里···雪儿姐姐,你一会儿只需陪着秀儿和心怡在马车里等候着便好!秀儿,我知道你在的担心着你那妹妹,怕她会被这些土狼伤着!但你与心怡这会儿却不能出现的,一但你与心怡被你妹妹看见,那咱们的身份便暴露了!而咱们的身份若是暴露了,那以你那妹妹和袁绍的性子只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待赶走了狼群之后只怕是少不得又要与他们一战了!”。 李馨秀道:“这···应该不会吧!宁儿她平日里虽然是胡闹了些,但···不过···那···好吧!少爷,秀儿听您的便是了!”。 想到自己妹妹那无法无天的性子,李馨秀也不敢保证的,最后也只能顺从的答应了小杨磊;而小杨磊在吩咐完后便与赵柔掀开车帘从里面走了出来,与赵柔分别一前一后站在马车旁静候着狼群进攻!而那狼王见得仇人便在眼前,招呼着那见过刘洪的灰狼来到身前只一阵低语,待确定昨夜杀死自己如此多属下的人便是刘洪后,眼神凶狠的瞪视着刘洪只仰天一阵长啸,将属下那数百头土狼分成两拨,除了留下百余头包围着袁绍一行之外,自己带着剩余的数百头只慢慢的向小杨磊与赵柔守护着的马车包围了上来! 且便在那狼王带着狼群向小杨磊包围上去的时候,在那数百丈外的上坡上,曾经出手帮助过刘洪的小乌龟陆潜,他慢悠悠的漂浮在空中只与李嫣然的脑袋齐平,道:“丫头,好好的看着吧!这些个不知死活的土狗一会儿定是要吃亏的!”。 李嫣然道:“吃亏?怎么可能?师尊,那袁绍的属下人数虽众,但那实力却不算太厉害的,他们若是能活着从这儿逃出去便已经是极好的了!至于要杀伤这许多的狼群···嫣然不信!”。 小乌龟道:“你这丫头···你那是什么眼光呢?我老人家说的不是那袁绍,而是大人···大人···明白吗···大人···我老人家决定以后定将誓死追随的大人!”。 李嫣然道:“大人?师尊,您老人家不是说那“霸下”是个居高自傲、自以为是的大笨蛋!且还说您以后对他也不再言听计从的,对它的事儿能不管便不管的吗?”。 小乌龟道:“我···我老人家这个暴脾气呀!你这笨丫头是在故意的气我老人家吗?你明知道我老人家说的此“大人”非彼“大人”的,但你这丫头却还在与我老人家装糊涂!”。 李嫣然道:“哦···原来师尊您说的“大人”不是那“霸下”呀!哎呀···嘶···我的额头···师尊···你···”。 小乌龟道:“我···我老人家怎么了?让你这笨丫头与我老人家装糊涂!我老人家打的便是你不听话的笨丫头!怎么?这么瞪着我老人家,你这丫头心里莫不是还想着要与我老人家打上一架吧!哼!”。 李嫣然道:“我···徒儿不敢···咦···要开始了···师尊你看···”。 小乌龟道:“知道了!你这笨丫头···”。 嘴上虽如此说着,但小乌龟却是没有再敲李嫣额头的,背负着双手只回过头来看着远处的狼群;而那狼群里,狼王问询着那灰狼待确定了自己的仇人后,仰天长啸只命令着周围的土狼开始围绕着小杨磊和赵柔开始攻击! 而旁边的袁绍看见自己周围仅有百余只土狼包围着,知道狼群的主要攻击目标不是自己后只不由得松了口气,道:“诸位,眼前群狼环伺,危险林立,我等却需打醒精神,一刻也不能有所懈怠!且诸位只要能助某突出重围,待将来回得洛阳后某定将重重有赏!”。 本来,众武师在看见周围忽然出现这么一群数百头的狼群,心里正忐忑着的都想龟缩在后边,这样也好保留实力待狼群势尽之后突围,但这会儿眼见围拢着自己等人的狼群少了许多,且有了袁绍的许诺,心下勇气倍增的只大声应诺道:“我等明白···少爷放心···杀···”。 “砰砰···” “嗷呜···呜···” 看着自己属下的群狼不住的围绕着小杨磊和赵柔攻击,但却过了许久也毫无寸进的,根本便伤不得他们分毫,狼王渐渐有些按耐不住的,呲牙咧嘴只不住的抓挠着地面;而它身旁的灰白色母狼见得它那模样,不屑的只撇了撇嘴,然后转过头去看着那正闭目养神的黑狼,忍不住又想将头探过去亲他一口,但无巧不巧的,那狼王正好在这时转过头来的,似乎有什么事儿想要交代欲黑狼,所以在看见了她那动作时只立马生气了的,挥舞着身后那雪白的狼尾只狠狠的抽在了那母狼的脖子上,然后瞪着她一阵呜咽,吓得那母狼是心惊胆颤的立马便低下了头,摇晃着尾巴向狼王示好! 然,那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黑狼,它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的,待见得袁绍等人马上便将突出重围的时候,向狼王交代了一声只慢慢的向他们靠近了过去,且趁着所有武师被狼群吸引的时候冲到他们背后便是一口,将其中一个武师那粗壮的脖子生生的撕下了半边!而袁绍被众人保护在中间的,对这一切正好全都看在了眼里,所以心下紧张的只“锵”的一声拔剑出鞘,道:“诸位小心···有一只黑狼便躲在群狼之中准备偷袭咱们呢!宁妹···”。 李馨宁道:“袁大哥放心,宁儿没事儿!不过,袁大哥,宁儿从方才那只黑狼的身上似乎感觉到了灵的存在,所以它应该便是那狼王的,咱们只需将它杀了,那这些土狼便应该都会散了吧!”。 袁绍道:“有道是,鸟无头不活,蛇无头不行!那黑狼若真是这群土狼的狼王,那它死了之后群狼应该便会散了!只是···宁妹,方才那黑狼闪没的速度你也是看见了的,以我属下这些武师的实力一对一也未必便是它对手的,更何况此时却还有这许多的土狼在帮着它呢!”。 李馨宁道:“无碍的,刘大哥!以那狼王的实力,普通武师的确是对付不了它,但这不是还有馨宁在这儿吗!但只是···袁大哥,馨宁一会儿对付起那黑狼来却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自己定要小心些!”。 袁绍道:“那···宁妹你自己也要小心些!绍等你回来!”。 李馨宁道:“袁大哥放心!宁儿不会有事儿的!且咱们虽然已经···但却还不曾···所以,宁儿无论如何也是不舍得与袁大哥你分开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虽然李馨宁也知道自己的修为不高,但眼见着这会儿周围的武师没有一个是那黑狼的对手,她为了自己爱郎的安全却也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亲自出手的,“锵”的一声只拔剑出鞘,道:“你们全都给我听好了!在我暂且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袁大哥但凡有丝毫损伤,待姑奶奶回来之后定不饶你们!你们听明白了吗?”。 众武师道:“是!夫人!”。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自己小心点儿!宁儿去了!叱···”。 袁绍道:“宁妹,你自己也小心点儿!绍还等着你回来与绍一道生儿育女呢!”。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讨厌···孽畜···乖乖受死吧···哈···”。 看那黑狼又忽然出现将一名武师的脖子咬断了去,李馨宁也不待它闪没在狼群里便一剑飞快的刺了过去,而那黑狼似乎也因着感觉到了背后的锋芒,知道自己此时想要躲入狼群已经来不及的,当下转过身只一爪子向李馨宁抓去,且待将她手里那宝剑隔开后只四爪着地的凝视着李馨宁!而李馨宁眼见着自己一击不中让那黑狼有了警惕,当下是更不敢放松的只将全身修为极力的运转着等候那黑狼下一波的攻击! 而便在李馨宁与那黑狼相互对峙着时,马车里的李馨秀知道自己那妹妹修为极差,在这和狼群里自保尚且不能的,但这儿会儿眼见着她竟然还敢独自一人对付黑狼,心下担忧着只忍不住揉搓着手绢,道:“师姐,怎么办?你看宁儿她···以宁儿那丫头的修为根本便敌不过那黑狼,你说咱们要不要出去帮一帮她呢?师姐···”。 李心怡道:“帮她?师妹,虽然馨宁那丫头是你的亲妹妹,但你也切莫忘了她平日里是怎么对你的!想咱们三人自幼一起长大,但为什么师姐却只与你好,而不与馨宁丫头好呢?那还不是因为那丫头向来自视甚高的,从来不曾给人家好脸色看,也更不曾真心实意的叫唤过人家一声师姐,所以师妹你若是想要帮她,那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吧!至于我···人家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去的!”。 李馨秀道:“可是···师姐···宁儿她那修为如此之差的,咱们若是不去帮她,那她今日只怕是不能活着离开这儿了!师姐···”。 李心怡道:“不帮···不帮···不帮···便是不帮!师妹你若是想去师姐不拦着,但要想人家去帮那个没良心的丫头那却是休想!”。 李馨秀道:“这···师姐···”。 “秀儿妹妹不用着急!少爷既然说了那袁绍会没事儿,那你那妹妹也定然不会有事儿的!” 听得雪儿的安慰,李馨秀虽然知道它并没有什么作用,但心下却还是舒了口气,道:“雪儿姐姐,少爷他说的话真的有用吗?我担心宁儿她···她那修为只比一般武师强些的,我怕她万一要是一不小心···那日后爹爹和娘亲若是问询起来,秀儿却不好向他们交代!”。 雪儿道:“秀儿,你呀···你只管将你那颗心儿放在该放的人身上便好!至于你那妹妹···你看那···”。 顺着雪儿的目光看去,李馨秀只见那狼王似乎因着进攻不顺,当下已经不耐烦了的,忍不住只又仰天长啸,将那围拢着袁绍和李馨宁的狼群和黑狼召唤了回来,准备发动对小杨磊和赵柔的下一波攻势!而在小杨磊和赵柔的身前,那些被击倒的土狼早早被群狼分食殆尽的,仅只在那白茫茫的雪地上留下了鲜红的血迹,便像是那在枝头绽放的花瓣一般的艳丽照人! 而那狼王在将所有狼族召唤回来后,当先便带着那母狼和黑狼向着小杨磊和赵柔走了过来,且待来到小杨磊身前数丈外后,停下脚步只眼神狠厉的怒瞪着他,嘴里“呜呜”的一阵低吟后只躬身提腰的来回走动了数圈,悄悄的给那黑狼打了个眼色,而那黑狼心领神会的,趁着狼王仰天长啸吸引吸引着小杨磊等人注意的时候,它悄悄的隐没在了狼群里只慢慢潜伏到了马车的后面,想要偷袭马车里的雪儿等人!但那黑狼不知道的是,便在它悄悄隐没在狼群里的时候,一直守护在马车车厢旁边的小杨磊便已经注意到它的,慢慢的也随着它一道挪动脚步,来到了马车的后面! 然而,相对于那看着小杨磊随着自己一步步接近车厢的黑狼,那狼王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的,待感觉着时候差不多了之后只立马仰天长啸,命令着所有土狼开始攻击!是以在那密林里躲藏着的小乌龟和李嫣然看来,马车周围在这一瞬间只如那黄河决堤、暴雨骤然而下的,无数水滴、雨点密密麻麻的只不断的飞快落向小杨磊和赵柔,而小杨磊和赵柔为了不让雨滴落到自己身上,身体向陀螺一般旋转着只也飞快的挥舞着双手,将那一滴滴的“雨水”击飞、击散! 且趁着小杨磊在被狼群吸引着注意力而无暇分身之际,那黑狼悄悄的又向旁边挪动了些许,然后猛的一个扑击跃上马车,向着那一直坐在车辕上的刘洪咬去,而刘洪因着时刻注意着周围,所以在看见那黑狼扑向自己时便已经注意到它的,也不待它那一口锋利的獠牙接近自己便一拳狠狠的击了出去,然后只听得“噗”的一声,那黑狼的一口獠牙还没咬上刘洪,但自己那胸脯却先结结实实的挨了刘洪一记!所以当下郁闷的它是再也保持不住那闲淡心态的,一双本来还算清澈的眼神慢慢的竟然变得有些血红,且那身形也渐渐暴涨的,竟然比原来高大了数倍! 而刘洪看着眼前那身形暴涨的几乎与马车齐平的黑狼,心下“砰砰”直跳的只立马紧张了起来,道:“雪儿仙子小心!这黑狼太是厉害,刘洪只怕敌不过它!所以刘洪还请雪儿仙子定要替刘洪保护好秀儿和心怡她们!”。 马车里,雪儿听得刘洪那紧张的声音,当下不紧不慢的只笑了笑,道:“刘洪,你多虑了!有少爷和柔儿在,无论是你还是秀儿她们都不会有事儿的!秀儿妹妹,心怡,你看人家刘洪···人家在这危难之时也时刻都在想着你们的安危的,你们这会儿是不是也该向人家“好好的”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呢!”。 李馨秀道:“表达心意?雪儿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是···”。 雪儿道:“我的意思···那当然是···”。 听得雪儿凑近了在自己耳边一阵耳语,李馨秀与李心怡“啊”的一声只同时惊呼了起来,道:“这···这···这怎么可以?雪儿姐姐···你···你别说笑了···人家···人家与师姐还从来没有···不可以···不可以的···师姐···”。 雪儿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倒是秀儿妹妹你这么迟疑,你那心里该不会···不是真心的欢喜刘洪吧?”。 李馨秀道:“我···雪儿姐姐···你···”。 雪儿道:“这么迟疑!那看来秀儿妹妹你是真的不喜欢刘洪了!那不如我这便将你那心意去与刘洪说了,让他死心了吧!”。 李馨秀道:“不···不是···是···雪儿姐姐···你···哎呀···雪儿姐姐···你讨厌···你怎么能这么···这么的···师姐···”。 李心怡道:“好了!师妹,你难道还没看出来,雪儿姐姐这是在与你开玩笑呢!”。 李馨秀道:“这我知道!可是···师姐···”。 看着李馨秀那焦急的模样,雪儿知道她心里是在替那与黑狼激战着的刘洪感到担忧,且也是在为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感到紧张、忐忑,是以为了缓解她心下那份着急,雪儿抓着她的小手只道:“秀儿,你们要明白!一个女孩儿,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她活在这个以男人为尊世道里本来便不容易!所以咱们为了能让自己幸福那却应该好好保护自己的,对任何男人都不能轻易的动心,不给那些可恶的臭男人伤害咱们的任何机会!但···秀儿妹妹,当你真的对某个人动心之后,那也莫要拖拖拉拉、磨磨唧唧的!因为能让你动心的人,他定然也是在某方面能吸引你的人!而他的这份吸引若是不能让你将自己的心扉打开,将自己主动的交与他,甚或是在你与他相处的时候不能感觉到那发自内心深处的快乐,那这个人至多也只是个过客的,在陪伴你一段时间之后便会离开的!”。 李馨秀道:“雪儿姐姐,你···我···秀儿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心的欢喜刘大哥!但秀儿感觉着与刘大哥在一起的时候,秀儿心里是快乐的,也是轻松的!所以,雪儿姐姐,你觉着秀儿这是真的···真的欢喜刘大哥吗?”。 雪儿道:“傻丫头!你喜不喜欢刘洪姐姐怎么知道!倒是心怡这丫头···你看她这会儿只注意着刘洪与那黑狼激战的情景,似乎是根本便听不进咱们两人说的话呢!”。 李心怡道:“我···哎呀···雪儿姐姐,刘洪他现在正危险着的,人家却哪有心思与你们说话嘛!啊···刘大哥小心···不行···不行···雪儿姐姐,刘大哥他的实力与那黑狼相比实在是太弱了,心怡实在是有些坐不住了的,心怡要去帮他!”。 看那李心怡说着,躬身起腰便欲站起身来,雪儿拉着她的小手只道:“好了!你这丫头,姐姐知道你喜欢刘洪,担心刘洪会被那黑狼给伤着,但这会儿外面还有少爷和柔儿在呢,刘洪他一定不会有事儿的!倒是你···秀儿,你那性子文静是文静了,但却也有些太是文静了,这会儿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有危险却还不如心怡发应的快,在这说话间便想上去帮忙!难怪少爷竟与我说,你们两人里只心怡这丫头最笨,但却也最是聪明的,刘洪定会先与她确定了关系,然后才会能轮到你!”。 李馨秀道:“我···雪儿姐姐···少爷···少爷真是这么说的吗?”。 雪儿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少爷说,秀儿妹妹你的性子太是文静、矜持的,心里即便是爱极了刘洪也是不会主动表达出来的!所以昨日少爷他才会在下车前故意的数落了你几句,让你在觉着心里难受,且待回得房里后便忍不住将心里的话儿都与心怡赘述!而便在这时,那遵从少爷吩咐躲在墙边的刘洪恰恰便能将你说的那些话全听了进去的,这也好省却了你这丫头因着害羞而感觉着尴尬的情景!”。 李馨秀道:“啊···原来···我还道少爷他是不喜欢秀儿,所以昨日才会故意的···雪儿姐姐,你这意思是说···少爷他不反对···”。 雪儿道:“那是当然的了!少爷若是反对你与···”。 “哎呀···雪儿姐姐···秀儿师妹···你们别说了好不好!人家这会儿都担心死了的,你们却又不许人家上去帮忙!哎···” 听得李心怡竟打断了自己说话,雪儿也不生气的只笑了笑,道:“秀儿···你看···急了···呵呵···”。 李心怡道:“我···”。 然,便在李心怡为刘洪感到担忧,雪儿慢条斯理的与李馨秀叙着话时,那被狼群“舍弃”了的袁绍等人因着骑下马匹被群狼吞没,当下只能靠着两条腿飞快的逃跑着;而这边的梁群与小杨磊和赵柔的战况却渐渐有些改变的,周围的狼群眼见着同伴死伤太多,心下已经开始有些胆怯发憷,开始渐渐迟疑后退,这若不是因着旁边有那狼王的在督促着,群狼这会儿只怕早便跑了!而那狼王眼见着麾下群狼士气低迷,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出手便地位难保的,仰天长啸了数声便将所有的狼群召唤了回来,自己一个人慢慢的靠向了那站立在最前面的赵柔! 而小杨磊见着周围群狼退怯,但刘洪与黑狼的战况紧张,漫步走到赵柔身前只道:“柔儿,你去帮帮刘洪,这狼王便交与我了!”。 赵柔道:“你···少爷···您可以吗?”。 小杨磊道:“无碍的!柔儿,这狼王的修为虽然比那黑狼要强一些,但却还不是我的对手!你去吧!”。 赵柔道:“那···少爷你自己小心点儿!柔儿去去便来!”。 小杨磊道:“嗯!柔儿你自己也要小心点!那黑狼的修为虽然不如你,但他却似乎与其他普通的狼妖不一样!柔儿你务必小心看它会否有其他什么神通变化,且千万莫要被它给伤着,又或是被它给逃跑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听得小杨磊的嘱咐,赵柔答应着只道:“柔儿知道了!少爷你自己也要小心些!”。 小杨磊道:“我没事儿!但刘洪他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的,柔儿你快去帮帮他!孽畜!受死吧!哈···”。 看自家少爷说着,也不待那狼王将实力积蓄道人家是笨丫头呢!你自己难道便聪明了?你若是真的这么聪明,当日怎么这么轻易便收了人家做徒弟呢?哼!你这笨蛋小乌龟···不···应该是老乌龟才是!老乌龟···哼···”。 “笃···” “哎呀···嘶···我···我的额头···师尊您怎么···嘶···” 摸了摸额头上那刚隆起的鼓包,李嫣然忍不住只愤怒的瞪着小乌龟,而小乌龟却头也不回的只看着那正与狼王激战着的小杨磊,道:“你这笨丫头!我老人家说你笨你还不信!你以为你在心里面念叨着我老人家的不是我老人家便不知道了?”。 李嫣然道:“我···”。 小乌龟道:“好了!快别说了!这胜负马上便要分出来了!好好的看着···看大人他是如此使用战技,如何与敌人战斗的!笨丫头!”。 李嫣然道:“知道了!啰嗦···便知道仗着修为欺负人家,讨厌!”。 说话间,李嫣然转过头来却见小杨磊与那狼王正战的激烈的,在又一次交锋后只立马分开,彼此相对的各自凝聚着力量准备做最好一击;而旁边的那黑狼因着遇见的对手是赵柔,且此时的赵柔那修为却比小杨磊厉害的多的,黑狼才与她战了这么几个回合便已经身受重创,气息奄奄的,掩饰不住的只喘着粗气,心下一发狠,将眼睛闭上一会儿后只又立马睁开,冷冽的看着赵柔仰天长啸,道:“女···女人···受死吧···嗷呜···”。 看那黑狼说着,那本来极是高大的身形却忽然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且那一身黑毛却在瞬间全变成了白毛的,身上的气息只忽然暴涨的几乎能与赵柔齐平,赵柔这会儿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少爷却要让她小心些的,原来这黑狼果然有些不一样的神通!且看着眼前那实力几乎不下于自己的黑狼···不···应该说是白狼才对! 看着眼前那实力本来还远不如自己的黑狼现在竟然变成了白狼,且那实力几乎已经不下于自己,赵柔心下不由得多了几分凝重的,将自己体内那修行数月积攒起来的内息只立马运转了起来,道:“孽畜!本来看在你们修行不容的份儿上,姑奶奶也不想与你们一般计较,但不想你们今日却不知死活的竟然出来害人,那当真是饶你们不得!乖乖的受死吧!孽畜···叱···”。 本来,赵柔以为自己只要将内息运转起来,那自己的速度和力量便应该比之前更是厉害的,杀了那白狼应该极是容易的,但不想这一拳击出去后却感觉着身体失去了平衡的,还不曾击中那消失在眼前的白狼便“噗”的一声跌倒在了地上,而那消失了的白狼却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一爪子向自己狠狠的抓来,赵柔当下是想也不想的只往旁边一滚躲了开去,半蹲在地上只凝视着那白狼,道:“怎么回事?我方才那拳明明是冲着那白狼去的,可为什么到得后来却···”。 “嗷呜···女人···去死吧···杀···” 瞧那白狼话刚说完,那雪白的身影忽然又消失在了眼前,赵柔来不及多想的只凭着感觉立马转身一拳向身后狠狠的击去,然后在“砰”的一声巨响中只感觉着拳头上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忍不住便向后后退了数步,道:“好···好强的力量···好快的速度···这···这怎么可能···这白狼它怎么忽然便···便变的厉害了这许多···咳咳···不好···来了···叱···”。 “砰···砰···嘶啦啦···” 这边厢,赵柔与黑狼的战况从一边倒到逆转,再到不相上下的僵持,马车里的李馨秀、李心怡两人人都看在眼里的,好几次都忍不住想下车去帮忙,但却又被雪儿拦住了,道:“刘洪,好好看着!你既然学了少爷交与你的功法,那柔儿这战技对你应当会有大用的,你能学到多少便学多少吧!”。 刘洪道:“刘洪明白了,雪儿仙子!”。 “哎呀···刘大哥,你别动!你这伤口才刚包扎好的,这若是再崩裂便不好了!” 说着,李心怡只将手里那扎带打结、绑好,然后才与李馨秀两人搀扶着刘洪让他回到车辕上坐好,而雪儿却将车帘掀开,道:“胜负已分,少爷要回来了!”。 李心怡道:“胜负已分?这···啊···”。 “砰···” “嗷呜···呜···” 顺着雪儿的目光看去,李心怡只见那狼王本想闪身躲开,但却因着速度及不上小杨磊,被他一拳狠狠的击在腰侧只远远的抛飞出数丈,挣扎了许久也不曾再站起来!而也便在狼王战败,小杨磊准备归来之时,他忽然却见赵柔在与那黑狼又一次交锋后,身上的衣服却“嘶啦”的一声被撕下了一大块,而那黑狼却被赵柔一掌切在脖颈上,将它打的翻了个跟斗!他知道赵柔这是因着战斗经验不足,所以才会在这等实力明明要比黑狼强胜一筹的情况下只与它战了个平手!而想到赵柔的战斗经验不足,小杨磊生怕她会因着一时大意出现意外的,漫步来到赵柔旁边只蓄势准备着,只待形势一有不对便立马出手将赵柔救下来! 然而,赵柔似乎也因感觉到了小杨磊的心思,知道有他在旁边为自己掠阵后心下那勇气倍增的,也不管那黑狼看着自己的眼神如何凶狠,她平心静气的只与黑狼不住的交锋着,且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只感觉灵光一闪,想到某些可能后只凝聚起些许的内气将它凝聚在拳头上,让它与眼前那不住的接近着自己胸膛的狼爪触碰到了一起!然后只听得“咯呲”的一声便见黑狼忽然哀嚎着倒在地上,而那锋锐的右抓却是弯曲着的,再也站立不住了! 想到自己方才只是稍微凝聚了些内气做尝试,但这会儿得到了这么个意外的效果,赵柔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忍不住便多看着了自己那双小手两眼,道:“这···这···少爷···这怎么会···”。 小杨磊道:“道修无极,气化归一!柔儿,你终于开始有些明白内息的运用了!”。 赵柔道:“内息?”。 小杨磊道:“不错!便是内息!柔儿,你修行那功法十余年,但却自个数月前才刚开始进入第二阶段,可以拥有和修行内息,但这数月里你却从来不曾与别人交过手,所以对你体内那内息该如何运用却也不知道的,只方才与那黑狼一战中才明白了些其中的诀窍!要不然以你的实力,对付这黑狼是轻而易举的,根本便不用像方才那般费力!”。 赵柔道:“啊···我想起来了···少爷···方才···”。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得了小杨磊提醒,赵柔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在与黑狼交战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是以凝聚起些微内息便将它运用到了拳头上,然后只一击便将黑狼那极是坚硬锋锐的爪子给打折了,她心下忽然大悟的只舍了那断了爪子的黑狼快步来到小杨磊身边,然后搂着他的胳膊笑了起来,道:“少爷···原来···原来那些内息运用到身体的任何一处都能增强威力的,所以人家放才才会一下子便将黑狼给打败了!只是···少爷,柔儿之前便已经尝试过的,可那是为什么却会忽然让身体失去平衡了呢?”。 小杨磊道:“失去平衡?柔儿,你且与我说说,那时候你是如何凝聚内息的!”。 赵柔道:“那当然是像平日里修行内息的时候那般让它在筋脉里运转,然后好让它充斥筋脉的以便增添法力和武器的攻击威力啦!”。 听得赵柔的解释,小杨磊忽然却笑了笑,道:“你这傻丫头,内息可不是如此运用的!怪不得你那时候却会失去平衡的,且还差点儿被那黑狼给伤了呢!”。 “少爷···” 看那群狼因着狼王与黑狼先后被击败,当下四散的便全都逃走了,雪儿带着李馨秀、李心怡只自马车里下了来,而刘洪因着与黑狼交过手,是以知道它的厉害的,警惕的阻隔在李馨秀、李心怡与那黑狼之前只向小杨磊询问道:“少爷,这黑狼和那狼王该怎么处置呢?这两只畜生都已经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咱们若是便这么的任由着它们离去,那待它们回去修得了本事,这附近的百姓以后只怕要遭殃了!”。 小杨磊道:“它们?万物有灵,善恶有终!在尘世里,人有好人坏人,妖也有好妖坏妖!所以咱们以后即便遇见了妖怪也不应该随便杀戮!但是,刘洪,这两只畜生却是万万留不得的!你看他们那冷冽、犀利的眼神,此刻即便是落败、身处险地,但却凶性不该的,咱们即便是放了它们,那它们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因此便改恶向善的!”。 刘洪道:“那···刘洪明白了!少爷,雪儿仙子,你们先回去吧!接下来的事儿便交与刘洪了!”。 小杨磊道:“嗯!这样也好!心怡小姐,秀儿姑娘,想你们从昆仑山上下来也是为了历练自己的,这会儿不若便跟着刘洪一道去体会一下诛妖灭邪吧!”。 李馨秀道:“这···师姐···”。 李心怡道:“这太好了!心怡长这么大却还从来没有诛杀过妖怪的,这会儿正好···呵呵···雪儿姐姐,心怡一时失态让您见笑了!呵呵!”。 雪儿道:“去吧!去吧!看你那模样,心下想着的怕是与某个人待在一起多过诛杀妖狼吧!呵呵!”。 李心怡道:“雪儿姐姐···你···人家不与你说了!刘大哥,师妹,咱们快走吧!呵呵!”。 然而,便在小杨磊与雪儿他们准备回马车去歇息,刘洪带着李馨秀和李心怡准备去将那狼王和黑狼给诛杀了之时,密林里那眼见着热闹已经散去的小乌龟吁了口气只回过头来看着李嫣然,道:“怎么样?丫头,找到了吗?这会儿你也该知道什么是武者战技了吧!”。 李嫣然道:“知道了!不过,师尊,这武者战技与修者剑技、法术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为什么嫣然觉着,那些战技看着如此简单,且似乎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人家只需轻轻的动一动手指便能轻而易举的将那小杨磊给打飞出去!”。 小乌龟道:“你···你这笨丫头!师尊将这《莽荒志》给你是为了让你显能耐,耍小聪明的吗?还想将小···想将大人打飞出去···便凭你这点儿微不足道的修为?不等天之高,不知地之厚!丫头,不是师尊我老人瞧不起你!但只以你那只有金丹境的修为,你连师尊这小小的一具分身都敌不过的,那便更不用说大人他···你这丫头好好想想!我老人家的本尊这会儿还被大人困在结界外的,想进都进不来!这若是换了你这丫头,你觉着自己可以逃离得了大人他的手掌心吗?”。 李嫣然道:“我···弟子不能!师尊!”。 小乌龟道:“既然知道不能,那以后便不许再这么目中无人的,总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多聪明,明白吗?”。 李嫣然道:“知道了,师尊!不过,师尊,您说的大···他既然这么厉害,可为什么后来却···且现在还变成了这么个···花心好色的···那个···人呢?”。 小乌龟道:“为什么?那当然是···丫头,一般修者为追求长生,他们会不择手段的增长修为,突破境界,为的便是能多活几年!但有些人却不一样的,他们追寻的是自我本真之道!是那不实不虚、非善非恶之道!”。 李嫣然道:“不实不虚?非善非恶?这是什么境界?师尊!”。 小乌龟道:“什么境界?丫头,师尊以前曾与你说过,凡修追求长生,大能追求悟道,只大人他这等人让我老人家看不透!且大人他与那老···老前辈···他们才是这世间最厉害的人物!所以咱们既然想不明白,也看不透,那便只需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便是了!”。 李嫣然道:“可是···师尊,咱们说了这么多,您到这会儿却也没有将那武者的战技与咱们修者的法术、剑技之间的区别告诉嫣然呀!”。 小乌龟道:“是吗?我老人家没有告诉你吗?”。 李嫣然道:“没有!”。 小乌龟道:“哦···既然这样,那你这丫头不知道也罢!咦···快看快看···大人他们要走了!丫头,咱们快跟上去!”。 李嫣然道:“诶···师尊···您还没有将那武者战技告诉嫣然呢···师尊···师尊···嘿···这个不靠谱的师尊···每每说到那关键的时候便总是借口逃走···讨厌···”。 却说,李嫣然这会儿正因着小乌龟没有与自己实话实说而在埋怨他,而那得了小杨磊允许的刘洪与李馨秀、李心怡三人已经将那狼王和黑狼给解决掉的,回到马车里便又开始了赶路,但那本来还算晴朗的天空不知怎么的却忽然黑暗了下来,且那寒风越吹越大,也越吹越是冷冽的,让得那坐在车辕上驾驭着马车的刘洪感觉着快要睁不开眼的,忍不住扯着嗓子只大声喊道:“少爷···雪儿仙子···以刘洪看···这天马上便要变了···所以刘洪觉着···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待那风雪稍停之后咱们再继续赶路呢···少爷···”。 小杨磊道:“如此也好!雪儿姐姐,你且去告诉刘洪,咱们先找个地方歇息一宿,待明日风雪稍停之后咱们再继续赶路!”。 雪儿道:“雪儿知道了!少爷稍待!刘洪···”。 掀开车帘将小杨磊的决定告诉刘洪,雪儿回过头来只看着那满眼关心这刘洪的李心怡和李馨秀,道:“少爷···你看···”。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有些事儿若是时候未到,那却也急不得!所以···”。 雪儿道:“少爷,您是真的觉得时候未到呢,还是因着人家是你的···所以觉着自己心里不舒服,不肯答应呢?”。 小杨磊道:“我···雪儿姐姐,原来在你心里的我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看我今夜可饶···咳咳···秀儿小姐,你、我虽为那···有婚约之人,但杨磊知道你心里欢喜的是刘洪,而刘洪他心里欢喜的人也是你!所以,你看咱们的婚约是不是···”。 李馨秀道:“杨少爷···你···你有什么话便直说吧!秀儿···秀儿都听你的!”。 小杨磊道:“那···咱们的婚约是不是这便算已经解···解除了!”。 李馨秀道:“嗯···这应该···算···是···吧···”。 小杨磊道:“既然这样···那···你与刘洪今夜是不是便可以···啊···当然了···你若是不愿意···那···那便算了!”。 李馨秀道:“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啊···不是···我···我···少爷···我···雪儿姐姐···”。 想到自己一时情急之下竟然说出方才那番话来,李馨秀羞极的只急忙将一张俏脸埋在雪儿的怀里,而雪儿听得小杨磊将这事儿说了出来,心下知道他是因着在意自己方才所说的话的,欢喜的只悄悄的白了他一眼,道:“秀儿丫头,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你心里既然喜欢刘洪,那有些事儿迟早不也是该要发生的嘛!还有你···心怡···呵呵···”。 听得雪儿竟然将那些羞人,但也是自己心里期盼的事儿牵扯到自己身上,李心怡羞怯的只看了雪儿一眼,然后低下了头,道:“雪儿姐姐···你···心怡听你的便是了!”。 雪儿道:“这不便是了嘛!那···秀儿妹妹,心怡,你们既然都已经答应了,那这事儿便由姐姐替你们做主了!少爷,您觉着呢?”。 小杨磊道:“我···那个···人家秀儿姑娘和心怡小姐既然都答应了,那咱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答应···都答应了!”。 雪儿道:“少爷既如此说,那接下来该如何做雪儿便明白了!秀儿,心怡,恭喜你们了!找到了自己心里的那个人,以后你们一定也会想姐姐一样幸福的!不过,你们以后定要看好了刘洪,不要让他像某个人似的,见一个···爱一个···以后也不知还会娶多少个漂亮的女孩儿回来做他的妻子呢!哼!”。 “咳咳···雪儿姐姐···” 看着小杨磊那尴尬的模样,李馨秀知道雪儿方才的那些话是意有所指的,抬头看了一眼那坐在自己身旁的李心怡,道:“师姐···以后···以后咱们便是亲姐妹了!你可莫要再像以前似的,没事儿便总是编些瞎话来诓骗人家!”。 李心怡道:“秀儿···你···你这丫头,师姐什么时候编过瞎话···欺骗过你来着?”。 李馨秀道:“还说没有呢!昨夜···昨夜人家听你说梦话的时候···”。 李心怡道:“啊···师妹···你···你不许胡说···谁···谁说梦话了···你···你要是再敢胡说···那师姐以后便···师姐以后便再也不理你了!师妹···”。 李馨秀道:“可是···我···我···嗯···师姐···你···你怎么···”。 瞧李心怡因着害怕李馨秀会将自己说过的梦话当众说出来,她急忙的只伸手要去捂李馨秀的嘴,雪儿笑了笑只道:“好了!你们两个丫头,别闹了!今夜过后你们便能见到彼此那最隐私的,想你们以后也不会再这么害羞了!”。 李馨秀道:“雪儿姐姐···你···你快别说了···人家···人家这会儿心里正紧张忐忑着的···你若是再这么说···那···那人家这会儿却不知该怎么办了!况且,少爷他还···还在这儿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知道了!姐姐不说了!不说了!你个害羞的丫头!呵呵···”。 驾驭着马车在风雪里疾行,刘洪并不知道在他自己身后的马车里,雪儿三言两语便将他与李馨秀和李心怡的婚事给决定了的,他看着眼前那一片白茫茫的风雪里,一座仅有三十来户的村落便坐落在十数丈外,他一边驾驭着马车只一边向车帘后面喊道:“少爷,前面正好有一个村子,咱们今日不若便在那儿歇息一宿,待明日风雪停了之后再赶路吧!”。 雪儿掀开车帘道:“刘洪,便按你的意思,咱们今日便在前面那村子歇息了!快过去吧!这会儿风雪太大,这么赶路太危险了!”。 刘洪道:“是!刘洪明白了!雪儿仙子!”。 答应着将马车驱赶上前,刘洪忽然却见屋子后面竟然有许多百姓聚在篝火堆旁,他停下马车掀开车帘只让雪儿和小杨磊先下了来,道:“少爷,雪儿仙子,你们看···这会儿风雪正大,天气正冷的,这些村民为什么却都不回家呢?”。 小杨磊道:“因为···袁绍也在这儿!他们这是被赶出来的!”。 刘洪道:“少爷,您怎么知道袁绍他们也在这儿呢?”。 小杨磊道:“因为···刘洪,你看那些脚印···这么多的脚印,且还是新的!这会儿天气正冷的,村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来乱跑呢!且还是往村外跑!”。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听得小杨磊的解释,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刘洪与雪儿果然看见有一排凌乱的脚印从村外一直延伸到村里,且待来到村子里最大的一间屋子前边便分散开了! 雪儿想到李馨秀与李心怡若是与那李馨宁见面对被识破身份的,心下有些担忧的只看着小杨磊,道:“少爷,怎么办?秀儿和心怡她们···”。 小杨磊道:“无碍的!这外面风雪这么大,想他们轻易也不会出来的!倒是这些村民···这外面这么冷,且村子里只这么三十来间屋子,咱们今夜怕是也只能将就着住宿一宿了!”。 雪儿道:“少爷,咱们将就着住宿一宿没什么,但雪儿既然答应了秀儿和心怡···那雪儿总不能言而无信的···你让秀儿和心怡她们以后却该怎么看人家嘛!”。 小杨磊道:“这样···我明白了!刘洪,你且去将这个村子的村长找来,便说是咱们有办法将那霸占着村子的袁绍给他们赶走,但只是咱们今夜要在他们这儿歇息的,希望他们能给咱们准备两间最好的房子!”。 刘洪道:“是!少爷!刘洪这便去!”。 看刘洪说着,转过身便往那篝火堆走了过去,雪儿不解的只看着小杨磊,道:“少爷,你真的有好办法将那袁绍和李馨宁赶走吗?您要知道,他们若是不走,那咱们的身份很容易便会暴露的!”。 小杨磊道:“好办法倒算不上!只是刘洪他们剥下的那狼王和黑狼的皮毛···呵呵···”。 雪儿道:“啊···少爷,你莫不是想···”。 小杨磊道:“好了!雪儿姐姐,你既然明白了,那还请你这便与柔儿到后边准备去吧!”。 雪儿道:“雪儿知道了!少爷稍待!袁绍···呵呵···”。 然而,雪儿这才离开,刘洪后面便将那村长和几名粗壮的汉子带了过来,道:“少爷,这位詹释义詹大哥便是这个村子的村长,至于后面的这三位···这位是詹杰,詹大哥的儿子,而这两位兄弟分别是詹俊涛、詹俊豪,詹大哥的侄子!詹大哥,这位便是我们家少爷,杨磊,杨少爷!”。 “詹大哥好!詹大哥有礼了!三位大哥,杨磊这厢有礼了!” “老朽詹释义见过杨少爷!杨少爷有礼了!杰儿、涛儿、豪儿,快来见过杨少爷!” “是!爹爹(大伯)!詹杰(詹俊涛、詹俊豪)见过杨少爷!” 听得刘洪介绍,小杨磊与那村长和他儿子、侄子分别见过了礼,然后假装着不知道的只道:“詹大哥,这会儿的天气这么冷,你们为什么却在那儿烤着篝火不回家呢?”。 那村长詹释义道:“哎···杨公子别提了!咱们村子本来···哎···算了···算了···杨公子,老朽看你们远道而来,这会儿也该累了倦了的,杰儿,你去让人收拾出两间最好的屋子出来,一会儿好让杨公子和这位兄弟歇息!”。 詹杰道:“这···这怎么可以!咱们自己村子里的人都尚且不能···”。 詹释义道:“住口!杰儿,你既然不愿意去,那涛儿、豪儿你们去!快去!”。 詹俊涛(詹俊豪)道:“大伯···”。 詹释义道:“你···你们···好···你们既然都不愿意去,那我去!没出息的东西!哼!”。 “不是···爹爹···我···” “大伯···我们···” “詹大哥等等···” 看那詹释义说着便要转身回去为自己等人准备屋子,小杨磊赶忙的只将他叫住,道:“詹大哥,我看你们身上干净整洁,篝火也是炭屑不多的,似乎是才刚燃起了!但这会儿外面这么冷你们却不回屋子里去,且那边又有这么多的新鲜的脚印,你们···该不是被人给赶出来的吧?”。 詹释义道:“这···公子明见!我等确实是才被人赶出来的,想要回屋子里去歇息而不能!公子老朽看你们身上雪花堆积,面带风霜,且这位兄弟身上还带有血迹,方才那一阵阵的狼啸之声该不会是冲着你们去的吧?”。 小杨磊道:“实不瞒詹大哥,我等的确是刚从狼群里活着闯出来的,且方才那些霸占你们村子的人也是!只是杨磊与他们不同的是,人家是当朝贵族后裔,而我等只不过是一介草民,微不足道尔!”。 詹释义道:“难怪!难怪他们身上血迹斑斑,但却又凶横霸道,根本便不将我等小民放在眼里!不过,杨公子,方才您的仆从方才说···您有办法将他们赶走,让我等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歇息,这是真的吗?”。 小杨磊道:“詹大哥客气了!杨磊只不过是凑巧的将方才那群土狼的狼王给杀了,所以想借着它的余威将霸占你们村子的那些人给吓走,然后为咱们歇息腾出房子而已!”。 詹释义道:“这···杨公子,咱们若是这么做了,那该不会得罪他们,然后被他们报复吧?”。 小杨磊道:“詹大哥千万莫要如此客气!您若是不嫌弃的话,那不若便叫小子杨磊,又或是公子便好!至于会否得罪那袁绍,詹大哥倒是不用担心!因着那袁绍不知道我等后来如何的,他自然也不会知道那狼王早已经死了,所以詹大哥您与三位兄长一会儿见得有“群狼”入村,那只需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害怕逃走便好了!”。 詹杰道:“这···杨···杨磊兄弟,这样真的可以吗?那袁···你说的那个袁绍,他们也不是傻子的,他们难道便连一只狼王是真是假都看不出来?”。 小杨磊道:“詹杰大哥说的没错!那袁绍的确不是傻子!但他们却已经是惊弓之鸟,被那狼王吓怕了的,想只要他们一听得群狼追赶进村,心下害怕的只怕也不敢去确定这“群狼”的真假便已经逃得不见踪影了!且···詹大哥你们看···狼群已经来了···呵呵···”。 “嗷呜···嗷呜嗷呜呜···” 听得那一声声凄厉的狼啸,那詹释义自以为是真的土狼来了的,惊悚着只赶忙抓起屋子旁边的钢叉,但一想起小杨磊方才说的那些话,他回过神来的尴尬的只笑了笑,道:“让杨公子见笑了!老朽···呵呵···”。 然而,便在詹释义感觉着尴尬,小杨磊感觉着释然的时候,那才刚进得屋子在里面歇息了一会儿的袁绍和李馨宁等人,他们害怕的只都赶忙抓起了身旁的兵刃,道:“遭了!狼群追来了!公子,咱们怎么办呢?”。 袁绍道:“诸位不用害怕!咱们···咱们此时既已找到了掩体,那不若便据险而守,待那狼群觉得无利可得之后自然便会离去了!”。 “据险而守!说的容易!咱们现在虽然霸占了村民的房子,但这屋子里既没有太多的食物也没有水源,而那些狼群若是不肯退去,那咱们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的在这儿等死!严某才不干呢!诸位兄弟,你们若是不想死的话,那便随我严虎一道冲出去!相信以咱们的实力若是想从狼群里杀出一条活路来却也不是不可以的!杀呀···” 本来,这屋子里剩下的几人都是袁绍觉着武艺最高,也最是能保护自己的手下,但这会儿眼见着那严虎竟然不听劝告,带着自己身旁那仅有的两名属下便自打开门冲了出去,害得其他屋子里的人看着他们逃跑,以为这是袁绍下的命令的只想也不想便也跟着跑了出去,留下那还不曾回过神来的袁绍与李馨宁感觉着没奈何的,一跺脚只也立马追了上去! 而便在袁绍几人全都跑了出去之后,看着眼前那风雪呼呼的直朝着脸面吹打过来,袁绍极力的将眼睛睁大却也只能看见眼前数丈远,且子啊目力所及的范围内根本便见不到任何狼群,他以为方才那些狼啸声只不过是从远方传来的,那些狼群根本便不曾追上来,但不想便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待回过头去看却见一道黑色狼影紧追了上来的,这会儿正紧紧的咬在自己一名属下的脖颈上! 想到此前便是这头黑狼接连的杀死了自己数名属下,袁绍知道厉害的,抓着李馨宁的玉手只立马加快了脚步,道:“救我···救我···狼来了···狼来了···那头黑狼···黑狼追上来了···你们快来救我···”。 李馨宁道:“袁大哥不用怕!只要有馨宁在,馨宁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那畜生伤害到你的!袁大哥···”。 袁绍道:“宁妹你···好···好···宁妹,有你在,绍便放心了!这些该死的东西,枉我花费了这许多的银子招纳他们,但不想在这生死关头却立马弃我而去的,根本便靠不住!宁妹,绍今日若是活着走出这狼窝,那待来日回到洛阳之后绍定不会辜负你的!宁妹···”。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你今日之所以会遭受此难为的本来便是宁儿,宁儿即便是自己死了也不会让您受到一丝伤害的!再者,袁大哥,宁儿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宁儿此生除你之外便再也不会欢喜上别人的,你若是死了,那宁儿便也绝不独活!”。 袁绍道:“宁妹···你···绍明白了!宁妹你既不负绍,绍自也是不会负你的!宁妹···”。 李馨宁道:“袁大哥···”。 有道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所以在这危难时刻最是能看清一个人的本来面目的,袁绍自听得李馨宁那一翻真心话,心下一片温暖的只将手里那只玉手抓紧了些,然后加快脚步一路向西逃跑着,而便在他与李馨宁一路西逃的时候,小杨磊几人看着他们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彼此心里明白的只都会心的一笑,道:“詹大哥,霸道的人走了,咱们这会儿是不是也该收拾收拾屋子,然后歇息了!”。 那詹释义道:“杨兄弟说的是!恶人既然走了,那···杰儿、涛儿、豪儿,快去将咱们村子里最好的两间屋子收拾出来给杨兄弟和这位···这位刘兄弟歇息!”。 小杨磊道:“那便有劳詹大哥了!詹大哥···”。 瞧着小杨磊看了自己一眼后便凑近了那詹释义与他一阵耳语,刘洪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了些什么,但知道此时的李馨秀和李心怡还在那马车里等待着的,快步来到马车前只轻轻掀开那车帘,道:“秀儿,心怡,你们那师妹和妹妹已经走了,你们快下来吧!”。 李馨秀道:“嗯!秀儿知道了!师姐···”。 李心怡道:“好了!秀儿,你这丫头···咱们这会儿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个···那与刘大哥之间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呢!刘大哥,馨宁那丫头应该不会有事儿吧?”。 刘洪道:“这···秀儿放心吧!柔儿姑娘她并不是那心冷好杀之人,少爷既然只是让她去惊吓袁绍,那她应该是不会随便杀人的!更何况,馨宁小姐既是秀儿你的妹妹,也是心怡你的师妹,那柔儿姑娘她便更不会轻易的伤害她了!”。 李馨秀道:“这样我便放心了!只要宁儿没事,那其他人的死活秀儿便也不管那许多了!”。 刘洪道:“秀儿,心怡,这外面风雪太大了的,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咱们还是先回屋子里去烤烤火,暖和暖和吧!”。 李馨秀(李心怡)道:“嗯!刘大哥,秀儿(心怡)听你的!”。 说着,李馨秀和李心怡忽然却见一头黑狼竟然人立起来的,迈开两腿向着自己走来,且其中竟然还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孩儿的声音,道:“少爷也真是的,这张狼皮这么血丝糊拉的竟也让人家这么披着,恶心死了!讨厌···”。 “啊···柔儿姐姐···你···” “怎么?姐姐这才刚离开一会儿你们便不认识了?秀儿丫头!”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柔儿姐姐···” 看着赵柔那头发乱糟糟,且还带着几丝腥臭血迹的模样,李馨秀不敢相信的只道:“柔儿姐姐,原来方才按黑狼是你假扮的呀!可少爷他为什么却让你这么个女孩儿···他难道不知道咱们女孩儿最是怕脏的吗?”。 赵柔道:“少爷他···他知道!可是这是人家愿意的!秀儿丫头,你呀···平日里便是被父母宠溺太过了的,不知道在世间生存的艰难!想人家在还没有遇见少爷之前,与爹爹一直被人追杀着的到后来好不容易躲开了,找了个地方安顿下来!但不想才过得不久仇家又找上了门来,且还将爹爹他给···然后柔儿为了安葬爹爹便也只能卖身入府,做了少爷的贴身丫鬟!”。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听得赵柔的身世竟是如此的凄苦,李馨秀与李心怡对望了一眼只道:“柔儿姐姐···你···你既然知道自己的仇家是谁,那你恨她吗?后来有杀了那杀害赵伯伯的凶手诶赵伯伯报仇吗?”。 赵柔道:“报仇?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后来我遇见了少爷!少爷他虽然没有与柔儿说些什么,但柔儿却从少爷身上学会了释然,所以现在···柔儿对那仇人也是不恨了!且还觉着她比柔儿可怜的多了!”。 这边厢,赵柔与李馨秀、李心怡说着便随刘洪一道来到那村长詹释义为自己准备的屋子,将自己近些日子感悟到的体会一一与她们说了,而那与小乌龟躲藏在密林里的李嫣然,她凭着修为将赵柔所说的那些话全都听在耳里的,哼的一声只道:“我可怜?我哪里可怜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我看你才可怜呢!哼!”。 小乌龟道:“那丫头说的没错!你的确是挺可怜的!”。 李嫣然道:“我···师尊,怎么连您也这么的说人家!讨厌!”。 小乌龟道:“讨厌?丫头,你也不看看你以前做下的那些事儿,它们有哪一件不是既让人可恨又让人畏惧的!”。 李嫣然道:“我···人家以前那不是身不由己的,所有的事儿都只能听从那“帝一”的吩咐嘛!再者说了,人家虽然名为天音阁阁主,但那些追杀赵家后人和赵柔的天音阁的属下却也不是人家手下的,人家只是听从那“帝一”的吩咐,帮着他们找找···找找赵家的麻烦而已!”。 小乌龟道:“而已?还只是“而已”?丫头,不是我老人家说你,这若不是因着大人他胸怀宽广,且跟随在他身边的女孩儿也都是些聪慧大度、悟性极高的,世间少有的美貌奇女子!那便只你对赵家、对赵柔做下的那些事儿,你今日便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好好的站在我老人家面前!”。 李嫣然道:“可是···我···师尊,那天音阁真的不是徒儿属下的势力!那天音阁是“帝一”另一句分身---付之音建立的势力!徒儿这些年来一直都只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从来也不想让其他人,由岂是其他的臭男人接近到徒儿的身边!所以徒儿这些年来一直···一直这么···”。 小乌龟道:“一直这么孤孤单单的,在遇见大人之后便很想将自己给嫁了,是吗?”。 李嫣然道:“哎呀···师尊,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谁···谁想将自己嫁给他了!那臭石头有什么好的!每日里便只会与赵柔和那雪儿做那些···那些让人羞羞的事儿!看着便让人感觉着讨厌、厌恶的,人家心下只恨不能立马一巴掌把他扇飞出十万八千里才好呢!”。 小乌龟道:“是吗?丫头,这若是换了每天夜里躺在大人被窝里的那个人是你呢?你那心里还会想着一巴掌将人家给扇飞吗?”。 李嫣然道:“我···我···人家才不会呢!”。 小乌龟道:“不会?便你这丫头?也不看看你自己那一脸的羡慕、嫉妒,我老人家看你在心里是巴不得才对吧?你这没脸没皮的笨丫头!”。 听得自己师尊这会儿总是在数落自己,且还将自己隐藏在心里的那点事儿全都抖露了出来,李嫣然有些恼羞成怒的,一咬牙、一跺脚只怒斥一声,道:“够了!师尊···你···你若是再继续这么胡说八道的话,那人家以后···以后都不理你了!哼!”。 小乌龟道:“你···你这笨丫头竟敢与我老人家“哼”,不便因为我老人家道破了你的那点儿心思吗!丫头,你至于这样吗?不过也是,想自己欢喜的那人便在眼前,且每天夜里都与别的女孩儿···换了是谁也是心里嫉妒、愤恨的!不过,丫头,你这愤恨也不应该冲着我老人家来呀!你看···你心里惦念着的那个人便在那儿的,你自己若是有那勇气倒是现在便上去与人家说清楚呀!笨丫头!”。 李嫣然道:“师尊,你···你能不能别说了!你总是这么叨叨叨叨的,烦死了!”。 小乌龟道:“好好好!不说···不说!我老人家不说了!只是某些人自己心里的事儿自己清楚的,她若是没有那个勇气便只能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自己欢喜的那个人与别的女孩儿欢好,而她自己却只能与我老人家一般的,半夜里总是反复不能安寝的孤枕难眠呐!哎···”。 李嫣然道:“师尊···”。 有道是,天道轮转,优胜而略汰! 小杨磊与赵柔和刘洪等人是有房子可以躲避风雪,且还可以沐浴个热水澡安歇,但那被赵柔惊吓的仓皇而逃的袁绍等人这会儿却在风雪里一路疾行的,待喘不过气来,且再也听不见那狼啸之后才敢停下脚步来,道:“宁···宁妹···咱们···咱们别跑了···狼···狼啸没有了···它们···它们应该没有再追···追上来吧···呼呼···”。 李馨宁道:“狼啸···的确!狼啸没有了!它们应该没有再追上来了!袁大哥,你没事儿吧?咱们要不要先在这儿歇息一会儿,待缓过气来后再继续找个地方避一避这风雪!”。 袁绍道:“那···那样也好···宁妹···来人···去···快去与我找···找个可以避风的地方···”。 那华冲道:“是!公子!公子稍待!华冲去去便来!你们两个···随我去找可以避风的地方···你们几个···留在这儿陪着公子!小心某些心怀不轨之人狗急跳墙的做出些什么对公子不利的事儿来!”。 “是···华大哥放心···” 听得那华冲和他身旁的几人答应着便各自去忙碌着,袁绍想到眼前的严虎等人方才在自己遇到危险时竟然立马弃自己而去的,心下恼怒但却奈何不得人家的冷哼了一声,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世道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丁四、华敏,你们此次所做的这一切我袁绍都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待日后回到洛阳后某定不会亏待你们的!至于某些人···平日里马屁不断,但一到关键时候便只顾着自己逃命,丝毫也不顾及自己雇主的性命和安危!这简直便是背信弃义、背主忘恩的小人行径!哼!”。 袁绍虽然没有指名点姓的数落自己的不是,但那严虎却知道他这一番话都是故意在说与自己听的,知道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便相当于已经与袁绍撕破了脸,所以他当下也不管什么上下身份的只冷笑的看着袁绍,道:“切···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辈!某些人还道自己是谁呢?在这关外可不比洛阳,这雪地也不是袁府,某些人若是当真惹恼了某,某一生气只怕会不管那昔日情谊的便将他那脑袋给割下来!待那时候某些人便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哼!”。 袁绍道:“你···小人···小人···背信弃义···背主忘恩之小人···哼···”。 严虎道:“住口···袁绍,你还道自己是谁呢?老子方才看在你是某以前的雇主的份儿上对你客气三分的也不想与你把脸撕破!但你若是再这么不知好歹、不知进退的话,那你也莫要怨怪某一会儿对你不客气!无知无畏的无知小儿!哼!”。 袁绍道:“你···好···好···严虎,今日你既敢如此待我,待日后回到中原,回到洛阳,那你却要小心本公子定不饶你!”。 严虎道:“不饶我?嘿嘿···袁绍,你最好看清楚一些!咱们这会儿正身处关外的,信不信老子只要一声令下便能要了你的性命!”。 “你敢···” 看自己爱郎被那严虎一句话给气得不轻,李馨宁看不过去的只“锵”的一声拔剑出鞘,道:“严虎,你若是胆敢对袁大哥无理,信不信本姑娘这会儿便立马要了你的性命?”。 严虎道:“便你?还别说···滋滋滋···这袁绍虽然心胸狭隘、一事无成,但不想身边的女人却是真个貌美,身段也是曼妙袅娜的···美···美···妙···妙啊···呵呵···馨宁小姐,这袁绍如此无能,想他每天夜里定是不能满足您的需要的,你不若便从了我严虎,让我严虎告诉你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且也好让我这帮没有见过世面的兄弟见识见识那绝色美人儿的身段和滋味如何?哈哈···”。 李馨宁道:“你···无耻···”。 严虎道:“无耻(齿)?这还不至于啊!馨宁小姐,严虎这满口的牙齿正好着的,不信便让严虎凑近了张开口让你看看!”。 “住口···严虎···你找死···” 看那严虎不仅仅无视自己的威严,且还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自己的女人,袁绍感觉着忍无可忍的,将李馨宁拉回自己身后只怒发赤目的瞪着他,道:“严虎,我某本来想着,你既是某自己亲自挑选出来的随从武师,那你即便是背叛了某,某只当是从来不曾见过你的让你离开了便罢!但不想你既然如此无理···如此不知羞耻的···今日当真是留你不得!”。 严虎道:“怎么?生气了?呵呵!袁绍啊袁绍,我早便说了你是个心胸狭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纨绔!可那华冲偏不听我劝告,还说你是那可以成就大事儿的不二人选,一定要誓死追随你!不过···只要你死了,那不止华冲这块绊脚石会被我搬掉,便连你身边的这个绝色美人儿也···嘿嘿···弟兄们,你们想不想尝尝那堂堂的“四世三公”的袁家---袁二公子袁绍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呢?啊···哈哈···”。 “想···想···” “当然想了!老子很早便想着,将来若是有机会老子定然也好娶几个像这娘们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做妾,享享那当朝贵族的享受!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而已!不过,咱们此次跟着严大哥出来,那看来是机会来了!诸位兄弟,你们说是不是啊···啊···哈哈···” “是···是···” 瞧着眼前那一伙包括严虎在内的叛徒竟然这么厚颜无耻的调侃自己,李馨宁再也忍耐不住的,跨步来到袁绍身前只道:“严虎,你们方才虽然背弃了袁大哥,但看在你们是袁大哥亲自挑选出来的武师的份儿上,我原本还不想与你们一般计较,但不想你们竟然这么无耻、龌龊的···当真是留你们不得!与我死去吧!叱···”。 “宁妹···等等···” “公子···不要···对方人多···咱们不是对手···” “你们两个快放开我···上去帮帮宁妹···你们快去···快去呀···” 袁绍极力的想将身旁守护着自己的两名护卫推上前去,让他们去帮帮李馨宁,但他们却丝毫不为所动的,两人一左一右各自抓着一条袁绍的胳膊只不让他冲动行事,而那占据了人数优势的严虎,他看着眼前只李馨宁一个人冲上前来找自己的麻烦,心下正自欢喜的只“呜”的一声怪叫,然后冲着身后几人喊道:“诸位兄弟,动手!只要将李馨宁这小娘皮活捉过来,那咱们今夜便有好东西吃了!哈哈···”。 “对···抓住她···抓住李馨宁这小娘皮···” “抓住这小娘皮···哈哈···” 有道是,两强相遇,勇者胜!更有言,骄兵必败,哀兵必胜! 李馨宁是修者,但却也是个女人,且还是一个人,所以在严虎和那六名武师眼里,此时的李馨宁便是他们那即将吃到嘴里的肥肉的,哈哈大笑着只装模作样的宝剑出鞘,慢慢向李馨宁围了上去! 但武师毕竟只是武师,他既不是训练有素的将士,也不是个人修为了得的修者,所以当他们自以为是、漫不经心的准备立马将李馨宁给拿下的时候,严虎只见得眼前一道亮光闪过,然后只听得“哗”的一声轻响,然后便感觉周边忽然安静下来的,且在这忽然安静下来的天地里,只听得接连的响起“噗噗”四声轻响,然后便见两道血红的色雾气霎时间飞散开来,而旁边的雪地里却多了两具温热的尸体! 而那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严虎,他想到自己方才还那般自以为是的,以为轻易的便能将李馨宁拿下,然后好好的享受一下当朝贵族夫人的温柔,但这会儿却见自己一方在瞬间便死了两人,他惊骇着只大喊道:“杀了她···杀了她···给我杀了她···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看着眼前那两具尸体倒下,严虎恼羞成怒的大声呼喊,李馨宁不由得想到当初自己才刚第一次到得洛阳,在那洛阳城西城门便与那守城士兵发生过冲突,且还被人家三两下的给制住了,但这会儿的自己却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两人,她心下对自己的实力终于有了些自信的,小声的自念叨着,道:“看来,这世俗界里的武术剑技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当初因着瞧不起宗门里的那些法术剑技,所以即便是爹爹和娘亲逼迫着人家也没有学习多少的,后来在那洛阳城城门口便被人轻易的拿下了!可不想这会儿···看来以后却需找个机会多学医学法术和剑技了!”。 然而,便在李馨宁小声的念叨着的时候,那严虎眼见着身旁的人被杀,当下是再也不敢大意的,“锵”的一声拔剑出鞘只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李馨宁,道:“小娘皮!老子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伺候伺候老子,但不想你这小娘皮竟然不识好歹的杀了我两名弟兄!今日当真是饶你不得!弟兄们···上···给老子杀了这小娘皮···只要她死了···那她那丰腴袅娜、凹凸有致的身子便是你们的了···给我杀···”。 “叮···叮···叮叮叮···锵···砰···” 看那严虎几人说着便向自己冲将上来,李馨宁丝毫也不手软的只与他们一阵急促交锋,待将他们逼退后才继续凝聚着法力,道:“严虎,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小人!你们方才背叛了袁大哥后若是走了也便罢了!但不想你们偏偏要自己来找死的竟然打起了姑奶奶的主意!今日当真是留你们不得!你们与我死去吧!咤···”。 严虎道:“小娘皮···身子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以为你趁老子不备的时候杀了我两个兄弟我严虎便会怕了吗?本来你、我总算是主顾一场,这会儿彼此即便是分道扬镳了,那各自好聚好散也便是了,但不想你们却不知好歹的竟然率先出手想要老子的这条命,那便要看你们有没有那本事了!再者···小娘皮,你那曼妙的身子老子也是曾偷偷看见过的,那可是鼻子一般女子好要的多的!呵呵···所以···你那身子老子今日无论如何也是要定的,且还要当着袁绍这厮的面儿得到你!弟兄们,买力些的给我将这袁绍和李馨宁杀了!只要他们死了,那他们身上所有的金银珠宝便都是你们的,我严虎除了这小娘皮的身子之外分文不要!且我严虎言出必行,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便是承诺!给我杀呀···”。 李馨宁道:“你···无耻···”。 严虎道:“有耻、无耻,宁儿姑娘你一会儿便知道了!嘿嘿···杀···”。 “叮叮叮···锵···锵···” “砰···啪···” “啊···嘶···” 与严虎几人又是一阵交锋,李馨宁感觉着压力渐曾的,知道是此时的严虎已经严肃了起来,也不再想给自己机会,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她也知道此时的自己若是不能将严虎几人杀了,那自己被打败之后将遭受那羞耻至极的羞辱的,奋力只一直坚持着伤了两人,但却因修为实在太弱的,根本坚持不了几个回合便也被那严虎一剑划伤了胳膊,而袁绍眼见着李馨宁当前形势危急,挣开身后两人的拉扯只立马拔剑出鞘,道:“严虎,你们这叛徒放开宁妹!有本事的话便冲袁绍来!来呀···某便在这儿等着你···哈···”。 那两名守护在袁绍身旁的武师眼见着已经阻止不及,跟在袁绍身后也便立马冲了上去,但不想他们两人的武艺却比严虎几人差了许多的,才交手不到数合便被一剑给杀死了,且只留下李馨宁与袁绍独自在那苦苦支撑的,李馨宁眼见着形势不妙,奋起余力发起一波进击只将严虎五人逼退了数步,将袁绍拉到了身后,道:“袁大哥···你快走···快去找华冲他们···只要找到了华冲···那你便安全了···袁大哥···”。 袁绍道:“我···我不走···我若是走了···那宁妹你怎么办···宁妹···”。 李馨宁道:“我···袁大哥你别管我了···你若是再不走···那咱们便谁也走不了了···袁大哥···你快走···你快走啊···袁大哥···”。 袁绍道:“不···宁妹···我···”。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快别说了!走···快走···袁大哥···”。 “好一对痴情的亡命鸳鸯!袁绍,想不到吧?老子真心实意的想要来投靠你这厮找条出路,但不想你这厮却是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一会儿待老子好好享受你那女人的时候,你可千万莫要痛苦的闭上眼睛啊···啊···呵呵···” 看那严虎说着,右手持着那犹自滴着鲜血的长剑剑指地面的,合着其余四人只慢慢想自己两人围拢了过来,袁绍心情激愤的只一咬牙便欲上前去与他拼命,但却被李馨宁拉了回来,道:“回来!袁大哥,那严虎几人武艺厉害,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且你若是再不走的话,那馨宁一会儿会被你给拖累的想走也走不了了!袁大哥···”。 “可是···宁妹···”。想到自己与李馨宁和严虎几人之间的实力差距的确是太大了的,继续留在这儿只会拖累李馨宁,袁绍心下不忍,但却又无奈的只一点头,道:“那···好吧···宁妹你自己保重!绍···绍走了···严虎,你们若是敢伤宁妹分毫,某袁绍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哼!”。 严虎道:“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袁绍,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是那洛阳城里的袁家二少爷,又或是你以为你们两人真的可以逃脱得了老子的手掌心?别做梦了!兄弟们···给我杀···”。 “严虎···你···” 眼见着那严虎一句话才刚说完便一剑向自己刺来,李馨宁用力的只将袁绍推开数步,然后当先便向那严虎迎了上去,道:“一群卑鄙小人!死不足惜!严虎,你以为你们便当真能赢得了姑奶奶手里的宝剑吗?死去吧···咤···”。 想到自己在离开洛阳城袁府之前曾将所有保命之用的隐身符都留与二伯袁逢,而自己身上除了手里的这柄金刚剑便再也没有其他法器的,脑子里不由得便闪过一丝念想,道:“我怎么便忘了呢!我手里的这柄金刚剑乃是爹爹用陨铁和真火练就的,与严虎他们手里那些用世俗里的凡铁铸就的普通铁剑根本便不一样!且只要削断他们手里的那些废铁,那再想要拿下他们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吗!严虎···嘿嘿···”。 一念及此,李馨宁心中升起一丝希望的,极力的只将法力凝聚到手中的金刚剑里向严虎几人横扫了过去,而严虎几人不知深浅的,以为此时的李馨宁还是方才的李馨宁,与李馨宁相对的一剑格挡过去便欲来个连消带打的继续进击,趁机将李馨宁拿下,但不想却感觉着手里忽然一空,然后身子一凉,整个天地忽然竟然逆转过来了的,周围除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便再也没有其他了! 而剩余的四人眼见着带头的严虎死了,当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彼此对望了几眼只慢慢退怯了半步,而无巧不巧的,便在他们四人想要退怯的时候,那带着人出去找寻可以躲避风雪的地方的华冲,他这会儿已经回来的,且正好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是以当下也不待那四人逃走的便立马围了上去,道:“背主忘恩的卑鄙小人!亏得你们竟然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弟兄们,杀了他们为咱们那死去的兄弟报仇啊!杀···”。 “卑鄙小人···杀···” “不要···啊···” “你们···” 原本,剩余的这四人之所以会听从严虎的吩咐也只是一时糊涂,在村子里听得狼啸后便不分青红皂白的,跟在严虎生活便跑了出来,但到的后来才知道是严虎自作主张的逃走,而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也成了叛徒,所以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听从雅虎吩咐的,准备将袁绍杀了,然后带着他与李馨宁身上的银子回中原去隐姓埋名做个富家翁,但不想这会儿严虎却先死了的,心下来不及反应便一个迟疑,被那着急着赶回来救援袁绍和李馨宁的华冲几人砍了脑袋,做了那剑下之鬼! 而华冲眼见着严虎几人已死,当下抱拳向袁绍和李馨宁躬身行礼后只道:“公子,夫人,华冲救驾来迟,让公子和夫人受惊了!请公子、夫人恕罪!”。 袁绍道:“你们这些废物···你们若是在回来的晚些,某与宁妹便要···”。 “别说了···袁大哥···” 看那本来还很是自责紧张的华冲几人,他们只因着袁绍的一句话便立马变了脸色,那多少已经懂得了些人情世故李馨宁,她赶忙的拦着袁绍只不让他继续训斥那华冲,道:“袁大哥,这事儿怪不得华冲他们!都是那严虎···若不是他心怀不轨的想要···那咱们方才也不会遭遇那危险,而他们···他们两人方才也更不会为了保护咱们而没有了性命···袁大哥···”。 袁绍道:“这···宁妹说的是!倒是某方才···华冲,对不起了!某方才有些太是激动的,错怪了你们!严虎这厮···背信弃义,背主忘恩!某当日怎么变招了他这么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华冲,记下此次死难弟兄的名字和家属,待某完成要事回到洛阳之后定将好生安葬他们,重重的抚恤他们的家属!”。 华冲道:“花冲记下了!多谢公子体恤属下,属下等愿誓死效忠公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袁绍道:“好···好···华冲,辛苦你们了!怎么样?你们找到那可以暂且躲避风雪的地方了吗?”。 华冲道:“找到了,公子!不过···公子···这两名死难的弟兄···他们···”。 袁绍道:“他们?···这样吧!华冲,你待两个人找个地方暂且将他们的遗体安葬好,只待咱们完成此次要事之后回来后再将他们的遗体运回中原交与他们的父母,让他们死后也能够回归故里,落叶归根!”。 华冲道:“华冲明白了!华冲这便按公子吩咐的去做,公子、夫人稍待!”。 说着,华冲亲自将其中一名死难的弟兄的尸体背在背上,然后带着袁绍和李馨宁只一路向着自己方才找到的,那个可以暂且躲避风雪得地方走去,且待到得地方后便先让袁绍与李馨宁进去歇息着,而自己却带人找了个容易记下的地方将尸体埋葬,做下记号,且在默默的看了几眼后只长叹了一声,道:“两位兄弟,公子已经承诺了,待此次完成要事回到中原之后定会好好善待你们家人的,你们一路走好!哎···咱们回去吧!时辰不早了,我看公子和夫人他们也该饿了!华严,钟硕,你们两个回去生火,照顾公子和夫人;我带着李秋、李夏去打些野味回来!在这冰天雪地里咱们若是不能多找些吃食回来,那只怕还不待咱们被狼群吃掉便要先饿死了!”。 那华严道:“那大哥你自己要小心些!这关外不比关内安宁,且狼虫虎豹众多,若是遇到危险便大喊,华严定会立马带着钟硕去支援您的!”。 华冲道:“我知道了!二弟你们快回去吧!莫要让公子和夫人在洞穴里久等了!”。 华严道:“知道了,大哥!我这便回去!钟硕,咱们走!”。 与自己大哥道了声别后,那华严与钟硕在回去的路上只顺道的捡拾了许多的干柴回去生火,而李馨宁看着眼前刚慢慢燃烧起来的篝火,以及自己等人此时身处的这个仅能容下三、五个人的洞穴,知道一会儿待华冲三人回来后定然没办法容纳进来的,她将自己与袁绍身上的貂皮脱下来只交与了华严和钟硕,道:“华严,钟硕,这两件貂皮你们先拿着!”。 华严道:“这···这不可以···不可以的···夫人···”。 李馨宁道:“没事儿的,华严!我让你拿着你便拿着吧!我知道这会儿外面正下着大雪,而你们夜里却要守夜,没有这貂皮你们哪里却能抵御得住那外面的寒冷!再者,我与袁大哥住在这洞穴里有篝火烤着,这里面却比外面暖和的多了的,这貂皮暂且也用不着不是!”。 那华严道:“可是···夫人,华严若是拿了您的貂皮,那大哥他需饶不了我的!夫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听得华严拒绝,李馨宁早便猜到的,也不待他把貂皮还给自己便又推了回去,道:“好了!华严,你们便别再推辞了!你哥他若是不答应,那便由我来与他说!想你哥哥他应该还不至于不听袁大哥的话吧!”。 华严道:“这···那···那便麻烦夫人了!”。 李馨宁道:“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倒是你们兄弟为了保护我和袁大哥的安全,不管这风、霜、雨、雪如何吹打也紧跟在我们身后的,应该是我与袁大哥要谢谢你们兄弟才是!至于这两件貂皮···”。 “公子···夫人···大哥回来了···” 那钟硕眼见着华严手里拿着貂皮是推拒不敢、收下也不是的,回头看见华冲正好带人猎了些野味回来只赶忙岔开了话题,而李馨宁见得华冲回来,将那华严不知从哪儿找回来的锅里煲着的热雪水倒了三碗,然后分别给华冲三人递了过去,道:“华冲···来···外面冷!快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华严,你快将那貂皮给你哥他们披上!”。 华冲道:“夫人客气了!华冲何德何能竟能得夫人如此礼待!公子···”。 袁绍道:“宁妹她既然递给了你,那你们便拿着吧!华冲···”。 华冲道:“是!公子!华冲多谢夫人了!”。 答应着接过李馨宁递来的热水,华冲一饮而尽的,感觉着那热气只从嘴里一直到流到了胃里,然后又从胃里渐渐的散发到了全身,让得自己自内而外的是将那风雪带来的冰冷全都瓦解了,且裹紧了身上那还带有温度、有馨香的,李馨宁穿过的貂皮,他那心里不知怎么却起了些涟漪,且为了不被人看见只赶忙转过了头,道:“华严,快去将那几头猎回来的野兔架起来,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咱们待用过完善后便早些歇息了!至于守夜···前半夜有我和钟硕来守夜,你与李夏后半夜再来替换我们!”。 华严道:“知道了!哥!”。 看那华严、钟硕几人听得华冲吩咐后只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儿,且根本便没有人理会自己,袁绍这个天之骄子想到方才李馨宁对华冲几人的所作所为,心里多少有些不太舒服的,将李馨宁拉到身边只轻声说道:“宁妹,咱们用得着对他们这么好吗?你这又是给他们倒热水,又是将自己的貂皮脱与他们穿的,咱们有这个必要吗?”。 李馨宁道:“我···袁大哥,你误会了!馨宁之所以对华冲他们这么好,那为的还不是咱们自己吗!想咱们在离开洛阳之前还浩浩荡荡的,人数足有三十人之多,可是现在···你看看咱们身边现在仅剩下华冲他们兄弟五人的,咱们这会儿若是再不好好的笼络住他们,那要是再一不小心将他们给逼反了,那咱们只怕是真的再也休想能好好的回到洛阳去了!”。 袁绍道:“这···我倒是忘了!那···宁妹你说怎么办呢?”。 李馨宁道:“不用着急!袁大哥,你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且身份尊贵,有些事儿不好亲自出面,但这不是有馨宁在吗!这些笼络讨好华冲他们的事儿你不好意思去做,那也只能由馨宁自己来了!”。 袁绍道:“那便委屈宁妹了!宁妹,华冲他们若是有什么条件,咱们都可以答应!只要咱们能活着回到洛阳,那一切便都回过去的!”。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那···馨宁明白了!袁大哥放心吧!”。 不知怎么的,李馨宁在听得袁绍方才的话后,心里忽然却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但却还不曾想明白的,设下袁绍只又来到华冲的身边,道:“华冲,我听华严说你身上受了些伤,那伤没什么大碍吧?”。 华冲道:“夫人言重了!区区皮外小伤,华冲一会儿只要上些药包扎一下便好了!”。 李馨宁道:“不用这么麻烦了!华冲,你先坐下!华严,你去把伤药拿来,我这便给你哥他那伤口处理一下,上些药,然后再包扎起来!”。 华严道:“这···这怎么能劳烦夫人您呢!我哥他的伤势不太严重,只要一会儿我给他上些药便好了!倒是夫人您此前与狼群激斗,方才又是与那严虎一翻激战的,这会儿只怕早便累了!所以夫人您与公子不若还是早些歇息了的,我哥的伤便交于华严好了!”。 李馨宁道:“你?便你这么个大老爷们?莽莽撞撞、粗心大意的,你哥的伤势虽然不严重,但这外面却正下着大雪的,这若是一个包扎的不好受了风,那你哥以后可便要受苦了!好了!你也别再多说了,快去把伤药拿来!我这便与你哥把伤口清理了,然后给他上些药!快点儿呀!你这么傻楞楞的,站在哪儿看什么呢?”。 华严道:“啊···哦···我···是···是···是···夫人稍待···华严···华严这便去准备伤药···”。 看看自己弟弟答应着便匆匆忙忙的去了,华冲不由得想到自己父母早丧,然后自己为了生存便一直带着弟弟四处漂泊,直到后来遇见了那教授自己与弟弟武术的老武师才被他好心的收留了,且还教授了自己兄弟一翻武艺!但也便是这么二十多年来自己却从来没有与女孩儿接触过,且还是此时与李馨宁这般相近的接触,华冲感觉着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儿“砰砰”直跳的,忍不住只红晕了双脸;而在李馨宁的身后,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袁绍,他忍不住只在心里一声冷哼,想道:“什么为了笼络属下,我看她便是为了勾引华冲这厮!李馨宁啊李馨宁,亏得老子千里迢迢、甘冒风险的从洛阳城里出来,然后与你去那昆仑山与你们那师祖提亲,但不想你却如此对某!将来待某借着你的实力得了天下,那你却看某将来如何对付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哼!”。 而便在袁绍如此想的时候,那对这一切还不知情的李馨宁,她专心一意的为华冲包扎着伤口只将最后一个纱布的结打上,道:“好了!华冲,近两日你只要小心着些不要让伤口沾上水,那它只要过得两日便会好了!”。 华冲道:“啊···哦···是···夫人···华冲多谢夫人了!夫人···那个···华严,晚膳呢?晚膳做好了吗?”。 华严道:“快好了!大哥!”。 华冲道:“哦···做好了那便快些给夫人和公子端上来!夫人,您且忍耐些!在这荒郊野外的不比在洛阳,只待咱们到得下一个小镇或市集便能找到客店住宿、沐浴了!”。 李馨宁道:“不急!我虽然从来不曾来过这关外,但这小小的苦楚却还是能够忍耐的!只是袁大哥他···他从小在高门大户里长大,我怕他会不习惯这落魄江湖的日子!”。 华冲道:“应该不会吧!公子他既然能为了夫人您而亲自出关来找那昆仑山,向夫人您的师门提亲,那他定然是真心欢喜着您,所以才愿意为您吃苦的吧!”。 李馨宁道:“这个···也许吧!哎···好了!华冲,你们用过完善后也早些歇息吧!毕竟你们也奔波了一整日,想这会儿也该累了吧!”。 华冲道:“多谢夫人关心!华冲明白了!夫人请回吧!公子在那儿似乎等得有些急了!”。 李馨宁道:“嗯!你们忙吧!我回去了!”。 看李馨宁说完,转过身便漫步回了洞里,华冲忍不住只多看了她那曼妙的背影一眼,道:“夫人她真美···”。 然,便在华冲发自内心的感叹着的时候,那时刻注意着自己大哥动向的华严,他看着自己大哥那愣愣的看着李馨宁离去的背影的模样,忍不住来到他身边只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然后凑近了他的耳边,道:“大哥,你别看了!你明知道夫人她是···便咱们这等身份,公子他若是知道了定然不会饶过咱们的!”。 华冲道:“你···严弟,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我方才只不过是忍不住···”。 华严道:“只不过是忍不住多看了夫人一眼,是吗?”。 华冲道:“我···你···你在胡说什么呢?严弟···”。 华严道:“我胡说!大哥,你方才没有看见,便在你与夫人说话的时候,我看见公子他竟然在洞里眼冒火星的一直瞪视着你们,看那模样便像是要把你们···要把你们吃了似的!我怕···公子他若是因此记恨上咱们,那咱们以后便无法在洛阳混下去了!”。 华冲道:“什么···公子他···”。 想到自己方才那极是危险的念想,且想到袁绍竟然如此对待自己这等才刚为他卖过命,也救过他性命的属下,华冲心下不由得只感觉着有些失落、失望、还有无奈,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只道:“看来我是真的有些看走眼了!那严虎虽然人品不怎么样,那他却说过袁绍此人表面睿智、仗义、聪明、大气,但实则心胸狭隘、目光短浅!现在看来果不其然···哎···只可惜夫人她···哎···严弟,咱们待完成此次任务之后便离开洛阳,离开袁府吧!”。 华严道:“离开?为什么?大哥!”。 华冲道:“为什么?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我等虽然算不上是良臣,但这袁绍如此心胸狭隘,将来即便仗着家族余荫成就了大事,但却也绝不可能长久的!咱们与其在将来被人追杀的像狗一样,那还不若趁早多挣些银子回家做富家翁岂不是更好!”。 华严道:“大哥既如此说,那我明白了!”。 华冲道:“明白了,那便将这烤好的野兔送进去与夫人和公子吧!严弟!”。 华严道:“是!我这便去,大哥!”。 看自己这个老实本分的弟弟答应着便将那烤好的野兔从篝火堆上取下来,送进了洞穴里,华冲深深的只又叹了口气,道:“原以为自己找了个明主,以后只需誓死跟着他便能光宗耀祖、出人头地,但不想他原来却是个草包!哎!初出茅庐看世界,一片繁华一片斜;如今得正归本我,不如归去住田榭。只可惜夫人她待我如此之好,而我却不能···哎···”。 “公子···夫人···这是属下刚烤好的野兔,您们便将就着食用些吧!在这荒郊野外比不得城里,这儿既没有那舒适的客房供咱们使用,也没有那精致的糕点可以食用!” 瞧着眼前那被烤得外皮金黄的野兔,袁绍想到李馨宁方才便是与这华严的大哥在叙话,而那华冲还一直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女人,他心下忍不住便升起了一股闷气,冷哼了一声,道:“一群废物!让你们找个可以躲避风雪的地方,但你们却只找到这么个肮脏狭小的山洞,且还没有一块干净被褥的只能坐着这些粗糙的茅草,废物!全是废物!哼!”。 华严道:“这···属下无能!还请公子恕罪!”。 袁绍道:“恕罪···恕罪···你们便会说恕罪!你们与其让某宽恕你们的罪过,那还不若多花些时间去找个比这儿更好的栖身之地!”。 华严道:“公子···”。 “袁大哥···” 眼看着袁绍的一翻辱骂已经让华严变了脸色,李馨宁忍不住只立马打断了两人,道:“华严,对不住了!袁大哥他因感觉着被严虎背叛,心情不好的,还请你看在馨宁的面儿上千万莫要与他一般计较才好!”。 华严道:“夫人···”。 袁绍道:“宁妹,你与他道什么歉!废物便是废物,事儿没有做好便是没有做好!难道自己做的不好却还害怕被人说吗?废物!”。 李馨宁道:“袁大哥···你···华严···”。 华严道:“夫人莫要再说了!华严知道自己的确是没有把事儿做好,公子他训斥属下的无能也是应该的!只是···夫人,公子,你们若是没有其他吩咐,那华严这便先出去了!”。 李馨宁道:“嗯!你去吧!只是袁大哥方才说的那些话你千万莫要放在心上才是,因为他也不是有意的!华严···”。 华严道:“华严明白!夫人放心吧!夫人,属下告退了!”。 看着华严那被篝火映衬的变化不定的背影,李馨宁回过头来看着袁绍只道:“袁大哥,你方才为什么却要那样说话?”。 袁绍道:“为什么?你却还有脸问!哼!”。 李馨宁道:“我···我没脸问?袁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袁绍道:“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与人家说话说的那般亲热,当真是恬不知耻之至···恬不知耻之至···哼···”。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想到自己方才之所以会去与华冲说话,为的本来便是帮着他笼络人家,但他这会儿竟然反过来羞辱自己,李馨宁感觉心里似乎是被人划了一刀似的,疼痛的几乎要呼吸不上来的,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只暗含泪水的,定定的看着他,道:“袁大哥···你···你说什么···什么恬···恬不知耻···你···你这是在说我吗···袁大哥···”。 袁绍道:“某不说谁!但那个谁自己心里清楚!哼!”。 李馨宁道:“我···你···袁大哥,原来在你心里我便是···便是这样的人!是吗?”。 袁绍道:“某···好了!时辰不早了,某要歇息了!宁妹你也莫要太是在意的,某方才···方才只是看你与那华冲说话时走得太近了,所以心里有些不舒服的,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宁妹你莫要太在意了!”。 李馨宁道:“情急说错了话?袁大哥···你···”。 袁绍道:“好了!宁妹,我这会儿是真的累了,那野兔你便自己吃了吧!我去歇息了!”。 看那说着便转过身躺了下去的袁绍,李馨宁心下难过的只忍不住想道:“我···我真的是跟错人了吗?袁大哥他方才虽然是想我道歉了,可是从他那漫不经心的语气里我能感觉到,他其实根本便并不想向我道歉!且,他方才之所以道歉,也许只是可怜自己才刚为他卖过命,又或只是想到自己是他的女人,羞辱我的同时也便是在羞辱他自己,所以后来才忽然住了口吧!袁大哥他···他变了···”。 一想到这儿,李馨宁那眼眶里的眼泪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嘀嗒嘀嗒的只无声的,大滴大滴的流了下来,而袁绍听得身后李馨宁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她对自己的好,以及她今日为了自己竟不顾性命的与那些土狼和严虎战斗,他翻过身只偷偷的看着李馨宁那不住抖动着的后背,想道:“我方才莫不是真的做错了?宁妹她为了我敢与父母驳逆,与土狼拼命,她怎么可能会与那才见得不过几面,且还是个乡野村夫出身的华冲有暧昧呢?我···我要不要与她道个歉···安慰一下她···这···算了!我再怎么的也是堂堂“四世三公”之袁家的二公子,我若是与她这么一个乡野老道的后人道歉,那岂不是有失了我袁家的面子!且,古有三纲五常,女人有三从四德!难道某袁绍堂堂七尺男儿却要向她一个妇道人家道歉不成?大不了某以后对她好些便是了!毕竟她那爹爹还有些实力的,对某将来成就大事还有用处!”。 想到这儿,惊吓了一天到这会儿才松了口气的袁绍转过身闭上眼睛便慢慢睡了过去,唯独留下那正面对篝火独自伤心着的李馨宁,她自己一个人在抽泣着的,撕下手里那只烤兔的兔腿慢慢咀嚼着,道:“爹爹,也许你说的都是对的!可是···可是女儿现在已经是人家的人了的,他以后若是一直这么的对待人家,那人家以后却该怎么办呢?爹爹···娘亲···呜呜···”。 而山洞外,那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李馨宁的华冲,他在听得山洞里隐隐传来的李馨宁那伤心的抽泣声后,忍不住只握紧了拳头,一咬牙,道:“袁绍那厮···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夫人!夫人对他是一心一意、体贴备至的,便怕他受到哪怕是一丝丝的委屈或是伤害!可是他···他竟然如此的对待夫人···可恶···可恶之至···可恶之至!”。 “大哥···” 听得自己大哥那小声的念叨,华严发现自己大哥真的对夫人有了那不轨的心思的,害怕旁边的其他人会听见只凑近了过去,道:“大哥,你小声点儿!这事儿若是被其他人听见,然后被公子知道了,那咱们此生只怕是再也回不得中原了!”。 华冲道:“我···我方才说什么了?严弟!”。 华严道:“说了什么?你是什么都没说,但···大哥,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眼神,还有那不经意的动作,是个人见了都能知道你对夫人···对她动了那不轨的心思的,这还用别人说吗?”。 华冲道:“这···我···我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 华严道:“不是明显,是已经显摆明了!已经完全的摆明了出来的,与你相处的久了的人都能看明白!”。 华冲道:“我···哎···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与君逢,日日与君好!严弟,你以后要经常提醒我,我心里虽然喜欢夫人,但我不想因着自己而影响了夫人的未来和生活!且,希望公子他以后能够明白夫人对他那良苦用心的,以后能够对夫人好一些!夫人···哎···”。 华严道:“我知道了!大哥,我看今夜守夜不若便先让我和钟硕一起吧!便你此时的心情和状态,我怕···”。 华冲道:“守夜?那好吧!前半夜交与你和钟硕,后半夜再换李秋、李夏!但你记得要小心些,这荒郊野外的野兽极多,危险!”。 华严道:“嗯!我知道了!大哥,你且先去歇息吧!一会儿用过晚膳后我便与钟硕去守夜了!倒是大哥你···哎···”。 有道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袁绍几人因着经历了一翻生死,在放松下来后各自的心思都表露无遗的,这会儿若不是因着有李馨宁在,那整个团队只怕是早便已经散了,而那在离得袁绍不远的村庄里,那假扮黑狼将袁绍等人赶走的赵柔,她就着木桶里的热水只不断的擦拭着头发上的血迹,道:“少爷,你说···刘洪那厮他真的敢将秀儿妹妹和心怡姐姐她们那个···吗?”。 小杨磊道:“他敢不敢对那李馨秀和李心怡两个丫头怎么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对你却是···”。 赵柔道:“啊···不要···少爷···人家···人家身上这会儿还有许多血迹的,你待人家沐浴完了再···再···好吗?少爷···”。 小杨磊道:“傻丫头!这会儿即便是你想,少爷也不会答应,也更不会舍得的!外面这么冷,咱们还是早些沐浴完回房里去吧!想雪儿姐姐她这会儿自己一个人在房里的,她怕是要等急了!”。 赵柔道:“那少爷还···嗯···”。 小杨磊道:“还要占你便宜,是吗?傻丫头!难道少爷占你便宜你不欢喜吗?”。 赵柔道:“我···不是···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你心里想的什么少爷都明白!但少爷真的是一点儿也不介意的,只因少爷是真心的欢喜你的!柔儿···”。 赵柔道:“少爷···”。 搀扶着赵柔那柔软的腰肢为她擦拭干净头发上的狼血,小杨磊用一张干净的被褥包裹着她那柔嫩的娇躯只打横将她抱在了怀里,道:“好了!柔儿,咱们回去吧!刘洪那小子若是大胆些的话,这会儿差不多也该像咱们现在一样的美人在怀了!”。 “少爷···” 然而,便在小杨磊搂抱着赵柔回了房里,然后躺在雪儿已经暖好的被窝里的时候,那刘洪这会儿正感觉着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而那李心怡与李馨秀两人看着眼前那仅有的、唯一的一张床,心下“砰砰”直跳的只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握紧了彼此的小手,偷偷的看了刘洪一眼,道:“秀儿师妹,怎么办?咱们···咱们当真要···要···”。 李馨秀道:“我···我怎么知道咱们该怎么办···师姐···”。 李心怡道:“那···那···要不然我再去找找村长,让他为咱们多准备一间屋子!”。 李馨秀道:“啊···哦···那···那师姐你去吧···我···我在这儿等你回来!师姐···”。 李心怡道:“你···只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师妹···”。 李馨秀道:“那···那要不然咱们一起···一起去···师姐···”。 李心怡道:“那···那样也好···咱们一起去···一起去···师妹···”。 李馨秀道:“可是···师姐,咱们若只留刘大哥一个人在这儿,这样有些···不太好吧!师姐!”。 李心怡道:“师妹···你···”。 虽然早便知道自己两人今夜可能要与刘洪住在一起,但在用膳时还有小杨磊和雪儿他们在的,彼此也不会感觉着太是尴尬,但待沐浴归来后却见得房里只自己三人的,李心怡抓着李馨秀的小手与她慢慢挪动着脚步只欲离开,但不想脚下却忽然一个趔趄,在“啊”的一声惊呼中与李馨秀伴在了一起的,身子慢慢只向地上倒了下去,而那正手足无措的刘洪见得这情景,当下想也不想的只一个跨步上前将两人拦腰托着,道:“秀儿···心怡···你们没事儿吧?”。 李心怡道:“啊···没···没事儿···刘大哥···”。 刘洪道:“哦···没···没事儿便好···心怡···你···”。 李心怡道:“嗯···刘大哥···你···你的手···”。 原来,方才刘洪眼见着李心怡和李馨秀倒下,一时情急便伸手去将他们托了起来,但无巧不巧的,那一双大手却正好握在了人家的柔软之上,是以羞怯得李心怡和李馨秀两人脸红耳赤的,当下既不想挣扎也不敢多有动作!而便在她们都感觉着羞怯暧昧的时候,隔壁屋子里的赵柔却忽然笑了起来,道:“少爷,你真是坏死了!人家心怡姐姐和秀儿妹妹本来还不想与刘洪那个···那个的···但是被你这么一绊,她们再想要躲避也不可能了!”。 而小杨磊却道:“坏?少爷真的坏了吗?柔儿,雪儿姐姐···”。 雪儿道:“少爷你坏是挺坏的!但若是没有少爷的帮忙,那以刘洪和秀儿她们那羞怯迟钝的性子,今夜只怕又没有什么结果的,她们想要修成正果却不知还要多久呢!且,柔儿,你难道不是因着少爷他对你的坏,所以你才更欢喜他吗?少爷,你说是不是呢?呵呵···”。 赵柔道:“我···人家才没有呢!雪儿姐姐你胡说!”。 雪儿道:“没有?真的没有吗?少爷···”。 赵柔道:“啊···少爷···你···不···不是···是雪儿姐姐···雪儿姐姐···你···你讨厌···嗯···”。 俗话说,有人欢喜有人忧,儿女情长使人愁! 刘洪不知道方才是自己少爷偷偷的给李心怡她们使了绊子,然后给了他机会的,怀里搂着两个美人儿只不愿再放开,而李心怡与李馨秀两人看着刘洪那炽热的眼神,娇羞的只都闭上了眼睛,低下了头,然后相互依偎着回了床边! 而便在此时,那离得村子不远,且时不时会有冷风从外面吹进来的洞穴里,李馨宁看着那肚子睡得深沉的袁绍,想到当初在洛阳城里自己爹爹便曾说过这袁绍心高气傲,气量狭小,将来定然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且也不会真心待她好的!只她自己自以为是的看人家长得俊俏,且还帮助过自己便不顾一切的非要跟着人家,但这会儿才离开洛阳不过数日,那袁绍便已经有些原形毕露的将那自私的性子显露无疑!她这会儿有些痛苦、难过的,忍不住只念叨着道:“爹爹···娘亲···你们在哪儿呀?宁儿···宁儿心里好苦啊!爹爹···娘亲···姐姐···呜呜···”。 “夫人···你···你没事儿吧?夫人!” “我···啊···华冲···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 看着李馨宁那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华冲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但感觉着心里有些难过、有些心疼的只想将李馨宁脸蛋上的泪珠拭去,但却又不敢的,迟疑着道:“我···夫人···华冲在外面听得夫人哭得伤心,心里忍不住便···华冲若是有何冒犯之处,还请夫人原谅!”。 李馨宁道:“我···我没事儿!只是方才眼睛里进了沙子,所以忍不住便···华冲,你···你若是没事儿的话那便先出去吧!若是···若是袁大哥醒来看见你···那···那他只怕又要误会了!”。 华冲道:“我···好吧!不过···夫人,你若是有什么事儿的话便尽管吩咐华冲好了!只要是夫人的事儿,华冲···华冲无论如何也定将极尽全力帮夫人您把事儿办好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看着那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华冲慢慢走了出去,李馨宁忽然叫住了他,道:“华冲···你···你回来!”。 “啊···哦···我···是!夫人,华冲这便回来!” 听得李馨宁叫自己回去,那本来便不想出去的华冲只立马又回到了李馨宁的身边,道:“夫人···您···您有什么吩咐尽管直说,只要是华冲能做到的,华冲定将会极尽全力帮您办到了!夫人!”。 李馨宁道:“华冲···你···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行吗?你对我这么好,这若是让袁大哥看见了的话,那他便又要误会了!所以···华冲,馨宁知道你对我好,但馨宁毕竟是袁大哥的女人的,你若是···若是···那人家以后即便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华冲道:“我···好吧!夫人···只要你欢喜···只要你开心···华冲···华冲以后都会离您远远的,绝不会影响您与公子的关系的!”。 李馨宁道:“啊···不···我···华冲···我···馨宁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方才只是想说袁大哥他···他···呜呜···”。 瞧李馨宁说着说着便又抽泣了起来,华冲手足无措的只来回比划着,道:“啊···夫人···你···你怎么又···我···哎呀···夫人···您···您别哭了好吗?夫人,您···您若是再哭的话···那···那华冲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夫人···”。 李馨宁道:“我···我不是···华冲···你···对不起···我···我···呜呜···袁···袁大哥···呜呜···”。 华冲道:“夫人···”。 默默的抽泣了一会儿,李馨宁看着那想安慰自己却不知该如何说、如何做的华冲,看着他不住的在自己身前来回走动,她慢慢平复了些心情只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泪珠,道:“华冲···我···我没事儿了!你···你出去吧!”。 华冲道:“那···夫人既如此吩咐,那华冲便先出去了!夫人,你若是再有什么吩咐的话,那尽管招呼一声便好了!华冲定会随叫随到的!”。 李馨宁道:“嗯!你去吧!”。 华冲道:“是!夫人!夫人···华冲出去了!你···你自己保重···哎···”。 看着那本来还兴冲冲被自己叫了回来的华冲又一次落寞的走了出去,李馨宁心下难过的只想道:“华冲,对不住了!我知道你是真的对馨宁好!但馨宁再怎么说也是袁大哥的女人,所以···所以馨宁只好对不起你了!只是袁大哥他···馨宁怎么办呢?袁大哥他以后若是再···再像方才的那般对待人家,那馨宁以后莫不是也只能一直忍受着吗?爹爹···娘亲···你们在哪儿呀?你们倒是教教宁儿,宁儿以后却该怎么办呢?爹爹···娘亲···呜呜···”。 然而,便在李馨宁将华冲赶出去,然后独自伤心的时候,她却不知那本来已经睡着了的袁绍醒了来的,将他与华冲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听在了耳里,记在了心里!且看着那那忒自伤心不止的背影,心下忍不住只想道:“李馨宁,你这不要脸的贱女人!你却还有脸哭!亏得某方才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你,但不想你竟然趁某睡着了之后将华冲这厮叫进来与他卿卿我我的,莫不是真当某已经死了吗?贱人!某若不是看在你与你那爹爹和娘亲还有些利用价值的份儿上,只你今日与那华冲的所作所为,某便饶不了你们!贱人···贱人···还有那华冲···他们兄弟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某还道他们为何却没有与那严虎一道背叛某呢,原来却是因为喜欢上李馨宁这贱人,怕她被那严虎伤到才一直跟随在某的身边!一对臭不要脸的狗奸夫淫妇!你们与某等着吧!待某日后安全的回到了洛阳,那你们却看某如何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哼!”。 如是想着,袁绍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便敌不过李馨宁、华冲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人,所以闭上了眼睛只继续装着睡着了,然后轻声的说着“梦话”,道:“宁妹···你···你在哪儿呢···绍···绍想你了···宁妹···宁妹···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宁妹···”。 那不知情的李馨宁听得袁绍在做梦时也在向自己道歉,以为他是真个只是因着吃醋才误会了自己的,三、两步赶到他旁边只握紧了他的大手,道:“袁大哥别怕!宁儿不走···宁儿不走···袁大哥···”。 而那装睡的袁绍听得李馨宁这话,装着仿佛得了多大安慰似的,吁了口气只道:“不走便好···不走便好···宁妹···”。 听袁绍不住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且那抓着自己的大手一直不愿放开,李馨宁以为他这只是睡着了的下意识行为,是以心下欢喜的只立马将他方才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都忘了,且还满心欢喜的卧将下去与他并排躺在了一起,而那刚被她赶出洞外去的华冲,他看着眼前那熊熊燃烧的篝火,忍不住叹了口气只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死生相许!我以前总不明白为什么虞姬会自杀,也不明白“霸王”为什么不回江东却要在乌江边自刎!原来在这天地间有些东西却比那名利生死更重要,且一旦失去了它,那你即便还活着,也是死了!夫人···公子···哎···”。 “丫头,看见了吗?人家一个小小的武师悟性都要比你强的多了!只你自己总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在我老人家看来你也只不过是个无知无畏的笨蛋而已!” “我···师尊···” 风雪里,一道身穿黑袍的曼妙身影屹立着只根本不惧怕那些风雪,且那些风雪也根本接近不了她身周三尺范围之内,而她身前漂浮着的那只小乌龟,它背负着双手只长长叹了口气,道:“想我老人家活了数万年,且从来不知何为情爱,也更不曾欢喜过任何一个女子的,一辈子只自己一个人活着也不曾觉着不好!但我老人家现在却感觉着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怀里若是能有个可人儿搂抱着便好了!哎!”。 听得小乌龟的感叹,那将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李嫣然忍不住只多打量了它两眼,道:“师尊,您还是嫣然的师尊,那已经达到“虚”境巅峰的大妖怪---老陆潜吗?”。 老陆潜道:“我···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呢?我老人家只不过是忍不住感慨了两句,可这怎么便不是你的师尊了?”。 李嫣然道:“那是因为···师尊,咱们修者讲究的不是长生有道,天地灭而我自巍然不动吗!可若是像你说的,咱们每一个修者都学着他们凡人那般动情追爱,那那里却还有心思去参禅悟道,追寻长生呢?”。 小乌龟道:“你···笨丫头!你以为动情追爱便是自寻死路?却不知其中有真、假、虚、妄,且只要你能堪破其中要旨,那你以后却也能与大人他肩比高低的,我老人家以后也要称呼你一声大人了!”。 李嫣然道:“可是···师尊,嫣然若是看不破呢?那嫣然以后岂不是便要被那俗世滥情纠缠着的,以后也只能做个普通人?”。 小乌龟道:“这···也许···可能···应该···是···吧···”。 李嫣然道:“既如此···那嫣然还是安心的做自己,将自己的修为研究透彻,以待将来好晋级与师尊比肩便是了!至于与那臭石头一般高深的境界,嫣然不敢想象,更不敢冒险!”。 听得李嫣然这话,小乌龟忽然却生气的在她额头上狠狠的敲了一记,道:“你这傻丫头···笨丫头!我老人家之所以收你为徒,那便是希望你能莫要顾忌那许多的大胆前行!但你这丫头这会儿却说只想安心的做个普通修者,那你让我老人家以后却该怎么办?默默无闻的等待着寿元耗尽直到老死吗?你这笨丫头···傻丫头···傻丫头···笨丫头···”。 李嫣然道:“哎呀···师尊···您别敲了!人家这额头都快要被你给敲破了的,疼死了!”。 小乌龟道:“不敲?好!乖徒儿,想要师尊不敲你额头也可以,但你这丫头必须快些找个男人嫁了,然后好好的体会一翻爱恋和真情!怎么样?敢答应吗?”。 李嫣然道:“这···我···不行!师尊您自己都做不到却想让徒儿去做,这怎么可以!有道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只要师尊您老人家敢给徒儿娶个师娘回来,那徒儿跟着也变立马找个男人嫁了,怎样?师尊,您敢吗?”。 小乌龟道:“我···这个···这个···哎···丫头,师尊不是不想找个好女人与她成亲,结成道侣,但只是当年我老人家因着与你这丫头想的一般模样,觉得当时即便是成了亲,生了子女,但到得最后却难免还是要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点儿一点儿老去的,然后在极度痛苦中分别!所以当时才那么忍心的拒绝了···拒绝了你师娘她的心意!直到后来···后来···哎···”。 看着自己这个修为极是厉害的师尊极少有的竟然露出了那黯然的眼神,李嫣然好奇的只靠近了些,道:“师娘?师尊,你说的师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莫不是您以前成过亲,娶过媳妇儿?”。 小乌龟道:“我···你这笨丫头,你看着师尊的那是什么眼神呢?好奇···八卦···做修者做到你这份儿上,那还叫修者吗?你这简直便是···是···八婆···对···便是八婆!好奇、多事、八卦、饶舌,这便是你现在的模样!八婆的模样!”。 李嫣然道:“我···师尊,你讨厌!师娘的事儿人家本来还不知道的,可后来是你自己了说出来,然后人家才知道的!”。 小乌龟道:“你···我···哎···丫头,师尊是不是真的很自私?自己不敢再去尝试恋爱,但却要让你去嫁人!”。 李嫣然道:“这也不尽然!只不过···师尊,师娘她···她后来怎样了?你们之间难道便没有发生些···发生些什么事儿吗?”。 小乌龟道:“薇儿她···哎···”。 看着自己这个师尊在一声叹息之后望着星空只过了许久才将那背负着的双手放了下来,李嫣然踏出半步只与小乌龟齐肩,道:“师尊,您···想师娘了?”。 小乌龟道:“薇儿···哎···是啊···我···我的确是想她了!丫头,师尊此次回来本来是想找到大人,然后问一问他有关那轮回的事儿,但现在看来却是不必了!大人他既然能在轮回转生之后重新找回记忆,且还能继续修行,那师尊在不久的将来只怕也要道那奇妙的地方去走一遭的,你这丫头以后要自己保重了!”。 李嫣然道:“师尊···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莫不是也想如那臭石头一般的入···入灭转生?转世重修?”。 小乌龟道:“丫头,你也不用难过!其实师尊心里早便有此念想的,只是因着对那轮回不熟悉,所以才一直不太敢下定决心而已!但此次跟着大人见识了这许多之后,师尊多少已经有了些把握,所以你便不用担心了!”。 李嫣然道:“可是···师尊,您若是离开了,那以后还有谁可以保护他···保护那个臭石头呢?”。 小乌龟道:“傻丫头,你以为大人他真的需要你师尊来保护他吗?想大人他在转生之前便已经在星域外布下结界,那便是为了隔绝这儿与外界的联系,也是为了不使自己在这儿转生修行的消息传出去,从而招来那些极是厉害的对手!你师尊我啊···我正好也可以借此机会放下过去,重新认识自己,认识你师娘,也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李嫣然道:“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小乌龟道:“不错!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丫头,你还不知道吧!一个凡人之所以会有如此多的烦恼和痛苦,那是因为他们心里想要得到的东西太多,脑子里舍不得放下的记忆太多,所以在活着的时候才会感觉着总是不满足,在临老的时候经常回忆过去!可一个人若是能将他所有的记忆放下了呢?那他对时间一切便要重新认识的,在心里固有的意识也便会消失,而那心里仅有的见知障也便不能成为阻碍境界提升的魔障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听得小乌龟竟然说自己掌握的知识竟然还会成为自己的见知障,李嫣然不敢相信的只看着它,道:“这···这怎么可能?师尊,咱们修者不是掌握的知识越多越有利于以后境界的提升吗?可您为什么却说···掌握的知识越多越不利于咱们日后境界的提升呢?师尊···”。 小乌龟道:“傻丫头!你想啊···一只杯子只能装一杯水,可你若是想让他继续装更多的水呢?继续往杯子里倒水吗?你若是这么做,那只会让得杯子里的水溢出来的,那杯子根本便盛不住!但你若是将那杯子打破了,然后重新铸就一个大鼎,又或是池塘和大海,那你能够装下的水便更多了的,你以后却还会在意那杯子里的一点儿水吗?傻丫头···”。 李嫣然道:“师尊,您的意思是说···咱们现在得这么难听!便好像是我老人家故意不要你了似的!你···哎···丫头,你别看我老人家已经活了数万年,但每天过的是度日如年的,一想到当初你师娘她那···她那幽怨的眼神,我老人家这心里便更是难受的,每每都感觉有些绝望!你能明白师尊此时的心情吗?丫头!”。 李嫣然道:“可是···师尊,您若是真的入灭了,那你将过的一切全都忘却了的,日后即便真的遇见了师娘您还能认得出来吗?而您若是认不出师娘来,那入灭转生、重新修行又有何意义呢?”。 小乌龟道:“入灭转生,忘却过去!呵呵!丫头,忘却过去不代表放下一切!师尊将来即便真的转生了,忘却了过去的记忆,但只要师尊的心里有你师娘,那待将来认清了自己那本来模样的时候,以往那意识深处磨灭不掉的记忆也便会再次醒来!而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的师尊不会再一此时的身份和地位来看待自己!因为过去的我死了,而那时候活着的···是未来的我!这也便是大人他曾经与我说过的---过去的我是我,现在的我是我,将来的我还是我;但我既不是过去的我,也不是将来的我!因为我便是我!而过去、现在、将来,他们只不过是我在刹那存在过的下意识经历而已!”。 李嫣然道:“师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过去···现在···将来···啊的···徒儿不明白!”。 小乌龟道:“你···你这丫头,我老人家便说你笨吧,你还不相信!算了!不与你多说了!待把大人送到昆仑山之后我老人家便准备离开的,以后你这丫头便要自己照顾自己了!而且你与我老人家记住了,以后轻易不许将身上这件黑袍脱下来,要不然待被那小黑泥鳅和其他人发现了你的行踪那你便危险了,知道吗?”。 李嫣然道:“我···师尊···”。 小乌龟道:“好了!别说了!丫头,你也去歇息吧!时辰不早了的,再过几个时辰待大人他醒来后又该要出发了!”。 李嫣然道:“可是···我···师尊···好了!人家知道了,人家这便去歇息,这样总行了吧!老乌龟···讨厌鬼···哼···”。 “你说什么?” 瞧着小乌龟忽然回过头来瞪着自己,李嫣然吓了一跳的,当下赶忙的只立马否认着,道:“没···没···没···师尊···嫣然···徒儿什么都没说···嫣然什么都没说···真的···师尊···”。 小乌龟道:“什么都没说?丫头,你是不是觉得师尊老了,什么都听不清楚了?老乌龟···讨厌鬼···呵呵···这若是换了在以前,我若听见你这么骂我,那少不得也是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的!但是现在···哎···看来···师尊是真的老了,耳根子也软了!看见你那模样便想起你师娘她···哎···算了···睡吧,丫头!等你以后有了心上人,那你便能明白师尊此时的心情了!薇儿···薇儿···哎···”。 看着自己师尊背负双手仰望星空的模样,李嫣然忽然只叹了口气,道:“有了心上人?我这样算是有了心上人吗?臭石头他···哎···”。 然而,便在李嫣然与小乌龟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的是便在他们西边千里之外,那昆仑山山脉里,从东海受伤归来的清风、明月五人已经结束闭关,且各自从密室里出来后只又汇聚到了一起,而清风看着周围那一个个脸色严肃沉默的刘询、李汉等人,叹了口气只道:“诸位,锻造护甲几人行不通,而想要在短时间内让各自的法力修为大增却又不太可能,那看来咱们也只能精研法阵,将我等汇聚而成的力量发挥至极致了!”。 明月道:“师兄,这话说的容易!但咱们五人修行的功法毕竟不一样的,这法力若是会聚在一起太长时间,那对彼此体内的经脉都有可能会造成伤害的!更何况咱们五人里有些人心思不纯,在法力联通之时难免会有所迟疑的,想要发挥出全力又谈何容易!”。 清风道:“明月,你想到的这一点我在闭关之时也曾想过!韩兄,刘兄,李兄,你们觉着呢?”。 李汉道:“为保护我人族,我无异议!”。 刘询道:“李兄、钱兄既然都答应了,那我刘询也无异议!韩兄,你呢?”。 韩愈道:“我···呵呵···几位师兄既然都没有异议,那韩愈还能有什么好说的,那自然也是举双手赞成的了!呵呵!”。 清风道:“如此便好!诸位,你们先看看这个!这便是某师尊当初留与某的五行法阵图谱总纲!上次在那东海,我等五人虽然汇聚了彼此的法力幻化成了法身之像,但因着彼此法力参差驳杂,所以在与那女妖战斗时才会束手束脚的,战不得几个回合便完全的落了下风,但咱们若是能按着图谱上面记载的将彼此的法力转逆转磨合在一起,那待下次再次凝聚出法身时便会毫无阻碍的,便是遇到那女妖也不怕了!”。 韩愈道:“这···清风师兄,这法力逆转磨合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可未必···”。 清风道:“怎么?韩师弟,你怕了?”。 韩愈道:“我···怕倒是不怕!只是···我想···”。 李汉道:“不怕便行了!唠噪那许多的做甚!这眼见着能收集到的信仰之力越来越少,而天下各处被镇压着的大妖又都蠢蠢欲动的,咱们若是再不想出个办法来,那也不待那“霸下”和“帝一”从封印里冲出来,便那些隐藏着的大妖便不是咱们能轻易对付得了的,难道咱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下的人族全都被他们给灭绝吗?”。 韩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 李汉道:“想说?说什么?想自数千年前始祖走了之后,我等人族几经大战,实力损耗太多的,这时若是再不能团结一致,那离我人族灭绝便真的不远了!韩愈···韩师兄···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我等都知道你一心想要称霸修行界的,心下只恨不能将我等私人都杀了!但是···韩师兄,你难道便不明白吗?我等若是死了,那莫说是你门下那众多弟子,便你自己根本便敌不过任何一只大妖的,师弟实在不明白你心里还在迟疑些什么?韩师兄···”。 韩愈道:“我···你···李师弟···你们···你们全都知道了?”。 李汉道:“能不知道吗!韩师兄,你、我、钱兵师兄、李师兄,咱们五人互为师兄弟千余年,彼此对对方都极是了解的,便你心里的那点儿心思你以为还能瞒得过谁呢?”。 韩愈道:“我···咳咳···好了!知道了!便你啰嗦!清风师兄,那个···韩愈没有异议了!咱们便按着您的吩咐各自去准备吧!”。 清风道:“准备?不用了!咱们既都是金丹修者,且彼此也合作了许多次的,接下来只需闭关将彼此法力运转互通,然后待五行之力磨合完毕便好了!且···韩师弟,想咱们自进阶到金丹境之后,彼此法力便再也难有所寸进的,此次说不定却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借着那五行相生之力让得咱们的修为更近一层也说不定!而若是真能达到那般目的,那咱们以后即便再遇见东海那个女人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韩愈道:“如此一来,那咱们岂不是又得有很长一段时间出不来了?”。 清风道:“不错!这也便是我此次将你们叫来的第二个目的!韩师弟,刘师弟,你们一会儿回去之后便将交代清楚,让你们门下弟子暂且代你们主理一下宗门要事,然后咱们便准备闭关,参修五行法阵!”。 “是!清风师兄!” “师弟明白!师兄放心!” 这边厢,韩愈、明月几人各自将命令吩咐下去后,一同回到此前与清风相会的石室里便将结界开启,住呢比开始闭关参修五行法阵;那边厢,小杨磊与雪儿听得屋子外风声稍小了些,且那微弱的光亮正从门窗缝隙透露进来的,知道再过不久便将要天亮的,小杨磊不舍的只将雪儿搂紧在怀里,道:“雪儿姐姐,再有一会儿便天亮了!咱们何不如趁此机会···”。 雪儿道:“少爷···你···柔儿···咱们这样会···会把柔儿吵醒的···少爷···”。 小杨磊道:“怕什么!柔儿若是醒了,那不是正好可以···”。 雪儿道:“少爷···你···那刘洪与秀儿妹妹他们才是初夜的,咱们总不能还等着他们起来给咱们准备早膳,套圈马车吧?少爷!”。 小杨磊道:“这倒也是!刘洪那厮好不容易才···哎···雪儿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呀?李馨宁她是我的未婚妻,可她却不欢喜我的跟了那袁绍,而李馨秀她是李馨宁的姐姐,妹妹没有了,那她便应该是我另一个未婚妻的,可我却安排着将她···将她给了刘洪!雪儿姐姐,你说这世上却还有比我更傻的,亲自将自己未婚妻送人的傻瓜吗?”。 雪儿道:“少爷·,在世人看来,少爷您这么做的确是很傻很傻,但雪儿却觉得,少爷您才是这世上最聪明之人!因为少爷你知道,是你的总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无用!便像秀儿妹妹和那李馨宁一般,少爷您是可以强行将她们留在自己身边,可是她们的心却不在少爷你这儿的,少爷你即便得到了她们的身子,可也管不住她们心里会想着别的男人!且待得日后相处的久了,她们心里说不定还会怨恨攀升的,一找到机会便会和着别的男人来谋害少爷您!所以少爷您才会想着,与其让她们怨恨报复自己,那还不若将她们放开,让她们去找寻自己心里欢喜的人!这样一来,她们心里不止不会再怨恨少爷您,且极有可能还会心存感激的,日后说不定却有用得着人家的时候呢!”。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吗?”。 雪儿道:“少爷以为呢?”。 小杨磊道:“我以为?呵呵!雪儿姐姐,其实在成全刘洪和李馨秀的时候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多!我只是觉得,人家既然不欢喜我,我又何必自作多情的非要得到人家呢!毕竟世上女人这么多,真心的却没有几个,而我这心里的位置只这么点儿的,与其在她们身上多浪费时间,那还不若···雪儿姐姐···你应该明白的···呵呵···”。 雪儿道:“少爷···您说的雪儿都明白···可是你···嗯···”。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舍的将雪儿放开,从床上起来,小杨磊只见整个村子数十户人家那屋着,带着他那两个儿子便各自准备去了,小杨磊看着那迷蒙着眼睛跟随在雪儿身后走了出来的赵柔,将她与雪儿拉到身边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搂着她的纤腰,抓着她的小手,道:“柔儿,还没醒呢?”。 赵柔道:“少爷,您叫人家起来做什么么呢?昨夜被您给折腾的···人家到现在都还有些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呢!”。 小杨磊道:“叫你起来那是因为···”。 “吼···” “砰···砰···啪···” “听见了吗?柔儿···” 听得小杨磊询问,赵柔揉了揉那稀松的睡眼只打了个哈欠,道:“听见了!只是一声虎吼而已,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少爷···”。 小杨磊道:“只是一声虎吼而已?柔儿,你难道便听不出方才那一声虎吼与别的虎吼有什么不一样吗?”。 赵柔道:“不一样?没有啊!柔儿觉得···”。 “啊···啊···” “不好···李馨宁···柔儿,你在这保护好你雪儿姐姐,我去去便来!” 瞧自家少爷自听得那一声惨叫传来之后便立马将自己放下,快步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奔了出去,赵柔回过神来的只立马站了起来,道:“不好···是虎妖···少爷···等等柔儿···”。 “站住···柔儿···快回来···” “雪儿姐姐···你···” 虽然不理解雪儿为什么要拦着自己,但赵柔还是听话的,乖乖的将那刚迈出去的一脚收了回来,道:“雪儿姐姐···你···为什么你不让柔儿跟着少爷他一道去对付那虎妖?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柔儿,少爷既让你留在这儿,那自然是有他道理的!倒是你这丫头这么冲动,方才若不是我将你叫住,你只怕立马便追了出去的,那若是虎妖在这个时候忽然冲进村子里来,那其他的村民怎么办?难道你是想看着他们被那虎妖全都给祸害了吗?傻丫头!”。 赵柔道:“我···我那不是因着的担心少爷他···所以才···那您说咱们现在却该怎么办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怎么办?少爷他既让咱们留在这儿,那咱们只需在这儿好好的等着便是了!只是方才那一声惨叫···我怕那李馨宁若是遇见了虎妖,然后有个三长两短的,待秀儿妹妹知道了之后只怕会为她感到担心!”。 赵柔道:“是啊!这李馨宁也真是的···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的,这都已经跟了别人了却还要让咱们少爷为她担心!要不···雪儿姐姐,咱们不若也悄悄的跟在少爷身后一道去看看?”。 雪儿道:“不可以!咱们若是也走了,那秀儿和心怡她们怎么办?心怡与秀儿妹妹虽然是修者,但她们那修为却还不如你的,一但那虎妖闯将进来,那秀儿妹妹和村子里的人岂不是便要危险了!”。 赵柔道:“可是少爷他···”。 雪儿道:“好了!少爷他会照顾好自己的了!倒是你···柔儿,你现在便给我安安分分的坐在这儿,哪儿也不许去!”。 赵柔道:“我···好了···人家知道了···雪儿姐姐你也真是的···你···”。 雪儿道:“我?我怎么了?”。 赵柔道:“没···没有···那个···雪儿姐姐,这些吃食都是给人家准备的吗?”。 雪儿道:“怎么?饿了?吃吧!别等着了!待一会儿秀儿和心怡她们起了来···”。 这边厢,雪儿遵从小杨磊的吩咐,看赵柔食用完早膳后只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一步也不许她离开自己的视线;那边厢,小杨磊自屋子里出来后只极速的向着数里外那虎啸传来的方向奔去,且待他来到李馨宁与袁绍住宿过得山洞里时却见周围留有一片血迹,数片碎衣的,那篝火却还在熊熊燃烧着!而想到方才那一声虎啸里所蕴含的凶厉,小杨磊担心那李馨宁可能已经遭遇了危险的,急匆匆弄从山洞里出来只循着地上那足迹一路追了出去!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顺着洞口周围的血迹找了出来,小杨磊只见雪地上留有许多慌乱的足迹,且在其中竟然还有些比自己手掌大上数倍的爪印的,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那妖虎留下的了,而一想到那虎妖的修为极是厉害,但那李馨宁的修为却比李馨秀还要弱上许多的,小杨磊心下的担忧不由得只又更增了几分,道:“血迹是热的,篝火还在燃烧,那袁绍和李馨宁他们定然没有走远了,这会儿追出去应该还来得及!只是不知道···”。 “吼···” “啊···啊哈···” “在北边···” 听得那虎啸和惨叫声接连的从北边传了过来,小杨磊也管不得那许多的,提气轻身、纵起身形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了出去,而便在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了出去之时,那李馨宁在华冲、华严的保护下一路逃走,只希望能离得那虎妖远远的,但那虎妖却对她们穷追不舍的,在将那钟硕和李秋、李夏兄弟吞食了之后便又追了上来! 而此时的李馨宁看着眼前那足有丈许多高、三丈来长的巨大虎妖,手持宝剑却一直在不断的后退着,道:“华冲···华严···快···快带袁大哥离开这儿···这虎妖厉害···你们不是对手···快···快走···华冲···”。 华冲道:“可是···您呢?夫人···我们若是走了,那您怎么办?只您自己一个人那里是这虎妖的对手!要不然···”。 李馨宁道:“别废话了!华冲,你们兄弟二人的修为还不如我的,我不是这虎妖的对手,难道你们便能挡得住它吗?袁大哥,快走!华冲、华严,你们快保护袁大哥离开这儿···快点儿···要不然再晚一会儿便要来不及了!快走···快走啊···华冲···”。 “我···是···夫人···华冲明白了···” 看着李馨宁那哀怨、恳求的眼神,华冲不忍拒绝的,咬牙答应着只与华严一把架起袁绍,转过身向着东面逃走,道:“夫人,这关外苦寒,人烟稀少,华冲这便带着公子向东逃回关内去!您若是摆脱了这畜生那便赶紧追上来,华冲在关内瞪着您!”。 李馨宁道:“我知道了!华冲,你们快走!畜生,有本事便冲着我来!本姑娘不怕你!哈···”。 “噗···噗···砰···哗啦啦···” 一声怒喝之下,李馨宁凝聚起全身的修为只与那虎妖交手数合,但因着修为与那虎妖相差太大的,一个抵挡不住便被那虎妖一爪子给拍飞了出去,且所幸周围地上都是那足有尺许深的积雪,摔在地上只压迫的那积雪四溅的,人却没事儿! 而那虎妖眼见着身前的四人里的三人已经逃走,只留下李馨宁这么一个娇弱的女孩儿拦着自己,心下不屑的只蔑视着她,道:“愚昧···无···无知的···人族···只你自···自己···一个人···找死···吼···”。 李馨宁道:“孽畜!你的修为虽然是比我厉害,但你以为你便一定能胜的了我吗?”。 那虎妖道:“胜···胜不了?一会儿待本座将···将你吃下肚子里去后便···便胜了···嘿嘿···”。 李馨宁道:“是吗?想吃我···便你也配!孽畜···受死吧···叱···”。 “噗···噗···啪啦···哗···” 极尽全力的冲上去,但却见自己那金刚剑根本便伤不了那妖虎丝毫的,李馨宁飞快的闪身只躲开了那虎妖凶猛的一抓,而便在她刚躲开之时却见身后那株足有一人合抱的大树,它那虎妖一爪子抓个正着的,碎木屑和雪花四下飞溅只立马少了半边,而那虎妖眼见着自己这一爪子不中,冷笑着只眯缝着眼睛看着李馨宁,道:“人族···学聪明了···知道自己不是本座的对手,学会闪躲了!不过,那样有用吗?嘿嘿!死去吧···吼···”。 “嘶咧···呼···咚···” 看着虎妖那比之前快了近一倍的速度,李馨宁才明白过来,原来人家方才根本便没有拿出所有的实力对付自己,而自己方才与那虎妖的一翻交手与其说是自己在与虎妖战斗,那还不如说是虎妖在戏耍自己!而想到方才钟硕三人死时的惨状,李馨宁忽然有些胆怯了的,咬着银牙只回头向华冲三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想道:“怎么办呢?这虎妖修为如此厉害,我即便是极尽全力也绝不可能战胜得了它的,这会儿袁大哥和华冲他们既然已经逃走了,那我不若也找个机会逃跑好了!可是···这虎妖这么厉害,它能容我有机会逃走吗?怎么办?怎么办?”。 “女人···看你那细皮嫩肉的模样···你身上的肉应该比方才那几个人好吃许多吧···嘿嘿···在看哪儿呢···你家虎大爷在这儿的···你难道便不怕死吗···吼···” “咯噔···” “不好···” 看那虎妖又一次飞快的向自己扑了过来,李馨宁来不及多做想只极尽全力向后一跃,希望能躲过那虎妖的扑击,但她却感觉自己的速度比那虎妖差了许多的,当下只能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那硕大的妖躯离得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那锋锐的虎爪只差寸许便将抓挠上自己的脸蛋儿,她绝望的只闭上了眼睛,想道:“完了···完了···李馨宁啊李馨宁···谁让你平日里总是偷懒不肯修炼···现在可倒好···你马上便要死了的···以后便再也看不见袁大哥和华冲了···华冲···我怎么忽然想到他了···袁大哥···再见了···华冲···再见了···爹爹···娘亲···再见了···”。 在以前,李馨宁从来不觉得一瞬间竟会有如此漫长,如此难过的,在自己闭上眼睛等待了许久之后也不曾过去,而也便当她在闭眼等待着身上那撕裂般的痛楚传来时,身后忽然却传来一股巨力将自己拉扯着飞快的后退,而后却听得一连串的“噗通”、“嘶咧”、“吼”、“哗啦啦”等杂乱的声音传来,她睁开眼睛只见那虎妖此时正脸色凝重的凝视着自己,正确的应该说是在凝视着自己身旁那个---自己曾看见过,但却不被自己待见的男人! “你没事儿吧?” “啊···哦···我···我没事儿···你···你是···” 听得李馨宁没事儿,小杨磊松了口气的将她放开只让她后退半步,道:“快走!离开这儿!这只虎妖修为厉害,你若是继续留在这儿只会拖累我!你快离开这儿回到村子里去,你姐姐在那儿等着你!”。 李馨宁道:“姐姐?我姐姐?你···哦不···您···您认识我姐姐?”。 小杨磊道:“快别说了!这儿太危险!你有什么话回到村子后再去问你姐姐吧!快走!你这孽畜竟敢以吞噬我人族血肉来助长修为!受死吧!哈···”。 “小小人族···想要胜我···做梦···死···吼···” “呼···砰···砰···哗啦啦···” 看着小杨磊与虎妖那飞快闪动着,且也在不断的交错战斗着的身影,李馨宁知道人家的修为比之自己要厉害了许多的,自己即便是想要帮忙也插不上手,而为了不拖累小杨磊,她轻咬着樱唇只念叨着,道:“算了!他既然说不用我帮忙,那我不若便先回村子里去看一看,看看袁大哥他们怎么样了吧!毕竟袁大哥似乎有些不太欢喜华冲的,他若是···姐姐她怎么也来了呢?我这一路上似乎也不曾见到过她呀?”。 “孽畜···哈···” “砰···咚咚···啪啦···” “吼···” 想到自己姐姐正在村子里等着自己,而自己那爱郎袁绍和华冲三人也有可能会经过那儿,李馨宁也不管那正与虎妖战的激烈的小杨磊,还剑入鞘后便转过身纵起身形向着东边李馨秀所在的村子跑了过去,而此时的村子里,那自昨夜得了美人归的刘洪不舍得只将两人放开,然后坐了起来,道:“秀儿,心怡,我方才似乎听见了有虎啸!你们且这儿待一会儿,我去去便来!”。 李馨秀道:“那你自己要小心点儿,刘大哥!”。 刘洪道:“我会的!倒是你们···心怡,秀儿,少爷他虽然不会责怪咱们起得晚!但咱们也不能在房间里耽搁的太久的,待我一会儿回来之后便和你们一道去给少爷他敬茶!你们且趁着这会儿准备一下吧!”。 李馨秀道:“敬茶?那···秀儿···秀儿知道了!刘大哥你自己小心些!师姐,你···你难道便没有话要与刘大哥说吗?”。 李心怡道:“我···我有什么好说的!该说的话人家昨天夜里全都表现了出来的,刘大哥他知道!”。 李馨秀道:“刘大哥知道?刘大哥···”。 刘洪道:“咳咳···秀儿,别说了!我都知道!有什么事儿你们待我一会儿回来之后再说吧!”。 李馨秀道:“秀儿知道了!刘大哥,你小心点儿!”。 刘洪道:“嗯!我会的了!”。 看着李馨秀那不舍得刘洪离去的模样,李心怡忍不住只调侃道:“刘大哥···刘大哥···师妹,你怎么还叫人家刘大哥呢!你这会儿既然已经是人家的人了,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叫人家夫···夫那什么来着!呵呵!”。 李馨秀道:“我···师姐,你坏死了!调侃人家,人家若是要叫刘大哥夫君的话,那你这个与人家有了夫妻之实的女人是不是也该随人家一般的叫刘大哥他夫···夫君呢?”。 李心怡道:“我···师妹,我怎么发现你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以前的你总是乖巧可人的,师姐说什么你也从不反驳,但是现在···人家只要说半句刘大哥的不是,那你这丫头便立马反驳的,似乎刘···大哥···在你那心里比人家这个师姐还要重要得多似的!”。 听得李心怡在说到“刘大哥”三个字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李馨秀羞怯的只看着她道:“师姐,你自己明明知道那原因的,可为何却非要···非要这么的调侃人家呢!讨厌!”。 李心怡道:“我知道?我知道什么呀!人家刘大哥昨夜宠溺你可比人家要多得多的,人家能知道些什么!”。 李馨秀道:“哪有的事儿!刘大哥他昨夜明明与师姐你···”。 “住口···师妹···你···你还说···” 听得李馨秀要将自己与刘洪的那点儿事说出来,李心怡娇羞的只立马捂住她的嘴,道:“师妹,你若是再敢胡说,那···那师姐以后便再也不理你了!哼!”。 李馨秀道:“那···师姐你既不许人家说,那你也不许说人家!要不然···要不然待刘大哥回来···我···我便自己找村长要一间新屋子,然后只留下师姐你与刘大哥一起的,看你自己一个人可应付得了刘大哥吗?”。 李心怡道:“我···好了···好了···人家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这丫头也真是的···自从有了刘大哥之后并再也说不得你半句的,到这会儿竟然还拿刘大哥来威胁人家!讨厌!还别说···师妹,平日里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但不想你那身段竟然这么好的,难怪昨夜刘大哥他···”。 李馨秀道:“师姐···你···你方才还说不许人家说你呢!可你这会儿怎么却又···啊···师姐···你···你怎么···啊···呵呵···师姐···你讨···讨厌···呵呵···”。 也不知道是否每个女孩儿在私底下都是这么开朗的,李心怡眼看着这会儿刘洪不在,与李馨秀不分大小的只打闹了起来,而那刚从门里出来的刘洪,他看着周围的村民全都不在了的,心下“咯噔”的一声只暗道了一声“不好”,然转过身便立马冲到旁边雪儿所在的屋子门前敲了敲,道:“少爷···雪儿仙子···你们没事人吧···少爷···”。 屋子里,雪儿听得刘洪问询,轻轻把门打开便让他走了进来,道:“刘洪,起来了?进来吧!咦···心怡和秀儿那两个丫头呢?她们没有随你一道过来吗?”。 刘洪道:“她们···雪儿仙子,村子里的人怎么全都不见了?莫不是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有少爷···咦···少爷···少爷呢?少爷他怎么也不见了?”。 雪儿道:“少爷你便不用担心了!刘洪!倒是心怡和秀儿那两个丫头,她们没事儿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听得雪儿忽然问询问起李馨秀和李心怡两人的事儿,刘洪不好意思的只支吾着,道:“秀儿和心怡她们···她们很好!只是···雪儿仙子,少爷他···刘洪方才似乎隐约听见了外面有虎啸声,少爷他没事儿吧?”。 雪儿道:“少爷他没事儿!他只是不放心那李馨宁,所以···算了!刘洪,你···咦···袁绍···怎么只有他逃回来了!李馨宁呢!刘洪,你快去看看···将那袁绍拦下来,问问他李馨宁怎么样了?”。 “是!刘洪明白了!雪儿仙子稍待!” 顺着雪儿的目光看去,刘洪却见那袁绍正被两名武师架着,在那深达尺许的积雪里一步步艰难的挪动着步子向村子跑来,便好像是在他们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们似的,而他想到那李馨宁现在再怎么的也是自己的小姨子,提气轻身一步跨出便在几个呼吸间来到袁绍的身前伸手拦着他们,道:“袁公子请留步!我们家雪儿仙子有事儿请你过去一趟!所以,烦请您务必随小的走一遭!”。 袁绍道:“什么···什么雪儿···雪儿仙子不雪儿仙子的···华冲···别管他···快···快走···一会儿若是待那虎妖追了上来···那···那咱们便是想走也来···来不及了···快···快走···”。 华冲道:“是,公子!”。 刘洪道:“袁公子慢走!袁公子,你若是执意不肯跟随刘洪一道去面见雪儿仙子,那您一会儿可莫要怨怪刘洪对你不客气了!”。 袁绍道:“对某不客气?嗤···你以为你是谁呢?敢对某无理?你信不信待某回到洛阳后便立马将你给抓起来押送官府,然后让得你以后便只能在那监牢里渡过剩下的后半生?”。 刘洪道:“刘洪相信!以袁公子家在洛阳的势力的确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刘洪抓住,但袁公子也莫要忘了,这儿是关外,且袁公子身边只剩下两名属下!所以···袁公子,对不住了!请···”。 袁绍道:“你···华冲···华严···动手···”。 “是!公子!叱···” 看那袁绍仍不死心的,命令着华会从、华严便想让他们拦住自己,刘洪无奈的摇了摇头只道:“心胸狭隘、鼠目寸光!李馨宁她怎么便能欢喜上你这么个卑鄙小人呢!袁公子,得罪了!哈···”。 本来,以刘洪的实力若是想要战胜华冲、华严兄弟二人还需要费些功夫,但因着他们方才在那虎妖爪下经过一番挣扎,且后来还架着袁绍一路逃跑消耗了不少的力气,是以这会儿根本便没有能力再与刘洪为难的,才交手的不到数合便被刘洪给制服了!而袁绍眼见着华冲、华严兄弟竟然这么不堪一击的,三两下便被人给压制住,他那颗才放下了些的心忽然又提了起来,道:“你···废物···”。 而刘洪却道:“袁公子,请吧!”。 袁绍道:“某···好吧!前面带路!废物!哼!”。 跟在刘洪身后向村子走去,华冲、华严揉了揉那有些酸疼的手腕,对望了一眼后只都望着袁绍的背影叹了口气,道:“看来咱们此次是真的跟错人了!严弟!(大哥!)哎···”。 想到自己两人此时之所以还能活着,那都是以为身后有李馨宁在拦着那虎妖,华冲忍不住的只又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夫人她这会儿怎么样了?那虎妖修为如此厉害,只愿夫人她千万莫要有事儿才好!袁绍他···哎···”。 “雪儿仙子,刘洪把袁公子带来了!想袁公子他如此识趣,对您的提问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袁公子,刘洪说的是吗?” 虽然很不情愿回答,但看着身旁那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刘洪,袁绍上下来回的只打量了眼前那简陋的木门一眼,希望能透过木门看到后面的那个刘洪称之为仙子的雪儿,但看了许久却什么也看不见的,无奈的只点头答应着,道:“袁某尽力便是了!但若是你们询问的事儿某不知道,那某对此也是爱莫能助的!”。 袁绍话音方落,然后便听得屋子里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孩儿的声音,道:“李馨宁呢?为什么你们回来了,而她却不在?”。 “她···” 听得屋子里的女孩儿一开口便询问李馨宁的行踪,袁绍心下迟疑着只忍不住想道:“那雪儿仙子与宁妹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一上来便问宁妹行踪的,似乎对某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且某若是实话实说了,而她却恰恰是宁妹的仇人,那以华冲、华严他们那点儿微末的实力根本便保护不了某,那到时候某这条性命只怕是又要危险了!怎么办?”。 “仙子,求您快去救救夫人吧!夫人为了掩护公子和我等逃走,她这会儿正在那密林里与虎妖战斗着的,华冲怕您若是去的晚了,那夫人她便危险了!仙子···” “住口···华冲···你···” 听得华冲一开口袁绍心里便暗道了一声不好,但这会儿眼见着他已经全都说了出来的,想要拦着也来不及了,而屋子里的雪儿听得华冲的话后只对袁绍的为人更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只道:“好一个“住口”!嘿嘿!人家一个女孩儿尚且这么全心全意的为你,可你却恩将仇报丝毫也不将人家放在心上!你果然不愧是当朝“四世三公”之后裔呀!袁绍···嘿嘿···”。 袁绍道:“你···话说完了吗?你们若是没有其它事儿的话,那某这便要走了!”。 雪儿道:“走吧!这儿没人留你!倒是你们两个···刘洪,去找村长多要两间屋子,然后在准备些热水和姜汤!待李馨宁那丫头一会儿回来之后用得着!”。 刘洪道:“刘洪明白了!雪儿仙子稍待!你们两个随我来吧!想你们为这厮担惊受怕了一整夜,这会儿也该累了的,先食用些早膳,然后再歇息吧!”。 “某···你们···” 瞧刘洪他们在问询完自己后便只将华冲、华严留下,袁绍心下气愤着正欲找他们理论,但想到人家那实力比自己强的太多,而华冲、华严这会儿似乎也站到他们一边的,强压着怒气只笑了笑,道:“好···好···好···呵呵···华冲、华严,尔等今日之所作所为某给你们记下了!你们日后好自为之吧!再会!哼!”。 华冲道:“公子···等等···公子···”。 刘洪道:“不用追了!以袁绍那厮的品性,你们虽然是救了他,但他却不会记你们好的!你们倒不如趁···咦···雪儿仙子,李馨宁回来了!”。 雪儿道:“她既然回来了,那你便快去吧!告诉秀儿那丫头,让她莫要为难她妹妹了!”。 刘洪道:“是!刘洪明白了!你们两个随我来吧!”。 远远的,李馨宁看见华冲、华严两人,他们跟在一个陌生男子身后向着村子里那最大的一间屋子走了过去,而袁绍却不见了踪影,她心下着急的也管不得其他,快步赶到村子里只跟随在华冲身后也来到了那祠堂前,而这时候的刘洪和华冲三人正好从里面出来的,她也不管旁边的刘洪是谁只向华冲问询道:“华冲···袁···袁大哥呢···这会儿怎么只你们两人在这儿,袁大哥他去哪儿了?”。 华冲道:“公子···夫人,公子他走了?”。 李馨宁道:“走了?上哪儿去了?你们···你们怎么不跟在他身边保护他呢?袁大哥他这会儿只自己一个人的,这若是再遇见歹徒、狼群,或是其他妖兽那便危险了!快···华冲,你们快随我追上去找到袁大哥,然后保护他回洛阳!快点儿呀,华冲!”。 华冲道:“夫人···华冲···”。 李馨宁道:“你什么你呀!莫要再废话了!华冲,快点儿呀!一会儿待袁大哥走远了,那咱们若想再找到他便没有这么容易了!华冲···你···你们怎么了?华冲···华严···”。 “好了!你们的话都说完了吗?说完了那便随我来吧!屋子、热水、和膳食都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的,你们且先回去沐浴、用膳,待一会儿再来找我!有几个人你们需要见一见!” 听得刘洪开口,李馨宁才注意到华冲、华严两人都在看刘洪的脸色行事的,她这时也才将注意力放在刘洪的身上,道:“你是谁?我等与你们不熟,也没什么人可见的!方才若是是你救了我袁大哥和华冲他们,那李馨宁会感激你,但你们若是就此便想将我等留下,那你却也未必便真的有那能力!华冲、华严,莫要管他,你们快随我来!咱们这便去找袁大哥!”。 刘洪道:“李馨宁,你当真要这么任性妄为的,任谁的话也不听吗?”。 李馨宁道:“你···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快说···你若是不说,那却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刘洪道:“不客气?嘿嘿···”。 瞧刘洪说着,蔑视的看了自己一眼后只摇了摇头,李馨宁想到此时的袁绍可能已经走远了,心下焦急、不耐的只“锵”的一声拔剑出鞘,道:“你这人怎么···让开···你若是再不让开,那你可便莫要怨怪人家当真要对你不客气了!”。 “快住手···馨宁···不得对刘大哥无礼···” “啊···姐姐···心怡师姐···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听得身后那熟悉的呵斥声,李馨宁回过头来却见自己姐姐和师姐正怒目瞪着自己的,似乎只要自己真的敢动手,那她们便也会毫不客气的立马将自己拿下,而自己身旁那本来还不屑于自己的臭男人,他在见得自己姐姐和师姐到来后竟然变得温和了许多的,漫步绕过自己便走到自己姐姐身前,道:“秀儿,心怡,你们起来了!”。 李馨秀(李心怡)道:“嗯!起来了!刘大哥!刘大哥,你没事儿吧?”。 刘洪道:“我没事儿!只是你这妹妹似乎仍舍不得那袁绍的,方才若不是被我拦着,她这会儿只怕早便追上去了!”。 李馨秀道:“袁绍?那个心胸狭隘的小人,刘大哥你放他走了?”。 刘洪道:“嗯!这也是雪儿仙子的意思!所以我放他走了!”。 李馨宁道:“喂···你们···姐姐,你们还有完没完的了!且···姐姐,心怡师姐,你们这会儿怎么会在这儿的,且还让他拦着人家不让我走!你们···你们这是想做什么呢?姐姐···”。 李馨秀道:“我们想做什么?是你想做什么才是!宁妹,你为什么要与那袁绍待在一起?袁绍那厮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李馨宁道:“袁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我当然知道!要不然馨宁也不会与他在一起的,以后···以后还会帮着他···”。 李馨秀道:“帮着他兴兵天下、改朝换代,是吗?”。 李馨宁道:“姐姐,你怎么会知道···”。 李馨秀道:“我怎么会知道你心里的那些念想,是吗?袁绍那厮的性子本来便极是明显的,是个人都知道他心胸狭窄,野心勃勃!馨宁,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难道是想让爹爹和娘亲日后还要为你担惊受怕的,便怕那袁绍一个混的不好便要连累着你也跟着他一道经历那生离死别,跌宕起伏吗?”。 李馨宁道:“你···姐姐!因着您是馨宁的亲姐姐,所以馨宁愿意尊称您一声“姐姐”!但您若是再干涉馨宁的事儿,那姐姐你也莫要怨怪馨宁不分尊卑的,馨宁可真的要对你不客气了!”。 李馨秀道:“不客气?馨宁,看来姐姐以前的确是有些太过惯纵你的,以至于你现在竟敢如此与姐姐说话了!”。 李馨宁道:“惯纵?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馨秀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便是---自今日开始,在没有得到你姐夫的允许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 李馨宁道:“哪儿也不许去?凭什么?姐姐,你···等等···姐夫?姐夫?心怡师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姐姐她莫不是脑子···所以才会这么胡说八道的,要不然馨宁哪来的姐夫?”。 李心怡道:“宁丫头,不许胡说!刘大哥,馨宁这丫头想来口无遮拦的,你千万莫要听她胡言乱语的,也莫要与她一般计较才是!”。 刘洪道;“不会的!心怡!不过,宁丫头,我们家少爷他此前刚顺着那虎啸声去找你们的,你应该见到过他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听得刘洪询问,李馨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只道:“姐姐,你与心怡师姐若是没有别的事儿的话,那宁儿这便先走了!”。 李馨秀道:“你敢!”。 李馨宁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哎呀···姐姐,宁儿真的不能与你多说了!袁大哥他这会儿可能已经走远了的,宁儿要是再不追上去可便找不到他了!姐姐···”。 李馨秀道:“不许去!袁绍那厮对你本来便没安好心的!你这会儿既然已经离开了他,那心里却不正该庆幸的,你怎么反倒还想着追上去倒贴人家?宁儿,你难道连心里那点仅有的自尊心都没有了吗?啊?”。 李馨宁道:“我···姐姐,我和袁大哥的事儿爹爹和娘亲都不管,你凭什么管?且姐姐你若是再这么逼迫宁儿,那你却也莫要怨怪宁儿一会儿对你无礼!”。 李馨秀道:“你···宁儿,你怎么便不听劝告呢!姐姐之所以这么做,那都是为了你好!你若是当真跟了那袁绍,以后不止会伤心,且他以后还有可能会···算了!看你这模样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的了!刘大哥,你不用顾着秀儿的面子,只要是宁儿她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不对的,你只管出手教训她便是了!秀儿···秀儿不管了!”。 李馨宁道:“什么?你让他···姐姐,你竟然让他···让他来管我?姐姐,你···你竟然便这么的把自己妹妹给卖了!你还是宁儿的亲姐姐吗?再者···等等···刘大哥···姐姐,你竟然叫他刘大哥!叫得这么亲热,你莫不是与他···你···你到底是谁?与我姐姐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姐姐她却会这么听你话的,你···你该不会便是我姐姐的那个···这···这怎么可能?”。 李馨秀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宁儿,反正你那性子姐姐是管不了你的,以后你的一切姐姐都不管了!但你姐夫他若是不肯答应,那你便那儿也不许去!刘大哥,宁儿以后便交于你管教了!还有你们两个,你们这便回你们的房间歇息去!袁绍那厮的事儿你们以后便再也不管的,只需听从刘大哥的吩咐便好了!”。 华冲(华严)道:“是!小的二人谨遵夫人吩咐!”。 看华冲和华严二人话刚说完便只看了自己一眼便离开了,李馨宁心下既焦急又无奈的只粗喘了几口气,道:“凭什么?凭什么?姐姐···你···你到底还讲不讲理了!自己有了夫君之后便连性子也变得霸道起来的,难道你连自己妹妹的幸福也不管不顾了吗?袁大哥···袁大哥她才是那个对宁儿好的男人的,你难道便让宁儿真的将他给放弃了吗?姐姐···”。 李馨秀道:“姐姐什么也不知道!至于你那袁绍那厮的事儿,你还是问你姐夫去吧!师姐,秀儿站的有些累了!咱们先回去吧!”。 李心怡道:“嗯!正好我也有些累了的,咱们便一道回去吧!宁儿,你也莫要倔强了!你姐姐她之所以这么做,那也都是为了你好!你若是不听你姐姐的话,那你一会儿定然会吃亏的!”。 李馨宁道:“吃亏?我才不怕呢!姐姐,总之宁儿的事儿你们以后少管!要不然你们以后可莫要怨怪馨宁无理的与你们翻脸!宁儿要走了!姐姐你们自己保重!”。 “想走···没这么容易吧!” 瞧李馨宁说着,丝毫也不看自己一眼便转身离开,刘洪也不待她反应过来便一把抓向她的胳膊,而李馨宁似乎早有所觉的,也不待刘洪的手碰到自己便闪身躲开了,道:“你想做什么?虽然姐姐和师姐她们承认你是我姐···但我李馨宁却不怕你!”。 刘洪道:“李馨宁,我本来也不想将你如何!毕竟你、我无亲无故的,我想管你也管不着!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既然是秀儿的妹妹,那我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跳落袁绍那火坑里去受罪的,这会儿你即便是打从心里怨恨我也管不得了!”。 李馨宁道:“你···便凭你?刘洪,你以为便凭你那点儿连微末都算不上的修为能拦得住我吗?呵呵···闪开···你若是再不闪开,那一会儿若是伤了你,那你可莫要怨怪人家!叱···”。 说着,李馨宁伸出右手便欲将那拦在自己身前的刘洪推开,但不想这一推却也推了个空的,刘洪早便闪身躲了开去,却已经来到她身后的,伸手又是轻轻一抓,抓在了李馨宁的肩膀上,道:“莫要再挣扎了,丫头!你若是再继续挣扎,那我可要动用真力的,一会儿你可要吃些苦头了!”。 李馨宁道:“你···你有本事便使出来吧!姑奶奶虽然是初次下山历练,但却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女孩!你以为凭着这么两句话便能让我害怕吗?做梦吧!叱···”。 刘洪道:“哎···想不到···秀儿她性子温润、和气,一看便是善良有教养的女孩儿!可不想却有你这么个泼辣、无理的妹妹!李馨宁,你看好了!不要以为修行了些修仙功法便世间无敌的,这世上比你厉害的人多的是!战技无双···分筋错骨···哈···”。 “啊···我的手···你···刘洪···姐姐···姐姐救我···姐姐···” 李馨宁本来还想挣扎,但不想这才刚一转身便感觉着一对肩膀都脱了臼的,疼痛的冷汗都出来了,而李馨秀在屋子里听得妹妹的叫喊,知道她定然是在刘洪手下吃了亏的,站起身来便欲出去找刘洪向他求情,但李心怡却在这时拦住她,道:“秀儿,别冲动!宁儿那丫头以前便是被你们给宠坏了的,这会儿正好由刘大哥管教着她,让她也明白这个世间的残酷和艰难!”。 李馨秀道:“可是···师姐···你听···宁儿她这会儿在痛哭着的,想来一定是受了伤了!”。 李心怡道:“受些伤怕什么!身体再怎么受伤那也只是些皮外之伤,只要上些药歇息两日便好!可若是让宁儿那丫头继续跟着袁绍,那她以后只怕少不得要伤心的,可能连死的心都会有的!”。 李馨秀道:“可是···”。 李心怡道:“好了!别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了!人家昨夜一整夜都没睡好的,这会儿可不陪着你瞎操心了!”。 李馨秀道:“我···好吧···馨宁那丫头既不听话,那让她受些教训也是好的!师姐,咱们不若先去与雪儿姐姐见个礼,然后再回来歇息吧!毕竟雪儿姐姐她再怎么也是少爷他···师姐···”。 李心怡道:“知道了!走吧!你这丫头啊···”。 然而,便在李心怡跟着李馨秀去与雪儿见礼,而刘洪在得了李馨秀的允许后只独自一人在教训李馨宁的时候,此时的小杨磊却正在面对着那修为极是厉害的虎妖,且在与它交手十数回合不分胜负后,凝神沉思看着那虎妖只道:“孽畜!想不到你却还有几分修为!但为何却不走正途的一定要吞食血肉,以此来助长修为?难道你不知道你若是以此得到了修为,但日后却也会为此付出那沉重的代价吗?”。 那虎妖道:“人族···你们···你们若是不贪图我兽族皮毛···血···血肉···那为何会经常出入山林的···给我···给本座···本大王吞噬血肉的机会···”。 小杨磊道:“狡辩···”。 那虎妖道:“是···是不是狡辩···你自己心里清楚···人族···不过···你既然来了···那便将你的血肉留下吧···想只要本大王吃了你的血肉···那修为以后定然会暴涨的···嘿嘿···人族···受死吧···吼···”。 “孽畜···找死···哈···” “哗啦···砰···啪···嘶咧···” 与那虎妖对了一拳一掌后,小杨磊看着眼前飘落的一片衣襟,感觉胸前凉飕飕的,心下忍不住想道:“这虎妖修为如此厉害!若是以我此时的修为想要与它战个数十回合或许可以,但若是想击败它或是杀了它,那却极难!且我即便即便极尽全力伤了它,但它却也可以先逃回山林里去,待养好伤再出来为祸,而若是那样的话,那这附近的百姓可便要遭殃了!不行!必须想个办法拖住它,待将它那妖力和体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再···哎···柔儿若是在这儿便好了!以她那修为本来便比我厉害的多的,要击杀这虎妖定然也轻易的多了!”。 “少爷···您是在叫柔儿吗?呵呵···” 听得身后那极是熟悉的声音,小杨磊头也不回的只轻声说道:“柔儿···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与雪儿正在村子里···”。 踏上两步来到小杨磊身旁,赵柔笑了笑只道:“少爷,柔儿之所以会过来,那还不是因为方才雪儿姐姐说---少爷上次对付那树妖只三两下便将它给解决了的,很快便回来了!而此次去了那么久缺还不回来,那看来是真的遇上对手了!柔儿,你且过去看看,这要是少爷没事儿还好,但若是少爷稍有不敌或是胜不得那虎妖,那你便留在那儿帮着少爷先将你阿虎要诛杀了,然后再回来!反正现在那李馨宁有刘洪看管着,而心怡和秀儿那两个丫头也已经来请过安的,村子里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发生!---少爷,你说,雪儿姐姐这些担心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小杨磊道:“雪儿真是懂我!柔儿,你这会儿来得正好!这虎妖的修为丝毫不下于我,你一会儿与它交战时切要小心着些的,千万莫要让它给逃走了,要不然村子里的百姓便要遭殃了!”。 赵柔道:“柔儿明白了!少爷放心吧!孽畜,我们家少爷既然说你是个坏东西,不能让你继续活着,那你便乖乖的受死吧!叱!”。 虎妖道:“人族···女人···嘿嘿···你们那少爷都奈何不得本王···凭你小小的一个女娃儿便想···便想战胜本王···嘿嘿···你还是将你身上那香嫩的皮肉留下来让···让本王好好的吃上一顿吧···吼···”。 看那虎妖夹带着威猛的气势飞快扑向自己,赵柔感觉到它是自己自离开杭州城以来遇见过的,最是厉害的对手之一,是以当下学着此前在对付那黑狼时领悟的运气诀窍只将体内的内息凝聚在身体四周和一双拳头上,道:“孽畜···找死···哈···”。 “砰砰···砰···哗啦啦···” “嗷吼···吼···人族···你···你···怎么会这样···你的拳头···好···好硬···” 看着自己脚下那被赵柔打断的爪子,看着那不断在滴落着的鲜血,虎妖有些胆怯了的,眼珠趁着赵柔不注意只往四下察看了一会儿,然后装着极是凶厉的只吹鼻瞪眼的再次扑向赵柔,道:“人族···你此次当真是激怒本王了···所以···你死去吧···吼···”。 而赵柔眼见着虎妖再次向自己扑来,屏气凝神的正欲出手将它拿下,但不想它却忽然转变了方向的,一个闪身便没入了旁边的树林里,赵柔心下气恼的只一跺脚,道:“遭了!上当了!孽畜···别跑···”。 “砰···” “吼···人族···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怕你逃走···” “少爷···” 警惕的看着眼前那正对着自己呲牙咧嘴的虎妖,小杨磊没好气的只白了赵柔一眼,道:“柔儿,你这丫头···方才才告诉你要小心些千万莫要让它给跑了,可不想你后来却还是···你呀···”。 赵柔道:“我···人家怎么知道这畜生会这么狡猾的,表面上是扑向人家,可暗地里却想着逃走呢!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别说了!这回可不能再让它逃走的,小心你饶得了它,可少爷夜里却绕不得你!”。 赵柔道:“少爷···你···人家知道了!讨厌···呵呵···你这该死的虎妖···受死吧···叱···”。 那虎妖眼见着赵柔又一次的向自己攻了上来,它知道自己的实力与赵柔还有些差距,且旁边还有个小杨磊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想要逃跑都不能,是以当下一狠心,一咬牙,道:“人族···这是你们逼我的!你们既然不想让本王痛快,那你们也休想能活着!龙从云,虎从风!山风吹起,去无影踪!吼···”。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虽然早便知道一些妖在开启灵智之后多少会有些不一样的神通,但这会儿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那足有丈许高的虎妖,看着它便这么凭空的在自己眼前消失了,赵柔心下一惊,但却不敢大意的只立马一个转身与小杨磊背靠着背,道:“少爷,怎么办?这畜生便这么凭空消失了,咱们总不能这么一直警惕着却不进攻吧?这要是让它给逃走了,那便如您说的,附近的村民将来可要遭罪了!”。 小杨磊道:“嘘···柔儿···别出声···小心点儿!那畜生的身影虽然不见了,但却也绝不会完全消失的!你看那雪地上的足迹···你听那风里的声音···”。 赵柔道:“啊···是了···柔儿看见···”。 小杨磊道:“嘘···柔儿···”。 赵柔道:“啊···对不起···少爷···柔儿···柔儿方才一时激动,忘了要小声着些的···对不住了!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仔细看着···听着···要来了···孽畜···敢尔···哈···”。 听得那风声在自己左侧被阻断了,小杨磊判断那虎妖定然是想要偷袭赵柔,然后好以此先解决赵柔这个对自己最大的威胁,是以他想也不想的直立马一个跨步上前,一拳狠狠的向着身前那虚无的空气轰去,但不想他这一拳却击在空处的,身前忽然却传来“呲咧”、“砰”的两声声响,然后身上便再也不受控制的只立马向后抛飞了出去! “少爷···” 眼见着自己爱郎被虎妖击退,然后身前那本来便已经破碎不堪的衣服再也挂不住的,在冷风中飘飞出去后只在小杨磊的胸膛上留下数道深达寸许的血痕,她心疼焦急的便欲转过身去抓住小杨磊,但小杨磊却知道此时的虎妖还不曾远去的,当下赶忙的只大喝道:“柔儿···小心···”。 “呼···嘶咧咧···” 看着身前那因与自家少爷交手而暴露了身形的虎妖,看着它眼神凶厉的一抓狠狠的向自己抓来,赵柔知道自己此时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的,一狠心,一咬牙的,将体内那在近些日子修得的内气只全都提聚了出来,让它充盈着全身,道:“孽畜···敢伤我家少爷···去死吧···哈···”。 “锵···呲咧咧···” “砰···咯啦···啦···” “吼···吼···人族···你···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吼···吼···” 感觉着从爪子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虎妖不敢相信的只看着眼前的赵柔,而赵柔听得虎妖惨呼,摸了摸身上那才刚被虎妖那锋利的爪子触摸过的胸前,惊讶的只在自己身上前前后后的打量了一会儿,道:“怎么会这样?方才我不是才刚被那虎妖给抓伤了的,可身上为什么却一点儿伤痕也没有呢?少爷···”。 小杨磊道;“柔儿···别···咳咳···别大意···小心···小心虎妖再···再偷袭···咳咳···”。 赵柔道;“不···少爷,你没事儿吧?柔儿···”。 小杨磊道:“住口···孽畜···想逃···柔儿···别让它给逃了!杀了他···快···”。 赵柔道:“啊···哦···少爷···柔儿明白了!你这畜生,敢伤我家少爷!当真是饶你不得!你与我死去吧!哈!”。 快步追上那只剩下三只爪子的,偷偷的想要逃走的虎妖,赵柔毫不客气的一个跳跃便骑到了狐妖的脖颈上,而那虎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远不如赵柔,且这会儿爪子还受了伤的,想要逃走都不能,是以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虎王的颜面的,一只爪子捂着脑袋只不住的求饶,道:“住手···住手···别杀我···别杀我···姑···姑娘···不···不···小···小姐···求你别杀我···我···我没有吃人···本王没有吃人···真的···本王真的从来没有吃过人···小姐···”。 看着身下那本来还极是凶厉的虎妖在这瞬间竟然变成了一只乖巧的猫儿,赵柔不敢相信的迟疑着只询问道:“你没有吃过人?那方才逃走的那几个人,他们身边的随从是谁吃的?”。 虎妖道:“我···我···是···是黑熊吃的···是那黑熊吃的···真的···小姐···你要相信本王···本王可是善良的妖怪···本王是从来不吃人的···小姐···”。 赵柔道:“黑熊?少爷···”。 小杨磊道:“虎妖,既然你说那几个人是黑熊吃的,那为什么李馨宁却说那三个人是你吃的?”。 虎妖道:“那是因为···因为···方才,本王本来是因着肚子饿了,所以才从洞里出来准备···准备找些猎物填饱肚子的,可是不想忽然却闻到有血腥味,所以顺着那血腥味便一路找寻了过来的正好看见了那黑熊精吃人!天可怜见呐···本王后来一声长啸本来是想吓走那黑熊精的,可不想那几个人族的笨蛋···不···是那几个笨蛋···他们一听得本王的啸声,才刚醒来便从洞穴里冲了出来,可这时那黑熊精早已经逃走了的,哪里却还有踪影?可那几个笨蛋···他们一看见雪地里的血迹和尸体碎屑便以为是本王吃了他们的人的,一声不吭的便拔剑出鞘向本王杀了过来!姑奶奶···小姐···少爷···你们想想···以本王的实力,本王若是真的想要吃了他们,那他们却真的还能从本王的爪子逃走吗?小姐···少爷···”。 听得虎妖的解释,赵柔看了看小杨磊,道:“少爷,它···它说的话可信吗?”。 小杨磊道:“他说的真的!放开它吧!柔儿!以它的实力,方才那一抓只要再多加几分力道,那我可能便要身受重创了!”。 赵柔道;“可是···少爷,柔儿若是放开了它,那它若是想要逃走呢?咱们该怎么办?”。 小杨磊道:“不会的!方才,在你没来之前我本也以为它是只吃人的妖虎,所以才会想尽办法的想要将它诛杀!但是后来···柔儿,你还记得它消失的那一瞬间吗?它在那瞬间其实是有些迟疑的!要不然以它那实力和速度,想要杀了我也是轻而易举的,只因这一丝迟疑了一瞬间才让我有了躲闪的机会!”。 赵柔道:“可是···少爷,这家伙方才不是想偷袭人家的吗?可您为什么却说它想要杀您的呢?”。 小杨磊道:“柔儿,你傻丫头!你想啊···这儿只咱们两个人,而我若是死了,那只余下你一个人的,这家伙岂不是想逃便逃,想留便留?”。 赵柔道:“可是···少爷,人家的实力比这家伙强的多的,它难道还能胜的过人家不成?”。 小杨磊道:“是!这家伙的实力是不如你!但是···柔儿,这家伙若是隐身逃走,那你觉得自己真的能杀了它,又或是能精准的找到它逃走的方向追上去吗?”。 赵柔道:“这···应该···或许···可以吧!”。 小杨磊道:“你呀···快下来吧!这家伙身上并没有那些血腥之气的,那三个人应该真的不是它吃的!”。 虎妖道:“是是是···少爷说得对···本王真的从来没有吃过人···真的···小姐···”。 赵柔道:“可是···它那模样看起来为什么却这么凶厉的,让人看着便感觉害怕呢?少爷···”。 小杨磊道:“虎啸山林,万兽拜服!柔儿,一只虎妖若是连这点儿让人望而生畏的气息都没有,那你该怀疑它是一只兔妖才是了!孽畜!你若是能帮我等找到那只黑熊精证实了你的清白,那我便放你回去,以后也绝不再为难你!你可答应吗?”。 虎妖道:“这···你让本王想想···想想···黑熊精它···”。 赵柔道:“你这家伙有什么好想的!答应便答应,不答应便不答应!你若是再敢迟疑,小心姑奶奶一拳便将你···”。 感觉着脖颈上的绒毛被抓紧了,虎妖不用看也知道身上的赵柔此时定然已经抡起了拳头正准备砸下来的,紧张的只立马答应道:“不要···不要···本王答应了···答应了···本王全都答应了还不行吗···真是的···人家都说人族的女孩儿温柔善良···可你却是···”。 赵柔道:“我怎么了?你有胆子便再说一遍!”。 虎妖道:“我我我···本王不敢了···姑奶奶饶命!”。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放开它吧!虎妖,只要你能帮我们找到那黑熊精,那你便自由了!怎么样?现在可以走了吗?”。 赵柔道:“可是···少爷,你受伤了!要不要让人家先给你包扎一下,然后再···”。 小杨磊道:“不用了!柔儿,这些许小伤,只要再过一会儿便好了!虎妖,你在前面带路吧!”。 虎妖道:“带路···带路是可以···可是人家这爪子受了伤···走起路来不方便···所以···您看···”。 听得虎妖隐晦的提及自己的不是,赵柔气恼的只一瞪眼,道:“你还敢胡说!你信不信我这便将你另外三只爪子也一并都掰断了的,让你以后再也走不了···”。 小杨磊道:“柔儿···不许胡闹!”。 赵柔道:“可是···少爷···你看这家伙···它···”。 小杨磊道:“我知道了!咱们先给它包扎一下伤口,然后再去找那黑熊精吧!柔儿···”。 赵柔道:“哦···柔儿知道了!少爷!你这家伙···小心以后···哼···”。 虽然知道自己方才的话似乎是得罪了赵柔,但虎妖却满不在乎的,闭上眼睛只静静的享受着赵柔替自己包扎伤口时的舒服,而待赵柔将自己的伤口包扎好后,它试探着只来回的走动了两步,道:“嗯!勉强还可以!少爷,您随本王来吧!本王这便带您去找那黑熊精!”。 看那虎妖丝毫也不看自己,且更不感激自己替它包扎伤口,赵柔气恼的只一跺脚,道:“你···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走吧!正事儿要紧!咱们方才便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此次千万莫要再让那黑熊精给逃了的,这要是让它躲起来待咱们走了之后再继续出来祸害附近的百姓便不好了!”。 虎妖道:“那是···那是···咱们快走吧···嘿嘿···”。 赵柔道:“你···你还敢笑?你信不信我这便···”。 瞧赵柔说着便又轮起来了拳头,虎妖害怕的只向小杨磊身旁后退了半步,道:“啊···我···我···我···少爷···你看她···”。 小杨磊道:“柔儿···”。 赵柔道:“我···柔儿知道了!少爷!你这家伙给我等着吧!哼!”。 便这么的,小杨磊与赵柔跟在虎妖身后一步步向着密林深处走去,且待过了约有半个时辰后,虎妖忽然警惕起来的,时不时还会用鼻子在空气里闻嗅着那顺风吹来的味道,小杨磊知道此时定然是已经离得那黑熊精的巢穴不远了的,悄悄的只捏了赵柔的小手一下,道:“柔儿,小心点儿!那畜生便在这附近了!”。 赵柔道:“少爷,你怎么知道···”。 小杨磊道:“嘘···小点声!柔儿,你看···”。 顺着小杨磊的目光看去,赵柔却见那白茫茫的雪地里忽然多出了些脚印,准确的说应该是爪印的,深深的只将那浮盈的积雪踩踏了下去!而赵柔看见那些爪印,想到自己与小杨磊和虎妖都不曾经过那儿,知道当然是某只极是高大的畜生曾经过那儿的小声的只从近了小杨磊的耳边,道:“少爷,你是说那爪印是···”。 小杨磊道:“嘘···柔儿,别说话!小心点儿!在哪个方向?”。 虎妖道:“在那儿!少爷···你闻···那黑熊精的气味便是从那儿传过来的!”。 赵柔道:“气味?我怎么便没闻到呢?少爷···”。 小杨磊道:“柔儿你···你这傻丫头!哎!”。 听得小杨磊这一声叹息,赵柔这才反应过来的,“啊”的一声只气恼的瞪着那虎妖,道:“你···你这家伙竟又敢骗我!少爷,你看它···”。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你若是真生气的话,那不若待解决了那黑熊精之后再找它···那个时候我···咳咳···我什么也没看见!也什么都看不见!”。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听得小杨磊竟不管自己,而赵柔却正怒目瞪着自己的,虎妖心下有些后怕的只看了自己那受伤的爪子一眼,道:“少爷···你···你可不能不管虎头啊!虎头这也是为了帮着你们找到那黑熊精所以才受伤了的!你···你若是不管虎头,那···那她却还不把虎头给杀了呀!少爷···少爷···你看···她···她这又瞪着人家了···少爷···”。 小杨磊道:“你是一只虎妖,你···本名叫虎头?”。 虎妖道:“这···的确···本王···咳咳···本王还小的时候本王那母亲便给本王起来了个名字叫···便叫虎头!少爷!”。 小杨磊道;“是吗?咳咳···柔儿···”。 “嗷···嗷嗷···” “少爷···你听···是黑熊精···它在警告本王说这是它的地盘,不让本王轻易靠近呢!少爷···” 顺着那嘶吼声传来的方向看去,赵柔却什么也没看见的瞪着那虎妖,道:“少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小杨磊道:“不用着急,柔儿!虎···虎头,那黑熊精既然认得你的气味,那你便从这儿开始慢慢的靠近过去,吸引着它的注意力,然后···柔儿,为了防止那黑熊精逃走,你与我各循着一个方向悄悄的绕到它身后去,待确定了那畜生所在的位置后再一道围拢起来将它包围!这黑熊精若真是那吃人的凶兽还好,但若不是···虎头···”。 虎妖道:“少···少爷···您···您可别这样看着人家!虎头从来不说谎的,那几个人真的不是人家吃的!少爷···”。 赵柔道:“是不是你吃的,谁知道呢!哼!”。 虎妖道:“本王···本王真的没有啊···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你们两个便别斗嘴了!那黑熊精便在前面的,这要是让它得悉了先机逃走了,那咱们再想找到它可便没这么容易了!虎头,你便从这儿慢慢靠近过去,柔儿,你随我来!走···”。 “嗷···嗷···” “吼···” 听得那黑熊精又再催促自己离开,虎妖恼怒的只回敬了它一声,道:“催催催···催什么催!自己闯下了祸事却让本王替你背了黑锅,害得本王好端端的断了一只手!你这头不知死活的黑炭头!吼···”。 一步步向着黑熊精所在的巢穴靠近了过去,虎妖知道自己在爪子受伤的情况下绝不是那黑熊精的对手的,远远的隔着百十丈便呲牙咧嘴的一阵嘶吼,吓得那黑熊精是步步后退的,守在那洞穴前只即迟疑又忐忑的不住的朝着虎妖吼叫,而那随着小杨磊绕道来到黑熊精背后的赵柔,她看着那远远的挑屑着黑熊的虎妖,还在惦念着人家方才骗她那事儿的,小声的只念叨着,道:“这只贪生怕死的东西,少爷你让它靠近了些的吸引那黑熊精的注意力,可它倒好···隔着这么数十丈远的,那黑熊精要是逃了它能追的上吗?哼!”。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准备一下吧!我看那黑熊精似乎极是害怕虎妖的,说不定一会儿会舍了巢穴逃走也···遭了···快追···”。 话未说完,小杨磊只见那黑熊精果然舍了巢穴,转过头便朝密林深处跑了进去,他心下来不及多想的,聚气凝神只立马追了出去,而赵柔眼见着自己少爷追了出去,怕他又再受伤的,半步也不敢落下的只一直跟随在小杨磊身旁,道:“少爷,小心点儿!你方才便已经受伤了的,一会儿若是再被那黑熊精一个不小心给伤着,那你却让柔儿回去以后如何向雪儿姐姐交代呢!”。 小杨磊道:“好了!你家少爷没有你说的那么娇气!些许小伤,只要过一会儿便好了!倒是这黑熊精绝不能让它给逃走了的,从它经过的路上我闻到了腥臭气,一股妖孽吞食过血肉之后该有的血腥气!”。 赵柔道:“血腥气?嘶嘶···少爷,柔儿怎么便没有闻到这空气里有什么血腥气呢?”。 小杨磊道:“你这丫头···咱们此次来是抓妖还是闻臭来了?这么多话!柔儿,你的修为比少爷厉害,快追上去将那黑熊精给拦下来!要不然待它躲进了深山里后再想要找到它便难了···快点儿呀···柔儿···”。 赵柔道:“那···好吧!柔儿去了!少爷,你自己小心点儿!孽畜···休走···”。 说着,赵柔提气轻身紧赶几步便来到那黑熊精的前头将它拦住,而那黑熊精眼见着自己的去路被断,示威似的向赵柔露出它那满嘴的獠牙,人立起来挥舞着爪子只大声嘶吼着! 那虎妖眼见着黑熊精被赵柔拦了下来,想到以自己的实力尚且敌不过赵柔,而那黑熊精却比自己还差了许多的,一但它真的与赵柔交起手来,那只怕不出数合便将被击败的,想逃都不可能,它心下欢喜的只一步步跟在小杨磊身后走了过去,道:“你这黑炭头,让你方才那般不知进退的吼我!这会儿知道怕死了的,早干什么去了!呵呵!少爷···”。 小杨磊道:“虎头,你···”。 “杜师兄,你看···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儿果然有两头妖兽在这儿撕斗的,只要咱们将它们拿下,那炼丹的材料便有了!咦···还有两个人···” 看着周围忽然出现了六名穿着统一装束的人,小杨磊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拥有着法力修为的,且还一个个都不比那李馨秀和李心怡差,而那带头的被人称为“杜师兄”的人,他那双脚才刚落地,慢慢站直了身体只打眼往小杨磊、赵柔身上扫了扫,道:“两个凡人竟也敢在这儿出现,当真是不知死活!咦···还有些法力···虽然只有练气三四层的修为···这样也好,你们走吧!看在你、我同为同道的份儿上,只要你们愿意离开这儿,那我师兄弟几人绝不会为难你们!”。 听了那姓杜的话,小杨磊与赵柔都还不曾开口,但那虎妖却先紧张起来的,慢慢的只退到了小杨磊身后,道:“少爷···你···你可不能将虎头留在这儿呀!你看他们···你看他们这些修者啊凶横的模样,一但少爷您走了,那···那他们一定会杀了虎头的!而虎头若是死了,那虎头以后便再也不能服侍您了!少爷···柔···柔儿小姐···”。 赵柔道:“现在知道怕了!那你方才却还那般凶狠的将我家少爷他···”。 小杨磊道:“柔儿···”。 虎妖道:“本王···不···我···小的···小的知道错了!只求少爷和柔儿小姐千万莫要将虎头留在这儿的,虎头还不想死呢!少爷···柔儿小姐···”。 “想不到竟然还是一只会说话的虎妖!这样正好!杜师兄···你看···呵呵···” 听得方才最先开口的那人又一句提醒,小杨磊知道这些人是来者不善的,慢慢的后退了数步只与赵柔走到了一起,道:“柔儿小心!一会儿动起手来你莫要管其他的,但只需将那杜师兄先杀了便好!”。 赵柔道:“少爷,你这是想···”。 小杨磊道:“人人都道野兽凶猛,但却不知人心更恶!你看那姓杜的几人眼睛里满含着锋锐和坚定,一看便不是什么听人劝告、一心向善之人!而这等人物向来独断专行的,虎头若是真的落在他们手里那定然是必死的!”。 赵柔道:“可是···少爷,他们这一行足有六人之多的,只凭你、我二人能他们拦下来吗?”。 小杨磊道:“不试过又怎么知道呢!虎头,一会儿我与柔儿假装···”。 “喂···你们两人说完了没有?你们若是再不走,那一会儿你们可便莫要怨怪我等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赵柔道:“催催催···催什么催!走便走!少爷,咱们快走吧!咱们再不走,那人家那修为了得的···道···长···一会儿可便要对咱们不客气了!”。 “你···” “孙师弟···住口···” “我···是···杜师兄···” 看那最是多话的“孙师弟”听了那杜师兄的一句呵斥,当下立马便焉了的,低下头只不敢字说半句,而那杜师兄眼见着小杨磊和赵柔果如他们自己所言,话音方落便转过身向密林外走了出去,他带着身后那五位师弟便慢慢的向虎妖和黑熊精包围了过去!而虎妖想到小杨磊在临走前的交代,一步步向后退却到黑熊精身旁只“呜呜”的小声用兽语与它交谈了起来;而那黑熊精想到自己才刚脱得虎妖的兽口,但却立马又进了人手的,知道自己若是不与虎妖联手那将活不过明日,当下向着虎妖呲牙咧嘴的低吼了一阵只也立马点了点头,与虎妖背靠背的瞪视着那杜师兄等人! 那杜师兄眼见着虎妖与黑熊精两只妖怪竟然联起了手,冷笑着只“锵”的一声将宝剑出鞘,道:“两只不知死活的孽畜!你们以为联起手来便能逃脱得了吗?嘿嘿···诸位师弟···结阵···”。 “是···杜师兄···乾坤法变···六合无敌···杀···” 看着那姓杜的几人成六个方位站在自己身周,虎妖小心警惕着只道:“你们这些人族对付我等两只小妖竟然还要结阵的,你们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嘿嘿!”。 那姓孙的道:“杜师兄,你看这只才刚开始修行不久的虎妖竟然能开口说话,想它那修行资质定然不凡的,咱们若是能将它活捉,然后待回到宗门后再按那驯兽之法将它训练成您的坐骑,那师兄您以后岂不是便将实力大增吗?杜师兄···”。 那姓杜的道:“话虽如此,但,孙师弟,这虎妖的修为并不比你、我弱上丝毫,咱们若是一个处理不好那可是···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看这虎妖也是极好的,诸位师弟小心,待活捉这虎妖后,师兄重重有赏!孽畜!乖乖受缚吧!哈哈···”。 “唰···唰···” 看着那一道道剑光不住的想自己身上划来,虎妖一声怒吼,与那黑熊精挥舞着爪子只将它们全都拒当在外,且时不时的,趁着那姓孙的几人靠近到自己身边还进攻两下,希望藉此能将他们逼退,为自己保存下几分安全的区域! 而那杜师兄眼见着几番进攻无效,心下恼怒的只一声大喝,道:“诸位师弟,不用再留手了!全力击杀了黑熊精后再收服这虎妖!那神剑门和太乙门的人便在这附近的,这若是待他们听到了声音赶乐过来,那咱们以后便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杀···”。 那姓孙的几人道:“是···师兄···结阵···杀···”。 想这杜师兄在宗门里定然是个极受宠爱的人物,是以在说话间丝毫也不将别人放在眼里的,命令着那姓孙的几人便慢慢向虎妖和那黑熊精围了过去,而那虎妖想到自己的爪子才刚被赵柔打断过,知道自己此时即便极尽全力也不可能胜的了那杜师兄的,凝聚起体内的妖力只想着按小杨磊的吩咐先自保,待找到机会再反击杀了那姓孙的! 而那姓孙的看着猎物便在眼前,在那杜师兄的吩咐下与其他人此起彼伏的,一波波只不断的向着黑熊精和虎妖攻击过去。而此时的小杨磊,他在与赵柔离开百十丈远后,悄悄的只又从一左一右两个方向潜伏了回来,潜伏到了那杜师兄几人身后,待准备就绪之后便悄悄的向那虎妖打了个眼色,与赵柔各自凝聚起力量的,配合着那虎妖的一声怒吼,奋力的发起了攻击! 那杜师兄几人本来觉着以自己几人的实力对付起那黑熊精和虎妖来是绰绰有余的,从一开始便不曾想过小杨磊与赵柔竟敢与自己为敌,且还会偷偷的潜伏回来偷袭自己,是以这会儿眼见着虎妖一声怒吼之后,那身形竟然在瞬间消失了的,心下却暗道了声“不好”,道:“诸位师弟小心···”。 “砰砰···噗噗···啊···啊···” “你们···” 看着自己身旁的两名是兄弟忽然口吐鲜血的向前扑到,那杜师兄一眼便认出了忽然出现的两人是小杨磊和赵柔,是以心下不敢相信的,定定的看着他们只道:“你们···你们怎么会···怎么敢···”。 “杜师兄,不好了!孙师兄和朱师兄他们死了!”。 那姓杜的道:“好···好···你们···你们好得很呢!与妖孽勾结···谋害修者同门···嘿嘿···”。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想到自己一行六人初次下山历练,但却让那与自己同行的两名师弟在顷刻间便全死了,那杜师兄冷笑的看着小杨磊和赵柔,道:“好···好···好得很呢!两个小小凡人武者竟敢偷袭我修仙道派的仙人!嘿嘿···诸位师弟,不用再留手了!将他们这些人和畜生一道全都杀了的,为孙师弟、朱师弟报仇!杀···”。 小杨磊道:“虎头···”。 看着剩余的三人在得了杜师兄吩咐后,当下不再有所保留的,凝聚起法力只全都汇聚到手中的宝剑上,让得它们“嗡嗡”作响的在瞬间竟然爆出寸许长的剑芒,那隐没了身形的虎妖来到其中一人身后只“呲咧”的一声,一爪子从那人胸膛划拉过去将他分成了两段!而那剩余的两人和那杜师兄,他们眼见着身旁的师兄弟接连的死了三人,当下是真的再也不敢大意的,同时怒叱一声之后只各自向着赵柔、小杨磊和那黑熊精杀了过去! 这若是换了虎妖或是小杨磊还好,仗着修为可以与那杜师兄纠缠几个回合的,待赵柔杀了那人再过来帮忙,但那黑熊精却差了许多的,在与那人交战了几个回合后便再也抵挡不住的,被那人一剑刺在胸口那白色的绒毛上,且感觉着胸口上那撕裂般的疼痛,黑熊精红了眼睛的,“嗷”的一声怒吼只也不待那人退走,双爪狠狠的向前一抓只在那人的脸和脖颈上抓出数道深达尺许的伤口,然后看着那鲜血“噗呲”一声从脖子上喷溅出来,与它一道慢慢的倒了下去! 而那杜师兄,他本以为赵柔这么一个女孩儿的武艺应该是两人里最弱的,愤怒之下便仗剑当先冲了上去,可待他在与赵柔交手数合却还奈何不得人家后才明白,原来赵柔的修为是这儿几人里最强的,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你们这些该死的修者!让你们总是杀我同族取他们的内丹去炼丹!今日你们谁也活着离开这儿的,你们全都死去吧!吼···” “杜师兄···快救我···啊···” 想到与自己一道出来历练的师兄弟在顷刻间便死了四人,那在与小杨磊交手小修者早便被吓破了胆的,在见得虎妖也向自己围了过来后,当下也不管小杨磊正一拳轰向自己脸面只立马转过身想要逃走,可不想他这一转身却正好将自己后背的空门留给了小杨磊的,只听得“砰”、“咯啦啦”的接连几声脆响,然后身体便不由自主的飞腾了出去,而那能保留下来的最后一丝意识便是---早知道就不下山了!杜师兄··· 然而,这人临死前在脑子里念想着的杜师兄,他这会儿与赵柔激战正甘的,看着自己那一道道剑气劈斩在赵柔身上只激的那火花四溅的却不能伤她丝毫,他这时才感觉着有些害怕的,在与赵柔又一次交锋分开之后才停下了脚步,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却会懂得我修行界里极少有人可以修成的武道功法?”。 赵柔道:“姑奶奶姓赵,你道你家姑奶奶会是什么人!”。 那杜师兄道:“姓赵?你···你莫不是是那赵家的后人?怎么可能?那赵家早便已经没落了的,怎么可能还会有你这么个懂得如此高深武道功法的后人?不过,你若不是那···”。 赵柔道:“不用猜了!你家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恰恰便是那在修行界里消失了许久的赵家后人!且你这会儿既然知道了这秘密,那即便是死了也应该可以瞑目了!战技···力破万钧···哈···”。 “锵···砰···呲嘶嘶···笃···笃···” “啊···噗···” 一剑劈斩在赵柔的肩膀上,将她砍得火花四溅的,但却伤不得她分毫,而赵柔那极尽全力的两拳却正正击在自己胸膛上的,那杜师兄只听得自己胸膛响起“笃笃”两声闷响,然后感觉着胸口似乎要炸裂开来的,在“咯咯”的一连串脆响中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身子再也站立不住的只立马被抛飞了出去! 而赵柔看着那姓杜的被自己击飞了,知道他活不过一时三刻的,当下也不想在多看他一眼的只走向小杨磊,而恰巧便在这时,那虎妖忽然向空气里嗅了嗅,道:“少爷···有人···不···有修者向这儿来了···”。 小杨磊道:“修者?你能确定吗?虎头!”。 虎妖道:“少爷,我虎头别的本事没有,但这鼻子却是比那狗鼻子还灵的,绝不可能会闻错的!”。 赵柔道:“便你?虎头,你这鼻子若是真有这么灵验,那之前为什么却嗅不到少爷和人家的存在呢?”。 虎妖道:“那还不是因为···咳咳···少爷,咱们快走吧!那几个修者来的极快的,咱们若是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小杨磊道:“嗯!咱们走吧,柔儿!只是可惜了这黑熊精···哎···”。 然而,便在小杨磊带着赵柔和那虎妖离开的时候,小杨磊方才还在感叹着的那本来应该已经死了的黑熊精,它忽然却抬头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周围已经没有活人之后,双掌夹着那刺在自己胸膛上的金刚剑只将它慢慢的拔了出来,然后来到那杜师兄的身旁只怒瞪着一口咬将下去,将他那半边身子都给吞没了去!而便在它将那杜师兄的尸体吞食下去之后,它那本来还在流着鲜血的伤口却慢慢愈合了的,到最后若不是因着绒毛上还留有血迹,旁人看见只怕都以为它从来没有受过伤一般! 且,便在黑熊精借连的将那杜师兄几人的尸体吞食了之后,那被雪花覆盖着的雪地上忽然闪现出数道雪白的身影,他们与那雪地宛若一体的,若不注意看根本便分不清楚他们到底是雪还是人!而那几道身影刚一来到小杨磊与那杜师兄几人战斗过的地方,看着地上除了那已经凝固的、有些斑驳的血迹外,只留下那一排排慢慢延伸向远处的巨大爪印! 想到自己方才在远处感应到的灵力波动,那一行五道雪白的身影里,为首之人右侧的那人蹲下身来只摸了摸那血迹和爪印,然后拔起那笔直的插在雪地里的宝剑看了看,道:“大师兄···你看···这似乎是那杜玉清的青玉剑!”。 那被称为大师兄的为首之人道:“的确是青玉剑!不过,那杜玉清为什么却将宝剑留在这儿,他人呢?”。 那人道:“这···大师兄,你看那排脚印···那似乎是某只巨大的畜生留下的!你说···那杜玉清该不会是遇见了某只极厉害的妖兽,然后被那畜生给···咯呲···了吧?”。 那大师兄道:“怎么可能?从西域到一带的妖兽只要是稍有些修为的大多已经被师尊、师叔他们给屠戮殆尽的,怎么可能还会有这等厉害的妖兽可以将那杜玉清···咦···那还有脚印!三师弟、四师弟,你们两个过去看看!小心点儿!”。 那大师兄身后的另外两人听得吩咐,抱拳行礼只应诺了一声,道:“是,大师兄!”。 而那大师兄见得自己那三师弟、四师弟已经按着自己的吩咐追寻着远处的脚印追寻了下去,自己带着另外两人只也向着黑熊精离开时留下的那排爪印走了过去,道:“五师弟、六师弟,你们看···这些爪印似乎还是新鲜的,上面只覆盖有一层薄薄的雪花!想那畜生应该还不曾走远才是!咱们不若···”。 那最先开口的五师弟道:“等等!大师兄,那杜玉清几人都已经···咱们是不是应该小心些的,待三师兄和四师兄回来后再···”。 那大师兄道:“不用了!五师弟,以我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只需顺着这些爪印追寻上去,然后待确定了那畜生的修为之后再···你明白吗?”。 那五师弟道:“啊···大师兄你的意思是···师弟明白了!六师弟,你随我在前面带路,大师兄你殿后!顺便的也好留下印记给三师兄他们,让他们回来后能循着咱们留下的印记追上来!”。 听得自己那五师弟的吩咐,那大师兄却不以为逆的,笑了笑只道:“如此也好!五师弟、六师弟,咱们···”。 “大师兄···我们回来了···” 一句话还未说完,那大师兄却见自己那刚离开不久的三师弟、四师弟又回了来的,惊异的只看着他们,道:“三师弟、四师弟,你们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那些脚印···”。 那三师兄道:“大师兄,方才我与四师弟按着您的吩咐一路循着那些脚印追寻了下去,但在追出百多丈后却见那些脚印消失了的,在那周围根本便再也找不到丝毫的踪迹!所以我怀疑那极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的,为的便是不想让咱们循着足迹找到他们的所在!”。 那大师兄道:“如此···五师弟,看来咱们是错过了一出好戏了!那杜玉清···呵呵···那杜玉清看来是真的死了!只是不知是何人所为的,那人他既然有能耐杀了杜玉清,想他对付咱们也应该是轻而易举的!所以···走吧!五师弟,咱们这便循着这些爪印追上去!这些爪印应该是某只正好经过这儿的畜生,它在见得那些人离开后便偷偷的出来捡便宜的将那杜玉清等人的尸体吞噬而去!而这等敢吞噬修者血肉的畜生,它们至少也应该开启了灵智的,咱们若是能找到它,说不定却会有意外的收获呢!呵呵!”。 那五师弟道:“那好!三师兄、四师兄,你们且留在后面保护大师兄!六师弟,你与我在前面带路!咱们走!叱···”。 这五师弟也不知是何身份,那三师兄、四师兄在听得他的吩咐后也不辩驳,但留在最后只一路跟随着那大师兄快速循着那黑熊精留下的爪印追了出去! 而那吞食了杜师兄几人尸体的黑熊精,它想到自己此前在遇见那虎妖时以为自己是必死的了,但不想后来却忽然来了几个修者,且一上来便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自己的敌人赶走,与自己动上了手,但后来却又被那虎妖带来的敌人全诛杀了的,这会儿全都便宜了自己!想到这儿,黑熊精感觉着肚子里那些尸体在消化时涌现出来的磅礴灵力,它找了个洞穴躲进去后只立马闭目运转妖力,准备将它们一点儿一点儿的全都转化成了自己的力量! 且也便在那黑熊精消化着体内的灵力时,那追寻着它留下的爪印一路追踪上来的五师弟五人,他们看着脚下的爪印一路延伸进了前边那漆黑一片的洞穴深处,知道爪印的主人一定还在里面的只悄悄的围了上去,道:“大师兄,你看这爪印四肢着地、前重后轻,明显便是个熊妖留下的爪印!而它这会儿既然躲进了这洞穴里,想来咱们方才的猜测并没有错的,它这会儿应该是躲在这洞穴里面消化着杜玉清几人的尸体!只待将那杜玉清几人的儿尸体消化殆尽之后才准备出来活动呢!”。 那大师兄道:“五师弟说的在理!只是,五师弟,你觉着那熊妖的修为如何的,凭咱们五人的修为能应付的来吗?”。 那五师弟道:“这···应该无碍的!大师兄,你看这些爪印,深沉厚重,散而不聚,这熊妖的修为应该还不太高深!不过,这若是待它将那杜玉清几人的尸体消化殆尽之后那可便难说了!所以,大师兄,咱们若是真的想对付里面的那只熊妖那却需快些动手的,绝不能让它有机会将杜玉清几人的灵力转化成自己的妖力!”。 那大师兄道:“如此···我明白了!三师弟、四师弟,准备好爆灵符!一会儿待我一声令下之后便将它们扔进去将那熊妖逼出来!五师弟、刘师弟,你们随我在旁边持剑等待!只要那熊妖一出来咱们便立马围攻上去,刺其要害!记得要小心点儿!那熊妖既然吞食了杜玉清几人的尸体,想那修为定然不同以往的,咱们若是一个应付不好,那只怕是要吃亏的!”。 听得那大师兄的吩咐,那五师弟几人只立马应诺道:“是,大师兄!”。 有道是,多算者胜,少算者不胜! 那黑熊精本以为自己几经生死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么大的一个造化,那只要将杜玉清几人身体里蕴含的灵力完全转化成自己的妖力,那修为定将暴涨的,以后再也不用惧怕那虎妖了!、 但那洞外等待着的大师兄,他看着自己那三师弟、四师弟从纳物袋里取出数张爆灵符将它们重叠起来,然后用法力引燃,他在心里数着一二三的只一大声喝道:“三师弟···四师弟···扔···”。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轰隆隆···轰隆隆··· “嗷···嗷···” 极力的将数丈爆灵符扔进洞穴深处,那三师兄只见洞口一道亮光闪过,然后便见得一道硕大的黑影冲了出来的,郝然正是一只人立起来足有一丈多高的大黑熊!而那大黑熊刚一冲出来,瞪起一双赤红的眼珠儿便四下打量着,待见得那三师兄几人后只人立起来挥舞着双爪向他们一阵怒吼!似乎对打扰了自己修行的三师兄几人极是恼怒的,当下便向那三师兄冲了过去! 而那大师兄眼见着黑熊冲了出来,带着那五师弟、六师弟便立马围了上去的,一剑只向黑熊那眼珠刺了过去,道:“诸位师弟,诛杀妖邪千万不要留手!杀···”。 那五师弟、六师弟道:“是!师兄放心!杀!”。 “嗷···” 想到自己方才正在极力的运转妖力准备将那杜师兄几人的尸体完全消化掉,但这一切却都被眼前这几个可恶的修者给打断了的,黑熊精心下恼怒的只一爪子将那刺向自己眼珠的长剑拍开,然后怒吼着一个前冲来到那大师兄身前一爪子向他扇去;而那大师兄听的耳边传来的“呼呼”风声,知道那黑熊精这一抓所蕴含的力量极强的,也不待它落将下来便一个纵跃向身后躲了开去!而那黑熊精眼见着一击不中,追上去又是一抓的,一直追着那大师兄只不让他离开自己眼前丝毫! 而那五师弟和六师弟,他们眼见着那黑熊精直追着自己大师兄不放,生怕他会有个闪失的,双剑朝着黑熊精那双眼珠儿一道劈斩下去的只欲将它逼退,可不知那黑熊精今日是怎么了的,看着那双宝剑向自己刺来也不闪不躲的,挥舞着双抓只一左一右想那五师弟、六师弟抓去,然后但听“噗噗”两声闷响,那宝剑虽然是砍伤了黑熊精的双爪,但那五师弟和六师弟却也来不及闪躲的,被那黑熊精一抓给拍飞了出去! “五师弟···六师弟···”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连个师弟被拍飞,那大师兄心下着急的只赶忙过去将两人扶了起来,道:“五师弟、六师弟,你们没事儿吧?三师弟、四师弟,你们先拦着这畜生,待我把五师弟、六师弟救出来后咱们再杀了这畜生!”。 那三师弟、四师弟道:“是,大师兄!”。 “不···不行···大师兄···” 抓着胳膊将自己两位受伤的师弟拖离那黑熊精的爪下,那大师兄看自己那受伤了的五师弟挣扎着要站起来,他搀扶着只不让他乱动,道:“五师弟,你快坐下!你才刚受了伤,这若是再乱动伤了经脉那便麻烦了!”。 那五师弟道:“不···不是···大师兄···那黑熊精···那黑熊精似乎因着吞食了杜玉清几人的尸体,所以体内此时所拥有的灵力太盛了的,根本便控制不住···所以···咳咳···所以有些控制不住的才···才会这么不顾一切的与我们···大师兄···”。 那大师兄道:“五师弟,你的意思是···”。 那五师弟道:“避···避其锋芒···待那黑熊精体内灵力消耗殆尽之后再···再想办法诛杀它···”。 那大师兄道:“我明白了!三师弟、四师弟,保留实力与那黑熊精虚耗!待它力竭之后师兄再与你们一道诛杀了这畜生!五师弟,刘师弟,怎么样了?你们身上的伤还好吧?”。 那六师弟道:“回大师兄话,我···咳咳···我的伤还好!只不知五师兄他···”。 那五师弟道:“我···我没事儿···只是内腑受了些创伤的···只要···只要调养歇息几日便好了!大师兄···你···你快去帮忙···我怕···我怕那黑熊精发起狂来···三师兄···四···四师兄他们不是对手···大师兄···”。 那大师兄道:“可是···五师弟···你们···”。 那五师弟道:“我···我们没事儿···大师兄···你···你快去···去帮三师兄···四师兄···大师兄···快···快···”。 那大师兄道:“如此···那五师弟、六师弟你们稍待!师兄去去便来!三师弟、四师弟,师兄来助你们了!你这孽畜,乖乖受死吧!哈!”。 “哗···砰···砰···啪啦啦···轰隆···” 自方才听得自己五师弟的那番话后,那大师兄、三师兄三人知道此时的黑熊精正自厉害的,不敢捻其锋芒且的只一直引导着它不断的扑击,消耗它的妖力,而那黑熊精眼见着自己那十数次接连的攻击都不起见效,心下更是烦躁的只人立起来向着那大师兄三人不住的咆哮,道:“人···人···人族···嗷···”。 那大师兄道:“孽畜!可以说人话了!看来杜玉清那几个人的尸体果然是你吞食的,因而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妖力大增的将横骨炼化!诸位师弟小心了!这孽畜乃是吞食血肉练就的妖邪,咱们今日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它活着离开这儿,让它继续出去害人!”。 那三师兄、四师兄道:“是!大师兄!大师兄小心!”。 看着自己三位师兄与那黑熊精在不断的交锋,准确的说的一直在躲避黑熊精的攻击,那五师弟知道他们若是再如此下去迟早也会有躲不过的那一刻的,提聚气身体里仅剩不多的一口气只大声喊道:“大师兄···那畜生···那畜生此时体内因着有杜玉清几人的尸体补充灵力···你们···你们这么一直与它纠缠是···是赢不了它的···必须···你们必须结成阵势···互为补充···如此才能···才能与那畜生互相消耗···大···咳咳···大师兄···”。 那大师兄道:“如此···三师弟、四师弟,剑阵三才!合力诛邪!”。 那三师兄(四师兄)道:“是!大师兄!三才剑阵!人才归位!(地才归位!)”。 那大师兄道:“天才归位!”。 三人合道:“诛邪···”。 瞧着眼前三人手持宝剑却一直不断的在自己眼前晃荡,只待自己稍不注意时便会一剑朝着自己的要害刺来,黑熊精感觉着胸口上的一股怒火越积越盛的,怒吼一声只奋力的挥舞着双爪欲要将他们撕碎,但不想他们却滑不溜秋的,每每当自己一抓狠狠的抓下去时却见他们立马从自己爪下逃离了的,再怎么奋力也抓不着! 且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灵力正在慢慢减少,黑熊精这时也有些回过神来的慢慢的冷静了下来,道:“人···人族···你···你们卑鄙···”。 那大师兄道:“卑鄙?对付你这等妖邪,我等即便使出任何手段也绝不为过!诸位师弟,这畜生的妖力已经消耗了许多的,我等反击的时候到了!孽畜,受死吧!三才剑阵,合力灭仙!杀···”。 “唰唰···唰···嘶···噗嗤···” 看着那一道道剑光不住的向自己刺来,黑熊精感觉着身体有些迟钝了的,在一次躲闪不及后便被刺中了左爪,它在感觉着疼痛之时忍不住只仰天长啸一声,奋力的冲着那刺伤自己的三师兄冲去,道:“人···人族···死吧···嗷···”。 “砰···咚···哗飒飒···” “嗷···” 看那足有尺许深的白雪被黑熊精一个扑击击飞起数丈高,那大师兄眼见着自己三师弟和黑熊精一道消失在了那白茫茫的雪花里,心下焦急的只一声大喊,道:“三师弟···”。 “我···我没事儿···咳咳···大···大师兄···” “嗷···嗷···呼···” “哗啦啦···” 那大师兄眼见着眼前的雪花慢慢落下,而黑熊精胸口那白色的绒毛上却刺有一柄宝剑,而自己三师弟正手扶胸口的,忍不住一口鲜血从那嘴角慢慢流了下来,他赶忙的只与那四师弟一道上前去搀扶起他,道:“三师弟,你怎么样了?这黑熊精···”。、 那三师兄道:“大师兄,这···这黑熊精好···好厉害···咳咳···咳···我···我方才本想趁着它久力已尽而新力未生之际偷···偷袭它···但···不想它却在临死前还···还发出了一击伤···伤了我的筋脉···咳咳···”。 那大师兄道:“别动!伤了经脉!四师弟···快···把师尊赐予我的那颗上等“培元丹”拿出来给三师弟服下!”。 那四师弟道:“这···大师兄,那颗“培元丹”可是师尊赐予您,准备让您在境界突破时使用的呀!”。 那大师兄道:“四师弟你···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却还要唠噪!三师弟他为了诛杀这黑熊精而筋脉受创,这时若是不将那“培元丹”给他服下稳定住伤势,那待日后在筋脉上留下了隐患,那你却让他日后如何修行突破境界!”。 那四师弟道:“可是···大师兄···”。 那大师兄道:“好了!别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了!四师弟,我刘宇宁既然是你们的大师兄,那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便是了!快···快把那“培元丹”拿出来···快点儿呀···四师弟···”。 那四师弟道:“那···好吧···大师兄···”。 那三师弟道:“不···舍不得···大师兄···万万···万万舍不得呀···大师兄···为了···为了刘青···舍不得···咳咳···大···大师兄···”。 刘宇宁道:“别废话了!三师弟,快把嘴张开···来···把它服下···三师弟···”。 刘青道:“大···大师兄···你···咳咳···额···咕嘟···”。 被刘宇宁捏着下颔吧丹药喂进了嘴里,刘青反抗不得的只“咕嘟”的一声把丹药吞了下去,且待他正欲说两句感激的话时却听刘宇宁吩咐道:“别说话!三师弟,快盘膝打坐运转法力将那“培元丹”的药力消化了!你那心里若是有什么感激的话想要与师兄说,那也必须等你把筋脉里的伤养好之后再说!四师弟,你且在这儿看着三师弟,我去看看那黑熊精是否真的死了,然后再将你五师弟、六师弟也带过来这儿找个地方歇息!”。 那四师弟道:“是,大师兄!大师兄···你···”。 刘宇宁道:“好了!你小子有什么话也留待以后再说吧!咱们同为师兄、弟数十年,难道为了这么小小一颗敢要却还要说这么些肉麻的话吗?你说的出口,但师兄却还不想听呢!小心些,四师弟!其他宗门的人也有些正好在附近的,你可千万莫要被他们给靠近偷袭了才好!”。 那四师弟道:“师弟明白了,大师兄放心吧!”。 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看,待确定周围没有其他潜伏者修者后,刘宇宁才一步步靠近到那黑熊精旁边的,伸手摸着它那极是粗壮的脖颈,感觉着它那脉搏已经停顿了的,且连呼吸也没有了,他这才敢伸手准备将那插在黑熊精胸膛白色绒毛的宝剑拔出来,道:“孽畜!接连的伤了我三位师弟!若不是看在你···”。 “噗嗤···呲···” “嗷···” “砰···” “啊···咳咳···咳···怎么···这畜生怎么可能会···咳咳···” “啊···大师兄···” 看着自己大师兄将那插在黑熊精胸口白色绒毛的宝剑拔了出来,然后那黑熊精便那喷溅出数尺高的血液一道复活了的,一爪子便将自己大师兄给扇飞了出去,那四师弟惊骇的当下只也管不得许多,“锵”的一声将那入了鞘的宝剑再次拔了出来只立马冲了上去,道:“孽畜···敢尔···哈···”。 刘宇宁道:“不要···四师弟···快···快逃···只···只你自己一个人不···不是他的对手···快逃···快···快逃···咳咳···”。 那四师弟道:“不···大师兄···你们快走···我在这儿拦住他···你们快走···快走···大师兄···”。 刘宇宁道:“不···四师弟···你自己快走···快走···有我们在会连累···连累的你也走不了的···快走···四师弟···”。 那四师弟道:“不···大师兄,你快别说了!快走···我···我快要撑不住了···大师兄···你们快走···快走···孽畜···来呀···冲我来呀···你爷爷在这儿呢···快冲我来呀···哈···”。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眼看着自己大师兄被那忽然复活过来的黑熊精一爪子给拍飞了出去,那四师弟生怕它会趁机将自己大师兄给杀了的,当下来不及多想只立马拔剑冲了上去,而那黑熊精看着眼前的猎物,知道只凭他一个人是绝拦不住自己的,一声怒吼之后只冷笑的看着他,道:“人族···呵呵···嗷···吼···”。 那四师弟道:“孽畜···咿啊···死吧···死吧···孽畜···呀···大师兄···你们快走···我···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你们快走···大师兄···大师兄···啊···”。 “嗷···” “砰···” “啊···噗嗤···” “四师弟···” 虽然那四师弟也很想立马便将眼前的黑熊精杀死,然后好给自己身后的那一众师兄弟解围,但这会儿眼看着自己因着攻击太过急促而将自己送到了黑熊精爪下,当下来不及多想只暗道了一声“不好”,然后便感觉着胸口一疼,身体不由自主的便与自己那大师兄一般被拍飞了出去!而那黑熊建眼见着周围的猎物尽都受了重伤,对自己是再也没有威胁的,放下心来只一步步慢慢向那四师弟走了过去,道:“修···修者···灵力···好···多···长···修为···”。 “四师弟···四师弟···快走···快走···四师弟···四师弟···孽畜···离开他···离开他···有本事便冲我来···冲我来···孽畜···四师弟···四师弟···啊啊···” 看着那黑熊精一步步的靠近自己四师弟,刘宇宁虽然很想立马站起来与那黑熊精大战一场将自己师弟救走,但却因着受伤而动弹不得的,眼睁睁的只能看着它站立在自己师弟面前,人立起来后便举起爪子,慢慢的···慢慢的向自己师弟抓了下去!且看着黑熊精那硕大的巨爪,刘宇宁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四师弟接下来的结局的,不忍再看的只闭上了眼睛!而那师弟看着眼前的巨爪离得自己越来越近,心下已经绝望的,感觉着周围的世界似乎全都安静了下来! 但也便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视觉世界里的时候,他们却不知一道不比那黑熊精小伤些许的影子悄悄的,闪电般的只靠近到黑熊精的背后,然后挥舞着手中的爪子狠狠的向它那粗壮的脖颈抓了下去!而那黑熊精一无所知的,待感觉到脖颈上的剧痛才回过神来的转头一看,道:“你···你···又···你···虎···头你···嗷···嗷···”。 那忽然出现的黑影道:“你这家伙竟然也炼化了横骨!看来那几个家伙的尸体果然是被你给吃了!少爷,咱们还能留着他吗?”。 “不能留了!再留便要留出个祸害来了!虎头,快点儿杀了它吧!咱们还有事儿要去做的,快点儿杀了它快点儿离开这儿!” 那黑影道:“是!虎头明白了!少爷!黑炭头,对不住了!你死去吧!吼···”。 黑熊精道:“虎···你···嗷···”。 听得那黑熊精与黑影的对话,那本以为必死的四师弟知道自己活了的,睁开眼睛却见它正与一只丈许多高的虎妖战斗着,且似乎尽落下风的根本便不是那虎妖的对手!而那黑熊精眼见着自己渐渐落了下风,心下不甘的只一声怒吼,向那虎妖发动了一轮凶猛的进攻将它逼退了数步,然后与它对峙了起来! 而那虎妖眼见着自己这个昔日的手下败将竟然能在一瞬间将自己逼退,心下对它另眼相看的只严肃的看着它,道:“你这黑炭头果然是与以往不大一样了!吞食了那几个修者的尸体才过得这么一会儿便修为大进的,这若是再让你多修行几年,那岂不是连本王也奈何你不得了!少爷···”。 “知道了!柔儿,快去帮帮虎头!免得出来的时间拖延得太久的让你姐姐雪儿姐姐着急!” 原来,小杨磊在离开后因着听到虎妖说身后有人追了上来,所以隐没了后来的脚印只在附近躲了起来,准备待那追上来的三师弟、四师弟远去之后再离开,但不想便在那三师弟、四师弟离开后不久,他忽然却又听得黑熊精的吼声从远处传了过来,他这才知道那黑熊精根本便没死的,追寻着那黑熊精的吼声只一路找了过来!且无巧不巧的,当他们带着那虎妖一道来到这儿的时候却正好看见那黑熊精准备吃了那四师弟,他来不及多想便让那虎妖出手那四师弟给救了下来!而这时听得虎妖叫唤,小杨磊知道它那爪子才刚受过伤,此时可能对付那黑熊精无碍,但若是杀它却不可能的只能吩咐赵柔,让她出手帮一帮虎妖! 而赵柔听得小杨磊吩咐,不情不愿的只哦了一声,道:“柔儿知道!少爷稍待!你这没用的臭虎头,自己打不过人家却还要人家来帮忙!可恶!躲一边去!还有你这可恶的黑炭头,当真是可恶!”。 看着那白茫茫的雪地里忽然又蹦出了女孩儿出来,但那“少爷”却始终不曾出现,那四师弟并不以为区区一个只有练气境三四层修为的小修者可以比自己更厉害,且还能战胜那黑熊精的,着急的只欲阻止她道:“等等···师妹···快走···那黑熊精的修为极是厉害的,且旁边还有一只虎妖,只你一个人不是它们的对手!快走···师妹···”。 赵柔道:“自以为是的大笨蛋!你这臭虎头,别在旁边那儿碍手碍脚的,躲开!叱···”。 “噗···噗···砰···” “嗷···嗷···” 想到自己便曾在赵柔的手上吃过大亏,虎妖自然知道赵柔的厉害的,被她一呵只赶忙躲开,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着那黑熊精,且这会儿看着她每一拳击出都能将那黑熊精逼退数步,它有些后怕的只漫步来到那四师弟身前,道:“你这小子,自以为是修者修行几年你们那些修仙功法便极是厉害了是吧!不知死活的东西···切呵呵···”。 那四师弟道:“你···孽畜!若不是看在你方才曾救过我的份儿上,我这立马便杀了你!哼!”。 虎头道:“还敢嘴硬!便你们那点儿微末的修为连黑炭头都对付不了的却还敢在本王面前嚣张!哼!”。 那四师弟道:“我···”。 “住口···别说了···四师弟···”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刘宇宁虽然知道向妖妥协不利于自己以后的名声,但想到自己师兄弟五人此时便如那砧板上的鱼肉,而那虎妖为刀俎,人家只要稍不如意便可随时要了自己性命的,艰难的抑制着身上的伤势只一步步挪到那四师弟身旁将他扶了起来,道:“大人,对不住了!我这师弟见少识浅,不知世上人有好人坏人,而妖也有好妖和坏妖,所以方才与你说话时有些太是冲动的,得罪之处还请你大人有大量的,千万莫要与他一般见识才好!”。 虎头道:“还是你这小子有见识,有气度!好吧!本王看在你这小子的面子上便饶了他的,你们快走吧!这周围的狼、虫、虎、豹极多的,便你们这些受伤之躯,这若是再遇见其他没有人性的畜生,那可便性命难保了!”。 刘宇宁道:“如此,刘宇宁在此便先多谢大王了!但只是不知你们少爷···他···”。 虎头道:“我们家少爷?小子,本王劝你便别多问了!我们家少爷向来心善,所以今日才会想着将这黑炭头杀了为村民除害!可你这小子若是因着好奇心太盛而知道的太多,那我们家少爷说不定便会···呵呵···看你那模样···吓唬你的!我们家少爷才不会做这等傻事呢!呵呵!”。 “这···呼···”。听得虎妖的那些话,刘宇宁那颗提着的心这会儿终于是放下心来,道:“如此便多谢了!四师弟,你怎么样了?这会让可否自己行走的,要不要师兄···”。 那四师弟道:“不用了,大师兄!师弟···咳咳···那黑熊精的一抓虽然厉害,但却还伤不了我的元气!”。 刘宇宁道:“这便好!咱们走吧!四师弟!”。 “等等···” 看那刘宇宁说着,搀扶着自己四师弟便欲与其他人会合离开,小杨磊忽然却叫住了他,道:“你们且等一会儿!这黑熊精的尸体一会儿却还要交与你们处置的,你们且稍等一会儿!”。 刘宇宁道:“这···是!少爷!”。 想到那躲藏在暗处的小杨磊才派出来一只坐骑和一个丫鬟便已经将那轻易击败自己是兄弟五人的黑熊精逼迫的步步后退,刘宇宁知道自己与人家根本便不是一个层次的,无奈的只答应着跟虎头一道叫小杨磊做“少爷”;而那躲在暗处不愿露面的小杨磊,他看着赵柔将那黑熊精逼迫的一步步后退却始终不能将它诛杀,他暗暗叹了口气只道:“柔儿,气聚丹田,意发于心;心之所念,意之所动!法力、神通皆由心生!你只要一心想着杀了这黑熊精,那你体内所拥有的内息便会随着你心念自行转动的,无需你刻意去运转!明白吗?”。 赵柔道:“少爷···这···柔儿尽管试试吧!你这可恶的黑炭头,浪费姑奶奶这许多时间的,还让得少爷担心人家!可恶!叱···一心想着杀了黑炭头···少爷说了,只要一心想着杀了黑炭头,然后体内的内息便会···杀了黑炭头···杀了黑炭头···咦···果然···呵呵···太好了···你这黑炭头,你与我死去吧!战技···力破万钧···哈···”。 “砰···砰···砰···” “嗷吼···嗷···呼···” 按照小杨磊的吩咐不在刻意的去运转内息,赵柔却感觉到体内的内息运转的越来越顺畅的,使用起战技来也没有了那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她当下越战越勇的只接连轰出数记重拳将那本来便已经受了伤的黑熊精击的连连后退;而那黑熊精眼见不敌,借着赵柔将自己击退的这股巨大力道只立马转过身四肢着地的奔跑了起来只欲逃跑!但不想才跑出数丈却又见得虎妖正拦在自己身前的,它有些羞恼的只冲着虎妖一声怒吼,道:“虎···闪开···”。 虎妖道:“你这吃人的黑炭头!你以为本大爷还是与你一样的是那无知无畏的畜生吗?想走?当初你在吃人的时候怎么便没想到,自己将来也有一日会被人吃呢?你还是听我一句劝,乖乖的投降,然后拜在少爷门下好好忏悔自己的罪过吧!”。 黑熊精道:“虎···你···叛徒···人···坏蛋···他们···吃了···我···的父母···我···今日···吃了···他们···那又有···什么···错···你···闪开···不然···不客气···嗷···”。 虎妖道:“不知悔改!黑炭头,对不住了!虎啸山林,潜行隐踪!吼···”。 “呼···唰唰···唰···” 虽然野兽在开启灵智后智力低微的还比不上正常的人族,但他们因着头脑简单,思想单纯,所以直觉比人要强的多的,轻易的便能判断出虎妖潜行过来的方向,且在判断出虎妖所在的方向后,黑熊精装着什么也没发现的只茫然四顾;而待那虎妖眼见着黑熊精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踪迹,悄悄的靠近到它身后数丈只欲一个扑击咬断它的脖颈,但不想黑熊精忽然却回过身来的,向自己的所在便是一个扑击,狠狠的一爪子向自己肩膀上抓来,虎妖躲闪不及的,被它这一爪子只扇得接连的后退了数步! “吼···” 想到自己才一出手便吃了大亏,而身后的小杨磊和赵柔却还在看着的,虎妖自觉颜面丢尽的,当下再也不管什么战术、神通的,猛的便扑了上去,道:“你这黑炭头,本王好心好意的劝你,可你却不知好歹的还敢与本王动手!当真是留你不得,死去吧!猛虎出洞···吼···”。 黑熊精道:“用···不···你···管···嗷···”。 “噗···噗···砰···啪···哗啦啦···” 看那虎妖在与黑熊精搏斗时,互相撕咬扑击着只连累的旁边那些足有碗口粗的大树也遭了殃的,哗啦啦的只接连倒了数棵,那一直在旁观看的刘宇宁将自己那受了伤的四位师弟聚拢在身边只道:“三师弟、四师弟···你们没事儿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将受伤的四位师弟全都聚拢在身边,刘宇宁询问着只道:“三师弟、四师弟···你们没事儿吧?”。 那三师弟刘青等人道:“我们没事儿!大师兄!不过···大师兄,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宇宁道:“他们?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们不会为难咱们的,待那黑熊精死了后咱们便可以离开了!想不到这黑熊精的生命力竟如此旺盛的,被我们重创之后竟还能与这些人战斗这许久!而他们若是不来,那咱们方才只怕···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着我对那妖兽的习性和修为一无所知的,诸位师弟也不会被我连累的差点儿没了性命!”。 那五师弟道:“大师兄,您其实不用自责的,因为这本来便不关你的事儿!都是因着我等方才太是小瞧了那黑熊精,所以以为只要一剑刺中了它的要害便能致它死命的,却不想它那时竟然只是在装死的,只待咱们不注意时才突然活过来偷袭咱们!”。 那刘青道:“是啊···大师兄!这畜生若不是装死,咱们当时怎么便可能轻易放过它的,待到后来还···咦···快要分出胜负了!大师兄,你快看···”。 “砰···呼···呲咧咧···咚···哗啦···” 看那黑熊精不顾一切的扑向虎妖,但虎妖此次却不再鲁莽的,避重就轻的只不住躲闪着,待那黑熊精眼见着自己接连的攻击却伤不得虎妖丝毫后有些泄了气的,它这才发力猛的扑向黑熊精,接连的挥出数爪将那黑熊精抓的鲜血淋漓的,十数道破皮见肉的伤口上只哗啦啦的流淌着鲜血;而那气喘吁吁的黑熊精,它环顾了四周一眼后只眼珠一转,趁着虎妖久力已去而新力未生之际快步向远处跑去;而虎妖眼见着自己的猎物逃跑了,刚恢复额些力气的它忍不住一边破口大骂的,只又一边追了上去,道:“你这该死的黑炭头!当初本王怎么便没有发现你竟然这么狡猾的,本王若是在你长大之前便杀了你便好了!呼呼···”。 说着,虎妖快速地追了上去只准备一个虎扑将那黑熊精扑倒,然后再咬断它的喉咙,但不想那黑熊精却似乎早有所准备的,一个停顿后只立马转过身来人立着一爪子抓了过来,而那追击的太是迅猛的虎妖因着来不及躲闪,被它那一抓扇得忍不住只接连的后退了数丈,且似乎因着这一爪又是扇在了它那本来便被黑熊精抓伤过的左肩膀上,它感觉着左肩膀上那刺痛越来越甚的,瘸着爪子后退了数步只道:“你这黑炭头···可恶的黑炭头···你···好···好···好···本王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一会儿自会有人来收拾你的!哼!少爷···”。 “知道了!虎头,回来吧!柔儿···” 听得小杨磊吩咐,那本来以为不用再出手的赵柔,她看着那追了出去的虎妖这会儿又走了回来,心下气恼的只瞪了它一眼,道:“你这没用的东西!自己不行便别逞强!害得人家这会儿还要跑这么远的去追那黑熊精,可恶!哼!”。 “我···” “呼···” 嘴上虽如此说着,但赵柔脚上却是不慢的,也不待虎妖把一句话说完便立马追了出去,而旁边那时刻都在注意着战况的刘宇宁,他看着赵柔如同一道幻影般的追了出去,然后便听得远处的密林里传来阵阵“砰砰”的巨响和那黑熊精的吼叫声,他那颗心跟着也提了起来的,握紧了拳头只默念着道:“但愿那个女孩儿能将那黑熊精给杀了吧!要不然咱们待那黑心经回来咱们跟着只怕也将···哎···”。 刘青道:“大师兄说的是!那女孩儿方才虽然是曾打败过那黑熊精,但那黑熊精却极是狡猾的,我怕那女孩儿若是一个不小心也和那虎妖一样的着了道,那咱们跟着岂不是也···大师兄,咱们不若偷偷的···您看这样可好?”。 瞧着自己三师弟悄悄的比划了个溜走的手势,刘宇宁摇了摇头只道:“别冲动!青师弟,那位“少爷”正在暗处看着的,咱们想要悄悄的离开可也没这么容易!再者···咦···你们听···那黑熊精···”。 “孽畜···受死吧···哈···” “砰···哗哗···砰咚···哗啦啦···” “嗷···嗷吼···” 听得赵柔的怒喝刚过,然后便是大树倒下的巨响和黑熊精的怒吼,大师兄刘宇宁心下正自猜测着,但躲在暗处的小杨磊却先开了口,道:“虎头,回来吧!已经有结果过了!你们···柔儿,将黑熊精的尸体交给他们,咱们走吧!你雪儿姐姐已经在村子里等急了的,咱们在回去她该要拍刘洪出来找寻咱们了!”。 “哦···柔儿知道了!少爷!” 远远的,看着赵柔这么个身形娇柔的女孩儿,她竟然拖着黑熊精那数人才能合抱的巨大尸体一步步走了回来,且在那一尺多深的雪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刘宇宁不敢相信,但却又不得不信的只向树林某处躬身抱拳行了一礼,道:“晚辈昆仑山太乙门门下弟子刘宇宁,多谢公子对我等的救命之恩!只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师出何门?公子若肯赐告,这样也好让我等以后能有个铭记和感恩的对象!”。 小杨磊道:“小小恩德,不足挂齿!你们若是呢个将这黑熊精的尸体处理好便是极好的了!柔儿,莫要再管它了,咱们走吧!虎头···”。 赵柔(虎头)道:“是!少爷!”。 看那虎妖和赵柔答应着,留下黑熊精那硕大的尸体便转入树林消失了,刘宇宁迟疑着只慢慢靠近了过去,道:“诸位师弟,你们说咱们该怎么办呢?这黑熊精的尸体倒是好处理,但那杜玉清几人的尸体却还在它肚子里的,一个处理不好可是要给咱们宗门招惹麻烦的!”。 刘青道:“也许···大师兄,方才那位公子也许也是因着这个原因才不敢要这黑熊精的尸体的,故意将它留给了咱们!”。 刘宇宁道:“也许吧!不过,人家既然救了咱们,虽然可能不是真心的,但咱们却也不能忘恩负义的将这事儿故意推给人家吧!”。 那五师弟道:“既如此,那咱们何不如···大师兄,那杜玉清几人既然都已经死了,那咱们何不如只将咱们遇见的、看见的事儿全都如实的与师门说了,但却只省略了恩公他们这一段的岂不是好!”。 刘宇宁道:“这样···这样也好!这样既算不上是出卖了恩公,而又能令得杜玉清他们那位心胸狭隘的师尊无话可说的,更不会给咱们师门招惹麻烦!四师弟,六师弟,咱们就此将恩公他们给忘了的,便当做是咱们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们,以后也更不许提起一字半句,明白吗?”。 那四师弟、六师弟道:“是,大师兄!”。 然而,便在那刘宇宁与自己师弟统一了口径之时,小杨磊带着虎妖和赵柔已经回到了村子里的,看着屋子里那委委屈屈的坐在一旁的李馨宁,他不知所以的只询问道:“怎么了?雪儿姐姐,为什么她会这般的···那袁绍呢?”。 雪儿道:“跑了!秀儿丫头担心她若是再继续跟着那袁绍将来会被伤心,所以也不待那袁绍进村里来歇息一会儿便让刘洪把他赶走了!”。 小杨磊道:“然后她便有些不欢喜的成了现在这模样?”。 雪儿道:“那到还不至于!只是后来秀儿丫头见她不听话,且根本便不听人劝的睁着吵着要去找那袁绍,所以刘洪实在耐烦不过了便将她的穴道给封住了!怎么样了?少爷,那虎妖它···”。 小杨磊道:“村里的人弄错了!吃人的不是虎妖,而是一直刚成精不久的黑熊!但那黑熊已经被柔儿杀了的,以后都不会再害人了!倒是那虎妖···雪儿姐姐,你有没有办法可以向村民解释解释,让他们不要再误会那虎妖的,也免得它以后你总要被村民追杀!此次因着有咱们在这儿所以才没有激怒那虎妖,但若是咱们走了呢?村民若是再一直这么误会它的话,说不定他当真会恼羞成怒的便开始吞食村民助长修为了!”。 雪儿道:“少爷,你想得倒是简单!自古以来百姓们便都知道猛兽吃人,可你又何曾听说过虎妖救人的?且百姓们此时即便是相信,但以后呢?难道少爷你却相信一群普通百姓会与一直成了精的虎妖和平相处吗?少爷,咱们与其费尽功夫的向百姓们解释这些事儿,且到最后还得不到他们谅解的,那还不若将那虎妖带走,让它以后都跟着咱们岂不是更好!”。 小杨磊道:“可是···雪儿姐姐,咱们这不是还要去那昆仑山找刘浩叔叔他向秀儿···呵呵···”。 雪儿道:“说呀···少爷,您继续说呀!雪儿又没有拦着你的,您为什么却不继续说了呢?”。 小杨磊道:“我···那个···咳咳···刘洪,你看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是不是也该让村民为咱们准备些午膳了!”。 听得小杨磊吩咐,那早便在一旁等候着的刘洪刚欲答应,但却被一旁的李馨秀给拦了下来,道:“少爷,秀儿此时既然已经是刘大哥的妻子了,那以后便再也不会心许他人的,少爷您便死了这份心吧!”。 小杨磊道:“我···”。 雪儿道:“是啊!少爷,人家秀儿妹妹既然已经是刘洪的妻子了,那你便不应该再有那份心思的,以后说话行事也该避讳些了!”。 小杨磊道:“你个小醋坛子!呵呵···哎···原本我们之所以会到这西域来只是想找昆仑山,然后找刘浩叔叔与秀儿提···但不想你们姐妹两人的心却都不属于我的,那昆仑山咱们便不去了吧!雪儿姐姐,还是你说得对!咱们既不用再找刘浩叔叔提···那咱们明日便启程回杭州去吧!出来了这么久,也不知爹爹和娘亲他们怎么样了!”。 雪儿道:“是啊!老爷和夫人他们···哎···刘洪,李馨宁她此时既然已经是你的小姨子了,那她以后便交于你管了!少爷,那虎妖呢?”。 小杨磊道:“虎头?它···它这会儿正在村外等待着的,只待咱们说服了村民便···啊···是了!柔儿,你快出去一趟!去找虎头告诉它说让它在外面先呆一夜,待咱们明日离开的时候再带着它一道回中原!不过,它若是不愿意跟着咱们,那便让它自己离开吧!”。 赵柔道:“知道了,少爷!柔儿这便去!”。 这边厢,小杨磊正忙着调节身边那极是尴尬的关系;那边厢,千辛万苦从狼窝虎穴里逃了出来的袁绍,他好不容易才在边关遇到一队野巡的大汉军队,在亮明了身后便立马得到贵宾式待遇的,骑着马回到了大汉军队在关外驻扎的营帐!且在烤了一会儿红彤彤的炭火,喝了口热茶之后,他向那高坐在主营帐上的将军行了一礼只道:“文将军,多谢了!此次若不是因着有文将军在,袁绍只怕是要冻死、饿死在这关外了!”。 那文将军道:“袁公子太客气了!袁公子乃当朝“四世三公”袁家之后裔,文丑能有幸结识公子,此乃文丑之幸才是!但只是文丑有一事不甚明白,不知袁公子可否赐教?”。 袁绍道:“救命之恩,尚不敢言谢!更何况只是区区几个问题,文将军但问无妨,但只要是袁绍知道的,那定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文将军,请!”。 文丑道:“袁公子言重了!文丑只是不明白,以公子之尊,此次出关定然带有许多护卫在身的,可不知为何此时却会落得如此颓败的,且还险些失了性命呢?”。 袁绍道:“此事···哎···不瞒文将军说,袁绍此次出关之时的确带有三十来名武艺精湛的高手,但不想他们在遇到狼群时却各自逃命的,根本便没有一人护卫于我!要不然袁绍此时也不至于会如此落魄的,竟然连吃食和热水都讨不上来一口!所幸后来袁绍遇见了将军,所以此时才能在这儿与将军烤火、闲谈的,还有这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和美酒可以食用!”。 闻言,文丑忍不住只“嗤”的一声冷笑道:“自古有言,仗义每多屠狗辈,民间自古多英雄!但在文某看来却也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啊···哈哈···袁公子,您便放心吧!只要有某文丑在这儿,那别说是区区数十百头土狼,便是来个百十头猛虎某也不放在眼里的,挥手间便可让它们全都化成飞灰!哈哈···”。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听得那文丑说即便是来了百十头猛虎也无惧,袁绍松了口气只道:“有文将军在这儿,那袁绍便当真无惧了!只是某有些不明白,以文将军之大才,朝廷便是给个虎威将军与您却也不为过的,可你此时为何却只能做个在关外野巡的小将,受那风霜雨雪之苦和那粗坯的蛮夷之气呢?”。 文丑道:“那还不是因为···哎···说句不怕得罪公子的话,文某之所以做了这关外野巡的小将,那都是因为在昔日升迁之时出言不逊,得罪了朝中贵人,所以后来才···哎···不说也罢···不说也罢···袁公子···来···咱们喝酒···喝酒···呵呵···”。 袁绍道:“文将军既不愿意说,那袁某不问便是了!朝中贵人?嘿嘿···文将军,让您受委屈了!来···咱们喝酒···喝酒···”。 说着,袁绍与那文丑双碗一碰只“咕嘟咕嘟”的将那碗里的烈酒喝了下去,然后长出了口气,道:“文将军,说句不怕您笑话的话,某虽然是“四世三公”袁家之后,在洛阳一众权贵的眼里虽然也有几分薄面,但毕竟是庶出次子,是以人家那些自命不凡的名门嫡子或是掌权之人从来不将某放在眼里的,某也是受够了他们的气了!只是此时人家掌权而某无官职,人家富贵而某落魄潦倒的,在洛阳时每日里只能自甘堕落的在那青楼楚馆与三五知己喝酒闲谈,醉生梦死的聊以度日!而此次出来原本也是···原本也只是想出来散散心、打打猎,可不想人倒霉时却连喝水都塞牙的竟然遇见了那···哎···那些伤心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哎···”。 文丑道:“袁公子···某还道你们这些名门子弟应该是富贵不可言,尊荣不可说的,享那人人尊敬之待遇!但不惜那个连公子你这般尊贵的身份却也···看来我大汉的江山已经被那些自命不凡的公卿贵族把持着的,想要恢复以往的繁荣天下是不太可能了!想某以前还总想着以自己学到的莫大本领效忠我大汉朝廷,为我大汉百姓驱除外敌,保我河山!现在看来只不过是黄粱一梦,徒惹人笑而已!呵呵!”。 袁绍道:“将军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啊!什么当朝权贵···什么长幼嫡庶···全是屁话···全是屁话···若没有像将军这等全心全意为我大汉江山效忠之人保护我大汉边陲,便他们那些浮夸无能之人凭何本事可以身居高位,尊享那无上的荣华富贵?这世道当真是不公平之至!不公平之至啊···哈···咕嘟···咕嘟···”。 想到自己自从军以来屡屡遭人暗算,且到得如今更是功劳全被吞没的只能做个边关野巡的小将,然后每日里只能与那些豺狼虎豹和荒草蛮夷打交道的,连当初参军时的那雄心壮志都快消磨没了,文丑这时只感觉着眼前的袁绍便像是上天派下来与自己的知己一般,每句话都能说到自己那心坎里的,眼睛里忍不住只含有几许泪珠看着袁绍,道:“公子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啊!只可惜某···可惜公子你···哎···”。 袁绍道:“文将军,绍看你方才欲言又止的。心里莫不是有什么话想与某说不成?”。 文丑道:“某···某···哎···公子,还是算了吧!公子你您自己现在也是自身难···身不由己的,文丑还是不给公子您添乱了!”。 袁绍道:“不!文将军,你的事儿某若是不知道便罢了!但现在既然知道了,可你却又不肯直说的,将军你莫不是瞧不起某袁绍吗?”。 文丑道:“不不不···公子误会了!文丑心里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呀!公子···”。 袁绍道:“文将军既无此意,那有话便不妨直说!绍虽然不是什么当朝权贵,手里也无甚权势,但只要是某能帮将军办到的事儿,那某定将不遗余力的,哪怕是死也定将为文将军把它办好!”。 文丑道:“袁公子言重了!文丑心里只是···”。 袁绍道:“诶···文将军,你、我此时既非棣属关系,也非是那侍从主仆,所以您也莫要总是袁公子、袁公子的称呼于某!因为将军如此称呼与某实在是太见外的,也太是不将某当做是自己人了!”。 文丑道:“这···公子,您乃是当朝“四世三公”、袁家之后,文丑若不如此称呼您,那岂不是是对您大不敬吗?”。 袁绍道:“诶···对别人是!但对您文将军您便不是!文将军,绍此次出关狩猎本只是想出来散散心,但不想后来却遭遇了狼群!绍当时本以为自己是必死的了,但不想后来天降幸运,让某给逃出来,且还让某遇见了将军,有了今日之遭遇!这恰恰便证明了是上天不绝于某,故意让某与将军相遇的,让某能得一大哥助我,让将军也得一知己倾诉衷肠呀!文将军···”。 “这···” 听得袁绍那话,文丑到得这会儿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的,待想到袁绍乃是“四世三公”袁家之后,他这才有些明白了的,哈哈的大笑着只道:“公子说的是···公子说的是啊···天意···天意···哈哈···这正是天意有幸让文某助公子成就大事,也让某能得一明主的,日后再也不看那酸才腐儒之脸色呀···哈哈···主公···主公在上,请受文丑一拜!”。 “文将军···你···你这是何意?” 看着那方才还在大笑着的文丑忽然双手抱拳跪在地上向自己行礼,袁绍有些蒙了的,好一会儿都不曾回过神来,当想到让人家总是这么跪着也不是办法的,双手扶着便欲将他扶将起来,道:“文将军,使不得!使不得!这万万使不得呀···文将军···袁绍何德何能的,竟能让文将军您如此厚待的行此大礼!文将军···”。 文丑道:“主公,您便莫要推辞了!在文丑心中,您便是那值得文丑死命效忠的明主!是以文丑愿以此身为您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主公···”。 袁绍道:“文将军,你···你快起来!袁绍只是区区一介匹夫,如何值得你这等大才效忠于我呢!这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文将军···”。 文丑道:“主公···你···你若是不肯答应,那便是瞧不起文丑!而您若是瞧不起文丑,那便请袁公子这便立马离开我大汉军中营长,文丑恕不远送!袁公子···请···”。 袁绍道:“文将军···你···哎···好!好!好!文将军,你若是想让袁绍答应于您也可以,但你也必须答应袁绍一个条件的,你若是不肯答应某,那咱们便当彼此从来不曾认识,也从来没有见过可好?”。 文丑道:“条件?袁公子请说!只要那条件是文丑能答应的,文丑绝不拒绝,也绝不反悔!”。 袁绍道:“如此···文将军,某的条件便是,以后在人前文将军你可以称呼某为主公,但在无人的时候,请文将军你称呼某为“弟”,兄弟之弟!而某则称呼您为大哥,你看如何?”。 文丑道:“这···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袁公子,文丑只是区区一介武夫,论身份···论地位···文丑岂敢与袁公子您兄弟相称呢!这万万使不得呀,袁公子!”。 袁绍道:“你看你看···文将军,这可不是某瞧不起你,而是你瞧不起某啊!想某因着了解将军你是个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所以这才想着借故攀交与你结为兄弟,但不想文将军却是那···这当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不过,文将军既如此瞧不起某,某走便是了!请!”。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袁公子···等等···袁公子···袁公子···” 看袁绍说着,站起身来便向帐外走去,文丑当下顾不得多说的只立马拦住他,道:“袁公子误会了!某···某文丑不是瞧不起你!某只是···只是···”。 袁绍道:“只是什么?文将军今日若是不把话说清楚,那绍无论如何却也是不能留了!文将军···”。 文丑道:“这···哎···袁公子,你既然不把文丑当外人,那文丑与你却也没有什么话不可以说的!话说,文丑其实也是草莽出生,但只因年幼时曾有过些奇遇,投得名师,所以后来才学了些真本事!原本吧···文丑本想借着从师尊那儿学来的本事在家乡做个武师,收些徒弟。但不想家乡里的人都看不起某,说某是···是···所以后来才在一气之下投了军,建立下一些微薄的功勋,升迁成了此时的小将!本来吧,某当时若是肯送些礼,向某人说些好话便可以留在洛阳的,但后来又因为在一次与人喝酒时一时冲动,出口了几句得罪人的话,所以后来被人家知道了之后便···袁公子,文丑不是瞧不起您,不愿与您结成兄弟!只是文丑自知出身卑微,配···配···实在是配不上您啊!袁公子···哎···”。 看着文丑那转过去的有些落寞的背影,袁绍想到他方才竟然如此贴心至腹的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刚尝试过人情冷暖的他忽然有些感动的,看着文丑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只长吁了口气,道:“文将军···不···大哥···大哥在上,请受小弟袁绍一拜!”。 而文丑听得身后忽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急忙的转过身来却见袁绍此时正双手抱拳单膝跪地的,弯腰便要想自己拜将下去,他赶忙的只抓着袁绍的双手欲要将他扶起来,道:“袁公子···你···你这是何苦···文丑只是区区一介武夫!不值得你如此厚待的!袁公子···”。 袁绍道:“值不值得袁绍心里清楚!大哥,我本来也只是袁家的一个庶出之子,在袁家没什么地位,在朝堂没什么权势!且当朝贵族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不将我袁绍放在眼里的,我袁绍又算得什么呢?倒是大哥你虽然出身卑微,但是却从来没有瞧不起我,也没有嫌弃我那贵公子的身份,愿意将自己的心里话都告诉我,所以我才将你···将你当做是我大哥!一辈子的大哥!大哥···”。 文丑道:“袁公子你···好···好···袁公子,你既然不嫌弃我文丑乃是草莽出身,身份卑微,那我文丑也再矫情的便称呼你一声三弟如何?袁公子···”。 袁绍道:“三弟?这是为何?莫不是大哥你家里往下还有个弟弟,所以大哥你才会称呼绍为三弟?”。 文丑道:“这倒不是!三弟,不瞒你说,其实当初与我一道拜在师尊门下学艺的还有一人,他便是我那师兄---颜良!且···哎···三弟,你不知道!我们家当初本来便穷,所以拜师时也没有给师尊多少拜师礼的总被乡里的人嘲笑!是师兄他···是他一直不曾嫌弃我资质愚鲁,每每在我因着完不成师尊吩咐的功课而被罚时总偷偷的给我留饭,为我陪练!所以自那时开始我便一直把他当做是我大哥,也是我唯一的兄长的,这会让三弟你既与我结拜,那自然也该把大哥他的位子留出来!三弟,你若是不嫌弃的话,那文丑以后便当真叫你三弟了!”。 袁绍道:“大哥看得上的···不···是二哥!二哥,你能看得上的人,那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坏人!虽然绍从来没有见过大哥,但绍相信二哥,所以···二哥,咱们不若这便焚香祭拜天地,正式结为兄弟,你看如何?”。 文丑道:“好!好!哈哈···三弟既不嫌弃某,那某还有何话可说的!咱们这便焚香···祭拜天地!三弟,请!”。 袁绍道:“二哥,请!”。 这边厢,袁绍正在为自己又拉到一条莫大的臂助感到欢喜的,陪着那文丑各自倾倒着心事! 那边厢,被刘洪封住了穴道,控制了人身自由的李馨宁,她这会儿正自难受的看着那正你侬我侬的享用着晚膳的刘洪、李馨秀和李心怡三人,忍不住只大声吵扬道:“放开我···放开我···姐姐···师姐···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待我?还有你···刘···刘洪!虽然你是我姐姐她的男人,但你也不能将人家的穴道封禁了这许久也不将人家放开呀!你们···你们快把我放开···快把我放开呀···姐姐···师姐···”。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听得自己妹妹在那儿不停的呼喊,李馨秀轻轻的将嘴里那一小口米饭咽下去之后,慢条斯理的回过头来只看着她,道:“宁儿,方才明明是你自己说自己不饿,所以才不想食用晚膳来着!可这会儿怎么却又改变了主意的却反过来怨怪姐姐呢!至于不将你放开,那也是为了你好!省的一放开你便又要逃跑的去找那袁绍!”。 李馨宁道:“我···我···袁绍是我夫君,我去找他又怎么了?倒是姐姐你···你自己还不是背着爹爹与师姐她一道···一道与这个乡野村夫拜了堂、成了亲的,这会儿还要强迫着人家称呼他为姐···姐夫···他也不害臊!哼!”。 李馨秀道:“你···你这丫头,这么久没见了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嘴硬!姐姐与你姐夫又怎么了?我们那可是得到过少爷允许的,不想你与那袁绍,连爹爹的话都不听的便要与人家···宁儿,姐姐不是想要数落你的不是!但只是那袁绍他的确不是个良人的,你若是跟了他,那你以后定将会伤心受苦的!”。 李馨宁道:“姐姐,你···你胡说!袁大哥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况且,人家在跟着袁大哥的时候便曾说过,只要···只要袁大哥他欢喜,那他以后即便是多纳几个小妾,但只要不带到家里来,那人家也不会在意的!”。 李馨秀道:“宁儿···你···你这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跟那袁绍说呢!幸好···幸好这次让姐姐遇见了你,要不然过不得多久你便将被人家赶出家门的,你却还想···你这傻丫头啊!”。 听得自己姐姐总是称呼自己“傻丫头”,但却一直不给自己解开穴道,李馨宁再也忍耐不住的,怒斥一声只道:“姐姐,你以为你们不给人家解开穴道人家便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姐姐,人家要走了!解···呵呵···”。 看自己妹妹说着,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便立马跑出了门口,李馨秀知道自己再想要追上她已经来不及的,焦急的只叫了一声“宁儿”,道:“刘大哥···师姐···你们看···”。 “额···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想到自己方才一直在暗暗的积蓄法力,待冲破穴道后才出其不意的逃出来准备离开,但不想这才刚出得门外便遇见了雪儿,且还被她突然出手制住了穴道,李馨宁气恼的瞪着她只道:“你这个多管闲事的,人家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何却要与人家为难的在这个时候拦着人家?”。 雪儿道:“是!你是不曾得罪过雪儿!且雪儿与你那母亲和爹爹还曾有几面之缘的,按理说不应该与你为难才是!但很不巧的,雪儿此时却是少爷的贴身丫鬟!而你呢···你是少爷的未婚妻!你在没有得到少爷的允许之前便跟了那袁绍,这不仅让得少爷在众多人面前失了面子,且还让得少爷回去后无法向老爷和夫人交代!所以嘛···你若是肯乖乖的留在秀儿妹妹身边,我看在秀儿妹妹的面儿上或许不会与你为难,但你若是执意要回到袁绍那厮的身边,那我只能对不起了!少爷他心地善良、胸怀广阔,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我却不可以!秀儿妹妹,看好了你这妹妹!她若是再这么不知好歹、不分尊卑的瞎胡闹,那你到时候可便莫要怨怪姐姐出手无情了!哼!”。 匆匆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李馨秀担心的向雪儿行了一礼只道:“多谢雪儿姐姐手下留情!宁儿,你莫要胡闹了!在少爷身边任何一人的修为都要比你厉害的,你若是再要胡闹,那雪儿姐姐可便真的要对你不客气了!到时候你若是吃了苦头,那可别埋怨姐姐不曾提醒过你!”。 “我···我···” 想到自己本来想要自行冲破穴道逃走,但不想才刚出了屋子便立马被发现制住了穴道,李馨宁正感觉着心里郁闷不知该向谁说,但这会儿竟然还被雪儿威胁了一番的,那心里只恨得牙痒痒的,道:“姐姐,她···她···这女人到底是谁呀?一个丫鬟竟也敢这么嚣张的···这么嚣张的与我说话!她难道便不怕我···”。 李馨秀道:“住口!宁儿,你这丫头太放肆了!雪儿姐姐她愿意教训你,那是你应得的福分,但你若是敢心怀怨恨的在背后辱骂雪儿姐姐,那便是你的不是了!”。 李馨宁道:“你···我···姐姐,方才可是我被她给教训了,不是我教训了她呀!可你怎么却反倒说是我的不是了?气死我了!我···我···快给我解开!姐姐,你倒是快些给我解开穴道呀!姐姐···师姐···”。 李馨秀道:“不解!你这丫头,姐姐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且还有颇多解释的,尽会欺负你姐姐!”。 李馨宁道:“人家哪有?姐姐,我···我···我肚子饿了!我要用膳!”。 看着自己这妹妹竟然能听下自己几句话,且那性子不再像以往那般自以为是的,任谁劝说也只任由着自己的性子胡作非为,李馨秀与李心怡不敢相信的只彼此对望了一眼,道:“你···真的想要用膳,不是想着借机逃走?”。 李馨宁道:“真的真的···姐姐,宁儿真的有些饿了,不想逃走了!且···姐姐你们个个的修为都比人家厉害,人家即便是想要逃走也···也不能够啊!”。 李馨秀道:“那···好吧!师姐,麻烦你把宁儿她那双腿的穴道解开!宁儿,你既想要用膳,那便让姐姐喂你吧!”。 李心怡道:“知道了!师妹!”。 李馨宁道:“姐姐,你···哎呀···嗯哼···”。 听得自己姐姐只这么三言两语的便将自己那点儿想要逃走的小心思给打破了去,李馨宁郁闷的只一跺脚,乖乖的回到屋里坐下了用膳,而那刚回到屋子里的雪儿,她才刚把门关上便听得赵柔询问道:“雪儿姐姐,怎么样了?那李馨宁她还是这么任性妄为的,一点儿也不听劝告吗?”。 雪儿道:“她敢!此前,她不得少爷允许私自与那袁绍定了终生也便罢了,少爷他胸怀宽广可以不与她计较!但这会儿让她与那袁绍分开那也是为了她好,她若是再这么不知好歹的瞎闹腾,你却看姐姐到时候如何收拾她!哼!”。 “噗嗤···呵呵···姐姐···你···你果然···呵呵···” 听得赵柔忽然笑了起来,雪儿没头没脑的,莫名其妙的只看着她,道:“柔儿,你这丫头有什么可笑的!姐姐方才莫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赵柔道:“话倒是没说错,但···雪儿姐姐,少爷方才说您吃醋了,柔儿本来还不相信呢!但···这会儿···呵呵···”。 雪儿道:“我···我吃什么醋呀!你这傻丫头!少爷,方才您真的这么说了?”。 小杨磊道:“不是我说了,而是雪儿姐姐你···你说了!”。 雪儿道:“我?柔儿,我方才说什么了?”。 赵柔道:“你···雪儿姐姐,你难道忘了?你方才才刚与那李馨宁说过的话,方才回来的时候却又重说了一遍!”。 雪儿道:“我···我有吗?”。 赵柔道:“你有!雪儿姐姐!”。 雪儿道:“我···哎···柔儿,那李馨宁欢喜谁姐姐的确是管不着,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偏偏不该生在刘浩老爷家,且还与少爷结了亲,但后来却又欢喜上那袁绍的,给少爷的脸上添了颜色!这事儿少爷他或许可以不在乎,但雪儿却不可以!”。 赵柔道:“为什么呀?雪儿姐姐!对那李馨宁的事儿少爷都不在乎了,您为什么却还抓着不放的一定要为难人家呢?”。 雪儿道:“柔儿,你这傻丫头!少爷他是做大事的,心胸宽广不与那李馨宁和袁绍一般计较那是好事儿,但对于你、我来说却是难以启齿的奇耻大辱!所以,柔儿,李馨宁的事儿少爷他可以不在乎,但咱们做为少爷的女人,那怕仅只是个丫鬟却不可以!你明白吗?”。 赵柔道:“可是我···雪儿姐姐,柔儿还是不明白,那李馨宁的事儿少爷他都不在乎了,咱们为什么却不能也跟着放开呢?”。 雪儿道:“你···你这傻丫头!姐姐且问你,少爷是你什么人呢?”。 赵柔道:“少爷他···他···他是柔儿的少爷,也是柔儿的男···男人啊!雪儿姐姐!”。 雪儿道:“那你呢?你又是少爷的什么人呢?”。 赵柔道:“柔儿···少爷既然是柔儿的少爷,那柔儿自然也是少爷的丫鬟呀!雪儿姐姐,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尽会问柔儿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呢?”。 雪儿道:“奇怪?你这笨丫头!柔儿,少爷既是咱们的少爷,而咱们也是少爷的丫鬟,那李馨宁她若是做了对不起少爷的事儿,做了那对不起你男人的事儿,那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该教训教训她的,让她也知道知道咱们少爷也不是好欺负的?”。 赵柔道:“这好像···的确···是···应该···但···不对呀!雪儿姐姐,柔儿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呀!”。 雪儿道:“那···柔儿,你觉得姐姐以前是什么样的呢?”。 赵柔道:“姐姐你以前···雪儿姐姐,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总觉着你···”。 雪儿道:“好了!你这丫头,姐姐只问你,在你心里你姐姐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赵柔道:“姐姐你以前是···雪儿姐姐,柔儿觉着,你以前可是温柔贤淑、聪慧大方,少爷心里想些什么你都知道的,从来也不会生气嫉妒,或是与谁为难,可这会儿为什么却不放过那李馨宁的,难道便因为她欢喜上了那袁绍,给少爷戴了一顶···一顶···”。 雪儿道:“你这丫头···你却还知道咱们少爷他被人戴了···柔儿,你且说说,你自己的男人被人家这么的羞辱了,你心里那口气便当真能咽的下呀!”。 赵柔道:“咽不下!可是少爷他既然都已经不在乎了,那咱们却还想这么多做什么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你···你这笨丫头怎么能这么心大呢?自己少爷都被人家这么羞辱了却还···哎呀···嘶···疼···疼死我了···师尊···你···你怎么来了?”。 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雪儿姐姐忽然抱着脑袋喊疼,且连身上那装束和颜色都变了的,赵柔这才惊醒过来,道:“你···是你?李嫣然,你为什么要假扮我家雪儿姐姐?且还问了我这么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你莫不是想与我家少爷···不行!李嫣然,我可警告你,你若是敢打我家少爷的主意,小心人家和雪儿姐姐都饶不了你!”。 李嫣然道:“你···我···你这丫头在胡说些什么呢?谁打你们家少爷的主意了?哎呀···嘶···师尊,您这下手可是够狠的!您看人家额头上都起了包的,疼死了!”。 “笃···” “你还敢说!你这丫头,我老人家一会儿没有看紧你便出来捣乱!小···这位小姐姐,实在是对不住了!我这徒儿性子一向鲁莽冲动,行事说话也是无所顾忌的,但凡有何得罪之处还望小姐姐您千万莫要与她一般计较才是!” 听得那一声脆响和这有些熟悉的声音,赵柔待看见那凭空出现的小乌龟时才醒悟过来的,道:“原来是你呀!小乌龟,你们师徒两人本来不是在那洛阳的吗?可这会儿怎么却忽然出现在这儿了呢?”。 小乌龟道:“那是因为···咳咳···柔儿姑娘,大人他要回来了,我看我老人家这便先走了!丫头,你莫不是还想留在这儿丢人现眼的,待大人他回来之后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吧?”。 李嫣然道:“我···走便走!谁怕谁呀!哼!”。 看那小乌龟和李嫣然话才刚说完便立马在自己眼前消失了,赵柔对他们那修为早便不惊讶了的,漫步来到门口却正好看见小杨磊和雪儿已经回了来,道:“少爷,雪儿姐姐,你们回来了!方才那···”。 雪儿道:“方才那小乌龟和李嫣然来过了,且还是装扮成我的模样过来的,是吗?柔儿!”。 赵柔道:“咦···雪儿姐姐,你怎么知道···”。 雪儿的:“怎么知道?柔儿,你是否想说,雪儿姐姐,人家都还不曾把话说完,可你怎么便知道人家方才却是想说那小乌龟和李嫣然来过了呢?莫不是雪儿姐姐你还能未仆先知不成?是吗?”。 “雪儿姐姐···你···”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听得雪儿竟然将自己心里想着的话说一丝不差的,赵柔不敢相信的只看着她,道:“雪儿姐姐,你···你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吗?”。 雪儿道:“唾···柔儿,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谁是你那肚子里的蛔虫了?你这傻丫头!”。 赵柔道:“不···不是···不是这样的!雪儿姐姐,柔儿只是想说···人家一句话还不曾说完,可雪儿姐姐你怎么便知道柔儿心里想说的是些什么呢?”。 雪儿道:“那是因为···咳咳···少爷···”。 赵柔道:“少爷?少爷,你怎么便知道那李嫣然她会···她会故意装扮成雪儿姐姐的模样来故意为难那李馨宁呢?少爷!”。 小杨磊道:“猜的!”。 赵柔道:“猜的?这···”。 小杨磊道:“是啊!猜的!想那李嫣然一向自以为聪明的,任谁说话也不曾放在眼里!且她既然一路跟着小东西吊在咱们身后,那她对咱们身边发生的事儿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对咱们宽容对待那李馨宁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完全相信的!所以方才才会故意装扮成雪儿姐姐的模样来试探于你!柔儿,那李馨宁怎么样了?她这会儿应该还在刘洪那儿的,那李嫣然没有为难她吧?”。 赵柔道:“她?少爷,你既然能猜出李嫣然会装扮成雪儿姐姐的模样来试探人家,那你怎么不猜猜那李嫣然会将李馨宁如何呢?”。 雪儿道:“是啊!少爷,您···既然这么关心人家,那何不若猜猜人家现在如何了,可否需要您亲自过去关心关心人家呢?少爷···”。 小杨磊道:“哦···是吗?那个···咳咳···雪儿姐姐,柔儿,你们看···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了的,咱们是否也该是时候休息了?毕竟柔儿今日与那黑熊精和虎头接连的战斗了许久的,这会儿应该也很累了吧!”。 雪儿道:“少爷,您这是在故意的转移话题吗?”。 小杨磊道:“我?是吗?我有吗?柔儿···”。 赵柔道:“少爷,你···啊···呼···少爷···你···你怎么···嗯···少爷···雪儿姐姐···雪儿姐姐她还在看着咱们呢!”。 雪儿道:“是吗?我什么也没看见,也什么都没看到!至于柔儿你与少爷这会儿在做些什么,那更是···啊···少爷···你···”。 瞧着那本来想要看自己笑话的雪儿这会儿也被自家少爷搂了过来,赵柔笑了笑只道:“雪儿姐姐,人家看你也是难逃少爷那手掌心的,以后却让你老是笑话人家!呵呵···”。 雪儿道:“柔儿···你···你这丫头···你以为你便能逃脱···嗯···少爷···”。 这边厢,小杨磊为了不使雪儿与赵柔旧事重提,将两人搂在怀里只不让她们再有心思开口! 而那被小乌龟带走了的李嫣然,她仗着自己修为了得只将小杨磊三人此时的“所作所为”全看在“眼里”的,当下忍不住只咬牙切齿的骂道:“无耻之至···不知羞耻之至···不知羞耻之至···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师尊,你看他···你看他们···他还是师尊您说的那个“大人”吗?整日里便知道讨好女人,和女人做那···做那不知羞耻的事儿!这哪里却是一个大人物该有的模样!哼!”。 小乌龟道:“是吗?丫头,那依你之见,像大人这等了不得的大人物那应该是什么模样才是呢?”。 李嫣然道:“依徒儿之见,像师尊您说的那等大人物,他们应该···应该···是了!师尊,像您说的那等大人物,那自然是应该长着一张英俊帅气的脸蛋,拥有着那万中无一的睿智、精明的头脑,以及那超脱世间万物,凡俗所不能及的超凡气质才是!”。 小乌龟道:“是吗?这样的人物,想也是你这丫头心目中的理想夫君该有的模样吧?”。 李嫣然道:“师尊,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理想夫君?人家方才只是说那臭石头他不应该···不应该那般的···可你怎么却将人家与他扯在一起胡说八道的,讨厌!”。 小乌龟道:“好好好!我老人家讨厌!便大人他得你欢喜,行了吧!你这丫头啊···哎···”。 看自己师尊说着,摇了摇头便转过身看着那因着被云雾遮盖住什么也看不见的星空,李嫣然因着被而感到羞怯的只欲言又止的道:“我···师尊···你···你讨厌!”。 小乌龟道:“丫头,你别说话,听我老人家说,我···要走了!”。 李嫣然道:“要走了?什么意思?师尊···您莫不是说···您···要去入灭转生了?”。 小乌龟道:“是啊!入灭转生!呵呵!丫头,师尊本来还想待将大人他送去了那昆仑山之后再离开,但这会儿大人他既然不去了,那我老人家也该是时候离开了!”。 李嫣然道:“可是···师尊,嫣然···嫣然还没有向您学本事,还没有向您···向您问道,可您怎么这么快便要走了呢?师尊···”。 小乌龟道:“快吗?不快了,丫头!在数月之前,我老人家本还想回到这儿看看“霸下”那小子,顺便的也好找找,看着这儿可有大人的转世之身,但不想刚回到星域外便被那结界的挡住了的,想进也进不来!不过,幸好后来“霸下”那小子施法召唤我老人家的分身,所以后来才有机会回来的遇见了你和大人!丫头,你也不用为我老人家感到难过,因着入灭转生是一个极是难得的,初步了解生死的好机会!想无论是你们修者还是我等妖修仿效天地追寻长生,到最后为的还不都是希望能够超脱生、死!可是我等若是对生、死一无所知,那又谈何修行?谈何超脱呢?”。 李嫣然道:“师尊,您说的这些嫣然都知道!可是···可是嫣然便是舍不得···嫣然在这世上本来便没有亲人了,是师尊您后来不嫌弃嫣然是女儿之身的,屡次三翻的救了嫣然,且还收了嫣然为徒,教授嫣然本事,教授嫣然做人的道理,所以嫣然才能有今日的,嫣然当真舍不得···舍不得师尊您离开!师尊···”。 小乌龟道:“傻丫头,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师尊又不是当真死了的,从此便一去不回了!将来待师尊回忆起过往的时候,又或是重新修行了之后不是又可以回来的,咱们师徒又将重聚了吗!傻丫头!”。 李嫣然道:“可是···师尊,自太古以来,无论是我修行界还是你们妖族,前辈大能无数的,可后来又有几个真的能够觉醒了过去,重新认识到自己的本来面目呢?师尊···”。 小乌龟道:“傻丫头!你没看见却不代表真的没有啊!你看大人···”。 李嫣然道:“大人大人···大人···你便知道大人!师尊,那臭石头是臭石头,你是你!臭石头因着自己心性坚定,意念纯粹,他或许可以记得自己的一些过去,但你看他现在不也只是一个糊涂蛋的,除了和女人那个···那个之外···便再也不会其他的了吗!”。 小乌龟道:“咳咳···这个···丫头,不许胡说!大人他那只是因着太是热爱···热爱生活···所以才会···才会···”。 李嫣然道:“借口!全是借口!师尊···您···您···您能不能不要走···不要离开嫣然···师尊···”。 小乌龟道:“嫣然···你···哎···傻丫头!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连普通凡人百姓都知道,时候到了便该要离开,可你这丫头怎么便这么执着呢!”。 李嫣然道:“那···那是因为他们只是普通百姓,生死荣辱全都由不得自己;而嫣然是修者,师尊您是那“虚”境的大妖!咱们若是不自己寻死,那谁又能让咱们去死呢!师尊···”。 小乌龟道:“丫头···你···你呀你···难怪···难怪呀难怪···哎···”。 听得小乌龟接连的说了数声“难怪”,且后来还长长的叹了口气,李嫣然不明所以的看着小乌龟只询问道:“师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难怪”不“难怪”的,莫不是嫣然方才说错什么话了?”。 小乌龟道:“话倒是没有说错,但只是我老人家忽然明白大人他为什么却不是太欢喜你的,宁愿收了赵柔那丫头做丫鬟也不愿意与你有太多的接触!丫头,你呀你···哎···”。 李嫣然道:“我?嫣然又怎么了?师尊!人家本来与您说的好好的,可您怎么说着说着便又扯到人家身上来了!那臭石头不欢喜人家,那是他的损失!且他即便是欢喜人家,但人家却未必便愿意跟他的,人家却也还要好好的考虑考虑呢!”。 小乌龟道:“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丫头,师尊不提醒你时便总会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你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又或是身段好,那这世界上的男人便该欢喜你吗?且不说那些普通凡人,他们即便是欢喜你,那也只是欢喜你的身段和模样的,待辛苦的将你得到之后便不会珍惜的将你弃如鄙屡!若是那样,你还会觉得欢喜吗?丫头!”。 李嫣然道:“那当然不会!所以人家也从来没有打算过会欢喜上一个普通凡人的,让得自己将来也变得极是烦人呐,师尊!”。 小乌龟道:“是啊!普通凡人你看不上,但若是像大人这等了不得的人物呢?你欢喜得上人家,可人家却不欢喜你呀!丫头!”。 李嫣然道:“凭什么?师尊,人家有哪儿配不上他的,他凭什么便不欢喜人家?师尊!”。 小乌龟道:“便凭你那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性子!”。 李嫣然道:“这···人家哪有?师尊!”。 小乌龟道:“还说没有呢!你看你这丫头现在这模样···哎···丫头,你知道像大人他这等了不得的人物,他们那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吗?”。 李嫣然道:“这···嫣然不知道!不过···师尊,臭石头他···他那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呢?师尊!”。 听得李嫣然询问,小乌龟静默了一会儿后才叹了口气,道:“有道是,大道希音,动极而静!丫头,像大人这等曾经攀上过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来说,他们缺少的不是身边的人物钱财的多寡,不是那法力的高强浅薄,他们缺少的是对世界本真的认知,是那心念境界的突破!因而女人对大人来说,他需要的不是身边女人长得有多漂亮,又或是那身段有多好;他需要的是女人对他的一颗真心!是那真正的---看破一切虚妄、追寻本真的大智慧!不是你这等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你明白吗?你这傻丫头!”。 “可是···可是···师尊···” 想到自己一向自以为聪明的对大多数人的心思都能看破,但不想这会儿却被自己师尊数落的一文不值,李嫣然有些不甘的只小声嘟囔着道:“总是这么数落人家自以为是、自作聪明,便好像你自己很聪明似的!哼!”。 小乌龟道:“你在说什么?”。 李嫣然道:“没···没有···师尊···嫣然只是想说···大智慧···对···什么样的聪明才算得上是大智慧呢?师尊!”。 “笃···” “哎呀···嘶···师尊···您怎么又···又敲···” 重重的敲了李嫣然那光亮的额头一下,小乌龟瞪了她一眼只道:“别以为你悄悄的在我老人家背后轻声嘟囔着我老人家便听不清楚!你这笨丫头!哼!”。 李嫣然道:“我···人家哪有?师尊!”。 小乌龟道:“没有?那方才是谁在背后偷偷的质疑我老人家的聪明才智来着?”。 李嫣然道:“哎呀···好了···好了···师尊,嫣然知道错了还不行吗!真是小气!人家方才只不过是悄···”。 “嗯···” 看着小乌龟那绿豆般大小的眼珠又瞪了过来,李嫣然摸了摸那还在疼痛着的额头只道:“好了!师尊,您说的那个“大智慧”到底是什么呢?您总是笨丫头笨丫头的叫唤人家,可这天底下到底什么是聪明,什么优势大智慧呢?师尊!”。 小乌龟道:“丫头,在以前,你若是这么询问我老人家的话,我老人家也答不上来!但在与大人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老人家想明白了许多,也了解到更多的,对于小聪明和大智慧我老人家也有了些自己的念想!”。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想到自己本来只是顺口询问了一句,但这会儿听得自己师尊竟然真的知晓答案,李嫣然不敢相信的只看着他,道:“师尊,您···真的知晓答案呢?”。 小乌龟道:“知晓答案算不上!我老人家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点的,知道自己以往的所作所为都只不过是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是那最傻最傻的笨蛋才会如此做的决定而已!”。 李嫣然道:“最傻?这···师尊,若是连您这等“虚”境大妖做出的决定也只是傻瓜的行为,那徒儿这又算得是什么呢?笨蛋?傻子?”。 小乌龟道:“你?丫头,以一般修者的的修为和经历来说,在你这个年岁能有如此修为和如此的历经,你已经算的上是极厉害的了!毕竟你对世界和修行的了解只能凭着你此时的眼光和意识去了解的,在观念和认知上有失偏颇也是情有可原的!”。 李嫣然道:“在观念和认知上有失偏颇?师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嫣然认识的这个世界···它···它本来不是现在的···嫣然认识的这个模样吗?师尊···”。 小乌龟道:“世界的本来面貌?的确是不一样!呵呵!丫头,师尊且问你,你觉着自己自修行以来,你的修为进境快吗?”。 李嫣然道:“这···师尊,嫣然的遭遇你也是知道的!嫣然自幼时不小心闯进了那个地方之后,自己的言行举止和修为进境全由不得自己的,一切都只能看那“帝一”的脸色行事!不过若是以此而论的话,嫣然觉得自己修为增进的速度却还是极快的!不过,这又与师尊您说的,与咱们这个世界的本来面貌有何关系呢?师尊···”。 小乌龟道:“有何关系?呵呵!丫头,你看···咱们眼前的这些树木、雪花、土地、星空,这一切的一切···它们全都是由地、水、火、风这四等元素组成的!而咱们修行所吸纳的灵气呢?它不过只是由阴阳之气以及四元素衍生出来的下等元气之一的,咱们即便是将它修炼到极处那也是有极限的!所以···丫头,师尊这辈子的修行只怕是已经到得极限了!”。 李嫣然道:“极限?师尊···您···您的意思莫不是是您的寿元···不多了?”。 小乌龟道:“也是,也不是!丫头,师尊此次之所以会回来地球,那原因也是告诉过你的,所以师尊这会儿便不重复了的,你也莫要多问了!师尊最后只想劝诫你,你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能要成为大人的女人!且即便不能成为大人的女人那也要找个机会留在大人身边的,多看一看、多听一听像大人这等大人物的行事风格和那心里的念想,明白吗?丫头!”。 李嫣然道:“他···他真的有您说的这么重要吗?师尊!”。 小乌龟道:“重要?大人他岂止是重要,他是非比寻常之重要,明白吗?丫头!”。 李嫣然道:“可是···可是人家无论怎么看他也只是个贪花好色之徒的,平日里尽会与女孩儿那···那什么的,这哪里却是一个大人物,一个非比寻常的大人物该有的模样!”。 小乌龟道:“你···你这丫头···哎···算了···算了!丫头,你自己心里怎么想便怎么做吧!师尊是时候该离开了的,以后也不能再陪你了!不过师尊劝你以后千万莫要太是自以为是的,想事情、想问题的时候多跳出自己的角色,多用旁观者的目光去观察!此次能遇见大人我老人家已经无憾了的,待将来可以重新修行之后修为定将可以再进一步了!“虚”境之上,那也是以前的老主人所拥有的境界了!呵呵!丫头,师尊走了!你自己保重了!哎!”。 李嫣然道:“你···师尊···您···您真的要走了?可是···可是嫣然舍不得您的···您···您能不能不走?师尊···师尊···”。 小乌龟道:“说我癫来我就癫,颠颠倒倒上青天;莫道死后无知觉,锐去凡壳始是仙!---丫头,你对世事莫要太执着了!因为它们既是因缘而聚,那自也会因缘而散!而你若是对这些聚散无常之事念念不忘,那你此生也将沉沦不起的,超脱无望了!且,丫头,师尊走了!你自己要保重!横看成岭侧成峰,远看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丫头···你···切···记···切···记···”。 看小乌龟说着,那声音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小,也越来越远的,李嫣然不敢相信的只看着眼前那小小龟壳忽然掉落在地上,而里面的那血肉身躯却已经消失的,再也没有了自己那师尊的身影,她那眼眶里忍不住却湿润了的,哽咽着只道:“师尊···您···您真的走了···您真的不要嫣然了···嫣然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亲人了···师尊···师尊···师尊···师尊···啊···呜呜···师尊···呜呜···”。 “他走了?” 看着数丈外那忽然出现的小杨磊,李嫣然不敢相信,但却又不得不信的只呜咽着道:“你···你来做···做···做什么···”。 小杨磊道:“看你!小东西说···他要走了,所以才想让我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儿吧?”。 李嫣然道:“我···我才不要你管···师···师尊···师尊···呜呜···”。 “咯呲···咯呲···咯呲···” 一步步走了过去,小杨磊看着眼前那正蹲在雪地里抱着膝盖哭泣的李嫣然,看着她脸上那一滴滴豆大的泪珠儿啪嗒啪嗒的,不住的从眼眶里掉落下来,他也不管那李嫣然是否出声,会否愿意,待来到她身后只伸手弯腰的将她从那冰冷的雪地里抱在了怀里,道:“好了!丫头,别哭了!咱们回家吧!”。 而李嫣然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忽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紧着,挣扎着便要跳下来,道:“你···你想做什么···我···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这好色胚子···臭流氓···放开我···快放开我···臭石头···你···你快放开我···”。 小杨磊道:“好了!丫头,想要我放开你也可以,只要你不哭了,那我这便放开你!”。 李嫣然道:“你···人家···人家的师尊走了,人家伤心却也是应该的!可这又关你什么事儿?好色胚子···臭石头···讨厌···”。 小杨磊道:“是吗?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待我将你带回村子后你可以完全不管我的,自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好了!”。 李嫣然道:“可是你···你的手···”。 小杨磊道:“额···不好意思!把握的尺度不好,一时不好意思的便···希望你莫要太是在意才是!”。 李嫣然道:“臭石头···你···哼···”。 搂着怀里的人儿一步步走向村子,小杨磊感觉着手里那握紧了的,极是柔软的肌肤,心下感慨着它似乎比雪儿和赵柔都要轻柔些的,低下头只忍不住多看了李嫣然那漂亮的脸蛋几眼!而那早便已经在屋子里等候了许久的雪儿,他看着自家少爷搂着那个模样比自己漂亮,身段比自己好,但性子却也比自己高傲许多的李嫣然走了回来,她轻柔的为他掀开门帘只让他进了屋子,道:“少爷,您回来了!那厢房和床铺被褥雪儿都已经准备好了的,待嫣然姑娘沐浴更衣之后便可入睡了!”。 小杨磊道:“有劳雪儿姐姐了!雪儿姐姐,柔儿那丫头呢?她这会儿怎么不在这儿了?”。 雪儿道:“柔儿她呀···她方才一听说少爷你要···然后便郁闷的出去了!”。 小杨磊道:“出去了?呵呵···柔儿这丫头···好了!雪儿姐姐,你快去将她将会来吧!咱们既然决定不去那昆仑山了,那明日一早起来之后便该出发回杭州了!”。 雪儿道:“嗯!少爷您且稍待!雪儿去去便来!李姑娘,您的厢房便在隔壁的,热水、花瓣和浴巾雪儿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的,您自己去沐浴更衣的之后便安歇了吧!少爷···”。 听得雪儿在临走前还要叫唤一声小杨磊,李嫣然心领神会的只看了小杨磊一眼,道:“喂···你还不快将人家放下来!你那两个丫鬟这会儿都在吃人家醋的,你难道便不担心你若是与人家走得太近,然后你那两个丫鬟以后便再也不理你了?”。 小杨磊道:“担心?你以为每个女孩儿都与你一样,性子高傲的总自以为是!好了!嫣然小姐,您请自便吧!我家丫鬟这便要回来了的,你再不走她便真的要吃醋了!哎!”。 “你···” 瞧小杨磊说着,轻轻的将自己放下来后便再也没有看过自己一眼,李嫣然心下气恼的只一跺脚,想道:“你这块臭石头···笨石头···方才还那般故意的搂着人家,占人家便宜的,但这会儿一听说自己的丫鬟要回来了便再也不管人家的,将人家放下来后便看也不看人家一眼!你与姑奶奶好好的等着吧!姑奶奶不会这么轻易便放过你的!你这块又臭又硬的臭石头···笨石头···哼···”。 如是想着,李嫣然朝着小杨磊那不算太壮硕的背影只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转身进了客厅旁边的隔间,而那被雪儿叫了回来的赵柔,她才刚进得屋里便见小杨磊已经在那儿等着自己的,心下有些气恼但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少···少爷···您回来了!”。 小杨磊道:“嗯!柔儿,听雪儿姐姐说,你方才有些生气我的了,是吗?”。 赵柔道:“啊···不···不是···少爷···柔儿没有···柔儿不敢生···生您的气···少爷···”。 小杨磊道:“不敢?那也便是真的有喽!”。 赵柔道:“我···我···少爷···雪儿姐姐···”。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别生气了!我知道方才舍了你和雪儿姐姐去找那李嫣然的确是有些太是···咳咳···但那也是因为小东西走了!且他在临走前还特意让我多照顾写李嫣然的,说她方才正一个人在伤心着,所以我方才才会那般着急的···柔儿,你若是真介意的话,那咱们现在便将那缺少的补回来吧!柔儿···”。 赵柔道:“少爷···你···不要···柔儿···柔儿听雪儿姐姐说,那李嫣然她便在隔壁的,咱们···咱们若是那个···那···那她岂不是全都听见了···少爷···”。 小杨磊道:“那你不生气了?”。 赵柔道:“不···不生气了···柔儿不生气了···少爷···”。 小杨磊道:“柔儿,你虽然是不生气了!但是···柔儿···”。 “啊···少爷···你···你···嗯···呼呼···” 感觉着小杨磊的手又要不老实,一向温柔体贴的赵柔却忽然抓住了他,道:“少爷···不要···嗯···方才···方才虎头忽然跑进来说···说有···嗯···少爷···”。 小杨磊道:“虎头?虎头它方才说什么了?”。 赵柔道:“虎头说···少爷,虎头说,数里之外正有一队百十人的军兵朝着村子赶来的,那···那带头的似乎是···袁绍!”。 小杨磊道:“袁绍?他不是已经走了的,这会儿怎么又回来了?且还带有一队百十人的军兵!这···是了···四世三公···袁家···看来咱们是小瞧了他了!雪儿姐姐,你快去将刘洪和李馨宁他们全都叫起来!咱们要连夜离开村子的,一会儿还要故意去将他们引开,免得那袁绍因着找不到咱们而迁怒于村子的百姓,让他们遭受那池鱼之殃!”。 雪儿道:“少爷,你的意思是袁绍他···雪儿明白了!少爷稍待!”。 看雪儿说着,转过身便出了屋子,赵柔感觉着自己某处柔软还在小杨磊的掌控中的,娇羞的抬头看着他那清秀俊俏的脸蛋只道:“少爷···你···你能不能先放开人家?秀儿妹妹她们一会儿便要过来了的,人家这样却怎么见···见她们嘛!”。 小杨磊道:“傻丫头!男欢女爱这是人之常情!且说不定刘洪与秀···他们这会儿说不定也正与咱们一般的,他们一会儿即便看见了又有什么可害羞的!”。 赵柔道:“少爷,人家说的不是秀儿妹妹!是···是李嫣然李小姐···她···她这会儿正看着咱们呢!少爷···”。 第一百五十二章 想自己本来正要沐浴,但忽然却听得屋子外传来一道旖旎之声,李嫣然偷偷的掀开门帘露出一双眼珠儿便欲偷看,但不想无巧不巧的正好被赵柔看见了的,她羞怯的只叫喊道:“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谁···谁想要看你来着!喂···臭石头,人家这才刚准备沐浴的,一会儿是不是又该走了?”。 小杨磊道:“嗯!那袁绍马上便要找上门来了,所以,为了不连累村子里的人,咱们一会儿可能要连夜离开村子,入关回到杭州去!”。 李嫣然道:“回杭州?那岂不是说,待回到杭州之后人家便要与你一道去见···见你那爹、娘?臭石头···”。 赵柔道:“怎么?害怕了?你喜欢我们家少爷,但我们家少爷却还不一定会喜欢你呢!李嫣然,我劝你还是莫要自作多情的,便你那高傲无理的性子,我们家少爷才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儿呢!哼!”。 李嫣然道:“你···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你又不是你家少爷,他喜不喜欢我,你管得着吗!再者说了,姑奶奶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管的,你们家少爷即便是喜欢我,但我却还不一定便喜欢他呢!哼!”。 赵柔道:“你···少爷···你看她···”。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快去收拾一下吧!一会儿待刘洪他们起来之后咱们便要离开了的,路上都已经被积雪覆盖了,咱们此次怕也是能徒步离开这儿了!”。 李嫣然道:“徒步?噗嗤···呵呵···大人物···我还道师尊说的···你···我还道你这臭石头有什么了不得的呢!原来却也只是一名比普通人厉害些的凡人而已!”。 赵柔道:“你···”。 小杨磊道:“柔儿···嫣然小姐说的是!杨磊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凡人的,与嫣然小姐这等金丹境的大修者相比,杨磊的确是还差了许多!自与柔儿她方才···嫣然小姐,还请您大人有大量的千万莫要与我等小民一般计较才是!柔儿,咱们走吧!这会儿你雪儿姐姐该要等急了的,人家这等大人物自有自己的打算!”。 赵柔道:“是!少爷!”。 看着那本来还好好的小杨磊话刚说完便与赵柔走了出去,李嫣然想到自己师尊临走前说过的那些劝诫自己的话,知道自己方才定然又说错了什么话的,右手伸出半截便想将他叫回来,但到最后却还是一跺脚又将手收了回来,道:“李嫣然啊李嫣然,你方才那是在做什么呢?你可是个女孩儿呀,主动招呼人家,你还要不要脸了?---可是···可是方才明明是你自己说错了话的,你若是不主动与人家道歉,那人家以后若是再也不理你了怎么办?---可是···可是···你是个女孩儿呀!女孩儿人应该矜持些的,怎么能那么主动呢!万一你自作多情的欢喜人家,而人家却不欢喜你,那被人知道了之后岂不是很没面子!---可是···方才是你自己说错话了的,又不是让你向人家表白,这可有什么好害羞的嘛!---但是···”。 “喂···你的话说完了吗?我们家少爷说,咱们这便要离开了的,你若是不想跟着咱们那便请你自便吧!” “啊···你···你怎么回来了?” 瞧那忽然回了来的赵柔话刚说完便又将门帘放下转身走了出去,李嫣然想到自己方才所说的那些话竟然全被她给听了去的,羞怯的只捂着那热烘烘的、羞红了的双脸,想道:“要死了!方才说的那些话竟然全被那赵柔全给听了去,这若是让她全告诉了那臭石头,那···那人家岂不是···哎呀···羞死了···羞死了···怎么办···怎么办呢···人家该怎么办呢···哎呀···”。 “喂···李嫣然···你到底还走不走了?你若是再不出来,那咱们这可便要自己走了呀!” 听得赵柔又在叫唤自己,李嫣然硬着头皮只应了一声,道:“啊···这便要走了···我···我···你们且等一会儿,我这便立马出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那臭石头他若是···算了!到得这会儿已经管不得那许多的,死便死吧!与其被臭石头抛下,然后只我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留在这儿,那还不若便被他们笑话一阵好了!师尊,希望您老人家说的是对的,嫣然以后便跟着那臭石头了!师尊···”。 如是说着,轻咬着樱唇只低下头漫步出了屋子来到赵柔和雪儿几人身旁,而此时的刘洪和李馨秀也起了来的,将村民们硬塞过来的吃食只道装上了那雪橇,道:“诸位···诸位···真的不用了!你们看这两辆雪橇都快要装满了的,再也没有地方可以放这些东西了!况且,村长,你们村子本来便不富裕的,这些东西若是全都给了我等,那你们以后怎么办?”。 那村长道:“莫要再拒绝了!刘兄弟,与你们帮着我们村子将那为祸的虎妖诛除,为我等除去了你害命的畜生相比,这些许东西只不过是聊表谢意的,还请你们一定不要拒绝才好!刘兄弟···”。 刘洪道:“可是···这···公子···刘洪见过公子!”。 那村长道:“杨公子···小老儿拜见杨公子!”。 小杨磊道:“您快起来吧,村长!刘洪,怎么样了?都收拾好了吗?”。 刘洪道:“回公子的话,全都收拾好了!只是村长他们太是热情的,送了咱们太多的东西,公子你看···雪橇上都快要装不下了!”。 小杨磊道:“这···刘洪,除了一些可以简单煮食的膳食外,其他的全都拿下来还给村长!”。 刘洪道:“是!公子!”。 而村长眼见着自己送出去的东西竟然被小杨磊推拒回来,以为他是气恼自己送的东西太是粗坯的,焦急的只看着小杨磊,道:“杨公子···你···你这是···小老儿知道我们这村子的确是不太富裕,且送与公子的东西也太是粗坯的,还请杨公子千万莫要生气才好!老二、老三···快去···快去将咱们村自的镇村之宝拿来送与公子!快···快去呀···”。 村长那两个儿子听得自己爹爹竟要将村子里的镇村之宝送人,当下不敢相信的只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极是犹豫看着他们按村长爹爹,道:“可是···爹···”。 村长道:“可是什么可是!眼看着杨公子这便要离开了的,你们两还犹豫些什么?你们听见了没有···听我的吩咐···快去···快去呀···”。 那老二、老三道:“这···是···爹爹···”。 看那老二、老三答应着,当下却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了身,小杨磊笑了笑只道:“村长误会···误会···误会了···呵呵···”。 村长道:“杨公子···您···您这话的意思是···”。 小杨磊道:“村长,小子之所以拒绝您的好意,那不是因着小子看不上您送与我等的东西,只是村外不远正有一队我大汉军兵向着这儿急速赶来的,为的便是与我等为难,而我等这雪橇上若是装着太多的东西,那马儿拉扯起来必然困难的,想要逃走都不能了,所以还请村长原谅!”。 村长道:“我大汉的军兵?公子,您的意思是···”。 小杨磊道:“小子的意思是···村长,不知您可还记得昨日强占你们村子的那伙人?他们那带头的便是我大汉当朝贵族---四世三公---之袁家---之二公子袁绍是也!”。 村长道:“啊···袁···袁家···这···这可怎么办才好?那袁家可是当朝贵族的,我等只是区区市井小民,他们若是要与我等为难,那我等可如何是好啊!公子···”。 小杨磊道:“村长无需担忧!小子方才便说了,小子之所以连夜离开这儿,为的便是出去将他们引开,还村子一个安宁!”。 然,小杨磊一句话说完,那村长还不曾说话便听得自己二儿子开口,道:“不行啊!爹爹,咱们绝不能让他们走啊!爹爹!”。 那老三道:“二哥说得对!咱们绝不能让他们走啊!爹爹!他们···他们若是走了,那待那袁公带人赶到咱们村子却见不到他们,那岂不是便要迁怒于咱们了吗!爹爹···”。 村长道:“住口!你们···你们···杨公子···老朽这两个儿子虽然粗坯无理,但他们说的话却···杨公子···您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等这才刚帮你们将为祸的妖怪诛除,难道你们这么快的便想翻脸将咱们扣押在这儿吗?少爷,咱们别管他们了!那袁绍马上便要带人过来了的,咱们还是快些离开这儿吧!” 看那一直陪在小杨磊身旁的赵柔,看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说起话来竟然这么凶横的,一开口便直揭自己的短处所在,那村长陪着笑靥只解释道:“柔儿姑娘误会了!我等只不过是想让杨公子和柔儿姑娘再在咱们村子里多待一会儿的,只待那袁公子到了之后便放你们离开!绝不阻拦!杨公子、柔儿姑娘,你们看这样可好?”。 赵柔道:“那却还不是一样的嘛!想要拦下咱们,便凭你们也配!少爷,咱们别管他们了,快走吧!像他们这中反复无情的小人根本便不值得同情的,咱们能帮着他们将那为祸的妖怪杀了便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的了!”。 那村长道:“等等···柔儿姑娘···杨公子,老朽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些···有些太是不要脸面!但若是为了村子里所有人的性命,老朽却是不得不如此的···得罪了···”。 “呲···刷···” 看那村长说着,以那不同于年龄的速度从袖子里掏出一柄匕首只将它立即出鞘架在自己脖子上,小杨磊来不及阻止的看着他,道:“村长···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村长道:“杨公子,老朽知道你们都是心善之人,所以你们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老朽这么一个年将天命之人死在你们眼前的,还请杨公子与柔儿姑娘在我等村子里多待一会儿,只待那袁公子到来之后你们便可离开!杨公子···柔儿姑娘···”。 赵柔道:“你···你这老不羞的老头!你怎么可以这样的逼迫我们···少爷···你看他···他···”。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你别说了!等一会儿便等一会儿吧!刘洪,别管其他的了,快将东西卸下来,然后将马匹与雪橇架好!一但见得那袁绍带人过来咱们便立马驾着雪橇北上,待绕过了那函谷关之后再一路向东,直驱河套、东海,然后再往南回杭州!”。 刘洪道:“是,少爷!”。 小杨磊道:“村长,小子如此做你总也该放心了吧!”。 村长道:“杨公子,实在是对不住了!小老儿也是迫于无奈的,若不是那袁公子他···”。 小杨磊道:“村长不用解释,小子全都明白!只是···村长,小子还有一言劝诫与您,希望您以后千万莫要如此威胁逼迫别人的,待将来败坏了自己的名誉和信用,那以后将不会再有人愿意帮助你们的!”。 村长道:“这些事儿便不劳公子挂心了!小老儿虚活了这么大年纪,对这些道理却还是懂得!杨公子,请吧!”。 赵柔道:“懂得?我看你是什么都不懂!越活越回去的老东西!哼!”。 村长道:“是是是···呵呵···柔儿姑娘说得对!柔儿姑娘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呵呵!”。 赵柔道:“你···”。 小杨磊道:“好了!柔儿,别说了!咱们走吧!在屋子里呆一会儿,然后便可以等待着好戏上场了!”。 赵柔道:“可是···少爷···哦···柔儿知道了,少爷!”。 心下虽然还想反驳,但被小杨磊那温柔的眼神“轻轻的”看了一眼,赵柔忽然感觉着世上没有什么难事可以为难到自家少爷的,温柔的应诺了一声只欢喜的退到了小杨磊身后,跟着他亦步亦趋的进了旁边的屋子!而那留在屋外卸载雪橇上那些便宜吃食的刘洪,他看着那村长不放心的带着人跟在自己少爷身后,直到自家少爷进了屋子后还让人守在外面,他嘿嘿的冷笑着只道:“一群无知无畏,但却又自私自利的小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却偏要自寻死路!你以为我们家少爷当真这么仁慈的,活着便是为你们排忧解难的吗?嘿嘿···”。 第一百五十三章 在那村长一步步的逼迫下,赵柔不情不愿的只跟在小杨磊身后进了屋子,但心下不岔的却只一跺脚,道:“这个厚颜无耻的老头···少爷,咱们难道真要在这儿等到那袁绍追来了然后才离开吗?”。 小杨磊道:“嗯!边关野巡将士惯走野路,这时外面的大路上虽然早已经被积雪覆盖,但至多也只需半个时辰那袁绍便该要到了的,柔儿,你也莫要生气了!古语有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那村长自以为聪明,但却不知自己如此做只是在自寻死路的,待咱们走了之后,那袁绍如何能放过他们!哎!”。 赵柔道:“这···少爷,如此柔儿便不明白了!那村长既然已经将咱们留下来交与袁绍发落,那···那袁绍应该不会再与他为难的,可您怎么却说他这是在找死呢?少爷···”。 李馨秀道:“柔儿姐姐,这你便不明白了!少爷的意思是说,本来吧···咱们若是先行逃走,然后在村外将那袁绍引开,那他会一直追赶咱们的便没有时间去想起或是记恨这些百姓了!但那村长此时却自作聪明的将咱们留下,且还要将咱们交与那袁绍发落,可如此一来便让那袁绍记住了他们的,咱们一但逃走了,那袁绍他心里的一口气无处发泄的,他又岂能不拿这些村民来撒气的,将他们这些“参与者”一个个全都杀死?”。 赵柔道:“啊···原来···原来是这样啊!少爷···咦···秀儿妹妹,你既然懂得这么多,可为什么平日里却不见你说话拿主意的,总听心怡姐姐的呢?”。 李馨秀道:“我···我那是因为···”。 雪儿道:“好了!柔儿,你这丫头便爱寻根问底的,平日里修行时也不见你如此刻苦!少爷,你看咱们这会儿这么多人,且雪橇还有两架的,我与柔儿、秀儿妹妹、心怡妹妹都不会,那一会儿除了刘洪却还有谁可以驾驭雪橇呢?”。 小杨磊道:“雪橇?我倒是忘了!雪儿姐姐,此时这些村民既然不让我们离开,那他们应该也不会再将矮脚马送与我们的,雪儿姐姐你这便出去告诉刘洪,让他将那两架雪橇用绳子连起来拉到村北那块平地里去,记得要绑结实了,且离村子越远越好!”。 雪儿道:“少爷,你的意思是···雪儿明白了,少爷稍待!雪儿去去便来!”。 “我还道你们有什么了不得的呢,却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一听得袁大哥带人追来了便只会逃走,窝囊废!哼!” “住口···宁儿···你···” 看自己那妹妹虽然身上的穴道是被制住了,但嘴上却还是不饶人的随口便奚落自家少爷,李馨秀生怕小杨磊尴尬,且也怕她这么下去会得罪了雪儿和赵柔,那到时候即便是想要帮她却也难能的,看着小杨磊道:“少爷,宁儿她···她自幼因着被我爹爹、娘亲骄纵惯了,所以说话做事向来无所顾忌、肆无忌惮的,还请少爷莫要与她一般计较才是!”。 李馨宁道:“姐姐,你那是在做什么呢?向他道歉?凭什么呀?像他这么一个一听说袁大哥派人追来了便只会想着逃走的窝囊废,人家才不需要他的原谅呢!哼!”。 李馨秀道:“宁儿···你···你···你再要胡说,那姐姐以后可便再也不理你了!还有,快向少爷道歉!道歉···宁儿···”。 李馨宁道:“向他道歉?我才不要呢!便他那···”。 李馨秀道:“住口!宁儿,你···你若是再敢胡说八道,那姐姐这便去将那袁绍杀了,让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李馨宁道:“姐姐···你···你这是自威胁···威胁宁儿吗?”。 李馨秀道:“我···姐姐也不想这样,但···宁儿,你这丫头实在是太···”。 “少爷,雪儿回来了!但那些村民···他们根本便不许人家出去,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少爷!” 小杨磊道;“不许出去?看来这些村民不只是因着私心想要自保,且还想拿咱们向袁绍邀功的多得些赏赐呢!嘿嘿!”。 李馨秀道:“要不···少爷,要不便让秀儿去试试吧!他们怕少爷您和雪儿姐姐跑了无法向袁绍交代,但人家应该不会被他们放在眼里的,秀儿若是想要出去,他们应该不会拦着的吧!”。 雪儿道:“那···这样也好!秀儿妹妹,你便去试试吧!他们若是肯放你出去,那你便将少爷的话全告诉刘洪,让他尽快将雪橇和绳子准备好!至于宁儿这丫头···你放心吧!少爷他这人最是···咳咳···所以少爷应该是不会与她一般计较的!况且这儿还有心怡妹妹在呢!”。 李馨秀道:“那···好吧!师姐,宁儿便交与你了!你一定要看好了她,千万莫要让她在胡说八道的,必要时封禁了她的穴道也无妨!”。 李心怡道:“嗯!我知道了!师妹,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儿!”。 李馨秀道:“秀儿没事儿!师姐放心吧!少爷,雪儿姐姐,那···秀儿这便去了!”。 雪儿道:“嗯!秀儿妹妹小心!少爷···”。 小杨磊道:“啊···哦···秀···秀···小心点儿!虎头它这会儿便在外面等候着!秀儿,你让刘洪将雪橇准备好后便让虎头看守着雪橇,一旦袁绍那厮追来,咱们逃出这个村子之后便让虎头拉车,坐着雪橇离开这儿!”。 李馨秀道:“秀儿明白了,少爷放心吧!少爷,秀儿去了!”。 李馨宁道:“啰嗦···不知羞···还少爷少爷的叫着人家···哼···”。 李馨秀道:“宁儿···你···你···叱呼···”。 “笃···” “哎呀···嘶···疼死我了···我的额头···你···你这疯婆娘···你竟然敢···” “住口···” “啪···” “你···你打我···姐姐···你···你竟然打我···” 听得自己妹妹竟然这么说自己,李馨秀正要伤心,但不想雪儿却忽然极是用力的用手指敲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且在听得“笃”的一声闷响后便见她眼泪汪汪的,差点儿忍不住便哭出了声,李馨秀心软的便欲安慰她,但不想她却不知好歹的辱骂雪儿为“疯婆娘”,她当下是忍无可忍的只一巴掌扇了过去,道:“你再说···宁儿,平日你再怎么胡闹,再怎么任性胡为姐姐都可以不管你,不骂你!但你方才实在是太过分的,你实在是不应该辱骂雪儿姐姐!因为若是没有雪儿姐姐,那便没有你姐姐、你姐夫,更没有我们现在···”。 李馨宁道:“我才不管你们谁与谁呢》宁儿只知道姐姐你打我···姐姐你竟然打我···从小到大,无论是爹爹、娘亲都从来不曾打过我的,可姐姐你方才竟然打了我!姐姐···你···你变了···你不是以前的姐姐了···你再也不是以前的···宁儿的好姐姐了···呜呜···”。 李馨秀道:“宁儿···你···”。 雪儿道:“好了!秀儿妹妹,你别管她了!想她这性子的女孩儿,你越是理会她,她便越来劲儿!这会儿刘洪他还在外面等着你的,你快去吧!这儿有姐姐在便好了!”。 李馨秀道:“那···雪儿姐姐,宁儿她便拜托你了!师姐···”。 说着,李馨秀轻咬着樱唇便硬着心儿转过身向门外走去,且那在门外看守的村民果然没有再为难她的,将那手握着的,交叉拦在门前的铁叉拿开便让她走了出去,而李馨秀出了门后,来到那一直在雪橇旁等候着的刘洪身旁只道:“刘大哥,别等了!少爷让咱们先将雪橇挪到北面那片平地离去,然后用绳子将它们串联起来的让虎头看守着!”。 刘洪道:“如此···那看来少爷和雪儿仙子是早已经有了主意了!秀儿,咱们走吧!”。 李馨秀道:“嗯!刘大哥···”。 这边厢,刘洪与李馨秀正按着小杨磊的吩咐将那两架雪橇拖到村子北面的平地里去,而小杨磊、雪儿和赵柔几人却还在屋里的,村里的人根本便不许他们出去! 那边厢,袁绍与文丑骑在马上,看着前面那百多名军士在自己的命令下,一步步正向着那曾让自己受辱的村子慢慢前行着的,喘了几口粗气只道:“二哥,前面再有不到三里便将要到那村子了!咱们是不是先让将士们歇息一会儿的,待喝些水、恢复了些力气再继续赶路呢?”。 文丑道:“不行!三弟,你没有行过军、打过仗,你不知道这两军对垒,最重要的便是气势!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咱们这会儿只要再有这么一小段路程便将赶到那村子的,这时若是停下来歇息的话,那这一口气便泄了!而待将士们歇息好了再赶路,那他们只怕是不再情愿的,咱们再想要赶到那村子只怕又要多花费许多功夫了!”。 袁绍道:“这···二哥教训是!小弟受教了!小弟以前只知道那《孙子兵法》曾有此记载,但却从来不屑于看的,也不知道这行军打仗除了排兵布阵、安营扎寨之外却还有这许多的说道!”。 文丑道:“不知者,不为怪!三弟,别说你这等斯文有礼、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便是二哥初为军士之时,那也是对此一无所知的,屡屡被上司训斥、教训,且后来参与剿匪作战时还曾吃过大亏的,若不是因着身上还有些看家的本事,这时莫说是见不到三弟你,便是这条性命能否保全也未可知呢!”。 袁绍道:“如此···那看来某将来要想成就大事却还没这么容易呢!文治武功、逐鹿天下!二哥,那你说咱们却该怎么办呢?咱们这一路上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才刚要感到那村子里,可这体力若是消耗的太多的,那一会儿如何对付他们呢?他们那些人人数虽少,但却个个实力不凡的,十数个军士轻易还拿不下一个呢!”。 文丑道:“这个三弟不用担心!个个实力不凡?呵呵···三弟,你别说咱们此次要对付的只有数名实力了得的武师,便是有十数名、百十名他们也休想逃脱哥哥我的手掌心的,今夜准保让三弟你好好的出出气!快快快···众将士再加快些脚步···前面再有不到五里便将到达目的地的,早些赶到那儿好早些歇息!快···”。 “是···将军···” “快···快···快跟上···快···” 经过了大半夜的行军,一行百多名将士本来便已经累极了的,这会儿若不是因为还有文丑在严肃着军纪,他们只怕是早便已经躺在地上再也不愿起来了,但也便在这个时候,当他们听得文丑说再有不到五里便将到达目的地,且还可以歇息,他们当下立马便又精神了起来的,喘着粗气只又加快了脚步向着小杨磊几人所在的村子进发! 而此时的村子外,刘洪按着小杨磊的吩咐用绳子将两架雪橇连了起来,且看着李馨秀在不住的揉搓着小手的,将她拉近了身边只让她坐在自己身旁,道:“冷吗?秀儿!”。 李馨秀道:“有一些,但不是很冷!刘大哥···你···你别这样!你看它···它还在看着咱们呢!”。 虎头道:“你们别看我!我这会儿已经睡着了的,什么也没看见,也什么都不知道!”。 李馨秀道:“你···掩耳盗铃,自说自话!哼!”。 虎头道:“我···”。 刘洪道:“好了!秀儿···对了!虎头,你此前是如何发现袁绍那厮竟带了军士过来报复的?”。 虎头道:“袁绍?原来那个带着人向这儿急速跑来的人叫做袁绍啊!”。 李馨秀道:“你···喂···你别管那人叫什么名字了好不好!刘大哥他在问你呢,你此前是如何发现那袁绍的?”。 虎头道:“他?本王方才本来只是在这村外呆的无聊,在少爷给我送了些吃食后便准备到附近去散散步的,不想正好看见一伙百多人的军士正向着这儿赶来,所以也不曾多想便准备回来告知少爷,但不想却正好给少爷报了信的,原来那带头的人竟是少爷的仇人!不过,那人也真是的,招谁的麻烦不好,不想去却偏偏招惹上了咱们少爷,看来他以后有的好受的,想要安生几日都不可能了!”。 刘洪道:“好了!虎头,那袁绍以后如何你且不用管了,少爷和雪儿仙子他们还在那村子里的,你这便去看看···看看那袁绍这会儿已经到了那儿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听得刘洪吩咐,那正趴在地上打盹的虎头摇晃了下脑袋只道:“看看···好吧!你们且在这儿等会儿,本王去去便来!嗷···”。 看虎头说着,站起身来将身上的积雪抖落之后便一个纵跃向东边跑了出去,李馨秀挨近了刘洪只小声的说道:“刘大哥,你说···宁儿那丫头她竟然那般对待少爷的,少爷他真的能够原谅宁儿吗?在凡人世界里,像宁儿她做下这等···这等坏事儿的女孩儿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少爷若是不肯原谅宁儿,那宁儿以后却该怎么办呢?毕竟,那袁绍心胸狭隘的根本容不下一人一物,而咱们此次又故意将宁儿留了下来的,让那袁绍有了对她不信任的借口,那他以后只怕会更瞧不上宁儿的,宁儿此时即便是回去了,他只怕也不会让宁儿再有好日子过的!”。 刘洪道:“秀儿,你呀···你对少爷还是不太了解!少爷他从来不会与心善之人为难的,只要宁儿那丫头不存坏心眼,不做坏事、恶事,那她以后即便是每日里辱骂少爷,但少爷却也绝不会与她一般计较的!便像你和心怡···咳咳···那个···秀儿···”。 李馨秀道:“如此···那秀儿便放心了!刘大哥···你···你怎么···嗯···刘大哥···不要···这···这外面···一会儿虎头该要回来了···这要是让它看见了那···那多难为情呀···刘大哥···”。 刘洪道:“这怕什么!虎头它···它回来了!”。 想到自己刚有些旖念年被虎头打断了去,刘洪坐正了身子只道:“虎头,怎么样了?那袁绍来到哪儿了?”。 虎头道:“快了···快了···至多再有两里地便要到了的,刘洪,你说咱们这会儿要不要先去通知少爷,让少爷他事先有个准备呢?”。 刘洪道:“嗯!虎头说的是!秀儿,你这便先回去吧!少爷和雪儿仙子他们这会儿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必须快点儿回去告诉少爷,说袁绍他们马上便要到了!”。 李馨秀道:“那···那我这便先回去了!刘大哥···”。 刘洪道:“嗯!回去的时候记得要小心点儿,秀儿!”。 李馨秀道:“嗯!我走了!刘大哥!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儿!”。 虎头道:“哎呀···本王说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的了!一句话这么唠唠叨叨、来来回回的说了十好几遍你们也不嫌烦!”。 李馨秀道:“我···那···刘大哥,秀儿走了!”。 “秀儿···” 瞧李馨秀说着,转过身便真的回了村子,刘洪看着虎头那不耐烦的瞥着自己的小眼神,他吁了口气后只坐在虎头旁边的雪橇上,道:“虎头,你娶过媳妇儿···不···你有过其他···其他的···”。 虎头道:“笨蛋!刘洪,你这是想问本王以前可曾有过配偶,是吗?”。 刘洪道:“你知道?虎头,你知道我要你什么?”。 虎头道:“本王既然已经开启了灵智,且又不是傻子,那你那话里话外之意本王又如何能不明白!不过,刘洪,你说···少爷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刘洪道:“少爷···少爷他既让咱们准备好雪橇,且还让我将它拉到了这儿,那接下来应该便会逃走吧!”。 虎头道:“逃···逃走?这···这怎么可能?少爷他可是···少爷他可是我虎头的主人呢!他怎么可以这么狼狈的···这么狼狈的逃走呢?刘洪···”。 刘洪道:“虎头,你呀···你还是太年轻了!哎···虎头,你说···少爷他若是不逃走,那待袁绍带着那百多名军士追上来之后呢?咱们难道要与他们一较高下的,仗着自己修为厉害便多造杀孽,让自己的手下平添了许多无辜的亡魂?”。 虎头道:“这倒也是!想我虎头之所以能开启灵智,那也是因着以前曾有心善之人帮助过我的,让我免了那饿死之祸!而少爷他这么心善,那看来虎头是真的没有跟错人了!咦···刘洪,咱们都别说了!你快去将绳子套到本王的脖颈上来!那袁绍似乎马上便要到了!你听···”。 “吁···吁···噗噗···噗噗···” “快快快···诸位兄弟···前面那目的地便要到了···只要赶到那儿将事儿办了,那咱们立马便可以歇息、用膳了!快点儿呀···将军···” 看着远处百多丈外那白茫茫的雪地里,一片黑影正冒着风雪骑马前行的,刘洪自认修为不够,所以既看不清众人里那个是袁绍,也不知道这些人里谁是那头儿的,询问着旁边的虎头只道:“虎头,你既是妖兽,那耳力目力天生便比我人族厉害的,你且与我说说,这一伙人里到底谁是那领头的?谁又是那袁绍?”。 虎头道:“刘洪,你问这些做什么?袁绍···哦···本王想起来了!你···你与那袁绍是···你莫不是想···呵呵···”。 刘洪道:“虎头···”。 虎头道:“好了!好了!人家不笑话你便是了!真是的···一点儿也开不起玩笑!快点儿吧!刘洪!你快点儿将那绳子套到本王的脖子上来,我估计少爷他们很快便要出来了!”。 刘洪道:“是该要出来了!接下来便看你的了!虎头···”。 原先,在骑马赶了一段路之后,文丑眼见着马儿累得“吁津津”的直叫,当下命人下马来步行只一路向着小杨磊所在的村子赶来,但在赶到村子外两三里时,他眼见着村子在望而众人疲惫,命令着手下的军士上马赶路便准备趁着这会儿夜深人静之时将村子包围,不放走村子里的任何一人,而村子里的人因着害怕小杨磊等人跑了,那待袁绍赶来后见不到人会迁怒于自己的,彻夜不睡只也要讲小杨磊看紧了,所以这会儿听得远处忽然传来马嘶人呼之声马上便有人去通知了村长的,全村人当下便都手举火把的从村子里迎了出来! 本来,文丑之所以让人借着雪色映光不打火把的连夜赶路,为的便是不想惊动村子里的任何人,从而让小杨磊有了逃走的机会,但这会儿眼见着整个村子竟然全都举着火把迎了出来,他心下有些惊讶的只勒马住步,道:“三弟···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村民他们怎么便知道我们今夜要来,且还早便准备好了的一早便在这儿等着了!”。 袁绍道:“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二哥!”。 文丑道:“可是他们这···”。 “长官···长官···你们辛苦了···长官···我···小老儿···小老儿想见你们的长官···” “去去去···一边儿去···我们将军又岂是你相见便能见的···滚一边儿去···” 看那村长站在人前高举着手一直在叫唤,儿自己属下却不让他靠近,文丑命人将他带到眼前来只询问道:“你···是这个村子的村长?”。 村长道:“是···是···是···长官···小老儿···小老儿便是村···村长···这个···这个村子的村···村长···长官···”。 袁绍道:“村长?噗嗤···呵呵···村长,你上前抬起头来看看,看看你可还认得某吗?啊···村长···”。 村长道:“是是是···长官···小老儿这便抬···抬···你···您···您是袁公子···袁公子饶命···”。 “噗呲···噗···呲···” 看那村长说着,心下满怀忐忑的只慢慢抬起头来想要看清自己的模样,但当他真个看清自己模样后却又立马惊吓到的,“噗呲”一声跪倒在了雪地上不住的向自己磕头,袁绍好奇的只看着他,道:“你这老儿,本公子还不曾与你说过某姓袁,但你却是如何知道的?”。 村长道:“那是因为···因为···袁公子···那···那杨磊···杨···杨公子他已经被···被小老儿给抓了起来的只···只···只等着袁公子您到来之后便将他交与您,让您发落!来来···来人啊···快将那杨磊所有人等带到这儿来的,将他们交与袁公子!快···快点儿呀···”。 袁绍道:“哦···杨磊?杨磊那厮是谁?你将他们抓起来又是做甚?”。 村长道:“袁公子,那···那杨磊便是将你们赶出村子,不让您在咱们村子里歇息的那些人呐!且还有您···您那夫人,她似乎是被那杨磊几人给抓起来了的,还点了穴道,不让她乱走乱动!”。 袁绍道:“我夫人?宁儿?他们现在在哪儿?”。 村长道:“他们···袁公子稍待!小老儿那两个儿子一会儿便会将尊夫人和那杨磊带过来给您,让您发落!”。 袁绍道:“让某发落?好!老儿,只要你说的是真的,那待某处置了那杨磊和那贱人···和他那一众同党之后,少不得将会与你金银珠宝犒劳于你!但你若只是为了说谎诓骗本公子,那你却也要小心···嘿嘿···”。 村长道:“不···不不···小老儿不敢···小老儿不敢···袁公子,您即便是借小老儿几个天大的胆儿,但小老儿却也绝不敢诓骗于您呐!袁公子···咦···袁公子你看···小老儿那两个不争气的孩儿来了!他们这会儿押赴过来的那几个人便是那杨磊和他的两个丫鬟,以及您的夫人和两名属下!袁公子···您看···”。 顺着村长的目光看去,袁绍虽然看的不甚清楚,但却也依稀可以分辨出那一伙人里果然有自己夫人李馨宁和那华冲、华严在的,心下忍不住冷笑着想道:“李馨宁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也想不到敌强我弱之势会逆转的如此之快吧!昨日竟敢合着华冲、华严这两个野男人与某为难,但现在却被人抓了起来的,一会儿生死与否却还要看某的心情如何!呵呵!”。 如是想着,袁绍待看见村长那两个儿子将小杨磊和李馨宁几人押赴到自己身前十数丈远时,命令着军士让开条路便想将李馨宁带上前来好好的看一看她此时的脸色,道:“放开,让他们上前来!”。 文丑道:“等等···三弟···这事儿有些蹊跷!你看他们身上···”。 袁绍道:“嘶···绳子?你这老儿,你既然说他们是被你给抓住的,可为什么他们身上却没有绑着绳子?来人···将他们全围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走!”。 看着那袁绍本来还好好的脸色在这瞬间便立马变了,且周围军士一个个长枪、剑锋直抵自己脖颈、胸膛的,村长吓得两腿发软的,战战兢兢的极力拄着拐杖,道:“袁···袁公子莫要误会···莫要误会···小老儿···小老儿方才···方才只是没有把事儿说清楚的···他们···他们不是被小老儿抓住的···他们···他们是被小老儿胁迫着···胁迫着留下来等···等袁公子你来了···然后···然后才将他们交与公子···免得···免得公子因看不到他们而迁怒于本村的···将···将我等都···都···”。 袁绍道:“将你们都杀了,是吗?”。 村长道:“是···是···是是是的···袁公子···”。 袁绍道:“好···好啊···呵呵···胁迫着···胁迫着···你竟然敢胁迫我袁绍的女人!呵呵···二哥,你看咱们现在却该怎么办呢?”。 文丑道:“救命大恩,尚不言谢!但像他们这等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之人,某却还是从来没有见过呢···三弟···”。 看文丑说着,悄悄的却向自己使了个眼色,袁绍心领神会的只也点了点头,道:“那便全凭二哥做主吧!二哥···呵呵···”。 文丑道:“好!来呀···将他们全都抓起来!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将军···” 听得那百多名军士一道应诺,然后也不管是小杨磊还是自己村里的人,将他们全都一道向村子里赶只一个个抓了起来,村长这时管不得许多的只不住的磕头求饶,道:“这···不要···不要这样···长官···长官···不···将军···将军···求你们了···求你们不要这样!那杨磊和他的两个丫鬟,已经大人您的夫人,小老儿不是已经将他们送上前来交与大人您了吗?大人···将军···大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 看那袁绍果然一如自家少爷说的,一上来说不到两句话便将村里的人全都抓了起来,李心怡不无担忧的守在李馨宁身旁只道:“雪儿姐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村里的人这会儿正一个个被那袁绍派人抓了起来的,那一会儿便该要对付咱们了!”。 雪儿道:“无妨!少爷早便已经命刘洪准备好了的,咱们有一会儿只需往北面逃走,待赶到虎头和雪橇所在的那块空地便好了!秀儿妹妹,咱们这儿只你一个人知道位置的,你一会儿定要跟紧了心怡和你妹妹,千万莫要与她们走散了!”。 李馨秀道:“秀儿若是走了,那雪儿姐姐你呢?你与少爷也不知道虎头它···”。 雪儿道:“好了!秀儿妹妹,心怡你都不用多说了!以少爷和柔儿的修为,咱们想要冲出去是轻而易举的,袁绍和这些小小凡人士兵根本拦不住我们!况且···”。 小杨磊道:“不用麻烦了!雪儿姐姐,你们看···他来了···”。 “有道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杨公子,咱们又见面了!呵呵!” 看着那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藐视着自己的袁绍,小杨磊笑了笑只道:“是啊,又见面了!袁公子别来无恙啊?”。 袁绍道;“托杨公子的洪福,袁某暂且还死不了!倒是杨公子您···您与您的两个丫鬟现在可能要麻烦了!杨公子,您不介意吧?”。 小杨磊道:“介意倒算不上!只是杨磊不像袁公子您···心胸狭隘的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信不过,容不下!更何况她现在似乎对你也···”。 袁绍道:“住口!你这黄毛小儿少在某面前提起李馨宁那贱人!为了一个区区武师下人竟然敢背叛某,他们若不是因着有你的庇护,某早便将他们全都给杀了!说···他们现在去哪儿了?只要你能将他们的下落告知与某,某看在你们还算识时务的份儿上可以暂且饶你们不死!”。 小杨磊道:“是吗?暂且饶我不死?呵呵···”。 袁绍道:“杨公子,当初在洛阳时你、我便因着一时义气起了几番争执的,你此时若是再这么不识好歹,那你一会儿可莫要怨怪袁绍二哥这些属下要对你无礼了!”。 小杨磊道:“无礼?有礼?呵呵···袁公子,以您那娇娇贵公子之品性,这普天之下除你那爹娘,你又何曾真个对谁有礼过!呵呵!”。 袁绍道:“杨磊···你···”。 文丑道:“三弟···莫要图逞土城口舌之利!你是叫做杨磊是吗?某且问你,我那弟妹和两个下人去哪儿了?他们若是离开,那他们又是朝着哪个方向离开的?”。 “唔···唔···袁大哥···袁大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宁儿···宁儿在这儿呢···袁大哥···袁大哥···唔···唔···” 瞧着眼前那近在咫尺的袁绍只顾着与小杨磊说话,但却一直不看自己一眼的,李馨宁当下只恨不能立马运转修为将那封印着自己穴道的法力封印冲破,但她自知自己法力低微的,几番运转冲击无效之后只能多动弹一下身体,希望以此能吸引到袁绍的注意,但不想身旁的李馨秀忽然却对她小声说道:“宁儿,你别挣扎了!没用的!你身上早便已经被少爷下了幻化易容之术,袁绍他根本便认不出你的,你此时即便是冲到他面前去承认自己便是李馨宁,那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听得李馨秀这话,李馨宁不敢相信,且还有些哀怨的看着自己姐姐,但若不是因着穴道被封印,她此时只怕恨不能抓着自己姐姐的衣襟大声的向她呐喊道:“姐姐···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为什么?姐姐,为什么?啊···袁大哥···袁大哥···你快看一看···看一看我···你快看一看我呀···袁大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宁儿在这儿···宁儿在这儿呀···袁大哥···袁大哥···”。 但很可惜,李馨宁此时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郎便在眼前却不能相聚,而袁绍看着小杨磊一直只顾着嘲笑自己却始终不将李馨宁和华冲三人的下落告诉自己,他当下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冷哼一声,道:“杨公子,袁某看在你、我同为大汉子民的份儿上一直对你客气三分,但你若是再这么的不识好歹,那你也莫要怨怪袁绍无礼的当下便要让你难堪了!”。 小杨磊道:“无礼?难堪?袁公子莫急!呵呵!秀儿,你且出来让袁公子看看,让他看看你可是他那朝思暮想的女孩儿!”。 李馨秀道:“是,少爷!昆仑山太乙门门下第三代弟子李馨秀,见过袁公子!袁公子有礼了!”。 袁绍道:“你···不···宁妹···你···你在胡说什么?宁儿···我···我是袁绍···我是你的夫君啊···宁妹···”。 李馨秀道:“袁公子,请你自重!你与秀儿那妹妹虽然曾有···有那暧昧的关系!但是,秀儿的爹爹、娘亲,以及秀儿家里所有的亲人都不曾答应,也不会答应的,还请你以后莫要再自得自乐的提及此事!要不然你可莫要怨怪秀儿对你不客气!”。 袁绍道:“你···你不是宁妹?那你是谁?你···是了!宁妹曾与我说过,她有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姐,但只是那性子与她完全不一样的,一般人轻易分不出来!你···你便是李馨秀···你便是宁妹的那个双胞胎姐姐?”。 李馨秀道:“袁公子,既然宁儿那丫头与你提起过秀儿,且你也知道秀儿的存在,那还请你这便带着你身后的这些属下离开这儿,莫要与这些无辜的普通百姓为难了!不知这样可好?”。 袁绍道:“让某离开?呵呵···李···姐姐,看在宁妹的份儿上,你若是这便离开某可以不与你一般计较!但你若是执意与这些人混在一起,你也莫要圆管袁绍对你无礼的,一会儿可便对不住了!二哥···”。 文丑道:“众将士,将他们全包围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过!”。 “是···是···是···哈···哈···” 看那一众军士听得文丑吩咐,齐声应诺着的手执兵刃将自己等人全都团团围住,李馨秀道:“你···袁绍,本来,秀儿看在你曾救过宁儿的份儿上不想与你为难,但你若是不知好歹的话,那你可莫要怨怪秀儿要对你不客气了!”。 听得李馨秀这么一个秀气斯文的娇弱女子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儿威胁自己义弟,文丑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冷笑的看着她道:“小小女娃儿,当真是不知死活,更不知天高地厚!三弟,你且站到一旁看着,看某先将这女娃儿拿下,然后再将这些个粗坯无礼的乡野村夫一个个全都抓起来!叱!”。 瞧那文丑说着,居高临下的双手持着马战使用的长兵刃只立马向着自己中华总的劈斩下来,李馨秀脸色大变的只“锵”的一声长剑出鞘,架住了文丑那势在必得的一击,道:“袁公子,你们当真要正面得寸进尺的,非将我等置于死地不可吗?”。 袁绍道:“置你们于死地?嘿嘿!李馨秀,某若不是看在你那妹妹曾是某的女人的份儿上,方才便不与你们这么唠噪了这许久的,一上来便让我二哥杀了你们!但你那妹妹却不知羞耻的竟然背叛了某,是以某此时才誓将夹恨报复的,快说···你那妹妹在哪儿?还有某那两个贪财好色、负义忘恩的属下,他们在哪儿?某不相信,在这冰天雪地的关外他们却还能逃到那儿去的,你们若是不将他们交出来,那某便将你们全杀了!哼!”。 李馨秀道:“你···袁绍,亏得我那妹妹还一心一意的侍奉你,但你却如此诋毁羞辱她的?你还有良心吗?”。 袁绍道:“良心?某的良心在你那不知羞耻的妹妹背叛某的时候便已经被出卖了!李馨秀,既然你等如此冥顽不灵,那你们却也莫要怨怪袁绍无情的,二哥···拜托你了···”。 文丑道:“三弟放心!你、我既是兄弟,那你的事儿便是哥哥的事儿,哥哥绝不让任何人欺辱与你!众将士听令···诛杀恶敌···不留活口···杀···”。 “是···将军···杀···” “噗呲···噗呲···叮···叮···铛···” “唔···啊···” “救命···别杀我···别杀我···” “村长···村长快救我们···快救我们呀···村长···村长···啊···” 想到自己本来之所以将小杨磊几人留下来,为的便是害怕袁绍到来后因着看不见他们而迁怒于自己,但这会儿眼见着那文丑一声令下,然后自己村里的百姓和儿子便一个个倒在了那血泊中的,他心下害怕、后悔、兼而有几分愤怒的喝道:“住手···住手···袁公子···住手···你···这杨公子和你要的人小老儿都已经帮你留了下来,可你为何却还要···还要诛杀···诛杀我等小民?为什么?为什么?袁公子···”。 袁绍道:“为什么?背主忘恩,见利忘义之徒向来最是被人瞧不起!可偏偏你这老匹夫在人家救了你性命之后还将人家给出来了的,故意要写着将人家留下来等死,你说你这老儿该不该死?”。 村长道:“可是···袁公子···小老儿···小老儿之所以这么做那还不是因为您吗···袁公子···”。 袁绍道:“为了某?嘿嘿···借口!老东西,你们若不是贪生怕死的害怕某会迁怒于你们,那你们何须故意的要挟着将杨公子留下来!但你们又因着知道自己村里所有的人加起来也奈何不得人家,所以才没有用绳子将人家绑起来的,只希望某袁绍一时大意不会与你们计较这些,某没有猜错吧?村···长···”。 村长道:“袁公子···你···你···住手···不要杀了···不要杀了···大牛···娃子···老二···老三···啊···袁绍,你这个懦弱无能、嗜杀成性的畜生!活该你被人戴绿帽!老夫···老夫与你们拼了···呀···”。 “砰···呲···” “噗嗤···嘶···” 看那村长忽然醒悟过来,持着拐杖便欲冲上前与与袁绍拼命,但不想刚靠近得袁绍身前便被那护卫的士兵一脚踹翻在地,然后一茅精准的刺入了他的胸膛,待长矛拔出来后那一口鲜红的鲜血飙射出数尺高的,将周围那雪白的地面都染红了! 而那高高骑在马上的袁绍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心下丝毫不为所动的只看着李馨秀,道:“秀儿小姐,本来你是可以轻松离开的,但你却偏不识趣的要留下来!且还看见了某些不该看的事儿,所以···还请你务必要留下来的,待某觉得您没有威胁了之后,您才可以离开!”。 李馨秀道:“你···袁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宁儿那丫头虽然不能嫁与你,但你却与宁儿她有几分···但你这会儿如此说,你莫不是还想依仗着人多和武力强行将人家留在这儿不成?”。 袁绍道:“强留不敢当!某只是想让秀儿姑娘在某这儿做几天客的,待您对某没有了威胁之后某自然会放您离开的!秀儿姑娘,请!”。 李馨秀道:“袁绍···你···少爷···咱们怎么办呢?”。 “不会的···不会的···袁大哥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我听错了···又或是···又或是袁大哥他真的只是想请姐姐去做几天客···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做客···” 便在李馨秀询问小杨磊的时候,那被易容幻化之术改变了模样的李馨宁,她站在李馨秀的身后将袁绍此时的所作所为,以及他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全都看在眼里,听在了心里的,心下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只一直否定着,但那些村民的死和雪地里那鲜红的血迹却怎么也改变不了的,直直的映入了她心底的最深处! 而小杨磊听得李馨秀的询问,看着周围的村民一个个的被杀,心下长叹了口气只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走吧···走吧···雪儿姐姐,咱们走吧!这袁绍心胸狭隘不能容物,他日即便是位登至极却也是不能长久的,怎么抢来,将来也一样会怎么还回去的!哎···”。 第一百五十六章 听得小杨磊竟然便这么离开,李馨秀心下不忍的只看着村子里的人一个个死去,道:“少爷···咱们···咱们难道便当真不能救一救他们吗?你看那些村民他们···他们全都毫无反抗之力的,这会儿只能任由着那袁绍属下的军士诛杀!而咱们若是便这么走了,那···那岂不是太残忍的有些···有些见死不救了吗?”。 雪儿道:“秀儿,你呀···心儿还是有些太软了!有道是,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他们此前若不是因着害怕那袁绍,且还想着居货邀功而故意将咱们留下,那此时袁绍等人应该在追着咱们的,哪里却有时间与他一般计较!”。 李馨秀道:“可是···可是···雪儿姐姐,秀儿还是觉着,咱们现在若是便这么的走了,那···那实在是有些不是君子所为!”。 雪儿道:“那你却想怎么样呢?秀儿妹妹!”。 李馨秀道:“咱们···咱们应该救救他们!哪怕是只能救下一个人来,那也是咱们做下的善事不是!雪儿姐姐···”。 雪儿道:“善事?功德?呵呵···秀儿妹妹,你···”。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秀儿她既然这么说,那咱们便救一救他们便是了!袁绍···住手···你此时既然是冲着我等而来,那又何必要为难这些村民呢!”。 袁绍道:“你···好···呵呵···二哥···” 文丑道:“嗯!全都给我住手!”。 小杨磊道:“袁公子,你既然能将这些村民放了,那可否也将某这些家丁丫鬟也一并给放了的,只留杨磊在这儿可好?”。 袁绍道:“将他们也放了?嘿嘿!杨公子,你是把袁绍当做是开善堂的了吧!想袁某前日经过这村子时,那时天色已晚的正准备在这村子了歇息一晚,待第二日之后再启程西去,但不想杨公子您的这位丫鬟···赵···赵柔是吧?她装扮成那黑狼的模样,吓得某那些属下也不分人与妖的,仓皇的从村子里逃了出来便立马叛变的差点儿便要了某的性命!杨公子,您觉着某袁绍是那心胸开阔的,任由着尔等欺辱却也毫不在意的人吗?”。 小杨磊道:“杨磊是想,但现在看来···袁公子你不是!”。 袁绍道:“杨公子既然知道,那您说···咱们接下来却该怎么办呢?杨公子···”。 小杨磊道:“接下来···那当然是···雪儿···柔儿···动手···哈···”。 看小杨磊说着,一个跨步便向自己身旁的袁绍冲了过去,文丑策马上前两步拦在袁绍身前,且仗着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手持兵器便向小杨磊气势汹汹的横扫而去,道:“早便猜到尔等不会束手就擒的!死···”。 “锵···砰···” “吁津津···呼呼···” “好大的力气···” 感觉着手上传来的那股巨力直震的自己双手发麻,震的自己身下的坐骑接连的后退了数步,文丑深吸了口气只有策马追了上去,道:“反复无常的小人!与某死去吧!叱···众将士···诛杀敌军···保护好我三弟···杀···”。 “哈···哈···” 那百多名军士听得文丑吩咐,结成阵势只将袁绍保护在外而将小杨磊等人包围在里的,根本便没有注意到便在他们身后,北面那平地里,那一直在等待着小杨磊和李馨秀等人逃出来的刘洪,他亲眼看着袁绍自来到村子后便命人悄悄的靠近将村子包围了起来,且在那之后只听得村子里不断的传来惨呼的,根本便不见自家少爷和媳妇儿出来,是以他心下有些担忧的便悄悄的潜了回来! 而此时的袁绍,他看着被包围在战阵里的小杨磊一直在挣扎,但文丑却迟迟不能将他拿下,心下焦急的只如他身下的坐骑,脚步乱踏只还不住的“吁津津”的叫唤,且还不知道潜伏回来的刘洪正在悄悄的靠近到他身后的,身旁还跟着一只丈许高的巨虎! 看着旁边那什么都没有但却能留下四个巨大爪印的虚空,刘洪悄悄的只小声说道:“虎头,咱们若是便这么的靠近过去,这样不会被那袁绍给发现吗?”。 虎头道:“刘洪,你这便太是小看本王了!本王这隐身之法可不比寻常,它除了可以令本王隐藏住身形之外,它还可以让本王隐匿起自己身上的气味和呼吸,一般人轻易是发现不了的!要不然你看···以本王这巨大的身形这都随你靠近到那袁绍身后如此之近了却还能不被发现,那还不是因为···”。 刘洪道:“小点声!虎头···”。 “吁···吁吁···” “啜···孽畜···你在乱动什么···” 感觉着自己身下的马儿有些紧张不安的来回走动,袁绍只以为是它还不习惯眼前按惨烈的情景,束紧了缰绳只不让它乱动,但不想这疼痛却让得他身下的马儿更是烦躁的开始跳动了起来,他若不是因着自幼熟识弓马骑射,只这一会儿怕是立马便被抛下马背的想要确保自身安然都不能了!而也便在他控制着马儿欲要将它那情绪稳定下来的时候,那已经潜伏到他身后的,眼见着自己的行踪将要因着马儿的第六感而被暴露出来的虎头,它忍不住大呼了口气只一声巨吼冲上前去,一爪子将那袁绍拍下马来,然后将他重重的摁在了雪地里,道:“快叫他们住手!要不让本王便一口咬断了你的脖子!吼···”。 袁绍道:“你···是你···救···救我···二哥···二哥···救我···”。 虎头道:“住口···你这贪生怕死,心胸狭隘的小人!吼···”。 袁绍道:“我···好···好···我···我住口···”。 看着巨虎那离得自己脖颈不过咫尺之遥的,满是锋利獠牙的巨口,袁绍感觉着它一口便能将自己半边身子都吞没了去的,大气也不敢喘的只赶忙答应了,而那正与小杨磊战斗着的文丑,他在听得虎吼和自己三弟的呼喊后便知不妙的,舍了小杨磊只立马转身策马赶到虎头身前来,道:“孽畜···放开我三弟···要不然小心本将立刻便让你血溅三尺,虎头落地!”。 虎头道:“想让本王血溅三尺、虎头落地?便凭你这厮?嗤···呵呵···小子,你有本事便试出来吧!别玩便在这儿额 ,看你可有那本事伤的了本王!且,你若是不怕这人他人头落地的话,那你这便来吧!本王在这儿等着你!呵呵!”。 文丑道:“你···三弟,你没事儿吧?”。 袁绍道:“二哥···我···我没事儿···不过这···这畜生的爪子好重···我···我快要撑不住了···二哥快救我···”。 文丑道:“三弟放心!只要有二哥在,二哥绝不会让你有事儿的!孽畜···你···好···好···孽畜!本将可以让你们离开,但你也必须立马放了我这三弟!要不然你们可莫要怨怪本将下手无情的,不只是这小杨磊,便是方才放开的那些村民,你们所有人一个也不能活!众将士···准备···结阵···”。 “是···将军···哈···哈···” 看那文丑话刚说完,周围那些一直在虎视眈眈的军士果然听话的立马又将那些村民全围了起来,虎头蔑视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这人族真是够阴险的!自己敌不过别人便拿那些普通人来撒气!不过···少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呢?”。 文丑道:“少爷?你···”。 小杨磊道:“怎么办?袁公子,接下来可能便要委屈你了!为了我等能安全的离开这儿,那也只能劳烦你与我等走一遭了!雪儿、柔儿,带上秀儿、心怡,咱们走吧!虎头,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虎头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少爷!”。 小杨磊道:“那便好!虎头,你在前面带路!”。 虎头道:“是,少爷!”。 文丑道:“等等!你们···”。 小杨磊道:“文将军放心!我等既然答应了你不会伤害袁公子,那便绝不会伤害他的,只要文将军你能信守承诺的不命人跟着追来!”。 文丑道:“如此···那好!你们走吧!三弟,你且委屈的跟随他们走一遭,二哥一会儿便来寻你!杨磊···杨公子!你们若是胆敢伤害我三弟,那某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绝不放过你们!请!”。 虎头道:“追到天涯海角?便凭你?嗤···呵呵···刘洪,他交给你了!少爷,您请随我来!”。 那一直躲在虎头身后的刘洪听得它这话,从它身后转了出来便立马向小杨磊行了一礼,道:“少爷,刘洪有礼了!”。 小杨磊道:“刘洪,你既然也来了,那袁绍便交于你了!小心点儿!这厮看似身份高贵,但那心眼却是不少!”。 刘洪道:“刘洪明白!少爷放心!虎头,你快带少爷过去,我一会儿便来!袁公子,委屈你了!”。 从虎头的爪下将袁绍提留过来,刘洪生怕他会反抗的,一伸手便抓住了他的脖颈卡在了他的咽喉上,而那与李心怡一左一右各自抓着李馨宁的胳膊跟在小杨磊身后一步步向着村子北面那平地里走去的李馨秀,她与李心怡在经过刘洪的身边时只忍不住的都温柔的看了他一眼,道:“刘大哥,你自己小心点儿!秀儿(心怡)先走了!”。 刘洪道:“嗯!秀儿、心怡,你们快走吧!我一会儿便追上来!”。 但便在他们依依不舍的彼此相视着的时候,那一直很安静的李馨宁却忽然挣扎了起来,且还一直的在向袁绍传递着眼神,但那袁绍看着眼前竟然有这么一个“男人”这么暧昧的看着自己,心下极是愤恨、委屈,又是不甘、恶心的反瞪了她一眼,道:“滚开···你这厮···你们与某等着吧!某一定不会这么轻易便放过你们的!李馨秀···刘洪···还有你那妹妹···李馨宁···哼···”。 李馨秀道:“袁绍···你···袁绍,别人或许都可以羞辱谩骂我那妹妹,但只你不能!我那妹妹对你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若不是因着你这厮实在太是心胸狭隘不能容物,自私自利的装不下别人,否则我等也绝不会让我那妹妹失望的,让她与你···”。 袁绍道:“住口···你们别与某提李馨宁那贱人!你这厮···你懂得什么?李馨宁那贱人背叛于某那可是某亲眼所见的,这难道还能有假吗?”。 李馨秀道:“你···袁绍,秀儿那妹妹的性子平日里虽然是刁蛮任性了些,但她却绝不是那种见色忘义,背叛自己夫君的人!你若是再这么胡言乱语的诬蔑与她,那你可某要怨怪秀儿对你不客气!刘大哥···”。 袁绍道:“对某不客气?便凭你们?嘿嘿···她李馨宁自己做的出来,可为什么却不敢承认?她与那华冲的所作所为都是某亲眼所见的,这难道有错吗?今日某暂且的落在了你们的手里,你们尽管自去便是!但你们若是想要替那李馨宁辩驳与我,那某却劝你们还是省口气的,待一会儿趁着某还不曾追来之际逃远些吧!要不然待尔等将来再次落入某的手掌心之时,那时候尔等再想要逃走可便没有现在这般容易了!”。 李馨秀道:“你···心胸狭隘、高傲自负,且还是个冥顽不灵之徒!懒得与你废话!刘大哥,秀儿先走了!你一会儿定要快些追上来的,秀儿和师姐在那儿等着你回来!”。 刘洪道:“嗯!你们快去吧!袁公子,得罪了!请!”。 袁绍道:“你···好···好···呵呵!某此时生死操于人手,那也只能听凭吩咐了!呵呵···请吧!呵呵!”。 右手抓着袁绍的脖颈,左手控制着他的胳膊,刘洪当下是丝毫也不敢大意,又或是将他放开丝毫的,面对着眼前那骑在马上虎视眈眈的文丑只一步步慢慢向后退去,而文丑与他身后那一众将士也是步步紧逼的,刘洪后退一步他便上前一步,一直跟随到村自北面那平地里的,待看见离得那雪橇所在地不过数十丈远时他才醒悟过来,原来小杨磊等人早便有准备的在这留下了雪橇,直到自己以来便坐上雪橇离开!所以他当下也不再客气的,弯腰策马便想刘洪冲了过去,道:“三弟···闪开···叱···”。 而刘洪见得如此,极力的将手里的袁绍往前一推只让他挡住了文丑的去路,道:“卑鄙小人!接住他吧···哈···”。 第一百五十七章 看那文丑便要骑马追来,刘洪当下管不得许多的,用力一推袁绍只让他挡在了文丑的马前,然后转过身便飞奔向雪橇的所在,道:“袁公子,告辞了!虎头,快走!”。 虎头道:“知道了!吼···”。 想到自己堂堂山林之王此时竟要给人拉车,虎头虽然觉得有些不雅,但却也是心甘情愿的一个纵步开始奔跑了起来,而刘洪在它起步的这会儿已经从远处奔跑了回来的,一个跳跃便踏上了那最后一辆雪橇,坐在了那最后一排上,道:“那文丑果然不尊约定的想要追来!不过幸好有那袁绍在,要不然只怕拦不住那文丑的,待他追上来便麻烦了!虎头,你快点儿呀!那文丑这会儿还不死心的在追赶着咱们呢!”。 虎头道:“我···你道我便不想快些儿吗?但这雪橇上有你们这么多人,而却只我自己一个人在拉扯的,你···你若是不服···那···那你大可自己上来试试看···吼···呼呼···”。 看着虎头在一步步慢慢的叫快了速度,刘洪想到自己此时所在的两架雪橇上足有七八个人之多,而虎头却只是一只刚开启灵智不久,那修为还不甚厉害的小妖,且此时还是在这积雪盈尺的雪地上奔跑,他知道自己方才说话的确是有些过了的,呼了口气只道:“好了!虎头,不用急!咱们跑不快,那文丑也追的不紧,咱们只需保持着不被她追上便好了!”。 本来,文丑在看见十数丈外的那两架雪橇后便感觉着不妙的,知道小杨磊等人对自己等人的到来早有准备,所以也不待刘洪将自己三弟放开便准备纵马追上去,但不想那一直警惕着自己的刘洪却在这时忽然将袁绍向自己推了过来,他当下无可奈何的只赶忙勒马住步,让过了袁绍,然后才有继续追赶了上去!但不想这时却是已经为时已晚的,他坐下的马儿虽然是在这关外长大的见惯了风雪的好马,但在这积雪甚深的雪地上想要追上虎头拉扯的雪橇却也没有这么容易的,直直的只能看着小杨磊一行八人在自己眼前渐渐消失远去!然后他才心有不甘的,重重的将手里的兵器往那雪地里一郑,道:“算你们运气!下次再让某看见你们可便没有这么便宜了!哼!”。 而那后来骑马追赶了上来的袁绍,他看着自己二哥正自愤愤然的,纵马来到他身旁只道:“二···二哥···怎么样···他们···他们人···人呢···”。 文丑道:“跑了!哼!”。 袁绍道:“跑了?二哥你怎么···算了!跑便跑了吧!他们跑的了一次,但却跑不了两次!且绍已经知道他们家住在那儿的,他们即便是想跑也跑不了!二哥,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众将士此时已经累极的,咱们总不能让他们又累又饿的随着咱们继续追击吧!”。 文丑道:“可是···哎···三弟说的是!此次让他们跑了也好!这也让我知道这世上武艺比我高强之人还有许多的,以后定也不敢再懈怠的只能加倍努力的修行了!三弟,咱们先回去吧!杨磊···刘洪···有意思了···呵呵···啜···啜啜···”。 袁绍道:“嗯!二哥!”。 跟在文丑身后回到村子里,袁绍虽然很想再将村里的人全都杀了泄愤,但想到自己既答应过人家放了他们,那便不好再反悔,且也不能在文丑面前失了礼仪、失了品性的,用力的将杯子里那刚热好的酒一饮而尽,道:“二哥,我若是这时候再想学武,可以吗?”。 文丑道:“三弟,你为何却忽然有了这念想?”。 袁绍道:“因为···严虎、华冲等人接连的背叛,以及李馨宁那···他们让我明白到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不止要有权势,且还要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真本事!要不然你迟早也是会被人出卖、暗算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徒劳!便像方才若不是因着有二哥你在,绍怕是再也回不来的,这条性命早便被人给拿去了!二哥···”。 文丑道:“三弟···你···哎···这样也好!连刘涛那等酸才、腐儒也能占据高位,某看我这大汉江山只怕也太平不了多久了的,学些武艺却也正好可以保护自身之安全!但只是习武非有那刻苦耐劳之心的,稍有松懈是成就不了的!三弟,你觉得你自己有那耐心吗?”。 袁绍道:“以前没有,但是现在···我不怕···二哥···”。 文丑道:“那好!三弟,咱们且满饮此杯!哥哥明日便开始教授你武艺,修习兵法!来···咕嘟···”。 袁绍道:“谢二哥···来···咕嘟···咕嘟···”。 然而,便在袁绍与文丑约定了开始修习武艺,而小杨磊知道以袁绍的权势绝不会让自己再从函谷关回到中原,准备绕道北面,待来到北面数百里外的荒野雪原后再转而向东的,一路经九曲、过河套,待到了渤海之滨再转又向南的历经数千里回杭州时,那野心勃勃的刘涛因着体内伤势的好转,自身实力的暴增,当下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命令着自己发散到天下各地去占城结寨、聚拢势力的属下开始暴动,发起了史上有名的农民暴乱---黄巾起义! 而便在暴乱发起之时,此时的洛阳---皇宫,那皇帝看着眼前那一垒关于天下各地发生动乱的奏报,满心抑郁的只将手里的奏折用力的往地上一扔,道:“暴乱···暴乱···这是···这是···这本还是···怎么全都是关于暴乱的?难道朕当真是如此无能、昏庸的,苦得天下百姓再也活不下去的一定要推翻了朕吗?董公公···你说···你说···你倒是说呀···”。 那董公公道:“皇上,奴家看这天下百姓之苦不是苦于皇上您,而是苦于刘涛----刘大国师啊!数年前,奴家便曾能听说国师他偷偷的派人散落到我大汉天下各地,让他们行那打家劫舍之恶事,霍乱我大汉江山之稳固,但只是奴家一直都没有证据的,在皇上面前也不敢乱说!但现在看来此事却是千真万确的,皇上···国师···国师他有那谋逆之心呐···皇上···”。 皇帝道;“国师?国师他···这怎么可能?朕···朕平日里虽然也有提防着国师,但却从来没有想过国师他会···毕竟国师他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怎么可能会···会反对朕呢!不可能···不可能的···董公公,你莫不是弄错了吧?国师他怎么可能会···她怎么可能会谋逆呢?”。 那董公公道:“皇上,奴家···奴家也不想当着皇上您的面前胡言乱语的诋毁国师呀!但···但此时这种种证据俱都指向国师的,奴家即便是想要为国师开脱也不能啊!皇上···”。 皇帝道:“国师他···朕对他这么好,可他为什么却还要背叛于朕?为什么···为什么···董公公,怎么办?你说朕该怎么办?这会儿已经天下大乱了的,百姓们若是打进宫来,那朕岂不是便要退位的,连性命都有可能保不住了吗?怎么办?你说朕该怎么办?董公公···董公公···你···你要救救朕啊···董公公···”。 那董公公道:“怎么办?怎么办···皇上,依奴家之见,咱们现在应该尽快的让董将军他悄悄的带兵进京来,这也好让他保卫京师,保卫皇上您的安全的同时也可以警告国师和那各大家族的,让他们莫要胡来!毕竟我大汉江山此时所拥有的百万雄师,他们大半都已经被袁、王、司马等各大家族,又或是国师给笼络把持住了的,只这董将军是个粗坯无礼、桀骜不驯的性子,轻易是绝不会与国师和各大家族勾结的!”。 皇帝道:“如此···那也只能这样了!董公公···快···快下旨···这便召那董卓带兵入京,拱卫京师安全!快···快点儿···董公公···”。 那懂哦南宫道:“是,皇上!奴婢这便磨墨、拟旨,还请皇上刻印、板正!”。 皇帝道;“好···好···刻印···板正···”。 看着皇帝那被自己三言两语便吓得三魂失其二,七魄仅剩其一的模样,那董公公心下暗自得意的只想道:“还皇帝呢?杂家看他也不过是个黄毛小儿的,心下一点儿定见也没有!刘涛那厮虽然可怕,但却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谋反的,一但董将军进得京来,那一切可便难说了!皇帝?古有嫪毐封侯,今有十常侍把政,说不定奴家将来也能得个三公九卿之位的,待回到乡里去显摆显摆也未可知呢!呵呵···”。 如是想着,那董公公只将那上好的贡纸和玉玺准备好后才开始磨墨,而皇帝却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开始在桌边来回走动着;而另一边,此时的国师府上,刘涛看着眼前那跪在地上回话的小太监,冷哼了一声只道:“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皇帝,本座还不曾想要他那性命,但他却偏要自寻死路的与本座为难!小安子,你且先回宫里去,便当做是什么事儿也不曾发生过如往常一般侍奉那小子!待明日本座进宫之后,那小子若是当真还这么不知进退的谋算与本座,那本座却当真留他不得了!董卓···区区一匹夫能耐本座何···哼···”。 那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小安子道:“是!主公!小安子告退了!”。 刘涛道:“嗯!且去吧!”。 看那小安子说着,卑躬屈膝的后退了数步后才转过身来快步走出了大殿,刘涛忽然却长叹了口气,道:“怎么办?本座若是想取那小皇帝之位而代之,那势必将牵动天下百姓之心,影响到百姓对我大汉江山的信仰,而那信仰一但动荡起来,那“霸下”那厮势必也将不再安分的,随时都有可能会冲破封印闯将出来!且以他那“虚”境的修为,本座尚且还奈何它不得的,那岂不是正如同是自寻死路吗?可若是不这么做,那皇帝此时又将容不得本座的,本座将来却又该何去何从?实力···实力···哎···原来世间之一切全都要靠实力说话,要不然你即便是得到了也将会失去!霸下···霸下···该死的霸下···哼···谁···滚出来···”。 “刘涛,刘大国师,想不到你、我才这么数年未见你便认不得人家了!讨厌!嘻嘻···” “是你···” 看着眼前按忽然出现的黑影,刘涛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付之音,你这堂堂的天音阁阁主不在你那蝴蝶谷好好的呆着,这时却来我这小小的洛阳府邸做甚?”。 那黑影,也便是刘涛嘴上说的付之音,道:“小小的洛阳府邸?刘大国师,奴家看您这儿却是丝毫也不比那皇宫里的太和殿差上少许呢!”。 刘涛道:“付之音,你此次到洛阳城里来找本座该不会只是为了来讽刺本座的吧?”。 听得刘涛言语之间已经对自己颇有几分不甚欢喜,那付之音却不以为意的只笑了笑,道:“怎么?堂堂的刘涛刘大国师,妖族少主“霸下”坐下的唯一傀儡,难道便当真不能让人家数落数落你几句?大国师···呵呵···”。 刘涛道:“你···呵呵···看来,妖主“帝一”座下是真的没人了!所以才会派你出来的,以为自己稍有几分姿色便能魅惑天下人!哼!”。 付之音道:“滋···滋滋滋···刘大国师果然不愧是大国师,人家只是这么稍一提点便已经明白了人家的来意!怎么样?大国师,您愿意答应人家的要求吗?”。 刘涛道:“要求?嘿嘿···付之音,那李嫣然到底如何那是你们天音阁的事儿,是妖主“帝一”自己的事儿,本座在这洛阳城里呆的好好的,没事儿却瞎参合你们的事儿做甚?且那李嫣然的修为似乎比你更厉害的,本座可得罪不起!”。 付之音道:“得罪不起吗?可是据人家所知,李嫣然那女人似乎是因着与大国师历经一场大战,所以后来才找到了机会脱离主人的控制的,大国师你怎么却能说此事与您无关呢?”。 刘涛道:“与本座大战了一场便能找到机会脱离“帝一”的控制?付之音,那你是不是也想···呵呵···”。 付之音道:“大国师,看您说的,李嫣然那女人不知天高地厚,敢与大国师您一较高下,但人家可是娇滴滴的女孩儿的,人家哪有那胆子呢!再者,人家知道大国师您是个怜香惜玉之人的,应该不会故意的为难人家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瞧着那付之音说起话来总是这么娇滴滴的惹人生厌,刘涛当下感觉着颇不耐烦的只冷哼了一声,道:“付之音,你有什么话便直说!这么磨磨唧唧拖拖拉拉的,难怪“帝一”那厮不甚欢喜你的,也将自己的真本事教授与你!”。 付之音道:“你···呵呵···刘大国师,人家说的事儿你还不曾答应人家呢!”。 刘涛道:“付之音,本座劝你还是快些离开本座这儿吧!你说的事儿本座是不会答应你的!”。 付之音道:“大国师不要拒绝的这么轻易,人家还有些话儿没与你说完呢!大国师···”。 刘涛道:“付之音,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座没有那么多时间与你虚耗!”。 付之音道:“大国师,人家只是想与您说,您此时的心里应该还在犹豫着吧!前进一步便将要亲自面临“霸下”,后退一步却又要被天下万民所唾弃!所以您此时是左右不得,但却又非要做出选择的,心里正自为难吧!大国师···”。 刘涛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座吗?付之音!”。 付之音道:“大国师这是说的什么话儿!人家只是区区一弱女子,哪里却敢威胁大国师您呢!再者说了,大国师,您那心里难道便不想荣登九五的,享那人间至尊至贵之位吗?大国师···”。 刘涛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难道仅凭你付之音便能帮得了本座吗?”。 付之音道:“人家只是区区一女子,帮不了大国师您,但人家那无所不能的主人却可以呀!大国师···”。 刘涛道:“帝一?他自己尚且自身难保的,他如何却能帮得了本座!付之音,你走吧!看在你、我曾同为傀儡的份儿上,本座便不与你一般计较的,离开这儿,离开洛阳,本座只当从来没有遇见过你便是!”。 看那刘涛怎么的也不答应自己所说的事儿,付之音忽然却改变了语气的冷笑着看着刘涛,道:“看来···我们的刘大国师是怕了!呵呵!是啊···没有了“霸下”作为后盾,刘大国师确实是应该感到害怕的,毕竟世间修为比您刘大国师厉害的修者和妖兽却是太多了的,稍稍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便会没命的!呵呵!”。 刘涛道:“你···付之音,你也不用激怒本座!本座既然说了不答应,那便是不答应!你走吧!”。 付之音道:“是吗?不答应?呵呵···刘大国师,你也莫要忘了!当初您可是自作主张、自鸣得意的脱离“霸下”掌控的,此时你即便是不想登上那高位了,但这大汉的天下却已经开始动荡起来了的,那信仰之力也在一点儿···一点儿的消失!刘大国师,您觉着那“霸下”冲破封印之后第一个要找的人却会是谁呢?大国师···呵呵···”。 刘涛道:“你···你威胁本座!”。 付之音道:“威胁你又怎么了?刘涛,姑奶奶叫你一声好的,那是刘大国师,但要是叫你一声不好的,你,且后来还修为大进的打伤了大国师您···大国师,您难道便当真容得下她的,眼睁睁的看着她那修为一日日增长,然后成为您的心腹大患吗?呵呵!”。 刘涛道:“付之音,你少在哪儿讽刺、激怒与本座!李嫣然是曾打败过本座,但本座却极是欣赏她那为人的,有机会本座却还想与她交个朋友呢!不像你···嘿嘿···”。 付之音道:“滋滋滋···果然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家还以为您刘大国师凭着自己的意志挣脱了“霸下”的控制,想来也应该会是例外个的,却不想您原来也只不过是个俗人呢!李嫣然啊李嫣然···你那模样果然长的是够美的呀···呵呵···刘大国师,人家看您此时也没有那心情看着人家这等庸脂俗粉的,人家便在外面静候您的佳音了!呵呵···”。 看那付之音说着,身形一个晃动便自消失了,刘涛冷哼一声只道:“付之音···小里小气的女人!以为自己占有几分姿色便能魅惑天下人!不知所谓!不过,那老陆潜的修为似乎比“霸下”还要厉害几分的,连“霸下”想要命令陆潜为他做事也只能使用些手段!可他这会儿为什么却忽然离开了呢?“霸下”那厮难道不需要老陆潜为他护法,然后好借此机会冲破封印逃出升天吗?”。 然而,便在刘涛如此念想着将命令发布出去,然后让得那些为他卖命的江湖流匪和朝廷命官为他找寻李嫣然之际,此时的黄河中断,那已经被那石碑镇压了数千年的龙龟“霸下”,他感觉到老陆潜身上所蕴含的气息消失,而自己背上那石碑能够吸纳到的力量越来越少,他心下忍不住的只慢慢激动了起来,道:“嗯好···好···哈哈···减弱些吧···减弱些吧···继续的减弱些吧···只要这该死的信仰之力再减弱一些,那本座便可以冲破封印自己出来的,也不用老陆潜那个变了心的老东西为本座护法了!哈哈···轩辕老儿呀轩辕老儿···你自己也想不到吧!你自己的修为虽然厉害!甚至是比本座那自以为是的老爹还要强大的多!但你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后人竟然如此不堪的,这才过得不过区区数千年便已经开始变心了!变得越来越是懒惰,越来越是贪婪!甚至是自相残杀不断的,竟然给本座逃出升天创造了机会!轩辕老儿,你与本座等着吧!只待本座从这该死的封印逃出去后,本座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这些后人的,绝不让他们死得太是痛苦的!哈哈···轩辕老儿···哈哈···轩辕老儿···哈哈···嗷···嗷···”。 “少主,你也莫要太得意了!大人他既然有此安排,那想来是早便已经算准了自己后人不争气的,早便安排好了其他后手来对付您呢!” “老陆潜···你···” 看着眼前那只忽然出现的,背负着双,双脚站立在自己背上小乌龟,“霸下”惊异的看着他只道:“老东西,你方才不是已经走了吗?这会儿怎么却又回来了?”。 小乌龟道:“走了!少爷,我老人家是真的要走了!但临走前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您的,所以来看一看您!”。 霸下道:“难怪!你这老东西,方才本座还感觉着你那本体已经离开了这座星域的,但不想却还留下了这么一具分身!怎么?老东西,你这是在可怜本座,所以才故意留下这么一具分身来帮着本座吗?”。 小乌龟道:“少主,我老人家之所以留下这么一具分身来见您,那只是想提醒您千万莫要再犯糊涂了!大人他并没有您想象的这么简单!您若是再这么任性胡为的不知悔改,那将来您一定会后悔的!少主···”。 霸下的:“你···老陆潜···你这不知悔改的老东西!本座还以为你是良心发现了,所以才故意留下这么一具分身与本座帮忙,但不想你这老东西却是来与那轩辕老儿做说客!滚···本座看在你这老东西服侍我爹爹,且曾经也待本座不错的份儿上今日便放了你!但你若是还想帮着那轩辕老儿来与本座为难,那你也莫要怨怪本座对你不客气的这便将你这具分身囚禁起来!哼!”。 老陆潜道:“少主···你···你怎么便不听我老人家的劝告呢!哎···”。 霸下道:“听你的劝告?老陆潜,这明明便是你这老东西帮着那轩辕老儿故意与本座为难的,本座什么时候不听劝告了?哼!”。 老陆潜道:“你···哎···少主,你知道我老人家此次听得你的召唤后为什么却会这么快便来到了星域外,但本尊却一直徘徊在星域外而不曾到得这儿来帮您吗?”。 霸下道:“你···陆潜,你这老东西知道些什么?本座当初便不明白,本座在毫无过错的情况下怎么忽然却被爹爹贬斥到这儿来,且还不许本座轻易离开这儿的,也不许本座仗着法力修为在这儿胡作非为!莫不是你这老东西知道爹爹的本意?”。 老陆潜道:“也许···少主,老主人他当初或许早便知道大人他···所以才故意将您贬斥到这儿来的,为的便是让您跟随在大人身边聆听教诲,参悟大道吧!”。 霸下的:“大人?老东西,你一向只称呼本座那爹爹为老主人的,那你这老东西说的“大人”他又是谁?”。 老陆潜道:“大人他是···哎···少主,你便听我老人家一句劝告吧!以后莫要再这么任性胡为的,也莫要与那些普通凡人为难了!要不然待将来大人他醒了,那少主你只怕是···”。 霸下道:“住口!老陆潜,你这老东西!本座此次之所以将你那分身召唤出来,为的便是让你帮着本座打开封印,然后好让本座的本体逃出升天的不再受这该死的信仰之力约束!可你呢?你这老东西自来到这儿之后便一直躲避着本座的,便生怕本座发现了你那分身似的!可这回儿倒好了!你这老东西亲自找上门来的,本座还以为你是良心发现了,所以才想着回来帮着本座脱困!但不想你这老东西却在那儿啰里啰嗦的说了半天,然后却连一点儿帮着本座的意思都没有!老陆潜,本座还是你的少主吗?本座那爹爹他还是你的主人吗?你此次为何却如此背主忘恩的,一丝想要帮着本座的意思也没有了呢?老陆潜?嗷···”。 老陆潜道:“少主!你···哎···少主,不是我老人家不愿意帮你,而是我老人家不能帮你呀!因着大人他···哎···算了!少主,该说的话我老人家也已经全都与你说了,不该说的也告诉你了,至于少主你以后能否脱困,是死是活,我老人家管不了许多,也不能管的,我老人家这回是真的要走了!且以后···以后也不一定还能再见面的,少主,咱们再会了!哎···”。 “老东西···你···站住···你与本座站住···老东西···老陆潜···老陆潜···老陆叔···” 一直呼喊着却只能看着老陆潜那微小的身影越来越是暗淡,越来越是透明,“霸下”知道它此时是真的走了,心下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只不住沉思着,道:“老陆潜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大人···醒来···聆听教诲···参悟大道?什么又是本尊进不来只能派分身?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老陆潜他既然知道了爹爹的意图,可为什么却不告诉本座?难不成他是心有顾忌,所以才···顾忌?陆潜这老东西到底是在顾忌些什么?竟然连本座也不能说!”。 第一百五十九章 想到以老陆潜那比自己还要厉害几分的修为尚要顾忌某些事儿不敢与自己明言,“霸下”百思不得其解的只冷哼了一声,道:“这个老东西,将来待本座出去了之后定要将他那本尊找出来好好的教训一顿,否则本座便不是龙子“霸下”!哼!”。 然而,也便在“霸下”如此念叨着的时候,那个让小乌龟老陆潜感到忌惮的小杨磊,他自坐着雪橇逃离了村子后,驱使着虎头只一路向北本性了百余里,而虎头看着眼前那越走越是荒凉的茫茫雪原,感觉着那曾受过伤的爪子开始有些疼痛的,喘息着只道:“少···少爷···咱们这会儿已经离得村子这许远的了···那···那这会儿是不是也该···也该歇歇了···呼···呼···”。 小杨磊道:“虎头,你既然累了,那便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然后再继续往北赶一段路吧!这儿离得村子太近,那文丑和袁绍若是不顾一切的追来,那只怕也不需多久便能赶到这儿来了!咦···”。 虎头道:“是,少爷!呼···呼···累···累死本王了···”。 说着,虎头就近的在附近找了个可以躲避风雪的雪丘便停了下来,然后肩膀一抖,将那套在脖子上的接连着雪橇的缰绳抖落了下来。 而小杨磊看着天空中那一直不曾明亮,且还越来越是暗淡的天空,询问着只道:“雪儿姐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这天该亮了吧?”。 雪儿道;“会少爷的话,现在该是辰时末、巳时初了!按理说早便应该天亮了的,但这会儿也不知怎么的便···嘶···少爷···这···这该不会是要下暴雪了吧?”。 听得“暴雪”二字,当下管不得许多只立马跳下雪橇来,道:“雪儿、柔儿···快···刘洪···你们快随我来···快随我去找找这附近可有什么结了冰的小溪或是小湖!咱们此时只怕是已经走不了了的,在接下来的几日可能也只能在这儿度过了!”。 赵柔道:“可是···少爷,雪儿姐姐她不是说接下来可能要下暴雪了吗,那咱们找那小溪、小湖却又有什么用呢?”。 小杨磊道:“别多问了!柔儿,快找!待找到后你便知道了!”。 赵柔道:“哦···少爷···柔儿知道了!心怡姐姐,秀儿妹妹,要不然你们也一道随着咱们去找吧!”。 李馨秀、李心怡道:“嗯!那好吧!刘大哥···”。 然,两人话未说完,小杨磊却打断了她们,道:“不用了!心怡、秀儿,你们两个快去找些干柴回来!越多越好!记住,千万莫要离开这儿太远了,要不然一会儿若是下起雪来你们可能便找不到归路了!还有你···李嫣然,咱们这儿便以你的修为最高!你快和虎头一道去打些猎物回来,越多越好!李嫣然,你莫要仗着自己修为高强,不受这风雪影响便任性胡为,但凡你若是敢自作主张的做出些有害于我等的事儿来,那你便请自己离开吧!像你这么了不得的人物,我杨磊福缘浅薄,消受不起!”。 听得小杨磊对众人都和颜悦色的吩咐了差事,但却独独在吩咐自己差事时还贬损了自己几句,李嫣然气恼的只怒瞪着他,道:“臭石头···你···你冤枉我!”。 小杨磊道:“冤不冤枉,你自己心里清楚!李嫣然,我答应了你师尊会照顾你,但那也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但你若是自以为聪明便可以肆无忌惮、自作主张的话,那还是请你早些离开吧!我杨磊用不起你这般了不得的大人物!”。 李嫣然道:“你···我···”。 小杨磊道:“好了!时间紧迫,我真的没有时间与你分辨!柔儿、雪儿···咱们走!”。 “臭石头···你···你···你们···气死我了···呀···” 瞧小杨磊说着,根本便不给自己丝毫分辨的机会便立马与赵柔、雪儿和刘洪,四人分成四个不同的方向奔了出去,而李馨秀和李心怡两人也只看了自己一眼便不再理会自己的离开了,李嫣然重重的一跺脚只道:“走便走嘛!找些吃食有什么难的!况且人家早便已经做到可以辟谷,不食人间烟火的,要不是为了你,人家才不管他们的死活呢!哼!喂···你···虎···虎···走啊···”。 而虎头眼见着李嫣然“虎”了半天也说不出自己的名字,嗅了嗅鼻子只朝着小杨磊离去的方向跑了出去,道:“还什么了不得的金丹境修者呢!记性这么差!本王虽然只是个刚开启灵智不久的小妖,但那也是有属于我自己的名字的!哼!”。 李嫣然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虎头道:“好话不说二遍!喂···李嫣然,你既然不想留在这儿,那你还是快走吧!我们家少爷身边有了雪儿仙子和柔儿姐姐两个漂亮的女孩儿照顾,再有没有你也是一样的!”。 李嫣然道:“你···连你这小老虎也这么说!但你们要让我走,我偏不走!哼!前面那儿有猎物,你快说!”。 虎头道:“你这女人···本王实在想不明白,我们家少爷明明都让你走了,可你怎么反而却不走了呢?诶···”。 李嫣然道:“要你管!什么也不懂的小老虎!哼!臭石头,你与姑奶奶等着吧!姑奶奶不会这么轻易便放过你的,敢将姑奶奶赶走!哼!”。 虎头道:“你···”。 李嫣然道:“怎么?你有意见吗?嗯···”。 被李嫣然这么轻轻一瞪,虎头忽然感觉着自己身上的皮毛全都竖了起来的,这才知道自己的修为与人家相比却还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甚至可以说是高攀不起的天堑,是以当下有些后怕的只咽了口唾沫,道:“不···不敢···”。 李嫣然道:“不敢?那便快些在前面与我带路去!哼!”。 虎头道:“是···”。 这边厢,李嫣然仗着修为了得,凭借着些微释放出来的气势便让得虎头无可奈何的只能乖乖听话;那边厢,小杨磊与赵柔、雪儿和刘洪四人分成四个方向找寻冰冻了的溪水和小湖,但却什么也没找到的过得片刻便又都回了来,而小杨磊沉思了一会只道:“没办法了!柔儿、刘洪,你们去砍树!雪儿姐姐,你快把阿门煮饭用的铁锅架起来,待一会儿秀儿和心怡回来后便立马烧水···烧开水···一刻也不能耽搁···快点儿···柔儿···雪儿姐姐···”。 看着小杨磊那一脸的凝重,雪儿知道接下来的这场风雪只怕没有这么简单的,小声的只询问道:“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别问了!尽快吧!咱们只要尽快建立起一座可以供咱们几人居住的冰屋,那即便是再大的风雪吹来也不怕了!”。 雪儿道:“冰屋?”。 小杨磊道:“嗯!冰屋!”。 说着,小杨磊也不待雪儿回话,当下弯下腰来便开始将雪球附近的积雪拔开,准备收拾出一块平地来!而雪儿当下也不敢怠慢的,运起修为便找来几根胳膊粗的圆木,将它斜着插在地上做了个架子将那一口尺许宽的铁锅架了起来,然后将旁边的积雪盛到铁锅里的让它慢慢融化、加热,直至沸腾! 而小杨磊在将地面清理出一块足有十数丈方圆的空地后,来不及多想便将赵柔和刘洪砍回来的大树分成一段段大约有丈许长短的木头,然后让雪儿将它们的一端削尖了围着空地插在地面上围成一圈,然后在那背风处留下一个丈许大小的缺口供人出入!且便在此时,那出去找寻干木头的李馨秀和李心怡已经回来了的,小杨磊让她们放下手中的东西后只赶忙让她们凭借着法力将那一段段插在地上的圆木钉入地下三尺多深,然后将那烧沸了的开水绕着木头了!我想少爷他既然决定了这么做,那定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至于咱们···咱们只需按着少爷吩咐的去做便是了!”。 李心怡道:“可是···”。 “刘洪,柔儿,你们不用去砍木头了!快像我这般将这些大树的后半段砍下来,然后架到屋子上去!快些···暴风雪马上便要来了的,咱们若是来不及躲进去,那以后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躲了!” “暴风雪?” “噗···噗···” 因着进入了第二阶段,所以修为日渐增长的,赵柔感觉着自己身体里的力气便好像是永远用不完似的,三两下便砍断了一根木头,道:“少爷,那暴风雪有什么可怕的?为什么您却要这般的紧张呢?”。 小杨磊道:“暴风雪便是···好了!柔儿,此时我来不及与你多说的,待冰屋建起来之后再与你解释吧!雪儿姐姐···快···快往树上泼雪···将周围的雪全都泼到屋顶上去···柔儿···你去烧水···烧开水···烧的越多越好···快···一定要快···”。 雪儿道:“是···少爷···”。 赵柔道:“是···少爷···柔儿明白了!”。 且,便在雪儿和赵柔答应着一个人泼雪,一个人烧水的时候,那才刚与虎头打猎回来的李嫣然,她看着眼前这块空地这么快的便被小杨磊建成了一座小冰山,她疑惑的看着那在不断忙碌着的小杨磊只道:“喂···臭石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这···这个算是屋子吗?你看那里面树杈、雪花极多的,里面真的可以住人吗?且建屋子一般不都是建在那低洼的避风处的,你为何却将它建在这小丘顶端呢?”。 小杨磊道:“现在如此,但一会儿便不是了!李嫣然···快···用你的法力将这些积雪全都融化了浇在屋顶上,让他们结冰!快···”。 李嫣然道:“你···臭石头,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小杨磊道:“别废话了!那暴风雪马上便要来了的,再晚便来不及了!”。 李嫣然道:“你···讨厌!想让人家帮你干活却也不将那态度放好一些!哼!”。 嘴上虽如此说着,但李嫣然却还是听话的运起法力将那数十丈范围内的积雪都融化了,然后让它们凝固在了那屋顶,而小杨磊眼见着一座小冰屋基本已经建成,心下松了口气只道:“好了!暴风雪快来了,大伙儿快进去吧!秀儿、心怡,你们拿着手里的剑将那些凸出来的冰块和树枝削断,让它们莫要影响了咱们的站立和居住!雪儿姐姐、柔儿,你们用剩下的木头做几张简易的木床供咱们歇息之用!刘洪,你去做一扇与这缺口一般大小的木门,做长些,然后将它斜着架在门口这儿,要不然待积雪堆积在这儿结成了冰,那待暴风雪停了之后咱们想要出来也没有这么容易了!”。 “是,少爷!” “知道了!少爷!” 看赵柔、雪儿和李馨秀几人都得了吩咐,而自己却只能在旁边看着的,李嫣然嘟囔着道:“喂···臭石头,这么一间小冰屋人家挥手之间便能幻化出来的,你为何却要这么辛辛苦苦的,一根一根木头的将建起来呢?”。 小杨磊道:“是吗?李嫣然,你既然这么聪明,那你不妨便用你那极是聪明的脑子好好的想想,我为什么却要这么做呢?”。 李嫣然道:“臭石头你···你讽刺我?”。 小杨磊道:“你才听出来吗?”。 李嫣然道:“你···你···我···人家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让你一定要如此对待人家的,难道人家丝毫也比不上她···”。 “轰隆隆···呼呼···” “啊···” 第一百六十章 听得那忽然想起的雷声,李嫣然被吓了一跳的,当下自己想要说些什么也记不得了,道:“这···这怎么回事?大冬天的怎么忽然起雷了?且还是在这极北之地!臭石头···”。 小杨磊道:“快别说了!远处正有一只极厉害的妖兽渡劫,这些暴风雪只不过是天劫降临时附带的一些赠品而已!雪儿姐姐,铺床的事儿还是我来吧!咱们忙碌奔行了一整夜的,想大家这会儿也都该饿了,你且去烧了晚膳···不···是早膳···你且去烧些早膳供大伙儿食用些吧!”。 雪儿道:“那···好吧!少爷您且稍待!”。 “等等···杨少爷···” 看着小杨磊和雪儿等人一直在不断的忙碌着,而自己兄弟二人跟随着却什么也做不了的,这忽儿见得他们要铺床,华冲再也忍耐不住的打断了小杨磊,道:“杨少爷,我们兄弟二人虽然学艺不精,比不得您们,也比不得这位刘大哥,但削木头铺床的事儿我们却还能做得来的,您不若便将这铺床叠被的小事儿交与我们兄弟来做吧!严弟···”。 华严道:“是啊!杨公子,我兄弟二人自跟随了您之后还不曾做过些什么的,请您便将这些些微的小事儿交与我等便是了!”。 小杨磊道:“如此···那好吧!华冲、华严,门口这儿留做大厅,烧火煮饭的可以在这旁边,因为可以就近取雪!至于旁边这三块地方,你们分别在这儿···这儿···还有这儿用木头架起三张床来!因着旁边那妖兽渡劫只怕不是三两日便可以完结的,咱们怕也只能在这儿多住两日了!”。 华冲道:“那···少爷,这三张大床中间可否需要用些木板隔绝开来呢?”。 小杨磊道:“那样最好了!毕竟咱们这儿还有许多女眷的,有些事儿的确不是太好让人看见!”。 “咔呲···咔呲···” 一剑剑将那些碍事的树枝砍下来,然后扔到门外去,李馨秀和李心怡听得小杨磊说有些事儿不太好让人看见,心下自也都明白的只害羞的互相对望了一眼,而虎头眼见着屋子里那仅有的地方都被分配完了,而小杨磊却一直不说自己住哪儿,它按捺不住的只询问道:“少爷,你们都住在这儿,那虎头住哪儿呢?您该不会是想让虎头自己一只虎住在那外面吧?外面这会儿正下着大雪、吹着狂风的,很冷的!”。 小杨磊道:“虎头,你便住在这大厅里吧!看护着这些火苗,别让它熄灭了!且看着这大门两旁可否会被积雪堵住的,一但积雪过多,那便想办法将它们推开,莫要让他们堆积的太多结成冰块后便麻烦了!”。 虎头道:“哦···虎头明白了!少爷放心!对了!少爷,您放才说,这场暴风雪只是某只及厉害的妖兽在这附近渡劫引来的赠品,那不知那妖兽···它···它要渡的这是几等天劫呢?”。 小杨磊道:“九九归一,还原本真!这只妖兽若是能渡过此劫,那她以后便将再也不用受那妖躯和恶习的牵累了!只是这“九九天劫”并非易于的,能不能渡过那也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虎头道:“九九···九九天劫?咕嘟···我···我本还想过去看看,长长见识,但现在看来···这等天劫,本王只要是稍微沾染上一点儿雷霆怕立马便魂飞魄散的,那还是算了吧!”。 虎头自知修为低微,对那渡劫之事再也不敢提起,但李嫣然却不然的,想到自己与那渡劫的妖兽是同等的境界,且人家一但渡过天劫那将与自己不可同日而语的,心下忍不住只跃跃欲试,道:“臭石头,你们且在这儿歇息着!人家这会儿身子有些不方便的,去去便来!”。 小杨磊道:“站住!李嫣然!你这不是身子不方便,你这是想去看那妖兽渡劫吧!”。 李嫣然道:“臭石头你···你怎么知道?”。 小杨磊道:“李嫣然,“九九天劫”这等蕴含着天地造化之力的天劫一般都是有附带作用的!你虽然不是妖兽,但你身上的气息若是被那天劫给锁定了,那你也将被视为渡劫对象的,那些天雷轻易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嫣然道:“你···臭石头!你自己也只不过是个才刚开始修行的菜鸟而已,你怎么却知道这等天劫会有附带作用呢?”。 小杨磊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但我只奉劝你莫要有太多好奇心的,小心一个不注意便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你···” 听得小杨磊将那天劫形容的如此厉害,李嫣然心下虽然感到害怕,但却也更是好奇的只想道:“这个臭石头,自己胆小却还来奉劝人家!这“九九天劫”乃是百年难得一遇之盛事的,人家又岂能轻易错过!再者说了,人家只不过是想在那外围远远的看一眼的,说不定却还能从中体会到一些与平日里修行时体会到的,不一样的境界领悟呢!不过,他既执意不让人家过去,而人家若是便这么明目张胆的去了,那他以后只怕会真的不再理会人家了!怎么办呢?啊···是了!他方才说这“九九天劫”不会这么快便结束的,人家何不如···呵呵···”。 “嗷吼···嗷吼···” 而便在李嫣然心里想着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的时候,远处忽然却传来一道极是嘹亮威严的,似龙非龙、似虎非虎的巨吼,且吓得虎头这个才刚成妖不久的虎王瑟瑟发抖的,但却有好几道身影竟然丝毫无惧那从天劫和妖兽身上传来的威压,躲在天劫笼罩的范围外只定定的看着里面,且天气中一道细小的身影忽然开口,道:“娘亲,你说金毛儿它能渡劫成功吗?”。 另一道被她称为娘亲的女性身影道:“不知道!这天劫好厉害!便是以我等此时的修为想要从里面活着出来却也没有这么容易!欣儿,你一会儿不许乱跑的,更不许跑到里面去妨碍金毛儿渡劫,明白吗?”。 那欣儿道:“人家知道了!娘亲!不过···咦···娘亲您快看···那儿···那儿似乎有人呢···且···他们似乎是在···在···盖房子···他们这是在盖房子呢!呵呵···”。 原来,这只正在渡劫的妖兽不是别个,她却正是那在西南深谷里潜心修行了数千上万年的金毛狮虎兽---金毛儿!且为了选择一个渡劫的地方,李嫣嫣和紫儿特意陪她跑遍了中原许多地方的,最后却选择了这儿,选择了这处人烟稀少,且还被冰雪和寒冷覆盖了的西北极远之地!而无巧不巧的,小杨磊因着被那袁绍追杀,在不想杀伤太多人命的情况下唯有逃跑的,恰恰便选择了向北迂回,待绕过了关卡和连绵的山区之后再转而向东回东海,转又向南回杭州,但这会儿因着遇见了天劫牵引出来的暴风雪,此时赶路不能的只得暂且的在这儿建一座房子躲避着! 而那本来正聚精会神的探查着天劫里面的情况李嫣嫣,她在听得自己女儿的话后也不以为意的只顺着自己女儿的目光向小杨磊这儿瞥了一眼,但恰恰便是这一眼便让得她立马呆住了的,好一会儿都不曾回过神来,道:“臭···臭石头···他···他真的回来了···臭石头···”。 杨紫欣道:“臭石头?娘亲,您说的那个臭石头,他是谁呀?”。 李嫣嫣道:“啊···哦···臭石头他便是···欣儿,不许胡说!臭石头又岂是你可以乱叫了!紫儿···紫儿···快···你快看看···看看他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他···他···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紫儿道:“他?嫣嫣,你在说谁呢?”。 李嫣嫣道:“他···他···他便是···”。 杨紫欣道:“哎呀···娘亲,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结结巴巴、婆婆妈妈的了?紫姨,娘亲她说的那个“他”便是他···您看···那个正带着一伙人在盖房子的那个小屁孩!”。 顺着杨紫欣的目光看去,紫儿忽然也呆住了的,直到过得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的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石头哥哥···石头哥哥···真的是···真的是石头哥哥···他···他回来了···可是···可是这也太年轻了···柔儿···你快看看···平日里便只你与石头哥哥呆的最久的,对他也最是熟悉!你快看看···看看他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是石头哥哥!”。 听得紫儿也是这么一句话,杨紫欣不满的只嘟囔着道:“紫姨和娘亲这是怎么了?怎么说的话几乎都一样的,那个小屁孩有什么可看的?那模样又长得不是太是英俊,便连他旁边的那只小胖虎也比它俊了三分呢!哼!”。 李嫣嫣道:“欣儿,住口!不许你这么称呼他!他可是你的···柔儿,怎么样?真的是···是他吗?”。 杨欣柔道:“他···他似乎真的是石头哥哥!但···但他身上似乎又有一些···与石头哥哥有些不一样的···我···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李嫣嫣道:“不能完全确定?那咱们不若便上前一些去看看,看看他是否真的是···”。 紫儿道:“不行!嫣嫣,他···他们此时的修为或许及不上咱们,但那个身穿黑袍的女人却不简单的,咱们若是靠的太近的话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 李嫣嫣道:“那怎么办呢?远远的看不清楚,想靠近些却又不能,难道咱们只能这么远远的···远远的看着···然后···然后便是想要回到他的身边都不能吗?紫儿···”。 紫儿道:“不用着急!嫣嫣!你看···你看那个女人···你看她那后背有些微躬的,这显然还是个完璧之身!而以石头哥哥的性子,一个女人若是“太聪明”的话,他绝不会欢喜的,你看她···”。 将李嫣然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全都看在了眼里,李嫣嫣虽然也觉得这个女人的确是有些“太聪明”了,但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可是···可是···紫儿···你看她那模样···她长得这么漂亮,那身段又是这么的好,而臭石头他又一向极是好色的,若是一时忍不住与她发生了···那个···那咱们以后却该怎么办呢?紫儿···”。 紫儿道:“嫣嫣···其实···我···我···哎···”。 李嫣嫣道:“紫儿,你有什么话便直说吧!难道以你、我姐妹之间的关系却还有什么让你顾忌的,连我也不能说吗?”。 紫儿道:“那倒也不是!只是···嫣嫣,我想与你说的是···这些年来,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些顾忌,但只是因着一直不能确定,所以才一直没与人说过,也一直都不曾告诉过你们!但这时既然见到了···见到了他···那我也不想再隐瞒你们的,这便全与你们说了吧!嫣嫣···”。 李嫣嫣道:“紫儿,你心里有什么顾忌的你倒是说呀!我···人家这会儿只恨不能立马冲上去看看他···看看他是否真的便是那个人的,然后好回到他身边去呢!”。 紫儿道:“嫣嫣,我···我···哎···”。 杨欣柔道:“姐姐,你既然不好说,那你想说的话还是让柔儿替你说了吧!”。 李嫣嫣道:“哎呀···紫儿、柔儿,你们两人今日这是怎么了?这么磨磨唧唧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平日的你们!还有你···柔儿,你心里有什么话你倒是快说呀!”。 杨欣柔道:“我···哎···嫣嫣姐姐,我姐姐她想说的是,石头哥哥在过去既然已经死了,那他此时即便真的转生了,那此时的他也是他那后世之身的,此时的他却还能记得过去的咱们吗?而他若是记不得过去的咱们,那咱们现在却该如何的去面对他,然后与他相认呢?嫣嫣姐姐···”。 李嫣嫣道:“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柔儿,你···你莫不是说···咱们···咱们便只能这么的看着···看着臭石头与那几个女人欢欢喜喜、快快乐乐的,而···而咱们却只能在旁边看着···看着他们···这···柔儿,你那话是这个意思吗?”。 杨欣柔道:“不是咱们只能在旁边看着,而是···而是···嫣嫣姐姐,咱们自与石头哥哥分开之后,柔儿便一直在想,这世间真的有轮回吗?而若是真的有轮回,那它又是什么模样,又或是它该是什么模样的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 “轮回···” 听得杨欣柔的询问,李嫣嫣心下焦急的也不多想便道:“哎呀···柔儿,男子和丫头在瞎想些什么呢?什么轮回不轮回的,我只知道臭石头他已经回来了的,我这便想去找他,将他留在咱们的身边!你明白吗?”。 杨欣柔道:“可是···可是···嫣嫣姐姐,若是石头哥哥他现在根本便不记得咱们,且也不认得咱们,那咱们却该如何与他相认?然后让他相信咱们所说的一切呢?嫣嫣姐姐···”。 李嫣嫣道:“我···我···为什么?臭石头他当初为什么便这么的将咱们撇下了,且这会儿却还要这么残忍的折磨咱们!为什么?为什么?”。 杨紫欣道:“哎呀···娘亲、柔姨,你们别难过了!那臭石头到底是谁呀?你们且告诉欣儿,欣儿这便去将他抓来好好的教训一顿为你们出气!娘亲···柔姨···”。 李嫣嫣道:“住口!欣儿,不得胡说!臭石头他是···他是···他便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爹爹!”。 杨紫欣道:“啊···爹爹?他···便他···那个···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娘亲,您没说错吧?欣儿···欣儿的爹爹怎么可能是···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呢?人家这会儿再小也已经有一千多岁了的,可是他···他现在只不过是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屁孩而已!娘亲···”。 李嫣嫣道:“欣儿···你这丫头!别的什么与娘亲都不像,便这性子与娘亲小时候却是一模一样的,总喜欢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当初娘亲若不是因着遇见了你爹爹,那娘亲这会儿只怕是早便与你外公···哎···你还小,你不懂!紫儿,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这天地间若是真的有轮回,且他···他也真的是臭石头!但也正如柔儿说的,他这会儿若是因着轮回忘却了咱们的过去,也记不得你、我,那咱们却该如何与他相认,且···且还能让他回到咱们身边呢?紫儿···”。 “轰隆···轰隆隆···” “嗷吼···” 听得旁边闷雷急响,金毛狮虎兽的吼叫不断,紫儿心下有些烦乱的吁了口气,道:“嫣嫣,咱们在这儿想的再多也无用!那还不若上前去找石头哥哥···不···找他···找他问个清楚的,看看他是否真的是石头哥哥,那岂不是更好!”。 李嫣嫣道:“问他?这倒也是!那咱们不若这便上去吧!她这会儿正在那儿···”。 “等等···嫣嫣姐姐···” 看李嫣嫣说着,半步跨出便欲降下身段赶到十数里外的小山丘去找寻小杨磊,杨欣柔赶忙的叫住了她只道:“嫣嫣姐姐,那个人他···他若真的是石头哥哥也便罢了!但他若不是呢?咱们便这么莽莽撞撞的上去询问惹下笑话不说,且还有可能会影响到人家夫妻感情的!毕竟,他身边也不缺女人的,还有这么一个修为只比咱们弱上少许,但那身段却···呼···”。 李嫣嫣道:“这···呼···柔儿说的是!方才我是心急着想要见到···所以有些心急了!那你说咱们却该怎么办呢?柔儿···”。 杨欣柔道:“姐姐,嫣嫣姐姐,依柔儿看来,咱们因着与石头哥哥的关系太亲密,所以不好上前去查看!但欣儿她却与石头哥哥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且那年龄和身段也还幼小,是以她若是说出些什么失礼的话也应该不太会让人误会和介意的,但只不知欣儿她是否愿意而已!”。 李嫣嫣道:“欣儿?这···这不太好吧!柔儿妹妹,欣儿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她若是···”。 “谁说的?人家这会儿已经长大了的,人家已经不是孩子了!娘亲···” 听得杨欣柔要让自己找那个小屁孩问话,而自己娘亲却说自己还小不许去,杨紫欣赶忙只反驳着,然后哀求着道:“紫姨,柔姨,你们便让欣儿去吧!求你们了!紫姨···柔姨···娘亲···娘亲···”。 紫儿道:“嫣嫣,你便让她去吧!咱们都不好出面的,正好可以让欣儿先去看看他···看他是否真的是他!”。 李嫣嫣道:“那···好吧!不过,欣儿,娘亲可以你说好了!你过去之后绝不许胡说八道的将你娘亲和紫姨的事儿告诉人家,且也不许故意的为难人家,明白吗?”。 杨紫欣道:“哎呀···欣儿知道了!娘亲,你可真啰嗦!欣儿这便先走了!呵呵···”。 “唰···呼···” 瞧着女儿杨紫欣话刚说完便一个闪身离开了自己身边,李嫣嫣轻轻的只一跺脚,道:“这丫头,那性子和我以前一模一样的,以后也不知上哪儿去找一个像臭石头一样的男孩儿来约束与她!真是的···哎···”。 紫儿道:“嫣嫣,这事儿你便别管了!女大不由爷,儿孙自有儿孙福!子女长大了便该让他们自己出去走走看看,闯荡一下的,也省的他们认为这世间便是如此和平的,看不透那人心险恶,待将来因着太是相信某人而遭了暗算!”。 李嫣嫣道:“这···你说的也是!但只是我那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的···哎···算了!不管她了!”。 这边厢,李嫣嫣心里还在为自己的女儿杨紫欣感到担心;那边厢,杨紫欣才刚离开李嫣嫣和紫儿的身边,当下便好像是一匹束缚的太久,但这会儿却忽然脱了缰的野马一般,欢喜雀跃的只几个闪动便跨过了十数里的距离,来到小杨磊此时所在的雪丘,且看着那斜挡在门口的木门,看着两旁那可以看见些许屋子里情景的口子,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了看只道:“咦···你便是那只小老虎···呵呵···好可爱···好好玩呀···喂···小老虎,你叫什么名字呢?可以陪我一起玩么?”。 而守在门口的虎头见得门外忽然出现了这么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心下吃了一惊只也有些好奇的向外走了几步,道:“你···你这小丫头···你是谁呀?这会儿为什么却会在这儿的,你那爹、娘难道便不担心你自己一个人出来会有危险吗?”。 杨紫欣道:“危险?有什么危险?我娘亲和紫姨她们这会儿便在这附近的,只要人家一声尖叫便能将他们招来!喂···小老虎,他们···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呢?这屋子不是全靠那些木头支撑着的,他们为什么却要将它们砍断呢?”。 虎头道:“哦···我们少爷他这是在···等等···吼···你···你是谁?这会儿为什么却会在这儿?”。 看那本来与自己好好的说着话的虎头忽然却向后退怯了半步,且还冲着那和自己怒吼一声,杨紫欣气恼的只瞪了他一眼,道:“你这小老虎···你吼什么吼!吓得人家一跳!哼!”。 虎头道;“你···你···你···外面这会儿正风雪交加的,一般人根本便不敢出门,且也找不到这儿!但你却···你是从哪儿来的?你又是怎么走过来的?快说!要不然···要不然本王便咬你了呀!吼···”。 “你···” “虎头,怎么了?外面是否是那···咦···” 看小杨磊他们这会儿一个个的都在忙碌着,但只自己无所事事的,李嫣然在听的儿胡同的吼叫后便自屋子里走了出来,然后便见虎头正在门口与杨紫欣说话的,心下好奇的只看着杨紫欣,道:“小丫头,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那父母呢?他们难道便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出来吗?”。 杨紫欣道:“你们这些人···怎么问的问题都是一样的!讨厌!小老虎,你方才还没有回答人家呢!你愿意与人家一块儿玩吗?”。 虎头道:“玩?好···咳咳···不行!此时的虎头已经不是以前的虎头了的,本王以后要好好的修行,不能再玩了!再者···小啊哟,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会儿却会忽然的出现在这儿?快说···吼···”。 杨紫欣道:“你这小老虎,人家方才才说了不许你再吼人家,可你偏不听的···哈···”。 “砰···哗啦啦···” “吼···啊···你···你···少爷救我···” 瞧着自己身旁的虎头忽然不由自主的,“砰”的一声连着眼前的门板一道飞了出去,李嫣然才醒悟过来的,摆开架势只立马凝聚起法力看着杨紫欣,且感觉着那忽然从杨紫欣身上传来的压力,李嫣然生怕她会突然发难的伤害屋子里的人,当下极尽全力的运转法力只立马让它形成气势压制,将杨紫欣一步步从屋子门口逼退出去,道:“小丫头,我不管你是谁!但你绝不可伤害这屋子里的任何一人的,只要你愿意现在便离开这儿,我可以不为难你!”。 而杨紫欣感觉着从李嫣然身上传来的压力,当下极力的运转着体内的法力便也抵抗着,道:“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方才明明便是那小老虎它先对人家无理的,所以人家才想着给它一些教训!但不想你却···喂···你···你若是再不将身上的气势收起来,那人家可便要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有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两个修为了得,但却又都自命不凡的女人! 李嫣然想到自己此前在小杨磊那儿受了气,但却又不能找他发泄的,这会儿忽然见得杨紫欣在找虎头的麻烦,心下警惕着且也正想心里的一口气发泄出来的,当下也不管杨紫欣说些什么,运转法力只将她逼退的,然后立马便挥手向她攻击了过去! 而杨紫欣想到自己方才只不过是奉了李嫣嫣和紫儿的吩咐来找小杨磊问话,但却在这瞬间先后接连的遭遇了虎头的怒吼和李嫣然的攻击,她心下也是窝着一口气的,凝聚起法力只一声怒斥,道:“可恶···你们···你们这些人真是讨厌死了!明明是自己无理却还要恶人先告状!叱···”。 “砰···砰···轰隆···呼呼···” 看李嫣然和杨紫欣两人战斗着渐渐远去,那将脑袋埋在雪里的虎头忽然却抬起头来往头顶上看了一眼,道:“好厉害的小丫头!本王方才幸好是躲得快!要不然便以那小丫头的修为,我这身子骨还抵不过人家轻轻一巴掌的,这时只怕早便已经没命了!呼···”。 “虎头···这···这到底是怎回事?李嫣然呢?” 听得小杨磊的叫唤,虎头回过头来只立马从雪地里爬了起来,道:“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呢···少爷···”。 小杨磊道:“虎头,这门到底怎么了?门呢?还有···那李嫣然呢?她上哪儿去了?”。 虎头道:“少爷,方才···方才咱们这儿忽然来了一个小丫头,她刚一出现便二话不说的将我给···给弄了出去!而李嫣然李姑娘她···她因着看不过眼,且也怕那小女孩儿会伤害你们的运起修为便将她赶了出去,且这会儿还在与那女孩儿战斗着呢!你看···咦···人呢···怎么全都不见了···少爷···”。 顺着虎头的目光看去,小杨磊但觉眼前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雪野之外却什么也看不见的,眉头忽然却皱了起来,道:“虎头,你能确定方才来的是一个小女孩儿,而不是一个女人吗?”。 虎头道:“虎头可以确定,方才来的的确是个女孩儿,一个仅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儿,不是女人!少爷,您怎么了?莫不是有什么事儿虎头没有注意,说错了?”。 小杨磊道:“不是!虎头,你听···外面的风声和那雷霆之声虽然很响亮,但李嫣然与那女孩儿的战斗却也丝毫不差的,一个仅有十二三岁的女孩儿怎么却会有这等厉害的修为?”。 虎头道:“这···少爷···要是···那小女孩儿她要是妖兽幻化的呢?”。 小杨磊道:“妖兽?能有这等修为的妖兽也早都成年了,可你方才却说她是个小女孩儿的···嘶···不好···虎头···快···快去将李嫣然给叫回来!再晚一些她可能便要吃亏了!快···快去···虎头···”。 虎头道:“啊···李姑娘她会吃亏?这怎么可能?少爷,李姑娘她可是···”。 小杨磊道:“别废话了!我让你去你便快去!要不然再晚一些的话便来不及了!虎头···”。 虎头道:“啊···哦···是···是···少爷,虎头这便去!嫣然姑娘···吼···”。 第一百六十二章 听得小杨磊吩咐,虎头沿着那声音一直不住奔跑着的,慢慢的只靠近到李嫣然与杨紫欣此时战斗着的地方,且看着杨紫欣这么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竟然能与李嫣然这个金丹境的修者战的不相上下,他对小杨磊所说的话有些相信了的,仰天怒吼着只道:“吼···嫣然姑娘,快回来!少爷说了,不许你再与那女孩儿战斗的,快些回来!要不然一会儿你定要吃亏的!嫣然姑娘···吼···”。 李嫣然道:“这臭石头···真是讨厌!人家这会儿正与这女孩儿激战正甘的他却在这时来捣乱!不管了···哼···臭丫头,受死吧!哈!”。 想到自己方才听从娘亲的吩咐来找小杨磊问话,且还许诺了不找麻烦,但这会儿却遇见了李嫣然这么个不讲理的女人,一上来便全力出手的攻击自己的,且这会儿还在一步步紧逼着,杨紫欣心下真个生气了的,当下气势法力全开只一声怒喝,道:“你这女人太不讲理了!一上来便攻击人家的,你道本小姐便当真怕了你吗?阴阳四象,万法归一!战···”。 “砰···砰···轰隆隆···轰隆隆···” 看那女孩儿一声怒斥后便忽然发起威来,三两下攻击便将自己逼退了十数丈,李嫣然忽然有些心惊的,想到方才虎头曾提醒过自己的话,当下赶忙只将从师尊老陆潜那儿学来的本事也使了出来,道:“四象无极,音波天地!”。 “叮···叮···锵···呲咧咧···” “你···你这个女人不仅无理!且还蛮不讲理的,你既然不客气,那也莫要怨怪人家对你无礼了!哈···” 虽然在来的时候便听自己娘亲说过李嫣然的修为不弱,但当这会儿真个与她战斗起来时才感觉着棘手的,杨紫欣飞快的闪躲着那些音波形成的剑气攻击的同时只也不断的靠近着李嫣然的身边;而李嫣然看着眼前这么个小小的女孩儿那修为明明比自己差了整整一个境界,但在与自己战斗时却丝毫不落下风的,一颗心儿慢慢的提了起来! 而此时的远处,那时刻注意着自己女儿动向的李嫣嫣,她凭着自己的修为和灵觉忽然感觉到她在使用修为,且还是与一个修为丝毫不弱与她的女人在战斗,心下有些担忧的也来不及与紫儿和杨欣柔多说便“嗖”的一声消失在了紫儿的身边,来到了两人战斗的现场,然后道:“欣儿,你没事儿吧?我方才不是叫你去询问一下那人是什么来历的吗?可你怎么却与这个女人战起来了?”。 “娘亲···” 看到李嫣嫣的到来,杨紫欣心里感觉着有了靠山的,在躲过李嫣然又一波的攻击后只飞快的回到了李嫣嫣的身边,道:“娘亲,人家方才是想找那个小屁孩问话来着,可这个女人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刚一见得人家便不由分说的开始找人家的麻烦,所以欣儿这才与她战了起来!不过,娘亲这个女人的修为还是蛮厉害的呢!与人家战了这许久也能丝毫不落下风!喂···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呢?敢告诉人家吗?”。 听得杨紫欣问话,李嫣然却不管她的,定定的只看着李嫣嫣,道:“你···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你那模样却会这么···这么的漂亮的···且···我感觉着你似乎与人家有些···有些不一样的联系···”。 李嫣嫣道:“不一样的联系?”。 “嫣嫣,怎么了?” 看着那忽然来到自己身边的紫儿和杨欣柔,李嫣嫣回头看了一眼只道:“紫儿,柔儿,你们来了!”。 紫儿道:“嗯!她是···是了!是她呀!欣儿,你们方才怎么忽然打起来了?”。 杨紫欣道:“紫姨,柔姨,人家···”。 感觉着从紫儿三人身上传来的那隐隐的压力,李嫣然忽然明白小杨磊方才为什么却说自己一定会吃亏的,原来在杨紫欣的背后还有着这么三个极厉害的人物在撑腰呢! 想到自己师尊临走前便曾说自己一向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而自己却从来不当回事,但这会儿人家只能和人家三人里随便出来一个边那个将自己轻易战败的,生、死也由不得自己做主,她这才感觉着有些害怕的道:“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忽然的却会出现在这儿?咕嘟···”。 杨紫欣道:“怎么?这会儿知道害怕了?哼!”。 李嫣嫣道:“欣儿···不得无礼!这位道友···小东西,你既然来了,那便别躲了,出来吧!”。 “你···李嫣然···你这个女人···本王···我早便提醒过你的···不要战···不要战···可你偏不听的非要自以为是!现在好了!把人家娘亲···姨娘全招出来了的,这会儿才知道害怕了!哼!嘿嘿···几位夫人、小姐,虎头有礼了!呵呵!” “你这小老虎···有意思···呵呵···” 看着虎头本来还害怕的将自己埋藏在雪地里,但被自己娘亲叫唤了一声后便嬉皮笑脸的从雪地里爬了出来,杨紫欣飞落到地面上只就着它那厚厚的脸皮,道:“怎么样?方才人家让你与人家玩你还不肯,那这会儿呢?”。 虎头道:“本王···不···我···嘿嘿···小姐姐见谅!虎头方才奉少爷之命守在屋子门口的,一刻也不敢离开!但这会让人家既然出来了,且少爷也不在,那与方才自然是不一样的了!小姐姐您想怎么玩,那虎头便都陪着您便是了!小姐姐···嘿嘿···”。 杨紫欣道:“那···”。 李嫣嫣道:“欣儿,别胡闹了!方才让你来问话,但你却与人家战了起来的,到这会儿还什么都没问着!小东西,你方才说你是奉了你们家少爷的命令守在屋子门口,那不知你们家少爷叫什么名字的,他是哪里的人呢?”。 虎头道:“我们家少爷他叫···大姐姐,你···你问完话之后该不会杀了虎头吧?虎头只是一只才刚开启灵智的小妖的,对少爷的事儿知道的也不太多的!”。 李嫣嫣道:“小东西,你多虑了!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们家少爷是谁,他这会儿为什么却?出现在这儿的,他难道不知道前面那儿正有一只极厉害的妖兽在渡劫吗?”。 虎头道:“真的?”。 李嫣嫣道:“真的!小东西,你可以告诉我吗?”。 虎头道:“那···”。 看虎头说着,那眼珠儿却还在不断了转动,一向聪明伶俐的杨紫欣知道它这是准备编瞎话的,也不待它开口便揪着它的耳朵逆转三百六十度向下用力,道:“你这小老虎,说的没有一句是实话!娘亲,要不咱们这便将它的皮剥了,然后烤了吃了吧!”。 而虎头听得杨紫欣竟然说要剥了自己的皮,且还要烤了自己,耳朵上的疼痛也管不得的只赶忙求饶,道:“啊···不要不要···姑奶奶···小姑奶奶···疼疼···疼···虎头···虎头知道错了的,求你们不要杀了虎头!小姑奶奶···求你了···小姑奶奶···”。 杨紫欣道:“是吗?饶了你?”。 虎头道:“是是是···饶了虎头!只要小姑奶奶您愿意饶了虎头,那虎头便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您?”。 杨紫欣道:“告诉我?我那知道你会不会再像方才那般说谎的,编些假话来诓骗人家!”。 虎头道:“不不不···不会了···虎头不会了···也···也不敢!”。 杨紫欣道:“那···娘亲,您说呢?”。 “我?”。看虎头这个刚成妖的小家伙方才一直不肯与自己说实话,而杨紫欣三两下的便将它制服了的,且还能让它乖乖的听话,李嫣嫣念头转动间只沉吟了一会儿,道:“欣儿,那便按你的意思去做吧!只要能问出真实的话来,娘亲不管你怎么做,不怨怪你便是了!”。 杨紫欣道:“啊···那太好了!呵呵!谢谢娘亲!小东西,你听见了吧!你若是敢不与人家说实话,那人家这便将你抽筋扒皮的,然后将你架在篝火上烤了!快说,你们家···你方才说的那个少爷他是谁?家住哪儿?今年几岁?可有婚配?快说!”。 “我家少爷他···他···”。 看那杨紫欣一直这么叉腰瞪眼的看着自己,虎头知道自己若是说谎根本便骗不了人家的,当下老实的只低下了头,道:“我们家少爷他···据虎头所知,我们家少爷他本名叫做杨磊,家···家住哪儿···好···好像是···杭州···对···是杭州!至于是否婚配,虎头只知道雪儿和赵柔两位小姐姐她们都是少爷的丫鬟!另外那三位···李馨宁、李馨秀和李心怡三位小姐姐,她们好像原本是我们家少爷的未婚妻,但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却跟了刘洪和别人的,所以我们家少爷一直不曾婚配!至于她···李嫣然···她是少爷后来带回来的!听说是她那位师尊离开了,且在临走前嘱咐让我们家少爷照顾她的,所以才一直跟着咱们!小姑奶奶,我···虎头把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与你说了的,求您这便放了虎头吧!小姑奶奶···”。 杨紫欣道:“你?你这小东西,年岁不大,但好奇心确实不小的,将自家主人都事儿全都探听的清清楚楚的!娘亲,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李嫣嫣道:“我···虎头,你是叫虎头是吧!你们家少爷他似乎有些修为的,但只是不知他那师尊是谁呢?”。 虎头道:“师尊?这些小···不···仙子姐姐!据虎头所知,我们家少爷似乎没有师尊的,他那些修为都是靠自己修行得来了!但让虎头奇怪的是,李嫣然小姐她那师尊修为极是厉害的,但却似乎对我们家少爷很是恭敬,便好像我们家少爷背后有一层了不得的身份似的!”。 李嫣嫣道:“是吗?他没有师尊···修为也不深···但身份却···当初臭石头似乎也是如此的,便连金毛儿这等金丹境巅峰的神兽后裔也要对他畏惧三分!也许他真的是···紫儿,柔儿,你们觉着呢?”。 紫儿道:“是与不是,咱们亲自去问一问他便是知道了!但只是···嫣嫣,如果他是,但又记不得过去,那你想怎么办?”。 李嫣嫣道:“这···我···我倒还没想过!不过,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要能确定他便是臭石头,那咱们以后自然会有办法让他记忆起过去的,然后让他回到···你看着我做什么?你···你是叫做李嫣然是吧?”。 李嫣然道:“不错!我的确是叫做李嫣然!不过···你···你也姓李,名字叫做嫣嫣,且以前还是西北第一魔宗的千金大小姐,是吗?”。 李嫣嫣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叫做李嫣嫣?且还是当年的魔宗大小姐!”。 李嫣然道:“我···我···呜呜···祖···祖奶奶···嫣然···嫣然总算是找到你了···祖奶奶···呜呜···”。 李嫣嫣道:“你···你叫我什么?祖···祖奶奶?我···我这模样当真有这么老吗?柔儿、紫儿,你们看我···我有这么老吗?”。 听得李嫣然竟然叫自己“祖奶奶”,李嫣嫣当下有些蒙了的,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而杨紫欣听得自己娘亲莫名其妙的竟然多出一个后辈来,心下好奇的只仔细打量着李嫣然,道:“你···你竟然叫我娘亲做祖奶奶?那你是谁呀?你与我娘亲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吧?李嫣然,你快与我说说,欣儿自出生之后便没有听娘亲说过人家还有什么亲戚的,这会儿真的很好奇你与我娘亲是怎样的关系呢!”。 李嫣然道:“我···我···你···你既然叫我祖奶奶做娘亲,那你很显然便是我祖奶奶的女儿的,那嫣然也该称呼您一声姑奶奶才是了!姑奶奶在上,请受晚辈李嫣然一拜!”。 看李嫣然说着,当下便真的弯下腰来向自己行礼,杨紫欣有些不太习惯的只赶忙一躲,站到了李嫣嫣的身后,道:“你···你想干什么?娘亲,你看她···她···”。 李嫣嫣道:“好了!你快起来吧!李嫣然,你既然说你是我的后辈晚生,那你可有什么证据,又或是凭证可以证明你的身份的,你可以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李嫣然道:“证据?凭证?有···有···有的···嫣然有凭证···祖奶奶···你看···”。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听得李嫣然竟然叫自己祖奶奶,李嫣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的,看着她忽然拿出来的那枚玉佩只不敢相信的,迟疑的接了过去,道:“这···这玉佩好像是我爹爹锻造的,里面有他注入到里面的法力!李嫣然,你怎么会有这个?想自我爹爹、二哥和三哥死了之后,我便再也没有遇见过任何与我爹爹有关的事儿或是东西的,你怎么却会有这玉佩?”。 李嫣然道:“回祖奶奶的话,这枚玉佩乃是爷爷临死前交与爹爹,然后由爹爹交与嫣然的!所以还请祖奶奶相信嫣然,嫣然的确是祖奶奶您的后辈晚生!祖奶奶···”。 李嫣嫣道:“等等···等等···你···你爷爷?你爷爷是谁呢?我认识吗?”。 李嫣然道:“回祖奶奶的话,嫣然的爷爷便是您大哥···咱们西北第一魔宗宗主李三思膝下的大儿子,膝下唯一的儿子---罗宋汤,祖爷爷因着自幼便被太爷爷派到无极门太和峰做卧底,而后又因着与自己门下的一名女弟子发生了关系,所以后来便有了我爷爷,继而又有了爹爹和嫣然!祖奶奶,你若是不信,那大可将这枚影视留音玉简打开看看,里面乃是爷爷他在仙逝前亲自用法力留下的影像,想祖奶奶您应该不会对这有所怀疑吧!”。 看着李嫣然那恳切的眼神,李嫣嫣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玉简只反复的看了数遍,道:“太和峰?罗宋汤?紫儿,你以前再怎么也是无极门下弟子的,对那罗宋汤有记忆吗?”。 紫儿道:“罗宋汤?嫣嫣,那罗宋汤的确是我无极门太和峰门下弟子!且她那师尊杨在天还曾与我师尊···与清儿姐姐有些牵扯的,只是后来因着修行界遭遇大变,所有人再也没有了联系的,他们后来怎么样我却也不知道了!”。 李嫣嫣道:“杨在天?李嫣然,你方才既然说你祖爷爷是我大哥,那你且与我说说你祖爷爷他叫什么名字?”。 李嫣然道:“回祖奶奶的话,祖爷爷他那本名应该是叫做李全的,但只是因着被太爷爷派到了无极门里做卧底,所以才改了名叫杨在天!而我爷爷他之所以姓罗,且改名叫罗宋汤,那也是因着祖爷爷顾忌自己的身份,害怕暴露了之后会连累到爷爷的,所以才不敢与爷爷相认的才让他随了奶奶的姓,进而改了名字叫做罗宋汤!”。 李嫣嫣道:“李···全···李···全···这的确是我大哥的名字!但这千多年过去却一直没有他消息的,而你却忽然跳了出来!我···我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李···嫣然,这样吧!你且留在我身边的,待我确定了···想明白了···之后再与你好好相聚,好吗?”。 李嫣然道:“谢祖奶奶相认!嫣然明白,祖奶奶您一时间还无法接受嫣然的,嫣然愿意等待!只要祖奶奶你不要舍弃嫣然便好!”。 李嫣嫣道:“嗯!嫣然···紫儿,柔儿,你们怎么看?”。 看紫儿与杨欣柔在听得李嫣嫣问询后只各自对望了一眼,虎头不敢相信的只来回看着几人,想道:“这好好的一出大战怎么忽然间却变成了认亲大会了呢?而且这李嫣然她···她哪里蹦出来这么多修为了得的亲戚?这几个人里的任何一人都能轻易虐我千百遍的,我···我还是悄悄的回去告诉少爷让他做主吧!”。 如是想着,虎头自以为隐蔽得不会让人发现的,趴在雪地上只一步步悄悄的后退着,且待里的李嫣嫣她们足有数十丈远后,跳跃着转过头来便立马飞奔了起来,而那对与李嫣然认亲没有多大兴趣的杨紫欣,她本来还不曾注意到虎头离开的,这会儿见得它飞奔,心下才想起自己喜欢的这只大玩具来,道:“小老虎,休走!叱!”。 杨欣柔本以为,以自己的速度是绝不可能让小老虎这只刚有了些修为的小妖从自己眼皮子低下逃走的,但当她凭着速度赶到虎头身前正要抓捕它时却见它在自己眼前消失,但自己却丝毫也找不见它那踪迹的,惊奇的只不住的打量着周围,道:“咦···这是怎么回事儿?小东西呢?它怎么忽然不见了?咦···这是···爪印···啊···是了!小东西一定是会隐身,所以方才才会忽然消失了的让我怎么也找不见!不过这却也正好!小东西它若是太普通了的话,那人家却也未必便真的会与它玩耍了!呵呵!小东西···”。 说着,杨紫欣顺着虎头在雪地上留下的爪印只一路向着小杨磊所在的冰屋走去,而虎头仗着自己会一些浅薄的隐身术,暂且躲过了杨紫欣的追踪后便连飞奔回了小杨磊身边,将方才的所见所闻全都与他说了一遍,道:“便是如此的···少···少爷···虎头估计,那女孩儿马上便要找过来了的,咱们还是快走吧!毕竟那李嫣然不知自己修为了得,且连她那些亲戚···不···那些长辈···她们其中任何一人都足以将咱们全杀了的,咱们这时若是不走,那待那女孩儿追了过来,那咱们便走不了了!少爷···”。 小杨磊道:“不用走了!虎头,她已经来了!雪儿、柔儿,你们且在屋子里呆着不要出来!我去去便来!”。 顺着小杨磊的目光看去,赵柔果然看见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模样长得甚是漂亮可爱的小女孩正站在门口处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等人,但当她回想起方才虎头对这女孩儿的描述时,心下有些担忧的只看着小杨磊,道:“少爷···要不让柔儿···”。 雪儿道:“柔儿···不要···”。 看雪儿说着只向自己摇了摇头,赵柔才明白过来的只又看向小杨磊,道:“少爷···柔儿不是那个意思!您···”。 小杨磊道:“好了!不用说了!我心里明白!柔儿,看好你雪儿姐姐,不许让她受伤了,明白吗?”。 赵柔道:“我···柔儿明白了!少爷放心吧!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我去了!呵呵···”。 赵柔道:“少爷···”。 听着自家少爷那不太自信的笑声,雪儿虽然很想帮着他将眼前的危机解除,但她也知道以自己的修为根本奈何不得人家丝毫的,当下只能乖乖的在屋子里呆着,而杨紫欣看着满屋子的人却只有眼前这个小屁孩先自己走来,心下好奇的只上下打量着他,道:“你···便是小东西嘴里说的那个少爷?喂···你叫什么名字?你可以将小东西交给我,让他做我的宠物吗?喂···我在与你说话的,可你怎么却不理人家呢?”。 小杨磊道:“是吗?呵呵!丫头,我那本名叫做杨磊,你可以叫我杨磊,也可以叫我杨大哥!至于虎头···它既不是谁的宠物,而我也没有权利将它赠送与谁!所以,你要是想让它做你的宠物,那你还是自己去问它愿不愿意吧!但在此之前···丫头,我且问你,那只正在渡劫的妖兽是你的长辈吗?”。 “你···” 看小杨磊说着,伸出手来便欲抚摸自己的秀发,杨紫欣矮身躲了开去,道:“你想做什么?人家与你无亲无故的,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女孩儿的秀发不是你可以轻易触摸的吗?但···但不知怎么的,人家却感觉着你···你···好熟悉!”。 小杨磊道:“熟悉?是吗?呵呵!”。 杨紫欣道:“喂···杨···杨磊,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这又建屋子又烧火的,你们这是在玩过家家吗?”。 小杨磊道:“过家家?呵呵···你···来了!”。 “嗯···来了···” “来了?谁呀?” 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身后,杨紫欣却见自己娘亲和紫儿、杨欣柔都来了的,这会儿正站在自己身后,她欢喜的蹦跃着回到李嫣嫣身边抓着她的手只躲在她身后看着小杨磊,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娘亲,道:“娘亲,他···他是谁呀?为什么欣儿却觉着他甚是熟悉的,且您与他似乎也认识!”。 李嫣嫣道:“别说话,欣儿!臭石头···你···你真的回来了?”。 小杨磊道:“回来了!但还不完全!嫣嫣,你···你们···嗯···啊···我的脑袋···咦···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却会在这儿?”。 杨紫欣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方才还好好的说是认识我···”。 “欣儿···” 看自己女儿因着小杨磊的一句话便要责问与他,李嫣嫣也不待她把话说完便拦住了她,道:“别说了,欣儿!咱们回去吧!金毛儿这会儿还在那儿渡劫的,咱们必须回去给她护法!”。 杨紫欣道:“可是···娘亲···他···”。 李嫣嫣道:“欣儿···”。 杨紫欣道:“娘亲···”。 李嫣嫣道:“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欣儿,咱们走吧!紫儿···柔儿···”。 紫儿(杨欣柔)道:“嗯!咱们走吧!嫣嫣!(嫣嫣姐姐!)”。 看着紫儿和杨欣柔,以及自己娘亲那有些欢喜,但又有些难过和了然的模样,杨紫欣心下茫然的抬头看着她们,道:“娘亲,紫姨、柔儿,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欣儿从来没有看见你们有过这表情的,你们可别吓唬欣儿呀?娘亲···紫姨···柔姨···”。 而李嫣嫣听得女儿的关心,笑看着她只道:“娘亲没事儿!你紫姨和柔姨也没事儿!只是咱们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儿的,对以后该何去何从也有了些自己的判断而已!欣儿,你不是喜欢宠物嘛!那它以后便交与你抚养的,你可莫要将它当成玩具一般的肆意玩弄和舍弃呀!”。 “啊···是小蛇···” 瞧着自己娘亲将袖子里那条还在沉睡着的小青蛇交给了自己,杨紫欣不敢相信的将它接了过来,道:“娘亲,你···你不是一直说它身份不一般的,一直不愿将它给欣儿吗?可现在为什么···为什么却愿意将它交给欣儿了呢?娘亲···”。 李嫣嫣道:“因为···因为娘亲觉得,咱们家的欣儿长大了,这会儿也该开始学会照顾人的,以后才能做一个好媳妇儿呀!呵呵!”。 杨紫欣道:“好媳妇儿?娘亲···你···你在胡说什么呢?人家这会儿年岁还小的,谁要做媳妇儿了?讨厌!不过···小蛇啊小蛇,你以后可是人家的宠物的,你可不许再像以往那般高傲的不理会人家了哦!小蛇···呵呵···”。 李嫣嫣道:“好了!欣儿,咱们出来的也够久了,这会儿该要回去了的,金毛儿也不知怎样了!”。 听得李嫣嫣那温柔的呼唤,且看着她那温柔的眼神,杨紫欣不忍拒绝的只答应着,道:“嗯!娘亲,欣儿知道了!咱们这便回去吧!紫姨···柔姨···喂···小东西,再会了!你自己可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了呀,因为人家以后有机会还会来找你玩的!再见了!”。 “咻咻咻···” 看着眼前的几人忽然的消失,便如她们忽然的出现时那般的毫无征兆,小杨磊一脸茫然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重新回到屋子里,道:“雪儿姐姐,柔儿,我方才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迷迷糊糊的好像记得···记得我方才好像说了些什么话的,方才那几个人听了之后好像···好像很失望,但却又···又有些了然的···然后便离开了!我方才莫不是真的说了些什么话吧?雪儿姐姐···柔儿···”。 赵柔道:“说了!少爷,您方才的确是说了些什么话的,然后那几位姐姐听了之后便···”。 雪儿道:“柔儿···别说了!少爷,咱们还是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你看着外面风雪飘荡,除了一片雪白便什么也看不见的,咱们莫不是还要一直这么的在这儿呆着吧!毕竟,袁绍那厮背后具有的家族号称“四世三公”,当朝贵族!咱们此次已经完全得罪了他的,他若是因此而迁怒于老爷和夫人,那老爷和夫人他们岂不是便要危险了!雪儿此前没有想到,但这会儿想起来却为老爷和夫人他们感到担心的,咱们莫不如还是想办法快些赶回杭州去才是呢!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你放心吧!在这冰天雪地里,以咱们几人的修为尚且不敢乱闯的,那袁绍虽然有文丑帮着,但那文丑顶多也只是个会些武艺的武夫而已!他们此时即便是想要赶回关里去,但天气却也不许他们走出村子的,我想他们此时应该还被困在那村子里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 这边厢,小杨磊刚说完袁绍等人此时一定还被忽然到来的这一场暴风雪困在村子里;那边厢,带着人一路向北追赶小杨磊的袁绍,他听得身下的马儿“吁津津”的直叫,知道它已经疲极了的,当下无奈的只得停下来歇息一会儿,然后极是气愤的一郑马鞭,道:“该死的东西!算你们幸运跑得快!要不然某定将饶不了你们!哼!咦···二哥···”。 看着那忽然回了来,且正一脸惊惧的骑马狂奔着的文丑,袁绍策马赶上前拦在他身前,道:“二···二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文丑道:“快···别多问了···快跑···快回村子里去···三弟···快···快走···快···”。 袁绍道:“怎么了?二哥,看你那一脸惊惧的,莫不是那杨磊他们···”。 文丑道:“别多问了!快跑!要不然便来不及了!众将士···听我号令···立刻回村···一刻也不许耽搁···快···再不走···暴风雪便要来了···快···快走···”。 “是···将军···” 而便在文丑与袁绍正带着人赶回村子里去的时候,此时的村子里,村长看着周围那变得残破了许多的村子,周围那死伤了许多的人,以及自己那两个正躺在那雪地里一动不动的儿子,悲痛欲绝的只哭了出来,道:“儿呀···呜呜···儿呀···你们只那么便死了呢···你们只那么便死了呢···你们娘亲还在家里等着咱们回去的···你们快起来···快起来和爹爹一起回家呀···儿呀···呜呜···袁绍···袁绍···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老朽···老朽本来是故意将那杨磊留下来交与你处置的,可你却恩将仇报的杀害了我两个儿子···还有村里的这许多人···袁绍···你这没有人性的畜生···袁绍···呜呜···”。 “你还有脸哭···村长···我等本来相信你的,以为将杨少爷留下来之后便不会给咱们村子招来祸端,可是你看现在···咱们村子里死了这许多人的,你该如何想咱们交代?” “对啊···村长···你怎么向咱们交代···我那娘子本来在家里好好的,但这会儿你看她···她···她死的好惨呢!呜呜···村长···” “对···交代···村长···你必须给咱们一个交代···要不然···要不然你便莫要怨怪咱们对你不客气···村长···” “对···交代···交代···” 看着村子此时仅存的二十来人全都围在自己身旁,村长目光呆滞的站起身来看了他们好一会儿,道:“交代···我想你们谁交代?我们家老二、老三也死了的,我向谁去要一个交代?啊···是你们吗?不···是袁绍···是那毫无人性的袁绍···是那忘恩负义的袁绍···你们知道吗?啊···哦我们家老二、老三便是太听我话的,将那杨少爷等人都留了下来,但那该死的袁绍把他们全杀了!全都杀了!我老头子仅剩的两个儿子全死了!全都死了···全都死了呀···呜呜···”。 “村···村长···” 方才那带头诘问村长的汉子看着他此时那可怜的模样,当下有些感同身受的只也留下了几滴酸臭的马尿,道:“对···是那袁绍!都怪他!咱们村子与他本来无冤无仇的,可自他来到咱们村子里后便霸占了咱们的屋子,让咱们在那冰天雪地里无家可归,且后来又···又杀害了咱们村子这么多条人命,咱们···村长,我实在忍受不住了的,有机会我一定要亲手杀了袁绍那厮为我们家那婆娘报仇!村长···呜呜···”。 “对···杀了那袁绍···为咱们的亲人报仇···报仇···” “报仇···报仇···” 听得那带有满腔愤恨的“报仇”二字,村长感觉着自己那老胳膊老腿忽然有了许多力气的,一腔热血忍不住只从心里涌了出来,道:“报仇?好···好···报仇···袁绍···你杀了我两个儿子···老夫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你活着离开这儿!大伙儿抄家伙,咱们这便去找那袁绍,杀了他为咱们村子里的人报仇!杀了他为我那两个无辜往死的儿子祭奠!杀···杀···”。 “杀···杀···杀···” 自古以来,贪念最是让人糊涂,痴念最是让人执着,而嗔念最是让人冲动! 而此时村子里的所有人因着求财不得,且还害死了这么多亲人,心下那一股怨恨忍不住都被“杀”这一声呐喊勾引了出来,且看着此时村子外面那杂乱的脚印和马蹄印,各自手执着火把和钢叉只从村子里追了出来,但见得天空那阴沉沉的乌云,想到自己等待着一整夜也还不见天亮的,村长忽然却冷静了下来,道:“等等···”。 而他身旁那人见得村长忽然停了下来,愤怒的看着他只道:“怎么忽然停下来了?村长,你莫不是想要反悔的,怕死了吧?”。 村长道:“怕死?我老头子活了一大把年纪,到这会儿连仅剩的两个儿子都死了,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只是···陈二···你看···那边天空阴沉沉的,似乎是暴风雪马上便要来了!”。 那被称为陈二的人道:“暴风雪?朝霞风,晚霞雨!冬来变冷晴空照,但见暴雪阴沉蒙!是暴雪!大伙儿快回村里去,咱们不用出去找那袁绍了!咱们村子附近数十里方圆根本便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供那袁绍这么多人躲避风雪的,想他们为了活着也一定会回到咱们村子里来的!村长,这个正是咱们的好机会!那袁绍若是当真回到咱们村子里来躲避风雪,那他们势必要找寻吃食和水源的,咱们却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咯呲···了他们!”。 看那陈二说着便在自己脖颈上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村长眼神一冷的道:“不错!袁绍···你既然杀了我儿,那你便该想到自己会有近日的···大伙儿快回村里去···回去多做些膳食,然后将咱们狩猎用的毒药都拿出来,让咱们为那袁大公子准备好一出盛大的晚宴!回去···快回去···陈二···咱们村子里此时便只你的狩猎技能最是厉害的,你快带人在村子附近多准备些陷阱,由其是村东、村西两个逃离咱们村子的路口上!那袁绍即便是侥幸的躲过了咱们精心为他准备的盛宴,但却也绝不能让他活着逃离出咱们的村子!”。 陈二道:“村长放心吧!为了我们家那死去的婆娘,以及咱们村子里死去的所有人,我陈二无论如何也决不让那袁绍生离咱们村的,我定要将他那脑袋砍下来,以此祭奠咱们村子死去的亡灵!你们几个去准备膳食、下毒药;你们几个到村口去放哨,只要那袁绍回来了便立马通知我等;还有你们几个随我来,咱们这便去村口开始布置陷阱!村长,你且去看着他们···他们几个年轻,我怕他们心里一害怕便不敢下药的饶过了那袁绍,但有你在却正好可以监督他们!”。 村长道:“好!陈二,你们快去吧!这儿有我在呢!”。 陈二道:“那好···村长···咱们走!”。 然而,便在村长和陈二吩咐着村子里的人分成几拨开始准备膳食、陷阱时,那一路满腔怨恨的追出去,然后又着急忙慌的逃了回来的袁绍,她跟最这文丑一路往回急赶的,气喘吁吁的一边策马一边询问道:“二哥···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不是去追那杨磊的,为什么忽然却回来了?且还这么焦急的让我等回村子里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文丑道:“别说了!三弟,快跑···快点儿跑回村子里去···暴雪···暴风雪马上便要来了···再逃···再逃的晚些咱们便谁也别想活了!”。 袁绍道:“暴风雪?这···”。 看着周围此时虽然有些灰蒙蒙的,但却还算平静的根本便没有要下雪的样子,袁绍正要质疑文丑是否看错了,但忽然的一阵冷风吹来,他忍不住却打了个冷颤,道:“咦···那是···二哥···你看那儿···那儿是否便是你说的···暴风雪?它这会儿似乎正向咱们这边吹过来了呢!二哥···你看···”。 顺着袁绍的指向看去,文丑果然见得远处灰蒙蒙的一片“云雾”正向自己这边极速靠近着的,他脸上色变的只赶紧弯腰策马,狠狠的抽打了身下的马儿几下,道:“三弟,莫要再迟疑了!快···快走···一会儿咱们若是被那暴风雪给笼罩住,那此后能否再活着回到洛阳却也未知的,咱们这会儿必须尽快回到村子里去!快···三弟···”。 袁绍道:“知道了!二哥!”。 虽然因着自幼在洛阳出生、长大,对关外的暴风雪没有什么认知和概念,但这会儿看着连文丑这等武艺极高的武者也脸上变色,袁绍知道这暴风雪定然极是可怕的,当下顾不得多说的只快马加鞭,一路跟随在文丑身后,而那些急赶了一夜路,然后又与小杨磊等人激战了一场的将士,他们此时本来已经精疲力竭的,但看着那暴风雪渐渐靠近,身体里忽然又生出了些力气,连滚带爬的在那暴风雪来临之前赶回了村子! 而此时的村子里,那一直守在村口百多丈外的小山坡上放哨的村民,他看着远处的袁绍与文丑此时果然又回了来,他急急忙忙的滚下山坡只赶回村子的祠堂想村长汇报道:“村长···村长···回来了···回来了···他们···他们回来了···他们···他们果然···回来了···村长···快···快准备···他们···他们只要再有一···一会儿···便到···便到村口了···村长···呼呼···”。 村长道:“他们却还敢回来!嘿嘿···袁绍···大伙准备···老七···快···快去将陈二叫回来!千万莫要让那袁绍发现咱们正在布置陷阱的,这若是让他们起了警惕心便不好办了!快···快去···”。 那老七道:“知道了!村长!你···你···你们···快···快把这些“东西”倒下去搅匀了!村长,我走了!您多看着点儿!”。 看那老七指挥着众人将一包包白色的粉末倒进吃食里,村长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去吧!大伙儿,解药都准备好了吗?”。 “解药?村长,这些东西咱们又不吃,您让咱们准备解药做什么?” 看着那询问之人,村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只道:“不迟?陈宫,一会儿那袁绍若是起了疑心,然后让咱们先尝试这些吃食,待确定吃食无毒之后再食用,那你是吃还是不吃?”。 那陈宫道:“这···我明白了!村长放心!我这便去准备解药!”。 村长道:“这便是了!为了预防万一,咱们必须先准备好解药,待那袁绍若是让咱们先试吃膳食,那咱们食用了膳食之后便立马回来喝下解药,解去药性!这些麻药虽然不会致命,但喝多了也会损伤身体的,咱们还是多做一些准备为好!大伙儿···手脚快着些···那袁绍马上便要回来了的,咱们此次绝不能让他这等毫无人性的畜生活着离开咱们村!”。 众人道:“是!村长!大伙儿快···快···”。 村外,袁绍骑在马上疾驰着,待来到村口时远远的便能闻到那吃食煮熟了的香味,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只道:“二哥,看来咱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呢!你闻···”。 文丑道:“是啊···嗅嗅···吃食的味道···且还是大块的肉的味道···众将士···列队···准备进村享用膳食了···走···啜···啜啜···”。 想自己经历了这一日一夜的急行军,且还与小杨磊发生了这么一场激战,袁绍感觉着自己此时已经有些饥肠辘辘了的,肚子忍不住“咕咕”的叫唤了起来,而那一众将士更是如此的,此时虽然已经疲极,但当听得文丑的军令时却还是先站好了队列,然后才气喘吁吁的一步步走进了村子! 而便在他们刚走进村子里的时候,那在村口外布置陷阱的陈二,他远远的看着袁绍等人的背影,向下一挥手只道:“立刻启动所有陷阱,封锁村子所有的出路!袁绍他们既然进了村,那便绝不能再让他给逃走了!哼!”。 第一百六十五章 气喘吁吁的从马背上下来,袁绍感觉着自己的跨此时已经有些麻木,且还被磨损了皮的,疼痛的忍不住只“嘶”的一声,道:“二···二哥···你们···你们平日里野巡的时候都是这么辛苦的···连···连一丝安定都没有吗?嘶···疼死我了!”。 文丑道:“三弟,咱们今日这已经算是好的了!当初哥哥才刚被发配到这关外来野巡的时候,对这气候和骑马一无所知的,有一次差点儿变被埋葬在那冰天雪地里再也回不来了!呼···好冷···来人···将那村长给本将军找来,让其他村民立刻准备好膳食和热水!众将士已经奔波了一日,想此时早便已经疲极了的,待食用过膳食之后便歇息了!”。 旁边,那一直跟随在文丑身旁的传令官听得吩咐,上前一步做了个军礼后便应诺道:“是!将军!俾下这便去传令!”。 而袁绍看着自己二哥麾下治军甚严的,让得他们在奔波了一日之后尚且还能如此军姿整齐、上传下达,心下忍不住只为自己的好运气感到庆幸的想道:“看来,上天果然不负某袁绍呀!前日失了个花魁,昨日得了个李馨宁;昨日失了个李馨宁,今日却又得了个文丑!某袁绍今日得文丑这等治军之将,他日大汉一但危难,某却又何愁大事不成!呵呵···”。 然,便在袁绍如此念想着的时候,那对此一无所知的文丑,他真个将袁绍当做是自己三弟的,抓住他的手只与他一道进了村子的祠堂,道:“外面冷死了!咱们且先在这儿烤烤火吧,三弟!呼···”。 袁绍道:“是啊···好冷···二哥···要不···待某回到洛阳之后便立马贿赂朝廷重臣,让他们买某一个面子将你调回中原去带兵吧!这关外实在太是苦寒的,看着二哥你一直这么受苦,三弟于心何忍呐!”。 文丑道:“不用!三弟,你能有这份心二哥便已经很是欢喜了!但三弟你可曾听说---棍棒底下出孝子,苦寒之地好练兵!二哥在这关外野巡虽然吃了许多苦头,但却也好不容易才训练出手下这数百名精兵的,二哥却还想在这关外多待些日子,以便好多多钻研那带兵之法和用兵之道呢!倒是三弟你···你既不是那贵门嫡子,也非是当朝名臣,此次出关损失了那许多手下的,待回去之后少不得只怕要被家里的长辈训斥了!”。 袁绍道:“二哥说的是!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古以来,狗眼看人低,又或是心胸狭隘之小人向来不少的,而咱们此时的身份、地位尚不足以自保,那也只能受些委屈的,好期待来日能够出人头地不再受这等窝囊之气便是了!”。 文丑道:“是啊!眼高手低、心思龌龊之人向来不少的,要不然某当初也不至于会被发配到这关外来野巡了!诶···要不···咦···这样吧!三弟,待这场风雪过去之后,二哥将自己手下十数名将士装扮成武师的模样让他们跟随在你身边,这样既能让你家里长辈不会责罚与你,且顺便的也好让他们保护你不是!”。 袁绍道:“这···这···二哥···多谢二哥!有了这等军纪森严、战技了得的将士,绍以后再也不用害怕自己安全的,多谢二哥了!”。 文丑道:“诶···你、我既是兄弟,那又何必如此斤斤计较的,莫不是三弟你从来不曾将二哥当做是你哥哥不成?”。 袁绍道:“不不不···二哥···绍方才的话并非是那个意思···我···我方才只是···”。 文丑道:“好了!你不用说了!二哥心里明白!三弟,来···咱们且先烤烤火,膳食一会儿便送来!”。 “报···将军···膳食准备好了!” “嗯···知道了···进来吧···” 听得门外有将士传报进膳,文丑当下便命他走了进来的,且看着他们将那一盘盘分量极多的大菜一一端上桌来,他牵着袁绍的手便与他一道来到了桌边,道:“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三弟,来···坐到这边来!咱们开始用膳吧!副将,众将士这时已经开始用膳了吗?”。 那副将道:“会将军的话,众将士此时已经开始分批进膳的,只待将军您开始用膳后,俾下也将下去轮班了!”。 文丑道:“嗯!如此便好!副将,你且先下去吧!记住,军纪绝不可乱的,再累也要安排人守夜!村子里死了这么多人,他们那心里未必便不怨恨咱们的,咱们若是都安歇了,那再想要起来只怕···你明白吗?”。 那副将道:“是!将军!俾下明白!俾下告退!”。 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文丑却不知他这道命令来得正及时的,在那关键时候恰巧的竟保全了他自己的性命! 而村里的人他们此时正集结在村长家里的,看着那刚做好的、一盆盆的膳食被众士兵端走,他们那颗心忽然却提了起来的,一个个都在忐忑的看着村长,道:“村长,咱们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吗?一会儿若是被他们发现咱们在那膳食里下了···他们···他们该不会将咱们全都杀了吧?”。 村长道:“瞧你们那点儿出息···药不下也已经下了,膳食不该端上去也已经端了,咱们这会儿只需静静等待结果的,看着他们全都吃下去,然后待那药性发作后去给他们收尸便是了!咦···陈二呢?他怎么还没有回来?老七···老七···我方才不是让你去将陈二找回来的,可他怎么到得这儿还不回来?”。 那老七道:“陈二方才我已经去叫过了,但他却还在村外布置陷阱的,他说还要再过一会儿才能回来!”。 村长道:“这小子···算了!不等他了!老七,你快去带人将解药盛好,咱们先喝下解药,然后再将那些酒端上去!膳食里放的那些麻药虽然能将一些人药倒,但我看他们这是轮班享用膳食的,这要是待药性发作了还有人没有食用咱们做的吃食,那咱们的目的便暴露了的,那时候只怕要性命难保了!”。 那老七道:“那···村长···你的意思是···”。 村长道:“将我家窖藏的那些美酒全都拿出来,然后将那真正的毒药放下去,然后···他们若是不死,那便要换咱们死了!老七,快去!”。 那老七道:“这···那···那好吧!你们两个···随我来···快···”。 看那老七说着,带着两人便听话的向自家地窖走了下去,村长深吸了口气,道:“诸位,咱们的生死存亡,以及能否为咱们那死去的亲人报仇的机会来了!袁绍他这会儿便在咱们村子里的祠堂与那将军享用着咱们放了麻药的膳食,而咱们只要再将这些放了毒药的烈酒端给那些享用膳食晚了些的军士喝下去,那他们便将立马死去的,那袁绍即便是想要逃走都不能的,咱们便可以轻松额将他那脑袋砍下来,祭奠咱们死去的亲人!”。 “可是···可是···村长···咱们···咱们下些药在那饭食里也便罢了!但···但这会儿你却让咱们端着酒给那些···给那些军士喝···我···我···我有些不太敢···村长···” “是啊···是啊···村长···让咱们给那些军士倒酒,咱们也不太敢!” 村长道:“不敢?二狗子,你莫不要忘了,你那老娘、媳妇儿,还有儿子可都是被那些军士杀害了的,你难道便一点儿也想给他们报仇吗?还有你们···你们的亲人难道不是被他们杀死的?你们难道只敢在咱们村里耍横的,一旦遇见比你们更厉害的多的便立马怂了?窝囊废!”。 那被村长称为二狗子的人道:“村长,这···这本来便不是我不窝囊的事儿···而是···而是咱们···咱们真的不敢呐···村长···”。 村长道:“好了!别废话了!你们既然不敢,愿意窝在这儿做那软蛋,那倒酒的事儿便由我老头子来!我老头子便不信了,一群疲惫之极的小小军士我老头子却还奈何不得他们!哼!老七,你快点儿!酒呢?酒还没有拿上来吗?”。 那刚从地窖口里冒出个头来的老七听得村长叫唤,当下只立马回应着,道:“来了来了···村长,酒这便来了!来···递给我···我这便送上去···村长···”。 看那老七将自家的好酒一坛一坛的捧了上来,村长捧起其中一坛拍开泥封只忍不住嗅了嗅,道:“好酒···好酒啊···好酒!只是可惜了的,老头子这便要将你们送到袁绍那等毫无人性的畜生的嘴里去了!袁绍···你能死在这等十年陈酿的好酒之下也算是你的福分了!袁绍···哼···嘿嘿···”。 且,便在村长念叨着将那毒药倒入酒里的时候,此时的袁绍刚坐下来准备与文丑一道享用晚膳,而文丑因着与小杨磊大战了一场,且后来还一直追赶了出去,所以此时肚子里正感觉着极是饥饿的,拿筷子夹起一块大肉便往嘴里送,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可便当他咀嚼着正欲吞咽的时候,用力的将那一口纯纯的大肉吐了出来只道:“不要吃···三弟···吐···吐···呸···这些该死的村民!他们心里果然存有报复之念的在这些送吃食里下了药!来人···来人···快来人呐···”。 基于文丑在此前曾接连数次救了自己的性命,袁绍对他颇是信任的只学着他一道将嘴里的肉吐了出来,道:“怎么了?这些吃食有什么问题吗?二哥···”。 文丑道:“药···吃食里被吓了药···该···该···该死的···我的嘴有些麻了!三弟···快···快去叫人来···吃食···众将士还是想用膳食的···快···快派人去阻止他们···快···”。 袁绍道:“二哥,派人去只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众将士此时都已经疲极了的,所有人要么便在享用吃食,要么便在站岗放哨!咱们···咱们还是自己出去找人吧!二哥···我···哎呀···嘶···我的嘴也···这些该死的贱民···竟然在这些吃食里放了这么多的麻药!”。 文丑道:“咱们出去找?这样也好!三弟···快···快走···晚了便来不及了!也幸得此次这些贱民因着紧张,害怕下药下的少了药不倒咱们,所以才在这些吃食里放了这么多麻药的被我给吃了出来,要不然咱们此次只怕是真的要全军覆没了!哎···呼···”。 说着,文丑也管不得自己此时也已经有些疲累的,站起身来便立马出了祠堂,向周围那几座军士居住着的屋子走去,而恰在这时,那村长正好也带人端着数坛好酒从他自己家里走了出来,一路上紧张忐忑的只朝着祠堂走来,且看着文丑和袁绍从祠堂里出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暴露了的,谄媚的只还立马迎了上去,道:“将军···你们···你们怎么出来了?莫不是那些吃食做的不合您心意?那要不然将军您说您想吃些什么,小老儿这便让人去为您准备!”。 “村长···是你呀!呵呵···” 看着那欲致自己于死地的村长此时竟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袁绍当下便欲拔剑将他那谄笑着的脑袋砍下来,但文丑却将他拦住了的,道:“三弟···呵呵···村长!承蒙您的款待,将村里的吃食都让给了我等!本将军感激不尽!但只不知村长您这时还不歇息的,带着他们这是···”。 村长道:“啊···哦···呵呵···将军,您有所不知啊!咱们村子因着地处关外,所以每每一到冬天便极是寒冷的,让人根本便无法忍受!所以我们村子的先辈便曾想出一个办法---酿酒!咱们村子因着穷困,没有上好的高粱酿酒,但却也有咱们自己独特的秘方的,酿出来的酒那也是这附近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将军,这些酒小老儿已经给您送来了的,你要不要现在便喝一些暖暖身子!”。 听得村长竟然“特意”为自己送来了好酒,文丑与袁绍对望了一眼只道:“如此···那便有劳村长了!但只是本将军此时还要去巡营的,还劳烦村长你先将那酒送到祠堂里,待本将军与我三弟一会儿巡营回来之后再喝!”。 村长道:“如此···那小老儿便先将这些酒与将军送到祠堂里去吧!”。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听得文丑竟然说要与袁绍去巡营,村长心里有些失望,但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的,答应着只道:“如此···那小老儿百年先将这些好酒给将军送到祠堂里去吧!你们几个···随我来···将这几坛好酒带上,咱们这便给将军送到祠堂里去!将军,您不是要去巡营吗!那您便请自便吧!缺了什么吃食和被褥的,将军尽管吩咐,小老儿能满足的便尽量满足将军!将军···请!”。 文丑道:“村长请!三弟,咱们走吧!一会儿巡营回来之后还要安排明日值班将士的,再不快些将这些事儿做好,那咱们呢只怕也不鞥早些休息了!”。 袁绍道:“知道了!二哥,咱们快走吧!村长,请了!”。 文丑道:“嗯!”。 跟着文丑一道离开,袁绍忽然回过头来看着那正带着人进了祠堂的村长,道:“二哥,你方才为什么却不杀了那村长的,你竟然还让他将那放有毒药的酒端到祠堂里去,为什么?”。 文丑道:“杀了他?三弟,那老东西既然能让人在咱们的吃食里下麻药,那自然也能让人在咱们麾下众将士的吃食里下毒药的,在还没有完全将事情弄清楚之前,咱们最好还是不要激怒他,免得他将解药全毁了的,那众将士的生命便危险了!不过,待我将事情弄清楚了,然后在将解药找出来之后···哼哼···三弟,咱们莫要多说了!快走吧!咱们越早找到解药,那众将士便越安全的,咱们便暂且的让那个老东西和村里的贱民多活几个时辰吧!”。 袁绍道:“如此···那绍明白了!小小的一村之长竟敢生出如此害人之心,看来我以前却是有些太是小看了我大汉天下的百姓了!大汉···呵呵···二哥···”。 这边厢,袁绍与文丑出了祠堂,来到那一众将士享用吃食的居处只立马阻止了他们,不让他们继续进食,且还让他们将那些享用过吃食的将士全都集中起来的,然后再派其余没有食用过膳食的士兵把守住村子的各个路口,限制住村民不让他们逃走! 而那本欲进食的副将,他的得知吃食被人下了药之后有些懊悔的只一跺脚,道:“幸好将军早便给咱们麾下将士立下过规矩,用膳时必须分批次进行,要不然这会儿众将士只怕···怎么办?方才虽然只有一个批次三十多名将士食用了膳食,但他们这会儿已经中毒了的,咱们若是再找不到解药,那他们这辈子只怕是再也醒不来了!将军···袁公子···”。 而袁绍看着文丑麾下这个副将在关键时候竟然会问询到自己,他想了想只道:“这···二哥,不知你可还记得,方才便是那村长带头端着美酒来敬献与你的,我想···他们若是在那些吃食和酒水里下了药,那···那些吃食和酒水会不会便是在那村长的家里先下了药,然后才让人端上来与给咱们食用的呢?”。 文丑道:“三弟,你这话的意思是···”。 袁绍道:“绍的意思是···咱们想要找到那些解药,那去一趟村长家后便可能全都知道了!”。 文丑道:“村长家?好!副将,立刻带人随本将军来!咱们这便去那村长的家里看看!将士们食用了那些被下了药的吃食,咱们必须尽快找到解药给他们服下!”。 那副将道:“是!将军!一小队···集合···目的村长家···出发···”。 “噗···噗···噗···” 文丑道:“三弟,咱们也走吧!”。 听得文丑叫唤,且看着眼前那十数名将士虽然已经疲极,但在听得命令后却还是立马打起精神集结在了一起,袁绍跟在文丑身旁也便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道:“二哥,一会儿咱们该怎么处置那些贱民?他们竟然敢对将士们下药,这很显然是想将咱们置于死地呀!”。 文丑道:“哼!处置?说处置那还是轻的!敢对本将军麾下将士下药,他们一个也休想能活!三弟,你不知道,这关外的百姓虽然有许多都是咱们大汉的子民,但他们因着长时间与那关外蛮夷接触,所以生性彪悍的从来不惧厮杀!而他们此时既然对咱们生出了杀心,那便再不会与咱们妥协的,咱们若是不杀光了他们,那他们也是绝不会放过咱们的!”。 袁绍道:“这···关外蛮夷果然是关外蛮夷!小小的几个乡野村夫竟也如此彪悍!咦···到了···二哥···你看···”。 顺着袁绍的目光看去,文丑只见那村长家的门口本来还有村民在看守着的,只一见到自己等人到来便立马逃进了屋里,而自己麾下那副将却紧追不舍的追了进去,然后在杀了好几个人之后才将他们制服,道:“说···你们在那些吃食里到底下了什么药?解药在哪儿?快说···要不然本将军这便将你的脑袋砍下来!”。 那些留守在村长屋子里的百姓本来便极是胆小、害怕的,所以才被村长故意的留在了这儿看守着屋子和解药,但这会儿眼见着身旁好几个人被砍了脑袋,且那鲜血和脑袋便在眼前不过数尺远,他们一个个站立不住的只都在瑟瑟发抖着,道:“将···将军···解···解···解药便在···在村长家的后···后···后厨里···将···将军···”。 那副将听得如此简单的便找到了解药,心下有些不敢置信的只看着那才进来的文丑,道:“在后厨里?将军···”。 文丑道:“解药既然已经找到了,那便让这些贱民先喝下去试一试!只要他们喝了之后没事儿,那咱们再将解药分发下去给将士们服下!”。 那副将道:“是!将军!都听见了吗?还不快去盛些解药来给他们服下,只要他们没事儿,那咱们再将解药给弟兄们送去!快···”。 “是···” 看文丑麾下将士听得吩咐,分出数人看守着村民后便都进了村长家的后厨去找寻解药,袁绍有些没好气的笑了笑只道:“你···站起来···随我到后厨去!只要你能将那些给我找出来,那我便说服我二哥放了你!”。 那被袁绍指着的人听得可以活命,心下忐忑又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道:“你···不···您···您是指的我吗?公子···”。 袁绍道:“不错!便是你!只要你能将解药与本公子找出来,那本公子便说服我二哥放你一条生路,让你走!二哥···”。 而文丑听得阿袁绍这话,当下也不迟疑只看着那人点了点头,道:“我三弟说过的话,那便是本将军的话!只要你能帮着本将军将那解药找出来,本将军可以破例饶你一命!”。 那人道:“啊···好···好···将军,您请随小的来!小的这便给您找那解药去!将军,您请!”。 那几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村民见得那人说着,带着文丑和袁绍便果真往村长家的后厨里走去,他们在心里那极是强烈的求生欲望的驱使下,一个个站起身来只都大声喊道:“将军···将军···我等也可以帮着你们找那解药···只要···只要你们能放了咱们···那咱们也可以帮你们找解药啊···将军···将军···”。 “住口···蹲下···” 看着眼前这几个还不愿罢休的村民,那副将“锵”的一声拔剑出鞘只将它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道:“你们这些贱民!将军之前饶恕你们,不杀你们,那本来便是对你们莫大的恩惠的,可你们却偏偏不识好歹的竟然敢在我等将士食用的吃食里下药,你们莫不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了吗?啊···”。 刚才那带头呼喊着可以帮忙找解药的人道:“将军···不是···下药···下药···那···那都是村长他自己一个人的主意啊···咱们···咱们本来是想要阻止他们的···但···但村长他是咱们村的村长啊···而且那老七又只听他一个人的话···我们···我们几个人微言轻的···心下即便是想要阻止他们也不能啊···将军···”。 那副将道:“不能?可为何本将军方才却见你们反抗的如此凶狠的,若不是因着本将军麾下的众将士训练有素,方才只怕还不是你们的对手呢!嘿嘿···”。 那人道:“那是因为···因为···将军···您去死吧···哈···大伙儿快跑···快跑啊···趁着这会儿快跑啊···”。 趁着与那副将说话的空档,那人慢慢的靠近到他身前后只极力的一个冲撞,将那副将狠狠的撞翻在地,然后头也不回的便向门外跑了出去,而剩余的几个人眼见着副将被撞,而其他几个士兵还不曾回过神来,他们跟着也便站起身来将那看守着自己的几名将士推翻,向着门外跑了出去,只留下那副将和几名士兵仓惶的站起身来追赶,但却见门外已经没有人了的,恼怒的只一顿脚,道:“这些贱民···你们以为自己很是聪明吗?其实你们那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的,将军早便已经命人把守住了村子里的各个路口,只待你们闯将出去之后便格杀勿论呢!哼!”。 而也正如那副将说的,那些没有食用过膳食,身体还完好无损的将士尊奉文丑的命令把守在各个路口,待一见到乱闯的村民便毫不客气的全都杀了,且在他们死后还狠狠的踹上几脚,道:“你们这些该死的贱民,让你们在那些膳食里下药害苦了我们的那些弟兄!让你们在那些膳食里下药害苦了我们的那些弟兄!一群不知死活东西!哼!”。 且便在那些村民推翻副将跑出去,然后被杀的时候,文丑和袁绍已经在那位村民的带领下在村长的后厨找到了解药,而那端着美酒想要算计文丑和袁绍的村长,他此时脸色难看的只蹲下身来看着祠堂角落里的那块被吐在地上的肉,轻轻的将它捏起来只左右看了看,道:“完了···完了···全完了···全完了···”。 而在他身后,那几个对此一无所知的村民,包括那老七,他们看着村长出神地看着那块肉,心下不解的只询问道:“村长,你怎么了?那不便是一块被人吐掉的肉而已吗?你这么愣愣的看着它做什么?”。 村长道:“一块被吐掉的肉而已?你···你们不懂!老七,你们快走···快走···离开这儿···离开村子···快···快···快走···老七···再晚便来不及了···老七···快走···快走···”。 那老七道:“怎么了?村长,这只是一块肉而已!你这么紧张的让我···”。 村长道:“来不及了···我来不及与你们多说的···快走···老七···你们都听我的···快走···快走啊···”。 那老七道:“可是···村长···”。 想到文丑和袁绍这两个疲累了一天,且一整日不曾进食的人竟然将那吃到了嘴里的肉给吐掉了,村长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已经发现吃食里被下了药的,只待他们找到解药之后自己等人便一个也休想活命,所以他也不管老七几人明白与否,推着他们只让他们立刻离开村子,道:“老七,村子的各个路口很有可能已经被封锁起来的,你带着他们抄小道,从祠堂后面翻墙出去,且逃得越远越好!快···快···”。 那老七道:“村长···你···”。 村长道:“快别多说了!老七,再晚便来不及了!快走···快走啊你们···老七,我老了!翻不过那墙了,你们只要能逃出去便别再回来了!那袁绍乃是当朝贵族,咱们斗不过他的!所以你们千万莫要再像我这般执着的想要报仇了,以后能好好活着便好好的活着吧!老七···”。 看着村长那满是褶皱的面孔,以及他那不甘、不舍,但却又满是无奈的眼神,老七忽然明白过来了的,哽咽着只喊了一声“村长”,而村长看着老七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松了口气只道:“老七,你明白便好!仇恨可以毁了一个人,也可以毁了所有人,但它却绝不会给你任何幸福的,你越是仇恨,那你便也越是痛苦!所以,老七,你记住了,以后千万莫要再仇恨,也不要记住任何的仇恨了!老七···”。 老七道:“村长,老七明白了!村长···”。 村长道:“好!好!呵呵!此事既由我而起,那便由我而终!只要我死了,那这一切便也该结束了!”。 “村长···” 第一百六十七章 众人看着村长那各种表情夹杂的模样,心有所感的只一起道了声“村长”,而村长看着众人眼睛里的不舍,长长的叹了口气只道:“去吧···去吧···老七,只要你们能好好的活着,那我也便心安了!”。 那老七道:“村长···保重···大伙儿···咱们走!”。 然,便在那老七等人听从村长的吩咐,翻过了祠堂后面的围墙从小路逃离了村子之时,文丑和袁绍已经将解药找到给一众享用过吃食的将士服下了的,当下聚集起人马便向祠堂包围了过来;而此时的村外,那陈二才刚将所有陷阱布置好,然后但见老七几人匆匆忙忙跑了过来的,他心下明白定然是村子里发生了些事儿的,快步跑上前来抓着老七的衣襟只询问道:“老七,村子里怎么了?村长···村长他们呢?”。 老七道:“村长···村长他···老二,咱们快走吧!村长···村长他说了···不许···不许咱们再记恨···记恨那袁绍···也···也不许咱们再为他报仇的找···找那袁绍的麻烦···老二···”。 陈二道:“老七···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村长···村长他···他为什么却不许咱们再找那袁绍报仇?莫不是···莫不是村长···村长她出事儿了?他···是了···方才···方才我忽然听见村子里有惨叫声传来,莫不是那时候村长他便已经···老七,你与我说实话,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们为什么忽然却跑了出来的,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老七道:“这个···我···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方才···方才咱们与村长端着几坛下了药的好酒去那祠堂,村长说是要将那袁绍和文丑都毒死的,然后再慢慢的收拾其他小兵,但也不知怎么的,村长在那祠堂角落的地上捡起一块被咬过的肉块,然后什么也不说的便让咱们走,让咱们翻过祠堂后面的围墙从小路一直逃到了这儿!老二,你说···该不会是那袁绍和文丑发现了什么的,所以才没有吃那些肉,将它吐到了地上吧?要不然村长为什么忽然却让咱们快些逃走呢?”。 陈二道:“一定是···一定是了!村长他平时虽然是贪生怕死了些,但他却从来不会出卖咱们村子的利益的,更不会轻易舍弃自己的性命!但若是为了保护你们,那他即便是豁出了性命也···村长···袁绍···袁绍···在你身上又多添了我们村子的十数条人命!我陈二即便是死也决不会与你甘休的!袁绍···”。 然,便在陈二心下更是记恨着袁绍的时候,此时的村子里,袁绍看着那村长在自己二哥文丑的剑下被砍了脑袋,然后那一股鲜血从脖颈里飙射出丈许多高的只将祠堂的屋清楚,而那小太监听得他的询问,气喘吁吁的只道:“皇上,此时宫门外正有王允、袁司空等数十名大臣联名求见的,他们似乎因着知道了您密下特旨将董卓召入京师的事儿,这会儿正吵扬着要您收回旨意的,让董将军回到地方去呢!”。 董昌道:“什么?洒家还从来不曾将这事儿告诉与谁的,那王允和袁逢如何便都知道了?且这会儿还在宫门外求见,这···皇上···”。 皇帝道:“这···董卿,朕也从来不曾将这事儿说出去过呀!小丁子,你且说说,那王允和袁逢等人此次求见除了这事儿之外还有其他事儿禀报吗?”。 那小太监道:“这···皇上,奴婢倒是不曾听他们说过!因他们也只是让奴婢向皇上您禀报,说皇上您若是不收回旨意,那他们便长跪在宫门外不起来的,一直到皇上您答应为止!”。 董昌道:“长跪不起?这些个酸儒朽木,平日里尽无用处的,一到这关键时候却总是爱指手画脚!皇上,咱们呢莫要管他们,他们想跪便跪的,便他们这些酸才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儿,只怕用不了一时三刻便受不了的自己回去了!倒是他们这些大臣、朝贵所拥有的势力极强、极深的,董大将军所率领的大军这会儿还在五十里开外的他们便全都知道了!”。 皇帝道:“这···这不太好吧!毕竟司徒王允、司空袁逢,他们可都是我朝重臣的,这若是让他们在宫门外长跪不起,且还传扬了出去让我大汉子民知道了,那岂不是有失我大汉皇室尊严?”。 董昌道:“皇上,到这关键时候,咱们怎么能松懈呢?一点您见了那司徒王允和司空袁逢,那他们必定会劝说您,让您务必要收回旨意的,绝不能让董大将军他带兵入京!而董大将军他若是不能带兵入京来拱卫京师,那不日之后,那些“黄巾”之贼必将立马率众攻进洛阳城来的,到时候皇上您那位子便不保了呀!皇上···”。 皇帝道:“可是···这···董卿···”。 “报···皇上···不好了···十常侍···十常侍···他们···他们反了···” “什么···十常侍···” 听得大殿外又有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传报,皇帝和那太监董昌都有些蒙了的,不敢相信的自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却听董昌询问道:“这···这···怎么办?皇上···十···不···是大···大人他们···他们怎么却会反了呢?他们怎么便反了呢?皇上···”。 皇帝道:“莫不是···莫不是他们也听说了董将军马上便要到达洛阳的消息,所以···所以他们害怕待董将军真的进驻了洛阳之后会失势的,生死只能听凭宰割,所以便···可是···可是这消息又是谁告诉他们的?此事便只你、我二人知道的,他们又是从何处得知这消息的?”。 董昌道:“皇上,管不得了!到这时候整个皇宫都乱套了的,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待董将军他带兵杀进京来之后再现身出来主持大局吧!皇上···”。 皇帝道:“可是···董卿···这皇宫里本来便是你···你们这等人多的,咱们可以躲到哪里去呢?”。 董昌道:“这···皇上,不瞒您说,奴婢居处深宫,平日里总是害怕会有人对自己不利的,于是悄悄的便在自己的居处挖了条密道,咱们···咱们这会儿不若便先道奴婢那儿躲一躲?”。 皇帝道:“那···那也只能如此了!董卿,你快在前面带路!只要朕能度过此次的难关,那朕以后定将重重赏赐与你的,即便是封侯拜相却也不是不可能的!”。 董昌道:“什么···封···封侯···拜···拜···拜相···皇上···您···您没说错吧?又或是奴婢···奴婢听错了?”。 皇帝道:“不···你没听错!董卿,小丁子,只要你们能帮着朕渡过此次难关,那朕定将不会食言的,一定封你们为侯,封你们为相!董卿···小丁子···”。 董昌道:“皇上···你···你···好···奴婢明白了!小丁子、小凳子,快···带着皇上随洒家来!咱们这便保护皇上躲起来,待董将军他杀进皇宫来救驾之后咱们再随皇上出来将张让、赵忠、郭胜之流诛除,平定我大汉江山之贼逆!快···快···”。 “是是···大家···” “杀呀···噢···噢···” 从大殿出来,皇帝与董昌听得周围一片喊杀声的,似乎正在向自己这儿不断的靠近,吓得他们忍不住只又加快了脚步的,向着大殿后面的居处跑了过去,而此时的宫门外,那本来是想入宫求请皇帝收回旨意,让他无论如何也决不能让董卓带兵入京的王允和袁逢等人,他们这时也已听得宫里的喊杀声,知道宫里定然发生了动乱的,当下所有人都慌乱起来的,道:“怎么办···怎么办···司徒、司空,二位大人,你们可是我大汉筑基之石的,在这关键时候只能看你们的了!司徒大人···司空大人···”。 而司徒王允与那司空袁逢闻言,彼此对望了一眼只由王允先开口,道:“诸位···诸位同僚···诸位臣功莫慌!咱们此时虽然听得皇宫里有那喊杀之声,但那或许只是那十大阉人在宫里胡作非为的吓唬我等,不让我等进宫面圣而已!毕竟,我大汉朝承平数百年一直相安无事的,怎么可能却会有那不知死活之人搅起这等祸国殃民之事?享那万世不脱之骂名?再者···”。 “杀呀···” “大伙儿快看···是司徒王允和司空袁逢···” “不错···是他们···大人说了···只要咱们杀了一个大臣那便赏金十两···但若是杀了司徒王允和司空袁逢···那便赏金万两···封万户侯···大伙莫要让他们给逃了···快追呀···” 若说听得厮杀声只是猜测宫里发生了动乱的话,那此时眼前忽然从宫里跑出来十数名乱兵,且还对着自己等大喊赏银封候,王允脸上色变的只忘了司空袁逢一眼,道:“袁兄,大事不妙矣!门外猛虎未拒,家里火苗又生,咱们若是再不做打算,那莫说是咱们这条小命,便是身后的家族只怕是也难以活命了!”。 而司空袁逢听得王允这话,脸色同样凝重的也点了点头,道:“是啊!想不到···我大汉江山前后两朝承平数百年,但却偏偏在你、我掌朝之时发生这等逆乱之事,我等将来即便是死了只怕也难脱骂名了!哎···”。 司徒王允道:“袁兄,莫要再做感叹了!咱们此时再不走,那待那些狂妄之徒杀将过来咱们便走不了了!袁兄···”。 袁逢道:“哎···走吧!虽然宫里的事儿咱们此时还管不了,但东、西、南、北四座城门的守将却都是咱们的人的,咱们只要控制住了四座城门和洛阳府衙差役,然后再将府衙差役全都调遣过来守住宫门,那皇宫里的乱臣贼子即便是想要逃走也不可能的,只是皇上他···哎···”。 第一百六十八章 听得司空袁逢那一声长长的叹息,司徒王允却不屑的一声冷哼,道:“皇上?像他这等年幼无知、自高自大、听信谗言、远贤臣而近小人之徒,我大汉江山今日即便是不亡,但在他的主掌之下却也绝不可能走的太是久远的!袁兄···”。 袁逢道:“这我也知道!但只是···我等与他再怎么的也是君臣一场,但此时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看着他被那乱臣贼子乱剑砍死,某实在是不忍心呐!王兄···”。 王允道:“不忍心?袁兄,不忍心的又岂止是你?便是某心里也实在不想看着皇上他便这么被那乱臣贼子杀死在皇宫里的,某现在只恨不能立马便冲进去将皇上救出来,但是···未得皇上允许便私自带兵入宫,那是谋逆!你、我虽然没有那反叛之心,但此事一但坐实,不管你、我在心里是如何想的,但在天下百姓的心里咱们却已经是乱臣贼子了!袁兄···”。 袁逢道:“是啊···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呵呵···哎···算了···算了!皇上心里既然容不得咱们这些臣子,那咱们便莫要自讨没趣的,且此时却也真个不能挽留的,这大汉江山该如何便让它如何吧!王兄···王兄···哈哈···”。 看着袁逢那状似有些癫狂的模样,与他同朝为官数十年的王允知道,他心里定然是因着对当今皇上太过失望了,所以才会有些自暴自弃如此说话,但想到此时的董卓便带着十万大军精锐驻扎在洛阳城外五十里,而皇宫里此时却正在上演着阉人篡权的好戏,王允知道自己等人却实不该在这儿多做耽搁的,深深的叹了口气只道:“太平之臣难为,乱世之臣又岂是这么好做!哎!大伙儿···快随某来···咱们这便去掌管四门之兵马,稳定洛阳之局势!快···快···袁兄···”。 袁逢道:“某知道了!王兄,咱们走吧!请!”。 王允道:“袁兄,请!”。 东、西两汉自建立以来,虽然曾经经历过王莽篡汉、光武复苏之战,但朝中权贵势力却一直都不曾受到太大损伤的,到得此时几乎各大家族都养有数以千计的家族私兵,甚至还笼络了许多朝廷大将为己所用的,把持着大汉朝一半以上的军队,而那董卓恰恰便是一个野心勃勃,且还是出身草莽,一向不服各大权贵笼络打压,且还掌有十万精锐大军的,身经百战的猛将,是以当王允和袁逢他们听得董卓竟然被皇帝秘密召入京师,且还准备让他带兵进京时,个人心下都慌了的,联合起来便想要阻止! 但偏偏不巧的是,便在他们想要阻止董卓进京之时,那“十常侍”却因着王允和袁逢密谋着要诛除他们,而皇帝彼时又态度暧昧的,使得他们以为皇帝已经答应了王允等人的条件,所以在害怕和死亡的威胁下忍不住便心慌的发动了暴乱,促使了今日之事的发生,且恰巧的也给了董卓最好的机会!在得到朝中内线传来的消息后也不管地方府衙官兵如何阻拦,在未得到皇帝召见的旨意时便立马起兵,以平乱之名开赴洛阳,只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便直抵洛阳城城门之外,与王允和袁逢等人掌握的城门军对峙了起来。 而此时的皇宫里,因着经历了整整两三个日夜的厮杀,但凡还活着的人几乎全都躲了起来的,只留下那“十常侍”带着数千自己掌控着的士兵四处找寻着皇帝的踪迹,但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心下焦虑的只又汇聚到了一起,准备逃出皇宫,杀出洛阳城去逃命,但不想王允和袁逢早便有所准备,命令着洛阳府伊将数千衙役驻守在宫门外,筑起了临时高墙,断绝了皇宫里的所有出路和粮食补给,让得那想要逃出皇宫去活命的十常侍和他们所属的数千乱兵全都被困了起来的,一个个全都心生绝望,等待死亡! 且在那太极殿后面的大厢房里的某处柜子底下,一个足有十来丈大小的密室,黄帝与那董昌,以及两个年纪幼小的小太监,他们此时正默默的啃食着手里的干粮,而皇帝却有些食不下咽的,啃了一口又将它吐了出来,道:“董卿,这···这又干又涩的干粮咱们还要啃多久?那郭胜等人不是已经离开了的,咱们躲在这儿已经三天了的,难道道这会儿还不能出去吗?董卿?”。 董昌道:“皇上,奴婢知道您受委屈了!但这会儿那郭胜等人还在皇宫里的,董将军这会儿又被王允王司徒和袁司空等人阻拦在洛阳城外,咱们若是这会儿便出去了,这要是被那郭胜发现了,那他一定会将皇上您给抓起来,然后好威胁王允和袁逢,让他们打开城门让他逃走的!而他们一但逃了出去与那驻扎在城外的新兵会合,那他们很有可能会再次杀进城来的,夹持了皇上您,让您让位与他,而他一但登上大位,那他很有可能便会杀了您的,到时候皇上您便性命难保了呀!皇上···”。 皇帝道:“这···这···哎···都怨朕!朕当初怎么便这么糊涂的竟然听信了郭胜他们的话,将皇宫里的兵权交与了他们,且还出钱处理的给他们建立了新军呢?哎!”。 董昌道:“这不怪您!皇上!这都是那郭胜等人太是狡猾的欺骗了您,要不然以皇上您的聪明才智,咱们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便相信他们所说的那些鬼话的,还害得咱们自己此时如此狼狈的,连那锦衣玉食的没能享受了的,这会儿只能躲在这儿啃干粮!”。 听得皇帝与董昌说的兴起,那小丁子也大着胆子插了句话,道:“是啊!皇上,奴婢一直便觉得那郭胜那厮不可信任的,只董爹爹他对咱们最好了!不过,咱们这会儿虽然是在这密室里啃干粮,但却已经是极好了的,奴婢方才奉董爹爹的命令出去查看宫里的形势,只见那郭胜等人此时已经粮食断绝了的,似乎都已经开始在吃草、啃树皮了!”。 皇帝道:“果真如此?那···小丁子,董卓呢?朕不是已经命他带兵入京的,怎么到得这会儿还不见他打进宫来将郭胜之流诛除,还我大汉江山之太平?”。 那小丁子道:“皇上,奴婢听说,因着我洛阳城东、西、北、南四座城门守将都是那司徒王允和司空袁逢的门生,所以他们在没有得到王允和袁逢的允许之前,他们根本便不将皇上您的旨意放在眼里的,也根本便不许董将军靠近城门,所以董将军到得现在也一直都不能带兵进得宫来救驾,也更不能将郭胜那厮给诛杀的,让皇上您重新主掌我大汉皇帝的宝座!”。 皇帝道:“又是司徒王允、司空袁逢?好你们个叛逆之贼,自己手握大权便不许别人对我大汉江山报效,对我刘家皇室尽忠的,他们与那郭胜之流又有何区别?逆贼···逆贼···全是逆贼···只待董将军带兵打入皇宫之后,朕一定要将这司徒王允、司空袁逢全都诛杀了的,连着他们那些只知道吸食我大汉子民血汗的家族子弟也一并诛杀!董卿,你这便去准备!陪着朕···哎···算了!这会儿那该死的郭胜等人还守在外面的,咱们暂且还出不去呢!”。 董昌道:“皇上莫急!依奴婢看,那郭胜也支撑不了几天的,咱们很快便可以出去了!到时候咱们再一一的将那司徒王允、司空袁逢诛除,还我大汉江山之太平!”。 皇帝道:“董卿说的是!董卿说的是!倒是朕有些太是心急了!王允···袁逢···你们与朕好好等着吧!哼!”。 这边厢,皇帝、郭胜、董昌、董卓,王允和袁逢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而那早在数年前便已经开始布置人马散布到天下各处发展势力、搅乱天下的大国师---刘涛,他这会儿正在自己府上静候着消息的,看着那熟悉的魅影忽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他不耐烦的只冷哼了一声,道:“你怎么又来了?莫不是你那主子不放心本座,所以才故意派你来监视本座?”。 那道忽然出现的魅影道:“监视你?嘻嘻···人家才没有那闲工夫呢!人家只是因着感应到主人呼唤,说是在那西北某处正有一只极是厉害的妖兽在渡劫,希望大国师您能奴家一道过去看看,顺便的也好将那畜生诛杀了,用它那内丹结下大阵,以助我那主人冲破封印,重的自由!怎么样?刘大国师,您难道便不想帮着人家将这事儿做成,然后好以此得到人家主人的赏识吗?刘大国师···嘻嘻···”。 刘涛道:“帮“帝一”脱困?付之音,你想的倒好!本座帮着你们将那畜生杀了,你借着那内丹之力可以将“帝一”解救出来,而你自己既得了“帝一”的信任,也可以以此向他索要更强的力量,而本座呢?嘿嘿···那“帝一”刚一出来说不定便立马将本座诛杀了的,以泄他那心头之后也未可知!毕竟,本座此时虽然已经脱离了“霸下”的掌控,但却也曾经是它那死对头“霸下”属下的“傀儡”不是?嘿嘿···”。 付之音道:“大国师,奴家看你呀···却是想的有些太多了!人家此次只不过是真心真意的想来找你帮忙的,但你那心里却是如此的不念人家的好,你这当真是有些让人伤心了!大国师···”。 刘涛道:“伤心?嘿嘿···付之音,你还有心吗?看你属下的那些天音阁弟子,他们一个个从来不做好事的,想这也是你故意纵容他们的吧?嘿嘿···”。 付之音道:“大国师···你···哎···您既然不相信人家,那便算了!但是···大国师,奴家主人说了,只要大国师您此次能帮着奴家诛杀了那畜生,那除了妖丹之外的其他妖躯和血肉、鳞甲便全都留与大国师您,怎么样?大国师,这等条件够诱人吧?”。 刘涛道:“条件虽然很是诱人,但本座境界修为浅薄,怕是无福消受了!付之音,看在你、我此时还是合作的关系上,本座也不想为难于你,你走吧!”。 付之音道:“滋滋···滋滋···刘大国师,依奴家看,您这才不过刚养尊处优数月的,怎么这么快便有些贪生怕死了呢?嘻嘻!”。 刘涛道:“付之音,你也休要激怒本座,本座不会轻易上你的当的!且趁着本座此时还不曾改变主意,你快走吧!要不然待一会儿本座改变了主意,那你可莫要怨怪本座下手无情了!”。 付之音道:“你才舍不得呢!嘻嘻!大国师,其实奴家主人早便预料到你不会这么轻易便答应的,在奴家来这儿找你之前他老人家还故意的告诉了奴家一个消息,一个你想要知道的,有关于李嫣然的消息!怎么样?只要你肯答应帮着奴家诛杀了那渡劫的妖兽,那奴家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你!您觉得如何呢?刘大国师···”。 刘涛道:“有关与李嫣然的消息?”。 想到当初自己正是因着与李嫣然发生了一场大战,所以后来才有了机会挣脱“霸下”的掌控,但也正因此而身受重伤的,直到好几个月后才将伤养好,刘涛心里有些复杂的看了那付之音一眼,道:“付之音,你这时才故意的将那李嫣然的消息告诉本座,你们这是故意的想要让本座与你们合作,为你们所用呢!嘿嘿···”。 付之音道:“大国师,你这话是何意?奴家可是从来不曾胁迫过您的,您若是不想知道那李嫣然的消息,那奴家马上离开便是了,犯不着让您如此嫌恶、讨厌人家的,到头来却还得了个自讨没趣!哼!”。 刘涛道:“你会走?呵呵···付之音,你此次来本来便是为了引本座上钩的,在没有达到你那目的之前你真的会走吗?呵呵···”。 付之音道:“大国师,看你这话说的···便好像是人家要故意勾引你似的!却不知人家这会儿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大国师您若是不信,那大可亲自动手验一验呀!大国师···呵呵···”。 看那付之音说着,当下一个闪身便来到自己身后像蛇一般的缠了上来,且还从后边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脖子,用那柔软湿润的小舌轻轻的舔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刘涛虽然自命清高,且数十年来从没有与任何女子发生过关系,但此时却还是忍不住浑身战栗的,激荡起修为只一个抖动将她远远的震开,道:“付之音,你这么不知自重的勾引于本座,你难道便不怕你那主人心里不高兴,然后将你那修为全废了吗?嘿嘿···”。 第一百六十九章 听得刘涛那话,付之音忽然却“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道:“怎么?原来您刘大国师却也会吃醋的,原来是在担心人家那主人呢!呵呵···”。 刘涛道:“付之音,还请你自重!本座既不是那随便之人,也非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再者,你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儿,那便请离开这儿!本座这儿不是你这等···”。 “好了···好了···” 看刘涛脸上似乎真个有些不喜了,付之音严肃了脸只道:“我的刘大国师,你这人真是的···一点儿也不经逗!莫说人家那主人此时还远在西南深处,便是他便在这儿的人家也不敢那你开玩笑呀!是···人家知道你有些欢喜李嫣然那个女人!但人家是谁呀?人家怎么可能会欢喜你这么个···刘涛,不是人家瞧不起你,但只是李嫣然那女人向来心高气傲的,人家根本便不会欢喜你这样的人!”。 刘涛道:“付之音,本座看你是管得有些多了!你若是没有别的事儿的话,那便请吧!恕本座不远送了!”。 付之音道:“你···刘涛,你这人怎么有些不知好歹呢!人家若不是真的为了你好,人家才不会与你说这么多呢!哼!”。 刘涛道:“慢走···不送···”。 听得刘涛又再一次送客,付之音心下有些气恼的只瞪了他一眼,道:“刘涛···你···好···好···好···哼···”。 看那付之音说着,身影一个晃动便又如她出现时一般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刘涛抬头只往皇宫所在的方向看了看,道:“皇帝?嘿嘿···看来本座是太高看他们了!以为当了皇帝便可为所欲为的,却不想左右也只是个傀儡而已!倒是修者···修者虽然不掌世间权势,但世间权势也管不到他们的,一但登临顶峰,那才是真的登泰山之高,而藐世间之小尔!李嫣然···呵呵···”。 刘涛嘴上说是不与付之音合谋,但这话音方落却也立马消失在大殿里的,整座府邸在瞬间竟然完全塌陷下去,在规划完整、气势恢宏的洛阳城中形成了一个深达数丈的深坑;而此时的那离得洛阳城极远的西北苦寒之地,天雷轰轰的,接连的下了三天的大雪到这会儿还不曾结束,而小杨磊等人所在的冰屋却已经被埋在雪里了的,那仅只是普通武师修为的华冲、华严忍不住只接连的打了几个哈欠,道:“少···少爷···这儿太冷了···我等···我等能不能先离开这儿···然后···然后再···再···哈欠···哈欠···少爷···”。 小杨磊道:“华严、华冲,你们再忍一忍吧!这会儿外面的雪儿正下的厉害,且周围的积雪已经深达数尺的,你们即便出去了也走不远!再者,这会儿已经三天过去了,想那妖兽很快便会渡劫完成的,这场大雪也该消停了!”。 华冲道:“可···可是···少爷···华···华冲真的···真的有些快要受不了了的···华冲···华冲···好冷啊···少爷···”。 瞧着华冲、华严这两个武艺在普通人眼里已经算的上极是厉害的武师,瞧他们这会儿竟然也被冻得直打哆嗦,小杨磊感叹着那妖兽所经历的“九九天劫”太是厉害的同时,心下忍不住也为自己的修为太是低微而感觉着自己有些太是渺小,道:“如此···那···李馨宁···要不你便帮着华冲、华严他们运气,助他们抵御寒冷?”。 李馨宁道:“我?···凭什么?这两日你们一直封禁着人家修为的,这会儿却还要人家帮着华冲他们···他们虽然是人家的属下···曾经的···但这会儿却都是你们的阶下囚的,那他们的生死、冷暖是不是也该要你们自己解决?”。 李馨秀道:“宁儿···不许胡说!少爷,对不住了!宁儿这丫头性子向来直来直往的,心里想到些什么便说什么!是以一时间若是有什么话说的不好,还请少爷莫要与她一般计较才是!”。 小杨磊道:“你们···咳咳···这个···雪儿姐姐,还是你来说吧!毕竟以我现在的身份却不太好说话的,你们几个女孩儿之间应该能少些忌讳才是!”。 雪儿道:“雪儿知道了!少爷,雪儿听外面的风声小了许多的,您不妨且与虎头出去看看,看看那风雪是否要停了的,那妖兽是否也将渡劫成功了!再者,李嫣然已经数日不曾回来的,她日后是否还会随着咱们一道回杭州,您也且去问问她吧!”。 小杨磊道:“那···好吧!那···华冲的事儿便交与你了,雪儿姐姐!”。 雪儿道:“嗯!少爷,您去吧!”。 从屋子里出来,小杨磊却见外面那风雪根本没有小上少许的,知道这只不过是雪儿为了支开自己而随口说出来的借口,而虎头看着周围快要淹没过自己脖子的积雪,回头看了小杨磊一眼,道:“少爷,咱们真的要出去吗?您看那积雪都快要没过虎头的脖子了的,咱们若是真的出去了,那还能从里面走回来吗?”。 小杨磊道:“虎头,雪儿方才之所以会如此说,那只不过是···咦···李嫣然···你怎么回来了?”。 听得小杨磊询问,那离开了三天的李嫣然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你真的有这么讨厌人家吗?人家这才离开了三天你便不欢喜人家了的,连人家回来也不受你的欢迎!”。 小杨磊道:“那倒不是!只是你忽然离开了三天,且回来后什么也不说的,我那心里有些···咳咳···没什么了!你回来了便好!李嫣然,快进去吧!这外面正下着大雪的,冷!”。 李嫣然道:“笨蛋!明知道人家已经证得了金丹大道,对世间严寒酷暑已经无所畏惧的,这会儿却还没话找话,胡说八道!哼!”。 小杨磊道:“我···咳咳···李嫣然,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忽然却回来了呢!莫不是因着···”。 李嫣然道:“不用瞎猜了!人家这会儿之所以忽然回来,那是因为祖奶奶她说找麻烦的人来了,怕人家不是对手!所以才让人家先回来躲一躲,待她老人家将那人打发了之后再去找她聆听教诲!臭石头···你···你相信轮回吗?又或是···你···你知道你自己以前···以前曾经是···算了···不说了!我有些累了,要歇息了!你心里有什么话也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看李嫣然说着,也不待自己再开口询问便绕过自己进了冰屋,小杨磊一口气堵在心里的,小声的只喃着道:“李嫣然莫不是听她那祖奶奶胡说了些什么,所以这一回来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哎···杨磊呀杨磊,你这是怎么了?人家李嫣然自己的事儿自己会处理,你既不是人家师尊也不是人家的什么人的,你管那许多做什么?不过···找麻烦的人来了?看来一场大战马上便要开始了的···虎头,快随我来!咱们这便靠近到那妖兽渡劫所在的区域看看!”。 虎头道:“去···去哪儿?少爷,这样不会太危险吧?毕竟,以咱们的修为却还敌不过人家的一个喷嚏的,这若是因着靠的太近而被天雷击中,又或是被那位大前辈误会了,那咱们可便危险了!少爷···”。 小杨磊道:“不用担心!虎头,李嫣然既然说有找麻烦的人来了,那也便是说那妖兽渡劫马上便要结束了的,且这会儿只要不太是靠近那劫雷所在的中心,那便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的!”。 虎头道:“可是···少爷,那李艳人既然说了找麻烦的人来了,那来人的修为应该不会太弱的,咱们若是贸贸然靠近过去,那会不会被他们也当做是那个···然后把咱们也一并的杀了呢?少爷···”。 小杨磊道:“你···算了!虎头,既然你不愿意去,那你便留在这儿吧!我自己一个人过去便好了!”。 “呼···呲···呲···” 看小杨磊说着,一个纵跃便跳过屋顶,一步步朝着那大风吹来的方向跑去,虎头赶忙的只也跟了上去,道:“少爷···你···你等等虎头···本王···不···我···我去便是了···少爷···”。 而小杨磊感觉着自己虽然已经在极尽全力的提气轻身了,但这每一脚下去却还是在那厚厚的雪地里至少留下了尺许深的脚印,他艰难的只冒着风雪慢慢的前行着,而虎头因着害怕小杨磊会有个什么闪失,当下管不得其他的只也立马追了上去,且待来到小杨磊身旁才喘了口气,道:“少爷···你···你怎么便知道那位···那位大前辈···他在这个方向呢?这会儿似乎没有什么雷霆了的,也更没有声音可供咱们判断了!”。 小杨磊道:“因为···虎头···唾···唾···虎头,别说话了!这会儿风雪太大,带到了地方之后我再向你解释吧!快走···虎头···”。 虎头道:“虎头知道了!少爷!吼···”。 虽然因着风雪太大而看不见脚下的路和周围的情况,且也没有那轰隆隆的雷霆之声给自己引路,但小杨磊想到那日李嫣嫣等人到来之时便是这么面对着自己的,他觉着那渡劫的妖兽便也一定是在这个方向上,且他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此时为什么却这么想要靠近到那劫雷中心的,但只觉得心里似乎正有一道声音引领着自己!而此时的金毛狮虎兽渡劫所在的劫云中心处,金毛狮虎兽正趴在那地上一动不动的,若不是因着周围的劫云还不曾散去,看见的人却还以为她已经死了呢! 且也便在金毛狮虎兽在这渡劫的关键时刻,李嫣然、紫儿、杨欣柔,她们全都不敢大意的分成三个方向成功三角之势守护着,道:“两位道友,你们既然已经来了,为何却还不现身?”。 而便在李嫣嫣话音方落之际,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却在这时响了起来,道:“两位?嘻嘻···大国师,人家还道你不会来了呢!但不想看来人家是猜中了你那心思的,只不知人家会不会欢喜你呢?嘻嘻···”。 原来,李嫣嫣所说的那来找麻烦的人便是指那因着得到消息而从洛阳特地赶了过来的刘涛,和那故意将李嫣然的消息告诉刘涛的付之音! 李嫣嫣感觉着两人身上所蕴含的力量极强的,似乎丝毫也不比自己差上少许,是以当下丝毫也不敢大意的只警惕的看着他们,而那刘涛听得付之音的话,心下不屑的只冷哼了一声,道:“付之音,本座此来可不是为了帮着你和你那黑泥鳅主人对付这些人的!快说···这儿虽然当真有那正在渡劫的妖兽,但是她呢?她在哪儿?”。 付之音道:“她?哪个她呀?她是谁呀?大国师!”。 刘涛道:“付之音,你知道本座说的是谁,但你若是再这么故意逗弄本座,那你可莫要怨怪本座无情的,一会儿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付之音道:“你呀···你才不舍的呢!嘻嘻···大国师···看见了吗?三个···不···是四个···四个大美人儿呢···且那修为还不弱的,您看着难道便当真一点儿不动心吗?大国师···嘻嘻···”。 刘涛道:“是吗?舍不得?你大可以试试!付之音···嘿嘿···”。 听得忽然出现的刘涛和付之音两人竟如此轻视自己等人,李嫣嫣忍不住只冷哼了一声,道:“两位,这儿似乎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所以···你们快走吧!若不然可莫要怨怪本座与你们不客气了!”。 付之音道:“不客气?便凭你们?噗嗤···呵呵···大国师,听见了吗?人家可是要对奴家不客气了呢!嘻嘻···”。 刘涛道:“活该!不送!”。 付之音道:“你···讨厌!三位,这畜生的妖丹和躯体本座要了,你们还是快些离开这儿吧!要不然一会儿咱们这位大国师生气起来,那可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人家说的是不是呀?大国师···嘻嘻···”。 刘涛道:“本座的事儿用不着你管!倒是你告诉本座的消息···她呢?”。 付之音道:“她···她现在便在这附近的,大国师不会自己去找吗?嘻嘻!”。 刘涛道:“你···好···好···呵呵···”。 听得刘涛和付之音根本便不曾将自己三人放在眼里,李嫣嫣冷哼一声只道:“井底之蛙···盈夏之虫···不知死活!”。 第一百七十章 李嫣嫣本想以自己三人的实力,此时天下间实力强大的金丹修者和“虚”境妖兽虽然是有不少,但他们要莫便已经被封印,要莫便实力远及不上自己三人的,此时既然有自己三人在守护着金毛儿,那量他们也不敢再打的金毛儿主意!但这会儿看着那忽然出现的刘涛和付之音竟然丝毫不将自己三人放在眼里,她心下有些不悦的只冷哼了一声,道:“井底之蛙···盈夏之虫···不知死活···哼!”。 而付之音听得李嫣嫣如此的轻视自己,心下也不生气的只笑了笑,道:“大国师,您听···人家这可是在羞辱你、轻蔑你,说你是那井底之蛙、盈夏之虫,转瞬即逝呢?嘻嘻···”。 刘涛道:“休要转移话题!付之音,她呢?”。 付之音道:“你···哎···我的刘大国师啊,难道你那心里除了李嫣然便当真谁也装不下了吗?诺···你看···在哪儿呢!十数里外有间小屋子,李嫣然这会儿便在那儿呆着呢!旁边还有好几个小修者和凡人在的,以你刘大国师的修为不会感应不到吧?”。 刘涛道:“小修者和凡人是有,但李嫣然···空间隔绝领域?”。 付之音道:“你才知道啊!哎···凡人都说,爱情使人盲目!人家本来还不相信,但现在看来···呵呵···”。 刘涛道:“好了!付之音,你既然亲自请本座到这儿来,想来为的也不是调侃本座吧?那畜生马上便要渡劫完成的,你、我若是再不动手,那你那主人再想要脱困出来可便没有这么容易了!”。 付之音道:“人家知道了!不过,大国师,你看人家这么凶巴巴的,你这么个还是处男之身的男孩儿能应付得来吗?嘻嘻···”。 刘涛道:“少废话!战···哈···”。 “轰隆···哗啦啦···” 看那刘涛说着,将身上的黑袍一脱便凝聚起修为将周边的积雪震开,清空出一大片空地出来,李嫣嫣冷眼看着他只向前迈了一步,道:“小小后辈,不知死活!紫儿、柔儿,你们看好了那个女人,千万莫要让她伤了欣儿,又或是进去打扰到金毛儿渡劫!”。 紫儿(杨欣柔)道:“知道了!嫣嫣(嫣嫣姐姐),你自己也要小心些!那小子似乎有些不太简单!”。 李嫣嫣道:“嗯!知道了!小子,拿出你的本事来受死吧!战···哈···”。 “轰隆隆···” 虽然早便知道眼前的李嫣嫣修为了得,但这会儿看着她竟能如此轻松的将自己的气场压制下去,刘涛却才明白过来那付之音为什么一定要找自己与她一道来这西北,原来却是以她那实力根本便不能同时应付三个实力如此厉害的对手,但想到自己此时想要离开已是不能的,他当下不得不极尽全力运转法力与李嫣嫣对抗起来! 而李嫣嫣感觉着眼前的刘涛技能与自己对抗,知道他与那些普通金丹修者不一样的,当下也不敢大意的只警惕着,道:“小辈,只要你们愿意离开这儿,且不再打扰金毛儿渡劫,那本座可以考虑不与你们为难的,这便让你们离开!但你们若是再这么不知进退的话,那你们也莫要怨怪本座下手无情的,此刻便让你们命丧于此!”。 刘涛道:“宝剑出鞘,必见高下!前辈既如此自信,那尽管出手便是了!晚辈奉陪到底!哈···”。 “呼呼···呲咧咧···哔哩啪啦···轰隆···轰隆···” 远远的,虎头跟随在小杨磊身后看着李嫣嫣与刘涛那因着彼此气场相抗竟然形成了极强的飓风,将周围的积雪全都吹开了的,且还产生了肉眼可见的闪电,它心下有些害怕的只立马停下了脚步,道:“少···少爷···咱们···咱们真的···真的要过去吗?你看那两个修者这么厉害,咱们···咱们若是便这么的走过去,那万一要是一不小心被那···被那气场给波及到,那···那咱们的小命可能便要没有了啊!少爷···”。 小杨磊道:“不···咱们不过去了!咱们便在这儿好好的看着!虎头,这些人的修为如此厉害,想他们一会儿若是战将起来,那气场余波必定波及甚广的,咱们却也正好可以好好观察,以此为借鉴纠正咱们以往修行的错处!再者,那几个女孩儿他们真的很漂亮!且我也感觉着她们很是熟悉的,似乎是曾经在哪儿见到过!”。 虎头道:“少爷···你···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虎头却觉着您这两日似乎与平常有些不一样的,好像有些变笨了!便连说话时也尽说些···说些不着边际,又或是没头没脑的话!”。 小杨磊道:“我···我有吗?”。 虎头道:“不只是有!简直便是有···有的很呢!少爷···”。 小杨磊道:“这···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感觉着近两日脑子里总有些奇怪画面闪过的,但却又总是想不起来,所以弄得我自己都有些糊涂了的,这会儿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不过···虎头,一场金丹境的大战马上便要开始了,咱们只需好好的在这儿看着的,其他的便莫要多管了!”。 听得小杨磊这会儿竟然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有些幼稚了许多,虎头有些不敢相信的只看着他,但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嘴巴几度张合只又合了起来,看着那正彼此对抗着的刘涛和李嫣嫣;而此时的冰屋里,那刚回来的李嫣然心情有些郁郁的不太欢喜,但在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李馨宁后却感觉着有些不太对劲的,忍不住便又多打量了几眼,道:“你···李馨宁···你身上那气息怎么···不对···你···你身上的气息是···是···臭石头?你是臭石头?可是你那模样却也不像是中了幻化之术的···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李馨宁身上却会有臭石头的气息?且方才我看臭石头他···咦···不对···不对···方才那个臭石头身上拥有的是李馨宁的气息,而此时李馨宁身上拥有的却是臭石头的气息,这···莫不是···”。 “唰···” “果然···” 说着,李嫣然飞快的只一挥手在那不能动弹的李馨宁脸上摸了一把,然后但见一张极薄的面皮忽然脱落下来的,露出了面皮后面那张自己极是熟悉的小杨磊的面孔,而雪儿与赵柔等人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幕发生,当下也不知该作何反应的,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只都看着那口不能言,生不能动的小杨磊,道:“少爷···你怎么···你怎么忽然却便成了李馨宁的模样?且还被人制住了穴道和筋脉?少爷···”。 李嫣然道:“好了!你们都别叫了!臭石头他这会儿早便被人制住穴道不能动弹的,你再怎么叫他,他也不会回答你的!真是的···叱···”。 “唾···咳···咳咳···” 感觉着自己那紧梆梆的身体忽然一松,然后便能动弹了的,小杨磊长呼了口气只道:“想不到···想不到李馨宁那丫头却还挺聪明的,境界突破了也不声张,且还学有这么精巧的变化易容之术!”。 李馨秀道:“少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儿那丫头她怎么忽然却能动了的,且还将您···将您···”。 “我···那个···咳咳···” 想到自己昨夜遭遇的窘况,小杨磊有些脸红的也不知该如何解说,但这会儿被李嫣然和李馨秀等这么多人看着,他知道自己若是不说却也说不过去的,迟疑着只将当时发生的事儿省略了许多说了出来,道:“昨夜,我本来是已经与柔儿他们一起睡着了的,但后来忽然却听得旁边刘洪他们所在的隔间有些动静,但当时只以为是刘洪与秀儿她们···所以···咳咳···所以便不曾在意的,闭上眼睛便准备继续安寝,但不想才过得一会儿我却感觉这有人走了进来的,且还在我身上接连的点了数下,然后我便不能动弹了的,接着···接着发生的事儿也便如你们此时所看见的一样,我···我被她制住了穴道,且还被易了容,换了装,成了她···成了她的模样···”。 李馨秀道:“可是···少爷···宁儿丫头的穴道秀儿一直不曾解开的,她怎么忽然却能动了?且还故意的将您···将您给弄成了那般模样?”。 小杨磊道:“那是因为···因为···她的修为境界突破了,所以在内息奔涌的瞬间便将你封禁着的穴道全都冲开了的,后来便···便···咳咳···那个···雪儿姐姐,我饿了!早上做好了吗?”。 雪儿道:“哦···啊···早···早膳呐···做好了···少爷···给···噗嗤···呵呵···”。 看着自家少爷那副女装的打扮,雪儿虽然很想忍住,但肚子里的那口气的脸上却都不听话的抽动了起来,而小杨磊看着周围的刘洪、李嫣然等人那想笑却又要强自忍住,且转过头去后却又忍不住要回过头来多看自己两眼的,他感觉着一张嫩脸涨得通红只道:“那个···咳咳···雪儿姐姐,快帮我换回原来的模样!这···我这模样一定是太难看了!柔儿···”。 赵柔道:“才不是呢!少爷,柔儿觉着,您这模样极是俊俏的,若少爷您真的是个女孩儿,而柔儿却是个男孩儿的话,那柔儿也一定会再欢喜上您的!少爷···”。 “柔儿···” 听得赵柔这话,小杨磊原以为她只是为了避免自己尴尬所以才会如此说的,但看着她那澄澈、认真的眼神,他知道赵柔此时所说的的确是真心话的,环顾了李嫣然和李馨秀等人一眼只道:“柔儿,你这傻丫头!少爷若是个女孩儿,那你却不是还想让少爷嫁给你与雪儿两个夫君呢?那到时候少爷算是你的妻子呢?还是雪儿姐姐的妻子呢?傻丫头!”。 赵柔道:“这···少爷,自古以来,一女侍二夫的事儿也不是从来没有啊!所以少爷您若真是个女孩儿,柔儿也是愿意与雪儿姐姐一道将你娶回家,然后一三五陪柔儿,二四六陪雪儿姐姐,至于那逢七之日嘛···那当然是咱们夫妻三人共享天伦啦!呵呵!”。 “你···嗤···呵呵···” 想到一向乖巧听的话的赵柔竟然也学会了开自己的玩笑,小杨磊轻轻的一戳她那额头,道:“柔儿,看来你最近是修为大涨的,这会儿都已经敢与少爷叫嚣了!那今夜是不是委屈一下雪儿姐姐,让她自己一个人歇息的,然后嘛···你···”。 “啊···不要···少爷···柔儿···柔儿只是与您说笑的而已!雪儿姐姐···” 想到自家少爷每日里的修为进境都要比自己厉害,且对那事儿似乎从来不会满足的,若只自己一个人定然是吃不消的,是以赵柔才刚听得小杨磊那话,心下既羞怯又忐忑的只哀求似的看着雪儿;而雪儿听得小杨磊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那等羞人的话,饶是她自觉脸皮比之以前厚了许多的,但却还是害羞的不敢抬头去看众人,道:“啜···柔儿,你这丫头没事儿瞎说什么!少爷他不要脸,难道连你一个女孩儿也不要脸了吗?雪儿说的是吧?少爷···呵呵···”。 小杨磊道:“我···咳咳···好了!雪儿姐姐,李馨宁和虎头呢?她此前化妆成我的模样走了出去,她这会儿该不会已经甩开虎头自己一个人逃走了吧?要知道这会儿的西北因着天劫的降临,风雪比之以往都要大了许多的,便她那点儿修为轻易是看不清方向,也走不出去的!”。 李馨秀道:“啊···是了···宁儿···刘大哥···快···快帮秀儿去将宁儿找回来!那丫头一向胆大包天的,我怕她这会让不仅没有逃走,且还有可能悄悄靠近到那劫雷所在区域的,那样太危险了!刘大哥···”。 方才,人人都只顾着看小杨磊那装扮的极是娇俏的女装的模样,但这会儿听得他提醒,众人这才醒悟过来的,然后却听那本来已经近乎消失了的雷霆之声这会儿又响了起来,且连那狂风似乎也有些失控了的,激荡起来只将门前那厚厚的积雪卷走了尺许之多!且待他们从冰屋出来之后,但见那“小杨磊”和虎头却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便好像在他们身后正有着那极是恐怖的妖兽在追赶他们似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看着那惊慌失措的逃了回来的“小杨磊”和虎头,李馨秀爱妹心切的只先一步上去抓着“小杨磊”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道;“宁儿···你这丫头···你没事儿吧?你有没有受伤?还有那···虎头,你怎么能带宁儿丫头到那劫雷所在的区域呢?那儿太是危险了!你们若是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你却让我···让我···哎···”。 听得李馨秀竟然叫自己妹妹,李馨宁还不知道自己的化妆和谋划已经被识破了的,以为李馨秀只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所以她装着有些茫然的只看着她,道:“秀儿丫头,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是你们家少爷,你看清楚了···少爷···知道吗?”。 李馨秀道:“你···你还装!你这丫头···你真是气死我了!刘大哥···你看宁儿她···”。 旁边,虎头想到自己今日一早便随着“小杨磊”一道去了那劫云所在的区域,但这会儿才刚回来却听得李馨秀竟然叫自家“少爷”做李馨宁,它一脸不知所以的只看着李馨秀,道:“秀儿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呢?他明明便是少爷的,可你怎么却说他是你那妹妹李馨宁呢?少爷···”。 “虎头···” 瞧着虎头到这会儿还茫然无知的以为眼前这个是少爷,李馨秀瞪了他一眼只道:“快将你脸上那张面皮剥下来,要不然待一会儿真的惹得少爷生气起来,那姐姐可当真要出手教训你了!”。 听得李馨秀竟然提及到自己脸上的面皮,李馨宁知道自己的装扮已经被识破了的,看了李馨秀一眼只道:“姐姐,你怎么知道宁儿···”。 李馨秀道:“快别说了!宁儿···快···快道歉···向少爷道歉···快点儿···宁儿···快点儿道歉呐···宁儿···”。 李馨宁道:“向···他···道歉!人家才不要呢!他近两日一直···”。 “笃···” “哎呀···嘶···疼···” 摸着头着,周围忽然却出现了一片阳光照耀、繁花盛放的天地,付之音感觉着后背发凉的只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你···你···你怎么会有领域?这···这不可能啊?毕竟你也只不过是一个金丹修者的,你怎么可能却会拥有领域?”。 紫儿道:“有没有可能···你还是问你那主人去吧!敢打金毛儿的主意,与本座死去吧!哈···”。 “···嗤嗤···呲咧咧···哔哩啪啦···轰隆···” 看着那凭空出现的,因着两个领域彼此不断的碰撞而产生的雷霆和闪电,付之音感觉着极是吃力的,极力运转着体内的修为只不让紫儿将自己逼退,但看紫儿召唤出领域与自己召唤出来的自己主人的那黑龙领域对抗之后却还这么轻松自如的,每一招都极尽全力的向着自己凶狠的招呼了过来,她心下一发狠的只道:“本来,本座还想让你们能有个全尸的,免得破坏力你们那完美的躯体,但这会儿看来却是不能了!嘿嘿···黑龙领域···元神降临···主人···奴婢召唤主人···请主人降临···啊哈···”。 “嗷···嗷···” “轰隆···轰隆···” 听得那一声长长的龙吟,紫儿忽然却见那漆黑一片的领域里,一双硕大的血红眼珠忽然睁了开来,且那深邃的瞳孔轻蔑的在自己身上扫过之后便只停留在那付之音的身上,低沉的嗓音也响了起来,道:“付之音,是你在叫唤本座?怎么样?事儿办好了吗?那只小辈的内丹呢?”。 付之音道:“主人···奴婢之所以召唤主人,那是因为奴婢遇到麻烦了!主人···”。 黑龙“帝一”道:“麻烦?你是说···咦···这个女娃儿···领域?有意思!嘿嘿···女娃儿,做本座的女人吧!只要你肯答应本座,做本座的女人,那本座便告诉你有关于突破到“虚”境的境界要领,如何?嘿嘿···”。 紫儿道:“想不到···堂堂的“虚”境大妖---魔龙“帝一”竟是只一只如此不要脸的东西!哼!”。 魔龙“帝一”道:“怎么?你不答应吗?你若不答应,那本座可要不客气了的,到最后你一样的难以逃脱本座的手掌心!付之音,你闪开!魔龙领域,元神投影!降临···嗷···”。 看那魔龙“帝一”一出手便是全力的将元神投影都用上了,紫儿心下不敢大意的只凝神屏息的看着他,道:“帝一,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这儿,以后少要在中原之地出现了!要不然待你这具分身再受重创的话,那你以后再想要逃脱封印便没这么容易了!”。 帝一道:“你威胁本座?不过,你以为本座会怕吗?小小的人族金丹修者,待本座抓住你后定会好好的宠幸你的!嘿嘿···”。 “只怕你没有那机会了···帝一···哈哈···” “你···” 听得那极是熟悉,且也是自己最是忌惮、最是厌憎的声音忽然响起,魔龙“帝一”不敢相信的只转过头去看着那忽然出现的---龙龟“霸下”的分身,道:“霸下···你···你这只老乌龟!你那元神傀儡不是已经与你解体了的,i这会儿怎么却还能出现在这儿?”。 然而,那“霸下”虽然听得“帝一”的询问,但他却不说话的只看向一旁的,那全身都包裹在黑袍里的李嫣然,而李嫣然看那“霸下”望着自己,她抬起头来却看着“帝一”一字一句的说道:“是啊!“霸下”为什么却还能出现在这儿呢?主人···哦···不···是曾经的主人···帝一···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帝一道:“你···李嫣然···你这叛徒竟然还没死?果然呐···嘿嘿···那日,本座还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原来确实是你在使用法力!不过这却也正好,你们既然都在这儿,那便一道去死吧!魔龙无极,傲啸天地!嗷···”。 看那“帝一”说着,一声长啸之后便立马向着自己飞腾了过来,李嫣然知道自己决然不是它的对手的,飞快的只闪身后退着,道:“霸下,我师尊临走前说了,你若是还想不明白他告诉你的那些事儿,那你只需按着我的吩咐将这黑泥鳅的分身给杀了,那我便告诉你有关于那位大人物以往的身份!”。 霸下道:“你敢威胁本座?不过···本座喜欢!嘿嘿···只要能给这黑泥鳅多找些麻烦,本座乐意之至!帝一,你这条黑泥鳅,乖乖受死吧!阴阳幻化,乾坤我主!嗷···”。 “呲咧咧···轰隆···轰隆···” “哈哈···帝一···你这条总也不死的黑泥鳅···让你总是在暗处阻碍本座的大事···本座今日却正好与你算一算昔日恩怨的,你与本座死去吧!哈哈···” 第一百七十二章 看那龙龟“霸下”与魔龙“帝一”交战起来,每一招一式之间行使起来都宛若行云流水般的毫无凝滞,紫儿这才明白自己与“虚”境大妖之间的差距是如此之大的,这根本便不是那有或是没有领悟到领域的外在区别,且看着此时的李嫣嫣和杨欣柔虽然是两个人在一起对付那刘涛,但却也只能勉强与人家抗衡的,她当下也来不及在一旁多参观“霸下”和“帝一”的大战,展开领域便向那刘涛碾压了过去! 而刘涛看见那个曾经的、自己的主人“霸下”忽然出现,且连李嫣然这个自己一直在心里惦念着的人儿也出现了,当下也没有那心思再与李嫣嫣和杨欣柔交战的,当下闪身后退了数十丈只道:“付之音,此时的情景似乎与你当初与本座承诺的不一样的,那看来本座也不用陪着你们一道在这儿等死了!再会!”。 “等等···大国师···” 看刘涛说着,当下无心恋战的便欲离开,付之音知道以自己主人的实力若是应付“霸下”还可以,但却再也没有余力帮着自己对付李嫣然和紫儿这么多人的,她自己也知道绝不能让刘涛离开,道:“呵呵···怎么?大国师,这才看见自己的小情人便想离开了?难道你便不想在人家那温软的怀里撒个欢的,然后再让人家给你生几个儿子,养几个女儿吗?呵呵···”。 刘涛道:“付之音···”。 付之音道:“怎么?人家只不过说了你那心上人几句你便不高兴了?人家若是杀了她呢?那岂不是得伤心死了!呵呵···”。 刘涛道:“你威胁本座?”。 付之音道:“威胁?不敢当!不过···大国师···人家的实力虽然及不上您,但若只是杀一两个人那却也是轻而易举的!您说是不是呢?大国师···呵呵···”。 刘涛道:“那你想怎么样?”。 付之音道:“人家想怎么样?应该是你大国师心里想要怎么样才是吧!大国师···呵呵···李···”。 刘涛道:“住口!付之音···我的心思你知道,所以···这些人···”。 付之音道:“人家知道!只要大国师您愿意帮着人家···帮着人家的主人···那待其他人都死了,那剩下的不便是你大国师的了吗!呵呵···”。 刘涛道:“既如此···那除了这个棘手的女人之外,其他的人便全都交于你了!魔域天地···我主乾坤···哈···”。 “呲咧咧···轰隆···轰隆···” 紫儿本以为自己之所以能够领悟到领域要诀,那是因为当初曾看见过老朱雀和那柳丝绮的一场大战,而其他的修者或是金丹妖族却没这么幸运的,他们即便是达到了金丹境巅峰也没有那个悟性参悟领域,但这会儿看着刘涛身周那漆黑一片的领域,它虽然与那魔龙“帝一”所拥有的领域一般模样,但其中却又有许多区别的,面色凝重的只与他对峙了起来! 而李嫣嫣看着周围一个个实力极强的对手都被紫儿和“霸下”拦住了,她心下有些不是滋味的只与杨欣柔站在一起警惕着那付之音,道:“你这女人···我等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为什么却总要与我等过不去?”。 付之音道:“滋滋···滋滋···亏得你还是修者,且还是一名金丹境界的大修者呢!难道你却不明白人本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吗?算了!与其与你们多说废话,那却还不如先杀了你们,然后再拿人家想要的东西呢!嘻嘻···”。 “你···叱···” 看那付之音说着也不待自己把话说完便杀了过来,李嫣嫣知道人家背靠着自家主人的领域,发挥出来的实力的确比自己要强些的,当下也不敢大意的只与杨欣柔一道与她对抗了起来,而那将龙龟“霸下”元神分身召唤出来的李嫣然,她看着自己那昔日的“主人”和姐妹出现,心下有些不是滋味的只长吁了口气,道:“李嫣然啊李嫣然···亏得你还是堂堂李家的后裔呢,但当初为了能够活下来却帮着此人做下不少恶事的,今日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样的机会,你无论如何却也绝不能再让他们给逃走了!付之音,你、我昔日的恩怨今日可以好好的算一算了!且···将那许多无辜往死之人的性命还来!哈···”。 “嘶···砰···哗啦啦···” 凝聚起法力,李嫣然向着那正与自己祖奶奶李嫣嫣纠缠着的付之音冲了过去,而付之音看着自己这位昔日的“姐姐”此时竟然丝毫不顾及她与自己以往的“交情”,下手毫不留情招招都往自己身上的要害招呼着,她却不以为意的只轻笑着,道:“嫣然姐姐,咱们虽然已经有许久不见了,但你却还是这么热情的,妹妹可是有些受宠若惊呢!呵呵···”。 李嫣然道:“你···心如蛇蝎···罪无可恕···祖奶奶小心···哈···”。 “砰···呲咧咧···” 看李嫣然奋力的为自己挡下那付之音的一记杀招,李嫣嫣想到自己方才因着担心紫儿而有些分心了的,心下不由的感到有些后怕,想道:“原以为,紫儿妹妹那修为与我差不多的,实力应该也不比我强上多少才是!但这会儿看她与那刘涛交战起来却是你来我往的,一点儿也不落下风,且那领域···看来我却是有些太是小看了紫儿妹妹了!也难怪臭石头对她一直念念不忘的,连着她那妹妹也一并纳了入房!且也许是因着这些年一直在西南深谷里有金毛儿保护着,环境太是安全优越,让得我在达到金丹境后便感觉着世间少有敌手的,失去了警惕心和进取心,因而才遭遇了今日之事!不过,这却也正好让我明白到,悟道修行便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是以一日也不可荒废!而此时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力如此之强,那却也正好可以助我悟道,参修领域诀窍,以待日后突破“虚”境,进阶天人!”。 心下如此想着,李嫣嫣那本来还有些温软的眼神忽然却变得冷厉了起来,道:“柔儿,嫣然,你们让开!这个女人交于我了!你们只需在一旁照看好欣儿和他···他们便好了!付之音···你与本座死来···战···”。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你···”。 “轰隆···轰隆···” 杨欣柔本想说,那付之音实力极强,若只凭着李嫣嫣自己一个人是绝不可能战胜她的,但看着李嫣嫣那变得有些冷厉的眼神,她知道李嫣嫣这是下定决心了的,自己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且趁着这会儿所有人都在各自为战的时候,她看着那被几个漂亮的女孩儿簇拥着站在那雪丘了!小杨磊平日里虽然有些好···但你、我毕竟不太熟悉的,且杨磊身边还有自己欢喜的女孩儿在,所以···还请柔儿小姐自重!”。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你不记得柔儿了···你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柔儿了···石头哥哥···你···你以前可是说过···只要···只要柔儿和姐姐她们好好的活着···那···那你以后便还会再回来的···石头哥哥···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柔儿小姐···你···啊···柔儿小姐···你···你别哭啊···柔儿小姐···我···我···杨磊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得小姐你···柔儿···雪儿姐姐···这···这可怎么办呢···雪儿姐姐···”。 看着自己那一向温柔,但做事却淡定、稳重的少爷这会儿看着人家女孩儿哭泣便慌了手脚,雪儿叹了口气只道:“少爷,雪儿知道你向来喜欢···但是她们···咱们对人家一无所知的···这位···柔儿小姐,在过去,我们家少爷或许是曾与你们有过些什么说不清的牵扯,但这会儿我们少爷他既然说不认得你,那还请您莫要纠缠的···雪儿知道你们的修为了得,我等不是对手,但···柔儿小姐···哎···”。 到最后,雪儿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该说什么了的,杨欣柔默默的看着小杨磊只道:“石头哥哥···你···你难道便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柔儿了吗?石头哥哥···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我···我···柔儿,你别哭了!我···”。 赵柔道:“少爷,人家才是柔儿!您的柔儿呢!你怎么却可以叫她···叫她柔儿呢!少爷···”。 雪儿道:“柔儿···你别再说了!少爷他与柔儿姑娘心里已经够乱的了,你若是再这么的掺和,你是怕少爷他再也记不得你是柔儿是吧?”。 赵柔道:“我···柔儿···柔儿知道了!雪儿姐姐···”。 也不知怎么的,若是自家少爷与别个女孩儿好了,赵柔自觉也不会与她多有纠葛的总在一旁阻碍他们,但这会儿瞧着自家少爷定定的看着那位柔儿姑娘的眼神,赵柔知道他定然是对人家心生欢喜了的,心下再怎么克制却还是有些酸酸的,忍不住便想多说了几句,而此时的小杨磊,他看着杨欣柔那哭得梨花带雨的,但却又温柔恬淡的模样,轻轻的为她擦拭了会儿泪珠儿只道:“柔儿小姐,你···便你这温婉贤静的模样,杨磊看着也甚是欢喜的,但杨磊从出生到现在这一十八年的时光里确实真个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呀!且,杨磊若是早便看见了你,那杨磊早便该向父母禀明自身心意的,也早便将你娶回家为妻、为妾,日夜同生了!柔儿小姐···”。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嘻嘻···柔儿虽然与你已经有千余年未见了,但你那模样、语气、爱讨人家便宜的性子却一直未变的,到这会儿却还这么的占人家便宜!不过···也许···哎···那年,自你与钱老和那“帝一”的分身大战了一场,然后因着耗尽生命力死去之后,柔儿与嫣嫣姐姐便一直在那西南深谷里等和你回来的,却不想这会儿看见了你,而你却已经不认得人家和嫣嫣姐姐了!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柔儿···”。 “咳咳···” 瞧小杨磊说着,伸出手去便又欲为杨欣柔擦拭那眼角的泪珠儿,雪儿示意似的向周围环顾了一圈只轻声的提醒着,道:“少爷···”。 小杨磊道:“我···啊···那个···柔儿小姐,我们这儿建有一座冰屋的,你若是不嫌弃的话,那不若便随杨磊进去坐一坐,喝杯茶吧!这儿这么冷,且你姐姐她们这会儿···”。 杨欣柔道:“嗯!石头哥哥···”。 “少爷···” “柔儿···” 看杨欣柔点头答应了,赵柔忍不住便欲开口阻止,但雪儿抓着她的胳膊只不让她说话,道:“柔儿,你这丫头莫不是忘了姐姐以前都是怎么与你说的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听得雪儿质问,赵柔心下觉着有些委屈的只看着她,道:“可是···雪儿姐姐···她···少爷他···”。 雪儿道:“你这丫头···姐姐平日里是如何与你说的?少爷是少爷,咱们是少爷的丫鬟!所以咱们除了要伺候、照顾好少爷之外,其他的咱们便莫要多管的,哪怕是少爷欢喜上了别的女孩儿,但只要那个女孩儿不是个心存歹念之人,那咱们便必须、且也一定得接受她!记得吗?”。 赵柔道:“我···柔儿记得!雪儿姐姐,你说的这些话柔儿都记得!可是···可是这会儿人家看着少爷他与那个柔儿···不···与那个狐媚子准备进咱们做好的冰屋里去做那···做那羞耻之事···柔儿···柔儿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雪儿姐姐,你那心里难道便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少爷他···吗?雪儿姐姐···”。 雪儿道:“柔儿···你呀···哎···你这丫头还是有些太嫩了的,对咱们所处的这个世界一点儿也不了解!且你以为少爷他真的便是那种三心两意、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的无耻之徒吗?”。 赵柔道:“还说不是呢!这才刚看见人家女孩儿漂亮便···便想带人家道屋子里去···去···厚颜无耻的流氓痞子!哼···”。 雪儿道:“柔儿···你若是再这么数落少爷,那姐姐可便真的要教训你了!”。 赵柔道:“我···人家心里委屈···雪儿姐姐···”。 雪儿道:“你呀···你这傻丫头便是见识少,心眼多!一点儿也不知道咱们这个世界的残酷,也更不知道在这茫茫世界里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对你好,且还愿意宠着你、爱着你的男人有多难,有多重要!姐姐我···哎···柔儿,你不知道!姐姐出生的早,且自幼出生在那极是贫困家庭里的,所以早便经历过那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见识过那为了一口水、一块地便能与邻村之人生死相搏的生活;甚至后来···后来爹、娘为了能让我活着,让他们那个儿子娶上一门媳妇儿为他们传宗接代,然后便将我卖给了城里的大户,也便是咱们少爷的家里···”。 看雪儿说着说着,眼泪忽然却湿润了眼睛的,赵柔握紧了雪儿的手只道:“雪儿姐姐,你怎么了?”。 雪儿道:“我···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刚被爹、娘卖到咱们府上的时候,姐姐一直被家里的那些···那些恶奴、刁仆作难着的,一日也不曾过过好日子,直到后来被夫人安排着做了少爷的贴身丫鬟,然后才···所以,柔儿,姐姐不管你心里想些什么,但姐姐却觉着,跟着少爷是姐姐最是欢喜、也是姐姐打从心里愿意的事儿!至于少爷他喜欢那个女孩儿,只要那个女孩儿她不是那些心机深沉,对少爷心存不良的女孩儿,那少爷他即便是娶十个八个少夫人回来,姐姐也愿意一辈子跟着少爷!”。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少爷他若是因着娶了媳妇儿之后便不要咱们了呢?我看那个柔儿···不···柔儿人看那个女人她心里便不曾存着好心思的,少爷要是被她给迷惑了,那咱们以后却该怎么办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柔儿,你呀···你这个笨丫头!少爷他是由姐姐自幼带大的,他那心里如何想的,难道姐姐会不明白吗?傻丫头!”。 赵柔道:“那···那少爷他那心里是怎么想的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那当然是···柔儿,我看你呀···你早便将少爷和我平日里与你说的那些大道至简、明澈本心的事儿全都忘了!要不然你这会儿也不会这么询问姐姐的,自己心里早便该明白少爷他不是那种···人了!呵呵···”。 赵柔道:“雪儿姐姐你···你讨厌!你明知道柔儿方才所说的那些话不是那个意思的,可你偏偏却要曲解人家的意思!”。 雪儿道:“是吗?曲解了你的意思?难道是姐姐说错了,少爷他带着那个柔儿姑娘回了屋子里的,柔儿你并没有不欢喜?”。 赵柔道:“我···我···”。 然而,便在紫儿与李嫣嫣都在与那刘涛和付之音战斗着,而那被李嫣然召唤出来的“霸下”也在与“帝一”纠缠不休的时候,此时的小杨磊,他带着杨欣柔回了冰屋之后,他们并没有想雪儿所说的,又或是赵柔所想的那般,一进得屋子便做起了那让人羞羞的事儿,但有一点赵柔却是没有想错的,杨欣柔刚一进得屋子里便忽然扑进了小杨磊的怀里,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而小杨磊感觉着美人在怀,但看着人家在抽泣着,心下也没有那乘人之危的念想,道:“柔···柔儿···你···你能不能松开一些···你···你抱得太紧了的我···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柔···柔儿···咳咳···”。 杨欣柔道:“啊···我···我弄疼你了吗?石头哥哥···”。 瞧杨欣柔说着,紧张的只立马将自己放了开来,小杨磊松了口气道:“没···没有···柔儿···你没有弄疼我···只是···只是你刚才抱得太紧了的···我···我有些快透不过起来来了···呼···”。 杨欣柔道:“啊···哦···我···我···对不起!石头哥哥!柔儿因着太是想念您的,方才有些太是用力的抱着···抱着您···所以···对不起!石头哥哥···柔儿···柔儿有些太是冲动了!”。 小杨磊道:“不···这不管你的事儿!柔儿,都是我···都是我的修为有些太弱了的,所以才···”。 杨欣柔道:“不···不是的···石头哥哥,都怪柔儿!要不是因着柔儿与你分开的太久了,心里又太是思念你的,方才也不会那般···那般的···石头哥哥···”。 听着杨欣柔那清脆温婉的声音,看着她那娇俏温柔的模样,小杨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但感觉看着她便感觉着极是熟悉,也极是欢喜的只忍不住将她环抱在怀里,道:“柔儿···你···咱们以前真的见过,又或是认识吗?为什么我感觉着你便是我的女人的,这会儿便忍不住想要将你···将你···柔儿···”。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你···不要···咱们不能···咱们不能这样···石头哥哥···此时的姐姐和嫣嫣姐姐她们还在与那两个恶人战斗着的,咱们不能背着她们···背着她们做这些事儿···石头哥哥···嗯···”。 虽然自己想做的事儿被杨欣柔拒绝了,但小杨磊却不生气的,温柔的看着他,道:“这···那···好吧!柔儿,你既然不愿意,那···那你可否与我说说···说说咱们过去是否真的见过,又或是我与你···咱们过去是怎样的关系,还有···还有她们···可以吗?”。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你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你连柔儿都记不得了吗?石头哥哥···”。 听得杨欣柔左一声右一声的,不住的叫唤自己做石头哥哥,小杨磊感觉着一颗心儿都化了的,自己的手上还来不及动作,但另一部分却早已经抬起了头,悄悄的觉醒了! 而杨欣柔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娇羞的将俏脸贴在他那肩膀上只抬着头,用她那温润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珠儿看着他,道:“石头哥哥···你···你怎么还是那样的···那样的好···一有机会便不肯放过人家···便连这会儿···这会儿姐姐她们还在与人战斗的时候你也···石头哥哥···嗯···”。 小杨磊自以为自己也不是那好色之徒的,便连李馨宁、李馨秀这对一母双生的美人儿也不能让自己动那歪念想,但这会儿轻轻的搂着怀里的杨欣柔,他却感觉着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甚或是每一个细胞都不由得自己控制的,悄然的竟然对眼前的美人儿完全打开了心扉,欲要将她纳入自己身体里,让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且看着杨欣柔那娇艳欲滴的一双樱唇,他深吸了几口气后却还是忍不住将自己那一张大嘴重重的覆盖了上去,与她毫无阻隔的黏连在了一起! 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小杨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感觉着自己对眼前搂抱着的这个女孩儿竟是如此熟悉的,便好像是曾经对她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厘都亲自丈量过一般的,每触碰到一处便忍不住多一分的思念,多一分激动,甚至到得最后都已经来不及多想的向身后倒了下去,将被子掀了开来,然后又重新让它落了下来,将自己两人都包裹了起来! 而此时的冰屋外,紫儿因着领悟了领域的诀窍,亲自看见过老凤凰、青龙和那柳丝绮的战斗,且法力也已经修行到金丹境的巅峰,是以与那刘涛战斗起来却是丝毫不落下风的,只李嫣嫣因着比那付之音少了一片拥有无尽力量的领域的支持,所以在与她激战百十回合之后便感觉着身体里的法力渐渐支持不住了的,在又一轮攻击之后忍不住便先退了下来,喘息着深吸了几口气,道:“小小妖孽,想不到道行却是不浅!呼呼···”。 付之音道:“妖孽?嘻嘻···这位姐姐,人家看你喘息的这么辛苦,莫不是法力开始不继了的,要不要妹妹帮忙送你一程呢?嘻嘻···”。 李嫣嫣道:“送我一程?便凭你也配!有人不做,偏要做那被妖兽驱使的畜生!嘶···呼···阴阳逆乱···乾坤法变···归于我身···助我诛邪···哈···”。 “呼···呼呼···咻咻咻···” 看紫儿深吸了口气后刚将一句话念叨完,然后便见她身周似乎有个黑洞似的,周围的风雪忍不住便被她吸纳牵引了过去,变成了一个数丈方圆大小的雪球,付之音虽然一直跟随在“帝一”身边,但却从来没有被教授过太多秘术,也不曾听“帝一”与她讲道,是以她此时看着李嫣嫣的模样却一无所知的,贸贸然也不敢进攻,且恰恰便是她的谨慎却让李嫣嫣完成了锐变的,将那秘术完整的使用了出来! 而在使用秘术之时,李嫣嫣感觉着身体里的法力正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且在法力恢复的同时,周围似乎隐隐有许多不明的能量竟与自己身体里的法力形成共鸣的,自己在举手投足间竟然能指使“它们”,李嫣嫣心下惊讶的只“看着”周围这一切,感觉着它们对自己来说却是如此新鲜、有趣,且也完全陌生的,静静的只在一旁看着它们、观察着它们! 然,便在李嫣嫣觉着自己仿佛静默了许久,那付之音应该与李嫣然对战起来,且紫儿与那刘涛应该也差不多该分出胜负之时,她却不知在付之音的眼里,她只不过是在瞬间忽然被风雪包裹住了,然后待风雪凝固掉落之后,但见她那闭着的眼睛忽然睁了开来,且通过那眼神还可以看见里面蕴含着莫名力量的,竟然比之前寂静、沉默了许多! 付之音感觉着背后忽然升起一股寒意的,那张娇俏爱笑的脸只也立马严肃了起来,道:“看来本座还是有些太小瞧了你了!以为轻易的便能杀了你,但不想你却还能这么快便恢复了法力!不过,你这也只不过是在临死前多挣扎几个回合而已!领域降临···助我破敌···哈···”。 李嫣嫣道:“战技···五行逆转化阴阳···飞蝶舞动惊天下···杀···”。 “砰···砰···轰隆···轰隆···” “呲咧咧···轰隆···” 当年,柳丝绮便是仗着自己对领域的领悟,以及她独自掌握着的,从她那主人身上学来的战技“霓裳天舞”独自对战老凤凰和青龙而丝毫不落下风,而此时的紫儿却也正是在使用着那从金毛狮虎兽身上学来的战技在与付之音战斗的,即便是缺少了领域的支持竟也丝毫不落下风,而那付之音当下却越战越心惊的,当下也不得不出尽全力将李嫣嫣那一轮接一轮的攻击挡住,然后再极尽全力将她击退,道:“小小野修,想不到你却还有等本事!霓裳天舞,魅惑天下!叱···”。 李嫣嫣道:“邪魔外道···不足为惧!蝴蝶扑翅,粉碎天地!战···”。 “轰隆···轰隆···” 第一百七十四章 “轰隆···轰隆···” 与李嫣嫣这一交手又是十数回合,付之音眼见着自己本来还能轻易拿捏住的对手这会儿竟然能与自己战的不分上下,她心下忍不住的想道:“本座今日遇见的这都是些什么人呐?怎么一个个的修为竟然都比本座更要厉害的,那“霸下”和在与刘涛对战的女子也便罢了,一个是我主人的对头,一个是领悟了领域的高手,但眼前这女人的修为却是最弱的,但她这会儿竟然也能与本座僵持不下的,本座难道当真比那李嫣然差了许多吗?要不然主人为什么总是偏心的将各种秘术、仙法教授与她,但却不传给本座!且连刘涛那厮也只喜欢李嫣然,而无论本座如何使用媚术诱惑他却也不能让他对本座动心!李嫣然···”。 “叱···” 想到那自幼便得尽主人宠爱,且还让自己欢喜的刘涛对她痴迷的李嫣然便在身旁看着自己与眼前的女人战斗,那本来还嬉皮笑脸的付之音当下只不顾一切的发起了狠,将自身拥有的法力极力的运转着,道:“主任无视本座···李嫣然欺负本座···刘涛轻视本座···便连你···也看不起本座···本座今日便让你们看看,我付之音绝不是那心慈手软、任人欺负之人!李嫣然,你与本座死去吧···哈···”。 “砰···砰···” “叱···” 极力的挡下付之音的几下攻击,李嫣嫣眼神凌厉的看着她只道:“你这女人叫错了!本座乃是堂堂西北第一魔宗---李家之女---李嫣嫣!李嫣然她不过是本座曾外甥女而已!不过,无论如何的,你今日却也休想能活这离开这儿!死···”。 付之音道:“想要杀本座,便凭你也配?叱···”。 “轰隆···轰隆···” 看着付之音发了狠,每一招一式向自己招呼过来都极尽全力的欲要至自己于死地,李嫣嫣自也不客气的将它一一的还了回去,但两人此时无论是法力又或是境界都是旗鼓相当的,在又交手数十回合后还是不曾分出胜负,倒是那刘涛似乎因着入了魔,心念要比紫儿澄澈单一,且战斗的临场应变也更要厉害的,在与紫儿战斗了百十回合后竟然渐渐地占据了上风,但只因彼此修为境界相当的,想要分出胜负却也没有这么容易! 而此时的“霸下”和“帝一”,他们因着对彼此太是熟悉、太是了解的,且彼此仇怨太深,所以战斗起来时只如疯如狂,只恨不能在瞬息之间便将对方杀死的,每一交手却还大声的扬扬道:“黑泥鳅,怎么样?本座看你那气息喘喘的模样,你这是要坚持不住了吗?啊···哈哈···”。 帝一道:“坚持不住?便凭你?老乌龟,连你那去世许久的老父亲留与你的奴才---陆潜那个老东西都已经舍下你自己离开了的,你这会儿已经算得上是众叛亲离了吧?但你难道便不曾想过自己的为人有什么问题,又或是自己做错了些什么的,然后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吗?啊···老乌龟···哈哈···”。 霸下道:“你···臭泥鳅!你便嘴硬吧!待一会儿本座将你这具分身也灭掉了之后,本座却要看你以后还有什本事脱离本座的封印!杀···”。 “噼里啪啦···锵···锵···轰隆···轰隆隆···” 因着“霸下”和“帝一”都张开了各自的领域,是以他们此时虽然发生了如此激烈的大战,但在领域之外的李嫣然、李馨宁和刘洪等人却根本看不见的,一直只能看着李嫣嫣与那付之音的大战,而她们身旁的赵柔,她看着自家少爷带着杨欣柔进了屋子之后却又许久都不曾出来的,心下虽然也想像雪儿一样的淡定,但却怎么也做不到的只焦急的一跺脚,道:“少爷他也真是的,他怎么便能随便带着女孩儿回屋子里去···去做那些事儿呢!雪儿姐姐···”。 雪儿道:“好了!你这丫头,别问了!也别想了!少爷他自己会有分寸的!倒是宁儿那丫头···秀儿,将宁儿那丫头叫过来,我有些事儿要问一问她!”。 李馨秀道:“这···雪儿姐姐,您有什么想要问宁儿的,要不要让秀儿帮您转达?”。 雪儿道:“不用了!你将她叫过来,有什么事儿我自己会问她的!”。 李馨秀道:“那···好吧!宁儿···宁儿···你这丫头快过来!雪儿姐姐她有些事儿要问你!”。 远处,那好不容易得了自由,但却又不想与雪儿等人靠的太近的李馨宁,她听得自己姐姐大声的叫唤自己,不满的只嘟囔着道:“姐姐她也真是的,这么听话的,人家让她叫我她便叫,却不知人家极是讨厌她们的,所以这才不想与他们待在一起!”。 李馨秀道:“秀儿···你这丫头在做什么呢?姐姐在叫你你难道没听见吗?雪儿姐姐她找你有事儿,你还不快过来!宁儿···”。 李馨宁道:“诶···知道了···知道了···人家这便过来!讨厌!”。 嘴上虽然如此嘟囔着,但李馨宁却还是听话的转过身便几步来到李馨秀身旁,道:“姐姐,你找人家有什么事儿呢?人家方才正看那大战看得入神的,差点儿便领悟了那突破到更高层次境界的入门了呢!”。 李馨秀道:“好了!你这丫头···雪儿姐姐她既然说有事儿要问你,那你如实回答便是了!且绝不可有任何的隐瞒,明白吗?”。 李馨宁道:“知道了!啰嗦!”。 李馨秀道:“你···哎···雪儿姐姐,您有什么事儿便问吧!宁儿这丫头虽然性子是执坳了些,但她的品行却还是好的!”。 雪儿道:“好了!秀儿妹妹,姐姐知道,你是担心姐姐会因着少爷的事儿怪罪于宁儿这丫头,你放心吧!姐姐才不会这么小气的,便像是你这柔儿妹妹似的!”。 看雪儿说着却还回过头来瞪了自己一眼,赵柔知道自己方才的话可能真的引起了雪儿的不满的,她不好意思的自转过头去不敢看雪儿的眼睛,道:“雪儿姐姐···你···你在看什么呢?”。 雪儿道:“你自己知道!你这笨丫头!好了!宁儿,姐姐且问你,你昨夜是如何将自己的穴道给解开了,然后还趁着我等不备之时将少爷他给···且你那两张薄薄的面皮又是从哪儿找回来的?”。 李馨宁道:“你···你这女人,我还道你会问我些什么呢!原来却都是为了那块臭石头的事儿!哼!”。 李馨秀道:“宁儿···不得对雪儿姐姐无理!雪儿姐姐既然问你,你昨夜是如何解开了穴道,然后将少爷他···那你如实的将事儿全都告诉雪儿姐姐便是了!”。 李馨宁道:“知道···知道···知道了!姐姐,你们真是啰嗦!我···昨夜,在你们都睡了之后,我忽然感觉着自己的法力忽然有所突破的,将姐姐你施加在人家身上的法力封印冲破了!所以人家当时便想是不是可以趁此机会离开这儿的,然后好去找袁大哥!但当人家看见屋子外面那下的漫天都是的雪花时,人家知道自己即便走出了这屋子却也不可能离开这西北之地的,心下忍不住便生气了怨念!所以那时候脑子一转便想到了···想到了当初在袁府时从那些江湖武师身上学来的易容化妆之术,所以后来便···便···接下来的事儿姐姐你们也都知道的!”。 李馨秀道:“宁儿···你···你这丫头,你怎么能如此的···如此的对待少爷他呢!少爷他可是你的···你的···”。 李馨宁道:“好了好了···姐姐,人家不该做都已经做了的,你若是想要处罚人家,那尽管来便是了!人家才不会怕你们呢!哼!”。 李馨秀道:“你···你这丫头···雪儿姐姐,对不住了!宁儿她向来···雪儿姐姐···您这是···”。 也不待李馨秀把话说完,雪儿却挥了挥手打断了她,道:“秀儿妹妹,你不用说了!姐姐之所以询问宁儿,那也只是想知道昨夜发生的那些事儿是否果真如少爷他所说的那般,是宁儿她···咳···不过,这会儿既然都已经问清楚了,那也便这样吧!倒是宁儿你···宁儿,我且问你,你与那华冲、华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你难道真的是因着喜欢上了他们其中的一个,所以后来才会···”。 “住口···你···你···” 听得雪儿竟然质疑自己对袁绍的忠诚,李馨宁当下也管不得什么尊卑上下的,狠狠的怒瞪着她只道:“你这女人,我本来还尊重你是···是个好姐姐···是个对人家姐姐,对人家也一样的好的好姐姐!但不想你却这么询问人家,你把宁儿当做是什么人了?我···我···姐姐···你看雪儿姐姐她···她···呜呜···”。 雪儿道:“我···哎···你···呵呵···你这丫头!我差点儿便被你这鬼伎俩给骗了!宁儿,想必这等假哭、装可怜、博同情的伎俩也是你从那袁府里的武师身上学来的吧?”。 李馨秀道:“假哭?雪儿姐姐,你是说宁儿她···宁儿,雪儿姐姐说的是真的吗?你方才竟然···”。 李馨宁道:“哎呀···好了···好了···你这人真是没趣!这么快便被你给看破了的,一点儿也不好玩!哎···姐姐,宁儿求你快放了人家吧!人家真的是喜欢袁大哥的,便像是你喜欢姐夫一般,人家真的不想与袁大哥分开!姐姐,宁儿求你了!姐姐···好姐姐···姐夫,要不你也想姐姐求求情,让姐姐她将人家放了吧!姐夫···”。 想到自己初为人夫,且也是第一次做人的姐夫,刘洪听得李馨宁不住的哀求着的,心软的只抬头看了看李馨秀和雪儿,道:“秀儿,雪儿仙子,咱们要不便···”。 然,李馨秀也不待刘洪把话说完却立马拒绝了他,道:“刘大哥,宁儿这丫头的性子你不知道,她···哎···算了!宁儿,你也别再去求你姐夫了,不让你走的主意是姐姐出的,你若是想离开这儿也可以!但只要你能答应姐姐将那袁绍给忘了,且以后也绝不再去找他,那姐姐这便答应把你放了,你想去哪儿姐姐也绝不再管着你,你敢答应吗?”。 李馨宁道:“我···我不要!姐姐,宁儿···宁儿早便是袁大哥的人了的,你即便是困住了宁儿的身子,但宁儿心里想的也只是袁大哥,不会再有其他人的!姐姐···”。 李馨秀道:“宁儿你···你这傻丫头!你真要气死你姐姐呀!袁绍那厮从来没有将你放在心里的,你却还要这般惦念他、记挂他,能拿到你真的忘了那日他是怎么羞辱、辱骂你和你姐姐的吗?”。 李馨宁道:“那···那日也许只是袁大哥他一时心急,所以才会失去理智的出言不逊,辱骂、怠慢了姐姐,所以···姐姐,宁儿求您再给袁大哥一次机会,要不咱们现在便会那村子里去找袁大哥,让他当面向您道歉!要是···要是袁大哥他肯诚心的向姐姐你道歉,然后···然后姐姐你便原谅了他如何?姐姐···姐姐···宁儿求你了!姐姐···”。 李馨秀道:“宁儿你···你这丫头···你怎么却还不死心呢?袁绍那自私自利的秉性便连姐姐这等愚钝之人都能看得清楚的,你这丫头怎么却还这么执迷不悟呢?”。 李馨宁道:“我···姐姐,宁儿不管!你要是不答应再给袁大哥一个机会,那···那宁儿便无论如何也绝不随你们一起回去的,只要有机会,宁儿还是会像之前一样逃走的!姐姐···”。 李馨秀道:“你···你这丫头总是这么没大没小的,这会儿竟还敢威胁起姐姐来了!宁儿,你若是再敢逃走,那姐姐便亲自出手将那袁绍给···”。 “等等···秀儿妹妹···” 听得雪儿开口,李馨秀转过头来看着她道:“雪儿姐姐,您不用帮着她求情!宁儿这丫头向来任性妄为、无法无天的,什么事儿都敢做!秀儿若是再这么任由着她胡闹下去的话,那她以后只怕会更···”。 雪儿道:“好了!雪儿妹妹,你既然都说了,宁儿这丫头向来无法无天、任性妄为的,一但冲动起来便什么事儿都敢做的,那你若是再这么的逼迫于她的话,难保她却不会升起逆反之心的,以后还会做出像昨夜那般的事儿来!所以我想···”。 第一百七十五章 听得雪儿有话要说,李馨秀静静的的看着她只听她说:“秀儿妹妹,你既然说宁儿这丫头向来无法无天、任性胡为的,你若是再这么的逼迫与她,难保她以后却不会再做出像昨夜那办的事儿来!且,宁儿她既然说了,只要秀儿你再给那袁绍一次机会,那她以后便会听话的,以后都不再与你忤逆、为难,宁儿妹妹,你说是吧?”。 李馨宁道:“是是是···姐姐,只要你能答应再给袁大哥一个机会,让他当面向你道歉,且你们以后也不再阻拦人家与袁大哥在一起的,那宁儿以后便全都听你的!姐姐···”。 李馨秀道:“住口!雪儿姐姐,宁儿这丫头便是因着以前太受爹爹和娘亲惯纵的,所以才会养成了今日这无法无天的性子,你···”。 雪儿道:“好了!秀儿妹妹,你说的这些姐姐大概也都知道!但咱们现在说的是宁儿与那袁绍的事儿,所以呀···你也莫要再拿以前的事儿来为难宁儿妹妹的,你便说答不答应再给那袁绍一个机会便是了!”。 李馨秀道:“这···雪儿姐姐···你的意思是···”。 而雪儿看着李馨秀那疑惑的模样,向她悄悄的打了个眼色只道:“我的意思是···宁儿妹妹既然都已经这么的求你了,那你何不如便答应再给那袁绍一次机会,只要他肯当着你和宁儿妹妹的面儿向你道歉,那你便原谅他的,以后也绝不再阻拦他与宁儿妹妹在一起!你说这样可好?宁儿妹妹···”。 李馨宁道:“对呀···对呀···姐姐,你看···雪儿姐姐她既然都已经答应了,那你又何必再为难宁儿呢?姐姐···好姐姐···亲姐姐···宁儿最爱的好姐姐···亲姐姐···亲姐夫···”。 李馨秀道:“你···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平日里不见你好好的打坐修行,参修那为人处世的道理,但一到这关键时候便会出来瞎凑热闹的,尽会给爹爹、娘亲和姐姐找麻烦!雪儿姐姐她既然已经答应了给你那···再给袁绍那厮一次机会,那姐姐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的,只要那袁绍肯道歉,那姐姐便不再阻拦你们!但有一点姐姐可与你说好了,那···”。 李馨宁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只要是姐姐你说的,那宁儿便都答应你!姐姐···呵呵···”。 听得自己说话被打断,李馨秀也不生气的只看着李馨宁,道:“宁儿,你且莫要高兴的太早了!姐姐方才虽然是答应了不再阻拦你与那袁绍在一起,但那却也是有条件的!”。 李馨宁道:“条件?呵呵···姐姐,只要你答应不再阻拦宁儿与袁大哥在一起,那莫说是一个条件,便是十个、百个条件,宁儿也答应你!呵呵···”。 李馨秀道:“那···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李馨宁道:“是是是···这话是宁儿说的!姐姐,您有什么条件便说吧!只要不是对宁儿和袁大哥不利的条件,那宁儿便全都答应你!”。 看自己这个狡猾的妹妹到这时候却还与自己耍小心眼的,一开口便将那不利于她与袁绍的话头给堵住了,李馨秀笑了笑,道:“放心吧!宁儿,只要那袁绍是真心喜欢你,那姐姐的这个条件他便一定能做到,但他若是···哎···宁儿,姐姐的条件便是---只要那袁绍能当着你、我、雪儿姐姐和少爷的面儿道歉,说他自己错了,说他那日不该那么的羞辱你与少爷,那姐姐便原谅他的,以后不再阻拦你们在一起,也更不会因着他只是个凡人便瞧不起他,给他脸色看!你觉得如何?”。 李馨宁道:“这···姐姐,你想让袁大哥他向宁儿道歉、向姐姐您道歉,这些都可以,但···但你若想要让袁大哥他向少爷道歉···这···以宁儿对袁大哥的了解,他再怎么也不会向少爷道歉的,姐姐,你···你这明明便是在故意的为难袁大哥!姐姐···”。 李馨秀道:“宁儿,你这丫头是怎么说话的呢!怎么让袁绍向少爷道歉便是为难他了?你且莫要完了,你可是爹爹和娘亲当年亲口答应的,少爷的未婚妻呀!这会儿少爷都已经不计较你背着爹爹、娘亲,以及自己未来夫君面儿私自与那袁绍···难道让他向少爷道歉一声却不应该吗?”。 李馨宁道:“这···这···姐姐,宁儿不是说让袁大哥给少爷他道歉是···是不应该的事儿,宁儿是说袁大哥他···他向来自尊心极强的,他怎么可能却会向少爷道歉呢!姐姐···你···你能不能换一个条件?姐姐···”。 李馨秀道:“够了!宁儿,你想与那袁绍在一起本来便不合适的,这会儿幸得少爷和雪儿姐姐他们不与你计较,且还让你们在一起,那难道只让他袁绍向少爷道一声歉也不能吗?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你也莫要再劝姐姐了,姐姐无论如何也绝不会让你与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狂妄自大的人在一起的!免得日后他失势之后却还要连累你的,让你陪着他一道被那些凡人砍了脑袋!”。 李馨宁道:“不要···姐姐···这···这···好吧!姐姐,宁儿答应你的条件便是了!但宁儿不敢肯定袁大哥他···他一定会向少爷道歉的,但宁儿会尽力劝说他的!但只希望姐姐你不要言而无信的,到时候却又不承认才好!”。 李馨秀道:“不承认?宁儿,你···你这丫头,你把你姐姐当做是什么人了?姐姐虽然不是男儿之身,但却也一言九鼎的,只要那袁绍肯向少爷道歉,那姐姐便绝不再阻拦你们的,便连爹爹那儿姐姐也可以帮着你去劝说,让爹爹以后也不再为难与你,你觉得如何?”。 李馨宁道:“这···姐姐,不是宁儿不相信你,只是口说无凭的,倒时候若是袁大哥他道歉了,但姐姐你却又不肯承认的,那宁儿却也拿您没有办法不是!”。 听得李馨宁这话,李馨秀气恼的瞪着她只道:“你···好···好···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姐姐这便给你立下字据,签字画押!免得到时候你却以为姐姐是那等言而无信之小人的,总觉着便你那袁大哥是天底下唯一的君子!”。 李馨宁道:“那···姐姐你要想立下字据,宁儿自也是不会阻拦的!但宁儿只怕姐姐你是答应了,但少爷和雪儿姐姐他们···”。 李馨秀道:“宁儿,你可不要得寸进尺的,你再要这么无理的话,那姐姐便让你以后再也不许见那袁绍!”。 李馨宁道:“不···不要···姐姐···那···好吧!只要姐姐你肯立下字据不再阻拦宁儿与袁大哥在一起,那宁儿便让袁大哥他当着宁儿的面向您和少爷道歉!姐姐···”。 李馨秀道:“你这丫头···还不快拿纸笔来!要是再过一会儿的话,姐姐说不定便要改变主意了呀!”。 李馨宁道:“啊···哦···拿拿拿···纸笔宁儿现在便给你拿!姐姐···”。 若是换了一般人,在此时这风雪飘摇的冰天雪地里莫说是熨纸写字,便是行走呼吸都极是困难的,轻易更是不敢出门,但这对于有些修为的李馨秀却是轻而易举的,片刻间便已经完成了的,在那雪白的纸张左下侧只属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还印下了一个红红的大拇指的指印,然后将那纸张交与了李馨宁! 而也便在李馨宁自以为得计,心下只以为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阻拦自己与袁绍在一起的接过那张纸时,她却不知自己的姐姐李馨秀---她悄悄的靠近到雪儿身边忍不住只询问道:“雪儿姐姐,你为什么却要答应宁儿她···”。 雪儿道:“嘘···秀儿,你别说了!你再说,一会儿待宁儿那聪明的丫头听见便该要醒悟过来了!”。 李馨秀道:“醒悟过来?雪儿姐姐,你的意思是···难道方才您之所以让秀儿与宁儿她许下诺言,那只是骗宁儿的?”。 雪儿道:“那倒也不是!只是少爷早便与我说过,袁绍那厮表面上聪慧、大气,但实际上却是个自私自利、自尊自傲的人!所以他即便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但却绝不会向谁承认自己错误的!由其是少爷与宁儿的关系本来便有些说不清楚的,袁绍那厮知道之后定然会更是气恼的,任宁儿那丫头如何解说也绝不会相信,也更不会向少爷道歉的!所以···秀儿,你明白了吧!”。 听得雪儿这话,李馨秀忽然明白过来的,有些心疼的只看着自己那还傻乎乎的自以为了解袁绍,心里正念想着该如何劝说才会使得袁绍向自家少爷道歉的妹妹,然后叹了口气道:“世间爱恨贪嗔痴,糊涂懵懂无人知;但觉自身聪明故,今明不醒它朝迟!宁儿呀宁儿,你自以为自己聪明,找了个疼爱自己的好夫君,但却不知人家心里根本便没有你的,你若是在这么执迷,那以后只怕是有的苦头吃了!哎···”。 然而,便在李馨宁因得了自己姐姐的承诺心下正自欢喜,而李馨秀却在为她担心的时候,此时的冰屋里,小杨磊也不知自己方才是怎么了,但感觉着冲动不能自己的,搂着这个才见了两次面的女孩儿便把人家给吃了,且看着她那温柔的模样,忍不住又双手环抱着她那柔软的腰肢,将她紧紧的贴在自己怀里,道:“柔儿,你···”。 而杨欣柔看着自己爱郎那有些疑惑的眼神,伸出右手食指贴在他的嘴唇上只不他说话,道:“石头哥哥,你别说话!柔儿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看见你,也没有像现在这么静静躺在你怀里的,你让柔儿好好的···好好的听听你的心跳,感受一下你的呼吸!石头哥哥···嗯···”。 躺在那曾与雪儿和赵柔一道歇息过的、硬邦邦的木床上,小杨磊感觉着背后虽然垫了厚厚的棉被,但却还是有些冰凉的,只怀里的杨欣柔那温软的娇躯能让自己感觉暖和一些,且此时虽然看不见棉被下的她那双小手在做些什么,但却能感觉到她一点儿也不安分的,他忍不住只倒吸了口凉气,道:“柔儿···你···你···嗯···嘶···”。 “丫头···你既然来了,那便进来吧!” “嗯···柔儿···” 听得杨欣柔忽然开口说有人来了,小杨磊忍不住却抬头往门外一看,然后但见赵柔正从门外探头探脑的看了进来,道:“少···少爷···”。 小杨磊道:“柔儿···你···你不与雪儿姐姐一道在外面看那李嫣嫣与付之音大战,这会儿却在屋子外面偷看什么?”。 赵柔道:“我···少爷···柔儿···柔儿有些不放心少爷你与···啊不···柔儿···柔儿只是不放心她···怕她会对少爷你不利的,所以便偷偷的···啊···不···是悄···悄悄的···悄悄的回了来看看···看她会否···啊···那个···少爷···你们···你们既然没事儿,那···那柔儿便先走了!少爷···”。 小杨磊道:“等等···柔儿,你既然来了,那便别走了!柔儿···”。 杨欣柔道:“嗯!柔儿知道了!石头哥哥···”。 “啊···少爷···你···你···不要···” 心里虽然很想留下来,但看自家少爷竟与那杨欣柔在做羞羞的事儿,赵柔心下羞极的转过身便想离开,但感觉自己的身体却是已经由不得自己控制的,忽然却从门口飘到了屋子里,落到了小杨磊身旁!且转过头看着杨欣柔那丝毫不比自己差上半分的俏脸,以及被子下那隐隐露出了些许的,比自己还要好上几分的雪白窈窕的身段,她忍不住却害羞起来的,赶忙掀起被子将自己紧紧的包裹了起来,道:“少爷,你怎么能···你怎么呢个当着外人的面将人家···将人家···这要是让雪儿姐姐知道,那却不是···嘤咛···羞死人了!”。 然,赵柔话音方落,小杨磊还来不及开口的却听杨欣柔说道:“好了!你这丫头,石头哥哥他既然欢喜你,而你也已经是石头哥哥的人了的,那你以后便莫要总以为自己聪明的,总做些让人笑话的傻事儿!”。 赵柔道:“我···你这人,人家方才只不过是怕你会对少爷不利的,所以才会忍不住的想悄悄的靠近过来看看···看看你···”。 杨欣柔道:“是吗?那方才是谁在外面说自己的确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然后···”。 第一百七十六章 听杨欣柔竟然将自己方才在外面与雪儿说过的话一句不落的重复了出来,赵柔羞极的,躲在被子里只悄悄的看了小杨磊一眼,道:“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躲在屋子里与我们家少爷做···做那些事儿的···然后却还偷听人家说话,讨厌!”。 杨欣柔道:“偷听你们说话?丫头,我看你是有些太高看自己了!便你们那点儿微末的修为,我即便是不走出这间屋子也能感知和听见你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更何况你与那雪儿说话这么大声的,我想只怕不只是我,便是那几个站在你旁边的小丫头也全都听见了!况且···”。 “咻咻···” 听杨欣柔说着,赵柔还来不及反应便听得两声轻响,然后感觉着身上一凉,一只温软的小手悄悄的却已经偷摸的握在自己的柔软上,她知道这只小手绝不是自家少爷的,娇羞的只往后躲了躲,道:“你这人怎么···少爷···你看她···她···她欺负人家!”。 小杨磊道:“柔儿别怕!柔儿她没有恶意的!”。 赵柔道:“少爷,你在说谁呢?人家是柔儿,她也是柔儿,那···那少爷您方才却是在说谁呢?少爷···”。 小杨磊道:“我···这···柔儿···我···”。 而杨欣柔看小杨说话的时候是看着自己的,知道他是在叫自己的,叹了口气只道:“石头哥哥,你不用为难的!既然她也叫柔儿,那您便叫人家小时候的小名的,您以后便都叫人家恬儿,又或是恬恬吧!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恬儿?恬恬?那···我还是叫你恬儿吧!恬儿,你···柔儿她虽然喜欢在嘴上占些便宜,但她心里却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杨欣柔道:“柔儿知道!所以柔儿也不想让石头哥哥为难的,石头哥哥你以后只要能时常的想起柔儿,柔儿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赵柔道:“你···你这人,自己的姐姐这会儿还在外面与人生死决战,可你却能安心的在这儿与我们家少爷做···做那些···”。 “柔儿···不得胡说···” 虽然自己平日里真个挺喜欢赵柔的,但这会儿听得她竟然不分是非的胡说八道,小杨磊心下当真有些气恼的,赶忙的只立马喝止了她,道:“柔儿,你若是再这么无理取闹的话,那你这便出去找雪儿让她与你好好说说道理,莫要在这儿胡说八道的,尽做些乡野村妇那等没素质的事儿!”。 赵柔道:“我···少爷···你···你吼柔儿···你竟然为了她···为了一个才刚见过两面的女子吼柔儿···你···你···呜呜···”。 小杨磊道:“你···我···哎···”。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等到自己石头哥哥回来,且这会儿本来还想再次与他成就好事儿的,但却因着赵柔的到来而被打断了的,杨欣柔心里要说不难过、不委屈、不生气那都是假的,但她却也不想让自己的石头哥哥为难的,叹了口气只道:“石头哥哥,你也莫要再数落她了!恬儿想,柔儿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着心里太是在意石头哥哥,所以才会一时间口不择言的,惹得石头哥哥你生气的!且有一点她没有说错的,姐姐和嫣嫣姐姐她们这会儿还在与那刘涛和付之音战斗的,而恬儿这会儿却在与石头哥哥你···石头哥哥,你且在这等一会儿,恬儿去去便来!”。 “咻···” 看杨欣柔话刚说完便即从自己怀里消失了,小杨磊惊讶于她那极厉害的修为的同时,叹了口气只将那背对着自己躲在被子里嘤嘤哭泣着的赵柔楼在了怀里,道:“柔儿,不是少爷仿瓷啊定要呵斥你,但只是你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实在太有失礼貌,且也有些伤人的,实在不像是个素有修养和静心悟道之人该说的话!所以···你···哎···”。 赵柔道:“少爷···柔儿···柔儿也知道···自己方···方才的确是有些···有些太失礼的···但···但柔儿真的忍不住···你···柔儿一看见您与那个柔儿她···她···做那些···那些事儿···柔儿便忍不住心里委屈···所以···所以···少爷···柔儿求你···求你不要冷落柔儿···不要抛下柔儿···爹爹和娘亲他们已经不在了的···少爷···少爷若是也不要柔儿了···那···那柔儿在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亲人了···少爷···呜呜···”。 “柔儿···你这个傻丫头···哎···” 将胸前那个还在哭泣着的可人儿紧紧的搂在怀里,小杨磊轻轻的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珠儿只道:“柔儿,你这傻丫头别难过了!伯父、伯母他们虽然不在了,但你却还有我、还有雪儿姐姐的,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最亲的亲人!明白吗?”。 赵柔道:“少爷···柔儿···柔儿知道了···呜呜···”。 小杨磊道:“傻丫头···哎···柔儿,你以后心里若是有什么委屈和想念都可以对少爷说的,千万莫要再像这会儿一般的将它全都闷在心里,这样即委屈了你自己,也让得你自己总是胡思乱想的,连自己少爷心里想些什么都看不清楚,也想不明白的,到最后却还让得自己变得像是那···变得都有些不像是你自己了,明白吗?”。 赵柔道:“我···少爷···你···你说的这些话雪儿···雪儿姐姐也对柔儿说过,但只是柔儿一直不敢对少爷你敞开心扉的将···将自己心里的话儿全都告诉你,所以方才在看见那柔儿姑娘与少爷你···然后才会···才会像方才那般的···少爷···对不起···柔儿···柔儿方才实在太是失礼了的···要不···要不然一会儿待那柔儿小姐回来···柔儿···柔儿便立马向她道歉···少爷···”。 小杨磊道:“嗯!道歉是必须的!但你除了要向恬儿道歉之外,是不是也该先补偿补偿少爷?毕竟恬儿可是被你给赶走了的,它这会儿可有些不答应了!”。 赵柔道:“嗯···少爷···你···”。 这边厢,小杨磊才止住了一个柔儿那“啪嗒啪嗒”滴落下来的泪珠儿;那边厢,另一个柔儿却因着自己的好事被打搅了,所以有些生气的刚从小杨磊那温暖的怀抱里出来便立马插入了自己姐姐和刘涛之间的战斗,道:“不知趣的臭男人!自以为有几分修为便了不得的出来妨碍本座的大事儿!本座今日便让你好好的见识见识···什么样的才是真正的领域!与本座死来!战···”。 “噼里啪啦···轰隆隆···呲咧咧···” 本来,刘涛感觉着与紫儿战斗起来还能应付自如的,毕竟彼此之间的修为和境界差不离多少,且凭着自己那要比对方丰富的多的战斗经验,至多只要再有个百十回合便能将对手拿下,但这会儿因着杨欣柔忽然出现,且一出手便张开领域想自己逼迫了过来,他知道眼前这个忽然出现的女孩儿她那实力还在自己之上的,惊骇的只赶忙将紫儿逼退,然后好全力应付杨欣柔的进攻,道:“想不到···原来你才是你们几个人里修为最是厉害的那个!不过,你们想要战胜本座却也没这么容易!魔道猖獗···唯我独尊···哈···”。 “轰隆···轰隆···” 极尽全力的运转体内的法力支撑着领域,刘涛知道自己即便是能战胜眼前的杨欣柔或是紫儿,但却绝不可能同时应对两个修为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的,再一次极力的将杨欣柔逼退之后也不待紫儿追上来便先逃走了,道:“付之音,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竟敢欺骗本座,本座决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倒是你们···此后能有你们这等对手作为磨炼,本座以后却不愁不能突破当前境界,晋级“虚”境了!哈哈···”。 “柔儿···你没事儿吧!还有,你什么时候领悟的领域?为什么却不与姐姐说呢!” 看那刘涛在眨眼便已经逃走了,紫儿来到杨欣柔身边只关心地看着她,然后却听杨欣柔回道:“领域?哎···姐姐,柔儿哪里曾领悟什么领域!柔儿只是像嫣嫣姐姐那般的借助秘术暂且的助长了自己的修为,然后好以此将那刘涛吓退了而已!倒是嫣嫣姐姐她与那付之音战斗了许久的,咱们还是快去帮着她先对付那付之音吧!姐姐···”。 紫儿道:“嗯!柔儿,你暂且在一旁照看着欣儿那丫头,免得那付之音疯狂起来会抓着她威胁咱们的,我这便去帮嫣嫣!”。 杨欣柔道:“柔儿知道了!姐姐,你自己也要小心些!”。 紫儿道:“姐姐知道!嫣嫣,我来助你!付之音,受死吧!叱···”。 “柔姨,欣儿方才好像听见你有些不舒服的,一直在那小屋子里轻声低吟着,可是为什么刚才一出来却什么事儿都没有的,一下子便将那坏人赶跑了呢?柔姨···” “啊···欣儿···你···” 看着那一直在旁观战的杨紫欣忽然来到自己身边,且一开口便提及那让自己害羞的事儿,杨欣柔羞怯的只强装着镇定,道:“欣儿,你莫要胡说八道了!柔姨方才早便在那屋子边沿布下了结界的,你怎么却可能听见···咳咳···也更不可能知道屋子里发生的事儿!”。 杨紫欣道:“我便说嘛!方才人家本想偷偷的靠近到屋子外面去偷···不···是···去观察···对···观察···欣儿本想靠近到那屋子外面去观察一下那小屁孩会否付柔姨你不利的,但却一直都靠近不了那屋子,原来却是柔姨你在周围布下了结界!怎么样?柔姨,那小屁孩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欣儿看你脸色红润的,与之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杨欣柔道:“欣儿,你一个小孩儿家家的,别尽在那儿胡说八道!柔姨之所以会脸色红润,那是因为方才与那刘涛战斗了许久的,所以···”。 杨紫欣道:“才没有呢!柔姨,欣儿方才可是一直都在旁边观战的,看见那与刘涛战斗的一直都是紫姨,柔姨你只是后来从那屋子里出来了之后才参与进去的将那刘涛赶走!再者,柔姨,为什么那个与你同名的小丫头却可以进去你布下的结界的,只欣儿一个人不可以?”。 杨欣柔道:“这个···啊···欣儿···你看···嫣嫣姐姐马上便能击败那付之音的,想她很快便会回来了!倒是金毛儿它快要渡劫成功的,周围都没有人在警惕着,咱们还是快些回去照看着的,千万莫要让人偷偷的潜伏进去打扰到金毛儿才好!”。 杨紫欣道:“诶···柔姨,你还没有告诉欣儿,你方才在那屋子里都做了些什么呢?柔姨···柔姨···”。 看杨欣柔根本便不听自己说话,且在眨眼间便逃得无影无踪的也不知去了哪儿,杨紫欣忍不住只嘟囔着道:“柔姨她也真是的···难道她方才做的那些事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一句话也不告诉人家的,急急忙忙的便逃走了!不过···嘻嘻···柔姨,你自己不告诉欣儿,欣儿难道便不会去问那小屁孩了吗!嘻嘻···”。 说着,杨紫欣“咻”的一声便闪身来到冰屋外找小杨磊,但却见那结界还没有解开的,心下气恼的只一跺脚,道:“柔姨也真是的,自己都已经离开了却还不将结界打开,讨厌!不过···嘻嘻···小老虎···”。 那一直陪伴在雪儿等人身边观看大战的虎头看着那想要进冰屋不成,转过头来却又找上了自己的杨紫欣正一步步地靠近自己,它心下发憷的只一步步后退着,道:“你···你想怎么样?你那娘亲不是早便不让你为难人家的,可你怎么还···还不死心呢?”。 杨紫欣道:“是啊!娘亲是说过不许人家再为难你,但这会儿娘亲和紫姨她们都不在,那娘亲说过的话自然也不算数的,你这会儿若是乖乖的答应做人家的宠物便罢!但你若是不答应···那···嘻嘻···”。 虎头道:“我···我···救命啊···少爷···雪儿姐姐···这疯婆娘发疯了···她这是要杀了虎头呢···少爷···雪儿姐姐···”。 而杨紫欣听得虎头竟然敢叫自己疯婆娘,心下气恼的只一瞪眼喝道:“你说什么···你这小老虎竟然敢叫人家疯···疯婆娘···你给我站住···别跑···哈···”。 第一百七十七章 相对于杨紫欣和虎头之间的小打小闹,紫儿、李嫣嫣与那付之音之间的大战却要凶险的多的,只见那付之音眼见着刘涛逃走,主人“帝一”被“霸下”纠缠着脱不开身,而她自己一个人却要同时面对着紫儿、李嫣嫣,以及那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李嫣然,她感觉着压力倍增的只一声大喝,道:“刘涛这个王八蛋!才感觉到些许压力便自顾自的逃走了,亏的本座竟然会喜欢上你这么个人族!还有你们这些个女人,你们既然想要本座死,那你们却也休想能活!阴阳逆乱,返本还源!本尊···现身···”。 “呲呲···轰隆···” 看那付之音因着被自己二人逼迫太甚,在又一次艰难的将自己二人逼退之后竟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且那本来干净漂亮的脸蛋上竟然长出了许多茸毛,身后三条火红的尾巴也破衣而出的在空中不断的挥舞着,李嫣嫣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与自己对战了许久的女人竟然是一只大妖---一只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狐妖! 想到当初自己的爹爹便曾取回一只魅狐族的狐妖做自己的妻子,且这付之音竟与当初的那胡媚儿有几分相似,李嫣嫣忍不住却开口询问道:“狐妖?付之音,想这付之音应该不是你本名的,你到底是谁?还有那胡媚儿,你与她又是什么关系?”。 付之音道:“胡媚儿?你竟然知道我那姑姑的名姓?那看来你也不是什么普通修者的···是了!你的名字叫做李嫣嫣,而我那姑姑在千多年前曾被你们人族的修者---千多年前的西北第一魔宗宗主李三思给抓了去做妾,你既然知道这事儿,那看来你便是那李三思的女儿---李嫣嫣了!”。 李嫣嫣道:“姑姑?你竟然叫那胡媚儿做姑姑?你们这些魅狐族当真是死性不改的,一辈子只会靠着男人过活!不过,本座当年既然能杀了你那姑姑,今日自也不会让你逃走了的,你与本座死去吧!你这该死的狐媚子···骚狐狸···哈···”。 看李嫣嫣说着,冲着自己脑袋便一拳挥舞了过来,付之音挥舞着她那不比李嫣嫣的身子小上些许的爪子只也抓了过去,且身后那三条火红的尾巴也不闲着的,一直拦在紫儿身前只不让她冲上前来与李嫣嫣会合;而紫儿眼见着李嫣嫣与自己被那付之音阻隔了开来,心下生怕她会有什么意外的,极力的展开领域只将那三条火红的狐尾圈了进去,欲要尽快的将它撕裂开来好早些冲上前去与李嫣嫣会合! 而便在付之音展现出本尊与李嫣嫣和紫儿拼命时,那实力本来便比“霸下”差了半分的魔龙“帝一”,它在与“霸下”又比拼了百十回合后又渐渐的落了下风的,心生恼怒的只一声怒斥,道:“霸下,你这只该死的老乌龟!本座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为什么却总是要与本座过不去!本座此次只要能够得到那小辈的内丹,那用不了多久便可冲破封印出来的,你为什么却又要来阻止本座!霸下,你这只该死的老乌龟!呀···”。 “轰隆···轰隆···” 接连的挡下“帝一”那一阵发狠的进攻,“霸下”嘿嘿的冷笑着道:“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黑泥鳅,你莫不是忘了本座第一次渡劫的时候,那时候是谁悄悄的躲在暗处,待本座准备接下那最后的一道天雷时忽然的给了本座一击,害得本座差点儿便死在那道天雷之下?”。 帝一道:“霸下···你···”。 “砰砰···轰隆隆···” 霸下道:“怎么?黑泥鳅,你莫不是想要告诉本座,那个悄悄躲在暗处出手的不是你吧?你以为本座会新吗?啊···哈哈···臭泥鳅···你乖乖的与本座死去吧!哈···”。 “轰隆···轰隆···” 极力的接下“霸下”新一轮的攻击,“帝一”好不容易才喘息了口气,道:“不是···霸下,本座当初虽然是曾对你下过黑手,但那也只是···”。 “哈···” “砰···轰隆···” “帝一”本还想要开口解释,但“霸下”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的,每每在他因着开口而使得法力有所松懈之际便趁机进攻,几欲至他于死地,而“帝一”眼见着自己想要开口解释而不可得,当下只也一发狠的怒吼一声,道:“霸下,你这只该死的老乌龟!当初你渡劫的时候便是本座偷袭的你又怎样?本座当初没能杀了你,那是你的幸运!但今日本座绝不与你轻易罢休的,你与本座死去吧!魔龙无极,撕裂虚空!嗷···”。 “霸下”听得“帝一”竟然亲口承认了,当下忍不住只大声冷笑起来,道:“帝一,你这条该死的老泥鳅!你终于承认了!本座当初便因着你这厮在暗地里偷袭,差点儿便死在那天劫之下的,今日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你这分身活着离开!阴阳合一,凝固时空!老泥鳅···死去吧···嗷···”。 嘴上虽然说的轻松,但“霸下”却也知道自己眼前这个死对头的实力并不比自己差的太多的,当下是丝毫也不敢大意,每与“帝一”交手都是极尽全力,便生怕稍有丝毫松懈便给了他活命的机会,而“帝一”眼见着“霸下”此次是真的要与自己拼命的,知道自己决然不是对手的,心下念想着只想找个机会逃走,免得连这最后一具傀儡分身也被诛杀了的,日后再想要找机会脱离封印都不能! 然而,便在两人都拼了命的想要打到对方之时,领域外,那付之音虽然极尽全力的展现出了本尊身形,但却因着实力与李嫣嫣相当,比紫儿差了太多的,只坚持的不到百十回合便渐渐落了下风,且若不是因着有“帝一”的领域支撑着,她怕是早便被紫儿杀了! 而李嫣嫣看着付之音那狐尾飞舞、眉眼四溅的狐媚样,心下气不打一处来的,一声怒斥只将付之音那飞快的抓向自己锋锐的爪子击退,道:“你这只知魅惑男人的孽畜,当年便因着你那姑姑心生报复,魅惑的我爹爹不分是非黑白的,到最后竟惨死西南深谷!付之音,想不到本座今日还能遇见你们这些魅狐族的妖孽的,你却休想能活着离开这儿!紫儿,这是我与她们魅狐族之间的个人恩怨,你且站在一旁观战的,待我来亲手杀了付之音这妖孽···哈···”。 紫儿道:“可是···嫣嫣···这付之音有那“帝一”的“虚”境领域支持,你···”。 李嫣嫣道:“没事儿!紫儿,那“帝一”单单对“霸下”一个人还应付不过来的,他哪里却又多余的力量再来支持付之音这孽畜!”。 紫儿道:“那···好吧!嫣嫣,这付之音实力也不弱的,你自己要小心些!”。 李嫣嫣道:“我知道了!付之音···你这只知魅惑男人的狐媚子···与本座死去吧···杀···”。 付之音道:“想要杀了本座?便凭你也配!不过···这却也正好!嘻嘻···没有了那紫···紫什么的女人在旁边碍手碍脚的,本座要杀你却是容易的多了!李嫣嫣···呵呵···死···”。 “砰···砰···轰隆···” “少爷···你···嗯···” 搂着怀里的可人儿,小杨磊在几经风雨之后才放松了些,道:“柔儿,这几日因着大伙儿一直都住在一起,我想与你和雪儿姐姐好好的做些事儿也不能,但这会儿秀儿和刘洪他们都出去了,那却也正好···嗯···”。 赵柔道:“少爷···你···你真的不生柔儿的气了吗?方才···方才柔儿那么的给你难看,让你在恬儿姐姐面前失了面子,这若是雪儿姐姐知道了,怕是也会好好的教训柔儿的!少爷···”。 小杨磊道:“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你呀···放心吧!柔儿,只要你以后不再这么任性胡为的乱吃飞醋,那少爷便不将方才的事儿告诉雪儿的,倒是待恬儿回来之后你必须向她道歉,求得她的原谅!明白吗?”。 赵柔道:“嗯!少爷,柔儿知道了!不过···少爷,柔儿不明白!为什么雪儿姐姐和恬儿姐姐她们知道少爷你···你有这么多女人之后却都不吃醋的,竟然还能彼此相安无事的服侍少爷您,而柔儿只不过才见得少爷您与恬儿姐姐她···然后人家便忍不住心里酸酸的,总想讽刺、数落恬儿姐姐几句,然后好让得她以后再也不敢靠近少爷您呢?少爷···”。 小杨磊道:“那是因为···哎···柔儿,你以为你雪儿姐姐她便不会吃醋,又或是不会生气吗?其实都不是!雪儿她也和你一样的,在知道少爷有了别的女人后心里也一样的会不高兴、会泛酸,但雪儿与你不一样的是,她知道世道残忍,幸福不易,所以在知道少爷有了别的女人之后,她心里第一个想的不是吃醋、难过,而是想着那个女人是否是个心地善良、胸怀宽阔的女孩儿,她那心里能否容得下自己!若那个女人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儿,且对少爷也是真心的,那你雪儿姐姐便不想再理会的,一心只想着留在少爷身边;但那女孩儿若是个心存歹念之人,那你雪儿姐姐便会心生警惕的,时不时的总会委婉的提醒少爷小心,千万莫要着了那女孩儿的道!是以少爷为什么会一直都这么欢喜你雪儿姐姐的,只因你雪儿姐姐她是真心的想你少爷好!你明白吗?柔儿···”。 赵柔道:“真心?少爷,你的意思是说柔儿···是啊···私心···柔儿每每看见少爷你···然后心里便总想着自己的,一直都不曾为少爷你想过,倒是雪儿姐姐她···付出了不一定会有回报,但若不付出便一定没有!少爷,你莫不是想告诉柔儿,柔儿以后若是再这么一直任性胡为的,那到最后只会让得少爷你离得柔儿越来越远,是这样吗?少爷···”。 小杨磊道:“你才明白呢?傻丫头!”。 赵柔道:“不要···少爷···柔儿···柔儿不想离开你!柔儿不想让少爷你离得柔儿越来越远的,柔儿只想每天都能和雪儿姐姐一道陪在您的身边陪着您、服侍您,少爷···”。 小杨磊道:“柔儿,离不离开少爷关键不在于少爷心里怎么想,而是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明白吗?”。 赵柔道:“关键在于柔儿心里是怎么想的?少爷,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柔儿不想离开您,那···您便不让柔儿离开,是吗?”。 小杨磊道:“不···柔儿,少爷说的是你的“心”---本心,不是脑子,明白吗?”。 赵柔道:“本心?···”。 小杨磊道:“不错!便是“本心”!一般无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找自己喜欢的人,他们大多多要经过脑子思考,权衡得失、好坏和利弊之后才会做出决定的,只想找那个对她们最好、最有利的一个,但那至多也只是仅限于一般喜欢的,还谈不上是真心的喜欢!而真心的喜欢一个人,那他打从心里便已经将自己放下的,心心念念想的全都是心里的那个人的,对于那些所谓的名利、生死等所有的外在条件早已经不在考虑之列了,便如你雪儿姐姐她,她便是真心的欢喜你家少爷的,即便是看见少爷与别的女孩儿欢好,她心里唯一想的也只是那个女孩儿是否是真心对少爷好而已!”。 赵柔道:“如此···那岂不是说,一但一个人真心的喜欢上了另一个人,那这个喜欢别人的人岂不是便再也没有了自我?且若是那个被喜欢的人是个恶人、坏人呢?那个喜欢别人的人岂不是便只能痛苦一生的,想要解脱追求幸福都不能了?少爷···”。 听得赵柔这话,小杨磊感觉着有些失望的,默然的看了一眼赵柔,道:“柔儿,如果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话,那也许答案便如你自己所说的那般吧!毕竟,少爷既非是你说的那个假设之人,也非是那个被假设之人!至于那真正的答案···那还是柔儿你自己去慢慢找寻吧!哎···”。 赵柔道:“少爷···你···柔儿莫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所以让得少爷你不开心了?少爷···”。 小杨磊道:“不···柔儿,你没有说错,是少爷想错了!少爷本以为世间应该有许多愚笨之人的,他们应该很好糊弄和欺骗才是!但现在看来···世间之人都太是聪明的,是少爷自己太是一厢情愿的,也太自作聪明了!哎···”。 第一百七十八章 “哎···” 看自家少爷说着便又叹了口气,赵柔依稀觉得定然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所以才会让得自家少爷有些失望的忍不住便又叹了口气,但她却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的,强忍着不让眼眶里的泪珠儿流出来,道:“少爷···”。 小杨磊道:“你这是怎么了?柔儿···”。 赵柔道:“少爷,柔儿知道···柔儿知道自己不如雪儿姐姐聪明,也不如雪儿姐姐大方,但···但柔儿是真的欢喜您的,求您不要赶柔儿走,可以吗?少爷···”。 小杨磊道:“赶你走?啥也为什么要赶你走呀?柔儿···”。 赵柔道:“因为···因为柔儿愚笨,听不明白少爷您说的话,且还时常惹恼少爷的,所以柔儿害怕···害怕少爷您有了别的女孩儿之后便会不要柔儿的,害怕少爷您会赶柔儿离开!少爷···”。 小杨磊道:“柔儿···你呀···你便是个傻丫头···哎···”。 赵柔道:“少爷···”。 小杨磊道:“好了!傻丫头,别哭了!少爷答应你,只要你不再做那些傻事儿、蠢事儿,那少爷便不赶你走!好了吧!傻丫头!呵呵···”。 赵柔道:“那···少爷,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那只要柔儿不在争风吃醋的做下那些傻事儿,那你便不许敢柔儿离开!噗嗤···呵呵···”。 小杨磊道:“嗯!这话是少爷说的,只要柔儿你不再做那些傻事儿,那少爷便不赶你走!但怕只怕柔儿你约束不了自己的,你、我今生即便是有缘能走在一起,但来生你只怕是又要归于平庸了!哎···”。 听得小杨磊不赶自己走,赵柔心下欢喜的也不曾在意小杨磊那后来越说越小声的后半句,但小杨磊却在为赵柔感到可惜的,忍不住在心里悄悄的又叹息了一声,想道:“今生有缘今生聚,来世无缘来世分;但求本真莫做假,自欺欺人是何人?柔儿,你今生即有缘做了少爷的女人,那少爷自也好好的珍惜你便是!但来生你若是不能醒悟,那少爷也帮你不得的,你以后也只能自求多福了!柔儿···哎···”。 感觉着自家少爷的那双不老实的大手正从身后摸索上来,赵柔虽然也觉着自己已经算的上是“久经人事”的了,但却还是颇感娇羞的道:“少爷···你···你怎么也···也没个够的···嗯···少爷···”。 而便在小杨磊与赵柔做那羞羞的事儿,“霸下”在与“帝一”拼命,李嫣嫣正与那付之音生死决战的时候,那本来还静静趴伏在劫云之下的金毛狮虎兽,她那巨大的身形忽然却像是心跳一般的颤动了起来,且散发出微弱的金光的,竟然慢慢的漂浮了起来,而在那漂浮起来的过程中,四肢着地的身体竟然慢慢的像人一般的站立了起来,且在站立起来的过程中,那眼珠儿始终都是闭着的,只待慢慢升至劫云之中才慢慢变小···褪去毛发···变成了一个身段曼妙的、女人的模样! 且那女人待自己身形完全变化完成,长发飞扬、伸展着懒腰的只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那寸缕不着的身子,道:“这便是人的身体了吗?呵呵···好不容易修行了数千上万年,今日终于渡劫成功,,以后再也不用想那些畜生一般的四肢着地的走路了!呵呵···咦···嫣嫣姐姐···紫儿姐姐···柔儿姐姐···小欣儿···一只小狐狸···一名金丹修者···九个普通修者和凡人···咦···还有两个可怕的家伙···啊···那家伙好像是···大人···这怎么可能?大人他不是···是了···大人死了两次,且到这会儿已经千余年过去,大人他差不多也是时候转生了的,但只不知那个小子是否真的是大人呢!柔儿姐姐,您既然都已经看见了人家,那便别躲了!快出来吧!呵呵!”。 “金毛儿···你···” 本来,在劫云外看着那劫云慢慢的消散,看着那漫天的风雪因着劫云的消失而渐渐变得稀疏、停止,杨欣柔知道定然是金毛狮虎兽已经渡劫成功的,不想惊动金毛儿只悄悄的靠近了过去,但才刚靠近到百十丈外却已经被金毛儿给道破了行踪的,惊讶的只看着她那比自己还要漂亮、精致几分的模样,道:“金毛儿···你···你真的变成人的模样了?可是为什么却一丝不着的,你难道便打算这么出去见嫣嫣姐姐和小欣儿吗?”。 金毛儿道:“柔儿姐姐,你真糊涂!修为到了人家这般境界,衣食穿着都已经不需要了的,想穿上衣服···那只需在心里稍一念想便好了!你看···呵呵···”。 看金毛儿一句话说完,挥手间便已经在自己身上幻化出一套荧光闪闪的锦衣,杨欣柔惊讶的只微微张开了小嘴,道:“金毛儿···你···这难道便是“虚”境大能的本事吗?无中生有,随意幻化!”。 金毛儿道:“那是当然的了!柔儿姐姐,外面那是怎么回事呢?来了这么多人,且还有两只修为不比人家差上多少的大妖!”。 杨欣柔道:“他们是···哎···这事儿说来话长!金毛儿,你既然已经渡劫成功,修为已经达到“虚”境,那便快将那两只妖兽打发了的,然后再将那只狐狸抓起来吧!嫣嫣姐姐被她欺负的不轻的,这会儿还在生气的也不想让姐姐帮忙对付她呢!”。 金毛儿道:“不用了!柔儿姐姐,那条黑龙似乎马上便要落败了的,那只小狐狸若是失去了黑龙的领域支持,那怕也是挣扎不了多久了的!倒是柔儿姐姐你身上似乎有那···柔儿姐姐···你···你与那小子···他···他真的是大人吗?要不然您怎么却会委屈自己与他···且他这会儿竟还在与别的女人做那···柔儿姐姐···”。 杨欣柔道:“金毛儿···你···你要死了!连这些话你也说得出口的···你怎么便知道人家方才才与石头哥哥他···啊···羞死人了···”。 金毛儿道:“方才?难怪那味道还···咳咳···柔儿姐姐,那看来那小子真的是大人了,是吗?”。 听得金毛儿竟又提起方才的事儿,杨欣柔娇羞的只瞪了她一眼,道:“金毛儿···你···你讨厌!他是不是石头哥哥,你···你难道真的一点儿不知道!哼!”。 金毛儿道:“柔儿姐姐,你又害羞了!呵呵···”。 杨欣柔道:“你···你这金毛儿···待你以后做了石头哥哥的女人,以后有你害羞的时候!哼!”。 金毛儿道:“才不会呢!人家才不会与大人他···啊···柔儿姐姐···你···你坏死了!竟然笑话人家!额···嫣嫣姐姐要赢了,那小狐狸要输了!柔儿姐姐···你快看···”。 顺着金毛儿的目光看去,杨欣柔心下疑惑的只询问道:“金毛儿,那“虚”境的修为当真如此厉害吗?此地离得嫣嫣姐姐她们还是数十里之远的,人家除了依稀的可以看见嫣嫣姐姐和那付之音的身形之外,对她们那胜负、优劣如何却是看不太清楚的!”。 金毛儿道:“看?柔儿姐姐,人家才不是看见的呢!人家是凭着灵觉感知到的!”。 杨欣柔道:“灵觉?”。 金毛儿道:“是的,灵觉!也便是你们修者时常说的“神识”!”。 杨欣柔道:“金毛儿···你···我等金丹修者尚且只能凭着肉眼和感知去看世间万物的,而你这等“虚”境大妖竟然能使用灵觉,那岂不是说人家此时无论穿衣与否你都能透过灵觉看见人家···啊···金毛儿···你···你那色眯眯的眼珠儿在往哪儿看呢?讨厌!”。 金毛儿道:“柔儿姐姐,让人家看你那也是你自己说的,人家方才只是顺着你的意思去做而已!怎么?柔儿姐姐,您自己方才与大人他那个···都不怕的,这会儿却还怕人家看呢?嘻嘻···”。 杨欣柔道:“你···金毛儿,姐姐怎么发现你在化成人形之后似乎变得更大胆了的,这会儿连姐姐都敢调侃了!莫不是因着实力大涨的,这会儿连姐姐都不怕了?”。 金毛儿道:“才没有呢!金毛儿从来没有怕过姐姐的,只是因着金毛儿尊重姐姐,所以才一直的···好了!柔儿姐姐,咱们莫要再说了!你看···嫣嫣姐姐发起狠来誓要将那小狐狸的爪子给打断的,人家方才悄悄的帮着她将那小狐狸能够借用的领域给阻隔断了,所以胜负马上便要分晓了!你看···”。 听得金毛儿这话,杨欣柔回过头来便向李嫣嫣所在的方向看去,然后但见周围的环境在眨眼间竟然全都改变了的,自己在那瞬息之间竟然回到了姐姐的身边,且紫儿看着那忽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杨欣柔和一个陌生的,那模样太是漂亮的连自己看了也会心动的女孩儿,道:“柔儿,你怎么···咦···你···你是···?”。 金毛儿道:“怎么?紫儿姐姐,咱们才数日不见你便认不得人家了?呵呵···”。 紫儿道:“你···你是金毛儿?这···柔儿,方才姐姐还道你去哪儿了呢!原来却是去见···金毛儿,你渡劫完成了?且还变成了···变成了这般模样?”。 金毛儿道:“怎么?人家这模样不好看吗?紫儿姐姐···”。 紫儿道:“不···不···不···好看···好看极了!只是···金毛儿···姐姐···姐姐虽然一直都知道你是女孩儿,但却不知道你那模样竟是如此漂亮的,连姐姐看了也颇感汗颜呢!···”。 “孽畜···看你却还敢猖狂···与本座死去吧···哈···” “砰···砰···轰隆···” 然而,便在紫儿与金毛儿絮叨着的时候,那付之音果如金毛儿所说的,她为了打败李嫣嫣是极尽全力的甚至不惜暴露出本尊,但她那修为本来便比李嫣嫣差了些的,只借着那魔龙“帝一”的领域加持才能与李嫣嫣战的不相上下,但自方才被金毛儿禁锢住领域的力量后,她感觉着身体里的妖力恢复的越来越慢的,在又战的百十回合后竟然一个躲闪不及,被李嫣嫣一掌狠狠的击在了胸膛上,且听着那从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咯咯”声,付之音知道是自己那胸骨断裂了的,忍痛恢复人身只捂着那伤口,道:“你···嘶···好···好···李嫣嫣,算你狠!今日之耻,本座来日定将好好的回报与你!主人,之音无能,帮不得您!之音这便先走了!叱!”。 而李嫣嫣眼见着那好不容易才击败了的对手要逃,她那里却肯罢休?当下狠狠的又是一掌向那付之音招呼了过去,道:“想逃?没这么容易!付之音,你与本座死去吧!战技无极···粉碎天地···杀···”。 “呲···轰隆···” 本来,付之音是想借助着自己主人所拥有的领域力量在附近撕裂出一道虚空裂口,然后好以此逃走,但不知怎么却感觉着眼前那虚无的空气便仿若是一堵精钢铸就的墙壁似的,以往那无往不利的技法竟然丝毫也起不到作用,而身后李嫣嫣那强势的攻击马上便又要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她当下只不得不一咬牙,凝聚起妖力迎了上去,道:“李嫣嫣,你莫要欺人太甚了!你要是真的逼急了本座,那对你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李嫣嫣道:“死到临头却还敢威胁本座,你以为本座当真便会怕你吗?付之音···死···”。 “你···” “呲咧···轰隆···轰隆···” “主人···主人···救我···主人···” 眼见着李嫣嫣那一道接一道的攻势越来越是凶狠的,根本便不给自己丝毫的喘息之机,付之音知道自己若是再这么下去定然将活不成的,一边极力的抵挡着李嫣嫣的攻势只也一边大声的呐喊着,希望自己那正被“霸下”步步紧逼的主人能够救一救自己,但她却不知道此时的“帝一”也是自身难保的,懊悔着想道:“帝一啊帝一···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却还不安分的,当初若是没有让付之音诱导那刘涛来帮着自己诛杀后辈,夺取妖丹,那这会儿应该也差不多快要找齐那稀有的天材地宝的,解开封印有望矣!但这会儿被这该死的“霸下”给纠缠住,那再想要脱身也没这么容易了!该死的“霸下”!哈···”。 第一百七十九章 心下虽然如此想着,但看“霸下”丝毫也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的,“帝一”当下自也不客气的还击起来,但只因着实力的确要比“霸下”差了些,且在经过这千余会合的大战后,“帝一”感觉到自己这具分身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知道是因着封印的关系而使得自己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锐减的,这会儿已经有些快要力竭了,但想到这会儿“霸下”还在步步紧逼,而自己那唯一的傀儡分身---付之音此时却在不断的呼喊着自己救命,他心下一发狠的只道:“霸下,你这只该死的老乌龟!算你狠!本座今日认栽了!但来日本座定将不会轻易与你罢休的,你与本座好好等着吧!付之音···你快走···哈···”。 “呲咧···” “轰隆···轰隆···” “啊···” 极尽全力的撕裂出一道空间缝隙将付之音送走,“帝一”自己却来不及躲闪的被“霸下”两下重击狠狠的招呼在身上,然后忍不住口吐鲜血的只接连后退了数百丈,道:“霸下···你···你这只该死的老···咳咳···咳···老乌龟···算你狠···咳咳···”。 霸下道:“那要不然怎么样?嘿嘿···臭泥鳅!本座当初只过是想小小的教训你一番的,只将你封印个万八千年便好!但不想你这厮却不知死活的竟然还敢暗暗的与本座为难,搅和本座的好事!你只当本座当真奈何你不得的,本座今日定要你知道知道本座的厉害!嘿嘿···黑泥鳅···臭泥鳅···你乖乖的与本座死去吧!阴阳化合···绝对压制···哈···”。 “霸下···你···叱···” “帝一”的实力本来便不及“霸下”,且方才还被“霸下”狠狠的来了两下,他这会儿感觉身体里的法力将要耗尽,身体也有些开始不受控制的,狠狠的瞪着那正飞快的向自己冲了上来的“霸下”,道:“霸下,你这只该死的老乌龟!你既然不想让本座好活,那你却也休想能够好过!魔龙无极···元神燃烧···杀灭仇敌···战···”。 “轰隆隆···” 看那“帝一”说着,将自己的元神燃烧着只让它发挥出莫大的力量,“霸下”吃惊的看着他,道:“老泥鳅,你疯了!竟然燃烧元神···便此一次之后,若是没有个千八百年你根本便无法恢复元气!”。 帝一道:“这都是你逼我的!霸下,乖乖的受死吧!魔龙无极···撕裂虚空···嗷···”。 霸下道:“你···哈···”。 “轰隆···轰隆···” 想到自己此次之所以能够分出一缕元神出来与“帝一”战斗,那都是拜那李嫣然所赐的,是她拿着自己父亲留与自己的属下老陆潜给她的信物将自己召唤出来,但这会儿因将那“帝一”逼迫的太甚的,看着他为了与自己拼命竟然开始燃烧元神,他心惊胆颤的只极力应付着,道:“老泥鳅···快停下来···要不然在多过一会儿你便将损伤自身元气的,将来你即便是冲破封印逃了出来,那却也休想能再进一步!老泥鳅···你快住手···”。 帝一道:“现在才想到劝本座住手?晚了!霸下···哈···”。 “轰隆隆···” “你···啊···” 被那“帝一”一记摆尾狠狠的抽在胸膛上,“霸下”忍不住口吐鲜血的只一个踉跄接连的跌退了数步,且还不待他站稳身子便又见他飞快的向着自己冲了过来,“霸下”此时当真有些怕了的,惊惧的只一个闪身,在身后撕裂出一道口子跨了进去,道:“帝一,你这老泥鳅真的疯子!本座不陪你玩了!老泥鳅···”。 帝一道:“霸下···你这老乌龟休走···”。 “呲咧···啪啦啦···轰隆···” 狠狠的一爪子将“霸下”撕裂出来的空间缝隙磨灭,且看着它在自己爪下便像是玻璃似的破碎,然后炸裂开来,“帝一”长吁了口气只道:““霸下”这只老乌龟,幸亏他逃得快!要不然本座当真要损伤元气才能赶走他的,以后想再进一步却也休想了!小辈,既然来了那便现身吧!本座此时虽然损伤了不少法力,但要想战胜你却也是轻而易举的!”。 “是吗?前辈···呵呵···” “你···嘶···” 看着那慢步从空中走了出来的、一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帝一”倒吸了口凉气只道:“神···神兽后裔?大能坐骑?这···这怎么可能?”。 那漂亮女孩儿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一点前辈您说错了的,晚辈虽然是神兽后裔,但却不是大能的坐骑,而是···大人他才从来不曾将人家当做是坐骑呢!呵呵···嫣嫣姐姐,你们说···咱们该怎么处置这家伙呢?”。 原来,这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便是金毛儿的,她在见得“霸下”狼狈的逃走了之后便与李嫣嫣和紫儿等人靠近了过来,且站在前面展开气势只压迫着“帝一”,免得他像方才那般发起疯来伤害到李嫣嫣和紫儿等人;而“帝一”感受到那来自己金毛儿身上的气势压迫,同样身为神兽后裔的他知道金毛儿定然有某些自己不知道的神通的,自己若是与她拼起命来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是以当下冷笑着只道:“小辈,你此时虽然也已经完全晋级到与本座持平的“虚”境,但本座成道毕竟比你早了数万年的,此时即便是损伤了些元气,但你却也未必便一定能战胜得了本座!”。 金毛儿道:“是吗?前辈···呵呵···”。 “嘶···你···” 看金毛儿说着,指尖上忽然却出现了一朵小小的、看似没有什么温度的金色火焰,帝一忍不住又倒吸了口凉气,道:“先天金焰?你···好···好···嘿嘿···果然不愧是曾经跟随过大能的神兽后裔,竟然连这等稀有神通也能学会的,本座对你退避三舍便是了!小辈···再会了!哼···”。 眼睁睁的看着那“帝一”在自己眼前消失,金毛儿跟着也哼了一声,道:“小小黑泥鳅,若不是因这机缘巧合,便你也想进阶“虚”境?简直是痴人说梦!嫣嫣姐姐,恭喜你了!看你那修为进步了许多的,想再过不久便应该可以领悟到那领域的诀窍了!”。 李嫣嫣道:“你···金毛儿?你···真的是金毛儿?”。 金毛儿道:“那是自然!怎么?嫣嫣姐姐,人家这只不过是从金毛狮子的模样变成了人,然后你便不认得了?”。 李嫣嫣道:“不···不是···金毛儿···我只是觉得你···你那模样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且···且也长得太是漂亮的···我···我有些不太敢相信而已!”。 金毛儿道:“那你不还是认不得人家了!嫣嫣姐姐···我···人家这模样真的有你说的这么漂亮吗?还有大人···大人他若是看见了···他···他会喜欢吗?”。 李嫣嫣道:“大人?臭石头?你这丫头···才刚幻化成人的模样便惦念起那臭石头来了!他这会儿···柔儿,你刚才是不是趁着人家在与那付之音战斗的时候偷偷的···偷偷的去找过那臭石头来着?”。 赵柔道:“啊···我···嫣嫣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呢!人家方才一直都守护在金毛儿身边的,什么时候去找过石头哥···啊···不···是···是那小杨磊来着!金毛儿···你···你可要为我做证的,你与嫣嫣姐姐说说,人家方才真的没有···没有去找过那小杨磊呀!”。 看杨欣柔悄悄的向自己打来眼色,金毛儿“呵呵”的只笑了笑,道:“嫣嫣姐姐,人家可以作证,柔儿姐姐她方才的确是···真的没有去找过那小杨磊!不过···这个小杨磊是谁呀?”。 听金毛儿拖长了声音说话,杨欣柔一颗心儿都跟着提了起来的,待她把话说完后才松了口气,道:“嫣嫣姐姐,你听金毛儿她说,人家方才的确是没有···”。 李嫣嫣道:“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你没有去找过那小杨磊!真的没有!你这傻丫头···呵呵···金毛儿,你此时既然已经渡过了天劫,幻化成了人形,那姐姐以后便不能再教你金毛儿的,要不姐姐现在便给你重新取个名字吧!紫儿,你说这样可好?”。 紫儿道:“的确···金毛儿此时既然已经幻化成人,那的确也是该重新取个名字的,嫣嫣,那你说咱们却该给金毛儿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李嫣嫣道:“取什么名字?金毛儿她本来是只金毛飞舞的狮子,但现在却是个身段曼妙、模样超群的美人儿的,那不若便叫做金艳玲如何?”。 紫儿道:“金艳玲?艳玲···艳玲···嫣嫣姐姐,这名字对金毛儿来说会不会俗气了些?毕竟金毛儿再怎么也是个已经晋级到“虚”境的大妖,而这个“艳”字虽美,但却也有平庸、艳俗之意,且那金、玲二字虽然响亮,但又带有铜铁铿锵、贪得无厌之表,这是在不像是金毛儿这样一个修为了得的绝世美人儿该有的名字呀!”。 李嫣嫣道:“这···紫儿说的是!倒是我想的有些简单了的,这么艳俗的名字哪里却配得上现在的金毛儿!不过,紫儿,那你说咱们该给金毛儿取个什么名字好呢!人家自幼虽然是在宗门里被爹爹和那些属下宠溺着长大,但平日里只记得修行功法、研修药理的,直到后来遇见臭石头才···所以,紫儿,要不给金毛儿去名字的事儿便让你来吧!”。 紫儿道:“这···铜铁卑贱而艳俗,金玉低调而尊贵!再者,五行金为首,四象化天地,贫者握铁谋生存,君子佩玉显尊荣,那···咱们不若便叫金毛儿做金玉玲吧!嫣嫣,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 李嫣嫣道:“玉玲?金玉玲?金玉玲?好···好···呵呵···这个名字好!且这个名字的确是比我起的那“金艳玲”要好许多的,金毛儿,你不若便听紫儿的,以后便叫做金玉玲吧!呵呵···”。 金毛儿道:“金玉玲?嫣嫣姐姐,您和紫儿姐姐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人家以后便叫做金玉玲吧!金玉玲···金玉玲···呵呵···太好了!人家以后也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了!呵呵···”。 “跑···跑···让你跑···便你那点儿微末的修为,难道却还能跑得过人家不成?小老虎···呵呵···” 看着自己女儿这会儿正掐着一只有些修为的小老虎的脖子将它提溜了回来,李嫣嫣认得它是那跟随在小杨磊身边的小老虎的,没好气的只看了她一眼,道:“欣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人家又没有得罪你的,你还不快把人家放了!”。 杨紫欣道:“欣儿不要···娘亲,欣儿还是觉得这只小老虎比较好玩的,这条小蛇还是还给您吧!嘻嘻···小老虎,从今以后你可便是我杨紫欣的宠物了的,你以后可不许淘气哦,要不然我可是要打你屁股的,知道吗?嘻嘻···”。 “我···我···” 瞧着周围那一个个女人的修为都极是厉害的,自己即便是在苦苦的修行千余年也难以追得上人家,虎头心下郁闷的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虎头以后便是您的宠物的,虎头一会一定会听话的!真是的···人家明明是少爷的刚收的坐骑,可不想今日刚一出来便被···少爷,您可要快点儿来救救虎头啊···这个女孩儿她似乎有些疯了的,一会儿却还不知道会怎么的折磨人家呢!少爷···”。 而杨紫欣听得虎头竟然如此的编排自己,气恼的只哼的一声,道:“你这小东西···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你说谁疯了?本小姐可告诉你,你以后可便是人家的宠物坐骑的,你要是再敢这么的胡说八道,小心本小姐一会儿便先揪掉你的耳朵,扒了你的皮,然后架在火上烤了吃了!哼!”。 虎头道:“你···你···我···我···少爷···”。 “石头哥哥···您怎么来了?” 听得杨欣柔那娇柔的呼唤,小杨磊忍不住却多看了她一眼,道:“柔儿,你去了这许久也不回来,我因着有担心你,所以便出来···你们全都在这儿呀!咳咳···那个···咦···虎头···你怎么···”。 虎头道:“我···虎头在这儿呀···少爷···呜呜···”。 第一百八十章 听得小杨磊终于提起了自己,虎头感觉着满心委屈的只嘤嘤哭泣了起来,道:“少爷···您···您终于来了···您终于来救虎头了···少爷···救救虎头···您快救救虎头啊···少爷···虎头不想···不想做她的宠物···她···她方才还说···要是···要是虎头不听话···那···那她便会剥了虎头的皮···吃虎头的肉啊···少爷···呜呜···”。 小杨磊道:“她···?”。 虎头道:“对!便是她---这个年不满二九,身高不满五尺的小屁孩!”。 本来,杨紫欣的脾气还好好的,但这一听得虎头竟然叫她小屁孩,她当下便像是炸了毛的猫儿似的,一蹦三丈高的只立马抓着虎头的耳朵用力一旋,道:“你这小老虎···你说谁是小屁孩呢?谁是小屁孩呢?人家明明便已经是大姑娘了的,你却还敢说人家是小屁孩!你要是再这么胡说八道的话,你信不信人家这便将你这耳朵给揪下来?”。 虎头道:“少爷,你听听她···她···”。 虎头还待要说,但却被杨紫欣“狠狠的”瞪了一眼的,吓得他赶忙的只又把话收了回去,而李嫣嫣见得自己女儿当着小杨磊的面儿竟然还这么顽皮,揪着她的耳朵只将她拉回自己身边,道:“欣儿,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你若是再这么无理,那娘亲这便将你送回深谷里去,让你在那儿陪着火儿一道修行,且没有娘亲的允许以后都不许出来!”。 而杨紫欣听得自己娘亲要让自己一个人回深谷里去,她着急紧张的赶忙抓着李嫣嫣的胳膊求饶撒娇道:“不要···娘亲···欣儿不要回去···欣儿不要自己一个人呆在深谷里的···欣儿要好好的陪着您!娘亲···欣儿求您了···娘亲···娘亲···”。 李嫣嫣道:“好了!你这丫头···别摇了···再摇···娘亲的胳膊都要被你给摇拽下来了!你这丫头···臭···哦···不···杨···杨公子,实在是对不住了!小女自幼被我给宠坏了的,平日里总是喜欢任性胡为!但她却没有坏心眼的,还请杨公子莫要见怪才是!”。 小杨磊道:“不不不···你···”。 说着,小杨磊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但感觉着脑海里有些画面闪过,但却又看不太清楚的,迟疑着只好一会儿都不曾说话,而那跟随着一道过来了的李嫣然看着眼前的几人,向她们蹲身行礼的只道:“嫣然见过几位祖奶奶,姑奶奶!”。 李嫣嫣道:“嗯!起来吧!嫣然!还有你们···嫣嫣这厢有礼了!几位···”。 雪儿(李馨秀、刘洪等人)道:“前辈有礼,晚辈等拜见前辈!少爷,您没事儿吧?”。 小杨磊道:“我···我没事儿!只是···她们···我···我感觉她们有些熟悉的···似乎是以前曾在哪儿见过!柔儿···”。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啊···不···是杨···杨公子,不知您叫柔儿可是有何吩咐?”。 小杨磊道:“柔儿,你怎么···”。 杨欣柔道:“杨公子你···你快别说了!嫣嫣姐姐···”。 李嫣嫣道:“柔儿,你方才却还说自己一直从陪在金···陪在玲儿的身边呢!原来却是早便···哼···”。 杨欣柔道:“啊···不不不···嫣嫣姐姐···我···柔儿没有···柔儿真的没有···姐姐···”。 紫儿道:“好了!柔儿,你这傻丫头!你以为嫣嫣当真会与你一般计较呢?有些事儿自己做了便做了,那又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嫣嫣她与你又不是没有一起陪着···咳咳···那个···嫣嫣她又不是没有一起陪着你瞎胡闹的时候!难道你以为嫣嫣却会真的为了这么点儿些微的小事便与你为难呢?傻丫头···”。 杨欣柔道:“我···这个···嫣嫣姐姐···”。 瞧着杨欣柔那忐忑的看着自己的小模样,李嫣嫣想起自己以前为了满足小石头,经常的都会与她一道伺候着,心下即欢喜又娇羞的只红润了双脸,道:“紫儿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陪着不陪着的···这会儿还有这么多人在这儿的,你要是再这么的胡说,那人家可要不依了!”。 紫儿道:“那···好吧!嫣嫣你既然不想让人家说,那人家不说便是了!倒是柔儿你···柔儿,你既然已经和···那你觉得他···他真的是那个他吗?柔儿···”。 杨欣柔道:“嗯!姐姐,嫣嫣姐姐,他···他是···便连以前那些坏习惯也一点儿没有改变的,他真的是···姐姐···”。 小杨磊道:“坏习惯?柔儿,你这是在说我吗?柔儿···”。 杨欣柔道:“啊···我···不是···石头哥哥···柔儿不是说···嫣嫣姐姐···你···”。 看着杨欣柔那被自己一个问题为难的都快要哭了的模样,李嫣嫣笑了笑只道:“好了好了···柔儿···臭···不···是杨···杨公子···那个···你既然也是修者,那对轮回之事应该多少有些了解的,那不知您对轮回是怎么看待的呢?”。 小杨磊道:“轮回?嫣···嫣嫣···你这话的意思是?”。 李嫣嫣道:“人家的意思是,杨公子,柔儿便宜你···”。 然,紫儿也不待李嫣嫣把话说完却赶忙的打断了她,道:“啊···嫣嫣···你看那是什么呢?杨公子,嫣嫣的意思是说呀,咱们这么多人都在这外面愣愣的站着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的,咱们莫不如先找个地方坐下来,然后再好好的探讨一下有关于修行问道之事如何?”。 小杨磊道:“这···紫儿小姐说的是!咱们这么多人站在这儿的确是有些不太好的,莫不如先道舍下坐下,然后再···咦···刘洪,你们这么的看着我做什么?莫不是我这脸上···”。 刘洪道:“啊···不···不不···不是···少爷···那个···刘洪只是觉着···”。 “刘大哥,快别说了!那个···少爷,秀儿与师姐和刘大哥还有些事儿要去做的,要不少爷您便自己带紫儿姑娘她们回冰屋里去坐一会儿吧!刘大哥、师姐、宁儿,还有你们···华冲、华严,咱们走吧!刘大哥···” 瞧着李馨秀那已经打的很是“明显”的眼色,刘洪知道自己确实不该再多说的,抱拳向小杨磊行了个半礼,道:“少爷,那···刘洪便先失陪了!紫儿姑娘,你们请!”。 看刘洪说着,识趣的带着李馨宁、李馨秀等一行五人便向远处走了过去,而李嫣嫣悄悄的只也向金毛儿···不···这会儿应该说是金玉玲才是的金毛狮虎兽使了个眼色,道:“玲儿,变化出一个好地方让他们好好的在那儿呆着!姐姐这会儿要与臭···不···是要与他好好的说说话!”。 金玉玲道:“玲儿知道了!嫣嫣姐姐放心吧!呵呵···”。 一旁,那一直在冷眼旁观的雪儿见得紫儿一行人里只李嫣嫣最是强势,且说话也是最有说服力的,叹了口气只道:“少爷,既然您与嫣嫣小姐她们有事儿要说,那雪儿便带着柔儿和虎头他们避开一会儿的,待你们说完了之后再回来吧!柔儿,虎头,咱们也走吧!”。 赵柔道:“可是···雪儿姐姐···少爷他一个人···”。 雪儿道:“柔儿···你这丫头,此前才刚犯了错现在便忘了?得亏少爷他宽宏大量,这要是换了别个不说,单只那袁绍便绝不会允许自己身边的丫鬟如此放肆、不知情趣的,尽做些争风吃醋之事!且你与姐姐记住了---丫鬟即便是再得主人宠爱那也只是丫鬟,但凡你若是敢做出些狭恩邀宠之事,那你便不再是丫鬟,也不是主人心里欢喜的那个你了,明白吗?”。 赵柔道:“我···雪儿姐姐,柔儿知道错了!方才···柔儿小姐,实在是对不住了!方才柔儿太失礼了的,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柔儿小姐看在少爷的面儿上千万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杨欣柔道:“没···没事儿的!柔儿···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好了!雪儿姐姐,柔儿她既然说没事儿了,那便是没事儿了!只是一会儿还要委屈雪儿姐姐你与柔儿在外面多耽搁些的,我想和柔儿和嫣···嫣嫣小姐她们说说话!”。 雪儿道:“雪儿知道了!少爷您放心吧!柔儿、虎头、欣儿小姐,你们请随雪儿来吧!”。 李嫣嫣道:“玲儿···”。 金玉玲道:“知道了!嫣嫣姐姐!···”。 对于普通人来说,建立一座小小的冰屋需要花费许多力气的,且还要花费不少的时间才能完成,但对于金玉玲这等“虚”境“大能”来说,那只不过是转念之间的事儿,是以在得了李嫣嫣的示意后,她挥手间便在周围建立起两座巨大的冰屋的,且里面还应有尽有的连桌、椅、床和被子等都一应俱全,而杨紫欣看着自己娘亲与两个姨娘都不管自己的,跟在小杨磊身后进了那简陋的冰屋,她心下郁闷的只看着金玉玲,道:“金毛儿,我娘亲和柔姨、紫姨她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只顾着与那小屁孩说话却连人家都不管了?金毛儿···”。 金毛儿道:“欣儿,你这小东西知道什么!你娘亲与紫儿姐姐和柔儿姐姐她们这是想···咳咳···好了!别说了,你快进去吧!人家这会儿人也有了自己的名字的,人家以后便叫做金玉玲了!你这丫头以后要么便叫人家玲姐,要么便叫人家玲儿姐姐!你要是再敢叫人家金毛儿,小心人家生气起来可是要打你的小屁股的哦!”。 杨紫欣道:“金玉玲?玲姐?玲儿姐姐?金毛儿,你这是···哎呀···嘶···疼疼···疼···金毛儿,你这是做···哎呀···嘶···你你你···你怎么又打人家?金···啊···不···玲···玲儿···玲儿姐姐···玲儿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为什么忽然却像是变了个人的,叫你金···叫你那个名字却还不行了?为什么呀?”。 金毛儿道:“因为···因为人家已经渡过了天劫,褪去了妖躯,所以从此以后便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四肢着地、思想混沌,且对世间一切一无所知的,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畜生了!所以···小欣儿,你以后不许在叫人家金毛儿的,小心姐姐与你翻脸哦!”。 杨紫欣道:“嗯···金···玲儿姐姐,你今日看起来的确是于以往完全不同了呢!若不是你那说话的语气和身上的气息还没有变的,人家却还以为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美人儿呢!呵呵···”。 金毛儿···不···金玉玲道:“欣儿,姐姐···姐姐这模样真的很美吗?”。 杨紫欣道:“嗯···美···很美···非常非常的美!甚至是一点儿也不比娘亲和紫姨她们差上半分的,欣儿若是个男孩儿,那也一定会喜欢上玲儿姐姐你的!玲儿姐姐···你真美!”。 金玉玲道:“你···好了好了好了···你这丫头便是嘴甜!快去吧!你喜欢的那只小宠物还在屋子里等着你的,你娘亲她们那儿有姐姐在,姐姐一定不会让她们吃亏的!”。 杨紫欣道:“嗯!玲儿姐姐,那娘亲、柔姨和紫姨她们便拜托你了!欣儿走了!呵呵···”。 看着杨紫欣那欢喜着离开的背影,金玉玲心下暗暗的却想道:“小欣儿呀小欣儿,姐姐虽然答应了你,不会让你娘亲、柔儿姐姐和紫儿姐姐她们吃亏,但小亏嫣嫣姐姐她们却不想要的,偏偏却将自己送上门去要让人家占大便宜呢!且这会儿很有可能都已经被···大人···哎呀···羞死人了···嫣嫣姐姐她们···她们这会儿该不会已经···已经将自己和人家的事儿全都告诉大人了的,这要是大人在得到嫣嫣姐姐之后却还不满足的要人家···那人家却该怎么办呢?”。 “玲儿···玲儿···姐姐叫了你半天也不回话的,你方才那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啊···紫儿姐姐···” 看着那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前的紫儿,金玉玲娇羞的只低下了头,道:“紫儿姐姐···你···你不是在里面陪着嫣嫣姐姐和大人他们的,这会儿怎么却出来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看着那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前的紫儿,金玉玲娇羞的低下了头,道:“紫儿姐姐···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你这会儿不是该在里面和嫣嫣姐姐一道陪着大人的,您怎么忽然却出来了?”。 紫儿道:“因为不放心你!玲儿,你此时虽然已经褪去了妖躯,但毕竟是初次为人的,将此世之前所有的过往都忘了!所以姐姐有些放心不下你的便想出来陪陪你,顺便的也好与你好好聊聊你的那点儿小心思!”。 金玉玲道:“人家的小心思?紫儿姐姐···你是说···那···那件事儿?”。 紫儿道:“装糊涂!玲儿,喜欢一个人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的,你既然喜欢石头哥哥,那便应该直接将自己的心思全都告诉他呀!”。 金玉玲道:“这···可是···紫儿姐姐···人家···人家毕竟初为人世的,而大人他这会儿对以往的一切全都记不得了的,这才刚开始修行,玲儿若是贸贸然将这事儿与他说了,他会不会以为人家自己不矜持的,会认为人家不是个好女孩儿呢?”。 紫儿道:“你呀···便是想的有些太多了!有道是,喜欢一个人便该将自己心里的事儿全都告诉他的,彼此之间应该坦诚相对、毫无保留!而你若是像那些凡人一般自以为是的,对自己喜欢的人遮遮掩掩,且总自作聪明的自己做过的那些不好的十二全都隐瞒着,便生怕对方知道了之后不会再欢喜自己,但他们却不知道,恰恰也便是他们的这些隐瞒却让得他们彼此在一开始交往时便心存隔阂的,再想要走进彼此的心里却是已经不可能了!”。 金玉玲道:“可是···紫儿姐姐,此时的大人毕竟已经不是以前的大人了的,他若是也沾染了普通凡人那些多疑、嫉妒的情绪,且还不相信人家所说的话,那···那您说玲儿却该怎么办呢?紫儿姐姐···”。 紫儿道:“傻丫头!石头哥哥若当真已经不是以前的石头哥哥了,那他自也不会喜欢你的,你与不与他自己的心里话那对他来说却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知道吗!”。 金玉玲道:“紫儿姐姐,你这话的意思···玲儿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他···大人他若不是以前的大人,那玲儿与他说自己的心里话为什么便没有意义了呢?”。 紫儿道:“玲儿···你···你这傻丫头···你以前既然吃那个跟随在石头哥哥身边聆听教诲,那你可记得多心经曾有言---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这也便是说,石头哥哥他无论是在过去、现在、又或是将来,他也只是他、也仅只是他自己的,从来不会因着时间和空间的变化便不再是他自己了,你知道吗?”。 金玉玲道:“这···玲儿还是有些不太不明白!紫儿姐姐···”。 紫儿道:“你呀···姐姐的意思是谁,石头哥哥之所以是石头哥哥,那便是因为他无论是在过去、现在,又或是在将来他都只会喜欢像是姐姐又或是你这样的女孩儿的,其他的女孩儿即便是再漂亮也不会轻易入得了石头哥哥那法眼的!傻丫头···”。 金玉玲道:“啊···紫儿姐姐,玲儿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大人他若是没有陷入那贪、嗔、痴念的执着里的话,那他便从来不会改变许多的,过去的他是他,现在的他是他,将来的他还是他,但他却不是过去、现在、又或是将来的他的,他仅只是他自己的,玲儿若是不能真心对待大人,那大人他却也不会真心的对待玲儿!是这意思吗?紫儿姐姐···”。 紫儿道:“你这才明白过来呢?傻丫头!呵呵···”。 金玉玲道:“嗯!玲儿明白了!只是现在···紫儿姐姐···玲儿却先不陪你了···玲儿···玲儿这便找大人去···呵呵···”。 “嗯···你去吧···玲儿···” 看着金玉玲那漫步转身进了屋子的背影,紫儿不由得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道:“想当年···紫儿自见得石头哥哥他竟然这么花心的,在得了柔儿这丫头和嫣嫣之后却还···还将师尊给···那会儿紫儿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的,心里总想着师尊她以前对紫儿这么好的,可后来为什么却···但在石头哥哥他死去这么多年后紫儿却才明白,当前该有的人儿你若是不珍惜,那待将来失去了之后你再想要珍惜却也已经不可能了!但只不知师尊她这些年都去了哪儿的,到得现在却一点儿也没有她的消息!师尊···哎···”。 然而,便在紫儿心里想念着将清,而金玉玲悄悄的走进屋子只欲将自己的心里话全告诉小杨磊的时候;此时那离得中原之地甚远的东北某座大城里,将清看着郭秀儿生气的背对着自己,她心下也极是气恼的只一跺脚,道:“秀儿,你便听姐姐一句劝吧!那郑瑾真不是个好男人的,你以后若是跟了他,那将来只怕是少不得要伤心落泪,且连你好不容易修行的来的修为也将要荒废的!秀儿···”。 郭秀儿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秀儿便是觉着,清儿姐姐你只需州官放火的,只不许秀儿百姓点灯!自己这都已经与男人亲热生下了孩子的,但便是不许人家与男孩儿谈情说爱!姐姐你自私···你偏心···秀儿恨死你了!”。 将清道:“秀儿···你···你且静下心来听姐姐好好与你说一说那郑瑾的为人品行,然后你便明白了!秀儿···”。 郭秀儿道:“秀儿不要听···不要听···清儿姐姐,你道世间便只你自己聪明,而人家便都是傻瓜吗?秀儿便觉着郑大哥他说的没错的,姐姐你这边是羡、慕、嫉、妒、恨的,打从心里便一点儿也见不得秀儿好···见不得秀儿与郑大哥好!姐姐你太自私了!秀儿···秀儿日以后都不想理你了!姐姐···你···你讨厌···”。 将清道:“秀儿···秀儿···你···这丫头···她怎么便一点儿也听不进去的,这便跑了呢?那郑瑾或许是个好人,也是个好男人,但却不会真心喜欢她的!秀儿这丫头还是阅历太少的,她却不知道自己此生即便真的与那郑瑾成了亲,结了对,但只怕那郑瑾将来在承受不住她对他的好之后会移心她人的,那秀儿丫头将来只怕少不得要经历许多的伤心和痛苦了!秀儿她···哎···”。 想到数月前自己因着收到郭秀儿传来的信息说,自己的儿子小杨宏偷偷的跑了出去,然后自己因心急着想要找到他的便不曾注意郭秀儿,让得她在找寻自己儿子的过程里认识了郑瑾这么一个普通的凡人、男人,且还偷偷的竟与他好上了,将清心下懊悔的只咬牙、一跺脚,道:“这个郑瑾千万莫要让人家遇见他,要不然人家定然饶不了他的,便是杀了他让秀儿那丫头恨我一辈子也好过让她越陷越深的,只怕到得将来会泥足深陷的不可自拔!郑瑾···哼···”。 而此时的郑瑾,他看着那忽然出现在客店门口的郭秀儿,心下欢喜的只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秀儿···你···你来了!”。 郭秀儿道:“嗯···秀儿来了···郑大哥···”。 郑瑾道:“那···那···秀儿···她···她没有为难你吧?”。 郭秀儿道:“她···郑大哥,你别说了!咱们的事儿果如你所说的···清儿姐姐···不···应该是将清···她···她根本便不肯答应!秀儿感觉着咱们的事儿日以后都不用再让她来多管闲事儿的,咱们自己做主便好了!所以···郭大哥···你···你嫌弃秀儿吗?”。 郑瑾道:“嫌弃你?秀儿···我···”。 郭秀儿道:“郑大哥···你···你心下这么迟疑,那便是真的嫌弃秀儿了?是吗?”。 郑瑾道:“啊···不···不···不···秀···秀儿···我···我对你欢喜都来不及的···怎么可能却会···却会嫌弃你呢···秀儿···”。 郭秀儿道:“郑大哥···你···你讨厌!”。 听得郭秀儿用她那少有的吴侬软语娇怯怯的与自己撒着娇儿,且那娇羞的模样让得郑瑾一时间却是看入迷了的,忍不住便要伸手轻轻的去抚摸她那粉嫩、娇俏的俊脸儿,道:“秀儿···你···你的模样···真美!”。 郭秀儿道:“郑大哥···”。 “住手···秀儿···” 看着郑瑾的那双大手马上便要触碰到郭秀儿那娇嫩的肌肤,那跟随在郭秀儿身后从府里出来,然后一直在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的将清再也忍不住的只赶忙喝止了他,道:“郑瑾,本座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用你那双让人嫌恶的魔抓伸向我秀儿妹妹,小心本座这便将你那双臭手给砍下来的,让你以后再也不能用手吃饭!秀儿,你这丫头别再任性了的,这便随姐姐回去!秀儿···”。 郭秀儿道:“我才不要呢!将清,我郭秀儿今日便与你说清楚了!你本来便不是人家的亲姐姐的,但只是因着千···因着以前你曾帮助过人家,所以人家才感激的称呼你一声姐姐,但你今日却···却这么蛮不讲理的,凡请你以后莫要再管人家的闲事儿了!郭大哥,咱们莫要管她的,咱们走···哼···”。 将清道:“站住!秀儿···你···”。 郭秀儿道:“你?你什么你!将清,我郭秀儿今日都与你说清楚了的,你怎么却还这么胡搅蛮缠的?莫不是···是了···呵呵···你与你儿子和那···你们这会儿正没地方可去的,可以···人家便允许你们再多住几日的,你们想要什么时候离开,我郭秀儿绝不拦着!但人家的事儿你却也莫要多管的,你只需照顾好自己便是了!郭大哥,咱们走吧!人家觉得这儿实在是有些气闷不过的,咱们不若出去外面走走吧!”。 那郑瑾看着郭秀儿为了自己竟与将清翻了脸,心下感动之余却也觉得将清颇是美貌的,忍不住却多看了几眼,道:“啊···哦···清···秀···秀儿,我是说···你既觉得这儿气闷,那咱们出去走走便是了!”。 郭秀儿道:“嗯!郑大哥,秀儿都···都听你的!”。 而将清见得郭秀儿这边又要像方才一般的,转过身便不理会自己的离开,她心下焦急的只大声喝道:“站住···秀儿···你···你难道真的不肯听姐姐一句劝告,且非要与这厮在一起吗?秀儿···”。 郭秀儿道:“住口···清儿姐姐···秀儿最后且叫你一声清儿姐姐!但秀儿有自己的想法,且秀儿的事儿自己会做主的,烦请你以后莫要再管秀儿的事儿了,可以吗?清儿姐姐···郑大哥,咱们走!”。 看着郭秀儿似乎铁了心的要跟那郑瑾,且连自己的话儿也不听了的还要赶自己走,将清伸出手来想要再拦着她却又长叹了口气,道:“但问世事无常,唯有人心难辨!秀儿她这回看来真的是···哎···算了!也许是咱们缘分该尽了的,走便走吧!毕竟秀儿她也不是个小孩子了的,自己的事儿自己会做主,该要承受的后果也应该由她自己去承受才是!只是那郑瑾他···哎···”。 这边厢,将清在为郭秀儿的固执感到惋惜叹气,那边厢,还在惦念这将清美貌的郑瑾却迟疑的看着郭秀儿,道:“秀儿···咱们···咱们这么的对待那将···对待将清小姐,这样不太好吧?”。 郭秀儿道:“那···那都是她自己找来的!人家本来也想与她好好的说说咱···咱们的事儿的,但她却偏偏···偏偏这么为难人家、为难郑大哥您的,还说以后也不许人家再···再理会郑大哥你!所以人家方才才会那般的···郑大哥,你该不会觉着秀儿太是无礼的,那···那秀儿以后全都听您的,乖巧些、斯文些、听话些便是了!”。 郑瑾道:“啊···不不不···秀儿,我只是觉得···咱们方才对将小姐太不礼貌的,那实在不是君子所为!所以···”。 第一百八十二章 听得郑瑾的话,郭秀儿也觉得自己方才确是有些太过了的,支吾着只娇羞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道:“那···那一会儿人家回去之后向清儿姐姐她道个歉便是了!但···郑大哥,你说咱们以后该怎么办的,人家一个女孩儿···你···你难道便不能主动些吗?郑大哥···”。 郑瑾道:“主···主动些?秀儿,你的意思是···我···哦···不是···是咱们···咱们···可以···”。 “啊···郑大哥···你···你这是想做什么呢?” 看那郑瑾刚得了自己的允许,悄悄的看着周围无人便想抓自己的手,郭秀儿娇羞的后退了半步只看着他,道:“郑大哥···你···人家是说,你既然喜欢···喜欢人家···那···那便应该找个媒人上门提亲的,然后···然后好将人家···嘤咛···郑大哥你该知道的!秀儿不说了···羞死人了!嘤咛···” 说到心急处,郭秀儿也顾不得掩盖身形的,一个闪身便自郑瑾的身边消失了,而郑瑾看着郭秀儿眼睁睁的从自己眼前消失却也不以为意的,悄悄的只冷笑了一声,道:“郭秀儿呀郭秀儿···你只道自己聪明,但却不知世道人心险恶的,这些年若不是因着有那将清在帮着照顾你,想便以你那自以为是的性子早便不知被谁人给暗算了的,今日却还能如此嚣张跋扈的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不过···这却也正好给了我机会的,看来想要抱得美人归却也非什么难事儿!嘿嘿···”。 然而,此时已经回到郭府里的郭秀儿却不知道,便在她离开后不久郑瑾便将自己那小心思说了出来的,只可惜她听不见而已,且便在她回去了之后,看见将清和小杨宏四人已经全都收拾好了的,只等自己回来便向自己告辞,道:“秀儿小姐,你回来了!那却也正好!我等在您府上叨扰的太久了的,这会儿也是时候该要向您告辞离开了!宏儿,快向秀儿小姐道一声谢谢!然后咱们便离开,找你爹爹和其她姨娘去了!”。 小杨宏道:“知道了!娘亲!秀儿姨娘,多亏得您这些年来一直容宏儿和娘亲在您这儿居宿,也亏得您这些年来对宏儿的照顾,宏儿在这给您磕头了!秀儿姨娘···”。 “笃笃笃···” 看小杨宏说着,当下跪在地上便接连的磕了九个响头,郭秀儿愣了许久还不曾回过神来的,道:“姐···姐姐···宏儿···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宏儿···快···快起来···别跪在地上了···快···快起来···宏儿···”。 说着,郭秀儿伸出手去便想将跪在地上的小杨宏扶起来,但小杨宏的修为却不比她不弱上太多的,只见她接连的抬了几次手却还是未能将小杨磊扶起来,而小杨磊便在这瞬间将九个头磕完了的,向郭秀儿行了一礼后才站起身来,道:“秀儿前辈,你、我既然谢恩、行礼已毕,那杨宏与娘亲便该告辞了!爷爷、奶奶,咱们走吧!娘亲,咱们接下来该去哪儿,您在前面的带路便是了!爷爷、奶奶有宏儿照顾着便是了!”。 将清道:“嗯!的确是时候该要离开了!郭道友,你、我就此别过了!请!”。 郭秀儿道:“姐姐···小宏儿···你···你们···你们这是···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姐姐···对不起···秀儿···秀儿知道自己方才说话有些太过分的惹您生气了!但···但那也是因着姐姐您···您非要拦着人家不让人家与郑大哥他···姐姐···秀儿知道···你这是故意的在与秀儿置气的想要气恼秀儿,但秀儿可以向你道歉的,只要姐姐你和宏儿不要走,那···那秀儿这便与你道歉···秀儿这便与您道歉···秀儿这便与您道歉好不好···姐姐···宏儿···”。 将清道:“好了!郭小姐,您也不用挽留将清了!将清在您府上的确是叨扰的太久了的,这时候也的确是该要离开了!但还请郭小姐以后千万要自己保重的,将清这便告辞了!宏儿,爹爹、婆婆,咱们走吧!郭小姐,您便不用远送了的,将清这便走了!请···”。 郭秀儿道:“姐姐···你···你们不要走···若是秀儿做错了什么你们可以打我骂我,但只要姐姐你们不要走···那···那秀儿便甘愿受罚···姐姐···宏儿···”。 将清道:“不用了,郭小姐!郭小姐,你、我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但因当年将清曾帮过你,所以才厚着脸皮在你府上叨扰了这么多年!但最近将清却觉得,我等实在不该再在您府上久留的,现在也该是时候离开了!但请郭小姐以后自己多保重的,我等告辞了!宏儿···”。 小杨宏道:“宏儿知道了!娘亲···”。 说着,小杨宏与将清各自搀扶着杨智杨老爷和杨夫人便漫步出了大厅,离开了郭府,而郭秀儿眼看着将清和小杨宏几人便这么眼睁睁的在自己眼前出了郭府,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座已经有千余年历史的,与自己同起同居了千余年的名城,她感觉着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待过得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后才愤愤怒骂道:“走吧···走吧···你们全都走吧···我郭秀儿才不会在乎你们的···你们全都走了才好呢···人家正好可以把郑大哥接进府里来住的,然后便可准备拜堂成亲了!哼!”。 有道是,欲要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郭秀儿只以为自己聪慧,识人有明的认识了郑瑾这么个难得的好男人,且为了他不惜与将清翻脸的,待这会儿将清都已经离开了的却还自以为是的在放狠话,但她却不知她心里的那个好男人根本便从来没有爱过她的,此时之所以能和她成亲,为了也只是她的人、她的钱、她的名和她的利而已! 且也果如她自己所言的,在将清和小杨宏离开不久后她便与那郑瑾拜了堂、成了亲的,然后果然也过了一段恩爱的日子!而那本来便已经离开了的将清和小杨宏,他们带着杨老爷和杨夫人出了城后,将清也不再隐瞒身份、修为的,凝聚起法力便向那西南深处腾身飞去,道:“宏儿,你以前不是总问娘亲是如何与你爹爹认识的吗!娘亲今日便带你到娘亲与你爹爹初次认识,且也是初次···初次···的地方!且也许你其她姨娘很有可能也在那儿的,娘亲只因不好意思去见她们,所以···所以才会在你秀儿姨娘那儿住了这么些年却一直都不曾去找寻过!”。 小杨宏道:“其她姨娘?娘亲,您的意思是···宏儿那从未谋面的爹爹他竟然还是个花心的···且还不是一般花心的好色痞子?”。 将清道:“宏儿···你···你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呢?你爹爹他···他···他即便是再怎么的好色,那他也是···是你爹爹呀!你这臭小子···你要是再敢这么胡说八道,小心娘亲这便禁锢了你的修为,然后让你自己一个人在那深谷里呆着的,看你以后却还敢如此的编排你爹爹!”。 小杨宏道:“我···嘻嘻···娘亲,看来您真的是因着爱极了爹爹,所以才对爹爹如此花心却也不管的,心里只想着他的好,念着他的好,是这样吗?娘亲···嘻嘻···”。 将清道:“你···你这臭小子,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然后便敢这么没大没小的数落你娘亲了是吧?”。 小杨宏道:“宏儿才没有呢!娘亲,宏儿只是好奇的想知道爹爹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且为什么娘亲您和几个姨娘都这么欢喜着他呢?娘亲···”。 将清道:“你爹爹他···他便像你说的那般···是个贪花好色···下···不···是个···是个···总之他便是个让人讨厌,但却又让人···让人难以忘记的人便是了!好了···宏儿···你看···那深谷这便要到了的,你自己一会儿可要小心些!因为在这深谷里有着一只修为极是厉害的金毛狮虎兽的,便连娘亲也不一定是它的对手呢!”。 小杨宏道:“啊···金毛狮虎兽?它真有您说得这么厉害吗?娘亲···”。 将清道:“它何止是厉害,它简直便是···哎···你这臭小子问那许多做甚!你但只要知道那金毛狮虎兽厉害,然后自己要多小心些便是了!好了···深谷到了···宏儿,自己小心了!”。 小杨宏道:“宏儿知道了!娘亲放心吧!”。 慢慢的降下身形来到深谷里,将清但感觉深谷里竟然少了一道强大气息的,惊“咦”了一声道:“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为什么那金毛狮虎兽的气息竟然弱小了这么多?莫不是···咦···不对···那不是金毛儿的气息···它好像是···是另外一只妖兽···怎么会这样?这···这难道不是我找寻的那座深谷吗?为什么这儿竟然什么人都没有的,且连那金毛儿也不在了?宏儿···你且去那洞穴底部看看···看看里面那只小妖到底是谁!且问一问她,看她可知道金毛儿去了哪儿,还有你其她的姨娘,她们以前可曾来过这儿,后来又去了哪儿!快去···”。 小杨宏道:“宏儿知道了!娘亲···”。 “等等···” 看小杨宏说着便要往那洞穴里走,将清忽然又叫住了他,道:“宏儿,那只小妖的修为虽然还及不上娘亲,但却丝毫不比你弱的,万一你们要是一言不合动起手来的话,你自己可要多小心点儿,明白吗?”。 小杨宏道:“是是是···宏儿知道了!娘亲您便放心吧!真是的···上了年纪的女人便爱啰嗦!哎···”。 将清道:“你说什么?”。 小杨宏道:“啊···没···没···宏儿没说什么呀!娘亲,宏儿去了!”。 话刚说完,小杨宏赶忙的转过身便立马朝着眼前那洞穴走了进去,但那心里却忍不住想道:“娘亲也真是的,她那耳朵到底是怎么长的?方才竟然连人家那后半句心里话都差点儿听了去的,人家差点儿便要遭罪了!呼···”。 然而,便在小杨宏自以为自己聪明机警的将方才那事儿搪塞了过去之时,他却不知那站在他身后定定的看着他的将清,她满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儿子却小声的念叨道:“宏儿这臭小子···那性子简直便与他爹一模一样的···将来只怕少不得要有许多漂亮的女孩儿要遭他“毒手”了!不过···那臭石头他···哎···臭石头好找,但紫儿却···这若是真的找到了紫儿,那人家以后却该怎么面对她呢?毕竟紫儿才是那块臭石头的未婚妻的,而人家却是紫儿的师尊,且这会儿还有了···有了宏儿···”。 一想到这儿,将清有些心虚,但却又觉着自己没有做错,且心情有些复杂的只长吁了口气,道:“算了!管不得那许多了!有些事儿总需要面对的,即便是能逃避得了一时,但却也逃避不了一世不是!只是紫儿她们现在不知在哪儿的,想要找到她们去却没有这么容易呢!哎···”。 “娘亲···娘亲···” 话未说完,将清但听那本来已经进得洞穴去找人的小杨宏忽然却跑了出来的,身后竟还跟着一只半丈大小、浑身长满鳞甲的妖兽,一出口便喷出一道火红的、长长的红色火焰直追在自己儿子屁股后面,她上前半步只立马凝聚起修为在身前形成一道气墙护罩,道:“宏儿,快躲到娘亲身后来!这只小小妖兽有娘亲来对付!”。 小杨宏道:“不···娘亲,宏儿觉着这只小妖兽很是好玩的,娘亲您不用出手,宏儿自会收拾她的了!呵呵···来呀···来呀···再喷些火焰出来···你喷出来的那些焰火太是好看了···呵呵···”。 “你···找死···吼···” 那只直追着小杨宏出来的满身鳞甲的妖兽却不是别个,她恰恰便是那与紫儿分开了独自留在深谷里修行的火麟兽---火儿,她一听得小杨宏竟然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下气恼的也不再喷吐火焰,而是仗着自己身轻体快、鳞甲坚硬便闪电般的靠近了小杨宏,一口狠狠的向他那脖子咬了下去,而小杨宏看火儿真个动了怒,吓得连连闪躲的只不让她得逞,道:“你这小东西属狗的呀,见人便咬!”。 第一百八十三章 火儿之所以仗着速度快想要给小杨宏一个教训,那本来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说自己是“属狗的”,她当下便当真有些怒了的,当下忍不住只一声怒吼,道:“你这厮···人儿小小,但却连称呼人都不会!难道你那爹、娘便从来没有教过你什么是礼貌吗?吼···”。 小杨宏道:“你···你这小东西,修为不高,脾气却不小!且竟然还敢数落我娘亲,小心小爷这便将你抓起来,然后狠狠的教训一顿!”。 火儿道:“便凭你?哼···”。 小杨宏道:“你···好···好···呵呵···气修无极···乾坤幻化···战···”。 “轰隆隆···” “砰···哗啦啦···” 看小杨宏一出手便是狠招,火儿不敢大意的只立马躲了开去,且看着自己身后那平地里忽然多了个丈许深的大坑,她心下气恼的只狠狠的瞪了小杨宏一眼,道:“你这厮···出手这么凶狠,你当真想要人家的命呢?你信不信···”。 “紫儿妹妹···你回来了···” “啊···紫儿姐姐···你回来了···” 将清本只是试探性的说了句话,但这会儿见那小妖兽果然与紫儿认识,她挥了挥手只让小杨宏回到身边来,道:“好了!宏儿,不用打了!她应该是你紫儿姨娘收养的小妖兽,但只是现在你紫儿姨娘不在,所以···小家伙,我等此次来是想找你那主人紫儿的,但只不知你那主人紫儿她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呢?”。 火儿道:“你们是来找我紫儿姐姐的?可为什么火儿却不认识你们的,你们到底是谁?”。 将清道:“我们···我们是紫儿的朋···不···是亲人!火儿···小东西,你的名字是叫做火儿,是吗?”。 火儿道:“对呀!人家的名字是叫做火儿,可你是怎么知···啊···是了···人家方才不小心将自己的名字给说出来了!不过,你既然说你们是紫儿姐姐的亲人,那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便是紫儿姐姐的亲人?毕竟人家从来没有看见过你的,你若是说话欺骗人家,那人家又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况且···这小屁孩这么没礼貌,而你又是他的母亲,想来也是···算了···看你是长辈,人家也不好说你些什么的,你们还是快走吧!要不然待姐姐和金毛儿她们回来你们可是想走也走不了的,到时候没得还把自己的性命给留在这儿!”。 将清道:“你这性子···呵呵···火儿,想来,你与紫儿那丫头待在一起少说也有数百年了吧?”。 火儿道:“数百年?才不止呢!不过···算了···人家也不与你们多说了,人家还要回去好好修行的,你们爱走不走,人家才懒得管你们是死是活呢!哼!”。 “等等···” 看火儿说着,转过身便不理会自己的要回那洞穴里去,将清赶忙拦住她,道:“火儿,你且听姐姐说,我···我是你紫儿姐姐的师···师···”。 火儿道:“是是是···是什么呀?你这么磨磨唧唧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要是再这么的话···那人家可便真的不理你了呀!”。 将清道:“我···哎···算了···反正你这丫头迟早也是会知道的,早些告诉你也好!火儿,其实···其实人家便是你紫儿姐姐的师尊,当年盛极一时的无极门---神剑峰首座---陆玄门下之弟子···将清!”。 火儿道:“将···将清?你···你便是将清?紫儿姐姐的师尊···将清?这···这怎么可能?人家听紫儿姐姐说,她那师尊已经消失了千余年的,一直都不曾探听的任何消息,但你这会儿忽然···忽然便这么的出现在人家面前说你是···是紫儿姐姐的师尊···这···这未免也有些太···太不可思议了吧?”。 将清道:“我之所以千余年不曾出现那是因为···因为···宏儿···”。 小杨宏道:“诶···娘亲···”。 将清道:“你···你这臭小子,娘亲没有叫你!娘亲只是与你火儿姐姐说,娘亲这些年之所以一直没有出现过,那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臭小子,所以才一直不敢···不敢出现,也不敢与你紫儿姐姐见面,你知道吗?火儿···”。 火儿道:“有了?宏儿?便是这个小屁孩吗?咦···是了···小屁孩,你今年应该有十二···不···应该是只要再过几年便满十三岁了吧?”。 小杨宏道:“你怎么知道人家只要再有几年便满十三岁了?你莫不是能掐会算的···那也不对呀!你既是妖兽,那便是没有手指,所以也应该不会那易经、八卦的算某之道的,那更不可能会算出人家再有几年便满一十三岁呀!”。 火儿道:“算人家倒是不会算!不过,欣儿那丫头今年也正好与你同岁的,再有几年便该满一十三岁了!所以人家一看你这模样便知道你···难怪···清儿姐姐···看来你真的是紫儿姐姐的师尊的,火儿方才实在是有些太失礼了!清儿姐姐···不知清儿姐姐你这会儿到这儿来可是有什么事儿的,紫儿姐姐她们这会儿可都不在呢!”。 将清道:“不在?火儿,你可知道紫儿她们这会儿在哪儿的,你可以带着姐姐去找她们吗?”。 火儿道:“找紫儿姐姐倒是容易,但只不知他们···是···清儿姐姐···”。 顺着火儿的目光看去,将清但见她正看着那还在沉睡着的杨老爷杨智和杨夫人,她顿了顿只道:“火儿,他们是现在的臭石头···哦···不···应该是小杨磊···他们是你紫儿姐姐的夫君,他那转世之身的父母,所以姐姐才一直照顾着他们的,只希望能够早些找到紫儿和小杨磊的,然后将他们还给小杨磊让他们一家团聚!而他们此时之所以还在沉睡着,那是因为姐姐怕他们承受不住高空飞行的恐惧,所以才故意让他们睡着了的!”。 火儿道:“紫儿姐姐夫君的转世之身的父母?便是他们?两个一点儿修为也没有的凡人夫妇?这···”。 将清道:“火儿···谁人不是父母所生?谁人不是肉体凡胎?咱们只不过是因着机缘巧合得了先机,所以才有了今日成就的,将来能否保持着这份领先却也未知呢!所以咱们不应该看不起人家的,火儿你只需告诉姐姐紫儿她们这会儿在哪儿,然后姐姐自己带着他们去找紫儿便好了!”。 火儿道:“啊···哦···紫儿姐姐她们这会儿便在···清儿姐姐,要不还是火儿待你们去找紫儿姐姐吧!人家自己一个人在这谷里待得实在有些烦闷了的,这会儿正好也可以借口出去走走!免得紫儿姐姐她们知道人家偷偷的溜出去后却要责怪人家的,以后说不定便不许人家出去玩了!”。 将清道:“那好吧!火儿你且在前面带路,姐姐这便带着公爹和婆婆他们一道跟上来!宏儿···咱们走···叱···”。 “等等···清儿姐姐···” 听得火儿忽然叫住了自己,将清不解的只看着她道:“火儿,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火儿道:“不···不是火儿有事儿!是他们···清儿姐姐,咱们各自都有着不弱的修为,所以即便是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也没事儿的,但他们却不一样!你看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的,咱们是不是该先找些吃食回来让他们填饱肚子,让他们先睡上一觉,然后待明日一早起来用过早膳之后再去找紫儿姐姐她们呢?”。 将清道:“啊···我···这倒是姐姐疏忽了!想咱们自东北极远的“平安城”出来之后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的···火儿,麻烦你这便在前面给姐姐带路,然后好让公爹和婆婆进洞穴里歇息去,宏儿,你且去谷里找些吃食回来,记得要多摘些果子,你爷爷、奶奶他们食用不惯草药生食的,让他们多食用些灵果正好也可以让他们涤荡身体里的死气,然后能更长寿些!”。 小杨宏道:“宏儿知道了!娘亲放心吧!呵呵···”。 火儿道:“那···清儿姐姐,你这便随火儿来吧!”。 将清道:“嗯!如此便多谢火儿了!”。 火儿道:“清儿姐姐,其实人家是个女孩儿的,紫儿姐姐平日里也只叫人家火儿,或是火儿妹妹,但只不知清儿姐姐你与紫儿姐姐皮日历是怎么称呼的呢?”。 将清道:“啊···这个···平日里姐姐都称呼紫儿为···但现在却···啊···火儿,这会儿谷里只你自己一个人的,莫不是是紫儿她们故意留你在这儿看守山谷,免得趁她们不在时会有人悄悄的进来这儿偷取灵药吗?”。 火儿道:“嗯···清儿姐姐···紫儿姐姐说···”。 而便在将清故意的转移话题不想提及自己与紫儿关系的时候,此时的西北某处,将清与火儿正自找寻着的紫儿,她这会儿刚劝和了金玉玲,然后跟着也便进了冰屋,看着那自然的将赵柔和李嫣嫣搂在怀里的小杨磊,且听得自己妹妹才刚将自己四人过去的关系与经历的事儿说了个大概,她吁了口气只道:“石头哥哥,柔儿她说的这些也只是咱们经历过的其中一部分的,还有一个绝美的女孩儿是你现在不曾见到,但却绝不会忘记的!只是她···她与紫儿的关系有些特殊的,紫儿以后也不知该如何称呼你和她了!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她?她是谁呀?柔儿···嫣嫣···她···你···金···紫儿她们所说的那个“她”莫不便是你吧?”。 看小杨磊正定定的看着自己,金玉玲赶忙的否认道:“啊···不不不···她···她不是我···我···我也不是···不是她···大人···她···她是···紫儿姐姐···她···她还是您来说吧!”。 小杨磊道:“紫儿···”。 紫儿道:“她···石头哥哥,紫儿所说的那个“她”其实便是紫儿的···紫儿的师尊···将清···清儿姐姐···”。 小杨磊道:“你的师尊?我···紫儿···我···我以前怎么却是这么个···我以前怎么可能便是这么个人呢?这···这怎么可能呢?紫儿···”。 看着小杨磊那有些羞涩、不敢相信,但隐隐的却似乎又有些期待的眼神,紫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是···石头哥哥你不是那样的人!那也不知是谁在那时候竟乘人之危的将紫儿的师尊给···石头哥哥,你莫不是说那人不是你的,那你现在却又搂着柔儿和嫣嫣做什么?难道现在这个也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哼!”。 小杨磊道:“我···咳咳···啊···紫儿,你看现在天色不早了的,咱们莫不如便早些歇息了吧!”。 李嫣嫣道:“臭石头···你这好色胚子···臭流氓···咱们虽然已经许久不见了,但你那性子却一点儿也没变的,一见面便总想着做···做那些坏事儿!难道便这么的搂着人家,与人家好好说说话便不可以吗?且你这家伙前几日刚见到人家时候还···还装着一本正经的说不认得人家,但这会儿却···你这臭不要脸的好色胚子!啊···你···你等等···臭石头···嗯···”。 虽然自己那正准备作恶的大手被李嫣嫣抓住了,但小杨磊却不肯罢休的,一点儿一点儿的还是将大手挪到了那柔软处,道:“嫣嫣,咱们这样岂不是更好的,你有什么事儿便说吧!我正听着呢!”。 李嫣嫣道:“臭石头你···你···你这么的却让···让人家怎么说话···臭石头···嗯···呼呼···”。 小杨磊道:“那···嫣嫣你既然不想说了,那咱们这便安歇了吧!嫣嫣···柔儿···”。 赵柔道:“不要···石头哥哥···有些事儿···有些事儿还是先说完了的···然后···然后咱们再···姐姐···”。 看那两个已经落入魔爪的可人儿正用那温柔的眼神向自己“求救”,紫儿吁了口气,道:“好了!石头哥哥,你若是想···想那样的话···那···那待紫儿把话说完了之后咱们再···可以吗?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嗯!紫儿,有什么话你便说吧!我正听着呢!柔儿···嫣嫣···”。 第一百八十四章 看小杨磊嘴上说正听着自己说话,但那手上却是不停的,紫儿娇羞的只瞪了他一眼,道:“唾···石头哥哥···你···臭流氓!嫣嫣她说的一点儿也没错!石头哥哥你便是个臭流氓!每每待在一起是便只会···石头哥哥···她···玲儿她现在的名字叫金玉玲,且也是以前的金毛儿---在那西南深谷里独自修行了数千上万年的金毛狮虎兽!石头哥哥,你还认得她吗?”。 小杨磊道:“她?我···紫儿···我以前莫不是也与她有···有那什么关系吧?以前的事儿我虽然不记得了,但···”。 紫儿道:“你倒是想呢!人家这么漂亮、单纯的一个女孩儿,你倒是想与人家有关系!但那时候金毛儿她还没有褪去妖躯的,你莫不想与一只足有百多丈高的金毛狮子···噗嗤···呵呵···”。 “紫儿姐姐···你···” 看着金玉玲那娇羞的模样,紫儿忽然想到自己方才所说的那些话有些太不可思议的,忍不住只“噗嗤”的一声大笑了出来,道:“好···好了···金···不···玲···玲儿···人家不···不说你便是了···石头哥哥···呵呵···”。 而小杨磊听得金毛儿这么一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她那本尊竟然是一只百多丈高的金毛狮子,他连手上的动作都忘了的,心下有些不敢相信的只顾着上下左右的来回打量着金毛儿,道:“她···她那本尊竟然是妖兽?这···这怎么可能?她这么漂亮···”。 紫儿道:“是啊!人家长得这么漂亮,所以石头哥哥你这又心动了,是吧?”。 小杨磊道:“啊···没有···没有···我···我只是说···她···她虽然是妖兽,但紫儿你们既然能接受她,且还一直让她陪伴在你们身边,那她一定是只心地善良的小妖,所以···所以我也喜欢···哦···不···不是···我只是因着紫儿你们喜欢···喜欢她,所以我也才喜欢她才是!紫儿···”。 紫儿道:“石头哥哥,其实你也不用对紫儿这么小心翼翼的,紫儿与嫣嫣早便商量好了!只要石头哥哥你喜欢,又或是有哪个女孩儿喜欢你,但只要她不是那心机深沉,且又或是心存恶念之人,紫儿与嫣嫣都不会故意的拦着你们彼此欢喜的,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紫儿···嫣嫣···你们···哎···难道在你们眼里我便是这么个贪花好色之人吗?”。 李嫣嫣道:“臭石头!我等也正是因着知道你不是那贪花好色之人,所以才不想管着你、约束着你的,这样既让你不欢喜,也让得我们自己不好过!且到得最后说不定却还会让得咱们彼此成为那最熟悉的陌生人,你明白吗?”。 小杨磊道:“紫儿···嫣嫣···你们···你们真好!那···不知玲儿她···”。 “你···” 听得自己话刚说完,而小杨磊却已经在开始打金玉玲的主意,紫儿一瞪眼便要生气,但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的只长长的吁了口气,道:“石头哥哥,玲儿丫头她本来便喜欢你,而你也喜欢她,所以紫儿本来是不该阻拦你们的!但···玲儿她这会儿已经渡过了天劫,褪去了妖躯,而你此时却还不曾完全醒来的,为了不使玲儿她那纯净的身子沾染污垢,影响了以后的修行,所以只能暂且的委屈石头哥哥你与紫儿···与嫣嫣和柔儿她们···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与我那···那个便···便沾染污垢?我···紫儿,我真有你说的那么脏吗?”。 紫儿道:“石头哥哥,不是紫儿嫌弃你那思想肮脏,而是你那脑子里此时尽想着···想着那些事儿的,你的确也干净不了!况且,紫儿自前两日见过石头哥哥你后便与嫣嫣和柔儿商量好了,咱们···石头哥哥,玲儿丫头她与咱们不一样!她此时已经达到“虚”境的,身体里拥有的全都是那极是纯净的先天之气,而我等虽然法力强大,但身体力蕴含的不过只是写满含污垢的后天之气,所以您一但与玲儿她···那玲儿她那纯净的身子也将会被污染的,以后再想汇聚能量精进修为却没这么容易了!”。 小杨磊道:“可是···这···紫儿,你既然不想让我触碰玲儿,可方才为什么却又要将她···将她带进屋子里来,且还将她那点儿小心思全都告诉我呢?紫儿···”。 紫儿道:“我···我那只是想将玲儿那心思告诉你的,免得那丫头总以为石头哥哥你的心变了,以后不能安心修行而已!但不想石头哥哥你却···石头哥哥你果然一点儿也没变的,仅有的那点儿的心思全都在惦念着人家的身···石头哥哥你讨厌!人家本来只想与你正经的说一会儿话的,但你却尽会逼迫人家说那些···那些让人害羞的话儿!”。 李嫣嫣道:“紫儿,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家伙!让你说些让人害羞的话儿又算什么!你看他这会儿便不肯放···放过人家的···嗯···臭石头···”。 有时候,修为太高却也不一定是好事的,金玉玲羞怯的只躲在屋子里的某个角落里,然后看着小杨磊那双大手一点儿也不老实的正在李嫣嫣和杨欣柔身上摩挲着,而在她们屋子隔壁十数丈外,另一间被金玉玲用法术变化出来的屋子里,那本来因为害怕“帝一”燃烧元神与自己拼命而撕裂虚空逃走了的龙龟“霸下”,他这会儿悄悄的又回了来的,只一个跨步便从那黑洞洞的虚空来到了李嫣然身前,道:“丫头,快说···你手上那龟壳可是陆潜那个老东西给你的?他为什么将龟壳给了你,而自己却不来见本座?”。 李嫣然道:“大师兄,师尊他老人家已经···哎···大师兄,听师尊他老人家说,您爹爹便是师尊他老人家的大师兄的,且也是嫣然的大师伯,所以···嫣然可以顺着师尊他老人家的辈分称呼您一声大师兄吗?大师兄···”。 霸下道:“大师兄?便你这人族小丫头?算了算了···说吧···反正陆潜那个老东西从来也不听从本座吩咐的,你既是他的徒弟,那你爱怎么称呼便怎么称呼本座便是了!但有一点你却必须告诉本座,陆潜那个老东西他这会儿去哪儿了?他为什么将这龟壳给了你让你召唤本座,而他自己却不亲自出来见本座?”。 李嫣然道:“回大师兄的话,师尊他老人家之所以不能亲自来见你那是因为···因为师尊他老人家已经···师尊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大师兄···”。 霸下道:“不在了?什么意思?莫不是陆潜那老东西怕惹上麻烦,所以又偷偷逃走了的,这会儿已经离开祖星了?”。 李嫣然道:“师尊他老人家离开是离开了!但···但却不是离开祖星,而是···而是完全的从这世间消失了!大师兄···”。 霸下道:“完全的从这世间消失了?什么意思?陆潜那老东西最是贪生怕死的,他总不可能会是自己找死去了吧?丫头···”。 李嫣然道:“大师兄,你说的没错!师尊他老人家真的是···真的是自己找死去了!呜呜···”。 霸下道:“什么?···自己找死?这···这怎么可能?陆潜那个老东西这辈子最是贪生怕死的,他怎么可能会···他怎么能却会自己去找死呢?这不太像是他的性子呀!丫头,你莫不是故意的为了帮陆潜那个老东西不来拯救本座找借口开脱,所以才故意的编造了这等谎言吧?”。 李嫣然道:“嫣然不敢!大师兄,嫣然真的没有说谎的,师尊他老人家真的是自行入灭转生去了!不信···您看···”。 “影像留言玉简?···” 看着李嫣然手里那似是玉简又似是龟壳的小东西,“霸下”一眼便看出它是自己这一族妖修才能识别出来的,特有的留言玉简,所以接过来后只轻轻的往身前一抛,道:“陆潜这老东西,自己不来找本座却故弄玄虚的留下这么个玉简,这算什么意思?真是的···”。 “小六儿,当你看到这段影像的时候,我老人家可能已经不在了!所以我老人家接下来所说的话你一定要谨记的,千万不要等闲、轻忽视之!切记!切记!···” “这老东西,说话还是这么罗里啰嗦的,一点儿也没变!喂···丫头,老陆潜他除了让你把这枚影像流音玉简给本座之外,难道便没有其它的东西或是什么话留下吗?” 看那影像里的老陆潜才刚说完一段话便立马长吁短叹的,好一会儿都不曾开口,“霸下”趁此机会只询问着李嫣然,而李嫣然听得问询,轻轻抽噎这只道:“师尊他···大师兄,师尊他老人家说,您一向喜欢自以为是的,总觉得自己是九兄弟里最是厉害的一个!但你其实只是排行老六的,实力顶多也只能排在其中的二、三位,是吗?”。 霸下道:“你这丫头···这到底是本座在询问你,还是你在询问本座?还有老陆潜那老东西也真是的···什么事儿都敢与你这丫头说,难道在他眼里本座便真的这么···算了···不与你这丫头多说了!丫头,本座且问你,陆潜那老东西所说的---让本座收敛着些,千万莫要太是自以为是的,待将来惹怒了某人便会吃不了兜着走,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人···“那人”指的又是谁?竟然能让本座吃不了兜着走,这么大的口气?”。 李嫣然道:“大师兄,那人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嫣然不好说!大师兄您还是自己看吧!”。 顺着李嫣然的指向看去,“霸下”但觉眼前一片迷蒙的什么也看不见,且还有一声清脆的厉喝传来,道:“那个登徒子如此不知死活竟敢偷窥我家大人行事?叱···”。 “砰···咚···” “是你···” 一道秀发飘飘的身影漫步从那黑洞洞的虚空里漫步出来,且看着眼前“霸下”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当下冷哼了一声只道:“霸下,你既然已经离开了为何却还要回来?且竟然敢偷窥我家大人,你莫不是以为自己当真天下无敌的,谁也制不住你吗?”。 霸下道:“是你!堂堂的“虚”境大妖竟给人族看门,当真是与我妖族丢脸!不过,小丫头,看在你只是初为大妖,不认得本座,且也是初次化身人形的份儿上,本座可以不与你计较的,只要你这便让开,让本座好好的瞧一瞧你身后那所谓的“大人”,如何?”。 金玉玲道:“放肆!霸下,看在你曾帮助过人家的份儿上,只要你现在便离开,且以后也不再暗暗的偷窥我家大人,人家可以这便让你离开!但你若是再这么不知好歹的非要对我家大人无理,那你也莫要怨怪人家对你不客气的,你要知道,便你这一缕分身是万万抵不过人家的!”。 霸下道:“你···呼呼···好···好得很呢···哈哈···小小一个后进晚辈竟也敢如此与我“霸下”放肆!本座要不是因着“本体”被禁锢在那该死的石碑底下,此时定将你这后辈封印镇压起来,让你也知道知道本座的厉害!哼!”。 金玉玲道:“狂妄!霸下···你···”。 “玲儿姐姐···等会儿···” 看金玉玲说着便欲动手将“霸下”赶走,李嫣然赶忙的只拦在“霸下”身前,道:“大师兄···你···你难道忘了师尊他老人家临走前的交代了?他说不许你惹事儿的···”。 霸下道:“你···好了好了···本座知道了!本座不找她麻烦便是了!真是的···你这丫头休要唠噪了好不好?陆潜那老东西也真是的,收谁做徒儿不好,怎么却非要收你这么一个爱唠叨的小丫头做徒弟呢!哎···”。 李嫣然道:“大师兄···你···玲儿姐姐,你还是先回去照看大人吧!这儿只要有嫣然和雪儿她们在便好了!”。 金玉玲道:“那···好吧!雪儿姐姐,你们自己小心了!且有事儿还可以叫玲儿,玲儿随叫随到!”。 雪儿道:“雪儿知道了!玲儿小姐请回吧!”。 金玉玲道:“嗯!”。 “小六儿,虽然你这小子平日里总是老东西、老东西的称呼我老人家,但我老人家知道你小子心里并无恶意的,你只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意而已!所以···”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听老陆潜话说到这儿又顿了一顿,“霸下”气恼的只忍不住骂道:“陆潜,你这老东西还有完没完的了?有什么话便一下子说完得了,别总是这么半句半句的吊人家的胃口!老东西···哼···”。 而那影像流音玉简里的,老陆潜留下的影像似乎早有所觉的,在“霸下”刚忙完是便又说道:“住口!小六儿,你又在骂我老人家了吧!虽然我老人家此时不在你身边,也听不见你说话,但我老人家对你那性子却是再熟悉不过的,你以为你在背后骂我老人家,我老人家便全然不知吗?小六儿,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我老人家早便与你说过,师兄他既然故意将你流放到这儿来定然是有他深意的,你且莫要因着怨恨而忘了师兄他的初衷!···”。 霸下道:“你···陆潜,你这老东西又在教训本座!你信不信本座这便将你···嗤···本座倒是忘了,你这家伙只是一段影像流音的,本座即便将玉简毁了也伤不得陆潜那老东西分毫!哼···”。 “有道是,大道希音,去妄存真!小六儿,你且莫看这片星域灵气稀薄,人口稀少,但它却是那“大人物”初临人世之地,且也是他初次问道之地的,只要你能好好的在这儿聆听教诲,领悟大道,相信终有一日你定赵越你父亲,我老人家那个吝啬小气的师兄,成为我妖族第一人的!好了···小六儿,此时时候也不早了的,你有什么事儿尽可吩咐嫣然那丫头去做便是了!我老人家此次重临此地确实是大有收获的,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再重逢时你定将会大吃一惊的!小六儿···哈哈···” 听得到最后老陆潜也没有说出“那人”是谁,“霸下”气恼的只哼的一声,道:“这老东西当真是可恶!该说的话什么都没有,不该说的却唠噪了一大堆!丫头,他···那个人当真便在隔壁那屋子里?”。 李嫣然道:“回大师兄的话,师尊所指的那个“他”的确便在隔壁,但他那本来面目嫣然却是不知的,师尊只交待嫣然,让嫣然一定要劝说住大师兄您的,让您千万不可冲动行事,免得将来害人害己的什么也没得到不说,且还有可能因着得罪了“他”而遭受恶果!所以···大师兄···”。 霸下道:“好了好了···知道了···陆潜这老···咳咳···嫣···嫣然丫头,你既是人族,而本座那本体这会儿却又正被镇压在那黄河里的,你能不能尽快的想个办法帮着本座切断你们人族的信仰,然后将那凝聚有许多信仰之力的石碑卸下来,让本座脱困?”。 李嫣然道:“大师兄···你···哎···大师兄,不是嫣然不肯帮你,但只是师尊他老人家曾说过,封印您的那块石碑乃是我人族始祖---轩辕黄帝---收集了许多星辰陨铁铸就的,且里面积蓄了太多我人族这数千年来收集的信仰之力,所以即便是嫣然有心想要帮师兄脱困也不可得的,师兄你只能等待我人族那些普通凡人心生贪婪、私欲膨胀,从而使得信仰松动之时才能自行脱困!所以···师兄···”。 霸下道:“好了···好了···你这丫头也不用这么的看着本座,本座当初的确是有些太是冲动的,因着你们人族那些普通凡人将许多死鸡、死猪等污秽之物扔下河里污染了本座的居处,所以才使得自己后来也遭了难的,被困在那石碑底下数千年也脱困不得!这当真是龙···哎···到得这会儿说什么也没用了!只是本座实在想不明白,老陆潜这么怕死,他怎么忽然却想通了要去自寻死路呢?嫣然丫头···”。 李嫣然道:“回大师兄的话,师尊他老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嫣然也不知道!不过,师尊他老人家曾说过,无论是凡人还是咱们修者,咱们之所以会感觉着烦恼、痛苦,那是因为咱们脑子里知道的、和记忆的东西太多了的,可到后来却又都舍不得放下,所以一但脑子里积蓄的东西多了,里面的空间容不下了,又或是受了刺激将里面潜藏的记忆全都牵引了出来,那自己便感觉着极是痛苦的,不止会让得自己心烦气躁,且也会阻碍着自己修行、领悟大道的,成为自己前行路上的见知障!所以师尊他老人家说,他此次不止是为了放下过去才自主的入灭转生,且也是为了能更进一步的主动去参与轮回,参破生死!”。 霸下道:“这个老陆潜···他真是这么说的?”。 李嫣然道:“是的,大师兄!不过···大师兄,嫣然听师尊他老人家说,您那性子向来急躁、风火,一刻也娴静不下来的,可您这会儿为什么却能这么安静的听着嫣然把话说完呢?”。 霸下道:“那是因为···哎···你这丫头不知道!若是换了你被人镇压封印在一个地方数千上万年也不能动弹分毫,且连脑子似乎也被禁锢了的想要多思多想都不能,然后这么数千上万年下来,那任凭你以前那性子有多急躁,但到得现在却也会全都给磨灭了!且也便是因着如此,所以本座方才才会避其锋芒的,根本便不与那臭泥鳅拼命!倒是你···丫头,你以前可没有少给本座找麻烦的,一直都是那臭泥鳅麾下的傀儡分身,但你现在···”。 李嫣然道:“大师兄···也亏得大师兄您当初能奋力的与那“帝一”一战,且还将师尊他老人家的一具分身召唤了出来,所以后来才给了嫣然认识师尊他老人家的机会的,且也给力嫣然脱离那“帝一”的掌控重新获得自由的机会!嫣然在此多谢大师兄了!”。 霸下道:“好了好了···你这丫头···有道是,有其师必有其徒!你那师尊平时便总爱唠叨,但不想连你这丫头也与他一般的模样!丫头,那块小龟壳你且拿好了,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儿便可拿它召唤本座,只要是本座能做到的,本座绝不推诿!但你也莫要有事儿没事儿都拿它将本座召唤出来的,待本座烦了你之后,本座可便不理你了!本座走了···叱···”。 看“霸下”说着,挥手在身前的空间里撕裂出一道口子便一个跨步钻了进去,李嫣然向身旁的雪儿和赵柔几人行了个半礼,道:“雪儿姐姐,柔儿妹妹,方才嫣然无礼的只顾着与大师兄说话,还请雪儿姐姐和柔儿妹妹莫要见怪的,嫣然在此向姐姐和妹妹行礼了!”。 然而,李嫣然话刚说完,雪儿与赵柔都还不曾开口,但杨紫欣却先好奇的询问了起来,道:“这位姐姐,方才那只小乌龟这般厉害,可你却称呼他为师兄,而她却称呼你为丫头的,他真的是你师兄吗?且姐姐你能不能让它做欣儿的宠物的,欣儿一定会对它很好的!姐姐···”。 “欣儿···” 虽然此时只不过刚与小欣儿见过两三次,但雪儿知道她是李嫣嫣的女儿的,且也极有可能是自己少爷以前的女儿,所以这会儿听得竟敢说要将那“霸下”当做是宠物养的,她有些担心的只急忙喝止她,道:“欣儿小姐,您且莫要乱说话的,那“霸下”的本体模样虽然可爱,但再怎么的却也是妖修界的前辈大妖,你若是这么的称呼人家,人家可是要不高兴的!”。 杨紫欣道:“他敢?···不过···姐姐,你那模样好漂亮呀!欣儿方才一直在看着你的,你是那···哎呀···小老虎···别乱动···别吵吵了···人家正与漂亮姐姐说话呢!”。 “嗷吼···雪儿姐姐···救我···” 想到自己自从屋子里逃了出去后便被杨紫欣一路追着,且到后来还被她给抓了回来的,一直都不肯放自己自由,虎头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那正坐在自己身上的杨紫欣,然后委屈巴巴的只看着雪儿,而雪儿看着杨紫欣那小模样,知道她那性子虽然调皮了些,但却没有什么坏心眼的,摸了摸虎头的脑袋,道:“好了!虎头,欣儿小姐她那只是在与你开玩笑呢!她既不会割你耳朵也不会伤了你的,你有时间便多与她玩耍一翻便是了!至于欣儿小姐···欣儿小姐,虎头它还只是个刚开启灵智不久的小妖,但您确实修为了得的大修者,所以还请您在与它玩耍时多小心着些的,免得一不小心伤了它!”。 杨紫欣道:“欣儿知道了!漂亮姐姐!漂亮姐姐,你与那个小···不···是那个家伙···漂亮姐姐,你与那个家伙是什么关系的,为什么欣儿的娘亲和柔姨、紫姨她们这会儿只与那个家伙待在一起的,但却不让欣儿跟着呢?”。 雪儿道:“这个···欣儿小姐,有些事儿不是雪儿该说的,所以您若是想知道嫣嫣小姐与我们家少爷的关系,那还是请您去问嫣嫣小姐吧!”。 杨紫欣道:“问我娘亲?”。 雪儿道:“是的,欣儿小姐!”。 杨紫欣道:“好了!漂亮姐姐,欣儿可不是什么小姐、丫鬟,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叫人家什么、什么小姐的,你以后还是随欣儿的娘亲和紫姨她们一道叫人家欣儿吧!再者,欣儿看姐姐你那模样极是漂亮的,欣儿心里甚是欢喜呢!呵呵···”。 雪儿道:“欣儿小···不···欣···欣儿···”。 杨紫欣道:“这才是吗!漂亮姐姐···嘻嘻···”。 有道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得意有人愁! “霸下”在得了个不是答案的大难离开后,那被他逼迫着差点儿便要燃烧元神与他拼命的“帝一”,他这会儿才刚回到西南深处便忍不住重重的一声冷哼,道;“该死的“霸下”!该死的老乌龟!当初若不是你那极度吝啬老不死父亲许诺了本座好处,让本座做为你的陪练故意干扰你渡劫,你焉能有今日这般了得的修为和成就?但不想你这该死的老乌龟却忽然翻脸的,在万余年前偷袭着将本座封印在这儿不说,且近些年来还总是处处干扰的便是不让本座脱困!“霸下”···你与本座等着吧!你以为没有那小辈的内丹本座便出不来的,但你却不知经过这万余年腐蚀,当初你特意为本座设下的封印已经磨损、松动了许多的,本座只要再找些天材地宝回来铸造成法器,然后以此形成法阵阻隔外界天地的能量补充封印,那本初冲破封印之日便指日可待了!霸下···嗷···”。 “主人···之音回来了!” 看着那被自己先行撕裂空间送走了的付之音回了来,“帝一”心下感叹着总算还有人可以为自己所用的叹了口气,道:“嗯!回来了便好!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付之音道:“亏得主人事先将之音送走了,所以之音除了因着那与那李嫣嫣一场大战将法力消耗的太多之外并无大碍!只是···咱们此时行动失败了,主人您想要冲破封印获得自由只怕又要多耽搁些时日了!”。 帝一道:“用不着多为本座的担心了!嘿嘿···付之音,你难道便没发现,最近那天地灵气消耗的太快的,封印本座的法阵似乎也正在慢慢松动了!嘿嘿···”。 付之音道:“主人,您的意思是···”。 帝一道:“这都是拜“霸下”那只老乌龟和他那曾经的傀儡---刘涛所赐!想当初,“霸下”那只老乌龟被人族始祖---轩辕黄帝---镇压封印后,他一直都动弹不得的便是想要脱离封印都不能!但因着千余年前的一场修者大战耗损了人族的元气,所以封印着那该死的老乌龟“霸下”的封印才有了些松动的,让得他后来遇见了那掉入黄河而不死的刘涛,且还将他锻造成了自己的傀儡,让他设法祸乱人族,阻断人族的信仰之力的汇聚,但不想如此一来却让得人族内战不断的,极大的破坏了中原的地脉和灵气等能量的恢复,且这正好也让得本座身上那封印的能量补充减缓了的,相信只要再过不久本座便可以脱困了!霸下···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主人···” 看着“帝一”那状似疯癫的模样,付之音还以为他是被“霸下”给打傻了的,心下免不了又多了几分担心,道:“主人,那天地灵气若是当真如您所说的那般,那咱们接下来却该怎么办呢?”。 帝一道:“怎么办?等!嘿嘿···霸下,挣扎吧!不断的挣扎吧!你挣扎的越是厉害,那天地灵气消耗的便也越快,而本座脱离封印的日子便也将越来越近了!霸下···哈哈···”。 第一百八十六章 物竞天择,优胜略汰! 自天地诞生以来,阴阳之气幻化五行,衍生万物,且在万物衍生之际便也形成了属于天地共有的规则,统归起来便是---物竞天择,优胜略汰! 而“霸下”做为神兽后裔、妖族大能,当初在开始修行时他的父亲为了磨练和激励他便悄悄的给他安排了一个固定的,难以诛灭的对手,而它便是黑龙“帝一”! 而这种选定对手、彼此互相杀戮的方法,它也是从太古时代流传下来的一种比较残酷的修行方法,只不过是因着后来无论是修行界还是凡人界的人们因着缺乏天敌,私心欲望开始膨胀的,这才促使后来发生一场泯灭天地太古神魔战争,将当初那完整、辽阔的天地撕裂了开来,形成了此时的那一个个碎裂渺小的小千世界!且此时的祖星---地球---它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小千世界里的某个角落,且还是灵气稀缺、物资匮乏的、荒僻的角落! 然而,便在这么一个物资匮乏的角落里,小杨磊却能搂着两个极是漂亮的女孩儿的,此时满足的长长的吁了口气,道:“嫣嫣,柔儿,你们说···我当初便是因着为了保护你们,所以才透支生命力使用秘术与那“帝一”战斗,直至最后油尽灯枯而死的,只待到近些年才转生成了现在的我,且还在这儿与你们重逢了,是吗?”。 李嫣嫣道:“是的,臭石头!当初人家与柔儿在你死后便一直呆在西南深谷里的,直到前几日玲儿那丫头渡劫了,而紫儿恰巧也找了会来的,咱们才从谷里出来来到这儿帮着玲儿丫头护法,然后还遇见了你!臭石头,你那模样与以前相比虽然有了些轻微的改变,但好色的性子却是一点儿也没变的,便是到了这会儿却还···还不肯放过人家···你···嗯···”。 小杨磊道:“嫣嫣,你说的这些我虽然都想不起来了,但我却感觉着你们很是熟悉的,似乎你们便应该像现在这般的躺在我的怀里一样!只是那“帝一”和“霸下”···我当初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将他们击败、赶走吗?”。 李嫣嫣道:“臭石头···你···你现在的修为虽然的确是弱了些,但在过去却是真的保护了人家和柔儿的,要不然你却以为人家怎么却会这么死心塌地的一直等着你回来呢?大笨蛋!”。 小杨磊道:“过去?嫣嫣···你···”。 李嫣嫣道:“怎么了?臭石头,你这么的看着人家,难道是人家方才说错了什么话,让你生气了?”。 小杨磊道:“没···没有···嫣嫣···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自己在过去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且···自去年带着雪儿和柔儿从家里出来以后,接连数月都不曾在见过爹、娘的,他们这会儿也不知怎么样了!”。 李嫣嫣道:“不用担心了,臭石头!玲儿她这会儿已经渡过天劫晋级“虚”境的,待明日一早起来后咱们便可让她撕裂出一道空间缝隙,回到杭州去看看爹、娘不是!”。 小杨磊道:“不···嫣嫣,我担心的不是能不能回去,什么时候回去,我担心的是而此时的中原各地正发生着“黄巾之乱”的,我怕它会波及到杭州,危及爹爹、娘亲和整个杨府的家丁、丫鬟的性命!且那袁绍···哎···爹、娘之所以让我来到关外找寻那昆仑山,为的本来便是让我找到刘浩叔叔,然后迎娶她那女儿---李馨宁,但现在人家既然已经欢喜上了刘洪,那咱们却也不能强人所难的,便这么两手空空回去却也不知该如何向爹爹和娘亲交代!”。 李嫣嫣待:“臭石头,难道以人家和柔儿,以及紫儿那模样还不够漂亮的,让得你竟然不敢将人家带回家去见爹爹、娘亲吗?”。 小杨磊道:“啊···不是···不是···嫣嫣,你与紫儿、柔儿那模样极是漂亮的,在这世间再难有人记得上你们了!且你们愿意随着杨磊一道回家去见爹、娘,杨磊欢喜还来不及的,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们呢!只是···嫣嫣,杨磊的爹、娘他们只是个普通人的,杨磊希望你们到时候能收敛些修为,千万莫要让他们觉察到你们与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免得引起误会,好吗?”。 李嫣嫣道:“嗯···人家知道了!臭石头···你···呼呼···”。 这边厢,小杨磊本正与怀里的可人儿说着话,但看着她们那娇俏的模样,忍不住心动的又掀起了一番风雨,而那失去了属下、恋人,但却又得了个兄弟和大将的袁绍,他在村子里休息了一夜,待翌日一早天亮后,他看着太阳悄悄从东边升了起来的,吃着嘴里的吃食便感觉如同爵蜡似的长吁了口气,道:“二哥,如今既然风雪已停,刁民已死,那咱们也是时候该回到洛阳去了!毕竟那大国师---刘涛一直不太安分的,在绍离开洛阳之前便反心已露!且···二哥,我大汉朝廷的兵马这会儿大多数都已经被派出去剿灭“黄巾”,只那刘涛和十大阉人还掌有些兵马的,一旦他们真的谋反,那我大汉朝廷的万里江山便将要倾斜了!”。 文丑道:“三弟说的是!某自带兵出来野巡到现在也已经有月余不曾回去的,这若是再耽搁下去,爬回去后却也不好向上官交代呢!不过,三弟,朝廷自建立以来便有个规矩---那便是外将不得朝廷宣召不得入京!所以二哥到时候也只能送你回到关内的,回去后便只能靠你自己了!”。 袁绍道:“这···二哥,你不跟随绍一道回洛阳,那刘涛和那些阉人若是当真谋反,那只绍自己一个人却又能如何呢?二哥···”。 文丑道:“三弟,不是二哥不想帮你!但朝廷的规矩便是规矩,我等若是胆敢稍有违逆便将立刻面临灭顶之灾的,天下之大却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三弟···”。 袁绍道:“可是···可是···二哥···”。 “报···将军···大事不好矣···关内传来急报···十常侍作乱···董卓假借平乱之名率十万精锐入京···京城守军不敌···皇室大权旁落···何大将军命令天下兵马即刻开拔···入京勤王···诛杀董卓···” 看着屋子外的传令兵忽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且还带来这么个让人惊骇的消息,袁绍心下欢喜但却又不敢相信的愣了许久,道:“二哥···这···这个董卓是谁呀?他···他为何却能主掌十万大军的,且还敢违背朝廷规矩,私自带兵入京?难道他所经各州、府、县的主管官员全都被他给收买了吗?要不然他怎么却会这么容易便靠近得洛阳的,仅在绍离开的这月余时间之内便已经完全掌控了整个洛阳城的大权?”。 文丑道:“那董卓是···三弟,你不在我大汉朝中为官,也不是文臣、武将,是以你并不知道这董卓极是厉害的,当初在参军时还只是一个一文不名的小兵,但在短短的二十年间却是作战勇猛、缕立战功,且还官至并州刺史!掌管羌、夷十万精锐!他此时既然起兵造反,那想来是早便已经谋划好了的,我等此时即便是听从朝廷调派,立马起兵仓促的赶回京师去勤王,那到最后怕也只能是无功而返矣!”。 袁绍道:“那咱们却该怎么办呢?二哥···绍那二伯和许多亲人此时还在洛阳里的,这会儿若是不快着些起兵勤王,绍只怕那董卓轻易不会放过二伯的,待绍赶回去时却已经来不及了!二哥···”。 文丑道:“这···三弟说的也是!那董卓本来便极是勇猛的,这会儿若是再让他主掌京师大权,时间一久很可能便真的会让他给成功了的,那我大汉江山将易主矣!不过···三弟,二哥倒是有个主意!单只咱们这些微兵马的确奈何不得那董卓,但三弟你何不如召集天下兵马,会盟后直取京师,诛杀董卓!”。 袁绍道:“汇聚天下兵马?这···二哥,袁绍虽是“四世三公”之袁家之后裔之一,但天下士人却未必都买我袁家面子的,绍即便能凭着袁家的威望将天下兵马召集到一起,但他们却也未必便一定会听某的呀!二哥···”。 文丑道:“三弟,召集天下兵马容易,要想让他们听话却也不难!难的是此时即将开春,而去年却又年成不好的,天下百姓此时只顾着开春后该如何耕种,弥补去年亏空,要不然接下来将要断粮的,到时候我等即便借着袁家威望将天下兵马召集起来讨董,但却因着无粮可用的,到时候也不待将董卓那逆贼诛灭,而我等却先因着缺粮而溃散了!”。 袁绍道:“二哥所言甚是!那我等接下来来便先悄悄的回到关内去积蓄粮食、兵马,只待深秋到来,粮食丰收之后便立马起兵,攻陷洛阳,诛戮董卓逆贼!”。 想到自己等待许久的时机已然到来,袁绍心下激动但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的,悄悄的只在暗地里用力的握紧了拳头,想道:“刘涛阿刘涛···你们果然不负某之所望的,这会儿果然谋反了!但不想尔等却是如此无能的,这才刚开始便被那董卓给杀了!不过这样却也正好!某本来还忌惮你那神出鬼没的手段的,这会儿只需对付一个乡野出身的莽夫董卓,那却要比对付你容易的多了!哈哈···不过···曹操···那厮此时正好在洛阳里任职皇宫守卫,想他是早已占据了先机的,也不知他此时是在那董卓身边任职,然后好以此找机会诛杀逆贼,又或是已经逃出了洛阳,开始张开名号、招兵买马呢?曹操···”。 然,便在袁绍念叨着曹操的时候,此时的洛阳城,司徒王允的府里,王允愤愤的只用力一捶桌子,道:“这个该死的逆贼董卓,昨夜竟又睡在了宫里!三天前是皇后,前夜是公主,昨夜却不知有召唤了何人侍寝的,这简直便是明目张胆的羞辱我大汉皇室,羞辱我大汉群臣!董卓逆贼···某司徒王允定将与你势不两立!福伯,怎么样?那曹孟德来了吗?”。 书房外,那听得司徒王允叫唤的管家福伯,他迈着有些缓慢的步子急急的跑进了书房,道:“回老爷的话,曹孟德那厮奴才已经命人去叫了!但他来与不来奴才却不敢肯定!不过···老爷,吕布那厮昨日又来看望小姐了!且还对小姐颇是痴迷的,足足呆了数个时辰也不肯离去!”。 王允道:“又来了?来了正好啊!呵呵···吕布···来吧···来吧···只要你再多来数次,那某便该将貂蝉女儿进献给董卓那老匹夫了的,只是不知到时候你可能忍受得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义父玷污,且还要日日相见,看着她每日以泪洗面呢?嘿嘿···”。 “报···老爷···曹操---曹孟德门外求见···” 听得门外家丁传报说曹操来了,王允忍不住心下欢喜的只立马站起身来低喝了一声“好”,道:“来得好···来得好啊···呵呵···福伯···快···快传···快去传曹操曹孟德进来!记住了···一定要从侧门进来,且还不能让别人发现,明白吗?”。 福伯道:“是,老奴知道了!老爷···”。 看福伯答应着便转身出了门去引领曹操,王允有些欢喜、焦急的只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子,道:“董卓啊董卓···任你再怎么的精明、厉害也算不到,在你身边的任职的亲信曹操曹孟德竟然是忠于我大汉江山的臣子吧!呵呵···只要某这个计划能够成功,那便不愁你董卓不死的,我大汉江到最后却还是我皇族刘氏的!呵呵···对了···正事要紧···某且先去见一见那曹孟德吧!呵呵···”。 且话刚念叨完,王允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前只小心翼翼的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丫鬟、家丁出没才将书房的门关上,轻手轻脚的来到一座书架前,伸手将旁边那镶嵌的墙壁上的烛台上的蜡烛拿在手里点燃,然后将那烛台扭动了一下,然后但见那书架在一阵“咯咯”的轻响中慢慢的向旁边挪了开去,露出一道半人多高的、仅有一个人身大小的、黑洞洞的洞口,且看着那洞口,王允似乎有些不放心的朝着门口看了看,转过身才借着手里那蜡烛的光亮走进了门洞里,而那门洞在王允进去后不过数息,它“咯咯”的慢慢复原回原来的位置便好像从来没有转动过似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看着眼前这条仅有两三丈长、三尺多宽的,黑咕隆咚的通道,王允满心喜悦的只三两步走了过去,且待出来后只立马将蜡烛吹灭,将身后那同样的书架复原,道:“福伯,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你且先下去吧!”。 门外,那福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屋子外面等待着的,待听得王允呼叫后只屈身向曹操行了个半礼,道:“是!老爷,老奴先行告退!曹公子,我们家老爷已经在里面等候着的,曹公子您请自己进去吧!”。 曹操道:“管家客气!孟德明白了!某曹操---曹孟德,求见王翁!孟德此次冒昧来访,还请王翁莫要怨怪!”。 王允道:“曹公子客气!请进吧···”。 曹操道:“谢王翁!孟德无礼了!”。 “吱呀···咯咯···咯···” 看着管家已经离开,曹操轻轻的只将眼前的大门打开,然后放轻脚步迈了进去把门关上,且看着眼前的房间里一点儿光亮也没有,他大着胆子上前两步后才吁了口气,道:“王翁既不愿掌灯让某一睹王翁风采,那看来还是有些信不过孟德的,孟德这便先行告辞了!王翁···请···”。 “等等···” 王允本来还想考验一下曹操的,但这会儿听得他如此质问,他知道自己若是在不现身,以曹操那性子当真会离开的,赶忙的只出声叫住了他,道:“曹公子,不是某王允信不过你!而是我大汉朝里没有多少个朝臣是信得过的,某为了我大汉的江山和刘氏皇族却是不得不多加小心呐!所以曹公子若有什么怨怪,王允在此诚心向你道声歉便是了!曹公子,对不住了!”。 曹操道:“王翁客气了!皇城御林军校尉曹操---曹孟德,见过司徒大人!”。 看着眼前那黑漆漆的屋子忽然亮了起来,曹操待看清眼前那人的模样后只立马单膝跪地的向他行了一礼,然后但见司徒王允在将手里的那已经点燃的蜡烛固定在身后的烛台,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身前那还跪在地上的曹操,道:“曹校尉,请起!曹校尉,你可知道某近日为何冒险将你请来?且还是在这杨一个漆黑一片、毫无光亮的屋子里?”。 曹操道:“我大汉江山大权旁落,皇室衰微,如此的天下如何能不黑暗?孟德想,王翁之所以在此黑暗的屋子里召见孟德,想来是忧患我大汉江山将亡,欲出尽全力诛杀逆贼、挽狂澜于既倒,以便还我大汉江山之安宁,还我大汉天下百姓之安宁,孟德说的可对否?司徒大人···”。 王允道:“曹校尉只说对了一半!但另一半···曹校尉,某知道你虽然时常被朝臣嘲笑是阉人之后!但某却深知令尊曹翁与别人不一样的,某知道他是对我大汉忠心耿耿,时刻担心我大汉百姓之安危的,心存我大汉江山之忠臣!是以某今日即便是甘冒奇险也要召见曹校尉,以便某将心中光复我大汉江山、诛除董贼之大计告知于曹校尉!曹校尉,某可以完全相信你吗?”。 听得王允这话,曹操知道他这是在逼迫自己表忠心的,当下想也不想的只单膝跪地,右手食、中、无名三指指天,道:“某曹操---曹孟德今日当着司徒王允大人面前起誓,誓杀董卓贼逆,还我大汉江山之安宁,还我大汉天下百姓之太平!如违此誓,天谴地厌,人神共愤,天下百姓尽可群起而诛之!大人···”。 王允道:“好···好···呵呵···曹校尉,如此某便可放心了!董贼,我大汉江山有曹校尉这等忠心耿耿,且又能力卓著之人,你道你当真能保持朝政的一辈子稳坐我大汉江山那皇室宝座吗?哈哈···曹校尉···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呀···”。 伸出双手将那单膝跪在地上的曹操搀扶起来,王允故作高深、黯然的来回踱着步子,然后一跺手、一叹气,道:“曹校尉,想自那董卓带兵入京占据皇宫之后,我大汉之江山,以及刘氏皇族已经岌岌可危的,我等作为大汉臣子,此时只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董贼霸占我大汉的天下,欺辱我刘氏皇族,某王允心里实在痛心、愤怒,但却又实在作声不得、反抗不得的,且每日都要早早的上朝去看董贼那副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嘴脸,曹校尉···某···某···某当真是持剑杀了那董贼之心都有了,但恨只恨某只是个文弱书生的,便是手中持有宝剑也进步的那董贼的身边呐···曹校尉···哎···”。 曹操道:“大人,您这话的意思是···”。 王允道:“荆轲刺秦,复我河山!曹校尉,你此时既得那董贼信任,任命你为皇宫御前侍卫校尉,那自然有机会接近他的,只要到时候找个机会拔出宝剑往那董贼的胸口这么一刺···那我大汉江山便光复有望矣!只是曹校尉此时既得那董贼信任,且位高权重的,只怕是多会看不起某这等文弱书生,不愿听从我等意见,且也有些舍不得···舍不得当前权位吧!曹校尉···嘿嘿···”。 看着王允那冷笑着的模样,曹操虽然知道他这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想道:“王允这只老狐狸!自己想要杀了董卓,为我大汉立下大功,名传千古,但却又想明哲保身的,便生怕董卓知道了他那小心思之后会杀了他!可你以为某便是笨蛋的,任由着随意忽悠几句便从了吗?老狐狸···不过,某本来便是阉宦之后,朝中众臣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打从心里却从来没有看得起某的,便是我大汉天下的百姓也从来没人瞧得起某!那某何不如便趁此机会做下一翻大事,振兴我曹家声望,以便将来···”。 一念及此,曹操假装着为难的只迟疑了许久,道:“司徒大人,某···哎···某不是不愿意答应您,某也不是不愿意为我大汉江山、为我大汉刘氏皇族出力!但只是董贼自住进皇宫之后便极是怕死的,身边从来没有少过十名护卫,而某那武艺只是一般的,对付起三两名护卫还可以,但要想在十名护卫的保护下诛杀董贼,那···那您却是有些太高看曹某了!更有甚者,某此时虽然官拜皇宫御林军校尉,但在面见那董贼之时却还是会被去了刀剑的,要想徒手杀了那董贼便更不可能了!司徒大人···”。 王允道:“这···嘶···董贼那厮今日所拥有之权势本来便是靠着自己一刀一剑打拼出来的,是以他那武艺应该不会太差的,且身边还有护卫,而曹校尉却只能赤手空拳的,这的确是个难题!不过···曹校尉不用担心!你看这是什么!”。 跟着王允来到书架后面,曹操只见他将身前桌子上的红布掀开,露出一个仅有两尺长短的红漆锦盒,他好奇的只看着王允,道:“司徒大人···这个锦盒是···”。 王允道:“你看···这是什么?曹校尉···”。 曹操道:“这是···嘶···七···七星宝刀···这···这宝物怎么却会在您这儿?司徒大人···”。 王允道:“此等宝物为何会在某的手里,曹校尉你便莫要多问了!曹校尉只需知道这“七星宝刀”乃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宝刃,且还能助你杀了董卓那等乱臣贼子便好!曹校尉···但只不知曹校尉是否敢为我大汉江山不惜一死的也要持此宝刃,诛杀了董卓那厮呢?”。 曹操道:“这···司徒大人如此看得起某,某如何却能令司徒大人失望的,此事···某曹操答应了!但只是···”。 王允道:“但只是?曹校尉莫不是心中还有什么顾虑的,此时不妨一道全与某说出来,看看某可否为曹校尉解难!”。 曹操道:“但只是···司徒大人,刺杀董贼容易,要让某为我大汉江山表忠心也不难!难的是如何才能确定一定能杀了董卓那厮的,这要是曹某刺杀失败了,而董卓那厮顺着这“七星宝刀”却找到大人头上的,某只怕到时候会连累的大人遭那董贼杀害而已!”。 王允道:“这···曹校尉且让某好好想想···”。 这王允表面上虽然是个忠心耿耿的好臣子,但实则是个只会暗地里算计人的小人的,这让他出谋划策去对付董卓可以,让他出钱出力博取个好名声也不难,但这要是让他实打实的以暴露自己为目的的去暗算董卓,那即便是打死他也不会答应的,是以在听得曹操方才的那话后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的才道:“有了···曹校尉···要不你看这样可好···这“七星宝刀”你且拿去做此时那董贼之用,而某这便悄悄进皇宫去找皇上为校尉你讨得一份圣旨,若是曹校尉刺杀董贼成功,那此圣旨便是皇上对校尉的嘉奖,但若是失败了,那校尉有此圣旨亦可立马逃出洛阳去召集天下兵马,起兵勤王、诛杀董贼,匡复我大汉之万里河山!曹校尉,你看此计如何?”。 想到自己方才之所以这么推脱,为的便是让王允说出这句话来,而此时既然已经得了王允的许诺,曹操心下只恨不能立马答应,但他知道自己若是立马便答应了,那以王允这厮的小心眼很有可能会立马反悔的,他装着迟疑、犹豫的想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司徒大人如此抬举曹操,曹操安敢不为司徒大人效死力!司徒大人便放心吧!只要曹操无恙,那刺杀董贼的计划即便是失败了也不会祸及司徒大人的,曹操顶多也只是这一身剐和官职不要了的去逃亡天下而已!”。 王允道:“曹校尉忠、义,司徒王允拜服!这“七星宝刀”曹校尉且拿去,某这便立马入宫为校尉谋求圣旨!曹校尉···请···”。 曹操道:“司徒大人···请···”。 这边厢,王允才送别了曹操,当下转过身便立马悄悄的进了皇宫去面见皇帝,想尽了各种办法才好不容易蒙骗过董卓手下的搜查将圣旨带了出去,而那刚从王府隔壁街商铺里出来的曹操,他回过头看着自己身后那没有几个客人的商铺,以及周边那萧条了许多的街道,笑了笑道:“这王允···人人都道他是老狐狸!一辈子明哲保身的从来不会冒险扳倒对手,不想为了杀董卓那厮竟敢偷偷找到某的,某却还以为他当真这么大胆呢!原来却是早便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一出门便是隔壁街道的商铺···狡兔三窟···亏得他想得出来···呵呵···不过,此事的确是大有可为的,一但刺···成功,那某将名声大噪的,我大汉天下百姓定将对某刮目相看!且即便是失败了,那只要安排得好却也可以逃出洛阳去的,手持圣旨号召天下,勤王诛贼!想那董卓手下虽然尽是精兵强将,但却声名狼藉的,天下百姓尽恶之!有道是,得民心者的天下!这董卓将来定然不可持久的,败亡也是迟早的事儿!所以某和不趁此机会收揽天下人心,以待将来···王允···呵呵···”。 说着,曹操满心算计着只立马回了府里将弟弟曹仁叫了过来,道:“曹仁,你现在立马安排着将咱们府里的丫鬟、家丁送走!然后写封书信与老家的父亲,让他千万注意周边府县兵马变动的,一但有大军向着咱们老家开进,你便让父亲带着家人躲进深山里的,待外面太拼了之后再回去!”。 曹仁道:“大哥···你···你这是怎么了?咱们在这儿呆的好好的,且大哥你也已经官升至御林军校尉,可你为什么忽然的却让我将家丁和丫鬟送走,且还让我写信给爹爹让他···大哥,洛阳这儿···不···是那刘氏···他们该不会是立马将有大事儿要发生了吧?”。 曹操道:“大事儿是大事儿···但却是咱们家的大事儿!而不是洛阳,又或是刘氏皇族的大事儿!你看···”。 曹仁道:“嘶···这···这是···圣旨?大哥,你这东西是从···从哪儿来了的?那董卓不是···”。 “嘘···小点声···曹仁···” 小心的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周围真的没人偷听后曹操才将手里的圣旨递给了曹仁,道:“你且好好看看吧!咱们家在过去从来不被朝臣瞧得起的,接下来便将要迎来转机了!”。 曹仁道:“可是···大哥···那董卓一生征战,麾下猛将如云,手握十万精锐,而咱们却什么都没有的,咱们如何却能与他···大哥···”。 第一百八十八章 听得曹仁还要再说,曹操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他,道:“曹仁,难道在你心里大哥便是这么鲁莽冲动的,连那王允的小小计谋也看不破,又或是如此愚昧无知的竟然敌我之间的实力差距也衡量不出来?”。 曹仁道:“要不然大哥你这是···”。 曹操道:“收揽民心,为我所用!兄弟,大哥且问你,你、我是何出身?朝中大臣,以及天下百姓可看得起你、我否?”。 曹仁道:“这···看得起看不起···大哥你自己心里难道不知道吗?此时还要故意的询问与我,大哥你这是故意的想要看兄弟的笑话不是?”。 “兄弟···你···呵呵···” 看着曹仁只因自己方才的一句话便有些郁闷的不愿再理会自己,曹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兄弟,不是我这做大哥的故意要让你难堪!而是此时的满朝文武以及天下百姓从来瞧不起宦官,更瞧不起像你、我这等宦官之后的,咱们若不趁此机会与那董卓划清界限,向那皇帝以及满朝文武表忠心,顺便的也好将自己展现在天下百姓面前,让他们知道、了解咱们,那待将来天下当真大变,而你、我却名声不显,部属全无,那你、我却以何与那天下各大家族势力争夺天下?问鼎中原?”。 曹仁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这···这大汉江山历经东西、前后两朝,太平了足有六百余年的,便是当初出现了王莽这么一个驳逆大胆反叛之贼,但到后来却还是被“光武皇帝”光复了的,难道···难道到得现在却仅仅只因着一个董卓便会改朝换代?这···这怎么可能?大哥···”。 曹操道:“可不可能不在于你、我,而在于天下百姓!兄弟,两百多年前既然能出一个王莽,而今却又出了个董卓,且连司空袁逢、司徒王允这等朝中重臣也胸怀二心的,一直都在秘密的准备着!难道你便当真不觉得这是个机会?”。 曹仁道:“机会?大哥···你该不会是故意答应那王允···为的便是这···这道圣旨?”。 曹操道:“不错!兄弟,你、我此前只不过是众多御林军中的一名小卒,但自有了这道圣旨之后你、我便是皇上密使的,也是将来率领勤王之师进兵洛阳,诛杀逆贼董卓,收服我大汉江山的主帅!而那一众名门望族即便不服,但碍于这道圣旨却不得不承认咱们存在的,将来即便不成登基为帝,但至少也能封侯拜相的,主掌一方天地!曹仁,你难道便当真一点儿也不想建功立业、封狼居胥?”。 曹仁道:“这···想倒是想!但是···大哥,董卓那厮自进得洛阳后便极是怕死的,身边从来不敢离了守卫,且还一直住在皇宫里的,极少出现在宫外的府邸里,而他若是不出来,那你、我要如何才能靠近得了他身边刺杀于他?且···大哥,那王允未必便安了什么好心的,他若是出卖了咱们,故意的将咱们要刺杀董卓的消息告知与他,那咱们若是去了岂不是便是自投罗网的,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吗?”。 曹操道:“兄弟,你的担心有些多余了!你想啊···那王允既然肯将“七星宝刀”这等稀有绝世的宝物拿出来供我杀董卓之用,那说明他心里也极是盼望董卓死去的,然后好从中得利!且咱们之所以刺杀董卓,那也是被他王允诱导、窜拽的,一但咱们将这些事儿全都告诉了董卓,他王允难道便能有好果子吃?再者,若是咱们当真看错了王允,而他也真的将咱们要杀董卓的事儿告诉了董卓,但以董卓那多疑的性子却未必便一定会相信他的,咱们却也可以说是为的得到这“七星宝刀”好敬献与太师的,所以才故意的诓骗了王允!而那董卓因着出身行伍,对宝刀、宝剑这等锋利之物极是痴迷的,一旦看见了“七星宝刀”这等宝物,当下怕是来不及多想咱们本意好坏的只顾着欣赏宝物了!···”。 曹仁道:“然后咱们却正好可以趁此机会逃出洛阳,号召天下兵马,勤王杀贼!是这样吧?大哥···”。 曹操道:“你既然知道,那却还不快去安排!待府里的家丁、丫鬟都打发走了,那咱们的计划便可以开始了!”。 曹仁道:“知道了!大哥,我这便去安排!”。 而便在曹操、曹仁为了刺杀董卓而准备将府里的家丁、丫鬟都打发走的时候,那正在皇宫里做着帝王般享受的董卓,他对王允与曹操的谋划一无所知的,享受的眯着眼睛只不住的在眼前那模样、身段极是漂亮的公主身来回打量着,然后将她递来的那剥了皮的葡萄一口吞了下去,道:“美人儿,你哭什么呀?难道是本太师对你不够好的,又或是宫里有那个不开眼的太监、宫蛾惹怒你了?你且告诉本太师,本太师这便命人去将她抓来剥皮、抽筋,给你出气!美人儿···嘿嘿···”。 那公主道:“不···不是这样的···太师···求您···求您放了小美吧···太师···呜呜···”。 董卓道:“放了你?公主,不是本太师不想放了你,而是你那皇帝哥哥特意下旨将本太师召入京城来保护你们的,免得你们被暴乱的贱民和阉人给欺负了!你看···自本太师进宫以来可还有太监和乱民敢造反的,你们这会儿不也正好好的享受着吗?公主···嘿嘿···你们两个···用些力气···还是那伺候过皇帝的妃子呢!连按摩这么点儿小事儿也做不好的,难怪在宫里却不太受宠呢!哼!公主···嘿嘿···”。 那叫美儿的公主道:“不要···太师···求您了···不要···不要···太师···美儿求您了···不要···昨夜母亲服侍了您一夜之后便没了半条性命的···太师···美儿···美儿求您放过美儿吧···太师···呜呜···”。 听得眼前这个美儿公主说,昨夜服侍自己的那个妃子竟然是眼前这美人儿公主的母亲,董卓心下更来了兴趣的,轻轻的将那还想着要挣扎的美儿公主搂进了怀里,道:“是吗?原来昨夜服侍本太师的那个珍妃是你的母亲呀!那却不是正好···本太师今日却可以一箭双雕了吗!美人儿···别动···要不然本太师可便要对你动粗了哦···嘿嘿···美人儿···”。 “义父···义父···孩儿有要事要与你相商···你在哪儿呢···义父···” 听得屋子外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咋咋呼呼的呐喊,且离得自己越来越近,董卓不耐烦的只一声怒喝,道:“奉先吾儿,你这咋咋呼呼的到处乱闯,难道却没看见本太师正准备歇息吗?”。 门外那声音道:“义父,原来你在这儿呀!咦···这位美人儿是···”。 看着门外进来的,那身高足有九尺,且模样也比眼前这个一脸横肉、满脸胡须的董卓要英俊、帅气得太多的美男子,公主瞬间有些动心了的只恨不能立马躺到他怀里去,以便躲开董卓这厮那一直都不安分的大手,但想到眼前的董卓那凶残、残暴的性子在刚进得宫里便暴露无遗的,在所有宫娥和妃子、公主面前接连的将十常侍以及他们麾下那千余兵马全都斩杀殆尽,美儿公主当下不敢多说,也更不敢惹恼那董卓的只微微屈身向那快步闯了进来的美男子行了一礼,道:“美儿,见过奉先将军!将军有礼!”。 而董卓看着吕布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竟不住的在自己身边的美人儿身上打转,心下老大不悦的只冷哼道:“奉先吾儿,你这么急急忙忙的闯将进来可是有事儿?若是没事儿···那你这便先退下吧!义父累了,这便要歇息了!”。 吕布道:“啊···哦···有···有事儿···义父···”。 董卓道:“有事儿?美人儿,你乖乖的且到后面屏风去歇息一下,本太师一会儿便来!你们俩个···快点儿将本太师扶起来,本太师有事儿荣要与吾儿商议!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难怪这些年却一直不得不到那昏君的宠爱!奉先,你有什么事儿且快说吧!义父真的有些累了的,这便要歇息了!”。 吕布道:“啊···哦···事儿是这样的···义父···昨日,奉先因着受那司徒王允的邀请到他们家去做客,但不想却在他府里看见一个比较特别的女孩儿的,孩儿一看见她便喜欢上了!所以,奉先此时来找义父便是想让义父您给奉先做媒的,好让那王允答应将她那女儿嫁与奉先!义父,奉先这些年来虽然有过不少的女人,但她们却都不能让奉先真正动心的,还请义父您一定要亲自出面为奉先保媒,向王允提亲!义父···”。 董卓道:“便王允那厮干瘪、枯瘦、贼眼滴溜溜乱转,且还留着两撇鼠须的猥琐模样能生的什么漂亮女儿来?奉先你···你该不会是有某些特殊癖好的,只是这些娘一直不曾与义父说吧?”。 吕布道:“这···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义父···那女孩儿···那女孩儿她根本不是王允的亲生女儿···她···她是那王允亲戚寄养在他家的养女而已!所以···义父,奉先只问您一句,您答不答应?您若是不答应,那奉先只好去找别人的,然后早些将她取回家里了!义父···”。 听得自己这与自己一般好色成性的义子竟然如此着急的想要将某个女孩儿娶回家,董卓忍不住只疑惑的看着他,道:“这么着急?奉先,王允的那个女儿当真如此美貌的,让你一见便忍不住想立马将她娶回家吗?那若是如此的话,本太师却也想见一见她的,这样···明日···明日义父便陪你一道去那王允的府上提亲!想你、我自入主京师以来却还没有与这些酸儒、书生好好打过交道的,明日却正好可以去会一会他!顺便也好看一看那能令得吾儿如此喜欢的女孩儿!王允···呵呵···奉先吾儿,你若是没有别的事儿那便想退下吧!义父这便要歇息了!”。 吕布道:“是!凤仙这便先行告退了的,义父请安歇吧!”。 董卓道:“嗯!去吧!美人儿···你这会儿该等急了吧···本太师来了···嘿嘿···”。 从屋子里出来,吕布听着里面那不住的求饶声,以及自己义父那粗鲁的“嘿嘿”的冷笑声,心下忽然有些后悔的一跺手,道:“某此次是不是有些太是着急了?明知道义父他只要看见美人儿便走不动道的,这若是让他看见了貂蝉,起的歹心,那我却该怎么办呢?以义父他那霸道的性子决然不然那将貂蝉转让予某的,难道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貂蝉占为己有,而某却···不行···明日···明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义父他见到貂蝉!某···某这便去找王允那厮,想他这么老奸巨猾的,一定会有办法不让义父看见貂蝉的!貂蝉,为了你某什么都愿意做!便是不惜与义父翻脸某也不怕!貂蝉···”。 便这么的,吕布因着在王允府上见过貂蝉一眼便喜欢上了的,着急忙慌的也来不及多想便立马进宫来找董卓让他为自己保媒,但自见得董卓以及那美儿公主后便又害怕他会瞒着自己将貂蝉据为己有的,匆匆的便又出了皇宫来到王允府上面见王允,而王允见得吕布去而复返,疑惑的看着他只道:“吕将军···你这是···你这不是才刚离开不久的,怎么这么快便又回来了?”。 吕布道:“司徒大人,某这是因着···因着···司徒大人,请问,貂蝉小姐她这会儿还在府上吗?某找她有急事儿!”。 王允道:“婵儿?将军您方才不是才刚见过的,这会儿怎么便又想见她了?”。 卢布道:“那是因为···因为···司徒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某当真有急事要找貂蝉小姐的,你能不能想让奉先见一见貂蝉小姐,然后再让某将事儿一一的与你说来?”。 王允道:“奉先将军既如此着急,那便请随某来吧!奉先将军,请!”。 吕布道:“司徒大人,您请!”。 虽然早便想好了要让义女貂蝉利用美色来离间吕布和董卓父子二人的关系,但这会儿看着吕布那有些着急的模样,王允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确定的只试探着道:“奉先将军,你方才不是才刚看过小女从鄙人府上离开的,这会儿怎么这么快便又回来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听得王允询问,吕布不好意思的只将方才进宫去见董卓,且想让董卓为自己保媒的事儿全与王允说了,而王允听了之后心下暗喜的,表面上却表现的极是生气、岔怒的瞪着吕布,道:“吕布呀吕布···吕奉先···吾儿貂蝉是哪里对不起你的,你竟然要如此的对她?那董卓生性、为人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吾儿貂蝉之美貌若是被董卓那厮看见,你道他却会这么甘心情愿的与你保媒,让你娶吾儿貂蝉为妻吗?且吾儿貂蝉以后若是当真跟了董卓那厮,你道吾儿以后却还能快乐、幸福吗?吕布···吕奉先···你实在是太···太···哎···”。 吕布道:“司徒大人莫急!莫急!奉先也知道自己的确是有些太是冲动、着急了的,根本便不应该让义父知道貂蝉的存在!但奉先这会儿不错也已经做错了的,您能不能快着些的帮奉先想想办法!只要义父他见不到貂蝉,那自也不会想着、惦念着要将貂蝉娶回去做妾的,那奉先自也不会失去貂蝉了!司徒大人···啊不···是···是泰岳大人···泰岳大人···只要你能能想个办法将此事推拖过去,那奉先这便立马回去找媒婆、备上厚礼到府上来提亲,正式迎娶貂蝉为妻!司徒大人···奉先求您了···司徒大人···”。 王允道:“你···你呀你···哎···罢了···罢了···谁让吾儿只喜欢你一个人的,为了吾儿的幸福,某与你想个办法便是了!对了···奉先,你即将此事与董卓那匹夫说了,那他却与你说他什么时候到某府上来为你提亲?”。 吕布道:“义父他说···明日···义父他说明日便即来司徒大人府上为奉先提亲!怎么了?司徒大人···”。 王允道:“怎么了?董卓那厮既然是明日来,那某便先安排着貂蝉吾儿先出去躲一躲的,然后再找个漂亮些的丫鬟暂且敷衍着他!且待他走了之后再让吾儿回来的,然后便赶紧的安陪你们成亲,造成既定的事实,那之后董卓即便是知道咱们欺骗了他,但他却也不好哉说些什么不是!”。 吕布道:“这···司徒大人高见!但只是这美貌的丫鬟却不好找的,毕竟义父他见惯了美色,一般的漂亮女孩儿他是看不上眼的!”。 王允道;“这便不劳奉先操心了!某只想嘱咐奉先你一句话---那便是无论如何也要对吾儿好的,你若是不能给吾儿幸福,那你便还是早早的离开这儿,以后也莫要再来找吾儿了!”。 吕布道:“不不不···司徒大人···不···泰···泰岳大人,奉先心中着实欢喜貂蝉小姐的,奉先即便是拼着自己性命不要,但却也绝不会伤害小姐半分的!泰岳大人,求您一定能要相信奉先的,奉先当真是真心的欢喜着貂蝉小姐的···泰岳大人···”。 王允道:“如此···那某便放心了!且也不亏吾儿时常惦念着你的,昨日还与某说非奉先不嫁!奉先,看在吾儿的面儿上,某今日便与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但只不知奉先你可听得进去的,王允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呢?哎!”。 吕布道:“泰岳大人但说无妨!泰岳大人所说的那些话只要不是关于义父的事儿,奉先一定全都听凭泰岳大人吩咐!”。 王允道:“你···哎···还是算了吧!某怕把话说出来之后你却以为某是在挑拨离间的,到时候却让吾儿与奉先不好相处!额···到了···秋菊···秋菊···小姐呢?奉先又来看她了,她这会儿去哪儿了?”。 “来了···来了···老爷···是您呐···咦···奉先将军,您不是才刚走不久的,这会儿怎么便又来了?···” 看着那听得叫唤后匆匆的从屋子里迎了出来的丫鬟---秋菊,王允装着很是焦急的只立马打断了她,道:“好了!秋菊···你这丫头快别说了!小姐呢?我且问你,小姐她这会儿去哪儿了?”。 秋菊道:“小姐?老爷,小姐她方才见奉先将军已经走了,心下有些烦闷的便想自己一个人到后花园里走走!所以秋菊想,小姐她这会儿应该在后院里赏梅的,也许还采了些新鲜娇艳的梅花准备酿些梅花酒送与奉先将军呢!”。 王允道:“后院?赏梅?奉先,咱们快走吧!咱们莫要再做耽搁的,我怕董卓那厮晚些又改变主意立马的来到鄙府来为你提亲!这要是让他看见了吾儿的模样,进而升起了贪念那便不好了!”。 吕布道:“是···还请泰···啊···不···不是···是···还请司徒大人前面带路!奉先相貌丑陋,且前不久才刚见过貂蝉小姐的,这会儿却又来了,这若是唐突了貂蝉小姐便不好了!”。 王允道:“奉先···你呀你···哎···秋菊,还不快在前面引路带老爷与奉先将军去见小姐!老爷找小姐有急事儿!”。 秋菊道:“什么事儿呀?老爷···”。 王允道:“别问了!急事儿!···”。 秋菊道:“那···便请老爷和奉先将军随秋菊来吧!秋菊这便带你们去见小姐!老爷···奉先将军···这边请!”。 跟在秋菊身后出了院子的小拱门,王允忍不住只看了看旁边的吕布,想道:“吕布这厮···能亲手杀了丁原,认那董卓为义父,某还以为他与那董卓俱是一般好色贪婪的,却不想他竟还有几分义气的,轻易不会背叛董卓!但若是让董卓那厮故意的占有了你心爱的女人,那到时候却不知你可还能像现在这般淡定、忠心的,一直听命于董卓吗?嘿嘿···”。 “老爷···奉先将军···后花园到了···您们看···小姐她这会儿正在那儿采花呢···” 顺着秋菊的目光看去,吕布果然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那道身影正在前面数丈外的梅林里左顾右盼着的,待看见哪朵梅花长得最是鲜嫩、娇艳便将它采摘下来,放到手臂里挎着的那篮子里,且一想到她这是为了给自己酿梅花酒才故意的冒着严寒出来采摘梅花,他心下欢喜的只忍不住上前了半步,轻声叫唤道:“貂蝉小姐···奉先···奉先来看您了···貂蝉小姐···”。 而那道身影听得吕布的叫唤,当下只不敢相信的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的轻声念叨了起来,道:“奉先···奉先将军刚离开不久,貂蝉你怎么便这么不知羞臊的想念起人家来了呢?这要是让人家看见、或是听见了,那你以后却怎么做人呢?哎···奉先将军···你···你怎么这么快便走了呢?你可知道貂蝉正在想念着你的,只愿你能尽快的集齐聘礼,找得媒人,然后好到府上来向义父提亲,迎娶貂蝉呢!奉先将军···哎···”。 听得貂蝉这话,吕布感觉着自己一颗心儿都化了的,满腔的心里话堵在嗓子眼里却都说不出来,而旁边的王允却很是焦急的,当下管不得许多的只呼唤了一声,道:“貂蝉吾儿···你···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那儿磨蹭什么呢?”。 “咦···爹爹···秋菊···你们怎么来了?啊···奉···奉先将军···你···你怎么也在···在这儿···” “貂···貂蝉小姐···” 听得貂蝉呼唤自己名字,吕布感觉着堵在胸口里的一口气终于吁了出来的,满眼温柔的看着貂蝉只道:“貂蝉小姐···你真美!”。 貂蝉道:“奉先将军···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人家一个女孩儿家家的,你···你怎么却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轻薄于人家呢?奉先将军···你···讨厌···”。 本来,在看见貂蝉那既成熟又娇嫩,既清纯又妩媚,且那妙目顾盼之间还有几分楚楚可怜、轻柔婉约的气质,以及她那比之一般二八女子要苗条丰腴许多的身子,吕布感觉着自己的一颗心儿全被她牵引住了的,当下只恨不能立马将她拥抱入怀、温柔挑逗,更何况忽然听得她这么轻嗔薄怒般的娇斥,他隐隐的似乎听见了自己那“突突”直跳的小心儿,且在上前了半步后想到自己如此会唐突了佳人,惹得眼前那可人儿不悦的只又立马停了下来,道:“貂蝉小姐···我···我···哦不···奉先···奉先方才不是有意要那般说的!奉先只是因着···因着貂蝉小姐您是在太是美貌了的!所以奉先一时间没忍住便···便出言无状,唐突了貂蝉小姐!还请貂蝉小姐莫要怨怪才是!貂蝉小姐,您若是怨怪奉先无理的话,那奉先这便向您道歉!貂蝉小姐,实在是对不住了!因着奉先的无理竟惹恼了小姐,奉先···奉先方才实在太冲动了!貂蝉小姐,对不住了!”。 然,貂蝉听得吕布接连的向自己道歉却也不回头的,向那梅林走了几步便又停了下来,道:“你这人···谁曾怨怪你来着!人家只是不喜你像那···像那登徒子一般的,每每看见人家模样长得漂亮便出言轻薄,动作粗鲁的让人看了不喜!不过···奉先将军,貂蝉此心既已属你,那人家便不会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但只希望奉先将军你切莫将人家当做是那一般女子的,待得到之后便丝毫不珍惜的将人家弃如鄙屡才好!”。 吕布道:“不会···不会···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貂蝉小姐···我···啊···不···不是···我吕奉先···我吕奉先向天发誓,此时只喜欢貂蝉小姐一人!且绝不会因着天下任何女子而背弃貂蝉小姐!若违此誓,水火不容,天地共厌,且人人得而诛之!貂蝉小姐,奉先···奉先对你可是一片痴心的,便是奉先自己的性命可以不要,但却绝不会欺瞒于您的!貂蝉小姐···”。 貂蝉道:“你这人···谁让你发誓来着!人家只喜欢你一个人的,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你却让人家以后怎么活呢?讨厌···”。 吕布道:“貂蝉小姐,有你这句话,奉先···奉先便满足了!貂蝉小姐···你···嗯···”。 说着,吕布激动的只上前几步便想抓住貂蝉那双雪白的玉手,但却见貂蝉忽然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当下只把他看得愣了许久的,直过得好一会儿都不曾回过神来,而旁边的王允虽然早便知道自己这养女美貌,天下男子没有谁能轻易逃脱她那模样的诱惑的,但看着吕布那色与魂授的模样却还是有些觉着太是夸张了的,重重的只咳了咳,道:“貂蝉吾儿,为父此次来找你本来是想与你商议一下,让你暂且出去躲几日的,待那董卓来过了之后再回来!但你方才既说自己的心已属奉先,那···那为父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要你们幸福快乐便好!”。 貂蝉道:“让女儿出去躲几日?为什么呀?义父!”。 王允道:“那还不是因为奉先他···哎···吾儿,此事你便别多问了!你只需记得爹爹绝不会害你的,你便听爹爹的话,暂且的去你袁逢叔叔那儿躲几日,待时候到了便回来参与爹爹为你与奉先准备的婚礼便是了!”。 貂蝉道:“义父,您这是···义父,您莫不是遇见了什么麻烦的,但只是不想让女儿知道为您担心吧?义父···”。 王允道:“不不不···吾儿,你想多了!爹爹既为我大汉朝司徒,当朝之中能与你爹爹为难的还没有几个人的,爹爹只是不放心你若是被那···咳咳···这···这样吧!吾儿,你若是不想去你袁逢叔叔那儿,那去你何进何伯伯家里也可以呀!但只要不是在家里待着的那便好!秋菊···快···去收拾几件···”。 貂蝉道:“不···婵儿不走!义父,您一定是遇见了什么麻烦的,但只是您害怕会连累了婵儿,所以您才故意的想让婵儿出去躲几日的,免得让那麻烦波及了婵儿!是这样吗?爹爹···”。 王允道:“不···不是这样的···吾儿···你···你怎么便这么固执呢?爹爹真没有遇见什么麻烦的,也更没有谁想找爹爹的麻烦!但只是奉先他一不小心便将你···将你哎···算了算了!不与你多说了!婵儿,为了你好,你近两日无论如何也要出去暂住几日的,直到待爹爹派人去找你后你才能回来!福伯···福伯···你这老东西跑哪儿去了?还不快去替小姐收拾些行礼、衣物的,然后将小姐送到袁逢---袁司空的府里去暂住几日!”。 第一百九十章 听得王允似乎是要将自己强行送走,貂蝉当下便急了的,抓着王允的大手只不愿放开,道:“不···爹爹···女儿不走!女儿知道爹爹此次定然是遇见了大麻烦了的,女儿不走!女儿要留在这儿陪着爹爹一同面对困难!爹爹···”。 王允道:“婵儿,你这倔强的丫头!你怎么便这么不听话的,难道连爹爹说的话你也不信吗?”。 貂蝉道:“以前,爹爹您所说的每一句话女儿都相信!但是现在···女儿不信!因为女儿知道爹爹您方才的确是在说谎的,为的便是将女儿骗离府里,然后好自己一个人面对那大麻烦!爹爹,请你相信女儿!女儿绝不是那贪生怕死的女孩儿的,女儿愿意陪着您一道面对困难,一道面对生、死!爹爹···奉先将军,要不你还是先离开吧!貂蝉不想连累了你的,咱们家的事儿用不着您来掺和!秋菊,趁着现在时辰还早的,你且将奉先将军送离咱们府里的,且以后也莫要让他再来找貂蝉了!奉先将军,您走吧!貂蝉此时有事在身的便不送您了!奉先将军···”。 吕布道:“貂蝉小姐···你这是···我···哎···貂蝉小姐您误会了!此事全因奉先而起的,真的不是司徒大人他因着遇见了什么麻烦,所以才故意要将你送离府里避难的!貂蝉小姐···”。 貂蝉道:“因着奉先将军你?这···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 王允道:“婵儿,你便听爹爹的话吧!这会儿什么也别说了的,快点儿收拾些行礼和衣物,然后立马和秋菊随着管家福伯到你袁逢袁叔叔家去住几日,待事儿过去之后爹爹在亲自去将你接回来,好吗?婵儿···”。 貂蝉道:“不···爹爹,你若是不将事儿与婵儿说清楚,那婵儿便哪儿也不去!奉先将军,爹爹他既不愿意说,那···那你说···”。 吕布道:“啊···我···我···貂蝉小姐···司徒大人···你看···”。 王允道:“哎···算了···说吧···说吧···奉先,婵儿她那性子便是如此执坳的,奉先你若是不把话说清楚,那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走的!”。 吕布道:“那···那奉先便说了!司徒大人···貂蝉小姐···对···对不住了!一起都是奉先的错!都是奉先太是冲动鲁莽的,一时情急之下竟然将貂蝉小姐的事儿说与了义父知道,所以义父他非说要来看看貂蝉小姐的,然后好为奉先与貂蝉小姐说媒!但···但义父他那性子是好···好那什么如命的,一但让他看见了小姐的存在,那他无论如何也是···也是···绝不肯放过···放过小···小姐您的!所以司徒大人在知道这事儿之后便狠狠的骂了奉先一顿的,然后便想出了这么个法子,让小姐您暂且到别处去暂住,待义父他走了之后再回来!所以,貂蝉小姐,还请您务必一定要离开在外面住几日的,待义父他来过之后再回来!貂蝉小姐···”。 貂蝉道:“可是···奉先将军,您既然已经与太师他说过了貂蝉的事儿,那他日后若是来了却见不到貂蝉,那他岂不会因此而埋怨爹爹驳了他面子,不将他放在眼里的,以后尽找爹爹的麻烦,且还有可能会一时愤怒的便下令杀了爹爹,那你却让貂蝉以后如何做人呢!所以,爹爹···奉先将军···你们也莫要劝慰貂蝉的,为了爹爹的安危,以及咱们全府上下数十条性命,女儿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走!奉先将军,貂蝉虽然心属将军,但此时事已至此的,日后能否有幸走在一起却只能听凭天意了!只希望太师他看在与将军的父子情义上能放过貂蝉,让得咱们有心人能成为眷属那便好了!奉先将军···你···你走吧···哎···”。 吕布道;“可是···貂蝉小姐···”。 貂蝉道:“奉先将军不用多说了!你心···我心···将军的心思,貂蝉都明白!但只是天意弄人的,只希望太师大人他···哎···奉先将军,为了不使你和爹爹为难,将军您还是走吧!爹爹,麻烦您送一送将军,且以后也莫要让他来了,他即便是来了女儿也是不见的!秋菊,咱们回去吧!奉先将军···你···哎···”。 听得貂蝉竟然不肯走,且以后也不愿再见自己,吕布当下焦急的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唐突的,伸手只一把扎着貂蝉的小手,然后回过头来看着王允,道:“这···这如何使得呀!司徒大人···您···您与奉先那义父同朝为官数十年的,他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可是貂蝉小姐她这会儿却说不走了的,那···那待日后真个被义父看见了貂蝉小姐的美貌那便遭了!且···貂蝉小姐···司徒大人,您既是貂蝉小姐的义父,那您对她应该极是了解的,奉先求您快劝劝她吧!司徒大人···貂蝉小姐···诶···都怪奉先当时太是冲动了的,一时心急便将貂蝉小姐的事儿说与了义父知道,让他为奉先与貂蝉小姐保媒,要不然也不至于让的貂蝉小姐今日如此为难的,且还···还···司徒大人···哎···”。 旁边,那一直在听两人说话的秋菊有些看不过去了的,焦急的只“哎呀”的一声,道:“老爷,亏得您还是当朝司徒呢!难道您便当真如此惧怕那董卓的,连想个办法帮一帮小姐和奉先将军都不能吗?老爷···”。 貂蝉道:“秋菊···你这丫头放肆!爹爹他从来不曾委屈过你、我的,咱们即便是为爹爹他做些事儿,甚至是不要这条性命又怎么了?”。 王允道:“不···婵儿,你让秋菊说!秋菊她一点儿也没有说错的,亏得某还自以为是当朝司徒,位列三公,但此时眼见着自己女儿马上便要掉入火坑却一点儿也不敢反抗的,只懂得唯唯诺诺、畏畏缩缩额,一点儿也没有当朝三公该有之勇气和魄力!”。 貂蝉道:“爹爹,这朝廷大变需怪不得您!怪只怪那愚昧无知的皇帝自寻死路,非要力排众议的、悄悄的下了道密旨将那董卓召入京师,且还许了他带兵入京、保卫京师之太师之位!所以才招来今日之···”。 王允道:“婵儿···不得胡说!皇上···皇上本来是好的皇上!但只是被那董昌给迷惑了的,所以才会下了道如此荒唐的圣旨,害了我大汉万里江山和天下无数的百姓!且那董卓若是当真忠心耿耿的话,那他也不至于会将后宫里的嫔妃和公主全都···全都视为禁脔的···每夜里竟要···婵儿···都是爹爹害了你呀!要不是爹爹非要将这厮吕布---吕奉先邀请到家里来做客,那你自也不会认识他的,更不会让他喜欢上你,进而让得那董卓竟然知道了你的存在的,且明日还要来看你!婵儿···爹爹错了···都是爹爹的错···都是爹爹的错啊···婵儿···婵儿···哎···呜呜···”。 貂蝉道:“爹爹···不怪你···不怪你···婵儿不怪你···怪···怪只怪婵儿命苦的,自幼便死了爹、娘,这后来要不是承蒙爹爹不弃,好心的将婵儿带回家里抚养,那婵儿这会儿只怕是早便死了的,那董卓要是当真想要女儿的身子,那女儿从了他便是了!只要能救得爹爹性命,女儿什么都不怕!”。 王允道:“婵儿···婵儿···爹爹的好婵儿呀···呜呜···吕布···吕奉先···都怨你···都怨你···要不是因着你将婵儿的事儿告诉了那董卓,那他又怎么会知道婵儿的,且明日还要到某的府上来看望婵儿!吕布···吕奉先···某···某掐死你···我的婵儿呀···爹爹的好婵儿呀···呜呜···”。 看着那哭的已经完全失了态的王允,吕布心下正自后悔的只用力的一跺手,道:“司徒大人,奉先···奉先知道自己错了的,但只希望司徒大人和奉先小姐能够给奉先一个机会,让奉先帮一帮司徒大人,帮一帮貂蝉小姐!司徒大人···貂蝉小姐···奉先···奉先求你们了!司徒大人···貂蝉小姐···”。 貂蝉道:“奉先将军,不用了!貂蝉知道您与董太师父子情深的,貂蝉实在不想因着自己区区一介女流影响了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爹爹与婵儿自己的事儿,婵儿自己会处理好的!奉先将军,您还是请回吧!”。 吕布道:“不···貂蝉小姐,这祸既是奉先闯出来的,那奉先自也不能袖手旁观的,只这么一转身便不负责任的撒手离开!况且奉先心里对小姐您也是···也是···貂蝉小姐,奉先的心···您应该明白的!貂蝉小姐···”。 貂蝉道:“奉先将军···你···你的心貂蝉明白!但貂蝉此时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女孩儿的,您难道便不觉得自己如此说话却是对貂蝉有些太是轻薄了吗?”。 吕布道:“啊···不不不···貂蝉小姐,奉先心里绝无此意的,奉先方才只是说话说的太急了的,奉先若是有何唐突之处,还请貂蝉小姐看在奉先一片赤诚的份儿上千万莫要与凤仙一般计较才是!貂蝉小姐···”。 貂蝉道:“奉先将军···你···你还是走吧!毕竟你与董太师乃是父子的,貂蝉日后若是当真被迫着嫁给了董太师,那你、我日后自也只能以母、子相称了!奉先将军···你···哎···”。 吕布道:“母、子?母、子?不···不···不要···我不要···貂蝉小姐···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貂蝉小姐···”。 秋菊道:“奉先将军···小姐···你们···你们···哎···这明明是一件郎有情、妾有意的好事儿!可为什么偏偏因着一个董卓的到来便变成了这般的,这世道可真是不公啊!小姐···呜呜···”。 貂蝉道:“秋菊,你快别说了!貂蝉的心里虽然不想嫁给董太师,但奉先将军却是董太师膝下义子的,貂蝉又能有的什么办法呢!况且···奉先将军,你还是快走吧!您若是不走,那待日后被董太师知道了你与貂蝉的事儿,貂蝉却怕他日后会旧事重提的需放不过你呀!奉先将军···”。 吕布道:“可是···可是···我···我···貂蝉小姐···奉先···奉先心里对你也是···咦···对了···某想起来了!司徒大人,您方才不是说···咱们可以找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来代替貂蝉小姐,且只要能应付过义父便能保全貂蝉小姐的,那···那咱们这便可以立马找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来代替貂蝉小姐,然后让她代替貂蝉小姐去见一见奉先的义父便好了呀!司徒大人···”。 王允道:“某···某方才出的这个主意只是方才一时情急之下想出来的,但···那董卓老奸巨猾、阅人无数的,怎么可能随便找一个普通的女孩儿出来便能替代得了婵儿!瞒不瞒的了董卓暂且不说,但只普通女孩儿根本便入不得奉先你的眼睛,且更入不得董卓的眼里的,他怎么可能却会相信奉先你会喜欢上一个普通的女孩儿呢!”。 吕布道:“可是···这···这难道便真的是一点儿其它的办法也没有了吗?司徒大人···婵儿小姐···”。 王允道:“这···办法···办法也不是真的没有!但只是这个办法有些困难的,没有奉先的帮忙,某怕是做不来呀!”。 吕布道:“有办法?那太好了!司徒大人,只要这个办法真个能帮到貂蝉小姐,那莫说是让奉先做些事儿,那便是让奉先豁出了这条性命,奉先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皱一下眉头的,但请司徒大人快点儿将那办法说出来吧!司徒大人···”。 王允道:“某这个办法便是···婵儿,不知你可还记得,在前些日子,因着十常侍作乱,所以在董太师入朝之时还被那御史大夫杨浩---杨俊生视为十常侍一般的,当时在朝堂之上便挺身而出的直接斥责董太师,说他带兵入京、如同谋反!然后当下便被董太师命人抓了起来的,且还连累了他的家人!这其中便包括了他那女儿---杨蕊儿!且某听说他那女儿模样极是漂亮的,似乎丝毫也不差于吾儿貂蝉!所以咱们不若···”。 第一百九十一章 听得王允既然说要让那杨浩---杨俊生的女儿---杨蕊儿代替自己与董卓会面,貂蝉当下也不待他把话说完便反对道:“爹爹···你···咱们怎么能如此做呢!那杨御史本来是个极好的人的,但因着时运不济,在那朝堂之上说了些真话,然后才遭此大难!而咱们此时却要让他的女儿代替婵儿去···去服侍董太师,这却不是乘人之危,且还夹带着有些落井下石吗!爹爹···”。 王允道:“可是···可是···婵儿···爹爹若是不如此做,那···那你明日便要与董太师见面的···若是让董卓那个好色成性的老匹夫看见了你的美貌,那他却还能放的过你吗?婵儿···”。 貂蝉道:“这···哎···罢了···罢了···爹爹,这也许便是婵儿的命吧!想婵儿自从爹、娘去世之后便一直跟着爹爹,深得爹爹的宠爱和呵护,但此时为了爹爹和咱们府上众多丫鬟、家丁的性命却让女儿嫁与董卓,那女儿也认了!只是以后女儿再也不能留在爹爹身边服侍、照顾您的,还请爹爹以后定要自己多保重身子!爹爹···女儿···女儿走了···”。 王允道:“不要···婵儿···婵儿···你不要走···爹爹离不开你···爹爹不能没有你呀···婵儿···奉先···奉先···快···快去呀···快去把那杨蕊儿找来···让她代替婵儿与董太师见面···去···快去呀···”。 吕布道:“啊···哦···我···我这便去···司徒大人且稍待···貂蝉小姐···吕布此生既然认定了你,那吕布即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义父他欺负你的,貂蝉小姐且在家里好好的等吕布回来便是!貂蝉小姐···吕布去了···”。 看吕布说着,转过身便急冲冲的向着王府外跑了出去,貂蝉待要开口将他拦下,但一旁的王允却阻止了她,道:“婵儿···不要···”。 貂蝉道:“可是···爹爹,咱们这么做真的好吗?蕊儿她与婵儿本来便是好姐妹,而咱们此时却要让她···让她代替婵儿去···去见那董卓···且···且她与那董卓本来便有仇的,咱们再这么的落井下石,这又岂是爹爹您常常教授女儿的君子行径!再者,女儿看这奉先将军言行如一,与那董卓却是不一样的,他似乎不是爹爹你说的那十恶不赦的坏人呐!爹爹···”。 王允道:“婵儿,你一个女孩儿家家的,你知道些什么!若是没有这吕布,那董卓根本便成不了气候的,当日根本便不可能带着兵马杀进城来,且也更不可能杀进皇宫夹持皇上,进而让得我大汉朝沦落至厮的,连老夫这堂堂的大汉朝三公之一的司徒也只能躲在家里,每日祈盼着那董卓那厮千万莫要找老夫的麻烦,且每日商超后更是心惊胆颤的,便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而连累的府里的家丁、丫鬟陪着某一起遭难!婵儿,爹爹知道你自幼心善,便连平日里走路也不忍心伤害一只蚂蚁的,爹爹这会儿既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蕊儿那丫头遭难,且还让你欺骗吕布那厮,这让得你很是伤心、难过!但是···婵儿···你喜欢吕布那厮,爹爹可以不管你!但董卓那厮却必须死的,爹爹觉不允许任何危害我大汉江山的乱臣贼子活着,你能明白爹爹的一片苦心吗?婵儿···”。 貂蝉道:“爹爹···你···哎···女儿明白了!但女儿希望爹爹能说到做到的,千万···一定不要伤害到奉先将军!可以吗?爹爹···”。 王允道:“好···婵儿,爹爹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配合着爹爹把这出戏演好了,那爹爹便绝不伤害吕布那厮的,且还会将你许配给他,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过着那男耕女织、和和美美的日子!还有···婵儿,这会儿虽然已经过了正月,但这天气却还很是冷俊的,你且回屋子里歇息着烤烤炭火去吧!”。 貂蝉道:“女儿知道了!爹爹请保重!女儿回去了!”。 王允道:“嗯!去吧!秋菊···你且与小姐一道回去歇息吧!接下来的事儿老爷自会安排的,你们便不用操心了!”。 秋菊道;“是!老爷!秋菊告退!小姐,咱们回去吧!”。 貂蝉道:“嗯!爹爹,女儿告退了!”。 “嗯···去吧···去吧···” 看着貂蝉与丫鬟秋菊在向自己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王允看着周围那满院子的梅花,以及那零零落落的飘荡着的雪花,心情有些得意但却又有些落寞的只长长叹了口气,然后负手念起了诗句,道:“严寒酷暑不曾凋,越是清冷越俊俏;今朝花开红似血,它朝花落何逍遥?---貂蝉呀貂蝉,你那模样的确是够美艳的,便连某王允这等自命清高、自负之人也忍不住想要动心!但你却太是不了解某,也不该生在这乱世的,你以为某将你嫁给了吕布那匹夫之后你便一定能够幸福吗?自古红颜多薄命!不是美貌的错,但只是你们识人不明,也没有那冷硬的心肠的,更没有保护自己的手段!所以···婵儿呀婵儿···你也莫要怨怪爹爹无情的利用了你、利用了吕布,爹爹既然答应了你不伤害吕布,那便绝不会食言的!但那吕布却只是一个有勇无谋,且该不甘心居于人下的匹夫,所以将来必定没有好下场的,你跟着他最后也只能陪着一起受苦受难而已!婵儿呀婵儿···哎···”。 然而,王允后来所说的这些话貂蝉都听不见了的,她这会儿与丫鬟秋菊回到厢房里只为自己那好姐妹杨蕊儿感到担心,道:“秋菊,你企鹅去前院里看看!看看奉先将军可是真的已经将蕊儿姐姐救出来了的,且还准备让她替代貂蝉去面见董卓···董太师!”。 秋菊道:“不去!小姐,要去便您自己去吧!反正秋菊是不去的!秋菊这要是去偷听老爷和奉先将军说话,那要是被老爷知道了还不得剥了秋菊身上这层皮呀!”。 貂蝉道:“你···你这丫头,便你的话最多!你若是不去,那人家自己去便是了!”。 秋菊道:“你···哎呀···小姐,按秋菊说呀,您本来便不应该管那许多的,老爷和奉先将军既然能将那蕊儿小姐找来代替您去面见董太师,那不却是正好的,这样既救了蕊儿小姐出牢房,又能让得小姐您如愿以偿的嫁给奉先将军,这却不正是两全其美的事儿吗!可小姐您怎么却这么多事儿的非要管那许多呢?”。 貂蝉道:“这···秋菊,有些事儿与你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这样,你既不愿意去前院偷听爹爹和奉先将军说话,那你且去准备几身干净、舒适的衣服和一些毛巾,好待一会儿蕊儿姐姐出来之后好有换洗的衣物!毕竟那牢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的,蕊儿姐姐进去了这么久,到得这会儿却也不知怎样了!”。 秋菊道:“小姐···你···哎···算了算了!小姐你这人便是太好心了的,让得人家做什么事儿都不好意思拒绝你!再者,偷听这些事儿本来便不是小姐您这等娇怯怯的女孩儿该做的,这还是让秋菊自己去吧!但只是那换洗的毛巾和衣物小姐你却需自己去准备的,这可不是秋菊想要偷懒的不愿意听从小姐您的吩咐呀!”。 貂蝉道:“秋菊···”。 话说,自董卓带着十万大军打败城门守将、打败十常侍进驻京师以来,整个洛阳城的话语权全都落到了董卓手里的,王允故意让吕布去监牢里将那的罪过董卓的御史大夫杨浩的女儿救出来却是再合适不过的,那看管天牢的洛阳府府伊根本便不敢言语半声便即下令放人,让得吕布轻而易举的便将人给带回了司徒府,且看着眼前那模样虽然没有貂蝉清纯、妩媚,但却也是个极难得的美人儿,吕布心下欢喜的只不住夸赞着王允,道:“司徒大人好办法!这杨蕊儿的模样虽然及不上貂蝉小姐,但那大家闺秀的气质却犹有过之的,以奉先对义父的了解,他一定会喜欢上这蕊儿小姐的!而如此一来,貂蝉小姐也便有救了!呵呵···”。 王允道:“奉先,此事多亏你了!要不是有你在,以某的身份和地位却是无论如何也救不出蕊儿来的,那吾儿貂蝉自也只能···哎···”。 那被吕布带出了天牢,且这会儿正被他定定的看着的杨蕊儿心下却是颇多疑惑的,静静的向王允行了一礼只道:“蕊儿见过王世伯!世伯有礼了!当只不知此时为何···”。 而王允听得杨蕊儿待要发问,他赶忙的只伸手阻止了她,道:“世侄女且莫多问!有些事儿不好在这儿说的,你且到后院你婵儿妹妹的闺房里去沐浴更衣,世伯一会儿将事与奉先将军交代清楚了之后自会去找你!”。 杨蕊儿道:“蕊儿明白了!蕊儿告退!奉先将军有礼!”。 吕布道:“啊···蕊···蕊儿小姐有礼···”。 王允道:“奉先···咳咳···嗯!你去吧!蕊儿···”。 被王允这么一提醒,吕布才发觉自己有些失礼的,借着整理衣袖掩饰尴尬的只也咳了咳,道:“啊···那个···司徒大人···不知司徒大留下奉先可是有要事吩咐?”。 王允道:“这···奉先,此时这蕊儿小姐虽然是找来了,但某却担心太师的身边会有人提醒他的,让他醒悟到蕊儿并不是婵儿!且他若是坚持着一定要见婵儿的话,那到时候咱们的计划便将落空了的,婵儿那清白的身子便也保全不了了!所以,明日你带太师来某府上的事儿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也绝不能让其他的人跟着,明白吗?”。 吕布道:“这···奉先明白了!司徒大人放心吧!为了貂蝉小姐做任何事奉先都愿意的,将义父身边的护卫赶走这区区的小事儿对奉先来说却还是轻而易举的!但只不知貂蝉小姐她···司徒大人···奉先的心思您应该是明白的!”。 王允道:“奉先···你呀你···哎···有道是,女大不能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婵儿这丫头既然心向着你,那某这个做爹爹的自也不好拦着不让她嫁与你的,待此事过去之后某便立马准备好丰厚的嫁妆,让它陪着婵儿一道嫁与你!你看这样可好?奉先···”。 吕布道:“如此···如此···奉先···奉先便先在这儿谢过泰岳大人了!泰岳···泰岳大人在上,请受小婿吕奉先一拜!”。 王允道:“诶···诶···诶···奉先···你万莫如此···万莫如此啊···奉先···”。 吕布道;“不不不···泰岳大人,为了貂蝉小姐,奉先即便是跪下给你磕头也不为过的,这区区小礼却又算得了什么!再者,奉先不日便将迎娶貂蝉小姐过门的,到时候您却不是奉先的泰岳大人的,奉先便是给您心里又怎么了!”。 王允道:“可是···可是现在婵儿毕竟还没有嫁给你的,某又怎么能如此的占你便宜呢?奉先···”。 吕布道:“无碍···无碍···这些都是奉先自己愿意的事儿!奉先只愿此事能快些了结的,这样也好让貂蝉小姐早日嫁过门来,与奉先成就鸳鸯之好!且···泰岳大人,您若是没有其它吩咐的话,那奉先这便先回府去命人找齐三媒六聘,待义父明日拜访过泰岳大人之后便立马到贵府上来下聘礼了!”。 王允道:“如此也好!毕竟明日董太师便将到鄙府上来拜访的,某若是不事先做好准备,太是却还以为是某故意慢待了他呢!奉先,你且去吧!只待此事结束,某定将婵儿风风光光嫁与你为妻!”。 吕布道:“是!泰岳大人请留步!奉先告退了!貂蝉小姐···呵呵···”。 看着吕布那似乎捡了莫大便宜般欢喜的离去的背影,王允见得四下无人却忍不住冷笑了起来,道:“想要娶某这义女貂蝉为妻···可以!但只不知你吕布吕奉先可有那福气享受的,我大汉朝上下数百大臣、亿万臣民又容得下你们父子二人这等乱臣贼子否?董卓,你只道你手下掌握有十万大军···十万精锐···然后便可在我大汉都城里为所欲为的不将我等朝臣放在眼里的,任意打骂;不将我大汉刘氏皇族放在眼里的,肆意羞辱;但只不知你可敌得过你这勇惯三军、武艺高强的义子的,到时候会不会又像当年你诱惑他诛杀丁原那般被他给诛杀了呢?嘿嘿···”。 第一百九十二章 这边厢,王允眼看着自己的计谋正一步步的实现着,心下得意的只忍不住念叨了几句;那边厢,貂蝉见得自己那许久不见的好姐姐杨蕊儿刚从门外进来,心下欢喜的只立马上前两步紧紧的抓着她的双手,道:“蕊儿姐姐,你真的出来了!太好了!爹爹和奉先将军果然真的将你···啊···不···蕊儿姐姐,你快走!快点儿离开这儿···离开洛阳···要不然爹爹和奉先将军便要将你替代着婵儿去面见那董卓的,且还要让你···让你···”。 杨蕊儿道:“婵儿妹妹,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爹爹···奉先将军···然后又要让姐姐去见谁的···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呢?婵儿···”。 貂蝉道:“蕊儿姐姐···我···我···婵儿的意思是,爹爹和奉先将军他们此次之所以将姐姐你从天牢里放了出来,那也只是想让姐姐替代婵儿去见那董卓···董太师···然后让姐姐你嫁···嫁给那董太师的去服···服侍他呢!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什么?董卓?婵儿,你方才在说什么?姐姐此次出来又关那董卓什么事儿?为什么却要让姐姐嫁给他?且还要服侍···服侍他?凭什么?他董卓便因着爹爹仗义执言的一句话便害得我们家家破人亡的,人家还没有去找他算账的,但他倒是先打起姐姐的主意来了!婵儿···他在哪儿?那个背主忘恩···犯上作乱的逆贼在哪儿?董卓···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我···我杨蕊儿这便杀了你为我那冤死的爹爹报仇···董卓···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呀···董卓···”。 “姐姐···姐姐···你别说了···你快别说了···蕊儿姐姐···” 看着杨蕊儿那有些状似疯癫的模样,貂蝉赶忙的只立马抱住了她,伸手小手捂住她那张小嘴,道:“蕊儿姐姐,你且冷静些的,听婵儿将此事与你一一道来可好?蕊儿姐姐···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不···不···婵儿···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让姐姐去找那董卓···姐姐要杀了他···姐姐要杀了他为爹爹报仇···婵儿···你快放开我···放开我呀···婵儿···”。 貂蝉道:“姐姐···你···你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可这会儿怎么忽然却变成这般了呢···姐姐···您···这到底是怎么了?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我···我怎么了?我···哎···婵儿妹妹,对不住了!姐姐方才有些失态了!”。 貂蝉道:“不···姐姐,您的遭遇婵儿知道!但婵儿只是不知道姐姐方才你为何却会忽然变成那般的···那般的疯狂而已!姐姐,你在那天牢里莫不是遭遇了些什么,所以才会···才会变成方才那般···那般吧!”。 杨蕊儿道:“我···哎···婵儿妹妹,你不知道!那天牢因着是我大汉朝最森严的监狱,且也是天下间最森严的监狱,里面关着的要么便是穷凶极恶、非富即贵之人,所以里面的官吏、狱卒也不敢胡来的,姐姐在里面呆了些日子倒还好!但只是在被关进天牢之前,我···姐姐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董卓手下的那些士卒肆无忌惮的对姐姐的家人···丫鬟···做那些···做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儿的···姐姐当时只恨不能立马亲手杀了董卓,然后将他剥皮抽筋,吃肉喝血!但姐姐只是个柔弱无力的小女子,所以···所以无能无力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妹妹···倩儿···莲儿···还有娘亲她们···看着她们被那些士卒惨无人道的给···给···婵儿妹妹···呜呜···”。 “蕊儿姐姐···” 虽然杨蕊儿没有将那些话全都说出来,但貂蝉自己做为女孩儿,对某些事儿也极是敏感的,心下忍不住只为杨蕊儿感到难过,为杨府里所有人的遭遇感到伤心,且也为那些毫无人性的、士卒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道:“畜生···他们全都是一群畜生···董卓···全都是那董卓···要不是因着他带兵造反的攻进了洛阳,攻进了皇宫,那此刻的洛阳也不会变得如此的···蕊儿姐姐···对不起···对不起···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婵儿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呢?快快起来···快快起来···你这大礼姐姐可受不起呢!再者说了,那大逆不道、背主忘恩、谋朝篡位的又不是你,害得姐姐家破人亡的也不是你,你此时无缘无故的为何却要对姐姐道歉呢?”。 貂蝉道:“姐姐···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因为···因为爹爹和奉先将军之所以将姐姐从那天牢里救出来,为的便是···便是···便是让啊姐姐你代替婵儿嫁给那董卓!嫁给那害得姐姐你家破人亡的董卓···董太师!且奉先将军他便也是那个率先打破洛阳城门,率领着董卓麾下大军攻入洛阳的大将---吕布吕奉先!你知道吗?姐姐···”。 杨蕊儿道:“什么?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婵儿,亏得姐姐平日里待你如亲姐妹一般的,有什么心事儿全都与你诉说,且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姐姐也从来不避讳你的,可是你们现在却···却···婵儿妹妹,你魔门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让姐姐失望了!”。 貂蝉道:“不···不···不是这样的···姐姐你且听婵儿与你将此事一一道来···姐姐···”。 杨蕊儿道:“不···我不听···我不要听···婵儿···你们所做的这一切都太自私了的···你们有没有考虑姐姐的感受?你们有没有考虑姐姐那被董卓杀害了的众多亲人的感受?”。 “好···好···骂得好···蕊儿世侄女···你这句话骂得好···” “王伯伯,对不起!蕊儿方才有些太是冲动的,失礼之处还请王伯伯莫要见怪才是!” 看着那满脸激愤的忽然从屋子外进了来的王允,杨蕊儿赶忙的只向他恭敬的行了一礼,而王允见得杨蕊儿向自己行礼,当下虚扶着她的双手只让她站起身来,道:“蕊儿世侄女客气了!是某这个做伯伯的太是自私自利的,一心只想着如何铲除那董卓,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如此做却会让得世侄女你名声尽丧、无颜再去面对杨家的列祖列宗的,是伯伯自己太自私了!”。 杨蕊儿道:“铲除董卓?王伯伯,你这话的意思是···”。 王允道:“我···哎···蕊儿世侄女,不瞒你说,某王允虽然贵为司徒---我大汉三公之一,但此时眼睁睁的看着我大汉皇室宗亲、当朝文武百官尽被那董卓任意欺辱、打骂,甚至连某自己若是一言半语说的不对也将被那董卓狠狠的训斥一番的,某当下只恨不能立马辞官归隐,做那山水之间的田舍翁!但一想到我大汉将要沦落到如当年王莽在世时那般的暗淡、残破,某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一直在朝中任事,只希望将来能有机会离间那董卓与他那义子吕布吕奉先之间的关系,进而让得他们父子相互猜忌、相残的彼此相互损耗实力,然后再联合一些忠心与我大汉皇室的大臣、兵将,以武力打败、诛杀了董卓那厮,重新光复我大汉天下!如此,某即便是立马死去也值了!”。 杨蕊儿道:“王伯伯···你···想不到···蕊儿实在想不到王伯伯您对我大汉朝竟是如此忠心耿耿的,是蕊儿错怪了伯伯了!王伯伯,蕊儿在此向您道歉了!”。 王允道:“不不不···蕊儿世侄女,你没错!是伯伯错了!是伯伯太自私的,还没来得及问询过你便私自替你做主,让你代替婵儿这丫头去面见那董卓,然后若是被他看上了便···不过,蕊儿世侄女,你既然不愿意那便算了的,此事咱们以后都不说了···不说了···婵儿,你这丫头也真是的···换洗的衣物和浴巾都准备好了的,但却不曾让人准备些吃食!你看你蕊儿姐姐在那天牢里带了这么些日子后整个人都瘦削了许多的,你这做美美的也不知道疼惜着些!福伯···福伯···快去命人多准备些蕊儿世侄女喜欢吃的膳食来···记得要快些···快些···知道吗···”。 杨蕊儿道:“等等···等等···王伯伯···你···你方才不是说···”。 王允道:“不不不···某什么也没说···婵儿,你这丫头怎么一点儿眼力见也没有的,你没看见你蕊儿姐姐身上脏了吗?你还不快带着她内室里沐浴更衣的,爹爹先走了!蕊儿世侄女,到了伯伯这儿便是到了家里的,有什么需要只需吩咐府里的家丁、丫鬟让他们去做便好了!婵儿···”。 貂蝉道:“婵儿知道了!爹爹慢走!蕊儿姐姐,请随婵儿往这边来!”。 杨蕊儿道:“可是···婵儿···王伯伯···你们···哎呀···嗯···”。 想到自己方才因着一时冲动便口不择言的怨怪起了王允和貂蝉,进而让得他们现在什么也不与自己说的,杨蕊儿有些后悔的只一跺脚,跟在貂蝉身后转过了一道屏风来到貂蝉闺房的里间,且看着那盛满了热水,在热水上面还撒满了各色花瓣的硕大浴桶,她感觉着自己身上莫名的却忽然痒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在身体各处抓挠了起来,道:“真是的···自进了天牢之后便一直没在沐浴过的,这身上脏死了!婵儿妹妹,你···你能不能想出去一会儿的,待姐姐好了之后再出来寻你,可好?”。 貂蝉道:“看姐姐您说的···这些东西本来便是婵儿特意为姐姐你准备的,姐姐你若是觉着婵儿在这儿不方便的话,那婵儿便先出去等着姐姐便是了!且···姐姐,那些换洗的衣物婵儿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的,此时便放在婵儿的床上,姐姐您一会儿沐浴完之后只需自己出来换上便好了!那···姐姐,婵儿这便先出去了!您自己慢用!”。 杨蕊儿道:“嗯!姐姐知道了!婵儿妹妹,多谢你为姐姐准备的这些···姐姐在此多谢妹妹了!妹妹请受姐姐一拜!”。 貂蝉道:“姐姐客气了!婵儿告退!姐姐,请!”。 杨蕊儿道:“婵儿妹妹,请!”。 看着貂蝉走了出去,杨蕊儿解开腰带、褪去衣衫、卸去秀发上那凌乱的发簪,踏着浴桶边上的木凳便一步步的跨入了桶里,将自己那丰满、洁白的身子浸没在那各色的花瓣里,且侧着身子就着热水将秀发整理干净,她坐在浴桶里的小板凳上只闭上了眼睛,默默的回想着貂蝉与那王允说过的每一句话,道:“婵儿妹妹说,王允那厮之所以这么好心的将蕊儿从那天牢里救出来,为的便是让人家代替婵儿妹妹去见董卓,且还有可能会让人家嫁给那董卓,做他的侍妾!而那王允却说,他之所以这么做为的是离间董卓父子关系的,进而让得他们父子自相残杀,光复我大汉皇室江山!可是爹爹曾说过,这王允表面上斯文有礼、温润谦恭,但实际上却是个伪君子的,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信!如此看来,那王允想要对付董卓与吕布父子是真,想要让我代替婵儿妹妹诱惑董卓是真,但光复我大汉皇室江山是假!毕竟那董卓既然敢杀一帝而捧一帝,那便是说他从来不曾将我大汉皇室、大汉的文武百官看在眼里的,所有发对他的大臣只怕都已经被它给杀绝了的,一但他忽然死了···那这大汉朝所有的实权却还不都落入了他王允的手里!···”。 想到这儿,杨蕊儿忽然醒悟过来的,立马便坐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道:“婵儿···王允这伪君子!原来他早便算到人家未必便一定会魅惑得了董卓的,他心里那可能帮助他成事的棋子其实是婵儿!这只老狐狸好深的心思,连婵儿妹妹这么聪明的人也被他给骗了的,想那吕布以后只怕也难逃他的算计!只可怜婵儿那单纯的丫头还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家要不要想个法子提醒她一下呢!毕竟婵儿那丫头对人家还算不错的,不想王允那伪君子,心里想的尽是如何利用、算计人家!”。 “婵儿姐姐···你好了吗?吃食婵儿已经给您送来了的,你且趁热食用吧!” 第一百九十三章 “妹妹稍待!姐姐这便出来!” 听得屏风外面的貂蝉回了来,且已经将吃食端了进来,杨蕊儿哗哗的站起身来只任由着水滴从自己身上滑落,然后将那攀挂在屏风上的浴巾拿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将水珠擦干,然后出了屏风,来到貂蝉的床上将衣服草草的穿上便连发髻也来不及结的便走了出来,道:“婵儿妹妹,王伯伯既让你将吃食送来,那可曾与你说过到底为何却一定要让蕊儿去见那董卓的,那董卓难道便一定会喜欢上蕊儿吗?”。 貂蝉道:“这···婵儿也不知道!但,昨日婵儿曾听爹爹与奉先将军说,董卓董太师见多识广,阅人无数,是以普通的女孩根本便入不了他的法眼的,也只有姐姐您这等模样极是漂亮,且出身名门的大家小姐才能让他动心!所以后来爹爹才故意让奉先将军去那天牢里将姐姐救出来的,然后好替代婵儿去···蕊儿姐姐,对不住了!婵儿本来极是反对爹爹和奉先将军如此做的,但只是爹爹和奉先将军他们根本不听人家的,所以···蕊儿姐姐,婵儿在此代爹爹和奉先将军向您道歉了!”。 杨蕊儿道:“婵儿···你···”。 “婵儿,你蕊儿姐姐她好了没有?爹爹这会儿可以进来吗?” 听得王允这会儿便在屋子外面等候着,杨蕊儿不敢多说的,抓着貂蝉的小手只道:“王伯伯请稍待!蕊儿一会儿便好了!婵儿妹妹,你快进来帮着姐姐将发髻和衣衫整理好!要不然一会儿王伯伯进来却看见蕊儿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的,这成何体统!”。 貂蝉道:“婵儿知道了!姐姐请随婵儿来,婵儿的梳妆台在这边呢!”。 杨蕊儿道:“嗯!婵儿妹妹,你···你···”。 貂蝉道:“姐姐,您这是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是平日里的你呀!”。 看着貂蝉那极是漂亮、妩媚,且也极是清纯、成熟的脸蛋儿,杨蕊儿在心里挣扎、想了许久,且几番欲言又止的,但想到貂蝉与王允再怎么也是父女的,自己即便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她也未必便会相信,所以到最后却还是放弃了的,道:“姐姐没事儿!婵儿,姐姐这些日子一直被人关押在那天牢里的,姐姐还以为自己以后再也出不来,也再也看不见你了呢!不过幸好有王伯伯和吕布---吕奉先将军在,所以姐姐这会儿才能在这儿与你见面、聊天的,还能吃到妹妹你特意为姐姐准备的膳食和糕点!”。 貂蝉道:“姐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妹妹与你本来便···呼···不过也是!因着董太师的到来,咱们洛阳城里一夜之间便发生了那天翻地覆的变化的,婵儿要不是因着有爹爹庇护着,只怕当日也如姐姐你这般···哎···姐姐,咱们不说这些了吧!每每想到这儿婵儿心里便不舒服的,咱们还是说说,姐姐你以后可有何打算呢?”。 杨蕊儿道:“打算?呵呵···婵儿妹妹,有自由的人才有自己的打算,没有自由的人···她自己的生死和一切的一切都只能任由着别人来替你做主!所以姐姐方才便决定了,待明日见过那董卓之后,他要是看上了姐姐便罢,他要是看不上姐姐,那姐姐便自己一个人离开洛阳,在天下间任何一间寺庙里落发出家,青灯古佛,伴我一生!”。 貂蝉道:“姐姐···你···你这又是何苦呢?姐姐你这会儿还年轻的,怎么便想着要···噗嗤···呵呵···姐姐···你···你···原来你是在骗婵儿呢···呵呵···”。 杨蕊儿道:“婵儿,你笑什么呢?姐姐方才莫不是有那句话说错了?”。 貂蝉道:“那是···姐姐,婵儿且问你,咱们大汉朝可以说是天下间最大的皇朝了吧!可便在我朝万里疆域之内除了三清、五斗米教、以及茅山道教之外,哪里却有什么寺庙、佛教?所以姐姐您方才却不是在骗婵儿,那是什么?呵呵···”。 杨蕊儿道:“你···诶···婵儿,你这丫头当真是见识浅薄,无知无畏!难道你不知道在我大汉朝西边极远之地有一教派叫做---佛教的,他们近些年曾有派人到咱们大汉朝来传播教义,发展信徒吗?”。 貂蝉道:“还有这样的事儿呀?姐姐,你可一定要将自己知道的、有趣的事儿全告诉婵儿的,要不然婵儿可不愿放你离开呢!嗯···好了!姐姐,你看这样可以吗?”。 杨蕊儿道:“嗯!便这样吧!王伯伯,蕊儿已经好了的,伯伯可以进来了!”。 说着,杨蕊儿不舍的与貂蝉手牵着手转过屏风从里间出来,然后但见王允正好从门外走了进来的,两人放开彼此的手只半蹲着身子向王允行了一礼,道:“蕊儿见过王伯伯!王伯伯万安!(婵儿见过爹爹!爹爹万安!)”。 王允道:“免礼!都起来吧!婵儿···蕊儿世侄女···婵儿,怎么样了?爹爹嘱咐你的事儿你可曾与你蕊儿姐姐全说了?”。 貂蝉道:“这···爹爹恕罪!婵儿方才只顾着给姐姐准备吃食、衣物和热水,爹爹吩咐的事儿婵儿却是忘与姐姐说了!”。 王允道:“无碍···无碍···婵儿没说,那让某来与蕊儿世侄女说也是一样的!蕊儿,婵儿,你们且坐吧!趁着这些吃食还热干净多食用些的,咱们还可以边吃便说不是!”。 杨蕊儿道:“那···便有劳王伯伯了!王伯伯请说,蕊儿听着呢!”。 王允道:“好!蕊儿,说来也是伯伯太对不起你的,自月前在我大汉朝朝堂之上,某眼睁睁的看着杨浩老弟被董卓那厮拔剑斩杀了,然后却一直胆小怯弱的不敢去看望、营救世侄女,一直只任由着世侄女在那天牢里吃苦受罪,受尽羞辱!蕊儿世侄女,伯伯在此向你跪下谢罪了!”。 看王允说着竟然不顾颜面的,“噗嘟”的一声当即向自己跪了下去,杨蕊儿被吓得有些惊慌受挫的只赶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别别别···王伯伯万莫如此···万莫如此啊···王伯伯···蕊儿只是一个后生晚辈···实在受不起王伯伯如此大礼呀···王伯伯···王伯伯···快请起···快请起来···婵儿···婵儿···你快去扶王伯伯起来···要不然···要不然蕊儿可在这儿待不下去了的···蕊儿这便立马离开王府···王伯伯···婵儿···”。 貂蝉道:“爹爹,您还是快起来吧!姐姐她说的没错的,您有什么事儿尽管直说便是了!婵儿这等晚辈深受爹爹大恩无以为报的,只要是爹爹吩咐而我等又能做到之事,那婵儿与姐姐便尽答应爹爹便是!”。 王允道:“不···婵儿···只要你蕊儿姐姐她一时不答应原谅爹爹,那爹爹便一时不起来!她若是一日不答应原谅爹爹,那爹爹便一日不起来!且她若是一辈子也···也不肯原谅爹爹,那···那爹爹这辈子便跪死在这儿,向你姐姐赎罪!婵儿···蕊儿世侄女···”。 貂蝉道:“爹爹···你···你···蕊儿姐姐···你看···”。 杨蕊儿道:“原谅了···原谅了···王伯伯,蕊儿原谅您了!蕊儿代表着爹爹和我杨府上下数十口人全都原谅您了!你快起来吧!王伯伯···蕊儿实在承受不得伯伯如此重礼的,还请王伯伯快些起来吧!王伯伯···”。 王允道:“好···好···呵呵···能得蕊儿世侄女此话,某此时即便是死也能无憾的去见杨浩老弟了!呵呵···呜呜···杨浩老弟,哥哥无能啊!当日,哥哥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董卓那逆贼斩杀在大殿之上,但哥哥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敢做的,直至今日才敢下定决心将蕊儿世侄女从天牢里救出来,哥哥实在无能···实在是该死啊···杨浩老弟···呜呜···”。 虽然早便听自己爹爹说过,眼前的这个王允表面上君子,子弟里却是个小人,但杨蕊儿一时间却还是被他那真实、毫不做作的表演给感动了,所以当下忍不住只也跟着滴下了泪珠儿,道:“王伯伯···你···你的心意蕊儿明白了···且蕊儿相信···相信爹爹若是泉下有知···他···他也一定会原谅伯伯的···所以···所以···伯伯您还是快起来吧···您如此大礼···蕊儿承受不住的···伯伯···”。 王允道:“好···好···伯伯起来···伯伯起来···呵呵···蕊儿世侄女···你能原谅伯伯···伯伯这心里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所以···伯伯起来···伯伯这便起来···婵儿···快···莫要在那愣着的···快服侍你蕊儿姐姐用膳呐···呵呵···”。 貂蝉道:“爹爹,便是您不说,婵儿也会伺候着姐姐用膳的,但···但您在这儿却让婵儿与姐姐不能好好的说些体己话的,爹爹您能不能暂且的出去一会儿,让婵儿与姐姐单独待一会儿!”。 王允道:“某···诶···呵呵···婵儿,蕊儿世侄女,对不住了!是爹爹糊涂!到这会儿只想着能够取得世侄女和杨浩老弟原谅的,但却忘了这儿是婵儿的闺房,我这老头子在这儿呆着却是有些太失礼了!呵呵···”。 杨蕊儿道:“不不不···王伯伯,蕊儿相信,婵儿妹妹她不是有意要赶您走的,只是蕊儿与妹妹有许久未见,所以妹妹她才心急着想要与蕊儿说些心里话而已!”。 貂蝉道:“蕊儿姐姐,您其实不用如此为婵儿解释的!因为婵儿知道,爹爹他才不会如此小心眼的,所以婵儿才敢如此的与爹爹说话呢!呵呵···”。 杨蕊儿道:“可是···婵儿···”。 王允道:“对对对···婵儿说得对!蕊儿世侄女,伯伯闷在心里许久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的,那这会儿也该离开了!要不然···伯伯若是继续呆在这儿,那你这婵儿妹妹可便要怨怪我老头子不识趣了!呵呵···婵儿,招呼好你蕊儿姐姐!有什么需要的话便尽管吩咐福伯去做便是了!爹爹先走了!呵呵···”。 貂蝉道:“婵儿恭送爹爹!爹爹慢走!”。 杨蕊儿道:“蕊儿恭送王伯伯!王伯伯慢走!”。 王允道:“不送···不送···婵儿,蕊儿世侄女,你们快回去吧!爹爹自去便好了!呵呵···”。 看着王允离开的背影,杨蕊儿忽然回过神来的,心下却更坚定了方才的念想,道:“婵儿妹妹,王伯伯对你一直都这么好吗?毕竟,咱们都知道你可不是王伯伯的亲生女儿的,他难道便从来不曾打骂、责罚过你?”。 貂蝉道:“打骂?责罚?没有啊!蕊儿姐姐,你为何忽然却会如此问询婵儿呢?莫不是姐姐曾听谁在背地里说过爹爹的坏话,所以才···”。 杨蕊儿道:“哦···不是···呵呵···婵儿妹妹无需多心!姐姐只是好奇,伯伯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的,莫说是一般人,便是那些自命读了许多书的名门望族也从来不会对自己儿女平等对待的,而妹妹你却还是一个出身卑微的养女,伯伯他对你怎么却这么好呢?”。 貂蝉道:“姐姐说的是呢!在一般人的眼里,养女却还不如下人的,每每心里不欢喜时总会打骂、责罚他们!但爹爹他却不是一般人的,爹爹他可是我大汉朝的三公之一---司徒---王允!呵呵···”。 杨蕊儿道:“是是是···王伯伯是我大汉朝当朝之三公之一---司徒---王允!咱们快些用膳吧!姐姐饿了···”。 貂蝉道:“啊···实在是对不住了!姐姐,婵儿方才只顾着与你说话的,婵儿却是忘了,姐姐你到现在还一直不曾食用过膳食呢!来···姐姐···这些可都是婵儿特意让李师傅给您做的,你最喜欢的吃食!还有这个···这个···这些全都是···呵呵···”。 杨蕊儿道:“好了···好了···婵儿,你这丫头···文静的时候什么都好,可一旦疯起来却也是个难以控制的小疯子!姐姐只有这么一掌小小的嘴的,可你一时间却将这么多的吃食送到姐姐的嘴里来,你道姐姐真能一口气将它们全都吞咽下去呢?你这丫头···呵呵···”。 貂蝉道:“啊···婵儿倒是忘了,姐姐你···不过,姐姐,婵儿看你这张不小呢!呵呵···”。 第一百九十四章 许是因着见到了自己那想念许久的姐姐,许是因着感觉到这会儿终于有了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对象,貂蝉此时却一反常态,没有了平日里那极是安静、贤淑的模样,道:“姐姐,但婵儿看,您那张小嘴却是一点儿也不小呢!呵呵···”。 杨蕊儿道:“婵儿你···你这丫头,果然是个人来疯!方才王伯伯在的时候却是那般端庄贤淑的,这会儿却完全变了个模样!不过,婵儿,姐姐看到你这模样便放心了!因为只有这样的你才能···哎···算了···不说了!婵儿,你陪姐姐一道用膳吧!姐姐这会儿是真饿了的,再不用些吃食可便要晕倒了!”。 貂蝉道:“啊···姐姐您真饿了!那咱们这便用膳吧!姐姐,请!”。 “小姐···小姐···不好了···老爷他···他···啊···蕊儿小姐···您···您也在这儿呢···小姐···” 貂蝉道:“秋菊,你怎么了?这慌慌张张的,爹爹他不是才刚出去吗?你怎么忽然却说不好了,莫不是爹爹他···”。 秋菊道:“啊···不···不···不是···小姐···秋菊方才是说老爷他···老爷他没事儿···是那···是那奉先将军···对···便是奉先将军···他···秋菊听说,他已经开始命人找寻媒婆,且也在准备着三聘六礼的,只怕是待明日小姐你见过了那董太师···啊···不···是···是待蕊儿小姐她见过那董太师之后便将亲自上门来找老爷与小姐提亲了!小姐···”。 貂蝉道:“秋菊···你···你这丫头···有些事儿咱们早便知道了的,这丫头有什么可好大惊小怪的!”。 秋菊道:“不是···小姐···秋菊不是觉得···小姐你本来只是听从老爷的吩咐,但心里却未必当真愿意嫁给奉先将军的,这会儿人家听得他在找寻媒人、准备聘礼,那人家这不是在为小姐你感到担心吗?”。 貂蝉道:“秋菊你···你这丫头,谁让你为人家担心了?人家又不是真的不愿···啊···人家在胡说些什么呢?秋菊,都怪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把人家都急糊涂了的,跟着你也开始胡说八道了!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好了!婵儿妹妹,以姐姐看来,秋菊这丫头可能是有急事儿找你,但却又因着姐姐在这儿不太好明说,所以你不用在这儿陪着姐姐了,你快随着秋菊去一下吧!”。 貂蝉道:“可是···姐姐···”。 杨蕊儿道:“姐姐没事儿!姐姐自己一个人用膳便好了!婵儿你且去吧!”。 貂蝉道:“那···好吧!姐姐稍待,婵儿去去便来!秋菊···”。 秋菊道:“是!秋菊无理,还请蕊儿小姐原谅!小姐···”。 看着秋菊与貂蝉两人从自己眼前出了屋子,杨蕊儿叹了口气只道:“看来···王府里还是有一些明白事理的人的!但只不知婵儿那丫头会否相信,且有那勇气反抗王允的,她若是做不到,那以后也只能在王允的阴影下生存着了!”。 而那跟在秋菊身后出了屋子的貂蝉,她却不知秋菊叫自己出来的目的早被杨蕊儿猜到了的,这会儿听得秋菊竟然说自己爹爹的坏话,她不敢相信的只目瞪口呆的看着秋菊,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爹爹···爹爹他不可能会这么对婵儿的···不会的···秋菊···你···尼莫不是一时耳鸣听错了···所以才···对···是你听错了···对···一定是你听错了···秋菊···”。 秋菊道:“小姐,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原来老爷他早便算计好了的,今日即便没有董卓造反,奉先将军登门,那老爷也一样会拿你当做是筹码的将你嫁给别人,然后好帮他笼络收揽手下的,让得他那大汉朝三公之一之司徒宝座坐的更稳的!小姐···”。 貂蝉道:“不···不会的···秋菊···你···”。 秋菊道:“哎呀···小姐···你怎么便不相信秋菊所说的话呢?秋菊所说的这些话可都是秋菊在屋子外面偷听到的,只老爷他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的时候所说的真心话呀!小姐···”。 貂蝉道:“好了!秋菊,你别说了!爹爹···婵儿自幼是爹爹收养的养女,且这些年来也是爹爹养育教导了婵儿做人的道理,所以···所以爹爹他即便真的将将婵儿当做是联姻的筹码,那···那婵儿也是心甘情愿的···秋菊你便别说了!”。 “小姐···你怎么···怎么···哎呀···”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偷听到自己老爷所说的这些话,然后因着担心自家小姐便急急忙忙的跑来告诉与她,但她这会儿却如此自暴自弃的,根本便不曾想过要逃走或是反抗,秋菊心下即焦急又担心的只用力的一跺脚,道;“这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呸呸呸···人家是个女孩儿···人家才不是太监呢···啊···老···老爷···您怎么来了?小姐···老爷···老爷来了···”。 貂蝉道:“啊···爹爹···您···您怎么来了?菊儿,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给爹爹奉茶!爹爹,您这是···”。 王允道:“啊···不用了不用了···婵儿,爹爹这会儿之所以过来,那只是想与你说说,爹爹有事需要出去一趟的,你蕊儿姐姐便只能由你来招呼了!还有···秋菊,一会儿会有裁缝上门来给大小姐量尺寸的,你也在一旁多给大小姐看看!且爹爹还找来了咱们洛阳城里最是有名的媒婆,她一会儿汇过来交手你成亲礼仪,以及那夫妻之道的,婵儿,你自幼父母双亡,而爹爹又是个男人,官至三公,平日里总没有时间、也不能亲自教导你一些女孩儿的体己事儿的,一会儿那媒婆来了之后你却正好可以向她多请教请教!好了!爹爹真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的,爹爹先走了!婵儿你自去招呼你蕊儿姐姐吧!”。 貂蝉道:“爹爹慢走!婵儿恭送爹爹!”。 秋菊道:“老爷慢走!秋菊恭送老爷!”。 看着王允离开,秋菊有些后怕的只拍了拍胸脯,道:“幸好···幸好人家方才说的那些话老爷没有听见,要不然秋菊这会儿只怕···小姐,秋菊真没有骗你的,秋菊方才说的那些话真的是老爷他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说···”。 貂蝉道:“好了···你别再说了!秋菊,你方才说的这些话貂蝉只当是从来没有听见,而你也从来没有说过的,咱们只要出了这道门之后便将它全忘了,明白吗?”。 秋菊道:“可是···可是···小姐···”。 貂蝉道:“菊儿···”。 秋菊道:“好···好吧···小姐,秋菊全听您的便是了!”。 被貂蝉这么定定的看着,秋菊最后无奈的只得妥协了的,轻轻的跺了一脚,吁了口气,而貂蝉看着秋菊那沮丧的模样,心想自己方才是不是有些太过了的,吁了口气只抓着她的小手,道:“菊儿,姐姐知道你这因着担心姐姐,所以才会如此的着紧姐姐,但姐姐现在年岁也不小了的,所以菊儿你无需为姐姐担心的,姐姐知道自己这会儿在做些什么!”。 秋菊道:“可是···可是···小姐,老爷他明明···”。 貂蝉道:“嘘···菊儿···隔墙有耳···小心···不要再说了!且,姐姐她在那天牢里呆了这许多时日,想来休息时定然不会好过的,一会儿待姐姐享用完膳食之后姐姐便将陪着蕊儿姐姐睡个午觉,所以菊儿你这便去采摘些新鲜的梅花回来,待姐姐与蕊儿姐姐醒来后好泡茶喝!明白吗?菊儿···”。 秋菊道:“知道了!小姐,菊儿这便去!真是的···人家说的每一句可是都是真心话,但小姐你偏不信的,还···还要数落人家!哼!”。 貂蝉道:“菊儿···”。 秋菊道:“好了···好了···人家不说了还不行吗?小姐你这人真是···人家摘梅花去了···哎···”。 瞧着秋菊那愤愤然离去的背影,貂蝉忽然却叹了口气,道:“菊儿呀菊儿···你道姐姐真的这么想嫁给那吕布吕布奉先吗?若不是为了你和蕊儿姐姐,婵儿才不会···咱们此时寄人篱下,穿衣住宿、一饮一啄都要看人脸色,姐姐若是不答应爹爹···不···姐姐若是不答应王允这厮,那莫说是保全自己,便是你和蕊儿姐姐的性命也难以保全的,到时候却还不知王允那伪君子会如何的对付咱们呢!不过,只要菊儿你和蕊儿姐姐能够安好,那婵儿便是牺牲自己的幸福嫁给了董卓,那也值得了!只可怜那吕布吕奉先···可怜他对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这一切竟一无所知的,到最后却还要如棋子一般的被人操控着,为了得到婵儿却要与那董卓生死相搏,任人摆布!哎···”。 说到这儿,貂蝉忍不住只又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强打精神的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回了屋子,道:“姐姐,怎么样?这些吃食还合您的胃口吗?您要是不喜欢,那婵儿这便命人再做一些您喜欢的吃食送过来!”。 杨蕊儿道:“不用了,婵儿!这些吃食虽然比不上姐姐家那顾师傅做的好吃,但却比那天牢里的狗粮要好吃许多的,姐姐此生能再享用到这般的美食,于愿足矣!只可惜婵儿妹妹你···哎···”。 貂蝉道:“怎么了?姐姐,婵儿看你似乎有些不太欢喜的,莫不是心里有什么事儿藏着却不能与婵儿说吧?”。 杨蕊儿道:“婵儿妹妹你···是了···是了···呵呵···姐姐便说嘛!以婵儿妹妹你那聪明才智不应该这么迟钝的,自己这会儿被人算计着却什么都不知道!原来却是···却是···我?婵儿···你···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婵儿···”。 貂蝉道:“姐姐···婵儿既然叫了您一声姐姐,而姐姐您也承认婵儿是您的妹妹,那婵儿自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您死去的,为了救姐姐您脱离苦海、离开洛阳,那婵儿牺牲一些又算得什么呢!况且,奉先将军的为人虽然粗坯了些,但却不失是一个好男人的,婵儿跟着他不会受苦的!但只是婵儿的贞洁却不能给他的,让得婵儿心里有些遗憾,也觉着有些太对不起他了!姐姐···”。 杨蕊儿道:“婵儿···你···对不起···对不起···都怪姐姐···要不是因着姐姐···婵儿你也无需···”。 貂蝉道:“姐姐,您不用说了!您知道的,即便是没有您,爹爹他也会逼着人家嫁给其他人的,婵儿此时还能看到姐姐,帮着姐姐脱困,且还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婵儿已经心满意足了!但只是婵儿有些放心不下菊儿那丫头的,姐姐,您离开洛阳的时候能不能带着菊儿一起走的,千万莫要让她留在这儿,留在婵儿的身边陪着婵儿受苦,可以吗?”。 杨蕊儿道:“婵儿,你莫不是真的打算···”。 貂蝉道:“嘘···姐姐,有些事儿你知、我知,咱们各自心里知道便好了!婵儿只担心菊儿那丫头太是看重感情,到时候不肯舍弃婵儿,不肯离开婵儿身边!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婵儿便真的要为自己担心了!”。 杨蕊儿道:“婵儿,姐姐知道,以你那倔强的性子,你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无论姐姐如何劝说你也不会改变主意的,那姐姐便也不再劝说你了!不过···菊儿她···婵儿,菊儿那丫头跟随了你这么多年,她会舍得离开你,且答应和姐姐一道离开洛阳吗?婵儿···”。 貂蝉道:“菊儿她···哎···姐姐,婵儿知道,菊儿那丫头虽然表面上看似有些大大咧咧的,但为人品性却是极好的!但跟随在婵儿身边只会让得她跟着婵儿一道受苦的,那还不若让她跟着姐姐你离开洛阳这个是非之地,离开这看似繁华,但暗地里却是各种的勾心斗角、肮脏龌龊、尔虞我诈的,甚至连那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表面上让你叫着爹爹,且还对你百般宠溺的···义父···也不能完全信任!”。 杨蕊儿道:“婵儿···”。 貂蝉道:“婵儿没事儿!姐姐放心吧!呵呵···不过,姐姐,菊儿那丫头性子倔!所以姐姐带她离开洛阳的时候定要看紧些的,千万莫要让她偷跑了回来才好!呵呵···”。 第一百九十五章 看着貂蝉那强颜欢笑的模样,杨蕊儿忽然感觉着有些心疼的只一把将貂蝉抱入怀里,道:“婵儿,苦了你了!”。 貂蝉道:“婵儿没事儿!姐姐···呵呵···不过,姐姐,婵儿的喜酒您可能喝不了了的,那不若便让婵儿以茶代酒先敬姐姐您一杯吧!姐姐···请···”。 杨蕊儿道:“婵儿···”。 貂蝉道:“怎么了?姐姐莫不是不给婵儿面子,又或是比喜欢婵儿了?所以不愿意喝婵儿的敬茶?不过···姐姐,咱们只这么些日子没见,您的身段似乎变得比以前更丰腴了呢?便连这儿也···呵呵···”。 “啊···婵儿你···讨厌···呵呵···” 本来,杨蕊儿以为,以貂蝉的性子在遇见这么大的事儿的时候应该会郁郁寡欢的,便连用膳、喝茶的心思都没有了,但这会让看着她为了到让自己开心竟然还强装着欢喜的挑逗自己,她不想让貂蝉难过的只也笑了笑,道:“婵儿,你这丫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调皮的,竟然连姐姐也敢调戏了?真是的···讨厌···呵呵···”。 貂蝉道:“怕什么呢?姐姐,咱们做为女孩儿,那迟早也是要嫁人,要被那些男人调戏的,那还不若让婵儿先在姐姐身上占些便宜,免得日后姐姐这美妙的身子却成了那某个男人专一的宝贝的,那到时候婵儿再想要占姐姐的便宜可也得经过某个人的允许了!呵呵···”。 杨蕊儿道:“婵儿···你呀你···哎···好了!姐姐累了!你这丫头既然这么欢喜姐姐,那便陪姐姐一起睡个午觉,小憩一会儿吧!”。 貂蝉道:“嗯!姐姐,婵儿都听您的!姐姐待婵儿真好!呵呵···”。 这边厢,貂蝉搂着杨蕊儿那成熟、丰腴的身体闭着眼睛,心里感觉着有了些着落的,满足的只吁了口气,与她絮絮叨叨的将近些日子发生的事儿以及自己心里的想法与她一一道来;那边厢,王允匆匆的从府里出了来,然后乘坐着马车便急急忙忙的进了宫去见那董太师董卓! 且,在来到宫门前看见那比平日里森严了许多的守卫时,心理隐隐猜测到发生了些什么事的,默默的只想道:“但愿那厮已经逃出去了的,千万莫要被董卓给抓住了,要不然某只怕也要被他给连累了!”。 “司徒大人···司徒大人···太极殿到了···司徒大人···大人···” “啊···到了···” “是的···太极殿到了···司徒大人···” 回过神来看着身旁那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小太监,王允眼瞧着四下无人便悄悄的向他递了一锭银子过去,道:“小公公,王某这小小的敬意,还请您务必笑纳!”。 那小太监道:“司徒大人···您···您这是···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司徒大人···”。 王允道:“诶···小公公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只是王允对小公公的一点小小的敬意的,这可有什么使不得的!还请小公公务必、一定要收下!小公公···”。 那小太监道:“这···这···这既是司徒大人的一片好意···那···那小的便不客气的收下了!司徒大人···呵呵···”。 王允道:“诶···这便是了嘛!小公公,这宫里的守卫为何忽然却森严了这许多的,莫不是宫里出了些什么事儿吧?”。 听得王允询问,那小太监往周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其他人之后才靠近了半步,在王允耳边轻声说道:“司徒大人,大事儿的确是曾发生了,但却不是在宫里,而是在宫外的太师府里!”。 王允道:“宫外的?太师府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公公···”。 那小太监道:“司徒大人,您还不知道吧!今日早晨,奉先将军忽然急急忙忙的···说是要···要与您家的女儿成亲,所以才特意的跑进宫来让太师明日到您府上去为他提亲!而太师当时便一口答应了的,在咱们宫里用过午膳之后便回了府里,准备让人备些礼物好待明日到贵府上去拜访!但不想偏偏便在这时候出了事儿的···且还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儿!”。 王允道:“性···性命攸关的大事儿?”。 那小太监道:“不错!性命攸关的大事儿!司徒大人···太师他···被刺杀了!”。 王允道:“什么···太师他被···被刺杀了?”。 “嘘···” 听得王允这一惊一乍的,那小太监被吓得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道:“小···小点儿声···司徒大人···咱们···咱们所说的话若是被其他人听了去,那咱们只怕要性命不保了!司徒大人···”。 王允道:“啊···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了···小公公,是某太失礼了的,只是某方才听见公公说太···太···被···所以才感觉着有些太是惊骇的,一时情不自禁的便···还请小公公莫要见怪才是!”。 那小太监道:“司徒大人,莫说是您感觉着惊骇,便是小的也觉着···但这的的确确是真的发生了的,小的绝不敢欺骗您呐!”。 王允道:“那···那···太师他老人家没事儿吧?且···那凶手是谁?抓住了吗?这么大胆的竟然敢刺杀···想来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小公公···”。 那小太监道:“那当然是···司徒大人,不是小的信不过您!只是在这深宫里活着却必须小心些的,半点儿把柄也不能让人抓住,所以小的只能千小心、万小心的,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其他人之后才敢将此事告诉您!”。 王允道:“王某明白!王某明白!只要小公公不嫌弃便好!小公公···请···”。 瞧着小太监那谄媚的笑脸,以及他那时刻都在往周围打量着的小心劲儿,王允知道这厮若是得势便将是个极厉害的角色的,从袖子里只又掏出一定小银子便又放到了他手里,而那小太监接过银子后小心翼翼的只又往周围瞧了瞧,道:“司徒大人,太师他老人家···没事儿!那凶手也逃走了!且···让司徒大人想不到的是,那凶手竟然是御林军校尉---曹操、曹孟德!”。 王允道:“什么···凶···凶手竟然是那御···御林军校尉···曹操···曹孟德?他怎么竟然敢如此大胆的刺···刺杀太师他老人家?”。 说着,王允不由得只往周围瞧了瞧,然后慢慢的收小了声音,而那小太监见得王允如此识趣,脸上露出了个满意的表情只继续说道:“谁说不是呢!今日中午,太师他老人家刚从咱们宫中用过午膳,然后回到太师府里命人顺北礼物,可不想那曹操却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借着拜访、敬献宝物的名义便将匕首偷偷的藏在怀里躲过了搜查,且待府里的侍卫因着太师的命令出去备茶,而太师他老人家只顾着欣赏他送来的宝物时,他悄悄的便将怀里的匕首拔出鞘,然后狠狠的,“噗呲”的一声向太师的后背刺了过去···”。 “啊···” 虽然王允知道自己并未亲见当时的情景,但听这小太说的如此惟妙惟肖的,他感觉着自己的一颗心却还是忍不住也跟着提了起来,道:“后···后来呢···公公···”。 那小太监道:“后来呀···后来···太师他老人家只感觉着后背一疼,然后回过头来却见那曹操正手持匕首的,狠狠的便又用力的往自己后背上接连的捅了三下,太师他老人家当下是真被惊吓到了的,赶忙的一边后退着只也一边大声喊道:“来人呐···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哪···”。然后···”。 王允道:“然后?然后又怎么样了?公公···”。 那小太监道:“然后···然后那曹操眼见着事迹已然败露,所以也不待屋子外那一众侍卫赶来便破门而出的,趁着府里正自慌乱之际逃出了太师府,逃出了洛阳城!···”。 王允道:“那···太师他老人家呢?太师他老人家没事儿吧?公公···”。 那小太监道:“太师他老人家有没有事儿···司徒大人您···自己进去看一看···不便什么都知道了吗!呵呵···司徒大人,奴才只能将您带到这儿的,接下来您便自己进去吧!奴才告退了!司徒大人···请!”。 王允道:“小公公说的是!那···那某这便先进去了!小公公···请!”。 本来,王允自听得曹操刺杀董卓失败后,心下正自担心他被抓了的,且还会连累自己,但这会儿听得曹操已经逃走了,他提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了下来的,趁着那小太监离开之际悄悄的只抹了把汗,然后整束了下身上的衣衫,来到大殿外聚气提嗓的只高声叫唤了数遍,道:“司徒王允,求见太师!···”。 大殿里,那正感到有些后怕的董卓,他听得王允正在大殿外求见,挥了挥手将身边伺候的宫女挥开只道:“进来吧!”。 王允道:“是···”。 答应着跨步迈过那高高的门槛,王允小心翼翼的只头也不敢抬的一步步来到大殿前,然后在御座跪了下去,道:“司徒王允,拜见太师!不知太师可是有何吩咐的,这么着急的便将小的召唤进宫来!”。 董卓道:“吩咐?怎么敢呢!呵呵···司徒大人,你可是我大汉三朝元老的司徒大人呢!某董卓只是区区乡野出身的一匹夫,如何却敢使唤司徒大人这等富贵出身、书香门第之后呢!呵呵···”。 王允道:“太师言重了!区区不才王允虽然位居三公之列,但却也比不得太师分毫的,太师若有吩咐,区区岂敢违逆!再者,太师乃是我大汉根基稳固,江山绵延万年之柱国,便月余之前那十常侍叛乱,若不是因着太师您老人家恰巧收得风声,当下尽起十万兵马便立马赶赴京师勤王,想必我大汉江山此时早便易手了!所以说,我大汉兴旺发达之擎天之柱非太师您老人家莫属的,区区不才王允又算得了什么呢!”。 董卓道:“王允,你果然不愧是传言中的老狐狸呀!呵呵···别人到了你这年纪,要么便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对某不理不睬的,要么便为了荣华富贵,对某阿谀奉承的,所说的没有一句真话!不像你这厮···所说的话里七分谎言,三分真实!让得某想找个借口对付你也没这么容易!呵呵···哈哈···”。 王允道:“太师言重了!王允只是区区一书生,无论是论计谋、论韬略都要比太师逊色了不少的,要不是因着王允家世代为我大汉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想这三公之一的司徒之位只怕也落不到王允的手里不是!且···太师,王允在听得您的召唤之后只立马马不停蹄的赶进宫来,便生怕王允的一个疏忽怠慢了太师!所以···太师,不知您将王允召进宫来可是有何吩咐?”。 董卓道:“不动声色···转移话题···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哈哈···王允,本太师之所以将你叫来,想你那心里是早便知道了吧!哈哈···”。 王允道:“太师,您···您这话是何意?王允不明白呀!”。 董卓道:“不明白?不明白?哈哈···以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势力,已经那遍布天下的耳目,你竟然说不知道!哈哈···”。 王允道:“这···太···太师···您为何将王允召进宫来,王允真···真的不知···真的不知啊!太师···”。 董卓道:“好了!老狐狸,老夫也不想与你唠噪,但那曹操竟敢行刺于某的,难道以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耳目竟然一丝风声也没收到?又或是你们早便知道了的,但只是期盼着老夫早死,所以无论是谁也不肯将此消息禀告与老夫,是与不是?”。 王允道:“这···这···这···太师何出此言呐?王允对太师可是一直忠心耿耿,从来不敢有二心的,太师您怎么会···怎么却会如此的揣测王允呢?”。 董卓道:“忠心耿耿?是吗?便你这老狐狸竟也会对老夫忠心耿耿!哈哈···”。 王允道:“太师,您···您若是不信···那···那王允便可当着太师的面儿立誓,王允若是对太师存有二心,那···那便请上天即刻降下那滚滚天雷,将王允劈死在这大殿之上!太师···”。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本来,董卓之所以如此着急的将王允召进宫来,为的只是看一看他的态度和反应,以便以此揣测他是否与那曹操有所勾结的,然后才好将朝廷里那些胸怀异心之人全部铲除,但这会儿看着王允那滴水不漏的表演,他心下对着老狐狸也有些拜服的,暗暗的点了点头只道:“好了!王允,你也莫要在老夫面前信誓旦旦的,咱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你这老狐狸也休要在老夫面前装蒜了!呵呵···”。 王允道:“这···太师您即不肯相信,那王允却也无话可说的,不过,太师,据王允所知,昨日,那曹操的确是命人将自己府里的丫鬟和家丁全都遣散了的,原来却是早便知道自己的事迹迟早会败露,所以才特意将···将···王允无知···王允该死···王允在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便应该及早禀报与太师的,但王允却没有及时警觉,害得太师您险些遭了曹操那逆贼的暗算!王允无知无能,请太师治罪!···”。 董卓道:“好了!起来吧!司徒大人,你、我即将结为亲家的,此时便不用行此大礼了吧!”。 王允道:“成···成为亲家?太师,您···您这话的意思是···”。 董卓道:“怎么?司徒大人,难道犬子没有告诉你,他已经喜欢上你们家女儿的,且还求着老夫明日便到你们府上去提亲吗?”。 王允道:“这···太师,奉先将军他倒是曾与王允说过,但将军他只是说您明日会到鄙府上拜访的,却没说是提亲呐?大人···”。 董卓道:“是吗?按你这么说,那只是犬子他一厢情愿的,你司徒王允却是看不上犬子了,是吗?”。 王允道:“不不不···太师误会了!小女高攀奉先将军尚还高攀不上的,王允又岂敢瞧不起将军,瞧不起太师呢!不过,太师,奉先将军她与小女也只见过数面的,咱们便这么快的提亲、娶亲,这会否有些太是仓促了呢?”。 董卓道:“仓促?老夫乃是兵家出身,讲究的便是一个兵贵神速的,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仓促!且老夫那犬子既然喜欢上了你们家的女儿,那便需尽快娶回家的,免得日常梦多,到时候却还让得你这老狐狸想出个办法来推搪!”。 王允道:“太师言重了!王允岂敢···岂敢···不过,太师,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王允这便立马回府去吩咐家丁、丫鬟张灯结彩、洒水打扫的,以待太师您与奉先将军明日驾临鄙府!”。 董卓道:“好了!你且回去吧!老狐狸···哈哈···”。 王允道:“是!王允告退!太师万福!”。 看那王允说着,卑躬屈膝的弯着腰后退了数步后才转过身走出了大殿,董卓想到此次与他的会面虽然仅只这么短暂的片刻,但却从中得到不少消息的,看着他那瘦削的背影只不住的冷笑着,道:“洛阳城里的这些老酸才果然没有一个是省心的!明明早便知道那曹操在遣散家奴,准备刺杀老夫,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前来与老夫报信,便连老夫那些属下也···哼···显然,他们之所以要故意的隐瞒着这些消息,那是想让老夫死呢!嘿嘿···看来,老夫还是太仁慈了,杀的人也太少了的,待奉先娶亲之后是不是也该找些人出来竖一竖老夫的威风了!嘿嘿···”。 然而,便在董卓如此念叨着的时候,那已经出了大殿的王允,他同样的竟也冷笑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大殿,想道:“董卓呀董卓···任你老奸巨猾、嗜杀成性,但却不知人心向背,且也最是违逆不得的,你若顺着它,它便可以让你呼风唤雨,光芒万丈,但你若是逆着它,那它便会让举步维艰、寸步难行!所以···你杀吧···杀吧···最好能将洛阳城里众多高门大阀全都杀了个遍的,到时候某却看你还能如何在这洛阳城里待下去···嘿嘿···”。 如是想着,王允心下志得意满的只装作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然后出了皇宫,出了内城,回到了王府,而那匆匆的谋划着刺杀了董卓,且在失败了后又匆匆的逃出了洛阳城的曹操,他这会儿只带着曹仁一个人的,看着路口那正严厉搜查过往路人的官兵,心下害怕的只带着曹仁匆匆的躲进了旁边的树林,道:“这该死的董卓!动作这么快!曹仁,咱们快走!此地实在不宜久留的,若是仍啊那些官兵发现了咱们,那咱们便死定了!快走···”。 曹仁道:“可是···大哥···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咱们···咱们骑着马走了这么久···且···且这会儿连马都累死了的···而咱们···咱们此时却才刚走出洛阳的地界···这···咱们这却还要逃多久的才能歇息呀···大哥···呼呼···”。 曹操道:“还要逃多久?这个某也不知道!但某只知道咱们若是继续呆在这儿定然不会太安全,且也离得大路太近了的,一旦被人发现了咱们的行踪,那你、我只怕立马便会被人抓起来送回洛阳的,然后被董卓那厮凌迟碎剐、五马分尸!”。 曹仁道:“可是···大哥,咱们在洛阳城里本来混的好好的,可为什么却一定要听王允那老狐狸的话去刺杀董卓呢?这会儿可倒好,官职···官职没有了,曹府···曹府被遣散了,且你、我现在还落得个被人到处通缉,几无丝毫藏身之地!咱们这样真的值得吗?便为了···为了王允那老狐狸的一句话,以及这片···这片该死的破布!哼!”。 曹操道:“破布?嘿嘿···曹仁,你与哥哥同时一个爹生出来的儿子,可你这脑子怎么便不开窍呢?破布···你现在看它虽然只是一张破布,但将来却是让你、我可以重新掌权,加官进爵,甚至是封侯拜相的圣旨!明白吗?你这猪脑子!嘿嘿···”。 曹仁道:“可是···大哥···”。 曹操道:“好了!你这小子别在那儿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了,咱们既然已经刺杀了董卓,那现在便已经没有退路的,唯有坚持下去才能看到明日的太阳!快走吧!前面应该会有些村户人家的,待到了村野,远离了大路之后咱们再找个地方食用些膳食,歇一歇!”。 曹仁道:“知道了!大哥!嘿···”。 听得曹仁那一声不甘的叹息,曹操无奈的只摇了摇头,然后便又继续向前,向着那远离大路的方向走了过去,且似乎上天有些可怜他们的,在前面果然降落了个庄户人家在等待着他们,且看着那前后几进,人声扬扬的庄户,曹操猜测这定然是某家大户人家居住着的,家里的家丁丫鬟定然不少,所以他也不敢贸贸然靠近前去的,躲在暗处只悄悄的观察着,道:“曹仁,你看···前面便有一户人家,且他们此时似乎正在蒸煮膳食的,咱们待夜深了,庄户里的人全都歇息了之后再悄悄的翻墙进去,偷些吃食!且只要过了今夜,咱们明日便可逃离洛阳城的管辖范围的,到时候那董卓在想找到咱们便没这么容易了!”。 曹仁道:“话虽如此,但是···大哥···”。 “唾···你们两个给某站起来···鬼鬼祟祟的躲在这儿···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听得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厉喝,曹操和曹仁感觉着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整个都提了起来的,手握剑柄便慢慢的站了起来,准备趁那人不备之时一剑杀了他,但当他们站起身来时却见那人竟是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的,且一看自己两人站起身来便悄悄的后退了数步的,小心翼翼的警惕着随时准备逃跑,曹操当下无可奈何的只想道:“此地离得那庄户太近,这老头若是一声呐喊,庄户里的人立马便能听见赶来的,到时候某即便是想要逃走都不能了!那不若便先稳住这厮,然后再想办法将他···”。 然,曹操还不曾开口,对面那年过半百的老头却先说话了,道:“你···你是曹操···曹孟德?”。 而曹操听得那人竟然一口便叫出自己的名字,心下以为他是看过那通缉自己的皇榜的,“锵”的一声便拔剑出鞘,道:“曹仁···动手···”。 可那人眼见着曹操兄弟二人拔剑出鞘,且大声叱喝着便向自己跑了过来,他心下也不害怕的只一声大喝,道:“住手···曹操···曹孟德···你这是要以下犯上···谋害长辈吗?”。 被那人这么一声大喝,曹操当下便被他给喝住了的,愣愣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长···长辈?叔父,不知您是···”。 那人道:“某是···阿满小子,你莫不是连你伯奢伯父都认不得了?”。 曹操道:“伯奢伯父?您···您是···伯奢伯父?这···曹仁···快···快把剑收起来!伯奢伯父,对不住了!阿满因着···因着犯了些事儿,所以这会儿还正被官府通缉着的,方才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伯父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那人---伯奢老伯道:“犯了事儿?阿满,你不用说了!你说的事儿伯父知道!快···快随伯父来!这外面不太安全的,若是被那些野巡逛荡的士卒看见便不好了!”。 曹操道:“伯奢伯父,您这是···”。 伯奢道:“某?啊···哦···哈哈···某真是糊涂!某倒是忘了,某此时本来是准备到市集上去估些酒回来的,好便与你那些兄弟和侄儿、侄女们庆祝一下开春播种,祈盼丰收!阿满,你不若便先与曹仁小子先随伯父到伯父家里去坐会儿,且伯父看你们这风尘仆仆的,想必也早便累了、饿了,伯父先吩咐你那些兄弟给你们准备些吃食的,待伯父估酒回来之后再与你们聚一聚的,然后再好好喝上几杯!”。 “咕咕···” 听得自己与曹仁的肚子正在抗议,曹操咽了口唾沫只道:“如此···那便劳烦伯父了!伯父,还请您在前面带路!”。 伯奢道:“好好好···呵呵···你们两个小子且随伯父来!哈哈···”。 看着伯奢身下那条小毛驴啼哒啼哒的放开四蹄向着不远处的那户庄园走了过去,曹仁心下疑惑的看了眼曹操只道:“大哥,您真的认识这个伯···伯奢···伯奢伯父?”。 曹操道:“你···曹仁,你这小子不止脑袋笨,且记性还不太好!难道你忘了爹爹小时候曾带你、我拜访过这位伯奢伯父的,且你那时候还被人家抱过呢?”。 曹仁道:“这···听大哥你这么说,曹仁似乎是有些想起来了!但···大哥,这伯奢伯父咱们已经有十数年不曾拜访过的,他若是···那咱们这么做岂不是在自投罗网吗?”。 曹操道:“你这小子···你大哥的疑心病本来便够重了的,怎么你这小子的疑心却比你大哥更要···走吧!你这臭小子!呵呵···”。 因着曹操与曹仁两人离得那庄园本来便不远,是以跟在伯奢身后只走得不过片刻的便已经来到了庄园门口,然后但见门前那几个守庄的汉子一看见伯奢回来,当下只赶忙抱拳行礼,道:“小的见过庄主!庄主回来了!”。 伯奢道:“嗯!回来了!且还带了两个贵客回来!去···你们快进去通报一声,便说是有贵客临门的,让伯求、伯恩那两个小子多准备些好菜招呼贵客!且某到市集上估得好酒之后立马回来,让他们千万莫要怠慢了贵客!”。 那守门的汉子道:“是,庄主!”。 伯奢道:“好了!阿满,曹仁,你们两个随裘老三进去便好了!伯父这会儿还要到集市上去估酒的,待伯父回来之后再于你们好好的叙叙旧!伯父已经十数年不曾与你们父子几人见面的,今日你们兄弟二人既然来了,那便无论如何也要在你伯父这儿多住几日!呵呵···啜···啜啜···”。 曹操道:“是!伯父请自便!阿满与曹仁定在府上等候伯父归来!曹仁···”。 曹仁道:“是!伯父慢走!”。 那守护庄园的汉子见得伯奢离开,招呼着曹操与曹仁只道:“两位兄弟,您们既然是我们家庄主的贵客,那便请随小的来吧!我们家庄主很少会对谁这般客气的,但只不知两位兄弟是···?”。 听得那护庄汉子竟然开口打听自己两人的来历,曹操伸手拦着便与拔剑的曹仁道:“我兄弟二人···呵呵···不瞒这位兄弟···”。 第一百九十七章 听得那护庄汉子竟开口问讯自己兄弟二人的来历,曹操生怕曹仁一个冲动下做出什么事儿来的,当下也不待他说话便先开口主动的交代了自己的身份,道:“这位兄弟,不瞒你说!其实我兄弟二人与伯奢伯父已经许久不曾见面的,但因家父与伯奢伯父乃是八拜之交,是以伯父看在家父的面儿上才如此看重、厚待我兄弟二人!倒是贵庄上···阿满与伯求、伯恩兄弟也已经有十数年未见的,但不知他们现在如何了呢?”。 那护庄汉子道:“原来是阿满兄弟···啊···不···是···是阿满少爷!阿满少爷,对不住了!小的裘三,乃是这庄上的一名护院!阿满少爷,我们家老爷吩咐,让我等务必一定要好好的招待少爷您的,待老爷他估酒回来后再与您好好的聚一聚!阿满少爷,还有···这位少爷,您们这便请随小的来吧!请···”。 曹操道:“裘三兄弟客气!请前面带路!”。 裘三道:“两位少爷请!”。 跟在裘三身后,曹操与曹仁进得庄子,然后但见庄子里却要比从外面看时高大宽阔许多的,且庄子里的人这会儿一个个都在忙活,似乎便像是那伯奢所说的一般正在准备庆祝节日,而伯奢的那两个儿子之一的伯求,他们看着裘三带着曹操、曹仁这么两个陌生人进来,当下漫步来到裘三身前只向曹操两人行了个半礼,道:“不知这两位是···”。 裘三道:“回少庄主的话,这两位可是老爷临走前亲自交代过裘三一定要招待好的贵客,这位是阿满兄弟,这位是他的弟弟!叫···叫···”。 伯求道:“爹爹?爹爹他方才不是已经骑着毛驴到市集上去估酒了吗?”。 裘三道:“少庄主,老爷他方才的确是准备去市集上估酒的,但刚出去的不到一会儿便即带着这两位兄弟回来,且还交代裘三一定不可疏忽、怠慢了的,还让裘三告诉少庄主,务必要多准备些好吃食来款待两位贵客!”。 伯求道:“如此···那两位兄弟便虽某来吧!裘三,你做自己的事儿去吧!两位兄弟,请!”。 眼见着人家如此礼遇自己,且说着便又向自己行了一礼,曹操当下只也赶忙与曹仁还了一礼,道:“伯求兄弟有礼了!某曹阿满,携弟曹仁不巧的正好路过贵庄,且在路口处正好看见伯奢伯父骑驴经过,且被伯奢伯父给认了出来的,此时没奈何的被伯父强迫着,所以也只好暂且到贵庄上来叨扰些时日,待伯父他回来叙过了故旧之情才离开!伯求兄弟,久违了!”。 伯求道:“曹阿满?你···你是阿满?那你···你是曹仁?想不到···想不到只这么十数年未见···而阿满你···还有曹仁你···你们都已经···好···好···哈哈···裘三···快···快进来···还有···裘三···裘三···快点去告诉二弟···便说是昔日故旧来访,让他务必放下手里的活过来与某好好的陪陪贵客!快去···快去···阿满···曹仁···来···来···来···咱们这便到哥哥的屋子里去喝茶···咱们已经有十数年未曾见面的···某当真是想念你们的很呢···哈哈···怎么样?曹伯父他老人家的身子可一向安好吧?”。 曹操道:“托伯求大哥的福,家父身子一向安好的,此时虽然已经年岁不小了,但平日却还能食用三碗米饭,一斤肉糜!”。 伯求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呵呵···来来来···阿满···子孝···你们看···这便是大哥的屋子···小凤···小凤···快去烧些茶水送来···某这儿有贵客···快点儿···哈哈···阿满···子孝···来···坐···坐···到了哥哥家里便仿若是到了咱们自己家里,你们千万莫要太客气···呵呵···”。 曹操道:“伯求兄弟客气了!某···”。 “咕···咕咕···” 听得曹操话未说完,但那肚子却先叫了起来,伯求笑看着曹操兄弟二人,道:“原来···哈哈···没事儿···没事儿···小凤···快···快去将那煮好的吃食多上一些来···阿满兄弟稍待···小凤···你快点儿呀···”。 然而,伯求话音方落,屋子里忽然却传来一道清脆、霸道的声音,道:“知道了···知道了···自己不动手···便只会叫人家···你个好吃懒做的东西···哼···”。 伯求道:“小凤···你···呵呵···阿满兄弟莫怪!内子脾气火爆了些的,平日里总爱想着各种法儿与哥哥难堪!但那心眼儿却是极好的!呵呵···小凤,莫要胡闹!咱们家今日有贵客登门的,你难道便不能给你的夫君留下些面子吗?呵呵···”。 屋子里那声音道:“好了···好了···人家知道了!茶还没烧好,你们且先用些吃食吧!”。 听屋子里的声音说着,然后便从大厅后的门帘里掀开门帘走了出来,而曹操看见那声音的主人竟是个年约三十许的妇人,且她那手里正端着个诺大的托盘的,上面还摆放着数样精致的吃食,而当目光从那吃食转移到那妇人身上后,曹操看着那夫人的模样虽然不甚漂亮,但却颇有几分清秀之气、以及妇人少有的成熟韵味的,绝非一般的乡野村妇可比,且那身段虽然因着穿着太多衣物而无法目测清楚,但胸脯前那鼓胀胀的模样,想也绝非普通的,曹操心里忍不住只突突的跳动了数下! 而那夫人刚一出来,眉眼间扫过曹操和曹仁之后只狠狠的白了那伯求一眼,道:“你个没用的老柴,还不快帮忙将吃食放到桌上去!真是的···什么也不做的,便只会吩咐人家!”。 伯求道:“咳咳···夫人,这会儿正有贵客在呢!你怎么···怎么也不给某留点儿···”。 那夫人道:“怎么也不给你留点儿面子,是吗?自己什么事儿也不做,你却还想让人家给你留点儿面子,休想!哼!”。 伯求道:“小凤···你···阿满兄弟莫要见怪!内子小凤那性子向来如此的,兄弟你见过后便不会太在意了!呵呵···小凤,这两位便是某常与你说的,咱们爹爹那八拜之交的兄弟---曹伯伯的两个儿子!这位是曹操---曹阿满,这位是曹仁---曹子孝,是阿满兄弟的弟弟!阿满兄弟,子孝兄弟,这位便是哥哥的内人---古家大小姐---古小凤!”。 曹操道:“原来是嫂嫂!嫂嫂在上,请受阿满一拜!曹仁···”。 曹仁道:“曹仁见过嫂嫂!嫂嫂有礼了!”。 古小凤道:“两位叔叔有礼!老柴,你且招呼着两位叔叔,人家这便进去看看那茶可烧好了没有!”。 伯求道:“你···呵呵···两位兄弟莫要见怪!来···来来···用膳···用膳···这些吃食可都是刚做好的,两位兄弟且趁热食用!一会儿···”。 “大哥···大哥···我听说阿满哥哥来了咱们家的···他这会儿在那儿呢···大哥···” “二弟···” 听得屋子外的叫唤,伯求站起身来招呼着道:“进来吧!二弟!阿满兄弟和子孝兄弟都在这儿的,你还不快快进来见礼!”。 屋子外,那听得自家兄长呼唤的伯恩,他风风火火的一进来便向曹操和曹仁行了一礼,道:“果真是阿满哥哥和子孝兄弟!太好了!呵呵···阿满哥哥,子孝兄弟,伯恩无礼,还请阿满哥哥和子孝兄弟见谅!阿满哥哥,你们怎么忽然却来了的,方才若不是听得下人说起伯恩却还不知道呢!呵呵···”。 曹操道:“伯恩兄弟客气了!哥哥只因···”。 将自己方才与伯求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曹操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只问询道:“伯求兄弟,前些日子我大汉才刚发生过那“黄巾之乱”,你们庄子上可有什么损失的,家里的人都还好吧?”。 伯求道:“阿满兄弟,不瞒你说,咱们这儿因着靠近洛阳,周围有着那十数万的军队守护着,所以周边的乱民都不敢太过靠近的,庄子上也没什么损失!倒是阿满兄弟你们···某听爹爹说,阿满兄弟你不是在我大汉皇宫里为官的,可你们···你们这会儿怎么却落得如此的狼狈、风尘仆仆的,还要饿着肚子呢?”。 曹操道:“此事···此事说来话长!伯求兄弟,某口里因着食用了些吃食,所以有些干涩的,你们可否···可否···咳···咳咳···”。 伯求道:“啊···倒是某忘了!小凤···小凤···茶好了没有?阿满兄弟有些口干的,你且快着些的将茶端出来呀!”。 屋子里,那正在热酒的古小凤听得自己夫君伯求呼唤,心下不耐烦的只咋呼着道:“知道了···知道了···茶水这便好了···你这老柴···一点儿的耐心也没有的,便知道使唤人家!你烦不烦呐!哼!”。 伯恩道:“大哥,你与嫂嫂昨夜莫不是又···噗嗤···嘿嘿···”。 伯求道:“老二···你···别胡说···咳咳···那个···阿满兄弟,对不住了!某这二弟的性子你也知道,他向来是有一说一的,一开口便净胡说八道!且,阿满兄弟,某听说自董太师入驻京城之后,我大汉天下便天下太平了的,你们兄弟二人此次出来莫不是带有什么特殊任务,所以才在这时出离洛阳的经过咱们这庄子吧?”。 听得伯求又再提起这个问题,曹操生怕自己做下的好事的被人家知道的只赶忙岔开话题,道:“伯求哥哥,你说的没错!某此次之所以与曹仁出现在这儿,那的确是因着受命出来做事儿的,但因着那是朝廷的机密不能与哥哥多说,所以请伯求哥哥也莫要多问了,可否?”。 伯求道:“哦···哈哈···某倒是忘了!阿满兄弟此时今非昔比的,这会儿可已经是朝廷的命官了,且所做的也都是些大事儿的,倒是某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说话太不知进退了,还请阿满兄弟你莫要见怪才是!”。 曹操道:“不不不···伯求哥哥见谅!阿满也非是要故意让哥哥难堪的,只是碍于朝廷命令不敢多说而已!”。 伯求道:“无碍···无碍···你、我兄弟自幼一起长大,阿满你那性子哥哥了解,所以···”。 “少庄主···少庄主···裘三有要事求见···少庄主···” 话未说完,伯求听得那裘三又回了来的,想曹操与曹仁打了个哈哈只道:“阿满兄弟,子孝,你们且在这儿坐会儿,哥哥去去便来!二弟,招呼好你两位哥哥,切不可有丝毫怠慢了!明白吗?”。 伯恩道:“知道了!哥哥放心吧!阿满哥哥,伯恩听说您娶了个大家闺秀为妻的,只可惜伯恩无缘得见,但不知她那模样可漂亮否?那性子可温柔否?”。 曹操道:“伯恩兄弟,你嫂子她···哎···”。 便在曹操感叹着自己生不逢时,迫于父命娶了个母夜叉为妻的时候,那刚从屋子里出来的伯求见得裘三正焦急的四下张望着,他漫步上的前去只招呼着,道:“裘三,你不在庄门前看守着却到这儿来做什么?”。 那裘三道:“少庄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那曹操···曹阿满他···他···”。 伯求道:“住口!裘三,你实在太是放肆、无礼了!阿满兄弟的大名又岂是你能叫的?”。 裘三道:“不···不是···不是···我···少···少庄主···您···您还是自己看吧···少庄主···您看···”。 伯求道:“什么?···”。 从裘三那的手里接过一张黄纸,然后但见上面竟然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今有逆贼曹操---曹阿满,行天下之大不敬,以匕首刺杀当朝太师董卓!所幸天降幸运,保得太师无恙!但逆贼曹操却已逃出洛阳,不知去向!故,朕特此颁下次榜,号召天下百姓抓捕、诛杀逆贼,还我大汉朗朗乾坤,还我大汉皇室滔滔威严!且,若有谁人可提供逆贼行踪、线索,即日便可到携带线索太师府去领取赏银---黄金一百两! 看到这儿,伯求忍不住却倒吸了口凉气的,道:“这···这怎么可能?阿满兄弟他怎么可能会···裘三,你这榜文是从哪儿得来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 听得伯求询问,裘三不敢隐瞒的只将自己在庄门口遇见官差,且从他们手里要来了榜文的事儿说了,而伯求听得这榜文竟是当地官府的差役亲自发的,想这应该不会有假的,抬头往屋子里看了看只来回踱了几步,道:“算了!裘三,去···把这张榜文给烧了!便当这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而咱们也什么都不知道的,待爹爹回来后再让爹爹他决定好了!”。 裘三道:“可是···可是···少庄主,那曹阿满可是···这若是让那些官府的人知道咱们···那岂不是给咱们庄子里找麻烦吗?”。 伯求道:“住口!裘三,阿满他无论再怎么的不是,但他也是曹伯父的儿子!所以他做出的事儿与咱们无关的,咱们只需招待好了他,待爹爹回来与他叙过了旧,然后他何去何从便不关咱们的事儿了!再者,裘三,你带两个家生子去多杀两头猪!咱们需好好款待好阿满和子孝他们的,但却不能让人家说咱们家无情,冷落、怠慢了人家!去吧!”。 裘三道:“这···那···好吧!裘三知道了!少爷···”。 看裘三话刚说完便向自己行了个半礼转身离开,伯求“呲咧”的一声只将那皇榜撕碎,然后拿到后厨扔进那仍在燃烧着灶台里烧了,而无巧不巧的,也便在伯求与裘三说完话将榜文烧掉之时,这一切全都看在了那从屋子里出来如厕的曹仁眼里,且待伯求回了屋里之后,曹仁跟着那裘三来后后院却见他呼喊着将四、五个壮汉叫到了身边,道:“老五,少庄主吩咐,咱们家来了贵客,便你们几个这会儿准备的这些东西不够,所以一会儿还要将绳子和刀准备好,然后好将那两只畜生抓出来宰了,明白吗?”。 那被裘三称呼为老五的壮汉闻言,哈哈的笑了笑只道:“三哥,洒家的手艺你难道还不相信吗?要准备什么绳子呀!洒家保证可以一刀便让他们毙命的,让它们连些微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呵呵···”。 裘三道:“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少庄主让你们准备好绳子和刀,那你们尽管准备好便是了!至于其他的事儿···你们自己看着办的,只要不耽误了事儿便好!”。 那老五道:“知道了!三哥您便放心吧!呵呵···哥儿几个···快去将绳子和磨刀石拿来···洒家这一身功夫可算是能派上用场了的,一会儿你们便看洒家的吧!呵呵···”。 裘三道:“你呀···便会嘴上逞能!那此儿便交与你们了!某先走了!”。 那老五道:“三哥且去,这儿有洒家在便好了!宰了他们···呵呵···”。 “唰···唰···唰唰···” 看那老五说着,将旁边那人递过来的磨刀石放在身前的板凳上便勺了些水撒上去,然后将手里那极是锋利的、长长的尖刀放在那石头上用力的磨了磨,然后又试了试锋利程度,然后又洒了些水磨了磨,如此几番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曹仁感觉着自己脖颈上凉嗖嗖的,似乎有一阵冷风吹过似的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道:“他们···他们这是想干什么?绳子···磨刀···宰了他们···还有方才那皇榜···这···他们···他们莫不是想···遭了···大哥···”。 想到那可怕之处,曹仁当下来不及多想的立马赶回了伯求的屋子里,然后趁着那伯求、伯恩不注意只悄悄的在曹操耳边将自己方才的所见所闻全都与曹操说了一遍,然后询问道:“怎么办?大哥···”。 曹操道:“子孝,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某记得伯奢伯父他们一家子似乎不是那爱慕虚荣、贪恋富贵之人!且以伯奢伯父与爹爹的交情,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该如此对待咱们的,也许是你方才听错了,看错了吧!”。 曹仁道:“不是···大哥,伯奢伯父或许不会如此!但你却莫忘了,此时伯奢伯父已经去了市集的,家里却是那伯求、伯恩两兄弟主事呢!”。 曹操道:“可是···某还是不相信!伯奢伯父如此慷慨、正直,他怎么可能却会生出像你说的这等···这等为求富贵不惜出卖朋友、出卖兄弟之人!”。 曹仁道:“大哥···你···你若不信,那尽可随我来,我这便带你去那后院里看看···看看我可曾说谎!”。 曹操道:“那你且在前面带路!伯求哥哥,伯恩兄弟,某此时忽然有些内急的,某且先出去一会儿!两位兄弟稍待!”。 伯求道:“内急?那要不要哥哥带你去?”。 伯恩道:“对呀!阿满哥哥,要不便让伯恩带您去吧!”。 曹操道:“不用了!哥哥与恩弟且在这儿安坐,某只要有子孝带着去便好了!”。 伯求道:“如此也好!那···阿满你们且自便吧!一会儿膳食准备好了之后哥哥自会让人去叫你们的了!”。 曹操道:“有劳哥哥费心了!子孝,你在前面带路!咱们快去快回!”。 曹仁道:“知道了!大哥···”。 从屋子里出来,曹仁带着曹操径直来到后院的,然后但见那老五已经将好几把刀都磨好了,然后将旁边那绳子拿过来便绕了好几圈将它结成一个套圈的活的绳结,饶是以曹操那自命不凡的定力也忍不住从后背里冒出了冷汗的,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某虽然不想杀人,但奈何你们却想要杀了某!所以···子孝,咱们快回去!且千万莫要让他们知道咱们已经知晓了他们的阴谋的,这儿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他们人多势众的,硬拼起来咱们不是对手!”。 曹仁道:“曹仁知道了!那咱们接下来却该怎么般呢?大哥···”。 曹操道:“怎么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待他们松懈下来之后,咱们便立马将他们···咯呲···且不能有丝毫的手软,知道吗?子孝···”。 曹仁道:“知道了!大哥!”。 曹操道:“知道了···知道了···你除了会说“知道了”,你还会什么?”。 曹仁道:“我···我···子孝什么都不知道!”。 曹操道:“你···走了···哼···”。 回到屋子里,曹操生怕那伯求、伯恩看出些什么的,打着哈哈只道:“伯求哥哥,某方才听那裘三说伯奢伯父此次去那市集是准备去估些好酒回来的,难道在你们这诺大的庄子里却没有一坛可以喝的好酒吗?”。 伯求道:“好酒?呵呵···满兄弟,这倒也不是鄙庄上没有好酒,只是因着今日恰逢佳节,庄上的人又多,所以庄子里的酒不够所有人喝的,爹爹他这才想着到市集上采购一些回来!阿满兄弟,你如此问,莫不是你也是那好酒之人的···小凤···快···快将某窖藏的那几坛子好酒全拿出来热上,某今日好不容易与阿满兄弟相聚,咱们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喝上一场的,待爹爹回来后再叙旧不迟!小凤···”。 内屋,那在里面一直少有出来的古小凤,她在听得伯求又一次吩咐自己后,不耐烦的只冷哼一声,道:“来了···来了···酒来了···你这条老柴,这么一直念念叨叨的,你到底还有完没完的了?两位叔叔,请慢用!”。 曹操道:“嫂嫂,您不用忙了!有这些吃食便够了,我兄弟二人也食用不了多少的,嫂嫂您不若也坐下来歇歇吧!”。 看着古小凤那清秀的脸旁,以及那厚厚的衣服也无法掩盖的好身段,曹操想到自己一会儿便要动手将眼前这可人儿杀死,他心下忍不住却动起了歪念,想道:“这伯求兄弟二人既想要杀了我兄弟二人去领功,那某何不如在杀了他们之后将这美人儿带走的,以后便让她留在身边服侍某的,这样也好过便这么杀了她,太是可惜了她那模样和身段!”。 “大哥···大哥···你在想什么呢?嫂嫂她在叫你呢!大哥···” 曹操听得曹仁在叫唤自己,回过神来的却见那古小凤在看着自己的,一颗心儿“噗嘟”、“噗嘟”的只忍不住加快了几分,道:“啊···哦···子孝···嫂嫂···嫂嫂,实在是对不住了!阿满一时失神,失礼了!但不知嫂嫂您叫阿满可是有何吩咐?”。 古小凤道:“阿满叔叔,妾身是在问你,你与子孝不是该在那洛阳为官的,此时却为何忽然出现在这儿,且还如此狼狈的,似乎已经是有一整日都不曾进食了吧!”。 曹操道:“这···此事说来话长!但嫂嫂既然问起,那阿满便与嫂嫂直说了吧!其实某与子孝之所以忽然出现在这儿,那都是因为···子孝···动手···哈···”。 “锵···” “噗呲···噗呲···” “啊···夫君···叔叔···阿满叔叔···子孝···你们···你们···为什么···” 听得古小凤责问,曹操来不及多想便一把捂住她的嘴,然后将事先从那后院顺来的绳子取了出来,将古小凤绑了起来,堵上嘴,然后才松了口气,道:“子孝···快···趁着现在庄子里的人还不知道咱们已经识破了他们的阴谋,咱们必须尽快将他们全杀了的,免得让他们偷偷的去报信,走露了消息,要不然待官兵来了之后咱们便危险了!”。 曹仁道:“知道了···大哥···”。 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但若疑心太甚却会害人害己的,到最后也让得自己没有什么好下场! 庄子里的人因着不防曹操和曹仁两个贵客竟然会对自己的家主动了杀心的,一动起手来便再无仁慈,直至将庄子里活着的人全杀死了,然后才带着些煮好了的吃食和古小凤离开了庄子,但无巧不巧的,辫子啊他们离开的时候恰见自己父亲的好友,庄主伯奢骑着毛驴回了来,且已经快要到庄子了的,两人来不及偷取庄子里的毛驴去驾车便来着古小凤急忙的离开了庄子,而那伯奢远远的看见两人从自己庄子里带着人离开,挥着鞭子加快了几步只赶忙回得庄子前喊道:“阿满···子孝···你们这是做什么呢?伯父这才回来你们便要走了,难道是伯求、伯恩那两小子没有听从某的吩咐招待好你们,怠慢了你们?阿满···子孝···你们别走啊···阿满···子孝···”。 从庄子门前经过,伯奢还来不及进去看一看,也来不及细想庄门前为什么没人守护的,骑着毛驴只一路追赶了上去,而曹仁眼见着自己两人步行,且身旁还抓着个不愿配合的女人,这一路上的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的,而伯奢却骑着毛驴步步紧逼的,再过不久便将追上自己,他心下焦急的只欲拔剑将古小凤杀了,道:“大哥,怎么办?咱们不若将这女人杀了,然后赶快的逃走了吧!你看伯奢伯父马上便要追上来了的,到时候咱们可无法向他交代呀!”。 曹操道:“交代?吾宁负天下人,也莫让天下人负吾!子孝,事咱们既然已经做下了,那便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趁他追上来之时将他也一并的给···那以后便不会再有人知道咱们的行踪了!”。 曹仁道:“可是···大哥···伯奢伯父他···他无论再怎么的也是咱们父亲的至交啊!咱们若是当真如此的···那待以后父亲询问起来咱们却如何交代?”。 曹操道:“那不然那怎么办?庄子里的人全死了的,伯奢伯父她此时虽然还不知道,但一会儿待他回去看见了之后,那你道他便会心怀仁慈的放过咱们吗?况且···子孝,你莫要忘了,此时全因你而起!若是父亲询问起来,那最后却还不是要怨怪与你吗?咱们与其到时候被父亲责怪,那还不若现在便···毕竟此时世道如此之乱,伯奢伯父他们一家说不定便是被某伙山贼、土匪给害了的,父亲他没有亲见,那日后即便有人提起也不会真个责怪咱们的!”。 “呜···呜···” 听得曹操竟然还想将自己公爹给杀了,古小凤心下虽然很想出声将他叫住,让他赶紧逃命不要过来,但只可惜嘴上被一团布块给堵住了,任她再怎么的呼喊也发不出声音,而伯奢眼见着自己离得曹操兄弟二人越来越近,且看着自己那大儿媳竟然被绑住,且还把嘴给堵上了,他心下满是疑惑的只下了毛驴慢步来到近前看着曹操兄弟二人,道:“小凤···阿满···子孝···你们···你们这是···”。 第一百九十九章 眼看着自己大儿媳被绑住,且那嘴里还堵着一团布块,伯奢心下惊异的看着曹操兄弟二人,但还不待他把话说完却忽然感觉着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的,“噗嘟”的一声倒在了地里,而那古小凤眼见着自己的夫君、叔叔、公爹接连的惨死,当下再也忍耐不住的只极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曹操的束缚,将布团好不容易得吐了出来,道:“曹操···曹阿满···曹子孝···你们这两个畜生···为什么···我夫君他本来好心好意的招呼你们···收留你们···可你们为什么却要杀了他?且这会儿你们竟然连我公爹···你们父亲的至交好友也···也一并杀了···你们···你们还是人吗?曹操···曹阿满···曹子孝···呜呜···”。 曹仁道:“好心招待?好心收留?嘿嘿···古小凤,若不是因着大哥他非要留着你,某现在便想结果了你,然后让你去陪你那爱慕虚荣、贪功邀赏的夫君和叔叔!”。 古小凤道:“你···曹子孝···你这畜生···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爱慕虚荣?什么贪功邀赏?我夫君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夫君他那为人向来仁义、善良的,从来不会与下人为难,更不会为了些许铜臭便出卖亲人,出卖亲族!曹子孝,你若不立马向我那死去的夫君道歉、赔不是,那我古小凤即便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曹子孝···”。 曹仁道:“还嘴硬!方才某明明亲眼看见你们家那些家奴正在后院里磨刀、捆绳的,那不是准备将某兄弟二人抓了送官府去领赏是什么?”。 古小凤道:“什么磨刀···什么捆绳···你···你们便是因着这些便···便杀了我夫君全家?曹子孝,你们还是人吗?啊?可怜我那夫君和叔叔本来还准备命人多杀两头猪款待你们,但不想却被你们以为是要杀···杀了你们去领赏···且···且还将我那追赶上来的公爹也···也一并的给杀了···曹子孝···曹阿满···你们简直便是畜生···两只毫无人性的畜生···啊···我那可怜的夫君和叔叔呀···你们死得好惨呐···呜呜···”。 曹仁道:“什么?杀···杀猪?款待某···款待某和哥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 曹操道:“嫂嫂,你的意思是说···某···某杀错人了?”。 古小凤道:“你们···你们何止是杀错了人,你们见识便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我那可怜的夫君刚接到裘三从官差手里得来的皇榜,知道你们兄弟二人正被官府通缉,可他什么话也没说的便立马将那皇榜烧了,让那裘三不许说出去的,还让他带人多杀两头猪款待你们,可不想者却让你们给误会了的,以为···以为是我夫君要杀了你们,拿你们的人头去领赏!我可怜的夫君呐!你们死的好冤啊···呜呜···”。 曹仁道:“这···这···这么说···咱们这回是真的杀错人了?怎么办?大哥···”。 曹操道:“怎么办?你问我怎么办?我还想问你怎么办呢!曹仁···曹子孝···你这竖子···什么也没弄明白便回来报与我说···说伯求兄弟要杀了某去领赏!可是现在呢?你看你自己做下的好事!你让某以后却该如何去面对父亲?如何去面对那死去的伯奢伯父,伯求、伯恩两位兄弟,还有···还有全庄上下冤死了那十数个汉子?”。 “砰···” “啊···” 被那愤怒的曹操狠狠的一脚踹倒在地上,曹仁满脸难过、不敢置信,且还有些委屈的竟然流下了马尿,道:“大···大哥···你···你杀了我吧···曹仁···曹仁做下如此错事···以后···以后也没有面目再回去见父亲,更没有脸面去见伯奢伯父和死去的伯求伯恩两位兄长了!大哥···呜呜···”。 曹操道:“哭···哭···哭···你便会哭···你却还有脸哭···你事先没有弄清楚,现在才哭又有什么用?你的哭能让伯奢伯父活过来,你的哭能让伯求、伯恩两位兄弟原谅你吗?啊?你这个糊涂的竖子!”。 曹仁道:“可是···我···我···对不住···对不住了···嫂嫂···曹仁糊涂···做下如此错事···曹仁实在没有脸再活了···恳请嫂嫂帮着曹仁照顾好某大哥···大哥···子孝去了···你自己保重···呜呜···呀···”。 “诶···你···” “孽畜···敢尔···” 看曹仁说着,一咬牙、一闭眼便拔剑出鞘往自己脖子上抹去,古小凤心下有些不忍的只赶忙闭上了眼睛,而曹操却狠狠的只又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道:“你这竖子···难道除了死你便想不到其他赎罪的办法了吗?啊?况且人死不能复生!伯奢伯父和伯求、伯恩兄弟他们已经不在了,你若是再死了,那你却让我如何回去向父亲交代?你这冲动鲁莽的竖子!”。 曹仁道:“可是我···我做些如此错事···我没有脸活呀···大哥···呜呜···”。 曹操道:“你没有脸活,难道某便有···哎呀···嘶···你···古小凤,你干什么?”。 古小凤道:“你这匹夫···曹仁他没有脸活,难道你便有脸活吗?曹仁他是有错,他是识人不明、不辨是非,但你呢?你难道做的便全对了?曹仁他事事看你脸色行事的,你若是不答应,他敢跟着你一道动手将我那夫君和庄子里的所有人杀了吗?他敢吗?曹操···曹阿满···你这个只知道推卸责任的匹夫!”。 看着古小凤那不算甚是漂亮,但却颇是清秀的模样,看着她此时脸上还带有泪珠儿的,那既清秀又英气的模样,曹操虽然感觉着屁股上被她踹了一脚还挺疼的,但心下不知怎么却一点儿也不生气的,道:“我···我···那个···我是有错,但你却说让我兄弟二人如何向你赎罪吧!只要你说得出来,那···那便是要了某的性命,某也绝不会含糊一声!”。 古小凤道:“死?你这只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的匹夫!人家要你那性命做甚!虽然人家夫君和叔叔都是你们杀的,但人家却知道夫君与叔叔他们绝不会怨恨你们的,只愿你们以后千万莫要再像方才那般的···都怨你···都怨你···曹阿满···你这匹夫···人家与夫君本来好好的···可是现在···现在你让人家有家归不得···有父母也见不得的···夫君死了···叔叔死了···便连公爹他···他也去了···那你却让人家以后怎么还有脸回娘家去见我那爹、娘?曹操···曹阿满···你这匹夫···呜呜···”。 曹操道:“这···嫂···不···小···小凤,你既然回不去了,那以后不若便跟着我们一起···一起···”。 古小凤道:“住口···曹阿满···你···你这匹夫!这么说却把我古小凤当做是什么人了?我夫君才刚死你便这么口无遮拦的调戏人家,难道方才你是故意的要···”。 曹操道:“啊···不不不···莫要误会···莫要误会···小凤···你千万莫要误会···某···某方才那话的意思是···你···你若是当真没有地方可去,那不若便随某和子孝一起离开这儿!某因着刺杀董卓那逆贼失败了,所以这会儿正被朝廷颁发皇榜通缉的,将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回去见父亲!所以你···哎···算了···小凤,你还是走吧!跟着某和子孝是在太是危险的,说不定一会儿遇见官差便逃脱不了被人抓了起来的,你跟着我们太危险!”。 古小凤道:“你···曹阿满···你这贪生怕死的匹夫!方才才杀了人家的夫君,但这会儿你却又不想对人家负责了,你这却让人家单独的一个女子往哪儿去?”。 曹操道:“可是···小凤···”。 古小凤道:“可是?可是什么?人家不管!反正人家以后跟定了你,且也只能跟着你的,你若是胆敢不对人家负责,那人家便···便···”。 “哎呀···嘶···小···小凤···你···这是做什么?” 看那古小凤说着,用力揪着自己耳朵便一个逆转,曹操感觉着疼痛的同时却也颇是欢喜的只笑了笑,道:“子孝你···笑笑笑···你笑什么?”。 曹仁道:“唔···咳咳···没···没什么···大···大哥···对了···大哥···咱们···咱们方才因着一时冲动做下了如此错事,那接下来却该怎么办呢?哎···”。 曹操道:“怎么办?是啊,该怎么办呢?伯奢伯父,阿满无礼,害得伯父惨死在这荒郊野外,阿满实在是对不住你···对不住伯求哥哥···对不住伯恩兄弟···对不住庄子里所有死去的兄弟呀···伯奢伯父···哎···”。 古小凤道:“方才还这么急着想走,可这会儿却忽然伤感起来了,我说你们便是假仁假义!曹阿满,你难道便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伯父和兄弟暴尸荒野,然后却什么也不管吗?”。 曹操道:“某···是···小凤教训的是!是某方才太是冲动鲁莽的做下了错事,所以这会儿也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的,子孝···快去将那毛驴牵过来,然后将伯奢伯父的遗体带上,咱们这便回庄子里去将···将伯父和伯求兄弟他们的尸体埋了,然后再给他们磕几个响头···当做是赔礼!小凤···你看···”。 古小凤道:“看?看什么看!你既然如此说了,那便去做呀!匹夫···哼···”。 曹操道:“哦···那···曹仁,你看什么看,还不快将伯奢伯父的遗体带上···走呀···”。 曹仁道:“哦···是是是···子孝知道了···大哥···”。 然,曹仁本还想与自己大哥说两句话,但却见他根本不理会自己的,一心只看着那古小凤,他心下忽然有些明白过来的,暗暗的只想道:“原来···大哥他···荒野野草虽然茂盛,可以养马,但马儿若是太过放荡不羁,那也将失去驯服的可能的,将来要莫便在荒野里快乐逍遥,要莫便被那驯马人放弃了的,最后只能被关在栅栏里老死!而大哥他那性子一向桀骜,且任爹爹如何诉说也从来不听的,但这会儿只听得嫂嫂说了这么两句话便···看来大哥他这回是真的遇见克星了!呵呵···”。 身后的曹仁在想些什么曹操并不知道,但他却知道身旁的古小凤的每一个举手投足之间尽能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的,每每看见她那清秀的模样只忍不住要靠近过去,道:“小凤···你···”。 古小凤道:“你···你什么你?你这么的看着人家,你难道不知道人家可是有夫君的人吗?虽然人家那夫君已经被你给···但···曹阿满···你若是再敢这么的看着人家,小心人家这便将你那眼珠子挖出来!匹夫!哼!”。 曹操道:“某···是是是···某是匹夫!不过···小凤···你···”。 古小凤道:“你什么你!难道人家方才的话你没听见吗?曹阿满,虽然人家方才在屋子里看见你那···看见你那似乎要将人家给吃了的眼神便知道你对人家心存不轨的,可是人家毕竟是夫君的妻子,所以你···你以后不许再这么的看着人家,要不然小心人家立马将你那眼珠儿挖出来的,让你以后再也看不见···唾···你这好色无耻的匹夫,人家与你说那许多做甚!哼!夫君···夫君···风儿回来了···呜呜···”。 曹操因着本来便逃得不远,所以走得一会儿便回到了庄子里的,看着屋子里那些被自己杀死后拖进来的尸体,他吁了口气只道:“曹仁,快将伯奢伯父的遗体背进来!伯求哥哥、伯恩兄弟,以及诸位庄子里的兄弟,对不住了!阿满一时冲动,对尔等做下了如此错事,阿满实在是无颜面对诸位!但为了能让诸位入土为安,阿满此时也只能回来的,还请诸位莫要怨怪阿满!阿满在此向各位磕头了!曹仁···跪下···随某向伯奢伯父···向诸位兄弟道歉!···”。 第二百章 说着,曹操当着古小凤的面儿便“噗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笃笃”的给那一众尸体磕起了头,而那刚将伯奢的遗体背进来的曹仁,他跟着也便跪了下去,道:“诸位兄弟,对不住了!因着曹仁一时冲动,不曾将诸位兄弟好意弄明白便以为···所以···害了诸位兄弟,曹仁在此向诸位道歉了!诸位兄弟,对不起了!诸位兄弟···对不起了···”。 “笃笃笃···” 接连的磕了十好几个响头,曹操感觉着脑袋有些眩晕后才停了下来,晃了晃脑袋,道:“大···大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庄子里这么多人,而咱们却只有两个的,这若是一个个的挖坑将伯奢伯父他们全都埋了,那咱们只怕是累死了也做不来呀!”。 曹操道:“这···小凤···你看···”。 古小凤道:“怎么?这会儿知道后悔了?那方才你们为什么却这么冲动的,难道便不能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吗?曹阿满···你···哎···算了···人家知道你与曹仁这会儿正被官府通缉,你们还是将人家夫君、叔叔和公爹,以及庄子里所有人的遗体放到一处,然后再放一把火将庄子···将庄子烧了吧!”。 曹操道:“烧了?这···这···小凤···”。 古小凤道;“啰嗦什么!你不将庄子烧了,难道你却想暴露自己的行踪,又或是让人知道人家那夫君全都是你们杀的,甚或是还想让他们死了也不得安宁的,尸体到最后却还要被那些野兽、畜生糟践?”。 曹操道:“不不不···小凤···那某便全听你的吧!曹仁···”。 曹仁道:“知道了!大哥···便会使唤人,而自己却一定儿也···”。 曹操道:“也什么?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去干活···去呀···”。 话未说完,曹操伸出一脚便又踹在了曹仁的屁股上,而曹仁眼见旁边那古小凤还在看着,心下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的笑了笑,道:“嫂嫂···不知···那个···庄子里的柴火放在哪儿呢?”。 古小凤道:“柴火放在哪儿?你不是都已经去后院里看过了吗?这会儿怎么却还要来问人家柴火放在哪儿?曹阿满,你们且在这儿歇息一会儿,人家这便去收拾些银子和行礼,然后···然后烧了庄子,连夜离开这儿!”。 曹操道:“小凤···”。 古小凤道:“看什么看?人家没事儿···人家只是···只是忽然死了夫君···死了公爹···且以后有加也不能回的···心里有些不太好受而已!倒是你···你这匹夫···你以后若是再敢这么的鲁莽冲动,那人家不若现在便杀了你的,省的你出去以后再胡乱的杀人!看什么看?走开啦···人家要去收拾东西了···呜呜···”。 “大哥···你真的喜欢她呀···你要知道,她可是伯求哥哥的夫人,咱们的嫂嫂呀!” 说着,曹仁将脑袋探前半个身位从下边往上看,然后却见自己大哥正傻笑的望着古小凤那离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且待听得自己的呼唤后才开口说道:“子孝,你看小凤那模样漂不漂亮?那身段好不好?”。 曹仁道:“大哥···你···大哥,难道子孝方才所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吗?嫂嫂她可是···”。 曹操道:“好了!子孝,你所说的哥哥都明白!但哥哥只问你,小凤那模样漂不漂亮,她那身段好不好?呵呵···”。 曹仁道:“大哥,嫂嫂那身段虽然极好,但模样却只是一般的,会好好的照顾人家的,你们可要睁大了眼睛在天上好好的看着,千万莫要让他在离开人家的视线后便为所欲为的,尽做坏事儿才好!再者,夫君,凤儿以后会好好的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了,你与叔叔以及爹爹都安息吧!夫君···公爹···呜呜···”。 曹操道:“小凤,咱们还是快走吧!这大火一但燃烧起来,那周围数里范围内的人都能看见的,想他们很快便会有人好奇的过来查看的了!小凤···”。 古小凤道:“人家知道了!你这好色痞子···臭流氓···匹夫···若不是因着你与子孝,人家此时却会落的如此境地吗?匹夫···哼···”。 曹操道:“是···是···是···小凤,某也知道自己与子孝此前有些太是冲动、鲁莽了的,但是现在···小凤···”。 古小凤道:“知道了!啰嗦!子孝,咱们走吧!莫要管你大哥这匹夫的,让他自己一个人走便好了!”。 曹仁道:“是!子孝知道了!嫂嫂您请上马!”。 在这战乱不断的时代,每户庄园地主家里都积蓄有许多土地,养有许多牛羊的,但只马、驴这等贵重的代步牲畜极少!而不巧的是,整座吕家庄园除了一匹马、一头毛驴之外便再没有其它代步牲畜的,曹仁将自己的大腿做为脚踏护送古小凤上了马背后,自己骑着吕伯奢坐过的那毛驴便先一步驾驭着它离开庄园,而曹操眼见着自己只能步行的,当下也不管古小凤正怒目“瞪视着”自己,嬉皮笑脸的只厚着脸皮纵跃着跳上了马背伸手楼着她那纤细的腰肢,道:“小凤···呵呵···”。 古小凤道:“你想做什么?你这臭不要脸的好色胚子!你给我下去···下去···听见没有···你给我下去···曹阿满···你给我下去···”。 曹操道:“小凤,你总不会这么忍心的看着,你自己与子孝可以骑着马、驴离开,而某却只能赤着脚的一路跟着你们吧?小凤···呵呵···”。 古小凤道:“谁说人家不忍心了?人家便是这么忍心的看着你走路,看着你一步步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走路!再说了,你与子孝杀了人家全家,而人家这会儿可是个新丧妇人的,你便这么的搂抱着人家算是怎么回事?”。 曹操道:“便是这么回事呗!小凤···嘿嘿···啜···啜啜···曹仁,你一个人骑着毛驴走得快,且这会儿天色已晚的,你且到前面去看看可有村子既远离大路,且也没有官差来过的,咱们好找户人家歇息!待明日一早再离开这儿!”。 曹仁道:“知道了!大哥···明明便是自己起了色心,不想走了,但却偏将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便好像你自己那点儿小心思别人尽都看不明白似的!”。 曹操道:“你说什么?”。 曹仁道:“啊···我说没什么···没什么···大哥放心吧!子孝这便去找户人家借宿一宿!待明日天联之后再行赶路!”。 这边厢,曹操刺杀董卓失败,且到后来好不容易才掏出了洛阳的,一时冲动之下竟然杀了吕伯奢全家;那边厢,那因着报仇心切,刚结识了文丑便怂恿他带兵包围了小杨磊所在的村子,且后来还将村子里的人全都杀了的袁绍,他眼见着风雪已停,且从文丑那得到洛阳兵变的消息后,当日从村子出来后便连夜赶路的,几经辛苦之后好不容易才回到关内! 且,看着眼前那比之关外要繁华许多的,人来人往的城镇街道,袁绍呼了口气只道:“二哥,你难道便真的不能随某一道回关内去的,助某一道号召天下兵马勤王杀贼吗?”。 文丑道:“三弟,你不是带兵之人,自也不知道军令如山的,二哥现在还只是个带兵野巡的小将,所以,某若是没有得到朝廷的调令是轻易不能离开自己驻守的营地的!再者,二弟你此次回到关内去时有某安排在你身边的数十名精兵,想那安全应该是无碍的了!”。 袁绍道:“可是···二哥···此时朝廷内乱,董贼带兵攻陷洛阳,夹持皇上把持天下事务,某身边若是没有二哥你这等通晓兵事的大将在身边指点,那将来即便是真的号召起了勤王之兵马,但却又该如何命令、调派他们去攻打洛阳,诛杀董卓逆贼呢?”。 文丑道:“三弟言重了!我大汉天下地域辽阔、能人众多,想三弟你只要能将勤王之师征召起来,那天下间忠于大汉的各种能人义士自也会汇聚到三弟你身边的,到时候三弟你只需听从他们的建议,然后谨慎些行事便好了!”。 袁绍道:“可是···二哥···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些人即便本事再厉害,但绍却对他们一无所知的,哪里却比得上二哥你让绍放心呢!二哥···”。 文丑道:“这···哎···三弟说的是!但二哥却真的不能离开的,三弟你还是快走吧!毕竟,兵之战事,瞬息万变!那董卓既然敢带领十万大军攻陷洛阳,保持朝政,那三弟你若不早些回去号召起勤王之师,反攻洛阳,诛除逆贼,那待他站稳脚跟之后便再难起事的,三弟你再想回洛阳去找寻袁司空便没这么容易了!”。 袁绍道:“那···好吧!三弟去也!二哥保重!”。 文丑道:“三弟保重!尔等···本将军既将三弟交与尔等,尔等需保护好某这三弟的,且不可让他有丝毫损伤,明白否?”。 那一众该头换面做普通武师打扮的士兵听得文丑吩咐,当下只立马抱拳应诺道:“是···将军···”。 文丑得了一众将士应诺,抱拳与袁绍道了别便转身准备回到守军营帐里去,而袁绍一路朝着东方便准备离开当下所在的城镇,回到洛阳去,但不想便在他将要离开当下的城镇时却忽然遇见了一个人,一个留着两撇鼠须、身形矮小、瘦弱,但却颇有几分书生气的汉子!且那人一见得袁绍从自己所在的楼道下经过,立马的便站起身来大喊道:“袁绍···袁本初···少走···”。 而袁绍听得周围竟然有人在呼唤自己,住马抬头直往周围瞧了瞧,道:“何人在呼唤某之名姓?但请现身一见!”。 然,他这一句话说完却不见有任何人回应的,他策马扬鞭的只又准备离开,但不想身前却忽然闪身走出一个人来,且那人一出现便紧紧的抓着自己马前的缰绳的,丝毫也不让自己离开,道:“本初兄···某许攸许子远在这儿一等便是半月有余的,今日总算是等到你了!”。 第二百零一章 本来,袁绍在听得有人呼唤自己名姓时心下还颇是惊讶的,但这会儿眼见着那忽然出现的人竟然还是自己的熟识,他心下更是感到不可思议的的只定定的看了那人一会儿,道:“你···怎么是你?许攸···许子远···”。 那刘哲两撇鼠须的汉子,许攸---许子远道:“不错!某正是南阳居士···许攸···许子远!哈哈···本初兄,想你、我自上次一别到现在却已经有许久不曾见面了!本初兄别来无恙啊···哈哈···”。 袁绍道:“子远,此时天寒地冻的,你不在那南阳享受温柔美眷却到这函谷关来做甚?”。 那许攸道:“这···呵呵···本初兄,此时非是那叙旧言情之地的,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叙一叙旧,然后再由某将近些时日洛阳城里发生的事儿全都告知与你吧!”。 袁绍道:“洛阳城里发生的事儿?子远兄,你这话的意思是···”。 许攸道:“十常侍叛乱···董卓进京···本初兄···请!呵呵!”。 看着许攸那微眯着的小眼睛,袁绍听得他一开口便提及洛阳,心下多少已经有些明白他那来意的,转过头来便向身后那一众换了装束的护卫说道:“下马歇息一会儿,待某与好友许过了就职后再行出发!”。 那一众将士应诺道:“是!主公!”。 听得袁绍身后那一众护卫如此整齐伐一的应诺声,那在前边带路进了旁边客店的许攸喜上眉梢的只回过头来再向袁绍行了一礼,道:“本初兄果然不愧是“四世三公”之---袁家之后!此次关外之行怕是收获不浅的,竟连这等训练有素的精兵也能收归己用!”。 袁绍道:“子远说岔了!某方才却说,子远你不在南阳享受温柔美眷却到这艰苦严寒的函谷关来做甚?”。 许攸道:“某此次之所以到这函谷关来找寻本初兄却是为了···某许攸许子远···拜见主公!”。 “你···子远兄···你···你···这是做什么?” 看那许攸说着,待自己方才落座便立马跪了下去,袁绍有些惊异的只立马站起身来,然后伸手欲去将他扶起来,但不想那许攸却抓着袁绍的手臂让他坐下,道:“主公您且坐下!莫急!听子远慢慢的与你一一道来!”。 袁绍道:“子远兄,你此事做的却是有些过了!你、我兄弟与孟德乃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可你此时却如此的···你这却让某以后与你如何相处?如何与你···与叔父他们如何相处?”。 许攸道:“主公恕罪!子远此时之所以如此做,那也是为了子远···为了主公您好啊!主公,子远自听得十常侍叛乱,董贼带兵攻陷洛阳,入主京师,且行那夹天子以令诸侯之事!那时子远便知道匡扶我大汉天下之重任定将落到主公您肩上的,连夜便准备好了快马和盘缠,离开了南阳一路遵循着主公您走过的足迹追寻到这函谷关来!所以···主公,子远此时之所以如此做,那也是为了向主公您表达子远之忠心的,也是为了主公您能够收留子远,让子远在您身边助您一臂之力,平定逆贼董卓,匡扶我大汉天下!”。 袁绍道:“住口···许攸···许子远···你这话说的有些太过了!某袁绍袁本初只不过是一名身无官职、无封爵之普通百姓,诛除逆贼董卓,匡扶我大汉天下这等重任与某有何关系?再者,那董卓董太师乃是我大汉朝之太师的,你竟敢口出狂言的忤逆与他,难道你便不怕你这条小命不保的,到最后却还要连累得你的家眷、亲属死于非命吗?”。 做为与袁绍自幼一起长大的发小,许攸在看见他说话时还小心翼翼的往周围看了看便心下明白的,赶忙的只解释道:“主公放心吧!酒楼里的人全都被子远打发走了的,此时除了你、我,以及主公您身边的这些护卫之外便再无别人了!所以主公尽管可以大胆放心的说话的,出了这门便再也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了!”。 袁绍道:“子远,你这是何意?莫名的忽然来到这函谷关,且一见得某便胡说八道的,若不是看在你、我昔日是知己好友的份儿上,某当下便可报官将你抓起来!”。 许攸道:“主公你···哎···看来···主公你还是不相信子远呐!也罢!子远这便将自己好不容易探听到的,以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儿全都告诉主公,让主公你明白,子远此次当真是真心实意的来投靠主公的,也好打消了主公对子远的怀疑!”。 袁绍道:“子远言重了!绍并没有怀疑子远的意思!再者,子远,不是绍对你多疑,而是你、我乃是自幼一起长大的知己好友,是以对彼此之间极是了解的,你这莫名的忽然出现在函谷关,且刚一出现便对绍又是跪拜,又是···又是宣誓效忠的,你这着实是把绍弄得有些糊涂了!所以···子远,绍方才若是有何得罪之处,还请子远勿怪!”。 许攸道:“主公说的是!无怪主公猜疑!是子远来的太是突然,且也不曾把话说清楚的,还请主公勿要怨怪子远无礼才是!主公···”。 袁绍道:“诶···子远,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想你、我、阿满,咱们三人自幼便在一起长大的,彼此感情甚笃,绍怎么却会因着这等区区小事而怨怪与你呢!再者,子远,你莫名的忽然出现在这函谷关,且还说等候绍已经久矣,但只不知所为何事?”。 看着袁绍那一副自抬身价、装模作样的表现,许攸虽然觉着心下甚是厌烦,但想到人家毕竟是“四世三公”之---袁家后裔,且自己日后的荣华富贵却还要指望人家的,他在心里冷笑着只道:“主公且稍安勿躁!请听子远与您慢慢的一一道来!主公,想必您也已经收到了“十常侍叛乱”、“董卓以带兵入京之名强占京师,狭天子以令诸侯”等事儿吧!”。 袁绍道:“听说是听说了,但···子远,某还听说,董太师那可是奉旨调派入京,拱卫、保护京师,以及我大汉刘氏皇族之安全的吧!”。 许攸道:“主公···主公您是有所不知呀!自那逆贼董···不···是自那董太师带兵入京以来,京城里的无论是凡夫百姓、文武百官、又或是皇室宗亲无不是苦不堪言的,每日里尽被那董卓羞辱、打骂,所以整个洛阳城上下无不是···主公,容子远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当下的洛阳城里,所有的人无不想即刻将那董贼抓拿,然后将他碎尸万段、吃肉寝皮的,但只因那董贼手握十万大军,掌控着整个洛阳城上下所有百姓的生死,故而百姓与文武百官才不敢有所动作的,但却不是不想尔!”。 袁绍道:“可是···子远,你与某说这些又有何用呢?某虽出身名门,但却是庶次子,且此时也无官位、无将职在身的,某便是想帮着朝廷诛除逆贼也不可得呀!”。 许攸道:“主公此言差矣!若是在往日,吾等无权无势,无官无职,议论朝堂之事的确是多有不妥!但此时却是不一样的,主公,也许您还不知道吧!阿满他将来只怕是要超越与您的,吾等将来也只能与他提鞋了!”。 袁绍道:“这···子远,你这话是何意?阿满···阿满他到底如何了?他莫不是投靠了那董卓的,且还得了董卓的重用吧?”。 许攸道:“差矣···差矣···主公此话差之极矣!主公,阿满他不止是未曾投靠董卓那厮,且还因着刺杀董卓未遂而得了天下百姓的爱戴,且还···子远听说,阿满他还因此得了一道密旨,一道可以号令天下,起兵勤王杀贼的密旨!”。 虽然许攸后来的话越说越是小声,但在袁绍听来却无异于雷霆轰鸣的,震慑得他好一会儿都不曾回过神来,道:“子远···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满···阿满他怎么会···他怎么却会去刺杀那董卓?且还···且还得了这等密旨?”。 许攸道:“主公莫急,您且听子远与您将此事慢慢的一一道来!话说···”。 听得许攸将他所知道的,洛阳城里发生过的事全都告知于自己,袁绍不敢相信的只沉吟了好一会儿,然后欢喜的只用力的一跺手,道:“好···好···想不到···想不到啊···某不在洛阳的这短短时日里朝廷竟然发生了如此多的大事!且以此看来,某若是当真想要召集天下兵马进京勤王,那却要先找到阿满才可以了!”。 许攸道:“主公所言极是!阿满此时尚被朝廷布告通缉着的,咱们且需快些回到关内找到阿满,然后静待秋收过后便可立马号召天下兵马,起兵勤王!主公,阿满那厮虽然手握圣旨,但毕竟出身卑微的,他即便是能号召起天下兵马勤王,但那等士大夫贵族从来都自命身份高贵的,想也是不会轻易听从阿满的命令调派的!但主公您却不一样啊!主公···您可是“四世三公”之---袁家之后,那威望绝非阿满只等阉宦之后可比的,只要阿满能手持圣旨将天下各路勤王兵马召集起来,那主公您到时候只需现身出来便可掌握主动的,取他曹阿满而代之!”。 袁绍道:“如此甚好!呵呵···阿满他···不过,子远,你即知道阿满他已经得了圣旨,那为何却不去投靠他的,偏要走这么远的路程感到这函谷关来等候绍的归来呢?”。 许攸道:“主公,曹操曹阿满那厮虽然得了圣旨,但毕竟出身卑微,天下人对其知之甚少的,某许攸许子远虽然不才,但至少也是书香门第之家,是以某岂可舍主公这等名门望族之后,我大汉中兴之柱国不去报效,却反而去投靠与曹阿满那厮呢!”。 袁绍道:“诶···子远,阿满他虽然出身卑微,但至少也是你、我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友,所以他即便是再怎么的···但我等又岂可如此的瞧不起他呢!”。 许攸道:“主公教训的是!是子远自视甚高的,方才却有些失言了!”。 袁绍道:“嗯!子远呢狗狗明白某只苦心便好!不过,子远,阿满那厮既然得了圣旨,那我等岂不是便该尽快的赶回关内去找到阿满,然后与他合兵一处赶赴洛阳,诛杀篡国逆贼董卓!”。 许攸道:“主公所言甚是!许攸还请主公赶紧动身赶赴洛阳,找寻曹操曹阿满,然后为我大汉诛除篡国逆贼---董卓!”。 袁绍道:“好···好···好···子远说的好···哈哈···董卓···你这篡国逆贼,待某回过洛阳之日,便是你丧命之时!子远,吾等即刻出发,赶赴洛阳,找寻曹操!然后召集天下兵马奔赴洛阳勤王,诛杀逆贼董卓!走···”。 看那袁绍被自己三言两语吹捧的有些不知所以的,当下意气风发的便一挥身上那貂裘大衣,许攸心下得意的只也跟了出去,但那心里却冷笑着想道:“袁绍这厮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呢!却不知某只不过是想借用你袁家之威势,诛除董卓之逆贼,然后再以此等功劳另寻一明主侍奉,进而改朝换代,成就那封妻荫子、食邑万户之宏图霸业也!嘿嘿!”。 然而,便在那许攸正暗自得意之时,他却不知那被他吹捧的有些忘乎所以的袁绍心里却在想着---曹操,曹阿满,你这厮当真是好造化呀!某当初故意让人将那丁家大小姐许配与你,为的便是给你找些麻烦,免得你日后处处夺尽某的风头,但不想到最后却还是便宜了你的,若是许攸这厮特意的来找寻于某,某却还不知你竟然得了圣旨,早某一步占据了先机呢!不过,阿满,你若以为如此便能与某为敌的,从此爬在某之前头,那你未免也太是天真了!且还有这许攸···自鸣得意、心机深沉的,以为某什么也不知道的,言语之间尽是诓骗之言!某此时若不是因着身边缺少了那出谋划策的谋士,那某无论如何却也是不会用你的!模样难看的小人、匹夫!嘿嘿! 有道是,最了解你的未必一定是你的知己,他也有可能是你的敌人! 便在袁绍与那许攸自己怀着小心思赶赴关内,准备找到曹操起事之时,那好不容易才在离得吕家庄足有十数里远的一个村落里找到居宿之地的曹操,他听得门外那“咯咯”的不断响起的敲门声,心下颇是不舍的只埋怨着,道:“敲敲敲···敲什么敲!子孝,你这小子难道便不能让某多歇息一会儿吗?”。 第二百零二章 “笃笃···笃笃···” “大哥···快起来···你快起来呀···大哥···” 听得门外曹仁在不断的敲着门框,曹操不耐烦的只道:“子孝,你这小子难道便不能让某多睡一会儿吗?某昨夜···咳咳···那个···”。 门外的曹仁道:“不能···大哥···昨夜村子里的人似乎有人认出咱们来了!所以今日一早便有人去官府通风报信的,此时大路口那儿正有一伙数十名官差向咱们这儿赶来呢!大哥···”。 曹操道:“什么···官差···小凤···小凤···快起来···有官差朝着咱们这儿来了···咱们若是不赶紧走的话,那一会儿便极有可能走不了了!小凤···小凤···”。 旁边,那躲在被窝里睡眼迷蒙的古小凤听得曹操叫唤,才刚醒来便un爱芳的伸手一推曹操,然后伸展着懒腰便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从被子里露出了一些来,道:“你这死人,昨夜也不知道吝惜着些人家的,这会儿倒忙着催促起人家来了!哦···有官差来了···那你这死人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快起来呀···人家这···看看看···难道人家这身子你昨夜还没看够吗?这一大清早的那眼珠儿便似乎要掉下来的瞪着人家,小心人家一生气便将你那眼珠子挖出来当鱼鳔踩了···你这老柴···哼···”。 曹操道:“嘿嘿···某···某这不是···小凤,你对某真好!呵呵···”。 古小凤道:“死样!滚···”。 也许古人说的对,这男人···都是贱骨头! 像那丁家大小姐和洛阳城里各大妓院的花魁小姐们,她们一个个你阿模样都不会太差的,但只性子普通,初看还能让人觉着惊艳,但看得多了却也让人心生厌烦,当这古小凤却不一样的,模样虽然不甚漂亮,但却身段丰腴,性子里既温柔体贴,且也霸道蛮横的,只一夜之间便让得曹操对她欲罢不能的,被她这么轻轻的呵斥了一声却还满是享受的微笑着,道:“凤儿···你···嘿嘿···”。 古小凤道:“嗯···老柴···别动···子孝不是说外面正有官差向这儿来了的,咱们还是快走吧!要不然待一会儿被他们围困在了村子里,那咱们再想要走便也走不了了!”。 曹操道:“那···好吧!咱们现在便走!子孝,快去准备好马匹、干粮,待某与小凤起来后便立马离开这儿的,切不可与那些官差照面!”。 曹仁道:“知道了!大哥···嫂嫂···你们快点儿吧!那些官差离得这儿已经不远了的,子孝便在外面等着你们!”。 曹操道:“这呆子···他难道便不知道男、女有别的,这会儿竟敢待在门外等着自己嫂嫂更衣,呆子!”。 古小凤道:“你才是呆子呢!老柴···亏得你还是做哥哥的,这会儿竟然那连自己弟弟的干醋也吃起来了!子孝他若不是因着对你太是了解,知道你这厮若是没人监督便不肯轻易起来的,他才不会这么不知羞臊的站在门外等候着自己哥哥和嫂嫂起来呢!诶···你···你这老柴···你还有完没完的了?人家这才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便被你这么的···好色胚子···你若是再这么的,那人家可便不客气了!老柴···恩呼···”。 “哎呀···嘶···小凤···你···” 感觉到自己腰侧的痒痒肉被两只手指狠狠的揪着逆转了好几下,曹操疼得呲牙咧嘴的只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而古小凤看着他那疼痛难忍的模样,眼神里露出了些许不忍、心疼,但却也不肯松手的,嘟囔着道:“老柴···你···你下次若是再敢不听话,那···那你可便莫要怨怪人家对你下手无情的,到时候人家可不是便这么轻轻的捏你一下便算了!”。 曹操道:“某不信!小凤你才不舍得对某下狠手呢!是不是呢?小凤···嘿嘿···哎呀···嘶···小凤···你···你还真敢掐呀···嘶···疼···疼···快放手···小凤···小凤···哎呀···嘶···疼···疼死某了···小凤···你···哎呀···嘶···”。 古小凤道:“知道疼了!那···那看你以后却还敢不敢···敢不敢如此无礼的对人家···老柴···哼···”。 曹操道:“小凤,被你这么掐着小肉虽然是疼了些,但···嘿嘿···”。 “哎呀···老柴···你···” “不好了···大哥···嫂嫂···你们快出来···官差马上便要进村了···大哥···嫂嫂···” 听得官差竟然马上便要进村了,曹操当下管不得再继续打闹的,打开大门便走了出来,道:“在哪儿?子孝,官差到哪儿了?”。 曹仁道:“已经快要到村口了!大哥,咱们快走吧!这会儿再不走,那一会儿便来不及了!大哥···”。 曹操道:“好!咱们这便离开!小凤···快···快点儿···”。 “来了···来了···咱们快走吧···老···子孝···” 听得村口那儿的土狗在不断的狂吠,曹仁知道哪些追捕自己的官差已经快要到了的,骑上那好不容易从村子里买来的马匹只立马向着村子的另一头跑去,而那曹操和古小凤却还只能共骑一匹马儿的,曹操也知道此时乃是非常时候,所以不敢胡来的只赶紧驱策着身下的马儿跟随在曹仁的身后,但不想那些官差似乎早有准备的,在他们刚骑着马儿赶到村口,从周围的屋子忽然却跑出十数名手持弓箭的官差,他们一见曹操与曹仁跑了出来便立马将他们围了起来的,张弓搭箭便准备将他们射杀! 而曹操眼见着周围的官差围了上来,且听得那弓弦“咯嘣”拉紧的声音,闭上眼睛只在心里暗暗的默念道:“这些官差里有能人啊!派这么十数张强弓劲弩在这儿等候某的到来,吾命只怕休矣!”。 然而,曹操还没等来弓箭离弦的声音,但却感觉着腰侧忽然一疼的,然后便听得几声惨叫和古小凤的声音,道:“你这没用的老柴!你这是想闭着眼睛等死吗?此时敌人在侧,你却还不快来帮忙杀敌!快点儿呀···老柴···子孝···叱···咤···”。 “啊···啊···” 本来,曹操只以为古小凤身段如此之好,那只是因着父母所生、天地所养,所以才会如此,但这会儿见得她几道飞刀飞出便连杀数人的,心下忍不住感到惊喜,且也惊奇的只叱咤一声从马上跳了下来,道:“小凤···此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某便死定了!子孝···给我杀···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叱···”。 古小凤道:“你这老柴···尽说胡话···子孝···莫要听他的···咱们快将这些人杀散了···然后骑马离开···要不然待一会儿其他官兵追来···咱们便危险了···”。 曹仁道:“知道了!嫂嫂···杀···”。 若是在平日,弓箭手一但张弓搭弦,那像曹操与曹仁三人便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的,在那长箭离弦的瞬间便会被射杀,但所幸今日的古小凤射得一手好飞刀的,在那些弓箭手搭箭的瞬间便接连的出手射杀了数人,从而让得他们乱了阵脚的,这才有了机会让他们跳下马来与一众官差厮杀,而那些弓箭手眼见着自己的弟兄接连被杀,而曹操等人却已经脱离了弓箭射杀范围,逼近了自己等人的所在,他们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逃走,而古小凤眼见着官差逃走,她在又杀了一人后只赶忙喝道:“别追了···快回来···子孝···咱们走···”。 曹仁道:“是···嫂嫂···大哥···”。 “快点儿···快点儿···逆贼曹操便在那儿···快追···快追呀···” 听得另一头的官差越追越近,古小凤快步赶回骏马旁边只一步垮了上去,道:“老柴···还不快上来却在等什么?”。 曹操道:“知道了···小凤···得亏有你···要不然···呵呵···啜···啜啜···”。 “快···快···看见了···那骑马逃走的便是逆贼曹操···大伙儿快追呀···只要抓住了他或是杀了他···那咱们便可拿着他的头颅去领赏银一万两···大伙儿快追呀···哈···” “哗···曹操···休走···” “啜···啜啜···” 驱赶着马匹一路向东,曹操听得身后那些官差追赶的声音越来越小,知道自己暂且安全了的,搂着身前那人儿的腰肢只将她紧紧的抱在胸前,道;“凤儿,此次多亏得有你,要不然某早便已经死了!凤儿···呵呵···”。 古小凤道:“死样···谁愿意救你这老柴了!人家若不是看在子孝还年轻,还不曾娶妻生子的份儿上,人家才不管你的死活呢!哼!对了···老柴,咱们接下来该去哪儿呢?毕竟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盲目逃下去吧!这若是哪一天咱们逃得累了、倦了,然后又一不小心的被人给包围了,那咱们可便要危险了!”。 曹仁道:“大哥,嫂嫂说的是啊!咱们若是这么一直逃下去的话,那莫说是起兵反抗董卓,便是咱们自己能否逃脱官差的追捕也未可知的,那还不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待风声稍停之后再出来聚集兵马,反攻洛阳才是!”。 曹操道:“嗯!子孝说的是!咱们的确是该找个地方好好歇一歇的,可那荆、襄之地,以及邺城等乃是繁华之地,所以各大家族各自占据着的,轻易不会让咱们在他们旁边招兵买马,且此时天下各地黄巾四起,以你、我三人之力也走不了多远的,那只能去一个地方了!”。 曹仁道:“一个地方?什么地方?大哥···”。 曹操道:“陈---留!”。 曹仁道:“陈留?”。 曹操道:“不错!便是陈留!子孝,某在刺杀董卓之前便已经想到过可能会失败的,早便已经想好了自己将来的退路!且,陈留此地毗邻河南开封,但却地处偏僻的,少有人注意!故而,咱们若是逃到哪儿去却正好躲避官差追捕,但却又能依据周围那如开封这等物产丰饶、人口聚集的繁华之地,慢慢的发展我等的势力,只待秋收收缴了足够的粮草之后便可立刻将王允那厮求来的圣旨拿出来宣告天下,起兵勤王!”。 曹仁道:“大哥既如此说,那咱们这便启程去那陈留吧!嫂嫂···您说呢?”。 古小凤道:“子孝,你这话却来问人家做甚?你哥哥他既然已经决定了去那陈留,那咱们无论生死的只需跟着他也便是了!老柴···你···你这么色眯眯的看着人家做什么?讨厌!”。 “噗嗤···呵···咳咳···嫂嫂···你···” 看着曹仁那强忍着笑意的模样,古小凤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笑···笑···笑···笑什么笑?子孝,你若是在这么的无礼,小心嫂嫂这便一飞刀出去了解了你那小命!哼!”。 曹仁道:“不不不···嫂嫂···子孝···子孝不敢了!大哥···”。 曹操道:“好了!凤儿,你便莫要与子孝为难的,咱们还是快走吧!毕竟这儿里的洛阳太近,周围官差还在追捕咱们的,咱们若是在这儿呆的太久难免却会被他们发现的,这若是再被他们追上来便麻烦了!”。 古小凤道:“知道了!啰嗦!你自己握着缰绳的,那却还不快策马离开这儿!你这老柴···哼···”。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曹操因着刺杀董卓谋划完善,却还有几分运气,故而在刺杀失败后立马便逃出了洛阳的,倒是那被吕布从天牢里救出来的杨蕊儿,她眼看着时日一点点消逝,心下愁眉不展的只叹了口气,道:“婵儿···你···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还是快带着秋菊逃走···离开王府···离开洛阳···离开咱们这个尔虞我诈、欲念横行的地狱吧!婵儿···”。 那正梳妆打扮的貂蝉听得杨蕊儿这话,望着窗外叹了口气只道:“姐姐,你莫要说了!婵儿知道姐姐你是真心的对婵儿好!所以婵儿才更不能离开的,到最后却连累了姐姐你!所以···姐姐,你和菊儿还是快些儿离开洛阳吧!”。 第二百零三章 听得貂蝉竟丝毫也不听自己的劝告,且还在不断的规劝自己离开,杨蕊儿没奈何的只长叹了口气,道:“婵儿···你···你这丫头怎么便这么倔呢?姐姐说什么你也不听得,姐姐若是···若是便这么的带着菊儿走了,那你···你呢?你该怎么办呢?婵儿···”。 貂蝉道:“怎么办?姐姐,婵儿该怎么办,这还由得婵儿自己来决定吗?想那董卓今日便要到府上来拜望爹爹,顺便也是来看看婵儿模样的,待他看见了婵儿的模样之后,只怕婵儿便再也不能清清白白的做人了!倒是姐姐你和菊儿还有机会离开的,婵儿只要能帮着姐姐和菊儿你们离开洛阳这块腌臜的是非之地,做那些婵儿想做,但却又做不了的事儿,那婵儿便也心满满足了!”。 杨蕊儿熬:“可是···婵儿···你···”。 貂蝉道:“好了!姐姐,您别说了!盘缠和马车婵儿已经让人给您准备好了的,待一会儿用过早膳之后您与菊儿便快些离开吧!婵儿此时对他还有些利用价值,所以他还肯帮着婵儿做些事儿的,愿意放姐姐你和菊儿离开!可一旦婵儿跟了···那婵儿便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他说不定便会改变主意,故意的将姐姐你留下来,让您做下一个婵儿了!”。 杨蕊儿道:“那···好吧!姐姐知道该怎么做了!婵儿···哎···”。 自古红颜多薄命,只因稀少赏花人! 杨蕊儿自用过早膳后便与貂蝉依依不舍的,带着那菊儿坐上了马车从西门出了城,而那菊儿眼见着杨蕊儿竟然做着男装的打扮,且架着马车一路西去,心下不解的只看着她道:“蕊儿小姐,你这一路往西的是去哪儿呢?咱们不是该往东一路直走的,直待到了那物产丰饶、民泰安生的荆、襄之地才安居下来吗?”。 而杨蕊儿听得秋菊询问,策马扬鞭的驱赶着马车只道:“物产丰饶?民泰安生?菊儿,你觉着,咱们若是真的到了那荆、襄之地后当真便能过上那太太平平、安安生生的日子吗?”。 菊儿道:“要不然呢?菊儿听小姐说,我大汉朝便那苏杭、荆襄之地最是富裕安宁的,咱们与小姐商议的时候不是便说好了要到那儿去等待小姐归来的吗?蕊儿小姐···”。 杨蕊儿道:“菊儿,你想的太是简单了!自古以来,天下大势莫不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我大汉自东汉建立以来已过去二百余年的,且此时天下黄巾纷起,整个大汉莫不是动荡不安的,那苏杭之地只怕也安生不了多久了!况且···菊儿,你们家小姐之所以许诺你一定会到那苏杭之地来找咱们,那只是为了安慰我等而已!想那董卓、吕布二人尽是好色无耻之徒的,他们二人若是得到了婵儿妹妹,那他们还会轻易的让婵儿妹妹离开他们的身边吗?更何况那荆、襄之地离得洛阳如此之远,在两地之间走一个来回至少也要数月之久的,他们便更不会···只可怜我那婵儿妹妹她···哎···”。 菊儿道:“这···这···那怎么办呢?蕊儿小姐,咱们若是便这么走了,那我们家小姐她却该怎么办?蕊儿小姐···”。 杨蕊儿道:“怎么办?蕊儿若是知道该怎么办,那这会儿也不会如此犯愁的只能驾车西去,远远的逃离我大汉这等风景灵秀之地了!哎···”。 菊儿道:“可是···可是···蕊儿小姐,我家小姐她···她这会儿还在洛阳城里的,咱们难道便真的···不行···不行···蕊儿小姐···菊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家小姐落在董卓那等奸诈无耻的好色之徒手里的···菊儿要回去救我们家小姐···停车···停车···蕊儿小姐···你快停车···菊儿要回洛阳城去···菊儿这便回洛阳城去救我们家小姐···蕊儿小姐···你快停车···快停车···蕊儿小姐···”。 “啊···菊儿···你干什么···住手···快住手···菊儿···” 看那菊儿说着,抓过自己手里的缰绳便欲将马儿拉停,但不想却让得马儿跑的更快了的,拉着马车“咕噜咕噜”的直往前奔,但不想前面路面却不太平坦的,右侧那车轮一不小心的正好压在了一块石头上,然后“砰咚”的一声后,菊儿感觉着一阵天旋地转的只一阵迷糊,待醒来后却见杨蕊儿正将自己搂在怀里的,紧张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道:“菊儿···菊儿···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你可别吓唬姐姐呀···你若是有个生三长两短的···那姐姐以后却该怎么向你家小姐交代呀···菊儿···菊儿···”。 秋菊道:“蕊···蕊儿小姐···我···我···我这是怎么了?蕊儿小姐···”。 杨蕊儿道:“怎么了?你这丫头真是胆大,人家赶着马车的时候你竟也敢抢夺缰绳!也幸得马车只是被路边的石头翘了一下便又落了回来,但这马车若是被翘的翻转了过来,那你、我的性命只怕是难保了!你这丫头···”。 秋菊道:“我···我···蕊儿小姐···快···快回去···菊儿不能···不能便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小姐···看着小姐她···看着她被那董卓···蕊儿小姐···秋菊求您了···小姐···小姐她···蕊儿小姐···呜呜···”。 杨蕊儿道:“好了!菊儿,你们家小姐你便别担心了!她此时或许会吃些苦头,但那吕布···以婵儿妹妹的眼光,姐姐相信她没有看错人的,那吕布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家小姐受苦而不管的!倒是咱们···咱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此时无论是到哪儿都会被人觊觎的,若是上天垂怜肯让咱们找到一个可以安身之地那便已经是极好的了!”。 秋菊道:“蕊儿小姐···你···我···哎···菊儿只恨自己生不为男儿,不能学得一身好本领的,以此保护好我们家小姐!小姐···菊儿无能···不能保护好小姐···还请小姐莫要怨怪菊儿才是···小姐···呜呜···”。 杨蕊儿道:“菊儿,你是个好丫鬟!也是个好丫头!只是咱们生不逢时的,不该生在这乱世!更不该生为女儿身的,身无半分可以保护身边人,以及自保的好本事、好本领!所以···哎···算了···再多说也是无用!菊儿,咱们还是快走吧!此地离得洛阳太近,姐姐怕那王允心生反悔的,一会儿怕是要派人来追赶咱们了!”。 秋菊道:“可是···可是···小姐她···哎···算了···咱们走吧···走吧···蕊儿姐姐,咱们既不能自保,那便是死在野外也莫要再给小姐添乱了!小姐···菊儿无能,以后再也不能伺候在你身边了!呜呜···”。 杨蕊儿道:“菊儿···你···你呀你···哎···”。 说着,杨蕊儿搀扶着秋菊回了马车,然后驾驭着它只继续一路朝着西边赶路,欲要逃离中原这等看似繁华,但却是争斗不休的是非之地! 而在离得杨蕊儿数百里之外的函谷关外,那西北某处极寒之地,小杨磊看着怀里这个将自己爹、娘送来的可人儿,他不敢相信的只一直凝视着她,道:“清儿,你···你真的是清儿?不···应该是···楚大夫?”。 那楚大夫···不···应该说是将清才对,将清听得小杨磊问询,轻轻的用手指在他那比之以往健康、宽厚了许多的胸膛上滑溜着,道:“怎么?你不相信呀?人家可是从你还是个襁褓婴儿便一直看着你长大的,直到你···”。 小杨磊道:“嘘···别说了!清儿,你说那袁绍竟因着李馨宁而对爹、娘生了杀心的,竟然派人到杭州去与那杭州知县合谋谋害爹、娘,那你后来又是如何知道的,且还正巧救下了爹、娘呢?”。 将清道:“那还不是因为宏儿他···”。 躺在小杨磊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柔,将清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的,心下不由得便想到了自己自带着小杨宏和小杨磊的爹、娘从西南深谷出来之后,好不容易得花费了数个时辰才来到这函谷关外准备找寻那昆仑山,以便找到小杨磊将他那爹、娘送还与他,但刚出了函谷关百余里便感觉到附近灵力有些躁动的,似乎不久前刚发生过一场大战,是以她将那杨老爷、杨夫人安顿好了之后便带着小杨宏悄悄的靠近到战场附近,准备好好查看一番后再离开,但无巧不巧的,这样一来却正好让她发现了小杨磊的,且还见到了自己那千余年不曾见面,但却也一直在想念着不敢见面的徒弟---紫儿! 看着紫儿正牵着小杨磊的手在那雪地里漫步,将清心下有些不是滋味,但却又满心欢喜的,迟疑了许久都不敢出现,但不想忽然却见得一个模样极是漂亮,身段窈窕丰腴的女孩儿竟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前,且看着女孩儿那曼妙的身子,将清竟然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锁定不了人家的身形,且也感觉不到人家的存在的,惊骇着拉着小杨宏的手便要离开,但身体一阵僵硬后却敢觉着自己根本动弹不得的,想要运起法力反抗都不能! 听那女孩儿开口将紫儿和小杨磊叫了过来,将清羞极的,闭上眼睛只默默的想道:“罢了···罢了···人家既然跟了那臭石头,那与紫儿迟早也是要再会面的!所以此时既然见了,那不若便不再遮遮掩掩的了!臭石头!哎!”。 “怎么了?玲儿···” 将自己与小杨磊叫了过来,金玉玲将将清那模样转了过来便让紫儿与小杨磊看得清楚,道:“紫儿姐姐···少爷···你们看这个人她是谁!”。 紫儿道:“谁?她···师···师尊···您···您怎么会在这儿?玲儿,你还不快把师尊放开!”。 金玉玲道:“知道了!紫儿姐姐!这位姐姐,咱们又见面了!呵呵!”。 “又见面了?你···紫儿···” 感觉着身上一松,将清知道自己能说话了的,忍不住的望自己身上看了看,道:“紫···紫儿···你···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呢?”。 紫儿道:“紫儿见过师尊!师尊···我···石头哥哥···快放手···快放开紫儿呀···石头哥哥···你···嗯···咦···师尊···他···他是···”。 虽然心里知道自己才是小石头的未婚妻,但这会儿被将清这么定定的看着,紫儿心里还是感觉着害羞的,忍不住便将小杨磊紧紧握着自己的那只大手挣开,且看着将清身旁那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心下觉着熟悉但却又说不出来的,看着就爱你广清只希望她能为自己解惑,而将清被紫儿和小杨磊这么看着,害怕被她们看出自己有些心虚的,咳了咳只道:“我···我···那个···宏儿他···他是···”。 “娘亲,您这是怎么的了?说起话来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一点儿也不像是那平日的您!” “啊···宏儿···你休要胡说···紫儿···你···你千万莫要误会···宏儿他···他是···” 听得那小男孩与师尊将清的对话,紫儿心下颇不是滋味,且迟疑的凝望着将清,道:“师尊···他···宏儿···小宏儿···他···他是您石头哥哥的···这是真的吗?师尊···”。 将清道:“紫儿···你···你既然都知道了···那···那师尊也不瞒你的···宏儿···宏儿他的确是···时师尊与那臭石头的孩儿···不过···紫儿···你···你放心吧!师尊只待将他···将这小杨磊的爹、娘还给他后,师尊···师尊便带着宏儿离开这儿···以后···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紫儿···”。 紫儿道:“不不不···师尊···紫儿···紫儿不是那个意思···紫儿···紫儿···紫儿只是想说···他···石头哥哥···你···你自己惹下的事儿···那还是让你自己解决吧!师尊,紫儿还有事儿的,这便先告退了!师尊您请自便!”。 将清道:“诶···紫儿···你···你等会儿···你别走啊···紫儿···紫儿···臭···臭石头···你···你怎么也···也在这儿?”。 第二百零四章 虽然早便知道眼前的小杨磊便是自己的夫君,那千余年前的小石头,且自己也是自幼看着他长大的,但这会儿当着自己儿子的面与他相遇,将清还是感到有些难为情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小杨磊解释,向自己儿子解释,道:“臭···臭石头···你···你不是去那昆仑山找···找那刘浩提亲去了的···这会儿···这会儿怎么也在这儿?”。 小杨磊道:“我···你···你也认识我?那你莫不是也与紫儿他们一般的,在过去都是我的···”。 将清道:“住口!臭石头···你···你在胡说什么呢?谁···谁是你的那个···那个什么了···讨厌!”。 小杨磊道:“你···我···”。 瞧着自己母亲与小杨磊那似是暧昧,又似是尴尬的模样,小杨宏疑惑的在两人之间不断的来回打量着,道:“娘亲,这个小屁孩是谁呀?为什么您对他这么客气的,便连那脸蛋儿也羞红了!”。 “啊···宏儿···住口···不得胡说···” 听得自己儿子竟然叫他老子做小屁孩,将清心下觉着尴尬、害羞,但却也颇有趣味的看了看小杨磊,道:“宏儿···他···他···其实他便是···宏儿,你不是一直都在询问娘亲你那爹爹是谁吗,其实他便是你那···你那爹爹的,只是娘亲一直···一直不敢告诉你而已!”。 小杨宏道:“什么?他···便他···他便是宏儿的爹爹?这···这怎么可能?娘亲,便他这么个才不过十七八岁的···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子···他···他怎么可能会是宏儿的爹爹呢?您莫不是是胡说的吧?娘亲···”。 将清道:“宏儿,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呢?你连娘亲说的话都不信了,难道娘亲却还会编些谎言来欺骗你不成?臭石头他···他的确是你的爹爹···只不过···只不过此时的他不是以前的他的···所以···宏儿···你···你只需将她当做是你爹爹便是了!”。 小杨宏道:“可是···娘亲···”。 “玲儿姐姐···他呢···那个小屁孩在哪儿···爹爹的另一个孩儿···欣儿的那个弟弟他在哪儿···” 听得杨紫欣那清脆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旁,那一直隐没身形藏在一边守护着小杨磊的金玉玲,她现出身形只立马将杨紫欣给拦了下来,道:“欣儿,不要胡闹!你爹爹他这会儿正与将清姐姐会面的,你这会儿上去却不是···”。 然而,杨紫欣根本不听金玉玲劝告的,一把挣脱金玉玲的玉手,道:“哎呀···玲儿姐姐,你管那许多呢!欣儿听娘亲说,爹爹他还有另一个孩儿的,且还是个男孩儿呢!所以欣儿以后便有了个可以任意欺负的弟弟了不是!玲儿姐姐,你便告诉欣儿,欣儿的那个小弟弟在哪儿吧!玲儿姐姐···求你了···玲儿姐姐···”。 因着在紫儿离开时金玉玲便在小杨磊与将清周围布置下了结界,故而周围的人包括紫儿在内都听不见里面的小杨磊与将清说话的声音,而小杨磊与将清自也听不见杨紫欣与金玉玲的对话,但金玉玲眼见着杨紫欣这丫头不断的哀求着,心下颇是无奈的只轻轻一指点在她额头上将她定住,然后却回过头来看着小杨磊与将清,看着他们彼此的眼神相互对望着的,似乎将旁边的小杨宏都忘却了,是以她悄悄的只将小杨宏从结界里挪移了出来的,将他悄悄的挪移到了杨紫欣的身边,然后将杨紫欣身上的禁制解开,道:“小欣儿,你不是说想要见一见你那弟弟吗,他便是了!”。 杨紫欣道:“啊···他便是欣儿那清儿姨娘生的弟弟?哇···他那模样太好看了!呵呵···弟弟···”。 小杨宏道:“喂喂喂···等会儿···你···你在叫谁弟弟呢?谁是你弟弟了?这位姐姐,你那模样好漂亮呢!要不···姐姐你便答应做宏儿的女朋友吧!好不好呢?漂亮姐姐···”。 听得小杨宏这话,金玉玲还不待气恼呵斥他,但那在听得自己娘亲说另一个姨娘野味自己爹爹伸了个弟弟的杨紫欣,她一心想要找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弟弟玩耍的,但这会儿见得他竟然毫不理会自己,心下气恼的只一声冷哼,道:“你这臭小子···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呢?你知道玲儿姐姐她是谁吗?她可是咱们爹爹未来的妻子,咱们的另一个姨娘的,你这小子竟然敢与爹爹争风吃醋,你莫不是屁股痒痒了的,信不信姐姐我这便好好的教训你一顿,让你也知道知道你姐姐的厉害!”。 小杨宏道:“等等···等等···你这小丫头,你说你是谁的姐姐呢?说不定你那岁数还没有人家大的,说不定我才是你的哥哥呢!哼!”。 杨紫欣道:“你···你胡说!人家是你的姐姐,你是人家的弟弟!这可是不容置疑的事实的,你难道却还想狡辩不成?”。 小杨宏道:“谁狡辩了!人家今年可是足有一千二百八十三岁的,只要再过一十七年便满一千三百岁了!你呢?你这丫头今年该不会仅有十二、三岁的吧?呵呵···”。 杨紫欣道:“一千二百八十三岁?嘻嘻···弟弟,不好意思了!姐姐恰巧比你长一岁的,姐姐今年可是已经足有一千二百八十四岁了!且你以后也只能叫人家姐姐的,你再怎么的反驳也是改变不了的了!嘻嘻···”。 小杨宏道:“你···你胡说···我不相信···谁能证明你恰巧比人家大一岁的,说不定你那是为了诓骗人家而故意撒了谎呢!”。 杨紫欣道:“你···你这小屁孩···你说谁说谎了···谁说谎了···人家只不过···只不过虚报了几个月的···但人家的年岁确实是比你的,你以后只能叫人家做姐姐,明白吗?弟弟···姐姐的好弟弟···呵呵···”。 小杨宏本来还想与杨紫欣争辩一翻,但这会儿听得她一直在叫自己弟弟,心下气恼的只瞪着她,道:“你···你这小丫头,你若是再这么胡搅蛮缠的叫人家弟弟,那人家可便要对你不客气了!”。 杨紫欣道:“不客气?谁怕你呀!呵呵···弟弟···弟弟···弟弟···人家便叫你弟弟又怎么的了?弟弟···姐姐的好弟弟···呵呵···”。 小杨宏道:“你···你这小丫头···看招···哈···”。 杨紫欣道:“你···你这臭小子竟然敢与姐姐动手?你且看姐姐如何教训你这不听话的弟弟!哼!”。 “轰隆···轰隆···” 看着眼前的小杨宏和杨紫欣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金玉玲估摸着两人的修为竟是不相上下的,为了不让她们打搅到小杨磊和将清,在一旁设置下结界后便只在一旁看着,且看着另一边的小杨磊马上便要出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悄悄的为他们幻化出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便悄然隐没了去!而便在这两道结界外,李嫣嫣自见着紫儿神色默然的回了来,且自询问中得知是将清回来了,且还为小石头生了个男孩儿,而自己那女儿心下欢喜、激动的也不管自己如何阻拦都要跑出去找那小杨宏,她心下怅惘的只叹了口气,道:“紫儿,你别难过了!你师尊···不···是清···清儿姐姐她也不是那种得了便宜卖乖,又或是霸道无理的人!所以她回来了也应该不会让的臭石头他···让得他虽咱们不理不睬的,咱们应该宽容、大度些不是!”。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我姐姐她···她不是为了清儿姐姐回来感到难过!姐姐她只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该怎么与清儿姐姐相处的,毕竟姐姐与清儿姐姐曾是师徒,而现在···因着石头哥哥的关系,姐姐与清儿姐姐的关系变得颇是尴尬的,便是换了柔儿,柔儿却也不知该如何与清儿姐姐相处呢!”。 李嫣嫣道:“这倒也是!彼此曾经是师徒,但是现在···换了是我也···不过···没事儿的!紫儿,清儿姐姐她···我想清儿姐姐她此时心里也是如此的,咱们却不是更应该放开包袱,彼此心怀坦荡的相处吗?”。 紫儿道:“嫣嫣,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但···师尊她毕竟是紫儿的师尊,而紫儿与师尊曾经是那么···那么感情深笃的,但是现在···嫣嫣,你说···他们男人为什么便能一夫多妻的享受温柔,而咱们女人却只能守着一个夫君过活呢?”。 李嫣嫣道:“紫儿,你呀···我看你便是因着清儿姐姐回来了,且臭石头他这会儿只陪着清儿···陪着清儿姐姐的,所以你那心里有些不痛快的才想说些气话,过过嘴瘾!不过···紫儿,若是让你离开臭石头,且以后再也见不着他,而他那心里也没有了你的影子,你那心里会欢喜吗?”。 紫儿道:“我···他···”。 李嫣嫣道:“莫要迟疑!你那心里是怎么想的便怎么说!”。 紫儿道:“我···也许···应该···可能···不会···吧···”。 李嫣嫣道:“这不便是了嘛!让你离开臭石头,你做不到!让你莫要理会臭石头,你也做不到!可是臭石头他那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他别的什么都不好,但只好···好···咳咳···他便只这么点儿让人厌恶的小毛病的,可平日里对咱们也是极好的!所以,你难道便当真舍得离开他了?”。 紫儿道:“可是···可是···嫣嫣,为什么他能逍遥快活的,想娶几个便娶几个,而咱们呢?咱们只能看着却阻止不了的,日后咱们身边的姐妹若是太多了的让得他都忘却了咱们,那咱们又能怎么办呢?”。 李嫣嫣道:“这···紫儿,你这话说的是呢!咱们虽然真个欢喜着臭石头,且他也只有这么点儿小毛病,但咱们却也不能一味的放纵着他的,有时候也该要敲打敲打他才是!那···要不咱们便想个办法为难一下臭石头,这样也好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女孩儿也不是好惹的!紫儿,你看这主意可好?”。 紫儿道:“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嫣嫣!毕竟,咱们若是做的太过分了,那待石头哥哥知道了之后定会生气的,而石头哥哥他若是生气了,且以后不理会咱们那可怎么办?”。 李嫣嫣道:“他才不敢呢!他若是敢不理会咱们,那咱们便也不理会他的,冷落冷落一下他,看他以后可还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每每看见欢喜的漂亮女孩儿便领回家来,让得咱们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哼!”。 紫儿道:“那···嫣嫣,咱们便听你的,按着你的这个主意为难···不···是···是考验···考验一下石头哥哥,他若是不上当便罢,但她若是上当了,那···那咱们以后便都不理会他的,让他受些教训!免得让石头哥哥因着被咱们太过惯纵的,到最后却变成了那贪花好色、厚颜···厚颜无耻的好色胚子!”。 李嫣嫣道;“他还···紫儿,你以为咱们不惯纵他,那臭石头他便不是那厚颜无耻的好色胚子了吗?咱们每每与他待在一起时他便总是没个正经的,总是···总是···呸···那臭流氓现在却还在里面与你那师···与清儿姐姐她做···做那些事儿呢!”。 说到最后,李嫣嫣却是满脸通红的看也不敢看紫儿一眼,而紫儿听得她这话,心下颇是赞同的只也点了点头,道:“嫣嫣,你这个主意虽好!但却还需让那雪儿和赵柔也同意的,要不然咱们几个即便可以同心合意的不理会石头哥哥,但他们两个若是不肯答应,那咱们方才想好的计划可不便要落空了吗!”。 李嫣嫣道:“这倒也是!不过,紫儿,咱们与那雪儿和赵柔只不过见过数次,她们能听咱们的吗?”。 紫儿道:“这···咱们试一试便知道了!只不知是嫣嫣你去,还是让我···”。 李嫣嫣道:“不···紫儿,咱们都不能去!柔儿,你去!姐姐知道,柔儿你平日里虽然言语不多,但心下却颇有自己主见的,想柔儿你一定能说服那雪儿和赵柔的,是吗?柔儿···”。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姐姐,你们···哎!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柔儿希望姐姐你们能够完全明白石头哥哥的,以后也莫要出这些馊主意为难与他了,可以吗?姐姐···”。 紫儿(李嫣嫣)道:“那好吧!咱们答应你便是了!柔儿···”。 第二百零五章 看着自己姐姐与李嫣嫣正恳求似的看着自己,杨欣柔没奈何的只吁了口气,道:“姐姐···嫣嫣姐姐···你们且在此稍候,柔儿去去便来!”。 李嫣嫣道:“如此···那这事儿便拜托你了!柔儿···”。 杨欣柔道:“柔儿知道了!嫣嫣姐姐···你们呐···嘿···”。 听得杨欣柔那说话的语气,看着她那漫步离去的背影,李嫣嫣忍不住却“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紫儿,咱们方才的所作所为真个有这么幼稚吗?要不然怎么连柔儿她也这么看咱们的,便好像她才是那性子成熟、稳重的姐姐,而咱们却是那任性刁蛮、肆意妄为的妹妹似的!呵呵!”。 紫儿道:“也许···吧···毕竟咱们方才可是···不过···噗嗤···呵呵···嫣嫣,咱们这都已经活了上千年的,这会儿为了为难石头哥哥幼稚一回又怎么了?再者说了,咱们好不容易才等到石头哥哥他转生,且这会儿还重聚了,那便是与他开个玩笑又怎么了?呵呵···”。 李嫣嫣道:“紫儿你说的是!咱们便是与臭石头开个玩笑,让他···不过···紫儿···我怕···我怕臭石头知道了这事儿之后却会···却会反过来为难咱们的,那到时候他若是···若是只留你一个人···又或是只留人家伺候他···那···那咱们却该怎么办呢?紫儿···”。 紫儿道:“这···应该···不会···吧!嫣嫣,石头哥哥那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身边若是能有两个、三个女孩儿陪伴、服着侍他,他心里欢喜还来不及的,他怎么却可能只留你、我一个人···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嫣嫣···”。 李嫣嫣道:“但愿吧!不过···紫儿,柔儿都去了好一会儿的了,怎么到这会儿却还不回来呢?”。 说时迟,那时快! 李嫣嫣话刚说完,雪儿和赵柔跟在杨欣柔身后便走了进来,且刚一进来便向紫儿和李嫣嫣行礼,道:“雪儿携舍妹赵柔,见过两位夫人!夫人万安!”。 李嫣嫣道:“起来吧!两位妹妹!对了,两位妹妹,这么些日子以来,姐姐还不曾与你们好好的认识一下的,还请两位妹妹千万莫要怨怪姐姐才是!紫儿,你看···这两位便是臭石头身边最受宠的两位丫鬟!这些年,咱们不在臭石头身边的时候可都是她们在照顾着臭石头的,咱们却该好好的感谢一下人家才是!”。 雪儿道:“夫人言重了!照顾少爷本来便是婢子该做的事儿的,婢子等如何敢承夫人道谢!”。 李嫣嫣道:“不不不···雪儿···雪儿姐姐,既然赵柔这丫头也叫你雪儿姐姐,而我等却也不知该如何称呼您的,只要您不介意,那我等便随她叫您一声雪儿姐姐可好?”。 雪儿道:“这···这如何使得!夫人,雪儿仅只是少爷身边一个丫鬟的,雪儿如何敢承受夫人您如此称呼、如此重礼!况且···夫人您也知道,少爷他向来有自己主意的,雪儿也不能帮着你们做些什么,所以还请夫人莫要为难雪儿的,雪儿只向好好的服侍好少爷,做好少爷身边的一个丫鬟便好了!”。 李嫣嫣道:“雪儿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嫣嫣也不是想让姐姐你如何的,嫣嫣只是想让姐姐你当做什么也没看见,然后···然后接下来的事儿只需交与嫣嫣便好了!况且,柔儿妹妹,姐姐听说妹妹你修行的功法乃是那上古大能流传下来的奇功异法,而玲儿那丫头乃是存活了上万年的神兽后裔,且此时已经达到“虚”境的,说不定你那心里的修行疑惑却可以去问询她也未可知呢!”。 赵柔道:“什么?修行的疑惑可以询问金···金···玲儿姐姐,是真的吗?嫣嫣姐姐···”。 李嫣嫣道:“那是自然!柔儿,莫说是修行的疑惑可以问询玲儿,便是你想要些什么天材地宝也可以···”。 “柔儿···” 听得李嫣嫣把话说得越来越是出格,絮儿赶忙的开口打断了她,道:“夫人,您的心意雪儿已经明白了的,只要夫人您不是想要对少爷不利,那雪儿便只当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便是了!还有你···柔儿,你这丫头若是在这么无理取闹的话,小心姐姐这便将你的修为封禁起来,然后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到屋子里面壁思过去!”。 虽然雪儿表面上是在训斥赵柔,但李嫣嫣却明白她这是在借赵柔提醒自己的,让自己莫要犯糊涂,她听得脸上羞红的只不敢去看雪儿,道:“雪儿···雪儿姐姐说的是!嫣嫣以后再也不敢了的,还请雪儿姐姐莫要生气才是!”。 雪儿道:“雪儿不敢!夫人,您若是没有其他吩咐的话,那雪儿这便先行告退了!”。 李嫣嫣道:“嗯!雪儿姐姐请自便!嫣嫣送雪儿姐姐!”。 雪儿道:“夫人客气了!雪儿岂敢有劳夫人相送!柔儿,咱们走吧!”。 将雪儿与赵柔送到门口,李嫣嫣这才回转到屋子里去看着紫儿,道:“紫儿,你说···咱们这个主意是不是真的有些太是幼稚了呢?要不然怎么便连雪儿姐姐她也···”。 紫儿道:“好了!嫣嫣,你这话方才已经说过了的,咱们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做,那便莫要反悔的,最后大不了也便是被石头哥哥他欺负···欺负一顿罢了!”。 听到最后,李嫣嫣忍不住却羞红了脸的,眨巴着眼睛看了看紫儿,道:“紫儿···你···你在胡说什么呢?难道你便不怕被臭石头他···算了···咱们什么都别说了!趁着臭石头他这会儿还在与清儿姐姐···咱们还是快些去找个漂亮的女孩儿回来吧!”。 紫儿道:“知道了!嫣嫣,那···那我往东边···你往西边可好?”。 李嫣嫣道:“嗯!柔儿,你且在这儿看好了臭石头,他若是要找寻咱们,那你便说···算了!臭石头他一时半会儿只怕也出不来的,咱们···臭石头这好色痞子···臭流氓···哼···”。 说着,李嫣嫣与紫儿相互对望了一眼便各自朝着一个方向飞腾了出去,且在朝着东边一处处找寻着的时候,紫儿在过了函谷关后忽然却看见大路上正有一辆马车向自己驶来的,而那驾车的车夫却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儿的,且那模样竟丝毫也不比自己差上半分,她在空中停顿了好一会儿的,待那马车经过自己脚下时却忽然挥手幻化出一阵飓风将那马车以及车上的女孩儿卷走了的,待回到冰屋前才将她们放了下来,而那女孩儿眼见着自己一阵头晕目眩间竟然出现在了这么一处冰天雪地里,当下不敢相信的只定定的看着紫儿,道:“你···你···你是谁?这里是哪儿?还有你···你想对我做什么?为什么···”。 紫儿道:“这位姐姐,你莫要害怕!紫儿之所以将你摄道这儿来只是想让你···”。 “紫儿···怎么样?考验臭石头的女孩儿找到了吗?我方才一路朝西去的,竟然连一个模样稍微漂亮些的女孩儿也没见到过!咦···她···她是谁呀?紫儿···” 紫儿道:“嫣嫣,你回来了!怎么样?你看这位姐姐的模样还可以吧?”。 李嫣嫣道:“还可以?这岂止是可以!她那模样简直是···”。 然而,便在李嫣嫣愣愣的看着那女孩儿还一会儿的时候,小杨磊却不知道,当他与将清正自欢喜着的时候,自己身后的两个女人却悄悄的在谋划着“考验”他的,当下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将一个女孩儿撸了回来,且看着那女孩儿的模样,李嫣嫣有些后悔的只看着紫儿,道:“紫儿···你···这个女孩儿你是从哪儿抓回来的?她···她那模样会不会···”。 紫儿道:“她?嫣嫣,方才,我沿着那函谷关关口一路向东找寻的时候,才过了百余里便见得她驾驭着马车一路西来的,我看她那模样还算可以的便将她抓了回来,准备让她帮着咱们···怎么了?嫣嫣,她那模样有什么问题吗?”。 李嫣嫣道:“有什么问题?何止是有问题,简直是问题大了!紫儿,你看你抓回来的这个女孩儿那模样会不会太漂亮了的,你看她那模样···身段···莫说是臭石头看见了会心动,便是人家看见也忍不住想···紫儿,咱们只是想找一个女孩儿回来考验考验臭石头,但臭石头若是因着咱们找回来的女孩儿太是漂亮而喜欢上人家的话,那到时候咱们却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紫儿道:“那···那要不然怎么办呢?嫣嫣,咱们抓回来的女孩儿若是模样太是普通的话,那莫说是吸引石头哥哥的注意,便是让石头哥哥多看一眼都不能的,那又如何能起到考验石头哥哥的目的呢?”。 李嫣嫣道:“这···这倒也是!臭石头他一向···那···那怎么办呢?咱们找来的女孩儿若是模样太普通,臭石头他绝不会欢喜的,那更不可能会上当,但若是太漂亮的话我却又怕臭石头他一时忍不住···紫儿,要不···那计划咱们便算了吧!毕竟臭石头他···”。 紫儿道:“嫣嫣···你···方才···提议这么做的是你,现在想要反悔的也是你!可是这会儿女孩儿人家已经给你抓回来了的,那却让人家怎么与她···与她说嘛?”。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我方才还在关内架着马车的,这会儿忽然却···却出现在这冰天雪地里呢?” 听得那女孩儿询问,紫儿等了李嫣嫣一眼,道:“你看···人家开始询问了,有什么话还是你来与人家说吧!反正这事儿我是不管了!哼!”。 “紫儿···你···” 看着紫儿那因着负气背转过去的后背,李嫣嫣抓着她的胳膊只哀求着,道:“紫儿,人既然是你带回来的,那···那还是由你来询问她吧!再者,紫儿你才是臭石头他那负有婚约的未婚妻的,而臭石头他对人家又···这若是让他知道了人家在背后悄悄的做弄他,那他却还不得将人家欺负个···紫儿···求你了···好紫儿···好妹妹···”。 紫儿道:“那···好吧!人家答应你便是了!但···嫣嫣,你切不可说这是紫儿的主意的,要不然我怕石头哥哥他会···”。 看紫儿说着,悄悄的竟然向自己的妹妹杨欣柔看了过去,李嫣嫣心领神会的只也暗暗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嫣嫣明白了!紫儿你便放心吧!”。 而便在她们说话的时候,那被紫儿抓回来的女孩儿,她看着那一直躺在马车里的自己的伙伴坐了出来,搀扶着她的胳膊只让她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道:“菊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那个叫菊儿的女孩儿道:“我···我没事儿!蕊儿小姐,您呢?您没事儿吧?”。 那叫做蕊儿的女孩儿道:“我没事儿!菊儿你不用为我担心!但咱们这会儿只怕···”。 原来,这两个被紫儿抓回来的女孩儿不是别个,她们恰恰便是那驾驭着马车准备出关去找寻一个远离是非纷争,可以让自己安居的地方的杨蕊儿和秋菊,且看着周围那触目所及竟全都被冰雪覆盖着的,秋菊满脸疑惑、迷茫的来回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看着杨蕊儿,道:“蕊儿小姐,咱们这是···这时已经到关外了吗?”。 杨蕊儿道:“也许吧!我也不知道咱们这会儿已经到了哪儿的···”。 杨蕊儿话未说完,然后却被秋菊那好奇的声音打断了的,道:“咦···她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且她们似乎一点儿也不怕冷的,竟然只穿着这么两件稀薄的衣衫!”。 杨蕊儿道:“什么?她们···咦···”。 顺着秋菊的目光看去,杨蕊儿果然见得紫儿与李嫣嫣只穿着两件稀薄的衣衫的,且似乎对周围的寒冷一无所觉,她想到自己与秋菊只不过在眨眼间便已经远离了当时所在的,从洛阳通往函谷关的大路,来到这了这被冰雪覆盖的极寒之地,心下感觉着极是骇然,但却又强自深呼吸的安定下来的,道:“两位···仙子,杨蕊儿不知自己方才可是有何冒犯之处的,竟然令得两位仙子如此兴师动众的将蕊儿和我这妹妹抓摄到这儿来!但若是蕊儿方才当真有何得罪之处,蕊儿愿在此向两位仙子道歉!但这一切都是蕊儿的错的,蕊儿只请两位仙子千万莫要为难我这妹妹!因为她对此是一无所知的!两位仙子···”。 第二百零六章 看着杨蕊儿到得这时候还在维护着别人,紫儿与李嫣嫣心下对她不由得另眼相看的,笑了笑只道;“这位姐姐不用担心!我等之所以将你们抓到这儿来,那也是为了···为了···嫣嫣···要不还是···你···还是你来与他们说吧!”。 李嫣嫣道:“我···紫儿,你自己尚且说不出口,难道人家···难道人家便能说的出口了吗!况且,这两个女孩儿既然是你把她们抓回来的,那咱们的计划也该由你···由你来与她们说才是呀!”。 紫儿道:“可是···嫣嫣,计划可是你、我一同商定好的!而人家方才刚将她们抓了回来,那将咱们的计划告知她们,然后说服她们配合咱们的事儿便不是该由你来做才是吗?”。 李嫣嫣道:“可是···我···我···那···要不···咱们让柔儿她···来···将这事儿告诉她们?”。 紫儿道:“那···这样···也好!我这便去将柔儿叫来!嫣嫣你且稍待!”。 眼见着紫儿与李嫣嫣两人自说自话的,到得现在却还不曾回答自己的话,杨蕊儿想到自己方才还在赶往函谷关的路上,且天气渐渐转暖的,周围的冰雪已经开始融化,而此地却还极是寒冷的,一眼望去,那积雪至少也有数尺之厚,且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儿在瞬间便将自己两人,以及一辆足有数百斤之重的马车带到如此之远的地方,且竟然丝毫无惧寒冷的仅穿着两件绵薄的衣衫,她想起以前曾听说过的,有关于那些修仙问道者的故事,心下忽有所悟的,惊骇着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李嫣嫣,道:“这位仙子···你···你们···你们莫不真的是那仙···仙人吧?仙子···”。 “仙人?···噗嗤···呵呵···” 听得杨蕊儿这么一个模样极是漂亮,身段比自己还要好一些的,且仿若是仙子一般的女孩儿竟然叫自己“仙子”,李嫣嫣知道自己那修为离得仙人还差了不止是一星半点的,笑看着她道:“这位姐姐,你可真会说笑!嫣嫣若是仙人的话,那姐姐你只怕是那仙人里的顶尖人物,像玫瑰一般漂亮的人儿了吧!呵呵···”。 杨蕊儿道:“仙子说笑了!蕊儿只不过是区区一名凡人!蕊儿即没有仙子您那等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本领,更没有仙子您那等超凡脱俗,世间女子所不及的气质!但只不知仙子您将我姐妹二人带到这儿来可是有何吩咐的,而我等又能帮着仙子您做些什么呢?”。 李嫣嫣道:“这位蕊儿姐姐好机智!嫣嫣尚且不曾将心中所想说出来的,姐姐您便立马猜了出来!不错!我等之所以将您抓···不···请···嫣嫣之所以将蕊儿姐姐您请来,那是为了···啊···紫儿、柔儿,你们来了!那···柔儿,既然你也来了,那咱们方才商议的计划便由你告诉这位蕊儿姐姐吧!紫儿,你方才不是说有些事儿要告诉人家的,咱们且到一旁说去吧!”。 紫儿道:“啊···哦···柔儿···那···那这事儿便交与你了!姐姐还有事儿要与你嫣嫣姐姐说,所以这便先走了!嫣嫣···”。 本来,杨欣柔之所以趁着自己姐姐和李嫣嫣不在,悄悄的离开了屋子便准备在雪儿那儿躲起来的,待她们把事儿做完了之后再回去,但不想自己姐姐方才却故意将自己叫回来的,且还想让自己将那些羞人的事儿当着杨蕊儿和秋菊这么两个初次见面的人,当着他们的面儿说出来,杨欣柔羞怯的只抓紧了紫儿的玉手,道:“姐姐···嫣嫣姐姐···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那主意可是你们出的,可为什么与她们···与她们商议那些事儿的却是柔儿?”。 紫儿道:“柔儿,也正是因为出这个主意的是姐姐和嫣嫣,所以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便应该由你来做呀!嫣嫣,你说是吧!”。 瞧着紫儿悄悄的向自己打来一个眼色,李嫣嫣心领神会的只应道:“这···是啊!柔儿,臭石头他一向最是宠溺你的,你即便是做错了什么他也不舍的惩罚你!但人家与你姐姐却不一样的,人家与你姐姐若是做错了事儿,你那石头哥哥只怕轻易放不过咱们的,难道你便想这么眼睁睁看着你姐姐和人家受罚吗?柔儿···”。 杨欣柔道:“可是···可是···嫣嫣姐姐···姐姐···你们···你们···”。 杨欣柔话未说完,但李嫣嫣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的,装着忽然醒悟过来的道:“啊···紫儿,你听见了吗?方才似乎是雪儿姐姐在叫咱们的,咱们还是快些过去,免得让她久等了才是!”。 紫儿道:“嗯!我似乎也听见了,是雪儿姐姐在叫唤咱们呢!那···柔儿,这儿的事便交与你了!嫣嫣,咱们快走吧!”。 李嫣嫣道:“嗯!咱们快走吧!紫儿···”。 看自己姐姐与李嫣嫣说着,挣脱自己的小手后便立马快步闪身出了屋子,进了雪儿与赵柔所在的冰屋,杨欣柔气恼的只一跺脚,道:“嫣嫣姐姐···姐姐···你们怎么能···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姐姐···诶呀···”。 而杨蕊儿眼见着紫儿竟然将自己两人交给了这么一个年岁似乎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儿,她试探着只道:“这位···仙子···蕊儿不明白你们为何却将蕊儿和我这妹妹摄到这儿来的,你们若是有何吩咐但请直说便是了!只要是不违背良心、道德,而蕊儿又能做到的事儿,那蕊儿定当全力为仙子办成的,但只希望仙子你们千万莫要伤害我这妹妹,那蕊儿便感激不尽了!”。 杨欣柔道:“我···哎···算了···你们···我实话与你们说了吧!我姐姐与嫣嫣姐姐她们之所以将你们抓到这儿来,为的是···是···那个···蕊儿姐姐,原来你的名字便叫做蕊儿呀!这名字真好听!呵呵···”。 听得杨欣柔说着竟然转变了话题,杨蕊儿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好奇的只看着她,道:“仙子过奖了!蕊儿芳名只是父母所取,天地所知的一道称呼而已!至于好听与否,这似乎与仙子您方才的话毫无关系吧!”。 杨欣柔道:“啊···那个···是呀···呵呵···我···我···这位姐姐,我···算了!事已至此便在没有退路的,蕊儿姐姐,实话告诉你吧!我姐姐与嫣嫣姐姐之所以将您摄到这儿来,为的便是···”。 “啊···这···这···这怎么可以?这如何使得!蕊儿···蕊儿绝非是那不知羞耻、不知礼仪之人的,她们怎么能···怎么可以如此的想蕊儿?且还···还这么轻贱蕊儿的想让蕊儿去···去做那些勾栏瓦舍···不知自重之女子才会做的事儿!仙子···你···你们还是杀了蕊儿吧!蕊儿即便是死也绝不会···绝不会做那些···做暗些事儿的!” 听得杨欣柔将紫儿与李嫣嫣之所以将自己掳掠到这儿来的目的说了,杨蕊儿忽然脸色羞红只说了好长一番话,而秋菊见得她如此激动,心下疑惑的只看着她,道:“蕊儿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您方才却说什么···什么···绝不会做那些事儿···那些事儿···到底是什么事儿?”。 杨蕊儿道:“菊儿···住口!你···你一个女孩儿家家的,有些事儿不该你说的,那便别多话!”。 秋菊道:“可是···蕊儿小姐,菊儿方才什么也没说的,您怎么忽然却生气了呢?”。 杨蕊儿道:“我···我···”。 杨欣柔道:“蕊儿姐姐,你且莫要激动!柔儿方才的话也许您还不曾明白的,柔儿方才只是说让您试探着,但却不是真个要你去···去做那些事儿!明白吗?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住口!柔儿仙子,蕊儿敬您是那本领了得的仙子!但这却不代表着您可以随意羞辱蕊儿的,您若是做的太过分的话,那蕊儿即便是死也绝不会屈从你们的!”。 杨欣柔道:“不不不···蕊儿姐姐,柔儿绝没有要羞辱您的意思的,还请您千万莫要误会才好!”。 杨蕊儿道:“误会?柔儿仙子方才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蕊儿还有什么可误会的!再者说了,柔儿仙子,你、我本来便没有什么交际的,只是因着另姐任性妄为的,忽然的将蕊儿和我这妹妹摄取到这儿来,且您方才所说的那些事···不···是···是那些条件···那些条件蕊儿是绝不会答应的!所以,柔儿仙子你要莫便杀了蕊儿,要莫便立即放蕊儿离开的,便当蕊儿从来没有来过这儿便是了!”。 杨欣柔道:“可是···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柔儿仙子别再说了!蕊儿既然说了不会答应,那便无论如何也是绝不会答应的!想不到···一群模样端庄俊俏的女孩却竟然是些心存不良、逼良为娼之人!菊儿,咱们走!哼!”。 “你说什么?什么心存不良···逼良为娼···你这女子好不无礼!” “啊···姐姐···嫣嫣姐姐···你们怎么回来了?方才···方才蕊儿姐姐她只是一时情急,所以才会口不择言···胡说八道的···所以···还请姐姐和嫣嫣姐姐看在柔儿的面儿上莫要与她们为难的,这便放她们离开吧!姐姐···嫣嫣姐姐···” 看着屋子外的紫儿和李嫣嫣脸色冷俊的走了进来,杨欣柔知道杨蕊儿方才与自己所说的话一句也瞒不过她们的,想她们方才躲在隔壁屋子里的事后便已经全都听见了,所以这会儿才会有些羞恼的回了来! 想到自己姐姐和李嫣嫣最是不能容忍别人羞辱自己的石头哥哥,而杨蕊儿方才恰恰便这么说了的,杨欣柔心下只忍不住为她感到担忧,而紫儿与李嫣嫣听得杨欣柔竟然为杨蕊儿这么一个烦人女孩儿求情,且还是那出言羞辱自己姐姐的女孩儿,她们心下虽然知道杨欣柔这是好意,但却还是有些气愤难消的,道:“柔儿,你暂且站到一旁去!这女子方才竟然如此无礼的,竟然敢说你姐姐和你嫣嫣姐姐是那···是那···姐姐虽然不想与她为难,但那却也是不可能的了!嫣嫣···”。 李嫣嫣道:“知道了!你这女孩儿···本来看在你那模样还算是漂亮,且也颇是端庄、周正的份儿上,我等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待事儿结束后定然不会亏待你的,但不想你却这般的羞辱我等!那你此时莫说是离开,便是想拒绝也不能了!乾坤虚无···玄门法诀···定!”。 “等会儿···嫣嫣姐姐···” “你们···” 然后,杨蕊儿只来得及说出两个便被定住了身形的,想到自己一会儿将要莫名其妙的被人送去伺候人入寝,她满心委屈的,那两颗珍珠忍不住只在眼眶里打转,而杨欣柔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下不忍的只一咬牙,道:“等等···嫣嫣姐姐···蕊儿姐姐她···”。 李嫣嫣道:“你快退下!柔儿···此女子竟然口出狂言羞辱你姐姐,姐姐断然容不得她···”。 杨欣柔道:“等会儿···嫣嫣姐姐···姐姐···你们···你们既然是为了石头哥哥才故意的···但这若是让石头哥哥知道了你们今日竟是如此的···那···我想石头哥哥他无论如何也定然是不会允许你们如此的···如此胡来的!”。 李嫣嫣道:“我···我···哎呀···柔儿,你这丫头到底是哪头的?方才明明是这丫头出言不逊羞辱你姐姐和人家,可你这丫头为什么却偏帮着她的,这会儿竟然为了她还出言威胁人家,柔儿,你这丫头···你···诶···”。 杨欣柔道:“嫣嫣姐姐,你误会了!柔儿之所以出言阻止姐姐,为的不只是这位蕊儿姐姐,柔儿为的还有嫣嫣姐姐和姐姐你们!想石头哥哥他向来不喜欢自作聪明、任性妄为的,嫣嫣姐姐你今日若是与姐姐做了···做了那···这要是被石头哥哥知道了,那柔儿想,石头哥哥他虽然心下喜欢极了嫣嫣姐姐,但在心里只怕是会不高兴的吧!所以柔儿方才菜肴如此冒昧的出言阻止嫣嫣姐姐您的,为的只是不想让姐姐你做错了事儿,然后因此惹得石头哥哥不高兴而已!”。 李嫣嫣道:“可是···可是···柔儿,这丫头性子这么倔,我若不如此做,那她又岂能屈服答应我等的要求?”。 第二百零七章 听得李嫣嫣还在想着让杨蕊儿帮忙考验自己石头哥哥的事儿,杨欣柔红晕着脸儿道:“这···嫣嫣姐姐,柔儿想,这位蕊儿姐姐既然性子倔强,不易屈服,那咱们不若便拿这位菊儿姑娘来要挟她的,想她若当真是那重情重义之人,那她无论如何也该会答应的吧!”。 说到这儿,杨欣柔心下忍不住却为自己方才说的话感到羞愧的,在心里暗暗的想道:“柔儿呀柔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忽然却变得这么卑鄙的了?人家蕊儿姐姐既没有得罪你,也更不曾招惹你的,你怎么却还帮着嫣嫣姐姐和姐姐出主意坑害人家呢?且这位蕊儿姐姐性子如此端正禀然,那模样长得又是这么漂亮,身段如此姣好,石头哥哥若是看见定然会欢喜的,你这却不是变着法儿的给自己夫君找女人吗?这若是让得石头哥哥身边的女孩儿有太多了的话,那石头哥哥他以后却还会记得你吗?柔儿,你还真是个大笨蛋呢!不过···我若不这么做,那嫣嫣姐姐和姐姐也定然饶不过蕊儿姐姐的,到最后却还不是···哎···算了···此时主意既然已经出了,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便在杨欣柔心下如此念想着的时候,那听得她为自己说话的杨蕊儿还来不及欢喜便又听得她话风一转的,竟然想要拿秋菊来威胁自己,她心下既委屈又无奈的只定定的看了杨欣柔一眼,然后感觉着自己身体忽然一松,然后便既能动又能说话了的,赶忙的只将旁边的秋菊的小手紧紧的抓在手里,道:“想不到···几位堂堂的···修为了得的仙人竟然会出此下策,以舍妹要挟于我,让我屈服!我杨蕊儿即便真的被你们逼迫着帮你们做了···做了那些事儿,但杨蕊儿心里也绝不会屈服的!哼!”。 李嫣嫣道:“是吗?不会屈服?我们原本也不曾想让你屈服,但只是想让你帮着我们做些事儿而已!且这会儿你既如此说,那我们便只当你是已经答应了!柔儿···还是你有办法!一开口便让···”。 杨蕊儿道:“等等···你们想让蕊儿答应你们的要求也可以!你们只需答应蕊儿的一个条件,那蕊儿便···便心甘情愿的···全心全意的帮你们···帮你们考···考验他!如何?”。 紫儿道:“条件?什么条件?”。 杨蕊儿道:“蕊儿的条件便是···”。 李嫣嫣道:“等等···条件?杨蕊儿,你想要用条件与咱们交易也可以,但那条件不许太过分,要不然我们不止不会答应你的条件,且还···”。 杨蕊儿道:“蕊儿知道!蕊儿提出的条件若是太过分,仙子你们不止不会答应,且还有可能会与蕊儿翻脸的,强迫着蕊儿替你们做那事儿!所以蕊儿所提出的条件对于蕊儿来说或许是绝无可能完成,但对于三位仙子来说那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轻易便可完成!所以还请三位仙子务必一定要答应蕊儿的条件,要不然蕊儿即便是死也绝不会答应仙子的!”。 李嫣嫣道:“那好!你说吧!只要是嫣嫣能够做到的事儿,嫣嫣便答应你!”。 杨蕊儿道:“仙子,蕊儿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们能帮着蕊儿去一趟我大汉都城---洛阳,然后将洛阳城东街大道司徒王府里的,蕊儿那可怜的妹妹貂蝉救出来,让她与蕊儿相聚,那···你们所说的那件事儿···蕊儿···蕊儿便全都答应你们!仙子觉得如何?”。 李嫣嫣道:“去大汉都城洛阳救一个人出来?那个人是你妹妹?紫儿···”。 瞧着李嫣嫣将目光望向自己,紫儿知道她那意思的,点了点头只道:“杨蕊儿,你那条件当真便如此简单的,让我们帮着你将你那妹妹貂蝉救出来便可以了吗?”。 杨蕊儿道:“不错!只要仙子你们能帮着蕊儿将我那貂蝉妹妹救出来,那···那蕊儿便什么都答应你们!况且,仙子···蕊儿那貂蝉妹妹模样比之蕊儿还好姣好几分的,说不定···说不定你家少爷见到了蕊儿那貂蝉妹妹之后却会心动的将她留在身边也不一定呢!所以···仙子,只要你们能帮着蕊儿将貂蝉妹妹救出来,你们想让蕊儿如何,蕊儿都可依你们!仙子···”。 紫儿道:“那好!我可以这便去那洛阳王府将你那貂···貂蝉妹妹救出来,但你现在必须、立马听嫣嫣的吩咐,去沐浴更衣,然后准备···准备服侍石头哥哥安寝!你意下如何?”。 杨蕊儿道:“我···好···只要你们能帮着蕊儿救出貂蝉妹妹,那蕊儿什么都答应你们!且蕊儿这便可以立马去沐浴更衣,准备···准备···仙子···”。 紫儿道:“嗯!知道了!嫣嫣,柔儿,你们且带她下去沐浴更衣,然后···我这便去那洛阳王府将她那妹妹救出来!叱!走···”。 看紫儿说着,轻轻的一声娇叱便消失在自己眼前,杨蕊儿虽然知道紫儿她们既然能在瞬间将自己两人和马车掳掠到这儿来,那她们便定然是有某些特殊本事的,但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惊骇,道:“这···这···这怎么会···太好了···婵儿···婵儿有救了!婵儿,你好好的在洛阳等着吧!姐姐虽没什么本事,救不得你脱离苦海,救不得你逃离洛阳,但姐姐却给你找来了有本事救你逃离洛阳的仙人的,只要你莫要任性的定要留在那儿陪着那吕布受苦,那咱们姐妹应该很快便可团聚了!婵儿···”。 然而,便在杨蕊儿念叨着貂蝉的时候,她却不知便在她带着秋菊驾驭着马车离开王府、离开洛阳不久,那董卓便带着吕布一道来到王府里拜访王允,且还是大张旗鼓的让皇家卫队,让那刘氏皇族才能拥有的仪仗队为他开道,让整个洛阳城的文武百官和全城百姓都知道···他···堂堂的大汉太师---董卓---今日亲自拜访了大汉朝三宫之一的---司徒---王允! 且,看着门前那热热闹闹、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队,王允似乎早有所觉的,对他们的到来竟然丝毫也不惊讶,但只待那董卓从镶金包银的奢华马车上下来时,他急急忙忙的踏着小碎步上的前去只赶忙跪下行礼,道:“臣---司徒王允···恭候太师大驾!太师大人千秋万载,一统山河!见过吕将军!吕将军万福金安!”。 本来,董卓心里对眼前的这个老狐狸是颇有几分忌惮的,但自昨日在皇宫里召见过他之后,他知道眼前的这个拉狐狸虽然奸诈狡猾,但却也是个识时务的老狐狸的,至少也比那些表面上与自己客客气气,但背地里却丝毫不买自己面子,且还暗暗的与自己为难的小人要容易对付的多,所以今日之所以故意的摆出如此阵仗,为的便是让整个洛阳城的人知道自己与司徒王允交好,借而让得某些人因为有所忌惮而有所收敛的,好让自己更快的掌握整个洛阳城的权势! 且这会儿见得王允竟然如此识趣的对自己行那跪拜大礼,董卓心下大喜的只立马快步上前将他搀扶了起来,道:“诶呀呀···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司徒大人···司徒大人如此大礼,某区区一匹夫,如何能够承受!司徒大人快快请起来···快快请起呀···司徒大人···”。 王允道:“诶···太师大人太客气了!要知道,太师乃是我大汉柱国之基石,江山稳固之擎天!某莫说是只对太师行那跪拜之礼,便是三跪九叩也无法表达某对太师之对我大汉贡献,对我大汉天下所有百姓之感激的,某这区区薄礼又算得了什么!”。 董卓道:“啊哈哈···哈哈···说到底还是司徒大人懂某!不想那些酸才、吝啬小人!自私自利的,只以为便他们自己对我大汉朝忠心耿耿,而别人便全都是阿谀奉承之小人的,尽会在暗中处处下绊子!”。 王允道:“太是大人所言甚是啊!某便是因着不喜某些人的暗暗结党营私,为一己私利而至我大汉天下之安宁于不顾,故而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与他们为伍,不愿与他们结党的,这才使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只自己一人为我大汉出力!但此时却不一样了!因为我大汉有了太师···有了吕将军这等骁勇善战,世间少有的猛将,所以我大汉总算是有了复兴的希望了!太师···吕将军···某司徒---王允···代我大汉天下无数亿万子民多谢你们了!太师大人···吕将军···请受某司徒---王允一拜!”。 看王允说着,向着自己便又是一鞠到底的行了重重的一礼,董卓那心里甭说有多高兴的,哈哈大笑着只双手将眼前的王允扶了起来,道:“好···好···好···哈哈···好啊···哈哈···司徒大人···司徒大人既如此知礼,那某董卓自也不会不知情趣的···来人···快将某为司徒大人准备的回礼拿上来让司徒大人好好的见识一下!司徒大人···请看···哈哈···”。 听得董卓竟然被自己的一番话逗得哈哈大笑,王允心下暗自冷笑着想道:“董卓呀董卓···你今日便好好的笑吧!待来日你父子反目,被天下所不容之时,某却看你还笑得出来否!只可怜了某女儿貂蝉,可怜她却要被你们父子糟践、践踏的,直到最后可能还会被你们父子二人之中的某个恼羞成怒的一剑杀了她!不过,区区一个贱人死也便死了!当年、某为了她的美貌还特意让人杀了她全家的,为的便是像今日这般的让她派上用场,诱惑你等好色之徒!董卓,能死在婵儿的美貌之下,你便是死也该情愿了吧!哈哈···”。 心下虽然如此想着,但王允脸上却满是笑容的,装着惊讶、欢喜的看着眼前那几个箱子,看着眼前那几个装满了各种奇珍异宝的箱子,道:“太师···这···这···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呀···太师···这···这是和田白玉如意···这是千年灵犀角···这···这是···百年太白野山参···太师···王允何德何能···何德何能有劳太师如此厚待···如此礼遇啊···太师···”。 董卓道:“诶···司徒大人对我大汉忠心耿耿,劳苦功高的,本太师莫说是只拿些俗物来污染司徒大人的耳目,便是亲自被司徒大人上朝那也是应该的!但只是咱大汉朝中某些别有用心之人从来不曾停歇的,某若不是顾忌着我大汉的颜面,以及明日会有某些小人说三道四,某此时便当背着司徒大人进府去才是!”。 王允道:“太师大人说的是啊!做事之人遭非议,懒闲之人图名利!我等对我大汉忠心耿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某些人却一直在旁非议不断的,自己却从来不动、不念,尽会在暗处使绊子!啊···哈哈···某真个糊涂了!太师大人今日登门本来是为了某那女儿的,某这会儿怎么却只顾着与太师闲叙,却忘了请太师大人进府安坐、喝茶,然后去请某那女儿出来呢!呵呵···”。 董卓道:“诶···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王司徒能如此明白老夫心中所想,那定然也是一心为我大汉天下百姓谋求幸福之臣,对我大汉皇室忠心耿耿之臣,除某之外,当今天下还有谁能及的上你王司徒!哈哈···”。 王允道:“太师谬赞了!王允此时已年过半百,但却能在花甲老去之前寻得太师这么一个之心知己,此时即便是死也无憾矣!太师···请···奉先将军···请···某早便已经命人准备好酒菜恭候大驾的,只待太师到来便当好好敬太师几杯,聊表王允心中之欢喜!太师···请···奉先将军···请···”。 董卓道:“好···好···好···哈哈···王司徒···请···”。 司徒府里,众人早便得了王允吩咐,在董卓来后必须面带欢笑、做出隆重欢迎的样子,只貂蝉一人在后院凉亭旁边的小隔间里等候着,待得了王允的呼唤后才能载歌载舞的漫步走出来吸引董卓的注意,而吕布见得那仿若是一只美丽的蝴蝶在翩翩起舞的竟然是貂蝉,心下忽然“咯噔”的一声只将王允带到一旁问询道:“司徒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领舞的会是貂蝉?那杨蕊儿呢?那杨蕊儿哪去了?咱们不是说好的吗?只要本将军将那杨蕊儿救出来,那司徒大人便将貂蝉藏起来,让那···”。 第二百零八章 本来,吕布自昨日与王允商量好离开王府后便暗自欢喜的,知道只要过了今日,那貂蝉以后便是自己的了,但这会儿看着那翩翩起舞的领舞之人竟然是貂蝉,他心下忽然“咯噔”的一声巨响的,趁着董卓被貂蝉的美貌和舞姿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只悄悄的将王允带到了一旁,道:“司徒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昨日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只要奉先能将那杨蕊儿从天牢里救出来,那您便将那领舞之人换成那杨蕊儿的,让貂蝉藏起来,可为什么这会儿那领舞之人还是貂蝉?且还让她引起了义父的注意!这···义父若是喜欢上了貂蝉怎么办?司徒大人···”。 王允道:“奉先将军,某···某这也是实属无奈呀!那杨蕊儿···某与那吴浩自幼相识,且同朝为官数十年,某自以为对他们家还颇是了解的,想他那女儿再怎么的也不至于会坑害与某才是!但不想那杨蕊儿却是个阴险女子的,便在昨夜,她竟然趁着夜深人静,而某等也已经入睡之际,她悄悄的来到某府上后院套起马车,驾驭着便欲离开,但无巧不巧的,便在她要出府的时候恰恰被婵儿那丫鬟秋菊看见,所以她夹持着了婵儿的丫鬟便立马逃走了的,某后来虽然也知道了此事,且还立马派人出去追赶,但却为时已晚的,她们早便已经逃出城去,里的洛阳远远的了!所以···奉先将军···你若是要责怪便责怪于某吧!此事与婵儿无关的,婵儿她···她只是被迫的!奉先将军···”。 吕布道:“可是···现在可怎办才好?婵儿小姐此时已经引起了义父注意的,我等若是执意违拗与义父,那他只怕会···怎么办?怎么办?婵儿小姐···司徒大人,某不管那许多!反正婵儿小姐您既然已经许配与了某,那婵儿小姐便是某之未婚妻的,你若是不能想个办法让某那义父打消婵儿小姐的主意,那你可莫要怨怪奉先不顾婵儿小姐的情面也要与你为难了!哼!”。 王允道:“这···这···我···奉先将军,您这不是故意的要某王允之性命吗?想太师那性子霸道蛮横的,某若是胆敢有丝毫违逆,那莫说是某之性命,便是某这阖府上下百十人之性命只怕也要保不住了!奉先将军···”。 吕布道:“本将军不管!司徒大人,反正在本将军心里,婵儿小姐已经是本将军之未婚妻的,本将军若是得不到婵儿小姐,那你便给自己准备好棺材吧!义父他能杀你,难道本将军便不能吗?哼!”。 王允道:“这···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奉先将军···您···”。 “哈哈···王司徒···奉先···你们二人在那儿商议些什么呢?如此美人儿···如此佳舞···尔等不在这儿好好的欣赏却在那胡侃乱谈,这却不是冷落、怠慢了佳人吗!哈哈···” 听得董卓叫唤,吕布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只赶忙回应道:“义父,奉先这是在问司徒大人,为何奉先竟一无所知的,司徒大人悄悄的却安排了貂蝉小姐为我等献舞呢?您说是吧?司徒大人···”。 王允道:“是是是···太师···奉先将军方才说,他对小女貂蝉极是欢喜的,只求王允能够立马答应将军与小女的婚事,但却又怕太师您会反对的,此时正愁不知该如何向您开口呢!”。 董卓道:“哦···是吗?原来眼前这位领舞的女孩儿便是王司徒你那女儿---貂蝉!那模样和身段果然是极好的,难怪奉先吾儿会如此欢喜的,从昨日开始便一直催促着老夫来你们府上提亲!怎么样?王司徒,对吾儿奉先你可看得上眼的,他配的上你这女儿吗?”。 王允道:“太师大人何出此言?奉先将军无论是相貌还是本领都是人间少有的,莫说是王某这女儿,便是天下间任何一个有知女子都会喜欢上将军的,王某这女儿又岂能例外!但某怕只怕某这女儿太是任性,她若是因着性子急躁而说了些什么得罪太师和奉先将军的话,那某可真是···”。 董卓道:“诶···王司徒此言差矣!老夫我一生征战无数,难道却会怕王司徒你这女儿小小的几句言语不成?再者说,奉先吾儿既然当真欢喜你家女儿,而老夫也已经答应为他保媒,那便当一言九鼎的为他做到才是!怎么?你王司徒莫不是看不起老夫,看不起老夫这义子,所以才这么迟迟疑疑、拐弯抹角的不肯答应?”。 王允道:“不不不···太师您何出此言呐?王允巴不得与太师您缔结姻亲的,只恨不能立马便答应了此事!但某却怕婵儿她···她···”。 董卓道:“怕什么?王司徒,莫不是你们堂堂大汉朝三公之一的大司徒---王家却是由你那女儿做主的,你做为她的父亲却还不能为她做主,订立亲事?”。 王允道:“不瞒太师所言,自婵儿她那母亲死后,某对她一向放纵自如的,只要她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某便都随着她、任由着她,所以到得现在才会养成了她那任性妄为的性子的,一会待她一曲舞蹈完毕过来之后,婵儿若是言语之间与太师有何冲突,还请太师您看在某的面儿上莫要与她一般计较的,对她多有宽饶才是!”。 董卓道:“是吗?呵呵···老夫自问数十年来阅女无数,由其是在那深宫之中美人儿众多的,从来不缺那温柔婉约的美人儿,但这性子泼辣任性的老夫却还不曾见识过的,王司徒你那女儿若当真是···咳咳···老夫倒是忘了!老夫此次到贵府来拜访本来是为了给吾儿奉先提亲的!王司徒,你且将你那女儿叫上来吧!那三聘六礼老夫早已经命人准备好的,没人也已经找好了,只待你那女儿答应,那你、我两家从此以后便算是姻亲了!亲家···哈哈···”。 王允道:“不不不···王允不敢···婵儿···婵儿···还不快上来给太师见礼!给太师问安!”。 一曲舞蹈完毕,貂蝉一路小碎步走将上来,向着那董卓便盈盈一拜,道:“民女貂蝉,拜见太师!爹爹···奉先将军···万安!”。 本来,方才貂蝉还在远处凉亭里跳舞时,董卓有些老眼昏花的看不太清楚,但这会儿见得她走到了近前,那模样更是让人惊艳的,愣愣的看着貂蝉好一会儿都不曾回过神来,而旁边的王允见得董卓一眼便看上了貂蝉,心下暗自欢喜的,表面上却在提醒他,道:“太师···太师···小女还等着您发话、回礼呢!太师···”。 董卓道:“啊···哦···好···好···呵呵···王司徒,你当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呀!难怪吾儿一眼便相中了的,一回得宫里便急促的催促着老夫为他提亲!今日老夫看来,令爱确实是那世间少有之绝色的,与吾儿奉先相配那却是再好不过了!咳咳···媒婆···媒婆···”。 听得董卓在叫唤媒婆,准备与自己女儿撮合生辰八字,王允将董卓眼睛里那一丝失落看得清清楚楚的,暗自得意自己那计谋将要得逞的只赶忙打断了他,道:“诶···太师莫要心急!王允方才便说了!某这女儿虽然表面温柔,但那性子却极是倔强执坳的,她若是不肯答应与奉先将军的婚事,那老夫却也拿她没办法呀!太师···”。 董卓道:“哦···是吗?不肯答应?这是为何呀?王司徒···哦···不···是···婵儿小姐···”。 王允道:“婵儿,太师正问你话呢!你切不能没有礼貌的,再像往日那般任性妄为,爹爹容得了你,可太师却容不得你呢!明白吗?”。 貂蝉道:“爹爹···您···”。 瞧着貂蝉那仿若天仙一般的模样,董卓早便被她的美貌吸引住了的,这会儿再听得她那宛若黄鹂般清脆的声音,董卓感觉自己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一时激动便忍不住开口打断了貂蝉,道:“不···不···不···不会···怎么会呢···呵呵···王司徒,像貂蝉小姐这等美人儿,老···老···不···是某···某···呵呵···某对她好还来不及的,怎么却可能会怨怪与她呢!你说是吧!婵儿小姐···呵呵···”。 “义父···义父···” 看着自己义父那一副被貂蝉迷住了的模样,吕布生怕他再多看貂蝉几眼便会改变主意的,转而为他自己向貂蝉提亲了,所以当下只赶忙开口打断了他,道:“义父,你看八卦先生和媒婆都已经来了的,咱们是不是该向王司徒要来貂蝉小姐的生辰八字,然后代孩儿向貂蝉小姐提亲了?”。 董卓道:“哦···提亲?提什么亲?咱们此次来不只是来拜访王司徒的吗?王司徒,你方才说貂蝉小姐因着被你宠溺太过,所以平日里有些任性妄为的,可某怎么却见貂蝉小姐她温文有礼,一点儿也没有你说的那般···”。 王允道:“没有?太师,您是有所不知啊!婵儿她···”。 “哎呀···够了···爹爹,您让人家装着淑女些的,人家这会儿装的难受死了!喂···老头,你莫不便是人家爹爹说的那个杀人如麻的当朝太师---董卓---董太师吗?” 听得貂蝉竟然如此称呼董卓,吕布心下不免为她感到担心,而王允也是捏了把汗的,呵斥着貂蝉只立马跪下向董卓抱拳磕头行礼,道:“住口···婵儿···不得对太师如此无礼!太师···小女年幼无知···还请您看在王允的面儿上莫要与她一般计较的···王允···王允在此向您赔礼道歉了!太师···”。 董卓道:“诶···王司徒言重了!在某看来,婵儿小姐这是率真本性的,嘴上虽然凶恶,但实地里确实没有恶意的!呵呵···貂蝉小姐,某虽然不是那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的董卓···董太师!但某此生所杀之人确实不少的,但只不知貂蝉小姐可曾害怕否?”。 貂蝉道:“害怕你?人家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人家为什么要害怕你呀?莫不是你还会杀了人家不成?”。 董卓道:“不敢···不敢!呵呵!像貂蝉小姐这等绝世佳人,某欢喜还来不及的,某怎么却又会要杀了小姐您呢!你说是吧!司徒大人···呵呵···”。 王允道:“太师说的是···太师说的是···王允全凭太师吩咐的,只要太师您能放过小女,不与她计较那···”。 董卓道:“你看···你看···呵呵···王司徒,您又说错了!某对貂蝉小姐是仰慕已久的,若不是因着朝政繁忙,某早便要来贵府上叨扰了!倒是王司徒你如此客气,你这莫不是瞧不起某吧?”。 王允道:“这这这···太师···您···您这是何出此言啊?王允对太师您登临本府是欢喜还来不及的,王允又岂敢瞧不起太师您呢?太师···”。 旁边,貂蝉眼见着自己爹爹因着董卓的一句话变得忐忑不安的,娇嗔的瞪了董卓一眼只道:“你这人好生无礼!你此时明明是在人家做客,可怎么却还出言不逊的威胁起我爹来了!爹爹,咱们不怕他!大不了便是一死的,有爹爹陪着,婵儿不怕!”。 王允道:“婵儿···你···你···不得胡说!太师···”。 董卓道:“王司徒莫急!还是婵儿小姐说的是!某此时既在司徒府上做客,那便该有个做客的样子!来人···将某准备的礼物呈上来!你们···哎···下去···下去···省的在这里碍眼!王司徒,某方才虽然带来了些宝物,且司徒也已经收了,但此时这些宝物却与方才那些不一样的,这些才是某为吾儿奉先准备的,给吾儿与貂蝉小姐结亲的聘礼!王司徒···请看···和田白玉祖母绿,鸡血田黄红玛瑙;黄金底座赤珊瑚,七星映照是宝刀。···王司徒,这些宝物你可还看得入眼否?”。 王允道:“这···这···看得入眼···看得入眼···太师···您这···这对吾儿貂蝉也太是看中了!连七星宝刀这等世所罕见的宝物竟也拿来当聘礼的,王允如何干不···不···不答应!太师···”。 然而,王允这才刚露出一丝要答应董卓提亲的意思,那董卓心下却立马提了起来的,然后却听貂蝉先开了口,道:“等等···爹爹···你以前可是说过···”。 第二百零九章 听得王允竟要答应董卓替吕布的求亲,貂蝉知道他这只不过是欲擒故纵之计的,装着任性的模样只不肯答应,道:“慢着!爹爹,你以前可是说过的,婵儿的婚事有自己做主,且无论婵儿自己决定嫁给谁,那爹爹您也是不会干预的!爹爹,您莫不是说话不算数的,喂···老头,你可要为人家说句公道话呀!”。 董卓道:“啊···王司徒···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婵儿小姐的婚事你当真做不了主的,那吾儿奉先与林爱的婚事,这却该如何是好?王司徒···奉先···”。 听得貂蝉竟然拒绝了董卓的提亲,当下莫说是董卓,便是吕布也有些蒙了的,看着貂蝉那与之以往不太一样的俏皮模样只道:“貂蝉小姐,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貂蝉小姐,您昨日不是还曾答应奉先,说是无论如何也要···也要与奉先在一起的,可是你方才为何却不肯答应义父替奉先提出的提亲呢!貂蝉小姐···王司徒···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貂蝉道:“你这人好生无礼!谁曾答应要嫁与你来着!昨日你到人家府上来拜访爹爹,人家若不是因着你是这老头的义子,手握重兵的当朝的骠骑大将军,且还出言不逊的威胁爹爹,人家才不会理会你那么多的,谁管你是谁呢!哼!”。 吕布道:“什么?貂蝉小姐···你···你方才说什么?你昨日竟然···竟然···义父···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奉先昨日···”。 董卓道:“好了!够了!奉先,某还以为你成了骠骑大将军之后该会有所改变的,但不想你却还是以前那般···婵儿小姐,对不住了!某这义子粗鲁无礼,得罪之处还请婵儿小姐看在老夫的面儿上莫要与他一般计较才是!”。 王允道:“不敢···不敢···太师大人···小女无礼···”。 貂蝉道:“哎呀···爹爹,婵儿什么时候无礼了?婵儿可是最讲道理的,便像老头他这么斯文有礼的,哪里却像你们说的那般杀人如麻、凶神恶煞的?婵儿便不觉得他可怕!你说是吧?老头···呵呵···”。 世俗有言,人---便是一个犯贱的东西!便如此时的董卓,他明明知道貂蝉之言不过是吹捧之词,但却还是满心欢喜的笑了起来,道:“貂蝉小姐所言甚是!怎么?王司徒,难道老夫在你眼里便是那好杀成性,不知礼义的莽夫吗?”。 王允道:“啊···不敢···不敢···太师,您在王允眼里可是那张良、萧何之国之栋梁的,王允如何却敢将您比之那等···”。 貂蝉道:“哎呀···爹爹,你这怎么···喂···老头,你看我爹那年纪这么大了,你难道便不能赏他一张椅子坐的,难道却还要让他这么一直的跪着不成?”。 董卓道:“哦···哈哈···是是是···某怎么却忘了呢!王司徒请坐···请坐···奉先,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你要不便坐下喝酒,要不便出去走走,莫要总是在这儿念念叨叨的唠噪,让人见了心烦!”。 吕布道:“可是···义父···咱们今日到王司徒府上来不是为了替奉先向婵儿小姐求情的吗?可你怎么却反而···义父···”。 董卓道:“住口!奉先,你却还敢提那提亲之事!本太师若不是看在你是某之义子,且也是本太师手下的得力干将,便你昨日来王司徒府上强迫着貂蝉小姐委身于你之事,某便该治你一个强抢民女、欺辱同僚之罪!”。 吕布道:“什么?义父···你···”。 董卓道:“我···我什么我···出去···出去···出去···莫要在这儿碍本太师的眼!”。 吕布道:“可是···义父···”。 董卓道:“莫要再说了!出去···怎么?难道某所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出去···”。 吕布道:“我···是···义父···”。 看着吕布那不甘心离去的模样,董卓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贪图富贵、弑父求荣之徒,某若不是看在你对某还有些用处的份儿上,某又岂能容你在某面前撒野!哼!呵呵···貂蝉小姐,某方才看你那一舞跳将起来便仿若是仙子临凡、嫦娥飞天一般的美妙,但只不知常人小姐可否再为本太师···哦不···是为某···为某再舞一曲呢?婵儿小姐···”。 貂蝉道:“这有何不可的!人家看你这人还算顺眼,且为人也不错的,会帮着人家爹爹说话,不像某人···仗着自己有些蛮力便欲强为的,若不是因着爹爹在朝中还有些地位,人家此时只怕···算了!不说了!看在你这老头的面儿上,人家不与他一般计较便是了!爹爹,婵儿前些日子刚从城西那“瑞祥林”定了些上好的绸缎,做了些舞衣,但秋菊那丫头今日恰好不在的,不知爹爹您可否帮着婵儿回房里一趟去将那舞衣取来,待婵儿换上之后再为老头他歌舞一曲呢!”。 王允道:“某···婵儿···这···”。 董卓道:“这这这···这什么这!王司徒,莫不是婵儿小姐单独为本太师歌舞一曲你有意见?”。 王允道:“啊···不···不···不···王允不敢!太师···”。 董卓道:“既然不敢,那却还不快去!”。 王允道:“是···是是···太师···婵儿···”。 貂蝉道:“哎呀!爹爹,您便快去吧!老头他又不会吃了人家的,你道他却会像方才那厮一般的,一见着人家便总想动手动脚的占人家便宜!不过,老头,人家可与你说好了,你要是也像方才那吕布吕奉先那般的···那人家以后可便再也不理你了!”。 董卓道:“好···好···好···呵呵···只要貂蝉小姐你能为某这等匹夫歌舞一曲,某绝不会对小姐动手动脚的,也绝不敢对小姐无礼!”。 貂蝉道:“那好!嘻嘻···你···喂···老头,人家该怎么称呼你好呢?人家若是叫你太师吧···这样却显得太生分,而人家若是直呼其名叫你董卓,这样又显得人家太是无礼!那···要不人家以后便称呼你为···先生···对···便是先生!老头,你觉着如何呢?”。 看着貂蝉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董卓心下暗暗的只想道:“这女娃儿当真纯粹!眼神里竟然丝毫也没有那些大家闺秀和公主嫔妃的做作和掩饰,要不然便她方才所说的这一声“先生”某便当一剑杀了她的,省的日日听见却像是在讽刺某一般!不过,这貂蝉单纯,但王允那老狐狸和吕布那厮却都不是省油的灯,某以后却需小心着些的提防着他们才是!吕布吕奉先,你竟然却敢与某争女人,某若不是看此时还用得着你,便你这等弑父杀兄之徒某又岂敢重用!嘿嘿···”。 心下如此想着,但董卓嘴上却还是答应了貂蝉,道:“好···好···呵呵···先生便先生!只要婵儿小姐高兴,那莫说是称呼某为“先生”,便是称呼某为“畜生”,某也绝不会岔怒一声!貂蝉小姐···呵呵···”。 而貂蝉听得董卓竟如此说,怒哼了一声只道:“你这人···人家是因着敬重你才称呼你一声“先生”,可你倒好···误会了人家不说,且还···呼···算了!太师,貂蝉无礼!还请太师见谅!”。 董卓道:“貂蝉小姐,你这是···何出此言呐?”。 貂蝉道:“太师,貂蝉··貂蝉那性子本来不是方才那般的,但只是因着爹爹吩咐,所以貂蝉才不得不为而已!”。 董卓道:“爹爹吩咐?王司徒?貂蝉小姐,你这话是何意?”。 貂蝉道:“太师···貂蝉···貂蝉···哎···不瞒太师说,貂蝉其实并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貂蝉只不过是爹爹收养的众多女儿里的其中一个!但只不过是因着貂蝉貌美,所以爹爹才故意的让貂蝉接近奉先将军···接近太师···然后好以此让得太师与奉先将军反目为仇,自相残杀,进而···进而···”。 董卓道:“进而找个机会联合朝中百官和宫中侍卫,要了本太师的性命,是吗?”。 貂蝉道:“太师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便请杀了貂蝉吧!貂蝉虽然深受爹爹大恩,但却不想背负着红颜祸水的骂名死去的,且待死了之后却还日日被人辱骂、不得安宁!”。 董卓道:“你这女子,本太师还道你是那知恩图报,识时务的好女子,但却不想竟然是个忘恩负义、蛇蝎心肠的恶毒女子!你将这些事全都告知于本太师,难道你便不怕本太师一时恼羞成怒之下将你那养父全家都抓起来,押赴菜市口砍了脑袋吗?”。 貂蝉道:“太师···貂蝉知道,自己无论是帮着爹爹算计太师,亦或是出卖爹爹将所有的事儿告知于太师,到最后貂蝉却都不得好死的,少不得也会被天下人看作是那忘恩负义之人!但貂蝉可怜天下百姓,他们此时好不容易才从黄巾之乱中得到少许的安宁,但待太师一死,那这大汉天下又将动荡不安的,到最后苦的却还是那无权无势的百姓!所以···哎···貂蝉求太师杀了貂蝉,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吧!”。 董卓道:“你···杀了你···哈哈···好···好···本太师虚活数十载,阅人无数,但却从来没有看见过你这等重情重义的女孩儿的,本太师今日这趟司徒府没有来错!哈哈···”。 貂蝉道:“太师···你···”。 董卓道:“嘘···莫要多说!本太师全都明白!王司徒,你这女儿好生厉害呀!本太师出了这许多题目却丝毫也难不倒她的,她若非是错生了女儿之身,想我这太师之位早便该退位让贤了!哈哈···”。 王允道:“太师谬赞了!小女只不过是因着府上藏书之便,自幼便跟着下官断文识字,多读了几卷书册的,知晓的事儿比别人多一些而已!”。 貂蝉道:“承蒙太师夸奖,貂蝉愧不敢当!爹爹,女儿要的舞衣您可取来了吗?”。 王允道:“啊···取来了···取来了···来人···婵儿···你看···”。 听得王允一声呼唤,然后便见从他身后上来一人,且手里正用托盘端着自己那一身用杭州上等丝绸锻造的飞天舞衣,貂蝉向着董卓和王允盈盈一福只道:“太师···爹爹···稍待,貂蝉去去便来!”。 董卓道:“嗯!去吧!去吧!呵呵···王司徒,你这隐藏的可够深的!家里藏着这么貌美的一个女儿竟然满朝文武都不知道的,直到现在这般双十年纪了竟然也还不曾嫁出去!呵呵···”。 王允道:“这···这···太师,您这可是冤枉死王允了!小女自幼便极有主见的,从来不会听从下官的吩咐!且小女自幼熟读府中藏书,见识广博,所以养成了那鄙夷世间、傲视天下男儿之脾性的,一般的男子根本入不得她的眼里,所以直到得现在也未曾婚配的,下官此时也正在为此事头疼呢!”。 董卓道:“是吗?貂蝉小姐心高气傲,一般男子瞧不入眼,那不知吾儿奉先可否?老夫今日到贵府上来本来便是为了吾儿向貂蝉小姐提亲的,你若不肯答应,那莫不是瞧不起老夫?”。 王允道:“啊···不敢···不敢···太师大人,您即便是借王允几个胆子,但王允也不敢忤逆太师之意呀!但吾儿貂蝉那意思太师您放才也看见了的,某···某对此实在是无能为力呀!太师···”。 董卓道:“是吗?无能为力?呵呵···”。 看着王允似乎因着害怕、胆怯而吓得跪倒在地上,董卓仔细的观察却发现他那眼神冷静、睿智的,但却连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是以心下忍不住便想道:“王允这老狐狸果如貂蝉所说的,心存不良,想借着某与奉先那贪花好色的毛病挑拨离间,杀人于无形!不过···王允,你未免也将老夫想的太是简单了!老夫纵横朝野数十年,从当年那一无所有的区区小兵晋升到此时的当朝太师,你道老夫便当真如此无知的,为了区区一个女人便与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反目?嘿嘿···不过这却也正好!你想借奉先之手杀了老夫,老夫却一样的可以借你之手屠戮当朝贵族,杀尽朝中那些反对老夫之人!王允啊王允···老夫看你到时候却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哈哈···”。 第二百一十章 想到这儿,董卓忍不住却哈哈大笑起来,道:“王司徒···你这厮···哈哈···别人都道你是老狐狸,老谋深算的,别人谁也不昂轻易得罪你!可你今日这是怎么了?动不动便下跪磕头的,本太师当真有这么可怕吗?哈哈···起来···起来···这若是让貂蝉小姐看见你又向老夫跪拜,说不定她又要怨怪老夫故意欺负你了!哈哈···”。 王允道:“无碍的···无碍的···太师,下官只不过是一时情急跪下了,所以···”。 “铮···铮···” 听得一阵清脆的琴声响起,王允但见自己那养女貂蝉长袖遮面漫步从凉亭边的小隔间走了出来,且那舞衣薄如蝉丝、若隐若现的,舞动起来似有似无的,让得他这个自命不凡的当朝司徒也忍不住看呆了,而那董卓则更是不济的,两眼直愣愣的,连手里那酒盏里的美酒滴落了下来竟也毫无所觉! 而那被董卓呵斥过的吕布,他才出去不久便又不放心的,悄悄的回了来,躲在远处看着貂蝉,看着她竟然穿着如此单薄、暴露的衣衫在为董卓献舞,他忍不住气极的只一拳重重的打在眼前那木柱上,将它击出一个凹陷,四根指印,道:“貂蝉她怎么能这样?她···她昨日明明才与本将军说过今生非本将军不嫁的,可这会儿为什么却又···王允···是了!定是王允那厮怕死,为了讨好义父,所以才故意放走那杨···杨蕊儿···然后让貂蝉为义父献舞!怎么办?看义父那模样显然是已经对貂蝉动了心的,现在若是不阻止他继续与貂蝉相会,那待他定下心思后再想让他改变主意便难了!怎么办?怎么办?貂蝉···貂蝉是我的···义父···你···是了···待义父走后我可以悄悄的去找貂蝉!只要她愿意,那我便可立马将她带走,藏起来!而义父他只要见不到貂蝉,那待过一段时间后便应该不会再惦念的,那貂蝉以后便安全了!”。 如是想着,吕布躲开那些下人后只沿着以往的记忆一路走向貂蝉的闺房,且待见得周围无人才悄悄的藏了进去,等待着貂蝉回来,而那被貂蝉的美貌以及舞姿深深吸引着的董卓,他待貂蝉一曲舞毕之后忍不住却欢喜的站了起来,道:“好···好···哈哈···貂蝉小姐好舞艺!老夫此生阅人无数,欣赏过舞曲却也不少的,但却从来没有一人能及的上小姐半分!好···哈哈···王司徒,贵府上厢房众多,你该不会吝啬的连一间也舍不得留给老夫吧?啊···哈哈···”。 听得董卓竟然想在自己这儿过夜,王允表面上惊讶,但心里却说不出欢喜的,忍不住回头来看了貂蝉一眼,道:“这···太师···您这是···”。 董卓道:“怎么?王司徒,难道本太师方才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那要不要本太师再重说一遍,你且竖起你那耳朵听好了!本太师···”。 王允道:“不···不不···太师···王允明白···太师你的意思是···不过···太师···奉先将军此时还在府外等候着的···您若是···那奉先将军他···”。 董卓道:“王允啊王允···你这老狐狸···哈哈···你想留本太师在你府上歇息,本太师却还怕你府上不安全呢!不过,貂蝉小姐的模样本太师已经见过,舞曲也已经看过,且貂蝉小姐的确是吾儿之良配的,这门亲事便这么定下了!王司徒,本太师今日且与你就此拜别,待明日本太师见了皇上之后再让皇上下旨,为吾儿与令爱赐婚!你王允便在府里等着本太师的好消息吧!哈哈···来人···起驾···回宫···哈哈···”。 看着董卓那肥胖的身躯竟能如此灵活的站将起来、离开,王允心下冷笑着将身后那名家丁叫了过来,道:“怎么样?吕布那厮来了吗?”。 那名家丁道:“回老爷的话,来了!小人按着老爷的吩咐,让府里的家丁、丫鬟全都躲了起来的,只待奉先将军进了小姐的闺房之后再出来!不过,老爷,咱们这做岂不是将小姐···”。 王允道:“住口!本司徒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大汉,你这小小的竖子知道些什么!婵儿···老爷我虽然的确是有些对不起婵儿,但此时董卓手握重兵、把持朝政,本司徒若不如此做,那却要如何能分化他父子二人,让得他们彼此自相残杀,然后好找个机会将这逆贼诛杀,还我大汉皇室江山之太平,还我大汉天下百姓之安宁!宁川,你要记住!你虽然是我王家小一辈里的佼佼者,但对这人心复杂、世道艰难却还不太了解的,你只需听从叔父的安排去做便好了!”。 那宁川道:“可是···叔父,咱们这么的对待婵儿姐姐,这会不会太是有些···有些过分了!”。 王允道:“过分?所为---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宁川,大丈夫立世为人便该对别人、对自己狠一些的,牺牲一下貂蝉这么一个区区女孩儿便又算得了什么!再者···酒呢?宁川,美酒可曾准备好?里面可曾下过···那些东西?”。 那宁川道:“酒···酒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叔父···”。 王允道:“好了!宁川,你莫要再说了!酒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你这便给那吕布吕奉先送去吧!至于婵儿的事···你只需按着叔父的吩咐去做便好了!”。 宁川道:“我···是···川儿知道了!叔父!”。 王允道:“哎···川儿,叔父知道你喜欢貂蝉!但为了我大汉、为了我大汉天下无数亿万百姓,叔父却是不得不如此的,希望你能体谅叔父的苦心,忍一忍,且叔父答应你,待那董卓匹夫死后,叔父便将貂蝉许配与你的,只要你那时候心里还能有她!好不好?川儿···”。 宁川道:“叔父,您不用说了!川儿···川儿明白了!只是苦了婵儿妹妹她···哎···”。 王允道:“婵儿···哎···董卓匹夫···今日之辱,某王允将来定是要你加倍奉还的!只可惜曹操曹阿满那厮上次刺杀你不成,且还将某这“七星宝刀”留在了你那儿,但不想你今日竟又将它作为聘礼送了回来的,这恰正好让它回到了它主人的手里!川儿,你一会儿你去送酒的时候把这“七星宝刀”带上,将它交给你婵儿妹妹,以你婵儿妹妹的聪明,想是不用叔父提醒也该知道怎么做的了!”。 宁川道:“是!叔父!叔父,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川儿这便去了!”。 王允道:“嗯!去吧!川儿!”。 而便在王允看着宁川心下不甘,但却又无能为力的只落寞的离去的时候,在凉亭旁的隔间里,貂蝉将身上那单薄的舞裙换下,且望着窗外的花园只忍不住愣愣的出神了许久,道;“也不知道蕊儿姐姐和秋菊她们现在怎样了?她们自离开王府到现在已经足有数个时辰了的,这会儿该早便已经离开洛阳了吧!只不过婵儿···哎···今日既已经见了董卓,那义父明日便该将貂蝉送到皇宫里去让貂蝉委身与他了吧!只是婵儿始终有些不明白,人活在这个世上本来便极不容易的,为什么大伙儿彼此间却还要互相为难的,非要这么勾心斗角、彼此杀戮吗?”。 “小姐!老爷吩咐,他让您这便回厢房里去准备一下!待明日一早老爷上朝时便将您···” 听得丫鬟的叫唤,貂蝉落寞的只又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林儿!”。 那叫林儿的丫鬟道:“是!小姐!小姐···您···”。 貂蝉道:“我没事儿!你看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呵呵···林儿···”。 林儿道:“我···不···不是的···小姐,林儿只是想说!林儿方才听见,老爷他方才让宁川少爷在那酒里下了药,却还故意的让那奉先将军悄悄的躲进了小姐您的闺房,所以林儿害怕···害怕他们会对小姐您不利的,小姐···要不···要不林儿这便放您从后门离开,待逃离洛阳后便再也不回来了!”。 貂蝉道:“不用了!林儿,你还是快走吧!义父他眼见着自己的计谋将要成功,他这会儿定然会派人将婵儿看紧了的,任谁也绝不能阻碍他成就大事儿的!再者,林儿,貂蝉的事儿你以后便莫要多管了!这若是让义父知道你···那他无论如何也是饶不了你的!”。 林儿道:“可是···小姐···”。 貂蝉道:“别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了!林儿,你走吧!貂蝉这会儿也该要回厢房里去准备去了!”。 林儿道:“可是···小姐你···小姐···”。 听得林儿在身后呼唤自己,貂蝉却不敢回头的,便生怕自己一步做错连累了她,但想到这会儿吕布便在自己的闺房里等待着自己,且自己那养父竟然还怕人家没有那胆子玷污自己的,竟还让他自己的亲侄子送来了下了药的美酒,貂蝉表面强言欢笑着,但心里却忍不住在默默的替自己感到悲哀,想道:“义父呀义父···婵儿既然已经答应了帮你迷惑那董卓,那便绝不会食言的,可你为什么却还要如此的算计婵儿?且还让宁川···让宁川哥哥送来了那···难道蕊儿姐姐昨夜与婵儿所说的那些话全是真的?貂蝉的爹爹和娘亲其实并不是因为遭遇了天灾所以全都不在了,而是因着你王允看上了貂蝉的美貌,想让貂蝉为你所用,但却又害怕被人知道,所以才故意的···是了···婵儿还道以前为什么身旁会有那许多貌美的女孩儿与婵儿一道学艺,却原来她们与婵儿一般的都是···”。 原来,在杨蕊儿被吕布从天牢里救出来之后,她心下对貂蝉感激不尽的,在离别前夜忍不住便紧紧的搂着自己这个毫无血缘关系,但却亲如姐妹的好妹妹哭泣了起来,道:“婵儿,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便这么傻呢!姐姐与你非亲非故的,你不为自己着想却为了姐姐而甘愿牺牲自己,你这却让姐姐如何感激你、报答你呢?傻丫头···”。 貂蝉道:“姐姐,您这是在说什么傻话呢!婵儿与姐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姐姐却从来没有嫌弃过婵儿的···小时候,婵儿爹、娘刚死,然后婵儿便被义父带回府上来做义女的,每每别人将一首舞曲学会了之后,婵儿却还很是笨拙的什么都不懂,且还总被妈妈处罚!那时若不是因着姐姐与伯父恰巧到义父府上来做客,且一眼便看上了婵儿的,多次在义父面前为婵儿说话,那婵儿怕也不会有今天了!”。 杨蕊儿道:“婵儿,你这个傻丫头!你知不知道,你那爹、娘他们其实并不是···并不是···”。 貂蝉道:“并不是、并不是什么呀?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并不是···哎呀···婵儿,到得这个时候姐姐便全都与你说了吧!其实···其实你那爹、娘他们很有可能不是因着遭遇了天灾而死去的!他们极有可能是被你那义父···被王允给杀了,然后才将你掳掠回来养育、调教,好待日后能为他所用,将你送人,为他做事儿的!”。 貂蝉道:“姐姐···你···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呢?爹爹···爹爹他怎么可能会是义父···爹爹和娘亲他们怎么可能回事义父杀死的呢?义父他曾与婵儿说过,他与父亲可是莫逆之交的,只是因着后来爹爹与娘亲遭遇了山贼,所以才被杀害了的,只婵儿因着被爹、娘藏了起来,所以才躲过了一劫,侥幸活了下来的且被义父找到带了回来!所以才有了今日之婵儿!”。 杨蕊儿道:“婵儿···你···你糊涂!为什么自古以来无论是任何朝代更替,繁华、动乱苦的都是百姓,而那些高门大阀却总是千年不衰,数十代传承不朽,你知道吗?婵儿···”。 貂蝉道:“这···也许是因着当今天下无论是谁主政,但却都需要这些高门大阀支持的,所以他们才···”。 杨蕊儿道:“糊涂···愚昧···婵儿,姐姐平日还觉着你挺聪明的,可这会儿你怎么却犯糊涂了?需要高门大阀的支持?想我大汉开国皇帝刘邦乃是草莽出身,身边既无权势名利附身,亦无任何家族势力支持,可他最后却还不是逆转天下大势,一举兵出川蜀而败项羽,定鼎天下!这期间可曾有什么高门大阀支持他否?”。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听得杨蕊儿反过来诘问自己,貂蝉一时间也明白到自己方才所说的那些话有些站不住脚的,支吾着只道:“那···要不然蕊儿姐姐你觉着呢?婵儿在府上数年,但却从来没有看见府上的人与婵儿以前在家里的下人有何不同的,为什么他们却能千百年不衰,而婵儿那爹爹和娘亲却···”。 杨蕊儿道:“婵儿,自古以来,强兵可以御辱,读书使人知礼!但却从来没有听说温文尔雅、谦虚有礼可以让人不受欺负的,但只你这丫头自己犯傻,一心的竟然全都听信王允的话!”。 貂蝉道:“可是···蕊儿姐姐,义父她对婵儿极好的,从来也不强迫着婵儿为他做什么!但只董卓此事···他···义父他之所以那样做,那为的还不是我大汉天下无数亿万百姓!”。 杨蕊儿道:“你···婵儿,姐姐并不是说为天下百姓做些事儿是错误的!但姐姐却觉着你太是相信王允的,你并不知道在他们这些高门大阀的眼里,结朋为党、蓄养私兵,乃至是暗养杀手、豢养歌姬、笼络人才都是他们维持自己家族兴旺之手段的,姐姐怀疑,你在那王允眼里也只不过是···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可以···可以以色愚人的···随时可以舍弃的歌姬而已!”。 “姐姐···你···” 听得杨蕊儿竟然说自己是歌姬,貂蝉感觉着胸腔里“腾”的冒起一股怒火,但却又不好呵斥她的只道:“姐姐···婵儿敬你是姐姐,婵儿的姐姐,所以婵儿对从来都是斯文有礼的,但姐姐你若是再这么的羞辱婵儿,诋毁义父,那姐姐你也莫要怨怪婵儿无礼的,婵儿···婵儿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哼!”。 杨蕊儿道:“婵儿···不是···姐姐不是那个意思···姐姐只是想说···婵儿你在那王允的眼里或许只是一枚棋子的,这会儿他想利用你的美色去迷惑董卓和吕布,所以你还有些利用价值的,他才愿听从你的祈求将姐姐救出来,但一旦那董卓与吕布若是死了,那婵儿你便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到时候他很有可能便会将你···将你···”。 貂蝉道:“哎···蕊儿姐姐,你不用说了!婵儿自来到府上做了义父的养女,那时候婵儿便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命运的,婵儿一直都期盼将来能有个有情有义的男子出现将婵儿救出苦海!但这些年来,婵儿所看见的男人大多数都只是垂涎婵儿之美色的,从来没有一个是真心想要待婵儿好的!不过,也幸好···幸好婵儿长的貌美,义父他觉着婵儿还有更大的利用价值的,所以才一直不曾将婵儿送人,但今日···婵儿怕是躲不过去了!所以婵儿才会央求着义父将姐姐你···哎···婵儿不说了!姐姐,明日你便要带着菊儿那丫头离开了,你便让婵儿好好的与你抱一会儿吧!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婵儿,你这丫头既然什么都知道,可为什么方才却还···还···”。 貂蝉道:“可为什么方才却还这么生气的,差点儿还与姐姐翻了脸,是吗?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婵儿···”。 貂蝉道:“姐姐,你、我此时寄人篱下,且连生死荣辱都不能自己的,婵儿若是不装傻、不听从吩咐,那你说婵儿还能像现在这么好好活着的,义父他能容得下婵儿自己做主吗?再者,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有时候,人在知道自一无所能的时候却总会心存幻想的,希望从别人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却从来不会自己想办法努力的去得到!而婵儿呢?婵儿此时早已经深入虎穴的,想要逃离都不能了!所以,姐姐,婵儿的希望便只能寄托在您身上的,希望姐姐你离开洛阳之后定要替婵儿好好的活着,替您自己活着!可以吗?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追名寻利望江山,心比天高身在凡;探问超脱去何处?兜兜转转人世间!---婵儿,姐姐也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帮到你,但姐姐只希望你千万莫要太是相信那王允的,姐姐曾听爹爹说,王允他是一个表面谦恭有礼,但实地里却是个卑鄙无耻、无恶不作的小人!且说不定连你那爹、娘便是被他给杀···杀了的,然后才将你抓回来调教,为他所用!”。 貂蝉道:“嘘···姐姐,不要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虽说菊儿是咱们自己人,但窗外却未必没有人在监视着咱们的,姐姐您所说的这些话若是被义父听了去便麻烦了!”。 杨蕊儿道:“可是···婵儿···”。 貂蝉道:“嘘···姐姐,别说了!你···姐姐···你说···你要是个男人便好了!便姐姐你这俊俏的模样,连婵儿看着也忍不住想要亲吻您的,天下间的女子若是看见了,那还不得日日夜夜的惦念着姐姐您呢!呵呵···”。 杨蕊儿道:“婵儿···”。 貂蝉道:“嗯···姐姐···你···你怎么···嗯···呼呼···”。 杨蕊儿道:“婵儿,谁说在世间只有男人才能与你···与你那什么的···姐姐···姐姐也一样可以的···婵儿···”。 貂蝉道:“姐姐···原来你···呵呵···那姐姐你便来吧!婵儿将自己给了你,那却总比将自己给了像董卓那般的臭男人要好的多了!蕊儿姐姐···嗯···呼呼···”。 想到昨夜在与杨蕊儿分别前的那一翻快乐,以及她曾与自己说过的话,貂蝉感觉着心下委屈的只忍不住泪水啪啪的掉了下来,想道:“为什么?为什么?义父···为什么?难道在你的眼里,婵儿便当真如此卑贱的,丝毫也不值得你真心对待吗?义父···还有那吕布···他···他若是当真为了得到婵儿的身子便不惜任何手段的,那···那婵儿对你便也死心了!吕布···呜呜···”。 心下如此想着,但看自己闺房便在眼前,貂蝉轻轻的擦拭干泪珠后只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轻轻的推开了厢房房门走了进去,而吕布在厢房里等候了许久的,这会眼见着貂蝉终于回来了,且还是全须全尾的回了来,他心下欢喜的只也管不得许多便立马上前抓住貂蝉的双手,道:“貂蝉小姐···”。 而貂蝉虽然早便已经知道吕布在自己的厢房里等候着自己回来,但这会儿被他这么忽然的冲将上来抓住双手,心下忍不住却还是感到害怕的立马挣脱开去,然后惊呼着道:“啊···来人···有···有刺···你···你是···奉先将军?您怎么会在这儿?”。 吕布道:“貂蝉小姐···你回来了···我···不···奉先···奉先在此等候你许久了!”。 貂蝉道:“不···奉先将军···貂蝉是说···将军你为何会在此的···奉先将军您方才不是已经随着太师他离开了王府吗?可这会儿为什么却会···却会在貂蝉闺房里出现的···奉先将军,您难道便不觉着您自己如此做太是有些···有些唐突了吗?”。 吕布道:“我···奉先也不想如此无礼的唐突了貂蝉小姐!但···但奉先方才看见···看见小姐你竟如此不知自爱的穿着···穿着那等暴露的···单薄的衣衫在义父面前表演···表演歌舞···奉先当时心里便像是···便像是被刀在胸口上狠狠的割了一般的疼痛,所以奉先一时冲动便忍不住悄悄的···悄悄的来到貂蝉小姐的闺房里等候小姐!貂蝉小姐,你···难道···难道小姐你那心里当真容不下奉先的,昨日与奉先所说的一切尽都是些欺骗奉先的谎言吗?貂蝉小姐···”。 貂蝉道:“欺骗你?嘿嘿···奉先将军,你这是在责怪貂蝉、怨恨貂蝉吗?又或是···在将军你的眼里便只有你自己的,貂蝉所说的一切在你眼里便只是些为了得到你的信任,骗取你欢心的谎言?”。 吕布道:“啊···不不不···貂蝉小姐···奉先···奉先绝没有要怨怪小姐的意思!但只是方才···方才小姐您所说的那些话···奉先一时间接受不了的···所以···”。 貂蝉道:“不用说了!奉先将军···不错,貂蝉是欺骗了你,也欺骗了太师!但貂蝉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们的,只是貂蝉那义父···他将这一切安排好了之后便胁迫着貂蝉必须这么做的,貂蝉若是不答应,那他便将貂蝉···将貂蝉···算了···与你多说无益!奉先将军还是快走吧!快点儿离开司徒府,这样对将军你只要好处,没有坏处!”。 吕布道:“貂蝉小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司徒他···他不是你父亲吗?他怎么却会胁迫你···让你···让你···”。 貂蝉道:“父亲?嘿嘿···王允心黑,司徒做恶!奉先将军,你若是再不离开这儿,那一会儿那王允的亲侄子宁川便该送下药的美酒过来的,好让将军你借着酒劲和药力玷污貂蝉的清白,然后他们再悄悄的向太师告密,让你们父子反目、自相残杀的,他好从中渔利,借机掌握当朝大权!”。 “笃···笃···笃笃笃···” “婵儿妹妹在吗?我是宁川!叔父命我将这壶好酒予妹妹送来的,说是妹妹你方才那一曲歌舞跳的好,讨得了太师的欢心!所以叔父他老人家才特意让宁川将这壶酒送来与婵儿妹妹,让婵儿妹妹也欢喜欢喜!婵儿妹妹···你开开门呐···婵儿妹妹···” 如果说,方才貂蝉所说的话只是让吕布感觉着不敢相信的话,那此时宁川所说的话却让他不得不信的,微张着一双厚厚的嘴唇只愣愣的看着貂蝉,然后只听貂蝉“呵呵”的冷笑着看着自己,道:“怎么样?奉先将军···你听见了吗?送酒的来了!让你玷污貂蝉身子的机会来了!嘿嘿···”。 吕布道:“不···我···貂蝉小姐···奉先···凤仙平日里虽然贪花好色了些,但···但奉先绝不是那强人所难的、乘人之危之人!所以···貂蝉小姐···你···你若是不愿意···那奉先便···”。 “婵儿妹妹···你开开门呐···哥哥知道你在屋里···虽然···虽然哥哥也知道叔父他实在是有些···但···婵儿妹妹···” 听得宁川又在敲门,貂蝉冷笑着摇了摇头只道:“宁川哥哥···你且等会儿···待貂蝉换过了衣服便来与你开门!怎么样?奉先将军,眼下便有这么个得到貂蝉的好机会,你难道便这么的放弃了吗?嘿嘿···”。 吕布道:“不···不···不···貂蝉小姐···吕布···吕布知道····小姐你与别的女孩儿不一样的,吕布此时若是当真如此做了,那貂蝉小姐你那心里以后只怕便再也没有吕布了!所以···吕布此时既然已经明了的貂蝉小姐的心意,那奉先便再无所求的,只要貂蝉小姐你安然无恙,那奉先便也放心了!貂蝉小姐,你、我既无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所以奉先实在不宜在您闺房里久留的,奉先这便先走了!貂蝉小姐保重!”。 貂蝉道:“奉先将军···你···”。 看那吕布说着,轻轻的推开窗户便一跃而下,翻墙离开了王府,貂蝉心下对他有些改观的,叹了口气只道:“人人都道吕布吕奉先贪花好色、爱财如命,且为了贪生怕死还可以杀父弑君的,但不想他却能为了貂蝉···也许···他并不是世人所说那般不堪的,貂蝉以后若是跟了他,这却未必不是一个好的归宿!不过···义父···不···王允他却未必会允许婵儿···哎···如此看来,貂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吱呀···” 说着,貂蝉将自己闺房的大门打开,然后便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让那宁川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的,道:“宁川哥哥,义父他平日里不是不让婵儿喝酒的吗?可为何此次却送来了一壶好酒,且还是让宁川哥哥你亲自送过来呢?”。 宁川道:“这···婵儿妹妹,叔父说,你此次的舞曲跳的好,得了太师的赏识,所以叔父马上将要被太师重用的,为了奖励婵儿妹妹你,叔父他这才特意的让宁川将这壶好酒与婵儿妹妹你送了来!婵儿妹妹,你···没事儿吧?”。 貂蝉道:“婵儿?婵儿能有什么事儿?宁川哥哥您为何却忽然有此一问?”。 第二百一十二章 看着貂蝉那一无所知的脸,宁川有些疑惑的只悄悄的往貂蝉闺房的四周瞧了瞧,道:“婵儿妹妹,宁川是说···你···你这闺房里难道除了你之外便没有···没有其他人了吗?”。 貂蝉道:“其他人?宁川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眼里貂蝉便是那等···那等不知自爱之人吗?”。 宁川道:“啊···不不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婵儿妹妹,宁川···宁川方才那话的意思是吕布···吕奉先···难道···奉先将军···他···他这会儿没有在你···你这儿吗?婵儿妹妹···”。 貂蝉道:“奉先将军?他为什么却会在婵儿这儿?宁川哥哥,婵儿敬你是与婵儿自幼一起长大的哥哥,且也是叔父的亲侄儿,但你若是再敢这么污蔑与婵儿的话,那你且也莫要怨怪婵儿对你不客气的,你···你出去···出去···”。 宁川道:“不···婵儿妹妹···我···宁川···宁川真的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只是宁川听叔父说···”。 貂蝉道:“叔父说?义父···义父他老人家说什么了?”。 听得貂蝉询问,宁川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的,当下只赶忙否认道:“啊···不···不···不是···婵儿妹妹,宁川只是说···叔父···叔父他老人家很是关心婵儿妹妹你的···婵儿妹妹···你···你若是没有其他吩咐,那宁川便先走了!婵儿妹妹留步!”。 看那宁川说着,急急忙忙的也不敢多说便转身走了出去,且在出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的,差点儿便栽到了地上,貂蝉呵呵的冷笑着却不免也为自己感到悲哀,道:“看来还是蕊儿姐姐说得对!在他们这些高门大阀的眼里,婵儿至多也只不过是他们花钱养着的,一个模样长得比较漂亮、舞曲跳的比较好的歌姬,且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亏得婵儿昨夜还自欺欺人的说这些年来,义父一直都对婵儿不错的,且还帮着婵儿将蕊儿姐姐救了出来,原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让婵儿安心的为他们做事,为他们去害人而已!养女···小姐···婵儿小姐···呵呵···义父,看在您这些年来对婵儿的确是很好的份儿上,婵儿在此再叫你一声义父,但您若是当真想让婵儿为你去害人,那你便死了这条心吧!婵儿···婵儿即便是死也绝不会为你去做这等恶事的!”。 有心行善善不赏,无心为恶恶不罚。 貂蝉虽然心善,不想帮着王允做恶,但她却不知道,在董卓、吕布这等有权有势的贪花好色之徒的眼里,她的存在便仿若是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的,她便是想要反抗、劝告他们不要上当都不能了! 而便在此时,皇宫外的太师府里,董卓难得没有回宫去用膳的,等候着吕布回来后只立马命人将他唤了过来,道:“奉先吾儿,你当真便如此的喜欢司徒王允的那个女儿貂蝉吗?老夫明明是命你在外面等候,可你却悄悄的潜入了司徒府里去见了那貂蝉,且直到这会儿才回来!奉先,你、我父子二人之所以有今日风光,那都是靠着你、我联手打下来的,可你若是因着一个女人便将你、我的父子之情抛却,那义父也无话可说的,你想要娶那貂蝉为妻,那便娶吧!只要那貂蝉愿意答应!”。 吕布道:“义父···您···您说的真的吗?义父···”。 董卓道:“君无戏言!更何况你、我既是父子,更是君臣!只是···奉先,为父劝你定要小心王允那老匹夫!他此次之所以故意的将貂蝉这等绝美的女子让你、我父子二人同时相识,那只怕从一开始便没安好心的,想要借此离间你、我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呢!”。 吕布道:“义父放心吧!奉先···奉先绝非是那三心二意、负义忘恩之人的,只要义父您不与奉先争夺貂蝉小姐,那奉先便绝不会有负义父您的期望的,更不会听从王允那老匹夫的劝告!义父···”。 董卓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奉先,义父此时还有要事要回宫去处置,你便且在府里歇息吧!你、我今日既然已经到王允那老匹夫的府里去提过了亲,那待义父闲暇下来时便立马让那小皇帝为你与貂蝉下旨,择日完婚!”。 吕布道:“是!义父!奉先明白!奉先多谢义父成全!”。 董卓道:“嗯!你且下去吧!义父也该回宫了!”。 吕布道:“是!义父!义父慢走!奉先恭送义父!”。 手握腰间宝剑在侍卫的保护下从自己的太师府出来,董卓想到吕布方才听得自己将貂蝉许配与他时那欢喜的模样,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然下降了许多的,一但自己与貂蝉起了冲突,那他只怕会左右为难的,到最后却只听从貂蝉···听从貂蝉幕后的主人---老狐狸王允的吩咐也未可知,且想到自己手下十万精锐中,那三万最是厉害的精锐骑兵便掌握在吕布的手里,他心思凝重的只一言不发便回了皇宫,将左右屏退后才将手下大将李榷叫来,道:“李榷,你觉得奉先那小子的性子如何?他可会对某忠心耿耿的,绝不会反叛与某的,便好像当初反叛丁原一般,将某的头颅砍下来,然后以此向他那新主子邀功请赏?”。 李榷道:“主公,您这话是何意?莫不是奉先将军他竟然对自己那骠骑大将军之职还不满意的,竟然窥探上了主公您坐下的位子?”。 董卓道:“某不是说奉先他此时便已心生反意,对自己的官职不满!某只是···哎···李榷,某此时既然将你叫进宫来,那便是处于对你的绝对信任的,不怕你会与奉先合谋,谋害于某!但今日···今日,某带着厚礼上司徒府去为奉先提亲,但某看那司徒王允的女儿貌美,当时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而奉先他便因着如此便与某生气的,差点儿便在那司徒府里与某争吵了起来,且事后某明明让他在司徒府外等某出来,然后才一道打道回府,可不想他竟然···竟然···”。 李榷道:“竟然?主公,奉先将军他莫不是心存不满的,竟敢违逆主公之意,私自离开了?”。 董卓道:“离开倒是没有,但他却悄悄的潜入了司徒府,在暗处观察着某的一举一动,且还潜入了王允那女儿貂蝉的闺房,直到某回来了之后才从王府里出来,所以某想···奉先他莫不是···”。 李榷道:“主公,您之所想李榷明白!但我大汉古之先贤曾有言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奉先将军他虽然曾反叛过久主丁原,但那也只是因为丁原无德,留不住人才,更成就不得大事!所以李榷想,以奉先将军他那贪财好色、攀附权势的性子,在此时的大汉朝之中只怕还没有人能让他不顾一切的背叛太师!倒是主公您所说的,那司徒王允的女儿貂蝉,李榷虽然还不曾见过她,也不知她那样貌如何!但以主公您方才所说的,奉先将军既然能为了她而违逆主公之意,那俾下斗胆猜测,奉先将军他那心里只怕早已经有所选择的,主公您若是让他得偿所愿还好,可一旦忤逆他意,让他与那貂蝉分离,那他只怕会立马斗转心思,转投到那王允的麾下也未可知啊!主公···”。 董卓道:“你···李榷,怎么连你也这么想!难道奉先他便当真如此不堪的,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却要反叛与某不成?”。 李榷道:“不···主公!李榷想,奉先将军虽然性情不定,但此时却还不至于会反叛主公的,但怕只怕那王允心怀恶意,故意的指使那小女子貂蝉蛊惑与奉先将军,然后又命她魅惑委身与主公您,从而惹得奉先将军爱而不得,心下忍不住却会对太师您产生恨念!进而···进而心生反意···视主公如丁原!所以,主公,俾下建议,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被那王允算计,俾下还请主公立马恳请皇上下旨,诛杀王允以及他那狐媚女儿---貂蝉!主公···”。 董卓道:“诛杀王允还可!但那貂蝉···李榷,难道你便没有别的办法的,既能保全貂蝉,而又不伤某与奉先之间的父子情谊吗?”。 李榷道:“主公···您···李榷明白了!主公,那王允既然指使他那女儿貂蝉魅惑与奉先将军,而此后不久便该又单独宴请主公您的,主公您何不将计就计,将那小女子及早的收入后宫之中,这样既可以断了奉先将军的念想,且也可以将她与王允那厮隔绝开来的,免得她日夜听从王允的吩咐,处处与主公为敌,时时蛊惑奉先将军,挑拨主公您与奉先将军之间的关系!”。 身为董卓手下最受信任的大将,李榷对自家主公那心思最是了解的,知道他绝不是那为了一个区区小女子便会变得悠游寡断之人,但从方才自己提议诛杀貂蝉,而他却变得有些迟疑和犹豫便能得知,自家主公定然是对那小女子动了心,且那小女子的模样定然比之宫里的那些嫔妃、公主更要漂亮,所以他顺着自家主公的心意便提出了让他将调查收纳入后宫的建议!而董卓听得他这建议,表面上还有些犹豫,但那脸上的郁闷、踌躇却立马减轻了几分的,轻声的只试探着道:“这···这样行吗?李榷,奉先那小子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他极是执坳、倔强的,某若是将那貂蝉纳入了后宫,那他知道之后岂不会心下怨恨与某的,暗地里却也王允合谋谋算与某!”。 李榷道:“主公,若换了俾下,俾下眼见着自己那将要到手的美人儿被人给抢了去,俾下心里也绝不会欢喜!但若是将皇宫里那些身份高贵,模样漂亮、身段极好的嫔妃、公主多赏赐几个与俾下,那俾下心下即便是有再多的怒气也消了!所以,俾下想,主公您何不多赏赐一些金银珠宝以及一些嫔妃、公主与奉先将军,这样既能消了奉先将军心中的怒气,让主公您抱得美人归,且还能将王允那老狐狸的计谋给打破了的,让他消了与主公为敌的念头!但俾下只不知主公您可舍得···”。 董卓道:“舍得···舍得···这有何舍不得的!为了能得到那貂蝉,莫说是让某舍去区区一些金银珠宝、嫔妃、公主,便是那小皇帝的皇后某也不会含糊的,该舍的便舍了!但···李榷,此事若是交与别人去做某不放心!你还是自己亲自去的,这便持着某的名帖悄悄的到王允那老狐狸的府里去将那貂蝉接入宫中,然后派人将司徒府里里外外给某监视起来!那王允若是识趣,每日里乖乖的上朝、下朝,然后回家做他那富家翁便罢!看在貂蝉的面儿上,某可以不与他计较这挑拨离间之罪!但他若是仍不死心的与其他人暗中往来,那也莫要怨怪本太师心狠手辣的,顷刻间便让他全家死无葬身之地!你去吧!李榷!”。 李榷道:“是!主公!俾下告退!”。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便在董卓命令李榷手持自己的名帖,让他到王允府上将貂蝉接入宫中的时候,那足不出府的王允却早已经收到消息的,悄悄的只立马让人将这消息告知了吕布,而吕布在得知这消息后,心下不敢相信的只踉跄了几步,道:“这···这怎么可能?义父···义父他才刚答应让皇上下旨将貂蝉嫁与我,可···可他怎么转眼间便又···又命令李榷,让他手持名帖去将貂蝉带入宫中?这···这不可能···义父···义父不会骗我的···不会的···义父···”。 “奉先将军···您还是快些走吧!老爷···我家老爷说了···李榷带着人马马上便要到咱们府上的,您若是去的晚了,那···那貂蝉小姐便要被那李榷接入宫中了···将军···” 吕布道:“好···貂蝉···来人···即刻给本将军聚齐兵马,兵发城东大道···司徒王府···将李榷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本将军诛杀当场!哈···”。 然而,那自以为聪明的给董卓出了个馊主意的李榷,他手持董卓名帖刚从宫中出来便点齐兵马直奔王府,想要亲自将貂蝉带入宫中,以便以此取得董卓更大的信任,进而能在将来掌握着更大的权力,但不想才刚来到司徒王允的府门前便听得一声怒极了的厉喝,道:“李榷···你这尽会在背地了阴谋害人的卑鄙小人···受死吧···哈···”。 “吕布···你···”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听得前边忽然传来一声满含怒气的厉喝,李榷抬起头来却见街道对面,吕布此时正脚跨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的怒目瞪视着自己,且一见得自己便策马扬鞭的向自己飞快的呼哨而来,且还一副要杀自己而后快的模样,李榷自知自己的武力还远远及不上吕布,是以赶忙策马后退的只躲藏在侍卫的保护之中,道:“吕布,你想做什么?”。 吕布道:“想做什么?取你狗贼性命!你胆敢假传义父命令,私自调兵包围司徒府,在你眼里还有没有义父,还有没有我大汉朝廷了!李榷···你乖乖受死吧!啜···”。 李榷道:“住手···吕布···你···本将军乃是奉太师命令,特意持太师名帖来···”。 吕布道:“休要废话!拿命来吧!李榷···哈···”。 “锵···噗嗤···噗嗤···” 看那吕布怒气冲冲的冲上前来,然后便像是砍瓜切菜似的连杀数人,将自己身前的护卫打散来到自己近前,李榷当下不得不拔剑出鞘的将那向着自己横扫而来的长戟挡住,然后赶忙的只借势一滚落下马来,快步躲进了侍卫群里,道:“吕布···住手···你若是再不住手···那可莫要怨怪我李榷要对你不客气···吕布···”。 吕布道:“对某不客气?便凭你?李榷,你有那本事吗?哈哈···拿命来吧···李榷···杀···”。 “噗嗤···噗嗤···” “啊···啊···” “轰隆隆···咯咯咯···” 眼见着自己身旁的侍卫没有一个能挡得住吕布一个回合的,在瞬间便断头的断头,分尸的分尸,且连他麾下的铁骑正“轰隆隆”的从街道对面飞快的奔上前来,李榷知道自己若是走迟半步便连性命也难保的,当下管不得那许多的只赶忙翻身上马,越过身旁一众护卫向着皇宫所在的方向逃去,道:“吕布,你这鲁莽匹夫!今日之仇某给你记下来!来日若有机会,某定将取你项上人头,以报今日之辱!撤···快撤···啜···啜啜···”。 吕布道:“想逃···没这么容易···杀···”。 “杀···啊···” 当兵的吃饷杀人实属平常,但今日被吕布带着麾下铁骑这么追赶着,李榷知道自己晚走半步便将性命不保的,当下也管不得许多只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将胯下的马匹驱赶的“呼哧呼哧”的不断喘着粗气的,待来到皇宫前却是已经走不动了的,“噗咚”的一声便向地上倒了下去,而他也被摔了个狗吃屎的连嘴角都破了,但听得身后那“轰隆隆”的铁骑呼啸声正在不断的接近,他赶忙的从地上爬起来只呼喊道:“来人···来人···本将军乃是太师麾下将军李榷···本蒋军有大事要禀报太师···尔等速速进去通报···”。 宫门前,一众侍卫听得李榷呼喊,且看着远处正有一大队铁骑呼啸而来,当下赶紧紧闭宫门只将李榷扶了进去,然后派人去传报董卓之余便全都上了城墙,张弓搭箭的瞄准了那跟在李榷身后追赶而来的吕布,道:“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否则我等便将放箭将尔等射杀与宫门了!”。 而那一路追赶着李榷来到宫门前的吕布,他听得宫墙上的侍卫竟然说要射杀自己,且眼睁睁的看着那要将自心爱的女人敬献给董卓的李榷被他们搀扶了进去,心下怒极的只道:“凭尔等也想射杀本将军?嘿嘿···尔等有何本事便尽管拿出来吧!众将士听令···攻破宫门···诛杀李榷···杀···”。 “杀···杀···” “站住···奉先将军···” 听得宫门上的侍卫认得自己,吕布知道以自己麾下铁骑攻打皇城定然要吃大亏的,当下只赶忙顺势挥手将身后众将士拦了下来,道:“尔等既然认得本将军,那却还不快快打开宫门,将李榷那匹夫与本将军交出来!”。 宫墙上,那率先喊话的侍卫首领听得吕布竟如此咄咄逼人的,不止要攻打皇城,且还想让自己将李榷交出去,他心下虽然郁闷,但却也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且也及不上人家在董卓面前受宠的,强忍着怒气只道:“奉先将军莫急!李榷将军这会儿已然进宫去面见太师的,想太师他老人家很快便会召您入宫的,让您与李榷将军当面把话说清楚的!”。 吕布道:“说清楚?本将军与他李榷无话可说!本将军只想将李榷这厮剥皮抽筋、吃肉喝血的,尔等若是再敢阻拦本将军,那尔等可也莫要怨怪本将军对尔等不客气!来人···准备攻城器械···半柱香过后,彼等若是再不打开城门,我等即刻攻城···诛杀李榷···”。 “吼···吼···吼···” 虽然早便听说了吕布麾下三万铁骑训练有素,与敌人交锋素来所向披靡的从不曾被打败过,但这会儿见得他们将皇宫包围的那气势···那场面···那侍卫首领才明白自己与人家之间的差距的,暗暗冒着冷汗只期盼董卓的信使能快些赶来,要不然以自己麾下这些侍卫根本便敌不过人家的,怕是抵抗不过半个时辰便会立马败下阵来! 而恰巧的,便在那侍卫首领如此期盼着的时候,皇宫里果真有一太监急急忙忙的从里面跑了出来,且还气喘吁吁的呐喊着,道:“吕布···吕奉先接旨···太师令···令吕布···吕奉先···即刻散去麾下将士···速速跟随杂家进宫面见太师···不得有误···钦此···”。 听得那太监喊话说是自己义父要面见自己,吕布知道自己再想要杀死李榷已经不可能的,将手上的方天画戟和胯下的赤兔马交与属下后只空着双手走进了那重新打开的宫门,跟着那传旨太监来到董卓平日里见人、议事的“太极殿”,且一上得前来便向那稳坐大殿中央上首处的董卓便是单膝一拜,道:“义父,请您将李榷这假传旨意、图谋不轨之人交与奉先,奉先这便替您将这反叛之人斩杀了,免除后患!”。 董卓道:“奉先···你且听某说···李榷乃是奉了某之···”。 然而,吕布也不待董卓把话说完便打断了他,道:“义父···您不知道···李榷这厮竟然敢假传您之懿旨,私自调兵包围了司徒府,且还想将貂蝉据为己有的,将您赐予奉先的未婚妻子据为己有!义父,李榷自私实在是可恶之至、该死之至!奉先还请义父千万莫要听他一派胡言的,请义父这便将他交与奉先,让奉先杀了他,免除后患呐···义父···”。 董卓道:“够了···奉先,某只道你对此一无所知的,且也是出于对某的忠心,所以才敢私自调兵,围杀李榷!但此时看来,你是···”。 “太师···还请太师三思啊!···” 眼见着吕布与董卓之间的火气马上便要被激发起来,李榷知道吕布手上还掌握着三万训练有素的精锐铁骑,是自家主公董卓麾下最是勇武、得力的大将,而潼关外的各路兵马此时却在不断汇聚的,随时都有可能准备发兵,讨伐自家主公,所以在这个时候更不能与吕布起冲突的,秉着让自己受些委屈、受些罪,以便安抚吕布这个勇猛的匹夫,道:“太师···某···李榷知罪!还请太师看在李榷以往对太师您忠心耿耿,从无二心的份儿上,还请太师从轻发落,饶李榷一条小命吧!太师···”。 董卓道:“什么···李榷···你···你···”。 瞧着那跪下地上的李榷悄悄的向自己使来了眼色,董卓冷静下来的才明白到他的意思,但也便因此才更觉着眼前这个武力平庸的属下更是贴心的,心下暗暗感动着只装着生气的怒哼一声,道:“李榷···你···你···好···好啊···莫不是奉先所言果然全都是真的?你方才竟然私自调兵包围了司徒府,且还想将貂蝉···司徒王允的那个女儿,吾儿即将过门的未婚妻占为己有?是与不是?”。 李榷道:“是···是···不过···太师···李榷只是想···李榷听说···那司徒王允的女儿貌美绝伦的,乃是我洛阳第一美人儿!所以李榷便想悄悄的将她抓来,敬献给太师!但不想她竟然是奉先将军那未过门未婚妻,所以···太师···李榷知罪!但请太师看在李榷以往对太师您忠心耿耿,且还立下过许多汗马功劳的份儿上,还请太师饶恕李榷···放过李榷的一条小命吧···太师···”。 董卓道:“饶你?饶你!本太师能饶你,但吾儿奉先却断然绕不得你!纵容属下···私自调兵···欺人妻女···这一条条···一件件拿出来可都是死罪!李榷···你···你实在是太让本太师失望了!来人···速速将这心怀不轨、谋反叛逆之人拿下!打入死牢!奉先···义父···义父实在是对此一无所知的···怎么也没想到李榷他竟然会如此的···如此的···怎么样?奉先,貂蝉···貂蝉她没事儿吧?”。 “太师饶命···太师饶命···小人不敢了···太师饶命啊···奉先···奉先将军···求您定要在太是面前替李榷多多求情···求太师他饶过李榷一条小命···求太师他饶过李榷一条小命吧···奉先将军···奉先将军···” 听着李榷那求饶之声一直不断的从大殿延伸至太极殿殿外,吕布感觉着自己心里的一口怒气瞬间便全消了的,向董卓抱拳行了一礼后只道:“回义父话,貂蝉没事儿!但奉先若是去迟半步,那貂蝉小姐她只怕早便已经被李榷这厮给抓走了的,那奉先以后只怕便再也不能全心全意的为义父您效力了!义父···”。 董卓道:“没事儿便好···没事儿便好···只是想不到李榷这厮竟然胆大至此的,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与自己的同僚为敌!奉先,李榷这厮虽然实在可恶,但他再怎么的也是义父麾下大将,所以义父便想···你是否可以网开一面的,不要再与他计较了!”。 吕布道:“义父,你这意思是···您想让奉先放了那李榷?这···这不行!他却竟然敢打奉先未婚妻的主意,那奉先即便是不杀他也得让他在那天牢里囚禁致死的,非如此难消我心头之恨!”。 董卓道:“奉先,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好···好···囚禁着便囚禁着!但你与貂蝉的婚事义父也做不了主的,你还是自己去与那王允说吧!来人···送客···”。 “义父···您···好···好···呵哈···哈哈···” “奉先将军···请···” 虽然早便听得王允命人传来消息说,李榷带人包围司徒府将貂蝉抓捕入宫是自己义父的主意,但这会儿通过言语试探之后吕布却还是不敢相信的,满心愤怒、郁闷的只大踏步离开了皇宫;而董卓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想到方才他为了一个女人竟丝毫也不顾自己的命令,一心的想要至李榷于死地,董卓知道他此次果真是已经变了心的,将来要是再反叛与自己,那自己只怕是不死也得褪层皮了! 一想到这儿,想到他手下那三万精骑,董卓信息啊有所忌惮的只长吁了口气,道:“来人···快去将李榷将军找来···本太师有要事要与他商议···快去···”。 “是···遵命···太师···” 殿外,那一直守候在外听候命令的金瓜武士,他们听的董卓叫唤后赶忙的只应诺了一声,然后曲江那只不过是被带到了大殿东厢候命的李榷叫了过来,而李榷刚一进来便立马向董卓恭恭敬敬的跪下行了一礼,道:“俾下李榷,拜见太师!”。 董卓道:“起来吧!李榷!李榷,你说···奉先他当真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反叛本太师吗?”。 李榷道:“这···太师,若是在以往,属下还不敢断定,但是现在···现在···奉先将军她为了一个女人,在没有的得到太师允许之前便私自调兵···追杀属下···且还准备攻打皇宫···出言试探···凡此种种,属下觉得奉先将军他此时虽然还不至于谋反,但却已经完全靠向王允了的,再想让他像以前那般对太师您忠心耿耿,那只怕是不太可能了!”。 董卓道:“是吗?已经靠向了王允那只老狐狸了!那看来···呼···”。 第二百一十四章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从丁原这等匹夫手里抢夺过来的人才---自己的义子---吕布,他此时竟然为了区区的一个女人便不再像以往那般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且还开始学会儿试探和反抗,董卓长吁了口气只道:“义子···义子···逆子···李榷,你说···某该不会养虎为患的,将来却将自己的脑袋放到了吾儿奉先的刀口下了吧?”。 李榷道:“主公,别人不管如何,但李榷对您却是忠心耿耿的,他吕布若是胆敢反叛主公,那某便将亲手取他头颅,为主攻您削去心头只恨!再者,主公,吕布这厮之所以敢如此嚣张的不将主公您放在眼里,那也是主公您平日里对他太是娇惯放纵,且也是因着手里掌握着主公您麾下实力最是强大的那三万精锐铁骑,所以···俾下建议,主公还请将华雄将军派到吕布麾下做一副将,这样既可以分散他吕布麾下实力,且还可以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免得他果真···果真···”。 董卓道:“免得他果真靠向了王允,然后像当初杀死丁原那般的砍了某的脑袋,是吗?李榷···”。 李榷道:“属下不敢!不过···主公!此时的奉先将军果真与以前不一样了的,且那不止手里有那三万精骑,且还勇猛无匹的,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却也是轻而易举的,所以咱们却是不得不防啊!”。 董卓道:“是吗?勇猛无匹···取上将首级···嘿嘿···某当初便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所以才千方百计的击杀了丁原,将他收入麾下,但现在看在却只不过是养虎为患的,将来说不定哪一天便反噬自己了!吕布···呵呵···”。 李榷道:“主公···”。 “嗯···” 看李榷还待要说,董卓挥了挥手只打断了他,道:“李榷,便如你所说的,将华雄安排到吕布麾下做个副将,统领五千精骑!再有···你即刻找郭祀,让他派人将司徒府、太师府给某监视起来,看他王允是否真敢凭借着一个小小的女子便想策反某麾下大将,待要让某掌握了证据,某便给他按个心怀不轨、意图谋反之名,让那不听话的小皇帝下旨杀他全家,诛他九族!但切要记住千万不能让奉先知道,要不然以他那性子定然会偏袒王允的,到时候反而会加深奉先与某之间的矛盾!”。 李榷道:“是!主公!李榷明白!俾下告退!”。 董卓道:“嗯!去吧!王允···貂蝉···奉先···春耕···秋收···曹操···王允啊王允,看来你是早便有所准备的,便是那曹操行刺于某只怕也少不得有你的一份参与吧!圣旨···那小皇帝悄悄的下过一道圣旨,但某且从来没见过,且也不曾找到过的,看来是你早便想办法交给了曹操,然后借着他掏出洛阳之际将那圣旨带出去的,只待秋收过后,粮草囤积完毕便可起兵,合围洛阳了!可现在奉先却已经有所变心的,某若是再不想出一条后路来,那此次只怕是出不了洛阳的,某这条老命便要交代在这儿了!奉先···奉先吾儿呀···亏得义父对你如此信任,但你却让义父太是失望的,只待秋收勤王兵马被打散之后,义父却要好好的考虑考虑,今后对你该纵容还是···抹杀了!奉先呐奉先···哎···来人,去将皇后叫来!本太师乏了,让她过来伺候本太师歇息!”。 “诺···” 听得大殿外的金瓜武士应诺去了,董卓半眯着眼睛只在龙榻上躺将下来,默默的享受着身后那宫女给自己按摩,但忽然的,本来差点儿便舒服的睡着了的他却一个蹦跶从龙榻上坐了起来,道:“奉先···奉先他是如何知道那消息的?某这前脚刚命令着李榷拿着某的名帖到司徒府去接那貂蝉入宫,奉先这后脚便立马得了消息的召集属下、赶赴王府,且还差点儿杀了李榷!王允?好你个王允···你果然不愧是我大汉朝中的老狐狸呀!这眼线都已经安插到本太师身边来了的,某便说上次阿那道圣旨是如何传出去的,原来却是因为某之身边竟然被你安插了眼线!来人···速速去将李榷给本太师叫来···便说本太师有要事与他相商···快去···”。 “诺···” 然而,听得来人传话说董卓要立马面见自己,那才刚见到郭祀,将董卓交代的事儿转达与他的李榷,当下也来不及与郭祀多说的只赶忙抱拳向他行了个半礼,道:“郭将军,你看···太师这立马又要召见李榷的,李榷实在是分不开身,要不然李榷定要与将军你好好的、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场的,好叙一叙你、我这十数年来的同袍之情啊!”。 郭祀道:“李将军说的是啊!你、我自太师起兵时便一直跟随在身边的,虽然这些年来少有聚集,但再怎么也是太师身边的功勋元老的,不像是那吕布···半途杀将出来,若不是看在他对太师还有大用的份儿上,便他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从不将你、我放在眼里的,某郭祀便放不过他!不过···李榷兄弟,太师此次如此焦急的叫唤与你,那却不知是为了何事呢?”。 李榷道:“为了何事?某想···方才太师吩咐某来找郭将军的时候便是为吕布那厮的事儿,但某才离开不久的,太师这么着急的便又传唤与某,想来定是想到什么好办法的,这会儿正准备将某传唤回去吩咐与某吧!”。 郭祀道:“好办法?李榷兄弟,你、我虽然同为太师麾下大将,但哥哥却比之兄弟你差了许多的,太师对哥哥也不甚重视,所以哥哥还请兄弟您以后定要在太师面前多多为哥哥美言几句的,哥哥若是得了太师重用,那自然也少不得兄弟你···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是···将军···” 看着门外那两名护卫听得吩咐后,抬着个打木箱便走了进来、打开,李榷看着那金光闪闪的一箱子黄货,两眼放光的只看着郭祀,道:“郭将军···您···您这是···”。 郭祀道:“小小东西···不成敬意!李榷兄弟,你且将这些东西收了,待哥哥以后得了太师重用,少不得还有更大一份敬上的,只要李榷兄弟能在太师面前为兄弟多多美言几句!李榷兄弟···你看···”。 李榷道:“好···好···呵呵···哥哥既如此厚待兄弟,兄弟自也不会亏待了哥哥!哥哥,你且在军中稍待,兄弟这便立马进宫去面见太师,待出来后说不定还可以为哥哥带来个好消息的,到时候兄弟再与哥哥你好好的喝上一场!”。 郭祀道:“好···好···哈哈···兄弟,哥哥今日便在军中等着你的好消息!你们两个···悄悄的将这箱东西给某这兄弟送回府里去!记住···悄悄的···千万不能让别人瞧见···知道吗?”。 那两名抬着箱子进来的护卫道:“是!将军!”。 瞧着郭祀忽然变得如此上道,李榷心下疑惑,但却也不曾多想的只立马抱拳感谢道:“如此···李榷便多谢哥哥了!哥哥···请!”。 郭祀道:“兄弟···请!”。 有道是,人心隔肚皮,彼此不见两不知! 看着李榷刚离开,郭祀立马便换了副面孔的冷哼了一声,道:“无耻小人!本将军真想不明白,太师为何竟然要重用这等无能之辈的,且还将吕布那厮提拔为---骠骑大将军,而某这么忠心耿耿的为他出生入死,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但却只是个小小的参将,手上掌握的兵马还不足万人!军师,难道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贿赂、收受贿赂便当真不能在这世道中得到重用的,一辈子只能这么庸庸碌碌的替别人忙活吗?军师···”。 听得郭祀埋怨,大帐的屏风后面忽然却传来一声叹息,走出来一人,道:“将军此言虽不中,但亦不远矣!”。 郭祀道:“军师,你···这世道若是如此,那某做这将军又有何用?某却还不如回家去做个富家翁倒要比这每日受气的做捞什子将军更要来的自在!”。 那从屏风后走出来,身穿黑色长袍,脸上颇有几分书卷气的中年男子听得郭祀这话,呵呵的笑了笑只道:“尽说气话!呵呵!将军,您明知道在这乱世之中若是没有兵权,那迟早也是被人鱼肉的,莫说是做富家翁,便是做个平民百姓却也被人压迫的,一辈子休想安生!所以···呵呵···将军,你方才不是已经做得很好的,这都已经开始学会了行贿、人前微笑、后背翻脸的事儿吗?呵呵···”。 郭祀道:“某那还不是因为···哎···算了!不说了!军师,咱们接下来却该如何做的,那李榷该不会收了钱财却不与人分忧吧?”。 那军师道:道:“那倒也不会!将军,李榷此人虽然阴险了些,但却还算有信用的,他既收了将军的银子,那将军您便等着吧!相信好事儿用不了多久便该来了!”。 郭祀道:“是吗?好事儿?呵呵···某只盼他董卓莫要被那美色迷昏了头的,一言不合便将某这小小偏将拿下了便好!”。 那军师道:“将军,人人都道世道艰难唯一死!但却不知活着才是那最是艰难之事的,只因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而你却不能完全掌握!便如方才那李榷···将军你只道他是个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小人,但某却观他颇有城府,且还颇有些计谋,所以才会这么得那董卓的信任和重用!倒是将军您···您从来不会阿谀奉承,且更不会夸赞别人、与人交心,所以自将军跟随着董卓这么些年来却一直不得重用,非是将军无能,而是将军自知本领非凡,却无人敢用,无人愿意用将军尔!”。 郭祀道:“军事说的是!某自跟了董卓,这些年来,每每遇见艰难战事便都是某来攻坚,而功劳却总是最小的,封官赏爵总没有某的份儿!直到吕布那厮的出现,太师从此便更在意他这等猛将的,哪里却还有某这等小兵的一席之地!”。 那军师道:“将军,你这可是有些妄自菲薄了!呵呵!不过···将军,您此次怕是再也不用忧愁了!某听说,吕布那厮似乎因着一个女人差点儿便与董卓闹翻了脸,且那个女人还是司徒王允的义女!以王允那厮的为人,他要么便不出手,一出手便直指要害的,董卓此次怕是要有麻烦了!而董卓若是有了麻烦,且吕布和李榷两人却还不能为他分忧的,到时候他便能想起将军您来了!呵呵!”。 郭祀道:“军师,战事易得,明主难求啊!某即便是真的得了董卓的信任,手握数万精锐,但此时天下已然大乱的,我等将来又将何去何从?忠于刘氏?但此时刘氏皇族在百姓中的威望早已衰微,大汉天下承平前后两朝五百余年,这中原大地也该是时候出现新主,重掌天下了吧?”。 那军师道:“将军所言不错!某昨夜夜观天象,看那代表着刘氏皇族之紫微星象已然黯淡无光的,但只是此时还不曾出现一颗更明亮的,可以代替刘氏皇族的主星,所以我等此时能做的便是积蓄实力,等待明主!”。 郭祀道:“等待?既然军师说要等待,那咱们便等待吧!倒是董卓的命令某却需先去完成了,军师···请!”。 那军师道:“将军,请!”。 然而,便在董卓命令着郭祀监视王允,让李榷搜索宫中内线,免得他再给王允传递消息的时候,袁绍却早便绕过洛阳,直抵河南,然后凭借着袁家所拥有的威望、财力,开始招兵买马的,准备待秋收储备得足够的粮草之后便立马起兵勤王,诛杀董卓!而那因着刺杀董卓不成,然后被董卓通缉的曹操,他带着自己弟弟曹仁匆匆的逃离了洛阳,然后和古小凤来到了陈留,但却又因着威望不足、银两紧缺,所以手下将士收揽一直不如人意的,直到过了数月才征集到千余人! 且看着手下那正在操练着的将士,曹仁有些心忧的只叹了口气,道:“大哥,便我等这千余将士,莫说是待秋收之后起兵反董,便是占据一城拥兵自保都尚且有所不能!且···大哥,那开封太守又命人来警告我等,让我等安分守己,千万莫要再继续招兵买马,要不然他便要···便要把咋们当做是土匪流寇的派兵来围剿咱们了!”。 曹操道:“是吗?区区一个开封太守竟也如此猖狂的,丝毫不将我曹家放在眼里?”。 第二百一十五章 听得那开封太守竟敢派人来警告自己,曹操忍不住冷哼一声只道:“小小一个开封太守竟敢如此猖狂!子孝,你可曾与他说过,某乃当初刺杀董卓之曹操曹阿满是也!”。 曹仁道:“说了!大哥,我与那厮不只是将兄长您的身份、曾任官职说了,且还将咱们曹家与当朝各家族之间多有联系的,势力虽然不及袁绍之袁家,但却也绝非他区区一个开封太守可以得罪的,让他看清形势,助我等一臂之力,待将来我等事成自少不了他的好处,可他却偏不识趣的,不只警告子孝,让子孝回来劝告兄长趁早打消了谋逆之心,且还让兄长束手待擒的好让他派人来将兄长捉拿了去,然后好押赴洛阳交与董卓,领功受赏!更有甚者,他竟还让子孝···让子孝···”。 曹操道:“他还让你怎么的?说···这么吞吞吐吐的,一点儿也不像是曹家人!哼!”。 曹仁道:“他···他还让子孝告诉兄长,让兄长交出勤王圣旨,这样尚且可以···可免一死!”。 曹操道:“什么?交出圣旨?他小小的一个开封太守,他怎么却会知道某之手里有那可以号召天下兵马勤王杀贼的圣旨?”。 曹仁道:“子孝也在纳闷呢!这圣旨之事只大哥你、我,还有那王允知道的,他一个离得洛阳如此之远,且还是个不受重用的小小开封太守,他怎么便知道大哥你得了皇上亲自赐予的,可以号召天下兵马勤王的圣旨呢?”。 曹操道:“不对···不对···子孝,那开封太守在面见你的时候你可曾发现他有什么不妥的,又或是他们家当时可有其他人在?”。 曹仁道:“有什么不妥?其他人···这···好像···没什么呀···啊···不对···大哥···子孝···大哥,那开封太守在接见子孝的时候本来还颇有礼貌的,但只后来忽然有个下人来报,说是有急事让那太守去一趟,而那厮出去了一会儿再回来之后,态度便立马不一样了的,且还让子孝劝告兄长你···大哥,会不会便是那厮面见之人有问题的,是他在故意的与我等为难?”。 曹操道:“定然如此!且那人咱们还很有可能是认识的,他这会儿说不定却正好在开封府衙里头与那太守喝着茶,等着咱们呢!子孝,你速速去准备两匹快马,咱们这便去那开封府走一趟!某想咱们手下的粮草、兵马已然有了的,秋后起兵勤王再也不是梦想了!呵呵···”。 曹仁道:“大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粮草···兵马有了?”。 曹操道:“好了!子孝,莫要废话!快去···快去···想那人此时在开封府衙里怕是等的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咱们要是再不快去,那人家只怕马上便要走了!快去···”。 曹仁道:“是!大哥!”。 虽然从陈留到开封至多也只不过百十里地,但曹操和曹仁却还是花了一个多时辰才赶到的,待来到府衙前也不管那些差役如何阻拦,挥着马鞭便直往里闯,道:“本初兄,怎么到得了开封却也不来面见故人?莫不是自持身份而瞧不起某这等阉宦之后吗?啊···哈哈···”。 “孟德老弟此言差矣!本初此时也只不过是刚到开封的,怎么孟德你这一来却要怪罪起本初来了呢?呵呵···” 听得袁绍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曹仁那本来还有的疑惑瞬间便解开了,但却也更是迷惑了的,道:“大哥,你怎么便知道是袁绍那厮来了?他不是带着他那新得的美人儿去了关外的,他这会儿怎么却在这儿呢?”。 曹操道:“子孝,你这笨蛋!袁绍那厮是什么时候去的关外?去了关外难道便不能回来了?你看这会儿开春都已经过了,且春耕都已经开始了,难道他却还不能回来的,一辈子都呆在那关外不成?啊···哈哈···本初兄,你既然回来了怎么却不与阿满说一声的,难道是瞧不起某吗?”。 看着那在开封太守前面走了出来的袁绍,曹操快步上前与他紧紧的搂在了一起,而袁绍却也用力的拍了拍曹操的后背,道:“阿满,你这厮···怎么才这么数月未见却已经瘦了这许多的,但却也更精壮了呢?哈哈···”。 曹操道:“那要不然呢?本初,若是换了是你被人通缉追杀了数月,那莫说是瘦了些,精壮了些,便是稍有疏忽便性命难保的,你想要不拼命地逃走都不能啊!不过现在好了!某已然逃到了这河南,且连本初兄你也回来了的,某以后再也不用惧怕董卓那厮了!怎么样?本初,你可肯赏脸的让某请你好好的吃喝上一顿否?”。 袁绍道:“诶···孟德,你与子孝既然是到了河南开封,那自也是到了本初的地盘,所以应该是由某这东道主做东宴请你兄弟二人的,怎么样?肯赏脸否?孟德···啊···哈哈···”。 听得袁绍一开口便抢占地主之位,剥夺了自家兄长的主导权,曹仁忍不住心生羞恼的只狠瞪着袁绍道:“袁绍···你···”。 而曹操见得自己兄弟竟如此冲动的,一言不合便欲与袁绍起冲突,他当下赶忙的只伸手拦住了他,道:“子孝···不得无礼!本初兄,舍弟无礼!得罪了!倒是你···许攸···许子远···子远兄,怎么你来了这开封却也不与某说一声的,难道本初兄是你之故交,而某却不是你之故友了吗?啊···哈哈···”。 那身形瘦削、矮小的许攸听得曹操一上来便开始诘问自己,他哈哈大笑只用手指轻轻的指了指曹操,道:“曹阿满呐曹阿满···你果然还是像过去那般无礼的,这么一上来便挑人家的不是!那看来某若是不灌你三大碗酒,那你也是不会甘愿的了!哈哈···”。 曹操道:“好···好···三大碗便三大碗···某难道却还会怕你不成!太守大人,想您这府衙里应该藏有不少好酒的,某可否暂借你这府衙的东厢房一用?”。 那太守道:“这···这···袁公子···”。 袁绍道:“你看某做甚?太守大人,阿满在询问你的,这府衙乃是你之府衙,借与不借那自然也是该由你自己做主才是!您说是不是呢?太守大人···”。 那太守道:“我···可是···袁···袁少爷···”。 袁绍道:“可是什么可是?太守大人,难道我阿满兄弟想借你府衙东厢房一用都不能的,你尽会瞧别人的脸色行事吗?啊?”。 那太守道:“啊···不是不是···那···借···便借吧···曹···曹将军···请···袁公子,请!”。 瞧那太守虽然贵为一方太守,但言语之间却总是在看袁绍的脸色行事的,曹操这才知道自己与袁绍之间的差距,那是高门大阀与草莽之间不可逾越的,也唯有后天多做努力才能稍微弥补的差距,且想到自己来到这陈留已然有数月之久,但这开封太守却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的,一直不肯给与自己方便,而袁绍一来却占据了地主之位的,心下微微不悦的只哼了一声,道:“本初,你此时不在那洛阳城里好好的享你之清福却来开封这等穷乡僻壤做甚?莫不是当真只为来这儿看某吧?”。 听得曹操询问,袁绍一边跟随在那太守身后去往东厢,一边与许攸对望了一眼,道:“阿满,你、我既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有些事儿某便不瞒你的,某此次从关外回来,为的便是起兵勤王,诛杀董卓!而某却只不过是区区一名门子弟的,手上既无兵权,也无实职,所以才不得不借阿瞒你手上某样东西一用的,好让天下忠于我大汉之将士聚拢与某之麾下,只待秋收一过,粮草充足,那某便将居于统帅主位,发兵洛阳,诛杀逆贼董卓!且只要阿瞒你愿意,某可以将麾下副将之位留与你的,让你、我共同建立下前人感叹、后世敬仰之丰功伟业!阿瞒,你觉得如何?”。 虽然早便知道董卓自从带兵入京、占据皇宫,狭天子以令诸侯之时,败亡之像便已然显露的,但这会儿听得袁绍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将出来,曹操心下还是忍不住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他只又看了看许攸,道:“本初,你难道便不怕···”。 袁绍道:“怕?便凭那远在千里之外的董卓?呵呵···阿瞒,某只怕他董卓败亡的太过于迅速的,显不出你、我进军洛阳,将他战败之威风而已!太守大人,某阿瞒兄弟在你这开封暂且蛰伏,你该不会不给某面子的,以前可曾找过他的麻烦?”。 那太守道:“啊···袁公子···下官···下官不敢啊!曹公子···自从两位曹公子到得下官这开封县之后,下官是丝毫不敢怠慢的,一直都在极力的配合着两位公子呀!袁公子,您若不信···您大可向两位曹公子问询的,曹···曹公子···曹将军···”。 袁绍道:“当真?”。 那太守道:“当真···当真···当真呐···袁公子···”。 袁绍道:“果然?”。 那太守道:“果然···果然···果然呐···袁公子···”。 袁绍道:“阿瞒,此人所言属实否?”。 “这位太守大人他···” 看着那堂堂一郡太守竟然被袁绍一两句话便吓得直冒冷汗,曹操只恨不能立马将他对自己做过的事儿全然告知与袁绍,但却也知道那样便等于将自己的地位下降了整整一个层次的,以后都只能以属下之位敬奉袁绍,所以无论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地位还是将来的发展,他此时也只能将过去的事儿放下为那太守说话的,点了点头,道:“嗯!本初,太守大人对某确实不错的,只是某手下这些兵马缺少了些粮草和军饷的,一直都不曾发展起来!太守大人···你看你可否···”。 那太守道:“我给···我给···曹将军···粮草···军饷···我给···本官···啊···不···是某···曹将军你要什么···某···某都给你···曹将军···袁公子···您看···”。 袁绍道:“既如此···那···阿瞒你可还满意?”。 曹操道:“本初兄,你、我兄弟此时好不容易见面,某本来切不该谈及金银这等俗物的,某实在该罚···该罚呀!哈哈···”。 袁绍道:“哦···是吗?阿瞒,看来你、我有些时日未见,你那冲动鲁莽的性子却是有所改变了呀!哈哈···”。 曹操道:“有所改变谈不上,但某却是不得不变的,只因某没有本初兄你们家那等背景和身份哪!子孝,你且与太守大人去看看咱们需要的粮草和饷银可曾准备好的,本初兄,你、我此时好不容易见面,咱们且借着太守大人的地方好好在这儿聚一聚如何?子远兄,你觉着呢?”。 许攸道:“确该如此···确该如此啊···呵呵···主公,阿瞒兄弟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咱们今日便只谈交情,不谈俗物的···来人···将你们府里准备的酒菜这便端上来!阿瞒兄弟,请!”。 曹操道:“子远、本初兄,请!”。 看那太守带着曹仁走了出去,而曹操说着却又自己一个人当先走进了东厢房,袁绍心下不悦的只回头看了许攸一眼,道:“子远,曹阿瞒那厮还不曾答应将那圣旨拿出来,可你为何却立马便答应了他的,这便将那粮草和饷银都给了他?”。 许攸道:“主公,非是子远自作主张的将那些粮饷给了曹阿瞒,而是人家已然答应,待咱们秋收起兵之时他便将那圣旨拿出来的,以助咱们兵发洛阳之正统主帅之位!所以子远才如此···”。 袁绍道:“答应了?阿满那厮什么时候答应了?他若答应,为何却不立马将那圣旨交与某?”。 许攸道:“诶!主公,方才阿满可是说让子孝那小子跟随那太守去验收粮草的,只他自己留下来与咱们相会?”。 袁绍道:“这···的确是如此!阿瞒那厮方才的确是如此说的,怎么了?”。 许攸道:“主公!这便是了!您想啊···阿满那厮若是不曾答应将圣旨借与吾等,那他定然也不会想咱们讨要粮草的,更不会让子孝那小子去验收不是!”。 袁绍道:“可是···子远,阿满那厮既然已经答应将圣旨借与吾等,可为何却不见他拿出来的,且将那圣旨交与某呢?”。 许攸道:“诶!主公此言差矣!”。 第二百一十六章 听得许攸竟敢反驳自己的话,袁绍心下不悦,但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怕在自己属下面前失了仪态,道:“哦···子远此话何意?”。 许攸道:“子远的意思是···主公,倘若是您···得了一份可以号召天下兵马的圣旨,那你可会轻易将它交与别人的,而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看着别人建功立业,封狼居胥呢?”。 袁绍道:“这···当然不会!我大汉承平数百年,除了关外那些蛮夷偶有冒犯之外便少有战事的,如今好不容易竟有董卓这等不知死活之人竟敢起兵进犯皇都,挟持当今圣上,这恰是我等建功立业、拜将封侯之绝佳良机的,某如何却会如此愚蠢的将那圣旨送与别人!”。 许攸道:“如此便是了!主公,您想啊···阿瞒这厮既然敢刺杀董卓,且还与那老狐狸王允谈妥了条件的,以此换得这么一张圣旨,而你却想让他这么轻易的便将那圣旨拿出来,然后让他在一旁看着您建功立业、拜将封侯,您觉着他会答应吗?”。 袁绍道:“自然不会答应!可他若不答应将圣旨交与某,那待吾等起兵之时如何却能名正言顺的统领天下众将?进兵洛阳?”。 许攸道:“主公多虑了!阿瞒他只是说此时不能将圣旨交与主公,但却不是说起兵之时也不能将圣旨交与主公啊!”。 袁绍道:“子远,你这话的意思是···”。 许攸道:“明日启程,赶赴邺城!”。 袁绍道:“明日启程,赶赴邺城?”。 许攸道:“不错!主公,以子远之见,此时大汉权臣主政、皇室衰微,天下纷争绕绕,无一处可以安生,故而,子远以为,我大汉江山怕是国诈将断,大厦将倾矣!而主公您若想在这乱世之中占据一席之地,进而与天下群雄争锋,逐鹿中原,那却需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谋夺天下之基石---地盘!”。 袁绍道:“地盘?子远,你这意思是···想让某占据邺城,然后以此为基石发展势力,与天下群雄逐鹿,定鼎中原?”。 许攸道:“不错!主公,子远确有此意!”。 袁绍道:“可是···子远,当今天下,谁人不知欲得天下,必占关中、川蜀!吾等即便得了邺城,但却不具帝王之相的,将来如何与天下英豪争锋?”。 许攸道:“诶!主公,虽然自古以来虽有得关中、川蜀者的天下之说,但那却不是必定的,邺城自古以来不也曾出过许多帝王,称雄一方吗!再者,主公,那川蜀之地此时正被那刘璋占据着,吾等如何占据?而那关中此时乃是我大汉国都,被董卓盘踞,吾等只凭自己一己之力如何将他击败,取我大汉而代之?而若果真是那般的话,只怕那将要被天下群雄讨伐的便不是董卓,而是吾等了!所以子远以为,邺城乃是吾等割据天下最合适不过的根基之地,逐鹿之地!”。 袁绍道:“如此···”。 “本初···子远···你二人过门不入的,在哪儿念念叨叨的尽说些什么呢?” 听得曹操叫唤,许攸伸手在自己胸前按了按,道:“主公,此地人多,非是商议之地,且阿瞒那厮还在旁边的,咱们不若待回去之后再详细计议如何?”。 袁绍道:“子远此言甚合吾意!哈哈···阿瞒···你这厮···亏得你竟有那胆子刺杀董卓!某当初若在,那定然不会让你独得天下赞誉的,少不得也要与你争持一翻的,看看是谁先杀了董卓,为我大汉皇室,及天下百姓诛除了那篡位之贼!”。 曹操道:“本初谬赞了!某当初哪有那胆子刺杀董卓!但只是当初某一时不慎被王允那老狐狸给算计了的,他悄悄的竟然叫人送来了一副名帖,说是请某道他那府上去做客的,且还有要事相商!所以某那时不曾多想的便去了!可当某到得他那府上时,他屏退左右便悄悄的与某说,让某想办法杀了董卓,匡扶我大汉刘氏皇族重新掌权!可某那时候也只不过是个御林卫小校的,那里却有这么毒机会靠近董卓?且那董卓日夜都有许多护卫傍身,以某这三流的武艺又如何能在众多护卫的保护下靠近到董卓的身边,且还要诛杀了他这等在军中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老将?”。 袁绍道:“可阿瞒你后来不还是去了的···怎样?阿瞒,你当时可曾得手的,那董卓可曾被你刺伤?”。 曹操道:“刺伤董卓?本初,你便道某当真有这么傻吗?某当时若真个刺伤了董卓,那某只怕是再也出不了太师府的,此时只怕也见不到本初和子远你们了!哈哈···”。 袁绍道:“什么?阿瞒你··你没有刺杀董卓?那为何洛阳各处都张贴着阿瞒你的通缉令的,且连那老狐狸王允竟也相信你刺杀了董卓,且还与袁家等洛阳各大权贵都说是你刺杀了董卓的,以此激励了天下所有反董之势力?”。 曹操道:“那还不是···本初,这太守府上的家丁、丫鬟当真便如此的慢待与某吗?子远方才吩咐了这许久的,可为何到现在却还不曾有吃食和酒菜上来?”。 袁绍道:“哦···子远,你去切下去看看,看···那···”。 许攸道:“主公!来了···你看···”。 顺着许攸的目光看去,袁绍但见门外正有几个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的,那托盘里且放着些精致的吃食和美酒,而看着那些丫鬟的模样虽然还颇有几分姿色,但却比自己府上的丫鬟要差了许多的,比之那自己曾在那秦楼楚馆见到过的花魁娘子更是不能相比!故而袁绍那胃口瞬间便差了许多的,吁了口气只道:“穷乡僻壤便是穷乡僻壤!子远,你可曾探听的这开封有何明楼、美色的,且将她找来陪伴吾等用膳歇息?”。 许攸道:“主公,吾等初来乍到,对此并不熟悉的,主公您若当真想要找美人儿,那还不若待那秦太守回来之后再让他去找寻便是了!而吾等此时只谈交情,重叙故旧的,甚或是聊聊天下大势也可呀!主公···”。 袁绍道:“可是···子远,想你、我、阿瞒···吾等三人当初在那洛阳之时是何等风流的,哪一日喝酒、歇息曾少了美人儿了?倒是此时,自那十常侍叛乱,董卓入京之后,吾等便再也不曾好好相聚过的,今日好不容易相见,那又怎么能少了美人儿呢!”。 许攸道:“主公所言甚是!那···要不某这便命人去找寻的,来人···”。 然,许攸正要吩咐人去为自己找寻美人,曹操却想开口打断了他,道:“子远稍待!某···某此时乃是那有家室之人,所以这美人儿嘛···那还是算了吧!嘿嘿···”。 许攸道:“阿瞒,你这是何意?莫不是家里有了美人儿,然后便瞧不起吾等兄弟的,便是吾等请你喝酒、欣赏美人儿也不能了?”。 曹操道:“不不···子远此言差矣!吾非是···”。 许攸道:“吾不管!阿瞒,你即瞧不起吾等,那便该罚你三杯的,你喝是不喝?”。 曹操道:“这···子远啊子远···你这厮···好···好···某喝···某喝还不行吗?哈哈···本初···子远···来···此杯敬你、我兄弟好不容易在他乡重逢!来···干了···咕嘟···”。 看曹操说着,一口便将手里的那杯酒给喝了,许攸与袁绍对望了一眼便也将自己杯子里的酒喝了下去,而他们却不知道,便在他们怀着自己的小心思吃着宴席的时候,那被镇压在黄河里已经数千年的“霸下”,他感觉着身上那信仰之力越来越弱的,浑身上下不由得又松动了些,道:“乱吧···争吧···吵吧···闹吧···杀吧···嘿嘿···快了···很快了···再过不了多久,待你们人族那私心、欲望再度膨胀的时候,本座马上便恶搞脱困而出的,虽然陆潜那老东西说过不让本座在这地球闹事,但本座被轩辕那老匹夫镇压了数千年之久,这口恶气本座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的!轩辕老匹夫···嘿嘿···等着吧···待你的这些后人将本座放出去之后,本座定会好好报答他们的,一定让他们此生难忘!嘿嘿···”。 然而,也便在“霸下”感觉到人族欲望膨胀,团结之心变的松散之际,那被他镇封印在西南深处的黑龙“帝一”,他此时正用自己的妖力腐蚀着封印的,看着那伤势已然恢复的狐妖付之音,道:“霸下,你这只该死的老乌龟!将本座困在这该死的封印里万余年不得脱困,但你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些渺小、卑微的人族却破坏欲极强的,才过得这么数千年便几乎将地球上的灵气消耗殆尽,进而让本座有机会逃脱的,到时候本作定会好好的“回报”与你的!霸下···嘿嘿···付之音,你此时既然已经恢复了伤势,那便快些儿去将你手下的势力全都聚集起来,让他们极尽全力破坏这西南地脉,阻断这地球上的灵气产生和恢复!再有,给本座盯紧了“霸下”那老乌龟,他日待本座脱困,少不得却要将那该死的东西的本体和神魂诛杀、磨灭的,让他再也不能重回世间!”。 付之音道:“是!主人!属下这便去准备!但···主人,在那西北之地忽然出现了这么多金丹强者,且那金毛狮虎兽已然渡过“九九天劫”,成就“虚”境,他们若是忽然插手我等之事,那之音定然不敌的,吾等去该如何应对?”。 帝一道:“那只天狮神兽与白虎的后裔?不用管它!它此时才刚成就“虚”境,境界还不稳固,没时间管咱们的事儿,至于那几个金丹境的人族修者···他们几人的修为虽强,绝却绝不敢靠近本座本体所在的,尔等尽管明目张胆的行事便是了!付之音,待本座此次脱困而出的杀了那“霸下”之后,本座便带你离开地球这等灵气稀薄、物资匮乏的蛮荒星球,去往那些能让你突破当前境界,成就“虚”境的富裕之地!”。 付之音道:“之音多谢主人成全!不过···主人,为何那金毛狮虎兽能够在地球这等灵气稀薄之地成就“虚”境,而之音却不能的,只能待主人您将之音带离这儿之后才能在那富裕之地突破当前境界,成就“虚”境呢?”。 帝一道:“为何?那还不是因着你的资质太差,且一切修行和妖力的增长全靠灵气支撑着的,一旦周围修行环境里的灵气缺乏,那修为便毫无寸进的,且还有可能会倒退!故而,本座若不将你带离地球,那你此生便将无所寸进的,直至死去也只能停留在金丹之境!便如当初与本座那分身傀儡战斗过的几个普通的人族金丹修者一般,自进阶道金丹之境后便在无所寸进的,想要提升修为和战力只能依靠阵法,借助彼此的法力合体!要不然以他们那卑微的修为如何却能在本座手下支撑片刻!”。 付之音道:“灵气?缺乏?可是···主人,吾等修行若不倚靠灵气,那却该如何修行呢?”。 帝一道:“如何修行?灵气有稀薄,能量永无尽;资质高低次,霸道是无极。---要想不受地域、灵气的影响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依靠的还是那天赋本领和霸道的功法将周围所有的能量化归己用,让得自己再也不用受那地域和灵气的束缚!付之音,你们魅狐族祖先流传下来的功法应该都是些依靠灵气修行的普通功法的,所以你即便是苦苦的修行了千余年,但到遇见本座那时也只不过才是筑基期吧!”。 付之音道:“主人所言甚是!之音当初开启灵智初次修行时,选择的功法便是我魅狐族祖先在血液里留传下来的传承功法之一,且只要修行环境周围的灵气越是浓郁,功法修行者的修为进境便越是迅速!但很不巧的是,我地球祖星上的灵气自之音出生后便越来越是稀薄,越来越是恢复困难的,之音想要让得自己的修为勇猛精进,超越先辈却是再怎么也不可能了!但只到得后来,之音机缘巧合的遇见了主人您···凭着主人与之音之间的主仆关系,之音借助着主人领域里那无尽的能量才会让得自己进境如此迅速的,在千余年间便已超越筑基,成就了金丹之境!不过···主人,之音有些不明白的,为何我等资质平庸自被修行如此缓慢,且突破境界也要苦难许多的,而主人您却···”。 帝一道:“而本座却这么轻而易举的,稍稍一努力修行便可突破当前境界,成就“虚”境,是吗?”。 第二百一十七章 听得付之音提及自己的修行进境,“帝一”不由得想到自己当初被“霸下”的父亲---那修为在当时已经算得上是巅峰强者的老龙---想到自己当初被他选定,成为了“霸下”的对头,此时的死敌,他心下有些庆幸,但却又有些悔恨的咬了咬牙,道:“本座之所以有今日,除了是本座自己天资不凡之外,有的更是那该死的老乌龟“霸下”留与本座的压力!付之音,若是你也感觉着自己若是有一日不努力修行,然后便会有人在背后追赶着要将你置于死地,那你便时刻也不敢放松的,每每一有时间想到的便都是修行···修行···修行···剩余的全是修行!而本座便是一直与那该死的老乌龟“霸下”比拼着的,因着他那修行资质丝毫不比本座差上少许,所以这些年来也只能不断地修行!不断的修行!哪怕是被那老乌龟镇压封印在这儿后也是一刻也不敢放松!”。 付之音道:“主人···原来···原来主人您也曾经如此可怜的···”。 帝一道:“住口···可怜···谁可怜了?付之音,你说谁可怜了?本座乃是这地球上少有的“虚”境大能···虽然只是其中之一,但本座却从来不觉着自己可怜!因为想像你们这等卑微的家伙全都要在本座手下颤栗的,只要本座那一日不高兴了,那本座便可以随时的要了你们的性命!”。 付之音道:“主人,您虽然修为了得,但却也不是那“霸下”的对手的,在万余年前还不是被那“霸下”给···啊···不是···主人···之音糊涂···之音口不择言的尽胡说八道!之音该死···还请主人原谅!主人···”。 帝一道:“付之音···你···你···好···好···呵呵···你说的没错···本座可怜···本座虽然被那老东西选为“霸下”的死敌,但本座的修为确实要比“霸下”那只老乌龟差了些许的,一直以来都被他压制着!但在被封印的这万余年来,本座一直在思考参悟着的,只为了能够找出“霸下”那只老乌龟的修为破绽,但却不想破绽没有找到,但却让得本座惨了他那功法的秘密,因而本座才能慢慢腐蚀了他这封印,且只要再过不久本座便可出去了!付之音,你瞧着吧!本座此次出去之后定然饶不了他的,本座不止要将它封印千万载本座还要将它那修为一点儿···一点儿全磨灭掉的,让他再也休想骑跨在本座头上!霸下···嘿嘿···”。 付之音道:“主人,您当真已经窥探到“霸下”那功法秘密的,且有把握可以战败他吗?”。 帝一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嘿嘿···好了···付之音,你快按本座吩咐的去做!破坏地脉···挑起人族矛盾···只要人族彼此之间争斗越盛,破坏的灵植被和山川地脉越多,那本座脱困之日便越近!”。 付之音道:“是!主人!”。 帝一道:“嗯!去吧!人族···霸下···你们与本座好好等着吧!待本座脱困之日,便是尔等死命之时!霸下···可恶的人族···哈哈···”。 然而,“帝一”只道自己命令着付之音,让她带着手下那些天音阁弟子在不断的挑起人族矛盾、破坏地脉,从而致使地震、山洪频繁爆发,地球上的灵气迅速消耗;而人族也因此而灾难、战争不断,人口迅速锐减,他却不知自己如此做却正好帮了“霸下”一把的,让他那镇压着他的石碑所能吸收到的信仰之力越来越弱,而身体里的妖力却越来越是松动的,只待力量恢复、积蓄完毕,而那封印彻底松动之时便全力挣脱封印、一跃而出! 但在封印完全松动之前,人族却还在自己作死的,袁绍看着那睡眼稀松的曹操被曹仁搀扶着离开,他瞬间便清醒过来的看着许攸,道:“子远,看来不只是你、我明白了的,便是阿瞒这小子也已经醒悟了!所以他故意向咱们要钱、要粮,但便是不将那圣旨交与咱们呢!曹操···呵呵···”。 许攸道:“主公所言不差!阿瞒这厮从来便是聪明装着糊涂的,一直都在占着你、我的便宜!不过···主公,阿瞒他此次怕是怎么也装不下去了的,只待秋说完成,那他那圣旨便必须拿出来的,咱们却正好可以借此名正言顺的掌握那从大汉九州各地汇聚起来的数十万大军,直捣洛阳,诛杀董卓!成就主公您那千秋万载不灭之威名!甚至到得将来的某一日,那刘氏皇族衰微,主公您到时候却正好可以取而代之的向天下宣告,建立我大袁皇朝!故此,子远在此先向主公您行礼的···许攸···许子远···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得许攸竟然叫自己“吾皇”,袁绍虽然心下欢喜,但却还有几分清醒的知道此时还不是时候,所以赶忙的只将许攸搀扶了起来,道:“诶···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子远···休要胡闹···呵呵···不过···子远,只要某将来当真能够···那自然也少不得你的好处的···到时候,某定分你一个开国伯,世袭继承,子孙后代永享荣华富贵!哈哈···”。 许攸道:“主公···子远···子远多谢主公厚爱!主公待子远如此天高地厚,子远也定不负主公的所望的,子远定将为主公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且···主公,以子远之见,川蜀、关中具已有强权占据,吾等不若趁此春耕才刚开始之际立马赶赴邺城,发起号召、招兵买马、整顿训练,以待秋收结束,粮草收集完毕之后便立马发兵讨董卓,奔赴洛阳!主公···”。 袁绍道:“好!便听你言!子远,吾等今夜便暂且在这太守府上歇息一夜,待明日一早便即启程,奔赴邺城!邺城···哈哈···”。 然,那个被他们评说为聪明的曹操,他这会儿刚被曹仁搀扶着出了太守府,当下便立马站直了身体的,一个跨步便上了马背,道:“子孝,开封太守送给咱们的那些粮草和饷银可都已经运回去了?”。 曹仁道:“已经都运回去了!大哥···”。 曹操道:“是吗?一共有粮食多少、饷银几何?”。 曹仁道:“回大哥话,粮食一共有三百石,饷银五千两!”。 曹操道:“便这么点儿?看来袁绍那厮还是藏了个心眼的,便怕吾等手下兵马太多,兴起的太快,待将来会师之时会抢了他的风头啊!呵呵···袁绍···袁本初···若是你只这么点儿心胸的话,那某将来怕也不是没有机会···嘿嘿···子孝,那些银子你且将他们全都换成兵器!然后发放下去让他们好好操练!待秋收之后···”。 曹仁道:“可是···大哥,那些银子可是咱们好不容易从那开封太守的手里压榨来的!咱们若是将它全都换成了兵器,那粮饷呢?咱们每月若是不发些银子与手下将士,那他们到时候却还能听从咱们的吩咐,乖乖操练吗?”。 曹操道:“怕?怕什么!当今如此乱世,能有吃食果腹便已然不错了的,你道他们当真这么傻,为了区区银两便与吾等置气,离开吾等麾下去受那饥饿之苦?再者,粮饷吾等不是不发,而是因着银两短缺,所以才要吃一些才发,明白了吗?子孝···”。 曹仁道:“可是···大哥···”。 曹操道:“好了!别啰嗦了!某让你这么做你便这么做便是了!前些日子某已经给父亲去过了信,想他老人家应该很快便会有回信的,再怎么也应该能凑些银子给咱们应应急吧!”。 曹仁道:“大哥,你给父亲去信了,我怎么不知道?”。 曹操道:“什么都要等你知道了才能做,那黄花菜只怕早都凉了!快走吧!再不回去,你那嫂嫂又该着急了的,轻易是饶不了某的!”。 曹仁道:“嫂嫂···呵呵···大哥,谁让你非要娶了嫂嫂这么个彪悍的女汉子呢!以嫂嫂那功夫,莫说只大哥你自己了,便是子孝与你两个加一块儿只怕也不是嫂嫂的对手!甚至···”。 曹操道:“你还敢说!前些日子,某不是让你把嘴闭严些的,莫要将某喝酒的事儿告诉你嫂嫂吗,可你为何到最后却将某给卖了的,到最后某回去的时候却被你嫂嫂好一顿教训,到现在某这···这却还疼着呢!”。 曹仁道:“噗嗤···呵呵···哈哈···大哥···你···你这典型的便是···自···自作自受···呵呵···”。 曹操道:“你还敢说!匹夫···去···”。 曹仁道:“哎呀···大哥···你···你还真踹呀!我这便回去告诉嫂嫂,说是大哥你又喝了酒的,且还欺负子孝,踹了子孝一脚!”。 听得曹仁竟敢“威胁”自己,曹操挥着马鞭便要去打他,但曹仁似乎早有所料的,当下夹紧了马腹只立马加快了脚步,逃离了曹操马鞭所能触及的范围,道:“早便料到大哥你会如此,所以···呵呵···大哥···看是你的马快,还是子孝的马快了···呵呵···啜···啜啜···”。 曹操道:“子孝···你···你这臭小子···你给某站住···别跑···啜啜···”。 此时,便连袁绍、曹操这么两个最有机会匡扶大汉的人才也在勾心斗角的,彼此暗自谋划着,那些正在遭受着“黄巾之乱”,以及天下豪强欺压的百姓们,他们哪里却有那心思信仰大汉皇室,信仰华夏民族的根本?但也便因着他们心中信仰慢慢的缺失,故而使得天下万民奉献出来的信仰之力越来越少的,只怕再过不久便再也镇压不住“霸下”了! 而那远在洛阳的董卓,他自知道吕布心怀貂蝉而排斥自己后,慢慢的将他手上的兵权收回了些的,将华雄安排在他麾下做了副将,且也开始重用李榷、郭祀,除了那保卫自己安全的数千皇宫禁卫在他自己手里紧紧把握着之外,郭祀却前所未有的竟然把控着两万步卒精锐,监视着吕布的一举一动,而那最得他信任的李榷,董卓将麾下最是精锐的五万步骑都交与了他的,命令他监视着吕布的一举一动,但凡他敢有些许不臣之心便立马将他拿下! 且便在这一连串的事儿发生的同时,那自知掌握不了自己命运的貂蝉,她听得丫鬟回来说,便在府门前,董卓手下两个最信任的大将李榷和吕布竟然发生了冲突的,且还死了几个人,而那罪魁祸首便是自己,准确的说是自己的---美貌! 看着铜镜里自己那虽然漂亮,但却还算不上是什么天仙绝色的脸蛋,貂蝉叹了口气只道:“酒色财气贪嗔痴,福寿禄全求长生;欲念何时求得尽?心不止息死又生!貂蝉原本以为只要将王允的计谋全都告诉那董卓,然后再明确的拒绝吕布,然后他们便会清醒的,以后再也不会打貂蝉的主意!但不想他们却色令智昏的,便是知道王允在谋害他们竟也还在打貂蝉的主意!姐姐,也许你说得对!貂蝉实在太是幼稚的,以为只要自己能改变某一些人,某一些事儿,但不想人家却根本不听人家劝告的,他们全都只听从自己那最直接的欲望的驱使!欲望?简简单单的这么两个字,但却让天下人都走不出去的,一辈子只围着它打转!姐姐,婵儿有些后悔了!婵儿若是能跟着姐姐一道离开这儿,离开这等充斥着各种欲念的世界,那婵儿绝不留恋的一定会随着姐姐离开!蕊儿姐姐···菊儿···你们现在可还好吗?”。 “你这丫头···你既然名叫貂蝉,且还能念叨的出杨蕊儿和秋菊那两个丫头的名字,那看来你便是杨蕊儿那丫头让人家找的那个貂蝉了!” “你···谁···谁···谁在那儿说话···快出来···你···你是···” 看着那从窗外漫步靠近,但却似乎根本不是窗棂阻碍的仿若是踩着空气走了进来的,那模样比之自己还要漂亮几分,且气质更胜自己半筹的绝美女孩儿,貂蝉忽然相信,原来世间果真是有天仙绝色的美人儿的,且她那一举一动尽能吸引自己目光的忍不住却愣了许久! 而那女孩儿见貂蝉许久都不曾回过神来,围着貂蝉看了好一会儿只先开口道:“你这丫头,听你方才说话果真有几分悟性,且模样还长得这么漂亮,难怪杨蕊儿那丫头对你如此的念念不忘!且还威胁人家说,若是不将你带回去便···”。 第二百一十八章 看着来人那绝美的模样,貂蝉听得她竟然认得自己姐姐杨蕊儿和自己的丫鬟秋菊,她不敢相信,且有些疑惑的站起身来,道:“你···你是谁?为什么却会认得我蕊儿姐姐和我那丫鬟秋菊?她们···她们没事儿吧?你···你没将她们怎么样吧?”。 那女孩儿道:“你这丫头···自己这会儿生死未卜但却有那心思挂念别人!怎么?难道你便不怕人家这便将你抓了去的,然后将你杀了,又或是卖入青楼里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貂蝉道:“你···你想怎样?人家只不过是区区一名凡人女子,对你···对你们这些仙人应该没什么大用吧?再者···你···你方才既然提到了蕊儿姐姐,那你应该曾见过她的,蕊儿姐姐她这会儿没事儿吧?”。 那女孩儿道:“那杨蕊儿没事儿,但你却有事儿了!丫头,像你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儿,想这俗世里应该有不少男子会为了你倾倒的,这回也改已经嫁人了吧?”。 貂蝉道:“嫁人?此时虽然还没有,但不久后便将要有了!不过···姐姐···”。 原来,这位忽然出现,且从窗棂外一步步走将进来的女孩儿不是别人,而那为了让杨蕊儿就范听从自己吩咐去考验小杨磊,然后才不得不答应她那要求的紫儿! 原本,紫儿以为那杨蕊儿之所以这么记挂着自己那妹妹,想来也是对自己不熟悉,以为自己便是为了让她给自己是同个侍寝而侍寝的,说是什么考验那只不过是借口,所以在“临死前”才会如此交代的,好在临死前呢个自己自己的妹妹团聚,但这会儿看着貂蝉那模样,想及她那姓氏,她这才知道两人并非亲姐妹的,好奇的看着貂蝉只道:“喂···丫头,你与那杨蕊儿应该不是亲姐妹吧?可为什么她却会这么记挂你的,在“临死前”竟还想着要见你呢?”。 貂蝉道:“啊···什么···蕊儿···蕊儿姐姐她要死了?怎么会?昨日···昨日我看姐姐她还好好的与菊儿架着马车离开洛阳,可今日怎么马上便要死了呢?这不可能···你···你骗我!”。 紫儿道:“是否骗你,你随我去一趟不便知道了吗!不过,丫头,你见到她的时候可莫要太是难过的,眼泪啪啪直往下掉呀!”。 貂蝉道:“你···我···我不信···你骗我!蕊儿···蕊儿姐姐她不会有事儿的!况且我···我也暂且离不开这儿的,义父他们是不会轻易让貂蝉离开的!”。 紫儿道:“义父?你说的那个义父她莫不便是说你们这府里的那个高高瘦瘦,且自命风流的留着胡须的老头?”。 貂蝉道:“你···你似乎是这才与人家第一次见面,且也从来没有见过貂蝉那义父,你怎么便知道貂蝉的义父长得什么模样?”。 紫儿道:“好了!丫头,你也莫要啰嗦了!你这便随人家离开这儿,然后去见你那蕊儿姐姐吧!”。 貂蝉道:“不···你···貂蝉···貂蝉不想离开这儿!且貂蝉能离开这儿!这位姐姐,你···你还是自己快走吧!这若是让义父知道有你正儿漂亮的美人儿在,貂蝉怕他会命人将你抓起来的,然后又要将你献给那董卓了!姐姐···”。 紫儿道:“董卓?丫头,你们这些凡人当真是烦人!人活在这世上,除了生、死之外,其他都只能说是小事,但你们却偏偏将什么名利看得太重的,连自己活着的意义都已然忘却了!咦···丫头,你看那是什么?”。 “什么···啊···” “噗嘟···” “小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却总自命不凡!你哪里知道这世界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不过,看在你还有些悟性的份上,姐姐且将你带回去的,呀好让那蕊儿丫头乖乖听话,与石头哥哥他···唾···石头哥哥那个坏蛋!自与师尊在一起后便一天一夜不曾出来的,这会儿···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话刚说完,紫儿抱着那被自己打晕了的貂蝉便又从窗棂上走了出去,然后向着西北关外那小杨磊所在的冰屋飞腾了回去! 而此时的司徒府,那被王允派来伺候貂蝉的丫鬟,她本来是准备端些热水回来伺候貂蝉沐浴安歇的,但当她将热水提了回来倒入浴桶里的时候却见,貂蝉已然不在房间里了的,当下忍不住便有些迷惑的小声叫唤了起来,道:“小姐,您在哪儿呢?热水婢子已经给您端来了!小姐···小姐···您快回来呀!您若是再不回来,那一会儿老爷过来看不见您,那只怕又要惩罚婢子了!小姐···小姐···”。 在院子周围喊了好一会儿,但却始终不见貂蝉回应,且也看不见貂蝉的身影,那丫鬟这才感到有些急了的,当下便向着王允所在的东院跑了过去,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姐···小姐不见了···老爷···”。 司徒府,王云本来正自庆幸自己那谋划正在顺利进行的,想只要再过不久便可让得董卓、吕布父子反目,但不想忽然却听得院子外面的丫鬟呐喊着貂蝉不见了,他心下忽然“咯噔”的一声巨响,道:“川···川儿···怎么回事儿?你去看看···看看那丫鬟···”。 “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姐···小姐···不见了···老爷···” 听得眼前那丫鬟还在不住的叫唤,王允本来便有些心慌的,这时便更是不耐了,道:“好了···够了···你这贱婢···你在胡说什么呢?婵儿···婵儿怎么可能会不见了?她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在厢房里呆着的,她这会儿怎么可能却会不见了?来人···将这贱婢给某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快···快拖去···”。 那丫鬟道:“不···不是的···老爷···婢子没有说谎···小姐···小姐她真的不见了···方才···婢子···”。 看那丫鬟似乎不像是说谎,王允赶忙的只让人将她放了下来,道:“等会儿···将她放开···你说···你这会儿不在婵儿的闺房里伺候她却跑了某这儿乱喊什么?”。 那丫鬟道:“老爷···老爷···婢子···婢子本来是要在厢房里伺候小姐她沐浴更衣的,但···但当婢子去后厨将热水提回来时却见···却见小姐根本不在厢房里的,整个院子里也是人影全无,所以婢子赶忙的只又在府里各处找寻,且连后院···后院···婢子都找了两回了,但只不见小姐的身影,所以婢子这才敢···才敢来惊扰老爷···将小姐的事儿告知与老爷···老爷···”。 王允道:“什么?连后院里也没有婵儿的身影?那看来婵儿是真的不见了的···你们竟敢坏我大事!来人···将这贱婢给某拖出去乱棍打死···谁也不需求请!某让你们好好的看着小姐···看着小姐···且在没有得到某的允许之前任谁也不能让她离开府里半步,但你们却疏忽怠慢的,连婵儿什么时候不在了竟也不知道!你们当真该死!”。 那丫鬟听得王允的话,当下便慌了的只不住的求饶,道:“老爷···老爷饶命啊···老爷···婢子···婢子不是有意要疏忽怠慢了小姐的···婢子只是因着一是疲惫···所以在打热水的时候睡了一会儿···所以···老爷···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老爷···”。 而王允听得那丫鬟的话,心下丝毫不曾手软的只一怒目、一瞪眼,道:“疏忽大意的将婵儿给弄丢了却还敢狡辩!实在该死!哼!”。 那丫鬟道:“老爷···不是···婢子不是有意···啊···哈哈···呜呜···老爷···老爷饶命啊···老爷···啊···老爷···老爷饶命···啊···老···老···老爷···老···老···爷···”。 听得院子外那丫鬟的惨叫越来越弱,王允却丝毫不为心动的来回踱着步子,道:”川儿···快去···快带人在城里给我找!明日···明日吕布那厮便要来府上见婵儿,而咱们后日也将要把她送入宫中攀附董卓的,这会儿婵儿若是不见了,那吾等之性命只怕也快要保不住了!快去···快去呀···川儿···”。 宁川道:“是!叔父!”。 王允道:“等等···川儿···你记住了!在找寻婵儿的时候务必要小心些的,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婵儿不见了!尤其是不能让董卓和吕布,以及他们手下的人知道,你明白吗?”。 宁川道:“川儿知道!叔父放心吧!”。 王允道:“嗯!你快去吧!”。 然而,便在宁川按着吩咐带着十数名家丁出去找寻貂蝉的时候,貂蝉却不知道,她还在王府里的时候,王允为了博取她的信任,无论是对家丁还是丫鬟都极是仁慈的,从来不会打骂和处罚,但这会儿眼见着貂蝉莫名的消失了,而自己那谋划眼见着便要落空了,他那强忍了许久的暴脾气再也忍耐不住的立马便爆发了出来,且在听得院子外的丫鬟已经被活活打死了之后,他眼见着宁川迟迟没有回来,知道他定然是还没有找到貂蝉的,叹了口气后只一跺脚,道:“诶···看来是没有办法了!貂蝉若是找不到,那无论是那董卓还是吕布都不会轻易放过某的,幸好某早有准备,要不然···董卓···吕布···嘿嘿···”。 这边厢,王允为了将自己的谋划继续下去,命人从隔壁院子里将自己收养的众多女孩儿里那长得最像貂蝉,且模样也是最漂亮的女孩儿带回了貂蝉的闺房让她假扮貂蝉,且吩咐全府上下任何人不得说漏了嘴,否则将与那死去的丫鬟同罪! 那边厢,貂蝉被紫儿打晕带回了关外,且在醒来后看见整间屋子竟然是冰块做的,她有些好奇,但却又不敢多想的只立马坐起身来,想要离开屋子,但不想刚走出两步却见紫儿又进了来的,且还抓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离开!她挣扎着只欲离开,道:“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姐姐···貂蝉求你了···求你放了貂蝉的···貂蝉不会到处去诉说你们的事儿,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们在这儿的!姐姐···求你了···”。 “婵儿,你怎么样了?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蕊儿姐姐···你···菊儿···你们···你们没事儿?” 看着那跟在紫儿身后走了进来的杨蕊儿和秋菊,貂蝉疑惑的看了看她们,然后又看了看紫儿,道:“你···这位姐姐···你不是说···蕊儿姐姐她便要死了的,在临死前想要见婵儿一面,所以才特意将婵儿带到这儿来吗?可为什么···蕊儿姐姐···你···你没事儿吧?菊儿···”。 紧紧的搂着那扑将上来的貂蝉,杨蕊儿眼泪啪啪的只抽噎着道:“没···没事儿···姐姐没事儿···婵儿···婵儿···你没事儿便好···呜呜···菊儿···”。 秋菊道:“小姐···你···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小姐···菊儿···菊儿不是在做梦吧?小姐···呜呜···”。 貂蝉道:“不···不是···不是在做梦···菊儿···姐姐···你们···你们没事儿便好!婵儿还以为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的,不想今夜却被那···”。 想到旁边还有个紫儿在一旁看着,貂蝉才醒悟过来的只将怀里的杨蕊儿和秋菊放开了些许,道:“蕊儿姐姐···秋菊···你们怎么会在这儿?且···她是···”。 杨蕊儿道:“她?她是···婵儿,你莫要多说了!咱们姐妹今日好不容易相聚,那便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莫要提那不愉快的事儿才是!紫儿仙子,你既然已经守诺的将我婵儿妹妹救了出来,那杨蕊儿也绝不会失信的,你能否容蕊儿与我婵儿妹妹想聚一聚,待···待明日之后蕊儿再···再去找仙子兑现承诺,紫儿仙子,你看可好?”。 紫儿道:“那···好吧!丫头,看在你们姐妹二人也算是那重情重义之人,紫儿便不为难你们的,你们且在这屋子里好好叙一叙旧便是了!不过···丫头,你们可莫要想着逃走!因为我早便在这屋子周围布下了禁止,非得我之允许,你们无论如何也是出不去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 听得紫儿提醒,杨蕊儿自知自己只不过是平凡女子,对紫儿这等修为了得的仙子毫无反抗之力的,对着紫儿只福了一福,道:“紫儿仙子放心!仙子既守承诺,那杨蕊儿便决不食言的,也绝不会逃走!所以,紫儿仙子尽管放心离去便是了!”。 紫儿道:“蕊儿丫头,你呀···可能是误会了!紫儿之所以在这屋子周围设下禁制,为的不是阻止你们逃走,而是我怕石头哥哥他忽然出来遇见你们,然后色心大起的将你们给···咳咳···那个···蕊儿丫头,你们姐妹今日好不容易相聚,姐姐便将这些灵芝、仙果送与你们的,你们且好好在在这屋子里叙一叙旧吧!姐姐这便先走了!”。 看紫儿在临走前一挥衣袖便在旁边的冰桌上变化出那许多色泽鲜亮、香气浓郁的果子,貂蝉虽然早便知道她不是那平凡之人,但却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厉害的,顷刻之间便将自己带到了这极寒之地,她疑惑的看着杨蕊儿和秋菊只道:“蕊儿姐姐···秋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姐姐你们却会在这儿的,且那仙子还无缘无故的将婵儿带到了这儿···带到了这儿来与姐姐相聚?还有这冰屋···这冰桌···为什么这些竟然一点儿也不冷的,还有这些灵芝和果子···难道这些冰、雪都是假的吗?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这···”。 秋菊道:“小姐,才不是假的呢!咱们现在果真到了极寒之地的,这冰屋外面可冷的紧呢!昨日···昨日秋菊本也不相信,所以才特意出去看了看的,看见咱们周围尽是尺许多深的积雪!且还有···还有一只丈许多高的巨大猛虎,秋菊差点儿被它吓死的,要不是后来忽然来个小女孩儿,一把便揪住那老虎的耳朵将它领走了,那秋菊此时只怕是再也见不着小姐您了!”。 貂蝉道:“菊儿···你这丫头又没大没小的了!人家这正与蕊儿姐姐说着话呢,你这便来插嘴的,便好像人家故意不让你说话似的!蕊儿姐姐,菊儿无礼,还请您看在婵儿的面儿上莫要与她一般计较才是!”。 杨蕊儿道:“婵儿妹妹言重了!昨日,蕊儿架着马车从洛阳赶赴关外,本来是想在关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隐居,度过余生,但不想刚与菊儿这丫头说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婵儿你了,然后这丫头便发了疯似的,又哭又闹的非要让我架着马车回洛阳,让我回去将你接出来,让你和咱们一道离开洛阳这等是非之地!可是姐姐哪有那等本事将你带离洛阳,带离王府?所以在那时一不小心便撞翻了马车,且这丫头还甩出了车外的,好半天都动弹不得的,想起来都不能!”。 “什么···菊儿···菊儿甩出了马车外?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儿,貂蝉虽然没有亲见,但却也被吓出一身冷汗的,抓着秋菊的胳膊只左右察看着,道:“菊儿···你没事儿吧?菊儿···”。 秋菊道:“哎呀···没事儿···婢子早便已经没事儿了!小姐···”。 貂蝉道:“没事儿?怎么可能没事儿!从那急赶着的马车里甩出来,那莫说是菊儿你一个身子羸弱的女孩儿,便是那身强力壮会武艺的汉子也招架不住的,这怎么可能会没事儿!快···菊儿···你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到底伤哪儿了!”。 秋菊道:“哎呀···小姐···您什么时候便的这么啰嗦了!菊儿说没事儿了,那便是真的没事儿了!要不然小姐您却以为菊儿这会儿还能这么好好的站在您面前与您相拥吗?小姐···呵呵···”。 貂蝉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菊儿,为什么蕊儿姐姐说,你昨日一不小心从急赶着的马车里甩了出去,可现在浑身上下却丝毫伤痕也没有的,这···这怎么可能呢?”。 秋菊道:“那都是这些果子的功劳啊!小姐···呵呵···”。 貂蝉道:“果子?”。 秋菊道:“不错!便是这些果子呀!小姐···呵呵···”。 貂蝉道:“你···呼···吓死我了!方才听姐姐说你被甩出了马车外,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的,却不想竟是虚惊一场!你这丫头也真是的,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姐姐,你为什么却会在这儿的,那紫儿仙子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她会这么厉害的,婵儿感觉着只眨眼便来到了这···这样的一个地方?”。 杨蕊儿道:“这···哎···婵儿妹妹,此事一时间也与你说不清楚的,你只需知道咱们遇见了那传说中的修道之人,也便是那传说中的修者的,待此地之事完结,你带着菊儿这丫头且先离开这儿便是了!”。 貂蝉道:“我与菊儿?那姐姐你呢?姐姐,你难道不随婵儿和菊儿一道离开这儿吗?姐姐···”。 杨蕊儿道:“我···我还有些事儿要做,所以便不随婵儿你们离开的,婵儿···呵呵···你这丫头,咱们才这么两日没见,怎么你现在却变得这么啰嗦了!来···快看看这些果子···这些可是咱们平日里无论如何也见不到,更想象不到的仙果呀!菊儿这丫头因着一时冲动甩出了马车外,然后动弹不得的只在那马车里躺了一天!但自从吃了这些果子后,在瞬间便恢复了的,婵儿妹妹你也来尝尝···给···试试这个···婵儿妹妹···呵呵···”。 貂蝉道:“蕊儿姐姐···”。 做为杨蕊儿的知心姐妹,貂蝉如何能察觉不到杨蕊儿此时明显便是有心事的,但只不想告诉自己而已!且她也知道,以杨蕊儿的性子,她若是不愿意说,那自己无论如何追问也是问不出来的,她悄悄的只看了秋菊一眼,向她使了个眼色,而秋菊看着自己小姐询问自己,她心领神会的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杨蕊儿的心事并不知晓,貂蝉无奈的只暗暗叹了口气,想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方才我本来还在家里好好的呆着,且正准备沐浴更衣回榻上去歇息的,那紫儿仙子却忽然出现在窗外将我···啊···是了!那紫儿仙子她忽然出现在王府里,且还说是蕊儿姐姐快要死了,想要见我,所以她才将我···莫不是···莫不是蕊儿姐姐她当真得了什么怪病,连那紫儿仙子这等厉害的修仙之人也诊治不好的,所以···所以蕊儿姐姐她才···可是···可是这不可能啊!蕊儿姐姐她本来好好的,怎么可能说得病便得病了呢?又或是···此时本来便与那紫儿仙子有关,而我等根本反抗不得的,所以蕊儿姐姐只能屈从,然后以此为条件要挟那紫儿仙子,让她将我从王府里救出来?是了···一定是如此的,所以蕊儿姐姐她方才才会如此说的,让我与菊儿先走!姐姐···”。 有道是,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貂蝉想到自己姐姐因着为了救自己脱困而被紫儿要挟,心下有些难过,但却又怕表现出来被杨蕊儿察觉的,暗地里吁了口气只装着欢喜的与杨蕊儿和秋菊吃着仙果交谈了起来,而聪明如杨蕊儿,当她发现貂蝉表面上欢喜,但实地里却是在强颜欢笑时,她将手里的果子放下后只叹了口气,道:“婵儿,你···你知道了?”。 貂蝉道:“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婵儿知道了!姐姐···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杨蕊儿道:“何苦?嘿嘿···婵儿,你觉着···咱们有反对的资格,又或是有那说“不”的力量吗?”。 貂蝉道:“可是···姐姐,婵儿不怕死!只要能和姐姐你在一起,那即便是让婵儿即刻便死,那婵儿也知足了!姐姐,婵儿听说,那些仙人、修者有时候还会抓些童男童女来炼丹的,他们该不会是想···所以才将姐姐你和菊儿抓来,然后···”。 杨蕊儿道:“婵儿,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什么童男童女的?那指的是不曾来月事和···和那些东西的小男孩儿和女孩儿,可是咱们···咱们现在都已经这么大大年纪了,那里却还是什么童男童女?你这傻丫头!”。 貂蝉道:“可是···姐姐,婵儿还听说···他们那些修仙之人即便不将人修炼成丹药,但···但却还有那什么采···采什么···补什么···的法儿的,那紫儿仙子之所以将咱们抓来,为的莫不便是···这个···吧?”。 若说方才貂蝉提及的童男童女只是让杨蕊儿感觉害羞的话,那她此时提及的话儿却让杨蕊儿色变,且还说不出的羞怯的,娇嗔的只“狠狠的”瞪了貂蝉一眼,道:“婵儿···你···你这丫头,你若是在敢胡说,小心姐姐这便封住你的嘴,让你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讨厌!”。 看着杨蕊儿那娇羞,且还有些不自在的模样,貂蝉也不曾想自己的一番话却会让得她如此紧张的,心头忽然一亮,然后睁大了眼睛只定定的看着她,道:“姐姐···你···你···你该不会真的···真的要与那紫儿仙子她···姐姐···这···这怎么可以?你们···你们可都是女孩儿呀!”。 杨蕊儿道:“婵儿···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什么男孩儿、女孩儿的,你···你要是再敢胡说···姐姐···姐姐可便真的不理你了!”。 貂蝉道:“不是女孩儿?不是那紫儿仙子?那···那是谁呢?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你···你还说···”。 “啊···哈哈···姐姐···你···你为什么要咯吱婵儿···啊···哈哈···姐···姐姐···姐姐···哈哈···” 措不及防的被杨蕊儿抓住了腰间的小肉,貂蝉当下反抗不得的只一直被她咯吱着,但脑子却反而更是清醒的,道:“姐姐,婵儿···婵儿说对了是吗?你果然是被那紫儿仙子要挟着的留在了这儿!为的便是让姐姐你与某个男修者做···做那些事儿!所以姐姐你才不肯答应,但却又不能不答应的提出了条件,而条件便是···将婵儿救出洛阳那片人间炼狱,是这样吗?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婵儿···你···呼···婵儿,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姐姐便也不瞒你了!的确!她们···”。 貂蝉道:“她们?蕊儿姐姐,难道不是只那紫儿仙子一个人吗?怎么却是她们?她们是谁?”。 杨蕊儿道:“她们···她们便是除了那紫儿仙子之外还有好几个人的,她们都是一伙儿的!且无论是其中任何一人也不是咱们可以反抗、对峙的,她们想让咱们如何,咱们也只能婉言听从,而不能反抗!婵儿,你明白吗?”。 貂蝉道:“只能听从?不能反抗?这···这却又与那王允和董卓有何区别?蕊儿姐姐,难道那位紫儿仙子···她们这些修仙之人也是如此无礼霸道的,根本便不容人家反驳或是不愿意吗?”。 杨蕊儿道:“好了!婵儿,咱们这会儿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步,那却不容咱们在任性胡为的,婵儿你也莫要使小性子了!”。 貂蝉道:“可是我···我···呼···蕊儿姐姐,婵儿失礼了!婵儿只是一时间接受不得,咱们这会儿好不容易逃离了洛阳那等是非之地,可到最后却还是要被人强迫着做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儿!尤其是姐姐你竟然被胁迫着···胁迫着要陪那···那个可恶的家伙做···做那些事儿!”。 杨蕊儿道:“也不是一定要这么做啦!婵儿···那位紫儿仙子只是说让人家试探一下他们那夫君的,也不是真个便让姐姐与他们那夫君···”。 貂蝉道:“试探?这···这种事儿还有试探的?”。 “喂···你们便是那两个新来的姨娘吗?咦···不是两个···是三个呀···爹爹他可真够花心的!这都已经有了娘亲和这么多姨娘却还不满足的,让紫儿姨娘又去找了几个漂亮的姨娘回来!” “什么花心?这是风流,真正的男人该有之本色!你明白吗?妹妹,待你哥哥我将来长大了之后也一定要像爹爹一般的,多娶几个美人儿为妻!呵呵···” “你···流氓!我是你姐姐,不是你妹妹!而你才是人家的弟弟,明白吗?” “才不是呢!妹妹···呵呵···” “你···可恶···你个臭流氓弟弟!看打···” “你道我会怕你吗?来呀···哈···” 第二百二十章 看着那两个忽然跑了进来,且一进来便因着“哥哥”、“妹妹”而争执着打了起来的一男一女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貂蝉疑惑的看着杨蕊儿和秋菊,道:“蕊儿姐姐,他们是···”。 杨蕊儿道:“这个···”。 秋菊道:“我知道!小姐,蕊儿小姐,秋菊知道那女孩儿叫做杨紫欣,是那嫣嫣仙子的孩儿!至于那个男孩儿···他叫做杨宏,似乎是那紫儿仙子的师尊,将清仙子的孩儿!且···小姐,秋菊还知道,那将清仙子似乎与自己的弟子紫儿仙子拥有的男人是同一个人,所以这小紫欣才会与那小杨宏打了起来的,为的便是争夺谁是哥哥、谁是妹妹,谁是姐姐、谁是弟弟的事儿!”。 貂蝉道:“什么?师徒···师徒两竟然拥有着同一个男人?这···还有这等事儿?菊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话可万万不能胡说的,这要是让别的有心人听了去,那可是要害死人的!”。 秋菊道;“秋菊没有胡说!小姐,这些话可都是秋菊从那小女孩儿杨紫欣的嘴里问出来的,秋菊若是说谎,小姐您尽可以处罚秋菊,秋菊绝无怨言!小姐···”。 貂蝉道:“这···蕊儿姐姐···”。 杨蕊儿道:“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婵儿,咱们这会儿还在人家掌控之下的,你这丫头怎么却还这么八卦的,人家是否师徒两服侍一个男人又与你何干?倒是咱们对他们一无所知的,秋菊既然能从那杨紫欣的嘴里问到这么多话,那咱们何不如便从她下手的,多打探一些关于那紫儿仙子等人的事儿,这样既有利于咱们熟悉他们,且也可以让咱们对自己周围了解的更多的,以便将来好找机会逃离这儿不是!”。 貂蝉道:“我···蕊儿姐姐教训的是!是婵儿莽撞了!不过,那杨紫欣和杨宏似乎已经离开了的,咱们要怎么的才能出去找到他们呢?”。 杨蕊儿道:“这个倒不用担心!那杨紫欣方才既然能找过来,那她以后定然也还会再来的,咱们只要把捂住机会···呼···呵呵···看来咱们只是一厢情愿的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貂蝉道:“蕊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方才还说得好好的,可为什么你忽然却这么丧气的,莫不是咱们方才的那办法不好?”。 杨蕊儿道:“婵儿,不是你方才所说的那办法不好,而是我等只不过是区区凡人,而那紫儿仙子等人却···我等即便是真个对着周围的一切了如指掌,但没有人家的允许,咱们不一样的还是走不出去吗!再者,方才那杨紫欣和小杨宏的厉害你也是看见了的,咱们莫说是逃走,便是人家放开了让咱们走,那咱们只怕也走不远的便早已经被冻死、饿死了!”。 貂蝉道:“那···那咱们却该怎么办呢?蕊儿姐姐···”。 然而,便在貂蝉与杨蕊儿商量着那不是办法的办法的时候,那在冰屋里呆了一整个日夜的小杨磊和将清终于出来了的,看着此时的紫儿和李嫣嫣正定定的看着自己,小杨磊倒是不觉着什么,但将清却有些害羞的往小杨磊身后躲了躲,道:“紫···紫儿···嫣嫣···你们···你们都在呀!那···爹爹和娘亲呢?他们二老歇息了吗?”。 李嫣嫣道:“爹爹和娘亲若是不去歇息,难道却还与你们一般的“熬夜”啊!哼!”。 “嫣嫣···” 听得李嫣嫣那看似吃醋,但其实只不过是为了调侃将清而故意说的酸话,紫儿虽然也觉着心下颇是尴尬,但却也不得不面对的只深吸了口气,道:“师···师姐,您与石头哥哥既然出来了,那便拿个主意吧!咱们是继续在这儿呆着呢,还是现在便送爹爹和娘亲回杭州去,让他们在老家安享晚年!再者,师姐您既是咱们众多姐妹里年岁最大的一个,且也是石头哥哥他最是···最是欢喜的那个,那你便该做个榜样的先约束好自己,然后再来约束我等姐妹!要不然咱们姐妹有好几人,而石头哥哥却只有一个的,那却让他以后···以后···”。 说到这儿,紫儿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将清只红晕着双脸,而将清听得紫儿这话,当下只看了看紫儿,看了看李嫣嫣,以及周围的杨欣柔和雪儿和赵柔,道:“我···柔儿···嫣嫣···还有雪···雪儿···你们···你们都是这个意思吗?”。 雪儿道:“少夫人莫要看雪儿,雪儿与柔儿只不过是少爷的贴身丫鬟,所以只要少爷他欢喜,而少夫人你们却又能真心的对少爷好,那雪儿对此自然是无异议的!”。 将清道:“那···紫儿···嫣嫣···还有···柔儿,你们觉着呢?”。 闻言,紫儿与李嫣嫣和杨欣柔对望了一眼,道:“清···清儿姐姐,紫儿既然已经提出让您来约束咱们,那自然便是答应了的,以后···以后你便是咱们的姐姐了!清儿姐姐···紫儿见过姐姐!姐姐安好!”。 杨欣柔道:“杨欣柔见过清儿姐姐!姐姐安好!”。 李嫣嫣道:“李嫣嫣见过···见过清儿姐姐!姐姐安好!”。 雪儿(赵柔)道:“雪儿(赵柔),见过少夫人!少夫人万安!”。 将清道:“诸位妹妹有礼!诸位妹妹请起!臭石头,你···不···我···夫君···妾身将清,见过夫君!夫君万安!啊···爹爹···娘···你们···你们什时候出来的?”。 “没多久···没多久···这不过是才刚出来便看见磊儿和你们···呵呵···” 顺着将清的目光看去,小杨磊却见自己爹、娘果然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的,且还满脸欢喜的看着自己和将清几人,而他想到将清虽然昨日便已经带着自己爹、娘和小杨宏到了这儿,但却害怕自己爹、娘承受不住高空快速飞行,所以让他们沉睡着便一直不曾醒来的,直到这会儿自己才见到自己爹、娘,他满心欢喜的只立马上前去看着自己爹、娘,道:“娘亲···爹爹···你们···你们可还好吗?孩儿自去年初秋离开家后便再也不曾见到过您们的,你们二老可一向安好?爹爹···娘亲···”。 杨夫人道:“好···好···呵呵···磊儿···你···你这身子壮实了···高了···英俊了···且还···还娶了这么多漂亮的媳妇儿···老头子,咱们磊儿可要比当年的你强多了!呵呵···”。 杨老爷道:“你这老婆子,人家年轻的时候要娶一房小妾,你是要死要活的,闹得连娘亲她老人家都不待见人家了,可怎么到了磊儿这儿却变了的!他娶了这么多媳妇儿你便不责怪他花心了呢?”。 杨夫人道:“你?你这糟老头子,便你也能和磊儿相比吗?咱们磊儿这模样可比你年轻的时候要英俊的多了的,比你多娶几个漂亮的媳妇儿又怎么了?再者,磊儿她多娶几个媳妇儿,这却不是能多生几个孩儿让咱们多享儿孙之福吗!你这糟老头···”。 杨老爷道:“是是是···夫人说得有理!我本来便不该与你争论的,你们这些女人便最是不···”。 听得自己爹爹马上便要说错话,然而被自己娘亲好一顿教训,小杨磊赶忙的只打断他,道:“啊···爹爹···娘亲···你们既然好不容易来了这关外,那不若便在这儿多待几日的,与咱们一道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关外的风光,然后再与咱们一道回杭州去可好?”。 杨老爷道:“关外?这便是关外了吗?老婆子,我听说,这关外与咱们关内,甚至是与咱们杭州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周围尽广博的大草原和无尽的白桦树林!这是真的吗?磊儿···”。 小杨磊道:“爹爹,这一不一样,您老与娘亲亲自去看过不便知道了吗!再者,此时关外正自寒冷的,到处看去也只剩下茫茫白雪,那风景的确是与咱们杭州不一样的,只要能在那高处看上一眼,那怕是能使得自己心胸开阔的,连今夕是何夕都忘了!”。 杨夫人道:“今夕是何夕?磊儿,你这小子莫不是有了媳妇儿便忘了娘的,这会儿只顾着与自己的媳妇儿欢喜着,然后便想将娘亲和你爹打发出去吧?”。 小杨磊道:“娘亲,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呢?孩儿哪敢呐!孩儿这不是想,孩儿与娘亲您已经许久不见,而娘亲您和爹爹又不曾来过关外,且这会儿好不容易有机会的,那却还不去好好的看一看,走一走呢?”。 杨夫人道:“好···好···好···呵呵···既然磊儿嫌弃娘亲在这儿碍事,那娘亲便与你爹爹他出去看看风景的,待你们什么时候觉着人家不碍眼了再回来便是了!呵呵···老头子,咱们走吧!去看看那关外的风光去!呵呵···”。 杨老爷道:“嗯!去···去···呵呵···”。 小杨磊道:“哎呀···爹···娘···你们便是故意调侃孩儿的,虎头···”。 “吼···虎头在呢···少爷···您叫虎头有何吩咐?” 看着屋子外面忽然伸进来一个硕大的虎头,杨老爷夫妇因着跟着将清见惯了世面的,当下也不再害怕,道:“磊儿,你这是···”。 小杨磊道:“娘亲,虎头它是孩儿新近收纳到麾下的妖兽!且它便是在这关外长大的,对这附近哪儿有危险,哪儿有好看的风景都极是熟悉的,有它和宏儿、欣儿陪着你们出去,那样孩儿也好放心不是!”。 杨夫人道:“宏儿?那臭小子怎么到现在也不曾出现的,他这会儿去哪儿了?还有···欣儿?欣儿又是谁?磊儿···”。 小杨磊道:“欣儿···欣儿她是···嫣嫣···”。 李嫣嫣道:“回···回娘亲的话,欣儿···欣儿她是嫣嫣与夫君的孩儿!所以···”。 “别跑···臭小子···无论你的修为有多厉害,但却还是打不赢人家的,你始终都是人家的弟弟!···” “才不是呢!方才只不过是你使诈,所以才赢了人家半招!你若是以此便自称是人家的姐姐,我不服!···” “不服?不服那便再来打呀!别跑···” 听得自己女儿又与小杨宏打了起来,李嫣嫣羞怯的看了杨老爷夫妇二人一眼,道:“娘亲、爹爹,着女孩儿便是嫣嫣女儿的,她叫杨紫欣,今年已经足有一千二百···哦···不···是···是十二岁了!欣儿···快住手···爷爷、奶奶在此,你们二人不得胡闹!还不快进来见过爷爷、奶奶!快点儿···欣儿···”。 屋子外,那本正在追逐着小杨宏想要再与他打一架的杨紫欣听得自己娘亲叫唤,当下立马停了下来的,狠狠的瞪了小杨宏一眼只道:“算你小子走远,娘亲正在叫唤人家的,人家一会儿再来收拾你!哼!”。 小杨宏道:“收拾我?便你那修为?人家才不怕呢!哼!”。 然而,小杨宏话音方落,却听屋子里的将清忽然喊道:“宏儿···不得对姐姐如此无礼···快进来···”。 小杨磊道:“哦···宏儿知道了!娘亲···看什么看!人家听娘亲的话又不是怕了你!你若想打败人家却还没这么容易呢!哼!娘亲···宏儿来了···爷爷···奶奶···您们也在呀···呵呵···”。 看着从屋子外走了进来的小杨宏,以及他身后那可爱、漂亮的有些不像话的女孩儿,杨夫人看一眼便稀罕上了的,招着手便让小杨磊和杨紫欣都来到她身前,而她便一手抓了这一人的小手,道:“丫头,你便是宏儿的姐姐,小欣儿吗?”。 杨紫欣道:“回奶奶的话,欣儿是娘亲和爹爹的女儿,那自然也是奶奶的孙女儿,弟弟的姐姐呀!呵呵···”。 杨夫人道:“哦···是吗?机灵的小丫头!呵呵···”。 而小杨宏听得杨紫欣自称是自己姐姐,且杨夫人也不反驳,他心下有些郁闷的只撒娇嘟囔着道:“哎呀···奶奶,您可不能这么说的,她顶多也是与宏儿同岁,但却不知谁的月份大,谁的月份谁小的,您怎么便能断定她是人家的姐姐呢?”。 杨夫人道:“怎么断定?宏儿,你这顽皮的小猴子,奶奶对你难道还不了解吗?平日里便无法无天的,谁也管不得你!这会儿正好有欣儿在,有这么个姐姐在,那她正好可以管一管你的,免得你小猴子窜上了天去!呵呵···”。 小杨宏道:“哎呀···奶奶···人家哪有你说的这么顽皮吗?人家只不过是···”。 第二百二十一章 听得小杨宏还要反驳,杨夫人轻轻的只一指点在他那额头上,道:“你这小猴子,你却还想反驳呢!奶奶可听说了,你这小猴子近两日可是仗着自己的修为厉害便一直在欺负虎头的,弄得人家现在一看见你便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是与不是?”。 小杨宏道:“我···我···奶奶,宏儿那还不是因着娘亲和柔儿、紫儿姨娘她们都不理会宏儿的,一直都只陪着爹爹,所以宏儿感觉着有些无聊的便···便想找个玩伴陪宏儿一道玩耍!但不想小猫儿它却不肯配合的,所以宏儿才···才···”。 杨夫人道:“你还狡辩!你这小猴子···呵呵···”。 小杨磊道:“娘亲,您看···这会儿宏儿和欣儿既然都在,那要不便让他们带着您,带着虎头陪你们一道去关外各处走走、看看的,待您与爹爹回来之后咱们便即启程回家乡杭州的,您看可好?”。 有道是,知子莫若母! 听得小杨磊数次提醒让自己夫妇二人去观光关外风景,杨夫人知道他可能有什么事儿不想让自己知道,但自己却也不好点破的只点头答应着,道:“好···好···呵呵···娘亲年岁大了!但自从跟了你爹这糟老头子之后便少有出门的,外面什么风光都没有看见过!不过,这会儿让我儿孝顺,且有宏儿和欣儿陪着,我老婆子自也该好好到处去看看的,免得将来老了、走了却要后悔的,后悔自己年岁虽长,但却还什么也没看见过的,什么也没享受过的,后悔!呵呵···”。 杨老爷道:“你这老婆子···看你说的···便好像我老头子这些年来一直很委屈你似的!磊儿···”。 杨夫人道:“好了!老头子,别说了!这些年来,你这老头子自己做过些什么事儿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只不过人家不想与你计较的,要不然呐···便你那些年的所作所为,我老婆子一脚把你踹开,然后只自己与磊儿和我这两个小孙儿过便好了!哼!”。 “我···我···嘿嘿···” 想到自己年轻时做下的糊涂事儿,杨老爷有些不好意思的只看了看杨夫人、将清和小杨磊等人,安好羞赧的只咳了咳,道:“夫人呐···你看···时间这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些事儿你便莫要放在心里了!咱们磊儿这都已经娶妻生子了的,咱们也是时候该享享清福了不是!”。 杨夫人道;“你这老头子···哼···呵呵···磊儿,既然你们还有事儿,那娘亲与你爹他便先走了的,你们且商量着不用管我们便是了!宏儿···欣儿···咱们走吧!虎头···”。 屋子外,虎头一直在外面等候着的,待听得杨夫人叫唤便立马迎了上去,道:“吼···虎头在此,不知老夫人有何吩咐?”。 杨夫人道:“吩咐?虎头,这附近可有什么好看的风景没有?若是有,你这便带我老婆子去看看!老头子,走啊···这么愣愣的站在那儿,难道却还让我老婆子背你不成呀!哼!”。 杨老爷道:“我···你···你这老婆子···呵呵···”。 虎头道:“老爷、老夫人无需担心!您二老请到虎头的背上来,这关外地域辽阔,积雪甚厚,有虎头在正好可以给您二老代步的,也免得您二老舟车劳顿的,少了那欣赏风景的心情!老爷、老夫人,请上!”。 看虎头说着便趴在了地上,但那身子却还是很高的,小杨宏和杨紫欣运起法力只将杨老爷和杨夫人送上了虎背,然后自己两人一前一后的只保护着二老,道:“虎头,可以出发了!快走吧!”。 虎头道:“是!小少爷,小小姐!吼···”。 看着虎头一声轻吼后便自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屋子里剩下的几人霎时间却忽然沉默了的,紫儿与李嫣嫣对望了一眼只道:“石头哥哥,那个···人家与嫣嫣为你准备了个礼物的,你这会儿要不要去看看?”。 小杨磊道:“礼物?风雨欲来风满楼!紫儿,咱们只怕也安静不了多久了的,你那礼物该不会是个漂亮的女孩儿吧?”。 紫儿道:“石头哥哥···你···你怎么知道,紫儿为你准备的礼物是个漂亮的女孩儿?”。 小杨磊道:“怎么知道?紫儿,嫣嫣,想必你们也感觉到了,有两道不安分的气息开始蠢蠢欲动的,他们似乎很快便要喷涌出来了!而这两道气息···以目前人族拥有的力量,哪怕是玲儿丫头她也绝对敌不过的,一旦他们喷涌出来,那无论是你、我、人、妖,以及当下地球上所有的生灵都怕要逃不过去的,到时候能存活下来多少却也未知呢!所以我想···你们为了能在这最后一刻陪伴着我,让我开心,你们自以为了解我的便定然会去抓一些漂亮的女孩儿回来,然后让她们···你们呀···全是些傻丫头!我小杨磊虽然好色,但却不是那无耻下流之人的,人家女孩儿若是打从心里看不见我,那我自也不会去强迫人家的!”。 紫儿道:“可是···石头哥哥,那女孩儿不该抓也抓来了的,难道你便不想见一见人家?看一看人家的模样?要知道,紫儿抓回的那女孩儿的模样和身段可是一点儿也不比人家差呢!”。 小杨磊道:“傻丫头!漂亮与不漂亮,那都只是假象!它其实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你明悟了些人生大道,那你的模样自也会变得更完善,更漂亮的!不过,紫儿,你们既然将人家给抓来了,那便教授一些练气之法与人家的,这样好让她们能在这艰难的世道上好好的活下去吧!”。 紫儿道:“艰难的世道?石头哥哥,你的意思是···”。 小杨磊道:“贪心不足,欲念横流!他们自以为聪明的研发出许多新鲜物品,但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迈向灭亡的,将来能够享受到的太平的日子只怕要更少了!况且,我的脑子最近一直有些混乱的,不时会有些莫名的画面闪过,但有时也会糊里糊涂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而我方才之所以会故意的将爹、娘支开,为的便是方便告诉你们,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全万莫要想不开与他们硬拼,你们一定要保护好爹、娘离开的,且要好好的活下去!直到以后我再度回来,那一切便都该要结束,也便是重新的开始了!”。 紫儿道:“石头哥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你莫不是还要继续转生的,咱们今生又不能···又不能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好好的一只在一起吗?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在一起?紫儿,嫣嫣,难怪你们的修为却会一直停留在金丹境的,原来你们还是想不明白!这世间的距离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当你明白了世间本质之后便不会为这些些微的距离间隔而感到迷惑的,哪怕是再过千年、万年,又或是相隔着无数个星域的距离,但只要咱们的心在一起,那咱们迟早也是会再相遇的!”。 紫儿道:“可是···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嘘···李嫣然,你在外面偷听了这许久,这会儿是不是也该进来与主人见见面了?”。 屋外,李嫣然那熟悉的声音响起,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偷听?你不是修为只达到练气境的,连筑基期都还不曾触碰到吗?姑奶奶好!嫣然拜见!姑奶奶晚安!”。 李嫣嫣道:“好了!起来吧!你这丫头,连姑奶奶与人家夫君说话你也敢偷听,看来你那胆子却是不小的,且还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李嫣然道:“姑奶奶你···你胡说什么呢!嫣然此次来只不过是···是···是想告诉您,嫣嫣留在那天音阁里的属下传来消息说,那付之音和“帝一”又开始不太安分的,现在正四处挑拨人族关系,焚烧森林、破坏地脉呢!所以···姑奶奶,您看咱们是否要出手帮一帮那些修行界的修者的,帮着他们将那些天音阁弟子诛杀,以保护我人族凡人不受伤害呢?”。 李嫣嫣道:“保护凡人?嫣然丫头,你觉着···这世上当真有正、邪之分吗?”。 李嫣然道:“正、邪之分?难道没有吗?姑奶奶!且,姑奶奶,这人若是没有正、邪之分,那为何却会有善、恶之别的,且还有传说,说是无论是人、妖、修者嘶吼尽都会归入轮回的,其还会按着功德厚薄、福缘深浅来划分下一世的功名利禄呢?”。 李嫣嫣道:“深迷者入迷,领悟者自悟!嫣然,你若是真个被正、邪之分羁绊住,那你此生便再也不能寸进的,你且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李嫣然道:“可是···姑奶奶···那付之音她们呢?咱们难道便真的不管那些凡人了的,只任由着他们去死吗?”。 小杨磊道:“自己不想寻死,没人会让你死!但你若一心寻死,那也没人可以救活一个刻意求死之人!李嫣然,那付之音既然自命是邪恶之人,那自然便会有自命正义之人来与她为敌的,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除非···你便是那自命正义之人!”。 李嫣然道:“我···你这厮,亏的师尊以前竟然这么看重你,且人家以前也以为你是那有几分良知,有些许正义感的人,但不想你却是那···看来人家却是看错你了!姑奶奶,该说的话嫣然已经说完了的,您若是没有其他吩咐,那嫣然这便先告退了!”。 李嫣嫣道:“你这丫头···哎···去吧···去吧!我知道你这丫头性子倔强的,你自己若是不想改变的话,那任谁也是谁说不了你的!”。 李嫣然道:“是!嫣然告退!姑奶奶保重!”。 “你这丫头啊···哎···” 看着李嫣然话刚说完便即转身离去,李嫣嫣叹了口气只道:“臭石头,你明明便不是那种人的,为什么方才却要那般故意的丑恶自己,让嫣然那丫头误会呢?”。 小杨磊道:“误会?嫣嫣,若是换了你是那李嫣然,那你会误会我吗?”。 李嫣嫣道:“我?臭石头,你明知道人家···啊···臭石头,你的意思是···嫣然那丫头的悟性还差了些的,她若是不嫩静下心来看清自己的本来面貌,那她便会一直看不清这个世界的,从而也便容易误会别人,耽误了自己,是吗?”。 小杨磊道:“你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多言呢!嫣嫣···昆仑山里的那几个家伙这会儿也该醒了的,对付那付之音与天音阁有他们便好了!倒是宏儿和欣儿她们,我想到时候若是真有大事儿发生,你们在玲儿的保护下定要快些离开的,千万莫要为了我而在这儿耽搁,让得自己身处险境,知道吗?”。 李嫣嫣道:“臭石头···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我李嫣嫣是那种怕死之人的,便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夫君被人家···被人家···然后不敢反抗只顾着自己逃走吗?”。 小杨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嫣嫣,我只是想让你与紫儿、柔儿,还有雪儿姐姐她们都能好好活着的等待我的归来而已!”。 李嫣嫣道:“我不管!臭石头,你这会儿要么便答应人家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要么···你现在便进旁边的屋子里去,里面正有人家为你准备的美人儿的,你···你且进去看看人家那模样和身段是否能得你欢喜,嫣嫣和紫儿在这儿等着你出来后再让你自己决定是否···是否···紫儿,那些话太羞人了,所以还是由你来与臭石头说吧!”。 紫儿道:“嫣嫣···你···我···”。 瞧着自己姐姐那有话说不出来的窘样,杨欣柔赶忙的只开口打断了她,道:“姐姐,嫣嫣姐姐,柔儿想,有些话是不用说的这么明显的,以石头哥哥的聪明才智也该会明白的!是吧!石头哥哥···”。 小杨磊道:“咳咳···柔儿···你···”。 李嫣嫣道:“是啊!呵呵···还是柔儿说得对!臭石头,那美人儿人家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的,见与不见全由你自己决定!但人家这会儿是不会留你的,今夜去哪儿歇息你自己决定吧!柔儿、紫儿,将这臭石头赶出去!咱们姐妹今夜便好好歇息的,以弥补近些天来的劳累!呵呵···”。 紫儿道:“嗯!嫣嫣,我听你的!柔儿···”。 杨欣柔道:“知道了!姐姐,紫儿姐姐,石头哥哥,对不住了!柔儿···柔儿也是迫不得已的,你自己要多保重了!哈···”。 第二百二十二章 被杨欣柔这么轻轻一推,小杨磊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待反应过来时却已经不在方才那屋子里了的,眼前有的竟然是两个模样绝美、身段丰腴的美人儿,和一个姿色虽然差些,但却也非一般女孩儿可比的丫鬟! 瞧着三人那惊愕、吃惊,且有些警惕和不解的表情,小杨磊尴尬的只咽了口唾沫,道:“对···对不住了!我···我方才只是一不小心被柔儿她给推了进来的,我并不是有意要···要进来这儿打扰你们的!实在是对不住了!我···我这便走了!你们请自便!”。 “等等···” 看小杨磊说着,转过身便欲向门外走去,杨蕊儿忽然却叫住了他,且待这一句话出口之后,她对自己那忽如其来的“勇气”也感到惊讶的,羞怯的悄悄看了貂蝉和秋菊一眼,然后才转过头来看着小杨磊,道:“你···你应该便是他们所说的那个···少···少爷吧?”。 小杨磊道:“啊···不不不···我···我不是什么少爷···你···你也不用叫我少爷···我···哦···不···是你···你们是···三位姐姐,实在是对不住了!内子鲁莽,无缘无故的将你们请了来!某杨磊在此向你们道歉了!且为表杨磊心中之歉意,而三位姐姐若是不嫌弃的话,某可以将一些修者的练气之法传授与你们的,待你们学会了之后可自由的决定离去与否!三位姐姐,你们觉得如何?”。 秋菊道:“你这人,话说的倒是好听!但之前莫名其妙的将人家掳了来的的时候怎么却不如此有礼貌的,且还威胁着要让咱们蕊儿小姐服侍你···服侍你···那什么呢?”。 杨蕊儿道:“菊儿···你···你在胡说什么呢?你···你要是再敢胡说,那我便让你们家小姐将那你那张嘴给封上的,看你以后却还敢胡说!”。 秋菊道:“人家哪有胡说!方才那些话可都是人家亲耳听那个叫紫儿的女孩儿说的,人家又没有冤枉她!”。 杨蕊儿道:“你···”。 貂蝉道:“菊儿···住口!蕊儿姐姐既然说你错了,那便是你错了!蕊儿姐姐,对不住了!菊儿无礼,婵儿在此向您道歉了!”。 杨蕊儿道:“我没事儿!婵儿妹妹,你多虑了!姐姐非是那小气之人的,但只是···”。 貂蝉道:“蕊儿姐姐不用多说,婵儿都知道!倒是这位···少爷,对不住了!菊儿无礼,貂蝉在此代她向您道歉了!”。 小杨磊道:“不不不···我没事儿的!只是紫儿鲁莽,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情由的便将你们给抓了来,杨磊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传授你们那练气之法便算是向你们道歉了吧!但只不知三位小姐可愿意否?”。 杨蕊儿道:“少···不···这位···公子,在这乱世之秋若是能有一保命手段,杨蕊儿求还来不及的,怎么却又可能···可能拒绝呢!但只不知公子所言是否属实的,莫不只是为了让蕊儿和婵儿消气而故意编造的谎言吧!”。 小杨磊道:“不不不···杨磊岂敢欺骗小姐!但只是···蕊···蕊儿小姐,杨磊教授二等的练气之法虽好,但却也没有这么容易修炼的,只不知三位小姐能否吃苦而已!”。 秋菊道:“吃苦?喂···你这小子,你们这些修者、仙人修行时不是都有那些什么仙丹、妙药可以服用的,轻易便可获得那翻江倒海、上天入地的本事吗?可你为何却说我们想要获得本领却还要吃苦的,难道你不是真心的想要道歉,又或是不是真心的想要教授我们本事儿?”。 小杨磊道:“不不不···小姐莫要误会!非是杨磊不愿教授小姐本事,而是那吞服丹药得来的本领实在是实力有限的,且一但与人交战,法力消耗也会比别人快许多的,再想要恢复可便要多花些时间了!所以杨磊才会如此说,三位小姐若是想要学得真本事,那却还要自己吃些苦头才可!不过,三位小姐若是只求保命之本领,而非真心求道,那杨磊也可将一些丹药送与三位小姐的,但只不知三位小姐想要如何抉择呢?”。 秋菊道:“如何抉择?那当然是如何舒舒服服的便能得到本领便如何的···”。 “住口···菊儿···” 聪明如貂蝉,她自也知道小杨磊那话是什么意思的,当下也不待秋菊把话说完便打断了她,道:“这位公子,诚如你所说的,轻松吞服丹药可以获得本领,苦苦修行也可以获得本领,但只是吞服丹药得来的本领使用时消耗快、回复慢,但自行修行得来的本领却是真实如初的,貂蝉愿选择听从公子劝告,自行修行!”。 秋菊道:“小姐···你怎么···”。 杨蕊儿道:“莫要说了!菊儿,咱们一切听从你家小姐吩咐便是了!公子,杨蕊儿也愿意选择自我修行,但求公子莫要藏私,愿意传授那上等练气之法!”。 看那杨蕊儿说着便单膝跪了下去,杨磊伸手想要去搀扶,但却又害怕唐突了人家的只半弓着腰,道:“蕊儿小姐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杨磊受不得小姐如此大礼的···蕊儿小姐还请快快起来···”。 杨蕊儿道:“不···公子,您既然愿意传授我等本领,那自然便算是我等之师,故而,蕊儿便是向先生您行跪拜之礼也是应该的!所以还请先生莫要推辞的,请受杨蕊儿一拜!”。 杨磊道:“不不不···蕊儿小姐···你们···你们···杨磊虽然可以传授你们练气之法,但杨磊却是从来不收徒弟的!况且···杨磊虽然会些浅薄的练气之法,但今年却才刚满一十八岁的,说起来杨磊却还要叫蕊儿小姐您一声姐姐呢!所以···”。 “什么?你···你今年才刚一十八岁?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小杨磊那张算不上太是英俊,但却颇为秀气的脸蛋儿,秋菊不敢相信的只绕着他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一会儿后才气呼呼的一跺脚,道:“说了半天,原来人家方才却是在与你这小子···亏的人家还以为你是那本领高强的---仙人,且也是因着有那了不得的本领护身,所以才显得年轻而已!但不想却原来是···原来你真是个才刚满十八岁的小屁孩!小姐···蕊儿姐姐···你们看···他···他···气死我了!哼!”。 貂蝉道:“菊儿···不得如此无礼的对待先生!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先生虽然年纪轻,但却先于貂蝉领悟了为人处事之道,领悟了修仙成道之本领,那自然便也是貂蝉之师,吾等三人之师的,还请先生莫要嫌弃,受吾等三拜!菊儿···蕊儿姐姐···一拜···”。 小杨磊道:“不不不···貂蝉小姐···你们···你们万莫如此···万莫如此啊···杨磊教授你们修行之法,为的不是让你们感激又或是拜我为师,杨磊只不过是想向你们表达一下歉意的,希望你们莫要怨怪紫儿无礼才是!”。 貂蝉道:“不···杨公子,还请你莫要推辞了!有道是,无功不受禄!貂蝉虽然曾有些埋怨过紫儿仙子,埋怨她莫名的便将我蕊儿姐姐和秋菊抓来了这儿!但貂蝉这会儿却有些庆幸···庆幸紫儿仙子将我蕊儿姐姐抓到了这儿,要不然貂蝉也没机会逃出洛阳那个是非之地、虎狼之穴,且还有机会向杨公子讨教修行之法,登仙之捷径!所以,为了表示感谢,也是为了表达貂蝉心里的敬意,还请杨公子莫要推辞的一定要接受貂蝉三拜!杨公子···”。 小杨磊道:“不不不···貂蝉小姐···”。 “不不不···不不不···你这人,难道你除了年岁小,且只会说“不不不”之外便再也不会其他的了吗?” 听得秋菊的诘问,小杨磊一时语塞的,支吾着只道:“我···不是···菊儿小姐···你···”。 秋菊道:“不不不···又是那“不”字!你这人当真是---铁树不开花,能活六十年!死硬死硬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变通!哼!”。 貂蝉道:“菊儿,不得无礼!先生他肯无偿的将那修者的修行之法教授与我等,这本来便是对我等无尽的恩德的,你怎么却可以如此的对先生无礼呢!”。 秋菊道:“可是···小姐,咱们本来便是被他们无缘无故给掳了来的,难道传授一些修行之法与咱们作为补偿却不应该吗?”。 小杨磊道:“应该···应该···紫儿她无缘无故的将貂蝉小姐、蕊儿小姐,还有这位秋菊小姐给抓了来,杨磊替紫儿她补偿一下诸位小姐也是应该的!所以,貂蝉小姐您便莫要与杨磊客气的,务必一定要接受杨磊传授与尔等的修行功法才是!貂蝉小姐···”。 貂蝉道:“如此···貂蝉便在这儿替我蕊儿姐姐和秋菊谢过先生了!不过···先生,不知这仙家修行之法可有限制的,貂蝉和我蕊儿姐姐,以及秋菊都可以学习修行吗?”。 小杨磊道:“这···一般修者修行的练气之法都有资质的限制,所以修行界里的各大门派都会挑选资质出众的弟子收入门墙,然后再教授他们修行之法!不过,杨磊此法并无那限制的,只要修行之人能静心体悟修行,且能坚持不懈,那她迟早也是会学有所成的!所以···”。 秋菊道:“切···吹牛!你自己方才还说,人家那些修仙界的名门大派收徒时都要千挑万选的,只选择那些资质出众之人收入门墙,而你自己却什么都不管的,还说是不管资质如何都可以修行!你觉着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黄毛小儿!哼!”。 貂蝉道:“菊儿···你···你怎么可对先生如此无礼!莫不是小姐平日里对你太好了的,纵容的你这会儿都已经开始不分尊卑,没大没小的了吗?”。 秋菊道:“我···小姐···你方才没听他说···”。 貂蝉道:“住口!菊儿,你莫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秋菊道:“我···秋菊不敢!小姐···”。 杨蕊儿道:“好了好了!婵儿妹妹,你也莫要再责怪秋菊了!先生他方才不是说了吗,他之所以教授吾等修行之法,那也只是为了聊表歉意,且只要咱们能坚持修行,那不管咱们资质如何将来也是能有所收获的,那你却何必在这么严肃的批评秋菊呢!再者,秋菊,婵儿妹妹既然说你方才做错了,那你便是错了的,你莫不是还敢反驳婵儿妹妹不成?”。 秋菊道:“我···秋菊不敢!小姐,秋菊知道错了!还请小姐宽宏大量的千万莫要怨怪与秋菊才是!小姐···”。 貂蝉道:“你···蕊儿姐姐,怎么连你也帮着秋菊这丫头说话?莫不是真是婵儿做错了的,蕊儿姐姐你这是在说婵儿刁蛮无理吗?”。 杨蕊儿道:“不不不···婵儿妹妹误会了!姐姐只不过是想···噗嗤···呵呵···婵儿妹妹,看你那紧张的模样,这一点儿也不像是平日的你!怎么?莫不是因着···”。 看杨蕊儿悄悄的向自己打来眼色,做为对她极是了解得好姐妹,貂蝉自然明白她那意思的,不好意思的只秀红着脸,道:“蕊儿姐姐,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人家只不过是说菊儿这丫头有些太是放纵了的,咱们怎么能对教授自己本领的和为人处世之道的先生如此无礼呢?要不···姐姐,您若是觉着婵儿说的不对,那便由姐姐你来与先生沟通好了!”。 杨蕊儿道:“我···啊···呵呵···先生,您刚才说,您传授与吾等的修行之法无论各自修行资质如何,但只要能静心的体会和坚持修行那便呢个有所收获,这是真的吗?先生···”。 小杨磊道:“自然是真的!修真···修真···吾等既为修者,那便不说假话,也更不该说假话的,一说谎欺骗了别人,那便也是欺骗自己,让得自己被世事迷惑的,将来想要再重新堪破世情便没这么容易了!”。 杨蕊儿道:“修真?堪破世情?先生,修者修行除了练就法力,学得那通天的本领之外,难道还有别个要领需要掌握的,非认识真我、堪破世情不能成就吗?”。 小杨磊道:“蕊儿小姐,你···你怎么知道吾等修者修行之要义便是堪破真我、洞识世情呢?”。 杨蕊儿道:“我?修行要义?可是···先生,这些话不是您方才与蕊儿说的吗?”。 第二百二十三章 听那杨蕊儿竟将自己才刚说过的话又返还给了自己,小杨磊有些无语的只笑了笑,道:“蕊儿小姐聪慧,杨磊自认不及!不过,蕊儿小姐,悟道修行,重要的不是领会那书纸上的文字含义,重要的是在于对生活的体悟,以及对自己内心的观察和沉淀!人自出生之后便阴阳颠倒,大多数的人早便将自己代入道那色身视觉之中,且常常的会将那色身的体会和感知当做是自己的经历,当他们却不知那只不过是他们各自意识里的一种自我欺骗,且也是一种幻觉的,但只是过于真实了而已!”。 杨蕊儿道:“幻觉?只是太过真实了而已?先生,您是说,蕊儿此时所得的,父母所赐之身竟只是幻觉?这···这怎么可能?婵儿妹妹···”。 貂蝉道:“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先生,您的意思莫不便是如此?”。 小杨磊道:“貂蝉小姐明鉴!杨磊所言确是如此!但只是如此幻觉却也是真实的,所以吾等若是不能明澈心性,那忍不住却会完全沉迷其中的,到最后便会沦为凡人,向他们一般的追名逐利,贪生畏死尔!”。 秋菊道:“无知小儿!尽说大话!哼!”。 貂蝉道:“菊儿···不得胡言乱语,打断先生说话!先生,您请继续!貂蝉洗耳恭听!”。 瞧着秋菊那一脸嫌弃的模样,小杨磊知道她是对自己无缘无故害得将她们掳掠了来,且还想对杨蕊儿心怀不轨而感到气愤的,言语间尽想多多刁难自己给杨蕊儿出气,所以他也不想与她一般计较的只笑了笑,道:“我···呵呵···不用多说了!貂蝉小姐,杨磊这便传授尔等练气之法的,还请你们务必要静心记忆!要不然若是忘了内息运转之关窍,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貂蝉道:“先生请说!貂蝉一定静心铭记!”。 小杨磊道:“貂蝉小姐客气!其实内息运转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人身体内的···”。 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 便在杨蕊儿与貂蝉静心听从小杨磊说道,然后熟记内息运转路线一心的开始修行,想要学得那能在欲念横行的世间自保的本领之时,她们却不知道,外界的环境竟在慢慢变化的,雪花融化了,小草开始渐渐发芽,田地里的泥土被翻新,禾苗庄稼被一株株栽种下去,然后渐渐成长、开花、结果、成熟,然后被匆忙的人们收割、晾晒,直至干爽收入粮仓,那一心招兵买马准备待秋收之后便起兵勤王、割据一方的袁绍,他这会儿看着自己军营里那充实的粮仓,满意的只点了点头,道:“好···好···哈哈···子远,你看此时粮食已然入库,兵马早已训练完成,这会让还死不是便该起兵赶赴洛阳的,然后好诛杀董卓,建立我袁家只丰功伟业了?”。 旁边,那身材瘦小的许攸听得袁绍询问,摸了摸嘴唇上那两撇鼠须只道:“主公,吾等此时虽然是粮草充足、兵强马壮,但那董卓从军征战数十年,且手下十万精锐大军作战经验丰富,那绝非是一朝一夕便可打败的,咱们若是太急了,那只怕会崩了咱们自己的牙口,成全了那一直在旁窥伺的曹阿瞒呢!”。 袁绍道:“哦···子远,你不说某倒是忘了!阿瞒那厮此时还在那陈留屯兵自保的,想此时只怕也已经招纳了不少兵马了吧?”。 许攸道:“回主公,据探子来报,阿瞒那厮手下虽然早已招纳了足有八千兵马,但比之主公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莫说是兵将之人数,便是粮草也差了许多的,若不是有那开封太守支援,他这会儿只怕早已兵马散尽,成为孤家寡人了!”。 袁绍道:“是吗?阿瞒···曹阿瞒···哈哈···当日,你竟敢仗着手持圣旨威胁着某,让某吩咐那开封太守支援于你,但你今日却不一样还是与某无法相比的,待某兵发洛阳之日,你一样的也要将那身子乖乖的交出来!要不然你可莫要怨怪某对你无情的,到时候不止是将你麾下兵马吞并,且连你也一并的···嘿嘿···子远,眼见着此时秋收已完成,粮草也已入库,那咱们接下来却该如何的,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许攸道:“接下来···主公,吾等接下来便该与阿瞒那厮会合的,然后借着他手上那圣旨招纳天下勤王兵马尽归于咱们账下,然后再联合发兵洛阳,诛杀董卓,建那不世之功!进而名正言顺的占据邺城,建立吾等逐鹿天下之根基,以便将来大汉皇族刘氏式微,而吾袁家好趁势崛起,匡扶天下,建立我袁家之皇图霸业!”。 听得许攸这一番话,袁绍感觉着心中热血沸腾的,过了许久才稍稍平复了心情,道:“好···哈哈···子远,便依你之见,着你即刻书信曹操,酸枣会盟,发兵洛阳,诛杀董卓!然后···哈哈···”。 看着袁绍那还不曾成就霸业便已经志得意满的笑脸,许攸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满意的同时,心下却忍不住却对袁绍多了几分鄙视,道:“请主公放心!子远定不负主公所托的,这便亲赴开封,面见曹阿瞒,让他交出圣旨,以助我袁家之声势!”。 袁绍道:“好···好···子远···哈哈···”。 然而,便在袁绍派许攸去考分面见曹操之时,天下各地诸侯、贵族,以及那占地围城的土豪、劣绅全都贡献出自己手下的家丁、护院,想要在大汉危难之际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然后好以此博得功名,改善自己当下的身份、地位;但也便在他们各怀心思的会盟与酸枣,且兵发洛阳的在汜水关前与吕布一战,被人家挫了锐气之后,他们却不知道天下人心在慢慢涣散的,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正在慢慢的与他们靠近着! 且站在关前看着那正在城下叫战的华雄,袁绍背负着双手长叹了口气,道:“小小华雄竟敢在我关前叫阵!若是某那手下大将文丑、颜良在此,某定叫你有来无回的,看你可敢如此放肆的不将吾等放在眼里!诸位,吾等起兵之初势如破竹的直打到这汜水关,可此时却在这儿被这小小华雄给难倒了的,难道诸位手下便再也没有大将能够胜得了这华雄了吗?孙将军···曹将军···”。 孙坚道:“袁将军,某手下非是无人可敌这华雄,但只是这小小副将华雄便已然如此厉害的,某若是这么快便将手下实力尽出,那待敌军主将吕布那厮来了,那吾等却还有何人可敌呢?”。 袁绍道:“如此···那曹将军你呢?”。 曹操道:“某?袁将军,某手下虽然兵将众多,但却远不及孙将军和袁将军您的,某手下的确无人能胜得过那华雄,所以···咳咳···某手下这些残兵败将便莫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听得周围一个个都在推卸责任的,便生怕自己手下大将有所损失,然后在将来打破吕布在汜水关前的防御,进而攻破洛阳城防诛杀董卓时失了先机,错失大功,袁绍与许攸对望了一眼只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亏得吾等二十三诸侯会合,号称三十万大军进兵洛阳讨伐董卓,但不想才刚到这汜水关前便立马遭受了挫折的,难道当真是天不佑我大汉吗?哎···”。 “群猴慕冠,充盈主账!小小华雄,有何可惧?···” “谁···谁人在说话?如此猖狂、放肆,莫不当真不将吾等放在眼里?” 看着身旁那只带着三千人便敢来与自己会盟讨董的小诸侯在听得有人讽刺自己等人后,当下恼怒的便拍桌而起,愤怒的在周围环顾着,袁绍心下虽然不悦,但却装着心胸宽广的笑了笑道:“诶···小刘将军,人家既然敢放如此大话,那自然是有实力打败那华雄的,咱们此时既然被人家阻拦在此,何不若便请这位高人出手,将那华雄打发了,然后也好继续进兵洛阳,诛杀董卓,匡复我大汉皇室不是!”。 那小刘将军道:“可是···袁将军,那人太也不将吾等放在眼里的,吾等岂能如此轻易的便将他给放了过去!”。 袁绍道:“要不然呢?你小刘将军既有如此本事,那不若这便去将那华雄诛杀了,某袁绍这便记你小刘将军一记大功!”。 那小刘将军道:“我···属下不敢!属下谨遵大帅吩咐便是!”。 袁绍道:“如此便是了!呵呵···方才也不知是哪位高人出言提醒,某袁绍在此敬奉高人现身,愿请高人满饮此杯,然后为吾等诛杀了那猖狂贼子---华雄,以助吾等继续进兵洛阳,但只不知高人意下如何?”。 ······ 一句话说完,袁绍眼见着周围竟无人应答,当下尴尬只又喊了一声,道:“还请高人现身,满饮此杯,且助吾等诛杀华雄贼子,进而兵发洛阳,拯救我大汉皇室之衰微!高人,但不知您意下如何?”。 ······ 瞧着自己一句话出口,周围再度静悄悄的根本无一人应答,袁绍感觉自己此时当真是颜面尽失的,心下即便是想装着胸怀宽广却也不可能的,脸上不由得却变得有些阴沉,而那在一旁看热闹的袁术,他眼看着自己厌恶的袁绍吃瘪,心下虽然欢喜,但却也觉着方才说话那人太是不给自己袁家面子的,脸上同样难看的冷哼了一声只道:“无知小儿,口出狂言!方才才说人家华雄无能,你自己此时怎地又退缩了、莫不是所谓的高人也只会口上逞能的,其实也只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哈哈···”。 那小刘将军道:“对呀···喂···高人,出来呀!哈哈···你方才还出言讥笑吾等无能,但你自己此时却不敢现身的,莫不是你这等所谓的高人当真是那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哈哈···”。 “住口···尔等匹夫···休要小瞧与人!俺二哥既然说能杀了华雄那厮,那便定然能杀了他的,尔等弱势再敢出言讥讽俺二哥,那便休要怨怪俺张飞手里的这把长枪认不得你们!···” 看着空旷的大厅里忽然走出来一名高大、粗壮,且长得五大三粗的黑汉子,且看着他一出来便怒目瞪视着自己等人,袁绍坐在上首处好奇的只看着他,道:“这位将军···不知你是···”。 那黑壮汉子张飞道:“什么知不知的!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俺乃是幽州涿郡人士,燕人张飞是也!怎么?袁绍,你做为联盟盟主、三军主帅,平日里仗着自己是袁家后裔目中无人、横行霸道也便罢了!但不想近日来更是克扣俺们粮草的,这会儿又出言讽刺与俺二哥,你莫不是当真以为俺们好欺负不成?”。 “住口···三弟···回来···” 看那张飞话音方落,在左侧最后一席坐着的那名脸色白净、俊俏,且穿着颇是讲究,带有几分书卷气的男子便站起身来和住了那黑汉子,而那黑汉子似乎还不服气的,一挥衣袖只道:“哎呀···大哥,你休要拦俺!俺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与他袁绍说清楚的,他今日若是不给俺们一个交代,那俺现在便将他从那椅子上掀翻下来,夺了他那盟主的位子让大哥你坐!”。 被那黑壮汉子称之为“大哥”的白净汉子听了他这话,脸色当即变了的,骇然的只一声厉喝,道:“三弟,休得胡言!你若是在这么不知轻重的胡言乱语,小心我这便让你二哥将你抓起来,重责一百军棍!”。 那黑壮汉子张飞道:“大哥,你怎么···”。 那白净的汉子道:“住口···三弟,你莫要再说了!二弟,去···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带回来!诸位将军,实在是对不住了!某这三弟粗鲁无礼,言语间对诸位将军多有冲撞的,还请诸位将军看在某之薄面上莫要与他一般计较才是!”。 那位失了脸面的小刘将军见得眼前三人便是方才说那大话的主人,心下正想找回颜面的,冷笑着只道:“区区乡野匹夫竟然还想让吾等看在你的薄面上莫要与他一般计较?你以为你是谁呀?哼!”。 那白净汉子道:“某不是谁!某只是区区乡野匹夫刘备,中山靖王之后,当今皇上之皇叔而已!某手上既无兵将也无兵权的,诸位将军若是肯看在某之薄面上不与某这三弟一般计较,某刘备在此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那小刘将军道:“中山靖王之后?当今皇上之皇叔?你以为你说咱们便信吗?那中山靖王如此风流,后人如此之多,谁知你是不是那假借中山靖王之名在此行骗,欺瞒吾等而已!”。 第二百二十四章 听得那小刘将军竟然质疑自己的身份,刘备躬身行了一礼只道:“小刘将军,你、我同为皇室宗亲,想来对我中山靖王一脉应该有所了解的,将军若是不信,那大可上前来验证某手上这份族谱!二弟···”。 那小刘将军道:“族谱?哈哈···此时正是我等二十二路诸侯联盟诛杀董卓逆贼之关要时候,但像你这等乡野匹夫竟然将族谱都搬了来,难道是怕人家认不得你,不相信你是我皇室宗亲吗?啊···哈哈···”。 张飞道:“住口!你这鸟人!你若是再敢这么无礼的出言讥讽俺大哥,小心俺这便一拳将你这厮给打出屎来!”。 那小刘将军道:“你···你敢?你们一行只有区区三人,而某手下却有三千兵马的,某便不信,凭你们三人便能敌得过某手下这三千将士!”。 张飞道:“试试便试试!难不成俺燕人张飞却会怕了你这鸟人不成!哈···”。 “住口···三弟···” 眼看着张飞将手里的丈八长矛重重的往地上一顿便欲上前去将那小刘将军给抓出来,刘备回头瞪了他一眼只道:“二弟,看好了三弟!莫要让他再这么胡闹的,小心再得罪了人家!”。 旁边,那一直站在刘备身后一言不发,一直闭着眼的,但却比他足足高了一个头,且满脸通红的便仿若是喝醉了酒的瘦削汉子闻言,微微张开了眼睛只道:“知道了!大哥···三弟,你莫要再胡闹了!小心大哥真个生气了的,那到时候二哥即便是想帮你也帮不得了!”。 张飞道:“俺···俺不说便是了!大哥也真是的,人家这都已经欺负到咱们的胸口上来了,可他却还这么好言好气的与人家说话的!这若是换了是俺,俺早便一茅将他挑飞了!哼!”。 嘴上虽如此说着,但在被那红脸汉子微微看了一眼后,张飞当下还是老实的闭上了嘴的,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大哥正慢条斯理的与那小刘将军说着话,道:“怎么样?小刘将军,刘备手上这份族谱可是假的否?”。 那小刘将军道:“假···不···真的!小弟刘纯,见过刘备兄长!小弟无礼,出言不逊的得罪了兄长,还请兄长莫要见怪!”。 看着小刘将军那满心的不情愿,但却又不得不向自己行礼道歉的模样,刘备慢条斯理的将族谱收了回来,然后笑了笑,道:“族弟见笑了!俗话有言,不知者不为怪!贤弟不知兄长乃是中山靖王之后,且也从来不曾与某见过面的,心里有疑惑那也是难免的!但只不知···袁娘军,吾等在这汜水关耽搁良久的,这若是再迟迟不能击杀华雄,那待冬天来临,天气变冷,那我等只怕要进退两难的,待得日后粮草耗尽,吾等只怕要不战而败了!”。 袁绍道:“这位刘将军所言甚是!但吾等手下确实是无人能敌得过那华雄的,吾等即便是再有心想要诛杀董卓、吕布等逆贼,以匡扶我汉室江山也不可得呀!刘将军···”。 刘备道:“袁将军无需担忧!某刘备虽然不才,但某这二弟却是勇武无匹的,诛杀区区华雄却还是不在话下的!”。 袁绍道:“这···刘将军,你之所言可否属实?”。 刘备道:“不敢欺瞒将军!某这二弟的确有此能力!”。 袁术道:“果真?你那二弟有能力杀了华雄?他该不会便是方才站在你旁边的,那个似是喝醉了的,一直闭着眼睛的汉子吧!啊···哈哈···”。 刘备道:“如二将军所言,云长他确实是某之二弟,且他确实有那能力杀了华雄的,二将军若是不信尽可让他去阵前一试!”。 袁术道:“好···好···好···呵呵···此时既然有人愿意去送死,那某也不好阻拦你的,你这便让你那二弟去那阵前杀了华雄,吾等在此等候着为他庆功!”。 袁绍道:“住口!三弟···刘将军,对不住了!某这三弟心直口快的,他并非是有意想让云长将军去送死的!不过,那华雄在此关前把守着,吾等若是一直不能将他诛杀,那便也不能进军洛阳的,想要诛杀董卓,为我大汉清除逆贼却也不可得了!所以···还请刘将军莫要见怪才是!”。 刘备道:“无妨!元帅,您此时既为我三军主帅,且刘备此时既已在众同僚面前夸下海口,那自然也不会退缩的,元帅只需安坐在大帐之中等候好消息便是了!二弟···”。 “在···” 那一直闭着眼睛的红脸汉子听得刘备叫唤,应诺一声只微微睁开双眼向前踏了一步,道:“不知大哥叫唤小弟可是有何吩咐?”。 刘备道:“速速去杀了那华雄,助我大军进兵洛阳,诛杀逆贼董卓!”。 那红脸汉子道:“诺!大哥稍待!云长去去便来!”。 “锵···嗡嗡···” “慢···” 看那红脸汉子听得吩咐,一提手中青龙偃月大刀便往地上重重的一顿,弄得它“嗡嗡”作响的,袁绍看着心下骇然的只暗暗想道:“好一员猛将!此人之武力只怕是丝毫不比二哥要差上分毫啊!这刘备也不知是何人的,手下竟有这等武力强大的猛将!”。 且便在心里如此念想着的时候,袁绍举起手中酒殤只向那红脸汉子微一抱拳,道:“云长将军稍待!且满饮此杯好酒卫将军壮行!”。 那红脸汉子道:“如此好酒,岂能被那无能鼠辈玷污!待某将那华雄人头提回来之后再喝不迟!大哥、三弟,云长去也!”。 “噗···噗···噗···噗···” 看那比自己高了足有一整个头的红脸汉子说着,头也不回的便大踏步的出了营帐,袁绍心下为他那雄伟英姿感到欢喜,但却也为自己以后多了刘备这么个强敌感到担忧的,吁了口气只道:“诸位将军,吾等且到阵前擂鼓观战,为云长将军助阵!”。 “诺···” 从营帐里出来,袁绍本以为那红脸汉子如此英伟,那他坐下那坐骑也应该不会太差的,但不想远远的定眼一看,却见他坐下跨着一匹已经足有六、七岁的驽马,且驮着他和他手里那柄足有百斤之重的大刀一步步慢慢的挪到了阵前,周围的人,以及那小刘将军忍不住却好一阵嘲讽的,袁绍冷冷的只悄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微微翘起嘴唇小声的道:“一群无知之徒竟还妄想与某争夺天下!却不知真人不露像,露相非真人!那华雄此次怕是真个有难了!”。 但,在那汜水关前,那红脸汉子到得城下后也不啰嗦,闭着眼睛只大声呐喊道:“城上哪个是华雄?速速上得前来受死!”。 汜水关上,那站在城垛前看着红脸汉子骑着驽马一步步挪上前来的,身材魁梧高大,且一看便是个勇武无匹的壮汉,他因着近些日子接连的斩杀了数名敌将,此时心下正自得意的,看着那红脸汉子竟骑跨着一匹老迈无力的驽马便敢上前来叫阵,他心下忍不住却有些轻蔑的,道:“城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某华雄手中利刃不杀无名之辈!”。 那红脸汉子道:“好大的口气!嘿嘿···某乃刘备将军麾下马弓手---关羽---关云长是也!华雄小儿速速出来受死!”。 城上,那正自得意的壮汉华雄,他听得城下的关羽竟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的叫阵,说要诛杀自己,他冷哼了一声只道:“找死!来人···打开城门···将本将军那匹青葱宝马和朴刀拿来···将好酒给本将军热上···待本将军杀了这厮之后再回来与众将士痛饮···”。 “是···将军···” “哈···哈···哈···” “咚···咚···咚···咚咚咚···” 听得城墙上那一众将士为自己助阵的呐喊声,以及那一通通越来越响,且也越来越是密集的,让得自己热血沸腾的擂鼓声,华雄骑着自己那青葱宝马只从“吱呀呀”慢慢打了开来的城门里跑了出来,且待来到关于身前数十丈外,勒紧了缰绳只让得身下的马儿停下了马步,然后“吁津津”的后足站立、前蹄抬起,便像是人一般的站立了起来!且待剩下马儿四蹄着地,瞪目狠狠的盯着关于剩下的驽马之后,他哈哈的一阵大笑之后只道:“关羽···关云长···某华雄在此!尔若想拿某之人头回去领功,那便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啜···”。 “吁吁···” “咯咯···咯咯···” 瞧着身下的马儿一声长嘶之后便迈开四蹄向前狂奔,那华雄感觉着耳边风声呼呼的,忍不住却又夹紧了马腹,让身下的马儿加快了脚步的,想要一招之间便了解了关羽!而二十三家诸侯联盟盟军阵前,两军将士正紧张的看着那华雄骑着宝马飞快的接近着关羽,但关羽此时却还紧闭着眼睛的,也不策马上前,更不回头逃走,众人以为他当然是被吓怕了的,当下是脚软了,想逃也逃不了了!但当那华雄离得关羽只有十余丈远时却见关羽忽然睁开眼睛,将大刀拖到地上,然后双腿轻轻一夹,让身下的马儿慢慢跑了起来,然后便听得“锵”、“翁”的两声锐响,然后便见一道粗壮的血柱喷涌而出的染红了半空,只留下一匹宝马驮着它那没有了头颅的主人还在飞快地奔跑着! 敌营,城墙上的士兵,以及那副将眼见着自家主帅只刹那之间便被人给诛杀,当下惨呼着只赶忙呼喊着,道:“华雄将军死了···华雄将军死了···快关城门···快关城门···传报吕布将军···让他速速到关前来主持大局···快···快···”。 而盟军阵营前,众将士眼见着那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敌将被砍了头颅,欢呼着只立马大开城门欢迎着关羽回城,而城楼上,一众不看好关羽的盟军主将们,他们便仿佛脸上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似的,惊讶的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只袁绍和那曹操还脸色如常的,向着那站在最后的刘备抱拳行了个半礼,道:“恭喜刘将军!贺喜刘将军!将军麾下将军斩杀了华雄,为我讨董盟军立下大功,实乃可喜可贺的,来人···立马将我军中最好的酒都搬来,为关羽将军庆贺!”。 曹操道:“元帅说的是!刘将军手下兵马虽少,但却是个个勇猛无匹的,非一般匹夫可比!刘将军,恭喜了!”。 刘备道:“多谢元帅!多谢将军!但不知将军是···”。 曹操道:“哦···哈哈···某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的,刘将军无须在意!倒是刘将军麾下有关将军如此猛将,将来只怕是前途无量的,只愿刘将军将来发达了之后莫要忘了曹某便是了!”。 刘备道:“曹?将军贵姓曹?”。 曹操道:“不错!一曲日曹,曹腾只曹!”。 刘备道:“原来曹将军是曹公之后!那名满天下的,以一己之力刺杀董卓的曹操---曹将军!刘备失礼了!”。 曹操道:“诶!区区虚名,何足挂齿!倒是刘将军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为我等盟军除去华雄这等心头大患,有刘将军和关将军在,此实乃我盟军之大幸才是!”。 刘备道:“不不不···曹将军过奖了!刘备只不过是区区一卖草席的,但只不过是机缘巧合的遇见了某这二弟和三弟,所以才有了某之今日!但与曹将军单枪匹马刺杀董卓相比,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袁绍道:“诶···刘将军过谦了!此次若不是因着有关将军在,我等盟军只怕不知要在这汜水关耽搁多少时日的,待粮草耗尽后怕便不得不退兵的,徒然耽搁了诛杀逆贼的好时机!再者,阿瞒,刘将军,你们便莫要在互相吹捧的,咱们且下去好好的欢迎一下咱们盟军的大功臣---关羽···关将军归来吧!啊···哈哈···”。 刘备道:“多谢元帅重视!某刘备在此替某二弟谢过元帅了!”。 袁绍道:“诶···无须多礼···无须多礼···刘将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呀···哈哈···”。 话刚说完,袁绍却见麾下探子来报道:“报···元帅···曹将军···关将军已诛杀敌将···这会儿正提着那华雄的头颅归来···”。 袁绍道:“好···好···某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哈哈···关将军回来了!阿瞒,刘将军,咱们这便下去欢迎咱们盟军的大英雄---关羽---关将军回营如何?”。 曹操(刘备)道:“谨听元帅吩咐!”。 袁绍道:“如此···阿瞒,刘将军,二位请!哈哈···”。 曹操(刘备)道:“元帅请!曹将军请!(刘将军请!)”。 第二百二十五章 “末将幸不辱命,特此将华雄首级奉上!请元帅和诸位将军验证!” 看着那微眯着眼睛一步步上得城门楼来,且左右双手各拿着一个人头和偃月刀,一上的前来便跪在地上关羽,那特意带人来到城门楼前等候的袁绍哈哈大笑的只立马上前去将他搀扶起来,道:“关将军辛苦了!斩杀了华雄此僚便等于打通了前往洛阳的通道,关将军你实在是功不可没呀!哈哈···来人···将那热好的好酒端上来···某要亲自敬关将军一杯···关将军···请···”。 然而,关羽在见得袁绍赏酒时却还先悄悄的看了刘备一眼,待他点了头后才抱拳感谢道:“关羽多谢元帅赐酒!元帅···请了!”。 “咕嘟···咕嘟···” 看关羽说着,一口便将手里那整整一大海碗的酒给喝了下去,袁绍心下暗暗感到可惜只道:“好···关将军海量!呵呵···传本帅军令,今日为庆贺关将军斩杀敌将华雄,本帅将犒赏三军,鼓励士气,待明日一早便开拔攻城,进兵洛阳!”。 “诺···元帅···” 旁边,那传令兵听得袁绍吩咐,跪下一声应诺后便立马跑了下去,而曹操看着袁绍那与方才有些不一样的、有些闪烁的眼神,知道他在心下已经生出了些异样的,心下暗暗冷笑着只道:“元帅,以某看来,咱们此次既有了关将军和这位张将军这等猛将,那莫说是那已经死了的华雄,便是吕布那厮来了却也无惧的,难道却还怕那区区董卓不成?”。 袁绍道:“曹将军说的是呀!吾等有了关将军和张将军这等猛将,那却正好可以一鼓作气的攻破汜水关,直抵京师洛阳!但只不知关将军与张将军可有把握能敌得过那吕布否?”。 张飞道:“吕布?便那鸟厮?元帅,不是俺吹牛,便凭俺和俺二哥的实力,莫说是吕布那鸟厮,便是那董卓老贼来了,俺也有把握一茅将他嗍死的,准保不会让元帅失望!大哥,您说是吧!哈哈···”。 刘备道:“三弟···休得胡言!元帅,实在是对不住了!某这三弟心直口快的,平日里便爱喝酒、吹牛,所以还请您元帅莫要将他那话放在心上才是!”。 袁绍道:“诶···刘将军,你这话便见外了不是!咱们此时既是盟军,在同一个锅里吃饭,那便莫要太分彼此的,且张将军既然如此有把握对付那吕布,那明日待那吕布到关前来叫阵,那却还要有劳张将军了!”。 刘备道:“元帅客气了!某这二弟虽然有些能力,斩杀那华雄也不在话下,但比之吕布这等世间难寻的一等一猛将却还差了许多的,元帅您还是莫要对他寄予太大的期望才是!”。 张飞道:“哎呀···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呀!二哥那实力哪里却比不上吕布那鸟厮的,大哥你这不是在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吗!袁···袁···哎···总之元帅您放心便是了!只要有俺张飞在···哦···不···嘿嘿···有俺和俺二哥在,俺定叫那贼厮吕布有来无回的,莫说攻破那汜水关,便是打到洛阳城下却也是轻而易举的,但只是这个吃食和酒嘛···嘿嘿···”。 刘备道:“三弟···你···你这是存心要气死你大哥是吗?某即不让你说话,那你便莫要多说的,与你二哥站到一旁去便是了!但你此时却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 袁绍道:“诶···刘将军莫怪!像张将军这等心直口快之人某便最喜欢的,张将军既然想要喝酒吃肉,那···呵呵···来人···上酒···上肉···上好酒···上好肉···记住···多上几坛好久···多切几盘好肉···若是少了、差了,进而让得张将军吃着不高兴、喝的不痛快,那小心本元帅恶事要处罚尔等的呀!明白吗?哈哈···”。 “诺···元帅放心···” “哈哈···你这厮···” 眼看着当下的氛围因着张飞的无知而变得有些尴尬,曹操打着哈哈只道:“元帅,关将军今日斩杀了吾等眼前的障碍---华雄,且好不容易立下如此大功,咱们是否该为他感到欢喜、庆贺的,此时咱们不在酒桌上喝酒吃肉,多敬关将军几杯,那却在这儿胡侃乱吹些什么呢?呵呵···”。 袁绍道:“曹将军说的是!倒是本元帅疏忽了!呵呵!吾等这便回府赴宴的,张将军若想喝酒吃肉,那只需随本元帅一道回府便是了!曹将军,关将军,刘将军,请!哈哈···”。 曹操道:“元帅请!刘将军,关将军,张将军,三位将军请!”。 刘备(关羽)道:“元帅请!两位曹将军请!”。 张飞道:“哎呀···你们这些人···做事怎么总是这么婆婆妈妈的!这要像你们这么唠唠叨叨的磨蹭上半天,那得到的什么时候才能吃的上肉,喝的上酒?”。 刘备道:“三弟···休得无礼!元帅,曹将军,实在是对不住了!某这三弟出身乡野,性子鲁莽、粗俗的,他方才所说的那话也并非是针对元帅和曹将军的!所以还请元帅您和两位曹将军莫要见怪才是!”。 听得刘备又在道歉,袁绍表面上装着谦虚有礼、毫不介意,但心下却早已恨极了的,忍不住轻咬着牙只道:“刘将军客气了!本帅方才才刚说过,本帅对张将军这等真性情乃是最是欢喜的,本帅又怎么会为了这区区小事与张将军一般见识呢!倒是刘将军你一直在道歉的,您这莫不是不曾将吾等当做是同僚吧!啊···哈哈···”。 刘备道:“末将不敢!元帅您大人大量,刘备佩服!”。 曹操道:“好了好了!本初,刘将军,你们二人便莫要再这么互相吹捧的了!某现在却是真有些饿了的,你们若是再这么唠叨下去,那莫说是张将军他看不惯,便是某也要生气了!哈哈···”。 袁绍道:“哦···哈哈···好···好···好···你个曹阿瞒呐···呵呵···用膳···用膳···刘将军···请···”。 这边厢,袁绍、曹操、刘备三人得胜而归,故而彼此装着和睦的回了袁绍那主帐去喝酒用膳;那边厢,本来还在洛阳城里陪着美人儿快活自在的吕布,他听得门童来传报说,皇宫里来人了,说是自己义父有急事召自己入宫,他来不及多想的只舍了美人儿,穿上金甲长袍骑着那赤兔马威风凛凛的来到宫门前下马、进宫,待见到董卓后立马便跪了下去,道:“孩儿奉先,拜见义父!但不知义父如此焦急的召唤奉先可是有何要事?”。 董卓道:“有何要事?奉先,你近些日以来有些懈怠了!连华雄被杀,汜水关前无主将镇守这等大事你也不知!”。 吕布道:“我···义父教训的是!奉先近些日子以来的确是懈怠了的,但个中原因义父您又不是不知道!义父···”。 董卓道:“休要多言!呼···奉先,你难道便当真的如此喜欢那貂蝉吗?为了她您竟然连义父的命令也不听了的,近些日子只一直在陪着美人儿喝酒、食色、食色、喝酒!难道没有了那貂蝉你便不活了?连那黄金珠宝、功名利禄也全都不要了?”。 吕布道:“义父,虽然奉先的确喜欢金银珠宝、功名利禄,但若是没有了貂蝉,奉先···奉先即便得到的再多的这些俗物又有何意义?在奉先的心里,貂蝉小姐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没有了貂蝉小姐,奉先···奉先···”。 董卓道:“诶···好···奉先,义父答应你,只要你此次能击败关东联军,那义父便答应你将那王允送与义父的美人儿送给你!但你必须将那袁绍和曹操的头颅割下来,你可能做到否?”。 听得董卓说可以将王允送与他的美人儿送给自己,吕布以为他所说的那美人儿便是貂蝉的,当下喜不自禁的只立马答应道:“好···呵呵···义父,只要您能答应将貂蝉还给奉先,那奉先便全听你的,奉先这便去那汜水关前将那敌军主将袁绍和曹操的头颅取回来送与义父!义父且在皇宫里稍待!奉先去去便来!婵儿小姐,你且等着奉先,奉先很快便会回来带你回家的!婵儿小姐···呵呵···”。 董卓道:“等等···奉先···”。 看吕布说着,兴奋的也记不得要向自己行礼告别便自站起身来往宫门外走去,董卓悠悠的长叹了口气只道:“王允啊王允···你这厮果然不愧是我大汉朝最是狡猾的老狐狸呀!只用这么区区一个假美人儿便让得我父子反目的,奉先若是知道你送与本太师的那个美人儿是个假貂蝉,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到时候少不的却会与本太师翻脸,与你这老狐狸凑近了的,这便让你生生的从本太师身边挖走了一员猛将和数万训练有素的精锐铁骑呀!王允···”。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董卓咬牙切齿的只恨不能一口将那王允咬死了才好,但想到他在朝中的影响力,以及此时已然心向与他的吕布,他却与不得不有所忌惮的,长长的只叹了口气,道:“来人···速速去将李榷给本太师找来···快去···”。 “诺···” 听得大殿外的金瓜武士英诺去了,董卓看着眼前这个诺大的大殿,以及自己身下的龙椅,他忽然有所觉的,默默的只念叨着道:“有道是,师出无名,骄兵必败!奉先虽然武力强大,但近些日子以来却因着那假貂蝉的事儿愁眉紧锁,喝酒、食色以解心中烦闷,但此时得了本太师的允诺后有立马兴奋异常的,也不待本太师把话说完便走了!如此看来,某却觉着他未必便能战胜关东联军的,某也该为自己谋条后路了!洛阳···长安···潼关···嘿嘿···”。 然而,便在董卓预想着自己的后路时,那得了董卓的允诺,以为自己即将要将美人儿娶回家的吕布,他手持方天画戟,脚跨赤兔马的也不管天色时辰如何,当夜在接连的赶了数个时辰的路后便已然来到汜水关前,喊道:“城上何人守关?还不快速速与本将军将城门打开,本将军这便要入城!”。 那守城的副将在看着自家主将华雄只一招便被关羽杀了之后,心怀忐忑的只一直紧闭城门,不敢捻战!但这会儿听得关下忽然响起了吕布那熟悉的声音,他才恍若找到了主心骨的,欢喜的从城门楼里跑了出来,道:“某华荣,华雄将军之弟,汜水关副将在此,城下可是奉先将军在叫唤属下?”。 吕布道:“正是本将军!华荣,你还不快速速将城门打开!本将军此次乃是奉义父之命特来关前镇守,以待明日叫阵,诛杀敌军主将,进而击退关东联军,以解我军危难!”。 那华荣道:“是!奉先将军稍待!某这便命人速速快打开关门,迎奉先将军入关!”。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便在吕布看着自己眼前的城门在“嘎嘎”声中被人从里边打开之时,对面阵营的城墙里面,袁绍的主营大帐里,那性子本来便肆无忌惮的张飞,他在几碗马尿下肚后更是无所顾忌的,哈哈大笑着只道:“好酒···好酒···哈哈···大哥,俺们近些日子都快要淡出鸟来的的,还是袁绍这主营大帐里的肉好吃,酒也好喝!不想咱们营里的那些粗糠糙饭,吃着便是让人不爽!还有那袁术,站着自己是元帅的兄弟便不将···”。 刘备道:“住口···三弟,你这又在发什么酒疯的胡说八道些什么?二弟,三弟已经有些醉了的,你这便将他送回营帐去!莫要让他继续在这儿丢人现眼的,在元帅和诸位将军面前失了礼数!”。 关羽道:“是!大哥!”。 张飞道:“没有···大哥···二哥···俺才没有喝醉呢!便这区区一坛子酒,俺这都还没喝过瘾的,怎么可能这么奎奥便醉了!”。 关羽道:“三弟,大哥说得对!你这会儿已经醉了的,你还是快随二哥回去吧!”。 张飞道:“俺没有···俺真的没有···二哥···你放开俺···俺还没有吃饱喝足的,俺还要继续吃肉、喝酒!呵呵···来···二哥···干了···”。 刘备道:“住口···三弟,你莫不是连大哥的话也不听了的?若是如此的话,大哥这便将你送回涿郡老家去,且这攻打汜水关,诛杀董卓逆贼之事你也不用参加了!”。 张飞道:“哎呀···大哥,俺只不过是喝了一些酒的,你怎么便这么没完没了的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听得张飞竟还敢狡辩,刘备气的一瞪眼只道:“你···只喝了一些酒···我看你这便是喝醉了的,一开口便尽胡说八道!二弟,将他手里那坛子酒给我拿下来!三弟他这会儿已然喝醉了的,你这便把他给我送回营房里去!”。 关羽道:“是!大哥!”。 张飞道:“不是···大哥、二哥,俺真没有喝醉!俺真的没有喝醉呀!不信你们看俺···俺还能继续喝的,你们看···”。 “咕嘟···咕嘟···” 看张飞说着,一口气便将手里那一大坛子的酒全都给喝了下去,刘备被他气的当下便有些说不出话来的,狠狠的想关羽使了个眼色只道:“二弟,你给我看好了这厮!他若是再敢喝酒又或是胡说八道,那你便把他给我困了!他再想要吃肉、喝酒,你便给我馋着他、饿着他,什么时候他知道错了、认错了,你再给他饭吃,给他水喝!”。 关羽道:“是!大哥!”。 张飞道:“这···大哥,二哥,你们怎么可以如此待俺呢?俺只不过是喝了些酒、吃了些肉,然后又说了些话的,俺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儿,你们怎么可以···”。 关羽道:“住口!三弟···”。 张飞道:“我···我···我吃肉···吃肉···二哥你别生气!呵呵···”。 看着自己二哥那眯缝着的眼睛睁了开来,张飞是真的有些憷了的,赶紧的只立马闭上了嘴乖乖的吃肉去了!而那一直在观察着刘备、关羽和张飞三人的曹操,他心下有些惋惜的只叹了口气,道:“可惜了一员猛将竟然跟着刘备这么个小人!此人将来或许会有所作为,但却难成大器的,不足为惧!呵呵···”。 旁边,看与一众诸侯正说的高兴、喝的兴起的袁绍,他看着曹操正与自己弟弟曹仁说着悄悄话,举杯遥遥相望只大声说道:“孟德,子孝,你二人今夜可够安静的,莫不是如此便等让吾等主动忽略了你们的存在?子孝···来来来···满饮此杯,为吾等的大英雄···关羽···关将军···庆贺他诛杀了前行的阻碍,立下了不世之功!来···诸位···吾等同饮此杯···为关将军庆贺···喝···”。 一众诸侯、将军道:“不错···为关将军庆贺···吾等同饮此杯···喝···”。 “咕嘟咕嘟”的三、两口把一杯美酒喝完,袁绍把控着当下的氛围只站起了身,道:“关将军,某袁绍做为盟军主帅,但却一直被那华雄阻拦在这汜水关前无法寸进的,今日若非有关将军在,吾等怕是要继续被那厮羞辱的,如何却能反过来将那厮诛杀,助长我盟军士气!所以为了奖励关将军为我盟军做出的贡献···来人呐···将本帅那匹难得的宝马狮子骢牵上来!本帅要将它赏赐与关将军的,好待关将军明日骑着它出战,诛杀了吕布此僚,为我盟军进兵洛阳扫清障碍!”。 “诺···” “等等···等等···元帅···” 那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张飞,他在听得袁绍竟然赏赐了自己二哥一匹宝马,众多名马之中的千里良驹---狮子骢时,心下痒痒的只立马忍不住站了起来,道:“元帅,二哥他诛杀了华雄那厮,你赏赐他一匹狮子骢俺觉得合理!但俺坐下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马的,元帅你能不能也赏俺一匹好马?要不然明日二哥与吕布那厮激战,而俺却只能在一旁干看着的,俺不干!俺也不甘心呀!元帅···”。 袁绍道:“哦···张将军还不甘心呢?诸位···哈哈···”。 众人道:“对呀···诸位···你们说是吧···啊···哈哈···”。 而那从一开始便失了面子,且还被张飞威胁过的小刘将军,他这会儿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他怎么可能却会如此轻易便放过张飞的,忍不住却开口嘲讽道:“没错!张将军,人家关将军能得元帅赏赐宝马,那也是因着诛杀了华雄那厮,但不知张将军你可有什么能耐能与关将军相比的,莫不是你却还能诛杀了吕布那厮不成?诸位···你们说呢?啊···哈哈···”。 张飞道:“你这鸟厮···那吕布有什么可怕的?他此时若是在此,俺这便一长矛结果了他的,看他吕布却可还敢如此嚣张否?”。 刘备道:“三弟···你···看来大哥是管不得你了!大哥这会儿说什么话你也不听的,竟会在这儿吹牛说大话!”。 张飞道:“吹牛?说大话?俺才没有呢!大哥,俺的本事别人不知道,难道大哥你却还不知道吗?莫说是那华雄,便是那吕布那厮来了俺也不怕的,大哥你若是不信···明日···只要元帅他敢答应送俺一匹好马,俺明日便亲自打头阵的杀他吕布一个措手不及,割了他那脑袋!”。 “你···” 刘备话未说完,袁绍却立马开口打断了他道:“好···张将军,你明日若是当真亲自出战,挫那吕布锐气,那本帅便可答应你,这便让人送你一匹千里良驹,以助张将军之威势,诛杀了吕布那厮!”。 张飞道:“好···嘿嘿···元帅,挫那吕布的威风没问题,但这好马···元帅···嘿嘿···”。 袁绍道:“张将军···你呀你···哈哈···诸位···你们看···咱们的张将军原来却还是个急性子呢···呵呵···好···来人···将本帅马饲里的那几匹良驹都牵来让张将军和关将军看看···张将军···关将军···吾等此时既已酒足饭饱,那不若这便去看看···然后也好两位将军亲自挑选自己的坐骑可好?”。 张飞道:“好···好···嘿嘿···元帅···请···嘿嘿···大哥···二哥···你们看···元帅他竟然这么大方的让咱们自己去挑选好马呢···咱们有好马了···咱们有好马了···咱们终于有好马了···大哥···呵呵···”。 刘备道:“你这厮···”。 关羽道:“大哥,你便别再怨怪三弟了!这话不该说也说了,这事儿不该做也做了!咱们接下来也只能顺其自然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备道:“那···也只能如此了!哎···二弟,接下来你一定给我看紧了三弟的,千万莫要让他再出去捣乱,胡说八道的尽得罪人!”。 关羽道:“云长知道!大哥放心便是了!好马···呵呵···大哥,云长曾听人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但不知这袁绍马饲里的良驹可及的上吕布那厮的赤兔马否?”。 刘备道:“二弟多虑了!人家吕布乃是当朝太师之义子,胯下良驹乃是千里挑一的,一般的千里良驹根本便无法相比!而这袁绍虽然是那“四世三公”之袁家的后裔,且也已经答应送二弟你一匹好马,但他却未必真个这么大方的便愿意将那一等一的千里良驹送与你和三弟!倒是三弟他···人家二十二路诸侯本来便不大待见咱们,而二弟你今日才削了他们的面子,诛杀了那将他们阻挡在汜水关前一月有余的华雄,但不想三弟这厮方才竟又不知进退的···他这样做可真是让我为难呀!哎···”。 关羽道:“可是···大哥,事已至此的,咱们便是想要再反悔也来不及了!”。 刘备道:“是啊!反悔也来不及了的,那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哎···”。 “刘将军···关将军···不知二位将军方才可曾吃、好喝好否?呵呵···” 一步步从大帐里出来,刘备本想慢走几步,然后趁着周围无人好与关羽说些悄悄话,但不想却见曹操与他那兄弟曹仁,他们二人不知何时竟已停在自己身前数丈外的,似乎便是在故意的等待自己,刘备想关羽使了个眼色只道:“曹将军···曹仁将军···不知二位将军这是···”。 曹操道:“某?呵呵···实不瞒刘将军说,曹某这是故意在这儿等候刘将军的,某这是有些话想要与刘将军说呢!刘将军···呵呵···”。 刘备道:“有些话想与备说?曹将军···您这是···”。 曹操道:“怎么?呵呵···刘将军,难道某便不能与刘将军你说些私己话的,莫不是刘将军你看不起曹某?”。 刘备道:“曹将军言重了!曹将军乃是当朝重臣---曹公之后!备攀附还来不及,备怎么却会敢瞧不起曹将军您呢!但备只是有些不解的,曹将军您此时不与元帅和那二十路诸侯一道···您怎么却会故意在此等候备呢?曹将军···”。 曹操道:“二十路诸侯?刘将军,你这是在辱骂曹操,说曹操与那二十多个废物尽都是无知之徒吗?嘿嘿···”。 刘备道:“曹将军误会了!刘备岂敢瞧不起将军,且还说将军是···”。 曹操道:“好了···好了···呵呵···刘将军,曹某方才只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而已!二十三路诸侯···讨董联盟···嘿嘿···刘将军,你觉着凭他们那二十余个废物便能打得过那吕布,打的过那董卓吗?嘿嘿···”。 刘备道:“这···曹将军···”。 “好···曹将军说得好···某在那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处也实在是待不下去了的,这才不得不出来透透气呀···哈哈···” 听得一把铿锵有力的声音自前面传来,曹操抬眼望去却正好看见孙坚带着自己的儿子孙策和属下从马饲里走了出来,他哈哈笑着只牵着刘备的手迎了上去,道:“如此看来···孙将军您竟也是那难得的性情中人呐···哈哈···来来来···刘将军,某替你介绍一下,这位乃是唔大汉难得一见的猛将!世居吴越之地的孙坚---孙将军!孙将军,这位便是···”。 那孙坚道:“曹将军不用介绍了!别人某不认得,难道某却连关羽将军这等能在瞬息之间便杀了华雄的猛将、大英雄也认不得?更何况这位乃是能让得关将军对他言听计从的义兄---刘备---刘将军,堂堂的当朝皇叔,中山靖王之后,某便是将自己忘了,那却也不能将刘将军给忘了呀!您说是不是呀···啊···曹将军···哈哈···”。 曹操道:“孙将军所言甚是!倒是某有些多此一举的,也实在是有些太小瞧了刘将军了!呵呵···”。 刘备道:“孙将军谬赞了!曹将军过誉了!刘备虽然自称是中山靖王之后,但后来却家道中落的,到得现在也只不过是区区一贩草席的,孙将军、曹将军实在是有些太过高看刘备了!”。 孙坚道:“诶···刘将军,英雄莫问出处!某孙坚以前也只不过是···呵呵···不说了···不说了···曹将军,刘将军,咱们元帅这会儿正在那马饲里听着周围的小人对他溜须拍马的,对咱们接下来的战略部署却是毫不在意的,某实在是担心,吾等今日虽然斩杀了华雄,但却未必便一定能击败吕布,夺取汜水关的,那便更谈不上攻伐洛阳,诛杀董卓了!但只不知曹江、刘将军可有何高见呢?”。 曹操道:“高见谈不上!不过···某自幼与本初一起长大,所以对他那性子多有了解的,某对此也是在是有些担心的紧呢!刘将军,您麾下既有关将军、张将军这等猛将,那想来要打败吕布却是不难的,难的是如何打败董卓,以及救下那被董卓裹狭在皇宫里皇上啊!且···某害怕,董卓那厮一但战败,他很有可能会立马带着皇上西迁,暂居长安!而若是那样的话,咱们便要有大麻烦了!”。 孙坚道:“曹将军,你的意思是···粮草?”。 曹操道:“除了粮草之外,咱们各路诸侯之间却还有许多的不利因素呀!盟主···嘿嘿···”。 孙坚道:“不利因素?”。 刘备道:“孙将军,曹将军的意思是···吾等一但攻伐董卓成功,而董卓他也顺利的逃亡西都长安,那他便完全可以据潼关而自守的,只待冬天一来,天气变冷,而吾等的粮草耗尽,那咱们二十三路诸侯联军只怕立马便要解散了的,到时候再想要联合起来讨董,拯救我大汉天子便没有这么容易了!”。 孙江道:“是啊!粮草···时间···吾等自秋收时在酸枣会盟,一路冲杀到这汜水关前与那华雄僵持不下,这前前后后加起来便已经消耗了三月有余的,此时眼见着马上便要入冬、下雪了,咱们若是再不尽快的攻进洛阳去将皇上给救出来,那一但天气变冷咱们便麻烦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听了孙坚与刘备的分析,曹操对两人之心性已多有了解的,长叹了口气只道:“除此之外,咱们盟军之间最可怕的隐患便是---人心!”。 孙坚道:“人心?”。 刘备道:“曹将军所言甚是!方才,某在席上听得诸位将军讨论的都是如何分功领赏、割据一方,但却从不曾听他们讨论如何攻伐汜水关,切断董卓后路,以便围困住他的好讲吾皇解救出来!所以,某实在担心吾等此次会无功而返的,辜负了吾皇,以及天下百姓对吾等的期盼呐!曹将军,您觉呢?”。 曹操道:“刘将军所担心的,也正是某所担心的!孙将军,吾等盟军之中便以元帅手下兵马最多,也最是精锐,但他却心不在此的,那看来在打败吕布、打败董卓之后,追击董卓以及拯救皇上的重任便要落到你、我身上了!”。 孙坚道:“这···曹将军,追杀董卓、拯救皇上,孙某都义不容辞,但只凭你、我二人···咱们可以吗?”。 曹操道:“孙将军无需担心!你所想的,曹某也曾想到过!虽然只凭你、我二人手下的兵马的确是敌不过那吕布,也敌不过那董卓,但咱们若是借着元帅手上的兵马将董卓那厮的主力大军牵制住,然后咱们再悄悄的绕到他们背后给他们来个狠狠的一击···那董卓他即便是有个三头六臂也要撑不住了的,咱们倒是再想将皇上救出来便容易的多了!”。 孙坚道:“可是···曹将军,为救皇上出生入死某不怕!但那董卓手下兵马尽是精锐,且那郭祀和李榷也是久经战阵的老将,而吾等手下兵马却只不过是仓促汇聚起来的散兵游勇,缺乏应有之训练,这若是与董卓麾下的兵马战将起来,那即便是偷袭也只怕是占不到便宜的,这如何却又能将他打败,将皇上解救出来?”。 曹操道:“孙将军所言甚是!不过···孙将军,只凭你、我虽然不能击败董卓,然后将皇上给解救出来!但这不是还有刘将军在嘛!”。 顺着曹操的目光看向刘备身后,孙坚忽然醒悟过来的只一拍大腿,道:“关羽将军?对呀···某怎么便忘了呢!呵呵···关羽将军那可是在一招之间便将那华雄给杀了的,有他在,那咱们却还怕什么董卓···什么十万精锐呀···哈哈···刘将军,为了拯救我大汉江山,为了解救吾皇,想您应该不会介意某借您这两位义弟一用吧?”。 刘备道:“为救吾皇,某刘备可以在所不惜!但···孙将军,实不瞒你说,某这二弟性子倨傲,但却还算听话的,某若是让他跟随孙将军您一道杀敌却可以!但某那三弟却是个混人的,他那性子您与曹将军方才也看见了!这非是有某或是我这二弟在,他跟本便不会听从任何人吩咐的,某即便是想让他跟随在将军身边也不能啊!孙将军···”。 孙坚道:“这···曹将军,你觉着呢?”。 曹操道:“某?孙将军,某觉着刘将军所言甚是!这五根手指再有力量却也敌不过一个拳头强大不是!所以某觉着···咱们是不是可以各自挑选出一部分精锐兵马出来,然后让他们与刘将军合兵一处,且暂且的只听从刘将军的吩咐,待吾等与那董卓战到关键时刻便忽然冲将出来,杀那董卓个措手不及的,如此必败!”。 孙坚道:“好···呵呵···某也觉着此计可行!但只不知刘将军可否愿意的,在那关键时候帮着吾等击败董卓,拯救皇上呢?刘将军···”。 若说是让刘备将自己两位义弟交出去让他们听从别人指挥他或许不肯,但这会儿听得曹操与孙坚竟然愿意将自己手下的部分兵马暂且交由自己统辖,他心下虽有疑惑,但却还是立马答应了的道:“孙将军、曹将军为诛杀逆贼董卓、拯救吾皇尚且能如此,某如何却不能一行为两位将军服务的,暂且统辖两位将军麾下的将士呢!不过,两位将军,咱们却也说好了,刘备只是暂且的帮两位将军统辖麾下将士,但一待吾等击败了董卓,解救出吾皇万岁之后,那备便立马将两位将军麾下将士全数归还的,还请两位将军到时候莫要怨怪备无礼才是!”。 孙坚道:“应当如此···应当如此···曹将军···刘将军···吾等···”。 然而,孙坚一句话还未说完,身后却传来了袁绍的声音,道:“哦···是吗···哈哈···咦···阿瞒···你这厮···孙将军、刘将军、关将军,原来尔等都在这儿呀!某却还道尔等去了哪儿的,原来却是瞒着吾等偷偷的藏在这儿说悄悄话呢!啊···呵呵···”。 曹操道:“孙将军、刘将军,搅事的人来了,此事容后再议吧!哈哈···元帅这话却未免有失偏颇了!吾等在这儿一直不曾离开过的,怎么到了元帅您的嘴里却变成“偷偷”的了!孙将军···刘将军···你们说是吧?啊···呵呵···”。 袁绍道:“阿瞒···你这话的意思是···”。 “哎呀···大哥、二哥,原来你们在这儿呀!俺方才还以为你们去哪儿了的···你们是不曾看见,元帅那马饲里有的是好马的,俺方才若不是看着有这么多人,俺真个想将它们全都牵回去给俺们麾下的将士当坐骑呢!哈哈···” 正当袁绍心下为曹操看似是在接自己的话头,但却让得自己尴尬而心生恼怒的时候,张飞忽然从里边走了出来的,一看见刘备和关羽便咋咋呼呼的扬扬了起来!但这却也正好解了袁绍的尴尬的,为了不使气氛变得更是紧张,刘备打着哈哈只道:“呵呵···曹将军,您放才说···吾等盟军之中无论是谁先踏入洛阳那便算他首功,这话可当真否?”。 曹操道:“刘将军,这话若是换了别个说出来或许未必可信,但那既然是某曹操之言,那无论别人如何看待,但某曹操却一定会承认的,无论是谁率先攻破洛阳,踏入皇宫,那某曹操便算他首功!且某也将亲自面见皇上为他请功受赏!在此诸位将军皆可为见证!”。 刘备道:“那好!只要有曹将军此言,那某刘备便不用再藏着捏着的,二弟、三弟听令···”。 关羽(张飞)道:“末将在!”。 刘备道:“本将军命令尔等,一会儿回去之后务必养精蓄锐的,待明日一早便去关前挑战,速速诛杀汜水关主将吕布,为我盟军早日进军都城洛阳做准备!”。 关羽(张飞)道:“是!末将领命!”。 看那方才还在咋咋呼呼的呼喊着的张飞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且便在他们这相互衬托间便将曹操那话坐实了的,直把自己这个盟主完全不当回事儿,袁绍心下虽然生气,但却也不敢当真与曹操翻脸的,毕竟人家手里这会儿还握着那可以号令三军的圣旨,但他却也不甘心的想要重新把握主动权的回头看了看许攸,想让他出个主意将那主动权抢回来,但许攸却摇了摇头的凑近了他的耳边,道:“主公,曹操此计看似让他在盟军中掌握了些主动,但却只不过是在为吾等铺路的,是在为吾等建立那不世之功让路而已!”。 袁绍道:“此话何解?”。 许攸道:“主公,您想啊···咱们二十三路诸侯联军之中,以谁麾下的兵马最多?谁麾下的将士最是精锐?谁的威望又是最高,让得所有盟军都愿意听从他吩咐的?”。 袁绍道:“自然是某无疑了!可···咦···子远···你的意思是···啊···是了···哈哈···曹阿瞒啊曹阿瞒···你这看似聪明的一计原来却只不过是在为某铺路的,看在你这么“聪明”的份儿上,某此次便不与你计较了的···当年,项羽与天下诸侯约定---先入关中者为王!可不想后来却是沛公先入关中,而沛公后来果然成了王的,某此次无论如何却也是不能错过此次机会的!呵呵···走···子远,吾等这便立马回去准备,只待那关羽、张飞等一与吕布纠缠住,吾等便立马发兵···直取洛阳!”。 许攸道:“嘘···主公,此事你知、我知,但还是不要让第三人知道的好!况且,阿瞒那厮既然敢提出此提议,那只怕也是在打着这主意的,咱们还需多提防着他些才是!毕竟吾等二十三路诸侯联盟里除了咱们之外便已他和那孙坚实力最强的,这若是让他们给占了先,那咱们可要得不偿失了!”。 袁绍道:“嗯···子远所言甚是!咱们绝不能让阿瞒那厮给占了先机的,本帅明日便命令他出兵协助那刘备、孙坚一道攻打汜水关,然后好以此来牵制住他们,让他们分身乏术的,他们即便是有心想要与咱们争夺头功却也不可能了!呵呵···”。 许攸道:“主公高见!不过,主公,阿瞒那厮此时还持有圣旨,所以她未必便一定会听从主公的命令的,咱们何不如联合起其余十九路诸侯,让他们···嘿嘿···”。 袁绍道:“好···好···呵呵···子远,你这主意···”。 “元帅,您与子远兄在那儿絮絮叨叨的到底在说些什么呢?莫不是元帅你有什么话不能与吾等明说的,却只能悄悄的告诉子远兄吗?啊···诸位···你们觉着呢?哈哈···” 看着那一向喜欢出风头的袁绍这会儿竟躲在角落里与许攸小声的絮叨着,曹操知道他定然不怀好意的,所以这才故意的大声说话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袁绍听得曹操询问,心下正自得意的也不想与他一般计较,道:“曹将军,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本帅当真如此自私的,有什么不能与诸位分享的吗?呵呵···”。 曹操道:“元帅言重了!曹操岂敢质疑元帅!曹操只是觉着,元帅您与子远兄悄悄的在那儿商议了许久的,且还面带微笑,想来定然是有什么好事儿的,元帅可否将它说出来也让吾等欢喜欢喜呢?元帅···”。 那小刘将军道:“对啊···元帅···看您那欢喜的模样···莫不是已然想到了对付那吕布的办法?元帅您何不将它说出来让吾等知晓,进而也好出兵配合元帅您一道行事不是!诸位···你们说是这个道理否?”。 众人道:“对啊···对啊···元帅···还请您将那办法说出来,这样也好让吾等配合着您一道出兵,诛杀了吕布此僚!”。 “好···好···好···呵呵···诸位···诸位···” 听得众人提问,袁绍心下觉着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那办法说出来的,心下得意的只与许攸对望了一眼道:“诸位···诸位且安心下来听本帅说···呵呵···本帅方才刚与许攸许军师说了,今日,吾等借关将军之洪福,一举诛杀了华雄那厮,想董卓那厮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定然不会甘心失败的,为了挽回败局,他定然会派出他手下那最是得力的猛将---吕布!俗语有言,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吕布能得天下人如此称赞,那想来定然是武力超群、勇猛无匹的,为了能节制住这厮,本帅决定···明日将由曹操···曹将军···刘备···刘将军,以及孙坚···孙将军三人首先率领本部兵马出战,牵制住那吕布,而吾等二十路诸侯合计二十五万兵马则一路西进,直取洛阳!诸位将军觉着本帅此计如何?”。 那小刘将军道:“好···元帅···元帅此计甚妙···此计甚妙啊···元帅···诸位···你们说是不是啊?元帅此计可是绝妙之计否?啊···哈哈···”。 众人道:“不错···不错···元帅此计甚妙···吾等同意···”。 袁绍道:“好···好···好···呵呵···诸位···诸位既然都已同意,那不知曹将军、孙将军、刘将军,尔等可愿意服从否?”。 听得袁绍问询,曹操与孙坚、刘备各自对望了一眼的,心下都在暗自感叹着袁绍的无耻,但表面上却又不得不听从他这位盟军主帅的命令,当下各自抱拳向袁绍行了个半礼只道:“吾等谨遵元帅吩咐!”。 袁绍道:“好···好···好···呵呵···三位将军既然肯答应留下来牵制住吕布那厮,那本帅自也不能太是小气了!来人···速去将那从本帅军中刷选下来的五百匹好马牵来,然后将它们交与曹将军、孙将军和刘将军,从而好让他们组建起一支轻骑兵,以此对抗吕布麾下那两万精锐铁骑!”。 “诺···” 第二百二十八章 本来,曹操与孙坚、刘备三人在听得袁绍竟然大方的贡献出五百匹骏马与自己等人后,心下满是欢喜的只以为他是否变性了,但在听得吕布麾下竟然统辖着两万精锐铁骑,他们感觉着心下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的,彼此心领神会,且有些鄙视的白了袁绍一眼,道:“末将多谢元帅赏赐!不过···元帅,董卓那厮麾下十万精锐虽然被吕布带出来了不少,但在那郭祀和李榷手中却还掌握着五六万步卒精锐,所以末将等恳请元帅务必要小心些的,千万莫要轻功冒进,上了董卓那厮的当才好!”。 袁绍道:“诶···曹将军,本帅虽然初为盟军主帅,作战经验不足,但本帅麾下却不是还有军师许攸,以及诸位将军在为本帅出谋划策不是!所以曹将军无需担心的,你与孙将军、刘将军只需牢牢的将吕布那厮牵制住,且莫要让他逃脱回援董卓便是!”。 曹操道:“是!元帅!元帅···您看···吾等明日马上便要与敌军交战的,元帅可否允许末将等先行回营休息,好待养好了精神,明日与那吕布一决高下!”。 袁绍道:“哦···确实···此时之时辰确是已然不早了的,曹将军、孙将军,尔等既然想要早些回去歇息那便去吧!只是两位将军恕本帅不能远送的,两位将军···请!”。 曹操、孙坚道:“元帅客气了!吾等告辞了!元帅,请!”。 袁绍道:“两位将军请!呵呵···哦···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了!某当真是有些健忘的,这却还有刘将军和关将军两位将军在此而某却忘了!本帅实在是太是失礼了!呵呵···刘将军···关将军···二位将军,请!”。 张飞道:“不是···元帅,你怎么···”。 刘备道:“三弟···元帅···元帅既不能分身相送,那吾等这便告辞了!元帅,请!”。 袁绍道:“好···好···呵呵···曹将军···孙将军···关将军···诸位将军···请!”。 从袁绍的主帐里出来,张飞再也忍耐不住的只“哎呀”的一声,道:“大哥、二哥,你们为什么却要拦着俺呢?俺看那袁绍他明明便是故意的!他明知道大哥你才是俺们的大哥,但却故意说是忘了,且临走前也只叫二哥的名字的,这不是瞧不起俺们是什么?”。 刘备道:“够了!三弟,你是嫌你今日招惹的麻烦还不够多吗?喝了点酒便口无遮拦、胡说八道的,徒惹人笑话!”。 张飞道:“俺···俺那还不是为了···为了···”。 刘备道:“为了什么?为了喝酒?为了厚着脸皮向人家讨要马匹?这儿若不是只有曹将军和孙将军在,便你今日所做的那些事儿,人家除了瞧不起你便只有更瞧不起你的,以后若是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许你再这般无礼的、擅作主张的与人讨要东西!明白了吗?”。 张飞道:“俺知道了!大哥你也真是的,平日里也不嫌弃人家说话粗鲁、直爽,但这会儿却这么唠唠叨叨的,这还有没有个完的了!不过,袁绍那厮的人品虽然不咋滴,但他那马饲里的马儿却是极好的!大哥···你看···你看俺这匹踏雪和二哥那匹狮子骢,这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千里良驹呀!大哥···呵呵···”。 刘备道:“三弟···你···你···哎···曹将军,孙将军,让你们见笑了!某这三弟说话、行事向来如此的,还请二位将军莫要见怪才是!”。 孙坚道:“诶···刘将军客气了!像张将军这等直来直去的性子某便最喜欢的,不像的里面那些···道貌岸然···卑鄙···虚伪···刘将军,曹将军,吾等方才的事儿还不曾商量好的,二位将军可否介意到某那营帐去一趟?···”。 瞧着孙坚悄悄向自己二人递来的眼色,曹操与刘备心领神会的只都点了点头,然后彼此对望了一眼,道:“不胜荣幸!(荣幸之至!---刘备)孙将军请前面带路!”。 孙坚道:“好!呵呵···二位将军请随某来!关将军、张将军,二位将军,请!”。 曹操道:“孙将军,请!刘将军、关将军···还有张将军···请!”。 刘备道:“孙将军,曹将军,二位将军先请!”。 张飞道:“哎呀···大哥···老孙···老曹···你们这是怎么的了?方才还在嫌弃袁绍那厮虚伪、唠噪的,怎么转眼间你们自己却又变成了这般推推拖拖的,好不麻烦!”。 孙坚道:“吾等···啊···呵···哈哈···对对对···张将军说得对!吾等此时确实有些矫情了的,张将军教训的是啊!呵呵···曹将军···刘将军···你们觉着呢?哈哈···”。 曹操道:“孙将军所言,某同意!且张将军那性子的确是够直爽的,只可惜啊···某麾下没有像张将军这般武艺了得的猛将,要不然这盟军主帅之位也轮不到他袁绍的,咱们此时却也不用如此窝囊的只能听从人家的吩咐呀!刘将军···你觉着呢?呵呵···”。 刘备道:“二位将军谬赞了!舍弟只不过是区区一莽夫,如何当得两位将军如此盛赞!再者,吾等此时还是主事要紧的,二位将军,请!”。 孙坚道:“刘将军说的是!主事要紧!两位将军请随某来!请!”。 “大哥···你···” “三弟···” 张飞还待要说话,但看自己二哥忽然握住了自己的肩膀,且还向自己摇了摇头,他心下意犹未尽的却也只能砸了咂嘴,闭口不言! 而也便如此,在袁绍自以为得计的准备趁明日曹操、孙坚这两个实力强劲的对手将要与吕布纠缠之时一举拿下洛阳,占据讨董联盟大军之首功之时,曹操与刘备、孙坚三人却也已经商量好的,打算从一开始便让关羽和张飞一同出战,挫一挫吕布的威风,且待袁绍击败董卓,而吕布舍弃汜水关赶赴援助董卓之时才悍然出击,一路追赶着他奔向长安,想要在董卓逃亡到长安之前截住他,将皇帝救出来,进而将袁绍想要得到的盟军首功抢占在手里的,好让自己三人争取得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是以到得翌日一早,曹操、孙坚和刘备三人待整肃完毕,用过早膳后便立马命人擂鼓聚将,准备开始一天的战事! 而此时的敌方军营,那在半夜里才赶到汜水关前的吕布,他听得对面阵营的盟军已然开始擂鼓聚将,将麾下副将华荣叫了来只道:“华荣,义父派来的那两万吾军援兵可曾到来?还有你麾下将士可曾准备好各项守城工具以待敌军攻城?”。 华荣道:“回将军,各项守城工具末将早已准备好的,只待敌军攻城,吾军便可给他们来一个迎头痛击!且将军麾下两万精锐铁骑也已于今日凌晨到达的,这会儿正在享用吃食,给马匹喂食草料!只待众将士歇息完毕,马儿吃足了草料、喝足了水只后便可上马备战的,绝不给敌人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吕布道:“如此甚好!不过此时却不是他们出击的最好时机!华荣,你这便去传本将军令,让本将军麾下那两万精骑暂且卸下装备,好好歇息!只待本将军多杀几个盟军主将,重挫了盟军士气,且多拖延些时间待冬天来临,让他们知道想要攻破有本将军镇守的汜水关无望,想要进军洛阳更是不可能的,待他们粮草将断准备后撤之时,那也便是该他们出击杀敌之时了!”。 华荣道:“是!将军!”。 这边厢,华荣刚听得吕布吩咐便立马转身出去传递命令,只余下吕布自己一人在享用早膳,且每每想到只要自己能够击退盟军,诛杀了袁绍和曹操等人,那貂蝉自此以后便会立马成为自己的女人,他忍不住却双喜的笑了起来! 那边厢,盟军一方因着早早便得到了吩咐,所以知道今日将有一场难得一见的大战的,所有人早早的便都用过了早膳,然后能来的便都汇聚到了城门前来观战,而那自昨夜便得了刘备吩咐,且得了袁绍赏赐宝马的张飞,他心下兴奋至极的只有些坐立不安的骑跨在马上,喊道:“喂···你这鸟厮···怎么还不将这城门打开放俺出去!俺这都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的,你这鸟厮再不将城门打开,那俺可要不客气的一茅将这破门给捅烂了自己出去了!”。 那城门守将道:“张将军息怒!吾等没得元帅吩咐,轻易不敢将城门打开,所以还请张将军稍待!”。 张飞道:“稍待?稍待个鸟儿呀稍待!亏得俺昨夜酒都没喝足的便听了俺大哥的话,早早的便歇息了的,只待今日一早出城去找吕布那厮挑战,但你这厮偏偏却不肯开门!你这厮当真是气煞俺也!还有元帅那厮也真是的,他明知道俺今日要出城,可他怎么便不能早些儿吩咐你早些开门呢?嘿···”。 那守将道:“张将军莫急!末将想,元帅他老人家既然知道张将军今日将要与那吕布生死一战,那应该很快便会传令来让末将为张将军开门的···”。 “报···传元帅命令···号令城门守将袁杰···即刻打开城门···擂鼓挑战···” 看着那传令兵骑着快马朝着城门狂奔而来,那城门守将袁杰待他停下来,确定了他手里的传令牌后只立马接令,道:“城门守将袁杰接令!请元帅放心!来人···速速打开城门···擂鼓挑战···”。 “诺···” “吱呀···嘎嘎···” “咚咚···咚咚···” 瞧着自己身后的手下跪下接令后便立马跑了去传令,然后便听得城门慢慢被打开,且城楼上的挑战鼓被敲响,那守将看着张飞只道:“张将军,您看···末将便说元帅他应该很快便会传令下来的不是!昨日,吾等眼看着关将军只一刀···便将那接连诛杀了吾等好几员大将的华雄给杀了,所以军中不只是末将,便是其他营里的兄弟也无不对关将军佩服的紧的,但只不知张将军您那武艺如何?能比得上关将军,又或是能及的上那号称是---马中赤兔,人中吕布的---吕布吕奉先否?”。 张飞道:“你这厮···你这话当真是问对人了!嘿嘿···俺的武艺虽然还及不上俺二哥,但却比吕布那厮要强得多的,你一会儿便瞧好吧!俺定要将吕布那厮的屎都给他打出来的,看他以后却还敢自称什么···什么···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哼!”。 那袁杰道:“对!张将军说得对!将那吕布给打出屎来,看他们以后却还敢嚣张!张将军···你看···咱们这城门楼上下已经全都站满了各营兄弟的,为的便是看张将军您好好的挫一挫吕布那厮的威风呢!张将军···”。 张飞道:“好···嘿嘿···你这厮便瞧好吧!吕布,俺燕人张飞这便来取你性命来了,你与俺好好等着吧!啜···啜啜···”。 “咯咯···咯咯···” “哈···哈···哈···哈···” 看着张飞骑着骏马从自己身旁经过,然后飞快的城门口飞奔了出去,那袁杰以及周围的守门将士,以及城墙上那些一早便在这儿等待着的盟军将士,他们齐声欢呼的只都大声呐喊了起来,而盟军所在的城门对面,那时刻注意着盟军一方动静的汜水关守将,他看得张飞骑着骏马飞奔过来后便大声呐喊着要向自家主将挑战,他飞快的也便立马派人回主营帐去回报道:“报···将军,敌军派人来我方城下叫战!说···说···”。 吕布道:“有话便直说!这么吞吞吐吐的,一点儿也不像是本将军麾下的将士!”。 那传令兵道:“是!将军!将军,敌军来将说,他此次乃是特意来挑战将军的!他还说,将军若是怕了,那便尽管龟缩在汜水关里躲着做个缩头乌龟便是了!但以后却再也不能称之为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以后只能称之为马中赤兔,乌龟···乌龟···吕···吕···布!”。 吕布道:“什么?乌龟···乌龟吕布?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匹夫猖狂···不知死活···本将军···本将军本来还想让他们这些所谓的盟军多活几日的,但他们既然自己想要找死,那便也莫要怨怪本将军不近情理了!来人···备马···大开城门···本将军这便出城去将那猖狂匹夫的头颅割回来给众将士下酒!”。 “诺···” 第二百二十九章 这边厢,吕布在听得手下传令兵来报说竟然有人敢羞辱自己,说自己是缩头乌龟的时候,心下羞恼的也不管那人是谁,当下命人给赤兔马上好鞍,且手持着方天画戟便一夹马腹,“吁津津”的骑着赤兔马从城中奔向了城外! 那边厢,张飞眼见着自己二哥杀了华雄,得了首功,心下正自有些痒痒的,早早的骑马出得城来便自叫战,但眼见着城上的人根本便不搭理自己的,任由着自己如何喊叫也不回应,他忍不住心生恼怒的只喝骂了起来,道:“贼厮鸟吕布,你那身子莫不是在你那乌龟壳里粘牢了的,这一辈子再也出不来了吗?啊···贼厮鸟···累死你爷爷了···渴死你爷爷了···俺在这儿骂了这许久也不见你这鸟厮出来,你这贼厮鸟莫不是当真···”。 “住口···你这鲁莽匹夫···你若是再敢辱骂一句···看本将军不立马将你这狗头砍将下来,让你这匹夫以后想骂也骂不成!” 看着眼前的城门忽然“嘎嘎”的从中打了开来,然后闪电般的从门里奔出一匹赤红宝马,且在那马儿的背上正骑跨着一名模样极是俊俏,身材高大、精壮、手持长戟的,一看便是个极难对付的猛将,张飞蔑视似的只撇了撇嘴,道:“你这鸟厮,俺自顾自的骂那吕布与你何干?你这厮还是快快离开这儿的,小心一会儿俺与吕布那贼厮鸟打将起来会连累了你?”。 吕布道:“你···你这鸟厮···你既然在这儿羞辱、辱骂吕布,那你难道便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他长得是什么模样你也不知道吗?”。 张飞道:“知道个什么鸟的知道!俺只听人说吕布那厮那是个小白脸的,是个模样极是俊俏的家伙!不过···咦···你这厮···你这脸这么白···这模样这么俊俏···你该不会便是那吕布吧?不过···不可能···不可能···呵呵···俺可还听说了,吕布那厮可是个好色无耻的流氓胚子的,便你这厮的模样···与那吕布一点儿也不像!呵呵···”。 吕布道:“是吗?一点儿也不像?嘿嘿···匹夫···本将军便是你说的那个好色无耻的鸟厮···吕布!无知匹夫···乖乖受死吧!哈···”。 张飞道:“什么?你这厮···你···你这家伙便是那吕布?这怎么可能?你···哎呀···俺的个亲娘嘞···哈···”。 “咯咯···咯咯···” “锵···锵···呲···砰···” 看吕布说着,骑着胯下那赤兔宝马便飞快的向自己飞奔了过来,张飞当下也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挥舞起手中的丈八蛇矛硬架了吕布两戟,躲过了一记直刺,且还与他对了一脚,待两匹马儿错身而过的跑的远了之后才回过神来的,驾着马儿定定的看了会儿,道:“你这厮···怎么也不招呼一声便开打了?幸亏得俺还有几分真本事!要不然便你方才那几下···这若是换了别人,那脑袋还不得交代在这儿了!”。 吕布道:“你这匹夫···方才竟然敢这么无礼的羞辱本将军,难道你却还想留着你这脑袋回去吃饭吗?你以为你还有那机会吗?乖乖的受死吧!无知匹夫!啜···”。 张飞道:“你这鸟厮!你道俺便真个怕了你吗?俺方才也只不过是让着你的,怕你输得太难看让得你在你那些属下面前面子需不好看!但你这厮既然这么不讲理,那你也莫要怨怪俺对你不客气了!哈···”。 “咯咯···咯咯···” “喝···哈···” “锵···锵···锵···” 本来,昨日自看见自己二哥一招之间便杀了华雄,立了首功之后,张飞觉着吕布那厮的实力再强也是有限的,凭着自己的实力若想将他拿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三两下便能把他给解决了,但这会儿刚与吕布交手的不过十余个会合,他感觉着自己双手竟然开始有些颤抖的,且慢慢的竟然开始落了下风,他这才知道那华雄的实力与吕布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有些懊悔但却也已经来不及的只一声大喝,极力的将吕布横扫而来的长戟挡住,道:“你这鸟厮···看不出来···你果真有几分真本事的···等等···俺···俺方才在你们这城门下骂的太久··有些口渴了···你···你待俺回去喝口水···然后待俺回来后再与你决一死战!”。 吕布道:“你···好···好···呵呵···本将军便让你再多活半个时辰!你且速速回去喝水,然后出来受死!但你若是回去之后便再不敢出来,那你便是那缩头乌龟的,以后再也休要在本将军城下叫骂!”。 张飞道:“好!你这厮且在这儿等着!俺···不···本···本将军···本将军去去便来!啜···啜啜···”。 城楼上,关羽与刘备本来正自看着张飞与吕布大战出着神,且眼见着他落了下风,关羽手握青龙偃月道轻轻一提便欲下的城楼去帮张飞,但刘备忽然却伸手拦住了他,道:“等等···二弟,那吕布武艺了得,若是自只你与三第二人未必便一定是他的对手!曹将军,刘备无礼,不只可否借曹将军坐下千里良驹一用?”。 曹操道:“有何不可!不过···刘将军,某看张将军他似乎有些不敌的,这会儿已经骑着马回来了!”。 刘备道:“什么?三弟他···呼···曹将军说笑了!呵呵···曹将军,某三弟他既然回来了,那显然是依着备交于他的策略,此时对吕布那厮的实力已经有了些了解,所以这会儿才借故回来向备禀报的,然后好与备和某这二弟联手抗敌呢!二弟,你、我这便下去准备吧!接下来将有一场恶战的,咱们可不能有丝毫的大意啊!”。 关羽道:“云长知道了!大哥放心吧!曹将军、孙将军,请!”。 曹操(孙坚)道:“刘将军、关将军,请!”。 辞别了曹操与孙坚,刘备带着关羽从城楼上下来,且牵过身旁士兵送过来的马缰只一个跨步跃上了马背,然后却听城门外“咯咯咯咯”的一阵马蹄声响起,紧接着便是自己那三弟吵扬的抱怨声,道:“吕布这鸟厮···想不到他竟然还真有几分本事的,俺若不是手上也有些斤两,怕是只方才那几下便将这一身肉全都交代在那儿了!咦···大哥···二哥···你们怎么都下来了?俺不是让你们在那城门楼上观战的,且看俺是如何的收拾吕布那厮吗?”。 刘备道:“收拾人家?我看是你差点儿被人家给收拾了吧!哼!”。 张飞道:“俺那不是···嘿嘿···大哥,俺方才只不过是有些太大意了的,这才让吕布那厮给占据了先机,抢得了上风,但俺这不是也圄囵的回来了的,他不也没能将俺怎样吗!嘿嘿···”。 刘备道:“没将你怎样?怕是你故意找个借口推脱着这才···我早便与你说了,凡事不可冲动、鲁莽的,你怎么便一点儿也不听呢?”。 张飞道:“哎呀···大哥···你这怎么又唠叨上了呢!俺着好不容易才回来了的,你与二哥也不想着办法为俺报仇,但只会这么唠唠叨叨、唠唠叨叨个没完的,你烦不烦呐?”。 刘备道:“三弟···你···你说什么?”。 张飞道:“俺方才说,大哥你怎么也不···啊···不是不是···大哥···俺方才那话可不是那个意思···俺也没有说大哥你啰里啰嗦的便像是个娘们似的···啊···不是···不是···大哥··俺只是说俺···俺方才···哎呀···大哥,你明知道兄弟嘴笨,所以大哥你便莫要再为难兄弟的,大哥、二哥你们要不要陪俺一道出战,杀了吕布那厮,大哥你便说句话吧!”。 刘备道:“你这厮···嘿···”。 关羽道:“三弟,其实你是误会大哥了!兄长若是不想着为你报仇,那吾二人此时也不会下来的,那便更不会骑着战马出城来与你汇合了!”。 张飞道:“什么···二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大哥他当真答应了和你一道陪俺出战那吕布?”。 关羽道:“这难道还能有假的不成?”。 张飞道:“这···这太好了!哈哈···这回有了大哥、二哥相助,俺再也不用怕那吕布的,俺这便出去杀他个回马枪,挫一挫那厮的锐气!大哥、二哥···俺去也!啜···啜···”。 “等等···三弟···” 看张飞话未说完便立马骑着马儿向着城门外的吕布飞奔了过去,刘备当下也来不及多想便招呼道:“二弟···快···你的实力比我强···马儿也比我快···你快追上去帮衬一下三弟···千万莫要让他有个什么闪失的···那可要痛煞吾心了!”。 关羽道:“大哥放心!有云长在,任他吕布实力再强却也休想伤三弟分毫!大哥,云长去也!啜···啜啜···”。 虽然有关羽的保证,但刘备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骑着从曹操那借来的、一般的好马只赶忙追了上去;而那在城门外等待了许久的吕布,他以为张飞方才只不过是找了个借口逃走了的,接下来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所以这会儿正生气着的,准备待回城后便立马让人准备聚齐兵马袭城! 但也便在他回过头去准备策马回城的时候,张飞忽然却又杀了回来的,且一照面便大声喝骂了起来,道:“三姓家奴!你家张飞爷爷在此,你却还不快快下马来受降!”。 而吕布本来正自生着闷气的,这会儿听得那罪魁祸首竟又回了来,且还叫自己三姓家奴,他心下气急了的只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你这满脸头发,长得炭一般的匹夫!你骂谁是三姓家奴?”。 张飞道:“方才是谁答话俺便骂谁!再说了,你这厮为父母所生,赐了你吕姓,化名吕布;但后来你拜了丁原为义父,跟着便也姓了丁,改名叫了丁布;再然后呢,你为了拜董卓那厮为父,反叛杀了丁原,所以此时该叫做董布的,那不是三姓家奴又是什么?”。 吕布道:“你这黑炭头···你···好···好···呵呵···哈哈···本来,本将军因着怜惜你那武艺,所以本还想留你一命的,但不想你却非要自己找死!那你却怪不得本将军了!拿命来吧!哈···”。 张飞道:“你道俺便怕了你吗?贼厮鸟···三姓家奴···哈···”。 “锵···锵···” 若说方才张飞只是知道吕布的实力了得,而自己至少能支撑个三四十回合后才会落败的话,那他现在才真个感觉到吕布的可怕的,在接了吕布三招之后便感觉到身下的马儿有些吃不住他那巨力的,一步步后退的只让得自己身下发虚、双手发麻,且眼看着那才刚被自己架开的,锋锐无匹的方天画戟这便又朝着自己胸膛横扫而来,他咬着牙只极力的将手里那丈八蛇矛往身侧一竖,再次将那方天画戟挡住,道:“二哥···”。 “锵···嗡嗡···” “休伤我三弟···吕布···看刀···哈···” “你是何人?竟敢出手偷袭本将军!杀···” “锵···锵···” 听得那刚赶来的自己二哥已经与吕布战了起来,张飞摇晃了下脑袋只将那被巨力震荡出来的不适压了下去,道:“奶奶的!想不到吕布这厮的实力竟然这么强!看来俺之前还是太小看了他的,只二哥自己一个人怕也支撑不了多久啊!贼厮鸟···唾···唾···二哥撑住···俺这便来帮你···三姓家奴···与俺死来···哈···”。 而吕布眼见着才刚将一个实力强大的张飞打发了去,但这会儿又来了个实力更强的,心下虽然自信,但却不免有些担心的道:“你这二人好不要脸!方才忽然出手偷袭本将军不说,这会儿竟还想以多为胜!你们盟军之中难道便当真无人了吗?哈···”。 “锵···锵···” 虽然早便无数次的听说过吕布的实力强大,但这会儿眼见着他三两下的便差点儿将自己三弟杀了,将自己二弟打败,刘备当下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只赶忙策马赶来过去,道:“奉先小儿···休要伤我二弟···三弟···某涿郡刘备来也···”。 而那正极力的应付着张飞和关羽的吕布,他听得身后又来了一人,且还是眼前这两人的大哥,当下便有些慌张了的,喊道:“一群卑鄙小人!与本将军死来!哈···”。 第二百三十章 原本,吕布在听得刘备说自己是张飞和关羽的大哥后,以为他那实力定然还在二人之上的,一声怒喝只极尽全力将手里的方天画戟抡圆了向眼前二人扫去,且顺势的横劈向了身后的刘备,想要将他那顺着马儿飞奔而来的必杀一击挡住,但不想自己这一击出去之后却感觉着手里一虚,但却是着着实实的劈在了一双兵器上的,且还将那来人劈得连连后退,他这时才知道刘备这个所谓的大哥他那实力比之眼前两人要差了许多的,当下不由得便松了口气,道:“好一个大哥···嘿嘿···你以为凭你们兄弟三人便能赢得了本将军吗?都与本将军拿命来吧!杀···”。 “锵···锵···嗡嗡···” “大哥···小心···” “哎呀···好大的力气···” 有道是,箭射出头鸟,最锋锐的刺先断! 吕布知道眼前三人之中以刘备的实力最弱,以关羽的实力最强,而张飞的实力次之,所以要想在三人之中找到破绽,那便必须先杀了刘备,然后才依次的对付张飞和关羽;而关羽和刘备似乎也意识到问题所在的,一个极尽全力牵制着吕布只不让他继续追赶着自己大哥,一个拼尽全力挣脱开吕布的攻势后只立马躲到自己兄弟身后,道:“二弟···三弟···小心···敌人的实力太强,吾等必须以三才阵法牵制着他才有必胜的把握!”。 关羽道:“知道了!三弟···”。 张飞道:“俺晓得了!大哥···二哥···你们便看俺的吧!贼厮吕布,受死吧!看招···哈···”。 说着,张飞一茅飞快的只挑向吕布的胸口将他逼开,然后与他那二哥关羽一左一右呈两边夹击之势包围着吕布,分担了他全部的攻击,而刘备却游走在外围的,一但吕布稍有分神便趁机发出一击,以便以此吸引他的注意力,进而让得他不能全心全意的攻击张飞和关羽! 而吕布虽然知道他们的策略的确是如此,但却不能立马将眼前那实力只比自己差了些的二人中的任何一人诛杀了的,然后好腾出手来将剩下的两人解决,所以无奈的只能勉强支撑着,但不想时间一久之后却还是被刘备找到了个机会的,在他刚将关于和张飞逼退之后,双剑狠狠的只朝着他那张极是俊俏的脸蛋削了过来,而他此时却正值久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所以不得不低头躲将过去的,到最后却还是被刘备一剑狠狠的打落了头盔! 且眼看着自己那头盔被刘备一剑狠狠的劈飞了出去,发髻被劈断,而头发四散飘散着的竟是从来没有过的狼狈,吕布心下有些后怕的只立马便急了眼的,道:“尔等匹夫···仗着人多便想以多为胜···做梦···霸王举鼎···气吞山河···哈···”。 “不好···那厮要拼命了···二哥小心···” “锵···轰隆···锵···轰隆···” “二弟···” “二哥···” 看那吕布话刚说完,身上的气息顺间便忽然蜕变的完全不一样了的,一戟便将那实力比自己要强横许多的二弟(二哥)震退了数步,刘备、张飞当下也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迎了上去,三人合力与此时已经有些发了狂的吕布战到了一处! 而此时盟军主营所在的城门楼上,曹操与孙坚眼见着刘备这个“盟友”虽然已经极力的在挣扎着,但却还是在不断的步步后退的,知道他们再也这撑不住几个回合只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一起回头对身后喝道:“曹仁(太史慈)何在?刘将军三人此时有危险,吾命你速去救援三位将军,不得有误!”。 曹仁(太史慈)道:“诺!”。 看着自己弟弟和太史慈听得吩咐后便立马答应着下了城楼,然后策马出城救援刘备、关羽和张飞去了,曹操这才放心的长长吁了口气,道:“吕布这厮好恐怖的武力!张飞将军和关羽将军二人本来便已经极是厉害的,但不想三人联手却还不是敌不过那吕布!不过,也所幸有关将军和张将军在,要不然便以吾等盟军之中那些武将的实力,吾等便是将他们所有人汇聚在一起却也未必便能敌得过吕布那厮的,那接下来对弈汜水关的攻坚战便也不用想了!孙将军,你觉着呢?”。 孙坚道:“曹将军所言甚是!某本以为自己麾下的黄盖、太史慈两位将军已经够厉害了的,但却也未必便能敌得过那华雄,所以才一直不敢让他们出战!直到昨日见到关羽将军温酒斩华雄之后,某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是今日···几日某当真是开了眼界的,原来吴登以前也只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 曹操道:“是啊!井底之蛙?嘿嘿···以关将军、张将军这等温酒斩华雄的实力竟然还敌不过那吕布的,便是三人联手也落尽了下风,被逼迫的步步后退,这若是换了咱们盟主···嘿嘿···”。 说着,曹操与孙坚心领神会的只都向袁绍悄悄的看了一眼,然后又回过头来彼此对视着,道:“羡慕···嫉妒···羞恼···或兼而有之!一但吾等真个攻陷了洛阳,那吾等盟军只怕也将立马解散了!但不知孙将军接下来如何打算呢?”。 孙坚道:“为防万一,按计行事!曹将军,你不变,吾不变!想刘将军兄弟三人应该也是不会变的!”。 曹操道:“好!呵呵···好一个你不变、吾不变!孙将军如此,那某更是如此了!呵呵···好···子孝···加油···只要杀了吕布这厮,那待救出皇上之后兄长便亲自面见皇上为你请功!太史慈将军加油···”。 “哈···” “逆贼受死···” “锵···锵锵···锵···” 曹仁与太史慈的实力虽然远远及不上关羽和张飞,但却要比刘备强上不少的,且还是些新力军,且旁边因着还有刘备三兄弟牵制着吕布,所以他们可以一直肆无忌惮的攻击着的,丝毫也不用顾忌自己的后路;而吕布因着此前便与关羽和张飞接连的激战了数十回合,所以体力消耗甚大的,这会儿还要被五人接连不断的攻击,他虽然感觉着自己还能极力的支撑数十回合,但却也知道如此下去自己迟早会落败的,当下也顾不得击败关羽、张飞,又或是找回些颜面的只一声厉喝,道:“无耻匹夫···尽做些卑鄙、无耻之事···本将军不与尔等玩了···哈···”。 “奉先小儿···休走···” “三姓家奴···休走···” “锵···锵···轰隆···轰隆···” 眼见着吕布一戟横扫便将自己等人的兵器荡了开去,然后策马转身便准备脱身回营,关羽、张飞等人又怎会如此轻易便让他离开的,仗着马快便追了上去,但最后却被人家回马一戟打得接连后退了数步的,为了卸力却不得不将手里的兵器重重的往地上一顿,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尺许深的小坑! 且看着吕布最后的一丝身影消失在城门里,而那城门在“嘎嘎”声中被人重重的关上了,张飞有些懊悔的只用力一拍大腿,道:“吕布这鸟厮···幸好他逃得快,要不然俺定然不会放过他的,看他以后却还敢自称什么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哼!”。 关羽道:“好了!三弟,雾灯此次能保住一条性命便已经不容易了!吕布这厮的武力如此强悍,你、我下次若是遇见千万不可恋战的,还是率先逃走保命要紧!”。 张飞道:“什么?逃命?二哥,这话可一点儿不像是你该说的!且···二哥你若是害怕了吕布那厮,但俺不怕!俺下次若是再遇见他,俺定然不会让他给逃走了的,俺定要亲手杀了他,让他也知道知道俺的厉害!”。 关羽道:“三弟···你···你怎么便不听劝告呢?大哥···”。 刘备道:“二弟,莫要管他!人家张将军武艺超群,自己一个人便将那号称是---人中吕布---的绝世猛将也给打跑了的,那下次若是再遇上,二弟你只管自己逃走,然后留下张将军自己一个人对付吕布那厮便好了!”。 关羽道:“可是···大哥···三弟他根本不是那吕布的对手的,你怎么却···”。 然而,关羽话未说完,张飞却忍不住立马反驳道:“二哥,你···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呢?你怎么却能长他人的志气,灭俺的威风呢?俺方才只不过是···是···”。 刘备道:“只不过是怜惜吕布的武艺,所以才没有出尽全力的,要不然他早便败在张将军的手上了,是吧?”。 张飞道:“对对对···大哥说得对!俺方才那话便是那个意思的,俺便是因为怜惜吕布那厮的武艺,所以才有意的没有出尽全力,放过了他!所以二哥你便莫以为兄弟便这点儿本事的,下次若是再让俺遇见吕布那厮,那俺定然不会放过他的!大哥、二哥,你们便放心吧!嘿嘿···”。 关羽道:“掩耳盗铃,智者不取!大哥···你看···”。 刘备道:“看什么看!二哥,你没听人家张将军说,他下次若是再遇见吕布那厮便定然不会放过人家的,人家既然有这等自信,那吾等却还管人家那许多闲事做甚?”。 关羽道:“大哥之意,云长明白了!此计···甚好!甚好!呵呵···”。 瞧自己二哥在听完自己大哥的话后只闭上眼睛抚了抚那几乎有尺许长的胡须,点了点头,张飞不甚明了的只在两人脸上看了看,道:“大哥、二哥,你们这个什么此计···什么甚好···这是什么意思啊!”。 刘备道:“有什么意思?没意思!曹仁将军,太史慈将军,刘备替某与某这二位弟弟在此多谢二位将军相助之恩了!请!”。 曹仁道:“刘将军客气!吾等此时既为盟友,那友军有难,吾等出手相助那自也是应该之事!但只是某与太史慈将军在临行前曾的家兄和孙将军吩咐,让刘将军以后定要小心袁绍那厮的,方才在吾等出战之前,他似乎有意不想出兵援助将军,欲置将军您与死地呢!”。 刘备道:“这···太史将军···”。 太史慈道:“曹仁将军所言不差!袁绍那厮的确是心怀恶念的,若不是我家将军和曹将军看出了刘将军有难,然后不管其他的便立马命我二人相助,要不然刘将军您兄弟三人只怕···”。 刘备道:“大恩不言谢!二位将军不惜性命救了我兄弟三人,备没齿难忘!但···曹将军、太史将军,不知令兄和孙将军可有其他吩咐否?”。 听得刘备询问,曹仁与太史慈对望了一眼只由太史慈先开口,道:“刘将军,曹将军和我家主公说了,狐狸狡猾,一切依计行事!”。 刘备道:“备明白了!二位将军,请!”。 “哈···哈···” “关将军···关将军···” “张将军···张将军···” 虽然刘备、关羽、张飞是靠着人多才勉强的战胜了吕布,但在众人的心中,吕布早已经被封神了的,世间根本便没有对手,但此次却被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联手战败了他,让得他狼狈的逃回了汜水关,众人心下顿时便感觉士气大振的,只恨不能立马兵临汜水关下! 而此时的城墙上,那做为盟军主帅的袁绍,他心虽然有些嫉妒刘备这么个不起眼的“皇亲国戚”竟然能拥有关羽、张飞这等猛将,但却也不能失了主帅的礼数和风度的将它现出来,且还要装着极是欢喜的从城墙上迎了下来,道:“好···好···哈哈···刘将军···关将军···张将军···辛苦尔等了!此次若不是因着有三位将军在,吾等只怕无论如何也赢不得吕布那厮的,再想要突破这汜水关西进京都便也不可能了!哈哈···”。 而刘备眼见着袁绍这个盟军主帅都从城墙上迎了下来,他赶忙的只也匆匆的从马上跳了下来,双手抱拳跪地,道:“备幸不辱使命!但元帅如此称赞备却不敢当的,我盟军之中谁人不知元帅麾下有两员猛将---颜良和文丑将军!但只是二位将军因故不在的,这才有了备和备这两位兄弟为我盟军建功立业的机会!所以···元帅,吾等正好可以趁着吕布战败逃回汜水关之机偷偷的派遣一小队兵马绕过汜水关,直击吕布身后,让他误以为我军已悄悄突破汜水关的,不得不出兵救援,进而顾此失彼的,与我军攻破汜水关的机会!”。 袁绍道:“这个···”。 许攸道:“好···呵呵···主公,刘将军此计甚妙啊!哈哈···”。 第二百三十一章 看着自家主公在听得刘备那计划后竟还有些犹豫,许攸不得不提醒他的只赶忙打断了他,道:“好!呵呵···主公,刘将军此计甚妙的,确实是一策难得的妙计呀!呵呵···”。 而袁绍听得许攸提醒,心下虽然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此时当着二十三为诸侯的面儿却也不好发作的只赶忙答应道:“好!呵呵···刘将军此计甚妙!甚妙啊!但只不知有哪位将军愿领此命的,甘冒此险带领麾下将士奇袭吕布身后呢?”。 听得袁绍询问,众人无不怕死的,一个个彼此对望着只都沉默了下去,只那小刘将军一直在观察着袁绍和许攸的变化的,在得到许攸悄悄的提醒后只立马站了出来,双手抱拳躬身行礼,道:“元帅···末将等愿意推荐刘备将军!”。 袁绍道:“刘将军?这···这有些不太好吧!毕竟刘将军这才为我盟军杀了华雄、战败了吕布那厮,吾等怎么能让他去冒这个险的,且这个主意还是人家刘将军自己给咱们提出来的呢!”。 那小刘将军道:“元帅此言差矣!也正是因为刘、关、三位将军实力了得,且还为我盟军杀了华雄,战败了吕布,且此计乃是刘将军自己提出来的,那便更应该让刘将军去实行此计才是上佳之策!元帅···”。 袁绍道:“这是为何?”。 那小刘将军道:“元帅···您想啊···元帅···刘、关、张三位将军既然能杀华雄、战吕布,那也便是说···只要三位将军能聚在一起便有足够的武力对付吕布那厮的,在奇袭的过程中即便是遭遇了吕布,那也不至于会全军覆没的,那样才能有机会奇袭成功!而吾等呢?吾等却不一样的,吾等手下既没有关将军、张将军这等猛将,也没有元帅您身边许攸军师一般聪慧的谋士,所以吾等在奇袭过程中一但遇见吕布又或是敌军巡逻,那吾等便将必死无疑的,再想按照计策奇袭敌营那又怎么可能会成功呢?元帅···”。 袁绍道:“这···小刘将军所言有理!但···关将军昨日才诛杀了华雄,今日又与刘将军和张将军一道出战吕布,大涨唔盟军士气!且这计策也是刘将军所出,吾等岂能如此不近情理的便又派他去···不行···不行···小刘将军,难道除了刘将军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人选了吗?”。 那小刘将军道:“元帅,非是吾等贪生怕死,也非是吾等不近人情的定要刘将军他们去冒险,但只是吾等盟军之中除了关将军和张将军外便再也没有人是那吕布之对手的,奇袭之时即便是去了再多的人,但只要遇见吕布那便是送死啊!所以,末将还请元帅三思啊!元帅···”。 众人附和道:“请元帅三思啊!元帅···”。 袁绍道:“这···你们···你们这却让本帅如何是好啊!哎···索性是本帅麾下那两员大将颜良和文丑不在,要不然本帅便不用如此头疼的,让他们二人去奇袭吕布后路也便是了!”。 听得袁绍这话,曹操与孙坚对望了一眼后只都暗自冷笑着,且在悄悄的向刘备使了个眼色后他忽然却向袁绍跪了下去,道:“元帅无需头疼!末将曹操愿为元帅解忧,奇袭吕布后路!”。 袁绍道:“曹将军···你···你这是···”。 曹操道:“元帅,吾等盟军之中既然个个怕死,无人愿意领此重任,那不若便由某来担当奇袭主将,领此进攻洛阳前之头功的,让末将也在一众诸侯之中露露脸如何?”。 袁绍道:“这···曹将军···”。 瞧着自家主公悄悄给自己事来眼色,许攸知道他这是在询问自己意见的,当下赶忙的只将话题接了过去,道:“诶···曹将军此言差矣!吾等盟军之中各个英雄,但却也不会贪功冒进、自以为是的,明知敌不过吕布却还要去送死吧!”。 然,许攸这一句话出口,曹操还不曾生气,但旁边的曹仁却看不下去了的,道;“许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讽刺吾兄长敌不过吕布,此去定将必死无疑了,是吗?”。 许攸道:“这···子孝将军何出此言呐?此去奇袭吕布后路必死,这话可不是许攸说的,诸位将军可要为许攸做个见证啊!”。 曹仁道:“你···”。 曹操道:“住口···子孝···你还不速速与我退下!元帅尚未发声,尔岂敢如此无理的质疑许攸军师?再者,许攸军师也没有说错的,以本将军的武艺的确不是吕布那厮的对手!但···元帅,刘将军既已为我盟军出此妙计,难道吾等便因着麾下大将武艺不敌吕布便就此放弃了吗?”。 袁绍道:“这···许攸军师,不知你对此事意下如何呢?”。 许攸道:“主公,许攸以为,曹将军所言有理的,刘备将军既然已经为我盟军出此妙计,且也战胜过吕布,那定然便不会再害怕那厮的,派他和关、张两位将军一道去奇袭吕布之后路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袁绍道:“这···诸位将军以为呢?”。 众人道:“吾等附议!不过···”。 听得“不过”二字,袁绍只见众人里,孙坚傲立出群的只上前了半步,他虚抬右手只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孙将军,有话但请直说无妨!”。 孙坚道:“元帅,吾等二十三位诸侯联盟号称三十万大军,但刘将军麾下除了关、张二位将军之外便只三百位勇士,且还兵器不全,马匹全无,这如何能担当得起奇袭敌军后路之重任?”。 袁绍道:“这···”。 许攸道:“诶···孙将军此言差矣!刘将军麾下将士虽少,但却个个都是少有之精锐!当然了···刘将军麾下将士装备的确是差了些,但吾等盟军仓库里不是还有许多护甲、兵器的,但只要拿一些出来给刘将军麾下将士武装一翻也便是了!”。 孙坚道:“可是···军师,装备易得,将士难求!刘将军麾下仅只有三百余人的,只此区区还不如人家吕布一个骑兵营人马多的将士,他们即便是偷偷的潜伏到了汜水关后又能有何大用?”。 许攸道:“诶···孙将军,吾等既为盟军,那何为盟军?”。 孙坚道:“盟军?前后相望、友好相助,此之谓盟军也!军师,你为何却会有此一问?”。 许攸道:“然也!首尾相望、友好相助,此之谓盟军!孙将军,吾等此时既为盟军,且吾主公还是盟军之主,难道吾等却会见死不救的,眼睁睁的看着刘将军带着他麾下一众将士去送死吗?”。 孙坚道:“军师,您这话的意思是···”。 许攸道:“孙将军且慢!主公,许攸以为,为顺利的完成偷袭敌军后营之策,许攸请主公大开仓库,许与刘将军麾下将士可以上阵杀敌之装备,且从麾下将士中抽调二百精锐、一百匹骏马出来,暂由刘将军管辖!”。 袁绍道:“这···好···为了我大汉江山!为了我刘氏皇族,袁绍此次便豁出去了的,从本帅麾下抽调出二百精锐将士和一百匹骏马来!但只不知孙将军意下如何呀?”。 孙坚道:“元帅既如此大方,那本将军自也不能小气了!好!元帅,孙坚愿出一百名将士和五十匹骏马暂由刘将军管辖!”。 袁绍道:“曹将军,你呢?”。 曹操道:“末将与孙将军等同!末将愿出一百名将士,五十匹骏马暂由刘将军管辖!”。 袁绍道:“好···好···呵呵···诸位将军···尔等···”。 这回,所有人几乎都看清楚了的,为了让刘备“乖乖的”去“送死”,袁绍当真是不惜血本的竟然将自己麾下得将士和稀缺的战略物资---马匹,将这些争霸的资本都舍得给刘备,他们心下虽然有些肉疼,但却也不得不从的,那小刘将军附和着只道:“元帅和孙将军、曹将军既然都如此大方的与了,那吾等自也不能太是吝啬了!元帅,末将愿出五十名将士、十匹马儿暂由刘将军管辖!”。 众人道:“元帅,末将也愿意出五十名将士、十匹马儿暂由刘将军管辖!···”。 袁绍道:“好···好···呵呵···吾等盟军众志成城,何愁逆贼董卓不灭?哈哈···”。 便如此,刘备忽然间却由一名百夫长一般的将军霎时间变成了统辖千余兵马的大将 且看着眼前那从其余二十二位诸侯麾下汇聚而来的一千四百余名将士,加上昨夜从袁绍那儿得来的,曹操和孙坚坚持要送与自己的五百余匹马儿,刘备感觉自己便像是贫寒乍富的土豪似的,满心喜悦的只过得好一会儿都不曾回过神来!倒是那张飞却是满不在乎的,一心只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仅自己一人领导自己的步弓手的,道:“大哥···二哥···你们看···你们看···哈哈···俺再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俺现在也是个将军了···哈哈···”。 关羽道:“三弟···大哥这会儿还没发话,你却自己在那儿胡闹些什么!大哥···咳咳···”。 刘备道:“啊···哦···呵呵···众将士听令···自今日起,尔等便不再是以前各自将军麾下将士的,从此以后便是某刘备麾下之将士了!所以本将军希望诸位将士···希望尔等切莫因为不再是各自将军麾下之将士便疏忽怠慢的,那本将军即便是有心想要饶了诸位,但本将军麾下的军法却容不得诸位!关羽何在?”。 关羽道:“末将在!”。 刘备道:“本将军命令你···从这一千四百余位将士、九百余匹骏马中挑选出八百精壮勇士、八百匹能征善战之骏马,以此组建我军最是精锐之八百铁骑!尔敢应命否?”。 关羽道:“末将领命!”。 张飞道:“等等···等等···大哥,你让二哥将军中最是精锐的八百将士挑选走了,那俺呢?俺莫不还是一个人的,你们怎么能如此待俺?大哥···二哥···”。 听得张飞反对,刘备也不管他的,在吩咐完关羽后只又命令道:“张飞何在?”。 张飞道:“俺?俺在这儿呀!大哥···”。 刘备道:“张飞何在?”。 张飞道:“俺?俺就在这儿呀!大哥,你这不是都看见俺了的,你怎么却还问俺在哪儿呢?”。 刘备道:“三弟,休要胡闹!张飞何在?”。 张飞道:“俺···”。 听得张飞马上又要回答“俺在这儿”,关羽在一旁着急的只赶忙提醒他,道:“三弟,休要胡闹!大哥既问你在哪儿,那你只需如二哥方才那般的回答大哥“末将在”便是了!”。 张飞道:“啊···哦···原来是这样啊!二哥,你方才怎么也不早说呀!害得俺一直在众将士面前出丑的,俺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大哥,你问吧!”。 刘备道:“三弟···你···嘿···”。 瞧着自己这个活宝三弟那满脸的期待,刘备心下既好气又好笑的只又重复了一遍,道:“张飞何在?”。 张飞道:“末将在此!请大将军吩咐!”。 刘备道:“本将军命令你···速在剩余六百余名将士中挑选出百余名勇士,就着关将军挑选下的白玉皮马儿组建起一堆轻骑,随时等候听从本将军吩咐!”。 张飞道:“是!将军!嘿嘿···二哥,你看俺现在也是手下有兵的将军了!只不过是手下的兵马不及二哥、大哥你们多的,大哥,你能不呢过在给俺多一些手下、多一些马匹?大哥···”。 听得还在那宫飞在小声的叫唤自己,刘备也不管他只继续喝令道:“剩余所有将士,尔等将归属于本将军麾下,做为本将军之亲军,只听从本将军吩咐,尔等明白否?”。 那一众被挑选剩下的五百余名将士道:“诺!将军!”。 而张飞眼见着刘备并不理会自己,心下还以为他是没有听见的便要再叫唤一次,但一旁的关羽却拦住了他,道:“三弟···莫要胡闹!大哥这会儿还只能在训斥众将士,这时又岂是你能随意打扰的,那样会有损大哥在军中之威望的!”。 张飞道:“可是···二哥,你说下足有八百精锐铁骑,大哥手里也有五百余步卒,而俺麾下却只有这么百十来名属下,这若是说将出去···那却还不被人家笑掉大牙啊!”。 关羽道:“胡闹!三弟···你、我、大哥,咱们三人孤身来投靠盟军之时,那时可曾有人看的起咱们?但便是如此咱们还不是一样的杀了华雄,打败了吕布!进而得到曹将军和孙将军的赏识,帮着咱们在盟主面前说情,讨得了今日这些属下,你对这些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被关羽这么一问,张飞支吾着只道:“话虽如此,但···二哥···你和大哥麾下都有数百人可以管辖,但俺麾下却只有这么百多人的,便这么点儿人马可以做些什么嘛!”。 关羽道:“你···你这厮···大哥手下却还一名骑兵也没有呢!难道大哥为了让自己能管辖更多的人,又或是为了让自己手下兵马更齐全便将你手下这百余名将士全都收回去,然后只让你自己孤家寡人去与人拼命不成?”。 张飞道:“这···这不行···绝对不行啊···二哥···这···这百多名将士可是俺现在唯一的家底的,你和大哥可不能将他们给俺全都抢走了呀!你们若是将他给抢走了···那俺···俺可是要与你们拼命的!”。 关羽道:“三弟···你···嘿···”。 “拼命···你这是要与谁拼命呢?三弟···” 看那刚训完话便将目光向自己投了过来的大哥,张飞支吾着只道:“啊···没没没···没有···大哥,俺方才只是在与二哥开玩笑的,便俺这点儿武艺,俺案例却是二哥和大哥您的对手啊!嘿嘿···不过,大哥,俺们现在再怎么也是已经有百十名属下的将军了的,咱们接下来却该做些什么呢?”。 刘备道:“你这厮···若不是看在马上将要执行重要任务,且还有些用得着你的份儿上,我只恨不能这便命人将你给绑了,然后让人将你给送回涿郡去!”。 张飞道:“哎呀···大哥···别别别···大哥,您别总是这么黑着个脸嘛!嘿嘿···俺知道大哥您一向是最疼俺的,大哥您才不舍得将俺送回涿郡去呢!您说是不是呢!大哥···嘿嘿···”。 刘备道:“你这厮···好了!我也不与你多说了!二弟、三弟,你们且去将自己麾下将士挑选出来,然后到库房去配备装备、马匹,食用午膳,再然后便回来这儿会合等待天黑!元帅给咱们的任务是抄小路潜伏到敌后,偷袭他们活路上的关卡,断了他们都后路!且也是切断董卓与吕布之间的联系,让董卓误以为吕布已然战败,又或是已经孤立无援的逼迫他派兵来救,然后咱们再围点打援,牵制住董卓麾下大军的主力,为我盟军攻打汜水关创造有利的条件!且最后一点,也便是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监视董卓,千万不可让他西逃直奔长安,据潼关而自守!”。 关羽道:“大哥,你这是担心皇帝···”。 刘备道:“嘘···二弟···此处人多眼杂,小心隔墙有耳!”。 关羽道:“是!大哥,云长知道了!”。 张飞道:“嘿···大哥、二哥,你说话怎么说一半不说一半的,你们这不是在故意勾起俺的注意嘛!”。 关羽道:“三弟···大哥这是在与咱们商议要事呢,你怎么可以如此轻忽怠慢的,还大声扬扬,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接下来的动向,然后好派人来截杀咱们吗?”。 张飞道:“俺···俺···好了···好了···俺不说便是了嘛!大哥、二哥你们也真是的,你们自己说些悄悄话不想让人知道,也不许俺问,但却尽会找俺的麻烦!哼!”。 听张飞一句话说到最后却是越来越小声,刘备虽然没有听清楚,但多少也能猜到其中定没有什么好话的,凌厉的瞪了张飞一眼只道:“你说什么?”。 张飞道:“啊···没···没···俺没说什么呀!大哥···”。 刘备道:“好了!三弟,我也不管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你却一定要记住的,且必须认真执行,不得有丝毫的差错或是自作主张的肆意妄为,因为此事事关你二哥和我的生死安危,你明白吗?”。 而张飞听得此事竟如此严重,且自己大哥、二哥此时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他跟着也便认真了起来,道:“那···大哥、二哥你们尽管吩咐便是了!俺全听你们的!”。 刘备道:“那好!三弟,你可知道大哥为何只将剩下的百余匹马全都给了你,而却让你二哥将最是精壮的将士和马匹挑走?”。 张飞道:“这···俺想···应该是俺二哥的实力比俺强,所以大哥你才这么偏心的俺们手里最是精锐的将士都给了二哥,然后只给俺留下了这么百多名残···不···是···大哥你这才给俺留下了只这么一点点儿的兵马吧!”。 刘备道:“三弟,你···哎···三弟,大哥此次之所以只给你留下这百余名将士,那并不是因为大哥偏心!而是吾等此次接受的任务本来便极是危险的,而咱们手下这些将士也都是从各位将军麾下汇聚而来的,所以他们对彼此并不熟悉,且也不一定便会完全都听从咱们的命令,所以大哥方才才不得不这么严肃的颁布命令,让你二哥多统领兵马!毕竟你二哥他便已经给我盟军立下了大功,且在军中有了些威望的,可以令他们信服!且除了这个之外,大哥之所以这么做那还有另一曾意思!···”。 张飞道:“另一层意思?大哥···”。 刘备道:“三弟你且莫要出声!听大哥说!三弟,常言道,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大哥知道你的武艺一点儿也不比你二哥差,但却性子急躁的,大哥若是让你安安静静的跟着大哥悄悄潜伏到敌军后路上你定然不会答应的,所以大哥才故意将剩余的百余人和百余匹马儿交给你,为的便是让你故意在那大路上晃荡,以此吸引敌军的注意,进而好让你二哥悄悄的躲在暗处,待你从眼前经过后好给那追赶你的追兵来个突然袭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进而也让得大哥手下这些没有马匹代步的步卒能安然的躲过敌军的巡哨,潜伏到敌军后营去与你们会合,切断吕布的后路,你明白吗?”。 张飞道:“这个···这么复杂!大哥,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些、简单些的,俺···俺听不懂!”。 刘备道:“三弟···你···哎···”。 关羽道:“大哥,您还是先带着手下将士去库房领装备吧!接下来的事儿便让云长来与三弟的,一三弟他的聪明才智,想他一定会明白的!”。 刘备道:“那···好吧!云长你且莫要浪费太多时间,毕竟时间不等人的,咱们早些装备好将士,那咱们自己便也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关羽道:“云长明白!大哥且去吧!”。 刘备道:“嗯!三弟,你且听你二哥的话,待一会儿咱们领齐了装备之后咱们再在这儿会合!”。 张飞道:“知道了!大哥,你还真是啰···嘿嘿···”。 听得自己三弟竟然说自己“啰嗦”,虽然那个“嗦”还未出口,但刘备却已经从他那研究生里看出来了的,当下没好气的只白了他一眼,然后独自去了!而只留下关羽看着张飞的,吁了口气只道:“三弟你···嘿···不是二哥说你,大哥他为了让你、我能多一分保命的本事,将那仅有的马匹和最是精壮的将士都给了你、我,而他自己却只留下那四百余名老弱残兵,可你方才却还说他偏心、啰嗦,你···哎···”。 听得关羽这话,张飞想到自己方才似乎···有些···真的···太过分了的···“哎呀”的一声只道:“二哥,俺···俺知道俺错了还不行吗!二哥你有什么话还是快点儿告诉俺的,俺方才被那吕布吓得够呛,二哥您还是快点儿把话说完好让俺去吃饭吧!二哥···”。 关羽道:“好了!你这憨货!那二哥便长话短说的,大哥的意思是,在咱们抄小路潜伏到汜水关后,三弟你便故意带着你那一百多名骑兵在大路上招摇的好吸引吕布的注意,然后让他误以为吾等已经悄悄的突破了汜水关,然后派人来打探情况,而你便将他们全都诛杀了的一个也不许留,更不能让他们走漏了咱们的消息!你···”。 张飞道:“哎呀···便如此简单的事儿,二哥你怎么却罗里啰嗦的说了这么半天,害得俺这会儿肚子咕咕叫的,嘿嘿···二哥,咱们还是想吃饭去吧!”。 关羽道:“你···呼···三弟,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呢!你怎么这便开口打断了我?”。 张飞道;“什么···二哥···你···你还没说完呢?哎呀···二哥,你有什么话便快点儿把它说完吧,俺这会儿真的是饿了的,俺想吃饭呐!二哥···好二哥···”。 关羽道:“好了!三弟,你若想快点儿吃饭,那便别再打断我的,让我快点儿把话说完!要不然你便一直也休想吃饭的,除非二哥已经把话都交代清楚了,而你也全都明白了!”。 张飞道:“好···好···好···二哥你说···你说···俺听着···俺听着呢···真是的···认了这么两个哥哥,除了会管俺的吃、喝、拉、撒之外便一点儿自由也不给俺的,烦都烦死了!”。 虽然张飞说到最后几乎已经算得上是蚊子在叫似的小声,但关羽却还是听得清楚的,微眯着的眼睛忽然却睁开了些许,道:“三弟,你方才在说什么?”。 张飞道:“啊···没···没···二哥,俺方才什么话也没说呀!俺只是说让二哥你快点儿把大哥所说的事儿与俺交代清楚的,俺这正听着呢!二哥···”。 关羽道:“好了!三弟,二哥接下来的话你务必一定要记清楚,且必须按照二哥吩咐的去做,要不然大哥他只怕要危险了的,到时候你可莫要怨怪二哥与你翻脸!”。 张飞道:“什么?翻···翻脸?这事儿有这么严重吗?二哥···”。 关羽道:“便是如此严重!”。 张飞道:“那···好吧!俺明白了!二哥,你说吧!”。 瞧着自己这三弟难得的没有走神,且还一脸认真的准备听自己训话,关羽微眯着眼睛抚了抚自己那尺许长的胡须,道:“三弟,大哥的意思是,你除了在那大陆上招摇吸引吕布的注意,追杀那些钱付过来打探消息的探子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去做的···”。 张飞道:“什么?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俺去做?二···二哥···嘿嘿···你说···你说···嘿嘿···”。 一个眼神让张飞闭上了嘴,关羽紧接着说道:“三弟,除了追杀那些探子,不让他们将咱们的行踪、消息暴露出去之外,你还要故意的将咱们呢的消息暴露出去,让吕布那厮觉着咱们真的找到了捷径,且我盟军主力也已经绕过了汜水关开始向洛阳进发的,让他务必一定要派兵来追!而我则带领着我麾下那八百铁骑躲在暗处,待机将他们吸引过来之后便从暗处冲将出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你明白了吗?三弟···”。 张飞道:“原来···俺明白了!二哥,原来你与大哥是想让俺做诱饵,然后将那龟缩在乌龟壳里的吕布那鸟厮引将出来,然后才好将他···咔嚓了,是吗?二哥···”。 关羽道:“便是如此!所以···三弟,咱们此次能不能有机会杀了吕布那厮,那便要看你的了!”。 张飞道:“俺明白了···俺明白了···嘿嘿···二哥,您便放心吧!俺这一次绝对会按着您与大哥的吩咐去做的,俺们此次绝对不能再让吕布那鸟厮给逃走了!嘿嘿···”。 关羽道:“那···三弟,你觉着咱们现在是去库房讨要装备,还是先去吃饭呢?”。 张飞道:“讨要装备···讨要装备···嘿嘿···二哥,咱们此次好不容易找到吕布这么个极是厉害的对手,咱们怎么能这么清一遍放过他的,咱们还是想去讨要装备要紧!您说是吧?二哥···嘿嘿···”。 关羽道:“如此便是了!众将士听令···兵发盟军库房···讨要装备···出发···”。 “诺···” 看着眼前那一众从各个将军麾下汇聚来的散兵游勇,张飞想到马上便又要有机会与吕布交手,心下正自欢喜的只大踏步的跟在关羽身后去了盟军的库房,领取了一些基本、但却即使简陋的装备,且待领取完装备用过了午饭之后便又回到了原来的营地与刘备汇合在了一起,道:“大哥,咱们接下来马上便又要与那吕布交手了的,你说咱们该用什么办法对付他呢?那厮的武艺的确是极厉害的,莫说是俺,便只二哥他自己一个人也不是那厮的对手啊!”。 刘备道:“什么吕布···什么交手···二弟你···”。 第二百三十三章 瞧着自己二弟悄悄向自己使来的眼色,刘备忽然明白,他方才为了让自己这个鲁莽、冲动、且还爱胡闹的三弟听话一定是说了谎的,他当下也不揭破,道:“咳咳···三弟···的确···吾等接下来的确是有可能会与吕布那厮交手!但三弟你也知道,吾等三人之中无论是任何一个也绝不是吕布那厮的对手的,咱们只能想个办法将他从那汜水关里引出来,然后才好一起合力对付他,你明白吗?”。 张飞道:“俺明白!你放心吧!大哥,俺接下来全听你和二哥的!只要能有机会再让俺和吕布那厮交手,那莫说是让俺听大哥、二哥你们的话,便是让俺三个也不喝酒···不···两个月···不···一···一···半个月···对···半个月···便是大哥你让俺半个月不喝酒俺也干!大哥···嘿嘿···”。 刘备道:“如此便好!二弟,干粮和水可曾准备好?咱们接下来只需休息直待到夜晚降临便要行动了的,这干粮和水若是带的少了,那在吾等接下来行动时只怕要有些麻烦!”。 关羽道:“大哥放心吧!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在与大哥会合之前云长便已经将干粮和水准备好了的,只待夜晚降临便可行动了!”。 刘备道:“如此便好!三弟···你···”。 “哎呀···不好···大哥···二哥···俺···俺···” 听的自己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的三弟忽然咋呼起来,刘备便知道他一定是没有准备的,当下没好气的只瞪着他道:“三弟···你···”。 关羽道:“大哥莫急!云长知道三弟他一向疏忽,所以在伙房领取干粮的时候顺便的也将三弟和他麾下将士所需的那部分干粮一道领取了,三弟若是需要,那一会儿只让他们到云长那儿去领便是了!”。 刘备道:“还是云长心细,倒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有些疏忽了!哎!三弟,此次虽然亏得有你二哥帮你,但你切不可再如此疏忽大意的,这若是再有下次,那大哥便将你麾下所有将士收回,让你自己一个人去与吕布那厮缠斗!你可明白?”。 张飞道:“明白···明白···大哥额,你便莫要啰···嘿嘿···还是二哥对俺好!关键的时候还能想到俺,不像的大哥您···嘿嘿···”。 刘备道:“你···”。 关羽道:“好了好了···你这块黑炭,你难道便不能少说几句的,大哥他之所以如此的责备你,那还不是为了你好!咱们此次之任务既重要、又危险,这若是稍有疏忽便有性命之忧的,大哥他谨慎小心些却也没错!况且···三弟,吾等此次与大哥出来时本来便只有你、我和大哥三人,但此时手下却有了百十名属下,所以咱们此时的一举一动不只是关乎着咱们自己,且还有咱们麾下那数百条性命!咱们是娘生父母养的,但他们何尝又不是呢!所以··三弟,二哥奉劝你,你若只是想找人大战一场,过过瘾,那你还是先退出来,待任务完成孩子后二哥再与你大战一场!但你若是为了帮助大哥、二哥完成大业,且也是为了让自己光宗耀祖,那你便莫要再任性的,一切谨听大哥吩咐,明白吗?”。 “二哥···你···” 看着自己大哥、二哥那严肃、寂静的眼神,以及身后那千余百名将士,张飞忽然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又或是说,此时自己所拥有的身份的确是于以往不一样了的,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也不再只是自己的决定了的,他茫然的只向刘备、关羽、身后看了看,道:“大哥、二哥,俺···俺明白了!俺此次定然会谨遵大哥吩咐的,俺再也不胡来了!大哥···二哥···”。 刘备道:“如此便好!二弟,你且将三弟及他麾下将士所需的干粮给他,然后咱们便开始休息的,一但夜晚降临咱们便出发!”。 关羽道:“可是···大哥···”。 “报···将军···营帐外有一名传令兵和一名樵夫求见···他说他们是曹操曹将军派来的···” 听得帐外辕门守卫来报,刘备坐在上首处也不起身只向着帐外大喊道:“请他们进来!”。 那辕门守卫应道:“诺!”。 而关羽听得那匆匆的跑进营帐来的辕门守卫这会儿又匆匆的跑了出去,眼睛也不睁开只抚了抚长须微笑道:“有道是,一说曹操曹操便到!大哥,咱们需要的“东西”似乎已经到了!”。 刘备道:“是啊!曹将军他的确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极有心计之人,所以咱们以后却要对他多有提防才是啊!二弟···”。 关羽道:“云长明白!大哥尽管放心便是了!呵呵···”。 张飞道:“哎呀···大哥···二哥···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呢?俺怎么什么都听不明白的···什么聪明···什么提防···难道那曹操她却还敢算计俺们不成?”。 刘备道:“算计不算计,咱们彼此心知肚明,二弟,你说是吗?呵呵···”。 关羽道:“然也!大哥···呵呵···”。 张飞道:“大哥···二哥···你们···你们···哎呀···算了算了!俺也不管你们那许多的,反正你们说些什么俺也不懂!但大哥、二哥你们若是有什么事儿便尽管吩咐俺去做的,俺定然不会再像以前那般···那般的不靠谱了!嘿嘿···”。 刘备道:“哦···是吗?三弟,你说···黑夜里熄灯看煤,到底是夜黑呢,还是煤黑呢?二弟,你看呢?啊···哈哈···”。 关羽道:“以云长之见,可能是夜黑,也可能是煤黑!大哥以为然否?哈哈···”。 张飞道:“大哥···二哥···你们···你们···气煞俺也!俺不理你们了!哼!”。 刘备道:“哦···是吗?二弟···哈哈···”。 然而,便在刘备与关羽调侃着张飞,且歇息着准备待到了夜里后便跟着曹操找来的向导,跟在他身后悄悄的抄小路潜伏到汜水关后,伺机偷袭敌军驻地,切断汜水关与洛阳之间的联系的时候,那被刘备、关羽、张飞和曹仁、太史慈逼迫着不得不逃走的吕布,他这会儿正在汜水关、自己的营帐里沐浴着的,想到自己有生以来竟然头一次被人战败,且还被人逼迫着不得不逃走,他心下极是郁闷的只用力一锤那撒满了花瓣的热水,怒喝道:“来人呐···美人儿呢···本将军要的美人儿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找来?你们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营帐外,那些一向将吕布看成是不败战神的守卫们,他们听得营帐里的吕布又在叫唤后,心下有些忐忑,但却又不敢招惹的只能装聋作哑的不去回应,但想到今日那极是激烈、持久的一战,想到自己身后这个与敌人交战素来是速战速决的,用不着三、两个会合便将敌将杀死的无敌战神,想到他今日竟然被人联手打得狼狈的逃窜了回来,且自回来后便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直冲着自己等人发泄怒气,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只由左侧那人先开口,道:“虎子,你说···咱们此次还能赢吗?毕竟盟军可是足有三十万之多啊!”。 右侧那人道:“谁说不是呢!不过···狗蛋,我觉着最可怕的还不是那三十万大军!你想啊···此前,华雄将军接连斩了敌军数员大将,将他们打得龟缩在城里的一直不敢出来,直到那红脸的关羽关将军忽然出现后,咱们便接连的吃了几次败仗!且便连华雄将军也死了的,连咱们那号称是不败战神的吕布将军他···他也被打败了!且这会儿正在营帐里郁闷着的还想找···找什么美人儿!狗蛋,我觉着咱们里面那位此次怕是当真要悬了的,便是躲在皇宫里享受着的那位怕也自身难保了!所以,咱们还是早些为自己找条好的出路吧!”。 那狗蛋道:“出路?虎子,你说···咱们若是跟了那关羽···关将军···那以后会不会好一些呢?毕竟他可是一刀便杀了华雄将军,且还能与···与里面那位战的不分上下的,咱们以后若是跟了他,那却不是又能呼风唤雨的常胜不败了吗?”。 那虎子道:“狗蛋,你想的倒好!你还想跟着那关羽关将军呢?咱们此次若是战败,那性命能否保住且不说,便···”。 “住口···你们两个···这会儿不好好的站岗却在那儿说什么说?” “华容将军···您···您真的将···” 看着华荣身旁那个做男装打扮,模样只能算得上是清秀,但那身段却颇是丰满的让人一眼便能看得出是个女孩儿的女孩儿,狗蛋、虎子二人对望了一眼只不由得更是为自己感到悲哀,道:“华容将军,怎么连您也···这可是严重违反军纪的事儿呀!将军···”。 那华荣道:“违反军纪?违反军纪那又怎样?人家在军中一向是横行霸道惯了的,凭借的还不是自己那无匹的武力和当今太师的宠爱!且若换了是你们站在我这个位子上,你们会反对、敢反对吗?”。 狗蛋和虎子道:“属下不敢!但···将军···”。 华荣道:“好了!都别说了!好好的站岗吧!待换岗之后便立马回去歇息!将军战败,盟军只怕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想用不了多久他们便要发动猛攻了!”。 狗蛋、虎子道:“是,将军!”。 听得眼前两名护卫应诺,华荣却没有那心情回复他们的只挥了挥手,然后抱拳躬身行了个半礼,道:“末将华荣,求见将军!将军要的人末将已为将军带来了!”。 而营帐里那早便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吕布,他听得自己等待了许久的人儿已经被送来了,当下忍不住便厉喝道:“进来···”。 华荣道:“是!将军!好了!姑娘,你自己进去吧!我只能送你到这儿的,我这若是再往前走被我们将军看见,那他怕是又要不高兴了!”。 那女孩儿道:“可···可是···将军···奴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的···你们···你们将军他···他该不会一生气便要杀了奴家吧?”。 华荣道:“姑娘放心吧!我们家将军最是怜香惜玉的,他便是生气的将我等杀了也不会舍得伤姑娘你一根指头的!”。 那女孩儿道:“可是···将军···奴家···奴家还是黄花闺女的···奴家···奴家这若是当真这么做了···那···那你却让奴家以后怎么回去见村里的人呐!将军···”。 华荣道:“姑娘你···哎···姑娘,咱们不是说好的吗!只要你按着我的吩咐为我们将军做了这事儿,那我们便会给你二十两银子的,让你有钱去为你爹爹抓药,让你弟弟他能吃饱饭,且以后也不用再担心会饿肚子的,只要有我们将军吃的,便不会少了你那份!可你这会儿怎么却又想要反悔了呢?”。 那女孩儿道:“可是···奴家···奴家···好···好吧···奴家···奴家打印将军便是了!有劳将军了!”。 华荣道:“好了!姑娘,你进去吧!本将军先走了!哎···想不到啊想不到···某这个堂堂的骠骑大将军麾下副将,统领万余大军的大将军,但今日竟然也落得如此田地的···竟然做了···做了那那老鸨子才会做的事儿···嘿嘿···吕布啊吕布···我大汉朝堂堂的无敌战将啊···这才刚被人战败便只想着找女人发泄的···嘿嘿···天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看来我军是败相已现的,再想要挣扎只怕也挣扎不了多久了!哎···”。 这边厢,吕布自被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联合这曹仁、太史慈战败之后,心下也不思如何找回面子的,但将华荣找回来的,那个身段丰腴的女孩儿搂在怀里,且过了足足一整夜也不曾出过营帐;那边厢,跟在那向导身后抄小路走了一夜才好不容易绕过了汜水关的刘备等人,他看着东边的天色渐渐变亮,而自己身后众将士气喘吁吁的只都半蹲着喘着粗气,他停下身来只看着那向导,道:“樵夫师傅,不知咱们此时可是已经绕到汜水关后的,在这附近可有什么地方可供吾等歇息没有?”。 那樵夫道:“回将军,吾等此时的确是已经绕到了汜水关后!但这个地方离得汜水关却是太近的,很容易便会被那些巡逻兵发现!所以将军若想找个地方歇息,那却还需再向前走五六里路,待过了前面那道拗口之后便好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顺着那向导的指向看去,刘备只见前方数里外,一道山坳坐落在那儿的,且在山坳后面似乎便是一座茂密的树林,且还是一座地势比较平坦的树林,刘备有些疑惑的,看着那向导只道:“樵夫师傅,你待吾等所走的这条小路如此隐秘,但前方那道山坳却是如此开阔的,且离得汜水关又如此之近,难道汜水关里的守将便不会派兵到这附近来巡逻的,以防吾等盟军偷袭吗?”。 那樵夫道:“将军,不是汜水关里的守军大意,不派人到这儿来巡逻,也不是守军无知,不懂得攻守、奇袭之道,而是在那道山坳后面不足五里的地方便有一座小城的,且还是一座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里面驻扎着足有五千兵马的小城!所以在一般的情况下,盟军即便是想悄悄的派人从小路绕过汜水关偷袭京师,但当他们发现前面竟然有一座小城堵路,且准备攻打或是继续绕路的时候,他们身后汜水关里的守将只怕早便已经得到了消息的,早便派出了追兵追赶上来准备将他们全歼了!”。 张飞道:“好险啊!大哥,袁绍那厮虽然叫俺们悄悄的绕过汜水关来偷袭敌军,但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俺们这儿竟然还有一座小城的,咱们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便贸贸然靠了过去,那这会儿只怕早便已经被人发现、包围了的,想要逃走都能了!”。 刘备道:“三弟···在出发之前大哥是怎么与你说的?”。 张飞道:“出发之前,大哥你曾交代俺···大哥,俺知道了!俺不说话便是了!”。 刘备道:“师傅,您请继续!”。 那樵夫道:“是!将军!将军,其实您方才说的没错!以前,那道山坳的确是没有守军,但驻守汜水关的守将大多数都会派人来这儿巡逻的,惊吓得附近的樵夫根本便不敢到这儿来打柴!但自从山坳后面建了座小城后,周围无论是小城里的守军还是镇守汜水关的大将,他们都有些懒惰了的便再也没有派人来这儿巡逻过!所以小的才敢叫将军您且继续赶路,待赶到那处山坳后再歇息!免得一会儿被汜水关里派出来的巡逻兵遇见,那到时候咱们只怕便要麻烦了!”。 刘备道:“如此···那好吧!师傅你且在前面带路,二弟、三弟···叫众将士务必要小心点儿的千万莫要弄出太大的动静,且一定要跟上!”。 关羽(张飞)道:“诺!(俺知道了!)大哥!”。 便这般的,刘备一行在经过又是半个多时辰的行军之后便唠叨了那处山坳,且让众将士隐匿在树林里的开始休息、用膳,但只是不让生火,不让松开马口上的橛子的,免得让它们发出声音惊动了小城里的守军! 然而,事无凑巧! 便在刘备他们歇息的正好,且眼见着再过一、两个时辰便将天黑的时候,天空里忽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的,将那本来正自睡的深沉的张飞浇醒了过来!且看着那似乎有些渐渐变大了的雨滴,张飞心下气恼的只猛的喷了口气,道:“这贼老天···它便是看不得俺好的,俺这本来正好好的睡觉,可它偏要撒些尿下来将俺浇醒!当真是可恶之至!可恶之至···大哥···”。 “嘘···三弟···小点儿声···大哥还没醒呢!” 看着旁边那已经醒来,但却还不曾起身只在闭目养神关羽,张飞放低了些声音,但却还是要比常人大上许多的道:“二哥,你说这贼老天它干嘛总是跟俺们过不去呢?这眼看着再有不过一两个时辰便要天黑了的,可它偏要在这个时候···”。 “二弟···三弟···你们在说什么呢?” “大哥···你醒了!是不是俺说话太大声了的,吵醒你了!” 没好气的白了张飞一眼,刘备伸手捂着嘴只忍不住打着哈欠,道:“你却还知道自己的声音大呢!三弟···喔喔···”。 张飞道:“俺···俺···大哥,俺知道俺自己说话太大声,但大哥你便莫要取笑俺了!嘿嘿···”。 刘备道:“嗯···喔···喔噢···三···三弟···二弟,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关羽道:“未时三刻,再有一个时辰便将天黑了!大哥!”。 刘备道:“未时三刻!正好!二弟、三弟,你们即刻命人将干粮和水都分发下去!只待众将士食用完膳食歇息好了,那咱们便可悄悄靠近道那小城附近,然后再想办法···”。 然而,刘备话未说完,关羽忽然却打断了他道:“嘘···大哥、三弟且在这儿稍待!机会来了!云长去去便来!啜···啜啜···”。 张飞道:“二哥,你这是···”。 “三弟···” 被自己大哥伸手拦着,张飞不明所以的只看了看关羽那飞快远去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刘备,道:“大哥,你和二哥这是在干什么呢?怎么俺什么都看不明白的,莫不是大哥你们有什么好事儿不想让俺知道?”。 刘备道:“三弟···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有好事儿不想让你知道!你自己看···”。 张飞道:“看?看什么···咦···骑兵···不···不对···不是骑兵···三个人···这是传讯兵···大哥···你的意思是···”。 刘备道:“这传讯兵既然是从汜水关方向而来,那自然是元帅开始命人攻打汜水关的,让得吕布感觉到压力,所以忍不住便派传讯兵赶赴洛阳求援,以便抵挡我盟军的进攻!不过这却也正好给了咱们机会的,我本来还在担心没办法攻破小城,进而不能继续前行偷袭敌军后路,但不想吕布那厮竟这么快便抵不住压力开始派人求援了,咦···不对···三弟···快···快带你的人追赶你二哥去···快去···三弟···”。 张飞道:“什么事儿呀?大哥···便那么三名传讯兵···那莫说是二哥,便俺一个人也能三两下便将他们给解决了的,大哥你怎么却还···”。 刘备道:“你···你这莽夫···我只问你一句···你倒是去,还是不去?”。 张飞道:“这多此一举的事儿,俺不去!”。 刘备道:“好···好···你这匹夫···你不去···我去···来人···即刻上马···追赶上你们将军去···快···快啊···”。 “诺···” 那八百名才刚凑合到一起的起兵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听得刘备吩咐,且还是去追赶自家将军,他们二话不说的便立马应诺上了马背,而张飞看着自己大哥果真是如他所言的,在众人集结完毕后便欲上马带头追赶上去,他心下虽然有些不耐烦,但却也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武艺实在有些太差了的,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只道:“算了算了···还是俺去吧!大哥你在这看着便好!儿郎们···给俺上马追赶俺二哥去···驾···”。 “噗···噗···噗噗···” 而便在张飞带着自己那百余名属下,以及关羽麾下那八百铁骑上马准备追赶关羽的时候,那骑在马上快步在泥泞的泥地里奔跑着的关羽,他快速从小山坡上下来后只隐藏在一旁,待那三名传讯兵马上便要从自己眼前经过时只立马从草丛便跑了出来,拦住三人的去路,道:“尔等止步!且速速将身上的兵器、马匹和信笺留下!否则···哼哼···”。 然而,那三人见得身前忽然有人拦路,心下也不慌张的只自信的挥了挥马鞭,道:“哦···是吗?呵呵···小贼,吾等若是壮马匹、兵器和信笺留下呢?你又能奈唔何?”。 关羽道:“尔等若不将马匹、信笺留下,那便留下尔等的性命!”。 那带头的人道:“留下吾等的性命?啊···哈哈···”。 “等等···关羽···关羽···他是关羽···快发信号···快发信号···快···” 因着下雨,且离得关羽还有好一段距离,所以那带头的并没有立马认出关羽的,当下张开口便欲再嘲笑关羽一翻,可他身旁那人却是眼力极好的,一眼便认出了关羽,且当下慌慌张张的只立马从怀里掏出了个两指粗细的竹筒模样的东西,然后用火折子将那引芯点燃向天上一举,然后便接连的听得“咻”、“砰”两声,一道火光霎时间便冲上了天空的,照亮了半片天空!而那两人听得旁边那人的话,心下立马便惊慌了起来的,当下也记不得此前华荣对他们的吩咐只立马调转马头准备逃走,而关羽眼见着自己行踪暴露,接下来将要牵连到自己大哥和三弟的,他如何却能让那三人逃走?驾驭着马匹只立马追了上去,道:“无知小儿···休走!”。 “噗呲···噗呲···” “啊···啊···” 若是在以往,关羽绝不可能如此快速便将眼前三人斩杀,但自得了袁绍赏赐的千里良驹之后,身下的代步比之以往要快了许多的,只三、两个眨眼间便追上了三人!但也便在他追上那三人,然后接连的挥出两刀将三人斩杀之后,眼前的大路上却忽然出现了一只足有千人之多的,且个个都是锐气正盛、装备精良的铁骑!他们一见得关羽将在前探路的三人斩杀,在那带头的偏将带领下只立马“锵”、“锵”之声连成一片的立马兵器出鞘,驭使着马匹飞快的向关羽包围了上来! 眼前这一队骑兵若是只有三、五十人,关羽自信还能从中杀个七进七出的将敌人全都斩杀了去,但他们此时却足足有上千人之多的,他当下也顾不得逞能的只立马调转马头逃走,而也便在关羽策马逃出了百十丈远后,身前忽然却传来自己三弟那熟悉的声音,道:“无耻匹夫!尽会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二哥莫怕!俺来也!”。 “轰隆···轰隆隆···” 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关羽眼见自己三弟将自己麾下八百铁骑和他麾下那百余人都带了出来,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想到自己麾下那一众将士是新组成的骑兵,且未经训练,实力、装备更是无法与敌军相比的,而自己大哥此时又在身后等待着自己归来,这让得他根本便没有其他的退路只能调转了马头与敌军拼命!所以管不得许多的只立马朝着敌军主将所在的方向杀了过去,道:“解良关羽在此!尔等竖子还不快快上前来受死!”。 本来这若是在平日,只关羽、张飞两人和他身后那千余名刚组成的散乱骑兵,他们根本便无法对眼前这支跟随在董卓身边征战了数十年的铁骑造成威胁,但因着前日关羽才斩了他们的副将华雄,昨日又接连着战败了他们的主将吕布,所以在他们心里不知不觉却造成了关羽的实力并不比自家主将弱上少许的阴影的,这会儿一见得关羽和张飞杀了上来,那带兵的偏将下意识的只让身下的马匹跑慢了半步,想要往一旁躲将开去!进而也让得整队铁骑的气势为之一弱的,被关羽、张飞这么一冲便冲散了开来! 然而,两军对战,首重气势,其次统帅,再次实力! 而那偏将从一开始便怕了关羽和张飞,被他们重挫了气势,且在接下来的交战中又接连的被关羽、张飞斩杀了数员将、校,将那原本仿若是一体的军队从中断开,被分割成了数截,进而让得那偏将的命令得不到传达的,一步步竟然被关羽、张飞逼迫的不断后退,直到最后变成了溃败、狼狈逃窜!且便在他们逃生之余,有些士卒不辨方向的竟然跑到了刘备的跟前,然后被他拉拽下来一剑便给了结了去!而在那山坡之下,张飞正杀得兴起的,当下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一路追杀了那偏将只不让他逃走,且最后凭借着马快果真还是让他给追上了的,一茅直刺便将他给捅了个对穿,了结了他那性命! 但也便在他杀了那偏将之后,血脉偾张、毛发竖起的只怒吼一声,想要再继续追杀那些剩余的士兵,但却被关羽拦住了的,一声厉喝只道:“三弟···住手···”。 张飞道:“谁敢拦俺···二···二哥···你···你干嘛拦着俺呀!你且让俺杀光了这些鸟厮!要不然他们还会继续与俺们为难的,说不定一会儿百年该将吕布那厮给招来了!”。 关羽道:“干嘛拦住你?再不拦着你,你便该冲到汜水关下了!三弟,快走!此地不宜久留!一会儿待那吕布得到消息派人追了上来咱们便麻烦了!”。 张飞道:“可是···二哥,俺本来正杀得兴起的,你怎么也不知情识趣一点儿的,让俺也痛快痛快呢?”。 第二百三十五章 听得张飞这个时候竟然还在怨怪自己拦着他,关羽轻哼了一声只道:“那好啊!三弟,你既然觉着自己如此厉害,那咱们此时离得汜水关至多也只不过六、七里地的,想那吕布应该很快便能得到消息,然后说不定还会亲自带人赶上来追杀咱们!那三弟你便带人在这儿拦一下的,这样也好为我和大哥迅速撤离多争取一些时间,你看这样可好啊?三弟···”。 张飞道:“啊···吕···吕布···那还是算了吧!俺还想留着俺这颗脑袋多吃些肉、多喝些酒的,二哥,咱们俺们快走吧!要不然让吕布那鸟厮真个追了上来那可不是好玩的!”。 关羽道:“你却还知道害怕呢!哼!”。 张飞道:“俺···俺那不是害怕!二哥,俺那只是暂时的战···战略···对···战略···俺那只是暂时的战略性转移!你说对吧!二哥···嘿嘿···”。 关羽道:“战略?转移?亏你想的出来!哼!大哥,你怎么下来了?”。 张飞道:“大哥,你看俺们这些战果···三、两下便将这些鸟人给杀的溃败,且这若不是因为二哥他拦着俺,俺这早都已经···”。 关羽道:“已经什么呢?三弟···嗯···”。 被关羽那微眯着眼睛扫过,张飞忽然变得有些哑口无言的,咳了咳只道:“已经···已经···啊···大哥,你看俺们这会儿虽然已经将这些鸟人给杀散了,但行踪也已经暴露了的,那俺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刘备道:“怎么办?二哥,方才下来的时候我便有一个想法,但却有些不太敢确定的,也不知道这个办法能不能行得通!”。 关羽道:“办法?大哥也不妨将那办法说出来与兄弟听听!这办法若是可行,那咱们便按着大哥你的办法去做,但这办法若是不可行,那咱们便按着原来与曹将军、孙将军商议好的计划继续赶路,绕道洛阳,阻断董卓西逃长安的必经之路也便是了!大哥觉着如何?”。 刘备道:“如此也好!二弟,我是这么想的···你想啊···这队千余人的骑兵定然是吕布派出来巡逻的,且是维系小城和岁水管之间的联系的骑兵队!但咱们此时却将他们的主将杀了,其余的骑兵也被打散的,但小城一方却还不知道的,咱们何不如给他们演一出戏,然后好骗取他们将城门打开,再然后···”。 关羽道:“大哥···你的意思是···云长明白了!但···大哥,云长与三弟的模样太是明显的,那守关主将一但见到我等的模样只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打开城门的!但若是让大哥你去却又太危险了的,使不得···使不得···此计万万使不得呀!大哥···”。 刘备道:“危险?呵呵···二弟,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莫说是只这区区危险,便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的,只要二弟你和三弟能及时赶来,那大哥便也安全了!再者,咱们若是从小路赶往洛阳却需多费时日,但咱们若是一但打下了这座小城,那便可直达洛阳城下,甚至可以提前绕过洛阳,攻下潼关,阻断董卓那厮唯一的退路,等待盟军攻下汜水关,完成合围、诛杀董卓,光复我大汉江山之辉煌伟业!为此冒一点点的险又算的了什么呢!二弟···”。 关羽道:“可是···大哥···我与三弟这万一若是来迟了呢?那大哥你可不便危险了的···”。 刘备道:“二弟,你莫要再说了!此时我已然决定了的,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便是了!”。 关羽道:“可是···大哥你···”。 张飞道:“哎呀···大哥、二哥,你们这到底在说些什么呢?俺怎么什么也听不懂的···什么危险···什么认出来···还有那什么合···合围···攻下潼关···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关羽道:“三弟···”。 刘备道:“好了!二弟你莫要说了!快去准备吧!来人···换衣服···”。 看着自己大哥将身上那套华丽的锦缎长袍换下,然后将地上那些带着泥土、血污的粗布麻服和盔甲换上,关羽知道自己劝诫不了他的只长吁了口气,然后微眯着眼睛看着众人只道:“众将士···尔等怕死否?”。 众人道:“不怕···不怕···追随将军左右···誓死不悔···誓死不悔···”。 关羽道:“好!尔等既然不怕死,那本将军便与尔等同生共死!”。 众人道:“同生共死···同生共死···”。 关羽道:“好···众将士听令···下马···用膳···咱们接下来将有一场大战的,尔等且好好歇息,养精蓄锐!切不可疏忽大意,枉送了自己的性命!知道否?”。 众人道:“是···将军!”。 旁边,那一直茫茫然看着自己大哥、二哥说完话后便各自准备着的,但却一直不与自己说话,也不将事儿告诉自己的张飞,他心下有些急躁只一跺脚,道:“大哥···二哥···你们···你们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呀?你们什么也不告诉俺,有什么事儿也不与俺说的,俺们接下来到底该干什么呢?二哥···”。 关羽道:“干什么!放马···用膳···歇息···养精蓄锐···准备大战!”。 张飞道:“什么?大战?这么说···俺们接下来又有仗可打了是吧?二哥···嘿嘿···”。 关羽道:“莫要多话!用膳···三弟···”。 听得自己二哥此时说话竟然变得如此简短,对他颇是了解的张飞知道她是有些紧张了的,以他那灵活的心思却忍不住在心里猜测,道:“二哥这家伙···平日里便寡言少语的,且还总闭着眼睛!但这会儿却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看来这一战却是不小呢!不过,这却也正合俺心意的,俺方才却还没有杀够呢!嘿嘿···”。 心下如此想着,张飞忽然听得自己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的,从马背上取下行囊只将干粮和水取了出来,然后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而刘备将那满是污垢的衣服、兵甲穿在身上,将那被杀死了的敌军遗留下来的马匹牵过来只一个跨步跳了上去,道:“众将士听令···慢步前进···目标···小城···出发···”。 “诺···” 然而,也便在刘备带着他属下那仅剩的四百来人骑跨着那烙印有“军用”二字的,从那死去的敌军手上抢过来的马匹向着小城出发的时候,关羽忽然却睁开了他那微眯着的眼睛,度量着刘备与自己的距离,且待听得那马蹄声离得自己足有百多丈远后便立马站起身来厉喝道:“众将士听令···停止进食···上马···慢步跟进···”。 众八百铁骑道:“诺···将军···”。 而张飞眼见着自己大哥、二哥走了,自己也不好再继续逗留的只也立马喝道:“众将士听令···上···上马···慢步跟进···”。 那一百余名将士应诺道:“诺···将军!”。 此时,在大路另一头的小城里,里面的守将眼见着天色将黑,命麾下将士掌灯、上菜后只自己一个人在小城中央那宽敞的府邸里享用着,但在过得小半个时辰后便听得属下小校匆匆来报,道:“报···将军···城外巡营小队遭遇伏击···此时损失惨重的正在城外叫唤···想让吾等放他们入城···将军,吾等可否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那守将道:“什么?遭遇了伏击?那看来盟军果然是不甘心被吕布那厮这么一直钳制在汜水关前的,这会儿正在想尽办法的想要绕道到我军后方,以便扰乱我军辎重,截断我军退路啊!你可曾探看清楚,他们逃回来的有多少人?后面可有追兵否?”。 那小校道:“回将军,末将看清出来,他们逃回来的只有四百余人,至于追兵···末将暂且没有看见!不过据逃回来的兄弟说,在他们身后三、四里外正有一队千余人的铁骑追赶而来的,想再有不到一刻时辰便该要到了!”。 那将军道:“千余人···三四里地···快···快去打开城门···放众兄弟进来···快去···”。 那小校道:“诺···将军!”。 “慢···” 那小校听得吩咐,应诺了一声之后便欲站起身来往外走,但那将军忽然却又叫住了他,道:“四百余人···你确定他们当真是我军被杀散了逃回来的将士吗?”。 那小校道:“这···末将不敢确定!因为那带头之人有些面生的,末将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他!”。 那将军道:“面生?快···速速带我上城墙去看看···”。 那小校道:“诺!将军!”。 将军征战沙场,马革裹尸! 那守将自知自己武力平平、能力有限,所以平日里尽会小心谨慎的,从来不敢轻怠疏忽,且此时与盟军交战正自焦灼,他虽身处汜水关后,但却更不敢有丝毫大意而枉送了自己性命,当下顶盔戴甲的只快步跟在那小校身后上了城墙,然后从上往下望去却见城门外果然矗立有四百来人的,一个个身上要么便污泥满身,要么便是血丝糊拉的半倚半靠在自己同伴身上!这若是在平时看见自己同伴如此惨状,他二话不说的便会让人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但这会儿可是非常时期的,他顾不得什么兄弟情义只立马命人掌着灯笼从城上往下看,道:“城下何人领军?请上前来搭话!”。 而那四百余人里的头头,他眼见着城门迟迟不能打开,且城上守将却又忽然要来问话,他知道自己若是一个应付不好便将命丧于此的,当下小心应付着只道:“将军···我们家偏将、校尉诸位大人都已经被那关羽给诛杀了的···我等只是区区小兵···无人统领···但那关羽此时便在吾等身后飞快的追赶而来的···还请将军救救吾等···速速打开城门···放吾等进去···将军···”。 “将军···快方吾等进去吧···将军···” “将军···方吾等进去吧···将军···将军···” 那守将道:“无人统领?那尔等为何却能如此整肃乏一的···”。 “轰隆···轰隆···” “便是前面那座小城···众将士听令···谁若能斩杀城中主将···升官三级···赏银千两···杀···” “哈···哈···” “敌军追来了···将军···求你了···将军···求你快开城门放吾等进去吧···将军···” 眼前这前方数百米外,一队至少也有数百人之多的铁骑正飞快的向着城门飞奔而来,那守将忽然一狠心的,道:“紧闭城门!没有本将军的命令,谁也不许轻易打开!弓箭手准备···城下众人不是吾等友军···速速将他们射杀···快···”。 “等等···将军···” 守将身旁那小校听得自家将军竟然命人放箭,当下有些不敢相信的只赶忙拦住了他,道:“将军,城下可是咱们自己的兄弟呀!您怎么可以命人放箭的···难道将军你为了···为了立功便不顾吾等的兄弟情谊了吗?将军···”。 那守将道:“你···你这厮知道什么!城下的将士乃是由敌军穿上我军衣服假扮而成的,为的便是骗我等给他们打开城门,然后好配合城外的敌人偷袭我军,你明白吗?管不得许多了···放箭···放箭···快快放箭射杀了城下敌军···免得他们与身后骑兵会合···偷袭我军···快···快呀···放箭···”。 “诺!将军!···” “咻···咻···咻···” “噗···噗噗···噗···” “啊···啊···啊···” 眼见着自己麾下那四百余名将士在利箭之下一个个倒下,刘备挥舞着双剑的将身前那快如飞蝗的利箭隔开,道:“退···退···快退···快退开···快···二弟···”。 而便在刘备这一声“二弟”喊出之后,身后那骑马快步赶来的关羽当下只一声厉喝,道:“大哥勿慌···云长来也···解良关羽在此···尔等还不不快快打开城门受降···青龙偃月···横扫千军···哈···”。 “呲咧···啪···啦啦···吱呀···嘎嘎···轰隆隆隆···” “城门开了···城门开了···关羽···关羽杀进来了···大伙儿快逃啊···” 第二百三十六章 看着自己二弟快马飞奔上来,然后一刀便将那用极厚的木板加铜皮、铆钉打造而成的坚实城门攻破,刘备扫了一眼自己周围那在箭雨下存活下来的二百余名将士,心下有些后怕的只吁了口气,道:“所幸二弟他上来的及时,要不然某这条性命只怕要交代在这儿的,某还是有些太大意了!以为守将不会轻易识破自己的伪装,但人家再怎么无名那也是跟随在董卓数十年的,征战经验丰富的老将!而某自己却只是个初出茅庐、毫无实战经验的新手!所以···得亏了二弟了!”。 “大哥···大哥···你没事儿吧?” 关羽才刚破门而入,杀得那守城士卒狼狈逃窜,张飞随后便也追了上来的快马来到刘备身边,然后跳下马来左右上下不住的打量着,而刘备感觉到自己兄弟的担忧,抓着张飞的大手只道:“我没事儿!三弟···不过···三弟,城里守军众多,而你二哥麾下只有八百余人,我怕他会有危险的,你且莫要管我,快带着你的人进城去帮你二哥!快呀···你快去呀···三弟···”。 张飞道:“俺知道了!大哥你且在这儿等着,俺去去便来!众将士听令···给俺速速上马···俺们现在便进城帮你们二爷去···啜···”。 他身后那一百余名将士应诺道:“诺!将军!”。 “咯咯咯···” 马蹄声阵阵,厮杀、呐喊、惨叫声不断,刘备看着自己的二弟、三弟接连带人进了城,且逐渐的占据的城中的城门和主要干道,他心下这才松了口气的还剑归鞘,站直了身体,道:“众将士听令···速速入城···关闭城门···准备好弓箭···滚木···礌石···随时等候敌人来攻城···快···快···”。 那仅剩的二百余名将士道:“诺!将军!”。 这边厢,关羽、张飞一路追杀着那些城里的守军,直到他们从另一头城门逃走,且全都散乱的逃进了附近的山林才做罢休,而刘备带着自己那仅剩的二百余名将士守在城头,一刻也不敢稍有疏忽的等待着! 那边厢,百余名被打散了的骑兵匆匆逃回汜水关前,叫唤着只让守城偏将为他们打开了城门,然后全都仓皇的逃进了关城去,且那带头之人一看见城门守将只气喘吁吁的叫道:“将军···将军···大事···大事不好了···”。 那城门守将道:“怎么回事?这会儿怎么只有你们这百余人?其他人呢?你们将军呢?他怎么不跟你们一道回来?”。 那带头的人道:“将···将军···我们将军他···他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那城门守将道:“回不来了?什么意思?”。 那带头的人道:“回不来了的意思便是···便是···将军···大事不好了···吾等···吾等在去小城巡营的路上遇见了关羽!他···他这会儿竟然已经找着那黑脸的张飞潜伏到我军背后的,我们将军便是被他们给杀了的!将军···”。 那守将道:“什么···你说什么···关羽···张飞···他们怎么会已经绕到咱们背后了的···遭了···小城···小城一但失守,那吾等便危矣!尔等给我看紧了城门!没有本将军的命令,谁也不许开门!本将军这便去将此事禀报于吕布将军,然后好让将军派人迅速增援小城!”。 众人道:“诺!将军!”。 匆匆的下了城墙,那守将赶忙的只立马跨上那早便已经准备好的快马,朝着中央大道处吕布所在的府邸飞奔而去,而此时的城主府里,吕布一手搂着那刚得来的美人儿,一手握着那铜铸的酒殤,咕嘟咕嘟的大口喝着只道:“美人儿···来···来···来···来陪本将军喝上一杯!本将军告诉你···本将军···本将军可是我大汉朝堂堂的骠骑大将军···且···且本将此生从未一败的···可恶···可恶那黑炭头张飞···他···他竟然敢羞辱本将军是三···三姓家奴···三姓家奴···那黑炭头竟然敢羞辱本将军是三姓家奴···你说他可恶不可恶···美人儿···呵呵···美人儿···”。 “报···将军···后城门守将郭将军来报···说有要事急需面见将军···” 吕布道:“你说什么?什么···什么郭···郭将军···不见···不见···美人儿···来···陪···陪本将军喝一杯···呵呵···”。 那匆匆赶紧来传讯的守卫见得吕布已经喝得有几分醉意,心下忐忑但却又不敢隐瞒军情的只大着胆子又说了一遍,道:“将军,郭将军他说军情万分紧急,求将军你务必一定要接见与他的,否则再晚些我军便危矣!”。 听得“危矣”二字,吕布那积攒多年的军事素养还是暂且压倒了醉意的,当下坐直了身体只道:“危矣?有本将军坐镇城中,但只要不是那关羽、张飞三兄弟一起来,那便是盟军全都冲到汜水关下也奈何不得本将军!这郭岩便会危言耸听的,若不是看在他兄长郭祀的面儿上,本将军早便斩了他了!哼···传···”。 那传讯兵道:“诺!将军!”。 而此时的城主府外,那看着门口稍微匆匆进去,然后又匆匆的跑了出来,他赶忙的只快步上前询问道:“怎么样了?兄弟,吕将军他可是答应愿意见我了吗?”。 那守卫道:“将军吩咐了,郭将军请进去吧!但···郭将军,小的看在您平日里对兄弟们还算不错的份儿上,小的奉劝您一句,将军他已经有些喝醉了的,您说话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些的好!毕竟···将军他与你家哥哥不对付,且此时心情有些不太好的,您若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说不定将军他···总之···小的不与您多说了!郭将军自己保重便是!郭将军···请!”。 郭岩道:“末将明白了!多谢兄弟提醒!请!”。 那守卫道:“郭将军请!”。 微微一抱拳向那守卫辞别,郭岩快步进了城主府后只立马朝着府中大堂所在走了过去,且一进去便立马单膝跪了下去,道:“末将郭岩,拜见将军!”。 吕布道:“听说你有紧急军情汇报,但不知到底是何事?”。 郭岩道:“回将军,据巡城骑兵队回报,他们在前往小城巡逻的路上遇见了关羽和张飞兄弟,所以···”。 吕布道:“什么?关羽?他们···他们这会儿不是该在那盟军之中的,他们这会儿怎么却又到了我军身后?且还与我军的巡逻骑兵队遭遇的···怎么样?我军铁骑损失如何?”。 郭岩道:“回将军,我军···我军损失惨重!千余骑兵只回来了百余人!且···末将以为,关羽、张飞他们很有可能是冲着我军身后小城而去的,一但小城有失,那我汜水关上下数万将士便危矣!所以末将以为,吾等必须尽快派出援军增援小城,确保小城无恙!以稳定我军后方及那唯一的退路!”。 吕布道:“郭岩,本将军平日里虽然因着你哥的关系一直不太喜欢你,但你此次却是为我军立下大功的,我军此次若是当真能转危为安,那本将军定亲自面见太师,为你请功!来人···整军···备马···”。 “诺···” 听得门外守卫应诺,吕布浑身一震的只将身上的酒气挥散,然后便又好像恢复了他以往那无敌战将一般的威风,道:“郭岩听令···本将军此次不在城中,城中一切事物尽由你来掌握,但却不可让盟军踏入汜水关一步,否则本将军定军法从事,定斩不饶!尔可明白否?”。 郭岩道:“诺!将军!末将领命!”。 因着与关羽和张飞都交过手,吕布自也知道他们的厉害,所以在得知他们竟然悄悄的绕道潜伏到了汜水关后,亲自带着麾下那两万铁骑的一半只立马朝着小城方向赶了过去,且借着赤兔马快,带领着先头部队只一路急奔,在小半个时辰之内便已经赶到了小城三里之外! 而小城里,那稳坐城中的刘备看着空中飞落下来的白鸽,让人将那白鸽脚下小竹筒里藏着的小纸条拿了过来,且待看清楚纸条上面所写的信息之后,吓得他只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不好···二弟···快···快让全军将士集合起来···咱们必须连夜赶路···离开这儿···”。 张飞道:“怎么了?大哥,俺们这好不容易才将那些鸟人赶出去,且饭都已经做好了,马也喂饱了的正准备歇息,可你怎么却又要让俺们收拾东西离开这儿呢?”。 刘备道:“三弟,不是大哥非要让你们折腾!而是咱们此时不走便来不及了的,我原以为小城有失,吕布那厮时迟,那时快! 张飞、刘备这才命人收拾好东西,骑着马儿一步步的从西城门离开,吕布骑着赤兔马却已经来到了小城东门下的,待见得城头上的关羽,他怒喝着只道:“尔等小人,卑鄙无耻,利用偷袭之便占我小城!本将军此来便是为了多会小城的,尔等还不快快出城来受死!”。 关羽道:“手下败将,何足言勇!吕布小二,你以为此时的你还是以前的你吗?本将军此时便在这城头上等着你,你若是当真有本事的话便攻破城门上城来与某决一死战!你放心,我那三弟此时虽然也在城中,但某决不许他再出手的,只你、我二人单打独斗如何?”。 吕布道:“你···好···好···呵呵···无耻匹夫···竟敢口出狂言羞辱本将军!你与某拿命来!啜···”。 “噗噗···噗噗···” 感受到主人身上的怒气,赤兔马四蹄翻飞只闪电般的来到城下,然后却见自家主人双手一挥,那足有两丈长的方天画戟只如一道亮光闪过,“轰隆”的在一声巨响中劈在了那铜皮包裹的实木门上,但却见那木门只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划口,而不是像此前关羽破城那般的,一刀便将城门划破,霎时间便攻进了城里去! 而关羽看着吕布一戟便将那千疮百孔的城门砍破,然后看着它在“嘎嘎”声中轰然倒塌了下去,露出里面那厚实的、里外数层的麻袋和沙子,心下惊叹只吕布这厮武艺高强的同时,害怕他会仗着武艺高强便想着法儿攻上城来的,当下只一声大喝,道:“弓箭手准备···放···”。 “你···” “咻咻咻···” “叮叮叮···” “噗呲···噗呲···噗呲···” 一句话未说完,吕布但见那雨水里夹杂着无数箭簇向自己射来,他来不及多说只将手里的方天画戟舞动的像是稻草似的,在自己身周幻化出一道圆形护罩只滴水不漏的,莫说是那箭簇,便是一滴雨水也滴落不下来的,只待数拨箭雨过后却还是毫发无伤,且已经退出到安全距离的厉声大喝道:“无耻小儿···有本事的便与本将军面对面实战!莫要拿这些小小伎俩拖延时间,羞辱本将军!”。 关羽道:“羞辱?吕布,想要与某再战一场,那便看你是否有那本事攻上城墙来再说吧!哈哈···”。 第二百三十七章 听得关羽那轻蔑的笑声,吕布心下虽然愤恨,但却也对那漫天箭雨无可奈何的只能等到身后援军赶来,道:“你···好···好···好···呵呵···哈哈···无耻小儿!你们且莫要让本将军找到机会,要不然本将军定不饶你们的,你们谁也休想从本将军手下保住一条性命!”。 关羽道:“想要某关羽的性命,某在此随时恭候!但···怕只怕你吕布没有那本事的,某怕你是连着成千都上不来呀!众将士···尔等说···是也不是啊?啊···哈哈···”。 “是···是···是···” 若说关羽武艺了得,他开口嘲讽自己几句,吕布心下虽气,但却也知道自己对人家无可奈何的只能干生气,但听得城墙上那些散兵游勇竟也敢嘲讽自己,他心下气极的只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好···好···好···呵呵···关羽,你们与本将军等着!本将军绝不与尔等善罢甘休的,本将军若是不能取尔等项上人头来撒气,那某便不是吕布吕奉先!”。 关羽道:“甚好!某关羽便在此等候着你的,你吕布若是当真有那本事,那便尽管来取某这项上人头便是了!哈哈···众将士,吾等赶了一天的路,这会儿既累又饿的,吾等便莫要陪着那三姓家奴在此淋雨的,吾等且回屋去用膳、歇息吧!”。 “诺!将军!” 看着关羽与城墙上的敌军一个个离开,且连方才那敞亮的火把也一一消失了,吕布心下惊疑不定的只一步也不敢靠近,道:“这关羽的葫芦里到底在卖的什么药?方才还真气势汹汹的放箭,欲至本将军于死地,可是此时却又···不好···西城···他们这是要逃···华荣这厮误我大事!关羽这厮若是自此西去到得洛阳,那义父即便是亲自杀了他们却也会怨怪本将军办事不力的,到时候少不得却会斥责某一翻!且还有可能会不再将貂蝉···华荣···华荣···”。 “末将···末将在···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你···” 听得身后忽然响起“噗噗”的闷响,以及华荣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吕布心下气恼,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的只能将手里的方天画戟重重的往地上一顿,道:“你们怎么不来得更晚一些?关羽那厮这会早该从西门离开了的,本将军即便是想搬开这些沙石追赶上去也不能了!”。 华荣道:“将军···不是···不是属下不想···而是属下···属下等的坐骑比不上将军您那赤兔马快的···树下即便是想···”。 吕布道:“好了!好了!莫要多说了!你速速命人修建、稳固城门,千万莫要再让这等事情发生,要不然本将军即便是有心想要在太师面前保你性命也不可能了!”。 华荣道:“是!将军!末将明白!来人···速速去周围搜寻一下···看那走散了的士卒还有多少的···将他们尽快招纳回来···然后再将城门修缮钉牢一些···快去···”。 “诺···将军···” 眼看着自己这么上万铁骑匆匆的从汜水关赶来,然后却什么也没做便夺回了小城,无论是吕布还是华荣都感觉自己积蓄了满腔的力量却打了个空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而便在他们感觉着难受、郁闷的时候,那自西城门离开了小城的刘备、关羽和张飞三人,他们知道从汜水关到洛阳之间···董卓匹夫···老夫那女儿···她···她便是被你这无耻好色的乱臣贼子强行霸占了去的···那日···若不是因着你故意的派郭祀带人来老夫府上抢人,我那可怜的女儿又怎么会成了你···成了你这逆贼的女人!逆贼···还我女儿命来···还我女儿命来···逆贼···”。 董卓道:“匹夫···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去将貂蝉与本太师带上来···”。 旁边,那站在最前的两名护卫听得吩咐,当下赶忙的只单膝跪地应诺道:“诺!太师!”。 王允道:“你···你想干什么?董卓···你···”。 董卓道:“我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王司徒···”。 王允道:“我···我清楚···我清楚什么?你这乱臣贼子可不要含血喷人!老夫的女儿虽然一向深居简出,但见过她的人却也不少的,你即便是想要找个乡野女子来冒充老夫的女儿,且以此来污蔑老夫,那也是不可能的!”。 董卓道:“找个乡野女子来冒充你女儿?好啊···呵呵···王允···你这个老狐狸···老夫以为你之所以将那假貂蝉送与老夫,那是因为你这伪君子顾忌我父子之间的关系,又或是你这老匹夫也在垂涎人家的美貌!所以才没有真个将那真貂蝉送与老夫,但不想你这老匹夫原来却是早便有所准备的,为的便是怕将来有一日老夫会将你那本来面目告知世人,有损你王允那老好人的名声,是吗?啊···老狐狸···呵呵···”。 王允道:“怕···老夫行得正、坐得端,怕你何来?”。 董卓道:“行得正,坐得端?好···好···好一个老狐狸!呵呵···哈哈···来人···那貂蝉不用带上来了!给本太师杀了她,然后将她那头颅用石灰腌制好给我们的大司徒送去!让那视他为生父的好“女儿”好好的看看他这个养父的本来面目!”。 “诺···” “董卓匹夫···你···你···” 王允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董卓杀人如杀鸡一般的,一条人命便在他那轻蔑的言语之间消逝,他回头看了看周围那些方才还在叫嚣,但这会儿却早已经全都退了回去的大臣,他知道自己若是再多说几句只怕也将性命不保的只立马沉默了下去,悄悄的退回了众人里! 而董卓看着眼前这些大汉朝的“孝子贤孙”,冷哼了一声只道:“怎么?诸位大臣这会儿都没有话说了?也不反对本太师迁都了?那好···来人···传本太师命令···即刻点火···西迁长安···出发···”。 “诺···” “啦啦···” 看着那红艳艳的火花在霎时间便变成了燎原大火,从里至外的将整个皇宫慢慢吞没,董卓虽然知道这是自己下的命令,但心下却还是不免有些唏嘘的叹了口气,道:“少年峥嵘藐天下,半生奔波站悬空;自得意满穿黄袍,轮到头来俱是虚!---黄帝···龙椅···女人···不想到头来竟然全都是虚幻!全是虚幻!李榷,你带领部下暂且在这儿守候着,待奉先吾儿回来之后你们再一道西进,赶赴长安与本太师会合!记住,一定要确保奉先的安全!奉先若是有个什么闪失,那你也不用回来了!”。 李榷道:“是!太师!末将谨遵太师吩咐!”。 董卓道:“嗯!去吧!郭祀···”。 郭祀道:“末将在!”。 董卓道:“你带队即刻出发,扫清前路障碍!但有阻拦抗命者,杀!”。 郭祀道:“诺!太师!”。 第二百三十八章 这边厢,董卓命令李榷带人在洛阳城外驻扎等待吕布,让郭祀带队先行在前扫清西迁障碍,而他自己则带着满朝文武数百大臣,上千的宫娥、妃嫔,以及那搜刮来的无数金银珠宝、翡翠、珊瑚紧随在后的,慢慢悠悠的向着长安出发! 那边厢,刘备、关羽、张飞,他们因着接连赶了两天的路,这会儿正自气喘吁吁的停歇下来享用着晚膳,但忽然却见远处火光冲天的,惊得林中的鸟兽“滋滋”尖叫,且在略微的判断了下方向后,刘备脸色剧变的只忽然站起身来大喝了一声,道:“不好···洛阳着火···董卓西迁了···”。 而一旁的张飞眼看着自己大哥忽然变得如此紧张,心下不解的只看着他,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洛阳着火?什么董卓西迁?”。 关羽道:“三弟···你看那儿···”。 顺着关羽的指向看去,张飞但见远处一片火光冲天的,便像是一片火海世界一般,且自己此时虽然离得那儿极远,但却还是依稀呢个感觉到那炽热的温度的,他忍不住的睁大了眼睛只道:“俺的个娘呀···好大的火呀···大哥···那儿···那儿不便是俺们想要绕过的那个什么什么···洛阳···对···便是洛阳···二哥···”。 关羽道:“三弟,休要多言!你没看见大哥正自伤心吗?”。 张飞道:“伤心?这有什么好伤心的?不便是洛阳城被烧了,然后大哥他们家那皇帝侄子以后没有家可住的,暂且只能···”。 关羽道:“住口···三弟···三弟,你知道皇帝被抓、国都被烧,那对一个皇朝来说是多么严重的事儿吗?更何况那皇帝还是大哥的侄儿,你、我的后辈!难道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侄儿的家被烧,而小侄儿也被人掳掠了去却还能如此的无动于衷吗?”。 张飞道:“俺···俺的小侄儿?这···对呀···大哥的侄儿,那不便也是俺的侄儿吗?他娘的···董卓这老匹夫···他霸占了俺家侄儿的家也便罢了!但这会儿竟然还敢将俺侄儿的家给烧了的,你这老匹夫可莫要让俺遇见你,要不然即便是俺容得了你,但俺手上这丈八长矛却容不得你的,少不得却要拿你那颗头颅来给俺那小侄儿出气!大哥···”。 然而,张飞说话虽然大声,但却不曾将那失神的刘备叫醒过来的,但见他望着远处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两眼空空洞洞的只一直呢喃着道:“完了···完了···全完了···我大汉的国都被烧了···皇上被掳走了···大汉···完了···”。 而张飞眼见着自己大哥有些失神,且自己说些什么他也不曾听见,他忍不住却又大叫了几声,道:“大哥···大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大哥···”。 “三弟···别说了!”。 关羽眼见着自己大哥忽然变得如此落寞,他知道自己大哥对自己的身份极是在意的,这会儿眼见着大汉国都---洛阳被烧,皇帝被掳走,而他自己那赖以自持的皇亲国戚的身份也将不复存在的,心下多少也有些能够理解他的心情,道:“大哥···洛阳虽然被烧了,但只要咱们能尽快的打败董卓,将皇上救回来,那刘氏皇族在我大汉子民心中的地位也将不会有太大变化的,大哥你不也还是皇亲国戚吗?”。 刘备道:“皇亲国戚?皇上···对···对呀···皇上···只要咱们能尽快的救回皇上···那我大汉皇室地位一样稳固的···二弟···快···快···快将众将士汇集起来···咱们必须赶在董卓之前拿下潼关···截断他西迁之路···然后好待盟军到来···救出皇上···快···快去啊···二弟···”。 关羽道:“是!云长知道了!大哥莫急!来人···让众将士停止进食···火速上马···直奔潼关···”。 “诺···将军!” 看着那负责传令的将士应诺去了,关羽站起身来只看了看刘备和张飞,道:“大哥,云长了!三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便由你来保护好大哥!但你千万不可让他有丝毫损伤,要不然待二哥回来可饶不得你!”。 张飞道:“俺知道了!二哥,只要有俺在这儿,那莫说是吕布手下那些虾兵蟹将,便是他本人来了却也休想能伤到大哥分毫的,二哥你便放一百个心吧!是吧?大哥···呵呵···”。 刘备道:“三弟···云长,有三弟在此,大哥的安危你便不用顾忌了!倒是皇上他···二弟你无论如何也必须确保皇上的安危,且千万不可让他被董卓那厮给掳掠到长安去了,要不然我大汉便当真要完了!二弟···”。 关羽道:“大哥所言,云长谨记!大哥、三弟···保重!众将士···出发···”。 刘备道:“二弟,那这一切便拜托你了!二弟···二弟···皇上···微臣无能,不能力保皇上安危,有负于我大汉皇室宗亲之名啊!皇上···呜呜···”。 然而,便在董卓火烧洛阳,西迁长安,而刘备不顾关羽及众将士身体疲惫,让他们骑马赶路的定要尽快赶赴潼关,截下董卓的时候,他们却不曾看见,随着整座洛阳城在那红艳艳的火焰里慢慢消失的时候,一些微弱、不起眼,或说是肉眼无法看见的白色光点,它们本来正从中原大地的各处一点点想城里汇聚,但这会儿随着洛阳城被毁,它们便仿若成了那无家可归的幼儿一般,飘荡无依的只慢慢飘散在空中! 而也便在那些白色光点一点儿、一点儿消失的时候,此时的黄河中段,那自数千年前被轩辕黄帝设计镇压在石碑下的“虚”境大妖---龙龟---霸下,它感觉着身上的压力忽然聚减,且体内那被镇压封印了许久、寂静了的妖力---感觉着它忽然汹涌、澎湃的在体内涌动,他忍不住却仰头巨吼了起来,道:“嗷···嗷···轩辕···轩辕···封印解开了···本座马上便可以出来了···本座马上便可以出来了···轩辕老儿···你看见了吗···啊···你镇压封印了本座数千年···但本座到最后却还不是被你这些“孝子贤孙”给放了出来的···本座自由了···本座自由了···哈哈···哈哈···轩辕···嗷···本座终于重获自由了···轩辕···轩辕老儿···嗷···”。 “轰···轰隆···轰隆隆···” “嘎···嘎···嘎嘎···嘎嘎嘎···” 在那通天彻地的龙龟巨吼、大地震动、鸟兽嘶鸣等嘈杂声中,黄河中那足有百多丈高的巨大石龟身上,那本来还极是完整好看的,足有十多丈高的巨大石碑,它此时竟然慢慢的···慢慢的布满了裂痕,且还在一直不断的、慢慢的延续···延续···直至整个石碑···整个石龟上下都充满了裂痕它才安静下来的,然后在“轰隆”的一声巨大爆炸声中完全碎裂,碎片飞溅,将那汹涌奔腾的黄河水炸得都断流了! 而也便在石龟粉碎、黄河断流的瞬间,在那河水消失的地方,一个深邃难测的···一个看似极小,但却又似乎极大、极深,便好像它的另一头连接的是无尽的星空似的---黑洞!且便在它那极是深邃的洞口才刚出现的瞬间便有一道极是微小,但却仿佛能照亮整个世界的亮光出现,且那亮光方一出现便忽然变成了一道光门,一道仅容一人出入,但却又似能容纳整个世界的门! 也幸得此时周围无人,要不然待他看见那从光门后走出来的人只怕会将他吓得肝胆俱裂的,早便魂飞渺渺,脱离世间了!而那从关门后面走出来的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个长着龙鼻、龙角,且气势霸道雄浑的人才是!只见那人方从光门里出来,闭着眼睛直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又慢慢的呼了出来,道:“地球的空气···本座终于又呼吸到了!呵呵···哈哈···轩辕···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匹夫!你以为你用那块该死的石碑将本座镇压封印在这该死的黄河里本座便再也出不来的,一辈子都要被你们人族奴役,为你们镇守这汹涌泛滥的黄河吗?啊···哈哈···是呀···本作的修为是不如你,心机也比不上你深远,但你千算万算却怎么也算不到,你的这些后辈当真是给你争气的,为了一些区区虚名竟然你争我夺的,甚至不惜自相残杀,屠戮彼此!进而也让得本座有机会逃脱你特意为本座设下的那该死的封印,有了今日的自由!本座终于又有了属于本座自己的自由了!你知道吗?轩辕老匹夫···啊···哈哈···”。 “哈哈···霸下···你这只千年不死···万年不灭的老乌龟!你以为只有你能挣脱封印,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吗?啊···哈哈···也多亏了你这些年来对本座的隆重---恩赐!它让本座心里时刻惦念着的,只希望自己千万莫要忘了你对本座的所···有······恩···德!” 听得最后那仿若是从牙缝里迸裂出来的“恩德”二字,那刚从光门里出来的,身穿蟒黄袍的霸道男子心下一禀的,回过头来只用他那冷冽的仿若能杀死人一般的眼神狠狠的瞪着那忽然出现在身后的,穿着打扮与他相似,但只过是身穿黑袍,身形瘦削高挑,且极是英俊、邪魅的男子,道:“帝一···你竟然也出来了?”。 那身穿黑袍的,被“霸下”狠狠瞪视着的邪魅俊俏的男子道:“怎么?霸下,难道你以为这些年来只有你自己默默修行,修为突飞猛进,而本座却只能被你镇压封印在那该死的南荒毫无寸进吗?啊···哈哈···霸下···呀···霸下···本座这些年来无时无刻不想喝你的血,吃你的肉!甚至将你那神魂磨灭殆尽的让你永不超生!但本座一直在告诫自己,你这老乌龟虽然无畏无知,但实力确实比本座要强上一些的,本座要想打败你那却还需多加努力修行!所以···在这万余年来,本座一直不敢稍有松懈的,便怕被你这厮拉开了那距离!但现在好了···你这老乌龟后来竟然被那渺小的人族镇压封印在那黄河里的,那修为还是一如当年,在这数千年里竟然丝毫没有寸进!那本座想要杀你却是容易的多了!哈哈···”。 霸下···那身形雄伟霸道的男子道:“嘿嘿···是吗?想要杀本座?便凭你?黑泥鳅,你此时虽然挣脱了本座的封印,且那修为似乎也进步了不少!但你以为如此便能战胜本座的话,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况且本座此时还有要事要做,没那闲功夫搭理你!哼!”。 帝一道:“想走?没这么容易!哈···”。 “轰隆隆···呲咧···咧咧···” 此从关门出来,但不想一转身又进了一个黑暗虚空的,“霸下”那本来还敞亮、欢喜着的心情霎时间阴暗下来的,狠狠的瞪着“帝一”只道:“你这条黑泥鳅当真不知死活!本座早便与你说了本座此时有其它要事要去做,但你偏不识趣的竟敢阻拦本座,那你便去死吧!领域虚空,我主天地!哈···”。 “轰隆隆···呲呲咧咧···” 表面上,在这黄河中段,那从石龟幻化的虚空里出来的“霸下”和“帝一”虽然消失在了黄河边上,但周围所拥有的灵气和五行各种能量却在极速消耗的,让得周围的花草树木开始渐渐泛黄、枯萎,鸟、兽、鱼、虫开始不安的跳跃、奔跑,极力的想要离开眼前这片看似安静,但却渐渐失去生机的土地! 而那深处西北极寒之地的小杨磊,他看着那一向喜欢隐身在暗处观察自己的金玉玲忽然慌慌张张的幻化出来,且一看见自己便着急、紧张的叫唤起来,道:“少爷···不好了···他们···他们全都出来了···且这会儿正在那黄河中断大战着的···周围的灵能和力量正不断的被他们抽调着···且若是再这么下去的话···那···那不但是黄河中段周围所有的生灵···便是祖星上的一切生命都会因着灵能消散而逐渐消逝殆尽的···少爷···”。 小杨磊道:“是吗?这么快便出来了?呵呵···玲儿···你说···为了这么些贪得无厌、数典忘祖的后辈而让得自己屡次身死,耽误修行,这当真值得吗?”。 第二百三十九章 听得小杨磊询问,金玉玲心下有些不是滋味,但却又有些着急的道:“那要不然怎么样呢?少爷···你看···那黄河中段里的各类鸟兽、鱼虫开始有些死亡了的,咱们若是再不帮忙,那一但祖星灵能消耗太甚,镇压不住地脉,那无数生灵的劫难便要开始了!少爷···”。 小杨磊道:“有道是,天作孽,由可脱;自作孽,不可活!玲儿,不是我不想帮着他们解脱劫难,而是他们自己心中欲念无尽,灾难无尽!所以致有今日之难的,非到山穷水尽之时我也不能帮忙,你明白吗?”。 金玉玲道:“可是···少爷···你看···啊···死了···死了···那些鱼···虫···还有鸟兽···它们···它们已经开始出现死亡了···少爷···啊···还有···地震···地震也开始了···在南荒···还有黄河···火山···火山也开始活跃起来了···少爷···你再不出手···那玲儿可便···”。 “等等···” 看着金玉玲那少有的,紧皱娥眉的模样,小杨磊抓着她的手只将她拉近了自己身边,道:“玲儿,你觉着你紫儿姐姐和嫣嫣姐姐,和柔儿姐姐她们的性子如何?她们可是那冷血无情,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生灵涂炭却冷眼旁观,见死不救之人?”。 金玉玲道:“姐姐她们自然不是···少爷···你的意思是···”。 抬眼看了看周围,看了看那一直静坐着看着自己和小杨磊的李嫣嫣、紫儿,和杨欣柔等人,金玉玲忽然却也不说话了的,静下心来只默默的看着小杨磊,而小杨磊看着金玉玲那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的眼神,捏了捏她的小手只让她坐在自己身旁,道:“玲儿,信仰是一种力量!是一种由众多心诚的凡人的心念汇聚而成的力量!但凡他们心中无私,念念至真,那便会无往不利的,让那“霸下”亿万年无法脱身!但那“霸下”此时却已经逃出来了!且你看他们这些凡人此时还在做些什么?厮杀···征战···为的仅仅只是一些莫须有的虚名和利益!···”。 金玉玲道:“可是···少爷···你们同为人族,为什么···”。 小杨磊道:“为什么我却这么心肠冷硬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却不愿帮忙,是吗?玲儿···”。 金玉玲道:“不是···少爷···”。 小杨磊道:“玲儿,看来你那修为虽然依仗着自己的天赋血脉达到了“虚”境,但心性修为却还很是薄弱的,对那人性、名利、以及生死之念还不太了解!我此时的修为虽然还不及你的千万分之一,但我却也明白,万物相生亦相克!那“霸下”与“帝一”激战,此时正不断的抽取周围的力量补充自身,但那周围生灵在枉死之时却也会生出许多怨念的,一但汇聚在一起诞生了新的怨灵,那它将从此一直缠绕在他们二人身上的,还会一直干扰他们的心念,阻碍他们的修行!所以那些老道牛鼻子为什么却会一直主张说···说什么···修道之人超脱世外,不染俗尘!为什么?那还不是害怕沾染上因果,阻碍了自己的修行!”。 金玉玲道:“可是···少爷,这又与咱们是否帮人族的忙有什么关系呢?”。 小杨磊道:“有什么关系?玲儿,你此时既然已经达到了“虚”境,那自然也该明白阴阳幻化之道的,有怨恨自然也会有崇拜,有怨灵自然也会有守护神!所以,自古以来,修者大多数都只是依靠自己的资质悟性修行,但后来却有些人不走寻常路,且自以为聪明的,在发现这正、邪两条截然相反的捷径后便各自为战,一边打着为天下苍生谋幸福的虚名行善,企图获得信仰之力,一边却又心存邪念,损人利己!他们却不知道无论是正、邪还是信仰和怨念都会与你的心念纠缠在一起的,到最后都会成为你修行路上的阻碍!而咱们此时若是出手帮了他们,且被那些自以为了不得的修者知道,那他们少不得却会在心里一直惦念着的,无声无息中却给你贡献了一些信仰之力!所以···”。 金玉玲道:“所以···咱们即便是想帮人族和祖星上的无数生灵,但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存在,是这样吗?少爷···”。 小杨磊道:“傻丫头!不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存在!而是不能让他们信仰你、崇拜你,或是依赖性的黏上你!你明白吗?玲儿···”。 金玉玲道:“可是···少爷,这与咱们帮不帮人族又有什么关系呢?咱们可以悄悄的将那“霸下”和“帝一”驱逐出祖星星域的,免得让他们继续留在这儿祸害人族,以及祖星上那无数亿万的生灵不是!”。 金玉玲话刚说完,李嫣嫣却先开口接过了话头,道:“玲儿,你这丫头啊···臭石头他的意思是说···你这丫头实在是有些太是小瞧了人族的修者了!你以为他们当真如此儒弱的,眼看着祖星上的灵气一点点消耗,而他们却无能为力的只能默默的等待着死亡到来吗?”。 金玉玲道:“要不然呢?嫣嫣姐姐···”。 李嫣嫣道:“你呀···你看那是什么?”。 顺着李嫣嫣的目光看去,金玉玲但见西方···那一片诺大的山脉里忽然却飘荡起一片祥光,且那空气里所用的、为数不多的灵气忽然却像是被什么给吸引了的,飞快的只往那山里汇聚着!且看着山脉深处,那一名名修为高、低、深、浅,资质平凡、出挑的修者,他们看着自己头顶上忽然出现这等异象,当下全都惊异的只彼此相望,然后直奔宗门大殿禀告各自师尊、师祖,而后各门派主事掌教却又都汇聚到了一起的,全都向着山脉中最是隐秘的一处山坳飞腾了过去!而待他们来到山坳前感受着那极速汇聚着,且越来越是浓郁的灵气,他们彼此心领神会的只立马凝聚起修为驻守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身后那丈许宽厚的石门被打开! 而便在金玉玲在远处探看山脉里的动静,而那些对此一无所知的修者都在等待着身后石门被打开之际,石门身后忽然却传来一声冷哼,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暗处窥探本座?”。 “轰隆···” “师尊···啊···不是···” 感觉到身后那忽然传来的压力,室门前那一众修者竟丝毫抵抗也来不及的便全都跪了下去,且便在他们感觉着压力越来越大,而自己几乎要崩溃了的瞬间,那压力忽然却又消失了的,让得他们“腾”的却从地上飞腾了起来,瞬间便跳离了地面足有数丈高,而便在他们从那失重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凝聚起修为将自己定身在半空中的时候,一个身高七尺,衣服炫白,模样英俊、俊俏,且身上仙气飘飘,浑身缠绕着五彩光芒的中年男子,他忽然却出现在了几人的身后,道:“你们几个···你门们此时不在山门之中守候各自山门和门下弟子却到本座闭关的洞府来做甚?”。 那五大门派掌教大弟子道:“回师尊的话,我等方才看见山后情形有异,害怕师尊等可能出现了什么意外!所以也不待师尊吩咐便擅作主张到这后山来查看,以确保师尊安慰!”。 那中年男子道:“嗯!你们还算有良心!不过···那两只畜生及其属下却在破坏我祖星地脉,截断我祖星上灵气的恢复的,他们这是要断我人族的根啊!”。 五人里,为首的那人听得中年男子的话,心下疑惑的只与身后那一众师兄弟对望了一眼,道:“两只畜生?师尊···您的意思是···”。 那中年男子道:“此事与尔等无关!尔等只需守护好山门,千万莫要让那些畜生趁乱潜入山门伤害尔等座下弟子便好!”。 五人道:“是!弟子明白了!请师尊放心!不过,师尊,那您呢?”。 那中年男子道:“本座如何便不用你们管了!你们且去吧!那两只畜生在大战,本座若是不将它们赶出祖星,那祖星上的灵气只怕再过千年也无法恢复的,以后吾等修者后裔都将要灭绝了!阴阳轮转···幻化天地···现···”。 “轰隆···呲呲···” 原来,因着“霸下”和“帝一”的分身去年曾在洛阳城里发生过一场大战,而清风、明月、韩愈、刘询和李汉五人因与他们交过手,所以知道自己修为与人家相差甚大的,自东海受创回来后开始闭关,参悟五行之道,且直到方才终于有所领悟的,五人身体里的法力竟然产生了共鸣,且筋脉之间变得彼此相连互通,直让那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力彼此汇聚、相融,合成了一股纯粹强大的先天之气!且便在那先天之气形成的瞬间,五人似乎忘却了彼此的,有的只有一个共同的意念---五行合一,守护人族! 所以也便在这个念头形成的瞬间,五人的身体忽然消失,然后在密室的半空中却汇聚成了一个五彩光球,而那光球却像是无底洞似的,在形成的瞬间便传来了一股极强的吸力,将石洞、山脉周围、以及山脉之外所有的灵气都吸引了过来,融入了光球里!且在那光球由无到有、由虚变实,甚至在里面慢慢凝聚出一个人的模样时,五彩光芒慢慢传了出去的只让山洞里、山坳周围,甚至是山脉里、半空中都被那五彩光芒笼罩了的,只将各门派座下大弟子都吸引了来,进而也便发生了方才那有趣的一幕! 且便在那中年男子忽然消失的瞬间,黄河中段,那“霸下”与“帝一”所在的地域里,两片不断争夺着主导权的世界正僵持不下的,忽然却有第三方世界从天降临,才能两方世界中硬生生的挤占出了一片空间,而“霸下”、“帝一”眼见着在自己二人大战的时候竟然有人胆敢插手进来,他们暂且停手只各自站立在一旁看着那忽然出现的第三方,道:“尔乃何人?竟敢插手吾等战事!”。 那第三方世界的主人听得两人问询,清冷的抬眼在两人身上看了看只道:“我乃人族修者,五宗门掌教,张乃千!尔等两只小小孽畜竟敢祸乱我人族居地!你道是我人族无人了吗?”。 霸下道:“人族居地?你这小小人族少在本座面前耍酷说教!待本座收拾了这黑泥鳅之后再来与你算账!黑泥鳅···你与本座死来···哈···”。 帝一道:“你道本座会怕你吗?霸下老乌龟!你去死吧!杀···”。 “呲呲···轰隆···轰隆···” 眼见着人家“霸下”和“帝一”根本不理会自己,那由五大宗门掌教领悟了五行合一之道,然后放下彼此执念,汇流合一融合而成的“虚”境大能---张乃千,他冷哼了一声只道:“小小孽畜!不知死活!五行合一,幻化阴阳!战···”。 “轰隆···呲呲···” 话刚说完,然后但见张乃千身上气息膨胀,手中幻化出一柄利剑便向着“霸下”和“帝一”一个跨步,来到二人身旁一剑向二人的脖颈削了过去,而“霸下”、“帝一”二人眼见着剑气锋锐,闪身躲过张乃千的攻击后便都有些气恼的,手中幻化只见“霸下”手里多了一枚大印,而“帝一”手里却变得黝黑锃亮的,且还多了五只锋锐的利爪! 且眼见着张乃千身上的气息竟然不比自己差上分毫,“霸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的只看了看张乃千,然后又看了看“帝一”,道:“好···好···好的很呢···哈哈···本座自被轩辕那老匹夫镇压封印在这该死的黄河里之后,这数千年来一直不曾再痛痛快快的与人交手的,今日既然好不容易遇见了你们这两个对手,那却正好让本座舒舒筋骨,好待下次遇见轩辕那老匹夫时能一展身手,杀了那老匹夫!来吧···战吧···你这人族的牛鼻子···黑泥鳅···哈哈···”。 帝一道:“嘿嘿···霸下,你这只该死的老乌龟!你道本座会怕了你们不成?黑暗无尽···龙爪撕天···嗷···”。 “锵···轰隆···呲咧···” 三方交战,两两敌对! 霸下方才虽然说的霸气,但当整与张乃千和帝一交战起来时才知道人家的实力丝毫不下于自己的,且自己因着被轩辕黄帝特意准备的石碑、被那人族信仰之力封印压抑着,所以近数千年来修为丝毫没有寸进的,此时的修为比之两人竟然还要弱上一些!所以心下忍不住却想道:“这个张乃千···幸亏他来得及时!要不然···”。 第二百四十章 本来,张乃千自修为合一后该找些时间歇息一会儿,稳固下修为,但眼见着霸下与帝一在黄河中断交战不断的,一直在不断的抽取周围的灵气和各种力量补充自身,所以他当下不得不出手的只立马介入到两人的战斗里,但不想如此一来却正好帮了霸下的,让得那帝一心下忍不住气恼,但却又无可奈何的只得极尽全力应付两人的攻击,待找到机会后才狠狠的给霸下一下,想要将它诛杀!但旁边因着有张乃千插手,所以一直未能得手的,倒是偶尔被二人合力攻击的时候,他几次都差点儿被打伤了的,当下不得不静下心来小心应付着! 但这样一来,周围的灵气和各种力量消耗的更快的,只见黄河里的水渐渐枯竭,一条条活奔乱跳的大鲤鱼再也奔跃不起来的,慢慢的竟然全都断了气,花草也渐渐的枯萎,便连土地也慢慢的失去生机,变成了干裂的泥土、沙粒! 而此时的洛阳城里,因着董卓在逃离时放了一把火,将所有能烧的的烧尽了,所以它此时剩下的只又瓦砾残亘,且后来的吕布因着得到董卓的命令,带人迅速撤离了汜水关只立马奔着长安去了!倒是盟军眼见着那本来还热热闹闹的汜水关在一夜之间变城了空城,他们不急着追赶的儿竟然还在关里开起了庆功宴,子昂那心下着急的曹操、孙坚两人各自带着自己的本部部下一路追赶,且待到了洛阳城下还兵分两路的,留下孙坚带人入城搜寻,曹操继续带领部下追击!而那一路紧赶慢赶的追赶着董卓想要在他之前攻下潼关的关羽,他最后却还是慢了一步的,待他赶到潼关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长长的队伍没入潼关,然后在“嘎嘎”声中将那厚实的关门闭上,他当下无可奈何的只得命人停止前进,转军后撤! 但无巧不巧的,也便在关羽整军后撤的时候,曹操因着着急追赶董卓而遭了吕布的埋伏,手下损兵折将的,若不是因着有曹仁在,他只怕是早便死了!但这会儿被人家咬着尾巴追赶了上来,他自知下场也不会好到那里去的命令着遭人,道:“子孝···快···我命令你···你速速带人离开···我来断后···快···”。 曹仁道:“不···大哥···还是让我带人来断后···你快走吧!大哥···”。 曹操道:“争什么争!子孝,吕布那厮要杀的人是我!我若是逃了,那他会一直追着我不放的,到时候咱们谁也走不了!所以你便别啰嗦了!听我的···快走···子孝···”。 曹仁道:“可是···大哥···你若不走···那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子孝回去后该如何向嫂嫂交代?”。 曹操道:“交代?交代个屁的交代!子孝,你若再不走,那我等便将交代在这儿的,那到时候谁也走不了了!子孝···”。 曹仁道:“不···大哥···还是你走吧!这儿由我来···咱们此时却该怎么办呢?此前,霸王项羽曾说---先入关中者为王!后来,我大汉始祖皇帝刘邦先入关中,而后出蜀川,夺得天下,建立了我大汉朝,一传便是六百年!而吾等出发之前,盟主袁绍也曾说过,先入洛阳者,以首功居之!吾等此时不止陷入了洛阳,且还找到了这传国玉玺,所以···”。 听孙坚话说到这儿的时候停顿了下,然后抬眼又向周围的人看去,但那太史慈、甘宁等都还不曾说话的,倒是孙坚那还未成年的儿子先开了口,道:“父亲,此玉玺不能留!”。 孙坚道:“哦···呵呵···策儿,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那不妨便说来听听!”。 孙策道:“爹爹,您想啊···那袁绍虽然曾说过,陷入洛阳者以首功居之!但他却未曾说先入洛阳者为王,又或是得玉玺者为王!所以···爹爹,我等若是以先入洛阳为由向那袁绍邀功索取荆襄之地,那他为了自己在军中的威望也定然不会食言的只能让有着吾等!但父亲你若是将这枚玉玺吞没了,那袁绍那厮表面上虽然不会说什么,但在心里却定然嫉妒、嫉恨父亲您的,且也会因此而得罪了其他盟友,包阔那曹操和刘备在内,他们以后将再也不与父亲往来的,我军以后若是遇见危险,又或是被其他强势诸侯欺压,那他们也是不会再帮着咱们的!所以···父亲,这枚玉玺咱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下!绝对不能留啊!父亲···”。 孙坚道:“好···好···呵呵···吾儿说得有理!玉玺不能留···不能···留···呵···诸位,尔等心下也是如此想的吗?”。 太史慈道:“主公,末将觉得公子所言有理!此玉玺便是个祸害,谁得到它谁便得罪了盟军中的其他诸侯,所以末将觉着,咱们无论如何也绝不能留下它!”。 孙坚道:“嗯···太史将军所言有理!那···甘宁将军,你觉着呢?”。 甘宁道:“末将觉着···主公,按某的意思,这玉玺拿便拿了!反正咱们也只是与那袁绍等人合作攻打董卓,待将那皇帝救出来,然后邀功请赏之后便回江东去逍遥自在了的,那里却需管它那许多呢!”。 孙坚道:“哦···是吗···哈哈···救皇帝···邀功请赏之后便回江东去逍遥自在···呵呵···好···甘宁将军说得好···管他那许多的···这玉玺本将军便拿下了!尔等务必要口严实些的,千万莫要走漏的消息!明白吗?策儿···太史将军···”。 孙策道:“可是···爹爹···咱们若是···”。 孙坚道:“吾意已决,尔等不用多说了!策儿,太史将军,尔等明白否?”。 孙策道:“可是···爹爹···你···”。 太史慈道:“小将军···末将明白!请将军放心!”。 第二百四十一章 眼看着孙策还要再说,太史慈叫了他一声后只摇了摇头,而孙策也是聪明,知道太史慈那意思便是让自己莫要再说的,他忍不住却抬头看了看自己父亲那严肃的眼神,知道他心下生出贪念的,为了得到那象征着大汉至高无上皇权的玉玺,此时已然是顾忌不了那许多的,竟然连自己身边的人都已经开始有些不信任的要出言警告了! 而为此,孙策在心里为自己父亲感到担忧的,在出了皇宫之后只慢走两步来到太史慈身旁,道:“太史将军,怎么办?爹爹他这是在找死的,其他的诸侯若是知道了此事,那咱们只怕是连江东都要回不去了!”。 太史慈道:“少将军,你莫要再说了!末将也知道主公他···但主公他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我等便只能服从的不能多言!所以···少将军,末将以为,为了以策万全,咱们必须做好准备的,以防袁绍那厮对咱们下暗手,且此事还不能让主公知道!要不然以主公他那性子定然不会···所以···少将军···”。 孙策道:“我明白了!太史将军,你去准备吧!只要能保父亲安然回到江东,此事我决不与任何人提起的,便是父亲责怪下来,那将军你也只说是我的主意便好了!”。 太史慈道:“少将军···你···哎···末将明白了!少将军放心!”。 然而,太史慈话刚说完便停了宫门外有一名将士匆匆的跑了进来,道:“报···主公···曹将军···关将军已经回来了!他们此时正在宫门外求见!···”。 孙坚道:“好···好···呵呵···快传···啊···不···你且在前面带路,本将军亲自去迎接二位将军归来!诸位一并随同!策儿···”。 孙策道:“策儿来了···爹爹···”。 想到自家主公竟然还不如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懂事,太史慈心下虽有些黯然,但却又对孙策的睿智感到欣慰,且这会儿听得麾下将士来报说曹操和关羽回来了,他看着孙策一眼只道:“少将军,末将觉着,此事可与他们说说!毕竟在盟军之中只曹将军和刘备将军与咱们主公交好的,咱们若是能得到他们的帮忙,那想要回到江东却要容易的多了!”。 孙策道:“可是···万一他们若是···”。 太史慈道:“如此···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哎!少将军,那曹将军和关将军如此早的便回来了,那显然是没有追上董卓,让那乱臣贼子给逃到长安去了!那咱们且出去迎接一下两位将军的,免得失了礼数才好!”。 孙策道:“嗯!那咱们一起走吧!太史将军···”。 太史慈道:“愿与少将军一同前往!少将军请!”。 说着,孙策和太史慈跟在孙坚身后一路急走来到宫门前,然后但见曹操正与关羽念叨着的,心下似乎有些颇是愤恨的只一挥马鞭,道:“袁绍这等无知匹夫!到这个时候竟然还在那汜水关里庆祝什么大胜!人家董卓此时早已经退守到潼关之后的,眼见着寒冬将临,我军粮草将尽,以后再想要攻破潼关、救回皇上,那却不知要多费多少时间、粮草以及众多将士的性命了!匹夫···匹夫···不足与谋!”。 曹仁道:“大哥,你便莫要生气了!袁绍那人你还不明白!他便怕自己出风头的机会太少的,又想要争得盟军主帅的地位、擒拿董卓的首功,但却又害怕自己麾下将士死伤太多的,像追杀董卓,死磕吕布这等艰巨的任务便想都由咱们去做完了,然后他才好从身后走出来抢功!至于皇上的死活,他根本便不放在心上的,也只有大哥你和刘备将军才会如此着急而已!”。 曹操道:“首功?屁的首功!皇上不救出来,你即便是有再大的功劳也没人与你承认,与你封赏!他袁绍此时倒是快活的在那汜水关里喝酒、吃肉,可某麾下上万将士此时却只剩下不足五千的,指望袁绍他们会费心费力的去攻打潼关,救出皇上,这可能吗?匹夫···”。 “曹将军···你这是在与谁生气呢?孙某远远的便听见了将军您的骂声的,莫不是有谁这么不开眼的竟然敢得罪将军你?” 看着那从残破的宫门后走了出来的孙坚,曹操怒哼了一声只道:“别提了!孙将军,你们营帐里还有多少粮食?某在追击董卓那厮的时候一不小心竟着了吕布的道!害得自己麾下将士损失惨重不说,且还让得粮草都被吞没了的,后来要不是因着关羽将军及时赶到,某这条小命只怕早便交代在那潼关下了!袁绍···匹夫···哼···”。 孙坚道:“能让曹将军如此生气,那看来将军麾下当真是损失惨重的,元帅她也真是的···哎···算了···不说了···不说了!不过,曹将军请放心!只要有某孙坚一口吃的,那便绝少不了将军的!来人···生火···造饭···且将某从元帅那儿好不容易讨来的几头猪、羊全杀了,给曹将军和众将士加餐!关将军,某在进入洛阳城之前曾得令兄刘备将军来信,说他与张飞将军最迟明日一早便能赶到洛阳的,到时候吾等正好可以在此汇合,然后商量一下攻打通关的计划!”。 关羽道:“末将明白!有劳孙将军!”。 有道是,人本无罪,怀璧其罪! 这孙坚若是肯诚心诚意和曹操、刘备结盟共同对付董卓,且将自己私藏的玉玺拿出来共享,那便是袁绍这个盟军主帅知道了之后也对他无可奈何的,到最后也只能退居末位,将盟军主帅的位置拱手让出来!但他却偏自作聪明的将玉玺吞没,且还以为只要自己能守口如瓶便相安无事的,他却不知便在他出的宫门来迎接曹操的时候,他手下某个被袁绍悄悄收买了的小校,他眼瞧着周围无人时只将袖子里藏着的信鸽取了出来,然后用木炭在一张小小的纸条上写下信息,然后将那纸条卷成一条装进鸽子脚上的小竹筒里放飞了出去! 且也便在那小校将信鸽放飞,而袁绍却还在汜水关里与那一众诸侯喝着酒、吃着肉,曹操、关羽等人各自好不容易的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满足的长吁了口气之时,曹仁忽然却从帐外走了进来,道:“大哥,帐外太史慈和孙策求见!”。 曹操道:“太史慈?孙策?孙策是谁?”。 曹仁道:“孙策···孙策便是孙坚的儿子!那个一直跟随在孙坚身旁的小孩儿!”。 曹操道:“哦···是他呀!请他们进来!”。 曹仁道:“是!大哥!”。 帐外,那一直在静候着的太史慈和孙策,他们但见那刚进去一会儿的曹仁一出来便向自己二人行了个半礼,道:“太史将军,小将军,我们家将军有请!”。 而他们只也赶忙的回礼,道:“还请子孝将军在前面带路!”。 曹仁道:“两位将军客气!请!”。 说着,曹仁快步走在前面带路,然后掀开帐帘便让太史慈和孙策先走了进去,然后他才跟了进去,道:“将军,太史将军、小孙将军到!”。 而营帐的屏风后面,那刚沐浴完的曹操听得太史慈和孙策已经进了来,他将身上的衣袍、腰带束好后只道:“两位将军既然来了,那便坐一会儿吧!本将军马上便好了的,子孝···奉茶!”。 曹仁道:“是!大哥!二位将军稍候!”。 看着那带自己进来的曹仁听得吩咐,应诺一声后便又走了出去,孙策与太史慈对视了一眼只由他先开口,道:“曹将军,晚膳已经准备好了的,家父让侄儿和太史叔父来请您与关将军赴宴!”。 曹操道:“赴宴?好!曹某知道了!小孙将军、太史将军请转告孙将军,曹操稍后便到!”。 “曹将军···其实···紫儿孙策···求草伯父务必一定要救一救家父···曹伯父···紫儿求你了···” 看着曹操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孙坚话为说往便“咕嘟”的一声跪了下去,而那刚从屏风后转出来的曹操见得那小孩儿孙策话未说完便向自己跪了下去,且一开口便说出如此沉重的话儿来,他不解的只立马快走几步上前将孙策扶了起来,道:“小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呀!救令尊?小将军,据某所知,令尊孙将军他此时不是好好的呆立在营帐中的,难道却会有人不知死活的要来刺杀孙将军不成?”。 孙策道:“刺杀倒也不至于!但家父确实已离死不远的,此次若是没有曹将军帮忙,那家父只怕是真的死定了!曹将军···不···曹伯父···紫儿求您了!求您务必一定要救一救家父的,千万莫要让他再做傻事了!曹伯父···”。 曹操道:“做傻事?做什么傻事儿?太史将军···”。 听得曹操询问,太史慈看了看旁边的孙策,道:“曹将军,实不瞒您说,我们家将军他···他···他在皇宫后院的一处枯井里发现了···发现了我大汉的传国玉···玉···玺···”。 曹操道:“什么?玉玺···你们是说孙坚···不···太史慈将军···小孙将军···你们是说···你们家将军他···他发现了我大汉的传国玉玺?”。 太史慈道:“不错!曹将军,我们家将军他的确是发现了我大汉朝的传国玉玺!但···”。 然而,太史慈接下来说了些什么曹操也没听见的,他心下只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念叨着,道:“这莫不是天意?玉玺竟然会在皇宫后院里出现,且还被孙坚找到了!这一切未免也太是巧合了!况且···”。 “曹将军···曹将军···” “啊···太史将军···曹操方才有些走神的,失礼了!” 眼见着曹操并未听清自己的解说,太史慈连唤数声只让他回过神来,然后接着说道:“曹将军,末将也知道玉玺重要,人人欲得之而后快!但末将却也知道那东西一个不好却会给我家主公带来灭顶之灾的,所以末将和小将军曾数次劝说将军,让他务必不能将玉玺留下,且一定要上缴与我盟军主帅,好以此邀功请赏,多争取些封赏!但不想我家将军却被眼前小利蒙蔽了眼睛,他···他竟然想要瞒着所有人将玉玺留下,可这若是让其他的诸侯或是让元帅给知道,那我们家将军只怕是再也···再也回不去江东了!所以···曹将军···求您务必一定要劝服我家将军的,让他尽快将玉玺交出来!因为此时也只有你能说服他的,末将求您了!曹将军···”。 孙策道:“求您了!曹伯父···”。 看那太史慈和孙策话未说完便又向自己跪了下去,曹操赶忙的只将两人扶了起来,道:“使不得···使不得···太史将军···小孙将军···你们···你们这是何苦呢!”。 “报···将军,曹仁求见!” “进来···” 刚将太史慈和孙策搀扶起来,曹操听得自己弟弟求见,知道他这是已经将茶水准备好了的,命令着便让他走了进来,然后抬眼在太史慈和孙策的脸上看了看只道:“太史将军,小孙将军,你们且回去与孙将军说,曹某多谢孙将军抬爱了!某一会儿便带子孝一同赴宴的,还请孙将军他莫要嫌弃曹某无礼才是!”。 孙策道:“如此说来···曹伯父您是答应了?”。 曹操道:“那是自然!赴宴这等好事儿,某又岂能错过!况且,关将军也已经答应了的,某若不去,那岂不是太不给孙将军面子,也失了对关将军的礼数!倒是某有些担心,孙将军他到时候可莫要心疼的嫌某吃得多才好啊!啊···呵呵···”。 孙策道:“曹伯父多虑了!曹伯父您肯答应赴宴,家父高兴还来不及的,怎么却可能会嫌弃您呢!且伯父您既然已经答应了赴宴,那侄儿这便先走了!关将军那儿侄儿却还需走一趟的,侄儿一会儿定在营帐中恭候曹伯父大驾!”。 曹操道:“嗯!去吧!去吧!你这小子···呵呵···”。 太史慈道:“末将告退!曹将军,请!”。 曹操道:“太史将军请!”。 才刚进来便见得孙策和太史慈离去,曹仁看了看手里托盘上的茶盏,然后又看了看孙策和太史慈离去的背影,道:“大哥···这···他们便这么走了?”。 曹操道:“不走···难道你还想留他们在这儿用膳?”。 曹仁道:“那倒也不是!只不过我准备的这两盏茶···”。 曹操道:“好了!你也别啰嗦了!回去准备一下,一会儿陪我到孙坚那营帐里去赴宴!”。 第二百四十二章 听得“赴宴”二字,曹仁心下明了的只笑了笑,道:“原来他们是来请大哥你去赴宴的呀!也对···咱们好不容易才从吕布那厮的手下活着逃了回来,那确实也该好好吃喝一顿压压惊的,大哥稍待,我这便回去沐浴更衣,一会儿便来!”。 曹操道:“嗯···去吧···去吧···不过要快些的,莫要让主人家等的太久了!”。 曹仁道:“子孝明白!子孝去去便来!大哥稍待!”。 看着曹仁离开,方才还挺热闹的营帐瞬间又安静了下来,曹操心下忒自有些不敢相信的只望着营帐外叹了口气,道:“那孙坚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命歹!某与他划分任务是便由他领兵占领洛阳,然后好搜寻周围是否还有活口,又或是其他百官、百姓的,但不想周围竟无一生口,但却偏偏让他在那皇宫后院的枯井里找到了玉玺!玉玺啊···我大汉朝至高无上的权利象征!但得到它的却偏偏不是那出身尊贵的袁绍,不是二十三路诸侯中任何一个出身名门的子弟,不是某这等对皇室忠心耿耿的阉宦之后,更不是刘备这等所谓的皇亲贵胄!但他偏偏便是孙坚这等出身卑微,但却又稍有实力的一方强豪!且自秦朝统一六国之后便到我朝,经历了六百余年一直延续至今,但这玉玺却偏偏···偏偏让孙坚这等平民的得到,那是不是便意味着,我朝若是国诈享尽,那以后天下所出皇帝便都是要由平民出身?而某呢?某又算什么?平民?贵族?两者兼而有之?又或是什么都不是?不过,不管如何,这孙坚却是有些利欲熏心的,这若是让人知道他得了玉玺,那莫说是继续与联军攻打董卓,建立功勋,便是能否活着回到江东那也是个问题呢!孙坚···”。 说到这儿,曹操顿了顿之后只又有些羡慕的笑了笑,道:“孙坚这厮虽然无知、愚昧了些,但不想他那儿子却是聪明睿智的,将来若是当真让他得了势,那他却也未必便不能一统天下,建立起属于他自己的皇朝!孙策···孙策···某那儿子将来若是能得人家一半的聪明和勇武便好了!凤儿···某出来了这许久,也不知道凤儿肚子里的孩儿是否已经出生了的,某这若不是因着被袁绍这等匹夫拖累,某这会儿早便已经拿下潼关,诛杀了董卓那厮,然后回家里去看某那孩儿和凤儿了!袁绍···匹夫···哼···”。 “大哥···你这是在埋怨谁呢?” “子孝···你回来了!” 看着自己弟弟从营帐外走了进来,曹操从营帐里迎了出来的,道:“好了!你也莫要多说了!走吧···孙坚那厮该要等急了的,咱们再不去便有些失礼了!”。 曹仁道:“嗯!大哥先走!大哥,子孝方才听你似乎又提起了“凤儿”二字,您该不会是又想嫂子和我那未出生的侄儿了吧!”。 曹操道:“你这小子···便属你耳尖!某方才说的那么小声竟也被你给听见了!”。 曹仁道:“那是···不是···大哥···你···你又在变相的骂人了!”。 曹操道:“听出来了?这还不算太笨嘛!呵呵···关将军,曹操有礼了!”。 曹仁道:“关将军有礼,曹仁拜见!”。 对面,那同样是刚梳洗完便赶来赴宴的关羽,他见得曹操兄弟二人向自己行礼,他当下也赶忙回了一礼,道:“二位将军客气!曹将军,请!子孝将军,请!”。 曹操(曹仁)道:“云长将军请!”。 关羽道:“忆往昔,峥嵘岁月,今却见断墙残亘,片瓦不存,人烟绝迹!曹将军,吾等俱来迟矣!”。 曹操道:“关将军所言甚是!想当初,某与子孝也是在这洛阳城里长大的,但这会儿看着这了无生气、草木绝迹的街道,曹某心下惭愧至极啊!洛阳···我东汉自建立以来便在此定都的,历经三百余年不衰!但现在···昔日之繁荣在一夜之间尽被大火消逝矣!且···你听···”。 “咯咯···咯咯···咯咯···” 静默了一会儿后,曹操接着便又说道:“诺大的一条街道,昔日那人流、车、马往来不惜的,但今日却只有你、我三人之马蹄声响!且看那一阵风吹过,空气里有的尽是灰烬、烟尘,某心下忍不住却想,某此时若是已经拿下了潼关,那定将董卓那厮的项上人头割下来的,以慰我洛阳百姓以及那往死的无数生灵之心!”。 关羽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却不见,无定河边妇人泣!---关某虽然自知道董卓西迁之后便一路追赶,但最后却还是被他给抢先了一步的,到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眼睁睁的看着他没入潼关,驻扎于长安继续享受他那荣华富贵!且世人只道战事乃是我等武人之幸事,但却不知吾等只盼天下长安,只愿他百姓安居,万民乐业,而天下莫要再起战事,祸及无数生灵才好!”。 曹操道:“关将军仁慈!曹某佩服之至!但世事难料,也非你、我所能决定!咱们盼着天下长安、百姓安居,但某些人却巴不得天下纷乱不断的,好让他们争取升官发财、封侯拜将之资本才好呢!”。 看曹操说着便抬眼向西方长安所在,以及身后汜水关的方向看了看,关羽微眯着眼睛却颇是同意的点了点头,道:“曹将军所言甚是!贼子野心不死,天下永难安定!只可惜此时豺狼当道,忠臣、好人难当啊!曹将军···”。 曹操道:“关将军所言,曹某颇为赞同!但也便是因着好人难当且少,所以吾等更不能轻易放弃的,让得那本来便已经受尽苦楚的天下百姓在此陷入那无休止的战争之中,关将军以为然否?”。 关羽道:“曹将军所言甚是!但吾等盟主无能,且野心勃勃的,吾等所愿只怕也没这么容易实现!”。 曹操道:“是啊!一己之富贵容易,天下之长安却难!而咱们眼前便有一人心生歹念的,吾等若是不能劝服与他,他吾等只怕又将失去一大盟友啊!关将军···”。 关羽道:“盟友?曹将军所言莫不是孙坚···孙将军?”。 曹操道:“嘘···关将军慎言!到了···关将军先请!”。 关羽道:“曹将军客气!曹将军先请!”。 曹操道:“关将军,以你、我之关系何须如此客气?只是某有些担心···来了···哈哈···孙将军别来无恙!曹某携舍弟到贵府上来叨扰了!”。 听得曹操说孙坚出了来,关羽微微睁开些眼睛只与他们一道从马上下了来,道:“关羽关云长,见过孙将军!”。 那听得手下将士来报说曹操、关羽已到府门外的孙坚,他从李曼疾走几步赶了出来的,在见得三人后只立马抱拳施礼道:“曹将军、关将军客气!子孝将军有礼了!哈哈···三位请请请···三位此时既已道某府上那便如到了自己家里的千万莫要客气才是!策儿···来···见过你三位叔父!他们可都是我大汉少有的忠臣猛将的,你以后若是能及的上你三位叔父之一二,那为父便老心甚慰矣!”。 听得自己父亲吩咐,那方才才刚与太史慈一道拜访过曹操和关羽的孙策,他从孙坚身后迈步上得前来只抱拳鞠躬,一个全礼肃然的施了出来,道:“侄儿孙策,见过曹伯父,关叔父,以及子孝叔父!三位叔父有礼!”。 关羽(曹仁)道:“侄儿快快请起!”。 曹操道:“好!好!好!免礼了吧!呵呵···孙将军,你该不会是想让吾等在此听你絮叨的,连张椅子也不给吾等吧?啊···哈哈···”。 孙坚道:“哦···哈哈···是某有些失礼了!曹将军、关将军来了这许久的,而某却只让三位在此与某絮叨!三位将军请···晚宴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只愿三位将军千万莫要嫌弃晚宴浅薄才好!”。 曹操道:“不嫌···不嫌···此时若还能有肉吃、有酒喝,那某便于愿足矣!呵呵···孙将军请前面带路!关将军···请!”。 关羽道:“曹将军···请!”。 有道是,三巡过后好说话,七分酒意吐真言! 曹操、曹仁因着劫后余生,所以当下看见有肉吃、有酒喝便再也不客气的,来不及多说话便匆忙塞满了肚子;而孙坚因着得了传国玉玺这等国之重宝,心下激动、欢喜之余也没想过要节制什么,所以才过得一会儿便有些喝多了的,忍不住却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诸位···喝···喝···尔等千万莫要客气的,此时董卓已经被吾等打败,移都西迁,而本将军今日竟然在那···”。 旁边,那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父亲的孙策,他眼见着自己父亲一时得意之下竟然差点儿便当众将那让人忌讳的两个字说了出来,他当下只赶忙开口打断了他,道:“爹爹···您喝多了!此时曹伯父和关叔父都在看着您的,您可莫要说处些什么胡话失礼于人才好!”。 孙坚道:“你这小子···年纪小小却管起你父亲来了!哈哈···曹将军···关将军···你们是不知道···今日···某在···”。 孙策道:“爹爹···你···太史将军,我爹他这会儿已然有些喝多了的,我看今日这酒席便喝到这儿的,诸位将军都散了吧!”。 太史慈道:“少将军所言甚是!诸位将军,不好意思了···我家主公有些喝多了的,诸位这便散了吧!”。 孙坚道:“策儿···太史···你···你们···本将军没醉···没醉···来···曹将军···关将军···还有诸位···咱们再···再喝一杯···来···喝···”。 太史慈道:“主公,别喝了!您已经醉了!曹将军···关将军,我家主公已经有些醉了的,不知二位将军可否帮忙搀扶我家主公回去?”。 曹操道:“愿服其劳!子孝···你去!”。 关羽道:“理所应当!孙将军,请!”。 说着,关羽和曹仁一左一右各自搀扶着孙坚的手臂,将那有些不太情愿的孙坚硬是拉回了后院里,而刚回到后院,那本来已经有些醉眼迷蒙的曹操忽然却清醒了的,看着那真个有些醉了的孙坚,和旁边的太史慈、孙策三人,道:“天要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少将军,你父亲他看来当真是有些被权势蒙蔽了眼睛的,你方才若是没有阻止他,那待他把那两个字说出来之后,你父子二人只怕是当真再也回不去江东了!”。 孙策道:“曹伯父所言甚是!所以侄儿此时已是无可奈何的,曹伯父和关叔父若是不能答应孙策,那孙策和爹爹、太史将军,以及吾等麾下这数千将士便性命危矣!曹伯父···关叔父···”。 曹操道:“好了!少将军,有些话某和关将军可以说,但听与不听全在你父亲的,他若是执意不肯交出来,那我等却也没有办法的,少将军到时候只能自己多保重了!”。 孙策道:“多谢曹伯父!策儿想,以爹爹和曹伯父、以及关叔父的关系,他无论如何也该会听从一二的,到时候策儿等人的性命便可保住了!但父亲他若是执意不肯···那策儿也绝不敢怨怪与伯父和叔父的,策儿也只怪自己命苦而已!”。 看着眼前那有些微妙的氛围,关羽想到此前曹操曾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他忽然意识到眼前之事有些超乎想象之严重的,忍不住却轻轻的吐了两个字出来,道:“玉···玺?”。 曹操道:“云长将军猜到了?”。 关羽道:“多亏了曹将军提醒!”。 曹操道:“是啊···提醒?呵呵···云长将军,睡着的人可以叫醒,但不知那装睡之人也可以叫醒否?”。 关羽道:“曹将军,你这话的意思是···孙···坚?”。 “来···来人啊···本···本将军头疼···头疼···快···快拿醒酒汤来···快···快呀···” 看着那坐在客厅上首处叫唤着的孙坚,曹操点了点头只道:“云长将军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不妨便虽某一道去叫一叫那装睡之人,看看他可愿醒否?”。 关羽道:“如此···曹将军先请!”。 曹操道:“同去···同去···呵呵···孙将军···想不到孙将军竟是如此不胜酒力的,才喝了这么些便醉了!当真是酒量浅薄的很呐!啊···哈哈···”。 听得曹操叫唤,那在孙策的伺候下喝了些醒酒汤的孙坚清醒了几分的,抬头向曹操看了过去,道:“谁说的···你···曹将军···关将军···尔等还没走呢?”。 第二百四十三章 “走···孙将军当真这么着急着想赶某等离开吗?啊···哈哈···” 大踏步来到客厅左侧上首处坐下,曹操与那坐在孙坚身侧的孙策对望了一眼,然后彼此心照不宣的只立马错过了眼神看着孙坚,而孙坚听得曹操话外之意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但却又不敢肯定的只试探着,道:“曹将军,你这话是何意?本将军似乎不曾说错些什么,也不曾得罪过你曹将军的,曹将军心下莫不是对某有什么误会,所以才会如此···”。 曹操道:“误会不误会,孙坚将军心下明白!当初,吾等与孙将军的约定是···刘将军带人绕道洛阳、直奔潼关,而某与将军各自带领麾下将士攻打洛阳,一但董卓西迁,那某便将率人追杀董卓,将军带人镇守洛阳、等待盟军!可是···孙将军···你此时既得了天大的好处,为何却要隐瞒吾等的,你莫不是想要独吞吧?”。 孙坚道:“好处?独吞?曹将军,你这话是何意?本将军怎么却不明白呢?”。 曹操道:“不明白?嘿嘿···云长将军,你觉着呢?”。 关羽道:“好处!玉玺!”。 孙坚道:“你···你们···胡说八道!什么玉玺不玉玺的···本将军从来没有看见过,也不知道它在哪儿!来人···送客···”。 “慢···” 看着孙坚那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模样,曹操笑了笑只道:“孙将军,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攻不破的都城!将军既然得了好处,那自也该与吾等盟友平分!且,孙将军若是没有得到玉玺,那孙将军此时为何却如此羞恼的想要将吾等赶走呢?孙将军···呵呵···”。 孙坚道:“你···你们···不可能的···本将军今日才得了玉玺,而你们只不过刚被董卓打败逃了回来的,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快便知道···不对···策儿···莫不是你···”。 孙坚也不是傻子,他这会儿听得曹操如此肯定的说自己得到了玉玺,心下一想便知道定是自己身边的人出卖了自己的,第一个便想到了那曾试图说服自己将玉玺交出来的、自己的儿子---孙策,而孙策看着自己父亲那恼怒的似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当下大着胆子只站立在一旁,道:“父亲,您便听策儿的吧!那玉玺咱们吞不下的,您若是执意要将玉玺据为己有,那不只是我等,便是吾等麾下那数千将士只怕是再也回不去江东了!父亲···”。 孙坚道:“住口!你这个吃里扒外的逆子!亏的父亲对你如此信任,事事告知与你,让你知晓,但你却是如此报答你父亲的吗?啊···我孙家在江东几经千辛万苦才有了今日之伟业,且只要你爹能将这玉玺带回江东,那天下大势尽纳入你父亲掌控之中的,便是据江东而自守,称霸一方却也不是妄想!可你这逆子竟然···竟然出卖了你父亲的···竟然···竟然堂而皇之的将此事告知于曹···告知与关···告知与他们···你是害怕你父亲死的太晚了的,让你不曾承载家业吗?啊···”。 孙策道:“不是孩儿不孝,而是您太贪心了的,这枚玉玺···咱们真的吞不下!所以为了我等麾下那数千将士的性命,孩儿才不得不将此事告知曹伯父,希望曹伯父他能劝诫父亲,让父亲你醒悟过来的千万莫要再做傻事啊!父亲···”。 孙坚道:“逆子···你···你···”。 曹操道:“孙将军,你也莫要怨怪少将军了!他这也是为了你好的,这枚玉玺的事儿若只是某与关将军知道还好,毕竟吾等是盟友的,吾等三人之间不管是谁得了好处,那都会分与彼此!但这若是让袁绍那个小心眼的伪君子知道,孙将军你只怕是再也回不得江东的,此生也只能在囚牢里度过了!”。 孙坚道:“知道?嘿嘿···曹将军少在那儿说风凉话!本将军得到玉玺的事儿若不是被我这逆子告知与你,你们怎么却又可能知道的,这会儿竟还找上门来责问本将军?”。 曹操道:“责问?不敢当!孙将军···不···孙坚···孙兄···曹某只因当真把你当做是盟友,所以才在此好心奉劝你一句,孙兄千万莫要太是小看了袁绍那厮的,他们袁家别个没有,但在朝廷、在民间,及在军中的威望非是你、我这等卑微出身的小将可以相比的!某甚至怀疑,孙兄麾下某些将士可能早便已经被人袁绍那厮给收买了的,在孙兄得到玉玺的同时,那奸细只怕也早便将这个消息传递给袁绍知晓了!所以,孙兄,曹某奉劝你,你若是想要独吞玉玺之功劳,某没意见!但孙兄你却不能将那玉玺据为己有的,还请孙兄为了自己,为了少将军,以及孙兄麾下那数千将士的性命,请孙兄务必一定要将玉玺上报,进而上交与袁绍那厮,以此免遭杀身之祸!孙兄···”。 孙坚道:“不要再说了!曹将军···道不同不相为谋!曹将军心下既容不得孙某富贵,那某便当自行保重的,曹将军···关将军···请!”。 曹操道:“孙兄···”。 孙坚道:“曹将军···恕孙坚不能远送!请!”。 关羽道:“曹将军,看来到最后果然还是被你给言中了!一个一心想要装睡的人,只要他自己不愿意醒来,那任谁如何呼喊他也是不会醒的!且人家这会儿既然如此不欢迎咱们,那咱们还是走吧!”。 曹操道:“关将军所言甚是!睡着了···嘿嘿···少将军,非是曹某失信,不愿帮着少将军,而是···”。 孙策道:“曹伯父不用多言!侄儿明白!曹伯父···关叔父···子孝叔父···侄儿命不久矣!那不若便让侄儿最后送你们一次吧!曹伯父···关、曹二位叔父···请!”。 曹操道:“少将军请!云长兄···请!”。 关羽道:“曹将军请!少将军请!”。 这边厢,曹操眼见着规劝无用,而孙坚却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自寻死路,他心下无可奈何的只也叹了口气,然后随着关羽和曹仁一道离去! 那边厢,汜水关里那刚与一众诸侯庆功完毕的袁绍,他刚回到营帐里便听得许攸来报说有要事求见,他用热水擦了擦脸只道:“让他进来!”。 而那跪下营帐下的将士听得吩咐,应诺了一声便自起身出去了,道:“许军师,元帅有请!”。 许攸道:“知道了!许攸许子远,拜见主公!主公,大事不好矣!”。 袁绍道:“哦···哈哈···子远,吾军可是刚取得大胜的将那吕布赶出了汜水关,可你怎么却说大事不好矣?你···你···你莫不是喝醉了···嘴上尽说胡话吧!啊···哈哈···”。 许攸道:“哎呀···主公,子远既不曾喝酒,且也不是那胡言乱语之人,子远怎么却会胡说八道的哄骗主公呢?主公···”。 袁绍道:“哦···呵···呵呵···那···那子远你且说···说说···尼莫不是又得到了什么消息的···可是那董卓又···又命令吕布打回来了?”。 许攸道:“区区败军之将,不足惧!主公,子远要说的是···主公您让子远收买的···孙坚麾下的那个小将,他传信来了!”。 袁绍道:“传信来了?这么快?那···子远···他···那厮可曾说有···有什么···什么事儿吗?”。 许攸道:“主公,那人来信说,孙坚这厮不仅已经带兵入驻了洛阳,且他竟然还在皇宫后院的一口枯井里找到了···找到了我大汉皇室的传国玉玺啊!主公···”。 “什么···玉玺···” 听得“玉玺”二字,袁绍那几分酒意霎时间全都消失了的,当下定定的站在那儿只瞪大了眼睛看着许攸,道:“玉玺?所言可否属实?”。 许攸道:“虽然尚未证实,但后来那人又传来消息说,曹操曹阿瞒那厮不知因何缘故与孙坚闹翻了!子远猜测,曹阿瞒那厮可能因着知道了玉玺之事,所以后来才会特意去找孙坚证实,但孙坚显然是不打算将玉玺交出来的,所以后来才不惜与曹阿瞒翻脸的,竟在洛阳那等里的潼关如此之近的地方便与曹阿瞒那厮闹翻了!主公,你孙坚如此不知好歹的竟然让想要独吞···那咱们何不如趁着众诸侯尚未知晓此事,然后悄悄的派人···量他们后来即便是知道了那也不能将咱们如何!”。 袁绍道:“这···有些不太好吧!毕竟本帅乃是盟军主帅,且吾等与孙坚此时尚还算是盟友!咱们若是做了···那后来若是让其他诸侯知道,那岂不是大大的有失吾等盟军主帅的威望?”。 许攸道:“诶···主公,吾等又不是在此时便···主公,您想啊···吾等二十三路诸侯、三十万大军自在酸枣会盟后一路攻向洛阳,诛杀反将华雄,打败主帅吕布,驱除了逆贼董卓,但此时却已经是粮草耗尽、追击不能的,到最后却不是还要各自回归驻地,等待来年秋收之后才能继续联军攻打潼关,解救皇上!但咱们若是在那孙坚回归江东之际···那其他诸侯自也不会想到是咱们···且他们即便知道了,但咱们只要将这等功劳均分一些出来,那他们自也不会再嫉妒咱们的,到时候不一样的还是会站在咱们的身后!”。 袁绍道:“均分一些功劳出来?哎···此事虽然有些不甚心甘,但却也不是不可为之!如此···子远,那此事便交由你去做了!”。 许攸道:“主公放心!子远定不负主公所望的,到时候定将那“宝贝”取回来敬献与主公!”。 袁绍道:“好!呵呵···子远,只要你能将那“东西”带回来,那本帅定然少不得重重有赏的,莫说只是些金银珠宝,便是将军、伯、侯等爵位本帅也定将亲自向皇上为你争取!”。 许攸道:“主公,金银珠宝是子远所爱,加官进爵子远也不嫌轻,但子远最是欢喜的还是美人儿!所以···主公,您从汜水关吕布那厮的行营里可是缴获了不少美人儿的,不知主公可否···嘿嘿···”。 袁绍道:“子远···你呀你···呵呵···这么多年过去,本帅以为你那性子多少会有些改变的,但不想却还和以前一样!好···好···呵呵···只要子远你此次能将孙坚那厮的人头和那“东西”取回来,那本帅便赏你黄金百两、美人儿二十名!”。 听得袁绍说到“孙坚”二字时竟眼带杀气,许攸心领神会的只道:“主公放心!子远定不负主公所望,否则便提头来见!子远告退!”。 这边厢,人族各人还在为一己私利彼此勾心斗角,互相厮杀;那边厢,他们却不知死神已经悄悄降临在他们头顶上的,黄河中段,周围的土地正在不断的变得干枯、松散,且连那一点点生机也正在慢慢消失的,千里蛮荒、干旱之地马上便将要形成了! 而那形成这千里荒地的主要人物龙龟“霸下”、魔龙“帝一”,以及那由五宗掌教汇合成的虚境大能张乃千,他们各自为战的交手已经不下百十回合,但却还是不分胜负的,只魔龙帝一仗着修为更胜一筹而稍稍占据了少许上风,但要想凭借一己之力战胜两个修为不比自己差上多少的对手那却也是不可能的,当下进退不得的只得不断积蓄力量,抵抗两人的攻击,且也时不时的发出反击,消耗霸下和张乃千的力量! 而张乃千眼见着自己身下那片属于祖星的土地在渐渐干枯,心下知道是因着自己三人在不断的抽取祖星的力量,所以才会使得祖星土地干枯、死寂的,也许再过不久后祖星上便再也没有了生气,所以他心下有些着急的只也不再慢条斯理的与敌交战,而是趁着霸下舍了自己与帝一交手的时候退到一旁,然后不惜使用秘术燃烧自己剩余的生命换取来强大的力量,然后岔怒的冲上前去,道:“两只不知死活的畜生竟敢在我人族居地放肆!你们统统与本座死去吧!生命燃烧,与敌携亡!孽畜···死吧···哈···”。 霸下道:“放肆!小小人族,当真不知死活!”。 帝一道:“猖狂!黑暗笼罩,龙爪撕天!嗷···”。 张乃千虽然有心帮着自己的族人杀了“霸下”和“帝一”这两个祸害人族的妖孽,但他们毕竟是已经进阶“虚”境已经数万年了的大能,那修为、神通又岂是张乃千这么一个刚刚晋级“虚”境的初级大能能相比的? 第二百四十四章 张乃千本以为,以自己的实力既然能在与“霸下”和“帝一”的交战中只落了些许下风,那只要自己能燃烧生命换取力量,那应该能让自己占据上风的将眼前这两只妖孽压制住,但这会儿眼见着人家根本便无惧自己,且自己果然也只是稍占上风的,这要想将人家诛杀那根本便是不可能的!所以为了减除祸害,他不得不舍弃其中之一的将那实力稍弱的“霸下”放过,转为全心全意的对付“帝一”! 而“霸下”眼见着张乃千不再攻击自己,转而全力对付“帝一”,他心下欢喜的只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好···哈哈···老泥鳅···你以为本座被镇压在那黄河里数千年,修为毫无寸进的你便能杀了本座!但本座看你今日却是死定了的,逆转乾坤···颠倒阴阳···杀!”。 帝一道:“霸下···你···你们···好···好···好···呵呵···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你们谁也别想活!秘法神通···元神燃烧···哈···”。 看那帝一一句话刚说完,身上忽然却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张乃千和霸下都感觉到有些压力的,咬着牙只丝毫喘息之机也不给那帝一的,一左一右合力攻击着,且因着张乃千和帝一一个在燃烧生命,一个在燃烧元神,只霸下在凭着自己的实力战斗,所以三人之中便以他的实力稍弱些的,每每与帝一交手是都会被他击退,而张乃千却也只稍落下风的,与帝一焦灼的战斗着! 且便在他们三人都在拼命的战斗的时候,那远在西北极寒之地的小杨磊,他看了看身边的众人,然后又看了看那遥远的东边出神,待过了好一会儿后才长长的出了口气,道:“民生多苦难,世道苦无情!我今生好不容易才活到了一十岁!且眼见着再有不过月余便满十八岁了,可是现在···哎···难道此世当真不容我好好活着的,还是说我自己心里有太多的放不下,所以每每都要被这繁琐的世事和世人那无穷无尽的欲念所束缚?”。 “石头哥哥···” “少爷···” 众人里,只以杨欣柔和雪儿最是温柔,且也是对小杨磊最是放纵和体贴,所以此时他身边只留下两人,而其他包括李嫣嫣和紫儿等人都在陪着老夫人和杨老爷的,她们这会儿看着小杨磊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彼此对着了一眼后只都来到小杨磊的身旁,体贴的依偎在他那肩膀上,而小杨磊伸出双手搂着左右两个美人儿的腰肢,心下才松了口气的道:“柔儿,雪儿姐姐,你们说···我到底该不该去呢?毕竟以那张乃千的实力,他与霸下合力或许可以杀了帝一,但最后却免不了元气大伤的,之后再想对付霸下却是不可能的了!可若是等他们合力诛杀了帝一,那时候祖星上的地脉早便元气大伤的,以后再想恢复,除非是重新铸就九鼎,吸纳星域里那些零散的力量补充祖星,要不然便再也不可能恢复的,以后无论是我人族的修者还是那些普通的凡人都不可能存活了!”。 雪儿道:“那···少爷你自己你觉着人族该死吗?祖星上的那些生灵该死吗?”。 小杨磊道:“他们?他们贪得无厌、欲念无尽!便是死个千百回也难脱轮回!所以他们死于不死具都是一样的!至于其他的万物生灵···它们既然选择了做那无知无觉的畜生、木石,那自也是不在乎生死的了!所以生死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写可有可无的存在!但···这儿虽然渐渐荒僻,各种力量也在渐渐消散,但它毕竟是曾经繁华、热闹过的···是以前···它···哎···”。 雪儿道:“少爷,自古有言,天作孽,由可脱;自作孽,不可活!此时的人族虽然可恶,但他们也只是自己在争斗厮杀的,天运命数还不该如此早绝!但这若是让那霸下和帝一在继续战斗下去,那人族怕是真的马上便要灭绝了!少爷···”。 杨欣柔道:“是啊!石头哥哥,你以前虽然也是好···好色了些!但对生、死却从来不会感觉着迟疑、茫然的,柔儿觉着你此时可能因着心里有了牵挂,且还没有看明白心里牵挂着的那些东西的本质,所以这会儿才会有所迟疑的一直都在犹疑不决!不过,石头哥哥,无论你到最后怎么选择,柔儿都会一直跟随在你身旁的!”。 雪儿道:“雪儿也一样!少爷···”。 小杨磊道:“雪儿姐姐···柔儿···”。 杨欣柔道:“嗯···石头哥哥···你···呼呼···石头哥哥···柔儿···柔儿知道你对那貂蝉和杨蕊儿都有念想···那···要不然柔儿和雪儿姐姐帮你···嗯···帮你去将她们带来···”。 小杨磊道:“不用了!柔儿,我心里虽然真个对杨蕊儿她们有过那样的念想!但念想归念想,人家若不是真心的想要跟随你,那你此时即便是得到了人家的身体,但以后却还是会失去的,以后却反而让自己心里更多了几分挂念!所以还不如不得到的,以后也不用痛苦的失去!倒是你···柔儿,你这丫头一直在谦让着的,是不是只要我不故意的将你留下,那你便不会主动来找我的,然后将那机会全都留给你的那些姐姐和妹妹们呢?柔儿···”。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雪儿姐姐···你···你都知道了?”。 雪儿道:“嗯!虽然没有完全明白,但也猜测的差不离了!”。 小杨磊道:“知道?知道什么?柔儿···雪儿姐姐···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呢?”。 雪儿道:“少爷,柔儿小姐她···她是因着了解少爷你是个···是个“贪得无厌”的好色胚子,所以柔儿小姐她知道少爷你是绝不会这么轻易便放过她的,所以···与其自己害羞的送上门,那还不如让少爷你去找她呢!”。 听得雪儿这话,小杨磊也不知自己心下是何滋味的,但有些无语的只看了看雪儿,看了看杨欣柔,道:“雪儿姐姐···柔儿···你们···呵···难道在你们心里我便是这么个人的,我···噗嗤···呵呵···不过,柔儿,你心下既然是这么想的,那我若是不做出些事儿来那岂不是便有些对不住你了!柔儿···”。 杨欣柔道:“嗯···石头哥哥···不要···你···雪儿···雪儿姐姐还在旁边的···且还有杨···杨蕊儿和···和貂蝉···她们···难道石头哥哥你便真的一点儿也···也不想吗?石头哥哥···嗯···”。 小石头道:“俯仰苍穹看高低,攀登最后是圆球;命定三生有时尽,世间轮回无止休!···柔儿,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那我自也不会退缩的,咱们且好好过完这一刻吧!”。 杨欣柔道:“石头哥哥···你···柔儿明白了!雪儿姐姐···石头哥哥···嗯···呼呼···”。 一时三刻间,小杨磊忽然却从杨欣柔和雪儿身边离开了的,身体上莫名的竟然燃烧了起来,且在她那身体燃烧的瞬间,一股蓬勃、威严的气息却在瞬间弥漫了起来,且在这气息弥漫开来的瞬间,那做为虚境大能的金玉玲最是感知到的,忍不住却现身了出来,道:“大人···你···啊···这···这是怎么回事?雪儿姐姐···少爷呢?大人呢?他在哪儿?我方才明明感觉到了大人的气息的,可是这···这···这位前辈未的修为免也太···太是深不可测了!”。 听得金玉玲询问,杨欣柔和雪儿都只是沉默的向那一道仿若是虚影,但却又真实一般存在的,威严、肃穆,且散发着一道道金光的,虽然只有常人般大小,但却又仿若蕴含着一个世界的光影指了指,道:“石头哥哥离开了!但···石头哥哥他又回来了!”。 金玉玲道:“这···柔儿姐姐,什么大人他离开了,然后大人又回来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雪儿姐姐···”。 雪儿道:“一切有色,俱是虚幻!玲儿丫头,你以前看见的大人,又或是近些日子看见的少爷,那都只不过是暂且的!也唯有本来的大人,本来的少爷才是长久的、本来的大人,本来的少爷!而他便是你此时看见的大人,又或是···少爷!”。 金玉玲道:“雪儿姐姐,你的意思是说···这位前辈···他···他便是少爷···且也是···大人?”。 雪儿道:“玲儿,他···是不是少爷,是不是你说的大人,那不该由我来告诉你,而是该由你自己的心去感觉,由你的心去看!你明白吗?”。 金玉玲道:“由我自己的心去感觉?由我自己的心去看?这···雪儿姐姐,他···玲儿看他那模样很是威严,且身上气息也很是磅礴无尽的,便玲儿这点儿微末的修为根本便不能与他相比!但玲儿看他也很是亲切、心安的,只恨不能···恨不能···”。 雪儿道:“只恨不能立马投入到他的怀抱里去,是吗?玲儿···”。 金玉玲道:“嗯!雪儿姐姐···”。 雪儿道:“既然你自己感觉到了,那也便是了!玲儿丫头···”。 “铛···铛···” 雪儿话音未落,一阵直抵心灵的钟声却忽然响了起来,且一直缭绕在耳边的不曾断绝,而那浑身缠绕着金光、在空中盘膝端坐着的、从小杨磊那消失的身体里冒出来的、真是的虚影,他忽然将眼睛睁开了些许只往周围环顾了一眼,然后身下那似云似雾的东西一阵翻腾后,那光影忽然却消失了的,瞬间便出现在了黄河中段! 且也便在那光影出现的瞬间,那本来便在黄河周围,但却又似乎身处另一时空的霸下、帝一和张乃千,他们三人竟然同时感觉到心悸的,当下再也顾不得你死我活的交手,而是极尽全力的运转着修为平复心下的悸动,然后从各自的领域里退了出来,重新出现在那黄河周围,看着那微微睁开双眼,但却又似乎并未真个完全清醒过来的光影,他们方才虽然还是恨不得彼此死去的生死仇敌,但这会儿却都彼此心领神会的对望了一眼,然后由龙龟霸下先开口,道:“你这厮···咱们好像在哪儿见过?可你身上这气息又有些不太对!你似乎是他,但···又似乎不是!”。 “龙龟霸下···一万两千年前来到地球···被信仰之力镇压封印在黄河里六千二百三十一年···黑龙帝一···同年被发配到祖星···一万零八十四年前辈霸下暗算···一直被封印在南荒···直至三日前才比霸下早一日冲破封印···张乃千···人族昆仑山修者···五宗掌教弥合而成···“虚”境小修者···阿···僖···多···” 听得这光影竟然将自己的过去说的一清二楚,当下无论是那霸下还是帝一,他们有些不敢相信的只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只都小心警惕的看着那光影,道:“你是谁?为什么却会知道本座的过去?”。 那光影道:“如何知道你们无需理会!但···张乃千···燃烧生命获取力量···生命将尽···散···”。 “噗嗤···啊···呼···呼···” 看那光影话音方落,张乃千忽然却光彩散尽的瞬间便分散开来,变成了五个身穿各色服饰的修者,且这五名修者方一出现,一个个气喘吁吁的只都头发花白,面容苍老,便好像是人家那已经年约四、五十岁的老年人一般! 霸下看着方才那修为虽然差了些,但却能帮着自己一道对付黑龙帝一的对手,看着他在瞬时间竟然变成了五个普通的人族金丹修者,心下惊骇的只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你这厮到底是谁?为什么那气息···那模样···本座感觉着有些熟悉,但却又想不起来的,你···”。 然而,霸下话未说完,那由消失的小杨磊幻化而来的金色光影,他那似乎因着没有睡醒而变得有些空洞、茫然的眼神忽然却转过来看着帝一和霸下,道:“霸下···祖龙后裔···修为了得···心存报复之念···可稍后处理···黑龙帝一···性情桀骜···心无善念···此时心下更是恨念满满···将来恐会祸及人族···故而···死!”。 听那金色光影竟然说要杀自己,黑龙帝一不屑的只冷笑着看着他,道:“区区人族竟也如此猖狂!咦···不对···你···啊···”。 第二百四十五章 听得那由消失了的小杨磊幻化而来的金色光影竟然说要让自己死,黑龙帝一虽然知道他的修为了得,但却也未曾放在心上的,当下冷笑着便欲出手先将他杀了,但看那金色光影的右手手掌忽然对着自己慢慢的握起了拳头,帝一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里似乎隐含着某种未知的力量的,他们这时竟然在慢慢的向自己压缩了过来,且过不得一会儿便让得自己呼吸困难的,他极尽全力运转着妖力只道:“你这厮好不无礼!本座与你们人族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可你为何却非要至本座与死地?况且···你以为只凭你小小的一个虚影便能奈何得了本座吗?做梦!魔龙无极···元神燃烧···嗷···啊···这···这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霸下···救我···啊···”。 看那帝一本来还想挣扎几番,且想要燃烧元神换取力量来反杀那金色光影,霸下本以为可以在一旁看热闹的,双手抱在胸前只冷眼微笑的看着两人,但这会儿看那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帝一竟然丝毫动弹不得,且连那黑色的火焰也在瞬间熄灭了,他心下忽然只“咯噔”的一声,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的,双手不自觉的竟放了下来,且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了只凝神屏息的看着帝一,看着他整个身体竟然一点儿、一点儿的消失,且到最后竟然连那最难磨灭的元神也逃脱不得的,在那金色光影拳头握紧了的同时竟也消散了! 想到那号称---元神不死便为永生···的堂堂“虚”境大妖···魔龙“帝一”竟然这么轻易便死了,且还是灰飞烟灭的连一屡元神都逃不出来,霸下忍不住却咽了口唾沫,道:“你···你怎么可能···啊···你···是你···是你···轩辕老匹夫···想不到竟然是你···你这厮竟然没死···且也没有离开这儿···这怎么可能?”。 然而,那金色光影才将魔龙帝一完全磨灭,当下眼不眨、脸不变色的只又立马转过头来看着霸下,道:“霸下,你还要隐藏自己的修为吗?宇宙乾坤···幻化虚无···解!”。 “噗···嗤嗤···轰隆隆···隆···” 听得一个“解”字传来,霸下忽然感觉着身上的压力一松,然后松了口气只冷笑着看着那金色光影,道:“呵呵···想不到,本座隐藏的这么好,可到最后却还是被你给看穿了!轩辕老匹夫···你的眼力和修为果然没有让本座失望啊!啊···哈哈···”。 原来,霸下这厮在被轩辕黄帝镇压封印之前便已处于“虚”境的巅峰,但后来只因境界未曾达到,所以一直无法如破的只一直停留在“虚”境,且也因着巅峰无敌,寂寞、高、冷,所以一直无心领会境界的,若不是因着被自己父亲立下的禁制约束,怕他早便已经离开了这片星域!但后来因着搅扰黄河两岸百姓安宁,被轩辕黄帝利用星辰陨铁炼制的石碑和信仰之力镇压封印在黄河里后,他反而能有时间静下心来感悟境界的,且在过了数千年之后终于领悟了某些修行的关窍,突破了当前的境界,但只是因着被信仰之力压制着,所以一直不能逃出来罢了!但这会儿石碑已经被毁,信仰之力早已不复存在,且便连他父亲留在他体内的禁制也因着他那境界的突破而自行解开了,他当下是再也没有任何约束了的,哈哈大笑着只将自己那隐藏着的修为全都释放了出来! 而便在霸下释放出自己所有修为的时候,天地为之色变的竟然刮起了大风,将他脚下那变得有些干裂的泥沙吹飞了起来。但那金色光影却似乎对此一无所觉的,看着霸下身上的气势急剧攀升,到最后甚至是已经与自己不分上下的,他却也丝毫无惧的冷漠的看着他,道:“在万余年间便已经到得如此境界,你果然不愧为祖龙的后裔!但你不该在我人族居地如此肆无忌惮的伤害我人族后裔!故此,你还是在我人族祖星上多逗留些年月,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吧!宇宙如来···幻灭虚无···一掌定乾坤···封印!”。 “轰隆···隆隆···” 看那光影说着,当下如对付帝一一般的只又伸出手掌向自己抓了过来,霸下不屑一顾的只冷哼了一声,道:“小小虚影···能奈吾何?轩辕老儿···昔日你竟然敢将本座镇压封印在那该死的石碑下数千年!本座今日定不放过你的,你便乖乖的将你那一屡元神交与本座,让本座“好好的”···“款待”与你吧!轩辕老匹夫···嗷···嗷···”。 “轰隆···砰隆···隆···” 方才,小杨磊化身而成的金色光影只一句话之间便将魔龙帝一的元神都给磨灭了,但这会儿霸下眼看着那金色光影如方才对付帝一一般的伸手向自己抓来,他忽然腾空而起的只立马幻化显现出原形,一条黄灿灿的、足有千万丈大小的五爪真龙,然后与光影一般的也是一爪抓出,无声无息的与光影的那一掌隔空冲击在了一起!且也便在这两股力量互相冲击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彼此冲击、抵消的只立马发出“轰隆隆”的一声闷响,且在这一声沉闷、悠长的闷响中,一股仿若是飓风般的气流瞬间便从两人身旁飞过,吹向了远方,将那本来还很是澄澈湛蓝的天空染成了土黄色! 而那光影眼见着自己一击无效,当下飞身腾空而起的只立马离开了祖星的地面,来到那被人们称之为星空的祖星外面,然后浑身一震的只轻声呐喊道:“返本还源···回归本身···结界···解!”。 随着那金色身影的一句话说完,远处···祖星所在的星域外,那道曾将“虚”境大妖---老乌龟陆潜阻隔在外的结界竟在瞬间破灭了的,一股看不见的清风却在瞬间吹遍星域,吹到了祖星上,吹到了那金色光影的身上;且便在那股清风吹到金色光影身上的时候,他那本来仅有常人大小的身影竟然在瞬间长大了千万倍,涨大到与那霸下一般的大小!且便在那金色光影涨大与霸下一般大小的时候,身上的气息也比之前强横了无数倍的,瞬间便将霸下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给镇压了下去! 而霸下看着眼前这个力量仿佛无穷无尽的家伙,心下这才惊骇的醒悟过来的,瞪大着眼睛看着他,道:“你···你···是你···竟然是你···这怎么可能···”。 然而,那光影听得霸下这话,心下丝毫不为所动的只轻声说道:“资质不错,悟性也好!但性子太是桀骜的,你且在地球上多待些时日,好好反省吧!戒子须弥···虚空无尽···封印!”。 霸下道:“你···不要···前辈···霸下知道错了···求前辈原谅···前辈···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求前辈莫要与霸下一般计较的便放过霸下这一次吧···前辈···求前辈您原谅霸下···这便放霸下离开吧···前辈···求···啊···不要···不要···前辈···求你···前辈···啊···”。 看那金色光影说着,轻轻的一如方才,伸出右手便向自己抓了过来,霸下心下惊骇的只立马转身想要逃走,远离此时地球所在的星域,但却为时已晚的,只见那轻轻的一掌在抓来的瞬间竟变成了一片无尽的天地,任他如何飞腾也逃不出去,且也反抗、挣脱不得的,霎时间便被那方天地覆盖笼罩住了! 且便在那突破了当前境界,实力获得突飞猛进的龙龟“霸下”又再次被同一人镇压封印,然后变成一颗小小的陨石飞快的掉落到祖星上的大海里时,那道金色的光影在这瞬间也立马粉碎的变成了无数的金光点点,然后慢慢消散在了这片安静的星空里! 而那做为这一切的见证者,昆仑山五宗门掌教,他们眼看着霸下这么厉害的一个大妖竟然在瞬间便被镇压封印,心下震骇、难以置信的只为自己的祖先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感到震惊,但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只一直秉着呼吸,待那些金色的光点完全消散了之后才敢呼吸的深吸了口气,然后又清风率先开口道:“始祖···好可怕的力量!好高深的境界!与始祖相比,吾等尽为井底之蛙矣!不过···诸位道友,吾等方才因着使用过生命燃烧秘术,此时寿元已所剩不多的,咱们还是快些儿回去将后事都交代了,然后追随始祖而去吧!”。 明月与李汉等人道:“清风兄所言甚是!吾等赞许!诸位道友···请!”。 这边厢,五宗掌教眼见着那应该持续许久的战斗在瞬间便解决了,当下再也没有自己事儿的便都回了昆仑山! 那边厢,亲眼看着小杨磊消失、光影出现,然后光影消失,世界再次变得安静的金玉玲和雪儿、杨欣柔三人人,她们看着那一直在屋子外面等候的李嫣嫣、紫儿、以及将清她们全都进来了的,且一开口便忍不住问道:“他···走了?”。 雪儿低垂着眼帘只安静的回应道:“走了!不过,少爷他的身子虽然走了,但他的心却还在咱们这儿,在诸位少奶奶和雪儿的心里!”。 将清道:“是吗?走了?在咱们的心里?这个臭石头,我在便知道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咱们好不容易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他回来!可这才过得没有多久便又···嫣嫣···你说···幸福的事咱们的心···还是咱们的记忆?痛苦呢?痛苦的是咱们记忆,还是咱们的心?又或是臭石头的记忆,或是他的心?”。 李嫣嫣道:“姐姐,你自己心里既然什么都明白,那又何必多问呢!且臭石头他既然选择了重新开始,那咱们总不能拦着他的,让他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祖星被毁掉吧!”。 将清道:“毁掉?毁了便毁了呗!反正这些人从来都是贪得无厌的,多死几次少死几次也不耽误他们去享受!倒是咱们···以前便说为了等臭石头回来,可是她这会儿才刚回来不久又离开了的,咱们难道还要这么一直等下去吗?紫儿···嫣嫣···你们说呢?”。 紫儿道:“等?师尊···紫儿觉着自己的修为以后再也不可能有所寸进的,紫儿不想在这么傻傻的等待着了!紫儿要去陪伴这石头哥哥!他去哪儿,紫儿便去哪儿!嫣嫣,你呢?”。 李嫣嫣道:“我?我也想去,可是爹爹和娘亲怎么办?他们这会儿还不知道···”。 “不好了···不好了···娘亲···娘亲···爷爷···奶奶···爷爷和奶奶他们···他们忽然离开了···娘亲···” 李嫣嫣话未说完,屋子外忽然却响起了小杨宏和杨紫欣的声音,且听起来颇是慌张的,屋子里的众人当下只立马全都跑了出去!而当她们跑出去的时候,抬头便见得小杨宏和杨紫欣带着虎头,虎头驮着二老匆忙的跑了回来,且二老的呼吸和心跳早已经没有了的,李嫣嫣脸上色变的只忍不住立马抓着杨紫欣的小手询问道:“欣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爷爷、奶奶他们本来不是还好好的,可这会儿怎么却会···”。 杨紫欣道:“我···我也不知道···娘亲···呜呜···”。 李嫣嫣道:“你···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方才不是一直都在和宏儿陪着你爷爷、奶奶他们一道去欣赏风景的吗?可这会儿你爷爷、奶奶他们忽然没了气息,你怎么却会不知道?”。 杨紫欣道:“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娘亲···呜呜···”。 看杨紫欣忽然指向小杨宏,所有人忍不住都看向他的,将清忍不住将他抓了过来来询问道:“宏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欣儿却说你···”。 然,小杨宏看着自己娘亲那一脸的紧张,心下不以为然的“哎呀”的一声,道:“娘亲···诸位姨娘···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宏儿看爷爷、奶奶他们这只不过是寿元耗尽了的,所以才会自然的死亡,断了气息!可你们这会儿怎么却全都失了理智,失了常性的,什么也不管的只会责怪人家和姐姐?还有姐姐你也真是的!亏得你还是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太婆呢!遇事时只会哭哭哭的,什么事儿也管不得!”。 杨紫欣道:“你···你说谁呢?谁是活了千多岁的老太婆?你才是个活了一千多岁的老太婆呢!哼!”。 小杨宏道:“是你···是你···说的便是你···哼!”。 杨紫欣道:“你···娘亲···你看他···”。 将清道:“宏儿···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有你这么数落自己姐姐的吗?没礼貌!娘亲平日里都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小杨宏道:“我···自己爱哭却还不许人说了!哼!”。 将清道:“宏儿···你是身上的皮又痒痒了是吗?要不要娘亲这便将你那修为禁锢了的,然后再将你···”。 李嫣嫣道:“好了!清儿姐姐,你也莫要怨怪小宏儿了!方才嫣嫣检测过了,公爹和婆婆的身体正如宏儿所说的那般是因着年岁到了、寿元耗尽了,所以才会忽然仙去的!咱们便不用担心、自责了!倒是臭石头···嫣嫣觉着,公爹和婆婆他们可能也是因着感觉到了臭石头的离开,所以才会不愿意给咱们为他们续命的机会,所以再会赶在虎头和宏儿他们赶回来之前便断了自己身体里的气息,煮水臭石头去了!不过,如此一来咱们便也没有其他牵挂了的,只是宏儿和欣儿他们能够平安,那咱们便也可以安心的跟着臭石头一道转生了!”。 “哦···哦···老太婆流鼻涕喽···老太婆流鼻涕喽···呵呵···” “你···小屁孩···你再说···你再说···看姑奶奶不撕烂了你的嘴···别跑···别跑···” 看着那方才还在置气,但才过得不一会儿便又热络了起来的两个小儿女,将清呼了口气只道:“是啊!记忆的越多,痛苦便也越多!咱们跟随在臭石头的身边也已经有许久了的,可是却始终不能明白到“放下”的真谛!且此时臭石头他既然再次选择了放下,那咱们此次何不如也趁此机会做一次抉择,尝试着与过去做个了解,以便能够明悟“放下”的真谛,从而也不再像以往那般总是走在臭石头身后的,每每总要落后他许远许远的,想要靠近他的本尊都不能!”。 紫儿道:“靠近本尊?师尊,石头哥哥他不是一直都在咱们身边的,可你为何却说咱们一直不曾靠近到他本尊的身边呢?”。 将清道:“紫儿,你这傻丫头!咱们虽然···虽然都是臭石头的女人,且与他极为接近,可你何时见过他那本来面目的,且从他身边领悟到修行要义之一二?方才···他那本尊的绝对实力你也是看见了的!便连龙龟“霸下”那等突破了“虚”境的绝对大能在他那本尊元神手下也是撑不过一回合的便立马被封印了!可咱们呢?便咱们这点儿微末的修为,与臭石头相差却是太大了的,您难道想看着自己离得臭石头越来越远,然后到最后却是再也见不到了的,再也不能留在他身边陪伴着他吗?”。 紫儿道:“我···紫儿明白了!不过···师尊,咱们若是都走了,那宏儿和小欣儿他们又该怎么办?他们现在毕竟年岁还小的,修为也还不甚厉害,这若是让其他觊觎他们身体和资质的修者和妖兽看见,那他们便危险了!”。 将清道:“这个···这个我也有想过!咱们虽然要离开了,但玲儿她不是已经达到“虚”境了的,且她因着年岁还小,记忆也不甚深刻,所以她便不需随着咱们一道转生的,有她在照顾宏儿和欣儿,那咱们便可放心了!只是委屈了玲儿丫头,又要让她独自等待着的,也不知道臭石头什么时候才会再次转生呢?”。 金玉玲道:“清儿姐姐,玲儿···玲儿不委屈!且玲儿一定会等待着诸位姐姐和大人他回来的,清儿姐姐便放心吧!”。 将清道:“玲儿既如此说,那一切便拜托你了!玲儿···”。 金玉玲道:“清儿姐姐放心!诸位姐姐放心!玲儿···玲儿一定会照顾好小宏儿和小欣儿他们的!”。 紫儿道:“如此···那咱们一切便按师尊所说的去做吧!只是···咱们却该如何向小宏儿、小欣儿他们解开说呢?师尊···”。 将清道:“此事···便交于我吧!将清既为你们的姐姐,那有事儿自也该姐姐去解决才是!宏儿···”。 便如此的,将清心下虽然不忍、不舍,但最后还是将所有的事儿都说与了小杨宏和杨紫欣知道,然后只留下金玉玲、小杨宏、杨紫欣、虎头,以及貂蝉、杨蕊儿、丫鬟秋菊和那李嫣然,而她自己只与紫儿、杨欣柔、李嫣嫣、雪儿、赵柔学着小杨磊的模样,运用真元在体内燃烧起一道火焰,将自己那色身焚灭,只留下一屡元神闪没在天地间,迷迷茫茫的循着那神秘的天地轮回通道进入了一处神秘的存在,直待在神秘所在的一瞬间过去,也便是凡人世界的千百年过去之后··· 完结篇 第一章 公元二零四六年,也便是自董卓叛乱所在的东汉末年过去一千八百多年之后,祖星还是那颗祖星,地球还是那个地球! 但只是那主事的种族似乎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的,因着三年前发生了一件影响整个祖星的大事---核爆炸!除了人族之外,其他所有种族包括树木、花草,鸟、兽、鱼、虫等各类生灵,它们被那发散开来的核辐射刺激着的,要么便早早的干枯死绝了,要么便忍受住了那基因变化的痛苦,然后急剧生长、变异的,做好都变成了那极其强大,但却又时时想要吞食血肉、杀戮生命的妖兽! 而便是如此的祖星大陆东边,在渤海边上的一座看似残破、狭小的城镇---晋安城里,此时太阳早已经落了下去的,在那零星的灯光的照耀下,在它那些看似残破、狭小,但却又极其坚固、整洁的街道上,周围并没有生长出那些吃人的妖藤或是毒花、毒草,且有一个年仅七、八岁大的小孩···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瘦削、矮小,穿着残破,但却还算干净的,一个七岁零八个月大的小男孩,他此时正小心翼翼、小心谨慎的走在街道上,且眼看着周围无人,他那本来还在慢吞吞行走着的身体忽然如野猫一般的,躬身便闪电般的向旁边的巷子里闪没了进去! 且看着巷子最深处那道熟悉的小门,以及在小门旁边地面上那熟悉的下水道井盖,他闪电般的来到小门后面后只飞快的掀起那井盖,然后猫着身子向身下那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下水道跳了下去,然后又飞快的将那井盖盖好,便仿若这巷子里从来没有人来过,而那地面上的下水道井盖也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 而此时的下水道里,那本来因着井盖打开还有些许光亮照射进来,能看清些周围,但这会儿眼见着井盖又被盖了起来,那黑暗比之前似乎更甚了的,便是习惯了黑暗的老鼠看见也只能静静的待一会儿,待重新适应了黑暗之后才敢行走,但那小孩自进了下水道只后竟丝毫不犹豫的,速度不减的一如方才在那巷子里奔跑时一样,飞快的踩踏着下水道里那些肮脏的垃圾、石头、管道、水泥地面,或是老鼠的尸体,一步两米多远的只飞快的来到不远处的另一个下水道井盖下面! 抚摸着旁边井盖下那熟悉的一节节铁梯,看着头,一个字也不吐露的只继续举着激光枪对着那斯文男子,直待一亮黑色、但却不反光的、没有四个轮子的轿车漂浮着仿若是幽灵一般的来到巷子口,然后后车门被轻轻的打开,从里面出来一名戴着墨镜的、身段匀称、模样颇是俊俏的年轻男子,他一出来只抬头看了看巷子的尽头,看了看那手持着箱子的斯文男子,以及他手上那个仅有十公分长、五公分宽、四公分厚的漆黑小盒子,道:“韩宇学长,久违了!”。 那斯文男子见得那带墨镜的男子竟然一语便道破了自己的身份,心下惊讶的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道:“你是···”。 第二章 听得后来那乘车过来的戴墨镜的青年男子竟然一语便道破了自己的身份,那斯文男子韩宇颇是惊讶的只凝视着他,且待他将墨镜取下来后,他不敢置信的只瞪大了眼睛,道:“你···是你···怎么会是你?李盛学弟···你···你不是早便死在了那废墟里的···这会儿怎么可能会···”。 看那斯文男子韩宇说到这儿后便顿住了,那戴墨镜的青年男子李盛,他看着韩宇笑了笑,道:“是啊!我李盛早便该死在那废墟里的,这会儿怎么却会忽然出现在这儿呢?为什么却会出现在这儿呢?是吧?韩···宇···学···长···呵呵···”。 听那李盛说到最后竟一字一顿的说的极是费力,且也说的呲牙瞪眼、咬牙切齿的,便好像恨不能立马飞扑上来将自己身上的肉一口一口的咬下来似的,韩宇心下明白自己此次只怕是在劫难逃的,当下悄悄的只不住的往四周打量着,希望能找出一条生路!但那戴墨镜的年轻男子李盛似乎早便知道他那意图,所以也不待那韩宇找到出路只立马从身边一人手里接过激光枪,朝着那韩宇狠狠的便是一枪射了过去,道:“韩宇···我的好学长!你这会儿才想着后悔···想着逃走···这未免也有些太晚了吧!当初学长你既然决定了那般对我,那便应该知道你今日会有何结果的,明知逃不出去却又何必挣扎呢!学长···嘿嘿···”。 “呲···啪嗒···” 这一枪虽然没有射中韩宇,但却擦肩而过的射在了韩宇身后的墙壁上,且将那墙壁射出一个尺许宽的大洞的,吓得韩宇忍不住却冒出了冷汗,道:“李盛学弟别开枪···别开枪···你要知道···当初···当初下命令杀你的那个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而是院长···石院长下令要杀你的···我···我们那也只不过是执行院长的命令而已···这你···你也是知道的···李盛学弟···”。 然而,那韩宇话未说完便立马被李盛给打断了,道:“住口···韩宇,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若不是你在院长那个自私的老东西面前提那建议,那他也不会下达杀我那种命令的,那后来的我能遭遇那种危险吗?不过···也幸亏了学长你向院长那个老东西提出了那等建议,要不然我李盛今日也不会这么站立在你韩宇面前的,也更不可能会有我李盛今日这一身了不得的本事!所以···韩宇学长···我李盛当真是谢谢你了!啊···哈哈···”。 韩宇道:“你···李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盛道:“什么意思···看见今日这场景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韩宇···哈哈···”。 韩宇道:“李盛···你···你这话的意思是···你···他们···我知道了···研究院···研究院是你带人攻破的···院长也是你杀的···还有···箱子···箱子的秘密也是你故意泄露出去的,是吗?”。 李盛道:“泄露?学长,你干嘛要说的这么难听呢!咱们好歹也是同一个学院出来的师兄弟不是!且···学长,看在咱们以往那些交情的份上,学长你是不是该将盒子里的东西乖乖交出来的,免得让学弟亲自动手呢!学长···”。 韩宇道:“你···呵呵···李盛,我韩宇果然还是小瞧了你的,那日我便不该如此粗心大意的将你放过,而是应该亲自出手将你射杀的,那我今日也不至于回落的如此境地!”。 李盛道:“诶···学长,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好歹也是师兄、弟一场的,难道我李盛当真会见死不救吗?不过···学长,学弟当真是佩服你们呢!三年前,咱们好不容易才在山脉的废墟里找到了那份东西,但你们只用了三年便将那东西给还原了出来的,且还得到了眼下箱子里的那东西,这却也省却了学弟我不少的时间和功夫呢!学长···呵呵···”。 韩宇道:“你···李盛···你想杀了我,且还想得到箱子里的东西,做梦!我即便是将它回了也不会交给你的!哈···”。 “等等···” 看那韩宇说着,左手刚将手里的箱子提到胸前便伸出右手食指准备去按箱子上的红色按钮,李盛怕他在情急之下当真会毁了箱子里的东西,当下只也不敢再刺激、强迫他,道:“学长慢来···学长,看在咱们做为同门师兄的交情的份儿上,只要学长你乖乖的将箱子里的东西交出来,那学弟便可答应放你离开!你觉着如何?学长···”。 韩宇道:“放我离开?李盛,你觉着你说的话我会相信吗?嘿嘿···便如你所说的,废墟的地图是你找到的,去废墟考研的计划是你向院长提出来的,且连那份东西也是你几经辛苦才找到的!可后来呢?后来···我却向院长提议杀了你,然后好让我等独占功劳,独吞那份宝贝!但这会儿你李盛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且已经得势的带人将研究所攻破了,将院长和那些曾经嘲笑过你、迫害过你的人全都杀了!但现在便我这个罪魁祸首仍然在逍遥法外的,你这会儿好不容易才带人将我堵住,但你这会儿却说要放我离开···嘿嘿···李盛,你不是傻子,而我韩宇也不是呆子!所以你也莫要拿那些不能保证的承诺来诓骗我的,你现在要么便立马让开一条路让我走,要么便一枪杀了我,然后我在临死前这手指却神经反射性的一按···将这箱子里的东西彻底毁灭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李盛道:“你···好···好···好···韩宇,你赢了!你知道箱子里的东西对我来说太是重要了的···你走···你现在便走!你若是晚走一步我说不定便会立马改变主意的,到时候你再想要走可也走不了了!”。 韩宇道:“如此···那便请李盛学弟你叫他们让出一条路来吧!学弟···”。 李盛道:“好···让路···让路···放他走···”。 “这···李先生···” 见得那一众黑衣人的领头在听得自己的吩咐后竟然拒不执行,且还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李盛怒瞪着他只道:“这什么这!难道你们老板说的话你都忘了?”。 那黑衣人的领头听得李盛的诘问,迟疑着只轻轻咬了下嘴唇,道:“没有!请李先生吩咐!”。 李盛道:“吩咐?嘿嘿···让开一条路来···让他走!”。 那黑衣人头领道:“是···路让开···让他走!”。 “是···” 看那一众黑衣人在听得吩咐后,慢慢靠向巷子两旁的只将中间的位子让了出来,韩宇一直保持着手持箱子,且随时准备将它毁灭的姿势只一步步慢慢向巷子外走去,俺也便在他即将走出巷子,靠近到李盛所在的位置时,那李盛忽然一咬牙只将手里的激光枪指向韩宇,然后重重扣下了右手食指下的扳机,道:“想走···你以为我李盛当真有这么傻吗?韩宇···你这卑鄙小人与我死去吧!杀!”。 “呲···砰···啪啦···哗啦啦···” “李盛···你这卑鄙小人···我便知道你不会信守承诺的放我离开···但你既然不肯信守承诺···那咱们便一起死吧···爆灵符···启动···哈···” “这···这是···韩宇···你疯了···啊···” “啊···那是什么···” “不好···大伙儿快跑···” “嘶嘶···轰···隆隆···” 寂静的街道上,巷子里,一朵蘑菇云忽然升了起来的将巷子周围十数米范围都囊括了进去,而那身处其中的韩宇、李盛,以及那十数名身穿黑衣、手持激光枪的黑衣人,以及那辆没轮子,但却可以在空中漂浮、飞快移动的车子,他们随着蘑菇云的升起、消散一道的消失在了巷子里的,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些烂铁,以及那个完好无损的盒子!也不知那个盒子到底是什么材质锻造的,在这么强烈的爆炸中竟然丝毫无损的,这会儿因失去了主人只能静静的躺在那残破的地面上! 而离得巷子不太远的一个地下室里,那本来还坐在地下室门口等待着“石头哥哥”回来的女孩儿,她听得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爆炸声,当下忍不住捂着耳朵只尖叫了起来,且待爆炸声消失,而周围也再次安静下来之后她才站了起来,道:“遭了···石头哥哥···他···石头哥哥他该不会因为遇见了什么危险···所以才这么晚都不曾回来的···不行···柔儿···柔儿不能将石头哥哥置之不理的···柔儿···柔儿要去看看···石头哥哥,你等着!柔儿来了!柔儿来救你了!石头哥哥···”。 说着,那女孩儿提起脚步只立马冲出了走廊,冲出了地下室,然后来到一处下水道口下将它上面的井盖打开一条缝隙,只待通过缝隙观察周围当真没有人出没后才将它打开,从下水道口下爬了出来,然后但见以前熟悉的巷子竟然变得极是残破的,且除了一股火焰燃烧过后留下的烟火气之外,周围竟然隐隐散发着些许血肉燃烧过后留下的油脂味,女孩儿那可本来便提着的心霎时间变得更是紧张的,忍不住便在周围找寻了起来!但这周围除了一具车子燃烧过后留下的残壳,以及一个奇特的盒子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的,女孩儿心下忍不住却悲伤了起来,道:“怎么回事儿···怎么可能···石头哥哥他一向谨小慎微的···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便会被人抓走···又或是被人给···给杀了呢···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石头哥哥他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石头哥哥···你别吓唬柔儿了···柔儿害怕···你快出来呀···石头哥哥···石头哥哥···呜呜···石头哥哥···”。 “哒哒···哇哦呜···哇哦呜···” “快···大伙儿快···在那儿···爆炸便发生在前面的巷子里···在那儿···大伙儿快呀···” 听得一阵熟悉的汽车鸣笛声响起,以及一些男人的呼喊声和跑步声,那女孩儿知道来得时小城的警察,且他们马上便要赶到巷子里来的,她当下也来不及多想的只一咬牙,捡起了地上那个奇特的盒子后只重新爬回了下水道里,躲在暗处静静的观察着巷子里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而那些警察自来到巷子里后,用警戒条将附近街道全都封锁了的,只不让任何人进入或是走出去,然后才慢慢的将周围一切所有的痕迹打扫清楚,记录在案! 而那女孩儿将这一切全看在眼里的,一直等到太阳升起,然后又再落下也不见自己那石头哥哥回来,她这才确定自己的石头哥哥果真出了事儿的,独自伤心着只在密室里暗暗的伤心着,道:“石头哥哥···对不起···都···呜呜···都怪柔儿···若不是柔儿···那···那石头哥哥你也不会一直不断的在外面偷人家的吃食回来储存···且···且这会儿也不会···石头哥哥···呜呜···怎么办?柔儿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了亲人的···你让柔儿以后怎么办?石头哥哥···呜呜···”。 说着,女孩儿忍不住却抬头看着自己面前左、右、前、后四个足有百多个平方大小的密室,看着里面那堆满了整个密室的大大小小的箱子,以及那打开的箱子里,那一排排、一罐罐足够自己胡吃海塞的吃上十数年的粮食,她心下不由得更是伤心的只一直躺着泪珠儿! 然而,便在那女孩儿躺着泪珠儿念想着自己的“石头哥哥”的时候,那个从下水道潜伏到杜鹏食品有限公司的仓库里去盗取食物的小男孩儿,他自被那仲管家命人抓起来之后,一路上别人用手铐脚镣锁着、看押着的,直至被蒙着眼睛运送到了一处极是隐秘、且极是光亮的地下室后,这才被人掀开眼布,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环境! 然后但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白胡子老头,他带着左右一男一女的两个助手走上前来与那带队的保安握了握手,道:“杜斌队长,每次都要劳烦你亲自给咱们送人来,当真是麻烦你了!”。 那带头的保安队长闻言,与那身穿白袍的老头握了握手只道:“职责所在,无须客气!不过···曹博士···”。 第三章 听得“不过”二字,那白胡子老头心领神会的看了看那保安队长杜平,然后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几人和自己身旁的两个助手,道:“队长不用多说···海威、海棠,你们先带着小子去实验室里等着,我一会儿便来!”。 身后,那曹博士身旁的两个助手听得吩咐,微微一点头只道:“是!博士!”。 而便在那曹博士伸手的两个助手带着那小男孩走了之后,杜平也用眼神示意让自己身后的几人退了出去,而他则与那曹博士对了下眼神,然后跟在他身后只一步步朝着实验室深处走去!且看着眼前那被一盏盏聚光灯照亮的有些过分,但却又似乎深不见底的,有着一道道钛合金铸就的自动门阻隔着的通道,杜平趁着周围无人只悄悄的、小声的询问着,道:“曹博士,你想的怎么样了?我家老板等的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的,你若是再不早些给我们老板一个答案,那我们老板可能便要让我给你一个答案了!曹博士···呵呵···”。 那曹博士道:“杜队长,不是我曹伯平不想给你们老板一个答案,而是我们这实验室虽然看似自由,而我的一切也可以自行决定,但你看···杜队长,你看这实验室···它周围不止被安插了许多保卫,便连那大门和墙壁也都是数米厚的宇宙钛合金铸就的,那别说是你们手里那些小公立率的激光枪,便是一般的激光炮也射不穿的,只我一个武力值还不到一百的小博士,我即便是答应了你们又能如何呢?且你看···周围正有一个个监控监视着咱们所有的一举一动的,我今日若是答应了你们的要求,那只怕也不用等到明日曹某的项上人头便早不存在了!况且,曹某若是答应了你们老板的要求,投靠了你们,难道杜队长你们老板便能够确保曹某和我那两名弟子的人身安全,立马派人来攻破杜家实验室这个稳固的堡垒,然后将我等救出去?这···有些不太可能吧!”。 那杜平道:“这些曹博士便不用操心了!只要你答应了我们老板的要求,那我们老板自然会有办法救你出去的,你那两名弟子的性命自也不在话下!但只是曹博士你一直不肯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莫不是曹博士是瞧不起我们老板,也瞧不起某!所以才一直故意的在拖延时间,敷衍杜某,准备···呵呵···”。 看那杜平说着,眼睛里忽然却露出了些许凶光,那曹博士爱怕的只忍不住后退了半步,道:“不不不···杜队长别误会···千万不要误会···曹某···杜队长,曹某一心只想着将我那实验早些研究透彻,然后做出些成果来的,但却从来不曾想过要反抗出卖杜队长呀!”。 杜平道:“如此最好!不过,曹博士,你实在是让我和我老板等待的太久了的,三天···曹博士···最多三天···若是超过三天之后你还不能给我们老板一个答案,那我们老板便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你明白吗?呵呵···”。 曹博士道:“是是是···杜队长···不用等三天···曹某···曹某现在便答应你···哦不···是答应···答应你们老板···曹某近些年来一直在按着你们杜家···啊···不···是他们杜家···近些年来,曹某一直在按着他们杜家提供的,那个从山脉废墟里得来的药方研究那个“东西”,且这会儿也已经有了些成果的,相信只要再过不久便能造就出实物来了!所以···杜队长···你看···”。 杜平道:“好了!你不用多说了!曹博士,我们家老板之所以这么看重你,为了便是你手里所拥有的那份“东西”!所以你务必要保护好它的,千万不能让它有丝毫的闪失!要不然不只是你,便是你那两名弟子···你身边的其他人···甚至是整个实验室···都将会在一瞬间被夷为平地!你们白吗?曹博士···”。 那曹博士道:“曹某明白···明白···杜队长请放心吧!曹某一定会保护好那份“东西”的,绝不敢让它有丝毫的闪失!杜队长···”。 杜平道:“不用多说了!曹博士有事要忙,那某便先走了!曹博士···呵呵!”。 那曹博士道:“是···是···咱们下次见···杜队长···呵呵···”。 看着眼前那堂堂的生化制剂博士竟然要对自己一个小小的杜家保安队长卑躬屈膝,阿谀奉承,杜平心下甚是得意的只笑了笑,道:“下次见?只要曹博士您这个堂堂的大博士够识趣,那咱们应该会有下一次见面的!曹博士,咱们再会了!呵呵···”。 那曹博士道:“会的···会的···一定会有下次的···杜队长···呵呵···”。 杜平道:“希望吧!”。 看那杜平在临走前还轻蔑的撇了自己一眼,那曹博士微笑着将他送走后只长长的吁了口气,道:“这个杜平···也不知他背后的老板是谁?给了他什么好处?竟然这么轻易便背叛了杜家的,近些年来,我若不是一直在想办法拖延着他,那这会儿只怕也早便已经···哎···只可惜了我的那些研究啊!全都莫名其妙的给了他们这些畜生!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可曾拿出来造福百姓,又或是自私自利的独吞了我的那些成果,让得百姓们无药可用的,每每有疾病发生都要承受百般痛苦!”。 “老师···您又在独自为自己的那些研究成果难过了?” 听得自己女弟子那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曹博士回过头来看着她只道:“没有···没有···呵呵···海威···海棠···你们···我方才不是让你们将那小男孩儿送到最后一个实验室里去的,你们两人怎么这么快便又回来了?”。 那叫海棠的女孩儿道:“老师···你···便老师你那性子,难道我和师兄还不够了解吗!每每这杜平来找老师你的时候,老师你总是要伤心难过一段时间的,最后也不许我和师兄问您发生了些什么!老师,这杜平他到底与你说了些什么的,此次竟然让得老师你如此难过?”。 那曹博士道:“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呵呵···海棠,你这丫头可千万不要信口胡说的胡说八道!这要是让杜家的人误会了,那咱们可便百口莫辩了!再者,人家杜家虽然愿意给咱们提供资金、实验室,以及诸多咱们需要,但却极难找寻到的各种珍贵、珍稀材料,但咱们毕竟只是拿人工资给人家打工的,所以人家对咱们有所要求那也是再合理不过的事儿!且···有些事儿虽然会让得咱们自己心里有些不太痛快,但咱们只需不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不危害百姓,那尽量的满足人家的要求,以便给咱们自己争取更有利的条件那不也是一件好事儿吗!呵呵!”。 “可是···老师···” 海棠---曹博士麾下两名弟子之一,女,今年二十六岁,身高一百六十四公分,模样姣好,身段丰腴,出身普通家庭,且自幼父母双亡,所以对感情和情亲极是看重!且因学习卓越,专业能力极强,所以在考入生化制剂专属大学时便已经被曹博士相中了的,早早的便将她归纳到自己麾下做为关门弟子教导! 而她此时眼见着自己老师还在强颜欢笑的给自己解释着,当下有些生气的只一瞪眼,道:“可是···满足条件?老师,他们这却未免也太有些不知满足了吧?每每老师你刚研究出些好的生化制药,准备将它科研化、量产化后便投入市场运作,造福百姓的时候,他们这些贪得无厌的人便立马从黑暗里伸出手来将老师你···姜老师你的那些研究成果全都据为了己有!老师,咱们若是再这么一直被他们欺负、压榨下去,那莫说是研究生化制药、造福百姓,便是咱们自己的性命只怕也难以保全得了!老师···虽然海棠不是有意的要偷听你与那杜队长的对话,但你与他所说的话海棠还是听见了一些的···咱们走吧!老师···”。 曹博士道:“走?离开这儿?去哪儿呀?海棠,便咱们这点位微末的力量,便是能否不被人发现,又或是打败任何一个保安离开咱们自己的实验室都有些困难的,那便更不用说离开咱们这个研究院,离开杜家的这个基地了!所以海棠你以后还莫要···”。 那海棠道:“老师···你怎么这么懦弱的连逃走都不敢呢?现在的你还是海棠以前认识的那个老师吗?学长,你说···”。 “我···我说?我说什么呀?” 海威---曹博士麾下两名弟子之一,男,今年三十一岁,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模样英俊,身姿挺拔,出身小资家庭,父母健全!为人聪明好学,学习能力极强,故而在入学三年后才会被曹博士发现,纳入自己麾下做为关门弟子之一! 他听得自己师妹海棠示意,装着一无所知的只疑惑的凝视着她,而海棠看着他那模样,心下气不打一处来的只悄悄在他胳膊上一拧,道:“学长你怎么···好好好···便你会装好人,什么好话都由你说!只我自己是恶人,什么坏话、坏事儿都由我来说、由我来做是吧!呵呵···好···好···老师···学长···既然你们都想做好人,那我海棠也只能做恶人的,海棠今日便只问你们一句话话,老师和学长你们到底是走···还是不走?老师···学长···”。 曹博士道:“丫头···你···哎···好了···好了···你这丫头···老师答应你,只要是有机会,那老师便听你的离开这儿,离开这个冷血无情的杜家研究室,可以了吧?丫头···”。 海棠道:“这还差不多!学长,你呢?你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那海威道:“我···学妹···既然老师和学妹你们都决定了,那我又能说些什么呢!你们要离开这儿,那我自然也只有跟着你们一起离开呗!”。 海棠道:“呗?什么叫做“呗”?学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你说的这么不情不愿的,便好像是人家故意逼迫着你,让你离开这儿似的!学长你要是这么不情愿,那你留在这儿便是了!人家也没有故意要求你一定要陪着人家离开的,人家只要有老师他陪着也便是了!老师···”。 曹博士道:“别别别···你们两个小儿女之间的事儿,还是你们自己找个地方解决也便是了!千万莫要牵扯上我老人家的,我老人家可不想被你们给烦死的,我老人家可还想多活几年呢!”。 海棠道:“老师···你···你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什么···什么小儿女不小儿女的···谁···谁又与他什么小儿女了?人家与他只不过是···”。 曹博士道:“别···不用解释了!丫头,你与海威之间的事儿只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儿!我老人家这会儿还有些事儿要急着去处理的,你们自己聊,我老人家这便先走了!”。 “咻···” “等会儿···老师···你等···” 看着自己老师话刚说完,那本来还有些步屡蹒跚、老迈的身子却在瞬间便从自己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海棠心下既好气又惊讶的只过得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道:“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儿?老师他对于自己的性命竟然也能如此草率疏忽的,还说什么让我来决定,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儿嘛!还有你···学长,你方才可是态度迟疑、说话勉强的,你若是不想走,那人家也不会勉强你的,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便是了!”。 海威道:“我···我没有!学妹···不···海棠···我···我只是有些舍不得我爸、我妈他们!毕竟他们生我、养我数十年,而我却从来没有报答过他们的,我若是便这么莫名其妙的走了,我爸、我妈他们一定会伤心的!所以···海棠,咱们难道只有离开这儿这一条路的,咱们难道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海棠···”。 海棠道:“这···咱们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但只是那办法没有这么容易达成的,若是···”。 海威道:“有那便好!海棠,你所说的那个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难···咱们不怕!只要能有机会帮助你和老师,且又能让咱们不用离开这儿,离开晋安城,那我便是极尽全力也会想尽办法做到的!海棠···”。 第四章 听得海威那一翻胜似表决心的话,海棠心下欢喜,但却又不想表现出来让眼前这人知道的,强装着严肃着脸只道:“学长,你这人真恶心!说话这么油油腻腻的,听着让人难受!不过,为了老师能够早日脱离杜家那些吸血鬼的剥削,人家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听着了!”。 海威道:“是是是···学妹说的是!海威说话的确是不太···不太惹人喜欢的,学妹且耐心听着便是了!不过,学妹,你那办法到底是怎样的?咱们可否用得来的,它该不会被杜家的人发现吧?”。 海棠道:“不会的!学长!学长,不知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老师让咱们做的那些数据,那些有关于···有关于某些能量的数据?”。 看海棠说着,小心翼翼的只往周围瞧了瞧,海威忽然醒悟过来的,心下一惊只倒吸了口凉气,道:“学妹,你是说那些···杜家···”。 海棠道:“嘘···小点儿声···学长···这事儿要是让别人知道那可不得了了!学长···”。 海威道:“是是是···是我太有些鲁莽了!不过,学妹···海棠···那些数据老师不是说要保密的,从来只让你一个人整理,但却从来不让···不让我知道的吗?可你这会儿忽然与我提起这些···这若是让老师知道,那他该要与你生气了!”。 海棠道:“你这人真是···平日里吧··人家不告诉你,你却还死皮赖脸的不断的追问,这会儿人家要告诉你了,可你又假惺惺的做什么迟疑状,便好像人家有多想告诉你,而你却偏不想听似的!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你不想听,那人家不说也便是了!这样一来却也免得惹老师生气,惹得自己不自在!哼!”。 “啊···别···别···海棠···” 看海棠说着便欲生气转身离去,那海威赶忙的只一把拉住她,道:“学妹,都是···都是学长的不是!学长口拙,不会说话!但···但学长对你的一颗心可是千真万确的,从来也不敢有半分隐瞒,有半分逾越啊!学妹···海棠···海棠···我的···我的小亲亲···亲亲小海棠!”。 听得情郎那肉麻的呼唤,感觉着他那正从背后慢慢靠近过来的温热,海棠羞涩的只赶忙向前跨了一步,脱离了海威身体的笼罩,道:“哎呀···学长···你···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的···这样的···这要是让人看见多不好啊···”。 海威道:“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学妹,海威可是真心喜欢你的,这一刻只恨不能立马将你娶回家,让你为我生儿育女,开枝散叶,白头偕老,永生永世···生生世世也不分开才好呢!学妹···海棠···亲亲···”。 海棠道:“哎呀···好了···学长···你···你快别说了!你说的人家心都乱了的···咱们···咱们还是快去最后一个实验室里吧!老师这会儿应该在那儿等着咱们的,待到了那儿后我再与你好好的说说关于那些数据的事儿!”。 海威道:“诶···好···我···我都听你的!海棠···”。 海棠道:“学长···你···你来追我呀···呵呵···学长···你快来呀···快来呀···人家正在这儿等着你呢···呵呵···”。 海威道:“好···我来了···呵呵···学妹···你别跑···别跑···”。 一路追追赶赶、打打闹闹的转过了几道弯,穿过几道宇宙钛合金自动门,海棠与海威又来到一道宇宙钛合金门前时却都停了下来的,待喘匀了呼吸才严肃着脸整理了下那有些凌乱的衣衫,道:“学长,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进入这道门里,且也想知道老师一直保密,但却不想让别人、不想你知道的那些数据吗?它们这会儿便在这道门后面的,你可要严肃着脸的,一会进去之后可不许出声,更不许发问,免得惊扰了老师,然后生气起来讲人家也一并的骂了出去!明白吗?”。 海威道:“我知道了!海棠,我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不让我看,那我便什么都不看!只要你不让我听,那我便什么都不听!且老师他若是因此而生气了,那我便说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海棠你无关的,让老师他千万不要怪罪你!海棠···”。 海棠道:“哎呀···好了好了···学长···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肉麻的···你这些话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讨厌!”。 海威道:“可是我···我说的这些可全都是发自我内心的真心话呀!学妹···海棠···”。 海棠道:“哎呀···学长···你···不说了···人家进去了···你···学长你也跟着进来吧!”。 说着,海棠伸出右手只在那宇宙钛合金门右侧的金属墙上一阵虚按,然后才生出拇指对着墙上的电子眼,待听得“啾啾”的一阵声响过后,空气里才响起一道好听的、虚拟的女孩儿声音说道:“密码正确···指纹正确···武装解除···两位请进!”。 而海威听得“武装解除”四字,心下这才恍然大悟的,有些后怕的只看着旁边的海棠,道:“学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在这门前竟还有密码、指纹和武装保卫?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且···方才你若是一时输错了密码和指纹,那咱们岂不是在瞬间便被通道里的那些激光枪给射杀了!海棠···”。 海棠道:“哎呀···学长,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啦!这道门的密码和指纹我都输入过无数次的,便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输错的,学长你便放心吧!不过···学长,这实验室里的一切可都是老师研究了一辈子的,也是那杜家特意将老师请来为他们研究的秘密!所以你一会儿无论看见了什么也不许声张,且一字半句也不能说出去的,免得让人知道给你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你明白吗?学长···”。 海威道:“这么严重?那···那我还是不看了吧!毕竟这里面装着的是老师一辈子的心血,且老师他也一直不许我来这儿的,这若是让老师发现你违背他的吩咐将我带来了这儿,那他一定会处罚你的!所以···咱们还是回去吧!海棠···”。 海棠道:“哎呀···学长···你这人怎么这么···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人家之所以将你带到这儿来,为的便是让你···让你明白人家的心意!所以拼着被老师责骂也要将你···将你···可你怎么便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呢?学长···”。 海威道:“我···海棠,原来你之所以将我带到这儿来为的便是···我···我怎么这么笨呢?呵呵···不过···海棠···我···你···”。 海棠道:“我什么我?你什么你?你这个大笨蛋!反正门已经打开了的,你自己爱进不进!人家走了!再见!”。 看海棠说着,转过身便快步向那打开的宇宙钛合金门跑了进去,海威心下有些迟疑,但似乎又下了某些决心的,当下一咬牙只向着眼前那光亮的有些过分的金属通道走了过去,而那一直停留在通道尽头拐弯处悄悄观察着的海棠,心下有些失望,但却又有些欢喜的轻咬着嘴唇,道:“这个大笨蛋总算是进来了!笨蛋!呵呵···不过,这最后一间实验室老师可是谁也不许进来的,我这会儿竟然敢大胆的将大笨蛋他给带进来了,那一会儿只怕少不得要挨老师的骂!不过···为了大笨蛋他···那也值了!呵呵···笨蛋···”。 从通道的反光处依稀看见海威是马上便要来到自己身后,海棠卓为了怕被海威发现只立马向通道的尽头跑了过去,而在通道的尽头,她转过又一个弯道后只来到一座比平常的钛合金门要小许多的,长方形的合金门前,且在来到门前后,她再次伸出右手在虚空里一阵乱按,待里面的程序确认密码正确,然后弹射出指纹密码时才轻轻的将右手拇指伸出,放到了那确认指纹密码的反应器里,而那反应器感应到海棠手指上的正常热度,以及指纹纹路与设定的程序完全符合,当下确定密码正确、指纹正确后只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程序合成女音,道:“密码正确···指纹正确···武装解除···海棠博士请进!曹博士已在实验室里等候您许久了!”。 海棠道:“我知道了!海豚儿!海豚儿,这个是我的学长,老师的另一名学生!我今日之所以带他过来,为的便是让你与他相互认识一下!免得你们不认识,待日后见到却因误会而射伤了他!学长,这海豚儿是咱们老师圈养的智能宠物,这最后一道金属门的守卫!你且与它先彼此互相认识一下吧!”。 有道是,心下既已有所决定,那便无需再迟疑! 那海威眼见着自己学妹海棠那曼妙的背影从拐弯处消失,匆匆的跟了上来正好看见那道特别的钛合金门打开,然后从里面出来一只仿若是海豚似的宠物,但它却不是浮游在水里又或是四肢着地行走的,而是飘飘荡荡的漂浮在空中,他心下忍不住却有些惊讶的想道:“虽然早便听海棠说过,老师因着学术进步,所以特意用自己毕生经验造就了一只威力极强的核能宠物---海豚儿!但不想这海豚儿竟然便像是一只海豚似的,只不过一只能够漂浮在空中的海豚罢了!不过,我看它似乎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呀!莫不是海棠这丫头故意夸大了它的威力,为的便是···”。 而便在那海威心下如此念想着的时候,海棠眼见着他有些走神的竟在过了好一会儿都不曾开口说话,她心下有些着急的只扯了扯他的衣袖催促着,道:“学长···学长···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这位便是咱们老师的宠物---海豚儿!你快与人家见礼呀!学长···海威···海威···”。 而海威听得她的呼唤,回过神来只看了看那只海豚儿和海棠,道:“啊···哦···学妹···海···海豚儿,你好!我···对了···我是海威,老师的学生!咱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幸会!幸会!”。 那只漂浮着的宠物海豚---海豚儿道:“哦···原来你便是海棠这丫头经常提起的,主人的另一个学生海威呀!听说···”。 “诶···海豚儿···你可不许胡说的···小心我告诉老师,让他把你那程序全都改了,让你变成一只只会吐舌头卖乖的小狗!” 听得海豚儿一张嘴便将自己给卖了,海棠生怕它再说出些什么来的,当下赶忙的只立马警告它让它住嘴,而那海豚儿去也听话的,脸上做着害怕的表情只道:“不要···不要···海棠,不要啊!海豚儿最怕狗狗的,你千万莫要告诉主人,让主人将海豚儿变成狗狗啊!海棠···”。 海棠道:“不想?不想便别多说话!海豚儿,老师呢?他去哪儿了?”。 那宠物海豚儿道:“主人···主人他这会儿正在实验室里看那只新来的小白鼠呢!不过···海棠,主人可是曾经吩咐过,这个实验室除了你和主人之外便不许任何人进来的,他···”。 海棠道:“他?他什么他!海豚儿,海威学长可是我的学长,老师的另一名学生!且···海豚儿,老师既然说我可以进来,那也便是说我也是这个实验室的主人之一的,那我这会儿带学长他进来看一看难道不可以吗?”。 海豚儿道:“这···海棠,你便别难为我了!这个实验室可是主人心血所在的,他早便吩咐过,这个实验室里的东西若是有任何闪失,那他可是要将我变成一只狗狗的呀!海棠···”。 海棠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便是将你变成一只狗狗嘛!这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我也不想让你为难的,海豚儿,你只让我带海威学长进去看看,然后什么也不碰,更不会带走任何东西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海豚儿道:“这···这···那好吧!不过,海棠,咱们可说好了的,你们只是进来看看,然后什么也不许碰,什么也不许带走,要不然你可莫要怨怪人家对你不客气的···”。 海棠道:“好了···好了···海豚儿,人家只带海威学长进去看一看,然后便出来了!且···你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啰嗦的,这都快要及的上瑟莲娜那只小肥牛了!呵呵···”。 第五章 想到方才那只漂浮在空中的宠物海豚儿在听得自己学妹说它比那瑟莲娜还要啰嗦之后,双眼怒瞪着自己学妹只在脸上做出各种难受、愤怒的表情,海威没觉着这样一个宠物竟会有自己学妹说的这么恐怖的,当下立马将它抛之脑后只全心全意的观察着眼前的实验室,以及周围那一个个装有各种营养液和试验品的合金玻璃罐槽,道:“海棠,这些···便是咱们老师这数十年来科研的成果吗?我怎么看这些营养槽和营养液,以及那些试验品都没什么特别的,与咱们之前做过的那些实验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呀!”。 海棠道:“嘘···学长,别说话!在这里面记得一定要保持安静!因为营养槽里面豢养的实验品的各项能力比之一般人要强得多,所以他们各项听力、视力也必知常任要更为敏锐的,只要稍稍感觉到干扰,那他们便会立刻醒来的!”。 海威道:“怕什么!海棠,这些营养槽可都是用那特殊材料所制,一般人根本便无法打破,也更不可能从里面逃出来的,他们即便是被吵醒了也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海棠道:“嘘···小点声,学长!我方才不是说了,这些实验品与一般实验品不一样的,曾经便发生过这样一例,因着有某个实验室的操作员不小心将其中一只实验品吵醒了,然后那只实验品便极其烦躁的,一拳便将营养槽的合金玻璃壁面给打破了,然后从里面逃了出来,追赶着将着整个实验室里的所有人,包括那各吵醒了他的操作员全都给击杀了!直到后来老师听得动静赶来,发动了那只实验品脑子里的控制芯片这才将那只实验品制服了下来!所以···学长,你千万不可大声说话的,一但将这些实验品给吵醒了,那咱们便死定了!”。 海威道:“啊···我···我知道了!学妹···”。 看着眼前那一排排、一个个足有数十个之多的营养槽,以及里面那一个个正在沉睡着的猩猩、猴子、长蛇、鱿鱼以及人、基因人、合成人等个个实验品,海威有些后怕的只轻手轻脚的跟在海棠身后来到又一道合金门前,道:“海棠···这是···”。 海棠道:“这里面便是操作室!控制外面这数十个营养槽的营养供给,以及观察实验品各项测试反应数据的终端枢纽!老师他这会儿便在里面等着咱们的,咱们现在便进去吧!学长···”。 海威道:“这样真的好吗?学妹···毕竟老师他虽然很相信你,但你没经过老师的允许便随意将我带来了这儿,且这会儿竟还要带我进去···进操作室···控制室,老师他若是知道了难道不会生气吗?”。 海棠道:“哎呀···学长,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呢?咱们这会儿不该来也已经来了,且老师他在里面只怕也早便已经看见咱们了,咱们这会儿若是再离开,那岂不是便有些做贼心虚的,便是老师不骂,那我也该要骂你了!学长···”。 海威道:“可是···可是···海棠,老师他虽然曾无数次让你、我带实验品和其他东西来这儿,但却从来不让咱们进去的,每每只将东西带过来后便走了!但这会儿你却要让我···让我···我有些不太敢呢!海棠···”。 海棠道:“学长···你···”。 “呲呀···” “海棠···海威···你们既然来了···那便进来吧!” 见得自己看上的学长到关键时候竟然想要退缩,海棠心下羞恼的本想斥骂他几句,但忽然却见那合金门打了开来,且自己老师正在门后看着自己的,她忍耐着只应了一声,道:“是!老师!学长···咱们走吧!没胆匪类!哼!”。 海威道:“海棠···我···”。 嘴上还想辩驳几句,但眼见着海棠早已跟随在自己老师身后进了操作室,且走得越来也远的,海威当下顾不得多说只立马快步跟了上去,然后待来到一排排精密电脑前只偷偷看了看,看着那一个个身穿白袍、口戴面罩的工作人员正聚精会神的操作着眼前的电脑,观察着里面不断变化着的各项数据,以及里面反映出来的各个试验品的各项参数,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只想立马拿出口袋里的摄影笔,将眼前这一切全都记录下来,但看着自己老师和学妹却还在不断的往里走,他顾不得留恋的只赶忙跟了上去,跟在他们身后来到一个转梯前一步步向下走了下去! 心下默默的数着阶数,待数到八十一时,海威但见眼前忽然一亮的,一个诺大的、敞亮的实验大厅郝然出现在眼前,且在他前面,一个硕大的营养槽···一个足有数丈方圆、十数丈高大的营养槽,里面竟然豢养着一条深青色带角的长蛇,且它竟还长出了四肢和爪子的,若不是那身子实在是有些太长、太柔软,且没有一分与人相似的地方,海威还以为它是由青色长蛇和人的基因混合而成的基因人呢! “怎么样?那小孩呢?他睡了吗?” 正当海威看着那硕大的营养槽以及里面的试验品出神的时候,曹博士带着海棠来到一众操作员身后只立马开口询问着,而那些操作员里,其中一人在听得询问后只立马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道:“博士,那小孩刚被咱们注射了镇静剂!这会儿已然睡着了的,咱们是否立刻便将它放入到二号营养槽离去?”。 曹博士道:“不···不急···那小孩才刚被送来,咱们对他身上的各项数据以及能力都还不太了解,就这么贸贸然的做实验实在是有些太匆忙!况且,一号实验品身上的基因拥有太强的侵蚀力,我怕那小孩的基因会承受不住被侵蚀而崩溃的,那到时候这个好不容易申请来的新实验品只怕又会像得以前那些实验品一样,因着被一号实验品所拥有的基因侵蚀而变得不人不蛇的失去控制!”。 那带头的人道:“是!属下明白!不过,博士,老板昨日又传来了命令说,他需要几个实验品为他效劳的,让咱们尽快准备好,然后派人给他送去!”。 曹博士道:“命令?我知道了!你明日便命人将那十八至二十二好打包给老板送去吧!哎···咱们这些给人打工的真是一点自由都没有!经过这么些年的研究才好不容易合成了这么几个成功的实验品,但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被送去战斗,到最后一个也回不来的,我实在是有些心疼啊!哎!”。 那带头的道:“博士,您便别在那儿多愁善感的了!我看您今日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新的实验体,且各种材料和营养液充足的,可以让您立马便准备做一个新的实验,拥有一个新的、更完美的实验体,你那心里只怕高兴还来不及的,多几个、少几个合成度仅只有百分之一二的实验体又算得了什么呢!”。 曹博士道:“少啰嗦!一号,快去将那几个实验体唤醒,然后给老板送去!至于那个新来的实验体···咱们此前做的更多的都是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与其他野兽的基因混合,但将它与人体的基因合成却是从未成功过的,到最后只留下几个合成失败的废品!所以咱们此次才更要谨慎、细致些的,你从今日开始便对那新实验体做各项数据测试,然后将他放进二号实验槽去开始用营养液蕴养着,待他的实力和基因的抵抗力都变得更强后咱们才开始新一轮的实验!”。 一号,那个领头的人道:“是!博士!我这便去准备!二号,新来实验体的各项数据便由你去收集了!记得一定要仔细些的,千万不可出任何差错,否则后果你明白!”。 二号---一号身后另一名身穿白袍、戴口罩的人道:“二号知道!一号放心!十六、十七,你们带上各种测试仪,随我来!”。 “是···二号···” 看着眼前这些人在称呼彼此时都只叫对方的代号,不叫名姓,海棠似乎早便已经习惯了,而海威却心下有些不敢相信,且有些震撼的看着眼前那个巨大的实验体许久不曾回过神来,道:“老···老师···海棠···这···这营养槽里的实验体莫不便是那传说中的···传说中的···龙?”。 “嘘···别说话···学长···” 听得诺大的实验室里竟然静悄悄的,连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听得清楚,而自己这个愣头青的学长却在这时开口说话,惊扰得整个实验室里的人都将目光向自己这方投了过来,海棠赶忙的只“嘘”的一声,竖起食指在嘴唇上做了个安静的动作,然后将自己口袋里早便准备好的口罩分了一个给他,道:“学长···把它带上···然后跟着我和老师来便是了!”。 海威道:“哦···我···我知道了!学妹···海棠···”。 话刚说完,海威闭上了嘴只轻手轻脚的跟随在海棠身后,跟在曹博士和那二号的身后转过额一道门,来到一处插满了各种配件、电线,以及在地上安置着一张合金床的实验室,而那个刚被自己和海棠送来的小男孩,他此时便躺在那合金床上安静的沉睡着,且在他那幼小的双手双脚上还各自紧扣着两三公分宽、半公分厚的合金板,为的便是怕他忽然醒来挣扎! 而那二号自进来之后,走到操作台前按下了某个按钮便将那紧扣着小男孩的合金板解开,将小男孩抱起来扔进了旁边一个装满了水的合金玻璃槽里,道:“十六、十七号,你们且将他身上的那些污垢和细菌清洗干净,然后给他贴上仪器开始测试!”。 那十六、十七号道:“是!二号!”。 二号道:“博士,你与三号且在一旁坐会儿吧!测试若是准备好了我会叫您的!”。 曹博士道:“嗯!你们快点儿!此时好不容易才申请来了一只新的实验体,且他那体格虽然小了些,但我却很是期待此次试验能够成功的,那以后咱们便也不用这么儒弱的···我接了下来要说什么你也会明白的!”。 那二号道:“博士的意思二号明白!因为二号也很想···所以二号也希望博士您的试验能尽早成功!不过,博士,有些事儿是急不来的!所以咱们却还需多一些耐心的,相信咱们只要准备的足够充分,那实验早晚也是会成功的!”。 曹博士道:“二号···你这小子···你小子年岁还小,所以对这实验还不太着急!但我老人家年岁大了,已经有些快要等不及了,所以此时有些迫切的只希望这个实验能尽快成功,要不然再过不久后的某一天我老人家只怕···”。 海棠道:“呸呸呸···老师,你在说什么早早晚晚的?海棠相信老师您一定能将这个实验试验成功的,海棠还等着它将海棠的基因也改变得更强、更美的,将来好成为那世间第一的美人儿呢!”。 曹博士道:“你这丫头···便你嘴甜会说话!好···好···好···呵呵···希望咱们的实验能够早日成功,让你这丫头成为咱们太阳系里的天下第一美人儿!呵呵···”。 而便在曹博士与二号和海棠说着话的时候,那本来正在给小男孩这个新实验体洗涮的十六、十七号两人忽然却走了过来,道:“二号···新的实验体已经洗涮干净,且也已经重新扣押在实验床上了,咱们现在便开始测试新实验体的身体素质和各项数据吗?”。 而二号听得询问,回过头向那实验床上的小男孩看了看只道:“嗯!新实验体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现在便开始各项测试吧!”。 十六、十七号道:“是!二号!”。 二号道:“博士···三号···咱们现在也过去吧!”。 曹博士道:“嗯!走吧!新的实验体?虽然这小子的年岁还小,且身子也有些瘦弱,但只希望他的身体素质还好的,希望他能够成为咱们第一个百分百配对成功的实验体才好!毕竟我老人家已经时日无多的···十六、十七,开始吧!”。 十六、十七道:“是!博士!电频···开启···心跳···脉动力测试仪···开启···血样抽取···基因分析仪···开启···十七号记录···新实验体年龄···七岁零八个月···血型···a···一分钟心跳···六十八···脉动力···九十六···身体各项肌肉数值···三十六···四十一···三十六···四十二···大脑开发度···百分之十一···合成战斗力···五十二···”。 第六章 本来,曹博士嘴上虽然希望眼前这个新的实验体不会让自己失望,但看着他那瘦弱的身体,以及那他仅有七岁多的年纪,心里早已经凉了几分的,甚至是早不对他抱有希望了!但这会儿听得十六号不断报出来的,有关眼前这个新的实验体的各项数据,他有些不敢相信只眼前一亮,道:“二号,你今日可曾检查过这些仪器,它们该不会坏掉了的,要不然怎么却会报出这么高精值的数据?”。 二号道:“我···我没有啊···博士···我今日早晨才亲自检查过这些仪器的,它们并没有什么问题啊!只是···这小孩他···十六号,你确定自己当真没有看错?要不然他这么区区一个年仅七、八岁大的小男孩为什么却会有这么强的战斗力,且他这身子这么矮小、瘦弱,这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呀!”。 十六号道:“二号,若是您真的亲自检查过这些仪器,而这些仪器当真没有问题的话,那我报出的这些数据自也是真的!因为我方才也是重复确定了数遍之后才报出来的,我相信我的眼睛它一定不会出错的!”。 二号道:“可是···这么一个年仅七、八岁的小男孩竟有五十二这么强的战斗力,这···这未免也太是有些不可思议了吧!毕竟博士和我的战斗力值也只不过才刚突破了第二级达到一百零三左右的,这还是因着咱们条件便利,有足够多的资源能够让咱们培养出许多的营养液,然后在营养槽里修行了许久的结果呢!博士···”。 曹博士道:“二号说的没错!海棠,咱们此次的实验也许当真有机会成功的,咱们辛辛苦苦研究了数年的心血···咱们辛辛苦苦研究了数年的心血此次只怕真的有机会实现了!五十二···五十二呀···没有利用任何条件培养、促进···没有服用任何开发身体潜能的激素···但他那实力却比之一般的成年人还要强得多的,那他那身体素质和潜力自也比一般人要强得多了!杜家的那些人此次当真是给咱们送来了一份大礼呀!海棠···二号···哈哈···”。 二号道:“是啊!博士···杜家的那些人也不知是怎么抓住他的?以这个新实验体的身体素质,杜家的那些人应该还有些及不上他的,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便被杜家的那些人给抓住了呢?”。 海棠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二号,这小孩···不···这个新实验体···他刚被杜家的那些人送来的时候你也看见了,他那双手脚都被激光手铐、脚镣给锁住了的,他在被抓之前只怕早便已经被人用数十只激光枪给指着的,想要反抗都不能了!所以···二号,若是换了你被数十只激光枪指着,你还能反抗吗?”。 二号道:“我···不能!不过···这样也好!此前的实验体要么便是长蛇、老鼠这等低等生物,要么便是猩猩、猴子这等类人猿生物,但人体却是极少且儒弱的,咱们也从来没有成功过!而此次既然有了这么好的一个新实验体,那咱们却不正好···博士···呵呵···”。 曹博士道:“是啊!新实验体···二号,你们此次一定要好好的做好实验前的检测,且千万不可出现任何差错的,更不能让任何人将此次实验的消息透露出去!因为我觉着咱们此次的实验一定能够成功的,到时候咱们便有了实体和真实的数据可以参考的,然后为咱们自己也···所以,二号你明白吗?”。 二号道:“博士放心吧!无论是为了我自己还是咱们的梦想,二号也绝不会让自己出现任何差错的,也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咱们的实验!十六、十七号,你们一会儿待将这个二号新实验体身上的各项数据测试完毕后便立马将他放入二号实验槽里,用那最新研究出来的营养液蕴养着!且以后若是没有我和博士的允许,任何人也决不许进入到这儿来的,免得让实验的各项数据被人剽窃了去,然后给咱们实验室带来不测之祸!明白吗?”。 十六、十七号道:“是!二号!十六(十七)明白!”。 二号道:“博士,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咱们莫不是还如以往那般的,从一号实验体身上摄取些血液精华,然后经过高分子提炼、萃取之后便将它注入到二号新实验体里,让他们自然融合?”。 曹博士道:“不···二号,我觉着···咱们此次不能再墨守成规的只遵循以往实验成功的模本了!因为这样做虽然稳妥一些,但那新实验体和一号实验体的基因融合度却始终不高的,最后即便是融合成功了,但那些新实验体的力量却始终有限的,根本便无法与一号实验体相提并论!便如那十八号一般···所以,二号,此次实验我打算使用咱们另一套新的基因融合方法,但只希望这个新的实验体不会令咱们失望的,希望他能挺过基因融合这道艰难的门槛才好!”。 海棠道:“新的基因融合方案?这···老师,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太冒险了?毕竟这个方案自做出来之后便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咱们万一若是失败了,那这个新的实验体便也完了!老师···”。 曹博士道:“残忍?海棠,你可别忘了,你也是咱们实验室里重要的一员!所以在咱们这个实验室里除了研究员、操作员之外便是卫生员、实验体!而你却绝不能对这些实验体心慈手软的,影响了你对实验过程和实验结果的判断,免得因你一时的心慈手软而影响了咱们整个实验的流程和最后的结果,浪费了咱们所有人的半生心血和希望,你明白吗?”。 海棠道:“我···老师,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但咱们此次的实验体毕竟还只是个···是个只有七、八岁大的小孩!咱们难道当真要如此···咱们难道便不能换一个实验体的,那怕是换一个成年的人做实验体也好啊!老师···”。 曹博士道:“糊涂!海棠,亏得你还是我的学生,咱们基因融合方案重要制定人之一!但你此时却让老师有些失望的···算了!接下来的事儿你便不用参与了!二号,更改一号实验室密码、指纹,从今日开始···除了你、我之外便不许任何人觊觎新实验的任何数据或是资料,以及有关于新实验体的一切也需要保密!且在没得我的允许之前,任何人若是胆敢私自靠近、进入一号实验室,他将被视为奸细,统一抓捕、灭杀,免得让我实验室里的一切秘密被泄露出去!”。 二号道:“是!博士!二号明白!”。 “老师···海棠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老师···”。 看自己老师话刚说完便立马生气的转身离开了,海棠本还想辩解几句,但见得他那背影在拐角处消失,心下有些失落的只吁了口气,道:“老师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间却这么生气的,根本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二号···”。 二号道:“海棠啊海棠···你呀你···你自己老师那执坳的性子你难道还不了解吗?在他眼里实验高于一切的,你方才竟然想让他停止实验,那却不是虎口拔须的,故意惹他不痛快嘛!哎!”。 海棠道:“可是我方才也没有说错呀!那个新的实验体的确还只是个孩子的,咱们这么做未免也有些太残忍了吧!在这世上,每一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而那个孩子他这会儿也应该在家里陪着他父母享受那天伦之乐的,而不应该被咱们给抓来了实验室,且再过不久便将要拿他做那有些残忍的实验!”。 二号道:“海棠,你呀···还是有些太天真了!你想啊···那小孩儿若是真有父母,那他此时应该在家里快快乐乐的和他父母生活着才是!可他这会儿为什么却会被杜家的保安给抓了来的,且还被送到咱们实验室来呢?那还不是因为这小孩没有父母,且极有可能是与杜家发生了冲突或是被发生了冲突,所以后来才会被抓来了这儿的吧!”。 海棠道:“没有父母?这怎么可能?那小孩他又不想我···我···哎···”。 海威道:“学妹···你又想你那父母了?”。 海棠道:“想我那父母?我有什么好想的!我从小有没有见过···不过那小孩···哎···也许我真的错了吧!毕竟在研究员的眼里,一切生物都可做为实验体的,只要它有足够的研究价值!二号,你们先忙吧!我和学长先走了!”。 二号道:“嗯!海棠你去吧!不过···海棠,博士交代了,你以后可不能时常偷偷跑进来的,也不能带···要不然我可便没发向博士交代了!”。 海棠道:“知道了!你这人···老师说什么你都听,但人家说什么你却毫不理会的···二号,在临走前我能再去看一看那个小孩吗?”。 二号道:“去可以,但你可不能在里面待太久的,这若是让博士知道我徇私的将你给···那博士知道之后只怕又要责怪我了!”。 海棠道:“知道了···知道了···人家只是去看一看便走!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啰嗦了?真是的···”。 二号道:“海棠你···不是我啰嗦,而是博士他···”。 海棠道:“博士···博士···又是老师···真是的···学长,你先出去吧!我先去看看那个小孩儿,一会儿便出来!”。 海威道:“哦···那···学妹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等你便是了!”。 说着,海威与海棠分别从两个方向离开了实验台,然后在二号、十六、十七号三人的目送下离开了实验室! 且便在他那高大、俊俏的背影刚消失在合金门后面,而海棠也已经离开实验台,转身进了二号营养槽所在的观察室时,二号抬眼看了看两人的背影只忍不住冷笑了起来,道:“一个无知的女人,一个卑鄙的小人,你们以为博士当真这么糊涂的,只这么任由着你们将自己的毕生心血偷去给那杜家或是其他势力的人邀功请赏吗?嘿嘿···十六、十七,你们以后一定要小心着些的,千万不可让任何外人包括海棠轻易靠近、接触到这一号实验室的秘密!由其是海棠这个女人···她在没有得到博士的允许之前便私自将海威这个外人带了进来,让他看见了咱们一号实验体的秘密!博士他方才便有些不高兴了的,若不是看在她对咱们实验室多有贡献的份儿上,博士怕是早便已经将她给···居然敢将海威这个被杜家安排进来的外人带进实验室来!嘿嘿···”。 十六道:“二号,你说···博士既然这么不喜欢这个海威,且也不喜欢海棠将这个海威带到咱们实验室来,那为什么却不将他杀了的,免得留下后患呢?”。 十七道:“你知道什么!十六···博士要是这么轻易便将这个海威给杀了,那却不是直接告诉杜家的人说,咱们知道了海威便是被他们安排进来的内奸,且还有了反心的将这个内奸给杀了!那他们之后还不得立马断绝投资,然后派人来围困住实验室将咱们全都杀了!”。 十六道:“十七···你意思是···我明白了···原来···博士他之所以这么做那也只是缓兵之计呀!”。 二号道:“好了···你们两个···有些事自己知道便好了!出去之后可不许胡说八道的,免得惹人起疑,给自己招来不测之祸!”。 十六、十七道:“是!二号!”。 这边厢,曹博士自实验室里出来后,看着大厅中央硕大营养槽中那深青色的实验体一号,心下有些激动的只深吸了口气,幻想着自己的实验成功后,自己将不再是现在这副模样的,以后将再也不是个平凡的普通人了! 而也便在他心下幻想着的时候,那海威也还只能如他所猜测的,他果然是别人派来实验室里的奸细,但却不是杜家,而是其他势力派来的,为的便是探取曹博士所在实验室里的一号实验体的资料,且他此时便在使用无线反追踪卫星电话与他那主家联系着的,待电话接通后第一句便提及了一号,道:“老鹰···老鹰···一号找到了···一号找到了···”。 另一头,一个用黑衣黑袍将自己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子”,他手里正拿着一部与那海威手里的电话一模一样的电话,且将它凑近了耳边道:“老鹰收到!消息确定吗?”。 第七章 听得电话另一头那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声音,海威心下虽然恨不能立马让他消失,免得让自己一直受人胁迫,不得自由,但他却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且也根本便不是人家的对手的,当下强行忍耐着脾气只轻声说道:“消息确定!因为一号目标是硕鼠亲眼看见的,所以请老鹰早做准备!准备派人来接受目标,完成任务!”。 电话的另一头,那个全身被黑衣黑袍包裹的“老鹰”听得“硕鼠”---海威的回答,心下似乎颇是不悦的只冷哼了一声,道:“够了!硕鼠,派人与否不是你该操心的!倒是一号目标···姓曹那老东西的实验成功了吗?且那一切有关一号目标的数据和资料可曾偷取到手?”。 海威道:“这···这个倒没有!不过硕鼠已经取得了老东西那女弟子的信任,所以今日才能今日一号实验室看见一号目标的,现在也才能···”。 然而,海威话未说完,电话的另一头却忽然传来了一道厉喝,道:“笨蛋···曹伯平那老不死的生性最是多疑!别人即便是做尽了好事也不一定便能得到他的信任的,你这笨蛋竟然只得到他那女弟子的信任便敢去那实验室查看一号目标,看来你此时只怕是已经暴露了的,你且尽快将目标所在的坐标传给我,待我确定了目标所在地后便立马派人去接管实验室,抓住曹伯平那个老东西!”。 海威道:“我···是···老鹰!不过···老鹰···我对自己此时所在的方位也不太确定的,所以···坐标···”。 老鹰道:“废物!我让你跟着曹伯平那个老东西身边这么多年,但你却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了解的,这会儿竟然连自己所在的方位都不能确定!要不是因着你此时的确对我还有些用处,我只恨不能立马便让人将你给灭了!你这个废物!”。 海威道:“我···是是是···我是废物···不过···老鹰···今日我刚探听到,曹伯平那个老东西似乎马上便要进行人体与一号目标的基因融合实验的,咱们是不是···是不是待他把实验完成之后再行动?”。 老鹰道:“人体与一号目标的基因融合实验?这消息确实?”。 海威道:“确实!因为这消息不只是硕鼠今日亲耳听见那老东西说的,且硕鼠还亲眼看见了那刚被送到实验室来得新实验体,一个仅有七、八岁大的小实验体!”。 老鹰道:“仅有七、八岁大的实验体?曹伯平那个老东西疯了!一般的成年人也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一号目标那极具侵蚀性的霸道的基因侵蚀,可他竟然还想用一个年仅七、八岁的小孩儿来做实验,那却不是故意让那小孩去送死吗!曹伯平这个疯狂的老东西!对了···硕鼠,杜家最近可有什么动作?家主他正准备联合其它家族对杜家所在的势力发动一次攻击,希望藉此能暂且遏制住杜家势力的发展势头!你若是有什么消息必须尽快告知于我,免得让家主一不小心遭了杜家的暗算,让得我家实力大损!”。 海威道:“这···老鹰···硕鼠今日刚得知消息说,杜家已经命人从实验室里调用了十八至二十二号实验体,想来便是为了应付此次攻击的,还请老鹰务必转告家主,让家主定要小心才是!”。 老鹰道:“什么···十八至二十二号实验体?杜仲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他昨日才让人从杜家那势力范围退了下来,但今日便立马让人调用起十八至二十二号实验体,他这是想对咱们赶尽杀绝啊!好了!硕鼠,你且先回去吧!千万莫要让人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的,便是曹伯平那个老东西逼问你也绝不能承认,要不然你那小命只怕是难保了!明白吗?”。 海威道:“是!老鹰,硕鼠会自己小心的了!老鹰再见!”。 话刚说完,海威收起手上那无线反追踪卫星电话只往周围小心翼翼的瞧了瞧,待确定周围无人后才吁了口气,道:“这些个家族势力的人便是势力!用得着我的时候一个个阿谀奉承的,刚开始时还不断的许给我好处,让我为他们办事!但到了现在···手里抓着我的把柄了,然后便什么也不给···什么也不想给的只会让我给他们输送情报···给他们卖命!且若是再这么下去,我做下的这些事儿迟早也是会被老师和海棠他们给发现的,到时候别说是海棠能不能原谅我,便老师和实验室里的那些人便绝不会饶过我!怎么办?怎么办?一号···老师···实验···对了···一号实验体···方才···老师似乎曾说过···只要此次实验可以成功,那他以后便不用再受人挟制的,且似乎还可以···改变基因,延长生命!”。 说到可以改变基因、延长生命,海威忽然眼前一亮的想道:“若果这个实验当真有如此奇效,那待老师试验成功之后我却不一样也可以···什么杜家、杨家、韩家,到时候全都是输家的,我海威再也不用看你们脸色做人了!一号实验体···呵呵···”。 然而,便在那海威自以为聪明的在心里开始打一号实验体的主意的时候,他却不知自己一切举动全都被自己老师博士曹伯平看在眼里的,他冷笑着只看着眼前屏幕上自己那好学生的身影,道:“杜海威呀杜海威···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将我老人家的一切全都出卖给了杜家的人,因为你毕竟也是杜家的远方亲戚!但不想你竟然连杜家也给出卖了的,连自己的所有亲戚朋友都不要了!你可真是我曹伯平的好学生啊!嘿嘿···”。 “怎么?你才知道吗?嘿嘿···老东西,你自己当初明明便知道他是杜家的人,可你却还执意要收他为学生的,最后还将他带到实验室来了!可是现在呢?她不只出卖了你,出卖了杜家,且连海棠那个傻丫头也被他给算计了的,这会儿还在心心念念的想着人家呢!呵呵···” “闭嘴···” 听得身后那熟悉的声音,曹伯平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所以与他说话毫不客气的只放言直怼,道:“你这个板块脸!平日里什么都不管的只会板着个脸,且这会儿又来说风凉话的,你若是没事便给我滚!少在我面前嘚瑟!哼!”。 板块脸···曹博士说的那个身穿白袍、戴着白面罩的,身形瘦削的男子道:“嘚瑟?我今日便嘚瑟了又怎么的?呵呵···老头,你不是一向自鸣得意的从来不将我放在眼里!且也从来不让我管实验室里的事儿吗?可到最后你还不是只落得个孤家寡人的,连自己唯一的女徒弟也心生外向的喜欢上了那杜海威!看着你现在这模样,我这心里便是高兴啊!曹伯平曹老头···呵呵···”。 曹博士道:“你···一号···你的实力是比我老人家强,但那也不是绝对的!一但我老人家的实验成功了,那我老人家的实力将突飞猛进的,超越你那也是迟早的事儿!哼!”。 一号---曹博士口中的那个板块脸道:“实验成功?呵呵···老头···你这句话早便不知念叨了多少遍的,也不见你成功过一次!至于实力···老头,我这可是凭借着自己的资质和努力一步步修炼得来的!至于你···只你那一百多的武力值,便是十个你也抵不过我的一根小指头!呵呵···”。 曹博士道:“你···你这个板块脸···棺材板···我老人家当年便不该一时好心将你救下来的,让你一直这么冷言冷语的嘲讽我老人家!哼!”。 一号道:“是啊···你不该将我救下来···而我···”。 说到这儿,一号忽然却静默了下来的,看了看曹博士,道:“老师···谢谢你!”。 曹博士道:“你···你这板块脸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你可不这样的,你什么事向我老人家说过谢谢了?”。 一号道:“我···你···你这老头···我平日里不说谢谢,那并不代表我不感激你!我只是性子有些内向的不想与你多说话而已!”。 曹博士道:“哦···是吗?便你这丫···咳咳···便你这板块脸也会害羞?内向?这倒是少见呢!嘿嘿···”。 一号道:“老头···你···呼···老头,说真的···在十数年前的那个夜晚,若不是因为你救了我,那我此时只怕早便已经不在了的,也更不可能回有现在的···”。 想到十数年前的某一个夜晚,以及当天晚上发生的某一件事,一号忍不住心情激动的只深吸了口气,然后又轻轻的将它呼了出去,且许久不说话的只转过了身去,不想让曹博士看见自己此时的模样;而曹博士看见眼前这个平日里极是骄傲,且向来喜欢与自己置气的“得意”弟子,心下有些不忍的只欲言又止的道:“清···不···板块脸,你这家伙没事儿吧?”。 一号道:“我···我能有什么事儿?倒是你这老东西,你自己已经年岁大了的,自己以后要多注意些,少生气!要不然小心把自己给气坏了的,看到时候有谁会心疼你!哼!”。 “啊···想不到啊···一号···原来你跟我一样是个女孩儿呀!你那声音真好听!老师···”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看着海棠那张熟悉的脸忽然在自己眼前出现,一号有些惊吓且不敢相信的,双眼小心翼翼的只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来的只有海棠一个人之后才松了口气,而海棠看着一号那紧张的模样,眼珠子一转只立马明白了她心下所想的,道:“一号···啊···不···是姐姐···呵呵···一号姐姐,你便放心吧!我身后除了我自己之外便没有其他人的,除了我之外也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你是女孩儿的身份的!姐姐···呵呵···”。 一号道:“住口!老头,你自己的学生,你最好让她管好了她那张嘴,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为了杀人灭口却不会杀了她的,到时候你可莫要怨我不留情面就好!”。 海棠道:“姐姐···你怎么···”。 然而,海棠话未说完,一旁的曹博士却紧张的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旁,道:“住口···海棠···别说了!”。 海棠道:“老师···你怎么也···”。 曹博士道:“住口···让你别说你还说!你当真不想要命了?你这个无知的傻丫头!”。 海棠道:“我···我方才又怎么了?老师···咦···一号呢?姐姐呢?她怎么不见了?老师···”。 听得海棠又叫了一声“姐姐”,曹博士有些生气,但却又不知该如何生气的只深吸了几口气,道:“海棠,你这丫头···你没事儿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你这会儿不去陪你那小情郎的,难道在你心里老师却还比他更重要?”。 海棠道:“我···老师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小情郎?我怎么便不知道呢!还有一号···姐姐她···”。 曹博士道:“你还说···海棠,你要是想活命,那便将今晚的事儿忘了!且以后也不许提起一号的事儿,更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提起你方才听见过的那些话,明白吗?”。 海棠道:“这···为什么呀?老师···姐姐她···”。 “嗯···” 想到聪明如自己这个女学生竟然也不听话,三番两次的无视自己的提醒叫出了一号的身份,曹博士当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的,那双满是褶皱的眼皮深处,一双小小的眼珠儿瞪着凌厉的光芒只定定的看着海棠,而海棠似乎也知道自己方才真的可能惹恼了自己的老师的,装着委屈巴巴的纠结着小手,道:“老师···我···我知道错了!海棠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不过···老师,为什么海棠只要一提到姐···不···是一号···为什么海棠只要一提到一号···而您和她便这么生气呢?”。 曹博士道:“那是因为···你···哎···算了!你这丫头还是别多问了!这要是让板块脸知道我老人家又在背后多嘴多舌的说她是非,那她定娆不了我老人家的,到时候少不得又要受些罪了!哎···”。 海棠道:“老师,为什么您看起来似乎很是怕姐···怕一号的,可您才是咱们实验室里的一把手啊!”。 曹博士道:“你还说···你这丫头,方才若不是因为一号有些走神,便你这点儿三脚猫功夫根本便走不到她身后十米便会被发现的,然后···”。 第八章 话未说完,但看着海棠那一脸不相信的模样,曹博士忍不住却还是一指点在了她的额头上,道:“你这丫头···你还别不信!方才若不是因着一号想及过往那些···所以才会有些失神的···要不然便以你这丫头那点儿微末的武力值根本便靠近不了一号身边三米的,在你悄悄靠近到她身后时便被她发现,然后一掌···将你这漂亮的脑袋瓜子劈碎了!你这无知无畏的傻丫头!”。 海棠道:“老师,事儿有你说得这么邪乎吗?我看一···一号她与人家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不便是整天穿着个白袍、带着个面罩,且整日变着声音说话的,让人分不出她是···雌雄吗!”。 曹博士道:“你···你还说···丫头,我老人家可告诉你,这事儿自己知道也便知道了,但你若是敢出去胡言乱语,小心你这条小命连老师我也保不住!且···说来一号她也是命苦!以前···哎···算了···不说了!总之你这丫头以后给我老人家机灵些的,有些事儿你知道也便知道了,但却对谁也不能说的,尤其是你那个小情郎---海威,明白吗?”。 海棠道:“我···老师···你···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小情郎不小情郎的,人家才没有···”。 曹博士道:“还没有呢?丫头,你与那海威卿卿我我的时候我老人家可是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的,你要是再说没有,那我老人家这便让人将那海威给辞退了,让他回他们老家种地修茅坑去!”。 海棠道:“别···啊···老师···你···您是故意的!”。 曹博士道:“怎么?承认了?你这丫头!”。 海棠道:“我···我才没有呢!人家承认什么了?不过···老师···听你这意思···您与一号的关系似乎有些亲近了···她方才还叫您···叫您···且还说要谢谢您!老师,你与一号到底是什么关系呀?且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的,咱们无论是谁与她在一起,她说话从来不会超过三句的,可是她对您却···老师,一号她以前可是经历过什么伤心事儿的,您能不能与人家说说?老师···”。 曹博士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自己的事儿都还没理清楚呢,便想管人家一号的事儿!瞎操心!”。 海棠道:“我···哎呀···老师,人家那不也是对一号感到好奇嘛!毕竟咱们实验室里也仅仅只有一号这么个奇特的存在!而他似乎对谁都这么疏离的,但却唯独对老师您···老师,你与一号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曹博士道:“你···你这丫头···你那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什么我与一号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这丫头···你以后少在我老人家面前···少在一号面前胡说八道!要不然小心你这条小命···你这丫头···你···你当真是气死我老人家了···呼···呼···”。 海棠道:“老师···您···您别生气嘛!人家那也只不过是因为对一号···对一号与您之间的关系太是好奇的,所以···老师你若是介意,大不了···大不了海棠发誓,只要老师您将一号的事儿告诉了海棠,那海棠便将它烂在肚子里的,谁也不与他们说如何?老师···老师老师···海棠求您了···老师···”。 曹博士道:“我···丫头,方才的那些话可都是你自己说的,我老人家可没逼你呀!”。 海棠道:“是是是···方才那些话都是人家自己说的!都是人家自己说的···这样总行了吧?老师···”。 曹博士道:“那···我老人家便与你说说一号的事儿···啊···那是什么呢···啊···呵呵···咳咳···一号···你···你还没走呢?呵呵···”。 看着一号那忽然鬼魅般飘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身影,曹博士被吓了一跳的,说话都差点儿破音了!而一号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两个正准备八卦自己的身世和背景的“八婆”,冷冷的只看了他们一眼,道:“少说话,多喝水,小心别噎着!老东西···”。 曹博士道:“我···我···啊···那个···海棠,你方才不是说二号他有事儿叫我的,说是一号实验体的数据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我现在便去看看的,免得有什么意外发生才好!”。 海棠道:“啊···方才···我···我方才没有说过什么呀···啊···不是···我···老师···你等等我呀···老师···”。 看着自己老师那飞快离开的背影,海棠这才醒悟过来的,跟着也便向着通道尽头跑了过去,且待来到拐角处看见自己老师正在那儿呼呼的喘着粗气,她这才闪身转过拐角躲藏在自己老师身后,道:“老师···你···你方才怎么能那样的···只留我自己一个人在那儿···一号···您没看见方才一号那眼神···方才一号她若是想要做些什么···那人家岂不是便···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曹博士道:“你这丫头还说我自私?方才要不是我老人家聪明,找了个借口离开,那一号只需一个眼神便能将我老人家杀死的,你难道是想让我老人家给你垫背,在那儿给一号出气吗?你这自私的丫头!”。 海棠道:“我···我···你···老师···我发现你不只是脸皮厚,且还很无耻的,你竟然想让你的学生给你当垫背!难怪一号会这么的一直叫你老头···老东西,原来你就是个无耻的老头、老不羞!哼!”。 曹博士道:“你···你这丫头···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师的吗?我方才之所以那么做那还不是因为一号她···啊···那什么···海棠,你这丫头也真是的,我老人家方才不是说要去看看那一号实验体的吗!可你怎么能将我老人家拦在这儿的,走开···走开···我老人家要走了!”。 看着自己老师忽然又变了脸,且那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却不像是装出来的,海棠心下忍不住却有一股怒火升腾,吸气提胸的便欲开口怒骂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老师一翻,但眼看着一句话刚欲说出口时,眼角忽然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又在拐角处出现,且便在那道身影出现时,自己老师当下迫不及待的只一把拨开自己跑了去,海棠忽然明白过来的,胸口里的那股怒气霎时间竟全都消了,且身上的汗毛忍不住却都竖了起来,便好像是身后的尾巴被人踩了一脚似的,“嗷”的一声只立马追了上去,跟在自己老师身后立马消失在了通道里! 看着曹博士和海棠那狼狈的从自己眼前逃离的背影,一号眼里忍不住却流露出一些笑意,道:“老东西···噗嗤···呵呵···”。 而也便在一号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在通道里响起的时候,那狼狈逃离了通道的曹博士和海棠,他们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关起门来只忍不住不断的喘着粗气的,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道:“哎呀···妈呀···一号···一号她还真是···吓死我老人家了···呼呼···”。 海棠道:“老师你···你又出卖海棠···我···一号她怎么这么神出鬼没的···方才真是吓死我了···呼···老师,你为什么却会这么害怕一号她的,您可是咱们研究实验室的一把手啊!老师···”。 曹博士道:“一把手?什么鸟的一把手!我老人家才不会在意这些呢!不过,我老人家方才之所以那样那还不是因为一号她···诶···海棠···你这臭丫头,一号她吓唬我老人家也便罢了!怎么现在连你这丫头也开始不听话了的,连你也开始威胁起我老人家来了?”。 海棠道:“我···我那还不是因为···不对呀···老师···您在怕什么呀?人家方才只不过是试探着问一问的,想从老师您的嘴里多打听一些一号的事儿而已!但老师您却···不对···不对···很不对劲呢!老师···您该不会真的与一号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老师···”。 曹博士道:“你···你这丫头···你这么的看着我老人家做什么?我老人家又不欠你什么的,你···你···你想干什么?丫头,你这么的看着我老人家,你该不会是对我老人家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吧?那可不行啊···我老人家可是你的老师!咱们若是有了那种关系,那以后可是要被人唾骂的,你想我老人家还不想呢!臭丫头!”。 听得曹博士这话,海棠气恼的只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道:“老师···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谁想与你···与你这老东西有些什么的···啊···呸呸呸呸呸···差点便被老师你给带到沟里去了的,老师···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不说出你与一号之间的关系,还有一号她以前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使得她变成现在这模样的,那我这便去找一号,然后告诉她说···您已经将你们以前发生过的那些事儿全都告诉了我的!然后···那后果如何···您应该知道的···老师···嘿嘿···”。 曹博士道:“啊···你···你···你这丫头···你这是想害死你老师···害死我老人家呀!一号这丫头她那脾气可是···啊···呸···呸···呸···你这臭丫头,你这都把我老人家给急糊涂了的,惹得我老人家一时口快竟然把一号她那本来面目给···你呀你···你这臭丫头便害我老人家吧!待你把我老人家给害死了之后,看这世上可还有谁会疼你、爱你的···咦···不对···海威···我老人家即便是死了,那你这丫头身边也有你那小情郎海威会关心、维护你的,你这丫头才不会关心在意我老人家的死活呢!哼!”。 海棠道:“我···我哪有?老师你冤枉人!海棠才不会是那忘恩负义之人的,老师你···咦···老师你···呵呵···我差点儿便上当了的,老师,您以为转移话题有用吗?啊?呵呵···”。 曹博士道:“我···我老人家哪有?啊···那个···丫头,我老人家还有些事儿急着去做的,你且在这儿等会儿,我老人家去去便来!”。 “站住···” 瞧自己老师话未说完便欲开门往外走,海棠一手把门摁住只不让他开门,道:“老师,你方才才刚故意的转移话题不想与我说一号的事儿,且现在又想找借口离开,您与一号之间该不会当真有什么说不得的秘密吧?老师···”。 曹博士道:“臭丫头···你···没···没有···呵呵···丫头,我老人家与一号之间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事儿,所以你这丫头可千万不许出去胡说八道的,要不然要是让一号她给知道了,那你、我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咦···不对···不对···你这丫头···我明白了···攻心计!你这丫头···你竟然连你自己老师都骗的,还对我老人家用起了攻心计!你这个见色忘义的臭丫头!”。 海棠道:“那老师您到底说···还是不说呢?老师···呵呵···”。 曹博士道:“我···我老人家说还不行吗?你这臭丫头,便会欺负我老人家!有本事你干嘛不问一号去!你这臭丫头!哼!”。 海棠道:“我···我不是没有胆子嘛!所以也只能委屈您了!老师···呵呵···”。 曹博士道:“你···好···好···你这个臭丫头···算你赢了!我老人家说便是了!”。 看着自己学生海棠那略带有些许威胁、得意,以及期盼的眼神,曹博士知道以她的性子当真什么事儿都有可能会做得出来的,咬了咬牙只长吁了口气,调整了下语气,道:“话说在十多年前,我老人家那时候还是个年轻英俊、高大帅气的小伙子···”。 “噗嗤···呵呵···哈哈···老···老师···您···您别开玩笑了···呵呵···十···十多年前···那个时候您早便是个···是个七···八十多岁的糟老头的···您怎么可能还是···还是个年轻···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噗嗤···呵呵···” 第九章 听得自己学生那有些猖狂、肆意,甚至有些嘲讽···对···在曹博士听来便是嘲讽···的笑声,他那老脸霎时间变得羞红的,气势汹汹的怒瞪着她只道:“够了···你这臭丫头···我老人家好心好意的与你说有关于一号的事儿,可你这丫头却只会嘲笑我老人家的,你要是不想听,那我便什么也不说了···不说了···哼···”。 海棠道:“诶···别···别呀···老师···我···我没有笑您···呵呵···不···不是···我···我真的笑您呢···老师···呵呵···”。 曹博士道:“你···你还笑···你还笑···你给我出去···你给我老人家出去···我老人家以后有什么事儿也不与你说了的···你这臭丫头给我出去!出去···呼呼···”。 海棠道:“别···别啊···老师···我···我保证不笑了的···您便将您知道的···有关于一号的事儿全都告诉人家吧···老师···求您了···人家求您了···老师···老师···好老师···好好老师···人家求您了···老师···”。 虽然方才听得海棠的“嘲笑”时自己的确感觉着有些生气,但这会儿被她这么一软语相求,然后揪着自己的衣袖一阵乱摇,曹博士感觉自己心里的郁闷顿时消了大半的,出了口气只道:“想让我老人家说也可以,但你这丫头不许再插嘴,也不许笑话我老人家,要不然我便什么也不说了的,你现在便给我老人家出去!可以否?”。 海棠道:“好···好···好···人家不插话···不嘲笑您···您快说吧!我的好老师···我年轻、英俊、帅气的好老师!老师···”。 曹博士道:“嗯!看你这丫头这么心诚,那我老人家便勉为其难的与你说一说一号的事儿便是了!咳咳···话说在十多年前···”。 海棠道:“老师···你···”。 曹博士道;“好了好了!知道了!直入正题···直入正题···你这丫头···一点儿耐性都没有!哎···在十多年前,那个时候···国家还在,国家科研研究院还在,而我老人家那时候便是国家科研研究院的副院长,我想这事儿你也是知道的!”。 海棠道:“知道!人家不止知道老师你那时候便是国家科研研究院的副院长,且还兼任着生物能量和基因进化研究室主任,且后来还负责带队前往昆仑山山脉找寻修仙者的足迹,以及一切有关于修仙和生物能量与人体进化项目的线索!且后来还···”。 曹博士道;“打住···打住···你这丫头,一说起话来便没完没了的,你到底还想不想听我老人家与你说有关于一号的事儿了?”。 海棠道:“想听···想听···老师您说···大不了···大不了人家不插嘴,人家在旁边听着便是了!老师···”。 曹博士道:“说···说···哎···一转眼十多年过去了!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副院长,负责带队前往昆仑山废墟找寻那有关修仙者和生物能量的遗迹!而一号她···哎···她的父母那时候也是我的学生,也是我们研究小组里的一员!所以那时候他们也随我一道进了山,去了那昆山废墟,一起见识过那些修仙者的厉害和···和不可思议···”。 海棠道:“老师···听您这么说···原来这世上当真有修仙者的存在呀!这···这未免也太有些不可思议了吧!修仙者···长生不朽···万年不灭呀···老师···”。 曹博士道:“是啊···修仙者···长生不朽···万年不灭···全是骗局···全是祸害···呵呵···哈哈···全是骗局···全是祸害···哈哈···”。 海棠道:“老师···您···您这是怎么了?您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老师···”。 曹博士道:“害怕?嘿嘿···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害怕有什么用!所有人到最后竟然都死了的,便是那些陪着我一道几经生死活着回到了研究院的所有人也···”。 “老师···您···您别这样···我···我害怕···老师···” 看自己老师说着,眼睛忽然却变得赤红,且还隐隐的泛着泪花,海棠隐隐的猜测到,当初自己老师带队进山时应该发生过些什么特殊的、特别难忘的事儿,且还是些让自己老师终生难忘的事儿!且一想到自己这个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且有时还会像个年轻人似的与自己开玩笑的老师他竟然还有这么神秘的一面,海棠到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询问道:“老师,您那时候既然是带队进山找寻修仙者废墟的队长,那不知后来可找寻到了些什么,又或是发现了些什么,要不然到最后为什么却让得老师您这么···这么痛苦的,且还连带着一号她也···”。 曹博士道:“是啊···发现···发现···呵呵···丫头···海棠···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带队研究的生物能量和基因进化项目正好研究到了瓶颈期,所以当时所在科室里的所有人···包括我和一号她的父母···我们当时都在想尽各种办法,想要尽快的突破当前的瓶颈,找到生物基因进化的关键条件以及如何提纯生物自然能量,促进生物基因的主动进化!但却迟迟没有突破的,直到后来···”。 瞧自己老师说到“后来”后便迟迟没有了下文,海棠忍不住只开口提醒道:“后来?你们后来又怎么了?老师···”。 曹博士道:“后来···我们研究院的院长,当时的国家科研研究院唯一的国字级院长,也是我相信的、唯一的一个朋友---胡建军,他忽然来找到我说,新疆西域的地方政府忽然在西北某处深山的山脉里发现了一处远古遗迹!一处地处深山,但却是世上绝无仅有的,与那消失了一千八百余年的修仙者和生物进化能量有关的遗迹!···”。 海棠道:“所以···老师您后来便组织了人一起进山,去找寻胡院长所说的那些修仙者的遗迹!而这队伍之中便包括了一号的父母,您当时的两个学生,是吗?老师···”。 曹博士道:“是啊···包括了我的两名学生···嘿嘿···那时候,我一心的只想尽快的找到突破当前生物能量和基因进化研究瓶颈的方法,所以在得知胡建军那个老王八蛋给我的消息后,我想也没想的便立马组织了队伍进山,找寻那神秘的修仙遗址!而皇天不负有心人的,当我们按照当地向导指引的方向在山里辛辛苦苦的找寻了一个多月之后,我们最后终于确定了遗址所在的位置,且也找到了···找到了修仙者门派所在地,以及他们修行时服用的丹药---我们一直在研究的生物进化能量!···”。 海棠道:“生物进化能量?”。 曹博士道:“是的,生物进化能量!后来···在找到修仙者的居住遗址之后,我想也没想的便带着人闯了进去,可···可没想到···那些修仙者虽然已经离开了一千多年,但他们留下的各种禁止、法阵却还在运转着的,当我们闯进去之后便立马迷了路,在里面迷迷糊糊、兜兜转转的找寻了半个多月也不曾找到出口!且眼看着包裹里的食物和用水越来越少,而我们若是再找不到出路便将要在里面渴死、饿死的时候,一号她的父母忽然提出意见说···用炸药···”。 海棠道:“用炸药?”。 曹博士道:“不错,用炸药!一号她的父母说,修仙者虽然厉害,但他们研究出来的这些禁制、法阵毕竟已经运转了一千余年,所以他们即便是再怎么厉害也应该有所减损的,只要咱们使用的炸药威力足够强大,那便应该能将它们炸毁或炸开一个口子的,为咱们自己炸出一条生路!而我原本也不赞同使用炸药,因为我害怕炸药的威力太大而将修仙遗址炸毁,让我们唯一的、最后的一点希望也被炸毁了去!可眼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生机渐消,我最后也是没有办法的只能···只能答允使用炸药,将法阵炸毁,为咱们自己谋一条生路!···”。 海棠道:“那后来呢?老师···”。 曹博士道:“后来···嘿嘿···丫头,我原以为咱们当时的科技已经足够先进的,用一些炸药炸毁修仙者的禁制、法阵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但不想当我们初次使用炸药炸毁法阵的时候,那相当于三公斤量的新型爆破炸药竟然丝毫也奈何不得那法阵!所以我们后来才不得不使用当时研究出来的最新科技---激光爆破炸药!可即便如此,那也是足足使用了三个激光炸弹···三个呀···那时候的激光技术虽然还不太先进,但三个激光炸弹却也相当于三吨最新型炸药的,炸毁一个小山头那也是绰绰有余了!可便是如此厉害的三个激光炸弹也只不过是将那法阵炸出了一个缺口的,让我们逃出了法阵禁锢,逃离了修仙者遗址!”。 海棠道:“这么厉害?可是···老师,您方才不是还说,您后来还是找到了修者修行时服用的丹药,咱们研究的生物进化能量吗?可为什么···”。 曹博士道:“为什么当初却会这么狼狈的逃离了修仙遗址,是吗?丫头···”。 海棠道:“老师您···您知道的,人家不是那个意思!老师···”。 曹博士道:“丫头,你的话是不是那个意思难道我老人家会不明白?不过,你也没有说错!我们当时的确是很狼狈的逃离了修仙遗址!不过,后来我还是不甘心的又组织了一次队伍,且还带上了许多最新型的激光炸弹!丫头,你是没有看见呐···一千个···足足一千多个呀···别说是炸毁一个小小的山头,便是一条小山脉在这一千多个新型激光炸弹面前也早被移平了的,但那些修仙者布下的禁制、法阵却极是顽强、坚固的,主要法阵虽然全都炸毁了,但却还遗留下许许多多的小禁制,让我们根本便不敢轻举冒进的,只待回到研究院里去找院长再次申请,待拿到了激光炸弹后才敢再次进山!但也便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海棠道:“意外?”。 曹博士道:“是的,意外!但也可以说是人为的,故意发生的意外!”。 海棠道:“人为故意发生的意外?这···老师···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得有些糊涂了!”。 曹博士道:“糊涂?是啊···糊涂···呵呵···海棠,不只是你糊涂,便连当时的我也是糊涂了的,当我再次去找胡建军那个王八蛋申请激光炸弹的时候,那个王八蛋根本便不批的,也不许我再提起任何有关于修仙遗址的事儿!”。 海棠道:“这···这是为什么呀?老师···”。 曹博士道:“为什么?为什么?呵呵···记得···我当时也像你这么天真、这么气愤的诘问他,可他却说···那个项目是他一直在跟进的···是他一直再跟进的···他竟然说那个项目是他一直再跟进的···胡建军这个厚颜无耻的老匹夫···他竟然说这个项目是他一直再跟进的,他让我以后再也不许插手或是过问这个项目,要不然他便要与我翻脸的,且还会向上申报,禁止我的所有研究项目和研究资金!胡建军这个厚颜无耻的老匹夫竟然···竟然···他竟然便这么明目张胆的将我研究了半生,且眼看着便要有所突破的最终项目给夺了过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 听得自己老师研究了半生的项目竟然被人给夺了过去,海棠有些不敢相信,且有些不敢置信的道:“这···老师,您那时候可是国家研究院的副院长,堂堂的生物能量及基因进化研究小组的组长啊!那胡院长···不···那胡建军···他怎么可能这轻易便将您手里的项目给夺了过去的,国家的领导人他们难道便···他们难道便什么都不管吗?”。 曹博士道:“管?嘿嘿···他们倒是想管,但他们能管得住···能管得了吗?当时,因着各大家族势力发展膨胀的厉害,且已经延伸到国家各大研究室的,便连胡建军那个老东西···他为了自己的前途也投靠了当时势力最是强大的家族之一的---李家!···”。 第十章 听自己老师提及家族势力,海棠不免想起在自己还小的时候便曾人说起过,将、杨、刘、柳、陈、张,以及李、吴、黄、王、韩、赵、郑一十三个掌握了民生经济的大家族,他们家族的各项生意不止囊括了机械、能源,且还垄断了大多数的民生资源和新生科技,所以有时候便是国家机构也要看他们脸色的,经常给他们开启绿色通道!但也便是因此才使得各大家族实力膨胀的,让得他们的风头甚至还一度压迫过了国家管理机构,让得当时的百姓只知道有家族而不知有国家!直到后来国家出了个实力强硬的领导人,各大家族后来才有所收敛的,让得部分国家主权回归到了百姓的手里!可惜好景不长的,便在那强权派国家领导人自以为可以约束住各大家族的时候,他们忽然的却发动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乱---三年前发生的,那场让得世界大乱,国家破碎的大乱! 想到这儿,海棠忽然对三年前发生的那场动乱的起因多少有了些了解的,心下惊骇、不敢置信的只捂着小嘴看了看自己老师,道:“老师···原来···原来三年前那场动乱便是···是他们为了摆脱国家的控制特意发动的!”。 曹博士道:“是!但也不是!”。 海棠道:“是?也不是?这是什么意思?老师···”。 曹博士道:“是的意思便是,为了摆脱国家的约束,他们三年前的确是发动了一场动乱!但三年前的那场动乱之所以发生,为的不仅仅是让他们摆脱国家的约束,且还因为咱们研究院比他们各大家族私家研究室更早将生物能量还原了!所以他们为了得到那提炼还原生物能量的配方才发动了这么一场动乱的,引爆了地球上所有的核能量,破坏了所有国家的执政、威慑机关!所以才让祖星变成现在这模样的,一但普通百姓出了城便根本无法存活!”。 海棠道:“原来···我明白了!他们这些家族的人可真狠心!他们根本便不顾祖星上所有百姓死活的,竟然能做出如此灭绝人性的事儿来!但是···老师,这与一号的父母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一号却会变成现在这模样的,且连他的父母都不在了呢?老师···”。 曹博士道:“是啊···不在了···不在了···呵呵···我此生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两名学生,他们全都不在了!呵呵···”。 “老师···” 看着自己老师那看似有些癫狂的模样,海棠不用猜也知道,自己老师对自己那两位从未谋面师兄、师姐感情一定极深的,所以在提及他们的时候才会如此的痛苦和难过!且一想到自己那两位从未谋面的师兄、师姐竟然这么年纪轻轻的便不在了,海棠忍不住却开口询问道:“老师,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为什么一号她的父母···海棠的那两位师兄、师姐她们却不在了呢?”。 曹博士道:“不在了···不在了···呵呵···是呀···啸儿和蓝儿他们都不在了的···我这糟老头子活着又有什么意义?那还不若死了的好去找他们团聚!啸儿···蓝儿···你们可知道,老师想你们了!啸儿···蓝儿···呜呜···”。 海棠道:“老师···您没事儿吧?”。 曹博士道:“我?我一个老头子能有什么事儿!只是致···至于啸儿和蓝儿他们···海棠,你不知道···胡建军那个老不死的除了脸皮厚之外,他还卑鄙无耻的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便如啸儿和蓝儿···他那老小子研究了半生的激光技术,对生物能量和基因进化半懂不懂的,我即便是拱手将自己所有的研究成果给了他他也看不懂!所以在那老小子使用手段想要将我的研究成果剥夺过去的时候我虽然生气,但却还不至于绝望的,想着以后有机会再悄悄的研究!但不想后来···后来···”。 海棠道:“后来?后来又怎么了?老师···”。 曹博士道:“后来···胡建军那卑鄙小人眼见着研究成果已经到手,害怕夜长梦多的只立马将我从研究院里踢了出去,但却将我那组所有的研究人员全都留了下来,想要让他们为他服务!而一号她的父母既是我的学生,与我感情深,所以拒绝为那老东西研究的只想随我一起离开!可不想后来却···那老东西他···他···”。 听自己老师“他”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来,海棠隐隐猜测道些什么的,大着胆子只道:“他···老师,那胡院长该不会是用强迫的手段将师姐、师兄他们给留下了的,又或是将他们给···给杀了吧?”。 曹博士道:“留下?那老东西若只是用强迫的手段将啸儿和蓝儿留下,又或是将他们杀了也便罢了!但那老东西他却···却···那日,那老东西仗着自己是院长,拥有研究院里最高的话语权,带着警卫便气势冲冲的冲进了我的研究室,将我和蓝儿、啸儿,以及我们组所有的研究员控制了起来,将我们研究室里所有的终端电脑和资料、数据都搜走了!而我眼看着人家将自己毕生的心血拿走,心下想要反抗而不能的,在那一支支粗糙的激光枪的胁迫下,无奈的只一步步离开了那工作半生的研究院!而蓝儿和啸儿他们···他们眼见着我这老头子为国家操劳了半生,但到最后却落得无家可归的,一时好心便收留了我!可不想却因此给他们家···给他们家附近所有的街坊邻居带来了灭顶之灾···一场祸及满门的灭顶之灾···”。 海棠道:“什么···什么灭顶之灾?老师,你们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为什么这件事却让得你如此耿耿于怀?而且连一号她也···也变得这么沉默的,好像对谁都不愿搭理似的!老师···”。 曹博士道:“不愿搭理?呵呵···海棠,你不知道,其实一号她以前是个可爱、活泼的···但只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后来才变得这么沉默、死寂的,对谁都没有几句话可说的!”。 海棠道:“是吗?原来一号她···那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呢?老师···”。 曹博士道:“后来···便在啸儿和蓝儿将我这老头子带回他们家的当晚,他们为了让我这老头子高兴还特意的让他们的女儿···让一号来与我说话,哄我老头子欢喜!而他们自己却去准备了一桌子极是丰盛的酒菜招呼我的,想要劝我看开些,不要为了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外物感到难过!可不想他们话未说完,他们小区的大门外忽然却来了十数辆宇宙钛合金装甲车!而车里的人待装甲车停下来后便立马冲了出来,将整个小区的院子、前门、后门全都控制了,一个人也不许进出!且待我们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的,他们早便将整个小区三十六栋别墅,连带着户主、户主的家人、保安,一共一百二十七人全都抓了起来,将他们全都押解到蓝儿他们家门口来!虽然那些人是穿着黑衣蒙着脸闯进来的,但他们那个带头的人即便是化成灰我也认得的,他便是当时的李家家主---李凤翔的亲弟弟---李孝义!···”。 海棠道:“李孝义?···”。 曹博士道:“不错!便是那李孝义!为了不让整个别墅小区的人有机会逃走,他亲自带着十好几辆的装甲车,四、五十名训练有素的战斗人员将小区团团包围,将他们全都裹狭着押赴到啸儿他们家门口来!然后以那些人的性命要挟说···只要蓝儿和啸儿他们能够说服我为他们李家做事,为他们研究生物能量,那他们便将小区里的所有人都放了的,且还会隆重的以贵宾之礼招待我这老头子!可我那时候刚被胡建军那卑鄙小人算计,将手里的所有研究成果剥夺了去,心下正自气愤难填的,那里却能听得进他们的话!且一想到自己的研究了半生的研究成果刚被胡建军那个卑鄙小人给剥夺了去,而他们李家却立马便得到了消息的,当夜便带着人来“请”我,我心下一想便立刻明白了的,知道一定是胡建军那卑鄙小人将我的消息出卖给了李家,所以我便更不能答应了!但不想便因着我的不答应,他们李家的人便这么冷酷的···这么无情的···一出手便接连的杀了好几十人···直到我开口叫停他们才停了下来!”。 海棠道:“什么···这···这怎么可能?老师···十多年前···十多年前那时候可还是法治国家···法治社会呀···他们李家怎么便敢这么大胆的···这么不将国家和法律放在眼里的···光天化日之下便敢肆意行凶···持枪杀人呢···老师···”。 曹博士道:“法治社会?法治国家?嘿嘿···笑话···笑话···全是笑话···当今世界,所有资源和矿藏大多数都已经被各大家族掌握着的,即便是国家···有时候也不得不向他们妥协的,以换取国家发展需要、百姓生存需要的资源!便如咱们现在···咱们现在所有的一切资金、资源全都依靠杜家供给的,一但咱们稍不小心得罪了杜家,那他们便可立马停止供给,切断我们所有的生存来源、研究资源!到时候我这个老头子即便是有再大的本领、源深的知识也没用了的,一切还都靠强硬的拳头来解决!”。 海棠道:“老师···原来您也···海棠无知,让老师您为海棠担心了!老师···”。 曹博士道:“你呀你···你这傻丫头什么也别说了!有些事儿只需你知···我知便好了!对了···我方才说到哪儿了来着?丫头···”。 海棠道:“说到···老师您方才说到,李家的那些人竟冷血无情的,只因老师您一时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便出手杀了好几十人!然后···”。 曹博士道:“是啊!只因我这老头子稍一迟疑,他们便出手接连的杀了好几十人!我那时心下激愤的便要上前与他们理论,但你那师兄、师姐却拦住了我的,道:“老师,别冲动!人家人多势众,咱们寡不敌众的,不能与人家硬碰!况且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咱们···”。我听他们这么说,心下也觉着他们说的有道理的,当下便忍了下来,准备答应下来,然后让他们放了那些无辜的百姓!但不想便当我们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之后,他们为了不让消息走漏便杀人灭口的竟然···竟然···他们竟然立刻便火力全开的将激光枪对准了那些无辜的百姓,将他们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全都杀死了的···其中还包括有四十三名小孩儿···三名才刚满月的婴···婴儿呀···海棠···”。 海棠道:“什么···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做的···他们怎么能对那些小孩子出得了手呢?这···他们这还是人吗?老师···”。 曹博士道:“出不了手?嘿嘿···这有什么可出不了手的!在那些大家族的眼里,人命本来便不值钱的,只要是他们需要,那他们便随时可以将那些阻拦在他们路上的人全杀了!只要他们高兴···”。 海棠道:“这···那···那后来呢?老师,您既然已经答应了李家的人,那他们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们的,可为什么后来的师兄、师姐···以及一号···他们后来又···”。 曹博士道:“后来···眼看着那李孝义竟然下令将所有的人都杀死了,我冲上前去抓着他的衣领只恨不能一把将他掐死!但人家正处盛年,年轻力壮的,哪里却是我这个年老体衰的糟老头子可以对付得了的!人家只轻轻一推便将我这老头子推开了数尺远的,要不是因着身后有你师兄、师姐他们搀扶着,我这老腰只怕早便被摔折了!”。 海棠道:“再后来呢?老师···”。 曹博士道:“再后来···眼看着不该死的人全都死了,而那该死的人却还活着的,我这糟老头子却只能在一旁愤恨的看着人家,且在人家那一支支崭新的激光枪的夹持下,心下愤恨却又无奈的只慢慢靠近了他们那装甲车!但不想便在这个时候,一阵奇怪的吼啸声忽然从旁边的树林里传了过来,且还不等我们反应过来便见一道灰褐色的硕大身影从眼前闪过,紧接着便听得“呱唧”、“吧唧”的几声脆响,然后我便感觉有几滴带着血腥的热水忽然喷溅到了我脸上···”。 第十一章 若说方才在听得李家的人竟将所有无辜的百姓杀死之后,海棠因此而感到有些难过的话,那她此时便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老师那有些后怕的回想着的神情,她“咕嘟”的咽了口唾沫只道:“老师···那···您说的那些热雨该不会是···人···人血吧?”。 曹博士道:“人血?呵呵···丫头,你猜的一点儿也没错!那些热雨其实便是血!从李孝义那畜生身体里喷溅出来的血!···当时,我们四人眼见着无可奈何的便要被那李孝义带走的时候,他与他旁边那几个人的脑袋忽然却碎裂了开来的,那些从他们脖颈上喷射出来的热血溅了我们一脸一身!当时无论是我还是你师姐、师兄,还有一号和其他李家的人···我们都被吓傻了的,也没看清楚那灰褐色的身影到底是什么人,又或是什么畜生!但听得那嘶吼声还没远去的,一阵“咔咔”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且等我们回过神来去看时,那李孝义的尸体早已不见了的,留下的只有一地的鲜血!···”。 海棠道:“咕嘟···一···一地的鲜血?”。 曹博士道:“是的···一地的鲜血!那些李家的人眼见着主事的人不见了,面面相觑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我听得那嘶吼声和咔咔声还依稀的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知道那灰褐色的身影一定还没走远的,拉着你那师兄、师姐也不让他们离开我的身边,道:“蓝儿···啸儿···快···快进到装甲车里面去···带着致致快进到装甲车里面去···快···快呀···蓝儿···啸儿···”。你师兄他说:“可是···您呢?老师···我们若是都进了装甲车,那您呢?您该怎么办?老师···”。我说:“你别啰嗦了!啸儿,你们再不躲起来,那待那灰褐色的身影再次冲出来便危险了,且致致这丫头年纪还小的,你若是有个好歹,那她以后却该怎么办?你们快去进去吧!啸儿···”。你师兄他道:“不···老师···这个时候咱们便别管什么师生、长幼的,要躲也是该让你和致致先躲起来!快···蓝儿···”。说着,你师兄、师姐他们也不管我这老头子说什么,用力的只一把将我和致致那丫头塞进了旁边那辆最近的装甲车!而他们自己却···却再也回不来了的···我愧对致致那丫头啊···要不是因为我这个老头子,啸儿和蓝儿他们也不会被那灰褐色身影给···给···哎···”。 听到这儿,海棠心下多少也已经猜测出一些事儿来的,看着自己老师那难过的模样只叹了口气,道:“老师,这事也怪不得您的,师兄、师姐他们是···那后来呢?那灰褐色的声音到底是什么的,为什么它那速度会这么快的,让师兄、师姐他们都来不及反应的便···”。 “那畜生它是···” 想到十多年前那只一口口将自己那两名得意弟子咬死的畜生,曹博士咬牙切齿的只握紧了拳头,道:“本来我也不知道那灰褐色的身影到底是什么生物物种,但便在你师兄、师姐他们将我这糟老头和致致一道塞进装甲车的时候,我那时候正好回过头来的看见···看见一只长着人形···但却足有三米多高···四肢粗壮···满口獠牙和利爪···且浑身长满鳞甲的便像是一只短尾鳄和人杂交生出来似的怪物···它速度飞快的只又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一口狠狠的咬向了你师兄他···那只该死的畜生···它千万莫要让我找到它,或是让我找到合成它的研究者,要不然我定要亲手杀了他们,让他们也尝一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和痛苦!”。 海棠道:“长得像是短尾鳄和人体杂交生出来的怪物?这···老师,那时候咱们国家不是早便已经明令禁止的,不让任何国家研究室和私人研究室再触碰禁令,私自研究基因转生生物的,可那会儿为什么却还会有这样的怪物出现?且还这么恰巧、这么准时的,眼见着老师您和师兄、师姐他们立马便要被李家的人带走的,那畜生立马便出现在了师兄、师姐他们家所在的小区里,将李家的那些人和师兄、师姐他们给···老师···”。 曹博士道:“是啊!便是这么恰巧的那畜生便出现了,且还将蓝儿和啸儿他们给···那只该死的畜生!还有那些自私自利···无恶不作的···该死的大家族!你们千万别给我找到你们的机会,要不让我定不会饶过你们的,我一定要让你们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让你们家所有人给我那两个宝贝徒儿偿命!”。 海棠道:“老师···您···老师···”。 曹博士道:“好了!丫头,我没事儿!呵呵···丫头,现在你也该明白了吧!禁令?嘿嘿···在那些大家族、大势力的眼里,国家禁令便如一张废纸的,他们怎么可能却会将废纸上写的废字放在眼里呢?呵呵···”。 海棠道:“这···难怪···难怪到现在国家和世界···甚至是整个祖星都···原来这都是那些大家族、大势力的人私心膨胀,所以才会让得祖星变成现在这模样的···老师···那再后来呢?您和致致···不···是您和一号···您和一号后来又是如何从那畜生嘴下逃出来的,且还成了杜家私人研究实验室的主管?以及一号实验体又是从那儿找到、抓来的?老师···”。 曹博士道:“再后来···在看清楚那畜生的本来模样后我便已经明白,一定是有某个私欲膨胀的大家族、大势力私自违反了国家的禁令,开启了基因杂交、促进生物基因进化,以便生产出更强大的基因战士为他们所在势力发展壮大做依靠!而那只畜生之所以会出现在那儿,一定是某家大势力知道了李家的计划,所以为了阻止李家的计划得逞便想借刀杀人,故意将那只畜生放了出来,让那只畜生将我和你师兄、你师姐他们全都···可惜呀···我老头子最后还是活了下来的,且后来也因为李家的人持着激光枪与那只畜生僵持得太久,惊动了当地的警方,所以他们不得不撤退的只留下了我···致致···那只灰褐色的畜生,以及那充满了血迹和骨头碎屑的小区院子!”。 海棠道:“那再后来呢?那只畜生后来被抓住了吗?老师···”。 曹博士道:“那只畜生···没有···让它给跑了!准确的说应该是让人给接走了!”。 看着自己老师那每说一句话、每说一个字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海棠能够感受到他心里那深切的愤恨的,她有些感同身受的只湿润了眼珠,道:“老师···”。 曹博士道:“好了···好了···你这臭丫头···只说了这么两句话便将我老人家弄得眼泪哗哗的,这要是让实验室里的其他人看见了,那却还不笑话我老人家的,我老人家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你这臭丫头···”。 海棠道:“老师···您···噗嗤···呵呵···老师,我发现,原来您之所以一直喜欢说“我老人家”这句话为的不是要自提身份,原来却是为了···呵呵···”。 曹博士道:“好了···好了···你这臭丫头,接下来的故事你还想不想听了?你要是不想听的话,那我老人家现在便回去休息了的,你这丫头也走吧!”。 海棠道:“别别别···别呀···老师···人家可还想多知道一些有关于一号她的事儿的,且一号她那本名又叫什么呢?老师···”。 曹博士道:“这个···一号她那本名啊···丫头,你师兄啸儿那小子本名叫做赵啸天,蓝儿那丫头本名叫蓝琪儿!而一号她那小名叫做致致,那你猜猜一号她那本名该叫什么才能与她父母联系在一起呢?”。 海棠道:“师兄姓赵,叫赵啸天;师姐她姓蓝,叫蓝琪儿;而一号她那名字却能与师兄、师姐联系在一起的,那···一号她那名字该不会便叫做赵天琪吧?老师···”。 曹博士道:“你···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笨呢?我老人家方才都已经提醒过你了,一号她那小名叫做致···哎···”。 “砰···啪···” “哎呀···嘶···我老人家的屁股呀···海棠···你这臭丫头···我老人家与你有什么冤什么仇的,你竟然下这么狠的脚,一脚吧我老人家踹到这儿来?哎呀···嘶···我老人家的老屁股呀···” 眼看着自己老师话未说完便忽然向前扑了出去,且趴在地上“哎呀呀”的痛呼着,海棠有些回不过神来的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道:“我···我没有啊···老师···您···您这是怎么了?”。 曹博士道:“我老人家怎么了?我却还要问你呢!你方才为什么却要这么用力的一脚踹在我老人家的屁股上?害得我老人家这下半身都有些麻了的,这会儿都快要站不起来了!”。 海棠道:“我···我么偶有啊···老师···”。 曹博士道:“你···你没有···难道却还是我老人家故意要陷害···你···嘶···海棠···快···快打开门出去看看···看看外面那合金墙可有凹陷,或是我身后那合金墙上可有什么与其他合金墙不一样的地方!”。 海棠道:“怎么了?老师···你怎么忽然···”。 曹博士道:“哎呀···你这丫头···我老人家平日里怎么便没发现你竟有这么啰嗦的,我让你去你去便是了,这会儿怎么却有这么多废话呢!”。 海棠道:“我···”。 曹博士道:“算了算了···你这丫头···待你看完天都亮了的,我老人家还不如自己去呢!哎呀···嘶···我这老腰啊···”。 说着,曹博士揉着自己那有些酸疼的老腰只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慢步来到合金墙门外,然后但见眼前那足有一尺多厚的钛合金墙壁上,一只纤细的、浅浅的掌印便仿若是一层水印似的贴在合金墙上!而他看着眼前那只纤细的掌印,忍不住伸出右手手掌在上面比划了下的,“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只道:“隔山打牛?她···致致那丫头真的学会了?这怎么可能?这种武功早便已经失传了许久的,致致这丫头怎么可能却会···呼···老了···老了···看来我老人家已经有些适应不了新时代了的,以后只能看年轻人的了!”。 海棠道:“老师,您这是在看什么呢?合金墙上似乎什么也没有啊!”。 曹博士道:“我在看···啊···没什么···丫头,你看有关于一号的事儿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的,我老人家这会儿还有些要事去做,所以你便先自己回去的,我老人家要先去实验室一趟!”。 海棠道:“可是···老师,一号的名字···”。 曹博士道:“一号的名字?你自己慢慢猜吧!不过这事儿除了你、之外便绝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的,你这丫头的嘴巴以后都给我严实着些,明白吗?”。 海棠道:“人家知道了!啰嗦!”。 “你···” 听得自己学生竟然嫌自己啰嗦,曹博士心下有些羞恼的本还想教育海棠几句,但看她话刚说完便白了自己一眼转身走了,曹博士无可奈何的只气呼呼的喘了几口气,然后转身伸手一抹,将身后那合金墙上的纤细掌印抹去,道;“看来我老人家以后也必须要多在营养槽中润养的,免得修为与丫头她落下的太多,以后只能依靠她来保护我!哎···蓝儿···啸儿···你们放心吧!丫头她已经长大了,且那武学天赋极佳的,我这个老头子与她根本便没法比!而且我相信她以后也一定能好好的保护、照顾自己的,你们在天上便不用担心了!蓝儿···啸儿···”。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便在曹博士念想着自己那两名死去的学生---一号的父母的时候,那曾经发生过爆炸,且还在瞬间死去了十数人的小巷子旁边,那离得下水道口足有数十米外的一间地下室里,那哭了一天一夜的小女孩儿---赵柔,她这会儿已经哭累了的,抬起那有些红肿的眼眶看着眼前那黑暗的通道,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奇怪的小盒子,道:“石头哥哥···你···你不要害怕···你不用担心···柔儿不会让你感到孤独的···柔儿···柔儿这便来陪你···石头哥哥···”。 第十二章 想到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石头哥哥---已经不在了,小女孩儿赵柔心生绝望的,回过身便在那将地下室堆积的满满的食物堆里找寻着毒药、绳子、菜刀,希望以此来了解自己的生命,然后好去找寻那已经“死去”了的石头哥哥,与他做伴!但当她辛辛苦苦的在食物堆里找寻了半天之后才发现,自己那石头哥哥一心只知道找寻食物的,在那满满的食物堆里除了吃食、饮料、纯净水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她便是想要找些让自己安静、舒适死去的道具都不能! 且眼看着自己已经一天一夜不曾进食,而哭了这么久、找寻了这么久却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的,肚子在这个时候竟然开始抗议的“咕咕”叫了起来,她忍不住却咽了口唾沫,道:“怎么办?家里既没有毒药、绳子和菜刀,那不若便用这开罐头、开箱子的小刀割腕,待血液流干了之后再去陪石头哥哥吧!不过这样一来却太痛苦的,我···我还是先吃饱了,待有力气了之后在割腕吧!且我想石头哥哥他也不会怪罪我迟些再去陪他的,吃些东西应该无碍的吧!咕嘟···”。 “咕咕···” 听得肚子的抗议声再次传来,赵柔摸了摸肚子只道:“石头哥哥,你别怪柔儿!柔儿这会儿真的有些饿了的,待柔儿吃饱了之后便立马来陪你!石头哥哥···”。 说着,小女孩赵柔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转身来到那已经打开了的食物箱前,抓起一个面包便撕开了那包装开始啃了起来,且或许是因为面包有些太干了的,她在啃食了几口后忍不住却又打开了旁边的另一个箱子,将里面一个烙印有“优益乳酸菌”字样的纸质包装饮料拿了出来,然后拆开包装上那可降解塑料饮料管从口里插了下去,“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且似乎是因着肚子里有了些干货,脑子里的注意力能够集中了的,看着怀里那个奇怪的盒子忽然却“啊”的一声,道:“这个盒子···这个盒子···我想起来了···石头哥哥···石头哥哥他以前便好像有这么一个盒子的···好像···真的好像···对了···石头哥哥的那个盒子我记得他似乎是收了起来的,便放在那藏宝室里!去找找看···”。 话刚说完,赵柔放下面包、饮料后只拿着盒子来到最后一间地下室里,将最左边那个角落里的食物箱子挪开,然后轻轻的在墙壁上敲了敲,待听得“嘟嘟”的两声空饷后只掏出那开箱子、罐头的小刀,将那锋锐的一端插入墙边的一条缝隙里,将那本来还严丝合缝的瓷砖撬了开来,露出了里面那个三尺多高的、镶嵌在墙壁上的钛合金保险箱!且看着那熟悉的密码按钮和指纹识别按钮,赵柔右手手指飞快的点动着的,待听得“嘀”的一声后只将右手拇指轻轻的按了上去,然后只听“啪嗒”的一声便见那本来还关着的保险箱忽然打了开来!而赵柔看着眼前那保险箱打了开来,心下也不着急的只将它关上,然后才又轻轻的将它打开,看着里面那不大的空间里,一个与自己手里的箱子一模一样的小箱子它这会儿正静静的躺在里面的,她伸手只将它拿了出来,然后将保险箱关上,将瓷砖镶嵌好,然后出了屋子,回到原来的地下室里! 而待她回到原来平日用餐、洗漱用的地下室后,坐在餐桌旁看着手里两个一模一样的箱子只忍不住出神了一会儿,道:“三年前,同样也是在昨日发生了爆炸的那条巷子,同样也是有一队黑衣人在追赶一个手拿盒子的人,不同的是三年前拿着这个盒子的那个人贪生怕死的,在被人围堵住之后只立马将箱子交了出去,然后恳求人家放他一条生路!而那些黑衣人却根本没有想要放过他的,那带头的人在得到盒子后只一枪将那人的肚子射出了一个大洞,然后在那人身上狠狠踹了几脚的,带着盒子便准备离开!可不想便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队人身穿白衣的人忽然出现与他们打了起来,且那些人的人数和实力一个个都比黑衣人强得多的,在付出了一些代价之后便将那些黑衣人给杀了,将那盒子抢了过去!那时候,我和石头哥哥躲在下水道口下面看着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的,以为那盒子便要这么被穿白衣的人带走了,但不想那盒子原来的主人···那个肚子上被黑衣人射了一个大洞的家伙忽然却又活了过来的,向着那些抢走了盒子、身穿白衣的家伙便扔出了几道奇怪的符纸,且那些符纸在被人扔出去的瞬间竟然化成了一片急速膨胀的火焰,在“轰隆隆”的一片巨响中将那些身穿白衣的人全都给炸死了!···”。 说到这儿,赵柔有些后怕的只“咕嘟”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才继续说道:“所幸那时候石头哥哥他没有偷偷的爬出去将那掉在下水道口旁边的激光枪捡回来,要不然他后来只怕也会像那些身穿白衣的家伙一般给那些火焰炸死的,柔儿以后便再也没有石头哥哥了!石头哥哥···石头哥哥···呜呜···石头哥那时候虽然没死···但是现在···嗯···不对···石头哥哥···那个时候的爆炸虽然强烈的杀死了所有的白衣人,但我和石头哥哥却什么事儿也没有的,今天这一场爆炸虽然也很厉害,但却不一定便能将石头哥哥杀死呀!对···一定是这样的!也许石头哥哥他这会儿只是被某些事儿给耽搁了,又或是在偷食物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给抓了,所以才会暂且回不来的,但他这会儿却还活的好好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石头哥哥···”。 想到这儿,赵柔眼睛里那丝生存的意念和生存的意志慢慢竟然变强了几分的,且看着手里那个从街道上捡回来的,与自己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的那个盒子一模一样的盒子,心下有些激动的只忍不住又咽了口吐沫,道:“记得那肚子被人射了个大洞的家伙从地上爬起来后,将盒子拿在手里只这么一扭···这么一扭···然后再这样···这样一拧···再然后盒子便打开了的···咦···啊···开了···开了···装有绿色试剂的合金玻璃试管···果然呢···这两个盒子果然是一模一样的,连那打开的方式也都一样,且里面装着的竟也是一样的绿色试剂!石头哥哥···那个家伙在将盒子里的那绿色试剂取出来之后不久便死了的,石头哥哥悄悄爬出下水道只立马将那盒子和玻璃试管取了回来,然后···有一次我因着想要将试管里的试剂取出来研究,然后便找了个玻璃瓶装着的,后来石头哥哥···石头哥哥他刚从外面偷了些食物回来,然后有些口渴的也没问我便将玻璃瓶里的试剂喝了下去,然后···喝了···对···便是喝了···”。 说到这儿,赵柔将那一管封闭的、装有绿色试剂的合金玻璃管拿在手里便准备喝下去,但忽然又停了下来,道:“不对···上次···石头哥哥自喝了试管里的试剂后,身体虽然变强了许多,但身体却立马发热、发烫的,最后竟痛苦的连身上的衣服都给烧着了!而我若是便这么喝下去,那一会儿···水···对了···只要给浴缸里放些水,然后再躺下去,这样却不是可以减轻些发热的痛苦的,然后···石头哥哥,只要你还没死,那咱们将来终有一日会再见面的,柔儿无论如何也会保护好自己,然后保留着最好的自己等你回来了的!石头哥哥···”。 念想着自己的石头哥哥还没死,且手里莫名巧妙的竟然得到了一支试剂,一支和自己石头哥哥当初得到的,喝下去之后竟然让得自己石头哥哥变得比以前更强的绿色试剂,赵柔来到浴室只将那可以容纳下好几个自己的大浴缸放满了水,然后将那绿色试剂的塞子打开,将里面那仅有几十毫升的绿色试剂喝了下去,然后慢慢的躺了下去,默默的承受着绿色试剂融入身体里时的痛苦! 而便在赵柔吞服下那绿色试剂,且躺在浴缸里默默的承受着身体被改变的痛苦的时候,此时的实验室里,曹博士,那个时而忧伤难测,时而颠三倒四、莫名其妙的老头,他自与海棠分开之后,坐着电梯只来到实验室最底下的一层,来到最后一间被数丈厚的钛合金墙包围的封闭密室里! 且看着密室墙壁上那道足有十米高的大门忽然打开,然后从里面走出一只足有五米多高、三米多宽,七、八米长,且身上长满了鳞甲、獠牙和利爪,行动起来便像是一阵风般快速的怪物,看着它呲牙咧嘴的轻轻一抓便将旁边那连激光枪都射不破的钛合金墙抓出一道道数尺长、数寸深的抓痕,曹博士心下惊骇的只赶忙喊道:“致致···快回来···三十六号实验体是所有实验体里实力最强的···你不是它的对手···快回来···致致···致致···”。 但,致致···曹博士口中提及的那个身穿白袍、脸戴口罩的白色身影,她在听得曹博士的呼喊后只回过头来微微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便若无其事的回过头去向前走了几步,伸出右手向那怪物挑屑似的招了招!而那怪物看着眼前那只渺小的猎物竟然敢无视自己的威严向自己挑屑,“嗷”的一声向他发出警告后只收缩了下,慢慢积蓄着身体里的力量,准备待眼前那猎物稍有疏忽大意便立马发动雷霆万钧的一击将他杀死! 而那道白色身影···曹博士口中的女孩儿致致,她看着眼前那怪物明明拥有着无可匹敌的实力,但此时却极是隐忍的竟然不先发出攻击,她呼了口气后只将全身放松,然后右脚在钛合金地面上轻轻一顿,率先发动攻击;而那怪物眼前身前那小小的人儿轻飘飘的一掌向自己胸前印了过来,它那本来还在地上趴着的身体忽然却腾升了起来,一抓狠狠的···闪电般的···带着“嘶嘶”的破空声向致致抓了过去!但也便是这一抓飞快的抓向那道白色的身影···抓向致致的时候,致致那身影忽然在空气里消失了的,眨眼间便又在那怪物的背后出现,一掌印在了怪物的后背上,然后便见怪物那硕大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狠狠的撞击在自己眼前的钛合金墙壁上,将它撞击出了一个硕大的凹坑! “吼···吼···” 那怪物感觉着后背吃痛,摇晃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只向着一号不断的怒吼着,而一号却慢条斯理的,似乎对它那示威似的怒吼毫不在意,只待它愤怒的竖起前肢向自己抓来时才有抓住它的破绽从它身下穿过,来到它身前便又是一掌一掌轻轻的印了过去,直将那怪物打的连连后退的,根本便没有还击之力! 而曹博士想到在十数年前,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一号那时候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儿,且娇娇怯怯的连一只普通的小兔儿也不敢杀,但现在却轻轻松松的,只一掌一掌看似简简单单的便将那连自己都不敢独自一人面对的怪物击飞,曹博士忽然感觉自己似乎真的老了,且实力进步的速度也有些跟不上一号的,呼了口气只道:“啸儿···蓝儿···你们看见了吗?致致这丫头已经长大了的,且那实力比之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却也要强大的多了!连三十六号这个让我最是得意的实验体也不是她对手的,我老头子都有些怀疑,以致致她现在的实力是否已经有些超出了常人所能能拥有的实力范围,渐渐向那些追求长生无限的修仙者靠近了!且将来要是想为你们报仇,怕也只能看她的了!啸儿···蓝儿···”。 “吼···吼···” 那怪物眼看见着自己接连几次交锋都被人给打了回来,心下已经有些急躁了的只重重的往地上一顿,稳定住那正在不断后退着的身体,然后怒目瞪视着一号,呼呼的喘着粗气,待身体里的力量恢复了之后才又向前踏出几步,试探着甩动尾巴一个横扫,将那空气挤压得“啪啪”作响的,当下便形成了一道气鞭狠狠的抽向了一号! 而一号看那怪物竟然还有这一手攻击方法,仗着自己速度快只立马闪身躲了开去,然后绕道来到怪物背后,而那怪物看见一号的身影忽然消失,心下已经有了些验的只飞快的往旁边一躲,躲过了一号那势在必得的一击,然后才回身一抓抓向一号那有些“瘦弱”的身体! 第十三章 闪身躲过怪物那回身一抓,一号忽然闪身后退了数步,暂且的离开了那怪物的攻击范围,道:“想不到你这家伙还有几分智慧!呵呵···刚开始的时候,你这家伙只会凭着野兽的本能攻击,但在与我交战几个回合之后便开始学着使用战术和方法的,现在也开始会躲避和回击了!老头,看来你的那些实验已经开始有些奏效了的,下次再想得到一个更成功的实验体,那只怕非找到一个实力强横的智慧型生物才行了!”。 曹博士道:“是吗?致致···”。 一号道:“嗯···”。 曹博士道:“啊···不是不是···致···一···一号···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找到一个实力强些的智慧型实验体,然后让它与一号实验体那已经进化了好几次的非一般的超强基因结合,让它们合体形成一个超强智慧型生物!如果这个实验成功了的话,那我们以后便也···”。 一号道:“啰嗦!你以为这样便战胜得了我吗?孽畜···乖乖受死吧!哈···”。 曹博士道:“额···”。 “咻···砰咚···砰咚···” “吼···” 有人说,认真的人是可爱的,有魅力的!但她同时也是可怕的! 如果说方才的战斗是一场实力相差无几,但只因一号的速度较快而稍占上风的战斗的话,那现在这场战斗却只不过是一场一面倒的虐战! 那怪物虽然感觉到身上吃痛,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鳞甲、獠牙、头角被一号击碎、击断,它心下愤怒、羞恼的只不断怒吼,想要站定身体回击一号,但无论它如何努力却根本无法改变什么的,到最后却还是不免被一号那极尽全力的一拳轰击在肚腹处,将它及飞出数米远的,在那“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中狠狠的砸落在钛合金地面上! 而合金密室外,那老头曹博士看着眼前那本来只是被一号打得接连后退的怪物这回竟然口吐鲜血的倒在了地上,且过了好半天也爬不起来,他张大了他那张有些褶皱的老嘴只半天也合不起来,道:“一···一号···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三十六号实验体那身鳞甲可是所有实验体中最是坚硬的!”。 一号道:“一个怪物的外壳再硬,但它的内腑却还是脆弱的!”。 曹博士道:“你的意思是···隔山打牛?可这···嘶···小心···”。 “呼···砰···” “啊···咳咳···你···你怎么可能···” “致致···致致···你没事儿吧···致致···” 看那本来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怪物忽然外壳开裂、脱落,从里面飞出一只三米多高、长有三对翅膀、一对镰刀般的前肢,和一对强健极有跳跃力的后肢的,看似螳螂,但却又不太像是螳螂的生物;看着它刚从那怪物的驱壳里跳跃出来便飞快的挥动着翅膀,闪电般的靠近到一号身后挥舞着它那像镰刀般锋利的右前肢狠狠的劈在一号身上,将她劈飞了出去,曹博士担心着只想将密室的大门打开,然后好冲进去帮忙!但一号却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道:“住手···老头···你别进来···这家伙厉害···你别进来给我添乱···咳···咳咳···呼呼···”。 “滋滋···哈嗷···” 虽然听不懂眼前那家伙的言语,但从它那有些得意和轻蔑的眼神里却能看出它这明显便是在挑屑、嘲笑自己,一号极力的平复着身体里那有些散乱的气息只道:“孽畜···你以为你现在便赢了吗?以你现在的实力便想战胜我,做梦!不过···咳咳···咳···你···你竟然能在身受重创的情况下进行锐变,进化到了第二阶段,那看来你还是有些非同寻常的天赋的!那正好让我有机会打败你的让你臣服于我,做我麾下的宠物!孽畜···乖乖受死吧···气修无极···内外如一···叱···”。 “咻···咻···砰···砰···” 看一号说着只立马将身上的白袍和口罩这些影响自己速度、身法的东西取了下来,与那从三十六号实验体的身体里冒出来的怪物闪电般的战斗了起来,曹博士感觉自己身体里忽然有一股热血正往上涌的,心下竟有一股说不出的冲动想要冲上前去与那怪物战斗,但他却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与人家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的,强压着这股冲动只握紧了拳头,聚精会神的看着密室里的每一次交锋、每一次撞击,直至也不知几个回合之后,那新生的怪物终于还是因着新锐变的身体,实力还有些不太稳定的,在又一次交锋时因着速度稍慢被一号给抓住了破绽,狠狠的一脚踹在了它那像极了螳螂,但却又长有鳞甲的三角脑袋上! 而一号眼见着此次好不容易才抓住那怪物的破绽,当下丝毫也不敢大意的只立马发出一连串的攻击,将怪物打得步步后退的,直到将身体里凝聚的最后一丝力量通过拳头发出去,将那怪物轰击的“嘶嗷”乱叫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在“轰隆隆”的巨响中重重的撞击在它身后那钛合金墙壁上,然后她才气喘吁吁的接连后退数步站立在远处凝视着怪物,等待着它新一轮的攻击!而那怪物因着被一号接连的攻击,身体被重创了的,这会儿虽然很想发动新一轮的攻击将眼前这个可恶的人族诛杀,但却因着它那身体才锐变得来的,所以实力和气息都还有些不太稳定的,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只慢慢爬了起来,“嘶嗷”的一声只向一号愤怒的嘶吼着! 然,一号看那怪物向自己呲牙咧嘴的不断嘶吼,但却又不敢主动攻击,心里知道它并不甘心认输,但只是因为心下忌惮自己的实力所以不敢冒然进攻而已!且她自从跟了曹博士之后便少不得要与这些畜生打交道的,知道自己若是不能依靠实力将它们压服,那它们即便是以内外力暂且的听从自己的吩咐,但却绝不会心甘情愿的,一但有机会便会反抗,从背后暗算自己,所以为了让眼前这只怪物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宠物,她待呼吸平复之后只又立马凝聚起了身体里的力量,屏息凝神的凝视着那怪物,道:“孽畜···你既然不甘心,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打败我或是击杀了我,那我便让人将周围这些电网撤去,将关押你的钛合金围墙打开,放你离开这儿,如何?”。 那怪物道:“嘶···嗷···”。 一号道:“虽然听不懂你所说的话,但我只当你答应了!你赢了我,我让你离开!但要是我赢了,那你便乖乖的做我的宠物,绝不能忤逆、反抗我的意愿!否则我将极尽全力将你灭杀的,让你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做人!孽畜···来吧···千万不可要与我客气的,小心的小命···哈···”。 “嘶···吼···” “砰···砰···锵···呲呲···” 看着眼前这个模样不太好看,身形也比之前那笨重的身体小了许多,但那速度却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的怪物,一号将自己身体里仅剩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的只将那怪物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那怪物眼见着自己的身体又再一次被一号击飞,而一号那凝聚了全身所有力量的一掌马上紧跟着马上便要轰击在自己那三角脑袋上,那怪物当下绝望的只闭上了眼睛,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也便在它等待着死亡来临的时候,一号那一掌却迟迟没有拍将下来的,待它睁开眼睛再看时却见那纤纤玉指正慢慢落将下来,轻轻的在自己脑袋上摸了摸,然后却听一道清脆婉转的、悦耳的声音从一号那娇艳欲滴的双唇传了出来,道:“小家伙,你这是在怕什么呢?方才还那么气势汹汹的想要杀我,可这会儿怎么反倒怕死了?呵呵···”。 “嘶···咕咕···” 一号道:“哦···是吗···这么说···你是答应做我的宠物喽?”。 那怪物道:“嘶···”。 一号道:“是吗?现在知道疼了!呵呵···老头,听见了吗?我们家宠物它受伤了,你还不快去让人准备好营养液让它浸泡!老头···你···这老头···他怎么忽然不说话了?小家伙,你且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便来!”。 话刚说完,一号从那被数米厚的钛合金包围着的密室里出来后便来到了那主控室,然后一进门便见那曹博士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的,远远的便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在不断的鼓动着、膨胀着,且连那心跳也比之平常要快得多的,身体里似乎正在进行着某些不一样的锐变! 而一号感觉到曹博士身上的变化,她知道曹博士的身体此时正进行着某样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锐变的,为了不让别人忽然闯进来打扰到曹博士的锐变,她静静的站立在一旁只为他守护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曹博士身上的气息慢慢恢复平静,心跳也恢复正常之后她才开口道:“喂···老头···你该醒了吧!我们家宠物方才才刚受了伤的,你是不是该让人去准备好营养液给它浸泡了!”。 “我···呼···” 看着眼前这个与往常不一样,但却又似乎没什么改变的世界,曹博士抬起双手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看了看自己脚下,然后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一号,道:“咦···致致···你怎么···不···一号,你什么时候出来了?我怎么便没有看见呢?”。 一号道:“废话!老头,我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见吗?我们家宠物它受伤了,你还不快让人准备好营养液让它浸泡,修复伤势!”。 曹博士道:“宠物?什么宠物?一号你什么时候有···咦···那家伙它···它这会儿怎么这么听话的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了?还有你···一号,方才我明明看见你被那怪物前肢上的镰刀击中了的,你没事儿吧?”。 一号道:“你···你这老头当真是年纪大了!动作迟缓了且不说,且连说起话来也是一样的啰嗦!你既然不去,那便我自己去好了!你这老头···哼!”。 曹博士道:“诶···一号···你···哎···这丫头,从来不会与我老人家好好说话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听到她温柔的叫唤我一声爷爷?哎···老喽···老喽···”。 然而,也便在曹博士看着一号那曼妙的身影从自己眼前消失,心下感慨着从来没有听见过一声“爷爷”的称呼时,一号重新回到钛合金密室里让那“螳螂”退回身后那通道里后只让人准备好了两槽营养液,然后让自己和那“螳螂”一道浸泡了进去,只待身体上的伤势恢复了之后才从里面出来,重新穿上了那白袍,戴上了面罩,穿回了原来一号该有的打扮! 而那服用了当初和自己石头哥哥一样的绿色试剂的赵柔,她此时好不容易才忍受过那仿若是滚烫、炽热的岩浆在身体里流动的痛苦,躺在那被自己身体散发出的热量烧开了的开水里浸泡着,心下松了口气的只默默想道:“难怪当初石头哥哥误服了那试剂后会这么痛苦,原来那些试剂里蕴含的能量竟然这么强大的,我现在都能感觉到自己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真的···这皮肤···这力量···呼···石头哥哥···你等着吧!柔儿一定会变强的,待日后找到你之后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轻易的离开柔儿身边的!石头哥哥···”。 “哗啦啦···” 如实想着,赵柔睁开眼睛只从浴缸里站起身来,然后感觉自己的视觉似乎明亮了许多,看着眼前这个在以前看来还比较黑暗的地下室竟然便如看着外面那有阳光照射的街道一般;且待她来到镜子前却见镜子里面的自己不只是模样变漂亮了,皮肤变好了,便是身高也比之前长高了许多的,便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两三岁一般! 想到自己只因服侍了一点儿绿色试剂便在一夜之间变成现在这模样,赵柔有些不敢相信的盒子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胳膊、胸脯,以及那有些娇弹的腰肢,道:“石头哥哥那坏蛋每次在人家沐浴的时候总是要来使坏的,害得人家每次都不得不重新再洗一次!但是现在···柔儿呀柔儿···你现在即便是变得再漂亮又能如何?石头哥哥那个坏蛋不在的,也没人会看你!且···你以后若是出去也必须带上面纱!因为你的模样和身子只能让石头哥哥你一个人看!至于外面那些好色无耻的家伙,他们若是胆敢生出窥探之念,那便是死了也不冤枉!哼!”。 第十四章 相对于赵柔那有他的石头哥哥为她准备好的,衣食无忧的生活,此时的,那个给杜家保安抓住送到了曹博士所在的实验室的小男孩,他一醒来便看见自己正漂浮在一个充满了淡绿色液体的、足有一米五宽的圆形玻璃槽中,且在自己的口、鼻外还罩着有呼吸管的,便是手、脚之上也贴有不少的微电流数据线! 且看着眼前这些完全陌生的一切,小孩儿想到自己被抓之后便被人电晕,然后什么也不知道的便被送到了这儿,而这会儿自己对这周围的一切一无所知的,目光所及的周围只有一两个身穿白袍、面戴口罩的白衣人在那操作着眼前的电脑,记录着某些数据,他身后在眼前的玻璃试管上敲了敲,待听得“铛铛”两声有些沉闷的回响后,心下有所了解的只想道:“这些无知的家伙对老子还是不太了解呀!呵呵···以为只凭这么一些脆弱的玻璃管便能将老子困住,你们未免也太是天真了!待一会儿老子将这些玻璃管打破之后,看你们这些攻击力值才不过二、三十的家伙还能如何约束得了老子!柔儿···不要害怕···你等着吧!石头哥哥很快便会回来陪你的了!柔儿···”。 “哈···哎呀···哈···嘶···这···这是什么鸟玻璃管呐···这么硬···” “哗···砰···” 如那小孩想的,他一拳狠狠的击打在眼前的玻璃试管上只欲将它打破,然后好逃离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实验室,但不想那本来应该很是脆弱的玻璃管却硬得像是花岗岩似的,这一拳下去将自己半边身子震麻了,将耳朵都震聋了不说,便连那贴合在自己身上的微电流数据线也立马有电流传了过来,将自己电的得浑身发抖、发颤,直至自己身体发软、力量渐消之后才退了下去,恢复了方才那一副平静的模样! 而小男孩看着自己那已经有些红肿的拳头,愤恨的瞪着眼前那两个正在记录着数据的白衣人,道:“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是谁?将老子抓到这儿来做什么?你们快放了老子···快放了老子···要不然待老子一会儿出去之后定饶不了你们的···你们还不快将这该死的玻璃管给老子打开···将老子放出去呀···快点儿呀···喂···喂···你们难道没听见老子说的话吗···喂···你们···”。 “别叫了···没有我老人家的吩咐,你即便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敢放你出来的!” “你···你这老头···你是谁?为什么要将老子抓来这儿?还有···这里当真是你这老头说了算吗?” 看着实验室门外忽然进来一个白胡子老头,那小孩儿不置可否的只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着,而那老头···不···曹博士,他看着小孩儿正拿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在不断的打量自己,眯着眼睛笑了笑只道:“小家伙,一般人要是被电晕了,那他至少也得过得十二个小时才能醒来的,但你却只不过过了六个多小时便醒了来!那看来你身上似乎有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呀!要不然以你现在这年纪不应该有这么强的实力的···要不···这样吧···咱们来个交易,只要你将你身上的秘密告诉我,然后我便让人放你走的,以后也不再为难你,找你的麻烦,怎么样?”。 那小男孩道:“交易?你这老头骗谁呢!一看你那眯缝着的眼睛便知道你这老头说话不算话的,你道老子当真这么傻会与你做交易?哼!”。 曹博士道:“你···好···好···呵呵···你这下家伙不止身上有秘密,且那脑袋瓜子也很是灵活的,我老人家的目的只一眼便被你识破了!不过···你似乎别无选择的···且好好的享受一会儿吧···呵呵···”。 那小男孩道:“你···啊···电···你这老头好···好不无耻···啊···”。 曹博士道:“呦···还能开口说话呢!那看来是电流不够大的,那便再多来一点儿!走···嘿···”。 那小男孩道:“你···老头···你···啊···啊···臭老···头···你···你给老子等···等着···将来老···老子出去之后定···定饶不了你的···你···你这臭老头···啊···啊啊···”。 曹博士道:“还敢嘴硬!我看你这臭小子能挺到什么时候的,咱们再来一点儿!走···嘿···”。 那小男孩道:“啊···臭老头···你···呜呜···好···好···你赢了···你赢了···我···我认输···啊啊···臭老头···你···你快停下···快停下···臭老头···呜呜···呼呼···”。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我老人家还道你有多厉害呢,敢与我老人家嘴硬!现在吃苦头了吧!”。 那小孩儿道:“你···你···你这臭老头···老子这会儿要不是因着被这些该死的玻璃管困着,被这些该死的电线缠着,老子一定将你这老头打得满地找牙的···不对···你这老头年纪这么大,牙齿应该早便没有了的···应该说是将你这老头打得骨质疏松、肌肉浮肿的连你那儿子都认不出你来才是!你这老头···呼···呼···”。 曹博士道;“你这臭小子还嘴硬!敢在我老人家面前自称老子,那看来是苦头吃的不够多的,要不要让我老人家再给你些苦头尝尝,然后你再配合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 那小男孩道:“你···老···我···小爷···让你有机会再做弄小爷,小爷才没这么傻呢!不过,老头,这里到底是哪儿?你们又是谁?为什么却要将小爷抓到这儿来?”。 曹博士道:“将你抓到这儿来?我老人家才没有那闲工夫呢!不过···小子,我看你攻击力值不弱,且还被杜家的人抓来了这儿,那一定是你闯进了杜家的地盘,且还在里面做了些什么坏事儿的,所以才会被杜家的人给抓住,然后被送到这儿来的吧!说说···你在杜家的地盘里到底做了些什么坏事儿,且后来又是怎么被他们给抓住了的?”。 那小男孩道:“你这老头知道的事儿也不少嘛!连小爷偷偷的潜伏进杜家仓库里去偷东西也都知道的,那看来你与杜家也是关系匪浅呢!”。 曹博士道:“偷东西?便你这小子竟也偷偷的潜伏进杜家的仓库里去偷东西?杜家这是没人了吗?便连你这么个攻击力值仅有五十一二的小家伙也能潜伏进他们家的仓库,我老人家这些年来为他们培养出来的实验体莫不是都死了不成?这些废物···”。 那小男孩道:“实验体?什么实验体?喂···老头,你还不快将小爷给放了!我们家柔儿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的,我若是回去晚了,柔儿她一定会为我感到担心、难过的,老头···”。 曹博士道:“怎么?现在知道害怕,知道担心了?那你之前干什么去了?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现在的你已经是我老人家新的实验体,所以你若是想要离开这儿回去与你那柔儿妹妹团聚,除非你能挺过接下来的实验,否则你只能成为一句新的尸体,到最后也只能被人扔进垃圾场或是“焚化炉”,然后被里面的怪物当点心给吃掉!”。 那小男孩道:“实验?点心?老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博士道:“什么意思?你小子很快便会知道的了!好了!小子,我老人家懒得与你废话,快告诉我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说不定带你死了之后我老人家会派人将你的尸体送回你家去的,让你那柔儿妹妹抱着你的尸体多哭会儿也好!”。 那小男孩道:“你···你这老头···小爷记住你了!你给小爷等着!你们千万不要让小爷我出去,要不然你们一个也休想能活的,便是杜家的那些人小爷也绝不会放过···啊啊···老···老头···你···住手···”。 曹博士道:“凭多的废话!小子,你再不说我老人家可便要再动手了!”。 那小男孩道:“我···我···呼···疼死我了···你这老头···”。 “嗯···” “住手···别动手···我说···我说···” 看曹博士那只刚抬起来的手满上便又要向身前那红色的按钮按下去,那小男孩赶忙阻止了他只道:“老···小爷我姓李,单名一个昊字,小名仁武!家住···我们家在住铜钱路···八十六号···地下室!老头,你若是真的不能放我离开,那你有时间便帮我去哪儿看看!我们家柔儿她那性子比较单纯、柔弱,我怕我不在家的时候她会害怕,会被人欺负!所以···老头,拜托你了!”。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少来!听你说话断断续续的,姓名或许是真的,但那住址却一定是假的,我老人家没有说错吧!小子···”。 那小男孩---李昊道:“你···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老子骗你又怎么样?老子既然已经被你们给抓住了,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便是了!至于让老子出卖我的小柔儿,你们休想!哼!”。 曹博士道:“是吗?你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呵呵···”。 “啊···啊···你···你这狡猾的老狐狸···你···你有本事便杀了老子···老子不怕你···啊···” “还敢嘴硬···” “啊啊···老狐狸···你···” 轻轻的将那控制电流的按钮往上又推了一推,曹博士背负着双手只道:“小子,你要是再不说实话,那我老人家可要再加大些电流的,你小子到时候可不要被电的屎尿齐流才好呀!呵呵···”。 那小男孩道:“你···你···你休···想···老狐···狸···”。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还真是够嘴硬的!这若是换了一般人,他们早便承受不住这么大电流的电击的,然后将他老妈姓什么、叫什么、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衣都交代了出来的,可你这小子却···哎···算了!小子,我看你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所以只要你小子能好好的配合我老人家做实验,那我老人家便能让你少吃些苦头的,至于你小子姓甚名谁那都不重要了!怎么样?十六、十七,这小子的各项生命体征和各项数据可还稳定?且什么时候可以安排他做实验?”。 听得曹博士询问,那一直在旁读取着小男孩身上各种数据的十六停下手中的工作只回过头来看着曹博士,道:“博士放心,二号实验体身体上的各项参数指标相对稳定的,至迟十二个小时之后便可将他身体里那些影响基因融合的外在因素全部排除,然后进行实验!”。 曹博士道:“十二个小时?这么久?能不能再快一些?我看着小子的身体素质比之一般的成年人还要强大的,加快一些排异反应的培养和巩固应该不会损害他的身体吧?”。 十六道:“博士,以二号实验体的身体素质,加快一些排异反应的培养和巩固的确不会影响他的身体,但那样却会让一号实验的基因与二号实验体的基因融合时多产生一些不确定因素的,且还有可能会影响最终的实验结果!所以,为了不影响十二个小时之后的实验结果,我们也只有耐心的等待了,博士!”。 曹博士道:“那···好吧!十二个小时便十二个小时好了!十七,在我和一号、二号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谁曾来过这儿?”。 十七道:“博士,在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除了您名下弟子海威曾来过,但却因为博士您事先有交代没让他进来之外,只四号和五号因为要打扫这里的卫生和修复各项电脑参数和营养槽,所以才在这里面呆了两三个小时!但这期间我与十六也是一直在这儿的,也并没有看见有什么异常!”。 曹博士道:“是吗?海威来过,四号、五号也来过!咱们这个实验室还真是热闹啊!呵呵···十六、十七,你们记住了!海威那小子和四号、五号若是想进,你们尽管让他们进来便是了!但具体的数据和实验参数却绝不能让他们知道的,他们若是敢明目张胆的打探,或是趁你们不在的时候进来进行偷窃,那便杀无赦!明白吗?”。 十六、十七道:“是!十六(十七)知道了!博士!”。 曹博士道:“嗯!十二个小时?小子,你既然这么嘴硬,那咱们只好十二个小时之后再见了!呵呵···”。 第十五章 有道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便在曹博士、一号、二号都在歇息着,且准备待十二个小时过去,待小男孩这个二号实验体身体里那些影响基因融合的排外因素排除,然后好进行新一次的实验的时候,那个从联系过海威的黑衣人,他这会儿又悄悄的利用无线反卫星追踪电话联系上海威,道:“硕鼠,你的情报很准确!杜仲那老狐狸果然是打着以退为进的策略,想要将我们几家的主力吸引到他设下的包围圈里,然后才利用那刚调用来的新实验体将我们一网打尽!幸亏此次有你在,要不然我们几家只怕要损失惨重的,以后再想与杜家抗衡便更不可能了!”。 海威---那一直板着脸的黑衣人老鹰空中的硕鼠道:“老鹰过奖了!只要主家没有损失便好!不过,老鹰,硕鼠感觉到,曹伯平那个老狐狸似乎已经开始怀疑我的,硕鼠希望以后若不是硕鼠主动联系老鹰,老鹰你还是少些联系我的好!毕竟以我对曹伯平那老狐狸的了解,他一但完全确定了我的身份便不会留情的,便是我是他的学生只怕也难逃一死!所以···”。 老鹰道:“硕鼠放心吧!鉴于你此次为主家传来了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主家挽回了巨大的损失,家主决定,以后只由我亲自联系你的,除了我之外便是不会再有人知道你身份的!再者,家主自经历过这一次之后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与杜家之间还有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所以打算近期内会暂且潜伏着的,只待将来实力强大了之后再出来与那几家争夺天下,争夺跨越太阳系、越过虫洞去往更强星域的资格!”。 海威道:“如此我便放心了!老鹰···”。 老鹰道:“好了!硕鼠,你不用多说了!为了奖励你此次对家族联盟的贡献,家主已经与其他几大家族的家主商议过了,他们决定奖励你一些信用点和家族刚研制出来的最新试剂!且为了免去你的后顾之忧,让你能够专心一意的留在那儿为家族和联盟服务,家主已经命人将你的父母接了过来···”。 海威道:“什么···我爸、妈他们···老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家住他为什么要···”。 老鹰道:“怎么?硕鼠,家主为了让你免去后顾之忧才特意的命人将你的父母接过来照顾,你难道不欢喜吗?”。 海威道:“我···硕鼠不敢!只不过···老鹰,我父母他们年纪大了,且在城里已经住几十年,早便已经习惯了的,这忽然间却换了环境,我怕他们一时间会不适应!再者,我的身世背景杜家和曹伯平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而我爸、妈他们要是突然间消失了,我怕他们会对我起疑心的,以后再也不会相信我了!老鹰···”。 老鹰道:“这一点便不用你多做考虑了,硕鼠!你能想到的事儿,家主怎么可能会想不到!早在将你父母接过来之前家主便已经安排好了的,相信你很快便会接到消息了!呵呵···”。 海威道:“接到消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鹰···”。 老鹰道:“什么意思?到时候你便知道了!硕鼠···呵呵···”。 海威道:“你···”。 老鹰道:“好了!硕鼠,家主的意思我已经传达给你了,至于你以后该怎么做···你父母最后的结果如何···这一切都可都要看你的了!硕鼠···呵呵···”。 海威道:“老鹰···老鹰···你···”。 “呲嘶···嘶嘶···” 听得耳麦上传来的刺耳的声音,海威难受的只赶忙将耳麦拿开,然后愤怒的一拳轰击在眼前那极是厚实的钛合金墙壁上,道:“这只狡猾的老狐狸···还说什么为了免去我的后顾之忧将我父母接了出去照顾,这明明便是为了威胁我,让我死心塌地的为他们卖命,所以才故意的将我父母抓了去,然后好以此来要挟我!老鹰啊老鹰···老子拿自己的命在给你们服务,可你们却拿我父母的性命来威胁我···你以为我当真这么在意的···你以为我当真很是在乎我父母的性命吗?眼看着老东西的实验马上便要成功了,到时候老子也极有可能能分得一份的,实现生命进化和身体能量的锐变那是迟早的事儿!所以···老鹰,你这只该死的老斑鸠!你给老子好好的等着吧!老子到时候一定会好好的···全心全意的服侍你一次的···让你身上的骨肉一断一片的与你的身体分离的!老鹰···嘿嘿···”。 这边厢,海威这个代号为“硕鼠”的奸细刚与自己的上司接头人通话完毕,回了休息室;那边厢,那刚被曹博士吩咐要注意的四号、五号,他们也分别与自己的接头人联系着的,将实验室此时的近况和新实验的进境一一禀报,且待另一头将新的命令和任务下达了之后才结束了通话,回到休息室重新扮演着打扫卫生的卫生员和修复电脑的普通维修工!但他们却不知自己的一切全都被老头曹伯平看在眼里的,然后只听他冷笑着道:“家族联盟?蔡家···付家···雷家···只要再有一个郭家便凑齐了!看来这个郭家的奸细是隐藏得最深的,到现在也没被我老人家发现!不过,相信他很快便会自己跳出来的!二号实验体···呵呵···只要新的实验成功了,那便不愁他们不会来抢夺的,到时候却看他们所谓了家族联盟还能同心一意的算计别人否?呵呵···”。 “叮咚···叮咚···” 话刚说完,曹博士忽然听得自己休息室的门铃响起,且通过门口的监控正好看见自己的得意弟子海棠这会儿正站立在门前伸手按着门铃,他伸手按了下床边的一个按钮将门打开,道:“丫头,这会儿时间还这么早,你不在自己的休息室里休息却跑来我老人家这里做甚?”。 门外,那漫步走了进来的海棠听得曹博士这话,当下撇了撇嘴只道:“还早?老师,您该不会是睡糊涂了吧?我听十六、十七说,您都已经有十多个小时没有去过实验室的,那二号实验体的排异培养和巩固都已经做好了的,只等着老师您过去之后便可以开始新一轮的实验了!老师···”。 曹博士道:“是吗?十二个小时这么快便过去了?我老人家以为现在时间还早的,方才还准备着再睡一觉呢!十二个小时这么快便过去了···这···这···喔···喔噢···丫头,你既然来了那便帮我老人家去将早膳取来!我老人家先洗漱一会儿的,待用过早膳之后便立马去实验室,开启新一轮的实验!二号实验体···人体实验呐···咱们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人体进行实验的,此次若是成功,那咱们凡人的历史便要改写了!丫头···呵呵···”。 海棠道:“大白天娶媳妇儿---做梦!老师,这人体实验要是这么容易成功,那其他更先得到样本实验体家族怕是早便成功了的,那里却还需等到老师你来研究、进行试验?”。 曹博士道:“你···你这丫头,你这张嘴从来便没有说过我老人家好话的,便只会打击、讽刺我老人家!海棠,你这丫头到底是我老人家的冤家仇人,还是我老人家的乖巧学生?”。 海棠道:“我?嘻嘻···老师,海棠既是你的乖巧学生,且也是你的冤家对头!所以人家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想善意的提醒一下老师,且也顺便的挖苦挖苦老师您!免得老师您一时得意、冲动,被眼前的成功冲昏了脑袋不是!呵呵···”。 曹博士道:“还得意···冲动的被成功冲昏了头脑?我看你这丫头便是看不得我好的,每每在我高兴的时候便非要冲出来给我泼上一桶冷水!要不然你这丫头心里便不痛快!不过···半天这么快便过去了?那小子现在怎···怎样了···喔···才睡了这么一会儿便被你这丫头吵醒,累死我了!喔···喔···”。 海棠道:“好了!老师,您快起来吧!十六、十七都已经准备好了的,只待你起来之后便开始从一号实验体的身体上开始抽取基因样本,然后放进培养槽里蕴养,待新一代的基因培育成熟后便开始注入二号实验体里开始试验了!老师···”。 曹博士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这丫头···你要想快点儿那还不去帮我将早膳端来,你这会儿还傻愣愣的站在那儿做什么?傻丫头!将来也不知有那个傻小子会娶你这么个傻媳妇儿回去做老婆?哎!”。 海棠道:“要你管···你这年过百岁却没女人要的老头!哼!”。 曹博士道;“你···你···嘿···我算是发现了!我老人家难道当真这么不受女人欢迎了,一号···一号叫我老头,现在便连海棠她也···她也叫我老头!且我到现在的确是没有女人要的···我···我···不过,海棠这丫头似乎对一号有些崇拜的,这会儿竟然连我老人家也敢调侃了!一号···蓝儿···啸儿···过去了这么多年,对于当年的那只怪物我终于有了些线索的,只待此次实验成功,培养出完整的进化基因,那我便开始着手准备为你们报仇的,不管是当初伤害过你们的李家···还是将那怪物放出来的吴家,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的!蓝儿···啸儿···”。 “不自量力!你还先照顾好你自己吧!老头···” “致···一号···你什么时候进来了?” 看着眼前那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前的一号,曹博士尴尬的站起来看着她只如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也不知该讲双手往那儿放,而一号看着他那模样,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只道:“便在你看着你那女学生走出去,然后有些失神的时候!老头,方才我去看过那小子,他与别的实验体似乎有些不一样!”。 曹博士道:“不一样?什么意思?一号···”。 一号道:“不一样的意思便是···那小子的生存意志很坚强!身体也似乎经历过一次锐变,所以他不止是身体里的骨骼和肌肉密度比之一般人要坚韧、紧密的多,便是血液里蕴含的热量也超出常人数倍的,让得他在与人战斗时能更持久,便是受伤了也能恢复的更快!所以我建议···老头你要是想让自己的实验更早成功,或是更成功,那你可以抽取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做为进化基因模本进行培养,待它成熟后再让它与二号实验体的基因融合,让他们融合成一个人形的···既拥有人的智慧,且还拥有一号实验体那可以毁灭一所航空母舰的力量的---生物!”。 “嘶···骨髓···” 听了一号所说的话,曹博士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只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而一号看着曹博士那吃惊的模样,心下似乎早便猜到了的,眼神冷冽的瞥了他一眼只道:“怎么···老头,你害怕了?”。 曹博士道:“不···我···不是我害怕···而是···一号,那小子莫不是因为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你了,所以你这才想着要他的命吧?骨髓啊···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呀···便是那些战斗力上百的野兽也不一定便能承受得住从一号实验体的血液里提炼出来的进化基因的,你竟然还想让我抽取一号实验体的骨髓,然后从里面提炼出进化基因让它与那小子的基因融合,你···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想让他去送死的···你真的有这么恨他吗?一号···”。 一号道:“送死?我看便是你死了他也还活着!老头,你要是真的不敢那便让我来!我有感觉···他···与别人不一样!与其让他遭受痛苦,但到后来却只得到这么一点儿的好处,那还不如让他多吃一些苦头,但将来却能得到更多、更好的回报!”。 曹博士道:“你···你疯了···一号···”。 一号道:“我没疯!是你这老头老了,变得有些胆小、保守和萎缩了!”。 曹博士道:“我···我哪有···”。 一号道:“别啰嗦了,老头!答应不答应只一句话!不过你还是快些决定的好!因为一号实验体的基因样本我早便已经吩咐十六、十七抽取出来培养着了!”。 曹博士道:“我···哎···你这丫头···真拿你没办法···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便是了!这次实验由你来下命令执行,我在一旁看着监护,这样总可以了吧?你这丫头···”。 第十六章 听得曹博士已经答应将此次实验的实际操作权交给自己,一号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眼神却温柔妩媚了许多的,“嗯”了一声,道:“外面的人···你在那偷听了这么久,这会儿是不是也该进来了?再不进来,那你手里端着的早膳该要凉了!”。 “我···你···一号,我方才明明隐藏的很好的,一点儿破绽也没有暴露,且连合金门也是关着的,可是你是怎么发现我是端着早膳回来的?···”,打开合金门从门外进来,海棠一脸惊奇的看着一号,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将早膳递给了曹博士,道:“老师,方才该不会是你故意告诉一号的,说我是去给您端早膳去了吧?”。 曹博士道:“你这丫头···你这是将我老人家当做什么人了?难道为了早膳这么点小事却还要出卖自己学生的,以此来向自己的孙···向一号邀功请赏呢?你这笨丫头!”。 海棠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师···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一号她···”。 曹博士道:“好了!别说了!你这丫头···你方才既然已经偷听到我将此次实验的实验权交给了一号,那你便快下去准备吧!一会儿实验便要开始了的,你可千万莫要错过了此次向一号学习的机会!毕竟她可是我老人家···啊···咳咳···那个···丫头,去吧!一号···呵呵···”。 一号道:“老头,你快点儿吧!我在一号实验室等你!还有你···以后走路脚步放轻些!隔着十数米远便听见了你那“哒哒”的脚步声的,还以为自己躲在合金门后便不会被人发现?你果然不愧是老头门下的得意学生,和他一样的笨!”。 海棠道:“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咦···没有?老师···她···一号她走起路来怎么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呢?”。 看着一号那仿若是“飘”着出去的背影,海棠吃惊的回头望着曹博士只希望能从他嘴里多了解一些关于一号的事儿,但老头却愣愣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吁了口气,道:“我原以为只我自己实力进步了不少的,用不了多久便可赶上一号!但不想她这么快便又进步了的,看来我老人家要想追赶上她进步的速度那却还要多加努力才行呢!”。 海棠道:“追赶上她···的脚步?老师,您这是在说什么呢?”。 曹博士道:“在说什么?你不懂!你这丫头···才二、三十的攻击力值,连一个小孩儿都不如的,这若是出了城,那还不得立马被外面那些疯狂嗜血的畜生给撕了呢!”。 海棠道:“出城?嘶···老师···您···您该不会是与我开玩笑的吧?出城?这怎么可能?城外的那些畜生因为长时间受到核辐射的影响,所以生性比之一般的野兽还要凶狠、残暴,且实力也要强悍许多的,咱们若是真的出了城,那只怕没几个人能活着回来的,那便更不用说将它们抓回来做实验了!老师···”。 曹博士道:“对呀···将城外那些受过核辐射后仍然能坚强的存活下来的畜生抓回来做实验,我怎么便没有想到呢!呵呵···丫头,倒是你提醒我了!呵呵···”。 海棠道:“我···我方才也没说什么呀!老师···”。 曹博士道:“丫头你方才是没说什么,但你的话却提醒了我···海棠,你不知道,一般的野兽因为经过驯养,所以性子变得温顺、绵软了许多的,便连生存意志也变得极是薄弱!所以在经受不住基因融合实验的痛苦时便会自主选择死去!但若是将那些在核辐射中坚强存活下来的野兽抓回来做实验···它们连核辐射这等痛苦都能忍受下来,那小小的基因融合的痛楚应该也能忍受的,那试验的成功率岂不是便要高的多了!海棠···呵呵···”。 海棠道:“老师···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像基因融合这等必须忍受极强痛苦的实验,一般的野兽因为经受不住痛苦,所以十只里也不定一定能有一只存活下来,所以这才使得咱们实验的成功率低微到了极致!但咱们若是换了那些不怕痛苦的,经受过核辐射的野兽,那实验的成功率便极有可能会大大提高的,让我们积累到更多成功的经验,然后为进入人体试验阶段进行攻关,早日突破···可是···老师,城外那些经受过核辐射的野兽极其凶狠可怕的,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它们的身边便会被发现、被杀死了的,咱们怎么却又可能将它们抓回来呢!老师···”。 曹博士道:“一般人抓不了,那便找那些不一般的人去抓便是了!好了,丫头,别多说了!新实验马上便要开始了的,咱们还是快点儿吧!一号她那性子一向决绝的,咱们若是迟到了,她可是会立马关门的将咱们拒之门外,不会再让咱们在一旁观摩实验进程的!”。 海棠道:“一号她···老师,您还真的将实验权交给她呀?一号可是从来没有进行过实验的,一点儿实际操作的经验都没有,这实验万一若是失败了···那二号实验体可就危险了!老师···”。 曹博士道:“你呀···一号用不着你为她担心!她比你、我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整个实验的操作流程,以及基因融合过程中的任何一个细节关键和微敏反应!倒是你这丫头···看什么时候也给你实体操作一次实验的,让你也体会体会真正实验与在旁边观摩的实际差距!到了···咦···融合基因已经培养好了···实验快开始了···咱们快进去吧!”。 “博士···海棠···你们来了!快入位观摩吧!新实验马上便要开始了!” 看曹博士和海棠从实验室外匆忙的走了进来,那听从指挥进行实验实际操作的二号向他们打过招呼后只立马回过头去看着眼前的大屏幕,看着上面那不断闪现、变化的各项数据,然后根据屏幕上数据变化又不断的命令着旁边的十六、十七,让他们不断的敲击着眼前那一个个、一排排多得让人数不清的按键! 而那一直在看着屏幕的大前方、二号实验槽的一号,她看着实验槽已消毒完毕,当下头也不回的道:“立马给二号实验体注射麻醉剂,将他放入实验槽,然后插入呼吸管···贴合微电流观察数据线···输送营养液!记住···此次实验不同以往,所以营养液的浓度必须提升到三倍以上!甚至还要准备好十倍以上的浓缩型营养液,以备不时之需!老头,你既然来了,那便好好的一旁看着吧!实验除了需要充足的知识和经验之外,有时候也是需要一定的运气和胆量的!二号,开始吧!”。 二号道:“是!一号!十六、十七···根据身体素质给二号实验体注射适量的麻醉剂···送入实验槽···然后输送营养液···准备实验···”。 十六、十七道:“是!二号!”。 瞧一号发出的命令逐次传递,最后由十六、十七具体的执行,曹博士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只慢慢来到一号身旁,道:“一号,我看你那实力比之昨日似乎又进步了许多的,你这是怎么做到的?我老人家以为自己的实力在昨日忽然有了质一般的飞跃,但与你之间的差距却似乎更大了的,你···该不会是有某些特殊的训练方法,但只是不愿告诉我老人家吧?”。 而一号听得曹博士的询问,头也不回的只一直盯着电脑前的屏幕和实验槽,道:“老头,没事儿的时候多看些书!道家有言,天地本混沌,道化而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故人体幻化亦不离阴阳二气之幻化!而气者,吸是气,呼是气,五脏起伏、血液运行,盖莫能离!故气强者人亦强,气弱者人亦弱!老头,话我说到这儿了,明不明白你自己去想吧!”。 曹博士道:“气?吸是气···呼是气···然后···额···咳咳···啊···那个···二号···营养液准备好了吗?实验可以开始了吧?一号···你看···”。 一号道:“没文化的臭老头!二号···输送营养液···将培养好的融合基因胚胎就位···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准备开始实验!”。 二号道:“知道了!一号···十六···十七···输送营养液···融合基因胚胎就位···”。 十六、十七道:“是!二号!输送营养液···融合基因胚胎就位···一切已经准备都已就绪···请二号吩咐!”。 二号道:“一号···”。 一号道:“知道了!仔细观察各项数据···待实验体进入深度睡眠后即刻注入融合基因···开始实验!”。 二号道:“是!观测数据···待实验体进如深度睡眠后开始注入融合基因···开始实验···”。 十六、十七道:“明白!观测数据···实验体已进入深度睡眠···请求开始注入融合基因!”。 一号道:“好了!注入基因···仔细观察实验体的数据变化···随时准备好做应激反应应变···”。 二号道:“是!仔细观察数据···实验槽加固···钛合金围墙封闭···主力激光炮就位···给实验体注入融合基因···开始实验···”。 十六、十七道:“是!一切都已就绪,开始实验!”。 “滋滋···咕嘟···咕嘟···呼···呼···” 随着“开始实验”四个字出口,所有人忍不住都开始屏息凝神的观察着眼前的电脑,观察着屏幕上所显示的各项数据,以及所有有关于实验槽里的二号实验体身体自注入一号实验体的基因后所发生的每一丝变化!但也便在这忽然变得极其安静的环境里,每个人的呼吸声、每一个机器运转时发出的、极其微小的“滋滋”声,以及实验槽里的二号实验体,他每一次呼气时形成的气泡破裂的声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的,但唯独没有人能听见任何从一号身上散发出来的声音,便好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又或是她本来便不在那儿似的! 而特别注意到这一点儿海棠,她大着胆子靠近到一号旁边一米外只仔细的倾听着,道:“老师,一号她···咱们每一个人的呼吸声、心跳声都能清楚的听见,可为什么一号她却···难道她是一台高精尖的钛合金机器人?可那也不应该呀?”。 一号道:“看在你是老头的学生的份儿上,我且饶过你这一次!但你若是再有下次···小心你的脖子!”。 “你···啊···” 听得一号那极是轻微,但却也极其清晰、清楚的让自己听见其中每一个字、每一句语气转换的话,看着她那忽然变得极是冷俊的眼神,海棠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儿似乎被人狠狠的掐了一下似的,只听得脑袋里“嗡”一声,然后眼前发黑的只“突突”的飞快跳动了起来,道:“老···老师···救我···额···呼···呼···”。 看自己的学生海棠本来还好好的,但忽然间却伸出双手扯着自己的脖子不断的喘着粗气向自己求救,曹博士脸上色变的只立马将她拉回自己身边,道:“一号,放过她吧!她还只是个孩子的···她并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一号···”。 一号道:“有时候好奇心太重是会害死人的!老头!”。 曹博士道:“我知道!但她毕竟还只是个···海棠···你这丫头也真是的···什么事儿不好做···不好说···但你却偏偏要靠近、挑屑一号,你这不是在自己找死吗?”。 海棠道:“老师···我···我方才只是有些好奇···一号她···方才···咱们每一个人都额呼吸和心跳都···可是一号她却···”。 曹博士道:“住口···你这丫头还敢胡说!你给我出去!此次实验不用你在一旁观摩的,你给我出去!二号···”。 二号道:“是!博士!”。 海棠道:“不要···老师···求你了···此次实验可是难得一见的人体实验,海棠还从来没有看见、观摩过的,若是错过了这一次,那下一次人体实验却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老师···求你了···老师···”。 曹博士道:“别说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要是还想有下一次观摩的机会,那便少说话!出去···二号···”。 二号道:“是!海棠小姐,请你出去吧!您也别让我们为难了!海棠小姐···”。 第十七章 听得一号竟然只因自己靠近了她的身边,然后问了自己老师一句话后便被要求离开实验室,海棠不甘心的看着自己老师,看着那正伸出右手做一个请的姿势请自己离开的二号,道:“老师···我···为什么?”。 曹博士道:“没有什么为什么!一号既然说了让你离开,那你便要离开!因为一个实验从开始到结束的整个过程中不需要一个多嘴多舌的人在旁边搅扰!二号,别愣着了!实验马上便要进行到关键性阶段了,我不希望一会儿还有人为的因素会影响了实验最终的结果!快点儿···”。 二号道:“是!博士!六号···请吧!”。 海棠道:“我···二号···老师···你们···”。 二号道:“六号,你再不走···那可莫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请!”。 海棠道:“我···你···好···好···我走···我走便是了!冰块脸···板块脸···你给我等着···诶···哼···”。 瞧海棠在临走前竟还对自己做了个鬼脸,一号不为所动的只一直观察着二号实验体身上的变化,道:“杜、蔡、付、雷,老头,看来隐藏得最深的那只小老鼠因为知道你已经开始进行人体实验,所以这会儿心下已经开始有些快要沉不住气了!”。 曹博士道:“一号,你是说···她?怎么可能?她可是我亲自从学校里挑选出来的,无论是生物基因研究还是对生物能量转化都极是了解的,跟在我身边学习了好几年的学生,她怎么可能却会是那第四只小老鼠呢?一号你莫不是与我开···不对···那丫头今日的反应的确是与平常有些不一样的,她跟在我身边的这些年里,基因融合实验也见过、操作过不少回的,可今日为什么却会犯下惊扰实验过程这等最是低级的错误呢?莫不是她真的是···”。 一号道:“别啰嗦了,老头!实验马上便要进行到关键时刻的,咱们此次绝不能出现任何失误,要不然这小家伙的性命便危矣!”。 曹博士道:“我···咳咳···一号,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将此次实验的实际操作权给了你的,你才是此次实验的实际执行者!所以该集中精力观察二号实验体身上每一丝变化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我这个老头子!你明白吗?”。 一号道:“但你一直在旁边没完没了的说话,影响了我的耳际和主观判断!”。 “你···” “噗嗤···呵呵···” 看着旁边那一直在指挥、操作着实验的二号、十六、十七在听得一号的话后,忍不住全都掩着嘴暗暗笑了起来的,曹博士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只笑了笑,道:“笑···笑···笑···笑什么笑?你们几个···把操作仪器、营养液和各项电脑参数、反映数据全都给我记好了!你们若是胆敢错上那怕是只有这么一丁点儿···那你们几个今日的晚饭便没有了!哼!”。 二号(十六、十七)道:“是···博士!噗嗤···呵呵···”。 然而,便在二号、十六、十七号偷偷的嘲笑曹博士的时候,那一直很是安静的矗立在实验槽中的二号实验体,那个被杜家保安蒙着眼睛送到实验室来的小男孩,他那本来还算正常的身体忽然却起了强烈的反应,且此时的他明明是处于深度睡眠之中,但那身体却在不断的剧烈挣扎着的,便好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而那一直在观察着小男孩身上变化的一号,她看着小男孩身体上起了变化,察看到电脑数据上显示小男孩的心跳次数正在急速的增长,而实验槽里的营养液浓度却在不断的下降,她冷静了只轻轻吐露了几个字,道:“镇静剂···营养液···”。 二号道:“是!给实验体注射镇静剂···持续注入高能度营养液···”。 十六号道:“注射镇静剂···注入营养液···咦···不好···一号···营养液已注入···但它消耗极快的···注入的速度已经快要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了···且镇静剂虽然也已经注射进二号实验体里···但这对二号实验体似乎毫无作用的···怎么办?”。 一号道:“提升镇静剂浓度···改换十倍浓缩型营养液···”。 十六号道:“高浓缩镇静剂···注射···改换十倍浓缩型营养液···完成···”。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二号实验体那本来已经急速提升到二百多的心跳又慢慢降了下来,且连那本来还不断挣扎、扭曲的身体也慢慢安静了下来,一号知道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的,此时实验能否成功,那便只能看二号实验体自身的心理素质、求生意念和运气了!而便在一号她见着实验还算顺利,然后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的时候,她却不知此时的小男孩外交虽然平静,但内地里却正陷入一场极其危险的争斗,一场有关于生死以及身体最终主控权的争斗! 想今日一早自己才刚醒来的时候,那个自称是二号的家伙带着人将一顿极其丰盛的早膳送了来,而自己想到自己此时早已是身不由己的,便是食物里有毒药也只能吃下去,所以那时竟是还不犹豫的便将那些食物全都吃光了,但最后在喝了一杯美味的饮料之后却忽然陷入了昏迷,慢慢的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且这会儿也不知身处何方的,放眼看去,周围尽是雾蒙蒙、灰暗暗的无尽空间,而自己脚下明明没有土地、没有水、草,但却能让自己凭空站立着的,便是用力的跺了跺脚也沉不下去,他壮着胆子只大声的呐喊着道:“喂···有人吗···这里有人吗···有的话你便应诺一声啊···喂···喂···咦···”。 “呼···呼···呼···呼···” 听着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道极是深沉、极是强烈的,便好像是一道狂风从眼前呼啸吹过似的呼吸声···为什么说是呼吸声?因为它在这一呼一吸间竟与小男孩呼吸的次数顺序一致的,只要小男孩停止呼吸,那风声也会消失!所以为了一探究竟,小男孩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一步步慢慢向前走着,但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远,但感觉眼前忽然有了一道亮光,一道极是微小,但在小男孩眼里看来却是那么明亮、那么刺眼的一道亮光!他顺着亮光传来的方向走去,然后但见眼前忽然一亮的,一个莫名的···看似很大,但却又似乎很小的空间,它那周围除了光亮、一只长着龙头龟身的怪物却正在这个空间里睡觉的,也不知是否因着察觉到了自己的到来,他慢慢的竟然睁开了眼睛,且在小男孩看来,它那眼睛竟然比自己见到过的任何高楼大厦都要高大的多的,便好像只要它愿意便可随时将眼前这个空间撑破、撑裂似的! 且看着眼前的小男孩,那怪物竟然好奇的“咦”了一声,然后一开口竟然吐露出了人言,而不是那令人无法听懂的兽语,道:“小子,你是谁?为什么你身上竟然会有我龙族的血脉力量?且似乎还是源出于我身体里的血脉力量?这不可能啊!”。 小男孩道:“你···你竟然会说话···且说的还是人···人话···你···你到底是谁···不···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为什么你却会说人话?”。 那怪物道:“怪物?我?···你竟然问老子是什么怪物?···老子···老子不是怪物!老子是堂堂的祖龙后裔---龙之九子之一的龙龟霸下便是老子!当年···老子若不是因为···”。 小男孩道:“祖龙后裔?龙龟霸下?那是什么?”。 那怪物···龙龟霸下道:“什么是什么···你这小子···这么没礼貌!你能不能别插嘴的,待老子把话说完之后你再问?”。 小男孩道:“那···好吧!霸下,你说吧!我听着呢!”。 龙龟霸下道:“你这小子···方才看见老子时还战战兢兢的,这会儿怎么不害怕了?”。 小男孩道:“我···方才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吃了我,所以在看见你时才会害怕!但现在听你说的竟然是人言,且听你这一口一个老子老子的叫着,我感到很亲切!所以便不害怕了!”。 龙龟霸下道:“你这小子···好胆色!呵呵···不过,小子,我且问你,你身上这龙族的血脉力量是从哪来的?我记得我近些年来只逼出过三滴精血,造就出三个后裔,只待它们修行有成之后才会命令他们来救老子的,可你这小小的一个人族小子身上怎么却会有我的血脉力量?”。 小男孩道:“血脉力量?什么是血脉力量?我记得我只不过是因为偷东西被人给抓住了,然后被他们送去了一个实验室,然后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的···再然后便到了这儿···这是哪儿呢?霸下···”。 龙龟霸下道:“这儿?这儿是老子的意识深处!你小子要不是因为有老子的血脉力量,那你小子的意识也不会顺着老子的血脉量一路找寻到我这儿来的,也更不可能会看得见老子!”。 小男孩道:“这···为什么呀?霸下···”。 龙龟霸下道:“为什么?因为老子早在千余年前便被一个极是可恶···可怕的家伙封印在一块石头里的,然后掉落在你们祖星---地球海底的最深处了!所以,以你小子现在仅有的这点儿微末的力量,你根本便到不了海底深处的,你怎么却又可能看得见老子呢!”。 小男孩道:“可恶?可怕?霸下,你很恨那个人吗?要不然为什么你只要一提起他便咬牙切齿的,便好像恨不能一口吞了他,或将它撕得粉碎似的!”。 龙龟霸下道:“他?那是当然···那个家伙···他千万不要让我出去,要不然老子定然不会放过他的,老子到时候也要将他镇压风衣一千年、一万年,然后让他也尝尝这种千万年无人陪伴、无人理会的孤独和寂寞!哼!”。 小男孩道:“可是···霸下,你说的那个人他那实力应该比你更强才对吧!要不然被镇压封印在这儿的应该是他的,可这会儿怎么却是你呢?霸下···”。 龙龟霸下道:“我···你这小子···老子只是说说自己将来的愿望不行啊!还有你···你小子为什么非要与我较真的,你小子到我这儿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男孩道:“为了···为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儿!不过,霸下,你说我是循着你的血脉力量找到这儿来的,而你方才又说你自己其实早便在千余年前便被人镇压封印了的,且这会儿正在那万米深海之中,所以根本便没有人可以找到你!那你的血脉力量却又是如何传到我身上来的?霸下···”。 龙龟霸下道:“我却还想问你呢?老子在这千余年间好不容易才将封印挤开一丝缝隙,将自己的三滴精血逼迫了出去,然后让深海里的三个小家伙吞食了下去,成为我的后裔傀儡,但他们这会儿可还在深海里修···咦···不对···一···二···老三呢···那个最近才吞吸了我的精血,成为我的傀儡的老三呢?它上哪儿去了?什么···你们是说···他不见了···什时候不见的···上那儿去了···很久···既然他不见了···那你们为什么不像我回报···不知道···你们···你们这些废物···行了···没你们的事儿了···好好的修行去吧···废物!”。 听得霸下一直在那自言自语的与空气说着话,小男孩感觉有些惊悚的只往周围瞧了瞧,道:“霸下,你···你方才在与谁说话呢?这儿似乎只有你、我两个人的,莫不是在这儿的什地方还藏着第三个人?”。 龙龟霸下道:“什么第三个人?你这小子在胡说什么呢?老子方才只不过是在与那两个废物···不···是那两个吞吸了我的精血,继承了我的血脉力量的后裔说话而已!真是的···那个老三···咦···感应到了···这么远···那家伙怎么会离得我这么远的,它什么时候离开的?还有···这家伙竟然陷入了深度昏迷,连老子呼唤他也听不见的,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对了···小子···你···”。 第十八章 仔细的看着眼前那人族小子,霸下想到自己那第三个血脉后裔忽然消失在深海里,且这会儿竟然离得自己这么远,他想到某种可能只“滋滋”了几声,道;“你这小子还真够幸运的!我那第三个后裔应该是被你们人族给抓了去的,且还利用某些特殊的手段让它陷入了深度昏迷,所以回被人抽取了骨髓的,然后将那骨髓注入到了你这小子的身体里!滋滋滋···小子,从此以后你便也算是我老人家的后裔了的,以后必须听从我的吩咐,服从我的调遣,明白吗?”。 小男孩道:“我是你的后裔?且还要听从你的吩咐,服从你的调遣?为什么?霸下···”。 龙龟霸下道:“为什么?只因你这小子身体里有了我的血脉,所以你这小子以后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更无法反抗、抵挡于我,所你小子与其浪费力气与我对抗,那还不若乖乖的听从我的吩咐,然后好从我这儿得到你想要得到的力量!”。 小男孩道:“力量?霸下,你自己这会儿都已经被人镇压封印在深海里的,你还能有生力量能够帮助得了我?况且,我武仁天生便不喜欢被人所左右的,扁你也想命令、吩咐我?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在这深海的封印里呆着吧!我先走了!再见!”。 龙龟霸下道:“想走?有这么容易吗?嘿嘿···嗷···嗷···”。 看那龙龟霸下说着,忽然一阵嗷啸只吵嚷得自己耳膜生疼、脑袋发蒙,小男孩忍不住摇晃着脑袋只又睁开了眼睛,然后但见霸下此时已经变幻了身形的,再也不是方才那长着龙头龟身趴伏在地上的模样,而是变化成了一条数万丈长···且还是飞腾在空中让自己一眼看不到尾巴所在的巨大的、长长的巨龙,小男孩武仁当下立马被吓傻了的,忍不住只一步步快速地向后退怯,道:“你···你···霸下···你···你到底是一只乌龟,还是一条巨龙啊?且为什么你现在这模样···霸下···”。 霸下道:“呵呵···小子,老子早便与你说过,老子乃是龙之九子之一的龙六子---霸下!而你此时所看见的眼前这个模样也才是老子的本来面目。怎么样?老子这模样够威风、够霸气吧!哈哈···”。 小男孩武仁道:“你···霸下,你现在这模样虽然的确是比方才顺眼了些,但我武仁早便说过,老子这辈子最恨威胁的,莫说老子本来便不想得到你的力量,便是你将你所有的力量都送与我,那我也绝不会成为你的后裔的!”。 霸下道:“你···你这个不识趣的小子!老子好声好气的与你商量你不听,那你便莫要怨怪我老人家对你不客气的,为了能够尽快的逃离这该死的封印,且不让我龙族的血脉被你们这些外族利用,那便是残忍一些也要做了!小子···对不起了!元神封印···记忆抹杀···叱!”。 听得龙龟霸下话刚说完,武仁忽然感觉到自己便浑身动弹不得的似乎正被某股奇特的力量控制着,然后一点儿一点儿的飞腾到霸下眼前,贴近了它那比一百个、一千个自己还要大了无数倍的脑袋,且也便在自己贴近了霸下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有一股奇怪的思想,它竟然强行冲破了自己主观意识的保护,闯入到自己意识深处,小男孩武仁有些绝望了的想道:“完了···完了···元神封印···记忆抹杀···一听便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我以后难道真的只能做一个没有丝毫记忆···没有任何主见的傀儡吗?不要···不要···我不要···霸下···霸下···霸下···啊···”。 然而,便在小男孩武仁因不想被霸下抹去记忆而下意识地挣扎,想要脱离霸下的控制的时候,霸下用他那极其强大的元神之力将武仁的小小意志控制住后,一点点一点点飞快的阅读着武仁那稀少而浅薄的记忆的同时只忍不住“咦”了一声,道:“这小子···看不出来还是个情种呢!这么小小年纪便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儿,不像我···咳咳···不过···对不住了!小子!为了让你乖乖的听话,老子也只能对不起你的,让你成为我的另一具傀儡了!记忆凝聚···抹···咦···怎么回事儿?我的力量···”。 看着眼前武仁那小小的、由意识凝聚出来的身子,霸下心下正自奇怪的,将武仁所有的记忆凝聚起来后只又一次汇集起了更强的元神之力,想要将武仁的所有记忆抹去,但不想也便在他凝聚起来的那点儿元神之力靠近到武仁意识最深处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那点儿微弱的元神之力忽然又消失了的,任自己如何感知也找不到丝毫的踪迹!他这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小心警惕了起来,道:“何方妖孽竟敢闯入本座元神深处?有本事的话便出来与本座面对面,不要躲躲藏藏的!尽出小人行径!”。 但无论他怎么呼喊,周围却还是静悄悄的,根本便没有人回应!它伸手将武仁那小小的身子抓在手里后只冷哼了一声,道:“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以为只要你不出声本座便拿你没办法了吗?在本座的元神深处岂容你放肆!空间凝固···元神搜索···搜···”。 “咻咻咻···” 凝聚起所有的元神之力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里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搜寻了好几遍,但除了手里的小武仁之外却始终没有找到其他任何人,也更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元神之力侵入过自己的意识空间,他疑惑的看着手里的小武仁,道:“没有人来过?那莫不是这小子···不可能啊!这小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根本版没有任何反抗力的人族小子,他怎么可能会有···也不可能···不管了!这小子有没有那能力或力量,试一试便知道了!小子,对不住了!希望你这小子能坚强些的,不要因为自己的元神被侵入而立马变成傻子才好!元神凝聚···侵入···小子···咦···这···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啊···不···不对···不要···啊···”。 在霸下看来,武仁这么一个小小的、还不到十岁的人族小孩儿,他那元神即便修行有成也绝不可能会是自己对手的,他当下毫无准备、也无需准备只立马闯了进去,但不想当他闯入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竟有着一个比自己的意识空间更宽广、更神秘的,似是无尽星空,又似是宇宙鸿蒙,缥缈无际的世界,且待自己发现其中有些不对想要离开时,一股极强的吸力却忽然传来的,也不待自己做出任何的抵抗便被吸纳了进去!且看着眼前这个广阔无际、神秘莫测的世界,他忽然感觉到这儿的气息似曾相识的,心下“咯噔”的一声,道:“不好···轩···轩辕···不对···是那位前辈···他···没错···这里的气息与哪位前辈一模一样···且这里···这里该不会是···遭了···遭了···完了···霸下呀霸下···你在人家手底下吃了这么多次亏怎么却还不长进的,这会儿又自以为是的闯进了人家的本尊世界,你这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霸下···”。 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竟敢肆无忌惮的,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便元神出窍闯入了眼前这位前辈大能的本尊世界,而人家只要愿意便可随时将自己的元神磨灭掉,霸下有些后悔、懊恼的只鼓起勇气呐喊道:“前辈,晚辈无礼,晚辈该死!在不得允许的情况下私自闯入了您的本尊世界,您要是想杀了晚辈那便尽管来吧!晚辈甘愿受死!前辈···”。 一句话出口,霸下感觉自己心里忽然松了口气的,闭着眼睛只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但在等待了许久之后,他才发现周围静悄悄的根本便没有人出声,他这时才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往周围瞧了瞧,道:“前辈,晚辈自知自己的实力与您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您又何必这么戏虐的,一直在旁边看着却不···咦···怎么···这怎么没人呢?还有他···他···武仁这小屁孩他怎么也在这儿?他方才不是被我···嘶···他···他···他该不会便是前辈的···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老人家方才岂不是···呸···呸呸呸···陆潜那老东西···我怎么也学着他那模样开始称呼自己为···呼···不过也幸好!前辈他若是当真转生了,且武仁这小子便是他老人家的···那我今日可便有救了!只要小武仁他答应放我离开,那我便没事儿了!且以后老子···呸呸呸···且···且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自以为是的,只要前辈愿意,那我便一直跟随在他身边做个好徒弟便好了!”。 如是说着,霸下收起自己那“巨龙”一般的身体,幻化成一个长着龙鼻、人身、头长鹿角、身穿蟒黄袍的,让人一看便是个性格霸道、蛮横的雄伟男子!他一出现便漫步走近了武仁的身旁,伸手轻轻的在他肩膀上戳了戳,道:“喂···喂···小···前···前辈···武仁···小家伙···你醒醒···你醒醒啊···小武仁···”。 而那因为被霸下的元神霸道侵入昏迷了过去的小武仁,他迷迷糊糊间听得有人在呼唤自己,慢慢的睁开眼睛只往前看了看,且待看见霸下那有些霸道、陌生面孔时,紧张的从地上爬起来只警惕的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霸下那巨龙般的身影不在时才松了口气,道:“呼···幸好霸下不在!我也没有失忆!要不然···咦···这···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咦···你···你是谁?长得真丑!你为什么也在这儿?这是哪儿?”。 “你···我···” 听得小武仁竟然说自己长得丑,霸下心下忍不住想要生气,但一想到眼前的小武仁很有可能不止是小武仁,且很有可能便是那个曾两次将自己封印的前辈的转世之身,他当下不得不收敛着脾气只陪着笑颜,道:“小武仁···呵呵···怎么?我这只不过是换了副模样你便认不得了?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小武仁道:“你···你这声音···你是霸下?你着模样怎么···怎么···”。 霸下道:“不要怕···不要怕···呵呵···小···小武仁···小家伙···老···咳咳···我方才的确···可能···或是···真的···有些···无礼了···不过···不过我那也只不过是因为···对了···因为被封印太久了,所以心情有些不好的见着人便想找他解解闷、出出气!但却不是真个想要将你···将你那什么的···要不然你以为你现在却会没事儿吗?所以···还希望你莫要见怪才是啊!小武仁···呵呵···”。 小武仁道:“出出气?解解闷?你···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老子方才差点儿便被你给···咦···不对···不对···霸下,你方才那模样···那语气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你是真想···”。 霸下道:“没没没···没有的事儿!小武仁,你若是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大可检查一下自己身上可曾少了什么的,然后再来诘问我,我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回答你提出的所有问题!”。 小武仁道:“我···我身上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损伤,但方才你···霸下,这是哪儿?咱们方才不是还在你那意识空间里的,这会儿为什么却忽然换了···还有你···你现在之所以变成这模样···且还敌我这么客气···你···你该不会是有其他的企图吧?我告诉你,霸下要杀便杀,但觉不允许抹去我的记忆,更不能让我成为你的傀儡的,想让我忘记我的柔儿妹妹,你做梦!”。 霸下道:“没没没···没有的事儿···呵呵···小武仁···你看我这模样可是与你开玩笑的,我要是真想···不对···我从来便没有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的,也不敢···小武仁,你要记得,你之所以回来到这儿,那也是因为你得到了我的血脉之力,然后循着那力量的根源一路找到我这儿来的!而不是我非要对你怎么怎么的···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呀!小武仁···呵呵···”。 小武仁道:“可是方才你还···”。 霸下道:“方才···方才那只是我与你开的玩笑而已!小武仁···呵呵···”。 第十九章 看着眼前霸下那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甚至可以说是变得有些嬉皮笑脸的模样,小武仁警惕着后退了数步只道:“玩笑?当真只是个玩笑?又或是你只不过是为了骗我帮你去做些什么,然后才故意做出此时这模样的,待以后我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你再···”。 霸下道;“不不不···小武仁···武仁···武仁弟弟···我对你真的没什么恶意的,你要是不信···那···那我可以向天发誓···”。 小武仁道:“发誓?嗤···霸下,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以为我会这么傻的,凭着这么随口胡说的几句誓言便相信你吗?”。 霸下道:“不是···小武仁···誓言可是···哦···是了···呵呵···小武仁你只是个普通的人族,所以向来不太把赌咒发誓当回事的,因为你们从来便不相信一个似有似无的,看似虚无缥缈的上天会因为几句随口说出来的话而让你们深陷窘境,甚或是应验誓言让你们落难、死去!但对我们妖族和你们人族修者来说却不一样!因为对我们这些修行有成的人来说,誓言便是承诺,一个赌上了性命的承诺!所以无论是你们人族修者还是我们妖族,我们一但许下了承诺,那便无论如何也是不敢违背的!因为我们一但违背,那许下的诺言或应诺下的事儿便会在我们那澄澈的灵台深处形成一道执念!而这道执念一旦形成,那它将会一只在我们的灵台深处回想着的,时刻都在搅扰我们的思绪,让得我们无法宁静安心的修行,从此修为止步,更严重者甚或是因着一时心念走入岔道,走火入魔而死!所以,武仁小兄弟,这誓言对我来说可是道要命的承诺!若非为了得到你的信任我是轻易不会答应的!”。 听得霸下解释了这么一大段话,小武仁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凝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霸下,你说的这些话是否当真?”。 霸下道:“当真!”。 小武仁道:“那···你说的这些话我能完全相信吗?”。 霸下道:“能相信!我霸下即便是欺骗别人也绝不敢欺骗前···前···欺骗武仁···兄弟你的···兄弟你要是不信,那我现在便可立誓,向武仁兄弟你许下承诺!”。 小武仁道:“发誓那倒不用!不过···霸下,只要你不欺骗我,不抹去我的记忆,不让我成为你的傀儡,那你便是让我为你做些事儿···当然了···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的事儿,我都可以帮你完成!”。 听得小武仁竟然这么好说话,霸下心下都自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个嘛···大事倒是没有!只不过···五人兄弟,大哥···哦···不···是我···方才我不是曾告诉过你吗!我在千余年前便被一个极是厉害的前辈镇压封印在深海海底的一块石头里的,我只希望兄弟你将来修为有成之后定然到海底来将那块石头找出来,然后将石头打开,将我放出来!武仁兄弟,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小武仁道:“你···霸下,你这要求竟然还不过分?我现在还正被人家羁押着的,能不能活着逃离那儿却也未知呢!至于帮你将那封印你的石头从海底下找出来,然后将你救出来?我看你还是现在便杀了我算了!这样也免得让我醒来后便立马被那些人抓去做实验的摧残致死的好!”。 霸下道:“摧残致死?便他们那小小的人族?他们敢?”。 小武仁道:“不敢?他们有什么不敢的!我这会儿便正被他们关押在实验室里的,也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霸下,你要是真想让我帮你,那你便快点儿将我送回去,然后帮我逃离那个实验室的,然后才好让我有机会帮你,让你脱离你现在的困境不是!”。 霸下道:“这倒也是!不过···武仁兄弟···我现在···其实···也没有办法将你送回去!嘿嘿···”。 小屋热道:“这···为什么?霸下,你不是说这是你的意识空间,一切都由你说了算的,可你这会儿为什么却说你没办法将我送回去?”。 霸下道:“那是因为···因为咱们现在正身处在一个···一个法力极强···境界极高的一位大前辈的本尊世界里!所以咱们要想出去那便必须先得到他老人家的同意,要不然这辈子即便是在这儿待到老死,待到元神寂灭也出不去的,那便更别说是让我帮你逃离什么实验室,然后再让你想尽办法帮我脱困了!”。 小武仁道:“什么···什么大前辈的本尊世界···那是什么东西?霸下···”。 霸下道:“本尊世界便是···武仁兄弟,你不是修者,也还没有开始修行,所以你也不知道,一个世界对于修者或是妖修来说,那便是我们修行所追求的最高境界,也是我们这一辈子所追求的最终目的!”。 小武仁道:“最高的追求?最终的目的?”。 霸下道:“不错!便是我们妖族和你们人族修者所追求的最终的目的!便如咱们肉身此时身处的那个世界,它便极有可能是某个上古大能参悟了大道后凝聚、衍生出来的,一个完整的世界!而咱们此时身处的这个世界,它便是我方才所说的那个大前辈的本尊世界,但只是因为那位大前辈他还没有醒来,所以这会儿看起来还有些冷清的,除了咱们俩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小武仁道:“可是···这···霸下,你既然说那位大前辈现在还没有醒来,那咱们无论怎么呐喊他也应该不会听见的,那咱们还怎么出去呀!况且柔儿那丫头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的,我这会儿都已经出来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她这会儿怎么样的,霸下···你快想想办法呀!”。 霸下道:“这个出去的办法嘛···有倒是有···但只是要武仁兄弟你配合一下的,不知武仁兄弟你愿不愿意呢?武仁兄弟···呵呵···”。 小武仁道:“我?配合你?我能做什么?霸下,我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普通的人族小子而已,帮你离开这个什么···什么本尊世界?你以为我是神呐!”。 看着小武仁那有些不敢置信,甚或说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模样,霸下嘿嘿的笑了笑只道:“这个···能不能出去那也只有试过才知道的,但只说武仁兄弟你肯不肯帮忙吧!”。 小武仁道:“这···那···好吧!为了能够尽快的出去,那我答应你试试便是了!不过我却该怎么做呢?霸下···”。 霸下道:“这样···武仁兄弟,你现在且先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的用心去感受···感受这周围的一切···包括这周围的每一粒微尘···每一枚星辰···甚或是你所能感觉到的···一切微乎其微的···玄妙而又奇特的某种特殊的力量···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小武仁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看见他们···他们似乎对我很是依恋···很是···很是熟悉的···咦···为什么···霸下···这儿···这儿的一切我都能看见···且也很是熟悉的···但唯独你···你与这儿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的···你···”。 听得小武仁竟然说自己与这儿格格不入,霸下心下虽然略感尴尬,但他也知道小武仁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实情的只咳了咳,道:“武仁兄弟,你既然已经感应到,那便别多说了的,快在脑子里想象一下···想象一下眼前有一道门···或是有一个山洞···旋涡···但凡是你能想象得到的,所有有关于出口你都想一遍,然后···咦···你···你···嘶···果然···”。 看着眼前那本来一片虚无的空间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像是黑洞,但却又没有黑洞那毁灭般的吸力的黑洞,霸下不用想也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年纪幼小、普通,且没有任何修为的小武仁,他便是那将个自己镇压封印在深海底下的,修为境界高绝的大前辈的转世之身!且想到他此时身上竟还拥有自己的血脉之力,而自己将来还有可能反过来会因此而得到莫大的好处的,他感觉自己那本来平静无波,甚至是一年也难得跳动一次的大心脏,它忽然却“砰砰”跳动了起来的,深呼了口气道:“好了!武仁兄弟,出口已经打开了的,咱们现在可以出去了!你···呼···”。 而小武仁听得出口已经打开,睁开眼睛只见霸下正双眼发亮的看着自己,他感觉后背有些发毛的只道:“你···你这是怎么了?霸下···”。 霸下道:“哦···我···我没事儿!呵呵···武仁兄弟,你看···这会儿出口既然已经打开了,那咱们便快点儿离开这儿吧!毕竟你那身体里忽然拥有了我的血脉之力,且你这元神意识竟然还能顺着我的力量找寻到这儿来,所以我猜测,你那身体这会儿应该是正在被抓你的那些人折腾着的,与我培养出来的那第三具后裔做些什么实验才是!而武仁兄弟你这元神意识若是离开身体太久,那你的身体将会死去的,日后你即便是回去也只怕无法复活了!”。 小武仁道:“还有这种事儿?那咱们还是快走吧!霸下···”。 说着,小武仁来不及多想便冲进了黑洞,来到了霸下的意识空间里,而霸下跟在小武仁身后回到自己的意识空间,且看着周围那一切熟悉的、完全受自己掌控的一切,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只也对自己心里的猜想更是肯定了,道:“武仁兄弟,咱们既然好不容易出来了,那我这便送你回去吧!你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那便尽管在睡着了之后来这儿找我吧!我随时恭候着你的到来!武仁兄弟···走!”。 “霸下···你···” 一句话未说完,小武仁忽然感觉到身体似乎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一阵飞腾,然后便感觉自己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迷迷蒙蒙的只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但见自己此时正身处在一个大型的玻璃罐槽之中,且身周正被慢慢的绿色液体包裹着;而在那些绿色的液体里,里面似乎正有某些东西在通过自己的皮肤和毛孔慢慢的入侵到自己的身体里;而自己那本来还“咚咚”直跳的,跳动相对急促、微弱的心脏,它这会儿竟然变慢了许多,且有力了许多的,每跳动一下便好像能给自己的身体带来无尽的力量似的! 而便在小武仁醒来,且待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以及人物后,他以为自己只要醒来实验便该结束了的,但他却不知道,在一号、二号和曹博士等操控整个实验进程的人的眼里,他身上的变化这才刚刚开始进入关键阶段的,自他刚睁开眼睛的瞬间开始,他的身体便好像会随着他的心脏跳动、膨胀似的,心脏每跳动一下,身体每膨胀一次,身体里传来的吸力便增强一次的,将包裹着他的那些营养液里蕴含的能量不断的吸纳入身体里,且到得后来竟是越来越快的,到得最后一号却是不得不命令二号将所有输送营养液的卡槽打开,让那营养液源源不断的流入实验槽,待里面蕴含的能量被吸尽了之后再由最上端的出口流出去! 且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二号实验体此时的心跳正在慢慢的恢复正常,而身体里所拥有的力量和攻击力值却在不断攀升的,甚至到最后竟然直接突破了一百,直接达到了三百···四百···一千···两千···且只差一点儿便要突破到三千时才停了下来,二号忽然松了口气的道:“幸好···幸好这小子最后还是成功的坚持了下来,要不然这个实验只怕要失败了的,便连咱们用尽了所有资源配备出来的营养液也要浪费了!呼···接下来怎么办?一号···这小子的攻击力值一下子攀升了这么多,咱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对手的,那看来也只能让你亲自出手了!”。 一号道:“两千九百九···的确!老头他的身体虽然在三天前才刚完成第一个阶段的进化,但攻击力值最多也只有二百多的,要想打败这小子只怕还差了许多!二号,趁这小子还未完全清醒,你们速将他送到第二间钛合金密室里,待他醒了之后我会亲自去会一会他的!”。 二号道:“我知道了!十六、十七,手脚快点儿!要不然待一会儿这小子忽然醒了便麻烦了!”。 十六、十七道:“明白···二号···”。 第二十章 看那刚醒来便又睡着了的二号实验体,小男孩武仁被二号带着十六、十七两人送走了,一号看着旁边那还有些震惊的老头曹博士,道:“老头,此次试验成功了,难道你不高兴吗?这样的实验结果可是你一直在期盼、等待着的,看见这么一个小小的小男孩的攻击力值在三天之内便超越了任何一个普通的成年人,攀升到了三两千多,你应该很高兴吧?”。 曹博士道:“我···我也不知道···致致···”。 一号道:“老头···”。 曹博士道;“啊···对不起···一号···我···我一时激动没忍住···一号···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两千多···两千多呀···一个才七、八岁的孩子,他的攻击力值竟然在三天之内便从五十增长到了两千···这···这怎么可能?我···我没有看错···又或是这电脑有问题···所以数据显示出错了?”。 一号道:“电脑有没有出错你自己去检测!不过,那小子竟然能扛过这等连牲畜都忍受不了的痛苦,那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他的,以后若是不出什么意外和差错,那他将来的成就只怕会无可限量呢!两千多的攻击力值···只要培养的好,这小子倒是个不错的对手!呵呵!”。 看一号说着,转过身便离开了实验室,曹博士愣愣的看着她那背影消失后只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方才的实验槽,道:“一号···你···你们便这么走了?两千多的攻击力值啊···一点攻击力便代表着一点破坏力,代表着一块一公斤重的东西从地面十米高的地方自由下落所造成的破坏力!而这也便意味着那小子这么年纪轻轻便拥有千斤之力的,这是一个正常人该拥有的力量吗?一号···”。 “那又怎样?老头,你自己这么一个年过百岁、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不也一样拥有着两百多的攻击力值,且比之过去任何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都要强壮、厉害的多吗!” 听得一号的声音从实验室外远远的传来,那本来也不指望她会回应自己的询问的曹博士,他感觉自己喉咙里似乎被什么噎住了的,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待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尴尬的咳了咳,道:“我···我老人家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死,且还有这么强壮的身体,那是因为我老人家够努力,够聪明!再者···那小子现在才不过七、八岁,但那攻击力值却已经增长到两千多的,比我老人家都要厉害得多!我老人家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下,待下次资源准备得足够多之后便也抽取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做为样本,培养出融合基因胚胎,然后作用在我老人家身上!毕竟那小子的攻击力值本来只有五十多的,在融合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之后竟然在三天之内连续翻了六十倍!六十倍呀···我老人家若是也像他一样的···那岂不是便代表着我老人家不久后也能拥有超过一万二的攻击力值的,那我以后岂不是再也不用···不用害怕你···然后也可以为啸儿和兰儿她们报仇了!啸儿···蓝儿···”。 想到自己以后也能拥有像一号那般恐怖的超强实力,曹博士忍不住却裂开那张满是褶皱的大嘴笑了起来,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一号,她自看到小武仁所拥有的攻击力值在三天之内竟然完成了跨越式的增长,右手轻轻握起了拳头只暗暗想道:“成功了···成功了···终于成功了···爸爸···妈妈···你们等着吧···爷爷的实验终于成功了!相信再过不久便可总结出经验进行新的实体实验的,致致用不了多久便可让自己的实力来一次突飞猛进的增长,然后便可找到那些恶人为你们报仇了!爸爸···妈妈···你们在天上好好的等着吧···致致很快便会将他们送到上面去给你们道歉的!爸爸···妈妈···”。 而便在一号和曹博士各自念想着同样的心思的时候,那刚被二号和十六、十七送回二号钛合金密室里的小武仁,他此时似梦似醒的只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发热,且还是从骨髓里开始持续不断散发着热量的,一直延续到皮肤、毛孔,然后只听的骨骼一阵嘎嘎作响,身体不自觉的竟然慢慢的···慢慢的长高了十多公分,从一个本来只有六、七岁小男孩的身高霎时间长到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该有的身高,且连那本来还有些精瘦、干瘪的身材竟也慢慢丰满、强壮了起来的,一眼看去竟然在眨眼间变成了一个半大的、强壮的大小伙子! 且这还不算完的是,也便在小武仁那身高停止了生长的时候,他那额头两侧的鬓角边上,两块从肉里面长出来肉角,它慢慢的鼓了起来的,在长到一定程度后竟然还长出了分叉,长出了角质层,便好像是一只小鹿长出了鹿角似的!而待那肉角因长高到一定程度而停止生长了之后,一片片看似透明,但却又似乎带着五光七彩的鳞片竟慢慢长了出来的,从小武仁的额头开始竟然慢慢的一直延续到他的整个脑袋、脖子、胸口、双手,甚至是双脚脚背、脚趾、脚底;且待鳞甲将小武仁全身都包裹起来之后,他那本来只有寸许长的短发竟在瞬间长长了数寸,而手指甲和脚趾甲也变成了鳞甲模样的,让得此时的小武仁看起来除了还是个人的体型之外,其他看起来却是再也没有人的模样! 而也便在小武仁这个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模样刚形成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威严却在这瞬间传开了的,让得整个实验室基地里除了那进入深度睡眠的一号实验体之外的,其他所有正在营养槽里沉睡的实验体,包括那刚完成第一次锐变,成为实验基地里的唯一一只二级进化兽---那个在几日前才刚与一号战斗过的螳螂,它们莫名的都感觉到压抑的,忍不住却都从沉睡中醒了过来,然后向着小武仁所在的方向“跪拜”着! 而那些一直在观测着个个实验体的实验室操作员,以及海棠、海威等人,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奇特的情景,心下莫名的竟然感觉到惊惧,且不知所以然的只一同想到来找曹博士,向他讲述了自己所见到的情况,而曹博士听得这些禀报,心下若有所思的只摸了摸下巴上那些长长的,早已经全白了的胡子,道:“好了!你们说的事儿我全都知道了!不过你们给我记住了,今日所看见的这一切谁也不许说出去!要不然若是让我知道是你们之中的谁竟然敢把这个消息给传了出去,小心你们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明白吗?”。 “是···博士···” “可是···老师···” 其他的操作人员还好说,在听得博士的吩咐后只赶忙答应了的,也不需博士再行吩咐便自行走了出去,而那被一号三言两语便从实验室里赶了出去的海棠,她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的,心下一直都在惦念着实验最终的结果,所以这会儿眼见着实验才刚有了结果,而那几十号实验体却在同一时间醒了来,且还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朝拜,她这时又岂能如此轻易放过曹博士的,看了旁边的海威一眼只道:“学长,你且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儿想不明白要问老师的,待一会儿再去找你!”。 海威道:“那···我便先出去了!老师···”。 曹博士道:“嗯···知道了···知道了···你小子先出去吧!丫头···你这丫头一直都想找我老人家麻烦的,这会儿可终于被你逮到机会了,你有什么问题便问吧!只要是我老人家能回答你的,那我便全都告诉你!”。 “我···” “咯呲···” 看着身后的钛合金门在海威出去后便自动关上了,海棠松了口气只道:“老师,我只想知道实验最后结果到底怎么样了的,那二号实验体现在又在哪儿?他死了吗?”。 曹博士道:“丫头,你怎么对那二号实验体这么在意呢?之前不该犯的实验室里最低级的忌讳你都犯了的,且还被一号给赶了出去,但你这会儿竟然还不吸取教训的,张口又来问我老人家,你这是想让我老人家也跟着你犯忌讳呀!”。 海棠道:“我···老师,我也知道,将别人的实验结果说出去,那是每一个参观观摩别人实验的旁观者的忌讳!但海棠真的很好奇,那个实验最后到底怎么样了的,为什么···为什么咱们试验基地里所有的实验体方才又会像方才那样的···竟然朝着同一个方向朝拜!老师···”。 曹博士道:“不行···不行···海棠,此次实验的所有权是一号的,而整个实验的过程也是一号在调控操作的,我虽然是整个实验基地里的最高指挥,但也不能违反实验室潜规则,故意将一号的实验结果告诉你,要不然这若是让一号或是实验基地里的其他人知道,那我这张老脸便没地方搁了的,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一号和实验基地的其他人?”。 海棠道:“这···老师,海棠也知道这样做会让您有些为难,但若是只是海棠自己询问,而老师您只点头或是摇头的,那应该不算违反实验室潜规则吧!老师···”。 曹博士道:“你这鬼机灵的丫头···好了···好了···有什么便快问吧!我老人家已经三天三夜没睡了的,这会儿正累着呢!”。 海棠道:“多谢老师!呵呵···老师,那实验最后到底怎么样了的,那二号实验体最后死了吗?”。 “···” 看曹博士果然一语不发的只摇了摇头,海棠喜上眉梢的只继续问道:“那二号实验体呢?他现在可还在那实验室的实验槽里,又或是已经转移了的,被一号藏起来了?”。 “···” 看曹博士又摇了摇头,海棠心下有些失落的只“哦”了一声,道;“那···我知道了!老师,海棠不打扰您休息了!海棠先走了!”。 曹博士道:“嗯!去吧!喔···噢···喔···下次再做实验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这么拼命了!毕竟我老人家现在真的有些年纪大了的,累死我老人家了!喔···不过···一号似乎真的说对了呢!海棠?嘿嘿···我本只以为你身世凄苦,毫无背景,但只因学习优异才会被保送上了大学,然后又这么恰巧的被我老人家给发现了,收为最后的关门弟子!但不想你现在却让我感觉脸面无光的,在一号面前失了面子不说,且竟然敢将我所有的实验事无巨细的全都告诉了雷家,看来我老人家的计划也该开始实施了!杜家···蔡家···付家···雷家···嘿嘿···”。 且便在曹博士如是说着,如是想着的时候,海棠···以及海威、四号、五号,他们全都拿出了各自的无线反卫星追踪电话,悄悄的拨动了号码,联系上了自己的主家,将自己此时知道的所有有关于曹博士刚进行完的新的人体实验,以及实验结果全都告诉了他们的主家!而那些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的主家的主人们,他们自听得属下回报,知道曹博士最新的人体实验竟然成功了之后,心下蠢蠢欲动,但却也知道急躁不得的只都按捺下了心思,开始了新一轮的谋划和准备! 而做为整个实验室幕后的主家,杜家此时的管事---杜仲,他听完属下的汇报后只挥了挥手,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小姐,看来我们该多准备一些资源给实验基地送去的,您也是时候该要变得更强了!要不然只夫人一个人怕是应付不了太久了的,蔡家、付家,以及雷家,他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旁边,那一直安安静静的在旁听着的杜家小姐---杜婉茹,她听得杜仲的话后只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道:“没事儿的!仲叔,只要能真的帮到你和母亲,婉茹吃些苦不算什么!”。 杜仲道:“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他们做足了万全的准备才给您注射进化基因的,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杜婉茹道;“那咱们现在便走吧!仲叔!有些人已经快要忍耐不住了的,咱们的动作若不快些,那很可能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杜仲道:“不会的!小姐!虽然咱们杜家的实力与那些已经跨出了太阳系的李家和刘家等各大家族的确无法相比,但邺城毕竟是咱们杜家的大本营,而邺城也是曾经的修仙者大能亲自建造的仙城,所以他们几家若想攻破邺城和邺城的激光护罩打进来却也没有这么容易!况且···”。 第二十一章 听得杜仲口中所说的“况且”二字,杜婉茹忽然想起前几日管家杜仲曾将五头新的实验体征了过来,且还将那些前来偷袭的几家势力所属的部下打得溃败,她忍不住好奇的只询问道:“仲叔,你说···实验若是成功了,那我的实力会比它们更强吗?”。 杜仲道:“一定会的!小姐!”。 杜婉茹道:“是吗?比那些攻击力值超过了两百多的实验体更强,那应该有多厉害呢?”。 杜仲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小姐···据老鹰回报,在新的人体实验成功之后,基地里所有实验体竟然都在向同一个方向朝拜!所以他猜测,那新实验体的实力一定远在所有实验体之上,所以它们才会臣服的向那新实验体朝拜!况且,这些实验体的攻击力值虽然有两百多,但相对来说其实并不算强大!因为它们只不过是继承了些微的一号基因,所以才使得它们身体的防御力和攻击力稍微增长了些的,比外面那些承受过核辐射的怪物也强不了多少!但只是比我们普通人强的多的,所以咱们才会如此惧怕它们而已!”。 杜婉茹道:“是吗?两百多的攻击力值不算强!仲叔,你现在的攻击力值应该有五百多了吧!我记得你经常到营养槽里去吸收、修行的,要是与那些实验体相比,仲叔你能战胜几个呢?仲叔···”。 杜仲道:“以我现在的实力···三头吧!那些实验体的攻击力值虽然只有两百多,但身体防御却是极强的,我最多也只能同时对付三头,若是再多那我可便危险了!且···看来待小姐您的实力增长之后,我也该要改变一下自己的基因的,然后才能有能力保护好小姐您了!小姐···”。 杜婉茹道:“嗯!仲叔,我知道了!将那几个人杀了,然后将它们全都放出来吧!那些人该要开始谋划了的,为了不让实验被打断,牺牲一些利益总是难免的!”。 杜仲道:“是!小姐!”。 然而,也便在杜婉茹与管家杜仲商议好了之后,他们趁着夜深人静之际竟乘坐着一辆外表普通的悬浮轿车离开了杜府,悄悄的来到了邺城的某个角落里,且看着眼前那空无一物的地面,杜仲忽然却伸手在身前某个红色的按钮上按了一下,然后便见一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洞口忽然在眼前那空无一物的地面上打了开来,而他驾驶着悬浮轿车竟然慢慢靠近了洞口,然后让轿车慢慢下降,到最后竟消失在了洞口里!而也便在杜婉茹他们乘坐的那辆悬浮轿车消失在那洞口里时,地面上的洞口忽然却又消失了的,马上便又恢复到以前那空无一物的模样,便好像地面上从来便没有出现过什么洞口,而杜婉茹他们也从来没有来过这儿似的! 而此时的洞口下面,那乘坐着悬浮轿车下来的杜婉茹和杜仲,他们刚从轿车上下来便看见曹博士已经带人从里面迎了出来的,杜仲当先开口便道:“三百六十七···进步不小!曹博士,久违了!”。 曹博士道:“我这都还没将消息上报呢,杜管家您和小姐便已经来了!那看来是我的好学生海威早便已经将实验成功的事儿告诉你们了!”。 杜仲道:“曹博士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多问!只是···曹博士,那几个家伙既然已经将消息传出去了,那这会儿也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的,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们一个交代了?”。 曹博士道:“交代?呵呵···杜管家,你看我这会儿不是已经将他们全都带来了的,想怎么处置那便由你吧!呵呵···”。 杜仲道:“老狐狸!一点儿破绽也不让人抓住!”。 曹博士道:“彼此!彼此!呵呵···杜管家,你若是没有别的吩咐,那我这便先回去准备了!你应该也不想让自己或小姐有什么闪失的,而我自然也不能疏忽怠慢的让自己的金主出事儿不是!”。 杜仲道:“知道便好!小姐,您且先随曹博士进去吧!我一会儿便来!”。 杜婉茹道:“嗯!仲叔小心!曹博士,有劳了!请!”。 曹博士道:“小姐请!”。 “老师···小姐···你们等等我···” 看曹博士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便侧过身子让杜婉茹先走,而他自己则跟在身后准备回实验室,海棠跟着便也想追上去,但不想刚走出半步却忽然被杜管家给拦住了,道:“雷小姐请慢!杜某还有些事儿要向雷小姐请教的,还请雷小姐不吝赐教才好!”。 海棠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雷小姐···雷大爷的···我叫海棠,和海威学长一样都是老师的学生,不是什么雷小姐!你让开···”。 杜仲道:“曼婷小姐说笑了!我们杜家的庙小,容不下雷小姐这尊大佛,雷小姐你还是请便吧!”。 海棠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这便要回去了的,请你让开!”。 杜仲道:“雷小姐既然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且也不想离开我杜家实验基地,那小姐便莫要怨怪我杜仲对你不客气的···海威,你先回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了!”。 海威道:“你···你竟然也知道我的身份,那岂不是说老师他也···怎么会这样?老鹰他不是说···”。 杜仲道:“老鹰之所以那么说,那也只是为了安你的心而已!至于你的身份···在实验室里从来不是什么秘密的,也更谈不上是什么奸细!只是剩下的这三个人···你若是不怕血腥,那便留下来多看一出好戏吧!雷小姐···死···”。 看杜仲说着,当先便向自己冲了过来,海棠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怕是再也隐瞒不住的只立马大喊道:“你们两个笨蛋还在那儿愣着干什么?咱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的,且人家这都要杀咱们了,你们难道以为自己还可以继续隐藏吗?笨蛋!哈···”。 “砰···砰···” “哈···” 另外两个人眼见着海棠将自己的身份叫破,他们知道自己不可能再隐藏,且也猜测杜家管家杜仲一定是早便掌握了有关自己身份的证据,所以才会在实验成功了之后便要杀自己等人灭口的,且还不惜与自己的主家撕破脸而亲自动手,他们当下没奈何的自对望了一眼,道:“合则两利,分则两败!上···”。 而海棠···不···此时应该说是雷家小姐---雷曼婷,她眼见着其余两家派来的奸细一道上来合力围攻杜仲,当下觉着压力大减的只松了口气,道:“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有露出丝毫破绽,而你却知道我们便是家族联盟的奸细?且还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为什么?”。 杜仲道:“雷小姐客气了!你们虽然没有露出破绽,但你们三家既然能向我杜家派出奸细,我们自然也可以向你们三家派出奸细的,只要这个奸细隐藏得足够深,离你们的家族核心足够接近,那想要探听的你们的身份应该不算太难吧!况且···雷小姐,你们有些太是小瞧了我学长了!他在成武生物能量研究博士之前还曾是心理学家!所以平日里你们自觉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或许没有破绽,但对他来说,你们心里的每一丝念头转变、情绪上的任何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的,只要他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将你们心里的念想“读”出来!”。 雷曼婷道:“学长?你是说···我的好老师曹博士···他竟然是你的学长?且还是心理学专家?这怎么可能?”。 杜仲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堂堂的雷家大小姐都能屈尊隐瞒身份潜伏到我杜家试验基地里来做奸细,那我学长他自然也可以是心理学者的,将你们每一丝行动都看在眼里了!只是可怜曼婷小姐您···可怜您年纪轻轻的便要死在我杜家实验基地里,切以后也不知要过了多久才有人知道,这实在是有些太委屈您了!曼婷小姐···”。 雷曼婷道:“你···杜仲,你的实力虽强,但我们却也不弱!且我们三人还占据着人数优势的,最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死去吧···杜仲···哈···”。 “咻咻···轰隆轰隆···呲啦啦···嗖···” 另外两人听得雷曼婷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放狠话,心下以为她会留下来与自己一道与杜仲拼命,所以当下也来不及多想的便极尽全力的纠缠着杜仲,等待着她上前来支援,但不想在听得几声奇怪的哨响和爆炸声,努力的躲开那忽然从上面掉下来的石块碎屑、水泥板和钢筋之后,他们却见雷曼婷早已经不在自己身后的,这时才忽然醒悟过来,道:“不好···她跑了···走···”。 然而,当他们知道雷曼婷已经逃走而只留下他们两人应付杜仲的时候,他们两人再想走却已经来不及的,只见杜仲闪动身形飞快的躲过了许多从上面掉下来的许多石块,然后接近到两人身后,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只一把抓住他们的脖颈,然后“咔嚓”的一声便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而杜仲眼看着手里的两条人命便这么在自己手底下消逝,脸上毫不变色,且连说话的声音也丝毫没有改变的道:“两只连攻击力值都还不到一百的小爬虫,你们当真以为凭你们两人便能纠缠的住我吗?呵呵···雷曼婷···相信你此次回去之后少不得定要将我方才说过的话向你父亲复述一遍,然后再让你那父亲好好的彻查一番自己麾下各势力,将他们搅扰的人心难安的,看你们以后还能如何与蔡、付两家合作!学长,你以为呢?呵呵···”。 “我以为?学弟,你自己心里明明早便已经知道了答案,我这个只是一心研究生物能量的书呆子又何必在你面前多言呢!呵呵···” “学长太谦虚了!称呼自己为书呆子,那些如此像的人此时只怕早都不在了!况且···” 看那本来已经带着自家小姐进了实验基地的学长曹博士,看着他这会儿又从里面走了出来,管家杜仲难得的竟然笑了笑,道:“学长果然还是学长,还是和我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一样的狡猾!不过,学长,你这个计划可是够阴险的!只凭这区区的几句话、几个动作便杀了两个内奸、赶走了一个雷家大小姐,且还让得他们以后互相猜疑、互相提防的,再想要诚心的合作与我杜家为难也没这么容易了!”。 曹博士道:“我这也是没办法呀!眼看着实体实验已经开始有了些进展,且为了接下来能够静心的研究、分析基因进化实验,我也只能牺牲一下他们的,让他们暂且安静一下了!倒是海棠···不···是雷曼婷···那丫头可够狡猾的!自己隐藏了实力不说,且一出手便将自己的两个盟友给出卖了的,亲手将他们送到你手上好为她自己逃走多争取些时间!”。 杜仲道:“是啊!本来我还想在她身上留下个记号,这样也好显得情报来之不易的,让那几个老狐狸多相信几分,但她却不给我机会的,自己竟然还准备了空间胶囊和逃走用的飞行器!虽然两者都是小型的,但支持她逃会雷家却也足够了!”。 曹博士道:“好了!学弟,废话咱们便别多说了!你这小子向来无利不起早的,此次来找我应该不会只是想与我说些废话的吧?”。 杜仲道:“学长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多问呢!东西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只是不知道实验的成功率有几成?可以完全放心的让小姐接受进化基因的注射吗?学长···”。 曹博士道:“这个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因为抽取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做为基因样本的人体实验这还属首次!且操作、执行此次实验的主控者是一号!所以要想让小姐接受进化基因注射,那却还需问过她才知道!”。 杜仲道:“一号?便是学长你那两名学生的···”。 曹博士道:“嘘···别多话!一号她的实力可比我老头子强的太多的,你说的这些话要是让她听见,那你小子可便麻烦了!”。 杜仲道:“是吗?一号的实力竟然比学长你还要强?可她现在还这么年轻···古人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看来我以前还是有些太小瞧了她了!以为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孩儿便···一号···”。 曹博士道;“好了!你与其在这儿与我这个老头子废话,那还不若亲自去找一号问一问,看看可否立即给你们家小姐注射进化基因的好!”。 杜仲道:“那···这样也好!学长请前面带路!”。 曹博士道;“嗯!跟我来吧!”。 第二十二章 跟在曹博士身后走过了一道大门,几道小门,好几个弯道,然后来到实验基地最深处的中央---一号实验体的前面,杜仲在多看了两眼之后只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道:“虽然这家伙已经陷入了深度沉睡,但那气息却还如此强烈、霸道的,也不知学长你当初是如何发现,且想尽办法将它给弄回来的!”。 曹博士道:“要说我遇见这家伙···那也是巧合!学弟,你还记不得记得十多年前,那时候你那两个师侄刚过世,我带着一号她两个人不敢再继续在那儿呆着的,最后也只能背井离乡、无依无靠的逃离了那儿!而后来也无巧不巧的,竟然让我在这邺城的街道上遇见了你,然后被你安排在邺城的一所大学里就业博士,教授学生,然后又遇见了海威那小子,被你安排着做了我的学生,成了监视我的奸细!不过你小子对我也还算了解,知道只要那小子不触犯我的禁忌,那我便也不会为难他的,让他这些年来都一直不敢逾越半步!”。 杜仲道:“学长客气了!我之所以这么做,那也只是执行夫人的命令而已!毕竟在夫人的眼里,你、我都是外人,只海威这些所谓的血缘亲戚才是她最相信的!不过,学长,我记得那时候的你实力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强的,后来又是怎么···”。 曹博士道:“好了!你这小子···你不便是想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且我那时又是如何这个大家伙给弄回来的吗!不用你这小子重复询问我两遍的,我将这事儿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你便是了!”。 看曹博士说着,脸色黯然的只沉默了好一会儿,杜仲也不催促的只默默等待着,待曹博士的情绪酝酿好了才听他开口说道:“记得刚遇见你的时候,你那时还只是个副校长,上头既有校懂、校长管束着,下面又有不少的主任、科室主任觊觎着,所以也不能为我和一号争取得太好的条件的,只给我们爷孙俩争取了一间四十来平米的教员宿舍,给我争取了一个博士教员的空缺!而我呢?那时候我与一号才刚安定下来,所以还没有太多的心思和时间去想怎么增强自己的实力,怎么样为啸儿和蓝儿他们报仇!可是后来···后来眼见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而一号也渐渐长大了的,每每我去找她的时候总是看见她一个人愣愣的坐在操场上看着天空发呆,又或是悄悄的在半夜里哭泣,而后来无论我怎么问她却不说!所以那时候我便知道,一号她虽然嘴上没有埋怨过我半句,但心里却一直很是想念她父母的,只我这个做老师、做爷爷的太是没有良心!每每想到自己的两个学生为了救我而死,而我却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的,一想到这事儿便总是在心里找个借口说···说我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子,手中既无权又无钱的,便是···便是有心想要为他们报仇又能如何?···”。 说到这儿,曹博士那老皱、干涩的眼眶里忍不住却湿润了的,渐渐的滴出了几滴马尿,而那听自己学长说过这些事儿的杜家管家杜仲,他站在一旁等待了好一会儿的,待曹博士的情绪稍复后才开口询问道:“所以···学长你后来便起了报复的念头,开始又有了想要研究生物能量和基因进化的念想?”。 曹博士道:“是的!便在那个时候,我心里又有了想要研究生物能量促进基因进化的想法!且···学弟,我那两名学生后来为什么会死,那原因你也知道的!”。 杜仲道;“修仙遗址?”。 曹博士道:“不过!便是修仙遗址!自从得到那个老东西给我的消息之后,我带着自己的研究团队前前后后花费了三年时间,引爆了一千多个最新研究出来的激光炸弹,牺牲了十数个我团队里最精锐的研究人员,到最后才好不容易将废墟里最外围的结界炸毁,打开了一条通往废墟的通道,可那老东西却在关键的时候仗着身后的靠山和权利接收了我所有努力和成果,让我最后变成了当初你所看见的那模样!以及一号她的父母···不过也幸好···幸好那老东西他并不知道!我们当时虽然只走进了废墟的外围,但我却在废墟外围的一处草丛里以外的找到了一枚营养液的原形,以前的修仙者修在行时服用的丹药!···”。 杜仲道:“所以这枚丹药便成了学长你与夫人谈判的资本?”。 曹博士道:“是啊···资本!当初···自废墟的消息传了出去之后,李家···刘家···以及其他稍微有些实力的家族全都疯了的,各自都想尽了办法想要从研究院里得到任何有关废墟的事儿,又或是私自派遣雇佣兵闯过国家派驻的,驻守在山脉外、山脉里的军队,想要从废墟里得到任何有关修仙者的线索和物品!而杜家做为当时邺城里数一数二的家族,但与当时的李、刘、韩、赵等家族根本没法比的,也更不敢得罪国家,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别人都有所动作,而他们却只能坐在一旁干看着!”。 杜仲道:“所以,那时候夫人自知道了学长你的身份,以及学长你手里掌握着的东西之后才会这么快便答应了的,这才有了杜家的今天!”。 曹博士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学弟,要是你便是当时的夫人,你眼见着一个能让自己家族实力迅速壮大的机会便摆在眼前,你会因为害怕被别的家族和国家知道而放弃吗?”。 杜仲道:“不会!因为当时便如学长你说的,其他人···甚或是其他家族···私人势力···他们全都疯了的,便生怕自己因为有一丝丝的落后而被其他势力落下,失去了逐鹿舞台的资格!所以若是换了是我,我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的,无论如何也一定会答应学长您的条件的!不过···学长,你当时这么做也是冒了极大的危险的!夫人她若是不答应,那你与一号的性命便危险了!”。 曹博士道:“是啊···危险?呵呵···不过,学弟,你以为我当时还能有别的选择吗?当时,因为废墟的消息才刚传出去,所以他们还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存在,也不知道我当时在那儿的,我和一号暂且还算安全!但若是待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呢?若是被胡志军那个老东西知道我还活着,他一定不会让我好过的,说不定还会故意的将我的消息传播出去,借别人的手将我给除掉!所以我当时除了是为了报仇之外,另一个念想便是给一号一个安全成长的环境!但无巧不巧的,也便在夫人答应了我的要求,而我正忙着找寻建立实验基地的地方的时候,我带着一号正好经过海边,然后便听见一声咆哮、一声尖鸣在不远处的悬崖边上传来···”。 杜仲道:“咆哮?尖鸣?”。 曹博士道:“不错!便是咆哮和尖鸣!当时,因为还没有发生三年前的那件事儿,而周围的环境也相对还算安全,所以我们不以为这一声咆哮和尖鸣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危险的,开着轿车、握着激光枪便悄悄的靠近到了悬崖边,然后便看见···看见了一号实验体和一只···一只金色的大鸟···”。 杜仲道:“金色的大鸟?”。 曹博士道:“是的!一只金色的大鸟!我之所以称它为鸟,那是因为它长得便像是鸟的模样,但又因为它飞行的速度太快,而我和一号都不能看清它本来的模样,所以我也只能称呼它为鸟了!”。 杜仲道:“一只能和一号实验体这等实力强悍的龙形生物战斗,且还赢了它的大鸟?它莫不也是和那些被核辐射刺激出来的,由李家、刘家等而各大家族之中的某个势力培养出来的东西吧?”。 曹博士道:“也许吧!当时,我与一号看见眼前竟然是这么两个怪物在战斗,我们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的,世上怎么可能会真的有龙,又或是···又或是那传说中的金翅大鹏鸟?可是眼见着战斗还在持续,而我们耳边的争斗、咆哮和尖鸣声还在不断的传来,我们后来也不得不相信的只静静的趴伏在悬崖边上看着它们战斗,便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发出的任何动静会惊动了那两只神兽,然后被它们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危及到自己的性命!”。 杜仲道:“后来···那只金翅大鹏鸟赢了?龙输了?所以学长你们后来才有机会将它给带了回来?”。 曹博士道:“也可以这么说!”。 杜仲道:“学长···你的意思是···”。 曹博士道:“我的意思是···后来,我们看见一号实验体因为实力稍弱而有些不敌那只金翅大鹏鸟,所以在又一次交锋的时候不小心被它一爪抓住了脖颈,一啄啄破了脑袋,将它那脑髓都吸了出来,可是一号实验体在临死前却也挣扎着一爪抓在了那只金翅大鹏鸟的眼睛上,将它左边的一只眼睛给抓瞎了!所以那只金翅大鹏鸟在吃痛之下便将一号实验体扔下了的,自己朝着东边逃走了!然后我想到自己马上便要建立的生物能量和基因进化实验基地,而眼前的一号实验体却正好是个极难得的基因提供者,所以在被人发现之前便带着一号飞快的跑下了海边,用那发现营养液原形的,可以储存物品的镯子将一号实验体收了进去!再然后便有了现在的一号实验体,和现在的实验基地!”。 杜仲道:“可以储存物品的镯子?便是在学长你左右手上带着的,这双看着像是玉镯一般的镯子吗?”。 曹博士道:“怎么?你小子想要吗?”。 杜仲道:“学长说笑了!像储物手镯这么贵重的东西,学长便是想要送给杜仲,杜仲还不敢收呢!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按理说,发现了修仙废墟这么重要的地方,胡志军那个贪婪的老东西再怎么也应该会安插一些眼线在学长身边的,可学长你好不容易得了一对这么宝贝的东西,难道他便一点儿也不知道吗?”。 曹博士道:“知道?本来那个老东西是应该知道的!因为这对手镯是我在第一次进山找寻修仙废墟的时候得到的!”。 杜仲道:“第一次进山?”。 曹博士道:“是的,第一次进山!记得当时我们所有人都不觉得那些所谓的修仙者有多厉害,或者说他们只不过是些传说的时候,我们一不小心竟然便在那修仙废墟所在的山脉外围迷了路,且所有的仪器和指南针都不管用的,在山里摸索了一个多月竟然都找不到出路!而眼看着食物和水马上便要耗尽,我们所有人马上便要渴死、饿死在山里的时候,一道奇怪的声音却忽然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杜仲道:“奇怪的声音?”。 曹博士道:“是的,奇怪的声音!而我之所以说它是道奇怪的声音,那是因为只有我听见了那道声音,而其他人根本便听不见的,也不知道有这么一道声音和他主人的存在!”。 杜仲道:“只有学长你听见了?这···这怎么可能?学长,当时你和其他人不是待在一起的,可为什么只有学长你听见了那道声音,而其他人却听不见呢?”。 曹博士道:“是啊!当时我也奇怪,我以为是我自己心里的压力太大了,莫名的产生幻觉,所以也便没当回事的,只要把它忽略了也便是了!但那道声音它却没有死心,它一直在呼唤着我,让我一步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然后慢慢脱离了队伍的,在一处草地上发现了这对手镯!”。 杜仲道:“这···这怎么可能?说话的声音在山顶上这种空旷的地方竟然还会拐弯的瞒过了所有人,只让学长你一个人听见!这···这···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且···后来呢?学长,那道声音它后来又对你说了些什么的,学长你们后来又是如何辨别方向,然后走出了山脉的?”。 曹博士道:“后来···那道声音告诉我说,生当为人便该对天地存有敬畏之心,故此才能对天地有所了解,对世界有所明悟,进而让自己有所进步的不再是个自以为是的两足之虫!曹伯平,在你左边三十二步···右边一百零六步···西边七十二步···难免八十四步的地方按下炸药,可破你眼前的迷阵,保你们安全离开山脉!去吧···去吧···这世上有些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来了会给自己招惹上莫大的麻烦的!···”。 说到这儿,曹博士顿了顿只又继续说道:“当时,我以为那道声音只是在胡说八道,所以也没有太在意的,更没有把它说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后来···”。 第二十三章 听得“后来”二字,杜仲知道故事接下来应该是有些意外发生了的,心下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学长后来的遭遇,道:“后来···学长你虽然没有将那道声音所说的话放在心上,但却也存了个心眼的,没有手镯的事儿告诉胡志军!我说的对吗?学长···”。 曹博士道:“还是学弟你了解我呀!知道我时刻都会留有一手的,不会轻易将自己所有的底牌亮出来!不过,学弟,你有没有发现,无论现在的我们如何挣扎、努力,但与那些已经跨出了太阳系的李家、刘家等实力强大的大家族之间的差距却是越来越远的,只怕不用多久便再也没有机会追赶上人家了!”。 杜仲道:“学长说的是!但人心贪婪,不争不行啊!我们杜家虽然一直在忍让,甚至是不想为了争夺资源和势力范围而与他们拼得你死我活的,到最后却谁也得不到好处!但他们却不甘心呐!学长你也看见了···这么多年来,他们没有放弃过任何将我杜家搬倒的机会的,我们若是不能让自己的实力不断的增长,那只怕再过不久便会被他们全杀了的,那便更别说是跨出太阳系与李家、刘家他们争锋了!”。 曹博士道:“是啊···人心贪婪,不争不行!嘿嘿···学弟,眼看着马上便要机会来了的,咱们此次不只有机会一举将那些不知趣的家伙按灭,且还有可能有机会跨出太阳系的,甚至还有可能会···”。 “会什么?曹伯伯,方才我已经去看过那个人的,他应该不会有事儿吧?变成了现在那模样···” “小姐···” 看着那在一号的陪伴下慢慢走了进来的杜婉茹,杜仲半弓着身子只将旁边的一张椅子送了过去,且待自家小姐坐下之后才将椅子拉近了工作桌的桌边,而曹博士听得杜婉茹竟然说二号实验体变成了那“模样”,他心下疑惑的只向一号看了过去,道:“一号,小姐她说的···”。 一号道:“老头,方才我与小姐已经去看过二号实验体了!他现在不止身高比在实验结束被送回二号密室之前长高了十多公分,便是身体也变壮了许多的,且还在鬓角边上各自长出了一枚顶角,而且全身的皮肤上也长出了许许多多的五彩的鳞片的,便好像是一个人形的一号实验体一般!”。 曹博士道:“什么···这···这···一号,在实验刚结束的时候二号实验体他似乎也不是这模样的呀!可现在为什么却···”。 一号道:“也许···老头,或许昨晚实验结束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注意到,其实实验效果还未完全过去,所以二号实验体在被送回二号密室里之后才会发生了那样的变化的,是咱们自己太大意了!”。 曹博士道:“那现在呢?二号实验体没事儿吧?”。 一号道:“二号实验体没事儿,且为了确保不会再有意外发生,我也已经让二号将他重新送回营养槽里了!不过···老头,二号实验体似乎已经有些完全脱离的控制的,他那攻击力值在一夜之间又增长了一倍多的,现在已经完全超越了二级进化兽该有的六千五了!”。 曹博士道:“什么···六···六千五?这···我的个天哪···你这是想要我的老命啊!一号你的攻击力值在与三十六号实验体战斗之前也只不过才七千多的,可那二号实验体只不过注射了进化基因四天···在四天之内···攻击力值在四天之内便从十位数增长到了千位数的,且还朝过了六千的···完全的超越了二级进化兽最低的标准!”。 听得二号实验体的攻击力值在四天之内竟然从十位数增长到了千位数,那莫说是整个实验的旁观者曹博士,便是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杜仲,他当下也忍不住的微张着大嘴,道:“学长···你···你方才说什么?六千?一个···一个普通人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拥有这么强的力量?这···这怎么可能?这个二号实验体你们是从那儿抓回来了?学长···”。 曹博士道:“我···什么这个实验体是我从那儿抓回来的?他不便是那日你让人送来的,那个因为偷东西被你们给抓住了的小男孩嘛!”。 杜仲道:“什么···是他?我···遭了!学长,快···快想个办法毁灭他!要不然待他醒过来之后便来不及···”。 “嗷···嗷···” “轰隆···轰隆···” “已经来不及了···” 听得那从远处不断传来的轰隆隆的巨响,曹博士已然猜到,此时的二号实验体可能已经苏醒了,且已经打破了那坚固的营养槽从里面逃了出来的,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只看了看一号,道:“一号,此次怕是只能看你的了!学弟,快···带着小姐离开这儿!待将二号实验体解决了之后我会再联系你的!快···快走···学弟···”。 一号道:“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说的是同一句话,但从一号嘴里说出来的话在曹博士听来却要严重得多的,当下顺着她的目光只向实验室外看去,然后但见实验室外正有两双···不···应该说是十好几双的眼珠正定定的看着他们的,他忍不住却感觉后背发毛的,冷汗一滴滴慢慢渗了出来,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它们···它们怎么全都出来了?二号···二号···你们方才做了什么?”。 那带着十六、十七两人匆匆从实验室外逃进来的二号,他听得曹博士问询,当下喘着粗气只断断续续的道:“我···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呀···博士···只是···方才···一号和小姐她们在看完二号···二号实验体之后···一号让我们将二号实验体送回···送回营养槽里···可是不想···不想二号实验体便在这时醒了过来的···且一出手便将三十六号实验体的营养槽给打破了···然后···现在···现在这些博士你也看见了···”。 曹博士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二号实验体明明已经不在营养槽里了,且也没有我们为他提供的任何食物,可他那攻击力值为什么却还会在一夜之间变强了这么多的,且还···”。 一号道:“也许···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曹博士道:“一号···你···”。 看着一号那有些发光的眼神,曹博士感觉到心下稍安的,吁了口气只继续说道:“一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二号实验体会在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强的,且其他实验体似乎也都在听从他的命令?”。 一号道:“因为基因!此前,你们给其他实验体注射的都是用一号实验体的血液培养出来的进化基因,而我给二号实验体注射的进化基因却是用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培养出来的!所以用遗传学方面的因素来解释的话,它们既然融合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且无论是实力还是智力方面都处于相对的弱势,那一号和二号实验体便等若是它们父母的,试想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婴儿它们如何又会不听从自己父母的吩咐呢!至于二号实验体为什么却会在一夜之间变强了这许多···老头,你难道忘了?此前我们曾研究过,那些曾经存在过的修者,他们修行时所获得的能量其实绝大一部分并不是从丹药身上获得的,他们只不过是借用丹药之力引导自然之力,然后让自然之力那被引导入身体的自然之力化归己用的,让自己的实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最大的提升!所以我想···二号实验体在一夜之间忽然变得这么强,他很可能便是借助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与生俱来的,与自然能量的沟通契合性!”。 曹博士道:“与生俱来的···与自然能量的沟通契合性?这···怎么办?一号···二号实验体若是当真像你说的能够与自然能量沟通,且还能借助自然的力量,那你未必便一定是他的对手的,况且一旁还有其他的实验体在一直的干扰着!”。 一号道:“其他的实验体倒是无惧!二号,你带十六、十七启动电子芯片控制程序,让其他实验体迅速安静下来!”。 二号道:“我知道了!一号放心吧!十六、十七,咱们走!”。 一号道:“老头、管家,你们在一旁保护好小姐!二号实验体只需交与我便是了!我也很想与他这么一个实力强大的对手较量一场的,看看那能与自然能量沟通的修者或妖兽与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曹博士道:“那你自己小心!一号···”。 “知道了!啰嗦!” 嘴上说的嫌弃,但一号在临行前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曹博士一眼的,冷哼了一声只道:“小子,既然你这么不甘心被人操控,那便看你可否有实力打败我的,然后好让那站在我身后的某些人多重视你一些呢?来吧···小子···咱们战斗吧!气修无极···龙战于野···哈···”。 若说此前与三十六号实验体战斗的时候一号还有些轻视的话,那她现在便已经极尽了全力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被二号实验体击败! 而此时的二号实验体,他自从存放着许多营养槽的蕴养室逃出来后,一路追寻着某种特殊的气息和味道来到一号实验体前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尽的贪婪只定定的看着那正被硕大营养槽,看着那被许多营养液包裹着的一号实验体,且这会儿眼见着前面竟然有一个身穿白袍、面戴口罩的人拦着自己的去路,他怒视着只“嗷”的一声,道:“女人···躲开···不然···杀了你···”。 一号道:“想杀我?有本事便来吧!我等着!”。 二号实验体道:“找死···杀···”。 “嗷···” “砰···砰···轰隆···” 虽然心下早便有所准备,且也知道二号实验体的实力一定不会太弱,但感觉着每次与他交手后手上都会感觉到疼痛和忍不住的震颤,一号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吃惊的,在又一次与他交手分开后只忍不住在心里想道:“这小子果然很强呢!他身上显示的战斗力值虽然与三十六号实验体差不多的只有六千七百多,而我的战斗力值是八千七百四,可他的身体防御却似乎比我和三十六号实验体都要强得多的,以我的实力根本便无法突破他的防御伤到他!怎么办?若是再这么下去的话,只怕不出十分钟,待我的力量稍弱的时候便会立马被他打败的,到时候莫说是我,便是老头和婉茹他们只怕也难以保全性命了!”。 “哈···” “砰···砰···哐当···卡啦···哗啦啦···” 心下想着办法,但手上却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只不断的与二哈实验体战斗着,且看着周围那不断被自己或是二号实验体击破的钛合金玻璃,被砸得凹陷的钛合金墙壁,一号感觉心下压力倍增的,脑子里忽然却闪过一个念头,道:“对了···二号实验体的实力既然这么强,且还可以借助自然里的力量,而我们却已经给其他实验体的脑子里植入了电子芯片的,那何不如便先借助其他实验体的力量将二号实验体打败、压制住,然后再用其他的办法控制住他,让他为我所用!”。 一想到这儿,一号趁着与二号实验体战斗分开的间隙只立马向身后那已经利用电子芯片将其他实验体控制住的二号和十六、十七喊道:“二号···快···命令其他实验体帮着攻击二号实验体···二号实验体的实力太强···我没有把握一定能战胜它···快···二号···”。 二号道:“是···一号···我知道了···十六···十七···快动手···发出命令程序···快···”。 十六、十七道:“知道了!二号!实验体命令程序···启动···”。 “呲···呲···咔咔···咔···” 一些以普通人的耳力无法听见的,只在实验体脑子里静悄悄响起的声音或是命令,它们在将那些方才还热血沸腾的跟随在二号实验体身后的其他实验体控制住后,转而又发出命令让它们攻击眼前的···那个身上随时发出令自己颤栗的威严的王者!因而使得它们感觉脑子里的命令与自己的身体反应在瞬间竟然起了冲突的,彼此针锋相对着只让得他们无法适从的,在向前迈出一步后又收了回来,然后又再迈出去、收回来···迈出去···收回来···如此反复不断的只是不去攻击二号实验体! 第二十四章 看着所有实验体都在来回不断的挣扎、徘徊,但却一直不去攻击二号实验体,二号命令着只道:“十六、十七,加强电子芯片控制程序的强制力度,然后再次发出攻击命令!一号已经说了,二号实验体的实力太强,而我们自己本身的实力太弱,不能亲自上去帮她,那我们便尽可能的想办法帮她减轻压力的,好让她能有机会打败二号实验体!要不然不只是你、我,便是小家和博士他们也危险了!明白吗?”。 十六、十七道:“是!我们知道了!二号···加强电子芯片控制程序的强制力度···发出命令···攻击···”。 “呲···呲···咔···咔···” “嗷···嗷···” 感觉到脑袋里的刺疼感更强了,所有实验体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他们挣扎着只慢慢靠近了二号试验体与一号的战斗范围,而二号实验体看着自己的这些“后代”竟然转过头来看着自己,且那眼睛里竟然蕴含了些许敌意,他感觉自己做为上位者的威严似乎受到了挑屑的,忍不住却冲着它们发出了一声警告似的怒吼!而那些实验体听得来自那与自己一样拥有同等血脉的上位者的怒吼,这似乎比脑袋中因为违背电子芯片里所发出的命令而被里面的程序处罚所引起的刺疼更能挑起了它们心中怒火的,两只前爪重重的往地上一顿只朝着二号实验体怒吼了一声,然后血红着眼睛向他冲了过去! 而一号看着眼前这些拥有与自己一样血脉的,实力却与自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下位者竟敢向自己怒吼,他觉得自己做为上位者的威严严重遭受到挑屑的,当下舍了一号只立马冲向那第一个向他发出怒吼的家伙,然后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那家伙的脑袋上,将它的脑袋击得脑浆迸溅的,瞬间便倒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旁边的其他实验体,它们眼睛看着自己的同伴竟然在瞬间便被杀了,那种来自于血液里的悲哀和愤怒,以及脑袋的刺痛瞬间便冲破了它们那仅有的理智,所以当下再也顾不得什么是上位者,什么是上位者的威严,它们一起怒吼着只都冲向了二号实验体!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它们根本便来不及反抗甚或是挣扎,它们在靠近二号实验体之前便已经被二号实验体一拳一个的全都诛杀了! 至于那操控着电脑发出攻击命令,让所有实验体攻击二号实验体的十六、十七,他们眼看着那些平日里在自己眼中非常厉害,自己每日里都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的实验体,看着它们在二号实验体的面前竟然像是泡沫似的,在出现的瞬间变换灭了,他们心下感到莫名的惊惧,且后背有些发凉的道:“这···这怎么可能?二号···它们···它们全都死了···我们···我们怎么办···咕嘟···”。 听得十六、十七那吞咽唾沫的声音竟是如此的“大”,二号忍不住却也咽了口唾沫,道:“怎么办?我···我哪知道怎么办?平日里我还觉得这些实验体实力强悍的,只要有它们在保护实验基地,那实验基地便安全了!可是现在···它们竟然连二号实验体的一下攻击都承受不住,我们···幸好此时暂且还有一号抵挡着二号实验体,要不然我们只怕···对了···一号···博士···咱们快找博士去···一号与博士关系匪浅···所以即便是实验基地里所有的人都死了,但一号她一定会保护博士离开这儿的,咱们快去找博士···只要找到博士···那咱们便安全了!”。 “找什么找···我回来了···” “博士···小姐···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 看着眼前那正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二号,曹博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不回来还能怎么办?唯一的退路被二号实验体堵住了,而我们身后有没有另外的出路的,不回来难道只在后面等着,等着看你们全都被那二号实验体杀了,然后才轮到我们吗?”。 二号道:“博士···”。 曹博士道:“这些实验体···平日里我还总为自己的实验成果感到自傲,但今日二号实验体却是生生的让我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六千···六千啊···这些拥有二、三百的攻击力值的实验体,他们能让普通的激光枪无可奈何,能让蔡家、付家等各个家族的人为它们感到头疼,但在二号实验体面前却像是鸡蛋一样脆弱的,只一拳···一拳便将它们那极是坚硬的脑壳给击碎了···哎···看来我以前真的是有些太自负了!要不然也不至于会落到现在这般的···这会儿要不是有一号在前面撑着,那咱们现在只怕早便死了!”。 瞧着眼前的曹博士和二号、十六、十七那极是紧张的模样,杜仲不置可否的只笑了笑,道:“学长,你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凡事都喜欢留一手的,难道当初在建造实验基地的时候便没有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曹博士道:“我没有与你开玩笑!学弟···当初,为了尽快的建好这座实验基地,然后尽快的装备好设施开始研究生物能量和基因进化剂,为我那两名学生报仇,我没有为自己留下任何一条活路的,也不想给自己留下后路!所以便没有···但不想今日却···哎···看来我这个老头当真是年纪大了!建造一座实验基地竟然会如此疏忽的,连后路都没有为自己留下一条!不过,学弟你放心!我老头子即便是自己死了也绝不方让你和小姐有事儿的!”。 杜仲道:“学长···你···”。 “孽畜···你···啊···咳···咳咳···” 眼瞧着便在自己等人说话之际,一号竟然被二号实验体一拳击中了胸膛,然后那身子不由自主的便接连的撞破了实验室外的钛合金门和旁边的额钛合金玻璃管摔了进来,掉落在自己眼前,曹博士等人心下绝望了的,看着二号实验体一个跳跃便飞快的来到自己眼前,然后闭上眼睛只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但当他们等待了许久之后,他们并没有等来痛苦或是窒息的感觉的,微微的挣开眼睛只见二号实验体早已经不在眼前,且待他们抬头四下张望时却见,此时的二号实验体正站在那硕大的一号营养槽前,且双眼愣愣的看着里面的一号实验体时还是不是的卷动舌头,吞咽唾沫,曹博士心下疑惑,但却也来不及管那许多的只立马上前几步将那受伤的一号搀扶起来,道:“一号,你没事儿吧?方才你不是还与那二号实验体战斗的好好的,可为什么后来却···”。 一号道:“别···别说了···老头···他···咳咳···他···他简直便是个怪物···我···我方才已经极尽全力的想要···想要与他多战几个回合···但···但他那拳头太硬···身体太···太结实了···我···我便是极尽全力打在他身上···但···但根本伤不了他的还···还让我自己感觉着难受···咳咳···”。 曹博士道:“这么厉害?”。 一号道:“是的···这些能与自然能量沟通的妖兽果···果然厉害···虽然···虽然表面上我的攻击力值是比他要高,但真正战斗起来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的,我的实力若是再弱些,那我现在只怕早便是个死人了!”。 “他···似乎想要吃掉那东西!” “小姐···” 听得自家小姐开口,杜仲顾不得一号与曹博士说些什么的,回过头来只顺着自己小姐的目光看去,然后但见二号实验体竟然一拳又一拳接连不断的,狠狠的轰击在眼前那硕大的,也可以说是整个实验基地最大的营养槽上,然后但听“砰咚”、“砰咚”、“咔啦啦”、“啦”等玻璃碎裂的声音不断传来的,到最后营养槽上、那足有数十厘米厚的钛合金玻璃壁实在是再也承受不住攻击,在一阵“啪啦啦”的脆响中四散飞溅,变成了一堆碎屑!而那一直被储存在营养槽中的一号实验体,它跟这些那玻璃碎屑、溅落的营养液一起掉落了下来的,将它那硕大的、深青色的身体跌落在了二号实验体的面前! 且也便在那一号实验体掉落下来之后,它本来应该早在脑袋被金翅大鹏鸟啄破,脑髓被吞没的时候便死了的,但它这会儿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且还抬起头来微微的看了看二号实验体,然后张开那满是獠牙的大嘴微微低吟了会儿,但它那语言也没有人听懂的,倒是二号实验体在听得它那些话后竟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也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的,让得那一号实验体竟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然后挣扎着竟想要离开这儿,远离二号实验体!但此时的它似乎因着受伤太重跟恶霸你便走不远的,也无法挣脱二号实验体的小爪子! 看着眼前的二号实验体也不待那一号实验体挣扎着逃离或是离开自己半步,飞快的伸出爪子只一把将它抓了起来,拉近了身前,然后将他那仅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该有的、大小的小嘴张大得便像是个吞天巨兽的嘴一般,一口便将一号实验体吞没了下去!杜仲这才相信,自家小姐所言非虚的,这个二号实验体之所以这么着急的来到这儿,且还将所有阻拦在自己身前的人和实验体全都打败、击杀,为的或是便是一号实验体那硕大的尸体! 一想到这儿,杜仲心下有些失望的只道:“小姐,咱们此次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杜婉茹道:“那也未必!仲叔···”。 杜仲道:“小姐,您的意思是···”。 杜婉茹道:“仲叔,咱们此次虽然没有得到一号的进化基因,但曹伯伯方才不也说了,那只金翅大鹏鸟似乎比一号更要厉害的,咱们不若想办法将它抓回来,然后再用它的骨髓做成基因进化胚胎与我融合,那待我成功以后岂不是比他还要厉害的,以后也不用再这么提心吊胆的,总是害怕哪一天便被人暗算了的,以后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杜仲道:“金翅大鹏鸟?小姐,那只金翅大鹏鸟虽然厉害,但咱们却根本不知道它在哪儿,也未必便有那实力将它抓回来的,小姐你这不是在···”。 杜婉茹道:“自欺欺人,是吗?仲叔···”。 杜仲道:“小姐···”。 杜婉茹道:“没事儿的,仲叔!咱们现在虽然不知那只金翅大鹏鸟在哪儿,但曹伯伯方才说,它在受伤了之后便径直往东边去了的,我想它的老巢一定是在东边的吧!毕竟无论是人还是妖兽,他们受伤之后大多数都会想着回家的,咱们只要将东海附近所有的岛屿和悬崖都搜寻了个遍,相信最后一定会找到它的!”。 杜仲道:“找到之后呢?小姐···那只金翅大鹏鸟如此厉害的,将这只攻击力值在十万以上的龙兽都给击杀了,而咱们所有人之中便已一号实力最强的,但最多也只有八千多的攻击力值,那如何却能将那攻击力值十万加的金翅大鹏鸟如何?”。 杜婉茹道:“仲叔说的也是!若是只凭咱们家的实力,在发现那只金翅大鹏鸟后虽然可以调动家族所有力量将它击杀,然后再带回来,但那样一来却也让得邺城守备空虚的,说不定会让他们几家趁虚而入,攻破邺城的防守将咱们家的家族基地占据了去!可若不如此又奈何不得那只金翅大鹏鸟的,仲叔···你看这样可好?他们三家既然对曹伯伯的基因进化研究技术如此垂涎,那咱们不若便让人悄悄的放出些消息说···说曹伯伯最新的人体试验已经成功,但只是缺少强大的进化基因,所以才会在业城附近开始搜寻强大的变异兽,然后好将它们抓回来,以便培养出更多、更强的实验体、变异人,进而好将他们三家铲除,独自称霸祖星!我想,以他们三家的为人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极力的阻止咱们,又或是抢在咱们之前将那些强大的变异兽杀死、带走的,只要不让咱们得到便好!”。 杜仲道:“小姐,你的意思莫不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借他们三家的力量将那只极厉害的金翅大鹏鸟击杀,然后再找机会从他们手上将金翅大鹏鸟的尸体抢回来?”。 杜婉茹道:“是的!仲叔以为这个办法如何?”。 听得杜婉茹询问,杜仲还未开口,一旁的曹博士却先打断了他,“办法很老土,但很有效!因为越是老土的办法越是容易让人上当!”。 第二十五章 听得自己学长先自己开口,杜仲看了看他只道:“学长,你觉得此计可行?”。 曹博士道:“这有什么不可行的!像蔡家、付家的那些家伙一向最喜欢自作聪明的,咱们便是不让他们这么想,但他们也一定会这么做的!更可况,雷家的那个丫头才刚从咱们这儿逃出去,她回去之后一定会将从咱们这儿得到的消息告诉雷家的人!然后,其余两家安插在雷家的奸细又会将消息传递给其余两家的,咱们便是有心想要将最新的人体实验成功的消息“隐瞒”下来,当他们也一定不会愿意的!嘿嘿···”。 杜仲道:“学长,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狡猾!”。 “呃···呼呼···” 说着,杜仲听得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大大的饱嗝声,他转过头去却见那方才才刚将一号实验体的身体吞没下去的二号实验体,他此时满足的坐在地上打了个饱嗝,然后似乎困极了的,也不管旁边还有许多人在便向地上躺了下去,然后呼呼的竟然睡着了! 而众人眼见着当下唯一的威胁暂且解除,心下松了口气的只都看向了曹博士,然后却听曹博士开口道:“这是自然反应!无论是任何的野兽或是妖兽,它们在吃饱了之后都会先美美的睡上一觉,然后待睡醒了之后才会处理其他事儿!”。 杜婉茹道:“那···曹伯伯,是不是每一个与异兽的基因融合了多人最后都是一样的,在享用完膳食之后都会先睡一觉,然后再···”。 曹博士道:“这倒也不是!只不过···杜小姐,每一个融合了异兽基因的人,他们身上多少都会有一些异兽身上所沾染的不好的习惯,所以···你看这小子,他现在也是刚与一号实验体---龙兽的基因融合,所以在吃完龙兽的尸体后才会立马在原地睡觉的,也不管咱们这些人还在这儿会对他造成威胁···”。 一号道:“老头,你说错了!人家之所以会这么安心的在咱们眼皮子低下睡觉,那是因为人家可以完全的确定,以你们的实力即便人数再多也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曹博士道;“我···咳咳···我方才也是想这么说来着!只是被一号你先说了的···那个···学弟呀···杜小姐方才既然那么说了,那咱们便先回去各自准备吧!那个···二号···十六···十七···快让人将实验室收拾好了!将营养槽和合金墙都换了,然后再···再在实验基地后面多挖一条后备通道,给咱们多留一条退路!以后千万莫要再像今日这么的···让得自己想要逃走都没有门路!”。 二号道:“是!博士!十六···十七···”。 “等等···” 看二号答应着带上了十六、十七两人便要离开,曹博士忽然却叫住了他们,道:“二号,先收拾一个营养槽出来,一号受伤了!你们且先让她进入营养槽里疗伤,然后待她养好伤出来之后再···再想办法收拾了二号实···”。 一提到二号实验体的名字,曹博士忽然却住了口的,想到以人家此时的实力自己根本便奈何不得人家的,只愿他莫要这么快醒来,然后将自己等人收拾了那便已经是极好的了,而杜仲与其他人看着他那犹豫、迟疑的模样,心下俱都明白的只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才尴尬的、小心翼翼的出了实验室,吁了口气,道:“学长,怎么办?这个二号实验体既没有来得及安排镶如电子芯片,且实力又极其强大的,随时都有可能会醒来!你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在他眼皮子低下干活吧?”。 曹博士道:“那有什么办法!这层的实验室是我们实验基地的最底层,且也是咱们实验室最重要的一层!这几年来,咱们实验室进行的所有实验和培养出来的最重要的实验体都被安排在这一层,便是那三十六号实验体也···咦···对了···三十六号实验体呢?之前它不是还与二号实验体一起冲了进来的,可这会儿为什么却连尸体都不见了?”。 顺着曹博士的目光看去,众人只看见周围除了变异兽的尸体之外便尽是破碎的玻璃和电脑碎屑,但也没看见什么三十六号的,只那将一号送到上层营养槽上去了的二号,他此时刚从上面下来,且在听得曹博士的问询后只立马回应道:“博士不用担心,三十六号实验体此时正在上层陪着一号休养呢?”。 曹博士道:“在陪着一号?怎么回事儿?”。 二号道:“博士,你有所不知!方才我与十六、十七送一号上去养伤的时候,忽然看见三十六号实验体竟然躲在上层隐藏了起来的,只待看见我们上去之后才小心翼翼的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然后靠近到一号身边与她亲昵了起来!而一号看见它那模样,知道它是受了极度惊吓的只不断安抚着,然后与我们说,让我下来将三十六号实验体的电子芯片程序取消,然后看什么时候准备做个小手术将它脑子里的电子芯片取出来!”。 曹博士道:“什么?一号···一号她竟然让你们将三十六号实验体脑子里的电子芯片取出来?为什么?”。 二号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一号说···三十六号竟然能强忍着痛苦违背电子芯片发出的命令,且还能压抑着身体里的血脉力量的召唤,没有听从二号实验体的命令躲到了上层去,那它的智力应该不算太弱的,以后若是培养的好,说不定却还有可能会成为一只了不得的守护兽!所以她才会让我下来启动电脑将三十六号实验体脑子里的自爆程序解除,然后才好准备为它做实验,拆除掉它脑子里的电子芯片!”。 曹博士道:“一号既然这么说了,那你便按他说的去做吧!二号···”。 二号道:“是!博士!”。 看二号方才刚来,但在与曹博士说完话后又立马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杜仲心下疑惑的只看着曹博士,道:“学长···你们所说的那个三十六号实验体是···”。 曹博士道:“三十六号实验体?学弟,你有所不知,在那众多基因融合成功了的实验体里,所有的实验题所拥有的攻击力值最多也只不过二、三百,七、八百,但那只三十六号实验体的攻击力值却大大的超越了这个范畴的已经达到了两千三百多,完全达到了二级变异兽最低一级的攻击力值标准!所以我才将它放在最底下这一层的,一直都把它当做是我实验室最后的一张底牌!但不想便在几天前,一号不知怎么忽然来了兴致,她忽然将那三十六号实验体从密室里放了出来,且只自己一个人独自在钛合金密室里与它战斗的,最后竟然还将它给打败了!”。 杜仲道:“将它打败了?学长,以一号此时所拥有的攻击力值,打败一只攻击力值仅有两千多的异兽那不是易于反掌的事儿吗?可为什么你却要说“竟然”呢?学长···”。 曹博士道:“我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呵呵···学弟,你在杜家做管家的日子虽然舒服,但却每日里都是一样的,一点儿激情都没有!不像我···我每日里都会做各种实验!便像那日···一号她轻而易举的便将三十六号实验体击败了,但不想便在一号、我,甚至是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的时候,那只三十六号实验体竟然锐变了!它竟然从一只身形高大、强壮的爬行变异兽变成了一只相对小巧、快速的飞行变异兽!且连攻击力值也在瞬间增长了数倍的,达到了六千以上,达到了二级中等变异兽的标准!···”。 听到这儿,杜仲心下忍不住吃了一惊的,道:“什么···锐···锐变了?一只基因合成的变异兽竟然也锐变了?且那攻击力值竟然还达到了六千多,达到了二级中等变异兽的标准?这···这怎么可能?”。 曹博士道:“学弟,你说的没错!当初在看见这一变化的时候我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的,一只基因合成的变异兽怎么可能会进化呢?但事实证明那怕是基因合成的变异兽也有机会进化的,只要它拥有足够的智慧和能量!”。 杜仲道:“这···这实在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小姐···”。 杜婉茹道:“仲叔···咱们不若上去看看吧!一只会变异的基因合成变异兽,我也很想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模样呢!”。 的确,自残发生了三年前的那件事后,城外···甚或可以说的是整个祖星上的所有受到核辐射的区域里,那些在里面生活着的野兽,他们每日里都在发生着一些不可思议、不可计量的变化!但自人族开始研究基因合成变异兽,想要让它们与城外的怪物一较高下的时候,他们却发现基因合成变异兽根本比不上城外那些变异兽成长的快的,且还有一个在先天上便无法弥补的缺陷---受核辐射成长起来的变异兽,它们只要是能力和条件允许便可以无限增长的成为二级、三级,甚至是四级变异兽!而人族自己利用基因合成技术融合而成的基因变异兽,它们合成之日的实力如何便已经决定了的,以后再怎么培养也实力有限,难再有机会成长! 但今日听得曹博士说自己麾下的基因合成变异兽竟然变异了,且实力竟然还达到了二级中等变异兽的标准,杜仲与杜婉茹跟在曹博士身后只一步步从转梯下走了上来,然后来到一个还在正常运行着的营养槽前!而便在他们看清了那正在营养槽里休养着的是一号,然后想要再上前几步靠近到营养槽前的时候,营养槽背后忽然却转出来一只两米来高的、像是螳螂变异兽!且在它方一出现之际,那一双绿色的眼睛警惕的只狠狠的瞪视着曹博士等人,便好像是在警告他们,只要他们胆敢再靠近半步便会立马发动攻击一样! 而曹博士见得眼前螳螂那警惕的模样,当下赶忙的只立马将杜仲和杜婉茹拦了下来,道:“学弟,杜小姐,别再靠近了!这只螳螂便是我方才与你们说的那只三十六号实验体!它现在已经完全进入警惕状态的,咱们要是再靠近半步它便要立马发动攻击了!”。 杜仲道:“果然···六千三百四十七···完全达到了二级中等变异兽的攻击力之标准!小姐···你看···”。 看着杜仲递过来的那微型的攻击力值测试仪上显示的数字,杜婉茹笑了笑只道:“果然是呢!曹伯伯,你真厉害!能够造出这么强大的变异兽!那看来咱们要想找到那只四级的变异兽金翅大鹏鸟,然后再将它抓回来做成基因进化剂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呢!仲叔···呵呵···”。 杜仲道:“小姐说的是!此事虽然的确是困难了些,但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学长···你看···”。 曹博士道:“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老人家的攻击力值只不过才三百多的,你莫不是想指望着我去帮你将它给抓回来吧?”。 杜仲道:“学长说笑了!便是我想这么做,但学长你却也不一定会答应不是!再者,以学长你的聪明难道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曹博士道:“明白···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想借我···想利用二号实验体身上的气息将那只金翅大鹏鸟引出来,然后再想办法抓住它嘛!可是···学弟,二号实验体的实力你也是看见了的!连一号这么强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你说咱们难道却还有其他的办法···诶···我怎么便忘了呢!学弟,以二号实验体的实力,硬碰硬咱们或许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但他现在不是睡着了吗!咱们现在只要悄悄的给他来上一只超浓缩型的,超强特效镇静剂,那在药效过去之前他也只能一直沉睡着的,任由着咱们摆布不是!嘿嘿···二号···二号···诶···这些家伙···平日里听一号的吩咐多过于我的,这会儿想要找个人来帮帮我都不行!学弟,你随我来!”。 杜仲道:“去哪儿?学长···”。 曹博士道:“问那么多做什么!你要是想让你们家小姐有一只超厉害的金翅大鹏鸟基因进化剂,那便别多问的只需跟我来便是了!”。 杜仲道:“杜仲明白!学长但请吩咐便是了!小姐,你且在这儿稍待,杜仲去去便来!”。 杜婉茹道:“嗯!仲叔你去便是了!我会在这儿乖乖的等你回来的!一号姐姐她虽然穿了那超薄、透气性好的防护服,戴了口罩,但我还是能看见她那模样真的好漂亮啊!姐姐···”。 第二十六章 想到要利用二号实验体将那只受了伤的金翅大鹏鸟引出来,曹博士带着杜仲离开了大厅只去往了药剂储存室,但他们却不知道,也便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杜婉茹竟然口出惊言的说她能看透一号穿着的透气性好的防护服和脸上戴着的面罩,看见里面那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号的身材和模样!而旁边那一直在守护着一号的螳螂,它在看见曹博士和杜仲离开后,心下放松了警惕的只慢慢靠近了杜婉茹,然后将鼻子凑近了过去嗅了嗅,待确定杜婉茹对自己没有威胁后才“呲呲”的说了两声,然后又回到了一号所在的营养槽后躲了起来! 而那带着杜仲来到药品储存室的曹博士,他在储存室里不断找寻了好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药品,心下有些焦躁的只挠了挠脑袋,道:“不应该呀!我记得我的确是让人将那赵强镇静剂放到这儿来了的,可为什么却找不到呢?学弟,你快帮我找找···帮我找找那瓶特效镇静剂···看它到底在哪儿!”。 杜仲道:“学长···你···想找的东西该不会便是···这个吧?”。 看着眼前桌面上那一瓶大大的,足有一个成人脑袋大的,上面写着有“特效镇静剂”几个字样的药瓶,杜仲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将它转过来只让那几个字正对着自己学长曹博士,而曹博士看着自己想要找的东西竟然便在眼前,且便在壁面储存柜最中央的唯一的一个中间的空格里,他感觉自己的脸上忽然羞红了的,不敢直面看着杜仲只咳了咳,道:“老了···老了···连眼睛都有些老化了···这么大瓶的镇静剂放在这儿也看不见的,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哎···”。 杜仲道:“那个···咳咳···学长,接下来咱们却该怎么做呢?”。 曹博士道:“接下来···那个···咳咳···接下来自然是将这瓶特效镇静剂给他喝下去,或是找个针管给他注射道身体里去,让他多睡几日的好让咱们的计划能够实行啦!学弟,你先帮我把它拿出去,我这便去找个小漏斗和针管回来!”。 杜仲道:“杜仲明白!学长放心!”。 将合金墙面上的壁柜打开,将那瓶写有“特效镇静剂”的药瓶拿了下来,出了药品储存室,杜仲回到二号实验体所在的底层,站在那儿只默默的看着二号实验体,顺便的也在等待着曹博士回来,而那见得自己学弟已经离开的曹博士,他心下颇觉得丢脸的只嘟囔着来到隔壁,来到医药器材储备室里找寻着自己要使用的器材,而也便在他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儿的时候,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那个从实验基地逃走了的雷曼婷,她乘坐着小型飞行器回到雷家后只慢慢驾驶着让它降落了下来,然后脱下头盔长长的只吁了口气,道:“幸好···幸好他们并不知道我故意的隐瞒了实力,且还有小型的空间胶囊,里面还藏有一台小型的飞行器,要不然此次只怕是真的回不来了的,以后也只能留在那儿了!曹伯平···你这个老狐狸原来早便知道我是奸细,也知道我是雷家大小姐雷曼婷,但只是不立马拆穿我的,故意让我留在你的实验室里为你做事,然后待试验成功了之后便想立马杀了我灭口!你这个狠毒的老狐狸!姑奶奶与你没完!哼!”。 “大小姐···您回来了!” 雷家的管家雷战,他看着大院外面忽然有一架飞行器飞了进来,而自家配备的自主防御系统却丝毫没有反应的任由着它飞了进来,然后降落,他知道定是自己家的某个人回来了的,当下快步跑下楼来只立马驾着一辆代步车从屋子里迎了出去,而待他来到庭院外的大草坪里时却见,原来是那一直隐藏在杜家实验基地的大小姐雷曼婷竟然回了来,他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出了事儿的,当下赶忙的只立马拿起身上的呼叫器呼叫道:“小凤···小凤···立刻打个电话通知老爷和少爷···告诉他们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您身上可曾受伤的,要不要叫医生?”。 雷曼婷道:“不用了!我没事儿!只是其余两家的那两个家伙却不一定的···他们此时只怕早便已经死了!”。 雷战道:“其余两家?大小姐,您的意思是说···蔡、付两家派驻到杜家实验基地去打探情况的人全都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雷曼婷道:“你别多问了,管家!你快让人去将我爸和弟弟他们叫回来!出事儿了!要出大事儿了!”。 雷战道:“小姐放心吧!我已经让小凤通知了老爷和少爷,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知道大小姐您回来了,且他们应该很快便能回来了!”。 雷曼婷道:“那便好!呼···吓死我了!想不到···杜仲那个老家伙竟然会有这么强的攻击力值!我此次要不是早有所准备,那只怕是再也回不来了!雷战,我传回家里的那些实验视频以及营养液配方怎么样了?家里养着的那些废物配备出来了吗?实验开始了吗?”。 雷战道:“回小姐的话,您传回来的那些实验视频和营养液配方老爷和少爷都已经看过了!且也一直在监督、督促着从研究院綁来的那些家伙让他们尽心研究,但却一直进展有限的,直到现在也只不过才完成十之一二,至于想要完全将那营养液还原,那只怕还要不知多久才能做到呢!”。 雷曼婷道:“什么···这些废物···我将那些实验视频和营养液的配方传回来了一年多,当他们却毫无进展的,到现在都没有研究还原出来?这些废物···”。 “哔···” “管家···管家···方才小凤已经打电话通知了老爷和少爷,他们说只要再有三分钟便会回来的,不知管家接下来可还有什么吩咐?” 听得呼叫器里传来的小凤的呼唤声,雷战拿起呼叫器只看了看雷曼婷道:“小姐,你这才刚回来,要不要让小凤先给你放一缸热水洗个热水澡,然后再换身衣服等老爷和少爷他们回来?”。 雷曼婷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准备吧!爸也真是的,我早便与他说过,研究院的那些人全都是废物的,想让他们帮着我们家将老师的实验还原那简直便是痴人说梦!曹伯平那个老狐狸···哼···”。 说着,雷曼婷来到一旁那由管家雷战驾驭来的代步车的后座前只立马拉开了门,然后坐进去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只待回到家里自己那足有数百平大小的房间里时才睁开了眼睛,道:“管家,将那些废物所做的实验视频以及个人资粮全都给我传一份过来!我要了解他们每一个人的个人资料,以及他们家里所有人的情况和背景!我可不想让咱们家混进一些没用的废物或是别人家的奸细!明白吗?”。 雷战道:“雷战明白!小姐请放心吧!您要的资料我一会儿立马给您送来!咦···老爷和少爷回来了!小姐您请自便,雷战先这便去迎接老爷和少爷了!”。 雷曼婷道:“嗯!去吧!”。 从代步车上下来,雷曼婷也不管雷战如何,自己来到那熟悉的门前只将右手手掌按了上去,然后在“咔呲”一声后只见眼前的合金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孩儿,她看也不看的只道:“热水和浴袍准备好了没有?是我喜欢用的那个牌子吗?”。 那女孩儿道:“回小姐的话,您要的热水、浴袍、沐浴露等小凤都已经准备好了!且都是您喜欢的味道和牌子!只不过因为小姐您已经有三年没有回来过了,所以热水和房间里可能有些不一样的气味的,还请小姐您多担待些才是!”。 雷曼婷道:“知道了!你去让我爸和弟弟在我的实验室里等我,我一会儿便来!”。 那女孩儿小凤道:“是!小姐!”。 看雷曼婷之前在曹博士的实验室里的时候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但一回到自己家里边对谁都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想来平日里定是使唤人惯了的,所以一回到自己家里便本性暴露无疑了!而她的家人似乎也早已经习惯了的,便如此时的雷家家主雷恩、少爷雷俊,他们各自坐着代步悬浮轿车回到家里之后什么也不问的,在听得小凤的转告后只立马朝着雷曼婷的房间走去,且眼看着再有数十米便要到自己女儿、自己姐姐的房间之时,两人一同停了下来的,在一处合金墙壁上摸了下只见地面忽然裂开了一个缺口,露出了下面一条敞亮的通道,一条通往一个充满了各种试验器皿和各种仪器的实验室的通道! 且便在他们顺着通道来到实验室,然后各自熟悉的、熟练的在某处壁柜上倒了杯自己喜欢的饮料,然后在一处大屏幕前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来等候的时候,那大屏幕上忽然却出现了一道投影,一道两男一女各自极尽全力围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的投影,他们看见屏幕上的那个女孩儿的背影和身形极是熟悉的,那不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姐姐又是那个? 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姐姐合着另外两人在围攻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但却始终奈何不得人家的,到最后竟然还被人家将两个男的杀了,只一个女孩儿最后逃走了,雷家家主雷恩、少爷雷俊心下无不为自己女儿、自己姐姐捏了把汗的,抓紧了手里的杯子只立马站起来看着那刚沐浴完,此时正拿浴巾擦拭着秀发,且正一步步从大屏幕旁边的阶梯上走下来的女孩儿---雷曼婷,道:“婷儿(姐姐),你没事吧?”。 雷曼婷道:“废话!我要是有事儿,你们现在看见的我又是谁?爸,我且问你,我将那营养液的配方和实验方法、程序传回来多久了?可为什么我方才看管家给我传过来的实验总结报告和所有实验视频,他们竟然还没有将营养液还原出来?那些废物这一年多以来到底在做些什么?”。 雷恩道:“婷儿,其实···其实此事也不能完全怪他们!因为你传回来的那些视频和配方我也看过,虽然表面上看,那些视频和配方都没问题,但当我们当真按着上面标配的比例一一将药物匹配还原的时候,最终得出来的却不是你所说的,那些可以促使人体基因进化的营养液,而是一些毒性极高的高浓缩毒药!”。 雷曼婷道:“怎么可能?营养液的配方可是我按着曹伯平那个老东西亲自示范营养液时记录下来的,它怎么可能却会还原不出营养液的,最后反而却配备出烈性毒药来呢?这怎么可能?一定是那些废物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所以才故意找借口推脱的吧!”。 雷俊道:“没有!姐姐···其实···”。 雷曼婷道:“你别说话!每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玩女人,你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长大?人家杜家只不过出了几个攻击力值一般的实验体你们便招架不住了,人家这要是将最后的底牌拿出来,那你们岂不是只能等死了?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雷俊道:“我···姐姐···”。 看自己这个脾气一向火爆的女儿这才刚回来便将自己和儿子都骂了一遍,雷恩也不生气的只咳了咳,道:“婷儿,杜仲那个老东西的攻击力当真有这么厉害吗?你们三个人竟然还对付不了他的,最后竟然还杀了两个,只你自己一个人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 雷曼婷道:“那是当然!要不然我也不用这么狼狈的···爸···你别打岔行不行?每次只要我一数落弟弟你便帮着他岔开话题的,你难道便不想让你自己的儿子,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早点儿长大,让他早点儿成熟起来的,让他为我们这个家早点儿担当起属于他自己的责任来吗?爸···”。 雷恩道:“好了!婷儿,你说的事儿我都知道!不过俊儿他毕竟还小,你这个做姐姐的能力又强,那不若便趁他还小让他多玩耍几年的,待以后再让他成熟些的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来便是了!还有你···俊儿,你姐姐此次好不容易才从曹伯平那个老狐狸的手下逃得一条性命回来,你怎么也不多问问她好的,尽只会吃、喝、玩、乐!婷儿,怎么样?你真的没事儿吧?杜仲那个老家伙的攻击力这么强,他没有伤着你吧?”。 雷曼婷道:“我没事儿!不过我此次差点儿便回不来了的,曹伯平那个老东西真的很不简单!爸,此次我在老师的实验室里潜伏了三年,且除了一号相对比较神秘,而我对她的了解并不多之外,其他对我来说并没有秘密的,便是一号实验体我也见过!”。 第二十七章 听得雷曼婷提到一号实验体,雷恩来了兴致只笑看着她,道:“一号实验体?婷儿···你···你真的见到过那一号实验体?”。 雷曼婷道:“见到过!且我还悄悄的用攻击力值测试仪测试过它的攻击力值!爸,不是我瞧不起你和弟弟,只是你们真的···真的是太不思进取的,人家蔡家、付家都已经悄悄的安排奸细潜伏到杜家实验基地去探取情报,甚至是开始谋夺杜家的地盘和研究成果了,可是你们呢?你们每日里只知道在家里享受,在家里过着那舒服的日子的,咱们家若不是还有管家在帮着咱们忙活,或许咱们家此时早便已经被蔡家和付家给吞并了!爸···俊儿···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成熟些啊?”。 雷俊道:“姐···你这话我便不愿意听了!什么我们家要不是因为有雷战在帮着忙活便早已今被人家给吞并了?他们蔡家和付家不也一样没有得到营养液的配方和基因融合技术的,他们难道又能比咱们强的了多少?况且,咱们家现在已经这么有钱,这么有势力的,整个东海三城除了蔡家、付家这外便只我们雷家最强了!至于其他那些势力···他们都只不过是些小角色的,根本不足为惧!”。 本来,雷曼婷也只是因为此次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所以才忍不住想要抱怨两句的,待心里的委屈和郁闷发泄出去便也好了,但这会儿听得自己弟弟竟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是的在自吹自擂,她当下只立马怒瞪着他,道:“住口···俊儿···你···你知道什么!我此次在老师的试验基地里潜伏了三年,看见的可不只是营养液的配比,一号实验体的基因与各种野兽的混合或是各种野兽基因的杂交,我还看见了···看见了人体与变异兽基因的融合进化!而我此次之所以被曹伯平那个老狐狸识破,且还差点儿···差点儿死在了那儿,为的便是最新的人体和一号实验体的基因融合和进化···”。 雷恩道:“人体与一号实验体的基因融合和进化?婷儿···你的意思是说···曹伯平那个老东西的实验竟然真的成功了?”。 看着自己父亲那惊讶的模样,雷曼婷心下多少有些了解的只叹了口气,道:“要不然你以为呢?爸···当初我刚听得这个试验成功了的时候心下也与你一般惊讶的,一直不敢相信的只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然后一直想去实验基地最底层最后一间密室去看看那最新的实验体,可临到逃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的,最后也没有亲眼看见!不过···爸,我敢肯定曹伯平那个老东西的实验一定成功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着急着想要将我们杀死的,为的便是害怕我们将他那试验成功的消息走漏了出去!甚至···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我多少也可以猜测到一些的,我怕只要再过不久整个祖星上便再也没有了他们的对手了,你们明白吗?爸···”。 雷恩道:“没这么严重吧?婷儿,我想可能是你有些想得太多了!毕竟人体基因与野兽的···”。 雷曼婷道:“哎呀···爸···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不是我想的有些太多了,而是爸你···爸···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弟弟···然后你再看看我···你们两个只会在家里过着奢侈、舒适的生活,可这却让的你们身上的攻击力值不增反减的,到现在只剩下不到二十了!而我呢?我只不过在老师的试验基地里呆了三年,然后偶尔借着机会在他制造出来的营养液里浸泡修行一会儿的,到现在,我的攻击力值却已经增长到一百多了!而你们呢···只有十几、二十的攻击力值,你们信不信我只要一个手指头便能杀了你们?”。 听得雷曼婷这话,莫说是雷恩,便是雷俊也有些不相信的只笑了笑,道:“姐,事情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一百多的攻击力值,那姐你的实力岂不是都快要及的上曹伯平那个老东西制造出来的实验体了?爸,您相信吗?呵呵···”。 雷恩道:“我···啊···住手···婷儿···别伤了你弟弟···”。 “呼···砰···” “啪嗒···哎呀···嘶···姐···你干什么呢?” 听得自己弟弟和父亲竟然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雷曼婷闪电般的出手只一脚踹在自己弟弟的胸膛上,将他踹的腾飞起三米多高的,然后又重重的跌落了下来,她将那掀起的浴袍重新收回来盖在自己腿上只道:“怎么样?现在该相信了吧!方才我只不过才用了一分力,所以你才没有受伤!但你却根本反应不过来的,而我方才若是出尽了全力,那你觉着你自己这条小命还能保住吗?”。 雷俊道:“我···不能···不过···姐,方才要不是因为你这么忽然的出手,我又怎么可能会接不住呢?”。 雷曼婷道:“还敢狡辩!不过,你既然这么不服气,那我现在便坐在这儿,让后任由着你出手攻击我,只要你能逼得我离开沙发半步,又或是你真的能伤得了我,那我便收回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雷俊道:“姐,这些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逼你说的呀!爸可以在一旁做见证!”。 雷曼婷道:“好!话是我说的,不是我逼你的!只要你能做到方才我所说的两个条件的其中之一,那我以后便再也不管你的,以后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如何?”。 雷俊道:“好!呵呵···姐,您不在的这三年来,我的攻击力之虽然没有多少增长,但对身体的锻炼我却一直没有放下的,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了!我来了···旋风腿···叱···”。 “哗哗哗···” 看着自己这个一向喜欢炫耀、出风头的弟弟一出手便是全力,但每一下攻击却是有气无力的,速度慢不说,且还华而不实的,一点儿攻击力都没有,雷曼婷也不躲闪的只闪电般的抬起右腿,一脚飞快的穿插过雷俊双腿之间,然后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而雷俊吃痛不过,在“啊”的一声惨叫中狠狠的倒飞了出去的,最后竟重重的撞击在了身后的大屏幕上! 而一旁的雷恩眼看自己儿子一出手便是全力,心下本还想责怪他无礼,且也在为自己女儿担心,但不想却见得眼前一花,然后自己那本来还很是得意的儿子便狠狠的撞击在了他身后的大屏幕上,他心下这才忽有所悟的倒吸了口凉气,道:“婷儿···你···你的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难道···难道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吗?婷儿···”。 雷曼婷道:“要不然你以为呢?爸···我在老师的实验室里只不过呆了三年,然后我的实力便已经达到一百多的,这要是在老师的实验室里呆了十年···二十年呢?爸···你与蔡家、付家也是一起对付过老师制造出来的那些实验体的,它们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你也是知道的!而我怀疑,老师···甚或是杜仲那个老东西的实力可能比那些实验体还要强的,它们这些年来之所以不一举将我们家和蔡家、付家覆灭,那也许只不过是想让咱们为他们分担压力,然后才好让他们专心一意的研究基因融合技术而已!爸,你难道真的想便这么的看着咱们雷家慢慢的走向没落,然后被杜家又或是其他家族的人将咱们全都诛杀了的,到最后咱们即便是只想好好的活着都不能吗?爸···”。 雷恩道:“我···婷儿,爸其实也不是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只是你传回来的那些实验记录视频和营养液的配方确实有问题的,我们一直都还原不出原来的营养液,所以才一直没有办法继续进行下一步的实验而已!”。 雷曼婷道:“实验记录视频和营养液配方有问题?不可能!当初我可是亲眼看着老师他一步一步的进行实验,然后才将整个实验记录下来,且将营养液配方···配方···啊···我怎么便忘了···实验记录视频和配方可能都没有问题···但···爸···你们在进行营养液还原实验的时候用的可是钛合金锅炉?”。 雷恩道:“是啊!我们在进行营养液还原实验的时候的确是用的钛合金锅炉,可这又怎么了?婷儿···”。 雷曼婷道:“不···不行···爸···你不知道···营养液的配比和还原需要极小心、极仔细的,在这个过程中只要有一丝的不对,那整个还原实验便毁了!且在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便是绝不能使用任何合金锅炉,因为合金锅炉里的某些元素会直接影响营养液还原实验结果的,最后很有可能会还原出一种剧毒的毒药!所以···爸···快···快让人准备好纯铜铸造的锅炉,然后将它送到家里来,咱们立马重新开始实验!”。 雷恩道:“纯铜铸造的锅炉?”。 雷曼婷道:“哎呀···是的···便是纯铜铸造的锅炉···爸···你倒是快点儿呀···老师此时连人体与变异兽的基因融合实验都已经研究成功了,咱们要是再不抓紧些时间跟上他的脚步,那以后便只能一直被杜家压迫、欺负了!爸···”。 雷恩道:“好···我知道了!雷战···立马联系属下锅炉生产厂家,让他们必须尽快的铸造出一鼎纯铜锅炉,然后送到家里来!快点儿···”。 看着自己这个享受惯了的爸爸到这个时候竟还不忘命令人替他做事,而不是自己亲自打电话联系属下让他们将自己要的纯铜锅炉送来,雷曼婷颇觉无奈的只摇了摇头,道:“爸,以我的猜测,曹伯平那个老东西的人体实验既然已经成功了,那他们接下来将会有新的动作的,爸你不妨多派些人时刻注意着杜家的动向,然后在确定了他们的目的后便想尽办法得抢先他们一步,尽可能的打断、破坏他们的计划和步骤,为我们能够尽快的跟上他们的步伐多争取一些时间!还有···我需要一些变异兽···一头实力极强的变异兽···至少也是三级以上的···和许多普通的变异兽···我需要用那实力极强的变异兽的基因来和一些普通的变异兽做实验!然后好以此制造出一些攻击力极强的基因变异兽,以便用它们来对付曹伯平那个老东西制造出来的实验体!爸,你能尽快的将这些东西都给我安排好吗?”。 雷恩道:“这···好吧!养着整个实验室的人需要花太多的钱,但他们却什么都也做不了的,那还不若这便将他们解散了,将支持实验室研究用的资金全都转给你!婷儿,爸虽然也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有结果,但爸相信你!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不会让爸失望的!俊儿···去···将实验室那十几个没用的东西全都给我遣散了,然后将拨给实验室的研究资金全都转给属下安保公司,让他们尽快的多抓一些强大的变异兽回来给你姐姐做实验用!”。 雷俊道:“我···我知道了···咳咳···姐姐···你···你这一脚也太狠了!踢得我都差点儿岔了气的,到现在都还有些没有缓过来!”。 雷曼婷道:“谁让你这小子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了!连我这只有三分力的一脚都禁不住,那如果真的让你遇见了我老师或是杜仲,那你岂不是还来不及反应便立马被人家给杀了的,看你以后可还有机会出去找那些女人鬼混!哼···”。 雷俊道:“姐···你便别再拿人家开玩笑了好不好?人家已经知道错了的,以后一定多花些时间修行还不行吗?”。 雷曼婷道:“好了!我不说你这小子便是了,你快去让他们给我将实验室和变异兽准备好,只待营养液配备出来之后我便好立马开始实验!还有···爸···我在逃走的时候曾听杜仲那个老家伙说过,他们杜家似乎也曾派奸细潜伏进咱们三家势力之中,但咱们却始终不曾仔细排查过的,也不知道咱们属下的各个势力之中是否当真有他们派来的奸细,甚或是蔡家、付家他们又是否有派遣内奸到咱们家来打探消息!而我此次既然回来了,那却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他们筛选一遍的好将那些奸细找出来,免得被他们知道了咱们家最后的底牌,对咱们家以后立足东海、立足祖星不利!”。 雷恩道:“婷儿,你这才刚回来便一刻不停的···好吧···反正你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那查找奸细的事儿便交与你了的,爸等着你的好消息!”。 第二十八章 相对于雷家有雷曼婷的存在,她已经学会了曹博士所有的基因融合技术和营养液配比还原,且现在只要条件允许便可立马开始实验;杜家有曹博士的存在,且他那新的人体实验已经成功的,现在只需抓到实力强大的变异兽便可进行新的实验,将变异兽那极其强大的基因与人体融合,让得到它的人也拥有着莫大的力量! 而此时的蔡家、付家,它们在联系不上自己安排潜伏在杜家实验基地的内奸后,知道他们极有可能已经出了事的,且在四家之中便已自己两家实力最弱,所以他们两家的家主不得不相约见面的,最后只在一个极是机密、安全的密室里碰了面,然后由蔡家的家主蔡兴华先开口道:“付兄,据我潜伏在雷家的内应传回来的可靠消息说,雷曼婷已经回来了!且她刚一回来便将他们家圈养着的那些替他们研究生物基因进化与生物能量的“废物”全都遣散了!你可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付家家主付清风道:“蔡兄自己明明知道原因,那又何必假惺惺的要来问我?况且,蔡兄既然肯答应出来见我,那便应该知道你、我两家实力相当,但却根本无法与那杜家、雷家相比的,咱们此时若是再不坦诚相对、真诚的合作,那以后只怕是再想合力求存也没有机会了!”。 蔡兴华道:“付兄所言甚是!倒是我有些矫情了!呵呵!不过,付兄,咱们有必要这么紧张吗?看你那模样便好像即将要世界末日了的,咱们这会儿不是还获得好好的嘛!呵呵···”。 付清风道:“活得好好的?蔡兄当真如此以为吗?又或是蔡兄家拥有的生物能量和基因进化研究小组有了最新的突破,所以才是才能如此心平气静的,一点儿也不着急!”。 蔡兴华道:“新的突破?那倒是没有!不过···”。 付清风道:“蔡兄有话但请直说!你、我两家此时既然已经结盟,那便无需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的,徒然耽误大家的时间!”。 蔡兴华道:“滋滋···滋滋···付兄啊付兄···你这脾气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急躁!其实在来此之前我的女儿便曾向我提及一个主意,它虽然不能让咱们像杜家一样拥有实力强大的基因变异兽,又或是像雷家一样拥有强大的激光战舰,傲视天空领域!但却也可以让咱们暂且拥有足够自保的力量的,让咱们不至于立马便会被他们两家所吞并!但只是···”。 付清风道:“但只是?蔡兄有什么条件直说便是了!只要条件不是太苛刻,我付清风都可以答应你!”。 蔡兴华道:“好···好···好···呵呵···付兄果然痛快!我这都还没说出条件呢,付兄便这么痛快的答应了,付兄这魄力当真是无人能及呀!哈哈···”。 付清风道:“阴阳怪气,口蜜腹剑!蔡兴华,若不是为了抵抗杜家和雷家的入侵,我才不会与你这小人合作,也更不可能会答应你的条件!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哼!”。 蔡兴华道:“付兄,这可便是你的不是了!你、我两家既为盟友,那无论如何也不该如此诋毁、诽谤自己盟友的,我蔡兴华若是当真有什么做的不好,又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付兄的事儿,付兄你尽管说出来便是了!我蔡兴华一定会改正的,决不会让付兄你觉得是我们家没有合作诚意的,进而让得你、我两家彼此相互误会,失了和气!付兄···”。 付清风道:“够了···蔡兴华···你此次将我叫来难道只是为了与我说这些废话?若果不是的话,那便直入正题吧!我可不想与你在这儿多费唇舌,耽误了时间!”。 蔡兴华道:“好了···好了···付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那主意我马上便说了的,付兄你只需好好的听着便是了!”。 付清风道:“蔡兴华···你···你爱说不说!告辞!”。 看付清风说着便立马站了起来想要往外走,蔡兴华知道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合再说废话的,当下只赶忙叫住了他,道:“好了···付兄,想你们家派遣到杜家实验基地去探听消息和偷盗基因技术的内应应该已经死了的,付兄此时应该是在为这事着急吧?”。 付清风道:“蔡兴华···你···你怎么知道这事儿?”。 蔡兴华道:“因为我们家最近也联系不上我们家的内应了!况且,雷曼婷那个女人消失了三年,但今日却天无缘无故的竟然回来了的,而你、我两家的内应却这么恰巧的自昨日开始便再也联系不上了!所以我猜测这之间应该是有某些联系的,与曹伯平那最新的人体实验应该也是不无关系的吧!”。 付清风道:“这你也知道?看来你们家潜伏在杜家实验基地的内应地位也不低的,可为什么···”。 蔡兴华道:“可为什么最后却死了,是吗?”。 付清风道:“蔡兄既然知道,那清风便也不多问了!”。 蔡兴华道:“不不不···付兄···付兄心里若有疑惑尽可询问,但只要是我蔡兴华知道的事儿我便将对付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绝不欺瞒付兄!但···付兄,你、我以前只怕是有些太小瞧了曹伯平,有些太小瞧杜家了!我们以为只要派几个人潜伏到杜家,潜伏到杜家实验基地便能将曹伯平那个老东西的基因融合技术偷学到家,但不想到最后却损兵折将的什么都没有偷到!甚至···付兄,我猜测曹伯平那个老东西最新的人体实验一定成功了,要不然他用不着这么着急的杀人灭口的,非要在这关键时刻将你、我两家的内应诛杀,将雷曼婷那个小妞儿赶回了雷家!”。 付清风道:“蔡兄,你、我英雄所见略同!昨日在联系不上蚊子的时候我便怀疑他出事了的,但不想却连蔡兄你们家的内应也···一直以来,杜家的实力都及不上你、我两家,但只因为后来有曹伯平···有了那些实力强大的实验体···然后你、我两家,以及雷家都对他们刮目相看的,到了最近更是不得不对他们退避三舍的,便生怕一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儿,损伤了咱们家那仅有的有生的力量!然而,曹伯平那个老东西最新的人体试验竟然成功了,那只怕再过不久咱们两家便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势力被他们吞并了!蔡兄以为呢?”。 蔡兴华道:“非也···非也···付兄,杜、雷俩家虽然强大,但咱们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又或是付兄你早便已经放弃挣扎了?”。 付清风道:“挣扎?是呀···呵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咱们做的再多那也只不过是挣扎求存的,人家要是一个不高兴,那咱们便只能等死了!呵呵!”。 蔡兴华道:“滋滋滋滋···滋滋滋滋···付兄好悲观的念想啊!这人家还没打上门来你便已经想到了死的,这人家要是真的想要灭你满门,那你岂不是立马将自己绑起来的只等着人家来杀你?呵呵!”。 付清风道:“强词夺理,语言不通!蔡兄既无合作诚意,付某告辞!”。 蔡兴华道:“诶诶诶···付兄,你这又何必如此认真呢!连说话也那么文绉绉的,让人听着别扭!况且我既然将付兄叫了来,那自然是有诚意要与付兄合作的!再者,付兄,你、我父母早丧,所以在这二十来岁正当年少的时候却不得不早早的接下了家业,与雷恩和杜仲那些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根本便没法相比!所以咱们才更要精诚合作的,这样才能再者残酷的世道上争得一丝活命的机会不是!”。 原来,蔡、付两家因着早年在生意上多有合作,所以两家关系一向交好的,彼此也都熟识,而自三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后,两家的父母双亲却在同时遭遇了意外,所以当时才刚上大学的两个年轻公子却不得不早早的结束了学业,接掌了蔡、付两家那诺大的家业,成为了此时的两家家主!而彼时,杜家因为有曹伯平在,且他那时早已经开始悄悄进行基因进化实验的,且早已经培养出了最初了一批实验体;而雷家因着家主是继承家业的大家族子弟,且他们雷家从一开始便从事激光技术研究的科研人员,所以在激光技术的研究方面相对要先进的多的,在那事儿发生之后连便站稳了脚跟,成为了东海仅存几个城市之一的,除杜家之外最强的一大家族! 而一想到这儿,付清风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蔡兄,方才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了!因为苍蝇的死让我一时间有些失了方寸,所以方才一时情急之下有些太过激动的冒犯蔡兄,还请蔡兄多包涵!”。 蔡兴华道:“付兄言重了!你心里想的我也明白!因为那件事发生之后,祖星上能存活下来的城市已经没有几个了!而咱们两家各自代表着一座城市,拥有着许多让人垂涎的生存物资和资源,暗地里被人谋害又或是被人使出各种计策故意接近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但他们却不知道咱们的生存压力比他们还要大得多的,压得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付清风道:“所以你才故意的装成放荡不羁、贪财好色,为的便是让人看轻你,然后好在暗地里谋划,是吗?”。 蔡兴华道:“付兄既然明白,那又何必多言!只不过杜家此次只怕是真的要实力大增的,我们要是再没有别的办法增长自己的实力,那很快的只怕要立马被淘汰出局了!”。 付清风道:“蔡兄既然明白,那我也便放心多了!说吧···兴华,你这次这么着急的将我叫来,心里一定是想出了什么好办法吧!”。 蔡兴华道:“怎么?清风,你不装了?方才还那么严肃、正经的,这会儿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付清风道:“好了···好了···兴华,你别嘲笑我了行不行?我刚才只不过是想学着我爸和你爸说话时的语气和你聊聊,但没想到说起话来竟然这么累的,也不知道我爸和你爸他们当时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兴华,你方才说你想到了一个可以咱们两家实力急剧增长的主意,那到底是什么主意?你快说出来我听听!”。 蔡兴华道:“这主意嘛···总的概括来说就两个字···芯片!”。 付清风道:“芯片?”。 蔡兴华道:“没错!就是“芯片”!清风,你想啊!曹伯平那个老狐狸的经营融合技术咱们没有,雷恩家的激光技术咱们也没有!但你、我两家却拥有着比他们更要先进的电子芯片技术啊!”。 付清风道:“兴华,你难道是想···对啊···咱们只要能多抓一些普通的变异兽回来,然后再给它们安装上咱们两家最先进的电子芯片,控制住它们!然后···它们的实力或许没有曹伯平研究出来的基因变异兽强大,也没有雷家的极光战舰厉害,但咱们却可以以数量取胜的,它们即便是想拿下咱们两家也没这么容易!好···好办法···好办法呀···兴华···哈哈···”。 蔡兴华道:“怎么?清风,你现在不愁了?刚才还装着一脸愁容的,就好像是我欠了你多少钱似的!”。 付清风道:“好了···好了···兴华,一世人,两兄弟!你、我之间难道还要计较这么多?要不然···你要是真的不高兴,那我请你吃饭总行了吧?”。 蔡兴华道:“只一顿?”。 付清风道:“一顿不够···那就两顿···三顿···两天···三天···这总够了吧!”。 蔡兴华道:“算了吧!清风,咱们还是别多耽误时间了!雷家、杜家每过一日实力就更强大一分的,咱们要是再不多加努力,那只怕再过不久后就要真的被人家给吞并了!”。 付清风道:“你既然知道时间紧迫,那方才还敢与我瞎扯!”。 蔡兴华道:“不开些玩笑放松一下心情又能怎么样?清风,你可别忘了,咱们刚得到的最新消息···曹伯平那老东西最新的人体实验已经成功了!而且近日就要开始对那些三级、四级以上的变异兽下手,利用它们的基因培养自己的实力!三级、四级的变异兽啊!只要有一只就可以完全碾压你、我两家所有的势力,与一艘宇宙级的激光战舰相匹敌!这要是当真让杜家的人给抓住了,且还让他们将基因与人体融合成功,那祖星上从此就再也没有他们的对手了!清风···”。 付清风道:“你呀你···兴华···你可真是好样的呀!我们家潜伏在杜家实验基地的内应死了,雷曼婷被赶回去了!可你竟然···”。 第二十九章 看着付清风那惊讶的模样,蔡兴华笑着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嘘···不可说···不可说···清风···”。 付清风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不说···不说···什么都不说了···呵呵···你这家伙果然有一手···连曹伯平那个老狐狸竟然都···”。 蔡兴华道:“清风···”。 付清风道:“好了···不说了···不说了···这次真的不说了···呵呵···兴华,咱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呢?咱们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杜家将那些三级、四级的变异兽杀死,然后利用它们的基因强大自己的实力吧?”。 蔡兴华道:“当然不能!但咱们也不能轻举妄动的,小心差点儿像上次那样中了杜家的圈套,损伤了自己的实力!再有,旁边那儿不是还有雷家吗?雷家的实力一向让杜家的那个老女人颇是忌惮,且以雷曼婷的性子也绝不会这么安安静静的坐看着杜家不断壮大的,想只要咱们将从杜家那儿得来的消息传一些出去,那何愁雷曼婷不会有所动作,然后···咱们再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喝些汤也是极好的了!呵呵···”。 付清风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兴华你的意思是想···这样也好!三国征战,两弱相争则必亡!雷曼婷那个女人这么聪明,相信咱们即便是占一些他们家的便宜她也不至于会立刻翻脸吧!”。 蔡兴华道:“那要看你是占她什么便宜了!你如果只是想得些好处,人家可以不管你!但清风你若是想占人家身上的便宜···那···那只母老虎只怕追到天边也绝不放过你的,到时候你可要自求多福了!呵呵···”。 付清风道:“兴华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蔡兴华道:“是不是玩笑,清风你自己心里清楚!”。 付清风道:“你还说···那个···时间紧迫,我也不与你多说了!我这就立马回去让人准备芯片,兴华你马上派人去多抓些变异兽回来!记得要小心些,不然要是让雷家和杜家的人知道有了提防,那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蔡兴华道:“等等···清风···你···哎···每次只要一说到与雷曼婷那个女人有关的事儿你就脸红心跳的立马逃走!真是的···”。 看着付清风那匆匆逃离的背影,蔡兴华无奈的只摇了摇头,离开了密室,准备让人抓捕变异兽去了! 而此时的雷家,那个刚回到家里的雷曼婷,她在收到下属送来的纯铜锅炉后只立马让人在自己卧室下面的实验室里组装了起来,然后也顾不得休息只燃起了纯净的火焰开始炽烤锅炉,向里面按比例投入定量的药草、配料,直到最后听得那似曾相识的“咕咕”声,闻见那若有若无的馨香气,看见那熟悉的、浅绿色的液体从纯铜锅炉旁边的合金玻璃试管里慢慢的流了出来,雷曼婷这才舒了口气,道:“我就说实验视频和配方绝不会有问题的,可爹偏不信!这回好了!营养液配备出来了!只要爸将我要的变异兽抓回来后就可以立马开始试验了的,到时候我们家也将拥有属于自己的实验体了!老师···曼婷此次当真是要多谢你了!呵呵!等等···不好···那些人···他们全都知道配方,但只是不知道锻造营养液需要纯铜锅炉,所以才没有···可一但让他们知道了其中的窍要,那营养液的配方也将泄露了的,不行···小凤···小凤···我爸和我弟弟俊儿呢?他们这会儿还在家里吗?”。 听得雷曼婷的呼唤,那正在打扫着诺大的雷府的婢女小凤,她赶忙的只立马打开手上的通讯手表回应道:“小姐,老爷和少爷他们已经出去了!这个时候你若是再想将他们叫回来那只怕要···”。 看着通讯手表上显示的时间,雷曼婷知道自己父亲和弟弟是个什么货色的,想到这个时候再想将他们叫回来也不现实,于是切换了频道只转而联系上了管家雷战,道:“战叔,我爸他刚解散了生物能量研究实验室,里面的那些博士研究员、程序操作者他们现在在哪儿?他们已经离开了实验室和我雷家的控制范围吗?”。 雷战道:“小姐,老爷他虽然解散了生物能量研究院,但里面所有的成员都还没有离开我们家所属公司!但只不知小姐你为何会忽然有此一问呢?小姐···”。 雷曼婷道:“没有离开就好!战叔···快···将他们控制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走!记住了···一个也不许放走···而且是越快越好···越少人知道越好···明白吗?”。 雷战道:“是!小姐!”。 然而,有的时候你越想安静,别人却越是吵闹;你越想要隐秘,别人却越要声张! 便在雷曼婷命令雷战去将那些被解散的生物能量研究室的研究人员控制起来的时候,它们竟然凭空消失了的,连一丝丝的痕迹都没留下,而在听得这个消息之后,雷曼婷脸上色变的只惊呼了起来,道:“什么···跑了···全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战叔···”。 雷战道:“回小姐的话,在我赶到那儿的时候,里面除了一些无法带走的东西之外便再无一人的,可能是小姐你想要控制他们的消息走漏了,又或是···有人故意将他们全都掳走了!”。 雷曼婷道:“掳走了?那看来杜仲那个老家伙所说的话果然是真的了!爸和俊儿他们也真是的···我只不过暂且不在家里三年,然后它们就将家里···将公司弄得乱七八糟的,这会儿竟然连一些小耗子都钻进家里来了!战叔,将公司上下所有主管级以上的所有人···包括家里的···包括那些不见了的研究者的资料···背景···你全都一丝不漏的全给我传过来!我倒要看看我们家里到底进了多少只小老鼠,偷了我们家多少东西,现在是否也该要下药灭鼠了!呵呵···”。 雷战道:“是!小姐!您要的资料一会儿送到!”。 结束了通话,关闭了通讯,雷曼婷忽然想到,自己让父亲解散生物能连研究室的事儿只不过是白天刚发生的事儿,但这会儿才不过半天,那些被解散的研究人员却立马全都消失了,且无巧不巧的,正好在自己让雷战去将他们控制起来之时消失,她心下对那身为雷家管家的雷战和侍女小凤也起了疑心的,默默的只看了眼前那纯铜锅炉一眼,道:“如果那只走漏消息的小老鼠果然出自家里,那纯铜锅炉的事儿应该很快便会传出去的,到时候这个营养液的配方也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不过···呵呵···你们若是以为配备出了营养液就可以追赶上我们家或是老师,那你们未免也太是小看了老师···小看了本小姐了···呵呵···”。 这边厢,雷曼婷正想着如何保密,将自己即将建立的实验室做到固若金汤的,绝不让泄密的事儿再次发生! 那边厢,那看着眼前通讯结束的雷战,他忽然冷笑了起来只道:“这个雷曼婷果然不简单呢!呵呵···雷恩、雷俊父子二人好糊弄,但她这才一会儿就立马开始怀疑我的,看来雷家的这碗饭就要吃不了多久了!不过,配方得到了,人才抓来了,且连那最关紧要的诀窍也知道了,我要不要继续在雷家呆下去意义也不大了!倒是雷曼婷这个聪明的小妞儿···将来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雷曼婷···呵呵···”。 而就在他们这些人各自心怀鬼胎、相互算计的时候,那和杜仲从药品储存室将特效镇静剂取了出来的曹博士,此生正头疼的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那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二号实验体,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这家伙的身体会这么硬?而且连嘴里和鼻子里也似乎有某些能量守护着的,这些特效镇静剂根本就灌不进去!而浙西额特效镇静剂若是灌不进去,那咱们的计划就要泡汤了的,那金翅大鹏鸟就抓不到了!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学弟···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这可真是···诶···”。 杜仲道:“学长不用着急!抓那金翅大鹏鸟也不在这一时的,办法咱们可以慢慢想!至于···”。 “不用想了!仲叔···” “小姐···” 看着那还在来回走动、满脸愁容的曹博士,杜婉茹上前几步只在二号实验体小武仁的脸上摸了摸,道:“曹伯伯,我想你那特效镇静剂只怕是用不上了!”。 曹博士道:“啊···用不上?为什么?”。 杜婉茹道:“曹伯伯···你看···你们方才那么的对他,而我现在又这么的触摸他,可他却一直没有醒来,那看来他这会儿是真睡得深沉了!”。 曹博士道:“然后呢?”。 杜婉茹道:“然后···仲叔,还是你来说吧!曹伯伯他的脑子这会儿有些混乱,婉茹怕自己口拙,解释不清楚!”。 曹博士道:“诶···你这丫头···学弟···”。 杜仲道:“学长,你别说了!再说可就丢人了!”。 曹博士道:“我···我怎么了我?学弟···”。 看曹博士到这会儿还不曾回过神来,杜仲没奈何的只向他打了个眼色,向那躺在地上沉睡的小武仁指了指,然后又狠狠的在小武仁的身上踹了一脚,道:“学长,不用弄了!便如小姐说的,二号实验体现在可能已经陷入深度沉睡的,你即便是像我这样狠狠的踹他几脚他也是不会醒的!”。 而曹博士看着小武仁挨了杜仲重重的一脚后竟然毫无反应的,也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脸上忽然感觉火辣辣的只咳了咳,道:“啊···那个···那个···学弟···既然特效镇静剂已经奏效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实施计划吧!趁着蔡家、雷家和付家的那些人还没有发现那只金翅大鹏鸟,咱们必须尽快的将它抓回来,然后好用它的基因培养出特等基因进化剂,为小姐成为四级强者做准备!”。 杜仲道:“学长放心吧!战舰已经准备好,消息也已经“被”传出去,现在只差这个诱饵,然后计划就可以实施了的,想那“猎物”应该很快就会上钩的!倒是这二号实验体···他现在至少已经是二级强者了的,学长你真的舍得让他去送死吗?”。 曹博士道:“我···哎···不舍得又能如何?学弟你可别忘了···他可是你让人抓来的实验体!所以他心里只怕早就对你和杜家心怀怨恨,且心怀报复了!而之前,他在基因融合之后就已经那么强了的,连一号都不是它的对手!可后来他竟然又将一号实验体···将那能与四级变异兽金翅大鹏鸟战斗的不分上下的一号实验体的尸体给吞食了,这一但让他完全消化吸收,那待他醒来之后咱们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制止他的,到那时候别说是我、你···一号···就是整个实验基地和杜家都怕要被他破坏殆尽了!”。 杜仲道:“学长···”。 曹博士道:“学弟不用担心,我没事儿!只是···哎···可惜···可惜了呀···这么好···这么难得的···这么成功的一个实验体却不能为我所用,且还要让我亲手去毁灭了他,我心里真有那么一点儿舍不得呀!”。 看着小武仁身上那正散发着五彩光芒的鳞甲,头顶上那粉嫩嫩的两根鹿角,以及那看似幼小,但却极是健壮、强大的体魄,曹博士忍不住却与方才的杜婉茹一般,蹲下身来轻轻的摩挲着小武仁的脸蛋儿、脖颈、胸膛,掐捏着那强壮有力的胳膊、小臂,以及每一根锋锐、坚硬的手指和利爪,然后才长长的吁了口气,站起身来,道:“好完美的身体、肌肉比例!若果将来要是当真让他成长起来,那他的实力只怕是祖星无敌的,无论是我们人族还是那些强大的变异兽也将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呀···学弟···哎···”。 杜仲道:“学长不用难过!相信咱们只要能找到更强的变异兽,等到更强的进化基因,那咱们将来的实力也一定不会输于这二号实验体的,甚至还有可能会超越他的!”。 曹博士道:“找到更强大的变异兽?这谈何容易呀···学弟···你不知道···之前这个二号实验体在进行基因融合的时候,他竟然将试验基地里所有的营养液全都耗尽了!所以···”。 第三十章 听曹博士将有关二号实验体的所有实验经过和变化都说了一遍,杜仲这才了解到想要融合一只四级变异兽的基因竟是如此艰难的,心下不免有些为自己小姐的将来感到担忧,道:“小姐,要不您便将就一下,改换用三级变异兽的基因进行融合吧!毕竟四级变异兽的基因如此强大,我怕小姐你会受不了那融合的苦楚,这万一要是融合失败···杜仲将无法与夫人交代呀!小姐···”。 杜婉茹道:“你不用劝我了!仲叔···俗语说,富贵险中求!婉茹若是想让自己的实力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那也只能兵行险着的冒些风险了!再者,仲叔,他的实力你也是看见了的!这才刚柔和成功就拥有了二级过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才继续说道:“二号,一号实验体已经被这小子给吞食了,咱们实验基地里已经没有足够强大的基因可以培养出优秀的基因进化剂了!所以此次抓捕四级变异兽金翅大鹏鸟的计划绝不能失败,要不然无论是你、我···还有大伙儿,咱们谁也没有机会进行基因进化,也更没有机会离开太阳系的,直到最后只能呆在祖星上,直到祖星上的能源耗尽,我们、以及咱们人族的后裔也只能在这儿等死,你明白吗?”。 二号道:“博士,祖星的情况应该还没有你说的这么言重吧?我记得···”。 曹博士道:“没有?二号,你是不是觉得,咱们既然还原了营养液,基因进化的研究已经初步完成,且还有极其先进的激光技术,那周围的环境应该还不至于会对咱们的生存环境造成太大影响的,我们即便不离开祖星那也一样可以好好的生存下去,是吗?”。 二号道:“博士···你知道···”。 曹博士道:“你那小心思想的什么我当然知道!不过,二号,你莫要忘了!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发生了之后,周围的环境日益恶化的,即便咱们可以乘坐战舰飞上太空躲避地震、洪水,但变异兽呢?那些变异兽进化的速度远远的超越你、我的想象!而且能源···李家、刘家的那些人不止发动了战争,破坏了祖星的环境,而且他们也带走了大部分的核能源!而当下无论是我们的战舰还是包围着城市不让变异兽入侵的激光护罩,他们全都依靠着核能源的支撑,所以才暂且的让咱们免受变异兽的骚扰!可一旦能源耗尽了呢?”。 二号道:“那···那到时候激光护罩会破裂···变异兽会疯狂的侵入道城市里来···然后···”。 曹博士道:“然后···那些普通的人会变异兽咬死···吃掉···而咱们呢?咱们可以依靠仅存的一点儿能量或营养液活着!但以后呢?你难道就这甘心的在祖星上苟延残喘的活着?你难道就不想冲出祖星?不想找到刘家和李家、郑家···以及张家的那些畜生?然后杀了他们为自己···为自己死去的那些亲人···以及所有在那场灾难中死去的···无辜的百姓人们报仇?”。 二号道:“我···呼···博士,你别说了!你再这么说下去,我感觉自己心里都快要惭愧得去自杀了!博士···”。 曹博士道:“二号,你以为我是在于你开玩笑吗?”。 二号道:“我···我不是···博士···”。 曹博士道:“二号,不知你可还记得,在十多年前,祖星上的环境虽然因为人族自己的刻意破坏已经开始有些渐渐的恶化,身子使得气温升高、冰川融化的,让得沿海地区经常遭受台风侵袭!但那还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恶略的,城市外的各种野兽也还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的可怕!而且我们每到周末都还可以出去走走···看看···散散心···但是现在···你看咱们邺城周围的那些变异兽···你一旦出了邺城,离开了激光护罩的保护,那以你现在的实力至多也不能走出二十公里就会遇见比你更强的变异兽,然后被它们围攻、杀死、吃掉!而那些攻击力值只不过才六、七、八···十一、二的普通人,它们更是一步也离不开邺城的,我们若是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将基因进化剂试验成功,然后再研究出更有些、更容易让人吸收的普通进化剂帮着人们增强实力,那你却让他们以后怎么生存?怎么在这个环境日益恶略的祖星上好好活着?”。 二号道:“博士,你快别说了!你再说···我这心里都快要难过死了的···大不了···大不了我全听你的就是了!”。 曹博士道:“你说的是真的?”。 二号道:“真的!”。 曹博士道:“那好!二号,你现在就立马发出信息联系蔡兴华,让他与付清风联手帮着咱们将那只金翅大鹏鸟抓回来!至于雷曼婷···雷家···曼婷那丫头的性子一向聪慧,但也喜欢自作聪明的,从来都听不进别人的建议!所以咱们可以诱使她们出力对付那只金翅大鹏鸟,但却也绝不能让她得逞的,免得将来雷家一家独大,破坏了势力平衡!”。 虽然曹博士一口气说了许多话,但他眼前的二号却没有听进去的,当下愣愣的看了他许久只道:“博士···你···你怎么知道我与兴华他···你为什么不让杜管家杀了我?”。 曹博士道:“有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丫头,虽然你平日里总喜欢做男人的打扮,且做事也一向风风火火、干净利落的,从来不拖泥带水!但你也莫要忘了,其实你也是个女孩儿!且还是个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敢爱敢恨的女孩儿!而像你这样的女孩儿最难忍受像蔡兴华那坏小子这般死皮赖脸的柔情攻势的,想在进入实验室之前你就已经有些喜欢上他了吧?”。 二号道:“我···博士,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却还让我留在实验室?而不像是对付雷曼婷和四号、五号他们那样的···”。 曹博士道:“好了!二号,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和四号、五号他们不一样!而且我也挺欣赏你这丫头的,也不想就这么将你杀了,又或是让得祖星上仅剩的这么几家势力彼此仇恨、争斗,以至于连最后一丝离开祖星,去往域外发展的机会都给埋没了!”。 二号道:“博士,你的意思莫不是···想通过我与兴华他们联盟,然后···”。 曹博士道:“丫头,你猜到了!不错!我的确是想用自己的影响力促成杜家与蔡、付和雷家四家联盟,共同发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有足够的资源迅速发展起来!且日后即便是去到域外也能有足够的力量对抗刘、李、陈、张等而各大家族的排挤,在域外占据一块立足之地!甚至有机会可以为一号···为一号的父母···为我那两名优秀的学生报仇!你明白吗?二号···”。 “博士···” 看着曹博士那忽然变得有些暗淡、忧伤的眼神,二号叹了口气只道:“博士,难怪兴华他们总是称呼您为老狐狸!你真的很会把握人心的,只这么三言两语就让人家心软了!”。 曹博士道:“这么说···二号你是答应了?”。 二号道:“嗯!博士的要求我答应了!不过,博士,您既然能故意的放走雷曼婷,让她将营养液的配方和实验记录带走,那是不是也该给兴华和付清风他们一些好处的,这样也好让我有足够的条件劝说兴华和付清风与您合作不是!博士···”。 曹博士道:“古人都说,女生外向,有了情郎忘了娘!---如今看来,古人的这些话确实说的一点儿也不假呢!你这丫头还没有嫁给人家呢,这会儿就已经开始帮着你那小情郎来讹我的好处了!真是的!”。 二号道:“博士···你···好···呵呵···就当博士你说的都对吧!但···博士,你若是不肯答应人家的条件,不肯给人家一点儿好处,那你们的事儿我以后都不管了的,博士你若有什么事儿想找蔡兴华,那还是你自己去吧!哼!”。 曹博士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呢?半句也说不得的···算了···算了···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出来吧!只要是能答应的,我老人家全都答应你就是了!”。 二号道:“那好!博士,营养液的配方···”。 曹博士道:“给你···”。 二号道:“实验体的基因融合实验记录···”。 曹博士道:“给你···”。 二号道:“那···实力强大的三十二号···三十三号实验体···”。 曹博士道:“等等···二号···你···你怎么不说将我老人家也打包随你一起嫁过去呢?你这贪心的丫头!”。 二号道:“我也想啊!不过我知道博士你是一定不会答应的,所以才没有提而已!”。 曹博士道:“你还知道我不会答应啊!你这有了情郎就忘了自己老师的丫头!不过···哎···算了···算了···三十二号和三十三号实验体就当做是我给你这丫头的嫁妆好了!我现在就将那三十二、三十三号实验体的电子芯片控制密码给你,你这丫头以后想给谁就给睡吧!你们呐···你们这些女孩儿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海棠···海棠那丫头将营养液配方和实验详细记录拿走了!你···你这丫头不止要营养液配方···实验详细记录···且还要我那仅有的、实力最强的几个实验体!如果一号将来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只送嫁妆我老人家都快要赔破产了?哎···”。 第三十一章 瞧着曹博士那看似难过,但其实是忍不住的欢喜的模样,二号笑了笑道:“博士,你呀···也就敢在我面前说说一号的坏话!但若是当着她的面儿,你只怕早就怂了的,哪里却还敢多说半句!”。 曹博士道:“你胡说!我哪有?此时就算是一号她站在我面前我也敢这么说的,难道她却还敢将我老头子···”。 “砰···” “哎呀···嘶···疼死我了···谁这么大胆竟然敢踢我老人家的屁股···看我不···额···一···一号···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你···你这会儿不是应该···” “你是想说···我这会儿不是应该还在营养槽里养伤的吗?是吗?” 看着那还是一如既往的做着酷酷的打扮的一号,看着她那清澈、冷冽,但却又像清风一般柔和、温润的眼神,曹博士回过头来狠狠的只瞪了二号一眼,似是在责怪她不提醒自己,又似是在责怪她故意引导自己说话,让自己难堪!而二号却装做什么也没看见的,向一号打了个招呼后道:“博士,你要是没有别的吩咐,那我这就立马将你的意思转告他们,让他们早做准备,配合博士!”。 曹博士道:“嗯!去吧!慢着···二号,你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肯配合,那好处自然少不了他们的!但他们若是敢背后下刀子,那他们可也别怪我手黑心狠的,到时候这祖星上可就没有他们生存的空间了!”。 二号道:“知道了!博士!博士,如果他果真是那样的人,那别说你要杀了他,就是我也只当是自己看走眼了的,以后也绝不会再为他担心、忧虑半分!更不会为他···你知道的!”。 曹博士道:“知道···知道···你咱们这些女孩儿呀···便是···咳咳···去吧···去吧···一号···你···找我有事儿?”。 一号道:“嗯!听说你们要用他做诱饵?”。 曹博士道:“不错!一号,上次遇见那只金翅大鹏鸟的时候你也看见了!一般的变异兽根本就无法引起它的主意,更不能让它非抓住不可的脱离自己的老巢!但二号实验体不同···根据蛇类科与鸟类科动物互为天敌的属性,那只金翅大鹏鸟最喜欢的吃的食物大多都是像一号实验体那样强大的蛇类科动物!而二号实验体身上因为融合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且还将一号实验体给吞食了,所以他身上的气息足够强大的已经完全超过了普通的二级变异兽!所以我想···那只金翅大鹏鸟一旦看见二号实验体,那它将会立马从老巢追赶出来的,且还一定、非要抓住二号实验体不可!而那样一来,咱们的机会也就来了!”。 一号道:“知道了!啰嗦!”。 曹博士道:“我···咳咳···那个···一号···你要是···没有···”。 一号道:“我···要参加!”。 曹博士道:“你···不可以!一号,那只金翅大鹏鸟的攻击力值太强大!一般的战舰都未必是它的对手的,你不能参加!你万一要是一不小心被它给伤着了!那我以后怎么向你···”。 一号道:“别废话!我不会有事儿的!我要保护他!他身上有某些我不知道的秘密!一些有关于修仙者和变异兽的秘密!”。 曹博士道:“可是···一号···这万一···”。 一号道:“老头···你的基因研究虽然可以促使人体进化,让普通人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强大力量,但却无法让人拥有和变异兽、修仙者一样快速进步,超越战舰的力量!况且···与自然能量沟通,将它纳入几身与自己融合为一,我想这才可能是修仙者和变异兽最终的归宿!就像我之前与这二号实验体战斗的时候一样,他的攻击力值明明不如我,可我却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输得一点儿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曹博士道:“所以···你想···”。 一号道:“我想从他身上学习与自然能量沟通、融合的方法!因为只有那样才是迅速让自己强大的唯一途径!况且···你看···他现在虽然睡着了,但身体周围却有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在保护着!这层力量却是我们身上所没有的,也是他的攻击力值明明比我弱,但却能轻而易举的将我打败的秘密所在!”。 曹博士道:“一号···你是说···这二号实验体的身体周围竟然有能量保护着?所以我方才才会···这怎么可能?每一个人和动物睡着了之后它的身体机能和各项能力大多都会陷入沉寂的,这二号实验体的身体周围怎么却可能会有能量保护着?”。 说着,曹博士尤不相信的只又伸手在二号实验体的身上摸了摸,但却什么也没摸到、什么也没摸出来的,疑惑的抬起头只看了看一号,想从她口中知道自己心里想要的答案!而一号看着曹博士那疑惑的模样,知道他还是不相信的只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柄低功率激光枪,然后想也不想、看也不看的就扣动了扳机,向二号实验体身上射了一枪! 初时,曹博士在看见一号拿出激光枪时还有些担心她会伤了二号实验体,影响接下来的计划!但当那极其凝聚的、拥有高强度热量的激光光束被一号射击在二号实验体的身上时,他却看见那能将人体射穿的高强度激光光束竟然只在二号实验体身上掀起了一道火花,一道“呲咧咧”的声音,然后就再也没有其他反应的沉寂了下去!他这才有些相信一号所说的话的,“嘶”的一声只倒吸了口凉气,道:“一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难道这二号实验体的身体周围当真有一层能量保护着?要不然这激光束怎么却伤不了他分毫的,这要换了是我或任何一只普通的变异兽···被这激光束射中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可他却···一号···”。 一号道:“所以你该明白的!老头,这个二号实验体比之以往任何一只实验体和变异兽都更有研究价值的,你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伤了、或是死了!要不然你即便将那只金翅大鹏鸟抓回来也难以弥补他的损失!”。 曹博士道:“我知道了!一号···二号实验体?身体外层的保护能量?或许这正如你所说的,它很有可能就是修仙者和变异兽最终的秘密!我们这些普通人即使进化的再强也始终无法与他们相比的秘密!···”。 说到这儿,曹博士心下有所决定的吁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一号,那二号实验体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虽然那只金翅大鹏鸟真的很厉害,但我们也不是真的一点儿胜算也没有!况且···这瓶特效镇静剂虽然没有对二号实验体起作用,但对那只鸡翅大鹏鸟未必就没有用的,只要一号呢个能想办法找个机会让它喝下去,那这事就成了一半了!”。 一号道:“又是特效镇静剂!老头你还是消停些吧!变异兽只要是到了三级、四级这等层次,它们的身体素质就已经达到了某个普通人无法企及的境界的,对一些普通的药物早就免疫了!就像我现在···以前,我每次与基因变异兽战斗受伤后只要好好的在营养液里休养些时日就会好了!但是现在···它们似乎已经对我无效了!或者说还有效,但那效果却已经微乎其微的,早就已经及不上我自己身体所拥有的自愈能力了!”。 曹博士道:“及不上你的自愈能力?一号,你的意思是说···营养液能量有限的,当人体或是变异兽的力量和身体素质增强到某一程度之后就会失去它该有的效用?”。 一号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咳咳···老···老头···我需要兵器!”。 曹博士道:“兵器···一号,你没事儿吧?你之前才被二号实验体重创了身体,现在营养液对你又没有太大的效用了,那你···”。 一号道:“别啰嗦了!老头!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二号实验体那一拳虽然让我伤得很重,但只要再过几天就能恢复了!只是我现在缺少兵器,缺少兵器的方法!以前,看那些修仙者的各种传说和史料记载,人们大多都以为是假的,骗人的,但现在···我从二号实验体身上看到修仙者或许是真实存在的,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促使他们离开这儿···离开了祖星!所以我想,他们既然是真实存在的,那他们使用古代的兵器对战的事也应该是真实的!”。 曹博士道:“所以你也想拥有一柄属于你的,让你熟悉的冷兵器,是吗?”。 一号道:“你既然知道,那就别多问了!有吗?”。 曹博士道:“没有!不过···一号,我以前在学习研究生物能量的时候曾看到过一本书---《莽荒志》,它上面就曾记载过修仙者使用的冷兵器的锻造方法和使用的材料!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按照上面记载的方法、方式找来材料,然后为你铸造一柄属于你的冷兵器!”。 一号道:“来得及吗?你们马上就要出发去找寻那只金翅大鹏鸟了,而我那兵器若是没有铸造出来,又或是不够锋利,那还不如用激光枪或是你那瓶特效镇静剂呢?”。 “我···咳咳···一号···你···” 听得一号竟然开起了自己的玩笑,曹博士尴尬的只赶忙将手里的那瓶特效镇静剂藏到了身后,道:“咳咳···一号你就放心吧!我老人家说到做到的,在出发之前无论如何也会为你铸造出一柄属于你的冷兵器来的!那个···一号···你若是没有其他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一号道:“走吧!不送!”。 “你···” 曹博士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一号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蹲下身去只仔细的观察着二号实验体身上发生的每一丝变化、每一个呼吸,然后慢慢的也学着他的模样躺了下去,闭上眼睛跟着他的节奏呼吸,他叹了口气后只摇了摇头,想道:“一号果然还像以前一样!一但认真起来就什么也不管的非要研究出个结果来不可!不过,这样也是她之所以这么成功,实力增长如此迅速的原因!想我老头子自以为聪明,但自营养液还原出来后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将它浓缩,又或是作用于自己身上,让得自己也能像那些变异兽一样强大!但一号她却···记得那年她似乎也只有十五岁吧!一个还没成年的丫头就有这种胆量,难怪她的实力会比研究室里所有人都要强得多!毕竟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要有那过人的天赋和超越常人的勇气的!一号···”。 想到这儿,曹博士人不住又低头往一号身上看了一眼,但不想却见得此时的一号竟然睡着了,且她那呼吸竟然与二号实验体同步的,胸口一起一伏、一呼一吸之间,某种奇妙的自然规律似乎就这么形成了,且让得整个本来只是存放一号实验体的试验大厅慢慢变得湿润、清凉的,便好像空气里忽然多了些什么似的! 而对于这种忽然多出来的东西,曹博士忍不住却伸出鼻子嗅了嗅,摸了摸,但最后却什么也摸不着的只疑惑的周围看了看,道:“难道···一号这丫头说的都是真的?二号实验体可以与自然能量沟通,且还能将它们融入自己的身体,纳归己用?而他身体周围忽然出现的清凉的气息,它便是那些能纳入人体,与人体融合为一的超自然力量?”。 一说到超自然力量,曹博士心下一动的只赶忙在大厅周围找寻了一会儿,在那还来不及收拾的、有些散乱的大厅里找了个能量测试仪出来,然后迅速将它打开,对着一号和二号实验体照了照,然后却见测试仪上面显示,当下无论是一号还是二号实验体,他们身上的攻击力值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的,个位数上不断的一直在重复着一···二···三···九···零···一···二···三···九···零···! 而曹博士看着他们两人身上的攻击力值竟然增长的这么快,心下有些吃惊的的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果···果然呐···一号也就罢了!她的攻击力值本来就有八千多,现在才刚开始慢慢增长的,到现在也只不过才增长的二十多!可二号实验体却···嘶···七···七千···这才过了多久啊···这小子的攻击力值竟然有增长的七百多的,比我拥有的攻击力值都强!且若是按这个速度一直增长下去的话,用不着三天这小子的攻击力值就会超越一万的,成为三级初级强者了!”。 第三十二章 看着能量测试仪上显示的,二号实验体身上所拥有的攻击力值在他开始沉睡到现在这么短短的两三个小时里竟然一直在增长,且已经超过了七千,曹博士心下突突直跳的只忽然相信,一号方才所说的话是真的,且事实它此时就在自己眼前发生着!一想到这儿,曹博士忽然明白自己所做的基因进化实验其实只过是个舍本逐末的,让修者看见笑话,让变异兽见了也会开口嘲讽的无知试验! 而一念及此之时,曹博士忽然又联想到了营养液,以前的修仙者在修行时必定吞服的丹药,他激动的握紧了双拳只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难怪···难怪呀···难怪营养液被还原的这么多年以来,我的实力增长却一直都及不上一号,而现在又完全及不上二号实验体的,原来却是因为呼吸···对···就是呼吸···一种特殊的···可以让自己更快···更迅速的吸纳、融合营养液的能量的呼吸方法!而空气里蕴含的超自然能量,它不是什么特殊的、特别的力量,因为它本身就是营养液里蕴含的能量!但只不过是空气里蕴含的能量比较稀薄,而营养液里蕴含的能量比较浓郁而已!只要···只要我也能学会二号实验体的呼吸方法,那我岂不是也可以像二号实验体···不···即便是及不上二号实验体,但至少也可以和一号一样迅速增长实力的,我···我老人家用不了多久也可以拥有···拥有二级初级变异兽所拥有的力量了!二级···二级呀···一号···哈哈···咳···咳咳···”。 话未说完,曹博士感觉自己的喉咙忽然却被唾沫呛了一下的,忍不住只立马咳嗽了起来,但这却丝毫不影响他心里的欢喜,且忍不住想立马实施的只慢慢静下了心来,然后仔细的、仔仔细细的、一丝不漏的观察着二号实验体的呼吸,以及身体上的起伏、颤动,直到后背忽然被二号拍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的,茫茫然的睁开眼尖看了看周围,道:“咦···二号···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嗯···你坐在地上做什么?还有···小点心地上的玻璃渣,地上还没有清理呢!”。 二号道:“我···你···博士···你可不要太过分了!我这才刚刚帮你完成一件任务,准备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但你却是怎么对我的?”。 曹博士道:“我···我怎么你了?二号···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的···对了···刚才是你在拍我的后背吗?”。 二号道:“我···博士···原来你就是因为我想与你开个玩笑,拍了下你的后背,然后你就···就这么狠心的让我摔了个屁墩呐!哎呀···嘶···疼死我了···博士你···你还看什么呢?还不快将我扶起来!你这一点儿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老头!哎呀···嘶···”。 曹博士道:“不是···我···二号···你···你刚才说什么呢?你说是我老人家将你摔了个屁墩?这怎么可能?我方才一直都在观察二号实验体和一号他们的呼···咦···不对···我···我好像···睡着了?”。 二号道:“别看了!快扶我起来呀!博士···”。 曹博士道:“知道了!你这丫头···二号,事儿怎么样了?你们家那个家伙答应了?”。 借着曹博士的力量从地上站起来,二号拍了拍屁股只道:“虽然有些怀疑,但最后还是答应了!博士,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儿?我看你闭着眼睛在这儿昏昏欲睡的,以为你是累了,所以才想过来拍拍你的肩膀叫醒你!但不想我这手刚一触碰到你的肩膀,然后你就用力的一把将我推开···不对···不是推开···而是···而是从你的肩膀上忽然传来一股很强的弹力···对···就是弹力···它一下子就将我给弹开了的···我一时没有站稳才不小心···博士,你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曹博士道:“强大的弹力?我刚才只不过是在仔细的观察···等等···”。 说着,曹博士拿着手里的能量测试仪只将它重新开启,对着自己照了照,然后却见上面显示的攻击力值竟然增长了三点,他心下惊喜的只忍不住“哎呀”的一声,道:“果然···果然是真的···一号她说的没错!这事儿果然是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想到办法了···我终于想到办法了···哈哈···”。 旁边,二号看着一向不羁的曹博士此时忽然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在蹦蹦跳跳,她揉了揉自己那还有些疼痛的屁股只道:“博士,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想到办法了?您想到什么办法了?”。 曹博士道:“我想到了可以···咳···咳咳···二号,有些不该知道的事儿你别多问,问了我也是不会说的!呵呵···”。 二号道:“小气!诺···给···你要的钛合金钢丝,我给你找来了!博士,那家伙问我,计划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什么时候开始?”。 曹博士道:“快了!只要等一号养好了伤之后,计划立马开始!二号,你去给我准备一个营养槽!我老人家已经很久没有休养过了的,在计划开始之前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在修行一下,增强些实力!”。 二号道:“知道了!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神秘!就我肤浅!哼!咦···博士···一号她···”。 曹博士道:“嘘···小点儿声···不要吵醒了一号···她这会儿正在修行呢!”。 二号道:“可是···她就这么的躺在地上会着凉的!”。 曹博士道:“没事儿!你快去忙吧!这儿有我看着呢!”。 二号道:“可是···博士···”。 曹博士道:“哎呀···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唠噪的···快去···快去···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快去吧···丫头···”。 二号道:“你···你这老头···活该你一辈子去不到媳妇儿!哼···”。 曹博士道:“我···我这又怎么了我?”。 看二号狠狠的白了自己一眼后只又转身走了,曹博士心下不解的只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来又继续仔细的观察着二号实验体的呼吸,以及他身上的每一丝变化!而他却不知此时的东海海岸边上,一只头尾长七、八米、翼展却足有二十多米宽的巨大的金色大鸟,它这会儿正在万米高空振翅翱翔着的,那带着一丝丝金色的鸟瞳微微一转只将附近数万米范围内所有的事物,以及任何一丝变化和动静全都纳入了自己的视线里! “呜···呜···” 忽然,那本来还算平静的海平面上,一道巨大的水柱忽然喷涌而出的,瞬间就将周围那足有上百吨重的开水排开,露出了一道硕大、黝黑的后背的背影,且一声低沉、响亮的呼声忽然响起,它似乎只是那道背影无意识中发出的一声呼喊,但也像是在向某些东西发出的警告!而就在那道黝黑、硕大的背影出现不久之后,一道丝毫不比那背影小上少许的黑影,它忽然却从海底下飞快的向上升腾着的,在“砰咚”、“哗啦啦”的一阵噪杂声中脱离了海面,露出了它那本来面目---一只硕大的足有十数米方圆、长着八根足有十数米长的、且极是粗壮的触手的···大章鱼! 而那道黝黑的背影在看见大章鱼露面后,它微微一挥尾巴只发出“砰咚”的一声巨响,将周围的海水拍起了数十丈高的水花,然后也迅速的而露出了它那本来面目的,却不是一只足有数十丈长的大鲸鱼又是什么? 看着眼前那两只忽然出现的大鲸鱼和大章鱼,看着它们刚一出现就大战了起来,将周围数十里范围内的海水搅扰的翻天覆地,金色大鸟也不多看一眼的只继续扫视着,直到看见了一条只有数米长的金色小鱼,看着它在海面上游荡起来就像是利箭出弓,快如闪电般的在眨眼间就游出了数百米远,将它那尖尖的、长长的利嘴一下子就插入了眼前那条比它大了不止是数倍的大鲨鱼的脑袋里,然后又一个摆尾飞快的挣脱了大鲨鱼的身体,重新回到了海水里,金色大鸟这才来了兴致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光亮,发出了一声尖鸣! “咪吖···” 那金色小鱼听见耳边忽然传来这么一声极有穿透力的尖鸣,忍不住抬头一看却见自己的头顶上,那离得自己足有数千米高的天空中,一只“小小的”金色鸟儿正在上面“慢慢的”翱翔着的,瞳孔忍不住一阵收缩的只赶忙一个转身,一头扎进了海水里,且在落入海水里后还在不断的向着深海海底飞快的下潜的,就好像遇见了什么厉害的天敌,生怕逃得慢了就会立马被抓住一样! 而那只金色的大鸟看见的自己猎物竟然跑了,当下不疾不徐的只慢慢收拢了翅膀,然后一个头部下降,“呲嗡”的一声只立马带出一丝火花,穿透了那足有数千米高的天空落入了海水里,然后过不得一秒又立马从海水的另一头穿刺了出来的,爪下竟然还抓着一条数米长的金色小鱼,而这条金色小鱼却不是刚才那正准备潜入深海躲避金色大鸟的金色小鱼又是哪条? 看了眼爪下那条还在挣扎着想要逃回海里去的金色小鱼,那金色大鸟满意的只尖鸣了一声,然后飞腾上万米高空后只向着东边一路风驰电掣的飞行,来到深海之中一座光秃秃的,周围除了一座什么也没长的岩石小岛上只慢慢降落了下来,降落在一个硕大的、用各种珍贵药草铺就的鸟巢旁边,然后一啄将爪下那条金色小鱼脑袋啄破,将它那锋利的有如利剑一般的长嘴啄掉,然后这才将金色小鱼的尸体啄成数段喂给了鸟巢里那只没有长全羽毛的,一直在“呷呷”鸣叫着的、足有承认脑袋大的“小”鸟儿! 看着小鸟儿将自己喂下去的金色小鱼的鲜嫩肉段一口吞了下去,金色大鸟满意的只将剩余的肉段吞咽了下去,然后扇动了两下翅膀只慢慢走动了几步,“嘀嘀咕咕”的叫了一会儿后只看了看巢穴里那两只还没有孵化的鸟蛋,然后一个跨步坐了下去,收敛了下翅膀和羽毛,准备继续孵化剩下的两枚鸟蛋! 而就在这只金色的大鸟刚坐下去的时候,远处···那远在数万米之外天边,同样也是一只金色的,一只体型比那坐在鸟巢里的金色大鸟还要硕大的,但只是瞎了一只左眼的金色大鸟,它爪下抓着一只体型不比它小上少许的剑齿虎只飞快的想鸟巢靠近着,且待飞临小岛上空时只将双爪一松,将那只硕大的剑齿虎从空中抛下,让它想要反抗而不能,想要挣扎而不得的,在凄厉的“嗷呜”一声之后只重重的从万米高空狠狠的砸落在小岛那寸草不生的崖岸边上,瞬间骨碎筋断的化成了肉糜! 而那一直坐在鸟巢里的金色大鸟,它见得独眼的金色大鸟将剑齿虎砸落在崖岸边上,朝它轻轻的鸣叫了一声只向自己坐下看了看;而那只金色独眼的大鸟看见她那模样,当下轻轻的回应了一声只立马展开翅膀飞下了崖壁,将那碎成肉沫,但却被那坚韧的虎皮黏连着的虎肉抓了起来,将它投入到那坐在鸟巢里的金色大鸟的嘴里! 那只坐在鸟巢里的金色大鸟吃得如此美味的鲜肉,心下满足的只温柔的看了看那只金色独眼大鸟,然后将她那硕大的脑袋靠近了金色独眼的大鸟,在他那胸膛上蹭了蹭! 但就在她满足的想要在那只独眼的金色大鸟的怀里多呆一会儿的时候,抬眼却看见他那闭上了的、没有眼珠的眼眶,眼神里闪过一丝难过的只微微鸣叫了几声,似乎是在诉说自己心里对金色独眼大鸟的难过和关心!而那只独眼的金色大鸟闻言,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仇恨只向西边看了看,然后也温柔的将脑袋贴近了那只坐在鸟巢里的金色大鸟,在那长满了温暖绒毛的脖颈上蹭了蹭,就好像是世间恩爱的夫妻在彼此相互依偎、相互温存似的! 而就是这杨恩爱的一对“夫妻”,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就要被分开,且还是那种生死离别,永生难见的分别! 因为此时的东海岸边,那离得东海海岸只有百多公里的邺城,那正打着金翅大鹏鸟主意的曹伯平曹博士,他仔细的观察着二号实验体身上的呼吸、节奏的变化,慢慢的竟然又入了迷的,要不是二号回来再次叫醒了他,那他只怕早就已经睡着了! 第三十三章 想到自己接连两次找到曹博士时他都差点儿睡着了,且两次都是在观察二号实验体的时候,聪明如二号一想就知道其中定然有某些自己不知道的联系的,定定的看着曹博士只来回打量着,道:“博士···你···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与我说的?”。 曹博士道:“说?说什么?哦···营养槽准备好了?还是你丫头也想要说什么好处?那···这样吧···”。 二号道:“装···装···接着装···博士···别人或许不了解你!但我对你却是了如指掌的,您难道会这么无缘无故的一直呆在这儿观察二号实验体?又或者···您平日里关心一号多过关心自己的,您又怎么可能会舍得让一号躺在这冰凉的合金地板上睡觉?除非你有什么秘密不想告诉我的,又或者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做是自己人!所以···博士···你···有秘密!”。 曹博士道:“我···我···那个···啊哈···二号,我现在还有要事要去处理一下!你就在这热看着一号,千万不要让人打扰到她的,更不能让人靠近她、叫醒她,明白吗?”。 看曹博士话刚说完就想离开,二号忽然却伸手拦住了他,道:“博士,话还没说完你就想走,你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曹博士道:“我心虚···我心虚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我为什么要心虚···”。 二号道:“对呀!博士你既然不是心虚,那你这么着急着走干什么?”。 曹博士道:“走···谁说我要走了?我···我刚才只不过是说···说我有些事儿···有些事儿不急着处理的,晚一些再走也可以!”。 二号道:“那好啊!博士既然不急着走,那我正好有些事儿要问你的,只不知博士你肯否赐教呢?博士···”。 被二号这么定定的瞧着,曹博士感觉着后背有些发凉的只赶忙转移话题,道:“对呀···那个···二号,你心里既然有些疑问,那与我直说就是了!只要是我知道的事儿我都可以告诉你的,除了某些不能告诉你的秘密除外!”。 二号道:“那好!秘密呢···我就不问你了!博士,我只想知道,你刚才到底在观察什么?你刚才所说的“明白了”,那到底又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明白了些什么?它竟然让你如此兴奋的,竟然会像一个小孩子似的蹦跳起来?编···继续编···博士,我一看你那眼珠子乱转就知道你正想编些些鬼话来骗我!但你以为我会轻易上当吗?博士···”。 曹博士道:“我···我···我···哎呀···你这鬼机灵的丫头,难道我老人家当真欠了你们的,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到来逼问我!就像一号···一号是这样···现在···现在连你也这样···”。 二号道:“我?我怎么样?我只想知道某些自己想知道的事儿的,问一问你又怎么了?如果博士不愿意说,那我还不想听了呢!不过···有些事儿博士你要是不肯答应,那我也就没办法把它办不成了!您说是吧?博士···”。 曹博士道:“好了···真是欠了你的···哎···真是看不出来···二号你平日里谨小慎微的,就怕被我发现任何破绽!但不想今日刚将你这丫头的身份挑破就立马变了样的,现在都已经开始威胁起我来了!”。 二号道:“不是威胁,是询问!博士!”。 曹博士道:“知道了!询问···询问···是了吧!诺···你想要的答案就在上面!自己看吧!”。 二号道:“我要的答案?什么?”。 接过曹博士递来的能量测试仪,二号却见上面显示的,包括自己在内的四道攻击力值数据中,除了自己和博士的攻击力值一直停留在一百七十四和三百九十六这两个数值上一动不动之外,其余两道攻击力值显示数据却在不断增长的,其中一道已经超越了七千二,另一道正在不断接近九千的,只不过是增长速度比之另一道要慢了许多而已! 想到自己自毕业后就一直跟着曹博士在实验室里操作、摸索、修行,但攻击力值也只不过是在三年前才刚突破一百,拥有了普通人根本无法企及的力量,但现在与眼前那两个正在睡觉的人一比却显得是如此弱小的,就好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二号心下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博士,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看一看一号和二号实验体的攻击力值,然后好打击一下我的自信心吧?”。 曹博士道:“二号···你···你这什么眼神呐?你难道没看见一号和二号实验体身上所拥有的攻击力值一直在增长的,他们现在可不是在营养槽里休养或是修行啊!二号···我的姑奶奶···亲奶奶···素女大小姐···”。 二号道:“可是···博士···咦···啊···不对呀···一号和二号实验体现在正在熟睡的,他们的攻击力值怎么却还在不断地增长?博士···”。 曹博士道;“看见了···想明白了···你···”。 “嘶···呼···嗯···呼···老头,你们怎么在这儿?” 听得一号一呼一吸间竟然形成了一道微风从自己脸上吹过,曹博士看见她那攻击力值显示的数据已经停止了增长的,心下这才松了口气道:“嗯···一号,你醒了!怎么样?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一号道:“伤?好多了!不过···老头,你那计划什么时候开始?我刚才感觉到,二号实验体现在正在不断的消化着一号实验体身体里所蕴含的力量!所以我怕待他将一号实验体消化完后会立马醒来的,到时候别说是整个实验基地,只怕是整个祖星上再也没有他的对手的,到时候我们也只能被迫着离开祖星了!”。 曹博士道:“一号···你的意思是···二号实验体他···他现在其实不是在睡觉,而是在消化···消化一号实验体身体里蕴含的所有力量?”。 一号道:“准确的说,他不只是在消化一号实验体身体里所蕴含的力量,他在消化一号实验体身体里所蕴含的力量的同时,他还在不断的吸纳周围空气里蕴含的微弱能量,以此来中和一号实验体那霸道的力量!但这也让得他的力量增长的极快的,以我的估计,他现在的攻击力值应该已经超过七千四了吧!老头···”。 听得一号的这话,曹博士不敢相信的只将二号手里的能量测试仪抢了过来,然后但见上面显示的,二号实验体所拥有的攻击力值果然已经超过了七千四,且还在不断的飞速增长的,速度竟然比刚才还快了几分!曹博士这下是真的惊到了的,倒吸了口凉气只道:“一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二号实验体身上的攻击力值会增长的越来越快的,他若是再按这个速度增长下去,那只怕不用到明天就超过一万点了!”。 一号道:“要不然你以为呢!一号实验体本来就是一只极少见的四级变异兽,虽然它是早就已经死了,但身体里蕴含的能量却没有因此而消散太多的,一但一号将它完全消化,那他所拥有的攻击力值只怕不会少于三万以上!”。 曹博士道:“什么···三···三万?一号,你没开玩笑吧?三万?那可是三级中等变异兽拥有的力量啊?一号···”。 一号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让你尽快的开始计划,千万不能等到二号实验体将一号实验体的身体完全消化之后醒来!要不然···那后果老头你该明白!”。 曹博士道:“我···我知道了!二号···快···通知他们计划提前了!让他们将战舰准备好,随时开炮!记住了,你千万别忘了告诉他们,那只金翅大鹏鸟的速度极快的,所有战舰开炮时必须配合好,要不然便根本奈何不得那只金翅大鹏鸟的,一旦被它发现了战舰的位置,那他们就危险了!”。 二号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博士放心吧!”。 看二号说着转过身就匆匆跑了出去,曹博士手里握着那件能量测试仪就好像是握着一块烙铁似的,左右拿不安稳的只不断的来回渡着步子,道:“一号···你···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暂且遏制住二号实验体,不让他那么快的消化了一号实验体的尸体,然后好为我们的计划多争取些时间吗?一号···”。 一号道:“这办法有倒是有!不过这办法却不好做!因为我刚才学着二号实验体呼吸的时候发现,他在消化一号实验体的能量时需要不断的从外界吸取更多的、更柔和的自然能量!所以我想,老头你只要能将而胡搜实验题放进一个绝对密闭的空间,暂且隔绝了二号实验体与外界那些自然能量的联系,那他消化一号实验体的能量时应该会慢一些的,进而也能为老头你在进行自己的计划时多争取一些时间!”。 曹博士道:“绝对密闭的空间?一号,你的意思是说···真空状态?可要是那样的话,他不会死吗?毕竟二号实验体的力量虽然很强,但他毕竟不是蟑螂,在真空状态下也一样不可能存活的!”。 一号道:“废话!老头,你只要能找个地方将二号实验体将与自然能量隔绝开来就好了!”。 曹博士道:“这···一号你早说呀!将二号实验体与自然能量隔绝开来,那我只需找一间密闭的金属密室将它用激光融合密封起来就是了!”。 说着,曹博士伸手抓住二号实验体的胳膊就想将他提起来,然后好将他带到密闭的金属密室里去密封起来,但不想却感觉着手里一沉,然后二号实验体的身体还好好的躺在地上的,就好像是与钛合金地面融合在一起了似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将他拉拽起来! 而一号看着曹博士那有些不敢相信,且还有些疑惑的模样,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只道:“不自量力!老头,你的攻击力值虽然有三百多,但一号实验体的身体却拥有着莫大的能量,你以为只凭你那点儿微末的力量可以搬得动同时拥有着自己的体重和一号实验体的能量的二号实验体吗?”。 曹博士道:“我···那怎么办?我们若是搬不动二号实验体,那要如何才能将他与外界的自然能量隔绝开来?”。 一号道:“笨蛋!二号实验体的身体搬不动,难道你就不会让人将营养槽搬到这儿来,然后再用一些超合金玻璃胶封存起来?”。 曹博士道:“咦···对呀···二号实验体咱们搬不动,但却可以用营养槽和超合金玻璃胶···只待战舰准备好了之后再将营养槽打破,将二号实验体···这···可是···一号,那计划呢?二号实验体若是搬不动,那咱们也不能将他从实验基地运出去的,之后又怎么继续进行计划?”。 听得曹博士有一次问询自己,一号深吸了口气只道:“老头,你今日这是怎么了?以前的你虽然也不太聪明,但却还不算太笨的,至少还知道自己动动脑子,但是现在···呼···难道你手里的那只镯子只是一件摆设吗?”。 “我···我···” 用力的摇晃了下脑袋,曹博士忍不住却打了个哈欠,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我自刚才···喔···不···不说了···一号···我累了···我要休息一会儿···你···你有什么事儿···一会儿待我醒来后再说···说···吧···哦···哦哦···”。 “噗嘟···” 看曹博士话未说完就立马躺在地上呼呼的睡着了,一号忽然惊咦了一声,道:“老头他···看来他也明白了!不过···也不知道心里为什么这么担心的,只希望此次计划能否顺利实行的,而蔡家、付家、以及雷家的这些人千万不要自己的找上门来送死才好!”。 而就在一心下如此念想着的时候,那刚与二号联系过的蔡兴华,他此时正与付琴琴谋划着只道:“怎么样?清风,素女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曹伯平那个老狐狸竟然想要与咱们联手诛杀一只四级的金翅大鹏鸟,而条件就是···他可以将营养液的配方和实验过程的详细记录给我们,你觉得条件如何?”。 付清风道:“条件很诱人!但是···兴华,想不到啊!曹伯平那个老狐狸一向狡猾,而且自私的从来不会让任何人占自己的便宜!但你却能将他手下实验室里的二把手给···他难道就会如此心甘情愿的将好处给咱们让出来?”。 第三十四章 看着付清风那怀疑的眼神,蔡兴华笑了笑道:“是啊!世间万物,利益为先!没人会愿意将自己既得的利益交出来给别人!但···如果有某些意外忽然不小心的发生了,然后逼得他不得不将到手的利益放弃呢?清风···呵呵···”。 付清风道:“兴华,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打算···然后再···”。 看付清风说着,伸出右手只在胸前做了两个奇怪的动作,蔡兴华心领神会的只也点了点头,道:“有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要咱们计划的当,那结果未必就不会向着咱们想象的那样发展的,到最后甚至还有可能会···清风,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个极难得的好机会吗?呵呵···一只四级的金翅大鹏鸟···一只攻击力值超过了十万的强大变异兽···那可是相当于一艘普通的宙斯级激光战舰的主炮所拥有的最强攻击力呀!清风···呵呵···”。 付清风道:“是啊!一艘宙斯级的激光战舰···曹伯平那个老狐狸的基因进化实验成功了!而此次若是再让他得到一只四级变异兽的基因,让他培养出更多更强大的基因进化剂,那我们两家用不了多久就会···嘶···难怪···难怪···难怪曹伯平那个老狐狸愿意将营养液的配方和实验详细记录交出来,原来是因为他那实验早就成功了的,一但让他的道四级变异兽金翅大鹏鸟的基因,那他将再也不受普通人族的身体限制的,不久的将来只怕也会像那只变异兽一般的···十万···十万以上的攻击力值啊···兴华···”。 蔡兴华道:“你才明白过来呢!清风···呵呵···你以为曹伯平那个老狐狸会这么轻易将到手的利益放出来?之前,曹伯平那个老东西制造出来的那些实验体所拥有的攻击力虽然还可以,但也不算太强的,我们只要多用些人手和激光枪就能解决!但这次不一样了···十万加的攻击力值···一但曹伯平那个老东西的计划成功了,那咱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到最后也只能凭借最后的几艘战舰苟延残喘了!所以此次无论是为了咱们自己的利益、将来的生存空间,咱们都不得不另做谋划的在曹伯平那只老狐狸的背后悄悄来上这么一下了!然后···呵呵···”。 瞧着蔡兴华那熟悉的、邪魅的微笑再次出现,付清风知道他在心里定然没有安什么好心的只暗暗叹了口气,道:“兴华,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说吧!只要能阻止曹伯平那只老狐狸和雷家,让他们得不到那只金翅大鹏鸟,那我全都听你的!”。 蔡兴华道:“那好···清风,咱们接下来就这样···”。 虽然早就知道蔡兴华在肚子里没安什么好心眼,但在听得他说的所有谋划后,付清风忍不住却还是在心里倒吸了口凉气,想道:“蔡兴华这厮好阴毒啊!竟然想在背后悄悄的给雷家和杜家下死手!且她想的这个计划一旦成功,那杜、雷两家将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的,以后即便想要乘坐战舰离开祖星都不能了!况且,蔡兴华这家伙这么阴险,难保在杜、雷两家遭受重创之后他却不会对我下手!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多留一些后手的,以免被他暗算!”。 而就在付清风心下如此念想着的时候,对面那一直在看着他的蔡兴华自也能从他那警惕的眼神猜到些许的,在心里忍不住却冷笑着想道:“付清风这小子看来也还不算完全呆傻嘛!竟然对我起了防范之心!不过,你即便是有了警惕那又能如何?趁着此次机会我无论如何也要将你们三家一网打尽的,以后在祖星上也只能有我们蔡家一家独大,称霸太阳系!进而冲出太阳系,直面那茫茫宇宙,与刘、李等各大家族一争短长!呵呵···曹伯平这个老狐狸,任你怎么狡猾也不会想到,我们蔡家在事发之初就已经悄悄隐藏起了三艘宙斯级宇宙舰,为的便是将来有一日能够将阻碍我们家发展的的垃圾扫清,然后统一整个祖星!但是现在···呵呵···素女那个无知的女人还当真以为我会喜欢她呢!但她却不知在我眼里,所有的一切人和物都只不过是让我踩着往上爬的踏脚石而已!素女···嘿嘿···”。 想到自己的计划是如此的完美,且只要再过不久就能实现了,蔡兴华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欣喜只哈哈大笑了起来,而一旁的付清风看着他那笑得有些癫狂的模样,心下有些惊栗的只将身体往后挪了挪,道:“兴华,你这是怎么了?”。 蔡兴华道:“我···我没事儿···高兴···我只是忍不住···忍不住有些高兴而已···清风···呵呵···”。 付清风道:“高兴?”。 蔡兴华道:“是啊···高兴···呵呵···清风···计划···咱们的计划眼看着马上就要达成了···你说这···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哈哈···”。 付清风道:“计划?是啊,咱们的计划若是成功了,那无论是雷家还是杜家都将实力大损的,以后在祖星上就再也没有对手了!这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呵···呵···呵呵···”。 看付清风这小子竟也跟着自己笑了起来,蔡兴华冷冷的看着他只在心里想道:“笑吧···笑吧···付清风···你这会儿还能好好的活着那就开心的多笑一会儿吧!只待本少爷的计划成功,那你以后只怕再也没有笑的机会了的,这会儿既然还活着,那就开心的多笑一会儿吧!呵呵···”。 有道是,画脸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蔡、付二人看似彼此交心合作,但在彼此心里却对对方都不放心的还留有提防,而他们却不知道,其实无论是他们还是雷曼婷、曹博士,每个人都留有一手底牌的,就怕自己一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但他们却都没有想到,其实金翅大鹏鸟竟然不止一只的,且人家夫妻此时正在恩爱的相互依偎着! 而就在他们彼此互相猜忌,各自准备的时候,按照原计划,在那空气稀薄的太空里,十好几艘战舰分为四个阵营各自从太空上慢慢接近大气层的全都频临东海,只待得到命令后即立马汇聚能量,发射主炮! 且就在所有战舰就位,各家族主人也开始乘坐着小型战舰离开家族驻地,静悄悄的向着东海靠近的时候,此时曹博士所在的实验基地里,他那一动不动的身体忽然却是一颤,然后慢慢的从沉睡中醒转了来,茫茫然的往周围看了看,然后但见周围安歇碎了一地的钛合金玻璃已经全都收拾干净了的,只二号实验体周围被一厚实的营养槽笼罩住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 而就在二号实验体旁边,一号和那只螳螂此时正闭着眼睛坐在那儿休息着,曹博士不想打扰到她们只静悄悄的站起身来想要离开,但不想那本来还在休息的一号却忽然开口,道:“老头,醒了!所有战舰都已经准备就绪的,只等你醒来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曹博士道:“你···一号,我刚才明明看见你的眼睛没有睁开,而我刚才也是轻手轻脚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可为什么你却知道我已经醒了呢?”。 一号道:“感觉!”。 曹博士道:“感觉?”。 一号道:“心之所念,意之所动!只要我的心足够安静、澄明,那周围的一切尽都可以映衬在我心里!老头,你刚才虽然已经尽量的放轻了自己的手脚,但你与我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所以无论是你身体上的心跳变化,还是你起身走动时带起来的气流都会被我察觉,进而以次推测出你已经醒了,且这会儿正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是吗?”。 “咕嘟···” 听一号竟然将事儿说得这么玄乎,曹博士忍不住的只咽了一大口唾沫,道:“我身上的···心跳变化···气息流动···你都能察觉到?这怎么可能?一号···你···”。 一号道:“不是我察觉到,而是老头你的心跳本来就在那儿!除非是你死了,又或是你的实力要远远的超过我,心脏的跳动比我更平静,要不然你的一举一动就瞒不过我!好了!老头,别废话了!二号和杜婉茹那个小丫头已经在战舰上等你的,只待你将二号实验体搬到战舰上,那你们的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曹博士道:“搬二号实验体?怎么搬?他那身体沉重的就像是一座山似的,我怎么可能搬得动他!”。 一号道:“手镯!老头,当初你既然能用那手镯将一号实验体搬回来,那今日自然也可以搬得动二号实验体的,只要耽搁的时间不是太久,那应该不会对二号实验体本身产生太大的影响的!”。 曹博士道:“手镯?可以是可以···不过···一号···现在只怕要麻烦你···咳咳···”。 看曹博士说着,眼神微微只向二号实验体所在的那座营养槽撇了撇,一号睁开眼睛只白了他一眼,道:“自己不好好修行,每到关键时候只会求人!老头,我也不是每时每刻都会在你身边的,你自己要是遇见危险了怎么办?”。 曹博士道:“我···咳咳···我这不是才刚找到修行的窍门,准备将那只四级的金翅大鹏鸟抓回来做基因进化剂吗!只要此次计划成功了,那我的实力也会像二号实验体那般突飞猛进的,以后都不用麻烦一号你了!一号,那个···现在只能麻烦你了!丫头···”。 一号道:“唠噪!玉儿···”。 “呲···嘶···” “咻···锵···锵···锵···锵···咔啦···卡啦···咔啦啦···砰···哗啦啦···” 本来,曹博士还不知道一号这一声“玉儿”叫的是谁,但看旁边那只一直跟随在一号身边的螳螂在听得一号的吩咐后,一个闪身就立马飞离了一号身旁来到二号实验体所在的营养槽旁边,然后举着它那两只锋利、健硕的前肢只不断的劈斩着营养槽,将那极是坚硬的钛合金玻璃铸造的营养槽劈斩的“锵锵”作响的只碎玻璃四溅,且到最后再也承受不住的只在“砰咚”、“哗啦啦”等碎杂的声音中爆裂开来,将那与自然能量隔绝了的二号实验体重新拉回了自然里,让得那干旱了许久的二号实验体在瞬间爆发出莫大的吸力,将那从破碎的缺口处涌进来的自然能量源源不断的吸纳入了自己的身体! 而曹博士感觉着自己身边忽然形成了这么一道气流,且在那气流中隐隐的还隐藏着某些让自己感到清爽、舒服的“颗粒”存在着,他忍不住在多吸了几口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道:“一号,感觉到了吗?这就是自然能量!那些隐藏在空气里、隐藏在自然里的,可以让咱们得到自然进化的能量!好舒服啊···呵呵···这小子···如果我知道上次那实验一定能成功的话,那我就不便宜他了!三万以上的攻击力呀!我老人家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抓到一只四级变异兽,然后培养出像之前那只一样优秀的基因净化剂呢?”。 一号道:“别啰嗦了!杜婉茹那个小丫头和他们家的管家这会儿已经在战舰上等着的,你如果不想去就将手镯给我,我自己去!”。 曹博士道:“咳咳···我知道了!那个···我这就将这小子给带出去!一号···”。 说着,曹博士从那螳螂打破的缺口走进营养槽里后只将右手手里的镯子靠近了二号实验体,然后轻轻的往他身上一扫,再然后就见二号实验体竟然在瞬间消失了的,剩下的只有那一地的碎玻璃! 而一号看见二号实验体的身体在自己眼前凭空的消失了,心下也不惊讶的只慢条斯理的从地上站起身来,道:“玉儿,走了!”。 “呲···咔咔···” 轻轻的飘离地面尺许高,那只被一号叫做“玉儿”的螳螂微微闪动翅膀只一直跟在一号的身后,离开了实验基地的最底层,而曹博士眼看着她们离开,当下也赶忙的从营养槽里走了出来,道:“等等···你这丫头···你们等等我呀!真是的···古语有云,世间男儿多雄壮,唯小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果然不假呀!我老人家这么些年来又当爹又当妈的好不容易才将一号这丫头养大,但她却从来···”。 “老头,你如果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以后再也不理你的,每见你一次就让玉儿追杀你一次!” 听得一号那声音从大厅上面清晰的传了下来,曹博士赶忙的只立马闭上了嘴,小声嘟囔道:“小心眼的丫头!哼!”。 第三十五章 从实验基地里出来,曹博士只见眼前正停留着一艘小心的飞行器,虽然说是小型的飞行器,但那却也足有二十多米长、七八米宽的俨然就是一架飞机似的,但唯一不同的是飞机不会停顿在上空,而飞行器却可以而已!而就在那飞行器的上空,十好几艘与眼前那飞行器的制式模型一模一样的飞行器,它们全都排列整齐的停顿在天空中的,似乎就等待着曹博士的到来,然后就可以出发了! 看着眼前那安安静静的停顿在地面上的飞行器,看着那站在飞行器门前等待着自己的杜家管家杜仲,曹博士背负着双手只慢慢一步步离开了实验基地,踏了上去飞行器里,道:“学弟,久等了!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那几家的人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咱们要是不小心些那可是吃大亏的!”。 杜仲道:“学长您就放心吧!此时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况且···咱们杜家所有的、已知的战列舰也已经全都开了出来的,不愁那些贪心的人不会上当!但只要他们一上当,那咱们事先谋划好的计划也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只是,不知道当他们知道这一切原来都只不过是学长你早就已经计划好的陷阱的时候,他们脸上那表情可还能高兴的出来吗?学长···呵呵···”。 曹博士道:“有道是,凡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如果蔡、付、雷三家的那些人不起贪念,那咱们自然也无需启用备用计划,而他们呢···他们自然也可以平平安安的得些好处,然后回去好好的各自发展!但他们若是胆敢心生贪念的对咱们的战舰动手,那咱们也无须客气的,直接借着他们自己的力量将他们全都···哎···但愿他们能识时务些的,千万不要在暗地里对咱们下黑手才好啊!学弟···哎···走吧!”。 杜仲道:“好!杜恒···关门···出发···”。 “是···管家···” 飞行器里,那一直坐在操控器前等待着的年轻男子,杜仲口中所说的那个杜恒,他在听得杜仲的吩咐后,伸出右手食指只在眼前各项仪器里的某个按键上轻轻一按,将飞行器的大门关了起来,然后启动反重力装置让飞行器腾空飞起与其余十余艘飞行器并列起来,然后才询问道:“管家,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杜仲道:“去哪儿?方向正东···匀速前进···直至深入到东海两百公里后再停下来!”。 杜恒道:“是!方向正东···匀速前进直至深入东海二百公里···出发···”。 而就在杜恒话刚说完的时候,那些通过飞行器载有的通讯器得到命令的飞行器操控者们,他们各自操控着飞行器只按着队列向东海进发,朝着那只四级变异兽金翅大鹏鸟所在的老巢靠近着;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十几艘一直分成四个方向各自占据着一片星空的宇宙战列舰,他们全都在同一时间得到命令的,将各自的卫星扫描系统全都同时投向了东海,投向了此时的曹博士等人所在的飞行器上,直至他们深入东海,离得海岸足有两百公里远后,看着他们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将一个小孩儿···不···准确的应该说是一个人形的···身上长满了鳞甲的怪人···看着他们竟然用一根粗大的钛合金钢丝将那怪人绑在飞行器下端,让他随着飞行器一直在不当的慢慢飞行、飘荡的,就好像一只被绳子拴住了的虫子似的! 且也便在曹博士将二号实验体从手镯里放出来,然后将他挂在飞行器外面的时候,二号实验体骤然从自然能量稀缺的储物手镯里出来,接触到东海这样一个污染少了,但自然能量却丰盈了不少的海域,身体里忽然却传出一股不小的吸力,将周围那些本来还各自散漫的飘荡着的自然能量吸纳入体内,然后和着一号实验体所拥有的能量一道融入了自己身体里,化成了自己的力量! 而那一直在飞行器里观察着二号实验体的曹博士,他看着飞行器里的屏幕上显示,二号实验体本来因为被放进了储物手镯里,所以身体里拥有的攻击力值的增长速度已经渐渐减慢了许多的,但这会儿刚一放出来,那增长速度只又立马恢复了,且那增长速度还加快了几分的,只在这一眨眼间就增长了好几十,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只道:“一号,怎么办?这小子身上的攻击力值增长的好快!再这么下去我怕他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的,到时候要是被他给挣脱了,那咱们拿什么吸引那只金翅大鹏鸟?”。 一号道:“不用担心!老头,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二号实验体身上的变化应该很快就会引起周围那些变异兽注意的,相信那只金翅大鹏鸟很快就会出现了!”。 曹博士道:“一号,你的意思是?”。 一号道:“老头,你忘了!二号实验体能融合周围的自然能量,那他的身体对周围的自然能量应该极是敏感的,这才能感应的到那些肉眼看不见、伸手摸不着的自然能量,然后将他们吸引到自己的身体里与一号实验体的力量融合!而那只四级的金翅大鹏鸟呢?它既然能凭一己之力成长为四级变异兽,称霸东海,那对周围的自然能量自然也极是敏感的,这会儿二号实验体竟然敢在它的领域范围内肆无忌惮的融合周围的自然能量,它难道就当真一点儿也感应不到?”。 曹博士道:“感应到周围的自然能量?一号,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即便不用一直带着二号实验体到处搜寻,但那只金翅大鹏鸟却也能知道二号实验体的存在,然后自己找上门来?”。 一号道:“少啰嗦!看着就是了!老头···”。 诚如一号所说的,每一只能成为四级变异兽的家伙都不是简单的,它们既有强大的力量,且对周围的自然能量也极是敏感的,只要它稍有变化就能感应得出来,更何况此时的二号实验体正以极快的速度吸纳着周围的自然能量,让得周围的自然能量在一瞬间形成了真空,引得周围的自然能量塌陷式的不断的往这边涌来,那就在附近数十公里范围内栖息着的四级变异兽---金翅大鹏鸟如何却会感应不到? 闭着眼睛站立在崖壁上休息着,那只体型壮硕、高大些的独眼金色大鸟,它感觉到自己脖颈上的绒毛忽然被人用脑袋蹭了蹭,它闻着那熟悉的气息只慢慢睁开眼睛,温柔的看着眼前的那只体型小些、矮些,但却完好无损的金色大鸟,然后用他那锋锐的鸟啄轻轻的给它理了理脊背上那有些散乱的羽毛,然后“咕咕”的叫了两声! 而那只完好无损的雌性金翅大鹏鸟,她在听得自己夫君的话后只用脑袋向二号实验体所在的方向指了指,然后也“咕咕”的回了两声;而雄性金翅大鹏鸟在听得她的话后,抬头望西方望了望,然后眼睛里忽然却闪现出莫名的愤怒和仇恨,道:“这条该死的爬虫它竟然还没死!夫人,你企鹅在家里稍后,我去去就来!”。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等等!夫君,我感觉到,那条龙裔的实力虽然不如你,但周围似乎有不少人租的飞行器在!我怕这是个人族故意布下的陷阱,为的就是将夫君你吸引出去,然后在利用他们的战舰对付你呀!夫君···”。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不用害怕!夫人,我只是想去看看!如果那果真是一个人族故意布下的陷阱,那我就一直在暗处悄悄的等着,只待到了晚上那些人族放松警惕的时候我再悄悄地靠近过去,将他们安歇飞行器全都毁掉!”。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可是···夫君,那些人族一向极是狡猾的,如果他们果真早就安排了战舰在等待你,那夫君若是真去了,那不就是自投罗网了吗?夫君···”。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战舰?嘿嘿···他们人族的激光战舰虽然厉害!但···夫人,他们人族的那些战舰主炮发射需要准备时间的太长,且他们人族激光战舰的主炮即便发射了出来,但那速度却不一定能跟得上我的,到时候谁死谁活却也未知呢!再者,我这只眼睛就是被那条可恶的爬虫给弄瞎的!我若不趁着它受了重伤实力大减的机会将它杀了,那等他恢复了之后又岂会不来找我报复?而他若是找到这儿来了,那咱们的孩儿呢?只怕也放不过我和咱们的孩儿的,夫人你难道就这么忍心的,眼睁睁的看着咱们的孩儿被他给全杀了吗?夫人···”。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我···那···好吧!夫君,你一定要小心些的,千万不要冲动上了那些人族的当!因为就像是夫君你自己说的,那条龙裔因为被夫君你给伤了,实力大损!所以它此时可能已经被那些狡猾的人族给抓住了,然后把它当做是诱饵的来吸引夫君你的注意,引你上钩呢!夫君···”。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夫人放心!你说的话我记住了!人族?一群没有自知之明,但却贪得无厌的家伙!你们给我好好等着吧!嘿嘿···现在还是大白天的,我如果就这么出去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所以咱们是不是···然后只等到了晚上再···嘿嘿···夫人···”。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夫君···你···嗯···别···孩子···咱们的两个孩儿还没出生呢···你别太用力了···”。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我会小心些的了···夫人···呵呵···”。 碧波万顷承日出,太阳西落光虚度;莫待分秒化虚无,临老才知生何处! 几度风雨过后,雄性金翅大鹏鸟满足的将自己的脑袋靠近了雌性金翅大鹏鸟的脑袋,然后与她相互蹭了蹭,在得到她的允许后才抬起头来、站定了身体,然后轻轻的一蹬,在“嗖”一声中悄然的飞上了万米高空,俯视着脚下那黑暗无尽、波光艳艳的诺大东海海域,然后在黑暗中悄悄的靠近了曹博士等人所在的飞行器! 而此时的飞行器里,曹博士在接过一号递过来的食盒后只漫不经心的吃了一口,然后嘟囔着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按理说,那只金翅大鹏鸟他如果真是一只四级变异兽,那它早就应该能感应到二号实验体的存在,然后立马找上来吃了他才是啊!可它到现在都没有出现的,难道是它还没有达到四级?又或是它根本没有发现二号实验体的存在?可那又不对呀!我们上次见到它的时候它就已经是四级变异兽乐,难倒它的实力却会退步不成?又或者它也像一号实验体那般遇见了比自己更强的天敌,然后被杀了?···”。 听得曹博士一直在那儿没完没了的念叨,一号不耐烦的只“哼”了一声,道:“老头,闭嘴吧!看来那只金翅大鹏鸟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呢!杜恒,马上联系战舰,让他们打开卫星扫描系统,然后打开卫星同步系统让他们将扫描所得的画面传过来!我怀疑那只金翅大鹏鸟这会儿已经趁着夜色悄悄靠近到咱们附近了的,只是为了不让咱们发现而故意没有声张而已!”。 杜恒道:“是!一号!我马上联系!”。 曹博士道:“一号,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应该不至于吧!毕竟,那只金翅大鹏鸟虽然聪明,但它再聪明也只不过是一只畜生的,他怎么可能却会想到一直隐忍着不出来,只待到了晚上才···咦···好强的能量反应···它已经靠近到咱们附近了···一号···”。 “嘟···嘟···嘟···” 听得飞行器上那忽然响起的警报声,一号也不管曹博士说些什么只赶忙将手里的食盒放下,来到那杜恒身旁看着眼前的大屏幕,然后却见上面正反映出有一只如老鹰一般体型的强大能量体,它此时正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到飞行器前,但却又一直不接近飞行器,一直都只在飞行器周围绕着圈子不断的飞行着,一号心下忽然却“咯噔”的一声,道:“老头,看来我们此次当真是有些太小瞧了这只金翅大鹏鸟了!你一直以为是人家没有发现二号实验体,原来却是我们一直都在自作聪明的没有发现人家!十二万三千七的攻击力值!好强的一只四级变异兽!杜恒···传令下去···所有飞行器按顺序排列成一圈···前半部所有炮口一致对外···锁定目标···储备能量···随时准备开炮···”。 杜恒道:“是!一号!”。 “呜···呜···” “嘶···嘶···” “啊···啊···” 第三十六章 看着眼前那十数艘飞行器忽然排列成了一圈,且所有炮口都已经开始在储备能量,雄性金翅大鹏鸟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所以当下也不再隐藏身形的只骤然往天空上急速攀升,直到离得海面足有上万米,离得那些飞行器足有数千米之高时才拉开嗓子尖鸣了一声,然后收拢了翅膀,头颅微微下降,做出了就像之前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捕食金色小鱼一般的动作,之后只听得“咻”的一声,然后便见那只雄性金翅大鹏鸟竟然忽然凭空消失了的,只见下面那围成一圈的飞行器中的某一艘忽然在火花四溅中“轰隆轰隆”的爆炸了开来,然后只不由自主的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而曹博士看着那只雄性金翅大鹏鸟自出现、升空、收拢翅膀,然后消失、飞行器爆炸、坠落,这一切只不过在眨眼间就被完成了,他心下这才明白一号为什么说是自己太大意的小瞧了那只金翅大鹏鸟,但这时再做反应也已经来不及的,看着一号只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好快的速度!怎么办?一号,如果那只金翅大鹏鸟一直以这么快的速度移动,那飞行器上的小型激光炮根本就跟不上它的速度的,那又如何能击中它,将它打伤又或是抓回去?”。 一号道:“鸟类腾空,长与速度见长!老头,咱们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过,那只金翅大鹏鸟既然是鸟类中的佼佼者,那它飞行的速度自然不会太慢的,你难道还真以为仅凭着这么小小的十几艘飞行器就能将它抓回去?”。 曹博士道:“那要不然怎么办?一号···学弟···”。 杜仲道:“学长既然没有别的办法,那接下来的事儿也只能交给你做主了!一号···”。 一号道:“知道了!两个没用的老头!幸好婉茹那丫头不在,要不然只你们这么两个老头···哼···杜恒···开启通讯···通知他们···开启卫星锁定系统···开始汇聚能量···待主炮准备好后听我命令发射···谁如果敢违背命令让那畜生逃走了···那便莫要怨怪我不客气的,待任务结束后将他们军法处置!”。 杜恒道:“是!通讯开启···主舰命令···各宇宙舰主炮开始积蓄能量···开启卫星锁定系统···然后等候命令发射···”。 “咻···呲···轰隆···砰咚···” 说话间,曹博士但见旁边一艘本来还好好的飞行器又立马爆炸坠落了下去,心下那惊骇只立马转化为担忧的,心跳突突的握紧了拳头,道:“一号,能快点儿吗?我担心宇宙舰的主炮还没有来得及将那只畜生击杀,但我们所有的飞行器却再也抵挡不住的全都被它给击毁了!”。 一号道:“少啰嗦!老头···杜恒,命令所有飞行器,让他们解除电脑设定,将自动锁定改为手动瞄准,然后统一听我命令发射!”。 杜恒道:“是···命令···所有飞行器解除电脑设定···将自动锁定改为手动瞄准···等待命令发射···设定已解除···能量已充满···等待命令发射···一号···”。 一号道:“知道了!观测目标所在方向···”。 杜恒道:“目标已升空···正准备···”。 “呲···咻···砰咚···砰咚···哗啦啦···” 话未说完,杜恒眼见着第三艘被击毁的飞行器跟之前的两艘一样,在“轰隆隆”的爆炸和巨响中慢慢坠落到东海海底深处,他忍不住只会偷看了一号一眼,道:“一号···”。 一号道:“知道了!就趁现在···趁着目标刚击毁一艘飞行器升空···所有激光炮向上瞄准···发射···将它稍稍停顿···宇宙舰主炮瞄准···发射···攻击击杀目标···”。 杜恒道:“是···所有飞行器激光炮向上锁定目标···宇宙舰主炮瞄准···锁定目标···发射···”。 “咻···咻咻···咻咻咻···” “呲···呲···轰隆···轰隆隆···” 看着眼前那布满了整个天空的无数高能量光束正不断的向自己靠近,雄性金翅大鹏鸟不屑的只撇了撇嘴,然后收拢了些翅膀,然后扭动身形飞快的躲避着光束,直到看见自己头顶之上忽然有数道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光束破空而下,以那丝毫不输于自己的速度靠近着自己,它这才感觉到有些压力的收敛了心神,飞快的扇动着翅膀脱离了光束的笼罩,有些后怕的看着脚下那波光艳艳的海平面竟然骤然间下降了上百米,而旁边的海水却忽然感觉脚下一空,不由自主的只在“轰隆隆”的巨响中向下掉落了下去,弥补了海平面上那忽然空缺出来的,数个诺大的“黑洞”! 闻着空气里那忽然变得有些浓烈的海腥气,以及一些鱼肉被烧焦了的炭火味,雄性金翅大鹏鸟有些后怕的只稍稍停顿了下身形,望头顶上看了看,然后忍不住却长长的尖鸣了一声,想道:“这些人族果然狡猾!除了眼前的这些飞行器外竟然还在上面也准备了战舰!所幸我自己的速度够快,要不然只刚才那一波连续的攻击就能将我重创了!这些可恶的人族!你们自己心生贪婪、相互厮杀也就罢了!但你们这会儿竟然敢打我的主意,甚至我的夫人和儿女们就在这附近的···为了不让你们威胁到我夫人和我那些儿女们的安全,你们全都与我死去吧!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族,还有你这条没死透的爬虫!”。 “吖···” 想到刚才那些发射出威胁到自己的主炮的战舰就在自己头顶上,雄性金翅大鹏鸟挥动翅膀后退了数千米,然后才飞快的扇动翅膀,将自己的速度加到最快,且与空气擦出一道长长的、从天边一直延伸到飞行器前的火线,然后连声音都来不及传递,而一号和曹博士等人的眼睛和大脑也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从那一圈飞行器之中闪过,带起了无数的火花和那接连不断的,“轰隆隆”的爆炸声! 而一号看着自己眼前那几艘本来还好好的飞行器竟然在眨眼间就被毁灭,心下忍不住吃惊,但面罩后面的眼睛却还是一如之前的稳定的,一咬牙只道:“老头,通知蔡家、付家,让他们家的宇宙舰开始贮备能量,然后与咱们配合,听从命令一起发射主炮,诛杀了那畜生!”。 曹博士道;“可是···一号···”。 “咻···嗡···轰隆···轰隆···轰隆隆···” 听得只在说话间又有三艘飞行器被毁灭,曹博士心下紧张、焦急的只握紧了拳头,道:“一号,那畜生的速度太快了!蔡家、付家的宇宙舰即便储备好了能量,但却也未必能畜生的,咱们还是快走吧!要不然一会儿···不好···这孽畜···”。 “咻···嗡···轰隆···轰隆···” 听得又有两艘飞行器被毁,一号咬了咬牙只道:“来不及了!杜恒···通知所有宇宙舰···让他们全都开始储备能量···等待命令发射···快···要不然再晚就来不及了···”。 杜恒道:“是!所有宇宙舰听令···从现在开始储备能量···待一会能量储备完毕后听从一号的命令发射···一号···”。 “咻···砰···” 感觉到自己乘坐的飞行器忽然一阵晃动,一号从屏幕上看见,是自己旁边的恶意所飞行器被炸毁了的,来不及多想只立即命令道:“所有飞行器散开···打开飞行器激光炮自动锁定系统···让飞行器自动锁定射击···快···杜恒···快散开···”。 杜恒道:“知道了!一号···命令···所有飞行器散开···打开自动锁定系统···让飞行器上的激光炮自动锁定射击···”。 “咻···咻咻···咻···” “砰咚···轰隆···” 看着眼前那本来围着一圈的人族飞行器忽然散开,且已经哑火的激光炮又再开始不断的向自己射击,雄性金翅大鹏鸟不断地躲闪着只道:“这些人族···看来里面至少还有一、两个是明白人呢!知道再这么围成一圈只会让我更快的将他们全都解决的,这会儿都散开了!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有用了吗?以我的速度,你们这么做也只不过是为自己多拖延一下死亡降临的时间而已!该死的爬虫!你等着吧!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死掉的!待我解决了这些碍手碍脚的人族之后,我会再好好的与你“亲热”一番的!你这条该死的爬虫!嘿嘿···”。 “吖···吖···” “咻···呼···” 扇动两下翅膀飞上万米高空,雄性金翅大鹏鸟看着脚下那仅剩的七、八艘人族飞行器,心下得意尖鸣了两声后收敛了翅膀只头颅微微下降,学着之前击毁飞行器那般闪电般的下降,在瞬间穿透了其中一艘飞行器! 而一号看着剩下的七艘飞行器虽然已经在极力的瞄准发射激光炮,但根本追不上那只雄性的金翅大鹏鸟的速度的,每每在关键时候总被它给躲了过去,心下不由得感叹着只道:“这只金翅大鹏鸟果然不愧是天空中的王者!一只四级的超强变异兽!我们之前还是有些太小看了它的,以为只要准备足够就能轻易将它拿下!但不想现在却进退两难的,只要一个决策稍有不慎就会立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老头,这难道就是你那所谓的,万无一失的计划?”。 曹博士道:“我···我那只不过是···咳咳···啊···学弟···你看···这晚上的大海果然很漂亮呢!”。 杜仲道:“学长说的是!只不过···”。 “百分之八十五···八十六···八十七···一号···所有宇宙舰的能量即将储备完毕···正在等候您的命令···” 听得杜恒的报告,一号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只又慢慢的呼了出去,道:“知道了!所有飞行器立刻汇聚···放弃激光炮能量储备···将所有能量汇聚···打开能量罩···然后按照飞行器次序从上往下依次叠加···主飞行器最后···”。 杜恒道:“是!所有飞行器汇聚···叠加···放弃激光炮能量储备···全力打开激光护罩···已完成···一号···”。 一号道:“通知所有宇宙舰···待能量储备完毕后立马锁定飞行器的位置···以飞行器做为目标···听我命令实行主炮覆盖式攻击···”。 杜恒道:“是!以飞行器···什么···一号···这···咱们若是这么多做的话···那岂不是将咱们自己也覆盖进去了的,一但主炮发射,那咱们全都会死的!一号···”。 一号道:“到了这个时候也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只希望飞行器上的所有激光护罩能坚持保护咱们到最后一刻的,那咱们就有了一丝活着的希望了!”。 杜恒道:“可是···一号···”。 一号道:“别废话来!到这个时候再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能量···主炮能量储备好了吗?”。 杜恒道:“宇宙舰主炮能量汇聚···一号宇宙舰···百分之九十八···九十九···一百···二号宇宙舰···一百···三号···一百···四号···已经储备好了···正在等待命令发射···一号···”。 一号道:“好!屏幕对准上方···察看猎物···”。 杜恒道:“屏幕对准上方···不好···一号你快看···那畜生它这又要开始收敛翅膀了···”。 一号道:“果然···这畜生果然又想故技重施的毁灭所有飞行器···不过···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所有宇宙舰听令···以我所在飞行器为目标···主炮···发射···”。 杜恒道:“是!一号···主炮···发···主炮···发射···发射···”。 “主炮···发射···” “主炮···发射···” 一声声命令的重复,一下下动作的重复,然后但见整片天空忽然完全亮了起来的,霎时间只将那收敛了翅膀准备将身下的七艘飞行器一下子全都穿透、毁灭的雄性金翅大鹏鸟,将它身下那七艘飞行器,以及下方那波光艳艳、深不见底的海水全都包括了进去!而在那光亮消逝之后,周围除了那茫茫一片被炽热蒸烤出来的雾气,海水蒸腾散发的海腥气,以及钢铁融化、消散的炽热,周围除了那海水回填的“轰隆隆”的巨响外却似乎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了的,便是任何一个活物挣扎、飞舞的动静都没有了! 第三十七章 东海上,因为刚才的十好几道主炮一道发射,海水被高温蒸发成了雾气,然后散布整个东海海域,将周围全都遮挡了起来,而后因为海水回填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将其他所有的声音全都掩盖住了,而那在太空上观察到这一切变化的,包括杜、付、蔡和雷家四家在内的,所有宇宙战舰的操控者,他们全都将眼前见到的情况禀报给了各自的家主,然后却又各有反应的只听那雷曼婷道:“死了?这么轻易就死了?曹伯平那个狡猾的老狐狸难道当真这么轻易就死了?这怎么可能?”。 旁边,那搂着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正在相互打趣着的雷俊,他见证了眼前这一切的发生,但心下却毫不在意的道:“他们死就死了吧!反正这也不会影响咱们的计划的,咱们现在只需让咱们家的宇宙舰悄悄的靠近到雷家附近,然后让他们将雷家所有的宇宙舰击毁就是了!”。 雷曼婷道:“击毁?你想得简单!如果曹伯平真的死了那还好说!但如果他没死,且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他布下的陷阱,那只凭咱们家这点儿实力根本就敌不过杜家的,你这是想让杜家将咱们家仅剩的几艘宇宙舰全都毁灭吗?”。 雷俊道:“我···好了···好了···反正家里所有的事儿都是姐姐你和爸爸做主的,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是不管了!哼!”。 雷曼婷道:“俊儿···你···”。 雷恩道:“俊儿,你这是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你姐姐她为了咱们···”。 雷曼婷道:“爸,你别说了!我也知道自己有些时候的确是强势了些,但为了我们这个家我却也不得不···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一号宇宙舰,将你们的卫星系统扫描到的所有画面转过来,然后仔细分析东海此时所发生的任何变化和状况!”。 听得吩咐,一号宇宙舰的操控者只立马的回应道:“是···大小姐···”。 看着大屏幕上转化过来的画面,看着上面雾气蒙蒙的,除了一片黑暗之外再什么也看不见的画面,雷曼婷心下疑惑,但却也无可奈何的只沉吟了好一会儿,道:“一号宇宙舰,难道卫星扫描也只能看见这么些模糊的画面吗?”。 一号宇宙舰的操控者道:“是的,大小姐!根据卫星扫描系统得来的画面,不只是我一号宇宙舰,就是其他宇宙舰所能看见的画面也是如此的,我们根本就无法穿透雾气,看清楚东海海面此时的情景!”。 雷俊道:“那怎么办?姐姐,咱们如果如法看清东海的画面,无法确定那个老头···”。 雷恩道:“曹伯平···”。 雷俊道:“对···曹伯平···姐姐,如果我们现在无法确定曹伯平那个老不死的是否还活着,难道就要这么一直等待着的,什么也不做吗?姐姐···”。 雷曼婷道:“不会的!俊儿,咱们虽然暂且不做动作,但有人会比咱们更焦急的,相信他很快就会有动作的!一号,命令二队宇宙舰,他们可以出现、攻击了!”。 一号宇宙舰操控者道:“是!大小姐!命令···二队宇宙舰···出现在预先设定的位置···攻击···”。 虽然相对来说,在祖星上杜家此时所拥有的实力较于雷家要更为强大,但雷家毕竟是以研究激光技术起家,所以拥有的宇宙舰数目和激光技术要比杜家更多、更先进的,这会儿二队六艘宇宙舰听得雷曼婷的命令,悄悄从陨石背后“游”了出来后只将那储备好了能量的主炮对准了杜家宇宙舰舰队所在的方向,按下了那硕大的红色按钮,然后便见六道硕大的光束忽然出现,且正以闪电般的速度跨越了当前星空中彼此之间的距离,重重的轰击在了杜家宇宙舰舰队所在的位置,将他们家宇宙舰所拥有的激光护罩各个击破,将宇宙舰最外层、也是最厚的一层宇宙钛合金钢板瞬间融化、蒸发! 而杜家宇宙舰上的指挥者好不容易才在那剧烈的摇晃中站稳身体,当下也不待那不知生死的杜管家和曹博士吩咐只立马命令道:“所有宇宙舰···放弃激光能量护罩···立刻给主炮储备能量···瞄准了刚才主炮发射的方向···给我打···将他们全都给我击沉了···一艘也不留···”。 “是···童指挥···” “嘟···嘟···嘟···嘟···” 听着耳边那不断响起的警报,以及主炮储备能量时所发出的声音,杜家宇宙舰舰队的总指挥---童牧野,他知道自己的舰队刚刚遭受重创,宇宙舰上储备的能量消耗巨大,所以在这个时候如果还兼顾着维持激光护罩,那主炮积蓄能量的时间却要比别人多的,在这个分秒必争的宇宙舰主炮的对轰中却会给自己带来灭你发现了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它在哪儿?”。 一号道:“它就躺在咱们飞行器的外壳上面!咱们此次能在这么多主炮的攻击下存活下来,除了因为上面有五艘飞行器和激光护罩的保护之外,这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怕也是功不可没!毕竟,在这么多主炮攻击下都没能将它完全消融的,竟然还保留下了完整的驱壳,金翅大鹏鸟这只四级变异兽中的王者果然厉害!”。 曹博士道:“这么说···那只金翅大鹏鸟是真的死了,且尸体就在咱们身处的飞行器顶部!那样却也正好,我现在就可以上去将它的尸体收进手镯里去!”。 “等等···老头···” 看曹博士说着,转过身抬腿就要往门外走去,一号赶忙的只立马阻止了他,道:“老头···你听···”。 “吖···吖···” 听得那一声声凄厉、尖锐的、熟悉的鸣叫,曹博士忽然感觉心下骇然的只寒毛都竖了起来,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一号,你不是说那只金翅大鹏鸟已经死了吗?可是这会儿那只正在咱们头顶上凄厉的鸣叫着的大鸟是什么?它···它难道是···”。 一号道:“它···很有可能是另一只活着的金翅大鹏鸟!另一只四级的超强变异兽!”。 曹博士道:“什么···另···另一只···果然···怎么···怎么连这些四级的变异兽也学会了群居了?两只?两只实力超强的四级变异兽?咱们好不容易才费尽心思杀了一只,但是现在···怎么办?一号,咱们已经没有飞行器可以代替咱们去死,也没有···这会儿···咱们的战舰在刚才发射完主炮后就已经暴露了位置,而蔡家、付家和雷家的人此时只怕已经开始行动了的,咱们这会儿再想要得到太空上,来自战舰主炮的支援只怕也不可能了!怎么办?一号···”。 一号道:“怎么办?凉拌!以咱们的实力,如果遇见的是一只三级初级的变异兽那还有几分逃命的机会!但是咱们现在遇见的一只以速度见长的四级变异兽,一只天空中的王者!咱们如果想从它的爪下逃走,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咱们如果将二号实验体交出去,那它的注意力会立马被二号实验体给吸引住,然后为咱们逃走创造出一丝机会!”。 曹博士道:“可是···一号,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呢?咱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牺牲了这么多的飞行器、宇宙舰和战士的性命才好不容易将那只金翅大鹏鸟给杀了,难道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它就在眼前却不都被将它给放弃吗?”。 一号道:“要不然呢?要不然老头你现在就出去,去将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收回来,然后却看咱们头顶上的那只正盯着咱们的金翅大鹏鸟可能放的过你吗?老头···”。 曹博士道:“我···我···咳咳···”。 第三十八章 想到自己这么一个攻击力只有四百的人要去面对外面那只攻击力远在十万以上的金翅大鹏鸟,曹博士心下立马胆怯了的,咳了咳只道:“一号,你别开玩笑了!就我···就我这么一个儒弱的老头子也去挑屑那只四级的金翅大鹏鸟,我这不是纯属在找死吗!”。 一号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在找死,那刚才又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老头,快点儿吧!按我说的,咱们赶紧闭住呼吸、控制心跳,让它们尽可能轻微一些的不要引起那只金翅大鹏鸟的注意!但只要一会儿那只金翅大鹏鸟发现了二号实验体和另一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那它就不会再注意到咱们的,等它将他们两个都抓走了,那咱们逃走的机会就来了!”。 曹博士道:“可是···这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就这么的将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放弃了,我不甘心呐!况且我早就已经答应了小姐,说此次无论如何也会将那自金翅大鹏鸟带回去,然后为小姐培养出一支优秀的基因进化剂,但现在这却不是要让我在小姐面前食言的,那我以后却该怎么去面对小姐!一号···哎呀···”。 一号道:“别啰嗦了!老头!飞行器马上就要浮出海面,那只金翅大鹏鸟也马上就要发现咱们了,咱们必须赶紧闭住呼吸···减缓心跳···不能让那只金翅大鹏鸟注意到咱们···快点儿···老头···”。 曹博士道:“我···好吧···我都听你的···一号···哎···”。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亲自面对一只活生生的、四级的金翅大鹏鸟,曹博士心下砰砰直跳的只无论如何也不能减轻呼吸、放缓心跳,而后待看见一号的模样后才忽然想起二号实验体睡着时的模样,当下模仿着只慢慢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直到海水回填的轰隆隆之声消失,飞行器漂浮上海面的后不由自主的随着海水一路飘荡,而后,那由无数万吨海水蒸发而成的雾气竟然无法阻隔住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的视力,让它在一眼间就发现了飞行器的存在,发现了自己的夫君---那只雄性金翅大鹏鸟的尸体,它忍不住只在上空不断的来回飞行、悲鸣的,似乎是在呼唤自己的夫君,也似乎是在为自己、为自己的夫君、为自己的孩子感到难过! 而在它伤心悲鸣了好一会儿后,它忽然却从高空中飞快下降,一爪抓住了自己夫君的尸体,然后待回升到高空之中才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呼唤他,希望能得到他的一丝回应,但他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再开口的,心金翅大鹏鸟在得不到回应后忍不住却又朝着天空悲鸣,然后满眼愤怒的只怒瞪着海面上那一直漂浮在海水里的二号实验体! 想到自己的夫君之前就是被他给抓瞎了眼睛,且这会儿也是因为想要过来找他的晦气而被人族想尽办法给诛杀了,她心下愤恨的只忍不住愤怒的朝着他怒啸,但想到自己此时爪下还抓着自己夫君的尸体,她这才没有立刻攻击的,飞快煽动翅膀只立马消失在了天边,而就在她消失在天边的时候,海面上漂浮着的唯一一艘飞行器忽然却自中间开裂,从里面飞出了一艘小型的飞行器,且飞快的消失在海面上的,一直向着海底深处沉没了下去!且待潜下海底数百米深后,小型飞行器忽然却停顿住了的,然后但听深处其中的曹博士忽然开口道:“一号,我们为什么不走了?呆在这儿岂不是在等死的,一但那只活着的金翅大鹏鸟回来了,那咱们再想要走就来不及了!”。 一号道:“早就来不及了!老头,难道你就没有发现,那只活着的金翅大鹏鸟的速度丝毫不下于那只死了的,咱们刚才若是真的乘坐着飞行器逃走,那只怕过不得一时三刻就会被那只金翅大鹏鸟发现,然后只能任由人家宰割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家杀死、吃掉!你难道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曹博士道:“我···咳咳···真是的···好歹我再怎么的也是你的亲爷爷!可你竟然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的,竟然当着我学弟和杜恒的面儿给我难堪!真是的!”。 听得曹博士那小声的嘟囔,一号没好气的只白了他一眼,道:“奇怪···为什么呢?二号实验体的身体本来很是沉重的,连飞行器都差点儿承载不住,可为什么落到这大海里后却没有立马沉下去呢?”。 曹博士道:“一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号实验体他···咦···对呀···他···他怎么漂浮起来了?二号实验体他那身体这么沉重,落在这大海里不是该立马就沉入海底才是吗?可为什么他这会儿却还在海面上漂浮着的,且连一点儿要沉没的意思都没有呢?一号···”。 一号道:“别打扰我!老头!杜恒,快打开能量测试仪,看看二号实验体现在的实力到底增长到什么程度了!”。 杜恒道:“是!能量测试仪打开···测试二号实验体···咦···一···一万三千七···一号···”。 听得杜恒报出来的数字,饶是一号心里早有准备,但此时却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什么···一···一万三千七?这怎么可能?他的实力怎么会增长的这么快?这才不过···咱们从到得这东海再到将他放出来也不超过八小时的,他的实力为什么却会增长的这么快?一万三千七?之前也只不过才七千四,这一下子就增长了六···六千三百多···整整一只二级中等变异兽的最强实力了!且现在还在不断的···八百···八百五十···九百···一千···嘶···老头,看来咱们是有些失算了!东海这片区域既然能出现两只四级的金翅大鹏鸟,那它自然是不会缺少自然能量的,一但让二号实验体与充足的自然能量接触,那他将会极速吸收的好让那些自然能量与自己体内的一号实验体所拥有的力量快速融合,然后将一号实验体的力量完全融合成自己的力量!”。 曹博士道:“嘶···一号···你的意思是说···咱们看似将二号实验体用作诱饵吸引、杀死了那只独眼的金翅大鹏鸟,但实际上却是给二号实验体创造了···让他快速吸纳自然能量···用以融合一号实验体所拥有的力量的机会?”。 一号道:“不错···你看···四千一···四千二···四千三···四千四···五千···融合的越来越快了···再这么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二号实验体他就会···”。 “吖···吖···” 听得那才消失了不过一会儿的尖鸣声又出现了,曹博士知道定是那只完好无损的金翅大鹏鸟又回来了,所以心下有些佩服的只看了一号一眼,道:“呼···幸好···幸好咱们刚才没有匆匆忙忙的逃走,要不然以咱们所乘坐的这艘飞行器那缓慢的速度根本就逃不过那只金翅大鹏鸟的追杀!一号···”。 一号道:“别啰嗦了!老头···杜恒···快···加快速度追上去···那只金翅大鹏鸟此次回来定然是想将二号实验体带回老巢去,然后再杀了他给自己的伙伴报仇!而咱们只要一直跟在它的身后,那就能找到它的老巢所在的,然后再想办法将那只独眼的金翅大鹏鸟的尸体抢走!”。 杜恒道:“是!我知道了!一号放心吧!咱们这艘飞行器虽然是小了些,但那飞行、潜水和核动力技术却是最先进的,速度或许比不上那只金翅大鹏鸟,但只要咱们一直朝着它离去的方向找寻,那就一定能···咦···动了···一号···你看···咱们安装在二号实验体身体上的定位装置开始向东移动了!”。 一号道:“杜恒···别说了···快追上去···快···”。 杜恒道:“我知道了!一号···”。 “呜呜···嗖···咕嘟嘟···” 说着,杜恒操控着当前的小型飞行器···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潜水艇”才是,杜恒操控着它在深海底下数百米处只一路朝着东方潜行的,且在过了一分钟后竟然便见那只金翅大鹏鸟停了下来的,他疑惑的只看了看屏幕上的显示,道:“怎么回事?那只金翅大鹏鸟怎么不走了?她这只不过才飞行了一···嘶···五···五十六公里?怎么可能?它刚才也只不过才飞行了一分钟而已啊!”。 想到金翅大鹏鸟在一分钟之内竟然飞行了五十多公里,而自己全力操控的小型飞行器却只不过才前行了八百多米,当下不止是杜恒,就是曹博士和杜仲···以及一号,他们心下无不骇然的只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都立马闭嘴了的,谁也没有心思再多说什么! 而此时东海某座礁石崖壁上,雌性金翅大鹏鸟看着自己爪下的二号实验体,想到自己的夫君就是为他而死的,眼睛里忍不住却慢慢流出了愤恨的泪水,然后仰天一阵鸣啸,待将胸腔里蕴含的所有悲伤和愤恨都发泄了出来,然后才鸣啸稍止的转而又温柔的看着旁边那具有些焦黑的,独眼的金翅大鹏鸟的尸体,用脑袋在他那强壮的胸脯上蹭了蹭,然后低声的“咯咯”的叫了几声,就好像是一个死了夫君的女人在向自己那死去的夫君低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和哀伤,想要将它重新呼唤回来一般! 但想到自己夫君以后再也回不来了,雌性金翅大鹏鸟终是难过的仰天一声长啸,抓起那正沉睡着的二号实验体飞上万米高空,然后轻轻一放,让二号实验体从万米高空之中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在“嗖嗖”的风声中只不断的下坠···下坠···直到“砰咚”的一声巨响响起,在那礁石凹陷、碎石四溅中重重的砸在了礁石岛上! 而在高空中,雌性金翅大鹏鸟眼见着“仇人”重重的砸在自己居住的礁石岛上,本以为他必死的她心里正要放松些心情,舒缓些心中的仇恨,但不想二号实验体却丝毫无损的,且还在呼吸细细的沉睡着,雌性金翅大鹏鸟忍不住却又生气的想到,想到自己夫君死了,自己没有了夫君,孩儿没有了父亲,她满眼愤怒的只仰天一声鸣啸,然后收拢翅膀,头部微垂,做出平日捕猎时做出的模样只飞快的下降,想要一爪狠狠的抓在了二号实验体身上,将他如那些普通的猎物一般抓出几个窟窿,然后再一啄啄将他分尸碎断,但不想就在她那爪子即将要触碰到二号实验体的时候,二号实验体忽然却翻起身来一把抓住了它的爪子,且借着它的爪子一用力翻身上了她的后背! 感觉着自己后背上的羽毛忽然被人紧紧抓住,雌性金翅大鹏鸟知道之前的猎物不仅没有死,且还已经醒了过来的,心下惊骇的只赶忙摇晃着身子想要将它甩下去,但二号实验体与以往的龙族后裔毕竟不一样,以往的龙族,他们依靠的是自己的天赋能力和爪子,而二号实验体依靠的却是自己的实力以及双手,所以雌性金翅大鹏鸟虽然已经极力的在震颤甩动着身体,但却无论如何也不让让二号实验体离开自己后背,且还让得他里的自己的脖颈越来越近的,她忍不住却心下骇然,张开翅膀立马飞上了天空,然后飞快的转动着做出各种极高难度的飞行姿势,希望以此让二号实验体放手,而二号实验体也不知怎么的,刚才本来还抓得紧紧的,但手里忽然却是一松,然后呼呼的只从雌性金翅大恩鸟身上掉落了下去! 而雌性金翅大鹏鸟眼见着那几乎危机自己性命的二号实验体果真从自己身上掉落了下去,当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只也立马被二号实验体的所作所为激起了心中的怒气,当下转过头来看着那正飞快的坠落着的二号实验体只“吖”的一声尖鸣,飞快煽动着翅膀靠近到二号实验体身前,然后一啄重重的啄在二号实验体身上,在一阵火花四溅中将二号实验体身上的鳞甲啄破,将它那被厚实的鳞甲包裹着的、坚实的胸膛啄出了一个拳头大的一个洞口! 而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刺激了二号实验体,让他那不知怎么忽然有些麻木的身体霎时间竟有了些力量的,一咬牙、一瞪眼只努力的搬正了身体,让它更快下落的,想要在金翅大鹏鸟再次发动攻击之前落入海里,但不想他下落的速度始终根本无法与金翅大鹏鸟相比的,眼看着再有不过百米就要坠入海里,但却又被那雌性金翅大鹏鸟追了上来,“噗呲”的一声又在他肚子上开了个洞,然后才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重重的砸落在东海海面上! 第三十九章 看着自己的猎物在接连的中了自己两次攻击之后才重重的坠入大海里,雌性金翅大鹏鸟心有不甘的只不住闪动着翅膀在海面上来回飞舞,想要找寻二号实验体的具体位置,然后好再次发动攻击,但二号实验体也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此时的雌性金翅大鹏鸟相比,更何况自己已经受了伤,伤口在遭到海水侵袭时更是疼痛难忍的,根本就无法集中更多的精神和力量与她对抗,所以他极力的咬着牙只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更不让自己漂浮出海面,想以此来躲避雌性金翅大鹏鸟的攻击,为自己保全一条性命! 而那操控着小型潜水艇一路朝着二号实验体身上绑着的定位器所显示的位置一路前行着的杜恒,他看着显示器上显示的,二号实验体此时所在的位置已经离得自己不远,他头也不回的只轻声说道:“一号,追踪器上显示,二号实验体离得我们最远不过五公里的,咱们要不要继续靠近,然后好观察上面的局势变化,看看能否有机会将二号实验体给救回来?”。 一号道:“继续靠近···但不要靠的太近···那只完好的金翅大鹏鸟的实力丝毫不弱于那只死了的独眼金翅大鹏鸟!而咱们呢?咱们一但靠的太近,以那只金翅大鹏鸟的警觉性一定会发现咱们的,那到时候咱们再想要逃走的来不及了!”。 杜恒道:“我明白了!一号放心吧!”。 然而,也就在杜恒听从一号的命令操控着小型潜水艇小心翼翼的行驶了四十分钟,然后好不容易才接近到二号实验体的时候,二号实验体极力的忍受着疼痛只慢慢凝聚起精神上下打量着自己的模样,然后满眼惊异···惊诧···惊骇···不敢相信的只“啊”的一声把嘴张开,但不想那些海水却趁机涌入了他嘴里的,将它呛得只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且他这一咳嗽正好也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的,忍不住的只“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但也正是在他倒吸了口凉气,然后忍不住低头察看自己身上的伤势和变化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的脚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人绑上了一块像是手表一样的东西,而且上面还时不时的会闪过一道微小的红色的闪光! 想到自己自被杜仲和那杜家小姐抓住送去那实验室做实验后,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的,直到这会儿好不容易才清醒了过来,但却看见自己的胸膛和肚子上各自被那破鸟啄出了一个大洞,且这会儿正发麻、发痒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恢复着,而脚上却莫名其妙的多了这么个东西,他强忍着疼痛只慢慢弯下了腰,一把将那东西扯了下来,然后小声的嘀咕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儿?且我现在这模样···这伤口···这东西···还有···我为什么不怕水了?且在这这么深的水底下却还能说话、呼吸,以及···连走起路来也像是在陆地上似的丝毫也没有影响!而且这伤口···这若是换了以前,我受了这么重的伤,那别说是让伤口快速的愈合,就是能否再走动、存活都成问题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咦···有人···谁···谁在哪儿?你给我出来!”。 感觉到附近有人出没,二号实验体小武仁一个跨步只向着那人所在的方向走去,但不想这一跨步却走出了百十米远的,“砰”的一声闷响,撞在了一块有些“绵软”的铁板上,将它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凹坑! 而那块“绵软”的铁板因着受到撞击,全身一阵晃动之后只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体,然后却见它竟然是曹博士等人所乘坐的那艘小型飞行器,且它这会儿好不容易才潜行到这附近的,本来是想要找到二号实验体,然后就近观察他的变化,但不想刚接近到百米外就被发现了,且还与他来了个“亲密”接触! 看着眼前这个铁疙瘩,摸了摸自己那有些疼痛,但却似乎也不怎么疼的脸蛋,二号实验体小武仁莫名其妙的只上上下下的来回打量这自己,打量着眼前那艘小型飞行器,道:“怎么回事儿?我这速度···这力量···还有这···”。 “嗖···砰···哗···哗···” “嘶···这畜生···它怎么也下来了?” 正当小武仁心下疑惑想要仔细体会自己身上的变化,然后将眼前那艘“潜水艇”打开看看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人的时候,身后数百米外忽然却炸开了一道水花,而那雌性金翅大鹏鸟却忽然从里面闪现出来的,且在一眨眼间又闪电般的向水面上腾升消失了,条无人知道它这是在找寻自己的踪迹的,当下也来不及多想只赶忙向前飞奔,躲在了一块岩石后面,而那艘飞行器却没这么幸运的,就在小武仁刚多好的瞬间,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忽然又闪电般的穿插了下来,且极是精准的一下子就穿透了小心飞行器那厚实的钛合金钢板,让它报废在了这数百米深的海底! 而一号和曹博士眼见着飞行器所有的仪器因为被破坏的“呲呲”的闪亮着火花,且马上就要爆炸了的,各自穿着潜水服、带上氧气瓶后只赶忙打开舱门逃了出去,然后找准了方向,朝着小武仁所在的方向只赶忙游了过去!而也就在他们离开不久,那艘小型飞行器在“轰隆隆”的爆炸声中只立马被分解成了碎片,让得那第三次潜入水底下来想要找寻小武仁的雌性金翅大鹏鸟无功而返的,摇晃了下那被震的有些眩晕的脑袋只立马又腾升回到了海面上! 而小武仁眼看着那只强大的不像话的金翅大鹏鸟从海里消失,看着一号和曹博士、杜恒、杜仲各自穿着潜水衣游了过来,摸了摸那已经重新长合了,但却还有些痒的伤口,道:“你们这些家伙···我记得你们···就是你···是你带人抓的我···然后送到了这个老头的实验室里···然后我就睡着了···然后···再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儿···变成了现在这模样···现在正好,你们今日终于也落到了我手里的,我现在就送你们去见上帝!受死吧!哈···”。 “等等···” 眼看着小武仁话刚说完就立刻气势爆发,霎时间将自己四人全都笼罩在了他的攻击范围,曹博士赶忙的只立马伸出手掌拦住小武仁,道:“小家伙,虽然你是被我学弟给抓来了,且也是我将你变化才能现在这模样的,但是···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模样,然后又要怎样才能恢复到以前那模样吗?”。 小武仁道:“废话!我当然想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了!以我现在这模样根本无法面对柔儿的,柔儿她只怕也认不出我来!但你这老东西有办法吗?你们这会儿连自己性命都快要保不住了的,还有什么资格可以跟我提条件!”。 “我···这个···” 看着眼前潜水眼镜上附带着能量测试仪上显示的,小武仁身上的攻击力值当前已经突破了两万,且还在以每秒十点攻击力值以上的速度不断的飞快增长,曹博士知道自己一行四人在此时的小武仁眼中只不过是四只实力微薄的猎物,所以也不敢争辩的只看了看一号,然后小声的说道:“一号,咱们四人里只以你的实力最强,所以,我们此次能不能活着回去也只能看你的了!”。 一号道:“废话!不过···老头,咱们现在明明身处海底数百米,彼此之间都是在以无线电通话,所以才能听见彼此的声音,但为什么他却能听见咱们的谈话?难道···”。 “嗖···咕嘟嘟···” 看那刚消失了一会儿的金翅大鹏鸟忽然又出现了,一号赶忙的只立马闭嘴,生怕被它发现了自己的任何一丝踪迹,但她却还是有些太是小瞧了四级变异兽各个器官的敏锐度的,就在她话音方落之时,那雌雄金翅大鹏鸟忽然却转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才扭头从海底腾升回到了海面;而旁边的小武仁,他也不管一号答应与否,一把抓着她的右手只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而也就在小武仁将一号拉到自己身后的瞬间,那刚从海底消失的雌性金翅大鹏鸟,它忽然的却又立马毫无征兆的出现,且那鸟啄与一号相距不过毫厘的,差点儿就将她那漂亮的脑袋啄破了去! 而一号想到自己刚才就站立在雌性金翅大鹏鸟降落下来的位置上,心下有些后怕的只看了小武仁一眼,然后想要对他说些什么,但小武仁根本不给她机会的,拉着她只赶忙一个跨步,闪身离开了岩石背后,然后只听“砰嘟”的一声,那能承受住无数万吨海水的重量的岩石在小武仁离开的瞬间竟然炸裂了开来! 而那造成这一系列后果的罪魁祸首---雌性金翅大鹏鸟,她眼见着自己的两次攻击都被小武仁给躲避了过去,心下明白自己的速度虽快,但在这海底深处却不能发挥出全力的,脑袋一转只忽然想到了个办法,将攻击的目标转成了旁边那些无辜经过的普通鱼类!所以在一时间却见海底里忽然猩红四溅的,到处都飘满了新鲜的鱼血! 但也就在血腥飘散了开来的时候,那本来还相对安全、安静的海底忽然却布满了危险气息的,一群足有数百条十数米长、两三米宽高的巨大鲨鱼,它们闻着血腥正慢慢靠近到小武仁等人附近的,一触碰到那些散发着血腥味的死鱼只立马展开了那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将它们全都吞没了下去! 曹博士看着眼前那平常难得一见的,每条攻击力都在一百以上的大鲨鱼,看着他们那遮天蔽地的,霎时间竟然将那本来还算光亮的海底遮蔽的只剩下黑暗,他心下突突直跳的只慢慢退到了小武仁身后,道:“小子,你看见了!这些家伙极是嗜血的,你如果不将它们打发了,那咱们只怕是不能活着离开这儿了!”。 小武仁道:“咱们?嘿嘿···老头,你们吧我抓住的时候怎么不说咱们?你们在拿我来做实验的时候怎么不说咱们?倒是这会儿···眼看着这些家伙马上就要发现你们,然后一口···一口···的将你们撕碎的时候你却说咱们?老头,你这算是在求我吗?嘿嘿!”。 曹博士道:“我···不是···小子,冤有头,债有主!抓你的是他···我的学弟,杜仲!拿你做实验的是她···我的···一号···赵致!你如果想要报仇找他们就是了!但我老人家可是无辜的啊!你小子难道就这么忍心的让我这么一个年过百岁的老头被这群畜生一口口吃了吗?”。 杜仲道:“学长···你怎么···”。 一号道:“贪生怕死的老头!哼!”。 曹博士道:“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学弟,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为了咱们吗!”。 看曹博士说着,偷偷的却向自己使了个眼色,杜仲似乎隐隐明白了他的意思,而一号却不管他意图如何,但一脚将他踹开数米远的只看着小武仁,道:“喂···如果你可以帮我们脱离眼下的危险,那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条件你都可以提!”。 小武仁道:“条件?那我如果想让你嫁给我,做我媳妇儿呢?你也会答应么?”。 一号道:“你···”。 “可以···可以···可以答应···” “老头···你···” 听得曹博士一开口就将自己给卖了,一号还嫌自己刚才那一脚力气用小了的,追过去只又是一脚“狠狠的”将她给踹“飞”了出去,而曹博士感觉到身上并不疼痛,知道一号并没有真个用力的,好不容易“爬”回来后子继续嬉皮笑脸的说道:“呵呵···小子,你喜欢致致吗?如果喜欢,我老人家可以做主让她嫁给你,只要你能救我们出去,怎么样?”。 小武仁道:“嬉皮笑脸,奸诈狡猾!你这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况且我武仁喜欢一个女孩儿,那必须是那女孩儿她自己心甘情愿的,绝不能有一丝强迫!更何况这位姐姐这么漂亮,她心里如果没有我,那我即便得到了她的身子也得不到她的心,那到最后却不是她怨恨我的,说不定还会合着别的男人来杀我吗?我才没有这么傻呢!”。 曹博士道:“你···你这小子,年纪小小,懂得却还不少呢!知道要想得到一个女孩儿必须先得到她的心,要不然即便得到了也只是自寻苦恼的,最后还会落得被埋怨和怨恨!”。 小武仁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小爷虽然年纪小,但经历的却不少!更何况柔儿她本来就是个醋坛子,我如果没有几分觉悟,那我这脑袋只怕早就没···诶···你这老头,我与你说这么多做什么!真是的!哼!”。 第四十章 看小武仁说着立马又恢复了那不可一世、傲气禀然的模样,曹博士心下暗笑他幼稚,但却又不能笑出来的只装着严肃的模样,道:“是是是···小家伙你···哦···不···是小兄弟···小兄弟你说得对!要想让一个女孩儿对你死心塌地,那就必须对她真心,对她宠溺!可是···小兄弟,如果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儿她不喜欢你呢?”。 小武仁道:“我···那个···我喜欢的女孩儿她如果不喜欢我,那我就用我的真心感动她、关心她!我相信她绝不是那冷血无情之人的,她即便是一时不喜欢我,但迟早也是会被我的真心感动的!”。 曹博士道:“真心?呵呵,小子,你真的相信···这个世上真的会有“真心”这个东西吗?”。 “我相信!···” 小武仁还未回答,但旁边的一号却先说话了的,道:“真心···我相信它真的存在!而且···它就在我们心里!小孩儿,我答应你!若果你果真喜欢我,我可以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但你必须对我真心!不说谎···不欺骗···要不然你可别怪我心狠的,到时候如果让我知道你是骗我的,那我就···你心里应该明白吧?”。 小武仁道:“我明白!呵呵···你说的话与柔儿所说的话是一模一样的,我相信你!”。 一号道:“那好!你既然说了相信我,那你能不能先帮我们脱困?然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小武仁道:“好!帮你们脱困也不难,不过···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可以告诉我吗?”。 一号道:“我···我叫赵致!你呢?”。 小武仁道:“赵致?玲珑精巧,小巧别致!好名字!我姓武,单名一个仁字!姐姐你如果喜欢,那可以叫我小武仁或者是武仁都可以!”。 一号道:“小武仁?小···不···仁哥哥,你可不可以帮我们先脱困,然后···”。 听得一号赵致竟然叫自己“仁哥哥”,小武仁感觉着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儿霎时间全都融化了的,欢喜的只答应着道:“好好好···呵呵···帮你们脱困并不难!漂亮姐姐,你就在这儿等着吧!看我的···呵呵···”。 瞧小武仁说着,只一个跨步就立马从自己眼前消失了去,然后但见眼前那数百条十数米长的大鲨鱼鱼群竟然瞬间慌乱了起来的,似乎是被某些可怕的“东西”吓住了,曹博士心下感叹着实力强横就是厉害的,看了看鱼群只又看了看一号,道:“丫头,你果真答应了?你知道咱们可以用别的条件来与那小子交换的,不一定非要让你···”。 一号---赵致道:“你闭嘴吧!老头!难怪你现在都已经上百岁年纪了却还是单身一人,原来是因为你从来不懂得什么是男欢女爱,更不懂得咱们女孩儿的小心思!反倒是他···小武仁他年纪虽小,但他那心里却真的装着有咱们女孩儿!”。 看着一号赵致那变得有些温柔的眼神,曹博士心下不解的只挠了挠脑袋,但却发现自己此时正穿着潜水服的,手上的指甲根本就抓挠不到脑袋上的头皮,而周围的杜恒和杜仲他们虽然没有出声,但却似乎是在笑话自己的,曹博士忍不住却“吼”道:“笑什么笑!你们两个···你们又比我好的了多少?一个七十多岁了还是个老处男,一个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还笑话我?就好像你们能比我强多少似的!哼!”。 杜恒道:“咳咳···我···博士,数落你的那人又不是我们!你要是有那本事···那就找她发脾气去呀!”。 “杜恒···你这臭小子还敢还嘴···你···” 看杜恒说着竟还悄悄的伸出手指向赵致指了指,曹博士立时哑了的,然后转过头看着那正在鲨鱼群里肆意纵横的小武仁,道:“这小子果然不愧是我最成功的一个实验体,攻击力值又上升了好几千的,这会儿都已经达到两万四千多了!”。 杜恒道:“博士,您似乎是说错了吧!二号实验体···不···是武仁···武仁小兄弟他之所以会变得这么强,那似乎是因为一号她···”。 曹博士道:“住口!就你多嘴!你这小子···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多话的,你今日是不是铁了心要与我难看呢?我说什么你反驳什么,你信不信我这就将你···将你一脚踹出去,让你去与那群鲨鱼好好的“亲热”···“亲热”?”。 杜恒道:“我···行···你是博士,你说了算!管家···你看···某些人似乎被人抓住了痛处,所以有些急了!噗嗤···呵呵···”。 杜仲道:“杜恒···你怎么说话的呢?想笑那就大声的笑出来就是了!你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难道就不怕学长他的文化水平有些太低了,听不太懂吗?噗嗤···呵呵···”。 然而,就在杜仲、杜恒相互配合着打趣曹博士的时候,周围的鲨鱼群似乎是因为感应到小武仁身上那属于海里的王者---龙族的血脉气息,又或是因为感应到他身上那强大的攻击力值,所以从小武仁从岩石缝隙中冲出来到接连的杀了好几条鲨鱼这短短的几个呼吸里,所有的鲨鱼竟然全都逃得无影无踪的,霎时间又让得那“热闹”的海底平静了下来! 而那从天空中窜下海底来查看情况的金翅大鹏鸟,它眼见着那些被自己吸引来的鲨鱼群竟在瞬间就消失了个干净,心下这才想起自己的对手是那龙族的后裔,海里的王者,脑子里的愤怒在这瞬间只又被勾引了起来的,顾不得自己不能在这海底下呆太长时间只立马扇动翅膀,转变方向朝着小武仁飞快的、“嗖”的一声就穿了过去。 而小武仁眼见着一只实力如此强大的变异兽竟然对自己丝毫不放松的追击着,利用自己在水里行动方便、迅速的便利只飞快躲闪着,躲过了雌性金翅大鹏鸟接连数次的攻击! 但这样一来却让那雌性金翅大鹏鸟更是生气的,待感觉胸腔里的气息快要用尽之后,它立马脱离海底只飞窜上了高空,待气息喘匀了,力量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才找准了方向,利用鸟族特有的敏锐视觉找到小武仁等人所在的大概方向,“嗖”、“嘟”的一声再次深入到了海底下,冲着小武仁去了! 而小武仁眼见着那刚消失了不过一会儿的金翅大鹏鸟这么找了上来,且还处处朝着自己身上的要害招呼,他想到自己的肚子和胸口在之前还不曾醒来时就被它给啄了两个硕大的伤口,且自己之前还被曹博士等人抓去做实验,因而才变成了现在这模样,他心下忍不住生气、郁闷的只怒喝了一声,道:“你这孽畜!小爷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今日为何却非要追着小爷不放?小爷警告你,你要是再这么没完没了的追着小爷,那你可莫要怨怪小爷对你不客气!”。 “嗖···嗖···咕嘟嘟···” 雌性金翅大鹏鸟虽然听不懂小武仁所说的话,但看着自己的猎物和仇人就在眼前,它满眼仇恨的只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最快,在这数百米深的海底下不断的追着小武仁,希望用自己那极是锋锐的鸟啄将眼前的猎物开膛破肚,了结了他的性命,但对于天生的海洋王者---龙族的后裔---拥有祖龙龙子“霸下”嫡系血脉的小武仁来说,海洋就是自己天生的领域!所以小武仁此时的攻击力和速度或许还远远及不上雌性金翅大鹏鸟,但他却拥有运使海水和通过海水预先知道金翅大鹏鸟所有变化和攻击方向的能力!因而,金翅大鹏鸟无论它怎么改变攻击方向和加快速度,但却怎么也伤不了小武仁的,到最后反而使得它自己的内气快要用完了,从而不得不从海底腾升回高空,待呼吸恢复均匀和积攒得足够多的力量之后才又做出捕猎的姿势,“嗖”的一声钻入了海底! “嗖···嗖···” 相对于海底下的小武仁与雌性金翅大鹏鸟那僵持不下的战斗,此时的太空中,杜家、雷家的第二舰队自被蔡、付两家偷袭了之后,实力大损的在坚持了一个多小时后还是被团灭了!而蔡兴华眼见着杜、雷两家的舰队就这么的消散在自己眼前的星空中,心下得意,但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的看着旁边的付清风,道:“清风,你相信以杜、雷俩家的实力就只有这么几艘破战舰吗?”。 付清风道:“要不然呢?刚才的情景你也看见了!他们两家一共十四艘宇宙舰都在咱们眼前化成了废铁的,难道咱们看见的都是幻觉?”。 蔡兴华道:“幻觉那倒也不至于!但只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杜家如果只有八艘宇宙舰我相信!但是雷家···他们雷家可是以研究激光技术发的家,但就是激光技术这么厉害的雷家却只有六艘宇宙舰?这你能相信?”。 付清风道:“这···是啊!杜家也就罢了!八艘宇宙舰···这也许可能就已经是他们家所能拥有的极限力量了!但是雷家···六艘宇宙舰···他们家的实力即便再差,那拥有宇宙舰的数量也不应该比杜家少才是啊!所以···”。 “所以···你们就乖乖地受死吧···激光主炮···发射···” “啾啾···嘶嘶···” 看着那通过卫星链接传回来的,屏幕上忽然出现的通讯影像,蔡兴华和付清风也似乎感同身受的只感觉着一阵摇晃,然后但见自己两家所拥有的,遭遇几轮轰击后仅剩的六艘宇宙舰在瞬间又被毁了三艘,他们心惊的只立马自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快···快躲开···快躲开呀···笨蛋···哎呀···完了···完了···宇宙舰···咱们家仅剩的几艘宇宙舰全完了···怎么办?怎么办呢?兴华···”。 蔡兴华道:“怎么办?反击呀···快···命令···仅剩的所有战舰放弃激光护罩防护···全力补充激光主炮的能量···你们即便是全军覆没也要给我将雷家那最后的四艘宇宙舰给我毁掉···毁掉···快···你快下命令啊···笨蛋···”。 因为仅剩的三艘宇宙舰里有两艘是付家的,所以蔡兴华不得不通过付清风下命令才能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吩咐,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将雷家仅剩的四艘完好无损的战舰毁掉,而付清风眼见着形势危急,当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只跟着附和道:“啊···哦···我明白了!命令···放弃激光护罩防护···全力补充激光主炮能量···将雷家仅有的四艘宇宙舰给我毁掉!再然后呢?兴华···”。 蔡兴华道:“再然后···再然后就差不多了!清风···呵呵···”。 付清风道:“差不多了?什么差不多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兴华···”。 蔡兴华道:“什么意思?付清风,你是真傻呢?还是假傻呢?你难道就没有看见···无论是你们付家仅剩的两艘宇宙舰还是雷家仅剩的四艘宇宙舰,它们马上就要被毁灭了的,以后祖星的太空就是我们蔡家的天下了!哈哈···”。 付清风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蔡兴华,你说祖星的太空以后都是你们蔡家的天下,你难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们蔡家应该也没有多余的···不对···难道···难道你以前竟然对我说了谎?”。 蔡兴华道:“才明白过来呢?呵呵···付清风,我说你对自己未免也太自信了吧!你以为每个人都会像你这么傻的,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啊?哈哈···”。 付清风道:“蔡兴华···你···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命令···”。 蔡兴华道:“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命令···第二舰队即刻找寻出雷家仅剩宇宙舰所在坐标···给激光主炮填充能量···然后锁定···发射···将他们全都给我毁灭掉!”。 “是!家主!···” 听得屏幕上忽然出现的另一道通信,付清风担心的本来还想命令着自己家族仅剩的两艘宇宙舰,让他们先将蔡家那第一舰队仅剩的唯一一艘宇宙舰击毁,然后迅速脱离战场好保存自己家仅剩的、最后的、唯一的太空力量,但不想话未说完却被蔡兴华快速的按下了按钮,切断了通话,他在气恼之下也管不得那许多的,凝聚起力量只一拳击向了那刚把命令发出去的蔡兴华,但那蔡兴华却似乎早有准备的,只稍稍一闪身就躲过了他的攻击,然后却还转过身来冷笑的看着他,道:“怎么?这会儿有些恼羞成怒了?付清风,是你自己太轻易相信人,从而将自己家族唯一的太空力量给葬送了,但那又能怪谁?”。 第四十一章 “蔡兴华···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杀了你···哈···” 看着蔡兴华那孤高自傲、志得意满的小人模样,付清风受不了他那言语刺激的,明知道自己的实力与他相比只不过是在伯仲间,但还是还是凝聚起自己所有的力量追了上去与他缠战了起来! 而蔡兴华眼见着昔日的同学,今日的“伙伴”这会儿正气恼的不断的追赶着自己,想要一拳将自己击杀掉,他慢条斯理的只一步步后退将他那所有的攻击化解,道:“清风,别这样嘛!咱们曾经毕竟是同学,也是好兄弟的,你们附加的所有战舰虽然都毁了!但我们猜忌不是还有三艘宙斯级的宇宙舰嘛!看在你我曾是同学,也是兄弟的份儿上,你们付家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尽管跟我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包括你那初恋情人艾琳,她现在不也是被我照顾得好好的,一直都在我家里服侍着我吗!啊···清风···哈哈···”。 付清风道:“什么···艾琳···艾琳她之所以忽然不见了···原来是因为你···蔡兴华···你这个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畜生···你给我死去吧···清风徐来···剑气纵···横···”。 听得付清风一个“横”字出口,然后手里忽然却多了一柄薄薄的、软绵弯曲的、像是腰带一般的长剑,且周围气流忽然“呲呲”直响的,蔡兴华知道付清风这回是真的要拼命了,所以他也不敢大意的只立马从身后的座椅旁抽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柄长剑,然后将它使唤的风雨不透的只将付清风的每一道攻击挡住,待他力竭后退之后才稍稍喘了口气,道:“付清风,难道你就只有这么点儿微末的实力吗?还想杀我?就凭你?难怪当初艾琳却会主动找上我的,原来是早就知道你这厮实力有限,成不了大器呀!啊···哈哈···”。 付清风道:“蔡兴华···你···好好···好···好得很呢!嘿嘿···蔡兴华···你以为这世上只你自己是个聪明人,所以你从来不会讲别人放在眼里的,也更不曾将我放在眼里!不过···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艾琳其实一直都是我故意安排在你身边的一枚棋子吗?啊···哈哈···”。 蔡兴华道:“棋子?什么意思?”。 付清风道:“什么意思?你一直都觉得自己很聪明,而我很傻!所以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从来都没觉着我与你是同一个层次的人物的,更不曾觉得我是个有心机的人,所以我就故意与艾琳演了一出戏,一出让你自以为自己魅力无限,抢了自己兄弟的初恋情人,然后志得意满的从此走上了人生巅峰的好戏!怎么样?这出戏好看吧?你们蔡家在祖星上的隐藏势力已经暴露了,太空上所有的宇宙舰也出来了!紧接着就应该是被人覆灭的,从此消失在历史的舞台上了!蔡···兴···华···呵呵···”。 蔡兴华道:“你···你一直都在演戏?难道连你的老实、木讷的性子也是···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艾琳她···”。 付清风道:“艾琳?艾琳,你老公他在叫你呢!你还不快出来与他好好的团聚、团聚!呵呵···”。 “是!家主!···” 听得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软糯的、女孩儿的声音,蔡兴华不用看也知道,那声音的主人就是“服侍”了自己三年的,付清风曾经的“初恋情人”---艾琳!听得这把不该出现在这儿的声音忽然出现,他才相信付清风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而自己从一开始就自以为是、自鸣得意的落入了付清风的算计,所以才会落得今日这个下场,但他心下仍有不甘的看着身后那慢慢走出来的,模样姣好、身段窈窕的妙龄女子,道:“为什么?艾琳,我蔡兴华自问这三年来一直对你不错,可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为什么?”。 那叫做艾琳的女子道:“为什么?兴华,对不住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虽然你是给了我荣华富贵和许多的享受,但我更想好好的活着!然后离开祖星,离开太阳系,去往星域外的李家和刘家等大家族所在的发达星域去看看,看看他们那些发达星域的繁华,以及获得更多能让我好好的活着的,永远保持着青春和美貌的功法和丹药!我想···美貌对于一个女孩儿来说有多重要,你这个一向自以为是的大男人是不会懂得的!所以为达到我的目的,那也只能牺牲你了!兴华···”。 蔡兴华道;“你···你···好···好···呵呵···我才兴华一向自己以为聪明,且从来没有将你们这对狗男女放在眼里,但不想今日却栽在了你们的手里!不过,你们如果一味这么容易就能将我给杀了的话,那你们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出来吧···我的变异兽!”。 “轰隆隆···咔咔咔···” 按下某个按钮将身后那堵厚实的钛合金墙壁打开,蔡兴华正期待着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变异兽们能出来为自己解围,但当那钛合金墙壁被打开后却见里面根本空无一物的,哪里却有什么变异兽? 想到艾琳这么一个跟随在自己身边三年的女人为了活着和享受荣华富贵都可以出卖自己,那自己手下那些只为了薪水和报酬的研究人员和属下不一定却会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也许他们早就已经被付清风给收买了,蔡兴华忽然有些绝望的只看着付清风和艾琳,道:“你们···好···好···好得很呢!我身边的人竟然全都被你收买了!付清风,你够狠的!”。 付清风道:“小小手段,不足挂齿!倒是你···兴华,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听说过---小聪明可以让你得意一时,但却也可能会让你后悔一时!昔日,草原英雄成吉思汗铁木真与他那三次结拜的安达扎木合争雄草原!但从一开始,铁木真在秋冬狩猎时就经常将自己狩猎得来的许多猎物分配给其他穷困部落,让他们有足够的食物渡过寒冬!而扎木合却以为,铁木真这么做其实不过是个大傻子!因为他们自己的部落都不够吃食的却还去可怜人家,那只不过是在自寻死路而已!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选择的,每次在秋猎之后都会命令部下抢夺其他部族的猎物,好让自己部落的人能有更多的食物熬过冬季!但它却不想如此一来却会让他失去所有部族对他的信任和支持的,到最后反而将草原所有的部落全都逼迫向了铁木真,以至于到最后草原争霸之战开启时,局势竟会一面倒的完全倾向了铁木真!所以···兴华,有时候不要自觉太聪明,然后做一做傻子那也是很有好处的!呵呵···哈哈···”。 蔡兴华道:“你···付清风,虽然我的属下全都背叛了我,但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们付家即便还隐藏有宇宙舰,但却不一定就能完全将我蔡家剩下的三艘宙斯级宇宙舰毁灭的,看你没有了宇宙舰之后如何能与杜家、雷家抗衡!”。 付清风道:“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能杀了你,那自然会有办法对付他们的,你就安心的去吧!兴华···来人···打开牢笼···释放变异兽···艾琳,你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而他却马上就要死了,所以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那你这就随他一起去死吧!开门···”。 看那付清风话刚说完,他身后那厚实的钛合金墙壁竟慢慢打开了,露出了里面那十数只大小各异,但实力却都不太弱的一级变异兽,艾琳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的,惊恐万分的只看着付清风,道:“你···家主···不要···艾琳···艾琳对你忠心耿耿的,且还为你欺骗了蔡兴华,将他所有的底牌和谋划全都告诉了你,你不能这么无情无义的看着艾琳没有了利用价值就杀了我呀!家主···家主···艾琳求你了···家主···”。 看着脚下那趴在地上抓着自己的裤子不断哀求的艾琳,付清风却没将她放在心上的,通过手上的遥控打开脚下的升降通道只让它慢慢的向下降了下去,道:“艾琳呐艾琳···不是我太狠心不想帮你,而是你这个女人太是自私、太是势力的,你今日能为了荣华富贵出卖付清风,那难保你以后却不会为了同样的事儿出卖我呀!”。 艾琳道:“不会的···不会的···家主···艾琳绝不敢出卖你的···求您就放艾琳一条生路吧···家主···家主···呜呜···”。 蔡兴华道:“是吗?不会出卖我?艾琳,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昔日,成吉思汗铁木真在发动统一草原最后一战之时大胜扎木合,而扎木合身边的一个奴才---脱朵,他其实也是铁木真的父亲也速该以前最信任的手下!但他却在也速该死后第一个叛变,转投到了铁木真叔叔的手下,而后铁木真长大,打败了他的叔叔重新掌握了该部落的所有权!而那脱朵呢?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投靠了扎木合,成为了扎木合手下唯一的狗头军师!但也就是这么器重他的一个主人,他在见得扎木合没落了之后竟然又是第一个叛变,带人将扎木合给绑了起来,且还将他送到铁木真帐下以求能够投入铁木真麾下,继续享受他希望得到的荣华富贵!而后来呢?那个向来被人视为粗坯、野蛮的始祖---铁木真,他竟然没有赏赐那个将自己的敌人抓回来的脱朵,他第一时间竟是让人将这个向他献上大礼的“功臣”抓了起来的,且不由分说就立刻命人将它给杀了,然后才将自己的安达放了出来,与他喝酒谈天,诉说过去种种往事!艾琳,你知道铁木真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艾琳道:“我···”。 蔡兴华道:“因为铁木真说---一个能够为了荣华富贵而屡次三番背叛自己主人的人,那将来也一定不会对我忠心!所以与其留你在我的身边出卖我,那还不若将你杀了,让你好好的去先父面前忏悔!”。 付清风道:“原来你也看过《铁木真野史》呢,兴华!呵呵!”。 蔡兴华道:“看是看过,但只是一直没有想明白,一个从来没有读过书,没有学习过兵法的人,他怎么却会懂得这么高深的兵法和这么深刻的人生道理!而我们这些自以为聪明的,受过所谓的高等教育的人,我们为什么却总是这么喜欢自以为是的,总是被自己的身边人出卖呢?不过现在看来,我是有些明白了!清风,你呢?你明白了吗?”。 付清风道:“虽然没有完全明白,但至少比你了解得更深刻!所以此时的你快要死了,而我却还能继续好好的活着!所以,兴华,好好的享受接下来的,我为你们特···意···准备的“大餐”吧!启动程序···看着他们两个慢慢的死去后才将这里收拾干净!清风,艾琳,再见了!哈哈···”。 蔡兴华道:“小人得志!你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艾琳道:“不要···不要···求你放了我吧···家主···不···清风···清风···求你放了我吧···我一定不会出卖你的···我一定不会出卖你的···清风···清风···啊···”。 相对于蔡兴华自知计划失败,而付清风绝不会放过自己的,认命似的只看着他站在那小型升降梯上慢慢在自己眼前消失,而自命为付清风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的艾琳,她眼看着自己曾经为他卖命的主人消失,而眼前那十数只大小不一的变异兽在慢慢的醒来,且眼露凶光的就好像要立马将自己撕碎似的,她忍不住害怕的只扑上去抱着付清风的大腿不断哀求着,想要让他放过自己,但付清风根本毫不领情的一挥手将她推开,道:“你这女人···当初可是你说的,只要能让你过上有钱人的生活那你就什么都愿意!但现在怎么却后悔了?”。 艾琳道:“不要···不要···清风···不···付家主···付老板···付老爷···只要你不杀我···那···那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付老爷···求你了···求你了···清风···”。 付清风道:“现在才想要反悔!晚了!狩猎开始吧!”。 “是···家主···” “呼···砰···” “咔呲···” “嗷嗷···” “吼···” “咕咕···” 看付清风说着竟一脚将艾琳踢开,然后关闭了升降梯的洞口,蔡兴华也不待那已经完全醒来的变异兽扑将过来只立马飞快的后退,在身后的某处墙壁上按了一下,道:“坐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跟我来!”。 第四十二章 本以为自己必死的,莫说旁边的蔡兴华自身难保,就是他有办法脱身也因着自己出卖过他而不会再帮自己,艾琳这会儿忽然听得他竟然在叫自己,心下茫然的只看着他道:“兴···兴华···你···”。 蔡兴华道:“你这个笨女人!我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见吗?快走啊···不想死的就跟着我来···快走啊···你这个傻女人!”。 艾琳道:“哎···哦···”。 看蔡兴华说着,伸手在旁边的墙壁上按了一下却见旁边忽然多出了一道仅容一个人出入的小门,艾琳擦了擦眼泪只掩饰不住的惊讶,且立马站起身来跟在蔡兴华身后走进了那道小门里,而他们身后的变异兽眼见着自己的猎物竟然想要逃走,个个争先恐后的追上去只想将蔡兴华和艾琳一口口撕碎,但那小门仅能容一个人出入的,众多变异兽里除了那只只有獒犬一般大小的野狼外根本无法追赶,所以它们全都被堵在了门外相互厮杀的只有那只野狼追在艾琳身后追了上去! 而蔡兴华听得身后竟然还有变异兽追了上来,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敌不过任何一只一级变异兽的,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抓着艾琳的手玩命飞奔了起来,道:“这个付清风···果然是卑鄙无耻的,我蔡兴华再怎么的无耻至少也不会拿女人来做棋子!但他竟然···亏得你竟然还为了这样的人出卖我!”。 艾琳道:“我···对不起···兴华···我···我当初之所以接近你那都是付清风他安排的!不过,求你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服侍了你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儿的,如果被身后的变异兽追了上来,那我就死定了!兴华,我求你了!”。 蔡兴华道:“你闭嘴吧!你这个女人···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却还只想着你自己!我看你是真的没救了!出去之后你就给我滚吧!我蔡兴华的为人虽然是卑劣了些,但也一样的容不下你这种卖主求荣、背主忘恩的女人!”。 艾琳道:“兴华···”。 蔡兴华道:“闭嘴吧!这畜生···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你这女人还快走!你是想留在这儿拖累我吗?你快滚呐···”。 艾琳道:“兴华···你···”。 蔡兴华道:“你这女人···我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见吗?快滚呐···那只畜生马上就要追上来的,你再不走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艾琳道:“可是你呢?兴华···”。 蔡兴华道:“你什么你呀···我让你快滚呐···滚呐···你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只会拖累我的臭女人!快滚呐···滚呐···”。 看着蔡兴华那凶狠的怒斥着自己的模样,艾琳也不知怎么的却感觉心里暖暖的,但想到在当前这种局势自己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的,一咬牙一跺脚的只立马转过身从蔡兴华身边跑了过去,然后留下他一个人手持长剑站立在那儿的,只为等待那只追了上来的野狼,然后好将它拦截下来,给艾琳逃走多争取一些时间! 而眼前的通道尽头,那只从小门追了进来的,足有成年藏獒一般大小的野狼,它看着眼前的猎物毫不畏惧的竟然没有逃走,且还手握长剑的正一步步慢慢向自己逼近,它呲牙咧嘴的只忍不住仰天嗷啸,发出一声声凄厉的狼嚎,就像是在向对方示威,又似是在为自己发动第一轮进攻助长声势似的! 而蔡兴华看着眼前那只攻击力值足有一百二十多的野狼,想到自己的攻击力之至多也只不过才八十多的,且战斗经验也远远及不上像野狼这些在城外辐射区挣扎着存活下来的变异兽,他心下忐忑但却又没有办法的只咬紧了牙根,怒喝一声,道:“畜生!你有本事就来吃了我呀!老子的武力虽然不如你,但你想要杀了老子也没这么容易!来呀···杀呀···哈···”。 “嘶···嘶···” 看着眼前的野狼只红着眼睛盯着自己却不主动进攻,蔡兴华知道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于自己逃走,所以当下怒喝一声为自己壮壮胆气只手持长剑率先向野狼攻击了过去,而那野狼看着眼前的猎物竟然敢持剑向自己刺来,它仰天嗷啸了一声只立马四肢伏地积蓄力量,待蔡兴华接近了自己后只立马一个纵跃跳过他的头没有找到蔡兴华和艾琳,付清风一脚狠狠的只踹在那属下的脸上,将他踹飞了数米远,然后才大声的、凶狠的怒骂道:“废物···你们全都是废物!就这么两个人···一座城市的范围就这么大一点儿,但你们竟然连区区的两个人都找不到!我养你们何用?”。 “砰···” “啊···” 狠狠的只又一脚将眼前那跪着的三名属下之中的一个踹飞,付清风感觉还不解气的,伸手就要去抽旁边那人的耳光,但就在这时却听那一直在电脑屏幕前操作着的属下回报说:“家主,据宇宙舰传来消息说,付家仅剩的两艘和雷家剩余的四艘宇宙舰,它们已经全都被摧毁了!但我方三艘宙斯级宇宙舰也损伤不轻!其中一艘被严重摧毁,维修已经不可能了;一艘核反应炉受损严重,需要大修;倒是最后一艘宇宙舰只是激光护罩防护系统受损严重,只需重新更换系统装置,重新调试之后就可重新启用!”。 付清风道:“我知道了!你尽快通知维修室,让他们先将那艘激光护罩防护系统损坏的宇宙舰修好,让它尽快的形成战斗力,助我掌控祖星上的所有形势!”。 那操作员道:“是!家主!”。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从自家宇宙舰的卫星链接传回来的各艘战舰被毁灭得只剩下残骸和碎片的画面,付清风心下得意的只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哈哈···杜家···雷家···连雷家这个以激光技术闻名的家族也没有宇宙舰了,那祖星的天空以后就是我付清风的了!以后祖星上的天空···太空···甚至是外星星域的控制权全是我付清风的了!哈哈···雷恩···雷曼婷···乔清秀···你们所有人以后也只配给我舔鞋子的,若是不从···我立马就可以命令宇宙舰锁定你们的位置,发射主炮,让你们瞬间就消失在祖星的空间里!哈哈···哈哈···”。 然而,也就在付清风自鸣得意的时候,在太空中忽然却又出现了两队各三艘宇宙舰,且它们各自占据着一个方向的,刚一出现就立马用卫星锁定系统找到了他们家仅剩的两艘宇宙舰的位置,将那充满了能量的主炮发射了出去,而付清风看着自己眼前那本来还很是清晰、生动的屏幕上忽然“嘶嘶”直响,且再也没有了任何画面的,呆愣了许久的才过什么神来,道:“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这样?宇宙舰···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联系宇宙舰主控室,让付杰那个废物尽快给我回话!快点儿啊···”。 听得付清风的吩咐,那负责与宇宙舰联系的操控者哪里敢怠慢?手上不断的拨动着联系信号但却一直联系不上的,额头上忍不住却慢慢冒出了冷汗,道:“家主,不好了!宇宙舰···宇宙舰联系不上了···也许···他们···可能···已经···被毁灭了!家主···”。 付清风道:“什么?被毁灭了?怎么可能!杜家、雷家、蔡家全都没有了宇宙舰,他们怎么却可能却还会有那力量毁灭我们家的宇宙舰?快···找寻黑匣子···看看上面发出的信号是否正常···快点儿···”。 那操控者道:“家主,黑匣子的信号我已经找寻过了,但···但···没有···无论我如何找寻,黑匣子一直都没有回应的,咱们家的宇宙舰或许是真的···已经···被毁灭了!家主···”。 付清风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这废物···一定是你没有操操作好,所以才找不到宇宙舰上的黑匣子所发出的信号!滚开···我自己来···”。 “呼···砰···” 说着,付清风狠狠的只一脚将那操作员踹飞了出去,然后自己坐了下来开始操作,希望能找寻到宇宙舰上的黑匣子所发出的信号,但直到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却仍然找不到任何信号的,他这才有些相信,自己家仅剩的两艘宇宙舰是真的被人摧毁了! 一想到自己家仅剩的两艘宇宙舰被人给摧毁了,而除了新研制出来的芯片变装变异兽外自己以后就再也没有了主动权,付清风心有不甘但却又无可奈何的只一脚狠狠的踹在眼前的电脑屏幕上,将它踹的“砰”的一声碎裂开来的仍不甘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杜家、雷家和蔡家他们明明都已经没有了宇宙舰,可为什么我们家仅剩的两艘宇宙舰却还是被摧毁了?难道···难道是李家和刘家他们安歇已经跨越星域的大家族又回来了?但这不可能啊!祖星上的资源已经变得这么贫瘠,他们不该在这个时候···难道···难道是杜家和雷家的人撒了谎?他们两家原来不止···”。 也就在付清风胡乱猜测着的时候,雷家···雷曼婷看着自己家那十艘宇宙舰被毁,心下为自己家仅有的宇宙舰被毁而感到痛惜之余,在看见付家和蔡家的宇宙舰被完全摧毁了之后免不了又颇感庆幸,道:“幸好我们没有将所有的宇宙舰暴露出来!要不然只怕早就如付清风和蔡兴华他们那般的,在刚才那几道光芒闪过的一瞬间就立马变得一无所有了!”。 雷恩道:“是!想不到,杜家竟还隐藏有这等力量!···”。 第四十三章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杜家此时仅剩的三艘和自己家一样都是宙斯级的宇宙舰,雷曼婷吁了口气只道:“是啊!三艘宙斯级的宇宙舰!在太空上的力量,我们家现在与杜家是齐平了的,但在地面上、在祖星上,咱们家的机械技术和基因进化研究技术却比老师差了许多的,如果不及早的培养出更多更强的变异兽和实验体,那待老师找寻到更多更强的变异兽基因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基因进化剂后,咱们便只能听从杜家的吩咐,任由乔清秀那个女人摆布了!”。 雷恩道:“是啊!咱们家的激光技术虽然要比杜家先进,但技术再先进却也要依靠机器和人力才能与变异兽对抗的,更可况咱们家才刚得到营养液配方将它还原出来,而基因进化实验也才刚开始!婷儿,你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咱们尽快的培养出强大的实验体和变异兽,然后好用它来对抗杜家吗?”。 雷曼婷道:“爸···你说的事儿我何曾没有想过!但你说的那个办法虽好,可却也不是没有缺陷的,一但咱们掌握的芯片技术被人破解,那咱们费尽心思制造出来的变异兽将易手的,到时候反而成为了敌人打败咱们的强大助力!爸你难道想看着自己几十年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家业因自己的一时疏忽而就此被葬送掉吗?”。 雷恩道:“我···哎···我的确是有些心急了!但也是因为杜家的实力增长得太快的,我心里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雷曼婷道:“爸,你说的事儿我也知道!但你说的那个办法隐藏的隐患实在是太大了!一但它稍有闪失,那咱们家可就要···不过···爸,你说的那个办法虽然不可行,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啊!咱们家现在毕竟处于弱势,所以如果能按着爸你说的那个办法暂且制造出一批暂时的,实力稍弱的来应付一下杜家,然后再依靠新技术培养出新的来代替它们却也未尝不可呀!”。 雷恩道:“婷儿,你的意思是···暂且培养出一批形成暂时的战斗力···消耗品···然后再···”。 雷曼婷道:“不错!爸,营养液咱们虽然还原出来了,但要想培养出一批不受芯片技术影响的新实验体却需要不少时间的,咱们何不如暂且学着蔡、付两家,利用芯片技术暂且培养出一批临时的实验体,待新实验体养成之后再将它们替换掉也不迟啊!”。 雷恩道:“好!好办法!呵呵···婷儿,幸好你此次回来的及时,要不然我和你弟弟···咳咳···那个···俊儿,我让你做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强大的变异兽基因可是咱们家实行新实验至关重要的一环,你可不能让他出任何差错,耽误了你姐姐的实验!”。 雷俊道:“爸,你就放心吧!我刚刚让人打听到消息说,在城外五十公里外的一处密林里正好有一只三级变异兽!而且我本来想今日就带人去将它给抓回来的,要不是因为爸你和姐姐忽然让人将我叫回来,我想我早就将它给杀了的,这会儿都已经将它的尸体运回来了!”。 雷曼婷道:“三级变异兽?万数以上的攻击力值!虽然实力是弱了些,但做为初次实验的基因样本却算不错的了!俊儿,那只变异兽是什么科目的?”。 雷俊道:“什么科目的?姐,说来也是咱们幸运!那只变异兽据说是只没成年的白虎!我想,咱们此次如果能将它活捉回来,然后利用咱们现在掌握的技术将它培养起来,那它将来只怕不输任何一只四级变异兽的,在祖星的地面上咱们就无敌了!姐姐···”。 雷曼婷道:“猫科类的白虎?百年难见,千年一出!据说白虎乃是神兽后裔,天生拥有其他普通变异兽无法企及的神通!如果消息确实的话,那它却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上等好基因的供给者!而且眼见着太空领域的战斗已经落幕,咱们家和杜家还各自拥有着三艘宙斯级宇宙舰,如果继续拼斗下去将会两败俱伤的,咱们不若就此罢手,然后好腾出手来极尽全力的活抓那只白虎,为咱们家日后的实力发展早做准备!”。 雷俊道:“姐···你该不会是想亲自出手的,自己带人去抓那只白虎吧?”。 雷曼婷道:“不!俊儿,抓白虎的事儿交给你,但你必须带上最先进的小型激光炮和卫星定位系统!毕竟城外变异兽众多,且核辐射严重的,我怕那只白虎与以往的那些白虎会有所不同,所以我必须留在城里观察着,一但你有什么危险也好即刻命令宇宙舰发射主炮支援你!”。 雷俊道:“好啊!姐,我已经有很久没有畜生去玩过的,这次正好可以借着抓捕白虎的机会出去玩···”。 雷曼婷道:“住口!俊儿,如果你只是想出去玩的话,那你还是乖乖的留在城里的好!三级变异兽的战斗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雷俊道:“啊···别呀···姐,自你回来之后就一直不让我出去玩的,我在城里早就呆得有些闷了!而且这次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有这么一只三级的变异兽---白虎,它就在城外五十公里外的密林里,而你和爸又总是说我幼稚无知、每日里尽只会玩的,对家里没有过任何贡献的,我正好可以趁此机会为咱们家做些事儿,为咱们家做出些贡献哪!姐···”。 雷曼婷道:“算了吧!看你那模样···此次还是由我亲自出手的,爸,你负责留在城里策应,联络宇宙舰,一但发现情形不对立马发射主炮,为我们解除危机!”。 雷恩道:“那···婷儿你自己要小心点儿!毕竟三级变异兽的力量和速度非比寻常的,稍有不慎可就···”。 雷俊道:“不是···等等···等等···爸···姐···你们···姐,如果此次任务由你亲自去,由爸负责监测,那我呢?姐,你难道又要让我留在城里那儿也不能去的,然后又只能和她们···待在一起吗?”。 雷曼婷道:“怎么?你不愿意?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和她们这些女孩儿待在一起的,这会儿连咱们家这么重要的家庭会议和计划实施也带着她,你难道就不怕她出卖你,出卖咱们家族,然后将她在咱们这儿看到的、听到的所有事儿全说出去吗?”。 雷俊道:“怜儿?怜儿她不会的!姐,怜儿她可是我···”。 雷曼婷道:“好了!俊儿,她会不会的我不管!不过,如果你此次还想随我一起出声去见识见识三级变异兽的厉害,那你就把她给我看紧了,千万不可让她有任何单独出去或是独自一个人呆着的机会,记住了吗?”。 雷俊道:“姐,你就放心吧!怜儿她可是我的···我敢拿我自己的性命担保,怜儿她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出卖我的!不过,姐,你刚才说···我和怜儿也可以出去出去?你说的是真的吗?姐···”。 雷曼婷道:“好了···你再废话,那就继续留在城里呆着,哪儿也不许去!”。 雷俊道:“啊···别···别···别···姐···我听话···我听你的话···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姐···”。 也就在雷曼婷计划着抓捕城外的三级变异兽白虎的时候,此时的东海,那已经不止躲避过多少次雌性金翅大鹏鸟攻击的小武仁,他看着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没完没了的,刚从海底消失的不到一会儿又“嗖”的一声自天空中飞快的潜了下来,且那闭着的、极是锋锐的鸟嘴朝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啄,想要将自己的脑袋啄碎,他赶忙的只将脑袋往旁边一躲,躲过了那雌性金翅大鹏鸟的攻击,道:“孽畜!如果你再这么没完没了的攻击,那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的,立马就让你葬身在这大海里!”。 “嗖···咕嘟嘟···” 小武仁话刚说完,那雌性金翅大鹏鸟也立马回应了他一记攻击的,差点儿就让那锋锐的鸟啄啄伤了胸膛,他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动怒了的,慢慢的汇聚着身体里的力量只道:“你这孽畜当真不知好歹!小爷有心放你一马,但你却想要小爷的命!小爷的力量虽然暂且不如你,但在这海里你也奈何不得小爷的,你与小爷死去吧!大海无量···水龙束缚···”。 “咕嘟嘟···嗷···嗷···嗷···” 因着小武仁与雌性金翅大鹏鸟大战,那汹涌澎湃的上位者气息早将周围所有的变异兽全都惊吓走了,但这会儿听得那本来就安静的有些不像话的深海海底下竟然忽然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嗷啸声,一号和曹博士四人心下惊骇的却见小武仁身前,那本来空无一物的海水里忽然却幻化出一条硕大的,一眼望去却有些看不到头尾的水龙,它普一出现就向那只速度极快的雌性金翅大鹏鸟缠了上去,想要将它缠住,但不想那雌性金翅大鹏鸟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强,所以才刚一接触就将那水龙给冲散了的,在眨眼间只又立马变回了那平凡的海水!但这样一来却也稍稍减缓了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的速度的,让得它在一号等人的眼中也不再是如风似电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而小武仁眼见着自己对手的速度稍缓,且还执着着要攻击自己,他在闪身躲过她那一击之后只立马一个飞奔冲了上去,然后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她那鸟抓,极力的拉扯着只不让她重回海面,不让她再次回到高空中积蓄力量,但雌性金翅大鹏鸟毕竟是天空中的王者,一只四级的超强变异兽,而小武仁此时的攻击力值虽然还在不断的增长,但毕竟两万多的攻击力与十万加的攻击力值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的,小武仁挣扎的不过一会儿只立马被那雌性金翅大鹏鸟带离了海底,带上了高空,且这会儿正以每分钟数十公里的速度在高空中飞快的闪动着的,让得他想要站立起来稍缓口气,然后好积蓄些力量与雌性金翅大鹏鸟对抗都不能! 而雌性金翅大鹏鸟眼见着自己的天敌、死敌,那对自己的身份还不自知的龙族后裔---小武仁,他这会儿正抓着自己的利爪不放,她仰头发出一声尖鸣后只忽然扇动翅膀,朝着高空不断的飞升···飞升···直到来到大气层的最顶端,只需捅破那薄薄的一层气障就可立马迈入太空之时才停了下来,转而在大气层上快速的飞了起来,想要以高空寒冷、氧气稀少来为难小武仁,然后将他甩掉! 但小武仁知道,以自己此时的实力根本不是雌性金翅大鹏鸟的对手,且自己如果放手,那将会立马从大气层上飞快坠落的,成了雌性金翅大鹏鸟眼中的活靶子,所以他紧紧抓着雌性金翅大鹏鸟的爪子只一直不放手的,直到雌性金翅大鹏鸟失去了耐心,带着他不断的在高空中盘旋翻滚,只希望立马将他甩下去,然后好腾出手来对付他! 然而,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无论那雌性金翅大鹏鸟如何翻滚、加速、甩动,小武仁就是不松手的,一直折腾的两人都快要精疲力竭后才消停下来的降落了下来,离开了高空回到了海面上,而也就在小武仁看着眼前的海面离得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忽然却两手一松,放开了手里的金翅大鹏鸟的爪子,在“噗通”的一声中“重重”的回到了海底!而回到海底下后,小武仁感觉着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的,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包裹那四个还没有离开的,一直躲在海底下的一号和曹博士! 看着眼前那四人在看到自己回来后,从岩石缝里游了出来只欲离开,小武仁赶忙的只阻止了他们,道:“你们四个干什么?还不快躲回去!那只畜生还没死的,一会儿待她恢复了力气之后马上就要继续攻击了!你们···”。 说着,小武仁忽然感觉到一道极强的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没入海低,然后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飞快的靠近着,他来不及多说的只赶忙汇聚起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道:“快躲起来···她来了···孽畜!你还真是没完没了的,小爷如果不将你弄死那你是不会罢休的了!那你就来吧!小爷在这儿等着你!孽畜···”。 “嗖···咕嘟嘟···” 虽然是在海底下,但对于实力强大的四级变异兽---雌性金翅大鹏鸟来说,些许的海水阻隔根本无法阻碍她的速度,更无法阻碍她的进攻,所以在一号等人看来,他们除了看见一连串的水泡忽然泛起,然后在死寂的海底慢慢竟然开始有了海水的相对流动之外,他们什么也看不见的,更不知道那在他们眼里消失了的小武仁正以极快的速度与雌性金翅大鹏鸟战斗,只是以他的速度还暂且追不上雌性金翅大鹏鸟的,只能被动的在她靠近了只后才能反击一下而已! 第四十四章 瞧着那雌性金翅大鹏鸟刚离开,小武仁正要松口气,但不想才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却又见她“噗嘟”的一声,重新扎入了海底,闪电般的朝着自己扎了过来,小武仁心下不耐,但却又因着实力不够而奈何不得人家的,在努力的应付过又一轮的攻击后,他喘息着只立马一个闪身躲入了下方的岩石缝隙,躲在了一号和曹博士的旁边,道:“这孽畜···脾气不好,实力却一点儿不弱!喂···老头,你们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暂且节制住那畜生的行动?我看她实力虽强,但却不一定能想我一般在这海底下呼吸的,如果我们能想个办法将她暂且困住,那待她胸腔里蕴含的氧气耗尽,而身体里的力量因此而慢慢损耗、枯竭时,那我就有足够的实力应付她了!”。 曹博士道:“暂且将那只四级的变异兽金翅大鹏鸟节制住?就凭我们这几个普通的凡人?你这小子该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小武仁道:“你这老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以为小爷还有那时间和心情与你开玩笑吗?那只孽畜如果不死,那我···虽然我是答应过你,只要你能帮着我们离开这儿,那我就···但你现在毕竟什么也没做的,如果你再这么无礼的在口舌之间占我便宜,小心我不与你善罢干休!哼!”。 一号此时虽然因为穿着潜水服,浑身上上下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能看见一双眼珠儿,但那眉眼挑动之间却自有无限风情闪过,将小武仁这个才刚满八岁,但却已经长成了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迷惑的神魂颠倒、五迷三道的,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不是···媳妇儿···如果···如果我让你们给我绑上了定位装置,然后让你们的宇宙舰以我为目标发射主炮,那我岂不是死定了的,到时候你好又能安安心心的改嫁给别人了!不行···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行!我不答应!”。 一号道:“你···我的意思是让杜家的宇宙舰只发射一道主炮,让它将那只一直追着你不放的金翅大鹏鸟打伤或是重创,然后再由你出去与它缠斗,消耗它的战斗力,甚或是···杀了那畜生!”。 小武仁道:“就凭我?媳妇儿,你这是不想尽办法让我去死你就不甘心呐!就凭我这点儿微末的攻击力至多也只是保护着自己不被那畜生给杀了的,你竟然还想让我去吸引主炮攻击,去与那畜生缠斗?我这模样难道就真的这么让你讨厌吗?”。 “你···” 听得小武仁又在称呼上占自己便宜,一号深吸了口气后只白了他一眼,道:“微末的攻击力?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看着一号赵致说着便将她那纤纤玉手上戴着的通讯器递了过来,小武仁看见上面显示出一连串数字的也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道:“媳妇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看这些···我不明白!”。 一号道:“看这儿···能量测试显示数据···三万两千七百四···如果你现在所拥有的攻击力也能称呼为“弱”,那我们几个又算什么?”。 小武仁道:“三万两千七百四?我?不可能!我记得我在被你们抓住之前,攻击力最高峰时也只不过五十多的,这会儿怎么可能却会变得这么厉害的,竟高达三万两千七百···”。 说到这儿,小武仁忽然愣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在自己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再扫视了周围一会儿,续道:“不一样了!我竟然长高了许多!还有···身上的鳞甲···头上的完,小武仁忽然感觉到那只金翅大鹏鸟又以极快的速度没入了海中,且已经找到自己所在的,只一个穿刺就立马将自己隐身的巨石击得粉碎,让得自己几人立马暴露在她眼前的,一扭头,一闪翅只有立马向着自己飞快的攻击了过来,他为了不连累一号只赶忙一个跨步离开了海底,来到海面上等待着,道:“孽畜!你既然想要杀我,那就来呀!小爷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孽畜···”。 “噗嗤···咻···轰隆隆···” “吖···吖···” 雌性金翅大鹏鸟眼见着自己要找的敌人离开了海底,跟着也就立马窜出了海低,飞腾上了高空,准备积蓄得更多的力量好将小武仁诛杀,而海底下的一号,她看着小武仁和金翅大鹏鸟先后离开了海底,看了看曹博士和杜恒只道:“老头,你和管家在这儿找寻一块足够大、足够重的石头,杜恒,你随我回到海面上去,我拿合金钢丝绳,你联系宇宙舰!趁着那只金翅大鹏鸟被二号实验体吸引走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必须尽快准备将钛合金钢丝绳和激光主炮准备好!要不然以二号实验体的攻击力只怕也支撑不了多久的,一旦他死了,那我们也活不成了!快···”。 “知道了···” “好···” “是···” 曹博士、杜仲和杜恒分别答应着,然后各自分头行动只为诛杀雌性金翅大鹏鸟做准备,而此时的小武仁,他看着那雌性金翅大鹏鸟一直追着自己只丝毫也不放松,便生怕给自己稍有任何一丝喘息之机似的,他为了不给雌性金翅大鹏鸟任何锁定自己方位的机会,迈开大步只不断的在海面上飞奔着,同时也不断的利用自己对海水的掌控,让它们在自己身旁不断的分化出化身,以此吸引那雌性金翅大鹏鸟的注意! 而雌性金翅大鹏鸟看着自己眼前的目标从一个变成两个、三个···数十百个,且身上都隐隐带有小武仁身上的能量和气息,她一时间也无法完全确定小武仁所在的位置,但对于她这等攻击力了得的四级变异兽来说,小武仁那小小的伎俩根本无法对她造成威胁的,只见她忽然飞上高空,然后在“吖”的一声尖鸣之后只立马开始飞速下降,且待来到速度攀升到最快之后身体只一个扭动便将下降转为平行飞行,在海面上掀起一道超强、超高的海浪的同时只也让得身前的空气在霎时间变成了一道气浪,将小武仁幻化出来的所有分身全都震碎了的,让得小武仁的身形暴露无遗的! 看着眼前小武仁幻化出来的所有分身被自己制造出来的气浪震碎,雌性金翅大鹏鸟立马就锁定了小武仁此时所在的位置,然后只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脖子,扇动了一下翅膀就立马改变了方向,将自己那锋锐无匹的鸟啄对着小武仁的后背,想要在刹那间将他穿透;而小武仁感觉到身后的气浪袭人而来,且还将自己所有的分身都幻灭了,他知道那只金翅大鹏鸟马上就要降临攻击自己的只赶忙一个闪没,沉入了海底,借此又躲过了雌性金翅大鹏鸟那犀利的一击! 但那雌性金翅大鹏鸟仍不甘心的,稍一抬头飞上高空只又立马扭头做出捕猎的姿势,在眨眼间锁定小武仁的方向,然后在“呲”的一声中只立马穿透了从高空到海面上那足有数千米的距离,没入了海底,直直的追着小武仁的背影去了! 想到自己自醒来后就一直被这只雌性金翅大鹏鸟追着不放,且那时候还是太阳当空的,到现在却已经雾气散尽,太阳也已经慢慢西落了,小武仁忍不住只急促的喘了几口气,道:“这孽畜,它的体力怎么就那么好呢?我的体力这会儿都已经开始有些下降了的,而它却什么事儿都没有!再这么下去的话,那只怕还没等到我那媳妇儿联系上宇宙舰,让它发射激光主炮,而我却早已经被这畜生给啄死了!怎么办?”。 “咻···轰隆隆···” “又来了···” 听得身后忽然响起那“轰隆隆”的巨响,小武仁知道那雌性金翅大鹏鸟又要掀起一阵巨浪和气浪的好将自己像那些分身一样的震碎,他像之前那般闪没入海底深处只欲躲避过这一击,但不想那雌性金翅大鹏鸟却学聪明了的,也不待小武仁没入海底就已经改变了姿势,霎时间双爪直直的抓破海面只一把将小武仁从海底下提溜了出来,将他带上了高空! 第四十五章 被雌性金翅大鹏鸟紧紧的抓着带上高空,小武仁想到自己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它带上高空了,虽然前一次是自己主动,而这一次是被动,但他也知道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的,极力的挣扎着只欲将雌性金翅大鹏鸟那极是坚硬的鸟爪撑开,然后好逃回海底下去,但相对于雌性金翅大鹏鸟这等天空中的王者来说,就她那一双翅膀和爪子才是她最厉害的武器的,任凭小武仁用尽了那三万多的攻击力所拥有的力气,但却根本无法撼动雌性金翅大鹏鸟的鸟爪分毫的,到最后也只能完全放弃的喘息着,道:“这孽畜···呼···它怎么却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任凭我如何挣扎都没用的,想要撑开它的爪子根本就不可能!媳妇儿呀媳妇儿···小爷我这次是真的被你害惨了!媳妇儿···”。 而也就在小武仁放弃挣扎,然后闭上眼睛喘息着的时候,那雌性金翅大鹏鸟也正头疼着的,抬头看了看数十公里外的某处岛礁,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爪下的小武仁,想到自己自出来后就已经有半天没回去的,自己那刚出生不急的孩子只怕早就饿了,而小武仁的身体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比较正常的身高、大小,但对于自己来说却是太小了的,自己的一只爪子虽然已经极力的抓紧了小武仁,但再想要抓紧些,然后好将他的身体挤压成碎末确实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处地方降落,将小武仁按在地上,然后再用自己那极是锋锐的鸟啄将它如其他猎物一般啄死、啄碎、啄烂,然后再一口将他吞没掉! 想到这儿,那雌性金翅大鹏鸟也不管小武仁这个自己的猎物是否答应,朝着那自己孩子所在的巢穴---岛礁只立马降落了下去,然后用爪子狠狠的将他按在礁石地面上,一啄狠狠的向他的脑袋啄了下去! 看着雌性金翅大鹏鸟那极是锋锐的鸟啄离得自己越来越近,且马上就要将自己的脑袋啄破,小武仁知道自己想要挣扎都不能的,闭上眼睛只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但不想天空中忽然却闪现出一道极是耀眼···极是耀眼的亮光,小武仁才想起自己明明已经闭上了眼睛,但却还是阻挡不住那光亮耀眼的,心下忽然却是一惊,然后猛的睁开了双眼,道:“不要···激光主炮···那个女人···我就知道她靠不住的,但没想到她竟然想将我和这畜生一起干掉!”。 小武仁话音方落,那雌性金翅大鹏鸟似乎也立马意识到了危险,且看着自己的孩子就在旁边,她即便是想躲也来不及,更不敢的只“吖”的一声尖鸣,展开翅膀将自己和旁边的鸟巢,以及里面的两只鸟蛋和一只雏鸟覆盖了进去,且也就在她刚将自己和她的孩子保护起来的时候,那道激光主炮只立马将整座礁岛“包裹”了起来的,让得目所能及的整个海平面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凹凸不平的地方! 而就在岩礁岛被激光主炮融化、抹平的时候,远在岩礁岛数十公里外的一号和曹博士四人,他们感觉到海水忽然急速流动的,也不等他们挣扎或是游走的,顺着海水只不断的向着那刚被激光主炮抹平的岩石岛礁靠近! 而海底下,那本来马上就要被雌性金翅大鹏鸟给啄碎脑袋的小武仁,他因着正好和鸟巢里的两个鸟蛋和一只雏鸟被雌性金翅大鹏鸟保护在羽翼下的,这会儿只是被激光主炮所散发的高温灼伤了鳞甲和皮肤,单倍还咸腥的海水一浸泡,钻心的疼痛立马传遍全身的,忍不住却大声的呐喊了起来,道:“啊···赵致···你这个竟敢谋杀亲夫的女人!你别让我抓到你,要不然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赵致···啊啊···嘶···疼···疼死我了···赵致···”。 “吖···吖···” 听得金翅大鹏鸟那极是熟悉的、有些衰弱声音忽然响起,小武仁心下一惊的只赶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然后但见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竟然还没死,但却似乎受了极重的伤的,这会儿正极力的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且那本来还满是怨恨和愤怒的眼神这会儿只剩下惊恐、害怕、不敢,以及哀求···对···就是哀求! 看着雌性金翅大鹏鸟那哀求的眼神,小武仁不敢相信的只定定的看着她,看着那被她小心翼翼的保护在羽翼下的、一个完整的鸟巢,准确的应该说是保护在她羽翼下的,两个完整的、还没有孵化的鸟蛋,还有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看着那雌性金翅大鹏鸟看了看她羽翼下的鸟蛋和雏鸟,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小武仁的脑袋里忽然转过一个不可思议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雌性金翅大鹏鸟这是在哀求自己放过她的孩子,又或是让自己救救她的孩子? 想到这儿,小武仁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疯了的,一只刚才还在不断的追逐着自己,想要撕碎自己的天敌---雌性金翅大鹏鸟,她这会儿人竟然哀求自己放过她的孩子,救一救她的孩子,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但看她那眼神却是如此真实、恳切的,就像是天下间任何一个母亲在临死前总想着保护、呵护自己的孩子,希望敌人不要这么残忍的杀害自己的孩子一样! “孩子···对了···孩子···” 一念及此,小武仁忽然明白了的,一咬牙、一跺脚只不管那雌性金翅大鹏鸟会不会借此机会在背地里暗算自己,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的一个跨步迈过了数十百丈的距离来到那雌性金翅大鹏鸟的身旁,然后伸手接过那不比自己身高来的小的鸟巢,然后用自己的力量将周围的海水排开,将鸟巢和鸟蛋、雏鸟保护了起来,然后用鸟兽彼此之间惯用的兽语与她交流了起来,道:“喂···你···没事儿吧?”。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我···我没事儿···但···我的孩子···求你放过他们吧?好吗?我···我知道你···你不是龙族的后裔!所以我害怕···害怕你不知道我们神兽之间的潜规则,害怕在我死后你会···你会伤害他们!所以···求你了···求你一定不要伤害他们!可以吗?人族的小兄弟···”。 小武仁道:“小兄弟?你知道我不是龙族后裔?我···我这模样难道是···”。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是的!小兄弟,你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模样,那是因为你融合了龙族的血脉,拥有了龙族的力量!而你如果想变回你们人族的模样,那只需你自己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自行幻化了!”。 小武仁道:“原来我还可以变回我原来的模样,那太好了!不过···你···真的没事儿吧?我看你你竟然将激光主炮所有的力量都扛了下来,这若是换了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我···我只怕要不久于人世了!但···我希望···小兄弟···你···你可不可以替我保护好我的孩子?我知道···你们···你们人族的研究者现在正在进行···进行人族与我兽族基因的融合实验,我怕···我怕在我死后我的孩子···他们还没有足够强大的自我保护能力···而···而那四个人族···他们正在···正在慢慢的靠近了这儿···我···我怕他们···小兄弟···我···我求你了···小兄弟···”。 小武仁道:“求我?你难道就不怕我先答应你,然后等你死了只后再反悔杀了你的孩子吗?”。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你···你不会的···因为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我们神兽后裔彼此之间有潜规则···”。 小武仁道:“潜规则?”。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是的···潜规则···我们这些神兽后裔彼此默许的潜规则---那就是无论我们成年的神兽后裔彼此之间如何厮杀争斗,但不能祸及那未出生或是还没有成年的孩子,要不然一旦被人发现,那就会遭到我们所有各种族神兽连同追杀,直至将那违反规则的家伙杀死才会罢休!而小兄弟你···你身上现在也继承了龙族的血脉,所以你也必须遵从这条潜规则,要不然你将遭到所有神兽后裔连同追杀,直至你死之后这条信息才会消失!”。 小武仁道:“追杀我?可是我并没有伤害你的孩子呀?”。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所以我才要求你···求你保护好我的孩子···我···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心念纯正···要不然也不会得到这么纯粹的龙族血脉的认可的···小兄弟···求你了···求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孩子···可以吗?小兄弟···”。 小武仁道:“我···对了···潜规则我听说了不少,但像你们这些神兽后裔···你们为什么却会规定出这么奇怪的一条潜规则呢?”。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那是因为···小兄弟你有所不知···我们···我们神兽之间为了能够生存、进步,彼此才会不断厮杀的,用生死威胁来督促彼此不能松懈了修行,但另一则却是···我们神兽之间都知道···我们神兽因着实力强大,而繁衍能力却相对减弱,且想让任何一个孩子出生和成长所需的时间要比你们人族长的太多太多的,我们害怕自己的厮杀会牵连到自己的族类,会让自己本族后裔断绝,所以才彼此默许了彼此厮杀争斗可以,但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杀害各自后裔的潜规则!且···小兄弟,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孩儿,但是他们···我不相信他们!小兄弟···求你了···小兄弟···”。 小武仁道:“好吧!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孩子的!只是···你这两个孩子还没有孵化,而你马上又要···那他们怎么办?”。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它们?小兄弟你不用担心,火山···不···是旁边···旁边那座岩礁岛你也看见了···露出海面的部分虽然是被你们人族激光战舰的激光主炮融化了,但在那下面···在岛下的一个空穴里面···里面有一座岩浆湖···而在岩浆湖中有一块突出的···黑色的石头,而小兄弟你只需将我的两个还没有孵化出来的孩儿放在那黑色的石头上面就好了!相信只要我的孩儿他们吸收了足够多的灵力和热量之后就会自行孵化出来的了!只是小兄弟你···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被他们责怪吗?”。 小武仁道:“责怪我?他们敢!我都还没有找他们算账呢,他们敢找我麻烦?”。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那就好···那就好···小兄弟···谢谢你了!只要我的孩儿们没事儿,那我就可以放心的去陪我的夫君了!小兄弟···”。 小武仁道:“等等···你···我记得你那夫君似乎是因为同时遭遇到好几道主炮的攻击,所以才会被杀了的,可是你刚才明明只是被一道激光主炮击中了,可为什么···”。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可为什么立马就支撑不住了呢?是吗?小兄弟···”。 小武仁道:“你知道?”。 雌性金翅大鹏鸟道:“知道!小兄弟,你还记得吗?刚才,我一直追着你不放,其实并不是我有多想杀你,而是我自己不想活了的,我只想让你杀了我,然后好让我去陪我的夫君!可是我想到自己的孩子有两个还没有出生,而另一个才孵化不久的,连些许的自保能力都没有!所以我又害怕自己死了之后你们回来找他们的麻烦,所以这才···哎···但也便因为如此才使得我自己打恶力量消耗的太多,没办法同时保护好孩子和我自己的,在刚才遭遇了那激光主炮后我也只能将大部分的力量用来保护我的孩子,从而让得自己···额···呼···呼···小兄弟···我···我的孩子以后···以后就拜托你了···小兄弟···呼···呼···孩···孩子···再见了···夫君···我···我来陪你了···夫君···呃···”。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死生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看着眼前这么一只实力强大到让自己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雌性金翅大鹏鸟就这么死了,小武仁心里忽然有几分戚戚然的,忍不住却看了看鸟巢里的,那只还在叽叽直叫的雏鸟和那两颗鸟蛋,道:“只因老头的一时贪念就害死了一对恩爱的夫妻,害得三个孩子失去了父母!而我刚才却还想···”。 第四十六章 想到自己刚才还在想尽各种办法配合着一号和曹博士对付眼前那已经死了的雌性金翅大鹏鸟,对付这么一只对感情忠贞,对自己的孩儿仁爱的母亲,小武仁心下感到有些内疚的同时只也想到了那还在家里等待着自己回去的柔儿,道:“姐姐,你就放心吧!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会照顾好你的孩子,那我就一定会尽全力做到的!你这个孵化了的孩子,我会把它留在身边,而你这俩个还没有孵化的孩子,我现在就将他们送到你所说的,前面那座岩礁岛内的岩浆湖里的那块黑色石头上去!至于他们以后能否孵化、出生,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鸟儿姐姐···哎···”。 说着,小武仁左手托着那鸟巢只三两步来到雌性金翅大鹏鸟所说的那座岩礁岛前,然后仔细的找寻了起来! 而那顺着海水一直漂流到被激光主炮消融了的岩礁岛附近的一号和曹博士、杜恒、杜仲四人,他们看着海面上慢慢恢复平静,而那雌雄两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却马楠从海底浮了上来,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只也为小武仁感到可惜,道:“可惜了那小子···如果不是他,我们去还没有办法对付另一只金翅大鹏鸟的,这会儿只怕早就死了!只是···一号···你竟然真下得了狠心的命令宇宙舰发射主炮,将二号实验体和那只金翅大鹏鸟一起给···难倒你之前答应过他的事儿都是骗他的?”。 一号道:“这与你有关系吗?老头···”。 曹博士道:“我···那个···咳咳···一号,你看···咱们想要得到的既然已经得到了,那现在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一号道:“我知道!不用你啰嗦!老头,快将玉儿放出来,然后将那两具···将它们带回去!以玉儿的速度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到城里的,只要到了城里,那我们就安全了!”。 曹博士道:“哦···我知道了!”。 “嘶···咔咔···吼···” 原来,之前在命令宇宙舰一起发射激光主炮的时候,一号为了让自己的宠物“玉儿”不受伤害才故意让曹博士用手镯暂且将“玉儿”收了进去,而现在眼见着周围已经安全了,而自己等人所乘坐的飞行器却已经有些损毁,不能飞行了,且还离得东海海岸足有二百多公里的,如果想要依靠游泳游回去却不知要到猴年马月的,她这才想到将“玉儿”放出来,然后好借助“玉儿”的飞行能力将自己等人带回城里。 而曹博士听得一号的吩咐,心下了然的只立马将“玉儿”从自己手上戴着的玉镯里放了出来,然后便见“玉儿”它刚一出来就对自己呲牙咧嘴的似乎很是不高兴似的,而对一号它却很是亲昵的,一转身就靠在了一号的背后,将脑袋凑近了一号的脸旁与她磨蹭了起来,曹博士忍不住大翻白眼的只“哼”的一声,道:“你这家伙怎么和你的主人一样都是···我老头子辛辛苦苦将你们养大,可你们却从来不听我的话,也不···咳咳···学弟,杜恒,你们连个就别耽搁了!快点儿将身上的负重摘了,然后···咳咳···”。 看一号和她那宠物---“玉儿”那犀利的眼神正紧紧的盯着自己,曹博士知道自己如果一个说的不好,那马上就要挨揍的只赶忙闭嘴,然后游过去将那一雌一雄两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装入了手上戴着的宠物手镯里,而一号看着曹博士已经将此行的目标收了起来,但自己心里想找的那个人去却迟迟没有从海底下浮上来,她暗暗的一咬牙道:“玉儿,过去接上老头,然后就回去了!”。 “嘶···咔咔咔咔···” 听得一号的吩咐,玉儿的眼睛里在瞬间只闪过了一丝不情愿,但最后却还是听话的飞了过去,待曹博士和杜恒、杜仲他们一般的抓住了自己的一条腿后才转过了身,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只二级中等的飞行变异兽所拥有的飞行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在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飞回了邺城---杜家大本营所在地! 而也就在一号和曹博士四人倚靠玉儿的飞行能力飞回了邺城的时候,雷家···雷恩,他这会儿已经准备好的,看着眼前那与卫星同步显示的画面上,自己女儿雷曼婷和儿子雷俊,他们两人带着十数个实力强大的保镖和那花瓶一样的女人---怜儿,在手里那与卫星同步的通讯器的指引下乘坐着飞行器只慢慢靠近了那只三级变异兽---白虎---此时所在的地域,且在慢慢靠近到白虎所在的区域时,周围忽然却飞起了许许多多各类怪异的鸟类,它们一上来就不断的靠近飞行器,啃食着飞行器的,让得雷曼婷不得不即刻下命令,让飞行器开始发射小型激光炮和激光枪,将那些影响飞行器前行的“障碍”全都清除掉! 且看着眼前那些因为被核辐射严重影响了生长发育而长成了现在这怪模样的,竟然连钛合金金属也能啃食的怪物,雷曼婷叹了口气只道:“天作孽,由可脱;自作孽,不可活!我以前总以为咱们人族作为天地万物之灵,是天底下万千生物之中最是聪明的一个物种!但现在看来···我们人去却是时间最愚笨的种族才是!这诺大的···好好的···一颗祖星只因为人族自己的贪婪和欲念就在这么几年间便被毁成这模样,也不知道再过几年···几十年之后,这些本来很是弱小的生物却会变成什么模样的,我们到时候还能现在这么好好的在祖星上活着吗?”。 雷俊道:“姐···你担心什么呀!再过几十年···别说再过几十年,就是再过几年···咱们的研究也该成功了的,到时候咱们也不是现在的,这么“儒弱”的我们了!姐···”。 雷曼婷道:“你这小子···你知道什么!我刚才只是感慨···一个人的贪心能成就自己,但也会毁了自己!就像现在的祖星···以前,我们总以为科技的发展会给我们人类自己带来诸多方便和福利,带来许许多多的、数之不尽的财富和名誉,但你看现在···俊儿,你给我记住了,一个人如果不能心平气静的正视自己身上所拥有的所有优点和缺点,然后加以辨别、改正,那将来的你就会像是现在的祖星一样,被自己做下的恶果反噬,然后变得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雷俊道:“这···不会吧!姐···”。 雷曼婷道:“不会?嘿嘿···是啊···以前,无论是李家、刘家,还是那些自以为是的掌权人···他们都以为自己很聪明,别人轻易不会让自己落入圈套,甚至是吃亏的,只有自己能将别人玩弄在鼓掌之间!但是后来呢?俊儿,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雷俊道:“后来?姐,什么后来呀?祖星不就是变成现在这模样的,普通人根本没法再城外存活而已!”。 雷曼婷道:“你呀···就知道花钱、玩女人!记得在三年多以前,那时候的我还只不过是个在校读研的硕士研究生,而老狐狸···不···是老师···老师那个时候早就已经在杜家的支持下建立起了生物能量和基因进化研究基地,但表面上却还只是一个在杜家成立的私人学院里教学的一个老博士而已!俊儿,那时候的我也想现在的你一样,从来都是以貌取人的,在第一次看见老师那邋遢猥琐的模样时,我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个学术不精,一事无成的老穷酸!而学校可能也是因为他年纪大了,所以才没有开除他,继续养着他而已!但是后来···”。 雷俊道:“后来?姐,你后来该不会是与他···”。 一看自己弟弟那猜疑、猥琐的模样,雷曼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的,当下没好气的只一指重重的点在他的额头上,道:“你这臭小子···你在那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以为你姐我会喜欢上他这么个性情孤僻的孤寡老头的,然后还与他···”。 雷俊道:“诶诶诶···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这么想啊!姐···嘿嘿···”。 雷曼婷道:“你这臭小子···你可是在姐的照看下长大的!难道你以为你那点儿小心思可以瞒得过你姐姐我,还是我不知道你那好奇、八卦的小心眼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雷俊道:“姐···我···你以后能不能别再这么一口一个小子、小子的叫人家了?人家现在再怎么也已经是个···是个已经成年,且还有了自己的女人的男人了!所以···姐,你以后能不能改个称呼的,只要你不提那两个字,那你怎么叫我都可以!”。 雷曼婷道:“你这···好···好好好···不叫那两个字,我不叫那两个字,行了吧!真是的,现在有了自己的女人了,也知道爱面子了!但在心里却没有了我这个姐姐的,说你一句半句还不行了!哼···”。 雷俊道:“姐···你···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姐你这就是在故意的···”。 “大小姐···少爷···到地方了···据情报显示···那只三级变异兽白虎应该就在眼前这片密林里才是···” 听得那一直在掌管、操控着飞行器的下属雷洪的汇报,雷曼婷用右手食指指了指雷俊后只白了他一眼,道:“知道了···雷洪···吩咐下去···让他们仔细的观察周围的变化···确定白虎所在方位···”。 而那雷洪听得吩咐,立马只应诺着吩咐了下去,道:“是···大小姐···各宇宙舰听令···仔细观察···找寻变异兽白虎所在方位···然后据实回报!”。 “收到···” “收到···” 听着各宇宙舰上的操控者的汇报,看着眼前屏幕上闪过的那一帧帧画面,雷曼婷的眼睛在仔细的观察着只不放过画面上任何一个小细节,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因为受核辐射的刺激而生长的有些高的过分的树林里,一声巨大的吼啸声忽然从密林深处传了出来,且惊骇的周围的各类鸟兽东奔西走的,就像是末日来临了似的! 看着眼前那反常的一幕,雷曼婷心有所思的伸出手指只向密林深处一指,道:“在那儿···雷洪···屏幕锁定···快点儿···”。 雷洪道:“是!小姐!屏幕锁定···提高清晰度···放大画面···咦···在那儿···小姐···你看···”。 顺着雷洪的指向看去,雷曼婷但见那巨大的屏幕上正显示着,一只巨大的、足有三丈···十米多高的,嘴上长着两只锋利的既像是獠牙又像是牙齿的巨大的剑齿虎,它小心警惕的看着眼前那还不足自己一半高、一半大的,慵懒的漫步向自己走来的,一只白色的老虎,看着那只白色的老虎半眯着眼睛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它却在一步步后退的,似乎很是害怕那只“小”老虎似的! 想到自己此次出来为的便是找寻眼前那只三级的变异兽,称霸陆地的神兽之一---白虎,而它此时似乎就在眼前,雷曼婷看着眼前那有趣的一幕只往屏幕上显示的各项数据看了一眼,道:“剑齿虎···成年三级中等变异兽···攻击力值···两万三千七···白虎···幼年三级初期变异兽···攻击力值···一万六千八···可是···眼前这一幕似乎有些不一样呢!堂堂一只成年了的三级中等变异兽---剑齿虎,竟然会害怕一只还是幼年的,三级初期的白虎?雷洪,咱们先不急着靠近,继续放大画面先观察一会儿!”。 雷洪道:“是!小姐!提高百倍清晰度···继续放大画面···释放原声记录录音···”。 “咯咯···吼···吼···” “嗷···” “嗷吼···吼···” 本来在看见眼前那一只巨大、一只“瘦小”的老虎在相互对峙,而那巨大的剑齿虎在后退,相对“瘦小”的白虎却在进逼的这一幕时,雷曼婷心下就已经颇觉有趣的了,而现在听得那巨大的剑齿虎竟然还在不断的发出巨吼警告白虎,而白虎却漫不经心的在一步步靠近,然后只“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就立马吓得那剑齿虎四爪抓地,身上的肌肉绷紧,且还在不断的积蓄着力量,随时准备好应付白虎的攻击,她心下想着自己此次果然没有白来的,默默然更是下定了决心---此次即便是多牺牲一些人和飞行器也绝不能让眼前的白虎给逃走了! 而也就在雷曼婷下定决心的时候,那只巨大的剑齿虎却好像再也承受不住眼前的压迫感和心里的紧张,怒吼一声只四爪抓地,奋力的向前奔跑着,然后极力的一跃向眼前的白虎飞扑了过去! 第四十七章 按正常人的思维来说,一只攻击力值足有两万多的三级中等变异兽,它那实力应该远胜于那攻击力值只有一万多的三级初级变异兽,但现在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却让雷曼婷和雷俊等人惊骇欲绝、目瞪口呆的,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的那只剑齿虎再也承受不住压迫和紧张,当先发起攻击只将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提升到最快、最强,然后奋力的一跃只将自己那能将白虎整个身子吞没的巨口张开,朝着那白虎恶狠狠的撕咬了下去,而那白虎却丝毫不以为意的,四爪轻轻的一动只立马闪躲了开去,且在躲开之后还将尾巴“轻轻的”的甩动了一下,“砰”的一声只与那剑齿虎的大脸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而那剑齿虎眼见自己一击不中,但脸上却被白虎狠狠的摔了一尾巴,它心下羞怒,但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的只不断的呲牙咧嘴,怒吼咆哮,似乎非如此不能表达自己的愤怒和厉害似的!但即便如此,那白虎却还是对它不理不睬的,半眯着眼睛只白了它一眼,然后向前走动了几步,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了那时刻准备发动有一次攻击的剑齿虎! 兵家相见,最忌讳的就是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然后被敌人针对着一击毙命! 而此时的白虎竟然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了剑齿虎,那在攻击力值比它要强的多的对手---剑齿虎---面前无疑是自寻死路的,只见那剑齿虎再也不隐忍的,怒吼一声只立马一个飞扑,自前而后、自上而下的只一爪狠狠的抓向了白虎的身子,想要一爪将它分成四瓣,但也就在剑齿虎那爪子堪堪马上就要触碰到白虎的身体的时候,那白虎忽然却在它眼前消失了的,无论那剑齿虎如何查看也看不见它的身影!倒是雷曼婷等人借着卫星锁定系统的自高而低的细微观察力,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白虎此时所在的位置的,只见它刚从剑齿虎眼前消失就立马闪身来到了它的背后,且趁着那剑齿虎在四处找寻自己踪迹的时候只轻轻的伸出爪子在它那脖子上一划,在剑齿虎的脖颈上留下了数道“浅浅”的血痕! “嘶···好快的速度···姐···你看···” 雷曼婷心下虽然也很是惊讶于那只白虎的速度,但却不像雷俊一般立马表现出来的,她吁了口气只道:“是啊,好快的速度!好深的心机!想不到···我原以为区区一只三级初期的变异兽之所以敢如此疏忽大意的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那是因为它实战经验浅薄,但不想却是因为基于对自己实力和速度的绝对自信,所以才会故意的暴露自己的弱点,引敌人上钩!俊儿,你看清楚了吧!这个世上不止是人,就是区区一只畜生也会耍心机的,如果不是它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了眼前对手的性命,那眼前这只三级中等的剑齿虎只怕早就死了!”。 雷俊道:“可是···姐,那只剑齿虎可是三级中等的,攻击力值足有两万多的变异兽啊!难道它真的会输给一只三级初期的,攻击力值只有一万多的白虎吗?这···这未免也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吧!”。 雷曼婷道:“不可思议?是啊···一只攻击力值只有一万多的三级初期白虎竟然看不起一只攻击力值足有两万多的剑齿虎,这看起来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俊儿···你看···那只剑齿虎正在一步步后退的,它似乎也知道自己与与那只白虎之间存在的差距,那种差距不是力量上的悬殊差距,而是在速度和血统上的,上位者与下位者之间的,那犹如天堑一般不可逾越的差距!”。 雷俊道:“上位者与下位者之间的···犹如天堑一般不可逾越的差距?姐···”。 雷曼婷道:“嘘···别说话!好好的看着···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了!”。 “吼···咯咯···咯咯···” 看着眼前的小白虎,看着它那漫不经心的来回慢慢走动,且时不时低吟一声,就像是在应付自己的懒散模样,剑齿虎心下反而更是紧张的只不断怒吼着想要将它吓退,但那小白虎却始终不将它放在眼里的,偶尔还会抬起头来向着南方,向雷曼婷等人所乘坐的飞行器所在的方位看上一眼,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那剑齿虎,打着哈欠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伸展了下四肢,只待筋骨都舒展开了之后才抬眼正视着眼前的剑齿虎,“嗷”的一声怒吼了起来,而那剑齿虎听得小白虎的怒吼,吓得两股颤颤的只极力坚持着才没有撒开四爪转身逃跑,可这样一来却将小白虎给激怒了的,怒瞪着它只漫步靠近了过去,直到离得它才不过数十米远时只忽然一个闪身,闪电般的消失在了剑齿虎和雷曼婷等人的眼前,且待它再出现时,它那爪子已经狠狠的抓在剑齿虎的脖颈上的,一下子就将剑齿虎那粗壮的脖子切断了半边,然后整个身体再也只撑不住的,“轰隆隆”只立马向地面到了下去,且还砸倒了一大片树木! 看着那认真起来的小白虎竟然这么厉害的,只一爪就立马杀死了那只段位比它还要高的,三级中等的变异兽剑齿虎,雷曼婷这会儿是真的被惊吓到了的,当下只立马下命令道:“雷洪···快···让飞行器快速升空···脱离地面···然后立马联系宇宙舰···让他们立马给激光主炮填充能量···随时等候命令发射主炮···快···”。 雷洪道:“是!大小姐!飞行器升空···联系宇宙舰···”。 听雷洪在那不断的发布命令,而自己姐姐也是一脸严肃的,似乎在担心些什么,雷俊心下同样惊骇,但却不以为意的也没觉着自己会面临些什么危险,道:“姐,你们这是怎么了?忽然变得这么紧张的,我还以为···”。 “砰···呲···嘶嘶···” “啊···怎么···怎么回事儿?雷洪,你怎么操控的飞行器?这么晃晃荡荡的,我刚喝下去的茶水都快要被你给晃荡出来了!” “不···不是我···少爷···” 听得雷洪与自己弟弟的对话,雷曼婷知道事实并非自己弟弟所想象那般的,立马稳住了那随着飞行器一起晃荡的身体只道:“快别说了···刘洪···操控飞行器升空···升空···再晚就来不及了···快点儿···”。 雷洪道:“是!大小姐!我这就···”。 “吼···” “砰···轰隆···咔呲···嘶···” 听得那强烈的碰撞、爆炸声又再响起,而自己身处的飞行器又再剧烈的晃荡了起来,雷俊即便是再笨也已经明白,原来那造成自己所乘坐的飞行器如此晃荡的凶手竟是那本来还远在十数公里外的三级初期变异兽---那只刚将攻击力值比自己要厉害的多的剑齿虎击杀了的---白虎! 感觉着自己脚下那本来飞行的稳稳当当的飞行器这会儿竟然像是那在小河里飘泊着的小船,摇摇晃晃的让自己根本站不稳身子,雷俊努力的握紧了旁边的扶手,搂紧了旁边的女孩儿---怜儿,道:“姐···你···你快想想办法呀···再这么下去咱们···咱们等不到飞行器升空就要被打下来的···到时候···到时候咱们就死定了···姐···”。 雷曼婷道:“俊儿···别吵了···雷洪···快···不用瞄准···连续的朝着大概的方向向那白虎发射激光炮和激光枪···只要咱们能暂且打断它的攻击,那咱们就有足够的时间让飞行器升空,脱离它的攻击范围!快···”。 雷洪道:“我知道了!大小姐!各枪、炮手就位···锁定白虎所在大概方位···连续发射激光枪···激光炮···发射···”。 “咻···咻咻···咻···” “呲···呲呲···呲···” 看着远处那硕大的,人族使用的飞行器摇摇晃晃的马上就要被自己打下来时,那飞行器忽然却发射出许许多多的白色光柱和光球,且看着那些光柱和光球虽然没有打到自己身上,但却将自己身旁的那些花草、树木、石头和土地不断的消融、抹灭,白虎心下也感觉到有些威胁的只立马闪身离开了原地,待远离了原来那正不断的被激光枪和激光炮攻击着的区域后才又开口,从它那满是威严和冷冽的嘴里喷射出一个藏青色的,足有正常人脑袋般大小的圆球,让它狠狠的轰击在雷曼婷等人所乘坐的飞行器上,让那飞行器几乎快要承受不住攻击的只又一阵摇晃,险些掉了下来! 而也就在白虎躲开攻击的这一会儿,雷曼婷等人所乘坐的飞行器却早已经调整好了程序和飞行方向,也不待它继续发出第二下攻击只立马向上腾升,躲开了白虎接下来的一连串攻击!而白虎眼见着自己的攻击目标竟然在瞬间脱离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忍不住只朝天发出一阵怒吼,待完全看不见飞行器的身影之后才罢休的离开了身处的山丘,漫步走回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 至于那乘坐着飞行器飞腾上万米高空躲避白虎攻击的雷曼婷和雷俊,他们眼见着当下已经脱离了险境,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只也在为那白虎的攻击力感到可怕,道:“姐,幸亏你刚才应对的及时,要不然我们只怕早就成了那白虎口中的吃食的,这会儿早就被他给吞到肚子里去了!”。 雷曼婷道:“应对的及时?俊儿,你是有些太高看我了!刚才,如果不是我们小瞧了那只畜生,而那只畜生它也小瞧了我们,存心的想要戏耍咱们,那咱们这会儿早就已经死了!”。 雷俊道:“存心的戏耍咱们?姐,你的意思是···刚才···那只畜生它竟然没有用尽全力攻击咱们?”。 雷曼婷道:“要不然你以为呢?俊儿,刚才,那只畜生如果一直攻击不躲避,那咱们发射的激光枪和激光炮虽然会让它受些伤,但却不会致命,更不会让它丧失战斗力的,从此沦为其他变异兽的猎物!但后来呢?俊儿···”。 雷俊道:“后来?后来···它躲了!姐,那只白虎它是在躲过了咱们的攻击之后才继续攻击咱们的,所以···嘶···姐,按你这么说那岂不是说那只畜生它···它一直都没有使用过全力对敌,且对咱们也是···嘶···这···这只畜生的实力未免也太强大了吧?姐···”。 雷曼婷道:“是啊,它的实力的确是很强!但它的实力越强,那待我用它的基因培养出基因进化剂与我自己的基因融合之后,我所能得到的力量也就越强!呵呵···俊儿,看来咱们这次是真的没有白来呀!雷洪,联系宇宙舰···问问他们···宇宙舰激光主炮的能量填充完毕了吗?”。 雷洪道:“是,大小姐!通讯链接···打开视频···各宇宙舰舰长请回答···”。 “收到···收到···主飞行器命令宇宙舰已收到···请大小姐吩咐···” 雷曼婷道:“知道了!各宇宙舰听令···激光主炮填充能量如何了?可否随时准备发射?”。 那三艘宇宙舰舰长听得雷曼婷的吩咐,在同一时间只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回大小姐,宇宙舰激光主炮能量已填充完毕,只待大小姐下了命令之后随时可以准备发射!”。 雷曼婷道:“很好!你们给我瞄准、锁定了白虎所在的洞穴,待我发出命令后立马发射激光主炮,将那山丘给我消融、扫平,将那畜生给我射杀掉,绝不能让它有任何逃走的机会!明白吗?”。 三位宇宙舰舰长道:“是!大小姐!命令···瞄准、锁定白虎所在山丘···等待命令发射主炮···瞄准···”。 “是···舰长···” “是···舰长···” “是···舰长···” 一命三答,一令三应! 命令就这么在雷曼婷和三艘宇宙舰之间不断的传达,但不想就在他们将三艘宇宙舰的激光主炮都瞄准了白虎所在的山丘,然后准备发射将那白虎和山丘一道扫平的时候,那击杀了剑齿虎,赶走了雷曼婷的白虎,它忽然却从那洞穴里飞奔了出来,然后攀上旁边的山丘朝着雷家三艘宇宙舰所在的方向不断的发出咆哮,就好像它早已经知道危险即将降临,而这会儿之所以发出咆哮那也只不过是在向敌人发出示威和警告而已! 而雷曼婷看着那本来已经回了洞穴的白虎竟然又出了来,且还在不断的朝着自家宇宙舰所在的方向发出咆哮,她心下为白虎所拥有的实力感到欣喜的同时只也在为曹博士等人感到担心和庆幸,道:“老师啊老师···一只小小的···三级初期的白虎就已经这么厉害了,而老师您要对付的却是一只四级的金翅大鹏鸟···”。 第四十八章 想到自己几人所乘坐的飞行器刚才差点儿就被那只三级初期的变异兽白虎的远程攻击给击毁了,雷曼婷有些后怕的只吁了口气,然后感叹着的有些幸灾乐祸的,道:“老师啊老师···亏得你竟然想要对付那只四级中期的金翅大鹏鸟,我想你这会儿即便没有被那畜生吞食,但至少也是不可能再活着的,以后在祖星上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住我们雷家的路了!老师···呵呵···”。 而就在雷曼婷在心下为自己感到庆幸,为曹博士的遭遇感到可怜和可惜的时候,她却不知曹博士等人现在已经活着回到了杜家的大本营,在邺城某处地下建立起来的实验基地,且已经将雌雄两具金翅大鹏鸟的尸体从宠物手镯里放了出来的,摊坐在椅子上只长长地舒了口气,道:“呼···无论怎样,咱们现在总算是活着回来了!学弟,你去通知小姐···咱们此行虽然损失惨重了些,但东西至少是已经带回来了!而小姐想要的东西···咱们只要准备好了足够多的营养液后就可以开始进行了的,你让小姐她早些做好准备吧!”。 杜仲道:“学长,这事儿不劳你吩咐,其实刚才在回来的途中我就已经给小姐发了一道通讯,想小姐她这会儿应该早就已经命人准备好了足够多的原材料的,只要学长你能尽快的将它们配备成营养液,那事儿就可以开始了!”。 曹博士道:“已经准备好了?你这家伙···”。 “紧急通讯···申请通话···” 听得电脑屏幕上响起的通讯申请,曹博士点动某个按钮接通了之后只见屏幕上忽然闪现出杜家大小姐---杜婉茹---的影像,然后却听她开口说道:“老头,仲叔,你们回来了!”。 曹博士(杜仲)道:“回来了!小姐(大小姐!)!”。 杜婉茹道:“那···这两具就是那金翅大鹏鸟的尸体吗?”。 杜仲道:“是的,大小姐!不过···大小姐,我们杜家为了此次的行动让得自家的实力损耗太大的,不知是否需要将所有预备的实验体全都调度出来,让它们保护我们杜家的势力安全?”。 杜婉茹道:“仲叔,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那就按你想的去做吧!只是···仲叔,雷家似乎不甘寂寞的,之前才刚与我们家比拼过宇宙舰的实力,这会儿又已经开始找寻那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想要将它们诛杀以获得实力强大的进化基因,以培养出实力强的基因变异兽和进化剂,进而促使自己的实力变强,好待将来能在祖星上拥有一席之地!仲叔,接下来的这些就是现在的,我们通过宇宙舰卫星扫描分析得来的画面,你和曹老头一起看一看吧!”。 杜仲道:“我知道了!小姐!”。 “哔···咔呲···嘶嘶···哗啦···” 看着眼前屏幕上一花,然后忽然却又出现了另一幅画面,一副···在茫茫的星空下,天色慢慢黯淡下来的,一艘镶刻有雷家标记的飞行器,它这会儿正飘飞在万米高空上,但却一直不动、也不做任何改变的,似乎是在等待些什么;而且画面忽然又是一转,转到了那茫茫的星空里,转到了那同样镶刻有雷家标记的三艘已经填充好能量,随时可以发射主炮将目标摧毁的宇宙舰上;而在那主炮所瞄准的下方某处位置上,一只比平常的成年老虎高大一点儿的白色的老虎,它抬起头仰望着星空只忍不住大声咆哮,就好像它早已经知道在星空中的某处位置上,有三道能对它产生威胁的力量正在储备着,且随时可以发射的,只要它稍一松懈就会立马遭遇毁灭性的打击! 而看着眼前这三处看似不相连的画面,曹博士和杜仲却忽然明白了过来的只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倒吸了口凉气,道:“白虎?”。 “咔···呲···” 画面再转,杜婉茹的模样忽然又出现在屏幕上的,看着曹博士和杜仲只道:“仲叔,曹伯伯,你们都看见了!雷姐姐她已经找到了一只还是幼年期的三级初期变异兽---白虎!且已经让他们家那三艘宇宙舰都储备好了能量,随时都可以发射激光主炮结束那只白虎的性命!而一但雷姐姐得到了白虎的基因,那以雷姐姐的聪明智慧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还原出曹伯伯的实验的,到时候又可以与咱们家势均力敌的僵持着了!”。 杜仲道:“小姐不用太担心了!想要对付一只神兽的后裔也没有这么容易!之前,咱们虽然真的杀了两只四级变异兽,且还是天空中的王者的后裔---金翅大鹏鸟,但咱们那毕竟是以牺牲十几艘飞行器和百多条人命为代价的,还必须有八艘宇宙舰配合锁定、发射主炮那才将一只金翅大鹏鸟杀了!而雷家他们此时所对付的变异兽虽然只是一只三级初期的白虎,但白虎毕竟是陆地上的王者,在陆地上的速度极快的,一般的激光枪、激光炮根本就跟不上它的速度!至于雷家现在仅剩的三艘宇宙舰···他们即便按照电脑系统瞄准、锁定的弹道轨迹配合着发射主炮,但却不一定就能伤的了那只白虎的,到时候反倒很有可能会因此而得罪了那畜生,被它惦念着的找寻到雷家的大本营进行报复!”。 虽然没有亲自参与诛杀金翅大鹏鸟的行动,但杜婉茹却也是通过卫星同步系统目睹了所有经过的,知道之前自己家的八艘宇宙舰和十几艘飞行器虽然也曾通过电脑联通和卫星锁定发射过各种激光炮和主炮,想要以此来诛杀那只金翅大鹏鸟,但到最后却根本奈何不得人家的,连人家小小的一根羽毛都没有伤着,而后来却反而遭到了人家的报复,眼见着自己家那十几艘飞行器正被那畜生一艘艘的穿透、摧毁而无能为力的,到最后却不得不置之死地而后生,以所有人的伤亡为代价吸引那畜生发动攻击,然后再命令八艘宇宙舰里的六艘一起发射主炮,将那只金翅大鹏鸟和自己家的飞行器、属下,连同着曹博士、一号和杜仲都一起击杀掉! 不过,也幸得最后一艘飞行器早就经过改造,拥有两道激光护罩,以及上面还有那只雄性金翅大鹏鸟和五艘飞行器和激光护罩抵挡、消耗着激光主炮的威力,要不然曹博士、一号和杜仲此时只怕早已经死了的,后来也更不可能还带回了两具金翅大鹏鸟的尸体! 想到这儿,杜婉茹心里忽然松了口气,但同时却也在为雷曼婷感到有些担心,道:“仲叔,我担心···如果雷姐姐她们不能真正的认识到神兽后裔的厉害,以为有了三艘宇宙舰的激光主炮从旁协助就能将那只白虎拿下,那她们一定会吃亏的!”。 杜仲道:“小姐放心吧!那雷曼婷不是别人!虽然开始的时候可能会吃些亏,但我相信,她最后一定会有办法将那只白虎拿下的!只是不知道她有几成把握可以成功培养出基因进化剂的,最后也不知能否融合成功呢?学长···”。 曹博士道:“学弟放心吧!我精心培养出来的学生,我相信她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只是···学弟,那个计划策划了这么久,但直到现在却也没有完全达到开启计划的条件!你说···如果小姐此次融合金翅大鹏鸟的基因成功了,那是否就可以开启那个计划了呢?”。 杜仲道:“计划?学长,如果小姐此次融合金翅大鹏鸟的基因成功,而雷曼婷也能顺利的杀了那只白虎,然后顺利的培养出基因进化剂融合,那咱们谋划了许久的那个计划就可以开启了的,正好可以让她们去分散那些人的注意力,从而也可以为咱们顺利的登陆、降落到那个地方创造出最有利的条件!”。 曹博士道:“是啊···登陆那个地方···登陆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那个地方生长出来的东西···学弟···我听说···那个地方因为灵能充足,所以在它那上面生长出来的各种花花草草都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量,且连上面生存着的各类鸟、兽、鱼、虫至少也拥有着一级、二级以上的实力的,而那最强的甚至已经达到了七级!七级呀···学弟···咱们今日为了对付区区一只四级中等的金翅大鹏鸟就差点儿全军覆没的,如果面对的是那七级的变异兽···咱们所有人只怕再也回不来了!”。 杜仲道:“是啊!七级···一只四级中等的变异兽就拥有了十二万以上的攻击力,将我们所有的···一十八艘飞行器全都轻而易举的毁灭掉,而那七级的变异兽所拥有的攻击力又岂止是区区十万的···呼···难怪李家和刘家的人自离开了之后就再也不想回来,只怕是因为外面那让他们成长进化的条件太优越了!所以···学长,咱们如果想要有足够的实力走出这儿,那只怕必须配备出效力更强的营养液,又或是掌握了那能更有效的吸收自然能量的方法才有可能了!”。 曹博士道:“效力更强的营养液?能更有效地吸收自然能量的方法?学弟,你这是打算一直压榨我的,从来也没有打算放过我,让我享受一会儿的轻松和自由呀!”。 杜仲道:“有道是,能者多劳,旁者观之、效之!学长,咱们这儿只你的研究经验最是丰富,且那最初的营养液也是你还原出来的,所以接下来的事儿自然也只能交与你的,我们这些没用的人只能在一边看着了!”。 曹博士道:“没用的人?学弟你这未免也太有些妄自菲薄了!我看你平日里没事儿就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如果···”。 “闭嘴!老头···战斗开始了!···” 听得曹博士马上又要和自己的学弟发表长篇大论,一号没耐心听的只立马开口打断了他,然后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看着那只比一般老虎大了些许的白虎,看它在朝着天空发出几声怒啸之后只立马停了下来,然后不断变幻身形只不让别人发现或是轻易的锁定自己所在的位置;而那乘坐在飞行器里的雷曼婷,她看着那白虎不断变化身形,但就是一直不停留在任何一个地方超过三秒,她猜测着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暴露了的,且还让那白虎有了警惕! 而旁边的雷俊眼见着自己家的宇宙舰上承载的激光主炮已经填充能量完毕,但就是一直不能完全锁定目标的位置,从而也不能发射主炮击杀目标的,直到后来主炮的主体竟然因为储备能量太久,从而发热过度的不得不暂且散去能量,待过了好一会儿主体散热完成之后才再次填充能量,发动卫星系统扫描、锁定目标! 但那白虎也不知怎么的,也许是因为它是杀戮之神兽---白虎的后裔,所以天生就对危险拥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所以在雷家那三艘宇宙舰填充完能量后,它立马又开始在周围不断的快速走动着的,一直不让宇宙舰上的人完全锁定住它的位置,而雷曼婷眼见着宇宙舰两次填充能量,但却一直没有发射过的,如果再这么下去将会对宇宙舰激光主炮的主体造成难以修复的损伤,所以此次却是不得不发布命令的,道:“各宇宙舰听令···奥妙、锁定目标所在的大概方位···发射主炮···不论生死···发射···”。 各宇宙舰舰长听得雷曼婷的命令,应诺着只也立马发出了命令,道:“是!大小姐!主炮手听令···扫描、锁定目标的大概位置,发射主炮,诛杀目标!发射···”。 “是···发射主炮···诛杀目标···主炮···发射···” “嗡嗡···嗡嗡嗡···咻···咻···咻···” 虽然命令是自己下的,但当看着三道极是耀眼的光柱忽然从星空中落下,照亮着整片黑暗的天空,照亮了眼前那一望无尽的森林,然后但见一处山丘被移平,一处小湖被蒸干,还有那树林深处莫名的多出了一个极是巨大的深坑,雷曼婷心下忍不住却为主炮的巨大威力感到惊惧,为那白虎的速度感到欣喜的,叹了口气只道:“这畜生好狡猾!先是逼的主炮发热过度不得不散去能量,然后待散热之后才能重新填充能量,然后又依靠自己那极快的速度躲过主炮的攻击,为自己将来反击创造出有利的条件!而现在它似乎也知道自己奈何不得星空里的宇宙舰,转而盯上了我们的,如果我们现在就放弃目标回城里去,那它只怕会跟着一起回去的,到时候咱们只怕是要麻烦了!”。 雷俊道:“这···姐,那畜生应该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吧?咱们现在毕竟正身处在万米高空之上,且还是在黑夜,它怎么可能却会看的见咱们,然后还像你说的···会跟着咱们一起回城了里去呢?”。 第四十九章 听得雷俊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小瞧那只白虎,雷曼婷吁了口气只道:“俊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些呢?刚才那只白虎躲避激光主炮的时候你也不是没有看见!如果换了是你拥有它的速度和力量,那你觉得你自己一定能像它这么完美的躲避开激光主炮的攻击,然后还能透过万米高空的距离和黑暗发现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吗?”。 雷俊道:“这···不能!不过···姐···”。 雷曼婷道:“好了!俊儿,你别说了!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冒些风险,损失一些人手的,在两轮主炮发射完之前必须将那白虎诛杀,要不然不论是你、我,还是我们雷家的大本营、主城基地都将要有大麻烦了!雷洪···命令···主城基地所有飞行器起飞···速速前来支援···谁若是胆敢耽搁片刻···杀无赦!”。 雷洪道:“这···大小姐,咱们何不如联系老爷,让老爷打开基地主炮群进行支援,然后再让宇宙舰在太空上居高临下的配合着攻击,相信这样一来便定然可以将那白虎给诛杀的,也不用再让其他飞行器和操控者前来支援,做那无谓的牺牲了!”。 雷曼婷道:“住口!雷洪,你知道什么!亏你竟然想用主城基地里的主炮群支援我们!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一来虽然可以诛杀了那只畜生,但也立马暴露了我们雷家最后的底牌和主城具体所在的方位?”。 雷洪道:“我···是!对不起!大小姐,雷洪知道错了!是雷洪太过无知、莽撞了!”。 雷曼婷道:“呼···算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你!因为在普通人看来,无论做什么事儿最后都拥有厚实的底牌作为后盾,这样既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目标拿下,且也可以让自己一方尽量的减少损失!但这样一来却也让自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的,一但此事不成,那我们雷家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抵抗、谈判的本钱了!况且,咱们此次要对付的不是别人,咱们此次要对付的是那三级初期···攻击力值只有一万多,但却三两下就将那实力比自己更要强大的三级中等,攻击力值足有两万多的剑齿虎击杀了的神兽后裔---杀戮之神兽---白虎!所以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且还留有余地的,一但计划失败也不至于会立马将我们雷家陷于万劫不复之地,你们明白吗?雷洪···俊儿···”。 雷洪道:“雷洪明白了!雷洪知道错了!大小姐您尽管吩咐吧!雷洪定然不会退缩或是皱一下眉头的,雷洪此次无论如何也定将为大小姐将那只畜生拿下!”。 雷俊道:“我···姐,刚才那些话又不是我说的,只是雷洪他···”。 雷曼婷道:“你···住口!你这臭小子什么也不懂的,就会胡说八道!雷洪,打开通讯···联系上我爸···我要亲自与他通话···调动我们雷家所有的飞行器前来支援!必要时···打开主炮群···将那畜生抹灭掉!”。 雷洪道:“是!大小姐!我这就打开通讯联系老爷!”。 “咔呲···哔···哗···” 看着眼前那本来很是清晰的屏幕上一阵雪花闪动,然后立马又变得清晰的,而自己爸爸那张永远打扮的华丽呼俏的身影立马闪现出来,向自己和弟弟打着招呼,道:“婷儿,俊儿,刚才的情景我都看见了!那只白虎厉害,只你们一艘飞行器和三艘宇宙舰怕是没有这么容易将它拿下!所以,婷儿,需要什么支援只管与我说,只要是爸爸能够做到的,爸爸必定竭尽全力支援你们!”。 雷曼婷道:“知道了!爸,我想···”。 一五一十的将刚才与雷洪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雷曼婷轻咬着嘴唇只继续说道:“爸,如果···如果非是到了那万不得已的情景,你千万不要打开主炮群,暴露出咱们家最好的底牌,要不然咱们家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一切只能听由杜家宰割了!”。 雷恩道:“我知道了!命令···主基地群里的所有飞行器立即起飞···支援大小姐和大少爷···待到达目的地后一切听从大小姐指挥···谁若是胆敢不听命令,阳奉阴违,立杀无赦!”。 “嗡嗡····咔···呲···呜呜···咻···咻···” 在那本来还算安静的东海岸边某处密林里,一连串奇怪的声音忽然响起,然后露出了一块由重金属建造的···森严···冷酷···且还存放着许许多多各种重武器的秘密基地,而它那里面存放着的数十艘飞行器,百多个负责操控飞行器的操控者,他们在得到命令后只一阵急促的奔跑,奔上了属于自己的飞行器,然后驾驭着按照各自编号顺序飞离了基地,一路只朝着雷曼婷等人的所在的方向飞快靠近着!而在所有飞行器起飞之后,基地的大门又立马关上了的,周围立马又恢复了那岁月静好、青山绿水的模样! 而此时的,雷曼婷和雷俊等人所在的方向上,那白虎眼见着周围还些被激光主炮攻击过的地面、山丘和洼地还在不断的散发着热量,它心下有些惊惧,且也有些愤怒的只朝着半空中的、雷曼婷等人所乘坐的飞行器发出怒吼,且若不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远程攻击无法触及这么远的距离,它呲牙咧嘴的来回走动、撕抓着地面只恨不能立马飞上半空,将那可恶的飞行器拍下来,将乘坐在里面的雷曼婷等人全都赶出来,然后撕吧撕吧,一口吞没了下去! 而雷曼婷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只才刚躲过了三次主炮攻击的白虎,它这会儿竟然生气的在来回走动,心下莫名一喜的,“呵呵”的只立马轻声笑了起来,道:“我还以为神兽天生的都是战斗的天才!却不想这白虎它原来也会生气,那看来我们战胜它的机率现在又增长了几分了!”。 雷俊道:“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生气?那只畜生生气与咱们能否战胜它又有什么关系?”。 雷曼婷道:“有什么关系?俊儿,我平日让你多看些书你就是不听,到这会儿我说的话到底是什意思你竟不明白!有道是,欲要使敌人灭亡,最好使他先疯狂!那只白虎的实力本来就已经够强大的了,而我们如果不能让它生气,让它失了方寸的按照我们的计划一步步踏入我们精心为它准备的陷阱了,那我们后来即便是真的将它给杀了,那也要多付出不少的代价!”。 雷俊道:“这···我还是不明白!姐···”。 雷洪道:“少爷,大小姐的意思是···之前,我们看那白虎在面对剑齿虎这么强大的一只变异兽时竟然丝毫不乱的,更不会紧张小心,就好像是故意做出来的不将那剑齿虎放在眼里,从而以此激怒那只剑齿虎,让它暂且失去了理性,变得冲动易怒的,这样才会让它在攻击时丧失了进退的依据,不能完全的发挥出自己应有的实力,所以在最后才会···”。 雷俊道:“等等···雷洪,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那只白虎生气了,那它的实力虽然不变,但进退的依据却会有些慌乱的,这样反而更有利于我们布置陷阱将它诛杀,是这个意思吗?姐···”。 雷曼婷道:“明白了?明白了那就在一边好好的看着吧!雷洪,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你立刻按照编号顺序将他们以六艘飞行器为一个小组分成五个小组,然后各自占据一个方向包围住那只畜生!只待我的命令一下就立马按照各自方位和顺序向后瞄准、开炮,追杀那只畜生!且你让他们各自准备好足够的能量,因为一旦开炮就绝不能停的,直到将那畜生逼迫的毫无喘息之机时才好命令主炮发射,做最后的一击,将它诛杀!明白吗?”。 雷洪道:“是!大小姐,我这就按您的吩咐发布命令,让他们各自以小组行进,将那畜生包围!···”。 接通了所有飞行器的通讯,雷洪将雷曼婷的命令发不下去后只见一行三十搜飞行器浩浩荡荡的,在自己一声令下后只立马分成了五个小组,然后各自占据了一个方向包围了上来,而那白虎眼见着周围的敌人增多,也不待他们完全靠近只立马冲入了树林,消失在了雷曼婷等人眼前的大屏幕上! 雷曼婷看着眼前的屏幕上的目标消失,心下却不慌不忙的喝了口水,道:“这畜生看来也还不傻!知道自己一旦被包围起来就立马失去了主动性的,以后再想逃走或是反击就没这么容易了!不过,你以为躲起来就有用的话,那我们人类发明出高清晰卫星的创始人就该被枪毙了!雷洪,通过飞行器通讯将宇宙间商传回来的高清晰卫星扫描画面与所有飞行器联通,让他们看清楚自己此次攻击的目标在哪儿!”。 雷洪道:“是!大小姐!联通通讯···资源、画面转播···开始···”。 将从三艘宇宙舰上的舰载卫星传回来的视频与后来的三十艘飞行器联通,让他们也能享受到居高临下的,将眼前这片诺大的森林看的一清二楚的视觉盛宴,然后按照雷洪吩咐的,按着各自的编号顺序分成五队只各自占据了一个方向,慢慢的向白虎包围了上去,而那白虎眼见着自己无论如何奔跑、躲藏也始终处于五队飞行器的包围圈内,它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的,当下不再躲藏的只从密林里跳了出来跑到了一处山坡上,朝着头顶上的飞行器发出一声声怒吼,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怒,也似乎是在发出警告,警告所有飞行器不要再步步紧逼的靠近,要不然它就要发动攻击了! 而雷曼婷见那白虎不在隐藏踪迹,也不再逃走,她待所有飞行器汇聚到各自的攻击位置上后只立马发布命令,道:“第一队···攻击···第二队···准备···第三···第四···第五队···按照各自的位置顺序随时准备改变位置···追击目标···雷洪···飞行器高度不变···快跟上去···”。 雷洪道:“是,大小姐!第一队···攻击···第二队···第三队···”。 按照雷曼婷的吩咐依次的将命令发不下去,雷洪但见自己最左侧的五艘飞行器最先发动攻击的,十几道激光炮、数十发激光枪一下子就将白虎所在的区域全都覆盖了起来,而那白虎眼见着飞行器的攻击已经开始,且一上来就这么猛的,丝毫也不给自己喘息之机,它依仗着自己的速度只立马飞快躲闪着的,待找到机会后只立马吼啸着发出了一枚青色的圆球,将其中一艘飞行器轰击的立地爆炸,从空中跌落了下来!但也就在它发出一击之后,第二梯队五艘飞行器的攻击却又立马追着它的身影轰击了下来的,霎时间只立马将白虎站立的那处地方移为了平地! 看着那艘装备只比自己所乘坐的飞行器差了半个级别的,第一小队之中的一艘飞行器一下子就被白虎轰击了下来,雷俊有些后怕的只倒吸了口凉气,道:“姐,它···那畜生好不厉害呀!只一下就将那艘飞行器给轰击了下来!咱们之前如果不是两次都躲过了那青色圆球,那现在只怕早就已经和那艘飞行器一般了的···啊···嘶···又···又一艘···姐···你看···他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雷曼婷道:“不是他们不小心,而是他们根本就躲不过去!”。 雷俊道:“躲不过去?为什么?姐···”。 雷曼婷道:“为什么?俊儿,你看···那畜生在躲过每一个小队的攻击之后,抓住时机只立马发出一击,击毁一艘飞行器,然后又立马依靠自己的速度逃离当下所在的位置,不让自己成为飞行器攻击的活靶子!但是它发出的那一下攻击呢?你看那青色元气···它被喷出来后的速度竟然比激光枪、激光炮发射的速度还要快的,根本就不给任何一艘飞行器有躲避的机会!且如果再这么几轮下来,那只畜生还毫发无损的,而我们家仅剩的这三十艘飞行器却只怕要全军覆没了!”。 雷俊道:“那···那怎么办?姐,咱们此次行动可是出尽了家族里能出动的力量的,如果这么的还不能将这白虎诛杀,那咱们难道真的要动用···动用咱们家最后的一点力量吗?姐···”。 雷曼婷道:“出动最后的“一点”力量?那倒用不着!只不过我们必须改变战术的,绝不能再让那出生没发动一次攻击就击毁咱们一艘飞行器了!雷洪,命令···宇宙舰激光主炮开始填充能量···随时等候命令发射···飞行器各小队会合···五队变三队···一起瞄准目标发动攻击···绝不可让那畜生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第五十章 通过联通的视频通讯将雷曼婷吩咐的命令发布下去,雷洪看着眼前又有一艘飞行器被击毁,胸腔里的一颗心儿不由得只立马提了起来,道:“小姐,我们还是不要靠的太近了!那畜生发出的青色圆球威力这么大,咱们所乘坐的飞行器如果万一要是被那畜生发出的青色圆球给···”。 雷曼婷道:“住口!雷洪,你别说了!我也知道越是靠近那畜生就越危险!但两军交战,士气不能输!如果连我们这些做为舰队指挥的人都贪生怕死的不敢靠近战场,不能得到你手下所有部署的真心爱戴,那你却如何能让你的属下为你甘心卖命?”。 雷洪道:“可是···小姐···”。 雷曼婷道:“好了!够了!雷洪,你别说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了!我命令你···立即降低飞行器的高度,贴着三队飞行器身后跟上去,且立马给飞行器上的小型主炮填充能量,一旦找到机会就立马发射小型激光主炮,诛杀那畜生!”。 雷洪道:“可是···小姐···你和少爷他···是!小姐!”。 看着雷曼婷那坚决的眼神,雷洪知道自己无论再怎么劝告她也不会听得,无耐的也只赶忙答应了,然后专心的操控着飞行器,就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那白虎看见,然后一个青色圆球轰击过来就将自己等人全都在瞬间抹杀掉!而一旁的雷俊听得自己姐姐与雷洪的对话,心下不解的只看着自己姐姐,道:“姐,为什么刚才五队飞行器攻击的好好的,而你却要让他们会合后再分成三队呢?”。 雷曼婷道:“为什么?俊儿,你刚才难道没有看见,五队飞行器轮流的攻击虽然对那畜生造成了一定的威胁,但那畜生在躲过攻击之后却还能有时间回击一下,每次都能毁掉一艘飞行器,这也就说明,我们刚才的计划并不能对那畜生形成绝对的压迫感,也不能让它歇斯底里的躲避或是反抗的,更不能让它暂停身形!而我们如果不能让那畜生感受到绝对的压迫,那它就不会乱了阵脚的,也不会给我们发射主炮将它击杀的机会!”。 雷俊道:“所以姐你才要集中更多的飞行器,让它们的攻击力更集中的,以便对那畜生造成威胁?”。 雷曼婷道:“明白了?咦···俊儿,看着吧!好戏就要开始了!”。 “嗡嗡···咻···咻···”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仅剩的二十七艘飞行器分成三队,然后依次瞄准白虎开始发动攻击,将它逼迫的一直不断逃走的再也没有机会反击,击毁飞行器,雷洪趁机瞄准只在它稍稍停顿的时候发射了一记小型主炮,让那粗壮的光束擦着白虎的耳边轰击在旁边的山坡上,将那山坡轰击出一个数米宽、不知有几米深的深坑! 而那白虎感觉着自己的耳际忽然传来一阵炽热和疼痛,知道自己虽然躲过了刚才那记小型主炮的轰击,但耳朵却还是被那主炮擦伤了的,心下有些后怕、惊悸的只立马抬头,看了看头了!刚才发生的事儿我都看见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爸爸永远支持你!”。 雷曼婷道:“爸···”。 雷恩道:“婷儿,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心里想的什么爸都知道!爸只希望你千万不要让自己和俊儿失望的,基地里的所有人听着···即刻开启主炮群···然后听从大小姐的吩咐···随时等候大小姐命令···发射主炮···婷儿,家里的一切以后就全都交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爸爸对你失望啊!婷儿···”。 雷曼婷道:“爸,你···”。 雷恩都:“好了!婷儿,爸在城里等着你和你弟弟凯旋归来!”。 雷曼婷道:“爸,婷儿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婷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爸···”。 雷恩道:“好··好···呵呵,婷儿,你果然不愧是爹最聪明的女儿,爸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将那畜生抓回来的,婷儿···呵呵···”。 雷曼婷道:“爸···雷洪···命令···基地主炮群开启···宇宙舰主炮瞄准···所有飞行器放弃激光枪和激光炮能量填充···改用小型激光炮···配合基地主炮群攻击目标···”。 雷洪道:“雷洪明白!小姐放心吧!命令···”。 听得雷洪重复着又将自己的命令复述了一遍,雷曼婷心思复杂的想到自己父亲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然后回头看了看那几个一直紧紧的跟在自己身边的保镖,以及自己弟弟和那一直在他身边坐着的怜儿,心下忍不住却想道:“我还道父亲和俊儿他们为什么一直这么懒散、堕落的,对家里的事儿一直不闻不问,原来是雷战和雷洪他们父子两早就···也亏得我近些年来一直跟随在老师身边,因而才对他们还有些利用价值的,让他们暂且还不敢对爸爸和俊儿下手!但是现在···因为我回来了,他们知道自己的事儿要瞒不下去了,所以趁着我带着俊儿和所有飞行器出来了之后就准备···爸,都怪婷儿没用!都是婷儿害了你们!爸···”。 想到忠于自己雷家的所有人此时或许已经死的死、逃的逃,在城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会听从自己或是自己弟弟和父亲的命令,而自己这会儿又身在城外,且还被雷洪带人包围在飞行器里的,想要逃走都不能,雷曼婷却想到了自己的老师,想到他之前曾给过自己一个小型通讯器,而自己却因为觉得它多余,所以才一直不曾启用过的只将它放在口袋里生灰,但现在眼见着自己和自己的弟弟已经身处险境,且无人能够帮忙的,她趁着此时所有人都在注意着屏幕上的变化只悄悄的摸出了那件通讯器,然后打开让它自行与曹博士联系! 而此时的杜家的大本营,邺城底下的实验基地里,曹博士看着第一支用金翅大鹏鸟的骨髓培养出来的基因进化剂马上就要培养成型,心下既紧张又激动的只握紧了双拳,但感觉到口袋里忽然传来一阵震颤,想到自己一直放在口袋里,但却一直不曾响过,更不曾使用、联通过得通讯器,心下忽然咯噔一声的只道:“不好···出事儿了!”。 旁边,那一直站在他身旁的杜仲听得他这话,忍不住却问道:“学长,你怎么了?莫不是基因进化剂的培养出了什么问题吧?”。 曹博士道:“不是基因进化剂,是雷家!学弟···小姐···快···赶紧命人联系上夫人,让夫人动用杜家所有的势力随时待命!雷曼婷那丫头竟然真的用这个通讯器联系了我,那看来雷家是真的出现了变故的,我们也必须做好应对变故的准备!”。 杜婉茹道:“变故?曹伯伯,雷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竟然会让你变得这么紧张?”。 曹博士道:“这个···雷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我也不知道!不过···小姐,我在将这个通讯器送给那丫头的时候就和她说过,实验基地永远是她的家,如果她有什么事儿,或是需要什么帮助的时候随时可以回来,又或是用这个通讯器联系我,那我就会立即明白,且到时候一定会给她需要的,我所能做到的最大的支持!可是现在你看···通讯器响了,但那丫头却一直不接,如此看来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的,但是又不方便说话联系我,所以才···”。 “嘶···嘶···大小姐,基地主炮群和宇宙舰的激光主炮都已经填充能量完毕!只待大小姐你一声命下就可以立即开炮,诛杀了那畜生!” “是吗?全都准备好了!很好!雷洪···命令基地主炮群通过高清晰卫星瞄准锁定···那两只畜生既然一直居住在我们大本营北面五十公里外的密林里,那显然对我们家多少也有些了解的,我们如果不出尽全力只怕也没有这么容易将它们诛杀!” “雷洪明白!大小姐···” 听得通讯器里那道熟悉的女孩儿的声音与另一道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先后响起,曹博士通过他们的对话多少也已经猜到,雷曼婷现在应该是在找寻、击杀高等变异兽的,然后好得到强大的进化基因,进而通过实验验证,学着自己的方法培养基因进化剂,但只是不知道雷曼婷现在到底遇见了什么变故才会让她这么着急的联系自己的,在通讯器联通了之后竟一句话也不说! 而那叫雷洪的人在将命令发布出去之后,雷曼婷当先开口说道:“雷洪,既然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我们这二十艘飞行器上的小型激光炮也开始填充能量吧!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再加上这一大一小两只白虎也不是易与的,基地主炮群和宇宙舰激光主炮的发射速度如果追不上它们,那不只是城里的大本营,就是我们到最后也只怕是难逃虎口的,到最后怕也只能步那三级变异兽剑齿虎的后尘了!”。 第五十一章 听得雷曼婷说话虽然不太大声,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吐露清晰的,似乎是有意在说与自己听,曹博士耐心等待着只听那个叫雷洪的男子开了口说道:“大小姐,那按你的意思咱们却该如何是好?此时大小两只白虎既然已经被咱们给招惹出来了,咱们现在即便是想打退堂鼓也已经不可能的了!那何不如拼死一搏的,让基地主炮群和宇宙舰舰载激光主炮一起发射,那样却未必就不能将那两只畜生给杀了的,然后再用它们的高等基因培养进化剂不是!大小姐···”。 雷曼婷道:“不···雷洪···命令···放弃那只成年白虎,所有主炮和激光炮全都瞄准那只幼年期白虎,务必要在地一轮攻击下就将它给击杀,不给它任何逃走的机会!”。 雷洪道:“可是···大小姐,那只成年的白虎呢?咱们难道就不管它了吗?要知道那只成年的白虎比那幼年期白虎要强大的太多的,如果···”。 雷曼婷道:“没有如果!更可况···虎毒不食子!那畜生如果看见我们只尽全力的对付它的孩子,它未必就会袖手旁边的,说不定到时候却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雷洪道:“小姐···你的意思是···雷洪明白了!小姐放心吧!命令···所有主炮···激光炮···全都给我瞄准了那只幼年期白虎···发射···”。 黑暗弥漫,光柱耀空! 虽然此时已经是夜晚,且还因为是新月而没有圆圆的月亮或是月牙儿高挂天在上照亮大地,但天空中忽然却出现了数十道耀眼的光柱,从二十艘飞行器上发射出来的光柱,它们一下子就将整个黑暗的天空照亮了的,但在那一大一小两只白虎看来,这数十道耀眼的光柱却是要命的威胁,它们各自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最快只想立马离开当下所在的区域,躲避所有激光主炮的攻击! 但也就在它们开始奔跑、躲避的时候,雷家的基地主炮群,和星空中仅剩的三艘宇宙舰,它们那些已经填充能量完毕的主炮在得到命令后只立马瞄准、发射,全都朝着那只幼年期的白虎去了! 本来,如果这么多主炮是按照顺序先后发射追击那只幼年白虎,那它依仗着自己的速度或许可以利用主炮从发射到击中达目标还需要三两个呼吸的时间,趁着这段间隙它可以极力奔跑跳跃的躲过所有攻击,但这会儿眼见着所有主炮竟然无差别的一起发射,施行大面积的覆盖性射击,这让它根本无法躲避的,只能硬起头皮聚集起身体里拥有的所有力量硬扛下主炮的攻击。 而一旁的成年白虎,它眼见着自己的孩子已经被数十道主炮包围,现在再想要极尽力量的加快速度逃走也已经不太可能的,它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一个纵跃来到小白虎的身边,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在周围撑起了一片被风墙保护起来的区域,想要以此抵挡住所有主炮的攻击,但当初那只四级的金翅大鹏鸟都抵挡不住六道主炮一起攻击的,这只成年的白虎虽然也同样是一只四级的变异兽,但它同样却也不能与数十道激光主炮相抗衡!所以在一阵主炮轰击过后,雷曼婷但见眼前那片本来很是茂密高大的树林这会儿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的,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模样!而那一大一小两只白虎,雷曼婷只见眼前除了一片焦黑之外,那里却还能找到它们的踪影? 而那雷洪眼见着第一轮攻击已经奏效,将那一大一小两只白虎都给诛杀了,心下欢喜的只立马欢呼了起来,道:“太好了···曼婷···你看···那两只畜生已经死了!我们此次终于有足够强大的基因样本进行实验的,如果此次成功了,那咱们以后就再也不用惧怕这些变异兽,不用惧怕那些该死的核辐射了!曼婷···哈哈···”。 听得雷洪这时再也不掩盖本性的叫唤着自己的名字,雷曼婷忽然却冷笑了起来,道:“雷洪,你和你爸终于是忍不住了!现在就已经开始慢慢将你们的野心暴露出来的,趁着我不在家的这几年,你们没少经营、收买人心吧?”。 雷洪道:“曼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父子两对你们雷家可是忠心耿耿的,一直都不曾出卖或是对你们做过什么不利的事儿!可你现在却···曼婷,如果我刚才做错了什么事儿,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你,那我现在就向你道歉,向你赔个不是!你就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儿上不要再与我一般计较了,好吗?”。 雷曼婷道:“与你雷洪雷大少爷一般计较?就凭我雷曼婷这么个乡野丫头?我哪敢呀!嘿嘿···”。 雷洪道:“曼婷···你···曼婷,咱们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可你现在为什么与我说话都这么阴阳怪气的···我雷洪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话?这会儿竟然让你这么生气的,连那眼睛里看着我都是仇恨和···和憎恶?”。 雷曼婷道:“仇恨和憎恶?这你也看出来了!嘿嘿···雷洪,你与你吧是不是算计着,只要我将来嫁给了你,然后再结合着你们父子两在我雷家收买的所有人,然后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取我们雷家而代之的,以后都不用再这么低三下四的看我们雷家的面色行事了,是吗?”。 雷洪道:“我···我哪有?曼婷···”。 “吼···吼···” “咻···咻咻···咻咻咻···” “砰咚···轰隆···轰隆···轰隆隆···” “呼···呼···” 眼见着雷洪话未说完,但那本来已经消失了的两只白虎却又忽然出现了的,且普一出现就立马朝着天空中的二十艘飞行器不断的喷射出青色圆球,将它们击落了七、八架之多,当下无论是雷洪、雷俊,以及雷曼婷,以及飞行器上的所有人,他们全都脸上色变的震惊着的,惊呼着只道:“怎么会这样?那两只畜生他们怎么可能还能活着?基地主炮群···宇宙舰···所有人听令···即刻给所有激光主炮填充能量···等候命令发射···将那两只畜生给我轰死!快···”。 听得雷洪这会儿竟然不再掩饰的,也不等自己吩咐就立刻下达了命令,雷曼婷对自己之前的猜测更是肯定的,慢慢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只慢慢靠近了身后的雷俊,道:“俊儿,接下来你无论看见了什么,但都不许离开我半步的,知道吗?”。 雷俊道:“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刚才,你与雷洪他···”。 雷曼婷道:“嘘···小点声!你说的这些话千万别被雷洪听见了!至于你···你如果想要向你的主子邀功的话,那就将我们姐弟两所说的话全都一子不落的转述给雷洪或是雷战听就是了!”。 瞧着雷曼婷那正冷笑的看着自己的模样,怜儿楚楚可怜的抬头看了旁边的雷俊一眼只道:“我···怜儿不敢!大小姐···”。 雷曼婷道:“不敢?嘿嘿···怜儿?怜儿?说说吧!你那本来的名字到底叫什么?为什么却会被雷战那老狐狸安排来勾引我弟弟?”。 玲儿道:“大小姐···我···不···不是···大小姐···怜儿···怜儿没有勾引大少爷,也···也不敢···不想出卖大少爷!大小姐你是不是对怜儿有什么误会的,要是···要是怜儿做错了什么事儿,或是说错了什么话,因而得罪了大小姐,那怜儿在这儿向大小姐您道歉就是了!对不住了!大小姐!”。 雷曼婷道:“对不起?你们果然不愧是主仆呀!怜儿,你说的话和你那小主子一模一样的,连一个字都不带改的呢!呵呵···”。 怜儿道:“我···我真的没有啊!大小姐···少爷,你看大小姐她···”。 看着怜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雷俊立马就心软了的,紧紧的抓着她的双手只看着自己姐姐,道:“姐,怜儿她绝对不是那种人的,我相信她是绝对不会出卖我,又或是出卖我们家的!姐···”。 雷曼婷道:“不会出卖你?不会出卖我们家?随你吧!俊儿,只要你到时候还能好好的活着,那你想与她怎么样姐姐都不管你了!”。 雷俊道:“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雷曼婷道:“什么意思?很快你就会明白了!只是到时候你不要心疼、更不要后悔的,也不要为了某个女人在我面前哭天抹地的要寻死觅活就好了!”。 雷俊道:“姐,我···怜儿她···”。 雷曼婷道:“好了···好了···你看你这小子···姐姐只是与你开开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紧张、害怕的,你不是对她很有信心吗?俊儿···”。 “咻···咻···” “砰咚···砰咚···” 听得只在自己与自己弟弟说话的这么短短一瞬间又有两艘飞行器被炸毁了,雷曼婷吁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好了!雷洪,没有那个本事就给我躲一边去!命令···所有飞行器立马拔高···躲开那两只白虎的攻击···快···”。 雷洪道:“曼婷···你···”。 雷曼婷道:“笨蛋!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没有那个指挥飞行器和宇宙舰战斗的本事你就给我躲一边去!换我来指挥!难道你想看见你们家仅剩的这么几艘飞行器和你自己一起被那白虎给摧毁、杀死吗?”。 雷洪道:“我···好···命令···所有飞行器立刻拔高···躲开目标攻击···快···”。 看着那听从自己的命令从基地出发到这儿来配合自己一起诛杀目标的三十艘飞行器到现在只剩下不到十艘,不管是雷洪还是雷曼婷,他们心下既感到心疼又感到无奈的,瞧着那两只白虎还在不断的喷射出青色的圆球来攻击自己,而自己所乘坐的飞行器因为拔高的高度而暂且躲过了攻击,脱离了两只白虎的攻击范围,雷洪这才松了口气,道:“曼婷,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那两只畜生这么厉害的,竟然连几十道主炮一起攻击都奈何不得它们,那咱们这些飞行器又能将它们如何?”。 雷曼婷道:“能如何?雷洪,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回得去吗?那两只白虎现在已经被咱们给惹急了,一但我们逃走,那它们将追着我们的尾巴一起回到城里的,你到时候别说是你···我···城里的百姓···就是你爸···到时候我们所有人没有一个还能活着的,你现在还想逃回城里去吗?”。 雷洪道:“可是···婷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连主炮攻击都奈何不得那两只畜生,而我们所有的飞行器现在只剩下不到十艘,这如果再被那两只畜生发动一轮攻击,那我们可就···”。 雷曼婷道:“好了!说这么多废话!你如果还想好好的活着做你的雷家大少爷,那你就听我的,按我的吩咐去做!要不然你就和你爸一起等着被那两只白虎给杀死吧!”。 雷洪道:“那···好吧!婷儿,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那我就怎么做!婷儿···”。 虽然心下很是厌恶雷洪叫自己曼婷或是婷儿,但雷曼婷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沦为鱼肉,而雷洪却是刀俎的,无可奈何的只咬着银牙,道:“少废话!命令···所有基地主炮···宇宙舰激光主炮开始填充能量···等候命令一起发射···”。 “我知道了!命令···基地所有主炮···宇宙舰所有激光主炮即刻开始重新填充能量···” 重复着将雷曼婷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雷洪回头看了看雷曼婷只继续说道:“那接下来呢?婷儿···”。 雷曼婷道:“接下来···刚才那一轮主炮攻击虽然没有杀死那两只畜生,但你看那只成年的白虎···它现在的速度比之前似乎慢了许多的,这会儿即便没有受伤怕也消耗了不少的力量!所以我们只需按照刚才的方法再一次瞄准那只幼年期白虎发射一轮主炮,那那只成年白虎应该就要抵挡不住了的,待它死了之后再想杀死那只幼年期的白虎就容易得多了!”。 雷洪道:“婷儿···你这是想···啊···我明白了!婷儿,你这是想···那只成年的白虎虽然厉害,但也抵挡不住接连不断的主炮攻击的,一但它身体里拥有的力量消耗殆尽,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呵呵···好···好···命令···基地所有主炮···宇宙舰激光主炮···即刻瞄准了那只幼年期白虎···待能量填充完毕后听从一起发射···给我诛杀了那两只畜生!呵呵···婷儿,你果然很聪明呢!难怪我爸他会这么欣赏你的,说我将来如果能够娶你为妻就好了!呵呵···”。 第五十二章 听得雷洪竟然敢这么大胆直接的说想要娶自己为妻,雷曼婷心下恨得牙痒痒的只恨不能一拳将雷洪那有些发胖的脸揍成猪头,但想到现实比人强,而人家父子两现在掌握了自己家大部分的势力,甚或说是掌握了雷家所有的势力,她没奈何的只笑了笑,道:“想要娶我为妻?雷洪,你爸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早就为自己立下过夫婿的标准,而其中一条就是,模样不需太俊,但实力一定要比我强,脑子一定要聪明!还有就是···人品一定要好,对我一定要好!这条尤为重要!但是···你嘛···”。 雷洪道:“我?我怎么了?曼婷,我对你可是发自真心的···”。 雷曼婷道:“好了···好了···雷洪,你别说了!正事要紧!你看···那两只畜生身体里的力量恢复得似乎极快的,这会儿基地主炮群和宇宙舰既然已经填充完能量,那就让他们快点儿发射吧!免得夜长梦多的,这要是让那两只畜生给逃了,那我们此行就真的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听得雷曼婷这话,雷洪回头看着屏幕上那正等待着自己下命令的一众人等,知道她所言不虚的只即刻命令道:“命令···基地主炮群···宇宙舰···瞄准了那只幼年期白虎···发射···”。 “咻···咻···咻···” 看着那一道道匹练似的光柱照亮了天空,然后向着自己···不···准确的应该说是向着自己的孩子,向着它飞射了过去,那只成年的白虎心下有些黯然、不舍的只看了看自己的孩子,然后又看了看那数十道耀眼的光柱,忍不住双爪抓地的只抬头仰望着天空发出一声怒吼,像是在责问老天的不公,又像是在为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感到悲哀和不甘! 但水、火无情,光亮无遮! 任凭那只成年的白虎再怎么的不甘心,但在当下却也无可奈何的,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为了能让它在那数十道激光主炮覆盖下来的大面积攻击中有一丝存活下来的机会,它将自己身体里仅剩的所有力量全都发挥了出来的,只怕自己稍有不慎就抵挡不住所有主炮的攻击,让那些无情的光亮伤了自己的孩子!而那在飞行器里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的雷洪,他看着那一道道耀眼的光柱将自己脚下那一片土地和两只白虎都包裹了进去,然后便听得“轰隆轰隆”的爆炸声不绝的,到最后竟然将那土地都削平了十数丈! 而且,看着眼前那本来还是一片极是繁盛、茂密的树林这会儿竟然变成了一片焦土,且连那只成年的白虎的尸体都变得有些焦黑了,雷洪心下极是高兴的只忍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死了?曼婷···你看···那只畜生终于死了!那只成年的白虎它终于死了!你看···哈哈···”。 听得雷洪那与之前不一样的,变得有些傲慢的笑声响起,雷曼婷心下却没有他这么高兴的,因为她知道,一但两只白虎被杀,那接下来雷战和雷洪父子将会利用自己父亲和弟弟的性命要挟自己,让自己为他们卖力研究的,好尽快将基因进化剂研究、培养出来!而一想到自己研究、培养出来的基因进化剂到最后竟然只能便宜了雷战和雷洪父子,雷曼婷心下满不是滋味的,默默的吁了口气只道:“雷洪,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这只成年的白虎或许是死了,但那只幼年期白虎呢?它这会儿到底上哪儿去了,你看见了吗?”。 雷洪道:“这···咦···出来了···曼婷···你看···原来那只成年白虎故意将那只小白虎给隐藏在了身下,所以刚才我们才没有看见的还以为它已经逃了呢!不过现在正好,那只成年的死了,现在只留下这只幼年期的小白虎,那咱们收拾起它来却容易的多了!命令···基地主炮群···”。 “慢着···” 听得雷曼婷竟然在这会儿开口叫停,雷洪看了看她,道:“怎么了?曼婷···”。 雷曼婷道:“怎么了?雷洪,这只幼年期的白虎虽然厉害,但却未必能抵挡住基地主炮群这么多主炮的攻击,而一但它抵挡不住这么多主炮的攻击,那它立马就会被主炮消融成碎末,而它如果消融成了碎末,那它对我们来说还有什么用?”。 雷洪道:“这···这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曼婷,我们如果不动用主炮,那要如何才能将它杀了,然后将它那尸体带回去?”。 雷曼婷道:“想要将它带回去,那你就听我的!命令···基地主炮群即刻降级一半填充能量···等候命令发射···”。 雷洪道:“降级到一半?这样有用吗?曼婷···”。 雷曼婷道:“别废话!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出不了片刻你就可以带着一大一小两只白虎的尸体回去!”。 雷洪道:“那···好吧!命令···基地主炮群···各宇宙舰降半级填充能量···随时等候命令发射···曼婷···你看···”。 雷曼婷道:“好了!雷洪,接下来该如何做不用你说!快下令吧!所有飞行器即刻降低高度,吸引那只幼年期白虎发动攻击,给基地主炮群和宇宙舰争取些给主炮填充能量的时间!”。 雷洪道:“我知道了!命令···”。 看着那本事没多少,但野心却是不小的雷洪一字一句的又在重复着自己的命令,雷曼婷心下有些焦急的想道:“曹伯平这个臭老头···当初在将这通讯器给我的时候还说,只要我有需要就可以随时打开这个通讯器与他联系,然后在他得到消息之后就会立马想尽办法来帮我!但是现在···臭老头!我这通讯器都已经打开了这么久了,可你道这会儿却还一点儿消息也没有的,难道我和俊儿只能死在这儿,又或是嫁给···嫁给雷洪这个臭猪头吗?老头···”。 想到自己一家三口的性命现在都掌握在人家的手里,而眼前的要事也马上就将结束,雷曼婷真的有些害怕雷洪到时候会立马向自己逼婚,而自己为了父亲和弟弟的性命却又不得不答应的,心下忍不住却慢慢有些焦急了起来!而旁边的雷洪,他看着基地主炮群填充能量已经完毕,而那降低高度吸引那幼年期白虎攻击的飞行器却又被毁了几艘,当下迫不及待的也不等雷曼婷发话就立马发布命令,道:“命令···基地主炮群···宇宙舰···即刻瞄准目标实施覆盖性攻击···发射···”。 “咻···咻···咻···” 主炮填充的能量虽然降了半级,但发射的速度却是丝毫不减的,只见那数十道光亮减弱了些的光束以闪电般的速度照射过天空,然后犹如雷霆降世一般的轰击在眼前的土地和森林里,雷曼婷知道那只幼年期白虎必定躲不过去,而自己等人此行的目的也将达到的,握紧了拳头只又慢慢的松了开来,道:“雷洪,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吗?”。 雷洪道:“我···曼婷,你这是怎么了?我虽然真的很喜欢你,但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我的,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肯答应嫁给我!可是你这会儿怎么忽然却···难道是···你全都知道了?”。 雷曼婷道:“知道?嘿嘿···雷洪,不是我看出来了,而是你们父子两人把事做得太出面!你难道以为我真的是个傻子,连你们这么点儿小心思都看不出来吗?呵呵···”。 雷洪道:“曼婷···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是!我爸他的确是趁着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做了些手脚,将你们雷家所有能收买的人都收买了,且也将主炮基地控制了,但我却从来不曾想过要伤害你呀!曼婷,只要你肯答应嫁给我,那我就可以以此说服我爸,让他不要与你爸爸和你弟弟为难!毕竟到时候我们可都是一家人的,一家人何苦一家人呢!曼婷···”。 雷曼婷道:“一家人?嘿嘿···雷洪,我这还是头一次听说,一个人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将自己主人家全都逼迫下了舞台,而后却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要娶主人家的女儿!你不怕我心生恨念报复你,但你爸呢?他也会想你一样的愚蠢吗?”。 雷洪道:“我爸他···曼婷,这个你就别管了!只要你肯答应嫁给我,那我就有办法可以说服我爸,让他接受你和你弟弟!至于你爸···你爸他对我爸来说威胁太大了!所以我爸即便不杀他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到时候只能将他羁押、囚禁起来!不过···曼婷你可以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会吩咐他们对你爸好些的,他的居住、食宿条件一定不会比现在差的!曼婷···”。 雷曼婷道:“是吗?我爸他···咦···那只白虎它竟然还没死!”。 顺着雷曼婷的目光看去,雷洪果然看见那只幼年期的白虎此时虽然受了重伤,但却还能站立起来的,两眼赤红的只瞪着天空中仅剩的几艘飞行器,他有些惊讶的只微张着嘴,道:“想不到···这畜生果然耐打!刚才,那只成年的白虎足足承受了两轮主炮的攻击才被杀死,而现在这只幼年期的白虎又是如此的···曼婷,如果我们真的能以它们的基因培养出成型的基因进化剂,然后还能融合成功,那我们以后岂不是也能和它们一样的拥有那极是强悍的防御力、攻击力和耐久力?”。 雷曼婷道:“培养、融合成功?雷洪,我看你这期望想的未免也有些太早了!那只幼年期白虎到现在还没死呢!”。 雷洪道:“让它死还不简单!命令···基地主炮群再次降半级填充能量···然后等候我的命令发射···曼婷···你看···”。 雷曼婷道:“看?看什么?雷洪,你以为你们父子两已经稳操胜券的,我雷曼婷就一定会为了救我爸和弟弟而嫁给你吗?嘿嘿···”。 雷洪道:“我···你···曼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直都不曾让他们伤害你爸,也没有让怜儿伤害你弟弟的,难道···难道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好你都没有感觉到吗?曼婷···”。 雷曼婷道:“好与不好,你去与他们说吧!你看看他们会否有那耐心与你讲道理,又或是那么仁慈的继续让你活着!雷洪···嘿嘿···”。 雷洪道:“他们?曼婷···你这是···”。 看雷曼婷话刚说完就立马站起身来走到雷俊的身边,且一把将那怜儿推开,然后飞快的在雷军旁边的椅子上的某处按了一下,待脚下裂开了一个大洞后只马上抓着雷俊一起跳了下去;看着她这么些动作竟然一气呵成的,在眨眼间就完成了,雷洪当下有些回不过神来的,惊异的站起身来,道:“不要···曼婷···不要···你这样会死的···曼婷···”。 “报告少爷···发现紧急敌情···请少爷做主!” 听得旁边的副指挥说发现有敌情,这若是在平时雷洪或许还会理会一下,但这会儿眼见着雷曼婷竟然在万米高空就立马打开了救急通道,抓着雷俊跳了下去,他这会儿的心思全都被勾走了的,哪里却还有心思管那许多?但也就是这么一耽搁,一阵犀利的激光炮却立马轰击了过来的,霎时间时间黑暗的天空中忽然多了几朵巨大的火花,它不止徇烂、耀眼,且还带有几分尸臭味的,在半空中燃烧起来时只还带有“滋滋”的,油脂燃烧时发出的声音! 看着那徇烂的“烟花”的在记眼前燃烧···不···应该说是看着那徇烂的“烟花”在自己眼前屏幕上显示着燃烧殆尽,雷战---雷家的原管家,雷洪的父亲,他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的在自己眼前死了,而自己此时却远在数十公里之外无能为力的看着,他心下满是愤怒、无奈,以及愤恨的只怒吼着道:“不···不要···洪儿···洪儿···不要···啊···啊···洪儿···啊···啊···”。 雷战的吼声无论再怎么的巨大,但也阻挡不住那徇烂的“烟花”迅速的燃烧、湮灭,然后变成一粒粒的灰尘慢慢···慢慢的从空中跌落下来,到最后混合在泥土里变成一粒不起眼的尘埃! 而旁边那看被人控制起来的雷恩,他看着雷战失去了儿子的痛苦的模样,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现在都暂且的脱离了危险,而那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雷家”的主炮群基地和仅剩的三艘宇宙舰在那飞行器被摧毁时也一起变成了徇烂的花火,他心下感觉着说不出的痛快的,哈哈大笑着只看着那雷战,道:“雷战啊雷战···亏得你千般谋划、百般算计的将我雷家所有势力掌握在手里,但是现在···我高兴···我很高兴啊···哈哈···”。 第五十三章 看着雷战那痛苦的模样,雷恩心里忍不住却感觉着说不出的痛快,所以在出言分了几句之后只哈哈大笑的看着他,希望让他更痛苦的、更愤怒的来找自己出气,杀了自己,以免他将来用自己做筹码威胁自己的儿女,但那雷战却根本不上当的,一脚踹在雷恩的胸膛上将他踹飞出数米远后只怒瞪着他,道:“住口···雷恩···你这个不识趣的老东西!如果不是看在你对我还有些利用价值的份上,我恨不能现在就一枪杀了你,让你去给我儿子陪葬!”。 雷恩道:“是吗?嘿嘿···想要杀我···那你倒是杀了我呀!我现在就在这儿等着你呢!雷战···呵呵···哈哈···”。 雷战道:“你···你···呼···呼···畜生···”。 “砰···砰···砰···” 想到自己的儿子刚死,然后主炮基地···宇宙舰···所有飞行器···这一切自己所能够依仗的东西它们在刚才那一瞬间全都被那数十道耀眼的光柱给摧毁了,雷战感觉着胸腔里的一股怒火无处发泄的,忍不住冲上去揪着雷战的衣襟只一拳一拳又一拳的招呼在雷恩那有些岁月,但却还算中看的老脸上! 而雷恩看着雷战那有些愤怒、发狂的模样,心下说不出痛快的,也没觉着脸上的伤有多疼,道:“打吧···打吧···雷战···嘿嘿···有本事的你就打死我!你如果打不死我,那我就会好好的活着,然后一直看着你···看着你为死了儿子感到痛苦···为失去一切感到难受···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失去一切···甚至到最后将要众叛亲离的···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帮你的结局!雷战···呵呵···哈哈···”。 雷战道:“你···雷恩,你以为你那儿子和女儿就一定能活着离开那变异兽遍布的森林吗?杜家的基地主炮群打开了···宇宙舰出来了···连最后的几艘飞行器也不再隐藏的全都派了出来!你以为杜家的那个老女人和曹伯平那个老东西就能饶得了你女儿,让她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雷恩道:“是吗?嘿嘿···我女儿和儿子即便是死了,那也比你好!雷战,我们雷家仅剩的最后一点儿家底也没有了,而主城所剩的能源也已经不多了的,到时候却看你拿什么来抵挡那些疯狂的变异兽!”。 雷战道:“你···呼···呼···”。 雷恩道:“怎么?你想杀了我?那你倒是开枪啊···开枪啊···雷战···啊···呵呵···哈哈···”。 看雷战似乎有些受不了自己言语之间的刺激,双手紧握的只欲将腰间的激光枪拔出来一枪将自己杀掉,雷恩心下快意的只忍不住又刺激了他几句,希望以此好让自己快点儿得到解脱,但那雷战却不上当的,心下无论再怎么的生气都只握紧了拳头恨恨的瞪着他,但就是不拔枪、也不再殴打他,雷恩心下无奈的吁了口气,想道:“这个雷战···他果然比他那没有的儿子要理智多了!知道我一但死了,那婷儿将再也无所顾忌的,到时候就可以立马说服杜家,让他们发射主炮将这儿全部摧毁!可是现在···哎···婷儿···俊儿···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那爸爸即便是现在就死了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然而,也就在雷恩祈求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能够好好的活着的时候,他们现在却已经坐上了杜家派来的飞行器,且看着眼前屏幕上显示的那张熟悉的、曹博士的面孔,雷曼婷吁了口气只道:“老头,咱们又见面了!”。 曹博士道:“是啊!又见面了!怎么样?丫头,我早就告诉过你,只凭你这丫头是斗不过我老人家的!现在这一切都证实了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雷曼婷道:“说?说什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现在既然输了,那按照咱们的约定,我以后只能乖乖的跟在你身边给你做学生,帮你进行实验就是了!不过···老头,你该不会早就知道我家里发生的这一切,但只是不愿帮我,所以才故意坐看着让它们发生吧?”。 曹博士道:“丫头,原来在你那心里竟然是这么想你老师的?我老人家真是有些心寒的,要不你现在就跳下去,不要坐着我老人家给你派来的飞行器离开那座森林了,怎么样?”。 雷曼婷道:“你···臭老头!你给我等着!姑奶奶迟早会超过你的,到时候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跪地求饶,要不然就难泻我心头之恨!”。 曹博士道:“是吗?呵呵···我老人家在这儿等着你!你快来吧!”。 雷曼婷道:“知道了!啰嗦!不过···老头,那两只白虎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击杀的,你必须给我留下一只,要不然我与你没完!”。 曹博士到:“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丫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啰嗦的,难道是因为跟在我老人家身边久了,所以也···”。 “博士···二号基因进化剂已经培育成功了···一号叫你快点儿过去···” “知道了···你先回去告诉一号···我马上过去···” 看着屏幕上忽然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且还二号基因进化剂已经培育成功,雷曼婷看着屏幕上那完好无损的曹博士,心下隐隐的已经猜测到了些什么,道:“老头,你们真的把那只四级的金翅大鹏鸟给抓回来了?且还培育成功了?”。 曹博士道:“不止是抓回来培育成功了,且连一号实验体也···丫头,你还记得那个年仅七八岁的二号实验体吗?”。 雷曼婷道:“二号实验体?老头,你是说···那个小屁孩?他怎么了?”。 曹博士道:“不是他怎么了!而是一号实验体···前些日子,一号她好不容易才将一号基因进化剂培育成功,然后就想拿二号实验体做为基因进化培育样本,将一号基因进化剂注入了二号实验体的身体里,说来···那小子也是幸运!其他实验体因为抵挡不住一号实验体那充满了侵蚀性的强大基因,所以十只里也没有一两只能够完全融合成功!但那小子却···丫头,就在你走了之后不久,一号她竟然大胆的抽取了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做为基因样本,培育出一枚完美的基因进化剂!这也是我们刚才说的第一支二号基因进化剂!”。 雷曼婷道:“抽···抽取了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做为基因样本?老头,一号她是疯了吗?一号实验体的血液基因连一般的野兽都承受不住的,他···他一个小孩子怎么却可能会···老头,你们这样未免也太残忍了吧?明知道一号实验体它···”。 曹博士道:“好了···好了···你这丫头真够啰嗦的!我老人家这都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丫头却一直唠叨个没完的···丫头,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小屁孩了吧?”。 雷曼婷道:“你···你在胡说什么呢?你这臭老头!你再要敢胡说,小心我扒了你的舌头!哼!”。 曹博士道:“好了好了!丫头,新的实验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也不与你多说了!你快点儿回来吧!”。 看着曹博士话刚说完,然后眼前屏幕上的影响在“哔”的一声之后就黑了下来,雷曼婷想到曹博士刚才所说的话,心里若有所思的只愣了好一会儿,而旁边那失了美人儿的雷俊,他到现在也还没完全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小心翼翼的只往周围看了看,道:“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这艘飞行器好像是杜家的,他们···他们能容我们在这世上好好的活着吗?况且刚才我明明看见,他们杜家主炮基地里发射出来的主炮不止将我们家的飞行器击毁了,且还连我们家的主炮基地也···姐···姐···你在想什么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姐···姐···”。 “啊···怎么了?你···俊儿···” 摇晃着雷曼婷的胳膊将她叫醒,雷俊心下害怕、紧张,但又有些失落和不甘的,道:“姐,你刚才为什么要···咱们现在都落在人家手里了!还有怜儿···她现在···”。 听得自己弟弟那比老鼠叫大不了多少的说话的声音,雷曼婷不用猜也知道他那心里在想什么的,呼了口气只道:“好了!俊儿,你不用害怕!在这儿就像是在家里一样的,说话也无需有什么顾忌!来人···给我一杯玫瑰露!我渴了!俊儿,你呢?你想要什么?”。 雷俊道:“我···姐···这···这不好吧?毕竟咱们现在正身处在人家杜家的飞行器里的,如果人家···”。 雷曼婷道:“俊儿···呼···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我们现在已经无家可归的,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也只能是去投靠老师了!”。 雷俊道:“无家可归了?为什么?姐,我们爸爸和战叔他们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在家里等着我们的,可你为什么却说我们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姐···”。 雷曼婷道:“为什么?俊儿,刚才雷洪所说的那些话难道你都忘了?”。 雷俊道:“雷洪?他刚才说什么了?”。 “你···哎···” 听得自己弟弟对雷洪所说的话竟然毫不上心,且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的醒悟过来,雷曼婷无奈的只叹了口气,白了他一眼,道:“俊儿,难道到现在你还没想明白爸爸他之前所说的那些话?以及雷洪刚才说的,说那怜儿是他故意派到你身边来勾引你的,这些难道你都忘了?”。 雷俊道:“这···这些我没有忘记!可是···姐,怜儿她再怎么不好,但也没有伤害过我的,你就不要哎说她的不好了,可以吗?姐···”。 雷曼婷道:“你···好吧!你说不说就不说吧!反正她现在也已经死了,以后再也不会···也不可能在伤害你了!俊儿,有些话我必须交代你,你在这上面说话可以无所顾忌,做什么事儿也都可以,但一会儿如果到了基地里你却必须寡言少行,一切都能必须听我吩咐的,没事儿不要乱说,更不要乱动,明白吗?”。 雷俊道:“这···为什么?还有,我们这是去哪儿呀?姐···”。 雷曼婷道:“去哪儿?回老头的实验基地!家···我们现在是回不去了,现在也唯有老头的实验基地是我们可以暂且躲避一下的地方!更何况···老头他刚将那两只白虎的尸体运回了实验基地,我们如果不去,那待他利用白虎的基因培育出基因进化剂后可就没我们的份儿了!”。 雷俊道:“可是···姐···他们···你说的那个老头···他能做杜家的主吗?他们如果真的成功培育出基因进化剂,他们难道真的还能给你留下一份的,只等你过去之后就给你注射,让你成为一个四级的强者?”。 雷曼婷道:“住口!俊儿···你这小子尽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头他平日里虽然是狡猾了些,但也不是那种奸诈的小人!你如果再这么不知轻重的乱说话,小心我这就让他们将你给绑起来,然后将你送去试验基地的最底层,让你和老头的那些实验体一起呆着!”。 雷俊道:“我···姐,我们不若还是回家吧!毕竟家里才是我们的天下!我怕在这儿···”。 “住口···俊儿···” 听得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又再胡乱说话,雷曼婷无可奈何的只摇了摇头,道:“俊儿,雷战父子叛变!而且我猜测,爸现在已经被雷战那个老狐狸给夹持了!我们现在如果回去,那也只不过是自投罗网的,救不出爸不说,且还有可能会被那雷战利用,然后以你和爸的生命安全为威胁,胁迫我为他们做实验!咱们与其如此,那还不如留在老头的试验基地里,待将白虎的基因融合成功,实力大增之后再回去救爸爸也不迟!”。 雷俊道:“可是···姐···如果他们···”。 “曼婷小姐,您要的玫瑰露已经好了!请慢用!” 接过侍从递来的玫瑰露,雷曼婷慢条斯理的小小的喝了一口只道:“味道是差了些,不过也还好!那两只白虎的尸体应该快运回来了吧?我们离得基地还有多远,多长时间可以到达?”。 那侍从听得问询,束手恭敬的站立在一旁只道:“回曼婷小姐的话,按照管家的吩咐,那两具白虎的尸体已经在往回运的路上,至于我们现在在哪儿···还有多久才能回到实验基地···杜俊···”。 第五十四章 听得询问,那叫杜俊的飞行器操控者看了看仪器上显示的数据只道:“队长,我们现在离基地还有不过三十公里,想只要再过十分钟就可以赶回去的,只是后面两架飞行器因为分别担负着一只白虎的负重,所以可能还要多一些时间才能回来!”。 那直面着雷曼婷的飞行器实际统管者,杜俊口中的队长,他听得杜俊的回复后只回过头来看了雷曼婷一眼,道:“曼婷小姐,杜俊的话你也听见了!只是···曼婷小姐,在我们临行前曹博士曾有过吩咐,您可以直接前往实验基地观看实验的进行,但是您弟弟他···”。 雷曼婷道:“我知道了!杜杰,我应该没叫错你吧?”。 杜杰---那杜俊口中的队长,雷曼婷眼前的,为自己递过一杯玫瑰露的侍从,他在听得雷曼婷竟然能准确的叫出自己的名字时,心下也不惊讶的只点了点头,道:“曼婷小姐好记性!鄙人的贱名的确是叫做杜杰!只不知小姐叫唤鄙人的名字可是有什么其他的吩咐?”。 雷曼婷道:“吩咐不敢当!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弟弟!他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但只是在家里享受惯了,那大少爷的性子太重!所以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多担待些,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杜杰道:“曼婷小姐言重了!在我们杜家,曼婷小姐您可是大名人的,堂堂的曹博士名下高徒,除了一号之外最是聪明的基因实验研究者!像您这么厉害的人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巴结还来不及的,怎么可能却会为了些许小事儿而得罪您呢!至于令弟···曼婷小姐就放心吧!杜杰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他的!只是···曼婷小姐,杜杰还有一事相求,只不知小姐您肯否答应呢?曼婷小姐···”。 雷曼婷道:“有事相求?杜杰队长,看来你的野心也不小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队长就向进入试验基地,浸泡营养液,然后好以此增长自己的实力!”。 杜杰道:“小姐既然明白,那不知鄙人这小小的要求···虽然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每个月都有机会轮值被安排去浸泡营养液,但如果能有更多的机会进去的话···那···呵呵···曼婷小姐,在您这等实力了得的大人物眼里或许看不上这小小的浸泡营养液的机会,但在我们这些小人物看来,这却是唯一可以让我们改变命运,让自己变得更强的唯一的机会!曼婷小姐···”。 看着杜杰这个做为杜家下属却对自己一个外人献出媚的模样,雷曼婷心下瞧不起他,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想不到,杜杰队长竟是个一行向上的有为青年呢!呵呵···好!这些小事我可以答应你!但我弟弟的事儿···”。 杜杰道:“俊少爷···曼婷小姐放心吧!我们管家曾有吩咐,让我们无论如也绝不能慢待了小姐和俊少爷!所以···呵呵,曼婷小姐,小的刚才耍了个小聪明,还请曼婷小姐不要见怪才是!”。 雷曼婷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向强之路,人向往之!你有这样的想法并不为怪!不过,杜杰,你也要知道,在这个强者为王的世界里,实力主宰了一切的,如果你胆敢···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该怎么做的!”。 杜杰道:“曼婷请小姐放心!杜杰绝非是那短视之人,该如何做,杜杰自己心里明白!”。 雷曼婷道:“明白最好!实验基地这会儿也该到了吧?杜队长!”。 杜杰道:“的确···曼婷小姐,再有不到一分钟时间将要到达实验基地,还请您做好准备!”。 雷曼婷道:“俊儿,你一会儿跟他们下去之后就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有时间姐姐回去看你的!至于家里和爸爸···我会想办法回去看看,有过有可能的话我一定会把咱爸救出来的!”。 雷俊道:“可是···姐···你···”。 雷曼婷道:“别多说了!我自己的事儿我会安排!杜队长,一会儿让你就随我一起下去吧!相信此次一定不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杜杰道:“多谢曼婷小姐成全!杜俊,一会儿你亲自将俊少爷带到宿舍区,然后安排俊少爷住下!千万不可有丝毫怠慢了,明白吗?”。 杜俊道:“是!队长!”。 见得杜杰果然识趣的给自己弟弟都安排好了,雷曼婷微笑地看了他一眼后只立马转过头去看了看眼前屏幕上显示的,脚下那片熟悉的地方,想到以往自己就是在这儿下面学到了那稀有的本事,也是在这儿让自己变得有些了自保能力的,从此以后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文文弱弱,有魄力却没有执行力的小丫头,她忍不住在心里吁了口气只暗暗的说道:“实验室···营养槽···我雷曼婷回来了!老师···伙伴们···我雷曼婷回来了!还有白虎···有了你们,我相信自己一定会变得更强的,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杀回去将雷战杀死,把爸爸救出来的!爸爸,你等着我···等着曼婷···曼婷很快就会回来了!”。 “咔咔咔···呲···咻···咻···” 乘坐着那小型飞行器从飞行器上慢慢降落下来,然后通过自己当初逃走时炸开过的那道合金门,雷曼婷感觉着脑子里所拥有的,以前经历过的那些画面不断涌现的,就好像自己离开了许久似的!但想到那只不过是在十数天前发生过的事儿,她在心下却又忍不住暗笑了起来,道:“雷曼婷啊雷曼婷···你这只不过是才刚离开了十数日,但就好像是过了十数年似的,心里怎么就这么多感慨呢?呵呵···”。 “丫头···回来了···” 看着眼前那幕熟悉的画面、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熟悉的声音,雷曼婷忍不住有些红了眼睛的道:“老师···”。 而雷曼婷空中的“老师”---曹博士,他看着自己这个性子倔强的学生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声呼唤而湿润了眼睛,当下忍不住却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丫头···你···你···你竟然哭了?你竟然哭了?啊···哈哈···我···我···哈哈···”。 雷曼婷道:“你···臭老头!从来没个正经的,谁哭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哼!”。 曹博士道:“我老人家哪只眼睛看见了?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丫头···呵呵···”。 雷曼婷道:“你···臭老头!”。 “曹博士好!属下杜杰,见过博士!···” “咦···你是···” 听得杜杰叫唤自己,曹博士疑惑的看了看雷曼婷只道:“看我做什么?臭老头!他呀···他是杜家此次派来接送我的,操控飞行器的队长!我已经答应他了,一会儿会让他在三倍浓缩型营养液里浸泡一个小时!行不行你看着办吧!臭老头!哼!”。 曹博士道:“你···你这丫头看来对你那弟弟是够好的!连这些事儿也敢自作主张的,也不问问我就先答应了人家,你就不怕我老人家不答应,让你无法兑现承诺?”。 雷曼婷道:“你敢!臭老头,你如果敢不答应,那我现在就···就···”。 曹博士道:“就怎么样呢?丫头···”。 雷曼婷道:“就···臭老头!我现在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你如果敢不待我的要求,那我以后就天天烦着你、吵着你、缠着你,让你没有一天可以好好休息的,看你以后可还有那时间和精神去做实验,去给你们家小姐做融合前的准备?哼!”。 曹博士道:“你这丫头···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真是的!十七号,你带他···杜···你叫杜什么来着?”。 杜杰道:“属下叫做杜杰!博士···”。 曹博士道:“嗯!对!杜杰···你带他到最上层的营养槽里去浸泡一个小时!记住了···是三倍浓缩型的营养液!你可别弄错了!要不然以这小子的实力根本就承受不住十倍药力的,到时候别给弄死了才好!”。 十七号道:“我明白了!博士,三号,一号这会儿应该已经将进化剂培养成型,且已经在开始在做实验前的准备的,你们还是快些下去看看吧!免得错过了最佳的观测时间,让自己少了那融合强大的四级变异兽的强大基因的实际经验!”。 曹博士道:“嗯!你不说我还忘了!丫头,你走了之后,那个小子就将人体实验完成了的,一号这会儿正准备进行第二次试验,好给大小姐积累经验,让她更安全的进行基因融合呢!走吧!我们现在就下去看看,说不定还能赶上那最关键的意志比拼的,也不知二号那丫头能否撑得过去?”。 雷曼婷道:“意志比拼?”。 曹博士道:“不错!融合变异兽那极是强大的基因最重要的一关不是自己所拥有的基因的强弱,而是意志的比拼!自己的意志与变异兽的意志比拼!其次是能量···不···是营养液!普通人无法与自然能量沟通,所以在融合四级变异兽的基因时必须准备好充足的营养液,时刻给实验体补充能量,要不然基因融合实验无法进行不说,且还有可能会让实验体本身因为能量不足而被变异兽的基因给吞食,到最后只剩下一滩无主的血液!所以···丫头,你如果想与那白虎的基因融合,那还是先做些思想准备,增强一下自己的意志力,要不然···”。 看着眼前的曹博士和雷曼婷边说边走,且离的自己越来越远,杜杰跟在十七号身后通过一道硕大的钛合金门后只来到实验基地的最上层,且见那数十个硕大的营养槽里,正在里面休养、沉睡的实验体已经没有几个了的,他疑惑的只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十···请问您是叫十七号是吧?前辈···”。 十七号道:“你可以这么叫我,但有些事儿不该你问的还是不要多问!诺···你看这个二号营养槽就是你暂且修行用的营养槽!你这就先脱了衣服穿上防护服走进去吧!一会儿营养液会立马填满营养槽的,你记得先把口罩和呼吸器戴上!”。 杜杰道:“是!我知道了!前辈!”。 按照以往的经验,杜杰熟练的褪下衣服穿上防护服,然后站入营养槽里戴上呼吸管、防护眼镜,将那微电脉搏感应链接器贴合在自己的心脏、手腕上的脉搏关口,然后便见那颜色要比一般的绿色营养液要深得多的液体快速的流了下来,填满了整个营养槽,而后就感觉自己的皮肤上、毛孔上,一些极细微、极细微的某些“物质”,它们正以微不可见的速度慢慢“侵入”到自己的皮肤、肌肉、血管里,然后又顺着自己皮肤上的血管融入自己的血液里,且顺着血液的流动,它慢慢的回到心脏后又慢慢的流遍全身,浸入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融入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感觉着那微妙的感觉正在一点点的“侵入”到自己的身体,杜杰也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一个小时似乎只在这么一眨眼间就过去了! 而看着营养槽里的营养液正在慢慢退去,然后了!这会儿实验应该正进行到关键时刻的,我也该回去仔细观察,多学习些经验!倒是你这小子···算你小子好运,认识了三号!博士他平日里最是疼爱他这位学生的,如果她肯为你发话,那你以后未必就没有机会再来这儿浸泡更高浓度的营养液!小子···前面左转···慢走···不送···”。 杜杰道:“前辈客气了!小子这就离开!前辈,小子以后如果真的还能有机会来这儿浸泡营养液,到时候只怕还要多麻烦前辈才是!”。 第五十五章 听得杜杰竟然还想着有机会再来一次,十七号笑了笑只道:“你应该是从来没有浸泡高浓度的营养液吧?”。 杜杰道:“前辈,你这话是何意?小子的确从雷没有浸泡过高浓度的营养液的,这其中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利害关系吗?”。 十七号道:“不一样的利害关系?小子,你是不知道!这些高浓度的营养液虽然药效甚好,但也只有一两次机会的,一但你浸泡了,那它以后就对你不怎么起作用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们这些天天接触高浓度营养液的研究者为什么到现在却还只有一百多的攻击力值,那是因为高浓度的营养液对我们来说基本上已经失效了!而那十倍的最高浓度的营养液,博士一直不让我们浸泡,想的就是让我们的实力提升到升无可升的极限时采利用它做一次质的飞跃!直接从一百多飙升至两百、三百···甚至更高!至于你看这周围的实验体为什么会这么少,那都是因为之前某一个成功的实验体···哎···算了!我与你说这么多做什么!小子,你回去以后还是多做些锻炼吧!什么时候将自己的实力提升至极限了,你再向三号求求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心情一好就答应了你的要求,然后也让你浸泡一下十倍最高浓度的营养液!”。 杜杰道:“十···十倍?”。 十七号道:“不错!十倍!三倍的营养液就能让你的实力在一个小时之内倍增,如果是十倍···你小子自己好好想想吧!”。 杜杰道:“多谢前辈提点!晚辈明白了!晚辈告退!前辈,请!”。 十七号道:“嗯!去吧!也不知道一号的实验怎么样了?二号那家伙竟然主动请缨,请求试药!如果成了,那她将会是第二个二号实验体的,我们以后都只能受她丫头压迫了!不过,如果不成,那她只怕···呸呸呸···我这臭嘴!我相信二号一定会成功的!对!一定会成功的!二号,你可要加油啊!现在不只是我、十六号,就是整个实验室里的所有人,博士、管家、一号、三号,还有小姐,我们全都希望你能成功的,这样也好给我们将来成功的融合变异兽的基因积攒出更多更好的经验!二号···”。 这边厢,十七号用目光送别了杜杰,看着他乘坐着来时的小型飞行器离开了基地,然后亲自操控将基地大门关上,然后才转过头来回到基地的最底层和曹博士等人一起观测二号融合金翅大鹏鸟基因的实验;那边厢,距离东海海岸足有两百多公里远的某处海底下,一座掩盖在岩礁礁石下的一个岩浆湖,在它那中央正有一块黑色的石头,一块和当初的,在西南深处某座深谷底下的岩浆湖湖里的黑石一样的,同等质地的黑色石头,只不过不同的是在那西南深处的黑石上长着两三株小草,而在这东海海底下的黑石上却放着两只鸟蛋,盘踞着一只羽翼还未长全的雏鸟而已! 而就在那只雏鸟和鸟蛋的旁边,一个长得像人,但却又长有犄角、鳞甲和利爪、獠牙的“怪物”,他看着眼前的雏鸟和鸟蛋,忍不住却长长的打了个哈欠,道:“我···喔···喔噢···噢···小家伙···我···我刚才睡得有多久了?你饿不饿?要不我这就出去给你捉几条虫子回来,让你填一填肚子?”。 “叽···叽叽···叽···” 听那小雏鸟叫起来就像是一只小鸡崽儿似的,声音里既无它父母的威严,也没有神兽的威武,那小怪物---答应了雌性金翅大鹏鸟要照顾好她那三个孩子的小武仁,他心下惊奇、惊异,或是兼而有着的只微微张大了小嘴,道:“你这小家伙···你这到底是在学鸟叫呢?还是在学鸡叫啊?”。 “叽···叽···叽···叽···” 小武仁道:“诶···好了好了!你这小东西,你别说了!你说什么我也听不懂的!我这会让好不容易才得了自由,也好不容易才睡醒了一觉!我现在只想快点儿回家去看看柔儿那丫头现在可还好的,千万不要被人给欺负了才好!小东西,要不你就暂时住在这儿,然后等我回去看过柔儿之后再回来找你,怎么样?”。 “叽···叽···” 小武仁道:“哎呀···小东西,你别总是叽叽叽叽的叫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你不说话我只当你是答应了!那好···你现在就和你这两个兄弟留在这儿,我先走了!再见!”。 说着,小武仁转过身就准备离开,但不想那小东西看着他要离开却紧追着从黑色石头上掉了下来,当下吓得小武仁是赶忙又折了回来的,一手将它接住,道:“你这小东西这是干什么呀?不让我走就不让我走就是了!你这么忽然从石头上掉下来如果受了伤又或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这却让我怎么向你那死去的母亲交代?”。 “叽叽叽···叽叽···” 小武仁道:“叽叽什么叽叽呀?我又听不懂你说什么的···算了···算了!我带着你一起回去还不行吗!你这小东西···看来你也是饿了的,那我一会儿回去之后就让柔儿给你多准备些好吃的吧!柔儿···嘿嘿···我马上就要回来了!只是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被我这模样吓一跳的,把握当做是怪物、流氓,然后再也不理我才好呢!呵呵···柔儿···”。 想到自己自被杜仲抓住,然被送到曹博士的试验基地到现在已经有许久没有回去,也没有再见到过赵柔,小武仁感觉着心下痒痒的,一个跨步只立马出了岩浆湖,回到了那熟悉的东海海底下,且看着周围那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海水领域,小武仁吁了口气只道:“你是神兽后裔,而我却是人族!一个被自己所属的人族算计着弄成现在这人不是人、兽不是兽的模样的人!且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就因为他们的贪心和欲望却要让你、我生死相搏,甚至到最后竟让得你们夫妻分离,母子两隔,我···前辈,我也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所以也只能叫你们前辈的,对不起了!前辈···小东西,好好的看一看吧!这儿就是你母亲与你最后分别的地方,也是你父母从小生长的环境!而我们这一次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现在就多看一看,和你的父母做个分别吧!前辈···”。 “叽···叽···叽叽···” 听得自己无论说些什么,自己肩膀上的小东西最后都只会“叽叽”的回复自己,小武仁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傻了的,明知道小雏鸟现在还只是一只绒毛的没有长齐的雏鸟,这时别说是自己,就是他的父母还在也未必能听得懂它所说的“兽语”,而自己却还时不时的与它说话,心下有些无语的只叹了口气,道:“小东西呀小东西···算了!我也不与你多说了,咱们现在就回去吧!柔儿···”。 “哗···哗···” 运用自己对海水领域的熟悉和绝对掌控,小武仁一个闪身只立马回到了那相对比较平静的海面上,且看着头完,杜仲看着眼前屏幕上的下属立马答应着联系宇宙舰,然后过不到五秒只立马接收到一则通讯请求,他立马点击打开通讯请求只开口询问道:“小五,立刻将卫星扫描所得的画面转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会儿到底还有谁敢这么猖狂的在我杜家的大本营---邺城外挖地道!”。 杜家那最后的三艘宇宙舰的舰队队长杜五听得杜仲问询,将卫星扫描所得的画面传送过去后只立马开口解说道:“管家,据我们宇宙舰舰载高清卫星扫描所得,那正在邺城外挖掘地道的是一只人形的,长有鳞甲、利爪和鹿角的,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奇怪生物!你看···管家···”。 看着眼前画面一转,杜五的模样是消失了,但却又立马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自己也曾为他感到害怕和庆幸的面孔,管家杜仲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只道:“博士···博士···你们快看···二号···二号实验体他又回来了!他现在就在城外挖掘地道,他似乎是想要···”。 然而,听得杜仲那一惊一乍的呼声,看着他那吃惊的模样,曹博士却面色不变的、语气不变的看了他一眼,道:“不用说了!学弟,我们都有眼睛!你能看见的,我们也都能看见!不过···这小子···我们离开的时候他没有跟我们一起走,那时候我还以为她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呢!但不想他现在又出现了!哎···有道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学弟,将激光护罩打开一道小缺口,让他进来吧!”。 第五十六章 听得曹博士竟然说要自己将整个邺城的激光护罩打开一个小缺口,杜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的,不敢相信的只定定的看着他,道:“学长···你···我没听错吧?打开···一个小缺口···这要是让那些疯了的变异兽瞧准了空隙冲进来,那城里的百姓就要遭殃了!学长···”。 曹博士道:“你怕什么!学弟,你以为那小子还是以前那个去你们家仓库里偷东西的小贼?又或是···你看他那周围···所有变异兽和普通的鸟兽全都离得他远远的,根本就不敢靠近他身边半分!所以我们即便将激光护罩打开了一个缺口,但只要有这小子在,那它们就不敢越过这小子冲进来的,因为这些畜生最是遵守上位者规则!再者···学弟,你以为只凭咱们邺城外那区区的泥土和石墙就能挡得住这小子吗?”。 杜仲道:“可是···学长···”。 曹博士道:“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看他那攻击力值···我们与他只不过才分别了一天,但他那攻击力值却已经超过了三万,甚至已经快要接近于四万的···几乎都快要达到三级的的?”。 那人道:“是不是我们家小姐和管家的意思你别管!反正只要你敢让我难堪,我就能让你···呃···呼···呼···你···你干···干什么···你若是敢杀我···我···我们杜家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要···啊···”。 “咔嚓”的一下扭断了眼前那个家伙的脖子,小武仁撇了撇嘴只不屑的将他扔到了地上,道:“不知死活东西!小爷看在我那媳妇儿的面儿上本来也不打算为难你,但你却不知死活的尽给自己主子的脸上抹黑!纯属是找死!哼!”。 “好!小兄弟杀得好!这样的人···小兄弟你不杀,我也绝不会让他继续留在我杜家狐假虎威的欺负人!小兄弟,我学长请你务必要道实验基地里去一趟的,说是有些要事儿要与你商议!还请小兄弟你能够赏脸!···” 看那嚣张的家伙才死,而他身后立马又走出来了一人,小武仁认得他就是杜家的那个管家---杜仲,当下只忍不住冷笑道:“想不到···堂堂的杜家大管家竟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怎么?刚才不敢出来,现在眼见着自己派来的人兜不住场面了,这才被逼着出来见我!你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吗?要知道,当初可是你亲自带人抓的我,且还把我给害成了现在这模样的!嘿嘿···”。 杜仲道:“别废话了!你如果不想被人看笑话,那就快点儿随我来吧!我们家小姐和学长还在实验室里等着你呢!”。 小武仁道:“实验室?又是那个满是药水味的地方?小爷没空!”。 “等等···” 虽然早就知道小武仁不会给自己面子,也知道自己根本叫不动他,但杜仲也是没有办法的,为了不让小武仁在城里乱走惊吓了城里的百姓,又或是像刚才那样的再次发生,他硬着头皮只将临行前一号向自己交代过的话说了出来,道:“小子,一号她说了,你此次既然帮着我们逃离了东海,那她必定会信守承诺的,以后她···你以后就是她的夫君了!不过,一号还说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即便是在城外也能好好的活着的,你根本没必要再回来!但你既然回来了,那显然是因为在城里还有你惦念的人!难道你就想以现在这模样去见她?你想过她可能认得出你,又或是接受你现在这模样吗?”。 小武仁道:“我···你···老家伙!小爷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模样,那还不是拜你所赐!小爷杀了你!哈···”。 杜仲道:“想要杀我?那你来呀!我就在这儿呢···你不杀我,那你就是孬种!呵呵···哈哈···”。 一把揪着杜仲的衣襟,小武仁本来想一拳就将他给打杀了的,但这会儿见得他那模样,那高高举起的右拳却忽然又顿住了,道:“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你难道就不怕死吗?或是说···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会杀了你?”。 听得小武仁问询,杜仲心下忽然松了口气只忍不住想道:“这个一号···她怎么就这么清楚眼前这位小爷的脾气?知道我只要装着不怕死,然后哈哈的大笑几声就可以活命,且还可以···对了···接下来应该说···”。 想到这儿,杜仲努力地回忆着一号临行前的交代过的每一句话只咳了咳,道:“我知道,如果你想要杀我那也只不过是把你的手指这么轻轻地一合,然后我就没命了!不过,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而这个过程又是它怎样发生的吗?”。 小武仁道:“你···你还敢提这事儿!你信不信我现在只要把我这两根手指轻轻一捏就能掐死你?”。 杜仲道:“我知道,你要杀我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但你不会!因为有一号在,而且···在这也成立还有你惦念的人!而邺城却是我们杜家的大本营!如果我们想在城里找一个人,又或是···”。 小武仁道:“你敢?如果柔儿出了什么事儿,那我就杀光你们杜家所有人,然后再会了你们这鸟城给摧毁,让它给你们陪葬!”。 杜仲道:“原来她叫柔儿呀!那样正好···来人···即刻给我调用全城监控···找寻一个五六岁至七八岁大的小女孩儿···由其是从下水道口或是地下室里出来的女孩儿···”。 听得杜仲竟然知道自己心爱的柔儿住在那离得下水道不远的地下室里,小武仁心下一急只将抓着他的衣襟他提高了半尺,道:“你想干什么?你这个老东西···如果柔儿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也绝不让你们杜家好过!呼呼···”。 杜仲道:“别急···别急···小兄弟···呵呵···你不用着急!杜仲在临行前曾得小姐吩咐,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帮着小兄弟快点儿找到自己惦念的人!毕竟我们邺城虽然不大,但却也不小的,如果只让小兄弟你自己一个人去找自己惦念的人,那未免也有些太难了些!所以还不如让我们帮你一起找的,这样更容易些!”。 小武仁道:“你···好···好···好···呵呵···老东西!算你狠!小爷跟你去就是了!前面带路···”。 杜仲道:“小兄弟放心吧!你不让我为难,我自然也是不会让你为难的!小兄弟,请!”。 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杜仲让过小武仁后只立马走在前面向着实验基地所在的方向漫步走了过去,但心里却忍不住在想:“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这二号实验体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可怕了!三万多的攻击力值啊···一号竟然让我那样与他说话,她难道就不怕他一时冲动就将我给···呼···幸好他没有,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就算是不保了!不过···一号她怎么就知道这小子他不会···呼···所幸他不会···”。 想到自己的小命差点儿就没了,杜仲心有余悸的只呼了口气,然后引领着小武仁转过两个街口,来到一处繁华的街道,走进了其中一家相对比较普通,装饰也很一般的餐馆,且待进去之后也不管里面的人如何,他带着小武仁径直进了后厨旁边的冷冻库,然后将门关上,在旁边墙壁上的某个装饰用的灯具上轻轻一拧,然后就见对面的墙壁上忽然裂开了一条缝隙,然后越来越大的竟露出了一个半人多高、两尺多宽的洞口! 看着眼前那个本应该是黑洞洞的洞口,但这会儿在自己眼里却与被阳光照射着的地面没有什么不同的,都是一样的光亮,且里面气息通畅的,在数十米之内都没有人埋伏,他当先一步只立马走了进去,道:“当初,你们将我抓了之后就是通过这儿将我送到那个老头的实验室里的?”。 杜仲道:“不是!这条通道是···因为你···学长他怕再有实验体不受控制,所以后来才命人准备了这条救命通道!”。 小武仁道:“因为我?嘿嘿···看来这个臭老头也是个怕死的!前面还有多远才到?咱们现在已经深入地底二十米了,如果再深入些,那对我来说可就危险了!”。 杜仲道:“你···你明明没有看见,可为什么却会知道咱们现在已经深入地底二十米了?”。 小武仁道:“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只问你到···到了?这么快?”。 杜仲道:“不是!这只不过是第二道门!过了这道门,只要再往下三十米就到了!小兄弟···请!”。 小武仁道:“你们这些家伙真是够小心的!一个通道竟然还要准备三道门!哼!”。 第五十七章 听得小武仁话有有话的竟然嘲笑自己等人怕死,杜仲笑了笑只道:“小兄弟,我们的攻击力值虽然不如你,但也想在这世上好好地活着!所以凡事小心一些总没错的!”。 小武仁道:“那倒也是!嘿嘿···我之前就是因为不够小心,所以才被你给抓住,进而变成了现在这模样!”。 杜仲道:“这···呵呵···小兄弟见笑了!那个时候···你是贼,而我是杜家的管家;你是为了让自己填饱肚子,而我却是为了确保自己的饭碗不被打烂,所以我们各为其主的···还希望小兄弟你能够宽宏大量的不要与我一般计较才是!”。 小武仁道:“算了!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咦···好熟悉的气息···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她还活着?这不可能!我明明看着她已经死了的,她怎么可能还会···是了···实验···你们···你们拿她的基因做实验了?且还是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杜仲道:“这···小兄弟,我们现在离得实验室还有这么远你竟也能感觉得到?”。 小武仁道:“远吗?最多也不过七、八十米的,要不是因为眼前有一座这么厚的钛合金门,我一步跨出去就到了!快开门吧!我感觉到那个正在进行基因融合的女人,她身上那气息的变化开始有些剧烈了的,这会儿也许已经进行到关键的时候了!”。 杜仲道:“这个你也能感觉到?这···等会儿···我这就开门!”。 也就在杜仲和小武仁着急着进入试验基地里去看二号进行基因融合,然后急急忙忙的对指纹、按密码的将眼前的钛合金门打开之时,此时的邺城街面上,还是那道熟悉的巷子,熟悉的下水道口,赵柔在周围几条街道找寻了许久,打听了许久也没听见谁说见过自己的武哥哥,她心下有些失望、失落的只一步步挪回了巷子里,然后又不情不愿的将井盖打开,一步步慢慢退回了下水道里,将井盖合上,然后才回了百多米外的地下室,暗自神伤的叹了口气,道:“小武哥哥,你到底去哪儿了呀?柔儿问了许多人,找了许多地方也没有找到任何与你有关的线索的,你让柔儿以后到哪儿去找你呢?武哥哥···柔儿,都怪你!武哥哥走的时候你也不问一问他去哪儿···上哪儿去找吃的···现在好了!武哥哥他不见了!你现在再想找他也没有任何线索的,即便费再多的功夫,费再多的时间也没有这么容易找到他了!武哥哥···呜呜···”。 有道是,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小武仁现在虽然还与赵柔同在一座城市,也知道她现在在那儿,但就是因为自己现在的模样而不敢回去见她的,被一号指使着杜仲用个三言两语就将他给难住了,然后乖乖的只能听从“劝告”,跟在杜仲身后回了实验基地,而此时的实验基地里,曹博士和一号等人看着眼前实验槽里的二号那极是痛苦、惊惧的模样和表情,双手不由得都握紧了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上次那小子融合一号实验体的基因还顺顺利利的,只多花了几天就完成了!可是现在···看二号她那痛苦的模样,她似乎有些快要抵不住了,我怕她···一号,你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二号她如果失败了,那她只怕要小命不保了!一号···”。 一号道:“够了!老头,亏你还是实验基地的主事人,但看你现在···我早就与二号她说过了,融合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基因首先必须要意志坚定,九死不悔!如果她不能闯过这关,那我们无论是谁也救不了她!可她却偏答应了的,你这会儿又想让我救她,你让我怎么救?”。 曹博士道:“可是···可是···难道咱们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眼睁睁的看着二号她去死吗?一号···”。 一号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臭老头!二号,加油啊!那小子既然能闯过来,那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二号···”。 “吖···吖···” 听得诺大的实验室里忽然响起了那熟悉的,让人惊惧的金翅大鹏鸟的尖鸣,曹博士和一号忍不住却忽然闪身躲了起来,而那些没有见识过金翅大鹏鸟的厉害的人,包括十六号,他们不解的只看着曹博士和一号,道:“博士···一号···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 “你这个连自己未婚夫都能下狠心杀死的女人,还有你这糟老头,这会儿怎么也怕死了?呵呵···” 听得自己说话被打断,十六号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便见管家杜仲带着一个与自己肩膀齐高,身上长有鳞甲、獠牙、利爪和鹿角的人形怪物正一步步的靠近过来,他忍不住害怕的和众人一起后退了数步只道:“二号实验体?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儿?管家小心···”。 杜仲道:“大伙儿不用怕···不用怕···博士,一号,人我已经给你们请来了!接下来该怎么说、怎么做,你们自己与他说吧!”。 曹博士道:“学弟、小子,你们来得正好!刚才我···”。 “吖···吖···” 话未说完,那刚消失了的尖鸣忽然又出现了,曹博士吓得只立马住了口,且还将整个人和脑袋都隐没了的,半点儿声音也不敢发出来,而小武仁和他肩膀上的那只小雏鸟,他们一听得那熟悉的声音只忍不住欢喜,抬头四望的想要找寻出那熟悉的身影,但整个实验室里除了那冰冷的器皿,咕嘟咕嘟不断的冒着气泡的营养液,和三三两两散落在实验室周围的人外,他们什么也没看见的,想要找到雌性金翅大鹏鸟那硕大的身影,那又怎么可能? 但想到雌性金翅大鹏鸟那尖鸣声却是真真实实的响起过两次,小武仁和那小雏鸟忍不住却一点点···一点点儿的慢慢靠近到二号身前,然后便见那二号忽然睁开了那紧闭着的眼睛,满眼仇恨的瞪视着周围的人,直到看到眼前那只小雏鸟后才忽然惊愕住了的,微微张开那温润的玉唇,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叫! 而听得二号嘴里发出的尖鸣,小武仁这是才明白过来的回过头看着曹博士,道:“喂···老头,你们给这个女人融合的基因可是那只雄性金翅大鹏鸟的?”。 曹博士道:“这个···一号···”。 一号道:“是!我给二号融合的的确是雄性金翅大鹏鸟的基因,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武仁道:“我怎么知道?那还用问吗?你看他那绷紧的肌肉、凶厉的气息、怨恨的眼神,这一切都代表着在它那心里对你们拥有的只有仇恨和怨恨!而且,如果他现在还活着的话,那它现在只怕早就已经从里面冲了出来,然后将你们全都杀了!”。 一号道:“你既然能看出问题的所在,那也应该会有办法救一救二号的吧?如果你能救她,那我以后再也不想着害你的,你这个夫君···我承认了!”。 小武仁道:“你···我就知道!那日你就是故意让那些该死的宇宙舰瞄准我的,你想将我和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一起杀了!要不是因为我命大,被那雌性金翅大鹏鸟给救了,那我现在只怕早就已经变成飞灰了!你这个谋杀亲夫的女人!”。 一号道:“你···那日,我如果不是为了救大伙儿,我才不会答应嫁给你做你的女人呢!不过···今日我见你能从数道激光主炮的攻击下活着回来,但心里却没有记恨过我,我觉着你这个人年岁虽然小了些,但心地却还算不错!所以,这门亲事我···我应了!不过你必须救二号!如果她有个什么好歹,那我们以后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听得一号在这个时候竟还不忘算计自己,小武仁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道:“你···你···呵呵···我这还是头一次听说,一个女人算计了自己的男人,差点儿杀了他,然后却还反过头来说他心地不错,她可以承认这门亲事,但却必须要按照她的要求救人,要不人这门亲事就不做数!这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呵···呵呵···呵呵···”。 一号道:“你···总之···我不管···如果你不能帮着二号度过这次难关,那你、我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而你以后也不许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我是···是你的女人!”。 小武仁道:“你···好···好···好···呵呵···帮她···帮她···我答应你帮她度过这个难关行不行?你这个女人···有味道!呵呵!”。 “你···” 一号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曹博士却忽然扯了一下她的小手,道:“一号,别说了!只要他能帮二号度过这个难关,那我们试验基地里就有了另一个二号实验体的,相信过不了几日二号她就能和···他···抗衡了!”。 一号道:“那···好吧!我就暂且容忍他几日!但如果他敢对我有什么想法,我就一枪杀了他!哼!”。 “呃···” 听得一号竟然想要用激光枪杀了小武仁,曹博士心下惊愕、惊诧的看了她一眼只忍不住想道:“一号她这是怎么了?她明知道以那小子现在的实力别说是用激光枪,就算是用激光炮也奈何不得人家的,她这话到底是说与自己听还是···”。 如是想着,曹博士转过头去却见小武仁正笑眯眯的看着一号,然后一扭头便望向了自己,且看他那眼神···曹博士不用猜也知道,自己与一号所说的那些话人家一定是听见了,心下这才想起,人家那实力与自己根本就是天与地之间的差别的,自己说话即便是再怎么的小声也根本瞒不过人家那敏锐的耳朵。 一想到这儿,曹博士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任何秘密的,所有的汗毛忍不住都竖了起来,道:“那个···呵呵···小···不···一号的夫君···你···我刚才只不过是说着玩的!真的···二号她即便真的、成功的融合了雄性金翅大鹏鸟的基因,但那实力却不一定及得上你的,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呢!呵呵···”。 然而,曹博士一句话刚说完,屁股忽然却挨了一脚的,身上还被周围仅有的那几个女性狠狠的瞪视着,而小武仁对此也不做表达的只回过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那只小雏鸟,道:“小东西,现在只有看你的了!大声的叫一叫,让你那早已经死了的父亲听见你的声音!相信他听见了你的声音之后,心里的怨恨应该会有所消减的,这样也能减轻一下二号所承受的压力和痛苦!”。 “叽叽···叽···叽···” 听得小武仁吩咐,那只小雏鸟果然大声的叫了起来,而待它的声音传到营养槽里的二号的耳朵里之后,二号那眼神果然慢慢变的不一样了的,便连脸上的表情也慢慢缓和了些,身上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了些,直待看清了那小雏鸟的模样后,二号她忽然却变得温柔了起来的,且连那本来极是尖锐的鸣叫也变得温润了! 而小雏鸟听得从二号嘴里传出来的,那极是熟悉的、仿若是自己父亲的声音,它疑惑的看着二号那与自己父亲完全不一样的模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只“叽叽”的叫了几声,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小武仁,似乎是在等候他给自己拿主意似的!而二号看着小雏鸟在听得自己的叫唤后竟然不理会自己,且还反过来看着那害得自己没了一颗眼珠和性命的“仇敌”,她脸上那柔和的表情只又立马变成了惊惧的,惊恐的只立马尖鸣了起来,似是在提醒小雏鸟,也似是在警告小武仁,让他不要伤害自己的孩子! 而小武仁看着二号那紧张的模样,听着她那带着点儿女声的兽语在警告自己,他微微的瞥了一号和曹博士等人一眼只也用自己心掌握的兽语回复着二号,将自己知道的、有关于小雏鸟和那两只鸟蛋,以及雌性金翅大鹏鸟的事儿全都告诉了雄性金翅大鹏鸟。 那只雄性金翅大鹏鸟在听完小武仁的赘述后,忍不住却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眼,看着自己那与以往完全不一样的模样和身段,心下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已经死了,但只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的,为什么现在却会以这模样出现在这儿,且连自己那第一个孵化了的孩儿也···一想到自己那孵化了的孩儿也在这儿,他忍不住却抬头多看了它几眼,道:“孩儿···我的孩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快走···快走···快离开这儿···这儿危险···孩儿···”。 小武仁道:“前辈不用担心!我答应过你的妻子,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小东西它受到伤害的!”。 第五十八章 听得小武仁这个自己的仇敌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雄性金翅大鹏鸟警惕的看着他道:“你?小子,为什么?你身上明明带着那个家伙的气息,可你却又不是他?且鸾儿她竟然会相信你的,还将我们的孩儿委托给你?”。 小武仁道:“前辈,不知你说的那个家伙是···”。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那个家伙就是那个家伙!一条身上带有纯正龙族血统的爬虫!也是将我一只眼珠给抓瞎了的敌人!”。 小武仁道:“带有纯正龙族血统的爬虫?我明白了!那家伙也曾说过···前辈,不瞒你说,我其实本来是一个纯正的人族,但只是因为后来被同为人族的一些坏蛋给抓住了,然后在我身上做些手脚,然后我就变成类现在这模样!”。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被同为人族的坏蛋做了手脚?小子,你是说基因融合变异实验?”。 小武仁道:“这个你也知道?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知道!你们人族做出来的事儿往往能出人意表的,我和鸾儿也是为了躲避你们人族的追捕,所以后来才从内陆搬迁到了远离陆地的大海上!但不想最后却还是被你们给找到了的,且还将我和鸾儿···以及我的孩儿都给···基因融合变异实验?我现在这模样···该死的人族!我都已经死了,而你们却还想将我的基因融合到自己身上!我无论如何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你们这些毫无人性,毫无仁慈之心的畜生!啊···”。 “等等···前辈···” 听得雄性鸡翅大鹏鸟竟想要报复,小武仁赶忙制止他道:“前辈,你早就已经死了!你即便是杀光了这里的人也不可能让你和你的妻子复活的!况且,一旦你真的这么做了,那你的心里将会被仇恨和怨念纠缠住的,以后再想要解脱、转生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我管那许多!如果不是因为这些贪婪、可恶的人族,我和鸾儿都不会死的,我的孩儿也不至于会没了爹、娘,到最后只能让你一个外人来照顾!你这可恶的人族,与我死去吧!啊···”。 小武仁道:“住手!前辈···前辈···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也可以不在乎自己以后是否会后悔、难过,但你总该为自己的孩子想想吧?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为我的孩子想想?人族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武仁道;“我的意思是···前辈,你听说过轮回转生和血脉传承吗?”。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轮回转生?血脉传承?知道一些,但也不太了解!不过这又怎样?我现在是死了,杀不了他们,但我却可以杀了融合我基因的这个女人族!她现在正处于融合基因的关键,只要我用我自己的意念不断的影响她、阻碍她,那她就会心智大乱的,到最后定会被我的基因反噬,变成一滩脓血!该死的人族!让你们贪心、杀戮,那我的尸体做实验,融合我的基因!你与我死去吧!啊···”。 小武仁道:“住手···前辈···虽然前辈不了解,但晚辈却知道一些!前辈,如果你现在还这么执意的要报仇,那你的孩子···我肩膀上的这个小东西,和东海里的那两个还未孵化的小家伙,他们都将会因为你的决定而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的,即便是以后修行进步了也难以摆脱!”。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你威胁我?”。 小武仁道:“晚辈不敢!但···前辈,不知你对因果报应之说又了解多少?”。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因果报应之说?那是什么东西?”。 小武仁道:“因果报应之说不是东西,它是···啊···呸呸呸···前辈,因果报应之说就是---一些人或牲畜,他们因为之前做过许多的恶事或是善事,在心里产生过善念或是歹念,它最后都将会影响到自己或是自己的子孙后代,让他们和自己承受那或好、或坏的,难以预料的结果!”。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它们即便是做再多的善事、恶事,将来承受着或好或坏的结果,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儿,我现在只想杀了这女人族为我和鸾儿报仇!你小子休要拦我!啊···”。 小武仁道:“住手!前辈···前辈,你觉得别人做的事儿是善是恶都与你无关!但是小东西和你那两个还未孵化的孩子呢?他们的生死祸福难道也与你无关吗?”。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你···你这小子还敢说不是威胁我?如果我不是因为失去了躯体,我现在只恨不能立马冲出去将你和这些人族都杀了,然后好带着我的孩儿回到东海去!小子···呼呼···”。 看二号怒目瞪视着小武仁的模样,曹博士和一号等人因为听不懂兽语,所以对它与小武仁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也是一无所知,但小武仁听得雄性金翅大鹏鸟虽然嘴上说的凶狠,但语气却有所缓和的,心下暗暗松了口气道:“前辈,不是晚辈无礼,对你说话时多有提醒、警告之意!而是为了小东西和你那两个还未孵化的孩子···俗语有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血脉相传,筋骨断而命相连!前辈,您和您的妻子或许已经死了,但小东西他们却还活着!所以前辈你如果执意要报仇,在心里存续着难以磨灭的仇恨,那将来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小东西和你那两个还未孵化的孩儿,时刻左右着它们那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意志,阻碍他们将来的成长和修行!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胡说八道!我死都死了,难道我这亡魂的一缕意识却还能影响到我那还好好的活着的孩儿的意识不成?”。 小武仁道:“前辈,或许我说的这些事儿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若是真的呢?毕竟小东西他们与你血脉相连,你身上的每一丝血脉都被他们给继承了的,甚至是隐藏在血脉里的天赋神通、思想、境界的传承,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来自于你和你妻子的给予!如果前辈因为满心怨恨而引起了小东西身体里的血液的反应,那它将来只怕会···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你···这些全都是你个人的肆意的猜测,其中并没有必然联系,也没有必然的结果的,你这么的就想让我放下仇恨,放过这个女人族,你休想!我现在就杀了她!啊···”。 小武仁道:“前辈···呼···算了!前辈既不相信,那前辈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晚辈只不过是答应了鸾儿前辈要照顾好小东西它们,但却没有说一定要保护好它们的,如果小东西它们因为前辈的决定而有个什么闪失,那鸾儿前辈她应该也不会为此而怪罪于我吧!前辈,晚辈既无能力阻止前辈做恶,那还是眼不见为净的,晚辈告辞了!”。 “等会儿···呃···” “叽···叽叽···” 雄性金翅大鹏鸟之所以出声原本也只是想将小武仁留下,让他多说一些有关自己妻子和孩子后来发生的事儿,但这会儿看见自己的孩儿竟然因为小武仁而对自己怒目而视,且看那模样竟与刚才一模一样的,他心下忽然一惊只忘了说话,而小武仁看着他那惊愕、心悸的模样,回过头来看了肩膀上的小东西一眼只道:“小东西,不得无礼!他现在虽然死了,但再怎么也是你的父亲呢!”。 “叽叽···叽···叽···” 看小武仁说着,自己那孩儿听话的竟然驯服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的怒瞪着自己,雄性金翅大鹏鸟心下对小武仁刚才所说的话不由得信了几分的,呼了口气,道:“好!小子,我听你的!你让我放了这个人族的女子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你以后决不许让我的孩子像我一般,满心的仇恨的差点儿就失去了自我意识,铸成了难以挽回的大错!你能答应吗?”。 小武仁道:“好!前辈,你说的事儿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前辈,不知你是否可以告诉我,白虎一族到底有什么样的天赋神通和弱点?如果我想要融合白虎的基因,那要怎样才能攻破它们的意识,然后完全剥夺、掌控白虎的基因?”。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白虎的基因?你小子莫不是想···咦···白虎的气息···而且还是我熟悉的···小子,你们将东海岸边、白虎岭的那两只白虎给杀了?”。 小武仁道:“不是我杀的它们!是旁边的那几个家伙!而前辈你也是···”。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住口!小子,我心里的仇恨本来已经减少了些,但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真恨不能立马冲出去将他们全都给杀了,然后好为我自己和鸾儿报仇!”。 小武仁道:“是!晚辈无礼!说话不经大脑的,实在是失礼了!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你···哎···没事儿了!也许你说得对!为了孩子···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受些委屈也就罢了!但如果它们有什么不测···你小子可给我小心点儿···”。 小武仁道:“晚辈明白!前辈,晚辈既然已经答应了鸾儿前辈要好好的照顾小东西,那就绝不会食言的!只是···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只是什么呀只是!你小子只不过是想让我告诉你白虎意志的薄弱处,然后好让你侵占它的基因与自己融合为一体,是吗?小子···”。 小武仁道:“前辈所言甚是!晚辈谨听教诲!”。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你这小子···罢了···罢了···白虎的弱点我告诉你也无妨!但你却不能将白虎的基因融入道自己身体里,要不然会遭反噬的!”。 小武仁道:“反噬?为什么?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为什么?有道是,水火不相容,阴阳五行相生相克!鹅肉我们神兽后裔之间也是如此!彼此虽然都是向着宇宙间最高的境界进化,但各自的功法和基因变化却不一样的,一但彼此接触,那就会像水遇见了火一般,彼此相互吞噬、侵蚀的,不到一方完全消失决不罢休!而你小子身上因为拥有着极是纯净的龙族血脉,所以你如果真的将那白虎的基因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那后果···嘿嘿···小子,你还想将白虎的基因融入自己的身体吗?啊?哈哈···”。 小武仁道:“那···还是算了吧!咕嘟···前辈···呵呵···”。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现在明白了?贪多唔得呀,小子!更何况,你小子本身已经拥有了潜力无限的血脉之力,所以你如果真的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强,那根本无需求助于外力!你只需好好的参悟修行,看看到底要如何才能讲你自己的潜力发挥到极限,然后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拥有最快的进步速度和实力!”。 小武仁道:“参悟我自己?”。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参悟自己!有道是,求人不如求己!一切外力皆不能自主!也只有完全属于你自己的力量才能能让你操控自如,不受任何外力的阻碍!而我和鸾儿当初也只不过是两只实力一般的老鹰,但只因为后来受了你们人族制造出来的核辐射的影响,身体即使难受痛苦的,后来开始有意识的吞食那些从核辐射下存活下来的畜生的肉,让它们那些经过融合的、相对比较柔和的能量补充到我们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好以此来对抗那强大的核辐射!但也因此而让得我们的实力突飞猛进的,在这短短的数十年间就拥有了之前的实力!因此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身处顺境、逆境,那都是不能由自己决定的外在条件,但强大的生存意志却是让你逆转这一切的关键所在!所以,小子,你将来无论遭受到如何艰难的境遇都绝对不能放弃,因为你只要一拥有了放弃的念头,那你就已经死了!明白吗?”。 小武仁道:“多谢前辈教诲!晚辈谨记!不过···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好了!你小子即便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攻破白虎的意志嘛!小子,你给我听好了!要想攻破白虎的意志,你小子是关键!因为龙从云、虎从风,而风云向来相互抵触、相互成就,所以对白虎来说,你小子就是个强大的引子!你们之中无论是谁想要融合白虎的基因,你最好都留在现场,且还要故意的露出敌意,以此吸引白虎的意志的注意,让那人能全心全意的将白虎所拥有的基因主控权剥夺,然后才好将白虎的意志驱逐出身体!明白吗?”。 小武仁道:“我?我可以吗?前辈···”。 第五十九章 听得小武仁竟然询问自己他是否可以,雄性金翅大鹏鸟看着他只冷哼了一声,道:“小子,一个人要想活着,他除了必须拥有强大的生存意志之外,他还必须拥有强大的自信!当然了,强大的自信并不代表着自负!真正的自信那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了解,对敌人实力和性格的准确预估,进而做到临危不乱、遇敌不慌,这样才能在关键的时候发挥出全部的实力给敌人致命的一击,将敌人诛杀!而我···嘿嘿···我就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太自己为是了,所以后来才会···哎···不说了!小子,该说的我以为已经有你说了!明不明白···该怎么做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小武仁道:“我?晚辈明白了!晚辈一定会努力的!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嗯!小子,你的出身虽然不好,但运气却已经算的上是极好的了!这么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境遇,将来的实力一定不会差的,那我将我的孩儿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还有···小子,你虽然无法融合白虎的基因,但你如果能让你喜欢的女孩儿将那只母老虎的基因融入自己的身体里,那你将来未必就不能借助白虎的力量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的,甚至是超越那给你提供了血脉之力的龙族!”。 小武仁道:“超越那为我提供了血脉之力的龙族?前辈,你这话的意思是···”。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自古水火不相容!但水却能生火,而火也能生水!所以···小子,你如果让你喜欢的女孩儿融合了白虎的基因,那待你小子将来长大了,有了和你女人发生那阴阳和合的能力,那却可以借助她的身体提纯自己所拥有的力量,进而让得自己的力量变得更纯粹、更强大!且也可以让你的女人也···嘿嘿···”。 小武仁道:“阴阳和合的能力?它可以让我变得更强大?但那到底是什么能力?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阴阳和合的能力就是···咳咳···那个···小子,反正该说的我也已经全都与你说了!至于明不明白···要不要这么做···那就看你自己的了!不过你小子必须记住了!如果你小子真的想···那就必须让你喜欢的女人融合那只四级的母老虎的基因!要不然···”。 小武仁道:“要不然?要不然会怎样?前辈···”。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会怎样?一个女孩儿融合了男性变异兽的基因,它除了会让你的实力大增之外,它也会让你脾气变得有些暴躁的···你小子该不会希望自己娶了个媳妇儿却天天被家暴吧?嘿嘿···”。 小武仁道:“家暴?前辈,你的意思是说···咕嘟···那···那你眼前的这个女人呢?她该不会也将受你的影响,将来那脾气也会···”。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我?你小子该不会就喜欢正融合着我身上的基因的这个丫头吧?”。 小武仁道:“不是···前辈,我只是说她的脾气···”。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哦···你说这个呀!这倒还好!因为我身边有一个爱我的妻子,和几个可爱的孩子!所以我的脾气虽然有时候会急了些,但也并不暴躁!所以这个丫头如果柔和了我的基因,那她至多也不过是冷傲了些的,常人比较难接近而已!”。 小武仁道:“这样还好!冷傲代表着冷静、孤高!但也因此而自立自强,洁身自爱!非一般女孩儿可比!”。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你小子想的倒是透彻!不过···小子,我要走了!我和鸾儿的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小武仁道:“前辈···你···”。 雄性金翅大鹏鸟道:“你别说话!听我说!其实,无论是你们人族修者还是我们妖兽,修行要义中的重中之重就是控制自己的欲望!而相对于控制欲望,更好的方法是将自己欲望的来源找到、堪破、释然,到最后再也不受它影响的,做一个真正自由、自在、自信的人!这是我这数十年来悟透的唯一一条道理!希望它以后能够帮助到你,进而帮助到我的孩儿!小子,再见了!我的孩儿···再见了···鸾儿···我···来···了···”。 看那雄性金翅大鹏鸟说着,脸上的表情只慢慢恢复了平静,闭上了眼睛,而屏幕上显示的各项数据除了那攻击力值在不断的增长外,其他的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便连曹博士这些不明情况的人也能猜测到,二号这会儿应该已经渡过了关键期的,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融合成功,然后渐渐的醒转过来! 而相对于已经第二次看见这一幕画面的一号和曹博士等人,那才第一次亲眼目睹人体基因融合成功的雷曼婷,她惊异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二号身上所拥有的攻击力值正在不断的快速增长着的,在这短短的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竟然直接从一百多一直增长到了一千多,且看那增长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的,怕是过不了两日就将要突破一万,成为那三级以上的强者! 想到三级强者拥有的强大攻击力,想到自己之前就是为了诛杀一只三级的变异兽---白虎,而耗费了不少的飞行器和下属,深深领会到三级变异兽之中的王者---神兽---后裔的厉害的雷曼婷,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只道:“老师···你们···你们真的成功了?这怎么可能?二号她···我没有看错吧?一···一千多的攻击力值?这是一个正常人所能拥有的力量吗?老师···”。 曹博士道:“是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力量,你问一号,问他!”。 雷曼婷道:“他···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儿?老师···刚才,我看他那奇怪的模样,还以为是老师你后来又找了些什么奇怪的畜生做实验,然后成功了的,所以才···”。 曹博士道:“住口···婷儿,别胡说八道!小心惹火烧身,到最后老师也帮不了你!”。 雷曼婷道:“我···”。 雷曼婷还待要说,但却被曹博士一个眼神给狠狠的瞪了回去的,而一号对他们两人的对话却不感兴趣的,定定的看着小武仁只道:“喂···你刚才和他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他后来竟然不再仇恨、挣扎的,且还放过了二号,让她顺利的融合了他的基因?”。 小武仁道:“你知道“他”?”。 一号道:“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喂···你还没说他刚才···”。 小武仁道:“媳妇儿,你别总是喂呀喂的,你夫君我有名字!”。 一号道:“名字?我不知道!”。 小武仁道:“不知道?我记得我似乎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叫做武仁吧!武功的武,仁慈的仁!”。 一号道:“有吗?我不记得了!”。 小武仁道:“你···你是我媳妇儿,你说了算!”。 一号道:“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他到底与你说什么了?为什么···”。 小武仁道:“你···好了···好了···喂就喂吧!这样总比没有称呼的强!他···前辈她刚才告诉我说,那只四级的白虎很适合你,如果你能融合她的基因,那用不了多久你的实力将要超越我的,到时候让我多小心些你,免得一不小心就让你给吃···咳···咳···”。 看小武仁与一号说起话来就像是小情侣见打情骂俏那般,明知道彼此的名字却非要喂喂喂的称呼对方,雷曼婷想到自己老师刚才竟然有些畏惧的拦住了自己,不让自己说话,她凑近了曹博士身边只将自己说话的声音降低了许多,道:“老师,他到底是谁呀?为什么你刚才却要拦着我的,不让我提他?难道他与你手下的那些实验体有什么不一样?”。 曹博士道:“有什么不一样?你看看他身上拥有的攻击力再说吧!”。 雷曼婷道:“攻击力?三百八十···不就是三百八十多嘛!老师你的攻击力也···”。 曹博士道:“三百八十多?你眼花了?年纪轻轻···眼力这么差!你看看他后面有几个零?”。 雷曼婷道:“几个零?一···二···嘶···不···不是三百···是···是三万···这怎么可能?老师···”。 曹博士道:“我也想他不可能,但这是事实!铁一般不可改变的事实啊!丫头···”。 雷曼婷道:“可是···老师,我记得在我离开之前也没听说你的试验成功了,又或是你们抓住了某只实力极强的变异兽,可为什么他却···”。 曹博士道:“是啊!实验没有成功,强大的变异兽也没有抓住!可是···丫头,你还记得在你离开之前,杜仲这家伙曾送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过来吗?”。 雷曼婷道:“小男孩?记得!不过···老师,那个小男孩虽然实力稍强,但攻击力最多也只不过才五十多而已!但是他···三万···三万八千多的攻击力值呀···老师···而且,我记得那个小男孩虽然已经有七八岁大,但身体却只长得像是个五六岁的男孩儿的,他那个头并不高啊!可是你看他···现在你说他有十一二岁相信也不会有人反对吧!”。 曹博士道:“我···哎···算了···算了···这事儿一时半会也与你说不清!等再过两日二号从里面出来,到时候你看见她的模样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雷曼婷道:“二号?她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老师你却要我等两日后再看···”。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等···” “住口···你还敢说···我杀了你···臭流氓···哈···” “砰···砰···啊···” 看那两个本来还说的好好的“小情侣”这会儿竟然打了起来,且还牵连到别人的,让得十六号莫名的被一号的掌风刮了一下,曹博士拉着雷曼婷只赶忙躲了起来,道:“我早就知道会有今日!但不想回来的这么快的,且还是在这二号融合金翅大鹏鸟的基因的关键时候!”。 雷曼婷道:“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曹博士道:“我的意思是一号的性子···以一号的性子,她如果···来了···来了···又来了···你们女人的脾气呀···丫头,我们还是躲远些吧!我老人家年纪大了,伤不起呀!哎!诶···小心点啊···别伤着了我呀···一号···”。 一号道:“知道了!臭老头!你···你还敢躲···还敢躲···你···我···”。 “砰咚···砰咚···哗啦啦···” 看一号接连的出手,且还一不小心就将二号旁边的钛合金钢化玻璃击得粉碎,曹博士不得不出面制止一号只道:“住手···别打了···一号,小心别打破了二号所在的实验槽,要不然会影响到二号的融合进程的!”。 听得曹博士的提醒,且想到自己接连出手十数次都没有占到小武仁的一片衣袖,一号忽然停下手来只不在攻击小武仁,道:“你的实力了得,我打不过你!不过你给我等着,待我融合了白虎神兽的基因之后,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小武仁道:“不是···媳妇儿,前辈他刚才的确是与我说了!他说让我告诉你,只要你融合了那只四级的母老虎的基因,那待我将来长大了,有了那能和你阴阳和合···”。 一号道:“你···你还敢胡说?我···我杀了你···呀···”。 看着那本来已经平息了怒火的一号又再追着小武仁不放,曹博士总算是明白了她为什么生气的,呵呵的笑着只看了雷曼婷一眼,道:“丫头,如果换了是你听见竟然有这么一个小···咳咳···我是说打个比方啊···如果你忽然听见有人对你说出这么些调戏你的话,那你会将他怎样?”。 雷曼婷道:“怎么样?如果说这些话的那个人是我喜欢的,我可以接受他!”。 曹博士道:“那···如果不是呢?”。 雷曼婷道:“如果不是···那他就是在找死!”。 曹博士道:“丫头,你···你们这些女人啊···做事总是这么暴力的,难道就不能换个温柔些的办法吗?”。 雷曼婷道:“温柔些的?可以啊!那我就温柔些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把他杀死!老师,你为什么忽然间却问我这些?你还没告诉我,那小子到底是谁呢?”。 曹博士道:“他是···丫头,你按难道忘了?在你离开之前,杜仲那小子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送了过来,而他就是···”。 雷曼婷道:“什么?老师···你是说···他就是那个小男孩?这怎么可能?”。 第六十章 虽然曹博士也觉着自己所说的事实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但这一切毕竟都是自己亲身经历,亲眼看见的事实,所以他看着雷曼婷那有些不可思议、不敢相信,甚至是有些怀疑的表情,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小武仁,然后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二号和雷曼婷,道:“丫头,有没有可能,再过两日你就明白了!看着吧!二号她既然渡过了最难的一关,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醒来了!到时候她身上所拥有的攻击力一定会有一个质的飞跃的,你即便是想不相信也不能了!哎!”。 雷曼婷道:“真有这么强?那老师你之前为什么不自己···是了!融合有一定的难度!就像刚才的二号,她忽然···不过,老师,为什么之前我看你进行实验时虽然也有一定的危险性,但却从来没有任何一只实验体的实力会增长的这么快的,只这么三两日间就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三级的强者!这是为什么?老师···”。 曹博士道:“因为···丫头,你看见了吗?那儿···一号实验体···”。 顺着曹博士的指向看去,雷曼婷但见自己熟悉的,那原本居于实验基地最底层正中央的,诺大的营养槽里的那只硕大的一号实验体,它这会儿竟然不见了的,且连周围那许多营养槽的位置都改变了,她心下疑惑的只往周围瞧了瞧,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师···那只一号实验体呢?那些营养槽···实验槽呢?它们怎么全都不见了?还有这些···这周围怎么忽然变得···变得这么空旷了?老师···”。 曹博士道:“因为···哎···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是一言难尽啊!丫头!实不瞒你说,在你离开之后,我那那小子个子小小,身体瘦弱,以为我即便是给他注入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也只不过是在浪费资源,所以也就没太在意的将他给了一号!可是没曾想···一号她竟然空前大胆的抽取了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做为基因进化剂的培养源,且还不寻常规只将那培养成型的基因进化剂注入了那小子的骨髓里···”。 雷曼婷道:“什么?骨···骨髓里?一号她竟然将那用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注入了···注入了二号实验体的骨髓里?这···者却不是让他去死吗?老师···”。 曹博士道:“当时我也是像你这么想的,可是后来···”。 仔仔细细、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当初经历的、看见的,所有有关于小武仁融合一号实验体的经过和后来发生的事儿都与雷曼婷说了,曹博士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续道:“丫头,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我对他这么···咳咳···这么忌惮了吧!”。 雷曼婷道:“明白了!说白了就是老师你怕死呗!老师,如果当初你要是能胆大一些,冲动一些,然后主动的要求一号将那基因进化剂注入你的身体里,那说不定现在拥有着三万以上的攻击力的那个人就是你了!老师···”。 曹博士道:“我···你这丫头,站着说话也不嫌腰疼!刚才二号的反应又不是没有看见!如果那小子没有出现,那二号早就死了!至于我老人家···只要实验还没有完全的把握,那我老人家就绝不会轻易冒险的注射基因进化剂的!因为我老人家还想多活几年呢!”。 雷曼婷道:“你···你这个贪生怕死的糟老头!哼!”。 曹博士道:“是是是···我是个贪生怕死的糟老头!不过···丫头,你难道就当真一点儿也不怕死吗?”。 雷曼婷道:“我···死···我怕!但我更怕活的不明不白的,到最后死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更何况···我爸爸现在还在他们的手里,我必须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强,要不然根本就无法救出我爸!”。 曹博士道:“你这丫头···放心吧!你爸他没事儿!”。 雷曼婷道:“老师,你知道···你知道我爸的情况?他到底怎么样了?雷战没有把我爸怎么样吧?”。 曹博士道:“你爸他怎么样了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那个雷战只要不傻,那就应该不会将你爸怎样的!毕竟相对于整个雷家来说,只你这个丫头才是他的心腹大患!所以,他为了对付你,他无论如何也会将你爸留着的,直到将你杀了之后才会有那心思对付你爸!”。 雷曼婷道:“如果···如果雷战果真如老师你说的只想要对付我,那我也就放心了!爸,你等着吧!婷儿一定会想办法尽快的将你给救出来的!爸···老师,婷儿求你···求你快点儿给我注射基因进化剂,可以吗?老师···”。 曹博士道:“丫头,你真的想好了?要知道,注射基因进化剂可是有风险的,一个弄不好你可就没命了!”。 雷曼婷道:“我···我不怕!小的时候,妈妈她因为生俊儿难产死了,所以我和俊儿后来都是跟着爸爸···是爸爸他将我和俊儿一点点儿的喂养长大的!现在爸爸他被雷战给囚禁了,在家里也不知正吃着什么苦头,受些什么折磨,所以我必须尽快强大起来,然后号回去将爸爸救出来!老师···婷儿求你了!老师···”。 “噗嘟···” 瞧雷曼婷说着,双膝一弯就向地面跪了下去,曹博士赶忙的只立马将她给搀扶了起来,道:“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呢?我老人家还没死的,你给我老人家下什么跪呀!你这可真是···晦气···晦气···”。 雷曼婷道:“老师···你···呜···呜···”。 看雷曼婷竟因自己的三两句话给气哭了,曹博士一时间也有些慌了手脚的左右看了看,待确定周围根本没有任何人在关注自己,又或是有谁能帮助自己的时候,他无可奈何的只赶忙答应,且放大了声音的道:“好了···好了···丫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答应还不行吗?我答应你,一定尽快给你注射那用白虎的骨髓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这样总可以了吧!我求你了···你不要再哭了···行不行啊?丫头···我这脑袋都快被你吵破了!”。 雷曼婷道;“这还差不多!那···你就尽快吧!也不用多快!就明天吧!明天一醒来我就要看见成熟了的,用那白虎的基因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要不然那后果···老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去休息了!哼!”。 曹博士道:“我···我招你们惹你们了?为什么无论是你还是一号、二号,你们全都喜欢要挟着我的,我难道真是前世欠你们的了?真是的···我···哎···算了吧!与你们女人讲道理,那我还不若先睡醒了一觉,然后再狠狠的抽自己几个耳光来得痛快!女人啊···有时候是很可爱,但蛮不起来却也比我们男人还可怕!一号,你们别打了!你明知道以你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那小子,你再这么费力气的追着他又有什么用!还有,三号她刚才可是说了,如果我明日拿不出成熟的,用白虎的骨髓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那她明日就要找我的麻烦了!你听见了吗?”。 一号道:“臭老头!你自己的事儿自己做!别总是来麻烦我!我现在没时间,也不想多管你的闲事儿!你这个好色胚子···臭流氓···别走···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哈···”。 听得一号口中的一个“你”竟然喊得拖出了长长的后音,小武仁当下也还没想明白,自己刚才到底说错了什么竟然会让一号这么生气的,当着这么多人面儿竟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自己的竟要杀了自己,且看她那愤怒的眼神只让自己好几次都差点儿忍不住想要回击,但一想到自己出手会伤了一号,他赶忙的自立马收住了那念头,然后不断的躲闪着,道:“媳妇儿···你到底怎么了?我刚才也没说错什么的,难道在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媳妇儿···”。 一号道:“你还说···是···我是答应过···只要你能就我们离开东海···让我们安全的回来···然后我就答应嫁给你!可是你···你再怎么的也不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那些轻薄的话来···来调戏我···我···我杀了你···别跑···哈···”。 小武仁道:“轻薄的话?我没说呀!媳妇儿,我刚才只是说,前辈他刚才和我说,只要等我长大···”。 一号道:“你还说···你还说···就是这些话···你刚才说的就是这些让人讨厌、憎恶的轻薄话!你如果再敢再说,我绝对轻饶不了你!哼!”。 “我···” 想到刚才一开口差点儿又将到嘴边的轻薄话说了出来,小武仁赶忙的只立马打住了,然后转变了话题,道:“媳妇儿,别生气了!那些话你既然不喜欢听,那我以后都不再说就是了!不过,你也不要再生气的,咱们先停下来歇一歇好不好?”。 一号道:“你···臭老头!你还在那儿看什么?如果你还想要成熟的基因进化剂,那就随我来!十六···前面带路···去进化剂培育室!”。 十六号道:“是!一号···”。 曹博士道:“哦···我马上来!小子,这样的轻薄话你也敢对一号说?你真不愧是实力强悍的男人!有种!不过···你以后可要好自为之了!毕竟一号那性子可不是···”。 “老头···我看你和他一样皮痒了是吧?那要不要我···” 听得一号竟然还在注意着自己这边,且还将自己小声说的话全都听的一清二楚的,就好像刚才就站在自己旁边似的,曹博士心下一惊的只赶忙连连摇手否认,道:“啊···不要···不要···不是···一号···我···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呀!是不是啊?小子···”。 小武仁道:“虚伪的老头!你刚才明明与我说···”。 曹博士道:“啊···呵呵···那个···什么也别说了!那个···一号,咱们还是快去进化剂培育室吧!三号她还急着要进化剂的,咱们必须尽快的将白虎的骨髓样本抽取出来,然后好培育出成熟的基因进化剂!至于你这小子,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你不在我这儿随便杀人、伤人,不将我这实验基地给毁了,那就一切都随你了!十七···十七···快过来···这小子就交给你了!他如果有什么吩咐,那你就全都听他的,按他的吩咐去做就是了!明白吗?”。 十七号道:“十七知道了!博士!真是的···自从这小子来了之后,实验室里全都乱套了,随便来个人都是大爷!而我却也只能按着他的吩咐去做!哎!小···小兄弟,你随我来吧!我这就带你去寝室歇息!”。 小武仁道:“不···我不要!小子,你带我去我媳妇儿的房间,我要到那儿去休息!听见没有?”。 十七号道:“什么?带···带你去一号的房间?你不要命,但我却还想活呢!我如果带你去了一号的房间,事后又被他给知道了,那我···”。 小武仁道:“是吗?你怕我媳妇儿对付你,难道你就不怕我吗?”。 十七号道:“你···咕嘟···算了···算了···你们夫妻两都不是省油的灯!且你们的实力也不是我所能企及的···我们可说好了!我只负责带你去一号的房间,但有什么后果,又或是一号她想找我算账的话,那我就将所有的事儿都推到你身上,这个没问题吧?”。 小武仁道:“没事儿!我知道我媳妇儿她嘴上虽然说的凶狠,但心里却是一点儿也舍不得伤我的!至于你···我看你那模样和身段也不差,要不你就留下来陪我沐浴好了!”。 十七号道:“你···流氓!”。 小武仁道:“流氓?我是流氓?呵呵···喂···我就不能白了,为什么你们这个试验基地里除了那两个年纪不小的老头之外就再也没有男人了呢?难道是因为老头他有什么特殊的毛病?又或是你们和他···”。 十七号道:“呸呸呸···你个乌鸦嘴!什么我们和博士他···你···难怪一号她不喜欢你!就你这张乱说话的破嘴,换了是我也绝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臭流氓!哼!”。 小武仁道:“又是臭流氓!这位姐姐,你难道就不能换句话说吗?我记得我刚被杜仲那个半百了头发的老头送到你们这儿来的时候,就是你和那个十···十七号···对···就是你们两个给我检查的身体!那时候你们可是看见了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才七、八岁的孩子的,我即便是想对你耍流氓也没有那能力呀!”。 第六十一章 本来,看着小武仁那奇怪的,有些可怕、可爱的模样,十六号对他还满是警惕的,就怕他什么时候一个脾气不好就会出手伤害自己,但当听得他说自己还只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她这才想起那日果然是自己与十七号给他换洗的衣服,检测的身体,因而心里的紧张也在瞬间放松了许多的,道:“你···你这小屁孩!谁喜欢给你“检测”身体来着!如果那日不是因着博士的吩咐,人家与十七号才懒得理你呢!哼!”。 小武仁道:“是吗?姐姐···呵呵···那日我看就是你对男孩子的身体最是感兴趣的,人家十七号姐姐都说了不许你胡来,可你却不听的非要···”。 十六号道:“住口!你···那时候你不是睡着了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啊···你···你那时候的睡着了竟然是装的?”。 小武仁道:“那也算不上是!因为我那时候还被镇静剂影响着的,一直都没有完全清醒!但隐隐约约的也能感觉到···感觉到某个人的小手一直在···”。 十六号道:“啊···你你你···你别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听见···那个···一号的房间到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先走了!”。 看十六号被自己的三言两语刺激的脸色羞红的,匆匆的伸手往旁边指了指只立马转身走了,小武仁脸带坏笑的看着她那离去的背影只道:“这个丫头···有意思!呵呵···我还以为他么这些人这么聪明,那为人也应该很是机灵、警惕的,不会这么三言两语的就被人骗了,又或是轻易上了别人的当!但现在看来···他们那为人处事的经验却还是太少了的,连我这么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子都不如!嘿嘿···”。 想到这儿,小武仁心里忽然有了主意的,看着眼前那扇厚实的钛合金门在“咔呲”的一声中打开,他一个跨步只立马走了进去,然后轻轻一跃,跳到那张足以容下两个人的,带着有香香的、女孩儿特有的香气的大床上躺了下来。且闻着床上那属于一号的、特殊的香气,小武仁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的小柔儿,那个此时可能还在地下室里默默的等待着自己回去的小柔儿,她这会儿或许也如自己一般的在想念着自己! 一想到这儿,小武仁忍不住却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柔儿,你还好吗?武哥哥不是不想回去!我只是害怕···害怕我现在如果回去,而你看见了我现在这模样会害怕,也认不出我来的,到时候再吓着了你就不好了!柔儿···哎···那家伙也真是的!明明已经告诉过我说,必须等我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才能恢复我那原来的模样!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着它有什么事儿在隐瞒着我!又或者说···它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秘术或是方法可以让我短暂的恢复我原来的模样!但只是不想说,又或是不想告诉我的,它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起那日在意识空间里见到那条老龙时的情景,小武仁一时间不觉着竟然想的入了神的,连那用白虎的基因将基因进化剂培育出来的一号回来了也不知道;而一号见到那张只属于自己的床上竟然忽然间多了这么个“东西”,抬起手来只想一拳将他轰飞出去,但想到自己的实力还远远及不上人家,当下无可奈何的只将肚子里的气咽了下去,道:“你怎么在这儿?是谁带你来的?”。 小武仁道:“媳妇儿,你回来了!去了这么久···那个臭老头没把你怎么样吧?”。 一号道:“我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儿?是谁带你过来的?你告诉我,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小武仁道:“没人带我过来,我是闻着你的味道找到这儿来的!媳妇儿,你身上的味道真香!呼···呵呵···”。 看小武仁说着竟还深深的吸了口气,且似乎很享受自己留在床铺被子上的那香气似的,一号想要生气,但又知道自己即便极尽全力也奈何他不得的,咬了咬银牙只暗暗的想道:“这个混蛋···臭流氓···你给我等着!现在竟然敢仗着自己有点儿实力就欺负我!等我利用那只四级的白虎,利用它的骨髓做成了基因进化剂之后,我一定尽快融合成功,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再将你狠狠的···”。 想到痛快之处,一号忍不住却忽然笑了起来,而小武仁看着一号吗算不上有多精致,但看起来却让人很舒服,很耐看的模样,看她忽然像那山花般烂漫的笑了起来,他忍不住却也跟着笑了起来,道:“媳妇儿,你笑什么呢?呵呵···”。 一号道:“你···我笑不笑···关你什么事儿!你既然喜欢这儿,那我换个地方歇息就是了!哼!”。 小武仁道:“诶···别···别呀···媳妇儿···哎···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走就是了!不过···媳妇儿···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这实验基地既然棣属杜家,那它的电脑系统能不能连接到地面监控上?”。 一号道:“可以!但···你想干什么?”。 小武仁道:“我···媳妇儿,你既然不是外人,那有些事儿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媳妇儿,你们这些有父母宠溺,有长辈照顾,且自幼娇生惯养的人并不知道,一个弱小的小孩想要在外面那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下来有多艰难!我记得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大概也就三岁吧!那时候我的父母就已经不在了!而我为了生存,我不得不拖着那幼小无力的、柔弱的躯体,一次次在附近街道上的垃圾桶里找寻食物,就为了能够填饱肚子活下来!而有一次···我翻找遍了附近接到的垃圾桶却什么也没找到,且后来还遇见了那些街道上的恶霸,然后还被他们恶狠狠的打了一顿,那时候身上浑身是伤的,眼看着就要饿死、疼死在那冷清的街道上时,一道清脆的女娃儿的哭声忽然却从不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听小武仁说到这儿时忽然却顿了顿,一号似乎被他所说的那故事吸引了的,忍不住却开口询问道:“后来呢?”。 “后来?···” 想起小时候经历过的那些事儿,小武仁忍不住悲从中来,但一想到那个哭唧唧的引起了自己的注意,且还因此而救了自己一命的女娃儿,他忍不住却又马上高兴了起来,续道:“后来···我听那女娃儿的声音一直这么叫着···叫着···心里为她担心、疑惑着的,身体里也不知从那儿生出了一股力气,慢慢的竟然爬到了她身边,然后便见她那时候正躺在襁褓里的,周围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的,那就更别说那将她抛弃在那儿的父母了!”。 一号道:“这么狠心!难道她那父母都是些冷血的人吗?一个才刚···她们怎么就这么忍心的···”。 小武仁道:“忍心?呵呵···媳妇儿,你以为这个世上的人都像你这么仁慈吗?明知道我自被杜仲那个老家伙送到你们这儿之后是必死的,你不忍心的只拿我做最好一搏,希望我能有机会改变一下自己的命运!不过也幸好我后来没有辜负媳妇你的所望,我真的融合成功了,且还好好的从东海回来了!”。 一号道:“你···你在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帮过你?什么时候为了你···”。 小武仁道:“媳妇儿,你别不承认了!虽然你嘴上没说,但你心里想的···我都知道!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喜欢上你的,且还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媳妇儿吗?媳妇儿···呵呵···”。 一号道:“你···你再胡说我就···”。 小武仁道:“媳妇儿,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我再胡说,那你以后就再也不理我了,是吗?呵呵!”。 一号道:“你···后来呢?那女孩儿她后来怎样了?”。 小武仁道:“后来?后来她就活了,且还成了我的媳妇儿呗!呵呵!”。 “你···” 听得小武仁嘴上一直没个正经的,说起话来总是这么吊儿郎当、漫无边际,一号瞪了他一眼只道:“你如果再这么说话,那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也不想听!你自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小武仁道:“等等···等等···媳妇儿···你如果不喜欢我这样说话···不喜欢我这么做事儿···那我改···我改还不行吗!只要你别不理我!媳妇儿···”。 一号道:“那你···笨蛋!那女孩儿后来怎样了?她···活了吗?”。 小武仁道:“活了!不过···媳妇儿,你不知道!一个成年人尚且难以照顾好一个刚出生不就得女孩儿,更何况我那时候还只是一个才三岁多不满四岁的小男孩!我那时候连自己都喂不饱的,想要从那些肮脏的垃圾桶里找到新鲜的牛奶喂养那女孩儿谈何容易!所以我后来不得不开始学着偷盗,学着扮可怜,希望能得到一些好心人的同情,然后赏赐一些温热的米饭和牛奶给我,好让我将那女孩儿养活!那段日子艰苦的···我想我这辈子怕是难以忘怀了!但也因此让我看明白了这个世界,懂得了一些为人处世的道里!”。 虽然自己没有经历过小武仁所说的那些事儿,但想想也知道,一个三岁的小男孩为了救活、照顾好一个女婴会遭受到多少的刁难和痛苦! 看着小武仁那因为被鳞甲覆盖而无法看清表情的模样,一号心下不由得为他和那个女孩儿感到伤心和温暖的,脸上虽然没有变化,但在心里却缓缓的笑了起来,道:“所以···你之所以想要让我将电脑与街面上的监控联通,你是想找到···那个女孩儿!”。 小武仁道:“是的!本来我是想自己亲自回去找到她、照顾她,可是现在···你看我现在这个模样···在这短短的十数日里不止长高了···长壮了,而且还···我怕我回去之后会吓着她!所以···媳妇儿,你可以帮帮我吗?”。 听得小武仁又叫自己“媳妇儿”,一号也不知道自己是听习惯了还是怎么的,心里这一次竟然没有抗拒的,顺从着只回应道:“你···想让我帮你也可以,答你必须答应我,你以后不许···不许再叫我媳妇儿!要不然···”。 小武仁道:“可是···媳妇儿,你可是答应过我,只要我能帮你们,让你们活着从东海回来,那你就答应做我的女人,而你们现在也已经活着回来了的,你以后也就是我的女人了,那我叫你做媳妇儿也没什么错呀!媳妇儿···”。 一号道:“你···是···我是答应过你,只要···可是···可是你现在还这么小,且那模样也···你能不能等你以后长大了,有那能力了,然后再···然后再叫我媳妇儿?”。 小武仁道:“可是···如果我不叫你媳妇儿,那我叫你什么呢?媳妇儿···”。 一号道:“你···我的代号是一号,要不你以后就学着他们叫我一号吧!”。 小武仁道:“一号···一号···我不要!这个代号这么生硬冰冷的,那有叫媳妇儿来的亲切、舒服!媳妇儿···呵呵···”。 一号道:“你···呼···好吧!你既然不想叫我的代号,那···我的本名叫做赵致,要不你以后就叫我赵致,或是在赵致后面叫一个姐姐,叫我赵致姐姐也可以!”。 小武仁道:“赵致?姐姐?那···要不我一会就叫你致致吧!毕竟媳妇儿你是我的媳妇儿,与我是平辈!我总不能在外人面前叫我的媳妇儿做姐姐的,这样会乱了辈分!”。 一号道:“你···好吧!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但我要休息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出去,待我···待我沐浴了之后你再进来?”。 小武仁道:“啊···媳妇儿你要沐浴更衣了?那你去吧!我绝不会偷看你的,我就在这儿带着哪儿也不去!”。 一号道:“可是···可是···你应该也要沐浴的吧?你可以先出去找个浴室沐浴,然后再回来也可以啊!”。 小武仁道:“不用···不用···媳妇儿,也不知怎么的,我自从从东海回来后,这身体周围就好像有了一层保护膜似的,任何粉尘、细菌都不能靠近、沾染到我身上的,就连沐浴也可以省略了!致致你既然想要沐浴,那你就去吧!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回来一起休息!”。 一号道:“你···你···”。 相对来说,一号赵致遭遇过的苦难或许不比小武仁少上些许,但那脸皮的厚度却无法与小武仁相比的,毕竟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被人无情的拒绝,又或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去捡、偷食物,甚或是···博同情! 第六十二章 眼见着劝说无效,而诉诸武力又无法战胜小武仁,一号心下又羞又气的瞪视着小武仁只用力的一跺脚,道:“你···你到底出不出去?”。 小武仁道:“致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你不用管我把许多的,我这都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我会自己找好自己的了!”。 一号道:“你···你···臭流氓!无赖!哼!”。 看小武仁竟厚着脸皮看着自己,且任由着自己怎么说就是不出去,一号当下无可奈何的只轻咬着嘴唇,白了他一眼后只自行转身进了浴室,然后将大门关的紧紧的,就怕小武仁不循规矩会厚着脸皮闯进来,但就在她在浴室里等待了许久却一直不敢退去衣服沐浴的时候,她看着眼前那道门一直没有被人从外面强行打开的,心下暗暗的却松了口气,道:“这个家伙···嘴上说的赖皮、无耻,但人品却还算可以!如果···如果他以后长大了,也恢复了以前的模样,那我未必就不能···哎呀···赵致啊赵致···你这是在想些什么呢?人家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但你却在想···你到底还要不要脸皮了!你这个不知羞的丫头!哎呀···羞死人了!”。 相对于此时的一号,相对于她因为想到某些让人害羞的事儿而在自感惭愧的羞红着脸准备沐浴,而小武仁闻着一号残留在那些被褥上香气,心下稍安的过不了三分钟就睡着了;但在实验基地另一处的房间里,三号---雷曼婷,她却在黯然神伤着的,看着手里通讯器上投影出来的照片只小声的呢喃着,道:“爸,你放心吧!弟弟她没事儿,我也还好好的!而且,那两只白虎也已经我们杀了,尸体也已经带回来了!至于基因进化剂···我已经让老师他开始为我培育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培育成功了!只要等那基因进化剂培育成功,那我就可以立马与白虎的基因进行融合的,到时候我就有实力回去去救你了!爸···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等着我回来救你呀···爸···呜呜···”。 “丫头···哭了?”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看着旁边那个无声无息的从自己背后走了出来的曹博士,雷曼婷竟然丝毫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的,当下也忘了哭泣只立马擦干了眼泪从床上坐了起来,道:“老头,这儿可是我的闺房,你怎么可以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就自己私自闯进来呢?你···你出去···出去···臭老头!”。 曹博士道:“让我出去也可以!但···至于这个白虎···进化剂嘛···”。 雷曼婷道:“等会儿···老头,我要的,用白虎基因培育出来的进化剂成熟出来了?”。 曹博士道:“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但也快了!不过···丫头,你这一整个晚上都没睡,一会儿等那基因进化剂成熟之后你还有那精力和精神去融合吗?”。 雷曼婷道:“你不用管!老头,你只需告诉我,基因进化剂什么时候成熟,我什么时候可以进行实验,与那白虎的基因融合?”。 曹博士道:“不用急!等会儿吧!相信再过两个小时应该就差不多了!丫头,我劝你还是先睡会儿吧!一会儿待基因进化剂成熟了之后我再来叫醒你!”。 雷曼婷道:“不要!老头,你现在就带我过去!我要去看看···看看那进化剂到底怎样了!如果它成熟了,那我就立马进行实验,融合了白虎的基因,然后好回去救我爸!老头,我求你了!求你帮帮我行不行?老头···”。 曹博士道:“你呀···还是这么性急!刚才想着你爸的事儿竟还有些失神的,连我打开你闺房的大门走进来都不知道!走吧···丫头,你既然想去看看进化剂的培育进程,那我陪你去就是了!”。 雷曼婷道:“老师···谢谢你!”。 曹博士道:“谢什么谢!你这丫头还与我客气什么。走吧!丫头···”。 雷曼婷道:“嗯!”。 从房间里出来,曹博士带着雷曼婷一路向着那最是严密、干净的培育室走去,而待他们来到培育室里换了穿着、消了毒,然后一步步进入到培育室的最里头的时候,只见一号早已经在那儿仔细的观察着培育器皿里盛放着的,那还没有完全成熟的进化剂,就像是在看一件极是精致的艺术品正慢慢的在自己眼前诞生一样! 想到在自己离开培育室之前一号就先自己一步离开了,而现在她又先自己一步回来,曹博士好奇的走进了看着她只道:“一号,你···也没有睡觉?三号是为了她爸爸,那你呢?你为了什么?”。 一号道:“他在我房间里睡着了!所以我出来了!”。 曹博士道:“他?他是···啊···一号,你所说的他该不会是···”。 一号道:“住口!老头!你知道就是知道,但你说这么多话做什么?”。 曹博士道:“我···咳咳···那个···一号,那用白虎的骨髓培育的基因进化剂怎么样了?它应该差不多该要成熟了吧?”。 一号道:“嗯!差不多了!不过,老头,这支进化剂是我为自己培育的!如果你想要,那你就自己去提取白虎的基因培育吧!”。 “什么···一号···你···” 听得一号竟然说眼前这支马上就要成熟的基因进化剂竟然是一号自己为自己培育的,雷曼婷心下既失望又失落的,看了看一号只又立马回过头去定定的,泫然欲泣的看着曹博士,道:“老师···”。 曹博士道:“丫头,别急···别急···一号,你为什么···”。 然而,也不待曹博士把话说完一号就先打断了他,道:“老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看看三号···她现在心情黯然,毫无精神的,就是像平常一样做事也会因为失神而出错!但你呢?你就这么着急着想让她去融合那号称是杀戮之神兽的---白虎---的基因,你觉着她此时的意志力能够战胜那白虎?又或是说,你就真的这么想眼睁睁的看着三号她去送死?”。 “我···” 被一号这么诘问着,曹博士迟疑的抬起头来看了看一号,然后又看了看雷曼婷,道:“丫头,一号她说的没错!以你现在的状态的确是不太适合进行基因融合实验!因为基因融合实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被供给者与强大的基因供给者之间的意志对抗!如果被供给者获胜,那融合起强大的变异兽基因就容易了许多,但如果失败了···”。 雷曼婷道:“失败了?失败了会怎样?老师···”。 曹博士道:“会怎样?丫头,以前那些失败的实验体会变成什么样,这你也是见到过的!”。 雷曼婷道:“什么?老师,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如果我融合白虎的基因失败了,那就会变得···变得和那些失败的实验体一样···完全失去意识,变成植物人,又或是···又或是被那强大基因反噬,变成一滩脓血,是吗?老师···”。 一号道:“理论上是这样!但也有可能会更严重!”。 雷曼婷道:“更严重?那是什么意思?一号···”。 一号道:“更严重的意思就是···三号,你不用看他了!其实从人体实验开始的时候,这一切都是由我来操作和控制的,老头他对这其中的变化其实也不完全了解!”。 雷曼婷道:“老师···”。 曹博士道:“丫头,一号她说的没错!这人体实验···由其是抽取强大的变异兽的骨髓做为培养源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这一切都是一号她最先想出来,也是她最先做出来的!所以,你有什么不了解的都可以去问她!一号···”。 一号道:“知道了!三号,以你现在这个状态如果马上就进行基因融合实验,那只不过是在找死!?你真的想救你爸,那你现在就立马给我回去休息!待你养好了精神,你想要的东西也许就已经培养好了的,只等你全心全意的与它对抗、融合了!”。 雷曼婷道:“你···一号,谢谢你!我明白了!老师,我们回去吧!我要歇息!”。 曹博士道:“丫头···你···”。 雷曼婷道:“老师,你放心吧!我没事儿了!真的!如果你不相信,那你可以陪着我回去,然后待看见我睡着了之后你再离开!老师···”。 曹博士道:“那···好吧!你们这些女人啊···真弄不懂你们那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这老头子真的是老喽!老喽···哎!”。 就这么匆匆的从雷曼婷的房间来到培育室里,然后还来不及多看一眼那就快要成熟了的白虎基因进化剂就有要立马离开,曹博士跟在雷曼婷身后只又一步步的将她送了回去,然后才独自离开,回到了培育室,道:“一号,你···真的要亲自实验吗?”。 一号道:“嗯!他···成功了,二号也成功了!相信如果再有亲自实验成功的经验之后,对给小姐培育进化剂,然后让她安全进行融合实验却要有把握的多了!”。 曹博士道:“小姐?呵呵···丫头,我看你那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吧!你那心里应该是在想···他之所以变成那模样,那都是因为你!所以你也要进行实验的,好让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然后好保护他,甚或是···为将来给你父母报仇奠定基础!哎···丫头,这些年来···苦了你了!到时我这个做老师···做爷爷的没用!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爸和你妈他们也不会···哎···想来,你爸和你妈他们也已经离开十多年了,我老人家这会儿是真有些想他们的,只愿李家的那些老家伙都还好好的活着,要不然我以后找谁报仇去!李家···李家···嘿嘿···”。 一号道:“老头,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只需做好你自己的,不要让我过多的为你操心和担心就好了!还有···那个三号···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人家吧?每每都对人家这么关心,这一点儿也不像是平常的你呀!呵呵···”。 曹博士道:“你···致致,你这一套胡说什么呢?我老人家···我老人家只不过是因为觉着这个学生比较聪明,也比较孝顺,所以平日里不觉着就对她···对她太好了点儿的···但我心里对她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你可千万不许再人家面前胡说八道,免得惹怒了人家,丢了我老人家脸面!”。 一号道:“是吗?”。 曹博士道:“不是···你···丫头,你可以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曼婷吗?她可是···”。 一号道:“曼婷?叫得这么亲热?你这会儿竟然连人家的代号三号或是丫头都不叫了!老头···”。 有道是,信者恒信,疑者恒疑! 以曹博士的老道,他在被一号这么一诘问之后立马就回过神来的,哈哈的笑了笑,道:“那个···一号,你看···这培养皿里的净化剂眼见着再过不久就要成熟了,你这会儿是不是也该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好养足了精神,等待进行基因融合呢!”。 一号道:“转移话题!不过···休息···老头,你立马给我准备好实验槽,我一会儿就进去!我想在进行试验前再让自己的力量增强一些,这样也好为自己多争取一分生存的机会!毕竟,那只四级的白虎不是别个,它可是号称是杀戮之神兽的---白虎!它那意志力、攻击力,和防御力一定会比其他的神兽后裔要强得多!所以我害怕···不过···为了他···为了爸爸···还有···妈妈···我一定会尽力的!老头···”。 曹博士道:“丫头···你···哎···好吧!你这就去准备吧!营养槽···我一会儿就给你准备好!”。 一号道:“嗯!”。 看着一号那熟悉的、苗条的、有某种说不出的魅力的背影在自己眼前一步步的远去,曹博士在心下只为自己的无能、无知和懦弱感到羞耻,感到难过,所以眼眶上忍不住泛起泪珠的只一咬牙,一发狠,道:“曹伯平啊曹伯平···你就是一个没用的···贪生怕死的糟老头···你不敢穷尽一切为自己的学生报仇···不敢为自己那死去的队友复仇···不敢为小区里死去的所有人冒死的进行基因实验···曹伯平···你这个糟老头···你甚至连一号都比不上···你连一号都比不上···啊···曹伯平···李家···李家···你们给我等着吧!你们杀了我的学生···杀了我的队友···害死了整个小区整整几百人···我曹伯平只要一日不死,那就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李家···李家···啊···啊···”。 第六十三章 仇恨,它可以成就一个人,但它同时也可以毁了一个人! 而就在曹博士正怒吼着发泄心里的愤怒、仇恨和积郁时,那已经准备好的一号她刚好从里面出来,且一见面就明白了曹博士心中所想,然后只等他发泄完了之后才开口说道:“老头,如果仇恨有用的话,那我这些年在心里早就不知杀了那些人几百遍了!况且···仇恨和愤怒会蒙蔽住一个人的眼睛和思想!你如果不想自己再被人利用,那你最好还是多冷静一下,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吧!”。 曹博士道:“一号···你···我知道了!呼···一号,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会冷静下来的!无论是为了你···为了你的父母···还是小区里死去的那些···”。 一号道:“老头,你还是没明白!你的冷静不是为了其他任何人,而是为了你自己!如果你真的想要为我爸妈和小区里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还有其他的···其他的小伙伴们报仇,那你就自己好好想想吧!”。 曹博士道:“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一号道:“好了!老头,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马上给我准备好实验槽和营养液吧!然后···他应该快要醒了···他想找一个人···一会儿我进去之后你就回去给他联系地面监控,将影像全都调集过来让他筛选!”。 曹博士道:“丫头···你···呼···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一会儿等我给你注入了营养液之后我就回去给他调集地面监控!那个小子···我看他一脸灿烂、光亮,将身边只怕少不得会有许多的女人!丫头,你···”。 一号道:“老头,你不用说了!我自己的事儿,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快点儿吧!你那“女徒弟”还需要你快点儿为她培养出成熟的基因进化剂的,你如果不快点儿把我交代的事儿做完,那一会儿待她醒来之后只怕要埋怨你了!”。 曹博士道:“那···好吧!儿大不由娘,女大不由爷!丫头你已经长大了,你自己的事儿就自己决定吧!去吧···去吧···旁边那个三号实验槽我已经进行过消毒,只要你进去之后我就立马给你注入十倍浓度的营养液,给你融合白虎的基因做一次最后的准备!”。 一号道:“老头···你···呼···”。 “咔呲···呜···咕嘟···噗···嘶嘶···” 操纵着眼前那些熟悉的按钮,待一号躺进了实验槽···也可以说是营养槽的大型玻璃罐槽里之后,曹博士马上启动装置,给里面注入了那十倍的···最高浓度的营养液,但也就在他将营养槽注满了营养液的时候,口袋里···一个奇特的通讯器忽然却震动了起来,曹博士听得这个已经有许久不曾响过的通讯器竟然在这会儿响了起来,心下疑惑的只将它打开,然后看着里面那年过半百的,但模样却显得还很是年轻、漂亮的贵妇人,道:“丫头,你怎么想起来要联系我了?是不是实验体消耗完了,所以想让我再给你送几个实力更强的过去?”。 那边,那个穿着整洁、干净,气质高贵典雅,切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贵妇人,她在听得曹博士的话后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道:“老师,你果然还是以前的,梅儿熟悉的那个老师!不过,老师,梅儿此次联系你为的不是实验体!而是···我刚得到消息···李家、刘家和张家,他们那些实力强大的大家族全都在集结各自麾下的势力和实力强大的家族子弟,因为他们似乎找到了一个灵气极度浓郁,各种资源极其丰富的新型星体!···”。 曹博士道:“灵气极度浓郁···各种资源极其丰富的新型星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梅儿···”。 那贵妇人梅儿道:“我的意思是···老师,杜仲呢?杜仲和婉茹他们不在吗?我已经有许久没有见过婉茹的,你能不能替我去将她叫过来?还有杜仲···”。 曹博士道:“知道了!你呀···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等会儿吧!我这就去将他们给你叫起来!”。 说着,曹博士从培育室里出来只立马朝着杜仲和杜婉茹的房间走了过去,而杜仲的房间就在杜婉茹隔壁的,想他之所以和杜婉茹住的这么近,为的应该就是方便照顾杜婉茹吧! 而曹博士按响门铃将杜仲叫了起来,他也不管杜仲是否愿意,但把手里的通讯器往他脸上一照,道:“丫头,看见了吧!杜仲这小子醒了!他旁边这个房间住着的就是你女儿!我现在就按铃让她起来!去···学弟···你们家夫人想见她女儿了,你还不快去按铃!快点儿呀···”。 杜仲道:“啊···夫人···夫人···对不起了···夫人···杜仲···杜仲失礼了!学长你···你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好让我有时间整理一下!你看我现在只穿着睡衣的···我这模样···你让我怎么去叫小姐?怎么去面对夫人?学长···你···”。 曹博士道:“好了···好了···你这小子···穿着睡衣怎么了?在这儿又没有外人,也没有会在意你···哦···是了,我怎么就忘了!学弟你···嘿嘿···”。 听得曹博士竟要将自己心里的秘密说出来,杜仲赶忙的只立马制止了他,道:“住口···学长···你···不要···学长···我求你了···求你不要胡说好不好?学长···”。 看着杜仲那哀求似的眼神,曹博士笑了笑,道:“哦···求我呢?那···好吧!那我暂且不说了!丫头,你看···这是你女儿的房间,旁边这个是杜仲的!为了方便照顾你女儿,他一直就住在旁边的,就怕有什么照顾不周,怠慢了你女儿!”。 “叮咚···叮咚···” 按了许久的门铃才见眼前的钛合金门才从里面被打开,而杜婉茹那个才不过六、七岁的女孩儿,她看着曹博士和杜仲竟然一起在门前等候着,心下疑惑的只看着他们,道:“仲叔···曹伯伯···喔···你们···你们这么早就来叫醒我做什么?莫不是二号她出事儿了?”。 杜仲道:“不是···小姐···是夫人···夫人她的通讯···”。 曹博士道:“小丫头,你看看这个是谁?”。 “婉茹···我的好女儿!我们已经有许久没见了!你想妈妈吗?” “啊···妈妈···是你···妈妈···呵呵···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囡囡想死你了!妈妈···呵呵···” 虽然是隔着屏幕,但看着自己女儿那天真烂漫的欢笑,杜夫人---秦素梅,她心下说不出欢喜的,隔着屏幕也忍不住伸出双手摸了摸自己女儿的笑脸,道:“囡囡,我的女儿!妈妈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我现在正在执行非常重要的任务!一个对你、对你仲叔和你曹伯伯来说都非常重要的任务!所以妈妈暂且还不能回去的,你一定要听你仲叔和曹伯伯的话,好好的吃饭、修行!直到将来等你长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妈妈了,那妈妈就可以回来了,你知道吗?”。 杜婉茹道:“可是···妈妈,囡囡想你了!囡囡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再见你的,囡囡想死你了!妈妈···”。 杜夫人---秦素梅道:“囡囡···妈妈也想你了!不过,为了我们的囡囡,为了我们的家,为了你仲叔和曹伯伯,妈妈必须坚持!好了!囡囡,快将通讯器给你曹伯伯,妈妈还有些很重要的事儿要与他说!”。 杜婉茹道:“可是···妈妈···”。 秦素梅道:“囡囡乖!囡囡听话!妈妈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儿要与你曹伯伯说,所以囡囡你快把通讯器换给你曹伯伯,好不好?囡囡···”。 杜婉茹道:“那···那好吧!妈妈···曹伯伯···”。 看着自己女儿那不舍的眼神,秦素梅心下真的很想再与她多说几句话,但眼下正事要紧的只不得不一咬牙,放下了心里的念想,道:“老师,你正在进行的基因进化实验怎么样了?有新的进展了吗?我刚从赵家的一个纨绔子弟嘴里得知,那个新型星体上所拥有的资源身子超过了目前我们所有已知星体的总和!所以各大家族现在都在积极的准备着,就等完全确定了那颗行星所在的方位坐标,且待打探清楚星体上面的情形之后再立马实行大规模空降,各自占据一块地方发展自己的势力!而我如果能打听到那个新型星体所在的方位,那你们就可以绕过各大家族的火力封锁,利用空间虫洞的空间跳跃能力直接到达那儿,偷偷的利用那颗新型星体的资源培养自己的实力!”。 “嘶···嘶···” “遭了···” 看着屏幕上忽然出现的雪花,秦素梅知道是自己的通讯被人发现了,所以当下来不及多说的只焦急的喊了一声“囡囡”,道:“老师···杜仲···囡囡以后就交给你们了!囡囡,你以后一定要多听你仲叔和曹伯伯的话,知道吗?老师···杜仲···你们等着!待我将那新型星体的坐标位置打探清楚之后我会再想办法联系你们的!老···师···师···杜···仲···”。 “哔···呲呲···嘶···” “妈妈···妈妈···你不要抛下囡囡···妈妈···” 瞧着眼前通讯器上的屏幕现在只剩下雪花,曹博士知道通讯已经被关闭了的,温柔的摸了摸杜婉茹的小脑袋只道:“小婉茹,别喊了!通讯已经关闭了!你再怎么喊你妈妈她也听不见了!”。 杜婉茹道:“可是···可是···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妈妈···呜呜···曹伯伯···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呜呜···”。 “小姐···” 听得平日里一向冷静自若的杜婉茹这会儿竟直喊着“要妈妈”,杜仲想到自三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儿后,自家夫人就被当时的几大家族匆忙的裹夹着一起离开了祖星,且如果她当时不是手里正好拿着一个自己家研制出来的,最新型的通讯器,那这会儿她是生是死,身处那儿自己也不知道的,那更别提每隔一段时间就悄悄的打开通讯器联系家里了!而一想到自己夫人已经连续三年没有回来,而每每有需要的时候都是打开通讯联系几分钟,然后又迅速的关闭,免得被人发现,他心下多少也有些明白自家小姐刚才为什么会这么失态的直喊着要妈妈! 而一想到这儿,杜仲这个年越古稀的老头子也忍不住有些湿润了眼睛,道:“小姐,你别难过了!相信夫人她很快就会···就会回来的!学长····”。 曹博士道:“你不用说了!我也没有办法!李家、刘家等各大家族为了堵死祖星的出路,他们已经将各家主炮基地建立在已知的,所有可以进行空间跳跃的虫洞外!而我们勘测到的那个隐秘的空间虫洞,它每隔三个月才能开启一天的,我们在十数天前才开启了一次,将那几个实验体送了过去,而等到它下一次开启却还须两个多月呢!”。 杜仲道:“这个我知道!不过···学长,我想和你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说···如果···如果我们···”。 曹博士道:“如果什么?你这小子···这会儿周围又没有别人,你说话干嘛这么吞吞吐吐的?听着烦人!”。 杜仲道:“我···我的意思是说···学长,咱们最新的人体实验既然已经成功了···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的确定实验体的存活和成功率,但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培育出一支强大的基因进化剂,然后趁着下次空间虫洞打开之际将它和下一批实验体一起运送到夫人那儿去,让它帮着夫人···不···是让它起到作用,增强夫人的实力!因为咱们与夫人相隔亿万里,咱们纵是有心想要帮助夫人也不能的,那不若就让夫人她自己···”。 曹博士道:“让她自己给自己注射基因进化剂,然后让她在没有任何保护,营养液也并不充足的条件下进行基因融合,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看着你心爱的···看着你们家夫人去死,是这样吗?”。 杜仲道:“不···不是···学长···我的意思是···那营养液它既然是学长你从一颗固体的丹丸中还原出来的,那咱们难道就不能再好好的研究一下,将它还原成原来的丹丸?而我们如果能将那营养液还原成丹丸的模样,那夫人她不就有足够的条件可以自己给自己注射基因进化剂,然后进行基因融合了吗!”。 曹博士道:“将营养液还原成丹丸的模样?你小子的意思是···”。 第六十四章 想到自三年前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自己的学生秦素梅就被那些可恶的大家族裹狭着离开了祖星,然后待他们安顿下来后又开始驱逐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平民和各大势力,让他们无处容身的只能仓促的在附近星域找了一颗可以住人,但灵气和资源相对比较匮乏的星体住了下来! 而待她稳定下来之后,借用着以前的祖国在各个星体上悄悄建造的天眼系统,以及自己最新研制的通讯器,她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好不容易与自己联系上的,将她所处的环境和居住的星体大概的位置告诉了自己,而自己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好不容易的,有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在太阳系的最边缘探测到一个隐秘的虫洞,一个必须每过三个月才能开启一次空间跳跃的虫洞,然后利用杜家现有的宇宙舰,将自己最新研制出来的,可以用点滴芯片控制的实验体通过虫洞运输给她,让她暂且的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小基地和势力! 然而,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 也就在曹博士将他最新研制出来的实验体和宇宙舰通过那隐秘的虫洞运输给了秦素梅,然后好以此帮助她更快的站稳脚跟,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和基地的时候,蔡家、付家和雷家的人也知道了的,他们各自派遣了自己的属下也开始通过那隐秘的虫洞进行跳跃,利用自己拥有的强大实力作为后盾,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在秦素梅所在的星体上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新的跳跃基地! 但也因为几家在地球上的势力在不断的争斗,所以即便登陆了新的星体,彼此之间却还是相互敌对的,一直都有在不断的争夺地盘和星体上有限的资源,但只因曹博士新研制出来的实验体实力太强,而彼此因为要顾忌到刘、李等各大家族而不敢动用到宇宙舰这些威力巨大的大杀器,所以蔡、付两家势力合起来也只能勉强与杜家持平的,之后彼此的关系才相对安稳了下来! 但是,俗语有言,时移世易,世易时移! 如果蔡、付两家还安好,那一切将会相对安稳得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但他们却偏偏在曹博士准备击杀那只独眼金翅大鹏鸟,然后以它的基因培育基因进化剂的时候,蔡兴华和付清风却想借雷家的手灭了杜家,然后才又合力灭了雷家,独自称霸祖星!但事与愿违的,他们都不知道杜、雷两家都还留有后手,所以在事发之后倒是他们两家所拥有的宇宙舰最先被毁灭了的,到现在也只能倚靠着地面的主炮基地和城池暂且安住着! 而一想到自己之前刚经历过的事儿,以及自家夫人此时所处的环境,杜仲忍不住只一咬牙,道:“学长,虽然从上次的虫洞开启到现在也才过了十数日,我们即便想要再次给夫人运输补给也至少还需等两个多月!但我们何不利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多合成一些可控的实验体,多抓捕一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然后利用它们的基因培育出优秀的基因进化剂,再配合那还原成丹丸状的高浓缩营养液,在下次虫洞开启的时候一起给夫人运送过去,那样以来夫人她岂不是就可以在短时间内让得自己的实力暴增的,再也不用害怕蔡、付两家的势力了!学长···”。 曹博士道:“你小子倒是不傻!也没有被爱···咳咳···那个···丫头,你觉着怎么样?杜仲这小子的计划可行吗?”。 杜婉茹道:“什么?曹伯伯,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仲叔···妈妈呢?妈妈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呀?囡囡想妈妈了!妈妈···”。 杜仲道:“小姐···”。 杜婉茹道:“仲叔,我决定了!我要进行基因融合实验!而且是马上!马上···仲叔···”。 杜仲道:“小姐···你···为什么?小姐···”。 杜婉茹道:“因为···囡囡想妈妈了!都是因为囡囡不够强大,保护不了妈妈,所以妈妈才会被坏人给带走了!仲叔,你快去安排吧!囡囡要融合变异兽的基因,囡囡要变得比现在更强大!囡囡要比现在变得更强大一百倍、一千倍···囡囡要强大起来···囡囡保护妈妈!囡囡再也不要和妈妈分开了!仲叔···”。 杜仲道:“小姐···那···好吧!我这就去安排!小姐稍候!”。 “等等···” 看杜仲答应着就要去安排给杜婉茹注射基因进化剂之事,曹博士赶忙的只立马制止了他,道:“学弟,你想干什么?丫头她刚才只是因为心情激动,所以一时间难免胡说八道的,你难道还当真立马给她安排注射基因进化剂的事儿?”。 杜仲道:“学长···我···”。 杜婉茹道:“不···不是这样的!曹伯伯,囡囡真的想要强大起来!囡囡真的想要保护妈妈!所以囡囡必须注射基因进化剂!曹伯伯···”。 听得杜婉茹那恳切的哀求,看着她那急切的眼神,曹博士忍不住心软的只慢慢蹲了下来,然后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婉茹丫头,你心里想的伯伯都知道,你心里想见你妈妈伯伯也可以理解!但是···丫头,难道你忘了?伯伯平日里是怎么与你说的!你心里越是想做什么事儿,越是急于得到什么,那你就更应该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看一看,待观察好周围的环境和别人的目的后才好行动!免得因为急于求成而鲁莽的落入了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你记得吗?”。 杜婉茹道:“曹伯伯,你说的这些宛若都记得!但是,融合变异兽的基因又不是什么阴谋,这应该与你说过的那些话无关吧!曹伯伯···”。 曹博士道:“是啊!融合变异兽的基因的确与阴谋无关!但是···婉茹,我们只要活在这个世上,那你无论做什么都应该冷静些的,这样既能让你分析清楚当前的事态,也能让你清晰的记得或是想起面对任何突发状况的办法!而融合变异兽的基因···它所产生的痛苦也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所以你如果不能冷静的面对,那只怕从一开始就失败了的,我又怎么敢给你···哎···你能明白曹伯伯、你仲叔和你妈妈的苦心吗?丫头···”。 杜婉茹道:“曹伯伯你和仲叔,以及妈妈的苦心?曹伯伯···婉茹明白了!婉茹这就回去休息!什么时候曹伯伯觉得机会成熟了,那婉茹再来找曹伯伯!仲叔,晚安!曹伯伯,晚安!”。 曹博士道:“嗯!好!呵呵,丫头,你能自己想明白就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杜婉茹道:“嗯!婉茹告退!曹伯伯,仲叔,明天见!”。 “学弟你看···” 看杜婉茹话刚说完就自己转身走了回去,曹博士向杜仲微微一撇头只道:“学弟,我看你呀···你这么大年纪的一个老头子了,那脑子却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好使!真是的···咦···遭了···我们差点儿忘了···虫洞···”。 杜仲道:“学长,你的意思是···啊···我们之前只记得对付两只金翅大鹏鸟,然后又趁着雷家在对付两只白虎的时候摧毁了他们的主炮基地!但对蔡、付两家却是有些疏忽了的,如果他们趁着下次虫洞开启的时候悄悄的···嘶···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夫人她就危险了!学长···”。 曹博士道:“想到了!如果蔡、付两家的人为了做最后一搏而将自己最好的一点儿实力全都转移到了那边,那不是是夫人危险,就连我们以后想要再通过虫洞离开这片星域也不可能了的,我们必须先守住那虫洞,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杜仲道:“学长放心吧!我这就去下命令,让宇宙舰转变方向,死守住虫洞,决不允许任何一只苍蝇飞过去!”。 曹博士道:“不···不用死守!学弟,你让他们立刻出发转移到虫洞附近,且待虫洞开启之后立马进行跳跃,转移到虫洞背后躲起来,一但有不属于我们家的飞船和宇宙舰从虫洞里出来,那就立马发射主炮,将那些飞船和宇宙舰全都摧毁,决不许留下一个活口,因而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和唯一的通道!”。 杜仲道:“可是···学长,如果咱们家所有的宇宙舰全都转移到那边去了,那咱们这儿怎办?没有了宇宙舰的支持,只咱们自己可以同时对付蔡家和付家的两座主炮基地吗?”。 曹博士道:“以前或许不可以,但是现在···学弟,我听说,付清风那小子因为轻信了蔡兴华的话,所以把自己家最后的一点儿家底全都给败光了!所以···学弟···你说···蔡兴华忽然新得了这么多的属下和势力,他那心里这会儿该在想些什么呢?”。 杜仲道:“他应该在想···学长,你的意思是···雷家?”。 曹博士道:“不错!雷家!一个小孩子得了新的玩具,他再怎么的理智也会忍不住想要找几个人人显摆、显摆的,实力比他强的,他不敢!实力太弱的,他不屑!也唯有雷家这个刚被咱们下了爪牙的老虎可以让他过一下那得了新玩具兴奋劲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该有动作了!呵呵!”。 杜仲道:“可是···学长,如果雷家真的被那蔡兴华给···那三号怎么办?毕竟,三号的爸爸这会儿还在那雷战的手里的,如果三号她的爸爸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学长你该怎么向她交代?”。 曹博士道:“这···嘶···这倒是个难题呀!雷恩那家伙落在了自己部下的手里,且还在主城那儿!我们如果强攻必定会让自家属下损失惨重的,且也不一定就能救出雷恩!但如果不救···那他又死定了的···嘶···我这脑袋当真开始有些疼了!你说该怎么办呢?学弟···”。 杜仲道:“该怎么办?学长,有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果我们就这么硬冲上去救那雷恩,这样救不救的出那雷恩不说,但实力大损却是一定的!而如果我等那蔡兴华动用自己新得的,付家所属的主炮基地开始发射主炮攻击雷家之后,我们却可以趁此机会锁定住付家主炮基地所在的位置,然后再发布命令让宇宙舰和主炮基地一起发射主炮,将付家主炮基地一举摧毁!这样既能让咱们少受损失,也可以让蔡兴华的野心稍稍收敛的,以后再不敢轻易招惹咱们!学长,你觉着这个办法可好?”。 曹博士道:“啊···什么?学弟,你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见呐!你大点声···我听不见呐···学弟···”。 听得曹博士竟然说自己说话小声,他听不见,杜仲加大了声音只道:“学长,我的意思是说···咱们···”。 曹博士道:“啊···什么···什么···学弟,你怎么了?说话这么小声!那个···也有可能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这样,我先去洗一洗耳朵,然后待耳朵能听见了之后再回来听你说吧!学弟···那个···这件事儿就由你做主了!你这就去下命令吧!我一会儿洗完耳朵之后就立马回来!咱们一会儿见!”。 杜仲道:“学长,你怎么···啊···遭了!上当了!学长他这是想拿我当替罪羊呢!如果让三号知道是我让人下的命令,那她还能饶得了我?”。 看着曹博士那匆匆离去的背影,杜仲忽然回过神来的,转过身也想离开,但一想到那还远在太阳系之外的夫人秦素梅,以及眼前那正在房间里休息的小姐杜婉茹,他无可奈何的只又立马停住了那要离去的脚步,叹了口气,道:“恶人?哎···学长他也许也是因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才不得不如此的···毕竟一边是自己的学生,一边是自己学生的爸爸,如果真的让他自己去做取舍,换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决定呢!哎!替罪羊就替罪羊吧!只要能真的帮助到夫人和小姐,那这个恶人就让我来当了吧!学长···三号···哎···”。 想到三号一觉醒来之后可能就要听见她最不想听到的消息,但自己此时却又无可奈何的,自己即便不出手,那雷恩也很有可能会活不成,杜仲深深的感叹着人生的无奈的同时只也立马打开通讯,联系上宇宙舰和主炮基地,将刚才与自己学长商议好的事儿传达了下去,但只不过是暂且做了些改变的,让三艘宇宙舰在配合着主炮基地将付家的主炮基地摧毁了之后再补充能源,开赴隐秘虫洞,守候在那儿直到虫洞开启了之后再进行空间跳跃,待到了虫洞的对面之后再占据有利的地形,做好随时发动攻击的准备! 而就在杜仲将这一连串的命令发布下去之后,那一直停留在通道拐角处的曹博士,他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只道:“丫头,对不起了!老师这也是没办法呀!”。 第六十五章 有道是,形势比人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雷曼婷听了一号的话,知道自己即便再怎么的要强也暂时救不出自己的父亲,所以为了能够有精神进行基因融合,增强自己的实力,她答应着只立马回了房间去休息,而待她睡醒了之后,看着房间里的屏幕上正有一则通话等待自己接通的,她在床头边上轻轻的按了下只道:“老师,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了?是新的实验要开始了吗?”。 虽然是隔着屏幕,但曹博士还是感觉着有些心虚,无法直面雷曼婷的只吞吞吐吐的,迟疑一会儿才开口道:“新实验···是···是的···丫头,今日是一号她亲自试验那用白虎的骨髓基因做为样本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且马上就要开始了的,你快点起来洗漱、用膳,然后赶过来吧!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你再想要找到这么一个合适观察、积攒融合变异兽基因经验的机会就没有了!”。 雷曼婷道:“一号她亲自试验?这···我知道了!老师稍待!我马上就来!”。 想到提取变异兽骨髓做为基因样本进行人体实验的一号一会儿竟然要亲自进行实验,基于增强自己实力的雷曼婷心下忽然生出一股迫切感的,三两下洗漱完后也不吃早膳就立马向着实验室跑了过去,而待她赶到实验室的时候,一号此时已经从营养槽里走了出来,且已经换了身衣服的,呼了口气只道:“都来了!十六···十七···你们两去把那已经培育好的基因进化剂送过来!记住了!一定要小心点儿!四级变异兽可不是这么好找、这么好杀的,如果弄坏了一支,那再想培育出来就没这么容易了!”。 十六号道:“一号,你就放心吧!昨日,他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听见了!事关你和```他···的幸福,我们两人无论如何也一定会非常小心的!十七,你说是不是呢?呵呵!”。 十七号道:“是啊!事关一号的终生幸福,我们无论如何也···”。 一号道:“就你们多嘴!快点儿吧!只要我此次能够成功,那我就有把握让你们也成功的,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像那些普通的野兽融合一号实验体的普通血液基因一般,能成功融合活下来的只有不到一半的机率!”。 而十六、十七二人听得一号这话,心下欢喜的答应着只立马转身去了,留下雷曼婷这个刚来的看着曹博士和杜仲,以及杜家大小姐杜婉茹全都在看着一号,她静悄悄的来到曹博士身边只开口询问道:“老师,一号她刚才做什么去了?我怎么感觉着她身上似乎有一股···一股说不出的感觉的···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一座巍峨雄峻的高山,让人叹为观止的只忍不住想要在她面前卑躬屈膝,弯腰示弱!是这种感觉吗?丫头···” 听得雷曼婷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曹博士也不等她继续开口把话说完就立马接了下去,将她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而雷曼婷听得曹博士这话,心下颇以为然的只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这种感觉!老师你怎么知道···”。 曹博士道:“你是想说···我怎么就知道你那心里在想些什么呢?是吗?丫头···”。 雷曼婷道:“老师,你知道···”。 曹博士道:“知道!因为你心里此时的感受也是我心里的感觉!看来···一号的实力又变强了不少!她这天赋可惜了!出生在祖星这样一个灵气稀缺的星体之上,她即便天赋再高也难有施展手脚的机会!如果能找到一个灵气充足、资源丰富的星体···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灵气充足···资源丰富的星体···我们这儿没有,但···呵呵···丫头的消息还真是来得及时啊!只要一号她此次融合白虎的基因成功了,那不久之后正好可以通过虫洞跳跃离开祖星,去往···李家···你们这些不懂人性的畜生给我好好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见面的!”。 雷曼婷道:“老师,你在那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什么灵气···什么虫洞跳跃···什么李家···”。 曹博士道:“啊···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丫头,看来只两只金翅大鹏鸟和两只白虎还是太少了!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再多找几个实力强大的变异兽,然后好将它们杀了,利用它们的基因培育出强大的基因进化剂,供我们自己融合,然后才好利用仅剩的宇宙舰进行空间跳跃,离开这儿,去往星域外的,那些灵气充足、资源丰富的外星星体!丫头,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雷曼婷道:“老师,你这个主意好是好!只是咱们上哪儿去找那实力强大的变异兽?更可况咱们即便是找到了,但那些变异兽也没有这么容易对付的,想要抓住或杀死它们又谈何容易!”。 曹博士道:“诶···丫头,这若是换了以前,我们或许还会为此头疼,但是现在···你看···”。 顺着曹博士的指向看去,雷曼婷但见小武仁这会儿正从实验室门外漫步走了进来的,那模样就像是对周围的人都不屑一顾,但唯独对一号痴迷的,一进来就靠近了她的身边,道:“媳妇儿,我真的这么让你感觉着不舒服吗?趁着我睡着的时候离开,这一大早起来了也不叫我意思用膳!”。 听得小武仁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叫自己媳妇儿,一号心下紧张、吃惊的只往周围瞧了瞧,直到看见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在惊奇的看着自己时,她忍不住脸色羞红的只瞪了小武仁一眼,道:“你···咱们昨夜不是商议好的,在这么多人面前不许你叫我···可你怎么···”。 小武仁道:“啊···不好意思!媳妇儿,我忘了昨夜答应过你以后只叫你···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你们这些人···自己没媳妇儿、没男人,难道却还不许人家有夫君、有老婆了?哼!致致,我听他们说,你一会要亲自进行实验,融合那白虎的基因!这是真的吗?”。 一号道:“你···呼···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别啰嗦了好不好!我要保留着精神和精力去应付那白虎的意志,所以不想再和你多费力气的,我怕一会儿如果···”。 小武仁道:“致致,你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一号道:“就凭你?你自己虽然融合成功了,且昨日也帮着二号她···当你以为白虎是那金翅大鹏鸟呢?你就没有见过,也没和它打过交道,不知道那号称杀戮神兽的白虎到底有多厉害!尤其是它那意志力···一般的神兽后裔见了它也得退避三舍的,更何况我们只是一些普通人!”。 小武仁道:“不用怕!媳妇儿···不···致致,我既然敢这么说,那自然就有办法可以帮着摧毁那白虎的意志,让你融合成功,然后带我长大了之后好与···”。 一号道:“住口!你···你怎么又提那事儿!你如果再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提起那事儿,那你就···你就给我出去!我不要你来帮我了!你给我出去!出去···”。 小武仁道:“别别别···别呀···媳妇儿···啊···不···不是···致致···”。 看着一号与小武仁那看似赌气不想理会,但却又不舍的真个将他赶出去的模样,雷曼婷回过头来看着曹博士道:“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号···一号她怎么了?以前这么冷酷的,谁与她说话都也不太理会!但是现在···你看···”。 听得雷曼婷的眼睛里竟然只看见一号和小武仁在那儿卿卿我我的情景,曹博士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只道:“你这丫头···你那眼睛是摆设啊!你没看见···那小子的攻击力值足有三万多的,且还是传承自一号实验体的强大血脉!如果他要是愿意为我们出力,对付那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那咱们岂不是就不用再动用主炮和宇宙舰了!”。 雷曼婷道:“老师,你说的倒是简单!但是,你之前才刚抓过人家,然后又把人家当做实验体弄成了现在这模样,你觉着人家会愿意这么心甘情愿的帮着咱们吗?”。 曹博士道:“他或许不想,但只要有一号在,那他就少不得要被咱们压榨的,除非一号她心疼了,不想让他···呵呵···”。 看着曹博士那有些奸诈的模样,雷曼婷忽然觉得,自己是否跟错了人,又或是自己平日里实在是太老实的,有什么事儿都将表情全都清楚的表露在了脸上,但想着连一号这么个冷若冰霜的冰美人现在竟也有了“夫君”,她忽然感觉这心里有些迷茫的,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之所以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儿,雷曼婷忽然又记起自己父亲此时还在雷战的手里,当下忍不住叹了口气只道:“爸,你放心吧!婷儿一定会尽快想办法将你从雷战那厮的手里救出来,然后与弟弟一家团聚!爸···哎!”。 “丫头···” 想到雷恩很快将要不久于人世,而自己眼前的这个丫头竟还不知道的,心里尽在想着如何增强自己的实力,然后好将他救出来,曹博士心下不忍,但却又不敢多说的只悄悄离开,移步来到一号的背后道:“一号,你能不能暂且移步!我有些事儿想单独与你说!”。 然而,一号还没开口,小武仁却先不答应了,道:“你这老头···我与我媳妇儿正说着话呢,你忽然插嘴过来做什么?”。 曹博士道:“我···咳咳···咳···那个···一号···”。 小武仁道:“你还敢乱叫!我媳妇儿难道没有名字让你叫吗?老头···”。 一号道:“你···住口!你再敢胡说,那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小武仁道:“听见没有!你再敢乱叫,我媳妇儿以后都不理你了!”。 一号道:“我在说你呢!你再敢乱叫,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武仁道:“我?啊···别呀···媳妇儿,你不让我说,那我以后什么都不说就是了!只要你别不理我!媳妇儿···”。 一号道:“想让我理你,那你就给我安静一会儿!我有些事儿要与老头单独说!”。 小武仁道:“那···好吧!不过,媳妇儿,你想与这老头单独说话也可以,但不许离开太远,也不许说的太久了!我看着老头那眼睛里闪烁不定的,心里一定没安什么好主意!”。 一号道:“我知道了!你且在这儿等会儿吧!我和老头他去去就来!”。 小武仁道:“嗯!老头,你给我小心点儿!你如果敢欺负我媳妇儿,我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哼!”。 “你···” 听得小武仁又叫自己媳妇儿,且在自己临走前竟然还开口威胁曹博士,一号在心里只恨不能一把将他那破嘴给撕了的,但却又不好当着曹博士的面儿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儿,又或是说出些出格的话来,所以她这会儿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却不再理会他的,倒是曹博士看见小武仁对一号的话竟是言听计从的,心下对自己的计划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把握,道:“小子,你放心吧!一号这丫头是我老人家看着长大的,我老人家如果真的要对谁生出坏心眼都可以,但对一号生出坏心眼···我老人家无论如何也不会的!至于要说有···那也是好心!好心的想要成全你和···呵呵···那个···一号,请借一步说话!”。 瞧曹博士说着,转过身就向旁边挪了几步,一号跟着也走了过去,道:“有什么事儿你快说吧!老头,实验马上就要开始了的,我可不想再在这个时候为一些无谓的事多消耗精神!”。 曹博士道:“知道了!一号,我之所以将叫来,那是想与你说,昨夜,夫人与我们联系了!而且看那情形,夫人她现在的处境似乎很是不好!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刚得到几具实验体之后又立马联系我们,且在通话中竟然还害怕被人发现了通讯讯号!”。 一号道:“所以呢?你想让我做些什么?”。 曹博士道:“这个···呵呵···一号,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找你一定有事儿的,也不需我提出来就···”。 一号道:“少废话!有什么事儿就快说吧!我没有那多的时间和耐心去听你说那些废话!”。 曹博士道:“我···咳咳···呵呵···一号,我的意思是想···你能不能去与那小子说说,让他帮我们多抓几只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回来!毕竟我们实验基地里的人不少,而且夫人她···”。 一号道:“让他去抓变异兽?你是想借着虫洞开启的时候将基因进化剂给夫人送过去?但营养液呢?”。 第六十六章 听一号一开口就说到了关键所在,曹博士毫不迟疑的只将自己与杜仲商议好的事儿说了出来,道:“这个问题我和学弟也曾想到过!一号,我们平日里虽然也有利用宇宙舰的运输能力将营养液给夫人送过去,但如果浸泡营养液不得法,又或是没有学会像那小子那样的,与自然能量沟通和吸纳自然能量的能力,那即便浸泡营养液浸泡的再久,但那实力也不会增长太多的,想要及的上你那实力增长速度的又有几个?所以我就想···咱们是不是可以将营养液还原成丹丸状,然后再将基因进化剂和着丹丸状的营养液给夫人一起送过去,那夫人她的实力岂不是就可以在短时间内飞快暴增的,即便是偶然间遭遇了李家麾下的走狗也不用怕了!”。 一号道:“我知道了!这事儿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也不敢保证他一定会听我的!所以老头你也不要对我抱有太大的希望!”。 曹博士道:“不会的!一号,我看那小子对你可是痴迷的很的,那眼睛就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你!你看···他这会儿又开始···”。 一号道:“你···老头,你再要敢胡说,那这事儿你就自己去办吧!你的事儿我是不会再管的了!”。 曹博士道:“啊···别别别···一号···你别这样啊!大不了···大不了某些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的,只要你能让那小子听话的去多抓一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回来,那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一号···”。 一号道:“好了!老头,这事儿我一会儿就与他说!不过,你这老头以后再要敢用你那龌龊的脑子想我们的事儿,小心我饶不了你!哼!”。 曹博士道:“知道···知道···我以后再也不想了,再也不说了!不过···一号···那小子他···你看···”。 一号道:“知道了!这事儿交给我就是了!你走吧!十六、十七她们已经回来了!而且二号她用不了多久就会醒了的,接下来的事儿就全交给你了准备了!”。 曹博士道:“明白!一号,有你在真好!呵呵!”。 一号道:“你···你这个无耻的臭老头!滚!喂···你···你过来一下!我有些事儿想跟你说!”。 听得一号在叫自己,那一直在远处看着她的小武仁立马就闪身来到了她身旁,然后狠狠的瞪了那正要转身离去的曹博士一眼,道:“媳妇儿,那老头没跟你说什么吧?他要是敢···”。 一号道:“你···刚才我和老头说了些什么你明明全都听见了,但这会儿却还在那儿装模作样的,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小武仁道:“我···呵呵···媳妇儿,谢谢你!柔儿···我看见了!”。 一号道:“少要转移话题!你就说老头说的事儿你愿不愿意吧!”。 小武仁道:“这个···这个···媳妇儿,那些变异兽的厉害你也是亲自见识过的!我的攻击力值虽然有三万多,但如果真的遇见了那些像金翅大鹏鸟和白虎一般厉害的畜生那也是死定了的,你难道就真的这么忍心的想看着你自己的夫君被那些畜生给杀死吗?媳妇儿···”。 一号道:“少废话!我只再问你一句,老头说的事儿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小武仁道:“我不···不···不答应···那是不可能的!呵呵···我媳妇儿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媳妇儿,只要你开心,那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呵呵!”。 一号道:“你···呼···我马上就要亲自进行实验了!所以我希望···我希望我醒来之后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可以吗?”。 小武仁道:“什么?你···媳妇儿···你刚才说···你希望你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这是真的吗?媳妇儿···”。 一号道:“你···你不愿意就算了!哼!”。 小武仁道:“诶···诶···诶···媳妇儿···我没有···我不愿意···啊···不是不是···媳妇儿···我是说我···我没有不愿意···我没有不愿意啊···媳妇儿···”。 一号道:“那···你既然答应了,那一会儿你就去找老头吧!你有什么需要他都会配合你的!”。 小武仁道:“嗯!我都听你的!媳妇儿···呵呵···这个臭老头!自己想要算计我却又不敢亲自出面,尽会让我这心软的媳妇儿来要挟我!臭老头!等我媳妇儿进行实验睡着了之后我定饶不了你!哼!”。 本来,小武仁以为自己最后的两句话只是在心里念叨过,而一号和其他人却听不见的,转过头只悄悄的、狠狠的瞪了曹博士一眼,但不想就在他转过头瞪着曹博士的时候,一号的玉手忽然却伸了过来,温柔的只在他那手背上轻轻一触,道:“喂···你不要记恨老头!他平日里虽然总喜欢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出些馊主意,但为人并不坏!而且···他是我爸爸、妈妈的老师,也是我除了你之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请你不要伤害他,可以吗?喂···”。 小武仁道:“媳妇儿,你···你刚才是说···我···我是你的亲人···我···是你的亲人?你说的是真的吗?媳妇儿···”。 一号道:“你···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刚才只是说···嗯···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不管你了!”。 虽然一号此时还是像平常那样做着口罩遮面、身穿白袍的装扮,但也不知怎么的,在小武仁看来,她那似乎没有带着任何信号的眼神却是那样妩媚诱人的,忍不住却又慢慢向她靠近了些许,伸出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道:“媳妇儿,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呵呵!”。 一号道:“你···臭流氓!···”。 “一号···实验前所有准备已经就绪···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进行实验?” 看一号和小武仁在那儿打情骂俏的,半天也没有想要立马开始进行实验的准备,十六号在十七号的催促下壮着胆子只想开口提醒一下一号,而一号听得她这话,看着她那有些退缩、闪烁的眼神,心下无奈的只白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了!十六···难道在你那心里也没想着什么好事儿的,或是在你们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哼!”。 十六号道:“没有···没有···一号,我只是···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营养液和进化剂都已经准备好了,实验这会儿也该要开始了而已!”。 一号道:“狡辩!喂···我与你说过的事儿,我希望你能尽快做好!因为等我醒来之后我···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小武仁道:“惊喜?什么惊喜呢?媳妇儿···”。 一号道:“什么惊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十六、十七,开始吧!”。 十六号、十七号道:“是,一号!开始给实验槽注入消毒液···清洗实验槽···十倍浓缩营养液准备···基因进化剂准备···各种仪器检测是否正常···重申一遍···所有仪器检测是否正常···十倍浓缩型营养液准备···基因···”。 听得十六号重复的将命令吩咐了数遍,而十七也反复的将设备检测了数遍,待确定所有的一切都正常之后才回复道:“电子检测正常···脉搏检测正常···能量检测仪正常···各项电子显示正常···实验槽消毒清洗完毕···可以开始进行初步实验···”。 十六号道:“知道了!一号···准备···”。 一号道:“知道了!喂···我与你说的事儿···”。 小武仁道:“媳妇儿,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儿,我一定会数倍的完成的!只是那惊喜···”。 一号道:“别说了!惊喜的事儿,你不许问,也不许说!老头,监测好了!如果实验出了意外,那···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的!”。 曹博士道:“放心吧!一号,有我老人家在,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咳咳···是···我知道了!实验体消毒···进入实验槽开始进行实验···各就位···准备···”。 虽然早就以及不是第一次看过基因融合实验,但在以前那都是自己在监测着,看着别人或是野兽在进行实验,而现在却是自己亲自参与,亲自融合变异兽基因,且还是那号称是战斗之中的强者,杀戮之中的王者的---白虎的基因,一号对自己能否战胜白虎的意志也没有绝对的信心的,深吸了口气只慢慢的往周围瞧了瞧,然后才迈入了消毒间,待身体消毒完毕才进入了实验槽,将电子脉搏检测贴合在身体各处脉搏所在,戴上呼吸器和能量测试仪! 而实验槽外,那看着一号将一切都准备好后,曹博士深吸了口气后只又慢慢呼了出来,道:“基因进化剂准备···注射···”。 “嘚嘚嘚嘚···呜呜···呲···呲···” 实验槽里,一号虽然听不见外面那些一起启动时的声音,但闭着眼睛的她忽然却感觉到自己背后的皮肤、肌肉和脊椎骨忽然一疼,然后就有一股活跃的、拥有极强的生命力和侵蚀性的一团液体,它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竟然进入了自己的脊髓处,然后速度飞快的只顺着脊髓分向上下两端迅速蔓延,直侵脑髓! 想到之前二号在进行基因融合实验时,那本来还一副平静、安然的模样忽然却变了,且还极是痛苦的,浑身肌肉忍不住都紧绷了起来,一号感觉到那侵入自己脊髓处的一团“液体”在被注入自己的身体后竟然会自行行动,分向两端侵蚀自己身体的神经系统,一号这才明白二号之前为什么却会这么痛苦的,原来却是在与这团“液体”争夺身体的主控权! 感觉着那团液体正在飞快的侵蚀着自己的脊髓、血液,然后又顺着血液开始侵蚀自己的筋骨、五脏六腑、皮肤,甚至是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直到将自己全身都侵占了之后才汇聚到一起,开始朝着自己的脑袋正中---泥丸宫的所在慢慢包围了过来! 看着那一个个实力强大的“光点”开始从自己身体各处开始向自己的元神所在---泥丸宫---汇聚,一号心里慢慢的开始紧张起来的,屏息凝神只小心等待着,而那些光点在汇聚完成后,忽然却幻化成了一头威猛霸道的白色巨虎,且普一出现就立马发出一声巨吼,将自己“整个人”惊颤的浑身颤栗的,如果不是自己勉强保持着唯一的一点理智,这会儿只怕早就因为害怕而退缩、逃走,逃离了自己的元神居处---泥丸宫了! 而那只白色的巨虎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人儿”在听得自己的巨吼后竟然只是抖了抖,然后又立马恢复了正常的正警惕的看着自己,它觉得颇有趣味的只眯着眼睛来回走动了几圈,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小人儿,道:“人族?且还是个女的!小丫头,你难道就不怕我吃了你吗?吼···”。 一号道:“你···就是那白虎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意志?”。 那只白色的巨虎道:“我留在身体里的意志?小小的人族丫头,你们的无知当真是让人畏惧啊!嘿嘿···”。 一号道:“你···你既不是那白虎的意志,那你怎么会···”。 那只白色的巨虎道:“小丫头,你是否想说···我既不是白虎的意志,那为什么却会残留在白虎的身体里,且还会随着那团“液体”一起侵入了你的身体,争夺你身体的主控权,是吗?”。 一号道:“你···知道?”。 那只白色的巨虎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就是你们杀死了那只白虎!吼···”。 “啊···我···我的耳朵···” 听得白色巨虎忽然发出一声比之前还要高亢了许多的巨吼,一号虽然知道自己此时只不过是一道没有耳朵的意志,但还是感觉着耳膜生疼的,忍不住却伸手捂住耳朵,道:“你···你说你就是那只白虎,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被杀了的,这会儿为什么却还“活着”?”。 那只白色的巨虎···不···准确的说是那只白虎,她在听得一号的询问后,冷笑的看着她只道:“说得好啊!我为什么却还活着?嘿嘿···人族的女娃娃,难道你的家里人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一个人或是妖兽···他(它)们如果死的心有不甘,那他(它)的灵魂就会不甘离去的会一直守护在自己牵挂的人身边,直到找到凶手,将凶手“害死”,将胸中的怨气全都发泄出去之后才会离开,重新转世!所以···人族的女娃娃···你给我死去吧!你们这些害死我儿的凶手!吼···”。 第六十七章 看那白虎说着,忽然发出一声巨吼后只立马向自己扑了过来,一号想到自己之前曾通过卫星扫描看见过的,白虎那快若闪电的速度,她以为自己必死的只欲闭上眼睛等死,但也就在她马上就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那白虎的速度虽快,但自己却也能看得清楚的,即便是想要闪身躲开她的攻击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当下一边有些疑惑的躲闪着只也一边思考着,道:“怎么回事儿?这白虎的速度怎么变的这么慢了?它现在的速度虽然还是比我快,但也快的有限的,如果我能找准了机会反击,那却也不是没有战胜它的可能!哈···”。 然而,白虎在听得一号小声嘀咕的那些话,当下冷笑着只道:“想要反击杀了我?嘿嘿···女娃儿···虽然我暂且失去了肉身,但一我白虎一族特有了杀戮之气和强大元神之力,你以为只你这么个才达到二级的,那灵魂只比普通人强一点儿的小丫头却能战胜得了我吗?嘿嘿···”。 一号道:“或许我是战胜不了你,但你不也同样的杀不了我吗?白虎,你、我本来无冤无仇的,你这魂魄为何却要纠缠着我不愿就此离去,也不想着重新转生,再世为人呢?”。 白虎道:“无冤无仇?你这都已经将我的骨髓注入到你自己的身体里换取我的力量了,你这时却还说与我无冤无仇?你们这些人族按到不是杀死我的凶手,不是害死我儿的凶手吗?啊···去死吧!你这该死的人族!吼···”。 瞧那白虎说着就又立马向着自己扑了过来,一号小心警惕的躲闪着只找准了机会一掌向她胸前拍了过去,将她暂且逼退了数步,道:“白虎,我虽然是注射了你的骨髓,想要融合你的基因以换取属于你们白虎一族的力量,但我真的不是杀死你的凶手!至于你那孩子···它虽然也死了,但杀死它的人却不是我!你如果想要报仇···”。 白虎道:“什么···我的孩儿···我的孩儿真的死了···真的死了···我的孩儿真的死了···你们···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族···可恶的人族···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啊···吼···吼···”。 本来,一号以为只要自己能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全都与白虎说清楚,那它应该就不会再与自己纠缠的,自己接下来再想融合白虎的基因就容易得多了,但不想那白虎一听得自己的孩子死了,当下就发了疯的也不管事情起因如何,怒吼着朝着自己飞快的扑了过来! 看着白虎那比之前要快了许多的速度,以及那比之前要强大得多气势和杀气,一号知道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是真的激起了白虎的杀心的,当下更不敢大意的只不住躲闪着,而那白虎眼见着自己几番扑击都没有抓住一号,心下怒气更甚的只欲出尽全力,发挥出自己白虎一族特有的摄魂、杀戮神通,将一号的魂魄击杀,但不想周围却忽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对自己极有威胁的气息! 感觉那道气息似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且还特意的锁定了自己,白虎忽然却停住了脚步,小心警惕的往周围瞧了瞧,道:“什么人在那儿?有种的就从暗处走出来!不要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暗算人!”。 “躲在暗处暗算人?我有吗?媳妇儿,我们又见面了!呵呵···”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怎么会在这儿?那当然是为了帮你呀!媳妇儿···呵呵···” 本来,一号感觉着白虎的元神应该早就已经随着它的身体死去而消散了,但看它在自己注入了它的基因之后竟然复活了,且还出现、入侵到自己的元神居处泥丸宫来,她那心里本来就已经够吃惊的了,但这会儿看着那长着人的模样,但在身体表面覆盖有鳞甲的小武仁竟然也在,她不敢相信的只定定的看着他慢步从白虎的背后走了出来,然后拦在自己身前警惕的看着那白虎,她感觉着心下一暖的只忍不住舒了口气,道:“你还是先躲开些吧!这只白虎的元神厉害!你不是它的对手!”。 小武仁道:“我不是她的对手?媳妇儿,你没弄错吧?刚才我可是看见你一直被这只白虎追的到处跑的,好几次都差点儿被人家给抓住了!而且刚才要不是我悄悄的在暗处拉扯着她,让她在追你的时候减缓了一些速度,要不然你只怕早就被人家···”。 然而,小武仁话未说完,那白虎却已开口打断了他,道:“是你···果然是你···刚才果然就是你在暗处牵扯着我的手脚,要不然我早就将这人族的女娃儿给杀了的,哪里却还会给她机会在我面前啰嗦!小子,你明明不是人族,但你为什么却要帮着她来迫害我们妖族?为什么?”。 小武仁道:“为什么?因为她是我媳妇儿!再者,有句话你说错了!我···是一个真真切切···切切实实的人族!而且还是你说的···你眼前这个人族女娃儿的夫君!孽畜!你死就死了,为什么却还不散去,要留在这儿害人?”。 那白虎听得小武仁竟然是人族,且还是一号的夫君,心下不敢相信的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道:“你···你是人族?这怎么可能?你身上那气息明明是只有血脉最是纯正的龙族才能拥有的气息,但你却说自己是人族?除非···你···你们这些可恶的人族竟然抓有龙族!而且你···你们已经将它杀了,还融合了它血脉之力,是与不是?小子···”。 小武仁道:“你说的没错!我不止将那条小蚯蚓杀了,且还吃了他的尸体!要不然你以为我这么一个区区七八岁的人族小孩怎么却会有这么强大的元神和力量!孽畜!如果你肯乖乖的将自己的血脉之力让出来,那我看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儿上或许可以网开一面,让你离开,给你一个重新转世的机会!但如果你再这么不识趣的非要与我拼个你死我活,那你也别怨怪我对你不客气的,让你永远消散在这天地间的,以后再也没有机会遇见你那孩儿!”。 白虎道:“威胁我?就凭你们这两个小小的人族?虽然你已经融合了那纯正的龙族的血脉之力,但你们人族对我妖兽一族的本能和神通太不了解了!白虎神通···杀戮世界···开···咕咕···吼···”。 看那白虎说着,自己这个本来还是一片灰暗的泥丸宫世界竟然慢慢的···慢慢的变成了一片红色的···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半片红色的,充满了血腥和杀戮之气的世界! 看着那片充满了血腥和杀戮之气的世界,一号心下吃惊的只微张着小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些血腥和杀戮之气···我的泥丸宫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小武仁道:“媳妇儿,那些血腥和杀戮之气不是你泥丸宫里的东西!是这只畜生···她将自己平日里捕食和杀戮敌人时积攒下来的血腥和杀戮之气全都汇聚了起来,就等着在这一刻显露出来以震慑和影响敌人心智,然后好在敌人胆怯或是心神震动的时候将敌人瞬间杀死呢!”。 一号道:“什么···震慑···杀戮敌人···这···这些血腥和杀戮之气竟然还有这等作用?”。 小武仁道:“媳妇儿,小心了!这孽畜要出手了!”。 白虎道:“小小人族···知道的却不少!但也已经晚了!你们全都给我死去吧!吼···”。 想到那躲藏在暗处与自己为难的小武仁已经现身,白虎再也不隐藏实力的只将自己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杀戮世界显现出来,然后立马闪电般的向小武仁飞扑了过去,而小武仁看着那白虎二话不说的就立马飞扑向自己,极尽全力凝聚着元神之力只不断抵抗着,道:“媳妇儿···快···趁这畜生正全力与我厮杀着···你快凝聚自己的元神之力将这畜生的杀戮世界磨灭掉···然后将它赶出你的元神世界···赶出你的身体···快点儿···媳妇儿···孽畜···你以为你的实力比我强你就赢定了吗?做梦!杀!”。 “轰隆···轰隆隆···” 瞧那白虎竟然携带着整个杀戮世界气势汹汹的向自己飞扑了过来,一号虽然也很想奋力的抵抗,甚至是将眼前的白虎杀掉,但她忽然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话了的,无论自己怎么念想、发出命令,但身体就是不听话,也不再动弹的,而这会儿听得小武仁竟然还在叫唤自己,想要让自己将那白虎的杀戮世界磨灭,甚至是将白虎的元神赶出自己的身体,一号心下无奈的只咬着牙,极力的吐露出了几个字,道:“你···我···我动···不了···了···”。 小武仁道:“什么?你动不了了?你怎么会···遭了!你这孽畜···看来你平日里一定没少杀戮其他妖族,然后以它们的鲜血和死亡时的不甘和怨恨之气来凝聚你自己的杀戮世界!要不然它的威力不会这么强的,才一出现就让得这个精神世界的主人被你给震慑住,且还暂且的失去了行动能力!”。 白虎道:“你这小小的人族···看来你不止是融合了龙族的血脉之力,且还连它们部分的传承记忆也给吸收了的,连我这杀戮世界的秘密你竟然也知道!不过,你即便是知道了我这个杀戮世界的秘密又能如何?这个人族的小丫头现在已经暂且不能动弹了的,待我杀了你之后再去杀她也是一样的!死吧!吼···”。 虽然小武仁已经吸收了一号实验体的力量,但毕竟在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完全吸收、消化掉它身体里的所有能量,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让得自己的元神之力暴涨的,一下子就超越眼前这只实力丝毫不比原来的一号实验体弱上少许的白虎,但一想到自己此时已是骑虎难下的,自己如果就此离去或许可以保得自己一条性命,但那样一来却会让一号彻底的暴露在白虎面前的,让得她再也没有了回缓的余地,小武仁当下不得不拼命的只一咬牙冲了上去,道:“孽畜!你以为你就赢定了吗?只要有我在,我就绝不会让你伤害到我媳妇儿的!孽畜!受死吧!哈···”。 白虎道:“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就是了!可恶的人族!你给我死去吧!吼···”。 “砰···砰···” “吼···” 不断的闪身躲过攻击,然后瞧准空隙一拳一拳的攻击过去,小武仁眼看着自己根本伤不到那白虎,而那白虎每次攻击却能让自己身上多少挂一些彩头,被划伤几道口子,心下知道自己还是太小看了眼前的白虎的,忍不住却大声喊道:“媳妇儿,你快点醒来呀!你再不醒来,那你的男人马上就要被这畜生给杀掉了!媳妇儿···”。 虽然暂且不能动弹,也不能转身,但从小武仁那焦急的呼喊声中多少也能猜到,此时的他的确不是那白虎的对手的,一号心下忍不住变得焦急的只努力的挣扎着,道:“我···我已经···在···努力···了···可是···我···还是···动···不···了···那怎···么办···”。 小武仁道:“怎么办?媳妇儿,你眼前看见的这些只不过是幻觉!这个什么杀戮世界···它只不过是一些由血腥和杀戮之气幻化的···没什么实际杀伤力的幻境而已!媳妇儿,你这到底是在怕什么呀?就这么一些幻境就能让你害怕的不敢动弹,这以后要是真让你遇见了想这畜生这么厉害的变异兽,那你是不是就此束手就擒的让人家给杀了、吃了算了!媳妇儿···你快点儿醒过来呀···媳妇儿···”。 一号道:“幻···幻境···可是···我···我的···实力···这么···弱···我···即便···是···能动···了···也···帮不了···你···什么···呀···”。 小武仁道:“哎呀!我的个娘亲呀!媳妇儿,就你这慢吞吞的说话速度,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难道就不能好好的想想,这个元神世界可是你的主场啊!如果没有你的配合,我这个外人怎么可能将这白虎杀死,甚或是赶出去?媳妇儿···哎呀···算了···这会儿再和你讲道理已经来不及了!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的,那也只能暂且对不住你了,媳妇儿!赵致,你这个又老又干,满脸皱纹,还没有胸脯、没有腰肢,全身上下平坦坦的就像是个男人似的老女人!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的会喜欢上你呢?看你那胆小、干瘪的模样,我当初还不如喜欢上那个三号雷曼婷的,也省的抱着你这么一捆干柴睡觉来的舒服!···”。 第六十八章 初时,在听得小武仁的谩骂声时一号还不太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后来听着···听着···听得他竟然是在羞辱、诋毁自己时,一号忍不住却先往自己的胸脯上看了一眼,然后才忽然醒悟过来的,忍不住心中怒气腾升的怒瞪着他,道:“你···你说什么···你有···胆子的···就···再说···一遍···”。 小武仁道:“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我说你赵致是一个满脸褶皱、身材干瘪的老女人!我现在不喜欢你了!我喜欢上了三号!我喜欢三号那样不止是脸蛋漂亮,而且身材也很是丰满的,凹凸有致的女人!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浑身上下平坦的就像是男人一样的女人!听清楚了吗?如果你还没有听清楚,那我还可以好好的···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的再给你说一遍!赵致,你这个瘦削、干瘪的老女人!老女人···人···”。 听得小武仁说到最后一个“人”字时竟然拖出了长长的后音,且还将自己的名字喊得这么响亮、这么大声,一号感觉着自己胸腔里不只是怒气腾升,便是一股酸酸的···刺刺的···一种莫名的感觉忍不住却在心里喷涌着爆发了出来,道:“武仁···你这个贪花好色···喜新厌旧···贪得无厌的好色胚子!你竟然敢说我是···说我是那又老又···且还敢说我及不上三号···及不上三号丰满···窈窕···你找死···哈···”。 “轰隆···隆···” 本来,小武仁只是想说一些气话、轻薄话气一气一号,然后让她生气、愤怒的,好让她从白虎的威慑中回过神来,但他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女人最是在乎的除了自己的情郎之外,那就数与别的女人比较模样的漂亮和身段的丰腴与干瘪最让她在意了;而他刚才不止数落了一号的模样不好,身段干瘪,而且还将她与三号相比较的,更忘了他是自称的一号的丈夫! 所以在这三点全都被他给占据了之后,他并不能完全想象出一号心里到底有多怨恨、愤怒的,为了抵挡白虎的攻击只不敢分心它顾!但在一号看来,他现在这模样似乎就是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连正眼也不想瞧自己一眼!所以她忍不住心下生气,那眼睛忍不住却似要喷出火来的,刚一能动弹只飞快的向他狂奔了过去,“哈”的一声在背后狠狠的给他来了一下,一脚狠狠的将他抽飞了是十米远的,让他好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但也就这样她还不放过小武仁的只又立马追了上去,一双手脚不断的只一直朝着小武仁身上招呼! 而那白虎眼看着眼前的一号和小武仁竟然自己先打了起来,心下惊异的只先站立在一旁,待一号因为打累了而不得不停了下来之后才向前走了两步,慢慢的向一号逼迫了过去,道:“你们这些贪婪的人族···死到临头却还不忘相互算计、自相残杀!不过这样也好!你把他杀了,那样却也省了我不少力气的,现在只需先杀了你,然后再要对付他就容易的多了!你这个融合了我的基因的女人族,你给我死去吧!吼···”。 看那白虎说着就立马四爪抓地猛的向自己飞扑了过来,一号心下愤愤的只又在小武仁身上补了一脚,然后才不甘心的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向那白虎迎了上去,道:“孽畜!你以为姑奶奶当真怕了你吗?敢占据我的意识世界,且还拿着你那不知杀了多少牲畜才汇聚来的血腥气吓唬我···姑奶奶杀了你!哼!”。 “轰隆···隆···” 本来,那白虎以为以自己实力想要杀死眼前这么两个弱小的人族那是轻而易举的,但这会儿眼看着自己掌握着的半片血腥世界竟然被一号慢慢逼迫着收缩了许多,她心下颇觉惊讶的看了一号一眼后,速度却是不减的只一爪狠狠的想一号抓了过去,而一号在躲过白虎的一击后只也立马反击,一掌向白虎的侧身击了过去!但不想那白虎却极是敏捷的,也不等一号那积蓄有强大力量的一掌接近到自己的身体只一个纵跃跳了开去,且待绕到一号的背后之后才又一抓抓出,在她背上抓出了数道血痕! 而一号感觉着自己的背后似乎被人挠了一下,但却没有什么痛楚的,也没有鲜血流出,心下不以为意的只不断积蓄着力量,然后再次向白虎攻了过去,而那刚才才被一号狠狠的“收拾”了一顿的小武仁,他看着此时的一号虽然能动了,但那速度和力量与白虎根本没法相比的,才几个回合下来就被人给抓伤了几次,心下感叹着自己这顿揍挨的莫名其妙的,同时也在为一号感到担心,道:“媳妇儿,小心点儿!虽然那畜生抓伤你的时候是不痛不痒的,但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你自己的身体···不···是你的意识···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思想意识正慢慢变得有些迟钝的,现在几乎连人家的动作都快要看不清了吗?媳妇儿···”。 一号道:“你···你少啰嗦!你有那个本事干部不自己来杀了她?只会在那儿说风凉话的,信不信我不管她的死活也要再回过头来打你一顿?你这个好色胚子!臭流氓!刚才竟然敢说我是老···且还说的胸···和身材···”。 小武仁道:“我···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说,那还不是为了媳妇儿你!你刚才竟然被这畜生的杀戮世界和气势给震慑住了的,如果我不帮你从她那威慑中脱身出来,那你以后再要遇见这样的人或畜生,那你就再也不敢反抗人家的,到时候就死定了!媳妇儿···”。 一号道:“你···你还敢狡辩!刚才竟然敢这么说···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女孩儿的心里最在乎的是什么吗?还敢说是为了我!我刚才没杀你那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臭流氓!哼!”。 小武仁道:“我···我冤枉啊!媳妇儿···我刚才如果不这么刺激你,那你怎么可能会···”。 一号道:“你别废话了!这畜生的修为这么厉害!我眼看着就快要撑不住了的,你还不快来帮忙!”。 小武仁道:“来了···来了···媳妇儿···孽畜!怎么样?你到现在还觉着你赢定了吗?你自以为的···以为只要将你那连雏形都算不上的杀戮世界显现出来就能震慑住我媳妇儿,然后好对她下杀手!但现在呢?我媳妇儿不只活的好好的,且还能动弹的,小心一会儿还把你给杀了,融合了你的基因!呵呵···哈哈···”。 白虎道:“就凭你们也想杀了我,然后融合我白虎一族的基因和血脉之力?做梦!两个自不量力的人族!杀戮世界···伥鬼噬魂···吼···”。 看那被自己媳妇儿压迫的有些萎缩的杀戮世界在白虎的一声呐喊下忽然却幻化出数十百道血影,且看那些血影的模样几乎包罗了所有自己能叫得上名字的野兽,看着它们普一出现就眼神凶狠的死死的盯着白虎,但却无论如何也不敢靠近的,在白虎的一声命令下却立马转过身来,向着自己和一号飞扑了过来,小武仁心下惊讶的只不住躲闪着,道:“这···这些个血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媳妇儿···你自己小心点儿!”。 一号道:“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儿!这些血影···孽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血影应该就是那些被你杀死的野兽的魂魄!它们只是因为不甘心被你杀死,所以才会一直纠缠着你,不让你好过,但它们并不知道你竟有那神通可以将它们炼化成伥鬼,让它们成为了你这杀戮世界里的一部分,且这辈子再也不能离开的之人听从你的吩咐,我说的没错吗?”。 白虎道:“人族的小丫头,年纪小小,见识却不少!但现在知道的也太晚了!伥鬼···将这两个人族的魂魄给我吃掉!杀···”。 一号道:“孽畜!你···啊···”。 小武仁道:“媳妇儿···怎么了?你没事儿吧?媳妇儿···”。 一号道:“我···我没事儿!只是···只是刚才不小心被这些伥鬼给···咬了一口!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儿!”。 小武仁道:“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点!该死的···我现在再怎么说也是已经融合了龙族的血脉之力了,可我为什么就不知道龙族有什么神通可以克制这畜生的伥鬼呢?要不然我现在就想杀了她的,让她竟然敢伤了我的媳妇儿!咦···等会儿···龙族?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龙族!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啊!那个家伙···我看他年纪这么大了,想他一定会知道些什么对付这白虎的伥鬼的办法吧!媳妇儿,你再多撑一会儿,等我找到那个老东西问清楚对付这白虎的办法之后再回来帮你!”。 一号道:“什么···你···你想干什么?什么老东西?你想去哪儿?喂···”。 看小武仁话刚说完只一个闪身就没了身影,一号想多说几句也来不及的,眼看着那些凶狠的伥鬼又向自己飞扑了过来,她赶忙的自不断地躲闪着,生怕再被那些伥鬼给抓住或是再被咬上一口! 而也就在她极力的躲闪着伥鬼的纠缠,闪躲着白虎的攻击的时候,此时的小武仁忽然却来到了一处辽阔的天地间,且看着天边的尽头,一头横跨整个天地的巨大的龙头下,两个硕大的、足有数百千丈高大的山洞在一呼一吸间竟然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旋风,吹得小武仁是左摇右摆、衣决飘飘的,如果不是在有准备,这会儿只怕早就站立不稳的被那旋风给吹走了! “呼···轰隆隆···” 脸上吹着那飒飒的狂风,小武仁想要开口将那老龙唤醒也不得的,想到上次它自见到自己的意识空间后就立马变得乖乖的,说只要自己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他,他慢慢的念想着只欲将自己的意识空间慢慢降临道老龙的头上,但也就在他那意识空间慢慢显现出来的时候,老龙所处的意识空间却忽然剧烈震动了起来的,惊的那老龙是脸上变色、两眼巨张的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道:“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啊···不是···星···星空···不对···本尊世界?你···小子···你怎么来了?住手···快住手···小子···你快住手···你再不住手···那我就立马要死了···小子···”。 小武仁道:“前辈,你终于醒了!”。 老龙···不···霸下道:“不是···小···咳咳···呵呵···那个···小兄弟,你怎么这么快又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嗯···你该不会是遇见了什么麻烦自己解决不了,所以才故意来找我的吧?”。 小武仁道:“前辈怎么知道晚辈此次是来找您···”。 霸下道:“怎么知道?本座···不···呵呵···我本来正睡得好好的,但小兄弟你忽然却来了,且还将那本尊世界降临···我这意识空间差点儿就要被你给···呵呵···小兄弟,说说吧!你到底遇见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竟然要这么着急的来找我?”。 小武仁道:“前辈,不瞒你说!我之前融合你们龙族血脉之力的时候还颇是顺利的,也没有遇见什么瓶颈!但我媳妇儿她却不一样!也就是现在···我的媳妇儿她正在融合那白虎的血脉之力,但那白虎的魂魄却一直苦苦纠缠着不愿离去,且还祭除了那什么杀戮世界和伥鬼,所以晚辈此次来世想找前辈问一问,看看前辈可有办法对付那畜生!前辈···”。 霸下道:“白虎?这地球上的灵能一直都很是贫瘠的,一般的野兽想要开启灵智修行都极是难能!而我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父亲我也不会···但现在怎么连白虎都出来了?白虎?且还有杀戮世界和伥鬼?那看来是错不了了!”。 小武仁道:“前辈,你这么小声在那嘀咕什么呢?我媳妇儿她这会儿正与那畜生厮杀着的,我如果回去晚了,那我以后只怕再也见不着我媳妇儿了!前辈···”。 霸下道:“哦···没···没说什么!那个···小兄弟,你说的那只白虎它的修为厉害吗?”。 小武仁道:“前辈,如果那只白虎的修为不厉害,那我这么着急着来找你做什么呀?前辈···”。 霸下道:“哦···是是是···厉害···厉害···霸下呀霸下···我看你是被封印在这海底太久了,所以连脑子都有些糊涂了!前辈他以前的修为虽然很厉害!厉害到连我爹那样不可一世的老东西见了也得···但他现在毕竟已经重新转生了,他那修为现在也只不过还处在练气境的···”。 第六十九章 想到小武仁现在的修为只不过是一个处在练气境的小修者,而连他这样的一个小菜鸟竟然也能和白虎的元神争斗,霸下这才回过神来的,忍不住却小声的嘀咕着,道:“霸下呀霸下···我看你就是被上次那一下给吓怕了!现在竟然连脑子都变得迟钝了许多的,你也是时候清醒清醒,多动动你那脑子了!呼···小白虎···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白虎一族的杀戮世界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奥秘!”。 听得霸下一直在那儿嘀嘀咕咕的,小武仁心下焦急的只一跺脚,道:“哎呀···前辈,你就别再这么嘀嘀咕咕的了好不好?我媳妇儿她这会儿正身处危险之中,如果我回去得迟了,那她可就危险了!前辈···”。 霸下道:“哦···我知道了!小兄弟,那个···我虽然也很想帮你,但我毕竟是被人封印在这儿的,想要出去也不可能啊!”。 小武仁道:“那···那怎么办呢?我媳妇儿她这会儿···前辈···”。 霸下道:“别急···别急···小兄弟,我的本体虽然不能出去,但我的元神却可以顺着你进来的元神通道和你一起出去的,待我帮你将那白虎的元神磨灭了之后再回来也是一样的!”。 小武仁道:“那太好了!前辈,你快随我来吧!我怕媳妇儿她支撑不了多久的,我们万一回去的晚了···那···”。 霸下道:“好了···好了···小兄弟,你既然这么着急着回去帮你那媳妇儿,那你就在前面带路吧!我这就跟在你身后陪你一道回去!”。 小武仁道:“那好!前辈随我来···”。 霸下道:“我知道了!小兄弟,你如果还想救你那媳妇儿,那你就别再啰嗦的,快在前面带路吧!”。 小武仁道:“是!前辈!我知道了!我这就立马回去!”。 看着霸下这么“大”的一个前辈竟然跟在自己身后,准备帮着自己对付那白虎的元神,小武仁心下底气充足的只立马加快了脚步,沿着来时的元神通道回到了自己的意识空间里,道:“前辈···咦···前辈···前辈···你在哪呢···前辈···前辈···”。 而也就在小武仁到处找寻着、呼喊着霸下,想要找到它的踪迹的时候,此时的霸下却还在自己那元神世界里的,忍不住却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有些凸起的额头,道:“该死的···我以前怎么就这么傻呢?以为自己有了点儿微末的修为就不可一世的,现在可好···被封印在这儿一千多年来却从来没有出去过,且那封印也是丝毫没有松动过的,这会儿即便让自己的元神跟在封印的主人身后也出不去了!霸下呀霸下···你这个没脑子的大笨蛋!当初陆潜那个老东西不是早就警告过你,让你在地球祖星上一定要收敛些的,小心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嘛!现在可好···哎呀···嘶···我的额头啊···这该死的封印···嘶···”。 “咦···前辈···你怎么还在这儿呢?你刚才不是说要随我一起回复帮我将那白虎的元神给磨灭掉吗?前辈···” 看着那又从通道里冒出头来的小武仁,霸下揉了揉额头只道:“小子,你以为我不想出去啊!那也得出的去才行啊!就在刚才···哎呀···嘶···疼···疼死我了!”。 小武仁道:“刚才?刚才怎么了?前辈···”。 霸下道:“刚才我···咳咳···那个···小兄弟,我看你说的那只白虎,它的修为也不怎么厉害!所以像我这么一个前辈也不好亲自出马的去欺负一个后辈晚生不是!所以···小兄弟,如果你真的想帮你那媳妇儿,那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那对付起那白虎来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三两下就可以将它解决了!”。 小武仁道:“可是···前辈,你说的那个办法它万一要是不行呢?那我和我媳妇儿岂不是就要危险了?前辈···晚辈求你还跟我一起回去对付那畜生吧!我怕我万一应付不来,那我媳妇儿她的性命可就···前辈···”。 霸下道:“你哪那么多废话!我如果真的可以出去,那还用得着跟你这么···咳···咳···咳咳···那个···小兄弟,不好意思!我刚才一时冲动···所以···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教你的方法一定管用的,别说是那只修为如此低微的白虎,就是我···咳咳···总之就是一定管用就是了!”。 小武仁道:“那···前辈说吧!晚辈谨记!”。 霸下道:“那个···小兄弟,我所说的方法是···这样这样···然后···只要你能按我说的去做,那你那媳妇儿就有救了!不过你可要小心点!千万不要因为用力太过而将那媳妇儿的意识空间给碾碎了!要不然她就死定了的,即便是如来复活也救···就···咳咳···那个···不好意思···小兄弟,我刚才说错话了!”。 小武仁道:“没事儿!不过···前辈,这样真的有用吗?毕竟我的修为虽然比我媳妇儿厉害一点儿,但却还远远比不上那畜生的,如果···”。 霸下道:“废···不是···你这小子···你到底还想不想救你那媳妇儿了?这么多废话!你如果再这么啰嗦下去,也许也不用等你回去你那媳妇儿就已经死了!”。 小武仁道:“啊···前辈说的是!我怎么就忘了媳妇儿她这会儿还在···前辈,晚辈告退了!请!”。 霸下道:“去吧去吧!呼···终于走了!我的额头啊···哎呀···嘶···不过···这小子···他真的是前辈的转世之身吗?这么啰啰嗦嗦、喋喋不休的,这跟那些普普通通的、贪婪的人族也没什么区别啊!可是那本尊世界又做不得假的···如果他不是,那本尊世界又怎么解释?难道···啊···我明白了!人族···没错···就是人族···他们那身体本来就是由阴阳之气幻化,所以本身也蕴含有各种污秽欲念,以及贪、嗔、痴三毒,色、生、香、味、触、法六欲!因而前辈他以前的修为和定力虽然厉害,但现在毕竟还未觉醒,没有醒悟起这个世界的一切种种都只不过是···呼···难怪···难怪我爹那个老东西会对前辈他这么忌惮,就凭前辈他能坚决放下过去的一切转生重新修行,这么大的毅力和决心,我爹那个老东西他也不一定就能做到呢!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舍弃了过去那强大的修为的身份、地位,但却与大道更接近了!好办法呀!但只是太危险的,如果一个弄得不好可就···嘶···陆潜那个老东西···难怪他忽然却消失不见了!原来是因为他竟也···”。 想到自己麾下的一个老仆竟也在自己之前想明白了修行大道的窍要,然后舍下自己转生去了,霸下心下吃惊,但却又无可奈何的只一跺手,一咬牙,续道:“陆潜这个老东西···自己想明白了悟道的关键却什么也不与我说!害得我稀里糊涂的···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竟将前辈的本尊给招惹出来了,然后才落得现在这···这个地步!但到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也不知道前辈他什么时候醒来,然后又能原谅了我的,将我从这儿放出去!该死的···老子好不容易才突破了假虚境,达到真虚境,但这会儿却只能呆在这块小小的石头里的,眼睁睁的看着陆潜那个老东西超越我!哎···”。 然而,也就在霸下念叨着自己的老仆人陆潜的时候,此时的杜家实验基地里,曹博士看着一号刚开始进行实验时还好好的,但后来却慢慢邹起了眉头,然后舒展,然后再皱起、再舒展,直到后来似乎正在承受着某种痛苦的,眉头再也没有舒缓过,他双手握紧了拳头只暗暗念叨着,道:“一号,你可不能有事儿啊!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儿,那我老人家可就没办法向你爸、妈交代的,就是立马让我死我也不敢去见他们啊!一号···那小子也不知怎么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帮着一号渡过难关,让她融合白虎的基因!但现在坐在那儿却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如果我老人家能打得过他,我只恨不能现在就上去一脚将他踹醒,让他起来帮着一号渡过这融合变异兽基因最难的一关!”。 但是,念想最多也只是想想而已! 一想到小武仁拥有着的三万多···无限接近四万的攻击力,曹博士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道:“冷静···冷静···十六···怎么样了?十倍的营养液还充足吗?坚持到让一号她完全融合白虎的基因应该没有问题吧?”。 十六号道:“没有问题!博士,一号在进行实验之前就已经交代过,她说这只白虎与别的变异兽不同!所以让我们多准备了一倍的营养液,为的就是怕因为营养液的不足而影响了实验进程!不过,现在看来一号可能有些多虑了的,到目前为止,她吸纳、消耗的营养液却还不如昨日那实验进行到同一个时间段时的二号呢!”。 曹博士道:“还不如二号?这是怎么回事儿?十七,你去看看二号她现在怎么样了!回来的时候顺便也将二号和···和那小子的所有实验过程记录调取出来!我要仔细的研究、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特殊的规律,帮一号渡过眼前这个难关!”。 十七号道:“我知道了!博士稍等!”。 看十七号答应着只立马起身出了实验室,而十六号此时正紧紧的盯着电脑前的大屏幕,仔细的观察、记录着上面显示的各项数据,曹博士如果不是因为看见旁边还有杜婉茹、杜仲和雷曼婷等人还在看着自己,他忍不住却想在实验室里来回走动的,以此来减缓一下自己心里的紧张和那让人难受的憋闷! 而也就在曹博士和雷曼婷等人都在紧张的观察着实验的进行的时候,此时的,一号的意识空间里,白虎命令着那数十、百只伥鬼不断这追咬着一号,而她自己更是毫不放松的,只要一号稍微露出一丝空隙和破绽,那她就立马飞扑上去一口狠狠的咬在一号的身上!而一号想到自己身上已经伤痕累累的,但却一直不见那说有办法帮住自己的小武仁回来,心下忍不住却慢慢生出了些绝望,道:“看来···在这世上想找一个可以与你共患难的男人果然没这么容易呢!他虽然说会回来帮我,可是现在···罢了···罢了···我与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他这会儿不回来更好!免得一会儿又多一个人陪着我死去的,到最后却还让我背负上他这么一条人命!哎···孽畜!我的命就在这儿,你有那本事就来拿去为你那孩儿报仇吧!来呀···孽畜!”。 白虎道:“怎么?可恶的人族!你终于绝望了?那个小子贪生怕死的没有回来,他一定是不喜欢你的,这会儿正在外面跟某个漂亮的女人卿卿我我吧!哈哈···”。 一号道:“你···孽畜!他回不回来···喜不喜欢我···那又与你有什么关系?我与他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的,他爱喜欢谁···不喜欢谁···那都是他的自由!我既管不着,也不想管!”。 “谁说的?媳妇儿···你可是亲口答应我的,我武仁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从那金翅大鹏鸟爪下救回来的媳妇儿!我这都还没说不要你呢,你怎么却能自己反悔呢!媳妇儿···” “你···你回来了···” 看着那忽然又在自己面前出现的小武仁,一号嘴上不说,但心里却莫名有些欢喜的,悄悄的看了他一眼后只小心警惕的盯着白虎,道:“孽畜!尽会说些花言巧语蛊惑人心,你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吗?做梦!你与我死去吧!孽畜···哈···”。 白虎道:“你们这些人族最是狡诈!刚才还心下黯然、满怀绝望的,就差赌咒发誓的说自己不在乎人家了!但这会儿一见得人家回来又立马满眼欣喜、心花怒放的,他那修为或许是比你厉害,但你以为只凭他就能救得了你吗?做梦!你们都给我死去吧!吼···”。 看着那些似乎永远打不死的伥鬼和白虎又扑了上来,一号心下虽然松了口气,但却不敢放松的只立马重新积聚力量,准备和她死战,但不想小武仁却呼声伸手过来将她拦在身后,道:“媳妇儿,你先在一旁休息一会儿!这孽畜只需交给我就好了!”。 一号道:“你?就你一个人···你可以吗?”。 小武仁道:“你就放心吧!媳妇儿,我刚才才从一个前辈那儿问得一个办法,他说这个办法一定不止可以将这孽畜杀死,且还可以将她的杀戮世界瓦解···”。 第七十章 听得小武仁竟有办法杀死白虎,且还能将它的杀戮世界瓦解,一号不敢置信的只看着它,道:“你···你还是少说些大话,自己多小心点儿吧!这孽畜的修为厉害,咱们如果有那份运气一起活着杀了它,那我以后就再也···再也不赶你出我的房间了!孽···”。 小武仁道:“媳妇儿,你放心吧!如果杀不了这孽畜,那我陪你一起死就是了!”。 一号道:“别···你···你闭着眼睛干什么?想找死吗?你···”。 说时迟,那时快! 还来不及与小武仁多说两句话,一号便见那些伥鬼和白虎就已经围了上来的,当下也管不了那许多只立马一咬牙冲了上去,道:“你这个好色胚子···臭流氓···还说要帮我,到最后却还不是要我来救你!大笨蛋!孽畜!受死吧!哈···”。 白虎道:“谁死谁活还不知道呢!人族的女娃儿···吼···”。 “呲呲···哔哩噼里···啪啦···啪啦···轰···隆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天空中莫名的竟然出现了一道缝隙,而在那缝隙之上,一片辽阔无边的星空正慢慢的显现出来,当下无论是白虎还是一号,她们心下感觉着莫名其妙的,当下只都住了手,静静的等候着那莫名的星空出现的更多,或是看它有什么变化,然后各做打算!而那本来还闭着眼睛的小武仁,他在那星空出现之后只慢慢睁开了眼睛的,微笑着看着一号道:“媳妇儿,你看···制服这孽畜的法宝来了!”。 一号道:“法宝?什么法宝?”。 小武仁道:“我说得法宝就是···”。 然而,小武仁话未说完,一号却忽然一把捂住自己的脑袋,道:“啊···我···我的头···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吼···吼···人族···你怎么可能会有···会有本尊世界···吼···” 看着眼前的两人···不···准确的说是一人一虎,看着她们竟然同时感觉到头疼,小武仁莫名其妙的问道:“媳妇儿,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就开始头疼了?”。 一号道:“我···我···啊···”。 白虎道:“白痴!你还不快将你的本尊世界挪开!再不挪开···一会儿不止是我会死,就是这个女人她也活不了的,你···啊···哈···吼···吼···”。 小武仁道:“什么?孽畜!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如果不挪开我的···我的本尊世界···那我媳妇儿她就···”。 白虎道:“什么意思···你这人族的小子···你难道不知道你那本尊世界的可怕吗?如果它真的降临了,那别说是我这样的小妖,就算是那已经达到虚境的大妖来了也必死的···啊···人···人族的小子···快···快把它挪开···挪开呀···啊···”。 本来,如果那白虎不说,小武仁还对自己的本尊世界一无所知的,只想着按霸下吩咐的办法将本尊世界慢慢降临下来,将白虎碾死,但这样一来却也让得一号痛苦不堪的,这会儿还在捂着脑袋大喊着,但只因为白虎刚才的提醒,小武仁忽然却想到将本尊世界稍稍的往白虎占据的领域靠近了过去! 而这样一来,白虎忽然噶觉着压力、痛苦倍增的,只一号感觉着头,小心我撕烂了你的嘴!”。 小武仁道:“别别别···媳妇儿,你如果不···”。 “你们···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快···还不快把你的本尊世界挪开···挪开呀···啊···” 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儿女在经历过生死搏杀之后,这会儿好不容易放松了些却开始在那儿没完没了的打情骂俏着,白虎感觉着头痛难忍的···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白虎的元神感觉着头痛难忍的,忍不住却怒吼一声打断了他们! 而小武仁看着一号那模样正自入神的,这会儿忽然被白虎打断,心下不耐的只瞥了她一眼,道:“急什么急!刚才还那么凶狠的想要取了我两个人的性命,这会儿怎么却怕死了?你还是刚才那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白虎吗?”。 白虎道:“我···我···啊···呵···你···这女娃儿果然没有说错!你这小子就是个大···大笨蛋!如果···如果我真的想要杀了你们···你以为···你以为只你们两人这么弱的元神修···修为却真的能撑这么久吗?啊···吼···吼···”。 小武仁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你若果想要杀我们?刚才你不是就···”。 一号道:“好了!笨蛋!你快住口吧!什么也不知道的就会自以为是、逞强斗狠!琼花姐她如果真的想要杀我,你以为还会等到你回来吗?你也不用你那脑子想想···刚才就你离开的那么长时间里,如果琼花姐她真的要杀我,那以我的实力只怕早就支撑不住了的,这会让也早就已经···你这个大笨蛋!还不快将你那···将你那本尊世界挪开!笨蛋!”。 小武仁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我刚才只不过才离开一会儿就···整个形势全变了!”。 一号道:“你少废话!你再不将你那本尊世界挪开,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快点儿呀···”。 小武仁道:“我···好···好···好···我挪···我挪···我挪还不行吗!媳妇儿···你们两个真是···看不懂···看不懂啊···哎···”。 说着,小武仁用自己那意念念想着只将本尊世界挪开,让它在一号这片昏暗的意识空间里消失了,然后便见自己那刚才还与白虎争斗个你死我活的媳妇儿,她几步上前来到白虎身旁将它从地上搀扶了起来,道:“琼花姐,你没事儿吧?”。 白虎道:“暂时还死不了!不过,丫头,有这么个疼惜你的笨蛋喜欢你,你以后一定会比琼花姐幸福的!不像我们家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种下了因之后就跑了!只是可惜了我那孩儿···他还这么年纪轻轻的,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它那父亲就被你们人族给···哎···”。 一号道:“琼花姐···对不起!”。 白虎道:“没事儿!丫头,这事儿又不关你们的事儿,你给我道歉做什么!倒是这小子···不···他很可能是···丫头,还是你有福气!能找到整儿真心喜欢你的人!”。 一号道:“琼花姐,你怎么又提起他···讨厌!”。 小武仁道:“不是···媳妇儿···那个什么···琼···什么琼花···你们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刚才只不过才离开了这么一会儿,但是你们怎么就···你们那关系什么时候变得···变得这么好了?媳妇儿···”。 一号道:“什么什么关系变得这么好了?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只是因为之前琼花姐她误会我是那···”。 白虎道:“没事儿!丫头,你想说就说吧!反正我和我那孩儿已经死了的,丫头你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它改变些什么!”。 一号道:“那···好吧!琼花姐···喂···事儿是这样的···”。 得了白虎的允许,一号这才将刚才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而小武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就在自己离开一号的意识空间不久,一号眼见着身边无援,而自己实力又实在敌不过白虎,勉强支撑着也只不过是多拖延片刻,但到最后却还是难免一死的,一想到自己与白虎此时都是灵魂···元神的状态,心念一转只想着做最后一搏,将平日里常念叨的某段经文只一句一字的念了出来,然后便见那本来已经有些失了常性的白虎忽然却停了下来,且那本来还满是杀气的眼睛里莫名的竟然有了一丝清明,但只不过一直被那怨恨和杀气纠缠着、压迫着的,这才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而一号眼见着默念经文有效,当下聚精会神的只加大了声音将那经文念了出来,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本来,白虎在听得一号念颂经文时只是觉着脑袋里似乎有一道声音在提醒自己,让自己放下仇恨和杀念,但一想到自己和自己那还未成年的孩儿全都是死在人族的手里,心下那火辣辣的仇恨和愤怒忍不住却如岩浆一般从胸腔里喷涌出来,怒目瞪视着一号,道:“住口···住口···啊···你们这些卑鄙···贪婪的人族!你给我住口···住口···要不然···要不然我杀了你···杀了你···啊···”。 一号道:“孽畜!仇恨和愤怒只会蒙蔽了你的眼睛和心智!如果你真的想找杀死你和你孩子的敌人报仇,那你就先冷静下来!等你什么时候能真的冷静的思考之后我再放开你,让你去找你的仇人报仇!要不然···观自在菩萨···”。 白虎道:“你···你住口···你们这些可恶的人族···不管你们说些什么花言巧语来欺骗我,我都不会上你的当的!可恶的人族!你···你们全都是些卑鄙无耻···不可一世的畜生!我···我杀了你···你还我孩儿命来···啊···啊···”。 而一号看那白虎说着,挣扎着又要飞扑上来攻击自己,但那速度和动作却迟缓、无力的多的,且连那些被它控制着的伥鬼也全都不见了,心下对这段经文的“威力”却多了几分的,加大了声音只一直不断地念叨着,直让那白虎头疼难忍的只再也无力奔向、攻击自己,她这才放缓了些速度,顺便的也好分出一些精力来观察白虎的变化! 而白虎听得那些经文的念颂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响起,双爪抱着脑袋只痛苦挣扎着,道:“可恶的人族···你们···你们···可恶···啊···不要念了···不要念了···啊···你···不对···你···你身上没有···没有血腥气···没有杀气···也没有···没有那些害过人的凶恶之气和···和死气···你不是···不是害死我孩儿的凶手···你···你是谁?我···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不是应经死了的,这会儿为什么却···却会在这儿?啊···呼···呼···好···好了···丫头···人族的丫头···你别念了···我···我已经清醒了些的,你别再念了!”。 一号道:“不···我必须继续念!因为你说你现在只是好了些,但却还没有完全好,那这就证明你还没有完全放下心里的怨恨和杀念!如果我现在就停下来,那一会儿你那心里如果再起杀念,那我可能就再也没有办法让你静下心来的,到时候你很有可能就再也不能恢复理智,变回和我一样的正常人了!所以在你还有些理智的时候,我们必须一鼓作气让你冷静下来,这才好让你脱离仇恨和怨念的控制!白虎···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 白虎道:“你这丫头···心地倒是不错!可以···可以拥有我们白虎一族的血脉!呼···呼···不过···丫头···你别念了!要念还是···还是我自己来念吧!你教我!之前,因为被那些可恶、贪婪的人暗算,死的心有不甘,所以才会有这么深的仇恨和怨念!不过···幸好遇见了你!丫头···”。 一号道:“那···你听···我念!观自在菩萨···”。 第七十一章 原本,白虎在没有恢复理智之前,看着一号这个继承、融合了一些自己血脉基因的女孩儿,心下有的只是仇恨和杀戮,但是现在因为恢复了些理智,所以此时再看一号却感觉着她身上有的只是善良和纯真。且看着一号眼睛里那少有的明亮和纯真,她忍不住受了影响的,心下的急躁、愤怒和仇恨,这些消极、负面的能量只一点点消散的,让她再次恢复了理智! 而也就在白虎恢复理智的时候,嘴上念叨着的经文却让她感觉着那无处安放的灵魂似乎找到了归宿,当下说不出舒服、安详的,慢慢放松下来后只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好了!丫头,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就因为那些可恶的人族而让得自己陷入万劫难复之地了!”。 一号道:“白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因为他们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白虎道:“丫头,不要叫我的族名!我有属于自己的本名!我的本名就叫做---琼花!白琼花!”。 一号道:“白琼花?白虎一族之琼花?姐姐,琼花应该是你们一族之中最漂亮的花吧?”。 白虎道:“你知道?”。 一号道:“不是!我只是猜测,姐姐这么漂亮,那姐姐应该就是你们白虎一族里最漂亮的女孩儿了!所以那琼花应该也是你们族里最漂亮的花儿了!”。 白虎道:“你倒是聪明!不过···丫头,刚才那个男孩儿···他应该就是你心里喜欢的那个人吧?”。 一号道:“他?才不是呢!姐姐···对不起!”。 白虎道:“丫头,道什么歉呢?杀死我和我孩儿的人又不是你!不过···丫头,我感觉到了!外面就有一个我熟悉的味道!她似乎就是那日追杀我和我孩儿的众多人里的一个!你该不会···”。 一号道:“琼花姐姐你不要误会!三号她···那日,追杀你和腻害的人都是雷家的,而三号她当时也在场!不过你可别误会!姐姐···三号她···她其实也蛮可怜的!那日,她虽然是奉命令带着人去···但那是因为她爸被人给抓住了,所以她才没办法的···”。 白虎道:“好了!丫头,你不用为她辩解了!虽然她那日也在那儿,但我能感觉到,她虽然心里比你多了些欲望,但却也不是俺十恶不赦之徒!况且,在她身上没有属于我们白虎一族的血腥气和怨气,而我现在也只不过是一句实力低微的元神,一但离开了肉身就什么也做不了的,想要找她麻烦也不可能了!”。 一号道:“琼花姐姐···”。 白虎道:“我没事儿!不过···丫头,你如果想融合我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和基因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号道:“条件?什么条件?姐姐···”。 白虎道:“我的条件就是···你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刚才所说的那个···三号···不能让她融合我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由其是属于我孩儿的力量!”。 一号道:“这···”。 白虎道:“这什么这!丫头,如果你不能答应我的这个条件,那我这就将你身体里拥有的,属于我白虎一族的所有力量和血脉全都遣散!让你刚才所说的苦楚全都白费的,到最后也只能是一个平凡普通的普通人!”。 一号道:“噗嗤···呵呵···平···平凡普通的普通人?姐姐你真会开玩笑!不过,姐姐,三号她想不想融合你孩儿的力量,那也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倒是姐姐你如果不想让致致融合你的力量,那致致听你的,这就将属于姐姐的力量还给姐姐好了!”。 白虎道:“你这丫头···性子倒是挺倔的!有几分我们白虎一族的味道!不过,丫头,刚才那个小子···他难道真的不是你喜欢的男孩儿?要知道,他融合的龙族血脉可是极纯净的,连我所拥有的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也及不上他的纯净!他将来如果真的成长起来了,完全的发挥出了龙族所有的力量,那他将来的前途怕是不可限量的,你这丫头倒是有福气!”。 一号道:“我···姐姐,我刚才就与你说过,我真的与他没有什么特别关系的!他是他,我是我!他将来的前途如何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再者,我看他那人好色无耻之极的,对天下美女只恨不能全都纳入自己的后宫里,然后好和她们逍遥快活的,哪里却还能记得起我来?”。 白虎道:“你看···你看···话说不到两句就又提起了他,且那话里话外还带有不小的情绪,你还敢说自己心里没有他?”。 一号道:“我···姐姐···”。 白虎道:“好了!丫头,看在刚才数你帮我恢复了理智,免除了厄难的情分上,姐姐今日也帮你一回,试一试那小子对你的真心!如何?”。 一号道:“试···试一试他的真心?怎么试?姐姐···”。 白虎道:“怎么试?有道是,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他如果当真喜欢你,那他一但知道你有危险之后也必将不顾自身安危回来救你!可如果他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而暂且说些谎言巧语来欺骗你,那他一但遇见危险将舍你而去的,这样的男人···他根本不值得你去珍惜!且即便是立马死了也是活该!丫头,你怕不怕?如果他真的只是想要···那你这颗纯真的心以后在男女之情上只怕要落下阴影了!”。 一号道:“我···姐姐,我记得曾经有某个人曾与我说过,感情的事儿最是强求不得,所以它如果是你的,那它就是你的,但如果不是···那你即便再怎么的痴迷、强求也不可得!所以···姐姐,拜托你了!只要不伤害到他,那姐姐你就尽管出手吧!致致不怕受伤!”。 白虎道:“心地纯善,痴心无悔!好!丫头,一会儿不管那小子是否真心待你,等试验结束后姐姐都必将竭尽全力将我白虎一族的血脉力量传承给你!因为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拥有我白虎一族那无匹的力量和血脉神通!”。 一号道:“谢谢姐姐!姐姐,你来吧!致致只当这是姐姐对致致的试炼,所以姐姐无需留手的,出手越快越狠便越能达到效果!”。 白虎道:“英勇无畏,心静如水!好!好!好!呵呵···丫头,姐姐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所以···你这就给我死去吧!白虎神通···杀戮世界···伥鬼浮现···给我杀···哈···”。 也就这样,接下来的一幕小武仁后来全看见了的,所以刚回来就立马出手,按着霸下吩咐的差点儿就将本尊世界降临了下来,将白虎和一号的元神都差点儿震碎了! 而也就在小武仁了解完事情的整个始末和经过之后,他忽然却咧开了嘴,一脸痴傻的看着一号,道:“媳妇儿,这么说我是已经通过了你们的试验,而你也已经接受我了,是吗?媳妇儿···呵呵···”。 一号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姐姐她这会儿还在这儿的你就敢乱说,你信不信我这就将那破嘴给缝起来?”。 小武仁道:“信信信···我信···媳妇儿你说的我全都相信!只不过···媳妇儿···你看···这考验我既然已经通过了,那我这会儿是不是就已经算是你的夫君了的,那···那我能不能先亲你一口啊?媳妇儿···”。 一号道:“你···你在胡说什么呢?在再敢胡说,你信不信我这就···”。 白虎道:“好了···好了···丫头,你呀···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姐姐虽然与你不是同族,但姐姐再怎么说也是个过来人!所以你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啊···你即便不说姐姐也知道!不过,丫头,我们这会儿的确不能再多浪费时间了!因为你们两人的修为还不太高,所以元神不能在意识空间里待太长的时间,要不然外面的身体会渐渐失去生机的,到最后甚至会自然死亡的!”。 一号道:“啊···这···为什么会这样?姐姐···”。 白虎道:“为什么?因为当今世界里无论是人族还是我们妖兽的身体都只是一具躯壳!一具由五行之气幻化出来的泥土、金属、水气、火源和木力组成的工具!这具工具本来就有时限的,一但我们的元神离开的太久,那它就会慢慢失去我们本身拥有的元神所赋予的,对天地间各种元气所特有的吸附和粘合力!而一但这种力量消逝殆尽,那你本身拥有的那具身体自然也会慢慢的自然消亡!所以···丫头,我们所说的修行其实只不过是认识、了解自己本来面貌的一个过程而已!”。 一号道:“认识、了解自己的本来面目的一个过程?”。 白虎道:“是的!就是一个认识、了解自己本来面目的一个过程!而且···丫头,你想过吗?曾经有位大前辈说过,三界有六道,六道有轮回!贪、嗔、痴亦是,法、色、声、香、味、触!三界亘古恒,六道轮转修!但本尊任在,唯躯壳会变!---这些话说的是什么呢?说的就是无论是你们人族也好,我们妖族也罢,亦或是地狱里的恶鬼、阎罗,我们的本尊一直都没有改变过,改变的只有我们外在的模样、思想,和各自以为的身份和地位!丫头,你觉着呢?”。 一号道:“这···姐姐,你说的话我也有些不太明白!只不过姐姐你说的话我觉得在理!因为有时候我心里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我们同为祖星上的生灵,且都有同样的情感和修行的机会,可却都因为各自的私心杂念而不断的相互算计,甚至到最后竟没有一方能得到好处的,全都遭受了不小的打击和损伤!但他们这样做的背后却也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只有那些静心修行,不理世事。不被世间琐事纠缠住的人才是那些活到最后,笑到最后的人!”。 白虎道:“丫头,这些话是谁与你说的?”。 一号道:“谁与我说的?没有啊!姐姐!这些话只是我平日里没事儿的时候自己想的!怎么了?”。 白虎道:“什么···你···你自己想的?你···你这丫头年纪小小却能想明白这些道理?这怎么可能?”。 看着白虎脸上那惊愕的模样,一号伸手只在自己脸上摸了摸,然后却什么也没摸到的,疑惑的看着白虎道:“我···我怎么了?姐姐,这些胡的确是我平日里自己想出来的,但只是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而已!而且···姐姐,我这脸上有什么吗?要不然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白虎道:“没···没什么!丫头,我只是惊讶···呼···算了!有你这么聪明、善良的一个女孩儿来继承我的血脉力量,那我就放心了!小子,你出去吧!我这就尽我的全力帮助丫头融合我的血脉力量,让她成为我白虎一族里少有的,一朵朴素、清新,但却持久耐看的---白琼花!”。 “让我离开这儿···你···” 小武仁话未说完,一号却立马开口打断了他,道:“你别说话!听我说···小···我知道你那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我相信姐姐她一定不会伤害我的!所以···你出去吧!这儿只要有姐姐她在就好了!”。 小武仁道:“可是···媳妇儿···”。 一号道:“你别说了!我···我答应你!只要我此次能活着回去,那我以后就再也···再也不将你赶出我的房间,也不···你知道的!”。 “我···” 看着一号那忽然变得有些娇羞的模样,小武仁忽然明白过来的,当下忍不住却只立马咧开了他那张大嘴,道:“我明白了!媳妇儿···呵呵···我这就出去···我这就出去···呵呵···喂···那个···你···我警告你!你可要照顾好了我媳妇儿!要不然···如果我媳妇儿她有个什么好···”。 “你给我住口···” 听得小武仁一句话未说完又立马不正经的开始威胁白虎,一号赶忙的打断了他,道:“姐姐,你别在意!他···他就是个自以为是、年幼无知的小屁孩!如果他说了些什么过分的、威胁姐姐的话,还请姐姐看在致致的面儿上不要与他一般计较才是!姐姐···”。 白虎道:“你放心吧!丫头,即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与他···不···应该说是不敢才是!一个拥有本尊···呼···丫头,也许运气直个东西本来就没有!有的只不过是每个人自己给自己结下的缘分和善恶、因果!所以丫头你才会有机缘与他相遇,且才初次见面就喜欢上了他,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女人!要不然像我怎么就···呼···”。 一号道:“自己给自己结下的缘分,和善恶、因果?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是···”。 第七十二章 听得一号询问,白虎想了想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真有这样的记载!丫头,我记得我似乎从我们白虎一族的传承记忆里读到过这么一段话!那就是---凡我族类,不管刚出生者,还是修行有成、法力通天者,皆不可轻易显露身影,祸害天下人族或是其他妖族!否则,天下人族和妖兽可共诛之!所以,丫头,你别看我这个所谓的杀戮世界里拥有着数十百只伥鬼,但它们其实并不是真的!它们只不过是我利用我们白虎一族的神通---幻心术---变化出来吓唬人的而已!”。 一号道:“变化出来吓唬人的?可是···姐姐,为什么我被它们咬住的时候会感觉到疼的,且还会有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呢?”。 白虎道:“那些伥鬼虽是假的,是我为了迷惑你而用意念变化出来的,但我当时却是真的咬中了你呀!傻丫头!”。 一号道:“你咬中了我?可是···姐姐,为什么我那时候明明看你还在原地,又或是一直都没有追上我,又或是咬住我的,你什么时候却变成了那些伥鬼的模样,然后咬住我了?”。 白虎道:“傻丫头!所谓的幻心术其实就是一种幻术!一种可以迷人心智,扰人心绪的法术!所以你那时候看见的我和那些伥鬼,那都是你自以为的,以为是自己看见的,但那些其实都是幻术变化出来的一些幻影而已!别动···丫头,我现在就将我所有的元神之力和我们白虎一族所拥有的传承记忆,以及神通全都传给你!”。 一号道:“元神之力?姐姐,你···”。 白虎道:“嘘···别说话!丫头,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但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让那参与过围捕我和我还得的女子融合继承我们白虎一族的基因!要不然我那孩儿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到时候她不止融合不了我们白虎一族的基因,且还有可能会因此而丧命的!”。 一号道:“姐姐···致致记住了!姐姐放心吧!”。 白虎道:“嗯!凝神屏息···聚精会神···接下来的事儿你看清楚、记清楚了!丫头···”。 “唰···唰···唰···” “看着”眼前这一幕幕“画面”从眼前闪过,一号也不知道上面的符号是什么意思,或是代表着什么的,但只看着它们一点儿一点儿的从自己眼前闪过,然后就被自己看见,然后记住,就像是某些烙印一样的让人难以忘却! 而也就在她看着这种“符号”从输送到结束的在整个过程里,白虎那本来还“真实”、“存在”的身体竟然随之慢慢变得透明、虚幻,且越来越是空洞的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碎裂的气泡一般,仿若只要自己伸出手指轻轻的稍一触碰,然后她就会立马破裂、消散在空气里!一号心下不忍的几次开口想要让白虎停下来,但白虎根本不理会的,一心一意的只想将自己拥有的力量和传承记忆传给一号! 且待传输完毕之后,白虎感觉着前所未有的虚弱,但也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的,双眼发亮的只看着一号,道:“丫头,我终于明白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自在···自在···不忘虚我,真我何在!呵呵···丫头,谢谢你!如果姐姐将来有幸转生天人界,有幸重新修行,成就无上大道!那姐姐将来定会再回来找你,答谢你的传道授艺之恩!丫头,再见了!”。 一号道:“姐姐···”。 看着白虎那仿若是虚影一般的元神慢慢的···慢慢的···越飘越高···越飘越高···直到消失,一号这才定下心来将她传给自己的“记忆”一点儿一点儿的梳理顺畅,然后才有时间开始容纳、吸收白虎送给自己的元神之力,而此时的实验槽外面,曹博士看着那本来还在睡觉的小武仁醒了来,而一号那本来还紧皱着眉头竟慢慢开始舒展、放松了下来,他知道一号可能已经战胜了白虎的意志的,接下来只需完全融合了白虎的基因就会醒转过来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奉命去查看二号的情况和给准备更多的营养液的十七号,她这时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的,凑近了曹博士耳边只轻声的说道:“博士,二号已经醒了!她想要见你!”。 曹博士道:“这么快···上次那小子融合一号实验体的基因可是用了三天三夜的,二号她这不过才两天多怎么就···”。 看着十七号刚一进来就凑近了曹博士的耳边与他窃窃私语,雷曼婷忍不住却开口询问道:“怎么了?老师···”。 曹博士道:“没什么!只是二好已经醒了,然后说要见我而已!丫头,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到底是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基因更强大,还是一号实验体的基因更高级!”。 雷曼婷道:“我知道了!老师···十七号,你在前面带路吧!”。 十七号道:“嗯!你们跟我来吧!博士···三号···”。 说着,十七号走在曹博士和雷曼婷的前面只一步步向着隔壁的实验室走去,而曹博士和雷曼婷跟在十七号的身后来到隔壁,然后便见那本来还有些斯斯文文、爽朗阳光的二号,她现在看起来却莫名多了几分英气的,那眼神在顾盼之间竟然让人感觉着颇是锐利,仿若是只要她的一个眼神就能将你的脑袋刺破似的! 而二号看着自己想见的曹博士已经和三号跟在十七的身后走了进来,眼睛一亮的只笑了笑,道:“博士,我成功了!而且···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的,这种感觉竟是说不出的美好!”。 曹博士道:“是吗?那···二号,你有没有一种饥饿的感觉?或者想将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吞食掉,然后以此增长自己的实力?”。 二号道:“饥饿?想要吞食那只金翅大鹏鸟的感觉?我没有啊!博士···”。 曹博士道:“没有?这就奇怪了!上次那小子在融合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之后,刚一醒来就···不对···上次那小子似乎是···”。 十七号道:“先是睡着了···然后等到半夜里却忽然醒来···发狂···然后攻破了密室外的钛合金墙壁和实验槽···然后才将一号实验体的本体吞食了!博士···”。 曹博士道:“你记得倒是清楚!二号,你···现在感觉着···累吗?想要睡觉吗?”。 二号道:“累?想要睡觉?没有···啊···喔···喔···博士···我···我想与你说···我···喔···喔···好困啊···博士···有些事儿我···等我醒来之后再···与你···说···喔···呼···”。 “二号···二号···你醒醒···你醒醒啊···二号···” 看二号才与自己说了两句话后竟立马睡着了,曹博士忍不住却叹了口气,道:“完了···完了···二号竟也睡好了!那等她醒来之后···哎···十七···你快点儿吧!趁着二号她这会儿睡着了,你快将她送到最后一间···那间钛合金墙壁被加厚过的密室里去!顺便也将那只被抽去过骨髓的金翅大鹏鸟的尸体给她送去!免得她醒来之后见不到自己想要的,然后又像上次那小子似的将我们这实验基地给···啊···看来···咱们要想让夫人她成功的融合变异兽的基因,那只准备营养液和基因进化剂是不够的了!”。 雷曼婷道:“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博士道:“什么意思?丫头,你不知道···上次···也就是在你离开后不久,一号她就拿那小子···也就是当时你见到过的那个二号实验体···她当时就拿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培育出新型基因进化剂,然后将它注入了二号实验体的身体里,然后就发生了后来那一系列事儿的,让我老人家想起来都还有些后怕呀!”。 雷曼婷道:“上次?上次发生了什么事儿?他真的有老师你所说这么可怕吗?老师···”。 曹博士道:“不用问了!丫头,上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今夜就知道了!”。 雷曼婷道:“今夜?”。 曹博士道:“是的,就是今夜!十七,你将二号和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安顿好后就立马回来!我和三号先回二号实验室里去了!”。 十七号道:“是!博士···”。 “呜···呜···呜···呜···” 然而,也就在曹博士吩咐十七号让她照顾二号的时候,整个实验基地里忽然响起了一道刺耳的警报声,而那负责监控和传达实验基地情况的七号,她这时也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道:“不好了!博士···邺···邺城和···和主炮基地都···都遭到了主炮的攻击···博士···”。 曹博士道:“什么?这个时候···该死的···原来我想错了!蔡兴华那小子原来一直都雷战有勾结!我原本以为他在得了付家的所有势力之后一定会先对付雷家,然后才敢依仗着绝对的实力强攻杜家的,但不想那小子竟然与雷战有勾结!七号,怎么样了?主城的激光护罩没事儿吧?主炮基地呢?主炮基地的激光护罩还能撑多久?”。 七号道:“博士,因为这一波攻击来的太突然,所以我们毫无准备的,而主炮基地又是这一波主炮攻击的主要目标,所以主城的激光护罩或许还可以撑一会儿,但主炮基地只怕是···”。 曹博士道:“只怕是什么?你快说呀!”。 “只怕是保不住了!···” 看着自己的老师,那个平日里无论遇见什么事儿也都不会失了方寸的曹博士,看着他这会儿真的有些焦急了,雷曼婷先七号一步开口只道:“老师,杜家的主炮基地只怕是保不住了!您还不若先将主城里的百姓和实验基地的所有人保护好,然后再想办法将蔡兴华和雷战杀了才是正经!”。 曹博士道:“我···丫头,你不知道!如果主炮基地被毁,那只凭杜家仅剩的三艘宇宙舰根本就无法与蔡兴华和那雷战争锋的,到时候我们所有人只能被人家像赶鸭子一样的碾着跑了!七号···快去···命令主炮基地即刻给所有主炮填充能量···反击···反击···即便是死也要反击···摧毁一些蔡家和雷家的防御···给我们转移城里的百姓和实验基地里的所有设备多争取一些时间···快···快去···”。 七号道:“是!博士!”。 雷曼婷道:“老师,来不及了!蔡兴华那人我了解!他其实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卑鄙龌龊的小人!像他这种人不动手还好,一旦动手必将准备好所有后手的,绝不给自己的对人任何一丝反击的机会!所以咱们还是快走吧!老师···”。 曹博士道:“走?去哪儿?”。 雷曼婷道:“走···离开基地,到城外去找寻一个可以暂且安身的地方啊!老师···”。 曹博士道:“是吗?到城外去找寻一个可以暂且安身的地方?嘿嘿···曼婷啊曼婷···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我以为我一直都很聪明的,从来没有人能在我面前隐藏下她那本来面目!但不想最后却还是上了你的当!被你给暗算了一道!好···好啊···呵呵···好一个雷家···好一个苦肉计啊···为了对付我这个老头子,你们雷家···不···应该说是你雷曼婷当真是煞费苦心啊!”。 雷曼婷道:“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老师你是怀疑我出卖了你,出卖了实验基地?”。 曹博士道:“装···继续装···雷曼婷,我们一向极其小心的,从来不敢将实验基地所在的位置告诉任何人,又或是让任何人知道···打探到实验基地具体所在的位置!但是···你···雷曼婷···你不知止知道实验基地的具体位置,且还曾经为了一己之私叛逃过,离开过!所以如果说有谁最了解实验基地的具体位置,且还能有目的的将它出卖给蔡兴华和雷战,让他们能够精准目标的实行主炮攻击,那这个人也只能是你了!雷曼婷···”。 雷曼婷道:“老师···你···你冤枉我!你所说的这些事儿我没有做过!我爸爸他现在还在雷战手里的,我只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不能现在就杀回去将我爸爸救出来!可是你···老师,如果你怀疑是我出卖了你,出卖了实验基地,那你就杀了我吧!反正现在我也没地方可去,没人相信的,也更救不出我爸爸,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的好!你都没说吧!老师···”。 曹博士道:“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你们使用的这些手段我见的多了!想要骗我···没这么容易!雷曼婷,你给我死去吧!哈···”。 第七十三章 看着曹博士···看着自己这个最是让自己信任,也最是爱护自己的一个老师说着,高高的举起右手就要往自己的脖颈上斩下来,雷曼婷也不做任何挣扎的只闭上了眼睛,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但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后却一直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和眩晕的,然后却听得自己身前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道:“你这老头···有意思!呵呵···刚才明明说了想杀人家,但却只做个样子的,那只手一直这么举着却不砍下去!喂···你这个女人···人家老头又没想真的杀你,你这么一直闭着眼睛难道不累吗?”。 “什么···老师没想杀我?” 听得那道声音所说的话,雷曼婷忽然明白过来的,睁开眼睛只看着曹博士,道:“老师···你···咦···是你···”。 那道声音道:“可不就是我吗!你这女人···模样和身段倒是不错!难怪我媳妇儿听得我提起你的时候竟会吃醋的,一出手就是···咳咳···那个···老头,不用试了!我能听的出来,她并没有撒谎!”。 曹博士道:“你能听的出来?小子···哎呀···嘶···你···你这小子···你想干什么?疼死我了!哎呀···我的腿呀···嘶···”。 看这个替自己说话的人竟是小武仁,雷曼婷看着他忽然一脚“轻轻”的踢在自己老师的腿上,然后漫不经心的只道:“我?我怎么了?老头,我告诉你,小爷我以后可是有女人的男人了!如果你以后再要小子···小子···的叫我,小心我一脚就把你给踹飞出去!哼!”。 曹博士道:“你这···你不在那儿看着一号却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小武仁道:“做什么?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媳妇儿她现在正在融合着白虎的基因,所以暂且还不能移动,更不能被打扰的,你快想个办法将那些能威胁到我媳妇儿的主炮吸引走!要不然待一会儿上面的城市被毁灭,那之后那些该死的主炮就会攻击下来的伤着我媳妇儿!”。 曹博士道:“伤着一号?不会!嘿嘿···蔡兴华和雷战这些家伙···他们以为只要毁了杜家的主炮基地和邺城就赢了!他们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小···咳咳···那个···小···小武仁···你···”。 小武仁道:“武仁就是武仁,小子就是小子!但你这个老家伙却叫我小武仁,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 曹博士道:“不是···我···嘿···小子,我就叫你小子怎么着?要知道,一号她虽然是你媳妇儿,但她也是我的孙女!你的实力是比我强,但你如果敢对我不敬,又或是出手伤了我,那等一号她醒来之后看你···”。 听得曹博士一开口就将那些威胁自己的话接连不断的说了出来,小武仁只恨补能一拳将他那满嘴的牙齿打烂,但一想到他刚才说的,自己的媳妇儿竟然是他的孙女,心下无奈的只强忍着口气,道:“你这老东西···如果不是看在我媳妇儿的面上,我现在就一拳将你···算了!现在也不是与你置气的时候!喂···老头,我知道以你狡猾的性格绝不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来掌握的,这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装了!将你手底下所有的后手都拿出来吧!要不然,如果再晚些我媳妇可能就要被你们给打扰到的,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曹博士道:“知道了!你这小子···该死的蔡兴华···雷战···如果不是他们步步紧逼,我还真不愿意将自己最后的底牌拿出来!学弟···老杜···启动吧···早在实验基地建立之初,我帮你们建立起来的那个地方,它该有些动作了!还有宇宙舰···瞄准了所有对我们发射主炮的目标给我攻击,直到它们全都被摧毁之后再停火!检验伤亡!”。 实验室里,那比曹博士晚一秒钟得到消息的杜仲,他听得曹博士的吩咐后,答应着只转身出了实验室,然后来到一个封闭的、似乎从来没有人进去过,也从没有打开过的密室,然后看着密室中央那个被镶嵌在桌子上的,硕大的红色按钮,他来到桌子前只伸出右手重重的向面前那个硕大的红色按钮按了下去! 而也就在杜仲按下那个红色按钮的时候,东海海边,一处本该是长满了荒草和藤蔓的空地上,一阵“咔咔”、“轰隆”的声音正不断的响起,且在这些声音的更深处,一些轻微的嗡嗡声,它们也在悄悄的显示自己的存在的,只等荒地上的花草、藤蔓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扯断,一个个硕大的、足有数十个之多,十多丈大小的洞开被打开,然后在那“嗡嗡”的低鸣声中,一道道强烈的光柱就从那些洞口里被发射了出去! 本来,在看着自己家和付家的主炮基地所有主炮填充完能量,然后在自己的一声命令下一起发射,将杜家的主炮基地完全摧毁了之后,蔡兴华想到祖星上以后就是自己一家独大,心里忍不住正想找人喝一杯庆祝,但不想忽然却有一波数十道激光主炮攻击了过来,且在瞬间就将自己赖为屏障的两个主炮基地全都给摧毁了,他不敢相信的只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怎么会这样?主炮···数十道激光主炮攻击···哪来的主炮?他们为什么要攻击我?难道···难道是雷家···雷战那个老东西···可是他们家的主炮基地不是早就被杜家给摧毁了吗?为什么···不对···从那个方向上判断···那是东海···难道···是杜家···怎么会?他们那主炮基地才刚被我摧毁,他们怎可能还会有这么多的激光主炮来攻击我?”。 “报···家主···不好了···主炮基地···主炮基地···全毁了···” 虽然很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但当蔡兴华听得自己属下那真切的汇报是却不得不信的,浑身似乎在这瞬间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就瘫坐在了椅子上,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杜家···杜家的主炮基地不是已经被我给摧毁了的···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却还有这么多的激光主炮···且还···还将我蔡家和付家的主炮基地全摧毁了···怎么办?怎么办?宇宙舰没有了!主炮基地没有了!那接下来···接下来我们蔡家将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以后都只能任由着···任由着杜家宰割了···”。 说到这儿,蔡兴华那本来还星光熠熠的眼神忽然却暗淡了下来,然后忽然却又变得火热、疯狂的,双手横扫只将眼前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到地下,让它们乒乒乓乓的发出一阵乱响,然后才继续说道:“雷战···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故意陷害我!你们雷家的宇宙舰舰队没有了,主炮基地也被毁了!但你因为不甘心被我杀死,所以才拿出这么多的好处来诱惑我,鼓动我,让我主动的攻击了杜家的主炮基地,然后好借他们的手摧毁我此家的主炮基地,让我们蔡家的所有人陪你们一起死!你好狠毒啊!雷战···雷战···你这个王八蛋···啊···”。 “现在才明白过来!已经晚了!哈哈···” 看着前面那块链接通讯设备的大屏幕忽然亮了起来,然后画面一闪便见那大屏幕上竟然出现了一张自己最是厌恶···应该说是他让得自己对他刚到厌憎的脸,蔡兴华只恨不能钻入大屏幕离去将那人杀死,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并没有任何用处的,握紧了双拳的双目喷火的瞪着那人,道:“雷战,是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为什么?为什么?···”。 屏幕里,那雷战眼见着自己眼前的“大人物”,那将付家主付清风逼迫的不得不逃亡的蔡兴华,看着他那有些癫狂的模样,心下有种说不出的痛快的,冷笑的看着他只道:“为什么?蔡兴华···蔡家主···难道你连弱肉强食、强者生存的道理都忘记了?你、我本来就不是一路的人!而我们雷家的宇宙舰和主炮基地也已经全都被杜家给摧毁了,如果我再不想办法让你与杜家打起来,然后消耗掉你们各自的元气,那我又怎么能给自己在这夹缝里争取到生存的一席之地!只不过这样的结果对你来说有些太残忍了的,而我也没想到杜家他们竟然还留有后手,在另外的地方建立了一座新的主炮基地而已!”。 蔡兴华道:“雷战···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雷战道:“想要杀我?只怕你已经没有机会了!蔡兴华,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你们家的主控系统已经被我掌握了的,连眼前你、我对视的通讯屏幕也是我主动打开,而不是由你点开的!哈哈···”。 蔡兴华道:“什么···你···怎么回事?电脑···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家的电脑全都不听使唤了?为什么?雷战···你这个王八蛋!你到底对我们家所有电脑的主控系统做了些什么?雷战···”。 瞧着屏幕里的蔡兴华一边不断的敲击着眼前的键盘,一边不断的呐喊、咒骂着自己,雷战感觉着心下说不出的快意的,哈哈大笑着道:“做了什么?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蔡兴华···蔡家主···你能收买付家的人,难道我雷战就不能收买你才加的人吗?啊?哈哈···”。 蔡兴华道:“什么···你···雷战,你这个老匹夫,你竟然收买了我的手下!是谁?是谁?是谁竟然敢背叛我?我要杀了他!你给我出来···叛徒···叛徒···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呀···叛徒···啊···”。 雷战道:“别叫了!也别看了!很快···你想要见的“叛徒”···他们很快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只是到时候你千万不要后悔才好!因为我不是你,而你也不是付清风,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任何逃走的机会,然后再让你养精蓄锐、等待机会来报复我的!蔡兴华···呵呵···哈哈···”。 蔡兴华道:“你···”。 “轰隆···砰咚···哐当···哗啦···呲···” 一个“你”字出口,蔡兴华但见自己身前的钛合金门竟然在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中被炸开,然后很不客气的竟然朝着自己飞了过来,只是后来因为爆炸给予它的力度不够,所以后来才没碰到自己的,在自己眼前三米多以外就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而已!而就在那被炸开了的钛合金门后面,一伙···不···是一群···一群数十名黑衣人将那门前和通道全都给占据了的,根本就数不清有多少人,他们一个个、一排排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然后各自手举着自己的激光枪只慢慢的向蔡兴华包围了上去! 而蔡兴华看着眼前这一个个熟悉的···曾经的···自己的属下,看着他们此时竟然全都举着激光前指着自己,心下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甚至是胆怯、绝望的慢慢站了起来,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要造反吗?我···我可是你们的家主···你们的家主···你们身上穿的···吃的···住的···还有你们的家人···他们全都靠我养活着的···你们竟然敢背叛我···你们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他们吗?啊···”。 “家主···对不住了!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们孩子和家人的将来,我们再也只有对不起你了!家主···你死去吧!开枪···” “你们敢···” 看着眼前那本应该是自己家的部署,看着他们在那安保首领蔡毅恒的带领下竟然敢朝自己开枪,蔡兴华心下很想立马将他抓起来质问,但那蔡毅恒根本不给他机会的,话刚说完就立马先动了手,一枪射中了蔡兴华的脑袋,将他那很是光洁的额头射出了一个带些焦黑的,手指大的小洞。而也就在那蔡毅恒先开了枪之后,他身后的众人也一并开枪的,在一瞬间就将蔡兴华射成了那遍布着一个个枪眼的筛子! 而屏幕的另一头,雷战看着屏幕里的蔡兴华就在自己眼前被自己的属下射成了筛子,心下有些得意、高兴,但也有些落寞、茫然,甚或是感觉着兔死狐悲的,愣愣的看了屏幕好一会儿才长长叹了口气,道:“好了!蔡兴华死了!你们做得好!蔡毅恒,我们接下来就要和杜家决战了!所以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接受你们蔡家的势力的,蔡家所有的势力暂且的就由你来掌握吧!”。 “这···” 蔡毅恒---那个带头杀了蔡兴华的,蔡家的安保首领,道:“家主···”。 第七十四章 如果说,在平日里听见蔡家的人叫自己家主雷战会感觉着高兴的话,那这会儿他在亲眼看见蔡毅恒杀死了自己的家主、曾经都老板之后,他心里现在有的只是惊惧和毛骨悚然,甚至还有些兔死狐悲的黯然,但那只会听从命令行动的蔡毅恒对这一切却一无所知的,看着雷战好半天也没有回复自己,他急需得到具体的命令只继续询问道:“家主···”。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这一句“家主”却将雷战惊醒了的,道:“别叫我家主!蔡毅恒···你···你现在就是蔡家的家主了!明白吗?”。 蔡毅恒道:“属下不敢!家住饶命!”。 雷战道:“不敢?蔡毅恒,你连你们家的家主蔡兴华都给杀了!这天下间难道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儿吗?嘿嘿···”。 蔡毅恒道:“不是···家主,我之所以杀了蔡兴华,那还不是因为家主你···”。 雷战道:“住口!蔡毅恒,我不是才刚与你说了,让你以后再也不要再叫我家主了吗!”。 蔡毅恒道:“是!家···啊不···是···老···老板!”。 雷战道:“老板?嘿嘿···这个称呼还可以!蔡毅恒,我刚才与你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蔡家的家主了!而杜家连最后隐藏的主炮基地也暴露出来了,我们也是时候该与他们进行决战了!只是这一战之后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谁能够活到最后的,你这家伙是否又有机会在我背后开枪呢?哈哈···”。 蔡毅恒道:“啊···不···属下不敢!请老板原谅!”。 雷战道:“不敢?又是不敢!呵呵···好了!蔡毅恒,你也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了!这一战下来也不知是谁能最后活下来的,做这么多表面功夫有意义吗?不过,你能在我和蔡兴华面前做这么多的表面功夫,装了这么多年的孙子,那看来你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熬到现在终于熬出头了的,你难道不高兴吗?不该得意的哈哈大笑一番,又或是大肆庆祝一翻吗?蔡毅恒···呵···呵呵···哈哈···”。 “······” 看着雷战有些疯狂的在不断的自说自话,蔡毅恒不知该如何回应的只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他慢慢平复下来之后才开口询问道:“老板,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杜家还有主炮基地,而我们蔡家和付家仅有的两座主炮基地却刚被摧毁的,如果我们···”。 雷战道:“如果我们没有宇宙舰队,又或是强大的激光主炮群,那接下来咱们就死定了的,你蔡毅恒是不是又准备着要背叛与我,然后好从背后给我一枪,杀了我,然后好提着我的脑袋去投靠杜家呀?”。 蔡毅恒道:“家···不···老···老板···你···”。 雷战道:“好了!蔡毅恒,我也不为难你了!我量你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敢背叛我,更没有那那么大的胆量敢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整个杜家!接下来···你就好好等着看结果就是了!如果杜家输了,那我还是我---雷战!而你也还是你的蔡家主!但如果我输了···那你就要小心了!曹伯平那个老狐狸可不像我···他可不会让你那点儿小心思如愿的,你再想像坑害你们家家主那样的去坑害杜家的那个小丫头杜婉茹,那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命令···基地主炮群启动···瞄准东海岸边的基地主炮群···开始填充能量···”。 虽然看不见雷家的主炮基地在那儿,也看不基地大门的开启,看不见旁边的操作员正不断的给主炮填充能量,但蔡毅恒可以想象的到,刚才才刚在自己家主炮基地发生过的事情很快将要再次在雷家或是杜家的主炮基地里发生的,当下秉着呼吸只立马让人将那唯一的,通过普通卫星扫描传递回来的画面转播了过来! 而就在雷战命令自家最后得秘密基地主炮开启,且开始给主炮填充能量之时,杜家···邺城底下的试验基地里,曹博士看着眼前的大屏幕上显示的雷家主城,看着它那保护着主城安危的外围激光护罩忽然加大了能量的输出功率,他知道这是雷战想要做最后一搏,准备发动最后的一点力量将杜家的主炮基地毁灭的前兆,所以他当下冷笑着只道:“这就要开启决战了!学弟,你觉着你们杜家最后的一个主炮基地还能保住吗?”。 杜仲道:“保不住了!主炮基地的位置已经暴露,一会儿雷战那厮一定会先回了主炮基地的,我们即便想反击也找不到目标了!不过···学长,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主炮基地虽然保不住了,但在它被摧毁前却还可以再发射一次,将雷家的主城摧毁!”。 “不要···管家···求你不要···我爸···我爸他还在雷战的手里的,如果你就这么的发射主炮将我雷家的主城摧毁,那玩意雷战他狗急跳墙,那我爸他就危险了!管家···” 听得杜仲竟然想要摧毁雷家的主城,雷曼婷想到自己父亲还在雷战手里的,当下赶忙的只开口恳求杜仲,想让他打消了那主意,但杜仲根本不理会她的,看着曹博士只道:“学长,你觉着呢?”。 曹博士道:“摧毁雷家的主城?不可能了!学弟,你看···雷战那个怕死的家伙已经加强的主城激光护罩的能量输出功率,咱们这会儿即便发射主炮攻击雷家的主城,那也只不过是让它消耗一些能量的,根本就奈何不得它!那还不如转而攻击蔡家和付家的主城,将雷家仅有的后备力量给摧毁,让他再也没有足够的后续力量可以与我们争锋!再者,如果他们不死,那祖星就不可能成为我们唯一的、绝对安全的后勤基地!当然了,说到最后我也是有一点儿私心的,你看三号这丫头···”。 杜仲道:“三号?学长,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怜香惜玉起来了?”。 曹博士道:“什么怜香惜玉?你这老家伙少胡说!我这只不过是···算了!现在没时间与你瞎扯!命令···基地主炮开始填充能量···目标···蔡家主城···坐标···东经···北纬···蔡家主城···”。 杜仲道:“学长···”。 杜婉茹道:“仲叔,别争了!咱们听曹伯伯的吧!我相信他不会为了一己私心害咱们的!”。 杜仲道:“那···好吧!命令···基地主炮开始填充能量···目标···”。 重复着又将曹博士说过的话说了一遍,杜仲这才回过头来看了曹博士一眼,道:“学长,接下来呢?”。 曹博士道:“接下来?幸好宇宙舰还没有离开!要不然我们可能就有些麻烦了!学弟,命令···宇宙舰主炮开启···且输出级别提升到最大功率···待卫星扫描捕获到雷家最后一个主炮基地所在的位置后就立马给主炮填充能量···发动攻击···将它给摧毁掉!”。 杜仲道:“知道了!命令···”。 听得杜仲将自己吩咐下的命令又重复了一遍,而手下那些人也在不断执行着的,忽然···屏幕上忽然出现了数十道强烈的光柱,而它们攻击的目标很明显就是杜家那已经暴露了位置的主炮基地的,看着它们就像是那最徇烂的眼花一样,在一连串的“呲呲”、“轰隆”声中化为了滚烫的火花和岩浆,而后是什么也没留下的,曹博士咬了咬牙只道:“卫星锁定···找到雷家最后的主炮基地了吗?”。 杜仲道:“找到了!学长雷家主炮基地位置坐标是···北纬三十二度···东经十七点五度···咱们是否现在就···”。 听得杜仲的回报,曹博士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道:“不用问了!目标锁定···宇宙舰主炮开始填充能量···等待命令发射···”。 杜仲道:“明白!目标锁定···宇宙舰开始填充能量···”。 “百分之十五···二十三···四十七···八十四···九十六···百分百···宇宙舰主炮最大攻击输出功率···能量已经填充完毕···等待命令发射···” 看着眼前屏幕上的显示,以及宇宙舰舰队指挥的报数和恳求通讯,杜仲看了曹博士一眼只道:“目标锁定···允许发射主炮,摧毁敌方主炮基地!”。 宇宙舰舰队指挥道:“是!目标锁定···主炮准备···发射···”。 “啾啾···” 虽然早就知道杜家还有宇宙舰,且自己家最后的主炮基地一旦暴露,那将立马遭受到那来自杜家宇宙舰的毁灭性的打击,但这会儿看着它就这么的在自己眼前变成了一堆徇烂的烟花,雷战心下无论如何还是感觉着有些心疼和愤怒的,忍不住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曹伯平这个老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有他在,杜家这些年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的,更不可能像我雷家一样拥有两座主炮基地!现在好了!杜家仅有的两座主炮基地没有了,我雷家的也被毁灭了!但杜家现在却还有三艘宇宙舰···我···呵呵···幸好!雷恩···你是不是以为我死定了的,就因为你和你女儿已经将雷家仅有的宇宙舰都消耗完了?”。 旁边的铁栅栏后面,雷恩---昔日的雷家家主,他坐在铁栅栏后面冷笑的看着雷战只道:“我知道,你既然敢反叛我们家,那这些年来你应该没少为自己打算,或是悄悄为自己准备下几艘宇宙舰吧?”。 雷战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为自己准备下了几艘宇宙舰!本来,我打算让你与杜家、蔡家和付家翻脸,然后将他们全都杀掉,再之后我才会反叛将你们全家杀了,让我和洪儿掌握住你们雷家的所有,但不想你的女儿···雷曼婷这个臭女人她竟然提前回来了,且还还原出了营养液!甚至···甚至是一回来就要出动宇宙舰和主炮基地里的主炮发动攻击,对付那两只实力强大的畜生,然后好将那两只畜生的尸体搬回来让她做那基因融合实验!基因融合实验啊!雷恩···曹伯平那个老东西制造出来的普通基因变异兽就已经够厉害的了!我如果再让你女儿成功的复制出受你们控制的基因变异兽,那我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的,我又岂能容你们有那么多的时间准备,做实验?然后让我们父子两以后都之鞥做你们的奴才,听凭你们使唤?”。 雷恩道:“所以你就反叛了?且还想以我来要挟婷儿,让她嫁给你儿子,让她无论是情愿还是不情愿都只能成为你们的人,听你们的使唤,是吗?”。 雷战道:“你说的没错!我当初的确是这想的!但是···我儿子死了···洪儿他死了···都是你那女儿···如果不是她非要去对付那两只实力强大的变异兽,洪儿他也不会死的,更不会断因此而打乱了我的计划,让我现在只能面对这你这么个老不死的!不过这样也好!洪儿死了,但你那女儿却还活着!所以等我将曹伯平和杜仲这些可恶的家伙全都杀了之后,我再将你那女儿绑回来和我结婚,让她成为我的女儿为我生儿育女!雷恩,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死了的!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活着,让你好好的活着看着我和你女儿结婚!哈哈···”。 雷恩道:“雷战,你···嘿嘿···想娶我女儿?就你也配?雷战,你以为曹伯平那个老狐狸会这么容易让你给算计到的,你以为你悄悄的铸造、隐藏了几艘宇宙舰人家就想不到?况且···就你这自以为是、不可一世的性子,我可以断定你将来一定会不得好死的,还想杀光杜家、蔡家和付家的人,称霸祖星,冲出太阳系?做梦吧!哈哈···”。 雷战道:“你···嘿嘿···笑吧···笑吧···尽情地笑吧···雷恩,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的,你现在就尽管尽情的笑吧!等我将杜家、杜家最后的三艘宇宙舰和主城都摧毁了之后,我看你到时候却还能嘴硬!命令···宇宙舰出动···瞄准地方三艘宇宙舰···主炮开始填充能量···”。 “是···宇宙舰出动···主炮开始填充能量···瞄准地方三艘宇宙舰···坐标···” 看着屏幕前的舰队指挥在不断诵读各种参数,然后看着宇宙舰主炮能量已经填充完毕后只立马汇报道:“百分之九十九···一百···回家主,宇宙舰主炮已经填充能量完毕,是否即可发射?”。 雷战道:“好!能量既然已经填充完毕,那就即刻发···”。 “啾···啾···” “轰隆···砰咚···” “怎么回事儿?宇宙舰回答···宇宙舰快回答···雷山···雷山···到底发生了什么?雷山···” 第七十五章 本来,雷战还想发布命令让自家隐藏的几艘宇宙舰开始发射主炮,将那已经暴露了位置的杜家仅剩的三艘宇宙舰给毁灭掉,但不想眼前大屏幕上的画面却忽然消失,且变成了一片雪花的什么也看不见,更听不见任何人回答自己的呼叫,雷战焦急的只继续呼唤道:“雷山···雷山···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雷山···雷山···啊···”。 “砰···砰···” 说着,雷战重重的在眼前的桌子上捶了两下聊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敢置信和焦躁,但者却于事无补的,反倒是让那被监禁在铁栅栏里的雷恩看了笑话,然后只见他哈哈的大笑起来,道:“雷战啊雷战···你以为自己赢定了,但不想比藏着的那几搜宇宙舰还没有攻击过一下···哪怕是一下···然后就被人给摧毁了!可笑···当真是可笑啊!哈哈···”。 雷战道:“你笑什么?我隐藏的宇宙间会被摧毁,这怎么可能?杜家仅剩的三艘宇宙舰全都已经暴露在我舰的射程范围内的,而且他们也是刚刚才发射过主炮,它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能再次填充能量发动攻击?又或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雷家宇宙舰的所在位置,他们凭什么可以找到我雷家最后的宇宙舰,且还将它们在即将发动攻击的一瞬间就将它们全都给···”。 “呲···呲···” 话未说完,雷战却见眼前的大屏幕忽然定格住了,且上面显现出了一则通讯链接的请求,心下心下欢喜的只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看见了吗?雷恩,雷山的通讯请求发过来了!刚才也许只不过是因为有一股宇宙电磁波闪过,干扰了我们的通讯,所以才会出现刚才的画面!但现在你看···雷山他立马又发来了通讯须请求,一会儿只要我与他接通了通讯,然后再发布下命令,那杜家他们就完了!杜家就这么完了!哈哈···”。 “呲···哔···” “杜家就要完了?好大的口气!咦···雷战?怎么是你?雷恩那家伙呢?他该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你···是你···秦···素···梅···” 看着眼前大屏幕上出现的,一个成熟、漂亮、高贵的贵妇人,看着她那妩媚的模样,雷战心下很想立马就将她搂在怀里肆意怜爱,但想到着贵妇人的身份,以及她身后那强大的背景和实力,他纵是有那心也暂且没有那个胆子的,恨恨的只一咬牙,道:“秦素梅,你不是还在那边的,这会儿为什么却在这儿?”。 秦素梅道:“那边?雷战,原来在你们眼里,太阳系之外就叫做那边呢?呵呵!不错!我本来是在那边发展着属于自己的势力,但不想李家、刘家他们忽然却像是发了疯的,出动了所有的力量来驱逐我们这些小家族、小势力,而我们这些小势力根本无法与他们相比的,最后也只能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暂且的逃回太阳系而已!怎么?雷战,雷恩那家伙是否已经死了?而雷家现在的当家主事儿却是你吗?”。 雷恩道:“借你吉言!秦素梅,我雷恩虽然暂且还没死,但雷家现在却已经被眼前这个卑鄙小人给占据了!而且因为你的出现,相信他为了自己实力的稳固也不会让我再苟活多久的,一会儿可能就要亲手杀了我吧!雷战,你说是吧!啊···哈哈···”。 雷战道:“嘿嘿···雷战,你现在只不过是我的阶下囚而已!我什么时候想要杀你,让谁杀你,那都由不得你来替我决定!倒是你秦素梅···不对···你···是你···秦素梅,难道刚才就是你偷袭了我雷家的宇宙舰?”。 秦素梅道:“才明白过来呢!不过,雷战,你即便是死了也不冤枉!因为我刚穿越虫洞回来就看见有七艘宇宙间在虫洞附近徘徊着,而那七艘宇宙舰的舰身上竟然带有李家的标志!我原还以为是李家为了对付我们而提早埋伏在了这儿,但后来一看却见它们全都炮口对准了远处的,我杜家的宇宙舰!我本来还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已经离开太阳系三年,且一直对我们这儿只是封锁,但却不管不顾的各大家族为什么忽然间却发动了所有的力量来驱逐我们!但我现在明白了,因为祖星上有你这样的畜生在向他们不断的提供情报,出卖了我们,出卖了祖星上所有的人!包裹你以前的主子---雷恩!我说的没错吧!雷战···”。 雷战道:“你···秦素梅···你···好···好···呵呵···是我···是我出卖了你们,是我一直都与李家有所联系,但那又怎么样?秦素梅,你以为摧毁了那七艘宇宙舰就能将我一网打尽的,让我再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吗?别做梦了!就在你回来之前我早就已经向李家传去了信息,说曹伯平那个老东西的人体基因进化实验已经成功了,相信李家的人为了得到实验的结果应该很快就会派遣舰队过来的,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想活!怎么样?秦素梅,你现在是不是感觉着害怕了?求我呀···只要你肯跪下来求我···求我放过你···然后乖乖的剥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着让我临幸,那我倒是可以亲自出面向李家求情,让他们放你和你那年幼的女儿一条生路!怎么样?跪下来求我呀···秦素梅···啊···哈哈···”。 秦素梅道:“你···雷战,你当真是恬不知耻之至!无耻之至!出卖自己同族人的性命,出卖祖星上所有人的性命来换取利益却还在沾沾自喜,自以为有多了不起!殊不知在你自己族人的眼里,在我等所有人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良心丧尽,无可救药的畜生;而在李家人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一条可有可无的,随时都可以牺牲掉的走狗而已!”。 雷战道:“那又怎样?秦素梅,反正你们迟早是死定了的,那还不如趁着你现在还活着就先便宜了我,让我也尝尝你身上那细嫩细嫩的···”。 秦素梅道:“住口!雷战,你既然这么想要找死,那我现在就成全你!宇宙舰主炮···开始填充能量···目标坐标···祖星···”。 听得秦素梅刚穿越虫洞回来就毁了自己的宇宙舰,然后隔着许远就想用宇宙舰主炮将自己居处的主城摧毁,雷战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道:“秦素梅,就凭你也想想要杀我?我没有听错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即便是那离得祖星最近的虫洞也足有数十万公里的你就敢发射主炮,你难道就不怕打错了方向,毁了你们杜家的主城吗?啊···哈哈···”。 秦素梅道:“会不会打错方向,雷战你看着就是了!能量填充···百分之五十六···七十七···九十七···百分之百···目标锁定···发射···”。 雷战道:“秦素梅,你···”。 “呲···呲···轰隆···轰隆···” “怎···怎么回事儿?为什么···” 话未说完,雷战忽然就听见一声声巨大的爆炸声在自己耳边响起,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大厅竟然有些站立不稳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坍塌、崩溃掉似的!而眼前的屏幕里,秦素梅看着雷战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下正自得意的冷笑着只道:“怎么样?雷战,我们杜家宇宙舰的主炮可曾攻击错方向?你们那儿现在可还安好的,你可不要这么轻易就死了呀!要不然待我回去之后找谁算账去!宇宙舰主炮···开始冷却···呆冷却完毕后继续填充能量···目标坐标···祖星···雷家主城···”。 听得秦素梅还要继续发射主炮攻击自己所在的雷家主城,雷战这下真的有些慌了的,大声的只立马呐喊着道:“住手···住手···秦素梅···你疯了!隔着这么远就用激光主炮攻击祖星,你难道就不怕主炮的攻击力太强打穿了地幔,伤害到祖星的根本吗?到时候别说我活不了,就是你们···你们所有人也休想能活命的,到时候也一样要陪着我一起去死的!”。 秦素梅道:“雷战,你这人真是的···你自己傻,难道我也跟着你傻不成!你所拥有的,从李家那儿哀求来的七艘宇宙舰是没有了,但我杜家却还有三艘宇宙舰在祖星附近呢!还有···雷战,你看看···我虽然从李家的围剿下逃回来了,但麾下实力也已经损耗殆尽的,只剩下这么两艘宇宙舰了!如果你之前不是让你那七艘宇宙舰给主炮填充了能量,从而让得它们那防御力直线下降的,自我剩下的这两艘宇宙舰却还不是它们的对手呢!呵呵···”。 雷战道:“什么?两···两艘?秦素梅···你···咳···咳···啊···咳咳···呼···秦···素···梅···”。 秦素梅道:“怎么?气吐血了?啧啧啧···雷战,你这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差了!刚才只不过是被我数落了这么两句就吐血了,那一会儿该怎么办呢?”。 雷战道:“你···算你狠!秦素梅!不过,你如果这样就像弄死我,那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你们杜家那三艘宇宙舰才刚发射完主炮,它们至少还需好长一段时间冷却,然后才能开始填充能量,但就这段时间也已经足够让我逃走的,到时候我却看你们如何应付李家追杀!哈哈···”。 秦素梅道:“无耻小人!自甘堕落!”。 雷战道:“我是卑鄙小人!我是自甘堕落!但那又如何?秦素梅,看着吧!看着这个家伙···雷恩···你以前的老朋友!我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他就死在你面前,但你却无能为力的只能在屏幕的另一边看着!看着我亲手杀了他!雷恩,我的家主!你给我死去吧!啊···”。 “咻咻咻···” 说着,雷战从怀里掏出一把激光枪只不断地朝着那被关在铁栅栏里的雷恩射击,在短短的几秒之内就将他射成了一个满是破洞的筛子,而屏幕的那一端,秦素梅看着“筛子”身上那还在不断流淌着鲜血的“破洞”,以及那本来还活生生的,但现在却已经不再动弹的“筛子”本身,她咬着银牙狠狠的瞪着雷战只道:“雷战,你这个毫无人性的畜生!及即便逃得了一时,那也逃不了一世!只要你还在祖星上面,那我迟早也能找到你,然后杀了你为雷恩这个老家伙报仇!”。 雷战道:“啧啧啧···秦素梅,以前我只是听说你和雷恩这家伙可能有一腿,但现在看来却是真的了!怎么样?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情人死在自己面前,你心痛了?啊···哈哈···”。 秦素梅道:“你···雷战,你这个毫无人性的畜生!无论是我杜家、雷家,还是祖星上现在还活着的人,我们全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出卖祖星利益的叛徒!”。 雷战道:“不放过我?嘿嘿···我现在就在这儿等着你来杀我呢!你倒是来呀···秦素梅···哈哈···再会了!秦素梅,但愿你们还能活着的,到时候在逃出祖星星域到外面来找我吧!我就在李家等着你们!哈哈···”。 秦素梅道:“你···雷战···雷战···你别走···你给我滚出来···雷战···雷战···”。 看着屏幕里的雷战已经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秦素梅自知自己乘坐的宇宙舰离得祖星还太远的,当下即便是想要杀了他也不可得,所以心下虽然愤恨,但却也无可奈何的只通过天眼通讯联通了自家的主城基地,连通了实验基地里的曹博士,道:“老师,雷战逃走了!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堵截住他,不要让他离开祖星?”。 实验基地里,曹博士看着那已经有三年没有出现在实验基地的通讯大屏幕上的秦素梅,道:“丫头,你怎么可以联系上我们了?且还是用宇宙舰通信系统联系的,你难道就不怕被李家和刘家他们发现吗?快关掉!没这个必要就不要冒这个风险!”。 秦素梅道:“我没事儿!老师,你快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办法堵截住雷战?因为他在逃走前竟然···竟然将雷恩给杀了!”。 “什么···我爸···我爸他···死了···这是真的吗?秦阿姨···” 听得“秦阿姨”这一声称呼,秦素梅这才看见,原来雷曼婷这个雷恩的宝贝女儿竟然还在自己家的实验基地里的,且还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全都听了进去,秦素梅当下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望了一眼曹博士只道:“老师···”。 曹博士道:“不用隐瞒了,丫头!婷丫头她一直都在这儿的,你刚才说的她都听见了!”。 秦素梅道:“那···好吧!老师···婷丫头,刚才···”。 第七十六章 听得秦素梅将自己刚才与雷战通话,以及后来看见的,雷战杀死自己父亲的那一幕都说了,雷曼婷的眼泪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啪嗒啪嗒的不停往下掉着,道:“秦···秦阿姨···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爸···我爸他死了···我爸他真的死了···而且是···是雷战那个畜生杀死的···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秦阿姨···”。 秦素梅道:“是真的!虽然···我饿很不想告诉你,但是···丫头···你爸爸他刚才真的···”。 雷曼婷道:“你不用说了,秦阿姨!我知道我爸他···我本来也没想过我爸他还能活着从雷战的手里逃出来,但是···雷战···雷战···你这个叛徒···畜生···无论你是逃到天涯海角,还是星际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我泪满天也一定要找到你,然后亲手杀了你为我爸报仇!雷战···啊···啊···”。 看着雷曼婷那有些疯狂、痛苦的模样,曹博士纵是想要劝解也无从开口的,看着屏幕里的秦素梅只道:“丫头,你还没与我说,你们现在到底在哪儿?为什么不怕被李家等人发现的就敢用天眼通讯联络我们?”。 秦素梅道:“我们···呼···老师,我们本来的计划失败了!因为雷战这家伙一直与李家都有联络,所以你们在祖星上所做的一切,以及我在蛮荒星体上暗暗发展势力的事儿李家全都知道!而此次,各大家族为了能够在那颗资源丰富的星体上占据一席之地,他们全都在相互勾结、相互联盟的极尽全力驱逐、诛杀小势力的,然后好为他们进军那颗星体铺平道路!而我们···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从离家的追杀和封锁中杀出一条缝隙,暂且逃回了太阳系!不过,我想我们也躲不了多久的,李家的舰队应该很快就会追上来了!老师,怎么办?祖星星域所拥有的范围就这么大一点儿,如果我们真的被李家的舰队追上,那将是必死无疑的,我们怕是连躲都没有地方躲了!老师···”。 曹博士道:“是吗?李家···又是李家!呵呵···丫头,回来了就回来了吧!其实我也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的,躲藏的地方我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你必须快点儿回来,且千万不能被李家的舰队给跟踪到,要不然我们的行踪就暴露了!明白吗?丫头···”。 秦素梅道:“您早就有所准备了?那我明白了!老师!命令···不惜任何代价和能量···将宇宙舰负重卸载掉···将推进器打开到最大功率···尽快赶回祖星···躲避敌军···快···”。 “是···家主···” 听得秦素梅的吩咐,想到那一直紧追在自己等人身后的李家的舰队很快就要追上来了,仅剩的两艘宇宙舰里,所有人在听得回到祖星后竟还能有几分活命的希望后,当下管不得那许多的,拼命的动作起来只为给宇宙舰减重,然后好让它的速度那怕只加快一点点,让它能尽快的回到祖星! 而此时的祖星仅存的两座主城里,一座因为就在曹博士与秦素梅说话之间又再一次的被主炮二次攻击,所以现在已经变得满目疮痍的,看遍整个主城也已经找不到几个活的了;而另一座邺城,因为是杜家的大本营与曹博士的实验基地所在,所以现在还算完整的,在街道上却还能看见一个个活着的,这会儿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人! 但就在此时,在主城邺城的地下实验基地里,曹博士、杜仲、杜婉茹,他们看着那些还满是希望的在街道上走着、笑着的人们,忍不住却叹了口气,道:“希望李家的人还保留有几分人性的,不要再我们离开了之后就迁怒于他们,将他们全杀了才好!”。 杜婉茹道:“曹伯伯,咱们难道就不能不走?又或是留下来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就这么的被你说的那些李家的人给杀了?曹伯伯···”。 曹博士道:“留下来?丫头,如果可以留下来,又或是李家的人真的还有几分···那我们都不用···哎···算了!不说了!尽快吧!尽快的去准备一下!将所有有用的、可以带走的全都带走!我们此次一走容易,但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周围只怕是什么也剩不下的,你再向要找···那怕是什么也找不到了!”。 杜婉茹道:“曹伯伯···那···婉茹明白了!仲叔,咱们走吧!”。 看着曹博士那悲伤,但却一直忍着不让泪水留下的模样,连杜婉茹这么个小孩子都明白了几分的,那就更不用说和他相识、相交了几十年的杜仲了,他看着自己学长那模样,当下叹了口气只道:“学长,我知道你也是没有办法了,要不然你绝不会做这种决定的!整座邺城大几千上万的人,如果···哎···”。 曹博士道:“好了!都别说了!学弟,虽然我老头子现在是老了,但却还没老到连心也软得硬不起来的地步!至于李家···杀吧···杀吧···反正我身边的人也不是头一次被他们屠杀的,多这一次不多,少这一次不少,反正到时候只要我还活着,那我就将这一条条活生生的性命找他们要回来就是了!倒是一号和二号她们···十六···十七···”。 听得曹博士询问,十六号看了一眼那刚从外面回来的十七号,道:“博士,一号的境况基本已经稳定了的,除了身上的攻击力在不断的增强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状况!十七号···”。 十七号道:“二号···博士,二号她自醒来之后果然也学着二号实验体之前的模样,一口就将那金翅大鹏鸟的尸体给吞了!至于现在···她现在又睡着了的,不过据能量测试仪的测试数据显示,她身上的攻击力值已经突破了六千,且到现在还在以相对比较稳定的速度不断增长着!不过,博士,就像之前那样的,你手上的手镯也只不过可以搬运一个像二号和一号这样实力强大的人,但她们现在却有两个,而如夫人所说的,李家的舰队很快就会跟在夫人的身后追来,咱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搬运她们了!博士···”。 曹博士道:“这倒也是!基地可以毁,但二号和一号不能死啊!要不···不用了!嘿嘿!咱们搬不动一号、二号,但有人可以啊!小子,你说是不是呢?啊···呵呵···”。 瞧着曹博士那正两眼发光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小武仁轻轻的瞥了他一眼只道:“别想了!老头!如果你们这儿有什么事儿,我着,利用他那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巨力只将一个个硕大的机器、营养槽,以及各种器皿全都搬走了,只留下诺大的一个空空荡荡的实验室,曹博士想到自己当初为了建立起这么一个实验基地几乎费尽了自己所有心血的,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出来只一步步慢慢度量着实验室的长宽和大小,而待来到实验室最后的通道口时,他叹了口气只小声的呢喃着道:“小子,你也不要怪我心狠!要想成大事者,除了不拘小节之外还必须具有大魄力!我看你小子天生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且还能第一个完全的融合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所以无论是为了你还是一号,以及她的父母,我也只能做些对不起你的事儿了!小子,你不要怨我!你要怨就怨李家的人去吧!小丫头,对不住了!一号,我知道你心软,有些事儿你不会做,也不敢做!那这个恶人也只能由我来做了!呼···”。 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又慢慢的吐出去,平复了一下心里那有些激荡的心情,曹博士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回了实验室里,看着那对周围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的一号,道:“学弟,怎么样了?夫人她们应该快要回来了吧?”。 杜仲道:“快了!夫人她将宇宙舰所有能抛下的负重全都扔了,将推进器的输出功率开启到最大的,相信以夫人所乘坐的宇宙舰的最快速度最多也不超过四个小时就能回到火星的边沿了!”。 曹博士道:“四个小时?火星的边沿?这么说来,给我们搬运东西和逃走的时间已经不超过六个小时了!而我们如果不能动作快些,那之后也只能等着被李家的宇宙舰发射主炮攻击的,一个也休想能再活着,是吗?”。 杜仲道:“理论上是这样的!学长···”。 曹博士道:“那也没办法了!命令···舍弃一切除了营养液、营养液的原材料,以及实验体和变异兽的尸体以外的所有辎重,轻装简从,尽快躲入深海之中的新实验基地!还有宇宙舰···以及主城里的所有人···”。 “等等···” 看曹博士说着,脸上忽然却露出一副不舍,但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小武仁不用想也知道他那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而一想到宇宙舰里的操控者才刚为自己主家做出这么大的贡献和输出,但他们为了自己生存却要将他们放弃,小武仁当下还是忍不住开口打断了曹博士,道:“老头,你怎么这么笨呢!躲?你以为多起来就一了百了的,人家找不找你之后你就能平安无事了?做梦吧你!是!也许你带人躲如深海里之后他们的卫星扫描系统或许找不到你!但是人家却可以将你留下的宇宙舰、主城、实验基地,以及所有一切将来可能会被你再利用的东西全都毁掉,然后在派人驻守在太阳系里,监视着祖星上的任何动静,只要你敢露头就即刻发射主炮,将你打沉,将你杀死!但就是不给你任何重新在陆地上建立属于自己的立脚之地,那到时候看你却如何重新发展的,以后还能有机会逃离祖星,去往李家等人所在的外星星域吗?老头···”。 曹博士道:“你···要不然怎么办?小子,我们如果不这么做,那我们的行踪就会被暴露的,到时候谁也活不成!”。 小武仁道:“你傻呀!宇宙舰既然有操控者,那何不如让他们多准备一些食物和能源,让后让他们暂且退出太阳系,躲藏在暗处暗暗观察离家舰队的行动!这样一来···”。 第七十七章 本来,曹博士也不想舍弃剩余的宇宙舰和属下,但因为李家的舰队追的紧,而自己如果不这么做,那当他们追赶上来的时候就会看见舰队撤退时留下的踪迹,然后再发射主炮对任何有可能隐藏敌人的地方发动攻击,让得自己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都被断送,所以曹博士才不得不做出壮士断腕的决定,准备将他们和宇宙舰一起舍弃,但这会儿听得小武仁的劝告,他忽然明白过来,如果自己当真这么做了,那自己将再也没有出路的,以后别说是逃离太阳系,去往外星星域,那就是想要在祖星上继续存活都不可能了! 而一想到这儿,曹博士有些后怕的只道:“保留宇宙舰,让他们去往星域外躲藏起来,然后呢?小子···”。 小武仁道:“然后···你笨啊!老头!因为在太阳系外还有你们杜家的宇宙舰队,所以李家的人对此会有所顾忌的,他们也不想长时间的让自己的舰队驻守在太阳系内,或是一直追击你们消耗自己的资源!所以他们一定会先将祖星上所有的一切能够破坏的东西全都破坏,将一切能被利用的资源摧毁,再之后就会立马退出太阳系,通过虫洞跳跃回到外星星域,然后在派遣一小部分驻守在虫洞外面监视着虫洞的动静,那我们就无路可逃的只能固守困死在祖星上了!但是那样一来我们却也有了活路的,不用被人家死死的按在海底下出不来了不是!老头···”。 曹博士道:“不用被人死死的按在海底下出不来?我明白了!呵呵···哈哈···小子,我明白了!学弟,命令···命令地面补给即刻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给宇宙舰补充食物和能源···必须尽快的!还有···为了防止李家的人登舰做战···将试验基地里所有的实验体全都给我激活送到宇宙舰上去···学弟···”。 杜仲道:“我知道了!学长···”。 曹博士道:“还有就是夫人···学弟,时间来不及了!我现在必须去新实验基地里准备好一切,而你在这儿指挥着,一但夫人回来,你就让她自己乘坐着小型飞行器坠入东海,让剩余的两艘宇宙舰与另外三艘汇合,按照刚才所说的计划行事!记住了!此时关系到你、我,还有你们家夫人和小姐的生死存亡,所以绝不能有一丝的差错和疏忽,记住了吗?”。 杜仲道:“杜仲明白!学长放心吧!为了夫人,我一定会···”。 “哎呀呀···呀···呀···你们这些人真是啰嗦!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儿却偏要弄得这么复杂,这么唠噪的,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在做事儿似的!真是受不了你们!哎···” 说是将实验基地里的所有东西都搬走,但其实小武仁根本不会这么听话的,他在将二号搬运道运输飞行器上之后就回来躲在暗处看着人们忙忙碌碌的,自己只在一旁看着实验槽里的一号,而刚才也因为实在听不下曹博士和杜仲的唠叨,所以才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们1 而曹博士看着那本来应该在搬东西的小武仁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想到他刚才数落自己的话,脸上有些挂不住的只咳了咳,道:“那个···学弟···你去吧!有事儿我会再吩咐你的了!咳咳···小子,你怎么在这儿?东西都搬完了?”。 小武仁道:“搬个屁搬!老头,她呢?她现在在哪儿?我想见她!”。 曹博士道:“她?你说的是谁呀?小子···”。 小武仁道:“我说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老头,如果她出了任何事儿,我杀了你!”。 听得小武仁一个“杀”字出口,然后就感觉着浑身一紧的曹博士,他忽然想到自己与小武仁之间那仿若是鸿沟般的实力差距,想到自己差点儿又做了个糊涂的决定的,忍不住擦了擦冷汗只支吾着,道:“别急···别急···小子,你别急呀!那丫头她还好好的住在那儿的,只是你没有给我任何信物或是带两句只有你们两人之间能听懂的话,我如果就这么贸贸然找过去,那她能相信我所说的话,然后跟着我走吗?你说是不是啊!小子···”。 小武仁道:“你这话说的倒是在理!不过,老头,我可与你说好了!如果柔儿她活的好好的,那你们也可以安心的活着!但如果柔儿出了事儿,那怕只是伤了一丁点儿的皮,那你们就必须给我断两条胳膊,少一条就算是我对你们客气了!你给我记住了!”。 曹博士道:“记住了···记住了···不过···小子···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将你的气势···气势···收起来···我···咳咳···我快要被你压迫的喘···喘不过气来了···小子···咳咳···”。 小武仁道:“气势?什么气势?”。 曹博士道:“气势···气势就是···就是你不要再想···再想着杀我就好了···小子···呼···呼···”。 小武仁道:“你早说呀!不想着杀你你就没事儿了!什么怪毛病!哼!”。 曹博士道:“这不是什么怪毛病,而是一种···呼···终于好多了!小子,你自己实力有多强你不知道!但我却是深有体会!就在刚才···你心里因为那女娃儿的事儿忽然对我生出不满,所以在身体和身体里蕴含的能量上也有所体现的,让得身体里的力量不由自主的泄露了一些出来,让就把我给···呼···”。 小武仁道:“你这老头···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我只问你,我的小柔儿呢?她现在一切可都还好吗?”。 曹博士道:“好···好···好···你的柔儿她现在一切都好!有你给她偷来的,够她食用好几十年的食物,且自回来后还一直在暗处保护着她,她能有什么不好的!倒是我这个老头子一直被你这么要挟着的···诶···诶···诶···小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这就去将她接回来···我这就去将她给你接回来还不行吗?小子···”。 小武仁道:“我等着!如果柔儿一切安好,那你也会很好!但如果柔儿受到一点点伤害···那后果你知道!老头···嘿嘿···”。 曹博士道:“知道···知道···我知道!哎!我这也不知是怎么的了?怎么你们每一个人总是喜欢威胁我的,就好像是我欠了你们什么似的!为了不让你觉着我是敷衍,我这就去将你那小柔儿接回来,可是你也得给我一个信物,又或是说两句话让我证明一下身份好让她相信我呀!小子···”。 小武仁道:“信物?没有!我和柔儿一直都穷的很的,哪里来的什么信物!不过话嘛···这样···老头,你见到柔儿之后你只需与她提起我的名字,然后与她说:“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儿,将来等你长大了我就娶你为妻,让你做我的第一个妻子!”。只要柔儿听了这句话,她应该就会明白,然后跟你走了!”。 曹博士道:“什么什么第一个女孩儿?什么妻子?小子,我老人家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你让我与一个年纪还不到十岁的女孩儿这么说话,你这是嫌我老人家活的太久了,想让你那小情人与我一见面就气恼我的要把我杀了呀!”。 小武仁道:“你···老东西!你少给我转移话题!反正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如果见不到柔儿···嘿嘿···”。 曹博士道:“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呀!我···我这就去将你那小柔儿接回来还不行嘛!真是的···那眼神···呼···”。 看着小武仁那那不断的冷笑着看着自己的眼神,在尘世中生活、浮沉的几十上百年的曹博士知道,那里面蕴含的不只是冷笑、威胁,其实里面还蕴含着隐藏的极深的爱恋和关心,想到自己这些年来经历过的所有的一切事儿,这其中不乏有重情重义的人在,但却都似乎比不上眼前这个看似轻佻,但却时刻在想念着、关心着自己喜欢的人儿的小子,曹博士忍不住却在心下叹了口气,想道:“也许我以前全错了的,以为一个人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又或是摆脱那些累赘、障碍,然后得到自在和自由!但其实所谓的自在和自由自己其实本来就有了!只不过是因为每个人自己心里都有了不同的欲念和奢望,所以慢慢的自己又将自己埋入了深深的欲海里无法自拔的,这其实与实力的强弱无关!可是这小子他似乎明白!所以除了像那小柔儿和一号这些真心对他的女孩儿,他对谁也不管不顾的,更不想得到什么名利、金钱!又或者,他之所以能这么轻易的就成功的融合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这种强烈的求生欲和对万事万物的无欲无求才是关键吧!不过,无论如何人家也是成功了的,而我现在只不过是个实力低微,任人宰割的小虾米而已!哎···小柔儿···小柔儿···那些肉麻的话让我怎么说的出口啊!哎···”。 想到一会儿自己这么个年过百岁的老东西竟然要对一个年不满十岁的小女孩儿说那些小年轻的肉麻话,且还有可能会被人家当做是老不正经的让得自己名声尽丧,曹博士虽然心下迟疑,但却又不得不去的只一步步、一脚又一脚的慢慢挪到了基地大门,然后极是艰难的只将右脚慢慢的、重重的迈了出去! 而此时的邺城某处大街上,旁边那熟悉的巷子里,那个熟悉的下水道口的井盖慢慢的又从立马掀开了一条缝隙的,从里面那黑洞洞的下水道里露出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珠儿,她在看清周围真的没人之后才将头顶上的下水道井盖打开,“嗖”的一声从下面跳了上来! 且看她那熟门熟路的动作似乎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的,巷子外边,那一直等候在拐角处的曹博士看见自己等待着的人好不容易出来了,一步跨出就想上去招呼一声,但还不等他这一步跨出,人家眨眼间就已经站立在他面前的,在他还没回过神来之前就已经一掌悄无声息的抵在了他的胸膛上,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快说!”。 曹博士道:“小姑娘,我是···”。 那女孩儿道:“少废话!我只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埋伏着等我出来?快说···”。 曹博士道:“我···我叫曹伯平,是受人之托来这儿找你的!小姑娘,你还是先把我放开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又或是你的速度的确很快,但以你现在的攻击力是伤不了我分毫的!”。 那女孩儿道:“伤不了你分毫?你以为就你那三百九十七的攻击力值很强大吗?要不要现在就出手让你试试我可不可以伤的了你?”。 曹博士道:“你···小丫头,你手上又没带那能量测试仪,你怎么就知道我的攻击力值是三百九十七?”。 那女孩儿道:“知道就是知道,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不过,老头,你说是有人托你来找我,那托你来找我的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吗?如果你不说,又或是说不出来,那我现在就立马掌力一吐让你去见阎王!”。 曹博士道:“别别别···丫头···我这就说···这就说···其实让我来找你的那个小子他的本名叫做武仁!对···就是武仁!”。 那女孩儿道:“武仁···武哥哥···老头···你是说武哥哥他让你来找的我?咦···不对···武哥哥···我找武哥哥他都已经足足找了快有一个多月了,可我连任何有关于武哥哥的消息都没找到的,他怎么可能忽然间就···又或者这本来就是你不知从哪儿得到了一些消息,然后就想以此来欺骗我,让我对你就范!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你给我死去吧!哈···”。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那女孩儿本身所拥有的攻击力值,但身上的寒毛却不知怎么竟然全都竖了起来,曹博士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时正身处巨大危险之中,所以当下也管不得那许多莫须有的脸面只大喊了起来,道:“住手···小柔儿···”。 听得曹博士忽然叫出自己的名字,那女孩儿愣了愣的只将那马上就要拍将下来的右手顿在了半空,道:“老头儿,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曹博士道:“我不止是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丫头,有些话我如果说出来,你听见之后可不可以不杀我?”。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曹博士一开口就先为自己铺下后路的,免得一会儿将小武仁交代的话说出来之后会遭到那女孩儿的记恨,然后对自己下死手,而那女孩儿对此却没有任何提防的,道:“什么话?只要不是那些轻佻、可恶的话,你尽管说!”。 第七十八章 曹伯平以为自己聪明,所以一开口就想先将自己的后路铺好,但不想人家女孩儿却也不傻,这一开口就将他准备要说的给拦住了的,他当下有些进退两难的只迟疑了一会儿,但一想到小武仁的交代,以及自己等人即将要面对的情况,当下一咬牙自不管那许多的,道:“丫头,在我来这儿之前,你那武哥哥曾与我说过,只要我说出这句话来,那你就会相信我是他派来的人,然后跟我离开这儿!不过,这两句话的确有些···有些让热难以启齿,也有些让人难为情的,那个···我老人家也不知该怎么与你说才是了!”。 那女孩儿···不···应该说是赵柔才对!只见赵柔在听得曹博士的话后,那本来还带有几分凶狠的眼神在霎时间竟然变得温柔了下来的,默默的只看着曹博士,道:“你这个老东西,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却还想向人家整儿年纪小小的女孩儿说轻薄话!真是不知羞耻之至!不知羞耻之极矣!”。 曹博士道:“我···我···你这女娃娃,这话又不是我想要对你说的,是你那武哥哥他交代了我,说是我只有这么说才能证明我的身份,然后你才肯跟着我走!所以我才不得不···哎···算了···算了···反正我老人家这一世英名是再也难以保全的,说就说吧!丫头,你给我听好了!你那武哥哥他让我与你说---柔儿,你是我这辈子遇见的第一个女人!将来等你、我长大了,那我就立马将你娶回家做我的第一个媳妇儿!丫头,我要说的话就这么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赵柔道:“你···真的是武哥哥让你来找我的?武哥哥他还活着?老头,你快说,我武哥哥他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他!快点儿!”。 听得赵柔说要见小武仁,且手上的力道因为紧张却不由得加大了几分的,曹博士想要掰开却又不能的只努力的挣扎、呼吸着,道:“你···丫···丫头···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将···我的···我的脖子···放···开···啊···”。 而赵柔看着曹博士那脸色泛白的痛苦模样,低下头却见自己的手这会儿还在紧紧的掐着人家脖子,当下醒悟过来的只立马松开了手,道:“啊···对不起···对不起···老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刚听到有关武哥哥的事儿,所以心里有些太紧张了就···对不起了!老头···”。 曹博士道:“我···我没事儿···咳···咳咳···咳咳···呼···呼···你这小女娃儿···年纪小小,力气却一点儿也不小呢!差点儿没把我老人家给掐死的,让我老人家真是感觉这羞愧难当啊!堂堂的生物能量和基因进化研究博士,且已经浸泡了营养液、修行了这么多年,但实力比你正儿小丫头却···呼···喂···丫头,你以前是怎么修行的?实力这么强,你应该是掌握了某些比较特殊的方法吧?就如你那武哥哥他···”。 看着曹博士那张嘴一张开后就没完没了的一直开合着,赵柔因为心急着知道有关于小武仁的事儿,所以当下有些不耐烦听他继续胡扯的又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道:“老头,我不管你与武哥哥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我只问你一句话,武哥哥他现在在哪儿?你要是不说,那我现在就掐死你!快说···”。 曹博士道:“啊···别别别···丫头···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赵柔道:“那你就快说,不要逼我再掐着你的脖子!就你这脖子和你这老脸一样满是褶皱的,让人摸着难受!”。 “我···” 听得赵柔竟然这么数落自己,曹博士心下老大不痛快的本还想埋怨、唠叨几句,但一想到赵柔那火爆的脾气,当下只赶忙止住了那念头,然后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句“这丫头果然不愧是与那小子是一对的!就她这脾气、性子,惹不起啊!”。想到这儿,曹博士嬉笑的看着赵柔只道:“丫头,你那武哥哥其实一直都跟我们在一起!不···准确的说是···我们之前曾抓捕过他,但是现在···他的实力变强了,我们奈何不得他了,所以才···呵呵···你看···我们这不是立马按着他的意思来找你,然后接你去与他团聚了吗!丫头···呵呵···”。 赵柔道:“抓捕过我武哥哥?这么说···你是杜家的人?”。 曹博士道:“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赵柔道:“你的身份我不知道!不过我记得武哥哥在失踪之前曾去你们杜家的仓库里偷过食物,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的,那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们杜家的人抓了他!只不过那时候我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救他,所以才不得不从地下室里出来,想从外面那些人的嘴里打听到那怕是只有一丁点有关于武哥哥的消息,但···”。 曹博士道:“但却是什么也没打听到,是吗?”。 赵柔道:“是有如何?本来我还想着等我的实力变得更强之后再去你们杜家找寻武哥哥的踪迹,但现在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也正好!老头,你在前面带路吧!只要找到了我武哥哥,那我就放了你!但如果找不到···那你这条小命就没了!听见了没有?”。 瞧着眼前这么一个年纪小小的,连做自己孙女都还嫌小了许多的女孩儿,瞧她竟然一开口就拿自己的性命相要挟,曹博士心下想笑,但却又不敢笑的严肃着脸,道:“是是是···你这丫头啊···说的话,做的事儿都与你那武哥哥一模一样的,你们还真不愧是生活在一起久了,等长大了之后就要成亲的···夫妻···两呢!呵呵···”。 赵柔道:“你敢嘲笑我和武哥哥?找死···哼···”。 “呼···噗···” “丫头···你···呜···噗···啊···呼···呼···我···我的肚子···” 虽然早就知道赵柔的性子比较火爆、敏感,但却不曾想她竟然敏感到这等地步的,自己只不过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然后就被她狠狠的在肚子上打了一拳,曹博士弓着身子吐着胃里那本来就不多的酸液,难受了好半天才稍稍缓过神来,道:“丫头···你···”。 赵柔道:“我怎么了?臭老头!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说我武哥哥的坏话,那就不是像刚才那样只轻轻的一拳就能了事的了!”。 曹博士道:“就刚才那样还···还轻轻的一拳?就刚才那拳差点儿没要了我的老命的,你竟然说只是轻轻的···丫头,斗胆一问,你那攻击力值到底有多强啊?”。 赵柔道:“我有多强?老头,你是傻子吗?在这世上会有谁这么傻的,竟然将自己保命的底牌赤裸裸的告诉敌人!”。 曹博士道:“敌人?我?这···咳咳···呵呵···是啊···对你来说,我现在的确是身份不明的···敌人?呵···呵呵···”。 瞧着曹博士那尴尬的模样,听着曹博士那尴尬的笑声,赵柔不想管,也不屑于管的只向尽快知道自己的武哥哥在那儿,然后好尽快找到他,去见他,是以当下不耐烦的揪起曹博士的衣襟只道:“少废话!老头,你刚才不是说,是我武哥哥让你来找我的吗?我武哥哥呢?他现在在那儿?你快带我去见他!快点儿···臭老头!”。 看着赵柔那正揪着自己衣襟的小小左手,以及她那又重新赞了起来的右拳,曹博士刚才已经领教过它的厉害的,当下不敢再啰嗦的只赶忙答应道:“我知道了!丫头,随我来吧!我们这就去见你那武哥哥!我们这就去见你那武哥哥!···”。 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但曹博士心里却泛起了滔天海浪的想道:“难道···难道这世上当真有修仙者?而在十多年前我曾去过的那个修仙遗址···它果真就是以前的修仙者居住的地方,且到现在竟还有修仙功法传承了下来!要不然···要不然这个年纪小小、身边又没有什么特别有利的修行条件的小丫头,她那攻击力怎么会这么强?就像小武仁那小子,他以前虽然攻击力还不错,但那实力进步的速度也是有限的,根本比不上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或许···这个丫头在小武仁离开之后曾得到过什么奇遇!但那小武仁自被杜仲小子给抓住之后一直到现在也不过才过了···只不过才过了大半个月···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嘶···一个月···攻击力就超过了我的···超过了四百···这···也许她真的得到了什么极厉害的修仙功法!”。 想到这儿,曹博士忍不住却偷偷往后看了两眼,道:“喂···丫头,你···你那武哥哥再被我们抓住之前,那实力也没你这么强的,你之前莫不是得到过一些什么特殊的遭遇吧?”。 听得曹博士竟然在打听自己武哥哥和自己的情况,赵柔白了曹博士一眼只道:“臭老头!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一看你那眼珠子乱转就知道你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哼!”。 曹博士道:“我···咳咳···那个···丫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就当我从来没有问过好了!”。 赵柔道:“当你没问过?虚伪!老头,你那心里想的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拐弯抹角的问我话,你不就是看我年纪小,好欺骗,然后就想说些花言巧语的从我身上套些有用的话,又或是让我将你心里想要的答案说出来吗!你这个狡猾的糟老头!哼···”。 “我···咳···咳···咳···咳···” 虽然从刚才那几个瞬间的接触中就可以猜到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不好对付,但也没想到她一开口就将自己的小心思说了个八九不离十的,让得自己在这么一个小丫头面前变得赤裸裸的,就好像是什么衣服也没穿似的,曹博士感觉着一张老脸全都被自己给丢光了的,脸色羞红的只能装着被口水呛着了,然后不断地咳嗽着! 而赵柔瞧着曹博士那不断咳嗽的背影,当下没好气的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只道:“你这老头···装什么装···不就是你自己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被人家说破了,然后感觉着不好意思了嘛!装咳嗽···死要面子的糟老头!哼!”。 曹博士道:“我···我···咳···咳咳···你这个小···小丫头···我···我不是···咳咳···咳···”。 赵柔道:“还不是呢?你们这些自以为聪明的大人真是虚伪!以为自己年纪大,见到过的人物和事儿比较多就是个成熟的聪明人!但殊不知在真正的聪明人眼里,你们都只不过是一些自以为聪明,又或是在装着聪明的傻瓜和大笨蛋而已!还装着咳嗽···大笨蛋!”。 曹博士道:“我···我不是···咳咳···丫头···我···咳···咳···呼···终于···终于好多了!咳咳···丫头,我刚才本来是想装···装咳嗽来着,不过后来···后来是真的被口水呛着了,所以才···咳咳···”。 赵柔道:“掩饰尴尬就是掩饰尴尬呗!在这儿又没有别人,你干嘛死要面子不敢承认呢?糟老头!”。 曹博士道:“我···我说的是···是真的!我刚才没有撒谎!丫头···咳···咳咳···”。 赵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说的全是真的···全是真的···行了吧!你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臭老头!明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小心思被人说破的尴尬才故意咳嗽转移话题,但就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承认!哎···你们啊···你们这些虚伪的大人真不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我···我···” 回过头来看着赵柔正以她那纯洁的眼神向自己翻着白眼,然后转过头去就像是在说“我没眼看你”的模样,曹博士感觉着自己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这么难受的,就好像自己心里所想的任何事儿都被人看透了一样! 而曹博士所不知道的是,也就在他这么想着,然后默默的转过头去漫步向着实验基地走去的时候,赵柔那本来还很是纯正的眼神忽然却变得极是狡黠的,微微一笑只在心里默默的念想着道:“糟老头!想骗我,就凭你这点儿微末的道行却还差得远呢!不过,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毕竟她年纪这么大了···而且他忽然变得这么沉默,这要是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怎么办?这···应该不会吧!毕竟狡诈的狐狸向来都是贪生怕死的,他们才不会为了区区一点儿小事就自杀呢!”。 第七十九章 然而,也就在赵柔在心底下默默的寻思着曹博士的为人,回想着自己方才是否做的有些太过的时候,所幸曹博士修为不高,没有“他心通”,也听不懂赵柔心底下的念想,要不然只怕不被气晕也会被气得吐血的,到时候赵柔在想找到她那武哥哥就没这么容易了! 而他身后的赵柔,她看着眼前的曹博士竟然再也不开口的只默默的往前走着,她默默的将自己走过的路线和周围比较突出的建筑物都记在了心里,然后也不记得自己走了多远,但只记得自己转过好几个弯道,跨过好几个路口的才跟在曹博士身后来到了一个死角,周围除了三面围墙之外就再也没有门面或是巷子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曹博士一路走到巷子的最深处,看着周围那空洞洞的,除了自己两个人外就什么也没有了的巷子,赵柔跟在他身后也亦步亦趋、小心翼翼,但却始终与他保持着几步距离走到了巷子深处,道:“老头,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曹博士道:“做什么?当然是去见你那武哥哥了!”。 赵柔道:“见武哥哥?可这周围除了你、我两个人之外就什么也没有的,我武哥哥他怎么会在这儿!咦···不对···那儿···那儿有个入口!”。 曹博士道:“嘶···你···地下通道的入口你能感觉到?”。 赵柔道:“感觉到什么?老头···”。 曹博士道:“感觉到地下通道的入口啊!丫头,你如果不是依靠感觉,那你怎么知道那儿正好有一个地下通道的入口?”。 赵柔道:“感觉到地下通道的入口?你以为我是畜生呢?臭老头!”。 曹博士道:“啊···不···不是···丫头,我只是想说,你是怎么知道在那儿的下面会有一个地下通道的入口呢?丫头···”。 赵柔道:“听啊···笨蛋!微风从那儿低底下向上吹,然后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我听见了之后自然就知道那下面有地下通道了!怎么了?老头···”。 曹博士道:“嘶···听?仅仅只依靠听力?这···这普通人也根本没法···呵···呵呵呵呵···丫头,你也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说你这听力一般人根本无法与之相比的,你真厉害!真厉害···呵呵···”。 赵柔道:“虚伪!你那心里明明想说---这么厉害的听力,一般的野兽也根本无法做到的,我该不会是一直由某种特殊的野兽进化成人型的怪物吧?怎么?我没说错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吧?”。 曹博士道:“你···你···呼···算了!咱们也别多说了!反正你们两个···你和那小子从来就不像是个正常人的,见识的多了也就会慢慢的习惯了!走吧!丫头,你那小情人就在下面等着你的,咱们还是早点儿回去准备一下,然后好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吧!”。 赵柔道:“危险?什么危险?”。 曹博士道:“危险就是···啊···丫头,快走吧!难道你就不想尽快的见到你的心上人,不想见到你那个武哥哥吗?”。 赵柔道:“你···好吧!不说就不说吧!你这个小气、吝啬的老头!哼!”。 听得赵柔竟然称呼自己为小气、吝啬的老头,这要是换了别人曹博士早就变了脸色,然后悄悄的、狠狠的给他一顿教训,但看着眼前的那实力强大、脾气火爆的赵柔,想到不久之后这座城市可能再也不可能存在了,他心下忍不住有些落寞、无奈的只叹了口气,想道:“小气就小气吧!反正我老头子这一辈子总是自以为聪明、要强,但最后却总能算计不过人家,且还害得自己的学生、同时、还有周围的邻居,害得他们全都没有了性命的,这会儿被人家小姑娘占些嘴上的便宜又怎么了?哎···”。 “呲···咔砰···咯咯···呲···” 听得眼前地下通道被打开的声音,曹博士忽然想到,自己或许真的不够聪明,但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却似乎非一般的聪慧的,如果自己可以借助她的狡猾,那是不是就可以让得自己以后再也不用被人算计的,让得自己身边的再有牺牲呢? 想到这儿,曹博士感觉着眼前一亮的,忍不住却停下脚步等那地下通道的出口关上,而周围墙壁上装着的隐形灯打开照亮了整个通道,他这才笑眯眯的看着赵柔,道:“丫头···那个···我看你这么聪明,要不你现在就将我收为弟子,然后教我一些修行的方法和本事吧!”。 而赵柔看着眼前这个年岁比自己那可能早就已经死了的,且也与自己从未谋面的爷爷还要大上许多的曹博士,看着他这会儿竟然嬉皮笑脸的说要拜自己为师,心下感叹着他那脸皮够厚的同时,为他那少有的狡猾和满满的求生欲也不禁暗暗赞叹着,道:“老头,你今年多大了?结过婚,有孩子···不···有曾孙了没有?”。 曹博士道:“这个···这个···这个倒还没有!不过,这个与我拜你为师有什么关系?丫头···”。 赵柔道:“丫头?你还知道叫我丫头!老头,像你这么大年纪的一个糟老头子竟然拜我这么个还不满十岁的女孩儿为师,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觉得害臊吗?老头···”。 曹博士道:“害臊?咳···咳咳···我为什么要害臊?古语有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三人行则必有我师!而我的年纪虽然比你略长一些···咳咳···虽然是很多···很多的一些···但你的实力比我强啊!丫头!啊···不是···老师···老师,我求你就收下我这个徒弟吧!老师···”。 赵柔道:“滚!你这个狡猾的糟老头!你以为就你那点儿小心思能瞒得过我吗?前面带路···我要去见我那武哥哥!但如果你敢骗我,那我就立马将你那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哼!”。 曹博士道:“这···”。 赵柔道:“这什么这!还不快带路!臭老头!”。 曹博士道:“哦···是!”。 想到眼前这个丫头将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全都看透了的,自己刚才竟然还想在她面前耍小聪明,让她收自己为徒,曹博士忽然感觉自己真是有点儿班门弄斧的,一张老脸霎时间又羞红了起来! 而此时的实验基地深处,那一直和十六号留在实验室里看着一号的小武仁,他忽然却站起来嗅了嗅鼻子,道:“柔儿···柔儿回来了···这个的确是柔儿的味道···柔儿···呵呵···我的柔儿回来了···我的柔儿终于回来了···呵呵···”。 “嗖···呼···” “咦···人···人呢?” 看身旁的小武仁本来还在念叨着什么柔儿回来了,当在一眨眼间却又不见了身影的,十六号只以为自己眼花了,但当她定眼再在四周找寻时却真的在也找不见小武仁的身影的,她这才知道小武仁果然在刚才自己眼花的那一瞬间就离开了实验室,而想到小武仁那本来只有五十多的攻击力值在这短短的大半个月内竟然突破到了三万多,且眼前的一号也基本已经融合成功的,那实力也在不断的突飞猛进着,十六号忍不住只羡慕的叹了口气,道:“一个三万多,一个已经涨到一万多···而我现在才不过一百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进行融合的,让我也能有二号实验体他那般的速度和力量?哎···”。 “怎么?羡慕了?” “嗯!十七,你回来了!怎么样?二号她的情况还稳定吧?” 看着眼前那一直坐在电脑前观察着各项数据变化的十六号,十七号一步步从实验室外走了进来,道:“还好!和之前的二号实验体一样,二号她自吞食了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之后就一直在沉睡着!相信她只要将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消化的差不多了之后就应该会醒来了!倒是你···十六,一号她向来对你最好的,你有没有想过,咱们虽然自幼被父母抛弃,被社会厌倦,但一号她也未必就比咱们幸福的,我曾听说···”。 十六号道:“我知道!十七,你说的这些事儿我都知道!而且我也知道一号她向来对我最好的,有什么好事儿最先想到的都是我!所以我才想,咱们是不是可以多找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然后将它们都杀死、抓回来培育成基因进化剂,进而好让咱们也能尽快的融合成功,获得那超越常人的强大的力量!因为只有这样咱们次啊能有机会帮到一号的,不负她这些年来对我的好!十七,你觉着呢?”。 十七号道:“我觉着?我觉着也是!只不过现在只怕来不及了的,夫人快要回来了,而李家的舰队也快要追过来了,咱们如果能躲过这次危机,那以后或许会有机会帮到一号的!”。 十六号道:“李家···李家···又是李家!十多年前有他们···三年前有他们···到现在还有他们···他们难道就真的觉得自己家族拥有的势力已经天下无敌了的,对任何事儿都非要插上一手吗?李家···哼···”。 十七号道:“李家?嘿嘿···十六,你可以不承认李家人的人品,但人家所拥有的势力的却足够强大!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将博士德研究成果占据了去,且后来又主动联络各大家族发动了三年前的那件事儿!至于现在···你还是在这儿看好了一号吧!我在这歇一会儿后又要立马出去找人将实验室里能搬走的、有用的东西全搬走的,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有够忙的了!”。 十六号道:“全都搬走?十七···咱们难道真的不管上面的那些人了吗?如果我们不管他们的话,那他们就真的再也没有活路了!”。 十七号道:“管?十六,不是我们不想管他们,而是我们不能···也没有那个权利和能力去管他们!你明白吗?”。 十六号道:“可是···可是···”。 十七号道:“可是什么!十六,你又犯你那心软的毛病了!人都是自私的!三年前,夫人和博士能有那个心思和仁慈将他们放进城里来,且还为他们提供了水和吃食让他们活到了现在!但你看现在···他们···他们时不时的还要游行示威,说是我们夫人剥削、压迫他们,要夫人和博士将权利和食物开放,让他们来主宰这座城市的一切!他们难道就不明白,一但这座城市没有了我们杜家,没有了夫人和博士为他们操持着,那他们只怕早就渴死、饿死,又或是早就被城外的那些凶狠、残忍的变异兽给吃掉了!而你现在却还在为他们说情!十六,不是我想数落你的不是,而是他们这些人实在太过分的,只要你给他们任何一丝的安逸,那他们就会得寸进尺的奢求你的所有!算了!我也懒得再与你说这些大道理!你这家伙一但心软的毛病犯了,那就无论是谁说的话你也听不见的,我先走了!我这还要出去继续搬东西呢!”。 十六号道:“哦!你去吧!十七!哎···虽然十七的话我不太同意,但是他们···他们有时候也是在太过分的,难道他们就不能设身处地的好好想一想,然后再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吗?夫人和博士已经是这么努力的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甚至是我们身边每一个人···包括他们···但博士和夫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为了他们自己变得更强?这···这点也许是有,但他们也不能那样的···哎···一号,你说我到底是不是错了?为什么我每次与她们说我自己心里的这些想法的时候,她们全都不赞同的,且还会嘲笑我,说我无知呢?一号···”。 “不···十六,你的想法没错!心地善良也没有错!错的是,你将自己的善良用错了地方!···” 听得曹博士那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十六号回过头来看着他只道:“博士,你回来了!”。 曹博士道:“嗯!回来了!”。 十六号道:“博士,你刚才说···我的想法没错,心地善良也没错,只不过是我将善良用错了地方,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博士道:“什么意思?十六号,你听说过吗?曾经有人说,盘古开天辟地创造了咱们身处的这个宇宙,但是后来清气上升。浊气下沉,幻化出了天、地!而中间呢?清气与浊气相交,衍生出了生灵万物,所以才有了人!但后来有人说,这三个不同的世界分别是三个善良、邪恶和邪恶与善良并存的三个世界,人们统称它们为贪、嗔、痴三界,又或是天、地、人三界!”。 十六号道:“天、地、人三界?贪、嗔、痴三界?”。 曹博士道:“不错!但也有人称呼它们为天人界、地狱界和人间界,又或者是仙界、死界和···欲界!”。 第八十章 听曹博士说着那些似懂非懂的话,十六号学着他的模样只又重复了一遍,道:“天人界、地狱界、人间界?仙界、死界和···欲界?博士,这些都是什么?”。 曹博士道:“什么?什么是什么?”。 十六号道:“什么就是···就是刚才您说的那个什么天人界、地狱界,还有那个什么仙界和···和欲界···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呀?博士···”。 曹博士道:“它们···它们不是东西,它们是···哎···你这丫头,被你这么一搅和,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什么···什么是什么东西!真是的!十六,刚才我与你说,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它们被那些有智慧的、有能力的先人称之为仙界、死界和欲界!所以后来才被人统称为三界!明白吗?十六···”。 十六号道:“三界?”。 曹博士道:“是的!三界!而我们此时身处的这个世界,它很有可能就是那在三界之中名声最臭,最是混乱、复杂的,也是好坏参半、善恶参半的一界---欲界!”。 十六号道:“欲界?”。 曹博士道:“是的!欲界!而这个欲界的“欲”字意思就是---凡是任何只要你能够想像得到的各种欲望,在这儿都有,ie只要你足够贪婪,那它也都能完全实现!所以在这儿的人才会如此沉迷不想醒来的,为的就是得到那自己最想得到的某些东西!”。 “可是···” 听得曹博士的话,十六号心下以为他只不过是乱说的,将那本来还想说出口与他争辩的话立马收了回去,道:“博士,一号她自己既然好不容易渡过了意志那最是紧要的关口,那接下来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的,咱们是不是先帮她把东西收拾好了,然后等她醒来之后好能更快的离开这儿呢?博士···”。 而做为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人精,曹博士如何能不明白,十六号之所以要转移话题,那是因为她打从心里就不认同,或是根本就不想听,也听不懂自己所说的话,所以他也不啰嗦的只叹了口气,道:“十六···丫头,或许我刚才所说的话你还听不懂!但我相信将来只要你见到了···听到了某些“真相”之后你就会明白,原来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它远比你想象的复杂,但同样的也比你想象的要简单!呼···去吧!去帮一号把东西给收拾一下,这儿只要有我看着就好了!你们这些既无知又无求知欲的丫头啊!哎···”。 十六号道:“博士···那···要不您就说吧!十六听着就是了!”。 曹博士道:“那···还是算了吧!我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但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儿!”。 十六号道:“博士你···没事儿的!博士,您说吧!十六听着呢!”。 瞧着十六号在听得自己的夸赞后竟然连脸蛋都羞红了,曹博士知道她脸皮薄儿的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道:“好了!你这丫头啊···呵呵···去吧···去吧···我知道我这个老头子有些时候的确是太啰嗦了,有时候也的确是有些让人烦,但等你们将来长大了,经历的事儿多了,那你们就知道我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的,那时候你们就会耐心的坐下来听我说话,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的···哎···去吧!丫头,我们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的,必须赶在李家舰队追上来之前离开!要不然···那后果你也知道,所以这个我老头子就不说了!不说了···哎···”。 十六号道:“博士···您···您还是继续说吧!大不了···大不了人家一会儿不再打断您,然后就这么一直静心的听您说就是了!博士···”。 曹博士道:“那···好吧!十六你既然这么想听,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与你说一说这有关于三界的传说好了!咳咳···话说在那···”。 听得曹博士又要开始发表他那不知从何处听来的长篇大论,十六号心下无奈的只暗暗叹了口气,想道:“博士也真是的···他明知道人家心软,最是见不得他那可怜的模样,所以才不好意思拒绝他!但他却偏要这么做的,硬是将人家留下来听他那不知所云的长文章!哎···”。 心下虽如此想着,但十六号也知道自己暂且走不了的,打起精神只默默的听曹博士说道:“话说在那遥远的远古时代,有一个能人···对了,你不知道!丫头,在那远古时候,所谓的能人人们都称之为大能!而我刚才所说的那个大能,那时候的人能称呼他为---如来!如来···知道吗?”。 十六号道:“知道!如来就是那些被人用木头雕刻成木像,然后摆放在寺庙里供奉的几块木像而已!”。 曹博士道:“你···你这傻丫头!我说的如来不是你说的那些木头!而是那在远古时代里的某个拥有极高智慧的,极是强大某个大人物的代称,明白吗?”。 十六号道:“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曹博士道:“你这丫头···看你那不情不愿的模样,就好像我老人家说的这些话会害了你似的!”。 十六号道:“不是···博士···我···”。 曹博士道:“好了!你不用解释了!丫头,你们的那点儿小心思我懂!就好像吴承恩写下了《西游记》,但却没有几个人能看懂一样!通常,普通的人对自己听不懂,又或是根本不愿意去听的话,他们都会想你刚才那个反应一样的,表现得不耐烦、不想听!不过,丫头,有句话我必须告诉你,而你也必须要用心记住!明白吗?”。 十六号道:“博士,您说吧!只要是您交代的事儿,十六一定会用心记住的!”。 曹博士道:“嗯!十六,其实我想告诉你的这句话就是···丫头,你真的很漂亮,心地也很善良!所以我坚信你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待你好的男人的!哈哈···”。 “博士···你···” 看曹博士笑的就像是个作弄别人得逞了的小孩子似的,话刚说完就立马一溜烟的跑开了,十六号没奈何的只叹了口气,道:“也许···我可能真的错了吧!善良···那相对于自己人来说是无害的,但如果是对敌人善良,而他们却又一心的想要致我们于死地,那我的善良很可能就害了博士和十七他们了!这个道理我也懂,但每每一看见别人受到伤害之后我就忍不住想要帮着他们,我···哎···十六啊十六,你以后可要长点儿心眼的,哪怕是多长个好心眼儿的,千万不可轻易上了坏人的当,免得像博士他以前就被那院士欺骗,害得一号她···呼···差点儿又说漏嘴了!一号,对不住了!我不是有意的!”。 而就在曹博士颠颠的跑开,十六号又能安心、静心的观察着一号的变化的时候,实验基地某个角落里,赵柔看着眼前那个长高、长大了许多,但身上却被鳞甲覆盖着、包裹着,且头顶上还长有鹿角,双手手指上还长有不算太长、但却很是锋锐的利爪,甚至是连那头发也变成了青色的,一个个看着虽然如普通人的头发一样粗细,但上手一摸却能感觉到它的坚韧和锋利,对···就是锋利,似乎只要轻轻一甩就能将一条手臂粗的钛合金割断的,少有兵器能及的锋利! 但就是眼前这么个奇怪的,长得像人形怪物,赵柔却一眼就认出来了的,双眼湿润的、定定的看着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道:“武哥哥···是你···真的是你···我认得你的眼睛···武哥哥···你怎么···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模样了?武哥哥···你知不知道···柔儿···自从你离开了之后···柔儿想死你了···武哥哥···武哥哥···呜呜···”。 “柔儿···” 本来,小武仁还不敢与赵柔相认,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无法接受,认不认的出来出来暂且不说,但说能不把人吓到就是不错的了!但看着眼前的赵柔这会儿看着自己的模样竟然毫不害怕,且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就是武仁,她以前的那个武哥哥,然后不管不顾的只立马飞扑了上来,狠狠的抱住了自己,小武仁心下说不出的温暖、舒适的,将她紧紧的、轻轻的只搂在怀里,道:“柔儿,你变了!你这模样···身高···还有实力···全都变了···而且连身上的肉肉也···也软乎多了···”。 “武哥哥···你讨厌···” “砰···” 感觉着胸膛上忽然被人狠狠的拍了一掌,小武仁虽然实力强大,身体强悍,且还有鳞甲包裹、保护着,但却还是感觉着有些疼痛的,哎呀的叫唤了一声,道:“柔儿···你···你果然还是我的小柔儿!那一言不合就会使用暴力的小柔儿!柔儿,我也想死你了!呵呵···”。 说着,小武仁伸手只将将赵柔重新搂在了怀里,而赵柔忽然害羞起来的,道:“武哥哥···别···有人···旁边还有人在呢!”。 小武仁道:“有人?有什么人?那个老头都已经走了,而这基地里的人又都在各自忙活着,她们哪里有时间···臭老头,你怎么又回来了?柔儿,你这灵觉好厉害!我刚才如果不仔细的感觉也没有发现这老头竟又悄悄的跑了回来,且还躲藏在咱们身后偷偷的看着咱们呢!”。 赵柔道:“武哥哥,不是柔儿的灵觉比你更敏锐,而是柔儿正好与那老头正面相对,所以刚才正好看见他偷偷的伸出头来看咱们!所以···喂···臭老头,你以为现在躲起来还有用吗?你那双贼亮的眼珠子已经被我看见,你那粗坯的呼吸声也已经被我武哥哥听见,你现在才想到要躲藏起来不嫌太晚了吗?”。 “是是是···我这就出来···这就出来···” 从实验室里出来,曹博士本来还很好奇赵柔能否认出小武仁这个被自己的实验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小子,但这会儿看着人家不止认出来了,且还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行踪,他小心翼翼的只慢慢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道:“喂···小子,我有事儿找你!所以,你们连个鬼能不能···能不能暂且不要腻乎的,先将事儿做完再说,好吗?”。 小武仁道:“你这老东西···平日里那眼色还算不错的,今日怎么尽会在不恰当的时候出现,做那不恰当的事儿!”。 “我···” 听得小武仁话里的不悦,曹博士咽了口唾沫后只壮了壮胆子,道:“小···小兄弟,虽然我也知道现在打扰你们相···相认···很不好!当我们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李家···李家的舰队用不了多久就会赶回祖星上来,到时候他们如果不管不顾的只一直发射主炮,那到时候不只是我们···连主城和基地里的所有人···包括你们···到时候咱们谁也别想有机会能活着逃离这儿!逃过李家舰队的追杀!所以···小子···”。 小武仁道:“少啰嗦!老头,我现在只知道你已经打扰到我和我的柔儿了!你如果还想好好的活着,那你现在就给我···”。 “武哥哥···” 看小武仁说着就要生气的将曹博士给赶走,赵柔忽然却叫住了他,道:“武哥哥,你先别生气!这个老头虽然性子狡猾了些,但他那为人却不算太差的,他应该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骗咱们的!所以···武哥哥,咱们不若就先听他说说,看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吧!”。 小武仁道:“可是···柔儿,你不知道!我现在之所以变成这模样那都是因为他!况且···我好不容易才活着从东海回来了,且还找到了你,与你团聚,我现在实在舍不得和你分开!柔儿···”。 赵柔道:“武哥哥···你···你讨厌!旁边还有外人在呢你就敢这么说,这要是被人听见···哎呀···人家不理你了!讨厌!”。 小五人道:“柔儿···”。 也不知怎么的,小武仁只感觉着,如果眼前有一个很漂亮、身段很好的的女孩儿在向自己撒娇,那自己只恨不能一脚将她踹飞出去的,省的让她在眼前碍眼,但对于赵柔,他自觉一点儿抵抗力也没有的,听得她这一撒娇就心软了,道:“柔儿···那好吧!老头,在前面带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快说完好让我尽快做完,然后好回来找我的小柔儿!快点儿···老头···柔儿,你先回我的房间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做完事儿之就立马回来找你!抱着你睡一会儿!柔儿···嘿嘿···”。 赵柔道:“武哥哥···你···傻样!噗嗤···呵呵···”。 第八十一章 瞧着眼前这两个痴缠的小儿女,曹博士忽然从他们那明亮的眼睛里看见那在平常人眼里少有的信任和快乐,就好像两个人本来就是一体的,彼此对彼此的信任竟是如此的坚定和无私,他心下忽然却莫名的感觉,想道:“这个小丫头不简单呐!只一句话就能让这小子乖乖听话的,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若换了是一号那丫头也未必就能够做到!而且她刚才明明没有看见我,我也从来没有露过头,而我为了不被她和那小子发现更是屏住了呼吸的,丝毫也不敢发出一丝动静,但她却知道我就在这儿!这怎么可能呢?莫不是···嘶···这丫头的实力还不会比那小子还厉害吧?”。 想到这儿,曹博士忍不住回过头来只悄悄的看了赵柔一眼,但不想迎来的却是赵柔那微笑的眼神,就好像她早已经完全明白曹博士心下所想的事儿一样!而曹博士得了她这个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的只赶忙又立马回过头去,想道:“完了···完了···这个丫头,她不只是实力强大,且那心思也是七窍玲珑的,我老人家在心里想些什么她全都知道!这小子···他那来的福气竟然能征服这么个脾气暴躁,但却又聪明绝顶的女娃儿呢?”。 “喂···老头,你在想什么呢?接下来怎么走?去哪儿?干什么?你倒是快说呀!” “啊···哦···” 听得旁边的小武仁在叫唤自己,曹博士回过神来只迷糊的看了他一眼,道:“小子···那个···其他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的,但二号她现在却还在沉睡着的,身体拥有的能量又太多、太强大,我们搬不动,所以想找你来将她搬到飞行器上去,可以吗?小子···”。 小武仁道:“就为了这个,你这老家伙就要来找我?”。 曹博士道:“啊···对···就为了这个!当然了···还有一号!一号她这会儿正在融合白虎的基因,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该差不多完成了的,到时候只怕还要劳烦你将她一起搬上飞行器才行!”。 小武仁道:“一号?我媳妇儿?遭了···我媳妇儿···柔儿···你这老头干嘛不早说!害得我···完了···完了···我刚才还没来得及与柔儿说我已经将媳妇儿定做是我的女人,她这会儿如果回了我的房间···不···会了我媳妇儿的房间,那她就什么都知道了的,到时候只怕没我好果子吃了!你这老头···什么好事也做不出来的,尽会害我!怎么办呢?以柔儿那脾气,一旦生气起来可没有这么容易消气的,我···老头,我这次当真是被你给害惨了!我的媳妇儿···我的好柔儿呀···完了···完了···哎···不行···我必须尽快赶回去收拾收拾···清除一下媳妇儿的味道···要不然以柔儿的敏锐嗅觉一定会察觉到的,到时候我可就要完蛋了!”。 瞧着小武仁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竟然这么害怕赵柔吃醋、发怒,曹博士奇怪莫名的看着他,道:“小子,你现在才想赶回去是不是有些晚了?毕竟一号她就在这儿,如果你那小媳妇儿知道有一号这么个人存在,那她自然会一步步慢慢找过来的,你现在即便是想回去将一号的东西和气味收拾干净只怕也来不及了吧!”。 小武仁道:“老头···你···你这个乌鸦嘴!如果柔儿真的发现了媳妇儿的存在,那我就···算了!反正柔儿她也不会真个介意我心里会有别的女人,她只是介意我会有事儿瞒着她、欺骗她,所以才有可能会生气的,那我还不如先主动将她引领给媳妇儿认识,然后再帮你搬东西!老头,你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听得小武仁这话,看着他那话刚说完就立马消失了的身影,曹博士忽然感觉着心里好像有什么破裂了的,忍不住只眉毛和半边脸皮都抽搐了起来的,道:“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女孩儿···一个年纪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儿···她竟然不介意自己喜欢的男孩儿有···别的女人?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是我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但,小武仁没有说错,曹博士也没有听错! 因为过了一会儿之后小武仁果真将赵柔带了过来的,也不管旁边的曹博士正用他那带有奇怪、惊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指着那还在实验槽里沉睡着的一号只道:“柔儿,你看···她就是那个我刚才和你说的,我的另一个媳妇儿,你的妹妹---赵致!”。 赵柔道:“赵致?姓倒是和我一样都姓赵!不过···妹妹?武哥哥,我看她这年纪···身段···她再怎么的也应该有二十来岁了的,我应该管她叫姐姐才是吧!”。 小武仁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不对···是···是入门有先后,年纪无大小才是!柔儿,你本来就是我的第一个媳妇儿,所以你的年纪虽然不及二媳妇儿她大,但是你入门入得早啊!而且你也是最先答应做我媳妇儿的,那你就应该是姐姐!对···你就是姐姐!”。 本来瞧着赵柔这么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女孩儿竟然承认小武仁是自己的夫婿那就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但是这会儿听得她浸染的不介意小武仁另外有别的女人,且还甘心叫人家姐姐,当下不止是曹博士,就是旁边的十六号也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在这瞬间全都坍塌了的,张大了嘴巴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道:“丫···丫头,小子,这儿···还有人在呢?”。 小武仁道:“你在不在都一样!狡猾的老头!柔儿,你看···她够资格做你的妹妹吗?”。 赵柔道:“嗯!武哥哥,这个赵致···不···妹妹···我看妹妹她眉眼清正,脸蛋圆润有光泽,且那腰身纤细,胸臀丰满,是个好生养,也是个旺夫益子的好女孩儿!做柔儿的妹妹是足够了!但只怕武哥哥你不能想待人家那般待她好的,将来要是惹得她生气跟了其他的男人,那武哥哥你可就亏大了!”。 “轰隆···轰隆···” 赵柔的这几句话在小武仁耳朵里听来,那是代表着她已经答应了的,愿意接受赵致这个妹妹了,但在曹博士听来,那就仿若是天雷滚滚的,霎时间只将他整个人都震懵了!所以在他那心里忍不住却想道:“疯了···疯了···这个世界全疯了···十岁···十岁都还不到啊···她怎么就知道一号她是个···是个极难得的贤妻良母?不对···她···她怎么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她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是贤妻良母,什么样的女孩儿又才算得上是好女孩儿吗?一开口就敢这么说,我···我的耳朵一定是出毛病了!对!一定是出毛病了!要不然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幻听的!看来我一会儿要去找十七拿些仪器帮我看看了!要不然总是听见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不···是逆乱人伦的话,那我很快就会疯的!对!找十七···找十七···我现在就找十七去···”。 “嗒···嗒···嗒···嗒···” “喂···老头,你干什么去呢?喂···老头···柔儿,你现在这儿看一会儿致致,我有些事儿先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嗯!你去忙吧!武哥哥,柔儿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看曹博士正一步步“极是”、“艰难”的向实验室外挪去,小武仁想到他之前曾与自己说的,让自己帮他将二号搬到飞行器上的事儿,他在向赵柔嘱咐过后只一步追赶上去将曹博士拦了下来,道:“喂···老头,你刚才说的那个二号呢?她现在在哪儿呢?你不是说让我帮你把她搬到飞行器上面去吗?你如果不将她所在的位置告诉我,我怎么帮你!”。 曹博士道:“啊···哦···二号···二号她就在实验室最后面的那间···那间钛合金密室里···对···就在那儿···二号···”。 小武仁道:“喂···老头,你这么浑浑噩噩的,你没事儿吧?你可别吓我呀!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儿,那等我媳妇儿她醒来之后一定饶不了我的!喂···老头···老头···”。 曹博士道:“别···别摇了···别摇了···咳···咳咳···小子···你别摇了···你···你再摇···那我的脑浆都要被你给摇···摇晃出来了···小子···”。 小武仁道:“你没事儿呢?你这老头···吓死我了!刚才就这么傻乎乎的怎么叫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傻了呢!”。 曹博士道:“你才傻了呢!你们全家都···呃···呵···呵呵···小···小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老人家又不是什么绝世大美人儿,更不是什么媳妇儿!你···呃···”。 听得曹博士竟想反驳说自己傻,小武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让他立马住了嘴,然后才冷哼一声,道:“你这个不着四六的老东西!懒得管你!我走了!哼!”。 看小武仁说着,转过身就向最后一间钛合金密室走了过去,曹博士“恨恨的”看着他的背影只小声念叨着,道:“你这小子才不着四六呢!你们全家都不着四六!尤其是你!臭小子!年纪小小不学好!也不知道尊老爱幼、敬老尊贤的,我老人家说你两句又怎么了!你这个做晚辈的难道不应该好好听着的,让我老人家好好的训斥你一顿吗?臭小子!哼!”。 “老头,你有那胆子就当着我武哥哥的面说啊!这么鬼鬼祟祟的在人家背后说坏话,你就不怕被我武哥哥听见扒了你的舌头!哼!” 听得赵柔那声音忽然在自己的背后出现,曹博士被吓了一跳的,转过身来吃惊的看着她只道:“啊···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赵柔道:“就是刚才你在不断的念叨着我武哥哥的坏话的时候啊!怎么了?老头···”。 曹博士道:“这么说···我刚才说的话你全听见了?”。 赵柔道:“也没有完全听见···但···也差不了太多!反正那些该听见的我全听见了!你···”。 曹博士道:“嘘···别说···别说···别说了···丫头,你说话怎么这么大喘气的,有一段没一段,你这吓得我的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赵柔道:“怎么?您···这么“厉害”的老人家···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曹博士道:“谁···谁说我害怕了?我那只不过是···喂···丫头,我问你,如果你知道敌人正在身后追着你,而且追得很紧的,根本不给你摆脱他们,然后好多藏起来的机会,那你会怎么办呢?”。 赵柔道:“被敌人追得很紧?这么说···老头,你们遇见麻烦了,而且是个大麻烦,是吗?”。 曹博士道:“你···丫头,你怎么知道我们遇见大麻烦了?”。 赵柔道:“你自己说的呀!刚才你不是说···敌人追得很紧,你们摆脱不了,而且连想躲也不可能!这不就是说,你们不止遇见了大麻烦,而且是个要命的大麻烦!而我看你们现在虽然是在搬东西,但却还不算太紧张的,那些敌人应该不是在追你们,而是在追你们的人,且应该很快就会赶到这儿来了吧?”。 曹博士道:“丫头···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夫人···你怎么知道遇见麻烦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的夫人,她现在正被李家的舰队追赶着的,眼看着过不了几个小时之后就要回到祖星了,我真担心夫人她们摆脱不了李家舰队的追杀,到最后会被他们给追上,然后···丫头,你这么聪明!你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看看要如何才能让夫人摆脱李家的舰队追杀,然后逃回祖星上来避一避风头!”。 赵柔道:“老头,你还真当我是万能的呀!我的实力虽然比你强一些,但和我武哥哥却根本没法比的,也更敌不过任何一艘宇宙舰!而你呢?只凭这么三两句话就想让我与一队宇宙舰为敌,你这是嫌我活的太久了吗?糟老头!”。 曹博士道:“这···不是···丫头,我刚才不是说了,我这只不过是想和你商量,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暂且帮夫人摆脱李家的舰队,然后好尽快逃回祖星上来嘛!丫头,记住了!是摆脱···摆脱···不是让你去抵挡,也不是让你去与宇宙舰舰队硬抗,明白吗?丫头···”。 赵柔道:“知道了!你这老头真啰嗦!如果不是看在武哥哥和我这妹妹的份儿上,我才懒得管你们的死活呢!没什么本事却尽会给自己找麻烦的笨蛋!”。 第八十二章 听得赵柔在辱骂自己,曹博士也不生气的只看着她,道:“丫头,看你那模样···你真的是有办法了是吗?”。 赵柔道:“说是办法,那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因为像你们现在这样的条件要想让一个人活命,那就必须让一些人没命!老头,你觉着你们手下的那些人他们会不怕死吗?或者说,他们会甘心的替你们的夫人自己去死吗?”。 曹博士道:“替夫人去死?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柔道:“什么意思?老头,看你这模样···想在这儿也不是你完全说了算吧?将他们叫出来吧!如果他们答应了,那我所说的办法才有可能救得了你们的夫人!”。 曹博士道:“他们?你怎么知道···咳咳···那个···丫头,你且在这儿等一会儿,我有些事儿还需先处理一下的,我去去就来!”。 赵柔道:“什么有事儿去去就来?说的这么文绉绉的,你不就是想去向那个能说话算数的人请示一下嘛!还以为别人什么都不知道的,尽会说些自己给自己长脸的话!笨蛋!”。 曹博士道:“我···咳咳···咳咳···那个···是···丫头,你说得对!你说的没错!我这就是想去向小姐问询一下,看看小姐的意见!如果小姐她答应了,那我们就按你说的那个办法去做,然后好确保夫人能尽快平安的回来!如果小姐不答应,那我们也没有办法的···只能牺牲夫人她们来确保我们自己的安全了!丫头···”。 赵柔道:“不用看我,你问她去吧!如果我猜的没错,她应该就是老头你说的小姐了!”。 曹博士道:“什么?咦···小姐···学弟···你们怎么来了?”。 杜仲道:“小姐听说学长你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所以忍不住就吵着说要见她!”。 曹博士道:“小姐她···呼···也是!自从三年前的那件事发生了之后,小姐就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与自己同龄的玩伴的,以她这个年龄的好奇和贪玩,想找一个与自己玩得来的女孩儿也实属正常!只不过···小姐,夫人她现在还在被李家的舰队追赶着的···”。 杜婉茹道:“曹伯伯,你不用说了!你们刚才所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要牺牲舰队所有人的性命来保全母亲,我虽然也很像这样做,但我却不能真的这么自私!毕竟,母亲只是婉茹的母亲,但他们却是很多人的孩子和父亲,很多人的丈夫,也是很多人的儿子!所以···”。 然而,杜婉茹话未说完,杜仲忽然却叫住了她,道:“等等···小姐···舰队指挥要求通话···”。 杜婉茹道:“舰队指挥?杜恒叔叔?他怎么了?仲叔···”。 杜仲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杜恒那家伙的性子一向稳重,他这会儿这么着急着要求着想要与小姐你通讯,那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想要问询小姐吧!怎么样?咱们现在就联通吗?小姐···”。 杜婉茹道:“嗯!打开吧!仲叔!恒叔叔他正面着急着想见我,那应该是真的有什么紧要的事儿吧!”。 杜仲道:“是!小姐···”。 “哔···嘶···” 看杜仲只在那呆在自己受伤的通讯器摁了两下,然后就看见一道投影从里面射了出来的,道:“管家···小姐···博士···你们都在呢!”。 在这种多人会面的情况下,一般都是重要人物先开口,所以只听杜婉茹先开口道:“嗯!杜恒叔叔,你忽然这么着急的传唤我们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杜恒道:“小姐,我们看见了!夫人···夫人的舰队已经快要到达祖星星域外围了!但通过天眼系统的监测却发现,李家的舰队现在已经通过了虫洞,而且紧紧的跟在夫人她们身后的,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追上来了!咱们该怎么办呢?小姐···管家···”。 杜婉茹道:“这么快···曹伯伯,怎么办?李家舰队拥有的宇宙舰技术比我们先进,速度也比我们的快!如果让他们继续这么追赶的话,也许不等妈妈他们赶回来就要被追上了!仲叔···”。 听得杜婉茹问询,曹博士与杜仲都相互的对望了一眼,道:“学弟,你怎么看?”。 杜仲道:“怎么看?学长,你、我的意见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刚才她所说的那些话···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夫人或许还有救,但如果那些话只是她信口胡说的,那我们也无能为力的,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夫人她···哎···小姐,你真的还想坚持自己的意见吗?”。 也许只有那没有见过赵柔,也没有听见她刚才说过话的杜恒不明白,但杜婉茹和曹博士都明白杜仲那话的意思的,三人心下明白的只一起看了杜恒一眼,然后却由杜婉茹先开口,道:“仲叔,我···呼···如果真的非要这样的话,那···那婉茹不参与意见!你们自己决定吧!曹伯伯···”。 杜仲道:“那我明白了!学长···”。 曹博士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呐···就会躲起来装好人,就我一个人傻乎乎的冲出来当坏人,惹人嫌!喂···那个···咳咳···丫头,你刚才说···你有办法可以救夫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赵柔道:“怎么?不相信我?那算了!”。 曹博士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丫头···啊···不···姑奶奶···你···你如果真的有办法可以救我们夫人···不···是我的学生···婉茹丫头的母亲···如果你真的有办法可以救她,还请您不吝赐教!”。 赵柔道:“赐教?呵呵···老头,你那心里现在应该是在暗暗的说我只不过是个毛都还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但却喜欢充大瓣蒜的,如果想在不是还用得着我,你只怕恨不能将我抓起来狠狠的打一顿屁股吧!老头···”。 曹博士道:“这个···没有···没···呵呵···丫头,我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你的,我怎么敢在心里暗暗的埋怨、咒骂你呢!呵呵···”。 虽然曹博士嘴上说没有,但就他那心虚的模样连杜仲和和杜婉茹都能看出来的,两人忍不住却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各自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道:“这位小姐,如果我学长他与您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你看在他年纪大了,脑子又比较笨的情况下多多包涵,不要与他一般计较才是!学长,如果···咳咳···那个···如果你心里真的有···那就向人家道个歉吧!毕竟人家胸怀广大,只要你道歉,那人家自然就不会再与你计较,找你麻烦的了!这位小姐,您说是不是呢?”。 赵柔道:“自以为是,老奸巨猾!老头,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吗?一个人如果总以为自己很聪明,那他其实只不过是个笨蛋!而你呢?一开口就把话给堵死了,想让我糊里糊涂的就这么答应了你,打的好如意的算盘呢!嘿嘿···”。 杜仲道:“我···咳咳···学长,还是你来吧!”。 曹博士虽然平日里与他这个学弟的感情颇好,但有时也会出些坏主意让他出丑的,拿他开些无关大雅的玩笑,但见他刚才竟然也拿自己开起了玩笑,且还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数落自己的不是,心下正想办法让他出出洋相的,这会儿听得赵柔竟然一开口就将他话里的破绽揭破,将他的目的挑了出来,曹博士在心里暗暗发笑的,一听得他想让自己给他擦屁股,当下捂着嘴巴咳了咳只道:“那个···学弟,你既然这么能说会道,且又这么聪明,那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有办法说服赵柔姑娘的,让她帮着咱们···不···是帮着夫人,让她从李家舰队的追击中逃回来的!”。 杜仲道:“学长···你···咳咳···咳···学长,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看杜恒他还在等着···不···是夫人她还在等着我们想办法去帮她脱困呢!学长···”。 瞧着周围的人,包括那隔着屏幕正连接着通讯的杜恒都在看着自己,杜仲心下尴尬、着急的只不断的、悄悄的给曹博士打着眼色,让他为自己解围,而曹博士也知道此时事态紧急,自己也不好与杜仲开玩笑太过的字映衬着,道:“是啊···那个···赵小姐,都是我老头子自作聪明!如果你心里真的有什么怨气的话,那就尽管找我老头子的麻烦,拿老头子来撒气就是了!赵小姐···”。 看着曹博士那诚恳的眼神,听他说着那些让人听得忍不住心酸落泪的话,赵柔却丝毫不为所动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这老头···又开始自作聪明了!你们什么时候能变笨一点儿,不要总是这么自己以为是的拿话来裹夹别人,给人下套行不行?”。 曹博士道:“我···咳咳···笑···笑笑笑···笑个屁呀你···哼···”。 杜仲道:“噗···咳咳···学···学长,原来你也与我一样呢!噗嗤···呵呵···哈哈···”。 曹博士道:“你···呼···呼···我不与你计较···不与你一般计较···深呼吸···呼···呼···”。 这边厢,曹博士被杜仲看了笑话,心下正自感觉着尴尬想要找个话题将此事揭过;那边厢,着急着得到接下来的计划和方案的杜恒看着眼前的他们正在上演着的一幕不明所以的闹剧,忍不住焦急的只在屏幕里跺手,道:“博士···管家···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倒是快点儿拿个主意啊!我看李家的舰队离得夫人她们越来越近的,咱们如果不想些办法帮一帮夫人,那夫人她们只怕还不等回到祖星就已经被追上了!博士···管家···”。 而那本来还算冷静的杜婉茹,她一听得自己的母亲将有危险,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刚才才说过不参与意见的话,且也不待曹博士和杜仲说话就先开口询问起了赵柔,道:“姐姐,曹伯伯他刚才说你有办法可以帮助我妈妈,让她平安的回到祖星上来,这是真的吗?姐姐···”。 赵柔道:“办法···有倒是有,不过···这位妹妹,你、我既非亲姐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而这两位···年纪一大把的老人家,他们刚才却是自作聪明的把我给得罪我,你说我为什么却要帮你这么一个做为他们主子的女孩儿呢?”。 杜婉茹道:“我···我···姐姐,如果曹伯伯和仲叔他们刚才说的话,做的事儿惹恼了你,那你记恨婉茹一个人就是了!但请你不要记恨他们,也不要记恨我妈妈,因为他们都是无辜的!再者,姐姐,如果你能帮我,让我妈妈他们平安的回到祖星,那我···那婉茹以后就是你的亲妹妹,你让我做什么,那我就做什么!姐姐···”。 赵柔道:“真的?”。 杜婉茹道:“只要姐姐不反悔,那婉茹就决不食言!姐姐···”。 赵柔道:“那好!好妹妹,你叫杜婉茹是吧!婉茹妹妹,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妹妹了,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揍他给你出气!对了!忘了与你介绍,我叫做赵柔!赵钱孙李的赵,水弱至柔,汇聚成洪而猛不可及的柔!老头,看见了吗?像丫头这样的才是赤诚待人的好人!像你们···两条老奸巨猾的老泥鳅!满嘴谎言的,没一句实话!哼!”。 “我···咳···咳···” “···” 杜婉茹道:“柔儿姐姐,你就别为难曹伯伯和仲叔他们了!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的,如果姐姐真的气恼他们,那婉茹向姐姐道歉就是了!柔儿姐姐,对不住了!都是婉茹的错!是婉茹自己太没用,所以才让得曹伯伯和仲叔他们···”。 赵柔道:“好了···好了···婉茹丫头,姐姐又不是真个生他们的气,你不用向姐姐道歉了!姐姐只是看不惯他们这些老家伙自以为多了几天的阅历就自以为是的,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的拿着他们那些愚蠢的假面孔来哄骗姐姐!倒是你这丫头还好!跟着他们这么久了竟也没学着他们一样的虚假,自欺欺人,然后自欺!”。 杜婉茹道:“自欺?”。 赵柔道:“没错!就是自欺!丫头,你现在年纪还小,有些事儿你也不知道!其实当一个人谎话说多了之后,她自己有时候也会以为自己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所以他在骗人的时候其实也将自己给欺骗了的,到最后往往会将自己引导向一条歪路、邪路!所以啊,你以后少和他们这两个老东西说话,免得被他们给教坏了的,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第八十三章 虽然有些听不太懂赵柔所说的大道理,但杜婉茹却觉着她说的挺有道理的,忍不住点了点头只道:“柔儿姐姐,婉茹明白了!婉茹一定不会学着曹伯伯和仲叔他们那样的,总喜欢说些谎言来欺骗别人,然后欺骗自己!不过,柔儿姐姐,我妈妈她们现在正有危险的,婉茹求你快想个办法帮帮她们,好吗?柔儿姐姐···”。 赵柔道:“你放心吧!婉茹妹妹,你妈妈她暂且不会有事儿的!而且,你如果真的想帮你妈妈,那就听我的,让你们家所有的宇宙舰立即出发,去往太阳系星域外躲藏起来等候着,一但那个什么李家的舰队靠近到射程范围内就立马给主炮填充能量,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杜婉茹道:“这···这样有用吗?柔儿姐姐,人家李家的宇宙舰不止技术比我们先进,而且数量也要比我们多得多的,我们如果真的派杜恒叔叔他们去打埋伏,那岂不是让他们去送死的,最后连一个人也···柔儿姐姐,咱们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赵柔道:“你傻呀,丫头!你们家仅有的宇宙舰或许不多,但那李家的人他们也不是铁打的!它们在被攻击之后也一样会死的,他么难道就就不怕死吗?不会!他们一样怕死的,在遭遇攻击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防御,然后才会是给主炮填充能量,发动攻击!明白吗?只要是他们真的这么做了,那你妈妈她们就有时间逃走的,暂且躲过了他们的攻击范围!而在那之后,你妈妈她们所乘坐的宇宙舰就是关键的一枚棋子了!”。 杜婉茹道:“棋子?柔儿姐姐,你莫不是想···不行···我妈妈她···柔儿姐姐,婉茹已经没有爸爸了,婉茹不想再失去妈妈的,以后只能自己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而且···而且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柔儿姐姐···求你了···柔儿姐姐···”。 赵柔道:“丫头,你那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什么一个人、两个人的?阶级刚才只是说要利用一下你妈妈她们所乘坐的宇宙舰而已!你怎么就能想到我竟然是想让你妈妈她们去送死呢?你这丫头···呵···呵呵···”。 杜婉茹道:“不···柔儿姐姐,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妈妈她们···”。 赵柔道:“傻丫头!我说的不是你妈妈,而是你妈妈她们所乘坐的宇宙舰!傻丫头!喂···老头,你们在哪儿看着做什么?快去准备呀!难道你们还想在这儿等死的,等着你们所说的那些李家的人来给你们收尸吗?两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曹博士道:“我···咳咳···咳咳···是是是···学弟,走了!咱们快点收拾去吧!相信这儿···”。 然而,曹博士话未说完赵柔却又立马开口将他打断了,道:“你这老头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龌龊的心眼里在想些什么吗?你不就是想说---这儿有我在,那就没你们什么事儿的,让我一个人尽情的在这里发挥自己的想象,然后尽情地胡说八道,是吗?”。 曹博士道:“你···没···没有的事儿!婉茹丫头,我没···”。 杜婉茹道:“好了!柔儿姐姐,曹伯伯他被你欺负的已经够可怜的了!求你就不要再难为他的,求你快想个想办法帮一帮我妈妈她们好吗?柔儿姐姐···”。 赵柔道:“好了!好婉茹,那姐姐就听你的,姐姐暂且不与这糟老头一般计较就是了!不过,婉茹,你母亲她们所乘坐的那两艘宇宙舰的确不能留了!因为你就如你刚才所说的,李家舰队拥有的宇宙舰比你们多,而且技术也比你们强,所以你如果真的想让你母亲她们活着回来,那就必须要出奇招,让你母亲她们所乘坐的那两艘宇宙舰成为两颗出其不意的特殊棋子,将那即将追上的的李家舰队炸翻,然后才能给你母亲她们逃走多争取一些时间!你明白吗?丫头···”。 杜婉茹道:“柔儿姐姐,原来你是想···婉茹明白了!原来姐姐你之前让杜恒叔叔他们攻击李家舰队那只不过是一个前奏,一个触发后面攻击的前奏!”。 赵柔道:“傻丫头!你既然知道了姐姐的意思,那还不快下命令!你妈妈现在可是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救援的,如果你的命令发布的晚了,那她们很有可能就真的救不了你妈妈了!”。 杜婉茹道:“我知道了!柔儿姐姐!杜恒叔叔···命令···宇宙舰队即刻出发赶往太阳系边缘···待到达目的地后就地隐藏···观察敌人舰队具体射程···待敌人进入射程后即可发动第一波主炮攻击···打击敌人···给夫人和舰队逃走的时间···”。 听得杜婉茹发布命令,屏幕另一端的杜恒当下站直了身体只立马因诺了一声,然后向她敬了一礼,道:“是!小姐···”。 另外,也就在杜恒得到命令开始向太阳系边缘出发的时候,那一行十二艘在舰体外涂有李家族徽的宇宙舰,他们刚从虫洞的另一端跳跃过来也不等看清周围的情况只将宇宙舰的激光防御护罩开启到最大,希望以此抵挡住敌人的第一波攻击之后在发动反击,将敌人的舰队摧毁,但他们看清周围除了自己却什么舰队和陨石都没有的,当下将舰载卫星扫描系统与曾经的天眼通讯工程发射器链接上之后只立马开始扫描,搜寻自己的敌人!而等他们扫描确定自己的敌人---杜夫人---秦素梅已经逃离当下所在的位置,赶回祖星,他们将宇宙间护罩解除,将核反应炉输出的能量全都转换成动能只让舰队朝着祖星所在的方向一路追赶,想要在秦素梅逃回地球之前将她乘坐的宇宙舰摧毁,将她和身旁所有的随行人员一并击杀! 而此时的秦素梅,她虽然一惊命令将舰载的所有可以抛弃的负重都扔掉了,但宇宙舰的核反应炉技术之间的巨大差距不是凭着一点点重量就能改变的,她看着屏幕里显示的,自己离得祖星越来越近,而李家的宇宙舰队却也已经跳跃过虫洞开始向自己追赶上来,且那速度比自己的宇宙舰还快了三分之一的,按照他们当前的速度和距离,吱呀不等自己逃回祖星就要被他们给追上了! 想到这儿,秦素梅忍不住沉默下来的只一下下的慢慢敲打着座椅上的扶手,然后暗暗的想道:“怎么办呢?李家的人追上来了!如果我们不能在回到祖星之前甩掉他们,那不知我们自己会有麻烦,就连婉茹和老师他们也很有可能会被我们给牵累了!难道···难道我们真的只能牺牲自己,成全婉茹她们吗?亏得这帮兄弟们一直都在保护着我,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将我从那边救回来,而我如果真的就这么肆意的将他们给牺牲了,那我如何对得起他们对我的信任?如何对得起他们那些还在家里苦苦的等待、盼望着他们回去的家人?可是···可是我如果不这么做,那不只是他们···就连婉茹和那些在祖星上等待他们回去的家人也一样的会被我们给···哎···秦素梅呀秦素梅···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亏的手下的一众兄弟如此的爱戴维护你,可你现在却想不出任何一个好的办法来帮助他们!秦素梅···哎···”。 “夫人···夫人···祖星传来通讯链接···而且好像是大小姐亲自发的请求···” “婉茹?···快···快打开链接···” 听得属下来报说有祖星上传来的通讯链接,而且是自己女儿亲自发的申请,秦素梅立马只让人将通讯链接打开,带看见对面那儿果然是自己那思念日久,但却已经有三年没有亲眼看见过,没有亲手触摸过的女儿,她暂且将心里的担忧放下自笑看着她,道:“怎么?你着急了吗?婉茹!妈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到祖星的,到时候妈妈一定要亲手抱一抱你,看看你这些年可有长高一些,胖一些!呵呵···”。 杜婉茹道:“妈妈,囡囡也很想你!不过囡囡知道,妈妈你们现在可能遇见麻烦了!所以才特意打开了通讯请求,想要将柔儿姐姐告诉我的办法告诉妈妈,让妈妈你做好准备,准备逃离现有的宇宙舰,然后转移到杜恒叔叔操控、驾驭的宇宙舰里!”。 秦素梅道:“杜恒?他怎么来了?婉茹,不可以的!杜恒操控、掌握着的三艘宇宙舰已经是我们家仅剩的、最后的三艘宇宙舰了,如果连他们也出了事儿,那我们杜家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婉茹···快···快让他们回去···快点让他们回去···快点儿呀···婉茹···”。 杜婉茹道:“晚了!妈妈,杜恒叔叔他们已经出发了,你现在再想将他们叫回来已经来不及了!再者,婉茹不想妈妈你有事儿,不想杜恒叔叔他们有事儿,更不想···更不想让所有人有事儿,所以只要有那怕是只有一丁点儿的办法,那婉茹就会极尽全力去做的,妈妈你就相信婉茹一次吧!就这一次···妈妈···”。 秦素梅道:“不···不行···你不能任性胡为的将你们最后的一点希望都给葬送掉!快···婉茹···将视频交给你曹伯伯···活着是你仲叔也可以···婉茹···快点儿···老师···老师···杜仲···你们快点儿阻止婉茹,千万不可让她胡来呀!老师···杜仲···”。 “不要吵了···丫头,你这回就听婉茹的吧!···” 想到自己学生秦素梅的性子虽然不差,但相对来说却缺少了赌性和冒险的胆量,所以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接下来的话不能说服自己的学生,那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让杜恒去冒险,也绝不会配合杜恒一起行动的,他深吸了口气后只慢慢呼了出去,道:“丫头,别想了!你那脑袋里能想到的东西我老人家全都能猜得出来!你不就是怕杜恒他们万一有什么闪失,那我们岂不是连最后一丝离开祖星星域的希望都没有了?我说的没错吧?丫头···”。 秦素梅道:“老师,您既然知道,那您干嘛还要让婉茹下命令让杜恒他们来冒险?要知道,在身后追赶我们的宇宙舰足有十二艘之多的,只杜恒他们那三艘激光技术和速度都要比人家差的多的宇宙舰,他们除了做无谓的牺牲之外还能做什么?”。 曹博士道:“丫头,你说的这些我都曾想过,而且对你的观点我也颇是赞同,可是有一点你却还不明白!”。 秦素梅道:“我不明白?我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担心···”。 曹博士道:“好了!丫头,你别急!等我把话都说完了,如果到时候你还不同意,那我再让杜恒他们回来就是了!”。 秦素梅道:“那···老师您说,素梅听着就是了!”。 曹博士道:“我想说的话就是···丫头,你觉着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对抗李家的十二艘宇宙舰,我们还有胜算吗?”。 秦素梅道:“胜算?虽然···虽然不能说没有,但也是微乎其微的,但是···老师,咱们只要还有宇宙舰,那就还有一丝希望的,如果连杜恒他们操控着那三艘仅剩的宇宙舰都被毁了,那我们就真的彻底的没有希望了!老师···”。 曹博士道:“希望?嘿嘿···素梅,你这傻丫头啊!按理说,你现在也已经有不小年纪的了,经历的事儿也不少了!可怎么到现在你却还是这么幼稚的,连自己唯一的、活着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的怜悯之上呢?傻丫头···你呀···你···哎···”。 秦素梅道:“老师,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与曹博士认识···不···应该说是自成为他的学生到现在也已经有十好几年时光了的,但只自自己的学长和学姐死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竟然以这么严肃···或者可以说是悲愤、昂然的语气与人说话,和自己说话的,秦素梅一时间却有些懵了! 而曹博士看秦素梅果然被自己一句话就给惊愕住了,当下将自己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话只一字字、一句句吐露清晰的说了出来,道:“什么意思?素梅,你难道还不明白?李家他们此次之所以和其他家族一起联合发动大扫荡,为的就是将他们势力范围内所有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势力全都一网打尽!然后好为他们全力进驻那颗新型星体做准备!而在这等情况下,你觉着俩几的人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的,让得我们这个有可能发展出新势力的祖星上再存留有活口吗?不能!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我们全都杀死的,然后才会回航,通过虫洞跳跃回到星域外去!而这样一来,杜恒他们反而成了最大的目标···”。 第八十四章 “最大的目标?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师···” 听得曹博士的解说,秦素梅心下疑惑的看着屏幕里的他只想从她嘴里知道答案,而曹博士听得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秦素梅的注意,当下趁热打铁的只继续说道:“什么意思?丫头,难道你就不曾想过?度和他们虽然是我们最好的希望,但你觉得李家的人会给我们留下哪怕只是一艘残破的宇宙舰吗?不会!他们为了赶尽杀绝一定会对我们在祖星上的主城基地,甚至是任何有可能隐藏的地方发起一轮又一轮的主炮攻击,知道他们认为我们已经全都死了之后才有可能会停手,然后退回星域外,死死的把守着虫洞的另一端,一但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再次跳跃过来,攻击我们!而在这之前,宇宙舰才是他们攻击、追逐的目标!他们绝不会允许我们有任何一丝抵抗力的,在宇宙舰被完全摧毁之前,他们无论如何也是绝对不会冒险登陆祖星的!”。 秦素梅道:“老师,你的意思是···李家的人会现将我们和杜恒全都杀了,然后才会登陆祖星,对付你们?”。 曹博士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丫头,以李家人那喜欢赶尽杀绝的做事风格,他们不会想不到咱们还留有宇宙舰,所以我就想,与其让他们赶尽杀绝的一个个将我们慢慢解决掉,那还不如来个拼死一搏,那样或许还有机会重创一下李家的宇宙舰队,让他们不敢轻易踏足祖星搜寻咱们的踪迹,而那这样一来,我们或许就有了一丝可以活命的机会了!”。 秦素梅道:“这样···有用吗?老师···”。 曹博士道:“或许有用吧!这只不过是我自己的一个猜测!但李家人的做事风格我了解!他们做事向来决绝,但也相对会比较谨慎!所以他们如果不能完全确定安全,那他们就绝不会轻易登陆祖星的,这样一来就给了我们瞒天过海的机会!毕竟,高清卫星扫描虽然厉害,但却一直无法触及地低深层和深海,而离家的舰队如果真的被我们给重创了,那他们对我们所拥有的地面激光主炮群就会心有忌惮的,让他们停留在相对安全的太空里对我们发动攻击可以,但要想让他们冒险登陆祖星,那即便是打死他们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毕竟当年逃离出祖星,在星域外建立起强大势力的家族可不是只有他们李家一家!”。 秦素梅道:“不止李家一家?老师,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三家制衡,互相忌惮!李家此次派来追击我们的宇宙舰虽让有十二艘之多,但他们却损失不起,因为他们即将为登陆新型星体做准备!而我们如果稍微重创,甚至是击沉了他们的一两艘宇宙舰,那他们就会心有忌惮的,不敢再继续追击,甚或是登陆祖星!而这样一来我们就真的有活的希望了!是这个意思吗?老师···”。 曹博士道:“虽然没有完全猜对,但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丫头,杜恒他们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快要到你们那儿了,你们快做好转移的准备!以我们所拥有的宇宙舰的激光主炮,它们攻击起来或许可以稍微重创离家的宇宙舰,但要想击垮、击沉它们,那只有破釜沉舟,利用你们从外星域带回来的那两艘宇宙舰了!”。 秦素梅道:“素梅明白!老师,您就下命令吧!素梅全听你的!”。 曹博士道:“那好!秦素梅听令···我命令你们迅速收拾好东西,只等杜恒他们一到就立马转移,改乘杜恒他们操控着的宇宙舰,只等将李家舰队重创之后就立马启程,赶回祖星,接受最新的基因融合实验!”。 秦素梅道:“是!老师!”。 “哔···呲···” 看那与秦素梅的通话刚结束,曹博士就立马关闭了通讯,赵柔嘿嘿的冷笑着只看着他,道:“老头,够聪明的呀!一开口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且还鸠占鹊巢的将我的功劳据为己有了!嘿嘿···”。 曹博士道:“不敢···不敢···呵呵···丫头···我···不···你是不了解素梅···不了解婉茹这丫头的母亲!她那性子虽然温柔,但却有些狗眼···不···是有些瞧不起人,瞧不起像你这样···像你这样年轻的小女孩儿的!所以如果让她知道这个主意是你出的,那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那到时候我们很有可能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嘿嘿···”。 赵柔道:“所以你就这么厚颜无耻的将我的功劳占为己有了,是吗?”。 曹博士道:“我···我···”。 “柔儿姐姐,您就别为难曹伯伯了!他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为了说服的我妈妈!如果姐姐您真的介意谁的功劳大小的话,那婉茹代曹伯伯向姐姐道歉!然后等妈妈回来了之后,婉茹会向妈妈说明白,说这个主义其实都是姐姐想出来的,好不好?柔儿姐姐···” 看着曹博士那尴尬的四下张望、站立不安的模样,杜婉茹忍不住开口只想为他解围,而赵柔瞧着杜婉茹那天真、可爱的小模样,想到她那模样虽然长得比自己小,但其实年纪或许比自己还要大上几个月的,当下有些心虚,但却又不肯承认的道:“好了!婉茹···你这丫头,谁跟你说我在意那些什么所谓的功劳来着!我只不过是看不惯这老头那奸诈狡猾的模样,所以才故意给他些难堪,让他明白,其实在这世上没有傻子,有的只不过是一些沉迷于自己心里想要得到的幻境而不愿醒来的痴人而已!”。 杜婉茹道:“沉迷自己心里想要得到的幻境而不愿醒来的痴人?柔儿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柔道:“什么意思?丫头,你以前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而我们身处其中又是何其的渺小!但就是这样的我们,我们···不···应该说是他们,他们为了得到一时痛快,然后对周围的威胁和生存危机视而不见的,一直只想着自己想要得到什么,自己需要什么,然后就会不惜一切的去努力得到,去努力争取,甚至是去杀害更多的人,残害更多的生灵!而对于祖星这样的,供我们生存和栖息的唯一居处,他们也能下的了手的,在短短的一日之间就让它变成了现在这样!可是就是这样一些让他们急切的想要得到的东西,它们在一时间强行抢夺到手了,但他们难道就能永久的得到吗?不能!因为一但他们死了,那一切又会重归原始,然后某些利欲熏心的人为了得到它们又开始了新一轮永无止境的抢夺的过程!而我们呢?我们虽然不想争夺些什么,但为了生存却又不得不被他们逼迫着加入这轮争斗,然后挣扎着去杀人,去得到!也许我们在整个争夺的过程中胜利之后会感到高兴,但以后呢?如果我们死了,那你觉得我们暂时得到的这些名利和权势,它们是能让我们起死回生,还是能跟随我们一起死去?让我们死后也能继续受用?不能!全都不能!丫头,你明白吗?”。 杜婉茹道:“也许···柔儿姐姐,也许你说的这些婉茹还听不太明白,但婉茹知道,就像是姐姐说的,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我们既然在这世上活着,那就注定无法摆脱这一轮又一轮的争夺!因为我们之所以要参与这些争夺,为的不是名利和权势,而是人心!一些贪得无厌、欲念无尽的人心!一颗时刻想要与众不同,将自己与别人区分开来的人心!”。 赵柔道:“好!说得好!婉茹妹妹···呵呵···我原本以为自己是在跟一些名利做斗争,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却明白了的,原来所谓的名利只不过是人心想象虚幻出来的,为的就是让自己有别于其他人,甚或是为了让自己高人一等好将别人踩在脚下践踏!不过,明白了是一回事,能不能摆脱从中脱离又是另一回事儿!就好像咱们现在,咱们虽然有心不想参与这些所谓的家族争斗,但那些被名利驱逐着的一颗颗贪婪的心却不断地逼迫着我们的,我们为了让自己的躯壳能多活一些日子,没办法的只能与他们好好的争持一翻了!婉茹妹妹,呵呵!”。 听得赵柔这么一个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她竟然在与杜婉茹这么一个才七八岁的小丫头诉说人生的大道理,而杜婉茹也是似模似样的与她讨论着,曹博士心下颇觉有趣的笑了笑,道:“我还道像你这么个厉害的丫头会能说出些什么了不得的大道理呢!原来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一番大道理进行自我欺骗而已!嗤···呵呵···”。 赵柔道:“你说什么?”。 曹博士道:“啊···没···没有···我没说什么呀!”。 赵柔道:“没有?你当我的耳朵是聋了,还是你以为自己悄悄的、小声的再说我的坏话我就听不见了?哼!”。 “呼···噗···” “呜···你···咳···咳咳···我···我的肚子···咳咳···噗啊···” “啊···曹伯伯···你没事儿吧?曹伯伯···姐姐···你···你对曹伯伯做了些什么?他怎么忽然的这么难受?姐姐···” 瞧着曹博士正捂着自己的肚子趴在地上吐着酸液,而一旁的杜婉茹她正紧张、担心的扶着曹博士的胳膊,然后哀求似的抬起头来看着你自己,赵柔笑了笑只道:“你放心吧!丫头,老头他没事儿!我刚才只不过轻轻的在他那肚子上拍了一下的,他只要难受一会儿之后就没事儿了!不过,老头,我刚才那一下只是警告你,如果你以后还敢在我背后悄悄的说我或是我武哥哥的坏话,那你就自己小心了!到时候我可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易饶了你的!哼···哼···”。 杜婉茹道:“柔儿姐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曹伯伯呢?曹伯伯他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而你却···柔儿姐姐···”。 赵柔道:“好了···好了···婉茹丫头,你不用担心!这个老头看似年纪是挺大了,但他那身体却还算不错的,一般的年轻人还及不上他呢!”。 杜婉茹道:“可是···柔儿姐姐···”。 赵柔道:“你这丫头真是···呼···算了!姐姐听你的,姐姐以后都不打他了,这样总可以了吧!丫头···”。 杜婉茹道:“姐姐不打曹伯伯,那婉茹在这儿就代曹伯伯先谢过姐姐了!不过,姐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姐姐您还是快吩咐吧!毕竟我们所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的,咱们如果不早做安排,那我怕···”。 赵柔道:“怕什么!如果是在以前,姐姐的实力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所以一直都只能让武哥哥保护着!但现在不一样了!姐姐有了属于自己的力量,姐姐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甚至是保护你!所以,丫头,你就放心吧!只要有姐姐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包括你旁边那个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老奸巨猾的老泥鳅!”。 杜婉茹道:“姐姐···你不要总是这么针对曹伯伯好不好?其实曹伯伯他对婉茹已经很好了的,这些年妈妈一直不在婉茹的身边,如果不是因为有曹伯伯和仲叔在帮我,也许我早就被···算了!姐姐你如果真的这么小气、吝啬,那就当婉茹什么也没说,婉茹以后无论如何也不用姐姐管了!姐姐你还是走吧!回到你那个武哥哥的身边去,让他保护着、呵护着你!婉茹自有曹伯伯和仲叔保护着就是了!”。 赵柔道:“你这丫头···有够小气的!姐姐刚才只不过是···算了···算了!不与你多说了!你这丫头···快下命令吧!让那些操控宇宙舰的人留下几个不怕死的,而且一定要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操控着宇宙舰撞击敌方,然后引爆核反应炉,与敌携亡!”。 杜婉茹道:“什么···这···这怎么可以?柔儿姐姐,咱们这么做岂不是让他们故意去送死的,咱们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柔儿姐姐···”。 赵柔道:“你这傻丫头!犹犹豫豫、婆婆妈妈的,这样的怎么能做大事!”。 杜婉茹道:“大事儿?婉茹不想做什么大事儿!婉茹只想让大家好好的活着,快快乐乐的活着!姐姐,婉茹求你!你能不能再想个其他办法,不要让他们去送死?姐姐···柔儿姐姐···”。 赵柔道:“死?活?丫头,你不知道!自从那日武哥哥离开,而我一直等了十多日却不见他回来的时候我就明白,我这辈子之所以活着为的就是武哥哥!如果没有他,那我即便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的,那还不如死了的好!而在你来说,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好的活着或许会让你开心,但对他们来说呢?他们心里想要什么你知道吗?”。 第八十五章 平日里,周围的人尽将杜婉茹当做是大小姐、小公主一般的照顾着,呵护着,但从来没有人像赵柔这样与她说话的,一开口就将每一个人心底最深处的念想说了出来,这让她一时间有些被问住了的,好半天也回答不上来! 而赵柔看着她那被自己给稳住了的,惊愕的模样,深深的叹了口气只道:“婉茹,在这个世上但凡只要是还有一点良心的人,他们最担心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亲人!那些已经死了的,或者是还活着的亲人!而我之所以让那几个不怕死的家伙去送死,为的不是让他们去死,而是为了让他们那些还活着的亲人有机会可以活命!你明白吗?婉茹···”。 杜婉茹道:“可是···可是···姐姐,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权利活着的,而咱们却要让他们···让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的去死!咱们···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太自私了?柔儿姐姐···”。 赵柔道:“自私?人如果不自私,那他大概已经不能太算是个人了吧!婉茹,你如果想骂我,那就骂吧!姐姐在听着呢!”。 杜婉茹道:“柔儿姐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亏得婉茹还将你视做是自己的亲姐姐,可你却···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有些太冷血了吗?柔儿姐姐···”。 曹博士道:“住口!婉茹,你不能这么说她!她刚才说的话虽然是有些近乎无情,但那也是为了我们好!”。 杜婉茹道:“可是···曹伯伯···柔儿姐姐她···”。 曹博士道:“嘘···小婉茹,你接下来想说些什么我都知道!但为了能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我还是会决定听从她的吩咐,让他们去“送死”!”。 杜婉茹道:“曹伯伯,怎么连你也变得和她一样的,难道你就不觉得···”。 曹博士道:“好了!婉茹丫头,你先不用说这么多,你且先听我把话说完,然后咱们再行议论好不好?”。 杜婉茹道:“没什么好议论的!像这些故意让人去送死的命令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下的!”。 曹博士道:“丫头,你呀你···善良没错!但有时太善良却会害死不少的人呢!呼···婉茹丫头,你有想过吗?李家的人他们到底是善良的,还是冷血的?他们到底是来杀咱们、来杀祖星上的所有人的,还是故意来请咱们去他们家做客的?”。 杜婉茹道:“那当然是来杀咱们的了!三年前他们九层做过那样的事儿,他们现在怎么可能反过来请我们去他们家做客的,他们不一个个将咱们全杀了就算不错的了!曹伯伯,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的?你这么无缘无故的怎么却会问婉茹这些问题?”。 曹博士道:“是吗?丫头你也知道李家的人不会放过咱们,那他们会放过那些一直跟随在咱们杜家身后,甚或是一直在为我们杜家工作、出力的其他人吗?”。 杜婉茹道:“这···他们与李家的人又没有什么过节,我想他们应该不至于会为难他们吧!”。 曹博士道:“你想?那也只是你想而已!你自己刚才不是也说了,李家的人既然能做出三年前那样的事儿来,那还有什么事儿是他们不敢做,不会做的?我也是···人家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而丫头你是一个从小不缺衣少穿的大家小姐,所以你也不知道穷人的痛苦,更不知道在那些自以为是的“高贵”的大家族眼里,穷人和平民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贱民!他们的性命从来都不是性命的,只要他们愿意,那他们就随时都可以肆意的剥夺和杀戮!至于李家···嘿嘿···婉茹丫头,你如果想看着整座城里的人,包括你妈妈和你现在看到的···整个基地里的···还有员工宿舍里的所有人,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因为你的无知和仁慈而一个个···一个个慢慢地去死吧!”。 杜婉茹道:“那···我···我难道真的错了吗?柔儿姐姐···”。 赵柔道:“婉茹,我刚才不是说了,善良并没有错,仁慈也没有错!错的是你不该对你的敌人,对你的死敌仁慈!尤其是一些自以为是、毫无人性的畜生!你明白吗?”。 杜婉茹道:“可是···柔儿姐姐,李家的人无论怎么坏,但他们也是人呐!而且宇宙舰上的人是无辜的,咱们怎么能为了让自己活着就肆意的让他们为我们去死呢!柔儿姐姐···”。 赵柔道:“你···你这丫头,本来我还挺喜欢你的,但是现在我却开始有些讨厌你了!因为你这样的人除了害人之外是真的一无是处!老头,你们自己的事儿你们自己决定吧!我不管了!反正到最后死的人又不会是我和武哥哥!哼!”。 杜婉茹道:“我···柔儿姐姐你别走···你别走啊···柔儿姐姐···曹伯伯···”。 曹博士道:“别叫我!老东西,咱们继续这么做下去还有意义吗?在人家的眼里,咱们原来只不过是些冷血无情的刽子手而已!嘿嘿···杜家···杜家的实力有多强?它能敌得过李家的舰队吗?我老头子的实力虽然不强,但我只要能跟着那小子和那丫头一起离开,那在祖星上至少还有我的一席生存之地的,不用在这儿等死、受气!哼!”。 杜仲道:“学长,大小姐她现在还只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而已!她一时间不明白你们的苦心那也是因为她的年纪还小,对世事的残酷经历的还不多!所以···学长,对于大小姐刚才所说的话,杜仲向你道歉!还请学长不要将大小姐刚才所说的话放在心上!而且,大小姐既然不忍心下这样的命令,那就让我来吧!”。 曹博士道:“你···学弟,你明明知道这不是谁来下命令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是咱们服务的主人家自己的内部矛盾!如果我们服务的对象是个通情达理、杀戮果决的人,那我们或许还有几分杀出去的希望!但如果她是这么个愚昧无知的···一心只想着什么善良···仁慈···的家伙,那我们还有出去的必要吗?咱们还不如就这么被李家的人全杀了的,免得被人家活捉了之后却还要多受些无谓的折磨和痛苦!”。 “学长···” 虽然杜仲也很想为自己的主人家杜婉茹做一些解释,但一想到不只是杜婉茹,就连自己喜欢的女主人秦素梅也是一样的,有时候会泛起一些莫名其妙的、毫无节制的仁慈,他忍不住只为此长长叹了口气,然后才续道:“学长,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我也不多说了!接下来你就说咱们该怎么办吧!接下来的恶人就让我来做,接下来的命令就由我来下就是了!至于他们···如果他们要怨恨,那就怨恨我吧!这一切都与大小姐和夫人无关!更与学长你无关!学长···”。 曹博士道:“学弟···你···你还真是块木头啊你!”。 杜仲道:“学长···下命令吧!”。 曹博士道:“我知道了!你催什么催!你这小子···打开通讯链接你···你知道的!”。 杜仲道:“我···咳咳···我知道了!命令···打开通讯···立即联系夫人···”。 “哔···呲···” “杜仲?是你!这么着急的联系我,有什么事儿吗?” 看自己的话音方落,然后便见眼前的大屏幕上忽然一亮,闪出了个高贵、漂亮,风韵犹存的女人,杜仲感觉着自己的心跳忽然停顿了好一会儿的,忍不住深吸了口气,道:“夫人···我···我是想将接下里的计划与你商量一下,看你···”。 本来,杜仲想着只要将曹博士和赵柔商议过的计划说出来也就算完事儿了,但回过头来看见曹博士那正狠狠的瞪视着自己的眼睛,知道在这个时候绝不能掉链子,更不能让夫人秦素梅有任何犹豫的余地的只一咬牙,再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只又慢慢的呼了出去,道:“夫人,我与学长刚才决定···决定将整个计划全都告诉你和宇宙舰上的所有人,因为这个计划如果没有他们那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秦素梅道:“将计划全部告诉我们?那好吧!我现在就打开通讯链接和所有的通讯屏幕,让他们也能看见你,听见你的说话!”。 “哔···呲···呲···呲···” 看着眼前的屏幕不断的闪现出一个个画面、人头,杜仲等屏幕完全定下来之后才开始继续说话,道:“所有人听着···刚才,我已经和我学长曹博士商议过!我们此次要面对的对手实在太厉害,所以我们决定···从你们之中选出一些不怕死的人来接受接下来的任务---去送死!你们之中有谁敢?”。 听得杜仲一开口就要让自己等人去送死,两艘宇宙舰里的两三百人在霎时间全都沉默了的,只夫人秦素梅不敢相信的看着屏幕里的杜仲,待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后只立马质疑道:“杜仲···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竟然让我们···不···你竟然想让他们去送死?为什么?你们刚才不是说已经派杜恒过来接应我们的,你们怎么却还要他们去送死?不可以···我不答应···老师···你们这个到底是什么计划?你们呢过不能不要打哑谜的将它全都告诉我?老师···”。 曹博士道:“素梅,我们没有打哑谜,也没有欺骗你!为了让更多的人可以活下去,我们必须派一些人去送死!去冒死的攻击李家的宇宙舰队!你明白吗?素梅···”。 秦素梅道:“可是···老师,咱们难道除了这么做就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让这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部下去送死,我···我做不出来!老师···”。 曹博士道:“这样的决定我也不想下!但我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李家的舰队追的这么近,而且他们似乎有意要将咱们敢击杀绝的,一次性竟然出动了十二艘宇宙舰···十二艘啊···以李家舰队那先进的激光主炮技术和强大的核反应炉输出,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的,我们如果不出奇招挫一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不敢轻易登陆祖星搜寻咱们的踪迹!要不然等他们将我们仅剩的五艘宇宙舰全部击毁之后,他们马上就会利用高清卫星扫描将我们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全都一一标注出来,然后发射后主炮攻击,将我们···连同我们藏身的地方一起在那炽热的光柱下蒸发成空气里的一个分子!丫头,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秦素梅道:“这···我···老师···咱们难道就真的···除了让他们去送死,咱们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老师···”。 曹博士道:“如果···但凡···那怕是有一点儿其它的办法,那我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当我们现在真的没有退路了!素梅···李家已经将我们逼上绝路的,如果我们不这么做,那接下来等待着咱们的只有···死!”。 秦素梅道:“死?···”。 听得这么“轻轻的”一个“死”字,当下不止是秦素梅安静了下来,就是两艘宇宙舰所有在大屏幕前看着他们通话的两三百个操作人员,他们那心情也是一下子就沉入了谷底的,全都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而屏幕的另一边,那看着自己的话已经奏效的曹博士,他深吸了口气后只又慢慢的呼了出去,道:“诸位···对不起了!我曹伯平无能,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来帮大家渡过难关!但···为了让大家得到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公平,此次被选做死士的人不只有你们,还有现在正赶去太阳系边缘支援你们的所有人···他们也会和你们一起参与选择!所以刚才那些话不只是与你们说的,也是和他们说的,你们看···现在的通讯全都是联通的!我刚才所说的话不知你们能听见,他们也一样可以听见!”。 “哔···呲···呲···” 说着,曹博士将通讯连通起来只让五艘宇宙舰上所有的人面对面相视着,然后才继续说道:“诸位,我知道我刚才说出来的那些话对你们来说有些太残忍了,但我也是没有办法不这么做的,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但是我可以承诺你们,不管你们最后做出怎样的决定,你们的家人我都会无区别对待的,只有等完全确定他们安全的离开之后我才会离开!如果诸位不相信···那诸位请看···这就是你们家人现在正在撤离的情况!为了你们家人的安全,我会一直呆在主城里,直到他们撤离完毕!”。 “哔···呲···” 说着,曹博士即刻就将画面切换了,切换成了一些人在收拾东西,一些人正在搬家的宏大画面! 第八十六章 看着眼前那有些宏大、繁杂的,许多人在收拾东西、许多人在搬家的画面,五艘宇宙舰大屏幕前的五六百人,他们虽然还是不说话,但从他们那本来有些绷紧,但现在却有了些放松的面部看来,他们似乎有些接受了自己即将赴死的命运的,眼睛里的神采从刚才的默然、暗淡只慢慢变得有些坚定和闪亮! 而那一直在悄悄观察着他们的曹博士,他看着屏幕上的所有人虽然不是每一个都是如此,但至少绝大部分的人是这样的,心下慢慢的就有了些把握,然后回过头来看向赵柔,但却想起她刚才似乎被杜婉茹给气走了的,悄悄的向杜仲使了个眼色,道:“学弟···快去啊···咱们接下来的计划能否顺利地实施那还要指望着人家给咱们出主意呢!你在犹豫什么呢?快去啊···又或者···你不是在犹豫···你是在看某个···”。 “你住口···学长···” 听得曹博士马上就要将某个自己特别在意的名字说出来,杜仲赶忙的阻止了他后只用眼神悄悄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续道:“不是···学长,我是说···我现在就立马去将赵柔姑娘请过来!”。 “仲叔···” 看杜仲说着就真个立马转身出了实验室,然后在诺大的实验基地里开始找寻起赵柔,杜婉茹忽然感觉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默默地只在心里想道:“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善良和仁慈帮不了妈妈,帮不了大家!又或者就像曹伯伯他们说的,善良和仁慈只能对有良心的人!而李家···他们此次却是来杀我们,来灭绝我们的坏人,所以我们不该将自己的善良和仁慈留给他们!可是···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着有些不对呢?李家···李家他们家里应该至少也有些人是好的吧?我们不应该···”。 然而,杜婉茹心里的念想还没完,杜仲却已经将赵柔找了回来,道:“学长,赵柔姑娘我已经帮你找来了!接下来呢?”。 曹博士道:“接下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柔儿丫头···嘿嘿···”。 赵柔道:“什么接下来?我不知道!你们家大小姐这么聪明,你们还是去问她吧!相信她一定会有办法帮你们渡过此次难关的,也用不着我们这些外人来充当恶人!”。 杜婉茹道:“姐姐···”。 赵柔道:“不要叫的这么亲热!某人刚才还在呵斥着人家是恶人、刽子手的,这一声“姐姐”我可当不起!”。 杜婉茹道:“我···对不起!柔儿姐姐,婉茹刚才···”。 瞧着两个小姑娘这会儿那还在闹着脾气的尴尬的气氛,曹博士赶忙的开口打断了两人只道:“嘿···嘿··嘿···你们这两个丫头···小小年纪不学好,学我们这些大人闹什么脾气!还有你···柔儿丫头,你自己做为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小气的气恼你自己的妹妹呢?婉茹丫头刚才说的话固然不对,但你也不应该生她气的,然后对谁也不理不睬的就走了出去不是!”。 赵柔道:“你这老头···你竟然还指责起我来了?你信不信我这就将你这将你塞进马桶用水将你冲入太平洋去?”。 曹博士道:“我···咳咳···那个···丫头···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呢!你难道就不能给我老人家一些面子的,不要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感觉到难堪、没面子,好吗?”。 赵柔道:“什么?难堪?没面子?这周围本来就这么几个···咦···臭老头!你什么时候打开了这么多通讯视频?难道你有毛病啊?被这么多人看着···恶心死了!哼!”。 “老师···她是···” 隔着屏幕看着眼前的那个女孩儿竟然敢与自己的女儿置气,且还对自己老师大声呵斥着的,一点该有的礼貌也没有,秦素梅心下早就不高兴了的,如果不是因为自身的修养和礼貌约束着,她在刚才听得她呵斥自己女儿的时候早就爆发了!而那看着屏幕里的秦素梅已经有些变了脸色的曹博士,他咳了咳只道:“她呀···那个···素梅,我不是和你说过,那个强大的···她呀···她就是那个强大的喜欢的女孩儿!所以我们没办法的只能暂且让她留在这儿!还有···接下来的计划···接下来的计划···”。 瞧曹博士嘴上说着,但那眼睛却在不断的给自己使眼色,赵柔冷哼了一声,道:“知道了!不就是接下来的操作吗!你让那些不怕死的集中汇聚到你们夫人现在乘坐的两艘宇宙舰上,然后等另外三艘宇宙舰与敌人交火了之后他们就立马驾驭着宇宙舰冲向敌人,待靠近了之后就立马引爆核反应炉,与敌人同归于尽!计划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曹博士道:“就···就这样?”。 赵柔道:“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这个计划该有多复杂?老头···”。 “我···” “什么···” “什么···丫头···你怎么···” 听得赵柔刚说出来的计划,当下不止是曹博士、杜仲,就连那隔着大屏幕的秦素梅和所有宇宙舰的操控者,他们全都愣住了的,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来那个给自己等人制定下送死计划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小姑娘,而且还是这么轻松随意的,似乎根本就不曾将自己等人的性命当一回事儿一样! 一想到这儿,当下不止是曹博士惊愕,秦素梅愤怒,就连五艘宇宙舰上的五、六百操控者,他们心下也是岔怒不已的,全都从椅子上站立了起来,道:“夫人,我等跟随在夫人身旁效力数年,这数年来一直是为夫人出生入死的,从来都不敢说一个不字!但夫人现在却这么对待我们,我们不甘心啊!夫人···夫人,如果你真的想让我们去死,那只需与我们说一声就是了!用不着找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羞辱我们,让她来决定我们所有人的生死!”。 秦素梅道:“没有···我···诸位···诸位···你们安静一下···诸位···老师···”。 眼瞧着自己所说的话根本无法平定下面所有人的情绪,秦素梅没有办法的只看着屏幕上的曹博士,而曹博士看着眼前这嘈杂的一幕,心下叹了口气只将通讯器的扬声器打开,然后尽最大声的呐喊道:“所有人都给我住嘴···呼···”。 看着所有人终于被自己的一声大喊震慑住了,曹博士呼了口气只继续说道:“怎么?你们觉着刚才那些话只是一个小女孩儿说出来的,然后就觉着是羞辱你们,作弄你们是吗?你们这些人还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呢!你们以为他是谁呀?她是我最新研究成功的实验体!而且是到目前为止,我祖星上实力最强的,丝毫不比任何一只三级变异兽弱上少许的人族!明白吗?还瞧不起人家!就凭你们?你们现在如果还在祖星上的话,你们一个个的手里即便都握着激光枪、激光炮,但根本奈何不得人家的,用不了三分钟你们就全死了!就是被你们瞧不起的这个小女孩儿给杀的!”。 被曹博士这么一阵呵斥,五艘宇宙舰上五、六百操控者,包括秦素梅在内的所有人,他们全都愣住了的,不敢置信的看着屏幕里那看着道:“我明白了!老师···所有人听令···送死计划我不求所有人都参与,但只要有谁不怕死的去了,那我秦素梅也决不会辜负他们的,你们在祖星上的家人由我来照顾!而且,为了不让你们觉得我们只是把你们当做是棋子一样抛弃,参与送死计划的人···我头一个参与!我秦素梅与你们一起去死!但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屏幕前,众人听得秦素梅竟然说自己要参加送死计划,心下不敢相信的只彼此互相对视着,然后都默默地低下了头在做着自己的盘算,而那做为此次支援夫人秦素梅的舰队指挥杜恒,他却毫不犹豫的立马回应道:“夫人既然不怕死的第一个参与,那我杜恒也不会落后!我第二个参加!”。 “指挥官既然参与···那也算我杜齐一个···” “算我杜尚一个···” “算我杜军武一个···” “算我杜尚书一个···” “你们···你们···很好···很好···呵呵···” 看着屏幕前的一个个属下在自己承诺赴死之后不断的踊跃报名参与,秦素梅心下欢喜的只忍不住有些感动,但也知道自己绝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态的只强忍住不让眼眶里的泪水留下来! 而也就在秦素梅心下感动,众人甘愿赴死的时候,赵柔等到再也没有人应诺的时候却忽然开口了,道:“老头,看见了吗?有些事儿其实没你想象的这么复杂!而且人们想要的其实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多的,只要您能让他们觉得自己的付出物有所值,那他们就会甘愿为你赴死!所以···我决定了···刚才勇敢参与赴死计划的人···哦···对了!杜恒指挥官,你们现在应该差不多快要与夫人她会合了吧?”。 杜恒道:“回姑娘话,我们的确是差不多快要与夫人相遇了,但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赵柔道:“也没什么吩咐!我只是想与你们说···计划改变了!”。 杜恒道:“什么?计划改变了?赵姑娘···”。 赵柔道:“少啰嗦!我说计划改变了就是改变了!你们给我听好了!刚才报名参与赴死计划的人一会儿等与你们夫人会合之后立马全部转移到你们夫人所乘坐的宇宙舰上,直接赶回祖星!而那些拒绝的,一会转移到杜恒带来的三艘宇宙舰上,留下来阻击李家的宇宙舰队!”。 杜恒道:“这···这也没什么改变啊!只不过是将乘坐的宇宙舰互换了的···”。 赵柔道:“废话!宇宙舰如果不换,那你难道还想乘坐着你们夫人那两艘已经穷途末路的宇宙舰去与人家那十二艘各项技术都比你们先进的宇宙舰拼命呢?”。 第八十七章 瞧着眼前主动报名参与赴死计划的人大多数都是杜恒带去的人,而夫人秦素梅所乘坐的宇宙舰里却竟有这么几个人愿意应承,赵柔在说完话后只悄悄给曹博士使了个眼色,让他把连通的通讯暂且关闭了,而曹博士得到示意,装作不经意的只将通讯关闭,然后凑近了赵柔的身旁小声的询问道:“丫头,怎么了?你为什么忽然却让我关闭通讯?”。 赵柔道:“怎么了?你这老头难道是傻子吗?刚才的情景你没看清楚?如果你不关闭通讯,那你们家那个傻乎乎的夫人用不了多久就要死了!大笨蛋!”。 曹博士道:“素梅要死了?怎么可能?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李家的舰队即使想要快速追上来也没这么快呀!”。 赵柔道:“没这么快?嘿嘿···老头,本来我还觉着你只是自以为是的喜欢自作聪明而已!但是现在看来···你和他们一样都是笨蛋!而且还是个眼瞎耳聋的,对自己身边即将发生些什么事儿也一无所知的大笨蛋!”。 “我···” 听得赵柔两次叫自己笨蛋,曹博士有心想要反驳,但却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深吸了口气只道:“丫头,有什么事儿你尽管说吧!我听着!”。 赵柔道:“臭老头!大笨蛋!你刚才难道就没有发现,你们夫人所乘坐的宇宙舰上足有两百多人,但主动报名参与赴死计划的人却不足二十个,为什么?”。 曹博士道:“这个···也许是因为他们离开祖星离开的太久了,想念自己的亲人了,又或是他们在之前好不容易才从李家舰队的强大攻击下逃得一条性命回来,所以才不想继续冒险的,想活着回到祖星上来和他们的亲人团聚吧!”。 赵柔道:“团聚?老头,你们还真是会找借口自我安慰呢?嘿嘿···”。 曹博士道:“我···如果不是为了活着回来与亲人团聚,那你说他们到底会为了什么呢?丫头···”。 赵柔道:“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能够活着,还有钱了!”。 曹博士道:“这···这不还是我刚才说的原因吗!丫头···”。 赵柔道:“你···你这老头···你竟然还不明白?你们真的是笨的无药可久了!呵···呵呵···”。 “我···呼···” 本来,曹博士觉得自己还挺聪明的,要不然也不会在活了这么多年之后被人在自己身上安了个“老狐狸”的称号,但就在眼前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却接连的被赵柔叫了几次笨蛋,且还连为什么都不知道的,心下忍不住却为自己的“聪明”打了个问号,道:“丫头,有什么事儿就明说吧!我老头子或许真的不如你聪明的,你刚才所说的那件事儿我的确想不明白!”。 赵柔道:“你···呼···武哥哥,你将刚才发生的事儿与他们都仔细说说吧!让他们这些只会用眼珠子想问题的笨蛋好好看看刚才发生的事儿!愚昧···无知!哼!”。 小武仁道:“柔儿···老头,柔儿的意思是,刚才那些人在听得柔儿吩咐下赴死计划的时候的反应,你难道没有看见?他们一个个眼神闪烁的,似乎都在悄悄的对过眼色!而如果说有谁跟随的你们家夫人最久,那应该是他们这些跟随着你们夫人一起在星域外苦苦挣扎求存了三年多的属下才是!而就是如此悍不畏死的一群属下,他们刚才竟然没有跟随你们家夫人的决定一起赴死,那只有两种原因!一种就是你刚才说的,他们因为离开的太久了,不想再轻易冒险;而另一种就是···他们已经被被人给收买了!而此次之所以跟随你们家夫人回来,那是有目的!”。 曹博士道:“这···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叛变?他们怎么可能···三年?三年呐?他们可是辛辛苦苦跟随在夫人身边三年,几次三番为夫人出生入死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叛变?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出卖了夫人呢?不可能···我不相信···”。 小武仁道:“不相信?嘿嘿···老头,我且问你,你说安歇人跟随了你们夫人三年,那你认识他们吗?你了解他们吗?他们姓什么···叫什么···你现在就告诉我!说呀···”。 曹博士道:“这···这···那些人都是夫人被裹夹着离开祖星星域时的同事,也有之后认识、收揽下来的属下,我怎么可能完全认识他们的,且还能将他们的名字叫出来呢!小子,你这不是在故意的为难我吗!”。 小武仁道:“你竟然还知道那些人只是你们夫人后来认识、收揽下来的属下?你也还不算完全糊涂嘛!嘿嘿···”。 曹博士道;“小子,你的意思是···”。 “故意派遣一些内奸出去打入各大势力之内,只等关键时候出卖自己为之效力的势力,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好狠毒的心机!好高明的手段!学长···” 听得小武仁的提醒,当下不止是曹博士忽然醒悟过来,就是杜仲也明白了的,当下一脸震惊的只定定的看着曹博士,续道:“怎么办?学长···夫人她现在对此还一无所知的,如果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安歇人带回了祖星,那我们目前所有用的实力和所有底牌就都要暴露了!学长···”。 曹博士道:“不知如此!我怀疑,夫人他们这三年来之所以一直没有被李家的人歼灭,那也是李家的人故意为之的,有意放纵所有反对自己的小势力各自发展,然后将所有分散在星域各处的人全都收拢起来,然后再一举发起攻击将他们全都剿灭!而夫人他们此次之所以还能活着回来,也许就是因为祖星上还有我们这么一伙人在,所以它们才故意将夫人放过,然后才一路跟踪追随在夫人的身后找到我们,然后将我们···如果他们果真打的是这个目的,那他们那布置、实行这一计划的指挥官的心思未免也太可怕了!”。 赵柔道:“不是人家可怕!是你们没脑子!古人就曾说过,两军交战必须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而你们呢?一心只想着自己有什么,对手的表面实力如何,但对敌人的指挥是谁···拥有着怎样的性格···以及为人处事如何,有什么样的敌人和爱好都一无所知的,就这样你们竟然也敢与人家敌对,我看你们就是寿星公吃毒药---嫌命长了!”。 曹博士道:“我···咳咳···那个···丫头,小子,你们既然已经猜到了个大概,那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夫人如果还继续和那些不知底细的人待在一起,我怕他们会提早发动计划的,到时候夫人的性命可就危险了!”。 赵柔道:“怎么办?你这老头···你那脑子难道是用来装大···”。 小武仁道:“柔儿···不许再说那些不正经的话!”。 赵柔道:“我···哦···我以后的不说了,武哥哥!”。 小武仁道:“老头,快点儿吧!快点打开通讯链接联系上杜恒和另外两艘宇宙舰的指挥!记住···要悄悄的···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那几个没有主动参加赴死计划的人···如果你们的通讯被他们知道了,那接下来的计划很有可能会落空的,你们夫人和三艘宇宙舰、两百多对你们杜家忠心耿耿的人,他们很有可能就全完了!你明白吗?老头···”。 曹博士道:“那···好吧!幸好在杜恒他们出发前我就曾留有一手,悄悄的让他们将我给的特殊通讯器带上了,要不然此次还真不知该怎么偷偷的联系他们的,那接下来的计划很有可能就没办法实行了!十七,快···把那个东西拿来,然后打开···我现在要用!”。 “我知道了!博士···” 那一直在忙忙碌碌的收拾、搬运各种东西的十七号,她刚才好不容易才在小武仁的帮助下将一些重要的、沉重的东西搬运上飞行器运走了,但这会儿在实验室里坐的还不到十分钟就又听得曹博士吩咐的,伸手只在自己口袋里掏了掏,然后拿出一个手表似的通讯器,然后在上面的某处按了一下,道:“博士···通讯申请已经发出去了···相信杜恒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有回信了!”。 “哔哔哔哔···” 瞧着手里的通讯器在按下去不到半分钟之后就有了回信,十七号赶忙的只将它递给曹博士,道:“咦···来了···博士···你看···”。 曹博士道:“知道了!快打开吧!”。 十七号道:“是!博士!”。 “哔···呲···” 瞧十七号刚按了下手中的通讯器,然后便见眼前忽然出现了三道清晰的、杜恒和另外两艘宇宙舰指挥的投影,曹博士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只道:“杜恒,出事了!”。 杜恒道:“出事了?博士,你不是与我们开玩笑的吧?我们马上就要去赴死了的,眼下还有什么事儿比这更大?呵呵···”。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少给我耍贫嘴!接下来我所说的话你们必须给我一字不漏的听清楚,而且还不能让你们身边的人知道!一个也不许,明白吗?”。 虽然有时候看见曹博士的时候他的确有些不正经,但这会儿看着唐严肃的表情,杜恒三人知道接下来或许真有大事要发生的,他们不敢再嬉戏的只严肃了起来,道:“博士,有什么事儿你说吧!我们听着!”。 曹博士道:“那好!你们身边现在有其他人吗?”。 杜恒和两外两人道:“没有!我们身边现在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博士···”。 曹博士道:“很好!接下来···丫头,咱们接下里该怎么做?”。 本来,赵柔看着曹博士正与杜恒三人严肃的说着话的,以为他早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但这会儿被他这一局询问问出口,赵柔感觉着似乎被雷劈中了的,浑身震颤着只怒瞪着他,道:“老头···你···你···武哥哥···”。 小武仁道:“柔儿,别生气了!老头他虽然的确是笨了些,但毕竟年纪已经一大把的了,你如果还与他们这么个年纪又大,脑子又笨老头一般计较,那实在是太有失身份了!”。 曹博士道:“臭小子!你···我···咳···咳咳···咳···我怎么可能···咳···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接下来的计划?我刚才只不过是想考考你们,看看你们是否有更好的主意的,但···但看你们那表情···那还是算了吧!杜恒···你们三个一会儿回去之后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让人发现,然后悄悄的把核反应炉破坏掉!记住了···不是完全破坏···而是要让它像平常一样运转,但只要一有该能量输出就会立马爆炸的,将整个核反应炉和宇宙舰全都炸毁的一块铁板也不能剩下,明白吗?”。 杜恒道:“博士,你这么做莫不是想···不行···我们决不能这么做!博士,他们···他们本来是可以回到祖星去与自己的亲人团聚的!但只是因为赵柔姑娘忽然改变了主意,所以他们才会替代我们去阻击李家的舰队,给我们撤回祖星争取一些时间!但博士你刚才竟然想让我们···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了,那你让我们如何对得起他们?对得起他们那些还在祖星上苦苦等待他们回去团聚的亲人?博士···”。 曹博士道:“你们···你们这些傻子呀!你们难道就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杜恒···杜尚···”。 杜恒道:“不明白!我们不明白!博士,这到底是为什么呀?三年来,他们为了保护夫人一直都在与李家的人相互厮杀的,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咱们的事儿!可是博士你现在却要···却要我们在背后悄悄的出手暗害他们···杀死他们···为什么?博士,这···这到底是为什么?”。 曹博士道:“为什么?为了能让你们活着!为了让夫人活着回到祖星!杜恒,你们难道就不明白?为什么在星域外与李家等大家族抗争的人和势力这么多,但却只有夫人和他们活了下来?而且还是在我们新的人体实验刚试验成功,但却还没有完全大面积实行基因进化的时候?在这个我们刚将蔡家、付家和雷家,三家势力全都抹灭了的时候?”。 杜恒道:“博士···你的意思是···”。 曹博士道:“意思?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如果你还想让夫人活着回来,还想回到祖星上看看你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那就你们听我的,悄悄的将核反应炉破坏掉!是悄悄的绝不能让人发现!明白吗?”。 杜恒道:“我···我们明白了!博士···杜尚,杜洪,你们觉得呢?这件事···他真的有可能吗?”。 杜尚道:“这件事···我···我不知道!不过···”。 第八十八章 “这事儿···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事儿果真像博士说的那样,那不止是夫人的性命有危险,而且连我们和祖星上的父母、妻儿也···我们冒不起这个险!杜恒···” 听得杜尚的分析,杜恒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的,犹豫着只用力的一咬牙,道:“博士,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毕竟我们如果因为误会而杀错了人,那他们这两、三百人的性命可就···博士···”。 曹博士道:“杜恒,我也不想相信这个猜测成为现实!但如果它是真的,而我们这会儿有心慈手软的没有这么做,那接下来等待着我们的只有死亡···死亡···不只是我们自己···还有你们的家人···孩子···你们明白吗?如果···如果刚才夫人所乘坐的宇宙舰上的人有一半···那怕只有一小半的人报名参与赴死计划,那我还会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错了的,这会儿也绝不会让你们这么做!但你看刚才···他们两艘宇宙舰三百多人,但却只有小小的十来个人报名参与赴死计划,而且这十数个人全都是坐在夫人身边的人,另外一艘宇宙舰上却一个也没有的,他们的决定让我不得不这么想,你们明白吗?”。 听得曹博士这一提醒,杜恒、杜尚三人忽然会想起刚才报名参与赴死计划的时候,当时的情形果如曹博士所说的,到最后决定参与赴死计划的人竟然大多数都是自己从祖星上带出来的人,而自家夫人所乘坐的那两艘宇宙舰里却仅仅只有十来个人报名的,一想到这儿,杜恒忍不住却吃了一惊,道:“果然···博士···你···你既然早就已经注意到了,那为什么不早说!眼看着马上就要与夫人会合了,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杜尚···杜洪···快···我们必须在与夫人会合之前悄悄的把事儿做了!且不能让别人···尤其是那几个没有报名参与赴死计划的人知道!因为他们很有可能是被别人收买的奸细!”。 杜尚(杜洪)道:“我们知道了!杜恒···杜尚(杜洪)···走!”。 看杜恒三人说着,当下立马关闭了通讯器只自曹博士等人的眼前消失了,而在太阳系的边缘,夫人秦素梅看着眼前大屏幕上显示的,杜恒等人操控着的三艘宇宙舰离得自己原来越近,心下忍不住激动、复杂的只长长舒了口气,道:“三年了···总算是回来了!只不过接下来只怕还要经历一场可怕的大战,切到时候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够活下来的,又有多少人要痛苦的失去亲人呢?李家···为什么你们就一定要这么霸道蛮横的,一点儿生存空间也不给别人留下呢?哎···”。 “夫人,您又想你女儿了?” 听得旁边的女孩儿所说的话,夫人秦素梅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道:“是啊!囡囡···我的确是有些想她了!不过,青儿,你本来是可以不报名参与赴死计划的,但你为什么要参加呢?”。 那名叫青儿的,模样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身高和身段也不是太出众,但却颇是清秀的女孩儿,道:“夫人,青儿的命是您救的!而且,青儿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亲人的,这一辈除了跟随在夫人身边陪着你,帮助你,青儿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儿可做,有什么地方可去,又或是还有什么人可值得青儿去惦念!况且,青儿刚才如果不报名参与赴死计划,那这会儿只怕马上就要与夫人您分开的,一会儿只能自己独自留在另外三艘宇宙舰里看着夫人您一个人回祖星去了!”。 秦素梅道:“是啊!回祖星···那个叫做赵柔的丫头,她那脑子也不知怎么长的?刚才才说了让我额命呢报名参与赴死计划,可接下来却又说让我们赶回祖星,让那些没有报名的人留下来阻击敌人!我一时间还真有些想不明白她那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呵呵···”。 那名名叫青儿的女孩儿道:“是啊!我也有些想不明白的,她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那些人刚才既然不肯报名参与赴死计划,那咱们即便强行将他们留下来,那他们也不会一心一意的留在这儿等待阻击敌人的,且还将咱们最好的三艘宇宙舰给占据了,那咱们之后再想要利用宇宙舰搬运或是转移都不可能了!”。 秦素梅道:“是啊!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相信老师!在祖星上,别人都称呼他为老狐狸的,无论他做出怎样的决定和计划,但我相信老师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只是···哎···算了!不说了!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一切就交给老师去安排吧!对了!青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应该满十八岁了吧?”。 青儿道:“是的!夫人!青儿再过一个月就满十八岁了!记得三年前青儿刚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候青儿刚离开家里在学校住宿,但不想就发生了那样的事儿,然后青儿还来不及多想,来不及回家去与父母团聚,然后就被他们给裹夹着离开了祖星,在那陌生的星域外遇见了那些···遇见了那些不好的人!而那时候如果不是夫人您···那青儿很有可能就再也不是现在的青儿了!夫人···”。 秦素梅道:“是啊!那时候的你看起来还有些青涩的,就像是个还没有成熟的青苹果!但是现在···我看你已经长大、成熟了不少的,青儿,我看你那腰肢纤细的,两手盈盈一握,但那儿却差不多已经快要有八十四了吧?呵呵···”。 青儿道:“没···没有的事儿!夫人,青儿···青儿只是一个普通的丫头,夫人身边一个普通的丫鬟的,青儿哪有夫人您说的这么···这么好!夫人···”。 秦素梅道:“是吗?没有?呵呵···青儿,别人不知道!但你一直跟随在我身边,我对你身上的每一丝变化可是了如指掌的,你以为戴着个大黑框眼镜,将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然后再多穿些衣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我就看不出来了?你这丫头啊···呵呵···夫人我这辈子虽然经历的不多,但见过的美人儿却不少的,但她们即便是再美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只可惜夫人我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要不然在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只怕立马就爱上了你的,也不等你长到十八岁就···呵呵···怎么?青儿,你竟然害羞了?”。 青儿道:“不是···夫人···到了···”。 秦素梅道:“到了?”。 青儿道:“嗯!夫人,你看···”。 顺着青儿的指向看去,秦素梅但见眼前屏幕上显示的,杜恒等人操控着的三艘宇宙舰离得自己至远也不超过一百公里,她赶忙的只立马严肃了表情,坐直了身体,道:“命令···即刻减少宇宙舰核反应炉能量输出···降低速度慢慢靠上去···”。 “是···夫人···” 然而,就在秦素梅和杜恒等人双方五艘宇宙舰相会,然后按照赵柔的吩咐各自调换了宇宙舰,一边留下来阻击李家舰队,而另一边继续驾驶着宇宙舰往祖星赶的时候,那还远在百多万公里外的李家舰队旗舰的指挥室里,一名穿着整齐、严肃,且那模样虽然看似年纪不小了,但依稀可以看得出来,他在年轻时一定是名美男子的中年男子,他看着屏幕上的那人正在不断的想自己汇报情况,且将他所说的与自己得到的信息在脑子里做了个汇总,然后从中分析得出了一个结论---秦素梅自己逃命去了,但却留下了一行三艘宇宙舰准备在太阳系边缘等待、狙击自己!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嘴唇微微翘起只冷笑着,道:“就凭这么三艘技术低下的宇宙舰也想狙击我李家舰队!不知死活!不过···秦素梅她们大概也没想到我们早就给她备下了一份惊喜吧!将那些从星域外带回来的人与三艘宇宙舰一起留下,而自己却想逃回祖星去避难,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们吗?秦素梅···曹伯平···嘿嘿···李清,怎么样了?那三艘宇宙舰里的垃圾应该已经清理完毕了吧?”。 屏幕里,那个被李家舰队指挥称之为李清的人,他在听得询问后只一个立正向他行了个军礼,道:“报告指挥官,所有垃圾都已经清理完毕,杜家留下的这三艘宇宙舰已经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下,请指示!”。 那人道:“很好!你们现在暂且按兵不动等我到来!然后才一起向祖星进发,活抓那曹伯平和秦素梅!家主在我临行前曾有过交代,他说,当初我们虽然使用手段从曹伯平的手上将营养液的配方和他从那里得来的东西全都据为己有了,但曹伯平却没有死的,且后来还加入了杜家,一直都在为杜家服务的同时也在借助杜家的势力做他自己的研究!而且我还听说,他现在已经研究出不少成果的,在某个领域上的突破甚至还超过了我们家养着的那群废物!所以,秦素梅可以是死的,但曹伯平却必须是活的!明白吗?”。 李清道:“是!指挥官大人,李清明白!李清在此候命!”。 虽然那指挥官所乘坐的宇宙舰现在离的李清还有百万公里之远,但以宇宙舰所拥有的速度,那也只不过是三两个小时之间的差距的,相信等秦素梅她们赶回祖星地球之后,他差不多也该要与那李清会合了! 而此时的祖星,那看着实验室里的大多数的、重要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了,但只留下那承载着一号的实验室还在正常运转着,他看着屏幕上显示在的,那象征着一号本身所拥有的攻击力值的数据正以极快的速度飞快上涨着,他感觉着胸腔的一颗老心脏正在“砰砰”直跳的,忍不住只慢慢加重了呼吸,道:“一万八千七···一万八千八···一万八千九···一万九···九一···九二···九三···两···两万···两万一···怎···怎么会这样?十六···一号她···她这攻击力怎么增长的这么快?之前,那小子和二号也没有像一号她增长的这么快的,甚至还没等吞食了那白虎的尸体就已经···已经超过了两万···这···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或者···是那能量测试仪坏了?要不然怎么连那丫头她也有一万多的,这个世界难道全变了?又或者···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太弱了?”。 十六号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一号身上现实的攻击力并没有错!因为在实验进行之前我曾亲自检验了这些仪器和数据线数次,而他们全都显示正常的,并没有博士你所说的显示错误或是坏了!再者,博士,按照实验进程推算,一号她就快要醒了的,不知那运输一号的飞行器和白虎的尸体可曾准备好?”。 曹博士道:“啊···白虎的尸体?十七···”。 十七号道:“飞行器和白虎的尸体都已经准备好了!那白虎的尸体就停放在飞行器上的,只等一号醒来就可以立马转移,然后炸毁地下基地,一点儿踪迹也不给李家的人留下!”。 十六号道:“那就好!咦···博士···你看···一号的攻击力增长在慢慢减缓的,相信她很快就要醒了!咱们也准备转移吧!”。 曹博士道:“嗯!我知道了!小子···”。 小武仁道:“这···不是···老头,人家让你准备转移,但你看我做什么呀?”。 曹博士道:“是!十六是让我准备转移,但有些东西太重、太大,那不是还得让你去搬吗!小子···”。 小武仁道:“什么···又要搬东西?老头,你这是吃定我了,是吗?你信不信我只要一个指头就能戳死你的,让你竟然敢算计我!”。 曹博士道:“是是是···你的攻击力值有三万多,而我的只有三百多,所以你一个指头就能戳死我的,那你倒是来呀!戳死我呀!看一号她醒来之后可否能放过你的,也不知是你这个还没有完全得到她承认的夫君对她重要,还是我这个亲爷爷对她更重要!嘿嘿···”。 “你···你···” 瞧着曹博士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小武仁看了看他只又看了看那还在实验槽里沉睡着的一号,心下衡量了一会儿后只无奈的、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好···算你狠!臭老头!看在我媳妇儿的面儿上,我就在听你使唤一次···就一次···但如果你下次还敢这么和我说话···我虽然不能杀你,不能打坏了你,但要想让你不死不伤,但却又很痛苦···我再怎么的也是有些办法的!嘿嘿···”。 “你···你敢···” 第八十九章 听得小武仁的威胁,曹博士虽然心下知道他不会这么做,但一想到他所拥有的那三万多的攻击力值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道:“你···你敢···”。 小武仁道:“是吗?不敢?嘿嘿···老头,要不你现在就试试,看看我敢不敢!嘿嘿···”。 曹博士道:“试试?我才没这么傻呢!咕嘟···那个···小子···你媳妇儿要醒了!你还不快去将···将我吩咐的做好了,然后好回来抱着她上飞行器,离开这儿!”。 小武仁道:“知道了!啰嗦!哼!柔儿,你在这儿陪着致致,我一会儿就回来!”。 赵柔道:“柔儿知道了!武哥哥放心吧!不过···妹妹···她的实力现在比我强,年岁也比我长,应该是我叫她姐姐才是!”。 “咕嘟···咕嘟···” 看着实验槽里那不断从一号的嘴里冒出来的泡泡,一些由她呼出来的气息变化而来的空气泡,赵柔感觉到她的气息不止比自己强大,而且似乎存在着某种强大的威胁和魅力的,看着她那还在沉睡着的、安静的脸庞,她忍不住深深被吸引着的,看着她那脸庞忍不住却想要扑上去吻一口,但却又害怕一不小心就会将她给惊醒了的,静静的···静静的···只敢在一旁看着,等待着她的醒来! 而一号也不负所望的,在屏幕上显示的,那代表着攻击力值的数据停止了增长之后,忽然从嘴里冒出一连串气泡之后只慢慢加重了呼吸,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实验室,以及那一直在实验槽外看着自己的赵柔、曹博士和十六号等人!看着他们那些关心的、鲜活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总算是闯过了一道生死关口的,且已经成功的融合了白虎的基因,然后又活过来了,是以当下有些松了口气的同时只也想立马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然后用眼神向十六号示意了一下,让她尽快将实验槽里的营养液放空让自己出去! 而也就在十六号得到一号的示意,然后操控着慢慢将承载着一号的实验槽里的营养液放空的时候,那与屏幕联通的通讯器却忽然响了起来,这显然是有人在联系自己的,十六号赶忙的只将通讯屏幕点开,然后道:“博士,夫人发来的通讯!”。 曹博士道:“知道了!打开吧!”。 十六号道:“是!”。 “哔···呲···” “老师···” 看着屏幕里那在不久之前才刚看见过的熟悉的面孔,曹博士温婉的看着她只道:“怎么样?丫头,到了吗?”。 秦素梅道:“老师···已经快到了!不过我们该怎么降落?老师···”。 曹博士道:“降落?赵柔丫头···”。 听得曹博士的叫唤,看着他那问询的眼神,赵柔吁了口气只道:“降落?你们想的倒美!降落···你们不止暂时不能降落,而且还必须留在太空里配合着我们发动反击!老头,快点儿···快点儿给他们多补充一些能量和武器!相信这些能量和武器很快就能派上用场的,到时候就能看一场非常徇烂的,在太空里绽放的烟花了!呵呵···”。 曹博士道:“这···给素梅她们补充能量和武器?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柔道:“什么意思?你这老头怎么这么笨呢!我让你给她们补充能量和武器那是为了···算了···不与你多说了!你如果不明白,那就糊里糊涂的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快点儿呀···老头···”。 曹博士道:“那···好吧!丫头,你们快去吧!在gxt832这个坐标位置上的那块陨石里有我给杜恒他们准备的备用能量和各式武器,你们现在离那个位置比较近的,现在且按着···按着丫头的意思去哪儿补充些能量和武器!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到时候再来问我···不···是问···问柔儿丫头就是了!”。 秦素梅道:“那···好吧!杜恒···”。 杜恒道:“知道了!夫人!命令···宇宙舰即刻转向···目的地坐标gxt832···”。 操控着两艘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虽然说不上千疮百孔,但却也已经是能源所剩无几,武器损毁比较严重的宇宙舰朝着曹博士给与的坐标前进,杜恒也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除了补充能源和武器之外却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目的,但他也知道自己既不能看明白这场即将发生的大战胜负如何,也看不明白自己一方所有的优势,那只好一切听从吩咐的,全都在按照曹博士的命令行事! 而也就在他改变方向去往能源补充地点准备补充些能源和武器的时候,那同样可以通过天眼系统了解、掌握他所有行踪的李家舰队指挥,他看见秦素梅竟然在即将到达此行的目的地---祖星---地球的时候竟然转变了方向,向着另一处远离祖星的位置去了,他忽然却冷哼了一声,道:“这个曹伯平果然不愧是老狐狸!他也许知道我们此次无论能否成功抓住他,但祖星上是绝不会再留下任何活口的,也不会给任何人在我们背后威胁我们的机会!所以才故意的将基地建立在太空中的,让我们先是扑了个空,只等我们搜寻不到他们的踪迹而失去耐心离开这儿之后,他们才好再回去继续的悄悄的发展自己的势力!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秦素梅带回来的这三百人里有大部分都已经被我们给收买了的,他们刚才不止没有阻击我们,让我们暂且失去了他们的行踪,且还异常配合的让我们又多了三艘战力强大的宇宙舰!曹伯平啊曹伯平···十多年前我一不小心就让你找机会给跑了,但我此时无论如何也绝不会再让你有机会逃走的,你给我好好等着吧!曹伯平···嘿嘿···”。 一声冷笑过后,那人立马只严肃了脸,道:“命令···所有宇宙舰全速前进···目标···gxt832陨石地带···前进···”。 “是···指挥官阁下···” 一十二艘···不···应该说是一十五艘宇宙舰,它们的操控者在听得那人的命令后,齐齐的转变了方向只朝着杜恒去往的目的地进发了,而实验室里那看着一号已经醒来,且刚从实验槽里出来的曹博士,他在通过卫星监测知道李家的宇宙舰队转变了方向,改朝着杜恒和夫人秦素梅去了的时候,心下疑惑的“咦”了一声只看了看赵柔,道:“丫头,为什么···”。 赵柔道:“你是想说,为什么李家的人忽然却改变了方向,是吗?”。 曹博士道:“你知道?”。 赵柔道:“我不知道!不过这个结果我猜到了!那些人果然不负所望的···虽然不是全部,但大部分果然都是些叛变者!不过,他们去了好啊!去了好!相信很快就要有一出好戏等着咱们的,咱们只需好好的在这儿看着就是了!”。 曹博士道:“好戏?赵柔姑娘,你···”。 正当曹博士满怀疑问的想要再继续询问赵柔的时候,那已经从实验槽里出来的一号,她心下疑惑的朝着赵柔看了看,道:“老头,她是谁?”。 曹博士道:“啊···一号···她是···她是···那个···”。 赵柔道:“致姐姐,我的名字叫做赵柔!我是武哥哥的妹妹!以后也将会是您的妹妹!所以姐姐你以后可以叫我赵柔或是小柔儿的,我以后也叫您致姐姐!致姐姐您不会介意吧?”。 一号道:“武哥哥的妹妹?你是说你是小武仁的···他本来不是孤儿吗?可怎么忽然间却有了···有了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妹?而且···你身上拥有的力量也似乎不弱的···老头,你们是不是刚给她做了实验?”。 曹博士道:“我···我没有啊!一号···”。 赵柔道:“致姐姐不要误会!柔儿之所以拥有现在的实力,那其实也是因为经历过一段···经历过一段奇特的遭遇,所以才会比普通人厉害一些的,比起姐姐却是差远了!两万八千多的攻击力···虽然比武哥哥差了点,但要真打起来,武哥哥想要赢姐姐只怕也没这么容易呢!”。 一号道:“咦···你竟然能看见我拥有的攻击力值?”。 赵柔道:“姐姐谬赞了!柔儿看不见姐姐的攻击力值,但只是能大概感觉到而已!不过,姐姐,柔儿听说,白虎一族除了实力强大,攻击力强悍之外,柔儿还知道,白虎一族的女孩儿,她们身上天生就拥有一股男人难以抵挡的,属于女人特有的魅力!而且还是不输于那号称是能魅惑天下男人的,魅狐族的女妖所拥有的魅惑力,但不知姐姐您身上···”。 一号道:“魅惑男人的特殊魅力?我身上有没有这种魅力我不知道!不过···你应该也不是他的亲妹妹吧?”。 赵柔道:“姐姐知道?”。 一号道:“我不知道!不过,这世上也没有那一个亲妹妹会向你这样的问自己未来的嫂嫂,甚或是眼带醋意的看着自己的未来嫂嫂!”。 赵柔道:“我···我有吗?”。 一号道:“虽然不太明显,但我感觉到了!丫头,放心吧!虽然···我已经答应了做他的媳妇儿,但他即便再有其她的女人···只要是真心对他好的女人,那我还是可以接受她的!更何况是你···赵···柔儿,我能感觉到,你心里真的有他,而且待他比自己的性命更甚!所以,你以后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赵致···致致···或是致姐姐也可以!”。 赵柔道:“致姐姐···我···啊···致姐姐···你···你怎么了?武哥哥···武哥哥···致姐姐她···”。 “诶···诶···诶···丫头,别叫了!一号她没事儿!一号她只是暂时睡着了而已!相信她只要适应了现在身体里所拥有的强大力量,那很快就会醒来的!···” 瞧着一号忽然昏睡过去,而赵柔因为对实验的过程和过后反应一无所知的,一看见一号昏睡就立马紧张的尖声大叫了起来,曹博士害怕她的尖叫声会引起一些莫名的反应只赶忙叫住了她,然后才继续解释道:“丫头,你并不了解整个实验过程!当初,你那可恶的武哥哥他···”。 赵柔道:“住口!臭老头!你敢说我武哥哥的坏话!你信不信我这就一把将你给···”。 曹博士道:“等等···等等···丫头,你别动不动就拿自己的实力来威胁我,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说那也是一时情急,所以···小子,你既然回来了,那你自己的女人还是你来照顾吧!十六,一号既然已经没事儿了,那咱们也尽快收拾收拾,然后好离开这儿去往那新的实验基地吧!”。 十六号道:“是!博士···”。 也就在十六号答应着,然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小武仁听得曹博士的叫唤只从实验室门外走了进来,然后看着一号此时正躺在赵柔的怀里沉睡着,他做为过来人,自然也深知一号此时只不过是因为一时间无法适应自己身体里忽然拥有的强大力量,所以才会选择沉睡做为自我保护手段的,只等完全适应了之后就会醒来了!所以他心下也不紧张的只漫步走了过去,道:“老头,东西既然已经搬得差不多,那咱们现在也该离开了吧?柔儿,把致致交给我抱吧!她身上所拥有的力量比你要强许多的,你暂时还抱不动她,想将她抱上飞行器就更不可能了!”。 赵柔道:“我···那好吧!武哥哥···”。 小武仁道:“怎么了?不高兴了?吃醋了?”。 赵柔道:“我···我哪有?武哥哥你胡说!”。 小武仁道:“还说我胡说呢!你看看你那郁闷的脸···郁闷的表情···还有你那嘟起来都快要能挂得住油瓶的小嘴···以及你那满是醋意的眼睛···像你这么酸酸的看着媳妇儿,难道与你贴身相处了这么些年的我却还能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呀?你这傻丫头!”。 赵柔道:“我···我脸上的表情真的有这么明显吗?武哥哥···”。 小武仁道:“很明显!非常···非常的明显!不过···我喜欢你吃醋!柔儿···”。 赵柔道:“武哥哥···你···你讨厌!”。 小武仁道:“有多讨厌呢?柔儿···”。 赵柔道:“有···哎呀···总之就是···有多讨厌就是多讨厌啦!武哥哥···”。 小武仁道:“是吗?呵呵···柔儿,你吃媳妇儿的醋我喜欢!但你可不能像那些自私的女人一样,因为吃醋就什么都不管的,不管别人的死活尽找麻烦,然后不止把别人祸害了,还把自己也给毁了的,那时候我看着你们或许会心疼难过,可对你们却谁也不会再喜欢了!明白吗?”。 第九十章 听得小武仁那看似提醒,但又像是警告的话,赵柔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的,忽然却感觉着有些难过起来,道:“武哥哥···你不相信柔儿?”。 小武仁道:“不相信你?没有啊!柔儿···”。 赵柔道:“还说没有!武哥哥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与柔儿说话的,更不会为了谁而说话警告柔儿!但你刚才就为了她···为了致姐姐她与我说了那样的话···”。 “我···” 虽然小武仁很想解释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其实并没有威胁、警告的意思,但看着眼前的赵柔那眼眶里似乎已经开始在酝酿着眼泪,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去与她说什么大道理或是与她解释,那她一定是听不进的,当下一只手搂着一号,另一只手赶忙的只将赵柔也搂进了怀里,道:“柔儿,你呀···就是吃起醋来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的,连我说的话你也能想出更多的意思来!要不然也不会在我刚离开这么一会儿就变了脸色的,连自己妹妹的醋也要吃!你这傻丫头!”。 赵柔道:“武哥哥···我···”。 小武仁道:“不用解释了!柔儿,快走吧!你自己布下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的,咱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站着看吧?”。 赵柔道:“那···我全听你的!武哥哥···”。 小武仁道:“柔儿···你呀···一瓶打翻了的小醋坛子!呵呵···”。 说着,小武仁就这么的搂抱着怀里的两个美人儿一步步离开是实验基地,上了那架早就准备好起飞的飞行器,而那空着手的曹博士,他领着那收拾好东西后正大包小包的拎着,从而使得自己脚下有些蹒跚的十六号和十七号,他们紧跟在小武仁身后也上了飞行器的,一上来就先将通讯器打开,联络上杜夫人秦素梅,道:“素梅,怎么样了?补给点找到了吗?”。 秦素梅道:“找到了!能量和武器也已经补充好了!只是···老师,李家的舰队冲着我们来了!而且只要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能赶上我们的,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们现在只剩下两艘宇宙舰,而且才刚修复和补充完了能量!如果一会儿真的与他们打起来,那我们没有任何优势的,到时候只怕撑不过两轮主炮攻击就···”。 曹博士道:“这么快?那看来你带回来的那些人果然是叛变了,又或者···他们本来就是李家的人,但只不过是为了探听我们家的情况,所以才故意的隐瞒了身份,一直潜伏在你的身边!好心计啊!李家···李家···又是李家···好一个李家···嘿嘿···十多年了···一号都已经这么大了···我本来差不多已经忘了到底该如何向李家报复,但不想你们这么快又找上门来了!这样正好!我就先拿你们练练手,看看你们跟着李家到底得了什么好处,实力到底有多强的,这样正好也可以为报复李家探探底细,好让自己心里有数!赵柔丫头,计划既然是你制定的,那不知接下来···”。 赵柔道:“接下来?不用这么着急!老头,我们只需好好的看着,等那些徇烂的“烟花”绽放之后就可以反击了!”。 曹博士道:“烟花?丫头,你是说那三艘宇宙舰?”。 赵柔道:“嘘···老头,食不言,寝不语!更何况有些事儿只需要看,不需要说的,你只要让他们准备好武器和能量,然后随时准备好反击就是了!”。 曹博士道:“那···咳咳···素梅,丫头的话你也听见了,接下来的事儿就看你们的了!我们此次能否死里逃生,然后从李家的压迫和追杀下争出一条活路来,此次一战至关重要!”。 秦素梅道:“那···我知道了!老师···”。 说时迟,那时快! 看着宇宙舰里的人还在不断忙碌着的,为的就是将那些新得的能量和武器填装好,然后好在试验一下,在大战来临之前做最好的准备,秦素梅想到自己这三年来虽然一直在星域外做生死挣扎,但却连人心也看不清楚的,到最后虽然活着回到了祖星星域,但那也是别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故意放自己离开,然后好顺着自己的踪迹一路跟踪找寻到最后目标的所在,她心下忽然感觉自己很傻、很无能的,在心里“呵呵”的冷笑着想道:“秦素梅呀秦素梅···亏得你一直自以为聪明,连蔡家、付家和雷家的人也不是你的对手的,最后只你一个人还好好的活着!但不想那结果却是···却是如此!而且此次如果不是因为有老师在,那你们即便活着回到了祖星,那只怕也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人家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将你···将你的家人和所有属下全都杀了!李家···想不到他们家竟有整儿心机深沉的家伙!这也难怪他们家能如此兴盛、发达的,连其他十二个与他们联合发动了那件事的大家族也说他们是十三家族里最强的!宇宙最强?哎···”。 而也就在秦素梅如此在心里念叨着的时候,李家舰队旗舰指挥室里,那名中年男子看着秦素梅操控的两艘宇宙舰竟然停止了行进,眼睛里闪烁着自信只冷哼了一声,道:“发现了吗?又或者···目的地已经到了!命令···宇宙舰减缓速度慢慢行进···仔细观察四周是否有埋伏···或是主炮堡垒群···”。 “是···指挥官阁下···” 听得属下尽都应诺之后,那名中年男子还不放心的只操控着眼前的鼠标,一点点仔细的察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那由高清卫星扫描得来的宇宙舰周围的环境,以及一些或密集或稀疏的陨石群,然后但见秦素梅等人所乘坐的宇宙舰旁边,那被标注为gxt832的陨石旁,一个还来不及关上的大门正敞开着的,里面似乎还有人正在出入,他将鼠标重重的点了一下,将秦素梅周围的陨石标注、放大开来的只一点点的仔细察看着,道:“原来在这儿呢!曹伯平啊曹伯平···你这老狐狸还真够狡猾的!将主炮堡垒群建设在这陨石环绕,但却又是前后必经之处,如果我李家的舰队要强行通过陨石地带继续追击,那将承受四面炮火轰击的,到最后或许还真让你给自己盘活出了一条生路!但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曹伯平···呵呵···命令···以主炮开道···全速追击···目标所在方位···gtx832···出发···”。 相对于宇宙舰需要飞行一个小时的路程那或许真的很远,但对于那近乎于光速的主炮而言,这点儿距离却是眨眼即至的,也就在那名中年男子的命令刚发布下去的时候,李家十二艘宇宙舰马上就开始填充能量的,也不等那中年男子再次发布命令就立马开始发射,攻击秦素梅等人! 而那刚获得能量和武器补充的秦素梅,她看着那些围拢在自己身处的宇宙舰周围的陨石,看着它们一块块的不断的在主炮的攻击下爆炸、碎裂开来,心下虽然早就明白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但却还是忍不住紧张的只握紧了双手,道:“命令···加大核反应炉的能量输出···开始给主炮填充能量···然后瞄准那三艘叛舰···给我杀了他们!”。 杜恒(杜尚)---两艘宇宙舰暂时的指挥官听得秦素梅的吩咐,当下赶忙的只立马应诺道:“是!夫人!命令···宇宙舰主炮开始填充能量···目标···五十万公里外的李家舰队···标有我杜家标记的三艘叛舰···瞄准···发射···”。 “啾···啾···” 这边厢,杜恒、杜尚两人命令自己操控的宇宙舰开始发射主炮,攻击那远在五十万公里外的李家舰队,而那李家舰队的指挥官,那个长的颇有魅力的中年男子,他在看见自己所属的舰队在第一轮攻击过后竟然没有摧毁秦素梅等人所乘坐的宇宙舰,心下早有准备的也不惊讶,但看着那三艘从杜家得来的宇宙舰竟然不听从自己的吩咐一起发射出跑,他将通讯打开只立马联系上那操控着这三艘宇宙舰的指挥,道:“李清,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不发动攻击?”。 李清道:“报告指挥官阁下,我们的战舰···不···是我们从杜家市里抢夺过来的战舰···它们的核反应炉好像有问题?”。 那名中年男子道:“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刚才一路追赶上来的时候都好好的,这会儿到了发动攻击的关键你们却与我说有问题!李清,我不管你那许多,我只给你一句警告!---如果此次任务到结束时还抓不住曹伯平,又或是让他找机会给溜了,那你就自己提着自己的脑袋回主星去向家主交代吧!”。 李清道:“我···我明白了!指挥官阁下!命令···即刻加大核反应炉能量输出···给主炮填充能量···即刻···”。 “是···舰长···命令···即刻加大核反应炉能量输出···给···啊···不···不好了···指挥官阁下···核反应···” “啾···啾···” 虽然那传达命令的传令官发现了问题,但却为时已晚的,此时不只杜恒、杜尚操控的宇宙舰发射的主炮已经攻击过来,而且那被杜恒、杜尚和杜洪三人悄悄的破坏了的核反应炉,它们因为骤然间得到了太多的强大的能量,所以立马就失去控制了的,开始做着那极其强烈的分子互相冲击的剧烈运动---俗称---核爆炸! 或许在天空中的空气是稀薄了些,但却也不是绝对不存在的,只要爆炸的伟力足够强大,那它也一样是会散发开来的!由其是那不依靠空气的流动来传递爆炸威力,而是倚靠着分子运动散布威力的核爆炸! 看着那拥有强大能量的核反应炉竟然在加大能量输出的一瞬间就再也不受控制的开始膨胀···膨胀···然后炸毁了核反应炉···炸毁了舰体的主体承载部分,李清很想立马就离开自己现在所乘坐的宇宙舰,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也更不可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那强烈的爆炸迅速的蔓延到主控室···蔓延到星空外···甚或是波及到旁边那离得自己不到数千米的宇宙舰,让它们一艘艘也跟着爆炸的,到最后竟然只留下一艘旗舰,而且那还是因为它离得比较远,强大的爆炸无法波及它的才让它逃过了一劫!但那强大的分子运动却还是给它带来不小的创伤的,只见它周围那明亮的激光护罩一闪一闪的,到最终只在“砰”的一声巨响中碎裂了开来! 想到自己此次的任务就是跟踪秦素梅,跟在她身后找到曹伯平,然后将他抓回去,且眼见着任务马上就要完成的,那名中年男子心下着急着只向将杜家最后的一点抵抗力摧毁,但就在刚才···他看着自己此次带出来的十二艘宇宙舰就这么的在自己眼前,在那短短的,不到一分钟时间内被核爆摧毁,他不敢相信的只看着周围星空中那些散落的、碎裂的、残存的宇宙舰残骸,然后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宇宙舰···宇宙舰呢···我们李家的宇宙舰呢?李清···李清···你快回答我呀···李清···你给我出来···李清···李清···李清···”。 “指挥官阁下···李清···李清他在宇宙舰发生核爆炸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炸死了···” 听得属下回报,那名中年男子似乎才回过神来的大呼道:“什么···炸死了?炸死了···怎么会这样?这个畜生···都是他给害的!要不因为他自以为是的说能够完全掌握住杜家的宇宙舰,然后让我配合他行事,那我李家的宇宙舰队也不会才一瞬间就被核爆给摧毁了的···这个畜生···亏得他死的早!他要是再晚死个半分钟,我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不把我李家的十八般酷刑让他逐个尝个遍我就不叫做李宗盛!”。 那才将情况报知李宗盛的属下听得李宗盛嘴下说出来的那些话,心下忍不住有些发寒的只为那已经死了的李清感到庆幸,道:“可是···指挥官阁下,我们现在身处的这艘宇宙舰虽然没有跟随着李清他们一起爆炸,但核反应炉和激光防护系统却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损伤的,如果不尽快离开这儿,那一但等那秦素梅反应过来,那我们可能就要麻烦了!毕竟,他们那两艘宇宙舰拥有的激光和飞行技术虽然简陋,但毕竟还算完整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现在乘坐的宇宙舰能够···”。 李宗盛道:“好了!你不用多说了!李岙···走吧!尽快驾驶着宇宙舰离开这儿!至于秦素梅和曹伯平···算他们幸运!李清这个废物!哼···”。 第九十一章 也就在那李宗盛眼见着自己带来的整整十二艘,十二艘技术先进的、完整的宇宙舰在那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被核爆炸摧毁的时候,那远在五十万公里外的秦素梅,她看着眼前屏幕上显示的,一场徇烂的烟花就这么在自己眼前绽放开来,而李宗盛等人却狼狈的、匆忙的向星域外逃离着,心下有些不敢相信的只愣了好一会儿,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我们身下这两艘破烂的宇宙舰···它们拥有的主炮的攻击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老师···”。 曹博士道:“什么变得厉害了?你还道以你那两发主炮的小小攻击力就能将李家的十二艘宇宙舰全都摧毁吗?别做梦了!丫头,尽快回来吧!实验基地里一切都准备好了的,只等你回来就可以开始新的实验,让你或是婉茹丫头融合那四级变异兽的基因了!不过···仅仅用了一个小小的计策就能让李家舰队的十二艘宇宙舰···咕嘟···那个···丫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臭老头···” 瞧着曹博士那正忐忑的看着自己的模样,赵柔向他翻了个白眼只续道:“老头,你称呼别人的时候能不能换个称呼?你对每个你认识的女孩儿、女人都丫头···丫头的叫着的,谁知道你到底是在叫谁呢!真是的···”。 曹博士道:“我···我知道了!丫···啊···不···赵···赵柔丫头···”。 听得曹博士又在叫自己丫头,虽然为了与别人识别还特意在丫头二字之前加了个“赵柔”,但赵柔对此却还是不满意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个臭老头···我如果不是看在你年纪一大把了的份上,就你这态度我只恨不能以拳将你给···哼···老头,就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想反过来问你,在你们看来,什么是战争?是那势均力敌的彼此消耗,还是那一面倒的,泰山压你聪明你又犯糊涂的,小心思一转就想打我的主意!没门!不过···老头,我对你们那基因融合实验倒是有些兴趣的,你们实验室里还留有强大的变异兽尸体吗?又或者···你们什么时候在进行新的实验?我想去看一看!”。 曹博士道:“这个···快了···快了···只等在新基地里安顿下来,营养液和实验槽都准备好之后就会立马进行新的实验了!不过···我怎么却忘了!丫···咳咳···不是···素梅,听见没有?你和杜恒他们尽快回来吧!趁着基地里还有两头实力强大的变异兽,而且营养液也还比较充足的,我想让你和婉茹尽快融合了它们的基因,然后好尽快的在李家再一次跳跃过来攻击我们之前让咱们的实力变得更强!甚至是···抢在李家等一十三家族之前登陆你此前探听到的那颗新型星体,探寻、占据一块可让我容身的一席之地!”。 秦素梅道:“我知道了!老师放心吧!我们会尽快回去的了!对了!老师,婉茹和杜仲呢?她现在在吗?”。 曹博士道:“婉茹丫头···她现在不在!我之前让学弟带着她先撤去新的试验基地里将那里收拾好,而且那时我也怕你们可能抵挡不住李家的宇宙舰队,所以···不过你放心吧!有学弟在,婉茹丫头一定不会有事儿的!倒是你们···素梅,你说的那颗被李家等人发现的新型星体具体在什么位置?我想先测算一下它具体有多大,能够承载多强的力量,又或是上面的生物到底能有多强的实力,这样也好让我们早有准备的,到时候如果真的登陆了也不至于会被上面存在的生物打个措手不及!”。 秦素梅道:“李嘉等人发现的新型星体···它所在的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它应该是在那伽马星域中心地带的,而且旁边还有一颗比我们祖星星域拥有的太阳还要大上一百倍的太阳!而且···老师,我还听说,那颗新型星体上似乎存在着极其强大的生物!它们那实力似乎有可能已经达到六七级的,连李家家主李三思在登陆了那颗新型星体之后不久就负伤逃了回来!”。 曹博士道:“连李三思也受了伤?这怎么可能?我记得李三思那小子自幼习武的,自己本身拥有的实力就不弱,而在后来剥夺了我从修仙废墟得来的研究成果之后,他那实力更是一日千里的,现在再怎么的也该有三级以上的实力了吧!可这样的他竟然也受伤了,而且还是在刚登陆不久!那看来你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因为据我了解,伽马星域周围星云密集,各种矿物星体众多,而且它们周围蕴含有朝高热量的太阳不只是一颗的···好···好···好···呵呵···有希望了···有希望了···一号,你听见了吗?我们想要找李家报仇终于有希望了!只要我们能尽快的找到、登陆那颗新型星体!一号···”。 “听见了···你这老头···老远的就能听见你说话的声音···吵死了···” “一号···你醒了···” 瞧那本来还躺在小武仁怀里的一号忽然睁开了眼睛,而且眉眼间似乎多了些什么的,但却又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而一号瞧着周围的人都在各司其职,只自己一个人躺在小武仁怀里歇息,她挣扎着做起身来只道:“你···放开我吧!我没事儿了!”。 小武仁道:“哦···你···你不想多躺一会儿吗?我抱着你正好···”。 一号道:“不了!我···我还有些事儿要做!所以···”。 小武仁道:“那···好吧!”。 看小武仁说着,脸上莫名的竟有些失落,一号也不知怎么的竟不想让他不高兴,道:“那个···如果···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一会你还抱着我睡会儿吧!我想···在纳入琼花姐姐的妖躯之后应该会马上陷入沉睡的,我···我怕我会因为实力大增而让自己不受控制!所以···到时候就要麻烦你了!”。 整架飞行器上观看或是参与过人体基因融合实验的人都知道,一号如果纳入了白虎的妖躯,那之后至多也只会一直沉睡的,直到完全消化、融合了白虎的力量之后才会醒来!但听得她这会儿竟然这么说,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在向小武仁示好的,只小武仁这个深陷其中的笨蛋财神都不懂,也不想懂的只一把搂着她,道:“真的吗?媳妇儿···我···你真的愿意···愿意让我搂着你睡觉?”。 一号道:“你···你别说了!你再说···再说就自己一个人躺一边去!还有你···看什么看···臭老头!一脸猥琐的模样···一眼就能看见你那心里想的龌龊事儿!琼花姐的妖躯呢?你们把它放哪儿去了?”。 曹博士道:“琼花姐···的···妖躯?”。 一号道:“琼花姐她就是···被我融合了基因的那头白虎,它的名字叫做琼花!老头,你们把它放哪儿了?”。 曹博士道:“啊···哦···那具白虎的尸体啊···他就在飞行器后面的隔间里!丫头,快去吧!相信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要融合了白虎身体里拥有的力量,那必将会超越这小子的,我老人家以后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总是被他威胁!”。 小武仁道:“臭老头···你···你竟敢在我媳妇儿面前胡说八道!如果不是看在我媳妇儿的面儿上,我才不会···”。 曹博士道:“你看看···你看看···他又在威胁我了!一号···”。 小武仁道:“臭老头···你···我···媳妇儿···”。 一号道:“不用多说了!我都知道了!老头,趁着我融合白虎的基因睡着的这会儿,你应该没少让他做事儿吧?虽然我没有听见你们说话,也没看见他被你威胁着做事儿,但你们那性子我是知道的!所以,你以后如果再这么做,那我就再也不管你的,他对你做了些什么我也只当是不知道!因为我已经是···我已经是他的媳妇儿了!”。 曹博士道:“什么···一号···你···你真的答应了!当初你不是只是说为了让他救我们,然后···”。 小武仁道:“你给我住口!臭老头!我媳妇儿承认了我是她的男人,你难道不高兴吗?我就不明白了,从我来到···不···是被你们抓到你们那试验基地里之后你这老头就一直看我不顺眼的,每每总想找借口找我的麻烦!由其是自我媳妇儿答应做我的媳妇儿之后,你更是变本加厉的,总见不得我有一刻清闲!老头,你说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趁着现在我媳妇儿在,你心里对我有什么不满就全都说出来吧!省得你以后一不高兴就找借口找我麻烦!”。 曹博士道:“我···我哪有!你这臭小子尽会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故意找你的麻烦了?一号,你可千万别听他胡说呀!我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做的,他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是想在你面前中伤我,离间你我之间的关系而已!···”。 一号道:“好了!老头,你不用多说了!他的性子我知道!虽然他是又或是嚣张霸道了些,但他绝不会无理取闹的,你···呼···老头,你那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知道!虽然···你、我不是亲爷孙,但你既然是我爸、妈的老师,而且这么多年来也是你一直在陪着我、看着我长大,所以···老头,你以后不用故意的找他的麻烦了!以为从今以后他也是和我一样,都是你的孙儿了!老头···”。 “什么···媳妇儿···你···你让我···” 听得一号竟然让自己认曹博士做爷爷,小武仁不敢相信的只看了看一号,看了看曹博士,道:“媳妇儿,你该不会是与我开玩笑的吧?让我认这个猥琐的老头做爷爷?我不干!我不干!打死我也不干!媳妇儿···”。 一号道:“你···武仁,你如果连我正儿小小的要求也不答应,那你以后也别叫我媳妇儿的,我···我也不会承认你是我夫君的!”。 小武仁道:“什么···别···别别别···别呀···媳妇儿···你···他···我···那···哎呀···好吧···我答应了···我答应了···你说的我全都答应了还不行吗!媳妇儿!只要你承认你是我媳妇儿,那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媳妇儿···”。 一号道:“那···好!你既然答应了,那你就随我一起跪下!”。 小武仁道:“跪下?”。 一号道:“对!跪下!就现在···你和我一起对老头跪下!”。 小武仁道:“什么···还是对老头跪下?媳妇儿···你···我···”。 “嗯···” 看着一号那明媚的眼神,小武仁也不知怎么的,心下对曹博士的不满和生气竟然丝毫敌不过她那轻轻的一声“嗯”的,咬了咬牙,然后轻轻的舒了口气,道:“好吧!媳妇儿,我全听你的!不过,媳妇儿···柔儿她···”。 第九十二章 瞧那时刻都在注意着自己的赵柔这会儿正定定的看着自己,而且一听到一号竟然承认了自己是她男人的身份,她当下虽然极力的在装做若无其事,但那一双不断在脚下那贵重的地毯上来回摩擦着的小脚却出卖了她的,一号在听得小武仁的话后只轻轻的瞥了她一眼,然后抬起了头来看着她那有些委屈的小脸,道:“柔儿,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一起过来吧!我听夫君说,你从小也是无父无母的,是夫君将你从街边抱回去养大的!这么说来,你从认识夫君那日开始也是再也没有亲人的,如果你愿意,那就和欧文们一起认这个老头做爷爷吧!虽然这个老头的为人是势力了些,为人笨了些,甚至有时候还会自己以为聪明的做些傻事儿!但他至少不会害你的,更不会将她自己的孙女儿卖给别人!柔儿···”。 赵柔道:“我···我才不要呢!认这么猥琐的一个老头做爷爷,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他们还不得笑话人家呀!真是的!”。 曹博士道:“你这丫头···我老人家有你说的这么猥琐,这么让人失礼吗?我老人家好歹也是祖星上有名的教授、专家!年轻的时候也是当时大学里的美男子的,每个漂亮的女孩儿看见我后无不是垂涎三尺的,口水都快要掉···咳···咳咳···你们看什么?难道我老人家刚才有说错什么吗?一号···十六···十七···你们···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 一号道:“老头,你不要再说了!你自己为人如何我们都知道!至于你以前如何···柔儿,他虽然为人的确是有些···但毕竟年岁摆在那儿!以他现在的年纪做我们的爷爷无论如何也是足够了的,你就看在姐姐的面儿上受些委屈,暂且屈尊和我们一起给他磕三个响头如何?柔儿···”。 赵柔道:“我不···”。 小武仁道:“柔儿···”。 看着小武仁那恳切的看着自己的眼神,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和期望,赵柔感觉心里那点儿酸酸的感觉忽然消失了的,微微的一抿嘴只道:“那···好吧!看在武哥哥和致姐姐的面儿上,人家就暂且委屈自己给你这老头跪下磕几个头好了!但你可不要以为我给你磕了头之后就真的认你做我的爷爷,然后有事儿没事儿的尽会对我指手画脚!我这人最是讨厌约束和束缚的,一但你这么做了,小心我不顾致姐姐的面子也要将你的脑袋拧下来撒气!哼!”。 曹博士道:“我···”。 一号道:“好了!老头,你别说了!柔儿,过来吧!按理说,我的年岁虽然比你大,但你认识、接纳夫君的时间比我早,所以我应该叫你一声大姐的,你就跪在夫君的旁边,我跪在你的旁边,让你挨着夫君,做夫君的大夫人!你觉得这样如何?柔儿···”。 赵柔道:“致姐姐···你···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吗?”。 一号道:“介意?柔儿,你并不知道···也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苦难的日子,所以你也不明白失去亲人的痛苦,更不了解这个世上的人心到底有多险恶!所以只要身边那怕只有这么一个人真心的对你好,那你就会觉着整个世界都温暖了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至于什么大夫人···二夫人···姐姐···妹妹···这些都只不过是一声不那么重要···不···应该说是本来就无足轻重的,可有可无的称呼而已!所以···柔儿,对于夫君和你···我更看重的是夫君对我的好,还有你对他的好!只要夫君他好,你好,那我就什么都可以不介意了!”。 赵柔道:“致姐姐,就为了武哥哥对你的那一点好,然后你就什么也不介意的,甚至与我这么个小女孩儿做姐妹,共同服侍武哥哥这么一个还没成年的···啊···武哥哥,柔儿不是说你···说你···哎呀···算了···反正我就是那个意思!致姐姐,你觉得自己这样真的值得吗?”。 一号道:“值不值得···柔儿你自己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柔儿···”。 赵柔道:“我···致姐姐你怎么知道柔儿心里想的···啊···姐姐你知道···”。 一号道:“知道!柔儿,你不是说白虎一族的女人都有些特异的···特异的神通的,这仔细的观察力就是其中的一样!所以你以后也不用编什么谎话来欺骗姐姐的,因为你那点儿小心思姐姐全都能看透!”。 赵柔道:“这···你怎么可以这样?致姐姐···不行···武哥哥···我也要···我也要融合白虎一族的基因,然后···然后我也要看透致姐姐的心思!看她那心里可是一直想着···”。 听得赵柔一激动起来就要胡说八道的,一号也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道:“柔儿···不许胡说!有些话只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 赵柔道:“啊···我差点儿忘了!武哥哥,对不起了!这些话是致姐姐和我之间的私己话,所以暂且不能告诉你的,你也不要怨怪柔儿!不过,以后如果致姐姐答应了,那柔儿也一样会全都告诉你的!武哥哥···至于你···臭老头!你还站在那儿做什么?赶紧的找张椅子坐下来,然后领受我和致姐姐给你磕的响头!快点儿呀!臭老头···”。 曹博士道:“你们···你们这些孩子的想法我真不明白!不过···算了!磕吧!十六,把椅子拿来!我老人家终于有孙女儿和女婿的,我现在要享受她们给我行礼、磕头了!致致···柔···柔儿丫头···还有你这小子···”。 看着曹博士那被一号她们感动的不行,但却又害怕失礼,所以强忍着不让两行老泪留下来的模样,十六号心下有些酸酸的,眼角不自觉的也泛起了泪珠儿,道:“我知道了!博士···”。 “哗···哗···咔哒···” “噗噗···” 瞧十六号说着,将旁边那没人坐的椅子轻轻一推只让它来到曹博士身前,而曹博士接过椅子扭转过身只慢慢坐了下去,然后便见一号“领着”两个孩子···不···准确的应该说是领着一个女孩子,然后再由那个女孩儿牵着一个比她高一点点的,但身上却长满了鳞甲的小男孩一起不情不愿的跪下,向自己磕起了响头,曹博士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来所说的委屈、背叛,甚或是伤心和痛苦,它们在这一刻竟然神奇的全都消失了的,而身体里的气息竟也莫名的变得平和了许多,甚至是在他察觉不到的境况下竟然慢慢增长了许多的,在那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竟然超过了一千! 而那跪在地上给曹博士磕头的一号、小武仁和赵柔,她们在磕头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曹博士身上气息变化,但只是不想破坏了当前这重要的仪式,所以才没点破的,直到磕头完毕从地上站起身来,一号才与小武仁和赵柔彼此对视了一眼,道:“原来···心情的变化,灵魂的升华也是可以让自己的实力快速增长的!只不过这种情况相对比较难得的,一般还是要依靠正常的修行才能让自己的实力快速增长!夫君···”。 听得一号这会儿不止承认自己是她的男人,且还这么亲切的称呼自己为夫君,小武仁心下欢喜莫名的只定定的看着一号,道:“夫···夫君···媳妇儿···你···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的男人了!呵···呵呵···”。 而旁边的赵柔瞧着自己武哥哥那因为高兴和欢喜而变得有些傻乎乎的模样,心里泛酸吃醋,但却又不想冲着小武仁和一号发脾气的只重重的一脚跺在地面上,道:“武哥哥···你···你看你那傻样···刚得了媳妇儿就忘乎所以的,难道柔儿在你心里还···还及不上···”。 小武仁道:“啊···不不不···柔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只是···只是媳妇儿她第一次承认我是她的男人,且还称呼我为夫君,所以···怎么?柔儿,你吃醋了?”。 赵柔道:“啊···我···我才没有呢!武哥哥你尽胡说!柔儿才不会···不会吃致姐姐和你的醋呢!”。 小武仁道:“既然没有吃醋,那你紧张什么呢?柔儿···”。 赵柔道:“我···我刚才那只不过是···啊···到了···武哥哥,这东海我还没有来过呢!你和致姐姐就先在这飞行器里温存一下的,我想到外面去看看,看看这东海难得的美景!喂···老头,现在可以打开一下飞行器的舱门让我出去吗?”。 曹博士道:“啊···打开舱门啊···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这些小儿女啊···呵呵···”。 赵柔道:“你···你笑什么笑!臭老头!虽然我刚才是和致姐姐拜了你做爷爷,但我可不想被你管束着的,以后连一点儿自由也没有!”。 曹博士道:“丫头,你放心吧!在这儿没人想管束你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就在你脚下的这片海域底下,新的实验基地已经可以运转正常的,里面的那些实验槽、营养液和强大的变异兽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你刚才不是说想要和一号一样融合那白虎一族的基因吗!基地里现在正好还有一只白虎,而且营养液还算充足的,你要不要现在就···”。 赵柔道:“现在就可以融合了?”。 曹博士道:“嗯!可以了!虽然这样或许有些违背素梅那丫头的意愿,但你刚才既然和一号一起给我磕了头,认了我做爷爷,那我这个做爷爷的自然要给你一份礼物的,这具白虎的尸体就算是爷爷送给你的礼物吧!丫头···”。 赵柔道:“这样真的可以吗?老头···武哥哥···致姐姐···”。 一号道:“柔儿···夫君,您现在既然已经是我和柔儿的男人了,那我们的一切就该由你来决定的,你觉得柔儿可以···或是应该接受老头的这份礼物吗?夫君···”。 小武仁道:“媳妇儿···呵呵···我···我是你们的男人了···我是你们的男人了···呵呵···柔儿···呵呵···”。 赵柔道:“武哥哥,你在傻笑什么呢!致姐姐她刚才再问你呢!武哥哥···”。 小武仁道:“啊···什么···柔儿,你刚才说媳妇儿她在问我···问我些什么呢?柔儿···”。 赵柔道:“武哥哥···你···可恶!致姐姐,你看他···”。 瞧赵柔因为小武仁太在意自己而让她受了些委屈,一号宽慰的握着她的小手只道:“没事儿!柔儿,他既然不想做主,那这事儿就让姐姐替你做主好了!只要你不介意!”。 赵柔道:“那好吧!柔儿听姐姐的!”。 一号道:“好!既然柔儿你不反对,那这份礼物姐姐就代你收下了!老头,实验基地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吧!你和十六、十七号先去将一切都准备好的,等柔儿准备好后就给她注射基因进化剂,让她开始融合白虎的基因吧!至于那最难的一关···那就交给你了!夫君···”。 小武仁道:“啊···什么交给我了?媳妇儿···”。 “你···” 听得小武仁竟然几次三番的走神,然后连自己与他说些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号仔细查看却发现他那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的,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事儿,周围的人所说的话全都看不见,听不见的,她心下惊异的只看着他,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一直看着我的,我这身上和脸上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呀!柔儿,你觉着呢?”。 赵柔道:“变化?姐姐,我觉着你身上除了实力变得更强了之外,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呀!不过,姐姐你身上如果没有什么变化,那武哥哥他为什么要这么一直看着你呢?致致姐姐···”。 一号道:“是吗?没什么变化···老头,你觉着呢?”。 曹博士道:“我觉着?一号,你这是想问什么?”。 一号道:“任何你所能看见的,我身上的变化!”。 曹博士道:“你身上的变化?一号···正如柔儿丫头说的,我感觉一号你身上除了力量变得更强了之外,其它似乎也没什么太大变化的,只那身段和眉眼间的风情···啊···不···不是风情···是···是女人味···对···大概就是女人味吧!你身上那属于女人特有的魅力似乎更多、更成熟了的,就连我这个万年老处···咳咳···就连我也忍不住想要多看你两眼!不过,这样似乎也不足以让小武仁这小子一直这么看着你吧!一号···”。 一号道:“是吗?属于女人特有的魅力···女人味儿···”。 第九十三章 看着一号那疑惑的模样,曹博士只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道:“没错!就是女人味!一种属于女人特有的,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对自己无法自拔的一种特殊魅力!就像小武仁现在···啊···我明白了!一号,小武仁刚才之所以如此专心一意的看着你,也许真是被你这种特殊的魅力给吸引住了的,别人做些什么事儿,说了什么话他根本就不在意,也不会特意去在意的!因为刚才在他心里有的只是你一个人!”。 一号道:“是吗?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柔儿···”。 赵柔道:“我···我没事儿!致致姐姐!呵呵···如果···如果武哥哥心里真的只有姐姐一个人,那···那柔儿退···退出就···”。 听得曹博士说在小武仁心里只有一号一个人,而小武仁刚才也的确只在意一号一个人所说的话,赵柔忍不住泪花闪烁的只向将自己心里想的那句话说出来,但一旁的恶意好似乎早就知道她那心意的,也不等她把话说出来就先打断了她,道:“住口!柔儿···有些话说出来的时候是很痛快,但以后等你后悔了再想收回去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再者,柔儿你难道就真的舍得将他放开,让他只属于我一个人吗?柔儿···”。 赵柔道:“我···致致姐姐,虽然我也很舍不得将武哥哥他···但···但是他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现在在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的,我无论说些什么话···做什么事儿···他全都听不见···看不见的,在他那心里只有致姐姐你一个人!只有你一个人···致姐姐···”。 一号道:“柔儿···你···呼···老头,你还在那儿看什么?赶紧和十六、十七去把实验槽、营养液和基因进化剂都准备好了!柔儿她心急着要马上融合白虎的基因!马上···记住了···是马上···明白了吗?马上···老头···”。 曹博士道:“啊···哦···我知道了!十六、十七,准备降落吧!新的实验基地已经做好了降落准备的,我这就去将另一具白虎尸体里拥有的骨髓抽取出来,然后为培养出优秀的基因进化剂做准备!至于你···一号,尽快吧!我看你现在已经很疲惫了的,也忍耐的很辛苦的,你还是尽快将隔间里的白虎的尸体纳入你的身体里,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好好的消化、熟悉一下吧!”。 赵柔道:“疲惫?忍耐的很辛苦?致姐姐,你···”。 一号道:“我···我没事儿!呵···呵呵···喔···喔喔···柔儿,夫君他···夫君他就暂且交给你了!我有些累了!所以这便先回到隔壁的隔间休息去了!柔儿···”。 “致姐姐···” 瞧一号说着,当下打着哈欠只一步步慢慢的挪到了前面那相隔不到十数米的房间门前,然后只听“咔”、“嘶”的一声,那看似厚重,但其实很是轻便的钛合金门就立马自动打了开来,然后在一号挪着步子走进去后才又“咔”、“嘶”的一声关上,将房间里与外界隔离了开来! 而那刚才还在痴迷的看着一号的小武仁,他在看见一号进入了隔间之后就回过神来的,道:“咦···柔儿,你怎么了?还有老头···你们···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你们全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这脸上难道长出花来了?”。 曹博士道:“嗯···你这小子···刚才的事儿难道你都忘了?又或是你自己刚才做过什么你也不记得了?”。 小武仁道:“我?我刚才···我刚才做什么了?我刚才好像也没做什么啊!柔儿···你···怎么来你也和老头一样的,难道我刚才真的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儿?我记得好像也没有啊!”。 赵柔道:“武哥哥,你刚才的确没有做什么让我难过的事儿,但你同事也作了让我难过的事儿!老头,咱们别理他!你快点儿将姐姐交代的事儿做完了,然后给我准备好你们所说的那个什么实验槽和营养液,以及那个···什么···基因进化剂···对···就是基因进化剂···我也要和姐姐一样强大,一样有魅力和女人味的,免得某个人心里只惦记着姐姐而忘了人家!哼!”。 曹博士道:“啊···哦···柔儿丫头,你放心吧!咱们现在已经快要降落到海底深处的新实验基地里的,而刚才我也已经让十六、十七她们给基地里的人下了命令,相信一会儿咱们进去之后就可以直接去往实验室检查各项设备,然后开始为你进行基因融合实验做准备了!至于抽取白虎的基因培育基因进化剂,这个过程虽然繁琐、麻烦了些,但也费不了多少时间的,只要到明日一早应该就可以培育成熟了!丫头,你何不如趁这段时间先去沐浴、休息一下,等基因进化剂培育成熟之后我再让人去叫你,给你注射基因进化剂如何?”。 赵柔道:“那样也好!不过,老头,我可不想和某人再在同一间寝室休息的,你把我安排到另一处去吧!”。 曹博士道:“是吗?丫头,你真的舍得不理会某人吗?一号因为刚纳入白虎的妖躯,所以至少还要好几天之后才会醒来的,你难道就不想趁着这段时间多与某人···”。 赵柔道:“你···臭老头,你真啰嗦!我说了不想就是不想!你还是尽快的给我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给我休息用吧!臭老头!哼!”。 小武仁道:“不是···柔儿,你这是怎么了?自从我被老头的学弟抓来之后,咱们已经有二十多天···不···虽然咱们分开了只有二十多天,但在我心里就像是过了二十多年的,咱们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好好的在一起说说话,或是好好的在一起···嘿嘿···柔儿···”。 听得小武仁那“嘿嘿”的两声贱笑,曹博士等人或许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赵柔对此却是心知肚明的,当下忍不住只立马羞红了脸,道:“武哥哥···你···你这臭不要脸的!谁要与你“嘿嘿”了?下流胚子···臭流氓!你有那胆子刚才为什么不敢当着致姐姐的面说,但只敢调侃人家的···你···你可恶!人家不理你了!”。 瞧赵柔说着,娇羞的一跺脚只立马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小武仁,而小武仁瞧着赵柔那娇羞的模样,知道她并不是真个真自己的气的,当下厚着脸皮只慢慢靠了过去,然后也不害臊的只轻轻牵起了赵柔的小手,道:“柔儿,虽然我不知道你刚才为什么生我的气,但我知道一定是我刚才做了些什么错事,所以才会惹得你这么生气的,连我都不太想理会了!不过,柔儿,这二十多年···啊···不···这二十多天以来我真的很想你的,要不是因为被某些事儿给耽搁的,我早就想回地下室找你了!不过,现在也正好的,老头将你找回来了,我再也不想与你分开了!柔儿···”。 赵柔道:“不要···武哥哥···你···你干什么呢?旁边···旁边老头他们还在这儿的,你怎么能这样···武哥哥···”。 小武仁道:“怕什么!柔儿,我只是想抱着柔儿你睡一会儿的,即便是老头他们看见了又能怎样!柔儿···”。 赵柔道:“武哥哥···你···你讨厌!咦···武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身上这些鳞甲竟然不冷不硬的,还很柔软,摸起来也很舒服!为什么会这样呢?真奇怪!”。 小武仁道:“柔软?舒服?呵呵···柔儿···你呀···你未免也太小瞧龙族鳞甲的变化和防御能力了!你现在摸着我胸膛上的这些鳞甲虽然感觉很是柔软、舒适,但那只不过是我故意控制的结果而已!如果我现在就将约束放开,那它们立马就会变得既坚硬又锋利的,一般人只要被它轻轻的一划就会立马被划伤,甚或是被切成两半!不信你看···柔儿···”。 “咦···真的不一样了···武哥哥···” 瞧小武仁说着,然后就控制着自己身上的鳞甲做了某些变化的,赵柔再伸手触摸上去的时候却感觉着手里的鳞甲又冷又硬的,与自己刚才触摸的时候完全不是一种感觉,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只欲再触摸一下,但不想小武仁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道:“住手···柔儿···你这么逆着出没我身上的鳞甲会受伤的!你看···只有这么顺着摸才不会被我身上这些鳞甲那锋锐的边沿给划伤的,也不会被鳞甲里隐藏的毒素沾染到!”。 赵柔道:“啊···毒素···武哥哥···你是说···你身上这些鳞甲竟然还蕴含有毒素?”。 小武仁道:“那是当然的啦!要不然···柔儿你以为龙族之所以能在太古那个强者横行、毒物遍地的世界里称霸依靠的是什么?除了他们本身拥有强大的实力之外,那自然也是因为它们自己本身也拥有着极强的毒素,可以无视大多数毒物的毒素!而且从我刚从龙族的传承记忆里得来的信息来看,不只是我···不···是龙族!当时能那能与龙族并肩排比号称太古霸主的凤凰一族,它们本身也拥有者极其强烈的火毒!而且领地意识也是极强的,任何胆敢触犯到他们领地的家伙,不管实力强弱,凤凰一族都会立即向他们宣战,直至将那触犯他们领地的家伙杀死,或是他们自己被敌人杀死,然后才会罢休!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在太古时的生物才会如此强大,而且极其好战的,以至于到后来各妖族才会如此迅速的陨落、消失,让我们人族有了生存、发展,甚或是取代妖族统领太古时代的机遇!”。 听得那从小武仁嘴里说出来的,有关于自己从未听说过的太古时候的信息,赵柔惊讶的微张着小嘴道:“这···传承记忆?武哥哥,原来融合那些变异兽的基因不知可以让自己的实力变强,而且还可以···还可以了解到一些我们从未听说过的,那有关太古时候的信息呢!”。 小武仁道:“那是当然!柔儿,我与你说啊···在···”。 瞧着刚才还在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原因而闹别扭的两个小儿女这么快又立马和好了,而且有说有笑的,两人只恨不能将彼此黏糊在一起,曹博士摇了摇头只微笑道:“这些小家伙···看似挺聪明,但不想却还是那小孩子心性,生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也不知道他们那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连我都想不出办法的只以为必须与李家硬拼的时候,小柔儿只一个办法就轻易的将那麻烦给解决了!但是现在又···”。 “嘶···咕嘟嘟···” “博士···到了···” “啊···哦···” 听得十六号叫唤,曹博士回过神来只抬头向眼前的大屏幕看去,然后便见自己此时正身处在一个大溶洞里的···不···应该说是身处在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洞穴里,虽然这个洞穴时大了些,大的可以同时容纳好几艘飞行器和潜艇,但曹博士却丝毫不惊讶的,只等十六号操控着将飞行器里容纳的海水派出去后才打开了舱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如果说刚才曹博士等人所看见的景象是通过飞行器载有的监控扫描到的,那现在看见的一切却是亲眼所见的,绕是曹博士是这个海底实验基地的设计者,但这会儿看着眼前这个足有数十米高、数百米宽的海底洞穴,他忍不住却还是深吸了口气,道:“好家伙···当初我在设计这个海底地下基地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它真能完成的,现在···呼···按这地下基地的大小规模,那怕是至少能容纳好几千人吧!”。 十六号道:“博士说的是!当初,夫人命令我们建造这个海底实验基地的时候本来就是想着将它建造成另一个主城,让它成为我们最后的堡垒,但只是因为条件和技术不足,所以才缩小了一些规模的,成了现在的实验基地!不过,以基地里储备的物资而言,即便是住城里的数千人全都搬迁到这儿来也可以安安稳稳的住上三年的,食物和能源是不用愁的了!只不过···博士,因为之前那三艘宇宙舰···夫人她应该不会再这么仁慈的,将主城里的所有人都搬迁到这儿来吧?”。 曹博士道:“十六···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呢?李家的人虽然是暂时被咱们打退了,但他们不一定就这么死心了的,如果他们再派人来攻击咱们,而咱们却将这个海底实验基地暴露给了别人,然后再被他们出卖给李家,咱们就只能等死的,连最后一丝康康之力都没有了!你明白吗?”。 十六号道:“可是···博士,咱们如果不将他们搬迁过来,那等李家的人来了之后呢?”。 第九十四章 有道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曹博士在听得十六号竟然问出一个之前杜婉茹曾说过的问题,他心下对这丫头有些赞同,但却不敢同意的道:“十六···你这丫头···三年前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你也是看见了的!夫人那时候因为被裹狭着离开了祖星星域,不在现场,但小姐和杜仲他们可不曾袖手的,一直都有在帮助、救护他们!但他们呢?他们不只是贪得无厌、得寸进尺,他们那简直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竟然想要剥夺了小姐对自家势力的主控权!而且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们这些贪得无厌的加护竟然还出卖了素梅···出卖了我们···让我们差点儿就死在李家舰队手下的,如果不是因为有柔儿丫头在,你、我现在只怕就再也没有机会来到这儿,更没有机会呼吸祖星上的空气了!十六···”。 十六号道:“我···也许···是我有些奢求了!我明知道他们那贪婪的本性是无法改变的,但却总想着···哎···算了!有道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他们真的有那分造化,那即便不用咱们帮忙也应该能有机缘存活的!但如果死了···那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遭遇!不过,博士,李家的人既然没来,那咱们是否可以将那实验基地改造成地对空主炮基地?因为咱们本来的两个主炮基地已经覆灭了,而宇宙间也只剩下两艘,咱们如果在不准备些攻击武器,那等李家舰队再次袭来之后也没有什么可以打击他们不是!”。 曹博士道:“咦···十六···你这丫头···想不到啊!呵呵···刚才我还听你在为那些贪婪的人求情,但现在却立马有了主意的,且还与柔儿那丫头的想法不谋而合!看来你们都是聪明的丫头呢!只可惜世上好男儿甚少,没有几个能配得上你们呐!十六···呵呵···”。 十六号道:“博士你···你在胡说什么呢?讨厌!”。 “啊···原来是这样的呀···呵呵···武哥哥,听你这么一说,那柔儿对融合白虎的基因就有几分把握了!呵呵···咦···老头···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呢?” 嬉笑着和那抱着一号的小武仁从飞行器里一步步走了出来,赵柔只见曹博士还与十六、十七号站立在飞行器的舱门外的,并没有立即去往实验基地的实验室,也没有为自己准备什么实验槽、营养液和基因进化剂,她因着刚才得了小武仁的夸赞,所以当下也不生气的,回头看了小武仁一眼只又回过头来看着他们,道:“喂···老头,你们快点儿去准备呀!我听武哥哥说你们那基因融合实验其实很有趣的,我正想着武哥哥和致姐姐他们既然都以及融合了,实力也变强了,那我自然也不能落后的,我也要融合那白虎的基因,然后变成与致姐姐一样的···喂···老头,你们倒是快点儿去准备呀!虽然致姐姐现在睡着了,可你们难道还想反悔不成?臭老头!”。 曹博士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丫头,催什么催!就好像是我老人家欠了你们什么似的!我老人家也是笨,我这实验室和身边的人怎么全都是女孩儿的,你们一个个全都是我祖宗!有什么事儿尽会威胁、胁迫我!真是的···十六、十七,走了!去新的实验室里熟悉一下环境!等全都熟悉了自己就开始操作,准备培养基因进化剂了!柔儿这丫头她急着想要融合白虎的基因,然后好与你们大姐一号争···”。 “你给我住口···臭老头···” 听得曹博士一开口又要将自己那点儿几乎是人人皆知小心思说出来,赵柔心下一急只立马喝住了他,道:“你···十六姐姐···十七姐姐···对不起了!柔儿刚才说话太大声,惊扰了你们了吧!不过我那也是针对老头的,并不是针对你们的!”。 十七号道:“柔儿妹妹不用多说了,你的那点儿小心思我们知道!不过妹妹也不用生气,因为博士他除了那张嘴有些得罪人之外,他那本性却还是很好的!只与妹妹想要融合白虎基因的事儿,我们会尽力的!妹妹放心吧!十六,我们走吧!新的实验室···我倒是有些期待呢!在那旧的实验室里呆了这么多年,现在换了换环境,这倒也是件能改换心情的极好的事儿呢!呵呵···”。 十六号道:“嗯!走吧!博士,您若是没有别的事儿吩咐,那我们便先进去了!柔儿妹妹,请!”。 赵柔道:“两位姐姐请!武哥哥···”。 小武仁道:“嗯!老头,在前面带路吧!我对你们这儿不熟,而我媳妇儿她才刚纳入了白虎的妖躯,需要找个地方睡觉、消化白虎妖躯里蕴含的力量!”。 曹博士道:“我知道了!哎···随我来吧!你们这两个···额···咳咳···这边···”。 曹博士本来还想多说两句,在嘴上占些小武仁和赵柔的便宜,但看小武仁那连眼睑上都有细微的鳞片包裹着的眼睛忽然凌厉的瞪向自己,她感觉着心下一紧的,没来由的只忽然紧张了起来,且也机智的立马改变了话题,道:“那个···小子···丫头···你们看···这四只我们刚猎回来的变异兽一下子就被你们用去了三只的,只剩下那只金翅大鹏鸟还没有被定下!但你们看我们基地里这么多人,而变异兽却这么少的,你们两是不是该为我们实验室做些贡献,去找寻、抓捕极致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回来呢?毕竟我们现在是主炮基地没有了,而宇宙间也只剩下两艘的,你们如果不帮忙,那我们可就···小子···丫头···”。 听得曹博士竟然又下巴轻轻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小武仁心下怒火腾升的只两眼一瞪,道:“你这臭老头!之前我是怎么与你说的?之前如果不是看在我媳妇儿的···之前我如果不是看在我媳妇儿的面儿上,我压根不想理会你的,你这老头这会儿竟然又想驱使我去给你做苦力,做梦!”。 小武仁嘴上虽然说的凶狠,但为了不吵醒一号却将自己说话的声音减轻了许多的,只以凌厉的眼神替代自己心里的愤怒和抵抗,但曹博士这个老狐狸一想到自己···应该说是杜家···他们现在的实力也就只剩下这么点儿的,根本不足以应付任何一只四级变异兽,所以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只能硬着头皮反过来盯着小武仁,道:“小子,我这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呀!毕竟现在杜家拥有的两个主炮基地毁了,宇宙舰没了!但李家却根本没有伤筋动骨的,随时都能调遣出更多的宇宙舰来对付咱们,而咱们呢?咱们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让更多的人融合变异兽的基因,让自己实力大增,那等李家下次再来的时候···哎···算了!你小子既然不喜欢一号,那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和我这实力微弱的老头子一起被李家的人杀死好了!哎···一号啊一号···我看你是跟错了人的,人家压根就不···”。 “够了···你给我闭嘴吧!臭老头!” 瞧曹博士嘴上说的悲惨,但那眼睛里却在闪烁着狡黠和得意,小武仁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又故态复萌的,无非就是想劝自己为他做些无偿的服务,但想到自己之前就曾为了帮他,又或是为了帮自己而将雌性金翅大鹏鸟给杀了,他心下对此还有些歉疚的,也不等曹博士继续开口就立马拒绝了他,道:“老头,你如果还想让我帮你去杀那些变异兽,那你最好给我找到一个让我出手的借口!至于想你们因为欠缺变异兽基因而无法进行基因融合,那只是你们自己的事儿!而且我记得之前就曾与你说过,我不会再被你呼来喝去的,也不会在为你们去随意杀人的!”。 曹博士道:“随意杀人?小子,我让你去杀的可是变异兽!凶残、暴厉的变异兽!它们自从被核辐射刺激、影响之后,血液里隐含着的满满的就是暴厉和血腥!而我们之所以杀它,那也只不过是想借···”。 小武仁道:“那只不过是想借用它们的力量来壮大自己,然后好以此对抗李家那即将再次到来的舰队,是吗?”。 曹博士道:“你小子既然知道,那我也不用与你多做解释了!怎么样?你肯答应了吗?小子···”。 小武仁道:“答应?你做梦吧!老头···什么暴厉···借用···全是借口!金翅大鹏鸟一家的遭遇我就不相信你没看见!它们本来好好的在东海上生活着,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害谁,但最后却还是被你们给···总之我是不会再被你当枪使的,更不会再为你去随意杀害有善心的变异兽!”。 曹博士道:“这样啊···有善心的变异兽你不杀,那如果是恶的···一心只知道杀戮的变异兽呢?”。 小武仁道:“恶的?一心只知道杀戮的?这个···如果是真的,我也可以稍稍破例!但也不是每次都会答应你的!”。 曹博士道:“是吗?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先跟我来吧!你们的房间我早就已经让人给你们准备好了!”。 小武仁道:“我知道了!柔儿···”。 赵柔道:“嗯!咱们走吧!武哥哥···”。 这边厢,小武仁抱着一号,带着赵柔跟在曹博士身后来到一个新的,还没有人住过的新房间里准备休息,而杜夫人秦素梅带领着两艘宇宙舰两百多人正往祖星赶的,一想到自己刚才只不过发射了两道激光主炮就将李家舰队一十四艘宇宙舰全都摧毁了,她心下有些不敢相信,但又有些激动的,对接下来即将面临的大战不由得又多了几分信心! 那边厢,李宗盛感觉着周围忽然寂静了下来,而那本来还震动的厉害的宇宙舰也恢复了平稳,心下知道自己所乘坐的宇宙舰已经通过了虫洞,且也已经空间跳跃完毕,从祖星星域回到了自己家族驻守的砝码星域,他慢慢睁开眼睛只将那封闭的,为了保护人体在进行空间跳跃时不受损伤而故意创建出来的太空舱打开,然后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来到眩窗前看着外面那极是熟悉的星辰和陨石,然后才松了口气,道:“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砝码星域···我们李家的砝码星域···呼···我虽然是活着回来了,但李清他们却···怎么办呢?接下来却不知该怎么与大哥交代的,难道就这么直直的告诉大哥,说是因为我一不小心中了秦素梅的计谋,让我们家最是精锐的一十一艘宇宙舰全都被毁了?大哥他虽然宠信我,但如果让他知道因为我的大意而让得我们家的舰队蒙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那他只怕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我的!怎么办?”。 想到自己大哥为了管理属下和家族子弟而特意制定出来的,那些让人听见都忍不住心底发寒的严厉、凶残的家族制度和处罚手段,李宗盛脑子里飞快转动着想道:“怎么办?一般的借口和谎言根本骗不了大哥,而我如果实话实说的话,那我将从此失去大哥的信任的,以后也要被疏远出家族的权力中心,以后不能掌权、指挥部下和宇宙舰不说,原本享有的家族资源只怕也将失去的,以后再想要浸泡营养液,让得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那只怕也不可能了!更甚者···以家族后辈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做态,少不得也要对我冷嘲热讽一翻的,我自己只怕也受不了!而今天跟着我一起出去的这些部下···他们只怕会立马被剥夺了所有权利,然后直接编排到第一梯队让他们去伽马星上去送死!要知道,伽马星上的妖兽那实力可是极强的,甚至还有那六七级以上的也有不少呢!···”。 而也就在李宗盛在心下想着如何找借口推脱此次责任的时候,那一直呆在砝码星域---砝码星主基地里的李家家主---李三思,他看着眼前那正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属下,那微眯着的眼睛忽然却闪过一道光芒,道:“你说···宗盛回来了!但回来的只有一艘宇宙舰,而其他宇宙舰却没有任何身影的,甚至发动天眼系统去搜寻也找寻不到任何信号了,是吗?”。 那属下回应道:“似的!家主···”。 李三思道:“找不到了?这么说···那剩余的一十一艘宇宙舰是被毁了!还有我故意安排在秦素梅身边的李清看来也是凶多吉少的,他们杜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实力了?怎么样?蔡兴华有回应了吗?”。 那属下道:“回家主,没有!自三天前发来最后一封回信之后那蔡兴华就再也没有任何音讯的,属下也曾发送通讯请求找寻他的下落,可是根本没有任何回应!所以属下猜测,他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第九十五章 听得属下回报说那蔡兴华很有可能已经死了,李三思不置可否的只小声重复了一遍,道:“是吗?死了?”。 那属下道:“是的!家主!我们虽然没有得到确实的回信,但三日前那最后一通通讯蔡兴华曾与属下说过,而属下也曾回报过家主,他准备利用雷家和付家的势力一起对付杜家,但现在看来···杜家的人还好好的活着,而那蔡兴华的计划很有可能已经失败了的,此时即便是没死,但他所属的势力却只怕早已经被杜家连根拔起的,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可利用的价值了!”。 李三思道:“是啊!一个没有势力、没有实力,也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子,他对我们来说也的确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看来我们的确是有些太小瞧了杜家了!一日之间将蔡、付、雷三家势力连根拔起,虽然付、雷两家换了家主,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但三家合力却也不容小嘘的,连我们想要进攻都要事前做好足够的准备才有几分把握,但杜家却做到了!而且是轻而易举的就做到了!那样看来···曹伯平那个老东西的人体实验是真的成功了!好啊!好得很啊!人体实验?近些年来我真愁着实力已经达到瓶颈,而且一直毫无寸进的,如果此次当真能够得到曹伯平那个老狐狸研究出来的基因融合技术,那我的实力只怕即刻就可以突破当前的瓶颈进入到下一个阶段的,实力达到五级、六级也不是不可能呢!呵呵···”。 那属下道:“恭喜家主!贺喜家主!恭贺家主早日得到曹伯平的基因融合技术,早日突破当前的瓶颈,成为众多家族中第一个达到五级的超级强者!”。 李三思道:“是吗?第一个达到五级的超级强者?嘿嘿···我听说,要想进行基因融合,首先必须拥有一头实力强大的妖兽,然后用它们的骨髓作为基因样本培育出基因进化剂,然后才能进行基因融合!命令···全力探索伽马行星上的妖兽所属领域···尽快找到一只六级以上的妖兽,然后汇集众多宇宙舰和家族子弟登陆伽马行星,诛杀妖兽,将它的尸体给我带回来!我要用它那强大的基因培育基因进化剂,让我的实力更进一步!”。 那属下道:“是!家主!属下这就下去发布命令!”。 李三思道:“等等···打开通讯···将老二传召回来!我看他这会儿只怕还在为宇宙舰被毁而在找寻借口推脱的,轻易是不敢再回来见我了!而我此时如果不是因为着急着找到曹伯平,得到他那已经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我还正想趁此机会将他打落权利边缘的,让他以后再也不能接触到家族权利中心!哼!”。 那属下道:“属下明白!请家主放心!”。 李三思道:“嗯!去吧!”。 那属下道:“是!家主···”。 说着,那属下只自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弓着身子后退到门口,待那钛合金门在“咔呲”的一声中自行打开后他才转过身走了出去,等那钛合金门又在“咔呲”的一声中关上,他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道:“家主不愧是家主···四级,二爷您以后不用再找借口推搪自己的过错了,因为如果此次任务二爷还不能完成,那即便是二爷您无过错,那也将自此被冷藏的,以后再想要得到重用那只怕是···二爷您自己斟酌吧!”。 李宗盛道:“我知道了!李昊,家主他没什么其他吩咐了吧?要是没有,那我这就要关闭通讯了!”。 李昊道:“没有了!二爷请自便!”。 李宗盛道:“是吗?再见!”。 “哔···嘶···嘶···” 看那李宗盛说着就立马关闭了通讯,让得自己眼前的屏幕变成了一片雪花,李昊嘿嘿的冷笑着只轻声说道:“李宗盛?二爷?狂什么狂!如果此次再让第三守军蒙受损失,又或是完不成任务,那你自此将远离李家权力中心的,任何一个李家的人都可以瞧不起你!欺辱你!给我甩脸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哼!”。 然而,也就是这么一个不被李昊看在眼里的李宗盛,他在关闭通讯后,看着眼前屏幕上那闪烁不定的雪花,慢步来到眩窗前只看着周围星空中呀徇烂的星云,道:“李昊···你个狗东西!仗着自己是我大哥身边的题条够就敢对我呼来喝去!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吗?不敢···可恶···李昊···嘿嘿···呵呵···哈哈···是啊···李宗盛啊李宗盛,你当真还不敢杀人家呢!人家可是你大哥身边的一条宠物狗!一条很是得宠的宠物狗!你如果杀了他,那你大哥也不会放过你的,用你的一条性命去换他李昊的一条狗命,值得吗?啊···哈哈···李昊···哈哈···”。 笑到最后,李宗盛忍不住却悲从中来,眼眶里慢慢的竟泛起了泪花,道:“是啊···李昊的是狗命,你的是人命,就这样与他换不值得···不值得!不过···杜家?看来我们的确是有些太小瞧了人家的,因为仗着有十二艘宇宙舰就能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人家,但不想后来却是···人家只轻轻松松的发射了两道激光主炮,然后你的舰队就全军覆没了!两道···仅仅只用了两道啊···两道···嘿嘿···”。 哭着,笑着,看着眩窗外那徇烂的风景,李宗盛任由着眼眶里的泪珠慢慢流下来却也不擦,只等它从自己的下巴滴落在钛合金铸造的甲板上才深吸了口气,然后又慢慢呼了出去,道:“够了!三个中队一千五百人···三十六艘宇宙舰···对付整个祖星都足够了的,难道却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杜家?不过我也不能太大意了!之前就是因为一时大意,在听得李清汇报说宇宙舰核反应炉有问题之后还强行让他们发动攻击,所以这才激得核反应炉里的能量过度膨胀,引起了爆炸!而杜家在祖星上也不知还布下了有什么后手的,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是先派遣小队悄悄的靠近祖星,待将情况打探清楚之后再一举击破,将那曹伯平抓回来给大哥交差就是了!”。 说到这儿,李宗盛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只立马调整了下心态,将自己那心里最深处的想法藏匿了起来,然后才向门外的人喊道:“来人···”。 而那钛合金门外,那一直守候在门外等候吩咐的守卫,他们在听得李宗盛的叫唤后,转过身来到门前只等钛合金门自动打开,然后才一起跨步走了进去,道:“承蒙指挥官召见,不知指挥官阁下有何吩咐?”。 李宗盛道:“即刻派遣小队潜伏回祖星星域,观察祖星动态,随时将杜家的任何行动和情况通过天眼系统向我禀报!不得有误!”。 那两人道:“指挥官阁下,您这是···咱们这才刚回到砝码星域,怎么这么快又···”。 李宗盛道:“少废话!我让你们去,你们快去就是了!家主才刚下了命令,马上将有三个中队一千五百人和三十六艘宇宙舰随同吾等一起共赴祖星星域!而我之所以将你们派遣出去,那是为了让你们尽快的将祖星星域现在的情况和杜家的武力部署打探清楚,然后好制定战略,一举将杜家拿下,活抓曹伯平,明白吗?”。 那两人道:“是!指挥官阁下,属下等定将快速赶回祖星星域,待打探清楚祖星星域的情况和杜家的动静之后再来回报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嗯!去吧!家主还在砝码星上等着我们给他回信的,如果耽搁了太久的时间,到时候咱们即便完成了任务,但一顿责罚却怎么也是少不了的!”。 那两人道:“是!”。 这边厢,李宗盛一边派人去祖星打探情况,一边在等待舰队的到来,然后好即刻出发前往祖星星域,摧毁杜家,抓捕曹伯平,但就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她也没闲着的,悄悄的派遣出自己的心腹去打探有关于伽马星的情况,以及自家军队在伽马星上取得的进展,但得来的回报却是,自家派遣在伽马星上的舰队毫无进展,而刘家、张家曾一起发动过一次攻击,但在伽马星上那有限的两只七级妖兽的攻击下却无功而返的,还被摧毁了至少有一百多艘宇宙舰! 听得刘、张两个与自己家旗鼓相当的大家族在一次进攻中就被两只七级妖兽摧毁了上百搜宇宙舰,李宗盛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只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心腹,道:“七···七级?一百五十万以上的攻击力?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说···伽马星上至多也只不过有十几只五、六级的妖兽吗?可这会儿怎么又···又忽然冒出来两只七级的妖兽?这···七级啊!那看来大哥的打算怕是要落空了的,我们即便将曹伯平抓回来也没多大用处了!”。 那名心腹手下道:“二爷,您这话也不尽然!毕竟,伽马星上的妖兽厉害,我们或许真的没有办法将那些五、六级的妖兽诛杀,然后再将它们的尸体待会砝码星!但祖星上却不一样啊···二爷···”。 李宗盛道:“祖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俊青···”。 那名叫俊青的,李宗盛的心腹手下听得他的询问,小心的往左右看了看,待确信周围的确没有外人,也没有任何的监听设备后凑近了李宗盛的身边,道:“二爷,家主他虽然是心胸广大、雄才大略,这十数年来接连做出了不少的正确决定,让得我们李家高居首位的,成了十三家族之首!但也发布下不少严厉规则的,让得我们每做一事无不是战战兢兢、如覆薄冰的,就怕有那天没有完成家主交代的任务,然后以往为家族建立下的无数功勋就此全都作废的,要承受那···所以属下想,咱们何不如与杜家合作,悄悄的利用他们那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增长沃恩自己的实力,然后再···二爷,您觉着呢?”。 李宗盛道:“俊青你···你这是要造反吗?要知道,大哥他是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的,如果我们胆敢这么做,那待被他知道了之后可是···不行!俊青,你这话我只当你没说过!你快下去吧!”。 第九十六章 想到自己如果听从了李俊青的话,偷偷的与杜家合作,壮大自己的实力,那待自己大哥直到之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李宗盛忍不住却心下发寒的想让李俊青闭嘴,然后先出去让自己冷静一会儿,但李俊青却也明白时机稍纵即逝的,也不等李宗盛亲自驱赶他就先打断了他的话,道:“二爷···爸···”。 李宗盛道:“你快别说了···你也不要叫我爸爸···俊青···你···你快出去吧!如果你刚才所说的话被你大伯的人报告给他,让他知道了,那你、我父子二人就死定了的,连一丝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你知道吗?俊青···”。 李俊青道:“爸···你···我就不明白了!爸你到底在怕什么呢?大伯他的实力虽强,但那也不是天下无敌的,这整个砝码星域周围不是还有一十二哥大家族的家主还可以与他抗衡的,难道他就真敢在强敌环伺的时候起内讧,亲自出手杀了你吗?爸···”。 李宗盛道:“你···哎呀···俊青,你大伯他向来心狠手辣、出手无情的,他那些凶狠的手段你不知道···”。 李俊青道:“是!我不知道!大伯他的实力如何我不知道;大伯他心狠手辣、出手无情的,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爸,其实在祖星上也是有妖兽的,只不过是祖星上的妖兽与伽马星上的妖兽不同!祖星上的妖兽是被核辐射刺激出来的,所以被叫做变异兽,而伽马星上的妖兽却是因为周围灵能浓郁,所以居处在上面的各种野兽、毒虫很容易进行进化,成为实力极其强大的妖兽!但无论是哪一种妖兽,它们最后都可以被利用的,只要我们能与杜家合作,那我们的实力未必就不能超过大伯,将来也未必就不能摆脱大伯的控制啊!爸···”。 李宗盛道:“俊青···你···你这孩子···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你爸爸和你大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对你大伯那性子最是了解的,一但···”。 李俊青道:“一但···一但···一但···爸你就会说一但!但你就是从来没有为妈妈和我想过“一但”之后!难怪爸你这些年来一直不敢让我认祖归宗,不敢认别人知道我是你的儿子,也不敢向大伯他坦诚妈妈与你的关系,因为在你那自私的心里只有你自己!只有你自己···”。 李宗盛道:“不···不是这样的···俊青···青儿···我···我之所以不向你大伯他坦诚你和你妈妈的身份,那是因为···”。 李俊青道:“因为?因为什么?说到底还不是你怕死,你自私!你就是害怕大伯知道你有了儿子,然后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信任你的,也不会再将任何权利交到你的手里,是吗?我亲爱的爸爸!李宗盛···”。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误会我了!我之所以不将你和你妈妈的身份告诉你大伯,那是因为我怕你大伯他知道了你和你妈妈的存在后会对你们不利的,一但他真的对你们起了什么歹心,以我现在的能力想要保护你们也是不可能的!所以···”。 李俊青道;“所以你就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想做的···只想做个缩头乌龟!是吗?我亲爱的爸爸!爸,不是儿子想要逼迫你做些什么,而是孩儿和妈妈在这二十多年来受的苦和嘲笑到底有多少你知道吗?爸,就是因为你的不敢为,不做为,所以才让你的儿子和妻子无名无分的,在这二十多年来一直被人嘲笑、欺负!你知道吗?爸···我亲爱的爸爸···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明明知道自己有爸爸,但却不能与别人说,也不能将我是李家公子的身份告诉任何人,然后就这么被别人嘲笑是个没有爸爸的野种,任由别人欺凌也不能反驳、反抗的,就怕我自己闯下祸来回祸及妈妈和爸爸你!但是我没想到···这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但我的父亲你却还是这么软弱的,连为你自己的儿子和妻子争取一些应有的待遇都不敢!···”。 李宗盛道:“青儿···不···不是这样的!爸爸···爸爸也曾想过为你和你妈争取一些更好的待遇,但···但你大伯他一直都在打压、警惕着我的,根本不给我有任何掌握实权的机会!而我如果贸贸然将你和你妈妈的身份暴露,那你大伯他···”。 李俊青道:“大伯···大伯···大伯···又是大伯···说到底父亲你还是怕死的,你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丝敢于反抗大伯的勇气!你没有···”。 李宗盛道:“不是···青儿···我···我···我不是···”。 李俊青道:“不是?父亲,你敢说你自己不是怕死,不是因为害怕大伯而什么也不敢做,不敢想的,一直都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你的李家二爷,做你的李家二少爷吗?啊···哈哈···”。 李宗盛道:“青儿···你···怎么连你也要来嘲笑我、讥讽我?我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因为···因为···”。 李俊青道:“因为···因为···李宗盛,难道你就没有发现,现在的你让人看见只忍不住作呕的,你那虚伪的、自欺欺人的模样真的很是让人恶心吗?”。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 李俊青道:“你···你···你···李宗盛,你除了会自欺欺人,将自己的责任和过错推卸给别人之外你还会什么?反正我自懂事以来就知道想要依靠你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早就在悄悄的为自己和母亲谋划着,暗暗的发展着属于自己的势力了!至于父亲您···您还是回李家去乖乖的做你的二爷吧!我亲爱的···敬爱的父亲!”。 李宗盛道:“什么···青儿···你···你竟然在悄悄的谋划、发展自己的势力,而且还是在我李家的势力范围里!青儿···你···你这是在找死,你知道吗?”。 李俊青道:“找死?是又怎么样?李宗盛···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只有一日抓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反正将来也不知哪一日我和母亲的身份就有可能被人发现,然后被人告知与你那好大哥知道!与其就这么乖乖的等死,那还不若在你那大哥知道之前为自己做足准备!那将来即便是被他发现了我和母亲的身份后也不至于只能苦苦哀求或是等死的,至少也还有一份逃走的可能和希望!”。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说的是!你说的对!青儿···呼···嘿嘿···呵呵···哈哈···青儿···你说的是···你说的是啊···什么不是···不是···全是借口···全是借口···哈哈···近些年来,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的,以为只要我安安分分的做好我自己的分内事,然后就可以高枕无忧的,也不用整天担心大哥他会找借口对付我,但不想这一切只不过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就像刚才···就他李昊这么一个狗奴才凭什么敢对我如此无礼?那显然是大哥他···不···是李三思···李三思那条老狗平日里显然是一直不曾将我放在眼里的,也不曾顾念兄弟骨肉之情!所以在他身前伺候着的狗奴才李昊在明确了他对我的态度之后才会如此猖狂的,丝毫也不将我放在眼里!大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呀···这些年来,你一直对我处处警惕···处处打压的,就生怕我掌握了那怕是只有一点儿的实权!而我呢?我也以为你会顾念着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然后在我为家族立下莫大的功勋之后会对我宽容一些的,让我有机会将俊青和莲儿接回家里,让她们也享受一下我李家的高贵和尊荣!但不想你却是如此待我的···”。 接连的说了一大串话,发了一通的牢骚,李宗盛在接连的喘了好几口气,待气息喘匀了之后才续道:“李三思···既然是你这个做大哥的不仁在先,那你就不要怪我这个做弟弟的不义在后了!青儿,你说得对!我们不可以再自欺欺人的,我们必须掌握住一些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但发展的时候务必要小心谨慎的,绝不可留下任何一丝破绽被人发现,要不然你、我性命只怕就难保了!你明白吗?”。 “父亲···你···你怎么···” 瞧着李宗盛这前倨后恭、前后各异的,完全相反的态度,李俊青有些不敢相信的只疑惑的看着他,而李宗盛看着自己儿子那满心疑惑的模样,知道他对自己那骤然间的改变一时无法适应的,吁了口气只道:“怎么?青儿,难道你连你自己的父亲也不认识了?”。 李俊青道:“不···不是···父亲···我···我只是一时不明白父亲您为什么···为什么会忽然间就变的这么···这么有魄力而已!父亲···”。 李宗盛道:“魄力?是吗?原来···原来我也有魄力!我也有魄力!只不过是这些年来我一直卑躬屈膝的,伺候着那个从不将我当做是人一样看待的大哥,所以才忘了原来我自己也是个人!一个可以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人!而且···原来我自己的膝盖也是可以直起来的!青儿,你看见了吗?原来我的膝盖也不是天生就是弯曲的,你父亲的膝盖也是可以直起来!你父亲的膝盖也是可以直起来的!青儿,原来我的膝盖也是可以直起来的!我的膝盖也是可以直起来的!青儿···呵呵···哈哈···”。 虽然对自己父亲这些年来的憋屈和郁闷不太了解,也不能感同身受的去安慰他,但李俊青也知道,像自己和自己父亲那样因为某些原因而压迫着自己,让自己过着那种不能安心的做自己,且还要卑躬屈膝的去逢迎那些自己讨厌、厌恶的人的那种痛苦,他对此却是深有体会的,看着自己父亲那似乎既痛快又痛苦,既高兴又难过的模样,他知道自己此时即便说再多的话也不能安抚住他的,深深吸了口气后只慢慢呼了出去,道:“父亲···”。 李宗盛道:“我没事儿···我没事儿···青儿···我这是高兴的···高兴的···呵呵···青儿,你觉着父亲刚才是不是很癫狂?是不是完全都不像是我了的,甚至让你感觉着很陌生?”。 李俊青道:“有点儿···但···孩儿可以理解!因为这些年来孩儿也几乎与父亲一样的,几乎从来没有做过自己!”。 李宗盛道:“是吗?几乎···没有做过自己?青儿,对不起了!都是父亲无能!没有让你和你母亲享过半天清福,也没有让你领受家庭完整的快乐!但以后不会了!就像你说的···李三思既然不把我当人看,那我也不必把他当人看,以后也不用对他忠心耿耿的,更不用事实为他着想,为他和李家考虑了!”。 李俊青道:“可是···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有话不妨直说!与父亲说话不用这么吞吞吐吐的,这里有没有外人!”。 李俊青道:“是!父亲,孩儿的意思是···父亲您就这么出卖了李三思···出卖了李家···难道李三思他就···又或者···父亲您难道···”。 李宗盛道:“青儿,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说,我的心意为什么忽然间改变了的,让你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些措手不及!是这个意思吗?青儿···”。 李俊青道:“不错!我···孩儿就是这个意思!父亲···”。 李宗盛道:“清儿,其实你不用担心!父亲心里还是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的!之前,在我带领的那十一艘宇宙舰和李清一起被毁,而我正不知该如何向李三思交代的时候,他已经派他手下的那条狗···派李昊与我传话说,他马上就会再派三个中队和三十六艘宇宙舰随同我一起立马返回祖星星域,诛灭杜家···抓捕曹伯平!”。 李俊青道:“这么快?这么着急?难道···父亲,难道那曹伯平拥有的基因融合技术真有这么厉害的,连李三思这个一向自高自傲的李家家主也如此的垂涎吗?”。 李宗盛道:“曹伯平的基因融合技术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不过有件事我却明白!李三思虽然一直不说,但他对曹伯平一向颇是忌惮的,自十几年前使用手段剥夺、霸占了他的研究成果后就一直想要杀了他!但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而一直没有成功或是没有时间的,直到最近李家在砝码星域站稳了脚跟后,他才想起要尽快的铲除曹伯平,将他手里的研究成果完全剥夺过来!”。 李俊青道:“如此···那父亲您觉着曹伯平和那杜夫人他们会答应与我们合作吗?”。 第九十七章 听得自己儿子询问,李宗盛沉吟这想了想,道:“以前,我只觉着杜家收留了曹伯平,所以心里对它多有忌惮的,只恨不能尽快的将它们全都解决了免除后患!但是现在···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青儿,如果我们就这么带着三十六艘宇宙舰和一千五百名部下去与秦素梅和曹伯平说要与他们合作,那他们只怕会当这是我们为了消灭他们而故意设置的一个陷阱,然后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更不会让咱们又任何机会的,我想让你亲自走一趟!悄悄的···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也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敢吗?青儿···”。 李俊青道:“就我一个人?”。 李宗盛道;“不错!就你一个人!带上这个特殊的···可以屏蔽家族卫星通讯系统追踪个监听的通讯器!”。 李俊青道:“父亲···你是想···”。 李宗盛道:“嘘···青儿,有些事儿只需要你知我知,但却无论如何也是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的!因为这事儿一但被第三个人知道,那我们就死定了,包括你母亲!你明白吗?”。 李俊青道:“这···青儿明白了!父亲请放心吧!青儿这就去准备小型宇宙舰,然后出发!”。 李宗盛道:“嗯!去吧!我在太阳系外等候你的好消息!”。 李俊青道:“嗯!父亲···”。 看自己这个身高比自己高,模样长得比自己俊俏的儿子,看着她答应着连就转身走了出去,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李宗盛忽然想到自己之前曾派人潜伏回祖星星域去搜集杜家的信息,而此次自己忽然改变主意,这样很可能会让得自己的儿子身份暴露,让得自己的计划被发现的,他当下只立马打开了通讯,连接了宇宙舰指挥系统,道:“命令···将前往祖星星系打探消息的人撤回来!记住···要尽快···尽快···明白吗?”。 那负责通讯链接的操作员道:“是!指挥官阁下,属下这就下达命令!”。 李宗盛道:“等会儿···你帮我连通通讯···我要亲自对他下达命令!”。 那操作员道:“属下明白!指挥官阁下!”。 亲自下达命令将那即将到达虫洞附近,然后准备进行空间跳跃的属下叫了回来,李宗盛这才放心的让自己儿子李俊青操纵着一艘小型的,仅能容下几个人一起的宇宙舰···不···应该说是宇宙仓才是!因为乘坐的宇宙仓体型相对较小,不容易被发现,所以李俊青在确定自己的心中不会被人发现的时候,操控着宇宙仓只让它发挥出百分之八十的能量和速度,让它尽快地赶到了虫洞附近,然后在一切都准备好后只立马将安全囊和定时器打开,让宇宙仓开始加速,只等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后骄傲进行空间跳跃! 而此时的祖星,东海海底下,在那诺大的海底实验基地里的某个房间,那刚从睡梦中悠悠醒来的赵柔,她看着此时的自己正如以前那样躺在自己武哥哥的怀里,而自己的武哥哥正一手搂着自己,一手搂着那还在沉睡的一号,且那手掌很不听话的竟然正握着人家那圆圆的···嫩嫩的半只小山丘,而回过头来一看却发现自己那儿还是一马平川的,除了那一个小点儿却丝毫凸起也没有,她忍不住撅起小嘴只小声的嘟囔着,道:“武哥哥也真是的···致姐姐不就是···不就是那儿比人家的大一些···圆一些···虽然是真的有点儿···有点儿大···但他难道就真的对那儿···对那儿这么迷恋吗?臭流氓!可是我···哎···柔儿呀柔儿···谁让你年岁还小,身体还没长高,那儿···那儿也还没长大的,武哥哥她对致姐姐迷恋些,那···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吧!不过···天亮了···老头他们应该准备好了吧!只要等我也融合了白虎的基因,那我也能和致姐姐一样实力大增,身材···身段···还有那特属于女孩儿的魅力也···”。 想到自己融合了白虎的基因之后所能得到的好处,赵柔心下满是期待,但又满是娇羞的将自己的身子向小武仁的身体靠近了些,将自己的脸与他贴近了些,然后就这么安心的、静静的、紧紧的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每一丝脉动和心跳! 而那承诺过赵柔的曹博士,他这会儿也是刚醒来的,一抬头便看见那还在不断做着各种操作,以便培养出优质的基因进化剂的十六号,她似乎已经一夜没有合眼的,这会儿都已经累得开始不断的打哈欠了!曹博士伸着懒腰来到她身后只道:“十六,你怎么也不睡觉呢?从昨日搬迁实验室到现在你一直都在各种忙活,但就是没有休息的,这要是累垮了怎么办?我这实验基地以后可是要交给你和十七号的,如果你累坏了,那我老人家指望谁去?”。 十六号道:“嗯···博士,您醒了!那正好!这用白虎的骨髓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马上就要成熟了!博士您现在就去将赵柔姑娘叫来,还有十七···相信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有十七号一个人在应该就可以帮助赵柔姑娘她进行基因融合实验了!”。 曹博士道:“那你呢?十六···”。 十六号道:“我?我自昨日开始就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所以一会儿等十七来了之后我就回去沐浴歇息的,等睡醒了之后再过来继续观察柔儿小姐的融合过程!倒是你···博士,你既然已经答应了小姐,然后又答应了夫人,说一定会给他们准备好优质的基因进化剂,但等柔儿姑娘融合了白虎的基因之后却只剩下一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的,等夫人回来,您拿什么与夫人和小姐做交代?博士···”。 曹博士道:“这个···这个···哎呀···十六,这些事儿你就不用担心了!反正到时候自然会有许多强大的变异兽是头给你们使用的,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儿就好了!至于那小子许下的条件···”。 十六号道:“那小子?条件?什么条件?博士···”。 曹博士道:“条件?没什么!只不过是一号那小夫君···他虽然答应了帮我抓捕变异兽,但却曾许下条件,对那些心地善良的变异兽他是绝不会出手,更不会为了一己私利而滥杀!所以我才为此有些头疼呢!”。 “心地善良的变异兽?变异兽之中难道当真还有良心这一回事儿?博士···” 听得十七那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曹博士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道:“哦···是十七啊!你醒了!呵呵!”。 十七号道:“嗯!博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变异兽之中难道当真还有些是心地善良的,又或是它们当真会有良心,有灵智?”。 曹博士道:“这个···十七啊···如果是换做以前你这么问我,我或许会随口编些谎言欺骗你,但是现在···自遇见那小子和那两只金翅大鹏鸟之后,我对那些因为遭遇核辐射而变得与往常不一样的变异兽却有了不一样的见解的,它们有没有良心我不知道,但灵智肯定是有的!要不然那两只金翅大鹏鸟也不会在这短短的几十年里就自行进化,达到了那少有人及的四级的程度!还有那两只白虎···母亲为了救自己的孩儿先死了,单号她的孩儿又···哎···十七啊···你这丫头也真是的···什么问题不好问,却偏问这个,让的我老人家每每一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就忍不住有些伤感、难过!不说了···不说了···快点儿吧···十六她已经累了的,你赶紧接替了她现在的工作,然后好让她先回去沐浴、歇息不是!”。 十七号道:“是!我知道了!博士···十六,你先下来吧!接下来的事儿有我在就好了!”。 十六号道:“嗯!十七,那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这便先回去歇息了!博士,再会!”。 曹博士道:“再会!喔···喔噢···”。 这边厢,曹博士因为才刚醒来,所以当下既没有洗漱也没有用过早膳的,待看见十六号离开,而十七号也已经接替了她的工作之后,他这才安心的暂且的离开了实验室,待洗漱了之后再去往实验基地的食堂用膳! 那边厢,历经一整个晚上行进的杜夫人秦素梅,她所乘坐的宇宙舰在东海天边的太阳升起之时正好回到了祖星的大气层之外,然后通过眩窗看着眼下那颗又变成蔚蓝色的祖星,杜夫人秦素梅吁了口气只道:“回来了···我们终于回来了···我们此次是真的活着回来了···而且很快就能看见囡囡和老师的···我们此次是真的活着回来了···杜恒···”。 “杜恒在···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一旁,那一直坐在眩窗旁边休息的杜恒,他本来还在迷迷糊糊的睡着的,在听得杜夫人秦素梅的叫唤后只赶忙站起身来应诺,而杨夫人看着杜恒那强装着清醒,但其实还有些懵懂的模样,心下对自己活着回到祖星的事儿又多了几分相信的,舒了口气,道:“杜恒,你先去洗把脸清醒清醒吧!我们既然回来了,那在接下来的这两天两夜里总算是可以睡个安稳觉的,也可以回去看一看自己的女儿和父母了!”。 杜恒道:“是!夫人!杜恒明白了!咦···不是···夫人···您···您刚才说什么?”。 秦素梅道:“你···哎···杜恒,我刚才是说···让你先回去洗漱一下,然后陪我一起降落,回祖星上去看看你女儿和你爸、妈!”。 杜恒道:“啊···夫人···您是说···让我陪您一起降落···回祖星去看看我女儿和爸、妈···这是真的吗?夫人···”。 秦素梅道:“废话!见自己女儿和父母这种大事儿难道我却还会骗你不成?”。 杜恒道:“啊···不是···不是···夫人···杜恒不是这个意思···夫人···我只是说···我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回过祖星,也没有再见过我女儿和爸、妈的,如果富人真的可以让我杜恒回祖星去见一见女儿和爸、妈···那就真的太好了!只不过···夫人,只杜恒和您两个人回去,那其他的弟兄呢?他们也有许久没有回去过的,夫人您能不能···能不能···”。 秦素梅道:“能不能也给他们放个假,让他们也回祖星上去见一见家人,是吗?”。 杜恒道:“杜恒就是这个意思!夫人···您看···”。 秦素梅道:“嗯!杜恒,我知道,自三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儿之后,大家全都精神绷紧的,一直不敢擅离自己的岗位,就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被李家,被蔡、付、雷三家的人有任何机会绞杀咱们!但现在不一样了!蔡家、付家和雷家被覆灭了,李家的人昨日又刚被咱们赶走,所以在接下来的四十八个小时之内都不会再有舰队靠近到祖星附近的,咱们都可以松口气的先回祖星去看一看自己的孩儿和父母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安排他们的假期和回祖星的次序,那就交给你了!杜恒···”。 杜恒道:“二十四个小时?杜恒明白了!夫人放心吧!命令···即刻打开通讯···链接二号宇宙舰···我要与杜尚通话!”。 那负责操作、链接通讯的通讯员听得杜恒吩咐,当下只即刻打开通讯发出了通讯申请,然后等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的,在“哔”、“呲”的一声之后只立马闪现出杜尚那张熟悉的脸,道:“杜恒,你这小子···你叫我有什么事儿?”。 杜恒道:“杜尚···你···注意你的言辞!夫人还在这儿呢!”。 杜尚道:“啊···夫···对不起!夫人,杜尚有些失礼了!夫人···二号宇宙舰指挥杜尚见过夫人!但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秦素梅道:“免礼吧!杜尚···至于有什么吩咐···还是让杜恒来与你说吧!杜恒···”。 杜恒道:“是!夫人!杜尚,夫人刚才说了,因为李家的舰队刚被打退了,所以咱们暂且有两天时间休息、准备的,想让两艘宇宙舰两班两百多操作员···昨夜没有休息过的···即刻准备降落···随我和夫人一起回祖星去看望自己的家人!但且记住了!我们只有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一但时间到了就必须立马赶回宇宙舰来,不得稍有延误!因为另一班休息过的弟兄,他们还要暂且留在宇宙舰里监察着周围星域的情况和操作宇宙舰的,只有等我们探亲回来了之后他们才能接着降落祖星,回去看望他们的孩儿和父母!明白了吗?传讯员···即可将我刚才所说的话通过卫星传讯告知宇宙舰上所有弟兄,然后让他们分班次的降落,回祖星上去探望自己的家人!不得有误!”。 第九十八章 听得杜恒所说的话,杜尚之才明白他找自己的目的的,心下欢喜的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道:“杜恒···你···你小子说的是真的吗?我们···我们可以回祖星上去看自己的孩子和爸、妈了?”。 杜恒道:“老尚,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说的话你可以不信,但夫人所说的话难道你也不相信?夫人···”。 杜尚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杜恒···夫人···”。 秦素梅道:“杜尚指挥不用多做解释了!素梅知道您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杜尚指挥,杜恒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就是我的意思!我想···自三年前的那件事儿发生了之后,无论是你们还是我···我们大家都有太长时间没有回过家的,也没有再见过自己的孩子和家人了!而这会儿趁着李家舰队被打退,而等他们再一次派遣舰队通过虫洞来攻击我杜家时却至少还要两天时间的,咱们何不如趁此机会给大伙儿放个假,让大家都有时间回家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和父母!毕竟接下来···尚指挥你明白的!”。 杜尚道:“夫人的意思···杜尚明白了!夫人放心吧!杜尚这就将夫人的命令发不下去!命令···即刻打开全舰通讯···我有话说···夫人,您若是没有其他吩咐···那我···”。 秦素梅道:“我知道!杜恒···”。 杜恒道:“是!夫人!通讯员···结束对话···然后将刚才的命令发不下去,让大家准备回家!但必须需让他们记住了,咱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时间到了之后就必须回来,换另一波兄弟回家,记住了吗?”。 那通讯员道:“是!指挥官阁下!”。 看那通讯员说着即刻就打开了全舰通讯,将自己的命令发布了下去,杜恒请示似的只看着夫人秦素梅,道:“夫人,那咱们接下来···”。 秦素梅道:“接下来···回家···回咱们那个已经三年没有回去过的家!咱们走吧!杜恒···”。 杜恒道:“是!夫人!”。 紧接着,也就在杜夫人秦素梅和杜恒结束了叙话之后不久,两艘宇宙舰忽然却放出许多颗“流星”,然后让它们拖着那一条条长长的尾巴就这么飞快的降落者传入了大气层,闯入了祖星!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东海的海底下忽然却漂浮起一艘黑色的巨大的···粗粗一看···那很显然就是一艘极少有的···或者说是几乎自有了宇宙舰开始就已经被当时的各大强国舍弃了的核潜艇! 看着天空中那一颗颗足有上百颗之多的,在大白天中仍然闪耀出长长的“尾巴”精准的降落到了东海的“流星”,那艘巨大的核潜艇忽然却从中打开了一个口子,然后伸出了一条巨大的机械臂,将那一颗颗飞快的坠落下来,但却又不会沉没如海底的“流星”打捞了起来,且待那些“流星”被打捞完毕后,一艘艘看似小型潜艇的飞行器只也立马从海面下飘浮了上来,飞上了半空,然后转过方向只立马排着队向着东海岸飞了过去! 而也就再这十余艘飞行器刚飞离了东海之时,杜恒、秦素梅,他们乘坐着潜艇一米一米的只在那“咕嘟咕嘟”的气泡破裂声中慢慢下潜,直到到达上千米深,到达那连激光主炮也无法攻击到的安全距离后才停了下来,向旁边一座隐藏着极好的礁石旁靠近了过去!且待那潜艇靠近到礁石的旁边后,它那颜色似乎因为与礁石一样,所以看起来并无太大区别的,如不是靠近了仔细分辨根本就分不出来! 然而,相对于东海海底下那看似平静,但其实却是危机遍布的恶略环境,此时的海底地下基地却是真的安全的,秦素梅和杜恒刚出了潜艇的舱门,然后便见眼前已经有许多人在等候着自己的,而在这些人里,除了曹博士、杜仲这些实验室的老成员和家仆外,还有的就是他们那阔别已久的家人! 看着眼前那已经比以前高了许多,大了许多,且也懂事了许多的女儿---杜婉茹,秦素梅眼眶里慢慢的竟然开始湿润了的,到最后是在忍不住了只赶忙飞快的一步上前,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道:“婉茹···婉茹···妈妈终于见到你了···婉茹···”。 “妈···妈妈···” 看着眼前这个在近三年来只能在视频上看见的,已经有三年没有亲眼看见过的母亲,杜婉茹虽然也看见过她的模样,但亲手触摸到却还是头一回的,心下有些不敢相信的只小心翼翼的触摸着她的秀发,然后待感觉出那怀抱就是自己小时候经常感受到的,只有自己妈妈才有的怀抱后只与她一起嘤嘤的哭泣了起来!至于旁边那些一起来欢迎秦素梅和杜恒回家的人,他们知道自己这会儿即便在场也不能多说什么的,除了将杜仲这个“内人”留在现场,准备让他带秦素梅回那属于她的房间外,他们全都欢送着杜恒和他的家人回了他们家的,然后又各自散去了,只留下曹博士一人觉着自己有些多余的,唉声叹气的只又回了那新的实验室里!而那在实验室里操作着培养基因进化剂的十七号,她不用回头也能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就是曹博士的! 想到曹博士之前就说过要去欢迎夫人秦素梅回来,但这会儿却这么快又回了来,十七号心下疑惑的,头也不回的只询问道:“怎么了?博士,看你在那儿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莫不是被夫人给骂了?”。 曹博士道:“骂我?就凭素梅她也敢!”。 十七号道:“夫人不敢!那博士你怎么忽然变得愁眉苦脸的,连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了呢?”。 曹博士道:“那还不是因为···哎···常言道,最美好的婚姻---是彼此安心的陪伴!又有言,少年夫妻老来伴!我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只知道独自一个人活的自在,但不想老了老了···到现在却是孤家寡人一个的,眼看着素梅和婉茹丫头母女团聚,杜仲那个老小子眼馋的陪在旁边,而杜恒那小子也是家人满屋的,刚一出潜艇的舱门就被他的家人给接了回去!然后我就···就···”。 十七号道:“然后博士您就孤零零的被人家给晾在了一旁,然后又觉着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看着没趣,所以您就回来了!十七说的没错吧?博士···”。 曹博士道:“就你聪明!怎么样?这一次的基因进化剂应该快要培育成熟了吧?赵柔那丫头呢?她昨天还这么着急着想要融合白虎的基因,可今天怎么到现在却还不来督促咱们的,难道她改变心意了?”。 “改变心意?你想得美!臭老头!哼!武哥哥···” “你···你们来了···呵呵···” 看着赵柔在小武仁的陪伴下正自得意满的一步步从实验室外走了进来,曹博士想到自己才刚在背后说了人家的不是,现在正有些心虚的只对人家笑嘻嘻的,生怕她一生气又会像上次那样对待自己,但不想赵柔根本没在意的,看着十七号身前那培养皿里盛放着的,小小试剂只好奇的询问道:“武哥哥···这个该不会就是那基因进化剂了吧?”。 小武仁道:“应该是吧!上次我被老头抓着做实验的时候因为被他们打了镇静剂,所以那时候我睡着了的,那基因进化剂到底是什么模样我也没有亲眼看见过!不过这一次···老头,你就这么傻愣愣的站着也不给我们解释解释?”。 曹博士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也正如你们所看见的,在那实验槽中间···在那小小的培养皿里盛放着的就是此次准备给赵柔丫头注射的,那用白虎的骨髓做为基因样本培育出来的白虎基因进化剂!丫头,你看···那小小的培养皿里···那最底下还有一小撮骨髓模样的东西,它其实就是那还没有完全融化的白虎的骨髓!只有等它完全融化了,化成了向上面那些液体一样的时候,那这支基因进化剂就基本培育成熟了的,到时候丫头你就可以即刻注射,进行基因融合了!”。 赵柔道:“融化?老头,我还从来没有听说人···不···是变异兽···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变异兽的骨髓也可以融化的,你们是怎么想到这种办法,然后又能做到的?”。 曹博士道:“这个···丫头,说白了,无论是人还是变异兽的骨髓,它做为生物体内供应血液和基因成长、成熟的原始基因样本,只要我们能够给它创造出适合的、不受干扰的环境,然后再给它补充足够让它成长和繁衍的能量,那它就会无限繁殖的,直到突破自己的极限,然后死亡!而在它无限繁衍的这个过程中,它培育出来的这些新生的无属性基因就成了我们融合该变异兽基因的最好样本!而这也就是我们做需要的,用变异兽的骨髓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了!咦···你看···丫头,那一小撮白虎的骨髓已经融化了!这支基因进化剂就要成熟了,你是想现在就注射,还是想将它冷藏起来,待你准备好后再注射,进行基因融合?”。 赵柔道:“这个···柔儿从来没有使用过基因进化剂,也更不知道它那过程到底会如何的···武哥哥···你觉着呢?柔儿听你的!”。 小武仁道:“听我的!柔儿,我记得媳妇儿她之前融合基因进化剂的时候是在那进化剂刚培育就马上注射了的,然后只等着···那不如这样吧!柔儿你且回去沐浴更衣,然后马上回来注射基因进化剂,开始融合那白虎的基因,你觉着如何?柔儿···”。 赵柔道:“武哥哥既然这么说,那柔儿听你的!老头,我现在就想尽快注射了那基因进化剂,你们快准备吧!我且先回去···”。 曹博士道:“不用···不用···柔儿丫头,为了确保基因融合实验不受任何因素的干扰,你在进入实验槽之前必须进行消毒,然后才开始进入实验槽,而待你进入到实验槽里后又要和实验槽一同再进行一次消毒,将所有有生细菌和任何会影响到实验结果的其他因素全都排除干净!所以你现在是否会去沐浴也对实验没有任何影响的,十七···你且带柔儿姑娘去消毒间消毒、换下衣物,然后再带她回来,让她进入实验槽!至于其他的···这儿有我在就好了!”。 十七号道:“是!博士!柔儿小姐,请随我来!”。 赵柔道:“嗯!那···我去了!武哥哥···”。 小武仁道:“嗯!你去吧!柔儿,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我相信,媳妇儿既然可以融合白虎的基因,那柔儿你也一定可以的!”。 赵柔道:“那是当然!致姐姐可以,那柔儿也一定可以!武哥哥···呵呵···”。 瞧赵柔说着,跟在十七号的身后只立马进了隔壁那消毒间,曹博士这才有时间询问小武仁,道:“小子,一号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小武仁道:“我媳妇儿?她现在好着呢!身上拥有的那攻击力都快要超过我了的,相信等她醒来后我就不是她的对手了!不过···老头,你既然能想到让人融合变异兽基因,强大人体所拥有的实力的办法,那你可有办法让人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再一次暴涨的,我实在是不想让媳妇儿她···咳咳···男人的心思,你这老头该明白的!”。 曹博士道:“明白是明白!但我实在没有办法!”。 小武仁道:“没有办法?老头,你可是···”。 曹博士道:“可是什么可是!你这小子···你自己的实力强大了,难道就连我现在的实力也看不清楚了?你们一个个都比我强的,如果我老人家再不尽快找一个强大的变异兽将它抓回来,然后融合了它的基因,那我老人家以后都只能看你们的脸色行事了!还男人的心思···你小子还是快点儿实现你的承诺,多帮我抓几只强大的变异兽回来吧!哼!”。 小武仁道:“喂···老头,你吃枪药了?这么大火气···又或是···咦···有人来了!她们是···杜婉茹那丫头和杜仲···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老头···”。 曹博士道:“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她是我的学生!杜家现在的主事人---杜夫人---秦素梅!你小子以后与她说话的时候给我客气点儿!”。 小武仁道:“臭老头!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敢这么大声和我说话!如果不是看在媳妇儿的面上,我现在就···”。 曹博士道:“嘘···嘘···小子,你说话小点声!给我留点儿面子!平日里,你们那样与我说话也就罢了!但现在我那学生回来了,你们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不要让我在她面前这么失礼的,那样太丢人了!小子···”。 第九十九章 看那平日里行事向来不拘小节,与自己说起话来也是肆无忌惮的曹博士这会儿竟然知道了害羞,且还说让自己在他那学生面前要多给他留几分面子,小武仁和赵柔因为与曹博士接触不久,了解的不太深那也就罢了,但这对十七号这个与曹博士日夜相处了不下于数年的熟人来说,她感觉着今日的曹博士与平日都不一样了的,那带有几分打趣和新鲜的眼神只微眯着看着曹博士,道:“博士,原来您也知道什么叫害羞啊!啊···呵呵···”。 曹博士道:“你···十七,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我也知道什么叫害羞?我老人家也不是生来就是厚面皮、二脸皮的,难道我老人家就没有年轻过,没有帅气过?你们···你们这是嫉妒!对···你们就是嫉妒我老人家!”。 十七号道:“就您还···还嫉妒?博士,我这耳朵没毛病,没有听错吧?呵呵···”。 曹博士道:“你···懒得和你说!呵呵···来了···”。 “咔···呲···” 看那熟悉的钛合金门在自己的期盼中被打开,然后从外面走进来三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曹博士先是与秦素梅和杜婉茹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向杜仲使了个眼色,道:“素梅···婉茹丫头···你们来了!还有学弟···呵呵···”。 秦素梅道:“是的!老师,我听管家和婉茹说,您马上又要进行一次新的人体融合变异兽基因的实验,所以才想过来看看的,顺便的也好给自己下一次的融合积累些经验和思想准备!但不知实验开始了吗?老师···”。 曹博士道:“没有···没有···十七,你快去看看···看看柔儿那丫头换洗消毒完了没有!如果消毒完了,那就快点儿出来,然后进入实验槽里进行二次消毒,准备开始进行实验了!”。 十七号道:“不用去催了!博士!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就见赵柔姑娘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的,相信她···来了···博士···你看···”。 顺着十七号的目光看去,秦素梅但见一个年岁最多只比自己女儿杜婉茹大上一两岁的女孩儿,她这会儿正穿着一身贴身的小号防护服从消毒间里走了出来,然后向着那个怪模怪样的,既像是人,又像是怪物的小个子走了过去,切一开口就叫了那小怪物一声“武哥哥”,她心下好奇的只将目光投向了曹博士道:“老师···”。 曹博士道:“这个···咳咳···素梅,正如你此时所看见的,其实那小子就是最先进行人体融合变异兽基因的模板!也是咱们试验基地里实力最强的一个···呵呵···所以你与他说话时不要这么居高临下的,因为咱们···咱们现在是在没有那能力···咳咳···”。 秦素梅道:“老师···你的意思是···那小怪物···不是···是那小子···他的实力能拿到比您还要强?”。 曹博士道:“这个···这个···素梅,这个不是孰强孰弱的问题!而是···而是以我这点儿微末的攻击力根本就无法与···那个···素梅,还是你自己过来看吧!十七,将能量测试仪打开,让夫人她···素梅,去吧!你看完之后就会明白了!”。 十七号道:“是!博士!”。 秦素梅道:“老师···”。 操作着电脑将能量测试仪打开,然后将上显示的,代表着人体所拥有的攻击力值和能量的数据指给秦素梅,道:“夫人请看···这上面显示的所有数据就是咱们各自拥有的攻击力值和能量!而这个···这个四万以上的就是小武仁的···这个以前多的是博士的···而这个八十多的则是夫人您自己的!夫人···”。 “四···四万?···” 十七号还待要继续给秦素梅解说,但秦素梅却已经完全听不见了的,看着那代表着小武仁的攻击力和能量的四万多以上的数值,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只道:“老···老师···我原以为你制造的那些实验体所拥有的攻击力已经够强的,甚至能让我们在砝码星域里,在李家那强大的宇宙舰队的攻击下占有一席之地,但是不想您···您现在竟然···四万···四万呐···一般的宇宙舰所拥有的激光主炮最大能量输出至多也只不过是一万多一点的,他···就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男孩儿竟然拥有着超过了宇宙舰主炮的强大力量,这···这实在是有些太不可思议了!老师···”。 曹博士道:“不可思议?或许你是这么以为的吧!但是···素梅,你或许不知道,在我们基地里···拥有万数以上的攻击力值的人并不止小武仁一个!”。 秦素梅道:“不止一个?老师,你的意思是···”。 曹博士道:“十七,全都打开吧!让夫人她好好的看一看···看一看咱们基地现在所拥有的实力!”。 十七号道:“是!博士!”。 说着,十七号不断的点击着鼠标只将能量测试仪所能测试到的,现在在实验室里的所有人的攻击力值都一一点击了出来,而秦素梅从上面一一往下看,然后便见小武仁那足有四万多的攻击力竟稳居第一位,然后接下来的便是赵柔的一万八,曹博士的一千多,杜仲的二百六十四,十七号的一百七十九,然后才是自己的,那仅有八十多的微弱的攻击力值! 想到整个实验室里八个人,而自己竟位居倒数第二的,攻击力值只比自己那才七岁多的女儿强了一点点,她心下有些茫然、懵懂的,眼睛慢慢的只从小武仁到赵柔、曹博士等人的脸上走了一遭,道:“老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 曹博士道:“素梅,你是想说···为什么我们每一个人的攻击力值都比你强,而你却对此一无所知!是吗?”。 秦素梅道:“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师···我只是想说···为什么···如果说···他是因为融合了强大的变异兽的基因,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么等强大的实力,那她呢?她一个小小的女孩儿,热切她那年纪也不比婉茹大多少的,可为什么连她也拥有着一万多的···”。 “嘘···嘘···素梅丫头,可千万别胡说!柔儿丫头她···咳咳···” 瞧着自己老师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秦素梅忽然想到,人家两个小小的孩儿虽然年纪小,但拥有的攻击力值比自己几个人加起来都要厉害的,自己要是一时失言得罪了人家,那场面瞬间就会失控的完全倒向小武仁一方,想到这儿,她忽然醒悟过来的只绷紧了神经,道:“老师···”。 曹博士道:“没事儿!素梅,你离开祖星足有三年之久的,直到刚才才回来,所以对咱们当前居处的环境和接下来要面对的情景还不太了解!而且小武仁和赵柔丫头他们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坏!至于一会儿···一会儿你只需陪着杜仲和婉茹丫头在旁边看着就好了!十七···柔儿丫头···进化剂既然已经培育成熟了,而你也就已经初步消毒完了,那咱们现在就准备开始吧!”。 赵柔道:“知道了!你真啰嗦!臭老头!武哥哥···那···那我就开始了!”。 小武仁道:“嗯!去吧!柔儿,这儿有我在,你不用怕!就像媳妇儿那样,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 赵柔道:“嗯!武哥哥···十七姐姐,咱们开始吧!”。 十七号道:“嗯!博士,咱们这就开始了!实验槽···打开···柔儿···进去吧!”。 赵柔道:“嗯!十七姐姐···”。 看着赵柔无需通过升降台就一步跳跃上了实验槽,然后将各种静、动脉脉搏测试仪的静电连通数据线贴合在自己脑门上、胳膊上,直到将一切都准备好好才戴上口罩,向十七号挥了挥手,示意她一切都已经准备好的,让十七号开始将实验槽封闭,然后注入高浓度营养液进行二次消毒,直待消毒完毕后才又将营养液放掉,开始注入一些低浓度营养液,准备开始进行实验! 而一旁的秦素梅看着十七号那将营养液注入、排出的熟练操作,然后联想到自己近三年来虽然也有收到老师让人运送来的营养液,但却一直不知道它那真正的作用的,只以为它是自己老师新研制出来的养伤药,所以才将它用做了给其他人受伤时快速恢复的伤药,但这会儿看着时期竟然如此使用,心下疑惑的回过头来看着曹博士只道:“老师···你这些液体是···”。 曹博士道:“营养液啊!素梅,这些营养液我也曾让人和着那些实验体一起运送一些给你的,你难道没有用过吗?”。 秦素梅道:“没有啊!老师···我一直以为···这些液体或许只是您新研制出来的伤药···所以···”。 曹博士道:“所以你就把它当伤药用了?”。 秦素梅道:“哎呀···你···素梅···你这笨丫头啊!如果这些营养液只是伤药,我干么要···啊···也是···在你被裹狭着离开的时候我还没有还原出营养液的,所以你对它不太了解也是应该!怪只怪我自己以为你会知道,所以才没有让人告诉你!素梅,你或许不知道,近些年来我给你运送过去的实验体,它们其实也是依靠这些营养液和一号实验体的基因培育出来的!我现在正尝试着将它再度还原成本体的模样,就像是一粒丹丸似的高浓缩营养液!但只是因为遇见了瓶颈,所以才没有成功而已!”。 秦素梅道:“是吗?难怪老师你们一个个的实力都这么强的,只我自己一个人···原来是因为我···咦···开始了···”。 曹博士道:“什么···哦···柔儿丫头已经开始了!素梅,接下来你就好好看着吧!那只金翅大鹏鸟我已经给你留下了的,只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和柔儿丫头她一样融合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基因了!”。 秦素梅道:“我知道了!老师···”。 “咕嘟···咕嘟···” 看赵柔已经被十七号用麻醉药麻醉,然后过不得一会儿就已经陷入了沉睡,而十七号又再一次将低浓度营养液排出去后,操控着机械臂只将那连接着基因进化剂的小针管刺入赵柔的脊髓之中,然后将里面的基因进化剂注入赵柔的脊髓里,且待基因进化剂完全注入赵柔的脊髓之中后,十七号才继续操作着将机械臂收回,重新给实验槽里注入低浓度营养液,然后停下来只坐在电脑前仔细的观察着赵柔的变化,以及显示器上现实的各项数据的变化! 而一旁的秦素梅看着这一顿操作竟然是如此的容易就完成了,疑惑的看了看旁边的曹博士,道:“老师,难道就这么的···实验就完成了?”。 曹博士道:“完成了?还早着呢!素梅,你就耐心的看着吧!接下来痛苦和困难的事儿这才刚开始的,你一会儿定要仔细的观察和注意赵柔丫头身上和脸上的变化!因为融合变异兽的基因最重要的不是营养液,也不是变异兽的基因,而是意志!你的意志如果压服不了便已收藏存在基因里的意志,那就是说你融合变异兽基因的实验失败了的,到时候你不知不能让得自己实力暴涨,且还有可能会···”。 秦素梅道:“会?会怎么样?老师···”。 曹博士道:“会···会···学弟,接下来的事儿还是你与素梅说吧!那些残忍的事儿我实在是说不出口的,我怕素梅她一时间也接受不了!”。 秦素梅道:“残忍的事儿?老师,难道···难道融合变异兽的基因不成功会有什么副作用不成?”。 曹博士道:“这···也···也可以这么说!学弟···”。 杜仲道:“我知道了!夫人,其实学长他是想说,如果融合变异兽的基因不成功,那就是实验失败了的,人体的意志会被变异兽残存在基因里的意志压服,然后就会像那些融合一号实验体基因失败的实验体一样,要么就是变成了脑死亡的植物人,要么就是被变异兽的基因给吞噬,变成了一摊碎肉或是···血水!”。 秦素梅道:“什么···实验失败了就会变成···变成一滩碎肉或是···或是血水···老师···”。 曹博士道:“结果就是如此!所以···素梅,你要不要接受、注射那由金翅大鹏鸟的骨髓培育出来的基因净化剂,我们也不强迫你的,只看你自己的意思了!素梅···”。 秦素梅道:“我···老师···难道···难道您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我们变得更强吗?老师···”。 曹博士道:“别的办法?有倒是有,但···”。 第一百章 听得曹博士说哟别的办法可以让得自己变强,秦素梅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道:“有别的办法就好!老师,不知你说的那个办法它容易吗?又或者,您现在就可以将它教授与我们吗?老师···”。 曹博士道:“办法有是有,但也没有你想的这么容易!素梅,你不知道,我之前在学的这个办法的时候也以为可以轻易将它传授给其他人,但是后来却···”。 看着曹博士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秦素梅心里忐忑、好奇的只询问道:“老师,难道···难道你说的那个办法它···它也与融合变异兽的基因一样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后遗症和缺陷?”。 曹博士道:“有后遗症和缺陷倒不至于!但只是我所说的这个办法却没有这么容易学会,或者说是没几个人可以轻易做到的,就你这丫头那有些急躁的性子只怕很难···很难···”。 秦素梅道:“哎呀···老师,你有什么话请直说就是了!像现在这么吞吞吐吐的,一点儿也不像是老师您的风格!”。 曹博士道:“素梅,那个办法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以你现在这性子是很难做到的!”。 秦素梅道:“难?老师···”。 曹博士道:“之前···在我刚还原出营养液的时候,我一直都以为只要我提取出一号实验体的基因,那就可以以此为基础培育出优秀的,强大的实验体!但后来培育出来的实验体所拥有的攻击力值却大多都只有几百,上千的都很少很少!直到不久前这小子···不···是直到学弟将他抓到基地里来,准备让我以他为样本开始进行人体实验的时候,一号忽然却提出要用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做为基因样本培育基因进化剂,然后注入他体内进行实验!所以后来才有了···”。 秦素梅道:“有了?有了什么?老师···”。 曹博士道:“有了另一个可以让我们变强的办法!一个不用注射变异兽基因也可以变强的办法!”。 秦素梅道:“真的吗?老师···真的有这样的办法?那太好了!呵呵···如果每个人都必须注射进化剂才能变强,那咱们根本没有这么多强的变异兽可以提供,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大的勇气可以接受···你···不是···老师,你这表情···你这眼神···难道是素梅想错了?又或者,老师您说的那个方法,它还有什么困难或瓶颈是我们无法克服的?”。 曹博士道:“你猜对了!素梅,想要学会我从这小子身上得来的,那可以让得自己的实力增长的方法,首先就必须克服困难,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 秦素梅道:“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博士道:“什么意思?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的意思就是···必须要将自己心里的杂念完全摒除,要不然就无法进入到冥想状态,也无法感觉到那些稀薄的,散落在咱们周围的自然能量!而你如果无法感知到那些飘散在咱们周围的自然能量,那自然也无法与它们沟通的,也更不能引导着将它们纳入咱们自己的身体里,让它们成为我们身体里的一部分,助长咱们身体里的力量了!”。 秦素梅道:“冥想?感知?沟通?老师,您所说的这个方法怎么听着感觉就像是···”。 听秦素梅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曹博士不用想知道她那话的意思,但他却也不生气的只接过了她的话头,道:“你是想说···我所说的这个方法就像是以前那些骗人的假和尚和牛鼻子所说的话一样,这根本就是行不通的!是吗?素梅···”。 秦素梅道:“不不不···老师···素梅不是那个意思!素梅只是想说···”。 曹博士道:“只是想说···说什么呢?素梅···”。 秦素梅道:“我···我···”。 曹博士道:“我···我···我···我什么我!你这丫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素梅,你既然是我的学生,那你那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我还能不知道?”。 秦素梅道:“老师···对不起!”。 曹博士道:“算了!你这丫头···其实,在刚学会这个方法的时候我也觉得,如果我只这么与你们说,你们或许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这个方法却是我从这小子···咳咳···不是···是我刚从小武仁身上学会这个方法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是后来我自己单独又试过几次,而且让得我的实力确实有了不小的增长,所以我才敢将它告诉你们!但只是不知道你们能否学会,又或是否有那心思一起随我学这个方法而已!”。 秦素梅道:“老师···既然老师您已经试验过,而且行之有效的真的让自己的实力有所增长,那素梅相信老师您所说的方法一定是真的,只是我们对您所说的方法还不太了解而已!要不···老师您现在就将您从这位小兄弟身上学会的方法教授与我们吧!老师···”。 曹博士道:“现在?我看还是算了吧!看你们那眼神一个个都在看着赵柔丫头,想你们现在那心里也是在惦记着不知赵柔丫头能否融合成功的,哪里却还有心思听我说教!更何况我说的那方法必须要静心才能有所精益,而你们现在却···嘿嘿···”。 秦素梅道:“老师说的是!倒是素梅有些···呵呵···”。 “够了!臭老头!你们还有完没完了?一直这么唠唠叨叨的,吵死了!” 听得曹博士与那秦素梅一直在说话,而自己的柔儿妹妹此时却已经注射了那由白虎的骨髓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开始了融合白虎基因的冒险过程,小武仁怕他们会误了自己的事儿的,呵斥着让他们闭了嘴之后立马坐了下去,续道:“老头,你们给我记住了!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你们无论是谁也不许打搅我!而你们如果胆敢吵醒我,误了我的大事,小心我一个个将你们全都扔出海里去喂鲨鱼!哼!”。 曹博士道:“知道了!你这小子···刚才才与你说过与我说话要客气些的,我这学生···咳咳···素梅,你这会儿刚从太空回来,相信身体应该还没有完全适应地球上的重力和大气压的,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回去休息一下,等身体适应了之后再···再者说了,你与婉茹也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团聚了的,何不趁着这会儿先回去沐浴更衣,然后好好的与她睡个午觉!”。 秦素梅道:“老师···您的意思是···”。 杜仲道:“夫人,您还是听学长的先回去沐浴更衣,然后和小姐一起睡个午觉吧!这儿只要有学长和十七号在,相信应该不会有事儿的!”。 秦素梅道:“那···好吧!我听你们的!老师,素梅就先告退了!杜仲,你在前面带路!”。 曹博士道:“嗯!你们去吧!学弟···”。 杜仲道:“我知道了!夫人,请随我来!”。 秦素梅道:“嗯!婉茹···”。 看着眼前这个属于自己家的,但自己却到现在还是头一次看见的海地底下实验基地,秦素梅跟在杜仲身后正要离开,但临行前却忍不住看了那正坐在地上睡着了的小武仁一眼,待离开实验室后才小声的向杜仲询问道:“杜仲,那个叫做小武仁的小怪物···不是···是那个叫做小武仁的小男孩,他的底细你知道吗?为什么老是会对他这么好的,且似乎还有些害怕他!为什么呀?”。 杜仲道:“夫人···您···您或许不知道!就在您回来之前的一个月,我和小姐听得手下的人回来禀报说粮仓里进了贼,但却一直都没有发现那小偷,也没有发现仓库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而我和小姐本以为那只不过是手下的人自己贪墨了一些粮食,但又害怕我们追究责任,所以才故意编造了个谎言推脱!但在后来的二十多天里却接连的接到手下的人回报说食物被偷,所以我和小姐才意识到此时没有这么简单!然后···”。 听得杜仲将自己如何得知小武仁偷盗自家仓库的粮食,如何被自己给抓住,然后送到实验室去给曹博士做样本的事儿一一说了,秦素梅心下对小武仁和赵柔的来历才有所了解的,好奇的只询问道:“是吗?两个年纪小小的小孩子,但他们那实力却不凡的,他们怎么会有这样的实力呢?”。 杜仲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夫人,自一号用那一号实验体的骨髓做为基因样本,让那小武仁融合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然后又将一号实验体给吞没之后,他那实力是突飞猛进的,在短短的十数日内就从五十多增长到了三万之多!而且以他那性子,除了一号和那赵柔之外是谁也的面子也不给,谁的话也不听的,任何人胆敢忤逆、触怒他,那他就很有可能会···就像刚才,学长他也是怕夫人你不了解咱们现在身处的情况,这万一要是言语之间得罪了他,而我们也没有办法帮夫人您求情的,到时候只怕···”。 秦素梅道:“是吗?我还道老师他···不过,杜仲,难道你们就这么任由着他们这么两个小孩子在咱们家的基地里胡作非为的···他们哪天要是不高兴的,那咱们岂不是···”。 杜仲道:“夫人您多虑了!那小武仁和赵柔小姐虽然性子是直了些,但却也不是那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咱们以真心与他们坦诚相处,那他们也会以真诚回报咱们的!更何况···”。 秦素梅道:“更何况···我们之所以能活着逃脱李家舰队的追杀,回到祖星来与婉茹团聚,那也多亏了那个赵柔给你们出主意,是吗?杜仲···”。 杜仲道:“杜仲心里确是如此想的!夫人···”。 秦素梅道:“的确是如此想的!杜仲,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以前的杜家那是由我杜家说了算!由我、你、还有老师···咱们三人说了算!但是现在···你看老师他对那小子如此忌惮,对那小丫头也如此的···如果等她融合白虎的基因成功了,那咱们杜家以后只怕···我现在真的有点担心···担心我杜家以后再也不是杜家了!你明白吗?杜仲···”。 杜仲道;“夫人···你的意思是···担心我杜家以后会被那小武仁和赵柔取而代之,接替了夫人和小姐应有的地位?”。 秦素梅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更何况···人心隔肚皮!我们对那小武仁和赵柔的为人和背景一无所知,如果他们真的对我们家起了歹心,而他们那实力又如此强大,那到时候咱们岂不是只能束手就擒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和反对的机会和实力!所以我想···咱们是否可以对他们提防着些,千万不可让他们有太多的机会接触我们家是指挥权,又或是占据了我们家太多的资源!要不让等他们实力变得更强之后,那我们到时候可就···我心里的担忧你明白吗?杜仲···”。 杜仲道:“夫人,你心里的担忧杜仲明白!可是那小武仁和赵柔···也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不想害他们,但对他们也应该心存提防的,免得到时候真的出了变故时却让得自己措手不及的,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不过···夫人,咱们如此做,这要是让学长他知道了,那岂不是···”。 秦素梅道:“没事儿的!杜仲,老师的性子我了解!他平日里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为人也很是松散、无礼,但他心里其实什么都清楚!所以他即便知道咱们对那两个男孩儿、女孩儿心有提防的事儿也是不会生气的!”。 杜仲道:“那···杜仲明白了!夫人,你还是先和小姐回去休息一下吧!您刚从太空上回来,此时身体对周围的环境还不太适应的,如果不想休息一会儿,那待水土不服的反应出现就麻烦了!”。 秦素梅道:“我知道了!那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杜仲···”。 杜仲道:“杜仲明白!夫人放心吧!夫人···小姐···请!”。 秦素梅道:“嗯!”。 说着,秦素梅跟在杜仲身后来只到一间足有数十平方的,更衣室、浴室和卫生间等各种设施齐全的房间,然后待目送杜仲离开之后才低下头温柔的看着自己那已经三年没有再见面的女儿,道:“婉茹,怎么样?妈妈不在的这三年里你过得可还好吗?还有,管家杜仲和你曹伯伯,他们对你可还好?”。 杜婉茹道:“还好!但是因为妈妈不在,所以婉茹有些不太习惯!有些牵挂!只是···妈妈,仲叔和曹伯伯他们对婉茹如何,您以前在那视频里不是都已经看见了的,你刚才为什么却又要问询婉茹呢?而且是等仲叔走了之后!妈妈···”。 第一百零一章 听得自己女儿那似是天真,又像是苛责的询问,秦素梅看着她那天真的眼神只认认真真的看了许久,待确定她那天真不是装出来的之后才松了口气,道:“婉茹,虽然三年前是发生过那件影响了整个祖星和人族的大事儿,但你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却一直都生活在祖星上的,所以在家里有杜仲和老师照顾着,在外面也有家里那么多的属下和仆从宠溺着!你周边的一切全都顺着你的,让你生活的舒舒服服的,但你却不知道妈妈在外星域这三年来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妈妈···” 看着自己妈妈那忽然变得有些痛苦、凶狠,甚至是有些怨毒和悲愤的眼神,杜婉茹忽然感觉着有些害怕的,忍不住却后退了半步,而秦素梅感觉到自己女儿脸上的变化,知道自己刚才那模样可能惊吓到她的只赶忙舒了口气,变回了原来的,那温柔的模样,道:“婉茹别怕···别怕···妈妈···妈妈刚才只是因为想到了一些以前经历过的···不是人过的痛苦的日子,所以才会变得有些···如果因为这样惊吓到了你,那妈妈向你道歉!只要你不害怕,也不要疏远妈妈,好不好?婉茹···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我···呼···对不起!妈妈···虽然曹伯伯早就和婉茹说过,说您在外面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苦的,待将来回来之后在性子和脾气上一定会有些变化,所以让婉茹一定要多担待的,也不要害怕!可是婉茹刚才看见妈妈你···婉茹还是害怕了!婉茹···对不起!妈妈···”。 秦素梅道:“什么?婉茹···你刚才···你是说···老师···老师他早就知道我···知道我在外面过得是什么日子,也知道我的性子会有些···与以前有些不一样,所以让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婉茹···你说的是真的吗?老师他···”。 杜婉茹道:“是真的!妈妈,其实在三年前刚发生了那件事儿之后,曹伯伯就知道无论是咱们还是妈妈你···咱们所经历的事儿都会极其艰难和痛苦的,所以曹伯伯他才日夜不停的研究,为的就是尽快还原出营养液的配方,然后···然后发生的事儿,妈妈你也都知道的!”。 秦素梅道:“是吗?原来老师他早就知···又或者连我做过的···虽然是我想···不情愿···但却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才···难道连那些事儿老师也知道?婉茹,除了让你体谅妈妈,不要害怕妈妈,你曹伯伯他还对你说过什么?”。 杜婉茹道:“曹伯伯他还说过···妈妈,有些事儿虽然是你不情愿做的,但事儿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不要太在意,也不要太难过了!毕竟,活在这个世上谁也不容易,但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 秦素梅道:“活着不容易,但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如此看来,老师他却是全都知道的,我···我以后该怎么办?老师他连这种事儿都知道了,那却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他?老师···”。 杜婉茹道:“面对?对了···妈妈,曹伯伯还曾说过!如果你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的时候,那就不妨自私一点儿!只要自己不是存心害人,那一切就与自己无关的,只要自己和身边的人能好好的活着就好了!只是···妈妈,婉茹有些不太明白,曹伯伯为什么要这么说的,一个人做到这么自私真的好吗?”。 秦素梅道:“是吗?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的时候就不妨自私一点儿,只要让得自己和身边的人过的好就好?可是我···我做的那些事儿根本就是为了我自己,还有婉茹你···哎···老师,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呢?素梅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你了,但不想你现在又让我···如果···如果你真的知道素梅做过的那些事儿,那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儿也不鄙视素梅吗?老师···”。 想到自己刚被裹狭着带到外星域的时候为了生存而做下的那些事儿,秦素梅心下悔恨,但又无可奈何的只长长叹了口气,然后才道:“婉茹,咱们就听你曹伯伯的,现在且先去沐浴更衣,睡一个午觉,然后才想接下来的事儿吧!”。 杜婉茹道:“嗯!妈妈,婉茹听你的!”。 就这样,刚回到祖星上的秦素梅像是陪着自己的女儿沐浴更衣,然后便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觉,而实验室里的曹博士和小武仁,他们一个在观察着实验槽里的赵柔身上所发生的变化,一个在沉睡的,学着之前帮助过一号那样的办法在帮助着赵柔对付那只小白狐的意志···元神!而也就在他们各自忙碌着的时候,那个得到父亲允许的李俊青,他已经乘坐着太空舱向着祖星进发的,且马上就要到达虫洞,开始准备进行跳跃回归祖星星域,然后好找寻杜家与他们合作! 然而,也就在曹博士···秦素梅···李宗盛···李三思···他们各怀心思的忙碌着自己的事儿的时候,他们却不知道,在那遥远的星空外,不···准确的说是当初被小杨磊化生而成的大人物将那本来为了保护自己的转生而设下了结界打破,然后利用那强大的力量将“霸下”的封印的结界所在的星域外,一艘破破烂烂的,仅容十几个人乘坐的小宇宙飞船正冒着火星的,晃晃悠悠的靠近到星域外围,然后却见那结界消失了,而且前面那一颗颗星体、陨石却灵能稀薄,矿物稀少的,根本不像是一颗正常的星体,更不想死一片正常的星域,他们赶忙的让宇宙飞船停下来只迟疑着由那带头的人先开口,道:“怎么办?大伙儿真的要进去吗?我可是听说···前面这一片星域可是宇宙少有的死亡星域!里面不止力能稀少,矿物能源稀少,而起连···连生命星也极少的,咱们要是真的冲进去了,那只怕还不等找到下一颗可以补给、修复飞船的星球,然后却因缺乏食物和能源而饿死、耗死在这儿了!”。 那带头的,长得高高大大的汉子话刚说完,旁边那长得尖嘴猴腮,留着两撇鼠须,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矮瘦汉子,他那双灵活的死鱼眼微微一转,通过眩窗、屏幕观察了周围的环顾一会儿只又看了周围的人一眼,道:“老大,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停下来,然后转变方向再继续前行,继续找寻可以补给的星体吧!因为眼前这片星域真的是毫无生气的,在我们这艘飞船的能源耗尽之前只怕是不可能再找到任何一颗可以补给的星体的!老大···”。 听得那鼠须汉子的话,那先开口的粗壮大汉不太相信的道:“老二,你怎么知道在我们这艘飞船的能源耗尽之前都不可能再找到任何一颗可以补给的星体?”。 那留着两撇鼠须的瘦小汉子···老二道:“怎么知道?老大你看···咱们此时身处的这片星域虽然属于蛮荒星域,矿物、灵能稀少!但再怎么的···那灵能却比眼前这片黑黑的···仿若是死寂之地一般的黑暗星域要强上十几倍···上百倍不是!”。 那老大道:“咦···嘶···老二,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忽然明白了!咱们与眼前这片星域虽然仅有数步之隔,但咱们身处的这个地方却是光亮的,灵能虽然与中央地域的星体无法相比,但再怎么的也要比眼前这片星域要强上数十百倍!而眼前这片黑黑的···一眼望不到边···更替探测不到太多信息的星域,他们却是完全黑暗的,连那灵能似乎也是死寂的,根本就难以吸收或容纳进咱们身体里,用以滋长咱们的修为!而像这样的星域···咱们如果不顾后果的跑了进去,那后果···嘶···”。 联想到自己刚才如果鲁莽的,不计后果的跑进了眼前这片死寂的星域,那自己很有可能真如老二所说的那般,会饿死、耗死在里面,那老大有些后怕的只立马下达新的命令,道:“快···快点儿···快点儿转变方向···赶快离开这儿···离开这片死寂的星域···快点儿···老黑···”。 而就在那老大发布下新的命令之后,宇宙飞船的操控室里,那正掌管着船舵的,身上穿着邋遢、破烂的,满脸大胡子的独眼龙,他在听得那粗壮汉子的命令后只漫不经心的应诺了一声,道:“知道了!真是的···一群没有长远之见,没有自己思想,得过且过的懒汉!就凭你们也想找到什么修仙宝藏,然后让得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称霸宇宙?简直是做梦!哼!”。 抱怨归抱怨,那大胡子在说完话后只将手里的船舵用力的向左侧打尽了,然后那壮汉和瘦小汉子等人只感觉着身体上忽然有一道巨力传来,然后忍不住身体一阵晃动、扭曲的,待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体后只忍不住抱怨道:“老黑···你这家伙轻点儿···咱们这艘破船可经不起你这么粗暴的对待的,一但它抛锚散架了,那咱们即便想回去也不可能了!你知道吗?”。 那大胡子老黑道:“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嗦!我说张飞···你如果有那么多的时间发牢骚,那还不如多花些时间研究研究咱们手上的地图,看看那“钧天仙府”到底在哪儿岂不是更好!”。 那壮汉张飞听得老黑的抱怨,心下不耐方的只大声喝道:“你这老黑···你以为我不想尽快找到那“钧天仙府”吗?但是咱们这中央星域地域如此辽阔,咱们穷其一生也无法走到尽头的,想要找到那极其神秘的,号称最接近仙人之境的钧天道人建立的“钧天仙府”又谈何容易!老二···那地图你到底研究透没有?咱们从蛮荒星出来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月了的,如果再找不到“钧天仙府”,也找不到任何补给的星球,那咱们就只能等着饿死了!老二···”。 那瘦小的汉子老二道:“知道了!大哥···咱们手上这份地图标识这么模糊,咱们凭着它就像找到那“钧天仙府”,这谈何容易啊!”。 那壮汉张飞道:“老二,我也知道咱们手上的地图标识有些模糊,但咱们也没有更多的钱可以找那“天机府”购买更好的地图不是!如今这个世道,有钱有势的人把那些最好的资源全都给霸占了,而咱们如果想要得到强大的法力,然后好在这弱肉强食的修行界里占据一席之地,那就绝不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按部就班的去修行!毕竟以咱们那粗坯的修行功法,最多也只能让咱们修行到现在的金丹境,但要想再进一步达到那化神之境,那就必须拥有一部强大的功法,以及那许许多多的丰富的资源!要不然咱们这一辈子都只能在金丹境上徘徊,直至寿元耗尽后慢慢老死!老二,难道你就甘心这样吗?”。 那老二道:“当然不甘心啦!要不然咱们何必不辞辛苦的耗尽一切也要和老大你一起出来找寻那“钧天仙府”?想我马均自幼因为长相丑陋,所以连爸妈都不要我的将我抛弃在街道上,任由我自己乞讨求活!只是后来因为机缘巧合让我得到了一份粗陋的功法,所以在经过好几十年的修行之后才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成就!但是在咱们这个金丹多如狗,“虚”境遍地走的中央星域里,咱们在普通的人眼里或许还算是个人物,但在那些稍微有些权势的人眼里,咱们最多也只不过是个很好的打手和家丁而已!”。 那张飞道:“家丁?嘿嘿···老二,你说的没错!你看咱们这十几个人哪一个不是金丹境的“仙人”?但就在那物资匮乏的蛮荒星上,咱们最多也只能给那些大家族做些打手看家护院的,一但遇见那些精通高级功法的同级高手,那也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给人家提鞋而已!”。 听得张飞这话,周围十数个修为都已经达到金丹境的“高手”一个个全都沉默了的,只那老二马均仍自嘿嘿的冷笑着,道:“是啊···给他人提鞋!老大,你不说我还倒忘了!前面那个补给星就是我出生的星球,也是我那毫无人性的父母抛弃我,让得我痛不欲生的星球!如果让我见到,或是找到他们,那你看我岂能如此轻易就···”。 那张飞道:“算了!老二,他们当初虽然是抛弃了你,没有关心、养育过你,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是给了你生命的人!如果你真的将他们如何了,那在伦理上说就是忘恩负义的,即便他们不会怨恨你、报复你,但在你自己的良心上能说的过去吗?”。 那瘦小汉子老二···马均,道:“大哥你···哎···大哥,你到底是个粗坯莽汉,还是心思灵巧的聪明人?我怎么看你也不该长成这模样的,与你平日里的为人一点儿都不像!”。 第一百零二章 听得老二马均竟然说自己这模样与自己的性子长的不合,那莽汉张飞“哎呀呀”的一声呐喊道:“老二,你说我这模样长的与我的性子不合,那你说我该长的什么模样?难道是长的与那些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一样吗?你这小子···你自己不也长得像只老鼠似的,一点儿也与你那奸诈狡猾的性子不像吗!啊···”。 那老二马均道:“我···我···我这不是说着说着说急了嘴,信口胡说了出来吗!大哥···嘿嘿···”。 “好了···好了···大哥、二哥,你们就别吵吵了!我看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儿吧!也不知怎么的,我看着旁边那漆黑一片的星域就感觉这心里发怵的,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儿马上就要发生了似的!···” 旁边,那一直沉默不语的,那长相相较于张飞的粗狂、马均的猥琐却要英俊得多的年轻男子,他看着旁边那片漆黑的星域只坐立不安的,忍不住开口打断了张飞和马均的谈话,而张飞听得那年轻俊俏的男子忽然开口,心下也不生气的只笑了笑,道:“难得啊···书生,你今日竟然开口说了话!那看来眼前这片星域可能真的有些不祥的,老黑···加快点儿速度离开这儿···书生开口了···你如果不想死的就给我开快点儿!”。 那老黑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张飞道:“嘿嘿···这老黑···那脾气一点儿也不带变的,对谁都是这么不耐烦!书生,你且说说···为什么你却会感觉眼前这片星域不好!”。 那被张飞称呼为“书生”的年轻俊俏的男子听得他的询问,仔细的看了看那片黑暗的星域,道:“大哥···不是我感觉这片星域不好!也不是这片星域让我感觉到不安!让我感觉到不安的是里面···里面似乎蕴藏着一只···不···是一个···一个很恐怖的···很可怕的···我也不知道是妖兽还是神兽!但我只感觉它很可怕!非常···非常的可怕!”。 张飞道:“可怕?老二,你感觉的到吗?”。 马均道:“感觉到?感觉到什么?老大,咱们眼前这片星域虽然是黑了些,大了些,灵气也稀薄了些,还有就是陨石和星体都小了些,但我也没感觉到它有什么可怕的呀!”。 那书生道:“不···不是这儿···二哥···是在这片星域深处很远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那儿竟然还留有生命星···虽然都是些依靠法阵和信仰拘束灵气凝聚出来的···暂且让生命可以存活的星体,但他们那儿真的有生命星存在着!大哥···”。 张飞道:“什么?以法阵和信仰之力拘束灵气,让人可以暂居?这···这方法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修者可以做到的呀!二弟···”。 马均道:“的确如此!大哥!对了···书生,你说这片星域深处有生命星,那它们离的我们这儿远吗?如果咱们驾驶着飞船全速飞行,那要多久才能到达?”。 那书生道:“到达?不可能的!二哥!咱们眼前这片星域看似单薄,但其实地域非常辽阔的,一点儿也不比咱们中央星域小上少许!更何况···这片星域里的灵气极其稀薄,矿物、能源星体一颗也没有!我们如果就这么贸贸然闯进去,那别说是靠近到这片星域里的生命星,只怕咱们还不曾走出任何一片小星系就已经能源耗尽,困死在那儿了!”。 马均道:“能源耗尽?咱们多带些能源晶石不就是了!”。 那书生道:“不可能的,二哥!这片星域不止灵气稀薄,而且···而且···它似乎还会吞吸灵气和能源的,任何灵气和能源晶石一但进入,那只怕用不了片刻就会被吸尽能源,然后便是再先进、强大的飞船也动不了的!”。 马均道:“什么···它···小小星域竟然还会吞吸灵气和能源?这···这怎么可能?”。 张飞道:“可不可能···咱们试试就知道了!老二···”。 马均道:“大哥···我知道了!只是可惜了一枚能源晶石了!要知道,以咱们的修为在那些大户人家家里做护院,一年的俸禄也只不过是一个能源晶石而已!”。 张飞道:“别可惜了!扔吧!老二···”。 马均道:“明白!大哥···书生···你们看好了!唾···”。 看老二马均说着,不舍的只从纳物袋里取出了一块最小的···仅有小拇指大小的一块能源晶石,然后就这么轻轻的将它扔了出去,张飞···书生···还有飞船里的那十几个人,他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小小的晶石就这么慢慢的飞过眼前那仅有几米远的距离,没入到眼前那片黑暗的星域! 而也就在那块能源晶石刚被人扔进那片黑暗的星域的时候,张飞和书生等人就看见它竟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变小的,仅仅只过了三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完全消失了! 看着眼前那块值得自己与同境界的修者打一架的能源晶石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消失了,当下不止是张飞、马均,就是那十几个对此不太了解的人,他们忍不住也和张飞、马均一起倒吸了口凉气,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大···书生···”。 张飞道:“书生,你说的果然是真的!这片星域很不简单呢!竟然可以自行吸纳灵气和能源!如果···不行···老黑···即刻调整飞行方向···目的地不变···但必须远离这片黑暗的星域···必须远离它···你明白吗?老黑···老黑···”。 “听见了!这么大声说话···吵死了!我这耳朵又不聋!你这个傻、大、黑、粗!哼!” 听得老黑在说话之余却还不忘数落自己,张飞心下不以为意的只吁了口气,道:“书生,此次真是多亏了你了!此次要不是因为有你在,我们对这片星域一无所知的,这要是一不小心冲了进去那就全完了!一片能够自行吸纳能源和灵气的星域···幸好它似乎因为受到了些什么限制,所以那吸力始终无法冲破边缘接触到外面的星域,要不然就以咱们刚才与它靠的这么近···呼···幸好···幸好啊···老二···嘿···嘿嘿···”。 马均道:“是啊!幸好有书生在,要不然咱们可就···咦···大哥,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也不尽然!因为咱们有书生在,所以对这片多少有些预知和了解的,不至于会这么贸贸然的闯进去送死!但其他人却不知道啊!大哥,你说我们如果因为嘟嘴或是麻烦了某些人,将他们那些晶石矿给抢了,然后···嘿嘿···”。 张飞道:“老二,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老二,你是想说···咱们眼前这片星域虽然没有矿物、能源和晶石,但它那对灵气核能源特有的吸力却···如果哪日咱们因为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而被他们追杀,那咱们正好可以利用它来逃走!而且说不定还能···是这个意思吗?老二···嘿嘿···”。 马均道:“虽然很不想这样做!但一个人活在世上,有时候难免却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得罪了一些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所以到时候咱们既然反抗不能,逃走也不得的,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那也只能如此了!大哥,你说是吧!嘿嘿···”。 张飞道:“的确!做为保命和逃命的一种手段,这片星域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如此做的,因为咱们只要稍有操作不当,那死的就是我们了!老二···”。 马均道:“大哥说的是!这片星域···哎···也不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又或者咱们是否有机缘找到那“钧天仙府”?毕竟咱们这都已经出来好几个月了,但却连那“钧天仙府”的丝毫踪迹都没有找到的,难道这一次又要无功而返,那以后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再出来冒险了!大哥···哎···”。 张飞道:“老二,别说了!大伙儿这一次好不容易才凑齐晶石从“天机府”手里卖到了“钧天仙府”的地图,咱们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它的,然后将里面所有的功法和仙丹据为己有,让大家的修为更上一层楼的达到“虚”境!因为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在中央星域占有一席之地,成为那人人都高看一眼的强者!”。 听得张飞这话,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竟慢慢开始在脑子里幻想着自己成为“虚”境强者之后的逍遥日子,但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宇宙旋风却忽然吹了起来,将张飞他们所乘坐的宇宙飞船吹得是东摇西荡、站立不稳的,当下忍不住只大声喊了起来,道:“老黑···老黑···到底怎么回事儿?你驾驶的宇宙飞船不是一向很稳当的吗?可现在它为什么会摇晃的这么厉害?老黑···老黑呀···”。 那老黑道:“张飞···你这匹夫!你以为是我想这样的吗?你那双招子难道就没有看见,咱们遇见宇宙旋风了?”。 张飞道:“什么···宇宙旋风?厉害吗?咱们此次不会死在这儿吧?老黑···”。 那老黑道:“应该不会!这股宇宙旋风虽然来的突然,但风力却不太强的,以咱们这艘飞船那极力加强过的守护结界应该还能应付得来!只是咱们此次不知又要被那旋风吹到哪儿去的,只但愿不再是个偏僻的蛮荒星域,又或是陨石密布、妖兽横行的星域或是陨石带就好了!”。 想到上次被那宇宙旋风吹到一片蛮荒星域,且还遇见了一群可怕的妖兽群,而自己等人几经生死搏杀之后才好不容易从那星域里逃了出来,当下无论是张飞还是马均,他们一个个心有余悸的只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自己此次能得到上天眷顾,不要再被那时而发作的宇宙旋风吹落到那要命的地方才好!但不想事与愿违的,也就在他们感觉着风力稍弱,而自己乘坐的宇宙飞船也慢慢稳定了下来的时候,那一直深处主控室里的老黑最先通过眩窗看见,自己等人此时竟身处在一片寂静的星域里的,周围似乎连一个可以让自己补给些食物和能源地星体都没有! 而看着眼前这片黑黑的、寂静的星域,老黑忍不住在心里哀叹着道:“这该死的宇宙旋风···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就在我们即将到达补给星的时候出现!且还将我们带到了这片寂静的,就像是那死亡星域一般的,连一颗补给星都没有的星域,这却不是要了我们的老命吗!真是的···喂···张飞···匹夫···你们还不快出去看看···看看咱们现在到底被吹到那儿了,然后好找准方向寻找补给星!快点儿呀···匹夫···”。 张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傻、大、黑、粗···人长的粗糙也就罢了,脾气还不太好!真是的···老二,快将星图拿出来看看···看看咱们现在到底被吹到那儿了!”。 马均道:“知道了!大哥,我这就拿星图出来看看···”。 “不用看了···老大···二哥···咱们···咱们已经被吹进死亡星域来了···” “什么···” 听得书生竟然说自己等人此时已经身处在死亡星域之中,当下不只是张飞、马均,就连那十数个本来表现的还比较平静的人,他们也全都吃了一惊的,忍不住只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看了看那书生又看了看张飞,道:“老大···”。 张飞道:“慌什么慌···慌什么慌···咱们现在还没死呢!书生,你刚才说···咱们已经被刚才那正宇宙旋风给吹进死亡星域来了,是真的吗?书生···”。 那书生道:“真的!不信老大你们自己看···你们看咱们周围现在可是一片黑暗的,除了那微弱的星光外就根本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光亮!由其是通过宇宙折射反映出来的,那属于灵气特有的光亮!”。 闻言,当下无论是张飞还是马均和其他的人,他们一个个全都飞快的趴到了眩窗前,然后但见眼前的这片星域果然是一片黑暗的,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由其是属于那灵气充足的星域才有的光亮! 想到自己此时已经身处在一片陌生的星域,身处在那会自行吞吸、分解灵气和能源的死亡星域中,张飞等人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怎么会这样?老黑···老黑···你刚才到底是怎么驾驶飞船的?咱们现在已经全都进入了死亡星域,你这回可把我们全都给害死了!老黑···”。 “囔什么···囔什么···什么死亡星域不死亡星域的···你们现在死了吗?匹夫···” 第一百零三章 看着那瞎了一只左眼眼珠,长相粗狂,且长着满脸大胡子的老黑慢慢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张飞焦急的道:“咱们现在虽然还没死,但李四却也不远了!老黑,你自己看看吧···看看咱们现在到底在哪儿?老黑···”。 老黑道:“在哪儿?不就是在那死亡星域吗?这有什么可怕的?”。 马均道:“你···你说的倒是轻巧!老黑,关于死亡星域的传说你又不是没有听说过!不可怕?等一会儿你死的时候你就知道这片死亡星域到底可不可怕了!老黑···”。 老黑道:“是是是···可怕···可怕···但是可怕又能怎么样?我老黑又不是故意要带你们来这儿的,只是刚才那阵该死的宇宙旋风···是它把我们卷到这儿来的好不好!张飞匹夫···马均小狐狸···你们与其责怪我老黑操控飞船不利,那还不如尽快找到一颗可以供咱们降落,或是可以供咱们补充能量和食物的星体岂不是更好!”。 马均道:“老黑···你···大哥···”。 瞧着马均还要再发一通牢骚来责怪老黑,张飞伸手拦住他,道:“不要再说了!老二···老黑他说的没错!老黑他本来就是与咱们坐在一条船上的人,咱们现在虽然是被宇宙旋风吹入了死亡星域,但老黑他也一样的,如果我们死了,他也活不了!所以咱们还是暂且听信老黑的话,尽快的找到一颗可以供咱们补给食物和能源的星球尽快降落歇息才是正经!书生,在这方面你最了解,也最在行!你且说说,以咱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离得你之前所说的那两颗生命星还有多远?”。 听得张飞询问,那书生睁大了眼睛好好的看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还有···还有很远···很远···老大···”。 马均道:“很远很远?那就是有多远呢?书生···”。 书生道:“很远很远的意思就是···以我们这艘飞船的速度,如果它能按照以前的速度飞行的话,那咱们至少还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赶到那颗离得咱们最近,而且灵气也更浓郁的生命星!但是···老大,我感觉咱们这艘飞船似乎受到什么限制的,速度好像快不起来了!”。 张飞道:“限制?什么限制?老黑···你去试试···看看咱们的飞船可还能像以前那样飞行!这事关咱们一行十几个人的生死存亡,所以一点儿也马虎不得!”。 老黑道:“知道了!匹夫···”。 张飞道:“你···哎···书生,你且与我说说,这片死亡星域与咱们居处的中央星域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毕竟只有了解了这片星域的属性之后咱们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的,到时候即便遇见了同道之人也好与他们打交道,不至于一开口就得罪了人,与人家起冲突!毕竟,以咱们这些用杂牌功法修炼起来的金丹修为,任何一个实力稍强的人都能将咱们打得落花流水的,让得我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书生道:“这个···大哥,我想咱们似乎没有熟悉的必要了!因为这儿的人和各种生物所拥有的力量极其微弱的,甚至没有一个能够达到金丹以上的修者或是妖兽!”。 张飞道:“什么···没有···没有金丹境的强者?这怎么可能?这诺大的一片星域,难道就没有几个人···不···是一个···难道就没有任何一个修为达到金丹境以上的修者和妖兽吗?书生···”。 书生道:“这个···我也不能确定!但至少我的感知告诉我,如果这片星域真的有金丹境的修者或妖兽,那它们更多的几率应该是居处在那颗离咱们最近的星球上才是!”。 张飞道:“那颗离咱们最近的星球?正好!书生,你且将那颗星球的方向指出来,我这就吩咐老黑,让他驾驶着飞船朝那颗星球进发!没有金丹境的修者或妖兽?这样一来···咱们岂不是就成了这儿最厉害的修者吗?啊···老二···哈哈···”。 马均道:“不是···大哥,书生既然说这儿没有金丹境的修者和妖兽,那也就是说,这儿即便是有生命星,那他们所拥有的灵气也应该不会太浓郁的,它该不会稀薄的让咱们散功吧?”。 张飞道:“什么?散功?书生···”。 书生道:“散功···散功倒不至于,但只是这儿的灵气太是稀薄的,咱们以后再想让自己的修为有所寸进可就不行了!大哥···”。 张飞道:“不能在有所寸进?哎···算了吧!咱们莫名其妙的被宇宙旋风吹进了这片死亡星域,现在暂且能保住性命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想让咱们的修为再有所寸进···以后再也别奢望了!哎···老黑···老黑···你在干什么呢?你这都已经进去了这么久,怎么连飞船都还没有开起来?老黑···老黑···”。 老黑道:“叫···叫···叫···叫什么叫···叫什么叫···张飞,你这匹夫!你自己也不进来看看,这飞船也不知得了什么毛病,我试了十几次还没有将它发动起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那阵宇宙旋风给吹坏了!”。 张飞道:“什么···飞船发动不起来了?这···完了···完了···书生果然说的没错,飞船很有可能真的受到了什么限制,所以才暂时发动不起来了!怎么办呢?书生,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书生道:“我?我也没有什么其他好办法了!大哥,咱们现在身处的这片星域虽然吸纳、消融灵气和晶石的力量减弱了许多,但却还存在着的,一但咱们发动飞船,那做为飞船唯一的动力源的晶石将会一点点被消解的,里面的能源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耗尽的!而刚才老黑他之所以发动不了飞船,那就是因为飞船能量舱里的晶石被耗尽了!”。 张飞道:“这么快?我记得那块能源晶石可是我昨天才刚换上去的,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走···老二,咱们这就进去看看!”。 马均道:“知道了!大哥!书生,你也一起进来吧!”。 说着,三人几步就走过了整艘飞船的船舱,然后进了驾驶室,而当他们进到驾驶室时却见老黑正站在那儿看着那操控飞船行进的水晶球发愣,张飞想到书生刚才所说的话,也不等老黑再发啰嗦、唠噪只先一步将那盛放晶石的能源仓打开,然后便见里面果然空空如也的,哪里却还有什么能源晶石? 而老黑看着那本来还有一颗小小的,足够让自己再用几天的能源晶石竟然不见了,他心下一惊只立马大呼了起来,道:“这···怎么会这样?张飞···马均···书生···你们可都看见了的···我什么都没有贪污的,那颗能源晶石我可没有私自吞没呀!张飞···”。 张飞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儿不关你的事儿!不过···书生,为什么···为什么那能源晶石会消散的这么快?要知道,那能源晶石可是时间少有的,极其坚硬的自然物品之一啊!它怎么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散掉了呢?书生···”。 书生道:“的确···老大,咱们修行界的修者都知道!只有像一座千丈高山般大小的,极其浓郁的灵气才能汇聚出一粒米粒大小的能源晶石!所以一颗能源晶石能够成型,那不只是拥有足够的灵气就可以,它还必须满足某种必须的外在条件,所以一颗能源晶石成型后,它不只是拥有的力量相对稳定,而且也极其坚硬的,一般的刀剑根本伤不了它分毫!但是大哥你也别忘了!能源晶石它再稳定,再坚硬,但它始终都是由灵气组成的一块能源而已!一但让那能源晶石遇见可以分散、吸纳能源和灵气的装置和法阵,那它也只能乖乖听得,一点儿一点儿的慢慢被消散!而咱们此时身处的这片星域,它的属性大哥你也是知道的!”。 张飞道:“知道!它可以自行分解、吸纳灵气和能源晶石!咱们在被吹进来之前书生你就已经说过了!”。 老黑道:“那···那咱们该怎么办呢?张飞,如果能源晶石会消耗的这么快,那咱们拿什么来操控飞船让它承载着咱们离开这儿?”。 张飞道:“这···书生···”。 书生道:“没事儿的!老大···你还记得咱们刚靠近这片星域的时候,二哥将那能源晶石扔进这片星域的时候是怎样的反应吗?”。 张飞道:“记得!那个时候···能源晶石刚被扔进这片星域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就被分解消散掉了的,那时候我还在感慨,如果是谁这么倒霉一不小心就冲进了这片星域,那他即便是拥有着金丹的修为只怕也撑不了几分钟就会因为散功而死的!三个呼吸的时间···但是咱们现在却···啊···书生···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只要离得那生命星越近,那这片星域所拥有的吸纳、分解灵气和能源晶石的力量就会越弱,而那也正好是咱们现在的···唯一的···可以活命的机会,是这个意思吗?书生···”。 书生道:“就是这个意思!老大···老大,我想咱们此时只怕是不能再吝啬能源晶石了!因为咱们必须尽快的离开这儿,然后才能保住自己现在拥有的修为,保住咱们的性命!毕竟,在那颗灵气相对比较浓郁的生命星上虽然没有金丹修为的修者和妖兽,但却有十好几个练气境巅峰境界的强者!如果咱们因为修为倒退而变得只有练气境的修为,那咱们到时候即便真的留着性命赶到了那颗生命星,但到时候只怕也会因为修为倒退而无法敌得过他们,然后会被他们给···老大···”。 张飞道:“我知道了!老二···去···将大伙儿的能源晶石全都收上来交给老黑!为了保全大伙儿的性命,我们必须极尽全力的先离开这儿,然后才好···老黑,此次有这么多的能源晶石在,你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差错的,应该能够确保安全的将咱们带到那生命星去吧?”。 老黑道:“只要不再出一些我老黑无法控制的意外,那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来保证,以我老黑的驾驶技术绝对可以将你们安全的送到地方!”。 张飞道:“那好!书生,快告诉老黑那颗离咱们最近的生命星到底在什么方向,然后迅速出发,尽快的离开这儿!”。 书生道:“知道了!老大!老黑,你朝着这个方向···对···就是这个方向···嗯···算了···老大,要不我还是留在这儿陪着老黑一起驾驶飞船吧!毕竟咱们现在离得那生命星如此之远,且老黑和咱们对周围这片星域又一点儿也不了解!如果老黑他稍微走偏了那怕只有一点点方向,那咱们之后也不知会走到什么地方去了的,到时候再想转回正道上来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毕竟咱们所拥有的能源晶石不多,而且此时身处的这片星域它又···”。 张飞道:“你不用多说了!书生,你的意思我明白!那···你就暂且留在这儿帮着老黑驾驶飞船吧!老二···老二···能源晶石呢?你这么慢慢吞吞的···能源晶石难道还没有收上来?”。 驾驶舱外,马均听得张飞的叫唤,当下气极的道:“不是···老大···不是我不想尽快将能源晶石收上来,而是朱广才他们不肯答应,所以我这才迟迟没有将能源晶石收上来而已!老大···”。 听得马均的话,张飞忍不住却冷哼了一声,道:“老二怎么真是没用!连收取能源晶石这么一点点的小事都做不好!真是的···书生,你且留在这儿!我去去就来!”。 书生道:“我知道了!老大!”。 能源晶石做为灵气固现化的实体,它虽然不能让人直接吸收里面蕴含的那强大的力量,但却可以用来布置法阵攻击敌人,也可以用它来不着聚灵阵吸纳周围的灵气,以供修者自行吸纳用作修行,而且这股能量还可以用来驱使任何法器和道具的,就像是现在的宇宙飞船一样,只要有修者能用自己身体里拥有的一点点法力做为引子,然后就可以将能源晶石里蕴含的能量牵引出来,以此促使飞船快速行进! 而在此之外,能源晶石还可以做为修行界的硬通货币供修者互相交易,换取丹药!所以对任何修者来说,能源晶石就是那除了自己手里的法器之外最重要的一种被众修者所承认的货币!故而对于任何修者来说,能源晶石和法器一样都是极重要的,任何人如果想要将自己手里的“钱”全都拿走,那些拥有能源晶石的修者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答应? 就如此时的马均,他看着眼前那些合作了不止一次的修者,心下愤愤然的只想将他们手里的纳物袋抢过来,当然,如果只他一个人就可以打赢眼前这十数个人的话! 第一百零四章 看着眼前这些自私自利的只想着自己是否会失去能源晶石,失去那只属于自己所有的财产的人,马均愤愤然的瞪着他们,道:“你们这些家伙···难道咱们现实是什么处境你们不知道吗?如果没有能源晶石驱动飞船,那我们只能一直停留在这儿的,虽然咱们一个个都是金丹修为,即便是一两年不吃东西也不会感觉到饥饿!但是书生刚才说的话你们是没有听见,还是没有听明白?咱们如果继续呆在这儿,那不只是咱们手上的能源晶石,就是咱们自己本身拥有的修为也会一点儿一点儿慢慢消散的,一但功力消散的太多,那咱们就会被散功的,不只会降落到只有练气境的修为,且还会让的寿元大损的!你们难道真的想要如此吗?大哥···你看他们···”。 张飞道:“我知道了!老二,你先退下吧!”。 马均道:“可是···大哥···”。 张飞道:“没事儿的!老二,有我在呢!诸位···诸位兄弟,我想我们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吧!至于我和老二的为人···我想诸位在自己心里早就已经对我们有了各自的了解和评判了!当然了···如果换了是我忽然听见有人说让我将我所有的能源晶石交出来,那我也一样会想那人是否是为了一己之私伙同他们设下骗局欺骗于我!因而,能源晶石交不交给那人且不说,首先我会与自己身边的知己好友联合,先质问那人所存的心思,然后才做取舍,看看是否需要将那人诛杀,以绝后患!···”。 听得张飞这些话,那本来以为他会为自己出头的马均心下却忽然吃了一惊,道:“大哥···你怎么···”。 张飞道:“老二,你先别说话!先听我把话说完!诸位···也正如刚才我所说的,对于老二刚才所说的话,诸位如果心存疑惑和怀疑那也实属正常!但是···诸位兄弟,不知你们可曾发现,咱们现在身处的这片星域···它与咱们以前遇见过的任何一片星域都完全不一样的,这周围不知灵气稀薄,而且连光亮也极其稀疏的,以咱们的目力也根本就看不远!更何况···咱们刚才才遇见过宇宙旋风!你们以为只我和老二两个人这点儿微末的修为可以制造出这么强烈的宇宙旋风,然后将大伙儿一起移送到这儿来吗?”。 听得张飞的话,旁边那十数人彼此各自对望了一眼后只由其中那实力最强的一个中年汉子先开口,道:“张飞兄弟,你、我和大伙儿这也不是第一次合作出来寻宝了!但以往你们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咱们将能源晶石全都交出来的,可这一次你们却···张飞兄弟,你也别怪我们对你们不信任!因为咱们各自手上拥有的能源晶石都是咱们仅有的财产,所以···要不···这样吧!张飞兄弟,如果咱们现在的处境果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恶略,那咱们就先每人拿出一枚能源晶石给你,然后再由你交给老黑,让他驾驶、驱动飞船,尽快的离开这儿!至于以后是否还有缴纳能源晶石···那还是等离开了这儿之后再说吧!你看这样如何?张飞兄弟···”。 马均道:“一块?你们···你们这些人···你们怎么尽会想着自己?难道你们不知道咱们此时已经身处死···”。 张飞道:“你给我住口!老二···呵呵···洪俊老弟,你既然都已经发话了,那我张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就先这样吧!一块就一块!至于接下来如何···如果洪俊兄弟对我兄弟二人不放心,那洪俊兄弟大可以自己将能源晶石收集起来交给老黑,然后再派人监视着老黑,看他可有贪污任何一块能源晶石,又或是将能源晶石放进自己的口袋!洪俊兄弟,请!”。 那实力仅次于张飞的洪俊听得张飞的话后,心下虽然有些迟疑,但却还是按照张飞刚才所说的,自己先将众人手里准备的那一颗晶石收上来,道:“张飞兄弟···你看···你和马均的···”。 张飞道:“啊···哦···洪俊兄弟,你不说我倒差点儿忘了!老二···快···将咱们的能源晶石拿出两块来交给洪俊兄弟!快点儿···洪俊兄弟,请!”。 洪俊道:“张飞兄弟,请!马均兄弟···”。 看马均迟迟不愿将自己的能源晶石拿出来,张飞伸出胳膊只捅了一下他的胳膊,道:“老二···”。 马均道:“可是···大哥···洪俊他···”。 张飞道:“少废话!老二,我只问你,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大哥?我说的话你还听不听?”。 马均道:“大哥···你当然是我的大哥!你永远都是我马均的大哥!你说的话我也永远都听!但···只是···”。 张飞道:“但?只是?哪来那么多的但和只是!老二,既然你还承认我是你大哥,那你就听我的,先把咱们的能源晶石拿出两块来给洪俊兄弟,然后好让他将能源晶石送去给老黑,以便让让老黑尽快驱动飞船带领大伙儿离开这儿!快点儿···老二···”。 马均道:“知道了!大哥!洪俊,这是我和大哥的能源晶石,你可要拿好了!给···”。 接过马均递过来的两块能源晶石,那洪俊向张飞微微一抱拳只道:“张飞兄弟···马均兄弟···让你们破费了!我这就将大伙儿的能源晶石给老黑送去!钱松、钱赞,你们两个随我来!”。 看那洪俊说着,带着钱松、钱赞兄弟二人就进了主控室,将那刚收集来的能源晶石给送了进去,马均心下犹自很不服气瞪了他那背影一眼,然后粗粗的喘了几口气,道:“大哥···你刚才怎么···”。 张飞道:“怎么?老二,你想不明白我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是吗?”。 马均道:“我是真的不明白呀!大哥···”。 张飞道:“不明白···不明白就对了!老二!”。 马均道:“可是···大哥···”。 张飞道:“嘘···老二,来日方长!咱们现在无需与洪俊争一时之短长!至于日后···你好好等着瞧吧!老二···呵呵···”。 听得张飞那低微的似乎根本不存在的声音,马均忽然明白过来的,知道以自己等人此时所处环境,那无论与谁起冲突都不会有好结果的,那何不如暂且忍一时之气,待离开这眼前这个可以吸纳能源晶石的能量的“鬼地方”再说! 而也就在张飞、马均、洪俊等人各自心怀鬼胎的在彼此暗暗较劲的时候,此时的祖星---地球,那被注射了用那白虎的骨髓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的赵柔,她此时似乎已经渡过了最难的意志考验,然后身上的所拥有的力量在不断提升的,被那从外星域回来的,已经好好的休息过一个下午和晚上的秦素梅看见,她疑惑的看着曹博士,道:“老师,你不是说···融合变异兽那强大的基因是一件极其困难、危险的事儿,可为什么她···还有一号、二号,以及这小子···他们四个人···四次实验···而且竟然全都成功了!这是为什么?老师···”。 曹博士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在之前,我每次将那用一号实验体的血液基因做为样本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注入那些实验体的身体里的时候,那些实验体挣扎不了几个小时就会因为承受不住一号实验体那强大、霸道的基因,然后一个个全都癫狂、挣扎的,到最后全都···至于给你送过去的那些成熟的实验体,它们可都是我在这三年里做的数百次试验中艰难存活下来的···仅有的···为数不多的几只而已!”。 秦素梅道:“可是现在他们却···老师,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曹博士道:“骗你?你这丫头说的···我老人家没事儿骗你做什么?这些实验不只是我···十六···十七···还有婉茹丫头和杜仲他们可都是亲眼看见过的!”。 秦素梅道:“可是···可是···”。 杜仲道:“夫人···学长,夫人她可能是因为刚回到祖星上来,所以在心理和情绪上都还有些不太适应,而昨夜又休息的不太好的,脑子里也还有些糊涂!所以夫人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还请学长不要太放在心上的,杜仲在这儿代夫人向您赔罪了!学长···”。 曹博士道:“学弟你···你们···哎···算了···算了···你这丫头也不知发什么疯的,我老人家懒得理你!至于接下来···素梅,婉茹丫头,怎么样?你们两人考虑好了吗?剩下的那只金翅大鹏鸟到底是素梅你自己融合,还有将它留给婉茹丫头?”。 虽然心下很不愿意接受,但从刚才杜仲给自己递来的眼色中秦素梅却明白到,眼下这个身处在东海极深海底下的实验基地实际上是完全掌握在自己老师曹博士手中的,自己即便再怎么的不愿意也是反对不得、违抗不得的,一切都只能听从他的安排,所以当下无奈的只得答应,道:“这个···老师,我已经想好了!剩下的那只金翅大鹏鸟···我打算自己柔和!眼看着李家派来追杀咱们的第二队舰队马上就要通过虫洞,迫近祖星,而婉茹她的年纪又还这么小,我实在不忍心让她···老师···”。 曹博士道:“那···我明白了!十六,赵柔丫头现在既然已经渡过了意志关,那这儿的事只需交给我就好了!你且到隔壁去将二号实验室收拾出来,然后开始着手准备抽取那只金翅大鹏鸟的骨髓培育基因进化剂,为素梅她融合变异兽基因做准备吧!”。 十六号道:“是!博士!十六这就去准备!”。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那为搬迁实验基地忙碌了一整日的十六号终是恢复过来的,这会儿看着赵柔的融合实验已经进入了相对稳定的阶段,而自己以前的主子···杜夫人秦素梅,她那眼神和表情似乎都有些不对的,她似乎也明白到,自己将来只怕要面对不同的选择了! 而一想到这儿,心思单纯的十六号忽然却头疼起来的,在出了实验室后只在心里暗暗的想道:“夫人她这是怎么了?以前她也不这样的,也从来没有怀疑和质问过博士!但此次一回来却···而且还对小武仁和赵柔丫头心怀警惕的,连我这个愚钝的外人都能一眼看出来!更何况博士这等心思敏锐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哎···也许十七号说的对!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我们虽然只想好好的活着,然后陪博士做一些自己喜欢的实验,做一些对自己来说比较有意义的事儿!但有些人天生就不安分的,他们那心里从来没有一颗安静,又或是真心的替别人着想过!就如夫人她···近些年来,博士他一心一意的为婉茹丫头好,为夫人好,所以才这么尽心竭力的研究人体融合变异兽基因的实验,可不想到头来···夫人她一回来就变了心的,现在竟然开始···看来我和十七也该开始为我们自己着想一下了!夫人···嘿嘿···”。 人人都说,人心善变,但却不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也就在十六号为自己那刚回到祖星上来的夫人的所作所为感到心冷,然后开始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的时候,那经过一整日飞行终于通过了虫洞的李俊青,他听得那被自己设定好的闹钟响了起来,知道是自己乘坐的太空舱已经通过了虫洞,回到了祖星星域的,自沉睡中慢慢醒来只长吁了口气,道:“终于回来了!祖星星域?自三年前跟随着父亲一起离开之后到现在···三年了···已经足足有三年没有看见过这熟悉的星域了!祖星星域···银河系···太阳系···阿门这会儿终于又见面了!”。 通过眼前的眩窗看着前面那看似很近,但却又似乎很远的银河星系,太阳星系,李俊青操控着小小的太空舱只继续飞快的向着祖星所在的太阳系进发,而后在心里想道:“怎么办呢?此事既然是秘密,那就不能让除了那秦素梅和曹伯平之外的其他人知道!要不然一旦消息泄露了出去,然后传回了李三思的耳朵里,那到时候不止是我,且很有可能连父亲也会遭殃的,我该怎么联系那秦素梅,又或是那曹伯平呢?”。 想到此时的祖星上仅只有杜家一家势力存在,而自己如果就这么鲁莽的冲上前去联系杜家的人,那势必会被当做是奸细和敌人的,也不等自己见到秦素梅或是曹伯平就被杀了,李俊青有些头疼的,闭上眼睛只不断的运动着脑子,希望在接下来的这一日一夜里可以想到一个万全的办法! 而此时的祖星,那刚从实验室出来的秦素梅对此一无所知的,心下只想着能尽快融合金翅大鹏鸟的基因,好以此增强自己的实力,掌握住祖星上的局势! 第一百零五章 从实验室里出来,秦素梅想到整个实验室里除了自己母女二人和杜仲之外,其他的所拥有的实力几乎都比自己要强,而且似乎都完全听从草曹博士,听从自己那个被人称呼为老狐狸的老师的吩咐,而自己的老师似乎又对那小武仁、一号和赵柔极其宠溺,且几乎可以说是言听计从的,她心下忍不住却为自己和女儿杜婉茹的身家性命感到担忧,道:“杜仲,难道···难道除了融合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基因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毕竟融合变异兽的基因如此危险,万一我要是···那你让婉茹她一个人怎么办?”。 杜仲道:“夫人,杜仲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才不得不···哎···夫人,昨日您刚回来的时候,那赵柔和小武仁等人的实力您也是看见了的!咱们杜家的主炮基地没有了,宇宙舰也没有了!如果···如果夫人与小姐···您们二人之中再不出现一个实力强大的强者,那整个实验基地···整个杜家···甚至是整个祖星上就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制衡住那小武仁和赵柔的,夫人您难道就真的甘心将整个杜家的生死大权交出来吗?要不···夫人您如果信得过我杜仲,那就让我冒些风险,由我杜仲来融合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基因也可以!夫人···”。 秦素梅道:“可是···哎···也许···你说得对!杜仲···自古以来,功高震主的大臣要么就是甘心蛰伏,一心一意忠心于皇帝,为皇帝赴死!要么就是承受不住打压,不甘心将大权交出来而谋反,与自己的主子反目成仇!老师他虽然对我很好,但是···但是老师他毕竟不只是我自己一个人老师,不是我秦素梅的夫君,不是婉茹的父亲,更不是杜家的家主!所以···咱们与其等老师察觉出咱们的心思后开始发难,那还不如···”。 “不要···妈妈···您···” 听得自己母亲刚一回来就听信了杜仲的话,想要对曹博士这个教养了她十数年,教养了自己六、七年的好老师下手,杜婉茹虽然不明白他们两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也知道他们这么做是很不道义,甚至可以说是翻脸无情、恩将仇报,但也不等她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杜仲却忽然开口打断了她,道;“小姐,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而且与学长他感情甚好,所以才不忍心伤害他们!但这会儿不是我们想要对付他们,而他们在想尽各种办法霸占我杜家的家业,利用我杜家仅有的资源来培养他自己的属下!就像是那一号和小武仁,以及赵柔···他们自己一个个的实力都比我们要强大许多的,如果我们再不想办法争取些主动,那我们只怕是连最后一丝反抗、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夫人···”。 杜婉茹道:“可是···仲叔···你以前可不这样的!你和曹伯伯不是一直都相处的很好的,婉茹也从来没有听你与曹伯伯吵过架,又或是像现在这样在妈妈的面前说他的···说他的···仲叔···”。 杜仲道:“是!小姐,你说的都没错!杜仲以前是没有与学长他红过脸、吵过架!但那也是因为夫人不在,而我杜家当时所处环境是,周围强敌环伺的,我如果不将我杜家所有能够利用的条件都利用上,那我杜家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那蔡、付、雷三家给吞并了,而小姐你也···但是···小姐,咱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与之前不一样了!现在···蔡家、付家和雷家都没有了,夫人也回来了!而整个祖星现在全都掌握在我杜家手里的,如果再这么任由着学长···不是···如果咱们再这么任由着那小武仁和赵柔在我杜家的实验基地里的肆意妄为,鸠占鹊巢的利用我杜家的资源来培养那属于他们自己的实力和势力,那只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取我杜家而代之的,他们这是将夫人和小姐您置于何地?而夫人和小姐您到时候又该如何自处呢?夫人,您说杜仲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秦素梅道:“虽然说的不太准确,但也的确是···”。 杜婉茹道:“不···不会的···妈妈,武哥哥和柔儿姐姐他们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曹伯伯他也不会像仲叔她刚才所说的那样···”。 瞧着杜婉茹还在试图说服自己母亲,想让她改变主意,杜仲心下想着绝不能让她得逞的只赶忙打断她道:“小姐此言差矣!不会?什么是不会?小姐···难道你忘了?就在夫人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杜家的一切全都是学长他说了算的,就连现在实验室里的那些研究者,包括那一号和十六、十七等人全都听命于学长的,他们什么时候听从过你、我的吩咐?至于夫人···夫人要是不相信,那您大可现在就去试试!现在那十六号就在眼前的实验室里的,夫人可以进去试试,看夫人您是否真的可以命令得动她!夫人···”。 秦素梅道:“这···”。 杜婉茹道:“不要···仲叔···你···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婉茹感觉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完全不一样了的,婉茹感觉现在的你好陌生!好可怕!仲叔···”。 杜仲道:“陌生?呵呵···小姐,此时的杜仲还是以前的杜仲,但只不过是以前的杜仲一心一意为了杜家,所以才委曲求全的一直屈从学长的吩咐,不敢有丝毫违逆!但是现在···现在不一样了···夫人回来了!我杜家现在所有的一切应该都由夫人和小姐来决定的,怎么能任由着那小武仁和赵柔说要如何就如何?夫人,如果你也觉得杜仲所言有误,那杜仲以后全听从您的吩咐的,对于那小武仁和赵柔···杜仲以后再也不管就是了!”。 秦素梅道:“不···不不···不是···杜仲,你误会了!婉茹她刚才所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婉茹,你刚才是怎么与你仲叔说话的!妈妈以前是安阳教你的吗?没礼貌!还不快与你仲叔道歉!”。 杜婉茹道:“可是···妈妈···”。 秦素梅道:“可是什么可是?我让你与你仲叔道歉你没听见吗?婉茹···”。 杜婉茹道:“您···妈妈您以前教育婉茹,为人处世一定要有家教,要有礼貌!即便是对于那身份地位低下的人也不能居高自傲,持强逞凶!但是···妈妈···”。 秦素梅道:“但是什么但是!婉茹,妈妈以前叫你做什么你从来不退推搪的,也从来不会辩驳!但是现在···你看你现在的模样···妈妈只是让你与你仲叔道歉,可你却总有这么多话说的,难道妈妈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婉茹···”。 杜婉茹道:“婉茹不敢!只是···妈妈,婉茹只是想与你说···”。 秦素梅道:“不用说了!道歉···即刻···即刻与你仲叔道歉!就现在···”。 杜婉茹道:“我···是!妈妈···仲叔,对···对不起!婉茹刚才对您无礼了!”。 杜仲道:“不···不···不···不敢···小姐···夫人···杜仲不敢!杜仲只是担心学长···担心学长他可能是被那小武仁和赵柔欺骗了!所以才会对他们言听计从的,丝毫也不吝啬的就将我杜家所有的资源调用出来成全他们!夫人,您觉着呢?”。 秦素梅道:“欺骗?也许···啊···仲管家,我以前曾人听说过,一个实力强大的人,他不只是自身拥有的实力极其强大,且那意志力也是极其坚定、强大的,别人使用的幻术和迷魂术几乎对他无用!但如果他想要反过来迷惑别人,那···那些实力微弱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轻易就会被他给震慑住,然后对他言听计从的,丝毫也反抗不得!难道···难道老师他就是因为被那小武仁和赵柔给···毕竟,那小武仁的实力如此强大,他要是想依仗自己的意志力迷惑、震慑住老师那也是轻而易举的···怎么办?仲管家,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让老师他清醒过来,让老师他不再受那小武仁的威慑?仲管家···”。 杜仲道:“这···夫人,杜仲虽然也很想帮着让学长他清醒过来,但杜仲的实力比学长还不如的,杜仲如果就这么自不量力的去···那···夫人见谅!”。 秦素梅道:“仲管家你···哎···也是···仲管家你的实力连老师都及不上,而那小武仁的实力却已经达到四万以上,这要是让你一个人去···那岂不是故意让你去送死吗?是我自己想的太天真了!不过···难道咱们就真的一点儿其他的办法也没有了吗?仲管家···”。 杜仲道:“办法···那也不是当真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夫人···”。 秦素梅道:“是吗?仲管家你真的有办法?那不妨现在就说出来听听!如果仲管家你所说的那个办法真的有用,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哎···不行···在这走廊里说话不方便!咱们且先回房间里去商议好了,待确定那办法有用之后再回来找老师吧!仲管家···”。 杜仲道:“杜仲明白!夫人,您请!”。 看自己妈妈话刚说完就不管自己的带着杜仲往自己的房间里走,杜婉茹心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跟在身后只一步步走了回去,而此时的曹博士和小武仁,他们正看着那已经渡过了意志关的赵柔出神,道:“小子,你们倒好!一个个都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那实力是突飞猛进的,十个我都已经及不上你们了!不过,小子,难道你就真的不打算为我老人家出一点力,去抓几只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回来?”。 小武仁道:“老头,你不用劝我了!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找到一只凶神恶煞、十恶不赦的变异兽,那我勉为其难的也可以帮你把它抓回来,让你融合了它的基因!但你要我杀的那只变异兽是一只善良的,从来没有害过人的变异兽,那你还是别浪费口水了!因为我无论如何也是不会伴着你去害人的!老头!”。 曹博士道:“你···好···好···好!凶狠恶煞,十恶不赦的变异兽!可以!我这就可以让人去找!但你小子可不许再反悔!要不然我就对一号说你这小子欺负我!哼!”。 小武仁道:“你这老头···随你的便吧!我自己的媳妇儿我了解!她平日里虽然也很相信、很宠溺你,但她也是明白事理的,她同样也是不会让你胡来的!”。 曹博士道:“你···哎···你们这些小家伙,你们怎么都这么聪明呢?让我老人家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傻瓜一样,心里但凡稍有一点儿什么心思都逃不过你们的眼睛!哎···”。 小武仁道;“老头,其实不是因为我们聪明,所以才能看明白你的心思,而是因为你自己实在是太笨了,所以你连自己的心思都看不太明白的,再想要以你那糊涂的心思来看透我们的心思,那又怎么可能呢!”。 曹博士道:“你···你这臭小子···你不帮忙也就罢了!但你竟然还说我笨,说我糊涂!你简直是气死我了!”。 小武仁道:“够了!臭老头!你的废话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那即现在就给我出去吧!我还要在这儿陪着我的柔儿的,但就是不想看见你这张狡猾、奸诈的老脸!”。 曹博士道:“你···好···我走···我走···行了吧!你这臭小子···十七,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就回主城去看看,看看他们可曾找到一只实力强大,但却又做···恶多端的变异兽!哼!”。 十七号道:“知道了!博士!”。 有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自闯。俗语更有言,己不寻死,何人可害你? 也就在曹博士离开后不久,秦素梅与杜仲却已经商议好的,正打算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将小武仁和赵柔赶走,然后好将那已经被曹博士掌握在手里的实验基地的主控权夺回来,而那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商议,但去始终插不上嘴的杜婉茹,她看着自己的母亲与杜仲终于商议完,且马上就要开始实施他们的计划,她心下焦急的只赶忙喊道:“不要···妈妈···仲叔,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柔儿姐姐,不能这样对待那武仁哥哥,更不能这样去欺骗曹伯伯的感情!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做了,那婉茹以后就在也不能与柔儿姐姐做姐妹,也不能去见曹伯伯和武哥哥了!因为你们这么做除了会让所有的人对你们敬而远之之外,相信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会愿意跟着你们,然后死心塌地的为你们做事儿了!妈妈···仲叔···”。 秦素梅道:“住口!婉茹,亏你还是我女儿!但你那心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吗?”。 第一百零六章 杜婉茹原本只是想阻止自己的妈妈和杜仲耍弄心机驱赶小武仁和赵柔,但不想她那妈妈却因为她为早日和小武仁说了句话,然后就恼羞成怒的怒瞪着她大喝道:“婉茹,亏的妈妈这么疼你、爱你!在妈妈一直被困在外星域的这段时间里也一直没有绝望过的,因为妈妈的心里一直都在想念着你,想着只要我还活着,那终有一日我还是能活着回到祖星来与你团聚的,好好地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可是你呢?你那心里只想着你自己和你那曹伯伯···武哥哥···柔儿姐姐···但你那心里什么时候有过我这个母亲?有过你仲叔?”。 杜婉茹道:“我没有···妈妈···婉茹没有···在婉茹的心里,妈妈你一直都是婉茹的好妈妈!只是曹伯伯和柔儿姐姐她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妈妈和仲叔的事儿,可为什么妈妈和仲叔你们却一定要这么对待她们呢?妈妈···仲叔···”。 杜仲道:“小姐···哎···都怪我···都怪我啊···夫人,如果这些年来不是因为我将小姐保护的太好,让得小姐她以为世间的人他们那心地都是善良的!但却不知有些人是心怀恶意的,他们表面上是对你好,但实际上,他们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利用你,然后好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而已!至于他们为你所做的那些事儿,付出的那些感情,那只不过是他们为了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小姐···夫人···哎···”。 杜婉茹道:“不是···不是的···仲叔···婉茹相信···曹伯伯和柔儿姐姐他们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利用婉茹和妈妈的感情的!妈妈···仲叔···”。 秦素梅道:“相信?你相信有什么用!婉茹,老师他的为人如何咱们都知道!但你却不知道他这些年来之所以一直留在杜家帮我们研究营养液和变异兽与人体基因的融合,他为的不是帮助我们杜家,而是为了他自己!准确的说是为了研究如何才能融合变异兽那强大的基因,然后让得他自己实力暴涨,以便将来有机会找那李家···找那李家的家主李三思报仇!如果这些年来不是因为有我杜家的保护,那李家只怕早就将他和那一号给杀了的,什么时候却还能让他如此猖狂的把握住我杜家实验基地的主控权!”。 杜婉茹道:“可是···妈妈···”。 秦素梅道:“没什么可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杜仲,你去准备吧!看老师他什么时候离开实验室,然后就开始咱们的计划,将那赵柔和小武仁赶走,断了老师和那一号的臂膀靠山,然后再逐一的收回主城和实验基地的主控权!至于那小武仁···赵柔···还有老师他们的死活···他们只要不是咱们亲手杀死的,那就不能算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吧!”。 杜仲道:“当然不算啦!夫人···”。 秦素梅道:“不算?那就好!你这就去安排吧!杜仲···”。 杜仲道:“是!夫人!”。 杜婉茹道:“等等···仲叔···妈妈···你快点儿将仲叔他给叫回来呀···妈妈···妈妈···仲叔他这么做会将柔儿姐姐和武哥哥给激怒的!一但武哥哥和柔儿姐姐生气了,那他们很有可能会对仲叔不客气的,那到时候仲叔他可就危险了!妈妈···”。 秦素梅道:“婉茹···你···哎···婉茹,妈妈知道!在妈妈不在的这些年里,家里一直都没什么人愿意陪你玩,愿意陪你说话的,只有你仲叔和曹伯伯愿意听你说话,陪你聊天!但是···婉茹,你要明白···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只是为了活着!你还要为了名···为了钱···还有权···为了这些看似不重要,但却又是无比重要的东西去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但却又必须做的事儿!就像现在···如果我们不这么做,那杜家的主控权将完全落入你曹伯伯和那小武仁的手里了!而我杜家的主控权一但落入他人之手,那我们以后无论是活着还是想要动用我杜家的任何资源都要看人脸色的,连一点儿自主和自由的权利都没有!婉茹,你难道就像这样吗?又或者···你想让妈妈再次牺牲自己的色想去诱惑那些可恶的臭男人,让他们肆意的侮辱、做弄你的母亲!婉茹,你难道真的像这样吗?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那···那妈妈这就去让你仲叔回来,将杜家的主控权全都交与你曹伯伯,以及那小武仁!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我···婉茹没有那个意思!婉茹只是想···如果我们可以不伤害武哥哥···不伤害柔儿姐姐···也不伤害曹伯伯和一号姐姐就能让他们安安全全的离开,那岂不是更好吗?妈妈···”。 秦素梅道:“婉茹···你···好女儿!妈妈就知道婉茹你那心地最善良!但也正是因为有些心软,所以才会不忍心看见妈妈和你曹伯伯他们翻脸成仇的,以后再也不能和睦相处!不过···婉茹,你放心吧!妈妈答应你,妈妈只是想让他们离开我杜家,但却不会让你仲叔伤害到你曹伯伯和那小武仁、以及你那柔儿姐姐的!婉茹···妈妈的好女儿!只要有你在,那妈妈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可以不计较了!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 想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自己的母亲和杜仲改变那已经下定了的决心,而自己妈妈那心里确实又对自己极好的,如果自己就这么将那消息告诉了曹博士和小武仁,那他们未必就一定会放过自己母亲和杜仲,所以小婉茹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纠结和内疚的想道:“曹伯伯···武哥哥···柔儿姐姐···对不起了!婉茹虽然很想将妈妈和仲叔他们要对付你们的消息告诉你们,但是···曹伯伯和武哥哥的性子婉茹知道,他们或许不会对我妈妈如何,但却绝不会放过仲叔的!所以···为了仲叔的安全,那也只能委屈柔儿姐姐和武哥哥你们受些委屈了!柔儿姐姐···武哥哥···对不起了!如果你们要怨恨,那就怨恨婉茹吧!这一切都不关我妈妈的事儿,她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我好而已!柔儿姐姐···武哥哥···哎···”。 心里虽然是如此想着,但杜婉茹也知道,自己母亲和杜仲这回出的主意和做的事儿实在太损了的,小武仁和赵柔即便真的不与他们一般计较离开了,而曹博士为了小武仁和赵柔也跟着一道走了,但自此杜家却是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人物的,一但李家的舰队再次降临祖星,那自己家所属的势力只怕要遭受灭的好,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有什么事儿就请直说吧!这么吞吞吐吐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你的性子,我听着也不舒服!”。 十七号道:“这···呵呵···果然···博士他说的没错!你果然和别的小孩儿不一样!既然你这么快人快语的不喜欢说废话,那我便也不与你啰嗦了!小···小武仁···我以后就叫你小武仁,可以吗?”。 小武仁道:“可以!十七号,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看在臭老头对我和柔儿还算不错的份儿上,只要你所说的要求不太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 十七号道:“那···那好!小武仁,你看···你看你和柔儿姑娘都已经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而那实力也是突飞猛进的,想在此时的祖星上只怕早已经没有认识你们的对手了!但我和十六号···咱们···小武仁···你能不能···能不能···”。 小武仁道:“你是想说···我能不能回陆地上去给你们多抓几只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回来,然后好让你们也有机会融合变异兽的基因,是吗?”。 十七号道:“没错!但只是不知道小武仁你···”。 小武仁道:“十七号,我早就和老头他说过了,只要他能找到那十恶不赦、坏事做尽的变异兽,那我就可以答应你们,帮你们将它抓回来让你们融合它的基因!但如果你们找到的是心地善良,且没有害过人的变异兽,那还是算了吧!自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救过我一条性命之后,我在心里早就下了决定,无论是人···是妖···还是那被核辐射刺激的变异的妖兽,我都要对他们一视同仁的,非做恶多端者不杀!而你···你和十六号的条件也与老头他一样!只要你们能找到···”。 十七号道:“找到那做恶多端的变异兽,然后你才会帮着我们将他抓回来,是吗?”。 小武仁道:“不错!”。 十七号道:“那好!只要你肯答应,那我和十六号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找到那做恶多端的···凶神恶煞的变异兽!然后···”。 “咔呲···” “杜管家···您怎么来了?” 看着身后那钛合金门忽然打开,而杜仲这个杜家的大管家一脸小心警惕的只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整个实验室里只有自己和小武仁后才漫步走了进来,道:“十七号···呃···小兄弟也在呢!那个···十七号,我学长他呢?他不在这儿吗?”。 十七号道:“博士?博士他刚离开基地回主城去了!管家,你找博士有什么急事儿吗?”。 杜仲道:“哦···我学长他回主城去了?那样正好!学长不在,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了!啊···哦···急事儿···也没有什么急事儿!只是富人有些事儿人想要找学长商议,但这会儿学长他又不在,那···要不这样吧!小兄弟,你且跟我一起去见夫人,然后给夫人出出主意如何?我记得···前两日对付那李家舰队的好办法就是···就是你那小女朋友出的主意!所以我想,你应该也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应付李家接下来的攻击的,这就去与夫人商议一下,好让夫人安心!可以吗?小兄弟···”。 小武仁道:“商议对付李家的办法?可以!你们夫人她在那儿?”。 杜仲道:“啊···夫人她在···小兄弟随我来!我这就给您带路,带您去见夫人!请!”。 小武仁道:“那样也好!十七号,柔儿她就暂时拜托你照顾了!这位杜管家说他们家夫人找我有事儿,我去去就来!”。 十七号道:“没事儿!这儿有我在,小武仁你就尽管放心吧!但只是我拜托你的事儿,不知···”。 小武仁道:“你是说你和十六号的事儿?十七号,你所说的事儿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那就绝不会反悔的,你对此大可放心!”。 十七号道:“那我就在这儿代自己和十六号先谢谢你了!小武仁···”。 小武仁道:“不用谢!你是管家?你在前面带路吧!”。 杜仲道:“是!小兄弟请随我来!我们家夫人还在等着您呢!小兄弟,请!”。 第一百零七章 虽然昨日是匆匆的见了杜夫人秦素梅一面,但小武仁那时候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赵柔身上,所以对她的印象并不太深的,对她那模样也没太放在心上,但不想今日被杜仲领着来到杜婉茹的房间这么匆匆一见,然后就被她那美貌给吸引住了的,道:“你···就是杜夫人?婉茹丫头的妈妈?我怎么记得···昨天见你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个模样的呢?”。 而杜夫人秦素梅看着杜仲将小武仁这个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从门外“请”了进来,且他竟然说自己长得不是这个模样,她心下虽然恨不能立马就将这个实力强大,年纪幼小的“不安定因素”给请走,但却又害怕事儿做的太突出、太明显而得罪了小武仁,让得他一时激动做出些什么过激的事儿来,所以对小武仁所说的话只当是听而不闻的呵呵笑了笑,道:“小兄弟,你说我不该是这个模样,那你说我该是什么模样的呢?啊···哈哈···”。 小武仁道:“你···不是···我记得我昨日见你的时候你可没有现在这么漂亮,可为什么现在···咦···婉茹丫头呢?她不在这儿吗?”。 杜夫人道:“婉茹···哦···呵呵···她呀···她有些累了,所以先回她房里歇息去了!况且,我想与你说的事儿婉茹也不太适合听,所以我局打发她先回去了!怎么?小兄弟你喜欢婉茹在这儿,那要不我这就让管家去将她叫过来?”。 小武仁道:“不用劳烦了!你···杜夫人,你有什么事儿就快说吧!柔儿这会儿刚渡过意志关,我对她还不太放心!杜夫人,咱们尽快把事儿商议好,然后好早点儿回去陪她!”。 杜夫人道:“武仁兄弟急什么!李家舰队前几日才刚在赵柔小姐的手下吃了大亏,想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我此次让管家将小兄弟请来就是想与小兄弟好好商议商议,看看小兄弟你可有什么退敌保命的妙计!仲管家,我要的酒菜呢?你怎么还不上来?”。 杜仲道:“啊···夫人见谅!是杜仲怠慢了!杜仲这就去将夫人准备的酒菜端上来!夫人稍待!”。 杜夫人道:“快去···快去···速去速回的千万不可让武仁小兄弟久等了!”。 杜仲道:“杜仲知道了!夫人、武仁兄弟稍待!”。 小武仁道:“不用了!杜夫人···仲管家···我们还是···”。 杜夫人道:“诶···小兄弟此言差矣!赵柔姑娘她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啊···不···不只是我们杜家···还有祖星上所有活着的人···我们所有人的性命都是赵柔小姐给救的!但我们却一直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感谢她···感谢你们的,这区区的一顿微薄的酒菜又算得了什么呢!而且···小兄弟不用着急,那些酒菜都是我早就让人给准备好了的,只需热一热就可以端上来了!小兄弟且稍待!杜仲管家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了!”。 小武仁道:“那···随你吧!不过,杜夫人,虽然武仁没有乘坐过宇宙舰,也没有亲自操控过宇宙舰,因而对于宇宙舰的最快速度不甚了解的,也不知道李家舰队的实力到底如何,甚至小子还不知道,从李家舰队指挥逃回去到他将此事禀报与李家家主,然后待那李家主再派人来攻击祖星又需要多久时间!然而,也就是这些致胜的关键要素,咱们却一无所知的,杜甫任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紧张吗?”。 杜夫人道:“这···武仁兄弟说的是!俗话说的好,大战将临,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倒是我有些大意了!以为前日刚打败了李家的一组宇宙舰队就自以为高枕无忧了的,甚至还想要大肆庆贺,这真是···让武仁小兄弟见笑了!呵呵···”。 小武仁道:“夫人,我想你让管家将我叫来不是只为了与我说这些废话的吧?想要对付李家的舰队,单单只靠这么些废话是没有用的!”。 杜夫人道:“我明白!不过···武仁小兄弟,我听管家说,你不止喜欢一号那丫头,而且还想娶她为妻,这是真的吗?”。 小武仁道:“是真的!怎么了?”。 杜夫人道:“没什么!只是···武仁小兄弟,说句不好听的话,一号那丫头自小命苦!后来要不是因为老师···啊···不说了!这世上的伤心人这么多,也没几个人愿意让人提起自己的伤心事儿!诶···管家回来了!好···快点儿···管家···快点儿将酒菜都放到武仁小兄弟面前去!五人小兄弟,这些吃食可逗死我从老师那儿打听来的,他说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但只不知我们家那些厨子做的可还合你的口味!你不如先尝尝看,如果味道不合你胃口,那我再让人换就是了!武仁小兄弟,请!”。 看着自自己被杜管家引领到这儿来之后,杜夫人一直不说主题,但却不断的劝说自己吃饭喝酒,小武仁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对此也是无可奈何的,自己或许可以不给杜夫人面子,但却不能不给曹博士和一号面子的,当下耐着性子只应付似的吃了两口,道:“杜夫人···”。 杜夫人道:“诶···武仁兄弟,你总是这么叫我杜夫人,而我也是这么叫你武仁兄弟,这样看起来似乎有些太见外的,要不我以后就叫你武仁,而你就叫我···素梅吧!武仁···”。 小武仁道:“这···”。 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越在三十五、六岁,但那模样不只是单单一个“美”字就能概括的,还多了几分那些稚嫩的女孩儿身上所没有的,甚或是有,但却根本无法与眼前这位杜夫人相比的,成熟的,属于女人所特有的女人味儿,小武仁虽然觉着自己年纪还小,当下即便有那颗心也没有那个能力,但就这么看着杜夫人那模样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的咽了口唾沫,道:“杜夫人···你···”。 杜夫人道:“诶···武仁···我刚才不是与你说了嘛!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杜夫人了!你只叫我素梅,或者是叫我的小名---魅儿,也可以!”。 小武仁道:“可是···杜夫人,无论怎么样,你毕竟是婉茹那丫头的母亲,我如果就这么···”。 杜夫人道:“什么如果···可是的···你这小子,我这都还没嫌弃你是个小屁孩儿呢,可我看你倒是有些嫌弃我年纪大了,模样也变丑了,是与不是?”。 “夫人···还请您···” “住口···” 瞧着旁边的杜仲一直在旁边伺候着不走,且还试图阻拦自己实现自己的目的,杜夫人秦素梅忽然变了脸色,道:“仲管家,你看···我这会儿正有要事要与武仁兄弟商议,你看你是不是该出去了?”。 杜仲道:“夫人···你···你怎么···”。 杜夫人道:“我怎么了?仲管家,如果你有办法可以对付李家即将到来的宇宙舰队,那我也可以破例让你留下来参与会议,但不知你可有办法否?”。 杜仲道:“我···我没有!夫人···”。 杜夫人道:“没有,那就请你先出去吧!等我与武仁兄弟把如何应付李家宇宙舰队即将到来的攻击的计划商议好了,那到时候我自会去找你下达命令的!仲管家···”。 杜仲道:“杜仲明白了!杜仲这就先出去了!夫···人···”。 杜夫人道:“嗯!出去吧!啊···对了···仲管家,你出去的时候记得替我把门带上,不要让外面的人进来打扰我和武仁兄弟商议大事儿!由其是婉茹那丫头,明白吗?”。 杜仲道:“是···夫···人···”。 听得杜仲一字一顿的答应着,但那眼睛里却隐藏着满满的愤怒,杜夫人---秦素梅---她做为一个饱经沧桑···历尽人间苦难···看透百万人心的一个成熟的女人,她那心里如何能不明白杜仲这两日的所作所为到底为何,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更看不起杜仲这种人的,忍不住却在心里冷笑的想道:“卑鄙无耻的龌龊小人!嘿嘿···杜仲啊杜仲···你以为你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别人看不明白,难道连我也看不明白吗?表面上对老师言听计从,知心、恭顺,但实际上却想利用讨好老师来博取我的信任,然后好以此靠近我,接近我,进而再想办法讨得我的欢心,让我对你另眼相看,然后再···一个只想得到我身体的卑鄙小人!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你,然后好让你那卑鄙、龌龊的意图得逞吗?小人!”。 而也就在杜夫人如此念想着的时候,那看着杜夫人颜笑嫣然的对着小武仁,但对自己却板着长脸的杜仲,他感觉着胸腔里满心不舒服的只暗暗想道:“你叫我出去···你竟然叫我出去···好···好···好···秦素梅···当初要不是我给你牵针引线,将学长介绍与你认识,然后利用他那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帮你撑起了杜家这诺大的家业,那你和你那女儿焉有今日的风光?但是你呢?你这才刚一回来就兔死狗烹、卸磨杀驴的,一点儿好处都不给我!我杜仲到底哪儿比曹伯平和这小子差了?让你竟然如此对我的,刚才竟然还当着那小子的面让我走!嘿嘿···秦素梅···你给我等着!你秦素梅可以忘恩负义,你就等着我杜仲也给你来一次请君入瓮、桃代李僵吧!秦素梅···嘿嘿···”。 如是想着,杜仲满心怨愤的只大踏步一步步朝房间外走了出去,独留下秦素梅和小武仁两人单独相处着,然后却听那秦素梅先开了口道:“来来来···武仁兄弟···咱们莫要管他!杜管家他还有事儿要去做的,商议大事儿只需有我们两人在就好了!还有这酒···这酒可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利用最新的酿酒技术酿造出来的,三十年陈的女儿红,那味道可纯正着呢!武仁兄弟···你且喝一口试试···”。 小武仁道:“不是···杜夫人,你刚才让杜管家将我叫来不是说只是为了与我上衣对付李家的计策的吗?可为什么现在···这东西我也吃了,这酒我也喝了,可是杜夫人你···你有什么事儿还是快说吧!我还急着回去看我的柔儿呢!杜夫人···”。 杜夫人道;“你···看你说的···就好像是人家故意拦着你不让你回去看你那小柔儿似的!还有···人家刚才不是与你说了,让你以后不要再叫人家什么杜夫人···杜夫人的···人家这都叫你武仁了,你难道就不能叫人家素梅,或者是魅儿吗?武仁小···兄弟···呵呵···”。 也不知怎么的,小武仁感觉着此时的杜夫人似乎与昨日不一样的,昨日看她还是个正常的,只是那模样比普通的女子要稍微漂亮许多的、成熟的女人,但今日再看她···小武仁却感觉她似乎除了漂亮之外竟还有一种特殊的,可以吸引自己目光和注意力的奇特魅力,而且就是这种魅力竟然使得自己很是想与她亲近的,忍不住却慢慢与她靠近了许多的,从刚才的隔桌而坐到现在彼此相邻,相隔不到半尺,甚至是稍稍一倾斜就可靠近到杜夫人的肩膀上的,闻嗅她身上那特有的,一种闻着香香的,让人感觉着很是舒服、容易冲动的气味儿! 也就是闻着这种气味儿,小武仁忽然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忍不住却往杜夫人的额肩膀上靠了过去,道:“杜夫人你···你怎么···我···我的脑袋···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 “倒···倒···倒···呵呵···” “嗯···啪嗒···” 看着那不住的摇晃着脑袋想要清醒些,但最后却还是倒在自己怀里的小武仁,杜夫人呵呵的笑着道:“想要清醒,怎么可能?为了让你能够躺在我的怀里,我在这上好的女儿红里我可是下足了药的,别说你那攻击力只有四万,就是你达到了四级,拥有了那十万加的攻击力,在一日之内却也休想能够清醒过来!至于现在···你还是乖乖的躺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摆布吧!小武仁···我的小心肝!呵呵···至于杜仲那个卑鄙小人嘛···他以为我会这么傻的听从他的意见将你和老师赶走,然后再听从他的吩咐,任由着他摆布,甚或是将自己的身子给他?肮脏龌龊的卑鄙小人!他以为我秦素梅当真有这么傻吗?将自己唯一可以保命的底牌赶走,然后只能依靠他这么个能力有限,但却野心勃勃的家伙?到最后等李家的舰队来了,他还不是把我往前一推,然后以此来取信李家,好让他继续苟延残喘的享受他那所为的荣华富贵!一个自不量力的癞蛤蟆!哼!至于你嘛···呵呵···”。 第一百零八章 看着怀里这个长得怪模怪样,但仔细一看却还颇有几分威严和高贵气质的小武仁,杜夫人秦素梅轻轻的伸出右手只在他那满是鳞甲的脸庞上抚摸着,道:“小武仁···武仁···武力强大,心心善仁慈!名字起的不错!而且为人也是···表面凶悍、实则心地善良!如果你不是因为年纪还小,那做为男人该有的能力还没有觉醒,我还真的想将自己给了你呢!毕竟在这人心浮躁,贪欲横行的世界里,一个好男人难得,而一个忠心可靠,且又真心对你好的男人则更是少见!但是,你···”。 抚摸着小武仁的脸蛋、脖子、胸膛,秦素梅那本来还显得有几分凶狠的眼神忽然却变得有些黯然和温柔,且似乎因为想到某些事儿,所以在一时间却有些茫然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到眼角里的一滴泪珠忽然漫出了眼眶,划过脸蛋,她这才回过神来的擦了擦泪珠儿,道:“我这是怎么了?刚才明明在想着该如何使用那特殊功法将这小武仁魅惑,可我刚才怎么忽然却分心了的,且还想起了以前那些伤心的事儿?小武仁···哎···对不起了!虽然你和你那赵柔妹妹是帮助过我,也帮助过婉茹,但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李家的第二舰队眼见着马上就要降临祖星了,为了让自己和婉茹能好好的活着,我也只能用尽各种办法将你们笼络在我身边,让你们为我所用了!迷魂大法···心灵涤荡···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为什么以前用在那些人身上的术法这会儿不起作用了?”。 “哎···你真可怜!” 听得空荡荡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道叹息声,秦素梅惊异的只立马抬头四望,想要将那说话的人找出来,但待她找遍四周后却只见房间里只自己和小武仁两个人在的,惊吓的她忍不住却“啊”的一声,道:“谁···是谁在说话?不对···房间···房间里只我和小武仁两个人在,而且他现在还在昏迷着的,刚才怎么会有第三道声音在说话?这不可能!”。 “是啊···不可能···因为我不是第三个人···呵呵···” “什么···你···” 听得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且还说自己不是第三个人,秦素梅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的,抱紧了怀里的小武仁只道:“什么···不是第三个人?你···泥不是第三个人···那你难道还能是鬼魂不成?不可能···因为这个会世上根本就没有鬼!还有···你···你给我出来···不要再这么装神弄鬼的吓唬人!因为我根本不怕你的,一会儿要是被我发现将你抓了出来,那我可不会对你这么客气的,小心不要丢了你自己的小命!”。 那第三道声音听得秦素梅的话,新下不置可否的只笑了笑,道:“丢了小命?就你?呵呵···”。 秦素梅道:“你···你瞧不起我!是···我的实力或许是不如你,你也可以瞧不起我!但是他···我怀里的这个小孩···小武仁他那攻击力可是达到了四万多的,难道你的实力比他还强吗?”。 那第三道声音道:“是吗?四万多的攻击力?那的确是挺强的!但是···杜夫人,你莫不是忘了?他刚才不是被你迷惑着喝下了那被下了药的酒吗?你看他这会儿正沉睡着的,他难道却还能忽然醒来帮着你对付我不成?呵呵···”。 秦素梅道:“你···”。 那第三道声音道:“怎么?后悔了?后悔刚才不应该那么早就让他喝下那酒,后悔刚才没有仔细的检查自己的房间,让我混了进来?又或者是后悔不该让那杜仲出去的太早,没有让他给你准备一把激光枪?可惜啊···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的,那杜仲已经被你打发走了,而且你刚才还让他告诉所有人,让他们谁也不许轻易靠近这个房间,更不许进来打扰你!所以你这会儿即便想喊人进来帮你也来不及了的,接下来也只能···嘿嘿···”。 秦素梅道:“你···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可告诉你,你现在虽然瞒着别人混进了我的房间,但这儿毕竟是我杜家的实验基地,在这儿周围全都是我杜家的人!你如果识趣的话那就赶紧离开这儿,离开我杜家的实验基地!要不然只待我出去呐喊一声,那这周围的人就会立马赶过来的,到时候你再想走也来不及了!”。 那第三道声音道:“走?我为什么要走?在这儿不只有你杜夫人陪着我,而且还很安全的,应该不会有人会想到有人竟然会躲在他们尊敬的,敬爱的,那模样极是漂亮、魅惑的夫人的房间里吧?啊···哈哈···”。 杜夫人道:“你···你难道就不怕我大声呐喊将他们全都招来吗?一但我大声呐喊,那我杜家所有的属下将会立马赶来的,那到时候你的死活我可就管不了了!”。 那第三道声音道:“嗯···不···不···不···杜夫人是个聪明人!但也及时因为杜夫人是聪明人,所以你才不会将你啊那些属下叫来的,因为你怕死,而且是很不想死!我说的没错吧?我的杜夫人···秦素梅小姐···魅儿小姐姐···呵呵···”。 杜夫人道:“是吗?嘿嘿···虽然我的实力不是很强,但至少也不会比你弱吧?要不然你根本不必躲藏在暗处一直不敢现身的,只敢偷偷摸摸的通过某些特殊的,经过处理的方式与我说话!”。 那第三道声音道:“哦···是吗?想不到啊···到最后还是被你猜到了!不错···我虽然倚靠着自己的特殊本领潜入了你们杜家在这东海海底深处的实验基地,但毕竟没有浸泡过任何的营养液,也没有像你们杜家那样的条件可以让自己进行修行助长自己的实力,但很不巧的,我手里正好有一把功率还算不错的激光枪!杜夫人,我想···你那实力虽然是比我强,但那速度却不比我快多少的,一但夫人您想···那夫人可就莫要怨怪某手里这把激光枪会对你不客气了!夫人···呵呵···”。 杜夫人道:“你···你手里竟然有激光枪?不可能···不对···你···差点儿就上了你的当了!嘿嘿···无论对于任何家族、势力的家住驻地和实力派驻基地来说,家族和势力的安全都是首位的,任何人如果胆敢带着激光枪潜入敌方驻地,那激光枪里蕴含的强大能量都会被所属势力安装在入口处的探测器检验出来的,到时候别说是潜入地方驻地,就连自己的性命也难以保全!至于你刚才所说的,你竟然带着激光枪潜入了我杜家建立在这东海深处的实验基地,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啊···哈哈···”。 那第三道声音道:“滋滋···滋滋···滋滋···夫人的确是很聪明!分析的也很有道理!但是···夫人似乎忘了···你们杜家这深处东海海底下的实验基地,它可是深处在东海海底上千米之深的海底下呀!以我这点儿微弱的实力如果想只身潜入海底深处,那岂不是在自己找死吗!况且···海底下水压这么强大,而基地外围又有护罩和极其坚硬的钛合金墙壁保护,我即便手持激光炮只怕也不可能在不惊动基地里的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进来吧?夫人···呵呵···”。 杜夫人道:“什么?你···你的意思是说···我杜家的实验基地里竟然有内奸?”。 那第三道声音道:“不不不···夫人此言差矣!什么是内奸呐?内奸的意思是说---一个本属于某个势力的人因为不满现状,又或是被某些人和势力胁迫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儿!但我这位伙伴他可从来不是你们杜家的人,所以你不应该用内奸这个词来羞辱他的额,因为他是我的伙伴!我最忠诚的伙伴!你说是吗?我敬爱的杜夫人!呵呵!”。 杜夫人道:“你···可恶!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杜家似乎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的,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着我杜家?”。 那第三道声音道:“针对你们杜家?夫人这话又错了!我所针对的不是杜家,而是夫人你!做为当初的祖星第一大美人儿的杜夫人---秦素梅---你!夫人明白了吗?”。 杜夫人道:“针对我?可我秦素梅自问也没有的罪过像阁下这样的人,阁下为什么却要针对于我?”。 那第三道声音道:“是啊!夫人是没有得罪过我,但夫人得罪我那伙伴了!我那伙伴对夫人可是一直都心存仰慕的,时刻都恨不能将自己的心迹表明出来让夫人知道,让后尽自己所能让夫人开心,让夫人快乐,让后再让夫人你对他有一丝丝好感的,哪怕只是一丝···一点点的好感!但很不巧的是···夫人你让他失望了!而且不只是失望,还有绝望!我的伙伴告诉我,他对夫人你已经绝望了的,这会儿正打算借助你们杜家的势力完成他自己的心愿呢!夫人···”。 杜夫人道:“什么?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借助我杜家的势力完成他的心愿?他是谁?你那伙伴到底是谁?他凭什么可以借助我杜家的势力完成他的心愿?我杜家所有属下对我杜家是忠心耿耿的,你那伙伴他怎么可能···啊···不对···你刚才说你那伙伴虽然不是我杜家的人,但是他···他既然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将你放进来,那他在我杜家之中所处的位置应该不算太低才对!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此次能随着实验基地一起搬迁到这海底来的人,他们应该都是我杜家势力主干的,你那伙伴怎么可能···难道是因为我近三年都不在家里,所以家里某些位置上的人物有些变迁我也不知道,所以才会···这不可能啊!家里但凡有些什么事儿婉茹和老师都会告诉我的,我怎么却不知道试验基地里有哪些人是···咦···不对···不是···杜仲···你是杜仲!你和你那伙伴根本就不是别人!你们就是杜仲!我说的没错吧?杜仲···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那第三道声音道:“滋滋···滋滋···滋滋···夫人果然不愧是夫人!除了那模样长得漂亮、迷人,身段长的丰腴、诱人之外,那颗漂亮的脑袋同样很是聪明的,一猜就猜出了我的身份!但这又能如何呢?夫人···你现在正和那小武仁一起被我困在房间里的,想要出来···等你出来的时候我早就把我该做的事儿做完,然后逃之夭夭了!夫人···呵呵···”。 杜夫人道:“什么···你···杜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你想做的事儿,然后逃之夭夭?”。 杜仲道:“什么意思?呵呵···夫人,我敬爱的杜夫人,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设么不正常的吗?啊···呵呵···我尊敬的杜夫人···哈哈···”。 杜夫人道:“不正常?什么不正常?啊···难道···杜仲,你在我的酒里下药了?”。 杜仲道:“夫人终于明白了?呵呵···”。 杜夫人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儿,可你···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杜仲···”。 杜仲道:“为什么?你居然敢问我为什么?秦素梅,难道我刚才说的话你全都忘了吗?”。 杜夫人道:“刚才?你刚才说你那伙伴仰慕我,我···我明白了!嘿嘿···杜仲,你这卑鄙小人!你莫不是想,你既然得不到我,那就故意在我的酒里下药,值等我药力发作之后你再进来为所欲为的对我···你卑鄙!呼···呼···”。 杜仲道:“我卑鄙?那你为什么不说是你们无情呢?杜夫人···秦素梅···我杜仲对你们杜家是忠心耿耿的,一直都死心塌地的在为你们做事!而我之所以这么做,那也只是想得到你对我的一句赞赏···一个亲吻···哪怕是一个亲昵的接触也可以啊!但是···但是你呢?自你回来之后,你对我一直不冷不热的,半句慰问、关心的话都没有与我说过!更没有对我···对我···”。 杜夫人道:“更没有对你言听计从,温言良语与你商议过任何事儿,包括你喜欢我的事儿,是吗?我的杜仲···杜大管家!”。 杜仲道:“素梅···你···你刚才在说什么?我的杜···杜仲···杜大管家?素梅,你竟然···你竟然称呼我是你的?这么说我···刚才所说的话你是答应了,是吗?素梅···”。 杜夫人道:“答应?你做梦吧!杜仲!想让我答应你的条件,下辈子也绝不可能!你这个只会在暗地里对女人下药的卑鄙小人!”。 第一百零九章 听得秦素梅竟然断然、果决的拒绝了自己的条件,杜仲有些恼羞成怒的厉喝道:“你说什么?秦素梅···你···你既然不肯答应我,那刚才为什么要这么亲昵的称呼我?况且还说是我的···”。 秦素梅道:“什么你的我的?杜仲,难道你那脑子已经被你的欲望给冲昏了?连我说话时语气里带有的讥讽都听不出来?嘿嘿···也是···我们的杜大管家那脑子里现在除了满心的邪念之外似乎再也装不下其它的,他哪里却还能分出什么好歹还是嘲讽!嘿嘿···”。 杜仲道:“秦素梅···你···好···好···好···你就嘴硬吧!嘿嘿···等你身体里的药力发挥到最大的时候,逆整个人都会变的迷迷糊糊的,到时候我再···看你到时候还如何反抗、嘲讽与我!嘿嘿···”。 秦素梅道:“你···杜仲,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做梦吧!我就是将门的开关破坏力,然后门给堵死,然后等药力发作,热死在这儿也绝不会让你得逞的!就凭你也想得到我的身子,你下辈子也别想!”。 杜仲道:“你···你想干什么?开关···秦素梅···你干什么···不要···门的开关如果真的被破坏力了,那你这辈子就休想再出来了!秦素梅···不要···不要···你等我···我这就去给你们开门···你等我···素梅···”。 秦素梅道:“等你···嘿嘿···你不就是想趁机闯进来占我便宜吗?杜仲啊杜仲···你是想错了心思,上错了心!敢打我的主意,我如果不是因为实力不如你,而且还被你给下了药,我只恨不能亲手杀了你的,免得再让你活在这个世上祸害人!无耻的卑鄙小人···哼···呵···呵呵···不过···现在也还不错!能和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小子死在一起,我秦素梅这辈子也算值了!呵···呵呵···”。 “咔呲···咔呲···噼里···啪啦···” 说着,秦素梅趁着现在脑子还有些清醒只将钛合金门自动开关从里面破坏了,然后又将电源切断,这才回到小武仁身边,道:“小武仁···呵呵···虽然你长着满脸的鳞甲,但它似乎并不扎手的,摸起来还挺舒服的!不过,想来你之前的模样应该还算不错的吧!小武仁···呵呵···也好!能和你这么一个帅气的小子死在一起那也算值了!小武仁···可惜了···可惜你年岁还小,男人该有的能力还没有觉醒,要不然我真想···咦···怎么···怎么会这样?他···以他这个年纪不是还只是个小孩子的,他怎么会有这种反应?难道是因为他也喝了那些酒?那些酒里被杜仲那卑鄙小人下了无耻的药,而他和我喝的又是同一坛酒,所以他才会···这也不应该呀!他毕竟年岁还小的,即便是喝了那些药也不应该···嗯···来了···呼···呼···该死的杜仲···该死的药力···嗯···呼···”。 “砰砰砰···” “开门···开开门···素梅···你快开门···开门···快开门啊···素梅···” 听得门外那“砰砰”的敲门声,秦素梅忽然冷笑了起来,道:“杜仲,你这卑鄙小人果然还是来了!怎么?你以为在我的房间里装了监控,装了传声筒,然后就可以装神弄鬼对我进行监视的,让我对你言听计从吗?做梦!呼···呼···”。 杜仲道:“不是···素梅···你快开门···你快开门啊···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给你下那种最邪恶的药!它那药力一旦发作,那你就必须与男人···与男人···要不然你就会血脉奋张···七窍流血而死的,甚至到最后···素梅···你快开门···你快开门啊···你快放我进去···让我帮你把毒解了···你快开门啊···素梅···”。 “砰砰砰···砰砰···” 听着那一阵强过一阵,一阵快过一阵的敲门声,秦素梅却已经对杜仲的为人了解的太多的,呵呵的只笑了笑,道:“开门放你进来?然后让你帮我解毒?你不就是想将我占为己有的,然后好得到我的身子,然后再以此羞辱我吗?杜仲,你以为我会这么傻的将自己交给你这种,那心里除了自己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卑鄙小人吗?呵呵···不过···杜仲···你好像有些失算了!眼前这小武仁虽然年纪尚幼,但···但却也已经···呵呵···”。 杜仲道:“你别说话了···你快把门打开吧!素梅···算算时间···你身体里的药力马上就要达到极致的,你如果再不将门打开,那你会死的!素梅···素梅···”。 秦素梅道:“死?呵呵···杜仲,你果然还是这么心急的,也不等我把话说完就要打断我的话!呵呵···”。 杜仲道:“素梅,你还笑得出来!你快把门给我打开呀!你如果不把门打开,我怎么才能救你啊?素梅···”。 秦素梅道:“救我?还是你想得到我?杜仲,我秦素梅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一个贪婪成性,但却又胆小如鼠的卑鄙小人!只可惜我没有尽早将你看清楚,没有趁早将你除掉,以至于让得自己落得今日这个下场!不···不对···杜仲,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如果没有你,我今日也不会拉下脸来抱着这么一个小孩子来与你说这么些没脸没皮的话!甚至···杜仲,你的如意算盘只怕是打错了!小武仁他的年纪虽小,但···他是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比你坦荡、正直的男人!是个男人···你听清楚了吗?杜仲···杜大管家···呵呵···哈哈···”。 门外,杜仲听得秦素梅竟然说小武仁这么一个至多也仅有十一二岁···不···对于深知小武仁底细的杜仲来说,他知道自己刚抓捕到小武仁的时候,他着一些让杜仲感觉到刺激、难受的话,但秦素梅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儿,她感觉着自己此时的脑袋已经有些被药力给冲昏了的,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仅存的一点儿意志在支撑着,她只怕早就已经瘫软下去,想要动一根指头都不能了!但也就是仅剩的这一点意志让秦素梅还有些微力气动弹的,伸出双手只颤颤巍巍的在小武仁那身上摸索着,摸索着小武仁那不像是正常人的,但却也有些酥软的鳞甲,摸索着将他身上那唯一的一件长袍掀开,然后将自己缓缓的靠近了过去,她忽然感觉着身上的炽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说不出的舒服和滑腻! 而此时的门外,杜仲听到那从屋子里隐隐传来的,自己很是想听,但却不希望是从别人身上发出来的声音,他感觉着自己胸口上似乎正有蚂蚁在不断的攀爬、啃食的,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和气愤的,在门外面只不断的来回走动、徘徊,到最后实在忍受不住时只重重的一跺脚,道:“好···好···好···秦素梅,你既然自甘堕落的在屋子里等死也不想成全我,那我就将你们全都杀了的,让你们全都去死···去死···啊···”。 “砰···” 说着,杜仲一拳狠狠的只砸在眼前的钛合金门上,然后便感觉着整个拳头疼痛欲裂的,“啊”的一声只忍不住立马叫了出来,道:“秦素梅···秦素梅···你给我等着···基地···基地···只要我把实验基地里的核反应炉给破坏掉,那到时候你们全都必死的,我看你到时候还能如何快活!秦素梅···秦素梅···秦素梅···啊···”。 想到自己百般算计的在秦素梅的酒里下了药,且还在她的房间里安装了监控和传声筒,杜仲以为自己此计必得的,即便刚才被秦素梅赶了出去也不曾真个生气,但是现在听着屋子里那些让人心痒的声音,他感觉着百爪挠心却又什么也得不到的,一气之下就果真朝着那给整个实验基地提供能源的核反应炉去了! 而也就在杜仲对秦素梅求而不得,恼羞成怒的想要破坏掉实验基地的核反应炉之时,此时的屋子里,秦素梅在昏昏欲睡之中也不知自己经历了几重风浪,几波风雨,但感觉着浑身说不出的轻松、自在的,抱着怀里的人儿只不愿松手!倒是此时的曹博士,他为了不让其他的人知道自己新的实验基地具体在哪儿,当下不得不亲自来到主城里联系住城里的杜家所属的属下,让他们将收集到的有关变异兽的消息汇总起来,然后逐一筛选出合意的,实力强大但却又做恶多端、杀戮无数的变异兽,然后将它们的资料全都调集出来准备带回实验基地交与小武仁,然后好求他亲自出手建感谢变异兽抓回来! 但也就在他逐一筛选着那些变异兽的资料的时候,他却不知此时的新实验基地里正发生着某些他不想看见,不愿看见的事儿---杜仲最终还是因为得不到杜夫人秦素梅的欢心而恼羞成怒的,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新实验基地的核反应炉旁安装了一枚威力极大的,在限定时间内爆炸的炸弹!且在安装完炸弹之后,他乘坐着飞行器离开了新的实验基地不说,打开手上那特殊的通讯器只立马联系上自己的新主子---那一直在虫洞后面等待着自己的儿子李俊青给自己传来最新消息的李宗盛!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忠心,但其实却是个贪得无厌,有贼心没贼胆的鼠辈---杜仲,李宗盛忍不住却想到自己前两日的遭遇,道:“杜仲?你竟然还有脸来联系我?嘿嘿···”。 杜仲道:“不···不是···指挥官阁下,前两日发生的事儿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的!指挥官阁下,我···”。 李宗盛道:“你?你什么你?杜仲,我只记得你之前曾与我说过···你说你对杜家的实力了如指掌的,只要我能按照你提供给我的情报一一将独家所剩的宇宙舰和太空基地摧毁,那之后再想拿下杜家是易如反掌的,可最后呢?最后怎样?最后却让我李家舰队损失惨重的,害得本指挥差点儿就回不来了!杜仲,你这会儿竟然还敢联系本指挥,本指挥此时正不知该拿谁出气的,你自己找上门来甚好!我正好可以拿你···”。 杜仲道:“等等···等等···指挥官阁下···我···杜仲此次之所以敢联系您,那是因为杜仲刚刚得到情报···最新的情报···有关于杜家最新的实验基地的情报···所以你还不能杀死我的,如果指挥官阁下杀了我,那指挥官阁下就得不到那情报了!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是吗?又是情报···还是最新的···有关与杜家最新的实验基地的情报?嘿嘿···杜仲,你以为本指挥当真这么傻的,上了你一次当之后还不吸取教训,这会儿还要再相信你一次,再上你一次当吗?啊···”。 杜仲道;“不···不是的···指挥官阁下···这次···这次的消息是真的···而且···而且我现在就在杜家新的试验基地里的···指挥官阁下要是不相信···指挥官阁下可以自己看···指挥官阁下···您请看···这儿···就在这片海域之下···杜家最新的实验基地就在这片东海的海底下···我刚才才从里面出来的,还在实验基地的核反应炉旁边安放了一颗炸弹!指挥官阁下要是不相信,那就请指挥官阁下看着吧!我定下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的,相信那枚炸弹很快就会···”。 “咕嘟嘟···砰咚···哗啦啦···” “啊···爆炸了···指挥官阁下请看···咦···不对···那是什么···” 说着,杜仲将通讯器的摄像头对着脚下只以为自己可以看见水花四溅,然后再听见“轰隆隆”的爆炸声,但不想看见的却是某道黑影闪电般的破海而出,然后也不等自己回过神来就消失了的,再怎么寻找也看不见了! 第一百一十章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在眼皮底下的海面上一切全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但想到刚才那道黑影就这么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然后就再也找不见的,杜仲忍不住却感觉心底发寒,然后有些紧张的看着屏幕里的李宗盛,道:“指···指挥官阁下···你···你看见了吗?刚才···刚才似乎有一道黑影它···它就这么在眼前一闪而过的···但后来又不见了···指挥官阁下···咕嘟···”。 李宗盛道:“黑影?什么黑影?我只看见眼前除了一片海水之外就什么也没有的···杜仲,你该不会是又想骗我吧?我可警告你···我大哥此次虽然没有怪罪我作战失利,但却也不再像以前哪那么信任我的,你如果再敢欺骗我,那待我攻下祖星,消灭杜家所属势力之后定饶不了你的,我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杜仲道:“不敢···不敢···指挥官阁下···杜仲此次可是已经与杜家完全撕破脸的,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所以杜仲绝不敢欺骗你的,更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和前途开玩笑啊!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那样最好!不过···”。 杜仲道:“不过?不过什么?指挥官阁下···啊···你···二号···你怎么会···啊···炸弹···它怎么会在你手里?啊···不要···二号···不要···不要···二号···不要···啊···”。 “轰隆···隆···” “嘶···嘶···” “怎么回事儿?杜仲···杜仲···你能听见吗?杜仲···你快说话呀···杜仲···” 看着眼前那本来还小心翼翼的与自己说着话的杜仲忽然变得极其惊惧的,似乎是看见了某种极其可怕的生物似的,李宗盛不断的呼叫着只想得到一声回复,但不想最后得到的却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和眼前通讯断绝,屏幕上变成一片雪花的“嘶嘶”声,他想到杜仲最后在呼叫着的“二号”,想到自己之前曾得到过的消息说,曹博士利用那基因融合技术制造出来的实验体都是以编号称呼的,当下只以为杜仲之所以与自己失去了联系,那是因为他逃走的事儿很有可能已经被杜家发现,然后才派实验体将他杀了灭口! 而也就在李宗盛如此想的时候,此时的祖星---东海海面上,杜仲临死前看见的那道黑影---二号,她现在的模样与以前大不一样了的,不只是那本来就挺拔的身高又长高了些,而且在身后既然长出了一双翅膀的,一双与那金翅大鹏鸟一模一样的---金色的翅膀! 看着自己身后那双金色的翅膀,以及眼前那架已经在爆炸中变成碎块,但却还在不断燃烧着的飞行器,二号冷哼了一声道:“卑鄙无耻的小人!背叛博士不说,竟然还想在核反应炉旁设下炸弹,想将整个实验基地化成废墟,我岂能让你如愿!不过···这双翅膀倒是好用!刚从实验基地里出来的时候我还怕追不上这厮,但不想只这么扇一扇翅膀立马就破海而出了的,那速度倒是极快!只是不知道以后是否都会像这样一直背着翅膀的,如果有办法将它收回去,只等需要的时候再长出来就好了!”。 “嗖···” “快了···再有半天时间就可以回到祖星星系---太阳系了!但还不知有什么办法可以瞒过其他人直接联系上那曹伯平和杜夫人的,难道就真的只能这么直直的闯进去?要不···还是试着利用天眼系统发出通讯请求,直接联系那曹伯平和杜夫人?可这样一来很有可能会被其他人侦测到的,一但事情暴露,那父亲和母亲的性命就危险了!我该怎么办呢?” 如是想着,那李俊青驾驭着太空舱却是速度不减的,一直朝着祖星星系飞速靠近着,而此时的曹博士,他已经筛选好需要的变异兽的资料,然后驾着飞行器只慢慢从主城里出来,朝着东海海底下的实验基地赶了回去,而无巧不巧的,在路上正好遇见那还在愣愣的看着火花一点点坠入海底的,正在为自己身后那双翅膀感到有些发愁的二号,看着她背后那双金色的翅膀,看着她就这么微微扇动翅膀,然后就能定定的站立在半空中,曹博士满心惊讶、羡慕的,当下只恨不能立马凑到近前去手把手拿的摸一摸,看一看,当想到自己此时正身处飞行器内,他无奈的只咽了口唾沫,然后按响了警示灯,向二号示意让她立马跟随自己一起回了实验基地! 而也就在飞行器刚回到实验基地,然后在地上停稳的时候,曹博士按耐不住自己那好奇的心思只立马从里面跳了出来,几步跑到了二号的身边惊奇地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翅膀,道:“翅膀···金色的翅膀···二号···你···你真的已经完全融合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基因了?咕嘟···”。 二号道:“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合、吸收,但也差不多了!怎么了?博士···”。 曹博士道:“没···没什么···只是···你这翅膀好漂亮!金色的呀···如果我也有这么一双翅膀,那···那岂不是也可以和你刚才一样在那天上飞了?咕嘟···”。 瞧着曹博士看着自己身后那双翅膀只不断的在吞咽唾沫,二号感觉有些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体,道:“博士,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儿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曹博士道:“啊···哦···回去···啊···二号你要回去了?”。 二号道:“是的!博士!嗯···对了!博士,杜仲死了!我杀的!”。 曹博士道:“哦···杜仲死了?死了就死了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哇···二号,你这双翅膀真的是···如果我也···”。 二号道:“博士,你听清楚了吗?我说···杜仲死了!是我杀死的!是我···杀死了杜仲···杜管家!您听清楚了吗?博士···”。 曹博士道:“哦···杜仲死了···你杀的···啊···什么···杜···杜仲死了?你杀的?为什么?二号,这本来还好好的,你···你为什么要杀了杜仲学弟?为什么?”。 听得二号再一次大声的将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曹博士这才回过神来的,当下也顾不得再看二号身后那双翅膀,他不敢相信、不敢置信的看着二号只等待着她的回答,而二号瞧着曹博士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痴迷的看着自己···不···准确的说是羡慕的看着自己身后的那双翅膀,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道:“因为他背叛了杜家,背叛了实验基地,且还想将这颗炸弹安放在核反应炉旁引爆核反应炉,然后将整个基地炸毁,将我们所有人都杀死,所以我就把他给杀了!博士···”。 曹博士道:“什么?学弟···不···杜仲···杜仲他背叛了杜家和实验基地?这怎么可能?他这些年来对杜家可是忠心耿耿的,从来也没有看见他做过任何对不起杜家和实验基地的···不是···二号···我不是说你···”。 二号道:“博士,你刚才说了些什么我并不在意,但是我想···你现在如果有时间的话最好还是先去夫人的房间看看吧!等你见到了夫人,那之后的一切你就会明白了!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儿吩咐,那我就先回去了!博士···”。 曹博士道:“不是···二号···你···你···你这丫头,也不把话说完就这么走了!夫人?素梅?素梅她怎么了?真是的···不过,二号既然能亲手将杜仲杀了,那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的,我还是先去看看素梅吧!素梅···这叫什么事儿呀···这是···”。 想到自己只不过才离开这么几个小时,然后在实验基地里就这么悄然的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儿,窃听的二号说秦素梅此时似乎发生了些什么事儿,曹博士着急着想知道她此时的现状只顾不得什么形象迈开两腿飞奔起来,在三分钟内赶到杜夫人秦素梅的房间前,然后但见秦素梅房间门前的开关竟然是寂静一片的,似乎根本没有通电,他那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的想道:“怎么回事儿?这···这···二号说杜仲因为背叛杜家,背叛实验基地,所以才把他给杀死了,然后又与我说让我来尽快来素梅的房间来看看,而这会儿素梅的房间竟然断电了···实验基地里每一处都好好的,只素梅她的房间断电了···这···素梅她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看着眼前的房间竟然断电处于寂静的状态,曹博士因为心急着想要知道杜夫人秦素梅此时的情况,所以忍不住却头一次这么生气的大声呐喊了起来,道:“来人···来人···快来人啊···我说的话没人听见吗?工程师···工程师死哪儿去了?还不快给我把工程师找来···快点儿···快点儿呀···工程师···给我把工程师给找来···快点儿···素梅···素梅···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儿才好啊!要不然我老头子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与婉茹那丫头解释的,而我老头子也是···素梅···素梅···”。 如是说着,曹博士为了缓解心里的紧张和担心只忍不住在走廊里来回踱着步子,同时也在等待着基地里的其他人将管水电施设的工程师找来,想让他先吧秦素梅房间里的电接上,然后才好大门打开,但就像他刚才那么大声的呐喊到最后竟然也没把人叫来,甚至也没人理会他的,他在等了一会儿之后终是不耐烦的先离开了! 而也就在曹博士自行离开去找寻水电工程师和基地里的其他人的时候,此时的秦素梅的房间里,那脑袋本来因为药力发作而变得有些迷蒙的秦素梅,她这会儿已经有些清醒了的,搂着怀里的小武仁却感觉手里的感觉与之前不一样了的,慢慢睁开眼睛却见,眼前这个本来看似只有十一二岁的小武仁,他这会儿竟然似乎长大了许多的,那脸上虽然还长有细腻的鳞甲,但他那脑袋、脸蛋、额头上的鹿角,与自己紧贴着的厚实的胸膛,以及那结实、粗壮的胳膊,从他身上每一处看去都再也不像是十一二岁的,至少也有十五六岁了! 想到自己在昏迷之前搂着的小武仁只不过才有十一二岁,但现在却似乎在一夜···不···是一日之间就长大了四五岁,秦素梅那有些清醒了的脑袋感觉着甚是不可思议的,忍不住却伸手往小武仁脸上摸了摸,道:“这···这怎么回事儿?他···他这模样···虽然与之前是不一样了,但他身上这气息···这些鳞甲的触感···还有他这脸蛋的轮廓和···他···他不只是身体长大了,怎么连那儿也···嗯···呼呼···现在···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如果···如果让老师他们发现我和小武仁···那···那却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婉茹和···和他那些小女朋友···嗯···不行···我···我得尽快起来,要不然···”。 “醒了···” “啊···你···” 挣扎着想要从眼前这个小男人身上离开,但听得他忽然开口,而且那声音雄浑厚实的,虽然说不上有多大声或是粗狂,但却让人听得极是舒服的,忍不住却想听他多说两句话,但一想到时间也许已经过去了许久,而自己的女儿和老师随时都有可能会闯进来找自己,秦素梅羞怯的只伸出双手撑在小武仁的胸膛上,道:“你···你醒了···啊···你···你别动···我···”。 小武仁···不···此时的小武仁已经不再是那仅有十一二岁的小武仁了,他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的,除了脸上因为被鳞甲覆盖着看不出样貌之外,不认识的人粗粗一看也绝不会以为他在几个小时之前竟然还是个孩子的,但在几个小时之后就立马长大了许多,变成了现在的有为青年!他用他那双似乎会发光的眼珠定定的看着怀里的秦素梅,但就是不让她离开自己怀里的,还将自己的双手攀上了秦素梅生活的那双柔软,道:“你?昨日看你的时候,我以为你除了脸蛋漂亮点儿,身段好一点儿,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能比得上柔儿和我媳妇儿的,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不一样了!因为你真的很有美!媳妇儿···”。 秦素梅道:“你···你说什么?媳妇儿?我?不···不是···你···小···不···不是···武仁···我···我与你虽然因为···因为一些误会而变成了现在这模样,但···但是我真的不能和你···为了婉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理解我,可以吗?武仁,求你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看着秦素梅那不止是漂亮,而且也显得年轻有魅力的脸蛋,看着她那温婉中带着几分哀求的眼神,武仁一手托着秦素梅身后的柔软只又一手搂紧了她的背脊,不让她与自己相隔的太远,道:“美人儿,有一件事你似乎是弄错了!”。 秦素梅道:“我弄错了?什么事儿?”。 武仁道:“什么事儿?美人儿,难道你忘了?我之所以会在这儿,那似乎是你故意让杜仲将我叫来的!而酒里的药···你下了一点儿,杜仲也下了点儿,但这也与我无关的,责任全在于你!而且,你之前似乎还想趁我中了迷药晕倒的时候用某种特殊的功法来迷惑我,让我为你所用,我说的没错吧?美人儿···”。 秦素梅道:“你···你怎么全都知道?你之前不是因为喝了我给你倒的酒···中了迷药···然后···但你怎么会知道我后来想···而且杜仲他在酒中下药的事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那时候不是早就已经药力发作晕倒了吗?”。 武仁道:“晕倒?昏迷?那只是你自己自以为的而已!美人儿···呵呵···”。 秦素梅道:“我自以为的?难道···难道你那时候并没有晕倒?可是那也不对啊!那时候你不是已经将我给你倒的酒喝下去了的,你怎么可能会没有昏迷呢?又或者···你那时候并没有喝酒,而你之前做出的喝酒的那个动作只是为了骗我,所以···可是那也不对呀!我明明亲眼看见你将那杯酒给喝下去了,可你后来怎么却没有晕倒呢?难道是我准备的那些药已经过期了,失去了应有的效力?可这也不应该呀!”。 武仁道:“滋滋···滋滋···美人儿,你那脑子里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我刚才只不过说了一句话,但你却能想象出这么多事儿,说出这么多话来,那还真是···美人儿,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蛇性本淫,龙为始祖,其性更甚!而之前给我提供融合基因的那位本家,它继承的基因本来就属于龙族,而且还是一位阶位极高的龙族!所以,美人儿,你以为你下的那点药真的会对我有用吗?呵呵···”。 秦素梅道:“什么···你···你是说···我给你下的那些药其实对你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而且你那时候其实还清醒着的,只不过是为了迷惑我,所以才故意装成···转成昏迷的模样,是这个意思吗?”。 武仁道:“明白了!但似乎也已经晚了!美人儿···呵呵···”。 听得武仁一口一个“美人儿”、“美人儿”的叫着自己,秦素梅心里有些欢喜,但又有些不太适应的,看着他那双似乎会笑、会说话的眼珠儿只忍不住羞怯的转过了头,然后用力的支撑着自己,道:“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而且···你···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们···我们刚才就已经很不应该了的,如果再被老师和婉茹看见我们···看见我们现在这模样···那我···我们即便是跳进黄河也会洗不清的!我求你了!武···武仁···求你了···”。 武仁道:“求我?美人儿,你似乎又弄错了!我记得···咱们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模样,那似乎也是你先“动手”的!我记得没错吧?美人儿···呵呵···”。 秦素梅道:“你···我···哎···是···之前是我先···但我那也是因为被杜仲下了药···所以后来才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现在都清醒着,而且···而且咱们在这儿独处了这么久,我怕老师万一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儿,然后···然后带着婉茹和其他人闯将进来,然后被他们看见咱们现在这模样···那···那你却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婉茹···面对老师···还有···还有你那两个小女朋友!”。 武仁道:“我的两个小女朋友?美人儿,你是说柔儿和我那媳妇儿,是吗?”。 秦素梅道:“嗯!就是她们!嗯···你···你怎么···不要···求···求你了···武仁···我···我不能让婉茹看见我···不能让她看见我这幅模样···要不然我怕她会看不起我的···以后再也不会···你···你怎么···不···不要···嗯···”。 武仁道:“来不及了!美人儿,老头他马上就要带人过来了!但我舍不得你的,为了纪念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也为了报答你之前的主动,我打算在老头和婉茹丫头进来之前主动一次!美人儿···”。 “你···不要···嗯···” 听得武仁说曹博士马上就要带人过来重新安装电线,然后将自己的房间打开,秦素梅的身体虽然很诚实的不想与眼前的小男子汉分开,但脑子里的意识却还有几分清醒的,挣扎着只欲与身下那让自己痴迷的色身分开,但又无奈的因为力气不及武仁,所以最后只能“屈从”的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因为叫不到人而亲自出去找人的曹博士,他在走廊里走了好一会儿后才找到一个实验基地的研究员,然后让他帮着自己去找水电工程师给秦素梅的房间接电线,而他自己则先赶到杜婉茹的房间,带看见里面的杜婉茹安然无恙的,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有什么心事儿似的! 看着杜婉茹脸上那些还在不断的从眼眶里滴落,然后“啪啪”的掉落在手臂、衣服和床单上的泪珠儿,再想到刚才二号竟然说杜仲反叛了,且还被她及时发现,然后亲手杀死了,他此时的心里是满心疑惑而又焦急的,管不得其它的只赶忙向杜婉茹询问道:“丫头,你这是怎么了?你妈妈呢?她现在还在房间里吗?为什么我刚才去她房间找她的时候却见她房间里已经被断了电,而且无论我怎么拍门也没人理会的,你妈妈她去哪儿了?她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杜婉茹道:“啊···什么···曹伯伯···你刚才说我妈妈她···我妈妈她的房间里断电了?为什么?”。 曹博士道:“你···你这丫头,我刚才还在问你呢!可你倒好···现在反倒问起我来了!我要是知道你妈妈她那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那我这会儿至于这么焦急的跑来问你吗?你这丫头···婉茹,二号她说学弟···不···杜仲···二号她刚才与我说杜仲他反叛了,这事儿是真的吗?婉茹···”。 杜婉茹道:“什么···仲叔···仲叔他反叛了?这怎么可能?曹伯伯,你该不会是听别人胡说的吧?仲叔他一直都与妈妈···啊···曹伯伯,你刚才说妈妈···妈妈她的房间断电了···是真的吗?曹伯伯···”。 曹博士道:“当然是真的啦!刚才我才亲眼看见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妈妈的房间断了电,我刚才就已经闯进去看看···咳咳···那个···婉茹···杜仲在离开基地之前难道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或是有一些什么不一样的表现吗?”。 杜婉茹道:“不一样的表现?我···我不知道!不过,曹伯伯,我妈妈呢?我妈妈她怎么样了?我妈妈她没事儿吧?曹伯伯···”。 曹博士道:“你妈妈她···我也不知道!我这才刚从主城回来,对基地刚发生的事儿一无所知的,我哪里却知道你妈妈她有没有事儿!不过,婉茹你也不用担心!二号她刚才说了,杜仲虽然反叛了,但却幸好被她及时发现了的,所以在杜仲刚准备乘坐飞行器离开基地的时候就把他杀了!至于你妈妈···她只让我到你妈妈的房间里去找她,说是整件事情只你妈妈一个人最清楚的,有什么疑问只需问你妈妈就可以了!而以此推断,你妈妈她应该没事儿的,只是不知她那房间因为什么原因断了电,但只要重新接好电线、通上电之后就好了!要不然···你现在就随我一起去你妈妈的房间找她好了!刚才我已经让人去给你妈妈的房间重新接上电线,而且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也该接好了吧!”。 杜婉茹道:“那我们快走吧!曹伯伯,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妈妈!之前我就觉着仲叔和妈妈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的,我还以为妈妈她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但是现在···妈妈她可能也是因为感觉到仲叔他···所以才故意的···哎···仲叔···希望事情并不如二号她所说的那般吧!要不然婉茹也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仲叔的,以后也不知道该不该轻易的相信人了!仲叔···”。 “婉茹丫头···你···哎···”。 想到杜婉茹这个小丫头虽然自幼生长在富裕之家,但在她还未出生时父亲就已经死了,等她长大到五岁时又因为发生了三年前的那件事儿,让得她不得不与母亲分离,且这会儿眼见着母亲回来了,但身边最信任的管家却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反叛,让得她对周围的人失去了信心,曹博士忍不住却发自内心的为她感到怜惜,然后温柔的抓着她那幼小的胳膊,道:“丫头,别人的人品和为人如何,那是别人的事儿!咱们只需做好自己,不要因为别人的不好而让自己对生活的失去了信心,然后让自己也变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就好了!你明白吗?”。 杜婉茹道:“做好自己,不要让自己成为他们那样的人?曹伯伯···”。 曹博士道:“好了!婉茹丫头,咱们别说这么多废话了!咱们还是快去你妈妈的房间里找她,然后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吧!”。 杜婉茹道:“嗯!婉茹知道了!曹伯伯···”。 曹博士道:“丫头···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呵呵···”。 “嗯···你···你还没够吗···人家···人家这会儿都已经没有力气了···可你···嗯···” 这边厢,曹博士带着杜婉茹正往秦素梅的房间赶来,而此时的秦素梅却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而不得不配合、“屈从”那已经转到自己身上的男人,配合着他做那些让人羞怯、但却又心生欢喜的事儿!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和老师马上就要来了,而此时的门外似乎已经来人,且正在连接电线的,自己隐隐的还能听见那用铁钳钳断电线和铁钳与地面触碰的声音,秦素梅羞怯的只欲一把将身上的人儿推开,然后好站起身来去卫生间沐浴,将自己身上那奇特的味道驱散,免得被后来的人闻见!甚至,感觉着身上那人力量的强大,秦素梅心下是又羞又急的,忍不住却一口咬在身上那人的肩膀上,但只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被外面的人听见! 而武仁听得身下的人儿忽然住了口,他似乎有意要做弄她只故意加大了力气都动作的速度,让得身上那人儿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风浪中颠簸着的一艘小船,待也不知过了多久后才感觉着风停雨歇的松了口气,道:“你···你这人真是···坏透了···嗯···”。 武仁道:“是吗?呵呵···美人儿,你那女儿和老头他们就要来了!你还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沐浴,然后再···”。 秦素梅道:“啊···什么···婉茹···婉茹她来了?你···你怎么知道?”。 武仁道:“我当然知道!他们的脚步声这么大,踩在钛合金地板上的回音这么响,我即便是隔着百十米也能听见!倒是之前有一个实力很强的女人来过,但她那气息又不像是媳妇儿的,应该是二号那丫头吧!毕竟整个实验基地里融合了变异兽基因的就这么几个人,而此时的柔儿和媳妇儿她们都还没有醒的,只有二号她···也对!从二号吞食了那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之后到现在两、三天都已经过去了,二号她也实在该醒了!不过···呵呵···美人儿,以二号的实力,她之前既然曾来过这儿,那你、我的事儿她只怕早就全都听见了!还有杜仲他···呵呵···”。 秦素梅道:“你说什么?二号···二号她来过?而且还···还有杜仲···啊···是了···杜仲···你这人···你明知道杜仲他对我怀好意,可你为什么不···现在···现在在说什么只怕也来不及了!以杜仲那厮的性格,他如果得不到我,那他一定会将整个基地和我都···啊···遭了···基地···核反应炉···快···快去阻止他···武仁···”。 说着,秦素梅极力挣扎着只想从武仁身上下来,但武仁根本不松手的,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道:“美人儿,你放心吧!如果杜仲那厮真的要毁了基地,那基地早就爆炸了!而基地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爆炸,那只能说明···二号她真的来过,而且已经将危险给解除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听得武仁说二号很有可能来过,而且很有可能是她将基地的危机解除了,秦素梅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武仁那张覆盖着鳞甲,而且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竟还微微泛着光亮的脸蛋,道:“你说什么?二号···二号她怎么会知道杜仲他已经反叛,而且还有可能会在核反应炉旁边放置炸弹,想要将整个基地炸毁?”。 武仁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也许是“危机反应”吧!”。 秦素梅道:“危机反应?”。 武仁道:“对!就是危机反应!所谓的危机反应其实就是人和天地万物对即将到来的危险的感知和行动!记得我脑子里的某些记忆曾告诉我说---人族与天地万物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一旦发觉周围环境的变化让得他们感觉到危险或是不适应,那他们就会跟着有所改变和行动的,为的就是能够适应这个世界和自己身处的环境的变化,让自己能更好的生存下来!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人族因为觉得自己的智商太高,创造出来的生活条件太好,让得自己的生活变得太安逸,所以渐渐的就让得自己失去了这种自然的天性!”。 秦素梅道:“丧失了这种自然的天性?那又会怎么样?”。 武仁道:“会怎么样?那当然是危险降临而不自知,踏入死路而不自救呀!就像刚才的你···你明明知道杜仲对你不怀好意,而且在知道他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你之后还有可能会恼羞成怒的,会想尽办法将你和基地一起摧毁!但是你呢?你看看你刚才猴急的模样···你除了会做那事儿之外就不曾想过要打开门出去将那杜仲杀了,然后好保全自己和你那女儿!我说的没错吧?美人儿···呵呵···”。 秦素梅道:“你···你这人···我···我刚才之所以那样对···对你···那还不是因为身体内的药力发作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但是···二号她怎么就知道杜仲会反叛,而且还会在核反应炉旁边放炸弹?她之前不是还在沉睡着的,怎么刚才忽然就醒了?而且还···”。 武仁道:“而且还知道咱们有危险,是吗?”。 秦素梅道:“你知道?”。 武仁道:“我不知道!不过可以猜测得到!而且我猜···二号她现在的实力或许不如我,但那对危险的预知却比我更要厉害、精准!所以才会在刚一醒来就知道我们···然后早上了杜仲,将他杀了!”。 秦素梅道:“你···你怎么知道杜仲已经被二号杀了?你刚才明明还和我一起···不对···你···你根本就没有出过房间,你怎么就知道杜仲他一定是被二号给杀了呢?”。 武仁道:“你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并不知道杜仲一定被人杀了,也不知道他是被二号杀死的,但我只是猜测···好了!不用我多说了!你如果想知道杜仲的下场,以及他到底是谁杀死的,那你就去问老头吧!他和你女儿已经来了!美人儿,我先走了!不过,等他们走了之后我还会回来的!我的美人儿···呵呵···”。 “啊···你···咦···人···人呢?他怎么忽然不见了?” 感觉着身体里忽然一阵空虚,然后极尽目力去找寻却怎么也找不见武仁那有些闪亮的身影,秦素梅按着自己之前的印象摸索着找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放出热水,然后将自己浑身上下简单的擦拭了一遍就赶忙找来浴袍穿上,而也就在她刚将浴袍穿上的瞬间,房间里忽然变得极是亮堂的,那功率仅有二三十瓦的几盏吊灯竟将整个房间周围全都照亮的一丝黑影也没有留下! 瞧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原本只属于自己的房间,看着它从一片黑暗忽然变得明亮,而那用钛合金锻造的大门在“咔呲”的一声之后被人从外面打开,然后从外面走进来几个熟悉的人,这其中就包括自己的老师曹博士和女儿杜婉茹!秦素梅看着他们那熟悉的面孔,想到自己刚才遭遇的事儿虽然没有被他们看见,而他们或许也并不知道刚才在自己房间里发生过的事儿,但也不知怎么的,秦素梅还是感觉着有些羞怯的只不敢去看他们的目光,道:“老师···婉茹···你们怎么来了?”。 曹博士道:“我们怎么来了?那还不是因为二号她说杜仲反叛了,说你有危险,所以我这才急急的从主城赶了回来!怎么样?素梅丫头,你没事儿吧?”。 秦素梅道:“我?我没事儿呀!老师···咦···你们···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我脸上的妆花了吗?”。 曹博士道:“妆?你这刚沐浴完脸上怎么会有什么妆容!倒是你这脸和模样似乎···似乎有些不一样了!素梅,你真的没事儿吧?”。 秦素梅道:“我?我真的没事儿呀!老师···”。 曹博士道:“没事儿?那就好···那就好···没事儿就好!婉茹丫头,你先陪你母亲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工程师···工程师···你死哪儿去了?没听见我在叫你吗?工程师···”。 “来···来···来···来了···博士···你这么着急着叫我有什么事儿?” 门外,那还在拧这螺丝将电闸还原的工程师听见曹博士叫唤,当下立马停下手里的工作只赶忙跑了进来,而曹博士看着工程师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看着他那张虽然算不上英俊,但看着还挺顺眼的脸蛋,辛夏德气恼立马减少了许多,道:“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夫人的房间会忽然停电?”。 那工程师道:“这个···博士,夫人的房间之所以会停电,那是因为有人故意破坏了电线和电闸!但至于是谁破坏的,那我就不知道了!博士···”。 曹博士道:“不知道···那你们不快去查呀!什么事儿都要我来吩咐,那我还养着你们做什么?”。 那工程师道:“是!博士,我马上就派人去查看监控,找出那故意破坏夫人房间电线的奸细!博士您请稍待!”。 听得曹博士一开口就在教训人,而且还要派人去查看监控,秦素梅生怕他和那工程师去查看监控后会知道自己与小武仁的事儿,所以当下赶忙的只叫住了他和那工程师,道:“老师···老师···你们不用派人去查了,电线是我故意破坏的!”。 而曹博士听得电线竟然是自己的好弟子秦素梅故意破坏的,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只道:“你···你故意怕坏的?为什么?”。 秦素梅道:“因为···因为杜仲反叛了!他还故意在我的酒里下了药!为了不让他闯进来对我···所以我才故意的将电线和电闸都破坏了!所以老师你们也不用去查了!不过···老师···杜仲呢?他已经逃走了吗?又或者···他有没有破坏我们实验基地的核反应炉,基地该不会马上就要爆炸了吧?老师···”。 曹博士道:“什么···真的是杜仲?而且他还···他还对你下了药?你真的没事儿吧?素梅···”。 秦素梅道:“我没事儿了!老师!我真的没事儿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的,我想只要等药力过去了之后就会好了吧!只是杜仲他···他知道咱们杜家和基地的这么多事儿,如果真的让他给逃走了那就麻烦了!老师···”。 曹博士道:“不会再有麻烦了!杜仲···他已经死了!”。 秦素梅道:“死了?怎么会?难道正如他说的,是二号将杜仲给杀死了?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只是猜的?”。 曹博士道:“素梅丫头,你刚才在说什么呢?”。 秦素梅道:“啊···没···没什么!老师!我只是说,杜仲既然死了,那就没事儿了!只是···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又是谁把他杀死了呢?老师···”。 曹博士道:“杀死杜仲的人?是二号!那要告诉我说杜仲反叛了,所以她就把他杀了!然后还说,如果我想知道些什么,那只需来问你就好了!素梅,在我离开基地的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杜仲他为什么忽然反叛了?而且为什么要对你下药,且还想对你···咳咳···素梅,我之所以这么问并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和真相而已!如果···如果你不想说,那只当我从来没有问过就好了!”。 秦素梅道:“这···老师,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老师,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我想到李家他们马上就要再派遣第二队宇宙舰队来攻击我们,所以想找那赵柔小姐商议一下对策!但我后来又想到她昨日才刚注射了基因进化剂,这会儿可能还在沉睡中的,也不好派人打扰!所以就让杜仲去将那小武仁找来,希望能从他那嘴里听到一些解决之策,但不想杜仲他却心怀不轨的,趁我在款待小武仁的时候在我的酒里下了药,所以后来我才故意的将屋里的电线和电闸破坏掉,不让杜仲趁此机会对我···但也就是因为自己的图谋不能得逞,所以杜仲他才会恼羞成怒的做出了那样的事儿!至于后来的事儿···老师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嘛!”。 曹博士道:“就···就这么简单?”。 秦素梅道:“对呀!就这简单!要不然···老师您以为呢?”。 曹博士道:“我以为···我以为···啊···素梅,你刚才不是说小武仁那小子之前也在场吗!那后来呢?后来他去哪儿了?以他那强大的攻击力,如果他当时在场的话应该很轻易就可以将杜仲给解决的,后来也应该不至于会发生那么多的事儿了?”。 秦素梅道:“哦···小···小武仁他呀···我在与他商议完事儿之后就让他离开了!怎么了?老师···”。 曹博士道:“走了?难怪!不过也幸好!幸好你趁着当时脑子还清醒的时候故意将电线和电闸破坏了,要不然···这个杜仲···平日里看他这么老实本分,但不想也是个不安分的畜生!幸好二号她···好了···素梅,你既然没事儿了,那我这就去问一问二号,看看她是怎么发现杜仲反叛,后来又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儿!”。 秦素梅道:“那···老师慢走!素梅身体不适就不远送了!婉茹,你替妈妈送送你曹伯伯!”。 杜婉茹道:“婉茹知道了!妈妈!曹伯伯,请!”。 曹博士道:“嗯!”。 看曹博士说着,那颇有深意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了一眼之后才转身离开,秦素梅且待那钛合金门在“咔呲”的一声中又重新打开、关上,将曹博士和那工程师的背影隔绝在门外后才松了口气,道:“幸好···幸好老师他没有多问,要不然接下来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了!不过那家伙也正是的,我房间里的门在被老师打开之前一直都是关着的,可他刚才是怎么离开而又不被老师他们给发现的呢?”。 “发现我?就凭老头他们?呵呵···” 看着眼前那忽然出现的武仁,秦素梅看着他那模样与之前的稚嫩完全不一样了的,不只是身体长高了,胳膊、肩膀长得壮实宽厚了,就连那眉眼之间也多了几分男儿气概的,让人忍不住要多看两眼,秦素梅惊异的看着他只道:“啊···你···你···你怎么还在这儿?你刚才不是说你要暂时离开吗?可为什么···”。 武仁道:“可为什么现在却还在这儿,是吗?我的美人儿!”。 秦素梅道:“武仁···你···你不要“美人儿美人儿”的这叫我好不好?你这么叫我会让我感觉着浑身酥麻的,我感觉着···感觉着难受死了!”。 武仁道:“难受?有刚才难受吗?我的美人儿!”。 秦素梅道:“啊···你···武仁···你···你别这样···老师和婉茹他们刚走,这万一他们要是再回来,那咱们之间的关系就要被他们看见了!而如果真的被他们看见我们···看见我们···那···那我以后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婉茹了!武仁···求你了···”。 武仁道:“没事儿的,美人儿!老头和你那女儿他们都已经离开了!而且我刚才也说过了,只等你那女儿和老头他们离开之后我还会回来的!怎么?我的美人儿,难道在我走开的这会儿里你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想我吗?我的美人儿···你真好!呵呵···冰冰凉凉···温润滑腻···你真的是婉茹那丫头的妈妈吗?”。 秦素梅道:“你···嗯···武仁···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我···”。 武仁道:“嘘···美人儿,我这回真的要走了,因为你那宝贝女儿她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况且我也想看看一个融合了四级变异兽---金翅大鹏鸟的二号到底有多厉害!”。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听得小武仁说他要走,而自己的女儿却又独自一人回来了,秦素梅心下先是一松,然后又是一紧,道:“啊···婉茹···婉茹她回来了?她···她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武仁···”。 武仁道:“发现?也许吧!婉茹那丫头虽然攻击力不强,但观察力却极高的,尤其是她还是你的女儿,对你身上的变化最是仔细、关心的,说不定她真的从你身上发现了些什么不一样的变化呢!不过,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女人,我的美人儿!美人儿,我这就先走了!你和婉茹那丫头好好的叙叙话吧!我听她那脚步声有些沉重、烦闷的,心里似乎正装着某些心事儿呢!”。 秦素梅道:“什么?婉茹她有心事儿?而你竟然能通过婉茹走路的脚步分析她心里的变化?这···这怎么可能?啊···你···你去哪儿了?武仁···武仁···你···”。 看武仁在眨眼间又像之前一样的消失不见了,秦素梅抬眼四望只想将他找出来,但最后却什么也没发现的,然后便听得那设置在门口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然后便是自己女儿杜婉茹的声音从对话机里传了进来,道:“妈妈,您睡了吗?婉茹心里有些话想要问您,但是如果妈妈已经睡了,那婉茹就先回去,等妈妈睡醒了再来!”。 秦素梅道:“没···没睡!妈妈没睡!婉茹你且先等一会儿,妈妈这就来给你开门!这武仁也真是的···临走前还要在人家那儿···睡衣都被他给弄皱了!这要是被婉茹看见还不得···呼···幸好刚才我已经沐浴过,要不然婉茹既便没看见,但那些味道却也···婉茹···你先等会儿!妈妈这就给你开门来了!”。 “咔···呲···” 说着,秦素梅迅速的整理了下睡衣后才敢上前将钛合金门打开,看着那正在自己房门前站着的女儿杜婉茹,道:“婉茹,刚才你不是已经和你曹伯伯一起去找那二号叙话的,这会儿怎么却自己一个人回来了?而且···看你这眉眼间多有几分抑郁的,莫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吧?婉茹···”。 杜婉茹道:“我···曹伯伯他去找二号姐姐问话,我不想听,所以我就回来了!不过···妈妈,婉茹有些话想要问你!但又害怕妈妈你会生气,所以···妈妈···”。 看着自己女儿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秦素梅有些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道:“傻丫头!妈妈是你的妈妈,你是妈妈的女儿!女儿即便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儿,难道妈妈却还能真的这么狠心的去打你的屁股不成?傻丫头!”。 听得秦素梅这话,感觉着头你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竟然长高了二十来公分?这···这怎么可能?”。 第一百一十四章 看着眼前这个竟然比自己还要高几公分,而且隐隐的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的武仁,曹博士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道:“你···你真的是小武仁?这怎么可能?我才离开基地几个小时,但是你却···你这长高的未免也太快了吧!小子···”。 武仁道:“废话!二号,你刚才来过?”。 二号道:“来过,怎么了?”。 武仁道:“没什么!只是···你既然来过,那我的事儿你都看见了?”。 二号道:“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隐约的全都听见了!怎么?你来找我只为了这事儿?又或是···你想要杀了我灭口?”。 武仁道:“杀了你?那倒不至于!只是···我感觉你身上的气息很强大,所以想找你比试比试而已!”。 二号道:“比试?就这么简单吗?难道你就不怕我将你的事儿全都说出去,然后···嘿嘿···”。 武仁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我做的那些事儿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爱说不说!不过,你要是不说就最好了!”。 二号道:“是吗?说到底你还是怕别人知道了你的事儿!嘿嘿···”。 武仁道:“别人知道了我不怕!我就怕小丫头知道了之后···你自己也是个女孩儿,你应该知道如果小丫头她如果知道了,那···后果你应该知道!”。 二号道:“明白!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这样···你可以走了吧!”。 武仁道:“不!我还是想和你比试比试!因为我也想知道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实力,又或者···我想知道,如果没有翅膀,那我能像你一样的腾空飞行吗?”。 二号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样也好!与你一战或许可以让我对自己的能力有更多了解的,以后与人交手时却也能有更多的把握!不过基地里的空间太小了,容不下你、我在这儿胡闹,我们出去战如何?”。 武仁道:“好!请!”。 二号道:“请!”。 看小武仁和二号从一开始就在打哑谜,说的那些话都是没头没脑的,自己根本就听不明白,且这会儿听得他们竟然要出去大战,曹博士心下惊讶的想要叫住他们只道:“等等···等等···小子···二号···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什么“事儿”?什么“灭口”?而且你们这会儿又要出去打架,这···你们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小子···二号···”。 虽然二号与武仁见面的次数不多,说过的话也不多,但此次在听得曹博士的询问后他们难得一致的竟异口同声的道:“此事与你无关!老头(博士)你只需好好的在旁边看着就是了!二号(武仁),请!”。 曹博士道:“你们···你们···哎···夫妻进了房,媒婆丢过墙!你们这简直就是吃完斋就打和尚的,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不过···我也想知道你们的实力到底有多强的,你们应该不介意旁边有人观战吧?啊···呵呵···”。 武仁(二号)道:“随你!”。 说着,武仁、二号和曹博士三人只慢慢来到基地入口处,然后便见武仁和二号二话不说就直接跳入了海水里游了出去,而曹博士却只能先乘坐着飞行器跟在他们身后从基地里出来! 且看着那自出了基地就分为一上一下,一个占据天空,一个占据海面的两人;看着那满身因为被鳞甲包裹,所以除了下身被一件破布包裹着之外就没有穿衣服的武仁,看着那因为身后长着翅膀而不得不把衣服的后背撕破两个大洞,将翅膀暴露出来的二号;看着他们两人这相互对峙着的,谁也不肯先动手,曹博士架着飞行器只在远处静静的观看着! 而也就在武仁和二号正对峙着的时候,那本来还清空万里的海面忽然却吹起了微风,然后慢慢的···慢慢的···那微风慢慢的竟然变成了大风,然后是狂风、飓风,它不止是吹起了海面的巨浪,吹起了一朵朵的乌云,且还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将那东海、将太阳全都遮盖住了的,让得海面和真个世界都变得一片漆黑!而也就再整个世界变得一片漆黑的时候,一道粗大的闪电却忽然掠过天空,闪耀出一片光亮,惊起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且还带来了那一片片骤然间从天而降的暴雨! “轰隆···隆···呜···呜···” 看着眼前这片忽然出现的暴雨、狂风、闪电,曹博士用力的把握着飞行器的操纵器只让它稍稍稳定住了身形,免得它被飓风吹走的,让自己错过了眼前这一场难得的大战!而武仁在与二号对峙了一会儿后却发现,二号她只需微微闪动翅膀就能稳立空中,任由着周边的狂风聚雨从身旁经过也无损她分毫的,更不能让她动摇,他脚踩在海面上只任由着海浪吹过,道:“好···二号,你果然有点儿实力!那接下来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大海无量···水柱腾空···哈···”。 “轰隆···轰隆隆···” 瞧武仁说着,人还没动,但海面上忽然却暴起数十道粗大的水柱朝着那在半空中闪动着翅膀的二号撞去,而二号眼见着那些威力巨大的水柱向自己冲来,她对此无动于衷的,在水柱即将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刹那只飞快的闪动了一下翅膀,然后便见二号的身影竟然连就消失了的,也不等武仁回过神来就已经降临了他的头顶,一脚狠狠的朝他那长有鹿角的脑袋踹了过去! 而武仁感觉着自己头顶上忽然出现了一道极有威胁力的气劲,他大声怒喝了一声“好”后只也一拳狠狠的朝着头顶上轰了过去,将二号那一脚给抵消了,道:“好···好···好···呵呵···龙从云,虎从风;凤凰、金翅耀长空!你的攻击力或许还不如我,但那速度似乎却比我还要快许多的,也只有你这样的对手才能算得上是势均力敌!且也只有遇见你这样势均力敌的对手才能战的痛快!哈哈···二号···来吧···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来战吧!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如果你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所保留而被我给打死了,那我可不会可怜你!风助水势···盘龙啸空···嗷···”。 看小武仁怒吼着,站立在一道极其粗壮的水柱上只立马腾空而起追赶向自己,二号嘴唇微微上翘只笑了笑,道:“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想要与我在空中决胜负,当真是不自量力!呵呵···战!”。 “轰隆···嗖···砰咚···哗啦啦···” “啊···二号···你···你果然有些本事!呵呵···” 想到自己本想仗着龙族对海水特有的掌控力腾上高空与二号决战,但才腾升道数十丈高就见二号忽然用力的一闪翅膀,然后她那高挑的身影就立马消失了的,在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来到自己身下将水柱击破,让得自己从半空中直坠而下,小武仁看着周围那被自己激荡起的水花只不由得想到那日自己与雌性金翅大鹏鸟的战斗情景,想到那时候的自己根本奈何不得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的,只有等它主动坠入海底来攻击自己才有一丝反击的机会,他赶忙的收起心里的浮躁只静静的等待着,想道:“这个二号···看来她是真的已经差不多完全柔和了那只雄性金翅大鹏鸟的基因了!要不然她那实力和速度不会如此之强、如此之快的,让得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她、攻击她!怎么办?难道真的只有等她主动接近我的时候才能发动全力攻击她?”。 这边厢,小武仁在心里盘横着如何接近、攻击二号的办法1 那边厢,二号眼见着小武仁接连的发动了两次攻击,但都离得远远的,威力小对自己没有威胁不说,且似乎连那速度也是极其缓慢的,只要自己稍稍扇动翅膀就能轻易的躲过去,所以她当下有些安心了的,屏息凝神只慢慢积蓄着力量,道:“武仁,我这就要发动攻击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了!九天云动···雷霆一击···哈···”。 “轰隆···嗖···嗖···” 瞧二号说着,闪动翅膀只又像刚才那样飞快的接近着自己,想要在自己回过神来之前将自己打倒,武仁想到之前的教训只不敢再冒进的,稳稳地站立在海面上只等待她的到来,待她真的接近到自己身前时只一声大喝,一拳狠狠的朝二号轰了过去,将那自以为志在必得的二号打的接连的后退了两步,道:“哈哈···你上当了···二号···水柱···水龙卷···缚···”。 而二号感觉着手臂自与小武仁对轰了一击之后就已经麻了的,连身体的平衡似乎都受到了影响,所以在那水柱和水龙卷飞腾上来将自己束缚住拉往海底时她想躲也来不及的,直直的就这么被小武仁拉入了海底!而武仁看着手里的二号这会儿似乎丝毫力气也没有了的,就这么任由着自己抓着她的脚脖一路朝着海底深处下潜,且那嘴里竟然一直在“咕嘟嘟”的冒着气泡,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的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二号她刚才看着那么厉害,可为什么被我抓着脚脖拉如海底之后就变得软弱无力的,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了!喂···你···啊···晕倒了···没气了···遭了···遭了···如果二号就这么死了,那等媳妇儿醒来之后我该怎么向他交代?二号,你可不能死啊!二号···基地···啊···对了···快点儿回基地去!可能老头他会有办法的,只要能救活她就好!”。 看着手里那刚才还在“咕嘟嘟”冒着气泡的二号这会儿连气泡都没有了,武仁赶忙的带着她回了基地,而那还在半空中等待着武仁和二号从海底冲出来大战一场的曹博士,他并不知道二号在被武仁拉如海底的瞬间有些惊慌失措的囚了气,所以此时早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只能任由着武仁搂抱着将她带回了海底基地,将她交给了十六号! 而十六号从武仁怀里接过那已经昏迷了的二号,先是伸出手指探了探二号的颈动脉,然后又探了探她的呼吸,道:“好了!没事儿了!二号她只是暂时昏迷了的,一会儿等她醒来之后就没事儿了!不过···武仁,二号她本来不是还好好的在自己房间里呆着的吗?她怎么忽然就晕倒了?”。 武仁道:“我···我刚才想去找老头问一些事儿,然后看见她也在!而且我看她似乎也已经差不多完全消化了那只雄性金翅大鹏鸟的尸体,所以就想与她比试比试,看看她的实力到底如何!但不想开始交手的时候还好,我接连的发出两招都被她给躲了过去,可是后来轮到她发动主攻的时候却只是被我这么轻轻一拉,然后她就随我没入了深海的,一瞬间就晕倒了!然后我就带着她来见你了!怎么样?十六号,二号她真的不会有事儿吧?如果只是被我这么轻轻一拉就让她有些什么事儿的话,那等我以后还真不敢在找人比试了!”。 十六号道:“你呀···哎···武仁,你别看二号她已经融合了那只雄性金翅大鹏鸟的基因,她那攻击力似乎有两、三万之多的,比你也差不到哪里去!但其实二号从来没与别人打过架,也不知道该如何打架,但你就这么粗鲁的一下子就将她拉入了海底,我想那时候的二号一定是很害怕的,所以才会在霎时间就晕倒了!”。 武仁道:“二号她没与别人打过架?那她之前的实力是···”。 十六号道:“你是想说···那二号她之前的实力又是从哪儿来的,是吧?”。 武仁道:“你知道?”。 十六号道:“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猜到!武仁,其实···我们基地里的所有人看似实力都比一般的普通人要强的多,但其实大伙儿都没什么战斗经验的,一旦真的与人交手,那鹿死谁手却还未知呢!不像你···你之前因为经常去偷盗别人仓库里储存的食物,所以一但被人发现后经常都要与人交手的,身体的反应速度和适应能力比较强,所以才能够迅速地融合和掌握自己身体里那刚得到的新的力量!至于二号···刚才你也看见了!二号她表面上看似强大,但其实只不过是空有一个强大的外表,但实际上却只是个空有宝山而不会用的菜鸟而已!”。 武仁道:“菜鸟?十六,像你这么说···有了力量不等于有了实力,有了实力也不等于就真的懂得了战斗,要不然二号她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我给吓晕了的,与我交手不到三个回合就败了?”。 十六号道:“你知道就好!不过···武仁,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之前我看你不过才十一二岁,但是现在···别人说你有十五六岁我也是会相信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听得十六号竟也提及自己的年龄和身高,武仁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只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在这之前我只不过是好好的睡了一觉,然后待我醒来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模样的,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我这身体到底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这应该只不过是正常的反应吧!毕竟二号她的身高似乎也长高了不少的,比之一般的成年男子都要高多了!”。 十六号道:“这···的确···二号她之前虽然也是个身材高挑的美人儿,但那最多也只是与一般的年轻男子相当的,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出挑!但是现在···我估摸着她现在的身高至少也应该有一百八十多公分以上吧!”。 武仁道:“一百八十九点七公分!将近一百九十公分了!”。 十六号道:“咦···这么精准的说出了二号的身高,你给她测量过了?”。 武仁道:“没有!我猜的!以我现在的身高已经将近一米八,而她却比我高了将近半个头,所以我猜测她应该有一米九之高才是!不过,就像你说的,十六号···有了力量不等于有了实力,有了实力不等于学会了战斗的技巧!而我如果不想成为像二号她这样菜鸟,那我就不能安逸的继续呆在基地里享受着了!十六号,我可能需要出去一段时间的,我媳妇儿和柔儿她们就暂且拜托你和十七号照顾了!”。 十六号道:“出去?武仁,你该不会是想出去找一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与它们战斗吧?”。 武仁道:“嗯!战斗!祖星上的变异兽还有不少的,我想去向它们学习一些战斗的本领,也想趁此机会抓一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回来,以便是想我对你们和那老头的承诺!只是···臭老头!出来吧!你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别再躲躲藏藏的了!还一百多岁的人呢!一点儿也不成熟的,我看你就是个喜欢讨糖吃的小屁孩!”。 “你···你这小子···” 看着眼前的武仁、十六号,以及那躺在武仁怀里的二号,曹博士慢慢的只一步步从拐角里走了出来,道:“你这小子···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实力变强的之后竟然连耳朵也变敏锐了的,连我故意放轻了许多的脚步声都能听见!不过···小子,我刚才似乎听见你说,你要实现对我老头子的承诺,这是真的吗?啊···呵呵···”。 武仁道:“是吗?我刚才有说过这话吗?十六,你刚才听见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十六号道:“好像是没有吧!博士,你该不会是因为年纪有些大了,所以耳朵有些背了,听错了吧?”。 曹博士道:“什么···你们···你们···小子···十六···你们两个···差点就上了你们的当了!嘿嘿···小子,这些就是你要找的,那些实力强大,但却又生性残暴、残忍嗜杀的变异兽的具体资料,我已经让人将它们全都储存在这通讯手表上了!总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希望在一号醒来之前能看见至少有一两只新的变异兽的尸体拜在我的眼前,要不然我就向一号告状说你欺负我!”。 武仁道:“你这老头···懒得理你!十六,二号的房间在哪儿?你带我先将她带回去,然后我再出去一会儿,找几只变异兽锻炼锻炼!至于老头手里的资料,麻烦你帮我带上,我现在抱着二号腾不出手来!”。 十六号道:“这个···这样不太好吧!我这正培育着新的基因进化剂的,如果我就这么中途离开,那万一要是让基因进化剂出了变化,作废了怎么办?”。 曹博士道:“没事儿···没事儿···这儿还有我呢!十六你们尽管去就是了!但希望你们回来的时候能带上我所需要的变异兽尸体,哪怕只有一只也好啊!小子···呵呵···”。 武仁道:“你···哼···十六,带路!”。 十六号道:“那···博士,这儿的事接下来就交给您了!武仁,你随我来!”。 跟在十六号身后将二号这个空有力量但却不会是用的菜鸟抱回了她的房间后,武仁与十六号道了别只拿着手里的通信手表,然后独自出了实验基地,站立在浪潮的顶端飞快的朝着海岸靠近着,且待将要靠近到东海海岸的时候,打开手里的通信手表只将它的储备功能打开,将里面储存的有关变异兽的资料调集了出来,然后从中挑选出离自己最近的,那就在东海岸往南一百多公里外的某处深山里居住的一条巨蛇,想要从它开始练手,以此让得自己更熟悉自己的力量和所融合的龙族血脉那特有的属性! 但也就在武仁利用龙族对海水特有的管控力操纵着海水将自己送往目的地所在的时候,那就在他要去往的目的地不远处,两个成年的男女,他们正小心翼翼的前行着的,就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发出了太大的声音,惊动了那不知隐藏在自己身旁某处的恐怖巨兽,但也似乎是因为紧张,那女子慢慢变得呼吸急促的,在又走出百多米后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道:“清风···停···停一会儿···我们···我们停下来歇一歇好不好?我···我实在是太累了···走不动了···而且···我们已经快有一天没吃东西···没···没喝水了···所以我···我实在是···”。 “咕咕···” 听得那从自己肚子里传来的“呐喊”,当下不止是那名年轻貌美的,颇有几分楚楚可怜、小家碧玉气息的年轻女子,就连那名男子也忍不住停了下来,咽了口唾沫,道:“是啊!一整天了!我们已经一整天没有进食,没有喝水了!但这密林里又食物稀少的,连一条小溪都没有!艾薇,咱们要不先在这儿歇息一会儿,喘口气,只等恢复了一些力气再去找些吃的,又或是找一些实力较弱的变异兽,将它们抓起来烤了吃!”。 那名叫艾薇的年轻女子听得那个叫“清风”的男子的话后,“嗯”了一声只道:“我听你的!清风···”。 那名叫“清风”的男子道:“那好!那咱们就在这儿歇息一会儿,然后再去找些水喝,找些吃的!艾薇···来···咱们先过去那块石头那儿坐一会儿!”。 那名叫“艾薇”的女子道:“嗯!清风···”。 原来这两名年轻的男女不是别人,他们正是那在第一次蔡、付···雷···杜三方交战之时被人出卖,然后才不得不利用家族留下的秘密通道从蔡兴华手里逃出来的付清风和艾薇! 想那日刚从家族驻地逃出来后,付清风带着艾薇一路东躲西藏的,身边既没有属下保护,也没有厚实的激光护罩和城墙保护着,但周围除了那茂密青葱的草木之外就是实力强大、心性残暴的变异兽的,心下既害怕遭遇那实力强大的变异兽,然后变成它们嘴下的食物,但又害怕回到城里后会被蔡兴华发现,然后不断地派人来追杀! 故而,两害相权取其轻!付清风最后还是选择了带着艾薇留在城外,想要以自己的实力在众多变异兽中求得一线活命的机会! 只是他可能有些太高估了自己的实力的,起初,他在遇见一些没有受到和辐射影响的,还没有变异的野兽时还能占些便宜,轻而易举的就将他们杀了果腹,但当他后来遇见了一些受到辐射影响开始变异的变异兽后,他几经生死才好不容易将它们给杀了,然后带着艾薇狼狈的逃离了初时找寻到的居处,一路逃走、一路躲避到了这儿! 但也正因为一直逃亡了这么多天,付清风心下沮丧、绝望的,看着手里的宝剑只欲自刎了此残生,但看了看旁边那正满眼希望的看着自己的艾薇,他又实在是不忍心就此将她一个女儿家留在这野外面独自对那些凶横、残暴的野兽!所以他在叹了口气后只一咬牙,暗暗的在心里下了决心,道:“付清风啊付清风···你当初既然这么喜欢艾薇,且还将她从蔡兴华的手里抢了出来,那你接下来就必须对她的生命和幸福负责的,决不能因为你自己贪生怕死就将她给抛下,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就像当初爸爸和妈妈他们待我一样!他们离开了倒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用对我负责了的,只是让得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孤苦伶仃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以至于后来我竟然相信了蔡兴华那个小人,将我付家所有的秘密和属下都···蔡兴华,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给我等着吧!只要我付清风一日没死,那你与我之间的恩怨就没有结束!将来···将来总有一日我还会再回来找你算账的!蔡兴华···”。 想起之前蔡兴华对自己做过些那些事儿,以及自己近些日子以来所受的种种苦处,付清风心里求生的意念不免又强了几份,道:“艾薇,咱们歇过了气就快走吧!这儿毕竟始终是在野外,不太安全!咱们还是趁着天色尚早尽快找到一个山洞住下来,然后再想办法找些吃食和水吧!”。 艾薇道:“嗯!我听你的!清风!”。 付清风道:“嗯!艾薇,你看···那边的山坳地势较低,而且背阳向阴,我想应该会有水源才是,要不然我们就去哪儿吧!”。 艾薇道:“清风,这些事儿还是由你来做主吧!我一个女孩儿家家的,既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也没有丝毫野外求存的本领!就像近些日子以来如果不是因为有你一直在保护着我,我可能早就已经不知被那些野兽撕碎吞没了的,哪里却还有可能活到现在!”。 付清风道:“艾薇,你别这么说!那日如果不是因为我自私的将你带了出来,那你也不用陪着我一起受苦的,且还几次三番的差点儿丢了性命!如果···如果我那时候不是这么自私的···如果我那时候将你留下自己一个人离开,也许你和蔡兴华就···艾薇,对不起!都是我太自私,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凭我的实力应该足以保护我们在野外存活下来的,但是不想那些变异兽竟然···竟然会这么厉害!艾薇···对不起!”。 艾薇道:“算了吧!付清风!那日···那日我之所以跟着你出来,那也是因为我看见蔡兴华他那眼睛里对我早就没有了新鲜感,也没有了哪怕是一点儿的兴趣,而我如果还这么不知趣的继续留在那儿,那只怕性命难保的,结果只怕要比逃到野外来还要凄惨!不过,付清风,无论怎么说我也要谢谢你!因为这些年来是你给了我富足生活,给了我别人无法想象的,大家族那高高在上的地位!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年,但那也足够了!呵呵···”。 付清风道:“艾薇,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你这说话的语气···现在的你怎么···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 艾薇道:“不一样?有吗?嘿嘿···”。 付清风道:“艾薇···你···你这笑声···你别吓我呀!你这笑声好可怕!艾薇···”。 艾薇道:“可怕?我真的很可怕吗?啊···付清风···哈哈···”。 付清风道:“艾薇···你···”。 看着眼前这个不断的哈哈大笑着的艾薇,付清风感觉她是如此的陌生的,就好像她根本不是自己认识的,也不是自己喜欢的额那个艾薇一样,但看着她那漂亮的脸蛋,付清风又觉得她就是艾薇的,一时间竟感觉自己似乎精神分裂了,道:“艾薇,你别吓我呀!如果你有什么事儿,那你告诉我就是了!虽然现在是在野外,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那我无论如何也会极尽全力为你做到的!艾薇···”。 艾薇道:“就凭你?嘿嘿···付清风,不是我瞧不起你,也不是我小看你!而是你在我眼里真的是没什么本事的,无论是从里至外你都只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而已!前些日子,咱们只不过遇见了一只一级的,攻击力只有区区几百的变异兽你就毫无办法的只会带着我逃走!刚才···就在刚才···咱们遇见了一只二级的幼年期剑齿虎,然后呢?逃···逃···拼命的逃···如果我们刚才不是拼了命的逃,那只会只怕早就被那剑齿虎咬烂撕碎的全都吞入肚子里去了!这样的日子···这样担惊受怕···今日不知明日死的日子我受够了···我受够了···你明白吗?付清风···”。 付清风道:“艾薇···你···为什么?你我什么要这么做呢?咱们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就连那只剑齿虎也没能将咱们怎么样嘛!艾薇···”。 艾薇道:“没将咱们怎么样?那会死因为你运气好!趁着那只剑齿虎的注意力不知被什么给吸引了的时候逃走,所以才有机会逃脱了剑齿虎的虎爪!但是下次呢?你以为你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的从虎口下逃脱吗?”。 第一百一十六章 “艾薇···” 看着艾薇那有些近似癫狂,但又还有几分清醒的模样,付清风不明所以的,心下有些难过、黯然,且还有几分不自信的悲观,道:“艾薇,虽然···虽然我付清风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但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呵护你,给你幸福的!艾薇···”。 艾薇道:“好了···够了···付清风,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那日···那日我之所以这么说,然后又跟着你一起从城里逃了出来,那不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也不是因为真的相信你会保护我,会给我幸福,你明白吗?况且···况且我也不叫艾薇···我既不姓艾,也不叫艾薇,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艾薇,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个艾薇,你懂了吗?你明白了吗?付清风···”。 付清风道:“什么?你···你不是艾薇?可是你明明就是···”。 艾薇道:“你···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付清风,你难道要我直接与你说,我那日之所以说我喜欢你,那是因为蔡兴华他命令我说,要我装着深情的模样骗取你的信任,然后一路跟着你,看看你们付家到底还有什么底牌没有拿出来,看看你们付家到底还有没有留有后手,留有那可以让你翻身将他打败的王牌,你明白了吗?付清风···”。 付清风道:“什么···艾薇···你···你是说···你那日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因为是蔡兴华命令你的?这···这怎么可能?呵···呵呵···艾薇···你···你该不会是为了让我相信···为了让我放弃你,然后自己一个人离开而故意这么说的吧?艾薇···”。 艾薇道:“你···付清风,你这个自欺欺人的榆木脑袋!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从始至终···由头到尾···这一切就都是蔡兴华的计划···一个为了对付你···为了打垮你们付家,然后将杜家和雷家也牵扯进来的计划···一个彻头彻尾的···出卖自己的良心和灵魂的骗局,为了让你上钩的大骗局!我现在把话说得这么清楚,那你该全都明白了吧?付清风···”。 付清风道:“你···呵···呵呵···艾薇···你···我看你那脑子可能是被刚才那只剑齿虎给吓傻了,所以现在才会这么胡说八道的,我···我不与你一般计较!艾薇,只要你把刚才说的那些话收回去,那···那我只当没听过,而你也没有说过的,咱们···咱们以后还是男、女朋友!而我···我也还会想以前那么对你好的,只要我有的,我能为你做到的,那我都会全力付出的,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都给你!艾薇···”。 艾薇道:“你···嘿嘿···呵呵···哈哈···付清风啊付清风···那日,我看你竟然敢为了我要给我名分、给我幸福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其实蔡兴华早就将我给强行霸占了,让我成了他的女人!至于你所在意的那层膜和血···那些只不过是后来的技术还原的而已!一个小小的手术就能将你骗倒,你还真够幼稚的呢!付清风···呵呵···”。 付清风道:“够了···艾薇···我让你别再说了···别再说了···难道你就听不见吗?你难道真的想让我亲手杀了你你才甘心吗?啊···呼呼···”。 “你说什么?付清风···你···你怎敢···” 听得付清风竟然前所未有的对自己发出一声大喝,单美美一时间竟被惊住了的,看着眼前那满眼怒火的,呼呼喘着粗气的付清风,看着他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单美美害怕的只一步步后退着,道:“你···你想怎么样?付清风···你···你如果杀了我,那···那蔡兴华也绝不会放过你的,你···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付清风道:“蔡兴华···蔡兴华···又是蔡兴华···艾薇,在你的眼里难道那蔡兴华真的这么重要的,在你心里就真的是一点儿也没有让我停留的余地吗?艾薇···”。 单美美道:“停留···的余地?付清风,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的,如果···如果不是蔡兴华他有了新欢,所以才故意的派我···派我到你的身边做···做卧底···那我才不会和你···和你这么幼稚的一个···一个废物好呢!哼!”。 付清风道:“是吗?幼稚的?废物?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原来···艾薇···原来在你的眼里我付清风竟然是···竟然是一个幼稚无能的废物?幼稚···无能···废物···呵呵···哈哈···原来我在你的眼里竟然是这么一个···这么一个幼稚无能的废物···呵呵···哈哈···艾薇···哈哈···”。 单美美道:“付清风···你···你没事儿吧?你···我···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将你的信息告诉蔡兴华,然后帮着你隐瞒他说···说你为了保护我已经被变异兽给吃了!然后···我想蔡兴华听到你的死讯之后应该不会再派人找你麻烦的,你···你以后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过你的太平日子了!你···你看这样好不好?付清风···”。 付清风道:“是吗?替我隐瞒消息?我付清风混到现在居然···居然要靠一个女人替我隐瞒消息才能继续活下来?你对我可真够好的呢?艾薇···呵呵···哈哈···”。 单美美道:“付清风···你···你别这样!你···你如果有什么要求,但只要我能做到的,那我都答应你还不行吗?付清风···”。 付清风道:“要求?你艾薇可是堂堂的···啊不···是单美美···你单美美可是蔡兴华蔡家主的小情人,蔡家的大少奶奶,我付清风区区一只丧家之犬,我哪敢要求您呢?蔡大奶奶···嘿嘿···”。 单美美道:“付清风···你···你别这么说···也别这么看着我···我···我害怕!”。 付清风道:“是吗?害怕?艾薇···不···是单美美!嘿嘿!单美美,我以为你可以嚣张跋扈一辈子的,无论对谁都是一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模样!就像是你以前和刚才对我那样!单美美···嘿嘿···啊哈哈···”。 第一百一十七章 看着眼前那正哈哈大笑着的付清风,单美美感觉此时的他竟是如此陌生,如此令人害怕的,忍不住却不断后退着,道:“你···你想怎么样?付清风,你要记得,你们付家早就已经完了!你们付家的主炮基地、宇宙舰,甚至是主城···以及你手下那数百上千的部属···他们现在已经全都易主了的,做了蔡兴华的属下!你···你有什么怨恨,那只管找蔡兴华去报仇就是了!我···我只不过是负责给他提供一些信息,然后好让他对你和你身边的人更了解的,好方便他去收买你的属下,让他们改旗易主的为蔡兴华服务而已!至于想要利用美色诱惑你,甚至是杀了你···那···那都是蔡兴华的主意!我···我只不过是一个被他利用过之后又抛弃了的,没用的小女子而已!这一切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而且···刚才你也听见了!我刚才还想放你离开的,并没有像将你还活着的消息卖给蔡兴华,让他继续派人来追杀你!所以···你···你如果没有其他事儿的话,那···那我这就离开,以后也不会再在你的面前出现了!付清风,再···再见!我走了!啊···”。 看单美美说着,转过身尖叫着也不管是什么方向就飞快的奔跑了起来,想要尽快的逃离付清风的身边,而付清风看着她那熟悉的背影,心里也不知是黯然、悲伤、愤怒、仇恨,还是兼而有之的,呵呵的笑着只道:“只是负责传递消息让蔡兴华收买我的属下,这还只是?只是?嘿嘿···不过你有句话说的对!我就是太幼稚了!太幼稚的以至于相信了你这个贱女人,相信你说过的所有的话,所以才会让我付家祖传基业全都被我给葬送了的,现在全都落入了蔡兴华的手里!但你现在竟然还说···这事儿与你无关,想让我放过你,你觉着这可能吗?你这个贱女人···贱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呼···呼···” 也不知怎么的,一声呐喊出口,付清风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忽然像泉水一般喷涌而出的,霎时间就遍布了全身,且看着单美美那快速奔跑着的,可恨的,但却也不失曼妙的背影,他一步数米的只飞快的追了上去,道:“单美美···你这个忘恩负义、卖主求荣的贱女人,你给我站住!我付清风今日要不杀了你,那我付清风就不是付清风,不是那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骗你的···我···我刚才只不过是见你没什么心情···所以···所以才说个笑话出来让你放松放松心情,缓解一下咱们刚才那尴尬的气氛!要不···如果你不喜欢听我说那样的笑话,那···那我改···我改还不行吗?清风···”。 付清风道:“笑话?你说···你刚才与我说的那些话竟然只是为了让我开心的笑话?嘿嘿···单美美呀单美美···我看你是真的想把我当做是一个笑话在看呢!所以你才会这么三番两次的欺骗我、羞辱我的,连这么不要脸的话竟也能说得出来,你以为我真的有这么幼稚的,连你所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谎言都分不清楚吗?出言羞辱我之后竟还敢说是笑话,我看在你那心里是早就把我当做了笑话,要不然刚才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的,这会儿竟还想要反悔让我放过你!你觉得可能吗?你这个贱人···死去吧···哈···”。 单美美道:“你···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清风···求你了···不要···啊···”。 看单美美尖叫着的同时竟然将自己的衣襟给用力的打开了,露出了那双让自己迷恋的柔软,付清风忍不住心动了的只“咕嘟”的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道:“艾薇···你···也好!在你临死前我且先好好的再享受一次,然后再亲手杀了你这个贱人!”。 单美美道:“你···清风,你既然想要,那我给你就是了!想你尝过之后一定不会再想要杀我的,我···我以后就全心全意的做你的女人好了!清风···”。 付清风道:“就你?单美美,不是我付清风瞧不起你!而是就你这拜高踩低的性格根本就改不了的,任谁见了也会厌恶至极的!想要让我放过你,忘了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儿,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你这个被蔡兴华抛弃,但却不懂得珍惜我对你的好的贱女人!呼···呼···咕嘟···”。 单美美道:“清风···你···你···嗯···清风···我···我这样···你喜欢吗?”。 付清风道:“嗯···还不错!比起以前那副死尸的模样却更要让我兴奋的···嗯···呼···呼···单···单美美···你···只要你伺候的好···我···我说不定还真可以放过你的···你···呜···啊···哈···单···单美美···你···你这个贱···人···啊···哈···疼···疼···疼死我了···啊···嘶···呼啊···嘶···”。 看着那不断的在地上翻滚着的付清风,单美美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的只哼的一声,道:“就你这模样也想让我心甘情愿的服侍你?付清风,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怎么样?我这一下膝顶顶的你够舒服吧?你那两个还不及小指头大小的丸子难道就没有破?想让我服侍你,想起来就让我恶心!你这个不知所谓···心胸狭隘···但却又一无所成、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以为是的废物!你就在这儿好好的挺着吧!等你什么时候不疼了,也许那个时候我早就走远了的,你在想找到我、报复我也没这么容易了!你这个令人作呕的臭男人!哼!”。 “单···单美美···你···你···” 听得单美美在临走前竟然还要长篇大论的数落自己一通,付清风此时不仅感觉着身下剧痛难忍,就连心里也是懊悔、愤恨至极的,如果不是因为身下的疼痛让得他不能动弹,他说不定早就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掐住单美美的脖子,然后狠狠的按在地上为所欲为了! 但想归想,付清风此时既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的,除了捂着下身不断的在呼疼和打滚之外,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单美美渐行渐远,直到最后连那熟悉的背影也消失在自己眼前,而后他这才稍稍恢复了些的,颤抖着只慢慢的站起身来,颤抖着声音说道:“单···单美美···你···你这个贱人···你···你给我等着···嘶···疼···疼···嘶···呼···单美美你···你给我等着吧!我···我付清风此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你既然敢背···背叛我···而且···还这么对我···那···那我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找到你···如果不···不将你碎尸万段···欺辱···欺辱千万遍···那却难···难消我心头之恨···单美美···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相对于此时正捂着下身痛呼的付清风,那早已经离开了付清风的视线范围的单美美她忽然松了口气的,伸手倚靠在一棵大树旁只不断的喘着粗气,道:“吓···吓死我了!刚才···那付清风真的对我动了杀心的,他眼睛里的愤怒我全看见了!不过,也幸好我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个办法!要不然我此时只怕真的是已经被他给杀了!付清风···蔡兴华···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只想着利用我,一个只想着得到我,但却从来没有一个为我想过的,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感受!如果···如果我再不为自己好好的想一想,那我此后只怕就真的只能沦为玩物了!呼···”。 说到这儿,单美美忽然没有了再想回到城里去的欲望,但又想到自己的实力根本不足以让自己在野外生存下来的,她忽然却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此前明明拥有着蔡、付两家的吩咐资源,但却没有好好利用的,让它们成为自己向前漫步的基石!但想到自己这会儿再后悔也没有任何用处,她一咬牙只立马下定了决心,道:“既然···那些臭男人既然全都靠不住,那我以后只能靠自己的,一切都只为自己而活了!但是现在···付家是回不去了,而蔡家···蔡家因为有蔡兴华在,所以也不能去的,那只能去杜家所在的主城了!杜家···希望他们能大度一些的不要计较我以前的身份和经历才好!要不然···呼···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杜家···杜家的主城好像是在···在这个方向···”。 瞧准了杜家主城所在的方向,单美美一步步踩踏着脚下那些茂盛的杂草只快步向前走着,希望能尽快找到杜家的主城所在,但她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双拳头大的、绿色的眼珠正定定的看着她的,她走一步,那双眼珠也跟着走一步,但就是不靠近,但也不让她远离自己的视线! 而也就在单美美和那双绿色眼珠的主人一明一暗的朝着杜家主城所在的方向慢慢靠近着的时候,此时的付清风终于感觉着身下的痛感减轻了一些的,揉捏着只跳了两下,让得自己更舒服一些后才一咬牙,一瞪眼,道:“单美美···你这个贱女人!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你大概是忘了,这儿既不是蔡家,也不是我付家,而是在野外!这周围既没有任何人烟,也没有任何可以供你居住、躲避的地方,但有的却是那许许多多凶残的变异兽的,我看你却往哪儿躲!单美美···嘿嘿···”。 话刚说完,付清风蹦跳了两下只待感觉着身下不再疼痛后,瞧准了单美美离开的方向只立马迈开步子快速奔跑了起来,想要在她逃远了之前追上去将她抓回来,然后再好好的折磨一翻以泄心头之气!但他却不知此时的单美美正遭遇着她无法面对的危险的,那双绿色眼珠的主人在看准了她的实力并不强大后,当下再也忍耐不住的从那茂盛的草丛里爬了出来,然后抬起头来慢慢的来到单美美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瞪着它那双比单美美那双秀气的拳头还要大上不少的眼珠死死的盯着她! 而单美美想到自己之前好不容易才想了个办法重创了付清风的下身,然后找到机会快步逃离了出来,但后来又因为感觉到有些内急,所以才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处相对比较隐秘的大树后面就将腰带解开,开始“嘶嘶”的释放着身体里的压力,但不想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却出现了一只···不···应该说是一条才对! 想到自己在释放完压力后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的,系上腰带就想离开这儿继续出发去往杜家主城,但不想刚走出不到两米远却感觉着后背的寒毛全都竖了起来的,她慢慢的转过头来却见,一条抬起头来竟比自己还要高出数米之多的,且浑身青绿,一尺多粗,那双眼珠也是绿色的巨蛇···没错···就是一条足有一尺多粗的青绿色巨蛇,它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此时正定定的盯着自己! 看着巨蛇那硕大的三角脑袋正一点点的向自己靠近着,单美美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与这巨蛇相比的,即便是想要逃跑也不可能,所以心下忍不住却后悔的想道:“单美美呀单美美···你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呀!才刚逃离了付清风的魔爪,但这会儿又自己主动送到巨蛇的嘴下来的,怎么办?怎么办?一般的小蛇看见之后你都会害怕的,对于这条如此粗壮的巨蛇···这真是天要亡我呀!呜呜···”。 如是想着,单美美看着巨蛇那巨大的三角脑袋离得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但就是不敢反抗,也不敢转身逃走,且待看见那巨蛇似乎应经没有耐心的,“嘶”的发出一声嘶吼后只立马张开了大嘴居高临下的向自己吞没了下来,她立马闭上眼睛只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痛苦降临,但知道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痛苦的,她这才又慢慢的、大胆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却见巨蛇竟然被一只···不···是一个···一个长的像人,但脖颈和手背等没有被衣服包裹起来的地方却能看见像是被鳞甲覆盖起来的,且那双手竟然还长有利爪的“人”给抵住了嘴巴! 看着那在自己眼里就像是死神一般厉害的巨蛇竟然被“人”用双手抵住了嘴巴,而那“人”却似乎毫不吃力的还能开口说话,道:“喂···你没事儿吧?”。 单美美心下忽然又觉着自己有几分幸运的,道:“啊···哦···我···我没···没···事儿···”。 那“人”道:“结巴?想不到我救的女孩儿竟然是个结巴!不过···算了!这条巨蛇···是青竹蛇变得!而且它那实力也已经达到了二级,那看来就是我要找的那条青竹蛇了!不过···它这实力未免也太弱了!被我抓住之后就再也动弹不得的,看来我如果想要锻炼自己的实战能力却还需找一只实力更强的变异兽才行呢!不过···也聊胜于无吧!老头一直在催促我多找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回去,而它···好几千的攻击力应该也算强了吧!小家伙,此次就算你倒霉了!虽然你还没有吃人成功,但毕竟是已经心存恶念的想要杀人,且以后说不定也不会改正的,那只能···死吧···哈···”。 “咻···呼呼···轰隆···轰隆···隆···” 看那“人”说着,抓着巨蛇的头颅用力的往上一抛,待它飞的足够高后只又立马抓住它的尾巴,然后像是甩绳子似的轮动着巨蛇那巨大的身体,让它与周围的树木和地面上不断的乱撞,直到最后看着巨蛇脑浆迸裂的四处飞散,单美美才感觉着恶心的喊道:“够···够了···它···巨蛇都已经死了你···你怎么还···呕···呕···”。 那“人”道:“哦···是吗?它已经死了?哦···也是···脑袋都开花了!气息也没有了,它的确是死了!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们这些人不是一直都在主城里生活着的,没事儿为什么要自己跑出来找死?”。 单美美道:“我···”。 那“人”道:“算了!你有什么话我也懒得听!因为大多数的人都自以为聪明的,但是却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找死!至于你···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尽快回主城去吧!以你这点儿微末的实力想要在这变异兽横行野外生存下去是绝不可能的!”。 “等等···” 看那“人”话刚说完就要离开,单美美想到自己此时已经身处荒野,而周围又是变异兽横行的,便连那付清风此时也很可能在不断的找寻自己,她知道自己如果想要活着,那眼前这个怪模怪样的“人”便是自己唯一的希望的,当下也不顾的他是否长得难看,脾气的好坏,硬着头皮只慢慢走上前去,道:“你···你能不能带我···啊···你···你这模样···怎么会···”。 虽然早就知道眼前这人的模样有些怪,但当单美美走到前面去看见他那本来的模样时,心下忍不住却还是有些惊讶、惊异的,捂着嘴,瞪大了眼珠只不敢相信的,定定的看着他!而那“人”看着单美美那惊讶、惊异的模样,心下似乎早就习惯了,但又似乎是根本不在乎别人那异样的目光的,微微的打量了单美美一眼,道:“你叫住我有什么事儿?”。 单美美道:“我···你···你能不能带我···带我回主城去?我···我迷路了!而且这会儿也不知道主城在什么方向,也更···更不敢自己一个人走···走回去!因为那些变异兽太···太厉害了!”。 那“人”道:“是吗?求我带你回主城?难道你就不怕我吗?一般人第一次看见我这模样都会害怕的,就像你刚才那样!虽然你已经极力的在装镇定,但我从你那眼神里还是看见了害怕、震惊,和不可思议!而且你那心里是不是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怪物?外表明明长得像人,但脸上又布满了鳞甲的,头顶上竟然还长着犄角!活脱脱的就像是以前在电视上看见过的,一副小龙人的模样,是吗?”。 单美美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我···”。 那“人”道:“我什么我!不就是因为害怕所以才又犹豫了的,怕我在半路上将你先那什么,然后再那什么嘛!真是的···自己长得什么模样你不知道?我家里俺几个媳妇儿一个个都比你要漂亮得多的,你以为我会看得上你这么个瘦瘦弱弱,且还身材扁平的豆芽菜?别做梦了!至于我为什么要救你···那只是因为我此次来这儿刚巧要找这条小蛇的麻烦,且看你又是个人,所以才顺便的救了你而已!至于在你心里感激不感激我,我才不在乎呢!哼!”。 听得那“人”竟然说自己的身材像是豆芽菜一般干瘪,单美美虽然心里很是不岔,但想到如果他一但生气走了,那自己又将要一个人独自面对茫茫荒野和变异兽的,咬着牙只哀求着道:“喂···你···你既然救了我,那你难道就不能再帮我一次,顺便将我带回主城里去吗?喂···”。 那“人”道:“你别总是喂喂喂的叫我!我的模样虽然现在是怪了些,但再怎么的我也是有名字的!”。 单美美道:“名字?你有名字?那···那你叫什么?”。 那“人”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在现在这年代,你随便养只小猫、小狗都有名字,难道像我这样的人就不该有名字?真是的···我叫武仁!他们都叫我小···咳咳···不···不是···你可以叫我武仁,也可以叫我武先生!但只不要再喂喂喂的叫我就好了!”。 单美美道:“哦···武···武仁···武先生,你好!我···我叫单美美,是···”。 “贱人!这回看你往哪儿走!···” 听得付清风那熟悉的声音忽然又在耳边响起,单美美心下一惊的,“啊”的一声只立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然后便见那付清风果然是追来了的,而且那速度似乎比以前自己见到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快的多了! 想到自己此前对付清风做过的那些事儿,单美美知道自己此次如果再被他给抓住将必死无疑的,转身躲到武仁身后只急忙哀求道:“喂···啊···不···不是···武···武仁先生,求你救救我!他···那人他一但靠近过来定会杀了我的,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美美求你了···武仁先生···”。 武仁道:“他要杀你?他是谁?就是那喊着你名字的小子吗?”。 单美美道:“对!就是他!他···之前···他因为想要得到我,所以对我无所不用其极的耍弄了各种手段!但是后来一不小心被我识破了他的真面目,他恼羞成怒的就想对我···对我用强,我在百般无奈之下只在他身下狠狠的踢了一脚,然后就趁着他疼痛难忍之际逃了出来!然后就在这儿遇见了这条···后来的事儿您也是知道的!不过,武仁先生,他这会儿既然追了上来,那他将不会在放过我的,求你了!求你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帮帮我!武仁先生···”。 看着单美美那眼神闪烁、焦急难安的模样,武仁笑了笑,道:“虽然你没有完全对我说实话,但是小爷我今天心情好!所以,你如果想让我救你也未尝不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有关于你和他的真实身份!要不然···嘿嘿···”。 单美美道:“你这人怎么···那···好吧!我且告诉你我和他的真实是身份,其实我是···”。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有道是,形势比人强! 看着武仁那有恃无恐的模样,单美美知道自己此时还需依仗人家对付付清风的,如果自己不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和付清风的一些事儿说出来,那他很有可能真的不会救自己,所以为了保住性命只得有所保留的将有利于自己的事儿说了,顺便也点明了付清风的身份,道:“现在你也知道了!我的名字叫单美美,是···是付清风以前的女人!只是···只是因为我不想再和他这样一个卑鄙自私的小人在一起,所以之前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在他的下身上踢了一脚,然后跑了出来!再之后的事儿即便我不说你也都知道了!”。 武仁道:“是吗?真是想不到啊!我此次只不过是想出来找一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锻炼一下,顺便的也好抓一些回去给老头一个交代,但是真不巧啊!刚到岸上不久就遇见了你和这个付···付清风···付家的家主!不过,付家、蔡家和雷家的主城、主炮基地和宇宙舰不是已经全都被毁了吗?这付清风怎么可能还活着的,且还跑到东海这儿来了呢?”。 单美美道:“你说什么?蔡···蔡家没有了?蔡家的主城···主炮基地···还有宇宙舰···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没有了?那···那蔡兴华呢?他还活着吗?他逃出来了吗?武···武先生···”。 武仁道:“逃?在众多激光主炮一起攻击的情况下,凡所波及的范围连一块铁块和石头都不会留下的,就他蔡兴华区区一个普通的人类也可以逃出来?你别做梦了!不过,你既然能和付清风这么一个付家的家主混在一起,且还这么关心那蔡兴华的死活,那看来你和他的关系似乎不浅啊!况且你刚才所说的话不尽不实的,你应该还有些什么事儿瞒着我吧?”。 单美美道:“我···啊···”。 “跑···跑···我让你跑···单美美···你这个脏心烂肺、无情无义的贱女人!我看你这回还能往哪儿跑!”。 单美美本来还想再与武仁辩解几句,但看那付清风马上就要来到眼前,她顾不得那许多的只立马躲到武仁背后,道:“武先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他···付清风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如果让我就这么的落入了他的手里,那他一定不会让我轻易死去的,他一定会对我百般羞辱···百般折磨的,直到他心满意足之后才会下手杀了我的!武先生···”。 瞧着单美美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武仁先是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才笑了笑,道:“好!虽然你算不上是一个好女人!但至少还有那么一点点···虽然是少的可怜的一点善良!但至少比那家伙要好得多!那家伙的心里除了丑陋和憎恨之外就再也没有一点点善良的,如果让他杀了你倒也没什么!但要是让他继续活着回到了主城,那其他人可就要跟着你一起遭殃了!哦···已经来了!”。 “啊···他···” 听得武仁说“他”来了,单美美抬头却见付清风此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前两米开外,但只是因为初次见到武仁的模样,所以暂且被他给吓住了的才不敢上前,但看着武仁就这么一直看着自己但就是不出手也不说话,付清风以为他那攻击力也不怎么样的,大着胆子只怒喝了一声,道:“你这怪物···只要你将单美美这个贱人留下我可以放你走,要不然你就别怪大爷我下手无情的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本来,武仁此次出来只不过是想找一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锻炼一下自己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免得让自己变得像二号那样,空有一身强大的力量却不会用的,仅仅只是被自己拉如了海底就立马吓晕了过去,但不想刚找到第一个目标---青竹蛇,然后就遇见了单美美和付清风这个四大家族之一的付家的家主,虽然是曾经的!但这会儿被他这么威胁着,武仁心里还是感觉着有些不太舒服的,冷哼了一声只道:“送我去见阎王?就凭你?嘿嘿···付清风,虽然你曾经是付家的家主,手底下曾有过数千上万的人为你服务,也有过不少的宇宙舰、主炮基地和主城,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的了!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孤家寡人的,也没什么攻击力就敢如此与我说话,难道你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怕死吗?”。 付清风道:“怕死?呵呵···哈哈···我怕···我怕得很呢···我怕的是我杀不死你,杀不死单美美这个对我寡情薄意的贱女人,怕你们又像刚才那样逃走了的,让得我心里甚是不痛快!你这不知死活的怪物,刚才我让你走你不走,至于现在···你既然不想走,那就与单美美一起去死吧!哈···”。 “啊···小心···快躲开···” 看付清风说着也不打招呼就立马向武仁出手想要取他性命,单美美担心他死了之后会让得自己孤立无援的,当下赶忙的只立马出口提醒,但武仁却对此无动于衷的,任由着付清风手里的长剑劈斩在自己身上也不躲闪,然后便听得“锵锵”的几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几朵火花闪现,武仁倒地,让那付清风自以为偷袭得手的,看也不看武仁一眼就盯着单美美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贱人,现在连你这唯一的依靠也死在了我的手里,我看你却还能逃到那儿去!呵呵···哈哈···”。 单美美道:“付清风···你···你卑鄙!刚才你只不过是趁着武仁不注意偷袭了他,所以你才成功的杀了他!要不然以武仁的实力···你以为你能战胜的了他吗?”。 付清风道:“我管他是不是偷袭,反正他现在都已经死了!”。 单美美道:“付清风···你···你无耻!”。 付清风道:“我无耻?单美美,你这个贱人还真是会血口喷人呢!我付清风之所以落得现在这模样那都是拜你和蔡兴华所赐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使用了那见不得人的卑鄙手段,我至于会变成现在这般的,连一个让自己居住的窝都没有吗?贱人···”。 单美美道:“你···好···好···好···呵呵···付清风,以前是我单美美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想出气或是报复的话,那你就杀了我吧!反正我知道,只要我落入了你的手里定没有好结果的,我只求你能给我个痛快,不要让我痛苦、屈辱的死就好了!”。 付清风道:“不想屈辱的死去?想让我给你个痛快?那你之前干什么去了?单美美,本来我对你也是一心一意的,一心只想着保护你、呵护你,不让你说任何的委屈!但是你呢?你给了我什么?你给我的只有羞辱、背叛,还有那无穷尽的···无穷尽的痛苦!就像刚才···我本来只想让你服软向我求饶,然后再好好的···好好的服侍我一翻,然后我就放了你的,以后也不会再为难你!但是你呢?你趁着我对你心动的时候竟然一脚···一脚踹在了我的命根上!你这一脚差点儿要了我半条性命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命硬,我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被疼死了!你这个贱人!啊···”。 瞧付清风大声呐喊着的同时只一步步慢慢向自己走了过来,单美美心下害怕的只也一步步后退着,道:“你···你想怎样?付清风···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付清风···啊···你···我现在都已经落入你手里了的,你到底想怎样?付清风···啊···”。 付清风道:“我想要怎么样?你自己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单美美···啊···哈哈···”。 单美美道:“你···付清风···你卑鄙···啊···”。 付清风道:“我就是卑鄙了又怎么样?你那唯一的靠山现在也已经被我杀了的,难道凭你那点儿微不足道的攻击力却还想反抗我不成?你有那胆子和力量你倒是反过来杀了我呀!单美美···啊···哈哈···”。 “喂喂喂···你可别太过分了!我这还活的好好的你就说我死了,我真是大吉大利你全家了!”。 听得武仁的声音忽然从自己身后传来,付清风以为又有人要跑出来坏自己的好事,所以警惕的回过头来正要向那人发火,但不想这一回头却见那本来应该已经被自己砍死了的武仁,他这会儿正满不在乎的站在那儿看着自己,他心下一紧的只接连后退了两步,道:“什么···你···你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已经砍中了你数剑,而且你刚才也已经倒下了的,可你这会儿怎么···怎么又活过来了?”。 武仁道:“你这人真奇怪!难道你砍中了我,我倒下了,然后就代表我已经死了?可是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呀!显然是你那几剑并没有给我造成伤害的,反倒是惹起了我的怒气,所以我这可就要与你不可以了哦!你可要小心了!哈···”。 付清风道:“你···”。 “嗖···砰···啪···哗啦啦···咚···咚···” 付清风本还想反驳武仁几句,但不想才一开口就见得眼前武仁那着装奇怪的身影忽然一花,然后就感觉胸口一疼,耳边风声呼呼的竟然看见无数的树叶正在飞快的倒退着,直到感觉后背重重的撞击在一株大树的树干上才停了下来,且等他回过神来后却见自己胸口早已经凹陷下去的,还来不及感觉到疼痛却感觉喉咙里忽然一甜,一口鲜红的血液就这么任性的喷吐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那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武仁和上美美的身影只道:“你···你···好快的速度···好大的···力···气···呃···”。 而那本来就站在付清风身旁不到两米远的单美美,她看着武仁的身影只这么动了一动,然后便见刚才那还好好的站在自己身前的付清风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心下颇是疑惑的看着武仁,道:“武···武先生···你刚才···”。 武仁道:“我?我刚才怎么了?”。 单美美道:“不是···武先生,我的意思是说付···付清风他···他···他去哪儿了?”。 武仁道:“去哪儿了?他这会儿不是正好好的在那儿躺着吗?你看,就在那儿!”。 单美美道:“那儿?付清风他就在那···啊···他···他···他···他怎么会这样?他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可是现在···现在···武···武先生···”。 看那本来还气势汹汹的要报复自己的付清风此时竟然就这么安静的躺在一株大树底下,且那胸口已经凹陷下去一大块的,连那断裂了的肋骨都露出来了好几根,单美美忽然感觉后背发凉的,身上的毛孔和鸡皮疙瘩忍不住却泛起了一大片,续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武···武先生···”。 武仁道:“怎么回事儿?哦···没事儿···没事儿···呵呵···我刚才只不过是气他刚才砍了我几剑,所以我也想回报他一份小礼物的就稍微···轻轻的···推了他一下!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经推的,一下子就被我给推得飞了出去,然后一不小心的又撞上了他身后那株大树,然后又一不小心的从树干上掉了下来,再然后···他就变成现在这模样了!不过你放心!单美美小姐,我刚才也不是存心要杀死他的,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弱,之前明明还这么凶恶的要杀了我,可是现在···啊···算了!人死不能复生,美美小姐你就节哀顺变吧!那个···美美小姐,如果你没有其它事儿要与我说的话,那我这就先走了!我还有许多事儿要做的,可不能在这儿耽搁的太久了!”。 听得武仁竟然将杀人说得这么轻松,且还说只是这么“轻轻”的“一推”,然后就看见付清风死了,她感觉着心里一阵发寒的,忍不住却“咕嘟”的咽了一口唾沫,道:“没···没事儿···武先生···呵···呵呵···”。 武仁道:“是吗?真没事儿了?那我可就要走了哦!”。 “哦···啊···不不···等会儿···请你等会儿···武先生···” 看着武仁那满是鳞甲的面孔,看着他那装作天真无知的模样,单美美心下既紧张又害怕的,想到自己此时身处的环境,她那脑子里忍不住却思量着想道:“怎么办?怎么办?这武仁看似善良,但却心狠手辣的,一出手就要了付清风的性命!如果···如果我就这么跟着他,这万一我要是什么时候惹得他不高兴了,那待他一出手我岂不是就死定了!可是···可是如果我不跟着他,那凭我的实力根本走不出这地方的,到时候如果遇见了厉害的变异兽还不是要一死!这···这···”。 第一百二十章 想到自己无论如何选择到最后都是难逃一死,但如果跟着武仁,那只要自己不惹他生气或许还能保留着一条性命,单美美当下一咬牙只道:“那···那好吧!武先生,我···我跟你走!不过···不过···武先生你能不能保证,只要···只要美美不惹您生气,那···那您就不能杀我?”。 武仁道:“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呀?美美小姐!你既没有刚那付清风一样的拿剑砍我,也没有做什么故意惹我生气的事儿,况且我也不是那残忍嗜杀之人,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杀你呀?美美小姐···”。 单美美道:“不···不是的···武先生···美美···美美只是想···想让您保证···保证您不会像刚才对付清风那样的对待美美!真的!武先生,美美只是想向您要一个保证,一个可以保全自己性命的保证而已!武先生···”。 武仁道:“保证?这么说···美美小姐你是不相信我喽?”。 看武仁说着立马就拉下了脸,单美美心下害怕的只赶忙否认道:“啊···不是···不是这样的···武先生···美美只是···只是因为···武先生···咕嘟···”。 看着单美美那因为害怕、紧张而不断吞咽着唾沫的模样,武仁忽然“呵呵”的冷笑了起来,道:“果然呢?你们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从来都是自私自利的,对除了你们自己之外的任何人从来都不会百分之百的信任!不过,对于你这样的人我也从来不感兴趣的,你自己是要留在这儿等死还是跟着我离开,那都随便你吧!再会了!哼!”。 看武仁话刚说完就立马转身一步数米的向着北方快步走了出去,单美美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已经惹怒了他,但想到自己此时身处的环境极其恶劣,而自己却又没有办法改变,没有办法自己保护自己的,一咬牙、一狠心只立马快步跟在武仁身后跑了起来,道:“武先生,你等会儿···等会儿···武先生···”。 而武仁听得身后的单美美最后果然还是怕死的追了上来,他心下了然的只头也不回的继续走着,向着自己要找寻的下一个目标继续前进,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东海深处的海底实验基地里,杜夫人秦素梅在武仁离开后不久就已经恢复了过来,且想到自己昨日曾说过要融合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的基因,而经过这么“一夜”之后,十六号现在可能已经开始在培育基因进化剂的,她待脸上的红晕恢复些之后只立马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赵柔所在的隔壁实验室里,道:“怎么样?十六,我要的已经准备好了吗?”。 十六号道:“夫人放心!实验槽和营养液十六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一会儿从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的身上取得骨髓基因样本之后,十六就可以开始着手培育基因进化剂了!只是···夫人,昨日您也是看见了的,融合变异兽的基因并不难,营养液的输送和操作也不难,难的是不知该如何才能渡过意志关!之前,二号、一号,还有赵柔小姐,她们之所以能度过意志关都是倚靠着二号实验体···啊···不···是···是小武仁!但是现在···他似乎不在基地里的,夫人您还要融合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基因吗?”。 秦素梅道:“他···是吗?我还以为他除了那点儿本事之外就什么也···咳咳···他既然不在···对了···十六,你以前陪在老师的身边做过这么多次的基因融合试验,难道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帮助实验体渡过意志这一关吗?”。 十六号道:“这···夫人,您对基因融合实验也许不太了解!但十六跟随在博士身边这么久,自己亲自做过的实验也不下数十次的,但却从来没有总结出有任何好的办法可以帮助那些实验体渡过意志这一关!就像是以前那些融合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的,被安装了电子芯片的实验体一般,它们之所以能够存活下来,那也是因为它们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压服了一号实验体依存在血液里的意志,所以才最后融合入成功了的,变成了我们手下最有力的武器!但也就是如此,十次实验却没有一次必然成功的,直到做了好几百次实验之后才积累下了一点经验,让得实验室里积蓄下了三十多只实验体,然后给它们安装上电子芯片,待激活了之后才给夫人您送去,让它们帮着夫人您一起战斗!博士和我们以前一直都是如此做的,直到后来小武仁的出现才改变这一现状!夫人,您如果真的想要融合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基因,那不如还是等小武仁他回来之后再···”。 秦素梅道:“这···难道就真的一点儿也没有办法了吗?十六···”。 十六号道:“夫人,您就别为难十六了!因为小武仁不在,所以十六在没有得到博士的允许之前是绝对不敢冒险给您做实验的!夫人···您···要不···这只用四级变异兽金翅大鹏鸟的骨髓基因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十六暂且帮您保存着,只等小武仁回来,又或是得了博士的允许,那十六就立马帮你注射如何?反正从抽取变异兽的基因到基因进化剂培育成熟还需要不少时间的,夫人···您看···”。 秦素梅道:“那···好吧!意志关?那看来···”。 “十六···你在这儿呢!那老师呢?他在哪儿?我有事儿找他!” 听的身后忽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叫唤自己,十六号歪着脑袋绕过眼前的杜夫人秦素梅却见三号雷曼婷正站在门外看着自己,她惊异的看着她只道:“哦···三号···原来是你呀!三号你没事儿了?那太好了!不过,博士他···博士他现在正在二号的房间里看望她呢!你如果想要找博士的话,那就到二号的房间去吧!相信博士他现在应该还没有离开的,你现在过去应该还能看得见他!”。 三号---雷曼婷道:“在二号的房间?谢谢你了!十六···”。 十六号道:“不用谢!三号,有些事儿还是节哀顺变的,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咱们这些活着的人还需好好活着的,千万不要让那些已经死了的人再在为你担心才是!”。 三号道:“十六,你说的话我记住了!不过,你放心吧!最伤心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傻事儿了!再见!”。 十六号道:“嗯!再见!哎···这个三号···她也真是够可怜的!在一日之内竟然接连的失去了父亲和弟弟!如果换做是我也未必能这么快就走出阴影的,这会儿说不定正躲在某处哭的死去活来的呢!哎···”。 “三号?···” 看着三号那有些黯然、落寞的背影,因着十六号那满是可怜的语气,秦素梅忍不住好奇的询问道:“十六号,你说的这个三号到底是谁?你刚才说她在一日之内接连的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和弟弟,难道是因为那日我将剩余的三艘宇宙舰留给了李家的人,而三号她的父亲和弟弟因为来不及撤回来,又或是被我误给发配到那三艘宇宙舰上去了,所以才会使得他们···”。 虽然秦素梅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十六号想了想也就明白了她那话外的意思,道:“夫人您可能误会了!三号她的父亲和弟弟并不是因为咱们与李家之间发生的那场大战遭难的!而是之前那蔡家的家主蔡兴华为了消灭我杜家,但又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够,所以才联合了当时主掌雷家所有权利的雷家管家---雷战,想以此将我杜家从祖星上完全抹除,独留他蔡家或是雷家统一称霸祖星!但只是后来他们全都没能敌过博士留下的后手,先后都被博士给诛灭了,且连带着三号她的父亲和弟弟也···啊···”。 说到这儿,十六号忽然醒悟过来,道:“夫人···那个···不好意思了!十六的肚子忽然有些不舒服,要上一趟卫生间!夫人您如果没其它事儿的话,那您请自便吧!夫人···啊···嘶···”。 听得十六号说三号的身份竟然与蔡家或是雷家有关,秦素梅本还想开口向她询问一翻,但这会儿见她话刚说完就立马捂着肚子往外跑了出去,心下的疑惑不由得却更甚了,道:“看来老师手下的一众女孩儿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一号、二号已经融合变异兽基因成功也就不说了,倒是这个三号···她的爸爸和弟弟竟然会居住在蔡家或是雷家的主城里,难道她竟然与···对了···雷恩···雷恩那个老家伙似乎正好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只是因为后来他那妻子得了不治之症,所以才没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如此说来,雷恩那女儿似乎也该到三号这般年纪了!难道真如杜仲那厮说的···老师他真的···这也不可能啊!老师他如果真的是那样的人,那这会儿死的可能就是我的,雷恩那家伙也不应该···算了!有什么事儿还直接问老师好了!这么胡乱猜疑既让自己变得多疑,也让自己身边的人感到心寒,更不利于以后的相处和信任!在一日之内失去了父亲和弟弟···这个三号···哎···”。 然而,也就在秦素梅摇着头回了自己房间的时候,十六号追着三号的脚步只一步步飞快的跑到了二号的方向门外,然后按响了门铃,道:“博士···开门···开门···快开门···博士···我···我是十六···我有要事要马上告诉你···博士···博士···”。 房间里,那刚给三号开了门,然后待三号进来,门关上之后正准备回到二号床前的曹博士,他听得十六号的声音通过门口的传话器急急的传了进来,他不耐烦的只哼了一声,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三号、十六号全都一起来找我的,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了吧?真是的···哎···进来···进来···十六,你这会儿不在实验室里培育基因进化剂却跑到二号这儿来做什么?”。 十六号道:“我···博士···不好了···我···我刚才一不小心就···就差点儿将三号的身份给说出去了!”。 曹博士道:“三号的身份?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整个实验基地里的人几乎全都知道三号她是···等会儿···十六···你···你的意思是···素梅?”。 十六号道:“博士···”。 看十六号说着只点了点头,曹博士忽然感觉有些头疼的一把捂住脑袋,道:“十六···你···你怎么···哎···十六,你平时不是嘴巴挺严,且只要别人不问你就从来不多嘴的嘛!可是你今日这是怎么了?你明知道曼婷她的身份对于素梅来说有些太敏感的,你怎么就这么的···这么的就将···将曼婷的身份全都告诉素梅了呢?你呀你···哎···”。 十六号道:“也···也没有全部啦!博士,我之前只是告诉夫人说,就在咱们与蔡家、雷家发生大战的那一日,三号她在一日之内竟同时失去了···失去了···仅此而已!博士···”。 曹博士道:“还···还仅此而已?你这笨丫头!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么笨吗?就你说的这些话无疑就已经将曼婷的身份和背景全都告诉了素梅了!你···你这个笨丫头啊!我···我脑袋有些疼!后来呢?十六···素梅后来都说了些什么?”。 十六号道:“这···这我倒不知道!因为刚一说出三号的事儿我就感觉到有些不对的立马跑来这儿找您了!博士···”。 “什么···你···你···” 听得十六号这话,曹博士忍不住只立马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道:“你这笨丫头!你怎么能走呢?你这么就能走呢?你这笨丫头,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么一走无疑就是等于直接证实了曼婷的身份,你这如何能不让素梅感到怀疑,你让曼婷她以后还怎么继续留在基地?曼婷,对不起!都是我···十六···你···哎···”。 三号雷曼婷道:“没事儿的!老师···如果杜夫人真的容不下曼婷,那曼婷离开杜家就是了!”。 曹博士道:“离开?你说得倒是轻巧!但是曼婷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整个祖星上除了杜家之外就已经没有任何一座主城可以让人暂居了,而曼婷你如果离开了,那以你那微弱的实力根本就无法在众多变异兽中求得一丝生存的机会!所以你不能走!大不了···大不了我这就去求素梅···求她网开一面让你留在杜家!我···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曼婷你现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雷曼婷道:“等会儿···老师···我此次来是有事儿想要求你的!老师···老师···”。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看自己这位老师话刚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的,任自己如何呼唤也叫不回来,雷曼婷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老师他也真是的···以前我看他总是这么冷静的,从来也没见他有过任何失宜、失态的模样!但是现在···都是为了我的事儿,要不然老师他也不至于···哎···”。 十六号道:“三号,你多虑了!相信以博士和夫人的关系,夫人她无论如何也会给博士一点面子的,只要博士开了口,那她再怎么的也应该会让你暂且继续留在基地里的!”。 雷曼婷道:“是吗?暂且?也许真的只是暂且吧!呵呵···”。 十六号道:“啊···不是···三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看在博士的面子上,夫人她无论如何也应该会让你留在实验基地里的,直到你住的厌烦了、延误了的愿意离开,想要离开的时候才会让你走的!三号···”。 雷曼婷道:“是吗?厌烦?厌恶?看来我在这儿的确是不太讨人喜欢呢!呵呵···”。 十六号道:“啊···三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要太介意夫人对你的态度了!因为只要有博士在就不会让你离开基地,或是让你受任何委屈的,因为对于你们家的事儿博士他有些内疚!所以只要你能对博士他软语相求,那无论你说些什么要求博士都有可能会答应的!啊···不···不是···三号···我···我今日这是怎么了?每每说出话来总是词不达意的,总是让人误会!三号,你可千万别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啊!我···我刚才都是因为脑子有些急的糊涂了,所以才会胡说八道的,你可千万不要在意,也不要太将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才好!要不然等博士回来知道我刚才竟然对你说了···那他一定会饶不了我的!三号,求你了!”。 雷曼婷道:“好了!你也别求我了!十六,你说的那些话我全都明白!虽然···攻击雷家主城的命令是老师下的,但那都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太过紧急,而且双方各为其主的,我们雷家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让得大权旁落,被那雷战、雷洪父子给霸占了去,以至于最后竟然落得如此结果的,说到底我们自己也有脱不开的责任!只是现在···父亲死了···弟弟不在了···甚至连雷家也···没有了!哎···十六,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我有些想明白了!”。 十六号道:“想···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三号···”。 雷曼婷道:“明白···原来咱们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虽然明白的有些晚了,但只要能够想明白这一点,那我这辈子就不算白来了!”。 十六号道:“三号···你···”。 雷曼婷道:“我没事儿!真的!十六···呵呵···你说,如果我在雷战父子背叛我雷家之前就成功的融合变异兽的基因,然后拥有了小武仁和一号那样的实力,那他们是否真的还能成功掌握我雷家的主权,然后软禁我爸、囚禁我弟弟,进而联合蔡、付两家攻击杜家,害得我爸和我弟弟陪着他一起惨死呢?十六···”。 十六号道:“这···也许···应该···不会吧!三号···”。 雷曼婷道:“是吗?不会?也许真是这样呢!就像之前的那些飞行器一样,看着数量不少,机载的激光炮威力也不弱,但只要一遇见那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就立马变得毫无用处的,如果不是因为有宇宙舰和主炮基地的主炮群支援,那我们很有可能早就已经被那些畜生给···哎···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爸爸不在了···俊儿也死了···如今雷家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哎···”。 十六号道:“三号···你···真的没事儿吧?”。 雷曼婷道:“十六,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儿了!只是想起以前我和父亲和弟弟他们···哎···”。 这边厢,十六号因为听了三号所说的那些话,心下忍不住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亲人,陪着她一起变得有些伤感、黯然的,彼此对视了一眼后只都相对无言的叹了口气! 那边厢,曹博士为了雷曼婷的事儿却风急火撩的找到秦素梅,然后门铃也不按的只“砰砰砰”的拍起了门,道:“开门···开门···素梅···我有事儿找你···素梅···快开门···你快开门啊···素梅···”。 而此时的屋子里,秦素梅才刚实验室回来不久的,听得曹博士这么焦急的竟然连门铃也不按就直接拍门,她心下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的只急急忙忙的从卧室里跑了出来,然后将门打开,道:“怎么了?老师,出了什么事儿了?是不是李家的舰队已经···老师,你这是怎么了?看你这模样也不像是大敌将临的,该不会是婉茹那丫头闯了什么大祸吧?”。 曹博士道:“不是!我此次来找你为的不是婉茹,也不是李家舰队的事儿!而是曼婷···刚才十六那傻丫头告诉你的,曼婷还在咱们实验基地里的事儿!”。 秦素梅道:“曼婷?十六号?老师,你的意思是说···之前十六号与我说的那个三号,她真的就是雷恩那老东西的女儿雷曼婷喽?”。 曹博士道:“你···素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你刚才并不知道曼婷她就是三号,也不知道曼婷她就是雷恩的女儿?那···那我刚才岂不是···是···”。 秦素梅道:“是不打自招!老师···呵呵···”。 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这么冲动的,在还不完全了解情况的时候竟然就这么着急着来找秦素梅,且还将雷曼婷的事儿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曹博士恨不能立马狠狠的扇自己几耳光,尴尬的只“呵呵”笑了笑,道:“什么···我···我刚才说什么了?那个···素梅呀···呵呵···我刚才可能还没睡醒,说了些什么胡话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实验室里还有些事儿等着我回去处理的,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儿,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等会儿···” 看曹博士说着就要转身离开,秦素梅赶紧的叫住他,道:“老师,其实你也不用担心的!因为雷曼婷是否继续在咱们家的实验基地里住着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她不像他爸爸和那雷战一样故意与我们为难,然后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就好了!”。 听得秦素梅竟然说不介意雷曼婷的存在,曹博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的,竖起耳朵只又在询问了一遍,道:“什么?素梅,你是说···曼婷可以住在基地里?你竟然不介意她住在咱们家的实验基地里?这···这不像是你的性子呀!素梅···”。 秦素梅道:“是吗?不像是我的性子?那换了是以前的我会怎么决定呢?老师···”。 曹博士道:“你?你应该会跳手跳脚···气急败坏的说···什么?想让雷曼婷住在我们家的实验基地里?没门!老师,雷曼婷她要是不走,那就我走!我走!哼!”。 听曹博士竟然学着自己说话的语气将自己之前曾泛起过的年头说了出来,秦素梅呵呵笑了笑只道:“还挺像的!不过,老师,你也说那是以前的我才会做下的决定,但是现在的我却与以前不一样了!我在想,三年前在我被胁迫着离开家之前似乎见过那雷曼婷一次的,如果她这三年来真的做了卧底,将老师的研究成果和我杜家的所有底细全都告诉了她爸,那我后来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的,而老师你和婉茹也更不可能会有今天了!如此···雷曼婷她既然不是个忘恩负义之徒,而雷恩那老家伙又已经死了,那我就暂且让她在咱们家住些日子又怎么了?权当是我对雷恩这个昔日的对手和朋友尽一份地主之谊,稍微照顾照顾他那女儿也就是了!不过,老师,咱们可说好了!暂住可以,你想给她提供融合的基因也可以,但有一点却是万万不能的,老师你如果不答应,那我立马就让她离开!”。 曹博士道:“答应···答应···素梅,只要你肯答应让曼婷住下来,那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十个···二十个我也答应!呵呵···”。 秦素梅道:“说得倒是轻巧,但只不知到时候老师你是否能做到的,如果老师你到时候反悔,那我可就不会再承认现在所说的话了!”。 曹博士道:“不会···不会···我曹伯平说出来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只是不知你所说的那个条件···素梅···呵呵···”。 秦素梅道:“我所说的那个条件呐···其实也很简单!只要老师你能想个办法让我赢过武仁,那我就答应让雷曼婷住在咱们家的实验基地里,住多久都可以!怎么样?老师,你能做到吗?”。 曹博士道:“这···这···咕嘟···素梅···不是我···你···你这不是故意的难为我吗!小武仁那小子所拥有的攻击力你也是知道的!整个实验基地里除了一号的实力与他相当,而且因为与实验体战斗过,所以才有一些实战经验,可以与他匹敌之外,就是二号和那赵柔,她们即便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只怕也未必就一定能战胜那小武仁!更何况是你···素梅,不是我小瞧你,而是你此时拥有的攻击力太弱,基础太低,将来即便是融合了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基因只怕实力也是无法与那小子相比的,至于那实战经验就更是···不行···不行···素梅,你还是换一个条件吧!这事儿我做不到!”。 秦素梅道:“是吗?做不到?那···我就没有办法了!老师,我刚才才说过了,如果您没有办法让我赢过武仁,那我就立马让人将雷曼婷赶走!至于她离开基地以后能否在那变异兽横行的内陆上存活下来,那就要看她的运气了!哎···着雷曼婷也是够可怜的!才没有了父亲和弟弟,这会儿竟然连他唯一的老师也···哎···”。 曹博士道:“你···不是···素梅···你···你真的变了!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你绝不会这么狡猾的,连我也在不知不觉间上了你的当!我明知道武仁那小子他不只是实力强大,而且因为拥有以前的偷盗经验,所以让他比别人更快掌握身体里拥有的力量,但是我现在却···不行···真的不行···素梅,要不你还是换一个条件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应你!素梅···”。 秦素梅道:“换?我为什么要换呢?反正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至于您能不能做到,那就是您的事儿了!老师···呵呵···”。 曹博士道:“素梅你···我···他···”。 看着眼前那素有老狐狸之称的曹博士竟然被自己三言两语说的哑口无言,秦素梅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的,想到此前从镜子里里看见的,自己那恢复了年轻,但却似乎变得更漂亮,更有气质的模样,她心下忍不住却有想到了小武仁,然后暗暗的在心里想道:“你这坏蛋!让你仗着自己力气大就不管人家是否愿意···虽然那时候我也很愿意配合,但你就是欺负了我!所以等我将来的实力比你强大了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让你也尝试一下被人强行···强行的···滋味!坏蛋!呵呵···”。 想到武仁那可爱之处,秦素梅忍不住却笑出了声,而旁边那还在苦恼着的曹博士看着秦素梅那颜笑嫣然的模样,心神霎时间竟被吸引住了的,双眼定定的只看着秦素梅,道:“好···好美呀···素···素···素梅···”。 秦素梅道:“怎么了?老师,莫不是你已经想到办法了?老师···老师···咦···老师,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愣愣的看着素梅却一句话也不说的,你到底怎么了?老师···”。 “嗯···啊···呼···呼···好险···好险啊···素梅···你刚才···嗯···不能看···不能看···” 瞧曹博士本来还定定的看着自己出神,但忽然却长舒了口气的,在说话间偷偷的瞄了自己一眼后只有立马转过头去了,秦素梅不解的看着他只道:“老师,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人家,但无论人家怎么叫你你却不应的,难道人家这模样真的有这么美吗?”。 曹博士道:“美···不是···素梅,你···你是不是偷偷的修炼了什么功法?比如像是摄魂术,又或是迷魂大法之类的术法?”。 秦素梅道:“摄魂术?迷魂大法?没有啊!老师,为什么你忽然间却如此问我的,难道刚才···”。 第一百二十二章 秦素梅道:“老师,你为什么却会有此一问?难道我刚才···”。 曹博士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我忽然被你的美貌吸引,然后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就差点儿回不过神来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摄住了一样!素梅,你真的没有修炼什么摄魂术、迷魂大法之类的邪术吧?要知道,这类邪法虽然修炼容易,而且有时候也是威力巨大的容易让人着迷,但是它们却同样有着自己的弊端的!”。 秦素梅道:“弊端?什么弊端?”。 曹博士道:“那弊端就是···摄魂、迷魂一类的术法虽然修炼容易,同时也威力巨大的,可以让初学者轻易的将一些意志不太坚定的人迷惑住,然后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吩咐做事,但如果遇见了一些实力比你强大,或是意志比你要坚定的多的人,那你修习的摄魂类术法就会立马反噬的,将你自己迷惑,让你无知无觉的完全听从对方的吩咐!甚至是···甚至是···”。 秦素梅道:“甚至是···是什么?老师···”。 曹博士道:“是···是···哎···总之就是很不好的后果就是了!素梅,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了!”。 看曹博士话刚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了,秦素梅这才有些正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闭上眼睛默默的检视了一遍身体里的筋脉、丹田和泥丸宫,然后却见丹田里什么也没有的,只有泥丸宫里有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存在着的,且还有一股小小的,还没有蚕丝大的线条从泥丸宫的这一端出去,然后在绕了身体一圈后又从身体的另一端绕了回来!而其中唯一不同的是,从身体的另一端绕回来的“蚕丝”比之刚从泥丸宫出来的“蚕丝”要大上一些而已! 看着泥丸宫里那仅有的一点气息,以及那小小的一点“蚕丝”,秦素梅心下想道:“怎么回事儿?这蚕丝···这蚕丝难道就是我所修行的迷魂术产生的法力?可是···我此前无论怎么修行那迷魂术也没有进展的,至多也只不过是让自己的模样变得更漂亮、更有魅力,让得那些臭男人对自己更垂涎,更想得到自己的身体而已!但我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可以看见自己身体的,且连泥丸宫里的情况也能看见!这···这是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似乎不应该呀!难道···难道是因为武仁那坏蛋···记得在出事之前我还想借着自己那一点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加上药酒的药力来迷惑他,让他以为我与他···让他以后只能听从我的吩咐!可是后来不是被杜仲给破坏了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武仁那坏蛋···我真想找他问清楚么。可他这会儿偏偏又不在!这个坏蛋···伊嗯···”。 想到那占了自己便宜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武仁,秦素梅心里恨的牙痒痒的,只恨不能立马将他抓到身前来,然后狠狠的在他那被鳞甲包裹着的胳膊上咬上一口一解心中之气,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长长的舒了口气之后立马静下心来,按着此前熟读的功法要诀先盘膝坐了下来,然后开始慢慢的熟悉、掌握着自己身体里最新的变化! “哔···哔···哔···哔···” “七号,你留在这儿,我去找博士!···” 而也就再曹博士刚离开,秦素梅正检视、熟悉着自己身体里的变化的时候,整个基地里忽然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且那负责东海实验基地的安全和监控的七号、八号两人,他们留下一人继续监视着那正从太空里不断的接近祖星的不明物体,另一人则马上去找寻曹博士将此时报告与他的,急急的只立马出了监控室! 反倒是此时的曹博士,他还在回想着自己刚才在秦素梅的房间里遭遇的事儿,想到秦素梅那忽然变得年轻、漂亮,且对自己极有吸引力的模样和气质,心下仍有余悸的只拍了拍胸口,道:“这个素梅···她难道真的修行了什么迷魂、摄魄之类的邪门功法?要不然以我的定力决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她给迷惑住的,且还差点儿就被她给···呼···可是···似乎也有些不对呀!迷魂、摄魄之类的邪门法术虽然威力巨大,但修习此类功法的人一但施法失败,那无论她功力有多深厚也会有一定的副作用的,可我刚才也没看见素梅她遭到反噬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这脑袋都已经有些糊涂了!真是的···哎···警报···警报···吵···吵···吵···吵死了···你们这些家伙总是大惊小怪的···难道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的,快点儿把警报给解除了行不行?”。 “博士···博士···警报···警报···太空···太空有警报···博士···” 看着那正气喘吁吁的向自己跑来的八号,曹博士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丫头就不能安静一些、稳重一些的,不要总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八号道:“可是···可是···博士···警报···太空···太空里发现了一只太空舱···它···它这会儿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着祖星···且相信···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接近到大气层的···然后就开始着陆降···降落···降落在东海里了···博士···”。 曹博士道:“太空舱?探测清楚了吗?里面到底是存放着人或是什么其他星域的怪物?”。 八号道:“还没有来得及!因为那太空舱飞行的速度太快了!博士···”。 曹博士道:“还没有来得及?我知道了!命令···即刻让潜艇部队潜行到太空舱即将降落的位置,待确定那太空舱器存放着的物体到底是什么之后,确定其是否具有攻击力,如果是对我人族和祖星有害的生物则即刻发射主炮将它消灭!如果是人···那就解除了他的武装,然后用激光束将他绑起来押赴到主城里看管起来,待我和夫人有时间之后再去审问他!”。 八号道:“是!博士,八号这就即刻去下达您发布的命令!”。 曹博士道:“嗯!去吧!去吧!你们这些家伙呀···哎···”。 看着八号在得了自己的命令之后就仿若是有了主心骨的,急匆匆的去了,曹博士忍不住却在心里想道:“难道···一个人当真要有别人来给你下达命令你才懂得该怎么做吗?又或是人都是欺软怕硬、盲从的!如果每一个人都是一般的水准,那就谁也不服谁的,全都乱了套,只有等那个拔尖的人物出现之后才会有所改变的,以那拔尖之人的准则为准则?如果是这样···那看来我也必须尽快找寻一只适合我的变异兽融合了!要不然等素梅、婉茹和十六、十七她们也全都融合了,那我可就要落后到只能听从别人命令行事的地步了!弱肉强食、优胜略汰,你可真是世间唯一不变的法则呀!嘿嘿···”。 说着,曹博士跟在那已经去下达命令的八号的身后只亦步亦趋的来到监控室里,然后便见那通过卫星监控转播回来的画面中果然正有一架太空舱,它此时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着祖星,接近着祖星的大气层,然后与大气层擦出一连串的火花,直直的朝着东海砸落了下来! “咦···” 瞧着那因为不断的与大气层摩擦而燃烧、升温的太空舱,曹博士本来还担心它里面储存着什么对人类存有巨大威胁的可怕生物,但看着上面那隐约可见的,属于李家特有的标记,他心下不解的想道:“李家···又是李家!前两日,他们派来追杀素梅的宇宙舰队才刚被我们剿灭,但这会儿为什么却只派这么一架太空舱出来?难道是有什么阴谋?又或是因为他们也害怕自己的宇宙舰队再遭受到损失,所以才在太空舱里存放了什么厉害的病毒?如果这架太空舱里真的存放着什么对祖星存有巨大威胁的病毒,那我可真的要小心些了!八号,怎么样了?我刚发布的命令下达了吗?潜艇部队呢?他们已经出发了吗?”。 八号道:“回博士话,您的命令已经下达了,潜艇部队也已经出发了!只是他们一时间还到达不了的,咱们是不是要派出两架飞行器,让他们尽快赶到太空舱所在的位置将它给控制起来呢?博士···”。 曹博士道:“飞行器?那样也好!不过你让他们一定要小心些!在没有弄清楚里面储存着的东西是什么之前千万不可鲁莽行事,更不可将它放出来!明白吗?”。 八号道:“是!博士!不过,博士···嗯···降落了···就在咱们实验基地不远处···博士···你看···”。 曹博士道:“我看见了!这架太空舱竟然这么精准的降落在咱们新的实验基地旁边,难道咱们实验基地里还有内奸与李家联合?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新的实验基地所在的具体位置?七号、八号,基地主炮准备,只要一发现情况不对就立马给主炮填充能量,消灭目标!”。 七号、八号道:“是!博士!基地主炮准备···能量源···启动···”。 然而,就在曹博士等人对那太空舱的到来感到如临大敌的时候,那已经在里面操控着太空舱飞行了快有两天的李俊青,他看着自己此时已经降临了在祖星的东海之上,待太空舱蕴含的,被祖星上的重力赋予的力量被海水的浮力消耗完了之后,小心的操控着太空舱里的能量测试系统只慢慢的扫描着周围的各类生物,待确定周围没有那些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安全的生物存在后才慢慢的让太空舱浮上海面,看准了杜家主城所在的方向,然后操控着太空舱只如快艇一般的在海面上漂浮着飞行,想要尽快找到杜家,找到杜夫人,找到曹博士!但也不等他操控着太空舱飞出多远,海底下忽然就冲出几道带有水花的黑影拦在他的面前,且那激光炮的炮口也早已经瞄准了他所乘坐的太空舱,甚至只要稍微仔细的看就能发现,那些激光炮的炮口里时不时会有些亮光闪过的,似乎已经开始在填充能量了! “警告···前面的太空舱立即停止前进接受检查···前忙的太空舱立即停止接受检查···否则我等将即刻开炮发动攻击···警告···前面的太空舱立即停止接受检查···否则我等将即刻开炮发动攻击···再一次警告···” 听到那通过扩音器传来的警告声,李俊青想到自己此次因为带着特殊任务而来,所以驾驶的太空舱只不过是最简单的,不具备有任何反击能力的简易版,且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儿不能被除了杜夫人和曹博士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要不然不只是自己,就连自己父亲和母亲也将有大麻烦的,操控着太空舱只立马听话的停顿了下来,待眼前几艘飞行器上的人以为安全,可以稍微松懈一下之际,他立马又操控着太空舱潜入了海底,以此躲避头顶上的飞行器的追踪和攻击! 不过,想法是好的,但事实却是残酷的! 也就在他驾驭着太空舱重新潜入海底不久,他立马就发现自己早已经被几艘潜艇包围了起来,且连那已经被自己暂且甩掉的飞行器也已经重新包围上来,所有炮口的光亮也都已经稳定了下来的,这显然是因为激光炮的能量已经填充完毕,但只要发现自己稍微异动就会立马发射,将太空舱连同自己一起毁灭掉! 想到自己此次来只不过是为了与杜家联合,进而以对各自有利的条件做为叫唤,以此得到曹博士手里掌握着的基因融合技术,李俊青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拼命的,操控着太空舱只慢慢停了下来,等待着飞行器或是潜艇上的人将自己带走! 而那通过微信监控系统和飞行器、潜艇摄像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的曹博士,他看着从太空舱里出来的竟然是一个人,一个年轻、俊俏的公子哥儿,他心下不解的只沉吟了一会儿,道:“李家的人难道改了脾气了?自己家的宇宙舰舰队才刚遭受过重创竟然不思报复,反而派这么一个年轻人乘坐着太空舱来祖星?这不合情理呀!八号,你让他们将这人带到主城监控起来,我马上就回城里去见他一见!还有,速速派人将这儿发生的事儿告知夫人,看看她有什么意见!”。 八号道:“是!博士!八号这将此事禀告夫人!但···博士您要不要等夫人来了再一起回主城去呢?博士···”。 曹博士道:“一起?那还是算了吧!现在的素梅···我可不不太敢再与她单独待在一起了!她那模样···哎···实力···实力啊···”。 想到自己刚才去见秦素梅时发生的事儿,曹博士摇着头只慢慢出了监控室,但心下却更坚定了一定要变强的决心,但只是在等武仁将自己需要的变异兽抓回来而已!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东海海底下的新实验基地里,秦素梅听得八号来汇报说,曹博士已经先回主城去见那个乘坐着刻印有李家标志的太空舱的人,她沉吟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乘坐着刻印有李家标志的太空舱,而且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独自一人过来?难道李家所在的砝码星域出了什么事儿?又或是那人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所以才要如此小心谨慎,甚至可以说是甘冒奇险,也要非来不可?八号,你刚才说他已经被抓住了,而且现在就关押在主城中的,府里的特殊监狱里,是吗?”。 八号道:“是的,夫人!按招博士的吩咐,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的,我也不敢违背博士的吩咐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安排着两个嘴严的,绝对可靠的属下亲自将他关押到府里的特殊监狱后就再也没让其他人知道的,到目前也就夫人您和博士知道了!”。 秦素梅道:“是吗?这样也好!李家的人···我也想知道李家的人接下来会怎么打算的,现在去审问一下那人正好!八号,你即刻命人给我准备一艘飞行器,我现在就要回城里去!”。 八号道:“是!夫人!属下这就去下达您的命令!夫人稍候!”。 秦素梅道:“嗯!八号,如果没有其他事儿,那你就先下去吧!”。 八号道:“是,夫人!属下告退!”。 “妈妈···你这是要回城里去吗?” 听得自己女儿那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素梅一点儿也不奇怪的,回过头来看着她只笑了笑,道:“婉茹,你醒了!怎么样?刚才睡得好么?妈妈一会儿要回城里去见一见那个乘坐着刻印有李家标志的太空舱降落到祖星的人,你如果有时间而又不嫌闷的话,那不如就陪妈妈回城里去一趟吧!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 秦素梅道:“婉茹,不管妈妈现在、以后变的是美、是丑,又或是苍老、满脸皱纹,但妈妈始终都是你的妈妈!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变的!所以你心里也无需彷徨和忐忑不安的,一直都只敢在暗处偷偷的看着妈妈!你明白吗?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你···你怎么知道婉茹现在心里想的···婉茹刚才也没告诉过你呀!妈妈···”。 秦素梅道:“啊···是吗···原来···原来刚才那些都是你的心里话呀!婉茹···额···呵···呵呵···”。 想到自己忽然莫名其妙的将自己女儿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而自己竟对此一无所知,连自己女儿此时也是一脸惊愕,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惊恐的看着自己,秦素梅有些头疼的正不知该如何解释,但脑子里忽然却闪过一丝念头,道:“啊···对了···婉茹,有句话叫做---知女莫若母,你听说过吗?”。 杜婉茹道:“知女莫若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妈妈···”。 秦素梅道:“知女莫若母的意思就是···最了解自己女儿的人莫过于是自己的母亲了!那也就是说,对于婉茹来说,最了解你,最疼爱你的就是妈妈!所以你心里想些什么妈妈虽然不一定全都知道,但你如果有什么事儿想要瞒着妈妈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妈妈了解你,明白你!所以从妈妈回来之后你就有些不太开心的,这些事儿妈妈全都看在眼里了!所以···婉茹,若果你心里真的不开心,那就将你心里的事儿全都告诉妈妈,让妈妈与你一起分担一些,好吗?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妈妈···呜呜···妈妈···”。 看自己女儿忽然哭着跑过来抱着自己,秦素梅终于松了口气的将她抱了起来,道:“婉茹···傻丫头!妈妈的模样虽然与之前不一样了!但那也只不过是年轻了一些,漂亮了一些而已!但这并不妨碍妈妈就是你的妈妈,也不妨碍妈妈爱你、关心你的,妈妈请你以后不要再像之前那般的将自己包裹起来,任谁也不能接近,好吗?”。 杜婉茹道:“可···可是···妈···妈妈···这些年你···你不在···婉茹···婉茹一直不知该相信谁的···是···是曹伯伯和仲叔···不···是杜仲···是曹伯伯和杜仲他们一直在帮着婉茹···照顾着宛如···妈妈···婉茹···婉茹真的不知道仲叔···仲叔他竟然是···是叛徒···而且婉茹害怕···仲叔他死了···妈妈的额模样也变了···婉茹害怕···害怕妈妈有了武哥哥之后就不要···不要婉茹了···也害怕···害怕怕曹伯伯他和让二号···让二号将婉茹···将婉茹和仲叔一样的杀了···所以···所以婉茹这两天一直不敢与妈妈说话···更···更不敢睡觉的···就怕···就怕婉茹睡着了之后就像仲叔那样的···以后···以后再也醒不来了···妈妈···呜呜···”。 听着自己女儿那凄凉的哭声,秦素梅感觉着甚是心疼的只用力的将她搂紧在怀里,然后摸了摸她那脑袋,道:“傻丫头!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在妈妈的心里你永远是妈妈的小心肝的,妈妈即便是不要你那武哥哥也不会不要你的!再者说了,婉茹,妈妈和那武仁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你那日只是看花了眼的,其实那小武仁早就不在妈妈的房间里了!真的!妈妈没有骗你,那小武仁真的···真的早就不在妈妈的房间里了!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妈···你别骗我了!婉···婉茹知道那···那时候的武····武哥哥他其实并没有离开您的房间!因为武哥哥的气息婉茹感觉到了!所以婉茹知道武···武哥哥他其实一直都···都在妈妈的房间里!而且···而且婉茹还感觉到妈···妈妈的身上现在也···也有武哥哥的气息!···”。 秦素梅道:“啊···婉茹你···你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上有那···有那坏小子的气息?”。 杜婉茹道:“嗯!清清楚楚的,就是武哥哥的气息!”。 “婉茹···你···” 看着眼前这个既让自己感到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女儿,秦素梅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想到自己与武仁的事儿竟然就这么被她那敏锐的气息感应给“撞破”了,她心里感觉着有些羞涩,但又有些不可思议的想道:“以前,我以为我不在家之后婉茹一定会出事儿的,甚至很可能等不到我活着从外星域回来!可是我错了!婉茹她不止有自己冷静的判断,而且还借着我杜家的实力个我的名誉,借着杜仲和老师的帮助,将我杜家的实力发展壮大到可以碾压付、蔡、雷三家中的任何一家的地步!那时候我以为全都是杜仲和老师的功劳,但现在看来···我真的有些太小看婉茹了!也许···也许婉茹她真的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呢!毕竟她现在的实力还这么弱,但却能清楚的感觉到武仁那小坏蛋的气息,且还知道他一直都没有离···婉茹···”。 想到这儿,秦素梅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自己女儿一会儿,道:“婉茹,你现在的实力有多强?老师他有让你浸泡营养液进行修行吗?”。 杜婉茹道:“修行?没有!因为曹伯伯他说,婉茹现在的年纪还小,怕我浸泡了太多的营养液以后会影响到婉茹的生长和发育!怎么了?妈妈···”。 秦素梅道:“没有?难怪你现在的实力这么弱!但是,婉茹你之前是怎么感觉到武仁的气息的?而且你又怎么知道···那道气息就一定是武仁的呢?”。 杜婉茹道:“这个···婉茹也说不上来!但婉茹就是知道,那道气息就是吴哥哥的!因为婉茹···婉茹一直都在注意着武哥哥,随意对于武哥哥的气息婉茹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感觉错的!妈妈···”。 秦素梅道:“哦···是吗?呵···呵呵···那看来···婉茹你对那武仁似乎···有些···”。 瞧自己女儿一提到武仁这个名字时,那眼睛忍不住却会微笑、发亮,秦素梅有些咬牙切齿的只暗暗的在心里想道:“武仁这个小混蛋!趁我被杜仲下了药,然后药力发作时占了我的不便宜也就罢了!但不想他竟还将婉茹迷惑的这么五迷三道的,心里想的全是他!怎么办?婉茹现在年纪还小,心思又比较单纯,这如果是让她知道了我和武仁···那她自此以后只怕会恨死我的,以后都不会再喜欢我这个妈妈了!婉茹···不行···武仁···就当之前的事儿全都没发生过的,武仁他···算了···以后不能再与他见面了,也更不能让他到我的房间来的,免得被婉茹发现了伤心!”。 “婉茹···” 听得自己妈妈在叫唤自己的名字,杜婉茹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只道:“怎么了?妈妈···对了!妈妈,我刚才听你说你要回主城里去!似乎是因为曹伯伯他抓住了一个乘坐着太空舱降落下来的人,是吗?”。 秦素梅道:“是啊!怎么了?婉茹···”。 杜婉茹道:“我···婉茹也想回主城去看一看!看一看那个乘坐着太空舱降临到祖星上来的人,可以吗?妈妈···”。 秦素梅道:“你也想回去看一看那人啊!那···好吧!咱们两一起回去!现在就走怎么样?婉茹···”。 杜婉茹道:“嗯!我听你的!妈妈!”。 这边厢,曹博士、秦素梅和杜婉茹都先后回了主城,去见···不···应该说是审问李俊青;那边厢,武仁在一路向北走了三百多里远之后终于遇见了一只实力较强的变异兽! 但看着那变异兽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他觉得那被自己提在手上的单美美有些碍事的,将她抛在一边只定定的看着那变异兽,道:“攻击力值在三万左右,而且还是一只攻击型的熊族!不错!体长三米···毛色棕黑···獠牙外露···四爪坚硬···而且此时正处于饥饿状态,攻击力和速度加倍!想要锻炼自己的攻击力,将全部实力都发挥出来却正好需要这样的对手!孽畜···来吧···小爷正等着你呢!哈···”。 本来,像黑熊、狼族、虎族这些猎食者大多数都会到晚上才会出来猎食,但有时候因为太过饥饿不免也会在白天出来,更何况此时已经是太阳西落,黑暗正在悄悄的降临!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武仁才会表较兴奋的,一出手就拿出了半数的力量,一拳狠狠的朝着眼前那棕黑色的黑熊脑袋轰了过去,而那黑熊看着眼前的猎物竟然敢先出手攻击自己,双爪将自己的胸口拍击得“砰砰”巨响的同时只怒吼一声,待武仁靠近到自己身前时才瞧准了武仁的位置,一爪狠狠的拍将了出去! 而武仁感觉着眼前风声飒飒的,也不等自己靠近到那黑熊的身前就已经被它的爪风逼迫的有些睁不开眼睛,然后也不等他稍稍后退,以此躲避黑熊的攻击,但感觉着胸口一疼,然后整个人就立马飞了出去,再然后就是“砰砰”、“咚咚”、“啪啦”、“啪啦”,接连的撞断了两株海碗粗的大树才停了下来! 那黑熊眼见着自己一击得手,心下高兴的只双脚站立起来,“砰砰”的拍击着那被棕黑色绒毛覆盖着的胸口,然后也不给武仁有任何机会反击的,快步跑将过去后只立马一个飞扑,想要将武仁按在身下撕咬! 但武仁在受了它那一击之后,感觉着身上除了稍微有些疼痛之外竟没有任何受伤症状的,待看见那黑熊竟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飞扑就像一下子将自己解决,然后好将自己吞入肚子里稍解饥饿,他感觉自己竟然被一只畜生给轻视了的,怒吼一声之后就这么直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气聚全身将黑熊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压力和气息屏蔽掉,也将黑熊飞奔过来时带起的狂风从自己眼前隔开,让得自己视线清晰的,将黑熊所有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 而那黑熊看着眼前的猎物忽然间气势大变,它稍稍楞了一下后只速度不减的,在飞奔到武仁身前后只又像之前那般的,一爪狠狠的朝武仁拍将下去,想要将他拍死在自己爪下!而武仁将它这些动作全都看在眼里的,等那黑熊的爪子临身之际只一个矮身躲过了它的攻击,然后欺身来到近前一拳轰在黑熊的肚子上,将它打得全身一震的,但却什么事儿也没有! 且也许正是因为他这无效的一击惹怒了黑熊,所以那黑熊才会忽然暴怒的,在愤怒的一声巨吼后,整个身体直直的只往下向着武仁的身体压了下去,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竟将他整个人都压趴在了地上的,也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击就一口狠狠的向着武仁的脖子咬了下去,想要趁着武仁暂时被控制无法动弹之际咬断他的脖子,将他杀死!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本来,武仁在“看见”大黑熊的攻击力有三万多的时候就觉得它是一个难得的对手,且为了确保自己此战的胜利,在一开始与它战斗时就用了一半多的力量,但不想才刚与它交手不到三个回合就落得如此地步的,只等大黑熊那满口獠牙咬将下来,那自己的半边脖子只怕要被撕裂开了! 想到自己的脖子马上就要被大黑熊撕开,然后血液喷溅的就此没有性命,武仁当下再也顾不得保留实力的,极尽全力的挣扎着只让双手暂且挣开了黑熊的利爪的控制,一把挡住了黑熊那即将撕咬下来的巨口,道:“畜···畜生···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你···你这畜生···倒是我有些···小看你了!以为你···你这身体看起来很是笨重的,速度应该不会太快!但是不想···你···你竟然···嘿···嘿嘿···这样也好!这样杀了你我也就不用负疚了!畜生!死吧!哈···”。 “咯···咯咯···” “吼···吼吼···” 听得大黑熊那就在自己耳边响起的巨吼声,听得自己的骨头在与黑熊比拼力气的时候竟然发出“咯咯”的脆响,武仁这会儿终于认真起来的,一手却有些太勉强的,他虽然凝聚起全身的力量接连的发出了十数记攻击,将黑熊逼退了数丈,将黑熊的双掌暂且轰开了的,让它暂且不能护住自己的弱点---那一撮白色的绒毛,让得他有机会冲着那白色的绒毛所在发动攻击,但也就在他自己以为自己此次一击必然得逞的时候,黑熊忽然却放弃了守护的架势,然后一把猛的扑了过来,将武仁死死的抱在自己怀里! 感受着那不断的从前胸和后背传来的挤压感,听得自己身体里的肌肉和骨骼正在发出“抗议”,武仁这个时候才知道,眼前这头黑熊的力量虽然看起来并不如自己,但不想当它全力发挥出来的时候竟然可以达到如此恐怖的,让得自己一时间竟也挣不脱它的怀抱! 而那一直躲在树洞里观察着眼前的战况逆转、再逆转的单美美,她看着武仁竟然被大黑熊给抓着,且被它搂的死死的,一直都挣不脱大黑熊的怀抱,然后就这么被黑熊搂抱着不断的撞击大树和石头,她心下担忧着武仁会就这么死了,然后连累的自己也走不出这片森林,是以壮着胆子只大喊道:“武仁···你怎么这么笨呢?眼睛···眼睛···大黑熊它那身体虽然皮粗肉厚,但它那眼睛也是和普通人一样脆弱,一样会受伤的!只要你攻击它的眼睛,它在受伤后一定会放开你的!武仁···”。 也许单美美所说的的确是个不错的建议,如果武仁被没有大黑熊抓住的话! 然而,单美美所说的建议虽然没用,但却给武仁提了个醒,那就是眼前的大黑熊虽然皮粗肉厚,攻击力极强,但它再怎么的却也还只是一只没有完全开启灵智的畜生,它此时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凭着野兽的直觉,凭着野兽狩猎食物时的本能在发动攻击,那自己只要装死,让那大黑熊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对它已经没有任何的威胁了,那它到时候一定会放开自己的,而自己反击的机会也就来了! 如是想着,武仁先是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然后才慢慢的减弱、甚至完全屏住呼吸,让得自己就像是死了一样的,任由大黑熊如何对自己攻击撕咬也不还手!而在过了好一会儿后,那大黑熊感觉着怀抱里的猎物整个身体都松软了下来,且任由着自己如何推、弄都不还手,甚至是不动弹的,以为是自己的攻击奏效了,所以心下甚是得意的,忍不住却挥舞双爪不断的拍击着胸口,然后仰天一阵咆哮,向周围看了看,就像是在向周围的花草、树木,以及那些不知隐藏在何处的对手炫耀的自己的实力和威风似的! 不过,武仁这装死的一招实用倒是实用,但却将那一直躲在树洞里的单美美下了个半死的,看着武仁被大黑熊搂抱着接连撞断了几株大树,撞碎了几颗大石头,然后就再也一动不动的,仿佛就像已经死了一样,单美美心里“咯噔”的一声,想道:“怎么会···武仁···武仁他刚刚还好好的···好好的与那大黑熊战斗着···可是现在···他···他怎么就死了呢?他怎么就死了呢?武仁···我···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武仁死了,那···那我也活不成了!大黑熊···武仁···啊···我···我还年轻···我还有这么长久的生命可以享受···可是现在···我还不想死呢···啊···呜呜···”。 但是,大黑熊可以得意,单美美可以悲伤,而武仁却不能放弃的,也就在单美美为自己感到伤心难过的差点儿落下泪珠的时候,也就在那大黑熊在不断的炫耀自己的强大和威武的时候,那本来已经“死”了的武仁她忽然却“活”了过来,一个跳跃就离开了大黑熊的攻击范围,然后呼呼喘着粗气,道:“孽畜!你以为这么轻易就可以杀了我吗?原本,我以为我的实力要比你强大的多,那对付起你来也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但是现在看来却是我有些大意了!老头他说得对!力量是力量,战斗力是战斗力!有了强大的力量不等于就有了强大的战斗力!如果想要拥有强大的战斗力,那就必须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功法,拥有属于自己的攻击和战斗方式!很不巧的,今日你我见面了,且还惹怒了我!所以你就乖乖的做为我的练功对象,让我好好的熟悉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和力量吧!畜生,受死吧!哈···”。 想到自己刚才就像是和普通人打架一样的,仗着力气与大黑熊死拼,但最后却输给了大黑熊那为了生存而练就出来的动物本能,武仁此时再也不想像刚才那样被大黑熊抓住的,利用自己的身体比较灵活,而且力气比大黑熊更强只不断的在它身边游走,待它反应稍微迟钝一下就立马抓住机会,一脚狠狠的踹在大黑熊的腿弯处将它踹倒,然后趁此机会攀上大黑熊的脖颈紧紧的搂着,一拳一拳不断的轰击着它那硕大的脑袋! 感觉到脑袋上的疼痛,大黑熊知道自己的猎物就在自己的脖颈后面,但却因为身体的笨拙而根本无法触及到他的,利用身体的笨重只不断的在地上翻滚,身子故意的用后脑勺去撞击大树、巨石,想要以此让武仁受伤、吃痛,然后好将自己放开!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主意是好主意,但大黑熊却似乎想错了! 它自以为自己皮粗肉厚,在受了武仁这么多下攻击之后也没有受伤,所以根本不曾将武仁放在眼里的,以为只要自己不惜一切的攻击就可以让武仁受伤,然后放开自己!但它却不知道,武仁看起来虽然个子要比它小得多,而且看似皮薄柔嫩的,但那些光闪闪的鳞甲却是防御力极强的龙鳞,真真实实的,因为融合了龙族的血脉之力而生成的龙鳞! 感觉着后背、屁股、脑袋,感觉着身后每一处都在不断的被大树和巨石撞击着,武仁有些吃痛之余,手上的力气却更大了的,一拳···一拳···一拳又一拳···就这么不断的轰、砸着大黑熊的脑袋,但就是不敢放手的,就怕再一次被大黑熊抱住,然后就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然而,也就是这么你一拳、我一撞的彼此攻击中不知过了多久,武仁感觉着手臂开始有些疲累,气息也变得急促了许多的,心下正想要放弃,然后就这么带着单美美灰溜溜的逃回实验基地之时,他忽然却听得身下的大黑熊发出一声悲鸣,然后整个身体竟然开始摇摇晃晃的,“砰咚”的一声竟然将自己砸在了身下,他还以为是黑熊想到了什么办法做出反击,而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当下在那强烈的求生欲望指示下只一声怒喝,四肢同时奋力的一推,然后便见那大黑熊竟然被自己推得飞了起来的,离地足足有一丈多高! 茫茫然的感觉着身上的压力一松,然后便见那大黑熊就这么被自己给推的飞了起来,武仁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的,就这么愣愣的躺在地上看着大黑熊飞起来、落下去,然后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将它身下的树木压碎,将巨石砸碎,而自己的身体和四肢竟疼痛欲裂的,似乎马上就要四分五裂了似的,他“哎呀呀”的忽然却叫了起来,道:“嘶···疼···疼死我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单···单美美···你···你快过来扶我一把呀···哎呀···嘶···疼···疼死了···我的身体这是···刚才···刚才那又是怎么回事儿···”。 而那一直在树洞里观察着、担心着,看着眼前那一“人”一熊的战斗两翻轮转的单美美,她在听得武仁的叫唤之后,踉踉跄跄的只赶忙从树洞里跑了出来,道:“啊···我···我就来···就来···武先生···您稍等一下!美美这就出来帮您!”。 从眼角的余光看见,单美美竟然柔软的从一个仅有一尺多宽的小小树洞里爬···了出来,武仁觉着自己似乎小瞧了除了那条青竹蛇和付清风之外的所有人,包括是眼前的大黑熊和单美美,他们一个竟然身体柔软的可以钻进这么小的一个树洞,而一只看似实力不如自己,但攻击力却极强的,差点儿就要了自己性命的大黑熊! 看着眼前大黑熊那粗壮的如小山般的躯体,看着那刚从树洞里爬出来就赶忙跑到自己身边来的单美美,武仁挣扎着坐了起来,道:“不用管我!快去看看···看看那畜生到底死了没有!这畜生皮粗肉厚的,如果它不死那我们可就···哎呀···嘶···我这胳膊和腿···疼死我了···单美美,你倒是快去啊!”。 单美美道:“啊···我···就我一个人?武先生,如果···如果那黑熊要是没死,那就我这么一个娇弱的弱女子···就我一个人这么鲁莽的靠近过去,那岂不是在自寻死路的,如果···如果···所以···你看···武先生···”。 武仁道:“你···如果怕死你直说就是了!找这么多借口···扶我起来···你不去···我自己去!这畜生···差点儿杀了我不说,且还害得我肌肉撕裂的,这会儿疼死我了!嘶···”。 单美美道:“哦···我···我知道了!武先生···”。 说着,单美美抓着武仁的胳膊,扶着武仁的后背就想将他搀扶起来,但感觉手里滑腻、沉重的厉害的,根本就抓不住,也扶不起来,且还让那本来对她寄予希望的武仁摔了一跤的,“噗嘟”的一声重新坐倒在了地上,而武仁的身体经过这么一震,疼痛的感觉反而更甚了的,瞪了那单美美一眼只道:“你···哎呀···嘶···算了···我还是靠自己起来算了!连扶我都做不好,也不知道以前那付清风是怎么喜欢上你的!还有这畜生···嘶···”。 强忍着疼痛慢慢从地上站将起来,武仁也不用单美美搀扶只一步步靠近到近前,然后便见那大黑熊竟然七窍流血的,连眼珠子都凸了出来,且伸手一探却感觉大黑熊的口鼻之间竟然没有了气息的,它这会儿是真的已经死了! 想到眼前这个差点儿要了自己性命的黑熊真的死了,武仁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想起自己此时还在荒野···在数年以前或许还是座繁华热闹的街道、城镇,甚至可能是某个超热闹的一线城市,但现在却因为遭受到核辐射的影响,让得各类生物横向、暴力生长的,将原来的各类由水泥、钢筋建造的街道和各类建筑变成了现在的,树木茂密、变异兽横行的荒野! 想到周围随时都有可能会钻出一只实力强横的变异兽,而自己此时是实力大减的,根本不足以应付任何一只稍微有些实力的变异兽,武仁按着之前收取那条青竹蛇的方法只将大黑熊的尸体也收进了曹博士给予自己的手镯,然后瞪着单美美道:“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快走啊!这会儿不走,难道你是想等其它的变异兽知道了大黑熊的死讯,然后赶过来捡便宜,顺便的也好将你一起给吃了?”。 单美美道:“啊···哦···我···我知道了···我这就走···这就走···不过···武先生,咱们该往那走呢?武先生···”。 武仁道:“往哪走?当然是往回走!只有之前走过的路才是安全的!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如果指望你给我带路,又或是再往其他方向去冒险,那不是在自己找死吗!好了!别废话了!快走吧!再晚一点,那些听到这儿的动静消失了的变异兽说不定会悄悄的潜伏过来查看情况的,咱们要是晚走一步,那可能就要死在这儿了!”。 单美美道:“哦···我知道了···往回走···这边···这边就是咱们之前过来的方向!武先生···”。 所幸,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武仁与单美美没有再遇见任何的变异兽,也没有遇见任何一只肉食类动物,且还顺利的找到了一条小溪,且看着那因为有月亮的照射而变得波光艳艳的溪面,武仁终于可以放心的松了口气,道:“好了!终于回来了!只要有水就好办了!只要有水,那即便此刻就让我遇见一只强大的变异兽我也不怕了!呵呵···”。 有道是,想念李逵的时候不要叫李鬼,要不然准有不好的事儿发生! 这不,也就在武仁看见溪水便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树林里,一双成人大小的、墨绿色的眼珠正闪闪发亮的窥伺着两人,但似乎因为敌我之间的距离太远,所以才没有立刻发动攻击的,让得那双墨绿色眼珠的主人眼中的猎物---武仁和单美美可以多活一会儿! 但听得它脚下发出的那“嚓嚓”的声音,如果武仁能够听见就应该知道,这是树底下那些干枯的树叶与某些东西发生摩擦时所发出的声音,且也代表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珠的主人正慢慢的靠近到武仁身后的,只等时机和距离合适之后就会立马发动攻击,将武仁、单美美两只“猎物”中的一只的喉咙撕破,然后让他或她成为自己的食物! 而也就在那双墨绿色眼珠的主人慢慢的靠近到武仁附近的时候,单美美想到自己自从跟着付清风从付家的主城里逃了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的,甚至就在今天,自己一整日都没有喝过一口水,吃过一口食物,且还向后跟着付清风和武仁走了这么远的路,她这会儿是真的累极了,也饿极了的,猛的喝了几口凉水却把自己给呛住了,然后不断咳嗽的只不经意的抬头往回一看,然后便见一直巨狼···虽然没有之前的巨熊壮硕,也没有之前的青竹蛇长,但那足有一米五的身高,两米多长的体长,这对身高仅有一米六三左右的单美美来说却是已经太过巨大的,在看见巨狼竟然就这突然的出现在自己身后时,她忍不住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声,将那正在享受着潺潺溪水的清凉和温润的武仁惊醒,然后在那巨狼发动突袭的同时只也立马伸手一拔,身体向后一倒,让自己和单美美同时落入了那仅有五、六米宽的小溪里,道:“这畜生···这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小爷如果不是因为对付那巨熊时受了伤,那这会儿一定将你抓起来好好的折磨一翻,让你也知道知道小爷的厉害!你这只会欺负弱小,但却贪生怕死,畏惧强者的畜生!”。 虽然武仁也知道岸上的那只巨狼听不懂自己所说的话,但在自己喝水的时候忽然被人偷袭,且还差点儿就成功了,他那心里总感觉着憋屈的,忍不住却多说几句话发发牢骚,发泄一些心里的郁闷!但他却忘了,巨狼或许听不懂他所说的话,且因为忌惮溪水不敢从岸上追下来,让得他暂且可以安全的站在溪水之上发怒、谩骂,但那单美美却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她在被武仁一手拨入溪水里的时候就立马失去了平衡,头下脚上的坠入了溪水里,而那些本来甘甜、温润却在瞬间变得凶恶的,将她的鼻孔、嘴巴和耳朵全都给堵住了!而且她虽然已经很努力的在挣扎着想要恢复平衡,甚或是翻过身来不再让那些溪水肆虐自己的口、鼻,然后恢复呼吸,但那根本无用的,山间的溪水毕竟不是泳池里的死水,它除了一直在不断的流动外,它还裹狭有自上而下的强大冲击力的,携带着那不情愿的单美美只一路向下游流去,而单美美她趁着每次头颅漂浮出水面之际只忍不住大声想武仁呼救,道:“救···救我···我不会···游泳···武···武先生救···救我···武···武先生···”。 而相对于溪水潺潺的声音,单美美极力发出的呼救声却显得如此渺小的,那正满心郁闷的咒骂着巨狼的武仁根本就听不见!反倒是那只失去了目标的巨狼,它本来还在岸边徘徊着,但在看见单美美被溪水冲走,而武仁却站立在溪水之上一动不动的乱吠,它知道自己暂且奈何不得武仁的,转变了目标只立马正在单美美身后快步向着下游跑去,想要趁着单美美接触到岸边时将她掠上岸来做自己的晚餐! 不过,也正因为巨狼的逃走反而让武仁记起,自己身边本应该还有一个人的,但她现在却不见了! 想到刚才被自己一手拨入水里的单美美不见了,武仁这才惊醒过来的抬头四望,然后但见单美美已经被溪水冲远了,且这会儿载沉载浮的,似乎是已经晕阙过去,但只任由着溪水将她裹狭着一路东去! 想到单美美此时之所以变成这样那都是因为自己刚才犯下的错,武仁心下忍不住又是一阵牢骚,道:“这单美美怎么这么脆弱?这小小的溪水根本不足为惧的,她怎么就站立不住呢!真是的···咦···不好···那只巨狼追上去了!如果她飘着飘着一不小心靠近了岸边,然后又一不小心被那只巨狼给叼了去,那我以后再想要忘记她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不行···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只畜生的意图给得逞!龙族急急如率令···溪水听令···给我追···”。 “哗啦啦···轰···隆隆···” 武仁虽然因为在对付大黑熊的时候用力过度,然后身体里的肌肉受伤让得自己暂且不能做太大的动作,但为了不让单美美被那只只在岸边虎视眈眈的追赶着的巨狼给叼了去,他利用龙族对水流特有的操控力只立马让脚下的水流形成一个小小的浪潮,然后踏在浪潮上只让它飞快的向着下游的单美美追了下去! 而也就在武仁利用自己对水流的掌控力让它形成浪潮,然后居高临下的让它一冲而下,加速的追赶上单美美然后将她救起来之后,背着她踩在浪潮上只准备回东海海底的实验基地里去!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此时祖星上唯一的主城---棣属于杜家的---邺城,城主府里的地牢里,曹博士隔着双层玻璃看着对面那个模样长的颇是清秀,且有几分大家族子弟气质的年轻男子,心下有些疑惑的只向身后挥了挥手,道:“怎么样?那小子有交代他的身份、来历,还有此行的目的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看着双层玻璃对面那个颇有几分公子气质的年轻男子,曹博士向身后的人询问道:“怎么样?那小子交代了他的身份、来历,还有此行的目的没有?”。 而身后那人听得曹博士询问,恭敬的微微一点头只道:“回博士,还没有!不过···那人他说了,他想要见博士您,要不然见夫人也可以!他还说有一个秘密要亲自告诉博士或是夫人的,相信博士您一定会感兴趣的!不过属下怕他只是想找借口面见博士,然后借此机会抓住、要挟夫人和博士您,所以才没有答应!”。 曹博士道:“是吗!想要见我和素梅?且还说有秘密要告诉我?看来···这家伙之所以敢自己一个人驾驶着太空舱闯入祖星上来果然是有他的目的啊!这样···为了保证绝对的安全,你这就带人把他关押到二号审讯室去!我随后就到!”。 那人道:“是!博士!”。 “咔···呲···” 看那人说着,转过身后就立马出门安排去了,曹博士沉吟着只道:“这小子既然是李家的人,那他自不应该独自一人闯入祖星上来,也应该不敢自己一个人闯入祖星上来才是啊!但是他却来了!而且不只是来了,且还说要见我和素梅,说是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难道···他本来就不是李家的人?又或是···他本来也是李家的对头,但只不过是因为被李家的人追杀,所以才仓促的抢夺了一架李家的太空舱,然后就这么仓促的驾驶着闯入祖星上来找我和素梅,想要寻求我们的合作?···”。 “老师不愧是老师!您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贪生怕死,且又狡猾的,人家还什么都没说呢,但你却已经差不多将人家的心思和目的都猜透了!呵呵···” “啊···素梅···你···你来了···咳···咳咳···” “曹伯伯···” 听得秦素梅那熟悉的声音,曹博士一抬头却见她这会儿正牵着杜婉茹的小手站在门口,且那眼睛似笑非笑的,似乎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心思全都看透了,曹博士尴尬的咳了咳道:“啊···婉茹丫头也来了!怎么?素梅,你···你也听说李家来人了?”。 秦素梅道:“嗯!听说了!所以才带着婉茹过来见他一见,让婉茹也跟着长长见识!不过···老师,来的那人是不是李家的人我不知道!不过,人家既然敢自己一个人驾驶着太空舱闯入到咱们的地盘来,那他要么就是拥有着绝对的实力,要么就是真的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但只是因为自身的实力不足,所以才想要找人谋求合作而已!所以,综上所述,人家无论是出于以上两种原因中的任何一种我们也无需如此谨慎的,咱们只需大大方方的去见人家就是了!”。 曹博士道:“什么?就···就这么···什么准备也不做的就去见那小子?这···素梅你不害怕吗?你不怕他会忽然对你···或是对婉茹丫头不利吗?素梅···”。 秦素梅道:“什么准备也不做就去见他?也不尽然!老师···你看···呵呵···”。 “你有准备?···” 顺着秦素梅的目光看去,曹博士只见那本来还在昏迷的二号不止已经醒了,且这会儿正收敛着翅膀、披着黑袍站在门外的,等自己的目光与她那目光稍一接触就立马转过了头,道:“看什么看?博士,我知道我自己之前是输了,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锻炼的!等我什么时候完全掌握了身体里拥有的力量,之后我还会再找二号实验体再战一次,而且一定会战胜他的!哼!”。 曹博士道:“哦···是吗?想要战胜武仁那小子···我看还是算了吧!不过,有你在我就放心了!素梅,一会儿是你去见他还是我去?”。 秦素梅道:“见他?我看还是老师您去吧!人家既然这么有诚意的自己一个人来,那咱们自也不能小气了,更不能失了自己的威仪,免得让人家给小看了!老师,您看呢?”。 曹博士道:“我去?素梅你的意思是···”。 秦素梅道:“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人家甘冒风险的一个人闯入祖星上来,而且还明言说要赵找老师您,那他应该不是只为了见我秦素梅这个姿色一般的老太婆吧!而他如果不是为了见找我,那自然是冲着老师您来的,为的极有可能就是您掌握的基因融合技术了!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 曹博士道:“是吗?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李家···凭你们也敢打我的主意,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你们···”。 秦素梅道:“诶···老师,您的话也别说的这么绝对!也许他是带着什么好买卖过来找您商议的,到时候我们能否躲过李家舰队的二次攻击,那或许该徐依靠人家呢!老师···”。 曹博士道:“李家的二次攻击?就凭他?···”。 与曹博士和秦素梅的慢条斯理的商议着事儿不同,李俊青自被人羁押着带到主城城主府地下的地下室后,他虽然早就向人交代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但却见那些人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自己一直都不曾见到城主府里的主事人,更没有见到自己此行所要见的目标人物---曹博士和杜夫人---秦素梅! 且想到自己在这儿耽搁的时间越久,那自己的行踪就更有可能会被人识破,然后给自己的家人带来麻烦,饶是李俊青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忍不住有些焦急的,在房间里来回渡着步子只一跺脚,然后按着门边上的传话器,道:“来人···来人···杜家的人你们给我听着···我此次是来找你们家曹博士和杜夫人的!你们如果不将此事迅速禀报与你们曹博士和夫人知道,那如果出了事儿···后果你们可承担不起!你们听见了吗?啊···喂···你们···你们倒是回句话呀···喂···你们···这些人真是···哎···怎么办?如果···如果我还不能尽快的见到那曹伯平和秦素梅,那等父亲再次带着舰队降临之后,杜家上下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条的,那我此行的目的也就要落空了!怎么办呢?”。 “咔···呲···” “父亲?舰队?此行的目的?小家伙,看来你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呢!而且似乎还带有某些特殊的目的!说吧!将你此行的目的说出来,如果我老人家高兴的话,说不定还可以饶你一命!但如果你敢对我老人家有所隐瞒···惹得我老人家不高兴···那你就死···定···了!” 看着眼前的钛合金门忽然自外面被打了开来,然后从外面进来一个年约古稀,但除了满头白发之外,那模样却还算年轻的老头,且听得他竟一口一个“老人家”的称呼自己,李俊青警惕的看着他只后退了半步,道:“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门是你打开的?那···那你们家的曹博士呢?杜夫人秦素梅呢?他们为什么不来?”。 瞧着眼前这个江湖经验全无的小子竟然连自己的口头禅---自称老人家都不知道,而且根本不认得自己的,当着自己的面竟然还在询问自己“曹博士”在那儿,曹博士忽然感觉颇有趣味的笑了笑,道:“小子,你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呢?连我也不认识就敢自己一个人架着太空舱来找我!难道你爸爸在让你来找我之前没有告诉过你我的模样吗?啊···呵呵···”。 李俊青道:“你···我找你?老伯,您没弄错吧?我···来找你?你···啊···难道···难道说您就是那曹曹···曹···曹···”。 曹博士道:“你···小子,你不认得我老人家也就罢了!但再怎么也不应该这么忙没礼貌的一直说要操···操···本来,我对你们李家的人就没什么好印象,而你小子这会儿又如此轻佻的···如此轻佻的羞辱我老人家!这可当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小子···你给我乖乖的受死吧!哈···”。 看曹博士话刚说完就身影一花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李俊青即便是江湖经验再少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不是时候的一下结巴很可能已经得罪了人的,人家这是打算要出手教训自己呢!想到眼前的老头忽然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眼前,而那速度似乎比自己还快的,随时都有可能从自己不知道的角度下出手攻击自己,李俊青立马绷紧身体只急忙后退了数步,然后摆开架势,道:“老···不···曹···曹博士···曹博士快请住手!你老刚才可能误会了!晚辈···晚辈刚才并非是有意要冒犯您的!晚辈刚才只不过是因为一时心急···不敢置信···所以才会紧张、口吃的,念错了您老的名字!还请您老人家大人大量,不要与晚辈一般计较才是!曹博士···”。 “废话凭多!但不知身手如何!小子···我在这儿呢···哈···” “嗖···呼···砰···砰···” 听得曹博士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身后响起,李俊青就知道要遭的,来不及多想只赶忙停下脚步横手向后一挡,将曹博士那势大力沉的一拳挡住,然后赶忙的飞身后退,想要与曹博士暂且拉开距离,以便积蓄力量反击!然而,他这想法是好的,只是在他不断的后退的同时,曹博士紧跟着他在他身后只步步紧逼的,一拳又一拳接连不断的攻击着只根本不给他有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 而李俊青感觉着手上传来的强大力道,想到自己此次本来是带着平和的心态想要将李家已经再次派出两个中队的宇宙舰舰队,让他们在自己父亲的带领下穿过虫洞来攻击杜家的消息传递给曹博士和秦素梅,然后好挟恩以求与他们合作,利用他们的基因融合技术增强自己的实力!但是现在···自己眼前这个老头每发出一拳都极尽了全力的,就好像是想要了自己的性命一般!想到这儿,他有些后悔的只一咬牙,道:“曹博士,亏得你还是极富盛名的老前辈!而我本来也对你很是敬重的,想要以对你、我最有利的条件做一次交易,但是现在···你既然想要杀了我,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太乙两极···乾坤万化剑诀···杀···”。 “锵···嘶···” “嘶···噗嗤···嘶嘶···” “你···小子···好···好···好快的剑···好锐利的剑气···你赢了!咳···咳咳···” 原本,曹博士感觉着自己近日以来实力大增,那要是对付起像李俊青这样的年轻后辈来应该是轻而易举的,而在他出手之后果然也是立马将李俊青压制住了的,让得他一路只能被动的防御,但不想当人家这一出手却立马分出了胜负的,一剑就将自己给重创了!且看着肩膀上那被锋锐的剑气撕裂的伤口,看着上面鲜血淋漓的,那鲜红的血液就像是不要钱的,“咕嘟嘟”的不断的往外喷涌着,他赶忙一把捂住只顾不得再与李俊青交手,续道:“看···你小子···看···看···看什么看!还不快叫人啊!我老人家这都已经一百多岁了的,如果再这么任由着自己的血液一直喷溅下去,那用不了多久我就没命了!你这小子···出手没个轻重的!果然是年纪轻轻,锐气正盛啊!咳咳···”。 李俊青道:“啊···你···博···曹博士···难道您刚才是···难道您刚才只不过是想要试探我?所以才会故意的···”。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你既然知道我老人家是故意试探你的,那你小子还不快帮我叫人!快叫人呐···小子···哎呀···嘶···疼疼疼···疼死我了···我这条老胳膊呀···哎呀呀···嘶···”。 李俊青道:“啊···哦···我···我这就去帮您叫人!博士···喂···快···快来人呐···你们曹···博士···博士他受伤了···你们快来人呐···喂···”。 “咔···呲···” “不用叫了!你这小子说话这么细声细气的,那些势利眼的家伙不会理会你的!老师,您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实力不行却还要逞强!怎么样?现在果然受伤了吧!呵呵···” “你这丫头···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只在隔壁看着吗?但是现在怎么却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钛合金门一如之前被曹博士打开那样的又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且还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但那模样却极是漂亮,气质更是高贵、妩媚的,让自己看一眼就忍不住沉迷其中的女孩儿,李俊青听她与曹博士说话时竟是如此的随意,知道她与曹博士的关系一定不简单的,向她微微施了一礼,道:“你···你是···这位小姐,曹博士他受伤了!烦请您尽快给他找个医生看一看吧!真的是拜托您了!小姐···”。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听得李俊青与自己说话时竟还用了一个“请”字,且那眼神飘忽的,明明是很想看自己,但却强行克制着不让自己看,秦素梅笑了笑道:“真是难得呀!一向蛮横霸道的李家竟然出了你这么个斯文有礼的后辈!只是不知你此次来我杜家所属的势力范围可是有什么事儿?”。 李俊青道:“你···不是···小姐···您···您还是先让人来给曹博士看看吧!他···他这会儿已经受伤了的···如果···如果再不找人来给他看一看,这万一要是···要是失血过多就危险了!小姐···咕嘟···”。 秦素梅道:“失血过多?呵呵···小子,你多虑了!我这老师别的本事没有,但就是皮粗肉厚的,只流这么一点点血对他来说是无碍的!倒是你这小子···小小年纪就这么冲动,以后如果不能将这性子改一改,那将来可是要迟大亏的!呵呵···对了···小子,与你说了这么多话,但到现在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难道你就喜欢我这小子、小子的叫你不成?呵呵···”。 曹博士道:“丫头···你···你还真不愧是我的好学生呢!我这儿正流着血呢,但你却只顾着与这小子说话!难道你就不怕我老人家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了吗?哼!”。 秦素梅道:“您?您才不会呢!您如果这么不珍惜自己性命的,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小辈给杀了,那您也就不是您了!老师···呵呵···”。 曹博士道:“笑笑笑···你这丫头···咳咳···婉茹,你丫头既然也在,那就由你带我去包扎一下吧!你妈妈她这么不珍惜我老人家的性命,但我老人家可不能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啊!婉茹丫头···”。 听得曹博士的叫唤,杜婉茹抬起头来只在自己母亲和李俊清之间来回的看了看,待看见自己母亲点头,得了自己母亲的允许后只也点了点头,道:“嗯···曹伯伯,咱们这边走吧!这位大哥哥···再见!”。 “嗯···再见!小妹妹···” 看曹博士和杜婉茹终于离开,而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秦素梅,李俊青感觉着胸腔里的一颗小心脏竟“突突”直跳的,浑身竟是说不出的僵硬、绷紧,他勉强的让自己转过头只不去看秦素梅的脸蛋和眼神,道:“这位小···小姐···不知···曹博士他受伤了,但不知你们家杜夫人她在吗?我···我有些要事儿一定要找她商议的,如果迟了就麻烦了!”。 秦素梅道:“想要找我们夫人?你找我们夫人可是有什么事儿吗?公子···”。 李俊青道:“我···小姐,我本名叫李俊青,是李家二爷李宗盛的儿子!我···我此次之所以独自一个人过来找你们家夫人,那是因为我大伯已经命令我父亲重新集结了两个中队一千五百人,还有三十六艘宇宙舰,他们马上就要越过虫洞向这儿赶来的,还希望小姐您能尽快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你们家夫人,然后让她尽快安排你们杜家的人撤出这儿!真的···我父亲他就快要越过虫洞了的,还请小姐您尽快将这消息告诉你们家夫人!小姐···”。 秦素梅道:“哦···是吗?李宗盛是你父亲,而且他很快就要带领你们李家的两个中队、一千五百人,和三十六艘宇宙舰越过虫洞,向祖星赶来?那···小女子就不明白了!公子你既然是李家的人,而且还是李宗盛的儿子,那你为什么却要出卖你父亲,将他马上就要对我杜家不利的,这么重要的一个消息告诉我们家夫人呢?公子···”。 李俊青道:“我···实不瞒小姐,俊青此次之所以敢独自一个人乘坐着太空舱闯入祖星,那是因为俊青带着父亲的意思,想让你们家夫人配合我父亲在我大伯面前演一出戏,做一次交易!但是···但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见到过你们家夫人的,只不知她···她···有你漂亮吗?小姐···咕嘟···啊···对···对不起···小姐···我···俊青失言···失礼了···小姐···”。 秦素梅道:“没事儿!公子言重了!不过···公子,你刚才说,你之所以独自一人赶赴我杜家所在势力范围,为的是想让我们家夫人配合你父亲在你那大伯---李三思的面前演一出戏,做一次交易,这话是什么意思?公子···”。 李俊青道:“啊···哦···这个···这个意思就是···请你们家夫人迅速将你们杜家的人全都迁移出祖星,然后待我父亲率领舰队将祖星上的,属于你们杜家所属的主城、太空主炮群,还有所有能隐藏人的基地都摧毁了,然后你们再回来!而且必须将基因融合技术交出来,让我父亲将它交给我大伯!这样既可以让我父亲对我大伯有所交代,也可以让你们杜家的人得以保全性命!小姐,不知您觉着这个主意如何呢?”。 秦素梅道:“这个···好像不太好吧!公子,这主意无论怎么说都是对你们家有利的,但却对我杜家没什么好处啊!公子···”。 李俊青道:“不是···不是···小姐···我刚才忘说了!我的意思是···啊···不是···是我父亲···我父亲的意思是···小姐你们可以将基因融合技术就交给我父亲,然后让他将这种技术转交给我大伯,但却必须将基因融合技术最重要、最关键的一环隐瞒着的,绝不让让我大伯他们知道!而做为交换条件,我父亲可以在我大伯面前做一出戏,以此保全小姐你们家所有人的安全!但除此之外···你们必须给我、我的母亲、我的父亲,给我们准备三支适合我们的基因进化剂!而且必须是最好的!这可以吗?小姐···”。 秦素梅道:“是吗?隐瞒着最关键的一环···而你们也不需要得到完整的技术,但只要三支成熟的基因进化剂?这样的条件似乎真的对我们很有利呢!但不知公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变异兽,又或是想要得到怎样的变异兽所有的能力呢?”。 李俊青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变异兽和···能力?小姐,您这话的意思是···”。 秦素梅道:“人家的意思是···公子既然这么有诚意与我杜家合作,而且事事为我杜家着想的将所有计划都安排好了,那我们也该为了表现诚意先送公子一只成熟的基因进化剂,让公子稍稍领略一下基因融合技术的好处!这样既有利于你、我两家合作,也可以让你父亲知道我们杜家的合作诚意!公子觉得呢?”。 李俊青道:“这···小姐的意思是说···你们现在已经拥有了成熟的基因进化剂?而且马上就可以···可以让我开始进行注射、融合?这···小姐,我记得我们李家最近得到的消息是,你们杜家也是最近才刚开始进行人体融合实验的,可怎么会这么快就···就已经拥有了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而且还···还有成熟体?”。 秦素梅道:“是与不是···公子见识过之后不就知道了!公子···请看···”。 “咔···呲···” 看秦素梅说着,转过身只在身后墙壁那主掌钛合金门开关的按钮上一按,将那钛合金门打开,然后便见一个身穿黑袍,且那身高足足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模样也很是漂亮的女孩儿走了进来,且隐隐的,李俊青能够感觉到,她虽然没有可以的露出敌意,但一股无形的、散乱的压力却慢慢从她身上压迫过来的,让得他忍不住却向后后退了半步,道:“她···她是···”。 秦素梅道:“她呀!她的代号是二号!但她那本名我却不好告诉你的,还请公子见谅!”。 李俊青道:“二号?她···好强的实力!小姐···咕嘟···”。 秦素梅道:“公子能感觉到?”。 李俊青道:“嗯!这位小姐她···她没有收敛自己身上的气息,所以俊青才能如此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不过···这位二号小姐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散乱的,她···她难道没有修行过任何的功法,又或是系统的学习过武功?”。 秦素梅道:“是吗?这些在平常人看来并不简单,且也感觉不到的气息你竟能感觉到!那样看来···你们李家之所以成为祖星上的第一家族那也并非是侥幸的呢!公子···”。 李俊青道:“小姐所言不差!我们李家自千多年前由世祖---李洪基---创下诺大的家业以来,家族后人为了不让家族没落,又或是被一些不能抵抗的外力抹灭,我们所有李家的家族子弟从五岁开始就必须学习武功,顺便在学习自保之余也好能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家族!而且即便是到近、现代科技昌盛,物资繁荣的年代,我们李家所有的家族子弟从来都没有懈怠过的,一直都有勤修苦练自己的武功!所以···啊···我···我怎么会将这些···将这些家族的秘密都告诉你了呢?小姐···你···你···你倒是人还是···”。 秦素梅道:“我到底是人还是···妖精?公子是想说这些吗?”。 李俊青道:“啊···小姐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想说···啊···对···对不起···小姐···我刚才那话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只是···只是···我···你···嗯···呼···呼···呼···呼···”。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也或是因感觉到自己的定力忽然减弱的太多,李俊青忽然不说话了的,闭上眼睛只不断的做着深呼吸,待自己的呼吸不再急促,待胸腔里那颗“笃笃”的快速跳动着的心脏恢复了正常的频率后,他这才睁开眼睛看着秦素梅,道:“原来···好···夫人好谋略!俊青年幼,不知深浅!但刚才夫人所说,你们杜家已经有了成熟的基因进化剂,但不知夫人可会反悔否?”。 瞧着眼前的李俊青只不过是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待他再睁开眼睛时那眼睛里的痴迷和迷茫就没有了的,连说话间的语气也多了几分男儿该有的气概和淡定,秦素梅那明媚、诱惑的眼珠儿里忍不住却闪过一丝疑惑和欣赏,道:“公子好定力!但不知公子如何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杜夫人---秦素梅呢?”。 李俊青道:“因为刚才···夫人,如果俊青没记错的话,刚才和您一起进来的那个女孩儿应该就是您的女儿吧!”。 秦素梅道:“的确!婉茹她是我的女儿!但这与···哦···我明白了!公子好机智!从我女儿和老师的反应就能猜出我的身份!不过···交易···交易···彼此双方各有好处,且是你情我愿的,谁也不吃亏才是交易!但素梅似乎只看见我们所为的交易只有公子单方面的收取好处,而于我杜家似乎并没什么好处吧!公子···”。 李俊青道:“夫人说的也是!但不知夫人想要从我李家身上得到些什么呢?俊青初次出使,对交易之道不太了解,但夫人有所要求而俊青又能做到的话,那俊青定不食言的答应夫人的要求!”。 秦素梅道:“是吗?李公子这么轻易就将自己最后的底牌全都告诉素梅,难道公子就不怕素梅狮子大开口提出些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李俊青道:“夫人不会的!因为夫人是个真正的聪明人!而且···如果夫人连这些微的道理都不懂,那在俊青看来,我与父亲似乎也没必要再与这样的夫人合作了!您说是吧?夫人···”。 秦素梅道:“果然···公子也是个难得的聪明人呢!呵呵···”。 李俊青道:“夫人过奖了!俊青年幼,以后还需夫人您和曹博士多多提点才是!”。 秦素梅道:“公子过谦了!相信以公子的聪明才智迟早会超越李三思,然后取而代之的···哦···不···看来素梅是有些太小瞧公子了!素梅从公子的眼神里可以看见,公子的志向似乎不只是去去一个李家呢!公子莫不是想···”。 李俊青道:“夫人,您似乎有些跑题了!咱们还是来说说彼此需要的条件吧!夫人···”。 本来,秦素梅还想多说几句奉承的话麻痹一下李俊青,然后好让他的心思稍稍松懈,以便对自己一会儿提出条件,但这会儿看来他却是对自己心存警惕的,在与自己说话时竟连眼睛也不敢正对着自己,她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人家给看破了的,笑了笑只道:“好啊!咱们现在就体格子需要的条件!不过,来者是客!公子是客人,素梅做为主人也好不好与公子争先,公子先请吧!”。 李俊青道:“不不不···有道是,客随主便!夫人做为地主,俊青做为客人,那自不应该反客为主的剥夺了主人的话语权才是!所以还是夫人您先请吧!夫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看李俊青一直不上当,也根本不给自己任何下套的机会,秦素梅在心里暗暗感叹着他的聪明和厉害之余,忍不住却又在心里对他多加了几分警惕和提防,道:“既如此···那素梅只好不客气了!不过,素梅希望公子不要以为素梅是故意要为难公子,故意的提出一些过分的,让公子为难的条件才好!”。 李俊青道:“夫人但说无妨!因为夫人所说的条件最后是否答应,而咱们的交易是否能够达成,那都是家父的事儿!俊青只是个负责传话的,且只要将自己传话的职责做好就是了!”。 秦素梅道:“公子好自觉!素梅的意思是···公子之前提出的条件素梅都可以答应!但素梅只想向公子提出一个条件!一个能让李家傲立群雄,让杜家保命安生的条件!···”。 李俊青道:“夫人的意思是···功法?”。 秦素梅道:“公子好聪明!对于此时的杜家来说,除了生存之外的···唯一必须考虑的条件就是----实力!当初,杜家之所以被十三家族排斥在外,不能跟随着你们一起离开祖星,奔赴外星域求存,那是因为杜家所拥有的实力相比于十三家族来说太弱了!但也是因为实力···因为杜家的实力相对于蔡、付、雷三家来说是最强的,所以才能压制着蔡、付、雷三家的,让自己好好的在祖星上活着!但是现在看来···素梅似乎是有些坐井观天了!你们李家之前之所以不将我和雷家等人一起铲除,那也许是因为你们也是刚占据了外星域,培育出来的新的居住行星还不太稳定,所以才不屑于···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对付我们,所以这才让我们可以暂且的在外星域挣扎的活着!但是直到最近···你们似乎已经开始站稳脚跟,能够空余出多余的力量来对付我们这些小虾米了!我说的没错吧!李公子···”。 李俊青道:“夫人所言甚是!我们李家现在的确是···呵呵···俊青多言了!不过,夫人,功法之事绝非小事!所以对于此事来说,俊青自己也做不了主的,必须先将这事儿禀报与家父,待家父考虑过后才能答复夫人!不知夫人您觉得了?”。 秦素梅道:“公子所言合情合理,但却又让素梅感觉着颇是为难的···要不这样吧!公子如不嫌弃,那就暂且住在寒舍这儿住下了,待公子联系上了令尊,商议好了答案,然后公子再让下人来传唤素梅,那时候素梅再来与公子见面,旅行各自的承诺!您看如何?”。 李俊青道:“俊青甘愿听从夫人吩咐!但还有劳夫人替俊青安排住宿!夫人···”。 秦素梅道:“公子客气!公子···请!”。 “咔···呲···” 说着,李俊青跟随在秦素梅的身后只与她一起出了房间,但感觉到那一直跟随在身后的二号身上一直都有强大的压迫感传来,他好奇的回过头去看了二号一眼后只又回过头来看了看秦素梅,道:“夫人,您说的二号···她莫不就是···”。 秦素梅道:“公子既然感觉到了,那不知公子觉得二号的实力如何呢?”。 李俊青道:“很强!但气息有些散乱!俊青的实力或许不如她,但如果实战起来···俊青有足够的把握可以逃走!”。 秦素梅道:“是吗?公子既有如此自信···那不知···如果素梅让公子在一个月之内就拥有可以和二号相比肩的力量,那不知公子可有那自信挑战李三思?”。 李俊青道:“什么···一···一个月?咕嘟···夫人···您···您没说错吧?一个月···你的意思是说···一个月···您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就让我拥有和二号···和她一样的···力量?是这个意思吗?夫人···”。 秦素梅道:“公子不用如此紧张!刚才既非是素梅不自量力、口出狂言,也非是公子耳背,听错了!因为在一个月之前,二号她那实力是远不如公子的,只是因为在近来的这一个月里刚融合了一只实力强大的变异兽的基因,所以才实力突飞猛进的到得了如此地步!但如果是让公子你也···呵呵···公子,看你那眼神竟然失去了该有的淡定,看来公子是真的心动了!呵呵···”。 李俊青道:“我···咕嘟···俊青失礼,让夫人您见笑了!”。 秦素梅道:“公子言重了!在这个强着为尊,而弱者难以生存的世界里,谁人又不想拥有强大的力量呢!不过,我看公子之前与老师打斗时所用的功法极其犀利,且破坏力极强的,在一瞬间就能找到老师的位置所在,且还将他打伤!但不知公子现在拥有的攻击力值是···”。 李俊青道:“攻击力值?大概有一千多吧!但以我这点儿微末的力量与二号相比却是差远了!”。 秦素梅道:“公子未免有些太妄自菲薄了!以公子之前的攻击来看,公子拥有的力量或许仅有一千多,但那攻击的速度和破坏力却···看来公子所在的李家似乎拥有着另一套与我等不相等的攻击力评判方式呢!”。 李俊青道:“夫人所言甚是!我李家评判攻击力值的方式本来也是与夫人一般的,以本身所拥有的能量作为标准,但自从···夫人,俊青接下来要说的事儿本来是我一十三家族共同约定的,任谁也不能泄露的秘密!但是为表示我父子二人与夫人合作的诚意,俊青可以破例将此秘密告知与夫人!只希望夫人千万不要说出去的,免得给我父子二人带来麻烦!不知夫人肯答允否?”。 秦素梅道:“理当如此!公子请讲!”。 虽然秦素梅已经答应了会保守秘密,但李俊青且还是不太放心的往周围看了看,待确定周围真的没人之后才微微向秦素梅行了一礼,道:“事儿是这样的···夫人,您既然在砝码星域待了三年,那自也应该知道新型星体的事儿吧!”。 秦素梅道:“公子是说···伽马星域里的那颗···”。 李俊青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俊青就不赘述了!不过,夫人也许知道伽马新行星的事儿,但却未必知道在那上面拥有的东西吧?”。 秦素梅道:“素梅确实不知,但还请公子不吝赐教!”。 李俊青道:“夫人言重!其实,在我等一十三家族派遣出去的探索卫星刚发现那伽马星的时候,我等以为那颗星体也只不过是另一个与祖星相似的,只是体积比较大的行星而已!但是后来···待另外三个心急的家族急不可耐的想要领先一步,命令手下一百多艘宇宙舰登陆那伽马星的时候,它们在瞬间就失去了联系的,连一艘宇宙舰···一家逃生舱···甚至是一个人也没能逃回来!直到后来···我等一十三家族重新联合,派遣实力强大的属下驾驶着太空舱降落到伽马星上,然后才发现,原来在那上面竟然···夫人,俊青虽然离开了祖星三年,但也听说近两年来,祖星上的变异兽因为受了更强大的核辐射的影响,所以变得更厉害的,让得夫人感觉着颇是头疼!是吗?”。 秦素梅道:“如公子所见,祖星上的变异兽的确是比以前厉害的多了!不过这又与伽马星有什么关系呢?公子···”。 李俊青道:“没什么关系!但···那在伽马星上居住着的妖兽,它们所拥有的实力却比祖星上的变异兽强大的太多了!”。 秦素梅道:“是吗?比祖星的变异兽更强大?难怪···难怪公子刚才却说三大家族派遣出去的一百多艘宇宙舰也···那,依公子之见···”。 李俊青道:“依我之见?夫人见笑了!俊青区区一个二级都得算不上的小人物,我哪有什么意见!倒是我大伯···他此时已经达到四级巅峰的,随时都有可能会再度突破,成为那实力不可预测的五级战士!且还预测···在那伽马星上可能拥有着超过了五级的妖兽,甚至是···甚至是超越六级···已经达到了七级的恐怖级妖兽!”。 秦素梅道:“是吗?七级的妖兽?呵呵···公子是开玩笑的吧?七级?要知道,一只妖兽如果达到四级之后就会像令伯父李家主那样的,拥有着常人难及的十几万的攻击力!这可是比一般的宇宙舰更强的,即便是眼前的十三家族之中只怕也没有几个人能拥有吧!至于五级、六级以上的七级···百万以上的攻击力···这听起来未免也太有些危言耸听了!”。 李俊青道:“百万级?夫人错了!”。 秦素梅道:“我···错了?公子的意思是···”。 李俊青道:“有道是,大道至简,物极必反!在我等看来,一百万的攻击力就相当于一枚核弹爆炸,而那百万级以上的攻击力或许真的很可怕!但我那大伯却说,不是因为伽马星上的妖兽太厉害,而是我等太弱小!因为所谓的七级妖兽,它们或许只是另一个进化进程的开始的,它们所拥有的力量如果相当于十枚核弹,那在它们之上的强者或许就是一百枚···一千枚···甚至是一百万枚···如果···夫人,如果一个人拥有了相当于一百万枚核弹所拥有的能量,那您说···这个人他还该称之为“人”吗?”。 秦素梅道:“一百万枚核弹?难道···难道以前那些顶级科学家的预测都是对的?可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这些人又算什么?”。 李俊青道:“算什么?一些进化不成功···或是被人淘汰、囚禁在这儿的俘虏而已!嘿嘿···”。 秦素梅道:“是吗?公子,这些真的是你大伯···李家主猜测出来的吗?”。 李俊青道:“俊青虽然没有亲耳听见伯父所言,但俊青相信父亲他一定不会骗我的!夫人如果有什么疑问但说无妨!”。 秦素梅道:“公子聪慧!一猜就能猜中苏梅的心思!呵呵···”。 李俊青道:“夫···夫人言重···俊···俊青惭愧···啊···呼···呼···”。 想到自己刚才在说话间一不小心又与秦素梅对上了眼神,然后心跳、呼吸急促的,连自己的脑袋和眼睛都快要不听从自己的使唤了,李俊青心下暗道不好的只赶忙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以此减轻秦素梅在自己脑海里的影响和影响力,且与此同时,他忍不住却在心里想道:“这个杜夫人···她那模样虽然是很漂亮,但却还不至于如此魅惑的,让得我一点儿定力也没有!难道···她一定修行了什么了不得的迷惑类功法,要不然绝不可能会让我如此失态的,连一点自制之力都没有!”。 “嗯···到了···李公子···咦···李公子,你没事儿吧?李公子···” 看着旁边那犹在闭着眼睛做着深呼吸的李俊青,秦素梅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看了他一眼,而这么巧的,他偏偏也在这个时候忽然抬头望向了自己,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模样的,让得她也忍不住对自己此时的模样感到疑惑,道:“李公子···你···难道我这模样真有这么漂亮吗?要不然怎么会让李公子如此纠结的,连看人家一眼都不敢!”。 “我···” 接连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李俊青这才柑橘这自己身体里的呼吸和心跳终于恢复了些控制的,慢慢睁开眼睛只不再去看秦素梅,道:“夫人言重了!夫人的模样固然是很漂亮,但却还不至于会让俊青如此失礼的,我想夫人您一定是修行过什么迷惑类的,如迷魂、摄魄大法之类的功法吧?”。 秦素梅道:“迷魂、摄魄类的功法?难道···也许是真的吧!不过···公子既如此忌讳,那要不等公子休息好了之后我再让老师他亲自带公子到实验室去观摩一番!顺便的也好多了解一些人体基因融合的原理和过程如何?”。 李俊青道:“如此···那就有劳夫人和曹博士了!”。 秦素梅道:“公子不用客气!公子请进去歇息吧!一会儿用膳的时候会有人来叫您的!李公子,请!”。 李俊青道:“夫人客气了!夫人,请!”。 看着李俊青很有礼貌的在向自己又行了个半礼之后才转身进了厢房,秦素梅想到曹博士之前才受了伤,但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包扎好了的,她转过身却先到医务室看完曹博士去了!而也就在她刚来到医务室门前正准备打开门进去的时候,曹博士和杜婉茹正从里面出来的,一看见秦素梅就开口问讯道:“怎么样?那小子的来历、底细,还有目的都问清楚了?”。 秦素梅道:“虽然还没有完全弄明白,但也差不多了的!想不到···想不到啊···堂堂的“核辐射事件”的罪魁祸首···一十三家族之首的李家···想不到他们竟也会窝里反的,闹得兄弟离心,阵前通敌!但如果这只是一个为了摧毁我杜家而设下的陷阱···”。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听得秦素梅说这很有可能是李家为了摧毁自己所属势力的陷阱,曹博士沉吟了一会儿道:“不像!因为实在是没有必要!除非···除非他们是为了得到完整无损的基因融合技术,这才有可能!”。 秦素梅道:“得到完整的基因融合技术?也许吧!不过···老师,我倒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呢!因为我发现,刚才在与这位---李俊青---李公子相处的时候,他虽然表现的斯斯文文、温文有礼,且也隐藏的很好,但在言语间却还是透露出想取李三思而代之,甚至是面向全宇宙的野心!我想,这样的人一定不会甘心蛰伏在李三思之下太久的,如果我们可以利用他这野心,说不定却真的可以为我们争取到一丝存活的希望呢!”。 曹博士道:“是吗?野心!是人就会有野心,有欲望!但如果这位李公子真如素梅你所说的,在他那心里竟然有取李三思而代之的心思,那咱们或许真还可以好好的和他合作一次也未可知!只是···与狼共舞容易,与虎谋皮却难啊!素梅你觉得呢?”。 秦素梅道:“不管他李俊青是狼是虎,是真的李家人还是假的李家人,但如果那李宗盛真个带领着一千五百人和三十六艘宇宙舰赶赴祖星,然后按他那大哥的意思将咱们“剿灭”,那咱们正好与他合作一番,然后给他来个狗尾续貂、以假乱真岂不是好!”。 曹博士道:“素梅,你这主意好是好!但怕就怕狐狸狡猾,轻易不会上当啊!更何况···如果李俊青是真,李宗盛是真,那合作之事也是真,那我们岂不是枉做小人的,以后该如何路面与人相识?”。 秦素梅道:“是吗?呵呵···想不到···想不到啊···呵呵···老师···想不到常常被人称之为老狐狸的您竟然还知道要脸面的,生怕自己一时猜错了人心,失了颜面!但老师您似乎也忘了,咱们与李家向来没什么往来,且似乎还与他李三思还有些过节的,咱们就算枉做小人,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又怎么了?那只能说是咱们为人处世比较谨慎的,对他们李家之人还存有戒心而已!”。 曹博士道:“素梅,你这意思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呵呵···果然呐···如果是换了别人,我们如此做的确会尽失人心,但就是因为李三思···因为他和他手下的那些走狗对我和我身边的人做过的事儿,我无论做什么都不为过的,小小的猜忌他李俊青和李宗盛一回又怎么了?李三思···呵呵···正好!此次既然他李俊青自己找上门来了,我正好可以从她李俊青的身上探寻出李三思的为人和实力,方便以后···好!素梅,你想让我怎么做你就直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儿,那我都会义不容辞的将它全都做到最好!”。 秦素梅道:“是吗?以老师的聪明才智竟还需要我来吩咐?老师您太谦虚了!婉茹,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回去沐浴,然后再来与那李俊青一起用膳吧!”。 杜婉茹道:“嗯!婉茹都听妈妈的!曹伯伯再见!”。 曹博士道:“婉茹丫头,再见!啊···不是···等会儿···素梅···你···你还没将你的计划告诉我呢?素梅···素梅···”。 看秦素梅话刚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无论自己怎么叫唤也不应声的走了,曹博士沉吟着却忍不住想起她之前曾说过的那些话,道:“狗尾续貂、以假乱真?难道···难道素梅的意思是···对呀···无论是武仁那小子还是一号、二号,他们在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之后都会先沉睡一两日,待融合完成之后才会醒来,而后对容纳力量和吞噬强大的基因是欲望大增的,尽想着将自己融合的变异兽的尸体吞没,然后好以此完善自己所容纳的基因和增长自己的力量!而到时候我们正好可以以此来要挟···不是···是交易···我们到时候正好可以以此与他李宗盛做交易的,让他将真正的修行功法交出来,以弥补我融合基因后力量大增,而攻击力和攻击方法却缺乏的,连李俊青他这一个小小的后背都及不上!”。 诚如曹博士所说、所想的,此时的李俊青正拿着他父亲李宗盛临行前给他的特殊通讯器联系着,且待屏幕里的雪花忽然一正,显露出自己父亲那没有大伯父李三思威严,但却多了几分慈和的脸,然后却听他开口说道:“青儿,怎么样了?你现在是否已经平安的到达了祖星?有没有联系上那曹伯平和秦素梅?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委屈你?青儿···”。 李俊青道:“父亲请放心吧!青儿现在已经安全的降落到祖星上了!而且也已经见过曹伯平和秦素梅的,也将父亲的意思告诉他们了!不过,父亲,咱们想要促成此次交易似乎没有想象的这么容易呢!刚才那秦素梅才提出了条件说,如果咱们想要得到完整的基因融合技术,那就必须拿一部完整的修行功法交换!要不然···”。 李宗盛道:“要不然他们就与我生死相见,誓死不降,且还会将那我们之间的事儿暴露出来的,让我那霸道蛮横的兄长知道!是这个意思吗?俊青···”。 李俊青道:“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就是这个意思!父亲,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功法乃是我李家的立足之本,非嫡系子弟不能修习!而孩儿之所以能够修习功法,那还是多亏了父亲垂爱,冒着被大伯责罚的风险偷偷地将其中一部功法拓印了出来,要不然孩儿现在也只不过是和其他人一样的,顶多也只是实力强一些的普通人而已!”。 李宗盛道:“青儿···”。 李俊青道:“父亲···”。 虽然两人在位置上正相隔着千万里,而眼前又是隔着那凉凉的屏幕,但彼此却都能感觉到彼此父子间那满满的情意的,李宗盛忍不住却感觉着眼眶里忽然一热,然后咳了咳,道:“青儿···那个···功法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这事儿我会处理好的!但此次交易必须成功的,如果我们真的能够得到了完整的基因融合技术,且还能赶在你大伯之前融合了那强大的变异兽的基因,那以我的实力未必就不能战胜你大伯,然后拉拢出属于咱们的实力,占据一方,然后成就你、我父子,还有你妈妈的一方天地!”。 李俊青道:“可是···父亲,冒风险的事儿可一可二不可三!如果这事儿被大伯发现了,那他未必会看在兄弟情义上就此放过您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以此为借口解除您的兵权,然后再将您软禁,此事万万不行啊!父亲···”。 李宗盛道:“有道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青儿,为了能够摆脱你大伯的控制,咱们即便冒些小小的风险又如何!况且···咱们未必就一定要甘冒风险的,难道你忘了?咱们见过真的修仙功法,但曹伯平那个老东西和秦素梅他们没有见过呀!修仙功法咱们不能从家族秘地里偷出来给他们,但一些普通的武学功法却还是可以的!”。 李俊青道:“父亲···你的意思是···青儿明白了!青儿这就立刻去将父亲您的意思告诉曹伯平和秦素梅,然后···”。 李宗盛道:“等会儿···青儿···你呀···还是为人处世的经验太少了!要知道,两军交战必须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而就你刚才的表现···曹伯平和秦素梅一见你那心急的模样就知道咱们急于得到基因融合技术的,那在交易的时候定然会狮子大开口的,想从我们身上得到更多更好的条件!”。 李俊青道:“那···依父亲的意思···”。 李宗盛道:“依我的意思···青儿你只需像平常一样,只当你此次去祖星是观光赏景的就是了!至于秦素梅和曹伯平提出的条件···我想他们即便在怎么愿意与咱们做交易也不会轻易答应你的,到时候还是让我亲自与他们谈条件吧!”。 李俊青道:“啊···父亲···您···您要亲自与曹伯平和那杜夫人谈条件?”。 李宗盛道:“不错!盟友之间的交易贵在要有诚意!而如果此次交易由始至终都只有青儿你一个人在与他们商议,那他们未必就会买你的账,所以我必须露面!虽然我因为身在舰队之中不能亲临,但到时候青儿你只需将通讯器打开就是了!”。 李俊青道:“青儿明白了!父亲放心吧!”。 “请问李公子在吗?我家夫人和博士让我来请公子您赴宴!公子···” 听得门口的传话器里忽然传来一道女孩儿的声音,李俊青看着通讯器里自己父亲那慈和的脸,道:“父亲,曹伯平和那杜夫人请孩儿去赴宴了!···”。 李宗盛道:“那好!青儿你且去吧!我这儿也快要开始进行空间跳跃了的,最迟后天早晨就可以赶到祖星星域的外围了!清儿你让曹伯平他们一定要把握好时间的,千万不可怠慢了时机,错过了最后的转移时间!”。 李俊青道:“孩儿知道了!父亲,再见!”。 李宗盛道:“嗯!青儿保重!”。 “哔···嘶···” 说着,李俊青待亲手将通讯器关闭后才将自己的房门打开走了出来,然后却见门口正有一个模样一般,身高、身材都很一般的女孩儿在那儿等着的,只待看见自己从屋里出来之后才迎上前来,道:“李公子,您好!我家夫人和博士让蕊儿来请您去赴晚宴!但想到您可能是第一次来到我们杜家,所以才让蕊儿在这儿等着的,让蕊儿给您带路!李公子,请!”。 李俊青道:“蕊儿?那···就有劳你了!蕊儿!”。 那丫鬟蕊儿道:“公子客气!公子,请!”。 李俊青道:“那就···谢谢啦!还请蕊儿姐姐前面带路!”。 蕊儿道:“蕊儿姐姐?呵呵···公子您真客气!公子这边请!”。 瞧着李俊青那俊俏、潇洒的模样,蕊儿时不时的却侧着脑袋偷看他几眼,然后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想道:“这位李公子果然长得俊俏!难怪初儿姐姐她们全都在说他的,只恨不能立刻嫁给人家,做人家的小妾呢!不过,按小姐的说法,这李公子又是个自命清高、眼高于顶的公子哥儿!所以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那法眼的,我看初儿姐姐她们是在白日做梦了!不过···听小姐的意思说夫人很可能会于这位李公子合作的,以后说不定却还能长长见到他呢!虽然做夫君是不可能了,但常常看见这么俊俏的一个男孩儿不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儿吗!呵呵···”。 “你···您在看什么呢?蕊儿姐姐···” “啊···李公子···你···啊···这边请···这边请···李公子···蕊儿···蕊儿失礼了!···” 转过两条走廊,走过两个院子,李俊青但见那在自己旁边给自己带路的蕊儿时不时的一直在偷看自己,李俊青感觉着不好意思之余,心下忍不住却觉得,自己旁边这个女孩儿未免也太大胆了的,不像是在自己李家,家里所有的一切全都有规矩约束着的,任何丫鬟、家丁要是胆敢如此放肆的打量主人那是必须要受到严惩的! 想到这儿,李俊青咳了咳只道:“蕊儿姐姐,你们家的宴客厅到了吗?”。 蕊儿道:“啊···宴客厅?···快了···快了···李公子···你看···转过这道圆门之后宴客厅就到了!李公子,请!”。 跟在蕊儿身后转过一道圆门,然后便见眼前一亮的,一个算不上有多大,但却装潢朴素、真实,让人看了一眼后忍不住却会喜欢上的,然后慢慢的放松下来,将心里的警惕和提防全都忘却!而也就在眼前不到数丈远的地方,曹博士和秦素梅正在那儿等着自己的,李俊青赶忙的上前几步向两人行了一礼,道:“俊青见过杜夫人、曹博士!夫人有礼!博士有礼!”。 而秦素梅(曹博士)见得李俊青刚一进来就先向自己行了礼,他们赶忙的也回礼道:“李公子客气!公子请就坐吧!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蕊儿,去···让他们开始上汤、上菜吧!李公子远来,到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饿了!”。 蕊儿道:“是!夫人、博士、李公子请稍待!蕊儿去去就来!”。 李俊青道:“多谢夫人!不过···客随主便!主人不坐,俊青何以安坐?”。 秦素梅道:“公子客气!你、我···”。 然而,秦素梅话未说完,曹博士却立马开口打断了她道:“哎呀呀···我说你们这么文绉绉、客气气的有意思吗?彼此对彼此的来意和心思都有所了解的,你既不是善良人,我也不是心安客!大家只需做好自己,像平常一样说话做事不就好了吗!干嘛要装着这么客客气气的,让人看着别扭!”。 第一百三十章 看着眼前的秦素梅与李俊青都在客客气气的说着话,曹博士虽然号称是老狐狸,但却最看不得虚伪的,当下只将两人的面儿将气氛挑破,然后大咧咧的先坐了下来,而秦素梅和李俊青听了他这话后,彼此对望了一眼只都笑了笑,然后却听秦素梅先开口,道:“老师说的是,倒是素梅有些矫情了!呵呵···李公子,如果你不介意,那素梅以后就叫你俊青或是李少爷如何?”。 李俊青道;“夫人客气!俊青那当得起夫人如此称呼!不过,如果夫人不介意,那倒可以称呼俊青为子青!因为平常母亲和父亲大人都经常如此称呼俊青,而俊青也习惯了的,如果夫人像刚才那样称呼俊青,俊青实在是不敢当!不敢当啊!夫人···”。 曹博士道:“滋滋滋···酸···酸···酸死了!素梅···俊青小子···我说你们两个···我老人家刚才才说了,希望你们能够摒弃那些乱人心肺的繁文缛节,抛开彼此心里的成见和芥蒂,然后说些能让人听着舒心的人话行不行?一个称呼别人公子···少爷···一个称呼别人夫人···夫人的···我老人家听着都感觉着别扭!”。 秦素梅道:“老师···”。 曹博士道:“老什么老?师什么师?素梅···李俊青···不是我老人家爱说你们!有道是,君子坦荡荡,小人藏叽叽!你、我两家既然决定了要合作,那就不能如此互相猜疑、隐瞒的,各自都保留着自己的底牌和后手,就生怕被人知道似的!像你们这样···吃顿饭都不能让人安生!”。 秦素梅道:“老师,你的意思是···”。 曹博士道:“意思?什么意思?没意思!我老人家只是看你们那模样不顺眼,所以忍不住就多说了两句而已!至于合作的事儿···小子,为了体现我老人家的诚意,一会用过完善之后你就随我老人家去实验室里走一遭,看一看!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让你看见了真实的基因融合实验才会让你相信我老人家的技术!至于你们家的诚意···该如何就随你便吧!素梅···上菜···”。 秦素梅道:“老师···子青,对不住了!老师他这脾气向来如此的,一但看谁不顺眼就会开骂!但他这也不是有意针对于你,他这只不过是在警告素梅,说我···呵呵···说句不怕子青见笑的话,我刚才的确是在客气的套取你的话,也有意的想让你放松下来,然后才好开口向你···不···是向你父亲争取最有利于我杜家的条件!所以···子青···对不起了!咦···菜来了···正好···子青,想你现在也应该饿了的,咱们开始用膳吧!老师,您也别生素梅的气了!快用膳吧!一会儿菜凉了那就不好吃了!”。 曹博士道:“行了···行了···行了···反正我现在是饿了,我也不与你们客气了!吃饭···”。 瞧曹博士说着,用筷子夹起眼前盘子里的一条大鱼尾就“滋滋”的,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李俊青忽然松了口气,道:“我···呵···呵呵···博士说的是!倒是俊青刚才有些太客气了!连说话、行礼都有些装腔作势的,便是我自己看着都别扭!呵呵···”。 曹博士道:“嗯···好···小子···当真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来···这条东星斑的鱼尾你试试···在你们李家那个培育星的小湖里可没有祖星上的好条件,也养育不出这么好的东西来!来···尝尝···呵呵···”。 看曹博士左边肩膀上还缠着绷带,但这会儿却似乎早已经不计较自己之前的过错,且还给自己夹鱼吃,李俊青有些不知所措的将碗端起来送上前去迎接着,道:“博士客气了!之前···之前都怪俊青鲁莽!出手也没个轻重的,一不下心就用力过度,伤了博士!实在是对不住了!博士···”。 曹博士道:“滋···你这小子···才刚说你有些意思吧,你这又立马矫情上了!伤了我又怎么的了?我老人家的实力虽然弱了些,但你能伤了我那也是你的本事!这正好也让我明白,基因融合或许可以让一个人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得到爆发式的增长,但他却未必立马就能适应,且将它立马转化为自己的攻击了!就如二号和武仁那小子,还有我老人家···我能感觉到,你小子的实力与我相当,但在之前交手的时候你却一下子就能判断出我的位置,且还出手伤了我!显然你现在对自己的力量已经是掌控自如的,不像我···除了空有一身的力气之外,对于如何战斗···如何发力···如何将自己拥有的力量全都转化为战斗力一无所知的,除了那还算凑合的基因融合技术,我老人家还真是一无是处啊!一无是处···”。 李俊青道:“博士谦虚了!凭博士那出神入化的基因融合技术,就是我大伯那样的四级高手也对此垂涎三尺的,甚至不惜派我父亲亲自带领三十六艘宇宙舰来强行夺取!凭这一点博士就要比俊青等凡夫俗子厉害的多的,那里却是什么一无是处?”。 曹博士道:“你小子···说着说着就拍起我的马屁来了!也好!呵呵···小子,为人处世最讲究的就是诚信和信任!我老人家刚才既然说了要带你去实验室看看,且还要送你一支适合你的、成熟的基因进化剂,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一会儿用过晚膳之后我待你小子过去,让你见识见识你那大伯也谁想三尺的基因融合技术如何?呵呵···”。 李俊青道:“如此···那俊青就在此谢过博士了!博士,俊青在此借花献佛敬您一杯!博士···请!”。 曹博士道:“你小子···好···我喝!呵呵···”。 瞧着眼前的两人在之前还刚交过手,且其中一人还被另一人刺伤,但这会儿却有像是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的,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秦素梅笑了笑道:“老师···子青,你们也别喝了!快用些膳食吧!要不然一会儿喝醉了,那人家可不会自己抬着你们去实验室呢!”。 曹博士道:“知道了!你这丫头···就会啰嗦!子青,别管她!咱们吃咱们自己的!来来来···这些两头鲍虽然没有你们李家的个头大,也没有你们李家的质量好,但味道还算地道的,你也尝尝!”。 这边厢,秦素梅、曹博士正款待着李俊青大吃大喝;那边厢,好不容易才将单美美从狼嘴里救下来的武仁,他感觉着身体自触碰到溪水后慢慢的竟然恢复了些的,提起那仅有的一点力量只将单美美抓在手里,让她依靠在自己身上,让她的双脚踩在自己的脚面上,然后才利用血脉里对水特有的掌控力只凌波踏浪、顺流而下,重新登临东海岸边,且看着眼前那辽阔无边、一望无际的、波光艳艳的海平面,他心下松了口气只道:“好了!终于回来了!只要回到了东海,那一切就安全了!喂···单美美,你该不会是想就这么一直跟着我吧?我对你的模样、身材,和你那本性可提不起兴趣的,这一路下来要不是因为看着你无亲无故,而且又刚被情郎背叛,身世可怜,我早就将你扔在内陆里的,让你被那豺狼给吃了!”。 单美美道:“你···你才不会呢!少爷,虽然你刚才嘴上说的凶,但美美知道你绝不是那样的人,也绝不会那样做的!要不然你就不用这么费心费力的救美美,且还···且还一路将美美搂在怀里的带到这东海来!不过,少爷,你这···你这驾驭水流的力量不只是从何而来的?难道···难道少爷你真的不是人?”。 武仁道:“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还少爷···少爷的···你可别胡乱称呼呀!你只是你,我只是我的,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的,你即便是叫我少爷我也不会就此可怜你,让你留在我身边的!”。 单美美道:“别人或许不会,但少爷您一定会的!要不然少爷您也不会一直这么搂着美美,且还···少爷···如果你想要···那美美是不会拒绝的!”。 武仁道:“你···你这女人···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女儿家的矜持了?我···我这么对你你竟然不生气···不感觉着羞辱的···难道你就不能生一回气,然后狠狠的拒绝我,然后将我推开吗?”。 单美美道:“少爷说的哪里话!美美虽然会游泳,但却没有足够的体力从深海游回岸边去,也更没有从那狼嘴里将自己救下来的实力,所以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报答少爷您的恩情,妹妹也只能···不···是美美心甘情愿的,愿意为少爷你做任何事!包括···少爷···”。 武仁道:“嘶···你···你这女人···不行···我的身体刚受了伤···体力还没有恢复···你···”。 单美美道:“没事儿的!少爷,美美以前虽然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儿,也没有学得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但那蔡兴华为了对付付清风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为此还特意让美美去学了一些伺候男人的魅惑之道!所以···少爷您即便是不动,那美美也一样可以让您舒舒服服的!少爷···”。 武仁道:“嘶···单美美你···你这个女人···你果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我原以为你之所以···嘶···好···呼···别动···别动···你···虽然为了活着你很愿意做那些事儿,但我却不愿意就这么让自己···嘶···你还动···再动我就将你扔下去···你以为我是在与你开玩笑吗?”。 单美美道:“美美不敢!不过,少爷,你这样···难道就不难受吗?”。 武仁道:“难受!但我忍得住!好了!别废话了!你不是想让我带你去杜家的主城所在地方吗?只要你不乱动,那我这就带你去···这就带你去···好不好?”。 单美美道:“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武先生···”。 武仁道:“知道了!你这女人···看来为了生存你是真的什么事儿都能做,也敢做啊!”。 单美美道:“武先生客气了!美美做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武先生和那付清风、蔡兴华等人又都是实力强大、位高权重之人!美美如果想要在先生等人的手里活下来,那也只能出此下策了!不过,先生至少还算是一个赤诚君子,因为先生刚才并没有乘人之危的将美美给霸占!美美在此多谢先生了!”。 武仁道:“你···呼···说谢就不用了!我之所以救你那也只不过是顺手的,况且我也看不惯那付清风···算了···算了!与你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杜家的主城离这儿也不过只有数十里远,我一会儿将你送过去之后你就自便吧!我可不想将你带回去热媳妇儿不高兴的,让得她以后都不理我!”。 单美美道:“先生有媳妇儿?那看来美美是真的猜对了!先生本来是人,但只不过是因为遭遇了某些特殊的变故,所以变成现在这···咦···难道···难道是基因融合?先生你是···杜家···对了···我听蔡兴华和付清风他们说,那研究生物能量和基因融合技术的曹博士就在杜家!而且近来似乎还颇有成效的正在进行人体融合实验,难道先生你就是因为···身长鳞甲···头长鹿角···利爪尖牙···眼眼生威···这是···这好像是麒麟···又像是蛇···不···是蛟龙的模样呢!先生···”。 武仁道:“好了!别说这么多废话了好不好!我自被那大黑熊将了一军之后是身体肌肉撕裂,浑身疼痛无力的,将你带到这儿都已经很勉强的,如果你再这么多废话,那我可就不你送去杜家了!”。 单美美道:“不去更好!基因融合技术?先生能够融合麒麟或是蛟龙的基因,然后便拥有了这等厉害的,连一只三级的大黑熊都不是您的对手!那美美只要一直跟着先生,以后说不定也会有机会···有机会获得像先生您一样强大的力量!所以,先生你只要不嫌弃美美,不赶美美走,那妹妹以后就跟定您了!先生···”。 武仁道:“你···你这女人···难道你就真的一点儿脸面也不要了吗?这么的纠缠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单美美道:“有什么好处?刚才美美不是已经说了吗!妹妹以后不想再被人掌控着自己的生死,也不想再被人肆意欺凌、凌辱!所以美美要自强不息的,获得那只属于美美自己的力量!所以美美只有不顾脸面的跟着先生了!再者说,君子可欺之以方!先生如果不想被美美欺负,那先生不如就将自己的性子改了,那美美以后不就没有机会缠着先生了嘛!”。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有道是,人不要脸则无敌!这句话虽然不准确,但有时候却是很有用的! 看着那一直纠缠在自己身上的单美美,武仁还真拿她没办法的,打她吧···显得自己小肚鸡肠,没有容人之量;杀了她吧···就她这么区区一个女孩儿既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而自己与她又没有什么生死仇怨的,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未免也显得自己太残忍,但像现在这么一直被她纠缠着也不是办法的,为了不让新实验基地在她面前暴露只得带着她重新返回陆地,一步步朝着杜家主城的所在去了! 而单美美看着武仁那有些气呼呼,但到最后却还是不忍心的带着自己一起走的模样,心下忍不住却想道:“以前,我只觉得像蔡兴华那样有心计、有谋略,而且说一不二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可现在看来···有权有势的···高高在上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男人,也有可能是真小人!就像那蔡兴华···利用完就对我不管不顾的,就怕我以后会缠着他!倒是武仁这小家伙···虽然他看起来长得高高大大的,但听那声音就知道他的年纪应该还不太大,应付女人的经验也还比较浅,要不然我的软功夫只怕没这么容易奏效的,这会儿也不会有机会缠着他,甚或是以后···基因融合?如果我也能得到像他一样强大的力量,那以后就不用再看那些臭男人的脸色行事了!···”。 想到这儿,单美美抬起头来只又看了看武仁那被鳞甲覆盖着的俊脸,道:“先生,你真的有媳妇儿了?她有美美漂亮吗?还有,先生和你那媳妇儿试过···这样吗?”。 武仁道:“嘶···你这女人···我才刚与你说了不要···不能···可你怎么又···虽然···虽然现在已经上了···岸了···但···但如果你再对我这么轻佻无礼的话,小心···小心我这就将你扔在这儿···然后···然后自己一个人回去···”。 单美美道:“你?才不会呢!先生,美美现在才发现,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竟然是如此好欺负的,只要美美不做坏事儿、不激怒你,那你就会一直容忍着美美的,任我···呵呵···”。 武仁道:“你···你这女人···别动···我···”。 单美美道:“先生,其实您不用这么强忍着的!美美随时都乐意为您服务!哪怕是用美美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先生···嗯···”。 武仁道:“你···别动···我让你别动你听不见吗?咱们···咱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嘶···你···你这个傻女人!”。 单美美道:“被包围了?什么···啊···”。 “嚓···嚓嚓···嚓嚓嚓···” 瞧着周围尽是一片黑暗,且因为是新月,所以周围是一点儿光亮也没有的,除了从耳朵里可以时不时的听见一些花草和树叶被某些东西擦过的声音,单美美只能从武仁的眼睛里的紧张和警惕来判断自己此时所处的境地,但过不一会儿她就看见,周围忽然却多了一圈双绿色的眼珠,密密麻麻的,数不清的绿色眼珠! 看着那些眼珠的主人就这么一直看着自己和武仁,但就是不动作也不进攻的,就这么一直定定的看着,直到最后从中间忽然分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双更大、更亮的绿色眼珠,单美美这才有些恍然的“啊”的一声,道:“它···它不就是那···先生,怎么办?这畜生竟然一直跟着咱们的,这会儿竟然还带着这么多的···这么多的土狼···咱们···咱们还是重新回到海里去吧!至少在那不会有这么多···咕嘟···不会有这么多土狼围着咱们的,也不用···不用被它们这么一直看着,让人瘆得慌!”。 武仁道:“来不及了!后路已经被堵上了!想不到···我以为早就甩掉了这畜生,但不想它却一直锲而不舍的追到海边来!搂紧了!如果一会儿我与这些畜生打斗起来时你一不小心给掉了下去,那我可没时间管你!”。 单美美道:“可是···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你的身体还没恢复的,这会儿怎么能和这么多的土狼厮杀、战斗?”。 武仁道:“不能战又怎么样?敌人已经找上门来了,咱们现在即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的,那也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了!”。 看着眼前一圈圈全都是绿色的眼珠,而自己身上的撕裂感又还没有完全平复的,身上的力气最多也只能用处十之一二,武仁硬着头平只将单美美换到左手边,将那惯用的右手腾出来,然后深吸了几口气,道:“有道是,擒贼先擒王!这畜生既然为了找我们而一路从几百里外的密林里追寻到这儿,且还将一群乌合之众汇聚到麾下将我们包围,那我们就先拿它开刀!只要它死了,那这些乌合之众就该会解散了!单美美,你准备好了吗?”。 单美美道:“先生放心!美美即便是死也不会松手,放开先生的!”。 武仁道:“那就好!畜生···你既然敢来找小爷的麻烦,那就做好必死的觉悟吧!哈···”。 “砰···哗···啦啦···” 看着眼前那只一直从几百里的内陆追踪自己到这东海边来的巨狼,武仁狠狠的一脚踩在脚下的石头上只将它踩得粉碎,然后借此力道飞快的奔向那巨狼身前,然后就此一举将它击杀,但周围的狼群根本不为他这一举动所震慑的,在他忒自向前飞奔的时候,周围的狼群也有动作了的,也不等他靠近到巨狼身前就“哗哗”的擦动着树叶,在将巨狼围拢起来的同时也将武仁和珊妹妹给包围得更紧密了的,让得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巨狼,更没有机会逃走!且就在武仁看见巨狼被围而身形稍有迟钝的时候,周围的狼群霎时间就开始发动攻击,前仆后继的向武仁和他身上的单美美撕咬了过去! 看那些畜生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且一只只全都张开了那血盆大嘴向自己咬将下来,武仁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变得血肉淋漓的,将身体里仅有的、能用出来的力气全都激发了出来的只立马挥舞着右臂抡了一圈,将好几头靠得最近的土狼击飞,然后才边打边逃的想要逃回海里去!但那些畜生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的,立马又有几头土狼扑上来一口咬住他的胳膊和小腿,想要将他牵绊住好让其他同伴有机会咬住他的脖颈,了结了他的性命! 可也就在那些土狼咬住武仁的胳膊和小腿,以为眼前的目标就此被自己擒下,而武仁也自觉逃走无望,暗呼“我命休矣”的时候,那些咬住武仁的土狼忽然却感觉着牙齿一疼,然后“嗷呜嗷呜”的都松开了嘴,只留下那一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武仁,他看着周围的土狼竟然全都放开了自己,而身后那些因为挤不进来而没有机会撕咬自己的土狼,它们在看见自己的同伴呼疼的时候也是心下茫然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武仁从自己那些破烂的衣裤里看见,身上那些看似轻薄的鳞甲竟与周围狼群的眼睛一样都闪现着的绿光,他忽然有些明白过来,道:“原来是我有些太小瞧了龙族鳞甲的防御力了!呵呵···畜生!你们既然想杀我,但却连我身上的鳞甲也咬不破,那我却看你们还能奈我何?还有你这只会躲在狼群里发号施令的畜生,给我乖乖受死吧!哈···”。 “呼···砰···砰···砰砰····” “嗷···嗷···嗷呜···” 看着周围的狼群在那巨狼的命令下不断的扑向自己,但最后却都咬不破自己身上的鳞甲,然后又被自己一拳一只一拳一只的击飞了出去,武仁感觉着那刚被大黑熊给挫败了的信心在这瞬间竟然恢复了些的,如果不是因为左手上还搂着一个单美美,他只恨不能立刻放开双手将周围的狼群全都轰飞了出去,然后好立马将那罪魁祸首---巨狼---抓到眼前来一把捏碎了它那脑袋! 但那巨狼也是狡猾,在看见自己麾下的狼群节节败退、渐渐不敌之际,它仰天发出一声狼嚎只命令一部分狼群留下来狙敌,而它自己却带领着一群个头较大的土狼逃走了的,等武仁将周围的土狼都解决了之后,抬头四望却哪里还有那巨狼的踪影? 想到自己在遇见那只大黑熊时不知死活的,在没有完全弄清楚敌我之间的实力差距,攻击力强弱之时就贸然行动,两次差点儿葬送了自己的性命,而就在刚才又是那么轻易的,在没有看清楚群狼的实力竟是如此低微的就想逃走,差点儿被群狼吓退,武仁看着此时空荡荡的周围想道:“看来···一个人的实力强弱除了本身拥有的力量的强弱之外,心理素质和攻击技巧却也是必须考虑的因素!要不然空有力量不会用,又或是心理素质不强,被敌人稍稍一恐吓就怯弱了的,即便有再强的力量也发挥不出来!只是···我自己除了之前为了生存学会的偷盗技术之外,其他什么攻击技巧都不会的,我该怎么···咦···老头?我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老头他虽然本事是弱了些,但毕竟活的年纪大,见识的东西比我多,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攻击技巧和心里素质的培养方法呢!再不然···再不然我就自己出来找寻一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在旁边观察它们的战斗,以此从中吸取一些攻击和杀敌的技巧也一样可以!”。 “喂···喂···先生···那些狼群都已经退走了!可你怎么还这儿发愣呢?···” 看武仁自打退了狼群之后就一直愣愣的,既不将自己放开也不立马离开这儿,单美美从上至下的打量了武仁一会儿后只见他身上那些破烂的衣服里,那些微微泛着亮光的鳞甲在被众多的土狼抓挠撕咬过后竟然毫发无损的,就好像从来没有被狼群撕咬过一样,她有些惊异的只侧过头看着武仁,然后开口提醒了一下他,但不想武仁在听得她的叫唤后,有些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只道:“知道了!你这女人真是啰嗦!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这么多野狼的尸体,那回去后也算是对老头有个交代了!喂···你一会儿可不许再像之前那么不老实的···总对我动手动脚的!这如果被我媳妇儿看见了,小心你的小命就这么没有了!哼!”。 单美美道:“知道了!啰嗦!”。 武仁道:“你···这当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走了···”。 看武仁说着,将周围那些死去的土狼的尸体全都收起来后只有将自己搂入怀里,然后再继续朝着北面进发去往杜家主城所在,单美美看着他那被鳞甲覆盖的侧脸却感觉他原来是这么的帅气,且在自己发了脾气后竟也不生气,她放松了身体只让自己与武仁更贴近了些,然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想道:“果然···男人还是要像这样的才能让人安心!因为他既不会在你绝望时将你抛弃,也不会在在他不高兴时拿你出气!更不会像那蔡兴华和付清风一样的,高兴了就临幸你两日,不高兴了就对你要打要杀的,把你当成是一种发泄某些欲望的工具!有他···真好!不过···这笨蛋!我之前都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他却还在假正经的,死活也不从!要不然我就装睡,看看他是不是真如他自己刚才表现的那样正经的,即便我故意将机会给了他,他也不会乘机会将我给···呵呵···”。 想着想着,单美美在不知不觉间竟然真的“睡着”了! 而那搂抱着单美美朝着北面杜家主城所在的方向一路疾行的武仁,他感觉着手上的人儿身上的重量忽然减轻了些,且听得她呼吸细细的,冷哼了一声道:“你这个女人···刚才竟然敢对我大呼大叫的,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儿上我早就将你扔下,自己一个人回去了!哼!不过···虽然她的模样没有媳妇儿漂亮,也没有大媳妇儿妩媚、吸引人,更没有柔儿可爱、招人喜欢,但那身段···她这会儿既然睡着了,那也就是说,我现在即便对她做了什么她也不会知道的···应该···就一下下···只要我不吵醒她就应该不会有事儿吧!咕嘟···”。 如是说着,武仁速度不减的只继续朝着杜家主城进发,但左手上却开始有些不安分的,一点点···一点点的向上攀升着,直到握住身前人儿身上某个柔软的所在才停歇下来,然后手臂用力一搂,让怀里的人儿与自己贴得更紧、更紧的,紧贴的几乎是毫无间隙的,就像是左掌与右掌一样的粘合,他这才满足的呼了口气,双眼前望,仗着目力清晰、长远,在黑暗中毫无障碍的只一路前行! 但武仁千算万算却也算不到,他实在有些太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算不到这世上会有---意外---这种事儿!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双眼打量着眼前的路,且时不时的还会往身前的单美美身上瞟,而左手抓住的温柔虽然比自己大媳妇的小一点儿,可也不算小的,让得武仁在不知不觉间竟起了反应,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他怀里的单美美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心才故意装睡的,只待感觉到他起了反应后才微微的睁开了双眼,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将他那坚硬引导着放入自己身体里某处温热的所在! 要知道,武仁身上的衣服因为被群狼撕咬,所以此时早已是破破烂烂的,仅可以遮住一些主要的地方而已,但单美美当日与付清风出逃时却是匆匆忙忙的,除了身上穿着的一身衣裙就再也没有其它换洗的衣物,且这么多天来一直跟着那付清风逃逃躲躲的,要不是因为一直被那付清风保护着,那她别说是这一身衣裙,就怕是那性命也早就没有了!但也便因此她身上才与武仁差不多的,方便了武仁上手,也方便了她将小武仁引导入那让人心动的去处! 而武仁想到自己本来只是想些占便宜,过一过手上的瘾,但不想这会儿却成了这模样的,忍不住只“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道:“单美美···你···你怎么···你刚才不是···不是睡着了吗?可你现在怎么···怎么又···啊···”。 单美美道:“嗯哼···你···你这人就会假正经!自己心里明明很想,但就是怕人家说你乘人之危,不是好人!所以你就这么一直畏畏缩缩的只会一直盯着人家身上某些地方看!这会儿···这会儿人家要是不装睡,那你会有反应···敢有反应吗?你这闷骚的假正经!”。 武仁道:“你···我···”。 单美美道:“你这人···还你什么你···我什么我的!人家这会儿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你真的还想让人家主动给你···给你···你这坏蛋!嗯···哼···”。 如果说,单美美在装睡时就已经让武仁对她放下了警惕,那自小武仁被引导后武仁就真的已经有些心动了的,这会儿再被她悄悄的掐了一下软弱,然后又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坏蛋”,武仁感觉着胸腔里血液涌动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再也忍不住的搂着单美美向地上倒了下去,而单美美感觉到那来自背后的、浑厚的压力,舒了口气的同时只也放开了心思,让自己全身放松下来的配合着他,想道:“好了!这个男人···他虽然没有蔡兴华的权势、聪明,也没有付清风一样对我痴迷和言听计从,但他至少不会像那蔡兴华一样视我如衣服、草芥的,高兴了就自己以为是的赏你两个“亲吻”,不高兴了就打你、骂你,更不会像那付清风一样自以为深爱着我,但实际上却不过是视我为工具,只要他高兴了就可以随意的糟践、做弄人家!让的人家几日下不来床!也许就像娘说的---烟花虽然灿烂,但却只不过是霎那间的芳华!水土虽然无害,也不起眼,但却能承载着你,让你永久的、幸福的活着!而他···他或许就是我的水土也说不定呢!呵呵···”。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也许,这首相传久远的名句在许多人看来是一首难得的抒情之作,但如果喜欢一个人却不想着与她长相厮守,那你却把你喜欢的,喜欢你的女孩儿当做是什么了?是那野花、蝴蝶,清风、露水,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当然了,在别人看来情之一事如何理解也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此时的武仁正快活着的,却不知在他身后某处正有一双硕大的、绿色的眼珠在盯着的,某些危机正悄悄的靠近着!不过有时候,危机可以是眼前的,也可以是长久的!就如那刚被宇宙旋风吸纳入死亡星域的破烂飞船,它承载的十几个金丹修者这会儿正感觉着苦恼、纠结的,一个个全都望向张飞,然后却听那洪俊率先开口质问道:“张飞,咱们此次虽然说是合伙探寻“钧天仙府”,但却没有要将所有的晶石交给你吧!但你这会儿是什么意思?才刚将咱们的三块晶石收了去不说,这会儿才过了不到三日你却又···却又说晶石耗尽了,让我们再凑一些!张飞,即便是你、我这样的修为想要吸纳晶石里的能量恢复修为,但那至少也需要几日时间的,咱们这么多人凑的这么多晶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用完了?难道说,这艘飞船的“修为”却比你、我还要厉害不成?”。 张飞道:“洪俊,有些话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该做的我也做了!至于交不交晶石···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咱们此时已经步入死亡星域了,以后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的,你既然想留着那些晶石等死,那就随你吧!马均,把我这三十多块晶石都给老黑,让他好好的掌舵,但就是千万不要再偏向了!要不然咱们只怕也不等赶到那颗生命星就已经被耗死在这星空里了!”。 马均闻言,答应着只接过了那纳物袋,道:“大哥放心!马均这就去将晶石给老黑!”。 张飞道:“嗯!去吧!”。 看张飞此次并不像之前一样强势的逼迫自己,让自己务必一定要将晶石交出来,那洪俊与钱松、钱赞兄弟二人对望了一眼只悄悄的走到了一边,道:“钱松、钱赞,你们怎么看?难道咱们这会儿真的已经被吸纳入了死亡星域?又或是···这些都只不过是假象,张飞那厮为了迷惑我们而故意做出来的一场幻境?”。 那模样长得比较俊俏、狡猾的钱松闻言,偷偷的向张飞瞄了一眼只又向周围的星空好一阵打量,道:“不像!老大,近两日来咱们一直都在观察这片星空,也试过用法力或是法阵将它攻破、解除,但只要法力一出手,法阵一落地,然后里面蕴含的灵力就全都不见了,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以张飞的修为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法阵和幻境的!而且···老大,咱们之前本来就在死亡星域边缘行进着,至于后来忽然被一股宇宙旋风吹进了死亡星域那也是有可能的!只是···老大,咱们身上的法力虽然消耗的极慢,但它却的的确确是在慢慢消耗着的,即便是每日打坐运功,吸纳晶石里的灵能来恢复也无济于事!再这样下去···那别说是晶石损耗了多少,便是金丹修为能不能保住也···老大···”。 虽然钱松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洪俊心里明白,自己等人此时可能真的已经进入了死亡星域,因为自己身上的修为虽然极微小的速度在减损着,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减损着的,即便是吸纳晶石的能量也填补不回来,且在眼前或许没事儿,但只要时日一久,当修为减损到了一定程度之后说不定却会退境的,让得自己重新变成那仅有练气境的小修者! 想到这儿,洪俊长吁了口气只道:“看来···咱们此次是真的躲不过了!钱松、钱赞,把咱们的晶石拿出一些来给张飞那匹夫,但必须留一些晶石给咱们自己!在赶到下一颗生命星之前,我们绝不能让自己的修为损耗太大,更不能让自己退境,免得让张飞这匹夫有机可乘的,趁机将咱们给···你们明白?”。 钱松、钱赞道:“我们明白!大哥···”。 洪俊道:“明白就好!我就怕你们不明白,然后对张飞这看似粗坯,但且是心细如发的家伙心存大意,害了我们!不过,这说不定也是个机会!嘿嘿···以前,咱们身处星域外围,周围的灵气稀薄,功法残破,所以无论咱们如何努力修行、吞服丹药,但却始终不能让自己的修为再有一丝寸进!那是为什么?那还不是因为咱们修行的功法残破,没办法将吸纳入身体里的力能完全炼化,让它们融合成与咱们心神相连的一团能量!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可与以前不一样了!钱松···钱赞···呵呵···”。 钱赞道:“不一样?为什么?”。 洪俊道:“为什么?呵呵···钱赞,你忘了?咱们以前在星域外围的各颗蛮荒星上苦苦挣扎,为的还不就是能好好的活着,不至于什么时候走在路上随便遇见个人就将咱们给杀了嘛!但是现在呢?咱们现在正身处死亡星域之中,周围除了张飞和眼前这些家伙是绝不会再有其他人出现的,咱们三人之中即便是有一人退境了那也不会有人胆敢对咱们动手,摄取咱们的性命吧!但是···咱们只要能退境,甚至是将自己身上的力量全都遣散掉,让自己变成一个平凡普通的凡人,然后等你将以往修行的功法上存在的漏洞和法力上的弱点全都弥补上之后,等你重新将修为修炼回来之时岂不是就再也没有以往那些缺陷的,甚至还有机会再进一层,成为那化神境的高手吗!呵呵···”。 钱松道:“这···大哥,你这话说的对呀!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呵呵···以前,咱们不敢遣散修为重新修行就是害怕被自己的仇家知道,然后找上门来找咱们的麻烦!但是现在···咦···不对呀,大哥,你这主意虽好,但咱们三人里却只能有一人遣散修为的,另外两人却需为散功的那人护法才是啊!要不然我怕那张飞和这些家伙···大哥您明白的!”。 洪俊道:“知道!所以我才想与你们两个商量一下,看看谁第一个散功,谁为他护法!”。 钱赞道:“老二散功,我和大哥护法!”。 钱松道:“我散功?为什么呀?老三···”。 钱赞道:“为什么?因为你修为最弱,散功最快!而且不容易引人注意!”。 钱松道:“这···说的也是!呵呵···还别说···老三,虽然你、我是双生兄弟,而你平日里也是话不多的,不打你一棍子就憋不出个屁来,但不想你说出来的话却是蛮有道理的!不过,老大,我觉着咱们也不用费心费力的散功了,因为···你们看这个···”。 看钱松说着,神神秘秘的只自怀里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不···与其说是玉佩,那还不如说是一枚刻着一些奇怪符文的玉简!看钱松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枚仅有两指大小的玉简,当下无论是那老大洪俊还是沉默寡言的钱赞,他们全都惊喜、惊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钱松,道:“你···你···老二···你···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钱松道:“凑巧···凑巧···老大,老三,你们不知道!就在咱们准备与那张飞会合,然后准备出发找寻那“钧天仙府”之前,我在一座凡人的村落里看见了这个东西!那时,我在看见这东西的时候也是像你们现在一样的惊讶的,也不管那在摆摊买这东西的小贩是否愿意就给了他一枚银币,然后将它抢了过来!如果那时候不是因为着急着赶过来与你们会合,也许我早就去那村里探寻一番的,看看那周围是否真有什么修为了得的前辈仙逝,然后在那儿留下了仙府秘地,以及一些了不得的,完整的功法也说不定!不过有这东西在,那即便是张飞对咱们起了歹心咱们也不怕了!老大···老三···你们说呢?呵呵···”。 洪俊道:“东西是好东西!但只不知里面是否蕴含有灵能,在关键是是否用得上呢?”。 钱赞道:“小声点!秘密!”。 钱松道:“知道!我知道!老三···呵呵···老大,在得到这东西的时候我就试过,它似乎因为是刚被锻造出来,所以里面蕴含的灵能极其稀少的,即便是爆炸起来也伤不了人!但如果我们将自己遣散的修为全都注入到里面呢?老大···老三···你们想想···”。 钱赞道:“好!不过,小心!不能被人知道!不然,不灵!”。 洪俊道:“老三说的对!老二,既然东西是你得的,决定先散功的也是你,那这东西就先由你保管,等你什么时候将功力散尽,将灵力全都注入了里面之后再交给我,让我暂且保管!只等你修为恢复之后在轮到我···嘿嘿···想不到···想不到啊···我本以为此生只有找到“钧天仙府”才有机会进阶“化神”,但不想因为一场宇宙旋风却给了我们这样的机会!一场可以散去功力、重新修行的机会!这可当真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啊!呵呵···”。 钱松道:“既如此···那我这就开始吧!毕竟时不我待的,越早散去功力重新修行越好!只是,还请老大和老三你们给我设置好结界,给我护法,千万不能让张飞和其他的人知道我散功重新修行的事儿才好!”。 钱赞道:“放心!我会!”。 洪俊道:“老三说的对!老二你就放心吧!这事儿有我们在呢!你只需尽快的开始重新修行的计划就好!”。 第一百三十三章 有道是,世上从来不缺少自以为是的聪明人,缺少的是总觉得自己身上的缺点太多,一时间却难以完全改正过来的笨蛋! 这边厢,洪俊、钱松、钱赞自以为聪明的开始了散功、重新修行的计划,那边厢,张飞也没有闲着的,躲在掌舵室里只让老黑把舵的同时也在给自己护法,开始了和钱松一样的修行之旅!只留下那一船十来个金丹修者,他们凑在一起你眼看我眼的,当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但看着张飞、洪俊两个修为最高的人分成两派,分成两边各自占据了船头的掌舵室和船尾的隔仓,然后就再也不出来的开始了茫茫不知所终的飘泊之旅!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伽马星域---伽马星,张飞、洪俊此行的目的地上,几艘在眩仓外刻印有李家标记的宇宙舰,它那内里载着数百上千的探索机器人只慢慢的靠近到伽马星的大气层外,只等伽马星上的黑夜降临,然后才悄悄的将那些探索机器人放了出去,让它们带着长长的“尾巴”闪耀过夜空,降临到那看似郁郁葱葱,但却是危机四伏的伽马星上! 不过,也就在这些个机器人带着“尾巴”降落到伽马星上时,那做为李家家主的李三思,他这会儿刚接到自己弟弟李宗盛传来的通讯请求,本来正想睡觉的他重新坐了下来只轻轻在电脑屏幕上点了一点,道:“老二,怎么样?你这会儿该到祖星外围了吧?”。 另一头,李宗盛通过屏幕看着自己哥哥那冷酷、严肃的脸,心下忍不住有些发憷,但却又不敢表现出来,道:“大哥,祖星外围我已经赶到了!不过我这次是不敢再这么大意的,在没有完全确定安全之前绝不会再冒进,免得再中了曹伯平那个老狐狸的计,有损我李家舰队的实力!不过···大哥···上次···”。 李三思道:“好了!老二,上次的事就不说了!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就关闭通讯吧!我困了,要睡了!”。 李宗盛道:“不不不···大哥···我···我此次之所以发送通讯请求为的不是上次的事儿!我是想与你说我···我···”。 李三思道:“老二,十三家族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弟弟,我的亲弟弟!但也知道我一直不想重用你,甚至不惜将你发配到信誉边沿去带领编外的小姑宇宙舰队!是啊···我的确是这么做了!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你是我亲弟弟,所以害怕你回来与我夺权?还是害怕你反叛···”。 听得李三思竟然说自己夺权、反叛,李宗盛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害怕的赶忙否认道:“啊···大哥···我···我不敢啊···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争什么···”。 “住口···” 而那李三思眼见着自己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宗盛给打断了,他那本来就不太高兴的脸马上变得更黑的,冷漠的看着屏幕里的李宗盛,道:“老二,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你哪一点吗?”。 李宗盛道:“啊···不喜欢我···哪一点?我···我···不知道!大哥···”。 李三思道:“不知道?你就是这样!你永远都是这样!老二,我最讨厌你的一点就是---永远自以为聪明的把你那点儿小聪明当做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在脑子里随便想些主意出来就自以为聪明绝,那只不过是不想点破你,也不想让你知道自己已经完全了解你的心思而已!但是你呢?从上小学开始到现在几十年了···你那自以为是的坏毛病还是一点儿也没变的,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此次找我的目的!”。 李宗盛道:“啊···大哥你···你知道···”。 瞧着屏幕里自己二弟那副鹌鹑一般萎缩的模样,李三思感觉着心里的不快似乎更甚了的,哼的一声只道:“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那个一直没有相认的儿子!你此次之所以壮着胆子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给他个名分,然后好将他的名字录入家族名册,让他成为我李家矮一员,这样才好让他有资格进入藏经阁挑选功法修行吗!”。 听得李三思这话,李宗盛脸上色变的只目瞪口呆的看着李三思好一会儿,然后才吃吃的道:“大哥你···你···你怎么知道青儿他是···大哥···”。 李三思道:“怎么知道?老二,你以为就你那点儿小心思也能瞒得过我吗?早在你和那个女人开始交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的,便是你那儿子什么月份出生,几点出生,得过什么病我都一清二楚的,你以为你悄悄地瞒着我给他挑选了一部武功典籍我就不知道了?幸好你给他挑选的只是武功典籍,如果你胆敢拓印修仙功法给他,那不等他开始修行我就让人把她给杀了!免得让着来路不明的小子占据我李家有限的资源,耽误了其他子弟的修炼进程!哼!”。 李宗盛道:“大哥···你···这么说···你是不答应了?”。 李三思道:“答应?老二,你别以为我李家号称是十三家族之首就以为我们李家拥有的资源有多富裕!到目前为止,我们现在所居处的砝码星还在培育阶段的,它根本就没办法产生地脉,更不能生成灵气供我等修行之用!而且,家族子弟修行所用的营养液全都依靠此前在祖星上积累下的能源,如果让你那资质一般的儿子进入家族名册,让他挑选功法修行,那你却让我李家其他的家族子弟如何自处?是牺牲自己的修为进境以成全你那儿子吗?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李宗盛道:“这···不···不会···吧!可是···大哥···青儿他可是我的···”。 李三思道:“可是他是你的私生子!老二···看在你是我亲弟弟的份儿上,让他录入我李家名册虽然是不可能的了!但我可以让你多挑选几部武学功法供他修行!修行武学功法得来的力量虽然没有修仙功法厉害,进境也没有这么快!但只要他能将几部武学功法参透,然后将它们融会贯通,打通任督二脉,开启天地桥梁,那将来的成就未必就会比修行修仙功法来的弱!”。 李宗盛道:“可是···大哥···”。 李三思道:“老二,这已经是我所能做大的极限了!如果你在不知满足,那你可别怪大哥无情的,你那儿子···”。 李宗盛道:“不不不···不要···大哥···我···我明白了!我···我选就是了!大哥···”。 李三思道:“不用了!老二,武学功法我会让人给你送去的!至于你和你那儿子···你们只需留在祖星星域将杜家给我剿灭,然后将那基因融合技术给我完整的带回来就好了!至于以后···如果没事儿就不要联系我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老二···”。 李宗盛道:“我知···”。 “哔···呲···” 看着眼前的屏幕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被关闭了,李宗盛先是委屈、恼怒的瞪了一眼,但随后马上又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李三思啊李三思···你还真是我的好大哥啊!嘿嘿···你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也就罢了!但你竟然还派人监视、调查青儿和他妈妈,你这是要把我夫妻、夫子三人赶尽杀绝啊!不过···你再怎么也没想到吧!我悄悄的将武学功法“偷”出来教授给青儿,那只不过是为了掩你耳目的,好让你对我放心!但你却不知道我早已经将适合青儿的修仙功法拓印了出来,而且青儿他修炼的还不错的,眼见着再过不久就可以达到二级了!二级呀···大哥···我的好大哥···呵呵···”。 笑着笑着,李宗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有些悲伤的,沉默良久之后只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以前,我无论做错什么、闯了什么祸,大哥他都会包揽上身的,从来不让爸妈责怪我、打我!甚至在学校的时候只要有谁欺负我他都会替我出头的,将那些可恶的家伙好好的教训一顿为我出气!可是现在···他变了···我···我也变了!以前我是那样的崇拜他,相信他!可是现在···我不信了!也不崇拜他了!而且还悄悄的背着他为青儿···大哥,你说这世上的人心难道都是善变的,还是因为世道在变,所以每个人为了能好好地活着也只能跟着它一起变?哎···此次与杜家交易的功法是有了,但我与大哥之间的距离却又更远了!青儿···哎···只要青儿能好好的活着,将来再也不用像我一样卑躬屈膝的看人脸色活着,甚至是人死操于人手的,连一点儿属于自己的自由都没有,那我所做的这一切就都值得了!青儿···哎···”。 说着,李宗盛忍不住却想到之前,自己的儿子李俊青将她陪杜夫人和曹博士用膳、参观实验室的事儿全都告诉了自己,且还说秦素梅为了表现与自己合作的诚意特意将一支成熟的基因进化剂送给了他,但只希望自己尽快将交易的武功典籍准备好,然后就可以进行交易,他重新打开通讯器只又想自己儿子发出了通讯请求,等通讯请求被允许,视频被打开了之后才问询道:“怎么样?青儿,你那儿一切都还好吧?”。 李俊青道:“父亲,孩儿一切都好!只是不知那功法···”。 李宗盛道:“功法已经准备好了!而且马上就能送来!所以这事儿你不用的担心了!青儿···呵呵···”。 李俊青道:“是吗?这么顺利?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啊!父亲···”。 李宗盛道:“没事儿!青儿,我刚才联系你伯父时本想将你的事儿告诉他,然后恳求他承认你的身份,让你光明正大的成为我离家的一员,但不想还不等我把话说完你伯父他就已经答应了说···”。 听得自己父亲提起自己那冷酷、精明的大伯,李俊青心里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道:“等等···父亲···你刚才说···大伯?大伯他不等您把话说完就已经答应了?您刚才主动联系他了?而且是···您什么都没说,当他就已经吧您想要的给您了,是这样吗?父亲···”。 李宗盛道:“咦···青儿,你怎么会知道当时的情形的?”。 李俊青道:“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父亲,咱们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你知不知道?父亲···”。 “什么?大祸临头?青儿···你···” 看着屏幕里自己儿子那满脸沮丧、担忧的表情,李宗盛虽然心下有些不明所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说,但他相信自己的儿子绝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么些话来恐吓自己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的询问道:“怎么了?青儿,如果事儿有什么不对你就告诉我,只要父亲还活着,那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哪怕是我死也绝不会让你有事儿的!青儿···”。 李俊青道:“父亲···你···我就说父亲你太莽撞了的,说话、做事儿的时候也不好好想想,他李三思既然知道父亲您开口询问的事儿,知道孩儿与母亲的身份,且还不等父亲您把话说完就已经把武功典籍准备好了让人给您送来!那也就是说,咱们这些年来自以为隐秘的秘密,还有父亲您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都不是什么秘密的,他一直都有派人监视咱们!他一直都有在派人监视着咱们啊!父亲···”。 李宗盛道:“他有派人监视着咱们又能怎么样?我还不是悄悄的拓印了一份···”。 “咯噔···” 想到自己曾悄悄的拓印了一份修仙功法教授给自己儿子,但自己大哥刚才却说是自己拓印的是武功典籍,且还不计前嫌的说要将几部武学典籍让人给自己送来,李宗盛忽然醒悟过来的,心里忍不住却“咯噔”的一声,道:“不好···青儿···你大伯他已经动了杀心,他要杀我们!他这是要杀了我们啊!青儿···”。 李俊青道:“父亲,大伯他也许真的已经对我们动了杀心,但却还不至于会立马杀了我们吧!毕竟,他既然让人将武学功法送来,那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让我们将这一笔交易完成,然后好将完整的基因融合技术送回去,为他成为人族第一个五级强者做铺垫!但如果不能完成···你澳门可能就真的死定了!”。 李宗盛道:“那···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青儿,你母亲她现在可还在砝码星上呢!如果我们不听你大伯的话,没有将完整的基因融合技术送回去,那不只是我们,便是连你母亲她也···青儿···”。 李俊青道:“这···父亲,到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咱们就乖乖的将完整的基因融合技术送回去,然后等待大伯的裁决,说不定太一高兴就会放了我们,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听得李俊青最后竟还说了一个“但”字,李宗盛就知道自己父子二人将要面临的情况不太乐观的,犹豫着只道:“但···但什么?青儿···”。 李俊青道:“但是···父亲,如果大伯他早就下定决心要除掉我们,那我们无论做得再好他也不会对咱们心慈手软的,说不定···说不定母亲她早就已经被···被李三思派人给杀了!父亲···”。 李宗盛道:“什么?你···你母亲她已经···不可能···不可能啊···在进行空间跳跃之前我还曾与你母亲通过话,那时候的他还好好的,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异样啊!青儿,这该不是你有些想多了吧!毕竟你大伯他无论再怎么的无情,那至少也是你的亲大伯,我的亲哥哥呀!青儿···”。 李俊青道:“有道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父亲,青儿虽然从来没有与大伯接触过,但他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青儿都有所耳闻的,也从来没有听说他对谁曾有心慈手软过!就如当年为了剥夺曹博士的研究成果,他竟然不惜出动特殊部队将曹博士居住小区里的所有住户杀光,当只留下曹博士一家人的性命好逼迫他们将营养液配方交出来,将生物研究和基因进化的而研究成果···也就是现在的基因融合技术抢夺到手!但只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国家的军队还在,所以才没有让他得逞而已!可是现在···父亲,现在的李家可是大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如果我们就这么完全按着他想的去做,那我们可就连最后的一张底牌都没有了!父亲···”。 李宗盛道:“可是···青儿···你母亲她···她现在可还在砝码星上呢!青儿···”。 李俊青道:“这个我也知道!可是···可是···难道咱们就真的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的,只能乖乖的按着大伯的意思去做吗?父亲···”。 李宗盛道:“这···青儿,你大伯的性子我了解!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儿,那就绝不会让我们有任何机会反叛的,可能在我身边的这两个中队的宇宙舰里就有某个他的亲信在掌握着,但只要发现我有任何异样就会立刻杀了我,然后重新主掌舰队的指挥权!到时候···到时候别说是你母亲···我···还有你···还有祖星上的杜家,以及支持杜家和杜家圈养着的所有人,咱们一个也休想逃走的,到时候全都得死!你明白吗?”。 李俊青道:“可是···可是···父亲···”。 李宗盛道:“你别说了!青儿,你先别说了!你先让我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看看是否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就真的只能按你大伯的意思去做了!你先让我想想···想想···”。 说着,李宗盛忽然沉默下来的只许久都不再开口,这让得那心里着急着想知道自己母亲的安危,以及该如何解决目前困境的李俊青也跟着沉默了下来,但只那还停留下东海岸边不远的武仁,他这会儿感觉着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畅快的,搂着怀里的人儿只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翻转过来躺在地上却仍然不舍的将怀里的人儿松开!倒是那单美美,她这会儿感觉着身体轻飘飘的,灵魂和身体就像是分处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样,灵魂感觉着轻松、自在,身体却疲累酸软之极的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且感觉着那一直停留在身体里的东西忽然又起了变化,她嗯的一声只道:“你这人···你怎么还没够呢?人家这会儿都已经被你弄得动不了了的,你难道还真想要了人家的命呢!坏蛋!”。 鼻尖闻嗅着单美美那馨香的气息,耳畔倾听着单美美那轻柔的呼吸和呼唤,武仁双手搂着怀间人儿那柔软的腰际只用力往下按了按,道:“嘘···别说话!刚才我发现,原来那畜生一直都没有离开!它这会儿正躲在咱们身后看着咱们,只等咱们稍微露出一丝破绽它就准备马上发动攻击要了你、我的性命呢!”。 单美美道:“畜生?什么畜生?要我看你才是一只牲口呢!从一个多小时之前就开始对人家···可直到刚才你才停了一会儿的,现在又立马···嗯···别···别动···停···停一下···让人家···让人家好好的···好好的歇一会儿好···好不好···嗯···呼···呼···”。 唇含海棠无声咽,新月娇羞云里潜;手握温软如棉絮,娇躯起伏引狼羡! 单美美虽然嘴上说着让武仁稍微停一停,让她好好的歇一歇,但在巨狼那绿色的眼珠里却看见她一直在不断起伏的,就好像是一口美味的佳肴在引诱它,让它尽快下嘴品尝似的!所以在看见趴伏在上面的不是身体坚硬的根本咬不动的武仁后,它忍不住仰天嗷啸了一声只立马从那躲藏的树林里冲了出来,在眨眼间就来到单美美的背后一口狠狠的朝着她那美脖咬了下去! 但也就在巨狼自以为自己的计谋马上将要得逞了的,一口美味就要落到自己嘴里的时候,一只与它那三米多长的体型相比虽然是小了许多、短了许多的,被鳞甲覆盖着的“小手”,它忽然却从玉人儿身上“剥离”,在巨狼那巨口离得单美美的脖颈仅有半寸距离的时候一把捏住了它的下巴,让它再也不能动弹得,只有那浑浊的口水一滴滴的滴落了下来,落在了美人儿的背上! 而此时的单美美因为得到了满足,所以心情激荡的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背后发生的些微小事儿,只那只“小手”在捏住巨狼的下巴后只稍稍一用力扭动将巨狼的下巴卸掉,然后向下一拉,将巨狼的脑袋凑近了自己的身前再一把掐住巨狼的脖子,入职前卸掉巨狼的下巴一般扭断了它的脖子,将它扔到了一边,然后又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的重新落到的玉人儿的娇柔上,慢慢的揉捏了起来!且不知过了多久,但感觉着浑身畅快的一阵激荡之后,它虽然还是没有离开玉人儿的身上,但它的主人---武仁,他看着天边竟然出现了一弯新月,知道这会儿可能已经快要到下半夜了的,搂着怀里的人儿不放开只慢慢站了起来,道:“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怎么样?你还能走吗?”。 听得武仁问询,那将俏脸埋在武仁脖颈间的单美美睡眼迷蒙的,“呼呼”的喘息着道:“你这人···刚把人家弄得浑身酸软的却还问人家能不能···能不能走···人家若是能走···这会儿还至于被你这么一直抱着的,连那儿也···吗?”。 武仁道:“不能走啊!那样正好!呵呵···”。 单美美道:“你···我真有些后悔了!你这家伙根本不是人!你那体力就像是无穷尽似的,才刚消停一会儿又···嗯···呼···呼···喂···难道···难道你这就是因为融合了蛟龙的基因,所以才这么厉害的···连群狼都奈何不得你?”。 武仁道:“也许吧!从我被那只大黑熊重创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天,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撕裂感已经恢复了大半,而且力气也恢复了不少,所以才能这么轻易的就将这只畜生掐死!不过这也让我明白道---自己融合了蛟龙的基因后不只是力量变得强大了,而且这身鳞甲的防御力也是极强的,一般的野兽和变异兽根本就咬不破!就像是这只畜生一样!虽然它也有一级的力量,但我即便是站在那儿不动它也奈何不得我!只是以后一但再遇见大黑熊那样实力与我相当的对手却要多加小心才是!因为它们不只是实力强大,且还可能隐藏有某种我不知道的攻击手段和绝技!”。 看着武仁在一边走路一边思考的模样,单美美那本来有些迷蒙的眼睛忽然却睁大了些,然后有些惊奇的只“咦”了一声,道:“喂···你怎么···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又比之前长高、长大了一些呢?”。 武仁道:“长高?长大?你是说这儿吗?呵呵···”。 单美美道:“嗯···你这人···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儿正经的···人家···人家是说真的!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吗?你自己的身高比之前似乎要高了一点!不···不只是一点儿···好像···好像是高了不少呢!还有你头顶上的鹿角···它似乎也变得更长、更粗了的,难道···难道是你的实力···你的实力越强,那你的身体便会跟着你的实力一起长高?这···这应该不可能吧!”。 武仁道:“是吗?咦···好像···我好像是真的长高了一些呢!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我之前才不过一百七十多公分,但会儿却好像已经超过一百八十公分了!这···怎么回事儿?而且我的手···还有手上的鳞甲···它们似乎也跟着一起变得更长、更粗、厚了!甚至···甚至连手指上的爪子也变得更宽大、厚实和尖锐了!可是我这实力···实力似乎没有变强啊!这是怎么回事儿?不行···我必须尽快回去问一问那老头!我这身体要是再这么一直长下去,那岂不是得超过一百九十公分···二百公分···甚至是三百、四百···那到时候岂不是就不能和你···不行···咱们必须尽快回去!美美···”。 单美美道:“知道了!你这人···还不快把人家放下来!人家也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如你,跑的也没你快!所以只能委屈你暂且背着人家跑了!呵呵···”。 武仁道:“知道了!嗯···哼···”。 “嗯···” 说着,武仁立马只将单美美从身前转到了身后,然后双手托扶着她身下的柔软只顾不得小武仁的空虚,仗着自己身上鳞甲的防御力强大只不管眼前树林的茂密、树枝极多,在“嚓嚓”、“啪啪”的一阵撞击和摩擦声中迈开步子,飞快的朝着北面杜家主城的所在奔跑了起来! 而此时的杜家主城,那早已经随秦素梅和曹博士一起用过晚膳,参观过久的实验基地的李俊青,他看着屏幕里的父亲还是像之前那样的沉默不语,他心下焦急的只忍不住“哎”的一声,道:“父亲,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呢?青儿求你···求你不要像这样的一直沉默不说话好不好?母亲···母亲她这会儿也许已经死了,也许还在砝码星上等着咱们做决定!但如果咱们再这么犹豫不决,那母亲即便还活着也活不了多久了!而若是死了···那也就白死了!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别逼我!我与你母亲虽然不常见面,但我这一辈子也就你母亲这么一个女人!如果···如果你母亲她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那我也···只是青儿你···”。 李俊青道:“父亲···你···青儿求你···求你不要再说这么丧气的话好不好?青儿如果没有你···没有母亲···那青儿也不会有今天的···如果···如果你们都不在了,那只青儿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这个傻孩子!我之所以这么做那还不都是为了你!只要你能好好的活着,那便是让我即刻去死也值了!更何况···我与大哥他再怎么的也是嫡亲兄弟!我想他再怎么无情也不至于会真的杀了我吧!”。 李俊青道:“父亲,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还···你还对李三思他心存侥幸的,以为他不会杀你!难道你却忘了···他既然敢制造出三年前那样一场灭绝祖星,灭绝我人族的事儿来,那在他心里只怕除了自己就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止、影响他的,他又怎么可能会为了那区区的···在他心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的···所谓的亲情就此放过你,然后好让你有机会活着,待将再有机会威胁他的地位和安全?”。 李宗盛道:“可是···可是···青儿,难道咱们就真的···真的一点儿其他的办法也没有了吗?你母亲她···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妻子啊!青儿···”。 李俊青道:“我也知道!母亲她也是我的亲生母亲啊!可是···父亲···咱们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本与大伯谈判,更没有足够的实力让他感到忌惮,要不然我无论如何也一定会保证母亲的安全的,便是多牺牲一些利益又有何妨?但是这些咱们都没有啊!咱们什么都没有啊!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说的是!都怪我!都怪我没用!做为堂堂的李家二少爷,但却什么本事儿也没有,任何权利也没有掌握!要不然咱们至少还有些条件和资本可以和你大伯做交易,换取你母亲的安全!但是现在···”。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想到自己堂堂的李家二爷,但却根本没有任何实权和实力的,在这关键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的条件和资格与自己大哥做交易,换取自己女人的安全,李宗盛忍不住只呵呵的冷笑了起来,道:“大哥呀大哥···你还真是我的好大哥呀···呵呵···哈哈···从小到大···我以为你一直都在宠着我···帮着我···原来是我错了!我错了呀!啊···哈哈···哈哈···”。 李俊青道:“父亲···”。 李宗盛道:“我没事儿···我没事儿···青儿···呵呵···我以为···我以前一直都以为···我以为大哥他是因为疼爱我,所以才一直宠着我的,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他都会帮着我,让父亲只罚他不罚我!原来···原来他如此做只不过是为了得到父亲的信任,然后好一点点···一点点的摄取对家族势力的掌控,一点点···一点点的解除我对家族势力的影响,甚至是···让宠溺、纵容把我养成一个一事无成、听由摆布的废物!这样只等你爷爷···我的那个好父亲死了之后他就能顺利的主掌我李家所有势力的,在李家之中就再也找不出任何一个可以与他分庭抗礼的竞争对手了!李三思啊李三思···你可真是好心机···好计谋啊!让我不知不觉就落入了你的算计的,现在我即便是幡然醒悟了,想要与你争夺李家的主控权了,但却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因为我早就没有资格,没有那实力了!李三思···李三思···啊···啊···”。 看着屏幕里那疯狂的呐喊着、发泄着的李宗盛,李俊青心里有些不安、有些担心的又呼唤了一声,道:“父亲···”。 李宗盛道:“我没事儿···我真的没事儿···青儿···呵呵···我已经决定了!青儿,咱们与杜家联手!而且是真心实意的···不欺不诈的公平交易!”。 李俊青道:“父亲,您的意思是···”。 李宗盛道:“我的意思?呵呵···青儿,我的意思是···我的那个好大哥既然想借我的手与杜家做交易,然后再让他的心腹手下将咱们杀了,然后再将咱们从曹伯平那儿得来的基因融合技术送回砝码星去,那咱们何不与他来个偷龙转凤、将计就计!杜家的人既然在祖星上经营了这么久,我相信他们无论如何也一定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的!所以,咱们只要给出的条件足够诱人,那说不定却可以从杜家的手下给咱们父子买一条活路!买一条可以摆脱你大伯控制的,真正的活路!”。 李俊青道:“父亲···你难道是想···借大伯送来的武功典籍给我们自己买一条活路?”。 李宗盛道:“不错!青儿,你尽快将我们答应的条件和计划告诉那秦素梅和曹伯平,你大伯手下的那些人只带着几本轻薄的武功典籍过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赶到的,咱们必须趁着他们还没有到来之前多做准备!要不然以你大伯那多疑的性格,他绝不会给咱们留下那怕是一丝生路的,凡是有可能的地方他都会命人搜查一番,要不然就是直接用激光主炮扫射,将所有可疑的地方全都摧毁!”。 李俊青道:“父亲放心!孩儿明白!”。 李宗盛道:“好!你明白就好!青儿···去吧!我们能否逃过这一劫···那只能看天意了!”。 李俊青道:“孩儿知道了!父亲再见!”。 李宗盛道:“再见!青儿···”。 “哔···呲···” 看着眼前的通讯屏幕被关闭,自己儿子那张俊俏的脸蛋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消失了,李宗盛眼神落寞的坐在椅子上只深深的叹了口气,道:“青儿···希望你不要记恨父亲的自私才好!因为父亲之所以这么做那都是为了你好啊!以大哥那多疑的性格,如果我就这么跟着你一起躲在祖星上,那他一定会怀疑我们这只不过是金蝉脱壳之计的,到时候一定会命令所有宇宙舰发射激光主炮,将祖星上任何有可能躲藏的地方全都扫射一遍的!也唯有我死了,那他才不会怀疑我们早就知道了他的谋划,而我们这个以死求生的计划也才有可能实现的,为你谋划来一条生路啊!青儿···哎···大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呀···呵呵···哼哼···哈哈···”。 这边厢,李宗盛在知道自己大哥的计划后,他不惜牺牲自己一条性命也要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活着;那边厢,李俊青对此一无所知的,按照之前自己与父亲商议好的计划只立马按下门口的呼叫铃,将那随侍在自己旁边不远的房间里的丫鬟叫来,道:“我要见你们家夫人!现在···”。 那丫鬟道:“这···李公子,您刚才不是才刚与夫人和博士一起参观完实验室回来吗?怎么您现在又想···”。 李俊青道:“这位姐姐,我知道我自己这个要求可能有些太过唐突!但我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事儿要告诉你们家夫人!而且是必须···现在···马上···一刻也不能耽搁!你明白吗?”。 那丫鬟道:“那···好吧!奴家试着联系夫人就是了!不过···公子,如果夫人她答应了,那奴家这才敢带您去见夫人!要不然···公子您明白的!公子,您请稍候!”。 李俊青道:“那就谢谢这位姐姐了!俊青如果不是因为真的有要事着急着要面见你们夫人,俊青也不会如此唐突、失礼的···让姐姐见笑了!”。 那丫鬟道:“公子客气!”。 “笃···笃···笃···笃···” 听得呼叫器连响了数声就接通了的,那丫鬟恭敬的只赶忙应声,道:“喂···萍儿姐姐在吗?”。 而呼叫器的另一头,一道女孩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道:“是我!怎么了?玉儿丫头!”。 那被叫做玉儿的丫鬟道:“对!是我!萍儿姐姐,李公子说他有要事儿要即刻面见夫人!但不知夫人歇息了没有,现在方便吗?萍儿姐姐···”。 那叫萍儿的丫鬟道:“夫人?夫人她刚出去了!说是要到博士的房间里去找博士,与博士商议一下李公子融合那基因进化剂的事儿!玉儿,如果李公子真的想找夫人,那你就让他到博士的房间去吧!相信夫人她这会儿应该还在那儿的,顺便的也好让他向夫人和博士问询、熟悉一下基因融合的事儿!”。 玉儿道:“玉儿知道了!谢谢萍儿姐姐!萍儿姐姐再见!”。 萍儿道:“再见!你这丫头···”。 结束了与萍儿的通话,丫鬟玉儿回过头来看着李俊青道:“李公子,萍儿姐姐的话您也听见了!夫人她现在不在房间里的,您要不要听萍儿姐姐的话到博士的房间里去找一找?毕竟,您明日似乎也要融合那基因进化剂的,现在去找博士问询、熟悉一下也好吧!”。 李俊青道:“俊青明白!那就有劳这位···有劳玉儿姐姐了!”。 玉儿道:“公子客气!为公子服务乃是玉儿的本分!公子请随我来!”。 然而,也就在李俊青跟随在玉儿的身后前往曹博士的房间去找寻秦素梅的时候,武仁已经背着单美美来到杜家主城外围的,看着那熟悉的激光护罩,熟悉的、松软的泥土,他伸出右手在激光护罩上轻轻的敲了敲只又立马后退了数步,静静的站在那儿等待着!而此时的城里,李俊青和那丫鬟玉儿还没有找到曹博士,但曹博士却先收到一封紧急的通讯呼叫,他立马接受了通讯请求只道:“喂···我是曹博士!有什么事儿?”。 那边发出通讯请求的人道:“博士,我是驻守在旧实验基地里的九号!我们刚接收到主城激光护罩传来的预警讯号!说是在城东一侧有预警,所以我才打开监控查看了一下,但却见二号实验体···不···我们也不能完全确定他就是二号实验体!但看他身上的特征与二号实验体完全一致的,只是身高方面似乎有些不符!且看他这会儿正在城东一侧等候着的,咱们要不要将激光护罩打开一个缺口让他进来?”。 曹博士道:“特征附合,只是身高不一样?九号,你立刻将监控截取到的画面传过来我看看!”。 九号道:“是!博士!”。 “哔···哔···噗呲···” 说着,曹博士轻轻的只在自己手上的通讯器上面按了几下,将九号从监控拍摄到的视频里截取、转播过来的画面通过投影发放出来,然后却见一个穿着一身破烂的,脸上、手上···那些裸露出来的身体都被鳞甲覆盖着的“人”,他这会儿正背着一个模样虽然不是太漂脸,但对于一般人来说也已经很是难得的美人儿站立在激光护罩前,而眼前这个地方和情景似乎有些熟悉的,让他不由得想到在一个多月前也曾经历过这样的情景,但只是那时候的武仁还是个小屁孩,而且他身边也没有带着女人的,现在眼前这个却是个一百八十多公分高的“壮汉”,而且在身后还背着个女人! 想到武仁在中午之前才刚从新实验基地离开,准备回内陆找寻强大的变异兽锻炼,他看着那比之前又高了十公分左右的武仁,心下忍不住却有些惊讶道:“这小子···怎么会?他这才不过离开半天怎么这么快就又长高了?素梅···”。 本来,曹博士在看见武仁这么快又长高了一些的时候心下正有些惊奇的,回过头来只想与秦素梅念叨几句,但看她这会儿瞧着眼前武仁和那女孩的投影正自入神的,且还忍不住抿了下嘴,道:“这小子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招来女人的青睐?这只不过才刚出去半天就又找了个···嗯···啊···老师···怎么了?你刚才与我说什么来着?”。 曹博士道:“啊···哦···我···我刚才···素梅,你···没事儿吧?”。 秦素梅道:“我?我能有什么事儿?”。 曹博士道:“可我刚才看你对武仁和那个女人似乎···”。 “哔···哔···哔···” “我是丫鬟玉儿!请问博士在家吗?李公子说,他有要事要即刻面见博士!所以还请博士务必赐见!” 听得自己房间的门铃和通话器几乎同时响起,且还从传话器里传来了婢女玉儿的声音,曹博士顾不得将后半句话说完,回过头看了看门口只又看了看秦素梅,道:“九号,将东门激光护罩打开一个缺口让那小子进来,然后让人将他带到实验室去!”。 九号道:“是!博士!”。 “哔···呲···” 将武仁的事儿吩咐完后,曹博士将通讯关闭只看了秦素梅一眼,道:“怎么看?素梅,你觉得李宗盛那家伙会答应我们的条件吗?”。 秦素梅道:“不好说!不过咱们还是先见了这李俊青再说吧!才分开不久就又找了过来,且还说有急事儿,看来是他们父子两已经商量出结果了!老师,开门吧!”。 曹博士道:“我知道了!”。 “嗒···嘶···” 按下开关将钛合金门打开,看着身前的丫鬟玉儿和她身后的李俊青,曹博士笑了笑只道:“玉儿,你先下去吧!这儿没你的事儿了!”。 玉儿道:“是!博士!玉儿告退!”。 曹博士道:“嗯!李公子,请进!”。 李俊青道:“博士客气!博士请!”。 “李公子幸会!李公子,咱们刚才才一起参观过实验室回来不久,可你怎么···难道是我与老师提出来的条件···公子这么快就已经与令尊商议好了?···” 李俊青道:“让夫人见笑了!其实俊青与父亲···与父亲···”。 想到自己父子二人此时的境遇,以及自己即将面对的情景,李俊青自到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深吸了口气后只又慢慢呼了出去,道:“杜夫人,你们提出的条件我和父亲刚才都已经商量过了,而且也可以答应!但是···夫人或许还不知道咱们即将要面对的情况···”。 秦素梅道:“情况?公子的意思是···难道是事情有变?”。 李俊青道:“夫人聪明!事情的确是有些变故!而且是你、我无法掌控的,稍有不慎就会祸及你、我···整个杜家···甚至是杜家主城里所有人性命的巨大变故!”。 秦素梅道:“李公子,你这话的意思是···”。 李俊青道:“杜夫人,其实···其实我们都上了我大伯的当了!”。 秦素梅道:“上了你大伯···李三思?上了李三思的当?公子这是何意?”。 李俊青道:“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杜夫人,实不相瞒!其实在之前我父亲被你们算计,失了一整队宇宙舰的时候,我和父亲还担心着大伯他会借此机会排斥异己!将我父亲从权力边缘排斥出去,让得我父子从此与李家绝缘!但不想他却比我想象更要绝情的,他竟然想···想借你我做交易的机会一举将我父子和整个杜家毁灭掉!···”。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听得李俊青竟然说那远在砝码星域的李三思竟然算计的这么深远的,隔着不知几多光年就想想自己整个杜家抹灭,秦素梅有些不敢置信的与曹博士对望了一眼,道:“李公子,情书素梅愚钝!你能把话说得更清楚些吗?李三思他既然想将我整个杜家连根拔起,那却不知他又是如何计划的呢?”。 李俊青道:“计划?夫人,说出来也不怕被你们笑话!其实···其实我是我父亲的私生子!···”。 秦素梅道:“私生子?呵呵···李公子说笑了!令尊既然能让公子代表他来与我等做交易,那想来在他心里是从来没有将公子当做是私生子的,也更没有轻视过公子吧?”。 李俊青道:“夫人说的是!父亲对我和母亲从来都是百般宠溺的,就怕我母子二人受了那怕是一点点的委屈!但是···自古以来,咱们人族内部因为各自私欲而互相算计、自相残杀,甚至是父子相残、兄弟阋墙的事儿从来就没有断绝过的,便是我父亲和他那大哥···我那名义上的大伯---李三思也是如此!说出来也不怕夫人笑话!我母亲虽然是我父亲此生唯一的女人,而我也是我父亲唯一的孩儿,但父亲却从来没有向外人说起过有关任何我们母子的事儿,甚至在我那大伯面前是提也不敢提的,就怕被他知道了我母子的存在后会对我们不利的,即刻便派人来···”。 秦素梅道:“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李俊青道:“是啊!杀人灭口,以绝后患!可即便是我父亲对我那大伯处处提防,处处留手,但却始终无法做到万无一失的,最后还是被我大伯的人打听到了我和母亲的存在,然后···虽然我和父亲暂且不知道我母亲她现在如何了!但从我大伯他轻易的就答应让人将夫人需要功法送来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他对此事早就了如指掌的,根本就不怕我和父亲和反叛,更不怕夫人你们得到功法!所以我父亲他就猜测,在他带来的两个中队宇宙舰队之中很有可能就有我大伯的心腹,起一直都在监视着我父亲,甚至是祖星上的任何动静的,只要时机一成熟就会即刻取代我父亲,掌控整个宇宙舰队开始对夫人所属势力,以及任何有可能潜藏的地方发动攻击,将夫人和整个杜家连根拔起!而我···我这个根本没资格录入李家名册的外人在他眼里也是可有可无的,至于我是否随着夫人和杜家一起湮灭,他根本就不会在意!”。 秦素梅道:“李公子,你就这么将自己的底细全都告诉人家,难道你就不怕人家在觉得你没有利用价值后即刻将你这枚棋子舍弃,然后另做打算吗?”。 李俊青道:“怕?呵呵···夫人,说实话···我怕!在这个世上有谁不怕是呢?但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就在刚才我那大伯已经派人将武功典籍送来,而且过不了两日就到的,我如果再不做其它打算,做最后一搏,那不只是我···我母亲···甚至是我父亲···我们父子三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的,我和我父亲所做的一切全都会成为大伯的铺垫!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与父亲虽然不奢望自己将来能够大富大贵,做那什么人上之人,但却也不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的踏脚石的,在别人功成名就之后却立马将我们舍弃,被成为一枚没用的棋子!夫人觉得呢?嘿嘿···”。 秦素梅道:“李公子···哎···人人都道世间有真情!但在大多数人的眼里,他们看见的都只是“利益”!而所谓的情···你如果去问他们相不相信世间有真情,那他们会与你说---小子,别傻了!在这世上,有钱就有感情,没钱···那你就屁都不是!真情?嘿嘿···那不过是个笑话而已!至于亲戚?有钱的是亲戚!没钱?那你就是乞丐!有多远就滚多远吧!省得站在那儿碍了别人的眼!”。 李俊青道:“是吗?原来夫人也是如此想的!嘿嘿···”。 秦素梅道:“不···公子你错了!如果素梅真是如此想的,那公子你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死了!因为你知道了杜家太多的事儿和秘密!李公子,为了表示咱们杜家与你合作的诚意,咱们现在就可以安排李公子进行基因融合实验!但只不知李公子是否信任我等,又是否有那面临九死一生的勇气呢?”。 李俊青道:“这···做大事者须有大毅力、大勇气,赓续杀戮果决!夫人如果相信俊青,俊青自也相信夫人!接下来的事儿那就有劳夫人替俊青安排了!”。 秦素梅道:“公子客气!老师···”。 曹博士道:“素梅···你···就现在吗?”。 秦素梅道:“对!就是现在!在李三思派的人到来之前,我们至少还有两、三天的时间可以利用!而且···李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父亲他做的什么打算,但他既然让你如此与我说,那显然是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的,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一条性命也要让你活着!如果···”。 李俊青道:“什么?杜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父亲他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便是牺牲他自己也要为我谋求一条生路?我父亲他之前可不是···啊···我想起来了!父亲他···他之前就有过这样的打算,只是后来因为被我···我还以为父亲他被我说动了,所以才打消了那样的念头!但不想那只是为了让我安心的按照他计划好的···不···不行···不可以···杜夫人,请你们为我准备好一艘太空舱,我这就回去找我父亲,将他接到祖星上来!求你了!杜夫人···”。 看眼前的李俊青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立马变得情绪激动,眼睛里的担忧和焦急无法隐藏的,显然真的是在为自己父亲的安危担心着,秦素梅与曹博士对望了一眼道:“李公子不用着急!令尊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这会儿的情况却还没有到得那般地步的,公子如果真的想救令尊,那最好还是先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待自己实力变得更强之后才好回去!毕竟以李三思的老谋深算,他绝不会派一个一无是处之人来统领这么庞大的一个舰队,更不会派一个无能之人来监视你父亲,以及···诛灭我杜家!但如果公子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那就不一样了!届时公子将实力大增的,一般的宇宙舰轻易也伤害不得公子!而公子如果想将令尊救出来那也就轻易的多了!”。 李俊青道:“这···杜夫人,我只怕在时间上来不及呀!我父亲的性子我知道,如果···”。 曹博士道:“公子放心!融合变异兽基因所需时间至多不超过两日!而李三思派遣的人如果想要从砝码星域越过虫洞赶回祖星星域追赶上令尊,那至少也得三天以上的时间!但那时候公子早就融合成功了的,之后再乘坐太空舱回到令尊乘坐的宇宙舰里也用不了一天时间吧!”。 李俊青道:“如此···那就有劳夫人和博士了!”。 秦素梅道:“为李公子效劳,素梅荣幸之至!老师,麻烦您了!”。 曹博士道:“知道了!我这就让人开始准备!小子,块随我来吧!想要融合变异兽的基因,你小子只怕还需随我到东海海底去一趟!”。 李俊青道:“怎么···博士,你们杜家的实验基地不就在城底下吗?可你为什么却说要我随你去东海呢?”。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难道素梅刚与你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李俊青道:“话?什么话?”。 曹博士道:“你小子还真是···素梅丫头刚才不是与你说了,我杜家城底下的实验基地只不过是一个旧的实验基地!它除了用来迷惑人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代替城主府的,免得让你们李家的人一击便中,将我整个杜家连根拔起!至于那些真正的基因进化剂和基因融合技术的核心,我们早就将它转移道新的实验基地里了!”。 李俊青道:“什么···原来你们···博士果然不愧是被人称为老狐狸的老谋深算的前辈!深明狡兔三窟之理的,根本不将自己的重要巢穴流露在表面,让人窥探!但不知那实验基地离得这儿远吗?”。 曹博士道:“不远···不远···你小子随我来吧!素梅,你先回去吧!这儿只要有我就好了!”。 秦素梅道:“那就有劳老师了!李公子,请自便!”。 李俊青道:“俊青明白!夫人慢走!”。 看着秦素梅那窈窕的背影离去,李俊青这才舒了口气的,转过身正欲随曹博士离开,但却见曹博士这会儿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的,那张老脸差一点点就要怼到自己脸上了,就好像是想要用他那双迷蒙的眼睛将自己的胸口看穿,将自己的心思看透似的,李俊青被吓得忍不住却后退了半步,然后咕嘟的一声咽了口唾沫,道:“博士···你这是···”。 曹博士道:“小子···你也觉得素梅那模样太漂亮,所以才一直不敢正眼看她是吗?”。 李俊青道:“没有···我···博士···”。 曹博士道:“你还敢骗我!你这小子···我老人家好歹也是个活了一百多岁的人精!你小子那点小心思难道还可以瞒得过我?哎···只是可惜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她怎么就跟了这么个臭小子呢?她怎么就跟了这么个臭小子呢?哎···”。 瞧曹博士一边说着,一边却还露出一副很是可惜的模样,且还在一直不断的摇着头,李俊青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只道:“博士,你的意思是说···杜夫人她又有···男人了?难道她以前不是一直都···”。 李俊青道:“住口!小子,你刚才在说什么呢?什么叫一直都?素梅她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这丫头一直都洁身自爱的,自从姓杜的那个老家伙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入得了她的法眼!只是我始终都想不明白武仁那小子到底怎么就能得到素梅的青睐的,且还···算了!不与你小子说了!走吧···走吧···到实验室去至少还要半个多小时的,咱们还是快去快回吧!免得有让那小子有机会···哎···哎···”。 曹博士嘴上虽然如此说,但他也知道这事儿自己说了根本不算的,一切还需看秦素梅自己的意思!而秦素梅的意思就是···通过城主府的地下通道来到实验基地低下最后一间---以前武仁居住过的太合金密室---当然了,这间太合金密室早被秦素梅派人改装成房间的,里面是浴室、化妆间、衣帽间等应有尽有的,于是就正好成全了此时的武仁和单美美! 看着眼前那厚实的钛合金门,秦素梅也不知做了什么,但见那本应该是从里面打开的大门竟然被她从外面打开了的,一进去就听见浴室里那畅通的、“嘶嘶”的流水声,“滋滋”的仿若是鱼吸水的鼓动声,还有那时隐时现的,撩人心扉的喘息声! 回想起武仁回来之时背后正背负着一个漂亮的女人,秦素梅即便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武仁那个好色的家伙这会儿一定正在做着什么“好事”的,漫步来到床边只先坐了下去,然后将电视打开,将里面链接的,从电脑上下载下来,以前保存下来的好“东西”点击、打开,且还将声音稍稍···放大了···一点儿!但却让得浴室里的武仁和单美美都能听见的,在一场风雨结束后只匆匆的擦干了身子,然后裹着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瞄着眼睛打量了那被武仁抱在怀里的单美美一眼,秦素梅将眼神定格在单美美身上某处比较突出的地方,道:“果然···纤腰盈盈一握···双峰鼓荡突出···那双“铁钳”也是上宽下小、圆滚滚的,一看就是个能锁住男人的好钳子!难怪你却会将她带回来!不过,如果这个女孩儿没有几分姿色,我看你也不会这么好心将人家给“救”回来吧?”。 与女人讲道理从来是讲不通的,而与一个女人讨论另一个女人的身材、姿色好坏,那更是聪明男人所不为的事儿! 武仁虽然不太明白这个道理,但也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去接秦素梅的话茬,那无疑是自寻苦吃的,呵呵只笑了笑,道:“大媳妇儿,你来了!怎么?那老头不在吗?我正有些疑惑想要问他的,要不大媳妇儿你且帮我把他叫来?”。 秦素梅道:“少转移话题!我且问你,她是谁?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而且还与她在我这床上···浴室里做那···”。 武仁道:“呵呵···大媳妇儿,你这是吃醋了吗?我记得你上次似乎说过,咱们以后只当彼此从来没有···”。 秦素梅道:“你···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对漂亮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而且还喜新厌旧的,过不了三天就会忘记!”。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听得秦素梅正一条条的数落男人的不是,武仁不做声的只笑了笑,但他这样子却让秦素梅更来气的,瞪着他怒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不做声就可以了吗?我上次虽然说过咱们以后只当彼此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事儿,但却没说可以让你带别的女人到我房间来做那些事儿吧?但你现在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这个陌生的女人来我房间,而且还···武仁,看在你对我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的份儿上,只要你现在就带她离开这儿,刚才的事儿我只当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如果你···噗嗤···呵呵···怎么?害怕了?看你刚才那急不可耐的模样···从你回来之后的所有一举一动全都被监控拍下来了的,难道就不能让人家生气,拿你发泄一下?”。 瞧着秦素梅那阴转晴的模样,武仁对此毫无变化的,只单美美心里松了口气的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看武仁,道:“她···她真的是你的媳妇儿吗?为什么她看见你和我这样···的时候也不生气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妻子该有的模样!”。 然而,在听得单美美的询问后,武仁还没说话,但秦素梅却先开口道:“是吗?丫头,见到自己男人与别的女孩儿发生关系就要生气,这样才算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媳妇儿该有的反应,这是谁规定的?”。 单美美道:“这···不是···这不是谁规定与不规定的事儿!每个女孩儿在见到自己的男朋友,或是自己的老公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时难道不该生气吗?毕竟你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那就代表着他出卖了你的,他那心里从此以后就再也不属于你,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宠溺、呵护你了!如果你连这样也不生气,那只能说你根本就不爱他!而在你那心里或许也从来就没有真的喜欢过他,难道不是吗?”。 秦素梅道:“是吗?原来你们这些普通女孩儿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呀!呵呵···丫头,你还年轻,对这世上的事儿了解的还不多,也不太透彻!不过这也不怪你!因为在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是如此想的,他们从来也不明白什么是爱,更不了解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单美美道:“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我不明白!”。 秦素梅道:“果然呢!呵呵···你不明白也好!明白了之后你或许会觉得这世界太残酷的,就算是明白了也未必能接受得了!而且,看你这丫头眉眼间满是自以为是的风情和自信,看来也不是他主动,而是你为了自保才故意采取了些特殊的措施诱惑他的吧?”。 单美美道:“你···你知道···我···”。 秦素梅道:“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反正你既不是真心的喜欢他,那到最后却难免还是要分开的,我又何必为他这一段小小的旖旎让自己困惑、难受?啊···对了···丫头,你够了吗?如果没够,那我可以暂且让位,让你和他继续快活一会儿!”。 单美美道:“啊···你···你真的一点···一点儿也不生气?”。 秦素梅道:“嗯!你既然还有力气说话、想事儿,那自然是还没够的,你这好色胚子还不快好好的“服侍”一下人家!我这会儿有些累了的就先睡一会儿了!等你们什么时候够了、累了,然后再叫醒我吧!”。 看秦素梅说着竟然就真的对自己与武仁的事儿不闻不问的,转过身睡觉去了,单美美对她的反应实在不能理解的,转过头来看着武仁道:“她···她怎么···嗯···你···嗯···呼呼···”。 风雨欲来风满楼!在暴风雨即将来临前世界总是安静的! 在武仁不断享受着怀里的可人儿给自己带来的温柔的享受的时候,李宗盛所带领的宇宙舰队正不断接近着祖星;而那被李三思派遣出来的,那带着几本武功典籍前往空间跳跃虫洞,想要将它带给李宗盛,且顺便也好接收李宗盛带领舰队的特权的使者,他独自一个人操控着太空舱只飞快的靠近着那空间跳跃虫洞,然后想道:“曹伯平啊曹伯平···我的老伙计···想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我娶了个好老婆---我们那老院长的女儿,说不定我这个位子早就被你给霸占了的,什么时候却还有我的事儿!不过···十几年了···从上次剥夺了你的研究成果,将你赶出了研究院到现在,咱们已经足足有十多年没有再见过面了!但不知你这老狐狸现在可还安好啊?你可别没等到我回去见你最后一面就死了才好啊!曹伯平···你这个老狐狸···嘿嘿···”。 而就在这个对曹博士似乎很是了解的“特使”驾驭着太空舱不断的接近空间跳跃虫洞,不断接近祖星的时候,此时的曹博士却带着那李俊青重新回到了海底的新实验基地,带他来到赵柔所在的一号实验室的旁边---二号实验室的所在,然后便见十六号这会儿竟还没有休息的,正在不断的调试着电脑,观测着实验槽里的基因进化剂的变化! 而在听得身后的大门被人打开后,十六号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只道:“博士,您回来了!咦···他是···”。 曹博士听得十六号询问,回过头来看了李俊青一眼只道:“这小子···他叫李俊青!是李家老二李宗盛的二儿子,也是咱们实验室下一个进行基因融合实验的新实验体!喂···小子,那个实验槽看见了吗?一会儿你就是在这里面进行基因融合的,你自己先去看一看吧!我与十六号还要为你融合变异兽基因做些准备!”。 李俊青道:“俊青明白!博士请自便吧!”。 曹博士道:“嗯!十六,事儿准备的怎么样了?十七呢?她那边结束了吗?”。 十六号道:“嗯!结束了!而且那白虎的尸体也已经被柔儿姑娘给···”。 听十六号说到这儿,曹博士不想让她接着说下去的只立马打断了他,道:“知道了!那丫头醒了就好!十六,你还能坚持吗、一会儿马上就要给这小子注射基因进化剂的,你如果累了那就先回去休息,换十七那丫头来吧!”。 十六号道:“不用了,博士!刚才就是十七在帮我培育基因进化剂的,只等我睡醒了之后她才回去歇息的!我想她这会儿应该已经睡熟了的,咱们还是别打扰她了吧!”。 曹博士道:“既然是这样···那咱们这就准备开始吧!小子,快把衣服脱了,随十六到消毒间去换了衣服、消毒,然后出来站到刚才我与你说的实验槽里面去,咱们马上就要开始实验了!”。 李俊青道:“是!博士!十六···您就是十六是吧!还请您···”。 十六哈道:“李公子客气!要不您还是随博士他们一起叫我十六号吧!在我们实验室里称呼彼此的时候都是叫对方的代号的,便是你叫我们的本名也不会有人应您的!李公子,这边请!”。 李俊青道:“谢谢!”。 虽然十六号做这种实验前的消毒已经不止一次了,但带着像李俊青这样英俊、帅气的男子进消毒间却还是头一次的,走在头里却时不时的还会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只把李俊青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忍不住却开口打破眼前的尴尬,道:“嗯···十六号,想你做这种实验应该也不是第一次了吧!那不知在整个基因融合的过程可有什么比较困难的关隘吗?又或者···你们应该有什么方法或是诀窍可以让得基因融合更顺利,或是更容易一些?”。 十六号道:“这···李公子想多了!因为基因融合实验最重要的不是我们这些外在的因素,而是做为实验体的本身!就如李公子你···只要公子自己的意志力足够强大,那一会儿进行实验室时就应该没有什么困难的!至于融合了变异兽基因之后的变化···公子以后会明白的了!李公子,您请吧!消毒间就走在前面了!”。 李俊青道:“哦···谢谢!”。 相对于此时祖星上的,武仁与曹博士、李俊青等人各自的事儿都有条不紊的发生着,那李三思却要比他们操心忙碌的多的,在一如既往的练完武功之后,他来到书房里只立马将书桌前的大屏幕电脑打开,将那被数十人筛选过的视频逐一点开,看着那粗大的就像是山峰一般高大的巨树,蛟龙一般粗壮的大蛇,拳头大的昆虫,比人还高的花草,他慢慢的只将画面定格在中间那幅剑齿虎狩猎的画面上,道:“果然···偶然不一样呢!呵呵···在祖星上虽然还原出来剑齿虎,且在经过核辐射后也已经开始进化的达到了二级、三级的实力,但比这畜生却要差远了!五级?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只畜生至少也是五级的实力吧!五级?五级啊!我追寻武艺巅峰数十年,但即便是借助眼前所有资源也只不过刚达到四级巅峰,至于五级···那却还有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呢!伽马星?看来···这事儿的进程有必要加快了!但七级的妖兽实力太强,感知力太敏锐,所以即便是那微型机器人也无法靠近分毫的,要想进行基因融合,那也只能打那六级妖兽的主意了!六级?的尽拐弯抹角让我自己说出来,当你以为事儿就真的有这么简单吗?曹伯平那老狐狸能在我李家的眼皮子低下潜逃了十多年,而且还逐渐强大的支撑起了整个杜家,他如果真是这么好对付的角色,那我也不用派他这么个对曹伯平极是熟悉的人去对付他了!李宏宇···看来此次任务结束之后是不能再留了!呵呵···”。 第一百三十七章 通过眩窗看着外面那闪亮的星空,李宏宇并不知道自己家的家主已经对她这个自作聪明的小人起了杀心的,想到自己只要顺利的登陆祖星,去往此次的目的地---西南某处深谷,将里面生长着的所谓的“不死草”取回来,那立刻将得到家主的赏识,有机会进入家族内部挑选那比武功典籍更要优胜的修仙功法,甚至···想到得意之处,他忍不住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不死草···不死草···呵呵···哈哈···如果家主说的这个不死草真的有这么神奇,吃了之后竟然可以脱胎换骨、长生不死,那我又何必要将它交给家主!在采摘到之后自己吃了岂不是更好!本来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家族的外围子弟,平日里享受到的资源本来就不多,但这次既然好不容易有机会接到这么好的任务,那岂能深入宝山却空手而归?嘿嘿···”。 “咔···呲···” “队长!太空舱那已经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知道了!” 听得身后的钛合金门被打开,然后便见自己麾下的一名队员忽然走了进来,李宏宇严肃了脸只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变化,且在吩咐完后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来到宇宙舰上贮存、投放太空舱的仓库里,看着眼前那一行早已带足了各种武器的二十名属下,道:“诸位队友,想必此次任务不用我说你们也都知道了!不错···这个任务乃是家主亲自吩咐的,而你们也是我特意从众多队员之中挑选出来了!你们也别问我此次任务是什么!但你们只需知道,在临行前家主还特意嘱咐过,此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成功了···那赏赐将是超出你们想象的丰厚,但如果失败了···我想即便我不说那后果你们也该知道吧?”。 众人道:“知道!”。 “好!知道就好!”。 听得眼前众人齐声的回应,李宏宇一步步从他们眼前走过,且那眼神犀利的盯着他们,在看见他们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躲闪之后,心下满意的只点了点头,道:“好!你们不愧是我从各队精英中挑选出来的精英!咱们此次任务的目的地是祖星西南···东经四十六度···北纬一点三度···各就位···准备···出发···”。 众人道:“是!”。 说着,李宏宇漫步来到最后一个太空舱前只一步跨了进去,等太空舱合上之后他闭上眼睛配合着只呼吸了几口太空舱里喷出来的,可以镇静、安眠的气体,然后什么也不知道的只立马睡着了,等候宇宙舰里的人操控着将太空舱投放出去! 而也就在李宏宇等人被人投放出去,然后在星空中划过一条条闪耀的尾巴飞向祖星的时候,此时的祖星上,大陆西南某处深幽的深谷里,一对年约十七、八岁的的俊俏男、女,他们各自占据着半边天空只不断的攀升着自己的气势想要将对方压倒,但最后却始终不分胜负的,谁也胜不了谁,而那俊俏男子眼见着又是这样的结果,心下犹自不服的怒喝一声,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又是平局···我才不信呢!我是哥哥···无论如何我也是哥哥···哈···”。 而那女孩儿眼见着男孩儿比拼气势不胜,心下急躁的只如幻影一般向自己攻了过来,她自也不客气的大喝一声,道:“就凭你现在这么急躁的稳不住自己的心性,即便是再战一千个回合你也是我弟弟!哈···”。 那男孩儿道:“不是···不是···我才不是你的弟弟呢!我是哥哥···你才是我妹妹!移形换影···万化迷踪···哈···”。 那女孩儿道:“又是这招?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新鲜的招式可用了吗?我的好弟弟···嘻嘻···”。 那男孩儿道:“我···可恶!招式是旧了点儿,但对付你却足够了!”。 “唰···唰···唰···唰···” “砰···砰···轰隆···轰隆···” 两人虽然在不断的交手,但除了那不断闪现的火花、气浪却根本看不见有任何身影,且那些恐怖、急促的气浪和爆炸的余波眼见着马上就要触及他们身下的山峰、树木时,一道无形的结界却忽然出现,将它消融了去!但随着两人的战斗不断的升级,力量不断的攀升,那结界最终还是阻拦不住的,只见一些原本还好好的花草在一阵“微风”吹过之后竟然立刻消失在了原地,让得那片山石变得光秃秃的,就好像从来没有生成长过任何花草似的! 而就在那些花草消失的时候,一道身穿白裙的倩影忽然出现在那山峰上,道:“宏儿,欣儿,你们战斗时激发的力量太强了,山下这些花草根本经受不住!你们如果要战那就继续往上攀升,到那无氧层去战斗吧!”。 那两个年轻男女听得那美丽的倩影吩咐,在战斗之余只微微向她瞥了一眼,道:“知道了!玲姨!我的好弟弟(妹妹),如果想战就跟我来吧!呵呵···”。 “嗖···嗖···” 话刚说完,两人就以十数倍的超音速穿透了眼前的云层、臭氧层,穿透了大气层,直到腾升至外太空与大气层的交界处才停了下来,然后又不断的攀升力量对峙了起来!且那女孩儿眼见着那被白色倩影称呼为“宏儿”的男孩儿似乎真的认真了,她自也不客气的凝聚着自己身体里的力量,道:“弟弟,你这样是没用的!要知道你、我本来就境界相同,法力相等!如果你没有参悟别的神通或是招式,那你即便与我战上一百次、一千次也是不可能赢得了我的!”。 那男孩儿道:“我不信····我不信···凭什么你可以悟透自己的神通,而我却不能?你是父亲的女儿,而我以为同样是父亲的儿子,你既然可以悟出属于自己的神通,那我也一样可以的!逆乱乾坤···龙爪撕天···哈···”。 “嗖···嘶···嘶···轰隆···隆隆···” 看自己弟弟竟然将从魔龙---帝一身上学来的招式当做自己的神通使了出来,那女孩儿没好气的挥手一摸,将他撕裂出来的空间裂缝全都抹平,然后才一个跨步消失在空中,等那男孩儿一爪狠狠的抓下来后却发现原地根本没有人在的,抬头四望正要将她找出来,可那女孩儿的声音却忽然在他身后响了起来,道:“呵呵···你中计了!中···哈···”。 “砰···啊···” 被那女孩儿狠狠的一击击飞了出去,那男孩儿感觉后背火辣辣的好不疼痛,但一想到自己就这么输了,他犹自不甘心的瞪着那女孩儿,道:“我没输!是你耍赖!你刚才你如果没用你那空间神通躲避,那我怎么可能会抓不到你?”。 那女孩儿听得男孩儿的话后,心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宏儿,你呀···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是你自己打不赢人家却还找这么多借口来推脱!人家不理你了!哼!”。 那男孩儿道:“我···我才没有!刚才···刚才你如果没有用你那空间神通,那为什么你却会忽然消失在原地的,任我怎么找寻也看不见?”。 那女孩儿道:“那是因为我···”。 “那是因为欣儿她刚才的确不在那儿!···” “玲姨···” “玲姨···您来了!” 看着那道白色的倩影忽然出现在身前,那两名年轻俊俏的男孩儿和女孩儿全都不再争执的,彼此互相瞪了一眼只都向那道倩影走了过去,而那道倩影看着两人走上前来,伸手在两人脑袋上摸了摸只道:“宏儿,欣儿,你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可你们怎么却还是一点儿也不成熟的,在与彼此交手时都是这么客客气气的,难道你们都忘了我之前是怎么与你们说的吗?”。 听得“玲姨”的质问,那两名年轻的男孩儿、女孩儿只都低下了头,道:“记得!玲姨你说,高手过招,瞬间可分生死,所以我们在与人交战时绝不可手软,更不能有丝毫迟疑的,务必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敌人!”。 那“玲姨”道:“既然记得,那你们刚才为什么都不出尽全力?还有你···宏儿,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让你以后再也不要把别人的招式当做是自己的绝招使用!因为你对那些招式根本不了解,也不可能将别人的招式完全的化为己用,而一但你使用的那些招式中的弱点被你的敌人发现,那你就会立马落入下风的,稍有不慎你就死了!”。 那男孩儿道:“玲姨···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那女孩儿道:“玲姨,你就别再责怪弟弟了!刚才如果不是我耍赖使用了空间神通,那弟弟他也不会一击落空的···”。 那“玲姨”道:“欣儿···空间神通既然是你自己突破“化神”境是参悟的神通,那使不使用它就是你的自由!而且与敌交战必须全力施为这一点你做的很好!只是你和宏儿在战斗时都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一个不可犯的,致命性的错误!”。 那男孩儿、女孩儿道:“致命性的错误?什么错误?玲姨···”。 那玲姨道:“你们犯的错误就是···用眼睛锁定敌人,然后再发动攻击!”。 那女孩儿道:“这···用眼睛锁定敌人,然后再发动攻击,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玲姨···”。 那玲姨道:“岂止是不对!那简直就是不可犯的···致命性的错误!”。 那男孩儿道:“为什么呀?玲姨···我们以前也是先用眼睛锁定敌人,然后再发动攻击的,玲姨你也从来没说我们不对呀!”。 那玲姨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们两个都还没有成年,实力没有突破到化神之境,没有衍生出神识,所以你们即便是用肉眼和气场锁定敌人与敌人战斗我也不说你们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们两个都成年了,实力也已经突破到了化神之境,衍生出了神识!但就是这样你们却还在用眼睛和气场做为战斗的基准,将神识摒弃,那却是犯了修者大忌,故意将自己的短处暴露给敌人!就像刚才···欣儿只不过是利用自己的速度快速的离开了原地,只等宏儿你茫然四顾的时候才忽然出现在你身后,轻轻的给你你一掌,让你吃些痛!但这如果换了是与真正的敌人在战斗,那宏儿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那宏儿道:“啊···原来···原来姐姐她刚才并没有使用神通啊!啊···不是···是妹妹···是妹妹她刚才并没有使用神通!”。 那玲姨道:“你这小子···到了这会儿还要占些嘴上的便宜!欣儿,宏儿,也不是玲姨非要管着你们,而是你们爹、娘自转生之后到现在也没有出现的,他们也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才会觉醒,然后回到咱们身边来!但你们现在却又都成年了,实力已经达到突破到了化神之境,以后如果你们偷偷的跑到别的星域去玩耍,那我想要找到你们可就没有以前容易的,所以我就想让你们能尽快的掌握化神境的力量,免得以后遇见真正的高手,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你们明白我的心情吗?欣儿···宏儿···”。 “玲姨···” “玲姨···” 原来这三人不是别人,而他们其实就是那在小杨磊转生之后仍留在祖星上生活着的金毛狮虎兽化身而成的---金玉玲,以及小石头和李嫣嫣、杨紫儿生下的那一双儿女---杨紫欣和小杨宏!而且自小石头转生之后又过了千余年,此时的杨紫欣和杨宏都已经成年的,实力也已经突破到了修行的第二大境界---化神之境!而金玉玲为了测试两人的实力,以及交手两人化神之境的高手与人战斗时的技巧这才让他们两人再次战斗,以便熟悉和了解自己的力量! 但看着眼前的杨紫欣和杨宏虽然已经长成了大人的模样,那眼睛里有的还是天真和纯洁,金玉玲叹了口气道:“欣儿,宏儿,你们以前虽然只有金丹境的修为,但至少不能在星空外乱走的,你们即便是一时贪玩到隔壁的星体上去躲起来我也能很快的将你们找回来,但是你们现在都已经成年了,是大人了!而且那实力虽然比我弱了些,但却也差不了多少的,一但你们出了祖星星域,到了外面那宽广的世界,那也不知道你们会遇见什么样的厉害的对手,而且一但你们敌不过,那将有可能立马招来杀生之祸的,而我又不能即刻现身相救,那···哎···以前,我总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说---有女住家千日愁,儿行千里母担忧!但是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而杨紫欣和小杨宏看着金玉玲那有些忧郁的眼神,彼此对望了一眼只一起开口道:“玲姨,对不起!是我们让您担心了!”。 金玉玲道:“没有···不关你们的事儿!欣儿···宏儿···咦···那是什么东西?”。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听得金玉玲惊“咦”了一声,杨紫欣和杨宏顺着金玉玲的目光看去只见星空中忽然多出了十数道闪亮的“流星”,而且从它们划经的方向可以看出,它们所要到达的目的地明显就是祖星,而且是大陆的西南部,自己居住的附近! 想到祖星自三年前被人类自己破坏的根本住不下人之后,除了那仅剩的数千人还苦苦在祖星上挣扎着之外,自己就从来没有再看见过有任何新的人类会回到祖星上来,杨紫欣跟着也惊奇的看着那十数道“流星”,道:“那些好像是太空舱吧!玲姨···”。 金玉玲道:“是啊!太空舱!而且和几天前那些被毁的宇宙舰一样都刻有李家的特殊标记!看来李家的人似乎还不死心呢!不过···他们为什么不降落在东海附近,反而却让太空舱瞄准了我们西南···咦···难道···难道李家的人里竟然有人知道西南深谷的秘密?”。 杨宏道:“西南深谷的秘密?什么秘密?玲姨···”。 金玉玲道:“西南深谷的秘密就是···那几株---不死草!”。 杨紫欣道:“不死草?玲姨,你是说那长在谷底岩浆湖里的,黑石上的那三株小草吗?”。 金玉玲道:“对!就是那三株小草!虽然我还没出生就已经被父母安置在这儿了,而且一直遵从大人的命令守护在这儿,但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三株小草到底有什么用的,也一直没有吞服过!可是,那些人族修者一但知道在这西南深谷里有“不死草”之后就会前仆后继,不顾死活的也想要得到它!我想它应该或许真的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大用处吧!不过···你们看···一些不知死活的人又找上来了!”。 杨紫欣道:“那咱们怎么办?玲姨···”。 金玉玲道:“怎么办?他们既然想要找死,那就让他们来吧!反正又不用我们自己亲自出手,只谷外那些变异兽就够他们应付的了!欣儿···宏儿···接下来你们全都闭上眼睛,不许偷看!然后用神识去感知周围的一切,包括你们彼此身上的气息、法力的变化,等你们熟悉了神识的作用之后再继续开始战斗!不许再手下留情,明白吗?”。 杨紫欣道:“知道了!玲姨···”。 杨宏道:“知道了!玲姨!为了打败眼前这个总是欺负我的老女人,我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哈···”。 杨紫欣道:“你说什么?什么老女人?人家可是刚满十八的清春女孩儿!亏得你还是我弟弟,但你既然敢说我是老女人,那你就别怪姐姐下手不留情的,乖乖受死吧!你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屁孩!”。 “嗖···嗖···” 初时,杨紫欣和杨宏因为还不熟悉神识的作用,也不敢相信自己此时所“看见”的一切,更不敢迈出步子的开始向对方攻击,但因为杨宏一句“老女人”却惹得杨紫欣怒火燃烧的,不管不顾的只一步跨越了那百多丈的距离,一掌狠狠的朝着他的胸膛轰了过去,而杨宏“见得”杨紫欣攻来,侧着耳朵一“听”,待感觉到身前真的有气息在不断的靠近着自己后才知道,眼前这一切果真如自己“看见”的一样真实,他这才飞快的向一侧闪了过去,想要躲过了杨紫欣那怒气汹汹的、势在必得的一击,但不想却为时已晚的,在“砰”的一声中只被杨紫欣狠狠的击飞了出去! 而那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金玉玲见得杨宏竟然还在依靠着听觉和感知去观察对手,心下既无奈又生气的只想开口训斥他一翻,但又害怕打扰到他们的战斗,所以只能跟着场上战况的变化的心情起伏的,只等星空中那二十来道“流星”从自己眼前划过,然后在“砰咚”、“砰咚”的一连串巨响中降落在大陆西南,自己居处的深谷外围,她这才叹了口气,道:“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而人族却还以为自己比别人···比其他任何生物都要聪明的,但最后都是在做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傻事!就比如他们本来可以好好的活着的,但却因为一些自己根本得不到,或是一些即便是得到了也根本留不住的东西而痴迷不改的,到最后甚至不惜为此而去找死!就像现在的他们一样!也许大人说的对!---万物修行立天地,实心虚物悟人生;善恶明心断本性,佛留心田筑乾坤。---也只有跳出自己身体所有的视线和感知才能看清楚这个世界的本来明目!而也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外物所迷惑的,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沉迷于一些变化无端的、不可掌控的外物,然后为此而变得迟钝、愚痴!”。 在金玉玲看来,李宏宇等人的所作所为或许是在找死,但在李宏宇等人看来,自己等人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将来和前途拼搏而已!而且,眼看着自己乘坐的太空舱现在已经顺利的降落在此行的目的地---祖星的西南内陆上,李宏宇感觉成功离得自己越来越近的,心下忍不住激动的只在太空舱的舱壁某的按钮上按了一下,然后便见眼前的舱门在“呲”的一声中被打开,而周围那清新、舒适的空气立马传了过来的,让他忍不住却深深的呼吸了几口,道:“祖星?我已经有许久没有回来过,也没有呼吸过这么新鲜的空气了!呵呵···想不到···想不到啊···在如今核辐射污染如此严重的祖星上竟然还有这么一块干净的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这也难怪···也只有像这样的干净的地方才有可能生长出“不死草”这样的宝物!不死草···我来了···修仙功法···我来了···呵呵···”。 “呵呵”的笑着从太空舱里走出来,然后又将它关上,李宏宇检查了下身上的通讯设备,在确定它是完好无损的之后,他这才打开通讯联系自己那二十名属下,道:“呼叫···呼叫···老鹰呼叫小鸡···老鹰没事儿···小鸡可还完整否?如果完整请回答···小鸡如果完整请回答···”。 “小鸡呼叫···小鸡呼叫···一号完好···一号完好···请问老鹰此时所在位置···请问老鹰此时所在位置···” “小鸡呼叫···小鸡呼叫···二号完好···二号完好···请问老鹰此时所在位置···请问老鹰此时所在位置···” “小鸡呼叫···小鸡呼叫···三号完好···” “小鸡呼叫···小鸡呼叫····二十号完好···请问老鹰此时所在位置···” 在确定完自己所带来的二十名属下全都完好之后,李宏宇将手上指南定向器标识的,自己此时所在的位置读了出来道:“老鹰呼叫···老鹰此时所处位置是···东经四十六点二···北纬一点三六···小鸡请报告各自位置···”。 “报告老鹰···一号此时正在东经四十六点二一···北纬一点三五···距离老鹰三点四公里···” “报告老鹰···二号此时正在东经是十五点九六···北纬一点三二···距离老鹰十一点二公里···” “报告老鹰···三号···” 不耐其烦的听完二十名属下汇报完位置,李宏宇当下命令着道:“很好!老鹰命令小鸡,即刻以我为目标向我靠拢!老鹰命令,即刻以我为目标向我靠拢!···”。 “小鸡明白···小鸡明白···” 虽然周围的环境的确很好,空气也很新鲜,但在降临祖星之前李宏宇就做过足够完整的调查,知道自己此时所处的地方并不太安全的,在结束通讯后只赶忙利用眼前那拥有着红外线能量感应扫描功能的眼镜向周围扫描了一圈,在确定周围暂且真的没有危险后才迅速的找到一棵相对比较高大、安全的大树,在攀爬上十数丈高的树干上后才利用手里的激光刀在树壁上掏出了一个足够容纳自己树洞,以便让自己隐藏身形、观测四周环境的变化!但也就在他刚掏好树洞躲藏起来的时候,那那些属下可没有他幸运的,在接连遇见不少大大小小、或强或弱的变异兽后,最后还是有三人没能逃出兽嘴的,永远的留在了这儿! 看着眼前这一十七名仅剩的属下,看着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或是损失了一些武器,李宏宇忽然感觉自己此行未必像自己想象的那么顺利的,向前轻轻的一挥手道:“他们既然回不来了,那就这样吧!出发···”。 “是!队长!” 听得吩咐,仅剩的一十七名队员立马默契的分成前、中、后三队,前队打头、中队承接、后队守护,然后朝着此行的目的地---不死草---所在的山谷开始行进!但也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李宏宇他们降落的时候动静太大、太过惹人耳目,惊醒了太多的变异兽!所以就在他们向着深谷走出不到五里路远的时候,眼前忽然却闪现出一头满身腥气的吊睛白额虎,且看着李宏宇等人的时候它那眼睛里可是满眼凶光的,如果不是看着他们人多,或许它早就开始发动攻击了! 而李宏宇通过红外线能量感应扫描眼镜的扫描了解到,眼前的吊睛白额虎虽然只有一头,但却已经达到二级的,那攻击力值竟然直逼二级的巅峰,他忍不住却咽了口唾沫,道:“幸好···幸好家主在出发之前就交代过,说此行的任务没有这么容易完成的,要我们务必一定要多准备一些大公率的武器!而这些武器现在看来却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命令···一队警惕···二队攻击···三队警戒···在二队将这畜生消灭之前决不可让其它变异兽接近,或有机会潜伏近来实施偷袭!”。 “吼···吼···” 看着眼前的十几个人竟然分成三队应战,那只吊睛白额虎似乎也感觉到了眼前的危险,所以忍不住的只立马发出怒吼警告对手,让他们不要乱来,但它似乎有些忘了,此次做为它的对手的是一群目的性极强的人族,而不是那些和它一样灵智未开、只懂得本能行事的野兽!所以它这些为了警告对手而发出的警告在李宏宇等人看来却是多此一举的,在完成攻击队形的那一瞬间只立马给手里的武器充能,开始瞄准被那只吊睛白额虎的要害,只待能量填充完毕后就立马发射,一炮射向了老虎的脑袋! 那只吊睛白额虎眼见着李宏宇等人根本无视自己的警告,且一出手就是瞄准了自己的要害,它利用野兽感知危险的本能飞快的躲过了一下炮击之后,朝着李宏宇等人怒吼一声之后也不再客气,绕着周围那茂密的树木只先躲藏了起来,然后再慢慢的靠近着,只等李宏宇等人露出破绽就立马冲将出来,一口狠狠的朝着其中一个队员的脖颈咬将下去,且也不等他断气,不等李宏宇等人再发动第二次攻击就立马又一闪而没,消失在了那茂密的树林里! 想到自己刚被李宏宇攻击了一下,而自己立马就反击的要死了他们一人,且这会儿还含在嘴里的,先是一点咸腥的血液慢慢从那人的伤口里流入自己的喉咙,然后待自己稍稍松开些许就再也压抑不住的喷涌了出来,吊睛白额虎心下忍不住却有些得意的,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着眼前的猎物···至少在它看来是如此! 看着李宏宇等人对自己队友的死不知是来不及反应还是真的无动于衷,但那只吊睛白额虎情愿相信前者的,它也不管李宏宇等人此时在做些什么,又或是什么都不做,但感觉着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只三口并做两口一嚼一咽,将嘴里的“猎物”吞了下去,然后才抬起头来观察眼前的那些“猎物”!虽然这只是它一厢情愿的想象,但不管是畜生还是人,他们不懂事相信自己的想象多余事实吗? 但也就在那只吊睛白额虎将嘴里的“猎物”吞入腹中的时候,李宏宇等人手里那少有的手提大公率武器已经充能完毕的,也不等它再次找到机会冲出来“狩猎”,他们利用红外线能量感应器找到了它的位置只立马瞄准、发射,然后但听耳边忽然响起“啾”的一声,而后就看见一束强烈的光柱向前面的树林里直冲而去的,将所有挡在它前面的包括树干、树枝、树叶和花草在一瞬间全都消融、蒸发掉了! 而那吊睛白额虎本来正回味着队里那只猎物的美味,但忽然感觉着背后的毛发全都竖了起来的,知道有极其可怕的危险正飞快的接近着,所以当下什么也管不得的只想立即离开,但当它一个回头转身,正要迈开步子离开的时候,那炽热的光束却已经射了过来的,在它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就已经将它半边身体都消融、蒸发了去,且在临死前竟然连一声惯有的吼叫都来不及发出! 倒是那李宏宇带着仅剩的十六名队员来到那只吊睛白额虎的尸体前,看着它嘴角还沾染有自己队员的血液,心里颇不是滋味的,忍不住却在心里想道:“刚降落到祖星不到一个时辰就死了四个人,难道我们此次来错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想到自己一行二十一人这才刚降落到祖星上不到一个时辰就死了四个人,李宏宇忍不住却想道:“难道我们此次来错了?祖星上的变异兽竟然变得这么强大的,随便遇见一只就有二级的实力!如果···如果在进入深谷以后遇见更强的,那仅我们这十六个···不···加上我是十七个!难道只凭我们这十七个实力还不到二级的人就能深入家主说的那个深谷,然后将那等重要的宝物取出来,然后将它交给家主去邀功?这可能吗?又或者···家住他只不过是利用我们来探路,只等我们将这儿的环境全都弄清楚了之后他再亲自···不可能···不可能的···家主不是那样的人!家主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我想多了!不错···一定是我想多了···”。 “队长···队长···” 看着自己的队长瞧着那具吊睛白额虎的尸体竟是良久不语,前队的小队长尝试着只小声叫唤了一会儿,只等他回过神来后才询问道:“队长···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走?虽然···虽然李强他是死了,但相信咱们只要有手里这些大公率的武器在,那我们无论如何也一定能进入那深谷里找到“不死草”,然后将它采回来交给家主的!队长···”。 李宏宇道:“是吗?只要有手里这些大公率武器就一定能进入深谷,将那“不死草”采回来?李军,你有些想···不错!呵呵···李军说的对!李强的是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刚才她之所以被那只畜生叼走,那都是因为他自己不小心,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人死为大!李强的事儿咱们就不讨论了!咱们继续出发!李军,还是你带人打头阵,就像那西北偏西二十度的方向,记住了吗?”。 那前队队长李军道:“属下明白!队长放心吧!命令···继续前进···方向···西北偏西二十度···出发···”。 然而,也就在李宏宇和那李军继续向着深谷进发的时候,此时的砝码星域---砝码星---家主李三思的书房里,那本来正坐在椅子上如常的连接着各种通讯,处理着各种繁杂的事务的李三思看着“自己”竟然慢慢从一处暗门里走了出来,他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一会儿才道:“果然很像!怎么样?胡建军应该有交代过你,我此次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吧?”。 那“李三思”道:“回李家主,博士在临行前的确有交代过,他说我只要按照李家主的吩咐,在您这儿代替您坐几天就好了!不过,具体要做些什么,院长说,一切都要按李家主您的交代为准!但不知家主需要一统做些什么呢?”。 李三思道:“做什么?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之所以让你来就是想让你暂且代替我坐在这儿做几天李家的家主,帮我稳住家里那些不安分的家伙,顺便的替我处理一些琐碎的事务而已!怎么样?这些小事···你应该还做得来吧?”。 那“李三思”道:“暂且代替您做李家的家主?这···家主是说笑的吧?堂堂一十三家族之首的李家的家主,我···一统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学了些浅薄易容术的小研究员,如何敢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家住您还是另···”。 李三思道:“另请高明是吧?”。 那“李三思”道:“家主既然明白,那属下也不多说了!家主···”。 李三思道:“是吗?呵呵···想不到···想不到啊···亏得顾建军还是说你是个异想天开、胆大包天的小子,所以才自己琢磨着练就了今日这般可以以假乱真的易容术,但不想你那胆子却是如此小的,连在这张椅子上坐几天的胆子都没有!真是可笑···可笑啊!呵呵···”。 那“李三思”道:“你···李家主说笑了!一统虽然胆大,但却还没有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以假乱真到代替李家主管理李家的地步!而且···如果李家主不喜欢,那一统将这副假面具拆了也就是了!”。 “啦···啦···啪嗒···” 看着眼前的“李三思”说着,伸手就在自己脸庞与脖颈间擦了擦,然后顺着那泛起的些微皮肤慢慢向上掀了起来,露出一张俊俏的、大约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面孔,李三思看着他那丝毫不逊色与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以及手里那张薄薄的“面皮”,心里惊讶于一张薄薄的面皮竟然可以起到这么以假乱真的效果之余,心下忍不住也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技艺感到惊叹,道:“好···好···像···很像···呵呵···你叫胡一统是吗?”。 那本来是“李三思”,但现在却是他自己的年轻男子道:“区区不才正是胡博士的儿子---胡一统!见过李家主!”。 李三思道:“免礼吧!年轻人···想不到···想不到啊···呵呵···我原以为胡建军那个老家伙除了心机深沉之外就再没有其他长处了,但不想他竟然有运气生下了你这么一个绝着,李三思操控着自己身处的小型宇宙舰只让它在“嗖”的一声中从仓库里弹射了出去,且看着周围那五色缤纷的宇宙星空,像是操控着电脑下达命令让各组宇宙舰和主炮群无视自己,然后才好发动宇宙舰飞快的靠近那离得祖星最近的。没有被其他人发现,而且也没有人守护着的虫洞,然后才好悄悄的降临祖星,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而就在李三思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算是顺风顺水的,几乎马上就可以达到巅峰的时候,有人却很是郁闷的,忍不住却看着周围的两人长长地叹了几口气,道:“大哥···这行不通啊···你看···我身体里的法力虽然已经散尽了,但却再怎么也恢复不了,更不能修行,甚至是修行了也长生不了法力的,我···我该怎么办?难道我就这么一直恢复不了修为的,直到被其他人发现了我这秘密,然后合力将我杀了吗?大哥···”。 “你别着急···别着急···让我先好好想想办法···钱松···” “我···我怎么能不急呢?现在散了法力的是我,不是你呀···大哥···” 看着自己这兄弟自散了法力之后就再也修不回来了,做为大哥的洪俊心里也有想担忧的道:“你这话是什么话?钱松,我们三个人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这么些年来从来没有把对方当做外人的,更没有做过任何对比起对方的事儿!况且,咱们三个人中少了你一个战力,那我难道就不怕被张飞和其他人知道了之后会合伙算计我们吗?钱松···”。 第一百四十章 听得洪俊的安慰,钱松却根本不领情的喝道:“你说的倒是好听!现在没有法力的又不是你们!没有发力的是我···是我呀···老大···老三···我···我如果没有了法力,那我就是废人一个的,如果我就这么走了出去,被他们发现了,那他们一定会杀了我···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大哥···老三···”。 洪俊道:“不会的!老二,只要有我和老三在,那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钱松道:“我才不信···我才不信呢···有法力的时候我是你们的兄弟,但是现在···我现在没有法力了···我是一个废人了···难道你们却还会为了我这么一个废人与那些家伙···”。 “呼···啪···” “没用的···东西!你现在才···害怕···有什么用!” 感觉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钱松终于冷静下来的,看着自己那孪生的亲哥哥钱赞,道:“老···哥···”。 钱赞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哥···那你···害怕什么?别人可以···不管你···难道我···还会不管你···吗?”。 钱松道:“哥···你···我知道了!”。 钱赞道:“既然···知道···那···还不快向···老大···道歉···虽然···老大不像···我们···一样是亲···兄弟···但他从来···没有把你···我···当做是外人···你···刚才···那么说···他···他心里会···难过的···老二···”。 钱松道:“我···我知道了!哥···老大,对不起了!我···我刚才因为担心自己以后再也恢复不了法力,所以有些失去理智的对您说了些···对您说了些失礼的,不知所谓的话!所以,还请老大你大人有大量的千万不要放在心里才好!老大···”。 洪俊道:“没事的,老二!你、我既然是兄弟,那自然不能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就伤了咱们的感情不是!而且以后···老三,我看咱们必须尽快想个办法让老二恢复法力才是!毕竟咱们此时正身处在死亡星域之中,将来会遇见什么危险咱们也不知道!再者说,咱们忽然少了老二这么一个有力的臂助,如果张飞他忽然带人发难,那咱们只怕要麻烦了!”。 钱赞道:“不怕!在没有到达···生命星之前···他···不敢!不过···之后···”。 虽然钱松早就习惯了自己这个双胞胎哥哥那结结巴巴说话的方式,但这会儿因为修为散去之后恢复不了,所以心情有些不太好的,无论怎么听都感觉不太舒服,道:“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以前你明明不结巴的,可为什么你最近说话却总是这么断断续续的,就像是个真的结巴一样!”。 钱赞道:“你···小心我···揍你···”。 钱松道:“啊···别别别···哥,我现在可没有以前的修为了!你如果真的打我,那我这幅身体可经不起你的折腾的,动一动就会散架的!”。 洪俊道:“好了!老二,你别开玩笑了!你明知道你哥他是因为修行那种秘术太久没有说过话,所以现在才会变成这模样的···等以后说话说习惯了慢慢就会好了!不过,老三说的也对!咱们现在毕竟深处死亡星域,周围尽是会吸人法力和能量的星域气场,也只有等到达了那两颗被信仰之力和五行法阵笼罩着的生命星才有可能会不受影响的,到时候你或许就有机会可以重新修行,恢复法力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保守住这个秘密,绝不能让张飞和外面的那些人知道!毕竟外面的那些人看起来虽然无害,但咱们与他们也不是只合作过一次、两次的,对彼此的为人和实力都太清楚了!”。 钱松道:“那我该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不出去的,就这么一直龟缩在这儿吧?而且我如果在这里面呆的太久没有出去,难道张飞和那些人不会怀疑的,要是他们想强闯进来怎么办?”。 钱赞道:“不会!他们···不敢···因为···他们也···不是···一条心···而且···我猜测···张飞也···已经···散去了···修为···”。 洪俊道:“老三···你的意思是···张飞他也有可能已经意识到现在是个难得的机会,所以很有可能已经散去了了自己的修为,想要重修?”。 钱赞道:“是的···重修!”。 洪俊道:“如此说来,现在可能真的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啊!如果我也···不行···可恶···如果···如果没有外面的那些人在,我还真想即刻将自己的修为散去,然后好将功法里的缺陷改正过来好重新修行,以便将来有机会···哎···”。 钱赞道:“不怕!外面的···那些人···他们也···不是···一条心···只要咱们之中有···一个人···保留着···实力···那···他们···投鼠忌器的就···不敢···胡来!”。 洪俊道:“老三,你的意思是说···因为外面那十多个人也不是一伙的,所以他们也不可能完全信任彼此的,更不可能通力合作与我们为难!所以我就可以和老二一样散去法力,待弥补好功法里的缺陷后在重修,但只要有你一个人保留着法力就好,是吗?”。 钱赞道:“不错!”。 洪俊道:“可是···这样未免也太冒险了!老三,如果···我是说···万一···如果那些人忽然发难,那我们岂不是很被动的,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钱赞道:“不怕···还有···张飞···他们···与我们···一样···而且···他···是首领···如果···那些人···忍耐不住···发难···首当其冲的也···会是张飞···他们···”。 洪俊道;“老三,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那些人真的被张飞压迫着交出晶石到极限后再也按奈不住的发难,那首当其冲的也是张飞,而不是咱们!所以,咱们只要把握得当就有机会···”。 钱赞道:“是的!有机会···而且是···好机会!”。 洪俊道:“如此···不管了···反正有雷暴符在,那些人即便真的敢反咱们也不怕!老三,接下来的一切就靠你了!老二,你给我护法!我这就散去修为,然后开始重新修行!哪怕是练不出法力也无所谓!”。 钱松道:“我知道了!老大···”。 钱赞道:“明白!放心!有我在···不怕···”。 有道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眼看着自己身体里的法力一点点减少,洪俊和钱松这些主动舍弃了所有修为的人并不担心,但眩仓外那十几个还拥有者法力的人却感觉很是担心的,心里的压力每过一日就增添一分的,就怕自己身体里的法力不知什么时候会损耗殆尽,直至退境!而此时的祖星上,杜家主城地下的实验室里,秦素梅听得耳边的、鱼吸水的声音终于停了,她坐起身来只慢慢的伸了个懒腰,道:“怎么?终于够了?既然够了,那就快起来吧!老师之前就交代过,让我在这儿等着你,等你什么时候觉得够了就让你随我一起回去!”。 武仁道:“回去?为什么?在这儿住着不好吗?”。 秦素梅道:“也不是不好!只是这儿很快就要变成废墟的,如果您想和它们(他们)一起留在这儿,然后在那耀眼的光柱下变成废墟,那就和它们一起住在这儿吧!但我还想好好活着的,我这就先走了!再会!”。 武仁道:“等会儿···大媳妇儿···你刚才说···这儿很快就会变成废墟?为什么?”。 秦素梅道:“为什么?因为有人想让它变成废墟,所以它就必须变成废墟呗!怎么?我的大男人,难道你因为和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待在一起之后竟然也跟着她一起变蠢了?像刚才那样简单的问题却还要来问我?呵呵···”。 武仁道:“等会儿!大媳妇儿,你刚才说有人想让这儿变成废墟,然后咱们就必须尽快离开这儿!那你难道就不能···”。 “不能···” 也不等武仁把话说完,秦素梅立马就打断了他道:“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虽然你现在的实力在祖星上已经算的是数一数二的了,但如果有三十六艘宇宙舰的激光主炮一起向你发射,那你自觉可以抵挡的住吗?”。 武仁道:“三···三十六艘宇宙舰?大媳妇儿,你的意思是说···李家的人快来了?”。 秦素梅道:“你既然已经猜到了,那现在还想继续留在这儿吗?”。 武仁道:“那还是算了吧!凭我这区区血肉之躯···不过,大媳妇儿,他们怎么办?城里还有这么多人,难道咱们就这么不管他们就走了?”。 秦素梅道:“要不然怎么办?以咱们此时的实力自保尚且有所不能,如果再带上他们,那只不过是在自行暴露目标的,等李家的人来了之后就只能和他们一样,在那灼热的激光束里变成飞灰而已!我说···你这好色胚子!你那脑袋是不是真的糊涂了?还是你真的被这个女人的假聪明给传染了?之前我看你本来还挺聪明的,但现在怎么尽问些傻问题呢?好了!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全告诉你了,走不走你只决定吧!婉茹她还在等着我带她一起回去的,你自己与这个自以为聪明的女人慢慢玩吧!不用送了!我自己会走!哼!”。 看秦素梅话刚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武仁感觉着脑袋有些发蒙的,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怎么了,但想到因素没刚才所说的,自己头顶上的这座城市要不了多久就会在一阵闪耀的光芒下变成飞灰,他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将那因为“操劳过度”而有些疲倦的单美美叫了起来,道:“美美,快起来!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要不然迟了就要来不及了!”。 单美美本来感觉疲倦至极的,迷迷糊糊正要睡着之际却被武仁叫醒,她不情愿的只将武仁的手推开,道:“怎么了?人家这会儿累死了的,难道睡会儿还不行吗?”。 武仁道:“想睡也不是不可以,但只是现在不是睡觉的好时间,因为···”。 单美美道:“哎呀···我不管啦!你把人家弄得···弄得疲倦死了的,人家现在向东也动不了了!要不···你就想回来的时候一样背着人家走吧!武···仁···”。 听得单美美那娇声娇气的叫唤,武仁先是感觉着身体一哆嗦,然后忍不住却又起了反应的,将那半梦半睡的单美美搂入怀里只欲即刻再掀起一场风雨,但那单美美却忽然一把将他那坏东西握住,不让它的意图得逞,道:“武仁···你···你怎么···从那会儿到现在都已经有过这么多次···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你刚才不是说···要即刻离开这儿吗?”。 武仁道:“走是要走的,但这并不妨碍我们···”。 单美美道:“啊···你···你难道真是牲口转世的?这事儿做起来就没完没了的···这都已经三···不···是四···这都已经四个多小时了你还···嗯···”。 就这么的搂着单美美走在回东海的路上,武仁虽然感觉着很是舒服,但单美美却很不舒服的,在武仁看不见的背后忍不住却对着他的后脑勺翻起了白眼,想道:“这个武仁···他还当真以为我会真的喜欢他呀!我只不过是觉得妈妈说的对的,像他这样老实的男人比较好欺骗,只要我能稍稍使些手段就能让他为我所用!但没想到他竟然···那付清风虽然可恶,但身体赢弱的,只需稍稍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但是这个武仁却···再这么下去,他是痛快了,可我就要累死了!而且,他那大媳妇儿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如果我再这么与这武仁纠缠在一起,我怕她哪天就会对我起了歹心,而这整个杜家似乎全都在她的掌控之下的,那我岂不是···不行!看来纠缠着这武仁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我必须给自己另谋出路的,找一个可以长久依靠的男人才行!”。 想到这儿,单美美那有些不耐烦的心情才稍稍舒缓了些的,闭上眼睛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只随武仁自己拨弄! 但她却不知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落入了那一直跟在武仁身后的秦素梅和杜婉茹眼里的,两人对她的为人和品性却多了几分更深的认知,且也惹得秦素梅心里更是不喜,惹得杜婉茹这丫头也不满的,道:“妈妈,那个女孩儿是谁呀?为什么她要被武哥哥这么抱着的,且还让他···让武哥哥身上的···她难道就不难受吗?”。 秦素梅道:“唾···婉茹,你刚才在胡说什么呢?那些话是你一个女孩儿该说的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才说了一句话就被母亲这么诘问,杜婉茹心里不快的只嘟囔着道:“我···可是···妈妈,婉茹不喜欢那个女孩儿!她···婉茹总感觉着她对武哥哥不好!”。 秦素梅道:“岂止是不好!简直就是利用!可是婉茹你要知道,一个男人···不···不只是男人···在这世上,不管你是男孩儿、男人、还是老男人,但他们其实都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个任性的孩子!而你武哥哥他现在就是这么个刚得了一件好玩具的男孩儿!他这会儿正欢喜的,如果我们就这么将他喜欢的玩具拿走了、摔坏了,那他一定会记恨咱们的!所以咱们与其如此,那还不如让他暂且与那玩具痛痛快快的玩耍一翻,只待他对那玩具厌烦了、腻味了,且也认识到那玩具本来的面目后再拆穿她,劝慰他岂不是更好!”。 杜婉茹道:“可是···妈妈,那女孩儿明明不是真的想对武哥哥好,可她为什么却要缠着武哥哥的,且还···还与武哥哥这么···这么亲昵呢?妈妈···”。 秦素梅道:“为什么?婉茹,有些事儿妈妈也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但等你以后长大了、恋爱了,那你也就会明白了!”。 杜婉茹道:“等我以后长大、恋爱了就会明白了?胡说!妈妈你骗我!”。 秦素梅道:“你···婉茹,你这丫头在胡说什么呢?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杜婉茹道:“有!妈妈,婉茹以前问你有关于爸爸的事儿的时候您总说,只要等婉茹长大了,懂事儿了,那您就会将您与爸爸的事儿全都告诉婉茹!可是您直到现在却什么都没与婉茹说的,妈妈你骗我!”。 秦素梅道:“你···婉茹,我还以为你早就将这事儿给忘了呢!但现在看来···原来你一直都记得这事儿呢!”。 杜婉茹道:“婉茹也很相像这事儿忘记!可是···可是以前他们都说婉茹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而婉茹也总是问妈妈说:“爸爸呢?妈妈,爸爸呢?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而婉茹却从来没有看见过爸爸的,别人都说婉茹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为什么?妈妈···”。可是那时候妈妈你···妈妈你总是说···婉茹还小···婉茹还小···等什么时候婉茹长大了您就会将爸爸的事儿全都告诉婉茹!可是···可是···婉茹现在已经长大了···懂事了,可妈妈你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告诉婉茹!为什么?妈妈,你为什么要骗婉茹?为什么?”。 听得眼前的杜婉茹竟然少有的,这么大声的与自己说话,秦素梅一时间竟有些呆住了的,待愣了还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看来···婉茹你是真的已经长大了!呵呵···”。 杜婉茹道:“妈妈···你···对不起!都是婉茹不好!婉茹刚才不应该那么大声与你说话的!妈妈···”。 秦素梅道:“没事儿的!婉茹,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妈妈应该为你感到高兴才是!不过···真是想不到啊!我们的婉茹竟然会为了区区一个武仁与别的女孩儿置气、吃醋!呵呵···”。 杜婉茹道:“妈妈···你···你在胡说什么呢?婉茹才没有吃醋···才没有与人置气呢···就妈妈你胡说!”。 秦素梅道:“好好好···是妈妈胡说!是妈妈与别人吃醋,麻麻鱼别人置气好不好?婉茹···呵呵···”。 杜婉茹道:“妈妈···我···我不与你说了!反正···反正婉茹就是不喜欢那个女人!不喜欢她那模样···不喜欢她缠着武哥哥···更不喜欢她与武哥哥···与武哥哥缠的这么紧!还有···妈妈,婉茹真的真的很想知道有关爸爸的事儿!求您将把爸爸的事儿全都告诉婉茹好不好?妈妈···”。 秦素梅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这丫头也真是的···想不到你竟然可以这么啰嗦的,妈妈都有些烦你了,妈妈这就将你的身世和你爸爸的事儿全都告诉你好不好!你这丫头···你先坐好了!武仁那好色胚子马上就要入海了的,咱们也马上跟上去!”。 “嘶···嘶···” 说着,秦素梅驾驶着飞行器只待武仁进入东海后才慢慢的,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海底,且一直跟在他身后,然后道:“婉茹,你知道为什么你那爸爸早就已经死了,颗妈妈却一直让你姓杜,而不是随妈妈一起姓秦吗?”。 杜婉茹道:“这个···婉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呀?”。 秦素梅道:“因为···婉茹,虽然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但妈妈与你爸爸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因为···”。 杜婉茹道:“因为什么?妈妈···”。 秦素梅道:“因为···在三十多年前,妈妈那个时候还只是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但因为家里穷,所以你爷爷奶奶也不管妈妈那个时候是否懂事,是否能够自己养活自己,更不管妈妈是否愿意,他们就这么随意的拿一块烂布将妈妈包裹起来扔到了街上!要知道,那个时候正是寒冬腊月的,天气冷极了!也幸得后来有一个老爷爷···也就是你后来的爸爸!他那时正好经过、看见,然后就把我给抱了回去!婉茹,也许你不知道吧!你爸爸那时候已经有六十多岁了的,原本打算是等退休了就移民到美国去和他的子女一起生活!但只是因为后来她那些子女发现他没钱,而且移民之后还要他们出钱赡养,所以他们根本不想接纳他的,在她向美国发出申请的时候就反驳了他们的关系,而且连电话号码也改了的,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不过也幸得他是党员,而且在大学里教书教了几十年的,即便是退休了还有些退休金可以领,所以生活还不是问题的,养活这么一个嗷嗷待脯的小婴儿还不成问题!”。 杜婉茹道:“那后来呢?妈妈,您既然说爸爸他已经这么老了,他那些子女也全都不要他了,而妈妈你那时候也不过才刚出生的,那婉茹···婉茹后来又是怎么出生的?而且···而且还是妈妈你···难道是爸爸他···不···不可能的!等妈妈你长大了之后,爸爸他早就以及年纪老迈的足有七、八十岁的,他怎么可能还···”。 秦素梅道:“唾···婉茹,你这傻丫头想到哪儿去了?你爷爷他又岂是你想象的,那种完全没有任何顾礼义廉耻的坏东西!你这样想不只是亵渎了你爷爷,也把你妈妈没想象成了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坏女人!你这丫头···难道妈妈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杜婉茹道:“可是···妈妈,如果您说的爷爷他既不是婉茹的亲生父亲,那您为什么又要让婉茹跟他姓?”。 秦素梅道:“那是因为···因为你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是个东西!所以妈妈不想让你···或者说是我···是我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瓜葛!所以就让你跟你爷爷他一起姓杜,而不是让你跟你父亲···不···是跟那个没人性的畜生一起姓李!不过,婉茹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也是时候该知道你自己的身世和你那父亲的身份了!所以妈妈才打算全都告诉你的,只希望你听了、知道了以后也不要太在意,不要太把他当回事儿才好!要不然我怕你将来也会和妈妈一样被那畜生给伤害到!妈妈的意思你明白吗?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为什么?你那时候既然知道爸爸他不是个好人,那你为什么却还要与他好的,且还有了婉茹?你知不知道婉茹在幼儿园上学的时候总是被同班同学嘲笑,说婉茹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你知不知道婉茹那时候真的···真的很难过!妈妈···”。 看杜婉茹说着,那珍珠般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秦素梅心疼的将她搂过来帮她擦拭着泪珠,道:“婉茹,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不对!如果不是妈妈年轻的时候太任性,根本不听你爷爷劝告的和那混蛋认识了,而且还不顾你爷爷劝阻的和他···以至于后来才有了你,让得你后来也跟着妈妈一起痛苦!婉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听得自己母亲竟然在不断的向自己道歉,而她那泪珠儿跟着自己也是一起“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杜婉茹忽然有些慌了的,伸出她那双有些胖胖的小手也帮她擦拭着泪珠儿,道:“妈妈···你···你怎么了?都怪婉茹···都是婉茹不好!如果不是婉茹刚才那么大声与你说话,那妈妈你也不会这么伤心的···都是婉茹不好!妈妈你如果真的生气那就就打婉茹、骂婉茹吧!只要妈妈你不生气、不伤心,那婉茹就什么都肯做的,只要妈妈你不要再陪婉茹一起掉泪珠儿!妈妈···”。 秦素梅道:“傻丫头!不管你的事儿!真的···妈妈之所以伤心、流泪,那是因为妈妈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想起自己以前竟然是如此倔强···任性的···无论你爷爷他怎么劝诫、警告我,而我根本不听的一定要和那个畜生在一起!以至于后来···后来···”。 杜婉茹道:“后来?后来又怎么了?妈妈,难道后来发生了些什么让你和爷爷不快的事儿,所以妈妈你后来才会不再理会爸爸的,也不让婉茹跟他一起姓李···李···妈妈,你的意思是···婉茹的爸爸他姓李?”。 秦素梅道:“你这丫头···妈妈当初生你的时候怎么就把你生的这么聪明呢?妈妈刚说了什么你全记得的,一个字也没有错漏过!”。 杜婉茹道:“哎呀···妈妈,你别跟人家捣乱好不好?婉茹只想问你,婉茹的爸爸是不是姓李?而他又是什么样的身份,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竟然让妈妈你这么记恨他的,便是让婉茹跟着爷爷一起姓杜,也不让婉茹姓李!难道···难道他真有妈妈你说的这么坏吗?妈妈···”。 秦素梅道:“婉茹···你···呼···算了!既然婉茹你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力了,那妈妈就将妈妈以前经历过的,以及后来发生的事儿全都告诉你,让你自己去面对吧!”。 杜婉茹道:“妈妈···”。 秦素梅道:“傻丫头!我没事儿!只是···婉茹,我记得事情还是在我二十四岁的那年发生的!那时候···我还是个大四的女学生,而且马上就要从学校里毕业了的,也马上就要开始踏入社会找工作、赚钱养活自己了!是啊···二十四岁···那时候妈妈还算年轻、漂亮,而你爷爷他的身体也还算硬朗的,拄着一根拐杖就自己坐着公交来到学校里参加了妈妈的毕业典礼!但也就在那个时候,我遇见了···他···”。 杜婉茹道:“他?···”。 秦素梅道:“嗯!就是他!就是你的爸爸,你的···亲生爸爸!”。 想起以往那些美好的时光,秦素梅脸上忍不住却露出了向往和开心的表情,但才过得一会儿又陷入了茫然和抑郁的,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不开心的事儿,杜婉茹有些担心和好奇的看着她只道:“妈妈···”。 而秦素梅听得杜婉茹的叫唤,为了不让她为自己感到担心只勉强的笑了笑,道:“呵呵···怎么了?婉茹,妈妈这还好好的,你这丫头跟着担什么心呢?呵呵···”。 杜婉茹道:“不是···妈妈,婉茹只是想问···爸爸他···他长得帅吗?”。 秦素梅道:“他?婉茹,有关你爸爸的事儿妈妈都可以告诉你,但你以后不许叫他爸爸,更不许承认他是你的爸爸,至少在我面前不可以!你明白吗?”。 杜婉茹道:“为什么呀?妈妈···”。 秦素梅道:“为什么?我刚才不是与你说了,他虽然是你的爸爸,但他却是个冷血无情、毫无人性的畜生!所以她即便是真的是你的亲生父亲,我曾经的男人,但我绝不会让他知道有关于你的存在,更不会承认我和他的关系的!所以,你如果想让我讲他的事儿告诉你也可以,但你不许认他,不许想他,更不许见他!如果让我知道你做不到,又或是偷偷的瞒着去见他,那···那我只当从来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你以后就把他当做是你爸爸,但只当从来没有我这个妈妈,然后去和他一起生活好了!”。 杜婉茹道:“妈妈···”。 秦素梅道:“婉茹,我···对不起!是妈妈说话的语气太重了!刚才···哎···因为想到你爸爸···不···是那个畜生!一想到那个畜生对你爷爷···还有祖星上的人做过的那些事儿,妈妈心里就恨极了的忍不住想要···对不起!婉茹,希望你不要真生妈妈的气才好!”。 杜婉茹道:“不···妈妈,婉茹没有生您的气,婉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妈妈你会喜欢上爸爸,但后来又这么恨爸爸呢?”。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听得杜婉茹这直刺心灵的询问,秦素梅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喜欢他?也许吧!婉茹,你或许不知道!其实妈妈在初次遇见你爸爸的时候也觉得他长得很是帅气,很有男人魅力的,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但只是因为后来···”。 杜婉茹道:“后来怎么了?妈妈···”。 原来,秦素梅本来只是个刚出生就被父母给抛弃了的女孩儿,只是后来有幸被当时在大学里教书,而后来又退休了的杜老教授给抱了回去,而很不巧的,杜老教授当时教学的学校也正是后来被秦素梅花钱购买回来,让它变得私有化的,也就是后来聘请曹博士的大学! 当时,仅有几个月大的秦素梅什么都不知道的,只知道在自己有记忆开始就只有杜老教授这么一个亲人,所以对他特别在乎,也特别关心的,自懂事开始就学着帮他一起做家务,且每天还会帮他按摩的,直到她慢慢长大了,上了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因为学习的任务重,回家的时间少了,所以才少了与杜老教授团聚的时间,少了给他按摩的机会,直到后来有一天,秦素梅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杜老教授才主动的回了母校,参加她的毕业典礼!但也就在那一天,一个陌生的男人忽然就直直的闯入了她的心扉,而这人也就是后来的,杜婉茹的亲生父亲! 想起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儿,秦素梅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道:“后来?婉茹···记得我刚毕业的那天,你爷爷他穿着正式,拄着拐杖就一个人坐着公交到了学校,而我对此根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会来呢!”。 杜婉茹道:“是吗?妈妈你以为爷爷不会来,而爷爷后来却来了,那妈妈你当时应该很开心才是吧!”。 秦素梅道:“嗯!很开心!那时候我们本来正在拍摄毕业照,但忽然看见你爷爷他来了,我高兴的只想立马从台阶上跑下来,但那时候已经排好队形的,我又不想因为我自己一个人而让的拍照秩序变得混乱,然后再重来一遍!所以只能等到照片拍好了才急冲冲的从台阶上跑下来,抱着你爷爷他跳着、笑着!而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忽然听见人家说···说是李家的大少爷李三思来了!他来我们学校···不···准确的说,那间学校本来就是他们李家私人出资建立的私有大校!我听得周围的同学门说,李家的大少爷对我们这一届毕业的学生很是重视,所以想亲自来学校里参加毕业典礼,甚至是招聘几个有用的人才给他们李家服务!···”。 杜婉茹道:“李家?妈妈,你说的那个李家难道就是现在这个想要对咱们赶尽杀绝的李家?还有···李三思···李家现在的家主也叫做李三思!难道···难道婉茹的亲生父亲就是他吗?妈妈···”。 秦素梅道:“不错!就是他!就是李三思那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听得自己母亲在提及“李三思”这三个字时是咬牙切齿的,似乎只要他敢出现眼前就恨不能一口将他身上的血肉全都咬下来似的,杜婉茹心下虽然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却又怕自己说出来后会惹得自己妈妈不高兴的,小心翼翼的只小声的试探着询问,道:“妈妈,你们···你与爸爸后来是怎么认识的?”。 秦素梅道:“认识?他···那时候,我在听说李家的大少爷来了咱们学校之后,对此事不屑一顾的,既不想认识什么李家大少爷,也不想知道他是谁!因为我觉得那时候的他与我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但是后来···后来,校长为了巴结李家,巴结离家的大少爷李三思,所以后来又将我们这些拍摄过毕业照的同学又都叫了回去,让我们和那李三思一起拍摄一张集体的大合照!但也就在那时候,妈妈的美貌被他一眼就看见了···”。 杜婉茹道:“然后,爸爸他就对妈妈你展开了强烈的追求攻势,是吗?妈妈···”。 秦素梅道:“就你丫头聪明,一猜就猜到了,不过也不完全是这样!”。 杜婉茹道:“那后来是怎么样的呢?妈妈···”。 秦素梅道:“后来···后来,在拍摄集体毕业照的时候,我远远的只看了你爸爸一眼!当时···也许是因为他穿的衣服太好看,也许是因为人家的身份、地位与我相差太悬殊,所以那时候远远看着感觉他其实还蛮帅的,只是后来···那时候,因为科技高速发展,物价不断的上长,而你爷爷他那点儿微薄的退休金根本不够我们父女两花的,所以我们后来就只能将自己居住的屋子租了出去,转而又在离得学校较近的,一处房租较少的,地段比较偏僻的地方租了间屋子住了下来!所以我与你爷爷坐公交回去的时候却还要走上一段路,做过一段比较偏僻的,人烟稀少的小路!而也就在那个时候,那本来很少人走的小路不知怎么就多了几个痞子,他们一见我和你爷爷过来就一路跟着我,而且还在我什么后面不断的说些讨便宜的话!甚至···道后来眼看着周围没人,他们竟然追上来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的,你爷爷他为了我还被他们给一把推到了地上!我心疼你爷爷她这么大年纪了还被人这么推到地上,担心他有什么事儿就要上前去将他扶起来,可那些痞子他们根本不让我走的,甚至还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 想到当时遭遇的情景的,秦素梅此时的心里还忍不住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手里的操控杆只长吁了口气,而杜婉茹这丫头却也跟着紧张、好奇的询问道:“那后来呢?妈妈,后来···那些人该不会真的···”。 秦素梅道:“婉茹···你一个女孩儿家家的,跟着追问这么多做什么?而且,这些话是你一个女孩儿该说的吗?”。 杜婉茹道:“妈妈···我···对不起!不过,婉茹只想知道,后来爸爸他是怎么认识妈妈的,而妈妈后来又是怎么喜欢上爸爸的呢?妈妈···”。 秦素梅道:“后来呀···后来,那些臭流氓人多,你爷爷他年纪大了,而我···我当时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儿,对那种情形也是头一次遇见的,吓都快把我吓傻了!所以当时的我除了尖叫和不断的抗拒,将那些可恶的家伙推开之外就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也就在我感觉自己的衣服快要被完全撕开,心里正感觉着绝望的时候,你爸爸他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就这么坐着一辆黑色的、加长的林肯轿车出现了!而且一出现就立马大声喝止了那些人的,将我和你爷爷都保护在了身后!···”。 想起以往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那些浪漫的事儿,秦素梅说着说着忍不住又陷入了甜蜜的回忆中的,直到杜婉茹摇晃她的胳膊叫唤着她,她这才回过神来,道:“啊···怎么了?婉茹···我···我刚才···啊···礁石···快躲开···呼···幸好···幸好没有撞上去···要不然咱们母女两可就····啊···对不起,婉茹!妈妈刚才走神了!啊···对了···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来着?婉茹···”。 杜婉茹道:“说到···妈妈你刚才说到,爸爸他就这么坐着黑色加长林肯出现,阻止了那些伤害你的人!”。 秦素梅道:“哦···对···咱们刚才说到,你爸爸他就这么忽然出现,阻止了那些人!但那些人也不是这么听话的,在自己要做的“好事”被人拦住了之后,他们马上恼羞成怒的,转而又围住了他,开始向他发起了攻击!当时,我看那些坏人足有七、八个之多的,以为仅凭他一个人定会打不过他们的,只想着让他尽快离开,不要理会我们!可是就在我那些话还没有来得及喊出口的那几个瞬间,他就已经三下五除二的将安歇坏蛋全都解决了!而也就是在那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在这个世上竟然还有“武功”这种东西存在!”。 杜婉茹道:“武功?”。 秦素梅道:“对!就是武功!婉茹,在妈妈年轻的时候,周围的男人要么就是急急的,一毕业就想找份好工作,多赚些钱好娶老婆,要么就是无所事事的回家啃老。而女的呢?一个个要么就自立自强,自己工作养活自己,不依靠那些臭男人,要么就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像是孔雀一样,总喜欢将自己的屁股露出来让人家看,然后看有那个脑袋长草的、进水的男人会看上她们,然后将她们娶回家里去做一只供人观赏的金丝雀!但是这样的女人啊···她们从来没有自己的自由和空间,更不可能真的得到那些男人的心!因为啊,一个男人要是真的脑袋进水娶了这样的女人,那他们也一定是贪玩、好色的,从来不会将自己的真心赋予这样的女人!而这些女人呢?她们因为得不到宠爱,更得不到安歇男人的时间和真心,所以她们内心里会空虚寂寞的,有时候仗着自己有些钱的时候就会养小白脸,将她们从自己男人身上受的气全都发泄到那些小白脸身上去,以此来打发那无聊的时间!所以在他们眼里啊···武功从来只是传说,或是一些电视剧、电影里需要的,用钢丝、威压吊出来的假效果而已!”。 杜婉茹道:“可是···妈妈,你既然说爸爸他救你的时候用的是武功,可你刚才为什么又说武功只是传说呢?妈妈···”。 秦素梅道:“傻丫头!妈妈只是说,在那时候的我们来说,武功只是那可望不可即的传说而已!只是因为后来遇见了你爸爸,所以我才知道···武功原来真的存在!而且离得我这么近的,就在我身前不到几米远的地方!而且也自那次你爸爸救了我之后,他虽然没有像那些花痴一样的总是送我鲜花、礼物,紧锣密鼓的追我的屁股后面追求我,但我们总会时不时相遇的,我每见他一次就会感觉他越是帅气的,在过了一年后忍不住竟然对他动了心!甚至后来有一次要不是因为你爷爷阻拦,我都忍不住想主动向他示好,主动去追求他了!···”。 想起自己以往做过的那些不知羞的事儿,秦素梅忍不住红润了双脸的,偷偷的只瞄了自己女儿一眼,待见得她对此毫无反应时才松了口气,续道:“也怪妈妈那时候还年轻,不懂得人心险恶!以为你爸爸他那次之所以这么凑巧的出现救了我和你爷爷,那只不过是巧合!但是你爷爷却总与我说他不是好人的,让我不要与他多有往来!可妈妈那时候年轻气盛的,对你爷爷说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以至于后来···”。 杜婉茹道:“后来?后来又怎么了?妈妈···”。 秦素梅道:“后来···我对你爷爷说的话根本听不进去的,他虽然阻止了我向你爸爸示好,但我后来还是趁着一次与他相遇的机会向他要了联系方式,以至于后来我真的就与他···与他发生了关系!是啊!那时候,我以为只要自己真心的喜欢他,然后他就会真心喜欢我的,甚至还回去我做他的妻子!可是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全都不过是他的计谋!一个自己以为可以测试人心,不懂而屈人之兵的计谋!换句话说就是---那些调戏我的痞子从一开始就是他找来的,为的只不过是让他多在我的面前出现,然后好让他测试一下我对钱财以及身份地位的看顾!如果说我对名利和钱财不太看重,那他就会收了我,做个小妾,而且是不能见光的小妾!嘿嘿···婉茹,你听见了吗?你爸爸她说,如果我不中名利也不过是收了我给他做个见不得人的小妾!嘿嘿···”。 杜婉茹道:“妈妈···你···没事儿吧?”。 秦素梅道:“我没事儿!婉茹,妈妈只不过是因为想起以前他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所以心里有些···有些不太舒服的,忍不住说两句酸话发泄发泄而已!虽然···虽然她后来是将你爷爷教学过的那家学校划入了我的名下,但美美响起他那时候与我说的话我就忍不住···我就忍不住要咬牙切齿的,只恨不能重新回到过去,只当自己从没有见过他,也从来没有认识过他!只可惜过去的事儿不能重来,所以我后来只能···”。 杜婉茹道:“所以妈妈你只能装作从来没有认识他的,自己带着爷爷和我过日子,是吗?妈妈···”。 秦素梅道:“嗯!自从知道我与他之间发生的这一切全都不过是他故意安排的,而且他后来所做的一切果然也一一印证的你爷爷所说的话后,我自此只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把以前发生过的那些事儿也全都埋入了心底,直到三年前那件事发生了之后,我被人裹夹着去了外星域,然后在一个意外的机会又遇见了他!要不然我那时候只怕早就已经死在外星域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想起那个处心积虑的不知各种巧遇得到自己,但却又不珍惜自己的李三思;响起那个在关键的时候救了自己一命,但为的竟然是让自己将他那些隐藏的敌人全都收纳、聚集起来的李三思;想起那个在不久之后就要让人来杀了自己,以及整个杜家上上下下好几千人的李三思,秦素梅心里对他除了恨只有恨的,咬紧银牙只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婉茹,不是妈妈心狠不让你认你爸爸,而是他对我做的那些事让我对他生不起任何好感的,只要不让我看见他那张臭脸我就已经开心万分了!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婉茹理解你!如果换了婉茹是你,婉茹也不会喜欢这样的爸爸的!但是···妈妈,您是您,婉茹是婉茹!爸爸他虽然对不起你,伤了你的心!但他却的的确确是婉茹的亲爸爸!所以···妈妈,如果可以的话,婉茹真的很想见他一面!那怕···那怕是只见一面!可以吗?妈妈···”。 秦素梅道:“婉茹,你想见他?你竟然想见他?”。 杜婉茹道:“妈妈···对不起!婉茹···是婉茹让你失望了!”。 秦素梅道:“不···不关你的事儿!婉茹,该说对不起的是妈妈才对!毕竟···无论他的人品如何,但她毕竟是你的亲爸爸!你想要见他那也是应该的!只是咱们马上就要···哎···以后···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婉茹,咱们马上就要到实验基地了,你有什么想收拾的就尽快回去收拾一下吧!在李家的人降临祖星之前,咱们只怕要提前进入星空,然后暂且停留在那虫洞边上等待虫洞开启了!”。 杜婉茹道:“妈妈,你的意思是···咱们真的要离开祖星了吗?妈妈···”。 秦素梅道:“嗯!离开!咱们上次虽然重创了李家一小队宇宙舰队,但李家毕竟财雄势大,那区区几艘宇宙舰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的,这会儿如果不是因为那李宗盛父子想脱离李三思的控制,然后与我们合作,那咱们只怕早就已经被···哎···算了!说多了也无益!等婉茹你将来真的长大了之后你就会明白大人与大人之间那复杂的关系了!这个臭武仁···一路上尽搂着那个女人的,难道她真的有这么好吗?好色胚子···臭流氓···你以后再也休想上我的床!哼!”。 杜婉茹道:“妈妈···你···”。 秦素梅道:“啊···我刚才说什么了?啊···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说,婉茹你也没听见!那个···入口就快要到了,咱们快进去吧!婉茹···”。 想到自己刚才一不小心就将自己心底深处的话说了出来,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秦素梅感觉着脸上火辣辣的,如果这会儿不是与自己女儿同处一个操控室,她只恨不能立马找个洞钻进去才好,但这会儿根本容不得她躲闪的,硬着头皮只装作要专心操控飞行器的一直保持着沉默! 而就在所有人都未那即将发生的和没有发生的事儿感到紧张的时候,那远在不知多少光年的外的,张飞、洪俊等人嘴里所说的中央星域,一颗面积不知比地球大了多少倍、灵气不知要比浓郁多少倍的生命星上,一座被浓浓的雾气笼罩着,但却隐约可见那高耸入云的影子似乎足有万丈之高的,覆盖了方圆数万平方公里的大山上,一块足有百丈高的楼牌上面,“万剑宗”三个字亮光闪闪的,仿若是早已经与大山融为一体,让人一眼望去就能感觉到其中的巍峨和那极是雄浑强悍的气魄! 而在那楼牌的下面,两名身穿素色古装的年约十七、八岁的男子,他们背负长剑,双腿盘膝坐在地上只闭着眼睛,而且手掐法诀的,像是在修行,又像是在闭目养神,但当楼牌外面那看不见的无形结界忽然泛起波澜,然后从外面闪进一名二十来岁的做男装打扮的女孩儿,以及一名年约八、九岁的孩童时,他们立马就从地上一跃而起,且长剑早已经握在手里的指向那两人,道:“什么人竟然胆敢闯我万剑宗驻地?”。 “是我···” 听得那熟悉的声音,两年身着素色长袍的年轻弟子赶忙将手里的长剑收了起来,道:“啊···原来是方磊师叔祖和方淼师姐您们回来了!弟子斗胆,敢问师叔祖方淼师姐,那试炼星的结界已经打开了吗?”。 刚才那先开口的男孩儿听的问询,哼了一声只道:“开启?还早着呢!我此次本来是奉师兄的命令去看一看那结界,看它什么时候开启!但不想那结界此次却是开启的比以往要晚一些的,到现在竟然也只不过才开始松动!如果要等到它完全开启,那只怕还要等上好一段时间呢!”。 那两名弟子听得结界还没有打开,彼此对望了一眼只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失望,但还是很有礼貌的都向那名八、九岁的孩童先行了一礼,道:“多谢师叔祖为我等解惑!不过···看来咱们要想进入试炼星去历练,以便增长自己的阅历,促进自己的修为那却要多等一些时日了!”。 那男孩儿道:“你们这两小子还真是不知死活!你们当真以为那试炼星是这么容易去的?又或者···里面虽然真的有许多少有的稀释灵药和各种功法要诀,但也是禁制、结界密布的,便是我去了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定可以活着回来的,至于你们···如果换了我是你们,那还是乖乖的留在宗门里修行来的更安全些!好了!我也不与你们多说了!师兄他还在宗门里等着我回去与他复命呢!淼淼丫头,走吧!”。 那做男装打扮的女孩儿方淼道:“知道了!爷爷···真是的···一路上尽会指使人家替你做事儿!可恶···”。 那男孩儿方磊听得自己的小孙女竟然不高兴自己指使她,脸色一沉只道:“你说什么?···”。 方淼道:“啊···没···没···没什么···我这就走···我这就走···爷···爷···”。 而那两名弟子眼见着方磊和方淼要走,躬身又向两人行了一礼,道:“恭送师叔祖,恭送淼淼师姐!”。 方磊道:“嗯!你道捷径可通天,那知地狱看不穿;去寻试炼登仙境,念念具往魂魄散!哎···好好的人不做,好好的仙不修,一个个却都想着一步登天的,殊不知自古修仙难,唯有自悟是仙途啊!丫头,看见了···又有两个想要找死的人在等待着试炼星开启的,你难道真的还想去吗?”。 方淼道:“去···必须去···老头,虽然你是我爷爷,我的亲爷爷!但你如果敢拦着我去试炼星,那我以后可就再也不理你的,我这就下山从传送阵传送到边缘星域去,以后也再不回来了!”。 方磊道:“你这丫头···你那性子怎么就这么倔呢?不过,这点倒与我很像!你的确是我方家的后裔!呵呵···”。 方淼道:“糟老头!明明已经是个好几百岁的老不死了,但却还保留着八、九岁的模样和身体的,难道你就这么害怕让被别人看见你那本来的模样吗?哼!”。 方磊道:“要你管!到底是你是我爷爷,还是我是你爷爷?哼!”。 方淼道:“你···好···好···你是我爷爷,我管不了你,那我管我自己还不行吗!你自己去找师祖爷爷禀报去吧!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哼!哼···哼!”。 “你···这丫头···” 看自己这孙女话刚说完就一闪身,一个纵跃跳上高空御剑飞走了,方磊纵起身形也在一眨眼间消失在了原地,来到大山深处某座神秘的大殿门外,且看着眼前这座威严、气势的大殿,饶是一方磊此时的修为忍不住也深吸了口气,在调整了下呼吸之后才一步迈出去,跨越了某层无形的结界来到大殿的深处,看着那穿着一身玄衫正盘膝坐在蒲团上的、威严的背影,道:“弟子方磊,拜见掌门师兄!”。 那道背影听得方磊拜见,当下既不站起来也不回礼的道:“哦···回来了!怎么样?磊师弟,那杀戮场又要开启了吗?”。 方磊道:“回师兄,那杀戮场虽然暂且还没有开启,但结界却已经开始松动了的,相信离完全开启也已经不远了!不过···师兄,我此次去查探那杀戮场的时候发现,里面的杀戮之气似乎比之前更甚了!可能是最深处的中央地带的结界已经打开,而那里面盘踞不散的家伙又要···咱们真的要让门下弟子去冒这个险,让他们去死吗?”。 那道背影道:“送死?呵呵···师弟,你觉得如果咱们不让他们去,那他们就真的不会去了吗?自从我们万剑宗在这儿立下宗门以来,试炼星上有宝藏的秘密早就已经在中央星域流传了数十万年了!而且,那些活着从试炼星回来的修者也都是一个个修为大增,稀有丹药和各种灵草拥握满怀的,不只是我们这些宗门子弟,就连那些流荡散修也在等待着每千年一次的试炼场开启!然后好进入那死人无数,活人无数的试炼星,以求能让自己一朝得道,修为大增,称霸修行界!更何况···此次开始那是万年一次的,连中央地带的结界都打开了,你以为仅凭着你的三言两语就能让底下的弟子和那些修为与你相当的大能死了心里的贪念?”。 方磊道:“师兄···哎···也许是我想多了!自从数十万年前那一场大劫过后,我们修行界再没有任何修者能够渡劫成功,成为仙人!而在试炼星中央地带的深处又传说有那···师兄,您的寿元已经无多了,要不要师弟亲自去将拿东西给您取回来?”。 那道背影道:“就凭你?还是算了吧!师弟,在宗门里,你的修为或许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但在整个中央星域里,修为比你强大的也不是一个两个的,如果连那些修为与我相当,寿元与我一样即将耗尽的老东西也动了心,那只凭你一个人却那里是他们的对手!”。 方磊道:“什么?师兄···你的意思是说···您竟然要亲自出手了?这···可是···师兄,那些家伙也未必就这么袖手的,如果您这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不测,那咱们“万剑宗”以后该怎么办?”。 那道背影道:“怎么办?呵呵···磊师弟,你以为我“万剑宗”之所以能在中央八大主星之一的“坤”星上站稳脚跟,那仅仅只是依靠我这个八万年无法突破“炼虚境”的小小修士就可以做到的吗?”。 方磊道:“这···不是···师兄,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因为有师兄你在威慑着其他主星上的家族、门派,以及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那咱们“万剑宗”只怕早就已经被···”。 那道背影道:“只怕?那就不完全是了!呵呵···磊师弟,虽然你现在才不过是“化神境”的修为,但毕竟加入我万剑宗已经数百年了的,有些事儿也该让你知道了!”。 方磊道:“有些事儿?什么事儿?师兄···”。 那道背影道:“什么事儿?就是你一直关心的,我走了之后,我“万剑宗”该何去何从的事儿!”。 方磊道:“师兄,你的意思是···”。 那道背影道:“我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是祖师叔的意思!”。 方磊道:“祖师叔?师兄,你的意思是咱们···咱们“万剑宗”里竟然还有比你更厉害的···前辈?”。 那道背影道:“比我更厉害?磊师弟,你说错了!就凭我这点儿微末的修为在祖师叔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的,只要祖师叔他愿意,那他只需轻轻点一点指头我的小命就没了!就这么没了呀!师弟···”。 方磊道:“师兄···”。 那道背影道:“嗯!你先别说话!你听我说,磊师弟,我想,关于数十万年前那场涤荡过整个修行界的浩劫你也是听说过的吧!其实在那之前,我们“万剑宗”在当时也是响当当的四大门派之一,麾下拥有数十万金丹弟子,上千“化神境”执事,就是“炼虚境”的长老也有十多名的,甚至是那称霸修行界的“合道境”大能也足有三位之多!三位···三位呀···磊师弟···在目前的修行界里,一个“合道境”大能就足以扫荡一个主星,建立起一座像咱们“万剑宗”一样强大的修仙门派,更何况是三个···只是后来···哎···贪心···都是贪心惹的祸呀!磊师弟···”。 听得那道背影的话,方磊心下疑惑的也不知该如何接话,但又不好不做声的叫唤道:“师兄···”。 那道背影道:“没事儿···没事儿···只是最近感觉年纪有些大了,也不管我情愿还是不情愿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回想了一些以前的事儿,我刚才之所以说那些话只是有些比较感慨而已!对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来着?磊师弟···”。 方磊道:“啊···师兄您···师兄您刚说到数十万年前发生的那场涤荡了整个修行界的浩劫!···”。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听得方磊提醒,那道背影才醒悟过来,道:“啊···对对对···我刚才说到数十万年前发生的那场浩劫!虽然我在那时候也还没有出生,但我后来曾听祖师叔说,那场浩劫之所以会发生,那都是因为一位了不得的大前辈想要参悟比仙人更高层次的境界,所以才自行入灭的,找寻了一个相对表较安全的星域进行转生,然后好将以前得到的、记住的一切全都忘却,然后重新修行!但因此也将自己的仙府和收纳来的所有修行功法、秘术,以及一些稀有的仙芝灵草和丹药留了下来,让得当时整个修行界里无数大能全都垂涎欲滴的,在通过卜卦和最简单方法直接的打探消息侦测到那位大人物的消息,在完全确定那位大人物真的“走”了之后,所有有实力的,不管是金丹境的小修士、“化神境”的中等修士,还是“合道境”的高手,他们全都通过自己的手段立马赶赴到中央星,赶赴到那位大前辈居处的仙府所在,想在第一时间闯入那位大前辈的仙府之中,将里面最宝贵、最有价值的功法、丹药收入囊中,然后助自己突破当前境界,称霸修行界!”。 “嘎···嘎嘎···嘎嘎嘎···” 想是因为坐的久了,那道背影刚说完一句话只舒了口气后,然后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伸展了下筋骨,道:“哎呀···真是的···看来我真的是有些年纪大了!才不过做了这么一会儿就有些血液不畅的,你好好的伸展一些筋骨只怕与人交手都有些困难呢!磊师弟···”。 方磊道:“师兄,您这是说笑了!就凭你那“炼虚境”的修为,在整个修行界都少有敌手的,即便您想与谁交手,但谁又敢真的与您交手啊!师兄···”。 那道背影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也别总是这么客客气气的,就好像我会吃了你似的!磊师弟,也许你并不知道,其实在数十万年以前,我修行界与地狱界、天人界并没有分开的,你如果想要去地狱界或是天人界,那只需轻轻一个跨步就能到达!但是自从发生了数十万年前的那件事后,三界从此分离的,我人族私欲甚重,所以居住在人间界,而鬼魂贪念太深,沉沦地狱,只有仙人私欲寥寥,稳居天人!所以啊···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人间界其实也有不少仙人存在的,在他们听说了那件事儿之后竟也···哎···总之是贪念害人···贪念害人啊···”。 听得那道背影的话,方磊当下有些不敢相信的,愣愣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道:“师兄,您的意思是···只因为那位大前辈一念之间,然后这个世界就变成现在的···三界?这···这怎么可能?如果那位大前辈果真有师兄你说的这么厉害,那他的修为岂不是···岂不是···”。 那道背影道:“岂不是可以称得上通天彻地的,即便是称霸三界也无人可以阻挡,是吗?”。 方磊道:“师兄知道···”。 那道背影道:“知道!为什么不知道!我们的祖师叔在闭关之前曾告诉我说,那位大前辈在当时就是三界之中无声的统治者!因为在他还没有入灭之前,整个修仙界几乎没有敌手的,即便是有这么一两个实力与他相当的人物,但因为忌惮于他那绝对的实力却都隐没不语的,只会挑选出一些实力比较强大的后背辈弟子出来,让他们拜入那些大前辈的侄子麾下为他效力!然后好以此来打探、测算出大前辈真正的实力!所以后来也便有了孙猴子大闹天宫的事儿!”。 如果说那道背影之前所说的话只是让方磊感到震惊,感到不可思议之外,那他此时所说的话却让方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的沉吟良久才倒吸了口凉气,道:“师兄,你是说···那传说中的孙悟空竟然是真的?”。 那道背影道:“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传说都只是凭空捏造出来骗人的吗?咱们修仙界里个个都忙的不得了的,除了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外,有谁会真无聊的故意捏造一些虚假的故事来骗你?不过,也就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太乙散仙,一个被别有用心的人故意调教出来试探那位大前辈实力的散仙,他在闹完天宫之后就这么被那位大前辈一巴掌给摁在五行山下再也动弹不得了!所以啊···当时的修仙界里无论是实力强大的、弱小的,一个个全都不敢肆意妄为的,将自己的野心都收敛了起来!直到后来那位大前辈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停滞了,且也想象到在大罗金仙之上甚至可能还有更高的境界!所以他才舍下了但是拥有的一切,自行入灭重新开始修行去了!而那些少有实力的野心家呢?他们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是再也安奈不住的,这也就造成了数十万年前发生的那场浩劫!甚至还将当时的中央星---一颗足以媲美一个小千世界的星体全都摧毁了,变成了现在的试炼星、杀戮场!当然了···在那些人死后,在那杀戮场里自也会留下不少没有随那些人一起被摧毁的法器、纳物戒指和功法、丹药等让人垂涎欲滴的宝物!以前,我自觉刚突破到“炼虚境”,以后将有八万年寿元的,一直不想进入那杀戮场里去寻死!但是现在···八万年就这么过去了,而我的实力却已经止步不前的,我即便不去那杀戮场冒险,但在不久的将来等待我的一样还是个死!所以···师弟,以后宗门里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方磊道:“师兄,你···说到底你还是要去那试炼星上冒险,是吗?”。 那道背影道:“去···为什么不去!去了未必会死,但若是不去,那一但寿元耗尽我就真的死定了!如果换了是你,你会怎么选择?磊师弟···哎呀···哎呀···你别摆着那块臭脸了行不行?我刚才不是与你说过了···虽然你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撑起一个宗门,但那不是还有祖师叔在吗!虽然祖师叔他子安在正在闭关,但只要宗门里真的有事儿,那他自然会破关而出出来帮你的!好了···好了···我不与你说这么多了!你这小子···你自去吧!在那杀戮场开启之前我得好好的舒展一下筋骨的,免得还没开打就已经被自己这许久没有挪动过的身体给拖累死了!哎···杀戮场啊杀戮场···想不到我到最后却还是要去里面熬炼一翻,看来仅仅只依靠修行、打坐是成不了仙的了!哎···”。 看自己这位师兄说着,迈开步子只慢慢在大殿里来回走动了起来,方磊也不知该说什么的,向他抱拳行了一礼,道:“师兄既然心意已决,那师弟无话可说的,师兄保重!”。 那道背影道:“嗯!去吧···去吧···现在这个世界啊···我已经太久没有出去走动过了!但愿此次出去后还能见到一两个许久没有见面的老不死吧!哎···”。 方磊道:“师兄···你···哎···”。 从大殿里出来,方磊感觉着身上忽然一松,想到那从自己师兄身上传来的无形压力竟然就这么随着自己走出大殿而消失,他意味深长的回过头来看了大殿一眼,道:“难道这座大殿就是···虽然我们这些“化神境”的修者在战斗时也可以撑起一片领域,但那只不过是自己的法力幻化出来的假空间,而师兄他这大殿···不···大殿是真实的,而是大殿里那种如梦似幻、随时都在改变的环境却···难道那就是师兄以前与我说过的,小千世界的雏形?可是···师兄以前不是说,一个修者唯有实力达到“合道境”之后才会拥有小千世界的雏形,而只有渡过天劫,达到正统仙人之境后才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千世界吗?可为什么师兄他却···难道···师兄他的实力远不止是“炼虚境”?哎···是与不是又如何呢?试炼星的中央区域里可有不少传说中的仙人死后留下的魂魄!如果遇见他们,那便是以师兄他的实力怕也···哎···师兄···”。 这边厢,方磊正在为自己那即将进入试炼星的师兄和孙女感到担忧;那边厢,李宗盛在试着联系自己儿子而不得的时候,同样也在为他感到担忧的只直接与曹博士联系了起来,且待曹博士同意了自己的通讯请求,将视频打开后,他心下焦急的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心情和情绪,道:“曹伯平···青儿呢?我儿子呢?你们将他怎么样了?如果青儿有什么事儿,我即便是拼着被我大哥责罚,你们那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我也不要了的,这就命人将你们所有人连同你们那实验基地一起摧毁掉!曹伯平···”。 而曹博士听得李宗盛那近乎于咆哮的怒吼,心下不以为意的将画面一转,对准了旁边的实验槽,道:“你急什么?你儿子这不是还好好的在哪儿的么!李宗盛···”。 李宗盛道:“你···青儿···青儿···你怎么了?你应我一声啊···青儿···曹伯平你···你们把青儿怎么了?他这会儿为什么会在实验槽里的,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些什么?曹伯平···”。 曹博士道:“你别急别急···别急啊···李二爷···难道你之前与你儿子联系的时候他就没有告诉过你,我们一方为表现彼此合作的诚意已经将一只成熟的基因进化剂送了给他,而他这会儿就是在进行基因融合的,只要等他融合成功了之后就自然会醒来了!”。 李宗盛道:“什么···青儿他已经···已经开始融合变异兽的基因了?你们···”。 曹博士道:“李二爷不用着急!基因融合实验既然已经开始,李二爷现在再来担心也没用的,那还不如耐心的等待两日,等令郎融合成功之后再好好的看看我们杜家的基因融合技术,看看令郎的实力!再者,李宗盛,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也不与你客气的,咱们既然有付出,那就必须有回报!所以···不知道我们要的东西什么时候到,而我们又要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手呢?”。 李宗盛道:“你···曹伯平,你放心吧!我李宗盛既然答应了与你合作,那就绝不会食言的,你要的东西我一定会给你!但只是···我大哥派来的人还没有到,所以你们要的东西还需多等两日!不过···曹伯平,你们既然拿我儿子做实验,那你们就必须给我保证他的安全,要不然你们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的,到时候···”。 听得李宗盛要说些威胁自己的话,曹博士也不等他把话说完那就打断了他,道:“到时候你就立马率领舰队包围祖星,将我整个杜家连根拔起,是吗?我的李二爷···呵呵···”。 李宗盛道:“你自己知道就好!”。 曹博士道:“知道···知道···我自己的处境我知道!但李二爷自己的处境你自己又知道吗?李二爷···呵呵···”。 李宗盛道:“我自己的处境?我自己的处境是好是坏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你们保证青儿的安全,保证青儿能完好无损的回来,要不然···”。 曹博士道:“要必然你就会立马带领舰队包围祖星,将我整个杜家从祖星上彻底抹除!是吗?我的李二爷···呵呵···”。 李宗盛道:“曹伯平···你···”。 擦博士道:“好了···好了···我的李二爷啊···那些小孩子打架打输了才会用的话咱们就不多说了!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你儿子他现在很安全,而且只要再有两天···最多也就两天···然后他的实力就会有一翻天翻地覆的变化的,到时候你的小命也许就能保住了!”。 李宗盛道:“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我的小命就能保住了?我现在活的好好的,倒是你们···曹伯平···你们杜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的,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 曹博士道:“只要你愿意,那你就随时都可以命令舰队将祖星包围,将我整个杜家彻底抹灭!是吗?我的李二爷···呵呵···”。 李宗盛道:“你知道就好!”。 曹博士道:“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呵呵···李宗盛啊李宗盛···看你此时竟然这么没有底气的,连一些威胁的话也说得这么没有力度,看来你对自己的处境是早有几分了解了!怎么样?被自己大哥惦记着的滋味不好说吧?呵呵···”。 李宗盛道:“曹伯平···你这个老狐狸···你···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曹博士道:“知道!如果不知道,那我也不会这么着急着让你的儿子融合变异兽的基因了!要知道,你李二爷可是我们现在唯一一个可以得到武功典籍的渠道!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有事儿的,只需两日···只需再有两日···”。 第一百四十五章 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曹博士刚才所说的那个“两日”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想到他之前说过的,自己儿子融合变异兽基因至多只需再有两日就能成功,李宗盛心想:“曹伯平这个老狐狸!他说的这个“两日”应该是与青儿有关的吧!毕竟他刚才也说了,青儿既然已经开始了实验,那就不能半途而废的,如果突然粗暴的阻止,说不定却会适得其反的,让得青儿白白遭受了许多苦楚不说,且还有可能会遭受变异兽基因的反噬,变成了那···哎···青儿···不过我也不能完全相信这个老狐狸!毕竟他与我始终不是一条心的,如果他在暗地里有些其他什么谋划,而我却对此一无所知的,一旦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可不只是我,还有我李家只怕也要遭受曹伯平这个老东西的暗算!虽然我与他李三思不和,但却也绝不能因此而连累的我李家跟着我一起被人重创!”。 想到这儿,李宗盛忽然叹了口气,然后又默默的道:“这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便是有心想要反抗,脱离他人手里的控制也不能啊!李三思···曹伯平···呵呵···我李宗盛难道就真的这么没用的,连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也算计不过吗?啊···呵呵···不过···也罢!也罢!事情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那就让他这样吧!反正我即便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李三思···曹伯平···呵呵···”。 “这么看来···李二爷您是已经认命了?···” 看着屏幕里的李宗盛忽然默不作声的叹了口气,曹博士似乎已经猜透了他的心思,一开口就直击李宗盛的心窝,而李宗盛闻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老狐狸···你还真不愧是老狐狸啊!曹伯平···原来从一开始你们就将我和青儿算计的清清楚楚的,甚至连青儿他融合变异兽基因的事儿也是你们算计好的!我说的没错吧!曹伯平···曹···博···士···”。 曹博士道:“看你说的···就好像我曹伯平从一开始就心存不良的要算计你们父子二人似的!李二爷,你也该知道,我之所以那么做,那还不是被你们李家···被你那大哥李三思给逼的!而我曹伯平如果不这么做,那我整个实验室里的所有人只怕早就已经成了你们李家的刀下鬼了!再者说了,我这么做也没有伤害到你李二爷和你儿子的,这不是还让你儿子得了莫大的好处吗!李二爷···呵呵···”。 李宗盛道:“好处?我看是引诱我父子上你们家贼船的诱饵才是真的!曹伯平,你这个老狐狸!我李宗盛如果不是真的实在没有办法了,我还真不想与你合作!因为你从来不让自己空手而归的,即便是死了也要从敌人身上扒层皮下来!”。 曹博士道:“李二爷过奖了!我曹伯平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的,更不想让我的敌人好过而已!呵呵!”。 李宗盛道:“是吗?嘿嘿···你曹伯平虽然狡猾,但也不是没有吃亏的时候!而就在刚才···你那老对头刚发来通讯请求说他马上就要到了!而且是护送着你想要的武功典籍一起来的!怎么样?你那心里这会儿还能笑得出来吗?老狐狸!呵呵···”。 曹博士道:“我的老对头?谁呀?那些与我同龄的、认识我的老家伙早已经死光了的,这会儿还有什么老对头是活着的?”。 李宗盛道:“是吗?你自觉真的没有吗?老狐狸···呵呵···”。 曹博士道:“真有这样的人?除非···除非是胡建军那奸诈小人···等等···李宗盛···你的意思是说···此次奉你大哥的命令护送武功典籍过来的就是胡建军那个卑鄙小人?”。 看着曹博士那看似平静,但说起话来却有些咬牙切齿的,似乎要将某人撕碎、咬死的模样,李宗盛心里忽然平衡了些的,道:“你猜对了!此次奉我大哥的命令护送武功典籍过来的人就是那胡建军!而且从我大哥竟然放心的派一个外人护送武功典籍过来的这一点上,看来我那大哥他是真的再也不相信我了!甚至很有可能···哎···古语有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曹伯平···曹博士,我李宗盛这个一辈子从来没有哀求过谁,也从来没有完全的信任过谁!但我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的,我只求你一定要保护好青儿!我李宗盛活到现在好歹也已经活了几十年,享也享受了几十年了,所以我即便是现在就死也没什么遗憾了!但是我儿子青儿他···他还年轻!而且因为青儿他是我的私生子,所以他自出生到现在也没有跟着我一起享受过的,反而却因为我吃了不少的苦!所以···我求你···你们的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但只要不让青儿他跟我一样留在李家里受人摆布,做个无知无觉的“活死人”,那你们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曹博士···”。 “咔···呲···”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咦···素梅?你回来了!···” “嗯···老师···” 看着那正一步步从门外走进来的秦素梅,曹博士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道:“素梅,婉茹丫头,你们回来了!怎么?武仁那小子呢?他没有随你们一起回来吗?”。 秦素梅道:“回是回来了!不过,人家这会儿正忙着呢!怎么样?李公子的基因融合实验已经进行到那个阶段了?老师···”。 曹博士道:“进行到哪个阶段?这才刚刚开始不久呢!素梅···而且···素梅,李二爷既然将通讯请求发来了,那咱们不若就趁此好好的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吧!毕竟,李三思既然将胡建军那个狡猾的卑鄙小人派了过来,那这事儿只怕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的,如果一个处理不好,那咱们很有可能真的就要结束了!”。 秦素梅道:“是吗?胡建军?老师,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胡建军他应该是就那个利用卑鄙的手段剥夺了你的研究成果的那个卑鄙小人吧?”。 曹博士道:“你说的没错!胡建军···当初就是这个卑鄙小人利用卑鄙的手段剥夺了我的研究成果,而且还利用李家的支持将一号的父母···我唯一的两个学生给···如果不是因为忌惮李家的势力,我只恨不能立刻就亲手将那个卑鄙小人给杀了!哼!”。 李宗盛道:“想要杀了胡建军?就凭你曹博士?嘿嘿···曹博士,不是我李宗盛瞧不起你!而是以你那点儿微末的修为根本不是那胡建军的对手的,只怕真的等你们见了面,那等待你的也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曹博士道:“是吗?他李三思因为是李家家主,有各项资源帮着他修炼武功那也就罢了!但他胡建军区区一个国家研究院的院长···不···是前院长···他难道却也和李三思一样拥有武功典籍和各种有利的资源不成?”。 李宗盛道:“以前或许没有!但是现在···自十多年前那胡建军利用卑鄙的手段将曹博士您从那修仙废墟里的大力的东西据为己有,且用了三年将那营养液还原出来之后,我大哥对他是极为信任和重用的,将我李家收藏的武功典籍都赏赐了给他!而且以他那阴狠的性子,在得了武功典籍后是日夜不停的,只要稍有时间就立马利用营养液助他修行!所以从那时开始到现在虽然仅有区区十数年,但他那武功的修为却仅次于我大哥的,是我李家里少有的几个三级武者之一!曹博士,你研究出来的那基因融合技术虽然厉害,但基因变化者所得到的力量却太表面!而且他们如果在短时间内不能完全的适应自己那新得的力量,那当他们真的与那胡建军战斗起来却未必就能占得上风!而高手交锋,瞬间可分生死!如果博士你手下的基因变异者在与胡建军交锋时占不到上风,那待那胡建军适应了基因变异者的攻击力度和方式,那博士你手下的基因变异者便死定了的,等他们死了之后可能就该要轮到···接下来的话我即便不说,博士你也该知道吧?”。 曹博士道:“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当初我与胡建军那厮是一起考入国家研究院的,从那时候开始就与他一起相处、共事了几十年,难道他那性格、脾气我却还不了解!如果在与他交锋的时候被他抓住了弱点,那无疑就是将自己的性命交与了他的,再想要从他手底下逃脱、活命那只怕是难了!好缜密的心思!好狠毒的用心!他李三思之所以将胡建军给派来,那是真的想对咱们赶尽杀绝啊!素梅···”。 秦素梅道:“我知道!因为他李三思从来就是这样的人!当初如果他不是···哎···算了···老师,他李三思虽然形式缜密,手下的胡建军也手段毒辣、卑鄙,但要是真的交起手来咱们却未必就没有胜算!老师,你看这是什么?”。 看秦素梅说着只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熟悉的手镯,曹博士惊“咦”了一声,道:“这···这不是我交给武仁,让他多装载一些变异兽尸体的储物手镯吗?它这会儿怎么却会在你手里?素梅···”。 秦素梅道:“老师你难道忘了?素梅刚才不是才与那武仁分开吗,这手镯自然是在分开之前素梅问他要的了!只要有了这里面的东西,那等老师你将他们全都培育出来之后我们或许就多了几分胜算了!老师···”。 曹博士道:“里面的东西?给我···让我将它们倒出来看看!素梅···”。 秦素梅道:“我知道了!老师请看!”。 从秦素梅的手里接过储物手镯,曹博士用意念慢慢的向手镯里延伸,直到感觉自己的意念已经接触到手镯里的物体后才念想了一个“开”字,将储物手镯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然后便见眼前忽然被那大大小小的,数十百头土狼的尸体给填满了的,如果不是自己后退的快,或许刚才就被压在下面了! 看着眼前那足有一两百头之多的土狼的尸体,曹博士心下先是惊异,然后却是惊喜的“啊”的一声,道:“有了···呵呵···素梅,也许你说的对!只要有了这数十百头的土狼尸体,那我们或许就真的有了几分胜算了!呵呵···只是···咱们去哪里找这么多人和营养液?而且培育基因融合试剂也是要时间的,咱们还来得及吗?”。 秦素梅道;“二爷误会了!素梅刚才的意思是想让二爷您帮着测算一下,看看那胡建军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赶过来接受二爷手里的权力!而我们有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做准备!”。 李宗盛道:“测算一下胡建军赶过来的时间?这倒可以!嗯···从祖星上赶到空间跳跃虫洞虽然至多只需一两日,但要想从砝码星域中央的砝码星赶到虫洞那至少需要···三天···对···大概需要三天!而从虫洞跳跃出来后再赶到我这儿···杜夫人,那胡建军如果想从砝码星赶到我这儿来接受我的指挥权,那大概还需要两至三天的时间吧!怎么样?这点儿时间够吗?”。 秦素梅道:“两到三天?老师,你觉得呢?”。 曹博士道:“两到三天?大概···够了!毕竟那变异兽越强大,基因越强大,培育和融合的时间就需要更多!但如果全都换了是这些一级的土狼,那培育基因进化剂和融合的难度和时间就可以大大减少了!只是这些人···素梅,你可以确定他们真的愿意融合变异兽的基因吗?”。 秦素梅道:“愿意不愿意···那就让他们自己选择吧!毕竟,咱们自己此时也是已经快要大难临头了!如果他们愿意融合,那对我们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的,待咱们离开祖星时还可以带上他们一起,让他们助我们一臂之力!但他们如果不愿意···那就让他们自己自生自灭吧!毕竟,一艘宇宙舰所能承载的人数有限,如果他们不愿意,那···哎···虽然这样做看起来是真的有些太残忍了,但为了能够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我们之所以这么做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儿!老师,那此事就由您去做吧!”。 曹博士道:“什么?我···素梅···你···你竟然让我去做?你自己怎么不去?好事儿···容易做的事儿人都是你们去,而这么残忍的···难做的事儿就由我来!难道是我天生就长着一张恶人的脸吗?哼!”。 秦素梅道:“老师···这也不是谁长的面善,谁长的凶恶的事儿!而是···我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回来了,他们的心变成了什么样我们也不完全知道!但老师您不一样!这三年多以来都是老师您与杜管家···不···是与杜仲···这三年多以来都是您与杜仲在与他们接触的,相信您发出的命令他们应该不会太抵触吧!老师···”。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听得秦素梅这话,曹博士虽然在心里也觉得颇有道理,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当恶人,那人人厌憎,自己也甚是厌憎的恶人,他忍不住深呼了口气只道:“素梅,难道···难道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又或是···咱们难道就真的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他李三思可以不顾祖星上所有人的安危发动了三年前的叛乱!他胡建军可以不顾任何人的利益将所有可以出卖的人出卖,只为了让他自己可以获得哪怕是一丝丝利益!但我曹伯平不是李三思,也不是胡建军!所以···素梅,你这个主意···我不赞成!”。 秦素梅道;“不赞成?老师···你···哎···老师,咱们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胡建军马上就要从砝码星域赶过来接收李二爷的指挥权,代替李二爷攻打我整个杜家!而咱们如果不这么做,那他们···他们即便是或者跟着咱们暂且逃出了包围圈,但那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的,一但再被李家的人找到,那咱们就再也没有任何逃走的余地了!老师···”。 曹博士道:“可是···可是咱们难道就真的要这么做吗?如果说,我之所以研究基因融合技术,那不过是因为只在没有办法的,如果想为我那两个学生和我自己报仇,那就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而我既不会任何武功,也没有任何足够强大的可以与李家抗衡的宇宙舰队供我驱策,所以我才没有办法的只能研究基因融合技术,将那些强大的变异兽的力量变成我自己的力量!但他们···如果咱们就这么将他们···将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基因变异人,那这样却还符合咱们的初衷吗?素梅···”。 秦素梅道:“初衷?是啊!咱们的初衷原本只是为了对付李三思,但是现在···老师,咱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要么我们就趁着胡建军还没有到来及早逃走,然后被他追上、发现,然后杀死!要么就是按照我刚才所说的,看剩下的人里是否有人愿意融合变异兽的基因,然后和李公子他一起趁着那胡建军刚刚到来来不了解情况,更不熟悉环境的就忽然出手,杀他一个措手不及!这样或许还有机会将他重创,为我们逃走创造出有利的条件,以便让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逃到那伽马星域,逃到那伽马星上做最后一搏!老师···”。 曹博士道:“素梅,原来你是想···是啊···现在整个砝码星域,以及附近几个可以培育出生命星的星系和星体全都已经被其他十二家族给占据了的,咱们如果不去那儿,那咱们即便是暂且逃走了,挡在星空中这么一直飘荡下去也迟早是死路一条!”。 听得曹博士提起伽马星域,李宗盛心下一惊的,惊骇的看着他们只道:“你们疯了?伽马星域?亏你们想的出来!两大家族···一百多艘宇宙舰···但在片刻之间就被两只六级或是六级以上的妖兽给抹灭了,你们以为就凭咱们这点人···这么三、两艘宇宙舰就可以征服它们吗?算了···你们想死,但我却还想活,也还想看见青儿他娶妻生子,享受一下晚年的天伦之乐呢!我看此次找你们合作还是算了吧!但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让青儿回来的,不要以为控制了青儿就可以控制我,让我陪着你们也一起发疯!”。 “等会儿···” 看李宗盛说着就要关闭通讯,断绝与自己两人的联系,秦素梅赶忙的叫住他,道:“威胁?如果李二爷觉得这是威胁的话,那就算是素梅威胁的您吧!所以···二爷您现在的决定呢?难道就真的这么任由着素梅将令公子杀了?”。 李宗盛道:“你···你不会的!如果你真的要杀青儿,那你觉不会告诉我的,更不会开口询问我的意见!而且···我自己的大哥我了解!他此次之所以将胡建军派来,那代表着他对此目的是势在必得的,任何人只要胆敢阻碍在他前面,那这个人就必须死!而且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至于刚才···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而已!伽马星···我们以前总想着安全···逃走···但凡还有一线可以躲闪的机会就不断地在逃···在逃的···但就是从来没有想过要鼓起勇气去面对去反抗,而你眼前的敌人或许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你说是吗?曹博士···杜夫人···”。 秦素梅道:“二爷既然明白,那就不用素梅多说了!不过···老师,接下来的事儿或许还需要劳烦您亲自走一遭的,只不知老师您···”。 曹博士道:“知道了!恶人?恶人就恶人吧!我老人家活了上百年,但却一直都是指使别人去做苦力,而自己却躲起来清闲的,后来还被人成为老狐狸!可就这样的我却从来没有做过恶人的,这一次就好好的做一回恶人吧!至于是死是活···去了伽马星不一定会死,留在祖星上也不一定能活!至于将来的前途与去路···那就看个人自己的造化吧!恶人?嘿嘿···哎···”。 李宗盛道:“既如此···那青儿和接下来的事儿就劳烦两位了!宗盛在这儿至多也不过是给二位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至关紧要的事儿还是要依靠两位亲自动手才是!况且···外面有人来了!两位,咱们下次再联系!”。 秦素梅道:“素梅明白!二爷您请自便!”。 李宗盛道:“嗯!两位,再会!”。 曹博士(秦素梅)道:“再会!”。 “哔···呲···” 关闭了眼前的通讯,曹博士看了眼前那正在进行基因融合实验的李俊青一眼,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秦素梅,道:“素梅,咱们难道真的要去那敢星吗?要知道,那伽马星可是连一十三家族这等强大的家族也不敢轻易涉足的危险之地!而咱们也根本就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可以与上面那些实力极其强大的妖兽抗衡的,一但真的登陆了上去,那无疑就是在自取灭亡啊!素梅···”。 秦素梅道:“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古语更有言,置之死地而后生!自从我被逼着从砝码星逃回来后咱们就已经没有路可退了的,如果不去伽马星,那也只能等着被李三思派来的人找到,然后身不由己的被他们杀死或是抓住,然后···那结果即便是我不说老师你也该知道的!”。 曹博士道:“结果?知道!闭着眼睛想也知道!可是···哎···果然呐···达尔文虽然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但那弱肉强食、优胜略汰的大自然法则却从来不会过时的,便是到了现在也一样在实行着!伽马星域?死就死吧!恶人?哎···”。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活了一百多岁,但活到了现在却要去那让人各自决定自己命运的恶人,曹博士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将李俊清的事儿交代一下,道:“十六,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了!如果十七醒了,那你就让她尽快将这变异兽的尸体培育成基因进化剂!只等他们各自都做出了决定,然后接下来的事儿就可以进行了!”。 十六号道:“十六知道了!博士!不过,博士,这儿有这么多的变异兽,咱们难道真的要将它们全都···咱们即便有足够的时间也没有这么多的营养液啊!博士···”。 曹博士道:“营养液?素梅,我因为接下来的事儿实在是没有时间管那么多的,营养液的事儿你自己解决吧!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你去问婉茹丫头吧!婉茹丫头知道该怎么做的,你只需要带着她一起去就好了!”。 秦素梅道:“婉茹?我知道了!不过我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的,一切都尽快吧!”。 这边厢,曹博士和秦素梅为了活着不得不各自做着各自都不大情愿的事儿;那边厢,李宗盛在看见来人是自己手下的一个副官后,心下松了口气,道:“李松,你来做什么?”。 那名副官李松道:“指挥官阁下,属下刚刚得到主星上传来的消息说,家主他不仅派来了胡博士,注备让他接替您的位置,而且在胡博士带着武功典籍赶来之后,他老人家又派了一名特使赶来,为的是让他完成某个特殊的秘密任务!所以家主他老人家吩咐,让属下来提醒您一下,让您尽快将交接工作准备好的,只等胡指挥官阁下一到就立马交出指挥权,然后立马赶回主星去复命!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是吗?胡指挥官阁下?李松···想不到···想不到啊···呵呵···以前,我一直以为那对我极是看不起的李复才是我大哥派来监视我的探子!但是现在看来···那个一直在我背后给我下绊子,打小报告的却是你呀!李松···呵呵···”。 那李松道:“指挥官阁下言重了!李松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听从家主的命令行事而已!”。 李宗盛道:“听从家主的命令行事?嘿嘿···李松,难道近些年来我对你不够好,还是我给你的好处不够多的,为你争取的权利不够大?要不然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将有关于我的一切全都告诉我大哥?由其是青儿和他母亲的事儿···”。 那李松道:“指挥官阁下请见谅!属下既是李家的人,是家主忠心的属下,那一切自然一家主的命令为准的,此前,家住他命令属下务必要保护好指挥官阁下,而且一切必须以指挥官阁下的命令为准!所以属下那时候才会对指挥官阁下忠心耿耿的,对指挥官阁下的命令更是言听计从,从不敢有任何违逆!但是现在···家主之前才交代李松,让属下将指挥官阁下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全都如实禀报,还让属下务必要监视好指挥官阁下!而指挥官阁下但凡有任何叛逆之举,他就让属下将您···哎···指挥官阁下,属下虽然也不想如此做!但属下的家眷全都暂居在主星上,所以属下才不得不如此的···还请指挥官阁下见谅!”。 李宗盛道:“李松···你···哎···活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和委屈!李松,你的家人被我大哥圈禁在主星上,这种委屈和痛苦我可以理解!不过,青儿的事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他这人从来都是冷血无情的,现在他既然知道了青儿和他母亲的事儿,那只怕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放过我和青儿的了!李松···你···你呀你···哎···”。 李松道:“指挥官阁下···您···您还是快走吧!属下虽然没有得到命令说要杀了您,但以属下对家主的了解,他既然准备解除您的指挥权,而且还让胡博士过来代替您,那等您回到主星的时候只怕难逃一死的,就连青儿少爷他也可能···指挥官阁下,您还是快走吧!趁着这会儿所有人都还不知道这事儿,胡博士也还没来,您只要立马乘坐着太空舱离开或许还有机会逃走的,属下···属下只当从来没有看见过您就是了!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李松···你···还是算了吧!我自己的大哥我了解!如果我真的走了,那你和你的家人就都活不成了!”。 想到自己前后三次提及李松的姓名,但却每次的心情都不一样的,李宗盛忍不住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李松,我知道你这么做或许是为了我好!但你这么做不值得!因为我大哥既然决定了要杀我,那他就绝不会让我有机会逃走的,说不定在我这房间的外面早就已经有许多人在监视着的,只等我一出了这个房间,坐上太空舱,那他们就可以说我畏罪潜逃,然后就有借口可以杀我了!倒是你···李松,为了我这么一个将死之人再搭上你和你的家人,不值得!真的···真的不值得!而且···你走吧!为了不连累你和你的家人,你只当我们刚才所说的话全都没有说过,而我也没有听见过的,你走吧!走吧···李松···”。 李松道:“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不用说了!李松···真的···为了你和你家人的安危,你还是走吧!反正我已经认命了的,只等胡建军那个老家伙过来之后我就卸任,将指挥权交出来,然后回主星去等死了!只是青儿···他从小就没有跟我享受过什么清福就要为我而死,我实在是有些愧对他们母子了!李松···哎···”。 老师您道:“指挥官阁下···你···你难道真的不走了吗?趁着现在···趁着现在外面没人,更不会有人知道您想要逃走的,这会儿您如果真的乘坐着太空舱离开,那也是有机会可以逃脱的!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逃?是啊!我现在或许真的还有机会可以逃走!但逃走之后呢?李松,你有想过没有?就凭我这点儿微末的实力,我此时即便逃走了,逃到了祖星上,但我又有什么能力可以让我在祖星上好好的活下去?没有···什么都没有啊···呵呵···”。 第一百四十七章 听得李宗盛竟然毫不吝啬的在自嘲着,李松语塞的鼓励着他道:“这···不是···指挥官阁下,您身上不是至少还有一级···一千多以上的攻击力吗?那孩子少可以让您在祖星上好好活着的,只要家主找不到您,那您就是安全的呀!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一级?嘿嘿···李松,你别开玩笑了!祖星自三年前被我大哥破坏殆尽的时候就变得核辐射极其严重的,连一头普普通通的野兽都变成了那实力强大的变异兽!而就我这点儿微末的实力,我如果真的乘坐太空舱逃到祖星上去,那无疑是自讨苦吃、自寻死路的,那还不如乖乖的回到主星上去!这样我大哥就不一定会杀了我的,将来或许还可以度过一个太平的晚年!倒是你···李松,你别再劝我了!如果你劝我逃走的事儿被我大哥知道,那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真的不想因为我而连累了你和你的家人!李松···”。 李松道:“我····我不怕!指挥官阁下您对我这么好!我李松就算是为您去死也值得的,更何况···更何况···指挥官阁下,你难道就不想···要知道,青少爷现在就在祖星上的,只要您现在乘坐太空舱离开,那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达祖星的,到时候您就可以和青少爷团聚了呀!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李松···你···哎···算了!你也别劝我了!真的!李松,青儿···也正是为了青儿着想,所以我才早早的将青儿送回了祖星,让他与杜家的人在一起!因为只有这样青儿他才有可能逃脱我大哥的追捕,也因为只有这样青儿他才有可能活着!所以,为了让青儿能够好好的活着我才更不能去祖星的,免得被我大哥知道了杜家最后的隐身之地,然后连累了青儿!”。 李松道:“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别说了!李松,你什么都别说了!真的···为了你和你的家人,如果我大哥问起来,我只当你什么也没有说过!只是你以后千万不要和我走得太近的,免得被我大哥知道了后会怀疑、为难你!至于现在···我已经活了这么大年纪了,现在即便是死了也死不足惜!只是青儿他···青儿就让他继续待在祖星,呆在杜家里吧!毕竟,那是他唯一的生路,我只希望李松你千万不要将这事儿告诉我大哥,要不然我怕他不会放过青儿的,会继续派人追杀他!你明白吗?”。 李松道:“指挥官阁下···你···我···我明白了!指挥官阁下放心吧!指挥官阁下,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李宗盛道:“嗯!你且先下去吧!李松···哎···”。 李松道:“是!指挥官阁下,属下告退!”。 看李松说着,在举手向自己行了个军礼后就转身走了出去,李宗盛看着他那熟悉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冷笑着想道:“好你个李松···好你个李三思···呵呵···将这么一个阴险狡诈的李松派在我身边,而我却对此一无所知的,要不是他自己急着立功跳了出来,我却还想将我接下来的计划全都告诉他,然后再让他代替我去执行呢!但是···嘿嘿···也幸好···幸好啊···你自己主动让我知道了你的存在,那接下来我将自己亲自动手的,绝不让你们任何一人知道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更不能你们知道我们接下来的所有行动!李松···李三思···胡建军···你们等着吧!等我们安全的逃到了伽马星,等我们在伽马星上站稳脚跟,等我们以你们送来的武功典籍为基准让得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之后,我们还会再回来找你们报仇的!李松···李三思···胡建军···你们这些卑鄙小人,你们群都给我等着吧!我李宗盛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嘿嘿···哈哈···”。 然而,也就在李宗盛在心里发出这一连串的感慨和冷笑的时候,此事的门外,那刚从李宗盛的指挥室出来的李松,他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钛合金门,心里不屑的只撇了撇嘴,道:“李宗盛这个废物还真是胆小、怕死得很呢!如果他真的听从了我的劝告现在就立马乘坐太空舱逃走,那只要我派出卫星跟踪着他就可以轻易的找到杜家最后的实验室所在的,也不用等胡指挥官赶到我就可以立马派人攻打下来,然后亲自将那基因融合技术抢夺过来呈上给家主!而等家主满意了,那他一定会对我大加赞赏的,说不定我以后也有可能会成为宇宙舰队的指挥官也说不定呢!只可惜···可惜就是因为李宗盛这个废物怕死,所以我的计划才不得不搁浅的···这个废物!如果他不死家主的亲弟弟,我只恨不能现在就亲手杀了他,然后将他的尸体送到祖星上去让杜家的那些人看看,让他们知道与我李家做对从来没有好下场的,哪里却需等到胡指挥官来了之后再将他押送回砝码星去关押、看守起来!还有,李宗盛这个废物!他还当真以为我会对他忠心耿耿呢!嘿嘿···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家住的命令,我李松才不会在他这等废物的手下任职呢!李宗盛···嘿嘿···”。 孙子兵法有云,多算者胜,少算者不胜! 也就在李松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忍不住看着身后的钛合金门冷笑的时候,此时的祖星上,海地实验基地里,那李俊青已经融合金翅大鹏鸟的基因到了关键的,也幸得他此次融合的是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的尸体,要不然他将面临意志考验这一难关的,成与不成却还难说呢! 想当初,曹博士等人在对付那只雄性金翅大鹏鸟的时候,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在见得自己的配偶死了之后,心里一如死灰的早就不想活了,所在她临死前才会如此坚决的,在将自己的孩子和武仁救下之后就去了!而也因为如此,所以在她死后她那灵魂才不会纠缠着自己的肉身和敌人不放的,这却给了李俊青融合她强大的基因的机会! 而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武仁才会将她那已经出生了的孩儿带在身边,胆汁质是因为此役传出去试炼带着她不方便,所以才暂且将它放在了实验室里让十六、十七号代为照顾!而他此时既然回来了,那就不能在扔下它不管的,在与单美美又温存了一番后只将她舍下一个人出了房间,然后沿着那熟悉的走廊一路来到了实验室里! 看着实验室里那熟悉的环境,看着那熟悉的十六号和实验槽里的李俊青,武仁惊异了一声,道:“他是谁呀?还有,十六,柔儿和那小东西呢?他们都还好吧?”。 十六号道:“柔儿姑娘她呀···她与那白虎基因的融合实验已经成功了!所以她这会儿应该正在房间里歇息的,你如果想见她,那就自己去找她吧!至于那小东西···我看它身子还弱,所以才没带着它的,将它放在了隔壁实验室的营养槽里!它这会儿或许正在吸纳营养槽里的营养液的能量吧!要不···你自己过去看看···”。 武仁道:“是吗!那样也好!那你先忙吧,我去看看再过来!只是···十六,那老头呢?十七呢?他们怎么不在这儿?”。 十六号道:“他们?十七正在休息,博士···博士因为得了夫人的命令,这会儿正在忙呢!而且···武仁,我们基地马上就要发生大变了,你如果有时间不若还是多锻炼一下,熟悉一下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吧!免得到时候后措手不及的,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 武仁道:“大变?什么大变?李家的宇宙舰队不是才刚被咱们击毁了的,难道还有什么···又或是···李家又派遣舰队过来准备攻击咱们了?”。 十六号道:“你既然知道了,那又何必多问呢!好了!武仁,我这会儿正忙的也没时间与你说话!你要是想去看柔儿那丫头就回房间去,你如果想看那小东西就到隔壁去!就这样了!”。 看十六号嘴上虽然在与自己说话,但却头也不回的,眼睛从没看自己一眼,武仁知道她这会让也许真的很忙,所以也不想打扰她的只自己一个人默默的退了出来,来到隔壁实验室里,然后便见整个诺大的实验室里只有一只如普通母鸡一般大小的,浑身光秃秃的雏鸟,它这会儿正闭着眼睛“飘”浮在一罐绿色的营养液中的,只待自己靠近以后,它似乎因为感觉到自己的到来,所以立马就睁开了眼睛只扑腾着翅膀想要从里面冲出来!但以它这么一只小小的雏鸟哪里却有这么强的力量?只见它扑腾了一会儿后见自己还是在实验槽里的,根本无法“飞”到武仁的怀里,它这才开始有些着急的“叽叽”的叫了起来! 而武仁见得它那焦急的模样,按着平日里十六、十七操作那般的先将实验槽里的营养液排空,然后才将实验槽打开,将小雏鸟放了出来! 那小雏鸟见得眼前的实验槽已经打开,焦急的扑腾着翅膀从实验槽上下来后只立马踉踉跄跄的,快步跑到武仁脚下,“叽叽”的叫着只想让他将自己抱起来,而武仁对此也颇是了解的,看着它只笑了笑道:“你这小东西倒是不认生!你怎么一看见我这模样就知道是我了?他们就与你不一样!一个个看着我长高了、长大了之后就都有些怀疑的,要不是我还是我,或许他们就不会打开激光护罩放我进来了!小东西···呵呵···”。 逗弄着小雏鸟那光秃秃的小脑袋,武仁感觉着在它面前要比与曹博士等人相处容易的多,轻松得多的,之前受到的创伤和疲累似乎一下子全都席卷了上来,他将小雏鸟放在自己脸旁只慢慢在地板上躺了下来,然后就这么打着哈欠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而如果这会儿有人从旁边看他的话,那应该很容易就会发现,他身上莫名的竟然慢慢的多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说是雾气,但又不是真的雾气,因为当你用手去触摸它的时候你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湿润,也不会有触摸到雾气,触摸到水分的感觉!而那只小雏鸟,它就这么躺在武仁的肩膀上的,待那些“雾气”触碰到它的身体的时候,它似乎很享受的,慢慢的竟又闭上了眼睛,然后慢慢的又跟着武仁一起睡过去了! 然而,相对于此时的武仁与小雏鸟的舒适和惬意,曹博士与秦素梅的忙碌,胡建军、李三思的得意和势在必得,那李宏宇可没有这么轻松的,看着山坡下那群在那只银灰色的狼王的带领下将自己一行十七人围得水泄不通的土狼,看着它们不断的被自己等人击杀、击退,然后又不断的聚集、冲击,似乎是跟自己杠上了的,只等自己等人精疲力竭之后就立马冲将上来,将自己等人撕碎,为他们那些死去的同伴报仇,李宏宇颇是头疼的,抬头往周围看了看,道:“怎么办?这些畜生似乎根本不知道疲倦的,一但咱们的火力稍微减弱它们就又立马冲将上来,而咱们呢?咱们只能不断的攻击、攻击,直到将它们打退,然后咱们才有那么一些时间稍稍歇息一会儿!可是···可是现在这都大半天了···咱们自从杀了那只老虎之后就再也没有休息过的,再这么下去,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禁不住啊!”。 旁边一人听了李宏宇这话,心下颇是赞同的只点了点头,道:“队长说的是啊!这些畜生就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疲倦似的,着了魔的就这么不断的攻击咱们!队长,我看咱们还是快想个办法吧!再不离开这儿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我怕兄弟们都快要撑不住了的,等这些畜生靠近过来,那我们就死定了!队长···”。 李宏宇道:“李原,你说的这些我何尝又不知道!可是···可是这个任务可是家主他亲自交代与我们的!如果我们就这么在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在还没有完成任务的时候就逃走了,那待家主他询问起来的时候咱们该怎么向家主交代?”。 那李原道:“可是···可是···队长,弟兄们这会儿都累极、饿极了的,如果在不找个地方地歇息、吃些东西,那别说是向家主汇报、交代了,咱们的性命只怕立马就要交代在这儿了!队长···”。 李宏宇道:“这···你让我想想···你让我好好想想···”。 想到自己以便必须想家主李三思有个交代,要不然只怕性命难保的,连砝码星都回不去了,但一边又是不怕死、不畏死的狼群,它们这会儿正包围着自己不断发起冲击的,只等自己等人稍一松懈就立马冲将上来要了自己等人的性命,李宏宇感觉着极是头疼的,咬牙看了山坡下那仿佛还是像之前一样密密麻麻的,根本数不清有多少只的土狼,他最后狠下心的一跺脚,一咬牙,道:“算了!反正左右是个死,能多活一会是一会儿!李原···通知弟兄们···开启大公率武器,准备突围!”。 第一百四十八章 看着眼前那仿若是无穷无尽的狼群,看着它们在自己与李原说话的时候又潮水般的涌了上来,李宏宇最后还是选择了暂避锋芒的,准备先行撤退,只等逃出了狼群的包围圈,找到地方休息过后再想办法潜伏回来完成任务,但他却不知,也就在他准备逃走的时候,另一股巨大的危机正悄悄接近着的,便是那足有一丈多高的、巨大的银灰色狼王感觉到后也是毛骨悚然的,在仰天嗷啸了一声后只赶忙带着所有的狼群逃走了! 只留下李宏宇等人不知所以然的,看着眼前那空荡荡的山坡,心下疑惑的只往周围仔细瞧了瞧,待确定那些狼群真的不会迂回到自己身后偷袭自己的时候才松了口气,道:“李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些不怕死的畜生怎么忽然间全都撤退了?难道它们也能感觉到咱们身上带有的杀意,知道咱们马上就要使用大公率的激光武器来对付它们,所以这才仓惶的逃走了,好躲避咱们的锋芒?”。 那李原道:“也许吧!不过这不正好吗!队长!那些畜生逃走了,那咱们正好趁此机会先离开这儿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带养足了精神之后在回来探寻那深谷,完成家主交代的任务不也很好吗!队长···”。 李宏宇道:“这···也许吧!不过你也说得对!弟兄们已经有大半天没有歇息,更没有食用过任何食物和水了!那些畜生既然逃走了,那咱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先歇息一会儿,喝些水,然后再找个地方用膳、睡觉!只等弟兄们都恢复了之后再回来执行任务!只是这些畜生···希望它们到时候不要再这么不知死活的纠缠着咱们就好!要不然咱们就真的只能开启大公率武器,然后好一举将它们全都抹杀掉了!李原,你带人走在前头找寻可以歇息的地方,我带人殿后,防止那些畜生去而复返的从身后偷袭咱们!”。 李原道:“是!队长!”。 听得李宏宇的命令,那李原带着自己麾下的队员走在前头只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想要找个隐秘的山洞供自己等人歇息,但他却不知道就在他们身前数十丈外,一双墨绿色的、拳头大小的眼珠正微眯着盯着他们的,等他们从自己眼前走过时却不声不响的向后退怯了十数步,只待他们过去了之后再悄无声息的跟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的一直紧跟着,只待有人落后半步而又没人注意的时候,它一个闪没只将那人悄无声息的叼走,然后又悄无声息的没入了树林里! 而无论是那李原还是李宏宇,他们对此一无所知的,走着走着,看着身旁的人忽然少了一个,李宏宇心下一紧的,抓着旁边那人的手臂只一把将他扯到自己身前来,道:“人呢?刚才···刚才站在你旁边的人呢?他去哪儿了?”。 那人道:“啊···队···队长···怎么了?队长···”。 李宏宇道:“怎么了?你自己身边的人不见了你难道就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吗?”。 那人道:“我身边的人?啊···李复···李复呢?他怎么不见了?队长···”。 李宏宇道:“怎么不见了?问你自己啊!难道他消失的时候你一点儿异样也没有发现,甚或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听见吗?”。 那人道:“这···这些好像都没有啊!队长···”。 李宏宇道:“没有?那在之前呢?难道在他消失就没有与你说过些什么话?我让你们跟着我一起殿后,为的就是怕那些狼群去而复返的从身后偷袭咱们!可是现在···自己身边的人不见了你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发现,这要是让那些畜生迂回到了咱们身后,那咱们还能有命在吗?你这个疏忽大意的家伙···”。 那人看李宏宇说着说着竟要开始生气的,似乎只要自己一个应对的不好就要杀了自己,他赶忙的在脑子里编造了个谎言,道:“啊···对了···队长···李复···李复他刚才说过他有些内急···对···内急···他说他实在忍受不住了的,想要去上如厕,然后让我在路边等他一会儿!可是属下当时就在想,咱们这会儿可是正在赶路的,如果属下就这么离开了,那岂不是在疏忽职守吗?所以属下当时就没有等他的,跟着大伙一起离开了!至于李复···我想只要等他如厕完了之后他就会自己追上来的吧!队长···”。 李宏宇道:“追上来?你把这蛮荒之地当做是什么地方了?还有他···还有那个李复···他把这蛮荒之地当做是什么地方了?自己一个人就敢出去如厕!难道自咱们降落下来之后就陆续有弟兄死去的事实还不足以警告他,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吗?啊···算了···算了···咱们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那李复现在只怕早就死了的···走吧···跟上队伍···继续前进···谁若是再敢私自脱离队伍,那就别怪我李宏宇无情的,为了让更多的弟兄活下去就只能把他扔在这儿了!大伙儿听见了吗?继续前进···”。 整个殿后队伍剩下的七个人听得李宏宇的话后,一起大声应诺着道:“是!队长!”。 虽然李宏宇是真的很想将所有人全都活着带回去,但那双墨绿色眼珠的主人却不愿意的,在李宏宇他们稍不注意时就悄悄的靠近了前队,然后依仗着它那极快的速度将边上最不被人注意的一人叼走,留下那满是惊疑的李原只能让队伍暂停,等李宏宇跟上来之后才将刚才发生的事儿说与他知道! 而李宏宇听得李原的汇报,心下惊疑的回过头来看着刚才那与自己汇报说,说那李复是自己要上如厕,所以才暂且来了的人,他看着那人只一步步慢慢走到他身前冷冷的看着他,道:“你刚才说···那李复是自己想要上如厕,所以才自己离开了队伍,是吗?”。 那人道:“是···是的!队长!”。 李宏宇道:“是吗?是他自己内急,所以才要离开队伍的!嘿嘿···那你与我说说,为什么前队现在也少了一人呢?难道那人也是内急,所以一声不吭的就自己脱离队伍,如厕去了?”。 那人道:“这个···这个···属下不知!”。 李宏宇道:“不知?你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那李复是因为内急,所以才自行离开了队伍上如厕去了吗?但是现在呢?我刚与你说前队莫名巧妙的也少了一人,然后我再问你他去哪儿了,你为什么就不知道了?啊···你说呀···你为什么就不知道了呢?啊···”。 “队长···我···” “噗嘟···” 说着,那人也不敢争辩的就跪了下去,道:“队长,对不起!我···我刚才说谎了!其实···其实属下是怕被您责罚,所以才没有将李复无缘无故失踪的事儿告诉您的,还请队长原谅!队长···”。 李宏宇道:“怕被责罚就不敢将事实告诉我?你难道不知道,你隐瞒的事情会让得我们大多数的兄弟再也回不去砝码星,再也见不到家里的亲人的,你那心里就这么过意的去吗?啊···”。 那人道:“队长···我···对不起···对不起···诸位兄弟···对不起···如果···如果队长您想让我替死去的弟兄报仇,属下绝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属下这就一个人去将那畜生找出来,然后杀了它替弟兄们报仇!队长···”。 李宏宇道:“替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就凭你?你能吗?那些畜生虽然倚靠着数量优势将咱们逼迫的不得不暂且躲避,但咱们手里至少还有些大公率的武器!如果那些畜生还敢再回来,那咱们···嘶···不好···李原···快···快带你的人在四周搜寻一下,看看周围可有什么极厉害的变异兽出现过的痕迹!要快···快···李原···”。 虽然不明白李宏宇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紧张,但那李原还是立马执行李宏宇吩咐下来的命令的,带着自己小队的一行八人分成两两一组,然后分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慢慢搜寻了过去,但也就在他这么做的时候,那双墨绿色眼珠的主人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的,也不等他带人找过来就从藏身的密林里冲了出来,一口咬住他身边的一人,然后也不等他们看见就“嗖”的一声消失了! 而也就在那双墨绿色眼珠的主人消失的瞬间,那李原忍不住却惊恐的大叫了起来,道:“不好···队长···真的···真的有极其厉害的变异兽···队长···”。 李宏宇道;“别叫了···快回来···你们快回来···李原···快···快回来···”。 听得密林里那不断响起的“啪啪”和“砰咚咚”的树枝断折、大树倒伏的巨响,再想起之前那些狼群莫名其妙的忽然离开···不···准确的应该说是逃走!想到那些狼群竟然也要敬畏眼前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出生而逃走,李宏宇不用亲眼看见也知道现在出现的这只便已是那实力一定极强的,当下赶忙的只让众人手持武器警惕着四周,千万不可让那个人和变异兽靠近! 而那李原在经历过刚才的一幕后就已经被吓怕了的,带着身边仅剩的、活着的一人只赶忙气喘吁吁的赶回了李宏宇的身边,道:“队长···不···不好了···好···好强的变异兽···”。 李宏宇道:“怎么样?那畜生长得甚模样你看见了?”。 李原道:“没···没有···不过···队长···刚才···刚才···我···”。 李宏宇道:“你说话能不能不要断断续续的?我想听清楚你说些什么也不能够!要不然···你等把气息喘匀了之后再说话也好啊!”。 李原道:“我···我知道了···队长···”。 “呼···呼···呼···” 粗粗的喘了几口气,李原感觉着胸腔里那一直呛着自己的、浑浊的气息终于被自己排出去了的,待将呼吸调匀之后只立马开口说道:“队长···刚才···也不知怎么回事儿的,我只听见自己耳边风声呼呼,然后正准备回过头去看时就看见小李子···就看见小李子忽然不见了的,只看见一道黑影闪电般的没入了树林里!然后···然后···”。 李宏宇道:“然后你就什么也没看见,连那只底长的航母杨也不知道的就大汉了起来!是吗?”。 李原道:“是···是这样的!队长···”。 李宏宇道:“是这样的?呵···呵呵···李原,咱们此次可能真的是来错了呀!李原···”。 李原道:“队长···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知道,这个任务可是家主亲自交代的您,让后又是您亲自挑选的咱们,让咱们陪着您一起来完成这个任务的呀!队长···”。 李宏宇道:“是!没错!这个任务是家主亲自交代的,而你们也是我从众多队伍中亲自挑选出来的精英!但是自昨日降临到祖星上开始咱们就一直不顺的,陆陆续续的有弟兄死去!而且刚才忽然出现了这么一只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它那实力强大到连那群不怕死的畜生都要逃走!李原,你觉得就凭咱们几个人手中的这些武器···你觉着我们便见握着这些武器就真的可以杀那只畜···杀死它吗?”。 李原道:“可是···队长,如果咱们还没完成任务,甚至是连深谷边沿都没有找到就这么回去了,那你觉得家主他能···他能这么的饶过咱们吗?队长···”。 李宏宇道:“不能!可是···李原,难道咱们就只能这么乖乖的···乖乖的道深谷里去送死?又或是就这么回去等待家主的裁决,然后被自己人杀死?反正左右都是个死,你却让我这个做队长的怎么做抉择?”。 李原道:“这···这···”。 “啊···救命···救命···队长···快救我···快救我···队长···救···救···啊···” 听得呼呼的风声从耳边穿过,然后又是一道黑影闪电般的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从自己眼前一闪而没,李原忽然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全都竖了起来的,往李宏宇身边靠了靠,道:“队···长···是它···是它···就是它···刚才···刚才那道一闪而没的黑影就是它···那只···那只杀死小李子的畜生···队长···”。 李宏宇道:“知道了!我也有眼睛,我看见了!所有人快点儿···快点儿围成一圈···警惕四周···绝不能让那畜生靠近我们身边半步,要不然咱们将性命不保的,想要逃走都不能!快点儿···快点儿···还有···大公率武器···大公率武器准备开始充能···快···李原···你还在那愣着做什么?等着那只畜生回来把你也叼走吗?还不快点儿回来准备!快点儿呀!”。 李原道:“啊···哦···我···我知道了!队长···”。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将仅剩的十五名···不···应该是十四名才是!将仅剩的十四名属下汇聚到一起让他们围成了一圈,然后将大公率武器放在中央让它开始填充能量,李宏宇这才有了几分底气的,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道:“怎么回事儿?李原,咱们戴着的红外线扫描眼镜不是一直都在开启着的吗?可为什么根本搜寻不到那畜生的任何踪迹的,难道它那速度真的有这么快,又或是它竟是一只冷血的动物吗?”。 李原道:“我···我也不知道!队长···它···虽然我两次都看见有一道黑影一闪而没,但···但那畜生到底长的什么模样,是那种类别的变异兽我根本不知道的,想要判断和推测它的速度和实力,属下根本做不到啊!队长···”。 李宏宇道:“做不到?算了!既然红外线热能显示找不到那畜生的踪迹,那就转换成紫外线冷凝搜寻模式!快点儿···”。 李原道:“知道了!队长···咦···嘶···不···不好···队长快看···那畜生···那畜生它果然是只冷血动物!而且···而且那移动速度好快!队长···你快看···”。 顺着李原的指向看去,那将红外线热能扫描功能换成紫外线冷凝扫描功能的李宏宇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怎···怎么可能?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大的躯体···如果它是蛇那也不应该呀!这么大···它···它那身子至少有一尺多粗的,即便是那号称全球最大、最长的森蚺至少也得长好几百年吧?可是这···这畜生···难怪···难怪这西南深处会被那些早已经离开了的修仙者称之为---妖修的圣地!原来是因为这西南深处一直没有被我们人类破坏过的,一直都保留着古时候原始生态该有的模样!所以这些畜生才会这忙心得在这儿生长着的,知道开启了灵智,然后修炼成了妖怪!怎···”。 一个“怎”字才出口,李宏宇忽然却不再说了的,抬头向周围那仅剩的一十三人看了看,想道:“怎么办?眼前这十三个人现在全都把我当做是主心骨了的,如果我再去问他们怎么办,那他们接下来将无所适从的,便是拥有那大公率武器只怕也走不出这片松林了!”。 想到这儿,李宏宇忽然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装着镇定的往周围瞧了瞧,道:“大伙儿不要慌···不要怕!那只畜生虽然实力很强,速度也很快!但咱们手里不也一样还有那超大公率的激光炮在吗!只要能将激光炮开动起来,那只畜生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只等他死了,那我们就安全了!而且说不定还有机会完成家主交代的任务,等我们回去之后说不定还能享受一下营养液带来的舒爽呢!呵呵···李原···”。 李原道:“李原在!队长···”。 李宏宇道:“好!你带你的人守在左边,我带我的人守在右边,剩下的人···你们两个给我留在中间给大公率激光炮充能!快点儿···李原,你给我守好了!千万不可让那只畜生闯过来打扰了激光炮的充能!要不然以咱们手里的激光枪根本杀不死它的,咱们便是想暂且停下来歇息一会儿都不能!你明白吗?”。 李原道:“属下明白了!队长···命令···你们全都给我听好了!如果想活命的,那你们就给我将你们手里的激光枪端好了,将防护眼睛的紫外线冷凝扫描功能打开,给我瞄准了那畜生,只要它敢靠近就给我开枪!便是自己死了也决不可让它靠近激光炮分毫,要不然死的那个人不仅仅只是你,而是我们所有的人,明白吗?”。 “属下明白···队长···” 虽然李宏宇自己也没有十足的信心可以让所有的人活着回到砝码星,但他还是在竭尽全力维持着所有人的镇定,为的不仅仅只是让自己有机会活命,而且还是想让剩下的人能多活下来几个!而那些人也没有让他失望的,他们果然不愧是久经训练的部队精英,在听得李宏宇和李原发布下的命令后,那本来还有些慌张的心情霎时间就安定了下来,握着激光枪只小心谨慎的警惕着周围,从那转换成紫外线冷凝扫描功能的防护护眼精里仔细的观察着那不断的在树林里快速移动着的,巨大的蛇形生物! “来了···快开枪···快开枪···队长···哈···” “咻···咻···咻咻···咻···” 看那冷血的蛇形畜生在树林里飞快的闪没着只向靠近过来,李原也不等李宏宇发布命令就让人开始发动攻击,然后便见一道道看着细微,但威力却极强的激光束正不断的从众人手里的激光枪里激射出来的,将那本来还很是浓密的树干、树叶全都洞穿、消融了的,只剩下眼前这一片空荡荡的空地! 而也因为周围的树木和树叶被消融,所以周围在没有任何躲藏之地的,那畜生在靠近过去发动攻击时立马就暴露了身形的,不想竟然是一条一吃多粗的,浑身上下的鳞甲都在泛着绿光的巨蛇! 看那巨蛇悍不畏死的,在第一波攻击过去之后马上又向自己等人冲了过来,李原赶忙的只立马命令身后的人和自己一起发动攻击,让那一道道细微的激光束又在那巨蛇的鳞甲上留下了一道道焦黑的印记!且看着那畜生在自己等人发动攻击时又立马停住,然后不断躲闪着的,就好像激光束真的能让它遭受重创的样子,李原心里终于有了几分底气的,冷哼了一声只道:“畜生!就是因为你害死了我这么多弟兄!到现在你却还不知悔改的想要攻击我们,你当真以为我们会怕了你吗?畜生,你给我死去吧!弟兄们···给我打···只要杀了这畜生···那我们就安全了···快打呀···快打···队长···”。 李宏宇道:“我知道了!你不要多说了!李原···你只要守住那边不要让那畜生靠近过来打扰到激光炮的充能,那等大公率激光炮充能完毕后咱们就有把握可以杀了它的,然后不管咱们接的这个是什么鸟任务,我拼着被家主责罚也要马上带你们离开这儿。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李原···”。 李原道:“属下明白了!诸位弟兄···你们都听见了···队长说了···咱们只要能杀了这畜生···那他就会带咱们离开这儿的···咱们再也不用去那什么西南深谷里送死了···大伙儿快攻击呀···畜生···你给我死去吧···哈···”。 “是···副队长···” “咻咻咻···咻咻咻···” 听了李宏宇和李原的对话,众人知道自己只要杀了眼前这条极厉害的巨蛇后就可以离开这儿,之后也不用再去那极其危险的西南深处冒险,他们一个个心下都忍不住开始有些激动,且泛起了活着的希望的只立马加快了攻击的频率,想要尽快的将眼前的巨蛇杀死!而那巨蛇在受到攻击后只不断躲闪着的,想要躲开所有的激光束!但后来却发现无论自己的速度有多快,但却始终不及激光束发射过来的速度的,在被几道激光束击中后只再也不躲闪的,嘶吼一声之后只怒目瞪视着李原等人,然后一个仰头之后只如风似电的冲着李原快速的冲撞了过去! “咻···咻···” 看那稀稀疏疏的激动激光束虽然能让那巨蛇吃痛,但它这会儿已经被自己的等人的攻击激起了凶性的,对安歇激光束根本不管不顾的就冲了过来,李原心下一惊的只大喊道:“不好···队长···那畜生它···它疯了···队长···”。 李宏宇道:“我知道了!大伙儿一起攻击···千万不能让那畜生冲过来打断了激光炮的充能···快···快···”。 “咻咻···咻咻···” 看那本来还稀稀疏疏的激光束忽然密集了起来,而且一束束全都是冲着自己的头、脸和眼睛等要害去的,即便是自己那坚硬的鳞甲也几乎要抵挡不住的开始变得炽热,然后慢慢的开始碎裂,巨蛇在吃痛之下也不敢在强冲过去的,该而用自己那巨尾横扫了过去!然后只听在“呼”的一声风声吹过之后便是“砰”、“砰”的两声,两道躲闪不及的身影就这么被那巨尾给抽飞了出去! 看那两人在被巨蛇的尾巴抽飞出去时已经是口吐鲜血、胸口凹陷的,眼见是不活了,李宏宇和李原心下愤怒的只怒吼一声,道:“啊···畜生···你竟然又害了我两名弟兄···你给我死去吧···啊···”。 “咻咻···咻咻···” 一枪枪直射向那巨蛇的眼睛,李宏宇只恨不能立马将它杀了,免得再让它攻击过来又害了两名弟兄的性命,但那巨蛇身上的鳞甲却很是坚硬的,凭他手里那柄小功率的激光枪根本奈何不得,所以他在见得自己的攻击根本无用后只赶忙向身后大声的呐喊道:“怎么样了?难道激光炮的充能到现在还没有完毕吗?”。 身后那两个负责给激光炮充能的人听得询问,急急的抬头看了一眼李宏宇只道:“队长···激光炮充能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八···只要再有一分钟···不···只要再有两分钟···只要再有两分钟就可能充能完毕的···然后就可以发动攻击了···队长···”。 李宏宇道:“两分钟?好!大伙儿···大家都听见了···两分钟···只要再有两分钟···激光炮就能充能完毕···然后就可以发动攻击···杀了那畜生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了···大伙儿再坚持一会儿···杀呀···哈···”。 李原道:“知道了!队长···大伙儿···不要吝惜激光枪的能量···给我杀呀···啊···”。 众人道:“知道了!副队长···大伙儿···杀呀···啊···”。 “咻咻···咻咻···” 看着眼前的激光束变的密集而又集中,且攻击的频率比之前要快了许多的,那巨蛇在击飞了两人后只赶忙躲入了旁边那些还完整的树林里,且看着自己身上那一处处焦黑的地方这会儿还能感觉到疼痛,甚至还有一些肉被烤熟了的香味飘来,巨蛇眼冒凶光的只往身后的李宏宇等人看去,但一想到他们手里的的激光枪发射出来的激光束汇聚到一起还是能威胁到自己的安全,它迟疑着只向打退堂鼓,就此放他们过去算了!但当它低下头闻嗅道自己身上肉香味的时候,心里立马激怒的向着李宏宇等人所在的方向一阵怒吼,沿着旁边那些没有被激光束破坏掉的密林慢慢潜伏过去,想要在从背后偷袭李宏宇他们! 如果换了是之前还在运用红外线热能感应装置的时候,李宏宇等人也许真的不知它已经转到自己等人身后准备偷袭自己,但他们现在早已经改用紫外线冷凝扫描功能,所以对它的行踪是了如指掌的,根本就不会让它有偷袭自己的机会! 且想到自己身后的激光炮再有一分多钟就可以充能完毕,李宏宇忍不住心里暗暗的想道:“你这冷血的畜生!之前因为一时大意被你偷袭得手的害了我好几名属下的性命,但现在你竟然又想故技重施的从我身后偷袭,你真当我李宏宇与你一样是那没脑子的畜生吗!不过这也甚好!我正愁没办法让你定下身形来的,然后好发射激光拍一炮将你给解决掉!但是现在好了!你既然想要偷袭,那就不能随便改换身形位置的,正好给了我发射激光炮的机会!”。 想到这儿,李宏宇小声的只悄悄的向身后两人人询问道:“怎么样了?激光炮应该快要充能完毕了吧?”。 那两人道:“快了···激光炮充能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二了···只要再有一分钟···不···只要再有半分钟就能充能完毕···然后就可以发射了···队长···”。 李宏宇道:“那好!你们悄悄的将激光炮炮口对准了我们身后,那初设正准备潜伏道咱们身后偷袭我们!你们只等它一出现就立马发射激光炮将它给我击杀掉!要知道,咱们此次的成败在此一举的,如果你们失败了,那我们很有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身后是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你们明白吗?”。 那两人道:“是!队长!不过···队长,我们可以吗、我们怕我们万一没有瞄准让那畜生给躲了过去,那···那咱们两人岂不是害了全队的弟兄们?队长···”。 李宏宇道:“不要害怕!不要紧张!你们尽可以放心的,那畜生既然想要从身后偷袭咱们,那咱们自也可以偷袭它!而且一会儿不只是你们手里的激光炮,就是我们···等那畜生从我们身后爬出来的时候我们也会即刻转过身来用咱们手里的激光枪支援你们!所以你们尽可以放心大胆的,就像平常训练时一样的瞄准、射击就好了!”。 那两人道:“像平常一样的瞄准、射击?像平常一样···”。 第一百五十章 听得身后两人一边在搬弄着激光炮,准备将它对准身后,一边在小声的、不断的念叨着“像平常练习一样瞄准”,李宏宇知道自己虽然已经交代了不让他们紧张,而他们也在极力的不让自己紧张,但紧张这种东西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掌控的,李宏宇担心他们会因为紧张而错过了一会儿那极少有的机会,他悄悄的向李原使了个眼色,道:“李原,机会难得!而且为防万一,咱们绝不能让那畜生有机会逃走的,将咱们唯一的活命的机会也给断送了!快···”。 李原道:“属下明白!大伙儿听着···将激光枪的能量输出公率调整到最大!一会儿···只要那畜生它敢出来,那你们就用力的给我往死里打!咱们绝不可让它继续活着的,便是咱们想要撤出这儿却还是时刻提防着被它偷袭!大伙儿明白了吗?”。 众人道:“属下明白!副队长!”。 有道是,理想是丰富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李宏宇和李原以为自己足够聪明,一会儿等那巨蛇从自己身后冲出来偷袭自己时就可以将计就计的发动攻击,将那条巨蛇击杀,但他们却不知道那巨蛇在吃过了亏后已经变得更谨慎的,即便“悄悄”的潜伏到李宏宇等人的身后之后也不立马发动攻击的,躲藏在茂密的树林里只静静地观察着李宏宇与那李原的反应,但不想这样一来却正好看见那放置在地上的激光炮已经悄悄的积蓄了许多能量的,身子都已经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性命了! 想到这儿,绿色巨蛇那墨绿的双瞳瞳孔只微微一阵收缩,然后慢慢向旁边挪动了少许,准备待躲开了那激光炮后再发动攻击,但不想也就在它将自己的位置挪动了少许之后,那激光炮的炮口悄悄的又挪动了少许的,随后却还是对准了自己!巨蛇这会儿知道眼前那股强大的能量可能就是为了对付自己而积蓄起来的,所以心下变得更是小心翼翼的,轻易根本不敢再靠近,或是发动攻击! 而李宏宇等人跟本不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暴露了的,还以为巨蛇这会儿之所以不敢发动攻击,那都是因为被自己等人之前的攻击给吓怕了!但他却那里知道,方式能够开启灵智和实现自我的生命形式进化的生物,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智慧的和本能的,对于能量和危险一类的事务是最敏感的!但也是因为这种敏感,所以巨蛇在感觉到危险后根本不敢立即发动攻击的,躲藏在树林里只一直都在观察着! 可是,巨蛇可以静静的等待、观察,但那激光炮却不可以的,如果炮膛内的能量积蓄的太久、太多,那它会直接破坏掉激光炮内部的能量储备室的,让它自己自行爆炸开来!而李宏宇等人也是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在看见巨蛇竟然停顿下来不发动攻击后,他们一个个心里开始变得更是紧张的,一滴滴汗珠忍不住却从额头、脸庞和后背上冒了出来! 且通过防护眼镜的冷凝扫描功能看见,巨蛇这会儿就这么一直躲藏在密林里不出来,也不发动攻击,李原“咕嘟”的咽了口唾沫,道:“怎么办?队长···那畜生如果再不发动攻击,那激光炮里的能量会因为储备得太多、太久而慢慢开始发热过度的,一点点开始从内而外的破坏激光炮的储备能量室,然后···要不然···咱们就先等会儿,然后再发动攻击?队长···咕嘟···”。 李宏宇道:“不···等不了了!咱们现在马上就发动攻击!李原···”。 李原道:“什么?现在?可是···队长···那畜生如果不出来偷袭,那以那初设的速度,激光炮攻击未必就能攻击到它的,这要是让它躲过了这一击怎么办?激光主炮储备能量要这么久!队长···”。 李宏宇道:“管不得了!如果再不攻击,那激光炮就要因为填充的能量太多而发热、炸膛了!所有人听我的命令···激光炮给我瞄准了那畜生···然后···所有人的激光枪给我秒准了那畜生的周围···只要咱们能以激光枪将那畜生锁定在一定的范围内,那激光炮的攻击即便不能正面击中它,但至少也能与它擦身而过的,将它那身坚硬的鳞甲给我消融掉!而只要那畜生身上的鳞甲消融了,那咱们再想用激光枪将它击杀就要容易得多了!所以···所有人给我准备···要想击杀那畜生就趁现在···攻击···”。 “咻咻···咻咻···” “滋···滋···噗···啾···” 看着那一道道比之前粗了些的光束正不断的向自己飞来,那巨蛇早已经领教过那些光束的厉害的,当下飞快躲闪着只不让任何一道光束触碰到自己的身体,更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在被那炽热的高温烤焦;但也因为它在躲闪那些光束,所以它那身体能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的,在不知不觉间竟已经被李宏宇等人包围了起来!而也就再它被包围起来的瞬间,那操控激光炮的两人立马按下按钮,将激光炮里储备的能量一下子全都发射了出去的,让它变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柱! 看着那道光柱普一出现就已经离得那巨蛇不过咫尺之遥,李宏宇心下忍不住暗喜的,以为自己终于成功的谋划、杀了那巨蛇,但不想就在他这一念头刚在脑子里闪过不久,残酷的现实却让他心里冰凉的仿佛一下子就掉入了冰窟! 只见那耀眼的光柱消散之后,巨蛇那硕大的脑袋却慢慢的抬了起来,且想到自己刚才差一点儿就死了,巨蛇那墨绿色的瞳孔里蕴含的愤怒更盛了的,冲着那两个操控着激光炮攻击自己的的人只“嘶”一声巨吼,盘起身子待积蓄够了力量时只一个飞龙探头,远远的冲着他们撕咬了过去!李宏宇见得事情变得如此模样,心下惊骇但却又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喊道:“躲开···快···快躲开···你们两个···快躲开呀···李原···快···攻击···快攻击···千万那不要让它冲过来毁了激光炮···要不然咱们就真的死定了···快···快攻击呀···李原···”。 李原道:“我知道了!队长!所有人···一刻也不要停···全都给我攻击那畜生的脑袋和眼睛···你们两个···不要再愣着了···趁着我们手里的激光枪还能再支撑一会儿···你们快给激光炮充能···然后再继续攻击那畜生···将它给我杀了···快点啊···”。 “啊···哦···是···副队长···” 那两个人眼见着自己明明已经瞄准了的一击激光炮发射出去后竟然没能杀死那巨蛇,他们还以为那巨蛇当真如此厉害的,心下忍不住惊骇的只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李原那近乎于咆哮一般的呼喊声在他们的耳边响起才回过神来的,蹲下身只立马给那激光炮充能,只等能量填充完毕后好立马发射,攻击那巨蛇! 而那巨蛇眼见着那能威胁到自己安危的激光炮又开始在填充能量,飞快的爬窜过去只向将那两人杀了,然后再将那激光炮给摧毁,但看着那一道道炽热的激光束全都冲着自己的头脸而来,它感觉着极是疼痛的,忍不住却背转过了身将头颅保护了起来,然后以前身为支撑,挥起它那又粗又长的巨尾只“呼”的一声向李原等人横扫了过去! 李原等人看着巨蛇那巨尾向自己横扫而来,矮下身来只想躲过它这一要命的攻击,但有一个人却因为害怕反应慢了半分的,也不等他回过神来只听他“啊”的一声大喊,然后便见他那身体在“砰”的一声巨响中被扫飞了出去,然后也不等他掉落下来就已经断了气的,以后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和害怕了! 而李原眼看着自己身后那仅剩不多的属下又死了一个,心下在为了自己的生死感到担忧的同时只也忍不住心生愤怒的,怒目瞪视着那巨蛇道:“畜生···我就不信杀不死你···所有人···给我攻击···攻击···这畜生身上的鳞甲虽然坚硬,但也不是坚不可摧的,只要咱们持续不断的攻击,那迟早也是会将它攻破,然后杀了这畜生给咱们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报仇!杀呀···杀···啊···”。 “李原···” 看那李原也不等自己吩咐就命令自己小队仅剩的几人一起攻击,李宏宇虽然知道自己等人很有可能再也不可能离开这儿,回不去砝码星,但心下害怕的同时只也忍不住被他那莫大的勇气和愤慨感染了,道:“诸位兄弟···这畜生既然想要杀了咱们···那你们说···我们该就这么袖手的···乖乖的被它杀吗?啊···”。 “不···不能···” “不能···” 听得自己身后虽然还有十一、二人,但却仅有这么一两个人回答自己的话,李宏宇知道他们一定是被之前的攻击给吓怕了的,如果自己不尽快想办法打破他们心里的恐惧,那自己等人只怕是再也不可能离开这西南深处,再也回不去砝码星域了,所以他鼓起勇气只用尽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大声呐喊道:“诸位兄弟···你们在怕什么?李原他说得对!这畜生虽然要比那伙狼群要厉害的多,但它却也不是不会受伤、不会死的!你们看它那脑袋···它那脑袋上的鳞甲已经被咱们给攻破了的···只要咱们再坚持一会儿···只要咱们在坚持一会儿···等激光炮再次充能完毕···那立马就可以将这畜生杀死的···然后咱们就可以离开这儿了···诸位···诸位兄弟···大伙儿再坚持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咱们只要在坚持一会儿就可以杀死这畜生···然后离开这儿了···诸位兄弟···”。 李原道:“队长说的对!诸位兄弟···如果你们这会儿怕了···停手了···那你们就真的死定了!这畜生被咱们打伤的这么厉害,它为了报复一定不会放过咱们的,你们难道就真的这么害怕它的,然后停下手来乖乖的等死吗?诸位兄弟···快随我一起攻击呀···只要在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啊啊···啊···”。 原本,李原身后那十一、二人虽然也在发射激光束攻击巨蛇,但那稀稀拉拉的几道激光束攻击在巨蛇身上对它来说根本不痛不痒的,如果不是李宏宇和李原一直都在攻击巨蛇的眼睛,而且几乎百发百中的,让得它根本停不下来的只不住的躲闪,那他们只怕早就因为丧失了信心而巨蛇被杀死了!但这会儿眼见着李宏宇和李原没有放弃,而那巨蛇身上也是受创颇重的,好几处的鳞甲都已经脱落,露出了那鲜血淋漓的蛇肉,尤其是它那脖颈上,它之前虽然是躲过了激光炮的攻击,但脖颈上的鳞甲和血肉难免还是被那激光炮散发的炽热给消融了一些的,这会儿正不断的往外喷溅着那有些腥臭的血液呢! 闻着那有些腥臭的血腥味,看那巨蛇一直在不断躲闪着的,就是不想让李宏宇和李原攻击到它的眼睛和脖颈,众人心里慢慢的终于恢复了一些信心的,配合着他们只都朝着巨蛇的眼睛和脖颈开始发动攻击,只等激光炮再次充能完成,然后好一举将它给击杀掉! 而那巨蛇眼看着自己的弱点已经被众人发现,而且针对着它们只不断的发动攻击,它知道自己如果再这么下去必然会失败的,眼神一凝,巨舌一喷只“嘶”的发出一声巨吼,然后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飞快的在李原等人周围游走着,待找到它们的破绽后才立马“呼”的一声挥舞起它那巨尾,向他们横扫了过去! 李原等人眼看着那巨蛇又将它那巨尾挥舞着向自己横扫了过来,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矮身下蹲,想要躲过它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但不想那巨蛇却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一定会下蹲的,巨尾横扫到一半时却忽然改为下砸,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时就“砰”的一声狠狠的砸了下来,将其中那人砸的骨肉碎裂的,几乎变成了肉糜!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旁的兄弟被砸死,而且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李原急红了眼的,也不等那巨蛇将尾巴收回去就一声怒吼,将手里的激光枪的枪口对准了巨蛇的尾巴,然后狠狠的、不断的叩击着激光枪的扳机,将那一道道激光束射向了巨蛇的尾巴!但对于那有鳞甲保护的蛇尾来说,他这些攻击最多也只不过是让巨蛇感到有些疼痛的,根本不会对它产生任何的威胁! 反倒是那巨蛇,它眼看着自己一击得手,将眼前那群敌人中的一个活生生的砸死了,它飞快的躲闪着只又立马游走到了另一边,趁着李宏宇等人正习惯性的找寻自己的位置时只有立马挥舞起巨尾,向着李宏宇等人重重的砸了下去! 李宏宇看着那巨大的蛇尾在“呼呼”的风声中闪电般的向自己砸了下来,他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管其他人如何的只大喊了一声,道:“大伙儿···躲开···快躲开···”。 第一百五十一章 李宏宇虽然已经极力的在呐喊着想让周围的人都躲开巨蛇的攻击,但以他们的速度根本快不过巨蛇的,只见在李宏宇一个跳跃翻滚着逃出一丈多远的时候,巨蛇的巨尾也就在这时狠狠的砸落了下来的,将他们旁边的两人如之前的那人一般砸成了肉糜! 而李宏宇看见自己身旁的伙伴就这么活生生的被巨蛇砸死,就这么活生生的死在了自己面前,他感觉胸腔里的一颗心脏在这瞬间好像要爆炸开来的,热血忍不住却在那“噗嘟”、“噗嘟”的心跳剧烈跳动声中从心脏里源源不断的,就像是潮水一般的喷了出来,喊道:“畜生···怎么样了···激光炮···激光炮充能完毕了吗?激光炮···激光炮···快点儿呀···”。 听得李宏宇的呐喊,看着身前那几个伙伴的惨状,负责给激光炮充能的两人心下“突突”的,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快···快了···队长···激光炮已经完成充能百分之八···八十一···再有一分钟···一分钟···只要再有一分钟就可以完成充能了···队长···”。 李宏宇道:“一分钟?好!畜生!就趁这一分钟,老子与你拼了!李原···你负责带领大伙儿攻击那畜生,不要让它靠近过来!我这就给另一台激光炮充能,杀死那畜生!啊···”。 “碰···卡卡···” 说着,李宏宇将手里的激光枪一扔,抱起地上那被舍弃的小型激光炮只立马将它那充能装置打开,让它开始自行的给自己填充能量;而李原听得李宏宇的吩咐,看着身边那原本还有十几个的属下这会儿仅剩下不到十人,他知道这会儿乃是生死关键的,大声应诺着的喊道:“我知道了!队长···大伙儿···大家听好了···如果想活命的···那就给我狠狠地打···一刻也不能让那畜生歇息···要不然等它再次靠近过来,那咱们就真的死定了!而且···而且队长已经再给另一台激光炮充能了···大伙儿只要在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我们就赢了···大伙儿加油啊···”。 “咻咻···咻咻···” 一枪枪狠狠的打在巨蛇身上,将它那墨绿色的鳞甲变得焦黑,李原等人虽然已经在极力的攻击了,但巨蛇的实力比那些一枪就可以毙命的狼群实在强大的太多的,每一枪下去什么?你竟敢叫我妹妹,你信不信我···”。 看杨紫欣说着只将自己那纤纤玉手举了起来,小杨宏知道自己的境界或许与她一样,但法力和神通却差了些的,无奈的只好硬着头皮向她道歉道:“哎呀···好了好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看杨紫欣说着,举起她那纤纤玉手就要拍将下来,小杨宏自知实力不如她的只赶忙道歉道:“哎呀···好了···好了···人家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但人家这就向你道歉还不行吗!不过···姐姐···你看···城里的这些人实力低微的,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一口气在,我都以为他们早就死了呢!呵呵···”。 杨紫欣道:“实力低微?这有什么嘛!你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凡人的,他们的实力如何难道你不知道啊?”。 小杨宏道:“知道是知道!不过···我以前看见的凡人却和现在的凡人不一样!以前,我看见的凡人他们虽然也是实力低微,但至少生命力强劲的,身体里还有几分灵气!但是现在···你看他们···他们拥有的实力极其低微也就罢了,但身体里的灵气几乎是没有的,便连那生命力也变得极其脆弱的,仿若随时都会熄灭似的!这样的凡人与其说是凡人,那还不如说是活死人更来的贴切些!”。 杨紫欣道:“活死人?管他是凡人还是活死人,只关心咱们接下来该···”。 小杨宏道:“哎呀···姐姐,你且听我把话说完嘛!”。 杨紫欣道:“你···好吧!你说···我听着呢!”。 小杨宏道:“嗯!姐姐,我的意思是说啊···玲姨她既然让你、我到这儿来历练,那自然是想让咱们在历练中多得到些不一样的人生经验!而咱们之前还在担心自己虚境的修为被玲姨封印,如果在这座城里忽然遇见实力比咱们厉害的人,那咱们只怕要吃亏的,以后少不得会挨打!但是现在···你看这整座城里几乎没有几个能对咱们形成威胁的,难道咱们却还要怕他们不成?”。 杨紫欣道:“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呢?什么怕不怕的?他们那实力低微与否又与咱们有什么关系?你如果没有想明白,或是不会说话,那就听我的!咱们···”。 小杨宏道:“哎呀···姐姐,你听我说呀!这座城里的人···他们的实力既然不如咱们,那咱们自然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想让他们做什么都行了!”。 杨紫欣道:“哎呀···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呀!什么实力如不如的?你到底想怎么样都随你吧!就像玲姨说的,自己的事儿还需自己去做的,我先走了!”。 “呃···嘿嘿···小妹妹···你···你别走啊···嘿···呃···呃···” “啊···你···你这家伙···如果不是看在你的实力太过于低微···而我只要稍稍动一动手指头就有可能会要了你的性命的份儿上···我只恨不能现在就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你这个不知死活···对人家毫无敬畏之心的恶心东西!···喂···你自己想要怎么样你自己决定吧!我先走了!” 看那冒犯过自己的醉汉刚刚还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但现在却又坐了起来的,且竟然还想向自己走过来,杨紫欣心犯恶心的只不愿继续在这儿多呆,而也就在她与小杨宏各自分开走向两边的时候,此时的西南深处,半空中,金玉玲还在那儿静静的看着,但李宏宇等人却刚刚经历了一翻起伏的,从之前的满心希望到最后的绝望! 而就在这整个过程中,李宏宇看着眼前那条绿色的巨蛇···不···准确的说是青色中泛着绿色的巨蛇,看着它一直在不住的躲闪着的,待找到机会后只立马冲上前来狠狠的一个甩尾,将自己身旁仅剩不多的队友抽飞了出去,他心下焦急的只呐喊道:“李原···你们在干什么呢?攻击···攻击···不住的给我攻击···千万不要让那畜生再靠近过来了···咱们仅剩的队友已经不多了···李原···”。 李原道:“我知道!可是···队长···那畜生它太狡猾了!我们无论再怎么攻击它也能将大多数的激光束躲开的,一但找到机会就会立马冲过来,而咱们又因为人数的减少让得攻击变得稀稀拉拉的,根本就挡不住那畜生!还有···队长,激光炮已经充能完毕了吗?你们再不快点儿的话,我怕就凭我们几个是支撑不了多久的!队长···”。 李宏宇道:“快了···快了···你们再坚持一会儿!我怕只有一台激光炮又会像刚才那样杀不死那畜生的,所以才多准备了另一台!不过它这会让才完成充能百分之七十九的,至少还需要一分多钟才能充能完毕!所以你们就暂且辛苦一下!只需要再有一分多钟···百分之八十一···一分钟···李原···你们在坚持一分钟···然后激光炮就能充能完毕了···一分钟···就一分钟···李原···”。 李原道:“一分钟?又是一分钟!不过···我知道了!队长!大伙儿加油啊···只要再有一分钟队长手里的激光炮就能充能完毕的,到时候两台一起发射定然能杀了那畜生!就一分钟!虽然在接下来的这一分钟里我也不知道会有谁死去,但无论是为了我们自己还是为了身旁的队友,我们都必须多坚持一会儿,为每一个人多争取到一份生机!大伙儿···加油啊···胜利就在咱们眼前了!杀呀···”。 “咻咻···咻咻···” 一枪枪朝着眼前那青色巨蛇的身上不断的攻击着,李原忽然想起,自己在被李宏宇挑选出来参加家主特意交代的任务时,那时候是心情激荡、澎湃的,以为自己等人都是部队的精英,大伙儿凑在一起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将家主交代的任务完成,然后为家族、为自己立下功勋,以便为自己以后能多争取到几次浸泡营养液的机会,以便助长自己的修行和实力,但现在的遭遇却让他感到无比气妥的,如果不是因为身边还有队友和李宏宇在支撑着,他真害怕自己早就已经放弃了挣扎,在那巨蛇再一次冲过来时就这么闭上眼睛乖乖的等死得了! 但这会儿看着身旁那些队友眼睛里满含着的希望,他又不忍心就此放弃的,让得他们陪着自己一起死在这儿,所以在看见那巨蛇又一次目露凶光的向自己冲过来时,他忍不住心情激荡的只大声呐喊着道:“畜生···想要你家大爷的性命,没有这么容易!你家大爷我的性命就在这儿,你有本事就来取吧!畜生···啊···啊···”。 “那个队长李宏宇虽然奸猾了些,但那副队长李原却是个少有的,满心正气的家伙!就连刚才那翻喊话也有几分禀然不可侵犯的气势的,要不然这次就先放过他们吧!而且,欣儿和宏儿虽然年纪还小,见识也不广,但他们之前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的,总不能因为某一个人的贪心就让所有的人跟着他一起去死吧!···” 然而,也就在金玉玲心怀仁慈的想就此让那青蛇收手,让李宏宇和李原等人离开的时候,李宏宇手里的激光炮正好充能完毕的,一想到自己身边的队友就这么一个个的死在自己眼前,而眼下那青蛇还不放过自己等人的,再有不到十数丈距离就要冲到自己身前,李宏宇感觉着胸腔里的一颗心脏正在“砰砰”跳动着的,忍不住却大声的将心里的抑郁、害怕和期望全都呐喊了出来,道:“李原···你们给我让开···畜生···想要杀了你老子!没这么容易!你们两个···给我瞄准了···攻击···”。 那两个操控着另一台激光炮的人听得李宏宇的吩咐,紧张的将激光炮的炮口移过来对准了那巨蛇,道:“是!队长!”。 “滋滋···啾···啾···” 轻轻的按下手里的扳机,看着手里那两道足有手臂粗细的,威力足以将一道一米多厚的钛合金钢板洞穿的激光柱就这么闪电般的朝着巨蛇激射了出去,李宏宇觉得那巨蛇此次定然无法躲避开的,马上就会被自己给诛杀掉,然后为自己剩下的几人谋得一条生路,但不想就在他心下如此想着的时候,那两道光柱忽然却停顿住了的,任由着他在心里如何的期盼、如何的等待,但就是一动不动的,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将那巨蛇洞穿、杀死的意图!他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巨响,然后暗暗的想道:“怎么回事儿?激光束···激光束怎么定住了?难道···难道当真是天要亡我们吗?要不然那激光束怎么会就此定住了呢?要知道,我们此次好不容易才等到两台激光炮一起填充完能量,等到那畜生再一次直直的冲向我们,而也因此,一但激光束发射出去,那畜生它将无处躲闪的,在被激光束击中的瞬间就会被洞穿、杀死!但是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如果此次攻击一但失效,那我们就真的等不到下一个一分钟了!···”。 看那两道激光束就这么被定住了,当下不只是李宏宇,就连那李原和仅剩的七名队员也忍不住心生绝望的,手里握着激光枪的慢慢放了下来,手里抬着激光炮的也忘了继续给它充能!但也就在他们感到绝望,而巨蛇感到危机即将降临,浑身鳞甲都忍不住紧贴着身体的时候,一道清脆、温柔的声音忽然却在他们的耳边响了起来,道:“好了!小青,不要为难他们了,让他们走吧!还有你们···我此次虽然放过了你们,但那并不代表我心地善良的,你们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也还会放过你们!你们可要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是谁,带有怎样的目的,但你们下次要是再敢到这儿来的话,我将不会再对你们客气的,招呼你们的可就不再是青儿,而是我了!好了!趁我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你们走吧!如果再晚些,那我可抱不住自己会不会改变主意!青儿,你快回来吧!你现在的实力还太弱小,外面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嘶···哈···” “嗖···嗖···砰咚···轰隆···隆···” 听得耳边的声音消失,然后但见那两道已经发射出去的激光柱竟然不可思议的折射向了天空,然后在半空中炸出两道徇烂的烟花,李宏宇与李原感觉着眼前这一幕竟是如此的不可思议的,看那巨蛇忽然向空中嘶吼了一声,然后才“嗖”的一声窜入了树林,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他们这才抬头仰望着那什么也没有的天空,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刚才···刚才那道声音···那两道激光柱···还有巨蛇···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人为的吗?这怎么可能?李原···”。 李原道:“这···队长···我···我也不知道!不过···刚才的声音···还有那巨蛇的反应···也许···这一切也许真的是人为的吧!毕竟,家主他老人家既然能用手段从那曹博士的手里抢得他从那号称是“修仙圣地”的昆仑山里取得修仙功法和营养液的配方,那这能与昆仑山齐名的妖修圣地···嘶···妖修圣地?但刚才却是人的声音?难道···嘶···不好···快···快走···队长···趁着对方还没有改变主意···咱们快走···快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队长···”。 看李原忽然变得比之前见到那巨蛇时还要紧张的,拉着自己的手就这么急急忙忙的往外跑,李宏宇心下不解的将他的手甩开,道:“李原,你这是怎么了?就算是刚才刚见到那巨蛇时你也没有现在这么害怕、紧张的,难道···”。 李原道:“队长···来不及了···反正···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只要离开了这儿,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但是现在···现在你必须听我的···快走···快走···大伙儿快走···一刻也不许停留···如果你们还想要有命回去砝码星,回去见你们的父母和家人,那你们就全都听我的!快走···快走···半刻也不许停留···那怕是累死···渴死···甚至是有个美人在旁边叫你也不许停留···快走···快走···队长···”。 虽然不知道李原为什么会忽然变的这么紧张,但李宏宇相信李原不会骗自己的,吁了口气只跟着他一起大喊道:“对···李原队长说的对···大伙儿如果还想活着跟着我们一起回到砝码星去见自己的父母和家人,那你们现在就给我跑起来···跑起来···只要离开了这个危险的西南深处,离开了这变异兽横行的地方,那咱们就能安全了的,然后就可以立马找个地方歇息,然后再想办法联系上宇宙舰,让他们派人来将咱们带回去!大伙儿快跑啊···跑啊···”。 李原道:“队长···你···”。 李宏宇道:“诶···你不用多说了,李原,我相信你!不过,你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呢?之前即便是刚遇见那条巨蛇时你也没有这么紧张的,难道那道声音···”。 李原道:“啊···嘘···你别再说了···慎言···慎言啊···队长···”。 第一百五十三章 看李原竟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变得这么紧张,李宏宇心下不解的看着他,道:“李原,你这是怎么了?那巨蛇都已经走了,咱们现在也安全了!可你怎么还这么紧张的,我刚才不就是因为提到了那道声音的主人她···”。 而旁边的额李元见李宏宇竟然还不明白的,说着又要去提那声音的主人,他心下紧张的只赶忙一把捂住他的嘴,道:“住口!啊···队长···对不起!我···我刚才不是故意要···”。 李宏宇道:“没事儿!李原,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害怕的,就好像那巨蛇还在咱们身后追赶着咱们一样!”。 李原道:“我···队长···我不是紧张···而是···而是害怕···只是···队长,你也别多问了!只等咱们真的安全的离开了这儿,那李原一定会将自己知道的,以及心里的猜测全都告诉队长你!队长···”。 李宏宇道:“那好吧!大伙儿···加快点儿脚步···在这儿呆着太危险的,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然后好找个地方歇息,用些膳食!李原···你带人在前面开路···我断后···”。 李原道:“是!队长!一小队···跟我走···”。 看李宏宇和李原就这么急急忙忙的逃走了,金玉玲慢慢自空中降落了下来后看着那身上焦黑了一大片的青蛇,道:“青儿呀青儿···这都已经快要两千多年过去了,可你怎么还是区区一只练气境的小妖呢!难道真如大人他所说的,如咱们神兽后裔的传承记忆里记载的那样---修行有成的神兽一但死亡,那待它再度转生之后就会故意迟缓修为进境的,只待将过去修行中的缺陷弥补好了之后才会勇猛精进的,在短时间内接连突破,恢复以往的修为?不过,你这修行的速度未免也太迟缓了!一、两千年过去也才到这···啊···算了!不说你了!你这小东西···你现在既然受了伤,那就先回去谷里歇息一会儿吧!”。 “嘶···嘶···” 瞧青蛇被自己说了几句后就仿若是受了委屈的,伸着脑袋在自己的手心里蹭了蹭,金玉玲摸了摸它的脑袋,道:“好了···好了···你这小东西···才说你俩句就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那待一会儿回去之后我再给你几颗好吃的果子慰劳慰劳你总行了吧!你这小东西···呵呵···”。 青蛇道:“嘶···嘶···”。 金玉玲道:“是吗?这么容易就满足了?你这个小东西呀···呵呵···不过···哎···大人···姐姐···你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开始转生,然后醒悟过来,然后回到玲儿的身边来呢?大人···姐姐···哎···”。 然而,就在金玉玲带着青蛇回了深谷的时候,杨紫欣正慢慢在杜家的城里熟悉着周围的人事和人情,而那自幼调皮捣蛋,一直不甘安静的小杨宏却没有杨紫欣这么安分的,在独自一人走过两个街口来到一条酒吧街后就很不巧的遇见了一伙痞子,而且其中一个嗜好男男恋爱的家伙眼见着小杨宏长得俊俏,而且身上气质不凡的,忍不住心动的,仗着多喝了几口马尿就醉醺醺的向小杨宏走了过去,而且一出手就逗起小杨宏的下巴,道:“喂···小···小子···我看你小子模样长···长得还算俊俏的···要···要不要来···来两口···啊···呵···呵呵···”。 周围的人似乎对这人早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见他开始逗弄小杨宏这么个年轻英俊的小少年就忍不住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喝···喝···小子···喝呀···趁着龟公德喝醉了···而且对你很感兴趣···你现在就陪他喝几口···然后在咱们面前表演一番···呵呵···”。 想小杨宏自幼便母亲宠溺着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遭遇的,更不曾让除了自己的母亲之外的任何人摸过自己的脸,挑逗过自己的下巴,他要不是因为记得金玉玲以前时常教导他,让他不要轻易动怒,仗着实力了得欺负、杀伤凡人,他这会儿或许早就已经生气的,挥一挥手将眼前这个满嘴酒气、臭烘烘的家伙给击飞了! 然而,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小杨宏虽然是有心想放过眼前的醉汉,但不想他却非要找死的,逗弄小杨宏的下巴不说,他眼见着小杨宏不反抗竟以为他是愿意的,顺手还摸上了小杨宏的脸,然后自上而下的搂着他的肩膀、腰肢,甚至到最后竟然···竟然没有看见小杨宏眼睛里的怒火,在轻轻的捏了小杨宏的屁股后还轻薄似的拍了一下,道:“喂···大伙儿看见了吗···好翘弹的屁股啊···啊···哈哈···”。 看着身前那醉汉正得意的大笑着,小杨宏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怒瞪着他只道:“滚开!你再不滚开,小心我会要了你的···”。 然而,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小杨宏虽然有心想要放过那醉汉,但不想他却非要找死的,在听得小杨宏说“要”时,在他那醉醺醺的耳朵里早已经将小杨宏所说的其他得话全都忘却了的,伸出双手只欲将小杨宏搂在怀里!而小杨宏见得他那模样,心下实在是忍无可忍的,伸出右手只一巴掌轻轻的扇了过去,扇得那醉汉再也站立不住的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而周围的人看见那叫龟公德的醉汉被小杨宏一耳光扇到了地上,他们一个个忍不住全都哈哈大笑起来的,让得那醉汉感觉着自己的脸面受损的,哆哆嗦嗦的从后腰里掏出一柄小公率激光枪只怒瞪着小杨宏,道:“你敢打我?小子···老···老子看得起你才···才轻薄你···但你别不知好歹的···老子···老子如果不是看你长得英俊···老子早就···早就杀了你的···呵···呵呵···”。 小杨宏道:“是吗?有本事你倒试试看!”。 那醉汉道:“你···小子···”。 然而,那醉汉话未说完,周围那些好事之人忽然却开口说道:“龟公德,我看你呀就是没胆子!你如果有胆子,那就开一枪把这小子杀了给大伙儿看一看!大伙儿···你们说是不是呀···啊···”。 而周围的人眼见着有热闹可看,他们唯恐天下不乱的附和着道:“对呀···对呀···龟公德···我看你就是没胆子的货···你如果有胆子···那你就开一枪杀了这小子给我们看一看啊···我们大伙儿正看着呢···哈哈···”。 那醉汉道:“你···你们···你们这些家伙···谁说我没胆子的?我···我这就开一枪···杀了他给你们看···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哈···”。 那龟公德说着,伸出右手摸摸搜搜的只从右侧后腰上掏出一柄低功率的激光枪,然后瞄也不瞄准的朝着小杨宏就是一枪!虽然这一枪并没有打中,但却真将小杨宏给激怒了的,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只一个闪身来到那龟公德身前,然后多用了几分真力的只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将他拍击的身不由己的立马飞了出去,然后“砰”、“咚”的两声巨响,将她身后的墙壁撞出了个大洞! 身后那些本来还在看热闹的人这会儿才知道自己招惹的竟然是这么个杀星,心下想要后悔都已经来不及的,其中那些比较机灵的为求自保只趁着小杨宏还没有痛下杀手呐喊起来,道:“啊···杀人了···救命啊···大伙儿快跑啊···”。 “报警···对···快报警啊···” 而小杨宏听得众人大喊,心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愣愣的站在那儿只看着众人四散奔逃,然后在“哔卟哔卟”的一阵警笛声中便见两辆藏青色的警车从街道的拐角飞快的向自己这边驶了过来,而且从里面下来的四个人在向众人询问了一番后,昂首挺胸的走过来后问也不问的就伸手向自己抓了过来! 小杨宏虽然不说是自幼吃着蜜糖长大的,但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等阵仗的,心下一急就将抓着自己胳膊的那两人甩飞了出去,道:“你们为什么抓我?闹事儿的人是他,不是我!要抓你们也该抓他,不是抓我!”。 为首的那人道:“还抓他?小子,你自己杀人了,您难道不知道?废话少说!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回去把话说清楚!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上···”。 而小杨宏见那些人果真听话的向自己追了上来,他一边跑只一边说道:“你们这些家伙真是蛮不讲理!至于你们想要抓我···快来呀···快来呀···快来抓我呀···我在这儿呢···你们快来呀···不过···这些两辆驾得飞快的东西是你们的吧!看我把它给毁了!呵呵···哈···”。 而那一众护卫眼前着自己等人无论追赶也追不上小杨宏,而且还让他把警车给毁了,自己等人回去后少不得却要受罚,他们心里忍不住却都是怒气昂然的看向带头的队长,道:“队长···”。 那队长道:“好了!我知道了!臭小子!自以为有了点身手就以为了不得的,竟然敢把咱们当猴子耍!大伙儿···别与他客气了···开枪···出了事儿有我担着!给我开枪···哈···”。 “咻咻···咻咻···” 看那些护卫追的气喘吁吁的,但就是追不上自己,小杨宏心里本来还在得意的,但看着那些人在得了命令后根本不再追赶自己的,一上来就和之前的醉汉龟公德一样,掏出一柄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不断的将一些带有炽热高温的一束束光束射向自己,小杨宏飞快的躲闪着只道:“你们这些家伙耍赖!你们追不上我,抓不着我就用这些东西打我!你们如果再这样的话,那我可要对你们不客气了!真的···小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的,你们如果再不停手,那我可要还手了!”。 “呼···呼···” “咻···咻···咻···” 看小杨宏人虽然是在不断的躲闪自己的攻击,但那嘴里却还在不断的说着些难听的话威胁自己,至少在那队长的耳朵里听来是如此的,他呵呵的冷笑着只道:“还敢威胁我?不要管他···给我打···让他戏耍咱们···出了事儿我担着!打···给我狠狠的打···杀了他也不怕···”。 “咻咻···咻咻···” “啪嗒···啪嗒···啪嗒···” 看那一束束激光束虽然不起眼,但每一击攻击过后都会让那用水泥和混泥土凝结的,坚实的墙壁和街面消融出一个拳头大的小洞,小杨宏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你们这些家伙···小爷我只不过是打了你们一个人,然后又说了你们几句,但你们至于要用这么厉害的东西来对付我吗?要知道,你们手里的这些光线如果打在人身上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那队长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你敢戏耍咱们!大伙儿加把劲!一会儿杀了他之后,宵夜算我的!打呀···哈···”。 众人道:“知道了···队长···大伙儿加油···”。 “咻咻咻···” 看那些人在听了自己的话后根本无动于衷的,且还加快了几分攻击的频率,小杨宏这会儿真有些不快了的,一竖眉头一瞪眼,道:“你们这些家伙···果然是死性不改的,以为自己手上掌握了些权利和力量就有多了不得的,从来不把别人的性命放在心上!不过···也好···你们既然想要了小爷的命,小爷我也不与你们客气的,你们给我死去吧!哈···”。 “嗖···嗖···嗖···嗖···” “快住手···弟弟···” “砰···砰···砰···砰···” 听得四声接连不断的巨响响起,然后便见以那本来还在不断的攻击着小杨宏的队长,以及他身后的三人全都口吐鲜血的飞了出去,而那刚从远处听得动静赶过来的杨紫欣,她本来还想阻止小杨宏让他不要乱来,但却为时已晚的,看着地上那四个出气多、入气少的“人”,如果胸口深深凹陷的像是个大坑一样的人还是个人的话,杨紫欣心下不忍的只微微咬着樱唇,然后一把抓着小杨宏的手想要将他拉走,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惹事儿的,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闯大祸了你知不知道?”。 小杨宏道:“怎么了?不就是死了几个普通的凡人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不知道,刚才他们还想要杀我的,如果不是你弟弟我还有几分本事,那你这会儿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姐姐···不过,现在也好!他们死了,那总比让他们活着去欺负别人更好!”。 杨紫欣道:“你···死了区区几个普通的凡人?你说的倒是轻巧!但玲姨之前与你说过的话你全都忘了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听得杨紫欣的诘问,小杨宏不耐烦的只在原地转了两圈,道:“哎呀呀···没忘···没忘···不就是说不可以仗着自己修为了得就胡作非为的,胡乱杀伤人命嘛!玲姨说的这些我都记着呢!”。 杨紫欣道:“既然记得,那你还要乱来?”。 小杨宏道:“我···我这不是一时生气,没忍住,然后就又一不小心的力气用的有些多了,所以才不小心的···要了他们的小命嘛!大不了···大不了我与他们说一声对不起就是了!”。 杨紫欣道:“你···说对不起!他们人都死了,你现在再来与他们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你···算了···我不管你了!只是等以后爹爹和娘亲他们转生回来之后,我却看你怎么向她们交代!哼!”。 小杨宏道;“啊···别呀···姐姐···你也知道···咱们与咱们那老爹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认识的时间也不太长,但我总俺觉他没这么简单的,我就他回来后知道了我的事儿,然后···然后一生气就将我这小屁股···姐姐···我的好姐姐···弟弟求你了···求你一定要帮帮我的···要不然···要不然我···我这就会深谷里去向玲姨说···说是你仗着自己的修为了得欺负我!所以我在一时生气之下才会犯了糊涂的,一不小心就将这些人给杀了!”。 听得小杨宏竟然还赖上了自己,杨紫欣气恼的瞪了他一眼,道:“你···你这无赖还是我弟弟吗?有像你这么无赖的诬赖自己姐姐的弟弟吗?你这小无赖!幸好我将玲姨给我的金刚轮盘给带出来了,你趁着这些人刚死没多久,那魂魄还没走远,甚或是没有离开身体的,你赶快拿着这金刚轮盘多念几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给他们超度一下吧!诺···给你···”。 小杨宏道:“哎呀···知道了!呵呵···谢谢姐姐了!呵呵···有了这金刚轮盘,那我就不用怕被他们给缠上的,我这就送他们到地狱下边去轮回去!呵呵···”。 杨紫欣道;“你···你这臭小子···”。 然而,也就在小杨宏拿着杨紫欣给他的金刚轮盘,然后在心里默念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的时候,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做下的事儿早已经通过监控传到了东海深处的新实验室里,而此时的武仁、杜婉茹和秦素梅正在观看着的,秦素梅瞧着身边那正在不断抚摸着肩膀上的小雏鸟的武仁,她忍不住却打趣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你不继续留在房间里陪着你那美人儿?”。 武仁道:“美人儿?大媳妇儿,你是说那单美美吗?”。 秦素梅道:“不是她···难道在你的房间里还有别个女孩儿?”。 武仁道:“是啊!现在在我房间的美人儿的确只有单美美一个!不过···大媳妇儿你不是一向很是大度的,这会儿怎么却竟然这么在意她了?该不会···你该不会是吃她的醋了吧?大媳妇儿···呵呵···”。 秦素梅道:“吃她的醋?就凭她那模样和身段也配?而且···婉茹这会儿还在这儿呢!你这好色胚子以后少在她面前说那些不着四六的话,免得将她也给带坏了!哼!”。 武仁道:“将婉茹丫头给带坏了?大媳妇儿,刚才的话题好像是你先提起来的!我刚才只不过是顺着你的意思往下说的,你怎么反而却说起我的不是来了?”。 秦素梅道:“你···你少管!反正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听不听都随你!那个女人本来就心怀叵测的你如果真的喜欢她,那你先子啊就给我离开这儿,而且以后也不要再回来了!哼!”。 武仁道:“听···听···听···谁让你是我大媳妇儿呢!你的话我都听!不过···行贿案叵测倒算不上!那单美美顶多也不过回个趋炎附势,善于卖弄姿色的,一心只想着攀附高枝,然后好过着那堕落、腐败的生活的普通女孩儿而已!至于我那时候为什么会那样对她,然后还将她给带了回来···其实我对自己的这一段记忆也记得不太清楚!我记得我那时候似乎因为与那巨熊战了一场,然后因为一时大意的就受了些伤,然后···然后迷迷糊糊的···在杀了那巨熊,将它收进储物手镯后就这么带着她···大媳妇儿,难道···难道我后来真的与那单美美···”。 秦素梅道:“你···你自己做下的事儿你难道全都不记得了?这会儿却反过来问我!喂···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武仁道:“怎么办?那当然是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的,她单美美既然想要过那样的生活,那我就将整座主城给她的,让她在那儿过她想要的生活好了!”。 秦素梅道:“你说什么?你既然想将我杜家主城给了那单美美?你···不对···我刚才说的不是这件事儿!我刚才是说···那对年轻男女的事儿怎么办?他们在主城里杀了我杜家护卫,而且看他们那实力似乎不弱的,连激光枪都奈何不得他们!你现在既然是我秦素梅的···不···你既然是我杜家里仅有不多的男人之一,难道你却想还让我亲自去会一会他们不成?”。 武仁道:“啊···不不不···大媳妇儿你既然这么说了,那自然是该让我亲自去了!不过···大媳妇儿···你刚才说我是···是咱们家里为数不多的男人之一,这意思难道是说我···呵呵···”。 秦素梅道:“傻样!婉茹还在这儿呢!你难道就不能收敛些!况且···想让我承认你,那至少得让婉茹承认了你才行!婉茹她如果不承认,那你就是再怎么恳求我也是不会···好了!话我只说这么多,该怎么做···你自己做决定吧!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你放心吧!婉茹虽然年岁还小,但有些事儿婉茹还是明白的!至于武哥哥他···武哥哥,你且想回主城里去一趟,待将事儿解决之后再回来吧!有婉茹在,妈妈的事儿婉茹一定会让武哥哥如愿的!”。 武仁道:“婉茹···那···好吧!我听你的!婉茹···呵呵···大媳妇儿···你且忽然婉茹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会将那事儿解决的,然后回来找你们的!呵呵···我走了···”。 看武仁说着,站起身来就像是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秦素梅瞪了他那快速离开的背影一眼,道:“你···你爱走不走!你这好色痞子···臭流氓···哼!倒是你···婉茹···你怎么也···都怪我!都怪我没本事啊!婉茹···对不起!都怪妈妈不好!如果不是因为妈妈没本事,那也不用你这么小小年纪就出来主持家务的,还让你经历了那许多残忍、痛苦的事儿!”。 杜婉茹道:“妈妈,婉茹才没有妈说的这么脆弱呢!虽然在之前婉茹的确是看见了许多人性的丑陋和卑劣,而且也做了许多不得以的,伤害别人的决定,但···自遇见武哥哥之后婉茹也明白到,人有好人、坏人,事儿也有好事儿、坏事儿!但只是看你自己怎么觉着的,不要只将它当做是一个事件或是自己的某段记忆就好!而且,妈妈,近些年来您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外星域艰难的挣扎着的,知道现在才好不容易有机会回来!婉茹觉得,您才是那真正经历了许多痛苦的,您才更需要找一个知心的男孩儿给你张开肩膀保护你才是!妈妈···”。 秦素梅道:“婉茹,你这丫头···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有的···没的···那臭武仁我才不管呢!我只关心婉茹你···妈妈的心肝宝贝···只要你心里欢喜、高兴,那就是让妈妈上星空去把月亮摘下来妈妈也愿意为你去做!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你又在口是心非了!自己心里明明是想的,但嘴上却总是说不的,这样不好!”。 秦素梅道:“婉茹···你···哎···都是妈妈没用!别的女孩儿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他们大多数都还在他们父母的怀里讨要糖果和零花钱的,哪有人会像你一样的,与自己的妈妈讨论自己喜欢的男孩儿!而且还想将自己喜欢的男孩儿拱手相让的,想将他让给你的妈妈!说到底还是妈妈没用,要不然婉茹你也不用这么委屈自己的,小小年纪就···算了!不管他了!反正那家伙也将单美美给带回来了,像他这样的好色痞子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婉茹你既然不想要,那我不要了!就让他与他那个美人儿单美美一起风流快活去吧!”。 杜婉茹道:“妈妈,你又在说气话了!其实,武哥哥和那单美美的事儿婉茹觉得没这么简单!只不知妈妈你是否还记得,武哥哥之前就与咱们说过,他之所以遇见那单美美那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至于后来为什么会糊里糊涂的,与那单美美实力糊涂的就发生了关系,那则是另一个意外!所以婉茹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的,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是咱们不知道的!”。 秦素梅道:“婉茹···就你这丫头聪明!那臭小子与你说些什么你都相信!这天下间哪有猫儿不偷腥?那臭小子与那单美美发生了关系也就发生了,我又没有真的要怪他,我只是不想看着他为了推卸责任就故意的找这么多借口来推搪,敷衍咱们而已!倒是你这丫头···他说什么你都相信!我看你呀···你是真中了他的毒了!哎!”。 杜婉茹道:“妈妈···你又在胡说!我相信武哥哥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秦素梅道:“不是?才怪!在我看来,天下男人皆一般!婉茹你就宠着他、惯着他吧!”。 杜婉茹道:“妈妈···你···”。 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听了自己的话后竟然不高兴的瞪了自己一眼,秦素梅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就话的确有些太过了的,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只咳了咳,道:“好了···好了···妈妈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这丫头···你既然这么相信你那武哥哥,那你倒是与我说说,你那武哥哥为什么要在救了那单美美之后就立马···虽然谈不上是立马,但他后来的确是与那单美美发生了关系的,即便是后来回了主城和试验基地里之后也是···难道那单美美在他心里就真的有这么重要,还是那单美美真的服侍的他这么舒服,让得他对那女人恋恋不舍的,竟然敢让我在她房间里足足等了他半个多小时!哼!”。 杜婉茹道:“妈妈,说到底你还是对武哥哥很是在意的,对他与那单美美之间发生的事儿你都在介意着!要不然你怎么会连在武哥哥的房间里等了多久都记得呢!”。 秦素梅道:“哎呀···好了···好了···婉茹,我的事儿你就别管了!倒是你···你既然说你相信那好色痞子,那你倒是与妈妈说说,他为什么要在救了那单美美之后就与她···哼!”。 杜婉茹道:“这个···我想应该与武哥哥之前受的伤有关吧!”。 秦素梅道:“受伤?我看那家伙在与单美美做那些事儿的时候可是龙精虎猛的,那里有什么受伤的迹象?”。 杜婉茹道:“妈妈,你别插话打断婉茹好不好?婉茹正与你分析武哥哥与那单美美的事儿的,你要是再插话,那婉茹就不说了!你既慢慢去想去吧!”。 秦素梅道:“好···好···好···妈妈不插话!妈妈听你分析就是了!妈妈的好婉茹!呵呵···”。 看自己妈妈在短短的一会儿间就变了好几副模样,杜婉茹心下无奈的只白了她一眼,道:“妈妈···哎···算了!妈妈,不知你还记得吗?武哥哥他之前就说过,说他在救了那单美美之后不久就遇见了一只巨熊,而且后来还与它发生了一场大战的,虽然后来好不容易才杀了那巨熊,但他却也因此而受了伤!所以后来才会被那群土狼觊觎的,一直从内陆追赶到海边!”。 秦素梅道:“记得!这些话不就是那个坏家伙刚才与咱们说过的吗!你只不过将他说的话换个语气说了出来的,妈妈怎么会记不得!”。 杜婉茹道:“妈妈···哎···婉茹记得,武哥哥后来还说,在那之后,他的意志力就慢慢减弱了的,到后来竟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的,除了杀了那些狼群和莫名其妙的与那单美美发生了关系之外的其它事儿就再也记不得了!所以婉茹想,武哥哥之所以与那单美美发生了关系,这该不会是与他之前受的伤有关吧!”。 秦素梅道:“是吗?受了伤就意志力薄弱,然后与那单美美发生了关系?我看他这就是借口!一个为了欺骗你这傻丫头的借口!要是我就绝不会相信他说的这些鬼话!而且他如果还敢继续这么说,那我绝不会放过他的,非要将他那一身鳞甲给扒下来不可!”。 杜婉茹道:“妈妈···婉茹刚才与你说了,您不要总是在婉茹说话的时候胡乱插话好不好?”。 第一百五十五章 听得自己女儿的埋怨,秦素梅无可奈何的只向她翻了个白眼,道:“好了···好了···婉茹,妈妈的心肝宝贝!妈妈听你的!在你说话的时候妈妈不再胡乱的插话还不行吗!真是的···一开口尽会帮着你那武哥哥说话的,连妈妈说了些什么都不想听了!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你是我妈妈,而我却不是你妈妈呢!哼!”。 杜婉茹道:“妈妈···你···我刚才只不过是在与你分析武哥哥那意志力变得薄弱,然后被那单美美趁虚而入的原因而已!可妈妈你怎么却说婉茹偏向着武哥哥呢?”。 秦素梅道:“还说没有偏向你那武哥哥呢?他这都已经与那单美美发生了关系,那单美美这会儿还在他那房间里歇息着呢!我这个无名无分的外室也就罢了!但等那赵柔醒来,然后又与那一号回房间去找他,那待她们看见了那单美美可就···呵呵···不过,这样也好!我倒要看看武仁到时候如何向她们解释!呵呵···”。 杜婉茹道;“啊···妈妈,你这话倒是提醒婉茹了!咱们必须尽快将那单美美转移走的,绝不能让柔儿姐姐和一号姐姐给看见!要不然到时候柔儿姐姐和一号姐姐即便不生气,但武哥哥他在自己的心里只怕也没有这么容易就过去了!妈妈···快点儿···趁着一号姐姐这会儿还在守护着那还在沉睡着柔儿姐姐,咱们必须尽快的将那单美美给送回主城去!妈妈···”。 秦素梅道:“不去···我不去···谁让那坏东西自己偷腥来着!我就要看他难堪,看他为难的,看他以后可还敢在外面胡乱的招惹别的女人,且还敢将她们一个个都带回来!哼!”。 杜婉茹道:“妈妈···你···哎···那好吧!妈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武哥哥为什么会对那单美美这么痴迷的,连妈妈你亲自送上门也不管不顾的,竟然敢让你在他房间里等了半个多小时吗?”。 秦素梅道:“婉茹···你···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妈妈亲自送上门还没有人要的,还让妈妈等了半个多小时?这都是没有的事儿?就凭武仁那臭小子,妈妈才不会对他···不过···为什么?婉茹,那坏蛋为什么会对那单美美这么痴迷的,一刻也舍不得与她分开呢?”。 杜婉茹道:“如果婉茹猜测的没错的话,那应该与武哥哥融合的一号实验体的基因有关才是!”。 秦素梅道:“与那坏东西融合的,一号实验体的基因有关?”。 杜婉茹道:“嗯!妈妈,你想啊!自古以来不是有话说---饱暖思淫玉,神伤意不坚吗!而且武哥哥他融合的还是那至强至淫的龙族基因!所以婉茹就想,如果武哥哥他在与那巨熊战斗受了伤,那他那意志力应该会稍稍减弱一些的,但再怎么的也不至于会减弱到连自己做了些什么都不知道吧!但事实却是,武哥哥他说他那时候真的是迷迷糊糊的就与那单美美···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能影响到武哥哥的意志力和精神的因素大概也就这么两个了!而这其中的一个就是一号实验体的基因,至于另一个···另一个就是那单美美了!不过,妈妈,婉茹觉得,那单美美只不过是武哥哥出去历练时偶然遇见的一个普通的女孩儿而已!他们那时候正好遇见了危险的,那单美美为了能让武武哥哥救她,然后将她带回来,她也许真的会使些手段诱惑武哥哥,但武哥哥那时候根本没有与她···可是后来···后来直到了东海边之后才···所以婉茹以为,这应该是因为武哥哥受了伤,而且后来有以内体力大量的消耗,所以武哥哥他才会变得意志力薄弱的,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里的各种欲望,然后···然后···”。 秦素梅道:“婉茹,你这丫头不好意思说,那就让我来替你说好了!只因为那好色胚子后来受了伤,所以才会变得意志力薄弱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然后再这么被那单美美稍一诱惑就从了人家,做下了那让人厌恶的丑事儿,是吗?”。 杜婉茹道:“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武哥哥呢!武哥哥那也是身不由己的,要不是因为与那巨熊战斗时受了伤,那他也不至于会精神受损的,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里那些拥有强大力量,但却没有自主判断和分析周围各种因素好坏的基因开始自行其事,扰乱了它身体里的秩序和控制力,以至于后来···总之,归根结底还是一号实验体的基因不好!它们虽然暂且给武哥哥带来了强大的力量,但它们本身所拥有的兽性一但失控,那也会让得武哥哥暂且失去理智的,做出一些自己也控制不了,更不愿意的事儿来!”。 秦素梅道:“你这丫头,就会偏向你那武哥哥!那按你这么说,那岂不是连一号、二号和那赵柔小丫头她们受了伤之后也会像那坏东西一样的,一但意志力变的薄弱,控制不住身体里那些忽然变得强大的基因,然后就会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儿来?”。 杜婉茹道:“啊···妈妈,你不说我倒忘了!武哥哥在刚融合了一号实验体的基因之后还短暂的失去了理智的,将旧实验基地和那些融合了一号实验体血样基因的实验体破坏、杀戮殆尽的,而在之前又···如果···如果连一号姐姐、二号姐姐和柔儿姐姐也受了伤,那咱们基地里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控制她们,那之后咱们这新的实验基地可就危险了!妈妈···快···快将曹伯伯叫回来···咱们必须尽快想个办法让武哥哥和一号姐姐他们尽快的···即便不能完全控制和去除他们融合的变异兽基因所拥有的兽性,但至少也必须能短暂控制的才是!妈妈···”。 秦素梅道:“哎呀···婉茹,这点儿小事儿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那坏东西虽然真的与那单美美发生了关系,但我又没有真个生他的气!要不然刚才我就可以不理会他的,连一句话也不与他说了!”。 杜婉茹道:“妈妈···你···事关实验基地存亡,婉茹宁愿是我自己想错了,但绝不能因为婉茹一时大意就让这么大一个不安的因素时刻影响着咱们,甚至是决定着咱们实验基地的存亡!妈妈你不去···那婉茹自己去就是了!”。 “婉茹···你···等会儿···妈妈去还不行吗!真是的···” 看自己这个性子倔强有主见的女儿话刚说完就立马站起身来要往外走去,秦素梅无可奈何的瞪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也不知道你是我妈妈,还是我是你妈妈?什么事儿都要管着的,我这都已经快要四十的人了却还一点儿自由都没有!哼!”。 秦素梅嘴上虽然是在埋怨着,但那看着杜婉茹的眼睛里除了关爱和欣慰之外却丝毫没有埋怨的,话刚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而杜婉茹看着自己妈妈那正慢慢离去的背影,想到杜家此时的遭遇,即将面临的危险,以及武仁身体里隐藏着的隐患,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只道:“怎么办呢?前路未卜,身有隐患!如果武哥哥和柔儿姐姐他们不能及早的将自己身体里的隐患去除,那以后一但受伤就会想武哥哥之前那样的,让得自己的意志暂且受到抑制,让得身体里的兽性开始放纵、肆虐!而如果在这个时候正好遇见了敌人那岂不是···武哥哥···只愿你此次出去遇见的敌人不要太强,要不然等你再度受伤之后,我怕你会暂且失去对身体控制的控制力,变成那凭本能行事的畜···不···是野兽!武哥哥···”。 想是如此想,但不想却事与愿违的,杜婉茹并不知道,武仁即将面对的对手根本不是他那点儿微末的实力可以对付的,即便是虚境的修为暂且被封印了,但那金丹境的修为也足够碾压他武仁无数遍了!但对于这点武仁却是一无所知的,在身体稍稍恢复之后他就驾驭着东海的海水形成了一道浪潮,将自己送到了东海岸边,然后快速的在丛林里奔跑着赶到了杜家主城,从东城城门口那早就被城里的护卫故意打开的缺口里走了进去,然后来到之前的事发地点,等周围的护卫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将那名杀人凶手的位置告知自己后才又向他此时所在的方位走了过去! 而那小杨宏本以为自己虽然杀了几个凡人,但只要自己多给他们念几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超度,然后就没事儿了!但这会儿乖乖的跟在杨紫欣身后走了也没几步,他心里就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的一发嗔,一跺脚,道:“哎呀···姐姐,咱们这会儿到底是去哪儿呀?这座城也就这么大一点儿的,咱们这都已经来来回回···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遍了!”。 杨紫欣道:“你···好了!够了!你这小子···我之所以在这儿来来回回的到处乱走,那还不是想尽快的找到出口,然后好离开这儿!都是因为你···刚出来没多久就在这里杀了人,害得我跟着你也不能在这儿继续呆着的,也唯有先离开这儿,然后再找个地方去历练了!”。 小杨宏道:“找出口?姐姐你早说呀!不就是这么一座凡人的城市吗?他们当真以为在城外树立起一道激光护罩就真的安全了?而姐姐你也真是的···这区区的激光护罩,咱们只需轻轻的一撞不就可以撞破了吗!不信你看···我···”。 “等会儿···” 看小杨宏说着,半蹲着身体就要跳将起来将头顶上的激光护罩撞破,杨紫欣赶忙的拉着他只不让他跳,而那正好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的武仁,他虽然没有拦着两人,但也不想让他们去找死的,虽然那只是他自己自以为的,但还是站在两人身前劝告道:“小子,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小子没把杜家主城的激光护罩撞破,倒放过来把你自己的小名给撞没了!”。 小杨宏道:“你···你是什么人?我们姐弟两再商量着事儿,要你来多管闲事!哼!”。 武仁道:“我多管闲事儿?呵···呵呵···”。 杨紫欣道:“宏弟···不得无礼!这位···这位大哥,对不起了!我弟弟他年纪还小,而且自小顽皮冲动的,如果有什么冲撞之处还请气味大哥见谅!”。 武仁道:“年纪还小?我看他这模样怎么的也该满十八岁了吧!至于你···你既然是他姐姐,那自也是成年人了?”。 杨紫欣道:“这位大哥客气了!区区杨紫欣,今年也是刚满十八岁!只是,不知这位大哥您刚才说的,让我们姐弟两跟您回去见你那大媳妇儿是什么意思?”。 武仁道:“什么意思?你这位弟弟才刚杀了人,闯下了大祸,难道你们这么快就忘了?”。 听得武仁提及小杨宏刚才做过的事儿,杨紫欣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想道:“果然···我原以为只要带着宏弟不断的走动,待找到出口之后就立马离开这儿,然后宏弟杀了人的事儿也就过去了,但不想这么快就又有人追赶咱们,而且还是这么个满身鳞甲的怪人!怎么办呢?难道···难道真的只有像宏弟刚才那样的将他也杀了,然后才能离开这儿?不···不能···不能再杀人了!宏弟之前就做错了的,我这会儿如果再像他一样的胡乱杀人,那闯下祸会越来越大的,以后再想将宏弟犯下的错弥补过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杨紫欣想的倒是很好,心地也很善良,但冲动的小杨宏却不这么想的,他看着自己做下的坏事儿已经暴露,而且还被人给追了上来的,将自己给堵在了路口上,他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武仁,道:“你这小屁孩···你说过了没有?老子这模样看起来虽然仅有十八岁,但老子再怎么也是活了一千多年的,以你小子的年纪即便是做我重孙的重孙···对···即便是做我的十八代重孙我还嫌你小呢!哼!”。 武仁道:“你这小子···自己杀了人,闯下了大祸不说!这会儿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好···呵呵···小子,你既然把你自己说得这么厉害,那你倒是使出几分本事来让我瞧瞧,好让我也知道知道你的厉害呀!呵呵···”。 小杨宏道:“你···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既然正想知道小爷的厉害,那小爷我这就使出几分本事来与你瞧瞧!让你也知道知道小爷的厉害!不过,我怕我这一出手一不小心要了你的性命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武仁道:“后悔?不会···不会!你既然把你自己说的厉害,那你只需将你身上最大的力气···所有的力气全都使出来,然后全力的打在我身上就好了!来吧!小子,我在这儿等着呢!”。 小杨宏道:“你···好···好···这可是你自己找死!一会儿如果你真的就这么被我给打死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哈···”。 “住手···” 第一百五十六章 杨紫欣虽然有心想要阻拦住小杨宏不让他再继续犯错,生怕他一不小心就又伤了人家的性命,闯下更大的祸端,但小杨宏却早已经将三分真力凝聚在手里的,这会儿一听得武仁说让自己出手攻击他,他那里却还能忍耐得住?这会儿等着武仁一句话说完,他赶忙的只急急的纵起身形冲了出去,也不等武仁做好准备,更不等杨紫欣冲上前来阻拦他,他这一掌凶狠的只立马冲着武仁的胸膛去了! 而武仁看着小杨宏闪电般的一掌向自己轰来,他来不及多说、多想的,双脚立地只将全身力气凝聚在胸口上,道:“你这小子野性不小!话未说完就开始攻击了!不过你以为就你这点的力道和速度能奈何的了我吗?哈···”。 “砰···” 武仁话未说完,然后便感觉小杨宏那势在必得的一掌已经着落在自己胸膛上的,发出了“砰”的一阵巨响,而一旁的杨紫欣看着武仁受了自己弟弟一掌后竟然丝毫无损的,心下惊讶之余只也赶忙的上前将他给抓住,免得他在脱离自己的控制,道:“宏弟···你干什么?这位···哥哥···你没事儿吧?我弟弟他向来鲁莽冲动的,刚才多有得罪了!”。 武仁道:“没事儿!他这手上虽然有几分力气,但却还不至于能伤的了我!倒是你···你的力量似乎比他更强!”。 杨紫欣道:“你···你知道?这怎么可能?你这修为不就是区区练气境···不对···难道···难道你故意的隐藏了修为,所以才···”。 小杨宏道:“哎呀···够了···姐姐···还有你···你们在说些什么呢?什么隐藏不隐藏的···要打就打,不打就赶紧放我们离开!小爷才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口水和你穷磨牙呢!哼!”。 杨紫欣道:“宏弟···不得无礼!这位哥哥···对不起了!我···”。 小杨宏道:“无礼?我今日就真的无礼了又怎么的?姐姐,现在娘亲都不在了,爹爹不在了,而且连玲姨也暂且不在了的,这会儿如果再不放肆一些,难道还要等到爹爹、娘亲他们回来之后再放肆吗?”。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今日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你都是温声细语的,从来没有与我这么说过话,更没有如此冲动、好杀的,动不动就对人下杀手伤人性命!难道···难道···”。 小杨宏道:“难道···难道···难道···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难道?姐姐,你们还真是啰嗦的,三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儿竟然还要罗里啰嗦半天的,直到最后还是要用武力才能解决!小屁孩···看在你刚才竟然能接我一掌的份儿上,我一定能会让你死得痛快的,绝不会让你感觉到太大的痛苦的!哈···”。 “呼···砰···” 听得小杨宏竟然还想要攻击自己,武仁知道他的实力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儒弱,所以在看见他起势要发动攻击时只赶忙的积蓄力量,准备在接下他的攻击后好立马反击,一举将他拿下,但他却不知此时的小杨宏早已不是刚才的小杨宏了!而且他此刻出手也不像刚才那样试探着的,仅用了几分力量。所以也就在武仁以为自己还能在接下小杨宏的攻击的时候,他仅听得“咚”的一声巨响就感觉耳边风声呼呼的,周围的风景竟然在不断的飞退着,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杨紫欣看小杨宏这会儿竟然真的动了真力,一出手就要人性命的将武仁给轰飞了出去,她以为武仁此次是死定了的,不敢置信的只定定的看着小杨宏,道:“宏弟···你···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今日的你竟然有些陌生的,难道···难道你这是修为被玲姨给封印了,所以才有些生气的想要拿这些凡人来出气吗?”。 小杨宏道:“拿他们出气?我才没有!我只不过是看不惯你们说话做事儿总是这么拖拖拉拉、磨磨唧唧的,想尽快将在这儿的事儿解决,然后好离开这儿而已!好了···好了···姐姐,现在那小屁孩也已经被我给打发了,咱们还是快离开这儿吧!免得一会儿再有人过来阻拦咱们,然后我又不得不出手的,伤人性命!”。 杨紫欣道:“宏弟···你···不···咱们不能走···至少咱们现在还不能走!”。 小杨宏道:“不能走?又怎么了?姐姐,咱们今日好不容易才被玲姨从深谷里放了出来,然后有机会到外面那广阔的世界去看一看的,可你怎么又说不能走了呢?姐姐,你们宗门总是这么啰里啰嗦的,你们说话做事儿能利落点儿,痛快点儿吗?真是的···”。 杨紫欣道:“宏弟···你···”。 “你姐姐她说的没错!现在的你的确还不能走!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亏得你还是我儿子,但那心性却如此脆弱的,仅仅因为修为忽然暴涨后而又被封印了就心情暴躁的,连心魔都被勾引出来了!你这臭小子···五行封印之术···缚···” 看那本来已经被自己弟弟给轰飞了出去的武仁这会儿忽然又“走”了回来,杨紫欣惊异的看着他只欲询问他是否安好,但不想他忽然却一伸手、一提,将自己弟弟给抓在手里,然后抬起右手食指只轻轻的在他那额头上一点,然后就见自己弟弟忽然安静了下来的,再也不出声,也不再争着吵着要快点儿离开这儿了! 看着自己那忽然安静下来的弟弟,杨紫欣还以为武仁为了报复自己弟弟之前对他的不敬,所以这才将他给杀了的,心下惊骇、难过之余,忍不住却也为自己的安危感到害怕,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弟弟痛下毒手的,一出手就要了他的性命?虽然我现在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们玲姨一但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那她绝不会袖手旁观的,玲姨她一定会为我和弟弟报仇的!”。 武仁道:“玲姨?是吗、原来嫣嫣和紫儿她们都已经入灭转生了!现在只留下玲儿丫头一个人在照顾着你们!委屈她了!”。 本来,杨紫欣还待要威胁、诘问他几句,然后好为自己和那“死”了的弟弟谋得一线生机,但这会儿看着自己那本来已经“死”了的弟弟又活了过来,她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只也为自己的安慰和清白松了口气,道:“宏弟,你没事儿吧?”。 小杨宏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倒是你···一口一个宏弟···宏弟的叫着!虽然你的确是比我早出生了半个时辰,但你这个姐姐我可不承认的,你如果再敢这么叫我宏弟,小心我与你翻脸!哼!”。 杨紫欣道:“宏弟···你···呼···还好···还好···虽然你总是桀骜不驯的,我与你说的话你从来不听!但这样的你才是我熟悉的宏弟!”。 小杨宏道:“你···我说你们说够了吧?一个就这么提着我不放,一个还一口一宏弟的在占我的便宜!你们以为我好欺负是吧!我可警告你···小屁孩···你要是再不把我放开,小心小爷一会儿生气起来你招架不住!还不快把我放开!哼!”。 听得小杨宏竟然叫自己小屁孩,“武仁”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道:“你这臭小子···性子桀骜不驯的···果然不愧是我的儿子!呵呵···不过···臭小子!这世上本事比你厉害的人多不胜数,你以为就凭你这点儿微末的修为就可以横行霸道的,谁也奈何不得你吗?一出手就这么狠的想将我的后世之身杀死,我看你小子的性子还欠磨练的,我就暂且先将你的修为封印,等你将自己的性子磨练通透了,能够完全的掌控住身体里的力量之后再让你恢复修为吧!五行封印之术···束···”。 “啊···你···” 看武仁说着,举起右手只慢慢的按在了自己的丹田处,小杨宏生怕他真要封印了自己的修为的,让得自己以后只能如普通人一般的走路做事,所以当下极力挣扎着只欲从武仁的手里挣脱下来,但他感觉着武仁的左手就像是铁钳似的,无论自己如何挣扎也根本挣不脱、掰不开的,到最后竟然感觉到丹田里一阵空虚,然后浑身上下的修为和法力竟然在瞬间完全消失了的,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充盈和鼓胀感!他知道自己的修为这会儿果真被武仁给封印了的,心下即不敢置信又有些难以接受的,茫然的愣了一会儿后只怒瞪着武仁,道:“你这小屁孩···你竟然敢封印了小爷的修为!小爷与你没完!虽然···虽然小爷现在是暂且没有了修为,但···但只等将来小爷的修为恢复了之后,小爷一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你这小屁孩···啊···”。 武仁道:“你这臭小子···修为和法力都没有了却还敢这么猖狂!你以为就你那点儿微末的法力还真能让你在整个宇宙,在整个三界里横行霸道的,纵横无敌吗?你这臭小子···敢威胁我!我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你就不知道谁才是你的老子!哼!”。 “你敢···哎呀···你···” “啪···啪···” 小杨宏本还待威胁武仁几句,然后好让他将自己放了,但因为身上的法力都被武仁给封印了,所以这会儿的他是一点点的疼痛也忍受不住的,在被武仁狠狠的抽打着屁股的时候除了疼痛的呼喊之外就再也反抗不得,威胁的话是再也说不出来了!倒是一旁的杨紫欣,她看着那本来连自己弟弟轻轻的一掌都接不下的武仁这会儿竟然这么厉害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就将自己弟弟的修为给封印了!虽然自己弟弟现在的修为已经没有之前厉害,而且那虚境的修为也已经被玲姨给封印了,但那金丹巅峰的修为也不是随便任何一个人就可以对付的! 想到这儿,杨紫欣有些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的看着武仁那满是鳞甲的脸蛋,然后忍不住却在心里想道:“难道···难道他真的是爹爹吗?要不然他为什么却会对宏弟那般的···而且我与宏弟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他,但在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魅力呢?爹爹···我记得···我与宏弟也只在千余年前见过一次爹爹的转世之身,但是现在···哎···如果玲姨在就好了!以玲姨的见识和修为一定能认出爹爹的真假的,也不用我在这儿胡乱瞎猜了!不过···管不得了!为了能让宏弟安全的回到我身边来,暂且认他这么一个修为了得的人做爹爹也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一念及此,杨紫欣一咬牙只欲开口喊武仁做爹爹,但那已经被武仁接连在屁股上扇了十好几个巴掌的小杨宏此时却已经开始哭喊起来的,流着眼泪只不住的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疼···疼···疼···呜呜···姐姐···姐姐···救我···救我呀···姐姐···快救我呀···姐姐···呜呜···”。 有道是,长兄如父,长姐如母! 杨紫欣因为与小杨宏是同父异母的姐弟,而且近数百年来也一直生活在一起,所以平日里虽然少不得要与他拌嘴、吵架,但那感情却极是深厚的,这会儿一听得他喊疼、哭泣,心下忍不住却跟着他一起难受的道:“宏弟···你···爹···爹爹···求您别打了···宏弟他已经知道错了!真的···宏弟他已经知道错了!宏弟,你快点儿向爹爹道个歉,认个错呀!宏弟···”。 小杨宏道:“什么···姐姐···你···你竟然让我向他道歉?不可能!他不只是封印了我的修为,而且还···还打了我的屁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向他道歉的,更不会向他认错!不可能!即便是我的屁股被打烂了,疼死了也不可能!呜呜···”。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这么嘴硬做什么?爹爹他也没有恶意的,只不过是因为你刚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修为,做下了恶事!所以爹爹他才想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自己的错误,然后才好加以改正而已!”。 小杨宏道:“爹爹···爹爹···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咱们又不认识这人,你干嘛要一口一个爹爹、爹爹的叫着人家?况且···我控不控制的住我自己的修为关他什么事儿?他是他,我是我!我杨宏即便是疼死也不会向他道歉,更不会向他认输的!哼!”。 杨紫欣道:“宏弟···你···爹爹···”。 武仁道:“没事儿!欣丫头,你不用担心!你们两都是我的孩儿,这小子虽然性子倔了些,之前也做了些错事儿,但我既不会生他的气,也不会将他怎么样的!倒是你小子···刚才还在喊疼、流马尿的,这会儿这么快就又改变了态度,打死也不喊疼了!只不知你这小子是想在我面前强撑,还是真的不怕疼,有骨气呢?”。 小杨宏道:“在你面前强撑?你以为你是谁呀?哼!不过···我这屁股真的很疼呢!你能不能不要再打了?呜呜···”。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听得小杨宏刚才还嘴硬的说无论如何也绝不会向自己求饶,但这会儿又忽然喊疼的让自己不在再打他的屁股,武仁看着他那已经与自己长得一般高的身体,看着他那虽然还有几分稚嫩,但却已经成年的脸蛋,然后笑了笑,道:“你这小子···好!我答应你!今天暂且就不打你了!不过你小子刚才因为修为忽然暴涨,而后又忽然被封印了,所以心情有些起伏的,一时冲动之下竟然被自己的欲望给控制了!所以在遇见那几个品性有瑕疵的家伙之后心里的情绪就有些不受控制的,一出手就没个轻重,伤了人家的性命!我看你也是因为后天遭遇太顺利,所以处理心情和控制情绪的手段才会如此浅薄的,甚至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所以,小子,为了你好,你的修为我暂且就帮你把它给封印了!只等你跟着我···不··是跟着他···我的后世之身!你们姐、弟两以后就跟随在我这后世之身的身边保护他,帮着他!只等你们的心性磨练的足够强大,而他的修为也恢复了不少之后再帮你们恢复修为!”。 小杨宏道:“你?他?你这家伙···你耍我呀?什么你啊···他啊···的,你不就是你,他不还是你吗?你自己的修为这么强,难道却还要让我这么一个仅有练气境修为的小菜鸟来保护你?虽然小爷我的修为是不如你,脑子也没有你聪明,但也还不至于让你这么费尽心机的来耍我吧?啊···”。 武仁道:“你这小子···这么大声说话做什么?虽然我现在是暂且的控制了这副躯体,但我毕竟是一段意思而已!意识···明白吗?只有当做为主体的后世之身的生命受到威胁,然后做为本体最深处的意识的我才会自主觉醒的,暂且代替主体掌控身体,屠戮敌人!而在那之后,等主体恢复了意识之后我就会自动消失的,一直隐藏在主体的意识深处,直到主体的修为恢复,意识完全的觉醒,然后我才会做为主体意识的一部分回归到主体里,与主体完全的融合在一起!换而言之,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你们父亲的一部分而已!”。 杨紫欣道:“意识?一部分?父亲,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你只不过是我们父亲的一部分意识!但只不过是因为刚才宏弟他打伤了你,所以你才会自己主动出现的,暂且控制了我们父亲的后世之身,是吗?”。 武仁道:“欣儿,还是比较聪明!不像这笨小子!自以为有了点儿微末的修为就自高自大的谁也不放在眼里!可一但修为被封印就心情急躁的,连自己的嗔念都控制不住,甚至还暂且被自己情绪给控制了的,杀了好几个人!你这小子···如果不是因为你身上有你母亲遗留给你的气息,我还真怀疑你小子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呢!脑子这么笨!哼!”。 “你···” “嗯···” 听得武仁竟然敢说自己笨,小杨宏心下不岔的正欲开口反驳,但忽然被武仁那极是凌厉的眼神一瞪,想到自己小屁股的疼痛与否现在还在人家的掌握中的,当下无可奈何的只得暂且低头,但在他那心里却仍是不甘的想道:“你这家伙···你给小爷等着吧!虽然小爷暂且还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是小爷的父亲,也不知道你的实力到底如何!但小爷我可一点儿也不笨!小爷现在虽然是暂且的向你低下了头,可这并不代表小爷我就怕了你!小爷我这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小屁股吃亏的,等以后修为恢复了,实力强过了你之后小爷还会将以前吃过的亏一一从你身上找回来的!大笨蛋!哼!”。 而在武仁看来,此时的小杨宏那性格里的多变却是更多的继承了他母亲的性格,所以在看见他低头的时候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你这小子···你那心里应该是在骂我的吧!呵呵···嗯···欣儿,他要醒了!我要走了!你们姐、弟两一定要记住了!将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儿也绝不要轻易放弃,更不要轻易妥协!因为只有一直努力坚持到最后的人才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强者!小子···呵呵···”。 小杨宏道:“你···”。 “嗯···啊···嘶···我···我的胸口···呼···呼···” 看那本来还满脸欢笑、睿智的“父亲”霎时间竟然变成了武仁,变成了一副极是痛苦,但却仍在强自忍耐着的模样,且连那紧抓着自己弟弟衣襟的左手也放开了的,再也没有没有了之前那种“铁钳”似的感觉,杨紫欣不可置信的与小杨宏对望了一眼,道:“宏弟···你觉得呢?”。 小杨宏道:“我觉得?他应该不是他了吧!毕竟,他身上的气息连他的万分之一都不及的,好弱!”。 “好弱?你是在说我吗?啊···你···你们···不好···啊···嘶···我···我的肋骨···好像···断了···哎呀···嘶···” 看着眼前那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小杨宏和杨紫欣,武仁本想马上退开几步,然后好迎接她们的攻击,但忽然感觉到胸口有一阵剧烈的疼痛处来,然后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捂着胸口只道:“怎么回事儿?刚才···刚才我不是被你···对···我刚才不是被你给击飞了出去的吗?但这会儿怎么会···难道···你们···我现在既然已经落入虎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小杨宏道:“想怎么样?你这家伙还真是大言不惭的···如果我们将你怎么样了,那等他醒来之后吃苦的还不是咱们!小爷我才没有这么傻呢!哼!姐姐,咱们虽然答应了那个家伙说要保护他,但我一看见他这副模样就忍不住生气的,还是你留在这儿保护他吧!我先走了!”。 杨紫欣道:“等会儿!走?你想去哪儿?宏弟,您的修为已经连续被玲姨和爹爹给封印了两次,这会儿顶多也只不过还有着练气境巅峰修为的,如果你真的还想强闯那激光护罩离开这儿,那你一定会受伤的!所以,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许你任性胡为的,咱们还是暂且听爹爹的,暂时就留在他的身边保护他吧!宏弟···”。 小杨宏道:“保护他?不可能!我···我一看见他就心里堵的慌的,只恨不能一巴掌扇死他!但你们却还要让我留在这儿保护他,你们这不是存心想让我难受吗!不行···不行···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行!大不了···大不了我不走了!但姐姐你要是···不···是妹妹···妹妹你要是想让我留在这儿也可以,但只要不让我看见他就好!”。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这性子怎么就这么倔呢?”。 小杨宏道:“那是因为小爷我是我娘的儿子!哼!”。 杨紫欣道:“你···哎···爹···啊···不···你···这位哥哥,不知紫欣该怎么称呼你呢?因为你那脸上长满了光闪闪的鳞甲,紫欣既看不出你的年纪大小,也看不清你的本来模样,所以···”。 武仁道:“我的年纪和名字?我叫武仁,至于年纪···今年好像是九岁吧?”。 杨紫欣道:“十九岁?那岂不是刚好比我们姐、弟两长了一岁!那···武仁哥哥,我和宏弟以后就叫你做武仁哥哥可好?”。 武仁道:“武仁哥哥?你们···丫头,你们这是怎么了?刚才对我司要打要杀的,一出手就将我的肋骨给打断了好几根!但是现在忽然又···忽然又对我这么好的,我听着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小杨宏道:“不敢相信?小爷我才不敢相信呢!那家伙也不知是真是假的就敢命令小爷,让小爷我来保护你!如果不是···咳咳···如果不是看在他还有几分实力的份儿上,小爷我才懒得管你呢!哼!”。 杨紫欣道:“武哥哥,对不起了!我这宏弟因为自幼娇生惯养的,清儿姨娘也从来没有真个管束过他,所以才养成了他今日这目中无人、眼高于顶的性子!如果宏弟他对武哥哥你有什么无礼的,还请武哥哥你看在欣儿的面儿上不要与他一般计较才好!武哥哥···”。 武仁道:“你···好吧!看在你的面儿上,今天这个亏我就暂且吃下了!不过,这小子以后如果再敢像之前那样的胡作非为、胡乱杀人,那欣儿你也不要怪我对他不客气才好!”。 杨紫欣道:“欣儿明白!欣儿在这儿代清儿姨娘和宏弟先谢过武哥哥了!不过,武哥哥,为什么欣儿与宏弟在这儿找了半天也找不见出口的,且还被这儿的人当做是异类在看呢?”。 武仁道:“被当做是异类在看?那是当然的了!呵呵···欣儿,你也不看看你们两人身上穿的衣服,还有我身上的长袍,咱们身上这些穿的与周围人所穿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身上穿的?···” 听得武仁这话,杨紫欣抬头望周围那些偷偷摸摸的在看热闹的人身上看了看,然后又往自己、小杨宏和武仁身上瞧了瞧,道:“啊···欣儿明白了!原来,周围的人身上都穿着短衫、长裤,头上剃的是短发、寸头,而咱们身上穿的则是长袍、长衫,头上更是秀发飘飘的,欣儿做着发髻的打扮,而宏弟则是俊秀仿若女子的,与周围的人对比起来完全是两个模样!所以他们才会···武哥哥,欣儿让你见笑了!呵呵···”。 武仁道:“没事儿!欣儿你这性子这么温柔,将来待安歇男人认识到你的好之后,你们家的门槛只怕要被踏破了!”。 杨紫欣道:“我们家的门槛要被踏破?为什么呀?武哥哥···”。 武仁道:“因为欣儿你不仅模样长得漂亮,而且性子温柔、善良的,看见你、认识你的男孩儿忍不住都会喜欢上你的,然后着急着让他们的父母到你们家里去向你的爹娘提亲啊!呵呵···”。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讨厌!欣儿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倒是武哥哥你长得···”。 而一旁的小杨宏见杨紫欣还要反过来夸赞武仁,心下不快的只哼的一声,道:“哎呀呀···好了···够了···小子···妹妹···你们两到底还有完没完的了?一说起话来就是这么半天的,我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你如果还有什么话没说完的,那等离开了这儿之后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絮叨行不行?哼!”。 杨紫欣道:“宏弟···你···武哥哥,对不起了!宏弟他···要不···咱们还是先离开这儿之后再说吧!毕竟,总这么被人当做是异类在看着也不是各好的滋味!”。 武仁道:“欣儿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先离开这儿再说吧!欣儿,你们且跟我来!”。 本来,武仁之所以这么急急的从东海海底深处赶回杜家主城就是为了解决杨紫欣和小杨宏的事儿,但这会儿眼见着事儿在自己挨了一掌,断了几根肋骨之后就莫名其妙的解决了,他自觉甚是没有面子的,也没有继续在杜家主城待下去的理由!所以带着杨紫欣和那满脸不情愿的小杨宏只立马离开了杜家主城,来到了东海岸边,然后再利用身体里的龙族血脉对海水的掌控力将脚下踩踏着的海水变成了冰块,以供杨紫欣和小杨宏站立,然后再操纵着浪潮将冰块托浮在海面上,让它飞快的向着东海深处前行着! 但也就在武仁带着杨紫欣和小杨宏赶回东海海底的时候,那被武仁接连的折腾了许久的单美美,她这会儿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体力,然后悠悠的打了个哈欠只自睡梦中慢慢的醒转了过来! 而就在那单美美醒转过来的时候,那坐在她身前椅子上的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她们眼看着单美美已经醒转了过来,那大美人儿最先耐不住性子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嗯···终于醒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你说吧!妈妈听着呢!婉茹···”。 原来,在武仁离开东海实验基地之后,秦素梅与杜婉茹就商量着将那即将被毁灭的,如同鸡肋一般存在的杜家主城送给单美美,让她去做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上等人的生活,所以才一起的来到了武仁的房间,只等单美美醒来之后就将这事儿告诉她,然后也不管她是否答应都必须尽快将她送走!而这会儿的单美美因为才刚醒来,所以看着自己床前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美人儿只有些模糊,忽然想起那最先开口的大美人自己盈盈似乎在哪儿见过,所以忍不住只开口询问道:“你···咱们以前难道在那儿见过吗?”。 秦素梅道:“在那儿见过?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咱们昨日才刚见过的,您这么快就忘了?也难怪,被那家伙接连不断的折腾了这么久,你能这么快醒来就已经不错了!至于你那脑子···这会儿或许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的,连自己这会儿在那儿也应该不太记得了吧!”。 单美美道:“在那儿?我记得···武仁他带着我似乎是先出了海,然后···然后一直不断的往东海深处···”。 第一百五十八章 回想着自己昨日跟着武仁出了海之后的经过,单美美忽然记得,眼前的的美人儿自己昨日竟然见过的,而且还是在杜家主城地下的实验室的武仁的房间里! 想到这儿,单美美心里有那么一刹那竟然感到不好意思的,赶忙的只用力的裹紧了身上的被褥,道:“啊···你···你···原来是你呀!怎么···武仁呢?他去哪儿了?你···你们···你们为什么又会在这儿?还有你···你与武仁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两次看见你,你都能在武仁的房间里自由出入的,就好像你才是这儿的主人,或是武仁的妻子一样!啊···不对···如果···如果你是武仁的妻子,那你如果看见了像我这样的人应该会很生气的,趁着武仁不在的时候一定会对我···啊···武仁···武仁他去哪儿了?你们···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秦素梅道:“生气?我们想对你做什么?就凭你?你这女人···你未免也太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了!你以为武仁那家伙对你做了些什么,然后还将你带会家里来就是对你有意思的,然后你就能因此而得到些什么吗?别做梦了!整个杜家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的,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将你,将武仁一并的清除出我杜家!”。 单美美道:“整个杜家都在您掌控之中?而且只要您愿意,您还可以随时的将武仁也一并的清除出杜家···啊···难道···难道您就是那杜夫人---秦素梅?”。 秦素梅道:“你知道我?是了!我差点儿忘了!你这女人在遇见武仁那色胚之前一直都伺候在付清风那厮的身边,所以对我的事儿应该多少知道一些的,有关于我的事儿应该都是他告诉你的吧?”。 单美美道:“这···回···回夫人的话!其实也不尽是如此!因为,付清风那时候虽然也与美美说过夫人您的事儿,但那时候夫人您还在外星域里的,美美即便是想知道和认识夫人也不能够!但后来因为遇见了武仁,所以美美才从他的嘴里知道了夫人您不止已经从外星语回来,而且还···还···美美无知,得罪了夫人!还请夫人您大人有大量的,千万不要与美美一般计较才是!夫人···”。 看那本来还慵懒的躺在床上的单美美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当下不顾身上什么也没穿的就这么跪在床上恳求自己原谅,露出了她那对温软、充满弹性的小丘,秦素梅悄悄的往自己身上某处看了一眼,然后与她做了个对比,道:“你这女人···胸怀不大,但心机却是不小!我这都还没开始怪罪你呢,但你却已经开始谋求着我的原谅了!不过,你以为这个世界就只有你是个聪明人吗?事事抢先人一步的,但这次你抢先的或许可能就是死路也说不定!哼!”。 单美美道:“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求夫人原谅美美的无知和大胆!夫人···”。 看那单美美说着,一边恳求着自己妈妈的原谅只也一边不断的磕头,杜婉茹上前两步将她搀扶起来道:“这位姐姐,你也别磕头了!我妈妈她如果真有这么小气的话,那你这会儿早已经死了!不过···姐姐···你能不能先将衣服穿上再说话?看你这么一边磕头,那···那两个也跟着一起不断的···婉茹看见羞得慌!”。 单美美道:“啊···原来···原来您就是婉茹小姐啊!婉茹小姐您好!美美失礼了!不过···婉茹小姐。夫人,您们请稍等,美美去去就来!”。 在知道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的身份,且的了杜婉茹的宽慰之后,单美美那本来有些忐忑的心反而安定了下来的,赶忙的回到衣帽间里穿了身武仁的浴衣才又走了出来,道:“让夫人和婉茹小姐久等了!但不知夫人与小姐忽然来找美美所为何事?”。 秦素梅道:“明知故问!单美美,你可别告诉我你当真对武仁那好色痞子产生了感情,而且真的已经喜欢上他的,以后再也离不开他!要不然···哼···”。 单美美道:“夫人···您···美美明白了!夫人放心吧!当时,美美只不过是为了能让武仁···不···是公子···美美当时之所以对武公子那般,那都是为了让武公子他不至于会嫌弃美美,厌恶美美的,然后将美美独自一人留在内陆那等危险的地方!所以···只要夫人您能够保证美美的安全和以后的···那美美可以向夫人您保证,美美以后再也不见武公子,更不会再与他有任何关系!如果美美有违此言,但请夫人处置!”。 秦素梅道:“这么好说话?你这女人看来也不算太贪心嘛!婉茹,你说呢?”。 杜婉茹道:“这样···妈妈,反正咱们现在为了对付李家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再去内陆与那些变异兽争夺主控权,更没有时间去管理邺城了,那不然就将邺城交给美美姐姐她去管理吧!”。 秦素梅道:“什么?将邺城交给她打理?就凭她?她可以吗?婉茹···”。 杜婉茹道:“可不可以又如何呢?妈妈!反正咱们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更没有太多的人力和物力去管理邺城的,现在就用这么个邺城换取···换取她以后再也不与武哥哥见面,咱们又何乐而不为呢!妈妈···”。 秦素梅道:“可是···可是···婉茹,你可知道,自那蔡、付、雷三家被摧毁之后,那邺城可是我们杜家在内陆里唯一的落脚点,也是内陆里唯一的一座主城了呀!如果咱们就这么将它交给了单美美,那玩意她要是管理不善,然后让得主城被她自己或是仅剩的人摧毁,又或是被内陆的变异兽攻破,那咱们以后再想要回到内陆去可就要麻烦的多了!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你···你既想要独占着武哥哥对你的好,但又不舍得让出哪怕是一点点的利益!这天下间哪有这样的便宜事儿!真是的···”。 秦素梅道:“这···这···那···好吧!我听你的!婉茹···”。 听得秦素梅和杜婉茹竟然想将邺城交给自己打理,那等若是说自己以后就是邺城的主人,而自己组委邺城的主人,城里的所有人和事全都由自己掌管的,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了!单美美心里忽然感觉眼前这一切竟然是这般虚幻的,自己都有些不太敢相信了,道:“夫人···婉茹小姐···你们···你们是开玩笑的吧?将邺城交与美美打理?我···我可以吗?”。 秦素梅道:“你这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都已经准备将邺城交与你打理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单美美道:“啊···美美不敢!夫人见谅!美美只是想···邺城是夫人您的的主城,而城里的人又全都是夫人您的属下和那些···那些粗坯的酒鬼和混蛋聚居的地方,但美美只不过是一个文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就凭美美这样的女孩儿如何能管理好他们,而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乖乖地听从美美的吩咐呢!夫人···”。 秦素梅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想与我谈条件,威胁我是吗?”。 单美美道:“啊···夫人误会···夫人您误会了!美美怎敢威胁夫人!美美只不过是说,美美自身实力有限,所以力所不及的管理不好夫人您的主城而已!夫人···”。 看那单美美说着,然后在被自己妈妈这么一恐吓之后又立马向地上跪了下去,杜婉茹走过去再次将她搀扶起来,道:“妈妈···你难道就不能好好的与人家说话吗?美美姐姐她又没有说错的,咱们家的主城---邺城里现在的确是只剩下些···况且,美美姐姐她只过是个文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咱们即便向城里的那些人宣布说,邺城以后就交与美美姐姐打理,但他们难道就真的能够听从咱们的吩咐,然后就这么乖乖的被美美姐姐管束着?”。 秦素梅道:“婉茹···你···要不然你还想让我怎么样?该吃的···武仁那家伙已经吃干抹净的,将人家浑身上下的便宜都占遍了!该给的···我这都已经打算将邺城交给她打理了,你却还想让我怎么样?婉茹···”。 杜婉茹道:“要不···这样吧!妈妈,那只大黑熊既然是武哥哥遇见美美姐姐之后才猎获的,那咱们要不就将它培育成基因进化剂,然后让美美姐姐将它给融合了,待实力有所增长,可以凭实力将城里的人压服之后再让美美姐姐她回邺城替咱们管理邺城如何?妈妈···”。 秦素梅道:“这···那···好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只大黑熊我可以给你,但你以后决不许再见武仁,更不许再与他···我要说的话你应该明白的!单美美···”。 单美美道:“夫人的意思美美明白!美美也可以答应夫人,美美以后绝不会主动找寻武公子,更不会主动与公子他发生任何的关系!但···如果是武公子主动找上美美,强硬的要与美美···那···美美还请夫人不要责怪!”。 秦素梅道:“什么···你···单美美,你可不要得寸进尺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都已经答应将邺城交与你来打理,且还答应将那只大黑熊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交给你,但你却竟然说不能与武仁完全断绝关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出尔反尔的,在得了我给你的好处之后还要继续纠缠着武仁?”。 单美美道:“夫人不要误会!美美的意思是说,美美以后绝不会主动找寻武公子,更不会主动与公子发生任何关系!但有时候如果是不小心遇见了,而公子他又···又要主动的与美美···那美美总不能拒绝的,这万一要是惹得公子他不高兴要为难美美怎么办?您说是吧!夫人···”。 秦素梅道:“单美美···你···”。 “等会儿···妈妈···” 看那单美美一句话将自己的目的和野心全都暴露了出来,杜婉茹上前半步只仔细的打量了她好一会儿,而秦素梅见她只是看着却不说话,心理不耐烦的只将她拉到身后,道:“哎呀···婉茹,你别捣乱了!这个女人当真养不熟的,我现在就将她送去见她那丈夫付清风!哼!”。 而杜婉茹看自己妈妈说着,举起右手,上前一步就真的要对那单美美下手,她赶忙的从背后拉着她的衣服,道:“妈妈···你先听婉茹把话说完,然后再决定怎样对她好不好?”。 秦素梅道:“你···哎呀···好了···好了···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听着呢!真是的···我这个做妈妈的做什么事儿却还要听你一个小丫头的,这要是被外人看见还以为你才是我妈妈呢!哼!”。 杜婉茹道:“你···妈妈,这个时候你就别说那些便宜话了好不好!倒是你···单美美姐姐,看在你与武哥哥有过一点关系的份儿上,婉茹奉劝你以后不要太自作聪明了!要不然那样迟早会害了你的!而且婉茹相信,武哥哥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所以你即便有心想要利用武哥哥来达到你的目的,但你一定不会得逞的!所以婉茹奉劝你,你以后为人处事还是不要太精明、太自以为是的,这样迟早会害了你的!”。 单美美道:“我的事儿你少管!我现在只关心你刚才说的条件···如果你们的条件果真这么简单,那我单美美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杜婉茹道:“那是当然!我杜婉茹虽然不是什么大丈夫,更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我说的话也不会轻易更改的,我们答应了你的事儿自然会马上替你做好的!只是···不知你···”。 单美美道:“婉茹小姐放心!只要你们能够兑现承诺,那我单美美也不会反口的,答应过你们的事儿我自然会做到!只是不知婉茹小姐说的话,夫人她可会承认?”。 杜婉茹道:“妈妈···”。 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儿,一个呈待自己兑现承诺,将那用大黑熊的骨髓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和邺城的主理权给她,一个正等待着自己开口吐露答应单美美的条件,秦素梅有些迟疑的微微咬了咬樱唇,道:“哎呀···好了!我答应你们···我全都答应你们还不信吗!真是的···武仁那个色胚有什么好的!为了他这么区区一个坏家伙竟然还要我答应你们这么多条件的,我秦素梅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窝囊的向谁妥协过!武仁这个好色胚子!如果他这会儿在这儿的话,我真想一巴掌就将他给···将他给···哎呀···气死我了···”。 单美美道:“夫人既然愿意兑现承诺,那美美自然也会知趣的立马离开这儿!不过···夫人和婉茹小姐是不是想离开一会儿的,等美美收拾完了之后再···”。 秦素梅道:“哎呀!好了好了!你就快点儿吧!不要等武仁那个色胚回来看见你又···婉茹,咱们走!”。 第一百五十九章 看着杜夫人秦素梅和和她女儿杜婉茹,看着她们两个话刚说完就不屑于再看自己一眼的,转过身就立马走了出去,单美美看着她们那一个是袅娜多姿、一个是稚嫩幼小的背影,撇着嘴巴只微微冷笑了会儿,道:“这两母女···我看你们是在那高高在上的位子尚坐得太久了!所以连人心险恶这般道理都不明白的,为了区区一个武仁就敢将整个邺城交与我来打理!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帮着你们打理的,至于到最后他们会听从谁的吩咐,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嘿嘿···”。 想到自己再过不久就可以离开这儿,成为邺城的主人,单美美忍不住心下兴奋、激动的,匆匆的收拾了几件睡袍、浴衣和一些自己能穿的衣服就准备离开东海实验基地,然后去邺城赴任!但在离开之前,她忍不住却还是有些不舍的回过头来看了身后这个让得自己一飞冲天的,武仁曾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地方一眼,道:“蔡兴华···付清风···你们这些所谓的家族子弟不是看不起我单美美这种趋炎附势的女孩儿吗?你们不是一个只想着利用我的美色去诱惑别人,替你换取情报;一个只想着得到我的身体,供你发泄情绪吗?但是到最后又如何呢?你们一个已经在激光主炮下化成了灰烬;一个死相极惨的,这会儿也不知道正在哪只畜生的肚子里慢慢的化成粪便,然后就这么被它拉出来!甚至是···这会儿或许已经化成了粪便的,早就已经被那不知名的畜生给拉了出来,这会儿滋润着泥土里的花草和树木了吧!啊···哈哈···”。 看着监控里的,那个有些癫狂的发泄着单美美,秦素梅吁了口气道:“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从来不把咱们女人看在眼里的,更别说是平等的对视咱们,给咱们一个平等的,女人该有的尊重!连那武仁也是···朝三暮四的,见一个爱一个!哼!”。 杜婉茹道:“妈妈···”。 秦素梅道:“哎呀···好了!你这丫头···难道妈妈就说了你那武哥哥两句坏话都不行吗?真是的···婉茹,难道在你那心里,你那武哥哥比我这个妈妈更重要!所以你宁愿得罪妈妈,也不想让妈妈说你那武哥哥半句坏话!”。 杜婉茹道:“才不是这样的!婉茹只是···只是···”。 秦素梅道:“只是你那武哥哥真的比妈妈重要,所以婉茹你是真的喜欢他的,别人在他背后说他半句坏话都不行!是吗?”。 杜婉茹道:“妈妈···你···你再要胡说,那宛如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秦素梅道:“好···好···好···妈妈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真是的···”。 看着自己女儿那娇羞、难为情的模样,秦素梅嘴上说的轻松,但心里却慢慢变得凝重的,忍不住只暗暗的叹了口气,想道:“武仁啊武仁···你这个好色胚子!臭虾仁!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让得我秦素梅对你另眼相看,在心里安安惦念也就罢了!但你竟然招惹的婉茹也对你心生欢喜的,连我这个做妈妈的在她面前也说不得你半句!这要是待婉茹以后长大了,那你却让我和婉茹怎么···怎么相处?你是想让婉茹随着我的关系叫你继父,还是想让我因着你的关系叫婉茹做妹妹?你这好色胚子!臭流氓···”。 然而,也就在秦素梅正在她那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的时候,那本来正自娇羞的不敢正眼去看自己母亲的杜婉茹,她忽然从那监控里注意到武仁回来了!而且不只是武仁回来了,在他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颇是俊俏的男孩儿,和一个颇是貌美的女孩儿的,这会儿正直直的向着武仁的房间去呢! 看着这会儿的武仁正带着那男孩儿和女孩儿向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杜婉茹忽然“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道:“妈妈···不好了!武哥哥···武哥哥回来了!而且这会儿正向着他自己的房间去了!妈妈···”。 秦素梅道:“啊···什么?什么武仁?啊···婉茹,你是说武仁那个好色胚子回来了?这么快?他现在在哪儿呢?婉茹···”。 杜婉茹道:“在那儿呢!妈妈···你看···”。 顺着杜婉茹的指向看去,秦素梅在那第二排第三个监控里看见武仁果然回来了,而且还是带着个漂亮女孩儿一起回来的! 看着武仁身后那个比单美美更漂亮、更年轻的,而且连气质也更是高贵、优容的女孩儿,秦素梅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道:“这个混蛋!怎么去到哪儿都能招惹到漂亮的女孩儿呢!真是的···这边这个单美美我还没帮他打发走呢,他那边就又立马带了个更漂亮的回来!婉茹,怎么样了?那单美美收拾好了吗?如果收拾好了,那就快让人把她带走!免得让武仁和那女孩儿看见,然后又节外生枝的弄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来!”。 杜婉茹道:“婉茹知道了!妈妈放心吧!不过,妈妈,其实你不用吃醋的!因为婉茹感觉到,武哥哥对那个女孩儿似乎没有占有的意思的,连那看着她的眼神也是纯净、宠溺的,就像是妈妈你平日里看婉茹一样!”。 秦素梅道:“婉茹你···你这丫头,谁说妈妈吃醋了!我只不过是看不惯武仁那坏东西这么花心的,见一个爱一个!再者,你个小小丫头,这些争风吃醋的话是你该说的吗!去···快去···去将那单美美给我送走了!免得让我看见了心烦!哼!”。 杜婉茹道:“妈妈···心中坦荡,万事无碍!心中晦涩,命生艰苦!如果妈妈你真的喜欢武哥哥,那婉茹一定会支持你的!只不过···婉茹希望妈妈你能心中坦荡的,不要总在心里胡乱猜测的揣度才好!因为那样不仅不利于您与武哥哥接近,而且还会让的武哥哥对您心生厌恶的,以后都不会再理会您的!妈妈···”。 秦素梅道:“哎呀···好了···好了···婉茹,你这丫头还是快去将那单美美给送走吧!快去吧!真是的···这么啰啰嗦嗦的···就好像你才是我妈似的!”。 杜婉茹道:“那···好吧!妈妈,一会儿见!”。 秦素梅道:“嗯!一会儿见!”。 目送着自己这个懂事的有些过分的女儿离开了监控室后,秦素梅看着监控视频里的,那个正带着杨紫欣和小杨宏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武仁,她忽然吁了口气道:“秦素梅啊秦素梅···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昨日,你看见那坏东西与那单美美发生关系的时候还能冷静的看着的,一点儿也不生气!但是现在···现在你怎么看那武仁都是缺点,都是坏处,可是你还是忍不住时刻都在注意着他的,就怕他受到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爱情···爱情···这世上当真有“爱情”这种东西吗?而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什么又是“爱情”呢?它既让人看不见,又让人变得盲目不知所以的,更让人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另一个“不相干”的人瞬间给缠住了!武仁···武仁···都是你这个坏东西!人家本来与你无亲无故的,就因为那一夜···可恶!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将你那是非根给砍掉,免得你以后再利用它去害人!哼!可是···哎···”。 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但秦素梅也知道自己做不到的,慢慢站起来只出了监控室,让那两个负责监看监控室的,但却被自己命令着暂且守在门外的两人回到了监控室里! 而也就在秦素梅离开监控室的时候,单美美看着那正带着两名护卫从走廊的尽头向自己走来的杜婉茹,心下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走马上任,成为那曾经与蔡、付、雷三家一起称霸祖星的---邺城的新主人!她忍不住心下激动莫名的只快走了几步来到杜婉茹身前,然后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一礼,道:“美美见过婉茹小姐!婉茹小姐有礼了!但不知···婉茹小姐,这两位是···?”。 杜婉茹道:“这两个人···他们是负责你的安全,但同时也是负责将你带回内陆,带回邺城去赴任的飞行器驾驶员!毕竟,美美姐姐你现在还没有融合变异兽的基因,所以你身上也没有太强大的实力可以令人信服!而我怕城里那些懒散惯了的家伙一但看见美美姐姐你是个儒弱的女孩儿,然后就无法无天的不仅不听从吩咐,还有可能会欺负美美姐姐你的,所以才想着给你派两个护卫保护你!美美姐姐你不介意吧?”。 单美美道:“不会···不会···呵呵!还是婉茹小姐您想得周到!美美现在还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邺城里的众多护卫却是早已经跟随杜家十数年的老功臣了!所以他们或许不会违逆婉茹小姐的话,但却不一听会听从美美的吩咐的,婉茹小姐替美美找来两名实力高强的护卫,那却正好替美美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呢!呵呵···”。 杜婉茹道:“美美姐姐不介意就好!那···美美姐姐,如果你没有其他东西要收拾的话,那你们就快点儿出发吧!飞行器婉茹已经让人替你准备好了!至于邺城里的城主府我也已经让人重新收拾过了!相信一定会让美美姐姐你满意的!至于那用大黑熊的基因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只等它培育成熟之后婉茹就会立马让人将它送去邺城,美美姐姐你到时候只需从城主府里的通道下到下面的实验室里就可以注射、融合了!”。 单美美道:“那···好吧!婉茹小姐,再会了!”。 杜婉茹道;“嗯!美美姐姐,再会!杜平、杜鹏,你们两个一定要给我保护好了美美姐姐,只等美美姐姐她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之后你们再回到基地里来向我复命,知道了吗?”。 那两名护卫杜平、杜鹏道:“是,小姐!小姐,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那属下等就先行告退了!”。 杜婉茹道:“嗯!你们去吧!美美姐姐,再会了!”。 单美美道:“嗯!再会了!婉茹小姐!”。 就这样的,单美美跟在那杜平和杜鹏的身后离开了武仁的房间,但看周围的走廊和某些会议室的空间都很是宽敞的,似乎并不像是在海底或是某些山体的内部,她疑惑的往周围仔细的看了看,道:“两位哥哥,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那还请你们在前面给美美带路吧!因为美美此次乃是初次来到这个实验基地的,对基地里的环境和路况都不太熟识,也不知道停机坪在那儿!所以···两位哥哥,麻烦你们了!”。 那两名护卫道:“单小姐客气!我等既然奉了小姐的命令保护、护送你,那自然会对你的行程和安全负责的!单小姐,这边请!”。 单美美道:“哦···这边呐···那···不知那边是什么地方呢?杜平哥哥···”。 “哥···哥哥···” 那身高长得一般,模样也长得比较普通的杜平想到自己平日里也没有女孩儿这么称呼他,更没有女孩儿喜欢他,向他抛媚眼儿的,心里只说不出的寂寞和孤单!但这会儿听得单美美她没有称呼那比自己长得高大、壮硕,而且也更是英俊、硬朗的杜鹏的做哥哥,而是称呼自己为哥哥,他表面上虽然仍自强行装作镇定,但在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对单美美有些不一样的心思的,只是不想让旁边的杜鹏看出来而已! 单美美看那杜平只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愣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心下对他的为人和品性已经有了些了解的,当下为了让自己对他的魅惑达到更大效果的,娇声娇气的只又互换了一声,道:“哎呀···杜平哥哥,求你了!美美这也是头一次来你们这海底基地,所以对你们这儿的一切都不了解的,这才忍不住心生好奇,想要知道那儿是什么地方嘛!杜平哥哥····求你了···求你了···杜平哥哥···”。 看单美美嘴上不停地哀求着,但手上却也不慢的只立马攀扯上了杜平的衣袖,然后抓着它只不断的摇晃着,杜平立时间就心软了的,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单美美,道:“其实···其实那儿也没什么!那儿只不过是夫人和小姐的房间所在而已!倒是你···单小姐你···咕嘟···单小姐···我···我以后可以叫你美美小姐,或是美···美美吗?”。 单美美道:“当然可以啦!杜平哥哥你不这么叫,美美还不高兴呢!哼!”。 杜平道:“美美···你···你真好!我···”。 “杜平,你可别忘了你是谁!是奉谁的命令前来保护单小姐安全的!哼!···” 看着旁边那长得比较粗狂、精壮的杜鹏仅被自己三言两语即刺激的失了分寸,开始有些嫉妒杜平的出言呵斥他,单美美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道:“哎呀呀···对不起了!杜鹏大哥,都是美美不好!是美美多言了!这基地里的一切都是秘密的,美美不该多问才是!···”。 第一百六十章 看那杜鹏被自己三言两语就刺激的失了方寸,开始有些嫉妒的找那杜平的麻烦,单美美有心为那杜平解围,顺便的也好将那杜鹏笼络到自己的石榴裙下的,嘴上虽然还在说着话,但脚上却装作一时站立不稳的,踉跄的向前走了两步只一把投入杜鹏的怀里去,用自己胸前的一对温软在他脸上蹭了一下,道:“哎呀···杜···杜鹏大哥···对···对不起了!都是美美不好!美美因为一时站立不稳,所以才忍不住的···冒犯了杜大哥,还请杜大哥原谅!”。 杜鹏道:“没···没有的事儿!美美小姐···咕嘟···美美小姐,你如果一时腿软站立不稳的话,那要不就让杜鹏抱着你走吧!毕竟,从这儿到停机坪里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的,而美美小姐你也正好可以呆在杜鹏的怀里歇歇脚不是!”。 单美美道:“这···这不太好吧!毕竟,杜大哥你们可都是婉茹小姐眼前的红人,基地里实力高强的护卫,而美美我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我如果就这么放肆的让杜大哥你抱着走,这要是让婉茹小姐给看见了,那她该不会生气的为难杜大哥你们吧?”。 杜鹏道:“没···没···没···没有的事儿!美美小姐,婉茹小姐既然让我们来做你的护卫保护你,那我们自然就该对你保护的无微不至的,绝不能让你累着、伤着!而你这会儿既然累了,走不动了,那我们自该替你效劳的,抱着你走不是!杜平,你说是不是?啊···嘿嘿···杜平···”。 那杜平眼看杜鹏说着话却还不断的向自己使来眼色,他忽然醒悟过来的,以他那前所未有的机灵劲自赶忙答应道:“对对对···美美小姐,大小姐她既然让我们来做你的护卫保护你,那我们自然该对您无微不至的,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儿只管吩咐我们去做就是了!至于你现在累了,那自该让我们抱着往前走的,如果你不喜欢杜鹏,或是杜鹏体力不济,那就让我杜平来代替他好了!美美小姐···你看呢?嘿嘿···”。 单美美道:“那···”。 然而,单美美话未说完,那杜鹏却先生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住口!你···杜平,你刚才在胡说些什么?什么我的体力不济?我为家族立下的功勋要比你多的多,能争取到的,浸泡营养液的机会也比你更多!所以我的实力也比你更强的,你刚才竟然说我体力不济,抱不动美美小姐,那如果连我都抱不动,那难道你就能抱得动了吗?啊···你这个寡言少语的窝囊废!哼!”。 杜平道:“杜鹏···你···你···你们平日里欺负我、羞辱我也就罢了!但是,今日当着美美小姐的面儿,你如果再像以前那样羞辱我,那你就休要怨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的,爷我以后再也不受你们的欺负了!哈···啊啊啊···”。 杜鹏道:“你···”。 看杜平竟然敢与自己争辩,杜鹏本还想趁此机会再教训他一顿,免得他以后竟然胆敢与自己争夺单美美的拥有权,但那单美美似乎也看出了,那杜平的实力的确是不如杜鹏,但为人却比较老实木讷的,容易受到自己的诱惑和操控,所以她想着先将杜平纳入自己麾下,然后再慢慢的将那性子比较急躁、傲慢的杜鹏收服,让他为自己所用!所以当下为了不让那杜平感到难堪只赶忙将那准备出手的杜鹏拦了下来,道:“诶···杜大哥···杜平哥哥他也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说他自己比较累的,让杜大哥你先抱着美美,然后好让他去将飞行器启动,带着咋们一起回邺城,杜平哥哥,你说是吗?”。 那杜平在看见杜鹏正准备要发狠的教训自己的时候,其实他在心底早已经有些胆怯了的,只不过是因为这会儿的单美美就在旁边,所以才不想失了面子强支撑着而已,但这会儿眼见着单美美已经给他铺好了台阶,他就坡下驴的只支吾着道:“对···对呀···呵···呵呵···那个···杜鹏···你···你就先抱着美美小姐吧!我···我···我去开飞行器···额···呵···呵呵···”。 看杜平说着,三步并作两步的只赶忙离开了杜鹏道:“算你识相!要不然老子绝不与你甘休的,让你也尝尝老子近两日来修炼的成果!哼!不过···嘿嘿···美美小姐,对不住了!杜鹏刚才这么大声的说话,没有吓着你吧?”。 单美美道:“你还说呢!杜大哥,你明知道人家手无缚鸡之力的,胆子也小得很!但你就是这么大声说话的,夏德仁家的一颗小心儿“砰砰”直跳的,这会让都还有些害怕呢!不信你摸摸!”。 杜鹏道:“摸摸···那···那就摸摸···嘿···嘿嘿···咕嘟···”。 说着,杜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只将自己的脑袋与单美美的胸口齐平,然后伸出双手就要去触摸单美美胸口那对柔软,但单美美看着他那模样却忍不住犯恶心的,在心里狠狠的鄙夷了一番,但为了将他拉拢到自己麾下却不得不强忍着的,只等他那双粗爪离得自己的要害仅有几寸远的时候只赶忙的一个快步后退躲了过去,道:“杜大哥···你···你坏死了!人家会以为你是正人君子的,以为你真的会像你自己说的那样,会好好的保护人家,呵护人家呢!但不想你···你竟然只想着占人家的便宜!原来···原来你竟然只是个···只是个想占人家便宜的伪君子,真小人!你···你把人家当做是什么人了!人家···人家以后都不理你了!哼!”。 杜鹏道:“啊···不···不是···不是这样的···美美小姐···美美小姐···你等会儿···你听我解释啊···美美小姐···美美小姐···”。 看那单美美说着果真就不再理会自己的,向着杜平所在的方向飞快的追了出去,杜鹏心下正感觉着茫茫然的,也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儿!但想到自己刚才马上就要得手了的,双手握着眼前美人儿身上的温软,可现在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心里忍不住有些发痒的,看着单美美那正快步离去的曼妙背后只忍不住握了握拳头,咬了咬牙,道:“这个女人竟然敢钓我的胃口!不过···有意思!呵呵···杜平这小子,看来他也被这女人的美色给诱惑了!刚才竟然敢与我争锋?俗语有言,咬人的狗不吠,狂吠的狗要么是疯狗,要么就是老实、胆小的,不断的狂吠只不过是为了虚张声势吓唬人而已!而很不巧的,杜平这小子正好是个不会吠的狗,所以我以后只怕要多加小心些他了!为了这个女人,他既然敢与我争锋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嘿嘿···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只希望你能识趣些的不要让我动手才好!杜平···嘿嘿···”。 这边厢,杜鹏正在盘算着如何将单美美这个难得的尤物拿下,而单美美也在想着如何将眼前的两人纳入自己的麾下,让他们成为自己管理邺城的助力;但他们都不知道,也就在他们各怀心事的向那停机坪走去的时候,那刚从外面回来的武仁正好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的,心里忍不住有些失落之余,暗暗地也为此叹了口气,道:“我原以为每个女人都应该对自己的男人忠诚,而男人则应该对自己的女人宠溺的,将自己的所有全都给她,一切都在为她们着想!但是现在看来也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这么安分的!不过,这样也好!走了,那我背上的负担也就轻了!欣儿,小子,我的房间在这边,你们随我来吧!”。 杨紫欣道:“女人?负担?爹···不···武哥哥,你是在说刚才那个女人吗?”。 武仁道:“嗯!你猜到了?欣儿···”。 杨紫欣道:“虽然还不太明白,但隐约猜到了一点儿!武哥哥,刚才你说你背上的负担有些重,难道···你身后的女人有很多吗?”。 武仁道:“有很多倒不至于!不过,一些对你不是真心的人陪在你身边,这样却会让你感觉到心累,想要躲避而已!欣儿,你记住了!你以后如果真的想要找个夫婿,那最好是找个发自真心的对你好的!要不然你即便是嫁了个老实的男人也不会幸福的!”。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人家现在年纪还小的,谁说人家要找什么夫婿了?真是的···”。 武仁道:“没有!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倒是你···小子,我看你那性子也是野性难驯的,以后最好能找一个凶猛、彪悍的女人来管束着你才好!要不然就你那性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安静下来参悟大道,攀升到那至高之境!”。 小杨宏道:“要你管!自己的修为这么弱却还想来管小爷!如果不是因为小爷的修为接连的被玲姨和你···算了!小爷不想与你多说话!小屁孩,刚才你让我们随你来这儿我们已经来了,你让我们站在一旁看戏我们也看了,但如果接下来你没有其它事儿吩咐的话,那你就尽快的命人给小爷安排个房间吧!小爷我要休息了!哼!”。 杨紫欣道:“宏弟···你···不得无礼!难道妈妈和玲姨平日里教你的那些礼仪你都忘了?而且爹爹他···啊···不···是···是那个人他···他既然让咱们跟着武哥哥,听他的吩咐,那咱们只需按照他说的去做就是了!要不然···难道你还想让他在醒来一次,然后将你身体里那点儿仅剩的修为也给封印了?”。 小杨宏道:“我···我···那···好吧!那我就听你的,暂且留在这个小屁孩的身边好了!不过···小屁孩儿,你可给小爷我听好了!小爷我之所以留在这儿,那不是因为小爷我怕了你!那是因为···因为有一个极厉害的人物要让小爷我留在你身边保护你!所以小爷才勉为其难的,就暂且留在你身边好了!不过,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对小爷我呼来喝去的话,那小爷我一定不会与你客气的,连你那仅剩的十几条肋骨也一并给你打断了去!哼!”。 听得小杨宏嘴上虽然是在说着些威胁自己的话,但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带有不少怯弱和妥协的,连那说话的语气也是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武仁知道他之所以这么说那都是为了他那点儿面子,所以心下也不想让他难堪的只笑了笑,道:“那···好吧!如果不是因为与建立极其困难的事儿,那我绝不叫你的,更不会让你随意出动的!欣儿,走吧!我的房间快到了!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和婉茹这会儿应该正在我的房间里吧!呵呵···”。 杨紫欣道:“她?和婉茹?武哥哥,你说的他们到底是谁呀?”。 武仁道:“她们?一会看见之后你就知道了!诺···就是这儿!欣儿···”。 “咔···呲···” 说着,武仁轻轻的只将自己的右手食指按在了门口的指纹识别系统上,将眼前那厚实的钛合金门打开,然后便见秦素梅和杜婉茹果然正在自己房间里的,且还毫不客气的占据了主位,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且等武仁带着杨紫欣和小杨宏进了房间后,她也不等武仁先开口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杨紫欣的身前来回的打量着她,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还有···你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武仁道:“大媳妇儿···”。 然而,武仁话未说完,秦素梅却立马打断了他,道:“你住口!我不想听你说话!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更不会与自己的女人说实话!而且,我也不想提你的解释!我只想听她说!小丫头,你···”。 如果说小杨宏因为受过之前的教训,所以心里对武仁存有忌惮的,在被自己姐姐数落了一顿之后就不再找武仁的麻烦,但这会儿眼见着秦素梅这么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女人竟然敢对自己姐姐无礼,且还说话不善的,似乎一言不合就准备找自己姐姐的麻烦,他怒瞪着秦素梅只“哼”的一声,道:“你这女人竟然敢对我妹妹无礼!你信不信小爷我一巴掌就可以将你···”。 “宏弟···住口···” 看小杨宏话一出口就言辞粗鲁的在威胁人家,杨紫欣脸上羞红的只不敢去看他,道:“这位姐姐,对不住了!我这弟弟向来无礼的,我也不知数落了他多少次,教训过他多少次,但他就是不改的,我···我有时候都快拿他没办法了!实在是对不起了!姐姐···”。 小杨宏道:“姐姐···你···不···是妹妹···妹妹,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刚才我替你说的话你都没听见吗?你尽会帮着外人的,一点儿也不顾及人家的感受,我讨厌死你,讨厌死你们了!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们了!哼!”。 杨紫欣道:“宏弟,你···您能不能成熟一点儿?···”。 第一百六十一章 看小杨宏总是这么咋咋呼呼的,一刻也不肯安静下来听人家说话,杨紫欣心里也不知怎么忽然感觉有些厌烦的,瞪了他一眼,道:“宏弟,你难道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先坐下来,等人家与这位姐姐叙完话后你再来捣乱吗?真是的···这都过去八百多年了,你难道就不能成熟点儿吗?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已经成年了的,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仅有十几岁大的小屁孩了!宏弟···”。 小杨宏道:“姐姐···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你竟然说我是小屁孩?说我不成熟?而且还···还说我是在捣乱?姐姐你竟然说我是捣乱?姐姐···你···难道人家刚才说的那些维护你的话你都没听见吗?姐姐···你···你讨厌!讨厌···讨厌···人家再也不要理你了!啊···”。 杨紫欣道:“啊···宏弟···对···对不起!我···姐姐刚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感觉心里有股气在,不发泄出来就感觉不痛快的,所以一时间竟然···宏弟,对不起了!要不···要不姐姐这就向你道歉!郑重的向你道歉,你就原谅姐姐这一次好不好?宏弟···”。 小杨宏道:“道歉?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我的修为就不用被他给···哎···算了吧!姐姐,我也不是真的要与你生气的,我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修为接连的被封印,然后心里有些不痛快的想找些麻烦,发泄发泄罢了!倒是现在···看见姐姐你刚才也是生气了的,竟然连我都被你吼的一愣一愣的,看来他说的没错!我们的心境也许真的还不够成熟,更不足以掌握我们身体里的力量呢!只是,玲姨和他都说要让咱们来俗世里历练,然后好磨砺咱们的心性,坚韧我们的意志,但咱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真正的锻炼到咱们的意志和心性呢!姐姐···”。 杨紫欣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宏弟,爹爹他老人家既然让咱们跟着武哥哥,那自然是有他道理的!所以,咱们以后只需跟着武哥哥听他吩咐就是了!但你以后不许在这么任性妄为的,有事儿没事儿总要咋呼几句就是了!”。 小杨宏道:“哎呀呀···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咋咋呼呼的就是了!不过,她···喂···你这女人,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瞧着眼前这两个刚才还在不断自说自话的小儿女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秦素梅没好气的向他们翻了个白眼,道:“怎么?这会儿终于意识到人家的存在了?不过···原本我还在担心好色胚子他会对你这丫头心怀不轨的,趁着人家一个不注意就将你给···但是现在···人家不担心了!因为你这丫头还太嫩了的,这家伙才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呢!呵呵···”。 杨紫欣道:“还太嫩了?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素梅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这个妹妹我秦素梅认下了!但只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妹妹···呵呵···”。 杨紫欣道:“名字?原来姐姐你叫秦素梅呀!欣儿姓杨,名叫杨紫欣!柳树杨的杨,紫气东来的紫,欣喜欢愉的欣。姐姐你可以叫我欣儿!因为妈妈和玲姨她们也是这么叫我的!”。 秦素梅道:“杨紫欣?紫气东来,欣喜欢愉!好名字!呵呵···这位是···”。 杨紫欣道:“哦···他呀!他是欣儿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素梅姐姐你可以叫他杨宏,或是随欣儿一起叫他“宏弟”也可以!宏弟,你快叫人啊!你难道连这点儿礼貌都忘了?”。 听得杨紫欣又与自己提及礼貌的事儿,且她们一个个的辈分、年纪都比自己要大,小杨宏心下有些郁闷的,没好气的只嘟囔着道:“哎呀···好了···好了···小爷我知道了!礼貌···礼貌···不就是礼貌嘛!素梅姐姐好!杨宏拜见!这样总行了吧?我的好妹妹···”。 秦素梅道:“妹妹?欣儿,你刚才不是说他是你的亲弟弟吗?可他怎么会叫你···妹妹呢?难道···”。 杨紫欣道:“啊···素梅姐姐不要误会!宏弟他只不过是气愤我比他早出生了半个时辰,所以才一直都不肯叫我姐姐的,每次叫我的时候都改做妹妹而已!”。 秦素梅道:“哦···是吗!就因为自己晚出生了半个时辰就心怀激愤的,连年岁的大小和辈分都不管不顾的叫你妹妹,那你这个弟弟可真够顽皮的!呵呵···”。 杨紫欣道:“谁说不是呢!清姨和玲姨也是一直这么说他的,但他就是一直不愿改正!所以就这么时间久了,心儿也不想再管那些凡俗礼节的,他要叫欣儿妹妹,那就妹妹吧!倒是你···素梅姐姐,你旁边的这位妹妹好漂亮啊!不知她是···”。 秦素梅道:“啊···她···她呀···”。 看自己妈妈说着,脸上忽然变得有些迟疑的,但就是不愿意说出自己的身份,杜婉茹那极是聪明的脑袋瓜子一转就知道她心里所想的,自己先介绍起了自己,道:“欣儿姐姐,你好!我叫杜婉茹,女宛草如的婉茹!我是我姐姐的亲妹妹!”。 杨紫欣道:“啊···你叫杜婉茹?你是你姐姐的亲妹妹?那岂不是说···素梅姐姐,原来婉茹妹妹她竟然是你的亲妹妹呀!还别说···欣儿看你们那模样真长得有几分相像的,婉茹妹妹她要是不说,欣儿还以为她是你的女···”。 秦素梅道:“女儿?欣儿丫头,你刚才应该是想说,婉茹长得像是我的亲生女儿吧?”。 杨紫欣道:“啊···没有的事儿!素梅姐姐,欣儿刚才那话并不是那个意思!欣儿刚才只是想说···”。 秦素梅道:“好了!欣儿,你这丫头不用解释了!姐姐又没有真的要怪罪你的意思!而且你也没有说错的,婉茹的确是我的女儿嘛!婉茹,还不快上来见过你欣儿姐姐!”。 杜婉茹道:“婉茹知道了!妈妈!欣儿姐姐你好!婉茹拜见欣儿姐姐!见过杨宏哥哥!”。 杨紫欣道:“啊···你好!婉茹妹妹!你真漂亮!”。 杜婉茹道:“才没有呢!欣儿姐姐你才是真的漂亮呢!如果婉茹将来长大了那模样能及的上欣儿姐姐你的万分之一,那婉茹就心满意足了!”。 杨紫欣道:“哪有的事儿!婉茹妹妹你···”。 听得杜婉茹与杨紫欣只相处的这么一会儿就仿若是已经认识了很久的,一直在不断地说话,那说不上话的武仁和不理解女人心思的小杨宏,他们竟然难得的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俱都默默的出了房间,不想再听她们女孩儿之间的,仅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可以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说上半天的赘述! 而也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秦素梅才回过神来的看了身后那空荡荡的大床一眼,道:“这个好色胚子!你倒有自知之明的不来打搅我们女儿家的说话!不过,等你知道你那个连小妾都算不上的三儿离开了之后,也不知你会不会生人家的气?不过···即便你真的生气了又怎么样?反正不该赶走也已经赶走了的,你要是真的生气,那大不了···大不了就让你把欣儿丫头也给收房了就是了!反正欣儿丫头那性子是极善良的,即便是你把她也收了房,那我也不用担心她会在背后挑拨咱们的关系,破坏咱们的家庭!”。 “素梅姐姐,你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念念叨叨的说些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我没说什么呀···欣儿···” 看那本来还在与自己女儿说着话的杨紫欣忽然向自己看了过来,秦素梅为了不让她继续追问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转移话题只道:“啊···对了!欣儿,要不你以后就跟婉茹一起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吧!我本来还担心婉茹自己一个人睡有些孤单的,这会儿有你在正好!”。 杨紫欣道:“啊···我···我可以和婉茹妹妹睡在一起?真的吗?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那当然是真的啦!不过···欣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和你弟弟应该都不是普通人吧?”。 杨紫欣道:“啊···素梅姐姐,你···你猜出来了?”。 秦素梅道:“虽然不完全确定,但也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了吧!”。 杨紫欣道:“不可能啊!素梅姐姐,我和宏弟一直都不曾在你和婉茹用过修为的,您是怎么猜出来的?”。 秦素梅道:“的确!你和小杨宏虽然自进了基地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法力,但你和小杨宏身上的气质却非一般人能有的,我趁着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就用自己的神识去观察了一下你们!然后发现你身上气息澎湃的,就像是一只正在潜伏着的洪荒巨兽一样!而你弟弟身上···他的实力虽然及不上你,但也比你弱不了多少的,在我遇见的这么多人里还没有任何一个及的上你们的!所以我就猜测,你们很有可能就是那些“消失”了的修者!而且还是修为强大的,非一般的修者!我说的没错吧?欣儿···”。 杨紫欣道:“素梅姐姐你真聪明!一猜就把我和宏弟的身份给猜了出来!不过,素梅姐姐,我记得玲姨以前好像说过,“神识”那可是只有修为达到了“虚”境以上的修者才有的特殊神通,而你···欣儿也没有察觉素梅姐姐你身上有任何修为的,但姐姐为什么却能使用神识呢?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是吗?神识---竟然是修为达到“虚”境以上的修者才有的神通!这么说···欣儿你和你弟弟都已经是“虚”境的修者了,是吗?欣儿···”。 杨紫欣道:“嗯!素梅姐姐,你既然已经全都看出来了,那欣儿也就不瞒你了!虽然我和宏弟才刚进阶“虚”境不久,而且“虚”境的法力还被玲姨给封印了,但我和宏弟的的确确是晋级了“虚”境,成为了真正的“虚”境的强者!而且,我和宏弟的年纪也不是素梅姐姐你看见的这么年轻的,其实···其实欣儿今年已经足足有一千八百零一岁了!素梅姐姐···”。 “什么···一···一千八百···零一岁?这···这怎么可能?” 听得杨紫欣竟然说自己竟然有一千八百零一岁,秦素梅心下吃惊的只长大了嘴巴,但看着杨紫欣那嫩嫩的俏脸又感觉不像的,上下左右、来来回回的只在她身上不断的打量着,道:“欣儿,你没骗我吧?一千八百零一岁?如果你和你弟弟都活了这么久,那你们岂不是真成了老乌龟了?还有你们那玲姨···啊···不是···对不起了!欣儿,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胡并不是那个意思!···”。 杨紫欣道:“素梅姐姐不用在意!其实对我们修者来说,除了生死之事能让我们比较关心之外,那也就只有修为和境界的突破是我们比较在乎的了!至于姐姐刚才说的乌龟···它对姐姐你们这儿的人来说或许是比较忌讳的词语,但对我们修者来说却是寓意着长寿的名词!更是锐壳成龙,逍遥天地的象征!所以,欣儿先在这儿待宏弟和自己谢过你的祝福了!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啊···什么?你说你要谢我?不是···欣儿···你···”。 “妈妈···别说了!···” 看自己母亲还要解释,杜婉茹知道这种事儿只会越解释越糟糕的,当下赶忙的拦下她道:“欣儿姐姐,你刚才说那“神识”是只有进阶“虚”境以后的修者才有的特殊神通,那不知这“神识”到底有什么作用呢?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作用?这个···虽然我也还不太清楚,但应该是代替人体的眼睛、耳朵、鼻子还有肌肤的触感和感知的各种功能的吧!”。 杜婉茹道:“什么?代替人体的眼睛、鼻子、耳朵等各种感知功能?这···这怎么可能?如果“神识”真有这么厉害,这岂不是说,只要一个人的修为晋级到“虚”境之后就再也不用眼睛去看也能“看见”周围的一切,不用耳朵去听也能“听见”周围的声音!甚至是···对自己周围的一切全都了如指掌的,根本不惧怕任何人从背后偷袭自己!是这个意思吗?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基本上···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毕竟,修者之所以要这么艰苦的克制自己的欲望,修行自己的法力和境界,为的不就是想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完美的,完全超脱于普通凡人的欲望和境界吗!”。 秦素梅道:“这···应该不对吧!欣儿,如果个个修者都像你说的那样断情绝欲,对世间的一切无所追求,那岂不是只要拿把刀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就能做到了的,那还要这么辛辛苦苦的修仙干嘛?”。 杨紫欣道:“这···素梅姐姐,怎么你说的话和玲姨说的都一样呢!玲姨以前也是想你这么与我说的,只是我有些不太了解,一个人除了好好活着之外,难道还有其他什么不一样的欲望吗!素梅姐姐···”。 第一百六十二章 如果说,秦素梅之前之所以喜欢杨紫欣而厌恶那单美美,那都是因为她从她们两人的眼睛和气质里看见,她们一个单纯、简单,一个贪婪、愚蠢的,形成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对比和反差!而看着那上美美的贪婪和自私,秦素梅自然不想让自己落入她的算计之中的,能有机会将她赶走那自然是最好的!相反的,像杨紫欣这样单纯、简单的丫头从来不会在心里记恨、报复任何人的,她是打从心里喜欢的,便是将自己喜欢的武仁让出来也不无不可! 但如果说这些都是她自己的猜测的话,那这会儿听得杨紫欣那简单的近乎于是傻的问题,她对自己心里的猜测更是肯定的,“噗嗤”的一声只笑了出来,道:“欣儿,你呀···我看你是为了修行一直躲避起来修行的,从来没有在人世间历练过,所以对人世间的各种人情世故和欲望都不太了解,我说的没错吧?欣儿···”。 杨紫欣道:“素梅姐姐,你怎么知道欣儿以前一直都没有···啊···难道···是我刚才的问题?”。 秦素梅道:“你倒还不算太笨!一转眼间就知道是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不过,欣儿,我看你以前是与世隔绝的太久了,所以对人情世故完全不懂的,这会儿既然出来了,那就该好好的见识见识,以便磨砺自己的心智和境界才是!”。 杨紫欣道:“素梅姐姐···你···你说的这些话,玲姨之前也与欣儿说过!而欣儿和宏弟此次之所以会被玲姨封印了修为,然后送到那座城市里去修行,那也是因为素梅姐姐你刚才说的,玲姨为了让我和宏弟长见识、增心智!所以才···只是,素梅姐姐,欣儿一直不明白欲望到底是什么东西呀?为什么你们对它都是很是忌惮的,但又都好像很想得到似的!只是欣儿也不知道它长的什么模样的,要不素梅姐姐你且把它拿出来让欣儿看看,这样也好让欣儿跟着姐姐你一起长长见识呢!”。 秦素梅道:“什么呀···欣儿丫头,我看你是真的与世隔绝太久···啊···不···应该说,你似乎自出生以后就没有与外界接触过的,对什么是人情世故和欲望都不了解!要不这样吧!眼看着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你暂且的就先随婉茹回房间里去沐浴、更衣,待用过了晚膳之后我和婉茹再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特别堕落,各种欲望特别旺盛的地方!你看如何?”。 杨紫欣道:“那···好吧!欣儿听姐姐的!不过,素梅姐姐,欣儿有个请求不知你肯不肯答应?”。 秦素梅道:“请求?傻丫头!既然你都已经称呼我为姐姐的,那有什么话就说吧!只要你说的不是什么攀星摘月、水中登天的事儿,那姐姐都可以答应你!”。 杨紫欣道:“不···不···不···不是的···素梅姐姐,欣儿只是想,玲姨此次既然让欣儿和宏弟一起出来历练,那不知素梅姐姐你能不能带上宏弟,让他跟着咱们一起去那个地方见识一下欲望呢?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欣儿···你···你···噗嗤···呵···呵呵···啊···哈···哈哈···”。 看着秦素梅那笑的都快要有些喘不上来气的模样,杨紫欣当下不明所以的,茫茫然的只向旁边的杜婉茹看了看,道:“素梅姐姐···你怎么···婉茹妹妹,素梅姐姐她怎么···”。 杜婉茹道:“欣儿姐姐,快别问了!”。 杨紫欣道:“为什么呀?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因为···因为···欣儿姐姐,有些事儿他们男孩儿不会告诉咱们,但咱们可以自己去看、去了解的,也不一定要事事都依靠他们,让他们告诉咱们,但咱们只要不成为他的负累和累赘就好了!只是有些事儿···咱们要是想看,那也是可以去看的,但却不能让人知道,更不能出去乱说的,一旦说出去了,那会被人笑话的!”。 杨紫欣道:“笑话?为什么呀?咱们这又不是出去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咱们这只不过是去见识见识什么是欲望的,好为自己增长些阅历,多锻炼一下自己的心智而已!”。 杜婉茹道:“欣儿姐姐,你快别说了!咱们···咱们一会儿真的···”。 秦素梅道:“别···别拦着她···婉茹···让···让她说···啊···哈哈哈···笑···笑死我了···啊···哈···哈哈···”。 杜婉茹道:“妈妈···你···你再要乱说,那婉茹以后都不理你了!欣儿姐姐,咱们走吧!咱们且先回去沐浴、更衣,然后···待看见了那些“欲望”之后···欣儿姐姐你自然就会明白的了!”。 杨紫欣道:“这···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嗯···你们···去···去吧···啊呵···呵呵···欣儿这丫头有···有意思···有意思···啊···哈哈···哈哈···”。 看连秦素梅也不与自己解释,但只让自己跟着杜婉茹去沐浴、更衣,杨紫欣满脸疑惑,但却又暂且得不到答案的只无奈的吁了口气,道:“那···好吧!素梅姐姐,欣儿先行告退了!你自己小心点儿,别笑岔了气,要不然对身体不好!婉茹妹妹,欣儿对你们这儿不太熟悉的,有劳妹妹你给欣儿带路了!”。 杜婉茹道:“没事儿的!姐姐只需跟着婉茹就是了!欣儿姐姐,这边请!”。 杨紫欣道:“嗯!有劳婉茹妹妹了!”。 看杨紫欣说着,跟在自己女儿身后就出了房间,秦素梅看着她那曼妙的背影只觉得心里对她更是喜欢了的,忍不住却吁了口气,道:“欣儿这丫头···难怪武仁那好色胚子在清醒的状态下竟也要将她给带回来!像她这么漂亮、心地这么单纯的女孩儿,这要换了我是男人我也会喜欢她的!不过,这丫头还不知道我要带她去哪儿,去看些什么,但她就敢说要让我带上她那宏弟,这要是让他们那些臭男人知道咱们女孩儿家的事儿,知道我要带欣儿那丫头去看的东西,那还不被他们给笑话死了!这丫头···一会儿我定要带她去多看些污浊、腐败的东西,要不然待她以后遇见了那些不好的人定然会吃亏的!呵呵···”。 然而,与秦素梅、杜婉茹和杨紫欣相处的和谐和开心相比,武仁和小杨宏相处了可没有这么安静的,普一出了房间,那小杨宏姐不耐烦的蹬了武仁一眼,道:“喂···你这家伙···虽然那个人是让我和我姐姐留在你身边保护你,但你绝不可打她的主意的,更不许对她动歪脑筋!要不想小心小爷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巴掌再将你身上剩下的那十几根肋骨全都打断!”。 武仁道:“你这小子···动不动就想与人动手!难道你以为这世上当真就只有你一个人会些功夫,有些力量吗?”。 小杨宏道:“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但小爷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的,要不是因为你,小爷我也不会···算了!小爷懒得与你多说!总之小爷说的话你记住就行了!我这姐姐将来可是要嫁给了不得的大人物的!像你这样的小屁孩···窝囊废···小爷我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解决了你!哼!”。 武仁道:“你···哎呀···嘶···你这小子,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身上这几根肋骨现在还在断着的,我要去找人给自己医治了!”。 小杨宏道:“你···诶···诶···诶···你去哪儿呀?你这小屁孩儿···小爷对你们这儿一点儿也不了解的,更不知道那是哪儿,你总不能就这么把小爷我给扔在这儿,然后就自己一个人走了吧?”。 武仁道:“你···好吧!要不然···你想那去哪儿,你告诉我,我让人带你去就是了!但不要在这基地里胡来的,小心又闯下大祸,祸及基地里的这么多人,让他们陪着你无辜的往死!”。 小杨宏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大不了···只要你这小屁孩将你们这儿好玩的地方告诉小爷,又或是亲自带小爷过去,那待小爷到了那儿之后,小爷只要觉得哪儿好玩,那小爷以后就在也不找你麻烦的,也不在叫你小屁孩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武仁道:“此话当真?”。 小杨宏道:“当真!”。 武仁道:“果然?”。 小杨宏道:“果然!”。 武仁道:“那好!你随我来吧!我这就带你过去!”。 小杨宏道:“真的?那太好了!呵呵···在谷里呆了这么久,小爷我早就烦了、闷了,但只怕玲姨生气不敢说要出来闯闯的,这回好了!这回可是玲姨亲自让我出来的,那也就是。我做些什么她也应该不会管,更不会生气的,小爷我这回一定要好好的玩耍一番!呵呵···喂···小屁···啊···不···武···武仁···那地方在哪儿?你这就带小爷去吧!小爷这都已经有些快要等不及了!呵呵···”。 看着小杨宏那有些兴奋的模样,武仁心里暗暗的却在想道:“你这小子···你不是总以为自己修为高深、实力了得吗!那我这次就好好教训你一顿的,让你也知道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呵呵···”。 如实想着,小杨宏装作有些为难的考虑了一会儿,只等小杨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装作勉强的答应了,道:“那···好吧!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找我的麻烦,那我就带你去我们实验基地的试炼场里玩一玩好了!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你小子以后可不许再找我麻烦的,更不许言而无信的将我们实验基地里的试炼场的具体位置告诉别人!你肯答应吗?”。 小杨宏道:“答应···答应···不就是一个试炼场的位置吗!小爷谁也不告诉这总行了吧!”。 武仁道:“那好吧!你跟我来吧!我们实验基地的试炼场并不在基地里的,咱们还得走上好一段路才能到呢!”。 小杨宏道:“好···好···好···走就走···咱们谁怕谁呀···呵呵···”。 看小杨宏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武仁在心里想好的说词这会儿全都用不上了的,愣了一会儿想道:“嗯!这小子···他难道就不知道人心险恶的,出了自己身边的爱人之外,任是谁说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吗?如果我这是故意的挖了个陷阱让你往里跳,那你岂不是死定了!不过···以这小子的实力,那畜生未必就一定能杀的了他!反倒是···如果是这小子杀了那畜生,那我就可以再···虽然那家伙什么都没与我说,但我是知道!他所说的三滴精血,那只不过是他利用普通的血液结合了自己的元神之力混合而成的,用来控制外在的,得到了他的血液的妖兽的工具而已!一个能被某个大人物利用特殊的手段将它封印在东海的家伙,他那实力一定不凡的,如果他是个好人也就罢了!但如果他是坏人,那等剩余的两只畜生修炼有成将它放了出来之后,我人族只怕要遭殃了!虽然祖星现在已经没落的没有多少人在这儿居住了,但至少也不能让···”。 本来,小杨宏正满怀兴奋的想要找个地方,找只妖兽打上一架,然后好好的发泄一下近日以来的郁闷,但这会儿看武仁说着说着竟然忽然愣住了的,好一会儿都不见他说话,更别说是带自己去什么试炼场了!想到这儿,小杨宏心里不耐的只轻轻推了武仁一下,道:“喂喂喂···你这家伙···你刚才不是说腰带小爷去你们实验基地的那什么试炼场吗?但现在怎么傻愣愣的站在那儿却不给小爷带路的,难道你小子竟然想要反悔?”。 武仁道:“啊···哎呀···嘶···你···你干什么?我的胸口···肋骨···哎呀···嘶···”。 小杨宏道:“什么呀···你小子可别胡说呀!小爷我刚才怕伤着你只用了很小的力气推你的,你应该没事儿的吧!”。 武仁道:“嗯···没事儿!你···你随我来吧!”。 说着,武仁先是带着小杨宏出了实验基地,然后顺着海底的礁石地脉一路向东找寻了足有数百里的,待来到一处光秃秃的,除了有许多五颜六色的礁石和珊瑚之外,周围根本没有任何鱼类和蚌壳、海马游动的一个岩洞前,道:“小子,看见了吗?就在那儿!那儿里面就是我们实验基地的试炼场!里面除了有一只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在守护着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了!不过,小子,你如果害怕了还来得及!咱们现在就可以回去的,我就当你什么也没有说过,也从来没有来过这儿就是了!免得被你那姐姐知道你胆子小,在遇见实力强大的变异兽之后就害怕了的···”。 听得武仁竟然说自己害怕了,小杨宏当下就炸了毛的,狠狠的怒瞪着武仁道:“你说什么?谁害怕了?你这家伙···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小爷我从来没有怕过谁的,更何况···”。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听得武仁竟然说自己害怕,小杨宏当下就炸了毛的怒瞪着他,道:“你这家伙···你在胡说什么呢?谁害怕了?小爷我只不过是怕我自己出手太重。这万一要是一不小心就把你们试炼场里的守护兽给打死了,那却让你怎么对你们基地里的人做交代?”。 武仁道:“是吗?小子,你如果真有你自己说的这么厉害,那你就将里面那只畜生打死好了!区区一只守护兽而已!如果它死了,那我最多也就是再找一只更厉害的回来也就是了!倒是你···你如果打不死它,那等你那姐姐知道你竟然与我说了这么个大话,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笑话你的,说你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呢?呵呵···”。 小杨宏道:“你···好···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这万一要是打死了你们试炼场里的守护兽,那你可别心疼,更不许将这事儿告诉我姐姐!省得她尽给玲姨打我的小报告的,让得玲姨对我不放心,然后又将我给带回深谷里去!”。 武仁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小子,只要你真的杀了里面的那只畜生,那我就将这事儿帮你隐瞒下来的,决不让你姐姐知道,如何?”。 小杨宏道:“好!一言为定!这八百多年来,小爷我虽然在深谷里见识过不少的妖兽,但就是没有任何一只妖兽敢与小爷对敌的,一遇见小爷就被小爷那强大的气息给吓跑了的,小爷想要找它们玩个尽兴都不能!倒是现在···小爷的修为虽然被玲姨和你···被玲姨给封印了大部分,但却也让得自己的实力大减的,这会儿如果再遇见其他的妖兽,那它们应该还不至于会被小爷的气息给吓跑吧!嘿嘿···小子,你且在这儿等着,小爷我去去就来!”。 “诶···等会儿···嗯···” 看小杨宏说着果真就往深洞里走了进去,武仁本还想将他叫住,然后将自己了解到的有关于深洞的情形和那妖兽的具体的实力全都告诉他,但不想他竟然自持着实力强大就不管不顾的,匆匆忙忙的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消失在了洞口里,武仁忍不住替他捏了把汗的,道:“他应该不会有事儿吧?上次我来这儿的时候还遇见那畜生,见识到它那实力比我要厉害了不少的,他万一要是敌不过,然后被那畜生给···算了!我还是回去将这事儿告诉欣儿,然后再让她来救这小子吧!至于我身体上的这些伤···”。 想到自己胸口这会儿还在疼痛着的,那几根被小杨宏一掌给击断了的肋骨到这会儿竟然还没有时间把它接上,武仁扶着胸口只操控着海水将自己送回了基地,且先去找了十六号,但却见她这会儿正在培育着基因进化剂的,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自己,倒是旁边的十七号,她这会儿已经醒了的,正在旁边帮衬着十六号呢! 武仁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来到她旁边坐下,道:“十七,你快帮我看看,我胸口的肋骨好像断了!你···哎呀···嘶···十七号···你···你干什么呢?”。 看着武仁那似乎真的是很疼痛的模样,十七号将那触碰到武仁胸口的右手收了回来,道:“不会吧!武仁,你···你真的受伤了?你竟然真的受伤了?四万多的攻击力啊!在外面竟然还有人比你更厉害的,一出手就将你的肋骨给打断了?难道你是遇见比你更厉害的变异兽了?”。 武仁道:“不是变异兽!是人!准确的说是···修者!”。 十七号道:“修者?什么修者?”。 武仁道:“修者就是仙人!参禅悟道,求登仙境之人!十七号···哎呀···嘶···你···你干什么?疼啊···”。 看着武仁被自己轻轻的一触摸就疼痛得难受的忍不住后退,十七号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道:“怎么?你···你真的受伤了?怎么可能?难道在祖星上竟然还有人比你更厉害的,竟然能将拥有四万多攻击力值的你给打伤?”。 武仁道:“有没有你现在不是都已经看见了吗!我这胸口上的几根肋骨是真的断了的,难道我是在骗你不成!你···你还来···”。 瞧自己刚伸出手去武仁就下意识的躲开了,十七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这小子有什么可害羞的!上次在给你进行实验之前我和十六号就已经把你身上每一处都仔细观察、触摸过的,你身上难道却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有触碰过,或是有哪一处胎记、黑痣是我们不知道的?再者说了,我如果不将你身上的伤势摸清楚,那一会儿怎么给你治伤?”。 武仁道:“你···那···好吧!你摸吧!不过你可不许像上次那样,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就到处乱摸的,小心我···”。 十七号道:“小心你什么?你这小子···小小年纪却不学好!你不就是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屁孩吗!难道你身上却还有···咦···不对呀···上次我看你也不过一百七十多公分高的,这会儿怎么···你又长高了?不对!不止是长高了,连胸膛的厚度也···还有身上的鳞甲也变大、变厚了,就是头话了!等你身上的伤好了之后我才懒得管你的,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但是现在···你只能给我乖乖的躺在这儿的,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你却看我怎么治你!哼!”。 武仁道:“我···你···好吧!我暂时听你的!不过你必须快点儿,要不然···我怕时间过得太久就真的要出事儿了!”。 十七号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唠叨!也不知有什么事儿这么重要,竟然让你一直念叨个没完的,我这耳朵听得都快要起茧子了!哼!”。 嘴上虽然埋怨着,但十七号手上却是不停的,在将武仁胸口的肋骨断裂伤全都照清楚之后,她双手轻轻的只将断裂的两处捏在一起,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将它们捏合了起来,而那感觉到胸口的疼痛忽然加剧的武仁,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哎呀···嘶···你···你在干什么?十七号···你···嘶···”。 十七号道:“干什么?帮你接骨啊!你这胸口上的肋骨足足断了五根的,我如果不帮你把它接起来,然后再打上石膏固定,那你难道还任由着它继续继续断裂着持续给你带来痛楚啊?”。 武仁道:“你···我···那···好吧!不过···你轻点···疼···”。 十七号道:“肋骨都断了五根这么多,能不疼吗!真是的···也不知是那个家伙出手这么狠的,一下子就打断了你五根肋骨!而且其中一根骨茬已经偏离了肌肉的位置的,最多再有半寸就要插入到你的肺部里了!而如果那骨茬真的刺入了你的肺部,那你别说是呼疼了,就是你这条小命还能不能抱住都是两说!真是的···也不知道是那个家伙竟然这样的力量,出手这么重的,只一下子就差点儿要了你的性命!嗯···好了···好了···这最难的一根我已经帮你接好了!接下来就是这根···别动···”。 听得十七号竟然说自己的伤势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重的多,而且这会儿还在慢慢抚摸着自己胸口上的肌肤,以便确定、摸清骨头断裂处,然后才好给自己治伤,武仁感觉着意识慢慢变得有些迟钝的,心下不由得却想到那此时还在深海黑洞里的小杨宏,道:“这小子···难道是我太小瞧了他的实力,还是我太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要不然为什么他仅击中了我一掌就让我受创至此的,几乎差点儿没有了性命!可是我记得我那时候也有出手抵挡的,只是因为力量不够没有抵挡住而已!可那也不至于···”。 想着想着,武仁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又或是说只不过是在打盹的,脑子里还保留着几分清醒而已! 而那在给武仁治伤的十七号,她看那刚才还在呼疼的武仁这会儿竟然安静了下来,心下有些惊异的,待熟练的将他那四根断裂的肋骨接好后只忍不住开口调侃道:“怎么?你这会儿不呼疼了?刚才还说让人家轻些的,你自己这儿倒是舒服的睡着了!哼!”。 “砰咚···砰咚···” 刚将武仁身上断裂的最后一根肋骨接上,十七号就听得一阵阵仿若是闷鼓在被人用力捶动的声音从武仁的胸腔里传来,而且一声强盛一声的,连自己胸口里的一颗心儿忍不住也跟着它一起“砰砰”的跳动了起来!她捂着胸口只呼吸急促的看着眼前的武仁,道:“怎么回事儿?我的心跳···他···武仁他这会儿不是已经睡着了吗?可他这心跳···这心跳澎湃有力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刚刚受过重创的样子!还有···咦···武仁···你这么快就没事儿了?嗯···你···你干什么?武仁···不要···不要这样···武仁···你···你再要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真的···武仁···你别···别动···武仁···你···你这小子···你要是再敢对我无礼,那我可就在真的要动手了!你···你这臭家伙···你还来···那只能对不起了!哈···”。 “砰···砰···” “啊···怎么会这样?他这身体怎么这么硬?脖子上的鳞甲也···” 第一百六十四章 瞧着眼前的武仁竟然根本不惧自己的攻击,而自己刚才那两下为了不伤到武仁而没有出尽全力的手刀根本奈何不得他的,那就更别说是将他打晕,然后好离开这儿了! 看武仁马上又要向自己走来,而且看那意思是根本不打算放自己离开的,还想继续像刚才那样的对自己无礼,十七号无奈的只一咬牙,道:“武仁···你这小子···对不起了!谁让你对我无礼来着!你即便是再受些伤那也是自找的!哼!哈···”。 一声呐喊出口,十七号这一出手又是两记手刀狠狠的砍在武仁的脖颈上!但与之前不一样的是,之前她因为害怕伤到武仁,所以没有出尽全力的,根本上不得武仁分毫!而这一次为了将武仁打晕她是极尽全力的,将她那好不容易修行得来的两百多攻击力动用了出来!但不想武仁的身体就像是那强韧的弹簧似的,只要她攻击在武仁身上的力道越大,那从武仁身上反震回来的力量也越强!所以她这会儿感觉着自己那条刚才狠狠的劈斩在武仁脖颈上的手臂已经是有些酸麻的,几乎连拳头都要我不住了! 但看武仁在说受了自己四下攻击之后竟然还是安然无恙的,这会儿竟又慢慢向自己走了过来,且看他那意思是真的不打算放过自己的,心里竟然还想着刚才的那些事儿,她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心慌了的,忍不住却退后了数步,道:“武仁···你···你想干什么?不能···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的···我这才刚将你胸口的肋骨接好,但你这就要对我···不可以这样的···武仁···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可就要真的对你不客气了!武仁···我求你了···你···”。 十七号嘴上虽然在不断的威胁着武仁,但身体却在不断后退的,直到身后“砰”的一声触碰到身后的钛合金墙壁后,她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退无可退的,一咬牙、一发狠,道:“武仁···你···你这小子···我原本只想将你打晕,然后再自行离开也就是了!但不想你竟然想要对我···你这家伙···年纪小小···坏心眼却是一点儿也不少!难道你以为你实力了得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我那样?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你的身体虽然强硬,但作为男人···不···男孩儿···作为一个男孩儿,你身上总该有处地方是你保护不到的,也是脆弱的吧!武仁···你···对不起了!哈···”。 瞧着眼前整个诺大的实验室里,武仁这个家伙竟然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向自己走了过来,十七号接连四次出手之后终于知道,以她那这点儿微末的力量根本伤不得武仁分毫的,而眼见着武仁这会儿是铁了心的要与自己无礼,她在见得武仁靠近到自己身前不过咫尺之时,右脚积蓄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只狠狠的向武仁身下踢了过去!然后却听“砰”的一声巨响,脚下“咔嚓”的一疼,然后就身不由己的往地上一坐,道:“怎么回事儿?我的脚···哎呀···嘶···疼···疼死了···可是武仁他···他怎么还没事儿呀?怎么办?他要过来了···他马上就要过来了···我该怎么办呢?喊?这要是将基地里的人都叫来了,然后让他们看见我和武仁这样···那岂不是更加的···不行···不行···哎呀···嘶···我的脚···这武仁···身体刚好,色心又起!也不看看自己那身体刚受了伤还没好的,而且年纪还这么小···啊···对了···武仁只不过是个年纪只有八、九岁的小孩儿而已!他即便有心想要对我···但也没有那个能力的,我怕什么?”。 说到这儿,十七号终于松了口气的,便是看着武仁这么直直的走到自己身前,然后弯下腰来一把将自己搂入了他怀里她也不慌的,狠瞪了武仁一眼,道:“你这小子···你想怎么样?你小子又没有那能力的,便是你真的对我动了心难道却还能将我···咦···不对···不对···很不对呀···你这儿···你这儿怎么会这样?”。 本来,十七号还心存侥幸的,以为武仁年纪还小,所以他此时即便是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能力。但这会儿因为一不小心触碰到他那刚被自己狠狠的踢了一脚的地方,感觉到上面那不一样的变化,她这才有些心慌的想要躲避,但却已经来不及了!感受着武仁那双像是铁箍一样抓着自己双手,感受着它忽然又是那么温柔的,那带有几分炽热,带有几分令人头皮发麻的雄性气息就这么传到自己的身上,十七号感觉着腿上的伤似乎没有刚才这么疼了的,且还慢慢的泛起了一阵阵的酥麻的感觉!这让她忍不住直直的看向武仁那有些散乱、失神的瞳孔,感受着他手上的温柔,以及身体那炽热的温度,然后认命似的叹了口气,道:“你这小子···想不到···当初是我和十六号给你检查的身体,也是我们给你脱的衣服,但现在你却要报复人家的,将人家的衣服也给···可恶!十六号她这会儿正好不在的,人家刚才也不过是想给你治伤,但是你却···罢了···罢了···你要,那···那人家给你就是了!反正人家这二十多年来也没有将它给过谁的,将它给了你也比将来将它给了那些无知的臭男人要好!”。 这边厢,十七号自知无力反抗的,无可奈何的只将自己放开了,然后闭上眼睛等待着一场风雨的到来! 那边厢,秦素梅带着杜婉茹和杨紫欣却离开了海底实验基地,回到了邺城! 而此时的城主府里,那刚赴任不久的单美美站在舞台上看着宴客厅里的所有人,看着他们这会儿正抬眼望着自己的,只等自己开口说两句宴席开始的至幕词,然后好让今晚的接风宴就这样开始! 看着眼前那些在不断闪耀着的、五颜六色的灯光,看着台下那足有还几百人的人群,看着他们一个个穿着、打扮的人模人样的,手里要么端着一杯红酒,要么就是搂着身旁的美女的,就是不肯让自己的双手空闲下来!她努力装作镇定的只笑了笑,然后接过旁边杜平给自己递来的至幕词看了一眼,但过不两秒就觉得它没什么新意的摒弃到一边,道:“诸位贵宾,晚上好啊!小女子名叫单美美,也是你们···哦···不···应该说是这座邺城刚赴任的新城主才是!虽然小女子与诸位才是第一次见面,但小女子对诸位的威名可是闻名已久的,小女子在这儿先向各位贵宾见礼了!”。 看单美美说着,当下站在舞台上只立马躬身向舞台下的众人行了一礼,那刚从东海海底出来的秦素梅叹了口气,道:“欣丫头,看见了吗?现在站在舞台上的那个女人,她昨日才刚与武仁···也就是那个带着你和你弟弟来到我海地实验基地里的好色胚子,她昨日才刚与那好色胚子发生过关系的,今日为了成为这座城市的主人却立马与他断绝了关系!你觉得她这样做对吗?”。 杨紫欣道:“这···素梅姐姐,你刚才说的发生关系···那是什么意思?还有,那好色胚子指的又是谁?”。 秦素梅道:“啊···欣儿你不知道?那好色痞子他就是···”。 “妈妈···” 听自己母亲又要再胡说八道的,将武仁做过的“好事儿”全都告诉杨紫欣,杜婉茹实在看不下去了的,瞪了她一眼道:“真是的···你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可怎么却像个小孩儿似的,对别人的称呼里却连一个该有的尊称都没有!欣儿姐姐,你别听妈妈她胡说!婉茹和妈妈此次带您出来是想让您看看人心险恶、欲望无尽的,这个世界并不是你之前看见的那么单纯,那么简单的!”。 杨紫欣道:“是吗?人心险恶、欲望无尽?可是···她们现在不都还好好的,这会儿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啊!”。 杜婉茹道:“当然了!这会儿灯光闪耀的,她们即便是装模作样也会先演好自己的角色,只等灯光暗下来,周围有变得安静无人的时候,那他们就会露出他们的本来面目了!姐姐你且和婉茹一起先等会儿吧!”。 杨紫欣道:“那···好吧!反正欣儿此次出来也是为了历练,这会儿便是在这儿陪婉茹妹妹你等会儿也没什么!不过···素梅姐姐,你还没有告诉欣儿,那发“发生关系”是什么意思,而那“好色胚子”又指的是什么人呢?素梅姐姐···”。 听得杨紫欣再度发问,杜婉茹没好气的只转过头来看了自己妈妈一眼,那眼睛里就像是在说:“看吧···看吧···让你在胡说八道的,这么大年纪了却还没个庄重的模样!但现在欣儿姐姐又发问了,我倒要看你怎么向他解释!哼!”。 而见得自己女儿无论是脸上还是那眼睛里都包含着不满的情绪的秦素梅,她气嘟嘟的也回瞪了她一眼,且那眼睛里的意思就像是在说:“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会解决的!真是的···”。 但那对于秦素梅与杜婉茹这对在暗地里交流的母女,杨紫欣却不知道的只疑惑的看着秦素梅,但见她迟疑了好一会儿也不开口,她只道是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的又重复了一遍,道:“素梅姐姐,你刚才说的“发生关系”和那“好色胚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欣儿有些不明白的,还请素梅姐姐不吝赐教!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我···那个···咳咳···欣儿,这些话咱们暂且不说了!一会儿···一会儿等那些灯光暗下来,或是等那宴会结束之后你就会明白的啦!”。 杨紫欣道:“那···好吧!欣儿听你的就是了!素梅姐姐···”。 虽然心里有些不太情愿,但秦素梅要是不说自己也没有办法的,杨紫欣无奈的只得勉强答应着,然后回过头来定定的看着宴会厅上的所有人,以及那还在舞台上享受着万众瞩目的目光的单美美。而一旁的杜婉茹眼见着她这么三言两语的就被自己妈妈给打发了,心下感叹着她那心思太是单纯的同时只也狠狠的瞪了自己妈妈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说:“妈妈···你太过分了!欣儿姐姐她这么单纯,你怎么就这么忍心欺骗她呢?”。 秦素梅在得到杜婉茹眼睛里的讯息后,回瞪了她一眼的就像是在说:“好了!婉茹,你就不要再啰嗦了行不行?我刚才要是不这么说,那你却让我怎么说?难道我就这么与欣儿这单纯的丫头说:“发生关系的意思就是---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做了他们爱做的事儿;而那“好色胚子”指的就是你那武哥哥?”。我能这么与她说吗?而你又肯答应吗?真是的···”。 杜婉茹回瞪道:“妈妈···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平日里你爱怎么称呼武哥哥,怎么说他坏话都可以!但在欣儿姐姐面前却是不行!婉茹能感觉到,欣儿姐姐她那心思太是单纯的,如果你再这么胡说、胡来,这万一要是污染了欣儿姐姐那纯善的心灵,那婉茹···婉茹一定不会让妈妈你得逞的!”。 秦素梅回瞪道:“你这丫头···我还你妈妈吗?在你心里就一点儿也不想着妈妈的好的,难道妈妈在你那心里就是这么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真是的···”。 杜婉茹回瞪道:“可是···妈妈你···”。 秦素梅回瞪道:“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咱们都别说了!就像那个谁谁说的---个人遭遇是个人造化!咱们既不能改变,也不能代替他人去做决定和领悟的,一切还需看他们自己的造化!至于欣儿丫头她···咱们这会儿既然已经将她带了出来,那在看见那些事儿之后作何感想,接下来又该做什么决定,那都是她自己的事儿了!”。 收到自己母亲那眼睛里包含的寓意,杜婉茹心下虽然也明白她说的话有道理,但却还是不太同意的,同时也在害怕自己两人这么做会让得杨紫欣陷入不好的境地,所以心下忍不住却叹了口气,想道:“欣儿姐姐···哎···只希望欣儿姐姐在看见这些人的阴暗面后不要太在意的,也不要太纠结的,免得让它时刻记忆在心里,徒惹自己不开心的同时还让自己纯善的心性受到影响,害苦了自己的将来!妈妈她也真是的···自己因为经历的多,见识的多,随意对这种事儿早以及司空见惯的,见过了也就忘了!但是欣儿姐姐她却是这么善良,这么单纯的,对这种事儿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没有看见过,这要是···可是现在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这人都已经来了,事儿···事儿也···哎···”。 然而,也就在杜婉茹在心里为杨紫欣感到担忧的时候,宴会厅里的单美美已经发言结束,然后宣布今晚的宴会就这么开始了的,连那本来还很是明亮的灯光也慢慢暗淡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在阳光的照射下,在人多而又有道德的约束的时候,大多数的人总喜欢带着一张伪善的面具生活着,也唯有但光亮消失,而周围的人也不再注意他的时候他才会暴露出自己那面目的,让得最原始的自己得到最大的解放!就比如现在···看着那些刚才还穿着光鲜亮丽,一个个表现的斯斯文文、人模人样的家伙,他们在单美美宣布宴会开始,等那些灯光全都黯淡下来之后,他们一个个开始变得肆无忌惮的,一些人在放浪的说话,一些人在试图着勾搭别人,然后将他们(她们)带到那阴暗的、没人注意的角落做一些“爱做”的事儿,而还有一些人他们却已经得手的,这会儿已经优先占据了某些角落,做起了那让杨紫欣看得脸色羞红,心跳砰砰的事儿! 且看着这会儿的宴会厅,杨紫欣呼吸急促的只闭上了眼睛,然后转过头来不敢去看,道:“素梅姐姐,他们···他们那是在做什么呀?这么不知羞的,他们难道不知道他们这么做会让人觉得很不好意思吗?真是的···”。 秦素梅道:“知羞?欣儿丫头,他们如果知道羞耻为何物的话,那也不会在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就···啊···不对···是这么赤裸裸的,随便找个角落就做这种事儿了!还有,你刚才不是问我,“发生关系”是什么意思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发生关系”的意思就是···刚才你看见的,在宴会厅左侧角落里的那对男、女现在正在做的事儿就能称之为---发生关系!怎么样?像咱们现在这样躲在暗处悄悄的看着人家“发生关系”,这样够刺激?欣儿丫头···呵呵···”。 杨紫欣道:“不···不要···咱们还是快走吧!素梅姐姐!虽然···虽然他们这么做不好!但咱们这么偷看人家也是不道德的,这要是让玲姨知道,那她一定会责罚欣儿的!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这才哪到哪儿呀?欣儿丫头,你不是说你那玲姨此次之所以让你和你弟弟出来,那是为了你们出来历练,然后增长见识,磨砺你们的意志和境界的吗?但你这会儿怎么才看了一会儿就要走的,这样怎么能达到锻炼的地呢?”。 杨紫欣道:“可是···素梅姐姐,锻炼修行那也不是让你···不···不是姐姐···是欣儿···锻炼修行那也不应该让欣儿陪着你来看这些···看这些让人羞怯、心跳的事儿吧?”。 秦素梅道:“是吗?锻炼修行···磨砺心境···那不是最应该最先感受人伦大欲,然后才好从中得到启发,参破七情六欲,进而领悟生、死要诣,超脱于生死吗?”。 杨紫欣道:“这···好像···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可是姐姐你怎么可以带欣儿来这儿···来这儿看这些···看这些污秽的东西呢?素梅姐姐···”。 看着杨紫欣那羞怯怯的、难为情的模样,秦素梅在心里感叹着她太是单纯之余,忍不住却又为她的单纯感到担忧,道:“欣儿,难道你那玲姨以前没有告诉过你人心复杂的,你如果真的想在人世间历练修行,那最想要做的就是要了解、熟悉人的思想,以及他们那无止境的欲望吗?”。 杨紫欣道:“这···玲姨她也没有告诉过欣儿呀!素梅姐姐,玲姨她之前只是与欣儿说,让欣儿和宏弟到这邺城来历练修行的,也没说历练···历练竟然是让欣儿和素梅姐姐你们一起来看这些···这些让人心跳加速···脸色羞红的事儿!”。 秦素梅道:“傻丫头!亏得你还是修者呢!你竟然连这点儿区区小事儿也不敢面对,对那修行和历练的意义更是不了解的,那以后却还谈什么历练、修行?”。 杨紫欣道:“可是···可是···素梅姐姐,咱们即便是历练、修行,那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偷偷的···偷偷的躲在这儿看人家做那些让人紧张心跳的事儿吧?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好!回去!既然欣儿你不想再继续历练修行,那我和婉茹这就回到我们的海地实验基地里去!至于你···欣儿,姐姐劝你还是回到你那玲姨的身边去吧!才遭遇了这么点儿小事儿就想打退堂鼓的,像你这样的人并不适合修行!又或者···你现在就回去与你那玲姨说,让她早点儿给你找个婆家嫁了,然后就此封印修为,再也不修行了的,只在你那夫君家里做个贤妻良母的,从此相夫教子,安然度日!”。 “这···” 听得秦素梅这话,杨紫欣霎时间竟然有些蒙了的,过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倒是旁边的杜婉茹,她一眼就能看出此时的杨紫欣不只是心里迷惑,便是对自己妈妈那话的意思也不太了解的,所以才愣了半响也说不出话来!是以她有心想要帮杨紫欣解围的只开口说道:“妈妈,你就不要为难欣儿姐姐了!毕竟,这种事儿欣儿姐姐也是头一次看见的,她这会儿感觉着有些羞怯那也是应该的!”。 秦素梅道:“你不用替她开脱!婉茹···修行···修行···且修且行···意思就是让你一边修炼一边前行的,时刻也不要忘了观察、参悟自己经历的遭遇和周围人心的变化!但是你呢?欣儿,你这不过才出来的不到一天就对自己遇见的、看见的事儿有些抗拒的,那以后却还怎么修行、历练?你既然不想修行、不想历练了,那我和婉茹也没有必要花费这么多时间陪你了!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我和婉茹还要修行一会儿的,等一会儿累了之后我们自己会回去的了!”。 杨紫欣道:“可是···素梅姐姐,这···这躲在暗处偷偷的看人家做那些羞···看人家做那些羞羞的事儿也算是修行吗?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怎么就不算了?这怎么就不算是修行了?欣儿丫头,我且问你,你们修道之人不是常说普通百姓凡心不死、人心复杂、欲望无尽吗!但他们那颗凡心里都装着些什么复杂的欲望你知道吗?”。 杨紫欣道:“这···欣儿既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也不是他们自己本身,所以他们那心里到底装着些什么欲望欣儿又怎么可能会知道!素梅姐姐你这不是故意在为难欣儿吗?”。 秦素梅道:“故意为难你?姐姐我才没这么无聊呢!欣儿···你看···那个站在右边角落里的···手里端着杯红酒在晃荡着的年轻小男孩儿···你觉得他那心里这会儿会在想些什么呢?”。 “额···” 顺着秦素梅手指的指向看去,杨紫欣但见一个年纪比自己大了两、三岁的俊俏男子这会儿果真正如秦素梅说的,站在角落里端着杯红酒只不断的摇晃着,她疑惑的摇了摇头,道:“欣儿不知道!就像欣儿刚才说的,咱们既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也不是他们自己本身,所以咱们怎么可能会知道人家心里的念想呢!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是吗?不可能知道?欣儿,要不咱们打个赌如何?”。 杨紫欣道:“打赌?打什么赌?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咱们就赌···看看谁最先猜中那小子的心思!如果是你这丫头先猜中,那姐姐以后就再也不管你的,你爱怎么修行就怎么修行!但如果是姐姐先猜中了,那你以后就不许再任性妄为的,必须按照姐姐吩咐的去修行、历练,如何?”。 杨紫欣道:“那···好吧!这个赌约欣儿与姐姐承诺下了!不过,姐姐你如果输了可不许耍赖的,婉茹妹妹可以给咱们做个见证!”。 秦素梅道:“看你这话说的···就好像姐姐会骗你,而你就一定能赢我似的!不过这样也好!有婉茹做见证也可以督促你的,免得你一会儿输了之后却不认账!婉茹···”。 杜婉茹道:“婉茹知道了!那···妈妈···欣儿姐姐···你们谁先来猜?”。 秦素梅道:“远来是客!而且,欣儿这丫头既然说一个人不可能猜中另外的人的心思,那就让她先猜吧!”。 杜婉茹道:“那好吧!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嗯!那···我猜···他这会儿应该是很寂寞的吧!毕竟,周围有这么多人,但却没人愿意与他说话,更没人愿意靠近他的,就好像是谁都不太喜欢他,也不愿与他交往一样!”。 秦素梅道:“是吗?欣儿,原来你看人和事物都只停留在表面的,一点儿也不了解他们各自的性格和环境呢!呵呵···”。 杨紫欣道:“什么?停留在表面?素梅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欣儿猜错了?”。 秦素梅道:“何止是猜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的,人家那儿根本不是没人愿意理会他,而是想理会他的人太多了,但就是没人有那胆子敢轻易靠近他,与他搭讪而已!”。 杨紫欣道:“这···怎么可能?欣儿明明看见周围的人根本不去看他,也不去理会他的,他们怎么就···怎么就会害怕他,不敢去与他搭讪呢、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那是因为整个宴会厅里的人都知道,那小子是这座邺城的护卫队长,而一会儿那单美美最想要找的人就是他的,周围的人这才不敢贸然靠近,惹得那单美美和那小子不高兴而已!”。 杨紫欣道:“他···他是这座城市里的护卫队长?素梅姐姐你怎么知道···啊···我怎么忘了!素梅姐姐你才是这座邺城背后的主人,这座城里的人事任命全都是你说了算的,你怎么可能却会不知道他···啊···素梅姐姐你耍赖!”。 秦素梅道:“我耍赖?欣儿丫头你少在那儿胡说!我怎么就耍赖了?”。 杨紫欣道:“素梅姐姐你就是耍赖!你明明是这座城市的主人,且对整个宴客厅里的人几乎都认识的,他们是什么身份,身居何职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那你对他们接下来该要做些什么也应该能知道一、二的,但你却没有告诉欣儿!这难道还不是耍赖吗?”。 秦素梅道:“你···好你个伶牙利嘴的丫头!好···好···好···你既然说我耍赖,这个赌打的不公平,那这一局不算!咱们接着比下一局如何?”。 杨紫欣道:“那···好吧!不过,素梅姐姐,这一局你可不许再耍赖的,仗着自己对里面的人多有认识就凭自己选择,方便你自己猜度!”。 秦素梅道:“好!你这丫头···条件却还不少!这样吧!咱们这一局还是以那小子做为赌局!不过我摁这一次不是猜他的心思,而是猜···猜那单美美一会儿找上他之后会与他说些什么,而他又会否答应那单美美的要求,怎么样?欣儿丫头···”。 杨紫欣道:“这···好吧!我答应你!素梅姐姐···不过,素梅姐姐,咱们在开始猜度之前,你必须先将那单美美的身份、为人,以及···你们这座城市的护卫队长的品性和家庭背景全都必须告诉欣儿。因为也只有这样才算得上是公平!怎么样?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好!你想知道的这些我全都可以告诉你!以你这丫头的性子,我如果不让你输的心服口服,那你以后未免总会有那许多借口、怨言的总说我耍赖、骗你!你且听好了,那单美美本是······好了!欣儿丫头,这会儿那单美美的背景和身份、李昌平的身份来历以及品性你也都知道了的,咱们这会儿总可以开始猜度了吧?”。 杨紫欣道:“那···好吧!素梅姐姐,咱们这就开始猜···咦···那个女人就是单美美吗?她这会儿已经从舞台上下来了的,开始向那李昌平走过去了!”。 秦素梅道:“是她!欣丫头,那你说···一会儿是那单美美先开口,还是那李昌平先说话呢?”。 杨紫欣道:“嗯···我猜···那单美美既是新任的城主,且位高、身尊的,应该是那李昌平先开口向她这位新任的邺城城主问安才对吧!”。 秦素梅道:“是吗?既然欣儿你猜是那李昌平先开口,那我就猜···是那单美美先说话!而且还是未语先笑的,人还没有靠近到那李昌平身前就已经将她那媚眼儿先抛过去了!”。 杨紫欣道:“媚眼?···”。 看杨紫欣听得自己妈妈只说了一个“媚眼儿”就变得有些疑惑的愣了一会儿,杜婉茹没奈何的只得开口向她解释道:“媚眼儿···欣儿姐姐,媚眼儿的意思就是···一个女人为了魅惑、蛊惑一个男人而使用的,将自己的心意通过眼神的方式表达与那男人知道的方法!”。 杨紫欣道:“一个女人为了魅惑、蛊惑一个男人而通过眼神···婉茹妹妹,难道一个人的眼神也能够传达信息吗?这怎么可能?”。 杜婉茹道:“一个人的眼神能不能传达信息,欣儿姐姐你只需和妈妈站在这儿看那单美美和李昌平接下来的表现不就知道了吗!”。 杨紫欣道:“那···好吧!眼神也可以传达信息?···”。 第一百六十六章 然而,也就在杨紫欣心怀疑惑的在想着眼神是否可以传达信息,那单美美与李昌平到底是谁先开口向对方打招呼的时候,那单美美看着眼前那离得自己不到数尺远的俊俏、年轻男子,她心怀喜悦的想道:“这个就是李昌平?想不到啊···想不到他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且那模样还长得这么俊俏!不过这样也正好!我身边的杜平和杜鹏虽然是有些实力,但为人却太没有心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的,我如果想背着那秦素梅将这邺城完全的掌控在自己的手里,那却还需这李昌平配合才行!李昌平···模样倒是长得不错!只不知他会否轻易被我迷倒的,这要是能有多一点的挑战性就更好了!不像身边的这两个家伙···迂腐朽木,华而不实,不堪大用!哼!”。 “呵呵···久违了!想必公子你就是我邺城的护卫队长---李昌平---李公子了吧?” 那李昌平见得单美美才刚开口就径直向自己走了过来,将手里的红酒杯放下只赶忙向她行了一礼,道:“邺城护卫队长李昌平,见过新任城主!但不知城主有何吩咐?”。 单美美道:“吩咐不敢当!倒是李队长你···”。 看那单美美一开口就巴巴的说个没完,秦素梅笑眯眯的看着杨紫欣,道:“怎么样?欣儿丫头,我就说是那单美美会先开口向那李昌平问好吧!你看···这一局又是我赢了!”。 杨紫欣道:“我···是···这一局是素梅姐姐你赢了!不过···欣儿不服!那单美美明明是邺城的新任城主,身份尊贵、权势滔天的,那李昌平既然身为邺城的护卫队长,身处在那单美美的管辖之下,那自应该先开口向那单美美请好、问安的,可为什么他却一言不发的,只等那单美美先开了口才向她行礼呢?欣儿不服!”。 秦素梅道:“不服?那是因为你还不懂人心的复杂!欣儿丫头···”。 杨紫欣道:“人心的复杂?欣儿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呀?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因为···”。 “因为那单美美虽然是新任的城主,但她既没有属于自己的,可以将自己手下的人压服的实力,而身边也没有任何强力的部下可以供她驱使!所以这座城里任何一个稍微有些实力的个人和家族都可以不将她放在眼里的,要不是因为忌惮那单美美背后的杜家···也就是我们自己!那在她上任之初或许就不知被谁或是哪家势力给抓回去做丫鬟、小妾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杜婉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待喘匀了呼吸之后才继续开口说道:“欣儿姐姐,这会儿你该明白了吧!人心复杂···复杂的不是周围的事物和环境,而是他们各自的欲望和私心!所以妈妈她这会儿才会将欣儿姐姐你带到这儿来的,让你看见这些人心里的阴暗和污秽!因为也只有这样才能看清人性的最深处的欲望,让姐姐你明白到要想在人世间修行,那就必须先领会人的私心和欲望,然后才好从中领会到天地间的奥秘,从而让得自己的灵魂和境界跟着自己的领悟一起升华、超脱,让得修为也跟着飞速增长的,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破当前所应有的境界!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让灵魂和境界升华、超脱?还能让自己的修为暴涨?原来素梅姐姐你是想···但是···素梅姐姐,咱们现在用的这种方法未免也太污秽了些的,咱们能不能该换些比较干净的,不用这么让人难为情的办法?”。 秦素梅道:“改换些干净的,不让人难为情的办法?欣丫头,你要记住了!在这世上从哪里额没有什么事难为情的事儿,而即便是有,那也是你自己的五官给你传递出来的一种假信息!为的就是欺骗你,让你觉得自己就是自己···不对···是让你觉得,这具身体就是你。但其实这具身体只不过是你体验世界、体验为人的感觉的一副道具而已!”。 杨紫欣道:“身体?道具?欣儿不明白!”。 秦素梅道:“不明白?算了!这种事儿我也不知该怎么与你解释的,只有等你的修为和境界达到了该有的高度之后就会明白的了!至于现在···你就给我乖乖的在这儿看着就是了!记住了!不许闭眼睛,更不许故意将眼睛撇到一边去看那些花花草草,只许盯着像左侧角落里的,那对正在做那让人羞羞事儿的男、女看!明白吗?”。 杨紫欣道:“那···那好吧!为了修行···欣儿只好暂时听素梅姐姐的了!不过,素梅姐姐,这些事儿可都是你让欣儿看的,这可不是欣儿自己愿意看的呀!如果日后玲姨责怪起来,姐姐你可不能推卸责任的,只把欣儿自己一个人推在前面呀!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知道了···知道了···看了也就看了吧!你这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多话说?真是的···”。 虽然嘴上在说着害羞,但这会儿就这么被秦素梅和杜婉茹两人这么一直“盯着”,杨紫欣硬着头皮只将双手遮在自己脸上,然后透过手指间的缝隙偷偷在看着的,直到最后竟似乎看得有些入了迷的,忍不住却“咕嘟”的咽了口唾沫! 而旁边的杜婉茹看杨紫欣这会儿似乎有些看入了神的模样,知道她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的,也不会注意到自己,所以悄悄的只转到了自己母亲的一侧,然后就这么自下而上的瞪着她,道:“妈妈,你刚才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欣儿姐姐她心思单纯,所以你无论对她说些什么她都信以为真的,这会儿竟然真的···真的在看那些···如果你不是我妈妈,那我真想装作不认识你的,现在就立马转过脸不再管你了!真是的···”。 秦素梅道:“婉茹···你···你这丫头···什么叫做我在胡说八道呢?刚才与欣儿丫头说的那些话虽然我也不知道正确与否!但那可都是我曾经在某本书上看见过的,我这脑子里仅有的,关于修行和悟道的唯一的一点经验啊!况且,我连自己知道的、唯一的这点儿经验也都告诉了欣儿丫头,那她还不得感激我的,可你怎么反而却埋怨起我来了?要知道,我可是你妈呀!你这臭丫头!哼!”。 杜婉茹道:“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妈呀!以前虽然笨是笨了点儿,但至少还比较靠谱的,不会不懂装懂的对谁都胡说八道!但是现在···你竟然连欣儿姐姐这么个单纯的女孩儿都骗,你···你···反正我不管了!你自己的谎言什么时候被揭破,残局如何收拾,你自己慢慢想去吧!”。 秦素梅道:“这···这个···嘛···嘶···”。 虽然嘴上说是毫不在乎,且脸上也是一副轻松的,丝毫没有将刚才的事儿放在心上的表情,但秦素梅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及让杨紫欣做的事儿都只不过是自己故意恶作剧的,为的只是让单纯的杨紫欣变得和自己一样“污秽”而已!但想到日后自己的谎言一但被揭破,那单纯的杨紫欣就会立马变成“母夜叉”的,她忍不住却“咕嘟”的咽了口唾沫,道:“应该···不会···有···事儿···吧?但是···欣儿丫头的修为这么厉害···她若是知道我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那一但她醒悟过来岂不是···咕嘟···不行···这事儿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欣儿丫头知道!婉茹···”。 “你刚才在说什么呢?素梅姐姐···” “啊···欣儿你···” “砰···砰···砰···砰···” “呼···呼···呼··· 秦素梅本还想交代杜婉茹一声,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替自己保密的,绝不能将自己刚才与她说的话泄露出去!但不想那刚才还在沉迷的看着左侧角落里的,看着那对在不断的做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的年轻男、女的杨紫欣,她忽然却回过头来的,一脸羞红和茫然的看着自己,她忍不住心跳加速的,让的呼吸也慢慢跟着急促了起来,道:“啊···那个···我刚才在说···在说···啊···对了···我刚才在说,这单美美真不要脸的,才与那李昌平第一次见面就对人家抛媚眼儿,想将人家纳入她那石榴裙下!不过幸好···幸好那李昌平不是个急功好利、见色忘义之徒!要不然我这就将他给撤职了的,看他以后可还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背叛我杜家!还有那单美美···要不是看在她与···”。 “妈妈···” 听得秦素梅在情急之下竟然差点儿将自己武哥哥与单美美之间的关系说了出来,杜婉茹为了不让她破坏武仁在杨紫欣心中的形象只赶忙的制止了她,道:“妈妈···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那单美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欣儿姐姐有眼睛可以去看,有耳朵可以去听,但不需要你在那儿多言的,尽会扰乱人家的视听!怎么样?欣儿姐姐,你有感觉了吗?”。 杨紫欣道:“啊···感觉?什么感觉?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那种感觉就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浑身上下都有些痒痒的,忍不住却想将手放在胸口上抓一抓,然后还···还想找个人抱一抱···就是这样的感觉!···”。 虽然知道那种感觉要比自己描述的更深入,更难以描绘,但杜婉茹也知道自己年纪还小,有些事儿不太适合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能更贴切些,所以在说完这句话后只瞄眼看了一下自己母亲!而秦素梅看见自己女儿向自己投来的眼神,她心领神会的只也点了点头,道:“对呀···欣丫头,难道你刚才看了这么久却一点儿体会也没有的,完全只顾着看人家在那儿“办事儿”了?”。 杨紫欣道:“啊···我···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是什么感觉呀!素梅姐姐···婉茹妹妹···我···我刚才只感觉着很不好意思的,透过手指的缝隙只看见他们···看见他们在做那些···做那些羞羞的事儿···然后···然后等他们离开了之后我就···我就立马转过头来的再也不敢看了!所以刚才那种感觉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我也不太记得了的···实在是对不起了!素梅姐姐···”。 “忘了?你···你竟然忘了?···” 听得杨紫欣仅仅只用两个字就将刚才的事儿全都概括了,秦素梅心里有些无语的与杜婉茹彼此对望了一眼,道:“欣丫头,我刚才不是让你静心凝神的去看吗?你怎么才刚看完就说忘了呢?难道你刚才竟然只顾着看那两人做那羞羞的事儿,而没有好好的去体会一下什么是欲望,然后好将它从自己的身体里提炼出来,然后再仔细体会一、二的,让它对自己身体的干扰和约束减弱到最小?”。 杨紫欣道:“没···没有!对不起了!素梅姐姐···我刚才只顾着看他们···然后才不小心的错过了这个修行的机会!要不然···要不然欣儿这就去再找一对男、女,然后再···再仔仔细细的观察一下他们···”。 秦素梅道:“不用了!欣儿,今日你这也是头一次接触到这种事儿,所以心神有些恍惚那也是正常的!不过,修行最讲究的就是循循渐进!你刚才已经消耗了不少心力的,咱们还是先回去,待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再来继续修行吧!婉茹···”。 杨紫欣道:“可是···可是···素梅姐姐···”。 听得自己母亲的叫唤,看着杨紫欣脸上那不甘的表情,杜婉茹知道单纯的杨紫欣这会儿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母亲刚才那一阵胡说八道的,有些心疼她的只安慰道:“欣儿姐姐,你也不用自责了!修行的机会每时每刻都有的,只看你能不能完全把握住而已!倒是咱们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出来了这么久的,你那弟弟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为你感到担心和着急呢?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啊···宏弟?我怎么就忘了呢?我此次乃是和宏弟一起出来修行、历练的,但刚才有这么好的历练机会我却只顾着自己而把他给忘了!不行···咱们现在就回去···素梅姐姐,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欣儿害怕宏弟知道欣儿出来了这么久后会担心、着急的,这要是让他因为担心欣儿而独自从实验基地里跑了出来那就不好了!再者,欣儿回去之后一定要将自己刚才看见的,和自己体会到的事儿全都告诉宏弟!或者···下次要是再有这么好的历来机会,欣儿一定要带着宏弟一起来!素梅姐姐···”。 本来,杜婉茹之所以提及小杨宏那只不过是为了转移杨紫欣的注意力,然后好让她忘了刚才的事儿随自己两人回到海底实验基地里去,但这会儿听得她竟然说要将刚才看见的事儿全都告诉小杨宏,她感觉着自己心里不知怎么却生出了些许戏虐的,笑看着自己妈妈秦素梅道:“妈妈···你听见了吗?欣儿姐姐说要将刚才看见的事儿全都告诉她那弟弟呢?”。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听得杜婉茹竟然说杨紫欣想将自己刚才看见的事儿全都告诉小杨宏,秦素梅霎时间只感觉心跳砰砰的,脸色一红,浑身绷紧的道:“不要···欣儿,有些事儿···有些事儿···啊···对了···像刚才那样的事儿,那是咱们之间的秘密!而且那也是人家的私事儿,你怎么能将人家的私事儿告诉你弟弟呢!难道你妈妈和你那玲姨就没有告诉过你,别人告诉你的秘密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的,更何况是你弟弟这样一个成年的男孩儿!”。 本来,杨紫欣也只是想将自己的遇到和经验告诉小杨宏,然后好让他也跟着自己一起增长些阅历,但这会听得秦素梅竟然反对,她心下不解的只看着秦素梅,道:“可是···素梅姐姐,你刚才不是说,欣儿刚才看见的那些只不过是人的欲望,而欲望就该仔细体会、了解的,以便以后自己遇见时能够分辨出来,然后做到不受影响的让自己尺许保持冷静吗?但你现在为什么却又说不让欣儿告诉宏弟呢?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那是因为···因为···哎呀···欣儿丫头,你现在也不是小女孩儿了,还有你那弟弟也不再是那未成年的小男孩儿了!你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知道吗?成年人···已经年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可以行使某些···某些特殊权利的成年人,你知道吗?”。 杨紫欣道:“成年人?享有某些特殊权利的成年人?可是···这与小孩儿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欣儿并没有觉得欣儿自成年之后就与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欣儿觉得现在的还是以前的欣儿呀!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你···哎呀···我还真是···真是不知该怎么与你解释了!真是的···头疼死了···啊···对了!欣儿,你之前在婉茹的房间里沐浴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你和婉茹之间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杜婉茹道:“妈妈···你···你真是为老不尊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以前的妈妈了!而且,你怎么却能拿婉茹来打这种羞人的比方呢?这要是让武哥哥听见了,那岂不是···”。 秦素梅道:“哎呀···婉茹,妈妈的好女儿!你就先让妈妈拿你给你欣儿姐姐打个比方将之前的事儿解释清楚了行不行?你欣儿姐姐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但对那些事儿却一窍不通的,如果妈妈不与她解释清楚,那她对这种事儿既不知道避讳,更不知道它是好是坏的,以后要是被那些见利忘义、不知感恩的臭男人给骗了怎么办?”。 杜婉茹道:“那···好吧!不过,妈妈,你要拿婉茹来给欣儿姐姐打比方也可以,但绝不许你与欣儿姐姐胡说八道的,尽在婉茹背后说人家的坏话!要不然···人家也不与你客气的,将你以前的与那···的“事儿”都告诉武哥哥!”。 听得自己这宝贝女儿竟然拿自己以前告诉过她的,有关于自己与那个人的“事儿”来威胁自己,秦素梅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只恨不能立刻将她抓起来,然后“狠狠的”在她那柔软的小屁股上扇几巴掌。但一想武仁要是知道了自己与那个人的“事儿”之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想的,当下气恼的只瞪了自己女儿一眼,道:“知道了!你这丫头···一点儿亏也吃不得!你还真不愧是妈妈的好女儿呢!哼!啊···对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来着?欣丫头···”。 杨紫欣道:“素梅姐姐你刚才说到···欣儿与婉茹妹妹身上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秦素梅道:“哦···是吗!那你发现了吗?欣丫头···你发现你自己身上到底有哪儿是与婉茹不一样的?”。 杨紫欣道:“这个···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啊!这要真的说欣儿与婉茹妹妹之间有什么不一样,这大概就是···欣儿只是欣儿,婉茹妹妹是婉茹妹妹吧!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你···你这丫头···我看你本来也挺聪明的,但那观察力怎么却这么差呀!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你自己的胸口···还有婉茹的胸口···你们那儿难道就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杨紫欣道:“欣儿的胸口和婉茹妹妹的胸口不一样?这好像也没有···啊···是了···欣儿的胸口要突出一些,而婉茹妹妹的胸口则要比欣儿的平坦一些,至于素梅姐姐的···素梅姐姐,你那儿好突出啊!难道···难道你那儿是比欣儿和婉茹妹妹多长出了一块肉吗?”。 “欣丫头···你···你···” 这要是换了以前,秦素梅在听到杨紫欣刚才说的这话后即便不被气得吐血,但至少也会火冒三丈的,忍不住就即刻出手将她抓到身前来扇她两耳光给她一个教训,但想到这个话题是自己先挑起来的,而且那提示也是自己先说出来的,她心下感觉着无可奈何的只“你”了半天,道:“看来···有些时候一个人要是太单纯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儿呀!欣丫头,你知道一个女孩儿要怎么做,或是做些什么才会有小孩儿,而一个小孩儿又是怎么样出生和长大的吗?”。 杨紫欣道:“这个···欣儿不太了解!欣儿只记得,欣儿自有记忆开始就是一直跟随子啊母亲身边修行,然后直到遇见了紫姨、清姨、玲姨、父亲···还有宏弟!再然后···再然后就是母亲、紫姨、清姨和父亲他们全都自行入灭转生了的,欣儿在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怎么了?素梅姐姐···你为什么却会这么问呢?”。 秦素梅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确定一下,看看该从哪儿开始给你普及一个正常人···不···也可以说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常识而已!”。 杨紫欣道:“一个正常人···普通人该有的常识?素梅姐姐你···你是说欣儿有些不正常吗?”。 秦素梅道:“欣丫头你误会了!姐姐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并不是说你不正常!姐姐只是想告诉你,在你那心里如果没有一个适合的参照物和标准,那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就不够全面的,也没有一个评判的标准!虽然那个常识和标准本来是没有的,但自你有了属于自己的独立的意识之后,那这个标准和常识它就已经自行诞生了,但只是你自己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而已!”。 杨紫欣道:“是吗?原来欣儿自己···”。 然而,也就在秦素梅给杨紫欣普及一个正常人、普通人该有的基本常识的时候,那刚才还被杜婉茹提起,而杨紫欣在为他担心的小杨宏,他这会儿正战战兢兢、怯怯弱弱的躲在某块岩石的背后,然后在心里暗暗的咒骂道:“武仁···你这个小屁孩···王八蛋···你竟然敢骗我!还说什么只有一只实力普通的守护兽···但是现在呢?你看啊···这是一只吗?这两只畜生的实力很普通吗?这都快要及得上金丹修为了的,只小爷我自己一个人哪里却是它们的对手?你这个王八蛋!你千万不要让小爷我活着回去,要不然小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小爷我如果不将你打成猪头,将小爷刚才吃过的苦头石碑、百倍的还你,那小爷我就不是杨宏!不是你家小爷!武仁···你这个王八蛋!啊···”。 想到自己之前还兴冲冲的,也不等武仁把话说完就急匆匆的迈入了这个洞穴,想要将那实力“一般”的守护兽找出来打一架,但不惜那个待自己深入到洞穴数百米后却见一只···不···应该说是一条才对! 想到自己深入到洞穴深处时一眼就看见了一条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而且还长有独角的,随时都有可能渡劫化成蛟龙的巨蛇!小杨宏当时那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在暗道了一声“不好”后就准备转过身悄悄的离开这儿!但不想那巨蛇的触觉却极是敏锐的,在感觉这周围的气氛和海水有些不一样之后只立马睁开了眼睛,然后将目光定格在小杨宏身上,在他还没回过神来时只一声嗷啸,将周围的海水都震荡出了一圈圈的波纹,将小杨宏浑身上下都震荡出了一阵阵的“颤栗”!然后也不等小杨宏转过身来就一个摆尾,从原来的地方闪电般的游荡了出来,将小杨宏身前那唯一的出路给堵住了! 小杨宏当时是心惊胆颤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唯一的后路都被那巨蛇给堵住了,他那时只怕早就拔腿跑了!但这会儿看着眼前那体型巨大的与自己根本不成比例的巨蛇就在眼前,而且自己此时已经退无可退的,他惟有硬着头皮将自己那被封印的仅剩炼气巅峰的实力爆发了出来,向那巨蛇迎了上去,道:“孽畜!别以为你个头比小爷我长得大就一定能赢我!你与小爷死去吧!哈···”。 “嗷···” “砰咚···砰咚···” “哗啦啦···哗啦啦啦···” 一下下不断的碰撞、撞击只将周围那本来还相对安静的海水炸裂出一道道水花,将那些沉淀在海底已经不知有多少年的沙子和各色珊瑚、贝壳吹起、吹飞出许远的,让那澄澈的海水也慢慢变得浑浊!小杨宏感觉自己的双手竟然变得颤巍巍的,似乎有些吃不住巨蛇的力道。所以在又一次与那巨蛇交锋、碰撞过后,他趁机赶忙的后退了数步,将那双有些疼痛的拳头偷偷的藏在身后擦了擦,道:“这畜生···它不就是一条区区练气境巅峰修为的巨蛇吗?可它那身体为什么却会这么硬的,连我这双经过“虚”境法力锤炼过的拳头竟也奈何不得它!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又或是···它的实力其实并不止练气境巅峰?这怎么可能?”。 “嗷···嗷···” 然而,小杨宏心里在沉思着对策,但那巨蛇却不给他时间和机会的,在将小杨宏拳头上传来的力道化解了之后,它立马定下身形来只再次凝聚起强大的力量闪电般的张开巨口向小杨宏撕咬了过去! 而小杨宏眼见着巨蛇那血盆大口离得自己越来越近,他知道自己的修为或许是不输那畜生,但身体的强硬程度却远远不及人家的獠牙来的硬的,一个闪身躲开了之后只立马还与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击在巨蛇的脑袋上!但那巨蛇在挨了小杨宏的一击之后却只摇晃了下脑袋,然后就什么事儿也没有的又再一次冲了上去,将小杨宏逼迫的步步后退的,没几步之后就将他能够辗转挪移的位置压迫到仅有不到数丈大小的范围! 看那巨蛇气势汹汹的不断向自己发动着攻击,而且那眼神凶狠、凌厉的,就好像恨不能立马一口将自己吞入肚子里去似的,小杨宏一边不断的躲闪着只一边念想着脱身的办法,但当他一不小心看见自己身后那离得自己不到三尺远的石壁,以及巨蛇那离得自己不到数丈远的巨大头颅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太简单了,也太小看了那巨蛇! 且也不等他那脑子里的念头消散,他那眼角忽然却见一道硕大的黑影从巨蛇的身后闪电般的向自己横扫而来,他来不及多想的只一矮身,暂且躲过了这一击,然后一个翻滚远离了巨蛇的身旁,道:“这畜生···身体巨大、坚硬且不说!但不想连那速度竟然也这么快的,小爷我刚才要不是反应的及时,那这条小命只怕早就不保了!不过,这洞穴这么小,我即便想躲也躲不了多远的,一但这畜生毫不顾忌的乱甩它那身体,那小爷岂不是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它给砸死了?不行!我必须找个机会逃出去!而一但出了这洞穴,那这畜生再想像刚才那么攻击我却也没有这么容易的,小爷也能多了许多躲闪和规避的空间,甚至还有可能有机会躲过这畜生的监察的,然后好找机会逃走!”。 想到这儿,小杨宏慢慢想洞外靠近的,只等那巨蛇一但露出破绽或是稍微让开些位置就立马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出洞穴,回到外面广阔的海底世界里。而那巨蛇似乎也隐隐明白了小杨宏的打算,所以当下是丝毫不让的,将那仅有十数丈宽大洞口完全占据着!但俗语有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小杨宏此次被武仁一不小心给“设计”了,所以才会落得如此狼狈的,堂堂的“虚”境强者竟然要被一条练气境巅峰的巨蛇吓得想要逃走!而且这会儿想要逃走还不能的,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他感觉心里说不出憋屈的,咬着牙只怒目瞪视着巨蛇,道:“畜生!来呀···小爷我不怕你!你如果有那本事就将小爷杀了吧!但你要是杀不死小爷,那小爷必定要将你抽筋扒皮的,以泄我的心头之恨!来呀···畜生···啊···”。 但,也就在小杨宏凝神屏息的准备迎战巨蛇的时候,渤海的边沿,那离得他们所在的洞穴足有山千里远的某处岩石上,那同样得了“霸下”的精血,开启了灵智,有了些修为,头上还长着一对鹿角,四只脚蹼也变成了爪子的巨龟,它忽然却睁开了那满布利芒,道:“找到了···这么多年过去才让本座发现!你这家伙躲得好深啊!”。 第一百六十八章 感受着那从极远处传来的、微弱的灵力波动,巨龟慢慢的调整了自己的方向只让自己头颅向着那灵力传来的方向,然后四只爪子一个滑动只如幻影一般消失在了原地,而周围那本来还相对比较安静的水流霎时间竟然形成了一道波浪的,将那些对此一无所知的游鱼、贝壳和珊瑚吹翻在地。而在远处,那正准备发动下一轮猛烈的攻击将小杨宏击败、杀死的巨蛇,它看见小杨宏竟然也凝神屏息的在准备着迎接自己的下一轮攻击,它忍不住回头向身后看了看只立马向小杨宏发出一声巨吼,然后一个前冲狠狠的向小杨宏撕咬了过去!且就在它那巨口马上就要接触到小杨宏的时候,它那巨尾也不闲着的,就像刚才那样狠狠的向小杨宏横扫了过去! 而小杨宏看着那巨蛇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眼下发动的这一记撕咬和甩尾虽然也很是凶猛,但却远没有之前精准的,他只轻轻的一个翻身活跃就轻松的躲了过去,道:“孽畜!刚才的攻击还这么凶猛、精准,但现在却这么缓慢、无力的,你这是瞧不起小爷吗?可恶!小爷的身体或许没有你这么坚硬,当小爷的这一身修为也不是白来的!敢小嘘小爷,你给小爷死去吧!哈···”。 “嗷···” “砰···砰···哗啦啦···呼啦啦···” 接连的与小杨宏交手数合,那巨蛇眼见着与小杨宏的战斗僵持不下的,心里也不知怎么却变得越来越是焦急,且在发动了又一轮的猛烈攻击之后,它扔下那满脸茫然的小杨宏只一个闪身逃离了洞穴。但不想也就在它刚离开那洞穴不到数丈远时,那刚才还远在渤海的巨龟忽然却出现在了东海,出现在了那巨蛇的身前的,且看着巨蛇那有些慌张的模样,它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怎么?现在才想要逃走?晚了!”。 那巨蛇道:“你···你想···怎样···咱们···现在···都···只不过是···傀···儡···而已···你···如果···杀了我···那你···就不怕它···出来之后···不会···放过···你···吗···”。 巨龟道:“不会放过本座?是吗?要是它能出来的话,那它还用得着这么千辛万苦的将自己好不容易修炼得来的精血逼迫出来,然后便宜了我们吗?”。 那巨蛇道:“你···什么···意思···”。 巨龟道:“什么意思?本座的意思就是···杀了你!然后将你体内的龙族精血归为己有,助本座将实力修炼的更进一步!只是你这些年来一直都躲藏的不错的,让得本座一直都发现不了你!但是不想你今日却···嘿嘿···看来是因为天劫临近,所以有些心情烦躁的快要忍耐不下去了!是吗?”。 那巨蛇道:“是···如何···不是···如何···但···我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巨龟道:“是吗?还想反抗?就凭你这点儿实力?如果你能早几十年得到“霸下”的龙族精血,那说不定还真让你渡劫成功的,修得了本座今日一样的修为!但很不幸的是,你得到“霸下”的龙族精血足足比本座晚了数百年的,本座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之境,而你却还是一只区区练气境的小妖!以前你躲藏得好,让得本座一直找不到你的踪迹也就罢了!但是现在你既然已经现身了,那你以为就凭你这点儿微末的修为却还能从本座的手掌心逃出去吗?”。 那巨蛇道:“能···不能···试过···才···知道···大不了···鱼···死···网···破···”。 巨龟道:“是吗?就凭你竟然还想与本座鱼死网破?也好!做为同族,那你也别说本座不给你机会!本座就在这儿等着的,有什么本事就全都使出来吧!本座恭候···”。 那巨蛇道:“你···好···嗷···”。 悄悄的躲藏在洞里,小杨宏这会儿反倒有些庆幸自刚才没有这么冲动的冲出去,要不然自己的行踪立马就暴露了的,被那只实力已经达到金丹境的龙龟盯上。但这会儿看那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境的龙龟竟然会与巨蛇这样一只仅有练气境巅峰修为的巨蛇为难,且似乎还想将它体内的什么“霸下”的龙族精血据为己有,他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想道:“霸下?那家伙不就是在千多年前被父亲的后世之身给封印了的龙族大妖吗?它这会儿怎么可能还会有分身遗留在外呢?难道···难道是它已经冲破封印逃出来了?不可能啊!像他那样的修为,它如果真的冲破封印逃了出来,那天地间自会被它那强大的修为牵引的风云色变、电闪雷鸣的,以我的修为自也应该能感觉到才是啊!再者,我也没有听玲姨提起过的,它这会儿应该没有逃出来才是啊!可那龙龟和巨蛇又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啊···我记起来了!玲姨以前就与姐姐和我说过,任何一个修者和大妖,他们那实力一但超越“化神”,达到了真正的“炼虚”之境,那他们就会有一项特殊的保命神通---元神转生!”。 想到“元神转生”四个字,小杨宏“咕嘟”的又咽了口唾沫,然后才继续想道:“那家果然还是不肯死心呢!故意融练出一些蕴含有自己元神之力的精血,然后极尽全力的在封印上打开一丝丝缝隙将它们送出来,让那些有缘得到自己经血的生物自行开启灵智,懂得了修行,只待它们的实力足够承受自己元神降临之后才舍弃原有的肉身,降临到那具新的“肉身”之中,让得自己变相的逃脱了封印!好家伙···这条巨蛇和那只巨龟应该就是那有幸得到过“霸下”精血的两具容具吧!而且那巨龟的实力已经达到金丹境的,只要再突破一层境界,达到“虚”境,也就是那“化神”之境,那它这具身体就足以容纳“霸下”的元神降临的,那时候他可就真的要“冲破”封印重新降临祖星了!不行!我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传回去让姐姐和玲姨知道!要不然等这巨龟的修为真的达到了“虚”境之后就完了!”。 也正因为亲自见识过“霸下”的厉害,所以小杨宏才知道眼前的事态到底有多紧急的,躲在洞口暗处只小心谨慎的观察着眼前那巨蛇与巨龟的战斗,然后好想找个机会逃离这儿!但不想那巨蛇与巨龟之间的实力差距却实在太大的,巨蛇虽然已经极尽全力的想要与那巨龟做一场殊死搏斗,但却根本伤不得那巨龟分毫的,就这么几个回合下来却反而让得自己伤痕累累的,鲜血“咕咕”的冒出来只染红了眼前这硕大的一片海水! 而那巨龟眼见巨蛇才挣扎的不过几个会合就似乎要放弃的,漂浮在自己身前十数丈外“呼呼”的喘息着,它冷眼看着那巨蛇,道:“怎么?这样就放弃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与本座鱼死网破,但这会儿却没伤到本座丝毫的,这就是你所谓的“鱼死网破”?”。 那巨蛇道:“你···少···得意···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不过···我···知道···我的···实力···与你···相···差···太大···所以···我···唯有···”。 “轰隆···隆隆···呜呜···呜呜呜···” 此时,小杨宏和那巨龟因为身处海底,所以他们或许还察觉不到海面上的变化,但那身处其中的,那本来要乘坐着飞行器回到海底基地的秦素梅和杜婉茹却深有体会的,极力的操控着飞行器,道:“怎么回事儿?这片海面本来还好好的,但这会儿为什么忽然却狂风大作的,连飞行器都快要操控不住了!婉茹,欣儿,你们快坐稳了!不要乱动!”。 “轰隆···轰隆···” 如果说秦素梅因为没有修为,也没有见识过妖兽渡劫,所以对天劫的降临不了解的话,那曾看见过金毛狮虎兽---金玉玲渡劫的杨紫欣却深有体会的,在看见海面上风声“呼呼”,天边的乌云在不断的汇聚之后只脸色大变的,道:“不好···快···素梅姐姐···快躲开···快躲开那片中心区域···基地咱们暂且不回去···快···快躲开···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怎么了?欣丫头···看你那紧张的模样···没事儿的!虽然刚才那阵风的确是大了些,但这飞行器姐姐却还是能操控得住的,你们不用担心!”。 杨紫欣道:“不···不是风···是天劫···是天劫···素梅姐姐···快躲开···快躲开那片中心区域···要不然再晚就来不及了···素梅姐姐···快点儿呀···”。 秦素梅道:“天劫?什么天劫?什么是天劫?欣丫头···”。 杨紫欣道:“天劫就是···我···哎呀···素梅姐姐,时间紧迫!欣儿来不及与你解释了!但你只需听欣儿的,快点儿操控着飞行器离开这片中心区域就是了!真的···素梅姐姐···我们一会儿如果被卷入了天劫的中心区域,那咱们即便是想逃也来不及了!素梅姐姐···”。 虽然不明白什么是“天劫”,也不知道被卷入了“天劫”的中心区域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但秦素梅相信杨紫欣不会骗自己的,从她那极度紧张的眼神和脸色上就能看出事态的确有些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所以她吁了口气只道:“那好吧!婉茹,欣儿,你们都坐好了!咱们要出发了!想要远离这片中心区域···那咱们就暂且先回邺城里去吧!哈···”。 “嗡嗡···嗖···嗖···” 看着身后那片飓风肆虐的海平面离得自己越来越远,而自己所乘坐的飞行器也终于慢慢恢复了平稳,秦素梅这才松了口气的转过头来看了杨紫欣一眼,道:“欣丫头,你刚才为什么会这么紧张的,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天劫”它到底是什么?”。 杨紫欣道:“天劫是···素梅姐姐,“天劫”说白了其实就是上天降下来的劫难!一些实力强大的妖兽为了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让自己的生命形态进化的更高级,那它们就必须让自己锐变的,让自己身体里积攒的力量从量变变成质变,进而让得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得到进一步的开发,让得自己身体里的兽性和弱点逐渐减少!但在这个锐变的过程中却会引起天地间某种变化的,进而形成了一中会降下雷霆的云层!这也就是我们修者常说的---天劫!就像刚才那不断的从天地各处汇聚起来的云层一样,它们应该是因为在海底下的某处有一只实力强大的妖兽已经修行了许久,进而让得它那实力足够让它自己进行一次锐变的,这才引起了海面上的变化,汇聚起了那可怕的雷云!也就是欣儿刚才说的---天劫!”。 秦素梅道:“是吗?实力强大的竟然可以引起天地间这可怕的变化,那只渡劫的妖兽的实力应该很强才是吧?”。 杨紫欣道:“那倒不是!素梅姐姐,咱们刚才遇见的那道“天劫”,它应该是某只实力刚达到练气境巅峰的妖兽为了踏入金丹境故意召唤出来的,一道普通的“四九天劫”而已!但如果那只妖兽的实力达到了金丹境巅峰,然后想要渡过天劫成就“化神”境修为,那召唤出来的“天劫”可就真的可怕了!”。 秦素梅道:“金丹境?妖兽?欣丫头,你刚才几次提到“妖兽”,但这妖兽又是什么?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妖怪”吗?”。 杨紫欣道:“妖怪?虽然不是!但也差不多吧!妖兽---说白了其实就是某些普通的野兽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一不小心开启了灵智,到得了些修行的方法,然后开始修行、脱离了普通野兽的范畴的强大生物!而妖怪···它们大多都数是一些竹木、山石成精,然后修炼成了特殊生命体的范指而已!不过在我们着灵气稀薄的祖星上是不可能会有什么山石、精怪可以修炼成妖的,能修炼成妖的大多数都是一些遭遇了特殊境遇的野兽!例如豺、狼、虎、豹,和一些深海里的鱼、龟!而欣儿刚才感觉到,那股引起天地间灵气变化的源头就在深海底下,所以那只召唤来“天劫”的妖兽应该就是海底下的某只海龟或是海蛇吧!”。 秦素梅道:“海龟、海蛇?这你也知道?”。 杨紫欣道:“欣儿不知!欣儿只不是猜的而已!不过···素梅姐姐,那召唤来“天劫”的畜生虽然离得基地有好几百里远,但欣儿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宏弟的,欣儿想···素梅姐姐你们能不能先自己回邺城去!欣儿想自己一个人去那海底看一看的,免得让宏弟他一个人偷偷的溜出基地···毕竟,宏弟她那修为接连被封印了的,我怕···”。 秦素梅道:“你怕?我还怕呢!你这丫头···刚才那海浪和狂风有多可怕你也是看见的!但你竟然还想自己一个人回去的,你不怕危险,但姐姐却还怕你出事儿呢!”。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想起刚才那阵狂风和海浪的可怕,秦素梅仍心有余悸的,说什么也不准杨紫欣自己一个人回去,但杨紫欣一想到自己那胆大包天的弟弟如果感知到海底竟然有妖兽要渡劫,那说什么也会想尽办法逃出实验基地,然后找到那妖兽去看热闹,她那心里忍不住却慢慢变得焦急了起来,道:“不行···素梅姐姐!这若是在平时也就罢了!但是现在···宏弟的修为正好被玲姨和爹···可现在宏弟的修为正好被玲姨封印的仅有练气境修为的,这要是让他遇见了那金丹境的···即便它现在还没有渡劫成功,修为也没有达到金丹境,但我实在担心宏弟他···素梅姐姐,实在是对不住了!你和婉茹妹妹先回邺城里去吧!欣儿先走了!哈···”。 “欣儿丫头···等会儿···你···啊···” “咔嚓···吱···呀···呼···呼···” 看杨紫欣说着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将那安全门给打开了,然后在一眨眼间就不见了身影,秦素梅似乎听得自己心里忽然“咯噔”一声巨响的,忍不住却为她感到担心,道:“不要···欣丫头···你···危险···快回来···欣丫头···欣丫头···你快回来···”。 然而,就在秦素梅为杨紫欣的安危感到万分担忧的时候,杜婉茹却从飞行器的监控里看见,一道俏丽的身影竟然就这么凭空漂浮在空中···不···准确的应该说是像是闪电般的正飞快的远离自己所乘坐的飞行器才是! 看那道身影身上穿着的衣服依稀与杨紫欣身上穿着的长裙竟是一模一样的,她那心里在感觉这有些不可思议的同时只也松了口气,道:“妈妈,不用担心了!欣儿姐姐没事儿!”。 秦素梅道:“没事儿?这怎么可能!婉茹你就别在那儿胡说八道了!我这还需操控着飞行器尽快赶回去将你欣儿姐姐给找回来,要不然我怕咱们回去的晚了她可就要小命不保了!要知道···咱们这会儿可是在好几百米高的空中高速飞行着的,你欣儿姐姐她既没有穿任何防护服,也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就敢这么跳下去,那岂不是在自己找死吗!这丫头也真是的···一会儿回去之后我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的,让她尽做些让人心惊肉跳的事儿!还有你···婉茹,你也不让妈妈省心的,每日里尽将妈妈当做小孩儿看待!”。 杜婉茹道:“妈妈···你···算了!欣儿姐姐有没有事儿,那还是妈妈你自己看吧!”。 说着,杜婉茹操控着飞行器里管控监控的只将杨紫欣快速飞行离去的那一段攫取了出来,而秦素梅却看也不看一眼的,道:“看什么看!我不用看也知道,我们如果不尽快赶回去,那欣儿那丫头的小命可就真的···咦···那是什么?人吗?婉茹,将它放大点儿我看看!”。 杜婉茹道:“知道了!妈妈···你看吧···我就说欣儿姐姐没事儿,可你偏不信!”。 秦素梅道:“什么呀···欣儿丫头她···啊···那长裙就是欣丫头刚才穿的···可是···可是为什么她身上既没有背负简易飞行器,也没有搭载任何东西就可以···就可以这么凭空飞行呢?而且那速度还这么快的,似乎比咱们驾驶着飞行器还要快得多呢!”。 杜婉茹道:“也许···欣儿姐姐她自己就是金丹境的修者吧!”。 秦素梅道:“金丹境的修者?什么意思?婉茹···”。 杜婉茹道:“妈妈···你···哎···算了!我看妈妈你是自认识了武哥哥···不···应该说是自看见武哥哥与那单美美发生了关系之后,你那脑子里全装着些拈风吃醋的念头的,连唯一的一点儿脑子也变没有了!”。 秦素梅道:“婉茹···你···你这丫头···到底是我是你妈,还是你是我吗呀?每每一有机会就要教训我的,难道你不说两句你那心里就不高兴呢?不过···金丹境的修者?如果欣丫头如果真的是···那我们或许就有几分胜算了!婉茹,你觉得呢?”。 杜婉茹道:“何止是胜算!婉茹甚至觉得我们可以反败为胜的,将李家的宇宙舰队一网打尽也不无不可!但只是···婉茹觉得,欣儿姐姐她并不是那种仗势欺人,冷血、弑杀之人!所以,我们到最后难免还是要逃走的,唯一不同的是多了几分可以让大家活命的把握而已!”。 秦素梅道:“这样也好!有总比没有强嘛!不过,这欣丫头也真是的···有这样的本事却还闭口不说的,这要不是因为忽然遇见了那“天劫”,那咱们却还不知道她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修者呢!婉茹,欣丫头既然没事儿,那咱们就先回邺城去等着吧!欣丫头她既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那自然能安然回来的,咱们只需等着就是了!”。 杜婉茹道:“嗯!”。 “轰隆···轰隆隆···” 乘坐着飞行器回了邺城,秦素梅和杜婉茹倒是能安心的,不用再害怕那极其厉害的天雷和海浪,但那雷云附近的鱼虾和海鸟却遭了殃的,在那一声声“轰隆隆”的巨响中不断的来回游弋和飞窜的,就怕遭了池鱼之殃,被那忽然从天而降的天雷牵连上!但也就在这个时候,那本来还胜券在握的巨龟忽然却脸上色变的,眼神凌厉的盯着那巨蛇,道:“你召唤了“天劫”?”。 那巨蛇道:“呵···呵···你···感觉···到···了···不过···已经···晚了···天···劫···降临···你···杀不了···哦···了···”。 巨龟道:“你···你这畜生!你竟然宁愿将那“霸下”精血给毁了也不便宜本座!在你那心里,本座难道就当真有这么可恨吗?”。 那巨蛇道:“可···恨···算···不上···不过···你···你既然···想要···杀···我···那我···自然也···不会···将它···便宜了···你···所以···毁掉它···最好···但···如果···我···渡过了···天劫···那···情形···又自···不一···样···了···”。 巨龟道:“好···好···好···呵呵···你着畜生倒是打的好算盘!但只是不知最后能如愿而已!本座等着!”。 眼看着天劫降临的威压慢慢靠近过来,且几乎要将自己也给笼罩了进去,那巨龟也不等自己被天劫的威压笼罩住只赶忙躲开,让出一片空旷的区域出来让那巨蛇渡劫!而那巨蛇眼见那巨龟已经暂且退下,它闭目调息着只将自己身上的伤势暂且止住,然后不断的凝聚着力量只准备迎接那即将降临的天雷! 倒是那一直躲藏在洞口边上观看着战况的小杨宏,他看着眼前的那一边倒的战况忽然又起了变化的,忍不住却在心里暗暗的念叨道:“这两只畜生这又是怎么了?你们要打就痛痛快快的打一架,然后好将另一方杀了赶紧离开呀!亏得小爷我堂堂的“虚”境···堂堂‘’化神之境的一代强者这会儿竟然落得要在这儿躲着你们的,只等你们决出了胜负之后才能有机会“逃走”!我···小爷我这心里的憋屈你们能懂吗?畜生···”。 小杨宏心里虽然在不断的念叨着,但那巨蛇和巨龟却根本听不见的,小杨宏自也不敢让它们听见,但那电光闪耀、轰鸣阵阵的天雷却是如此耀眼的,身为渡劫对象的巨蛇即便想要看不见那也好是不可能的!感觉着从头顶上降临下来的天地威压越来越重,越来越是森严,巨蛇觉得自己已经准备的足够充足的,摇晃着它那只在瞬间游出海面,然后仰望着天空中那不断的闪耀出雷蛇的乌云就是一阵咆哮,似乎是想要以此将它惊吓住的,让它一会儿不敢尽心的闪耀火舌,喷吐雷电。但那乌云不仅没有被它惊吓住,且还立马还以颜色的闪耀出一道照亮了整片天地的雷蛇,那吼叫声更是让得乌云之下的游鱼和海鸟瑟瑟发抖的,只愿眼前这恐怖的情景能尽快的过去。 但就在巨蛇这座“城门”即将失火,而周围的“池鱼”也即将遭殃的时候,那身处实验室之中的武仁,他这会儿终于有些清醒了的,慢慢的睁开眼睛只看着怀里的十七号,道:“你···十七···你怎么在我怀里?我们···我们刚才怎么了?”。 十七号道:“还···怎么了?你···你这家伙···你自己做下的“好事儿”你自己却不记得了?刚才,你这家伙就像是那失了理性的倔驴似的,无论人家怎么抗拒、反抗也没用的,你这家伙就是要···现在倒好!你这才刚将人家拿到手就装糊涂的,难道你还想不认账呢?”。 武仁道:“不是···我···我不是不想认账!只是···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们怎么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上次与那单美美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难道是你给我下了···这也不可能啊!上次那单美美也不知道她与我会相遇的,她怎么可能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刚才明明只不过是忽然累得睡着了,然后···”。 有道是,看物需光,听话听音。 武仁虽然没有把意思全说出来,但以十七号的聪明才智又怎么可能会猜不到? 想到武仁刚才竟然说是因为自己给他下了药,所以他在那之后才会忽然失去理智的把自己给“办了”,十七号感觉气不打一处来的,心里恨的牙痒痒的只一把揪住武仁的要害旋转了半圈,道:“你这家伙···刚才明明是你自己忽然失去了理智,然后强迫着人家非要···可你现在却反过来说是人家给你下了药,然后你才···你···你这家伙当真是可恶至极!可恶至极!不过,这样也好!你既然说是人家给你下了药,是人家想要与你···那你这东西也别要了!免得它以后再害人的,到最后却又说是人家的不好!哼!”。 听得十七号在一声冷哼之后又再用力的想要将自己的要害拧断,武仁痛嘶出声的只赶忙一把抓住她那柔腻,不让她继续用力,道:“不···不是···十七···对不起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那话只不过是想说···想说···哎呀···嘶···别动···你别动···再动它就真的要断了···十七···哎呀···嘶···”。 十七号道:“是吗?你却还知道疼呢?那你刚才对人家还···你刚才却不知道人家也是肉做的,一出手就把人家往死里弄的···人家要不是···算了!懒得与你说那许多废话!你既然说是人家不知羞耻的给你下了药,要与你···那人家大不了就不要脸到底的,现在就将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拧断,免得它以后再出来害人!哼!”。 武仁道:“嘶···别···别···别···十七···别动···你···你再用力的话,那它就真的要断了!我···对不起···十七···我向你道歉···我这就向你道歉还不行吗?我刚才也不是···不是要故意这么说的···我只不过是想分析···分析···”。 十七号道:“分析?分析什么?分析人家到底什么时候对你动了心,给你下的又是什么药,是吗?”。 “不是···十七···你···” 看自己无论怎么解释十七号就是不松手,也不再用力,武仁生怕自己要是一个解释的不好那十七号就会再继续用力的,真的将自己的要害给拧断,他那脑子里灵机一动的只赶忙用那空着的左手搂着十七号的腰肢,用力的将她搂入了怀里,让她那抓着自己要害的右手用不上力,道:“十七···对不起了!真的···对不起!十七,刚才都是我的不是!我刚才只不过是想分析···分析自己为什么会忽然什么也记不得的,然后就···就像上次对单美美那样的将你给···”。 十七号道:“少废话!你这家伙···还分析···你不就会是不想负责任的,在吃干抹净之后就想一溜烟的跑了,然后再也不想看见人家,也不想再理会人家了嘛!你还真当你自己有多宝贝的,人家还真非你不嫁不可呢?世上的男人这么多,有你那能力的更是不少!如果人家真想享受,那只需随便找个男人回来也就是了!而且他们还对人家言听计从的,他们要是敢反抗,老娘还可以将他们好一顿收拾的,发发脾气,这样也省得像对你一样好的,还要多费心思!哼!”。 武仁道:“十七···我···我不是不想负责任,我刚才只不过是想不明白!上次,我与那单美美也是这么糊里糊涂的就···而这次与你也是···所以我想···”。 十七号道:“想···想什么想!还那单美美呢···你把人家当做是什么人了?你既然这么不情愿,那咱们以后就各过各的,就当你、我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儿就好了!滚···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以后也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你这登徒子···负心汉···滚···”。 第一百七十章 瞧十七号一个“滚字出口,右手将自己那要害放开了只立马挣脱自己的怀抱站了起来,然后一脚狠狠的踹在自己的屁股上,想要将自己给踹下床去,武仁这才了解到,这平日里看似斯斯文文、庄重、成熟的十七号竟然是整儿脾气火爆的女孩儿!他知道自己如果再解释下去将会惹得她更是生气的,像平日里对付赵柔那般的只赶忙站起身来抱住她,任她如何挣扎就是不放开她,道:“十七,对不起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不是!因为我···因为我心里太是想要得到你,因为你那模样太吸引人了,所以刚才一有机会我就忍不住想···想要借此机会将你···但又害怕你会不从,或是会让我难堪的,一点儿机会也不给我!所以我才···要不···你以后就嫁给我,做我的女人吧!十七···”。 十七号道:“你···你在胡说什么呢?谁要嫁给你了!是稀罕你的承诺了!你们这些臭男人···还是夫人说的对!你们这些臭男人从来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看见人家长得漂亮就心存惦念,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人家!可一旦将人家糊弄到手之后又不懂得珍惜的,只当人家是什么破衣烂衫,随手丢弃!我才不要被人家当做那样的,人家才不要嫁给你呢!哼!”。 武仁道:“我···我什么时候那样了?我对柔儿、媳妇儿和大媳妇儿可从来没有半点不好的,也从来没有将她们当做是什么破衣烂衫,随手丢弃呀!十七···”。 十七号道:“没有?那你梦这些臭男人为什么总说---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破,尚可补;手足断,安可续?这些话难道不是你么这些臭男人说的?”。 武仁道:“这···十七,从东汉末年到现在这都已经过去足足一、两千年了,那刘备也早已经不知轮回了几世,甚至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哪怕是一丝的,可你怎么却还记得他说的那些算话呢?”。 十七号道:“那刘备是死了,但你们男人可还没死绝呢!只要你们这些臭男人呢一日没有死绝,那你们那点儿花花心思就不会灭绝的,这些算话也永远不会过去!”。 武仁道:“我···我哪有?”。 十七号道:“还说没有呢!你说说自你被管家抓到基地来之后才过了多久,而你身边的女孩儿已经有几个了?先是一号,然后是那赵柔、夫人,再然后又是那单美美,紧接着就是···总之,你这家伙就从来没有按什么好心的,亏得人家之前看在你年纪小,以为你即便有那心也没那作用的,这才放心大胆的来给你治伤,但不想你却···算了!我也懒得与你废话!你只需给老娘记住,从这儿出去之后你可不许与别人胡说的,说人家与你···这要是让我听的哪怕是一丝风声,那你以后再也休想让人家理会你!哼!”。 看十七号说着就下了手术台,蹲下身去想要将那白袍捡起来披上,武仁一个鲤鱼打挺从手术台上跳了下来只从背后搂紧了她,道:“你这是想做什么?十七···”。 十七号道:“做什么?那当然是赶紧回去帮十六培育基因进化剂啦!你这家伙···人家本来只是看你伤的严重,而年纪幼小的,心里即便有那心思也没有那能力!但不想你却···伤给你治好了!但却给自己招惹了···算了!我也懒得与你废话!快把你那脏手拿开!人家要走了!”。 武仁道:“才不要呢!呵呵···十七,以前,我看你和十六一个温柔、怯弱,一个干净、利落的,所以总以为你和十六一样是个温柔的丫头,但不想你那性子竟然这么刚烈、执坳的,连一点儿的委屈也受不得!所以我想,趁这会儿媳妇儿、柔儿,还有大媳妇儿她们都不在,我正好可以好好的补偿一下你的,这也算是我向你认真的忏悔、道歉了!十七···”。 因为被武仁从身后用力的搂抱着,所以十七号那与武仁紧贴着的皮肤能够敏感的感觉到,他身上正起着那强烈的变化的,也不管自己是否愿意就这么霸道的侵入了进来,她虽然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细微的,很是愿意配合的变化,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轻易认输的,道:“你···你这家伙···你别以为人家不说话,不责怪你就是原谅了你的!拿开···快点儿把你那丑东西拿开···要不然人家绝不再与你客气的,一会儿定要将你那不听话的丑东西给拧断!”。 武仁道:“不要!十七,说起来,你现在也是我的媳妇儿了!咱们夫妻之间做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儿那也是人之常情的,即便是被人看见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 十七号道:“更何况?何况个屁呀!你这家伙···一点儿也不听话的,看人家怎么收拾你!哼!”。 瞧十七号说着,用她那手肘撑着自己的胸膛就这么挣脱了开去,然后右手一个回转只立马向自己的要害抓了过去!武仁一想起刚才的事儿还有些心有余悸的,哪里却敢让她得逞? 当下赶忙的将她搂着只不让她与自己有丝毫的间隔,道:“十七···你···你这丫头,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听话的,可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想···那可是人体最紧要的要害!你如果真的将它拧断了,那我也就要没命了!你难道就不怕守寡吗?你这丫头···”。 十七号道:“守寡?即便是守寡,那也总比让你出去胡乱的招惹那些野花、野草要好!亏得人家当初因为看你年纪幼小,所以不忍心伤害你的,这才故意将你的事儿告诉了一号,让她亲自给你做实验!要不然要是换了是博士···那你这条小命早就没有了!但你这会儿却是怎么报答人家的?你连人家唯一的一点意愿也要强···”。 “滴答···滴答···” 看十七号说着,那本来还很是倔强的眼睛里竟然慢慢滴落下了泪珠儿,武仁这才知道自己在被进行基因融合实验之前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小插曲,且想到自己刚才竟然不管十七号是否愿意就那么对她的,强行的占据了她的身体,武仁心里莫名感到愧疚的,让自己那丑东西退了出来,然后将十七号放开,道:“十七···对不起了!我···我也不知道你对此会如此抗拒的,我以为你既然与我那样了,那自也会愿意与我···所以才···你既然不愿意,那我也不强迫你了!对不起!只要···我知道我现在即便在说些什么也弥补不了你心里的创伤,但只要你愿意···或是你想···那你随时都可以叫我的,为你做任何事儿我都愿意的!十七···”。 瞧武仁说着就这么收回了自己胸的双爪,且连那深入到自己体内的丑东西也抽了出来的,捡起地上那早已经破烂了的黑袍就这么披在身上走了出去,十七号看着他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却忽然笑了,道:“你这家伙总算还不是无可救药!不过,你既然知道尊重人家,那人家自也不会辜负你的!虽然你身边的女孩儿是多了些,但人家相信,跟着一个懂得尊重女性的你总比跟着那些嘴上说着尊重,但心里却从来没有将你放在眼里的渣男更容易得到幸福!不过,为了能让你收起你那拈花之心,人家无论心里无论再怎么愿意也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要不然等你身边的女孩儿一多,拿人家就连一点儿位置都没有了!再者,也许十六号说得对!你虽然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但却年纪还小的,根本没有意识到责任对每一个人来说到底有多重要!而人家既然做为你的妻子,那就有责任和义务让你明白什么是责任!更何况···十六那丫头对你可比人家还要上心的,你可前往那不要让她失望才好呢!”。 提起十六号,十七号这才回想起自己已经离开实验室足有好几个小时的,现在着急的只赶忙回到自己房间去沐浴更衣,重新回到实验室陪着十六号一起将那些土狼培育成基因进化剂;而那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武仁,他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被十七号拒绝了,被那已经是自己女人的十七号给拒绝了,他心里有些失落、有些茫然的出了实验基地,然后来到一处岩礁上坐下,道:“我刚才好像真的做错了!十七号她···原来,这个时尚的女孩儿也并不都是一个模样的!而且她们也不一定会全都喜欢你的,也唯有那喜欢你的人才会愿意将自己给你!但那单美美与媳妇儿她们又不一样的,她之所以愿意将自己给我,那只不过是因为当时情况危急的,为了得到我的庇护,甚至是后来从我的身上得到些什么,所以她才会这么主动的···直到前不久大媳妇儿将她想要的给了她,然后她一句话也不留给我就这么的走了!可是十七号···十七号她这又是为什么呢?之前她还说愿意的,所以才···可为什么后来又···有那么坚决、冷酷的,把我这···这儿都弄得冰冷、灰暗的,我···哎···十七号···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人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但他们却不知道,一个好的女孩儿她们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甚至可以不惜性命的,只要能让他们幸福!但那些得到过好女孩儿的男人呢?他们大多数都不懂得珍惜的,总想着以自己心里的念想去搞糟那些女孩儿,让她们便成自己心里想要的模样!可一旦心愿不能达成,那他们就会大发脾气的,总觉着自己得到的女孩儿不如他人的好,然后又心怀不满的,只要有机会就会千方百计的去引诱、跳动别人的女孩儿,但他们却不想这样会让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只为了一点点得不到的诱惑就飞蛾扑火的去“慷慨赴死”! 这样的人他们却不懂,真正的好是彼此互相坦诚、信任、珍惜的,从来不需要任何一丝所为的“自由空间”! 而也就在武仁心下茫然的,总想不明白十七号在想些什么,而且也在慢慢的回想着自己之前到底是哪儿做错了的时候,杨紫欣心急火燎的从秦素梅驾驶的飞行器上跳了下来,然后风风火火的来到了东海深处,看着眼前那雷蛇闪耀的海平面,道:“坏了!天劫要开始了!宏弟这会儿也不知在哪儿的,只希望他没有因为一时好奇就跑出来看这热闹才好!要不然宏弟要是真的有个什么闪失,那欣儿以后可就不好向玲姨和嫣嫣姨娘交代了!宏弟···”。 说着,杨紫欣运起修为只将自己的目力提升了许多,然后在附近的海平面上不断的来回梭巡,想要尽快的将小杨宏找出来,以便能尽快的将他保护起来,又或是强行将他抓起来好带回基地去!可在这么来回找了一圈之后却什么也没看见的,倒是那海平面忽然气泡翻滚的,忽然却从海底下窜出一条巨大的海蛇---应该说是蛟蛇才对! 看着那忽然从海底下窜出来的巨大蛟蛇,杨紫欣忍不住“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道:“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这畜生···它明明只不过是一只才达到练气境巅峰修为的妖兽,但那实力却如此强大的,一般练气境巅峰修为的妖兽即便是三、两只一起围攻也休想能奈何得了它!难道···看它身上那隐隐带着的高不可攀的气势,难道这又是那一条真龙的后裔?嗯···那儿···怎么回事儿?这么强大的气息···难道···难道在这祖星上除了玲姨之外却还有金丹境以上的妖兽?”。 感觉到在深海底下的那道强大的气息是丝毫不掩饰的,就这么停留在天劫之外观察着,杨紫欣赶忙的收敛了身上的气息,然后慢慢转移到了海底下躲在暗处只怕被它发现,然后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就在杨紫欣因为害怕被深海底下那只实力达到金丹境的巨龟发现而故意隐藏了气息的时候,天上那雷蛇闪耀的天劫劫云却丝毫也不隐藏自己本身所带有的天地威压,且还极尽所能将它放大···放大···再放大,直至劫云里的雷霆酝酿完毕就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喷吐出一道粗大的,足有一丈多粗的巨大雷霆,然后以那毁天灭地之势重重的轰击在那蛟蛇的身上,将它就这么轰击的没入了深海的,直过了好半响却也没有恢复过来! 且感觉着身体里那破坏力极强的雷霆之力在不断的破坏自己的身体和法力,巨蛇咬紧牙关只努力忍耐着的,只待那雷霆之力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才松了口气,然后摇摆着它那巨大的蛇尾只“嗖”的一声又自海底窜出了海平面,然后怒目瞪视着天上那不断在继续着力量的劫云就是一声咆哮!仿佛就像是在说:“你这该死的···只会显摆自己威风的“黑”棉花···一记雷霆杀不死也···你再给爷来一记呀···啊···”。 而那劫云在听得巨蛇的咆哮后,似乎为了回应它的示威只立马还以颜色的,在闪耀出许许多多细长的雷蛇照亮了天地的同时,一道轰隆隆的,让得世界都黯然失声的巨响只立马传遍了整个天地! 第一百七十一章 虽然早就见识过金玉玲渡那“虚”境天劫的可怕,但这会儿看着头着也不等自己凝聚起修为就立马一挥爪子,凝聚出数十条水龙向自己飞扑了过来,小杨宏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向后躲闪着,希望那巨龟的攻击速度远没有自己逃走的快,但他这却有些异想天开的,一只金丹境的大妖它那法力的攻击速度会没有他这么个练气境巅峰的小修者逃得快?这怎么可能? 也就在小杨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后躲闪着的时候,在一转眼间却已经被那数十条水龙从前、后、左、右、上、下六个方位给包围了的,想要逃走和躲避都不可能了! 而小杨宏眼看巨龟那随手幻化出来的水龙眼见着就要触及自己身体的时候,心里满是绝望的,极尽全力运转着修为只立马支撑起一道薄弱的护罩,希望它能支撑片刻的,为自己争得一丝活命的机会!但不想他用全部修为幻化出来的护罩只支撑的不过片刻就立马碎裂了的,然后就有一股强大的威压和气势迎面扑了过来!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小杨宏心下不甘,但却又无法改变这局势的只闭上了眼睛,然后默默的想道:“要死了吗?我马上就要死了吗?怎么可能?想我杨宏乃是堂堂的“虚”境强者,但今日竟然要死在这么一只实力“低微”的乌龟手里?小爷不甘心···小爷不甘心呐···武仁···武仁···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小屁孩···要不是因为被你给封印了修为,小爷我何至于此的,竟然要被这么一只小乌龟给欺负,甚至是···被它杀死?武仁···武仁···你这小屁孩···小爷我不甘心呐···啊···”。 “不要···宏弟···” 悄悄的从海面上沉入下来找寻着小杨宏,杨紫欣虽然在心里一直期盼着小杨宏不要太是好奇的从实验基地里私自走出来看热闹,但不想却事与愿违的,在她刚沉入海底深处的时候,先后有一股极其熟悉的、一股有些熟悉,但也极其有些陌生和强大的灵力波动忽然却在前方十数里外出现,而且是那么强烈、仓促的,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所以才会这么急促的各自使用法力用以攻击,或是保命! 一想到自己那一向喜欢调皮捣蛋,但却从来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弟弟遇到了危险,而且很可能马上就要死了,杨紫欣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一个跨步,横渡了眼前这十数里距离,然后便见数十条水龙竟然将小杨宏完全包围了的,也不等自己上前去救他就在“轰隆隆”的巨响中将他给淹没了! 看小杨宏竟然死了,而且几组合么死在自己眼前,杨紫欣感觉着震撼、难过、自责、不敢相信、不敢置信···等各种复杂的滋味全都一一涌上心头的,在静默了好一会儿后只忍不住“啊”的一声呐喊了出来,道:“宏弟···宏弟···对不起了!都是姐姐的不好!都是姐姐的不好啊!如果不是因为姐姐想与素梅姐姐她们一起出去历练,如果不是因为姐姐没能阻止你,那你的修为也不会被爹爹给封印了的,更不会在这会儿遭遇了这畜生,让得自己···让得自己···畜生···宏弟,你放心吧!姐姐一定会杀了那畜生给你报仇的!宏弟···宏弟···畜生···给我拿命来!啊···”。 “呼···轰隆隆···” 心里难过、自责的呐喊了出来,杨紫欣也不再隐藏修为和行踪的,极力运转着修为只将周围的海水都逼迫的退开了丈许多远,然后一个跨步迈过那百多丈的距离,一掌狠狠的朝着巨龟那脑袋上轰了过去!而那巨龟眼见着自己才刚出手杀了一个人族的小子,紧接着就立马有一个修为与自己相当的人族女孩儿向自己出手,且出手极狠的,只恨不能立马一掌将自己毙命,它当下也不敢有丝毫大意的凝聚起修为将它挡住,道:“小小女子···不在家住伺候你那夫君却出来卖弄什么修为?哈···”。 “轰隆···轰隆···隆···” 因为心里记恨着巨龟出手杀了小杨宏,且有些自责自己因为陪着秦素梅和杜婉茹出去历练而没有保护好他,杨紫欣此时的心里竟难得的有了几分恨念和杀意的,一招招、一式式出手竟全都冲着那巨龟的要害而去!而那巨龟嘴上虽然说得轻松,但在交手几个回合之后却也知道杨紫欣的修为丝毫不弱于自己的,一但自己稍有疏忽,那只怕是真的要没命了!所以当下为了保命,甚至是让自己以后有机会杀了那巨蛇,将它体内的“霸下”精血据为己有,它顾不得在隐藏修为的只一声大喝,暂且的将杨紫欣逼退,道:“小小人族女娃儿!你以为仅凭你这点儿修为就能杀的了本座?当真是不知死活之至!龙生九子,子子不同!龙龟幻化,返本还源!人族的女娃儿···你给本座死去吧!嗷···嗷···”。 看那巨龟说着,两脚站立的竟然慢慢褪去了背上那厚重的龟壳,然后变成了一个浑身鳞甲遍布,头上长着一对鹿角的“人”!且那修为也跟着暴涨了的,比之前何止是强了数倍这么简单! 想到这畜生刚才的修为海域自己相当,但这会儿却要比自己强了许多的,自己如果再要隐藏下去,那只怕也将要立马步了小杨宏的后尘,杨紫欣心下愤恨的只一咬牙,道:“你这畜生···你如果好好的在这东海做你的要怪也就罢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但就是不该杀了我宏弟!你以为就你会变身,会让得自己的实力在一瞬间暴涨?姑奶奶也会!五行逆乱···封印解除···哈···”。 “轰隆···轰隆···隆···” 原来,小杨宏和杨紫欣因为自出生时就带有先天修为,所以他们与那些普通的妖兽和修者根本不一样的,即便是处于同等的境界,但那实力却比之一般的妖兽和修者要强大的太多了!但金玉玲为了让他们体验平凡,以便增长阅历和经验,在封印了他们那“虚”境修为的同时只一并将他们的金丹境修为压制的仅剩下普通的金丹境巅峰修为,但只待他们遇见危险时就会自行解开禁锢的,将那强大的金丹境修为完全恢复!而杨紫欣因为看见巨龟变化成了人形,而且实力暴涨的,以自己那普通的金丹境修为根本奈何它不得,所以这才无奈的将自己那被禁锢了的修为全都释放了出来,准备与那巨龟大战一场! 但那巨龟眼见着修为比自己弱得多的杨紫欣那修为忽然暴涨,而且在一瞬间就远远超过了自己,它忽然有些愣住了的,不敢置信的只瞪大了眼睛看着杨紫欣,道:“你···你···怎么可能?你这修为···你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族修者而已!但你这金丹修为却怎么会这么强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嗯···是了···秘术···一定是秘术···你们这些人族修者最是喜欢创造秘术,然后好让自己的修为在短时间内暴涨的,以此来战胜那些修为比你们更强的对手!不过,你以为如此就能战胜的了本座的话,那你未免也有些太是天真了!据本座所知,你们人族创造的这些秘术都有时间限制的,只要本座能支撑到你那秘术的时限到来,那你就输了!小小的人族女娃儿,你与你那弟弟一样与本座死去吧!哈···”。 “嗖···嗖···嗖···” “砰···砰···砰···” 因为自知自己的实力远不如杨紫欣,所以巨龟为了能够让自己支撑到杨紫欣使用的那秘术的时限到来···虽然那只不过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但就是不与她硬拼的,仗着自己速度快就不断的变换位置躲避着,但无论他怎么改变方向逃走或是攻击,杨紫欣却都能先出现在他眼前的,一掌朝着它那天灵盖劈头盖脸的劈了下去! 看着眼前那气势凌厉的一掌马上就要落到自己的脑袋上,巨龟避无可避的只得立马凝聚起修为迎了上去,道:“你这人族女娃儿竟然这么心狠手辣的,一出手就想要本座的性命!但你以为只要让得你自己的修为暂且比本座厉害就能杀了本座吗?做梦!只等你那秘术的时限一到,那本座必定会杀了你的,让你和你那弟弟到了黄泉之下再好好的相聚!你这人族的女娃儿···与本座死去吧!五行逆乱···水龙搏束···哈···”。 “呼···呼···轰隆···轰隆···” 海底下,杨紫欣在不断的与那巨龟大战着,但也许是因为她自出生以来就从来没有碾死过一只蚂蚁,也没有杀害过任何一个人,所以每当事到临头却总会留有几分力道的,让得那巨龟总能侥幸的逃过一劫,暂且躲避了开去! 而此时的海面上,那巨蛇神情萎靡的看着头顶上那还在不断的凝聚着新的力量,准备发动下一击的劫云,想到自己这才不过刚接下两道劫雷,但却已经有些精疲力尽的几乎快要晕死了过去,它对自己能否接下剩下的两道劫雷也是心存疑虑的,“嘶”的一声只像是在说:“怎么办?还有两道劫雷,但我身体里的妖力却已经快要用尽了的,难道···难道我就真的要这么放弃了?可是···海底下的那只畜生它这会儿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的,如果我就这么放弃了,那它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即便是死了,那它也一定会想尽办法的将我身体里的“霸下”精血提炼出来,然后好纳入它自己的身体里,以便提升它自己身体里的真龙血脉的精纯度,助长自己那隐藏着的无限潜力,好让自己将来能够获得更强大、更高深的境界修为!甚至是···甚至是在将来的某一天好取“霸下”而代之的,占据了“霸下”的身体,成为祖龙九子之一的---霸下!这畜生···”。 第一百七十二章 想到那还在海底下虎视眈眈的等待着自己渡劫失败,然后好将自己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将那隐藏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霸下”精血提炼出来,然后融入他自己的身体里的巨龟,巨蛇忽然却来了精神的一咬牙,“嘶”的一声,想道:“可恶···那畜生···不行!我即便是死也绝不会便宜了那畜生!想要得到我身体里的“霸下”精血,除非你现在就冒着被天劫临身的危险将我给杀了!要不然我即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的,大不了···大不了我就与这天劫拼了!反正左右也是个死,拼一拼或许还能有条活路!畜生!你给我等着吧!如果我渡过了天劫,成就了金丹,那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即便我暂且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便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还有你···你这该死的天劫···还有两道···只要再有两道天雷我就能渡过这天劫了···你来呀···我不怕你···啊···”。 “嘶···嗷···” 想到这儿,巨蛇仰头向天只一声长嘶,向那劫云发出一声咆哮,而那劫云似乎为了回应他,在她发出咆哮后不久就立马还以颜色的,在轰隆隆的巨响中闪耀出一道两丈多粗的匹练,以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它还来不及反应时就降临在他身上的,将它直接轰击的沉入了海底深处!而且看他自沉入海底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的,连那被自己锁定住的气息也消失了,天上的劫云与它汇聚起来时的让天地骤然色变不一样的,慢慢的竟然就这么消散了! 而那妖兽渡劫向来都有这么一句话形容渡劫的凶险,那句就是---渡劫不完,劫云不散,目标不死,劫雷不止! 但现在的情况却是,劫云消散了,第四道天雷没有降落下来,而且那巨蛇再也没有从海底升腾上来的,连最后的一点儿气息也消失了,这也意味着它此次渡劫失败了的,以后也在不可能再有机会渡劫,甚或是亲手报复那巨龟了! 但就是那在它临死前还在不断惦念着的巨龟,它这会儿也遇见了危险的,在躲过杨紫欣的又一次攻击之后,他忍不住心里得意的只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想不到···想不到啊···哈哈···你这人族的女娃儿···想不到你那交战经验如此浅薄,心思也是如此绵软的,竟然让得本座数次都能从你那势在必得的攻击下逃离了出来!但你既然杀不了本座,那本座就再不与你客气的,你这就与你那傻弟弟到黄泉下团聚去吧!五行化乾坤···龙爪撕天···哈嗷···”。 “小小畜生···当真不知死活之至!动心忍性,增益本心!神通大手印···死···” 那巨龟眼见杨紫欣因为从来没有杀过生,所以每次出手时绥安都气势凌厉的,从来不给自己有意思反击的机会,但每每到了关键的时候却又迟疑的,留下了那难得的一丝间隙和破绽,让得自己数次从生死危难间逃离了出来!所以在又一次逃生之后,他忍不住心下得意的只汇聚了自己身上大半的修为,准备还以颜色的将杨紫欣杀死,但不想就在他正自鸣得意的时候,身后忽然却传来这么一道冷哼,却还伴随着一道极其强大的威压,一道极其强大的力量,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就已经降临到他身上的,将它从海水中直接“砸”进了礁石里,且还顺道的在那抵住了无数万吨海水压力的,坚硬之极的礁石上留下了一道足有数百丈宽、大,十数丈深的巨大掌印! 看着那巨龟在深坑里挣扎了许久才慢慢的站了起来,且那嘴角流血的,忍不住咳了咳,在又突出一大口想学好才恢复了些元气,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背后,道:“你···这你小子···你刚才不是已经死了吗?可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又活了?咳···咳咳···”。 刚才,杨紫欣在看见那巨龟要出手对付自己的时候就暗道了声“不好”的,吃惊的在体内凝聚起强大的法力只准备迎接它的攻击,但这会儿看那巨龟不仅没有攻击自己,而且还受了伤的,似乎石碑谁给偷袭了,杨紫欣顺着他那目光看去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立在自己前方百多丈外的,定睛一看却不是自己那已经“死”了的弟弟又是那个? 看着自己那已经“死”了的弟弟---小杨宏,看着他这会儿竟然就站在自己身前百多丈外,杨紫欣心下感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只湿润了眼眶,道:“宏弟···你···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没有死···你竟然没有死···宏弟···”。 小杨宏道:“嗯!我没事儿!姐姐···不过···也多亏了这畜生···要不是因为有刚才他的逼迫,那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打破了玲姨封印,恢复我本该有的“虚”境的修为!所以为了好好的“报答”他对我的“知遇之恩”,我打算好好招呼他一下的,让他也知道知道小爷的厉害!畜生···受死吧!轮回大手印···哈···”。 “你···” “轰···呼···呼···” 看那小杨宏一句话出口,挥起右手又幻化出一只足有数百张方圆的巨大手掌向自己狠狠的拍击了下来,才刚领受过那巨大掌印的厉害的巨龟来不及多说的,凝聚起身体里仅有的修为只立马挥手迎了上去,道:“想要杀了本座,就凭你?没这么容易!你这人族小子,本座刚才能杀你一次,那就能杀你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刚才也就是因为被你给偷袭了,要不然本座绝不会被你给打中的,更不会因此而受伤的!人族小子···给本座受死吧!逆乱乾坤···龙爪撕天···嗷···嗷···”。 那巨龟嘴上说的霸气,出手间使用的也是“霸下”经常使用的神通、招式,但他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一只小小的,金丹境修为的“小妖”,它那妖力与一个“虚”境“大能”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所以当他看见小杨宏挥舞出的那巨大掌印丝毫不受海水的影响,而自己挥舞出的那一记龙爪攻击竟然丝毫也没能迟缓一下小杨宏的攻击的时候,心下忍不住吃惊的,瞪大了眼珠只呐喊了出来,道:“怎么可能?竟然···本座的攻击竟然连迟缓一下那掌印都不能?难道···难道你这人族小子的修为竟然不止是金丹境?”。 小杨宏道:“才明白过来?晚了!孽畜,给我死去吧!哈···”。 旁边,那忒自在为小杨宏的“死而复生”感到惊喜的杨紫欣,她看着刚才那才发生过的一幕这会儿又在自己眼前上演了一次,心下虽然已经早习以为常,但却还是忍不住为那巨龟感到担忧的伸出了右手,想要阻止小杨宏不让他下杀手,道:“慢着···宏弟···你···”。 “砰···咚···哗···啦啦···” 但她这一声叫唤却似乎说的有些晚了的,只见那道巨大的巴掌就这么拍击下去,然后在那坚硬的礁石上又留下了一个硕大的掌印的,只余下巨龟那具还有些气息出入的身体还在苟延残喘着的,但眼看也是不活了的,更何况吃过他的亏的小杨宏这会儿还在旁边呢! 想到自己这弟弟才刚出来历练不到一日,但却已经接连的杀伤了不少的人命,以及眼前这只巨龟···杨紫欣心里替他感到担忧的同时只也有些犹豫,道:“怎么办?宏弟他这么快又杀伤了一条性命了!虽然那巨龟的死是它自己咎由自取的,但宏弟也不该这么轻易一出手就取家性命的,连一条活路也不给人留下吧?也幸亏玲姨和爹爹不在,要不然我怕他们此次不会再这么轻易绕过宏弟的,宏弟这修为只怕又要再次被封印了!我该怎么办呢?我要不要将这事儿告诉玲姨和爹爹呢?如果告诉了他们,那宏弟就要受苦的,修为也要再次被封印!但如果我不将这事儿告诉玲姨和爹爹,那我的修为又没有完全恢复的,一但宏弟再次升起气来,那可就再也没人可以阻止他了!我该怎么办呢?宏弟···”。 “姐···你这是在叫我吗?” “啊···宏弟···你····” 看小杨宏忽然就这么一个闪身出现在自己身前,杨紫欣早已经见怪不怪的,吁了口气道:“宏弟,刚才我明明看见你已经被那巨龟给杀了的,但你后来为什么又会没事儿,且还恢复了修为呢?宏弟···”。 小杨宏道:“那是因为···姐,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该不该将我杀了这巨龟的事儿告诉爹爹和玲姨呢?”。 杨紫欣道:“我···啊···宏弟,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刚才听见了?”。 小杨宏道:“虽然没有听见,但我猜到了!姐,我以前总不明白玲姨、紫姨她们为什么喜欢你多过喜欢我!但我现在明白了!”。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玲姨和紫姨她们从来没有不喜欢你的,是你自己想多了!宏弟···”。 小杨宏道:“不···我没有想多!是我真的想明白了!姐!我以前总不明白玲姨他们为什么不喜欢我···不···不是不喜欢我,而是不喜欢我身上的某种个性!某种让她们打从心里感到不喜欢的个性!本来我也是想不明白的,但幸亏了这巨龟···幸亏他刚才差点儿杀了我的,让我在临死前忽然明白---无论一个人本身拥有多强大的法力,但他也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更不该杀戮任何一条生命,让的人家家破人亡,从此与家人阴阳两隔!”。 杨紫欣道:“宏弟,你既然已经明白了!那为何却还要···”。 小杨宏道:“姐,你的意思是想问我,我既然已经想明白了,那为何却还要杀了这畜生,是吗?”。 杨紫欣道:“嗯!我刚才那话的确是这个意思!不过,如果宏弟你不想说,那姐姐不问就是了!”。 小杨宏道:“不···姐!你即便是不问那我也是要说的!这只畜生本来我也是不想杀他的,但它刚才却不该目露凶光的,竟然真的想杀了你!所以我方才才想,这畜生或许与其它妖兽不一样的,我如果不趁他道行未深、妖力还不太强的时候把他杀了,那等他一会儿真的将那巨蛇杀了,吞噬了那巨蛇身体里的“霸下”精血,那咱们以后只怕再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他也不会再像刚才那样粗心大意的,给咱们再有活命的机会了!所以我才想咱们是不是现在就把他给杀了,免得遗祸将来呢!还有···姐,你该不会选哪个将我刚才做的事儿告诉玲姨,然后再让玲姨她将人家的修为给封印了吧?”。 瞧小杨宏才正经的不一会儿又立马回复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且这会儿正瞪着眼睛忐忑的看着自己的,就想从自己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杨紫欣吁了口气只道:“好了!宏弟,你今日做的事人家就不告诉玲姨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再这么任性妄为的,一声不吭的就跑出来,让人担心!而且动辄伤人性命的,还让的人家···”。 小杨宏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姐,你果然还像以前那样爱唠叨的,人家听着都烦死了!这会儿玲姨她又不在···咦···天雷降临时伴随着的轰隆隆的声音没有了,那巨蛇的气息也···消失了···难道···那畜生已经渡过了天劫?不可能啊!那畜生在渡劫之前已经被那巨龟给打的遍体鳞伤的,它哪里却还有足够的妖力和精神去面对那天劫?难道···那畜生已经死了?那可真是太便宜他了!就因为你而害得小爷我几乎身死那巨龟之手的,这会儿竟这么幸运的实在了天劫之下!哼!”。 杨紫欣道:“宏弟,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畜生、天劫的,难道···啊···我记起来了···那巨蛇···对呀!刚才还天雷轰轰的,但是现在···咦···宏弟,你看···那巨蛇···它在那儿呢!”。 顺着杨紫欣的目光看去,小杨宏果然在数里外看见了一条足有丈许粗,十数丈长,且在那头顶上还长有一枚独角的巨蛇,但与之前看见它时不一样的是,它这会儿竟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礁石上一动不动的,甚至连一点儿生气都没有了! 想到自己之前就是因为一时兴起的想要找这条巨蛇的麻烦,所以后来才会惹出这么多事儿的,小杨宏忍不住却对武仁恨得牙痒痒的,道:“武仁呐武仁···你这个小屁孩···小爷我还没找你的麻烦呢,但你却敢算计起小爷来了!但你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吧!小爷我不仅没事儿的,且还恢复了小爷那被玲姨给封印了的“虚”境修为!所以,小爷我如果不给你些厉害瞧瞧,那你却还以为小爷我好欺负呢!你这小屁孩!哼!”。 而杨紫欣听得自己这个一向坐不住的弟弟竟又想找自己那“爹爹”的麻烦,她为他感到担心的同时只也害怕他真的再将武仁给打伤了,道:“宏弟···你···你难道就不能有一刻安静的吗?你再要将“爹爹”惊醒,我怕他会不放过你的,到时候你再想恢复修为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听得杨紫欣提醒,武仁想起自己那忽然“冒”出来的,实力高强得有些可怕的“爹爹”,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蝉,道:“我···姐,你就不要再吓唬我了行不行?我又没说一定要杀了武仁那小屁孩,我只不过是想说···我···啊···对了!爹爹他···不···是那个家伙···那个家伙也只有在武仁受伤之后才会出现的,但我只要不将武仁那小屁孩打伤,但只轻轻的···轻轻的教训他一顿就是了!姐你该不会连这点儿小小的愿望都不成全人家的,也要拦着人家吧?姐···”。 杨紫欣道:“你···好吧!你这小子的性子姐也知道!你对谁都是睚眦必报的,如果不让你将心里这口气出了,那我还真怕你在做出些什么事儿来的···那倒还不如就让你将武仁他···不过,宏弟,你可必须答应我!你可千万不能真的伤了武仁,也不可有杀他的念头,要不然我怕你再将“爹爹”的本尊意识给招惹了出来,那到时候我即便是想帮你也帮不了的,到时候你那修为再想恢复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宏弟···”。 小杨宏道:“哎呀···我知道了!姐,你可还真够啰嗦的呢!也亏得你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要不然我还真怕那人会受不了你的,在你一转身的瞬间就转投到别的女人的怀里,然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找打···哈···”。 看自己一句话就触及了自己姐姐的“痛处”,然后让得她真个生气了的,一出手就冲着自己的“要害”而来,小杨宏急忙躲闪开,道:“哎呀···姐,你竟然真的生气了?我还以为你一向这么好脾气的,原来只不过是因为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你得“命门”要害呀!呵呵···小男人···小男人···姐,你以后可不要在这么啰嗦的,小心以后可没有男人会喜欢你哦!呵呵···”。 杨紫欣道:“你还说···宏弟,我本来还觉着你一点儿也没变的,但不想···原来却是我想的太简单了!现在的你与以前虽然还一样,但也有些不一样的,你竟然开始开姐的玩笑来了!当真饶恕你不得!哼!”。 “轰隆···轰隆···” 看自己姐姐这一掌掌轰击出来就在自己身后形成了这么一道道壮阔的波澜,小杨宏虽然知道这些强大的力量打在自己身上也不会致命,但也会很疼的,当下不断的躲闪着只道:“姐,你可真够狠心的呢!为了你们家那个到现在还不认识,也不知道有没有出生的小男人你就要这么对待人家的,但姐你可不要忘了,你的修为还没有恢复,但人家的法力可是已经完全恢复了!姐你再要这么咄咄逼人的话,那人家可就要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哦!嘻嘻···”。 “你敢?···”。 嘴上虽然在说小杨宏不敢,但想到自己的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小杨宏却已经正常无碍的,自己即便用尽全力也不可能赢得了他,杨紫欣心下还是妥协了的,道:“宏弟···你···大不了···大不了人家不将你的事儿告诉玲姨也就是了!但你也不许再拿人家开玩笑的,更不许你再拿···拿人家那个什么未来的···未来的说事儿!要不然···你如果再敢口出无状的胡说八道,那人家大不了什么也不管了的,立马就将你的事儿全告诉玲姨,只等玲姨再次将你的修为封印之后,那你却看人家怎么对付你!哼!”。 小杨宏道:“哎呀···好了···好了···人家知道了!姐,只要你不管那武仁的事儿,那人家什么都答应你的,区区一个从未见面的···”。 杨紫欣道:“你还说?”。 小杨宏道:“啊···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人家什么都不说了还不行吗!真是的···武仁,你这小屁孩!让你竟敢给小爷我下绊子,使阴招!还害的小爷差点儿就将小命葬送在这儿的,看小爷我回去之后怎么收拾你!哼!”。 然而,就在小杨宏在心里念想着各种方法和招式准备用它们收拾武仁的时候,此时的武仁却正看着周围那一群群的游鱼,然后忍不住又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十七···也许我之前真有些太过放浪了!以为自己有了点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天下间任何女孩儿都该为你倾心,但现在你却告诉我,一个女孩儿如果真心的喜欢一个人,那她喜欢的未必就是你的勇武和武力,她喜欢的也许就是你这个人,你这个纯粹的,不带有任何名利和外在条件的人!所以,为了配得上你,我愿意将自己所有外在的条件都忘却,但自保留着最纯粹的自己去与你相处!十七···咦···潜艇?···不···是飞行器···不应该呀!这个时候所有人应该都在睡觉的,可怎么却还会有飞行器潜入到基地里来呢?难道···大媳妇儿她刚出去过?”。 想到秦素梅可能出去过,而自己对此却一无所知的,只顾念想着刚才与十七号的事儿,武仁吁了口气道:“好了!既然下了决心,那就不能半途而废的,先从大媳妇这儿开始吧!大媳妇儿···蔡、付、雷三家现在除了还有一个单美美和雷曼婷还活着之外,其他的人现在都已经泯灭了!那也就是说他们对杜家和大媳妇儿已经没有了威胁的,只李家的宇宙舰队现在还停留在星空中,时刻都在威胁着整个杜家和大媳妇儿的安全!我何不如想个办法将他们···哎···说到这儿我才明白,原来我之前真的是有些太过自高自大了!我现在连星空都上不去,也无法在上面生存的,即便想要为大媳妇儿做些事儿都做不到呢!武仁呐武仁···你还真是个废物呢!哎···”。 “是吗?废物?你才知道呢!嘻嘻···” “你···啊···是你···” 看着那本应该还在数百里外与巨蛇战斗的小杨宏竟然就这么忽然的出现在自己身后,武仁惊诧的站起身来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小子···你···你没事儿吧?我忘了···对不起了!因为十七的事儿,我忘了去告诉你姐姐让她到那洞穴去帮你的,知道你刚才忽然出现才提醒了我···你小子没受伤吧?快···快转两圈让我看看···看看你受伤了没有?”。 瞧武仁说着竟然就这么抓着自己的衣袖让自己给他转圈,且还要上上下下的不断打量自己,小杨宏心下那点儿本来就所剩不多的怒气在一瞬间立马就转化成了不耐烦的,轻轻的一挥衣袖将武仁甩到了一边,道:“你这小屁孩···你想干什么呢?两大老爷们这么拉拉扯扯的,这要是让人看见了却还以为小爷我与你···矮油···你该不会是···不会是···那种人吧?”。 武仁道:“人?什么人?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身上是否有受伤,然后好找人来给你医治而已!”。 小杨宏道:“就你?算了吧!还找人来给小爷我治伤呢?谁信呐!不过,小屁孩,小爷刚才问你的事儿你还没说呢!只要你能再找一个真正好玩的地方告诉小爷,那小爷我就不在找你麻烦的,也不会对你···不过,你这小屁孩要是不识趣···那你身后这座试验基地可就···嘻嘻···”。 “宏弟···你又在威胁谁呢?” 听得自己姐姐那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以小杨宏那已经恢复了的实力,以及他那“虚”境强者特有的“神识”早就已经察觉到的,对此自然也不以为怪,但对武仁这个仅有练气境修为,而且还远没有达到巅峰的小修者来说却甚是惊奇的,楞楞的看着他们姐弟两一会儿后,道:“欣丫头···你···想不到你竟也可以无视这深海海水的巨大压力,看来是我有些太小瞧了你们姐弟了!咦···嗯···嘶···这···这是···那巨蛇的尸体?这怎么可能?小子···你···咦···那···那巨龟又是怎么回事儿?欣儿···小子···”。 本来,小杨宏这么着急着、气势汹汹的赶回来就是为了找武仁的麻烦,但这会儿让看着他那吃惊、震骇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的,用右拳捂着嘴只努力的咳了咳,道:“怎么样?小屁孩,吃惊吧?震骇吧?要知道,这两只畜生那可都是小爷我亲手杀死的!那条巨蛇修为太弱那就不说了!但这只巨龟可是金丹境的妖兽!金丹境啊···你明白吗?”。 武仁道:“金丹境?什么意思?”。 小杨宏道:“什么···你这土包子!你竟然连什么是“金丹境”都不知道?亏得你那日还自以为有多了不得的,一出手就将小爷我的修为给封···”。 “宏弟···” 听得小杨宏一时嘴快竟差点儿说出了些了不得的,也可以说是暂且不能让武仁知道的事儿,杨紫欣赶忙打断他道:“武哥哥,对不起了!宏弟一向如此的,我也已经说过他许多次,教训过他许多次了!但他就是不改的,我这会儿对他也是有些无可奈何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他了!但还请武哥哥看在欣儿的面儿上不要与他太计较的,只当他是···”。 小杨宏道:“哎呀呀···姐,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我总是这样的什么什么谁又不改了?我刚才只不过是想告诉这土包子,让他也知道知道什么是“金丹境”而已!但你却又说我什么什么不是的,我刚才那里又说错了?”。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自己哪里说错了你不知道?总之···你这个急躁的性子必须给我慢慢改过来的,要不然我就讲你做过的事儿,说过的话全都告诉玲姨,然后让她这就将你带回去!免得你再在外名胡说八道、胡作非为的,尽给自己惹事儿,找别人的麻烦!哼!”。 小杨宏道:“姐···你···哎呀呀···好吧···好吧···你就帮着你这小情郎吧!反正你自从有了你这个小情郎之后,我这个弟弟在你眼里已经变得可有可无的,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你们的事儿我以后是再也不会管了!哼!”。 听得小杨宏竟然越说越过分的,这会儿竟然连“小情郎”都说出来了,杨紫欣心下这会儿是真个有些生气了的,怒目瞪视着他道:“宏弟···你刚才说什···么?小情郎?你敢再说一遍?”。 而小杨宏听得自己姐姐说话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沉闷,但却有种说不出的恐怖和压抑的,让得他忍不住却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我···我刚才说什么了?我···我什么也没说呀!姐···那个···小屁孩,你可以为我作证,小爷我刚才的确是什么也没说,是吧?小···小屁孩···咕嘟···”。 原本,武仁因为之前的事儿对小杨宏怀有些歉疚的,即便他如何的数落自己、羞辱自己他也不想与他一般计较,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称呼自己是他姐姐的“小情郎”,武仁心下当真有些生气了的,想道:“你这小子···你羞辱我也就罢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但就是不该如此的羞辱你自己的亲姐姐!而且让你姐姐多教训你一下对你的将来也不无好处!”。 想到这儿,武仁装着糊涂的道:“那个···你···你真的要我说呀?”。 小杨宏道:“说···说呀···你就说小爷我刚才什么也没说的,也从来没有说过我姐姐她是你的···没有···从来没有···你明白吗?小屁孩儿···”。 武仁道:“哦···你···那···我说了···”。 小杨宏道:“说呀···你这家伙···你怎么就这么啰啰嗦嗦的,你这小屁孩儿难道就不能痛快点的说出来吗?真是的···”。 武仁道:“哦···那我说了!但只是···你···哎···欣儿···其实,他也说的没错!你、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但只是因为在一座城市里忽然遇见了,然后就这么认识了的,慢慢的走在了一起!但自从我与你们认识了之后却数次让得你弟弟受伤,让得他对我心怀不满的,现在竟然还牵连到你···对不起了!欣儿···”。 杨紫欣道:“不···不关你的事儿!武哥哥···都是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欣儿的不是!欣儿以前就是太过惯纵宏弟的,这才使得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那些让人讨厌的坏毛病!以至于今日···以至于他刚才竟然会说出那等让人失礼的话来!武哥哥,实在对不住了!宏弟,你以为你恢复了修为,而我的“虚”境修为却还被玲姨封印着,所以我就暂且奈何不得你了,而你以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吗?”。 小杨宏道:“我···我才没有这么想呢!姐···我···我刚才只不过是因为一时嘴快,所以才胡说八道的惹得你···你就不要太把人家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了!真的···姐···你···你现在那陌生的模样真让人感到害怕!真的···姐···咕嘟···”。 第一百七十四章 瞧着自己姐姐忽然变得沉默,而那模样也是前所未见的严肃,小杨宏感觉着有些不太妙的,抬眼在武仁和自己姐姐脸上看了看,道:“姐···你···你···啊···我明白了!你这小屁孩···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在为我求情!你···你竟然在说反话?姐,你可不能相信他呀!你可千万不能信他呀!姐···我···我刚才真的只不过是一时口快,所以才会胡说八道的说出了···说出了这么些让姐你难堪的话,但那也不是我的本意呀!姐···姐···”。 小杨宏虽然有心想要解释,但看着自己姐姐挂着一片冰霜的脸蛋上却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他知道自己此次可能真的要栽了的,来不及多做解释只赶忙转过身逃走,但不想才一转身就见自己姐姐已经站在自己身前的,抬手就是一掌缓缓的向自己招呼了过来! 小杨宏原本以为,自己的修为早已经完全恢复,而自己姐姐却还暂且停留在先天金丹境界的,那修为与自己差了不是一点半点,所以自己即便不想惹她生气,更不想伤害到她,那只需先逃走了,待她过些时间气消了之后再回来也就是了!但这会儿看着自己姐姐竟然这么忽然的出现在自己身前,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的,他忍不住有些惊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道:“姐···你···你···这怎么可能?”。 杨紫欣道:“修为有强弱,境界有高低!宏弟,你自以为自己活了一千八百年,修为已经自行修炼到了“虚”境,而在这祖星上除了玲姨和我就再也没有人是你的对手,然后你就谁也不放在眼里的,连修行都忘了!但是,宏弟,你可知道这天底下所有修者和妖修的实力强弱,它们岂是这区区一道境界就可以衡量,或是评断的!你以为你那被玲姨封印的修为恢复了,而我却还停留在先天金丹巅峰之境,所以我的实力一定不如你的,你就想着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任何人也不放在眼里了,以至于心里一急就说出了那些话来!宏弟,你心里如果没有那样的念想,那你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的!所以,宏弟,对你自己犯下的过错你也不用解释了,因为我也不想听了!你还是先做个普通人,然后再好好的检讨一下你自己的为人品性,以及这些年来所犯下的过错吧!五行幻化···法力封印···缚···”。 小杨宏道:“不要···姐···你···啊···封···封印修为?”。 “嗖···嗖···” 本来,小杨宏以为自己姐姐这一出手就是想教训自己一顿而已,但听得她竟想要封印自己的修为,他那心里一时间竟忍不住想笑的,然后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她,道:“姐···你不是与我开玩笑的吧?呵呵···封印我的修为?要知道,封印她人修为的先决条件是---你自己的法力修为必须要比对手更强!要不然你用出了封印术很有可能会被反射的,反过来着落在你自己身上!姐···你···额···怎···怎么回事?啊···咕···姐···救···救我···快救我···姐···咕···咕···”。 看那本来还好好的小杨宏在说话间就被呛了水,而还在不断的挥手挣扎着,武仁心急的看着杨紫欣道:“欣儿···”。 杨紫欣道:“没事儿的,武哥哥!这深海海水的压力虽大,但宏弟这身体再怎么脆弱那也是经过“虚”境强大法力淬炼的,所以他这会儿···你的修为不仅只有“虚”境?这怎么可能?姐,这千多年来我可是和你,以及玲姨在一起的,从来没有离开过深谷半步,但我怎么却不知道你的修为竟然超越了“虚”境的,且还比我更强呢?姐···”。 杨紫欣道:“笨蛋!宏弟,我且问你,玲姨以前是怎么与你说的?”。 小杨宏道:“玲姨说的?玲姨说过什么了?姐···”。 杨紫欣道:“宏弟你···宏弟,你难道忘了?玲姨以前就曾与你、我说过,她说---我们虽然继承了父母先天拥有的强大基因,拥有着普通修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强大修为,但那也可能是我们此生最大的障碍!如果我们不能主动的打破这层障碍,那此生的修为或许就只能停留在“虚”境的,直至八万年寿元耗尽也无法更进一步,踏入那真正的“虚”境---“炼虚”之境!”。 小杨宏道:“说是这么说!可是···姐,玲姨不是还说了吗!爹爹他的境界本来就不止“炼虚”境这么简单,所以咱们以后即便不修炼,但只要等咱们的年纪到了,修行的时限到了之后,那修为还会继续增长的,甚至还有可能会突破“炼虚”之境,达到···哎呀···这个境界划分怎么这么复杂的,什么又是虚境又是炼虚之境的,我管他那么多呢!化神之境就是化神之境,返虚之境就是返虚之境!姐,咱们之前可是一起成年,一起达到那化神之境···也就是“虚”境的!那我们的修为就应该都是差不多才是啊!但你那修为为什么却比我强的,而且还能封印我的修为呢?我实在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呀?姐···”。 杨紫欣道:“这有什么好想不明白的!宏弟,你难道忘了?近千余年来,你自从知道自己即便不修炼,但只要等到成年之后那修为就会立刻暴涨的,瞬间就可达到那化神之境,拥有八万年的寿元!所以再也不肯用心修行的,修为一直都在止步不前!但是我呢?我才没有像你那么懒惰呢!这千余年来我一直都有在打坐修行的,有时候想不明白时还会去问玲姨有关那参悟天地奥义的诀窍!虽然近些年来我也没想明白些什么,但却让得自己的修为一直都有增长的,在成年之前就已经达到了金丹境界的巅峰了!但只是因为一直无法领悟突破化神之境的契机,所以才会与你一样停留在金丹境而已!”。 小杨宏道:“既如此,那姐姐你的修为为什么却会比我强呢?姐,你、我明明处于同一境界,但你的修为···你的修为却似乎比我更强的,而且强的还不止是一点点呢!姐···”。 武仁道:“高楼平地起,万物立发生!处于同一境界的两人修为也是有区别的!就像是你和欣儿···小子,你与欣儿虽然处于同一境界,但就如欣儿刚才所说的,在成年之前,你一直都在偷懒不作为的,修为也一直都没有丝毫进步!但欣儿却从来没有偷懒的,修为一直都有在进步!所以你那修为才会在不知不觉间与欣儿拉开了距离的,直到后来···”。 小杨宏道:“住口!你···你这小屁孩!我本来是在与我姐姐说话的,你这小屁孩胡乱插什么嘴呢?哼···”。 杨紫欣道:“宏弟···你···我看你是苦头吃得还不够多!身上这会儿都已经没有任何修为了却还这么横···对武哥哥这么无礼!你信不信我即刻就将你身上这护罩···”。 听得杨紫欣竟然想将那保护自己的护罩给发散掉,小杨宏早已领受过呛水的痛苦的,道:“啊···别···不要···姐···我···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大不了小屁孩他说什么我都不管了的,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姐···啊···不···不是···姐···”。 杨紫欣道:“你···你还敢乱说···你看我···”。 其实,在刚才那一句话出口时小杨宏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的,心下一紧的也不等杨紫欣挥手发散了自己身上的护罩只赶忙立马躲到武仁的身后,道:“小···啊不···武···武仁···救我···只要···只要你此次救了我,那我以后就再也不叫你小屁孩的,你让我叫你什么都可以!武仁···武仁···你快救我呀···武···啊···姐···你···不要···”。 看杨紫欣一步跨出竟立马转到了自己身后想要将小杨宏身上的护罩挥散,武仁赶忙拦住了她,道:“等会儿···欣儿···”。 杨紫欣道:“别听他的!武哥哥,欣儿与宏弟相处了千余年,他那性子欣儿早就了如指掌的,不让他吃些苦头他是不会老实的!”。 小杨宏道:“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吃些苦头就不会老实?难道在你那心里当真是有了···有了某些人之后就把人家给忘了的,我难道就不是你亲生的弟弟了?姐···你···武仁···你快帮我说说话呀!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小屁孩···再也不叫了···这样总行了吧?武仁···”。 武仁道:“欣儿,我看还是算了吧!杨宏他的修为已经被你给封印了,刚才也呛过水的,这会儿虽然看着没什么,但或许早就已经受伤了内伤也说不定呢!要不咱们还是赶紧回去,然后再找人给他看看吧!小子,你说···你是不是在与那巨蛇战斗的时候就已经受了伤的,只不过是一直强撑着才勉强的赶了回来?我说···是吧···小子···咳···咳咳···”。 看武仁说着还不断地给自己打眼色,小杨宏忽然明白过来的只哎呀哎呀的叫着,道:“是呀···姐···我···我好像是真的受伤了!哎呀···哎呀···嘶···我···我这肋骨···我这手臂···胳膊···还有小腿···这哪儿哪儿都疼的···我···我真的受伤了!姐···我要治伤···真的···武···武仁···你快带我回去找人给我治伤,我···我受伤了···我这儿疼···这儿也疼···疼死了···哎呀嘶···姐···”。 武仁道:“欣儿···你看···我就说杨宏他说不定那儿已经受伤了的,只不过是因为怕你笑话才强撑着不想让你知道嘛!要不···咱们这就回去吧!毕竟咱们已经出来了许久的,这要是让大媳妇儿她···啊不···这要是让你素梅姐姐她等急了那就不好了!你看呢···欣儿···”。 杨紫欣道:“那···好吧!咱们且先回去吧!武哥哥!不过···宏弟,今日我看着在武哥哥的面儿上就不再为难你的,但你以后要是再敢···小心···哼···哼···”。 虽然一眼就能看穿自己弟弟那拙劣的演技,但一想到他刚才呛水时的痛苦,她实在不忍心再找自己弟弟的麻烦的,眼见着这会儿武仁已经主动的给出了借口,她正好可以就坡下驴的就这么算了! 倒是小杨宏眼见着自己姐姐不再找自己的麻烦,心里舒了口气的同时也在想道:“姐姐?这个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疼我、爱我的姐姐吗?自从昨日见到这武仁之后就完全变了个样的,我···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 想到自己那才刚恢复不久的修为这会儿已经全“没有”了,且连身上这层隔绝海水的护罩还是自己姐姐亲自幻化的,武仁心里虽然在为自己接连的遭遇各种麻烦感到苦恼,但此时却是“寄人篱下”的,他即便是再傻也不敢再口出“狂言”的,这要是再惹得自己那已经“变了”的姐姐不高兴,那只怕少不得又要让他再吃些苦头了! 但就这么跟在身后看着自己姐姐与武仁有说有笑的,一步步悠哉悠哉的走回实验基地,他那心里又有些不甘的,暗暗的只嘟囔道:“这个武仁···表面看上去的确是有些呆傻愚笨,但说话做事来却一点儿也不马虎的,竟然还能说出些反话来激的姐姐她不得不收拾我,让得我好一顿呛水!而刚才我一不小心又说错了话的,还以为自己此次必然死定了的···也幸好有他在···那又不对呀!我与姐姐的矛盾是他激起来的,可这化解我与姐姐之间的矛盾的人又是他,他这家伙···这家伙好深的心机呀!还有姐姐···我一直以为她的修为只不过是与我在伯仲间,但不想姐姐她那修为竟然比我还强,而且强的未免也有些太过分了!化神中期?玲姨也只不过才化神中期巅峰,再有不久就可以···难道正如姐姐她刚才说的,她真的一直都不曾懈怠过的,这千余年来都有在打坐和修行!倒是我···咳咳···看来···我的确是有些太过散漫、懈怠了!要不然在自己修为被封印时也不会这么毫无还手之力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她将我的修为给···武仁这个坏家伙,你可不要让小爷我找到机会,要不然小爷我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的,也让你尝尝···”。 “你说什么?宏弟···” 小杨宏最后那几句虽然说的很小声,而且还是故意压低了声音的,几乎是连蚊子飞过都能听见,但以杨紫欣的修为和耳力,小杨宏即便说的再小声也瞒不过她的,在听得他竟又在想坏主意报复武仁的时候,她忍不住却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道:“宏弟,我刚才听你在那儿嘟嘟囔囔的在说些什么呢?”。 小杨宏道:“啊···我···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呀!姐···你···你敢才莫不是因为听见有什么鱼从你旁边游过,所以就以为是我在说话的,可是我刚才可是什么也没说呀!真的···姐···我···我刚才真的什么也没说呀!姐···”。 杨紫欣道:“是吗?什么也没说?那···可能真的是我耳背,听错了!不过,宏弟,有些事儿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的,武哥哥仁慈,不想与你一般计较,但姐姐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放纵你的,任由着你胡作非为!所以你要是再敢···那后果你该知道的!宏弟···”。 小杨宏道:“我····我知道···我知道了···姐···咕嘟···呼···我怎么就忘了呢?我自己的修为虽然是暂且没有了,但姐姐她那修为却还好好的,我刚才那番话虽然说的小声,但那根本瞒不过姐姐的···也幸亏···呼···这个武仁,他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能让得姐姐对他言听计从的,连我这个亲弟弟竟也不能说不得他半句?”。 “嗯···” 瞧自己才刚提及“武仁”这个名字,然后自己姐姐立马就又回过头来瞪了自己一眼,小杨宏艰难的只咽了口唾沫,想道:“真是的···有些话果然不能宣之于口的,只能默默的在心里想着!不过,武仁这个小屁孩···小爷我还没找你的麻烦呢,但你却不断的在小爷那姐姐的耳边数落小爷的不是,且还让得姐姐她对我如此的···你给小爷等着吧!小爷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虽然姐姐她不让我伤着你,但小爷整人的手段可不仅仅只有这么些而已!嘻嘻···”。 以杨紫欣对自己那弟弟的了解,她在看见他忽然变得沉默,但脸上却忽然露出那得意的笑颜的时候就知道,他这会儿一id你在心里琢磨着什么整人的手段的,但为他担心却又不能明说的暗暗想道:“这个宏弟···只愿他那心里莫不又在想着做弄武哥哥,要不然···以他现在那只比普通人强了许多的身体力量根本不是武哥哥的对手的,这要是让武哥哥发现,那只怕少不得又要在教训他一顿了!而且···虽然我也不能确定武哥哥是不是爹爹转世之后的后世之身,但昨日他忽然变得那么···也许他真的是···这要是让醒来的清儿姨娘知道他竟然这么对待武哥哥,那只怕是少不得又要对他···这个宏弟···他怎么就这么不能让人省心呢?就像玲姨说的,宏弟生来就比我聪明,但就是从来不肯用工修炼,所以这才使得他那修为一直不如我!要不然,就凭我这点儿修为···哎···算了!不想了!只但愿宏弟他没了修为之后会慢慢反省过来的,然后再继续努力修行,慢慢的追赶上来吧!嗯···到了···”。 看着眼前那个与周围的黑暗完全不一样的,利用空气排异的原理将海水排斥在外的、明亮的,高居在头不出一句话来,但也就在他感觉着自己这个姐姐可能真的不再宠爱自己的时候,那有些落寞的眼睛里忽然却见一条粗大的铁链“咔咔”的从头不会再像以前杨样的宠溺人家呢!可到最后却还不是···噗嗤···嘻嘻···”。 而就在小杨宏为了眼前这么一根冰凉的铁链感到温馨的时候,他却不知在他头的都是对的!咦···武哥哥···你看···那个老头是谁呀?他为什么会在哪儿呢?信儿刚才似乎什么也没感觉到的,难道他那修为却比欣儿还要厉害?”。 “老头?···” 顺着杨紫欣的指向看去,武仁但见那曹博士不知什么时候竟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的,这会儿正趴在巨龟的背上仔细的来回打量着,且看武仁正盯着他看,他兴奋、焦急的只立马从巨龟背上跳了下来,道:“小子···那家伙···那家伙你是从哪儿找回来的?好厉害的家伙···好厉害的家伙呀···哈哈···找到了···找到了···我老人家找了这么多年,这会儿终于找到了!小子···哈哈···”。 武仁道:“找到了?你在说什么?老头···”。 曹博士道;“说什么?那只巨龟···不···是那只龙龟···那只巨大的龙龟呀···小子···哈哈···我老人家···我老人家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找它的,就想用它那强大基因培育出一支完美的基因进化剂,但就是一直找不到···一直找不到啊···小子···哈哈···但是现在好了···现在好了···我老人家终于找到了···我老人家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哈哈···哈哈···”。 看着曹博士那少有的兴奋、癫狂的模样,武仁疑惑的询问道:“老头,你没事儿吧?”。 曹博士道:“我···我老人家能有什么事儿?你小子···呵呵···终于···我老人家终于可以为我自己进行基因融合实验了!有了这只龙龟,我老人家总算是可以为自己进行基因融合实验了!小子···哈哈···”。 虽然曹博士一直都在重复着说话,但条理却还算清晰的,武仁这才相信他真的没事儿,道:“欣儿,别管他!这老头向来有些疯疯癫癫的,你只当他不存在就好了!到时在你回来之前我曾看见你素梅姐姐驾驶着飞行器动陆地上回了来,你们与婉茹那丫头之前不是还在一起的吗?可为什么后来却从不同的方向赶回来了呢?”。 杨紫欣道:“啊···我···”。 “你这家伙···人家女孩儿家家的事儿,你管那许多做什么?···” 听得武仁询问,杨紫欣正愁不知该不该将自己之前与秦素梅一起看过的那些“事儿”告诉他,但秦素梅却在这关键时候忽然带着杜婉茹一起出现了,道:“欣儿,你回来了!怎么样?你那弟弟他没事儿吧?”。 杨紫欣道:“啊···素梅姐姐···婉茹妹妹···是你们啊!没事儿!宏弟他还好好的,只不过因为之前有些···”。 “不好···我一点儿都不好···呼···呼···” 刚从那飞行器后转出来,小杨宏气喘吁吁地只瞪着自己姐姐,道:“姐···我···我还是你的亲弟弟吗?有了这个小···你心里有了其他人后就再也不管我的,就这么任由着我在那海水里泡着!你看我这裤子和衣服都全湿透了!”。 秦素梅道:“啊···全湿透了呀···这样不行!欣儿···快···快带你弟弟回去洗个澡···我这就让人给他煮一碗姜茶,给他去去寒!这深海海水寒气极重的,这要是一不小心得了风寒就麻烦了!欣儿···快点儿呀···还不快带你弟弟会房间里去···欣儿···”。 杨紫欣道:“我···不是···素梅姐姐,宏弟他的房间在哪儿,欣儿也不知道啊!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啊···你不知道你弟弟的房间在哪儿?这我倒是忘了!要不我就让婉茹带你们去吧!婉茹···”。 杜婉茹道:“婉茹知道了!欣儿姐姐,你们随我来吧!武哥哥,你也快点儿回去沐浴、休息吧!柔儿姐姐和一号姐姐她们还在房间里等着你的,你可别再在外面乱跑,让她们尽为你感到担心了!”。 武仁道:“柔儿和媳妇···婉茹,你是说柔儿和她···她们都在房间里等着我?”。 杜婉茹道:“嗯!武哥哥,你这两日尽在外面乱跑的,柔儿姐姐因为有许久没有见过你,所以才与婉茹说她担心死你了!你这会儿既然有时间,那就快点儿回去吧!相信柔儿姐姐和一号姐姐她们见到你之后一定会很高兴的!武哥哥···”。 第一百七十六章 旁边,秦素梅看自己女儿还在与武仁不断的说着话,心下害怕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就将自己之前做的“好事儿”全都告诉了他,当下装着不耐烦的只“哎呀”的一声,道:“哎呀···婉茹,你快别说了!欣丫头她那弟弟还在旁边受着冷的,你还是快带她们回去沐浴,去去寒吧!这要是再晚些,我怕他要是真得了风寒就麻烦了!”。 杜婉茹道:“那···婉茹不与你说了!武哥哥,一会儿见!”。 武仁道:“一会儿见!婉茹···大媳妇儿,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让婉茹她···”。 然而,武仁话未说完,秦素梅就着着急的“啊”的一声,道:“老师,我记得十六刚才好像在叫我说,那些土狼就快要用完了!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快点再找些变异兽回来,因为报名参与的战士还有许多的,但就是因为变异兽不多了,所以没办法再培育更多的基因进化剂了!”。 曹博士道:“啊···是吗?那些土狼都已经用完了?这么快?”。 秦素梅道:“是啊!就是这么快!啊···那个···老师,你要是没其它事儿吩咐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曹博士道:“嗯!你去吧!去吧!呵呵···只要有了这只龙龟,那我老人家终于有机会进行基因融合的,以后再也不用害怕那李三思了!呵呵···李三思···你这个不知道德为何物的畜生!你给我等着吧!你欠我的,我迟早也是要从你身上拿回来的!李三思···龙龟···这只龙龟···有这只龙龟在实在是太好了···呵呵···来人···来人···快···把运输机开过来···然后把这只龙龟和那条巨蛇都给我运到实验室里去···快点儿···呵呵···”。 而武仁看着秦素梅那急忙的,也不与自己说上一句话就离开的模样,心里也不知怎么的却觉着她一定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的,但因为刚才听见杜婉茹说赵柔和一号在等自己,所以心下也没有多想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找赵柔和一号去了! 倒是秦素梅在看见武仁离开了之后,悄悄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只小声的念叨着道:“呼···幸好···幸好那好色胚子没有多问,要不然我和婉茹她们刚才出去过的事儿只怕要露馅了的,且还要不断的被他追问!不过···那赵柔和一号找他又有什么事儿呢?那好色胚子曾与我说过,那赵柔可是自幼与他一起长大的,而那一号也是他媳妇儿的,只是因为没有时间,所以才一直都没有···难道她们因为知道了那好色胚与我···以及单美美的事儿,所以这会儿是想找他···不对···不对···那赵柔虽然只比那好色胚子小一、两岁,但却与宛如一样还是个小女孩儿的,那好色胚子即便再急色也不会与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儿···那个吧?而且即便他肯,但那一号却未必会答应吧?哎呀···秦素梅呀秦素梅···你那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刚才还说让厨房给那小杨宏煮碗姜茶,但现在却在这儿胡思乱想的,算了···算了···我还是快点儿去后厨吩咐一下,让他们尽快给那小杨宏煮碗姜茶出来吧!”。 这边厢,秦素梅刚结束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然后去往实验基地的后厨让里面的正工作着的厨师给小杨宏煮姜茶;那边厢,已经在祖星外的太空中无聊的等待了一日的李家二爷---李宗盛,他看着眼前屏幕上显示的,那刚传递过来的,一个来自自己比较熟悉,但却又有些厌恶的号码传递过来的通讯请求,他脸上虽然表现的很是厌恶,但却又似乎因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接的,慢慢将它点开只道:“胡博士,许久不见!您老人家向来可好啊?”。 视频的对面,那刚听得李宗盛问候的“胡博士”---胡建军,他听得李宗盛竟然一开口就尊称自己为“老人家”,但那话里话外却颇有几分不太高兴、不太欢迎的意思,他对此心知肚明的也不点破,道:“二爷您太客气了!区区胡某哪里当得起您如此称呼!倒是二爷您···建军在临行前可是听家主他老人家说过,二爷你那功夫可是大有长进的,已经突破到了一级,是吗?”。 李宗盛道:“一级?胡博士说笑了!区区一个一级的小武者又岂会被你们这些武学大师放在眼里!再者,胡博士您此次之所以给某发来通讯请求应该不只是为了这点儿区区小事儿吧?”。 胡博士道:“二爷明鉴!建军不日即将到达太阳星系,到达二爷您目前所在的坐标位置,所以这才冒昧的给二爷您发送了通讯请求,向给二爷您先做个请示而已!”。 李宗盛道:“请示?说的这么好听!夺权就是夺权!胡建军,你以为你把话说得这么斯斯文文、客客气气的,爷我就会喜欢你吗?嘿嘿···”。 胡建军道:“二爷说笑了!建军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建军哪里却敢让自己走入二爷您的眼里呢?二爷您说是吧?呵呵···”。 李宗盛道:“是吗?小人?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呢!呵···哈哈···”。 胡建军道:“是啊!谁说不是呢!在建军的眼里,也只有像家主那样拥有宏伟志愿的大人物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宏伟大丈夫!至于像二爷您和建军这样的,以及像是刘家、郑家、韩家之流,都只不过是些毫无大志的,不入流的小人物而已!二爷您觉着呢?”。 李宗盛道:“胡建军···你···马屁精!嘿嘿···我以前总不明白我大哥他到底喜欢你些什么!但现在···我似乎有几分明白了!就凭你这张煮不烂、会吹捧的嘴,我想我那大哥很难会不喜欢你呢!你说是吧?胡···博···士···嘿嘿···”。 胡建军道:“二爷···你···你这可就有些过分了!建军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二爷你要说就说,要骂就骂,建军无所谓!但家主他老人家可容不得二爷您如此奚落、谩骂!况且,二爷您难道就不怕自己说的话会被家主听见,然后惹得家主恼怒、生气吗?”。 李宗盛道:“恼怒、生气?嘿嘿···胡建军,你这马上就要赶到祖星星域来代替我,接管我手里的宇宙舰队的大权,然后将我抓起来押赴回砝码星去,让我在砝码星上做个好吃等死的废物了!你说我这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倒是你···你胡建军可以我李宗盛不一样!怎么样?胡建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功力应该已经达到三级了吧?”。 胡建军道:“托二爷得洪福!区区不才的武功的确刚达到三级,但比之家主那四级巅峰的修为可是差得远了!且以建军那不争气的武学资质而言,建军这辈子只怕再没有机会追赶上家主,领会家主那等宏伟、高远的志向了!”。 李宗盛道:“是吗?以你胡建军的聪明才智竟然会追赶不上我那大哥的步伐?怎么可能!我倒是觉得,我那大哥的性子和武学功底只怕早就被你摸得一清二楚的,只不过是因为你一直都觉得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打败我那大哥,所以你才没有立刻造反的取我那大哥而代之而已!我说的没错吧?我的胡博士···胡···建···军···!”。 胡建军道:“二爷···你···你在胡说什么?建军对家主一向是忠心耿耿的,从来不敢稍有二心,更不敢想象二爷您说的那什么···二爷,建军因为尊敬家主,也尊敬您是家主的亲弟弟,所以建军这才尊称您一声“二爷”,但您要是再这么胡说八道的话,那您可别怪建军对您不客气的,以后只能称呼您为李宗盛了!”。 李宗盛道:“虚伪!胡建军,你以为你这么假惺惺的带上一层面具,然后在说几句假话就能将你那隐藏的极深的野心掩盖过去吗?我那大哥一向喜欢自以为是,除了他自己愿意之外任谁也改变不了他已经下定了的决心,更无法改变他的心意!所以你既然已经用自己的行动向我那大哥表明了心迹,也因此而得到了他的信任,那他就不会再对你有太多的怀疑的,让你有了空子可钻的,这些年来都在悄悄的发展着自己的势力,但只是我那大哥对此是一点儿也不知道而已!我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吧?胡博士···胡建军···嘿嘿···”。 胡建军道:“二爷你···你胡说···建军对家主向来是忠心耿耿的,什么时候曾有过发展过自己势力的念头?啊···不对···应该说···建军从来就没有过任何想要发展自己势力的念头!更何况,建军近些年来一直都处在实验室里的,一直都在为家主研究着那最新型的,功效更强的营养液和基因融合技术,但就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实验室的,建军哪有那个时间和空间去发展自己的势力?二爷你可不要信口雌黄的污蔑建军,要不然建军定不会与你干休的,这就将你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儿全都告诉家主他老人家!”。 李宗盛道:“是吗?想向我那大哥打小报告?这种事儿你们父子两以前做的可还少吗?嘿嘿···胡建军,你因为了解我那大哥,所以就此利用他那性子里的缺陷欺骗他、利用他,但你无论如何也骗不了我!因为你们父子二人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我全都看在眼里的,且也调查的一清二楚,只等此次回到砝码星之后我定要将你们父子二人所做的事儿全都告诉我那大哥,然后让我那大哥看清楚你们父子二人的本来面目,看你们父子以后可还能仗着我大哥的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欺压于我?怎么样?你这会儿该知道怕了吧?胡建军···嘿嘿···”。 胡建军道:“李宗盛···你···啊···不···是二···二爷···建军求你了···您可千万不要将建军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家主,要不然家主他一定不会原谅建军的!而且如果家主他老人家真的知道了建军与犬子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那我父子二人的性命可就危矣!真的···二爷···家主那性子您也是知道的!家主他那眼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如果二爷你真的将建军近些年来所做的事儿全都告诉了家主,那家主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父子二人的,那时只怕不只是我父子二人的性命,就是我整个胡家数十口人的性命也难保了!二爷···建军求你了···二爷···大不了···大不了建军与犬子以后唯您马首是瞻的,一切全都听从您的吩咐,您觉得如何?二爷···”。 李宗盛道:“是吗?你竟然害怕了?胡建军,现在的你可真让我感到陌生啊!要知道,以前的你可是任谁也不放在眼里的,除了会在我那大哥的面前表现的唯唯诺诺之外,你那头颅可是抬得高高的,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谁的!但是现在···现在你竟然低下头颅来求我?你竟然低下了你那高傲的头颅来求我?求我这个一无是处的败家子?我没看错吧?胡建军···又或是···你那脑袋里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你竟然会向我正儿一无是处的废物低头,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胡建军道:“不不不···二爷,建军知道错了!真的···建军这会儿真的知道错了!二爷···都是建军以前糊涂,太小看了二爷您!所以才忍不住会那样对二爷您的,二爷您如果真的生气、不高兴,那···那建军这就向您道歉···建军这就立马向您道歉···这要是···二爷您如果觉着建军站着说话没有诚意,那建军这就给您跪下了!但只要二爷您能原谅建军···原谅建军以前对您的无礼···二爷···”。 “噗嘟···” 看那屏幕里的胡建军话未说完就立马跪了下去,而且那声音是如此响亮的,自己即便是隔着屏幕都能听见他那膝盖与僵硬的钛合金地面相撞的声音,李宗盛心下惊讶的只立马坐直了身体,道:“胡建军···你还真是给爷跪下了?这可真是难得呀!也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你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的,那就更别说是对谁下跪了!滋滋···滋滋···难得···难得呀···胡建军···”。 胡建军道:“不不不···不难的···不难的···二爷···只要二爷你高兴,那建军以后就这么跪着与二爷您说话的,只要二爷您高兴,然后答应建军,不将将军与犬子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儿告诉家主!二爷···”。 李宗盛道:“是吗?只要我不将你们父子二人做过的那些事儿告诉我那大哥,那你以后就都这么跪着与我说话?呵呵···胡建军,你是当我李宗盛傻吗?你胡建军向来心狠手辣的,凡是知道你们父子二人那些破事儿的人早已经全都死了!而这会儿我李宗盛不止知道了你们父子的事儿,而且还威胁过你的,你这小人会这么宽宏大量的就此放过了我?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胡建军道:“不不不···不敢···小人不敢呐!二爷,别人是别人,但您可是家主的亲弟弟呀!如果没有家主的命令,建军哪敢以下犯上、自作主张的将您如何呢?二爷···”。 第一百七十七章 看着屏幕里的胡建军竟然就这么跪着与自己说话,李宗盛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快意的同时,在听得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后忍不住又为自己的性命感到担忧,道:“是吗?不敢?仅只因为没有得到我那大哥的命令和允许?那岂不是说···只要得到了我那大哥的允许和命令,那你胡建军就再也不让我活着回答砝码星的,就怕你们父子二人做下的那些破事儿会被我公之于众?是吗?胡建军···”。 胡建军道:“不不不···二爷误会了!真的···二爷···你可能真的误会建军的意思了!建军刚才只不过是说···二爷您可是家主的亲弟弟,建军从来不敢对您无礼的,更不敢对您有任何的不臣之心!更何况,二爷您现在正抓着建军的把柄,建军如何敢对您无礼呢?二爷···”。 李宗盛道:“是吗?我抓着你的把柄你就不敢对我无礼,那要是没有呢?眼看着再有不到二十四小时你就要从砝码星域跳跃过来接替我掌管我麾下的宇宙舰队了,到时候我还真怕你会趁机将我给杀了的,那到时候我岂不是连砝码星域都回不去了?”。 胡建军道:“不不不···二爷恕罪!二爷恕罪!都怪建军自己嘴笨···建军这心里一急就开始胡言乱语、胡说八道的,连自己说了些什么也都不太记得了!二爷,建军此次真的知道错了!还求二爷您务必饶了建军和犬子,以及我整个胡家上上下下数十条性命!二爷···”。 李宗盛道:“饶了你和儿子,以及你们整个胡家?胡建军,你还真让我感到头疼啊!如果我现在就打开通讯将你和你儿子做下的事儿全都告诉我那大哥,那他却不一定会相信我的,说不定还会误会我,说我在胡说八道的污蔑你!但如果不将你父子二人做下的事儿告诉他,那我又怕你们父子将来真的可能会杀了他,然后取我李家而代之!而且,再过不久你马上就要赶来代替我接管我麾下的宇宙舰舰队的指挥权,我只怕我还没来得及回去就已经被你给···哎···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胡建军···胡博士···”。 胡建军道:“这···二爷,要不建军就在此给立下承诺,只要二爷您不将建军和犬子做过的那些事儿告诉家主,那建军从此就对您言听计从的,绝不敢对二爷您有任何的不臣之心,更不敢对二爷您有任何不利的不轨心思!您觉得怎么样?二爷···”。 李宗盛道:“是吗?你愿意立下承诺?但是···胡建军,以我了解的世俗而言,现在无论是谁对谁立下了承诺,那也似乎有些不太可信了啊!要不···这样吧!胡建军,只要你现在立马指天发誓,对我立下誓言说绝不会在我回到砝码星之前对我不利,那你对我那小嫂子做下的事儿我就不告诉我那大哥的,也不将我大哥那最小的儿子乃是你与那小嫂子···的事儿告诉他!怎么样?我这样对你总该够意思了吧?”。 胡建军道:“李宗盛···你···我原本以为你所谓的知道我与我儿子做过的事儿只不过是诓骗我而已,但是现在看来···我是真的有些太小看你了!真是想不到啊···李宗盛···堂堂的李家家主李三思---一名人族少有的、四级巅峰的强者,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到底做过些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但是你···就你这么个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的废物竟然会知道!我真是对现在的你感到万分惊讶啊!李宗盛···”。 看那本来还在屏幕里不断的磕头求饶,求自己放过他的胡建军,看他那本来还有些唯唯诺诺、瑟瑟发抖的模样瞬间竟然变得冷厉、严肃,甚至是有些凶狠、霸道的,让人看见忍不住却有些发憷,李宗盛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的,就这么看着他慢慢的站了起来,道:“胡建军···你···你怎么···”。 胡建军道:“我?我怎么了?李宗盛,你该不会是想说,为什么你点破了我与鸾儿的事儿之后我却不害怕的,且还敢这么猖狂,是吗?呵呵···哈哈···”。 李宗盛道:“你···你竟然知道···”。 胡建军道:“知道?我岂止是知道你那心里在想些什么,我还知道你一直都有在隐藏自己修为的,表面上与人说是“终于”突破到了一级,但其实是突破到了二级!因为你其实早就知道你那大哥的为人,且在心里早对他存有提防之心的,就怕被他知道了你所有的底牌,然后将你和你那傻儿子一起赶尽杀绝!我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吧?李宗盛···李二爷···嘿嘿···”。 李宗盛道:“胡建军···你···你···你怎么···刚才你还在苦苦地哀求我不要将你的事儿告诉我大哥,但现在···难道你就不怕···”。 胡建军道:“怕?我怕什么?李宗盛,你如果就这么乖乖的···乖乖的一直做你的娇少爷、富二代,那或许还能活着回到砝码星去!但是现在···你千不该万不该···但就是不该将你知道的事儿说了出来!而且还想拿他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的任由着你威胁,然后就此受你威胁,甘心的为你卖命吗?李宗盛···我的李二爷···嘿嘿···”。 李宗盛道:“胡建军···你···你想做什么?啊···不···呵···呵呵···胡建军,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儿忘了!以你驾驭的那艘太空舱的速度,你现在最快也至多才刚到砝码星域外围吧?想要赶到祖星星域来取代我掌管我麾下的舰队,只怕在你到来之前我就已经···”。 胡建军道:“就已经将家主派遣到自己麾下的心腹铲除,然后完全的掌控住宇宙舰队的指挥权,是吗?二爷···呵呵···”。 李宗盛道:“你···你知道?”。 胡建军道:“我不仅知道!而且···不···准确的说不是我知道,而是家主···家住他早就防着你这一手的,你现在大可以再打开指挥系统将三十六艘宇宙舰的指挥召集起来开会试试,你看他们可还会再听从你的吩咐的,任由着你将他们摆布!”。 李宗盛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建军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家主从来就没想过让你还能活着回到砝码星域!之前,在你带领着自己麾下那十二艘宇宙舰追杀着秦素梅登陆到祖星星域的时候,家主就已经派人将你麾下剩余的那些属下全都收拢了!但只是因为忌惮你手里还有一十二艘宇宙舰,所以才没有让你知道的,免得逼得你狗急跳墙,反过来咬家主一口!而如果你上次能够顺利的将秦素梅拿下,将曹伯平那个老东西手里的,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带回来也就罢了!看在以往那些同族兄弟的情分上,以及那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的功劳上,家主或许会饶过你的,将你囚禁在砝码星上让你了此残生!但很不巧的是你偏偏输了!而且还输得一塌糊涂的,连一艘完整的宇宙舰都没能带回来!因而,这样的你无论是在家主眼里还是在其他家族成员的眼里都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活着也纯粹是浪费我李家的粮食!···”。 李宗盛道:“住口···胡建军···你···你说什么?我···我浪费粮食?他李三思竟然敢说我浪费粮食?”。 胡建军道:“怎么?你心有不愤啊?可那有什么用呢?家主他就是这么说的,而且在我出发之前还特地嘱咐我,让我酌情处理您的事儿的,只要您胆敢反抗,那就就地格杀,无须再让您活着回到砝码星域去继续浪费粮食了!怎么样?二爷,您听见家主特地交代的这些话难道就一点儿也不伤心,不难过吗?啊···二爷···哈哈···哈哈···”。 听得胡建军所说的话,李宗盛虽然不完全相信,但也知道自己那大哥的确可能是如此想的,而且也很有可能就是这么做的,所以她那心里忍不住伤心,但却又不想让那屏幕里的胡建军看了笑话,于是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那有些激动、难过的心情,道:“胡建军···你···好···好···好···好得很呢!呵呵···我原本还在想着要不要为我那大哥继续保留着这三十六艘宇宙舰,但你的话却让我下定了决心!胡建军,你说···如果等你赶过来接受这三十六艘宇宙舰的时候看见的却是满太空的残骸,那我那大哥心高气傲的在听见你这么回报之后会怎么想呢?啊···哈哈···”。 胡建军道:“你···你想干什么?不要···李宗盛···你···你要是敢将两个中队的三十六艘宇宙舰全都毁了,那家主他知道了之后一定不会放过过你的!李宗盛···”。 李宗盛道:“是吗?不放过我?你们本来就不打算放过我的,你以为你这么威胁我,我就会害怕了吗?胡建军···呵呵···”。 胡建军道:“不···不要···李宗盛···你···不···二爷···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啊···二爷···家主···家主他也没说一定要二爷您死的···咱们万事都有商量啊!二爷···”。 李宗盛道:“是吗?万事有商量?这···这不对呀···胡博士···胡家主···您刚才不是说一定要让我死的,这会儿怎么却又说有商量呢?难道···难道是你害怕了?你害怕我会在你到来之前故意将两个中队三十六艘宇宙舰全毁了,然后让你无法向我那心高气傲、自私自利的大哥交代,是这样吗?胡家主···”。 胡建军道:“二爷···你···你说得对!我···建军的确是害怕二爷您将宇宙舰毁了,然后让得建军无法向家主交代的,且还会被家主他···二爷,家住的为人您也是知道的!如果您真将那两个中队三十六艘宇宙舰毁了,那莫说是建军,只怕连二爷您也难道罪责的,到最后都会被家主···二爷,建军求您了!无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还是你那儿子,以及那还居处在砝码星上的···你那儿子的母亲,还请二爷您务必手下留情的,绝不能让那三十六艘宇宙舰有任何损伤!要不然···二爷···”。 李宗盛道:“胡建军···你威胁我?”。 胡建军道:“建军不敢!但为了活命建军却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的,还请二爷您务必一定要三思啊!二爷···”。 李宗盛道:“是吗?不敢?嘿嘿···胡建军,我看你未免也太小瞧了我了!自从我知道你奉命来取代我暂代指挥之职后,我对我那大哥就已经死心了的,也不指望他会给青儿他的母亲留下一条性命!所以···胡建军,既然你想让我死,那咱们就搂着一起死吧!啊···哈哈···”。 胡建军道:“二爷···不要···你···你···二爷···呃···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 “胡建军···你···” 看那胡建军在听见自己说要毁了三十六艘宇宙舰后竟然状若疯癫的大笑了起来,李宗盛心下不解的只愣愣的看着他,道:“你疯了?胡建军···我说我要毁了那三十六艘宇宙舰,然后让你与我一起被我那大哥问责,一起去死!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害怕吗?胡建军···”。 胡建军道:“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眼看着你马上就要死了的,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我为什么却要害怕呀?啊···哈哈···”。 李宗盛道:“你···你难道就不怕我将这三十六艘宇宙舰毁了,然后让你无法去向我那大哥交代吗?”。 胡建军道:“怕?怕什么?眼见着再有不到半个时辰我就能赶到您那儿的,你现在即便想摧毁宇宙舰也来不及了!我的李二爷···李宗盛···呵···哈哈···”。 李宗盛道:“什么?你···你怎么可能会有着快?难道···难道···你故意的?”。 胡建军道:“您终于明白了!我的李二爷···啊···哈哈···”。 李宗盛道:“胡建军···你···你好卑鄙!”。 胡建军道:“卑鄙?我只不过是晚了整整一天才将家主发布的命令告诉你而已,这有什么卑鄙的?如果二爷您觉着建军这么做有些卑鄙的话,那倒还不如说是二爷您太过天真了!明知道自己大哥不信任自己却还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从来没有提防!而二爷您明明知道建军对您心怀不轨的,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好的念想,但二爷您却还这么天真的相信建军所说的话,就这么乖乖的在主舰上等待着建军的到来!滋滋···滋滋···二爷,也不知道是建军卑鄙,还是您这的很傻、很天真呢?二爷···”。 李宗盛道:“胡···建···军···你···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胡建军,我李宗盛的修为虽然不如你,但你要是把我逼急了,那我大不了与你拼个同归于尽、鱼死网破的,到时候却看到底是谁吃亏!哼!”。 第一百七十八章 听得那一向不学无术、无所作为的李宗盛竟然说要与自己拼个鱼死网破,胡建军忍不住却大笑了起来,道:“就凭你?二爷···啊···哈哈···二···二爷···不是建军瞧不起你!只是就凭你那点儿二级的实力实在是有些太弱的,连给我提鞋都不匹配!所以···二爷,您如果真的想要做最后的挣扎,那就尽管挣扎吧!建军最喜欢看那些临死的鱼虾做最后挣扎的,因为那种居高临下、主掌他人生、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太痛快了!二爷···哈哈···”。 李宗盛道:“胡建军···你敢?你···你可别忘了!我李宗盛即便再怎么的无能,但我始终都是我大哥的亲弟弟,堂堂十三家族之首的---李家的二爷!你如果敢杀了我,那一但被我大哥知道,他定然饶不了你的,看你到时候却如何向他交代!”。 胡建军道:“交代?滋滋···二爷,那时候你人都死了,我还有什么可交代的!倒是你···哎···真是的···与你这么个就要死了的废物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也许···我还是太享受那种看着你们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看你们在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之后的那种痛苦挣扎的表情吧!滋滋···还真是···二爷,你不用害怕!真的···一会儿对你下手的时候我会痛快些的,绝不会让你受太多的痛苦的!二爷···哈哈···”。 李宗盛道:“胡建军···你···你···”。 “咔···呲···” 一句话还未说完,但那胡建军却根本不给李宗盛任何发泄、威胁的机会就已经主动的关闭了通讯,但只留下那满心愤怒无处宣泄的李宗盛,愤愤然的看着那一片黑暗的屏幕却说不出话来,也无可奈何的只深深叹了口气,道:“看来···我真的错了!而且还错的离谱的,到现在再想挽回也来不及了!父亲···母亲···对不起了!都是孩儿不好!当年如果不是孩儿贪图享乐,以为只要有大哥在就绝不会让的家族败落,所以才这么堕落的,从来没有用心的学习、修行过,要不然也不会让得自己落得今日这步田地的,还害得青儿他娘竟然因为我而···我实在是该死啊!父亲···母亲···还有···青儿和他···”。 “父亲···您是在叫我吗?···” “啊···什么人竟敢···” 听得寂静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李宗盛知道自己身后本来无人的,一个纵跃飞快的向前跳了出去就要叫人来保护自己,将那忽然闯将进来的刺客杀死,但仔细一想却才明白过来,道:“青···青儿···是你吗?”。 转过身来看着眼前那个全身都被包裹在黑袍里的,比之自己那孩儿还要高出大半个头的“人”,李宗盛不敢相信的戒备着只慢慢靠近了半步,而那人在听得他的问询后,慢慢的抬起头来只道:“怎么?父亲,你难道连孩儿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李宗盛道:“青儿···果真是你?你终于···啊···青···青儿···你···你这模样···你的脸···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青儿···你这脸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模样?难道···难道是曹伯平那畜生对你做了些什么?青儿···你···想不到···想不到我们本来还想好好的与他合作,但他却如此对你!曹伯平这畜生···我饶不了他!青儿,你等着!我这就命令所有宇宙舰出发开往祖星,然后将他整个杜家连根拔起,为你报仇!曹伯平···你这畜生···”。 “等会儿···父亲···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看自己父亲刚看见自己的模样时就被吓坏了的,但过得不一会儿就立马接受了,且还想着要为自己报仇,李俊青心里感动之余只赶忙开口打断了他,道:“真的···父亲,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父亲···”。 李宗盛道:“这有什么是不是的!清儿你那模样都已经变成···变成现在这样了,我···这要不是因为他曹伯平,那你怎么可能却会变成···变成了现在这模样!而且···都怪我···青儿···都怪父亲没用!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亲自跑一趟祖星的,还让你被那曹伯平给弄得···弄得像现在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我饶不了他!曹伯平···命令···我这就下命令···青儿,你且在这儿等着!我这就下命令让所有宇宙舰开始向祖星进发,然后将它整个杜家从祖星上连根拔起为你报仇!青儿···”。 看自己父亲说着就要去打开通讯召集三十六艘宇宙舰的指挥官,李俊青赶忙一个闪身揽在他身前,道:“慢着···父亲,事情真的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的!真的···父亲···”。 而李宗盛看着那本来还在自己身前数米外的李俊青竟然就这么在自己一晃眼间就来到了自己身前,而自己对此竟然一无所觉的,连他是如何跑过来,从哪个方向跑过来也没有察觉到,他心下吃惊的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道:“青儿···你···你···你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 李俊青道:“父亲,您终于察觉到了!”。 李宗盛道:“察觉到?察觉到什么?不是···青儿,我记得你不是刚突破到一级不久的,可你刚才那速度怎么却比我还···难道你的功力又进步了?可是也没有这么快呀!从你去祖星到回来也不过才两三天的,你那功力怎么可能会···青儿,你该不会得了什么奇遇,服用了什么丹药吧?”。 听得自己父亲那些话,李俊青心下无奈的吁了口气,道:“父亲,难道您忘了?之前孩儿就与您说过,为了表达与咱们合作的诚意,曹博士他愿意将一支已经完全培育成熟的,强大的基因进化剂给孩儿!所以后来孩儿就···这两日,孩儿之所以没有再联系父亲您,那都是因为孩儿在进行基因融合!所以···而且,父亲,进行基因融合那也是孩儿自己的决定,变成现在这模样孩儿自己也接受了!所以父亲您就不要怨怪曹博士他们了!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哎···都怪父亲没用!都怪父亲没用啊!既保护不了你母亲,也保护不了你,以至于让你竟然选择了冒···冒这个险去进行基因融合,且还让的自己···青儿···你···你···是父亲对不起你···是父亲对不起你们母子二人呐···青儿···呜呜···”。 李俊青道:“不···父亲···不怪你···孩儿不怪你···因为孩儿相信母亲她也不会怪您!以前,孩儿在母亲身边的时候总听母亲说,她这辈子过得是一直颠沛流离的,就因为自己的出生卑微,所以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人发自真心的尊重,也没有过过一天安宁的日子!也只有在遇见了父亲您之后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尊重、信任、关怀,还有快乐!所以妈妈她时常与孩儿说,她能找到你这么个懂得关心、呵护她的男人,虽然···虽然到现在您都没有给过她名分,但妈妈却说她这辈子都值了!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母亲她真是这么说的吗?青儿···”。 李俊青道:“是的!父亲,妈妈她一起拿就是这么与青儿说的!所以青儿才说,青儿相信妈妈她不会埋怨您的,只因为妈妈她也知道父亲您···您太仁慈了!这样的您根本不是大伯的对手!所以,母亲···母亲她就是因为知道自己迟早有一日会面临着这样的结果,所以才让孩儿一直陪伴在您身边的,就怕您那一日会想不开做下那···做下那自杀的傻事儿!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鸾···鸾儿···都怪我···都怪我呀···啊···我恨···我恨呐···青儿···当初,如果不是那李三思千方百计的迷惑我和爷爷、奶奶,让我们以为他是个心地踏实、可靠的哥哥和儿子,那你爷爷、奶奶未必就会将李家交与他打理的,你母亲她也不至于会被他···李三思···李三思···你这个畜生!如果鸾儿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李宗盛这辈子也不会与你甘休的,我迟早也会再回来找你报仇的!李三思···青儿···快···快走···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哪怕是躲到祖星上去过着野人般的生活也不能继续留在这儿了!快点儿···青儿···”。 李俊青道:“怎么了?父亲,孩儿这才刚回来你怎么就要孩儿离开呢?曹博士就是因为害怕父亲您一个人应付不了当前的局势,所以才故意让孩儿早点儿回来的,孩儿可是一刻也没敢耽搁就立马驾驭着太空舱赶回来了!父亲···”。 李宗盛道:“不···青儿···你不知道···曹博士他们也不了解···因为···因为我还没来得及与他们说···胡建军那畜生···胡建军那畜生···”。 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宗盛心里越是着急着想将胡建军即将到来的的事儿告诉李俊青,但那嘴巴却越不听话的,怎么也说不出来!倒是李俊青看着他这模样似乎是有什么事儿想要告诉自己的,安慰着他只道:“父亲,你别着急!你有什么话都可以慢慢说!那胡建军至少还得再有一天的时间才能到的,咱们有的是时间!父亲···”。 李宗盛道:“不···不···不是···青儿···快···快到了···那胡建军他···他就快到了···青儿···”。 李俊青道:“父亲···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快到了?是那胡建军吗?这怎么可能?父亲您之前那不是还说那胡建军他···”。 李宗盛道:“不···青儿···你···你别打断···我···让···我···让我说···那···那胡建军···他···我们···都···被···都被他给···骗···骗了···青儿···”。 李俊青道:“我们都被骗了?被那胡建军给骗了?父亲,你这话后是什么意思?”。 李宗盛道:“我的···意思···是···是那胡···胡建军他···他···马上···就要···到···到了···青儿···你···你听明白了吗?青儿···那胡建军马上就要到了!咱们要是再不赶紧离开那就要来不及了!你听明白了吗?青儿···”。 听得自己父亲竟然接连的发出了两次询问,而且现在说话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的结巴,李俊青终于听明白了的,道:“什么?父亲,你的意思是说···那胡建军马上就要到了?这怎么可能?父亲,你之前不还说他···”。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我刚才就告诉过你,我们全都被那胡建军给骗了!他之前在与我发送通讯请求的时候就故意的拖延了一天,所以当我们以为他至少还得再有一日时间才能赶到祖星星域的时候,他其实早就已经跳跃过了虫洞,且这会儿已经离得我们不远的,相信只要再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该要到了!青儿···”。 李俊青道:“什么···这么快?曹博士他们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呢,那胡建军怎么这么快就···不过···这说不定也是个机会!父亲···”。 李宗盛道:“机会?青儿,你在胡说些什么!趁着这会儿那胡建军还没有赶过来,咱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要不然一会儿要是等那胡建军赶来了,那咱们再想早就来不及了!青儿···”。 李俊青道:“不···父亲···咱们不走!而且,咱们不止不走,咱们还必须办一个隆重的仪式好好的欢迎一下咱们这个新的宇宙舰指挥官---胡建军阁下!···”。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在犯什么傻呢?就你那仅有一级的修为根本不是胡建军的对手的,你竟然还想留下来给他办一个欢迎仪式?你这是想要去找死呢?青儿···”。 李俊青道;“不···父亲,这如果是换了以前,海尔或许也会陪着父亲您一起逃走,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难道您刚才就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孩儿身上的变化吗?父亲···”。 “感觉什么感觉?变化什么变化?那胡建军马上就要到了的,咱们要是再不快点儿离···离···咦···怎回事儿?青儿···你···” 因为不了解现在的李俊青到底有多强,但又担心自己离开的晚了会遇见那武功已经达到三级的胡建军,所以李宗盛也不等李俊青答应就像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拽走,但不想这一拽却因为太过用力而让他差点儿连胳膊的拉脱臼了的,回过头来惊讶的只看着自己那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儿子,道:“青儿···你···你的力量···你的力量什么时候竟然变得···难道···这就是基因融合技术?”。 第一百七十九章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儿子,李宗盛揉了揉自己那有些疼痛的胳膊,道:“青儿···你···你的力量怎么···难道···这就是那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的神奇之处?但你这实力增长的未免也太快了!前两日你那力量还远不及我的,但现在···”。 李俊青道:“所以···父亲,孩儿这才说这说不定是咱们的机会呢!孩儿的功力或许还远不及大伯,但对付区区一个胡建军却是绰绰有余了的,咱们要是能趁着那胡建军自以为稳操胜卷的时候悄悄的将他杀了,然后将整个宇宙舰队全都笼络到自己麾下,那以咱们即将拥有的实力或许还不能与整个李家为敌,但至少也有了一些可以让我们在宇宙中从活下来的本钱不是!”。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这主意是很好!但是···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因为现在这宇宙舰队已经不归我管了的,他们也不会再听从我的吩咐了!”。 李俊青道:“什么···父亲···你···您麾下这三十六艘宇宙舰不是一直都在您麾下效力的,一直都归您指挥吗?但您为什么却说···那胡建军虽然是奉了大伯的命令来代替您,但他现在毕竟还没有到,而且您麾下那些指挥官也与他不熟的,难道他这么一来就能代替您不成?”。 李宗盛道:“不是···青儿,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的!都是···都是因为我一时大意,所以才没有发现···发现···”。 想到自己因为一时大意竟然连自己麾下宇宙舰的指挥官和众将士被人替换了都不知道,李宗盛支支吾吾的只将事情的前后原委都李俊青说了,然后才长长了叹了口气,道:“现在你该明白了吧?青儿···不是我不想配合你,而是现在的宇宙舰上下全体将士已经完全不听从我指挥了的,我即便是立马就发出命令,但只要没有得到我那大哥···你那大伯的允许,那他们也不会去执行的!”。 李俊青道:“这···这···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大意呢?父亲···宇宙舰···这整整三十六艘宇宙舰可是咱们能够存活下来的···唯一的···最后的本钱了!可现在它却已经不属于我们的,这如果是让那杜夫人---秦素梅和那曹博士知道了,那他们还能答应与咱们做交易,从后面助咱们一臂之力吗?”。 李宗盛道:“我···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也没想到你大伯他会这么卑鄙的,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就悄悄的···悄悄的···趁我正带领着一十二艘宇宙舰追杀那秦素梅的时候就将我麾下剩余的,所有宇宙舰的指挥官全都替换了!以至于让我们现在的处境变得这么尴尬的,这真是有些进退两难了!青儿···”。 李俊青道:“什么进退两难?这简直就是死路一条!死路一条啊···父亲···大伯···嘿嘿···表面上是我大伯,父亲您的亲哥哥,但不想他竟然能做到这么绝情的,非要至咱们父子二人于死地不可啊!父亲···大伯···嘿嘿···大伯···”。 听得李俊青那满是绝望的冷笑,李宗盛心下既自责又无奈的,默默的抬头望了眼砝码星域所在的方向,然后叹了口气,道:“大哥呀大哥···这是我最后称呼你一声大哥了!你既然能做得这么绝情,那咱们以后就再也不是兄弟,更不是亲人的,你杀我不算忘恩,我杀你不算负义!所以咱们下次若是见面,那我绝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的,更不会在心里抱有什么负疚感了!大哥···青儿,你还傻傻站在哪儿做什么?还不快随我来···走啊···”。 李俊青道:“父亲···您这是···您这是想干什么?父亲···”。 李宗盛道:“干什么?整整三十六搜宇宙舰是多了些,而咱们因为人手不够,所以即便将那些人全杀了也管不过来!但这区区一艘宇宙舰咱们总额个控制得了吧?只要将那些碍事的人杀了,那这艘主舰就归我们掌控的,然后再想将它们一一击沉岂不是就要容易的多了!青儿,你觉着呢?”。 李俊青道:“啊···父亲,你的意思是说要将主舰上的人全杀了,然后再···再将其他宇宙舰一一击沉,是吗?”。 李宗盛道:“就是这个意思!青儿···”。 李俊青道:“可是···父亲···这···这宇宙舰上全都是我李家的家族精锐子弟呀!我们如果就这么将他们···将他们全都杀了,那岂不是自动削弱了我李家本身所拥有的实力,这要是让其他家族的人知道了,然后趁虚而入的联合起来对付我们,那我们岂不是···”。 李宗盛道:“青儿,你说错了!不是我李家,而是他···李家!从他李三思开始费尽心机的对你、我父子二人的时候,在他那心里就再也没有把我们当做是自家人的,更没有对我们留有一丝情面!要不然咱们现在也不至于会这么被动的,且还连累得你母亲她···一想到这儿我就忍不住想要吃他李三思的肉,喝他李三思的血,要不然就不足以发泄我这心头之恨!而且,青儿,咱们眼下唯一的出路就只能如此的,做与不做那都随你自己决定吧!我先走了!哼!”。 瞧自己父亲说着就当真快步走了出去,而且还面带凶煞之气的,那心里似乎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李俊青想到自己父子此时面临的窘境,以及自己那还在砝码星上不知死活与安危的母亲,他一咬牙、一跺脚只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你李三思既然对我父子无情无义,且还想要赶尽杀绝,那你也别怪我父子对你不再留有情面的,将你麾下这些蛇虫鼠蚁全都给诛杀了!还有那胡建军···一个人就会在暗地里下绊子的卑鄙小人!”。 寂静的星空里,要不是因为有周边星辰反射过来的光亮,那星空中怕是仅剩无尽黑暗的,根本就不容你去了解和用你那肉眼去观看那美丽的星空!但也就是在这么徇烂、漂亮的星空里,一艘艘自带光亮的,足有三十六艘之多的,由超强钛合金铸就的宇宙舰里,那两个中队的一千五百名将士却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怎样的命运!但只有他们那新来的三十五名舰长知道,他们即将迎来一个新的指挥官,且马上就要送走一个旧的指挥官的,以后也许是再也看不见他了! 但他们却不知道,也就在他们那心里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个即将被他们送别的“旧的”指挥官---李宗盛,他正带着那因为融合了金翅大鹏鸟的基因而变得极其强大,且连模样都有些改变了的儿子---李俊青,他们正从指挥室开始慢慢清理的,将整艘宇宙舰上的五、六百人全都抹杀了去! 而最先发现这一状况的,那特地被李三思安排在主舰做了副舰长的李大山,他看见那些在走廊上巡逻的守卫在不断的减少,但那走廊却慢慢变得腥红遍布的,似乎黏连了许许多多的“血迹”和“尸体”,他拿起手里的通讯器只忍不住大声呐喊道:“守卫···守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谁···是谁在那走廊和眩仓里杀人···快去查查···你们快去查查···快点儿···守卫···还有···联络官···给我立即联通其他宇宙舰指挥室···我现在就要与他们通话···看看他们那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负责通讯联络的指挥官听得李大山的咆哮后,当下不敢怠慢的只立马发出了通讯请求,请求与其他宇宙舰的舰长通话,但当他按下那按钮的时候却发现通讯请求根本发不出去的,似乎被音频干扰给阻断了,他心下吃惊的只赶忙拿起那通话器向李大山回复道:“不好了!副舰长,咱们的通话请求似乎被阻断了!咱们的通话请求根本就发送不出去啊!舰长···”。 李大山道:“什么?通讯被阻断了?怎么回事儿?指挥官呢?指挥官阁下现在在哪儿?快点儿找到指挥官阁下将这情况报告给他,让他做决断!快点儿···真是的···这个纨绔子···富二代···要不是因为家主定要让他来做这个指挥官,我李大山根本不会听从他的吩咐的,他在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有那心情不知跑到哪儿逍遥快活!哼!”。 “是吗?纨绔子?富二代?且还不知道跑到哪儿去逍遥快活了?嘿嘿···李大山···” “谁···你···” 听得一道冷酷的,听着让人忍不住寒毛直竖的声音就这么忽然在自己的身后响起,李大山神经绷紧的只立马凝聚起力量一个转身,然后警惕的瞪视着身后道:“是谁在我背后说话···啊···你···指挥官阁下,是你?您怎么···咦···血···血迹···指挥官阁下你···难道···走廊上的那些守卫都是···你杀的?”。 李宗盛道:“滋滋···滋滋···李大山啊李大山···看来我以前是有些太小看你了!想不到你这么开就将那“凶手”给猜了出来的,没错···是我···就是我···他们都是我杀的!怎么样?李大山···做为我那大哥忠心耿耿的心腹,你在知道这个事实之后是不是很想杀了我的,然后再拿着我的人头去向我那大哥邀功请赏呢?李大山···啊···哈哈···”。 李大山道:“指挥官阁下你···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走廊上死的那些可都是我李家麾下最精锐的将士,他们对我李家向来是忠心耿耿的,从来不曾怠慢过你,但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指挥官阁下···为什么?”。 听得李大山的诘问,李宗盛“呵呵”的冷笑了会儿,道:“对李家忠心耿耿,从来不曾怠慢过我?是啊!他们其的确是很好,对我也从来没有怠慢过!但是···李大山,到了这会儿你难道还要继续演戏吗?你们全都知道我马上就要被解职了,而且是再也回不去砝码星的,连唯一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但是你呢?你们呢?你们全都知道,但就是不告诉我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看着我们父子一起去死!是吗?我没有说错吧、李大山···”。 李大山道:“指挥官阁下···你···你这是听谁说的?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要看您去死,家主他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对你与青少爷赶尽杀绝的,您怎么忽然却会这么想呢?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我怎么会这么想?嘿嘿···李大山,你怎么就知道青儿是我儿子?你怎么就知道我要被解职?而且,我大哥他有没有说过要对我父子二人赶尽杀绝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只不过是我舰队里的区区一个副舰长而已,你怎么却会知道这么多呢?又或者···你本来就是我那大哥的心腹,所以你对这些事儿从来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但就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从来没有···李大山···亏得我以前对你这么信任,但你却是怎么对我的?你与我那大哥都好得很···好得很呢!呵呵呵···哈哈哈···”。 李大山道:“不···不是···这···指挥官阁下,这事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真的···家主他曾与属下说过···他说,只要您不坚决顽抗,那就绝不让咱们伤害到您的性命,而且连青少爷也···嗯···指···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说···说···说···你继续说呀···你不是有些话还没有说完的,你接着继续说呀!李大山···”。 李大山道:“指挥官阁下···我···属下···属下不是那个意思···真的···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刚才你自己都已经说出来了!家主说···家主说···你可还真是对我真心耿耿呢!李大山···呵呵···啊···哈哈···”。 李大山道:“指挥官阁下···你···求您不要这样好吗?您要是再这样的话,那大山就只能对您不客气了!指挥官阁下···”。 李宗盛道:“是吗?要对我不客气?就凭你?就凭你李大山?嘿嘿···”。 李大山道:“指挥官阁下···你···”。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这个怪我···” “咻···咻···咻···” “啊···啊啊···” “砰···咚···砰···咚···” 看着眼前的杀人“凶手”李宗盛还在眼前,但走廊上却忽然传来一连串的,人的呐喊声、激光枪的射击声、激光束射击到钛合金上的滋滋声,以及一些人在受到惊吓和伤害时发出的惨叫和惊呼声,李大山心下“咯噔”的一声只道:“怎么回事儿?这是···难道···指挥官阁下···你···原来你不只是一个人!···”。 李宗盛道:“你现在才明白过来?但也已经晚了!青儿,将他们全都杀了!然后再将指挥系统给我控制住,这个李大山就交给我了!”。 “你这怪物···不要过来···不要···不要···啊···” “砰···咚···” 第一百八十章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的上司,曾经的舰队最高指挥官,看着他竟然就这么挡在自己身前不让自己出去了解外面的情况,李大山在听见那些不断从隔壁传来的惨呼后忍不住却一咬牙,道:“指挥官阁下···不···二爷···对不起了!按照家主的意思,如果您不反抗,那我们无论如何也绝不能伤害您的性命,但是您既然选择了反抗,那就休要怨怪大山对您不客气了!二爷···哈···”。 李宗盛道:“废话少说!想要取我性命,你有本事就来吧!我李宗盛何惧?”。 “嗖···嗖···” “砰···砰···” 本来,李大山以为自己那曾经的上司李宗盛仅有一级的实力,所以想着以自己那刚突破到二级的实力足以碾压他的,当下即便不杀了他为那些被他杀死的将士报仇也要让他多吃些苦头,以宣泄自己这么多年来在他手下当职,但却一直得不到重用的压抑和郁闷!但当他真个与李宗盛交起手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处处落于下风的,且还有几次要不是躲得快就差点儿被李宗盛重创,已经失去反抗之力了! 且这会儿看着李宗盛气势凌厉,攻击不断的,手里的那一柄长剑就这么一直朝着自己身上的要害招呼,李大山忍不住背发冷汗的勉力支撑着,想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竟然落入了下风?面对着李宗盛这么个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的纨绔子我竟然会落了下风?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李宗盛他一直都在故意的隐藏着修为,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可以···怎么办?再这么僵持下去的话,那别说是杀了他了,就连我自己的性命只怕也保不住的,最后却还让他将宇宙舰主舰的指挥权给夺了过去!怎么办?指挥官···对了···指挥官···那位新来的指挥官阁下刚才说了,只要···只要再有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能赴任,接管主舰的指挥权了!那也即是说他马上就要到了的,只要···只要我能支撑到他赶来,那李宗盛这个废物就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对···就这样做!”。 想到那位新任的舰队指挥官---胡建军马上就要到了,而且据说他那实力已经达到三级的,至少拥有三万多以上的攻击力,李大山自以为找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的,当下也不管自己如何处于下风只忒自坚持着,道:“李宗盛,你这个家族的叛徒!你以为你杀了我之后你就赢定了,可以逃出家主的手掌心吗?做梦!想当初···家主就是因为早就识破了你的本来面目,所以才故意的派我和杜洪一起来到你身边做卧底,然后好将你做下的所有恶事全都如实的禀报给家主,让家主尽快掌握你背叛家族的证据,然后好上禀家族长老团,让他们将你这个叛徒从家族的名录上剔除出去!至于现在···你现在才想到要杀我,已经晚了!家主早已经将你父子二人背叛家族,与杜家勾结的证据全都上报了家族长老团!而家族长老团的各位长老现在也早已经知道你这个叛徒做下的事儿,甚至是已经将你的名字从家族名录上剔除掉了的,还派遣了新的舰队指挥官过来代替你!就在刚才···在你反叛之前我才刚收到那新任的舰队指挥官阁下的通讯,他说他很快就要到了的,我看你到时候却如何敌得过他那三级的实力!”。 李宗盛道:“废话凭多!不就是那区区一个胡建军吗!你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况且···杜洪···呵呵···青儿,外面的人解决了吗?如果解决了,那就将那杜洪的尸体扔进来,让这自以为是的主舰第二副舰长李大山好好的看看,看看他说的那个卧底杜洪到底如何了!呵呵···”。 李大山道:“什么···杜···杜洪···你们竟然将他也···”。 “呼···噗嘟···” 一句话未说完,李大山忽然却见那被李宗盛一掌轰开了的钛合金门后忽然“飞”进来一具尸体,而且从那具尸体的体型大小,身高长短上看,他依稀与杜洪有几分相似的,在看他那左、右肩膀上贴着的第一副舰长的职衔,李大山可以完全的确定那具尸体就是杜洪的,心下吃惊的只忍不住倒是了口凉气,道:“杜洪?你们···你们···怎么可能?杜洪他那实力可比我还要厉害的,仅凭你们几个人怎么就能杀的了他?”。 李宗盛道:“几个人?滋滋···滋滋···李副舰长,您又错了!不是几个人!而是两个···不···是一个···这一路上走来,我最多也不过只出手两次,杀了三、五个人!至于其他的···他们可都是青儿一个人杀的!但只是青儿现在那模样变得有些···哎···要想得到力量,有时候总要付出些代价的!青儿,控制好全舰通讯,将所有出入口关闭!只等将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杀光了之后再将出入的眩窗打开,将那胡建军放进来!李大山,你···”。 然后,正但李宗盛得意的为自己儿子那忽然得到的强大力量感到欣慰,且也有些感慨的时候,那忽然知道自己所有的算盘落空了的李大山雀不想束手就擒的,趁着李宗盛正在与他那“青儿”说话的时候只忽然发力一举将他逼退了数步,道:“李宗盛,你这个叛徒!杀我李家这么多人,我李家绝不会轻易与你善罢甘休的!哈···”。 而李宗盛眼见着那李大山竟然在瞬间睁开了自己的攻击,然后飞快的向门外逃走,他在心下暗道了一声“不好”后,当下赶忙发力从后面追赶上去的同时只也大声在向门外呐喊道:“青儿···千万不要让他给逃走了!要不然等他与那即将到来的胡建军汇合到一起后就糟了!”。 那李大山听得李宗盛的呼喊只以为他是在吓唬自己的,心下也不曾在意的就这么盲目的冲了出去,但不想当他刚来到门外时却见一个···不···应该说是一只才对! 看着眼前忽然出现这么一只长着一双翅膀,比自己高了一头不止的鸟人就这么拦在自己身前,而且已经离得自己这么近的,几乎只在一眨眼间就能触碰到他,李大山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不好!这么近!现在再想躲开或是逃走已经来不及了!怎么办?杀吧!只要杀了他,那后面的李宗盛再想追上来也已经来不及的,只要等到新任的舰队指挥到来就好了!”。 然而,念想的再好也敌不过现实的残酷! 也就在李大山以为自己即便不能稳操胜券的杀了眼前的鸟人,但至少也能从他手里逃出去,然后一直在诺大的宇宙舰内部躲藏着等待着新任指挥官到来的时候,他那眼睛里忽然却看见那本来还一动不动的鸟人,他忽然却轻轻的挥起了右手,然后便见眼前一道光芒闪过,再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了的,就此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中! 而那因为害怕被李大山给逃走了才匆忙从室内追赶了出来的李宗盛,他看那李大山就这么“轻轻”的被自己儿子给摘下了头颅,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只也感到有些太不可思议的,道:“青儿,你那功力到底高深到什么地步了?为什么那在我手底下坚持了数十回合而不败的李大山在你手里却连一个回合也支撑不下来的,难道你那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达到了三级以上?”。 李俊青道:“这个···孩儿也不知道!不过,孩儿刚才觉得,这李大山施展出来的速度和招式都太死板、太缓慢的,到处都留有致命的破绽,所以孩儿才会这么顺利的,只一招就取了他的性命!不过···父亲,据说那胡建军早已经达到三级,而且实力无限接近四级的,是家族里少有的,仅次于大伯的存在!咱们难道真的不逃走,就这么在这儿等待着他的到来吗?父亲···”。 李宗盛道:“等待?不···青儿,原本我也是这想的!但就在刚才我忽然想明白了!我们即便将这艘主舰控制住,但以一艘主舰还是无法与那剩下的三十五艘宇宙舰对抗!所以我想···咱们是不是该有些大动作的,趁着那胡建军对主舰上的情况一无所知,咱们正好可以将它放进来,然后···”。 李俊青道:“然后再怎么样?父亲···”。 李宗盛道:“怎么样?青儿,如果换了是你在刚登陆上主舰时却发现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而且还血腥遍布的,竟然连那仅供逃走的密道和停放太空舱的舱门都打不开,甚至连通讯器也被屏蔽了的,根本就联系不上外面的任何人,那时候你会怎么做呢?”。 李俊青道:“怎么做?那当然是先确定周围是否安全,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任何危险之后再往前走的,去查看一下主舰的情况,然后再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李宗盛道:“先确定安全,再查探情况!那之后是不是就该找到主控室,然后想办法联系上周围那三十五所宇宙舰上的,那对他最是忠心,也是他最为信任的某个舰长了?”。 李俊青道:“应该是吧!但这又如何呢?父亲···”。 李宗盛道:“如何?那胡建军一向最是看不起我这等一无是处的纨绔子,也最是瞧不起像我这样的废物!所以他如果真的看见了主舰上的情况也应该不会想到是我们做的,也更不可能会选哪个到我们不仅没事儿,而且还活的好好的,只是一直躲在暗处悄悄的等待着他的到来而已!”。 李俊青道:“可是···父亲,咱们即便能杀了那胡建军和那被他悄悄收买的宇宙舰舰长,但这却还是一样无济于事的,咱们又能将这整整三十五艘宇宙舰,堂堂一千五百多人如何呢?父亲···”。 李宗盛道:“不能如何?呵呵···青儿,你这却有些太小瞧了你的父亲了!有道是,两军交战,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虽然仅凭咱们父子二人是不能将那胡建军等人如何,但如果等那胡建军到来之后呢?像胡建军这样的人最是小心,也最是怕死的,如果让他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静悄悄的主舰上,那他绝对不肯的,他在联系上那些被他收买的家伙之后一定会立马转移到他们所控制的宇宙舰上去的!而咱们那时候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潜伏上去,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然后···”。 李俊青道:“然后···咱们再利用那艘被咱们控制的宇宙舰主动的发射主炮,将其中一艘宇宙舰击沉,从而引得他们各自心生怀疑的,为了自保却不得不互相发射主炮,将他们心里那些所谓的“敌人”击沉!是吗?父亲···”。 李宗盛道:“虽然没有完全猜中,但也差不多了!青儿,快点儿动手吧!趁那胡建军还没有到来,咱们必须尽快将这里的人全杀了,免得被他们发现泄露了我们计划!”。 李俊青道:“孩儿知道了!父亲您请稍待!哈···”。 “嗖···嗖···嗖···” 依仗着自己新得的力量和翅膀在快速的闪动,李俊青在宇宙舰上不断的来回找寻着那些还活着的人,只待发现了之后就立马将他们格杀,且待确定真的是一个活口也没留下之后才重新回到了李宗盛身旁,道:“父亲,事情已经解决了!而且,孩儿才刚发现,曹博士他发明的基因融合技术虽然还有些副作用,但这双翅膀却很是好用的,可以让孩儿的速度和躲闪的灵敏度增长一倍不止!这以后如果真让孩儿完全熟悉了它的作用,那只怕孩儿即便敌不过大伯,但他要想杀了孩儿只怕也没有这么容易!”。 李宗盛道:“是吗?基因融合技术果真有这么神奇?”。 李俊青道:“神奇与否孩儿不敢完全确定,但孩儿可以确信,孩儿除了是模样变得有些不一样之外,那实力却的的确确是增长了的!而且,孩儿还挺曹博士说过,孩儿这模样也不是完全变不回去的,只需等到自己日后的实力再度增长,而且是增长到那连大伯都无法企及的六级,甚至是七级,那孩儿就还有可能回回复原来的模样!”。 李宗盛道:“什么?还能···还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我还以为···难怪···难怪我那一向自以为是的大哥竟然会对曹博士研究出来的,这门基因融合技术如此上心!原来却是因为我等人族一但与妖兽那强大的基因融合,那不仅可以让我们的实力忽然暴涨,而且还能让我们熟练的掌握它们先天就拥有的天赋神通!就如你这双翅膀···看来,与曹博士合作的确是我们最后唯一的活路了!青儿···”。 李俊青道:“孩儿也以为···咦···父亲···你看···太空舱···那胡建军好像已经到了!”。 顺着李俊青的指向看去,李宗盛果然看见眩窗外正有一架太空舱飞快的向着自己所处的宇宙舰队飞来,而看那方向很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所在的主舰而来的,这不由得却让他想到了那马上就要到了的胡建军,心下恨恨的只一咬牙,道:“胡建军,你终于来了!嘿嘿···”。 第一百八十一章 看着那架正冲着自己所在的主舰飞来的太空舱,李宗盛知道,也唯有胡建军才会在这个时候从砝码星域所在的方向向自己飞来,所以心里对那正在驾驭着太空舱的人很是确定的,心下恨恨的只一咬牙,道:“胡建军···你终于来了!青儿···”。 李俊青道:“孩儿知道了!父亲放心!”。 然而,也就在李俊青听从了李宗盛的吩咐将主舰上所有的秘密通道都关闭了,只留下那供太空舱起飞和降落的舱门是打开着的,只等那胡建军的到来之后才将它关闭,好让自己那计划能顺利实行的时候,那还在祖星的海底地下基地里欣喜万分的看着眼前那巨龟的曹博士,他背负着双手只小声的念叨道:“快了···快了···那小子···他那实力虽然已经比一般的武者更强,但要想赢过胡建军那个老狐狸只怕还差了些!素梅,你说···咱们要不要再帮他一臂之力呢?”。 身后,那之前因为带着杨紫欣出去做过一些“好事儿”的秦素梅,她因为有些心虚不敢直面武仁,所以也不敢去偷听、偷看武仁现在到底在与赵柔和一号做些什么,免得被他看见了之后被追问之前的事儿!但这会儿听得曹博士的询问,她娇嗔的白了他一眼,道:“老师,你这可就有些得了便宜卖乖了!你刚才那不是已经那些融合了变异兽基因的战士悄悄的全都利用太空舱送上了太空,让他们去帮那小子了吗?但这会儿为什么却又反过来问我的,难道我却还能让那些战士先回来,然后再听你的命令再出发一次?”。 曹博士道:“不是···素梅,我的意思是说,刚才派出去的那些战士虽然都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而且一个个的实力都达到了一级以上,但我怕他们会敌不过那胡建军呐!胡建军那个老狐狸!我与他同室供出了这么多年,对他的为人和性格最是了解的,我只怕他会留有什么后手让得那小子无法与他敌对,或是根本敌不过他呀!”。 秦素梅道:“胡建军?老师,你怎么就这么能肯定那胡建军一定会撒谎,且还会提早一日到来呢?老师···”。 曹博士道:“为什么能肯定?因为那个老狐狸···哎···素梅,虽然一直以来被人叫做老狐狸的是我,但我有的只不过是些小聪明,而我也喜欢耍弄些小聪明而已!但要论真正的狡猾和老谋深算,那我却还远远及不上胡建军这厮!而且以他那做事必须待到十拿九稳才肯亲自出手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敌人···给李宗盛那个纨绔子知道自己具体的赴任时间,然后好让他利用这个时间差给自己上任制造一些麻烦?所以我想,那个老狐狸一定会撒谎的,而且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到了!”。 秦素梅道:“这么快?那咱们该怎么办呢?老师···那胡建军如果真的到了,那以李俊青那小子的实力或许能多撑一会儿,但要想真的赢过胡建军那三级巅峰的实力却也没有这么容易呢!”。 曹博士道:“所以我也在头疼呢!到底该派谁去呢?原本杨宏那小子是可以的,但因为被紫欣那丫头给临时封印了修为,所以他这儿哪儿也去不得的,去了也帮不上忙!而紫欣这丫头虽然实力极强,但却好像从来不杀生的,去了也没用!现在整个实验基地上上下下也只有武仁那小子还有些实力的,可以帮得上忙!但那小子又不是个听话的主,我即便是对他发出命令,让他听我的话去那太空里对付胡建军,但他至多也不过会给我一个白眼,然后再加一声冷哼之外就再也不会理会我了!该怎么办呢?那小子···哎···”。 秦素梅道:“那也不尽然!老师,你难道忘了?你使唤不动武仁那好色胚子,当有人···可以呀!”。 曹博士道:“素梅,你的意思是说···啊···一号!我怎么就把她给忘了呢!武仁那小子或许不会听我的,但对于一号的话他却不敢反驳的,只要一号开了口,或是一号去了···那他就不得不去的···而他一但去了,那接下来的事儿就由不得他不按着咱们的意思去做了!呵呵···武仁,你这小子也有今天!呵呵···哈哈···”。 想到得意之处,曹博士人不住却“哈哈”的大笑了出来,但那正呆在自己房间里的武仁却对此一无所知的,看着赵柔忽然端过来一个头盔,他心下不解的只询问道:“柔儿,你拿着这头盔做什么?”。 赵柔道;“这个不是头盔!武哥哥···不···准确的说,这个头盔,它不是一个普通的头盔!它是我和致姐姐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一个连接了电脑网络的虚拟头盔!之前,我和致姐姐在融合了那白虎的基因之后就感觉到,自己身上某些欲望似乎有意被放大了的,只要受伤或是意志力稍微薄弱些的时候就会让得自己暂且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所以我们才想,是不是可以想个办法暂且将我们自己身上的欲望暂且遏制住!只等以后对自己身上的这些欲望足够了解了,对自己身上力量也完全掌握了之后在将它去除!让得自己身上的欲望和力量都变得可控的,可以任由我们自己支配!所以现在才有了这虚拟头盔,让我们···”。 武仁道:“让我们可以在电脑里虚拟出自己受伤,然后自制力变弱了之后的反应,进而以电脑分析和了解自己身上的欲望和弱点,待数据收集的差不多了之后再总结出具体的表现,进而以电脑给出的办法做个总结,总结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然后好开始慢慢培养自己的自制力,或者说是开始学习控制自己的欲望,不让它再轻易的左右了咱们自己的行动,是这样吗?柔儿···”。 赵柔道:“武哥哥你竟然知道柔儿和致姐姐心里的念想?”。 武仁道:“不是我知道你们心里的念想,而是我刚才顺着你的意思想了想,然后得出了这个结论而已!怎么样?柔儿,你和媳妇儿用过这个虚拟头盔吗?这个虚拟头盔它真的有用吗?柔儿···”。 赵柔道:“这个···柔儿也不知道!因为柔儿和致姐姐也只不过刚将它做出来的,还没来得及试验就将武哥哥你找了来,想让你···武哥哥···”。 武仁道:“你是说···想让我先给你们做个实验,然后再看看它是否有用,是否还需要再做些改进,是这个意思吗?柔儿···”。 赵柔道:“嗯!柔儿和致姐姐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武哥哥,柔儿只不知武哥哥你是否愿意而已?”。 武仁道:“愿意倒是愿意!不过···我在受了伤之后,那欲望暴露出来会有些不雅的,到时候只希望柔儿你和媳妇儿都不要见怪才好!”。 赵柔道:“不雅?为什么呀?武哥哥···”。 武仁道:“那是因为我···我···那个···咳···咳咳···”。 “看来···你之前受过伤,而且还见到过自己那副欲望被暴露出来的丑恶嘴脸,是吗?···” 看那站在一旁不说话的一号这一开口就直指要害,道出了自己那最本真的欲望,武仁有些不好意得的咳了咳,道:“媳妇儿,你猜到了?”。 一号道:“不是我猜到了!而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 武仁道:“那个···我···我···媳妇儿,对不起了!我···我之前没有得到你的允许就与那···”。 “住口···” 看武仁说着说着就要将自己做下的,那些丑陋的事儿说出来,一号赶忙的阻止了他道:“武仁,虽然我已经答应了你,也愿意和柔儿一起陪在你身边!但有些事儿我必须事先与你说清楚了!以后,我不管你有多少喜欢的女人,也不管有多少女人喜欢你,但在没有得到我和柔儿的允许之前,你绝不许将她或是她们带到这儿来惹人生气!要不然你以后也将受到限制的,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决不许再踏入我的闺房半步!你记住了吗?”。 武仁道:“不是···媳妇儿,有些事儿它也不说我们人为影响的,这个女人她···”。 一号道:“住口!这些事儿没有争辩的余地!你只有答应或是不答应两个选择!你如果答应,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做试验,测试一下这虚拟头盔是否有用;如果不答应,那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以后也在不许到我这儿来!答应不答应,你自己在这儿想过之后再来找我说出你自己的决定吧!柔儿,咱们走!”。 赵柔道:“致姐姐···武哥哥···你···”。 瞧自己那武哥哥在听得自己那致姐姐的话后竟然还想了片刻,赵柔在心里忍不住却为他感到着急的,想要开口提醒他,而武仁看见赵柔那正替自己感到着急的模样,以及一号那说走就走的火爆性子,他知道自己如果做错了一步就在难以挽回的,来不及多想只立马答应道:“不用想了!媳妇儿,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媳妇儿···”。 一号道:“真的不用想了?你真不再好好的想想,然后再做决定?”。 武仁道:“不用不用···不用再想了···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我全都听你的!媳妇儿···”。 一号道:“那···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这么说呀!”。 武仁道:“没有···没有···这全都是我自己自愿的!真的···真的是我自己自愿的!媳妇儿···咕嘟···”。 虽然一号那绝美的脸上没有露出太多的信息和表情,但武仁从她那温柔中带有几许得意、带有几许欢喜的眼神中可以看见,她对自己的回答很是满意的,在悄悄白了自己一眼后只向自己那小柔儿打了个眼色,道:“柔儿···给他···”。 赵柔道:“嗯!武哥哥···这个给你···你只需将它戴在自己的脑袋上,然后等我将电源打开之后可以···”。 “叮咚···叮咚···” 赵柔的话还未说完,但那门铃却在这时不适时的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曹博士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通话器里不紧不慢的传了过来,道:“一号···丫头,你在屋子里吗?我老人家求见!”。 而一号听见曹博士那总喜欢倚老卖老的声音忽然响起,一号那本来还很是温柔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不悦,挡在看了武仁一眼后忍不住却又立马回复了平静,道:“这老头···总喜欢在不恰当的时候出现,然后又总做些不恰当的事儿!柔儿···”。 赵柔道:“柔儿知道了!致姐姐,武哥哥,你们且稍候!柔儿这就去开门!”。 “咔···呲···” 看那出来开门的并不是一号,曹博士似乎习以为常的只手也不抬的就这么打了个招呼,道:“柔儿丫头,是你呀!一号呢?她在里面吗?”。 然而,也不等赵柔回话,在看见曹博士正慢悠悠的从门外走进来后,一号“怒目”瞪视着他只道:“明知故问!你这老头···难道柔儿说我不在你就会相信,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这么离开吗?”。 曹博士道:“那个···咳咳···一号,你看···我老人家的年纪虽然有些大了,但再怎么说那也是你···”。 一号道:“够了!你这老头···有什么事儿就快说吧!别在那儿胡言乱语的,就会装傻博同情!哼!”。 “一号,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说我老人家呢!我老人家再怎么的不是那也是你的爷···嗯···咳咳···那个···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这丫头也真是的···”。那曹博士本还想借着自己那比一号大了两辈的辈分数落一号两句,但现在被她那凌厉的眼神一瞪,心下立马发虚的只答应道:“那个···是这样的!一号!之前,我们不是已经对眼了与那李宗盛,李俊青父子合作嘛!但是后来···”。 将将把李宗盛、李俊青和那胡建军的事儿都与一号说了,且眼看着一号似乎听得似乎就要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曹博士这才吁了口气,道:“所以···丫头,我想让你们也去一趟,顺便也好帮一帮李俊青那小子!要不然我怕他敌不过那胡建军不说,且还有可能会被那老狐狸给杀了的,那咱们即便离开了祖星也不知该往哪儿去,也更不知道伽马星域伽马星的具体方位了!丫头···”。 一号道:“知道了!绕着弯子说了这么一大编的废话,到最后却是想让人家去帮那李俊青!你这老头···有什么事儿直说不就好了!浪费我这么多时间!太空舱呢?太空舱已经准备好了吗?记得要多准备几个,柔儿和这家伙也会随我一起去的,免得让他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却与那···哼···”。 曹博士道:“太空舱?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你们到位之后就随时都可以出发了!丫头···呵呵···”。 一号道:“知道了!你如果没事儿就先出去吧!我们一会儿就来!”。 曹博士道:“那···那我这就先出去了!不过,丫头你们记得要快点儿!我怕那李俊青年纪还太轻,与人交战的经验不够,在那胡建军的手底下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啊!丫头···”。 一号道:“知道了!啰嗦!···”。 第一百八十二章 被一号这么一吼,曹博士有些害怕的只缩了缩脖子,然后赶忙的向门外走去去,道:“那···我老人家先走了!丫头···你们继续!继续···咕嘟···”。 而旁边的赵柔在将曹博士送出房间,将房门关上了之后,她回到一号旁边只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道:“致姐姐···你刚才···好凶啊!”。 一号道:“我···我哪有!我刚才只不过是···哎呀···好了!柔儿,刚才的事儿咱们就别说了!咱们一会儿就要出去一趟的,这虚拟头盔只怕是暂且不能验证了!柔儿,你且先去收拾一下吧!记得要多拿些有用的兵器和道具!还有你···你这家伙,之前的事儿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不过你现在必须给我将那杨紫欣和她那弟弟找来!虽然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她和她那弟弟,但我听说她和她那弟弟实力极强的,连那条五级的巨蛇和那只超越了五级的巨龟也不是她们的对手!这次出去也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危险或是敌人的,但只要有她们姐弟二人在,那我们无论遇见什么样的强敌和可怕的宇宙生物就都不用怕了!”。 武仁道:“这···可是···媳妇儿,咱们与人家也不太熟的,咱们就这么贸贸然的叫人家与咱们去涉险真的好吗?”。 一号道:“你···叫人家去涉险不合适,难道让人家与柔儿陪着你去冒险就合适了?我只再问你一句,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看着一号那本来还很是温柔的模样在瞬间就变得不一样的,那眼神竟比之远古巨兽更让自己感到害怕,武仁忍不住却学着之前的曹博士一样,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我···我···我去还不行吗!媳妇儿···咕嘟···”。 一号道:“那你这会儿还站在这儿做什么?快去呀···”。 武仁道:“我···我知道了!媳妇儿···真是的···难怪自古以来就有某个酸儒说---女人心海底针!前一秒还对你温柔体贴,就怕你不高兴或是受了委屈!但后一秒却···”。 “你说什么?···” 听得一号那声音在身后响起,且似乎有些不悦的,武仁隐隐的感觉到她似乎是听见了自己刚才那小声的念叨!一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要是被一号听见,那自己以后只怕难有好日子过的,武仁当下是不敢再在房间里多呆的只立马跑了出去,道:“啊···没没没···没什么···我是说我马上就去···我马上就去啊···媳妇儿···”。 这边厢,一号看着武仁那狼狈的快速离去的背影只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这个臭家伙!人家要是给他好脸色,那他就蹬鼻子上脸的,才这么一两日之内就要了好几个女人!但人家要是给他难看,我又怕他以后再理会人家的···看来还得多掌握些火候慢慢的熬着他,既让他知道人家的好,但也不至于会怕了人家的,以后都不敢在靠近人家才好!柔儿,怎么样了?都收拾好了吗?”。 屋子里的赵柔听见一号询问,放大了些声音只道:“快乐!致姐姐,你且在外面等会儿!柔儿这儿马上就好了!”。 而就在赵柔还在收拾着东西的时候,武仁已经找到了那已经喝了姜汤睡下了的小杨宏的房间,且在按了几下门铃后却见竟然是杨紫欣在给自己开门,他疑惑的看着她只道:“欣儿,原来你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呀?”。 杨紫欣道:“啊···没···没有!武哥哥,欣儿睡不着!而且,欣儿刚让宏弟他喝下了姜汤,这会儿正等着他睡着,只等他睡着了之后欣儿就会回去了!”。 武仁道:“是吗?睡不着?连小杨宏他也···不过,欣儿,你说你睡不着,难道是欣儿你有什么心事儿?”。 杨紫欣道:“心事儿?那倒也不是!欣儿只是···啊···对不起了!武哥哥,欣儿···欣儿答应过素梅姐姐,这件事儿···这件事儿是不能告诉你的秘密!所以武哥哥你就别问了!问了欣儿也是不会告诉你的!武哥哥,对不起了!只希望···只希望你不要生欣儿的气才好!武哥哥···”。 武仁道:“生气?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呢?欣儿···有些事儿你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好了!不过,大媳妇儿她···不是···她···欣儿,你素梅姐姐她既不让你将你秘密告诉我,那我问你,你只需点头或是摇头来作为回答,这样总可以吧?”。 杨紫欣道:“这个···这个倒是可以!因为素梅姐姐只是告诉人家说不可以价格那秘密告诉武哥哥,但却没有说不让欣儿以点头或是摇头的方式来回答武哥哥您的提问呢!所以,武哥哥,您问吧!”。 武仁道:“嗯!那···欣儿,我且问你,你之前是不是与你素梅姐姐她出去过,而且去的地方就是我之前遇见了你的那座主城---邺城?”。 “······” 看杨紫欣也不说话的就点了点头,武仁心里可以确定,一定是那秦素梅乘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故意带杨紫新出去看了些什么,或是做了些什么,所有才会让那心思本来极是单纯的杨紫欣在心里装了些不该存在的东西,也正是因为在她那心里装了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所以她那心里才会一直惦念或是回忆着的,让得她自己失眠! 想到这儿,武仁忍不住却叹了口气道:“这个大媳妇儿···欣儿,虽然我也不知道你素梅姐姐她带你去看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但我只想告诉你,你素梅姐姐她对你其实是没有恶意的!不过她这个人有点儿小心眼的,她无论带你去看过、做过些什么,你都不要太放在心上才好!”。 杨紫欣道:“我···武哥哥,欣儿虽然很想将那些看过的东西忘掉!但是···但是欣儿只要一闭上眼睛,那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会立马浮现出当时看见的那些···那些让人脸红、耳热的画面!所以···啊···我···我竟然说出来了?素梅姐姐,对不起了!我···武哥哥,对不起!欣儿···欣儿也不是故意将那些事儿说出来的!武哥哥···”。 武仁道:“没事儿!欣儿,这不关你的事儿!真的···真的不关你的事儿!都是大媳妇儿她···真是的···脸红、耳热的事儿?这个大媳妇儿···一点儿分寸也没有的竟然就敢带你去看那些···欣儿,你现在有时间吗?”。 杨紫欣道:“时间?有啊!怎么了?武哥哥···”。 武仁道:“没事儿!只是我一会儿有事要出去一趟,但此次出去会比较危险的,媳妇儿她害怕只有我们几个会不太安全,所以才想让你陪着我们出去一趟而已!怎么样?你愿意,或是有这个时间吗?欣儿···”。 杨紫欣道;“这点儿时间欣儿是有!不过,武哥哥,我···我想···”。 看杨紫欣说着竟有些欲言又止的,武仁还道她是不愿意的道:“没事儿的!欣儿,你如果不愿意,那就暂且留在这儿陪着杨宏好了!我们也只出去一会儿的,再过三、五个小时就会回来了!”。 杨紫欣道:“不不不···欣儿没有不愿意···欣儿真的没有不愿意!武哥哥···欣儿只是想说,咱们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能带上宏弟吗?武哥哥···”。 武仁道:“带上杨宏这小子?可是···欣儿,他的修为现在都已经被你给封印了,他现在哪儿也去不了的,况且咱们此次去的地方有些危险,如果真的带上他我怕···”。 杨紫欣道:“不不不···没事儿的!武哥哥,宏弟的修为是被我封印的,我只要再将它身体里的封印打开一点儿,然后再让他恢复些修为也就是了!”。 “啊···真的···你真的可以将我身体里的封印打开些,让我恢复些法力?姐···” 看那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且还咋咋呼呼的在大声说着话的小杨宏,杨紫欣忽然被他给吓了一跳的,道:“宏弟···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刚才你不是还在床上···你没事儿了?”。 小杨宏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啊···不是不是···我有事儿···有事儿呀···姐···你看···我这身体很是虚弱的,需要你给我打开封印,让我恢复些修为呢?姐···哎呀···嗯···真的···我真的有些虚弱呢!姐···”。 看小杨宏说着,伸手捂着胸口、摸了摸额头只忍不住装出一副极是“虚弱”的模样,杨紫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宏弟···你···你就不要装了好不好?就你刚才那模样···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你根本就没事儿!不过,宏弟,让你恢复些修为可以,让你跟着我们出去历练也可以,但你必须记住了!以后决不许再这么野蛮任性、胡作非为的,动不动就要人性命!要不然我就将你的修为全都封印,再也不给你解开,只让你做一个毫无修为,也不会做出太多、太大恶事的普通人!”。 小杨宏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姐···你还真是够啰···啊···不是不是···是我嘴笨,差点儿又说错话了!姐···额···呵···呵呵···”。 杨紫欣道:“你···算了!如果给你恢复太多的修为,我怕你又会像以前一样的,那还是···一半吧!虽然只有一半的修为,但普通练气境的修者是轻易奈何不得你的!宏弟···”。 看自己姐姐说着,双手结印后只这么轻轻的往自己身上一指,小杨宏欢喜的只忍不住要尝试一下自己恢复了些修为的快意,但不想却感觉自己身体里拥有的内息却如此微弱的,与自己那强大之极的化神境修为根本不成正比,他有些不甘的只眼巴巴的看着杨紫欣,道:“姐···您能不能···能不能再多给我恢复点儿修为?仅有练气境巅峰一半的修为···这···这未免也太弱了点儿吧?这点儿修为连那巨蛇都打不过的,这要是再遇见像···”。 然而,小杨宏正想哀求着让杨紫欣帮他多恢复些修为的时候,杨紫欣根本不让他把话继续说下去的立马打断了他,道:“够了!宏弟,如果给你恢复了太多的修为,我怕你又会像之前那样到处乱跑的,最后还给武哥哥惹出些什么麻烦来!对了!武哥哥,你不是说让欣儿陪你出去一趟吗?咱们什么时候走?武哥哥···”。 武仁道:“什么时候?现在吧!咱们现在可以先到那存放、发射太空舱的仓库里等着,只等媳妇儿和柔儿她们都到了之后就可以出发了!小子,我看你对我似乎还有些意见的,也不想听我的话,那要不你就乖乖的留在这基地里呆着吧!”。 小杨宏道:“你们全都出去了,但就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儿,我才不要!不过,小···不是···武···武仁,你刚才说···你们此次出去或许会有些危险,那意思是不是说···你们此次出去又是像之前那样会有些厉害的家伙···”。 看小杨宏一提起那“厉害的家伙”就两眼发亮的,似乎巴不得立马就与人家好好交战一番,杨紫欣瞪了他一眼道:“宏弟···”。 而小杨宏瞧着自己姐姐那副“凶恶”的模样,心下害怕她再将自己那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点的修为再给封印了,所以当下是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再惹杨紫欣生气的只能悄悄的向武仁打眼色,向他求助道:“武仁···你···求···武···”。 武仁道:“知道了!欣儿,他···这小子既然说他想去,那就让他去吧!如果你担心他再乱来惹祸,那你就陪在他身边看着他的,免得他再胡来就是了!欣儿···”。 杨紫欣道:“那···好吧!武哥哥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他去吧!不过,宏弟,我可与你约好了!此次出去你可不许再胡来的,小心又给武哥哥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我可再不会原谅你的,任谁求情也不会再打开你体内的封印,恢复你的修为的!”。 小杨宏道:“知道了···知道了···姐你怎么还是这么···额···那个···那个···哈哈···姐,咱们还是快点儿出发吧!他刚才不是说有谁在等着咱们的,这要是因为咱们在这儿多耽搁了些时间而让得人家就等那就不好了!”。 因为近两日来一直在不断地得罪人,然后被封印修为,再解开,再被封印,小杨宏早已经吃过太多的亏的,在看见自己姐姐那眼神忽然变得冷厉起来之后就知道自己差点儿又说错了话的,为了不让自己姐姐再次将自己的修为封印他只赶忙转移了话题,而这话似乎真个有效的,一下子就让杨紫欣忘了自己刚才差点儿就说出口的话,道:“啊···我怎么就忘了呢!武哥哥你刚才说那“媳妇儿”和柔儿小姐似乎还在那什么仓库里等着咱们的,咱们还是快点儿出发,千万不克让他们等急了才好!武哥哥···”。 武仁道:“嗯···是···是···是该立马出发了!不过···欣儿···那个···媳···媳妇儿···”。 第一百八十三章 看着杨紫欣那天真的模样和眼神,武仁也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那“媳妇儿”其实并不是指某个人,但其实也是在指某个人,但只不过那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意思而已!但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指的是人名,而另一个则是指的是某个男人所特有的女人,只属于他一个人所拥有的女人而已! 可是武仁心里这些复杂的念想杨紫欣却不知道的,因为从小开始封闭修行的她对外面这个世界的人情世故,以及那些复杂的称呼和关系了解的并不多的,在看见武仁有些迟疑和欲言又止的模样后,她还以为是自己某句话说错了的,脸色和眼神都变得有些暗淡和忐忑的看着武仁,道:“武哥哥···是不是···是不是欣儿刚才说错了什么话,惹你不开心了?”。 武仁道:“啊···没有···没有···欣儿···我刚才只不过是···那个···没什么了!咱们还是快点儿出发吧!一会儿要是真让媳妇儿和柔儿等急了就不好了!欣儿···”。 杨紫欣道:“那···好吧!欣儿听你的!武哥哥···”。 看自己那姐姐竟然这么温柔的听从武仁的吩咐,话刚说完就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但对自己却这么凶的,动不动就称自己不注意封印了自己的修为,小杨宏心下不岔,但却又不敢明言的只在心里暗暗的想道:“真是的···这个男人对你真有这么重要,比我对你还重要吗?我的好姐姐!还有这个武仁···这个小屁孩!我看他表面上装着糊涂,但其实一点儿也不糊涂的,就像之前我被他故意激怒、引导着到了那山洞里却还懵然不知的,只等后来发现那巨蛇的修为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想才明白···这个小屁孩···小爷我如果不是还有点儿真本事,那只怕也不等姐姐赶来救我就已经死在那巨蛇和那巨龟的手里了!哼!不过,姐姐她现在已经被这小屁孩给蒙蔽了的,任我说些什么她也是不会听的!怎么办呢?论修为,我现在或许是比那小屁孩强点儿,但也强的有限的,我若是再把他给打伤了,那姐姐只怕是再不会原谅我,也不会再给我打开封印,恢复修为了!可如果就这么让我咽下这口气,小爷我不甘心呐!···”。 一步步向前走着,杨紫欣并不知道自己那弟弟又开始不安分的,这会儿也不知在他那心里念想着些什么坏主意,倒是武仁看她这么轻易就封印了小杨宏的修为,然后只这么轻轻一指又可以让他恢复修为的,心下疑惑的只忍不住问道:“欣儿,你们修者封印别人的修为,又或是给别人打开封印、恢复修为,难道都像你刚才那么容易吗?”。 杨紫欣道:“啊···不是这样的!武哥哥···”。 武仁道:“不是?可是我看你这两次封印小杨宏的修为和给他解开封印都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完成了的,似乎也没什么难的呀!欣儿···”。 杨紫欣道:“这···武哥哥你因为不是修者,修为也远没有达到欣儿和宏弟的境界,所以才看着容易的,以为只需轻轻一挥手就可以封印和解开别人的修为!但这其中其实是很有讲究的!就比如,欣儿之所以能够封印了宏弟的修为,那是因为宏弟他知道欣儿是他的姐姐,所以他也知道欣儿不会伤害他的才对欣儿没有提防,这才让欣儿可以轻易靠近到他的身边,然后好施展法力封印他的修为!这要是换了别人,他们心里满怀警惕的,只怕也不等欣儿靠近到他们身边就已经开始发动攻击,想要至欣儿于死地了!如果是这样,欣儿又怎么可能会像封印宏弟的修为那样,轻易的就将人家的修为给封印了呢!再者,欣儿之所以能封印宏弟的修为,那是因为欣儿的修为本来就比宏弟要强,所以这才能够顺利的将宏弟的修为封印!但这要换了时宏弟想要封印欣儿的修为那只怕是没这么容易了!宏弟他即便是借着偷袭封印了欣儿的修为,那欣儿也可以凭借着自己那比宏弟要强得多的法力瞬间将那封印冲破,然后恢复自己本身所拥有的修为!就像之前玲姨封印了欣儿和宏弟的修为一样,欣儿可以自己冲破封印恢复修为,而宏弟却不可以!也只有在自己遇见生死危机,或是心情激动之时才会让得自己本身所拥有的法力在瞬间暴涨的,将那封印冲破,恢复自己本来所拥有的法力!所以···”。 武仁道:“所以···杨宏这小子那日之所以没死,那都是因为他在遭遇到那只巨龟的攻击时忽然心情变得极是不安、忐忑,甚至是激动的,一不小心就让得自己的法力在瞬间凝聚了起来,冲破了你们那玲姨在你们身体里设下的禁制!是吗?欣儿···”。 杨紫欣道:“具体来说是这样的!不过,那也仅仅只是因为宏弟他运气好,那巨龟在发动攻击时并没有极尽全力,所以他才有机会冲破玲姨在他体内设下的封印,恢复了修为,保住了一条小命!但如果只要稍微有些差池,那他就···不说了!武哥哥,你看我为你留下了些什么?”。 武仁道:“给我留了东西?是什么?欣儿···咦···这是···欣儿,这两颗拳头大的圆球是什么东西?这一颗金灿灿、一颗黑漆漆的,它们有什么了不得的用处吗?”。 看武仁与自己姐姐正说的高兴,小杨宏不甘寂寞的只“切”的一声,道:“真是个土包子!竟然连妖兽内丹都不知道!哼!”。 武仁道:“妖兽内丹?那是什么东西?欣儿···”。 杨紫欣道:“宏弟···不得无礼!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将你的修为给···”。 小杨宏道:“将我的修为封印,是不是?姐,你难道就不能说点儿有新意的话?就会拿人家的修为来威胁人家!哼!”。 杨紫欣道:“你···武哥哥,对不起了!宏弟他···”。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小杨宏他既然想说那就让他说吧!毕竟,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妖兽内丹,也不知道它的具体作用!所以还请欣儿你不吝赐教才是!”。 杨紫欣道:“这个···武哥哥,妖兽内丹其实就是···”。 然而,杨紫欣话未说完,小杨宏却忽然插话进来,道:“妖兽内丹其实就是开启了灵智的野兽在懂得修行,学会了修行之后,当修行体内的妖力凝聚到一定境界,渡过了天劫之后才会凝结出来的,拥有强大能量的能量实体!一般修者如果懂得炼丹之术就可以搭配一些稀有的珍惜灵药,将它们混合在一起炼制成那拥有神奇功效的丹药!俗称---炼丹!姐,我没说错吧?嘻嘻···”。 杨紫欣道:“你···武哥哥,既然宏弟都这么说了,那你该明白这些妖兽内丹是什么,有什么用处了吧?”。 武仁道:“知道是知道!不过,欣儿,我既不是修者,也不懂得什么炼丹之术,所以你即便将它们给了我也没用啊!”。 杨紫欣道:“这···这倒也是!我和宏弟虽然是有些修为,但却也从来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炼丹之术的,我们也没办法将它炼成丹药,然后再给你···武哥哥,对不起了!都怪欣儿没用!如果欣儿能懂得些炼丹之术,那也不至于会让得你有妖兽内丹而无用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真笨!···哼···” 听得自己弟弟的一声冷哼,杨紫欣尴尬的看了武仁一眼后只笑着回过头来瞪了小杨宏一眼,道:“宏弟,难道你有办法?”。 小杨宏道:“办法倒是没有!只不过···姐,那些妖兽向来也是不懂得什么是炼丹之术的,但它们为什么却能吞服其他妖兽的内丹来助长自己的修为呢?”。 杨紫欣道:“吞服?宏弟,你的意思是想让武哥哥就这么将这些妖兽的内丹吞服下去?这···这怎么可以?那些妖兽它们因为经常吸纳外界的灵能锻炼自己的本体,所以它们不止是实力强大,而且肉身极其坚韧的,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修者或是普通人可以与之相比的!但你让武哥哥他就这么将这些拥有强大灵能的妖兽内丹吞服下去,武哥哥他要是万一承受不住,那岂不是立马就会被那妖兽内丹所拥有的强大灵能给···不行不行···这个办法不行!宏弟,要不你再想个别的办法吧!刚才那个办法···我怕武哥哥他会有危险的,你刚才说的那个办法不行!”。 小杨宏道:“不行?姐,炼丹之术咱们不会,而那些胆小的修者在千余年前又全都迁移出去了的,这会儿也不知在那个星体上苟延残喘着呢!那你却让我怎么办?就让这两颗妖兽内丹这么存放着?那样也好!省的你那小···咳咳···省的这家伙出了什么事儿你却又要埋怨我!”。 杨紫欣道:“我···这···武哥哥,对不起了!都怪欣儿太没用!要不然也不会···”。 武仁道:“不!欣儿,这不怪你!不过···小子,吞服那些妖兽内丹真的可以助长我的修为吗?”。 小杨宏道:“那是当然!就凭你这区区不过才练气境五、六层的实力,那别说是吞服那只巨贵的内丹,就是吞服那巨蛇渡劫失败后留下的,灵能仅剩下不到一半的内丹,那至多也只需三日就可以让你脱胎换骨的,瞬间就可以超过我,成就那练气境巅峰的实力!”, 武仁道:“只需三天就可以超越你,练就那练气境巅峰的实力?这···嘶···”。 小杨宏心里虽然不再记恨武仁,但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却一直没出的,只要一有机会就忍不住想要给他出个难题,让他也出一出丑,发泄一下心里的郁闷!所以这会儿看着自己姐姐不敢给武仁吞服妖兽内丹,而武仁又似乎懵懂无知的,对此一点儿也不了解,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傻大胆”的有几分跃跃欲试,他心下暗暗偷笑着道:“怎么?你心动了?不过那也没用!我看你就没有那勇气吞服,更不敢违背我姐的意思的,你还是乖乖的慢慢修炼,慢慢的打磨自己的修为和心性吧!呵呵···”。 武仁道:“这···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难道真的想···可是···这样真的很危险呢!武哥哥···”。 武仁道:“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欣儿,杨宏这小子说的办法或许是真的有些危险,但却也真的可以让我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的,以后即便是真的遇见危险也不用···要不咱们就试试吧!欣儿···”。 杨紫欣道:“这···那···好吧!武哥哥···宏弟,都怪你!武哥哥他要是有个什么···你看我可饶得了你不?”。 小杨宏道:“这···这又关我什么事儿呀?姐···我···我刚才只不过是顺着你的意思给他出了个主意而已!但现在那责任怎么就落到我的头上来了?姐···”。 杨紫欣道:“你···要不是因为你刚才胡乱出主意,那武哥哥他怎么会···算了!我也懒得与你多说!但武哥哥他要是真的有什么···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哼!”。 想到武仁要是真个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以自己姐姐那说到做到的性子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小杨宏在心里忍不住为武仁感到担心的同时只也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有些担忧,道:“我···我···我这是怎么倒霉催的?我只不过是为了作弄武仁才给他出了个主意,想让他难受一会儿而已!但是现在···这难道就是所为的作茧自缚?我这···我这可还真给自己惹下了不小的麻烦呢!武仁?姐姐?哎···”。 有道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小杨宏这会儿虽然很想改口,甚至是将那已经说出去的话收回来,但那却是已经不可能的,武仁看着杨紫欣手里那两颗一金一黑两颗内丹,伸出右手就要将那颗金灿灿的巨龟内丹拿过来,但杨紫欣却阻止了他道:“不要···武哥哥,这颗内丹是那巨龟留下的完整的妖兽内丹!它里面蕴藏的灵能太强大了,但你的修为却太弱的,你暂时还不能服用它!要不然只怕还不等你将它吸纳、消化,然后就···要不武哥哥你还是吞服这颗吧!这颗内丹里蕴含的灵力虽然已经被那巨蛇消耗了大半,而且后来还被天雷轰击过,但它里面蕴含的灵力却正好可以让武哥哥你更容易吸收的,也不会轻易被反噬,然后···武哥哥,要不咱们还是再想想其它的办法吧!这颗内丹里所剩的灵力虽然不多,但毕竟也是经过三道天雷淬炼的!武哥哥你那修为这么弱,一但武哥哥你无法吸纳、消化里面蕴含的天雷之力,我怕武哥哥你会···”。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基因融合这么苦、这么难的事儿我都撑过来了!这区区···咦···欣儿···你看···那仓房、发射太空舱的仓库好像已经到了!”。 杨紫欣道:“嗯!是吗?这么快就到了!咦···那两个女孩儿她们是···啊···内丹呢?武哥哥···你···你怎么可以···武哥哥,你没事儿吧?武哥哥···武哥哥···”。 第一百八十四章 看那高高大大、魁梧雄壮的武仁竟然像个小孩子似的,在骗得自己转身的一瞬间就将那颗巨蛇渡劫失败后留下的,颜色有些发黑的内丹给吞服了下去,然后立马却有些痛苦、难受的就这么捂着喉咙,翻着白眼,杨紫欣还以为他这是被那巨蛇内丹里蕴含的强大灵力给“撑着”了的,心下既为他感到担忧,但却又不知所错的只在那儿转圈、来回的渡着步子,道:“武哥哥···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欣儿早就告诉过你不要···不要这么着急着吞服这些妖兽内丹的,因为你那修为现在还太弱了!但武哥哥你却···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武哥哥···哎呀···宏弟···你···你倒是快点儿想个办法帮帮武哥哥呀!宏弟···”。 小杨宏道:“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这小屁孩···姐,你可要记清楚了!我刚才虽然是出了个主让这小屁孩吞服这些妖兽的内丹助长修为,但我可没有让他这么着急的,“咕嘟”的一声就给吞下去了呀!所以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可不要怨我呀!因为这是他自己自找的,可与我没什么关系呀!姐···”。 杨紫欣道:“你···宏弟,武哥哥现在都变成这模样了你还在推卸责任,说风凉话!你···我不管!但凡武哥哥有一点事儿那就是你害的!到时候我绝不会放过你的,你那些修为是再也休想能够恢复了!哼!”。 小杨宏道:“等等···等等···这···姐···咱们不带这么玩的!我···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呀!你为了他这么个贪心的小屁孩你竟然···你竟然威胁我?你···”。 “呜···呜···咳···咳···呜呜···呜···咳···” “啊···武哥哥···” 看武仁现在还在难受着的,一边支吾着只一边用手拍击着自己的脖子,杨紫欣那眼眶里的眼泪都快要滴落下来的只焦急的看着小杨宏,道:“哎呀···好了···宏弟···只要···只要你能帮武哥哥度过眼前这一道难关,那我就···我就立马解开你身体里的封印,帮你恢复修为,怎么样?宏弟···”。 小杨宏道:“仅这样而已呀?不行!姐,只要你答应我,等我帮你这武哥哥度过了眼前的这道难关之后,那你之后就必须立马帮我解开封印,恢复修为!而且以后也不许再封印我的修为,限制我的行动!怎么样?只要姐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那我就立马帮这小屁孩渡过眼前这道难关!姐···”。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要挟我?你···那···好吧!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武哥哥渡过眼前这道难关,那我就立马给你解开封印,恢复修为,而且以后也···以后也不再封印你的修为,限制你的行动!这样总可以了吧?宏弟···”。 小杨宏道:“那就一言为定!我这就帮着小屁孩···”。 “不用你多事儿了!我们自己的夫君,我们自己会帮他!柔儿···” “知道了!致姐姐···” 本来,小杨宏在听见杨欣柔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后就知道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已经得逞了,所以当下心里欢喜的就要出手帮武仁,让他将那一直梗在喉咙里的巨蛇内丹吞下去,但不想旁边忽然却传来一声冷哼,而且那一声冷哼里是温柔中带有几分霸道,霸道中带有几分温柔的,听得小杨宏只忍不住感觉头皮有些发麻,道:“你···你们是谁呀?”。 然而,小杨宏这一句话问出口后却根本没有人回答他的,到手旁边的赵柔在听得一号的吩咐后,来到武仁身后只轻轻的在它背后拍了拍,然后却见武仁忍不住咳嗽了出来,然后“咕嘟”的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道:“总算···总算是···咽···下去了···咳···咳咳···柔儿···媳妇儿···你们···你们来了!”。 赵柔道:“嗯!武哥哥···致姐姐···你看···武哥哥他···”。 一号道:“看什么看!一个自不量力的家伙!管他死活呢!哼!喂···你···你就是杨紫欣吧!”。 杨紫欣道:“嗯!小妹杨紫欣,但不知两位姐姐是···”。 赵柔道:“欣儿姐姐,你好!我叫赵柔,是从小和武哥哥一起长大的!这位是致姐姐,是武哥哥的媳妇儿!”。 杨紫欣道:“啊···原来你们就是武哥哥时常与我提起的那个媳妇儿姐姐和柔儿妹妹呀!你们好!媳妇儿姐姐,柔儿妹妹,我叫杨紫欣!是与武哥哥刚认识的···”。 “噗嗤···呵呵···呵呵···哈哈···” “噗嗤···呵呵···” 杨紫欣一句话未说完,但旁边的赵柔和小杨宏却忍不住立马笑出了声的,只剩下武仁想笑不敢笑,一号心下即尴尬,但又不知该怎么解释的只狠狠的瞪了武仁一眼,道:“你就是这么与她介绍我的?媳妇儿姐姐?···”。 武仁道:“不是···媳妇儿···我···我之前···”。 一号道:“你不用解释了!媳妇儿姐姐!哼!柔儿···将欣丫头带过来,有什么事儿咱们自己与她一一细说!至于你···哼!”。 有道是,兵贵神速,救人如救火! 眼看着马上就要坐上太空舱,然后立马出发飞射上太空去与那李俊青和李宗盛父子,以及那数十名在刚融合了变异兽基因就被送上太空去战斗的战士们会合,然后与他们一起对付那胡建军和李家的宇宙舰队!武仁看一号带着那不舍的赵柔和杨紫欣就这么离开,而自己想解释却又无从解释的,就只能这么与一号和赵柔暂且分开,心下有些感慨的只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这个欣儿···看来有时候太过天真原来也不是好事儿呢!媳妇儿姐姐?亏得她想得出来呢!欣儿···”。 旁边,那因为没人理睬而变得有些落寞的小杨宏,他看见武仁在念叨自己姐姐的名字时竟然会微笑,心下感觉不太妙的只瞪着他,道:“喂喂喂···你这家伙···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我姐姐了吧?那可不行啊!我告诉你,就凭你这样的家伙是无论如何也配不上我姐姐的!你要是胆敢在你那肮脏的心里想些什么肮脏的事儿,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更不会让你轻易接近我姐姐的!哼!”。 武仁道:“肮脏?呵呵···小子,你虽然可能真的已经活了一千八百多年,但你那点儿心思却还太单纯、太天真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喜欢,更不懂女孩儿的心思!就比如你姐姐,她如果不喜欢一个男孩儿,那你即便再怎么撮合她与那那孩儿也是没用的!但如果她要是喜欢了,那你无论怎么阻止那也同样是无用的,她即便是想尽办法,排除万难也会想尽办法与男孩儿在一起的!这种道理也许只有等你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然后与那女孩儿恋爱了之后才会明白吧!”。 小杨宏道:“什么我不懂?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安好心的,你要是胆敢对我姐姐有什么不好的念想和行为,小心我就像是杀死那巨蛇和那巨龟一样将你给···将你给“咔嚓”了!哼!”。 武仁道:“你这小子···看来你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呀!天地分而化阴阳,阴阳和合生万物!人与天地万物本来就是阴阳和合衍生出来的,相对相生的存在!所以你如果不懂女孩儿,那你的修为将就此止步的,以后也很难会有机缘问道巅峰,超脱于五行、三界之外了!”。 小杨宏道:“胡说八道!你这什么修为也没有的小屁孩,你知道什么是“道”,什么又是“机缘”和“超脱”?小爷我这已经活了一千八百多岁的老前辈都想不明白的事儿,就凭你这小屁孩会想明白?说出来谁会信呢?哼!”。 武仁道:“你这小子···自傲武断、心无定见!我看你这修为只怕是依靠家族资源,又或是天生赋予的吧?”。 小杨宏道:“你这家伙···你怎么知道···啊···不对···才没有呢!小爷我之所以有今日的修为,那都是我自己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修行得来的!至于你说的那什么资源、天生赋予的事儿,小爷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从来没有听说过!哼!”。 “你这小子···” 看小杨宏刚才差点儿就已经说出了实情,但这会儿却又嘴硬的不肯承认,武仁摇了摇头只道:“修真···修真···忘却虚无虚我···看见本有本真···小子,如果你再这么自欺欺人的胡说八道的话,那你以后只怕少不得还要多吃许多的苦头,历经无数磨难才能见得真我呀!”。 小杨宏道:“要你管!反正只要你不打我姐姐的主意,那小爷我自不会与你一般计较的,也更不会再像刚才···啊···不···是之前···小爷我自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为难你的!哼!”。 武仁道:“你这小子性子倒是挺掘强的!不过,你姐姐她喜欢谁你管得着吗?至于我喜欢谁,那你就更管不着了!”。 小杨宏道:“你···你这小屁孩!你是不是以为小爷的修为没有恢复就奈何不得你了?小爷我刚才那是因为看见我姐姐在这儿,也不想让她为难的这才没有对你···但你要是让小爷我找到机会与你独处,那你却看小爷我···”。 “喂···小子···你们两个···太空舱已经准备好,而且马上就要发射了!你们还不快点儿过来坐下、系好安全绳!一会儿升空的过程中可不会太平静的,你们要是被那坚硬的舱壁磕出个好歹来,我老人家可不负这个责任!···” 小杨宏本想趁着自己姐姐不在的时候多与武仁“絮叨”几句,但看曹博士这会儿忽然过来告诉自己太空舱已经准备好了,而且自己姐姐与那两个不认识的女孩儿这会儿就在太空舱旁边的,随时都可以坐入太空仓里准备升空,他冷哼了一声只道:“你这小···你···算了!小爷既然答应过我姐以后也不再叫你···那什么···那小爷就会言而有信的,以后也不会再叫!不过,小子···我姐她可是···喂···你站住···你给我站住···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这小子···你给小爷我站住!小子···”。 但武仁在听得他这些话后却对他不理不睬的,任由着小杨宏怎么叫唤他就是不理会,小杨宏有些生气的就要一把将他抓住,然后好好的数落或是教训他一顿,但不想就在他那右手刚接触到武仁的肩膀时却忽然感到一阵炽热,一阵疼痛,然后忍不住痛叫了一声,然后立马将那右手收了回来,道:“你这小子···你竟敢暗算小爷!小爷我···”。 那一直在与一号和赵柔叙话的杨紫欣,她在听得自己弟弟的痛呼和叫喊声后,瞪着眼睛看着他,道:“宏弟,你又在干什么?你没看见我这正与致姐姐和柔儿妹妹说话吗?而且你还在一直缠着武哥哥的,难道你就不能长大点儿、成熟点儿的,学习着自己一个人独处和思考?”。 小杨宏道:“不是···姐···我···是他···是武仁这小子先暗算我的!我这都没找他算账就已经算不错的了!不信···你看···姐···我这又手都被他烫红了!你看···”。 杨紫欣道:“你又在胡说!武哥哥他怎么可能会暗算你,且还烫伤你了的右手!你如果···咦···武哥哥···你···你那脸怎么了?这么红彤彤的···宏弟···该不会又是你对武哥哥做了些什么吧?”。 听得自己姐姐不给自己伸冤不说,且还反过来责怪自己对武仁动了些什么手脚,小杨宏犀利憋屈又难受的,眼睛里忍不住一阵酸涩之后却慢慢泛起了泪珠儿,道:“姐···你难道看不见吗?受伤的可是我!右手被烫伤的也是我!可你却说是我···是我对这家伙做了什么···我对他做了什么?我能对他做些什么?姐···你···你变了···你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姐姐了!你再也不宠溺我、疼爱我了!你再也不是我姐姐了!我以后也不想再理会你了!啊···”。 “宏弟···你···” 看自己那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也从来没有对自己发过脾气的弟弟他这会儿竟然忽然向自己发出大吼,而且他那眼眶里竟然还慢慢的泛起了泪珠的,似乎真的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杨紫欣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做的有些太过了的,道:“宏弟···我···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武哥哥···致姐姐···柔儿妹妹···”。 一号道:“欣丫头,你刚才也许真的说错了!不过那不怪你!你看···这家伙的脸上···你们刚才是不是给他吃什么了?”。 杨紫欣道:“吃了什么?没有啊!除了那巨蛇的内丹,欣儿也没有给武哥哥吃什么呀!啊···那巨蛇的内丹···武哥哥,你没事儿吧?”。 武仁道:“我没事儿!倒是杨宏那小子···欣儿,你还是快追出去看看吧!杨宏这小子性子太倔强,而你刚才又···这事儿都怪我!”。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听得武仁让自己去追自己那弟弟,杨紫欣心下虽然很愿意,也很想立马就追出去,但又有些犹豫的道:“这···武哥哥,欣儿如果走了,那只你与致姐姐和柔儿妹妹三个人,你们可以吗?”。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你武哥哥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但保护好自己和你致姐姐、以及柔儿却还是可以的!再者,我看杨宏这小子刚才似乎真的是被你给冤枉了!心里有些委屈,也真的有些生你的气了,你要是不追出去看看,这万一要是再遇见什么厉害的妖兽那就真的危险了!毕竟,他那修为可是又被你给封印了不少呢!欣儿···”。 杨紫欣道:“那···好吧!欣儿这就先去看看宏弟,待找到宏弟,劝慰了他之后再来追赶武哥哥和致姐姐你们就是了!武哥哥···致姐姐···柔儿妹妹···咱们一会儿见!”。 武仁道:“一会儿见!欣儿···”。 一号、赵柔道:“一会儿见!欣丫头···(欣姐姐···)”。 然而,也就在杨紫欣自知自己真的冤枉了小杨宏,然后想要追出去找到他,向他道歉,宽慰一下他的时候,武仁与一号、赵柔三人,他们在曹博士不断的催促下只立马坐上了太空舱,然后在“嗖”、“咕嘟嘟”的一连串闷响中窜离出海底,升上海面,升上了高空,然后脱离了大气层,来到外太空,然后再借用宇宙那稀薄的空气与太空舱本身拥有的强力火力推进系统不断的加速,一路朝着李家宇宙舰队所在的位置逼近! 而那李家宇宙舰队所在的主舰上,那刚将整艘宇宙舰上所有人杀死的李俊青、李宗盛父子,他们刚躲起来不久就从那监控系统上“看见”,那艘被自己两人注意了许久的太空舱,它最后果然是冲着自己所在的主舰而来的,在看见那被打开的舱门后竟然就这么毫不犹豫,丝毫也不怀疑的就将它开了进来,然后停下,只等外面的空气数值恢复正常之后再打开太空舱的舱门,一个跨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但看周围竟然一个迎接的人也没有,他---那个一直在耍自己完的胡博士---胡建军,他冷哼了一声道:“这些家伙···我刚才就已经通知过他们了,但现在为什么却连一个迎接的人都没有?难道是因为那李宗盛?也对!虽然那个废物马上那个就要被我取代,然后赶回砝码星去···呵呵···也好!看在他马上就要死了的份儿上就让他在多快活、嚣张一会儿吧!只等他的权利被剥夺了之后···嘿嘿···”。 李宗盛---那个被胡建军“以为”马上就要死了的李二爷,他这会儿正通过监控冷冷的看着那胡建军,看着他那张虽然有了些年纪,但却还保持着相对年轻、俊俏,以及打扮得很是整洁、干净的俊脸,道:“想要取代我,然后再悄悄的下手杀了我!胡建军啊胡建军···你想的倒是够仔细的!不过不用你代劳了!权利···我已经悄悄将他们全都杀了!至于你和他们···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相聚的了!胡建军···呵呵···青儿,准备好了吗?”。 旁边,那个一直裹着一身黑袍的李俊青在听得自己父亲的询问后不知怎么却迟疑了一会儿,道:“准备好了!父亲···只等那胡建军发现,然后计划就可以开始了!只是孩儿还是有些担心···父亲···这个胡建军···孩儿有些看不透!他那实力似乎不仅只是三级而已!他似乎还隐藏了些不为人知的实力!”。 李宗盛道:“隐藏了些实力?但那又能如何呢?青儿···青儿,你听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吗?”。 李俊青道:“听过!但···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先别说话!你且听我把话说完,然后你再好好的想会儿吧!因为有些事儿不是别人教你,而是要你自己主动去理解和领会的!”。 李俊青道:“这···父亲请说,孩儿谨听父亲教诲!”。 李宗盛道:“教诲?青儿你有些言重了!说真的···青儿,我只要在今日经历了这些事儿之后才明白了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就比如说兄弟之情和夫妻恩爱!别人都以为你大哥他是个孝顺、慈爱的好儿子、好兄长!但也只有我这个做为兄弟的才明白,你大伯他是多么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人!就是他这样一个人却一直对我百般呵护、宠溺有加,所以才养成了你父亲今日的一无是处和不学无术!别人都以为这是亲情,但我却要说这是仇恨!恶毒之极的仇恨!也只有那极度仇视、百般的痛恨的人才会想起来的,极是恶毒的,摧毁别人的办法!”。 李俊青道:“父亲···这不怪你!都怪大伯···是他那心思太深沉,也是他···”。 李宗盛道:“青儿,你不能这么想,也不能这么说!因为父亲才明白,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优胜略汰、适者生存的世界!而咱们时常言到的那些亲情和爱情它们也是有真有假的!就比如我和你大伯,以及我和你母亲···”。 李俊青道:“大伯和母亲?”。 李宗盛道:“不错!就是你大伯和你母亲!当初,我就是因为看见你大伯他对我这么好,所以我才以为他是个真心对我好的好大哥!在心里也觉着不好与他争夺家族的主导权,所以才这么自暴自弃的做了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二世祖!以至于让得你爷爷、奶奶他们对我是失望至极的,以后再也不曾管过、说过我!可是到头来呢?我得到的是---夺职等死?虽然“死”仅有这么一个字,但这个字它任何人来说却又是何等残酷的结果呀!青儿···”。 李俊青道:“父亲···”。 李宗盛道:“我没事儿!青儿···只不过想起以往的种种,我这心里忍不住却有些感慨而已!记得···当初我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而且是风流不羁的,从来也不知道钱是什么!但只知道在那些烟花流连之地醉生梦死的,直到有一日遇见了你母亲···”。 李俊青道:“母亲?···父亲,你和母亲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呢?母亲她虽然一直都有与孩儿说你们之间的事儿,但大多数的时候都只是在说父亲您的事儿,但就是不说自己的事儿!所以孩儿对母亲的过去和经历都不太了解的,也不知道母亲她···”。 李宗盛道:“你母亲她···她一点儿也没有与你说过她自己的过去吗?青儿···”。 李俊青道:“有!但也只说过后来遇见了父亲您的事儿,在那之前的却是一点儿也没有!父亲···”。 李宗盛道:“是吗?一点儿也没有···那样看来你母亲对自己的过去还是有些介意的···又或是···鸾儿···”。 李俊青道:“介意自己的过去?为什么呀!父亲···”。 李宗盛道:“因为···青儿,你母亲她不只是个很好的女人、爱人,且也一个合格的母亲!为了怕你知道她的过去之后会···所以她才什么都没有与你说!而且,你母亲她既然决定了不与你说,那咱们就顺着她的意思,你也什么都不要问了!”。 李俊青道:“不是···父亲···为什么母亲她不与我说她自己的过去,而连你这会儿也···父亲,孩儿真的很想知道母亲的过去!哪怕是很是不堪···很是···很是没有尊严的···孩儿也想知道!因为那毕竟是母亲的过去!我亲生母亲的过去!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真的这么想知道你母亲的过去?而且在知道之后也不会瞧不起她吗?青儿···”。 李俊青道:“我···父亲,母亲是我的母亲!那个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我为什么却要瞧不起自己的母亲呢?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好···好···好···很好···好得很呢···青儿···呵呵···哈哈···李三思啊李三思···你看见了吗···啊···这就是我的青儿···我和鸾儿的好儿子青儿···你看见了吗?她不仅年轻、英俊、懂事,而且还很是孝顺、明白事理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你生出来的那些一个个眼高于一切正常,值等我走马上任,接替李宗盛那废物主掌舰队!但是现在···这才不过短短半个小时过去···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这宇宙主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那视频里的胡建军一边念叨着,一边却在不断的向自己身处的主控室走来,李宗盛呵呵笑了笑,道:“青儿,走吧!咱们且先去那太空发射舱里等着!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呵呵···”。 李俊青道:“是!父亲,孩儿知道了!”。 李宗盛与李俊青设计的很好,但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却不会这么如意的,就在他们悄悄的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主控室,然后准备去往那胡建军才刚离开的太空发射舱的时候,那离得李家宇宙舰对足有数百公里的远处,数十道散发着光亮的太空舱忽然将自身所有的推进系统全都关闭,将灯光和所有有能量反应的一起关闭,但只依靠太空里那超低气压,以及物体的惯性运动在黑暗的太空里忽然化身成数十道黑影飞快的靠近着李家的宇宙舰队! 且就在这数十道“黑影”在飞快的靠近着李家的宇宙舰队的时候,李家的宇宙舰队里,除了那毫无动静和变化的主舰之外,其余三十五艘宇宙舰上的太空发射舱却都慢慢的打了开来,而且从上面或多或少的都有弹射出一个或是两个太空舱来!且在离开宇宙舰后,那些太空舱都各自打开了各自的推进系统,朝着主舰所在的方向飞快的靠近了过去! 但就在这些太空舱都在不断的朝着主舰靠近的时候,那故意将自己行进路线上的监控给破坏了的李宗盛和李俊青,他们父子躲藏在太空发射舱的暗处只静静的等待着那胡建军再次回到太空发射舱,然后好借用太空舱去往其他宇宙舰联系他那些属下的时候,他们却等了许久也等不到那胡建军出现的,最后却只等来那太空发射后仓忽然被打开,然后从外面前前后后不断的,至少有六七十架太空舱飞了进来! 看着那些太空舱上不断的走下来一些自己熟悉的,实力至少在一级、二级以上的各宇宙舰的舰长和副舰长,那与李俊青一起躲藏在暗处的李宗盛忽然倒吸了口凉气,道:“不好!青儿,快走!咱们的行踪只怕是已经暴露了!想不到···实在想不到啊···咱们到最后却还是有些太小看了那胡建军!我以为只要破坏了宇宙舰上的通讯器,屏蔽了所有讯号的发射和接受就可以断绝那胡建军与其他人的联系,但现在其他人却全来了!咱们父子此次只怕是真的要凶多吉少了!你害怕吗?青儿···”。 李俊青道:“孩儿不怕!但父亲你怎么知道那胡建军就一定知道咱们的行踪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虽然还不了解当前的所有情况,但李俊青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父亲,跟在他身后悄悄的沿着来路从暗处走了出来,然后飞快的向主控室狂奔了回去,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胡建军没有回来,但其他人却全都来了!而且一个个的实力至少都有一、二级的,如果我们一不小心被他们给包围了,那只怕是···”。 李宗盛道:“你才明白呢!青儿!但也因为如此,所以我刚才才说,那胡建军或许不知道咱们的具体位置,但咋们的目的他一定早就猜到了!所以这才悄悄的利用那隐藏的,通讯能力极强的通讯器联系了其他人,让他们赶赴到主舰上来支援他,以便将你、我父子二人堵在这儿后再来个瓮中捉鳖,将我们一网打尽!快走,青儿!我怕咱们要是走得再晚些就来不及了!等会儿···”。 看自己父亲走着、说着忽然却停了下来,李俊青不解的看着他,道:“怎么了?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咱们只怕要改变一下策略了!”。 李俊青道:“改变策略?为什么呀?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难道忘了?咱们之前为了不被那胡建军发现咱们的行踪,所以才故意的将这条路上的监控全都破坏了!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暴露了我们的行进路线让那胡建军知道!所以,一但他故意的让那些家伙沿着这条路上来堵截咱们,那咱们十有会被他们包围的,那时候再想逃都来不及了!”。 李俊青道:“那父亲你的意思是···?”。 李宗盛道:“兵分二路···将所有监控都破坏掉!不···青儿,你躲在暗处跟着我,我走在明处故意将所有的监控全都破坏掉!”。 李俊青道:“这···不行!父亲,咱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去破坏那些监控,那胡建军一定会知道父亲您的具体位置的,然后派那些人来围追堵截您,那您到时候岂不是就要危险?父亲···”。 李宗盛道:“所以我才要让你躲在暗处,只等那些家伙看见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以为自己稳操胜券而变得有些大意的时候你再悄悄的从暗处出来,一举将他们全杀死!这样一来···”。 李菊琴您道:“不···父亲!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您只有一个人,而他们却有六、七十人之多的,其中甚至还有那实力隐隐已经突破到四级的胡建军!如果孩儿要是稍有疏忽或是来得晚些,那您的性命可就危险了!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别打断我!你且听我说!咱们父子二人此时已经算是深入到虎穴狼巢的,咱们现在即便是想要躲藏或是逃走也以及来不及了!因为那胡建军虽然不知道你、我的具体位置,但他一定知道我还活着,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悄悄的将那些家伙全都叫了过来,而不是他亲自驾驭着太空舱过去找他们!更可况···那胡建军虽然狡猾,但却不知道你的实力早已经今非昔比的,且已经从祖星上回来了!所以咱们只要能配合得好,趁他们分散开来找我的时候将他们逐个击破,那我们未必就真的一点儿活命的机会也没有!青儿···”。 李俊青道:“可是···父亲,那胡建军这么狡猾,他难道就猜不到父亲您心里是这么想的,然后将那伙人分成三、五个人一组的来搜寻您吗?父亲···”。 李宗盛道:“分成三、五个人一组?那却不是正好吗!青儿···呵呵···本来如果仅有我一个人的话,那还真拿那胡建军没办法!但现在有了你···以你那实力,再加上我,他们只要不是十个、八个人一组,那咱们就还有挣扎的余地!甚至是···只等将那些家伙都杀了之后,我却看整个宇宙舰队里还有谁能救得了胡建军那畜生!好了!青儿,时间紧迫,咱们还是趁那胡建军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尽快的将那些监控全破坏掉!免得让它们将我们的行踪在无形中被暴露了出来!”。 李俊青道:“我···好吧!父亲···”。 看着监控里显示的太空发射舱的画面里,那一伙足有六、七十名之多的各宇宙舰舰长、副舰长,他们一个个刚从太空舱里出来就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和彼此,胡建军因为注意力全放在他们身上,所以暂且有注意到眼前的监控画面正在逐渐减少的,将那话筒拿到嘴边只轻声呼叫道:“一号、二号舰长,诸位同僚,久违了!”。 “指挥官阁下···指挥官阁下您在哪儿呢?指挥官阁下···” “是吗?这声音就是我们那新来的指挥官胡建军?···” 看那一群舰长、副舰长唠唠叨叨的都在好奇自己的身份,胡建军也不管他们问些什么只继续说道:“诸位同僚···诚如诸位现在所闻、所见的,主舰上有血腥!而且是全体主舰上的将士都已经全军覆没的,连一个活着的活口也没有留下!但胡某能感觉到,那杀人的畜生它还在主舰上!所以某劝诸位同僚在赶到主控室来与某会合之前千万不可大意轻敌的,让那畜生有机可乘!诸位同僚,时间紧迫,畜生猖狂!所以还请诸位同僚无必要抓紧时间!胡某在主控室里恭候诸位大驾!诸位同僚,请!”。 听那胡建军说完,所有舰长和副舰长知道望向了那一号、二号舰长,道:“一号舰长、二号舰长,你们觉得···事情果真是那样的吗?”。 而那一号、二号舰长听得周围那些人的询问,彼此对望了一眼只由那年纪相对较大,实力也是最强的一号舰长先开口,道:“诸位同僚,自古以来,兄弟闫墙、手足相残的事从来就不少发生!但此次与以往不同的是事情就发生在你、我面前,所以···有些事儿知道也就知道了!但就是不能说也不能看的,只当那是一幕幻影就是了!至于那位在主控室里等待着咱们去回合的指挥官阁下,相信诸位也早就听说过了!至于接下来的事儿···该怎么做和把握分寸,那就看诸位自己的了!二号,咱们还是快走吧!人家指挥官阁下现在都已经主动的在那主控室里等候着咱们了,咱们要是再不识趣些的赶紧过去,那指挥官阁下一会儿要是生气起来,那少不得在座的诸位就有一两个会被当做是“鸡”给杀了,以警示我等群“猴”呢!”。 “什么?他杀了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李宗盛也就罢了!难道他却还敢将我等有功于李家的大功臣全都当做是“鸡子”一样的给杀了,以警示我全体宇宙舰将士?就凭胡建军他这么个无所作为的文弱书生,他敢?···” 那一号舰长的话音刚落,有一个自以为是的舰长就以为人家胡建军不敢将他如何的,口出狂言的就开始挑屑,但它却不知道他这一言一行全都被监控后面的胡建军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的,在听他说完之后只忍不住“呵呵”的冷笑了起来,道:“是吗?我不敢?嘿嘿···虽然这些人不是我杀的,但我的用心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而且也早有预见呢!嘿嘿···李宗盛?想不到啊!你本人倒是没什么建树,但这些人对你这样的指挥官却似乎还挺在意的,我这还没上任就开始有些抵制了!不过他们的话却也提醒了我!整整一艘宇宙舰主舰···堂堂五、六百训练有素的精锐战士···他李宗盛即便隐藏了实力,但只凭他自己一个人只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杀光,更何况那杜洪和李大山的实力本来就不弱!除非有人在帮他!人?杜家?还是···咦···监控···”。 看着眼前那本来就少了许多的监控画面在自己这说话间又少了不少,而且现在还在不断减少的,偶尔还能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飞快的闪动,胡建军吃惊的只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李宗盛?这只病猫···我还没去找他,但它却先找上门来了!呵呵···不过,在他那背后如果真的有人在帮他的话,那只凭我自己也不好与他硬碰!这些家伙···既然你们不肯真心归顺于我,那我何不如就趁现在借那李宗盛的手把你们杀了,然后再扶持、培植属于我自己的亲信!李宗盛···呵呵···”。 说着,胡建军将那话筒拿在手里,道:“诸位同僚且住!某刚才发现,那杀了我堂堂李家宇宙舰舰队主舰上下五、六百将士的畜生,他此时竟然还在主舰里!而且刚才就在我眼前的监控画面里一闪而逝的,似乎就在那离得尔等不远的通道里!所以我命令···请诸位同僚即刻按照等级、实力分成七个小组,然后沿途搜寻那畜生的所在!在将它找出来好即刻击杀,绝不可手下留情或是故意将他放过!诸位,不是我胡建军威胁尔等,而是尔等有情,畜生无情!尔等要是因为一时心软放过了那畜生,但后来却反被那畜生给杀了,那在这儿只怕没有人会同情你的,也没有人会为此而代你想家主表功的!所以,诸位同僚还请务必要多加小心才是呢!至于尔等畜生···尔等既然敢杀我李家将士,辱我李家尊严,那就该早就做好死的准备!诸位同僚···出发!”。 这边厢,一号、二号等各宇宙舰舰长、副舰长,他们在得到胡建军的命令后自彼此对望了一眼,想到各自本来只是碍于情面不好即刻得罪宇宙舰舰队新任的指挥官,所以才不情不愿的赶过来面见,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命令自己等人分成七组追杀李宗盛,他们那心里大多都不太情愿的望向了那一号宇宙舰的舰长,道:“一号,你觉得呢?”。 一号道:“既来之,则安之!人家新任指挥官阁下既然已经发出了命令,那咱们就暂且听从好了!至于杀与不杀···诸位自行决定吧!二号、三号,你们随我来!”。 旁边,那长得高高瘦瘦,肩膀上戴着舰长头衔的瘦高个,他在看见那一号宇宙舰的舰长就这么带着自己麾下的副舰长,以及那二号、三号宇宙舰的舰长、副舰长离开了之后,心下不耐烦的只用力一跺脚,哼了一声,道:“这个一号···还是像以前一样自以为是!什么自行决定?不就是仗着自己资格老,功勋高,所以才倚老卖老的不将我等放在眼里吗!老东西!哼!”。 而那站在瘦高个旁边的矮胖子道:“是又怎么样?竹竿,人家老童再怎么傲慢那也是自幼一起喝家主和李二爷长大的!所以无论人家如何决定,但家主和那胡建军都不会为难人家的,人家就是有那倚老卖老的资格!倒是你···竹竿,你要是一步踏错了,那只怕到不了明天你那脑袋就要搬家了!呵呵···”。 听得那矮胖子的嘲讽,那瘦高个热不住却冷哼了一声,道:“胖头陀···你···多管闲事!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长得这么胖!一会儿要是遇见了···只怕你连逃走都不能!哼!”。 那矮胖子“胖头陀”道:“你···瘦竹竿···懒得理你!四···五···六···七···随我来!”。 那瘦高个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嘿嘿···八···九···十···我们走!”。 那边厢,李宗盛与李俊青虽然不知道那一行六、七十个拥有着一级、二级实力的,各个宇宙舰的舰长、副舰长如何划分,但听得他们自分成七个小姐,那自也明白每一组至少也有八到十个人的,心下忍不住都为自己的安慰担忧了起来,道:“这个胡建军果然不愧是老狐狸!他虽然还不能确定我身边是否有人帮忙,有几个人,但却滴水不漏的将这六、七十人分成了七组!青儿,我们的大战马上就要来了!但一会儿如果遇见那些家伙却绝不可恋战的,只要一有机会就立马多杀几人,然后赶紧离开!明白吗?”。 李俊青道:“孩儿明白!不过,父亲,擒贼先擒王!咱们难道不能先···不行!孩儿隐隐的感觉到,那胡建军隐藏了实力!如果···如果咱们现在还能联系上曹博士,然后再让他派遣一些基因战士来帮助下咱们就好了!毕竟对方人多势众,而咱们却只有两人···孩儿的实力虽然已经增长了许多!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只等孩儿的力量被那些人消耗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那胡建军只怕···咦···孩儿怎么忘了?父亲,孩儿上次回来时不是给过您一枚特殊的通讯器吗?那可是曹博士特意给您的,可以无视当前任何的卫星屏蔽系统发出信号的特殊通讯器!咱们要不现在就利用它联系一下曹博士,然后让他···不好···他们开始追上来了!咱们快走吧!父亲···”。 李宗盛道:“不···咱们不走!青儿,他们人多,咱们人少!如果现在就跑出去,这要是被他们给发现了,那咱们再想逃走都不能了!而且我想那胡建军就打的这个主意!想要利用老童他们的人数优势逼我们出去,然后再将我们逼迫至某个角落后再合力将我们除掉!但我们此次偏不出去!只等将所有通道和主要阶梯的监控都破坏了之后,然后我们再准备反击,杀了胡建军那老狐狸!”。 李俊青道:“这···父亲,要不破坏监控的事儿就让孩儿一个人去做,而您则留在这儿联系博士,让他多派些人来帮咱们吧?父亲···”。 第一百八十七章 听得李俊青的建议,李宗盛沉默的想了想,道:“这样也好!青儿你的实力比我强,速度快!而且即便是被他们发现了也能凭实力逃走!不过,青儿你要小心点!那一号、二号宇宙舰的舰长老童和老侯他们那实力可不是吃素的!”。 李俊青道:“父亲放心!孩儿醒的!”。 然而,也就在李俊青依仗着自己那忽然暴涨的实力和速度在快速的移动,将宇宙主舰各个通道和阶梯间的监控都破坏掉之时,那被分成七组的六、七十名实力强大的舰长小组,他们在不断的来回梭巡着只将主舰上每一个角落都搜遍了,但只留下一些少有人去的角落里,李宗盛正在通过那特殊的通讯器联系曹博士,且从曹博士的嘴里得知他已经派了人来帮助自己,且马上就要到了的,他赶忙的自将自己身处的舰体坐标告诉曹博士,道:“博士,你听明白了吗?我与俊青所在的主舰坐标是···土卫六系···x345···土卫六系···x345···记住了吗?博士···”。 曹博士道:“土卫六系···x345···记住了!小二子,你与俊青那小子稍等!我派出去的基因战士很快就要到了!而且我怕他们实力不足,杀不了胡建军那厮,所以后来又派了三个实力强大的家伙去帮你们!但只要你们能够坚持到他们到来,那咱们的计划基本上就可以实现了!”。 李宗盛道:“这···好吧!不过···曹博士,您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小二子了?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这都已经过百岁了,而我也已经五十多岁的,连青儿都二十多岁了!您这要是在叫人家小二子,这要是让青儿给听见,那还不得让他给笑话了?”。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笑话什么笑话!我老人家从小就这么叫你的,那时候也没见你不答应!还有你那大哥···我以前看他是那么的老实、厚道,所以总在你父母面前说他的好话,可是后来···只可惜了我那两个才华横溢的学生···”。 曹博士一句话未说完,李宗盛忽然却小声的喊了出来,道:“不好!博士,那些狗腿子马上就要找过来了!我来不及与你多说了!波什尼还是尽快将我和青儿的坐标告诉您麾下的战士,让他们尽快赶过来帮忙吧!要不然我怕他们要是来的晚了,那您以后即便再想叫我“小二子”也不可得了!嗯···是你···老童···哈···”。 看李宗盛说着,当先一拳就向自己脑袋轰了过来,那一号宇宙舰的舰长老童也不与他正面交锋就向后退了下去,道:“二少爷,家主有命,老童也只好得罪了!二号···三号···围起来···哈···”。 “嗖···砰···砰···砰···” 而那李宗盛在与那二号、三号舰长交手几合之后,怒瞪着那老童,道:“老童!亏得我平日里待你不错,但不想你竟然也背叛我!”。 那老童道:“背叛?谈不上!二少爷,老童打一开始就是家主身边的家仆!但只是因为家主对您甚是宠爱,所以才会将老童派在您的身边保护您、照顾您!可是让老童万万想不到的是···二少爷您竟然背叛了家族,背叛了家主!二少爷您竟然与那杜家勾结,出卖了我李家的利益和宇宙舰队!让他们往死在这祖星星域!二少爷,为了将你抓回去让家主发落,给众家族成员一个交代,老童我只好对不起了!二少爷···哈···”。 李宗盛道:“背叛?我背叛了家族?你们这简直是强词夺理、颠倒黑白!不过也对!就我那大哥的性格···呵呵···老童,你们既然想要杀我,那就拿出些真本事来吧!哈···”。 “呼···砰···砰···轰咚···轰咚···咚···” 两人嘴上说着,但手底下却是毫不留情的,每一击都出尽了全力想要至对方于死地!但在与李宗盛又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那老童才有些醒悟过来,道:“二少爷,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看来家主他说的果然没错!原来二少爷您的实力早就已经达到了二级,但就是从来不曾显露过的,只等着将来的某一日···二少爷,对不住了!为了家主···为了李家···老童只好选择对不起您了!二号···三号···不用再留手了!出尽全力···死活不论···杀···哈···”。 李宗盛本还想辩驳几句,但看老童身边的几人在听得他那话后,立马出尽全力的只全都向自己攻了上来,他在这一瞬间只感觉着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的压力都倍增的,粗粗的喘了几口气只勉力支撑着,道:“你们···好···好···好···呵呵···你们既然想让我死,那你们就陪我一起去死吧!哈···”。 “轰隆···轰隆隆···” 也就在李宗盛再无保留,甚至可以说是在极力的透支自己的体力想要拉几个人陪葬的时候,那静静的坐在主控室里的胡建军,他看着眼前那基本上全都没有了的监控画面,心下知道这一定是李宗盛与他的同伙毁坏的,但他却一点儿也不着急的只默默的等待着,道:“这李宗盛却还不算太笨!知道只有将监控毁坏了之后才能让我无法完全掌握他的行踪,让那些废物无法将他们合围!但你们这未免也太天真了!你们以为不将你们合围我就真的奈何不得你们了?呵呵···滋滋···只是可惜了!如果忽然间死了这么多的舰长和副舰长,这家主要是问询起来我该怎么回答呢?那但事实你李宗盛勾结杜家,里应外合的在将他们会合到一起后再将他们都给杀了!我说的对吧?李宗盛···李二爷···呵呵···”。 “吱吱吱···” 说着,胡建军忽然却在主控屏幕上接连的按下了好几个按钮,然后便见那太空发射舱的舱门忽然慢慢的打了开来,紧接着就是那链接太空发射舱和宇宙舰主体的通道隔间的门,它慢慢也被打开了的,然后却听“嘶嘶”的声音不断响起的,整艘宇宙舰里的空气只以肉眼难见的在不断的外溢,而那正与李宗盛交战着的老童,他听得身后竟然莫名的出现了一些“嘶嘶”声,然后感觉着呼吸渐渐变得困难的,心下忍不住惊骇的一步步后退,道:“不好···太空发射舱···太空发射舱的被人给打开了···空气正在不断的外流···大伙儿快走···快点儿往上走···要不然再晚些就来不及了···大伙儿···快点走啊···”。 “嗖···嗖···嗖···” 听得一号宇宙舰舰长老童竟然说太空发射舱的舱门被人打开了,而且空气正在不断的外流,众人本来还不相信,但感觉着那强大的气流吸力正在渐渐的加大,而且能呼吸到的空气也在慢慢减少的,甚至连那温度也在飞快的下降着,他们一个个俱都心下惊骇的睁大了眼睛,然后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跟在老童的身后向着宇宙舰的上层舰体跑去,希望在那些空气消失之前尽快的赶到主控室去将那太空发射舱的门给关上! 而那被他们抛下的李宗盛,他想到那胡建军为了杀死自己竟然故意打开了太空发射舱的舱门,心下不敢相信的只愣了好一会儿,道:“这个胡建军···为了杀我和青儿当真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故意将太空发射后仓的门打开,让空气外泄,然后让我和青儿···咦···不对···太空发射舱和舰体本来还有隔间和钛合金门,但这会儿空气却外泄了!难道···难道那隔间的门也被打开?还有空气外泄?难道···难道他胡建军是想···嘶···胡建军这家伙好狠毒的心肠!故意的将太空发射舱和隔间的门都给打开了,然后让宇宙舰的空气外泄,让我和老童他们一行六、七十名舰长、副舰长全都“同归于尽”的被窒息而死!然后他就可以从容的在舰队里培植自己的亲信了!只可惜我那大哥本来还这么相信他,让他来代替我主掌宇宙舰队!但他却不知道他信任的胡建军会这么对待他的属下和亲人吧!我的好大哥呀!嘿嘿···嗯···不好···青儿···青儿这会儿还不知道在那儿呢!我必须尽快将他找回来!···”。 然而,就在李宗盛找准了个方向就准备去找寻李俊青,想要在空气泄露完之前找到他,然后好想个办法离开这儿的时候,那已经来到他身后不远处的李俊青当先开口叫道:“父亲,您没事儿吧?孩儿刚才听见,那老童带领着五、六名实力强大的舰长和副舰长一起围攻您的,孩儿来不及多想就立马赶了回来,希望能帮得上您!但是现在···老童他们的人呢?父亲···”。 李宗盛道:“老童他们?跑了!青儿,快跟我走!咱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李俊青道:“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什么意思?难道是老童他们马上就要带人合围上来了吗?父亲···但他们刚才不是才刚···咦···这空气···呼吸好困难!这是怎么回事?父亲···”。 李宗盛道:“怎么回事儿!我···我这会儿也来不与你多做解释了!青儿···快走···空气马上就要外泄完的,咱们只有尽快的离开这儿才能有活路!”。 李俊青道:“空气外泄?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太空发射舱和隔间的门被人打开了?还有某条通道被人故意的炸开了,所以空气才会外泄的,造成了宇宙舰里现在这情形!可是···父亲,咱们现在这个方向不就是去往太空发射舱的吗?那儿已经没有空气了的,咱们要是当真去了哪儿岂不是在故意找死?父亲···”。 李宗盛道:“不会的,青儿!我刚才已经想过了,如果我们也学着老童他们一样去往上层主控室,那将会自投罗网的主动落入了那胡建军的圈套!但如果我们···呼···呼···不行了···空气太少···呼吸困···困难···青儿···咱们别说话了!要不然一会要是因为缺氧而造成大脑眩晕就麻烦了!而且,你只需要相信,父亲无论如何也不会故意带你往死路上走就是了!青儿···呼···呼···”。 顶着强大的吸力一步步快速而又稳健的向太空发射舱走去,李俊青果然很听话的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但待来到太空发射舱的时候他心里再也忍不住疑惑的询问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父亲···”。 李宗盛道:“怎么办?太空舱···青儿···只要等咱们进了太空舱以后就不用再怕它空气外泄了!他胡建军想要利用老童和外泄空气来杀死我们父子,但他再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不仅没有按照他的计策赶往顶层宇宙仓,咱们是盯着窒息而死的危险来到这空气外泄的出口···太空舱···青儿,快···周围所剩的空气已经不多了!咱们必须尽快进入到太空舱里去!快···”。 李俊青道:“孩儿···孩儿明白了!父亲···”。 说着,李俊青运起全身修为只学着李宗盛的模样,让自己稳稳的站在太空发射舱的钛合金地面上,然后一步步慢慢的眼前那不过数丈远的太空舱走去! 而此时的宇宙舰主舰的主控室里,那通过仅剩的监控画面看着那些因为搜寻李宗盛走的太远,这会儿已经来不及赶往宇宙舰上层,又或是因为走得太急而失去了平衡,被那强大的吸力吸引着飞出了太空舱后窒息而死的人,他“呵呵”的只冷笑着道:“死吧···死吧···只要你们能能多死几个,那我就能多培植几个属于我的亲信!倒是那老童···这个老家伙果然不愧是自幼一直跟随着李三思的,经验丰富的老舰长!在空气开始外泄时就俩么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带着他那几个亲信攀上了主舰的上层!而且这会儿也该差不到该要到达主控室这儿的,我这个“晚辈后生”也该去迎接迎接这位老前辈了!只是可惜了···虽然看不见其他通道的情况,但感觉告诉我,李宗盛那个废物竟然没死!李宗盛···嘿嘿···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的,等他们死的差不多了之后我就该亲自出马了!李宗盛···嘿嘿···”。 话音方落,胡建军伸手在眼前的主控盘上按了几下按钮,待将太空舱和几处要紧的大门关上之后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慢条斯理的从那主控室里走了出来就这么笔直地站在门外,只等老童带着他麾下那五名舰长和副舰长在通道的尽头出现,然后又走到了自己身前他才温文尔雅的向老童躬身行了一礼,道:“晚辈胡建军,见过童前辈!在晚辈出发之前家主曾有交代,让晚辈务必一定要替他老人家向您老问安!童前辈···”。 老童道:“是吗?家主他让你代他老人家向我问安?嘿嘿···胡建军?我李家第三宇宙舰队新任指挥官!我听说过你!而且···我还故意派人调查过你的背景和资料!但现在看来他们似乎都没能很好的完成我交代的任务呢!故意打开太空发射舱的门让空气外泄,借此除掉自己的敌人,然后再慢慢的培养自己那属于自己的亲信!你这手段真是够高明的!胡建军···嘿嘿···”。 第一百八十八章 听得老童对自己的“夸赞”,胡建军却立马变得诚惶诚恐的,浑身一震只战战兢兢的看着老童,道:“童前辈您···您说笑了!晚辈刚才也不明白太空发射舱的舱门为什么会被打开了的,因为晚辈刚才也不在这儿!而且,晚辈刚才看见···二少爷他刚才似乎刚从这儿出去的,那太空发射舱的门或许就是他给打开的!前辈您要是不信···那还请您立马随晚辈进去看一看,主控室里的一切都还完好的,晚辈可没有故意破坏任何一处按钮和键盘,然后让那太空发射舱的舱门被打开,然后还折损了这么多我李家的精锐呀!前辈···”。 老童道:“是吗?没有?嘿嘿···也对!以你那谨小慎微的性格,隐藏自己的短处还来不及的,哪里却敢故意将自己的野心暴露出来让人知道!而起···我谅你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损害我李家的利益!哼···”。 胡建军道:“是···是···是···前辈说的是!晚辈的确不敢!所以刚才在赶到这儿的时候晚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立马就将太空发射舱的门给关上了!而且还将几处关键的通道门都给关闭了的,只等将监控修理好后就可以派遣更多的战士过来围捕···不是···是请···请二少爷他回到砝码星去与家主对峙,等候家主发落!但是···前辈,晚辈只是新来乍到的新任指挥官,真个第三宇宙舰队的将士对晚辈还不熟悉的,晚辈即便即刻向他们发出命令,但他们只怕也是不会遵从的!所以晚辈还希望前辈您···希望前辈您能暂且代替晚辈发出命令,将我宇宙舰队里的工程兵召集过来,让他们尽快的将监控修好,然后···前辈···您看···”。 看着胡建军那很是“诚恳”的眼神,老童从他那眼睛里竟然看不出一丝破绽的,冷哼了一声只道:“知道了!不过···胡建军,我希望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也不要让我知道你竟然敢在背后打小心思!要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的,也决不会容忍和放过任何一个胆敢故意折损我李家忠心战士,和损害我李家利益的人!哼!二号···三号···将你们舰上的工程兵全都给我叫来!让他们尽快地将主舰上的额监控修好!要不然我怕时间要是耽搁的太久那杜家会有所动作,让我第三舰队遭遇不必要的损失!”。 那二号、三号宇宙舰的舰长在听得老童的吩咐后,两人整齐的一个踏步敬礼之后之大声应诺道:“是!舰长!副舰长···即刻传达舰长命令!不得有误!”。 而他们身后的本舰副舰长在听得他们的吩咐后,与他们刚才的行为动作也是如出一辙的,在行礼完毕后才将老童刚发布下的命令传递了回去!倒是那老童,他想到刚才与李宗盛的一战里,自己一行六人全都是那拥有二级实力的强者,但却还是没能在几个回合之内将李宗盛拿下,直到后来遭遇了太空发射舱的舱门被人打开的偶然事件,然后这才不得不暂且撤退,让得李宗盛有了逃走的机会! 想到这儿,他心有不甘的只冷哼了一声,道:“李宗盛···只要你此刻还在这主舰上,那我就一定能再将你给找出来!胆敢与杜家勾结,背叛家族!我童百川绝饶不了你!二号···三号···让其他宇宙舰全体将士准备···一但看见主舰上有任何一架太空舱胆敢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就敢私自发射、弹跳出去,不论死活···即刻给我发射激光炮将它诛杀掉!记住···不论死活!”。 那二号、三号舰长道:“是!舰长···副舰长···”。 看那二号、三号舰长,以及他们身后的副舰长在说话之前都要重复那一套礼节,然后才能好好的传话下达命令,胡建军心下有些不理解,也有些忍不住想笑的,但就是害怕得罪眼前这个资格老,但却又小心眼的老童才忍住了,道:“前辈,您这么做的意思是···”。 老童道:“意思?你不是说李宗盛那小子还没有死,而且现在就在主舰上吗!那我猜···他如果眼见着形势不对之后一定会乘坐太空舱离开!所以为防万一,我决定将任何从这儿逃走的人都杀掉!这样一来不管死的那个人是谁,那他都不冤枉的,也能减少一个对我李家有威胁的人!胡指挥官阁下,你没意见吧?”。 胡建军道:“没···没···没有!前辈···”。 嘴上说是没有意见,但那颇不甘心的、有些僵硬的嘴角和眼神却暴露了他那心里最深处的想法! 而那正与李俊青躲在太空舱里的李宗盛,他看着眼前太空舱那屏幕上显示数据的外界空气数据已经恢复,慢慢讲太空舱的舱门打开只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来到李俊青身处的太空舱门前敲了敲,道:“青儿,出来吧!太空发射舱的舱门已经关上了,空气也恢复了!所以我想那胡建军应该很快就要再派人来搜寻、追杀咱们的,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青儿···”。 那本来还想在太空舱里躲藏一会儿的李俊青眼看着自己父亲已经出了来,他将那太空舱的门打开只也从里面走了出来,道:“怎么了?父亲···”。 李宗盛道:“嘘···别说话···青儿···你听···那儿好像有人飞快的正向这儿赶过来了···嗯···不好···快走···青儿···”。 “想走···晚了···” 只见那李宗盛的话音未落,从太空舱与主舰主体链接的一处通道里忽然却转出来一行六个人,而且一出手就毫不留情的向李宗盛父子包围了上去,而李宗盛眼前者眼前一行虽然有六人之多,但那实力却远没有老童几人强大,而自己身边这会儿还有李俊青在,所以再担心之余也松了口气,道:“青儿···敌人人多···咱们必须速战速决!要不然等其他人闻声赶来就麻烦了!哈···”。 李俊青道:“孩儿知道了!父亲···”。 眼看着身后那三名舰长、三名副舰长已经追了上来,李宗盛知道自己此时再想要逃也已经来不及的,带着李俊青只立马回过头来迎了上去,想要赶在其他人闻声赶来增援之前将他们杀掉,而那一行六人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等人曾经的上司,看着他竟然带着一个身穿黑袍,且全身都被黑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高个向自己等人冲了过来,那带头的人忍不住却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李宗盛···你该不会以为你还是我等的上司,而我等必须唯你之命是从的,当真不敢将你如何吧?啊···哈哈···不用留活口!给我杀···喝···”。 “砰···砰···” 嘴上说的嚣张,但这当真交起手来后却立马分出高低、强弱的,只见这普一交手,那三名实力稍弱的,仅有一级修为的副舰长就被李俊青给杀了,而且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在一招就给了解了,那三名宇宙舰舰长心下具都吃了一惊的,在将李宗盛逼退之后知道只互相对望了一眼,道:“敌人强大,只等其他人赶来增援之后再想法杀敌!撤···”。 而李俊青看着眼前三人说着就要转身逃走,挥手将身上包裹着的黑袍掀开只道:“现在才想要走···晚了!哈···”。 “嗖···嗖···” “砰···砰···砰···轰咚···呼···啪嗒···啪嗒···” 那三人眼见着李俊青要将自己身上的黑袍掀开,他们本以为能看见李俊青那本来的模样,然后好辨认他到底是个什么实力了得的人物,但不想在他们那眼里除了看见一件黑袍飞舞,但却没有看见过有任何人影从黑袍下走出来,然后就听见一阵“咔咔”的脆响,再然后就是耳边风声呼呼的,自己的身体似乎在飞快的后退着,再然后就是一片无尽的漆黑,再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了! 倒是那一直站在李俊青身旁的李宗盛,他在看见那三名舰长想要逃走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庆幸,想着可以立马带着李俊青逃走,暂且脱离他们的包围和追捕,但不想眼看着就这么眨眼间,那三名舰长就已经死在了自己儿子的手里,他那一颗心儿只说不出的吃惊,但也有些无限欢喜的道:“青儿···你···你的实力···想不到···想不到那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果然神奇!数日前那实力比我还不如的,但是现在···好···好···好啊···呵呵···只要青儿你有了这等强大的实力,那你、我父子即便想杀了那胡建军却也不是不可能!青儿···呵呵···”。 李俊青道:“不···父亲···孩儿···孩儿刚才趁着破坏那些监控的机会靠近过主控室!孩儿当时虽然没有太过靠近,但是孩儿还是能隐隐的感觉到,那胡建军很强、很危险!所以孩儿想,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只等曹博士派来的人到了之后咱们再出来配合着他们将这些人和那胡建军都给杀了,为母亲报仇!父亲···”。 李宗盛道:“是吗?那胡建军当真有这么强?比青儿你还要强?”。 李俊青道:“不只是强,而且很危险!所以孩儿觉得,那胡建军很有可能也像父亲你一样隐藏了实力!而且说不定是早已经达到四级的,但就是一直不想让人看出来,所以才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而已!”。 李宗盛道:“是吗?四级的实力?这个胡建军想来老奸巨猾、奸诈阴险的,的确是有这个可能!难怪···难怪他刚才要故意打开那太空发射舱的门,原来是为了多损耗几个我李家的精锐,然后好培养、培植他自己的势力!不过···咱们怎么办呢?四级?那可是拥有十好几万攻击力的四级强者呀!青儿···如果那胡建军当真有这么强的实力,那咱们即便是等曹博士派来的人到了之后再与他们···那只怕也没有太大的神算吧?”。 想到自己刚到达杜家的新试验基地里的时候所看见的,那几个与自己现在一般模样的人,以及自己在成功的融合了强大的变异兽基因,然后正要赶回来帮助自己的父亲时一不小心看见的,那几个竟然无需任何保护措施就可以这么站立在海底深处,但却丝毫无碍的家伙,李俊青隐隐的猜测到,那几个人也许就是曹博士到目前为止最成功的,与自己一样都是利用基因融合技术锻造出来的强大实验体,他那心下隐隐的却多了几分把握和安心,道:“不!孩儿倒不这么觉得!因为孩儿之前在杜家的新实验基地里曾看见过几个···虽然孩儿当时的实力还太弱,感知不到他们具体的实力,当孩儿能感觉到,他们的实力一定比那胡建军更强,而且强的还不只是一点点!···”。 李宗盛道:“是吗?那曹博士麾下果真有这么强的属下?如果是,那咱们就更有把握···咦···到了!青儿,咱们就暂且先躲在这儿,只等曹博士派来的人到了之后咱们再冲出来配合着他们一起将那胡建军杀了!青儿,你觉着如何?”。 李俊青道:“好!孩儿听父亲的!”。 然而,也就在李宗盛父子二人找了个地方准备先躲起来,只待曹博士派来的人到了之后再出来杀了那胡建军的时候,那最先被李俊青给察觉到的一行十个人,他们在听见打斗声后只急赶慢赶的赶到了太空发射舱,但看眼前除了那六具熟悉的尸体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人在的,众人里除了走出来一个人小心翼翼的上前几步去查看那几具尸体的伤势之外,其余九人全都警惕着周围忽然跑出个敌人来! 但那上前查看那六具尸体情况的人在检查完后却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十八、十九···是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还有他们的副官···但是他们全都死了!而且是···一击毙命!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什么···” 听得那人的话,他身后那九人当中最是强壮的一人,他惊讶的上了半步来到那人身后,道:“一击毙命,而且是毫无反抗之力?这怎么可能!二十,你没有看错吧?李宗盛那厮不是只有一级的修为吗?凭三十三、三十四他们六个人,三个二级、三个一级不禁杀不了他,而且还反过来被他给杀了!这···不对!他身边一定有人!他身边一定还有人!而且是那实力极强的,且根本不是你、我几个能够对付的人!”。 二十···那个最先上前查看三十三几人伤势的人在听得那壮汉分析的话后,沉思了一会儿道:“难怪···难怪呀!我之前就想不明白!以那胡建军那倨傲的性子怎么却会故意将诛杀李宗盛这样的功劳送给我们?原来却是因为···因为那李宗盛身边有人!有那连他也难以对付的人,所以他才会故意的···难怪···整整一艘主舰···堂堂六百多名精锐的家族战士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全都死了!原来是因为那李宗盛身边还有人!而且···这胡建军可够阴险的!故意的将我们全都交到主舰上来,但就是不与我们说那李宗盛的情况,他这是想借那李宗盛的手将咱们全都杀了呀!”。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听得那二十和十八的分析,众人要不是因为要警惕着那李宗盛父子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从周围的某个角落里蹦出来,那他们只怕早就已经全都乱了的,哪里却还有心思去找什么李宗盛,立什么功劳? 但想到自己等人此时正身处主舰之上,而那胡建军···自己等人新任的指挥官,他这会儿正坐在那主舰的主控室里的椅子上等着看自己等人的表现,等这自己等人对他表态,示意忠诚,他们俱都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二十,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二十,咱们这些人里就数你鬼主意最多!你倒是快点儿给咱们拿个主意,想一条出路呀!二十···”。 那二十道:“咱们还能有什么办法!这边···李宗盛身边的能人实力强大,咱们如果主动的找上去那也只不过是在找死!那边,胡建军还在等这咱们给他回复的,一但咱们的选择稍有不如他意的地方,那迎接咱们的同样是死!就像刚才发生的···那太空发射舱的门被人打开,空气被外泄的事儿我就怀疑他干的!为的就是给咱们个下马威,比咱们表态,对他表示忠诚!”。 那十八道:“二十,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那胡建军心里在想些什么,在座的谁不知道!但咱们现在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我们是让你快点儿想个办法出来,快点儿想个即可以不得罪那胡建军,又不用去找那李宗盛送死的办法,你明白吗?”。 那二十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家伙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一点儿耐性都没有!这个···前有狼,后有虎!咱们现在既然前进不得,后退也不得,那就上···往上···往上或许就是唯一的出路,也是唯一的活路!”。 那十八道:“往上?去哪儿?”。 那二十道:“去哪儿?当然是监控着整个主舰的主控室!胡建军现在就在那儿的,咱们如果去找他报到、问安,我想他再怎么也不至于会将咱们赶出来,让咱们冒死去找那李宗盛吧?”。 那十八道:“这···你这狡猾的二十,这个主意好!···”。 “滋滋···” 那十八话未说完,但听那本来已经闭上的太空发射舱的门忽然又响了起来,几人一想起刚才的事儿,那心里忍不住却仍有余悸的,都“啊”的一声惊呼了出来,道:“不好···太空发射舱的们要被打开了···快走···快上得好···说的好呀!童前辈···呵呵···家主一直都说前辈您心直口快的,从来不会说假话!但是现在···”。 童百川道:“但是现在?怎么?我说错话了?”。 胡建军道:“不不不···前辈您怎么会说错话呢!前辈您怎么可能会说错话呢!要错那也是晚辈的错!是我胡建军的错!所以,前辈您还请千万不要误会!晚辈刚才只是说···前辈您说得对···前辈您说的一点儿也没错!晚辈就是个伪君子···真小人···让人讨厌的癞蛤蟆!如果晚辈这么说前辈您还不满意,那只要前辈您开口,您说晚辈是什么,那晚辈就是什么!前辈···您看···”。 童百川道:“胡建军···你···好···好···好···真有你的···胡建军···看来一老夫这点儿微末的道行是真的伤不了你了!呵呵···”。 胡建军道:“不不不···前辈,您要是真的想让晚辈受伤,那也不用您亲自动手,晚辈自己替您代劳就是了!前辈···你看晚辈伤成这样可以吗?前辈···嗯哼···”。 “砰···” 看那胡建军说着就果真自己在自己的胸膛上狠狠的劈了一掌,而且还“砰砰”作响的,让的旁边的听着都觉得疼,童百川听着却脸上色变的瞪着那胡建军,然后那本来还带有些神气和不屑的眼神慢慢却变得有些暗淡的,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五行有相生,阴阳有相克!看来···世间万物的命运果然是早就已经注定的,任你如何挣扎也改变不了,更挣脱不得!胡建军,你既然已经做到了这般,那我也不在难为你的,你与家主的事儿我也不再管了!不再管了···哎···二号···三号···让他开工吧!早点儿把监控恢复,然后好早点儿将那李宗盛给找出来!免得耽搁得越久,出的岔子就越多!”。 那二号、三号舰长道:“是!舰长···”。 说着,那二号、三号宇宙舰的舰长从童百川手里接过话筒只立马命令自己手下的工程兵,让他们即刻动手修复主舰上那些受损的监控!但他们却不知道,也就在那些工程兵听从吩咐开始修复主舰上那些受损的监控的时候,一行数十道漆黑的影子却早已经接近了他们李家的宇宙舰队,接近了童百川、胡建军,以及李宗盛和李俊青父子所在的主舰!且在无声无息间就已经按照之前李宗盛给予的消息,悄悄的来到了那被他做过手脚的暗道,然后操控着太空舱只小心翼翼的没入了主舰里,只待所有人都进去了之后再将暗道关上,将太空舱打开从里面走了下来! 而那暂且躲藏着,单子等曹博士派来的基因战士到达之后再出来与胡建军决一死战的李宗盛,他听得隔壁的舱门被打开,然后但见一伙全身上下都被黑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警惕的看着他们道:“太阳东升···”。 那伙黑袍人里,一个长得比较高大的人在听得李宗盛这话后只立马向前站了一步,道:“海底有光···你是···李宗盛···李二爷?”。 李宗盛道:“不错!是我!这是我儿子···李俊青!他这模样你们应该认得!”。 那人道:“认得!青少爷的模样虽然与我们不一样,但归根结底却也差不了多少!青少爷···李二爷···久违了!属下杜振涛!蒙夫人和博士吩咐,让属下等在到达您家主舰后务必要听从您的吩咐,尽快将那些叛乱分子除去!但有实力比较强大的,那也可以暂且将他们逼至一旁,只等一号和柔儿小姐她们来了之后再将他们解决掉!二爷,属下等现在该如何做,还请二爷吩咐!”。 瞧着眼前这一群如自己儿子一般的,身上莫名的竟然长出了许多长长的灰黑色毛发的怪人,且听得他们竟然说会听从自己的吩咐,李宗盛不由得想到此时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那些人,那些自己曾经的属下,自己李家“最是”忠心的属下,他们这会儿却要至自己于死地的,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做是李家的人!他那心里忍不住却有些不是滋味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的叹了口气,道:“你无情,我不能无意!但这会儿不是我对你们无情无义,而是你们要置我于死地!所以你们一会儿要是被人杀了,那也需怪不得我了!好了!青儿,你在前面带路!咱们现在就去找那些无情无义之人算账!让他们也好好的看看,看我李家的人并不是全都是像他们一样冷血的畜生!”。 李俊青道:“孩儿明白!诸位,请随我来吧!”。 虽然眼前这一众基因战士因为融合的变异兽本身拥有的实力就不太强,所以他们在融合之后能得到的实力也有限的只有一级的实力,但毕竟没有被分开的,三、四十个人全都与那李宗盛和李俊青聚合在一起,所以这样的他们反而占据了优势的,一路上势如破竹的只将那些被胡建军分散成几个小组的,仅有七、八个···八、九个人的李家舰队的舰长、副舰长全都杀死! 但那些被李宗盛和李俊青父子给破坏了的监控因为被二号、三号宇宙舰的工程兵修复了些,所以这种情况最后难免还是被那胡建军和童百川给看见了的,两人心下吃惊的只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由那童百川先开口道:“这是怎回事儿?那些怪人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胡建军,你之前不是说这主舰里仅有李宗盛和他属下那几个人吗?但是现在···你看···足足有好几十人呢!一队八人的,由宇宙舰各舰长、副舰长组成的队伍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他们给杀了!这难道就是你说的仅有几个人能做到的事儿?”。 胡建军道:“这···不是···我···我这也是没有料到啊!童前辈···晚辈也不知道那胡建军还保留有这么强的实力的,且只等这会儿你们都到了之后才···不对···难道···难道这都是圈套?是那李宗盛为了对付我而故意设下的圈套?”。 童百川道:“不···不是这样的!基因战士?难道这些就是那曹伯平一直在研究的,融合了变异兽基因的基因战士?你看他们那些毛发···他们身上那些毛发有些太过茂盛,而且也与正常人的颜色不一样,还有那个长有一双翅膀的小子···我怎么看着他有些眼熟呢?二号、三号,你们能认出那小子是谁吗?”。 听得童百川问询,那二号宇宙舰的舰长,一个长得精瘦,但那眼神却甚是锐利有神的中等男子,道:“老大,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那小子应该就是李宗盛与外面的,一个叫做鸾儿的女人生的孩子吧!切···竟然敢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叫李俊青!取了个只有我李家宗族“俊”字辈的子弟才有的名字!他李宗盛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呢!呵呵···”。 童百川道:“是吗?他就是那李俊青!但是他今年不是才刚满二十二岁,而他那实力本来也只有一级吗!但是刚才···你看他在数招之内竟然接连的杀了二十八、二十九和三十三个二级的强者,他那实力怎么忽然间却变得这么强了?还有你···二号,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在有外人在的情况下觉不许你胡说八道的,谁让你叫我老大···说又是你老大了?哼!”。 那二号宇宙舰的舰长道:“不是···我···老大···我不是寻思着,胡指挥官阁下他虽然是外人,但他与那李三思也不是一条心的,咱们要是能开诚布公的与他挑明了身份,然后彼此互相寻求合作,那之后却不是要好过只咱们自己慢慢的发展,慢慢的侵吞剥夺李家的实力吗?大哥···”。 童百川道:“你还敢胡说!像这等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话你竟也说得出口!看来我今日是当真留你不得的,只能先杀了你,为我李家清理了门户!然后再将你的事儿如实的禀报与家主,向家主表明我的心迹了!三号···与我上···哈···”。 那三号宇宙舰的舰长,一个长得相对比较壮实,也长得相对比较木讷的大汉,他在听得童百川的吩咐后只点了点头,然后应了声,道:“是!一号···”。 “不是···老大······老三···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刚才也没说错什么呀!老大···” 第一百九十章 看那一号宇宙舰的舰长童百川,和那三号宇宙舰的舰长---一个长得老实木讷的汉子,他们刚说完话就立马摆出了一副要立马发动进攻的架势,那二号宇宙舰的舰长---一个精瘦的汉子,他忽然有些慌了的,不由自主的却向后退了数步,道:“不是···这···老大···老三···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刚才似乎也没说错什么呀!不是吗?老大···”。 童百川道:“什么?你···二号···到了现在你竟然还以为你刚才没有说错什么?本来,看在咱们以往同情共事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我们未必就不能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只要你能主动的向家主说明你自己的过错,然后哀求着取得家主的原谅!但是现在···你到现在竟还以为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是对的!那也就是说,在你那心里早已经没有了对我李家的忠心,更没有了对家主的忠诚!那看来当真是留你不得了!三号···与我一起杀了他···哈···”。 那二号宇宙舰的舰长道:“不是···老大···老三···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啊···你们竟然来真的?哈···”。 “嗖···嗖···” “砰···砰···砰砰···” 本来,胡建军以为那童百川三人之所以忽然间战了起来,那只不过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试探自己对李家的忠诚,想他们在交手几个回合之后就会自行停下来的,也不会当真伤了谁!但现在看他们在交手的过程中是每一招每一式都在朝着对方身体上的要害招呼着的,这三人里无论是谁,但只要一个稍微应对不慎就会立马受伤,甚至是命丧顷刻!他这才有些相信了的,忍不住却有些慌乱的接连后退了数步,直到脱离了战圈之后才稍稍定下心神来,道:“童前辈···两位···两位前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那李宗盛马上就要带人上来了的,你们怎么却能在这大敌当前的生死时刻发生内讧呢?童前辈···两位前辈···你们快住手吧!前辈···”。 那童百川道:“内讧?胡建军,这逆贼刚才所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见吗?他这明明是存心造反,故意要背叛我李家!这事儿我童百川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但很不巧的是,这逆贼再说刚才那翻话的时候我正好在这儿,而且还听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你难道却让我装作从来也没听见过吗?童某办不到!逆贼,你与我死去吧!哈···”。 胡建军道:“不是···我···童前辈···童前辈···那李宗盛和李俊青父子马上就要到了!难道你们却对此不闻不问的只让我···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应付他们这么多人?这却不是故意让我···让我去送死吗?童前辈···”。 童百川道:“送死?胡建军,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才是我李家第三舰队的指挥官!那李宗盛父子等叛徒既然已经到了,那你不主动出击去与他们作战却在这儿与我唠叨什么?难道是等我等将他们杀了,然后才好让你着竟然就真这么冲出了主控室,冲下了阶梯,直冲那向着主控室而来的李宗盛等人杀了过去,那二号宇宙舰的舰长,那精瘦的汉子不解的只看着童百川,而童百川却道:“听话?猴子,你以为像胡建军他这样的人会这么乖乖的听从我们的吩咐,然后去将那李宗盛父子给杀了?你别做梦了!老二!而且,你是没看见他在离开主控室之前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杀意!我想,在他那心里只怕是不仅仅只想杀了那李宗盛父子,他还想将我们也一并的杀了!”。 那二号宇宙舰的舰长,长得有些精瘦的汉子猴子道:“他竟然连我们也想杀?他敢!我···”。 童百川道:“你?你怎么了?你以为就你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实力就可以对付得了人家?自不量力!”。 那猴子道:“不是···大哥,我只是想说,他胡建军要想杀我侯霸天灭口也就罢了!毕竟我侯霸天实力低微,口无遮拦的,再怎么看也是那最有可能将他那秘密说出去的人!但他竟然连将大哥你也想···他胡建军有那实力吗?他···”。 童百川道:“没那实力?老二,你错了!在我看来,在我李家最有实力的怕也就他胡建军了!原本,我以为在李家除了家主之外就数我自己的实力最强!但现在看来···我似乎错了!因为他胡建军的实力就比我更要厉害!而且俩hi的不止是一点点而已!”。 那精瘦汉子侯霸天道:“什么···他···他胡建军的实力竟然比大哥你更厉害?这怎么能?要知道,大哥你可是已经达到三级着,李俊青在接连杀了两人之后就要挥动翅膀越过众人赶到前面去拦截住那胡建军,但看他竟然比自己更要轻松、更要快速的就接连杀了五人,他那心里忍不住却忽然发出了“咯噔”的一声巨响,暗道:“不好···”。 第一百九十一章 听得自己父亲的吩咐,李俊青再将身旁的两人杀了之后就要挥舞翅膀赶上前去拦住那胡建军,但不想却看见他竟然是这么轻松、快速,这么举轻若重的就接连的杀了五人,因而在他那心里忍不住却将自己与胡建军的修为和动作做了个对比,但不想这样一来却让他了解到,自己的修为果然远不如那胡建军!而在得知这样的结果后,他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那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咯噔”的一声巨响,然后暗道:“不好···这胡建军果然隐藏了修为!我等此行只怕要败!父亲···诸位将士···俊青对不住你们了!你们可以死,但我父亲不可一死!因为他是我李俊青唯一的父亲,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但诸位尽可放心,只要我李俊青一日不死,那我就一定会想办法杀了这胡建军为尔等报仇的!对不住了!诸位···”。 想到这儿,李俊青将那正准备挥舞出去的翅膀只立马收了回来,然后一个转身闪电般地来到李宗盛身旁,且也不等他反应过来,更不等他做出反抗或是阻拦自己就已经架着他的胳膊,快速地朝着通道的另一端逃了出去! 倒是那胡建军,他在看见那李俊青竟然问也不问,且也不曾与自己交手就这么逃走了,心里忍不住却为他这一举动感到赞叹,且在那心里暗暗的想道:“这个李俊青···好敏锐的嗅觉!在没有与我交手前就知道了敌我实力的悬殊,且也不等我将这些碍手碍脚的家伙杀了之后再想逃走,他这是已经大概了解到我的所有实力了吧!不过,也正是你这样的人我却绝不能让你给逃走了!要不然等你将来成长了起来,那却未免会成为我前行路上的绊脚石啊!李俊青···那李宗盛也不知走的什么狗屎运,和一个戏子般的女人竟也能生出个这么好的儿子!倒是我那儿子···聪明是聪明了,但却实力低微的,根本没有任何修行的好资质!嗯···这些家伙···真碍事!”。 看那组本来还在苦苦挣扎着的,由各艘宇宙舰的舰长、副舰长组合起来,然后听从自己的命令在追捕、追杀李宗盛父子二人的小组,看他们在自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里就已经全都被杀了!而后,那些全身长满灰黑色毛发的怪人就全都冲着自己来了,胡建军忍不住却发出一声冷哼道:“一群不知进退,且不知死活东西!你们以为仗着人数众多就能将某如何吗?当真不知死活之至!全与我死去吧!哈···”。 而事情接下来的发展竟果然像那李俊青所想的一般,在那一众基因战士将眼前那几名主掌着李家宇宙舰的舰长全都杀了之后,他们眼见着胡建军仅只有一个人的,想着自己人多势众就必定会赢的,立马就像是潮水淹没礁石一般的冲着那和那胡建军去了!但不想到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一筐鸡蛋砸中了一块坚硬的石头,在“咔咔”的一阵脆响中竟全都碎裂了! 且看着眼前那几乎快要堆成了小山似的尸体,胡建军任由着自己手里那柄宝剑剑尖上的血滴就这么滴落到脚下那钛合金地板上,但就是不再看他们一眼的,在瞧准了李俊青父子逃走的方向后就立马一个纵跃追了出去! 但那对此一无所知的李宗盛,他在回过神来后却有些不悦的,挣扎着就要将李俊青那紧紧抓着手臂的手掌挣开,但因为他那力气比不过李俊青这才没能挣脱的,道:“青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放开···快把我放开···我要去杀了那胡建军···我要去杀了那胡建军···青儿···趁着那胡建军现在落了单,咱们立马赶回去配合着那些基因战士一起杀了胡建军那个畜生!青儿···你快点把我放开呀···青儿···”。 李俊青道:“别闹了!父亲···那胡建军马上就要追上来了的,咱们要是再不快逃,那你、我父子二人一会儿就只能是在这儿了!父亲···”。 李宗盛道:“死在这儿?你在胡说什么呢?青儿···那胡建军只有一个人···他胡建军只有一个人啊···咱们只要配合着那数十名基因战士···然后再将青儿你的全力发挥出来,那便是杀了那胡建军也不是什么幻想啊!青儿···”。 李俊青道:“幻想?父亲,难道孩儿刚才说的什么您没听见吗?那胡建军马上就要追上来了,然后将就凭你、我父子二人这点儿微末的实力··就凭咱们父子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实力···咱们想要自保尚且不能,但父亲您竟还想着杀了那胡建军,父亲你这实在是···不好···这么快就追上来了?那胡建军好强的实力、好快的速度!父亲,你快走!孩儿且留在这儿拦住他!父亲你快走!你快走啊···父亲···”。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自己这个实力了得的儿子刚才竟然这么莫名其妙的,一会儿要带着自己逃走,一会儿又要自己留下来,但只让自己逃走,李宗盛心下不解的正要问个清楚,但不想身后忽然却传来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道:“干什么?那当然是想将我拦下,然后好让你独自逃走啦!李二爷···亏你平日里还总是自以为聪明,但你现在却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的,也不知道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真是可惜···可惜···可惜了呀···呵呵···”。 听得胡建军那熟悉的声音,李宗盛满脸不敢置信的只立马回过头来,看着那本来应该还在与那些基因战士纠缠着的胡建军,看着他这会儿竟然就这么忽然的出现在了自己身后,且还在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他满脸吃惊的只愣了好一会儿,道:“你···胡建军···你···你怎么会在这儿?那些基因战士呢?他们这么多人···难道他们这么多人竟也拦不住你?”。 胡建军道:“想要拦住我?就凭那么些区区的基因战士?你这未免也太是小瞧我胡建军了!李宗盛···我的李二爷···呵呵···刚才要不是因为有你这儿子在,有他早早的就带着你跑了,那你这会儿只怕早就和那些垃圾一样变成一具尸体,灵魂也早登上西天极乐了!呵呵···”。 李宗盛道:“你···青儿,也许你说的对!胡建军这畜生的实力的确是很强很强!而且强到根本不是你、我这样的小喽啰就可以对付的!要不青儿你还是快跑吧!这儿有我拦着,他暂且还追不上你!青儿···”。 李俊青道:“没用的!父亲···哎···胡建军···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我原本以为在我李家里只有我那大伯有这等天分和资质可以修行到四级,拥有那十万以上的攻击力!但是现在看来···我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你杀了我们吧!我知道,以你的实力,我父子二人即便再怎么挣扎也只不过是多拖延一些时间的,根本就妨碍不了你能在顷刻间杀死我父子二人的事实!”。 李宗盛道:“青儿···你···你在说什么呢?咱们的实力即便是不如胡建军这畜生,但也不鞥就这么认命的,再怎么也应该与他拼上一拼吧!青儿···”。 胡建军道:“滋滋···滋滋···李宗盛啊李宗盛···亏得你竟然还是我李家家主的亲弟弟,一个活了数十年的,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呢!但不想你到现在竟然还没有你那儿子想得明白!难道说你竟然连多做挣扎就要多受罪的,这么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滋滋···滋滋···可惜···可惜···可惜呀···呵呵···”。 李宗盛道:“你···胡建军,你大爷我的实力的确是不如你,但你要想杀了我父子二人却也没这么容易!我李宗盛的实力的确不如你,但我这孩儿却不比你差多少的,所以你要是想杀了我父子二人,那你却需先打败了我家青儿再说!青儿,别怕!你只需出尽全力的与这畜生战斗,父亲的死活你不用管!青儿···”。 李俊青道:“父亲···你···”。 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想先向这胡建军示弱,只待他自以为必胜而在心里稍有松懈之后,自己才出尽全力与他一战,为自己父子二人逃走创造出一丝机会,但不想自己营造出来的这一幕氛围却被自己那父亲给破坏了的,李俊青无可奈何的只叹了口气,道:“孩儿知道了!不过,父亲您还是稍稍靠后些吧!这胡建军的实力太强大了,孩儿害怕自己要是一个应付不慎就会让得父亲你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内的,会伤及到您的性命!”。 李宗盛道:“不···你不用管我!青儿,只要你能杀了这胡建军,那父亲即便是死也甘心了!青儿···”。 李俊青道:“但是···父亲···您这样做却让孩儿不能出尽全力的,倒时候不止是您,只怕连孩儿自己也···”。 虽然李俊青没有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但李宗盛却也明白他那言下之意,所以当下有些不甘,但为了不妨碍到自己儿子却不得不暂且后退的道:“那···好吧!青儿,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儿!青儿···”。 李俊青道:“孩儿知道了!父亲···胡建军,你要想杀了我父子二人,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如果你凭着刚才对付那些基因战士一般的剑法就想战胜我的话,那你会死的很惨的!”。 胡建军道:“我知道!我也感觉到了!真是想不到啊!李俊青···亏得你只不过是区区一个不受家族和家主重视,也没有得到过家族培养的野小子竟然能有今日这般的实力!看来我那老同学、老同事研究出来的基因技术果然是有些可取之处的,竟能让你的实力在这短短的几日里暴涨了这许多!滋滋···不过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呀···如果再给你一些时间让你完全的熟悉了自己此时拥有的力量,那我也未必就一定能打败你的,到时候胜负如何却还两说呢!但这也只是如果而已!李俊青···呵呵···”。 李俊青道:“是吗?胡前辈你如果真有这么大的信心可以杀了俊青,那有何需说这么多废话来吸引俊青的注意!你这么说却反而让俊青觉得您对自己也是信心不足的,希望通过多说些话来吸引俊青的注意,然后好趁俊青麻痹大意之时突然发动袭击,一举击杀俊青!但前辈您这么做却让俊青对您大失所望的,原来前辈的实力也不过如此而已!”。 胡建军道:“是吗?原来在你小子的眼里却是这么看我的!不过这也正好!只要你小子这么一直紧绷着自己的神经和精神,那你用不了多久就会疲惫,而那到时候我发动攻击的机会也就来了!小子,相对于你那有些废物的父亲来说,你的修行资质或许是真的比他好,但你的战斗经验却太缺乏的,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就比如现在···与我死去吧···哈···”。 看李俊青果真被自己所说的话吸引了注意而有稍微的失神,胡建军立马一个纵跃跳上前去只一剑直刺刺向了李俊青的胸膛要害;而那以为胡建军还会继续说话来吸引自己注意的李俊青,他看那胡建军忽然住了口,但自己眼前却忽然有一道亮光闪过,心里暗道了声“不好”只立马挥剑向上横削,而脚下却飞快的不断后撤,希望以挡住胡建军接下来的攻击,为自己争取到一丝喘息,甚至是反击的机会!但不想那胡建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势在必得、雷霆万钧的攻击的,只将李俊青逼迫的一步步后退、一步步失守,且在挡住了胡建军第三剑之后是再也抵挡不住的,“嘶”的一声只被他在自己的胸口上划拉出一道尺许长、半寸多深的伤口! 感觉着胸口上忽然传来的疼痛,李俊青忽然明白过来,原来那胡建军刚才之所以那么说自己,那都是因为自己明知自己的实力不如他,但却还在害怕受伤的不敢与他拼死力战,所以这才在一开始就落尽了下风,在数招之内就立马被他划伤了胸膛!想到这儿,李俊青醒悟到自己这会儿如果再不拼命,那一会儿就会立马没命的,忍不住却立马一声大喝出口,然后怒目瞪视着那胡建军,道:“人死脸朝天,不死万万年!胡建军既然不惜性命也要杀我父子二人,那我李俊青何惜此命与你激战?胡建军,我李俊青这条性命就在这儿,你有那本事就来拿吧!哈···”。 “锵···叮叮叮···锵···锵···” 看那本来还有些怯弱的不敢与自己直面交锋的李俊青忽然不惜性命的也要反击,将自己暂且逼退,胡建军知道自己刚才施展的策略已经被李俊青给识破了,是以当下屏息凝神的只重新打量了李俊青一眼,道:“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了!你果然要比你那废物父亲厉害的多了!知道这儿在不拼命就要没命了的,以后想与我交手也不可能了!但你以为这样有用吗?你、我的实力相差太悬殊了!你纵使能将我逼退一时,但最后却难免还是要被我杀死的,在这挣扎的过程中难免又要多收苦楚,你这又是何苦呢?李俊青···”。 李俊青道:“少废话!言语干扰,惑人心智!连这等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你胡建军也真是够卑鄙的!哼!”。 第一百九十二章 听得那李俊青竟然说自己使用的手段太卑鄙,胡建军也不生气的只笑了笑,道:“是吗?卑鄙?呵呵···李俊青,我看你还是有些太嫩了!对这个世界的人性到底有多险恶一点儿也不了解的就敢这么说!但如果让你遇见了我之前遭遇过的那些境况,或许你以后就不会这么说了!因为我无论使用些什么手段,但只不过是为了活着和能够更好的活着而已!至于你连这些微的手段都接受不了,那却使我更高兴的,因为杀你又比我之前想象的更容易了!呵呵···”。 李俊青道:“你···卑鄙小人!恬不知耻!”。 胡建军道:“骂吧···骂吧···继续骂吧!让我多享受一些你对我的赞美!因为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实在太寂寞的,能懂你和发自真心想要骂你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不过,你骂的越多,我一会儿杀你的时候就会越“用力”的,我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们死了的!李俊青···呵呵···”。 看那胡建军对自己的谩骂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李俊青对此也是无语了的,想到自己刚才在极度危险之际忽然爆发拼命,这才使得胡建军为了避免受伤而暂且后退,为自己赢得了一丝喘息和调整战略的机会,他心下忽然想到了一个能让自己父子活命的对策,道:“胡建军,你也无需与我说那么多的废话!小爷的性命就在这儿,你有那本事就来拿吧!但不要将自己的性命也给搭上了的,到时候却没有人回会为你这样的卑鄙小人感到伤心、落泪!父亲,这个胡建军有孩儿在这儿挡着,你快走!你快走啊···父亲···”。 李宗盛道:“不是···青儿···你···”。 李俊青道:“你这会儿就不要废话了,父亲!趁着孩儿这会儿还能挡得住他,父亲您就快逃吧!要不然等一会儿孩儿再受些伤,那孩儿就再也没有力量可以挡得住他的,那到时候你、我父子二人就得死在这儿了!父亲···”。 李宗盛道:“可是你···不要···青儿···你···胡建军···你卑鄙···青儿···”。 但就在李宗盛与李俊青交谈的瞬间,那胡建军眼见着李俊青为了劝说自己父亲逃走而又稍微的失神,在背后上露出了些微的破绽,他不疑有它的只立马一剑刺了过去,道:“现在才想要逃走?晚了!哈···”。 “嘶···嘶···” 看那胡建军一剑刺出就是全力,且还让得那空气都忍不住发出了“嘶嘶”的破空声,李宗盛为自己儿子的安危感到担忧的同时只也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懊悔的想道:“老天爷啊···你要杀就杀我吧!我已经老了、没用了,但我家青儿还年轻!你如果就这么杀了他,那未免也太可惜了我家青儿这大好的年华!而且···都怪我···都怪我没用···都怪我多事儿···刚才要不是因为我与青儿发生了争执,那青儿他也不会失神,更不会露出破绽的让那胡建军有机可乘!都怪我呀···青儿···”。 但无论他李宗盛在心里怎么想,世间的一切也不可能会因为他的懊悔和不甘而重来的,让他们有了一个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 就如此时的胡建军,他看着自己手里长剑的剑锋离得李俊青的后背越来越近的,心里忍不住却得意的想道:“李俊青这小子,我就说你的战斗经验还太少、太嫩了些,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自己的敌人!这一剑至少能让你失去三成以上的战斗力吧!小子···呵呵···”。 然而,就在胡建军心里这么想着,且满怀必胜信念的只静心的等待着自己手里的长剑刺入李俊青的身体里,然后好享受一下那一刻美妙滋味的时候,他忽然却见得眼前李俊青那身影一花,然后就再没有了踪影的,自己那必中的一剑竟然刺了个空! 看着眼前的李俊青忽然消失,胡建军暗道了声“不好”的只想道:“这个李俊青···看来我是有些太小瞧他了!也许刚才那破绽他就是故意卖给我的,好让我上当!然后再借此机会对我发动攻击,重创于我!”。 心下如此想着,但那胡建军手里却一刻也不慢的,在意识到不好之后只立马将手里的长剑挥舞的风雨不透,将自己身周保护了起来!但那李俊青既然已经心有定计,而且在刚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做好了舍身的准备,那他那里却会让胡建军这么好过的,让自己这么轻易就错过了眼前这个好不容易才营造出来的,唯一的发动反击的机会? 只见那本来已经消失了的李俊青,他在发动反击的瞬间竟然忽然出现在了胡建军的身后,而且手里那长剑竟微微散发着光芒的,正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自上而下的向着胡建军的脑袋狠狠的劈斩了下去!而那胡建军听得耳后风声飒飒,而且隐隐有一股极其凌厉、锋锐的剑气正在飞快的向自己的后脑逼近。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会儿的李俊青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而且是抱着必杀之心的想要至自己于死地! 他知道自己这时再想回过身来阻挡也已经来不及的,当下一咬牙、一瞪眼只再也顾不得隐藏修为,保留什么优雅的姿态,当下奋力的向前一跃、一滚只以那极其狼狈的姿态暂且躲过了李俊青那必杀的一剑!但当他就这么双脚站立的半蹲在地上准备发动反击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自己的背后上传来了一阵疼痛,而且身后的衣服似乎被什么液体给浸染湿了的,这会儿竟还听得到“滴滴”的,某些“水滴”滴落到那钛合金地面上的声音! 感觉着后背的疼痛,听着身后那“滴滴”的“滴水”声,胡建军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刚才虽然是躲过了李俊青那必杀的一剑,但却难免还是被他那锋锐的剑锋和剑气给划伤了的,当下立马将身体里的内息调集出大部分只将他们的汇聚到背后,将伤口暂且稳固,也不让鲜血继续外流!然后才屏息凝神的冷眼看着眼前那仍保持着挥剑下劈姿态的李俊青,道:“李···俊···青···看来我还是有些太小看你了!我一个四级强者竟然被你区区一个三级的小武者给伤了!你也该为自己这一壮举感到荣幸了吧!不过,有庆幸就有哀伤!有胜利就有失败!你这一剑也许是你此生最得意的一剑,但也是你最后能挥出的一剑了!我再也不会对你客气,也不会对你留手的,你与我死去吧!哈···”。 “锵···嘶···” 本来,李俊青看那胡建军虽然刚从自己手底下逃得一命,但却也受伤了的,饶是他那实力再强,但这会儿再怎么也应该有所减损才是!但看他这会儿的气势忽然变得比刚才更要强大、凌厉了不止一倍,他那心里莫名的竟然生出了想要逃走的念头!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想到自己父亲就在不远处,而这主舰也是与世隔绝的,自己即便能逃得了一时,但又怎能逃得了一世? 想到这儿,李俊青当下一咬舌尖只让自己的精神再次集中起来,然后奋力的迎着那向自己飞速而来的胡建军一剑当胸刺了过去,道:“想要杀我父子二人···没这么容易!胡建军,虽然你的实力是比我强,但我的耐力却比你更胜!只要你在百十招内杀不了我,或是重创我,那你就是死定了的,我看到时候却还有谁能救得了你?哈···”。 胡建军道:“小小萤虫,竟敢与日月争辉!李俊青,你别以为你刚才仗着偷袭伤了我一剑就当真能与我相比肩!那我刚才只不过因为不想这么快杀了你,免得失去了太多猫捉老鼠的乐趣!所以这才让你偷袭得手的伤了我!当你以为我现在却还会想之前一样的大意吗?别做梦了!只等杀了你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呼一下你那废物父亲的!李俊青···给我死去吧!呵呵···”。 李俊青道:“胡建军···你···卑鄙小人!死不足惜!哈···”。 “锵···锵···叮···叮叮叮···” 看自己儿子与那胡建军最初交锋时都在试探着只发动了零星的几下交锋,但到后来在了解了彼此的路数,以及几乎掌握了彼此的实力的时候,两人忽然却像是雨打芭蕉似的,飞快而又密集的不断厮杀了起来!但看他们每一剑碰撞之后都会并射出一道闪耀的火星,李宗盛心下焦急的忍不住在那儿来回走动,然后又是跺手跺脚的,道:“这···这···这可怎么办呢?青儿的实力本来就不如那胡建军,而且交战经验也没有他丰富的,那胡建军在短时间内或许还奈何不得他,但这时间要是过得久了,等青儿手底下那几招招数全被他掌握了之后,那青儿可就危险了!曹伯平那老头也真是的···派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派些实力强大的,但派些实力低微的,对付对付三十三、三十四他们那些废物还可以!但对付这胡建军···才过得不到一时三刻就被人给全杀了!堂堂几十个人又有什么用!青儿···”。 李宗盛嘴上念叨着,但那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过李俊青半步的,这会儿眼看着他渐渐的竟落入了下风,而且那后背一不小心又被胡建军给划了一剑,他那心里跟着也“嘶”的一声,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了一下似的,忍不住却心疼的道:“青儿···小心···这···怎么办?怎么办?眼看着青儿再不到十来个回合就要败了,而我却只能在这儿眼睁睁的看着,我他太爷爷的可真是个废物啊!青儿···还有曹伯平那老头也真是的···派人来的时候也不派些实力强大的!但派些实力低微的,对付对付三十三、三十四那些废物还好,但要对付胡建军这只狡猾而又实力强大的老狐狸,就凭那几十个区区一级的基因战士也只撑不过一时半刻就全死光了!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我要怎么做再能帮到青儿?青儿···如果逼急了,我大不了就将主舰的反应炉引爆,然后胡建军这畜生一起死好了!胡建军···”。 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会儿正在那与胡建军拼命,但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的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李宗盛嘴上说着要破坏核反应炉,但又因为知道破坏了核反应炉后自己父子二人也死定了的,这才不敢有所反应的只能继续在那儿站着!但他所不知道的是,曹博士派遣的···不···准确的应该说是被曹博士“威逼利诱”和“要挟”着不得不听从命令的武仁,他和一号、赵柔已经逼近到李家宇宙舰主家附近的,但因为找不到密道所在,也无法打开太空发射舱,所以才没有办法登陆到主舰上! 可也就在他们为了不能尽快登陆到李家宇宙舰的主舰,不能尽快的上去帮着李宗盛父子战斗而感到着急的时候,那主舰的太空发射舱的舱门却会让自里而外的被打开了!看着眼前的太空发射舱的舱门忽然被打开,武仁和一号、赵柔管不得许多的,驾驭着太空舱就这么飞了进去! 而那正坐在太空舱里的,只等待着太空发射舱的门被完全打开后就驾驭着太空舱离开,回到自己的宇宙舰上去早做准备,以应付胡建军接下来的动作的童百川三人,他们也不知道主舰外竟然会有人在等着他们开门的,只等门开了之后竟就这么闯了进来!他看着那三架陌生的,在舱壁外刻印有杜家标记的太空舱,心下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要的事儿似乎马上就要发生了的,看着手里的通讯器响起只立马接通了,道:“老二、老三,不要出去!我感觉这儿好像要变天了!有人···要倒霉了?”。 隔壁,那最先看见武仁三人驾驭着太空舱飞进来,也是最先向那童百川发出通讯请求的老二---侯霸天道:“倒霉?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大···”。 童百川道:“什么意思?眼前这三人的气势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老二···”。 侯霸天道:“气势?什么气势?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呢?老大···”。 童百川道:“你···老二,这三人的气势你感觉不到,但他们刚才在看见太空发射舱的舱门被打开之后就这么气势汹汹的闯进来,难道那股子蔑视一切的气势你也看不见?又或换了是你,如果你没有点真本事,你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闯入到敌对的阵营里吗?”。 侯霸天道:“这···这么简单的一些事儿就能看出这么多情报来?可我怎么就什么也没看见呢?老大···”。 童百川道:“你···总之你听我的不要乱来就是了!老三,快将太空发射舱的门关上,让那空气尽快恢复,让他们尽快的离开这儿!且等他们离开之后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祖星这儿怕是不能再逗留了,咱们必须尽快回到砝码星域大本营去!”。 那长得比较木讷的老三熊百涛在听得自己大哥的吩咐后,废话也不多说的只吐出了几个字,道:“我知道了!大哥···”。 那侯霸天听得自己大哥与三弟只吐露了这么几个字后就结束了通话,眨巴了下嘴唇只意犹未尽的念叨着道:“这么快就通话完毕了?那我刚才说的那些算什么?”。 然而,正当侯霸天以为通话就这么结束了的时候,耳麦里忽然却传来了自己三弟那熟悉的声音,道:“算什么?废话!···”。 “老三···你···” 第一百九十三章 那模样长得挺是精明、瘦小的侯霸天,他听得自己那一向比较木讷老实的三弟竟然说自己刚说的话全是废话,心下不敢相信,但也有些生气的瞪大了双眼,道:“老三你···”。 然而,他这一句话还未说完,耳麦里忽然又传来了自己大哥童百川的声音,道:“你给我闭嘴!老二···他们马上就要出来了!如果你一会儿因为说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然后被他们干掉,那你可别说我这个做大哥的对你冷血无情!因为我与老三自问敌不过他们三人,所以你即便真的被他们给杀了,那我们也只能躲在这儿看着!”。 侯霸天道:“不是···大哥···你是没听见!老三他刚才竟然说我说的话全都是废···”。 童百川道:“废话!你以为我已经把耳麦关了吗?我只是不想因为说话而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所以才一直不说话而已!好了!够了!老二,你如果还要说话,那最好等他们走了之后再说!要不然你就等死吧!你这个因为安逸的太久而变得有些躁动、啰嗦的猴子!哼!”。 侯霸天道:“不是···大哥···你···怎么连你也要这么说我?我刚才难道真的说错什么了吗?”。 因为接连的被自己大哥和三弟质疑,侯霸天感觉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委屈的,抬起右手就要将眼前太空舱的舱门打开,然后好出去质问自己大哥和三弟,但看着武仁三人所在的太空舱的舱门已经打开,然后从里面出来三个“怪模怪样”的“人”,他那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只赶忙将右手缩了回去,道:“这···这三个家伙···他们还是人吗?刚才那些家伙虽然也长得比较怪,浑身毛发旺盛不说,而且还是灰黑色的,一看就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模样!但现在这三人···一个浑身长满鳞甲不说,头完,凝神聚气的将体内的内息注入了手中的长剑只让剑芒暴涨,然后闪电般的向着一号刺了过去!而一号对此似乎早有准备的,在那胡建军就要出手之际也不知从那儿变出了一柄相对要短一些的宝剑,且也不与那胡建军硬碰的,在闪身躲过了他那势在必得的一击之后从他身侧悄无声息的一剑划了过去,道:“老头说过,李家舰队此次新任的指挥官好像是叫胡建军!而你的实力这么强,这会儿又这么恰巧的出现在这儿,且还伤了李俊青。那想必你就是那曾经出卖过的老头的,曾经的中科院院长,李家这宇宙舰队新任的指挥官---胡建军了吧?”。 胡建军道:“你认识我?”。 一号道:“不认识!但听说过!而且在我这心里也是一刻不曾忘记过!柔儿···不用留手···给我杀了他···叱···”。 赵柔道:“知道了!致姐姐···你···对不起了!致姐姐既然说要杀了你,那我就不能对你留手的,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了!哈···”。 “嗖···嗖···” “锵···叮···叮···叮···” 本来,胡建军在重创了李俊青后就自以为在这整艘主舰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是自己的对手的,就赵柔和一号这么区区两个女娃儿,他那里却会将她们放在眼里?一出手就直指着一号身上要害而去的,想要尽快的将她们杀了好去追赶李宗盛父子,但不想这普一交手,胡建军立马就意识到自己错了的,而且是错的离谱! 看着眼前两个女娃儿手中那短剑一会儿有如穿花蝴蝶,一会儿又有如急光电闪似的不断的往自己身上的要害招呼,胡建军再不敢有所保留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只将自己身周保护的风雨不透,但趁着一号与赵柔的攻击稍有缝隙,他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就将自身实力全力的爆发了出来,然后一声怒喝,道:“开···哈···”。 “锵···嘶···” 一剑竖劈将一号和赵柔的攻击化解,然后不等她们反击过来就又是一剑横削暂且将她们逼退,胡建军暂时脱离了一号和赵柔的攻击范围只忍不住喘息了几口气,道:“好···好···好得很呢···呵呵···想不到···想不到啊···我原以为,以那李俊青的修为在年轻一辈子弟里也应该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而砝码星上的所有李家子我也见过,但却难有一人可以及的上他!但现在看来···你们两人的实力似乎比他更强,而且强的不止是一点点呢!呵呵···”。 一号道:“强也罢,弱也罢!反正你今日必死的,任是谁来也救不了你!柔儿···动手···”。 胡建军道:“等会儿···你···虽然我不认识你,但你似乎认识我!是吗?”。 一号道:“我不认识你!但我听说过你,在心里也是一刻也不曾忘记过你!所以···你这就死去吧!柔儿···动手···哈···”。 “等会儿···” 看一号每在说话间都带有几分怨恨,甚至是憎恶的,几乎是恨不能立马将自己置于死地!胡建军心有疑惑的只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好一会儿,但却什么也记不起来的,道:“你恨我?但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你,也从来没有见过与你相似的人!难道是···我当年在祖星上曾与某个女孩儿···”。 然而,他这看似是在回忆过往,但却辱及一号父母的话却让得一号甚是厌憎的,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先打断了他,道:“住口···你这个不知何为人性、爱恨的畜生!你休要在那儿胡说八道!我与你之间除了杀父之仇、弑母之恨外再无任何关系!而且,今日的你是必死的,任谁来也救不了你!柔儿,别听他他废话了!给我杀了他为我父母报仇!哈···”。 赵柔道:“致姐姐,柔儿明白了!柔儿绝不会再留守的了!你···对不起了!你既然傻了致姐姐的父母,那我也只能让你去死了!叱···”。 胡建军道:“你们···不好···哈···”。 之前,胡建军在没有说话的之前,赵柔本来因为有些心软不想杀了那胡建军,所以才没有出尽全力!但这会儿忽然知道了一号与胡建军之间的关系,她心里有些同情一号之余,心下对那胡建军不免却生出了几分怨恨!所以这一次出手是再不留余力的,配合着一号只全力攻击着那胡建军,将他逼迫的步步后退,在勉力支撑了数十招后一不小心就被一号在他那胸前给划了一剑!将他那雪白的长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破口,甚至是血迹汩汩的,立马将胸前全都浸染湿了! 想到自己以往总是自以为聪明,而且实力了得的,开始有些不甘心只在砝码星上做个傀儡,一心只能听从李三思的吩咐!所以才恳求着从李三思手里要来了这么一个第三宇宙舰队的指挥官,在取代李宗盛后好立马将盘踞在祖星上的杜家抹除,为自己掌权发展新势力,为了能更进一步取的李三思的信任立下首功!但他现在却有些后悔了的,在将一号与赵柔的攻击化解了之后只忍不住想道:“想不到···这两个女娃儿的实力好强!我原以为祖星上的杜家已是强弩之末的,要想抹灭他们却是轻而易举的,但是现在看来我却是错了!怎么办?再这么下去的话,即便她们一时间杀不了我,但我迟早也会因为鲜血被流尽而死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心里在不断的盘算着退路,但手底下却是一刻也不敢怠慢的不断躲闪、化解着一号和赵柔的攻击,时而再找到机会后也会发出反击,但又因为一号和赵柔两人之间彼此都在互相照顾,所以他那反击根本掀不起风浪的,在一号和赵柔那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下马上又被淹没了! 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儿,看着她们似乎当真恨极了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向自己身上的要害招呼着,胡建军咬紧了牙关只不断的在抵挡、不断的在后退,但在又后退了数步之后,他那左手忽然却触碰到了一处坚硬、冰冷的所在---通道尽头的钛合金墙壁!这也就是说,胡建军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被一号和赵柔逼迫到了绝处,逼迫到了通道的尽头,所以这会儿的他是已经退无可退的,如果不能在一号和赵柔的夹击下冲出来,那他就只能死在这儿了!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在这与外面的星辰仅有一墙之隔的通道尽头,胡建军心有不甘的只一声怒喝,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非要我死,那我成全你们就是了!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的,你们肯否赐教姓名,好让我胡建军死也能死个明白!”。 一号道:“想要死个明白?我成全你!胡建军,你该不会忘了,当初就是因为你的背叛、举报,然后曹伯平那老头手里的研究成果才会被你给剥夺了过去的,后来还为此害死了他的两名学生吧?”。 胡建军道:“那老东西的两名学生?难道···你是···”。 一号道:“不错!我就是他那两名学生的亲生女儿!我的名字叫---赵致!她是我的亲妹妹---赵柔!胡建军,你这会即便是死也该甘心了吧!你这个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出卖同僚,枉顾他人性命的畜生!你与我死去吧!哈···”。 “锵···锵···呲···” 眼看着这胡建军好不容易才被自己二人逼迫至眼下的绝境处,一号给手里的长剑多加了几分力道只想尽快将他给杀了,然后为自己那死去的父母报仇,但她却不知,此时的武仁那脑袋似乎变得更模糊的,一步一跌只有些踉跄的慢慢向前走着!而那因为忌惮武仁的实力太强而不敢出来的侯霸天,他躲在太空舱里就这么看着武仁的背影正慢慢远离,心下起伏不定的道:“大哥,咱们···咱们难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吗?”。 童百川道:“不然怎么样?难道你却还想冲上去与他交手一翻,然后好看看是他的修为更厉害,还是你的手段更高明?”。 侯霸天道:“不是···大哥···你看···那小子这么摇头晃脑、踉踉跄跄的,似乎还不是很适应现在这幅身体!咱们如果趁着这个机会冲上去手起刀落的,一把将他给杀了,那岂不是···”。 熊百涛道:“那岂不是···既可以断了他曹伯平的一条臂膀,也可以为自己立下一件大功,以此向家主献献殷勤,好获得更多的权利!大哥···”。 童百川道:“老三,连你也是这么想的?”。 熊百涛道:“是!大哥···不过,我想咱们如果将他抓回去,那家主或许会更高兴吧!大哥···”。 童百川道:“什么···将他抓回去?这···好吧!我答应你们!老二···老三···”。 想到自家家主对曹博士手里那比较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一直都比较垂涎,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得到,所以后来才出了个下策,在策动三年前的那件大事之时顺便的也故意的将那秦素梅给掳掠了出去,只等时机成熟后在派人“故意”的“追杀”她,让她趁机逃回祖星星域,然后再派人追赶着回到祖星星域,以便将那秦素梅和整个杜家连根拔起,将曹博士手里那相对比较成熟的基因融合技术也一起的抢夺过来!但不想派出的那李宗盛却太过废物的,在一番交战之后让得自家舰队损兵折将不说,且还让的自己的“盟友”---蔡、付、雷三家都全军覆没了! 一念及此,童百川心下对曹博士研究出来的基因融合技术,对武仁的实力不免又多了几分忌惮,道:“等会儿!老二、老三,将眼前那怪小子抓回去或许是可以让咱么在家主面前立下大功,但如果那小子的实力太强,那你、我这么冲动的就走上前去岂不是···”。 那侯霸天道:“不是···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会儿说可以抓,一会又说不可以抓的,咱们到底还抓不抓了?大哥···”。 童百川道:“老二,你这小子···你有点儿耐心行不行?我的意思是说,想抓他也可以!但咱们必须先确定那小子是否真的没有足够的实力反抗咱们的攻击,又或是他那脑子是否真的有些昏沉,不太适应现在的身体!如果他果真如咱们猜测的还不太适应现在的身体而无法形成攻击力,那咱们就立马将他抓起来待会砝码星!但如果他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暂且不能正常行动,但那攻击力却还在的话,那咱们就绝不可轻举妄动,更不可擅下杀手!免得给自己招来了无妄之灾、杀身之祸!我的话你明白吗?老二···”。 侯霸天道:“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大哥,你们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呢?我虽然有时候的确是冲动、鲁莽了些,但我自己这条命也不是捡来的!大不了···大不了一会儿我只跟在你们后面,至于一会儿要不要出手杀了他、或是抓他,那还是由大哥你说了算!这样总行了吧?”。 童百川道:“那样还好!老二、老三,小心点儿!趁那怪小子还没走远,咱们这就跟上去!”。 说着,童百川三人慢慢的将太空舱的舱门打开只悄悄的跟在武仁身后,想要待确定武仁是否真的没有攻击力,对自己几人是否能形成威胁之后再准备出手,将他抓回去!但他们却不知,武仁此时那脑袋虽然感觉有些模糊,但意识却还有几分清醒的,对周围传来的声音全都能“听”见!且这会儿听得那三个刚被自己放过的“小老鼠”竟然在打自己的主意,他那还有些清醒意识的脑子里忍不住却想道:“蚍蜉撼树,不知死活!如果他们不追上来最好,但如果真要是追了上来,那我也只能···可惜欣儿不在,要不然我也不用这么着急着赶路,赶着去帮忙的,只等完全熟悉、融合了丹田里那股新的力量再出来也好过现在···哎···”。 心下如此想着,但武仁脚下却不“慢”的,踉踉跄跄的搀扶着通道旁边的钛合金墙壁就这么一步一坑、一掌一印的向前挪着! 但他身后那侯霸天在看见他这“破坏力”后,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只道:“大哥,幸亏你刚才特意嘱咐过我,让我不要太冲动!要不然现在我可能早就已经···咕嘟···不过···大哥,那怪小子的这点儿破坏力您应该也可以做到吧?”。 童百川道:“做是可以做到!但···如果让我在脑子里的意识不太清醒的情况下做到像他这样轻松的就···就将通道和旁边的钛合金地板、墙壁都···我自问做不到!而且以我的猜测,这怪小子的实力或许比那胡建军更强!难怪···难怪之前那李宗盛带领着一十二艘宇宙舰追杀那秦素梅,但在刚踏入祖星星域不久就全军覆没了!如果换了我们遇见他们这三个···那只怕也撑不了多久吧!咕嘟···”。 熊百涛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抓?还是不抓?大哥···”。 童百川道:“先看看情况吧!如果那小子坚持不住失去了意识,那咱们就趁机将他抓走!但如果没有···那咱们就赶紧离开这儿,免得被那胡建军连累,命丧星空!”。 侯霸天道:“打个这主意好!咱们···咦···好像有人!大哥···你们看···”。 顺着侯霸天的指向看去,童百川和那熊百涛但见一个极其熟悉的,自己一向不太瞧得起的李宗盛,他这会儿竟然抱着一个受了伤的,背后长有一双翅膀的年轻男子向自己这边,向武仁走了过去!且在看见武仁的时候,那李宗盛先是愣了一会儿,只带看见无人身上覆盖着的鳞甲,以及他头顶上的鹿角才松了口气,道:“你也是那融合了变异兽基因的基因战士?曹博士的属下?”。 武仁道:“我···不是···李···俊青?”。 而李宗盛听得武仁竟然说“不是”,那才放松了些的神经立马又绷紧了起来,道:“什么···你不是?你站···”。 然而,武仁对他的话根本不在意的,在听得远处忽然有声音传来只立马加“快”了脚步,道:“快···躲起来···有···人···来了···”。 李宗盛道:“什么?你刚说什么?”。 武仁道:“我说···你···们···快···躲起来···有人···冲这儿···来了···”。 李宗盛道:“你说什么?你让我们躲起来?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是···”。 武仁道:“少···废话···他们···就要到···了···快···躲起···来···”。 李宗盛道:“你这小子···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人不人的,这周围那有什么···”。 “快···找到了····李宗盛父子就在那儿···快看···” 然而,李宗盛的一句话还未说完,他身后忽然却传来了一道有些焦急的声音,而在话里还提到他们父子的,显然是那一伙被胡建军分开,但后来却还是在太空发射舱舱门被打开后仍然幸存了下来的人之一! 而李宗盛看着自己身后不到十数丈远的通道另一端,看着那儿在一阵密集的“塔塔”的脚步声中忽然出现了一人···五人···十人···十八人!看着那儿就这么忽然的出现了十八个人!且听他们那语气似乎就是冲着自己父子二人来的,他那心里忍不住一惊的,悄悄后退着在绕过武仁后就想发足狂奔,然后飞快的离开这儿!但不想武仁却忽然叫住了他,道:“别···跑···身后···那儿也···有···人···”。 李宗盛道:“什么?什么有人?你···咦···童百川···你们···你们竟也在这儿?怎···怎么办?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青儿···难道···我们父子今日当真就要死在这儿了吗?青儿···”。 然而,武仁根本不管那李宗盛是否在为自己父子二人今日、以及现在的境遇感到黯然,但一步步向前走着只道:“你们···别···乱走···只等我···杀了···他们···之···后···再···送你们···离开···这儿···”。 但有些时候的人总是这样! 武仁本来只想杀几个人吓唬一下他们,然后好让他们知难而退的自己离开!但那些人却自以为人多,而且一个个的实力都极强!所以对付起眼前这么两个老弱、一个病残来应该是手到擒来的,根本就没想要会撤退或是逃走!而事实似乎也果真是“这样”的,那最先发现武仁和李宗盛父子的人眼见着猎物就在眼前,他也不等他们逃远了,不等身后的人追赶上来就这么当先冲了过去,然后一拳狠狠的轰击在武仁的胸膛上,将他轰击的离地三尺飞出了数丈之远! 可在他身后,那刚才还听他信誓旦旦的与自己说要将敌人击杀、击退,然后好将自己父子送走的武仁就这么被人给“解决”了,心下有些不屑的只小声念叨道:“这小子···没那本事却还说那样的大话!幸好我本来就没指望他,要不然只凭他一个人就想···可是现在怎么办呢?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而且这些家伙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如果青儿没受伤还好!以他的实力或许杀不了这么多人,但保护他自己离开却也是可以的!但是现在···如果那两个女孩儿能尽快的将胡建军那个老狐狸给杀了,然后赶过来帮忙就好了!青儿···哎···”。 “嗯···父亲···你···你没事儿吧?···” “嗯····青儿···你···”。听得那刚才还在昏迷着的李俊青忽然叫唤自己的名字,李宗盛将他的身体扶正了道:“怎么样?青儿,你没事儿吧?刚才我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血,你现在没事儿吧?青儿···”。 李俊青道:“我···我没事儿!父亲···不过···父亲···咱们···咱们先躲到一旁去!这儿···这儿有他在就好了!父亲···”。 瞧自己这受伤昏迷了好一会儿直到现在才醒来的儿子竟然这么相信眼前那个刚被人打飞的武仁,李宗盛有些怀疑的只在那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武仁身上大量了一会儿,道:“他?他可以吗?青儿···”。 李俊青道:“没事儿的!父亲···我···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但我相信,曹博士他不会无缘无故派这么一个实力低微的人来帮咱们的!所以我相信,他的实力一定很强!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暂且使用不出来而已!父亲···”。 李宗盛道:“这···好吧!那咱们就暂且先在一旁看着!但如果他要是真的不行的话,那我立马就带你离开这儿!青儿···”。 李俊青道:“孩儿知道了!父亲!不过,孩儿相信曹博士他之所以将他派来,那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所以孩儿也相信,他一定可以的!”。 李宗盛道:“青儿···”。 第一百九十五章 李宗盛嘴上虽然说着相信,但在看见武仁那有些踉踉跄跄的,几乎是连站立都做不到的背影后,心下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抬眼在四周打量着只向从中找到一条出路,找到一个可以供自己父子逃走的通道或是一个小小的洞口!但这一看却让他更绝望的,忍不住叹了口气只道:“通道中央···前后不搭!哪里或有什么出路和洞口!看来我们此时已经别无选择的只能相信他了!青儿···”。 李俊青道:“嗯!父亲,孩儿累了!咱们就先在一旁歇息一会儿吧!”。 听得李俊青这话,李宗盛这才想起自己儿子这会儿还受着伤的,不能像自己一样长久站立,所以当下搀扶着只让他在通道边上坐下,然后他自己这才手执长剑守护在一旁! 而那名最先冲上来的舰长,他看着武仁竟然是这么不堪一击的,才轻轻的碰了他一下就将他给击飞了的,心下不免又多了些信心的,且在一个爆发式的冲击下治理有又是一拳狠狠的轰击在武仁的胸膛上,且在“砰”的一声巨响中将武仁给轰飞出了丈许多远!然后“呵呵”的只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道:“敢挡在我身前,我原还以为你这家伙是个什么了不得的角色呢!但不想原来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而已!诸位,你们都不用上来了,这家伙和李宗盛父子只需交与我一个人就好了!”。 那家伙的话才刚说完,身后那紧跟在他身后冲了过来的三人里就有人当先不乐意的开口说道:“交给你?开什么玩笑!十五,那没什么实力、没什么名气的家伙交给你也就罢了!但那李宗盛、李俊青父子这等家主点名捉拿的人也交给你,那你却让我们做什么?这大大小小的功劳你都想全占了,那你是想让我们全都白跑一趟的,只能在这儿干看着你立功升官,而我们却什么也得不到是吗?做梦!大伙儿都别管他!只要抓住了那李宗盛父子,那咱们就可以向家住他老人家邀功请赏!而且家主他老人家在看见这李宗盛父子被咱们给抓拿了之后,心里一高兴说不定就会破格提拔,将咱们升为舰队的新任副指挥官却也说不定呢!所以···大伙儿上啊···”。 看那身材瘦小、两腮无肉的家伙说着就要越过自己去抓李宗盛父子,那被他称为十五的,长得颇有几分儒雅气质的中年男子心下不悦的只立马一个横移拦在了他的身前,道:“十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这是不服我的管束,想要与我争功了,是吗?”。 那被称为十四的瘦削汉子道:“我这意图难道还说的不够明显吗?十五···你这个笨蛋!呵呵···”。 那十五道:“你···好!好!呵呵···敢与我争功,我这就先杀了你,然后再去抓那李宗盛父子也不迟!你这就给我死去吧!十四···哈···”。 “嗖···砰···” 看那十五说着就果真一掌狠狠的当胸向自己轰了过来,那十四也不甘示弱的,在躲过他这一击后只稍稍愣了会神,然后一咬牙、一发狠只道:“好啊···十五,你竟然果真想要杀了我好向家主邀功?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给我死去吧!哈···”。 “砰···砰···砰咚···” 有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也就在那十四、十五在彼此厮杀着争夺先发权,且都想独自占领那抓捕李宗盛父子的功劳的时候,他们身后那些人却不与他们客气的,在看见他们果真是招招凶狠的想要至对方于死地之后,他们从旁边绕了过去只立马向着他们身后的李宗盛狂奔而去!但在他们即将触及李宗盛父子之前,武仁却先挡在了他们前行的路上,道:“想抓捕李俊青、李宗盛父子,先过我这一关!”。 而那两个刚绕过了十四、十五上得前来的人,他们看着武仁就这么挡在了自己此次你的目标,那天大功劳的载体---李宗盛、李俊青父子二人身前,他们心下害怕会被后来的人捷足先登抢去了功劳,所以一出手就毫不留情的,在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只同时出手,一拳狠狠的轰在了武仁的胸膛上,将它轰飞了一丈多远!然后也不等武仁再站起身来就要继续前行,越过他去抓李宗盛父子!但不想当他们就要越过武仁身旁的时候,两人一左一右的一只脚上忽然却被人抓住了!而且那两只手竟是这么有力的,让他们用尽全力也挣脱不开! 想到自己身后聚拢的那些人已经越来越多、越来越近,而那可以让得自己升官发财的天大“功劳”就在身前不足两丈远的地方,那两人此时是真的有些急眼了的,一咬牙、一发狠的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出尽全力不断的砸击着武仁的后背,想要及早的将武仁杀了,然后好空出手来去抓捕李宗盛、李俊青父子! 但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这些所为的“全力”攻击在武仁眼里却是那治好自己目前那懵懵懂懂状态的,最好的“良药”! 因为就在刚才,武仁忽然发现,只要自己的身体每受到一下厉害的攻击,那自己那有些发热的身体就会舒服一些,自如一些,甚至是连那有些发蒙的脑袋也变得更清醒一些!所以他这会儿之所以这么做,那只不过是在故意的找打,想要以此让自己恢复的更快一些而已!但那对此一无所知的两人,他们以为自己很厉害的,使劲了权力自不断地在轰击武仁的背部,想要以此将他击杀,让他放手!可武仁这会儿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么一个让自己恢复的办法,他那里却会这么容易将他们两人给放走?双手紧紧的抓着他们两人的脚踝只不让他们走,也不让他们去抓那李宗盛父子! 可那在一旁看着的李宗盛这会儿却反而有些不忍的,看着那两人就这么一直轰击武仁的背部,将他打得“砰砰”直响的,听得都忍不住想伸手护住自己的背部,替武仁感到疼痛!可他那里知道,此时的武仁正在享受着的,自那还远在祖星---地球上的杨紫欣,她听得小杨宏的埋怨后只有些懊悔,又有些怨怪的道:“你···你还说!之前要不是因为你使小性子突然跑了,那我这会儿还一直陪在武哥哥身边的,他即便是暂且不能动弹我也还能保护他!但是现在···武哥哥他们已经去了星空,咱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们的,他万一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宏弟···你···”。 小杨宏道:“你还怪我?之前要不是因为你冤枉我,那我哪里会使小性子突然跑掉!更何况,之前我是与你说过,吃了那些妖兽的内丹会让得那小屁孩的实力大增,但我也没有会是立刻、立马就大增的,且还不会出现副作用啊!”。 杨紫欣道:“你···你还狡辩!要不是因为听了你的话,那我又怎会将那巨蛇的内丹即刻给武哥哥吞服了下去!都是你···”。 小杨宏道:“哎呀···好了···好了!姐,你说了这么多也该够了吧!这半个多时辰理你一直在唠唠叨叨的额念叨这我的不是的,我这耳朵听得都快要起茧子了!不过姐你就放心吧!武仁那小子···我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的!就像当初的我一样,我那时候也是一时冲动就给了他一掌,然后却让得我自己···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呀!”。 杨紫欣道:“宏弟···你···说多了都是泪?这是什么话?”。 小杨宏道:“什么话?废话!不过,姐,也不是我非要说你,但是玲姨说过的话难道你都忘了?”。 杨紫欣道:“玲姨说过的话?什么话?”。 小杨宏道:“那就是···无论是修者、妖兽,还是人,她们自己本身都拥有一种自我的保护意识!所以他们一旦遇到了特殊的情况,或是受了重伤,那他们就会自动地陷入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之中!所以我想,武仁那小子这会儿应该正处于这种状态里的,想要挣脱而不能吧!嘻嘻···”。 杨紫欣道:“自我保护意识?处于自我保护状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宏弟···”。 小杨宏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武仁那个小屁孩这会儿应该正在睡觉的,你说这世上有谁会对一个睡着了的人,一个对自己毫无威胁的人下死手呢?姐···嘻嘻···”。 杨紫欣道:“武哥哥睡着了?武哥哥他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就睡着了···啊···宏弟···你的意思是说···武哥哥他因为吞服了巨蛇的内丹,所以他那身体在一时间还适应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忽然涌入,所以才会陷入了一种迅速消化、容纳那能量的自我保护的意识当中的,立马就睡着了!是这样吗?宏弟···”。 小杨宏道:“你明白了!姐···嘻嘻···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武仁那个小屁孩这会儿应该正在呼呼大睡的,只要咱们能尽快的找到他,将他带回去,那他自然就不会有事儿了!但问题的关键是,咱们必须要尽快的找到他!尽快···要不然他要是被人当做是怪物给抓走了,然后带回去切片研究,那咱们再想要找到他或是救他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姐···”。 杨紫欣道:“那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快找啊···你去那边···我去这边···趁着武哥哥他们还没走的太久,也没有走得太远,咱们必须尽快找到他!必须尽快···要不然我真有些担心武哥哥他会···”。 “哎···女人···” 瞧着自己姐姐那一边走着一边却还在不断念叨着的模样,小杨宏忍不住却摇了摇头,然后一步千里的就这么在星空中飞快走动着,一边找寻着李家的宇宙舰队! 而此时的李家宇宙舰队,那沉寂了许久的主舰上,武仁虽然暂时没有睡着,但那脑袋里却是迷迷蒙蒙的,如果不是身上正有着两人在不断的给他做着“按摩”,那他或许早就已经睡着了的,连那李宗盛父子也早已经被人给抓走了! 倒是那站在武仁身后不断的给他做着“按摩”的两人,他们这会儿有些气喘吁吁的只都停了下来,且那长得有些虚胖的人忍不住却先擦了把汗,道:“这家伙···他这身体是铁打的吗?就在刚才这一分多钟里,咱们···咱们两人接连不断的···出尽全力在他这背后砸了一百多拳,但他···但他其似乎什么事儿也没有的,连抓着咱们脚踝的那只手也不曾松动一下!你说咱们···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十七···呼···呼···”。 十七,那胖子嘴里的,那刚才一直在与他不断砸击武仁后背的瘦削汉子,道:“怎么办?那当然是先···先歇一会儿!只等体力恢复了之后再···再继续砸!我还就不信了!这怪家伙的实力这么弱,但咱们就是杀不了它,也砸不死他的,难道他这身体当真是铁做的不成?”。 那胖子道:“铁做的?也许吧!以咱们的实力,一般的铁块早已经变形了的,哪里却会想这小子一样,一声不吭的就这么任由着咱们砸!喂···我说你们···十四···十五···你们两个也够了吧!你们没看见···他们这会儿全都在看咱们笑话的,只等咱们体内的力量和内息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好一举越过咱们抓捕那李宗盛父子!那这样一来,抓捕李宗盛父子的诺大功劳就没咱们什么事儿的,咱们以后要是再见到他们那可都要绕路走了!十四···十五···”。 然而,那十四、十五对此似乎不太领情的,根本不管他说些什么就这么一直与对方纠缠着! 倒是那个十七,他听得胖子所说的话颇有几分道理的,深深的吸了口气只又慢慢将它吐了出去,道:“十四···十五···十六的话你们两人难道没听见吗?你们现在停下手来好好的回过头去看看吧!这些家伙全都在看咱们的笑话的,你们难道就不能和气一点儿,只等将那李宗盛父子抓住了之后再打吗?”。 “啰嗦···你···十七···哼···” 本来,那十四、十五还待要呵斥一下那忽然打断自己战斗的人,但待看见此次说话的是那十七后,两人心下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听话的在与对方拼了一掌后才就此罢手,道:“看在十七的面子上,我此次就先放过你!哼!”。 十五道:“彼此!彼此!哼!”。 而那十七眼见着自己的话管用,舒了口气的同时只赶忙叫唤道:“你们还愣在那儿做什么?你们难道没看见我和十六的脚踝都被这怪小子给抓住了,但这会儿无论我们如何挣扎也解不开吗?快点儿···你们还不快点儿过来帮忙把他的手给搬开!”。 那十四、十五在听得时期的吩咐后,几乎是同时开口只立马回应道:“(我知道了!我这就马上过来帮你把那怪小子的手搬开!你不用担心!十七···你···你干嘛学我说话?哼!)知道了!我这就来!你不用担心!十七···你···你干嘛学我说话?哼!”。 看着眼前这一幕情景,那十六、十七号宇宙舰的舰长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的,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只不由得都叹了口气!倒是那一直在袖手旁观十几个舰长、副舰长,他们眼见着此时已经没有热闹可看,而目标人物就在眼前不远处,他们彼此心照不宣的也不用打招呼就各自发力狂奔,想要赶在彼此之前来到李宗盛父子的身前,然后好将他们在第一时间内抓在自己手里,以获得那天大的功劳!但不想就在他们即将越过那十六和十七四人的时候,武仁忽然却站在了他们的面前,道:“站住···”。 第一百九十六章 看着眼前这个被十六和十七接连不断的砸击了两、三百拳,但却不止没死,而且似乎还一点事儿也没有的,浑身长满了鳞甲的怪小子,那跑在最前面的人来不及多想的只一全轰了过去,道:“跳梁小丑,自不量力!死吧···哈···”。 “砰···咔···咔咔···”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哈···” 本来,那跑在最前面的一人以为自己这聚集了自己八成力量的一拳即便是杀不死武仁,但至少也能将他轰飞出数丈远的,让他不能再继续阻拦在自己身前,阻碍自己获取功劳!但不想换来的却是一阵清脆的“咔咔”声,以及一阵入心入肺的剧痛! 感觉着那入心入肺的剧痛,看着自己那已经变得有些扭曲的右手,那人不只是心痛、身痛、手痛,而且还有些不敢置信的只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武仁,然后又看了看那十六、十七,道:“你们···你们骗我!你们···好···好···我杀不了你们···也不敢与你们敌对,但我可以杀了他!二十二···二十三···给我杀了他···杀了他···你们立刻···马上给我杀了他···”。 而在他身后,有两人在听得他的吩咐后有些迟疑的只对望了一眼,然后又左侧那人先开口,道:“杀了他?二十一,眼看着李宗盛父子就在咱们眼前,难道眼看着这马上就要到手的功劳咱们也不要了?”。 那二十一道:“功劳···功劳我不要了···李宗盛我不要了····升官我也不想了···但你们必须给我杀了他···杀了他···必须···即刻···马上···你们给我杀了他···杀了他···啊···啊···”。 看着那二十次此时引进疼的有些疯狂的模样,那两人似乎这时再与他说大道理已经行不通的,两人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杀了他···哎···大伙儿···动手···”。 原来,之前因为被那胡建军一阵捉弄后,一行足有六、七十名至多的各宇宙舰舰长、副舰长,他们虽然没有全都被那空气外泄给杀死,但多少也有些损失的,彼此都剩下不了多少人!而眼前这一队十八个人看着人数虽然很多,但却因为是由四个队伍组成的!所以他们之间根本不团结的,各自都有着各自的盘算! 而那个右手被武仁给震断了的家伙,他们这一队本来是人数最多的,所以那抓捕到李宗盛父子的任务和功劳也最有可能是他们的!但他这会儿似乎引进被手臂折断的疼痛折磨疯了的,心里除了想着报复武仁,想着将武仁杀了之外就再没有其他念想的,命令着自己的队友,命令自己那两个最好的朋友只让他们带着各自的属下为自己报仇,让他们一起联手把武仁给杀了!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是,武仁可能会更加快恢复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然后为了救助李宗盛父子而不得不杀了他们! 但如果这个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前后眼的话,那也不会发生这么多让人后悔的事儿了! 倒是可怜了那李宗盛,他亲眼看着武仁好不容易才挺过了十六、十七两人的攻击,但这会儿又立马被那二十一吩咐着五、六个人将他包围了起来,然后那“砰砰”之声又再不断响起的,只比之前的更要密集,更要响亮! 而另外的那两仅剩的八、九个个人,他们这会儿却全都冲着那李宗盛父子去了的,让得那实力本来就与他们相当的李宗盛忍不住为自己的儿子感到担忧,道:“你们···你们想怎么样?要知道···我无论再怎么的纨绔、无能,但始终都是我大哥的亲弟弟,而青儿也是他的亲侄子!你们如果就这么杀了我们的话,那万一我大哥他将来要是忽然后悔了,那你们可就要倒霉了!真的!你们用你们那聪明的脑子想想,如果···”。 可是,也不等李宗盛把话说完,那八、九个人里的某个长得最是奸诈的家伙却先开口打断了他,道:“二爷,这种事儿不用您多说我们自己也会衡量!也许···杀了你们的确是不可以!但我们可以先将你们抓起来,然后再将你们押送回砝码星去让家主他老人家亲自处置啊!大伙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啊···呵呵···”。 “没错!就是这个理儿···” “对呀···对呀···二爷,我看您就别再挣扎了!您如果就这么乖乖的被咱们抓了,这不仅对咱们好处,对你父子二人也有些好处不是!毕竟拳脚无眼!二爷您要是再继续挣扎,那咱们一会儿势必要动手的,这要是有那个兄弟手里的分寸没有把握好,伤了二爷您和青少爷,那不仅我们这些兄弟们会难过,家主他老人家会伤心,就二爷您父子二人来说,您们不也得多受些苦楚吗?您这又是何苦来呢?二爷···呵呵···” “你···你们···” 听得周围那些人的附和,李宗盛这会儿才体会到什么叫不得人心,然后被人众叛亲离的感受! 他看着周围那些人眼睛里的热切期盼,以及他们眼睛里的冷漠、淡然,然后再回头看了一眼那仍自坚定的站在自己身后的李俊青,眼眶里不由得竟然慢慢被浸润湿了,道:“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长圆!好···好···好···呵呵···被人背叛了没什么,但只要你身边始终能有一个懂你的,一个真心跟随着你的人,那就什么都足够了!青儿,你、我父子今日就算是立马死在了这儿,那我也可以无憾了!呵呵···”。 李俊青道:“死在这儿?不会的!父亲,咱们不会这么轻易就死在这儿的!因为孩儿相信,曹博士他既然答应了与咱们结盟,答应了派人来救咱们,那他就一定不会食言的,咱们迟早也能被救出去的!父亲···”。 李宗盛道:“是吗?曹伯平那老头会派人来救咱们?不重要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青儿···你不知道!就在刚才我忽然明白,枉我以前总自以为聪明,身份高贵!但原来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为的根本不是别个,为的就是找寻那个真心对你好的,不管你是贫穷、富贵、完整、还是残疾都能一心对你好的人!至于那些什么身份、地位、权势、名利···全是浮云!一些迷人心智、蛊惑人心的浮云!不过幸好,在我临死前能够明白这个道理,而且身边还有你和你母亲这么两个不会嫌弃我、抛弃我的亲人!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我比你大伯他可要幸福的多了!青儿···呵呵···”。 李俊青道:“父亲···”。 然而,也就在李宗盛、李俊青他们父子正互相为彼此的真情感动着的时候,一道很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道:“滋滋···滋滋···想不到···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二爷,平日里看您尽只会听些阿谀奉承之言,做些娘们唧唧的事儿,但躺在女人怀里就不想起来的,一看就是个软骨头,窝囊废!但不想这会儿竟然还能说出这么些大道理来!但这儿有谁想听你这些大道理呢?我们只想尽快将你抓了,然后好像家主邀功!至于你父子二人死不死,明不明白那些什么废话,谁管你们呢!嘿嘿···”。 而这道声音的主人却还是刚才那个说废话说的最多的,那个长得尖嘴猴腮,一脸的刻薄相让人看着就不舒服的瘦高个! 李宗盛看着他那令人厌恶的嘴脸只冷冷的笑了笑,道:“是吗?我说的“废话”你们不想听?那也正好!我还不想与你们多说废话呢!但我父子这两条命就在这儿的,你们有本事就来拿吧!二十七···”。 那长得尖嘴猴腮的瘦高个---二十七道:“会的!二爷,您不用着急!你们父子二人的性命我们会来拿的!但那至少也是将你们父子抓住,然后向家主他老人家领取过赏赐之后的事儿了!呵呵···大伙儿上啊···趁着那李俊青受了伤不能动弹,咱们且尽快将他们父子拿下,然后好向家主邀功请赏!哈···”。 “嗖···砰···砰···咚···” “啊···哈···咳···咳咳···唾···你···你们···嘶···一号···你们怎么会···” 本来,那长得尖嘴猴腮的瘦高个---李家第三宇宙舰队二十七号宇宙舰的舰长,他是那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也是那最有可能、最先抓住李宗盛的一个,但不想这会儿却成了最先被轰飞的一个!只因在他那前面正站立着李家第三宇宙舰队,一号宇宙舰的舰长---童百川! 捂着自己那疼痛至极的胸口,二十七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肋骨一定断了,但只是不知道断了几根而已!但看着眼前那正如山石般稳稳的站立在自己身前数丈远的童百川,他心有不甘的只深吸了几口气,待将身体里的伤势稍稍稳定了一下后只道:“一···一号,你这是什么没意思?难道你是···你这是想独霸功劳吗?”。 然而,对那二十七的问话,童百川根本不屑于回答的只哼了一声,道:“二爷,您该不会还想着要与我动手吧?要知道,二爷您现在虽然还是完好无损的,但青儿少爷他却已经受了伤,而且已经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如果老二、老三他们一会儿···”。 “够了···” 瞧着童百川那坚定的眼神,李宗盛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敌不过他们三人,所以无论自己再怎么挣扎那也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况且,一想到自己儿子这会儿已经受了伤,自己这会儿如果还想着与他敌对,那他势必会想将自己儿子抓起来再威胁自己,他无可奈何的只叹了口气,道:“童百川,你果然不愧是我那大哥手底下最忠实的一条狗!为达目的你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如果不是因为青儿他受了伤,我即便是死也要将你···哼!”。 童百川道:“二爷您明白就好!老二···老三···还不快上去将二爷他老人家请起来!然后再将清少爷也一并带走!”。 听得童百川的吩咐,那侯霸天和熊百涛应诺了一声只道:“知道了!(是)大哥···”。 而那被童百川冷落在一旁的二十七,他看那童百川将自己打伤了不说,且根本不给自己一点儿面子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就敢让自己这么难看,且还想让人将李宗盛父子请走,他心下羞恼至极的只一咬牙、一发狠,道:“等会儿···童百川,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的将李宗盛父子抓走,你是想将功劳全都笼络到自己麾下是吗?那你却把我们这些与你同级的宇宙舰舰长当做什么了?童百川···”。 然而,那童百川还没开口,那侯霸天却先不干了的,道:“当什么?那当然是废物!一群浪费粮食,但却又没什么用处的废物!怎么?朱生,你有意见吗?”。 那瘦竹竿---二十七,侯霸天嘴里的朱生,道:“你···意见?嘿嘿···侯霸天,你们三人的实力的确是很强!只我自己一个人也的确是不能将你们怎么样!但你可别忘了···我们这儿足足有一十八人,一十八名宇宙舰舰长和副舰长!我们这么多人之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比你们差上分毫的,你们也不曾问过我们就想将这李宗盛父子给抓走,那你是想与我们这儿的所有人为敌了,是吗?”。 侯霸天道:“朱生···你···”。 “等会儿···” 瞧着周围那些本来还有些沉默的家伙这会儿竟然一个个都开始有些蠢蠢欲动的,似乎当真想要与自己来一场交锋,然后好从自己手里将李宗盛父子抢走!童百川冷冷的看了那二十七一眼,道:“朱生,想不到啊!想不到就凭你这么个倚靠着拍马屁,和出卖女人的身体才能坐上现在这个位子的你竟也有些口才,开始懂得利用人心挑拨离间了!不过,你以为这样有用吗?咱们那位新来的指挥官还活着的,而且他现在就在你们身后不远的楼道上与那两个实力了得的变异人在战斗!怎么?你这一向胆小怕死的家伙难道想越俎代庖,趁着那胡指挥官现在分身不暇就先将李宗盛父子抓到手里,然后亲自向家主禀报?”。 那二十七道:“你···你少要转移话题!童百川···别人或许怕你,但我不怕你!那胡建军眼见着已经受了重伤的,能不能挺过眼前这一难关却还难说呢!你们这么着急着想要凭着实力将他抓走,心里打的不也是只等他胡建军死了之后好立马将这份功劳抓在手里,然后好取代他做为新一任的舰队指挥官吗?你以为你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我们全都不明白?童百川,你们的实力的确是很强,而且也很聪明!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但我们也不傻!想仗着资格老、实力强就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没这么容易!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对···对···没这么容易···” “没错···童百川···你们三人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我们也不差!而且人数要比你们几个多多了的,你要如果想打架,我们奉陪!咱们谁怕谁呀···” “你们···好···好···呵呵···” 看着周围那些实力与自己相当,或是比自己差了些的家伙一个个都在开始蠢蠢欲动,童百川知道,仅以自己三人的确是很难将他们压服,所以当下再也顾不得保留的只呼唤道:“你们几个···出来吧!拼人多,我或许比不过你们!但兵贵精不贵多!想要打败你们,凭我们几个就够了!来呀···哈···”。 第一百九十七章 原来,那童百川在决定跟踪武仁之前就有过考虑,他怕自己一行六人全都聚在一起跟踪武仁容易被发现不说,且还容易让人包围,然后来个一网打尽!所以在出发之前他就让自己麾下另外三名副舰长自成一队的跟在自己身后,只等看见情况稍有不对就立马上前来救援自己!但这会儿看着那二十七等人果真不服气的,大有一言不合就立马开始围攻自己的准备,他当下再也顾不得隐藏的只将他们叫了出来! 而那二十七在看见童百川身后忽然慢慢走了出几道人影时,心里本还有些忌惮的,以为他那身后藏了许多人呢!但这会儿看着仅有三人走了出来,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只也忍不住开始嘲讽道:“滋滋···滋滋···我好害怕呀!三个人?好多人呀!大伙儿快看···三个···三个呀···您在您身后藏了这么多人,那您却让咱们这儿区区十几个人怎么办嘛!童百川···童指挥官阁下!呵呵···”。 侯霸天道:“住口!朱生···说客气一点儿叫你一声朱生!要说不客气的,那我就叫你一声小白脸,拖油瓶!你不就是仗着自己姐姐有几姿色就将她献给了家主里的,某个掌有实权的长老才,然后才因此而获得了现在这个位子吗?怎么?你以为这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而我们所有人却都不知道吗?你这个靠出卖女人身体才能存活至今的窝囊废、寄生虫!”。 那二十七---朱生道:“侯霸天···你···你···好···好···好···呵呵···呵呵···既然你们不客气,那我们也不用保留什么了!诸位···李宗盛父子就在眼前,那天大的功劳和指挥官的位子就在那儿,大伙儿有本事的就自己抢吧!侯霸天···你朱生爷爷我今日绝不与你善罢甘休!其他人不用管,给我杀了这畜生!哈···”。 “嗖···嗖···嗖···” “砰···砰咚···锵···锵···” 虽然彼此不和,且各自心里也有着不同的打算,但除了那此时还在攻击着武仁的十四、十五之外,另外两组人全都冲着那童百川和熊百涛去了的,只留下那二十七和他麾下的几人全都冲着那侯霸天而去,想要将他杀了以泄心中之气!但不想拿童百川自知自己这个二弟嘴上说的嚣张,但实力却是自己兄弟三人里最弱的,且这会儿眼看着冲着他去的人最多,他害怕那侯霸天会应付不来的,舍了眼前的对手只朝着那二十七去了! 可就在他们这么彼此混乱的打了起来的时候,倒是那李宗盛父子没人在看着,这会儿已经有了机会的,悄悄的就这么溜出了通道,来到了太空发射舱里!且看着眼前那足有数十架之多的太空舱,李宗盛先是将李俊青搀扶进了其中一架,只待将太空舱的门关上,可以确保自己儿子的安全之后,他这才悄悄的又走了回来,躲在暗处只悄悄的盯着那仍自在被十四、十五几人“虐待”着的武仁,想道:“曹伯平那个老东西···他派谁来不好!但怎么偏偏就派了个这么没用的家伙来?从昂菜到现在一直在被人攻击着的,但就是不见他还手,也不曾见他能稳稳的站立过一会儿···哪怕是只有一小会儿也可以啊!怎么办?要救他吗?如果要救,可周围这么多人,而我就只有自己的,我自己那实力又还···虽然说是有些妄自菲薄,但我自己的实力的确是有些不太拿得出手的,对付一般人还好,但若是对上那童百川···那岂不是在找死!不行···不行···那···还是先看看再说吧!只等有机会再···对···就这样!如果一会儿有机会那就救,如果没有机会,那就算了!”。 李宗盛心下这么想着,但也是这么做的,只留下那李俊青自己一个人独自躲在太空舱里,但这会让看着周围没人,想到自己在出发前,曹博士曾告诉过自己的,自己这个还不是完全形态的,在融合了变异兽后的基因只后,但自己第一次醒来之后还必须吞服了自己融合的那具给自己提供了基因样本的变异兽的尸体!但自己因为着急着赶回来帮助自己的父亲,所以才没来得及的,一直都处于半合成状态!但这会儿看着周围无人,且也因为各自都有敌对的敌人,所以这会儿应该不会来打搅自己的,他强忍着疼痛只将太空舱的门打开,然后艰难地从里面挪了出来,只待确定周围真的不会有人忽然冲出来打搅自己,或是杀了自己之后,他这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奇特的手镯,然后默念着却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已经死了的,金翅大鹏鸟的尸体! 看着眼前这只硕大的金翅大鹏鸟的尸体,李俊青惊讶的捂着胸口只道:“想不到···想不到这世上竟然当真有储物手镯这种东西!而在曹博士手里就有这么一只的,他竟然这么放心的就将它给了我!那么看来···这世上果真也有修者和妖兽了!嘶···不行···好疼!虽然···虽然因为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所以让得我这具身体的生命力更强大的,这点儿伤势还要不了我的命!但肋骨好像断了好几根的,如果不尽快恢复伤势,那只怕···呼···正好···趁着现在没有人会来打搅,我还是赶紧将这只金翅大鹏鸟的尸体吞服了,然后好尽快恢复伤势,尽快的让自己变成完整的基因变异人吧!虽然这名字不好听,但···他至少能保命!哈···”。 “呼···咕嘟···” 一口将那具雄性金翅大鹏鸟的尸体给吞了,李俊青这才感觉着胸口似乎没这么疼了的,但脑袋却又开始有些迷迷蒙蒙的,也不等他坚持着回到太空舱里就“噗嘟”的一声,就这么倒在太空发射舱里睡着了! 而此时的主舰中层楼道上,那胡建军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儿似乎根本不知疲倦的,一直在不断的攻击着自己,直到自己最后实在坚持不住露出了破绽,然后在“嘶”的一声中有让得自己的左臂上多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通过眼角的余光看见,自己那胳膊上的衣服在被划伤的一瞬间就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的,这会儿还能看见,那鲜红的印记却还在不断的扩大!他这会儿真有些后悔了的,一咬牙只立马一声怒喝,出尽全力一剑横扫出去只将一号和赵柔暂且逼退了数步,道:“你们两个女娃儿可不要太过分了!一出手就是杀招,处处都想要本座的性命!你们难道以为本座当真奈何不得你们吗?”。 一号道:“奈何得了···奈何不了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胡建军,你与我死去吧!哈···”。 “叮···叮···叮···” “你···” 看一号说着,也不等自己继续开口就直冲自己要害而来,想要一剑了了自己的性命,胡建军知道与她说大道理是不可能了的,手上在不断地招呼着一号与赵柔的同时,慢慢调息着只将身体里隐藏了许久的力量慢慢牵引、爆发了出来,道:“好···好···好···呵呵···不知死活的两个女娃儿!本来我也挺怜惜你们的,想就此将你们放了!但不想你们却非要自己找死的找上门来,那我这也就没有办法了!不过那也正好!我原本来还在忌惮着周围是否有人在暗中观察着我的实力,但不想他们这会儿全都冲着那李宗盛父子去了的,我现在即便是爆发出全力将你们杀了,那他们也是不可能会知道的!所以···你们这就与我死去吧!剑修无极···万化归宗···哈···”。 “锵···嗤嗤···嗤···” 看那胡建军说着,一震手中长剑就立马发出了一道道长剑破空之声,而且身上的气势忽然大变的,瞬间就将自己两人的气势给压了下去!一号知道他并没有说谎的,原来他一直都还保留有绝对的实力,但只是因为害怕被李家的人发现,害怕被童百川等人发现,害怕他们在了解了自己的实力之后就立马将自己的事儿全都告诉了那李三思,进而让得他对自己有所警惕的,影响自己将来的大计! 但这会儿眼见着所有人几乎都已经被武仁和李宗盛父子给吸引走了,但只留下眼前这么两个想要自己性命的女娃儿,他这会儿终于不用再有所顾忌的,出尽全力只狠狠的一剑向一号当头劈斩下去!而一号眼见着这胡建军来势汹汹的,这出手的速度和力量与之前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等级!她心下吃了一惊之余只也不敢稍有怠慢的,赶忙的一边向旁边躲闪着只也赶忙挥剑阻挡,想要将他这致命的一击拦下!但不想她这还是有些太小瞧了胡建军的,只听“呲”、“叮”的两声脆响之后,自己右边胳膊忍不住却是一疼的,手里的宝剑是再也握不住的就这么让它掉在了地上! 看着那已经断成两截掉落在地上的短剑,一号忍不住却捂着自己那受伤的胳膊倒吸了口凉气,道:“我的胳膊···胡建军···你···你···你的实力···不好···柔儿,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快走···柔儿···”。 胡建军道:“现在才想要走,晚了!呵呵···”。 “是吗?晚了吗?可我怎么看却一点儿也不晚呢?胡建军···嘿嘿···” “你···嘶···” 看着身后那忽然出现的,一脸严肃、威严,而且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胡建军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家···家主···您···您怎么来了?您不是···”。 那名中年男子···胡建军口中的家主---李三思道:“我不是应该在砝码星上准备悄悄的带领着家族精锐降临道伽马星,然后悄悄的将那几只六级妖兽诛杀,以便等你将曹伯平手里的基因融合技术抢夺到手后,好能在第一时间培育出新的基因进化剂!是吗?”。 胡建军道:“的确···的确如此!不过···家主···您···您现在怎么···咕嘟···”。 李三思道:“你是想问,我现在怎么却忽然到这儿来了,是吗?”。 胡建军道:“是···是的!家主明鉴!”。 李三思道:“明鉴?我李三思那敢自称“明鉴”二字?我连你胡建军隐藏着这么强的实力都不知道的,此次要不是因为我忽然悄悄的降临了祖星星域,那或许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你胡建军胡家主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野心呢?胡家主···嘿嘿···”。 胡建军道:“不不不···家主明鉴···家主明鉴啊···属下对家主您是从来没有二心的,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家族!但只是因为刚才一时心急才会胡说八道的,说了些狂妄自大的话!还请家主您看在属下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绕过属下这一次吧!家主···家主···”。 李三思道:“饶了你?呵呵···胡建军,在你那心里不是一直在想---我李三思一向是心胸狭隘的,从来容不得别人比我更厉害,也容不得别人得罪或是对我稍有不敬,是吗?”。 胡建军道:“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家主明鉴···属下···”。 李三思道:“够了!胡建军,原来在你那心里却是这么想我的!不过也正好!我这二弟死了之后,我还怕家里那些长老会对我有意见的,从此生有异心,不再对我一心一意!但现在好了!有了你,那我也就有借口了!所以···胡建军···对不起了!等你死了之后,我一id你会杀了这来那个女人为你陪葬的!胡建军···哈···”。 “呼···呼···” “锵···嗤嗤嗤···” 看那李三思说着,爆发出强大的气势只轻轻一震,将身上披着的裘皮大衣抖落,然后也没见他怎么动作就已经长剑出鞘,剑气昂然的直指胡建军的咽喉,想要在一击之内去了哪胡建军的性命,而那胡建军眼见着争辩已经无用,当下一咬牙、一发狠只立马一声大喝,道:“来得好!李三思,既然被你发现了我的心思,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想要杀我?只凭你李三思一个人只怕还办不到!哈···”。 “锵···锵···锵···” 听着耳边那一声声尖锐刺耳的宝剑交击声,捂着那忒自在留着鲜血的右臂,一号忍不住心下惊骇的只一步步后退,待足足退出了数丈之远,再也不受那剑气和气势的逼迫后她这才站住了脚跟,道:“好厉害的剑术!好厉害的修为!柔儿,咱们快走!那胡建军和那新来的···他们的修为太厉害了!以咱们两人的实力根本赢不了他们的,如果等他们分出了胜负和生死,那接下来只怕该要临到咱们了!柔儿···”。 赵柔道:“嗯!柔儿知道了!不过···姐姐,你身上留了好多血呢!你这样真的没事儿吗?姐姐···”。 一号道:“我···我没事儿!这些微伤势还要不了我的性命!不过···那胡建军竟然这么快就落了下风,看来他也敌不过那家伙的,咱们快走!柔儿···那家伙的修为和剑术这么厉害,咱们如果走得晚了,那只怕以后在想走就来不及了!”。 赵柔道:“嗯!我听你的!致姐姐···”。 说着,赵柔搀扶着那受了伤的一号只立马离开了眼前的主舰中层通道,离开了那剑气纵横的生死战场! 而那离得太空发射舱不远的通道里,童百川还在与那二十七等人纠缠着的,且眼见着敌人人多势大,而且他们那修为与自己那两位兄弟相差无几的,如果不是因为一直有自己在旁边帮衬着,或许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想到这儿,童百川心下不甘的只一咬牙,道:“好!算你们狠!二十七,我兄弟今日算是认栽了!但对于你今日的恩赐,我兄弟将来必有厚报!老二、老三,咱们走!哼···”。 第一百九十八章 看那二十七朱生等人咄咄逼人的,仗着人多就将自己一行往死里招呼,而自己那两位兄弟几次差点儿被伤着了的,如果不是因为有自己在一旁照顾着,那他们或许早就已经和那三名副舰长一样死了!童百川心下虽然不甘,但却也无可奈何的只一咬牙,开口向那二十七等人认栽,然后长剑一圈只将那还在围攻着自己兄弟的几人逼退,带着那侯霸天和熊百涛逃离了出去! 而那二十七眼看着那与自己争功的童百川兄弟已经逃走了,心下知道自己这回虽然是将那童百川兄弟三人给得罪狠了的,以后难免会遭遇他们的报复,但想到其他三组人绝不会听从自己吩咐的,无可奈何的也只能就这么算了,道:“算你们逃得快!童百川···侯霸天···如果你们敢走慢半步,你家朱爷爷我绝饶不了你们!哼!”。 “喂···你···二十七···” 看那二十七朱生等人已经将童百川兄弟三人给逼退了,但自己围攻的武仁却还安然无恙的,这会儿正躺在地上“呼呼”的睡着,那在自己的队伍里说话最是管用的十六,他气喘吁吁的只呼喊着,道:“二十七,那童百川兄弟是逃了!但那李宗盛父子呢?他们哪儿去了?咱们总不能一个也没抓住的就这么与家主交差吧?还有···还有这家伙···他这身体也不知是什么做的,被我们连续轰击了这么久却一点事儿也没有的,这事儿有些太邪乎的,你们倒是快一起过来看看,帮帮忙啊!”。 那二十七道:“什么李宗盛父子?啊···李宗盛···不好···刚才只顾着与那童百川敌对,但却不想竟然让那李宗盛父子给逃走了!大伙儿快追啊···趁着那李俊青受了伤,李宗盛搀扶着他一定逃不了多远的,咱们现在追上去将他们抓回来却也不晚!”。 “啊···对啊···抓捕李宗盛父子要紧···大伙儿快追呀···” “等会儿··你们···你···” 看那二十七等人一心只想着抓捕李宗盛父子,想着立功后能被封为那新的舰队副指挥官,但就是没有人来帮着自己对付那个倒在地上的,这会儿已经睡着了的武仁,那十六被气得直翻白眼的,“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但看武仁这会儿正睡的深沉,任由着自己等人如何攻击也不喊疼,更不做一声,他吁了口气只道:“算了吧!反正我看这个家伙也是被人匆忙派出来的,融合变异兽基因失败的失败品!要不然也不会···反正我现在是累了,不想再动手了!你们呢?”。 那十四、十五道:“我们听你的,十六!”。 十六道:“那···咱们这就走吧!趁着那李宗盛父子还没走远,咱们这会儿追上去或许还不晚!”。 然而,也就在童百川兄弟三人被逼着不得不逃走,而那二十七、十六和十四、十五等人追赶着压箱分一杯羹,将那李宗盛父子抓回来的时候,他们却不知李宗盛父子根本就没走的,且还悄悄的溜了回来!但那李俊青因为受伤,且后来还想了那只雄性金翅大鹏鸟的尸体,所以这会儿正躺在太空发射舱的地面上睡着了的,无巧不巧的正好被那童百川兄弟三人,以及后来追赶过来的二十七等人看见,所以为了那所谓的功劳免不了又是一番争斗的,倒是让那一直躲藏在暗处的李宗盛找到了机会,趁着这会儿周围无人之际只赶忙将那在沉睡着的武仁搬走! 但很不巧的,就在李宗盛感到以自己的力气根本无法搬动武仁,更无法将他救走的时候,那搀扶着受伤了的一号准备离开李家宇宙舰的赵柔,她看见武仁这会儿正躺在地上的,周围只有李宗盛一人在,心下吃惊的也顾不得管一号,三步并作两步只跑到武仁的身边,道:“武哥哥···武哥哥···你怎么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李宗盛···你···我武哥哥他这是怎么了?”。 李宗盛道:“我···我那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反正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的,任由着别人怎么打他,但他就是不还手,也不反击!直到后来···后来好像是被人打的狠了,打得久了,所以有些受了伤的就这么···就这么倒下了!不过我可以确定他暂时还死不了!倒是青儿···啊···我怎么就忘了呢?青儿他这会儿还在太空舱里的,如果一不小心被那童百川等人发现就不好了!正好···你们既然来了,那他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去看看青儿他有没有事儿的,管不得你们了!我走了!青儿···青儿···你可千万不要冲动,也千万不要被那童百川等人发现才好啊!青儿···”。 “等会儿···你···李宗盛···李宗盛···你···” 看李宗盛说着就急急忙忙的,也不管自己如何呼喊但就是不理会自己的就这么跑了,赵柔无奈的只一跺脚,道:“哎呀···姐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你这才刚受了重伤,而武哥哥他这会儿又···又这么沉睡不醒的,咱们只怕是无法完成老头交与咱们的任务了!怎么办呢?姐姐···”。 一号道:“怎么办?柔儿,老头他之前是怎么与我们说的来着?”。 赵柔道:“老头···老头他之前与咱们说,让咱们尽快赶到这儿来帮着那李宗盛父子对付那胡建军!因为他害怕那胡建军心机太深,实力太强,所以才匆匆将咱们找了来的,就这么那给咱们乘坐着太空舱赶了过来!不过,这与咱们现在的处境又有什么关系呢?姐姐···”。 一号道:“关系?可以说有关,也可以说是无关吧!不过,咱们现在都还好好的,而那李宗盛父子也还完好!柔儿,快···快将这笨蛋扶起来!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趁着那李宗盛还没走远,咱们现在就跟上去!那个新来的家伙实力太强,咱们即便是完好的时候也是万万敌不过他的!所以,趁着他这会儿正与那胡建军敌对之际,咱们赶回且先将那李宗盛父子找到,然后好尽快的赶回祖星上去,避开那个家伙!柔儿···”。 赵柔道:“那···柔儿知道了!致姐姐,武哥哥,咱们走了!”。 有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胡建军怎么也想不到,李三思之前与自己说的,想要找个人假扮自己,然后好让自己分身出来悄悄的降临伽马星去查看一下那上面的情况,以便为之后找寻、诛杀那六级妖兽做准备!但最后却是,他竟然悄悄的降临了祖星,降临了第三宇宙舰队,且还将刚才那些暴露野心的话和实力全都看在了眼里、停在了耳朵里!胡建军有些悔恨的,极力应付着李三思那快若闪电、重若泰山的攻击,道:“李三思,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野心和实力的?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对此一无所知的,只是因为刚才我忽然爆发出所有的实力,然后被你才发现的吧?”。 李三思道:“发现?我从来就没有发现过你隐藏的实力,也从来没有发现过你的野心!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这只狐狸从来都不安分的,只是一直以来你都没有机会接触权力,也没有那时间和机会让你独自发展势力,所以你才一直安心的呆在实验室里做研究,为我李家贡献出仅有的一份力量!但就在我发现你其中一个儿子竟然懂得易容术,而且对我的生活和平常的习惯了如指掌的,似乎是有意在模仿我!从那开始我就知道,你开始不安分了,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了!但恰恰在这个时候,你竟然试探着来找我说想要外放,想要试着做一方主宰,管理一方宇宙舰舰队!所以我才将计就计的将你送到了这儿,然后悄无声息的就将你杀了,免除后患!胡建军,你为我李家服务了这么多年,贡献出了这么多力量,我想我要是不“好好”的“犒劳”你一番,那却是有些太对不起你了!所以···你给我死去吧!哈···”。 “李三思···你···哈···” “锵···锵···” 想到自己为李家服务了这么多年,但却一直没有得到过李三思的一丝信任,胡建军有些懊悔,但却已经来不及的只极力应付着李三思的进攻,且在躲过她又一轮凌厉的攻击后,一剑横削只想将他逼退,为自己争取到一丝喘息的机会,道:“想不到···想不到我胡建军一向自以为聪明,但却始终没有得到过你的信任的,且还自以为···自以为比他李宗盛更要了解你!但是现在看来···我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的,连最后一丝想要悔改的机会都没有!李三思,你好狠毒的心思!”。 李三思道:“狠毒?有道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如果连这一点点的心计都没有,那这会儿站在这儿的,堂堂一十三家族之首的首领,堂堂李家的家主或许就不是我,而是他李宗盛了!至于你···胡建军,你如果心有悔恨,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太过自以为是,太容易相信人了!要不是你自己的野心太大,但又太容易相信我是个空有实力而没有脑子的匹夫,那你怎么又会这么容易就上了我的当,进而落得今日这一地步!所以,胡建军,无论是为你好,还是为保我李家势力稳固,你都只能去死了!嘿嘿···”。 胡建军道:“你···嘿嘿···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太天真了!堂堂一大家族之首的---家主,一个凭着自己的资质和实力修炼到四级的强者,他怎么坑会是个匹夫,会是个莽夫呢?嘿嘿···不过,你要想杀我也没这么容易!”。 李三思道:“没这么容易?胡建军,难道你以为凭你的实力却还能在我的手底下再撑过二十个回合不成?”。 胡建军道:“二十个回合?我不仅要撑过二十个回合,而且我还要···杀了你!李···三···思···你与我死去吧!基因融合,完美无缺!战···”。 “砰···呼呼···” 看胡建军那本来已经快要被自己压垮了的气势在这瞬间忽然又暴涨了许多,而且几乎是与自己持平的,自己如果不是在竭力的维持着,那在他那气势忽然暴涨的一瞬间或许就被轰飞出去了!李三思不敢置信的只看着眼前那完全不一样了的胡建军,道:“胡建军···你···你的实力什么时候竟然能与我持平了?不可能···不可能的···虽然你的修行资质是不错,但你的实力绝不可能比我更强的,难道···难道···基因融合?这···你骗我?”。 胡建军道:“骗你?谈不上!呵呵···李三思···李家主···你怎么也没想到吧!虽然我没有那曹伯平的天赋,也创造不出像他这么完美的基因融合技术,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办法的,让得自己能够在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情况下融合了一只特殊的妖兽的基因!而且,我所融合的那只妖兽的基因还是你提供的呢!李三思···李家主···呵呵···”。 李三思道:“什么···你···难道···难道是那些···我记起来!在一年多以前,我等一十三家族在发现那伽马星域的伽马星的时候曾派遣过一些探察机器人登陆那伽马星,抓捕到一些实力低微的昆虫!但其他家族的人以为那些昆虫实力太过低微,所以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研究价值的才将它给了我!而我那时候却将它们给了你,所以你后来才···怎么可能?区区一些实力低微的昆虫,它们怎么可能会让得你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的,甚至是与我持平?”。 “不能?嘿嘿···” “锵···砰···” 嘴上说着,但手上却也不停的一直与李三思交锋着,胡建军感觉着自己此时的感觉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的,一剑邪劈只将李三思逼得不得不后退的,暂且躲避自己的锋芒,李宗盛得意的大笑着只道:“李三思,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什么时候了解过这个世界上的其他生物?什么时候了解过我们这些卑微的小人物内心里真正的心思?而且,那些小小的昆虫在你们眼里或许没有用处!但在我眼里,它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贝!因为它们是---金蝉子!”。 李三思道:“金蝉子?”。 胡建军道;“不错!就是金蝉子!在祖星上,人们通常都称它们为知了!而且,在人们的眼里,它们就是一些没什么攻击力的,但只要到了夏天就会“知了知了”的叫的小虫子!但因为伽马星上的环境与祖星不一样,所以伽马星上的知了也变得不一样的,它们不仅那翅膀变得极其坚韧,而且还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的,一但飞起来后就可利用那闪电般的速度和极其坚韧的翅膀割人咽喉,杀人于无形!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噌···呲···” “叮···叮···叮···叮···叮叮···” 看那胡建军一句话未说完就立马从自己眼前消失了的,只余下那强大的气场还能让自己感到觉到他的存在,李三思挥舞着长剑将自己身周守护的风雨不透的,一双眼睛却在不断的找寻着胡建军的存在,但无论他怎么找寻却也看不见一丝胡建军的身影的,要不是长剑上还时不时的传来强力碰撞的力道,以及那四处并溅的火花,他还当那胡建军是已经趁机逃走了呢! 但就这么极尽全力的挥舞着手里的长剑,李三思知道这么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的,一但自己体内的修为和体力消耗的太多,那就会立马陷入被动的,再想要反击也不能了! 想到这儿,李三思将自己的灵觉发挥到最大只仔细的感觉着,待发现胡建军那强大的气势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时,他怒喝一声只长剑横削,向着身后狠狠的斩了过去,道:“抓住了···你以为就凭你这点儿区区的小伎俩就能难倒我吗?做梦!你与我死去吧!哈···”。 “锵···呲···” “啊···” 想自己刚才明明已经抓住了那胡建军身上所拥有的气势,但最后却劈了个空的,当时要不是因为自己反应的快,那背后只怕不仅仅只被他给划上一剑这么简单了!想到这儿,李三思不敢置信的只回过头来看着他,道:“这···这怎么可能?刚才那气势明明是···胡建军···你···”。 第一百九十九章 看着那明明应该在自己身前,但这会儿却在身后忽然出现,且孩子啊自己背上划了一剑的胡建军,李三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道:“这怎么可能?胡建军,你身上那气势刚才明明已经转到了我的身前,但为什么你现在却···难道···难道那金蝉子的基因赋予你的速度当真就有这么快吗?嗯···嘶···”。 然而,与那李三思一脸的不敢置信和凝重不同,胡建军此时却表现的相当轻松、随意的,就这么随手握着长剑,剑尖指地的看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气势?呵呵···李三思···李家主···难道你就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吗?啊···哈哈···如果你没有发现,那你就慢慢的等死吧!呵呵···啊哈哈···”。 李三思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发现?我···咦···你···这···这怎么可能?你身上的气势···而我的身后那···这···气势剥离,了无踪迹!好厉害的手段!难道,这种能力也是那金蝉子的基因赋予你的吗?”。 胡建军道:“现在才明白过来,但也已经晚了!你与我死去吧!李三思···李家主···哈···”。 李三思道:“你···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胡建军,你的实力的确是有些强大的出乎我的预料!但···你如果以为仅凭这点儿手段就能杀了我的话,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气势剥离?气势是可以剥离,但你身体移动时带起的气流和本身的呼吸却是永远也不会消失的!除非···是你···死···了!哈···”。 “锵···锵···嚓嚓···” 话刚说完,两人又是一阵气势凌厉的交锋,但此次那胡建军却一点儿也没有占到便宜的,且还差点儿被那李三思的剑气划伤! 看着那与之前的谨小慎微不同的,此次一出手就是一阵凶猛凌厉的攻击的李三思,胡建军有些吃惊的看着他,道:“你···呵呵···好···好···好啊···呵呵···李家主毕竟是李家主···事到如此却不想你还能发出如此凶猛的攻击!且还差点儿就让我相信了的,以为你当真能够凭着我身形变换间所产生的气流找到我的踪迹,但原来却不过是仗着剑术精湛,且在这通道里的空间相对狭窄的,只要等你确定了我所在的位置后就立马发动攻击,逼迫的我根本没法躲开!好心计!好计谋啊···李家主···呵呵···”。 听得胡建军这话,李三思不屑的只冷哼了一声,道:“被你发现了!不过,被你发现了又能如何?这通道里的空间只这么大一点儿,你即便是知道了我的计策,但也躲不过我的攻击的,只等我将你杀了之后,你那些还在砝码星上的家人我一定会好好招呼他们的!所以···你这就安心的死去吧!剑气化合···送你归西···哈···”。 胡建军道:“你···啊···不好···”。 “锵···锵···呲···呲···” 看那李三思一句话说完就再无保留的出尽了全力,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己击杀,胡建军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躲闪的,凭着本身拥有的掘强大修为就这么与李三思硬拼着,希望等自己撑过了这一轮凶猛的攻击后好发动技能,将李三思杀掉!但那李三思却也知道,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也可能是自己目前唯一的一个可以发动反击的机会,所以他哪里却会这么轻易就放过那胡建军,然后再让他发到那气势剥离的技能? 只见那李三思此事时当真再无保留的,出尽全力只不断攻击着,将周围那些在平常人看来极是坚硬、厚实的钛合金墙壁划出一道道数尺长、寸许深的巨大剑痕!反倒是那胡建军因为本身的实力与他相当,所以在一时间却也分不出胜负,但却也因为剑术相对比较粗浅,所以渐渐落入了下风的,慢慢的竟然龟缩成了一团,再也不像之前一样的,与李三思有来有往的,还偶有机会发动反击,将他那行云流水般的剑术打断! 而李三思眼见着自己施展的剑术已经将胡建军压迫的反击不能,心下有了几分把握的只松了口气,道:“胡建军,任你心机深沉、狡猾如狐,但不想却因为深居实验室久矣,所以对剑术久疏于练的,这才让我有了反击之机!呵呵···胡建军,我听说,你那妻子虽然年过不惑,但却容颜不改的,还如二十许的女孩儿一样貌美!所以,只你死了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替你“照顾”好她的!呵呵···”。 胡建军道:“你···李三思···想不到···想不到···我愿意为你只不过是心思狠毒,手段卑鄙,但不想你竟然还是···还是这样的好色之徒!想要沾染我爱妻,我胡建军即便死绝不会让你得逞的!况且,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气息幻化···金蝉脱壳···哈···”。 “你···” “砰···锵···锵···嗖···嗖···” “呼···呼···” 看那胡建军说着,将自身的气势鼓荡、膨胀到极处只一剑挥出,拼着受自己一记重创也要还击,一剑刺向了自己的喉咙,李三思被逼迫得不得不后退的暂且停止了攻击,道:“你···好···好···好···呵呵···胡建军···想不到···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勇气,宁愿自己死也要保护好你的家人!不过,你以为这样有用吗?只要你、我一时不离开这通道,那你、我周围的空间就一直只有这么大一点儿的,你即便是想要躲避过我的攻击也不能!但只要你不能逃脱我的攻击,那你迟早也得死在我手下的,你那妻子我迟早也是要临幸的!胡建军···呵呵···”。 胡建军道:“你···嗯···呵呵···李三思啊李三思···你要是不说我还倒忘了!一条通道再大,但它里面的空间却始终是这么小的,我的实力即便再强,速度再快也无从施展的,到最后却难免还是要不敌于你,被你给杀掉!但是···如果出了这通道呢?只要到了主舰仓库和太空发射舱那种空间宽阔的地方,那你就再不能限制住我的,到时候再想杀你就容易得多了!李三思···呵呵···”。 李三思道:“你···想要从这儿逃出去,有这么容易吗?哼!”。 想到自己在无意间竟然将一个战胜自己,让的对方将自己的速度优势发挥出来的方法告诉了那胡建军,李三思有些懊悔的,知道一但让他逃离了通道之后就再也难以束缚住他的,当下只不敢再也给他有任何时间和空隙,一剑刺向了他的咽喉,想要在他逃离通道之前杀了他!但那胡建军却也知道决定自己生死的一战就在当前,所以他此刻也是丝毫不敢怠慢的,屏息凝神只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了极致,想要在李三思的手底下支撑过眼前这最是艰难的一轮攻击,然后好能尽快的离开这儿,逃到主舰的中央大厅或是太空发射舱去!但事情果真有这么容易吗? 只见那李三思现在是一改之前那紧锣密鼓的,暴风骤雨般的攻击方式,变成了那绵绵密密的,像是棉花糖一样绵软,但却又丝毫没有太多破绽和缝隙可以让那胡建军躲避、逃走的招式!但就是这样的攻击招式却让得那胡建军在一时间竟有些不太适应的,“呲呲”的两声只立马让得自己身上多了两道寸许长的伤口!且为了改变的自己的做战方式以适应李三思的攻击,胡建军不得不强行发动了一轮攻击只将李三思逼退少许,然后深吸了口气只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体内的内息,道:“李家主果然不愧是李家主!实力了得那且不说,但连剑术招式的作战风格也能轻易改变的,建军要不是当真有几分实力,那这会儿或许早就已经死了!”。 那李三思道:“有几分实力?嘿嘿···胡建军,你以为这一轮攻击就这么过去了吗?刚才那两道小小的伤口只不过是我给你打的一个招呼而已!至于你这条性命···还是永远留在这儿吧!上善若水···连绵不绝···哈···”。 胡建军道:“什么···你···不好···”。 “锵···淅···沥沥···” 看那李三思在说话间就已经靠近到自己身前,而且那长剑挥舞间竟是快若闪电、密不透风的,似乎只恨不能一剑就将自己碎裂成无数块,胡建军知道,李三思为了杀自己是当真再无保留的,连自己平日里一直隐藏着的高深剑术都用了出来!他这是才知道一个四级的巅峰强者,一个已经将剑术习练到即将锐变的境界的高手到底有多可怕! 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再想后悔也已经来不及的,脑子里来不回想以往习得的那些剑术只凭感觉将自己手中的长剑的速度发挥到极致,暂且将李三思的攻击抵挡在自己的剑圈之外! 而且,就在李三思和胡建军两人一个只顾着攻击,想要尽快将对方杀死,一个只顾着抵挡,想要将敌人的所有攻击化解掉的时候,在那事故“频发”的太空发射舱里,童百川又与那二十七等人对峙了起来的,但只将那在沉睡着的李俊青包围了起来,道:“朱生,你们几个够了吧?刚才我们已经足够让着你了,但就是你们杀了我麾下的三名副舰长我也不曾与你一般见识!可你不要得寸进尺的,一再的咄咄逼人!毕竟,这李俊青可是我们三人先发现的!你要是再不知死活的与我们争夺,那你可莫要怨怪我再不与你客气的,连昔日的同袍之情也不念顾就送你归西!”。 那二十七号宇宙舰的舰长朱生,道:“话说的倒是好听!但归根结底还不是惧怕我们人多!童百川,你这个总喜欢倚老卖老的老匹夫!近些年来你欺负的我们也够多的了!之前因为有李宗盛、李三思这对兄弟看顾着你,而那李宗盛正好又是我们的得对!咱们刚才不想与他童百川为敌,但却也已经动了手的,你相信他竟然会这么大人大量的放过我们,然后一点儿也不想着秋后算账吗?我看是未必吧!为了免除后患,我朱生是绝不会手软的,这个童百川我今日是杀定了!诸位动不动手,但请自便吧!儿郎们···给我杀···”。 “锵···锵···锵···” 看那朱生说着,带领着自己的属下果真立马加入了战团,其他两组人面面相觑的只对望了一眼,想起自己之前为了争功不仅与童百川兄弟三人交过手,而且还杀了他一、两名属下!想到这儿,他们那心里不免也有些忐忑的,但看那童百川兄弟三人正处在绝对下风,彼此一咬牙、一点儿,道:“诸位···斩草除根,除恶务尽!动手···”。 “不好···” 眼看着那本还还打算袖手旁观的两组人也全都加入了战团,童百川不用想也知道要遭了的,抬眼向自己那两个兄弟看了一眼,道:“老二···老三···顾不得了···快跑···快跑···只要出了这太空发生舱,那他们就未必能追得上咱们的,今日之仇只等将来有机会再报不迟!快走···”。 那侯霸天和熊百涛道:“这···我们要是跑了,那大哥你呢?大哥···”。 童百川道:“我的实力强,只凭他们这些废物一时间还杀不了我!所以,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尽管跑就是了!快跑···老二···老三···”。 侯霸天道:“可是···大哥···你···”。 童百川道:“够了!老二,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却还在那儿说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难道是真想让你、我兄弟三人全都死在这儿吗?”。 侯霸天道:“不是···我···”。 熊百涛道:“好了!二哥,大哥让我们走,那咱们早就是了!如果因为有我们在这儿反而连累了大哥,那是你、我愿意看见的吗?一群小小的爬虫竟也敢持凶逞威,给我滚···哈···”。 “锵···锵···” 第二百章 看着眼前的那些人仗着人多就肆无忌惮的,你一剑、我一剑的不断围攻着自己,但就是因为害怕自己临时反击这才不敢出尽全力的,旨在不断的仗着人多消耗自己的体力和内息,熊百涛在确定了突围之后只立马一声大喝,将体内的内息全都凝聚起来,一剑狠狠的朝着眼前那两人劈斩了过去,且待将他们逼退了数步后只赶忙一个跨步脱离了战圈,来到那侯霸天的身边,道:“二哥,逃命要紧!不可恋战!哈···”。 “锵···呲···呲···” 接连的出手将那包围着自己二哥的几人逼退,熊百涛一口气跑出数十丈远的,待真的完全出离了战圈之后才敢舒缓了口气,道:“这些家伙···全疯了!刚才如果不是因为忌惮咱们临死拼命,到最后可能会拉着他们其中的某些人陪葬,那他们只怕早就下死手了的,哪里却还有机会让咱们逃走!不过···二哥,大哥他这会儿还在里面的,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侯霸天道:“怎么办?我怎么知道!那朱生几人就好像疯了的,见谁杀谁!咱们这会儿好不容易才脱离了战圈,脱离了他们的包围,但如果就这么又立马杀回去,那一会只怕再也出不来了的,以后也···可是大哥他···哎呀···怎么办呢?大哥他这会让还在里面的,咱们到底要不要进去救他呢?老三···”。 熊百涛道:“救···肯定是要救的,但咱们必须想个办法!要不然如果就这么直直的冲进去,那咱们只不过是在送羊入虎口而已!但是···”。 “找到了···大伙儿快看···侯霸天和熊百涛他们在那儿···大伙儿快追···这次千万不可再让他们给跑了···” 看那通道的尽头,连接着太空发射舱的,空无一人的拐角处忽然冲出了许多人来,而且其中一个就是那欲至自己于死地的朱生,侯霸天心下忍不住一惊,道:“不好···是朱生···他们追上来了!老三,咱们快走!”。 熊百涛道:“走?对!快走!呵呵···二哥,咱们快走吧!机会来了!呵呵···”。 侯霸天道:“机会?什么机会?老三,你刚才在胡说什么?”。 熊百涛道:“什么机会?二哥,你难道就不奇怪吗?那朱生本来是在太空发射舱里和那十四、十五等人一起围攻着大哥的,但他们这会儿却全都追了出来,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侯霸天道:“为什么?那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斩草除根的,想要将你我兄弟二人一起杀了呀!二弟,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熊百涛道:“废话?但只要能救大哥,二哥你即便是让我多说几句废话又有何妨?不过,二哥,你那脑袋变笨了,也变得迟钝和迂腐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给你那脑袋好好的开开“光”,让你再次变成以前那聪明、机警的二哥!”。 侯霸天道:“你···老三,你与大哥是不是串通好的?你们一个说我笨,一个又说我迂腐,难道我就当真有这么不堪吗?”。 熊百涛道:“不是不堪!而是笨!而且还是非一般的笨!”。 侯霸天道:“你···我承认,我最近是有些懈怠了,但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聪明的,也从来没有说过我自己聪明!但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老三···”。 熊百涛道:“什么意思?二哥,你怎么就不用你那脑子好好的想想呢?不管那朱生等人为什么追出来,但他们既然追出来了,那就意味着包围、围攻大哥的人减少了!而一旦周围围攻大哥的人减少,那就意味着大哥他突围的机会又怎么加了几分的,咱们也不用为大哥他只独自一人应付这么多人而感到太过担忧了!”。 侯霸天道:“啊···老三···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来吧···来吧···再多来些人吧···为了能够让大哥平安的脱身,你们再多些人来追赶我们吧!我侯霸天无惧!老三···呵呵···”。 熊百涛道:“三···五···九···九个···足足来了两组人!剩下九个人大哥一人或许杀不了他们,但要想从那他们手里逃脱却要容易得多了!二哥,那朱生既然追来了,那咱们何不想个办法将他们分开,然后再一个个的将他们逐个击破!”。 侯霸天道:“将他们逐个击破?老三,你心里有什么主意那就快说吧!我这会儿都有些快要等不及了!那朱生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要置我于死地,但因为他们人多我才没能杀了他的,这要是真的让他们给分开了,那我就能···到时候我却看他这个小白脸还能往哪儿跑!哼!”。 熊百涛道:“咱们这样···二哥,那朱生不是想至你于死地吗!那他一会儿追上来之后定会冲着你去的,连带着那跟着他的五个人也会一起追着你去,那咱们何不如现在就分开,然后在将他们甩开了之后再找个地方会合,先将那最少人的一组灭掉,然后再转过头来对付那朱生!你看这主意如何?二哥···”。 侯霸天道:“这···这个主意好!咦···老三···你看···前面就有一个岔道口,咱们就从这儿分开,然后就在···“老地方”见,你看如何?”。 熊百涛道:““老地方”?我知道了!二哥,我走了!叱···”。 “咦···分开了···不管他···追那侯霸天···哈···” 本来,那十四、十五两组人在看见那侯霸天和熊百涛逃走了之后,为了怕那童百川也故技重施的立刻突围逃走,所以才不顾风险的赶忙围了上去,将他包围了起来,但这样一来却让得朱生与另外一组仅有三人的小组插不上手的,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后无奈的只赶忙追了出去,想趁那侯霸天和熊百涛还没走远之际将他们追上,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但这会儿看着他们兄弟二人竟分开了逃走,他认准了那侯霸天只立马率人追了上去! 倒是那另外一组的三个人,他们知道自己这一组人少,但要是跟着朱生一起追上去那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想要争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这才设了那侯霸天,追着那熊百涛去了! 而那侯霸天眼见着自己兄弟二人的计谋已经得逞,为了怕那朱生心生懈怠的不尽力追赶自己,进而让得自己的计划不能实施,当下想出了个主意只道:“敢追我?呵呵···朱生,你这个尽会依靠女人向上攀爬的小白脸!你难道就不怕一会儿追着追着就落了单,然后被你家侯爷爷找到机会一剑将你那狗头给砍下来当球踢吗?啊···哈哈···”。 “你···” 听那侯霸天竟然敢在自己属下的面前揭自己的短,打自己的脸,朱生心生恼怒的只怒喝一声,道:“侯霸天,你找死!所有人给我听着···只要你们···只要你们之中有谁能给我杀了这侯霸天···那我就亲自面见家族长老,向他为你们请功!虽然我不能保证可以让你们一步登天的成为舰队的副指挥,但至少也能让你们立刻从副舰长提升为舰长,甚至是···甚至是与我同等地位的舰队小队长!但只要你们即刻给我杀了这侯霸天···杀了眼前那尖嘴猴腮的,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生恼怒的畜生!杀了他···哈···”。 “什么···舰长(舰队小队长)···我们也可以当舰长(小队长)···但只要杀了那侯霸天···好···呵呵···大伙儿···上啊···只要杀了那侯霸天···那咱们都能升官了···杀呀···哈···” 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如果说朱生身边的这些人之所以一直追随着他,为的却不是别个,而是自己身处的位置所拥有的权利和利益!但却因为他的出身和为人却有些不太看得起他的,要不是因为身份地位的差距,以及军人服从的天职,或许他们早就不干了的,也早不想再看他那脸色行事了!但这会儿听得只要杀了那侯霸天就能有再进一步的机会,他们一个个隐藏在那心底深处的欲望无不是蠢蠢欲动的,只等待着找到一个好机会再喷发,然后好在得偿所愿之余也能远离了朱生的身边! 但这会儿听得朱生的命令,看那侯霸天此时又仅有一人的,且有些消瘦和落寞的背影,他们再不想管那朱生,再不想管自己这位上司的安危,道:“侯霸天休走!今日你既然已经落单,而且也不会有人再来救你,那你何不如现在就束手就擒的,被我等砍了你那脑袋!然后好为我等加官进爵多增添一份功绩!大伙儿快追呀···千万那不要让那侯霸天给逃了的···让得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前功尽弃了!哈···”。 听得身后那些追赶自己的人这会儿是热血沸腾的,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侯霸天心里却暗暗笑了起来的,想道:“追吧···追吧···你们这些因为利欲熏了良心而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只能你们全都追上来了而使得那朱生落了单的时候,那我的机会也就来了!追吧···追吧···朱生···呵呵···”。 看着身后那一个个紧追慢赶的就想将自己抓住,然后好将自己杀了,为他们在李家功劳簿上的“业绩”多增添厚厚的一笔的家伙,那侯霸天和熊百涛在心里都有些得意的,以为自己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了! 但不想就在他们这么你追我赶的一路赶到主舰中层通道附近时却忽然听见,一阵尖锐之极的锐鸣忽然从远处传来,且其中还夹杂着一阵阵强大的气势和那锐利之极的剑气!他们忍不住心惊的感觉着远处那两道气势的强大,感觉着那剑气之锐利和霸道,心下忍不住却暗暗的想道:“这···前面那到底是谁在与谁战斗着呢?这么可怕的气势和剑气···如果···如果我就这么撞了上去的话,那别说是按之前计划好的谋划去执行,去将那朱生等人给诛杀,便是能否从那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人手里支撑下一招半式,然后从那通道里绕过去也是困难!怎么办?那些家伙马上就要追上来了!难道···改路···事到如今也只能改变路线了!但只希望二哥(老三)他能机灵一点的,不要自己撞上去找死才好!”。 如是想着,不管是那侯霸天还是熊百涛,他们在靠近道主舰中层通道之前就立马改变了方向,绕道走了! 但在那主舰的中层通道里,胡建军却还在勉强支撑着的,但那气息却已经急促了,道:“李三思···真有你的!连续的攻击了三分多钟,但你却没有一刻停顿或间歇的,难道你就当真这么害怕···害怕我在挣脱了你的包围之后会反过来杀了你吗?啊···哈哈···”。 李三思道:“废话凭多!但如果你真有那本事的话,那就立刻从我这儿挣脱出去,然后杀了我就是了!但是现在···你就乖乖的与我死去吧!剑道幻化···雨过天晴···杀···”。 “锵···笃笃笃···” 看那李三思说着就又是无数道剑气从他身上并射出来,但直向自己身上的要害攻击而来,胡建军一个后跃只将它们躲了过去,道:“攻击吧···继续吧···李三思···呵呵···但看你一直在不断的攻击,想你那体力和内息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吧?如果在数十找内你还杀不了我,那只等你的体力和内息消耗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那也是该我发动反击,将你一举击杀的时候了!继续吧···李三思···我在等着呢···我正等着你发动攻击···等着你继续消耗内息和体力···等着你力竭呢···李三思···李家主···啊···哈哈···”。 李三思道:“图逞口舌之利!全无用处!胡建军,你以为如果只凭这么区区几句话就可以激怒我的话,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晴天霹雳···如风似电···叱···”。 一道道剑气并射向那胡建军,但又因为全都被他给躲过了,所以那些剑气无处宣泄的只将周围那本来还很是完整、光洁的钛合金墙壁穿凿出一个个硕大的孔洞,且也并射出许多铁片碎块和火星的,让得那本来就有些烦躁、沉闷的战斗变得更是紧张和压抑! 而那李三思眼见着胡建军一直在不断的后退,但就是不与自己正面交锋的,想要以此多争取些时间,然后好多保留些体力和内息,只等到了那地域宽阔的地方后在做反击!他心里对此心知肚明,但却也无可奈何的只暗暗谋划着,想道:“这个胡建军果然狡猾!他的实力虽然与我相当,但我的剑术却比他精湛!所以他即便能与我僵持的了一时,但只要时间一久却免不了要露出破绽的,然后被我一剑杀死!但这家伙也知道自己的短处,所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回避着的,但就是不正面与我交锋!怎么办?再这么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就要到达那空间相对宽阔的食堂大厅了!如果在此之前还杀不了他,那等到了食堂大厅,那胡建军的速度优势得以施展,那我再想杀他可就没这么容易了!难道···难道当真要用那式剑术不可了吗?那招剑术虽然厉害,但消耗的内息和体力也比一般的招式要多许多的,一但杀不了这胡建军,或是不能将他重创,那我自己可就危险了!”。 想到这儿,李三思不免有些走神的,在招式转换之间竟露出了些许破绽,但也幸亏那胡建军以为这只不过是李三思眼见着就要到哪食堂大厅,而他这会儿却还奈何不得自己的,所以才出此下策引自己上钩,故而他自以为聪明的也没有趁机进攻,道:“李三思,没用的!眼看着食堂大厅就要到了,你即便是故意的露出破绽来,那我也是不会进击,然后让你有机会杀了我的!食堂大厅···只要到了那儿,那你就再也限制不住我了!李三思···呵呵···不过,李三思,你、我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我看在咱们宾主一场的份儿上一定会“好好”招呼你的,也绝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轻易的!快来呀···本作在食堂大厅等着你呢!李三思···我的李家主···嘿嘿···啊···哈哈···”。 看着胡建军那猖狂的模样,看着眼前再有不到数丈远的地方就是那食堂大厅的入口,李三思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就要来不及的,那本来就有几分狠厉的眼神忽然一瞪,然后忍不住却从嘴里并射出一道自丹田而发的厉喝,道:“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胡建军,你以为到了那食堂大厅你就一定能赢的了我吗?做梦!你现在就与我死去吧!暴雨倾盆···一泄如柱···杀···”。 第二百零一章 “暴雨倾盆···一泄如注···” 眼看着那食堂大厅就在自己眼前那不到数丈远的地方,而李三思却已经极尽全力的发动了好几轮的攻击,但最后却都被自己给挡住了,胡建军心里不免有些得意的只哈哈大笑了起来!但也就在他正得意的大笑的时候,那本来还在犹豫的李三思却已经下定了决心,决定不惜消耗许多内息和体力也要将自己的绝招使用出来,然后好赶在那胡建军到达主舰食堂大厅之前将他击杀! 而那正好大笑的胡建军感觉着身后忽然却传来一阵让人惊惧的压力,且那锋锐无匹的剑气在波及到自己的身上时竟让得自己浑身汗毛忍不住都竖了起来,他心下惊骇的只忍不住立马停下身来警惕的看着那李三思,道:“李三思···你···你以为这样有用吗?刚才你也试过了!无论你在发动多少次攻击,但却始终无法破开我的防守,也无法逼得我露出破绽的,你此时即便再发动一轮攻击又能怎么样?那最多也不过是让你多消耗些体力和内息,为我一会儿的反击多创造些有力的机会而已!李三思···你···”。 李三思道:“是吗?奈何不得你?胡建军,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李三思为什么会被称为一十三家族里实力最强的家主!乖乖受死吧!哈···”。 瞧那李三思一句话出口,浑身上下忽然却像是被雨水覆盖了的,但只留下一道数尺长、尺许多宽的长剑就这么在空中漂浮着,然后在“轰隆”的一声巨响中只如那火箭喷射似的,以那肉眼难见的速度飞快的向自己接近着!胡建军心下惊骇的只将手中的长剑竖在身前,想以此将那长剑挡住,但他那身体的速度却根本及不上那长剑的飞行速度的,就在他刚有动作时,那道仿若是由雨水汇聚而成的,巨大的长剑却已经从他的身体旁一闪而过,然后就这么出现在那食堂大厅的门口,重新变回了李三思那本来的模样! 至于那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胡建军,他看着那道“巨剑”就这么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然后忍不住却想回过头去看看那道“巨剑”的本来模样,可是就在他看见那道“巨剑”竟然变成了李三思的时候,他心下疑惑,但不免又有些得意的道:“李三思,我刚才就与你说过!你的那些招式都是没用的!无论你再使用多少次都是杀不了我的!李三思···呵呵···”。 然而,对于胡建军此时所说的话,那李三思根本不在意的只冷笑着,道:“是吗?没用?嘿嘿···胡建军,你还真是自信呢!不过,你还是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身体再说吧!哦···对了!你那妻子,我领受了!再会了!胡建军···呵呵···”。 胡建军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三思···我这会儿还活的好好的你就敢说如此大话,难道你就不···怕···嗯···怎么···回事儿?我的···身体···啊···”。 “噗嗤···噗···嘟···” 听得李三思的话后,胡建军心下正自疑惑的就要回过头来查看自己的身体,但不想却忽然感觉着一阵天旋地转的,自己的脑袋连着上半身忽然就这么倒了下去,但只剩下那一双笔直的双腿和小腹还愣愣的站在那儿的,似乎连自己的上半身什么时候竟然消失了也不知道!他在看见这情况后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但只是因为脑子里还有血液供应,所以那反应神经才没有立时随着自己一起死去而已! 想到这儿,胡建军极力的让自己的眼珠看向李三思只道:“李···三···思···你···好快的···速度···好快的···剑···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啊···”。 而李三思见那胡建军人死都死了,但却还有这么多废话要说,心下不屑的只冷哼了一声,道:“萤火之虫,死不足惜!但是···主舰上为什么会这么少人?那些家伙都哪儿去了?还有那杜洪和李大山···我刚才已经知会了他们,但他们为什么不来迎接我?杜洪···李大山···本座已降临主舰,尔等为何迟迟不来迎接?杜洪···李大山···李大山···杜洪···”。 如是的接连叫唤了几声,但听得主舰上根本没人理会他的,更没有人会回复他,李三思这会儿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了变故的,“叮”的一声还剑入鞘后才迈步向主控室走了上去,想要通过主舰上的监控和记录查看一下主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此时的主舰太空发射舱里,那童百川在经过一番挣扎后虽然打伤了几人,但他自己的后背、左大腿和左胳膊却又被人分别划伤了的,连动作的连贯性和灵活性都受到了影响,但只是不甘心就此被人杀了的,还在勉励的挣扎着而已! 倒是那组人数最多的十六几人,他在看见那童百川在受伤后仍自拼命抵抗,心下有些不忍的只叹了口气,道:“童百川,不要再挣扎了!此时的这儿只你自己一个人的,你无论再怎么抵抗也是敌不过我们的!更何况···你那两个兄弟他们虽然逃走了,但二十七他们也已经追了出去的,他们这会儿说不定早就死了!你即便是挣扎着再多活一会儿又有什么意义呢?童百川···”。 可是,就在那十六以为自己的话可以慢慢瓦解童百川的斗志,以减少自己同伴的受伤和内息的损耗的时候,那童百川却对此不屑一顾的冷哼了一声,道:“李太平,你这个总喜欢女扮男装的臭娘们!你少在那儿说那风凉话!想要杀我···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吧!要不然···只凭你们这么几个人···只凭你们那不痛不痒的攻击无论如何也是杀不了我的!况且···想要我的兄弟,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吗?嘿嘿···只凭朱生那个废物就想杀我的兄弟,你们未免也有些太天真了!”。 那十六道:“童百川···你···你这块骨头还真是够硬的!但你以为说些便宜话就有用了吗?只等朱生将那侯霸天和熊百涛杀了之后,我却看在这主舰之上还有谁能来救你!大伙儿···别与他客气!大家轮流着攻击消耗他的体力和内息,只等他那体力和内息全都耗尽了之后,咱们再一剑一剑的将他身上的肉割都下来,到时候却看你还凭什么这么硬气!”。 童百川道:“是吗、想要耗尽我的体力和内息,然后再一剑一剑的割下我身上的肉?李太平,我童百川现在就在这儿,你有那本事你倒是来呀!但我只怕你身上那点儿肉太少了的,抱着你会咯的很呢!呵呵···”。 那李家第三宇宙舰队---十六号宇宙舰的舰长李太平听得童百川的话后,心下气极的只一跺脚,一咬牙,道:“童百川···你···你这个无耻的臭家伙!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若不将你百般折磨到我心满意足,那我也举起不会轻易杀了你!十四···十五···你们快给我上···给我杀了他···杀了他···啊···”。 那十四、十五道:“知道了!十六···童百川,你找死!叱···”。 看那十四、十五在听得李太平的吩咐后,二话不说的就立马冲上前去向那童百川发动了凶猛的攻击,这会儿已经来到太空发射舱隔间门外的一号忍不住却叹了口气,道:“小小女孩儿···心肠怎么这么歹毒?柔儿,你快去将他们都解决了,然后好尽快带着武仁和李二爷离开这儿!至于那李俊青···二爷,致致现在受了伤,所以他就交给你了!相信以你的实力如果只保护你儿子一个人,那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吧!”。 李宗盛道:“这点儿没问题!但···你···你既然是那赵启平的女儿,那也应该是姓赵的吧!那个···赵致,我看你那胳膊上的伤口似乎伤的极深的,你真的没事儿吧?还有···这个柔儿小姐···只她自己一个人真能对付的了那李太平这么多人吗?要不要让我也···”。 一号道:“二爷不用担心!柔儿她年纪虽小,但实力却一点儿也不不比我弱的,相信她很快就能将这些人解决的!柔儿···”。 赵柔道:“柔儿知道了!姐姐稍候!”。 “嗖···呲···呲···呲···” 本来,李宗盛对赵柔的实力还心存疑虑的,害怕她一但攻击不成却会立马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然后让得那李太平舍童百川而取自己的,让得自己与李俊青也跟着有危险!但这会儿看着她就这么忽然闪没了三次,出现了三次,然后那三个站在边缘的,一直没有参与攻击童百川的家伙就这么死了,他那心里忍不住却倒吸了口凉气,想道:“这···这个小丫头···看她那年纪也不太大,但不想那实力却比青儿还要厉害的,只这么闪没了三次就将那三个废物给杀了!幸好···幸好她们不是我的敌人,要不然我和清儿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死了的,哪里却还有机会···呼···”。 想到赵柔那可怕的实力,李宗盛心下感到震惊之余不免也有些庆幸的,趁着那十六等人正攻击着童百川只悄悄的绕到那些太空舱的背后,然后一步步轻手轻脚的只慢慢靠近着那不知何时从太空舱里走了出来,而且正呼呼大睡着的,自己的儿子---李俊青! 看着那近在眼前的李俊青,李宗盛慢慢靠近着正要伸手去将他拉回来,让好好将它保护在身后,但无巧不巧的,也就在他即将得逞的时候,那十四、十五的属下,那两个插不上手攻击童百川的人正好眼角往他那儿瞟了一下,然后正好看见他那偷偷摸摸的背影的,忍不住却大呼了起来,道:“李宗盛···舰长···李宗盛在这儿···李宗盛在这儿···”。 而那李宗盛眼见着行踪已经暴露,心下暗道了声“不好”的只顾不得隐藏身形就这么站了起来,伸手去将自己儿子抱起来,但那之前还很轻易就能抱起来的李俊青也不知怎么就忽然变重了的,只等他用尽了全力,且几乎差点儿将那老腰都给闪着的时候才将他勉强的抱了起来,然后一步步艰难的向那通道口挪动着! 倒是那在合围攻击着童百川的十四、十五,他们听那李宗盛竟忽然出现在自己等人的身后,心下吃了一惊的只赶忙后撤回到那十六的身边保护着她,道:“这个李宗盛···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但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怎么办?十六,咱们是先杀了这童百川,还是先将那李宗盛父子两抓起来?”。 那十六道:“这个···还是先···嗯···不好···十八、十九他们竟然死了!大家快看···嗯···是她···十八、十九是她杀的···大伙儿快将她围起来···千万那不可让她靠近到我这儿来···快点儿···十四···十五···”。 看那三局正在地上躺着的尸体,那十六心下吃了一惊的,快步后撤着只想离她远点儿,但赵柔平日里看着虽然温柔,但这一动起手来却是毫不留情的,也没等他们做好防御的准备就已经将那两名当先发现李宗盛的副舰长给杀了!然后才直直的冲着那十四、十五去了,道:“对不起了!我本来也不想杀了你们,但你们挡住我的路了!为了能够让致姐姐和武哥哥安然无恙的回去,那也只能委屈你们,让你们归西了!叱···”。 “嗖···呲···呲···” “啊···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这位姐姐···” 想到自己身边这几位都是顶尖的二级强者,且面对着童百川这么一个三级巅峰的强者也是丝毫无惧的,在区区数十个会合内就接连的将他给重创了,那十六本来还自信满满的,以为只凭赵柔这么个小小的丫头,她那模样看着虽然是融合了某种强大的变异兽的基因,但那实力再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童百川的,凭十四、十五两人的实力要想拿下她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但这会儿看着那联合起来能与童百川逼迫的无力还手的十四、十五,他们在一个照面间就被赵柔给抹了脖子,她这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的,也明白到彼此之间那犹如天堑一般的悬殊差距,她心下惊骇的一步步后退,但最后却因有些腿软而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道:“不···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姐···姐姐···这位姐姐···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其实···其实我也是个女孩儿···不信你看···”。 “嘶···呼···呼···” 瞧那十六号说着,赶忙的伸手将自己头顶上的帽子摘了下来,露出自己那一头乌黑的秀发,然后将它的束缚解开只用力的甩了甩,道:“姐姐···你看···我···我真的是女孩儿···但只不过是因为···哦···对了···但只因为被他们这些臭男人胁迫着抓到了这儿,所以我才不得不听命于他们的,做下了许多违背良心的事儿!但太平已经知道错了!所以,还请姐姐您就放过太平一次吧!等回去之后太平一定会改正自己做过的错事!太平一定···一定会改的···姐姐···”。 然而,定定的看着李太平的赵柔还没说话,那因为少了对手而有时间给自己身上的伤口做着包扎的童百川却忽然冷笑了起来,道:“李太平,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呀!呵呵···那十四、十五明明是你的姘头,而且他们对你言听计从的,一切但听你的吩咐行事!但这会儿他们刚死你就立马将他们给出卖了的,竟还称他们为臭男人!真是可怜···可怜了那十四、十五还对你真好的,从来没有嫌弃你是一直没人要的破鞋,但不想你却···”。 那十六好宇宙舰舰长李太平道:“童百川···你给我住口!你···那十四、十五刚才虽然是围攻过你,但这与我毫无关系的,你为什么却要在这个时候为难我?你们这些臭男人难道就这么恨我们这些女人的,非要置我们这些可怜的小女子于死地不可吗?童百川···”。 童百川道:“我非要至你于死地?这···呵···呵呵···啊哈···哈哈···李太平啊李太平···我看你不仅无耻,而且还恬不要脸的,竟然敢颠倒黑白,说黑反白!刚才明明是你们···”。 那李太平道:“你够了!童百川,你如果真的真么恨我,那就让这位姐姐将我杀了好了!这位姐姐,你动手吧!能死在你的手里,太平死而无憾!这位姐姐···你动手吧!你快杀了太平吧!要不然那童百川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即便姐姐你不杀我,但等姐姐你走了之后他也一定会杀了太平的!姐姐···”。 看那李太平竟能将这一番假话说的这么慷慨激昂的,让得自己几乎就相信了,赵柔叹了口气只道:“颠倒是非,巧舌如簧!我本还想饶你一命,但现在看来···你当真是死不悔改,死不足惜!”。 第二百零二章 本来,那李太平还以为自己的这一出戏演得还不错的,像童百川那样的老江湖或许骗不了他,但要想骗过赵柔这样一个年纪轻轻,江湖经验也不太充足的小女孩儿却是轻而易举的!但这会儿听得赵柔竟然接连用了两个有关“死”字的成语,她那心里忽然感觉有些不太妙的,一下下向后挪动着只道:“姐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死不悔改、死不足惜?太平···太平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柔道:“不知道?你···看来你是真的改不了了!事到如今却还不想着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该如何改正,但却只想着不断的编造谎言来欺骗我!但你或许不知道吧!在准备出来之前我们就已经将你的所作所为全都看在了眼里的,你再怎么捏造谎言欺骗我也是没用的!哎···虽然你是个女孩儿,而我也是在不想杀你,但···因为你这样的人只要还活在这个世上就会不断的害人的,但就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帮助别人!所以···对不起了!”。 那李太平道:“这位姐姐···你···不要···”。 “锵···呲···” “呃···呃···” “噗嗤···嘶···嘶···” 听得赵柔所说的话,那李太平就知道要糟的,也不等她出手就立马一剑直刺,刺向了赵柔的小腹,但眼看着赵柔那反应速度竟是如此之快的,一下子就将自己那必中的一剑给挡住了,她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一个后跃,狼狈的向后翻滚着只想趁着赵柔还没反应过来赶忙逃走,但不想当她刚站起身来时却看见眼角忽然有一道余光闪过,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的,但只留下一具脖子上仍在不断喷溅着鲜血的尸体! 童百川眼见着那十四、十五、十六和他们的几名属下全都死了,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虽然比他们要强大许多,但比之赵柔却也差了许多的,更何况自己此时已经受了重伤,所以无论自己再怎么挣扎,但到最后却还是难改结果的,当下叹了口气只道:“也好!呵呵···能死在你这么个单纯的女孩儿手里,那也总比死在李太平这个贱婢手里要强!来吧···杀了我···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拦着你们了!呵呵···”。 赵柔道:“你这人真奇怪!我之所以要杀他们,那是因为他们人品不好,而且还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所以我才杀了他们!但你又没想着要拦着我们离开,那我为什么却要杀你呢?姐姐···还有···李二爷···咱们还是快走吧!趁着那胡建军和那个谁在大战着,咱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然后回基地里去吧!”。 “我知道了!柔儿···” 听得赵柔的叫唤,一号从通道里走了出来后只往周围看了看,道:“柔儿,你快过来将武仁搬到太空舱上去,然后再···李宗盛,你一个人可以搬得动李俊青吗?如果不能,那我可以让柔儿过来帮你!”。 李宗盛道:“不···不用了···啊···我···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搬得动···倒是你···你既然受了伤···那我看你还是快点儿···快点儿回到太空舱里···然后···然后好尽快地回到基地去···去养伤吧···啊···真是的···青儿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但这才过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变得···变得这么重了?真是的···啊···呼···总算···总算搬上来了!呼···呼···”。 看那李宗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将李俊青搬上太空舱固定,一号看那童百川既没有要阻拦自己等人离开的意思,而赵柔也当真不想出手杀了他,她也不勉强的只帮着赵柔将武仁弄上了太空舱,然后给他固定住,将门关上,道:“柔儿,快点儿吧!我感觉那胡建军似乎支撑不了多久的,一但他死了,那那个人或许就要冲着咱们来了!”。 赵柔道:“柔儿知道了!姐姐···姐姐,我看你还是想回到太空舱里吧!我看你刚才流了这么多血,一会儿如果那家伙真的···嗯···不好!有人来了!姐姐,你快和武哥哥一起进太空舱里去吧!他们只要有我去拦着就好了!二爷,这儿就交给你了!姐姐,你们快走!快走···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受了伤,那灵觉变得有些迟钝,还是自己的额灵觉本来就及不上那赵柔敏锐,童百川在听见那赵柔说有人来了的时候,想到自己根本什么也没感觉到,什么声音也没听到的,还以为是她那耳朵出了错觉,听错了!但这会儿看着她那正紧张的警惕着的模样,看着那通道里忽然“嗖嗖”的跑出了好几个人,而且其中一个就是自己的兄弟---熊百涛,他生怕那熊百涛不明情况的就这么出手激怒了赵柔,进而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当下也不等他靠近到赵柔身边就立马大声喊道:“老三···不许动手···快到这边来···快点儿···柔儿小姐,还请你务必手下留情的不要为难我那兄弟!老三···这边···快点儿···”。 “大哥···你没事儿···” 那熊百涛看着眼前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女孩儿拦住了自己的去路,而身后那三人又正追的紧的,想到自己如果一但稍有迟缓而被他们给追上,那接下来将有一场大战的,自己即便能将他们全杀了,但却是难免的还是要受重伤!所以心下想着只有将赵柔推开或是杀死才能避免这种事儿发生的,手里悄悄的凝聚了些内息只欲在靠近到赵柔身前时才准备出手,将赵柔轰开,但这会听得自己大哥的呼喊,他那心里有疑惑也有些欣喜的只将那凝聚了起来的内息遣散了,然后一个闪身躲过了赵柔来到自己大哥身边,道:“大哥,你没事儿?那太好了!刚才我和二哥还在为你担心的,就怕你敌不过那李太平他们!但是现在···现在好了···大哥你没事儿!我没事儿!二哥他也···相信以二哥的实力,他即便敌不过那朱生,但想要逃走那也是轻而易举的!呵呵···不过,大哥,你刚才为什么要让我收···”。 听得自己这个一向寡言少语的三弟忽然说了这么多话,童百川却高兴不起来的道:“别问我为什么!你自己回头去看看就知道了!”。 熊百涛道:“回头去看看?什么···啊···嘶···怎···怎么回事儿?十···十···他们···”。 童百川道:“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你刚才如果真的对那女孩儿动了手,那你现在也是个死人了!”。 熊百涛道:“大哥···我···我···呼···幸好···幸好···大哥,刚才幸亏有你提···”。 看那刚才还在追赶自己想要夺取自己性命的三个人,看着他们在自己一转身的瞬间就这么变成了尸体,熊百涛有些心惊的才明白自己大哥刚才那话的用意,但也正当他要开口感谢自己大哥的时候,童百川却暗道了声“不好”,然后也不管那熊百涛在做什么,想说些什么,但就这么拉着他向那数十架太空舱跑了过去,道:“别废话了!太空发射舱马上就要被打开了,你如果不想死的话,那就赶快进太空舱里去好好的呆着!”。 熊百涛道:“太空发射舱要被打开?大哥你怎么知道···嗯···大哥···你干···什么···哎呀···嘶···疼死我了!大哥你···”。 “砰···砰···哒···哒···呜···呜···” 然而,也不等那熊百涛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感觉自己浑身疼痛的,竟然就这么被自己大哥用力的摔进了太空舱!他来不及说话,但就这么有些糊里糊涂的看着太空舱外,那太空发射舱的门果然已经被人给打开了,而外面的空气都在“呼呼”的往太空里泄露着的,要不然是因为自己刚好被自己大哥给扔进了太空舱,那自己这会儿或许早就被卷入了太空,然后就这么因为缺乏氧气窒息死了! 想到这儿,熊百涛有些后怕的只看着太空舱外,那镶刻有杜家标记的三架太空舱,以及两艘刻印了李家标志的太空舱,它们就这么慢慢的飞了起来,然后又慢慢离开了主舰,然后各自带起一条长长的尾巴就这么如风似电的向着祖星飞行着! 而在那五架太空舱离开不久,那发射舱的门忽然又被人给关上了的,连太空舱里的空气也恢复了! 看着太空舱里的电脑显示的数据的确如此,熊百涛在数次确定后只将太空舱的门打了开来,然后揉搓着自己那还有些疼痛的胳膊从上面走了下来,道:“大哥,你动手的时候难道就不能轻点儿吗?我这身体如果不是还算足够结实,那刚才那一摔只怕立马就被你给摔散架了!而且我这脑袋似乎也被你这一摔给摔出了问题的,眼睛也似乎出现幻觉了!就像···家主?”。 童百川道:“住口!老三,你在胡说什么呢?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半天也蹦不出一个字来!但现在却滔滔不绝的,但尽在胡说八道!家主他老人家这会儿还好好的呆在砝码星大本营里的,你没事念叨他老人家做什么?”。 熊百涛道:“不···不是···大哥···家主···真的···真的是家主···大哥···你看···”。 童百川道:“你还要···嗯···家···家主···属下童百川,拜见家主!家主万福金安!老三···还不快跪下拜见家主!”。 熊百涛道:“啊···大哥···嗯···属下熊百涛,拜见家主!祝家主万福金安!”。 本来,童百川对熊百涛所说的话心存质疑的,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堂堂李家的家主会忽然降临到祖星星域,降临到自己等人所在的宇宙舰主舰上的时候自己竟然丝毫消息也不知道!但这会儿看着身后那离得自己不过数丈远的,堂堂的李家家主---李三思,这让得他不得不相信的,当下只立马跪了下去! 而那李三思看着眼前这两名以前对自己还算忠心的属下,想到自己刚才从监控里看见的,他们竟然就这么愣愣的任由着自己的敌人,杜家派来的三名基因变异人,以及自己的亲弟弟和他那儿子就这么离开了!他心里有些怀疑童百川兄弟三人已经半边,但脸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的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起来吧!童百川,熊百涛,这主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其他人呢?他们为什么不来见我,也不来迎接我?还有···我那弟弟和他那儿子呢?你们可曾将他们抓起来,然后押送回砝码星由长老团发落?”。 “咯噔···” 听得李三思一开口就提及李宗盛父子的情况,童百川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巨响,然后悄悄的抬起头来却见自己家主那眼睛里的利芒正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就好像对主舰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了解了一样! 想到自己虽然没有背叛李家,但刚才却就这么任由着那李宗盛父子给逃走了,童百川那心里不由得只暗暗的想道:“家主他这是怎么了?他以前从来不会向我们这些做副职的属下问询舰队的情况,也不会主动的提及我们这些无名小卒的名字!但他刚才不仅说出了我和老三的名字,而且还主动的向我问询主舰上发生的事儿,难道···咦···胡建军呢?他去哪儿了?那两个实力强大的女孩儿和李宗盛父子都已经走了,他难道不应该立马出来主持大局,然后面见家主,主动的将主舰和舰队的情况禀报与家主吗?难道···家主···刚才我却看见,他那眼睛里利芒闪烁的,难道他是想杀了我和老三?这···是了!以我对他李三思的了解,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属下做出任何背叛他的事儿!我和老三虽然没有出卖李家,但刚才我们却是就这么愣愣的看着···看着他李宗盛父子就这么逃走了!这如果真的被他李三思看见了,那他只怕当真是不会放过我们兄弟的!怎么办?这会儿如果想要逃走,那他李三思一定不会让我们···”。 然而,就在童百川与熊百涛相对无言,但却冷汗津津以为自己必死,而那李三思已经有些不耐烦的真要慢慢举起手掌,然后一举将眼前这两个叛徒···至少在他李三思的眼里是这样的!就在他李三思慢慢举起手掌想要将眼前的童百川和熊百涛个杀掉的时候,他那身后的通道里忽然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嚷声,道:“侯霸天···休走!”。 “什么···不走?你让我不走我就不走,你以为我傻呀!朱生,别追了!以你们那慢的简直就像是乌龟一样的速度,你们再怎么追也是追不上我的!···” “你···侯霸天,你再能跑又能怎么样?主舰的空间就这么大,你即便再怎么逃跑难道却还能离开主舰,脱离我们的追击不成?” “这我不管!反正只要你们抓不住我,那我就暂时还是安全的!咦···大哥···老三···你们都没事儿呢?嗯···他是谁?大哥···” 听得自己兄弟那熟悉的声音,看着他那熟悉的身影,童百川不敢有所动作的愣愣的站着,道:“老二,不得无礼!还不立刻跪下拜见家主!老二···”。 侯霸天道:“啊···家主···嘶···属下···属下侯霸天,拜见家主!家主万福!”。 听得自己大哥的话后,那侯霸天本来还有些迷茫的,也不知道那正站在自己身前的人竟是自己家的家主---李三思,但当他那眼睛一不小心瞄见李三思那模样后,当下就被吓了一跳的,来不及多想多说就立马跪了下去,向那李三思行礼,而一直追在他身后的朱生等人眼见着情况不对,停下身形来只也赶忙的跟着一起行礼,道:“属下朱生、朱旺···拜见家主!”。 李三思道:“起来吧!朱生,你们为什么全都在这儿?那杜洪和李大山呢?做为堂堂的主舰副指挥,他们为什么却不来迎接、参见我?还有主舰上这么多的战士,他们都去哪儿了?为什么我来了这么久,但却一个人也没看见?”。 朱生道:“这···属下无能,请家主治罪!”。 李三思道:“有话就直说!我恕你无罪!”。 朱生道:“是!家主!家主,您有所不知!其实在我等接到胡建军胡指挥官的命令赶到主舰上来时,主舰上的将士和杜洪抚指挥、李大山副指挥他们都已经···都已经死了的,只二爷和那李俊青还活着!所以属下怀疑,杜副指挥和李副指挥···以及主舰上下所有战士的死都是···是二爷和那李俊青下的手!”。 李三思道:“什么?二弟?这怎么可能?以他那仅有二级···和他那仅有一级实力的儿子,只他们父子两人怎么可能将我堂堂李家第三宇宙舰队主舰上下六百余名战士全都···难道···是那基因变异人?我记得我刚才似乎看见,那李俊青身后正长有一双翅膀的,难道连他也融合了那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基因?”。 第二百零三章 虽然李三思说到最后却故意将声音降低了许多,但那朱生却还是听到了一些的,道:“回家主,的确···那李俊青后来的确是融合了一直实力极其强大的变异兽的基因!所以我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等后来胡指挥官亲自出手才将他给制服了!但也就在我等准备将那李宗盛父子抓捕起来,然后将它们送往主星等待家主您发落的时候,那几个实力比之李俊青更要强大的基因变异人却忽然出现了的,然后···然后我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的,这才···”。 听得那朱生竟然接连两次说了“不是对手”,李三思心里已经很不高兴,但只是不想在自己下属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一面表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让自己的属下察觉,他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道:“所以你们才袖手旁观的,就这么看着他胡建军一个人面对那两个实力了得的基因变异人,是吗?”。 朱生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家主···之前···因为之前···”。 李三思道:“因为之前?之前又怎么了?难道他胡建军却还能背叛我李家,背叛与我不成?”。 朱生道:“不是···家主,要说让他胡建军就这么直接的背叛您他或许不敢!但是···但是···家主您不知道!其实在她胡指挥官刚登临主舰,然后发布命令让我等各自带领自己麾下的舰长、副舰长登临主舰面见他的时候,他忽然却故意的将主舰太空发射舱和通道隔间的门给打开了,所以当时我们是一点儿也没有准备的就···就被那强大的空气外泄之力吸引住了的,又是好几个舰长、副舰长就因为一时间没有抓住支撑,所以才被吸引出了外空里的,以后也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属下等虽然不敢反抗军令,不敢违背家主您的意思,但在心里却难免会对他胡建军心怀怨恨的,只要能看见他···那我们就···”。 李三思道:“那你们就情愿袖手旁观也不帮着他胡建军一起对付我李家的敌人,对付那李宗盛父子,以及那几个基因变异人,是吗?朱生···”。 朱生道:“啊···家主饶命···属下知道错了···家主饶命···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家主···您···”。 看那朱生竟被自己一句话就给吓得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李三思胸腔里那颗高傲的心瞬间得到了许多满足的,哼了一声只道:“起来吧!朱生···这不关你的事儿!他胡建军既然敢杀那对我李家忠心耿耿的属下,那他就该死的,你们做的没错!不过,朱生,你们刚才为什么又要追赶那侯霸天?难道是她侯霸天做了什么对不起我李家的事儿,又或是他那大哥童百川做了些什么有损我李家利益的事儿不成?”。 那朱生平日里虽然有几分狡猾,也有几分急智,但这会儿却没有完全听明白李三思那话外之意的,还以为他之所以这么问,那只不过是换着方法诘问自己对付侯霸天和熊百涛的过错,所以当下是被吓得双腿酸软的,忍不住却“噗嘟”的一声坐到了地板上,道:“家···家主饶命···属下知道错了!属下···属下之前也只不过是因为着急着抓捕李宗盛父子,所以才忍不住与童舰长发生了些冲突的,还请童舰长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属下一般计较!家主···家主饶命···属下真的知道错了···家主···”。 听得朱生并没有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李三思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这会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也不好表现出来的,微微的瞥了一眼童百川只哼的一声,道:“知道错了?那之前你都在做什么?要不是因为现在真是用人之际,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让你以后却还敢与自己的同僚因为争功而发生内讧,进而让得那胡建军有了犯上作乱的机会!哼!不过···我马上就要准备降临祖星做战了!你们几个现在就给我回去做好准备,然后随时等候我的命令,与我一起降临祖星,诛灭杜家吧!”。 朱生道:“是!家主!属下···属下这就立马回去做好准备,随时听候家住的命令,登陆祖星做战!”。 李三思道:“嗯!你们去吧!”。 看那朱生说着,在他那几名属下的搀扶下只艰难的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只慢慢的向那太空舱挪动着,李三思瞥了童百川一眼只头也不回的向上层的主控室走了上去,道:“百川,你们随我来!我有些事儿还是不明白的想要问你一问!”。 童百川道:“是!家主···”。 因为从李三思还小的时候童百川就已经跟随在他的身边,所以在这好几十年的时间里,童百川对自己这位家主已经足够了解的,那朱生没有听出来的意思他却全都明白!但又因为他知道自己兄弟三人的实力实在太弱,且即便是三人加在一起也敌不过李三思十个回合的,当下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就这么一步步跟在李三思的身后来到了上层的主控室,道:“家主您如果有话但请直说吧!属下等对家主您是忠心耿耿的,家主但有所问,属下等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三思道:“是吗?忠心耿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这是什么?百川···”。 看李三思说着就直接将太空发射舱里的监控调取了出来,而且他所截取的还是自己不做为的,就这么眼睁着的看着那李宗盛父子和三个基因变异人逃走的片段,童百川心下暗暗冷笑着感叹他李三思心胸的狭窄,但表面上却装作诚惶诚恐的立马跪了下去,道:“属下无能!就这么看着李二爷和那几个基因变异人逃走而不能将他们抓住,请家主治罪!”。 “请家主治罪!···” “请家主治罪!···” “笃···笃···笃···” 看那童百川话刚说完,兄弟三人就这么整齐伐一的一起跪了下去,李三思虽然早就做好了要处罚他们,甚至是不惜杀了他们的准备,但这会儿却又有些犹豫了的,道:“治罪?童百川···你···呼···算了···算了···你们起来吧!这也怪不得你们!那两二个基因变异人这么厉害,纵凭你们兄弟三人合在一起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下不为例!童百川,你们兄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的为人如何你该是知道的!机会不常有,但如果你们不懂得珍惜···那后果你自己知道!”。 童百川道:“属下明白!属下与属下两位兄弟以后定对家主忠心耿耿的,绝不敢再有二心!谢家主开恩!”。 李三思道:“好了!你们下去吧!赶了这么远的路,我这会儿也累了的,正好可以歇一歇!”。 童百川道:“是!家主!”。 从主控室里出来,童百川舒了口气只向自己那两个兄弟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别说话的就这么跟着自己,只等驾驭着太空舱回到属于自己的一号宇宙舰,回到那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后才浑身放松的坐了下去,道;“老二、老三,祸事到了!”。 那侯霸天道:“什么···大哥,祸事到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童百川道:“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白?老三···”。 熊百涛道:“二哥,大哥的意思是说,家主他忽然来了,而咱们只怕马上就要遭殃了!”。 侯霸天道:“这···老三,你这说的是什么道理啊!为什么家主来了,而咱们反而却要遭殃了呢?你这不是在胡···”。 熊百涛道:“你···二哥,你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想不明白呢?刚才家主故意放出来的那段监控视频难道你都忘了吗?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虽然说不上是背叛家族,但一个视而不见、毫无作为可是实打实的!二哥,这若换了是你是家主,那你在看见你自己的属下竟然就是这么报效你的,那你那心里会怎么想?接下来又会怎么做?”。 侯霸天道:“我会怎么想?怎么做?这如果换了是我的属下竟然敢这般随便的应付我的交代,那我当然会···啊···嘶···不好···大哥···家主····家主他果然是想···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大哥···家主他那实力可是比咱们要厉害的太多的,咱们···咱们该不会真要死在这儿了吧?大哥···”。 童百川道:“死不死在这儿暂且还不好说!幸亏···幸亏家主他为了对付那胡建军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和内息,而之前又因着接连赶路,消耗了太多的精神,而所有的宇宙舰舰长和副舰长又死的仅剩下咋们与那朱生几个,所以家主他才没有杀咱们的,他还想利用咱们达到他的目的!但至于达到了他的目的,诛灭了杜家,抢夺到了那基因融合技术之后他会不会再来个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那就不好说了!”。 想到自己三人接下来即将要面对的命运,那童百川忍不住只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而那侯霸天却没有他这么沉稳的,在知道自己将来极有可能会死在自己家主手里手里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的,焦急的只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然后用力的一跺手道:“哎呀···大哥···老三···你们怎么···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可你们怎么却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就这么在那儿坐着!大哥,难道你们就不怕家主他忽然反悔,然后立马就叫人来将咱们给···给···大哥···”。 童百川道:“急什么!老二,我最近才发现,你是越来越急躁的,连用脑子想东西都不会了!要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李三思如果真的想要杀我们,那他早就动手了的,也容不得我们从主舰上活着回来!但他刚才既然没杀咱们,那说明咱们暂且还有些用处的,只等···”。 想到心底深处的那个念想,童百川忽然却沉默下来,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再开口,但那侯霸天却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的,眼见着自己大哥过了这么好一会儿竟然都没有说话,他“哎呀”的一声只道:“大哥,这都已经到了什么时候了?怎么你们就···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呢?我刚才看大哥你忽然沉默了的,还以为是大哥你是已经有主意了呢!但现在看来···全然不是这么回事儿!大哥···”。 熊百涛道:“好了!二哥,你就安静会儿吧!大哥他刚才既然已经想明白了,那说不定是已经有主意了的,但只是暂且还不能说,所以才没有告你、我而已!不过···大哥···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毕竟咱们的家人可都在···咱们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他们可就···大哥···”。 童百川道:“家人?嘿嘿···老三,你难道当真有这么喜欢···或是留恋砝码星上的那个女人吗?”。 熊百涛道:“她?不想!说实话···大哥,以前在李家的时候,我们是奴、仆;在家里,她也从来没把我当人看!至于我那儿子和女儿···他们被他们的母亲教导的骄傲、蛮横的,连我这个父亲也从来没有被他们看在眼里过!所以说要是有什么留恋的话,那大概也只不过是不舍的自己这几十年来的努力在这么一瞬间就全都枉费了而已!”。 童百川道:“几十年的努力?它有咱们的性命重要吗?老三···呵呵···”。 熊百涛道:“没有!所以我刚才才说,一切听大哥安排!”。 侯霸天道:“这···这···大哥···老三···你们这是在说些什么呢?什么留恋不留恋的?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呢?大哥···”。 童百川道:“你···呼···老二,我和老三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你难道到现在还没听明白吗?”。 侯霸天道:“不是···大哥,你和老三刚才只不过是说要去哪儿,可你们也没有具体说···啊···去···去哪儿?大哥···你与老三刚才是说···咱们···咱们难道也要学着···学着他们父子一样的与···可是···这要是让他···让他老人家知道了,那他能饶的过咱们吗?大哥···”。 童百川道:“饶的过如何,饶不过又如何?老二,难道你怕了?”。 侯霸天道:“怕?我怕什么呀怕!我只不过是···呼···好吧!大哥,其实如果说不怕,那是假的!就在刚才,我在看见家主忽然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感觉着满心震颤、害怕的,如果不是因为有大哥你和老三在支撑着,或许我当时就已经···呼···大哥,其实我也不完全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之前既然已经有了李宗盛父子的前车之鉴,那我想家主他一定不会让咱们这么轻易就···我想,外面那些宇宙舰上的各个激光炮或许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只等我们一出去就立马···你说呢?大哥···”。 童百川道:“我说?我有什么好说的!老二你担心的,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刚才我之所以沉默着不说话,那也是在想是否有可以避开那些机关炮的攻击,然后好悄悄离开舰队的办法!但只是一直没想到而已!老三,你有办法吗?”。 熊百涛道:“我?没有!不过,我相信二哥他一定有!因为他那脑子里的鬼点子比我们多!大哥···”。 听自己这三弟说话间又恢复了那简短意赅的模样,童百川叹了口气只看了看那侯霸天,道:“老二,你有什么办法?既可以让咱们绕过那些激光炮的攻击,然后又能安全的降临到祖星,降临到杜家的大本营?”。 侯霸天道:“我···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大哥你和老三都不能···咦···不对···大哥,我忽然想起,李宗盛···不···是李二爷!李二爷他上次追杀着那秦素梅降临祖星星域的时候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故,然后才会那样狼狈的,仅仅乘坐着一艘破破烂烂的宇宙舰逃了回去?”。 童百川道:“李宗盛?他好像是因为···核反应炉?老二,你的意思是···”。 侯霸天道:“不错!大哥,那李三思既然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而且也已经命人在周围看守着咱们,虽然那只不过是咱们自己胡乱猜测的,但为了预防万一,咱们还是必须做到万无一失的,免得被他抓住了一丝破绽,然后反而却害了咱们自己的性命!所以···大哥,眼下这个办法虽然看着是太冒险了些,但它在这众多办法当中也是唯一一个最是安全的,能够让咱们安全离开这儿的最好的办法了!大哥···”。 童百川道:“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好吧!老二,我们都听你的!就按着你这办法去做!老二、老三,你们这就会导致及的宇宙舰上去各自准备···嗯···不好···我这房间有人进来过!而且···监控···难道是···家主?”。 “啪啪···啪啪···” “滋滋···滋滋···童百川不愧是童百川啊!这才刚安装上去没多久的监控就被你发现了!童百川,你果然不愧是一只地地道道的老狐狸呀!呵呵···”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二百零四章 看着那忽然从自己房间的隔间里走了出来的朱生,童百川兄弟三人吃惊的看着他只都立马做出了攻击的姿势,且只要等那朱生稍有不对,或是听得他所说的话不能完全解释清楚他此行的目的,那他们就会立马发动攻击,将眼前这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小人杀死!但那朱生看见他们那模样却也不害怕的,呵呵的笑着这不断拍着手掌,且还滋滋有声的笑了起来,道:“好···好···好···呵呵···我为什么忽然出现在这儿?这一点你童百川应该比谁都清楚才是啊!呵呵···哈哈···”。 童百川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应该比你更清楚?难道···是家主?难道是家主让你来的?你···你才是家主故意安排在李宗盛身边的那个卧底?”。 朱生道:“滋滋···滋滋···你现在才想明白呢?童百川···呵呵···难道你不知道吗?大长老一直都是支持家主的,要不然你以为老家主当初为什么却会这么轻易就将家主之位传给了家主?那还不是因为有大长老在给他施加压力,以及那李宗盛的确是太不争气,让得老家主对他太失望的,这才不得不将家主之位···”。 “够了···朱生···你说的话太多了!···” “啊···家···家主···” 听得房间里忽然传来家主李三思的声音,想到自己刚才因为一时得意就说了太多有关于家主李三思和家族的秘密,且这会儿的李三思?正在监控的另一头看着,而刚才那声音也正是他在利用那同步传话系统警告自己的,让得自己闭嘴,那朱生脸上色变的只立马跪了下去,道:“家主恕罪!属下知道了!家主···”。 而监控的另一头,那正通过眼前的屏幕看着那远在数百丈外的另一艘宇宙舰里的,发生在那童百川房间里的事儿,李三思也不管那朱生仍在不断的给自己磕头的,沉默了一会儿只道:“童百川···难道连你们也觉得是我做的不对吗?是我李三思无视亲情的将他李宗盛列为了我李家的叛徒,是我无视手足之情的不肯承认他那儿子李俊青,又或是···你们早有背叛之心,所以才会觉得我对你们的严厉就是对你们的束缚和限制!所以这会儿竟连你们三个跟随我这么多年的属下竟也想要背叛我?”。 童百川道:“家主言重了!您没有做错,做错的是我们!我们兄弟三人做为属下、奴仆,那就应该对家主您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平日里即便不说些阿谀奉承的话来奉承您,那至少也应该多给您找些美人儿来讨好您,以便以此让得自己更得您信任的,进而也让得自己的手中的权利能比以前更胜一筹!我说的对吗?啊···家主···呵呵···哈哈···”。 朱生道:“童百川···你···你如果只讽刺我一个人也就罢了!但你竟然敢讽刺家主···讽刺大长老···难道你不想活了?”。 童百川道:“活?我想活!我们兄弟三人都想活!但该怎么活?难道是像你朱生一样恬不知耻,恬不要脸的将自己那有几分姿色的姐姐奉献给大长老,然后每日里看见那些职位比你高,权利比你大的人就尽说些阿谀奉承的话讨他们开心、讨他们欢喜吗?甚至是对朱碧莲那个老姑婆你竟也···竟也下得了口,吃得下嘴!你可真是够让我兄弟佩服的!朱生···你为了活着,未的得到权利你可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呀!啊···呵呵···哈哈···”。 那朱生道:“童百川···你···你···”。 “够了···” 听得李三思已经开了口,那朱生心里即便再羞恼、气愤和怨恨,但却也不敢违逆李三思的,狠狠的瞪了童百川一眼只不情不愿的道:“是···属···属下明白了!家主···”。 而那李三思看那朱生虽然不情愿,但却怎么的也不敢像童百川一样反驳自己,心下叹了口气只暗暗想道:“这朱生虽然对我忠心耿耿,但若论其能力和魄力却要比童百川差了许多的,让他做一个奸细和卧底还好,但若是想让他成为像童百川一样的得力属下那却要差多了!不过···他那姐姐也的确颇有几分姿色!在大长老那个老东西不在家的时候我还悄悄的···咳咳···那滋味虽然销魂,但如果一不小心被人给发现了,那不仅有损我做为家主的名声和威严,而且也会让德大长老那个小气巴拉的家伙对我心生怨念的,以后未必就会再支持我,又会是对我言听计从的了!如此看来···以后还是少找那个女人为妙!”。 但,也就在李三思想着自己那点儿“心事”,仔细回想着朱生那姐姐的滋味的时候,那听得他已经开了口,但忽然又沉默了的童百川,他心下忐忑的想到自己这个家主平日里的为人,想到他对付、折磨自己那些敌人的手段,心下有些颤栗,但却也知道自己此时如果示弱只会让的那李三思更瞧不起自己,且会让得自己兄弟三人唯一的活路也被葬送的只一声大喝,道:“够了!家主,我兄弟既然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不该说的也已经说了,那家主你要杀就杀我!我兄弟三人如果说一个“不”字,又或是喊一声疼,那我就不是童百川!”。 李三思道:“你···童百川?哎···可惜···可惜···可惜了!如果···童百川,我手下的这么多人里只你们兄弟三人跟随了我最久,对我也最是忠心!且也最得力的,交给你们的事儿,你们即便是冒死也会将它完成!但如果你们不是想要背叛我,在我给了你们机会改正之后你们竟然还不知悔改的,想要摧毁了你们手下的宇宙舰,然后去往祖星与他李宗盛父子会合,投入那秦素梅的怀抱,那我或许就不会···哎···朱生···”。 听得李三思的叫唤,那朱生赶忙的只大声应诺着道:“属下在!但不知家住有何吩咐?”。 李三思道:“童百川他们三个···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他们了!但···给他们留具全尸吧!毕竟,他们兄弟三人追随了我这么久,我也不想让他们死无全尸的,到最后竟然连唯一的一点尊严的都没有!”。 朱生道:“是!家主!属下知道了!”。 听得自己话刚说完,然后整个诺大的房间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沉寂,且连那呼吸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的,朱生知道这会儿的李三思一定也将监控视频给关了,所以心下得意、畅快的只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啊···哈哈···童百川啊童百川···你们兄弟三人刚才不是还不可一世的瞧不起我,甚至是想要杀了我吗、但是现在呢?怎么样?你们马上就要死在我手里的,你们那心里一定很不甘愿,也还有许多话想说吧?但是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除了给你们留一句全尸,我是绝不会轻易让你们这么就死了的!让你们瞧不起我!让你们鄙视我!而且还敢嘲讽我姐姐和大长老···但看你们现在呢?你们马上就要死了,你们说我能不开心、不兴奋吗?啊···哈哈···”。 侯霸天道:“你···朱生···你这个卑鄙小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李三思忽然到来,那之前的你或许早就被我给杀了!但你现在竟然···竟然还敢在我大哥面前张牙舞爪的耀武扬威!你以为你就能比我兄弟活得长久吗?等他李三思什么时候觉得你这个废物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那他也一定会杀了你的,我们兄弟就在九泉之下等着你,然后再慢慢的与你清算你之前、以及现在对我兄弟三人欠下的债!”。 “死到临头还敢还敢威胁我?哈···” “砰···咚···” “朱生···你···咳···咳咳···咳···” “老二···” 看那朱生在受到威胁后只很不客气的一脚将自己的兄弟侯霸天踹翻在地,而侯霸天却很不甘心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还手将那朱生给杀了,童百川赶忙的将他喝住道:“老二,消停些吧!他李三思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杀咱们,那就是绝不会再给咱们任何机会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走廊外面现在应该早就布满了守卫,他们只等你朱生一声呼叫,或是发呼一声呼喊之后就会立马冲进来,然后开枪将我们杀了,是吗?朱生···”。 那朱生道:“童百川不愧是童百川···什么事儿都被你给猜到了!不像你这二弟···这模样虽然长得像个猴子似的,但那脑子却不太好使的,到了这会儿竟还弄不清楚状况的想要还手!当真是不知死活之至!哼!怎么?你还不服气呢?还不快将我的衣领放开!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声呼喊,然后你们兄弟三人就会立马变成马蜂窝?哦···不···不是马蜂窝,而是碎肉!一滩滩八分熟的碎肉!上口就可以吃的那种!呵呵···哈哈···”。 “你···” “老二···” 看自己那兄弟侯霸天到这会儿还不服气的抓着那朱生的衣襟想要打他,童百川一手将他揪了回来只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老二,如果你想死,那我不拦着!但如果我和老三想活,你也不要在我们面前挡着!如果你再这么任性妄为的只顾着自己的一时意气而不顾我和老三的死活的话,那咱们从此刻开始就恩断义绝的,你、我以后再也不是兄弟!”。 侯霸天道:“不是···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只顾着自己的一时意气,而你们却···啊···活···活路?大哥,你的意思是···”。 童百川道:“住口!你要还当我和老三是兄弟的话,那您从现在开始就给我闭嘴!然后只需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老三,你看着他,免得再让他乱来,坏了我们的好事儿!”。 熊百涛道:“我知道了!大哥···”。 看着自己这三弟恢复了以往的镇定和沉闷,童百川难得的竟然安心的呼了口气,道:“朱生,家主虽然命令你让你杀了我们,但他却也说要留我们全尸的,一会儿你会怎么做呢?”。 朱生道:“怎么?童百川,你们兄弟一会儿马上就要死了,难道你却还想知道自己被杀死的方法,以及自己死了之后的模样?竟然还主动问我怎么杀你,那当然是怎么痛苦就怎么折磨你们,直到你们死去之后再去向家主交代了!呵呵···”。 童百川道:“是吗?真的要杀了我们?想不到···想不到啊···呵呵···枉我兄弟跟随他李三思这么多年,但到最后却还是难免一死的,且还是被你这么个···整儿家伙处死!想想我还真是有些不甘心呢!嘿嘿···”。 朱生道:“不甘心?你们再不甘心又能如何?家主亲自下的命令,别说是在这第三宇宙舰队,就是在砝码星、在整个砝码星域里也没人敢反对、没人能反对的,更没人敢为你们求情!不过,童百川,说起你这个人吧···你虽然有时候的确是蛮横霸道了些,但也是真有本事的,要不然也不能跟随了家主这么多年却还能得到他的信任和重用!说到这儿我也是挺佩服你的!但是上命难为!更何况这是家主亲自下达的命令!所以···童百川···走吧!你们自己乖乖的走出去,去往那太空发射舱,然后好让我将你们杀了!这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来说都好!但就是不要再像这侯霸天一样的做那无谓的反抗,然后让得自己死后竟也保留不住最好的一丝尊严!哎···”。 童百川道:“我明白了!你将他们都叫进来吧!朱生···有些事儿,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哎···”。 那朱生道:“你能想明白那就最好了!童百川···哎···来人···”。 “啪···啪···” 看那朱生说着却还拍了几下手掌,然后就见自己房间的钛合金门就这么被人给打开了,然后疑惑足有数十百名之多的,手持激光枪的护卫就这么冲了进来,而且那激光枪已经上了保险的,只要轻轻一按扳机就可以发射出纳拥有强大能量和破坏力的激光束,童百川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像侯霸天一样冲动,也没有做任何的反抗,要不然自己兄弟三人这会儿只怕早已经如那朱生所说的,变成一滩碎肉了! 而那一伙儿侍卫的首领再走了进来后,看着那朱生竟然还能安然无恙的站立在自己眼前,心下有些不敢置信的只在他身上看了看,道:“朱副指挥官阁下,不知您有何吩咐?”。 朱生道:“将他们三个押去太空发射舱!还有···让人准备一些湿纸巾!记住!一定要是那种还带有水的湿纸巾!一会执行死刑用!”。 那人道:“是!朱副指挥官阁下!你们三个···走···快走···”。 被那侍卫首领呵斥着,童百川在临走前却回过头来看了那朱生一眼,道:“这么快就拔升为副舰长了?真有你的!朱生···呵呵···”。 朱生道:“承让···承让!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或许我也没有这么快就能被家主提升为这第三宇宙舰队的副指挥官!童百川···谢谢了!不过,一会儿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你们兄弟三人一路好走!呵呵···”。 童百川道:“彼此!彼此!老二、老三,咱们走!副指挥官阁下?但不知你能在这个位子上坐多久呢?朱生···呵呵···”。 朱生道:“童百川···你···”。 看那童百川话刚说完就被侍卫押走了,朱生本还想与他争辩几句,但想到他说的或许有些道理的,忍不住却叹了口气,道:“是啊!只凭我这点儿微末的本事或许可以在这个副指挥官的位子上坐上一时,但如果时间久了,又或是家主找到了一个比我更能拍马屁,一个实力比那童百川更厉害、更忠心的属下,那我或许就···哎···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我或许也该···啊···差点儿忘了!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有些事儿还是自己知道就好了!”。 然而,就在那朱生私下做着自己的打算,但明面上又在执行着李三思的命令,准备将童百川兄弟三人处死的时候,杨紫欣和小杨宏两人并不知道武仁和赵柔他们已经回去了的,在找寻了一会儿还找不到武仁之后,两人着急的又聚到了一起,道:“宏弟,怎么办?咱们找了这么久都还没有找到武哥哥,他这要是万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咱们以后可怎么办呢?宏弟···”。 小杨宏道:“哎呀···姐,你别着急呀!咱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武仁那小子,那或许只是因为找错了方向而已!但这两方向咱们都已经找过了,那接下来就应该能找到他的!毕竟他们人族那些小小的太空舱飞的又不快!姐,要不你去这个方向,而我则去这个方向如何?”。 杨紫欣道:“那···那好吧!不过···宏弟,你一会儿如果找到了武哥哥,那就立马大喊叫我!因为我怕你又···又夹私报复的,趁我不在就对武哥哥他···”。 第二百零五章 听得自己姐姐一开口就将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全都说了出来,小杨宏有些羞恼的只闷哼了一声,道:“哎呀···好了···好了···姐···大不了···大不了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欺负武仁那个小屁孩还不行吗?姐···”。 杨紫欣道:“那···我就再信你一回!但如果你再···我就让玲姨把你接回去,然后只让你自己一个人在谷里修行的,不等娘亲回来也不让你出来!哼!”。 小杨宏道:“姐···你···我···凡人都说,新人进了房,媒人丢过墙!更何况是我这个“亲”弟弟呢?哼!”。 杨紫欣道:“你说什么?宏弟···你···”。 小杨宏道:“啊···我···我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做!那个···姐···我好像听见武仁那个小屁孩在叫救命呢!那个···我先走了!你自己要小心点儿!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哎呀···我这个姐姐呀···”。 想到自己这个姐姐在遇见武仁之后就全变了的,连自己这个他平日里最是疼爱,也最是宠溺的弟弟也不管不顾的了,甚至还不惜为了武仁而封印自己的修为,小杨宏在看见她那似乎又要生气的模样后,当下也不等她发脾气或是叫唤就立马跑了开去,免得再被她给封印了修为,变成了那一无是处的凡人! 而杨紫欣看着自己这个在近两日里接连吃了不少亏的弟弟,看他这会儿竟还是一点儿耐性也没有的,忍不住却为他叹了口气,道:“这个宏弟···亏得他还是个化神境高手,但却连一点儿耐性也没有的,这以后如果当真遇见了其他星域的高手,那等他们交起手来时只要是要吃亏了!宏弟···啊···我怎么就忘了呢!武哥哥···武哥哥他这会儿还在等着我的,我怎么能在这儿耽搁这么久呢!武哥哥···”。 “嗖···嗖···” 一步跨出去就是数十百里,杨紫欣当下飞快的在星空中不断奔跑着,但又仔细观察的,就怕会错过任何一丝与武仁有关的线索!而那小杨宏却不这么想的,他就怕自己一时跑得慢了,然后被自己那已经生气了的姐姐给追上,然后又被封印了修为!所以这会儿早已经跑出许远的,但却有正好遇见了那被李三思故意隐藏了起来的,李家第三宇宙舰队! 看着眼前那数十艘在这一片漆黑的星空里是如此显眼的宇宙舰,小杨宏竖起耳朵却听见一片片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以及一些纷扰杂乱的说话声,而在其中有一道声却是最响亮的,心里似乎很是不甘的不断埋怨着道:“哎呀···大哥···咱们难道就真的···真的就要死了吗?凭她朱生的那点儿本事根本奈何不得咱们的,而且熊熊他也是···”。 然而,这一道声音话未说完却立马被另一道声音给掩盖住了,道:“住口!老二···我之前是怎么与你说的?自己要死了那也不能连累别人!更何况···熊熊以往对你、我忠心耿耿的,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我的事儿!但你这儿竟然···你可别忘了,那李三思这会儿正在主舰上的,你以为他会给咱们任何一丝活命或是逃走的机会吗?”。 之前那道声音道:“这···以李三思的性子,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杀咱们,那就一定不会再给咱们任何一丝逃走的机会的!不过···我还是不甘心啊!大哥···”。 另一道声音道:“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咱们自己死就死了,但绝不能连累到别人!这是我们做人唯一的底线!难道你连这点儿道理都忘了吗?老二···”。 之前那道声音道:“我···我知道了!大哥···”。 “听这两人的对话,他们好想马上就要被人处死了!但他们又好像不太坏的,即便是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也不想连累别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会儿就要有好戏看了!你们这两个家伙···算你们幸运!遇见了小爷!嘻嘻···” 听得那两人的对话,小杨宏眼见着武仁还没找到,但看着星空茫茫,而周围却是一片黑暗的,连一点儿声音和有趣的事儿都没有,所以当下眼见着好不容易看见有人,心下一时兴起的竟忘了要找武仁的事儿!而就在小杨宏就这么一个跨步来到那两道声音传出来的宇宙舰旁的时候,那童百川和侯霸天、熊百涛正好被人押送到了太空发射舱的,连那存有私心的朱生也已经早早的坐在那儿,只等童百川兄弟三人被押送过来之后才从那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滋滋···滋滋···这么磨磨蹭蹭的···侯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你们自己多活一阵,又或是有机会逃走吗?呵呵···”。 侯霸天道:“朱生···你···我能不能活关你什么事儿?反正我兄弟三人马上就要死了,难道你却还不能让我们多活一会儿的,让我们各自说说自己的心里话,让我们做最后的道别吗?你这个什么都不会,但会耍心机、出卖···”。 朱生道:“侯霸天···你···”。 看那朱生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已经有些生气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侯霸天忽然失去了调侃他的兴趣的,长长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朱生,像你这样的人活在这个世上也挺艰难的!以后能多活一天就是一天吧!将来万一要是忽然落得像我们兄弟一样,那···哎···大哥,也许你说的对!我以前总是瞧不起他李宗盛,所以心里慢慢竟然生出了些傲慢、浮躁的,连唯一的一点儿理智竟也被自己抛下了!不过现在好了!在临死前能恢复理智,那总比糊里糊涂的就这么死了好!朱生,动手吧!你侯爷爷我在等着呢!”。 朱生道:“你···好···好···呵呵···侯霸天,看在你们兄弟马上就要死了的份儿上,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爷我懒得与你一般计较!来人···上纸···”。 “是···副指挥官阁下···” 听得朱生的吩咐,他身后的那两人应诺了一声去将旁边那用白布遮盖着的三张椅子露了出来,而且在那三张椅子旁边却还有一张桌子、一个水盆、三副镣铐和一叠厚厚的白纸! 而那已经站在宇宙舰外看了好一会儿的小杨宏,他通过太空发射舱的眩窗看见,那两名属下在将那块白布掀开后,先是给童百川兄弟三人带上镣铐,然后才将他们按倒在椅子上让他们仰面躺着,道:“童舰长···侯舰长···熊舰长···对不起了!家主的命令···副指挥官的吩咐···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不敢违背,所以也只能···对不起了!”。 童百川道:“没事儿的!两位兄弟,你们动手吧!命该如此,怨不得你们!只是···事到临头却有些不甘心而已!想到我兄弟三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的更随着、服侍着他李三思,可不想到最后却落得···罢了···罢了···天命心注定,半点不由人!只是两位兄弟以后为人处世却要多加小心一点儿,免得被人抓住了短处、落人话柄,然后···”。 但,童百川的话还未说完,那一向自诩忠心的朱生却是再也听不下去的呵斥道:“住口···童百川···你死到临头却还要说家主的坏话!你们两个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动手杀了他们···快点儿呀···”。 被那朱生一顿呵斥,那两名负责行刑的部下心里不高兴,但却又不敢当着朱生的面表现出来,更不敢说出来的只能抱拳行礼的应诺道:“是!副指挥官阁下!童舰长···我们···对不起了!我们要动手了!”。 童百川道:“没事的!两位兄弟,你们来吧!我童百川这都已经活了五、六十年之久的,死何足惜!倒是你朱生···我敢断言,你已经活不了多久的,只等祖星之事一完结,你马上就要来找我们兄弟了!呵呵···啊···哈哈···”。 朱生道:“你···童百川···死到临头你却还敢胡说八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然后放了你吗?做梦!你们两个···给我动手杀了他···杀了他···快点儿···”。 太空发射舱的眩窗外,那已经在外面看了好一会儿的小杨宏心下已经不耐烦的,忍不住却“滋滋”出声的说道:“这几个家伙怎么这么啰嗦呢?要杀人就杀呗,干嘛还要在这之前说那许多废话的,浪费了小爷我这么多时间!不过···看着三个老头似乎也不像是什么坏人,那小爷我就···暂且帮他们一般,让他们多活几年好了!乾坤挪移···变···啜···”。 然而,也就在小杨宏这一声“啜”刚说出口,那身处在太空发射舱里的朱生、两名负责执行死刑的部下,以及那些双手持着已经打开了保险的激光枪的护卫,他们本来还在警惕着童百川兄弟三人临死反抗,但这会儿看着他们就这么忽然消失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却什么也没感觉到,甚至是连他们的行动和动作都没看清的,然后他们就这么不见了!他们心下疑惑、惊骇,甚至是不敢置信的只都看向了朱生,道:“副指挥官阁下···”。 朱生道:“这···你们···你们全都看着我做什么?那童百川三人又不是我故意放走的!他们只不过是···是···”。 看着眼前那已经空空如也的,在已经没有童百川兄弟三人身影的椅子,朱生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说的,愣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稍稍回过神来的瘫坐在那儿,道:“怎么办?家主···我可以相信童百川他们就这么消失了,这些家伙也是亲眼看见了的,但···但家主他会相信吗?他会相信童百川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眼睁睁的从我的眼前消失了?这怎么可能?以家主那多疑的性子一定会以为是我···是我合着这些家伙一起故意将那童百川三人给放走了的,然后也会将我们一起给杀了的!怎么办?怎么办?难道···难道我堂堂聪明、睿智的朱生就要陪着这些···陪着这些一无是处的家伙一起死吗?不···不···我不要···我不要···你们···你们看着我做什么?你们倒是快想个办法解决的呀!你们难道也想就这么无缘无故···无缘无故的就这么被家主给处死吗?啊···你们这些废物!”。 那负责执行死刑的两人,以及那些手持激光枪的护卫在听得朱生的话后才忽然回过神来的,一想到在李三思得知了童百川三人忽然就这么在自己等人的眼前消失了之后,那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等人,以便震慑余下的其他人,免得他们以后有样学样的去糊弄他!虽然此事不是自己等人所愿,但事实却已经发生了的,他们当下忍不住却全都慌乱了起来,道:“怎么办···怎么办···大伙儿···那童百川三人消失了···可是如果家主知道了···我们岂不是责无旁贷的要担负起背叛家族,故意放走叛徒的罪名?那到时候我们岂不是死定了的···指挥官···指挥官阁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家主···家主他马上就要醒了的,这事儿要是让他知道了,那我们···我们就死定了!指挥官阁下···”。 “够了···够了···你们这些家伙···你们给我安静一会儿行不行?你们就会这么一直吵···吵···吵···吵的让我怎么想办法?···” 看着眼前这些家伙在知道当前情况的严重性后,你一句、我一句就这么一直不断吵吵着,让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安心想办法,朱生忍不住大声呵斥着只让他们安静了下来!然后才做着深呼吸喘了几口气,道:“家主···虽然那童百川不是我们故意放走的,但他刚才却就这么眼睁睁的在你、我眼前消失,这若是让家主知道,他可不会听咱们解释,也不会给任何机会让我们解释,然后就会当众将咱们给···显然,老老实实的将这事儿告诉家主那是不可行的,但若不告诉家主,那家主万一要是执意要看童百川三人的尸体,而咱们又交不出来的,那到时候咱们可就···怎么办?怎么办?如今已经是事到临头,别无选择了的,家主···家主···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围绕在家主身上,而家主他此次却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来的,而且还因为胡建军和童百川的事儿耗费了不少的体力、内息和心神!我们如果···”。 听那朱生越说越来劲,越说事情越可怕,那一众护卫全都害怕了的,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就想离开太空发射舱,但那朱生却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的,在他们还差几步没有离开太空发射舱之前就将他们给喝住了,道:“站住···你们这些家伙···你们以为离开这儿就没事儿了吗?刚才在给那童百川兄弟三人执行死刑的时候你们也是在场的,这会儿他们却全都不见了,你们以为家主在知道了事儿之后会这么的就放过你们?又或是···你们都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家主给处死?”。 那一众侍卫在听得朱生的诘问后,想到自己与此事的确是有脱不了的关系,当下彼此面面相觑的只又走了回去,道:“指挥官阁下,你···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家主他这会儿正在主舰上的,且也在等待着咱们···不···是等待着指挥官阁下您去给他汇报!但是现在···童舰长他们却已经不见了,那咱们接下来却该怎么办呢?指挥官阁下···”。 朱生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眼下咱们无论怎么做都难逃一死,那咱们何不如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死!这样怎么的总比咱们十几个人一起死要来得好吧?···”。 那卫队长道:“可是···指挥官阁下,家主他毕竟是家主啊!咱们如果这么做了,那如果被家族里的那些长老知道那岂不是···更何况,家主他那实力这么强,以咱们区区这么几个人,以咱们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实力,咱们只怕还没等靠近到家主的身边就已经···”。 听得那侍卫队长的话,朱生这才想到自己的确是有些太过异想天开的,以那李三思的实力和警惕性,那别说是他已经睡着了,就是他自己束缚着双手让自己去杀,自己也未必能杀的了他的,到最后说不定却还会反而将自己的性命给搭上了! 想到这儿,朱生在太空发射舱那宽敞的空间里来回走动着只也在不断的沉吟着,道:“是啊!李三思那家伙的实力这么强,以我们仅仅这么十几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也许····也许那童百川说得对!不可力敌,那就只能智取了!李胜,你们觉得呢?”。 那侍卫队长李胜听得朱生问询,向左右看了看,道:“这···指挥官阁下,请恕属下愚钝,听不明白您所说的话!所以,你能不能···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儿?”。 朱生道:“李胜···你···你这个笨蛋!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主舰的核反应炉忽然有些什么异常···然后···这样,砝码星上的长老们即便知道了这儿的情况也应该不会责怪咱们的吧?”。 第二百零六章 听得朱生所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那侍卫队长李盛虽然已经被吓得两腿战战,但却因为自己牵扯其中不能自拔,所以当下才仍自勉强坚持着的,艰难的向前迈出了半步,道:“指···指挥官阁下···你···你所说的这个主意好···好像···好像不太好吧?”。 朱生道:“我说的这个主意不好?怎么不好了?哪里不好了?李胜···”。 那李胜道:“指挥官阁下,你···不···是您···指挥官阁下,难道您忘了?咱们李家的这些个宇宙舰、主舰,它们不管是从普通的钛合金船体到龙骨的设计,这些全都是经由大师之手设计,然后又是家主特意“请”了许多实力出众的工程师一步步锻造、链接起来的!这些普通的构件都不可能会从有隐患,那就更别说是···是核反应炉了!所以···指挥官阁下您说核反应炉忽然出现异常,然后···然后···这种事儿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儿连我这等···这等笨蛋都不相信,那就别说的家族里的,那些精明的长老们了!指挥官阁下···”。 朱生道:“李胜,你说的这些倒也有些道理!但是···李胜,如果那核反应炉是被某些人···不···是某个人···某个别有所图的人···如果主舰的核反应炉忽然被某个别有用心的人给破坏了,那将来即便是被砝码星上的各大长老们知道了,那他们再怎么也应该不会责罚咱们这些“无辜”的属下吧?李胜···呵呵···”。 那李胜道:“不···不要···指挥官阁下···求你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呀···指挥官阁下···李胜对您向来忠心耿耿的,从来不敢对你生有二心,更不曾背叛过您!而且李胜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如果李胜就这么死了,那他们以后却该怎么办?指挥官阁下···我···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头了···指挥官阁下···”。 “笃笃···笃笃···” 看那李胜说着,“噗嘟”的一声跪了下去之后只不断的给自己磕着响头,那朱生一时间竟有些被吓住了的,忍不住却后退了半步,道:“你···你这是在干什么?李胜···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你这笨蛋···快起来···快起来呀···李胜···”。 那李胜道:“不···不···不···指挥官阁下···如果你···如果您不答应饶了李胜,那李胜绝不起来的,李胜就跪死在这儿直到您答应为止!指挥官阁下···”。 朱生道:“李胜···你···你这个笨蛋!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我刚才只不过是想打个比方···打个比方···你明白吗?”。 李胜道:“打···打比方?难道···指挥官阁下您刚才不是说···有个别有用心的人将主舰上的核反应炉给···难道您不是说想让李胜将这罪名背下来,然后···然后好保全您和···和众兄弟?”。 朱生道:“李胜···你···你这个笨蛋!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把罪名背下来了?就凭你···就凭你这么个···呵···呵呵···哈哈···”。 听得朱生那嘲笑似的笑声,那李胜忽然却安心下来的慢慢站了起来,道:“指挥官阁下···你···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别有用心的人”,他难道指的不是···不是我吗?指挥官阁下···”。 朱生道:“李胜···你···你可真是够自不量力的呀!啊···哈···哈哈···就凭你···李胜···你···你觉得就凭你就···就可以背负起那弑杀自家家主的罪名吗?啊···哈哈···”。 那李胜道:“这···我···以李胜这等卑微的身份和地位,这好像···的确是···背负不起!指挥官阁下···但不知指挥官阁下您所说的,那个别有用心的人是谁呢?指挥官阁下···”。 朱生道:“是谁?那当然是那已经死了的,但那身份和地位却是我等所不能及的···胡···建···军···”。 听得朱生一字一顿的将那“胡建军”的名字说了出来,那李胜这才醒悟过来的,“啊”的一声道:“原来···原来指挥官阁下您刚才所说的那个别有用心的人竟是···竟是那胡建军啊···啊···呼···幸好···幸好···呵呵···”。 看李胜在听得自己所说的那个“人”并不是他后,那如释重负的模样却不知怎么击中了朱生身体里的笑穴,然后却见他再也忍耐不住的,在“噗嗤”的一声之后只一直哈哈的大笑着! 而在他们相隔不到数丈远的太空发射舱外,小杨宏“嘻嘻”笑着只忍不住拍了拍手,笑道:“你这家伙···让你心存恶念,不怀好意的想去害人!我就让你先笑上半个时辰,然后再给你解穴,免得你就这么被笑死了!哼!”。 但就在小杨宏话音方落之际,他耳边忽然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清脆的闷哼声,道:“宏弟,你就是这么去找武哥哥的?”。 而小杨宏在听得身后那道声音后,心里“咯噔”一声的只暗暗道了声“不好”,道:“姐···姐···呵···呵呵···姐,你刚才不是向那个方向找了过去的吗?但现在怎么忽然却···却向这儿找过来了呢?姐···呵···呵呵···”。 原来,杨紫欣在另一个方向上找寻了武仁好一会儿后,她眼见着还是找不到武仁,当下用神识往周围搜寻了好几便,只待完全确定周围真的没有武仁的踪迹,当下转过头来只又向着小杨宏这边找了过来,而且很不巧的是,但她找到小杨宏的时候却正好看见,他这会儿正在那宇宙舰的眩窗外看得津津有味的,且还在不断的小声念叨着! 想到武仁这会儿也不知已经到了那儿,当下是否安全,以及会否出现什么意外,然后危及他的性命,但小杨宏这会儿却只顾着看热闹的,根本就没有用心在找武仁,杨紫欣心下气恼的只漠然的看着他,道:“我为什么会找过来,宏弟你难道不知道吗?”。 小杨宏道:“我···那个···我知道!不过···姐···那个···我···好想···没有···”。 眼看着自己所说的话越是不确定,而自己姐姐那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气恼,且甚至是有些火星马上就要冒出来的,小杨宏看了看旁边那正小心翼翼的“站立”在星空里的童百川三人,脑子里灵机一动只“啊”的一声,道:“姐···武仁那个小屁孩已经找到了!”。 而杨紫欣听得武仁已经找到了,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只再也保留不住那冷漠的表情,道:“宏弟,你说的是真的吗?武哥哥找到了?他现在在哪儿?安全吗?宏弟···”。 小杨宏道:“这个···姐···武仁那个小屁孩找是找到了!但···他现在在哪儿···人···是否安全···那就得问他们了!”。 “他们?···” 顺着小杨宏的指向看去,杨紫欣但见有三个修为低微的人正站立在自己旁边不远的,但就是因为身处星空,所以有些忐忑的,一直不敢动弹,更不敢大声喧哗!而这会儿眼见着杨紫欣和小杨宏都向自己看了过来,他们彼此面面相觑的只疑惑的看着杨紫欣,然后由那做大哥的童百川先开口,道:“这位小姐,老夫童百川这厢有礼了!但不知小姐将我等唤出来可是有何要事相询?”。 杨紫欣道:“你···你叫童百川?那···刚才,我宏弟说你们知道武哥哥的下落,是真的吗?童百川···”。 “武哥哥?···”。 看着周围那茫茫星空,想到自己刚才本来马上就要死了的,但忽然间却不知从那儿传来了一股力量,一下子就价格自己兄弟三人从宇宙舰的太空发射舱里挪移了出来!且在来到外面那空气极其稀薄的,根本容不得自己呼吸的太空里,童百川兄弟三人心下震骇的,只待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而这会儿眼见着杨紫欣这样一个娇怯怯,明艳艳的,看似仅有十来岁的女孩儿,和小杨宏这样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男孩儿,他们竟然就这么凭空站立在太空里,而且呼吸无碍的,就如实是在正常的空间里一样!童百川兄弟三人知道自己一定是遇见了传说中的---修者,而且是按实力极其强大的修者!所以当下虽然感觉着震骇、不敢置信,但却仍自强行保持着镇定,道:“那个···晚辈童百川,见过小姐!但不知您是···”。 杨紫欣道:“啊···我差点儿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杨紫欣!此次之所以这么着急着从祖星上赶过来,为的就是找寻武哥哥!但我刚才听宏弟他说你们知道我武哥哥的下落,这是真的吗?”。 童百川道:“武哥哥?紫欣小姐,但不知您所说的武哥哥···他是···”。 杨紫欣道:“啊···这个···呵呵···对不起了!欣儿只着急着找寻武哥哥,但却忘了告诉你武哥哥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了!对不起了!呵呵···其实···其实我武哥哥他很好辨认的!因为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黑袍,而且浑身上下全长有鳞甲的,连头这不是你的“杰作”?”。 听得自己姐姐似乎已经识破了自己的“阴谋”,小杨宏瞬间感觉有些心虚的,眼睛只不断地往左右偷瞄着,道:“啊···武仁···姐···你看···武仁他似乎在那儿···你且在这儿看着他们三个···我这就替你去将那武仁给追回来···”。 “不是···宏弟···你给我等会儿···” 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的“诡计多端”,杨紫欣在这一千二百年里是早已经领教过不知多少回的了,但这时看着他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甚至是不等自己出手将他拦下就闪电般的一个挪移,远离了宇宙舰附近,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这个宏弟···哎···你们···算了!这个祸既然是宏弟他自己一手闯下的,那我就···我就暂且将你们留下好了!不过你们可别以为我这是答应你给你们让你们追随我!因为我只不过是不想···哎···我这是怎么了?说这么多废话···那还不如早点儿回去看看武哥哥呢!你们准备好了!我们这就要离开这儿了!乾坤挪移···瞬···”。 第二百零七章 看杨紫欣刚才本还在拒绝着不想接纳自己三人,但因为小杨宏忽然离开却临时决定暂且收留自己,童百川心里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张开嘴就要说些什么,但不想他一个字也还不曾说出口却感觉着之前在自己那宇宙舰里曾出现过的,那种神奇力量忽然又出现了,而且一下子就让自己离开了太空的,忽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周围除了那陌生的钛合金墙壁、通道、阶梯,看着想是一个特殊的基地之外,周围还有着一些与自己同样茫然的工程师和护卫的地方! 看着那些护卫在看见自己三个忽然出现的陌生人的时候,举起手里的激光枪只立马将自己三人包围了起来,道:“别动···快举起手来···”。 而童百川看着眼前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想到这极有可能就是杜家的···甚或说是曹博士所在的---基因融合实验基地,他强忍着内心里那面临着危险而自动触发的反抗意识,且也赶忙将自己身后的侯霸天和熊百涛拦了下来,道:“别动···这儿···我们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身处祖星之上!身处在杜家的实验基地里!所以···几位兄弟···不知你们可是棣属于杜家麾下的护卫?”。 那十数名护卫里的队长在听得童百川的问询后,心怀疑惑的上前数步就要察看清楚童百川兄弟三人的模样和身份,但当他看到童百川兄弟三人身上的军衔,以及胸膛上那绣着的李家的标志后,心里“咯噔”的一声巨响只立马大喝道:“不好···他们是李家的人···快开枪杀了他们···千万不可让他们里应外合的配合着外面的人攻破我实验基地的防御···快···快开枪···快杀了他们···快呀···”。 “咔···咔咔···咔···咔咔···” “咯噔···” “不好···” 童百川虽然不想反抗,更不想伤害到眼前这些护卫,但这会儿眼见着他们手里的激光枪在那一阵“咔咔”的脆响中打开了保险,且那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全都瞄准了自己兄弟三人的,只等右手食指轻轻的已扣扳机,然后一道道破坏力极强的激光束就会从那黑洞洞的枪口里喷射出来,在自己兄弟三人身上消融出一个个焦黑的、前后通透的伤口,他忽然身形一矮,然后就这么一个纵跃跳离了原地,来到那一众护卫身边只一手一个、一手一个的将他们全都打晕! 而那些正在检修装备,或是正准备回去休息的工程师们,他们看见些护卫竟然这么轻易的,这么容易的就被童百川兄弟三人给“杀”了,虽然仅只是被打晕了,但在他们这些不懂得任何武功和攻击的“书生”的眼里,被打晕和被“杀”死其实差距不大的,在一瞬间只全都立马慌乱了起来,然后忍不住却都呐喊了起来,道:“啊···杀···杀人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啦···”。 而此时的海底底下基地里,一号、武仁和赵柔因为正乘坐着太空舱往祖星上赶,所以对此时的海底地下基地里发生的事儿一无所知的,只那还留在基地里的秦素梅、杜婉茹和曹博士听得杀人的消息后赶忙的只从各自的房间里跑了出来,然后朝着呐喊声传来的方向只赶忙跑了过去,直到来到前方那看着一片慌乱,那一众工程师全都在四处乱跑的画面后,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到点了点头,抓着一个从自己身边跑过去的人将他拉到身前,道:“怎么回事儿?刚才谁在喊杀人了?是谁杀人了?还有你们···你们跑什么跑?夫人和我老人家都还好好的站在这儿的,你们慌什么慌?”。 那名工程师道:“不···不是···不是···博士···杀人了···杀人了···李家的人···李家的人已经打进来了···侍卫队长···侍卫队长杜平已经被杀了···真的···”。 曹博士道:“你在胡说什么?高波···杜平···我刚才还看见他正带队在基地里巡逻的,他怎么忽然就被李家的人给杀了呢?而且···李家的人又是怎么可能知道咱们最后的实验基地在这儿,且还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就闯了进来?高波,你要是再敢胡说,你信不信我这就治你个扰乱军心之罪,然后当众将你给杀了!”。 曹博士嘴里的高波,那个曾看见过童百川将那包括杜平在内的十数名护卫打晕的众多工程师之一,他在听得曹博士竟要不仅要治自己的罪,而且还要杀了自己,他那本来就已经受到过惊吓的心脏霎时间竟有些快要承受不住的,忍不住粗粗的喘吸了几口气的立马瘫软了下去,道:“不···不···不···不要···不要杀我···博···博士···我···我···曹···博士···李···李家的···人···他···他们···咳···咳咳···咳···”。 曹博士道:“支支吾吾···断断续续的···你在说些什么呢?先把你自己的舌头撸直了,然后再与我把话说清楚!李家的人在哪儿,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咳···咳咳···呼···呼···” 粗粗的喘息了几口气,那高波胸腔里的一颗心儿好不容易才慢慢安定了下来的,道:“博士,事情···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刚才,我和廖学胜本来正家检测基地里的供暖设备,而杜平队长他正好在带人巡逻经过,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却···却有三个李家的人忽然就这么凭空的···凭空的就出现在了我们旁边!而且一出手就将杜平队长他们全杀死了的,我们根本就没来得及向你们报讯或是···或是···”。 曹博士道:“或是逃走?是吗?”。 那高波道:“不不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博士···刚才我们···我们···”。 曹博士道:“别说这么多废话了!我只问你,他们人呢?你刚才说的···那三个李家的人呢?他们现在在哪儿?又或是朝哪个方向逃去了?”。 那高波道:“这个···我···我倒是没太注意!不过,我想他们这会儿就应该还在附近的,应该···应该也没有逃远吧!博士···”。 曹博士道:“还在附近?遭了!素梅···婉茹丫头···你们自己小心点儿!高波···”。 听得曹博士叫唤,那高波惊魂稍定的只立马应诺道:“属下在!博士有何吩咐?”。 曹博士道:“去···通知二号···让她把新的实验体放出来!那三个李家的人既然能在你们还不曾反应过来之前就将杜平等十几个护卫全都杀了,那他们的实力应该不会太弱的,仅凭区区一些护卫只怕是对付不了他们的!虽然杜平等人的实力实在太弱了些,但人数摆在那儿的,那三个人如果没有一定···童百川?想不到他们所说的···那三个李家的人竟然是你?”。 “塔塔···塔塔···” 故意重重的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童百川···那个在高波的嘴里接连杀了十好几个杜家护卫的---忽然闯进试验基地里来的---李家的人,他带着那侯霸天和熊百涛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从一处拐角里走了出来,道:“曹伯平···你这个老不死的老东西···久违了!还有你···杜夫人···秦素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仅有七、八岁大的女孩儿,她应该就是你的女儿---杜婉茹小姐了吧!你好!婉茹小姐!我是童百川,曾经的李家第三宇宙舰队第一宇宙舰的舰长!这位是我二弟---侯霸天!这位是我的三弟---熊百涛!很高兴···我们今日能有幸在这儿见到你!婉茹小姐!”。 杜婉茹道:“你好!童伯伯···侯伯伯···还有···熊叔叔···”。 看那童百川说着就伸出了右手要与自己女儿握手,而自己女儿也是毫无戒心的,在打完招呼后就这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秦素梅赶忙的只将她一把拉回了自己身边,道:“婉茹小心!他们可是李家的人!而且···他们此次来一定是不怀好意的,你一会千万不可离开我的身边!老师···”。 曹博士道:“我知道了!高波···你还不快去···趁着这会儿我与素梅还能支撑一会儿,你赶紧去让二号她将···”。 “等会儿···曹老头···你们其实不用这么紧张···真的···杜夫人···” 想到自己刚才一本正经的吓唬曹博士和秦素梅已经成功,童百川笑了笑只道:“曹博士···曹老头···其实我们兄弟三人此次来是有事相求,而不是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是带队来消灭你们的!”。 曹博士道:“有事相求?就凭你···就凭你这个从小横行霸道、蛮不讲理的家伙?谁信?”。 童百川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们兄弟是已经来了!曹老头,你如果真觉得我们兄弟是心怀恶念想要将你们一网打尽的话,那你现在就去将你们基地里的,那些名不附实的实验体放出来吧!反正我是知道,你麾下那些真正融合变异兽基因成功,实力强大的基因变异人他们这会儿正好不在基地里的,那我也正好可以看一看你麾下那些失败品到底有多失败!呵呵···”。 曹博士道:“你···你怎么知道···”。 童百川道:“知道?呵呵···我不仅知道你麾下那些实力强大的基因变异人不在,而且我还知道他们一时半会还回不来的,这会儿正是你们基地实力空虚的时候!所以···曹老头,你如果真想与我兄弟三人敌对,那我们也不介意现在就将你···呵呵···”。 听得童百川的那一声谈定的冷笑,曹博士知道自己最后的底牌已经被人看透了的,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算你狠!童百川···你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但就是···你这模样实在是太让人讨厌、厌恶了!哼!”。 童百川道:“彼此!彼此!不过···曹老头,你们难道就是这样迎接贵客的吗?”。 曹博士道:“贵客?就你?童百川,你这小狐狸!别人不懂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老人家会不懂?你少装蒜!说吧···你此次到这儿来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把话说清楚了之后咱们都不用总这么我提防着你、你提防着我的,大家都能安心!”。 童百川道:“果然···到头来还是曹老头你最了解我!呵呵···”。 曹博士道:“少废话!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不说,那你现在就立刻、马上给我离开这儿!要不然你可别怪我老头子对你们不客气的,一会儿真要将其他实验体放出来了!”。 童百川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老不死的,你那脾气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急躁!呵呵···”。 原来在数十年前,这童百川也不是什么一文不名的大老粗,他原本也是名校学生,而且还是与曹博士那两名得意弟子同一所名校出来的,且还是曹博士教授过的学生!所以他们其实早就认识了的,但只不过是因为后来各自投靠了李家和杜家,大家在各为其主之下才不得不互相敌对的,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眼下突然就这么见了面,曹博士看着童百川那已经有些花白了的头发只忍不住有些感慨,道:“老不死的?你自己这会儿不也一样头发都白了吗?小东西···哼···”。 童百川道:“我···也对···呵呵···几十年了···咱们终于又见面了!老师···”。 曹博士道:“好了!你这小东西···少一见面就说些煽情的话来博取我老人家的眼泪!我老人家才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你,更不会同情你而故意放水,让你们兄弟有机可乘的!哼!”。 童百川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呵呵···老师,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兄弟三人本来是听从家主李三思的命令在暗中观察、监视着李宗盛父子,只等他们稍有不对,或是想要逃走就立马···”。 言短意赅的将李宗盛父子开始屠戮主舰护卫,以及后来的基因变异战士和武仁三人登陆到主舰后的事儿全都说了,童百川这才长长吁了口气,道:“原本,我以为只要将他们放走了,然后再将那朱生等人杀了,那这事儿也就完结了!但不想后来那李三思竟然···竟然亲自降临了舰队···降临了主舰···而且还亲自将那胡建军给杀了的,将我故意放走李宗盛父子的事儿也全都看在了眼里!所以后来才···呼···也得亏后来遇见了一个小男孩儿和一个小女孩儿!他们···说来,他们既然认识那个武仁,且也知道老师你们这个实验基地的具体位置所在,那老师你们应该也认识他们才是吧?老师···”。 曹博士道:“认识不认识,那与你有什么干系?你这狡猾的小东西,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你?既然他李三思已经降临了祖星星域,那他就绝不会让得自己的敌人有任何机会逃脱或是挣扎的,只凭你们三个竟然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出来?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童百川道:“老师您信不信也无所谓了!因为我兄弟三人这会儿就在这儿!倒是那个女孩儿和男孩儿···他们竟然能凭空站立在太空里,而且那个女孩儿她只在一瞬间就将我们兄弟三人从星空送到了这儿,她那实力可真是···老师,你们竟然能认识到这等实力了得的修者,那可当真是福缘不浅呢!老师···”。 听得童百川提及了那实力了得的,可以凭空站立在星空里,而且还无需空气就可以呼吸的男孩儿和女孩儿,杜婉茹最先想到的就是那小杨宏和杨紫欣了!但想到这儿会儿他们都还没有回来,她心里不免有些担心的道:“不过···童伯伯,你刚才说···那李三思已经降临了你们李家的宇宙舰队,那他该不会立马发动进攻的,趁着我们对此一无所知,然后好杀我们个措手不及吧?还有武哥哥和柔儿妹妹···他们没事儿吧?”。 童百川道:“武哥哥?那个满身长满鳞甲的男孩儿倒是没事儿!不过,那个一号···也就是我那学弟、学妹的女儿,我看见她好像是受伤了!老师,我看你还是早点儿准备好营养槽和营养液吧!免得我那小侄女回来之后还要多等些时候才能疗伤的,耽搁了伤情!”。 曹博士道:“要你来啰嗦!哼!李三思···李三思···你这狗东西!你竟然还敢回来!此次我定要你有来无回的,让你竟然敢害死我那···”。 “嘟···嘟···嘟···嘟···” “警报···警报···” 曹博士还待要继续发几句牢骚,但却听得基地里的警报忽然响了起来,然后却见远处正与一名负责监看视频和查看基地周围情况的护卫跑了过来,道:“博士···回来了···回来了···一号···一号她们所乘坐的太空舱已经回来了···但···但后面正有···有数十艘宇宙舰在追赶着···博士···”。 第二百零八章 听得杜婉茹竟然一语成懴,而那李三思果然立马发动了攻击,准备让那李家第三宇宙舰队立刻降临祖星,将杜家诛灭,曹博士心下一紧的只看了看杜婉茹,道:“婉茹···你这丫头···你刚才说什么不好,但就是···哎···现在好了!那李三思果然马上就要降临祖星了!我···哎···算了···算了···管不得那许多了!素梅,你快带人转移!不···来不及了!李家的宇宙舰队既然已经发动了,那咱们即便现在就命人转移也已经来不及了!主炮蓄能发射最多也只不过需要几分钟,只等它一但发射,那即便是相隔万里之遥也只需很短的时间就可到达,然后在一瞬间摧毁目标!我们···”。 看着曹博士那既有些犹豫、又有些不舍的模样,童百川知道他心理想说些什么,但只不过是因为估计血肉亲情,以及基地里的众多人命,所以才不敢、也不想说出来的,这才感觉这么痛苦而已!而童百川也真是因为看透了他这心思,所以当他想到自己兄弟三人只不过是才刚来到这儿的外人却又不好说什么的,悄悄来到秦素梅身旁只道:“杜夫人,壮士断腕,为时未晚!相信以杜夫人的魄力应该可以做到吧?”。 秦素梅道:“壮士断腕,为时未晚?童百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让我们放弃···不可能!他们追随了我杜家这么多年,而且一直为我杜家出生入死的,从来没有背叛或是做过任何对不起我杜家的事儿!但你竟然让我···我做不到!也不想这么做!老师···转移···转移···放弃所有设备、辎重!只要能尽可能快的离开这儿,那咱们未必就真的连一点儿的机会都没有!老师···”。 曹博士道:“素梅···你···好···好···快···命令···所有人即刻放下手里的工作···放弃所有的辎重···然后即刻在较武场集合和乘坐飞行器离开基地···即刻···快···快离开这儿···快···”。 “嘟···嘟···嘟···嘟···” “警报···警报···” 听得基地里的警报仍自在不断的响起,曹博士和秦素梅却已经没有时间理会的,命令着基地里的护卫只想让他们能尽快的将基地里的所有人汇聚起来,然后好让她们尽快的乘坐飞行器离开这儿!而他们根本就没想到,以武仁几人所乘坐的太空舱那慢如“蜗牛”的速度,出发的时候犹自用了两个多小时才赶到李家宇宙舰队的所在,但这会儿却只不过过了十数分钟就已经回来了的,那速度与之前相比未免却也有些太快了! 但这会儿的曹博士和秦素梅却已经没有时间再理会那些微小事儿的,当下催促着基地里的人只让他们尽快放下手里的东西,想让他们尽快离开基地,道:“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是你们手里的东西重要,还是你们手里的物甚重要?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但你们却还舍不得的,难道你们是想死在这儿吗?杜平···杜平···你这家伙既然没死···那就快点儿将你手下的那些人聚集起来···让他们尽快离开这儿啊···杜平···杜平···你···怎么来你这家伙也···这些家伙···哎···素梅···怎么办?你看他们根本不听吩咐的,咱们即便是有心想要帮助他们,让他们能有命活着离开这儿,但这又能如何呢?他们一个个全都在收拾东西的,就怕一时着急会拉下的任何意见重要的东西!但如果李三思这会儿正在给他麾下那些宇宙舰充能,然后···那我们可就···他们以为这是在干什么?咱们这可是在逃命呢!素梅···”。 秦素梅道:“老师,我看还是算了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这种事儿说到底还是他们各自心里最甘愿的选择!而且,他们既然都只注重些外物而不将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儿,那咱们这些外人又能将他们如何?婉茹,咱们走吧!世间痴迷,取死有道;能力深浅,难改其心!哎···”。 杜婉茹道:“妈妈···曹伯伯,咱们还是走吧!武哥哥和一号姐姐、柔儿妹妹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咱们就无所牵挂的可以离开这儿了!虽然婉茹不怕死,也很想救他们,但···但他们那样···那只怕是谁也帮不了他们,而他们也是不会愿意让别人帮他们的!咦···欣姐姐···你回来了!还有宏哥哥···”。 看基地里虽然警报长鸣,但却没有那种地动山摇、世界末日的感觉,所以周围的人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却也没有到那种穷途末路、慌不择路的逃走的境地的,任由着曹博士如何呼喊,但他们就是不肯立马离开! 倒是那将童百川和武仁用挪移之术送了回来的杨紫欣,她看着这会儿的基地乱已经哄哄的,在没有了之前的井然有序和和谐!且看着杜婉茹和曹博士他们这会儿竟然还没有离开,心下焦急的只一跺脚,道:“哎呀···婉茹妹妹,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呢?那朱生都已经开始再让感谢宇宙舰的主炮开始积蓄能量的,你们如果再不赶紧离开,那一会儿可就麻烦了!”。 杜婉茹道:“朱生?再给宇宙舰的主炮填充能量?欣儿姐姐,你怎么知道那李家的主舰队是由那朱生在控制,而不是由那李三思亲自下达的命令呢?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因为···刚才,我在将他们三个送回来之后就想着要去将宏弟找回来,然后好对他···但不想却忽然听见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然后便见之前···武哥哥他们曾在那儿出现过的一艘宇宙舰忽然四分五裂了开来!而后我还听见,其他的宇宙舰里有人说,你们所说的那个李三思他好像出了什么意外,死了!而那指挥官朱生却说要为那李三思报仇,所以才立马命人给那些剩余的,宇宙舰的主炮填充能量,准备将整个杜家上下全都抹灭掉!婉茹妹妹,你们快走吧!再不走,那一会儿那些光束就要到了的,到时你们可就···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可是···欣姐姐,如果我们走了,那武哥哥和一号姐姐他们呢?”。 杨紫欣道:“武哥哥···婉茹妹妹,武哥哥你就不用管了!只要有我在这儿,我一定不会让武哥哥有事儿的!倒是你们···你们再不快点儿离开这儿,那一会儿只怕就要有···嗯···不好···婉茹妹妹,你们快走!那几十道主炮似乎引进填充能量完毕,而且马上就要发射了!你们快走···快走啊···婉茹妹妹···”。 听得杨紫欣语出惊人的说那李三思死了不说,而且这会儿竟然还说李家的宇宙舰已经填充能量完毕,而且马上会就要发射了的,当下不止是曹博士、秦素梅,而且连那早就领教过杨紫欣本事的童百川兄弟三人也心下惊讶着,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杨紫欣!但只因为时间紧迫,而且事态紧急的根本容不得他们多说,所以当下才没有仔细问询杨紫欣,但跟在秦素梅母女和曹博士的身后登上了眼前的飞行器,迅速的离开了此时那已经完全混乱了的海底实验基地! 而也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他们忽然却见天空中闪耀过数十道光亮盖过了月亮光的光束,它们在那“呲呲”声中就这么从天而降的,将整个东海都覆盖了起来,然后将那足有万丈之,无数万里宽阔的东海蒸发出一个硕大的,自星空中向下看却正好可以看见的巨大黑洞! 而在那数十万里之遥的星空里,朱生看着卫星同步系统传回来的画面,当下嘿嘿的冷笑着只道:“李宗盛,你以为你从舰队里逃走了就能活得一条性命吗?做梦!虽然刚才你是趁着混乱之际逃走了,但只要我将祖星这个唯一的,也是你们目前唯一可以借助的,可以让你们暂且在上面生存的环境给破坏掉,那你们即便真的成功的、安全的登陆了祖星,但最后却还是死路一条!至于你那哥哥李三思···嘿嘿···我还以为他有多难对付呢!却不想原来只需这么一个小小的,只需让那核反应炉稍稍出些意外就把他给解决了!而且,我原本以为当我将这个消息“禀报”与我那“姐夫”的时候他应该会很震惊、很震骇的,当下即便不吵着嚷着要查找凶手,但再怎么的也该表现的伤心一点儿,流几滴马尿吧!但是我那“姐夫”他竟然完全没有一丝丝···哪怕是只有一丝丝的难过也没有的,有的更多的是欢喜!我没看错吧?欢喜?堂堂李家大长老在知道自己家的家主死了之后他那第一反应竟不是震骇、难过,而是欣喜?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又或是···你们李家这是怎么了?难道在你们眼里竟然除了那所谓的名利和地位之外竟然···竟然连一丝丝的···连一丝丝的亲情都没有吗?我的好“姐夫”?大长老···呵呵···”。 说到这儿,朱生忍不住却为那已经在核反应炉爆炸的过程里化成飞灰的李三思感到一丝难过,但若是让他为李三思流下一滴,哪怕只有一滴眼泪那也不可能的,在深深地叹了口气之后才继续说道:“不过,很可惜呀!为了活命,为了完成我那“姐夫”大长老交代的任务,那也只能委屈你们的,命令···主炮冷却充能···然后继续攻击···目标···祖星所有陆地表面···以及任何有能量反应的所在目标···操炮手瞄准···攻击···”。 “咻···咻···咻···咻···” 看着眼前屏幕里的,那一道道耀眼的光柱就这么在自己的一声命令下被发射了出去,然后将祖星那本来还拥有的,为数不多的绿色地表破坏殆尽,而那些深蓝的海水却也在不断减少的,到最后竟几乎全变成了沙漠,朱生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道:“我原以为···只有当上了这第三宇宙舰队的指挥官我才会真的高兴,而且以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行事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然后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但是现在···看着这个空空荡荡的主控室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说话,而其他人虽然离得我仅有丈许远,但在他们那眼神里我却看见他们的心离得我足有千万里之遥的,如果不是因为有指挥官这层身份,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曾想理会我,或是对我所说的话做一丝回应吧!至于那所谓的家主···大长老···他们为了这区区的一点儿权利难道就真的不会感到寂寞吗?哎···我这是怎么了?他们寂不寂寞与我何干?不过···李三思死了···李宗盛死了···就连那童百川兄弟三人也···当初,我们堂堂李家第三宇宙舰队编队整整三十六艘宇宙舰,三十五名舰长、三十五名副舰长,但是现在···现在看遍整艘宇宙舰却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只有我自已个人了!哎!”。 想到当初那么热闹的一个宇宙舰队指挥部现在竟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朱生心里根本没有任何做为新任指挥官的欣喜,也没有因为得到了更大的权力而感到喜悦,但除了空虚、寂寞、冷之外,还有的竟只剩下孤独! 而此时的祖星,那在躲过了不知多少次主炮攻击的武仁、赵柔,以及那第一次重回祖星的童百川兄弟三人,以及李宗盛父子,他们此时全都震骇之极的,就这么坐在飞行器里居高临下的那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完全变成了另一颗火星的祖星---地球! 看着它那干枯的山陵、沙丘、沙粒遍布的地球表面,他们忽然明白火星上为什么会有金字塔、水源和人体的骸骨化石了!原来它以前或许就是以前的···人族的另一颗祖星···另一颗地球!但只是因为人族的内部矛盾不断升级,然后像自己刚才一样的爆发出了一场毁天灭地的战争,所以才会让的所有的水分蒸发,陆地遭受破坏,然后再也无法让人居住的,人族这才不借助科学技术远离了太阳星系,去往其他的星系和星域找寻新的,可以供人居住的星球! 而那造成这一后果的罪魁祸首---朱生! 他在通过卫星同步系统看见祖星已不复以往的,再没有了任何可以让人居住下去的环境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后才又做着那百无聊赖、浑身无力的感慨,道:“好了!任务总算是完成了!咱们现在也总算是可以回去了!命令···给核反应炉稍做冷却···然后即刻出发···回返砝码星···说真的!出来了这么久,我这会儿还真有些想念那环境粗糙,而且还是人工培植出来的砝码星和那些妖艳的女人了!你们呢?你们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想吗?孩儿们···”。 一句话问出口,但周围那些正在操作着的人根本不理会他的,过了许久也没听见有一声回应,朱生那眼睛这会儿是真忍不住有些落寞的叹了口气,道:“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指挥官?原来这个位子一点儿也不好坐呢!嘿嘿···”。 而就在朱生命令着舰队准备离开祖星星域,返回砝码星去复命的时候,此时的祖星上,武仁、赵柔、秦素梅和曹博士,他们乘坐着飞行器就这么暂且定立在空中,然后看着那变得一片荒凉的,甚至是连一棵树、一株小草都没有了的、到处都是一片焦黑或是熔岩遍布的地面,他们心下为自己能够遇见杨紫欣,以及在她的帮助下存活下来感到庆幸,但又为此时的祖星以及自己的前路感到黯然和渺茫! 因为此时的祖星再也不像之前一样的,据那飞行器载有的空气检测系统显示,祖星上所拥有的空气已经不及原来的十分之一,而且其中包含有热度和二氧化硫等杂质的,已经不再适合人体呼吸! 而且,看着地面上这会儿到处都坑坑洼洼的,没有一处完整的平地,且地震、火山频发的,随时都有可能遭受被倾覆的危险!更甚者是,因为海洋被那无数道激光炮散发出来的热量全都蒸发了起来,所以这会儿的祖随时都有可能会下暴雨,然后在短短的十数分钟之内就立马形成了可怕的山洪、泥石流,然后在那轰隆隆的可怕声势中还将那些松动的巨石、凸起的土丘全都裹夹了进去! 但与曹博士和秦素梅等人那正感觉着震撼而变得目瞪口呆不同的是,赵柔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的,来带杨紫欣身边只扯了扯她的衣袖,道:“欣姐姐,你快帮帮致姐姐吧!本来,我们是想等回到基地里的时候再给她治伤,但是现在基地却已经不在了的,而致姐姐这会儿却还受着伤,咱们要是再不给她止血治伤的话,那她会死的!欣姐姐···”。 听得赵柔叫唤,杨紫欣才回过神来的,也不再看那那些随时都在爆发的山洪和泥石流,道:“啊···我差点儿忘了!刚才,咱们回来的着急,逃出来的也着急,所以才没时间给致姐姐治伤的一直耽搁到了现在!不过···我这儿也没有什么治伤的丹药和营养液的···啊···对了···果子···致姐姐,你先将这些果子吃下去试试吧!它们虽然没有什么治伤的功效,但却蕴含有许多灵气和能量的,它应该对你恢复伤势有帮助吧!”。 第二百零九章 想到自己明明是让杨紫欣与自己致姐姐治伤,但杨紫欣却不知从那儿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果子来,然后竟然想就这么的用那么几颗果子给自己致姐姐治伤,赵柔心下有些气恼的瞪了杨紫欣一眼,道:“欣姐姐···你···”。 然而,也不等赵柔把话说完,杨紫欣却似乎早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道:“柔儿,你不用着急!这些果子有没有用,一会儿等致姐姐服用过之后不就知道了吗!致姐姐···”。 赵柔道:“可是···”。 “柔儿···” 看赵柔还要生气,一号赶忙的伸手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拦了下来,然后朝她摇了摇头,道:“欣儿,谢谢你了!这些果子好香呢!而且,欣儿你既然说这些果子可以帮我治伤,那我也相信它们一定可以的!就像这颗···嗯···咕嘟···”。 说着,一号捏起杨紫欣手里的一颗朱红色的果子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就要咀嚼,但不想那果子却是入口即化的,根本也不等她咀嚼就立马化成了一滩琼浆玉液顺着她的喉咙流入了她的肚子里!而在那些果子化成的汁液落入腹中之后,杨紫欣感觉着胃里忽然散发出一股热腾腾的能量,而且在一瞬间就传遍了全身的,让得自己全身暖烘烘、懒洋洋的,甚至是连肩膀上的伤势也没这么疼痛了! 而周围那些本来还在被眼前那只属于大自然的,百年、千年难得一见的,火山、地震同时爆发,山洪与泥石流同在的景象所震撼的曹博士和童百川等人,他们闻得鼻间忽然有一股馨馨郁郁、甜甜蜜蜜的芳香传来,眼睛和脑袋不由得自主的只都慢慢朝着那香气传来的源头看了过去,道:“这···这是什么果子?这味道···好香啊!欣丫头···”。 杨紫欣道:“哦···这些果子呀···致姐姐刚才吃的那颗,和我手里的这三枚都是朱果!怎么了?博士···”。 曹博士道:“什么···朱···朱果?就是那传说中的···只有在那些灵气极其浓郁的地方才能生长!而且···而且是必须经过六十年的孕育才能有一颗长成和成熟的朱果?这···这怎么可能?你手里竟然有这么多?”。 杨紫欣道:“哦···我手里这之所以有这么多朱果,那都是因为我平日里一颗都舍不得吃的,所以在这一千两百多年下来才积攒了这么多!致姐姐,你身上的伤势好点儿了吗?如果还没好,那就再多吃两颗吧!反正你把这几颗吃完了,我那纳物袋里也还有!致姐姐···”。 一号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谢你!欣儿···”。 杨紫欣道:“没事儿的!致姐姐,你既然是武哥哥的···那欣儿自当对你好的,你有什么事儿也不用与欣儿客气的,与欣儿直说就是了!致姐姐···”。 一号道:“嗯···我是武仁的···欣儿···你···”。 看着眼前的杨紫欣与一号之间,那眼睛里似乎有什么讯息在不断的交流着,曹博士一脸震惊的只忍不住“咕嘟”的一声,艰难的将喉咙里的一大口唾沫全都咽了下去,道:“千···千年朱果还有许多···而且是一千···一千二百多年间积攒下来的?素梅,我这耳朵没问题,我这脑子也没毛病吧?”。 秦素梅道:“没有!老师您的耳朵没问题,脑子也没毛病!欣···欣儿小姐她刚才的确是这么多的!老师···”。 曹博士道:“是吗?真是这么说的?那我们之前认识的那个世界···它还是之前的那个世界吗?素梅···”。 秦素梅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但···或许都是吧!老师···”。 曹博士道:“是吗?或许是···或许不是···也许全都是···又或者全都不是···那也就是说···修者是真的存在的了?素梅···”。 秦素梅道:“确实存在!而且就在眼前!老师···”。 “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哼!···” 瞧曹博士等人在听见杨紫欣的诉说和介绍后,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几乎不亚于刚才在看见祖星上的情况后的震惊,而小杨宏正因为之前的小调皮被揭破后,悄悄的又被杨紫欣给教训了一顿,所以此时心里正自郁闷的,忍不住却开口调侃了他们一翻! 而曹博士在听见小杨宏的调侃后,当下尴尬的咳了咳,道:“啊···那个···一号,听柔儿丫头刚才说你受伤了,现在没事儿了吧?”。 一号道:“刚吃了一枚朱果,好多了!”。 杨紫欣道:“好多了?那···致姐姐,你将这三枚也吃了吧!如果不够,那欣儿再给你多拿几枚!欣姐姐···”。 一号道;“不用了···不用了···欣儿···有这几枚就够了!这些朱果这么珍贵,欣儿你还是留待以后等必要时再用吧!”。 杨紫欣道;“那样也好!不过···欣姐姐,你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这儿被那朱生变得···变得不再适合居处了,那你们难道就这么一直漂浮在空中,一直留在这些飞行器里吗?致姐姐···”。 一号道:“这···这倒是个问题!老头,你且说说吧!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曹博士道:“怎么办?祖星这儿是再也不适合居住了,而砝码星域里的砝码星···那是李家和其他一十二家族的大本营所在!咱们如果前往那儿去找寻出路,那无疑是在自寻死路!那看来也只有···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看来也只有前往那伽马星域里的伽马星找寻出路了!”。 一号道:“伽马星域的伽马星?老头,你可考虑清楚了?那上面可使用有着许多实力强大的妖兽,而且那环境与祖星相比也是要危险得多的,我和柔儿勉强还可以应付,但你们···你们可以吗?”。 曹博士道:“可不可以···那就看这两日的了!十六、十七,快!驾驭飞行器去往下一个目的地!去往咱们目前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希望所在!”。 “是!博士···” 听得曹博士吩咐,那本来正在驾驭着飞行器的十六、十七号应诺了一声只操控着飞行器向远处,向自己眼前可以看见的,一座并没有被那激光主炮完全消融掉的石山飞了过去! 而曹博士那心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当下忽然哈哈大笑的只忍不住念叨了起来,道:“李三思啊李三思···亏得你一向自以为聪明···亏得你一向不可一世的···总是这么自高自傲···从不把任何人发在眼里!包括你的父母,我这个老师···可是到头来呢?到头来你还不是被自己的属下给算计了!被自己的属下给杀了?而且还是一个被你瞧不起的,你以为只不过是个成不了大器的小人···对···你就这么死在了自己属下的手里!死在了自己麾下一个小人的手里!如果你泉下有知,你会高兴吗?啊···李三思···啊···哈哈···哈哈···嘿嘿···呜···呜呜···启平···凤儿···李三思死了···李三思他终于死了···你们两人···还有小区里冤死的所有邻居···你们终于可以安息了···你们终于可以瞑目了···因为李三思已经死了···李三思已经死了···李三思死了···呵呵···李三思终于死了···啊···呵呵···哈哈···”。 “老师···” 瞧着曹博士那有些癫狂的模样,秦素梅虽然早就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难言的痛苦,但不想当他真个发泄出来时竟会如此癫狂、狂放,而又是这么悲伤、难过的,让得自己看着也忍不住为他,为那些死去的人感到黯然! 而做为此事的苦主---曹博士口中的赵启平和凤儿唯一的女儿---赵致,她听得曹博士竟然忽然提及自己的父名讳,且还说那李三思竟然已经死了,她忽然想起自己在登陆上李家宇宙舰队主舰的时候确实看见过一个实力极其了得的人,但只是因为当时事态紧急,所以才没多想的,并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是自己那杀父弑母的仇人---李三思!所以这会儿听得曹博士忽然这么说,她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愣愣的就这么傻傻的站着! 倒是那旁边的童百川,他在听见曹博士提及李三思的时候,默默的叹了口气只道:“李三思啊李三思···之前,我与老二、老三只不过是想破坏了自己宇宙舰上的核反应炉,然后好胁迫着让我们兄弟三人有命离开!但不想最后却还是被你给识破了,派那朱生到我的房间来安装监控,甚至是早就安排好了护卫在我的房间外埋伏,随时准备要了我兄弟的性命!但是现在···这么精明的你还是有些太疏忽大意的,竟然被自己信任的属下给杀了!而且还是利用破坏核反应炉这样的,我兄弟三人为了保命才不得不用的,最后的手段将你杀了!你这一死也真是够讽刺的!李三思···哎···”。 “大哥···” “大哥···” 听得自己大哥的念叨,那侯霸天和熊百涛也是心情复杂的,除了叹气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倒是那本来正自郁闷的小杨宏,他这会儿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全都变了心情,当下反而渐渐有些欢喜的笑了起来,道:“姐···那个···我有些事儿需要出去一下!所以你能不能···能不能···那个···姐···”。 杨紫欣道:“出去?宏弟,你那心里该不会又憋着有什么馊主意,所以才想着要···”。 然而,杨紫欣的话还没说完,小杨宏却已经知道她那心里一定没想自己好的,不耐烦的自立马开口打断了她,道:“哎呀···姐···你把我当做是什么人了?我既然已经答应过你不会再乱来,也不会再找···不会再找某个人的麻烦,那我就一定会言出必行的不找他麻烦就是了!不过,姐,你如果不肯答应的话,那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不会反悔的···那个···”。 “宏弟···你···”。看着自己弟弟说着竟还威胁似的想武仁看了看,杨紫欣心下有些生气,但现在当着武仁的面却也不好表现出来的,强忍着怒气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道:“好了!你的要求我也可以答应你,不过那可是有条件的!”。 小杨宏道:“条件?姐,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且不是你故意为了刁难人家而想出来的条件,那我就全都答应你!”。 杨紫欣道:“宏弟···你···故意为难你?你以为我是你呀!真是的···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答应我,一会儿出去之后不需到处乱跑,更不许到处去招惹是非!虽然祖星上所剩的妖兽已经不多,但有些故意隐藏起来的妖兽,它们那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你这万一要是遇见了可怎么办?”。 小杨宏道:“不用遇见了,那儿就有一只!而且什么实力不容小觑,我看它那实力本来就不如我的···嗯···那个···姐···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似乎也没说什么的,那个···”。 瞧自己姐姐忽然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自己,小杨宏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才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但想到那自己刚才看见的那只妖兽就这么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害怕它就这么跑远了的,一会儿再想找就没这么容易了。所以当下一咬牙只“哎呀”的一声,道:“好了···好了···姐···我与你说实话还不行吗!刚才我的确是看见有一只实力不错的妖兽就这么从那山底下跑了过去!所以我才想着是不是可以出去将它抓回来玩耍一翻,然后再将它放回去!姐,这种小事儿你该不会也不允许吧?”。 杨紫欣道:“你···好了!宏弟,你要想去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决不可杀生!要不然无论你怎么记恨我,或是编造借口我也是不会让你出去的!”。 小杨宏道:“哎呀···好了···好了···姐···我答应你···你说的我全都答应你还不行吗?啊···那只妖兽出来了···我不与你多说了···姐···啊···畜生···休走···你家小爷我来也···呵呵···”。 “宏弟···你等会儿···宏弟···” 看小杨宏说着,一个闪身就立马从自己身处的飞行器里消失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出下在远处的山底下,而且在那山底下的周围全都是那刚从火山里喷涂出来的,拥有着炽热高温的岩浆!而在那岩浆里,一只浑身上下正不断冒着火焰的,全身上下也如现在的武仁一样被鳞甲包裹着,在头顶上也长有一对鹿角的怪兽,它这会儿正身体低伏,四爪正不断抓挠着底下的岩浆的,呲牙咧嘴的对小杨宏做着警告!但却又似乎隐隐的知道小杨宏的实力比它更强,所以在一时间也不敢攻击他的就这么与他敌视、对峙着! 看着远处那正站在岩浆里的,一只足有四、五丈高的、可怕的怪兽,杨紫欣心里忽然紧绷了起来,道:“不好···火麒麟···不···呼···还好···还好它只不过是一只火麒麟与别的妖兽生下的杂血后裔!而且那实力也是刚渡过了天劫,结就金丹的,还远不是宏弟的对手!不过···这个宏弟真是不让人省心!时刻都让人为他担心着的,就怕他一不小心招惹了些了不得的存在,然后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而就在杨紫欣嘴里念叨,但心里却在关心着小杨宏的时候,那刚将心里的郁愤发泄完的曹博士,他忽然却又和刚才的小杨宏一样变了脸色,呵呵的笑了起来,道:“好···好···婉茹丫头···快···快···快让人去将那只火麒麟抓回来!给你培育基因进化剂的变异兽样本终于有了!有了···呵呵···婉茹丫头···快点儿呀···一会儿如果让那只畜生跑了就麻烦了!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再派遣宇宙舰队去找寻和逼迫它出来的,以后再想找一只可以让让你融合,适合让你融合的变异兽就没这么容易了!婉茹丫头···”。 在听的曹博士的呼唤后,杜婉茹心下疑惑的先是回头看了自己妈妈一眼,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曹博士,道:“曹伯伯,你说那只火麒麟的基因可以培育出适合婉茹融合的基因进化剂,可真是这样不太好吧!人家本来还活的好好的,但只不过是因为一时间还不太适应现在的环境,且为了躲避那些随时爆发的洪水和泥石流这才从低处跑了出来,但曹伯伯你去想让婉茹让人把它给···这样不太好吧!”。 曹博士道:“哎呀···这有什么好与不好的!咱们马上就要离开祖星去往那伽马星了,而婉茹丫头你如果还只是个没有一丝实力的普通人,那等咱们到了伽马星之后你却该如何适应伽马星上那极其恶劣的环境?难道你是想让大伙儿一直留在你身边保护你,然后就什么也做不成了,是吗?婉茹丫头···”。 杜婉茹道:“可是···曹伯伯,咱们现在已经没有宇宙舰,更没有宇宙舰队配合攻击,而那只火麒麟似乎实力极其强大的,咱们这的可以将它抓住吗?曹伯伯···”。 曹博士道:“可以不可以···你问一问你那欣姐姐就知道了!”。 第二百一十章 “欣姐姐···” 听得曹博士竟然让自己去问询杨紫欣,杜婉茹心里疑惑的只向杨紫欣看了看,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曹博士,道:“曹伯伯,你的意思是···欣姐姐她有那实力可以帮着婉茹将那只火麒麟抓回来?”。 曹博士道:“可不可以,你自己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婉茹丫头,你要知道机会难求!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但那只火麒麟跑了,那你再想找一只适合你融合的变异兽可就没这么容易了!所以你可得赶紧去求求人家,让人家帮忙快点儿将那只火麒麟抓回来呀!丫头···”。 杜婉茹道:“着···可是···曹伯伯,人家火麒麟本来活的好好的,但只因为咱们自己要活就···就要去杀了人家,还要将人家的基因培育成基因进化剂供自己融合!这···这样不太好吧!曹伯伯···”。 曹博士道:“这个···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你去不去做···那就不关我的事儿了!素梅,你说呢?啊···”。 瞧着自己这个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但将问题和那解决的方法抛出来,可就是不自己亲自、直接的去面见杨紫欣这样有实力的“大人物”,她狠狠的瞪了曹博士一眼,道:“老师,您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一如既往的“聪明”!宁可真不愧是素梅的好老师啊!”。 曹博士道:“不敢···不敢···那个···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素梅、婉茹丫头,你们还是赶紧的吧!毕竟,祖星这会儿已经不适合居住了,咱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准备好,然后好立马出发去往伽马星域的伽马星,寻求那唯一的生路!但至于婉茹丫头的将来和前途···素梅你还是自己决定吧!十六、十七···怎么样了?到地方了吗?”。 那十六、十七道:“回博士,最多再有三分钟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曹博士道:“哦···三分钟啊···素梅···你听···”。 秦素梅道:“我知道了!婉茹···时间紧迫,你还是赶紧去求求你那欣儿姐姐,让她帮着你去将那只火麒麟抓回来吧!要不等等到了伽马星后,我怕你这身体适应不了上面的重力和环境,然后···婉茹···”。 杜婉茹道:“可是···我···婉茹总觉得这样不太好吧!妈妈···”。 听得杜婉茹数次拒绝曹博士和秦素梅的劝告,但就是不愿意为了一己之私而去杀害一只火麒麟,样子像你在心里忍不住对她多生几分欢喜的,笑看着她道:“婉茹妹妹无需有所顾忌!如果你真的需要那只火麒麟,那姐姐也不是不可以帮你将它抓回来!只不过···不知婉茹妹妹你是否真的需要它呢?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欣姐姐,你···难道你真的可以帮着婉茹将那只火麒麟抓回来?”。 杨紫欣道:“可以是可以!但···婉茹妹妹,你可否告诉欣儿,你是否真的需要那只火麒麟的基因进行融合,以此助长自己的实力和修为呢?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这···我···我···嗯···不需要!婉茹不需要借助那只火麒麟的性命和基因来助长的自己的修为和实力!欣儿姐姐,你就放过了它吧!欣儿姐姐···”。 听得杜婉茹到最后竟然一口回绝了自己的提议,曹博士心下惊讶的只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道:“诶···婉茹丫头···你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呢?如果没有那只火麒麟的基因,那等到了伽马星之后你却敢该怎么办呢?婉茹丫头···”。 而那秦素梅在听得自己女儿竟然一口回绝了自己的劝告后,心下同样感觉着难以置信的,但却又为她的将来感到担忧的,道: “婉茹···你···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呢?”。 杜婉茹道:“不是···妈妈···曹伯伯···婉茹只是想···欣姐姐和宏哥哥既然可以凭借着一己之力将自己的修为修炼的这么强大,那婉茹将来也一样可以的,但就是要多付出些时间和努力而已!”。 秦素梅道:“这···这怎么能一样呢!婉茹···人家欣儿之所以有这等实力,那是因为人家有着属于自己的、特殊的修行功法,有着属于自己的强大资源和天资!而你呢?你眼下既没有修行功法,也没有一颗可以供你吞服、吸纳的灵丹妙药,甚至是···你那资质未必能及的上人家欣儿的,你身旁除了妈妈和你曹伯伯却什么也没有的,你凭什么可以与人家欣儿相提并论呢?”。 杜婉茹道:“我···”。 正当杜婉茹感到语塞的时候,杨紫欣却替她开口解释道:“素梅姐姐说笑了!欣儿之所以能有今日的修为,那也不全是修行功法和资源的功劳!这其中却还有不少欣儿自己的努力和父母遗传的天资呢!但是,素梅姐姐,我看婉茹妹妹她本身拥有的资质却是一点儿也不比欣儿差的,缺少的只不过是一份可以让她迈入修行门槛的机缘和功法而已!”。 秦素梅道:“欣丫头,你所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们我就是因为没有修行功法,所以才不得不初出此下策的去杀戮强大变异兽,然后好借着融合它们的基因,助长自己的实力和修为而已!但凡咱们若是真有一部修行功法,那也不至于···不至于···哎···算了!婉茹她既然不肯融合那火麒麟的基因,那咱们以后多留在她身边保护她就是了!老师,您刚才所说的“地方”,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咱们这会儿可是连宇宙舰都没有了的,想要离开祖星都不能,那就更别提是还要通过虫洞进行空间跳跃,然后去往那伽马星了!老师···”。 听秦素梅在说话间是有些颇不耐烦的,几乎就差在自己的脸蛋上写上“不耐烦”三个大字了,曹博士呵呵的笑了笑只道:“素梅且不要要着急!一会儿等到了地方之后准保会有惊喜给你就是了!十六···十七···”。 那十六和十七道:“回博士,地方虽然是已经到了!但···但看这周围的环境早已经大变了的,似乎已经找不到那本来的入口了!博士···”。 看十六、十七说着,操控着飞行器停了下来就这么定立在空中,然后在下方不断的找寻着些什么,曹博士跟着也来到仪表盘前察看着,道:“找不到入口了?怎么可能!我记得为了怕周围的环境有什么变幻,我还故意在周围做了些特殊的,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抹灭的标记,这会儿怎么就找不到了呢?难道···啊···焦···整片焦糊的地面···还有···一大片的湖水···这···这···这个该死的朱生!什么好事儿也不干的,竟将这座山头都变得···咱们要是真想从这一片焦黑的土地和湖泊里将那入口找出来还真没这么容易呢!”。 瞧曹博士话刚说完就跟着那十六、十七号一起在不断的找寻着所谓的“入口”,秦素梅心下不解的看着他,道:“老师,这东海附近早已经被那朱生给破坏的没有一寸完整的土地了的,你们这是在找寻些什么呢?”。 曹博士道:“找什么?那当然是找宇宙舰的入口啦!没有宇宙舰,那你让咱们如何离开祖星?如何去往那伽马星域?但这会儿可好!周围的地貌已经被拿朱生严重破坏,而我这会儿也已经完全找寻不到那洞口原来的一丝踪迹的,这···这还让我怎么找寻?真是的···哎···”。 想到自己刚回来时就听自己女儿说过,说自己家的宇宙舰因为为了抓捕强大的变异兽,以及对付那蔡、付、雷三家而损耗殆尽的,仅剩下区区三艘有些残缺的宇宙舰,以及自己带回来的,那艘有些破损的残次宇宙舰!但后来都以为李宗盛的到来而不得不破釜沉舟的,将最后三艘宇宙舰都舍了出去,然后好以此为契机将李家整整一个小队的宇宙舰都消灭了! 但这会儿听得曹博士还在找寻宇宙舰的入口,秦素梅以为他这是在找自己带回来的那艘残缺的宇宙舰的,秦素梅深深叹了口气,道:“老师,你不用找了!因为之前我就看见那朱生在攻击祖星,摧毁我们最后一个实验基地的时候,我带回来的那艘宇宙舰也跟着一起被他摧毁了!所以无论老师你怎么找寻那也是找不到的!”。 曹博士道:“什么呀?你带回来的那艘残次品?素梅你在胡说什么呢?我说的是我故意留下的,一艘不比李家铸造出来的宇宙舰主舰差上丝毫的,一艘全新的宇宙舰!”。 秦素梅道:“什么···老师你故意留下的···一艘完整的···丝毫不比李家铸造出来的宇宙舰主舰差上丝毫的···宇宙舰?这怎么可能?咱们杜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先进的宇宙舰锻造技术了?老师···”。 曹博士道:“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在我也是找不到那入口了的,有与没有都是一样了!哎···”。 秦素梅道:“不是···老师···如果您所说的是真的,那咱们还可以齐心合力将那宇宙舰找出来,然后好离开这儿呀!老师···”。 曹博士道:“找出来?这谈何容易!你看这周围···到处都是焦黑的土地···还有那湖泊···这些焦土倒是好找,但是俺湖里呢?咱们难道当真还要潜下去一寸一寸的找啊?”。 秦素梅道:“那···不然,老师你还有其他办法吗?老师···”。 曹博士道:“我···没有!哎···那看来也只能慢慢找了!”。 看曹博士和秦素梅一直在讨论着如何找寻宇宙舰的入口,而自己的脑袋这会儿终于恢复了些的,不再像之前那样一时糊涂一时懵懂,武仁摇晃了下脑袋只吁了口气,然后放开赵柔那搀扶着自己的双手慢慢站了起来,道:“柔儿,我没事儿了!你···咦···嘶···嘶···血腥味?还有血迹···媳妇儿,你没事儿吧?”。 “武仁···你···我···” 听武仁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叫自己媳妇儿,一号一脸娇羞的瞪了他一眼,道:“我没事儿!不过···你别当着这么多人的年前胡说八道的,谁是你的···谁是你的媳妇儿了?讨厌!”。 武仁道:“不是···媳妇儿,做我媳妇儿的事儿那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难道到这会儿了你却想反悔,不承认你说过的话了吗?媳妇儿···”。 一号道:“不是···你···你这笨蛋!你在胡说什么呢?谁说人家要反悔了?人家只不过是想让你收敛些的,以后少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少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胡说八道而已!至于那个···哎呀···不说了!柔儿,让他离我远点儿!像他这样的笨蛋,等他那脑袋什么时候清醒了点儿之后再让他靠我近些儿吧!”。 赵柔道:“我知道了!致姐姐···武哥哥···你···对不起了!你就先受些委屈,等致姐姐什么时候不生你的气了,然后你再来与致姐姐见面吧!武哥哥···哈···”。 看赵柔说着,伸出双手就要将自己与一号隔开,但就是怕自己身体还没恢复,所以才缓慢的,也没怎么用力,而武仁害怕自己太过用力反抗会让赵柔受伤,所以当下顺着她推来的力道只慢慢后退了几步,道:“不是···柔儿,怎么连你也···媳妇儿,我刚才似乎也没说错什么呀!甚至也没有说些什么惹你生气的话,但你怎么就···”。 瞧自己这个傻哥哥到这会儿竟还一点儿也不明白女孩儿的心思,赵柔无奈的叹了口气后只又摇了摇头,道:“武哥哥,你别再说了!有些事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怎么强求,又或是强迫着人家承认也是没用的!因为你想要得到一个人的身体容易,但要想得到一个人的心却难!至于致姐姐的心思···柔儿还是知道几分的!所以武哥哥你也不用怀疑!但,之前在与那胡建军一战的时候致姐姐肩膀上一不小心受了伤,所以柔儿要去给她处理一下伤口的,武哥哥你就别跟着来了!啊···我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了!武哥哥,咱们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离开祖星的,以后有没有机会回来那却还不一定呢!所以武哥哥一如果有什么事儿要去做,那就赶紧的吧!免得错过了时间和机会,以后再想做也不可能了!致姐姐,咱们走吧!”。 一号道:“嗯!咱们走吧!飞行器里就这么三、两个隔间,咱们且到最后一个隔间去吧!柔儿···”。 赵柔道:“柔儿知道了!致姐姐···”。 看赵柔说着就舍了自己,搀扶着一号向隔间去了! 而武仁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逃离了李家宇宙的舰队后,杨紫欣好不容易在找到他们所乘坐的太空舱,然后运用自己的法力神通将他们在短时间内从太空里送回了祖星,而后又立马迎来了一波波可怕的激光主炮攻击,直让得祖星都变了个模样的,但因为有杨紫欣护着,所以它们驾驭的飞行器才没在那一道道炽热的光柱中化为飞灰!但这会儿眼见着已经回到了祖星,脑袋也恢复了些清醒,但赵柔和一号都不在的,他看了看身旁的杨紫欣,脑袋里忽然却闪过一道亮光,道:“欣儿,柔儿她刚才说咱们要离开祖星了,是真的吗?”。 杨紫欣道:“只怕是真的了!怎么了?武哥哥···”。 武仁道:“没什么!只是···咱们如果真的要离开这儿,那在离开之前我却想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东西!但那东西却很难找,又或是太重的,我可能搬不动!所以还需要欣儿你帮忙才是!”。 杨紫欣道:“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东西?咱们这是要找什么东西呢?武哥哥···”。 武仁道:“这个···我暂时也还不知道!因为它有可能是一块石头,也有可能是一个人,或是一个妖,而且还是修为了得的大妖!”。 杨紫欣道:“什么?大妖?这···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武哥哥···”。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那东西如果真的是大妖,但最多也只不过是一只被人被封印了的大妖而已!没什么危险可言!但是···十六···十七,你们且将飞行器的门打开,我要出去一趟!”。 那十六、十七本来正在与曹博士一寸寸的找寻着某处入口,但这会儿听得武仁让她们开门,她们一时没听见的也就没有回应,而当武仁就要再次开口让她们开门的时候,杨紫欣却拦住了他,道:“武哥哥···不用麻烦了!你如果想要出去,欣儿可以帮你!武哥哥···你看···乾坤挪移···虚空变幻···变···”。 “嗖···” 眼睁睁的看着样子像你只这么轻轻的一挥手,然后自己就这么莫名的从飞行器里消失,然后出现在飞行器外的,那里的飞行器足有百多丈远的空中,武仁惊奇的“咦”了一声,道:“欣儿···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 杨紫欣道:“没什么!这只不过是一个修者的修为达到了化神境之后才有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神通而已!武哥哥···”。 武仁道:“神通?”。 杨紫欣道:“嗯!一个普通的神通而已!不过,武哥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要去找些什么呢?你还是先将地方告诉欣儿,然后才好让欣儿运用神通将您送过去啊!武哥哥···”。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听杨紫欣说要用刚才的挪移神通将自己送去自己此次要去的目的地,武仁想了想道:“欣儿,目的地我可能不能告诉你了!因为我也不知道那块石头···不···具体的说是,那只大妖在被人给封印了之后就变成了一块石头,然后从天而降的就这么掉落到了东海里!可是堂堂东海这么大,咱们···咦···这···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呢?欣儿···这···你看那湖···咱们这是不是到内陆来了?要不然怎么却有这么大的一个湖在这儿!”。 看着身下那个几乎看不到边的大湖,武仁心下疑惑,但杨紫欣却明白得很的,当下犹豫着叹了口气只道:“武哥哥···其实···其实咱们现在身处的下方这片陆地和那个大湖,它们本来都是东海所属区域!但只不过是因为被那朱生利用激光主炮破坏了,所以这会儿的东海那环境和地势都已经大有改变的,再也不是以前的东海了!”。 武仁道:“什么···这···这儿就是东海?可是这···激光主炮?它那破坏力难道就果真有这么厉害吗?欣儿···”。 杨紫欣道:“激光主炮···如果只有一道、两道或许破坏力有限,但如果是二十道、三十道会聚在一起···那它的破坏力就会倍增的,将区区一个东海破坏成这样那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所以···武哥哥,咱们要想在这么诺大的一个东海里找一块石头,那只怕没这么容易呢!”。 武仁道:“这···这···东海···呼···算了!欣儿,咱们不管它是不是东海,但只需将那块石头找出来就可以了!至于你所说的,想在这诺大的东海里找一块普通的石头或许很难,但如果要找寻一块特殊的,被封印的大妖化成的石头,那或许就容易得多了!毕竟,那块石头既然能将一个修为比你更厉害的大妖封印,那他本身蕴含的能量一定很是惊人的,以欣儿你的能力应该能轻易的将它找出来吧!欣儿···”。 杨紫欣道:“这···欣儿试试吧!不过···武哥哥···欣儿也不能确定自己就一定可以找的到!如果···如果欣儿找不到,武哥哥你可不要生欣儿的气才好呢!武哥哥···”。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如果你找不到,那我想其他办法找寻就是了!”。 杨紫欣道:“那好吧!武哥哥稍等···”。 看杨紫欣说着,闭上眼就这么低下了头,然后不断的来回、左右的摇晃着脑袋,武仁也不知她这是在干什么,但知道她这会儿可能正在帮着自己找寻那块“石头的,也不便打扰的就这么站在那儿看着,而过得一会儿后,杨紫欣脸带羞愧的也不敢去看武仁,道:“武哥哥···我···欣儿···欣儿···”。 武仁道:“不用说了!欣儿,我知道了!果然呢!能将一只堂堂超越了化神境的真“虚”境大妖给封印的大人物,他布下的封印在呢么坑会这么轻易就让人察觉,甚至是让人发现的···怪不得欣儿你,倒是我有些想的太简单了!那样看来···欣儿,不知你可会一些其它的秘术?一些可以使用血脉之力,或是血脉传承找寻秘术?”。 杨紫欣道:“这个···欣儿以前倒是有听玲姨她说过!不过欣儿自己却没有修习过,也不知该如何做的,对不起了!武哥哥···欣儿····欣儿实在是太没用了!武哥哥···”。 武仁道:“没事儿!欣儿,既然你不会那用血脉之力寻根追源的办法,那看来我也只能再睡一次,去找那个家伙一次了!欣儿,你给哦我找个安全些的地方,我要睡一会儿!但我害怕那些洪水、泥石流,以及那些火山和地震忽然爆发,然后波及到···毕竟睡着了之后什么都不知道的,还需要欣儿你给我护法才好!”。 杨紫欣道:“欣儿知道了!武哥哥放心吧!那···武哥哥···你看···那儿的山是之前的他才对! 想到之前的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以前修炼得法,修为大涨的就忍不住心下兴奋,小小的在黄河边翻江倒海了一番,然后还因此害死了不少人!而那时候的他为了教训自己才拿着一块“小小”的石碑与自己打赌,而自己因为修为大涨就有点儿自我膨胀、自以为是的,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他但是拿着的那么小小一块“石头”?所以自己当时是想也不想的就立马答应了,然后就这么的,一不小心就被封印了一万数千年!直到后来遇见那好不容易才从自己特意设下的封印里逃出来的魔龙“帝一”,遇见他那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一丝“元神”,自己这才有机会觉醒,而且那时候也是恰逢人族内乱,那镇压自己的信仰之力聚减的,这才使得自己的元神可以稍微活动,甚至是和那“帝一”一样的可以分出一缕元神来为自己脱离封印做些准备! 可不想当自己好不容易千辛万苦的冲破封印从石碑里面出来了,而且修为也得以突破,达到了真正的“炼虚”之境后,但是因为心里得意、一时冲动,然后又不小心大那位大前辈给得罪了的,然后又一次被他给封印了! 想到这儿,“霸下”害怕自己此次怕是再难有机会像上次那样的,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冲破封印,重新获得自由,所以害怕的只紧紧的盯着武仁,道:“小子···你···你等会儿···那个方法···方法我有···而且···别说是找寻我的方法···就是你想···你想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我也可以给你!真的···只要···只要你能将我带在身边,然后等你的修为和记忆···哦不···是···是等你的修为强大了之后,我希望你可以将封印打开,让我重获自由!怎么样?我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武仁道:“不过分!不过···霸下,我此次来找你并不是为了···”。 然而,也不等武仁把话说完,那因为害怕自己从此只能寂寞、孤独、冷的呆在封印里,直到死亡降临也无法得到解脱的“霸下”,他不等武仁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道:“什么是不是为了···武仁···你这小子···我不管你为了什么!但只要能答应我将那封印着我的石头找到、带走,那别说是···别说是一点儿区区修为、丹药,就是···就是那稀有的神通、秘术我也可以教你!但只要你大盈江那封印着我的石头找出来带走!武仁···怎么样?你肯答应吗?”。 武仁道:“不是···霸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此次来就是为了来找你求问那找寻你的办法,然后好将那块封印着你的石头尽快的从东海里找出来,然后好在我离开祖星的时候好一并带走!但你怎么···”。 霸下道:“啊···哦···那个···咳咳···没事儿!既然你这小子真有良心,在临走前还想着来找我,那个···咳咳···小子,我就告诉你一个可以克制···不是···不是克制,而是堪破、利用你那身体里的欲望的方法吧!”。 想到自己堂堂“炼虚”境大妖竟然因为一时着急就乱了分寸,让得武仁这么个小屁孩看了笑话!虽然“霸下”知道那时的确是事出有因,而且眼前的这位又是那位大前辈的转世之身,但那心里还是有些羞怯、尴尬的,赶忙的只立马说些话来转移话题! 而武仁听得“霸下”竟然一开口就将自己的“短处”说了出来,他心下疑惑的看着“霸下”,道:“前辈,原来你早就知道融合了你们龙族的血脉之力后会有···会有那样的弊端?”。 霸下道:“岂止是知道!本座当年也是深受其害的,玷污了不少的···不是···不是玷污···是···阴阳和合···对···就是阴阳和合!”。 第二百一十二章 听“霸下”竟将那等让人脸红心跳、心下羞怯的事儿说的这么“斯文”,武仁在心里为他感到“佩服”之余,忍不住也在自己前三次的“荒唐”分别感到欣喜、懊悔和愧疚,道:“前辈,原来您早就知道···可是···您既然知道,那之前那为什么却不将那“害处”告诉晚辈,让晚辈早有警觉,然后好以此避免那些事儿发生呢?”。 霸下道:“那些事儿?小子···听你这么说···你果真是与某些漂亮的女妖···啊···不···你是人族,而在你周围也没什么修为了得的可以化身成人形的女妖,且你那修为这么弱的,你即便有那心想与女妖发生关系也不可得!所以你即便是因为一时受伤,内心乱了,神智迷糊,那也只能与那些实力一般,且不知模样是丑陋还是···咳咳···的···发生关系!不过···你这小子···我看你那年纪本来还这么小,以为你至少也得再过几年才有那能力!但是现在看来我确实有些太小瞧你了!毕竟你无论如何也是那位···咳咳···怎么样?小子,那···滋味好受吗?”。 武仁道:“我···这个···滋味好不好受···晚辈其实也不知道!因为···前辈,其实晚辈在与女孩儿那···那什么的时候,晚辈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才有些神智迷糊的,根本就感觉不到!所以···前辈,您如果真有那种···那种可以帮助晚辈遏制欲望、恢复神智的办法,那还请前辈您不吝赐教!前辈···”。 霸下道:“咳咳···这个好说···好说···小子,只要你能答应本座的条件,带着本座一起离开祖星,那别说是教授你一些观测自己欲望,节制本能的秘术,就是那真正的男女之道本座也可以告诉你一些的,让你可以在万花丛中任意遨游,常胜不败!怎么样?”。 武仁道:“这个···晚辈倒不想!但是晚辈每次受伤之后神智都会有些影响的,让自己的···所以,前辈···”。 霸下道:“行了···行了···你这小子···看在你这小子与本座也是一丘之貉···好色之徒···不是···我这破嘴···我怎么就将你和本座都说成是···咳咳···那个···小子,你想要的办法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将本座从着东海里找出来,然后一直带在身边的,决不可轻易离开身边,怎么样?”。 武仁道:“这···时刻将一块石头放在身边?我···”。 霸下道:“小子,你也不用迟疑,更不用担心!因为只要有本座在,那你小子身边就等于是凭空多了一个智囊!以后但凡有什么不懂得、不知道的,那本座都可以帮你辨识,甚至是帮你想办法帮你解决!更有甚者,有本座在这儿,你小子以后但凡遇见一些厉害的妖兽,也不管他们是男是女,他们但凡只要闻得本座的一点儿气息就会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任你想怎样它们也绝不敢···绝不敢···哎···可恶!都是那···咳···咳咳···那个···不好意思!小子,刚才的话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但你只要记得,有本座在你身边一定可以帮得到你的,总比你这小子没头没脑的胡乱修行要来的好!”。 武仁道:“前辈说的是!”。 霸下道:“不是···等会儿···小子···你···我怎么感觉···现在的你好像与之前···似乎···怎么有些不一样了呢?小子···”。 武仁道:“不一样?晚辈与以前怎么不一样了?前辈···难道是因为晚辈的实力有了些提升,又或是因为晚辈已经从一个小男孩儿变成了男人,所以无论从实力还是气质上都有些改变的,这才让前辈您觉着晚辈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霸下道:“实力和气质有些改变?不是···不是···不是这个···而是···哦···本座想起来了!不是实力变强了,也不是气质变成熟了,而是···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你这小子···本座想起上次你才看见本座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称呼过本座为“前辈”的,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一口一个前辈···一口一个前辈的称呼着本座!这还是以前那个无法无天的你吗?小子···”。 武仁道:“我?前辈,晚辈以前难道当真有这么不懂···礼貌吗?”。 霸下道:“不是不懂礼貌!而是根本就没礼貌,也不知道礼貌为何物!你这小子···自上次第一次见到本座的时候,你那眼睛里就镶刻着“老子天下第一,你们谁也休想被我放在眼里”的模样!那模样看起来是···如果不是因为你是那···咳咳···或许本座早就已经将你···不过···小子,看来你近几日来是经历了些什么,所以你那心里竟再也没有之前的浮躁和桀骜的,慢慢也有了一点儿修道的模样!要不然你也不会想到···哎呀···算了···算了···那些废话就不多说了!你小子此次来不是来找本座询问那找寻本座的方法吗!本座现在就告诉你,且连着那如何观测自己的欲望,然后再将他从自己的主观意志里剔除出去也一并的告诉你!”。 武仁道:“如此···前辈请说!晚辈谨记!”。 霸下道:“那好!观测自身欲望的方法和口诀是···人身有三识,凡人自不知,但看身、神、意,统领汝本知!若要出群轮,岂可不自知!小子,这几句话你能听明白吗?”。 武仁道:“明白倒是明白,但晚辈还是有些不理解!前辈,您说人身有三识,而它们分别是身、神、意,但这身、神、意这三识又是如何观测的呢?前辈···”。 霸下道:“怎么观测?你这小子···你们人族不是时常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你要想观测到自己的身、神、意三识,那自然也该用旁观者一般的目光去看待自己,然后才能以此将自己的本尊意识暂且从自己的身体和神识里剥离出去,以便观测自己的本身欲望和神识里贪、嗔、痴念!小子,本座所说的这些话虽然通俗易懂,但要真想做起来却没这么容易!要不然你们人族那些牛鼻子也不会刚一建立门派就大事收揽徒弟,可到后来却仅有那么几个资质好的,悟性高的人才能稍有成就的成就了金丹,超越了金丹!嗯···嘶嘶···嘶嘶···你小子···你怎么会有···怎么会有我那其他后裔的气息?”。 闻着武仁身上那熟悉的气息,“霸下”本以为那只不过是因为他融合了自己三只后裔中最弱的一只的基因,所以他那身上才会拥有那属于自己后裔的气息,但当他真的靠近到武仁身旁时却忽然闻到他身上竟然有自己两只后裔的气息,所以一时间在他那心里只感觉着难以置信,甚至是心生恼怒的瞪视着他,续道:“小子,你给我解释清楚,你身上怎么会有我那另外一只后裔的气息?难道···难道他们都是你杀的?那···那也不对呀!以你小子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应付他们之中的任何一只的,你怎么可能···那···那也不完全是···你小子···难道你、我的命运果真要这么纠缠在一起的,连我那唯一的脱困的希望也这么轻易的就被你给···被你给···哎···你这小子···算了···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这会儿看见你小子身上那气息我就知道,我那两只后裔的一定死了的,这会儿再怎么埋怨也没用了!”。 看“霸下”在闻到自己身上那特殊的气息时本来还很是气愤、激怒的,几乎就差要动手杀了自己,但这会儿看他说着说着忽然就泄了气的,似乎也不想再与自己计较了,武仁那可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了下来,道:“前辈···你说晚辈身上有你那后裔的气息!晚辈记得,晚辈之前就是因为融合了你那后裔的基因才有了这样的力量和机会,像上次那样通过意识空间来到前辈您这儿!所以,前辈,您所说的···晚辈身上之所以拥有您那后裔的气息,那或许就是因为晚辈融合了你那后裔的基因吧!”。 武仁不提还好,霸下因为忌惮着他那本来的身份,以及他那已经在慢慢觉醒的本尊世界,所以当下即便他那心下再怎么愤恨和岔怒也不敢对武仁无礼的,即便他做了任何对自己无礼和羞辱的事儿他也只能忍着,但这会儿听得他竟还敢提起那有关于自已后裔的事儿,“霸下”感觉着心里因为绝望而不断并射出火花和怒气的,怒目瞪视着武仁只大声喝道:“不是这个!你这小子···我是说你身上···你小子的身上竟然有我两只后裔的气息···两只···两只啊···本座经过这千余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逼迫着三滴精血脱离了封印,造就了三只可以帮助自己脱困的后裔,但是现在···现在一下子就被你给弄死了两只···不是···是三只···我那好不容易才造就出来的三只后裔竟然就这么全被你给全杀了!你···你···你说我这心里能不生气,能不气愤吗?啊···你这小子···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呼···呼···”。 武仁道:“不是···我···前辈,晚辈身上怎么就有您两个后裔的气息呢?···”。 霸下道:“什么···小子···你···你···”。 听得“霸下”所说的那些话,武仁心下不解的只看着他,想要听他解释,但“霸下”几乎已经要被他给气疯了的,这会儿听他竟还茫然无知的反过来询问自己,他被气得无语的,“你”半天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但会了好一会儿后他忽然明白,或许自己的将来只能着落在眼前的武仁身上的,慢慢的调整了呼吸之后只也不再生气,道:“好了!小子···之前的事儿就不说了!但接下来你必须给我···不是···接下来的话你必须给本座听清楚了,且也给本座记好了!因为这可是事关你自己的修行,也关系到本座将来是否能从这封印里脱离出去的死生之事!”。 武仁道:“这···是!前辈请说!晚辈谨记!”。 霸下道:“那好!你小子给本座听好了!---人,生于天地,而后于天地,故蕴含先天之气!且因食五谷而坠轮回,生、老、病、死不断!故有后天之大智慧者为求超脱生死,不入六道之轮回,不受生、老、病、死之苦,效法天地,创造有永生之法,故曰修仙、超脱之法是也!···”。 听“霸下”一字一句不断将那些久远的,有关于修仙起始的奥秘告诉自己,然后才将那休闲之法告诉自己,武仁凝神屏息的倾听着只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直等他一口气说完之后才跟着吁了口气,道:“前辈,像你说的,如果按部就班的修行,那不仅法力修为和境界修为进步缓慢,而且各种小境界和瓶颈繁多的,非一般人可以轻易超越!那难道就当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改变这一状况吗?”。 霸下道:“想要改变那状况?可以!但那方法更不是像你这样的···咳咳···不是···如归换了别人或许不能!但如果是你小子···你或许可以!不过···小子,如果你当真选了那条路,那你以后的修行将要比别人艰苦得多的,一但心境稍有不顺,那你那修为和境界的进境也会比别人缓慢得多!怎么样?你小子还要选哪种方法吗?”。 武仁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前辈,就像您刚才所说的,这宇宙里的修者和妖修就仿若是那恒河的沙粒一般繁多,而晚辈只不过是其中一个不入流的,甚至可以说是一文不名的小小修者!所以,晚辈既然在修行起步的时候晚了,而且因为身处蛮荒星域,周围的环境比之那些灵气浓郁的中央星域要差了许多,功法···晚辈所得的修仙功法虽然是前辈所赐予的,厉害的等级程度或许不属于他们!但因为晚辈自身资质有限,且因身周环境所限,能得到的资源比之他们要差得多,那就更应该多找一些捷径,甚至是秘术让得自己的修为能快速进步更快,让得自己可以在这茫茫宇宙里争取的一份保命的机会!所以···前辈···”。 霸下道:“小子···你别说了!你的心情本座明白!想当初···本座如果不是因为刚得了一点儿微末的修为就志得意满的松懈了些,再将我那死对头“帝一”封印了之后就在黄河里兴风作浪的,惹得···咳咳···那后来也不会被人给封印在这儿了!诚如你小子所说的,世界太大,你、我的实力太弱!所以,如果你、我此时再不多做些努力,那等将来真个遇见了那些实力了得的对手,那咱们只怕又要再一次···被封印了还好说!因为将来总有机会可以脱离封印的,还可以留有一条性命在!但如果遇见了那些手黑心冷的家伙,那咱们的一条小命只怕是再也保不住了!哎···”。 想起以往的种种,“霸下”忍不住却为自己以往的鲁莽和冒失叹了口气,而武仁听得“霸下”这样堂堂一个超越了“化神”境的高手竟也感叹自己的实力太低,小命难保,心下忍不住却联想到自己那连“霸下”的万分之一都不及的修为,想到自己此前还因为融合了那一号实验体的基因,拥有了一些“常人”难以企及的“实力”而有些志得意满的,以为普天之下再也难有敌手!但是现在···想到这儿,他忽然有些明白世界之大,而自己竟是如此渺小的,要想在这无尽的世界里保留有一份生存的希望那却还需多加努力! 故而,他心下想着能够更快开始自己修行的历程只立马询问道:“前辈,诚如你所说的,时间紧迫,修行重要!但前辈刚才似乎还没有完全的将那捷径告诉晚辈呢!前辈···”。 霸下道:“啊···是吗?本座还没有将那“捷径”告诉你吗?”。 武仁道:“没有!前辈···”。 霸下道:“那···好吧!本座这就将那“捷径”告诉你!但至于你这小子能不能成功···那就看你这小子的造化了!”。 武仁道:“前辈请说!晚辈谨记!···”。 看武仁说着,凝神屏息的将脑袋和身体微微前倾只准备倾听自己“训话”,“霸下”感觉自己此时竟有一种师傅在教育徒弟,也是一种上位者在教育下位者的“享受”!而且,想到武仁以前那“特殊”的身份,“霸下”感觉自己心里那种教育“晚辈”的欣喜和膨胀更是增加了好几倍的,眼睛里忍不住却带有几分笑意,但只是因为怕武仁看出来才强忍着没笑出声,道:“嗯!咳咳···小子,你给本座听好了!本座刚才所说的捷径,说白了其实就是···打通天地桥梁,让它将你身体里的小天地与外界的大天地连通起来!”。 武仁道:“打通天地桥梁?让我身体里的小天地与外界的大天地连接起来?”。 霸下道:“不错!就是如此!小子,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人族的实力如此弱小,身体如此的儒弱,甚至是儒弱的只要随便遇见一只野兽就能将你们击杀,让你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但却让大多数种族都羡慕的,在修行有成,渡过了第一道天劫之后最想要做的就是幻化成人形,然后才开始继续修行?甚至是将那“万物之灵”的称号都给了你们!”。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听得“霸下”的询问,武仁沉吟着想了想,但还是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道:“为什么呢?前辈···为什么自古以来我人族会被称为---万物之灵呢?前辈···”。 霸下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人族的模样和身体比例比较协调、好看!而且脑子也比较好使的,手脚也比较灵活!”。 “这···这···” 本来,武仁还以为“霸下”之所以会有此问,那定然是有着某些比较特殊的原因,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这么说,而且那所谓的“原因”竟然是这么的简单,他那心里有些不敢相信的只迟疑着看着“霸下”,道:“前辈···你···你所说的原因竟然就···就这么简单?”。 霸下道:“要不然你小子以为呢?小子,你要知道,所为的修行那只不过是改变和完善自我的一个过程而已!而我们妖族虽然自出生以来就有着你们人族难以企及的力量和速度,但那脑子却实在是有些太过于简单的,也实在是有些太···太实诚了!对···就是太实诚了!以为这个世界仅有自己的天敌可以战胜自己、虐杀自己,却不知道世上竟还有你们人族这么狡猾的一个种族存在!”。 武仁道:“前辈···我们人族当真有你说的···这么狡猾吗?”。 霸下道:“不只是狡猾,而且那脑子里的坏主意是一个接一个的,让我们这些老实、坦诚的妖族防不胜防!就像当初你与本座打赌的时候所用的那块石碑一样···啊···遭了···我···”。 武仁道:“石碑?前辈,你刚才说我与你打赌?而且是用石碑?可是···前辈···晚辈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你的,也更没有与你打过什么赌啊!前辈···”。 霸下道:“啊···那个···是啊···小子···我刚才···不是···本座···本座刚才只不过是因为一时心急,所以才不小心的说错了话!所以你也不用太把它放在心上!那个···啊···本座刚才说到哪儿了来着?”。 武仁道:“前辈您刚才说到···对了···前辈您刚才说到,所谓的修为其实只不过是自我完善和自我进化的一个过程而已!”。 霸下道:“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小子,你要记住了!所谓的修行和境界的突破,那都只不过是自我进化和完善到了一定程度之后的,一个质的飞跃和变化而已!而我妖族之所以与你们人族不同,且在修行路上要渡过许多个天劫,那都是因为我等妖族脑子里的天很缺陷!所谓的渡劫···那只不过是为了完善我们自己本身身体上和脑子里的缺陷而已!至于你们人族···你们人族虽然天赋优渥,修行容易,但却也因为脑子太过灵活而容易走向极端和偏执的,让得自己那在正道上的修行从此中断,走向了另一个截然相反的极端!所以,小子,你如果想让自己的修行和境界进步的更容易、更顺利一些,那你最好能做好准备,让得自己的心态能够摆正,千万不要因为任何事儿而有所改变的,让得自己走向了极端!”。 武仁道:“晚辈明白了!但···前辈,您似乎还没有告诉晚辈,晚辈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打开自己身体里的天地桥梁,让得自己身体里的小天地与外界的大天地连接呢!前辈···”。 霸下道:“啊···是吗?本座刚才没有将那方法告诉你吗?小子···”。 武仁道:“您没有啊!前辈···”。 霸下道:“哦···那个···那好!小子,你给本座听好了!你要是想让你身体里的小天地与外界的大天地能够互相沟通,彼此链接,那你最先要做的就是封印了你现在的修为!然后···”。 然而,也不等“霸下”把话说完,武仁在听见要想打通自己身体里的天地桥梁,那最先要做的竟然是将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修为封印,他那心里惊讶···甚至可以说是不敢置信的立马打断了“霸下”,道:“前辈···你···你没说错吧?封印了我现在本身所拥有的修为,那我以后却还怎么修行呢?前辈···”。 霸下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小子···捷径···捷径···所谓的捷径,那不就是一众非比寻常的,非自然的、一种与众不同的,非常人可以想象和做到的方法吗?小子···”。 武仁道:“可是···前辈你所说的方法未免也太有些“非比寻常”了吧?封印了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修为,那晚辈以后岂不是就再也没有力量和修为可以保护自己的,那就更别说是保护和照顾自己身边的人了!前辈···”。 霸下道:“这个本座不管!反正方法本座已经告诉你了,但至于你做不做,敢不敢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小子···”。 武仁道:“这···前辈,难道除此之外就真的再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打开人体的“天地桥梁”吗?封印修为···这万一要是不能打开“天地桥梁”,那晚辈以后岂不是只能···只能无所作为、一无是处的只能让人保护着,然后···这···晚辈这马上就要离开祖星去往那相对比较危险的伽马星了,但晚辈如果忽然没有了修为,那···前辈···”。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一点儿修为就要被封印,然后什么也不会了的,甚至是连一般的野兽只怕也对付不了,武仁心下有些不想,甚至是不敢想象的,一旦在那伽马星上遇见了那些凶猛的野兽,那自己的小命只怕立马玩完了! 想到这儿,武仁有些犹豫不决的迟疑了好一会儿,而“霸下”却没有那耐性跟他磨蹭的,当下催促着只道:“喂···小子···你想好了没有?如果你只想做一个普通小修者,那你就按本座之前所说的一步步修行,慢慢磨练自己的修为和境界!但如果你不甘心只做一个小修者,又或是将来直到老死了也无所成就的,还是那碌碌无为之人,那你现在就听本座的,封印了你所有的修为,然后开始按照本座告诉你的方法感受天地奥秘,然后好借此机会打开自己的“天地桥梁”,实现那跨越式的,走上那一步登天的---捷径!怎么样?你想好了吗?小子···”。 武仁道:“我···这···前辈,难道除此之外就真的···真的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霸下道:“没有!小子,你是想此生就这么碌碌无为,还是实现跨越、一步登天,快点儿抉择吧!本座可没有那多时间陪你在这儿瞎耗的,你那身体也容不得你的元神这么长时间的离开!一但你那身体因为你那元神长时间的离开而死去的话···”。 听得“霸下”的提醒,也可以说是“威胁”,武仁心下迟疑的只不断的在左右徘徊着,但想到最后一旦成功之后,自己的修为就将飞速进步的,能够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更高的境界,武仁还是一狠心、一咬牙,道:“那···好吧!前辈,晚辈已经决定了!晚辈按你说去做!暂且封印了自己的修为,然后好借此机会打开自己身体里的---天地桥梁!”。 霸下道:“那···小子,你如果真的决定了,那本座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武仁道:“不是···等会儿···”。 霸下道:“怎么了?小子,你难道还想反悔不成?”。 武仁道:“不是···前辈,不是晚辈想要反悔!而是···如果前辈您现在就封印了晚辈的修为,那晚辈的意识还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吗?前辈···”。 霸下道:“这个···”。 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但就是没有自己一样魁梧的身材和那丰挺的龙鼻的武仁,“霸下”暗暗的只在心里想道:“这个武仁···真是想不到啊!本座以为趁着他这会儿还没有完全觉醒自己的身份,修为也还不太强大的时候且先将他的修为封印,然后好借助他那意识空间通道离开这该死的封印,占据了他那身体!虽然他那身体所拥有的修为还太弱了些,但再怎么说那也是拥有着本座的血脉力量的好躯体呀!只要能离开这封印,那修为迟早也是可以恢复的!至于之前所说的,等这小子恢复了修为之后再帮本座打开封印?这怎么可能?这小子一但恢复了修为,恢复了记忆,那只怕是恨不能将本座囚禁致死的,那里却会将本座放出去!但是现在怎么办呢?这小子似乎还是有些警惕的,也没有完全的放松下来,更没有相信本座呀!可如果得不到他的信任,那他就不会放下警惕让本座有机会接近他的,那本座即便是想要遏制住他那元神意识,然后好取代他离开这儿也就不可能了!怎么办呢?”。 旁边,武仁看那“霸下”在听得自己的问询后竟然沉默了好一会儿,但就是不曾开口回答自己的问题,心下对自己心里猜想的问题已经有些了解的,但就是因为暂且还用得着他,所以立马就与他撕破了脸,道:“那个···前辈···晚辈看你还是快点儿告诉晚辈,晚辈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找到那块封印着你的石头吧!毕竟,晚辈马上就要离开祖星了的,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却还有许多事儿要去做呢!前辈···”。 霸下道:“啊···哦···那个···咳咳···小子,要想找到那封印着本座的石头其实也很简单!你只需割破自己的手指让它滴落一些血液,然后再凝聚起一些法力···默念法诀···然后···”。 听“霸下”将那找寻封印着他的石头的方法和步骤一字一句的全说了出来,武仁在确定自己已经完全记住了之后,向他微微抱拳行了一礼道:“前辈,既然那方法晚辈已经学会了,而且晚辈此次已经出来了不少时间的,也打扰了前辈您这么久,所以前辈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那晚辈这就先回去了!”。 霸下道:“啊···是吗?这么快···你小子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武仁道:“前辈,晚辈虽然也很想继续留在这儿继续聆听您的教诲,但晚辈这会儿已经出来的太久了!因为晚辈本身所拥有的实力实在有限,而自身的元神不能离开身体太久,所以还请前辈见谅!前辈如果没有其他吩咐,那晚辈这就告辞了!”。 霸下道:“啊···哦···那···好吧!小子···你···你走吧!不过,你···小子,你以后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或是不会的,那你都可以到这儿来找本座!但凡只要是本座知道的,本座一定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武仁道:“如此···晚辈在此多谢前辈了!前辈,再会!”。 霸下道:“哦···再会!小子···”。 “嗖···” 看武仁话刚说完就在这么一眨眼间从自己的意识空间里消失了,“霸下”没精打采的只自空中降落了下来,然后就这么站立在地上来回走动着,道:“这个武仁···表面上看似单纯、无害,但不想在他那心里其实早就对本座存有警惕,一点儿也不曾完全的相信本座!果然呢!能在太古时代那种强者林立的时代存活下来,而且还站上了巅峰的家伙果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即便现在已经放下了过去的一切重新转生,失去了以往那强大的法力,但不想却还是本心不灭的,一眼就看破了本座的用意!怎么办呢?难道···难道本座就当真只能乖乖的等待他恢复修为、恢复记忆,然后才能希冀他大发善心的将本座从这里面放出去?这怎么可能?换了是本座,本座也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就将那得罪过本座的敌人放出去的!哎···”。 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那最坏的结果,“霸下”心里有些失落、失望的只叹了口气! 而那已经离开“霸下”意识空间的武仁,他那元神正慢慢依附回身体里的,意识也正慢慢的自睡梦中醒来!且在他刚睁开眼睛时却见,那正站在洞口警惕着周围变化的杨紫欣,她时不时的也会回过头来看自己一眼,但就怕洞里会有什么突然的变化会波及到自己! 看着杨紫欣那眼里蕴含着的对自己的关心和紧张,武仁那心里竟不知不觉的将她那影子刻印的更深了,但却也不等坐起身来就询问道:“欣儿,我刚才睡了多久,这会儿已经是什么时辰了?”。 杨紫欣道:“啊···武哥哥,你醒了!至于那时辰···现在已经是午时了!武哥哥你才刚睡了半个时辰的,这会儿宏弟也还在与那火麒麟戏耍着呢!武哥哥···”。 武仁道:“哦···是吗?才半个时辰?呼···幸好···那“霸下”果然不愧是堂堂的“炼虚”境大妖,每一举一动都有深意的,我还以为他果真是为了我好,但不想竟然是为了···这些能修炼到这么高深境界的家伙果然都不是易与的呀!”。 杨紫欣道:“怎么了?武哥哥,难道您刚才的遭遇有些不太顺利吗?”。 武仁道:“那倒也不是!刚才找那“霸下”问询秘术和修仙秘法顺利倒是挺顺利的,但后来的事儿却也让我看清了,那些能将自己的修为修炼到这么强大的大妖,他们每做一事、没说一句话都是有着他们自己深意的!”。 杨紫欣道:“他们?每做一事、没说一句话都有着自己的深意?那是自然的呀!武哥哥···”。 武仁道:“自然?欣儿,你这话的意思是···”。 杨紫欣道:“武哥哥,您修炼的时间还不太长,修为也还不太高,所以您也并不了解,像欣儿这样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修者或是大妖,又或是那些活得比较长久的人,他们早就看破了人间的是是非非,也看惯了人们罗里啰嗦的,为了一点点的小事竟可以耗费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所以他们说话做事全都比较爽快,甚或可以说是简短的,只想在最短的时间里将自己的事儿和目的达到,然后好将剩余下来的时间尽可能多的用于自己的修行和参悟大道!而有些更极端的修者和大妖,他们那思想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如果遇见了一些麻烦、鼓噪的人,如果不与他们打交道还好,可一旦与他们打了交道而不能让他们开心,那他们就会大开杀戒的,将那些不能顺自己意的人全杀了!武哥哥,你刚才说你与那“霸下”的交涉过程似乎有些不太顺利,他该不会是对武哥哥你有什么不利的想法吧?对他您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啊!武哥哥···”。 武仁道:“我知道了!欣儿!不过你放心吧!那“霸下”虽然是有这样的心思,但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上他当的!”。 杨紫欣道:“嗯!武哥哥你有警惕就好!不过,武哥哥,您刚才说要去找那“霸下”问询找寻那块石头···不是···是找寻那块封印着一只大妖的石头,那方法问询到了吗?武哥哥···”。 武仁道:“问到了!而且还问询到了一些有关于修行的秘术!欣儿,你说···人体里当真有那什么“天地桥梁”吗?”。 杨紫欣道:“天地桥梁?有啊!怎么了?武哥哥···难道···这些也是那“霸下”告诉您的?”。 武仁道:“的确!我所知道的止些都是那“霸下”告诉我的!而且听欣儿你所说的,人体里果真有“天地桥梁”,那样看来···那“霸下”所说的秘术也不全是毫无用处的废话呢!”。 杨紫欣道:“秘术?武哥哥,那“霸下”都与你说什么了?那“霸下”与武哥哥你所说的话,武哥哥你可以告诉欣儿吗?武哥哥···”。 第二百一十四章 如果自己身边没有修者,又或是自己身边即便有修者,但那修为要是太弱,知道和了解的有关于修行和秘术的事儿不多的话,自己即便有心想要找人问询也不可得,但这会儿在自己身边恰恰就有这么一个修为了得,而且几乎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杨紫欣,武仁听得她主动开口询问,心下也不迟疑,更不会有所隐瞒的,道:“欣儿,刚才那“霸下”与我说,如果我只按照其他修者或是妖修一般的,按部就班的一点点积攒法力,然后只等境界到了、法力到了之后才进行突破,跨入那真正的修行门槛,进行下一步的修行,那照此下去,最后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前途可言的普通修者!所以,我如果想让自己的修为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最快的提升,那就必须行非常手段,将自己的修为封印了,然后好行那武修之法,锻造自己的身体,只等领会了天地奥义,与天地之气产生共鸣之后才借助那天地之力将自身的“天地桥梁”打开,借助那天地之力汇聚、涌入自己身体的瞬间凝结成内丹,行那武修,也像是妖修之法!这样真的可行吗?欣儿···”。 杨紫欣道:“封印修为,借打通“天地桥梁”,天地自然之气涌入身体里的时候凝聚出内丹?这···武哥哥···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在上古时候才有大胆的妖族使用的妖修之法呀!当初,欣儿刚听得玲姨说这方法的时候也觉着这样做实在太有些冒险了的,虽然成功之后的确是可以让得自己实力特飞猛进,可一旦在修行的过程中稍有差池,凝练不住那强大的天地之力,那只怕会立马就···这···不行···这不行···武哥哥···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真的···太冒险了!以欣儿看,武哥哥你还是按部就班的慢慢修行,慢慢积攒法力为好!如果说灵芝、仙草太少,那···那欣儿可以将自己这些年来积累的朱果、灵芝全都送给武哥哥,让武哥哥你吞服、修炼!但如果武哥哥你真的想要行那上古妖修之法,欣儿不赞成!欣儿无论如何也不会赞成的!因为那样实在是太冒险了!武哥哥···”。 武仁道:“太冒险了?这么说···那“霸下”其实并没有欺骗我,而他所说的那秘术也是真的了!”。 杨紫欣道:“真是真!但···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别说了!让我先想想!让我先想想···想想···如果···我只按部就班的修行,那即便是想要修行到欣儿你这样的境界也需数千年的,只怕还不等我修行到你那境界就已经寿元耗尽老死了!但我如果按“霸下”所说的秘术去修行,那一旦成功之后就可以立马凝练出属于自己的内丹,然后以此为基础,不断的汇聚天地之力凝练法力,提升自己的境界!在短时间内成就金丹,甚至是超越···是吗?欣儿···”。 杨紫欣道:“这···话···话是这么说!可是这样真的是太危险了!武哥哥,欣儿还是觉得,如果武哥哥你真的想要修行,那还是按部就班的慢慢修行才好!因为这样修行虽然进步缓慢,但毕竟胜在稳妥!武哥哥你即便是因为初入修行之列,一是心性不定的出了些岔子,但只要有欣儿在,那还可以帮你调理身体,抚顺气息!但如果武哥哥你···如果武哥哥你真的按那“霸下”所说的去做,那实在是太冒险,也太危险了的,一但修行成功了还好!可如果失败了那可就···武哥哥,以欣儿的意思,那“霸下”之所以将这中强大、快速的修行秘术告诉您,那只怕是不安好心的,想让武哥哥你···让你···”。 武仁道:“欣儿,你今日说话怎么总是这么吞吞吐吐的?难道这“内丹”秘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吗?要不然···你之前为什么总是说修行这秘术危险,修行这秘术到底哪儿危险了?欣儿···”。 杨紫欣道:“危险就是···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不用犹豫,也不用隐瞒!有关于那“内丹”秘术的事儿,你且将它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我!如果修行那秘术真的如此危险,且在修成之后也是得不偿失的,那我自然不会修炼!但如果练成了“内丹”秘术之后果真如那“霸下”所说的,可以让得自己的修为在短时间内暴涨,甚至是让得自己日后的修行也可以顺利得多,那练他一练也未尝不可!”。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欣儿就知道!以武哥哥的性子,如果真让你知道了那“内丹”秘术的好处,那你一定会坚持的,任欣儿如何劝告你也是不会听的!不过···也罢···也罢···武哥哥既然想知道,那欣儿就将那“内丹”秘术的由来全都告诉你吧!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且将那有关“内丹”秘术的事儿一一道来,我正听着呢!欣儿···”。 杨紫欣道:“嗯!武哥哥,你因为初涉修行,所以对于修行界和妖界的许多事儿都不知道!但在天地诞生之初,我人族只不过是一个脑子不曾开化,身体极是儒弱的,经常被那些强大种族奴役的弱势种族!所以在太古那个强者盛行的时代,我们人族几乎没有任何出头之地的,只能任由着其它种族压榨和欺负!直到后来···有些有机缘吃了灵芝仙果的先贤,他们好不容易才让得自己的脑子开化了的,也有了一点儿的智慧!且在服侍、伺候着那些强大的妖、神和魔族之后才发现了他们之所以这么强大的秘密!”。 武仁道:“想不到···原来在那久远的太古时代竟还有神、魔等强大的种族!至于那所为的强大的秘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修行吧!欣儿···”。 杨紫欣道:“也不完全是!武哥哥,在那太古时代,因为天地初生,所以天地之间的各种元气、灵气极其浓郁的,让得那些最早出生的种族,例如像是神、魔、妖、巫等族群因此而有了自向天而生的强大力量!这些条件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后天而生的,身体儒弱的人族可以比拟的!但他们这所以如此强大,诞生出了如此之多的太古大能,那也不完全是秉持天地赐予!而是创造出了属于自己、适合自己的修炼之法,所以才将先天与后天的条件完全结合在了一起的,造就出了那称霸九天十地而无人能比的太古大能!而这些修行功法···这写修行功法中就有一种武修,也是妖修的“内丹”秘术!所以···”。 听到杨子欣说到这儿之后只先顿了顿,然后咽了口唾沫的只慢慢长出了口气,武仁心下好奇的只询问道:“这么说···这“内丹”乃是那太古大能自行创造出来的秘术啰,是吗?欣儿···”。 杨紫欣道:“是倒是!但···武哥哥,欣儿之所以拦住武哥哥不让您修行那“内丹”秘术,为的不仅是因为修行那秘术危险,而且也是因为···因为那秘术乃是由太古大能创造出来的!而那些太古大能一个个全都···全都奇形怪状的,没有一个是正常人的模样!所以欣儿害怕···怕武哥哥你修行了那“内丹”秘术之后也会像···像那些太古大能一样变得奇形怪状的,再也恢复不了人形的模样!武哥哥···”。 武仁道:“是吗?修行了那“内丹”秘术之后会让得自己变得奇形怪状的,再也没有了人的模样?但是···欣儿,你看我现在这模样还像是人的模样吗?浑身鳞甲遍布···头长犄角···手指也变成了爪子···但只还有几分人形的,却已经没有了人的身体!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吧!欣儿···呵呵···”。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才不是呢!因为在欣儿的眼里,武哥哥你无论变成什么模样,你都还是欣儿眼里的,那英俊帅气,阳光俊朗的武哥哥!只是···武哥哥,欣儿要告诉你的是,那“内丹”秘术不只是修炼起来很是危险,而且要想修炼成功也没这么容易的,必须要做到心无旁骛,与自然融合!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武哥哥你身体里的气息与自然界里的能量相互影响、相互共鸣!而等那些自然能量与武哥哥你产生共鸣之后,它们才会承认你的以你为中心向你汇聚!而在这些自然能量汇聚的过程中,那强大、磅礴的自然能量根本不是任何一个普通人,生活是普通的任何一个修者可以约束住的,武哥哥···你···如果你真的修炼成功了,然后感觉着自然能量不断地在身体里汇聚,那时候你一定不能松懈,更不能有任何妥协的放弃的,必须坚持到“内丹”形成!要不然···要不然···一但武哥哥你那心神稍有一点儿松懈,又或是有了放弃的念头,那···那些自然能量就会立马膨胀、发散开来,然后在瞬间就···就···就会将武哥哥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所以···武哥哥,你当真还要修炼那“内丹”秘术吗?武哥哥···”。 武仁道:“是吗?原来修炼这“内丹”秘术竟然这么凶险!这修炼如果成了也就罢了!因为成了之后就可以海阔天空、任意遨游!而如果不成···那就是一辈子碌碌无为、死无葬身之地!不过···欣儿,大丈夫行走天地间当快意恩仇,百死无悔!况且···如果论修为,我或许不如你!但若论吃苦和坚持我却未必会比你差上少许!所以这“内丹”秘术我是一定要修炼的!不过,欣儿,一会儿回去之后你绝不能将这件事儿告诉柔儿和媳妇儿她们!因为我怕她们知道了这事儿之后会为我担心,且也会阻拦我的,不让我修炼!可以吗?欣儿···”。 杨紫欣道:“我···武哥哥···你···你就会为难欣儿!你明知道欣儿不会拒绝你的,但就是要将这么重要的事儿告诉欣儿,让欣儿为难!不过···欣儿答应你就是了!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真好!”。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讨厌!”。 看杨紫欣只因为自己这么一句夸赞就羞红了脸的,跑开了两步转过头去不敢看自己,武仁不知怎么的却觉着眼前的杨紫欣竟是这么漂亮可爱,而且单纯善良的,忍不住却走近了两步,从身后抓着她的一只小手,道:“欣儿···”。 然而,杨紫欣本来正因为他那一句夸赞而感到娇羞的,不敢回过头来看他,但这会儿被他这么忽然抓住了小手,心下即欢喜又羞怯的,一颗心儿“咚咚”直跳的只轻轻的挣扎了会儿,想要将武仁那只炽热的大手挣脱开来,但武仁却抓得很紧的根本容不得她挣脱!所以当下只能任由着武仁抓着,然后被他就这么轻轻的抓着肩膀将身子搬了过来,道:“武哥哥···你···你···不可以的···武哥哥···你···你可是欣儿的···欣儿的···不可以的···武哥哥···”。 嘴上虽然说着“不可以”,但杨紫欣却也没有挣扎,更没有反抗的将武仁推开,但娇羞、羞怯的不住躲闪着只不让武仁得逞,而武仁见得自己那心里的小小“意图”竟不能得逞,心里有些“着急”了就要搂着杨紫欣不让她乱动,但不想耳边忽然却传来一道熟悉的、打趣的声音,道:“滋滋···滋滋···姐···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呢?这是在玩亲亲吗?啊···呵呵···”。 “啊···宏弟···你···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眼前那忽然在自己结界里出现的小杨宏,杨紫欣先是向他看了一眼,然后又看武仁趁着自己这一愣神的功夫就在自己脸上亲了一口,心里羞极了的但又舍不得、不想离开武仁的怀抱,所以就这么将自己的俏脸和脖颈藏在武仁的肩膀上,然后向小杨宏指了指,道:“武哥哥···有人···宏弟···宏弟他正看着呢!武哥哥···”。 “杨宏···” 听得杨紫欣的呼唤,武仁那脑子里的念想才暂且被遏制了,且等脑子有些回过神来后,他看见自己身后果然正有一个脑袋在好奇的看着的,那一双好奇、灵动的眼珠子却还在不断的转动呢! 看着身后那既好奇又打趣、嘲讽似的看着自己的杨宏,武仁左手轻轻的托着杨紫欣的腰肢,道:“小子,你刚才不是还在与那火麒麟玩耍着吗?但这会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杨宏道:“不回来?小爷我要是不回来,那这会儿就看不到这么精彩、有趣的画面了!你说是吧?我的好姐姐!嘻嘻···”。 杨紫欣道:“宏弟···你···武哥哥···你看···宏弟他···他···”。 武仁道:“没事儿!欣儿,你也不用生气!杨宏他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不过···小子,你没杀了那火麒麟吧?”。 小杨宏道:“杀了那火麒麟?才没有呢!小爷我可是记得,在小爷出发之前姐姐她曾交代过小爷,让小爷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杀了那火麒麟,更不许与它为难的,免得让我姐姐生气,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无妄之灾!怎么?小子···小爷没按你那心里的意思去做,没让我姐姐有机会再处罚我,你那心里一定很是失望吧?呵呵···”。 武仁道:“失望?失望倒不至于!不过···小子,我看以你那性子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那火麒麟的,你一定从他身上得到了些什么东西和好处吧?”。 小杨宏道:“我···你···你这小屁孩!你怎么知道···不是···你胡说!小爷···小爷什么时候为难过那火麒麟,从它身上得到什么好处了?你胡说!姐,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呀!我可是听你的话没有为难那火麒麟,也没有杀它的,与他玩耍够了我这就回来了!真的!姐···”。 然而,这会儿的杨紫欣正娇羞的靠在武仁肩膀上感受着他那宽厚的胸膛和雄浑有力的心跳,但就是没有将小杨宏所说的话放在心上的,微微抬起头来只自下而上的看着武仁的侧脸,道:“武哥哥···你···你别与宏弟多说了!欣儿···他这会儿正看着人家的,人家心里害怕!”。 听得杨紫欣那娇柔、清脆的轻声呼唤,武仁那轻托着杨紫欣腰肢的左手只在她那腰侧轻轻的拍了拍,道:“没事儿的!欣儿,小杨宏他···我这就将他打发出去就是了!呼···这小子···总是爱搅局的,也不知···咦···对了!小子,我与欣儿这会儿正有要是要做,脱不开身!但不知你可否替我们走一遭的,去那东海里找一块石头回来?”。 小杨宏道:“什么?小屁孩···你···你竟想让小爷我去那东海给你找一块石头回来?你当小爷我傻吗?哼!”。 武仁道:“不是···小子,你可能误会了!那块石头···我让你去找的那块石头,它可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它是···小子,你觉得你现在拥有的修为厉害吗?”。 小杨宏道:“小爷我的修为?小夜我的修为那自然是极厉害的!不是小爷我自己夸口!在这祖星上除了玲姨和我姐姐,小爷我即便是让出双手双脚也没人能赢得了我,包括是你这个小屁孩!不信你可以试试!怎么样?小屁孩儿,你敢吗?啊···呵呵···”。 第二百一十五章 听小杨宏这一提到他那实力就自信满满的,以为···不是以为,而是觉得本来就是这样的,以他那实力足以在祖星上横行,但武仁却知他这样的小孩最喜欢被人吹捧,被人夸赞的,但就是不喜欢被人否定,更不喜欢被人帅弄!所以为了让她自己乖乖的听从自己的吩咐去做,武仁眼神一转只微微叹了口气,道:“哎···是啊!你那实力···小子,你那实力本来也已经算得上是挺厉害的了!但是···哎···不说了···不说了···我怕有件事儿说出来之后会打击到你的,影响你以后的修行!小子,你还是走吧!这儿没有你要找的妖兽,也没有陪你玩耍的玩伴!只是你那实力实在···哎···”。 “等会儿···等会儿···你这小屁孩···” 如果武仁好声好气的与他说话,那小杨宏未必就会听的,更不一定会顺着他的意思去做,但这会儿听得武仁竟然说一半又不说了,且还隐隐的在嘲讽自己的实力不行,小杨宏在一瞬间就气恼了的,一个闪身来到武仁身后怒瞪着他,道:“小屁孩,你把话给小爷我说清楚了!什么叫做小爷的实力?小爷的实力怎么了?难道以小爷的实力却还不足以在这祖星上横行吗?又或者···你小子觉得你那实力比小爷更强的,想与小爷我比比?”。 武仁道:“不不不···与你比?我哪敢呐!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化神”境,而我只不过是区区一个练气境都还没圆满的小修者,让我与你比···那岂不是老鼠舔猫须···自己找死吗!”。 “武哥哥···” 听武仁竟妄自菲薄的说自己的实力不行,杨紫欣正要开口安慰安慰他,但武仁却伸出右手的食、中两只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小杨宏,看他在听见自己隐隐的夸赞他那实力了得之后竟立马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道:“亏你这小屁孩还有些自知之明,没有自高自傲、自鸣得意的,以为仅凭你那点儿微末的修为就可以和小爷相比!不过你这小屁孩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因为小爷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了这么多人,但在这些人里,在你这小子这个年纪就能有你这实力的人却还没有几个!而且,有宵夜我这个实力强大的人罩着···不是···是有我姐这个实力比我更强大的人罩着你,你即便不修行,那也一样可以在祖星上横行的,谁又敢得罪你呢?就连小爷我也不敢呢!我说的没错吧?姐···嘻嘻···”。 听得自己弟弟竟在这个尴尬的时候忽然提及自己的名字,杨紫欣那本来就因为“好事儿”被撞破而感到羞怯,不敢抬头去看小杨宏的眼睛正无处安放的,就这么微微的抬头看着武仁的侧脸,道:“武哥哥,你看宏弟他···”。 瞧着杨紫欣那红润润的脸蛋,看着她那因为娇羞而感到有些胆怯、躲闪的眼神,武仁轻拍了拍她那柔软的腰肢,然后将嘴唇凑近了她那樱唇轻轻的嘬了一口,然后才在她耳边说道:“没事儿的!欣儿,杨宏他过不了一会儿就会离开的!而且等他走了之后···在短时间是不会有人再来打搅咱们的!”。 杨紫欣道:“嗯!武哥哥,欣儿听你的!”。 “喂喂喂···小屁孩···你···你···” 看武仁与自己姐姐竟然这么亲昵的,就好像自己根本不存在一样,小杨宏有些生气,但又不敢生气的只能瞪着武仁,而武仁看着这个“碍眼”的家伙竟还敢生气的瞪着自己,心下笑了笑,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道:“小子,你刚才不是说你的实力比我厉害吗!那我问你,在这祖星上难道除了你所说的那玲姨和你姐姐之外就真的再也没有比你更厉害的人物了吗?”。 小杨宏道:“这个···好像···没有了···吧···嗯···不对!有···以前,在祖星上的确是有两个比小爷我要厉害的多的大妖,但后来因为发生了些事儿,所以其中一只死了,一直被封印了,然后小爷在这祖星上就再也难有敌手的,心里还真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寞呀!哎···”。 看着小杨宏那故意装出来的,一副高手寂寞的模样,武仁虽然知道以他的实力在祖星上的确可以称得上绝世高手,但为了让他乖乖的听从自己吩咐,他还是装作不屑一顾,也不太相信的道:“是吗?就你这模样也高手寂寞?呵呵···”。 而小杨宏在看见武仁那不屑的模样,听见他那不屑的语气时,当下果然一下子就上当了的,怒目瞪视着武仁只道:“你这小屁孩···你···你要是不相信小爷的实力,那咱们现在就比一比,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 而武仁却道:“不用比了!你杨宏堂堂一个修炼了一千八百多年,修炼了五、六万个日、夜的“化神”境修者,而我武仁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才八、九岁···不是···是十八、九岁···我武仁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才十八、九岁,在这世上活了至多也不过七千多个日、夜的小人物而已!凭我这点儿微末的实力哪里是你的对手!”。 小杨宏道:“你···你这小屁孩就是嘴硬!你要是不服气,那大不了···大不了我封印了自己的修为,将自己的实力降低到与你等同的地步,然后咱们再好好的打一场,看看到底是谁赢谁输,怎么样?你敢吗?小屁孩···”。 武仁道:“将修为降到与我等同,然后再好好的与我打一场?这样可···不行···不行···你是欣儿的弟弟,如果我一不小心将你打伤了,那欣儿会责怪我的!这样不行!”。 小杨宏道:“你···你这小屁孩竟敢大言不惭的···大不了···大不了我与我姐姐说,一会儿即便是你打伤了我,那我也不让她责怪你就是了!怎么样?小屁孩,这样你总该可以安心的与小爷我一战了吧?”。 武仁道:“这样啊···欣儿,一会儿我如果真的打伤了杨宏这小子,你该不会责怪我吧?欣儿···”。 杨紫欣道:“不行!武哥哥,宏弟既便将自己的修为降到与你等同,但你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的!因为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与玲姨和欣儿交手的,他那战斗经验远不是现在的你可以相比的!武哥哥···”。 听怀里的杨紫欣竟实话实说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武仁悄悄的向她使了个眼色,道:“欣儿,你别说话!你就按我吩咐的,就说不答应让我与他打架就好了!”。 “武哥哥···” 虽然不明白武仁的用意,但杨紫欣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道:“嗯!武哥哥,欣儿听你的!不···不行···武哥哥···宏弟···你们···你们要想打架···欣儿不同意!还有你···宏弟···你是不是因为修为恢复了,然后就以为我没办法治得住你了?”。 小杨宏道:“不是···我···姐···刚才武仁这小屁孩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先开口挑屑的可是他,不是我呀!姐···”。 杨紫欣道:“这我不管!反正···反正你们就是不能打架!不能···武哥哥他也···他也不能!武哥哥···”。 小杨宏道:“姐···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呢!那最先开口挑屑的又不是我!是他···是你那武哥哥他先开口向我挑屑的!难道我这会儿只是想反击一下的与他打一架都不行吗?姐···”。 杨紫欣道:“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宏弟,如果你在这么胡搅蛮缠的找武哥哥打架,那···那我立马就将你那修为封印了,让你再做回那普通人!看你以后可还敢任性胡为的,到处找人打架!”。 小杨宏道:“姐···你···你···我···你这小屁孩!算你运气好!有我姐护着,让小爷我也要忌惮着不敢对你···但你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小爷我在心里一定会牢牢的记住你对小爷的好的,以后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的!哼!”。 然而,也就在小杨宏为杨紫欣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感到郁闷的时候,武仁悄悄的只又在杨紫欣那粉嫩的脸蛋上香了一口,道:“欣儿,你真好!呵呵···喂···小子,你姐姐她既然不让你、我打架,可你那心里又有些不甘的,一定要与我分出胜,那咱们不如打个赌如何?”。 小杨宏道:“打赌?打什么赌?你这小屁孩该不会是想耍诈,然后等赢了之后就说你比小爷我更强吧?”。 听小杨宏在说话间竟还有几分警惕的,知道自己并不会就这么真的与他打赌,武仁会心的笑了笑只道:“怎么?你小子怕了?”。 如果武仁只是像平常一样的与小杨宏说话的话,那他不一定会听,听了也不应定会顺从的,更不可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因为一句“怕了”,小杨宏好胜的性子瞬间就被刺激到了的,双手握拳只定定的瞪着武仁道:“你这小屁孩···你说谁怕了?打赌···打赌就打赌···咱们谁怕谁呀!哼!”。 武仁道:“哦···答应了!那样也好!不过···小子,打赌总该有些赌注,而且输了之后也不能反悔的,必须按照赢了的人的吩咐去做,这样的赌你还敢打吗?如果不敢···那你就走吧!不要继续在这儿打搅我和你姐姐亲热了!欣儿···”。 小杨宏道:“什么···你这小屁孩···你竟敢说小爷不敢!且还要···还要与我姐亲热?你这小屁孩···你···我···”。 正当小杨宏为武仁刚才所说的一句话而感到生气的不知该如何说的时候,杨紫欣那俏脸却是更红了的,将它埋藏在武仁的脖颈上只不敢再抬起来,道:“武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与宏弟说话呢!你这么说岂不是让宏弟他误会咱们···误会咱们···武哥哥···”。 而武仁在听见杨紫欣那娇柔的声音,看见她那娇柔的脸蛋后,当下一脸严肃的只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道:“欣儿,你觉得杨宏这小子的实力足够强大吗?”。 杨紫欣道:“这···若只是论实力的话,宏弟他的确是比武哥哥你要厉害得多的,武哥哥即便在好好的修行十年、一百年也···但···武哥哥,欣儿相信武哥哥你不会与宏弟一样肤浅的,仅凭着力量强大就自以为了不得的,再也不肯好好的修行了!说到这儿,欣儿还真有些担心呢!毕竟,在祖星这样灵气稀薄、资源短缺的星体上本来就没有太多实力了得的修者和妖兽,所以宏弟他即便一时兴起自己跑了出去也不会有事儿的,但欣儿担心咱们将来要是···”。 武仁道:“这就是了!欣儿,一个人要想在心里和智慧上有所成长,那就需要、也必须经历一些挫折和失败!因为只有那样才会使得不经常反省自己的他们认识到自己本身的不足,以及自己性格里的缺陷!而一个人也只有认识到自己本身的不足和缺陷后才会有所认识和改正的,让自己在失败中不断的进步、成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的意思是···欣儿明白了!宏弟他自出生以来所经历的事儿似乎的确是有些太顺利了,所以才让他养成了现在那从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性子!而且等到他那修为达到“化神”境之后更是再也不肯努力修行的,连欣儿都比不过了!武哥哥,你想怎么做就直说吧!但只要能让宏弟认识到自身的不足,然后开始发奋努力的修行,那欣儿就全听你的!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既然不怕杨宏这小子吃苦,那我这就按自己的意思去做了!”。 杨紫欣道:“嗯!欣儿全听武哥哥吩咐!”。 武仁道:“嗯!那好!喂···小子,你既然答应了要与我打赌,那就先把你的赌注说一说吧!免得你一会儿输了又要耍赖的,不肯承认!”。 小杨宏道:“你···你这小屁孩···你在胡说什么呢?这赌还没开打呢,你怎么就知道小爷我一定会输?况且···也不是小爷我自己夸口!就凭你那点儿微末的、不入流的修为,小爷我即便是让你双手双脚你也休想能够赢得了我!哼!”。 武仁道:“让我双手双脚?那倒不至于!只是···小子,一会儿你如果打赌输了,我也不让你做些太难的事儿!毕竟,你那性子和本事再怎么不好和稀松,但你也是欣儿的弟弟不是!如果我出的问题太难,那你万一要是做不来怎么办?这会使得你自信心受挫不说,且还会让的欣儿心里不高兴的,以后难免也会埋怨我对你不好!···”。 杨紫欣道:“不会的!武哥哥,无论你怎么对宏弟,欣儿也知道你那是为了他好,所以欣儿在心里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埋怨你的!武哥哥···”。 武仁道:“嘘···欣儿,你别插话!你心里有什么事儿,咱们一会儿再说!”。 杨紫欣道:“嗯!我听你的!武哥哥!”。 “姐···你···你们···你们···我···我···” 看着武仁与杨紫欣那亲亲昵昵的,动不动就咬耳朵、说悄悄话的模样,小杨宏感觉自己竟是被人给冷落、无视了的,心里说不出的气恼,但却又不敢太大声的说话,怕因此而惹恼了自己的姐姐,然后又让得自己修为尽失的,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但武仁却不怕的,话刚说完就用右手拇指、食指轻轻的在杨紫欣的俏脸上捏了捏,道:“欣儿,你真好!呵呵···哦···对了!小子,你的赌注想好了吗?你如果没有想好,那我可就先说了!”。 小杨宏道:“你敢?你···你···嗯···有了!嘻嘻···小屁孩,赌注,小爷已经想好了,但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与小爷打赌而已!因为你如果输了,那我姐姐她到时候只怕要埋怨我的,小爷以后的日子只怕也没这么好过了!嘻嘻···”。 武仁道:“哦···是吗?我如果打赌输了···那欣儿就会埋怨、为难你?这么说来···你那赌注就是···如果我说了就必须离开欣儿,而且以后也不能在与她见面,我说的没错吧?”。 小杨宏道:“嘻嘻···你这小屁孩···想不到你却还有几分小聪明嘛!虽然没有完全猜中,但猜的也差不多了!这样···小屁孩,小爷我的赌注也不太难!但只是···如果你打赌输了,那你以后每次见了小爷就必须给小爷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爷爷,而且以后也不许再当着我的面儿与我姐姐这么亲亲热热的,让人看着讨厌!怎么样?你还敢与小爷打赌吗?啊···呵呵···”。 然而,小杨宏这一句话出口,无人倒是还没生气呢,但杨紫欣却先急了、羞恼了的,“唰”的将那俏脸从武仁的肩膀旁边抬了起来只狠狠的瞪着小杨宏,道:“宏弟···你···你刚才在胡说什么呢?你竟敢让武哥哥给你磕头,还要喊你爷爷,你信不信我这就将你···”。 “欣儿···” 看杨紫欣竟为了自己与小杨宏生气,武仁心知这个女孩儿定是那为了心上人可以不惜一切的好女孩儿,所以心下真心想要对她好,也想对她的家人好的,左手悄悄的又在她那柔软的腰肢上拍了拍,道:“没事儿的!欣儿···对于打赌···我心里有分寸!”。 杨紫欣道:“原来···武哥哥对打赌早有了分寸?那···欣儿全听你的!武哥哥···”。 第二百一十六章 听武仁竟说对与小杨宏的打赌已经有了几分把握和分寸,杨紫欣心下欢喜的也不再狠狠的瞪着小杨宏,这不仅让那如芒在背的小杨宏感觉松了口气,而且也让得她自己更能放松下来的,仔细的、崇拜的看着武仁那侧脸,道:“武哥哥···你对欣儿真好!”。 武仁道:“欣儿,你这话有些说错了!”。 杨紫欣道:“啊···欣儿说错了?欣儿刚才哪里说错了?武哥哥···”。 武仁道;“哪里错了?那当然是我对欣儿你再好,那也及不上欣儿你对我的好!因为···即便欣儿你不想见我,讨厌见我,但我却还想多看你几眼,多亲你几口的,这个赌我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输的!我的好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在胡说什么?欣儿···欣儿哪里好了?比起一号姐姐和柔儿妹妹对武哥哥的好,欣儿却还差了许多的,以后还要向各位姐姐多学习着呢!更何况···欣儿就怕武哥哥你不喜欢欣儿!又或是···武哥哥你身边如果有了其她更漂亮、更好的女孩儿,欣儿就怕武哥哥你再也不喜欢欣儿的,以后也不想再见欣儿了!武哥哥···”。 一个人如果在心里有了期盼,那在她心里不由自主的也会产生一些不安! 武仁虽然不太了解这个道理,但从杨紫欣刚才所说的话里也多少可以感觉到她心里有些忐忑的,打从心里是真的在意着自己的一言一行和一举一动!所以为了安慰眼前这个心里只有自己的傻丫头,武仁安抚着轻轻拍了拍她那平坦的后背,道:“欣儿···你这傻丫头!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我有了其她的女人之后就不再理会你了?什么我有了其她的女人就不要你了?你这个傻丫头!一号和柔儿既然告诉了你一些有关于我的事儿,那她们难道就没有告诉你,我喜不喜欢其她的女孩儿,又或是其她的女孩儿喜不喜欢我,能不能与我在一起,这些都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吗?”。 杨紫欣道:“这···武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你喜欢一个女孩儿,又或是有其她的女孩儿喜欢你却还不能···不能与你在一起吗?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这傻丫头!媳妇儿她也真是的,说一半不说一半的,竟没将我与她说过的后半句话也一并的全都告诉你!”。 杨紫欣道:“后···后半句?什么后半句?武哥哥···”。 武仁道:“傻丫头!我以前与媳妇儿她说过的那后半句就是···如果你们不喜欢,那我即便再喜欢一个女孩儿,又或是那个女孩儿再喜欢我,但我还是不会与她在一起的!只因为你们不喜欢!欣儿···”。 “武哥哥···” 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这种事儿自古有之!但他们大多数都会以虚假的话来欺骗彼此,然后以此得到对方!而像武仁这样的,开口闭口全都是实话的却是绝无仅有的,知道的、了解的会喜欢,不喜欢的、不了解的就会厌恶!就如此时的小杨宏,他听得武仁没完没了的在与自己姐姐说话,但就是不再提刚才的赌约,他还以为武仁这是要反悔的,当下不耐烦的只“哎呀”的一声打断了他们,道:“喂···我说小屁孩···你这也该够了吧?你再不理会小爷,那小爷我这就···就将这个山洞给破坏了的,我看你们还如何继续在这儿呆着!还如何继续这么···这么卿卿我我的···卿卿我我的···让人看着难受!哼!”。 武仁道:“知道了!你这小子···一点儿耐性也没有!以后怎么能成就的了大事,奢求的大本事!”。 小杨宏道:“你这小屁孩···小爷我的修为、前途如何用不着你管!你只说咱们刚才所说的那个赌约到底还算不算数吧!如果算数,那你就快点儿说出你的赌注,如果不算数,那你就···就···就快点儿离开我姐身边!而且以后也不许再靠近她的,更不许与她卿卿我我的,小爷看着不舒服!哼!”。 武仁道:“你这小子···管得还挺宽!不过···那个赌约却还是要继续的!至于我的赌注嘛···那就是···如果我赢了,那你小子以后就要听我的,而且任何事儿如果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你小子都不能自作主张的自己拿主意!当然了···如果只是你自己的事儿,我也不想多管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如果是涉及到大伙儿的事,又或是有关于我和你姐姐的事儿,那你就必须乖乖的听话,在没有得到吩咐之前绝不许胡来!怎么样?你小子敢答应吗?”。 小杨宏道:“你···这···不行!你这小屁孩儿···你这哪里是什么赌约?你这明明是想让小爷我成为你的奴仆、免费的劳力!什么事儿都要听从你的吩咐才能做事儿,那小爷我岂不是···岂不是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自由了的,连···连我姐姐她也···不行···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行!你这小屁孩儿还是换一个赌注吧!”。 武仁道:“是吗?不答应?只这么小的一点事你就不敢答应了?滋滋···滋滋···我还道你那胆子有多大···本是有多厉害···对自己有多自信呢!但是现在看来···原来你只不过是一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啊!啊···呵呵···也罢···也罢···换一个赌注就换一个赌注吧!小子,你听好了!我的下一个赌注是···”。 “等会儿···你···你···” 本来,小杨宏的确是害怕自己与无人打赌输了,然后就不得不受制于人的,以后只能能听从武仁的吩咐行事,但这会儿被武仁这么拿话一激,他那好胜的性子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的,怒瞪着武仁道:“你这小屁孩大言不惭的···赌就赌,咱们谁怕谁呢?但你不许耍诈的,更不许悄悄的让我姐帮你!要不然咱们的赌约就做不得数,怎么样?小屁孩···”。 武仁道:“你这小子···呵呵···我答应你不让你姐她帮忙就是了!不过你这小子也够小心的!连这么点小事儿也要分得清清楚楚的,就怕你她会出手帮我!呵呵···”。 小杨宏道:“你···你爱怎么输就怎么说吧!反正赌约和条件已经许下了,你这会儿再想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小屁孩,话说到现在你却好像还没有告诉小爷咱们赌什么吧?”。 武仁道:“这个···赌什么嘛···嗯···这样···小子,你刚才不是说你曾看见过两只实力比你更强大的妖兽吗!”。 小杨宏道:“是看见过,可那又怎么了?”。 武仁道:“怎么了?你不是说其中一只已经死了,一直还活着的吗!那咱们就赌···谁先找到那只还活着的大妖,并且将它请回来!怎么样?你敢赌吗?”。 小杨宏道:“这个···这个有什么好赌的!想要将那只实力了得的大妖找出来,并且还要将它···将它请回来?你这是想要找死呢!小屁孩···”。 武仁道:“死不死···咱们且不说,但你只说你敢不敢与我打这个赌吧!小子···”。 小杨宏道:“小屁孩···你···你···好···这个赌小爷与你打了!但是···你给小爷记住了,你既不能问我姐有关那两只妖兽的事儿,也不呢个让我姐利用自己的法力帮你找寻,要不然就当是你输了的,从今以后你没看见我一次就必须给小爷磕三个响头,连叫三声“爷爷”,怎么样?你敢答应吗?小屁孩···”。 听小杨宏竟还没有完全放松警惕的,在答应了与自己打赌之后竟还重申了一遍他定下的赌注,武仁装作有些迟疑的想了一会儿,道:“那···好吧!小子,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了!不过,你也不许耍诈的,仗着自己修为了得就暗暗的再给我使坏,利用你的法力和法术布下迷阵什么的将我困在那儿,然后再一个人慢慢的去找,怎么样?这点儿条件你总可以答应吧?”。 小杨宏道:“这点儿条件···可以!这点儿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小屁孩,我知道你这家伙一向是诡计多端的,就像上次你骗小爷我去那洞···咳咳···所以小爷我要与你约法三章,禁止你使用卑鄙的手段作弊!怎么样?你敢答应吗?”。 武仁道:“约法三章?你且说说!只要你小子所说的那些条件不太苛刻,那我未尝就不可全都答应了你!”。 小杨宏道:“那好!呵呵···小屁孩,其实小爷我的三个条件也不过分!而这其中之一就是···禁止任何人使用任何非属于自己的力量去实行赌约;第二,在各自实行赌约和找寻目标的过程中,彼此不能互相干扰、互相影响!怎么样?小爷我说的这些条件不算过分吧?”。 武仁道:“这···你说的这两个条件都不算过分!且我也可以答应你!但那第三个条件呢?你且说说···”。 “至于那第三个条件嘛···”。说到这儿,小杨宏顿了顿的,抬眼只向自己姐姐看了一眼,道:“姐,我那第三个条件就是···姐你不许帮他!明里帮他、暗里帮他都不可以!要不然只要被我发现了一次,那就算是他输了,怎么样?你敢答应吗?小子···”。 听小杨宏竟开始学着自己叫彼此“小子”,武仁暗暗在心里为他开始学会了耍弄小心思感到高兴,但又有些不渝,道:“小子,你说的这些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即便是那第三个条件也无妨!但···你以后要么就叫我武仁,要么就叫我石头,但就是不许叫我“小子”!要不然你你小心我立马与你翻脸,然后让你姐姐将你···结果如何你该知道的!”。 小杨宏道:“你···你这小屁孩,你威胁我?”。 武仁道:“威胁不威胁你自己想吧!但···有些事儿我或许暂时做不到,但我相信欣儿她一定可以做到的!是吧?欣儿···”。 杨紫欣道:“嗯!武哥哥···宏弟,你···你以后的确是不可以再叫武哥哥“小子”,又或是“小屁孩”了,因为···因为···总之···不可以就是了!”。 小杨宏道:“姐···怎么连你也···连你也要来威胁我?你们···你们···好···好···你这小···你这臭石头所说的条件我答应了还不行吗!威胁我?姐你竟然威胁我?我···我···”。 想到那一向疼爱、宠爱自己的姐姐这会儿竟然为了区区一个武仁开口威胁自己,小杨宏感觉这心里憋屈、难受的,当下之恨不能一口从武仁那得意的俊脸上要下一口肉来!但看着那正躺在他怀里的,自己的“亲”姐姐,他心下又不敢得罪的只好咬着牙,将自己心里的憋屈咽了下去!然后又不甘心的冷哼了一声,道:“臭石头,我们这个赌这会儿可算是定下了!但你绝不许反悔的,更不许仗着我姐姐她相信你,你就···就以为可以仗着我姐姐···然后把那打赌输了的事儿就这么揭过去!小爷我走了!哼!”。 “嗖···” 看小杨宏话刚说完,然后整个人就这么“嗖”的一声消失在了洞里,武仁似乎听见了怀里那人儿的心跳声有些加快了的,将她那红润的俏脸捧在手心里只温柔的、轻声地说道:“欣儿,你紧张吗?”。 杨紫欣道:“嗯···紧张?有点儿!啊···不是···武哥哥,欣儿不是那意思!欣儿是说···欣儿···欣儿只是不知道接下来···接下来武哥哥你会怎么对欣儿的···所以···所以欣儿才有些紧张而已!但绝不是因为···不是因为欣儿讨厌武哥哥,所以才会···才会紧张!武哥哥···”。 武仁道:“是吗?因为不知道,所以紧张?欣儿,你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看着你这模样我就忍不住想要···”。 看着武仁那张因为覆盖着鳞甲而看不出是否俊俏的脸蛋慢慢的竟然离得自己越来越近,杨紫欣感觉着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儿“突突”直跳的,似乎马上就要跳出来了似的,她那双不知所措的玉手合拾着就这么放在自己那不断起伏着的胸口上,然后慢慢的只闭上了眼睛,道:“武哥哥···咱们···咱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然后去找寻那封印着···封印着“霸下”的石头吧!武哥哥···”。 武仁道:“不急!欣儿,眼前有件事儿比找寻那封印着“霸下”的石头更重要的,我们必须把它做完了才好离开!欣儿···”。 杨紫欣道:“啊···不要···不是···武哥哥···对不起!欣儿···欣儿不是不想···也不是···也不是要拒绝你!只是···只是欣儿还没有···”。 武仁道:“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是吗?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知道?你知道欣儿心里是怎么想的?”。 武仁道:“不是我知道!而是欣儿你的脸蛋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欣儿···”。 杨紫欣道:“我···我的脸蛋?···”。 武仁道:“嗯!就是你的脸蛋!你这张虽然说不上太惊艳,但却很是好看、耐看的脸蛋!它刚才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不过,欣儿你也不用紧张!虽然我以前的确是因为受伤而暂时失去了理智,然后与那单美美和十七她们发生了那···咳咳···那个···欣儿,其他的事儿咱们就不说了吧!正事要紧!咱们还是赶紧找到那块封印有“霸下”的石头,然后好离开这儿,离开祖星才是!”。 杨紫欣道:“嗯!武哥哥,欣儿全听你的!”。 武仁道:“那好!我这就···秘术···血脉追踪···溯本还原···叱···”。 虽然在听那“霸下”详详细细的将那秘术告诉自己的时候,自己也仔仔细细的全都听见了、听清楚了,但这会儿使用起来却还是感觉着吃力的,直过了好一会儿才有所感觉,然后牵着杨紫欣的手,道:“欣儿···那边···刚才我在使用秘术的时候感觉到,“霸下”好像就在那边的湖里!咱们快过去吧!”。 杨紫欣道:“这···这样不行吧?武哥哥···您忘了?您刚才才与宏弟约法三章的不许欣儿帮着你一起找寻那“霸下”的!武哥哥···”。 武仁道:“这···哦···呵呵···我倒是忘了!约法三章,这第一条就是不需借助外力!那···欣儿,你且在后面跟着我,我先走了!哈···”。 “噗···嗖···嗖···嗖···” 听着耳边那“飒飒”的风声响起,看着自己周围的景色和山峦在不断的飞快后退,武仁感觉着心里有些得意的,回过头来只想看一看杨紫欣是否跟得上自己的速度,看一看是否需要放缓些好让她跟上来,但当他回过头来时却见杨紫欣竟然就这么闲庭信步的,一步步小碎步走出来竟然就能与自己所为的“飞奔”相持平!他那心里一时间不免感觉着有些震惊的,暗暗的赞叹了声只想道:“果然呐!那“霸下”虽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他那修为和见识却不是我这样的井底之蛙可以相比的!而且他也说的没错!以我这点儿微末的修为不仅在宇宙里排不上号,即便是在银河星域、祖星星域里也排不上号的,至于与欣儿和那小杨宏相比···那就更不可能了!看来···那“内丹”秘术该排上日程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就这么静静的跟在武仁身旁,杨紫欣一边欣赏着武仁那覆盖有鳞甲的,说不上俊俏的侧脸,且也一边痴痴的看着武仁那挺拔的身姿,但她却不知道,也正是因为她这不经意表现出来的一份潇洒和随意竟让武仁暗暗的下定了决心,想到只等离开了祖星,去往了那伽马星域的伽马星之后只立马封印了自己的修为,然后好开始修行那“内丹”秘术,为自己的修为能够快速进步和将来问道登什么?什么坐标定位系统?你给我解释清楚了!”。 童百川道:“什么?老师,您竟然连坐标定位系统也给忘了?你真的是我的老师,那号称博学的---老狐狸曹伯平吗?”。 曹博士道:“我···咳咳···那个···坐标定位系统我老人家当然知道!但是···只是···那个···宇宙舰以及入口所在的具体坐标···我老人家···好像···不太···记···忘了!”。 听曹博士竟然这么理直气壮的,将自己把宇宙舰所在的具体位置和坐标给忘了的事儿说了出来,童百川当下也是无语的,与自己拿两位弟弟对望了一眼,道:“果然···老师不愧是老师!有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健忘的,将某些重要事儿都···咳咳···”。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忘了就是忘了,怎么了?难道这种事儿就不能忘吗?你这小子···真是的···呼···”。 看曹博士说的气呼呼的,但到最后却还是有些心虚的,连喘气声都做了出来,童百川知道他这是在示弱的,笑了笑道;“可以···可以···不过···老师,那具体的坐标您可以忘了,但您的助手···那知道宇宙舰具体位置的人,他该也不会忘了吧?”。 曹博士道:“啊···这个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一号···对!我虽然是不记得了,但她一定记得的,十六···你且去最后面那个隔间里找一号问问···问问她那宇宙舰的具体坐标到底是多少!快点儿···”。 而十六号听得曹博士吩咐,向十七号看了一眼只立马回应道:“十六知道了!博士您且稍待!”。 但也就在十六号刚离开她那座位的时候,曹博士想起那童百川兄弟三人为了提醒自己,告诉自己那找寻宇宙舰的方法,然后却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的数落自己,他那心里有些岔岔不平的,怒瞪着他就要质问他,找他的麻烦,但看着看着,到最后却只叹了口气,道:“怎么样?小子,已经选择好了?真的不回去了?”。 童百川道:“回去?老师···你···知道了?”。 曹博士道:“知道?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现在有三个人已经成了丧家之犬的,如果我老人家不收留他们,那他们似乎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然后就这么被那不安定的洪水、泥石流和某些忽然喷发出来的火山岩浆淹没,又或是被某条忽然涨裂开来的地缝给掩埋了,是吧?”。 童百川道:“是啊!这会儿的祖星已经不是之前的祖星,更不是以前的祖星了!此时的祖星地脉已经被破坏,环境也已经恶略的再也容不得任何人生存下去,但学生相信···老师您一定不会这么绝情的!因为老师您从来就不是一个绝情的人!我说的是吗?老师···”。 曹博士道:“那可不一定!以前的我或许就是因为太有情、太多情,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被人利用,被人算计的,到最后竟然连我那两名唯一的知心弟子也···嗯···呵呵···一号,你出来了!怎么样?那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没事儿吧?十六···你这丫头也真是的!我刚才只是让你去问一问一号,问一问她那宇宙舰所在的,具体的坐标位置,但你怎么把她给请出来了?”。 十六号道:“我···不是···博士···刚才我就是···可是一号她非要···”。 瞧十六号正要解释,但就是因为嘴笨,所以在一时间也说不清楚的,然而让人听得有些糊涂,一号伸出右手手掌向她微微压了压,示意让她不要继续说话了,但她自己却先等了曹博士一眼,然后才开始口说道:“你这老头···就会使唤、责怪别人!难道你自己就没错吗?还有脸使唤十六来找我问询呢!要不然因为柔儿她刚才劝我说让我出来帮帮你,我还真不想出来的,让你就这么多着急一会儿也好!哼!”。 曹博士道:“不是···一号···丫头···这会儿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呢!你就不能给我老人家保留点儿面子吗?丫头···”。 一号道:“面子?你这老头要面子,难道十六她就不要了?你好歹是个活了百来岁的糟老头子,面子丢了也就丢了!但十六她却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儿,你就当真这么多人的面儿责怪她、为难她,那她的面子又该往哪儿放呢?”。 曹博士道:“我···这个···丫头···我···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但你再怎么的也得给我几分面子的,不要在这多人面前训斥我,让下不来台行不行?一号···丫头···”。 一号道:“哼!十七···打开能量测试仪···发动近距离搜索···我记得在那艘主舰的实验槽里还有一只活着的新实验体!而且主舰上的隔绝系统也没有开启的,只要打开能量测试仪应该就能找到那艘主舰所在的具体位置,然后也不用慢慢测算那艘主舰所在的具体坐标这么麻烦了!”。 十七号道:“是!一号!能量测试仪打开···近距离扫描系统···开始搜索···咦···找到了···一号···博士他说的那艘宇宙舰所在的具体位置找到了!在那儿!一号···你看···”。 一号道:“是吗?在那儿···嗯···一个小湖?”。 顺着十七号的指向看去,一号但见那儿竟然是一个仅有百丈方圆的小湖,但因为旁边接连着那由堂堂东海变成的,一个硕大的内陆湖,她疑惑的只转过头来看着曹博士,道:“老头,你又故意将那艘宇宙舰转移了位置?那你刚才却还让十六来问我?哼!”。 曹博士道:“不是···我没有啊!那艘宇宙舰还是在之前那儿的,我并没有将它转移啊!”。 一号道:“可是那小湖呢?你怎么解释?”。 曹博士道:“这个···这个···啊···我知道了!一号,你看啊···咱们脚下这堂堂东海都能变成内陆湖,那存放着宇宙舰的地下暗洞,它为什么就不能变成一个小小的湖泊呢?你说是吧?啊···呵···呵呵···”。 一号道:“是吗?东海变内陆,暗洞便小湖?可是我怎么记得···这儿好像与那艘宇宙舰之前所在的坐标不符呢?老头···”。 曹博士道:“这个···这个···咦···武仁那小子好像回来了!一号你看···”。 听曹博士说武仁回来了,一号虽然知道这有些不太可能,但还是忍不住转头去看的,等她看见眼前什么也没有的时候才忽然醒悟过来,道:“这个狡猾的老头竟然敢骗我!你以为这会儿逃走了就可以躲避你的责任了吗?你给我等着!哼!十七,找个地方降落,然后想办法潜入湖里将宇宙舰从湖底开出来!童伯伯,我想以你们的实力和操控宇宙舰的经验,这点小事应该还能应付得来吧?”。 童百川道:“可以是可以!但···一号,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就是齐平学弟的女儿吧?”。 一号道:“童伯伯既然知道致致的身份,那自也不用客气的,把这儿当做是自己家就好了!”。 童百川道:“小侄女儿既然如此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老二、老三,准备一下吧!咱们有任务了!离开了祖星三年,咱们这会儿还不容易回来,那正好可以下去那湖里好好的游一游,感受一些祖星的地气和水气!呵呵···”。 那侯霸天和熊百涛道:“知道了!大哥···”。 一号道:“童伯伯···你们···”。 童百川道:“小侄女不用客气!你既然叫了我童伯伯,那咱们就不是外人了!我且给你介绍一下···小侄女你看···这个长得尖嘴猴腮、精瘦精瘦,他叫侯霸天,是我二弟,你叫他们猴子就可以了!至于这个长得高大、壮硕些的,他叫熊百涛,是我三弟,你叫他熊叔或是黑熊就可以了!老二、老三,这就是我时常与你们说的,我那老师最喜欢的,启平学弟的女儿---赵致!你们还不快与我这小侄女见礼!”。 侯霸天与熊百涛道:“是!大哥!致致小姐在上,侯霸天(熊百涛)拜见!”。 一号道:“两位伯伯客气了!两位伯伯是长辈,致致是晚辈!致致岂敢受两位伯伯如此大礼!两位伯伯快请起!”。 第二百一十八章 看那侯霸天和熊百涛在听见自己大哥的吩咐后,两人当下“噗嘟”一声的单膝跪地的竟要向自己行大礼,一号赶忙将他们扶住只想将他们搀扶起来,不让他们将那大礼持续下去,免得让人觉得自己做为一个晚辈竟如此厚颜的,眼见着堂堂两位年纪比你大这么多的前辈给你行大礼,但你却坦然的接受了! 而那侯霸天和熊百涛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无论一号怎么说,又或是用力的搀扶他们,但他们就是不起来,而一号因为胳膊受了伤,所以当下是不敢太过用力了,免得让肩膀上那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崩裂了!但这会儿看那侯霸天和熊百涛不起来,她无可奈何的只将双手先撤了回来,然后向赵柔看了看,道:“柔儿,我这肩膀刚受了伤,不好用力!你快代我将侯伯伯和熊伯伯,将两位伯伯扶起来!”。 赵柔道:“柔儿知道了!姐姐放心吧!”。 一号年岁比较长,所以当下心里即便是对侯霸天和熊百涛两人行此大礼的意图有所猜测,但却也不好当面说出来的,让的彼此难堪!但赵柔却不一样!她因为年纪小,实力强,所以她在得了一号的示意后就变得有些无所忌惮的,很是用力的只一把将那侯霸天和熊百涛“扶”了起来!而那童百川眼见着自己两位兄弟竟然就这么保留着跪着的姿势被赵柔给“扶”了起来,心下对自己两个兄弟的实力了如指掌的他忍不住却吃了一惊的,上上下下的只在赵柔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道:“呵呵···好···好···这位柔儿小姐好修为,好实力!二弟,三弟,你们这是做什么呢?我让你们向致致,我的这位小侄女行礼,但你们刚才那是在干什么?跪着不起来的,你们这是在故意试探我那小侄女的实力吗?你们这样当真是无礼之至!还不快向我这小侄女道歉!快点儿呀···二弟···三弟···”。 那侯霸天道:“不是···大哥···刚才不是你让我和老三···”。 眼看着自己这个脑子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冷静,但却还没有完全恢复那理性和智慧的二哥,看他这一开口就差点儿将自己大哥心里的意图和目的全说了出来,那相对比较沉默的熊百涛用力的撞了一下他那肩膀,道:“你还是快闭嘴吧!二哥···”。 侯霸天道:“不是···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刚才你和大哥他不是···”。 熊百涛道:“是?是什么?刚才?刚才我和大哥怎么了?二哥···”。 侯霸天道:“不是···刚才···刚才你和大哥不是都示意我,想让我配合着你一起联手试探那···哎呀···嘶···我···我的脚···老三···你···你这是干什么呢?我这可是脚!人的脚,不是那猪蹄!你这用力的踩我做什么呢?这可疼死我了!哎呀···嘶···老三···你···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踩我的脚···我这可是人的脚,不是那闷熟了的猪蹄!你这么用力的踩我,难道我不会疼吗?哎呀···嘶···”。 熊百涛道:“疼吗?二哥···”。 侯霸天道:“那是当然···当然疼了!你要不疼,那你让用力的踩你一脚试试!真是的···嘶···”。 熊百涛道:“疼?疼就对了!让你满口胡言的,有事儿、没事儿尽瞎说八道!柔儿小姐,致致小姐,实在是对不住了!我这个二哥他那脑子有些不太好使的,有时候总会说出些惊人的话来!如果二位小姐因此而有些受惊的话,那白涛在此代我这二哥向两位小姐道歉了!实在是对不住了!两位小姐···”。 一号道:“熊伯伯言重了!我看侯伯伯他也没什么太大的毛病!但只是那思维习惯比较直接和单纯的,只只反而却很是欣赏呢!因为他不像那些诡计多端的小人,说话做事总是遮遮掩掩的,就怕别人知道他们的目的,又或是怕被人揭破了心事,然后尽感觉着难堪!熊伯伯,您说是吧?”。 熊百涛道:“这···咳···咳咳···致致小姐···您···您说的是!那样看来···百涛···百涛似乎的确是有些太小心眼了!您说是吧?大哥···咳···咳咳···”。 童百川道:“就是!老三,我平常就说你不要太小心眼的,免得让人看了笑话!亏得你还长得这么大的个头,但那心眼却只有虱子这么大一点儿的,说话做事总是这么遮遮掩掩的做什么?致致小侄女儿她又不是外人,你心里有什么话想与她说,那你直说就是了!我想致致世侄女儿她无论如何也不会与你一般计较的!我说的是吧?致致世侄女儿···”。 一号道:“这倒也不尽然!童伯伯,承蒙您的夸奖将致致说的是如此宽宏大量的,就像是那胸怀宽广、海纳百川的伟人似的!但致致的心胸再怎么宽广,那毕竟也还是一个有点儿小心眼的女孩儿不是!所以呀···童伯伯,其实在致致的心里还是有些底线和禁忌是不能触碰和冒犯的!要不然致致一定会生气,甚至是气恼的,出手没个轻重的,一不小心就可能将那触犯了致致心里禁忌的人打成重伤,又或是一不小心就将他们给杀了!那到时候可就···哎···”。 童百川道:“小侄女说笑了!伯伯看你那模样这么善良和慈和,想来小侄女你那脾气再凶也不应该是这么一个动辄杀人的“魔头”才是!你说是吧?小侄女···呵呵···”。 一号道:“童伯伯说的是!如果某些人是因为不知道,或是因为不小心触碰了致致心里的禁忌,致致或许会放过他的,那是因为人家是无意!但有些人却是有心的故意在试探致致,所以致致心里很不高兴!而因为致致心里不高兴,所以出手时一时忍不住的可能就多用了几分力道,然后将那人···童伯伯,您觉得致致说得对吗?”。 童百川道:“呵呵···世侄女说得对!一个无意···一个有心···无意者该原谅,但有心者却该杀呀!老二、老三,看来咱们此次反叛李家却是真的选对了!致致世侄女,刚才实在是对不住了!在李家呆的太久,我们兄弟三人早已经养成了那小心翼翼、方式总喜欢琢磨、试探,只待确定、了解了自己身处的环境,以及世侄女你们的性子之后才敢有所决定!所以···老二、老三他们刚才的那一番举动相对来说的确是有些太失礼了的,实在是对不住了!”。 一号道:“童伯伯言重了!有道是,不知者,不为怪!童伯伯您既然能坦诚的将自己心里想的事儿告诉致致,那说明童伯伯你也不是故意要那样的,但只是因为久居的环境如此,所以才因为一时不适应做出了些失礼的事儿,致致可以理解!”。 童百川道:“世侄女不用为我辩解!有些事儿,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而且做为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了事儿就该道歉,勇于道歉!老二、老三···陪我以前向致致世侄女道歉!真诚一点儿!致致世侄女···对不起了!”。 如果说那侯霸天和熊百涛之前是自愿,也是故意的要试探一号的实力以及品性的话,那他们现在的道歉也是心甘情愿的,但只因为他们从刚才的那一翻试探里得知,与一号他们相处起来其实并不用像与李三思和李家的人相处那般小心翼翼的,总要留几个心眼相互提防着!所以当下在听得童百川的吩咐后,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只都呵呵笑着向一号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道:“致致小姐,刚才实在是对不住了!我等无意冒犯,还请致致小姐见谅!”。 看着童百川、侯霸天和熊百涛兄弟三人竟一起向自己道歉,一号既没有像之前那样阻止他们,也没让赵柔拦着的,只等他们行礼完毕后才还了一礼,道:“三位伯伯客气了!但只将这儿当做是自己家,把致致当做是你们的亲侄女就好!柔儿,还不快与童伯伯、侯伯伯和熊伯伯三位伯伯见礼!”。 那一直陪在一号身边的赵柔,她在听得一号吩咐只还是一如之前那淑女的模样,但微微一福只向童百川三人行礼,道:“是!致姐姐!赵柔见过童、侯、熊三位伯伯!三位伯伯有礼!”。 童百川(侯霸天和熊百涛)道:“柔儿小侄女有礼!”。 眼看双方已经互相见礼完毕,一号继续着刚才的话题道:“童伯伯,实在是对不住了!因为致致之前受了些伤,身体有些不方便!所以一会儿潜入水下打开宇宙舰舱门,然后操控着将它从湖底下驾出来的事儿或许就要有劳三位伯伯了!”。 童百川道:“世侄女有些太可气了!世侄女你既然不将我兄弟三人当做外人,敢在初次见面时就敢将这等重要的任务交予我等,那我兄弟三人自不会有负世侄女交代,完满完成这任务的!老二、老三,咱们且去准备吧!”。 侯霸天(熊百涛)道;“谨遵大哥吩咐!”。 童百川道:“那···世侄女,但不知那宇宙舰舱门开启的密码和步骤···”。 一号道:“宇宙舰舱门开启的密码和步骤···十七,你一会儿且陪童伯伯他们下去一趟!你一定要记住了!你的实力比童伯伯他们要差得多的,一会儿下去之后,其他的事儿你就不要管的,但只记得在输入了密码,完成了宇宙舰舱门开启的步骤,以及将那宇宙舰开启了之后就赶紧回来!然后帮着十六将飞行器上面那些重要的东西下载、搬迁过去!童伯伯、侯伯伯、熊伯伯,麻烦你们了!”。 童百川道:“力所能及,无须客气!不过···致致世侄女,咱们总这么你叫我伯伯,我叫你世侄女,这似乎有些太客气了的,叫起来也不太方便呢!”。 “得寸进尺!就知道套近乎!简直就是一副小人嘴脸!哼···” 听得一旁那一直在关心着自己儿子的伤势,但就是一直没有加入话题的李宗盛忽然开口,而且是一开口就直接针锋相对的,毫不客气的讽刺起了自己,童百川笑了笑,道:“二爷,我童百川问心无愧的,自问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父子,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离家的事儿!而二爷您如果对我兄弟三人有什么意见或是不满但可以直说!而且只要是说的对的,我兄弟三人不仅会对二爷您所说的话言听计从,而且也会感谢二爷您帮着我兄弟改正错误,摒除自身缺点的,对二爷您也是感激不尽之至!”。 李宗盛道:“是吗?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父子和李家的事儿?而且还会听从我的劝告?滋滋···滋滋···童百川啊童百川···这些话也亏得你竟说的出口!请问在那主舰上时是谁非要拦住我父子二人的,让得我们差点儿就死在了那儿?还说没有背叛我李家!那你现在在那儿?而这儿又是谁的地盘?童百川···你说呀!”。 童百川道:“这儿···这儿是祖星!一颗暂时不属于任何人,任何人也有权可以居住的星体!如果他能在那洪水、泥石流和火山、地震频发的环境里存活下来的话!”。 李宗盛道:“你···狡辩!”。 童百川道:“好了!好了!二爷,你想说些什么百川明白,你所说那些话的意思百川也明了!但是···二爷,您应该也明白!不是我童百川非要背叛你们李家,而是···是家主他容不下我们兄弟三人!所以我们兄弟才不得不···”。 李宗盛道:“借口···全是借口!什么我大哥容不下你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兄弟三人跟着我大哥至少也有几十年了吧?”。 童百川道:“准确的说···是三十二年又九个月零七天!”。 李宗盛道:“是啊!三十二年···童百川,你自己也说了!三十二年呐···如果你是我李家的家主,我那一向自高自傲的大哥,那你会容不下一个已经跟随了你三十多年了属下吗?会吗?”。 童百川道:“如果是我···我不会!”。 李宗盛道:“那就是了!你自己都说不会,那你凭什么说我大哥他会?你凭什么说我大哥他···他能容忍你们兄弟三人跟随他三十多年,那为什么到最后却容不下你们,要杀了你们?那是不是因为你们心存异心,所以他才会忍痛的想要将你们···”。 然而,李宗盛一句话还未说完,童百川却忽然大声的喝止了他,道:“够了!二爷···看在咱们呢以往主仆一场的份儿上,我最后再叫你一声二爷!但是请二爷你分清楚了!我童百川之所以反出李家,那不是因为我童百川存有异心,更不是因为我兄弟三人心存叛逆,要取某人而代之!我兄弟三人之所以会反出李家,那都是因为···因为···算了!过去的事儿就让他过去好了!但请二爷你不要再这么胡搅蛮缠的,徒惹得自己和大伙儿都不自在!”。 李宗盛道:“什么自在不自在的?童百川,之前在主舰上的时候,你们兄弟三人就对我父子二人百般刁难的,要不是以为你们拦着,或许我父子二人后来也不会经历那多的事儿,且还等青儿他受此重伤的,差点儿就是在主舰上了!甚至是后来···后来···”。 “后来···后来要不是因为后来我大哥他故意的将那们留在那太空发射舱里,那你们父子也许早就死了的,哪里却还有你们父子的现在?” 李宗盛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侯霸天···”。 看那李宗盛还在胡搅蛮缠的找自己大哥的麻烦,航天心下不耐烦的只一把将那一直拦着自己,不让自己说话的熊百涛推开,道:“什么意思?李宗盛,你以为仅凭你们父子二人那点儿实力当真可以在这么多人的追铺下活下来吗?”。 李宗盛道:“不能活下来?为什么不能?嘿嘿···是···我李宗盛是无能!我李宗盛这点儿微末的修为在你们兄弟三人眼里的确算不上什么!但青儿他不一样!他那实力可比我这个做父亲的要强大的太多的,你们兄弟三人即便是一起上也休想能够赢聊了青儿!怎么样?”。 侯霸天道:“是吗?嘿嘿···那之前呢?在你儿子赶回来之前···在那些基因变异战士到来之前···在这位致致小姐和柔儿小姐到来之前···你敢说你们父子二人当真就没有遭遇过任何危机,没有差点儿就死了吗?”。 李宗盛道:“这···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这又有你们兄弟有什么关系?哼!”。 侯霸天道:“没关系?你竟然敢说没关系?嘿嘿···李宗盛···你可不要忘了···”。 “够了!你别再说了!老二···” 看自己那二弟侯霸天一直没完没了的在与那李宗盛争辩着,童百川有些不耐烦的只立马开口打断了他,不想让他继续与那李宗盛说下去,但那侯霸天却不罢休的,回过头来看了自己大哥一眼后只怒目瞪视着那李宗盛,道:“不说?我为什么不说?大哥···李宗盛这家伙忘恩负义的,把咱们对他的好全意当做驴肝肺了!之前,在那主舰上的时候如果不是我们几次三番的护着他们,故意放过他们离开,那他们能活着从主舰上离开,能活着回到祖星这儿来吗?能吗?大哥···”。 童百川道:“够了!老二···你是越说越糊涂了!谁帮助过他们?谁曾放过他们?我们要不是因为抓不住他们父子,那家主他也不会嫌你、我兄弟三人无能的,非要在整个第三宇宙舰队全体将士面前处决了我们!如果家主不想杀了我们,那我们有何至于非要叛逃家族?潜逃祖星?”。 第二百一十九章 虽然童百川已经算得上是极快的,在那侯霸天说出真相之前就拦住了他,但那李宗盛却还是从他刚才所说的那几句话里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意思的,疑惑的只看着那童百川和侯霸天,道:“等会儿···童百川,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就因为你们兄弟三人抓不住我,然后我那大哥他···他竟然就真的要杀了你们?这怎么可能?你们···你们兄弟三人可是自我大哥年少掌权开始就跟着他的,他竟然会舍得杀了你们···杀了你们三个这样得力的属下?这怎么可能?”。 侯霸天道:“怎么不可能?如果是你发现自己的属下竟然对自己不忠,而且还帮着自己弟弟逃走,毫无作为的就这么看着那闯入自己家族舰队的敌人就这么赤裸裸的,毫无阻拦的就离开了自己的舰队,那你还会留着这样的属下,让他们继续背叛自己,又或是你还会相信他们,相信他们一定还会对自己忠心吗?”。 李宗盛道:“这···当然不会!俗话说,有一有二就有三!自己的属下既然能背叛自己一次,那他就能背叛第二次!所以如果换了是我绝不会让这样的属下再继续留在自己身边的,即便不杀了也不会···也···等会儿!侯霸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背叛了自己的家主?帮着他的弟弟以及其他闯入自己家族宇宙舰队的敌人逃走?你···你这是在说我···说我们吗?”。 侯霸天道:“才反应过来呢?嘿嘿···”。 李宗盛道:“不是···侯霸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故意放我们走?可那时候我怎么却觉得是故意要抓我们的,然后好以此去向我那大哥请功呢?”。 侯霸天道:“抓你?嘿嘿···李宗盛,你以为凭你那点儿刚达到二级不久的实力当真可以敌得过我等五、六名与你同级,甚至是我大哥那已经达到三级话的,就好像谁先说话谁就要吃亏似的! 但就这么沉默了也不知多久之后,那坐在最上首处的,也是那年纪最大的一个老头,他似乎有些不耐烦的咳了咳,道:“老二、老三···老六、老七,事情你们也全知道,但现在该怎么办你们说吧!”。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大哥···你说三思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我们全都不知道,但你却知道?然后还是由你将我们兄弟七个叫回来开会?李宗盛那小子呢?做为李家下一代的老二,他在这关键的时候跑哪儿去了?你说呀···大哥···” 听得那仿若是炮仗炸裂般响亮的声音响起,那坐在最上首处的大哥---李家的大长老---李荣基,他笑了笑只道:“老三,你那脾气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着急!呵呵···”。 那坐在李家大长老---李荣基右侧的第一人,也就是那李荣基嘴里的老三,他在听得自己大哥所说的话后,不耐烦的只哼了一声,道:“少来!大哥,我知道你们那心眼儿要比我多,肚子里的肠子也要比我来的弯弯绕绕的,长处出不少!但你们那些虚话我不想听!我只问你,三思他真的死了吗?如果三思死了,那他又是被谁杀的?还有老二呢?宗盛那小子呢?做为家族下一代的老二,堂堂李家家主的候选人,他在这关键的时刻为什么却不在这儿?”。 那大长老李荣基道:“老三,你问的这些也正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事儿!不过···你先别出声!等看完了这段视频吧!老二···打开吧!”。 “哔···嘶···” 那坐在李荣基左侧第一张椅子上的“老二”,堂堂李家的二长老---李荣胜,他在听得那李荣基的吩咐后是一句话也不说的就按了下手里那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将桌子尽头那块硕大的屏幕打了开来! 而就在他将那屏幕打开的时候,一幕熟悉的环境、一个熟悉的人影却立马映射到对面那墙壁上的,等那老三李荣锦看清楚了之后却忍不住惊呼了出来,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三思?老大···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三思他已经死了吗?但这屏幕里的那个人又是谁?看他那模样明明就是三思,但大哥你为什么却说他死了?为什么?大哥···”。 听得自己三弟李荣锦的诘问,那李荣基其实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问,又或说是他早就预料到会有人这么问的,但只是这时忽然由老三李荣锦先问出来却让他比较容易理解,也正符合他心里的预测而已! 看着自己三弟那一脸刚正的模样,李荣基不由得想到他修炼的,那以刚猛著称的道:“大哥,他既然不是三思侄儿,那他是谁?难道三思侄儿他真的已经死了?”。 李荣基道:“死讯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但尸体···哎···我以前就说那胡建军不可信···不可信!但三思侄儿他却一意孤行的,根本不听我们的意见!且他后来竟然还···还派了那胡建军去主掌第三宇宙舰队,代替了宗盛那小子的位置!但不想竟因为这个决定···竟因为这个决定···就这么要了他的性命!三思侄儿她这实在是···实在是···哎···”。 李荣锦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因为一个决定就要了李三思那小子的性命?在我整个李家那修为及的上他的也不过那么三、五个人而已!但大哥你为什么却说,李三思那小子就因为派遣了那胡建军去做那什么···做什么第三宇宙舰队的指挥官,然后就死了?这怎么可能?李三思那小子本应该好好待在家族里的,那胡建军的修为即便达到了四级,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杀了李三思那小子,而我们却对此一无所知吧?大哥···”。 第二百二十章 想自己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那身份乃是堂堂的李家大长老,那地位无论是在李家还是在整个砝码星域---砝码星上都是极其尊贵、尊崇的,任谁也不敢敢像自己三弟一样大呼小叫的与自己说话,所以李荣基在听见自己三弟竟然敢这么大呼小叫的与自己说话时,心里其实早就已经老大不高兴了!但就是因为忌惮着自己三弟那比自己、比自己那已经死了的侄儿李三思更要强大几分的实力,勉强的呵呵笑了几声只道:“老三,你那性子一点儿也没变的,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像以前一样风风火火的,难道你就不能改一改你这臭脾气吗?老三···”。 那老三李荣锦道:“我···不是···大哥,你少要岔开话题!我只问你,三思侄儿是怎么死的?还有那老二李宗盛呢?那臭小子这会儿又跑到哪儿去了?自己的大哥这都已经被人杀死了,但他却到这会儿还不现身的,他这是将我堂堂李家当做什么了?还有那家主的位子···他如果不回来却让谁去坐?难道是那不学无术、纨绔无能的李思明,还是你?是我?还是二哥?老大···”。 李荣基道:“这···呵呵···老三,你这是开什么玩笑?那李思明别个不说,但仅那不可一世的性子就不能让他坐上家主之位的,免得将其他一十二家族全都得罪了,但后却害得我李家被孤立,甚至是灭···至于像你、我这样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家族里的其他人即便不反对咱们做家主,但咱们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儿!咱们各自的修为或许都不错,但毕竟已经上了年纪的,说不定哪天一口气上不来,然后两眼一瞪之后就再也没有以后了!所以···老二,你还是先说说你的看法吧!毕竟,在我们这么多兄弟里只以你的性子最是沉稳,办事也最是稳妥的,相信在你那心里怕是早就已经有主意了吧?”。 那一直稳居左侧第一把交椅的老二---李荣胜,他不仅是因为年纪比李荣锦大,辈分比他要长,而且也是因为为人素来谨小慎微的,从来不给别人抓住自己把柄威胁自己的机会,更从来不参与家族里的权利争端的,是那少有的自保派! 他这会儿听得自己大哥竟让自己率先发表意见,他心里微微诧异,但却也没什么意见的就这么微微的抬起头来,然后将那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些往周围的,自己那几个兄弟脸上看了看,道:“大哥,你、我既不是外人,那就不用忌讳那许多了吧?”。 李荣基道:“二弟你既如此想···那就请直说吧!我听着!”。 李荣胜道:“大哥,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当初好像就是你建议让李三思他代替了老四,坐上了他父亲的家主之位,然后又是你故意让李宗盛那小子主掌了第三宇宙舰队,那属于我李家麾下实力最强的一支宇宙舰队!然后好以此来制衡李三思的权利,免得他一家独大的脱离了你的控制!但是后来···李三思那小子似乎有些不安分的,一直都在想着办法脱离你的控制!但只是因为实力远不及你,所以不得不一边受你控制,一边又在心里渐渐开始对你不满的,满满的积攒、发展着自己的实力,准备以那胡建军来代替李宗盛那小子,然后好去除你的一条臂膀!为以后独自当权做准备!我说的没错吧?大哥···”。 李荣基道:“没错!你说的一点儿也没错!老二···”。 李荣胜道:“这么说来···李三思的死大哥你应该是早就预料到,又或是早就已经知道!但只不过是在等待适合的时机,等待时机成熟之后才将我们这些兄弟召集起来,然后才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们!我说的没错吧?大哥···”。 看着眼前这个一向喜欢沉默,更不轻易参与家族利益和权利争端的老二竟然一开口就直冲自己,直冲家族权力而来,李荣基心下有些惊诧,但却也早有准备的笑了笑,道:“二弟,看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是我故意让人杀了三思似的!要知道,我即便再怎么不满三思,不满他那从来不将我放在眼里的态度,不满他从来不听从我的吩咐和建议,更将我当初对他的支持和力挺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但他再怎么的不是也毕竟是我堂堂李家的家主,我的侄儿,咱们的亲侄儿呀!我难道却还能为了区区一个虚位就能将自己的自亲侄儿杀了,将自己的家的家主给杀了吗?老二···”。 李荣胜道:“这可说不定!当初,大哥你为了能够让李三思这小子登上家主之位甚至不惜与老四反目,让得他们父子情断,那今日为了那家主之位难保大哥你就不会故技重施的再对李三思那小子出手!只等将他杀了之后再通知我们,让我们过来聆听你的教诲,顺从你的决定!但是···大哥你想得未免也太简单了!之前,我们之所以不反对你,那是因为老四的为人处世太过决绝!为了他自己的利益就将我等的权利和利益全都压抑到最低的底线的,让得我们膝下儿孙几乎没有任何出路和富贵可言!而李三思那小子则不同!他平日里虽然也是霸道、蛮横的,从来不会与我们讲理,但再怎么却也不至于像他爹那样的让得我们这些家族子弟无法生存,所以我们才没有反对让他取代他爹登上家主之位!可是现在···大哥你却无缘无故的就杀了他,然后还想让我们无条件地支持你遴选出来的人登上家主之位,那大哥万一要是做的比老四更绝呢?那你却让我们这些人,以及咱们膝下的子孙怎么活?大哥,请你告诉我,我们膝下的子孙到底该怎么活?”。 李荣基道:“老二,你多虑了!别说李三思那小子不是我杀的,就算是···那我也不敢冒着得罪他麾下那些势力,冒着得罪你们的风险再将我自己选定的人扶上家主之位吧?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当真有这么傻吗?老二···”。 李荣胜道:“不是你?那还会是谁?我敬爱的大哥···”。 李荣基道:“是谁?呵呵···说来也可笑!老二,杀死咱们那位好侄儿、好家主的凶手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的疏忽和大意!”。 李荣胜道:“杀死李三思那小子的是他自己的疏忽和大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哥···”。 李荣基道:“什么意思?呵呵···老二···你且好好的看看···看看咱们眼前的这位“李三思”他像谁?”。 李荣胜道:“像谁?这小子既然是假扮的三思侄儿,而且那模样也早被虚假面皮给遮住了的,我怎么知道他是谁!”。 李荣基道:“不知道?你再看清楚一点儿,老二!还有诸位兄弟···老三···你们拿到就不觉得他那模样实在是有些熟悉,咱们应该是在那儿看见过,但却又似乎因为很是少看见,所以才有些不太记得的只是看着有些脸熟而已吗?老二···老三···”。 听得自己大哥的提醒,那李荣胜和李荣锦忽然却醒悟了过来,道:“大哥,你的意思是···他···这小子他难道就是那胡建军的···那个长得最像李三思那小子的儿子---胡彦明?”。 李荣基道:“好!老二、老三,你们终于想起来了!不过很可惜···可惜···可惜啊···咱们那位三思侄儿一向自以为聪明,也从来不肯听从我和各位兄弟的劝告,所以才会一意孤行的,在听得那胡建军的建议找到咱们李家祖先留下来的一部典籍之后就···哎···可惜了!咱们这会儿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李三思那小子已经死了,咱们再怎么不愿意提起,但却也没办法改变他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的,以后再也···哎···”。 瞧着自己大哥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当下不仅是李荣胜明白他那心思,就是那神经比较大条,心思比较粗狂的李荣锦,他也早已经明白自己打个那意思的,哼的一声只道:“大哥,咱们有什么废话还是少说吧!李三思那小子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大哥你刚才说的,我们李家祖先留下来的典籍又是怎么回事儿?还有那胡建军的儿子,他为什么却能在李三思那小子的书房里假扮成他的模样,且还能骗过他身边的这么多属下而不被察觉?难道咱们李家的护卫当真如此无能的,连自己的家主都保护不了吗?还有···大哥你既然说李三思那小子已经死了,那他的尸体呢?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又是死在了哪儿?大哥你该不会说李三思那小子已经死了,但到最后却连一具尸体都没有就想让我们所有兄弟相信你所说的话吧?”。 李荣基道:“老三,你还真说对了!李三思那小子不仅死了,而且也的确如你所说的,他的确是死的连一具完整的尸体也没留下!所以你既然是想让我证明我也证明不了!但他死了这却是一件的的确确发生了的事儿!至于他死在了那儿···我只能告诉你他死在了祖星星域,死在了我李家第三宇宙舰对其中一艘主舰里!”。 李荣锦道:“什么?李三思那小子···他死在了祖星星域?这怎么可能?他做为我堂堂李家的家主不好好的在砝码星上呆着却跑到祖星星域去做什么?而且还死在了自己家的主舰上?这···大哥,你觉得这个理由你能让我等一众兄弟信服吗?”。 李荣基道:“不能!但我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么多!而且我还告诉你,李三思的死的确与我无关!至于他为什么会去那儿···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为的仅是我离家祖先曾经留下来的一部典籍!”。 李荣胜道:“典籍?什么典籍?大哥···”。 李荣基道:“什么典籍?你们自己看过也就明白了!老二···老三···你们看吧!”。 “呼···噗···” 看自己那大哥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也不知用什么纸张或是毛皮制成的书籍,然后轻轻的只将他抛到了自己的眼前!李荣胜从椅子上站起来只将那典籍端起拿到了自己眼前,然后却见那上面郝然正镶刻着“莽荒志”三个烫金的大字!且从那树页上翻阅的痕迹可以看见,这本典籍似乎经常被人翻阅,但只是因为制作的材质比较特殊,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有被人翻烂的,从自己李家祖先那一代流传到现在已经足足好几千年了竟然还能保留完整! 翻开那第一页,李荣胜但见上面的字体全都是用那古篆体写成,而自己能认识的字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二的,想要看明白上面到底记载着什么都不能! 倒是那长相粗狂的老三李荣锦,他在接过了自己二哥手里的《莽荒志》,翻开那第一页后就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道:“万物修行立天地,实心虚物悟人生;善恶明心断本性,佛留心田筑乾坤!---夫,人,生于天地,食五谷而坠轮回,是那生、老、病、死、爱、恨、痴、怨之苦!但有后来之先贤为脱轮回,不受生、老、病、死之苦,不受爱、恨、痴、怨纠缠!···”。 听自己那三弟还在一字一句不断的阅读着那《莽荒志》,那老二李荣胜只立马开口打断了他,道:“好了!够了!老三,咱们众兄弟此次之所以汇聚到一起不是为了听你在那儿读书,而是为了商量我李家接下来的前途,商量该如何平衡各自利益的!我说的是吗?大哥···”。 那做为李家大长老的李荣基道:“不错!利益···呵呵···利益动人心,也可以杀人!老二,相信对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你们应该是不太会在意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但只在乎你们自己膝下的后人和你们自己接下来会得到怎么样的待遇和拥有怎样的权利才是吧?老二···呵呵···”。 李荣胜道:“大哥你既然知道···那我们也不说那许多废话了!大哥你只说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处置那胡建军、胡彦明父子,以及他们整个胡家的人,然后又该由谁来取代李三思那小子出任我李家的家主之位吧!大哥···”。 李荣基道:“如何处置那胡建军父子,以及胡家的人?这个倒不劳老二你来多想了!因为就在刚才,我已经命人将整个胡家上下三十多口人全都抓了起来!只等我们将接下来的事儿商议清楚之后我就立马将那胡彦明也一并的抓起来,然后将他们全都处死,为我们那三思侄儿报仇!”。 李荣胜道:“是吗?将他们全都处死?那胡建军呢?为什么大哥你却不提他呢?”。 李荣基道:“胡建军?那家伙早就死了!而且还是三思侄儿亲自动手杀死的!这件事儿,那做为第三宇宙舰队的副指挥官朱生他可以作证!”。 李荣胜道:“是吗?死了?朱生可以作证?大哥你做事可真是滴水不漏的,想要找一点儿破绽出来还真不容易呢!呵呵···”。 李荣基道:“破绽?老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到现在你还是怀疑···这整件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策划出来的?”。 李荣胜道:“不是!不是怀疑!而是肯定!大哥,咱们这儿又没有外人!就算是老四那一脉也已经是死的死,废的废!他们再也不可能威胁到大哥你的,你又何必在在意那么些虚名和面子呢?您说是吧?大哥···”。 李荣基道:“老二···你···也是!呵呵···无怪乎你们全都怀疑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做的!因为这件事你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不···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了也不说也不参与的就这么在一旁看着,但只等到最后才想找个适合的机会汇聚到一起来与我谈判,以谋求让我妥协、让步,让出一些权利和利益给你们!我说的没错吧?老二···”。 李荣胜道:“大哥,我们的来意您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们也就不隐瞒了!不错!那胡建军父子的事儿我们的确是早就知道了!但是···大哥,据我所知!三思侄儿他在杀了那胡建军之后似乎还好好的,也没有被那胡建军重创或是杀伤一点儿呀!可为什么后来他却忽然死了呢?大哥,你能告诉我三思侄儿那真正的死因吗?”。 李荣基道:“李三思真正的死因?好!老二,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也没什么不可以告诉你们的!不错!那主舰的核反应炉之所以会被破坏,那主舰之所以会在一瞬间被炸的粉碎,那的确是因为有我的授意!是我授意那朱生,让他故意破坏了主舰的核反应炉,然后让我们那自以为是的三思侄儿和那艘主舰一起灰飞烟灭的,消失在了祖星那茫茫的宇宙里!怎么样?这一切的确是我策划、安排的,但那又怎样?老二你们不是要来找我问罪吗?事实就在这儿,我也在这儿,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那就说出来、做出来吧!我等着!老二,平日看你总是一副闷闷不乐、不爱说话的模样,但现在看来···你也没有你表面上显现的这么沉默呀!呵呵···哈哈···”。 李荣胜道:“有道是,沉默是金!大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朱生好像是你的小舅子吧?”。 李荣基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老二···”。 李荣胜道:“没什么!只是说说而已!老三···看你那模样,你似乎对我和大哥都有些不满呢?”。 李荣锦道:“没什么满意或是不满意的!我只不过是有些不太看得起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和伪君子而已!怎么?你有意见?”。 李荣胜道:“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和伪君子?你这是在说我和大哥吗?老三···”。 第二百二十一章 “这么快就自己对号入座了?看来二哥你对自己的秉性和为人也还是蛮清楚的嘛!呵呵···” 虽然早就看不上自己这个表面上只会装傻,但在暗地里却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二哥,和自己这个大哥表里一致,但却无论是从里之外都是伪君子、真小人的大哥;但因为彼此是亲兄弟的关系无可更改,老三李荣锦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接受的,愣愣的就这么一直看着他们! 而那老二李荣胜,他在看见李荣锦那冷漠的目光后,冷冷的笑了笑只道:“老三,我知道你心里觉得我和大哥都有些太过自私和卑鄙,但你也别把自己当做是什么正义使者的,然后就用你那狭隘的目光这么冷冷的看着我们!因为在这世间从来不存在什么正义与邪恶,有的只不过是永恒的利益与生死!如果你死了,那你就什么也不是,更什么也没有的,你想要的那什么正义到最后不也一样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吗?老三···呵呵···”。 李荣锦道:“少废话!什么家族利益、谁当家主我都不管,但你们既然将我叫了回来,那我就有责任和义务让我李家走上正道的,不会再让你们胡作非为,徒自增添了我李家后裔身上背负的罪孽!”。 李荣基道:“老三,你且听我说,我们此次之所以将你叫回来,那本来就是···”。 李荣锦道:“别说了!大哥,你如果还想用你那套自私自利的套话来诓骗我的话,那咱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还是以实力决胜负吧!”。 李荣基道:“等会儿···老三···你···那好吧!老二,你看见了!老三他已经感觉有些不耐烦了!咱们如果再这么磨磨唧唧的话,那只怕不等我们将事情说完,将利益分隔完,然后就已经与老三动上手了!有些事儿,该快点儿决定的时候就快点儿吧!”。 老二李荣胜道:“知道了!大哥···老三,你这人也真是的···为了修行和正义你可以倾注一切,但对自己的家人和兄弟你却一点儿耐性也没有的,连多一点儿的时间都不肯给我们!你不就是想知道那有关于伽马星的最新消息吗!好!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还不行吗?你这家伙···”。 原来,这个李荣锦的性子和爱好都与家族里的人和那李荣基、李荣胜,甚至是李三思都不一样,他唯一爱好的就是修行和实力的增长!但也因此而让他对人事个感情看得比较淡的,除非是因为家族出了大事儿,要不让他绝不会从哪修炼之地出来,也不会轻易出手对付任何人的,让得认识他的和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不仅实力了得,而且性子也极其怪癖的,绝非一般的正常人! 而李荣基和李荣胜此次之所以将他从那修炼之地叫回来,为的不仅是将李三思死了的事儿告诉他,同时也是因为彼此心里都有了更大的野心和图谋,但却因为彼此的实力有限,所以才不得不借助他这个武痴,借助他那极其强大的实力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而李荣锦虽然不想参与家族利益的纷争和争斗,但却对那能让得自己实力突飞猛进的伽马星很是在意,但就是因为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人愿意支持和帮助自己,所以他才一直留在家族圣地修行,直到有人忽然来召唤自己,他就知道自己登陆伽马星的机会终于来了的,这才从修炼之地走了出来,来参加这个让他很是不耐烦的,家族利益分割会议!至于那在李荣胜嘴里说出来的,他那所为的正义感,那只不过是因为他有着一道比较正常的,与家族子弟那以各自利益为先的基准不一样的价值观而已! 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登录那灵气浓郁的伽马星,李荣锦心下兴奋的也不再计较自己大哥、二哥的为人和品性,道:“计划开始了?什么时候?有多少人?嗯···”。 那老二李荣胜道:“有多少人?老三,你想多了!经过这么多时日的筹谋,我和大哥忽然想到,那伽马星上的七级妖兽根本不是你、我或是任何一艘···几十艘···几百艘宇宙舰可以击败的!所以在大哥策划着利用胡建军和那朱生将李三思和李宗盛那两个小子除掉,以便统一我李家所有内部实力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出了一个办法!一个死里求生,孤注一掷的办法!”。 李荣锦道:“死里求生,孤注一掷的办法?”。 李荣胜道:“不错!就是死里求生、孤注一掷的办法!因为除此之外再不可能登陆伽马星的,也不可能借助它那充裕的灵气让我等的修为和实力再进一步,以便多增长一些寿元,让我们再多活几年!”。 李荣基道:“老二,难道···难道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李荣胜道:“没有了!再也没有了!大哥···”。 想到伽马星上那两只七级的,可以再短短一刻钟,甚至是更短时间内就将几大家族汇聚的上百艘宇宙舰全都摧毁了的强大妖兽,李荣基心里其实也明白老二李荣胜所说的的确是事实!但想到自己如果想要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以便在临死前让得自己的修为和境界得到突破,然后好利用修为延缓身体的衰老和死亡的到来,但那却必须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李荣基有些不甘,有些不舍的只叹了口气,道:“是吗?没有了?自古以来就有古之先贤说过,生死与名利不可两得!要想追求长生,那就必须舍得下名利和享受!要想享受,那就只能慢慢的等死!也许···是我想得到的有些太多了!”。 李荣胜道:“长生与利益的确是不可兼得!不过···大哥,你想好了吗?是留在机组里看着这些家族后辈慢慢成长,监督着他们不让他们任意胡为,还是和我等一起降临伽马星追求更高的实力和境界?”。 李荣基道:“实力和境界?哎···老二,我此次之所以如此决绝的要杀了李三思那小子,那是因为他发现了《莽荒志》里记载的,有关于我们家族的秘密!而且还妄图得到的它的,甚至是不惜找了那胡建军的儿子来代替自己,暂且主掌家主的一切事务!而我为了保留住这个家族秘密,为了不得罪里面记载的,那只实力极其恐怖的,甚至是比那两只七级妖兽更强的大妖,所以才不得不杀了那李三思!但是现在···家族不安定的因素是解决了!但外部因素又···咱们如果全都走了,那仅剩下的一些家族子弟他们能应付得了其他十二家族的那些老家伙吗?老二···”。 李荣胜道:“其他十二家族的老家伙?是啊!那些家伙不仅实力与咱们相当,而且是一个比一个更狡猾的,咱们能想到的他们也能,咱们能做到的他们也能!而如果我们兄弟全都走了,而他们却还留有一、两个在的话,那以现在家族那些小子的经验只怕还应付不来的,一个不慎可能就会让的家族遭受覆灭的危险!可是···大哥,砸门兄弟之中就以你的年纪最大,如果你不离开的话,那再过不久你只怕要寿元耗尽,然后···”。 李荣基道:“然后就会因为寿元耗尽而死,是吗?老二···”。 李荣胜道:“大哥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你却还···”。 李荣基道:“为什么却还要选择留下来等死?老二,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正如你所说的,我的寿元已经所剩不多了!而我即便勉强跟着你们一起登陆了伽马星,但却也不一定就能利用上面那浓郁的灵气让得自己的实力再度突破,以便获得更强的实力和更多的寿元!与其如此,那我还不如留在这儿看着家里,看着家族里的那些小子,别让他们这么轻易就上了其他家族那些老家伙的当!这也算是我在临死前能为家族做的最后一件事儿了吧!老二···”。 然而,那李荣基话音方落,右侧的李荣锦却忽然“呵呵”的冷笑了起来,道:“说得好听!为家族所做的最后一件事儿?我看你是因为早就享受惯了,所以才再也受不了那艰苦的修行,吃不了那饱经风霜的痛苦了!我说的没错吧?大哥···呵呵···”。 李荣基道:“老三···你···哎···老三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老了,也享受惯了!所以在临了临了的时候是再也吃不了以前那种修行和历练必须经历的苦了!不过···老三,我看你原来也没有你自己说的这么无情呢!毕竟,我们是兄弟,而家族里的这些子弟也是你的后生晚辈,是你的亲人!所以,你正是因为害怕自己心里会有牵挂,进而让得自己不能全心全意的修行,不能让得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所以你才会装着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来让我们误会!我说的没错吧?老三···”。 李荣锦道:“你···是又怎样?我的心思即便被你看穿了又怎么样?大哥,我们即便再怎么的自私无情,但我们毕竟还是个人!而只要是个人就不会冷血无情的连一点儿亲情和牵挂都没有!所以近些年来我的修为也是已经停滞不前的,这才想着借着伽马星上的灵气进行进一步的突破,以便达到更高一层的第六级境界!”。 李荣基道;“是啊!亲情、牵挂?我知道老三你的性子最是柔软,所以对家族了的任何一个人也是不愿意出手伤害!而老二你呢?你总以为自己很聪明!所以一直以来你都在装傻、装沉默的,但只在暗地里不断地使用小动作为自己,为你的好人争取更多的权力和利益!而我因为看见你所做的这一切也并没有威胁到家族的存在,所以才没管的就这么一直任由着你!倒是李三思那小子···我当初之所以看上他,让他取代老四坐上家主之位,那原本也是因为我看中了他那说一不二、勇往直前的魄力!可是后来···后来他竟然慢慢改变了的,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就敢违背祖先的命令偷看禁书不说,且竟然还想去那禁地里找寻禁药!要知道,在那禁地里守护着禁药的妖兽,它可是比两只七级妖兽更要可怕的---八级以上的极其可怕的妖兽啊!如果因为李三思自己一个人的私欲而害得我李家上下全族被灭,那我们可就是让得我李家被灭族的罪人了!老二···老三···”。 李荣锦道:“禁地?禁药?八级以上的守护妖兽?大哥,你是说那祖星上的···西南深处?”。 李荣基道:“是那儿!不过现在好了!胡建军死了,李三思那个野心勃勃的小子死了,能威胁道咱们李家的隐患也暂且抹除了!那接下来你们怎么选择呢?老二···老三···还有你们···五···六···七···还有你···老八···”。 听得自己大哥的问询,那一直不曾开口的五、六、七,还有那老八,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后只由那老八先开口,道:“大哥,我和五哥、六哥、七哥他们之前就已经商议过了!他们会随着二哥、三哥一起离开,我留下!”。 李荣基道:“是吗?老五、老六和老七离开,你留下?那样也好!只我自己一个人的确是实力有限的,对付起其他十二家族的那些老家伙来的确有些吃力!不过,现在有老八你帮我就好了!老二、老三,你们呢?你们决定了吗?”。 老三李荣锦道:“不用考虑了,我离开!”。 李荣基道:“是吗?这么快就决定了?老二,你呢?”, 那老二李荣胜道:“我?如果换了之前大哥你这么问我,那我或许就留下了!但是现在···我···要离开!大哥···”。 李荣基道:“是吗?你也要离开?连一向视名利如手足的你竟也要离开?老二···”。 李荣胜道:“大哥,正如你说的,我以前的确是视金钱和名利如生命!但自经过李三思和胡建军这件事儿之后我忽然明白---原来所谓的名利和利益永恒,那只不过是因为人心里的贪念永恒,所以那些被人自己虚妄出来的才跟着一起永恒而已!而我现在已经年纪大了、老了,再也帮不了后辈子孙太多了,所以也是时候该要放手的,让他们自己为自己去打算了!”。 李荣基道:“是吗?连对名利和利益看的这么重的你竟也想着放下包袱,然后为自己好好的打算一下了!老二···”。 李荣胜道:“没办法!大哥,只有经历过从顶峰到谷底,从希望到绝望的历程之后你才会明白,只有真心对你好的人,那才是对你好的人!至于那些锦上添花,总喜欢在你好的时候说些好话来讨好你、奉承你,挡在你落魄的时候却对你不理不睬,甚至是落井下石的对你冷嘲热讽的人,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同时也是你必须远离的绊脚石而已!”。 听得自己这个一向喜欢沉默的二弟忽然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而且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就好像他当真经历了什么了不得的痛苦和经理一样,李荣基惊异的看着他只道:“二弟,这还是以前的你,还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你吗?你竟然能说出这么一段让我惊异的话来,你这可真是···变了···而且变的还不只是一点点呢!二弟···”。 李荣胜道:“是啊!变了···变了···与以前那个顽固自守的我来说,现在的我的确是变了!不过,我觉得现在的我与其说是变了,那还不如说是有些看明白了!大哥,你知道吗?前些日子···我病了,病得很重!而且几乎就快要死了的,但就是为了怕你知道,怕被家族里的其他人知道,然后趁我病了的时候剥夺了我的权利,以及我那些好被子孙的权利,所以我才故意让他们为我保守住了这个消息,不让它泄露出来!但也因为这样才让我看清了,原来在他们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可以给他们金钱、和权力的工具而已!···”。 想到自己在重病的时候,自己那些所谓的儿子、孙子和亲人,他们一个个紧张的不是自己的病情,以及生死,他们紧张的竟然是想要趁自己没死之前好从自己身上获得更多的、更大的权力,李荣胜心下有些黯然的只默默叹了口气,然后续道:“大哥,对不起了!因为我的自私,这些年来你没为此少伤脑筋吧?”。 李荣基道:“也没有太伤脑筋!但只不过是悄悄的去看过你的病情,然后才发现那只不过是因为你的境界到了,所以要面临着锐变、突破才有的,暂时的虚弱而已!”。 李荣胜道:“是吗?原来大哥你早就知道了!”。 李荣基道:“知道!但也不完全确定!因为无论是我还是老三,我们在突破到五级的时候都没有像老二你那样的,竟然会先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极度虚弱,然后才慢慢的进行锐变,就仿若是那萤虫化蝶般的艰辛!这或许与你修行的那《拜玉决》有关吧!”。 李荣胜道:“或许吧!大哥,你既然悄悄的来看过我,那你对我那青玉小孙儿怎么样?他那性子和资质应该还算是上好的吧?”。 李荣基道:“青玉?就是那个才刚满三岁,但却在你病了,别人都在向你索要权势和名利的时候,他却悄悄将自己仅有的两颗糖果你送了一颗给你的那个小子吗?”。 李荣胜道:“是他!以前,我总是因为他那母亲出身低微而瞧不起他,也对他那母亲不好!可是因为这一次生病···不···因为这一次突破境界前的遭遇却让我看清了,他们母子都是那极难得的,也是在我们这些早已经习惯了勾心斗角、争名夺利的家族子弟里所没有的,心地仁善的人!所以我想···”。 第二百二十二章 “所以你想,在你离开之前是不是可以为他们多争取一些资源,以弥补这些日子来你对他们的不好!这样也算是你对你心里的那一点儿愧疚有了些交代吧!我说的是吗?老二···” 看着自己这个一向小心眼,而且精于算计的二弟竟然变了性子的再为那两个他看不起的,出身卑微的母子两恳求自己,李荣基为他那改变感到欣慰的同时却也为自己家族能有这么样一个“异类”感到欣喜! 而那李荣胜听得自己大哥所说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后只点了点头,道:“也不全是!大哥,以前,我总以为你与其他那一十二家族的老家伙没什么两样!因为你们都是一样的冷血,一样的无情!且从来不会感情用事的,更不会因为区区一点儿毫无意义的哀求就会妥协,然后听从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的要求!可是当我经历了那件事儿之后我忽然明白!大哥你这不是无情,而是有情!但也因为有情,所以才必须无情!就像那些年轻子弟们总以为,我们这些所谓的长老全都是一些高高在上的,只顾着家族利益和自己的利益的老家伙一样!但他们从来不会了解,我们这些所谓的长老也正是因为经历的多了,见识的多了,所以才不会像他们一样太在乎那些所谓的利益和权势!因为我们都知道,权势和利益虽然可以让家族兴盛,让别人忌惮或是听从自己的吩咐,但那些所谓的权势和利益却根本不是一些可以依赖或是让人完全掌握的存在!它们可以让你得到,也一样的可以让你失去!我说的是吗?大哥···”。 李荣基道:“老二···你真的长大了!而且,青玉那小子我会帮你照看着的!老三、老五···老六···老七···你们呢?你们膝下就没有什么比较好的苗子需要我和老八帮你们照看着,方便的时候多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和资源吗?”。 听得李荣基的询问,那老三李荣锦和那老五、老六、老七四人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都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只等都确定了彼此没什么好交代的之后才由老三李荣锦代为开口,说道:“不用了!大哥···你们都知道,为了修行,我一辈子都没有结婚,所以也没有什么后裔子孙的,也没什么可拜托的!至于五弟、六弟和七弟他们···他们那些后辈子弟里一个个都只顾着自己的,也没什么值得特别注意或是需要照顾的家伙!”。 李荣基道:“是吗?什么时候我李家子弟竟然变得这么不堪了!数十上百名家族子弟,但却仅有一个青玉一个是个比较有孝心和善良的好孩子!难怪···难怪我李家先祖会在《莽荒志》里的最后一页却写上这么一段话---家族之所以是家族,那只不过是因循守旧之人为了确保自己的后世子孙不至于败落无依,所以才特意建立的一种特殊的团体体制!但只要后辈子孙里没有出现什么太过叛逆,或是尽出些无能、纨绔之辈,那家族就依然可以继续延续传承!但要想有所成就以达到三皇五帝,登仙、超脱之境,那必须走出当下迷局,一边超越自己,超脱世俗!”。 虽然自己以前也看见过这段话,但这会儿听的它竟然从自己大哥的嘴里说出来,老三李荣锦还是感觉有些不敢置信的,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道:“大哥,你总不会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话给我们听吧?”。 李荣基道:“不!老三,这些话不仅是说给你们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李荣锦道:“说给你自己听?···”。 李荣基道:“是啊!说给我自己听!就像老二刚才说的,只有经历过人生的起伏高低,然后才会有所领悟的,得到或是失去一些东西!而经历了此次的···关于李三思和胡建军那两个小子的事儿之后我才忽然明白,原来祖先们留下的话都是有道理的!”。 李荣锦道:“祖先们留下的话都是有道理的?什么意思?大哥···”。 李荣基道:“什么意思?老三,难道你没发现吗?自从我李家那些有实力的先辈和其他门派的修者离开了祖星之后,祖星上的武道和修者都渐渐没落的,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繁盛,切纳实力更是无法与以前相比的,最强的一个竟然只像咱们一样,仅仅只是一个五级的,在那伽马星上也还算不上话!听我说!老三···当初,道教始祖---元始天尊曾留下一部道教圣典---《道德经》!而那《道德经》中的记载也只不过区区五千余言,但却包罗万象,囊括天地奥秘的,非常人可以完全领会!还有那佛教始祖---燃灯佛祖,他也曾留下一部仅有区区二、三百言的修心圣典---《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但其中蕴含的至理是除了另外的佛教五祖之外,至今也没有听说有谁能将它完全领悟!老三,这两部经典可都是微言大义的,非常人可比!难道你也要说它们仅仅只是先人与我们开的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吗?”。 李荣锦道:“这···这怎么能一样呢?大哥···要知道,那部道教圣典《道德经》乃是道教始祖---元始天尊所著,而另外一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乃是佛教始祖---燃灯佛祖所留!这两部中任何一部都是传世经典!而咱们李家先祖留下的一部《莽荒志》只不过是区区一部地理志,里面记载的也仅仅只是一些妖兽的名字、习性,以及各种灵芝仙草和毒虫的相关运用而已!这样一部著作里的区区一首诗又怎么可能与《道德经》与《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这样的修仙巨著相提并论呢?大哥···”。 李荣基道:“老三···你···算了!你若是这么认为,那就这么认为吧!毕竟,每个人的领悟都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事儿!至于其他人···他们至多也不过是能给你提个醒,领个路而已!至于接不接受,然后从中了解领悟到多少,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儿!而且···老二,既然事情都已经商定了,那你们就先回去准备准备吧!毕竟,咱们除了知道那伽马星上的妖兽实力极其强大之外,其余的情况知道的也只不过寥寥的,仅是从一些探索机器人拍摄回来的视频里有所了解而已!”。 老二李荣胜道:“我知道了!大哥···老五、老六、老七,咱们走!至于你···老三,你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老三李荣锦道:“准备些什么?在伽马星那种极其恶劣的环境里,其他的一切准备到是浮云!二哥,你只需给我准备一些解毒药剂就好了!毕竟咱们呢每个人所能携带的东西有限,这会儿趁着还没有登陆伽马星之前还是多准备一些实用的、有用的东西比较好!”。 李荣胜道:“知道了!解毒剂?那样看来···我也必须准备一些真正实用的武器了!大哥···我们先走了!你自己要多保重!”。 李荣基道;“嗯!你们也要多保重!老二···老三···老五···老六···老七···此次一别,咱们兄弟几人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再聚之日!所以···一会儿你们收拾好东西之后就到我房里来好好的一起吃顿饭吧!毕竟,自从因为家族权力而起了纷争之后,咱们兄弟几个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再在一起吃过饭的,我真的怕咱们以后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李荣胜道:“大哥···”。 李荣基道:“没事儿···没事儿···老二···呵呵···我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也不过是因为我们都已经年纪大了的,你们即便真的突破了境界,然后实力突飞猛进的可以暂时脱离星球引力,回到家族里来帮扶我李家的后人,但那时候也许我早就已经老死了的,咱们或许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老二···你说我这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才有了些感慨和伤感的,说着说着忍不住就···也许···我真的是老了···老了···呵呵···”。 李荣胜道:“没事儿!大哥···你老了,难道我们就不老吗?呵呵···大哥···你看···连老八他那头发也已经花白了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老八他今年好像也已经有七十八岁了吧!是吗?老八···”。 那老八李荣生道:“二哥好记性!再过一个月我就真的已经七十八实岁了!就连我那最小的曾孙女,他今年也已经满一岁了!上个月也是刚学会行走的,一看见我就总喊着···曾爷爷···曾爷爷···每次看见她那天真的小模样,我这心里总感觉暖烘烘的,实在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所以我刚才才会选择留下来!因为我实在想看着她长大,然后好亲自教她识字、练武,然后看着她嫁人···结婚···生子···然后···额···不好意思!大哥···二哥···人老了就难免会有些唠叨、念家的,一不小心就说的有些多了!”。 李荣胜道:“没事儿的!老八···你的心情大伙儿都能理解!那···大哥,咱们一会儿见了!”。 李荣基道:“嗯!一会儿见!”。 看着眼前这些曾经风光无限的,李家的长老们,也是自己的弟弟们,看着他们就这么一个个心情有些落寞、不舍,但又有些期待和茫然的,就这么一步步除了眼前这个会议室,家族长老团议事的特定会议室,李荣基看了看那走在最后的老八李荣生,道:“老八,你先等一会儿!我有话与你说”。 那老八李荣生道:“哦···大哥,你叫我有什么事儿吗?”。 李荣基道:“老八,你刚才那些话说的是真的吗?一向以利益为先的你竟然也会因为区区一个小曾孙女而感动,然后就此决定留下来?”。 李荣生道:“这···那当然是真的了!大哥···我···”。 李荣基道:“不不不···你先别说话!你听我说!老八,有些事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即便是强求也强求不来的!而你的这些哥哥们他们之所以会决定舍下自己的亲人和家业离开,那为的不仅是我李家,也是为了他们自己!而老八你呢?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明白?老八···”。 那老八李荣生道:“明白?明白呀!大哥···我明白,二哥、三哥和五哥、六哥、七哥他们都是为了我李家好,所以才特意选择了离开,然后好去往那伽马星,借助上面那极其浓郁的灵气突破当前所拥有的境界,以便等突破归来之后能更好的帮着我李家一统真个砝码星!大哥,我说的没错吧?”。 李荣基道:“嗯!没错!你说的一点儿也没错!老八,你且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第二百二十三章 李荣基道:“嗯!你说的没错!你说的···一点儿也没错!老八,我这会儿有些累了!你且先下去吧!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了!”。 李荣生道:“是!大哥···那老八这就先下去了!大哥你且好好休息吧!”。 看自己就这么三言两语就将自己大哥给搪塞了过去,李荣生得意的转过身就这么离开了眼前的会议室,而他却不知道,也就在他转过身不经意的露出那得意的眼神的时候,他身后的李荣基却有些失望的,看着眼前这个背对着自己的,自己中兄弟里最小的一个兄弟摇了摇头,然后又默默的叹了口气,道:“没救了!没救了···这个老八看来是真的没救了!我愿意为故意将这么多兄弟叫来,然后让他也一起参与会议会让他多少有些收敛,又或是可以让他领悟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的,免得他再像以前那么自以为是,不知自量!但是现在看来,我这一翻心机却是全都白费了!老八呀老八···你以为你那点儿小心思没人知道,也没人能察觉,但你却不知你的这些哥哥们一个个全都是像你这么勾心斗角过来的,但只因最近年岁大了,看见、知道的多了,所以才渐渐有了些领会的,不再像以前那样为了仅仅一些浮在表面的利益和权利就你争我夺的,要至彼此于死地!但不想你却···”。 想到自己那一众兄弟好不容易才从各种勾心斗角和你争我夺中长到这么大,而且好不容易才终于对人生的意义有了些领悟,决定放下名利去追寻人生更高的境界和意义,李荣基在为他们感到高兴之余,免不了又因为伽马星上的妖兽实力太强而为他们的前途和性命感到担忧!但这会看着眼前这个仍然有些执迷不悟的老八,看他在临走前竟然还要以谎言来欺骗自己,李荣基心下对他感到失望,也对自己李家接下来的命运感到担忧的,忍不住只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续道:“怪不得···怪不得呢!怪不得先祖们后来却要离开祖星的,为的也许不仅仅是灵气变得稀薄,而且也有可能是因为人心不古,一个个都开始变得有些贪婪不能自持的,除了知道贪图享乐,追求名利和权势之外是再也没有了那问道、向善之心!就像此时的李家其他子弟和老八他们一样!难道···老八···李三思···是啊!就因为贪婪,我们李家竟然就这么联合着其他一十二家族将祖星给毁了!将我们人族那曾经的家乡---祖星给毁了!李三思啊李三思···李荣基啊李荣基···你们还真是罪孽深重的,如果不是因为还有整个李家需要我来打理,我还真想就这么将这些全都舍下,然后好陪着老二、老三他们一去去那伽马星呢!哪怕是就这么死在那上面也好啊!伽马星···哎···”。 而就在李荣基为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感到懊悔的时候;在那李荣胜和李荣锦等人各自准备着,想要在临行前与自己的大哥和家人再好好的吃一顿饭,做诀别的时候;在那李荣生自鸣得意的,以为只要等自己那些哥哥们就这么走了,然后家主里只剩下一个大哥的,这个家从此以后就是自己的天下了的时候;武仁终于按照那“霸下”教授自己的“血寻”秘术找到了那块封印着它的石头,且在他慢慢的弯下腰来就要将那块石头捡拾起来的时候,武仁但看那块石头忽然却“嗖”的一声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看着眼前那空空如也的,多出了一块因为一块石头的忽然消失而留下有湿印的地方,武仁心下疑惑、惊异的,警惕着抬起来只小心翼翼的往周围看了看,道:“是谁躲躲藏藏的躲在暗处作祟?快给我出来!”。 “嘻嘻···小屁孩!你输了!这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已经在我手里了!呵呵···”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身后响起,武仁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小杨宏的,且看着他那得意的向自己炫耀着手里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武仁脑子里灵机一动,当下装作漫不经心的只向前走了几步,待来到一块与小杨宏手里那块石头相若的,但却更能吸引人眼球的黑色石头前才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我输了?小子,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我输了?又或是···你确定你手里的那块石头它就一定是封印着“霸下”的那块石头?你且好好看清楚了,一会儿如果发现不是,那你再想要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小杨宏道:“你···小屁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武仁道:“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欣儿···”。 杨紫欣道:“嗯!怎么了?武哥哥,您叫欣儿有什么事儿吗?”。· 武仁道:“没什么要事儿!但只是···这块石头太重要了!所以我想让你暂时替我保管着!免得它一不小心又被某个小人偷偷的给···顺···了去!”。 杨紫欣道:“那···欣儿知道了!武哥哥···”。 说着,杨紫欣接过武仁手里那块仅有两个拳头大的石头,然后向小杨宏埋怨的只狠狠的一瞪,道:“宏弟,你怎么···不对···宏弟,你之前不是早就离开去找那封印着“霸下”的石头了吗?可为什么现在忽然又回来了?而且还···还这么巧的出现在这儿,还将武哥哥想要的···难道···宏弟···你跟踪我们?”。 小杨宏道:“不是···那个···我···我···是···我是跟踪你们···我就是悄悄的跟踪你们了又怎么样?反正我已经赢了,你们这会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小屁孩,你看你是不是也该给小爷我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喊我三声“爷爷”了?毕竟,愿赌者必服输!而你这会儿已经输了,那自然就必须该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约定来做不是!”。 然而,做为当事人的武仁还没开口辩驳,一旁的杨紫欣却为武仁感到不公的,狠狠的瞪着自己那正得意洋洋的等待着武仁给他磕头的弟弟就要为武仁打抱不平,道:“宏弟···你···你可不要太过分了!刚才明明是你在跟踪我们,然后在我们找到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后,你就趁着武哥哥他一时不注意强抢了过去!这样怎么却能算是你赢了呢?那块石头又不是你自己找到的,那是武哥哥他找到的!”。 小杨宏道:“姐···你···呵呵···姐,你说的没错!是!这块石头的确是小屁孩他先找到的,那是没错!可是···姐,你可别忘了!他刚才似乎也还没有碰到过这块石头吧?那这块石头最多也只不过是被他先看见···看见···明白吗?姐···他刚才也仅仅只是看见,但却还没将这块石头拿在手里的,那就不算是他的了!我说的没错吧?姐···”。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这是故意歪曲事实,强词夺理!”。 小杨宏道:“歪曲事实,强词夺理?我哪有?我刚才只不过是在说整件事的经过,以及它本该有的结果而已!你说呢?小屁孩···”。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武哥哥···对不起了!欣儿教导无方,让宏弟他变得这么蛮不讲理的,竟然···”。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你切在一旁看着吧!小子,你真的确定了,你手里的那块石头就一定是封印着“霸下”的那块?你真的就这么确定,这个赌约就一定是你赢了?”。 小杨宏道:“不是···小屁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赌约就一定是我赢了?难道你还以为这个赌约是你赢了不成?你还是乖乖的快点儿跪下给小爷我磕头,然后喊我三声“爷爷”吧!小屁孩···”。 武仁道:“那好!你既然以及确定,说你手里那块石头就是你要找的,是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那···你现在就给我乖乖的向你姐姐道歉,向她说对不起!快点呀···小子···”。 小杨宏道:“不是···小屁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明明在我手里,这个赌约也明明是我赢了,但你为什么却要我向我姐道歉呢?你凭什么命令我?”。 武仁道:“是吗?你赢了?你确定?”。 小杨宏道:“我···不是···小屁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确定不确定的?难道你这是想要耍赖,不肯履行赌约吗?”。 武仁道:“小子,不是我不肯履行赌约,而是此次赌约明明是你输了,但你为什么却要让我给你跪下磕头呢?小子···”。 小杨宏道:“不是···什么···什么我输了?明明是你···等会儿···小屁孩···你刚才说···我输了?我什么时候输了?我看你就是想耍赖不肯承认赌约!所以才想找借口不肯承认,免得在我姐面前失了脸面的要给我跪下磕头,喊我“爷爷”,我说的没错吧?”。 武仁道:“不是我怕在你姐面前失了脸面,所以才不肯承认赌约,而是此次赌约真的是你输了!小子···”。 小杨宏道:“小屁孩···你···你···好!小屁孩,你既然说我输了,那你现在就给我拿出证据来!只要你能证明真的是我输了,那我立马就听你的,然后立马给我姐姐道歉,怎么样?你有证据吗?”。 武仁道:“证据?有!不过···小子,如果我一会儿真的拿出了证据,你该不会又故意耍赖说不依的,然后又故意不肯承认那赌约了吧?”。 小杨宏道:“这个···不会!绝对不会!以后···不···此次···小爷此次绝对不会不肯承认这赌约就是了!小屁孩···”。 武仁道:“那好!小子,你要想得到证据也不难!之前,我之所以敢这么肯定的与你打赌,那是因为我身上本来就拥有“霸下”的血脉,所以我自己本身就与他有一些联系的,顺着那血脉之力就一直向这儿找了过来!但就在刚才眼看着就要找到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之后,你姐姐她忽然扯了扯我的衣袖!···”。 “我?不是···武哥哥···你···” 听得武仁忽然提起自己,杨紫欣心下疑惑的就要开口问讯武仁,但武仁自知一但杨紫欣开口询问,那自己的目的和计划立马就要落空的,也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将自己那张大嘴印了上去,将杨紫欣那红润的小嘴给完全覆盖了起来!而当杨紫欣正因为武仁这忽如其来的一吻感到娇羞,不敢正视武仁的眼睛,眼不看去看小杨宏的时候,武仁不舍的慢慢抬起来只让自己的眼睛暂且离开了杨紫欣的脸蛋和眼睛,道:“小子,你以为你悄悄的跟在我们身后我们不知道,你以为你想要偷取我们找到的,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我们也不知道!但其实是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其实你的行踪一直都在欣儿的掌握之中!而我们在找到这儿来之后,我悄悄的只与欣儿说,让她不要说话,也不管那许多,如果你想要头那块石头就让你偷了好了!因为那块石头本来就不是封印着“霸下”的那块!”。 小杨宏道:“不是···小屁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这块石头不是那块石头?你输了就输了,但找那么多借口胡说八道干什么?”。 武仁道:“干什么?小子,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刚才,我之所以这么缓慢的蹲下身去捡那块石头,那就是故意的要给你时间和机会,让你去偷那块石头!然后好让你以为你已经得到了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以为你已经赢了赌约,然后你就不会再千方百计的想要偷我手里这块···不···是偷欣儿手里的那块石头!这样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反悔,也没有机会再耍赖的,以后都必须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怎么样?你现在该明白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了吧?小子···”。 小杨宏道:“不是···小屁孩,你···你想骗我?没这么容易!你既然说我手里这块石头是假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武仁道:“证据?我身体里所拥有的,“霸下”血脉之力就是证据!小子,你以为我为什么敢这么肯定的与你打赌?那是因为我本身就拥有着“霸下”的血脉之力!而且凭着这点儿联系,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找到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然后赢得赌约,让你从此以后只能听凭我的吩咐!但我就是害怕你这小子会耍赖偷石头,又或是找借口不肯承认!所以刚才我才要几次三番的询问你,问你是否一定要履行这个赌约!但你小子就是不开窍啊!想也不想的就说一定要履行赌约,所以你这会儿再想找借口推脱、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小子,你快点儿履行赌约,向你姐姐道歉吧!你输了!”。 小杨宏道:“不是···小屁孩你···你凭什么说我输了?你凭什么让我向我姐姐道歉?“霸下”的血脉之力?你说是就是了?按我说,你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我手里的这块石头是假的!但只不过是为了···”。 听得小杨宏还不肯认输,武仁“滋滋”的叫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小子,你以为我这模样本来就是这样的吗?当然不是!我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模样,那是因为我本身就融合有“霸下”的血脉之力!所以我之前才敢这么肯定的与你小子打赌!因为有了这一层联系之后我就能比你小子更轻易的找到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然后赢得赌约,让你小子从此只能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怎么?自小子,你到现在还不肯认赌服输,向你姐姐道歉吗?”。 小杨宏道:“不是···你···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小屁孩,你既然说你融合有“霸下”的血脉之力,那你可以证明与我看吗?如果你要是不能···那你就是故意找借口要诓骗我!想要耍赖不肯承认赌约,没这么容易!哼!”。 武仁道;“你这小子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那好!小子,你的修为这么厉害,见识这么广博,那你也应该知道,拥有相同血脉之力的妖兽彼此之间可以互相联系的,根本不受空间和时间的约束吧?”。 小杨宏道:“这个···我知道!但又怎么了?小屁孩···”。 武仁道:“怎么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因为我本身拥有着与“霸下”相同的血脉之力,所以只要我一会儿使用秘术联系“霸下”,那他就会有所反应的,那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自然也会有反应了!而那块石头一但有了反应,那我刚才有没有说谎,那你小子不就都知道了!不过···小子,如果那块石头有所反应,那你该不会有立马反悔的不肯承认了吧?”。 小杨宏道:“这个···不会···只要···只要你这小屁孩能够让这块石头与你起反应,那我就···我就承认赌约是我输了,而且以后都···都听你的吩咐,向我姐道歉!怎么样?”。 武仁道:“那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不许反悔!”。 小杨宏道:“不···不会···绝不反悔!但是···”。 武仁道:“但是什么但是!你这小子该不会又想反悔了吧?”。 小杨宏道:“不是···我···我···我刚才只是想说···啊···对了!你这小屁孩···我刚才只不过是想与你说,你如果输了,那你也绝不能反悔的,更不许仗着我姐她喜欢你就仗势欺人的,不肯履行赌约!要不然小爷我无论如何也是绝对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哼!”。 第二百二十四章 听得小杨宏在无话可说时竟想出了这么一句威胁自己的话来,武仁知道他这会儿已经放松了些警惕,而且也有些着了自己的道的,呵呵的笑了笑只道:“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吧!小子,你一会儿如果输了,那可不许仗着自己修为了得就耍赖不承认赌约,要不然···我的实力虽然及不上你,但你自信你可以逃脱得了你姐姐的手掌心吗?”。 小杨宏道:“你···你这小屁孩,你少威胁我!我才不怕你呢!还有···你不是说你有秘术可以让这块石头有反应···不是···你不是说你有秘术可以确定我手里的这块石头的真假吗?那你且试试让我看看!如果不行···那你就是骗我的!而你如果敢骗我···你这小屁孩小心你那···哼···哼···”。 武仁道:“知道了!想试验石头的真假,那你且先把石头给我,我现在就试给你看!拿来呀···小子···”。 小杨宏道:“不是···小屁孩,你···你试就试的,为什么却要我将我手里的这块石头给你?那万一你要是将这块石头据为己有,然后又说说是我输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武仁道:“你···你这小子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既然你不肯将石头给我,那我且拿自己这块石头试给你看,这样总可以了吧!欣儿···”。 “嗯···武哥哥···” 听得武仁在叫唤自己后,杨紫欣娇羞的不敢去看武仁,但她一伸手也不知从哪儿忽然掏出一块黑色的,武仁之前给了她的那块石头,然后也不看武仁的眼睛就这么低着头将石头递了过去,道:“武哥哥···给你···”。 武仁道:“嗯!小子,你且看好了!如果我手里这块石头就是封印着“霸下”的那块,那我一会儿在使用了秘术之后它一定会有所反应的,到时候你如果输了可不许再耍赖说我欺骗你,又或是故意找个借口不履行赌约了!要不然···那后果不用我说你也该能想到的!”。 “小屁孩···你···你威胁我!···” 看武仁说着竟转过头去向自己姐姐看了看,然后还向自己眨巴了几下眼睛,小杨宏不用猜也知道他这是在威胁自己说---如果自己敢耍赖不履行赌约,那他就会让自己姐姐仗着她那比自己要厉害的多的法力修为强行执行,封印了自己的修为,然后让自己再也不能反抗,且以后只能乖乖听话的,一直受他约制! 但想到自己姐姐那比自己要厉害的多的实力,小杨宏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或是反悔的机会的,当下一咬牙只得应诺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小屁孩!大不了我···我···我坚决执行赌约就是了!你还是快点儿开始试验吧!我这会儿都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小屁孩···”。 武仁道:“知道了!你这小子···我与你说了多少遍了,让你不要总是这么小屁孩···小屁孩的叫我!但你就是不听的,也总是这么无礼的一直这么叫着!真是的···你且看清楚了···秘术···血脉共鸣···哈···”。 看武仁说着就将自己姐姐手里的那块黑色石头接了过去,然后将自己右手的食指咬破,将一滴鲜血滴落在那块黑色的石头上,小杨宏紧紧的盯着就怕武仁会使用什么术法作弊,但不想却看见那块黑色的石头竟然开始慢慢颤动的,就好像是真的与武仁滴落在上面的血液产生了共鸣似的!小杨宏那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难看的,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甚至是有些不甘的只微微咬着嘴唇,看着武仁道:“这···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之前明明一直在跟着你们,但却从来没有听你们说过要使用什么计策来欺骗我的,也没听你们说···但是···但是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来偷···不是···不是偷,是强!不是···也不是抢!是···是拿···对!就是拿!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赶在你们之前拿到这块石头呢?小···不是···小子···”。 “知道?呵呵···” 听得小杨宏的质问,武仁像是看了杨紫欣一眼,然后才转过头来看着他,道:“小子,也许是你听错了!也许是你想错了!其实我和欣儿根本不知道你在跟着我们!但为了预防万一,我和欣儿就悄悄的说,再找到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之后,我们就装作故意走错了方向,随便找一块石头代替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免得你趁我们不注意悄悄的将它给偷走了!可不想后来你小子果然···呵呵···”。 小杨宏道:“你···你···你们···你们可恶!呼···呼···你们···你们竟然敢骗我!小屁···不是···小···小子···还有你···姐···你可是我的亲姐!我的亲姐姐呀!但你为什么也要合着这小子一起来骗我?为什么呀?姐···”。 杨紫欣道:“不是!宏弟,不是我们非要骗你,而是武哥哥他···”。 “欣儿···” 听得杨紫欣这一开口就要将自己的目的说出去,武仁赶忙的喝止了她道:“欣儿,有些事儿,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但就是不用解释这么多的!因为小杨宏他如果真的是你的亲弟弟,那他就一定会了解你、相信你的!而你即便是一时间做了某些对不起他,和他不了解的事儿,但等他了解了以后也是不会怪你的!”。 杨紫欣道:“可是···武哥哥···咱们这么做会不会···会不会太过分的···你看宏弟他···”。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有些事儿无所谓过分不过分!但只要它有效就好了!”。 杨紫欣道:“那···那好吧!武哥哥···”。 听得自己姐姐只听武仁说了这么几句话后就不再开口的,也不再为自己辩驳,小杨宏心下不甘又气愤的瞪着武仁,道:“你这小···你这小子···你···”。 武仁道:“我?我什么我?小子,有道是,愿赌服输!你小子之前既然已经说过无论是谁输了也不能耍赖!而你现在既然已经输了,那你是不是也该实现赌约,听我的吩咐主动的去向你姐道歉了?”。 小杨宏道:“不是···你···你们···我不服!如果你们不骗我,那你们手里那块石头早就是我的了!而这个赌约我也早就已经赢了的,你这小子这会儿怎么却可能有机会命令我,让我给我姐道歉呢?不可能···不可能···”。 武仁道:“这么说···你又想反悔不承认自己输了,也不想履行赌约了,是吗?”。 小杨宏道:“你···我···我不服!我就是不服!有本事咱们再赌一次!这一次无论是谁也不能作弊,更不能说谎欺骗对方的,我看你此次怎么还能赢我?”。 武仁道:“你···你这小子···好!我答应你!再赌一次就再赌一次!不过,此次你如果还是输了怎么办?你该不会又想找借口说是我骗你,又或是我使用了些什么卑鄙的手段,然后又不想承认自己输了,更不想兑现赌约怎么办?”。 小杨宏道:“这个···我···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我此次一定会多加小心的,绝不会再这么轻易上你的当的!况且咱们刚才不是说了吗!此次无论是谁也不能撒谎的,更不能以卑鄙的手段获胜!所以···如果我此次还是输了,那我就愿赌服输的乖乖的履行与你的赌约,然后主动的向我借道歉!怎么样?你敢答应吗?”。 武仁道:“这···个···不行!你小子向来说话不算数的,就连刚才的赌约也没有兑现!所以为了防止你再次反悔,为了防止你再输了之后又不想兑现诺言,你必须立下一个誓言,说···就说你如果输了之后又不想兑现诺言,那你从此以后就必须听从我的吩咐,要不然···要不然你就立刻失去修为,直到得到我的原谅之后才可以回复!怎么样?小子,这样的誓言你敢发吗?”。 小杨宏道:“什么···我···我如果输了反悔,然后就要失去全身的修为?不干!不干!我不干!我如果发了这样的誓言,那一会儿如果真的输了,那我以后岂不是一直都要受制于你?不干···不干···这种事儿,我无论如何也不干!”。 武仁道:“是吗?不干、这么说你是认输了?”。 小杨宏道:“不是···我···谁···谁认输了!我只不过是说···说···你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你如果换一个···不是···只要你换一个让我可以接受的条件,那我立马就答应与你的赌约!怎么样?”。 武仁道:“你···呼···的确!如果让你一辈子听从我的吩咐,那样或许是过分了些!那你觉得三年怎么样?只要你一会儿输了,但你又想反悔的不肯承认赌约,那你在三年之内就必须完全听从我的吩咐,不得有任何反抗或是违背,要不然我就立马让啊你饥饿封印了你的修为,让你做三年的普通人,怎么样?你敢答应吗?”。 “这个···这个···” 看武仁在听得自己稍一反悔之后就立马答应改变条件,而且是渐渐有利于自己的,自己即便是输了也无需付出太大的代价,小杨宏心里暗暗得意的只忍不住想道:“这小子···他既然能答应一次,那就能答应第二次的,我是不是再与他谈一谈条件,让他再减轻一些对我的处罚呢?那万一他要是不肯答应怎么办?这个···不管了!再与他谈一谈就是了!反正他答不答应也与我无碍的,但他要是答应了,那我岂不是就占大便宜了!嘻嘻···”。 想到这儿,小杨宏眼珠一转,道:“那个···小子,你说的这个三年时间太长了,你能不能再减短一点儿?哪怕是一点点的···两年···一年···对···就是一年···哪怕是一年我也就答应啊!”。 武仁道:“是吗?一年?那好吧!就一年!我答应你了!怎么样?小子,咱们现在总可以接着继续打赌了吗?”。 小杨宏道:“啊···你···你答应了?哎呀···我···我怎么就这么笨呢!刚才我如果再说少一点儿,那一会如果输了那岂不就不用听他吩咐这么长时间了吗?真是的···你怎么这么笨···这么笨···这么笨呢?杨宏···你可真是个大笨蛋呢···你···”。 虽然小杨宏最后那几句话说的很小声,但以武仁与他之间的距离这么近,以及他那极其出众的耳力,他是一字不漏的听得是一清二楚的,心下忍不住却为小杨宏已经踏入自己的陷阱感到欢喜,但同时也为此感到有些郁闷的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杨紫欣,想道:“杨宏这小子···如果不是为了欣儿,我才不会这么费尽心力的帮他改正他那性格上的缺陷和脾气呢!真是的···哎···”。 而杨紫欣从武仁那不太愉快的眼神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心下也觉着自己这个宏弟真的有些太不成器的,有时候也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但为了帮着他改变缺点,免得让他日后遇见了那些真正的高手后会吃亏,甚至是丢了性命,她哀求、鼓励似的只扯了扯武仁的衣袖,道:“武哥哥,对不起!宏弟他实在是···但无论怎样欣儿毕竟是他的姐姐!所以···麻烦你了!武哥哥···”。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你的事儿也就是我的事儿!所以···帮着他改变也不是不可以的,但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些···更多的一些鼓励呢?欣儿···”。 “武哥哥···你···” 看武仁说着竟示意似的将自己的左脸侧了侧,杨紫欣娇羞的低下头只不敢去看他,但过得不一会儿又鼓起勇气,闪电似的在武仁那左侧俊脸上亲吻了一下!这却让那本来正在为自己谈判胜利而感到得意的小杨宏吃了好一把“肥料”的,郁闷的只将笑声停了下来,道:“姐···你们···你们能不能不要总这么···这么肆无忌惮的做些让人“厌恶”的事儿行不行?要知道,你们现在是两个人,但人家现在却还是一个人呢!真是的···”。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再敢乱说,你信不信我这就···这就封了你那张嘴?”。 小杨宏道:“切···许自己做却不许人家说!哼!”。 杨紫欣道:“你···”。 “欣儿···” 看小杨宏因为一句话就差点儿气着的杨紫欣,武仁那搂着她的左手只轻轻的在她腰侧拍了拍,道:“别管他了!欣儿···小子,你到底还与不与我打赌了?如果打赌继续,那我只当你已经答应了刚才的条件;如果不赌了···那你就快点儿走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我还有些话要与你姐姐说,也有些事儿要与她做呢!”。 “小屁孩···你···” 听得一开口就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催促着自己答应继续打赌,小杨宏虽然感觉有些郁闷和生气,但想到只要自己这个偏心的姐姐还站在一旁,那她就绝不会让自己做弄武仁,更不会让自己打武仁的屁股一顿出气的,当下愤愤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武仁只道:“赌···赌···赌···当然赌啦!只不过···一年···一年时间实在是有些太长了,所以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将它缩短一点儿···就一点点···可以吗?小子···”。 武仁道:“不可以!一年时间已经是我剪短剪短之后所能接受的,最小的赌约了!如果你不答应,那大不了咱们不赌就是了!咱们走吧!欣儿···原以为,你这个弟弟最多也只不过是脾气坏了点儿,喜欢耍点儿小性子、小聪明,但是现在看来···真是···哎···小屁孩果然是小屁孩!小小的一点儿委屈都受不了的,以后怎么能成就高境界、大修为!”。 如果武仁说也就说吧,但他这会儿不仅这么说,而且还一边说一边摇头,且头也不回的就这么牵着自己姐姐走了,小杨宏感觉着胸口里有口气出不来的,“呼呼”的大口喘着气只瞪大了眼睛看着武仁的背影,道:“等会儿···小屁孩···你···你···刚才的赌约,我答应你就是了!”。 武仁道:“是吗?答应了与我的赌约?那好!咱们···不行···不行···你这小子,你这会儿答应了与我的赌约,但一会儿你如果输了之后又想反悔怎么办?我看还是算了吧!欣儿···咱们···”。 然而,武仁一句话还未说完,小杨宏却已经被他那不屑的态度和藐视的眼神刺激的眼冒火星的,一句冲动的话也来不及经过大脑就马上从嘴里冲了出来,道:“等会儿···小子···你···你蔑视我?”。 武仁道:“藐视?不···不···不···我不是藐视你!我不是藐视你!我是···看不起你!听见了吗?看不起···看···不···起···我这是堂堂正正的看不起你!看不起你这么个言而无信···愿赌不服输···而且还出尔反尔的小子!听见了吗?我看不起你!是看不起···不是藐视!小子···”。 小杨宏道:“你···你···你敢看不起我?呼···呼···”。 武仁道:“这个···看不起就是看不起!这个需要“敢”,或是“不敢”吗?小子···”。 小杨宏道:“你···好···好···好!”。 第二百二十五章 “砰···哗···啦啦···” 原本,小杨宏就因为杨紫欣对他那态度的改变而对武仁心怀不满的,一直都在找机会做弄他,又或是找机会让他出丑,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说看不起自己,小杨宏感觉自己的肺几乎就要气炸了的,“呼呼”的喘着粗气只瞪大了眼睛看着武仁,道:“你···你这小屁孩···你···好···好···好···赌···赌···赌···这个誓言小爷与你赌了!如果小爷我一会儿还输了,但又不敢承认想要反悔的话,那就罚我在一年之内要全听你的话,要不然就会法力全失,在没有得到你的原谅之前永远也不能恢复!怎么样?小屁孩···我这么说总该可以了吧?”。 听小杨宏在被自己刺激的失去了理智之后竟是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与自己的赌约,而且还气愤愤的将他手里那块封印着“霸下”的石头扔在了自己身前四、五步外,将那地面砸的凹陷下去一大块的,还让得那些沙粒和碎石被激的四下飞溅! 武仁悄悄的向杨紫欣打了个眼色,道:“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小子···”。 小杨宏道:“是!刚才的那些话都是我说的!我杨宏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吐出来的唾沫是颗钉,说出来的话就是承诺!小屁孩,我刚才既然答应了与你打赌,那就绝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反悔、耍赖的,尽做些让人看不起的事儿!你说吧!咱们这一次赌什么?”。 武仁道:“赌什么?这样···小子,你刚才既然答应了我只所说的那些条件,那此次的赌注就让你来说好了!怎么样?”。 小杨宏道:“这个···赌注让我来说?那是不是我说什么都可以?”。 武仁道:“可以!只要是你说的,而我又能做到的,那无论你想赌什么我都奉陪!”。 小杨宏道:“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也没有故意拿其它话来匡你!姐,这些可都是你自己看见的呀!”。 杨紫欣道:“宏弟···你···武哥哥,这样真的···真的可以吗?武哥哥···”。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你放心吧!”。 杨紫欣道:“那···好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武哥哥···”。 武仁道:“嗯!小子,快说吧!咱们此次的赌注是什么?不过,在你说之前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要故意说一些你能做到,而我却绝不可能做到的事儿,要不然这个赌约就不成立,而你想要赢我或是让我履行赌约那也是不可能的!”。 小杨宏道:“知道了!你这小屁孩···那···咱们就赌···啊···对了!小屁孩,咱们这不是马上就要离开祖星,然后去往那什么伽马星了吗!那我就与你打赌,赌你如果没有我姐的帮助,那你在那伽马星上绝不可能独自一人生活超过一年!怎么样?这样的赌注你敢答应吗?”。 “这···” 想到那伽马星上的妖兽比之祖星上的变异兽更要强大,而自己本来还打算封印了修为修炼那“内丹”秘术,但小杨宏这会儿却偏偏与自己打赌,不让他姐姐帮着自己,武仁心里忍不住有些踌躇的想道:“这小子···他所说的这个赌注却正好切中我的要害呀!我原本还想着,我的修为即便被封印了,但在旁边至少还有欣儿可以保护我的,也不至于让我一降落到伽马星就立马陷入了死地!但是现在···如果答应了,那我身边就再也没有帮手的,一旦遇见厉害的妖兽就···可若是不答应,那这小子又有机会可以反悔的,以后再想找机会教训他,让他改正他身上的那些臭毛病可就没这么容易了!怎么办呢?我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就在武仁感到犹豫的时候,小杨宏却似乎有些看破了他那心思,所以当下忍不住学着武仁之前的模样和语气只开口刺激着他,道:“哎呀···滋滋···滋滋···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小屁孩···呵呵···呵呵···不过···也没事儿!我看你本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所以在没有我姐的帮助后你也只不过是个废物的,答应不答应这个赌约也没事儿!我就只当···只当···啊···对了···看在我姐姐的面儿上,我只当自己从来没有与你说过的,你也只当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个赌约好了!小屁孩···嘻嘻···”。 “你···” 看着小杨宏那副得意的嘴脸,看着杨紫欣那双担忧的眼睛,武仁在心里暗暗的下了个决定后只慢慢深吸了口气,道:“好!小子,你说的这个赌注···我答应了!”。 小杨宏道:“啊···是吗?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而且不再反悔了?”。 武仁道:“反悔?你以为我是你呢?小子···”。 小杨宏道:“你···好···好!你就嘴硬吧!等到了那伽马星之后我却看你怎么硬!哼!”。 “宏弟···你给我住口!···” 看着自己弟弟那副得意的模样,杨紫欣因为心里气恼他故意为难武仁,所以当下没好气的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武哥哥···你···你难道就不再好好的想想吗?武哥哥···”。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你相信我!我既然答应了你要为你做些···事儿···那我就一定会做到的!”。 杨紫欣道:“可是···可是····武哥哥,等到了那伽马星之后你可是要···要···要是到时候没有欣儿在你身边保护你,那你万一要是一不小心遇见了那些极厉害的妖兽可怎么办呢?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真好!不过···没事儿的!真的!欣儿···就像它与我说的,一个人要想有所成就,那就必须有所取舍!而我如果不这么做,那就无法让自己彻底的陷入一种困境!一种非死即生的绝对的困境!而我如果不能让自己彻底的陷入这种非生即死的绝对困境,那就无法让自己的潜力彻底发挥出来的,以达到锻炼自己,甚至是与自然沟通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如果无法达到,那我之前的决定和努力也就全都白费了!欣儿···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放弃之前所做的决定,又或是让我前功尽弃吧?欣儿···”。 杨紫欣道:“这···武哥哥,欣儿不想让你放弃自己的决定!但···但欣儿又担心您···您万一要是一不小心遇见了那···那你可就真的危险了!武哥哥···”。 武仁道:“没事儿的!真的!欣儿,你要相信,我真的不会有事儿的!因为···那些畜生即便是想让我死,但我却还不能死呢!因为我还没有好好的与我的欣儿好好的说说话···亲亲嘴···甚或是···甚或是做一些更亲昵的···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儿呢!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坏死了!武哥哥···嗯···不要···宏弟···宏弟他还在看着呢!武哥哥···”。 虽然心里还在为武仁与小杨宏的打赌,以及他被封印了修为,登陆伽马星之后的安危感到担忧,但看他这会儿那眼神不仅坚定,而且坚决的,根本容不得自己劝说和说服,杨紫欣表面上因为武仁的一个亲吻感到害羞,但心里却暗暗的叹了口气,然后无奈却又有些生气的看着自己那亲弟弟---小杨宏!而小杨宏看见自己姐姐那有些幽怨的、不高兴的眼神,知道自己因为眼下这个赌约是已经彻底的得罪她了!所以转过头去只不敢与她对视,道:“怎么样?小屁孩,这个赌约你如果不敢答应那就算了!因为看在我姐姐的面儿上,我以后再怎么也会给你几分面子的,不会再教你小屁孩的!只不过嘛···胆小鬼这个词以后只怕是很难从你身上抹掉了!嘻嘻···”。 武仁道:“你这小子···欣儿你看···这个赌约我即便是不想答应也不行了!好!小子,这个赌约我答应了!不过···有件事儿我得先告诉你!要不然我这心里总不是滋味的,而你也总觉着自己刚才输的莫名其妙的!”。 小杨宏道:“什么?什么我输的莫名其妙的?小···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武仁道:“什么意思?那当然是···其实这块石头它真的是···封印着“霸下”的那块!呵呵···”。 看武仁一句一顿的说着,而且还慢慢的弯下腰将自己刚才扔在地上的石头捡了起来,小杨宏这会儿才忽然明白过来的,当下不敢相信的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道:“什么···你···你···那块石头就是封印着“霸下”的那块?你刚才竟然骗我?”。 武仁道:“没错!刚才我的确是骗了你!不过···现在这块石头可是在我手上,所以上次那个赌约也还是我赢了!呵呵···”。 小杨宏道:“什么···你···你···你···哎···呀···呀···你骗我···你骗我···刚才···你···你竟然···你竟然骗我···姐···他···他骗我···刚才···刚才明明是我赢了赌约!可是···可是他骗我···他竟然骗我说我手里抓着的那块石头不是···不是封印着“霸下”的那块,而且还···还···还想让我履行赌约···向你道歉···我···我···我怎么这么笨呢?我刚才怎么就这么笨的相信了他呢?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呀呀···”。 想到自己刚才就这么轻易的与胜利错肩而过,小杨宏心下既感到后悔又不甘的,愤怒的瞪视着武仁只握紧了双拳,但想到刚才也的确是自己轻易的相信了武仁的话,然后才心下愤愤然的将那块石头扔了出去,便宜了武仁,他这会儿除了在心里生着闷气,瞪大了眼睛看着武仁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再表达自己心里的不甘和怨愤一样! 而武仁看着小杨宏那愤怒、不甘的模样,微笑的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杨紫欣,道:“小子,其实你也不用这么不甘心的看着我的!因为咱们刚才不是又打了赌,而且此次赌注也是你说的,条件也绝对对你有利的,等你赢了之后不就什么仇都报了!”。 小杨宏道:“这···这个倒也是!嘻嘻···小子,敢耍弄心机骗我,等到了那伽马星以后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哼!”。 武仁道:“就凭你?滋滋···滋滋···小子,我原以为你真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但是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而已!滋滋···滋滋···”。 小杨宏道:“小屁···不是···你···小子,你“滋滋”什么“滋滋”?小爷我刚才难道做错什么了,又或是说错什么了吗?”。 武仁道:“刚才?你刚才既没有说错什么,也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小子,一个人的成熟与否不在于他的实力是否强大,而在于他是否拥有属于自己的、成熟的是非观和价值观而已!但是刚才···你小子竟因为我所说的几句话就轻易改变了自己的心情和情绪,那说明你只不过是个年纪大些的,活得比别人久一些的小屁孩而已!小子···呵呵···”。 小杨宏道:“小子···你···你···你竟然敢说我是小屁孩?如果···如果不是看在我姐的面儿上,只凭你这句话我就···我就可以好好教训你一顿的,让你知道什么是谦让和礼貌!你这个仅仅活了不到十岁的小屁孩!哼!”。 “够了···” 本来,杨紫欣正因为小杨宏与武仁的打赌感到不高兴,也在为武仁以后即将遭遇的前景感到担忧,但这会儿听得小杨宏竟然还敢如此无理的说要教训武仁,她当下是再也按奈不住心里的愤怒只怒瞪着小杨宏,道:“宏弟,你可不要太过分了!武哥哥他之所以这么做那都是为了···”。 “不要说了!欣儿···” 听得杨紫欣一开口就要将自己与她的约定,将自己两人的目的全都告诉小杨宏,武仁赶忙开口打断她只不让她继续说话!而小杨宏看着自己姐姐那欲言又止,以及武仁那似乎有什么秘密,但就是不告诉自己的模样,他那心里犯着嘀咕和好奇的只询问道:“怎么了?姐···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呗!反正我早就已经习惯你帮着他不帮着我的,再被你打击一回也没什么!”。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你这个大笨蛋!武哥哥他之所以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为了···武哥哥···欣儿···欣儿实在是忍不住了!武哥哥你就让欣儿把整件事情全都告诉宏弟吧!武哥哥···”。 小杨宏道:“整件事情?什么事情?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姐···”。 杨紫欣道:“我们···我们这是在···”。 “欣儿···” 看着杨紫欣那既为自己担心,又为小杨宏的不懂事感到难过的模样,武仁虽然感觉着有些心疼,但也知道这件事儿一但说了出来,那自己刚筹划好的事儿将再也无法奏效的,也无妨让小杨宏在短时间内意识到自己的短处,然后因此而做出改变了! 想到这儿,他当下也是无可奈何的,有些心疼的看着杨紫欣那泫然欲泣的眼睛,道:“欣儿,你不用为我担心的!真的!你也知道,我虽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但就是一颗色心比较出众的,在没有与你好好的亲热亲热之前我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舍得就这么与你分开的!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却还在说这些!你难道就不知道人家这心里一直都在为你···为你感到担心吗?武哥哥···”。 武仁道:“知道!我的好欣儿在为我感到担心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我们如果舍不得眼下的分开,那又怎么能换来咱们以后的相聚呢?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就会说些好话来哄欣儿!要知道,在那伽马星上可是有着七级···有着金丹境的妖兽的!武哥哥你如果被封印了修为,而且以后还要自己一个人···自己一个人在那上面修行、历练!这万一要是一不小心遇见了···遇见了那金丹境的妖兽,那武哥哥你岂不是···岂不是就要危险了吗?武哥哥···”。 武仁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欣儿,我自打决定修炼那“秘术”之后就没打算过那些安稳等死的日子的,只是苦了你们总是要为我的遭遇感到担心和难过了!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罢了···罢了!武哥哥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欣儿全听你的就是了!大不了···打不了五个你如果真有什么万一,那欣儿也绝不独活就是了!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这傻丫头!”。 听着自己姐姐与武仁尽在说些让人难受,让人头皮发麻的话,小杨宏忍不住打了个机灵的,然后抖了抖身上那些鸡皮疙瘩,道:“咿···日···你们说的这些是什么话呢?让我听得忍不住浑身发抖的,难受死了!”。 杨紫欣道:“宏弟···你···你还难受了?你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你,那武哥哥他也不会···不会···算了!我也懒得与你废话!等你以后遇见了那个对的人之后,那你也会明白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对的人?虽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人!但现在看你们···” 看着自己姐姐那对武仁近乎痴迷了眼神,小杨宏摇了摇头后只又叹了口气,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姐!平日里有你和玲姨管着我,我就已经感觉够烦的了,但以后要是再找一个像你这么啰嗦,或是比你更啰嗦的人来时刻的看着我、管着我,那我岂不是得烦死了!我看还是算了!我觉得自己一个人这样轻轻松松的,总比被人管着要来的舒服!更何况···你们刚才那模样真的很让人不舒服呢!姐···嘻嘻···”。 杨紫欣道:“你···你说什么?宏弟,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是吧?一会儿不教训你,你就招三惹四的,非要做一些惹我生气的事儿,说一些让我生气的话来逼着我教训你!不过,我现在没那心情!武哥哥他···”。 “武哥哥···武哥哥···又是武哥哥···” 听自己姐姐所说的三句话里竟有两句半离不开“武哥哥”这三个字,小杨宏心下不耐烦的只向杨紫欣翻了个白眼,道:“姐,我看你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对武仁这小子痴迷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再也不想以前那样疼爱我、宠溺我的,每次玲姨想要教训我的时候你总会帮着我!但是现在···你只会帮着武仁这小子,为了她你竟然连我都不管不顾的了!哼!”。 杨紫欣道:“你知道什么!宏弟,武哥哥他马上就要···就要···反正···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武哥哥他就是比你好就是了!武哥哥···”。 杨紫欣嘴上虽然夸赞着自己,但那眼睛却出卖了她的,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担忧的眼神,武仁抬起右手抚摸着她的俏脸,道:“欣儿,其实你不用为我担心的!真的!因为我知道,欣儿你即便因为赌约不能靠近、或是留在我身边帮着我,但至少还有“他”不是!他虽然是暂时被封印着,但他再怎么也是一只活了不知几万年的大妖,他那生活经验以及对敌经验一定极其丰富的,如果我真的遇见了什么危险不也还可以找他询问办法,然后只等“秘术”修炼成功之后好回到你的身边保护你吗?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就会说些好话来安慰欣儿!欣儿虽然没有单独一个人历练过,但欣儿也知道武哥哥你所说的那个办法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因为刚才武哥哥你只有在睡着了之后才···才可以元神出窍的去找那···武哥哥···”。 看杨紫欣说着,那眼眶里的泪珠儿却慢慢溢了出来,然后从她那娇嫩的脸蛋旁滑了下来,武仁感觉这有些心疼,但又不想改变自己已经定下的计划和决心的,硬着心肠只叹了口气,道:“欣儿,说真的!其实我对自己此次能否成功也还不敢确定!但是现在···看着你眼眶里流出来的这两滴眼泪,我忽然觉得我此次的修行一定可以成功的!因为我还想着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呢!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坏死了!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但你却还要拿人家来开玩笑!讨厌!噗嗤···呵呵···”。 嘴上虽然说着“讨厌”,但杨紫欣那脸上却已经再没有难过的,有的只是被武仁表白和调戏之后的“欣喜”和“娇羞”!而旁边那本来还想嘲讽武仁几句的小杨宏,他看着自己姐姐竟然因为武仁的几句话就又哭又笑的,完全没有了以前那可爱、娇憨的模样,他当觉着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塞得满满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真是的···你们的眼里难道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吗?我这会儿还好好的站在这儿的,那个赌约你也还没赢呢!小子···喂···喂···小子···姐···你们倒是回应我一声啊!小子···姐···”。 瞧着眼前那两个正在彼此对视着的人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呼喊,小杨宏在呼唤了好几声之后也觉着无趣的就这么独自一人走了,只留下那两个痴缠的人在彼此对望了许久后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的,将四片轻薄、柔软的嘴唇碰到了一起,让它们彼此贴合的荡漾出一片片荡人心魄的涟漪! 而那接受了一号颁布下的任务的童百川、侯霸天和熊百涛,他们三人在十七号的带领下穿着密实的防护服,背着氧气筒,戴着潜水口罩,然后下了飞行器,潜入了脚下那个算不上有多大,但却很深的小湖,且只等找到那艘隐藏在湖底深处的宇宙舰,等十七号将密码输入进去将舱门打开之后,他们驾驭着宇宙舰只让它破开湖面,破开头,而且里面竟然还储蓄满了许许多多的深蓝色液体! 想到以前那些营养液即便是再怎么浓缩,但却仍然保留着绿色的模样,而眼前这些却已经脱离了绿色的范畴,变成了一种可以给人一种厚实、浓郁的蓝色的模样,一号回过头来看了曹博士许久后只忍不住又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老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好拦着你!不过···你自己保重了!”。 曹博士道:“放心吧!丫头,此次进行试验的又不是仅我一个人,这不是还有童百川这小子陪着我吗!要死我也得拉个垫背的不是!童小子···你怕了吗?啊···呵呵···”。 童百川道:“融合实验?老师,你的意思是···让我陪着你一起进行基因融合实验?这种事还有陪着的吗?老师···”。 曹博士道:“别人没有!但我老人家有!怎么?你怕了?”。 童百川道:“怕倒是不怕!但我只担心老师您给我融合的那只变异兽,它那实力或许还没有我强大呢!老师···”。 曹博士道:“这个你倒不用担心!因为给你融合的那只妖兽,他那实力比你强出不止十倍、百倍的,就怕你这小子的心性太过脆弱,承受不住它那力量而已!”。 童百川道:“是吗?给我融合的那只妖兽的实力竟然这么强?那我即便是死了也值了!老师···”。 曹博士道:“那好!十六···十七···侯霸天···熊百涛···你们四人负责轮流操纵宇宙舰!在武仁那小子还没有回来,又或是我和童百川这小子的融合实验还没有完成之前绝不能离开祖星!”。 听得曹博士的吩咐,知道内情的十六、十七号和那什么也不知道,但却看见自己大哥已经点头统一的侯霸天、熊百涛,他们四人异口同声的回应道:“知道了!博士···(大哥···)”。 而曹博士在得到他们的回复后,点了点头只继续说道:“丫头···二号···你们负责进行监控整个实验的所有步骤和进程!因为宇宙舰上的设备相对比较简陋,所以你们务必更要多加小心谨慎的,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明白吗?”。 一号、二号道:“知道了!老头···(博士···)”。 曹博士道:“那好!丫头,你和二号暂且在这儿准备吧!我老头子要先去沐浴更衣了!童百川···你这小子···自从你跟了李三思那小子,跟着他一起离开祖星之后,咱们爷俩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在一起沐浴过了吧?”。 童百川道:“的确!百川自从跟了他李三思···跟着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跟着他离开了祖星之后,百川的确是已经许久没有和老师一起沐浴过了!因为百川感觉着惭愧,因为百川不配!老师···”。 曹博士道:“是吗?你这个狂妄的小子竟也会感到惭愧?真是难得···难得呀!呵呵···不过···你随我来吧!这一回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那我们也是要一起沐浴的了!臭小子!呵呵···”。 童百川道:“老师···”。 曹博士道:“你···你这臭小子!说话就说话呗!你这么深情脉脉的看着我老人家做甚?我老人家又不是那些模样漂亮、身段迷人的女人!你这小子这么看着我老人家,这要是让人家误会了可怎么办?”。 童百川道:“老师···对不起!当年,老师您对百川是这么的看重,愿意将您所有的学问和本事教授与百川,但百川却让您失望了的,我···”。 “诶···诶···诶···童百川···你这个一向桀骜不驯的家伙什么时候竟也开始多愁善感的,学着别人说那些煽情的话了?···” “塔···塔···塔···塔···” 一步步的在通道里走着,曹博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感觉眼前这仅有十数丈长的通道竟然是这么长的,似乎已经走了许久也没有走完似的,但在那童百川看来,这条通道却是这么短的,仅仅几个呼吸就已经走完了,然后在深吸了口气只有慢慢将它呼了出去,道:“是啊!老师···你说得对!当年,也正是因为我总感觉着自己天资聪明,所以便总是以为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这么简单容易的,只要我稍微努力就可以将它们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且因为我的出身卑微,所以我总觉着,如果想要出人头地那就必须追随那些所谓的大人物,跟在他们身后,借助他们的势力发展自己,强大自己!可是后来···自从我跟着李三思,在他身后看了那么多他所做的那些违背良心和道德的事儿后,我忽然明白!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他们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心底深处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因为他们早已经被名利和权势迷惑了眼睛和心智!可是···当我明白到这些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因为那时候学弟、学妹她们已经死了,祖星···祖星也已经被毁了!所以我觉着自己再也没有脸面面对老师,面对祖星上那些因为那件事儿死难的百姓,于是···”。 曹博士道:“于是···你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李三思离开了祖星,去了那砝码星域!甚至还娶了那李三思的堂妹做妻子,是吗?”。 童百川道:“老师···你知道···”。 曹博士道:“知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小子,你既然还敢回来,那就说明你那良心还没有完全被泯灭!至于以后你能不能做到让我原谅你,让祖星上那些无辜死去的百姓原谅你,那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反正这机会我是给你了!”。 童百川道:“老师···原来你之所以将这个机会给我是因为···”。 “啊···这么快就到了!···” 听那童百川在一时感动之下又想说些让自己泪水潸然的话,曹博士也不等他把话说出口就开口打断了他,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走进了旁边的消毒间,熟练地做起了那在进行基因融合实验之前必须要做的一道程序---消毒! 而童百川看着自己老师···看着曹博士那比之以前要瘦削了许多的背影,心里感动却又不想让眼泪就这么流出来的,深吸了几口气后只慢慢又让它收了回去,道:“老师,你的心意百川明白了!您放心吧!百川既然已经明白了活着的意义,那就绝不会再成为那些所谓的名利和权势的奴隶,被它们无情的奴役的!老师···呼···消毒···基因融合···我来了···祖星上无辜死难的同胞们···我童百川来了···”。 这边厢,一号带着二号、以及那十六、十七号在给那些营养槽做着消毒,且也在准备着足够多的营养液,但只为了让曹博士和童百川的基因融合实验能够顺利的进行! 那边厢,杨紫欣满脸娇羞的躺在武仁的怀里,但感觉着他那胸膛上的鳞甲竟有些柔软、温热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冷和滑腻,她微微睁开看着武仁只道:“武哥哥···你···你为什么···”。 武仁道:“什么为什么?欣儿···”。 杨紫欣道:“为什么···为什么武哥哥你后来竟不要···不要了!难道是···武哥哥你不喜欢欣儿吗?”。 武仁道:“欣儿,原来你刚才之所以有些不高兴竟是因为这个?”。 杨紫欣道:“我···不是···武哥哥,欣儿没有不高兴!欣儿只是觉得,武哥哥你对那秦素梅···不···是素梅姐姐···武哥哥你对素梅姐姐和那单美美都可以,但为什么对欣儿却···难道武哥哥你真的不喜欢欣儿吗?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这傻丫头!如果我真的不喜欢你,那我刚才就不会对你那样了!更何况,我刚才之所以没有与你迈入最后一步,那是因为我知道,欣儿你也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我不想勉强你的,只等你能够全心全意的接纳我之后我再···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原来欣儿心意你也察觉到了?武哥哥···”。 武仁道:“嗯!欣儿,虽然我不知道你那心里还有什么意念没有想明白!但在你想明白之前我是不会勉强与你圆满的!因为那样接纳了你虽然会让我自己快乐,但却让你那心里的“疙瘩”难以忘却的,不利于你以后的修行!”。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真好!的确···欣儿心里的确有些···有些问题还没有想明白!所以才会在一时间有些···对武哥哥你有些抗拒的,不想···武哥哥,对不起!不过···武哥哥你相信欣儿!欣儿是真的喜欢你的!武哥哥···”。 武仁道:“对于欣儿,我一直都很相信!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嗯···呼···” 第二百二十七章 看着眼前那离得自己不过数公分远的,杨紫欣那因为娇羞、胆怯而变得更是红润、娇艳的俏脸,武仁轻轻的在上面亲了一口,然后将他放近了自己脸旁,让她在自己的肩膀上安定了下来,道:“欣儿,虽然我不知道你那心里有什么“疙瘩”想不开,但你既然不想告诉我,那我也不勉强的,只希望你不要太在意那些外在的影响才好!因为在这世间除了问道、死生和情爱之事外,其他的已经没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了!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欣儿···不是欣儿不想将自己心里的“疙瘩”告诉你,而是欣儿怕···欣儿怕你知道了之后会介意的,以后就再也不想理会,也不喜欢欣儿了!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这个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呢?欣儿···”。 杨紫欣道:“不是···武哥哥,欣儿真的害怕···怕你知道欣儿真正的身份之后就再也不会喜欢欣儿了!真的!武哥哥···”。 武仁道:“你真正的身份?···”。 “啊···我竟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对不起!武哥哥···” 听得武仁重复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杨紫欣这才想起自己一不小心竟然差点儿就说漏了嘴,当下 赶紧捂着自己的樱唇只不想再说话,道:“武哥哥···你···求你不要再引导欣儿说话了!因为欣儿无论如何也不会将那件事儿告诉你的!武哥哥···”。 武仁道:“那件事儿?什么事儿?欣儿···”。 杨紫欣道:“啊···那件事儿?我怎么···什么事儿?欣儿什么都没说!欣儿什么也不知道!武哥哥···你···欣儿求你···求你别再说话了!武哥哥···欣儿求你了!真的···武哥哥···”。 武仁道:“可是···欣儿,你刚才说···嗯···欣儿···你···”。 看杨紫欣为了堵住自己的嘴竟然学会了主动,且也不等自己把话问出口就主动的用她那双温软的樱唇将自己的大嘴给堵上了,武仁来不及多说,也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热情的回应着,只等一阵热浪过去,而自己的体温稍稍回降了些之后才不舍的握着杨紫欣身上的柔软,道:“欣儿,你既然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不过,我们出来的似乎有些太久了!这会儿是不是也该回去了呢!欣儿···”。 杨紫欣道:“啊···武哥哥你要是不说欣儿却差点儿忘了呢!咱们的确是已经出来了许久的,致姐姐和柔儿妹妹她们这会儿该要为我们感到担心了!要不咱们这就马上回去吧!武哥哥···”。 武仁道:“嗯!回去!不过,这一次还真没有白来!因为此处出来不仅与欣儿你···”。 杨紫欣道:“啊···武哥哥···你别说了!···”。 看着杨紫欣那娇羞的,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用她那温软的右手将自己的嘴堵上了,武仁轻轻的在她那手掌上亲了一口,道:“嗯!欣儿,我听你的!这件事儿对谁也不说!不过,刚才我刚验证过了!那“霸下”告诉我的,观测我自己欲望的办法果然有用!因为刚才在与欣儿你···的时候···我竟然没有被那欲望冲昏理智,而且还能看见欣儿你心里有忌惮的,这才没有···欣儿···”。 听得武仁左一句右一句所说的都是自己,杨紫欣满脸娇羞的只忍不住向他翻了个白眼,道:“武哥哥···你···让你别说了···别说了···但你却还说!武哥哥···你···你讨厌!”。 “笃···” 瞧杨紫欣似乎因为自己所说的话而羞急了的,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一脚轻轻的跺在了地面上,武仁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下去只怕当真会惹得她不高兴的只赶忙闭了嘴,搂着她的腰肢,道:“好了!不说了!欣儿,咱们快回去吧!出来了这么久,媳妇儿和柔儿他们该着急了!”。 杨紫欣道:“嗯!武哥哥···乾坤挪移···哈···”。 “嗖···” 虽然早就知道杨紫欣的修为比自己高出了不止一筹两筹,但这会儿看她就这么轻易的,在话刚说完后就这么轻轻的一挥手,然后自己眼前的风景立马就斗转星移的,从刚才那刚与杨紫欣发生过一些美好的事儿的地方,转移到了之前还在被那十六、十七号驾驭着的飞行器里,武仁心里忍不住有些激动的握紧了拳头,想道:“斗转星移?还厉害的神通!只在这一瞬间就可以从原地离开,去往千里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如果我也拥有这么厉害的修为就好了!因为有了那样的修为就再也不用为了赶路而发愁的,也不用因为害怕被人抓住而困在某处等死了!就像我之前被那臭老头···哎···”。 身侧,那关系刚与武仁更进一步了的杨紫欣,她在听见武仁叹气,以及感觉到武仁那搂着自己腰肢的右手忽然绷紧之后,知道他似乎有些在意自己的修为的,安慰似的让自己的身体更贴近了他只道:“武哥哥,其实你也不用羡慕欣儿的!因为欣儿相信,武哥哥你迟早也可以炼成“内丹”秘术,然后让自己的修为尽快的追上欣儿,甚至是超越欣儿的!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真好!”。 “武哥哥···你···你坏死了!” 看武仁说着就又将他那张大嘴凑近了自己,然后在自己的脸蛋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杨紫欣虽然还是会感觉到害羞,但却因为之前与武仁做过比这一吻更过分的事儿,所以这会儿再也没有之前那么羞怯、害怕了的,看着武仁那被鳞甲覆盖的俊脸只不由自主的慢慢抬起头来,想要承受和得到的更多,但做为堂堂的“化神境”强者,她即便不刻意的去观察周围的环境,但“神识”却会主动的将周围的环境变化反馈回来的,让她在不知不觉间就掌握、了解了自己周围的环境和危险!所以在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抬起头来承受的更多的时候,她忍不住却惊“咦”了一声,道:“怎么回事儿?人呢?飞行器上的人都去哪儿了?武哥哥···你看···致姐姐和柔儿妹妹她们都不见了!武哥哥···”。 武仁道:“没有!在那儿呢!欣儿···”。 顺着武仁的目光看去,杨紫欣只见那离得停留在地面上的飞行器足有百多丈高的空中,一艘足有数百丈长,数十丈高的,与其他长条形宇宙舰不一样的椭圆形宇宙舰,它这会儿就这么定定的漂浮在空中,但就是不下降也不上升的,似乎是在等待着自己!杨紫欣右手轻轻一挥只道:“乾坤挪移···变···”。 而武仁眼看着自己耳边又是这么“嗖”的一声,然后就立马离开了飞行器内部,来到了宇宙舰里,而看见的宇宙舰里的环境也与之前看见的宇宙舰不一样的,一号和二号她们却都在不停地忙碌着! 看着周围忽然出现了这么多人,杨紫欣虽然知道他们暂时还注意不到自己,但却还是忍不住害羞的将武仁推开了些许,道:“武哥哥···咱们···咱们还是别靠太近了!我怕致姐姐和柔儿妹妹看见了之后会不高兴的,那···那要是让那她们误会了咱们的关系就不好了!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这傻丫头!该看见的迟早会看见,该发现的迟早也是会发现的!你这么遮遮掩掩的反而却让人觉得你这是心虚的,被人知道了反而会更误会!”。 杨紫欣道:“可是···咱们的事儿还没有和致姐姐和柔儿妹妹说过的,她们要是不答应怎么办?武哥哥···”。 武仁道:“不答应?那···我这去问问她们!”。 “啊···不要···武哥哥···” 本来,杨紫欣之所以开口只不过是想阻止武仁,不让他就这么冲动鲁莽的去问询一号和赵柔,免得让一号和赵柔误会了自己,以为是自己怂恿着武仁让她们承认自己的存在,但不想却因为一时紧张而让得声音有些尖锐的立马就张扬了开来,进而也让得周围那些本来还在认真工作着的一号、二号,以及侯霸天和熊百涛的人都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杨紫欣心里羞极了的,这会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号却先开口了,道:“回来了!柔儿,你快带他们去消毒间消毒吧!他们出去了这么久,身上或多或少的也一定会带有不少的细菌呢!”。 赵柔道:“嗯!柔儿知道了!致姐姐放心吧!武哥哥,欣儿姐姐,你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消毒!”。 武仁道:“消毒?”。 赵柔道:“嗯!致姐姐说,现在的祖星已经不是以前的祖星了!上面的环境和地脉因为被那朱生给破坏了,所以才使得祖星上各类生物和细菌为了生存都不得不做出改变的,生命力和变异性都要远比以前更要强的多!所以为了不让武哥哥和欣儿姐姐你们身上所携带的细菌影响到宇宙舰上还不成熟的生态环境,柔儿只能遵从致姐姐的吩咐,带你们去消毒间将你们身上那些自主或是不自主带上来的细菌抹杀掉!武哥哥···欣儿姐姐···这边请!”。 虽然知道以自己那“化神境”修为所拥有的自我洁净功能根本不可能让祖星上的尘土和细菌有机会附在自己身上,但为了不让赵柔难做,杨紫欣还是愿意配合着跟在她的身后,道:“那···就麻烦柔儿妹妹了!武哥哥···”。 武仁道:“那好吧!咱们走吧!欣儿···柔儿,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飞行器上没有···不是···是宇宙舰上没有发生什么事儿吧?”。 赵柔道:“武哥哥,你这是想问宇宙舰上所发生的事儿,还是想问致姐姐身上发生的事儿呢?”。 武仁道:“这个···有区别吗?柔儿···”。 赵柔道:“区别那当然是有的!就比如说,宇宙舰上发生的事儿它包括了许多的,这其中就有致姐姐身上发生的事儿!但致姐姐身上发生的事儿那也仅只是在致姐姐身上发生的事儿,但柔儿却不一定会将它当做是宇宙舰上发生的事儿来告诉您了!武哥哥···”。 武仁道:“这···柔儿,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咦···不对!你···长高了?柔儿···”。 看武仁只顾着与杨紫欣眉来眼去的传递着自己对彼此的心意,且直到这会儿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赵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您才注意到人家身上的变化呢?武哥哥···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儿刚得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的芳心,他那心里那里却还会容得下我这么个小丫头的,注意不到我身上的变化也很正常!你说是吧?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啊···这个···不是···事情···事情其实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的!柔儿妹妹···其实我···”。 赵柔道:“你不用解释了!欣儿姐姐···其实,你与武哥哥的事儿致姐姐早就注意到了!而且致姐姐也不在意的,更不许柔儿拿你来打趣!因为致姐姐知道欣儿姐姐你面子薄,在人多的时候放不开!所以,柔儿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只不过是提醒欣儿姐姐,让你在人多的时候记得收敛些!免得被所有人看出来了的,到时候,欣儿姐姐你只怕真的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噗嗤···嘻嘻···”。 杨紫欣道:“啊···原来···原来欣儿与武哥哥的事儿,柔儿你们全都知道了?武哥哥···”。 娇羞的看着武仁,杨紫欣只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拥抱或是安慰,以宽慰自己那刚被赵柔一席话给惊住了的小心脏,但武仁却似乎根本没有理解她的意思,但忽然蹲下身来只将双手分别穿过她那腿弯和腋下,然后微微一用力只将她楼在了怀里,道:“没事儿的!欣儿,柔儿既然说媳妇儿她接受了你,那她就是接受了你的,以后也不会笑话你,更不会排斥你的!欣儿···”。 杨紫欣道:“可是···武哥哥,咱们这会儿正在宇宙舰上呢!而且柔儿妹妹就在旁边的,咱们这样好像···好像有些不太好吧?武哥哥···”。 武仁道:“柔儿?呵呵···欣儿你想太多了!其实我与柔儿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所以她那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也知道的,但就是不会吃你的醋的!我说的对吗?柔儿···”。 赵柔道:“对是对!不过···武哥哥,柔儿虽然相信你,帮助你!但柔儿心里也是有底线的!如果武哥哥你以后还敢像上次那样随意的就···就与那个女人那什么,然后还···还将她留在身边两天···两天这么久,那柔儿以后就和致姐姐一样,都不理你了!哼!”。 武仁道:“这个···咳···咳···咳···柔儿,上次那个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你以后就不要再提它了,行吗?”。 赵柔道:“还想让人家不提?那你自己别做呀!我看致姐姐就没有说错!武哥哥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好色胚子···臭流氓!哼!”。 武仁道:“柔儿···你···咳···咳咳···咦···那消毒间好像已经到了!柔儿···咦···老头···还有···你···你也在?”。 看着那几乎是赤裸的,操控着小小的一架消毒运输车就从里面开了出来的曹博士和童百川,武仁好奇的在他们身上打量着的,但只赵柔和杨紫欣因为是女孩儿,所以在看见他们出来的时候立马就转过了身,但却还是不忘礼貌的打了声招呼,道:“博士好!童前辈,您好!”。 曹博士道:“免礼吧!小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正好!我和童百川这小子马上就要进行基因融合试验了!你小子且在一旁给我们护法!怎么?你们忽然跑到这儿来···难道是想要消毒?也对!刚从外面回来,将身上带有的粉尘、细菌清理一下也好!我先走了!你小子一会记得快点儿出来!童百川···”。 童百川道:“知道了!老师···”。 “滋···” 嘴上答应着,童百川不好意思去看赵柔和杨紫欣这么两个女孩儿的,一手捂着身上要害只一手操控着手里的遥控,让那运输车尽可能快的远离消毒间,远离赵柔和杨紫欣这么两个女孩儿的视线范围! 而赵柔看着曹博士已经离开,当下叹了口气只道:“这个老头···也不知他那来的自信竟然敢融合那只七级的金丹境妖兽的基因!只但愿他那意志力能强大一些的,不要这么轻易就被那巨龟给杀了才好!要不然致姐姐在这世上的亲人只怕又要少一个了!哎···”。 武仁道:“怎么?老头他竟然想要融合那只巨龟的基因?柔儿···”。 赵柔道:“嗯!我本来还想劝一劝他的,但我看致姐姐也没说话,所以我后来就···武哥哥,你有办法可以帮他?”。 武仁道:“办法?有倒是有!但我也不知道到时候那“霸下”会否还像之前这么给我面子而已!如果他肯给,那我就有把握···但他要是不给···那我估计老头和那童百川的性命只怕悬了!”。 赵柔道:“霸下?武哥哥,你说的那“霸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果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 武仁道:“霸下他厉不厉害?这个···怎么说呢!柔儿,我这么与你说吧!如果说那条巨蛇是一只六级的妖兽,而那只巨龟是一只七级的妖兽的话,那“霸下”他就是一只八级···甚至很有可能是一只九级的,实力极其强大的,完全超乎了我们想象的妖兽!···”。 第二百二十八章 “什么···那“霸下”···那“霸下”他竟然是一只八级···甚至还有可能是九级的妖兽?而且连那条巨蛇和那只巨龟竟也是他故意培育出来的后裔?这怎么可能?这···这未免也有些太骇然听闻了吧?武哥哥···” 虽然赵柔嘴上说着有些惊骇和害怕,但武仁却从她那眼睛里看见了更多的惊异和兴奋,所以心下知道她并不是害怕的,伸出右手只在她那额头上轻轻一戳,道:“你这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虽然我也还没有见过那“霸下”的本体,但只凭他那元神就是让我感觉他竟然比欣儿更要厉害的,那里却是一般的妖兽可以与他相比的!”。 赵柔道:“是吗?那“霸下”当真有如此厉害,那不知这世上是否真的有那永生不死的仙人存在呢?武哥哥···”。 武仁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柔儿你还是快点儿吧!我怕我要是出去的晚了,那曹老头和那童百川或许就真的要死了!”。 赵柔道:“啊···柔儿差点儿忘了,柔儿还没有给武哥哥你和欣儿姐姐消毒呢!武哥哥···欣儿姐姐···你们随我来!这边···”。 迈步进了那曹博士和童百川刚走出来的消毒间,赵柔熟练的操纵着那些仪器只让武仁和杨紫欣走到中间,道:“武哥哥···欣姐姐···你们且站在那儿别动!一会儿我就让旁边消毒槽里的绿色液体从你们的头的事儿全都告诉致姐姐去!到时候却看武哥哥你怎么向致姐姐解释!哼!”。 “不是···这个···柔儿···你等会儿···我···啊···呸···呸···呸···柔儿你···你这是干什么呢?···” 赵柔道:“做什么?给你们消毒啊!我刚才不是就已经告诉过你吗?武哥哥···”。 虽然赵柔嘴上说着要离开,要去找一号诉说武仁对自己的“威胁”,但她却根本没有任何要转身离开的意思的,右手飞快的的在身前那一排按钮上按了按只将消毒间里的喷头打开,让消毒槽里的那些消毒液就这么迎面向武仁喷了过去!而武仁感觉着自己整个头面、嘴巴、眼睛,甚至是全身几乎在一瞬间就被那些绿色液体给包围了的,“呸呸”的几口将嘴里的消毒液吐了出来后只伸手在脸蛋上抹了抹,道:“好了···好了···柔儿,我和欣儿在这儿也站了这么久了,这个消毒液早该完毕了吧?”。 赵柔道:“消毒完毕?还早着呢!你们现在这只不过是才刚经历了第一道消毒程序,但在后面却至少还有三道,甚至是三道以上的消毒程序呢!哼!”。 武仁道:“什么?三···三道?还三道这么多?那得要多久才能消毒完毕呢?我这会儿还着急着出去帮那老头谈判,然后好让那“霸下”放下后裔被杀的恩怨,然后好让那老头能够成功的融合了那只巨龟的基因呢?柔儿···”。 赵柔道:“这个···我可说不好!武哥哥,也不是柔儿不想帮你,让那消毒更快一点儿!但致姐姐已经吩咐了!她让柔儿一定要好···好···的···给你消消毒的,免得你以后还有那么多的怀念想去祸害别的女孩儿!所以···武哥哥,实在是对不起了!嘻嘻···”。 武仁道:“柔儿···你···呸···”。 看着眼前这个长高了些,长大了些,就连那性子也从以前的温柔变得更调皮了的赵柔,武仁虽然知道她就是那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也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柔儿,但却也感觉她身上似乎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的,心下既为她感到欢喜却又为自己感到担忧的,想道:“诚如古人所说的---妻多夫贱!我这才不过将大媳妇儿、媳妇儿、十七号和欣儿汇聚到自己身边,然后柔儿就已经有些不高兴了的,开始学着做弄我了!虽然我知道她不会吃醋,也不会为此埋怨我!但她似乎真的有些不高兴了!因为她从来不会这么做弄我的,但就怕我会不高兴!柔儿···幸好···幸好在不久之前我就向那“霸下”询问了如何观测自己身体里的“欲望”的办法,要不等以后再度受伤了,然后又领着一些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不了解的女人回来,那到时候只怕不仅柔儿不高兴,只怕连大媳妇儿和、媳妇儿和欣儿她们都要不高兴了!”。 想到这儿,武仁在心里默默的只下定了决心,决定以后再遇见任何女人,哪怕是她再怎么的漂亮,但只要不是真心喜欢,没有得到赵柔和一号她们的承认,那就绝不去招惹人家!而就在他那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赵柔忽然却开口了,道:“好了!武哥哥···欣儿姐姐···你们快出来吧!这第一道消毒程序已经完毕了!柔儿这就带你们去经历那第二道消毒程序!武哥哥···”。 武仁道:“嗯!柔儿···欣儿,咱们走吧!”。 杨紫欣道:“嗯!武哥哥···”。 因为身上已经被那些消毒液覆盖,所以杨紫欣此时那身上的衣服是早已经湿透了的,全身上下那些凹凸有致的地方是这么出众的,让的那本来就已经领受过武仁忍不住却还是偷偷的咽了口唾沫!而杨紫欣似乎也正是因为看见了武仁那色眯眯的模样,所以心里有些羞涩,但却也有些欢喜的只低下了头,就这么任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跟在他身后走出了第一个消毒间! 那走在前头的赵柔听得身后那“踏踏”的,两道带有水迹的脚步声就这么紧紧的跟在自己身后,时不时的却会偷偷的回过头来看着杨紫欣那曼妙的身段,然后暗暗的想道:“这个欣儿姐姐···难怪致姐姐却说武哥哥一定会喜欢她呢!她那单纯、清秀的模样就不说了!这大小、高低都凸显的刚刚好的身段可是一点儿也不比致姐姐差的,就连那性子也是这么的温柔和善良!这要换了我是男孩儿,那我也一定会喜欢她的!不过···武哥哥他那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吧!这祖星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而那能从数次变故中活下里的女孩儿本来就不多的,但却就这么巧的竟然被武哥哥接连遇见了几个不仅是模样漂亮,而且那心地又是这么善良的女孩儿!我···哎···算了!不想了!正如致姐姐说的!他如果是你的,那就是你的,以后任是谁来也抢不走!但他如果不是你的,那就不是你的,你再怎么留也留不住!”。 “嗯!到了!···” 看着眼前那与营养槽极其相似,但只不过是凹陷在地面下的几个凹槽,赵柔向它们指了指,道:“武哥哥···欣儿姐姐···你们暂且就在那上面浸泡一会儿吧!柔儿这就去给你们准备那第三道消毒程序!”。 而武仁看早日说着就要离开,他赶忙开口将她叫住道:“等会儿···柔儿···为什么···为什么你所说的这些消毒程序几乎全都是要浸泡或是淋浴的?刚才你也没说的,你看我和欣儿这会儿全身上下全都湿透了的,您能不能让我们先去换一下衣服,然后再过来浸泡?”。 赵柔道:“武哥哥···你可真是麻烦死了!柔儿刚才就告诉你们,让你们先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然后再来经历消毒,但你们就是不听!这会儿好了吧!身上的衣服全湿了,贴在身上感觉着难受了,然后才想要换一下衣服!但是不行!这消毒程序既然已经开始那就必须做完的,哪有中途而废的道理!还有啊···旁边那两个洗浴池已经被博士和那童百川通过了!所以武哥哥你和欣儿姐姐要想经历这第二道消毒程序的话,那就只能委屈你们一下,勉强的一起在这个洗浴池里多浸泡一会儿了!”。 武仁道:“什么?就···就一个洗浴池?这样···不太好吧?柔儿···”。 赵柔道:“这有什么好不好的!武哥哥你与欣儿姐姐不是已经···那这会儿再在一起浸泡也应该没什么的呀!我相信欣儿姐姐她也一定不会介意的吧!是吧?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这个···要不···咱们就听柔儿妹妹的,暂且在这儿泡一会儿吧!武哥哥···”。 武仁道:“可是···欣儿···你···你真的可以吗?”。 杨紫欣道:“欣儿···欣儿可以的!武哥哥···”。 武仁道:“那···好吧!欣儿···”。 瞧着武仁与杨紫欣当着自己的面儿就在那儿你侬我侬的,就好像自己根本不存在一样,赵柔有些生气的只向他们翻了个白眼,道:“矫情!自己心里明明是巴不得的,但这会儿却还装作一本正经去询问人家!”。 武仁道:“柔儿···你···我哪有你说的这么···这么矫情?”。 赵柔道:“还说没有呢!武哥哥,你看看你自己那只右手吧!从刚才抓着欣儿姐姐的手后就再也没有放开的,这会儿都快要握出汗来了吧!”。 武仁道:“柔儿,你···咳···咳咳···那个···欣儿···我···”。 杨紫欣道:“没事儿的!武哥哥,欣儿愿意!不过···柔儿妹妹,对不起了!因为欣儿而让武哥哥忽略了柔儿妹妹你的感受!欣儿向你道歉了!柔儿妹妹···”。 看杨紫欣说着就马上松开了武仁的手,然后向自己鞠了一躬,赵柔惊异的只赶忙将她扶起来,道:“啊···欣儿姐姐,这个不关你的事儿!柔儿其实是因为以前与武哥哥开玩笑习惯了,所以刚才才会忍不住拿你···欣儿姐姐,对不起了!都怪柔儿太疏忽大意了!致姐姐早就与柔儿说过,说欣儿姐姐你那面皮比较薄的,为人比较容易害羞!但柔儿刚才却还是忍不住的拿你与武哥哥开起了玩笑!实在是对不住了!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啊···没···没事儿的!柔儿妹妹···些许玩笑,柔儿妹妹你也不用太在意了!”。 赵柔道:“是吗?真的没事儿吗?欣儿姐姐,你真的···你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柔儿拿你与武哥哥来开玩笑吗?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这···开些小玩笑也无妨!但···柔儿妹妹你以后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总拿欣儿与武哥哥来开那些···那些让人不高兴的···难以接受的玩笑?拜托你了!柔儿妹妹···”。 赵柔道:“嗯!欣儿姐姐,柔儿听你的!”。 杨紫欣道:“是吗?那···柔儿妹妹,那你能不能让欣儿换一个消毒槽,不要让欣儿与武哥哥就这么···就这么的···共用一个,可以吗?柔儿妹妹···”。 赵柔道:“这个呀···这个可不行!欣儿姐姐,不是柔儿不肯答应你,而是旁边那两个消毒槽的确是博士和那童百川刚用过的,你现在即便坐下去也没什用处了!所以一会儿还是只能委屈欣儿姐姐你与武哥哥一起的,柔儿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帮你呢!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啊···是吗?那···那好吧!武哥哥···”。 看着杨紫欣那脸蛋因为娇羞而变得很是红润的模样,武仁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轻轻的只呼唤了一声“欣儿”!而旁边那一直在观察着杨紫欣和武仁身上变化的赵柔,他对自己这武哥哥的为人和品性极是了解的,在他刚做出吞咽唾沫的动作时就已经明白了他那心里的意图,道:“啊···那个···欣儿姐姐,我还要去给你们准备那第三道消毒程序呢!所以你和武哥哥就暂且先在这儿泡一会儿吧!我先走了!”。 “啊···你等会儿···柔儿妹妹···” 了解武仁的不仅只有赵柔,那关系与武仁更进一步了的杨紫欣也察觉到武仁身上的变化的,她感觉着浑身酸软的只想将赵柔留下,面的无人一时冲动之下冲破了自己的禁忌,打破了自己的心房!但识趣的赵柔根本不给她机会的,话刚说完就已经离开了当下的房间,仅留下她和那身上起了变化的武仁! 而武仁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身边的美人儿虽然很愿意配合自己,但却还是有些顾忌的,这才没有将那放在身前保护着自己的双手拿开,让自己能够完全的将她纳入怀里,所以他也不勉强的只抄起眼前玉人儿的腿弯,然后将她抱在怀里就这么漫步下了眼前那三个里的唯一一个没被用过的干净的消毒槽,道:“欣儿,你放心吧!只要你不愿意,那我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勉强你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听得武仁竟然对自己说“只要自己不愿意,那就无论如何也不会勉强自己!”,杨紫欣那心里就好像听见了无数甜言蜜语,甚至是便甜言蜜语更让人心动的,坐在武仁的腿上,躺在武仁的臂弯里就这么自下而上的,娇媚的看着武仁的侧脸,道:“武哥哥···你···虽然···虽然让欣儿与武哥哥你做那些事儿还不可以!但···但如果武哥哥你真的需要的话···那···那武哥哥你即便是想与欣儿做咱们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儿,那···那欣儿也是不会介意的!武哥哥···”。 武仁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欣儿···”。 杨紫欣道:“嗯!武哥哥···嗯···”。 得了杨紫欣的允许,那表面上装着镇定,但体内其实早已经热血沸腾的武仁,他来不及多想,也容不得杨紫欣多想的就这么一口咬了下去,将杨紫欣那双娇艳的樱唇完全覆盖了起来! 而那早就已经离开,但其实一直躲藏在暗处偷偷察看着的赵柔,她在看见自己那好色的武哥哥竟然就急色的,当着自己的面儿就这么着急着与那杨紫欣热烈的亲吻了起来,她之前虽然说过不介意武仁与杨紫欣之间发生些什么,但那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悦的,忍不住嘟着嘴只小声念叨着,道:“这个武哥哥···你难道就不能再矜持一点儿吗?人家欣儿姐姐这才刚答应让你无礼,但你就这么着急的,也不等人家把话说完就亲了起来!真是的···你果真就像是致姐姐所说的那样,表面上正经,但内地里其实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好色之徒!哼!不过···也怪柔儿年纪还小,要不然我也···啊···不行···不行!差点儿就忘了!致姐姐之前与我说过!她说白虎一族的基因似乎与其它变异兽有些不一样的,如果我太早的与武哥哥那什么,那以后有可能会影响道自己的修行,所以她不许我与武哥哥太过接近的,就怕武哥哥或是我自己忍不住,发生了那些不该这么早发生的事儿!都怪你!柔儿,你没事儿这么贪心的融合那白虎的基因做什么?真是的···讨厌!武哥哥···嗯···欣儿姐姐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就···就···”。 看武仁在得了杨紫欣的允许后竟越来越无礼的,那双大手慢慢的竟然开始在杨紫欣身上搜寻着,赵柔自己也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忍不住却用力的握紧了双拳,想要冲上去一把抓着武仁和杨紫欣的衣领将他们分开,但想到自己这会儿是在偷看,但若是被发现了的话,那不仅会让得武仁和杨紫欣尴尬、难看,而且还有可能会让武仁生气的,以后再想偷看只怕没这么容易了! 想到这儿,赵柔强自忍耐着只继续躲在暗处一直“察看着”,倒是那让她来给武仁和杨紫欣身上携带的细菌消毒的一号,她这会儿正要给曹博士和童百川注射那用巨蛇和巨龟的骨髓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但看赵柔竟然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心里有些不耐的只叹了口气,道:“柔儿这个丫头···这会儿大概又在那儿玩皮着呢!算了!呼···二号···营养液准备···老头···童伯伯···你们先进去吧!营养槽已经消毒过了,只等你们进去之后就可以开始准备进行基因融合实验了!”。 二号道:“我知道了!一号···”。 曹博士道:“嗯!终于···进行了这么多次实验,这一次终于也轮到我老人家了!不过···童小子,你知道吗?这个基因融合实验要是成功了也就罢了!因为你会因此而有所改变的,甚至还可以得到那完全超乎你想象的强大力量!但要是不成功的话,那你和我老人家就会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就死了的,除了一滩血水却什么也不可能留下!滋滋···滋滋···那死状真叫一个惨啊!怎么样?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害怕吗?童小子···”。 童百川道:“这···说实话!老师,这话如果是换了以前您与我说的话,那我或许还会感到有些害怕!但是现在···我不怕了!”。 曹博士道:“是吗?不怕了?难道你小子也和我老人家一样,知道自己生命所剩不多的,只想着做这最后一搏?”。 童百川道:“老师,您所说的固然是一种道理!但学生心里其实并不是这么想的!因为学生觉得,自己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那都是上天的恩赐!所以,活着与否对学生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在剩余的生命燃尽之前能否为我人族,为老师你们多做一些事儿的,这样也算是我为自己过去做过的事儿的一种恕罪吧!老师···”。 曹博士道:“是吗?你这小子···想不到孤傲如你竟会有为人付出的想法!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这样孤注一掷的想法这才能做最后一搏的,为自己的基因融合实验增添几分胜算!一号···开始吧!”。 一号道:“知道了!老头···二号···准备关闭营养槽···接通所有微电流感应器···老头···你们自己也准备好了!我这马上就要给你们注入那基因进化剂了!”。 曹博士道:“知道了!来吧!我老人家剩余的生命能否延续,以后能否超越那普通的生命形式,那就靠这一把的了!来吧···一号···我这会儿都已经有些快要等不及了!来吧···哈哈···”。 听得曹博士说已经准备好了,一号与二号对了个眼神只点了点头,道:“开始吧!二号···”。 二号道:“知道了!实验槽关闭···微电流感应器接通···呼吸口罩正常···二十倍超浓缩营养液开始注入···一号···接下来,注入基因进化剂的事儿就看你的了!”。 一号道:“知道了!基因进化剂准备···注射···”。 “吱···吱···” 看着眼前的实验槽里的,两只分别用那条渡劫失败的巨蛇和那只金丹境的巨龟的骨髓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看着它们就这么被注入了曹博士和童百川的身体里,旁边那对基因融合实验一无所知的侯霸天和熊百涛也就罢了,但那深知实验危险和必须经历的痛楚的一号和二号,她们忍不住为曹博士和童百川捏了把汗的,各自握紧了拳头只静静的等候着,等候着他们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出现,以及电脑屏幕上显示的那些心脏跳动异常,能量飙升异常的情况出现!但也不知怎么的,眼前的实验情况却是出乎她们预料的,在她们紧张的等候了许久之后,曹博士和那童百川的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痛苦表情的,就连电脑上的数据也是过了许久也没有任何变化! 看着眼前这一异常的情况出现,二号不明所以的望着一号,道:“一号···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但博士和那童百川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而电脑数据也没有任何变化的,难道是实验失败了?”。 一号道:“这···应该还不至于!毕竟,电脑上的数据还没有变化,那也就是说,实验虽然还没有任何进展,但老头他们这会儿也应该没事儿,应该还没有死吧!不过···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痛苦的表情没有,数据变化没有,说他死了他有还活着,说他活着,但电脑上的数据又没有任何变化!这情况···难道是与那两只做为基因样本的妖兽有关?”。 想到那两只做为基因提供样本的巨蛇和巨龟,想到它们都是那经历过天劫,而且实力远非自己可比,也远不是自己融合的金翅大鹏鸟或是白虎可以相提并论的妖兽,一号似乎隐隐有些明白的,皱着眉头只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实验槽里的曹博士和童百川,道:“不管了!二号,老头他们既然没事儿,那我们就等着吧!不过,因为十六和十七号要兼顾着操控宇宙舰,所以你和我只能轮流的,这会儿你就先去休息吧!只等你休息好了之后再来代替我看着!”。 二号道:“那···好吧!这会儿或许也只能这样了!我这就先去休息了!一号···”。 一号道:“嗯!你去吧!”。 然而,也就在那二号准备回去休息,而一号决定自己留下来继续观察实验变化的时候,此时的“霸下”的意识空间里,一阵狂暴的飓风忽然吹了起来的,伴随着的竟然还有“霸下”那震惊、愤怒、不敢置信和惊异的叫唤,道:“嗷···陆潜···你这个老不死的老东西···你竟然还胆子敢来这儿见我?”。 “等会儿···等会儿···你这头龙不像龙···乌龟不像乌龟的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呀?你那模样长得这么难看···那将你这么难看的一个家伙生出来的,你那爹、娘想来也不是什么长得好看的东西吧?···” 听得眼前的这个老头···那和武仁一样莫名其妙闯入了“霸下”的意识空间的曹博士,听得他竟然敢诽谤自己,诽谤自己的爹、娘,“霸下”气急了的,瞪大了他那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就这么定定看着曹博士,道:“什么?老陆潜···你这个老不死的老东西···你竟然敢诽谤我的父王和母后?你这个老不死的难道是不想活了?”。 曹博士道:“不是···等会儿···等会儿···你这家伙,你刚才总是这么陆潜···陆潜的叫着!你这是在叫谁呢?这儿有谁叫“陆潜”这个名字吗?童小子,你知道吗?”。 童百川道:“学生不知!老师···”。 曹博士道:“对呀!丑东西!你听见了吗?我这学生他也说不知道谁叫陆潜!你看你是不是眼花,认错人了?”。 霸下道:“我眼花?不是···本座会眼花看错了人?老陆潜,你这老不死的老东西少在那儿装蒜!你以为你换了个人的模样之后本座就认不得你了吗?做梦!想当初你竟然就这么的背叛了本座!而且根本不听从本座吩咐的,留下一个小小的替身和几句话就这么跑了!然后还害得本座因为一时冲动就这么得罪了那位前辈,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被他···被他给封印在这儿千余年!本座只恨不能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要不然就难泄我这心头之恨!老陆潜···你这个老不死的老东西!你给本座拿命来吧!嗷···”。 曹博士虽然还不明白眼前那条巨龙为什么这么憎恨自己,但这会儿看着他就这么从空中飞速下降,而且是将那巨抓向着自己的,似乎是想一爪就在自己身上抓出几个洞来,他来不及多想的只用力一推童百川,将他推离了自己身边,道:“你这条蛮不讲理的丑东西!既然你想要杀了我老人家,那我老人家自也不与你客气!撕天魔爪···哈···”。 看着眼前那一向喜欢装作弱小或是无能、无辜的老师,看他这会儿为了保护自己却强自镇定的去对付这么每一条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巨龙,童百川心里一暖的,当下怒喝一声就要冲上前去帮忙,但却被曹博士给喝住了,道:“不要过来!童小子,你那元神之力还太弱了!不是它的对手!快躲开!躲得越远越好!童小子···”。 童百川道:“可是···老师···你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 曹博士道:“不要管我!只凭眼前这条小蚯蚓就想杀我,没这么容易!倒是你这小子太弱了!你如果一直站在旁边太影响我的实力发挥了!快走···小子···”。 童百川道:“可是你···老师···”。 曹博士道:“别在那儿说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了!快点儿给我走开呀!要不然一会儿要是一小心伤到了你,那你可别怪我!小子···”。 童百川道:“我···学生知道了!老···老师···”。 虽然很不情愿,但童百川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帮不上忙!而看着眼前的巨龙虽然攻势凶猛,但自己老师却也能与他战的不分上下的,一时间也不渝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他这才答应着暂且躲到了一旁! 而那“霸下”眼见着童百川走开了,当下只有眼前这个自己以前的老仆人,现在的死敌还在于自己对峙着,他冷冷的看着曹博士只道:“陆潜,你这老不死的老东西!当初你如果能有几分维护这小子一样的心情维护本座,那本座也不至于会得罪那位前辈的,最后却害得自己被封印在这块烂石头里千余年!而且以后也不知是否还有机会打破封印逃出去的,又或是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儿!你这个老东西···你把本座害得这么惨,但现在竟然还有脸面来见本座!你当真以为本座舍不得杀你?又或是你以为凭本座这点儿实力还杀不了你吗?老陆潜···”。 曹博士道:“你这头老龙够了吧!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在巴巴的说着,但就是不曾问过我老人家是谁!还总是什么什么···老东西···老不死的叫着!你真当我老人家这么仁善舍不得杀你吗?”。 霸下道:“杀我?陆潜,你这个老东西竟然敢说要杀我?你要造反吗?心存恶念,以下犯上,且还想杀了本座,杀了我这个你曾经的主人!老陆潜,看来在本座被封印的这段时间里,你那修为和口气可真是大有长进呢!嘿嘿···”。 曹博士道:“怎么?难道你这头老龙能杀我,而我却杀不得你吗?你这头又丑又难看,而且还长得甚是恶心的老龙!你真以为你自己是谁呢?要不是看在你的实力与我想当的份儿上,这会儿早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了!你这模样又丑又难看的丑东西!哼!”。 霸下道:“老陆潜···你···你···”。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妖气,但那元神修为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减弱的曹博士,“霸下”忽然有些恍惚了的,也不知他是否真是自己以前所认识的那个老陆潜!但想到他之前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我老人家”、“我老人家”的叫着,他心里又有几分肯定了的,续道:“你这个老东西,虽然你真的舍弃了以往所拥有的法力修为,而且现在身上也没有了任何的妖气,但你身上那可恶的气息,讨厌的说话语气却是一点儿也没变的,你以为你这样本座就认不出你来了吗?做梦!之前你舍本座而去,害得本座被封印不说,但现在你竟然还敢杀了本座那仅有的两只后裔,抹灭了本座那唯一的逃脱封印的希望!本座···本座今日要不杀你就难泄我那心头只恨!老陆潜···你这老东西拿命来吧!哈···”。 “轰隆···轰隆隆···” 曹博士虽然早就知道做这个基因融合实验会很危险,但却没想到会遇见这么个···不···准确的说是梦见!因为在曹博士和童百川看来,他们这会儿其实还在做着基因融合实验的,但只不过是因为睡着了,所以才会“梦见”“霸下”这样的一头丑陋的老龙而已! 但看着眼前这头丑陋的“老龙”话刚说完就变幻了身形,从那巨大无伦的巨龙形态变成了人的模样,但只不过是体型比一般人要高大、雄壮了许多,而且是头上长角,浑身布满鳞甲的,与武仁几乎是一模一样!曹博士忽然惊住了的,道:“这···这···”。 霸下道:“怎么?老东西,你这会儿才知道要后悔了?晚了!你当初舍本座而去的时候难道就不曾想过,本座迟早也是要找你算账的,看你今日却还能往哪儿逃!老陆潜,你这个忤逆犯上,不将本座放在眼里的老东西,你与本座死去吧!哈···”。 第二百三十章 看那“霸下”说着,一个闪身就立马从原地消失,然后就这么闪电般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曹博士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哪来这么快的反应和力量,但感觉浑身上下似乎被什么力量给锁定了的,为了活命却不得不立马一掌迎了上去,与“霸下”那硕大的手掌碰在了一起!然后只感觉一道巨大的力量就这么从手臂一直延伸到自己身上,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身形的飞快后退着,道:“这个···这个···怎么回事儿?我刚才明明还能与那丑东西势均力敌的,但这会儿怎么却落了下风了?难道···难道刚才是那丑东西故意让我的?”。 “才明白过来呢?老陆潜···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嘿嘿···” 一掌将曹博士击飞出数百丈远,“霸下”一个跨步来到他身前只这么定定的看着他,想要看一看他那临死前的丑态!但曹博士却根本不知道害怕为何物,更不知该怎么反应的,在感觉自己身上并没有受伤之后只吁了口气,道:“还好···还好···幸好现在只是在做梦!等梦醒了之后就一切都好了!要不然要是真让我在现实里遇见你这么一头厉害的老龙,那我老人家还真是不知该怎么办的,或许也只能等死了!呼···”。 然而,那站在曹博士身前不到三丈远的“霸下”,他在听见曹博士竟然说自己这会儿竟然是在做梦的时候,脸上的肌肉不由得竟抽搐了好一会儿的,道:“老陆潜···你···你···你竟然以为现在只不过是在做梦?那你把本座当做是什么了?梦魇吗?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本座看你是做凡人做的太久,脑子都有些老糊涂了!还想等着梦醒了就没事儿了?这个“梦”你们能醒吗?老东西···你与本座死去吧!龙爪撕天···哈···”。 “呼···嗤···嗤···” 瞧“霸下”话刚说完就又像刚才一样,一爪挥出只带着那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向自己抓了过来,曹博士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一拳迎了上去,道:“你···你这家伙怎么又来了?哈···啊···”。 “砰···呼···呼···” 曹博士虽然已经在极力的迎战了,但以他那元神之力却比之现在的“霸下”还是差了许多的,就在他那手掌刚与“霸下”的龙爪接触的一瞬间只立马又像刚才一样,被“霸下”狠狠的击飞了出去!但此次与之前不一样的是,那“霸下”并没有在像刚才一样放过他的,在将他击飞之后只立马一个闪身来到他的身后,一爪重重的轰击在他那后背上,将那本来正在不断后退的他击的暂时停顿了的,然后又不由自主的立马向前飞扑了出去! 而且也不知怎么的,就在他忍不住要向前飞扑出去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自己的后背一疼,喉咙里一甜,然后一口热血忍不住就这么从胸腔里涌了上来,在“噗嗤”的一声中被喷了出来,将自己胸前的衣襟都染湿了!可就是这样,那“霸下”却还没有放过他的,一个跨步登临曹博士的头心事都不能的,每日里只能左眼看右眼,左手碰右手的,连一点儿外界的声音都听不见、看不见!甚至连外界的任何一点儿气息都感觉不到!那种孤独、寂寞的感觉你明白吗?你这小小的人族能明白吗?啊···”。 童百川道:“这···前辈的感受···晚辈的确感觉不到,也想不明白!不过,前辈,您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晚辈却已经有几分了解了!”。 霸下道:“是吗?有几分了解了?就凭你?嘿嘿···”。 童百川道:“前辈莫要见怪!因为晚辈觉得,前辈您刚才之所以说了这么多话,但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老师···将您所说的“死敌”杀了,那证明前辈您真的很寂寞的,便是自己曾经的属下、仇人您也舍不得立马杀掉!所以晚辈就想,前辈您应该很想冲破封印,离开这儿吧!”。 霸下道:“废话!如果换了是你被封印在这快该死的石头里一千多年,那你也会像我一样孤独、寂寞的,只要有任何一丝机会就费尽百般努力的想要离开这儿!但···但每到最后却发现自己这么做只不过是徒劳而已!呵呵···当初···本座如果不是因为刚冲破了石碑封印,而且还突破了境界的晋级到了“炼虚”之境,那本座也不会意气风发的,以为在当今之世再也没有人是本座的对手!所以当时一出手就将那与本座争斗了数万年死敌---魔龙---帝一给杀了!而且在后来遇见···不···不是遇见!而是看见···当时,本座如果不是在看见轩辕那老匹夫的后世之身时竟头脑发热的,一时冲动竟想杀了他,那后来也不会惹得那位前辈的本尊意识觉醒,然后···然后···哎···”。 顺着“霸下”所说的话往下猜想,童百川隐隐明白了几分的,顺着“霸下”的语气也跟着叹了口气,道:“然后···那位前辈很是生气的就将前辈您给封印在了这块石头里!晚辈说的是吗?前辈···”。 霸下道:“你···你这人族小子···你竟然知道本座竟是被那位前辈给封印在这儿的?”。 童百川道:“晚辈不知!晚辈不知前辈您所说的那位前辈是谁!但只是觉得,像前辈您这样修为了得的大人物竟也不是那位前辈的对手,那他的修为一定是非常厉害得了!是吗?前辈···”。 霸下道:“那位前辈的修为岂止是厉害!那简直就是···不是···你这人族的小子,本座与你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老东西,你坐在那儿喘息了这么久,这会儿再怎么也该缓和了一些了吧?快起来吧!本座虽然想杀了你,但却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你的,让你这么轻松的就死了!快起来呀···你这老东西!”。 曹博士道:“你···你这龙头人身的怪物!人长得丑也就罢了!但不想为人的脾气却还这么嚣张的,你要杀就杀吧,要骂就骂吧!反正我老人家就是不起来的,我老人家累了,要歇息一会儿!”。 看曹博士在听见自己的吩咐后竟然开始装死的,赖在地上就是不起来,“霸下”伸出右脚在他那腰侧踢了踢,道:“你···你这老东西!你别以为你曾经是我和父王手下最忠心的仆人本座就不敢杀你!但为了你在一千多年前就这么舍本座而去,以及你那时候竟然一句话也不说的,也不将那位前辈的身份告诉本座的事儿,本座就轻易不会放过你!更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你得到本座的血脉力量!你这老东西···快起来···你快给本座起来···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老东西···你快点儿给本座起来呀···老东西···喂···喂···老陆潜···老东西···”。 而曹博士感觉到“霸下”那只有力的大脚虽然在不断的踢踹着自己腰侧的软弱,但却似乎故意收敛了力道的,就怕用力太过伤了自己的性命!他虽然不知道“霸下”所说的那个“陆潜”到底是谁,但也知道自己暂且还死不了的,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只忍不住想道:“还好···还好···这个模样长得这么丑陋的家伙似乎还不想我这么快就完蛋!所以我老人家暂时还死不了的,还有时间想办法自救!但是我该怎么办呢?身后这个家伙那模样虽然是长得丑了些,而我也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个“陆潜”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但他那实力却是实打实的厉害的,要想与他硬碰硬只怕是不可能的了!还有武仁那小子···我早就让他不要与那杨紫欣小丫头继续纠缠着的,但他却到这会儿还没来!他这会儿只怕还在与那杨紫欣暧昧着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来!真是的···硬碰硬不行,等着武仁那小子来救我也不行!该怎么办呢?难道我老人家就只能和童百川这小子一起在这儿等死吗?···”。 但就在曹博士百思不得脱身之法的时候,那在他看来因为实力太弱而无法帮得上忙的童百川,他那脑子一转只向“霸下”行了一礼,道:“前辈,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霸下道:“尊姓大名?小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本座吗?要知道,本座当年就是因为修为有所进步,所以才一时兴起投身在黄河里兴风作浪,但也因此而搅扰的黄河两岸居民无法生存的,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轩辕老···惹怒了轩辕那个家伙,然后才被他给封印在了那黄河石碑里的!怎么?那块黄河石碑已经不在了吗?又或是···本座当年留下的传说流传到现在竟然已经没有了?”。 童百川道:“这个···前辈您有所不知!在祖星上的今日,我人族因为内部矛盾爆发,所以在前辈您被封印了之后是接连的发生了三次的世界大战,所以才使得祖星上的地脉和环境被破坏殆尽的,从此再也不适合我人族居住!而我人族为了生存却不得不侨居其他星域的,将大多数的人族都迁走了!至于晚辈等人···晚辈等人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实力、没有关系,所以后来才被人舍弃了的,这才不得不暂时在祖星上勉强生存着!但在近日也是在想办法离开的,只想在离开之前做最后一搏,融合了前辈你那两只后裔的基因,以便以此获得前辈您赐予的力量,然后好在其他灵气比较浓郁的星体上生存下来!”。 霸下道:“是吗?你们人族竟然真的爆发了内战,而且还让得自己居住的祖星地脉遭受到破坏的,再也不适合你们生存?嘿嘿···啊哈哈···哈哈···轩辕啊轩辕···你这老匹夫听见了吗?你以为你自己实力了得就有多了不起吗?但是现在你看看···你好好的看看吧···你的这些后人竟然是这么不争气的,让年就因为内战耗损了许多的信仰之力,所以这才让得本座有机会冲破封印逃了出来!但是现在···你看看呐···他们又因为内战将自身拥有的祖星地脉也给破坏了的,时至今日却不得不侨居其他星域!好···好···呵呵···啊哈···哈哈···”。 第二百三十一章 看“霸下”在听见自己人族赖以生存的祖星被破坏,而且是再也不适合人族居住的只能侨居到其他星域的其他星体上后竟哈哈大笑了起来,童百川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前辈,诚如你所说的!我人族之所以被逼着离开祖星,那都是我们自己做的孽!但前辈您做为一个实力了得,辈分尊崇的长辈,您在听见我人族遭遇如此不幸之后竟然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这似乎与前辈您那尊崇的身份和地位有些不太符合吧!前辈···”。 霸下道:“啊···你刚才在说什么?小子···啊···呵呵···轩辕···你这老儿,当初对着本座的时候是多么的不可一世,但是现在···在这祖星上只怕是连安放你那牌位的地方都没有了吧!哈···哈哈···”。 也许是因为听得童百川说,人族因为内部矛盾爆发,进而发生了一场祸及全球的大战,所以将祖星破坏的再也不适合人族生存的,让的所有人组不得不离开祖星,侨居其他星域,这让“霸下”忽然想到当初那不可一世的轩辕黄帝,想到他那些后裔竟然是这么不争气的,将他故意为子孙后代置下的产业---祖星---地球就这么给破坏了,所以心里实在太高兴和畅快的,根本就没在意童百川后来所说的话! 也许是因为“霸下”孤独寂寞的太久了,所以这会儿忽然却有曹博士这样一个有些实力的人供他出气,还有童百川这样一个耐心的人听他说话、发牢骚,所以他忍不住高兴,也为自己以后不再寂寞的生活感到欢喜的,也没有太在意童百川所说的话! 但无论是以上两种之后的那一种结果,但都说明在“霸下”的眼里,眼前的曹博士和童百川至多也只不过是两只供他娱乐的棋子的,至于他们是谁,身份的高低、地位是否尊崇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里!而就是这样的他,就是这会儿还在不断哈哈大笑的他在童百川看来却是这么可恶,这么让人气恼的,但要不是因为想到自己的实力实在太弱,那还真想几个快步上去,然后再狠狠的扇他几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呢! 想到这儿,童百川为自己内心深处忽然泛起这样的想法感到危险的,收敛了下心里的恶念只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前辈,您如果只会嘲讽我人族愚蠢的话,那前辈你以后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离开这道封印,或是离开这块石头了!”。 而“霸下”在听见童百川所说的这句话后,“呃”的一声停止了大笑只道:“这···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座能不能离开这封印与本座是否嘲笑你们人族有何关系?”。 童百川道:“本来关系是不大!但是现在···”。 霸下道:“现在?现在又怎么了?你这小子···你给本座把话都说清楚了!如果你不能说得让本座心服口服,那本座绝不会放过你的!从古至今···不是···打从本座出生以来,这世上除了轩辕那个老匹夫可以让本座吃瘪之外,但就是还没有任何一个像你这样···身份、地位低微,而且实力还如此儒弱的人族敢如此与本座说话!”。 童百川道:“前辈您说的是!以前辈您那极是尊崇的身份、低微,以及您那极其高深的法力和境界修为,百川这样的小小人族哪里可能威胁的了前辈!但是···前辈您也不要忘了!前辈您这会儿还被我人族始祖轩辕大帝给封印着的,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助,前辈您只怕是再也不可能像上次那样幸运的,能够自己从这儿逃出去吧?”。 霸下道:“你···你威胁本座?”。 童百川道:“威胁?谈不上!前辈···”。 霸下道:“是吗?不是威胁?难道是本座听错了?”。 童百川道:“不不不···前辈您没听错,晚辈也没有说错!只不过···晚辈只是想向前辈你诉说一个让前辈您无法更改的事实而已!”。 霸下道:“你···小子,说到底你还是在威胁本座!说吧!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能解释清楚,解释的让本座开心,那等本座高兴时未必就不能放你一马,饶过了你这条性命!但如果你解释的不够清楚,或是说的话不能让本座释怀,那你这条小命本座就暂时替你收下了!哼!”。 童百川道:“滋滋···滋滋···前辈不亏是前辈!就连求人办事儿也是这么蛮横无理、理直气壮的,就好像是晚辈在求着您一样!呵呵···”。 霸下道:“你···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求?你竟然想让本座求你?本座看你是活腻了!你信不信本座只需···”。 然而,童百川也不等“霸下”把那些威胁自己的话说完,但只立马开口打断了他,道:“信···信···信···晚辈深信,以前辈您那无人可比的境界和法力修为,您要想杀死晚辈这样的,一个手无寸铁、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人族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易如反掌的事儿!”。 “你···” 听童百川竟然自谦的说自己是一个手无寸铁、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霸下”当下也不好对他下死手的立马就将他给杀了,但被他这么威胁着,又或被他故意拿言语来搪塞自己,“霸下”还是感觉着很是不爽的,右手轻轻一挥只让他被一阵狂风吹起了数丈,然后不由自主的只从空中飞快的落下,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且待看见童百川那嘴角慢慢的竟然流出了一丝血迹之后,他这才满意的冷哼了一声,道:“小子,本座刚才之所以没有在看见你的第一时间就杀了你,那不是因为你的实力太弱,然后让本座以为杀你会有辱本座的威名!而是本座觉得,你小子的实力这么弱,本座即便让你多活一会儿也无碍于本座做任何决定的,让你多活一会儿又何妨!但如果你实意找死,那本座未必就不可以成全你的,现在就立马杀了你!让你归西!不···如果是普通人杀了你,那你的魂魄还可以再去投胎的,再过百多年后你还可以重新做人!但如果是本座杀了你,那本座会将你那魂魄一起打散的,让你以后再也没有可以重新投胎做人的机会!怎么样?小子,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快说···”。 听得“霸下”的威胁,童百川相信以他的实力的确可以做到的,擦了把嘴角的血迹只忍不住暗暗的为自己刚才的大胆感到有些后怕,道:“是!前辈,诚如您刚才所说的,以您的实力基本上可以说是像神一样的无所不能了!但晚辈想问前辈的是,前辈您能依靠自己的实力从这道封印里逃出去吗?前辈···”。 霸下道:“你···你这小子说什么废话呢?本座如果可以依靠自己的实力冲破这道封印出去,那本座却还需这么辛苦的将自己的精血逼出去,然后造就出那两只不争气的后裔,然后还被你们给杀了的,这会儿还得让本座亲自出马的杀了你们给他们报仇吗?你这小子···气死本座了!本座要不是因为···因为···”。 童百川道:“前辈您要不是看在晚辈还能与您说话解闷的份儿上,您或许早就已经动手将晚辈给杀了!是吗?前辈···”。 霸下道:“啊···对!就是因为···就是因为你这小子脑子活泛,可以与本座说话解闷,所以本作才没有马上杀了你的,让你还能多活一会儿!不过你小子要是再这么继续说废话的话,那本座也不介意立马就杀了了你!这···本座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的竟与你小子说了这么多废话!喂···老陆潜,别在那儿装了!本座知道,以你的实力,那点儿区区小伤根本要不得你性命!你要是再不起来的坏,那本座说不定可就真的要下死手的,一爪就将你给···”。 “诶诶诶···别动手···别动手···我起来···我起来···我这就马上起来还不行吗!你这丑东西···一刻也不让人好好休息的,你到底还有完没完的了!真是的···” 看那本来还赖在地上装死的曹博士在听见自己要杀了他之后,当下双手一个后撑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霸下”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眼前这个老男人一定就是那老陆潜入灭转生后留下的转世之身,但只不过是因为转生而将此前的所有记忆都忘却了的,这才想不起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而已! 瞧着眼前这个模样虽然与以前那身戴龟壳、头,你似乎有办法帮本座从这儿脱困出去,是吗?”。 童百川道:“这个···办法暂时还没有!不过···”。 听得童百川竟然说没有办法,“霸下”心里有些失望的就要发火将童百川禁锢起来,但在听得一个“如果”之后,心下知道他或许真的已经想到了什么办法的,向他翻了个白眼只吁的一声,道:“小子,你少要与本座大喘气的,有什么话现在就给本座说清楚!”。 童百川道:“是!前辈!前辈,晚辈的意思是说···前辈您刚才似乎说过,您说您以前似乎就是被我人族始祖---轩辕黄帝用一块石碑和信仰之力镇压在黄河里的,只到后来因为我人族发射内讧,信仰之力锐减,然后您才有机会冲破封印从里面逃了出来!所以晚辈就想···”。 本来,“霸下”只是因为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可以冲破现在的封印冲出去,哪怕是再过数千上万载也不可以,所以他才将死马当作活马医的,任由着童百川畅所欲言的将自己的办法说出来!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毫无忌讳的就这么旧事重提,将自己当年的丑事儿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他那心里是说不出的别扭、难堪的,强忍着愤怒只道:“够了!小子···”。 而童百川似乎没有听出他已经开始不高兴了的只继续说道:“不是···前辈···晚辈的意思是说咱们可以利用那信仰之力···”。 但“霸下”在听见童百川仍不自知的还要提及那“信仰之力”,提及自己心里的忌讳,他当下立马爆发了,道:“你还说···你这人族小子···你不要以为本座暂时不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奚落本座!本座要不是看在···看在···总之···你这小子少要重提本座的旧事就是了!”。 而那本来还想仔细的将自己心里想到的办法告诉与“霸下”的童百川,他在看见“霸下”竟因为一个“信仰之力”就开始感到不高兴了的,连提也不让自己提,他暗暗的叹了口气只默默的想道:“难道这些所谓的“大人物”他们那些心思都这么敏感吗?以前,那李三思是如此的,根本容不得别人与他持有相反的意见!现在这“霸下”也是一样!我刚才只不过是提了下“信仰之力”和我人族始祖,但她立马就不高兴了的,连提也不让我提了!不过···该怎么办呢?我如果不将这个办法说出来,然后让那“霸下”自觉着有希望,那他或许就不会放过我和老师的,那此次的基因融合实验就要失败,而我和老师只怕也要···可我该怎么办呢?这“霸下”的脾气一点儿也不好的,心思还这么敏感!要不然我就···不管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就这么决定了!”。 可就在童百川在心里衡量着该如何与“霸下”解释自己想到的办法的时候,“霸下”因为看见他许久也不说话,以为他这是在害怕,又或是心怀怨恨的,但就是因为实力远及不上自己,所以才不敢说出来的只敢在心里念叨,所以他怒瞪着童百川只道:“怎么?小子,你还不服气?”。 童百川道:“晚辈不敢!不过···前辈,你如果不让晚辈说话,也不让晚辈将您那些旧事重提的话,那晚辈或许就无法仔细的将自己想到的办法告诉您,然后让您从这儿出去了!前辈···”。 霸下道:“什么···你···你威胁我?小子,本座看你是不想活了!”。 童百川道:“晚辈不敢!不过···前辈,晚辈之所以敢这么说,那是因为晚辈这个办法或许真的可以帮着前辈从这儿出去!但前辈您要是真的不想听的话,那就算了吧!前辈只当晚辈从来没有说过好了!老师,咱们走吧!前辈他既然不杀我们,那就是说明他已经原谅了我们的,咱们此次的基因融合实验可以说是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曹博士道:“哦···是吗?这头老龙竟然这么宽宏大量的,不计较他那后裔被杀的事儿了?那样也好!咱们走吧!童小子···”。 “等会儿···你们两个···” 看曹博士说着竟然就这么无视自己的想要离开,“霸下”心知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冲破封印,而自己这意识空间以后或许也不会这么凑巧的再有这么多人能闯进来,他在心里仔细的衡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有所决定,道:“小子,你刚才说你有办法可以帮助本座从这儿出去!这话是真的吗?”。 而那跟在曹博士身后正要离开“霸下”意识空间的童百川,他听得“霸下”忽然开口将自己与曹博士留下,心知他已经上钩了的,在心里暗暗吁了口气的同时只也悄悄向曹博士递了个眼色,然后才转过头来看着“霸下”,道:“这个···前辈,晚辈虽然不知道自己想到的办法是否可以助你脱困!但晚辈害怕···如果前辈您忽然又像刚才一样的,在听见晚辈将您的旧事重新提起之后又要不高兴,那晚辈这条小命岂不是···所以···前辈您应该明白的!”。 霸下道:“你···好···好···你这人族的小子···为了能够脱困,本座就暂且相信你!只要你能想办法助本座离开这个该死的封印,那本座就不再与你们计较你们杀了我那两只后裔,而且还要融合他们的基因,以便从本座这儿获取我龙族力量的事儿!怎么样?这样总可以了吧?小子···”。 童百川道:“既如此···那晚辈就斗胆将自己所能想到的,可以助前辈脱困的办法说出来了!前辈···”。 霸下道:“说吧!本座正听着呢!哼···”。 第二百三十二章 听得“霸下”虽然装作很是气愤的冷哼了一声,但童百川从他那有些底气不足的冷哼声中却能感觉到,感觉到他已经没有之前这么蛮横了的,他在心里忍不住却为自己此时的遭遇感到庆幸,道:“前辈,您刚才说过!您之前就是因为被我人族始祖---轩辕黄帝,用一块石碑和信仰之力封印在黄河之中上万年!那也就是说···”。 然而,“霸下”虽然答应了让童百川可以就是重提,但这会儿听得他这么说却还是感觉有些不高兴的,冷哼了一声只将他打断了,道:“够了!小子···本座刚才虽然是答应了你,可以让你旧事重提!但你这小子也不用左一句有一句的将本座那些旧事全都提起来吧?你这小子···你信不信本座可以立马反悔的,这就将你给杀了?”。 童百川道:“信!前辈所说的话,晚辈当然相信!不过,晚辈也相信前辈您一定不会的!因为晚辈能感觉到,前辈您对眼下这道封印是真的已经毫无办法了的,只能借助于晚辈这样的外力了!”。 霸下道:“你···好···好···好···你这人族的小子···算你赢了!你说吧!本座听着呢!”。 童百川道:“那好!前辈,晚辈的意思是说···当初,我人族始祖---轩辕黄帝---既然能凭借着一块小小的普通石碑就将前辈您封印在黄河里上万年,那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利用这信仰之力慢慢的腐蚀、磨耗这前辈您身上的这道封印,然后好让前辈您能破封而出的重见天日呢?前辈···”。 霸下道:“信仰之力?这怎么可能!当初,轩辕那个老匹夫之所以能够借用你们人族的信仰之力,那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你们人族的始祖,在你们人族族群里拥有着无人可比的微信!所以众多人族都愿意相信他的,愿意按照他的意志去做事儿!但是本座···本座可是妖族!你们那些自私自利的人族怎么却可能会信仰我这个妖族的,且还会见你们人族的信仰之力借与本座呢?小子,你这不是故意在消遣本座吧?”。 童百川道:“前辈说笑了!以前辈的实力,以及我和老师的生死这会儿正掌握在前辈的手里,晚辈岂敢与前辈您开玩笑!”。 霸下道:“那不然呢?你们人族的信仰之力,轩辕那老匹夫凭借着自己的身份和威望可以借用,但本座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借用的到的,你这小子不是在拿本座寻开心又是什么?”。 童百川道:“这···前辈,我人族的信仰之力您或许无法借用!但如果是妖族的呢?”。 霸下道:“我妖族的信仰之力?这怎么可能!我妖族的修者一个个全都信奉实力至上!所以大多数都是独自修行的,从来不会信仰或是将自身的希望寄托与别人!而且本座···咳咳···本座以前在我妖族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威望,认识的妖族朋友也更是不多,所以···咳咳···它们哪里却肯贡献出自己的信仰之力助本座脱困?”。 童百川道:“这···这倒是个问题!不过···前辈,晚辈或许还有个办法可以帮到您!”。 霸下道:“办法?快说···小子,如果你真的能帮着本座脱困,那本座不仅可以将本座那后裔的力量借与你!而且···而且本座还可以帮助你修行,为你指点迷津的,让你在修行的路上少走许多弯路!怎么样?这个条件足以让你好好的为本座效力了吧?”。 童百川道:“前辈说笑了!能够得到前辈后裔的力量晚辈已经是惊喜之极的,哪里却还敢奢望得到前辈的指点!不过,前辈您要是愿意不吝赐教,那晚辈自也是只求之不得呢!”。 霸下道:“这么说···你是已经答应为本座效力了?那你且快与本座说说,说说你所说的另一个办法吧!小子···”。 童百川道:“不敢!前辈,晚辈所说的另一个办法其实也脱离不了那信仰之力的范畴!”。 霸下道:“什么···信仰之力?你这小子···你竟敢拿本座来开玩笑?”。 童百川道:“不不不···前辈您且听我说!晚辈所说的这个主意是···前辈您刚才也说了,你们妖族因为信奉实力至上,所以一个个全都自私自利的,少有能够真心的相信别人,甚或是将自己的生死和希望寄托于别人!但也因为这样,所以它们根本不会相信前辈您,也无法给前辈您贡献信仰之力的,前辈要想指望它们是不可能了!但我人族却不一样啊!前辈···”。 听得童百川竟然敢顺着自己的意思数落自己妖族的不是,“霸下”心里隐隐有些不高兴,但却有无可辩驳的,微微咬着银牙只道:“小子,我妖族要是能有你们人族这么团结,那当初也不至于会输给那些上古巫族这样的土炮的,让得我妖族从此一蹶不振,将堂堂的三界统治权全都交给了你们人族!但你与本座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用不了的东西,它们即便是再强大、再多,那也与我无用!不过,你小子忽然提起人族,你莫不是想···让你们人族信仰我这堂堂的妖族?这可能吗?小子···”。 童百川道:“这···以前可不可能晚辈不知道!但至于以后···前辈您刚才也说了!我人族也会信奉强者的,但只要能找到一个相对比较落后,甚至是灵智未开的民族,那我等就可以将前辈您的事迹告知于他们,然后再用前辈您赐予晚辈等的力量为他们做些事儿,那又何愁他们不上当,不乖乖的为前辈您贡献信仰之力!”。 原本,“霸下”在听见童百川提出的办法后还有些不太相信的,心里总觉得不太可能,但想到自己此时已经是穷途末路的,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可想,所以当下想着破罐子破摔的,道:“这个···真的可行吗?小子···”。 童百川道:“这个···晚辈也不敢保证!因为晚辈也从来没有接触过信仰之力,更不懂其中原理的,但只是按照前辈所说的话进行了些微的一些推理而已!”。 霸下道:“什么···你也不敢保证?你这小子···你自己都不敢保证的事儿却敢拿本座来做实验?您信不信本座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指头就能···”。 “就能将你杀了?···” “你···你···陆潜···你这老东西,本座正与这小子说这话呢!你没事儿插什么嘴!···” 看那“霸下”总是这么喜怒无常的,动不动就以“死”相威胁,曹博士冷哼了一声只道:“是···是···是···你是“霸下”!是堂堂的炼虚境大妖!而且还是一只被人封印在石头里的,除了自己的意识空间却哪儿也去不了的大妖!是吗?霸下···嘿嘿···”。 霸下道:“你···你这老东西!你别以为本座一时没有杀你就···”。 曹博士道:“就自以为有多了不得的,你信不信本座只要稍稍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是想这么说吗?我的“霸下”···大妖阁下?”。 霸下道:“你···陆潜···你这老东西···你可别太过分了!本座虽然是被封印了,但你们这会儿可是还在本座的意识空间里的,你们是生是死却还要看本座的心情呢!哼!”。 然而,在听见“霸下”的威胁后,曹博士根本不害怕的只冷笑了一会儿,道:“滋滋···滋滋···霸下···你果真不愧是堂堂的“炼虚境”大妖啊!三句话里有两句是威胁的,似乎除此之外就不能让人对你感到害怕,更不能显示你的厉害似的!”。 “你···你···” 虽然曹博士所说的话在“霸下”听来似乎是有些刺耳,但当他认真回想了一会儿之后却忽然发现,从曹博士和童百川···不···应该说是自从武仁来过自己的意识空间后,“霸下”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如此渺小的,在武仁那本尊世界的威胁下竟是丝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所以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对自己的实力有些不太自信了的,在刚才遇见曹博士和童百川后忍不住就开始以语言和实力相威胁,然后好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强大! 但这会儿被曹博士这么一语点破了自己的心思,他忽然感觉有些茫然的,对自己的实力和将来的念想都感觉有些茫然,道:“老头···你···你刚才···我···不是···老头,我真的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吗?老头···”。 曹博士道:“你?不是不堪!而是糟糕!糟糕之至的糟糕!”。 霸下道:“是吗?糟糕?嘿嘿···糟糕?原来···原来我真有这么不堪呢!难怪···难怪当初父王会不喜欢我的,在封印了我的修为之后就这么将我扔到了这儿!原来是因为我那自以为很了不得的资质在我那父王的眼里竟是这么的不堪呢!嘿嘿···啊哈···哈哈···呜呜···父王···父王啊父王···两万年了···两万年了呀···当初,我那修为本来是早已经达到化神境了的,只差一点儿···只差这么一点点就可以踏入那“炼神境”的,但你却偏要将我那修为全封印了的,一点儿也没有给我留下就将我扔到了这儿!且还故意给我安排了“帝一”这么一个对手!为什么?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呀?难道你就果真这么不喜欢孩儿的,只有看着孩儿不断的遭受磨难、遭受折磨,然后你就高兴了吗?啊···父王···我的好父王···啊···哈哈···哈哈···”。 看那刚才还表现的极其强大,甚至是一言不合就可以要了自己性命的“霸下”忽然变得这么脆弱的,说着说着竟还掉起了泪珠儿,曹博士和童百川有些无法理解的,茫茫然的只与彼此对望了一眼!而那因为与杨紫欣亲热而差点儿忘了曹博士融合变异兽基因这事儿给忘了的武仁,他这会儿是姗姗来迟的,在听见“霸下”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后忽然却有所领悟,道:“霸下,你错了!”。 “你···你怎么来了?···” 听得有人竟敢反驳自己的话,“霸下”正要不高兴的训斥他一顿,但当他回过头来看见那开口的竟是武仁后,那嚣张的气焰不由得却收敛了许多的,让那习惯了看他那嚣张模样的曹博士和童百川却有些不习惯了,道:“这···真是奇了怪了!一向嚣张跋扈惯了的“霸下”竟然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么客气?我老人家没看错吧?又或是···我的眼睛花了,看错了?这似乎也不太可能啊!童小子,你相信吗?”。 童百川道:“这···老师,打从一开始您就对“霸下”前辈不太在意,也可以说是不太在乎的,似乎您很是熟悉他那性格,也知道他一定不会杀您一样!难道···您真的就像是“霸下”前辈他所说的,您真的就是那“陆潜”的转世之身?”。 曹博士道:“你···童百川···你这小子···你少要顾左右而言他!什么陆潜···什么入灭转生···“霸下”这家伙说的事儿你竟也相信?”。 童百川道:“老师,您说的话学生也相信!但···您今日似乎有些太反常了!”。 曹博士道:“我···我反常吗?童小子···武仁小子···”。 童百川道:“刚才学生还没发现!但就在刚才···”。 曹博士道:“刚才?刚才怎么了?童小子···”。 童百川道:“刚才···老师,您难道忘了吗?您以前可是很怕死的,但凡只要发现有一点儿危险,那您就会想尽任何办法避开,又或是嬉皮笑脸、委曲求全的,但凡只要能保全自己或身边的人,那您就什么事儿都愿意做!可是刚才···就在刚才···咱们刚进来这儿的时候,您当时似乎马上就知道、了解“霸下”前辈的性子和习惯似的,根本不惧怕他!而且竟然还敢亲自动手与他战斗,但却将学生扔到了一旁,不让学生帮着你!这样的您可是一点儿也不像平日的您呢!老师···”。 曹博士道:“这···你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找我老人家的麻烦,难道我老人家救你却还救错了不成?”。 童百川道:“老师,您知道学生所说的话并不是那个意思!但您为什么却这么避讳这个话题呢?老师···”。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少在那儿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换了是有人编着谎言的要来找你的麻烦,那你心里会自在,会愿意吗?小子···”。 童百川道:“可是···老师···学生觉得,您刚才真的···”。 “够了!你们两个···话都说完了吗?这会儿也该听本座说说了吧?···” 看曹博士和童百川两人就这么没完没了的辩论着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霸下”不耐烦的只将他们喝住,然后才向武仁看了看,道:“小子,你不是才刚离开不久吗?但这会儿怎么这么快又来了?”。 武仁道:“前辈见笑了!晚辈此次来只是想确定一下,看前辈您是否会因为自己的后裔被杀而迁怒与曹博士和童前辈的,如果···如果前辈您介意的话,那···那大不了等晚辈修行有成之后再将您从这封印里放出来!但只求前辈您原谅他们这一次,让他们能够成功的融合前辈你那两只后裔的基因就好!前辈···”。 霸下道:“啊···是···啊不···咳···咳咳···是吗?小子···这两个人对你来说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武仁道:“这个···说重要也重要!但要说不重要···那也算是可有可无吧!前辈···”。 霸下道:“是吗?就位了这么两个可有可无的人你竟然会再次进来这儿找我?”。 武仁道:“这···说他们重要,那是因为那老头他是媳妇儿目前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为了让媳妇儿高兴我却不能让你他就这么死了!但要说他们不重要···那仅对我而言而已!因为我根本不在意他是死是活的,或说是他是死是活也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我有些讨厌他的,要不是因为他,那我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模样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霸下道:“是吗?嘿嘿···陆潜,你这老不死的老东西,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阴损!而且还总喜欢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看吧···现在几乎都已经做到人神共厌的,即便是你马上就要死了也没人想要救你!怎么样?难道你对此就没有一点儿想法吗?老东西···”。 曹博士道:“想法?能有什么想法?反正我老人家又死不了,那想那么多做什么?反倒是你···滋滋···滋滋···堂堂的妖族大能“霸下”看见武仁这么一个小小的人族之后竟然态度大变的,连刚才那股子让人厌恶的、嚣张跋扈的气势都没有了!怎么?难道你是在害怕···害怕区区一个人族小子···武仁吗?”。 霸下道:“你···陆潜···你这个老东西!你哪只眼见看见本座我害怕了?而且···你少在那儿挑拨离间、转移话题,将你自己的事儿转嫁到本座的身上!你且说吧!你与这小子到底想要以怎样的代价来换取本座的原谅,然后好让本座助你们融合本座那两只后裔的基因,让你们得到它们的力量?”。 曹博士道:“代价?什么代价?融合?融合什么?你这头老龙,你该不会是年纪太大老糊涂了吧?我与童百川这小子融合的只不过是一条巨蛇和一只巨龟的基因而已!至于它们的死活···那与你有什么关系?”。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 看曹博士到了这会儿竟然还在与自己装糊涂,“霸下”气恼的就要再次大声的呵斥于他,但想到武仁他这会儿就站在自己旁边,他心里有所忌惮的只深吸了口气,勉强的将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道:“陆潜···你这老不死的老东西···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与以前一样的让人讨厌!不过,你少在那儿胡搅蛮缠的胡说八道!你以为你不承认,又或是什么都不说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做梦!这千余年来,本座好不容易才凝练出这么三滴精血,然后极尽全力的将它们从这封印里给逼迫了出去,造就出这么三只稍微有些实力的后裔!但不想他们现在却全都被你们给杀了!你们竟然将本座唯一的脱困的办法都给磨灭了!你难道以为你们一点儿也不用为此付出代价吗?老东西···”。 曹博士道:“这个···这个嘛···啊···我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了!霸下,你刚才所说的三只后裔···它们好像都不是我杀的吧!”。 霸下道:“不是你?你以为你这么说本座就会相信了吗?老东西···呵呵···”。 曹博士道:“这个···你不相信也没用啊!霸下···你是不知道!你那三只后裔···对···就像是那实力最弱的一只,它可是被一只实力与它相当···不···应该说是被一只实力比它更要厉害的金翅大鹏鸟给杀了,而后才被我捡了便宜的将它带了回来,再然后就是做实验的,将它与武仁这小子融合了!你要是想为他们报仇、找麻烦,那您应该去找那只金翅大鹏鸟···找武仁才对呀!但你找我做什么呢?霸下···”。 霸下道:“你···你这老东西少要狡辩!武仁这小子的事儿可以解释清楚,但你们身上的呢?你们两人你身上融合的可是本座最先造就出来的,也是那实力最强的两只后裔!但它们这会儿也全死了的,那不甘心就此死去的魂魄正纠缠在你们身上呢!”。 曹博士道:“啊···这个···这个呀···这个就更好解释了!因为那条巨蛇和巨龟根本不是我们杀的!···”。 霸下道:“不是你们?那难道还是本座自己亲自杀的不成?”。 曹博士道:“你别急啊!霸下,你且听我把话说完,然后你再发表你自己的意见也不迟啊!”。 霸下道:“你···好···好···呵呵···你说···你说···陆潜,本座却看你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辩解来!你这总是惹人生气,但却又不负责任的老东西!”。 曹博士道:“你看你这是怎么说的!辩解?我这可不是辩解!我说的可事实!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事实!那个···霸下,你看···你自己刚才也说了!我与童小子身上所融合的两只妖兽,它们那实力是你那三只后裔里实力最强的!这一点没错吧?”。 霸下道:“没错!但又怎么了?老东西···”。 曹博士道:“怎么了?你也不用你那脑子想想···以我老人家和童小子这点儿微末的···在你那眼里甚至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修为,你觉得仅我们两个人就可以杀死你那两只实力如此强大的后裔吗?霸下···”。 霸下道:“这···论实力,你们或许不是它们的对手,但谁知道你们使用了怎么样卑鄙的手段去对付它们!你这老东西的性子本座也是熟知的,这世上有什么事儿是你这老家伙做不出来的!”。 曹博士道:“是吗?一只金丹境的大妖竟然是我老人家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靠一些区区卑鄙手段就可以对付的!原来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妖也原来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厉害呀!滋滋···可惜···可惜···真是可惜了呀!可惜···”。 霸下道:“老东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可惜不可惜的,你给本座说清楚了!”。 曹博士道:“这个···我说的可惜啊···那是可惜了你“霸下”这么厉害的一只大妖竟然就这么被人给封印了!你要是没被封印那该多好啊!我老人家只要用些卑鄙的手段就可以将你杀了的,然后我要融合的也就不是那只巨龟,而是你这只堂堂的“炼虚境”大妖的基因了!所以真是可惜了呀!可惜···霸下,你说你如果没有被封印那该有多好啊!等我老人家亲自杀了你,融合了你的基因之后,那我老人家的实力就可以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的,甚至是连修行都不用了!但只可惜你竟然被封印了!你竟然就这么被人家给封印了!你说这该有多可惜啊!真是的···哎···”。 霸下道:“你···你···陆潜,你这个没心没肺,更没有良心的老东西!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恨我的,竟然还巴不得让我死!但我就偏偏不死的,我看你又能耐我何?你这个老东西···哼!”。 曹博士道:“是吗?你竟然不死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原本还想着等你死了之后再去将你的尸体找出来,然后再好好羞辱一翻的,让你死了之后也没脸面去见你那父王!但是···你不死那可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呀···哎···”。 “老东西···你···你···你···你可不要说的太过分了!” 听曹博士竟越说越过分的将“霸下”气的两眼泛白、青筋暴起,但就是不知该如何反驳的,就这么瞪着曹博士不断的说着一个“你”字,站在“霸下”旁边的武仁都快要看不下去了的,叹了口气只道:“前辈,我看你还是别再说了!这老头的脾气我了解!你要是与他讲道理,那他一定会气死你的!所以你要是想让他妥协,那只有依靠拳头了!”。 霸下道:“也许···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以前,当这个老东西还是我父王身边一个随从的时候,他就总是看不起我的,也只有用拳头才能让他听从我的吩咐!但后来等他那修为与我相当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顺从过我的,我每次召唤他的时候他都会故意的变化出一个分身来敷衍我!所以···”。 但就在武仁与“霸下”商议着想要用拳头让曹博士妥协,然后好让他为自己做事儿的时候,曹博士忽然却急了的,怒目瞪视着武仁,道:“你···武仁,你这小子···你到底是那一边的?你到底还想不想娶我那小孙女儿做你媳媳妇儿了?你尽胳膊肘往外拐的帮着这“霸下”说话做什么?”。 武仁道:“我···咳咳···那个···老头,你要有所得到,那总该有些付出吧?你如果不想为“霸下”做事儿,那他要是就这么将你和童前辈的元神囚禁在这儿,那只怕用不了多久你们那正在被营养液浸泡着的身体就会死去的,等你们想通了之后再答应只怕也没用了!你说是吧?老头···”。 “你···” 虽然曹博士很不想承认,也不想被威胁着答应“霸下”的要求,但现实比人强的,而自己与童百川的元神这会儿也的确是正处在“霸下”的控制之中!自己这会儿是打也打不过,逃又逃不了的,气呼呼的瞪了武仁好一会儿后只立马泄了气的,道:“你···好吧!你小子想让我答应给这“霸下”做事儿也可以!但你们也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要不然你们即便是杀了我,那我也不会就此妥协的!”。 武仁道:“那个···条件嘛···那老头你且说说!但只要你所说的那两个条件不太过分,那我都可以替“霸下”前辈答应了你!前辈,但不知您意下如何?”。 霸下道:“可以!只要条件不太过分,那本座却也不是不可以答应他!”。 武仁道:“那···老头你觉得呢?”。 曹博士道:“什么觉得不觉得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会儿只要条件合适,那我老人家就只当与他“霸下”做了一次交易好了!不过···小子,你敢替他“霸下”答应我的条件,而且绝不反悔,更不会以暴力让我老人家屈服吧?”。 武仁道:“这···”。 然而,武仁话未说完,“霸下”却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道:“这个不用武仁这小子替你说本座也可以答应你!但只要你这老东西不欺骗、不耍诈的,诚心的为本座做事儿,想尽办法帮助本座出去!那本座就敢答应你,等本座出去之后一定不会为难你,更不会再找你们麻烦的,故意违背你、我之间的诺言!但是···老头,别人的人品如何本座不知道!但至于你嘛···你这老家伙一向狡猾的很的,本座有些不太相信你!要不···你当着本座的面向天立一个誓言如何?”。 曹博士道:“什么?立誓?你这家伙···你竟然想让我当着你的面向天立誓?想都别想!你以为我不知道!如果我老人家今日立下了这个誓言,那我老人家以后就再也没有自由的,必须听从你的吩咐!我说的没错吧?霸下···”。 霸下道:“你···陆潜···你这个老东西···原来你根本没有失忆!原来···你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只不过···你是害怕被本座认出来,然后就此暴露了你的身份和目的!本座说的没错吧?老东西···”。 曹博士道:“你这家伙···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失忆不失忆的?我老人家什么时候失忆了?还有···麻烦你以后不要总是这么陆潜···陆潜的叫我!我叫曹伯平···曹操的曹···你大伯的伯···太平的平···曹伯平···记住了吗?你这老乌龟!哼!”。 虽然知道自己的本体的确是一只乌龟,但“霸下”却最恨人家提起的,也从来不想听见!所以在第一次遇见那魔龙“帝一”,第一次听见他叫自己乌龟之后就从此记恨上了他的,直到后来等它突破到“化神境”时却立马抓住机会,将它封印在了那西南深处的蛮荒之中!但这会儿听得曹博士竟然主动去触碰自己心底最深处的忌讳,他感觉着胸腔里的一口怒气忍不住“腾腾”的冒了出来的,怒目瞪视着他只恨不能一口咬死他,道:“老陆潜···你···你···你是故意的?”。 曹博士道:“故意?故意什么?反正···你这老乌龟想让我老人家帮你做事也可以!但你要想让我老人家为此立下誓言,那绝不可能!还有···你这家伙,你所说的事儿我们已经答应你了!那你是不是也可以将我们放走,让我们尽快回归自己的身体,然后好继续进行那基因融合实验了?老乌龟···”。 “你···你···呼···呼···” 看“霸下”说着,那只高挺、硕大的龙鼻下的,那两个足有拇指大的鼻孔里忽然却喷出两道硕大的蒸汽气柱!武仁还真怕他因为生气而忽然发飙的,一瞬间就将曹博士和童百川杀死!当下为了缓解一下眼前那极度紧张和尴尬的气氛只用力的咳了咳,道:“那个···前辈···你看···老头他既然已经答应了您的条件,那您是不是也该放他们离开,让他们尽快的与自己的身体融合了!免得一会儿他们那元神因为离开了身体太久,让得外面那身体失去了活力的,那等他们一会儿回去之后只怕也要活不成了!前辈···”。 霸下道:“你再···武仁···是你啊!呼···好···好吧!看在你的面儿上,本座就暂且让他们离开!不过···他们要是敢故意违背诺言,不为本座做事儿!那武仁你也别管这么多的,本座随时都可以将他们的元神再拘禁回来,然后再慢慢的将他们折磨致死!老头,你要是不相信也可以试试看!哼!”。 曹博士道:“不是···等会儿···霸下!你这家伙···刚才答应我老人家的两个条件难道你都忘了?我老人家刚才还没有来得及说的,你们怎么就···”。 仗着自己活得久远、阅历丰富,曹博士看出“霸下”对武仁似乎颇有几分忌惮的,对武仁与自己根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就比如从武仁刚一进来开始,“霸下”对他是客客气气的,就连说话也不敢太大声,而对自己和童百川呢?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因而,在看见这一情况之后他就想借着武仁的威势尽可能多的向“霸下”争取尽可能多的好处!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一想法可是让得那旁边的武仁和童百川吓出了一身冷汗的,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赶忙阻止他,道:“那个···老头(老师)···你快别说了!霸下(前辈)···我们先走了!再会!”。 “呼···嗖···” “呼···终于走了!···” 本来,曹博士还不甘心的,双手用力的掰弄着武仁和童百川那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掌就要将它们弄开,然后好想“霸下”提条件,但不想这么一眨眼间就从“霸下”的意识空间里出来了的,再想说什么也来不及了!而“霸下”眼看见眼前的一个祸害、一个禁忌和一只小虫子就这么走了,他那心里反而放松了下来的,道:“陆潜这个老东西!本座就怀疑他没有失去记忆!甚或是···它并没有那位前辈一样的大勇气!他害怕自己转生之后会记忆全失的,再也记不起任何有关修行的事儿,所以才故意封印了自己的记忆,只等自己的修为恢复到一定程度之后机会自行开启!要不然他为什么竟然会不害怕本座的,甚至还敢···还敢一次又一次冲击本座的底线,提起本座最忌讳的话题?不过···陆潜这老东西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这才刚转生成人就能与那位前辈走的这么近的,甚至还能有一个小孙女可以嫁给···可惜了!本座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要多娶几个妻子,然后让她们给本座多生几个女儿的,然后也让本座做一做那···让一个修为比自己强大的多的前辈叫自己老岳父,那感觉···那滋味一定很爽···很舒服吧!老东西···呵呵···”。 而就在“霸下”正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此时的星空尽头,那艘因为一不小心就被宇宙旋风吹进了死亡星域的太空飞船,它这会儿正以极快的速度向那被法阵控制着的生命星---也就是武仁等人正准备出发去往的---伽马星域---伽马星! 但在飞船上,那感知力最强的书生,他看那张飞忽然变得极度虚弱的,甚至连说话也是这么有气无力的,就好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一样!他不忍心的看着他道:“老大,你这样真的值得吗?放弃自己的所有法力修为···这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了,那他们一定会造反的!老大···”。 那书生嘴里的老大---张飞道:“造反?就凭他们?如果换了以前在星域里的时候他们敢!但现在换了这儿···他们不敢!”。 那书生道:“这···不敢?为什么呀?老大···”。 张飞道:“为什么?因为他们自己也怕死!”。 书生道:“怕死?”。 张飞道:“是的!就是怕死!书生,你刚才还问我说,我放弃了自己的所有法力修为值不值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值得!因为你看现在···我虽然放弃自己的所有法力,但却不用像你们一样每日里都在努力修行维持着法力不被削弱,但最后却还是无用的,一点点···一点点的被消耗腐蚀掉!而且,我如果计算的没错的话,你差不多也该要被损耗的掉落境界的临界点了吧!书生···”。 书生道:“老大,你知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听得自己老大张飞竟然一口就说出了自己目前所遭遇的窘境,那书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道:“大哥···你怎么知道我的修为已经快要被退境的,已经快要维持不住金丹境的修为了?”。 那张飞道:“不是知道!而是猜到!”。 书生道:“猜到?”。 张飞道:“不错!书生,其实自咱们被那阵奇怪的旋风吹进了这片“死亡星域”之后就都已经感觉到那股奇怪的“吸力”,但只是谁也不说的,谁也不知道它是从哪儿来的!可咱们即便不说,那股奇怪的“吸力”每日里却还在不断的消耗着咱们身体里的法力的,虽然咱们已经在努力的修行想要维持着法力境界,不让它被退境!但每日修行增长的法力却还是极为有限的,根本及不上损耗的速度!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在想,如果哪一天咱们身体里的法力增长速度再也维持不住,境界也维持不住了,那之后却该怎么办呢?难道仅仅只是依靠手里的这点儿能量晶石来维持自己不死,维持身体里的法力不至于枯竭吗?仅凭这一点点能量晶石能够让咱们坚持到那生命星吗?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不能!”。 书生道:“不能?那···那咱们该怎么办呢?老大···难道···难道咱们就只能一直这被动的,一直慢慢的损耗着法力,直到被退境,直到法力被耗尽,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耗死,被饿死吗?老大···”。 张飞道:“所以啊···从三天前开始我就在主动的释放法力,主动的降低自己本身拥有的境界!以便减少自身法力和能量晶石的损耗,好让咱们能坚持赶到那最近的生命星为止!”。 书生道:“可是···大哥,咱们如果真的被退境了,法力也损耗尽了,那等咱们降落到生命星之后岂不是就再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只能被外面的那些人,又或是那颗生命星上的土著给···我可不像上次的齐伟一样因为一时大意让得自己法力耗尽,然后就这么硬生生的被那些新的生命星上面的土著给抓住,然后再做成肉干给煮了吃了!老大···”。 想到自己等人为了找寻各座修行界的前辈、大能仙逝后留下的仙府宝藏,以及一些还没有被人发现的新的生命星,然后好独自占据上面的各种仙芝灵草和能源晶石,以便以此助长自己的修为,或是去向那些修仙大势力换取更完整、更高级的修仙功法!但不想却看见那齐伟在了解到自己降临的生命星竟是一颗很是落后的生命星后,心里高兴的只忘了在整个修行界里与他拥有一样想法的人可是不少的,且在他们降临到那颗心球之后不久就立马有另一股势力的人也降临了那儿,而且还与他遭遇了的,倚靠着人数众多就活活的将他的法力耗尽,然后将他的丹田破坏扔在了那儿!而的自己等人赶到那儿的时候却见,一群穿着简陋的土人正将他那脑袋砍了下来的,且还拿着一些简陋的石头刀片将他开膛破肚,挖心取肺! 想到那时候看见的情景,书生忍不住恶心的只“呕呕”的一阵难受! 而张飞听得书生忽然提起这件事儿,心怡一阵难受、郁闷的只叹了口气,道:“这事儿也怪不得谁!谁让他齐伟自以为修为了得就这么不可一世的,谁也不放在眼里!所以在他出了事儿之后根本没有人愿意去救他的,以至于后来···哎···不过,书生你说的也对!为防万一,在降临道那生命星之后咱们还是要多加小心的,在没有恢复修为,又或是不确定是否安全的情况下,咱们轻易不许出去!免得一不小心就被···书生···老黑···你们记住了!”。 书生道:“我知道了!老大···”。 那正操控着船舵的老黑道:“知道了!你真啰嗦!哼!”。 张飞道:“老黑你···你这老东西!书生,以你的推测,咱们至少还要多久才能赶到那颗离得咱们最近的生命星?”。 书生道:“这···以咱们现在的速度和那颗星体与咱们的距离计算···一年半···老大,咱们要想赶到那儿至少还要一年半的时间吧!因为那颗生命星离得咱们真的很远的,没有一年多的时间根本赶不到那儿!”。 张飞道:“是吗?一年半?那样正好!呵呵···”。 书生道:“那样正好?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飞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以书生你们目前所拥有的修为,以及每日里的法力损耗的速度,一年半的时间正好可以让你们身体里的法力全被损耗殆尽的,等到了那颗新的生命星之后你们也就是个法力全无的普通人了!而到了那时候,像我这样主动舍弃了修为的人正好可以重新修行的,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修为,成为那唯一的···不···也可能是唯二的金丹境修者!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这一场战争的天平就已经开始在慢慢的像我们倾斜了!书生···”。 “这···” 想到那主动放弃自身拥有的修为的人因为经脉完整,境界还在,但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随时重新修行,让得自己重新成为金丹境的修者;而那被动放弃修为的人却因为长时间的坚持修行,这样反而让得自己筋脉受损,而且也因为精神过于集中反而使得自己境界有所松动的,在法力耗尽之后必须要休养好一段时间才能继续修行的,在时机上却比那主动放弃修为的人慢了一步! 一念及此,书生忽然明白到自己老大主动舍弃自己的修为的意图,道:“老大,你的意思我有些明白了!但你刚才为什么却说唯二,而不是唯一呢?老大···”。 张飞道:“我之所以说自己是唯二···那是因为我知道,以洪俊那聪明的脑子也一定会想到这一层的!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想洪俊他这会儿也应该与我一样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了!呵呵···”。 听得张飞这话,书生有些不解的只与旁边那难得的变得沉默了的马均对望了一眼,道:“马均,你觉得呢?”。 马均道:“我觉得···书生你变了!”。 书生道:“这···马均,我说的不是我变不变的事儿!我说的是老大···老大他刚才说的,那洪俊竟也会想到主动放弃修为,让自己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觉得这可能吗?”。 马均道:“这个···我相信老大!所以老大说了他会,那他就一定会!不过···书生,你这段时间到底看见什么了?为什么你忽然变得这么慌乱的,竟想着要用你自己最不擅长的说话来缓解自己的压力?”。 书生道:“我?我能看见什么?还有那什么压力不压力的···马均你在胡说什么呢?呵···呵呵···”。 马均道:“我胡说?书生,你还是打盆水照照自己现在的脸吧!你那模样看上去是这么憔悴难看的,就好像已经接连半个多月没有打坐修行,也没有修炼果似的!”。 书生道:“我···我哪有!马均你又开始胡说了!老大,你看马均他这又开始胡说了!呵···呵呵···”。 马均道:“我胡说?书生,我又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知道!不过,我劝你还是将自己看见的事儿都说出来吧!毕竟,咱们是一个团队的!如果你真的看见了什么危险,又或是你有什么危险,那我们一定会帮你的!书生···”。 书生道:“马均···你···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危险?什么我有危险?没有危险!我没有危险!你们···你们也不会···不会···”。 看那书生说着说着竟然慢慢变得沉默,而且那眼睛里尽是害怕的,一颗颗豆大的冷汗忍不住只从他那额头和脖颈边上流了下来,张飞忽然叹了口气,道:“书生你既然没有危险,那这么说来···有危险的是我们喽!是吧?书生···”。 书生道:“啊···不是···不是···老大你在胡说什么呢?没有危险!我没有危险!老大你们也···你们也不会有危险!真的···我说的真的都是真的!老大···”。 张飞道:“书生,你不用在那儿自欺欺人了!虽然我张飞不是什么修为、法力通天彻地的人物,也不是那前知一千年,后知五百年的神算子!但书生你那极是难看的脸色却告诉我---我们遇到麻烦了!而且还是那性命攸关的,非生即死的大麻烦!我说的没错吧?书生···”。 书生道:“不···不···不···没有的事儿···老大你不要胡说!我刚才可什么都没说的,也没有说老大你们一定会有危险!没有···真的···真的没有···老大···”。 “你们都没有危险!那就是我有了!是吗?书生···” 听得这会儿连那只会操控船舵,但就是很少开口说话的老黑竟也要来逼问自己,书生实在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呜呜咽咽的低下头去竟慢慢的开始抽泣了起来! 而那张飞、马均和老黑看着书生那模样,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已经快要接近答案了的,彼此对望了一眼只都点了点头,然后由马均先开口,道:“书生,你说吧!没事儿的!生就是生,死就是死!自三个月前被那阵奇怪的旋风吹进了这片星域之后,我们就没想着一定可以活着从这儿出去的,即便你说我们死了,我们也不会怨你,更不会就此消沉的,听凭着命运的摆布!书生···”。 书生道:“不···不要···马均···老黑···老大···你们不要逼我···你们不要逼我···我···有些事儿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而是···而是告诉你们也没用的!因为有些事儿其实早就已经注定了的,即便你们再怎么努力和挣扎也是根本无法更改的!···”。 书生还没说完,那马均忍不住却“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道:“书生,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什么有些事儿其实在已经注定?你要知道,咱们可是修者?修仙求道,追寻永生的修者!修者追寻永生目的是什么?是想要逆天而行,掌握自己的命运!但书生你刚才却与我说什么命运已经注定不注定的事儿!如果这世间的事儿早已经注定,那我们还这么辛苦的修道,这么努力的找寻那些前辈大修者的仙府宝藏做什么?就像书生你说的,既然命运早已经注定,那咱们只需乖乖的听候命运的安排,然后一直慢慢的等死就是了!那哪还需要千辛万苦额的从中央星域边沿一直找寻到这儿来的,到最后竟还被那阵莫名巧妙的旋风给吹进了这片该死的“死亡星域”!”。 书生道:“马均···你···我这会儿只是想告诉你,让你和老大他们在登陆了那最近的生命星之后不要胡来的,更不要轻易的与人结怨,动手杀人!因为那样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的,以后只怕再也···再也···”。 马均道:“以后只怕再也无法活着离开这儿了,是吗?书生···”。 书生道:“你既然知道,那我也不多说了!老大···马均···你们在登陆上那颗最近的生命星之后一定不要轻易杀生,更不要去招惹上面的人!因为···因为···”。 听书生“因为”了半天,但就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的,让得那着急着知道真相的马均是焦急万分的,忍不住却“哎”的一声,然后重重的拍了一下眼前的金属墙壁,道:“书生,你这到底是在顾忌些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与我们直说的,非要这么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听着尽让人感觉着难受!”。 书生道:“我···我···马均,不是我不想将整件事儿完完整整的告诉你们!而是···而是我不能说!你明白吗?”。 马均道:“你···书生,你可真是气死我了!这世上有什么事儿不能说的,非要让你这么婉转、迂回的告诉我们?老大,反正我是受不了了!像书生他这样遮遮掩掩的,什么事儿也不告诉我们,我自己是受不了了!你如果想问自己自己去问吧!我不管了!哼···”。 张飞道:“住口!马均···书生,对不起了!我相信马均他对你也是没有恶意的,还希望你能原谅他的无礼才好!书生···”。 书生道:“没事儿的!老大,马均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老大你也不要问了!因为有些事儿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们!因为那样也是为你了你们好!老大···”。 马均道:“书生···你···老大···你听听···你听听···你听书生他说的这些都是些什么话?什么为了我们好,然后就不能将他知道的那些事儿告诉我们!这样的话你相信吗?这样的话能让人相信吗?老大···”。 书生道:“不是···马均···我···”。 马均道:“你给我闭嘴吧!书生···自己满嘴谎言的说着却还说是为我们好?这种话你自己说着难道就不觉得亏心吗?书生···”。 书生道:“马均···我···对不起!马均,我真的···”。 看马均与书生说着就快要吵起来了,张飞为了不使他们伤了彼此间的和气只赶忙开口打断了他们,道:“不要说了!马均···书生,对不起了!马均他那脾气就是这样!像个炸药桶似的,一点就爆!你不要在意,也不要怪他才好!”。 书生道:“我···我不会怪他的!他那着急着知道事情真相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真的!老大···”。 张飞道:“那就好!你不怨怪马均那臭脾气就好!毕竟,咱们彼此还是···”。 听得自己老大竟然向着书生说话,但就是不帮着自己的,且还让书生不要怨怪自己的火爆脾气,马均心里有些不愿意了的,怒目瞪视着张飞和书生只道:“不是···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让书生他不要怨怪我?我···我刚才有那儿说错了吗?那明明是书生他知道了一些咱们不知道的事儿,但他就是不愿意将那些事儿全都告诉我们的,我为此质问他难道有什么错吗?老大···”。 张飞道:“你说你没错!书生他也没错!那难道是我错了?我说错你了?我有说错你吗?马均···”。 马均道:“不是···老大···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相信书生,但就是不相信我呢?老大···”。 张飞道:“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不相信书生!马均,虽然我不知道书生他为什么坚持着不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告诉我们!但我相信,他那为了我们好的出发点是没错的!我说的对吧?书生···”。 书生道:“老大···你···你真的相信我···相信我做做的事儿真的是为了你们好?老大···”。 张飞道:“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呢?书生···虽然你与我合作的时间远没有我与马均和老黑合作的时间长!但你的人品和性子我是相信的!因为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们的事儿!但如果说有的话,那也只不过是没有将你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我们而已!不过···知不知道那是你的事儿,告不告诉我们也是你的自由!所以···你即便是选择了不告诉我们,那我也不怪你!书生···”。 书生道:“老大···你···老大,有些事儿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而是我怕···我怕我要是将我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了你们,那你们一定会起···起···但那后果却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老大···”。 第二百三十五章 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书生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但从一个“起”字里就可以想到许多事儿的,张飞心领神会的只与身后的老黑对望了一眼,单号再回过头来看着书生,道:“这么说来···书生,在那颗离得我们最近的生命星上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只不过在它周围应该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妖兽在守护着的,以我们的实力暂且还对付不了它!我说的是吗?书生···”。 书生道:“我···这个···这个···哎呀···我就说···老大,我就说不该将这事儿告诉你们吧!要不然你们一定会起贪念的,到时候只怕会···只怕会东西没看见···不···只怕是东西刚找到,但也立马惊动了那两只妖兽的,然后···然后我就算是想帮你们···想救你们也来不及了!老大···”。 张飞道:“是吗、那两只妖兽的修为就果真有这么厉害?书生···”。 书生道:“这···老大,那两只妖兽的修为也不是非常···但就是一般的金丹境修为而已!但是再过不久后就会有···啊···不能说···不能说···这事儿不能说!老大···你们···你们就听我的吧!等登陆了那颗离得咱们最近的生命星后,你们一定要老老实实的恢复修为,然后再想办法离开这儿!要不然···要不然你们会死的!真的!老大···”。 张飞道:“是吗?书生,这事儿真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吗?”。 书生道:“不是···不是可怕!而是一定!一定···你明白吗?老大···”。 张飞道:“一定?这么说来···那上面一定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吧?要不然书生你也不会说,那两只妖兽的修为一般,但我们一但起了贪念,然后就会死!我说的是吗?书生···”。 书生道:“老大···你···我···我求你了!老大,你就不要再逼问我了!有关他们的事儿,我无论如何也是不贵告诉你的!因为那样会泄露了天机,给咱们招来天降的横祸的!老大···”。 张飞道:“天机?横祸?呵呵···马均···老黑···你们听见了吗?就像书生说的,在那颗生命星上真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它似乎还牵扯着什么天机,而咱们一但敢打它的主意,那它立马就会给自己招来横祸,身死异域!怎么样?你们怕吗?”。 马均道:“怕?我马均自打从娘胎里出生以来就根本不知道什么“害怕”两个字怎么写!老大,书生他既然说在那颗生命星上有这么了不得的东西,那咱们这一趟岂不是来对了?虽然咱们是因为不小心被那宇宙旋风给吹进来的,但只等登陆了那颗生命星、恢复了修为之后岂不是就可以···老大···呵呵···”。 张飞道:“马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书生刚才所说的话你难道都忘了?有道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咱们要想得到书生所说的那个非常了不得的东西,那却还有许多事儿要做,也需要多加小心呢!毕竟,那颗生命星上的两只妖兽和洪俊、钱松、钱赞那些家伙可都不是这么好惹的!老黑,你觉得呢?”。 长相粗狂,且一向寡言少语的老黑听得张飞问询自己,他回过头来看了看只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你的意见我赞同!不过···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你对他们会这么忌惮?不···不是忌惮···是害怕!他们难道当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书生···”。 书生道:“我···老黑···你···我就说不可以告诉你们···不可以告诉你们···我如果说了你们一定会起贪念的,到最后却还是害了你们自己!老大···老黑···马均···你们就听我的,不要再打那上面的东西的主意了!也不要···不要轻易杀生,要不然你们与洪俊他们一样都会死的!老大···马均···”。 马均道:“你这书生···谁要听你的了!我刚才就说你是在故弄玄虚的,自己知道了某些事儿但却又不告诉别人!你以为没了你我们就不能成事儿了吗?哼!”。 书生道:“不是···马均···你···”。 听马均与书生说着说着好像又要吵起来,张飞为了不使他们伤了和气只赶忙制止了他们,道:“好了···好了···大伙儿都别说了!有什么话还是等各自肚子里的气消了之后再说吧!生气的时候吵架一定没什么好话的,吵到最后难免会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而且···我觉得书生他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为了我们好!只不过···书生,我们今日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那不是生就是死的,眼见着在那颗新的生命星上竟有这么一道可以让我们一步登天的曙光,你觉得我们会这么轻易放弃的,然后就此碌碌无为的等到寿元耗尽,然后就这么默默无名的死了吗?书生···”。 书生道:“这···不是···老大···你们···你们···我···哎···算了!不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该知道的,你们也已经知道了!那···结局如何那都是你们自己必须承受的,我以后可就不管了!老大···”。 马均道:“不是···书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你不该说的已经说了,我们不该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然后你就什么都不管了的,结局要我们自己承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这是想打退堂鼓的,不给我们指路,也不参与我们的事儿了?这怎么可以!老大···你看书生他···他···”。 张飞道:“别说了!马均···书生他说得对!想要参与的决定既然是自己下的,那条路也是你自己选的,那结果自然也该是你自己去承受!书生他既然害怕不想参与,那咱们也不能勉强他的,就让他去吧!”。 马均道;“可是···老大,如果没有了书生给咱们指明道路,以及观测周围敌人的情况,那咱们此后可就要被动了的,想要成功的···成功的将那东西取到手,然后还要完好无损的活着回来,那只怕是没这么容易了呀!老大···”。 张飞道:“没事儿的!马均···虽然书生他不参与了!但咱们自己也还有几分实力的,但只要在做事之前多给自己准备几道后手,多准备几条活路就是了!书生···你···哎···算了!老黑,好好的驾船!目标···那颗离得咱们最近的生命星!书生,这个方向没错吧?”。 书生道:“方向是没错!不过已经有些偏离了的,如果再往左边调整百分之一的角度就好了!”。 张飞道:“老黑,你听见了!向左调整百分之一的角度!”。 老黑道:“听见了!向左调整百分之一的角度!速度···满舵···”。 “滋滋···嗡嗡···嗖嗖···” 看老黑还是像以前那样木木讷讷的,只要是不说话的时候就总这么定定的看着前方,然后操控着手里的船舵把控着方向,而张飞和马均似乎因为自己刚才与他们说过的,那些半露半隐的话而若有所思的,两人悄悄的走到一边去商议事儿了!书生无奈的看着眩窗外那些徇烂的繁星就像是一道道细小的彩光就这么从自己眼前划过,他暗暗的叹了口气只忍不住想道:“书生啊书生···你自己刚才才在心里暗暗的与自己说过,有些事儿绝不能说出来的,但刚才你只被老大和马均他们这么一激就忍不住的,几乎将所有的事儿都说了出来!你呀你···你就不能多长点儿记性的,以后多给自己长个心眼吗?你···哎···老大他们竟然敢与那个头上长角。满身长有鳞甲的怪物为敌,那简直就是自己找死的···虽然···虽然他现在饿修为还很弱,但再不过就就要突飞猛进的,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区区金丹境一、二、三级的修者可以对付的!不过···我该怎么办呢?洪俊那些家伙最是嚣张跋扈的,眼看着到了那儿之后是死定了的,他们是指望不上了!至于老大和马均···还有这个一脸大胡子的老黑···他们既然已经决定了与那头长鹿角、身长鳞甲的小怪物为敌,那他们是死是活却还难说的,我自己以后却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儿,书生眼睛里慢慢的竟泛起了一丝迷茫,但那张飞和马均却根本不在乎,也根本没有在意过的,只有一向看着老实的老黑却悄悄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悄悄的点了点头,且在心里似乎已经有了决定的,看着眼前那正闪烁着无数星星点点的星空只暗暗吁了口气,想道:“这个书生果然没这么简单呢!能“看到”无数光年外发生的事儿?原来他果真是一个“化神境”的高手!但只不过是因为刚晋级,所以那修为还及不上我的,要想赢我也不可能!不过···也不知道他这是因为无意间加入了这条船,还是有意的想要参与进来!如果是无意的也就罢了!但如果他是有意···那就麻烦了!虽然他的修为还暂且不如我,但要收拾他却也要好花费不少功夫呢!不过,为了那上面的东西,我即便是多费些力气也值了!霸下?嘿嘿···堂堂的祖龙九子之一,但却被自己的父亲封印了修为扔进了这片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星域!而且还故意将一头修为与它相当的魔龙给抓了进来,这可真是有意思···有意思···有意思之至啊!嘿嘿···”。 然而,就在一艘飞船张飞、马均和书生、老黑,以及操控室外的洪俊和钱松、钱赞,他们一行十来二十个人竟就这么分成好几拨人,然后各自都在心里做着自己的盘算,都想在各自最有利的条件下将对方置于死地,而后好达到自己的目的时候,此时的砝码星域---砝码星,那一十三家族里的老家伙们,他们一个个都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而家族对伽马星域---伽马星的开发和拓展却根本毫无寸进的,根本不可能让自己在绝对全的条件下利用上面那极其浓郁的灵气,利用它们让自己在短时间内突破境界,延缓那将要燃尽的生命! 而且想到之前的那一翻的试探,想到那在短短一刻钟之内就全都被毁了的一百余艘宇宙舰,他们知道包括自己家族在内的一十三家族即便能摒弃前嫌的精诚合作,但也根本不可能与那伽马星上的两只妖兽争锋的,自己要想享受伽马星上那极其的浓郁灵气,想要以此助力自己的修为和境界上的突破,延长那即将耗尽的寿元,那也唯有舍弃目前所拥有的一切,然后再乘坐着那可以称得上是小型宇宙舰的太空舱,以空降的方式亲自降临伽马星! 但就在他们那一伙加起来足有四、五十人之多的一十三家族长老团,在他们各自为政的驾驭着太空舱降临到那伽马星上的时候,此时的祖星,那在武仁的帮助下才好不容易得到了“霸下”的允许,让他们毫无障碍的融合自己后羿的基因,以便获得自己龙族最纯粹的---祖龙一脉的血脉力量的曹博士和童百川,他们那本来还毫无变化的气息和能量波动终于开始有了些变化的,而那刚睡了一会儿的武仁也慢慢醒了来,道:“怎么···怎么样了?媳妇儿···他们···老头他们可以了吗?”。 旁边,那正与赵柔仔细的打量着杨紫欣一号,她在听见武仁的问询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但心里却也悄悄的松了口气,道:“好了!他们已经恢复正常了!相信用不了多久,等他们与那妖兽的基因完全融合了之后就会醒来了!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营养液不够!毕竟,老头和童伯伯他们融合的那两只妖兽可不一般!喂···武仁,现在的祖星是环境大变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找到以前的那些原料来给老头个童伯伯他们熔炼营养液了!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武仁道:“这个···祖星上的环境和地脉已经被完全破坏!这会儿再想找媳妇儿你所说的那些什么营养液的原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要想获得能量···那···灵芝仙草···或是灵异果子怎么样?媳妇儿···”。 一号道:“这个···应该可以吧!毕竟,融合变异兽基因需要的都是些能够让人轻易吸收的,纯粹的能量!但那些仙芝灵草和灵花异果却极其稀罕的,咱们上那儿给老头和童伯伯他们找去?”。 武仁道:“这个倒不用担心!仙芝灵草和灵花异果虽然稀有,但也不是没有!至于它们难找嘛···那仅是随我们而言!但对于某人而言却极其简单的,相信他这会儿已经找到有不少了!你说是吗?欣儿···”。 本来,杨紫欣正因为之前与武仁发生的关系变化而被一号和赵柔看得不好意思的,娇羞的站立在那儿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但这会儿忽然被武仁这么轻轻的一声呼唤,她立马回过神来只“啊”的一声,然后几步小碎步走过只从一号和赵柔身前经过,快速的来到了武仁身前,道:“武哥哥,你叫我?”。 武仁道:“嗯!欣儿,杨宏那小子似乎已经出去有许久时间了吧?”。 杨紫欣道:“啊···宏弟?这个···的确!从咱们离开那儿之后就没有看见宏弟他回来的···武哥哥···你是不是担心宏弟他又出去闯祸了什么吗?所以想让欣儿这就去将他给找回来?”。 武仁道:“闯祸?那倒不是!只是···欣儿,媳···你致姐姐她刚才说,这老头和那童百川融合那两只妖兽的基因需要的能量太多!但宇宙舰里已经没有太多的营养液,也没有原料了!所以你能不能尽快将杨宏那小子找回来,然后将他从火麒麟那儿得来的“血菩提”和“麒麟角”拿过来,让你致姐姐将它们熔炼成能量的,好让这老头和那童百川吸收?欣儿···”。 杨紫欣道:“这个···武哥哥你怎么知道宏弟手里有“血菩提”和那“麒麟角”呢?难道是···啊···是了!之前···咱们在出发去找寻那“霸下”之前就看见那火麒麟它忽然从那火山岩浆里跑了出来,然后宏弟他还追了出去的,再然后我们就···”。 想到也就是因为之前这么鲁莽的一次决定,然后自己就这么被武仁趁着周围无人之际给“轻薄”了,杨紫欣心下既感觉着娇羞,但也有说不出甜蜜的,痴痴的看了武仁一眼才续道:“武哥哥,你且和致姐姐她们在这儿稍待!欣儿去去就来!”。 然而,也就在杨紫欣一个跨步从武仁和一号她们所在的宇宙舰里消失,然后登临星空,想要居高临下的找寻到小杨宏所在的位置的时候,她却不知自己身后忽然出现了一道曼妙身影的,在看见她出现之后只轻轻的呼唤了一声,道:“欣儿···”。 而杨紫欣在听见身后那到熟悉的、亲切的声音后,惊喜的“啊”了一声只立马回过头来看着那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道:“玲姨···你···你怎么来了?”。 杨紫欣空中的玲姨---那由金毛狮虎兽在渡过“九九天劫”之后所幻化出来的美人儿---金玉玲,她在听见杨紫欣的叫唤后,宠溺的在她那额头上轻轻一点,道:“还我怎么来了呢?我要是再不来,那你怕是恨不得马上就将自己给了人家了!虽然他很有可能真的是···但你这丫头未免也太草率了的,连与我说一声都没有!你这傻丫头!”。 杨紫欣道:“你···你都知道了!玲姨···呵呵···”。 第二百三十六章 看着杨紫欣那娇羞、娇憨或兼而有之的模样,金玉玲笑了笑,道:“还什么我怎么知道呢?你难道没看见那站在我旁边的是谁吗?”。 “啊···宏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刚才却还想去找你呢!但你怎么忽然就回深谷里去找玲姨了?玲姨···” 听得金玉玲的提醒,杨紫欣顺着她那目光只向她身后看了看,然后但见自己那已经有许久没有回来的亲弟弟---小杨宏,他这会儿正站在金玉玲身后的,但在听得金玉玲提及自己之后才转身走了出来,向自己姐姐打了个招呼,道:“姐···咱们许久不见了!你···还好吧?嘻嘻···”。 而杨紫欣看着自己弟弟那狡黠的眼神里竟还隐隐的带有几分得意,知道他一定“没安好心”的,说不定还趁着自己正被武仁“纠缠”着的时候悄悄的回了深谷一趟,去找寻自己的玲姨向她告状,然后才会让得自己那本来正打算在深谷里好好修行、悟道的出来的玲姨从深谷里走了出来,且还主动找上了自己! 想到这儿,杨紫欣那心里忽然有些不安的,忐忑的只小心翼翼的向金玉玲看了看,道:“玲姨···你···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在深谷里好好修行、悟道的,只等爹爹和娘亲他们回来之后再···再出来吗?但您现在怎么忽然的就出来了呢?玲姨···”。 金玉玲道:“还好好的修行、悟道呢?我要不是听宏儿来找我告状说,说你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凡人小男孩儿就看他不顺眼的,一直在找他的麻烦!那我还不知道···也不相信你这丫头竟然敢这么大胆的,为了区区一个刚认识的普通凡人小男孩就敢无视你与宏儿的姐弟之情,屡次找他的麻烦!但现在看来···宏儿他说的都是真的了!是吗?欣儿···”。 杨紫欣道:“那个···玲姨,事情不是你想象的···也不是宏弟他与你所说的那样的!真的!玲姨···欣儿之前···”。 金玉玲道:“好了!欣丫头,你别说了!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虽然我不知道你与宏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不愉快的事儿!但我相信自己至少还是有些识人之明的!你不妨将你刚认识的那个小男友叫出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的为人或是品性如何的,是否值得你将自己的终身托付与他!欣丫头···”。 杨紫欣道:“玲姨···你···你怎么这样啊!人家与武哥哥他也不过是刚认识没多久的,但你怎么就···就嚷嚷着让人家将他交出来,就好像是让人家带着他见家长似的!讨厌!宏弟···都是你···”。 看杨紫欣说着忽然却“狠狠的”向自己瞪了过来,小杨宏不知怎么却忽然有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道:“这···姐,这事儿可不能怪我呀!我只不过是看不惯你总是粘着那武仁,且处处都为他着想的,但就是不管我!所以才想着找玲姨告状的,让她管一管你!但我怎么也没想到玲姨她会这么八卦的···啊···不是···不是···玲姨···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只不过是因为一时激动就嘴快了些的胡说八道,玲姨你该不会因为这样就怨怪我吧?玲姨···”。 金玉玲道:“你这臭小子···你要是再敢这么胡咧咧,你信不信我这就将你那修为一点不剩的全封印了!看你以后却还敢这么放肆!哼!”。 小杨宏道:“我···我不敢了!玲姨···”。 嘴上说着不敢,但一转身又忍不住向金玉玲和杨紫欣翻了个白眼,然后悄悄的只小声的吐槽道:“真是的···我刚才只不过是一不小心说错了半句话,然后立马就收到威胁的,还说要封印了我全部的修为!女人难道都是这么麻烦和小心眼的吗?”。 有道是,君子坦荡,从不背后论人!小人心思阴险,从不当面翻脸! 小杨宏只道自己背着杨紫欣和金玉玲所说的两句话应该没什么破绽,也应该不会得罪杨紫欣或是金玉玲才是,所以他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当着杨紫欣和金玉玲的“背后”就敢这么说她们的“坏话”,但他却似乎忘了,他自己身边这两位女孩儿不仅修为比他更厉害,而且因为修为了得,所以那耳力也非同一般的,即便他是已经故意的将声音压得很低了,但却还是清清楚楚、一五一十的被杨紫欣和金玉玲听了去!但只是因为彼此都在顾忌着的,这才没有当面发难将他暴揍一顿而已!但他所说的那句话却是已经“牢牢”的刻印在两个女孩儿的心里的,只等以后有机会时迟早也是会报复回来的! 但此时的小杨宏对此是懵然不知的,看自己那姐姐正因为金玉玲说要见武仁而感到娇羞为难的,迟疑着只道:“玲姨···你···你真的要见武哥哥吗?欣儿与他也不过才认识的不到几天,但您···您这么快就想要见他,这未免也有些太···唐突了吧!玲姨···”。 金玉玲道:“你这丫头···你自己与人家才认识的不过几天就已经···已经这么亲昵了,但你却不感觉着唐突,但人家却说要见他的时候你却说唐突!难道说在你心里就这么···这么看你玲姨的,又或是你害怕你玲姨会与你抢···那什么不成?你这丫头···”。 杨紫欣道:“欣儿不敢!不过···玲姨···你···你既然想要见武哥哥,那···那欣儿尽力去安排就是了!倒是你···宏弟,你之前去找那火麒麟麻烦的时候是不是从它那儿摘来了许多的“血菩提”?还有那对“麒麟角”?”。 小杨宏道:“这个···姐,你怎么知道我去找那···不是···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有许多的“血菩提”、还有那“麒麟角”?谁告诉你的?”。 杨紫欣道:“这个你就别管了!宏弟,你还是快把你手里的那些“血菩提”和“麒麟角”给我吧!我有急用!”。 小杨宏道:“什么?给你?姐,你没说错吧?还是我听错了?这些宝贝可都是我好不容易才从那只畜生的嘴里抢下来的,但姐你只凭这么一句话就想从我这儿全都拿走?凭什么?”。 “宏弟···你···” 想到自己以前问小杨宏要东西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推脱的,也不会问询为自己什么原因,又或是凭什么!但这会儿被他忽然一质问,杨紫欣忽然却愣住了的,愣愣的看着他只过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倒是那站在旁边的金玉玲,她看着杨紫欣那因为说不出索要“血菩提”和“麒麟角”的原因而感到羞怯、窘迫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却想起小杨宏刚才悄悄的说自己“八卦”和“小气”的话,当下想要为自己和杨紫欣抱不平的只立马伸出右手,将巴掌变成了小小的、温柔的拳头,将那有如青葱般白嫩的中指弯曲成突出的模样,然后就这么“轻轻”的在小杨宏那正对着自己的后脑勺上一敲,道:“你这臭小子···玲姨以前是怎么与你说的?修者但修真,莫为万物痴!欣儿她只不过是找你要一些区区外物,但你却不许的,能拿到那些所谓的外物却还不及你和欣儿的亲情吗?臭小子···”。 小杨宏道:“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呀···玲姨···哎呀···嘶···我的脑袋···疼···疼死我了!玲姨···姐···你们···你们全都欺负我!”。 看小杨宏说着忍不住却露出了委屈巴巴的模样,金玉玲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做得太过了的,不忍心的只在他那后脑勺上摸了摸,道:“好了!你这小子···我刚才也没有用力!你也用不着这么委屈巴巴的,说的就好像是你玲姨故意要欺负你似的!”。 小杨宏道:“玲姨,你是没有故意欺负人家!但是姐姐她有!自从认识了那武仁的这几天以来,姐姐她时时刻刻都在一武仁为中心的,几乎都快要不理会人家了!而且,人家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也不是要故意要为难姐姐,又或是想要从姐姐身上得到些什么,但只不过是让她不要再像这两天这么冷漠的,对人家不理不睬就好了!玲姨···”。 金玉玲道:“宏儿···你···哎···说来,你们也都是些苦命的孩儿!因为大人和姐姐他们想要参修更高的境界,所以舍下了一切就主动入灭转生的,只留下我这么一个才刚化成人形不久的女孩儿带着你们!不过也幸好你们听话、懂事,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你们才是了!至于你···欣儿,你这丫头这两日可能真的有些过分了!要不然宏儿他也不会生你的气的,为了这么区区几颗“血菩提”却要你与他许下交换条件!难道那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孩儿当真有这么让你着迷的,为了他却不惜与宏儿翻脸吗?欣儿···”。 杨紫欣道:“我···欣儿没有!玲姨,你别听宏弟他胡说!欣儿这两日之所以不想理会宏弟,那是因为欣儿感觉,宏弟他近些日子似乎有些反常的,那性子实在是太让人···太让人讨厌了!但欣儿又不想因此生他的气,所以才想着不理会他,只等他冷静下来,又或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好之后欣儿才与他说话,劝他改正而已!真的!玲姨,欣儿说的都是真的!您要不信···那···那您可以自己问一问宏弟,问问他近日两日以来都做了些什么事儿!怎么样?宏弟,你敢将自己做的所有事儿都告诉玲姨吗?你敢吗?宏弟···”。 小杨宏道:“我···那个···啊···玲姨,您刚才不是说要见那武仁吗?但咱们说着说着怎么忽然就转移话题了呢?姐,你该不会是因为不想将那武仁带出来见玲姨,又或是害怕将他带出来见玲姨,所以这才要故意转移话题的吧?”。 杨紫欣道:“我才没有!宏弟···你···你讨厌!玲姨···你看···我就说宏弟他近两日有些反常的,尽说些、做些让人讨厌的事儿吧!”。 金玉玲道:“好了!欣儿···宏儿···你们都别说了!看你们刚才说话的神情和你们那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你们都没事儿的,但只是还不太适应武仁的存在而已!嗯···事关紧急!宏儿,你还是先将你从那火麒麟手里得来的“血菩提”和“麒麟角”都交给欣儿,让她拿去帮一帮那两个需要能量进行基因融合的人吧!”。 小杨宏道:“哦···我知道了!姐···给你···”。 从小杨宏手里接过他递过来的那一大把“血菩提”,和那一对火光盈然的“麒麟角”,杨紫欣有些茫然的看着小杨宏,道:“宏弟···你···你不生我的气,然后就这么将这些东西给了我吗?宏弟···”。 小杨宏道:“生你的气?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姐,我可从来没有什么过你的气的,但只是因为看见你就宠着那武仁而不理我,所以我才会有些不高兴、不甘心的要给他找些麻烦,让他也跟着我一起不痛快而已!但我从来没有生过姐你的气的,只因为你是我姐!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姐···”。 杨紫欣道:“宏弟···你···对不起了!宏弟,我之前竟然这么对你,当你却不记恨我的还···还愿意将这些东西给我!宏弟···”。 小杨宏道:“哎呀···姐···你快别啰嗦了!那两个人正需要能量的,你要是再去迟一些那他们就该要出问题了!而他们一但出了问题,那你那武哥哥可未必会···”。 听得小杨宏忽然提及武仁,杨紫欣心里一紧的只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啊”的一声,道:“武哥哥?我怎么就忘了呢?我这会儿出来了已经有许久的,再不回去武哥哥他该着急了!宏弟···玲姨···你们且在这儿等会儿,欣儿只将这些东西送回去之后就立马回来!玲姨···”。 “等会儿···欣儿丫···丫···头···” 看着眼前那空空如也的一片空气,金玉玲心里忽然却有一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然后回过头来看了看小杨宏却道:“宏儿,看来你姐姐此时果真是真的喜欢上那武仁了!要不然她也不会不等我把话说完就这么急急忙忙的离开的,就这么将我们两人冷落在这儿!只但愿那武仁不是感情骗子,但只因看见你姐她长得美貌而贪念她的美色,然后才故意接近和追求你姐才好!还有欣儿这丫头···她这么单纯!如果武仁那小子果真是···那我觉饶不了他的,非将他···将他···”。 瞧金玉玲说着,那一向平和眼睛里忽然却闪烁出一道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小杨宏脑子里不由得却立马闪过“杀气”两字,然后默默的却为武仁感到担忧的,暗暗的只为他祈祷着,道:“小屁孩,对不起了!我也不知道玲姨对姐姐竟是这么关心的,刚听见我与她说了你的存在就忍不住立马想要见你!但你自己可要争气些呀!要不然玲姨她真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我即便是有心想帮你也不可能了!你这小屁孩···”。 但就在金玉玲担心着武仁的人品配不上杨紫欣,而小杨宏却在为武仁的生命安危感到担心的时候,武仁对此是一无所知的,在看见杨紫欣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赶忙上前两步将她那柔腻抓在手里只道:“欣儿,你回来了!怎么样?那“血菩提”和“麒麟角”拿回来了吗?”。 杨紫欣道:“嗯!要回来了!不过···武哥哥···你···你能不能···能不能···”。 看杨紫欣说着竟吞吞吐吐的,“你”了半天也没有件事儿完整的说出来,武仁也不知她想说什么的,茫然的向一号和赵柔看了看,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她,道:“欣儿,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那我一定会为你去做的!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我···不···欣儿···欣儿的意思是您···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欣儿去见一见···见一见···”。 武仁道:“欣儿,你这是怎么了?以你和我的关系还有什么话是不能直说的吗?欣儿···”。 杨紫欣道:“不是···武哥哥···我···欣儿···”。 旁边,一号看杨紫欣一直吞吞吐吐的,但就是一脸羞红的,说了半天也没有把话说明白,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只悄悄的赵柔的耳边轻轻说了两句话,然后向武仁指了指,道:“柔儿,你去告诉武仁那笨蛋!有些事儿一定要男方主动些的,总不能让女孩儿替他做主!”。 赵柔道:“柔儿知道了!姐姐放心吧!”。 而赵柔这一句话才刚说完,漫步来到那正害羞的与武仁对视着的杨紫欣身旁只轻轻的扯了扯武仁衣袖,道:“武哥哥,你这笨蛋!人家欣儿姐姐的意思是···她外面有可能来亲戚了,而她那亲戚想要见你的,但又怕你不想见,或是不高兴,所以才一直不敢与你明说而已!我说的是吗?欣儿姐姐···”。 武仁道:“是吗?欣儿···柔儿她说的是真的吗?”。 虽然当着武仁和赵柔的面被点破心思会感觉着很是害羞,但杨紫欣却还是感激的看了赵柔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道:“嗯!武哥哥,玲姨···玲姨她因为听了宏弟的诉苦,知道了欣儿与你的事儿!所以···所以她这会儿已经找过来了的···说···说是要见你!武哥哥···你···你能和欣儿一起出去见一见玲姨吗?欣儿求你了!武哥哥···”。 第二百三十七章 听赵柔说杨紫欣的亲戚可能来了,武仁本来还有些不相信,但这会儿听得杨紫欣亲口承认,他在这一瞬间也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的,迟疑着看了看杨紫欣只又看了看赵柔,道:“这···这个···柔儿,你这丫头真是···你刚才说什么不好,但为什么就要说···说什么欣儿的亲戚来了!这会儿可好!我···我这都不知该怎么···怎么办了的···去···还是不去呢?柔儿···欣儿···”。 赵柔道:“去!为什么不去!武哥哥,致姐姐刚才可是说了,有些事儿你这个做男孩儿的必须要主动些的,总不能让我们女孩儿替你着急,将所有事儿都帮你想好,或是全做了吧?武哥哥···”。 武仁道:“可是我···我这也不知怎么的···你如果让我独自去面对一些实力强悍,生性凶残的变异兽我不怕!但···但你若我去见欣儿她那玲姨,我···我不知怎么却忽然有些紧张的,但就是不想出去,也不知道出去之后该做什么、说什么!要不然···柔儿你就代替我先出去看一看,然后只等欣儿她那玲姨走了之后我再出去送一送她!柔儿···”。 赵柔道:“武哥哥···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什么让柔儿代替你去看一看,然后只等人家走了之后你再出去送?送什么?人家那会儿都已经走了的,难道你是想出去送空气,又或是送人家那早已经远去的背影吗?武哥哥,这会儿的你真让柔儿瞧不起!不是柔儿非要挑拨你与欣儿姐姐之间的关系,而是你这样做却根本不尊重欣儿姐姐的,也没有考虑过欣儿姐姐心里的感受!柔儿这会儿都有些替欣儿姐姐感到伤心呢!欣儿姐姐···”。 武仁道:“欣儿···”。 杨紫欣道:“我···我没事儿!武哥哥···”。 嘴上虽然说是没事儿,但杨紫欣那眼眶了的泪珠儿却很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晃荡着只差点儿就掉了下来! 而武仁在看见杨紫欣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后,心里忽然感觉自己似乎真如赵柔所说的那般有些不负责任的,尽将“困难”的事儿留与他人!但想到自己此次要去见的是杨紫欣的姨娘,也即是那做为女方的家长,他那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胆怯、紧张的,迟疑着只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看了看杨紫欣,看了看赵柔,道:“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呢?柔儿···”。 赵柔道:“该怎么做?武哥哥,致姐姐刚才可是与柔儿说了!你既然做为男孩儿,那就该主动一些的,总不能等人家女方自己的家人都找上门来了,然后你才想着去见人家!但人家这会儿既然已经来了,那你就必须表现出一些诚意和态度来的,这就虽欣儿姐姐去见一见人家!然后再将人家请进来好好的招待,免得让人家觉得咱们失了礼数的,觉得你对欣儿姐姐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不在乎!你明白吗?武哥哥···”。 武仁道:“那···那···咕嘟···好···好吧!为了欣儿,我···我都愿意!欣儿,你玲姨她现在在哪儿?要不我这就陪你去见一见她吧!欣儿···”。 听得武仁竟然愿意主动的陪自己去见玲姨,杨紫欣心里说不出欢喜的,感激的只向赵柔和一号看了一眼,道:“致姐姐···柔儿妹妹···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替柔儿将自己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要不然欣儿这会儿还在纠结着的,也不知该怎么与武哥哥说呢!”。 赵柔道:“没事儿的!欣姐姐,咱们既然是姐妹,那就该彼此相互帮助、照应的,免得以后尽被武哥哥这样的臭男人欺负!哼!”。 武仁道:“我···柔儿,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们了?我感觉这会儿尽是你们在欺负我的,我这都快没有一点儿自由了!”。 赵柔道:“武哥哥···你···你要是觉得没自由,那你可以不要柔儿,不要欣姐姐,甚至是不要致姐姐呀!我们又没有强迫你的,是你自己非要缠着我们,让我们跟着你的!武哥哥···”。 武仁道:“不要你们?我才不要!没有你们···那我还不如死了的好!没有你们···我即便是活着也是死了!所以···柔儿,我求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好吗?”。 赵柔道:“你···武哥哥,你真是肉麻死了!柔儿不想理你了!欣姐姐,你还是快把他带走吧!看着他在这儿,柔儿整个人都不好了的,那还不如只让我和致姐姐两个人在一起的好!至于武哥哥···哼!”。 虽然赵柔嘴上说着是不想理会武仁,但同样做为女孩儿杨紫欣却知道她那心里极在乎武仁的,所以这才为了他着想的,让他赶紧跟自己出去见玲姨,但想到自己这几乎极是带夫婿见家长的节奏,她那心里忍不住却跟着紧张、害羞起来的,轻轻的点了点头只道:“嗯!柔儿妹妹,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和致姐姐,欣儿自己也···”。 然后,赵柔听杨紫欣似乎又要啰啰嗦嗦的说一套客气的、感谢的话,当下装做很不耐烦的只挥了挥手,道:“哎呀···好了···好了···欣姐姐···你要是再这么客气的话,那柔儿可不管你的,这就将武哥哥留下,不让他随你去见你那玲姨了!”。 杨紫欣道:“啊···不要···柔儿···你···那···这些“血菩提”和“麒麟角”你且拿去给他们用吧!我···我这就先带武哥哥去见玲姨了!咱们一会儿见!柔儿妹妹···武哥哥···”。 武仁道:“啊···哦···走···咱们走吧!欣儿···咕嘟···”。 武仁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当他真的迈出了一步,跟在杨紫欣身后就要出去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忍不住还是“咚咚”的跳跃了起来的,艰难的只慢慢咽了一大口唾沫! 而杨紫欣虽然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己鼓劲、打气,而且手里还特意牵着武仁的手,但只为了让自己心里能多几分底气,但当她轻轻的一挥手将自己和武仁直接从宇宙舰里带到了星空之上,且在看见金玉玲后却还是忍不住紧张的,艰难的一个跨步将自己和武仁带到她的身前只慢慢低下了头,然后小声的、娇怯怯的道:“玲姨···他···他就是欣儿与你说的武···武仁···武哥哥···”。 听得杨紫欣的介绍,金玉玲在武仁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后才慢慢的开口,道:“武仁?你就是武仁?···”。 看着眼前那就这么站立在星空里的,模样丝毫不比杨紫欣差,那身段更是比之杨紫欣更要窈窕、丰腴的美貌女孩儿,武仁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她竟然是杨紫欣的姨娘!但这会儿听得杨紫欣的介绍,以及她的问话,武仁想不相信都不能的,当下赶忙的只立马应声道:“啊···是···是···我···我就是武仁!欣儿嘴里说的那个武仁!不过,你···你就是玲姨吗?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其实不是想要对你无礼的意思!只是因为我···我有些紧···紧···紧···”。 金玉玲道:“紧张?···”。 武仁道:“啊···对···我···我的确是因为有些紧···紧张!所以说···说起话来才会有···有些结···结巴的···对···对不起!不···不···不好意思!”。 金玉玲道:“是吗?紧张?模样长得也还算可以!至于血脉和修为嘛···修为虽然低了些,但身上至少还拥有着还算精纯的,祖龙一脉的血脉力量!这样的你将来所能得到的修为也不至于会太弱的,连欣儿都保护不了!嗯!这样的身份也算配得上欣儿这丫头了!不过···就是不知人品如何而已!小子,你可否答应我三个条件,但在你完成这三个条件之前你都不许碰欣儿,更不许瞒着我与欣儿这丫头偷偷的圆房!怎么样?小子,你肯答应吗?”。 武仁道:“这···三···三个条件我可以答···答应你!但···但那圆···圆房是什···什么意思?”。 虽然武仁一向自诩大胆,而且对自己遇见的任何人、任何事也不会感到害怕的,更不会怯弱、退缩!但他那年纪毕竟还小的,遇见的人和遇见的事儿却还不太多,也不算丰富!而且也可能是因为他从小孤苦伶仃的,竟与赵柔两个人相依为命,从来没有见过,或是被长辈管束过!所以这会儿忽然见到杨紫欣的玲姨,他那心里也不知该作何反应,或是该如何去面对的,一时间却有些紧张过度,变得有些结巴了!而旁边的杨紫欣看着自己那平日里很是自信,且总能让人感觉着无所不能的武哥哥竟然变成现在这模样,她心里有些感动之余却不知怎么忽然感觉不紧张了的,握紧了武仁的手只慢慢抬起了头! 倒是那金玉玲,她原本是为了杨紫欣好,且也是为了试探一下武仁,所以才故意提出三个条件的想要为难以下他!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询问自己什么是“圆房”,她那脸上忍不住有些羞红的,道:“你这小子当真是无礼之至!竟然敢询问我什么是圆···圆···欣儿,这就是你喜欢的人族男孩儿吗?”。 杨紫欣道:“这···玲姨,对不起了!武哥哥他因为从小没有学习过什么文化,所以对那些文绉绉的话听不太懂!但欣儿相信,他真的是无意冒犯您的!玲姨···”。 金玉玲道:“你···你这丫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那圆···圆什么的我就不与他计较了!不过,我刚才说的三个条件他要是达不到,那他就休想能够这么轻易的将你娶回家!哼!”。 杨紫欣道:“玲姨···你···你讨厌!武哥哥,对不起了!但玲姨她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没有恶意的!因为玲姨她一直都觉着欣儿太过单纯、简单,所以害怕欣儿会因为一时心动就被···被那些不好的人给骗了!所才会这么紧张的,刚一见面就向武哥哥你提出了三个条件!武哥哥,欣儿请你看在欣儿的面儿上不要生气的,也不要与玲姨一般计较!可以吗?武哥哥···”。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为了你···那别说只是三个条件,就是十个···二十个我也愿意答应的,但只是为了欣儿你!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对欣儿真好!”。 “欣儿···你···” 看着杨紫欣那对武仁近乎痴迷的,根本听不见,也听不进自己说话,金玉玲在心里暗暗的只哼了一声,想道:“欣儿这丫头,人家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讨好她的话,然后她就当真的,以为人还真是对她有多好呢!虽然我也承认武仁这小子长得是挺俊俏的!但这有什么用?一个人的好坏与你将来的幸福依靠的不是俊俏,而是本性!这小子···他刚才竟然敢问我什么是圆···圆房?我看他是活腻了!这么多年来,即便是大人他也不敢这么问我的,只凭你这小子就敢···小子,得罪了我之后你却还想这么轻易将欣儿娶回家?门都没有!”。 想到这儿,金玉玲悄悄的只向小杨宏看了一眼,然后那嘴角不自觉的竟慢慢向上翘了起来,道:“好了···好了···欣儿,我似乎还没有答应让你们就这么在一起吧?”。 杨紫欣道:“这···玲姨,武哥哥他那修为还很弱的,你可不许欺负他!而且,你要想与武哥哥定下三个条件也可以,但你不许故意为难武哥哥的,故意的将那三个条件定的太高!要不然···要不然欣儿就不听你的,也不管你是否愿意就···就···总之···欣儿就是要与武哥哥在一起!”。 金玉玲道:“你这丫头···人都还没有嫁过去呢!你这就开始帮着他说话了!这可当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哎···宏儿,你以后娶媳妇儿的时候可要睁大了眼睛的,不要找一个像你姐姐这样的,在找到夫君之后就忘了···”。 听得金玉玲竟想借着小杨宏来“讥讽”自己,杨紫欣心下感觉着娇羞,但也有些不耐烦的,道:“哎呀···好了!好了!玲姨,都是欣儿不好!欣儿不该与你这么说话的,惹得您不高兴!但···您有什么条件就快说吧!武哥哥他们这会儿正准备着离开祖星的,欣儿跟着武哥哥也···不是···欣儿一会儿还想着要去多找些天材地宝回来,然后好跟着武哥哥他们一起离开呢!玲姨···”。 金玉玲道:“什么?离开祖星?为什么?”。 杨紫欣道:“因为···玲姨,你难道没看见吗?祖星上的地脉和环境都被破坏的太严重了!它那重力和灵气正在逐渐消失的,只怕再过不久就再也不适合普通人生存了!所以武哥哥他们才要离开这儿的,准备迁居到其他可以住人的星球去!而欣儿想跟着武哥哥,所以武哥哥要离开,那欣儿只能跟着一起去的,在离开之前只想尽可能多的多找一些天材地宝,为武哥哥他将来的修为暴涨做好准备!而且,玲姨,您有什么条件就快说吧!欣儿这会儿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与您唠嗑呢!玲姨···”。 金玉玲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丫头!啰嗦!这样···其他的条件我暂且就不说了!现在我只有一个条件的,那就是在他···在武仁达到“化神境”···也就是“虚”境···在他那修为与欣儿你持平之前,你们心里即便再如何的想也不可以圆···圆···欣儿,武仁这小子不明白我所说的那话的意思,但你这丫头是知道的!所以你可不要故意趁我不在就与他悄悄的···想要逼迫我答应你们在一起!要不然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使用暴力手段的,到时候你可不要怨怪你玲姨无情才好!”。 杨紫欣道:“玲姨···你···你讨厌!那···您要是没什么说的话,那欣儿与武哥哥这就要先离开了!玲姨···”。 金玉玲道:“等会儿···欣儿···”。 杨紫欣道:“又怎么了?玲姨···”。 听杨紫欣那语气里似乎颇不耐烦的,甚至是有点儿不太想听自己说话似的,金玉玲忍不住却想起自己以前与“大人”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也如她一般的,对那除了“大人”之外的其他人根本不太在意,也不在乎!但想到“大人”他这会儿正不知在那儿轮回转生的,心下落寞的只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好了···好了···你这丫头···玲姨也不耽搁你的时间了!玲姨只想告诉你,我怕你这丫头一时激动就把持不住自己的,悄悄将自己给···所以,我有些不放心的才想将宏儿派在你身边看着你!顺便的也好看着···免得你们自以为无所不能的就为所欲为!哼!”。 “啊···玲姨,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样太好了!呵呵···我等了这么久,这一次终于可以好好的出去玩了!姐···哈哈···” 那站在一旁听自己姐姐和玲姨正没完没了的说着话的小杨宏,他本来正感觉着不耐烦的只想尽快离开!但这会儿听得自己玲姨竟然说可以让自己跟着自己姐姐一起离开祖星,然后去往那伽马星域---伽马星上玩!他那心里别说有多高兴的,也不等杨紫欣答应就已经兴奋的跳了起来!而杨紫欣听得自己玲姨的吩咐,看着小杨宏那兴奋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的愿意与否都改变不了什么的只点了点头,道:“那···好吧!玲姨···”。 第二百三十八章 看着杨紫欣那有些不情不愿的模样,金玉玲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在她那心里竟然变得这么不耐烦的,默默的叹了口气只道:“好了!欣儿···宏儿···你们已经长大了,修为虽然还算不上有多高深,但一般的修者和妖兽早已经不是你们的对手的,我也是时候该要放手,让你们自己出去历练历练了!所以···你们此次出去我不会再跟着你们的,你们自己要多保重了!我走了!欣儿···宏儿···”。 小杨宏道:“嗯!玲姨你慢走!姐,玲姨她真是太好了!这会儿终于答应可以让我好好的出去玩了!嘻嘻···”。 “玲姨···” 刚才,杨紫欣还有些着急的,害怕金玉玲再逼问着自己和武仁的事儿,所以才装着不耐烦的说要离开,但这会儿看着金玉玲真的要走了,她心里忽然又有些不舍的,眼睛里有些落寞的只看着金玉玲那在一转眼间就消失了的身影,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金玉玲刚刚站立过的地方,道:“玲姨···武哥哥,我···欣儿刚才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玲姨她之所以这么说、这么做,那也都是为了欣儿,为了宏弟好的,但欣儿刚才却这么对她!我···我好像真的做错了!武哥哥···”。 武仁道:“她···欣儿,虽然我也不太明白你们女孩儿的心思!但你那玲姨她···我刚才看她在临走的时候那眼睛里也没有什么气恼和不满!所以我想,她在心里也应该不会埋怨你的不好吧!”。 杨紫欣道:“可是···武哥哥,也真是因为玲姨她对欣儿和宏弟太好了!所以欣儿才更觉着自己刚才对玲姨那态度实在是有些不好的,我···我可能真的做得有些太过分了!武哥哥···”。 “这···” 想起自己刚才在看见那金玉玲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金玉玲是杨紫欣的长辈,是杨紫欣的姨娘,自己要对她有礼貌,要尊敬,所以才一直不敢放肆的站在一旁看着她与杨紫欣叙话!但这会儿看着杨紫欣想起自己刚才对金玉玲不好的态度而感到有些懊悔,他将手里的,杨紫欣那温软的柔腻轻轻的捏了捏,道:“欣儿,你如果觉着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好,那咱们以后改正就是了!毕竟,刚才的事儿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再想懊悔或是改变也已经不可能的,那还不如等下次看见她之后再向她道歉,对她好点儿!欣儿···”。 杨紫欣道:“这···武哥哥你说的是!刚才已经发生过的事儿既然已经不可改变,那还不如先想清楚了自己的过错,看清楚了自己的态度,然后才好加以改正!以便下次再见到玲姨时再好好的向她道歉!那···武哥哥,咱们还是快点儿回去吧!出来了这么久,致姐姐和柔儿妹妹她们该要等着急了!”。 武仁道:“嗯!那咱们这就回去吧!欣儿···”。 杨紫欣道:“嗯!欣儿知道了!武哥哥你且稍等!乾坤挪移···叱···”。 “嗖···嗖···” 瞧着自己那姐姐和武仁就这么与自己的玲姨一样,利用各自的法力就这么一张眼见从自己眼前消失了,小杨宏不满的只嘟囔着道:“真是的···好歹我以前也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俊俏公子!但这会儿怎么却忽然成了没有喜欢,也没人愿意搭理的···的···累赘了呢?真是的···姐姐···姐姐是这样!玲姨···玲姨也是这样!还有那武仁···那个小屁孩···他那年纪明明没有我大,修为也没有我厉害!但姐姐却只顾着他的,根本不理会我!不过···这么轻易就想把我甩掉?没门!姐···小屁孩···你们给我等着吧!我一定会好好盯着你们的,让你们轻易也成不了那好事儿!哼!”。 “嗖···” 一步跨出,小杨宏马上又在原地消失了的,留下的仅有那安静的、慢慢的星空! 而此时的祖星---一号和赵柔所在的宇宙舰上,那已经回来了的武仁和杨紫欣,他们看着那一号和赵柔在看见自己回来后是理也不理的,就这么看着那还在进行时实验的营养槽!武仁自觉脸皮厚,所以也没什么感觉的,拉着杨紫欣就想先回自己的房间去再与她亲昵一翻,但杨紫欣做为一个女孩儿却感觉脸皮薄的,轻轻的挣扎着只将武仁那紧紧的抓着自己左手的“魔爪”挣开,道:“武哥哥···你···你自己先回去吧!欣儿想留在这儿与致姐姐和柔儿妹妹说说话!”。 武仁道:“留在这儿与媳妇儿和柔儿说话?”。 杨紫欣道:“嗯!武哥哥···欣儿···虽然武哥哥你···你真的对欣儿很好!但···但致姐姐和柔儿妹妹毕竟是武哥哥你先···而欣儿时候来才被武哥哥你喜···喜欢的!所以,欣儿想留在这儿与致姐姐和柔儿妹妹说说话!让姐姐她们对欣儿有所了解的,不至于再···再像武哥哥你之前带回来的那个单美美一样···武哥哥···”。 想到自己第一次出去历练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与那单美美发生了关系,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就这么将她带了回来,以至于惹得一号、赵柔和秦素梅都不高兴的,这才使了个计策将她送到了主城里去做新任的城主,成全了她那野心!但也因此才让她送了命的,以后是再也不会就缠着自己了!想到这儿,武仁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明白杨紫欣的意思的,点了点头只道:“那···好吧!欣儿你且与媳妇儿和柔儿好好的叙叙话,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欣儿···”。 杨紫欣道:“嗯!武哥哥你先回去吧!欣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 武仁道:“嗯!那···媳妇儿···柔儿···欣儿就暂且留在这儿与你们聊天了!但···”。 看武仁对自己和一号竟还有些不放心的,在临走前竟还想嘱咐自己两人几句,赵柔有些不耐烦的只快走两步来到他身后,然后用力的推着他的后背只想将他推走,道:“哎呀···好了!武哥哥,我们都知道你心里紧张着欣儿姐姐,但你对柔儿和致姐姐难道却还不放心吗?真是的···总之柔儿答应你,等你睡醒再出来的时候,柔儿一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全须全尾的欣姐姐就是了!武哥哥你还是快走吧!你在这儿尽会影响我们女孩儿说话的,看着也不让人自在!”。 武仁道:“柔儿···你···那···好吧!我先走了!欣儿···”。 杨紫欣道:“没事儿的!武哥哥,欣儿知道致姐姐和柔儿妹妹她们都是真心喜欢你的好女孩儿!所以欣儿相信,她们一定不会故意为难、刁难欣儿的!武哥哥你就放心的先回去休息吧!武哥哥···”。 武仁道:“嗯!我走了!柔儿···欣儿···媳妇儿,欣儿她就交给你了!媳妇儿···”。 一号道:“知道了!啰嗦···”。 “嗯···咳···咳咳···” 听得一向温柔的一号竟也会反呛自己,武仁知道自己刚才安歇呼啊或许已经惹得她有些不高兴的,当下是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的只赶忙离开了营养仓,回了那秦素梅所在的,也是杜婉茹这会儿正在歇息着的房间! 而在武仁离开之后,一号和赵柔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娇怯怯、明艳艳的杨紫欣,看着她那乖巧、懂事的模样,她们那心下再怎么也难以想象她那修为竟然这么厉害的,只要挥一挥手就可以随意出入飞行器、星空,甚至是宇宙舰这种完全由极厚、极坚硬的钛合金铸就的,所谓的铜墙铁壁!她们心里对所谓的力量和女孩儿似乎有了新的定义的,彼此对望了一眼只由一号先开口,道:“欣儿,你···你真的喜欢武仁这个既花心又好色的坏家伙?”。 “啊···致姐姐···你···你怎么···” 听一号这一开口就这么直接的询问自己喜不喜欢武仁,杨紫欣当下是被吓了一跳的,支吾了好一会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但看着一号和赵柔那认真的、询问的眼神,她虽然心里感觉着害羞,但也知道自己这会儿的回答就是自己的态度,也是一号和赵柔能否接受自己的理由,所以她强忍着心里的羞怯,微微咬着樱唇只努力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号和赵柔,道:“致姐姐···柔儿妹妹···虽然···虽然欣儿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心的···真心的想要与武哥哥在一起!但···但欣儿可以确定,欣儿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武哥哥的!甚至···要是有谁胆敢伤害武哥哥,欣儿一定会与她拼命的!所以···致姐姐···柔儿妹妹···欣儿不求你们一定要承认欣儿的身份,但···但欣儿确实真的喜欢···喜欢武哥哥!所以···”。 一号道:“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欣儿,虽然我和柔儿都没有什么读心术,也没有你那厉害的法力和神通,但你那眼睛里的真诚是骗不了人的!所以···你这个妹妹···我应下了!柔儿···”。 赵柔道:“嗯!欣姐姐,你这个姐姐柔儿也认下了!但姐姐你可要好好看着武哥哥的,千万不可再让他胡乱出去鬼混!然后再莫名其妙的带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女孩儿回来,然后搅得家里不得安生的,连一天安生的日子也不让人过!就像上次的那个单美美一样!仗着自己与武哥哥他···然后就自以为是、自鸣得意的,根本不将致姐姐和素梅姐姐放在眼里!而且还口出狂言的说要···不过···欣姐姐,柔儿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柔儿对你可是放心的很呢!嘻嘻···”。 “喔···喔···喔喔···什么放心不放心的?致致,你这丫头还没歇息呢?···”。打着哈欠从门外走了进来,秦素梅看着整个实验室里竟只有一号和赵柔两个人在,她心下惊奇的只向实验槽里看了看,然后才继续询问,道:“怎么样?致致,老头他还好吧?”。 一号道:“老头···他没事儿!只是还需要些时间来适应和融合那变异兽的基因,所以这会儿还没醒来的,但只等时间到了应该就会醒了!倒是你···为什么不再像以前一样的叫我一号,反而却开始叫我致致了?而且,你刚才不是说要和婉茹丫头回去歇息的,但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秦素梅道:“我···咳咳···一只好色的老色狼回来了,搅得我睡不着的,所以这就和婉茹一起出来了!至于为什么叫你致致···致致丫头,你希望我这么一直叫你一号呢,还是叫你好妹妹,叫你致致呢?”。 一号道:“你···刚才的话你听见了?”。 秦素梅道:“听见了!但也没有全都听见!所以···这个大···那个小的···姐姐叫妹妹难道还要一号、二号的叫着吗?致致丫头···”。 一号道:“这···是不能!那···素梅姐姐,你既然也这么说了,那你说咱们以后该怎么办吧?只这儿就已经有四个···不···加上十七那丫头已经是五个了的,如果再让他胡来,那咱们这个家里以后只怕是···你既然做为大姐,那就该拿个主意,做个决定吧!”。 秦素梅道:“我···咳···咳咳···”。 想到武仁那股子无赖劲,秦素梅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制得住他的,迟疑了一会儿后只一咬牙,道:“好吧!既然妹妹们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就带个头,做个决定!以后···以后无论是谁跟着武仁这家伙出去,那都必须将他看好了,绝不许他再与任何女人走得太近,又或是···又或是再让他胡来的,平白再给咱们增添几个姐妹!不过,致致,这个决定好下,但能不能做到却要看你们的了!因为我看武仁那家伙对你最是在意,也最听你话的,相信你说的话他应该会听吧!”。 一号道:“这···我知道了!姐姐既然已经开了口,那致致按着姐姐的意思去做就是了!”。 秦素梅道:“不是···致致···你这丫头···什么叫做“按我的意思去做”?有些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一不小心被武仁那家伙给听见了去,那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却还不知道会怎么折腾我呢!”。 一号道:“折腾?姐姐你不是巴不得的被他“折腾”的,这会儿怎么却还害怕起来了?”。 秦素梅道:“什么···我···什么叫我···我喜欢被···被武仁那家伙“折腾”?致致,你这丫头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啊···是了!你这丫头···你这会儿还是歌完璧之身!而武仁那家伙对你极是尊重,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之前他根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所以你就···你这丫头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算了!我说的就我说的吧!反正我已经是逃脱不了魔爪的,武仁那小子要是听见了你刚才说的话之后要折腾我,那就随他去好了!反正他不心疼我,你们这些妹妹们也不心疼我,那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只可惜婉茹她年纪还小,我以后只怕再也···再也看不见她···我可怜的女儿呀!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装了···” 看那秦素梅正“呜呜咽咽”的哭着,一号不用看也知道她这是在假哭,但只是为了让自己知道她的态度,然后好做些改变的,免得让责任全让她一个人背了!而秦素梅听见一号的呼唤,将那掩着双眼的柔腻打开了几丝缝隙只悄悄的看着她,道:“怎么?你改变主意了?致致丫头···”。 一号道:“改变主意?谁说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婉茹丫头她似乎有了新的主意而已!婉茹,你如果真的有其他办法可以遏制武仁那家伙的“野心”,那你不妨现在就说出来让我们听听,看看它是否可行的,又是否当真有用呢!婉茹···”。 杜婉茹道:“致姐姐,婉茹刚才还什么话都没说呢,但你怎么就知道婉茹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了呢?”。 一号道:“不是我知道!是柔儿···刚才,柔儿她悄悄的扯了扯我的衣袖,然后还向我示意,向你撇了撇嘴,所以我就猜你一定是有了其它主意的,这才试探着开口询问一翻!但不想婉茹妹妹你竟真有其它主意的,那不妨现在就说出来让我们听一听可好?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那···那好吧!只要致姐姐和柔儿姐姐你们不介意,那婉茹就只有斗将自己刚才想到的办法说出来让大家商量一下,看它是否当真有效呢!”。 秦素梅道:“婉茹···你这丫头···亏得你还是我女儿呢!你自己想到了好办法却不告诉我的,但只等致丫头她开口询问了之后才说!你这不是故意的想要···”。 赵柔道:“哎呀···好了···好了···素梅姐姐,你就别再说了!你那点儿小心思咱们都知道的,还用得着婉茹妹妹亲口说出来吗!而且,这会儿也不是听你啰嗦的时候!婉茹丫头,你还是快点儿将你想到的办法说出来让我们听一听,然后再看看它是否有效吧!”。 杜婉茹道;“那···我这就说了!柔儿妹妹···致姐姐···妈妈···”。 一号道:“嗯!你说吧!婉茹妹妹···”。 秦素梅道:“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快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杜婉茹道:“嗯!致姐姐···柔儿妹妹···妈妈···我这个主意其实也很简单!武哥哥他不是因为融合了那龙族的血脉之力而变得···”。 第二百三十九章 祖星---东海岸边···不···这会儿应该说是某个大湖旁边那正漂浮在空中的宇宙舰上,那居处的宇宙舰最中央、最宽阔,也最奢华的某个房间里,武仁正按照之前从“霸下”那问询的来的办法开始盘膝打坐,然后入定观想自己的欲望,以及从旁观者的角度上仔仔细细的,一点儿一点儿的在察看自己身体上的各种变化,其中还包括了五脏六腑、肝、肠、肾、脏,看着它们就这么在自己眼前一起一伏的,随着那心脏的跳动和呼吸的进出而一点儿一点儿壮大···弱小···壮大···弱小···就这么一壮一弱、一壮一弱的循环往复,直到某些旧的东西被排出来,然后又将某些新的东西吸纳了进去,完成了一个新陈代谢的小过程! 但也就在他正观察自己的身体入迷的时候,他却不知此时的杜婉茹、秦素梅、一号、赵柔和杨紫欣已经商议好了对付他的办法,但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所以才特意嘱咐了杨紫欣一句,让她这个武仁的乖巧媳妇儿不要“胡说八道”的,一不小心就将自己几人好不容易才商议出来的办法给说了出去!而也就在杨紫欣难为情的答应了一号之后,那本来还很是安静的曹博士身上忽然却有了变化! 那一直在注意着电脑显示器上的变化的赵柔,她在看见那代表着曹博士身体所拥有的能量,也是代表着曹博士本身所能拥有的战斗力的数值正在不断往上飙升,她在心里暗暗惊呼了一声“不好”只赶忙去叫一号,道:“致姐姐···你快看···曹老头···曹老头他身上开始起变化了!···”。 “啊···什么···柔儿···” 那本来正聚精会神的听杜婉茹一一诉说那“对付”武仁的办法的一号,她在听见赵柔的叫唤后,急忙的抬起头来说了一声只立马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赵柔身旁,然后但见那上面的数值上升的实在有些太快的,甚至是远远的超越了之前的,任何一个实验题在融合变异兽基因时所能达到的、最高的数值! 但看着那硕大的实验槽里,那些本来因为被浓缩而变得深蓝的营养液,它们这会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变清的,一号来不及吩咐赵柔只得自己亲自动手按下了某个按钮,开始将预备的营养液不断的注入道实验槽里,而那些已经变淡变清了的营养液只一点点的,在新的营养液注入之时只也慢慢的在被排泄出去!但看那些新注入的营养液竟然消耗的这么快的,注入的速度竟然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一号开始有些着急的只向杨紫欣看了一眼,道:“欣儿···快来帮忙···这些营养液它快要不够,也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了!欣儿···”。 而杨紫欣在听见一号的叫唤后,向秦素梅和杜婉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后只一个跨步来到一号身旁,道:“怎么了?致姐姐···”。 一号道:“快···欣儿···你告诉我···这些“血菩提”和“麒麟角”怎么用?这些营养液消耗的速度是在太快了的,着注入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消耗的速度!欣儿···”。 杨紫欣道:“啊···致姐姐···原来你们···你们还没用那些“血菩提”和“麒麟角”呢?”。 一号道:“还没有!因为老头他们的基因融合过程比较缓慢,暂时还不需要太多的能量!所以我才暂时没用!但这会儿正需要的时候又忘了问你该怎么用了!所以···欣儿···你快告诉我,这些“血菩提”到底该怎么用呢?欣儿···”。 杨紫欣道:“哦···致姐姐,其实这些“血菩提”你只需让他们吞服下去···啊···对不起了!致姐姐,我几乎忘了他们这会儿正在进行实验,也在沉睡着的,根本无法自行吞服!那···致姐姐你只需将这些“血菩提”掐破,然后将它们扔进那些营养液里就好了!”。 一号道:“就这么简单?”。 杨紫欣道:“嗯!就这么简单!”。 一号道:“那好···柔儿···快点儿···快点儿将这些“血菩提”掐破,然后扔进营养槽里去!柔儿···”。 赵柔道:“柔儿知道了!致姐姐稍待!”。 看赵柔说着,手里拿着几颗仅有拇指大的“血菩提”就一跃而上,跳上了那高高的营养槽···我是小气的人喽?婉茹,你这丫头···你还是我女儿吗?你说话、做事儿全都帮着他们,帮着那武仁的,但就是没有见我这妈妈放在心里过!有你这样的女儿,妈妈可真是伤心呢!呜呜···”。 杜婉茹道:“妈妈···你···有你这样的妈妈,婉茹也很无奈呢!哎!”。 秦素梅道:“什么···婉茹···你···你这丫头···你竟敢···”。 看秦素梅与杜婉茹说着说着就要急了眼,杨紫欣不知情的,只以为秦素梅当真因为杜婉茹刚才所说的这么两句话就生气了,当下赶忙拦在杜婉茹身前只不让秦素梅打她,道:“不要···素梅姐姐···你要是想打骂婉茹妹妹,那你就冲着欣儿来吧!婉茹妹妹她还小,不经打的!”。 而秦素梅眼见着杨紫欣不明情况的就这么的横着冲了出来,而且还伸出双手拦在自己与自己女儿之间,她心里感觉着有些莫名奇妙,但也为杨紫欣这种在不明情况之下就敢冲出来保护自己女儿的姿态感到欢喜的,当下是想哭又想笑的只接连呼了几口气才稳定下了情绪,道:“不是···欣丫头···你这是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打骂婉茹了?”。 杨紫欣道:“不是···素梅姐姐,你··你没有想要打骂婉茹妹妹吗?可是···欣儿刚才看你又是怒目瞪眼,又是抬手作势的,素梅姐姐你这难道不是···还是欣儿自己自以为是,误会了?”。 秦素梅道:“我···我刚才虽然是脾气有些暴躁了些,但也没有想要打骂婉茹啊!欣儿你这丫头,你这是把我说成什么样的人了!真是的!”。 杨紫欣道:“可是···也许···可能···真的是欣儿看错了吧!素梅姐姐,对不起了!”。 秦素梅道:“没事儿···没事儿···你这丫头虽然性子有时候是冲动了些,但你刚才维护婉茹的心情却是这么迫切的,我反而更是喜欢你了!欣丫头···呵呵···”。 看自己妈妈又没完没了的在那儿啰嗦,至少在杜婉茹的眼里是这么看的!她有些不耐烦的只向自己妈妈翻了个白眼,道:“好了···妈妈···你还是让婉茹自己来与欣儿姐姐说吧!真是的···你自己这会儿也已经这么大岁数了,但那脾气却一点儿也没变的,是个正常人看见了都会误会!而且欣儿姐姐也从来没有看见过像你这样的,总喜欢与自己女儿开玩笑的妈妈,你说你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儿能不让人家误会吗?真是的···”。 秦素梅道:“不是···婉茹,你这丫头在说什么呢!再怎么的我也是你妈!你怎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就···就这么数落人家的,你要面子,难道你妈我就不要面子了?真是的···”。 杜婉茹道:“你要什么面子?我看你呀···你还不如留在房间里陪着武哥哥呢!免得一出来就在这儿给婉茹丢人!哼!”。 秦素梅道:“不是···婉茹···你这丫头···到底是你是我妈,还是我是你妈呀?你总这么与我说话的,让我觉着你才是我妈似的!”。 杜婉茹道:“谁是谁妈,谁是谁女儿这有什么关系吗?妈,在关系上你是我妈,但在性格上···我才是你妈!有你这么个女儿,我每天都要为你操心劳累的,我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呢!欣儿姐姐,对不起了!让你误会了刚才的事儿!其实我妈她是因为像刚才那样与婉茹说话说习惯了,所以一时间也改正不过来的,让你误会了!”。 杨紫欣道:“啊···婉茹妹妹···素梅姐姐···你们···原来你们刚才真的···原来是欣儿误会了呀!对不起了!素梅姐姐,欣儿刚才实在是有些太失礼了!”。 秦素梅道:“哦···这个呀···没事儿···我与婉茹丫头早已经···”。 然而,秦素梅一句话还未说完,但杜婉茹却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她,道:“欣儿姐姐,你的确是不用与她道歉!因为她那脸皮已经修炼的比城墙还厚的,你即便是当着她的面儿骂她,那她也不会生气的!倒是欣儿姐姐你刚才这么维护婉茹,但却因为某个人而弄得有些尴尬的,是婉茹该代替她向欣儿姐姐你道歉才是!”。 杨紫欣道:“啊···不用不用···婉茹妹妹,欣儿刚才的确是有些太冲动了!所以这才没有看出你与素梅姐姐是在开玩笑!实在是对不起了!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欣儿姐姐你···哎···欣儿姐姐,你呀···实在是有些太单纯、太天真了!某个人的脸皮的厚度远不是你能想象的!至于道歉···欣儿姐姐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儿,凭什么要向她道歉!诶···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的杰作!你该高兴了吧?仗着自己是我妈妈就胡作非为的,尽做些小女孩儿才做的事儿,尽发些小女孩儿才会发的脾气!婉茹真是不了解,也不知道在外星域的这些年里你是怎么过来的!还妈妈呢?哼···”。 “婉茹···你这丫头···你···” 当着杨紫欣和赵柔这么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的面前被自己女儿质问,秦素梅脸色羞红的只怒目瞪视着她,但想到自己刚才就是这么被杨紫欣给误会了,当下赶忙只将那“愤怒”的表情收了回来,道:“你这丫头···好···好···我承认···我承认你这丫头的脑子是比我灵活,性子也要比我更成熟、稳重!这样总行了吧!真是的···生了你这么个“妈”出来,天天管着我不说,而且还喜欢每天给我说教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人家呢!难道你“女儿”我就不要面子的吗?哼!”。 杜婉茹道:“你···欣儿姐姐,咱们不要理她!她这个人最是人来疯的,别人越是与她说话、开玩笑,那她就越来劲!”。 杨紫欣道:“人来疯?越理她就越来劲?那是什么意思?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什么意思?“人来疯”和“越来劲”的意思就是···就是···哎呀···”。 第二百四十章 听杨紫欣竟要追根问底的问自己为什么让她不要理会自己那“人来疯”的妈妈,杜婉茹自己也不知该怎么说,又或是不好再继续揭自己母亲的老底的,让人看见她那与常人不一样的另一面,她装作不耐烦的只“哎呀”了一声,道:“欣姐姐,你听我的,但只要不去理会我妈妈她就好了!咦···欣姐姐你看···曹伯伯他那攻击力上升的好快、好厉害呀!”。 杨紫欣道:“攻击力?上升得很厉害?”。 杜婉茹道:“啊···婉茹差点儿忘了!欣姐姐你对我们普通人研究的人体能量和攻击力数值还不了解的,说了你也不太明白!那···婉茹就这么与你说吧!欣姐姐,婉茹刚才所说的攻击力数值它其实就相当于你们修者所说的···所说的···法力···啊···对了···就是法力!”。 杨紫欣道:“法力?”。 杜婉茹道:“嗯!虽然我们普通人身体所拥有的攻击力远没有欣儿姐姐你们修者所拥有的法力那么运用广泛,也没有你们的法力这么神奇!但当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后,那破坏力也是极强的,丝毫不会属于你们修者的法力!而曹伯伯他现所拥有的力量···啊···也就是婉茹刚才所说的攻击力数值···欣儿姐姐你们所拥有的法力···它这会儿正在急剧攀升着的,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所能理解的范畴!欣儿姐姐···你看···”。 顺着杜婉茹的指向看去,杨紫欣但见那一片平平坦坦的显示屏上,一个五位数起步的数值正在飞快攀升着的,只在这么一张眼见就从五万升到了六万,然后是七万、八万、九万···但就这么一直升、一直升的,根本就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杨紫欣好奇的看了一会儿后之回过头来看着杜婉茹,道:“婉茹妹妹,这个十万···不是···是十一万···十二万···它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曹博士拥有的攻击力···不···是法力吗?”。 杜婉茹道:“嗯!就是攻击力!也是欣儿姐姐你们所说的法力!欣儿姐姐,我听说那只提供了适合的基因给曹伯伯融合的巨龟,它好像就是你弟弟杀死的吧?”。 杨紫欣道:“嗯!那只巨龟的确是宏弟杀死的!怎么了?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没什么!婉茹只是想问姐姐,那只巨龟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但欣儿姐姐你那弟弟他怎么却能杀死它呢?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宏弟为什么能杀死那只巨龟?那当然是因为宏弟的修为本来就比那只巨龟更厉害呀!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是吗?我原本还只是怀疑···但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杨紫欣道:“怀疑?”。 杜婉茹道:“啊···欣儿姐姐你不要误会!婉茹刚才所说的怀疑,那仅是因为婉茹听说欣儿姐姐你们是修者,而且还是已经活了一千···一千八百多年的修者,所以婉茹有些不相信的就想找你问一问!但没有其它意思的!真的!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我相信你!婉茹妹妹!不过···婉茹妹妹你其实也没有听错!因为欣儿与宏弟真的已经活了一千八百多年的,现在如果按你们普通人所说的过一年就是一岁的话,那我现在的确是已经活了一千八百多岁了!不过,如果是按我们这些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着强大的先天之力的修者而言,我们只不过是才刚满十八岁而已!”。 杜婉茹道:“什么?十八岁?这么说···当人体拥有的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后是真的可以容颜永铸的,哪怕是过上千百年也可以不老不死了,这是真的吗?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这···婉茹妹妹你说的虽然也不完全对,但那意思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杜婉茹道:“也就是这样?欣儿姐姐,难道婉茹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杨紫欣道:“也不全对,也不全错!但只能说,婉茹妹妹你对修行真的是一窍不通的,对修行的境界和法力的界定和深浅更是一无所知而已!啊···不好意思!婉茹妹妹,欣儿口出无状,胡说八道!还请婉茹妹妹你不要生欣儿的气才好!”。 杜婉茹道:“啊···不不不···婉茹不会生气的!欣儿姐姐!不过,欣儿姐姐,你可以告诉婉茹,那修行和法力深浅的界定到底?又或是···欣儿姐姐你刚才所说的,一千八百多年也只不过才刚满十八岁,那又是什么意思呢?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啊···这个呀!婉茹妹妹,你因为不是修者,所以你也不知道!对于普通人来说,一年就是一年,过了百年之后就会年老色衰的慢慢老死!但对于修者来说,但凡是任何一个真正踏入了修行门槛的,有了一层练气境修为的修者,那他的实力就已经相当于你们普通人里的,一个三流剑客所能拥有的力量了!”。 杜婉茹道:“三流剑客所能拥有的力量?”。 杨紫欣道:“啊···我差点儿忘了···婉茹妹妹,对不起了!欣儿差点儿忘了,你们普通人的社会里在步入了高科技时代之后就忽略了武功和剑技的,对武功的分级也不太了解!”。 杜婉茹道:“武功?分级?”。 杨紫欣道:“嗯!婉茹妹妹你不知道,其实在数千年前···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古代!那时候的人们虽然不懂的你们现在的高科技,但他们也要生存,也要保护家人,更不想被人欺负,所以就有比较聪明的人学着动物捕猎的模样研究出了拟兽拳法,也就是后来的五行拳和形意拳之类的!但因为后来有人懂得了炼铜铸剑额方法,所以后来慢慢又有人研究出剑法以代替拳法!而等你们普通人的人族社会步入了封建社会之后变更是如此的,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贵族,他们向来都以能配备一把青铜剑感到荣耀!甚至是···”。 听杨紫欣说着说着竟慢慢远离了自己之前提及的话题,杜婉茹心里虽然有些觉着眼前的这个欣儿姐姐有些不太靠谱,但却还是耐心的站在一旁听她继续说道:“甚至是后来,那本来还算统一和谐的社会被野心家分裂成了数十个、数百个不同的小诸侯国!他们彼此间为了地盘、女人和食物只在不断厮杀争夺的,渐渐地却让那本来只用于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剑法变成了剑技,一种多用于杀人的,非常静静利落,而且有效的杀人技法!所以后来也便因此而衍生了剑道、剑士,也便婉茹妹妹你们后来所说的剑手!”。 杜婉茹道:“剑手?”。 杨紫欣道:“嗯!剑手!记得在你们普通人说的“七国战雄”末年,在那齐国之中有一个“稷下剑圣”---曹秋道!他那实力就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人的,达到了极难得的练气境四层境界!成为了当时普通人所说的---剑圣!”。 杜婉茹道:“剑圣?练气境第四层的境界?那···欣儿姐姐,你刚才说的那个稷下剑圣···曹秋道···他那攻击力···不是···是法力···啊···也不是···那曹秋道既然是普通人,那他拥有的应该是力量才对!欣儿姐姐,那你说的那个什么稷下剑圣曹秋道,他那力量到底有多强呢?”。 杨紫欣道:“这个···那稷下剑圣曹秋道的力量有多强···这如果是按你们的等级划分···那应该有千斤之力吧!”。 杜婉茹道:“千斤之力?”。 杨紫欣道:“嗯!就是千斤之力!所谓的千斤之力,那就是一个普通人所拥有的,可以轻而易举的举起一个足有一千斤重的东西所拥有的力量!不过,婉茹妹妹,那稷下剑圣因为本来就不是依靠修炼法力或是武功得到的这么强的力量,所以他那战力也不可以以力量强弱来判断的,一但有谁敢小嘘了他,那他一定会吃亏的。”。 杜婉茹道:“不修炼法力和武功也能有这么强的力量?这怎么可能?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这听起来也许是有些不太让人相信,但却的确是真的!婉茹妹妹,我记得我第一次看见那稷下剑圣曹秋道的时候,他那时候还没有窥得练气的窍门,所以他那力量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虽然是很强,但战力却一般的,能赢他的剑技大师多如繁星!但直到后来有一日,他在修炼剑技的时候竟然慢慢摸索到了那练气的窍门,然后将那一丝被他掌握的气和他纯熟的剑技融合起来之后,在那齐国境内是再也没有对手的,让的人们对他那出神入化的剑技称赞不已!进而也有了这么一个“稷下剑圣”的称号!”。 杜婉茹道:“是吗?仅仅只是刚掌握了气,然后实力就此开始突飞猛进的成了---稷下剑圣?欣儿姐姐,那股“气”当真有这么厉害吗?”。 杨紫欣道:“那是当然!婉茹妹妹,你或许不知道!一个普通人之所以还活着,又或是他那身体之所以所以能够运用,但只是因为他身体里还有气在!但我刚才所说的这个“气”,它与我们修炼的“气”虽同根同源,但却也有些不一样的,你要是按照不同的方法去修炼,那你所能得到的力量却又是不一样的!就比如那“稷下剑圣”---曹秋道,他拥有的力量与我们来说或许不太强,但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或是一个普通的剑术高手,他们要是对上了那曹秋道,那他们只怕还来不及看清楚那曹秋道的模样就已经死了!”。 杜婉茹道:“这么厉害?”。 杨紫欣道:“厉害?这已经不算厉害得了!婉茹妹妹你不知道!那曹秋道在开始掌握了练气的窍门之后,那实力是突飞猛进的,在短短的几年之间就横扫了附近几个诸侯国的剑道高手!包括那些三流、二流,或是一流的剑术大师在他手里根本支撑不过十招,然后就会被他给杀了!如果是咦速度而论的话,那他平常的跑步速度已经可以达到二十米每秒的,早已经大大的超越了普通人可以大大的范畴!而我们修者···啊···婉茹妹妹,我···我说着说着是不是就跑偏了?刚才咱们还在说着力量与分级,但现在···”。 杜婉茹道:“没什么!欣儿姐姐,反正婉茹对剑技和武功也不了解的,你说的这些正好可以填补了婉茹见识里的空缺!那后来呢?欣儿姐姐,如果说所有的修行都是在锻炼属于自己的“气”,那这些“气”修炼到最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杨紫欣道:“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欣儿到现在也只不过才修炼到“化神境”而已!至于修炼到最高境界之后会如何,欣儿也不知道!婉茹妹妹,对不起了!欣儿实在不知你这问题该如何回答的,欣儿实在是抱歉了!”。 杜婉茹道:“欣儿姐姐,你不用这么紧张,也不用这么抱歉的!对于婉茹来说,你就是婉茹的亲姐姐!婉茹刚才问的那些问题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非要欣儿姐姐你回答的问题!而且,欣儿姐姐你大可以将自己的心态和精神放松下来的,不用总想着讨好婉茹,或是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儿的!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啊···婉茹妹妹···你···你看出来了?”。 杜婉茹道:“不是婉茹看出来了,而是欣儿姐姐你做的太明显了!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欣儿姐姐你现在很是紧张的,婉茹每说出一个问题,然后你都在仔细的回想、组织语言,待理清思路之后再仔细的说与婉茹知道!如果这样婉茹却还看不出欣儿姐姐你现在很紧张,而且还有些故意的想要讨好婉茹的话,那婉茹就当真与我那妈妈一样的了!”。 杨紫欣道:“婉茹妹妹···你···呼···谢谢你!婉茹妹妹!我刚才拿行李还真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会惹你不高兴的,进而也惹得武哥哥他会生我的气,以后也不再理会我!所以···不过···这会儿听婉茹妹妹你这么说,我这颗心总算是可以放下一些来了!婉茹妹妹···”。 “不是···等会儿···你们两个丫头···” 这杜婉茹与杨紫欣两人说的倒是痛快了,也说的交心了,但一旁那被无辜“中枪”的秦素梅却不高兴了的,气呼呼的瞪着自己女儿,道:“婉茹···欣丫头···我刚才是哪儿招你们了,还是哪儿惹你们了?你们说就说呗!但被为什么却要扯上我的,且还要说我“笨”呢?我哪儿就“笨”了?你们与我说清楚了!要不然我绝不会与你们轻易罢休的!哼!”。 听得秦素梅说绝不与自己轻易罢休,杨紫欣心里还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拳头正要解释,但杜婉茹忽然却抓紧了她那握着拳头的右手,道:“别理她!欣儿姐姐···我这妈妈就是这样!一时半会不找别人麻烦,又或是不找些事儿给自己做就浑身不自在的,你只要狠狠的骂她几句就好了!”。 杨紫欣道:“狠狠的骂她几句?”。 杜婉茹道:“对!就像这样···妈,你够了吧?咱们这会儿正准备着离开祖星的,你有这么多闲暇的时间还不如多去想想,看看到底要则呢么做才能让咱们在降临到那“伽马星”后才能尽快的找到对方,又或是确保自己的安全!要知道,那伽马星上的妖兽那实力可是比咱们祖星原来的变异兽更要厉害的,你该不会是想刚一降临到伽马星就被那上面的妖兽给吃了吧?”。 “这···我···” 本来,秦素梅眼见着自己女儿竟然敢在杨紫欣和赵柔这两个丫头的面前公然不给自己面子,且还说自己笨,她心里憋着一股气的正要听她向自己解释,又或是准备好好说她一顿给自己出出气,但这会儿听得她说的乃是正题,而且还是自己现在就必须要面对的,生死攸关的问题,她那在心理准备了许久的、许多的话一瞬间却被堵住了的,支吾了好半天只说不出一句话来,道:“那个···我···确实是···不知···该···啊···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丫头,我听你的!”。 “你···” 瞧自己母亲还算有几分急智的,在最后竟将问题重新抛给了自己,杜婉茹向杨紫欣看了一眼后只忍不住对自己妈妈翻了个白眼,然后又叹了口气,道:“欣儿姐姐,你看吧!我就说某个人尽会给人家出难题的,自己那脑子就像是被那什么···二氧化氢给填满了似的!”。 杨紫欣道:“二氧化氢?那是什么东西?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二氧化氢是个什么东西?这个···”。 听得杨紫欣竟然当面询问自己“二氧化氢”是什么东西,杜婉茹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愣了一会儿后只又叹了口气,想道:“这个欣儿姐姐···看来她还真是不谙世事的,接触的人也不多!所以才会心思单纯的,从来不会对人防范!但这样的她如果遇见了坏人,那只怕是要吃亏的!武哥哥他也真是的···真不知他哪来的福气竟可以遇见欣儿姐姐这么单纯、善良的一个女孩儿!而且还能得到她的青睐!不过,也真是因为欣儿姐姐她太单纯,为人处世的经验也不够,所以才会容易被人欺骗!而武哥哥和妈妈他们都不好教授欣儿姐姐的心计和谋略,那也唯有让婉茹自己来了!因为在整艘宇宙舰也唯有欣儿姐姐实力最强,也是最有可能保护武哥哥和妈妈的人,所以我必须让她尽快成长起来的,免得等到了那伽马星之后却轻易上了那些坏人的当!”。 第二百四十一章 想到自己等人马上就要离开祖星,但一个个的实力却还弱小的,只有杨紫欣这么一个刚与武仁认识不久的女孩儿有那“化神境”的强大实力,但那心思却太单纯的容易被人欺骗,杜婉茹想着自己那武哥哥和妈妈都不太适合做“恶人”,而一号和赵柔又不可能事事兼顾的,也唯有自己这个比较“空闲”的人有那时间,也有那心思可以慢慢教授杨紫欣有关于人心复杂和心存警惕的事儿!所以当下向周围看了看,道:“欣儿姐姐,眼看着一号姐姐和柔儿妹妹她们都有事儿做,而只有咱们无所事事的,要不···婉茹带你去婉茹的房间休息一会儿吧!”。 杨紫欣道:“这···也好!只是不知武哥哥他···”。 杜婉茹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欣儿姐姐,武哥哥他这会儿可好着呢!只等你休息好了,然后就可以看见他了!”。 杨紫欣道:“啊···这是真的吗?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那是当然!婉茹什么时候骗过欣儿姐姐?”。 杨紫欣道:“那倒没有!那···咱们走吧!婉茹妹妹···”。 杜婉茹道:“嗯!咱们这边走!欣儿姐姐···”。 看着眼前的杨紫欣就这么跟着自己女儿走了,当只留下自己和那正在忙碌着的赵柔,秦素梅但见眼前的实验室竟然是这么空荡荡的,忍不住却叹了口气,道:“这个没良心的···带着自己的“亲姐姐”就这么走了!但也不问问我这个妈妈是否想跟着她一起···不过···算了!你们走了,那也正好有时间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然后再好好的思索一下接下来的修行!哎···因为自己修行的功法不一样,所以我即便是去问欣儿那丫头也没用的,这会儿只能自己一个人思索!倒是老师他自己可就好了!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睡一觉,等醒来之后实力就完全不同了的,根本不需要为修行和参悟多费脑筋!基因融合···呵呵···”。 但是,就在秦素梅和武仁他们在静静地等候着,等候着曹博士和那童百川基因融合成功醒来之后就可以离开祖星的时候,那早就计划好了的李家二长老李荣胜、三长老李荣锦,以及那五、六、七三位长老,他们已经收拾好了各自的装备,也已经与家人做过做好的诀别,然后登上自己家族特意铸造出来的,那唯有家族长老或是家主才有资格乘坐的特殊宇宙舰主舰,看着周围那一颗颗闪烁着各色光芒的繁星就这么在自己眼前飞快的后退着,他们各自都有些心事重重的,坐在一个诺大的会议厅里只相对无言,只等过了不知多久之后才听那老二···二长老李荣胜先开口,道:“诸位兄弟,咱们既然已经决定了追求更高的力量,且也已经登上了这艘去往伽马星域---伽马星的宇宙舰,那就已经没有回头路的,就是这么、沮丧又有什么用?老三,你觉着呢?”。 那三长老李荣锦道:“我觉着?我觉着什么?二哥,咱们既然已经妥协了,登上了这艘宇宙舰,那就像你刚才说的,开弓没有回头箭!死也就死了!但二哥你就这么甘心了?别人不知,但我却知道,二哥你属下可是有不少实力了得的高手,如果再加上咱们···那未必就不能与大哥他放手一搏,为我们自己杀出一条活路来!可是现在···看二哥你竟然说的这么轻松,那看来二哥你是早就布下了其他的后手了,是吗?”。 那二长老李荣胜道:“后手?什么后手?老三,你在胡说什么?”。 那三长老李荣锦道:“什么意思?二哥,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但你怎么却还要躲躲闪闪的不将实话说出来?你看这儿又没有外人!老五、老六和老七他们都是支持咱们的!只要咱们几兄弟能够同心协力的杀回去,那未必就不能杀大哥他一个措手不及的,甚至是将大哥麾下的那些势力全都抹杀,为咱们自己谋得一条生路!老五···老六···老七···你们觉着呢?”。 听得李荣锦的询问,那老五、老六和老七彼此对望了一眼只由那老五先开口,道:“这个···三哥,我看你是误会我们的意思了!我们之前只是说···咱们既然已经决定了出来,那就无怨无悔的,可以陪着二哥、三哥你们一起将那两只畜生给杀了,然后将它们那内丹给挖出来让二哥、三哥你们吞服了,以助二哥、三哥你们实力暴涨的,甚至是在短时间了突破到六级、七级,成为那千年不老,万年不灭的长生之体!六弟···七弟···你们说是不是啊?啊···呵呵···”。 那老六、老七,道:“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三哥,我们刚才与您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二哥、三哥,希望你们不要误会了的,也不要错解了我们的意思!五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我们三兄弟的意思!真的···真的是真的!二哥···三哥···”。 听得那老六和老七竟然附和着老五的话,那三长老李荣锦脸上色变的只立马回过头来看着他们,道:“不是···老五···老六···老七···你们刚才可不是这么与我说的!你们刚才与我说,只要我能说服二哥和我们合作,然后一起回去将大哥和他麾下那些走狗全都杀掉!然后你们就会奉我为家主的,一切都会听从我的命令!但只要能保留你们家族长老的地位和权利,还有就是···将从大哥那儿得来的好东西分你们一些!但是你们这会儿怎么却···却全都反口了呢?你们···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言而无信的,只将我自己一个人摆在这台上啊!老五···老六···老七···你们···二哥···”。 看着眼前这莫名巧妙的局面,看着眼前这有些尴尬但又有些紧张的气氛,那二长老李荣胜叹了口气只道:“老三啊老三···自己点儿背也不能怨社会呀!虽然老五、老六和老七他们之前或许真的承诺过你什么,但是现在···我看见的似乎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是这么想的吧?老三···”。 那三长老李荣锦道:“不是···二哥···之前···之前我与老五、老六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之前商量着一起说服你,然后再一起···可是现在···他们怎么却全都···全都反口了呢?二哥···”。 李荣胜道:“反口了?是吗?老五、老六,你们之前真的答应过他什么吗?”。 那老五、老六道:“没有!绝对没有!二哥,请你务必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没有与三哥说过这样的事儿,也没有答应过他什么!一点儿也没有!”。 李荣锦道:“老五、老六···你们···你们这些小人!你们害我!”。 那老五道:“不是···三哥,你们能这么说呢!我们兄弟三人既没有与你说过你刚才所说的事儿,也没有与你做过任何承诺,但你为什么却一定要陷害我们,让我们承认与你那···那什么呢?三哥···”。 李荣锦道:“不是···什么···什么是我让你们承认与我···老五···老六···你们···”。 “够了···你们吵够了没有?” 看老三仍不死心的在与老五、老六他们争辩,那二长老李荣胜不耐烦的用力一拍桌子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老三,戏不用演了!”。 那三长老李荣锦道:“是吗?这么快就不用演了?二哥,你若就这么轻易的定了他们的罪,他们会愿意吗?能甘心吗?”。 李荣胜道:“愿不愿意如何?甘不甘心又如何?他们的野心和反心既然已经暴露了出来,那就再也留不得他们了!来人···速速将这三个谋逆犯上···不敬家族的叛逆给我抓起来!”。 “咔···咻···” “咔咔···笃笃···笃笃···” 听得自己那二哥一句话刚落,然后就看见身后的钛合金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紧接着就是两排手持激光枪的护卫飞快的从外面冲了进来,且在进来之后是一排持枪指着自己,另一排立马动手的将自己三人双手抓紧,然后用力弯曲着让自己不得不屈服的跪了下去!那老五、老六和老七霎时间竟然蒙了的,不敢置信的只努力的抬头看着李荣胜和李荣锦,道:“不是···二哥···为什么···为什么你抓的不是三哥?那要谋反的是三哥,不是我们!真的···二哥···”。 李荣胜道:“是吗?老三想要反叛家族?老三,你这是要反叛杀了我,还是想杀了大哥呢?啊···”。 李荣锦道:“我?呵呵···老五···老六···还有你···老七···你们竟然说我要反叛?就凭你们这点儿小心思就想瞒过二哥,你以为是二哥他傻,还是我比较笨呢?只凭我自己一个人就想反叛家族···反叛大哥···然后让我自己一个人登上家主之位?你们在窜攒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用你们那聪明的脑子想一想,我李荣锦为了修行一直都没有娶妻生子,更没有参与过任何的家族权力纷争,你们以为···仅凭你们三人随便说几句话,然后我就当真会同意与你们一起做这么一些毫无意义的事儿?呵呵···只不过···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呀···本来有你们几个在的话,那会让我和二哥此次一行多些把握的,也能多一些人来分担那两只畜生的注意力!但是现在看来也唯有亲自动手了!二哥···”。 李荣胜道:“知道了!老五、老六···老七···对不起了!哈···”。 “砰···砰···砰···” “啊···啊···啊···唾···” 看自己那二哥当真是下了狠手的,话刚说完就一掌狠狠的击在自己三人的丹田上,将自己三人的修为给废了,那老五仍自不甘心的怒瞪着他,道:“为什么?二哥···为什么?我们只不过是不想到那伽马星上去送死,但你们为什么却要逼迫我们的,我们不去,但你们却要如此对待我们?为什么?为什么呀?二哥···”。 李荣胜道:“为什么?家族纷乱,容不得有人存有异心,等我和老三离开了之后就蠢蠢欲动的,想要与大哥争夺家族权力!老五、老六,你们本来也是可以活的!只要你们能乖乖的跟我和老三一起降临伽马星,然后与我们一起对付那两只畜生!但你们偏偏不肯的,一定要留下来争夺家族权力,所以我也只能对不起你们的···来人···将他们押下去!只等我和老三离开了之后再将他们押回砝码星,交与大哥处置!不过···老五、老六,你们也不用太着急,老八他这会儿也许早已经走在了你们前面的,他那脑袋这会儿只怕早已经被大哥砍下来了!”。 那老五道:“什么···连老八他也···李荣胜···李荣锦···你们好狠毒的心思啊!你们竟然连老八他也不放过的,竟然就这么将他给杀了?”。 看着自己那五弟这会儿正一步步向外走,但那脑袋却还回转过来看着自己,李荣胜叹了口气道:“老五,你们只以为自己聪明,趁着我和大哥在暗中争夺权力的时候悄悄的谋划着自己的势力,但你们哪里知道,这只不过是我和大哥演的一出戏而已!我们如果不这么做,那又如何能引得你们主动将那狐狸尾巴露出来的,然后好将你们一网打尽呢?”。 那老五道:“将我们一网打尽?二哥,我们可是兄弟啊?虽然咋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的肚子里生出来的,但咱们再怎么毕竟也是同一个父亲所生的血浓于水的兄弟,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为什么?”。 李荣胜道:“为什么?又是为什么?老五啊老五···你自己接触家族权力这么久了难道却还不明白?兄弟有情,权利无情!你既然选择为了权利反叛,那就代表你已经放弃了你、我之间的兄弟之情,所以···为了家族···为了我李家后裔子弟能够延续,以及让我那些儿孙们能够好好的活着继续享受家族权力,那也只能委屈你们了!老五···老六···老七···对不起了!”。 那老五道:“你···你们···凭什么你们可以享受家族权力,你们做的一切就是为家族的发展做贡献,而我们却不能?而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祸害家族,与家族不利?凭什么?凭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李荣胜···李荣基···你们竟然敢这么对待自己的同胞兄弟,你们将来一定会不得好死的!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你们一定能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啊···啊···”。 “咔···咻···” 看那厚实的钛合金门就这么慢慢的关上了,而且还将自己五弟那不甘的,怨恨的声音隔绝在了门外,那李荣胜忽然感觉有些落寞的,眼睛里有些黯然的只放松了下来,然后让得自己那本来还坐的笔直腰杆松懈了下来,叹了口气,道:“老三,咱们是不是真的做得有些过分了?毕竟···老五、老六他们再怎么不好,但他们再怎么也是咱们的兄弟啊!咱们就这么不容分辩的将他们全杀了,那我李家···在我们这一辈里也就只剩下你、我,还有大哥这么三个人了!”。 李荣锦道:“二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你心里明知道如果让老五他们得逞之后,那你、我、大哥,还有你们膝下那些子孙一个也休想能够活命的,所以这才不得不下狠心将他们杀了!但这会儿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杀他们,但为什么却又要故作难受的叹气,且还要来问我呢?”。 李荣胜道:“是吗?明知故问?也许吧!以前,我总觉着自己还年轻,还能再好好的在家族长老的位置上坐几年!但是现在···我忽然感觉自己是真的有些有心无力的,不想再看见太多的血腥,也不想再为那些烦心的事儿多费心思!而且时不时的还在回忆过去,念及咱们以往的那些点滴往事!如此看来···我是真的有些老了,怕麻烦,更害怕看见死亡和亲人的故去了!老三···”。 李荣锦道:“是啊···八十三了···我今年已经八十三了!而二哥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过两天,二哥就应该满九十了吧?”。 李荣胜道:“九十?是啊!不知不觉···不知不觉···这么快的就过了九十年了!九十年啊!我现在是已经老了,胡子···头发也白了!只是我现在仍不甘心的,不想就这么在家里慢慢等着自己老死!所以才想最后一搏的到那伽马星上赌一把!老三,我们此次去了之后只怕是再也不可能不来的,你怕吗?啊···呵呵···”。 李荣锦道:“怕?我要是真的害怕,那就不会跟着二哥你一起来了!近些年来,我总感觉着自己的修行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但就是再怎么努力的运转内息也不能突破,更不能有所进步的,哪怕是只这么一点点都没有!所以在听见二哥你和大哥所说的话后我就已经决定···伽马星我是非去不可的,哪怕是死在上面我也要做这最后一搏!二哥,那跳跃虫洞应该快到了吧?”。 李荣胜道:“快了!从砝码星出来后我就命令让他们全速前进,而且从那会儿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三个时辰!以砝码星域到那最近的,可以跳跃到伽马星域的虫洞的路程计算,至多再过半个时辰左右就该到可以赶到那虫洞附近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半个时辰?快了···快了···” 听得李荣锦这话,李荣胜叹了口气道:“是啊!快了!可以进行跳跃,可以跳跃到伽马星域的虫洞快到了,伽马星域快到了,而咱们离的死亡也更近了!老三,咱们还是先打坐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伽马星之后,咱们即便是想要休息,但那上面的妖兽只怕是不肯答应呢!”。 李荣锦道:“妖兽?呵呵···二哥,看来你也是有些害怕呀!”。 李荣胜道:“怕?是人就没有不怕死的!要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早死和晚死而已!不过,此次去那伽马星,咱们既是去寻死的,也是去找寻那最后的活命机会的!三弟,我听说···只要普通的凡人能将自己的武功修行到练气境大圆满境界,那咱们这些普通的凡人就可以多活一百年的,让得自己那寿元多延续一倍!你期待吗?”。 李荣锦道:“期待?有一些!但是···”。 李荣胜道:“但是···担心反而更多一些!是吗?”。 李荣锦道:“是啊!担心!虽然咱们对那上面的环境不太了解,但之前那些探测机器人传回来的画面了你也是看过的!二哥···树木茂密,毒虫、野兽遍布,没一个是好惹的!而且此次出来的只咱们两个人,这实在是有些危险呢!”。 李荣胜道:“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既想要借助伽马星上那极其浓郁灵气助自己突破境界,这区区一点儿危险又算得了什么!嗯···宇宙舰开始加速了···应该是快要到那跳跃虫洞了吧!老三···走吧!先回太空舱里呆着,只等到了那伽马星域之后再出来好好的看看!看看那伽马星域的风光,以及那些比我们早一步登临伽马星的老家伙们的狼狈!”。 李荣锦道:“知道了!二哥···伽马星域···伽马星···还有那些比咱们早一步的一十二家族的老家伙们···一会儿见!”。 “滋滋···滋滋···嗖···” 就这么的,在那星空中可以清晰地看见,一艘与那些星辰相比要小了太多的宇宙舰,它在不断加速···加速···再加速之后,让得自己的速度达到一定程度的只见它忽然化作一道“光线”,然后在这么一眨眼间就在诺大的星空里消失了!而且是无论你怎么找寻也看不到的,能看到的也唯有那一直停留在那星空中的,借着周围那些星辰不断发射回来的光线依稀可以看见的,一个不算太大,但那吸力却是一点儿也不小的---黑洞! 虽然以前的科学家也知道,黑洞或许可以进行空间跳跃,让彼此两端的超远区域互相联系起来,但因为当时没有足够成熟的技术支持,所以没办法进行试验,也没有人愿意自己冒死去为科学献身!但直到后来,因为某一个用超质量金属做成的纳米机器人“活着”从虫洞···也就是以前的黑洞里出来了,与祖星的科学家联系上了之后,他们才有了这样的信心和技术去完成以前敢想却不敢做的实验! 现在的李荣胜和李荣锦,他们就是利用这样的技术让自己所乘坐的宇宙舰在短时间内进行了超远距离的空间跳跃,然后让得自己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到达那远在数万光年之外的伽马星域!而就在他们即将感到伽马星域的时候,那伽马星域里唯一的一颗生命星,被他们命名为伽马星的星辰上,那些比他们早一步降临的一十二家族长老团的长老们,他们一个个正在经历着属于自己的危险的,有的支撑不过···死了,有些支撑了过去···残废了;但还有些因为有足够的实力支撑,将自己遇见的危险一一排除了,所以他们这会儿却还能活的好好的! 而在这为数不多的,可以好好活着的人里,刘家的大长老---刘墉,他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这会儿却也不轻松的,看着眼前这一群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土狼,看着它们那足有七尺多高,一丈多长的躯体,刘墉屏息凝神的只不断的在凝聚着身体里的内息,想道:“这些畜生还当真没完没了了!我只不过是吃了它们守护的,那众多朱果里的其中一枚而已!但它们用得着这么拼死的追赶着我不放的,从那半山腰一直追到这平原里来吗?这可是足足有一百多公里了呀!这些畜生···不过,再这么下去的也不是办法!从开始到现在,我虽然杀了一百多只像他们这样的畜生,但却从来没见他们减少的,再这么下去,只怕还不等我将那枚朱果的能量完全吸收,然后就要因为这些畜生而累死在这儿了!”。 想到自己之前原本是为了活命,且也是为了突破境界,然后才决定和自己那几个兄弟一起冒险登陆伽马星,但不想这会儿却被这么一群大的有些不同寻常的土狼狼群给包围了,他仔细的打量着四周只想尽快的找到一条出路,然后好将这些土狼摆脱掉!但当他抬目四望时却发现,周围是荒草比人高,藤蔓铺满树枝的,无论自己怎么逃走迟早也会被那些土狼追上! 看见这一情况,他那心里只暗暗叫苦的,深吸了口气后只又慢慢呼了出去,道:“看来···我要是不找个“靠山”将这些畜生逼退,那只怕是真的要没有活路了!”。 “吼···” “嗷···” 正当刘墉想着该如何借助“外力”逼退眼前这伙狼群的时候,远处忽然却先后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熊吼和虎啸,它们这会儿似乎已经相遇,而且正彼此对峙着的,那一声声巨大的吼啸声只这么不断的、此起彼伏的响起,而且时不时的还会有一些惊鸟“叽叽喳喳”的从树林里飞起,想要远离当前的战场! 但这巨大的吼啸声在刘墉听来却无疑是自己的救星的,“哈”的一声怒喝将身后一只想要偷袭自己的巨狼给诛杀了之后,他立马转过身来只向着那熊吼和虎啸声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而那伙狼群眼见着刘墉要走,当下想也不想的就立马追了上去!甚至有些土狼仗着自己跑得快就像绕点儿远路将刘墉堵住,但只因实力不足,敌不过刘墉,所以最后也只能成为刘墉手里的一具死尸,铺垫在刘墉前行的路上! 可就是如此,那些狼群还是紧追着刘墉不放的,根本不给他有任何一丝逃走的机会,直到他们这么一追一逃的来到那片浓密的树林里,来到那座被荒草覆盖着的土丘上,刘墉忽然感觉眼前一片明亮的,就在那不到百丈远的一处山坡下,一只足有两丈多高的斑斓猛虎,和一只直立起来几乎快要达到三丈之高的巨大黑熊,它们这会儿正彼此对峙着的,但又因为彼此实力相当,所以谁也不敢贸然进攻,然后露出破绽被对方杀死! 但就在那只两丈多高的斑斓猛虎就这么围着黑熊不断的踱着步子,想要找机会发动进攻将它一击毙命,而那只黑熊为了不露出破绽也只能跟着一起转,一直不断的双脚站立,两只前爪竖起,随时准备反击的时候,刘墉带着身后的狼群是想也不想的只立马向着那两只猛兽中间冲了下去,且为了吸引起两只猛兽的注意,他还故意发出一声厉喝,道:“孽畜!与我死去吧!哈···”。 听得耳边忽然传来这么一声厉喝,然后“嗷嗷呜呜”的不断传来一些狼啸,两只猛兽忽然有些蒙了的,回过头来却见刘墉这会儿已经带着狼群冲入了它们中间!感觉着危机忽然降临,它们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理会自己刚才的死敌是否安好的,怒吼一声只立马挥起巨爪向那不知死活的,胆敢向自己发动进攻的巨狼抓了过去,然后只听虎嗷、狼啸和熊吼不断的,但就是之前那最先发出的厉喝声却已经没有了! 原来,那刘墉在故意的一声厉喝引起那门户和巨熊的注意后,当下立马矮身从那一人多高的杂草丛中躺了过去,但只留下那两只还一脸懵圈的猛虎和巨熊,它们糊里糊涂的就这么被加入了与狼群的战争!而狼群因为暂时被猛虎和巨熊组拦住了,所以来不及追赶刘墉的,然后却让他有机会逃脱,暂时躲在了一旁某株大树的树杈上,看着脚下那伙追了自己足足一百多公里的狼群,看着它们就这么莫名巧妙的与那两只修为丝毫不比自己弱的猛虎和巨熊战了起来! 而且想到自己被那一伙狼群追了足足一百多公里才有这么个机会脱身,刘墉“呼呼”的喘着粗气,但却丝毫不敢放松的,道:“这些畜生···好厉害的修为!虽然···虽然老夫···咳···咳咳···算了!在这伽马星上,我这区区几十岁年纪根本算不得大,以后还是以“我”称呼自己吧!呼···当初,我本来就是想着在这伽马星上的灵气既然这么浓郁,那一定少不了有许多在祖星上早就已经绝迹了的灵芝仙果,所以才甘冒奇险的,拼着一大把年纪也要来走这一遭,以便让自己能够突破当前的境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和更长的寿元!但没想到这上面的畜生一个个竟然会这么大,这么厉害的,以我这点儿修为竟然只跟区区···区区一只猛虎···一只巨熊一般!而且这些还只是普通的野兽,但如果遇见的是那些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的妖兽那岂不是···不敢想象!当真是不敢想象啊!五级···六级···七级···甚至可能还有更高的···八级···九级···如果当真有这么厉害的妖兽,那它们那实力岂不是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屠灭我人族?嘶···”。 想到可怕之处,刘墉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静下心来只不敢再多说,但只看着脚下的猛虎、巨熊与那伙追了自己许久的狼群大战!然后但见那伙本来还很是凶猛的狼群,它们在死了几十头伙伴之后竟再也不敢停留的,“呜呜咽咽”的一阵嗷啸,就像是人族打架打输了之后撂狠话似的,但转过头来却是一溜烟的全都跑了!但只留下那两只都受了些伤,但却还不至于会影响战力的猛虎和巨熊,它们在看见周围的狼群都跑了之后,彼此互相呲牙咧嘴的一阵威胁后,各自叼着一只巨大的土狼却就这么分道扬镳的,各自回了各自的老巢! 至于那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的刘墉,他看见追赶自己的狼群这么轻易就被那两只猛虎和巨熊杀退,而且这会儿连那猛虎和巨熊都走了,他这会儿才真的敢松了口气的,一屁股坐在脚下那巨大的树杈上,道:“呼···终于走了!这些畜生···一个个都这么厉害的,要不是因为我还有些实力,四级巅峰的实力,那我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死了!不过···也不只是因为这儿的灵气果真比祖星···比砝码星浓郁,又或是因为吃了那枚朱果的原因,我感觉着那许久没有动静的内息和筋脉竟隐隐有些开始膨胀的,似乎是马上就要突破境界了!不行!在突破境界瓶颈之前,我必须尽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准备些水和吃食,只等境界突破了之后再出来!呼···我这个刘家大长老还真是当的有些名不符实啊!我那些弟弟和妹妹们一个个的实力都比我强的,都有着至少也是五级的实力,但也唯有我这个做大哥的实力却是最弱,仅有四级的实力?不过···现在好了!爷我终于马上也要突破境界,成为那五级的强者了!五级强者?孽畜,你家爷爷我来了!呵呵···”。 想到得意之处,刘墉吁了口气的只一个纵跃从树上跳了下来!但也得亏周围没人,要不然若是让人看见一个长得白白胖胖,头发花白的小老头竟然就这么从那十数丈高的树杈上跳了下来,那只怕是吓也要被吓死了的,搞不好却还以为他这是要自杀呢!但就是这么个在“自杀”的白胖小老头,他那身手极是灵活的,在空中一个翻转就这么安静的落在了地上,且在查看了过那数十头土狼当真无一活口之后,瞧准了那头猛虎离开的方向只悄悄跟了上去! 而那正得意的叼着一只巨大的土狼尸体准备回自己老巢的斑斓猛虎,它对此似乎一无所知的,昂首挺胸就这么一步步带着身后的刘墉往自己家里面领! 且也就在刘墉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准备突破当前境界的时候,那刚进行完空间跳跃的李荣胜、李荣锦,他们接收到警报器的提醒,知道这会儿的宇宙舰已经从虫洞里出来了的,他们各自从太空舱里出来只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由李荣锦先开口,道:“二哥···到了?”。 李荣胜道:“到了?还早着呢!老三,从虫洞这儿赶到那伽马星至少还要赶一天的路程呢!”。 李荣锦道:“一天?还要这么久?我这都已经有些快要等不及了的,好几十年没有再与人动过手,这会儿再不动弹一下,那我这身老骨头只怕是要散架了!二哥···”。 李荣胜道:“是吗?几十年没有再与人交过手了?我又何尝不是呢!不过···等到了那伽马星之后只怕是厮杀不断的,根本容不得你有片刻闲暇或是休息!老三,要不你就与我先练练手,让咱们彼此再熟练一下自己的剑法可好?”。 李荣锦道:“那···试剑阁见!二哥···”。 李荣胜道:“嗯!一会儿之后···试剑阁见!老三···”。 有道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一个人的生活和享受是如此,剑术的修行何尝又不是如此呢! 只见现在的,李荣胜和李荣锦所乘坐的,那在眩窗外刻印有李家族徽和标志宇宙舰,它那极是宽敞的试剑阁里,李荣胜和李荣锦已经将他们身上那一身华服换了下来,换上了简易、方便的练功服!而且此时正持剑伫立,彼此四目相对的只不断的并射出强烈的火花!而且在彼此对视着的同时,他们各自都在不断的运转着体内的修为,进而各自激发出一道强大的气场只不断的碰撞、挤压着! 而且当彼此的气场发挥至最高峰时,因为气机的牵引只让得两人忍不住立马发出一声怒喝,然后一个纵跃跨过眼前那足有数丈远的距离碰撞在了一起!然后但见诺大的试剑阁里是火花不断,“锵锵”之声不断的,仿佛连整个试剑阁都因为他们的交锋而在这一瞬间变得炽热了起来! 但就在这么急促的交锋了十数回合之后,那李荣锦还好,因为他一直都有在修行的,强大的体能消耗他暂时却还能坚持得住,但那李荣胜却因为长时间接触家族权利,进而让得自己的体力减退的太多的,这会儿忍不住却开始有些气喘吁吁的,再与自己这个三弟又一次交锋完之后只立马喊道:“等会儿···老三···呼···呼···”。 那老三李荣锦道:“怎么了?二哥···”。 李荣胜道:“不···不行了!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才与你交手的这么十数个回合,然后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看来近些年来我是将自己的剑术丢下的太多、太久了!以我现在的状态如果登陆伽马星,那之后只怕是···老三···咱们此次的希望只怕是要看你的了!”。 李荣锦道:“二哥···你···平日里,我让你们千万不要因为养尊处优就忘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但你们就是不听的,一直这么沉浸在家族权力的斗争和享受里!但你看现在···临了···临了···如果二哥你这体能真的不行,那你就先回去吧!此次伽马星之行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李荣胜道:“不行!老三,只你一个人登陆伽马星太冒险了!虽然我的体能因为缺乏锻炼而下降的厉害,但我的修为毕竟还在的,在那关键的时候却还可以帮你一把不是!”。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听得自己二哥还要坚持,那老三李荣锦不耐烦的只一瞪眼,道:“你···二哥···那伽马星山的妖兽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又不是不知道!以你以前的修为和体能想在上面生存或许还可以,但是现在···你自己不也察觉到自己的体能下降得厉害的,你如果还要坚持,那到时候我未必就能帮得了你的,你难道真想就这么死在那上面吗?二哥···”。 李荣胜道:“死在那上面?呼···老三,你觉着,如果我不去的话,那以我现在的修为和年纪却还能活多久呢?老三···”。 李荣锦道:“这···以二哥你现在的修为和体能,那至多不超过十年,体内的修为就会慢慢减退,而那被修为蕴养着的不老容颜也会因为修为的减退而慢慢衰老,直到头发掉光,牙齿掉光,脸皮褶皱,完全变成了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头!”。 李荣胜道:“是吗?十年!也许对别的普通老人来说,能活到咱们这把年纪,而且还有一、二十年可活那是幸运的!也算得上是长寿的!但对于你、我这样素有修为的人来说,这区区一、二十年又算得了什么!咱们奢求的不是一、二十年的寿元,咱们奢求的是那一、两百年···一、两千年···甚至是一、两万年···自至永生的寿元!老三,你以为我此次为什么却会这么坚决的一定要来伽马星,一定要离开我膝下的那些儿孙吗?”。 李荣锦道:“为什么?”。 李荣胜道:“为什么?老三,之前大哥与你说的,我上次生病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李荣锦道:“二哥你上次生病的事儿?记得!怎么了?”。 李荣胜道:“怎么了?老三,你以为我上次之所以生病,那真的是因为我的修为到了,要突破当前所有的境界吗?”。 李荣锦道:“这···难道不是吗?”。 李荣胜道:“当然不是!老三,你因为不参与家族的权利斗争,所以也不知道权利斗争的残酷!上次我只所以会生病,那就是因为老八···他野心勃勃的竟然窜拽着老五、老六和老七他们一起争夺家族权力,但又因为害怕我会帮着大哥,所以这才悄悄的用好处收买了我膝下那些不争气的子孙,让他们给我下毒!以至于我后来忽然病倒的,根本参与不了任何家族会议,更无法与他们抢夺家族权力和舰队指挥的任命权!后来要不是因为有大哥他悄悄的给我找来解药,且还将自己保命用的那株千年人参给我用了,那我这会儿只怕真的早就已经死了!而你也再看不见我了!”。 李荣锦道:“原来···二哥,原来你就是因为对膝下子孙太过失望,而且也是死里逃生的才想明白的想要···”。 李荣胜道:“是啊!死里逃生?也正是因为这次的事件才使得大哥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赶在李三思那小子真正的壮大起来,又或是在老八他们得手之前将他们除掉!免得让他们将家族搅和的四分五裂的,再也没有了与其他一十二家族抗衡的实力!”。 李荣锦道:“可是···二哥,你难道就没想过,这件事儿万一要是大哥他一手策划出来的呢?毕竟,能给你下毒的人,他同样也是可以给你解毒的!二哥···”。 李荣胜道:“这···老三,其实你说的这个可能我之前也有想过!只不过,我后来忽然明白,无论是我膝下那些子孙不争气,因为老八许下的一些好处就出卖了我,又或是这整个事件都是大哥他一手策划的,但我都必须离开的,这样才能保全我们李家和我膝下那些子孙!但因为一山不容二虎,一天不共二日!你明白吗?”。 李荣锦道:“所以···二哥你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根本回不去,也不敢回去!是吗?”。 李荣胜道:“老三,你既然知道,那就不要再劝我了!反正我此次也算得上是死里逃生的,一日之后即便是死在那伽马星上也值了!毕竟我这么做不仅可以保全我李家,也可以让大哥他因为心怀愧疚而对我有所感激的,以后在对付我膝下那些儿孙前也会多想想,能为我保留下一丝血脉!”。 李荣锦道:“二哥···你···哎···我就说吗!生这么多子子孙孙出来做什么?生了这么多之后却还要为他们担心、操劳的,没事儿尽会惹得自己生气、难受!所以我这辈子都没有娶妻生子的,到了这把年纪却还是自己一个人!”。 李荣胜道:“是吗?老三,你那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吗?你之所以一辈子没有娶亲,那难倒不是因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别人,然后你伤心欲绝的只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行上?”。 李荣锦道:“我···不是···二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喜欢上了别人···然后就伤心欲绝的将精力都放在了···二哥你胡说!谁伤心了?谁会为那玉娇龙这样三心二意的女人伤心了?二哥你尽胡说!”。 李荣胜道:“是吗?那女孩儿的本名原来就叫做“玉娇龙”啊?”。 李荣锦道:“啊···不是···二哥,你怎么却会知道敏柔她那外号的?”。 李荣胜道:“敏柔?原来那“玉娇龙”仅是外号,而“敏柔”才是那女孩儿的本名啊!那你让我猜猜···那女孩儿她该不会姓“钱”吧?”。 李荣锦道:“二哥···你···你怎么连敏柔她姓钱也知道?二哥···你···你跟踪我?”。 李荣胜道:“跟踪?那倒不是!我之前只不过是曾派人监视过你,所以知道你在读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姓钱的,模样也还算过得去的女孩儿!所以对你们之间的事儿多少也知道一些的,但也不全知道!只是后来···老三,你对那个姓钱的女孩儿难道当真这么喜欢的,为了她你竟然这么多年都不在再喜欢和认识其她的女孩儿,更不想娶亲吗?”。 李荣锦道:“不是···二哥···你···你竟然派人监视我?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派人监视我?二哥···”。 李荣胜道:“为什么?老三,我刚才就与你说过了,权利斗争是很残酷的!而一个人要想在那残酷的权力斗争中存活下来,那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知己知彼,将彼此双方有利的或是不利的因素全都了解清楚!所以就这么的,我就派了人去监视你,甚至是连那姓钱的女孩儿的身份和背景我也调查过!···”。 听到这儿,李荣锦也不等自己这二哥继续说话就已经羞恼至极的,冷眼看着他,道:“连敏柔的身份和背景你竟也派人去调查过?二哥,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吗?”。 李荣胜道:“过分?以前不觉得!但现在···哎···也许我是真的老了!现在的思维和以前也完全不一样了!为了这事儿我竟然会感觉着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这会儿忍不住只想和你说声“对不起”!不过···老三,如果换了是现在的我,那我也一样还是会像以前这么做!而且还会做的更过分的,不惜被你记恨也要将那女人从你的眼前抓走!”。 李荣锦道:“你···为什么?二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当初···敏柔之所以不喜欢我,还有···她之所以会拒绝我,与那高俊辰在一起,那都是因为二哥你···你对她做了些什么,是吗?”。 李荣胜道:“你···哎···老三,如果恨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儿的话,那你就恨我吧!至少这样你就不用知道,也不用去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这样你就不用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伤心难过了!”。 李荣锦道:“住口!二哥···你···之前明明是你派人监视我,调查我,但你为什么却说的是你帮了我,而我却反而要感激你的,就好像···难道···真的是你?那高俊辰是二哥你找来演戏与我看的?为什么?”。 李荣胜道:“为什么?老三啊老三···亏得你还是大家子弟,武学天才呢!但你为什么就不知道大家族里多“狗血”的事儿呢?”。 李荣锦道:“狗···狗血?什么意思?”。 李荣胜道:“什么意思?老三,难道你忘了?从明朝年间到大清···到民国···甚至是到了新中国的成立,我们这些“武人”向来最不受欢迎,也最被人所忌惮的,某些人总在千方百计的算计我们,解除我们的武力,甚至是不惜派人到我们家来做奸细,偷盗我们家世代相传的武学典籍!而你喜欢的那个钱敏柔,她就是那伙人中扮演的最成功的一个!”。 “住口···” 听得李荣胜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儿说钱敏柔的不是,李荣锦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喝住了他,道:“敏柔···敏柔她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二哥你在胡说!”。 李荣胜道:“不是吗?老三,如果那钱敏柔不是这样的人,那你着急紧张什么?”。 李荣锦道:“我···二哥,你说你知道敏柔的事儿,那我且问你,后来呢?闵柔她跟了那高俊辰,她后来怎么样了?她过得好吗?那高俊辰对她好吗?”。 李荣胜道:“老三···你···呼···说到底你还是相信···又或是你其实早就知道那钱敏柔是什么样的人,来我们家带有什么样的目的,所以你才···你这小子···我就说,以你那执坳的性子怎么这么轻易就妥协了的,让那钱敏柔就这么走了!原来你也知道她是那···这么说···我派人监视你的事儿你也是知道的喽?”。 李荣锦道:“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二哥你派人监视我的事儿,所以后来我才发现闵柔她···哎···二哥,你说···一个人···或是一些人···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贪心、这么自私的,自己不敢来,但却要派一些人来祸害别人家呢?”。 李荣胜道:“为什么?这种事儿···说到底为的无非就是一个“贪”字!就像以前的我,为了一时贪念就想得到爹爹更多的信任,得到更多的家族权力,可是我现在才发现,这些东西只不过是有名无实的,任由你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将它们握在手里!而且···老三,你发现了吗?这世上的聪明人太少太少了!有的是太多太多像我这样的,自以为聪明,又或是明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但却非要在别人面前装“聪明”的人!而你也是!明知道自己喜欢那钱敏柔,但却自以为聪明的说为了家族好,所以忍痛割爱的就这么将她放走了,然后却自己一个人过了半辈子的,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李荣锦道:“二哥···你···装“聪明”?呼···也许二哥你说得对!世上多是在装聪明的人!你是···我是···大哥也是!但也许他不是吧!他似乎早就知道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事儿的,从一开始就给咱们李家留下了批言!”。 李荣胜道:“他?老三···你说的是···他?”。 李荣锦道:“是他!万物修行立天地,实心虚物悟人生;善恶明心断本性,佛留心田筑乾坤。---妖兽、精怪活着开启灵智,为的是学我们人族两脚站立于天地,而一切生、老、病、死,以及天地万物都是虚化而来的,也唯有本我是真正的存在;可是这一切让人痴迷之余却也让人忘了,其实本性善、恶完全决定于一个人的认知和本心,也唯有将它看破了,破开了心中的迷雾才会看见本来的自己,铸就出属于自己的本尊世界!---二哥,你说···就这么短短的四句诗,四句话,它那意思是这么简单明了的,但为什么却没有人愿意去看破,又或是愿意去执行呢?二哥···”。 李荣胜道:“为什么?老三,如果是你以前问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那我或许也答不出来!但现在我明白了!时间的人们不是看不明白,不理解这几句话的意思,而是他们不想、也不敢按照这几句话的意思去做!因为他们心怀贪念舍不得放下,也害怕寂寞的,以为只有把握住当前所有的一切才是真实的,幸福的!就像你···老三,如果换了是数十年前你刚认识那钱敏柔的时候我就与你说,那钱敏柔是个坏人,是个心怀鬼胎想要对我李家不利的人,那你会相信···会愿意离开她吗?不会!以你这小子那执坳的性子,你不仅不会这么做,而且你还会记恨我的,甚至是不惜为了她与我拼命!可是后来呢?后来你不还是主动的自己决定将她放走,然后自己过了这么大半辈子吗!为什么呢?因为你看见了事情的真相,也愿意相信事情的真相!所以你才毅然决然的决定与她分开,维护了我李家的利益!而现在的人们呢?他们就像以前的你!以前那个不明真相,但却又非常执坳的,想要得到那钱敏柔的你!老三···你明白吗?”。 李荣锦道:“明白!为什么不明白!眼、耳、鼻、舌、身、意,这六识中的任何一种感觉就足够让他们痴迷的,那就更不用说还有那包罗万象的贪、嗔、痴三念了!二哥,听你这么一问我忽然明白,我以前之所以忘不掉那个女人,那不是因为她有多好,或是我有多喜欢她!而是因为当初我以为她很好,以为她就是我这辈子想要得到的终身伴侣,所以才想要得到她的,甚至是不惜与父亲翻脸,放弃自己所拥有的,李家子弟的身份!可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我预料的,不想她竟然是被人派来的奸细,而她之所以接近我也是为了利用我!但也因为这样,这才让得我对她,或说是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的,不想忘记!不过,现在好了!几十年过去,该死的已经死了,该过去的也已经过去了!二哥,你说···如果我当初真的舍下了自己的身份,那她真的会答应与我在一起吗?”。 李荣胜道:“与你在一起?老三,你别做梦了!其实那个女人后来的情况我也有派人打听过!但就在你为了家族利益放她离开之后不久,她背后的组织就觉着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所以这才让她匆匆的嫁给了一个小家族的庶子!但那个庶子却是个好色成性、不学无术的纨绔子!所以对那钱敏柔这样一个仅有几分姿色,但又不是特别漂亮,更不会讨好男人的女人感兴趣的,在与她圆房几天之后就对她失去了兴趣!每天夜里只留她在家里守活寡的,自己却欢喜着夜夜出去喝酒买醉、逍遥快活!”。 李荣锦道:“这么说···她后来过得一点儿也不好!是吗?二哥···”。 李荣胜道:“不好?那也不尽然!老三,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其实···那个女人后来自以为聪明的,利用自己那比一般女人更好几分的身段竟然开始挑逗那小家族的家主,那个纨绔子的老爹!给自己那不尊重自己,不爱护自己的男人戴了一顶既不甘愿,却又反抗不得的绿帽子!而且后来还···”。 “住口···二哥···你···你胡说!敏柔···敏柔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不知自爱···不知廉耻的女···总之···我不相信!二哥你胡说!···” 听得自己二哥到了这时候竟还要说钱敏柔的坏话,李荣锦心下气恼的只立马一把揪着他的衣襟,那右拳高高举起的就要给他拿脸上来一拳!但想到眼前这个是自己的二哥,那个会提防自己,但却不会害自己的二哥,他慢慢冷静下来后只将他放了开来,道:“二哥,我虽然很尊重你!但也请你不要胡说!更不要诋毁敏柔,好吗?二哥···”。 第二百四十四章 看着自己三弟那想要生气,但又强自忍着的模样,李荣胜叹了口气,道:“老三,你嘴上说是已经放下了,但你那心里似乎还是没有放下呢!也幸好我刚才没说···呼···算了!老三,咱们还是回去休息了吧!明天之后咱们就要降临伽马星了!为了应付接下来的,那些不断追赶而来的凶险场面,咱们还是多给自己保留几分精力吧!老三···”。 李荣锦道:“我···二哥,对不起了!我刚才听你竟然说她的不好,所以一时冲动就忍不住···呼···虽然我也知道自己应该忘记她,但脑子深处那些与她一起经历过的画面就是怎么也忘不掉的,我在努力的抑制也毫无用处!而且···二哥,我刚才听你说后来···她后来又怎么样了?他那夫君和家公···不···是她那姘···姘···他们没有将她怎么样吧?”。 李荣胜道:“老三···你···呼···还能怎么样?自古以来,最被人所瞧不起的无非就两种人!一种是小人,一种是···老三,你要我将她的事儿告诉你也可以!但我那样做为的不是让你知道她的不好,然后好让你忘记她!而是就像他···就像那个曾给咱们李家留下“批言”的人所说的,一个修者如果不敢面对自己的缺点和短处,那他此生的修为和境界将止步不前的,一辈子也休想能有大作为!就像我自己放不下的名利,而你放不下的是她一样···”。 李荣锦道:“哎呀···好了···好了!二哥,那人在《莽荒志》里留下的批言我也是看过的,所以你就不用再说这么多废话的,你还是快告诉我她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吧!二哥···”。 李荣胜道:“你···哎···她呀?她后来自以为聪明的,凭着自己的身段和放得下脸皮就果真得到了那好色老头的信任,甚至还得到不少家族权力的,让得自己那窝囊丈夫也不得不讨好与她!可也因此而得罪了他们家族里的,那些掌握有实权的实权派家族子弟!在他们家那个老头子没死之前她或许还可以猖狂一下,但他们家那个老头子当时已经是七老八十的,在被她引诱的接连做了几次之后,那身体是越来越弱的,过的没几年就已经油尽灯枯的死了!然后···哎···老三,得罪了一个家族子弟就已经够一个普通人难受一生的了!但她却得罪了整个家族的实权派子弟,她那下场不用我说你也可以想象的···你说她后来还能有好的吗?”。 李荣锦道:“她···不是···敏柔她···她怎么就这么傻呢?二哥···难道她就不明白,一个聪明人装糊涂那是为了活的更长久,而一个傻瓜如果自以为聪明去利用别那些聪明人,那他却只不过是在找死而已?二哥···”。 李荣胜道:“明白?老三,如果你嘴里所说的那个她能够明白这浅显的道理的话,那她那时候就不用死的这么惨了!”。 李荣锦道:“什么···她···敏柔她死了?她后来果真就真的被那个小家族的人给害死了?这是真的吗?二哥···”。 李荣胜道:“是不是真的又怎么样?老三,你该不会是对她还不能忘情的,在知道那个小家族的人到底是谁之后就想着回去杀了人家为那个女人报仇吧?”。 李荣锦道:“我···不是···二哥,我刚才之所以这么问也只是想···想知道她后来到底怎么样了而已!仅此而已!二哥···”。 李荣胜道:“是吗?仅此而已?老三,不是我这个做二哥的说你,只是你那眼光实在不怎么样的,竟然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你···算了!到了这时候我也懒得再说你什么!但我只告诉你,那钱敏柔最后的结果却不怎么好的,被那小家族的新任家主嫁给了一个采煤工人!然后···老三,在咱们之前的那个年代,那做为社会最底层的采煤工人,她那之后的生活会如何你也是知道的!”。 李荣锦道:“什么···闵柔她竟然被那小家族新任的家主嫁给了一个采煤工?二哥你那时候为什么却不告诉我?我当时要是知道敏柔她竟然面临着这么窘迫的境况,那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不会···二哥,你忽然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李荣胜道:“做什么?我那意思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明白吗?老三···”。 李荣锦道:“我···我不明白···我的确是不明白啊!二哥···”。 李荣胜道:“你···呼···算了!你这小子···爱装糊涂就装糊涂吧!反正那钱敏柔早就已经死了的,你这会儿再想找到她那也不可能了!”。 李荣锦道:“我···”。 这边厢,即将降临伽马星的李荣胜和李荣锦,他们兄弟在闲叙旧话的诉说着彼此的心事,以及自己以前遭遇的,记忆深刻,但却不敢触碰的记忆!那边厢,刘家大长老,那个好不容易才从狼爪下死里逃生的白胖老头---刘墉,他这会儿悄悄跟在那只刚与狼群一番大战,然后得胜归来的斑斓猛虎的身后,然后但见它在走出许远的,足有十数公里之后却来到了一座小山之上!虽说是小山,但粗略一看却至少有数百丈高的,与祖星上的千米高峰却也是旗鼓相当! 看那猛虎叼着这么一只足有一丈多高,上千斤重的巨狼尸体就这么慢慢爬上了小山,然后转过一道山坳只来到一处隐秘的草丛间,而在那草丛后面,借着头着,刘墉小心翼翼的只在榕树周围找寻了一圈,然后果真被他在东、西、北三个方向分别发现了三处隐秘的通道!而且那些通道都隐藏的极是隐秘的,要是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想到自己此次遇见的这只狐狸极是狡猾的,甚至还会躲藏和反追踪,他为了将它一网成擒只悄悄的在那三个秘密通道口布下了陷阱,但只留下前面那个,也就是南面的,那只狐狸叼着人参回来的那个最大的洞口! 且在这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他从树上轻轻一跃而下的只来到树洞口,然后“嘎嘣嘎嘣”的只在洞口处布下了十数道细弱发丝,但却锋利之极的钢丝,然后才松了口气,道:“孽畜!刚才这么狡猾的,差点连我也被你给甩了!但我现在却看你往哪儿逃!宝贝儿人参,我来了!哈···”。 如果只是从洞外看的话,刘墉还以为那树洞就如它那洞口似的,仅有丈许多高,但当他真个走了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的空间远比他想象的更要宽阔的,即便是百十来人站在里面也是宽松的很呢!而且,如果说外围的树墙还因为榕树的根须生长的不够浓密,无法将树墙后面的空间覆盖的话,那这洞口后面的空间则几乎是封闭的!因为除了洞口可以投射一些亮光进来之外,那些有些稀疏,但间隔不会超过几公分的小细缝里也长有许多根须的,将这一空间是围蔽的严严实实的! 想到自己本来就是想要找像现在这个狐狸洞一样封闭的,安全的空间做为突破当前瓶颈的闭关之地,刘勇心里说不出欢喜的,呵呵的笑出了声只道:“太好了!这个树洞···这个狐狸洞···它正是我想要的闭关之地!呵呵···孽畜···你快出来呀!等你家爷爷将你杀了之后,这地方以后就是我的了!呵呵···哈哈···”。 如果换了个人听见刘墉这个白胖老头所说的话,以及他那笑声之后,他还以为刘墉是在开玩笑的,也不会太把他放在心上!但这洞里住着的却是那极是狡猾,而且很是敏感、胆小的狐狸!所以它在听见刘墉的声音之后,警惕的将那刚放先来的人参重新叼在嘴里的只从树洞深处悄悄的,探头探脑的将它那小脑袋探了出来,然后正好看见刘墉在四下扫视的,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 但也正因为它这一探头却使得它那行踪立马暴露了的,然后但听刘墉立马发出一声大喝,道:“孽畜!看你那还能往哪儿逃!哈···”。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一声厉喝,几个纵跃就来到那只火红狐狸的身前,然后但见它嘴里果然正叼着一只长了数百年的,足有小臂粗细的人参!刘墉屏息凝神的盯着那只小狐狸只道:“小狐狸,你这会儿终于逃不掉了吧!你还是乖乖的让我给杀了吃肉,然后将这个地方让出来吧!要不然仅以你这点儿微末的道行是无法无我抗衡的!小乖乖···别动!只一下···就一下下···然后你就会永远也感觉不到疼痛的了!小狐狸···乖啊···”。 说着,刘墉伸出他那只有些白白胖胖的右手就要将眼前的那只火红的小狐狸给抓住,然后好将它那细嫩的脖子给一把咔嚓掉!但那小狐狸也不甘就此赴死的,一个转身只飞快的利用后爪扒拉着泥土,让它们从地上飞溅起来暂且将刘墉的眼界视线给挡住!然后片刻也不停留的就飞快的朝前飞奔,想要从那北面的洞口离开!但当它来到那最北面的洞口时却发现,眼前不知怎么却忽然有几道闪光的,而且隐隐的是已经将整个洞口给封住了! 且因为察觉到洞口处有异样,所以那小狐狸不敢再跑的太快的,漫步来到洞口前只仔细的上下查看了一会儿,然后但见眼前的洞口竟然被几道闪亮的,细弱发丝的钢丝给封死了!但它仍不甘心的,伸出爪子就要去将那几道钢丝扒拉掉,但当它那爪子刚一碰到钢丝时,“刺啦”一声极是细微的声音忽然响起,然后便见自己那几道极是锋利的爪子竟然在一瞬间就被切割掉了,它有些好怕的尖叫一声,而身上那些火红的的毛发也是忍不住自己竖了起来! 但就在小狐狸感觉着后怕,想要转变方向再去那西边或是东边的洞口试一试,看看能否从那儿出去的时候,刘墉却已经追了上来的,将小狐狸堵在了那相对比较狭小的洞口里! 看着眼前那因为看见爪子被钢丝切割掉而惊骇的连嘴里的人参都掉在了地上的小狐狸,刘墉那有些可爱的,白白胖胖的脸上只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意微笑,道:“你这小东西···你跑啊···跑啊···继续跑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跑的出这个树洞不能!小东西···呵呵···”。 而那只火红的小狐狸眼见着现在想要逃走已经不能,当下不再管那只人参就这么跨前两步,然后呲牙咧嘴的,“呜呜”的向刘墉示威着以此来表达自己也不是弱者,自己也是拥有攻击力的!但刘墉对此却根本不屑一顾的,慢慢蹲下身来只伸出他那胖胖的右手去逗弄那只小狐狸,道:“还敢与我瞪眼?你信不信我这就···哎呀···嘶···你这小家伙···你还真敢下死手呢?我这手指差点儿就被你给抓破了的,我如果不是看在你那年纪还太小,而且对我也没有什么威胁力的份儿上,我这会儿早就将你给杀了!真是的···你这小家伙···哎呀···你还不服气呢?这会儿还敢这么与我呲牙瞪眼的···我这就···哈···”。 “砰咚···呼···呼···” 看那刘墉说着,当下一出手就是全力的一掌拍在了他旁边的一根粗大的树根上,但最后却根本没有伤到那条树根分毫的,倒是那闪电般的一掌击出去时所带起的狂风却将那小狐狸吓得不轻的,“叽嗷”的一声只害怕的抱着脑袋趴在了地上! 而且它从刘墉挥出的这一掌中似乎也了解到,以它那微弱的攻击力根本赢不了刘墉,也伤不到刘墉的,当下既感觉着害怕,但却又不甘心的掉着眼泪看着刘墉,然后呜呜咽咽的鸣叫了一阵,只等把话说完之后就这么闭目往地上一躺,像是在装死,但又像是在示弱的表示自己不再反抗!倒是刘墉看见眼前这个小家伙竟然还会示弱、装死,心下觉着祖星上那些被人圈养的宠物似乎也没它这么机灵的,忍不住却动了恻忍之心,道:“喂···小家伙,你这是在向我示弱表示臣服吗?如果是的话,那你就点点头!如果不是你就···咦···点···你竟然点头了!你竟然能听懂我说的话?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嗯···又点头了?难道···你这小家伙之前曾经吃过些什么了不得的灵芝仙草,所以现在是已经开启了灵智的,能听懂我们人族所说的话?摇头?难道你听不懂···嗯···不对···你这小家伙···你在说谎!···”。 看着眼前这个和祖星上的土狗一般大小的,那火红的皮毛甚是惹人喜欢的小狐狸,看它这会儿竟然还会说谎的,在听见自己问它的时候竟然装作听不懂的还会点头、摇头,刘墉心下感慨着眼前这只小狐狸几乎已经成精了的,向来仁善的他就更不忍心杀它了!但想到自己要想在这儿突破境界又不能被人打扰,他心下为难的一咬牙,道:“喂···小家伙,如果你真的能听懂我说的话,那你就点点头!我可以放过你的,但只要你不来打搅我,更不要干扰我修行!但如果你听不懂我说的话,那我就只能与你说声“对不起”了!因为我在修行的时候绝不能被人打扰,所以我只能先将你杀了,然后再···咦···你摇头啊?听不懂我说的话?你···哎···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小家伙···咦···你点头了?这么说你还是真的听不懂我说的话喽!真是可惜啊!你这么一只可爱的小东西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可惜!可惜!可惜啊···哎···”。 “叽叽···呜嗷···” 原本,那只小狐狸在听见刘墉所说的话后就不断点头的,想要承认自己能够听懂他说的话!但刘墉却似乎是故意在逗弄它的,它点头的时候刘墉却说它是摇头,它摇头的时候刘墉却说它在点头,这只将那躺在地上装死的小狐狸急的不行的,一个蹦跶从地上跳将起来只不断的挥舞着爪子向刘墉表示抗议!但这却更让刘墉感觉着它其实就是个人精的,但只是少了一副人的躯体而已! 看着眼前这只小人精在不断的向自己呲牙咧嘴的表示抗议,刘墉呵呵的笑了笑,道:“好了···好了···你这小家伙···既然你能听得懂我说的话,那我就与你商议一下,暂且借你这个地方让我住几天怎么样?不过,你放心!我既然住了你这儿,那我就不会白住的!虽然租金什么的我暂时还没有!不过,你既然让我住了你这儿,那大不了以后就让我代为保护你的,你以后就做我的宠物好了!怎么样?我这个条件够丰厚的吧?”。 “叽叽···咕咕···嗷···呜···” 虽然听不懂小狐狸在说些什么,但从它那不情愿,而且还有些委屈的小表情上可以看见,它心里一定不想答应,但却又因为打不过刘墉而无法反对,更反抗不得的,无奈的只得做些表示,点了点头!但就在它点头的那一瞬间,刘墉忽然却发出了一声厉喝,道:“想走?没这么容易!中···”。 而那小狐狸听得刘墉忽然发出一声厉喝,且还一出手就将一根红绳向自己这边射了过来···不错!就是射!但因那条红绳上布满了真力,所以它才可以直立起来的,就这么冲过刘墉与小狐狸之间的数米距离,然后精准的绑在了一根白白的小胳膊上! 本来,那只小狐狸在看见刘墉忽然出手后只以为自己死定了的,闭着眼睛只也不再挣扎,更不做任何抵抗!但当它感觉着过了许久,但身上却没有传来任何疼痛的时候,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却见那只被自己掉落在地上的人参,它这会儿竟然有大半的身体都已经没入土里了的,如果刘墉出手再晚一会儿,那它只怕是马上就要没入土里,然后就这么逃走了! 想到自己当初就是机缘巧合的吃了一支人参,然后就这么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一些浅薄的修行之法,从此开始了自己的修行之路!但就在前两日,自己好不容易才又发现了一支人参,而且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将它抓了回来准备享用!但就在这个时候却无巧不巧的忽然遇见了刘墉这个煞星!而且是他刚一出现就断绝了自己后路的,让得自己几乎绝望,以至于连那只好不容易才抓回来人参都给忘了的,差点儿就让它给逃了!想到这儿,小狐狸心下焦急的只一把咬住它那脑袋,不让它继续往土里钻! 而旁边的刘墉见那小狐狸精这么着急的,咬着那支人参的头部就想将它拔出来,但却又似乎因为力气不够,争不过那支人参,他心下觉着有趣的就这么看着,但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那只小狐狸将人参拔出来,他上前两步来到那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小狐狸身旁只道:“让开吧!你这小家伙···看你刚才那模样这么凶狠,但不想力气却这么小的,连区区一支人参都拔不起来!真是的···诶···诶···诶···你这小家伙向我呲什么牙,瞪什么眼呢?你这小家伙放心吧!这支人参我不与你争!但只要在我修行的时候你不要来打搅我就好了!你这小家伙···看我的吧!小小人参···起···”。 “噗···嘶···啦啦···” 看刘墉只轻轻的一拔就那支自己费尽力气也拔不出来的人参给拔了出来,小狐狸心下惊奇的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后,心下已经完全确定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心下放松下来也就不再对他警惕!且看着他手里那支粗大的人参,它一个蹦跶跳起来咬住其中一头后只不断的向刘墉眨巴着眼睛,似乎就像在说那支人参是它的一样! 而刘墉得了它的授意,当下一松手只将人参还了给它,道:“你这小家伙既然得了我手里的这支人参,那我就当你是答应让我住在这儿了!怎么样?你答应吗?”。 “咕···咕···” 瞧那小狐狸在“咕咕”的叫了几声之后又点了点头,刘墉心领神会的只将手里的人参松开,道:“好!你这小家伙···你既然答应了!那我就将这儿周围布置一下,然后就可以开始闭关突破境界了!呵呵···不过,小家伙,你以后可不能再在这榕树上到处乱走了!因为我准备在前面那道树墙后面的空隙上缠上几道钢丝,防止有其它的野兽或是妖兽忽然闯进来打搅到我的修行!而且,我看你在吞服了这支人参之后也要消化好一段时间,那我何不如直接就将树洞封起来,只待我突破了当前的境界之后再将它解开!怎么样?小家伙,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叽···叽···” “咦···你点头了?那样也好!” 本来,刘墉之所以询问小狐狸那也不是真的想要询问它的意见,但这会儿看它竟然同意的点了点头,他心里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一只非同寻常的小狐狸的,忍不住却颇感惊异的打量着它!而那小狐狸似乎是被他看得多了,对他那带有侵蚀性的眼光有了些抵抗力,所以当下也不管他怎么看自己,但叼着那支人参就朝着自己原来的窝走了回去! 倒是刘墉,他在确定刚才那与自己说话···不···不是说话!是示意!想起刚才与自己示意的确是一只狐狸,而不是一个小人精之后,他舒了口气只道:“这只小狐狸···它除了不会说话之外,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真是像极了人的,要不是因为它那身惹眼的火红的皮毛,我还当真以为它是个人呢!呼···之前只因为一枚朱果就被这么一群土狼追赶了上百公里!然后跟着那只老虎···跟着这只小狐狸又走了这么远,我这肚子早饿了的!要不就先去早些吃食回来,等吃饱了之后再开始修行,突破瓶颈吧!不过,此次出去可要多加小心一些,不然像这小东西一样被人跟踪了还不知道的,到最后竟然将自己的敌···哎···呸···什么敌人!我自己这会儿怎么就开始胡说八道了呢?但小心些总是没错的!毕竟,这伽马星上现在可不仅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其他那些老家伙也在的,小心一点儿总是没错的!”。 说着,刘墉将洞口的钢丝撤掉之后只先采摘了许多的野果回来!但看着树洞里的地面因为常年见不到阳光,所以是这么湿润、阴暗的,让人住着也不太舒服!所以他不得不再出去一趟的,从那许远的地方办了许多的石头回来,然后再用钢丝将它们削成一片片比较厚的石板铺在地上将泥土隔绝开来!且为了保暖,他还可以多收拢了一些干草回来的,将它们放在那足有数丈方圆的石板上铺起了厚厚的一层干草垫! 但也就在刘墉几经辛苦才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狗窝”搭建起来的时候,那只刚享用完小臂粗的人参的火红小狐狸,它这会儿似乎有些醉了的,就这么一颠一颠的,踉踉跄跄的竟从自己之前的窝里跑了出来,然后堂而皇之的就这么占据了刘墉的窝,躺在那厚厚的草垫上睡了过去! 刘墉看见那只小狐狸这会儿竟然丝毫不再害怕自己,他惊异的只“诶”了一声,道:“这小东西还真是不客气呢!这么明目张胆的就敢占据我的窝?不过,我这会儿也没有时间与你唠噪!我必须先将外面的陷阱布置好了!免得被其它野兽和敌人靠近了也不知道的,最后却被人家杀了个措手不及!由其是树墙后面的那一大片空缺,等我将这些钢丝绑好之后就完美了!哎···睡吧!小东西!我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似乎也要开始沸腾的,这事儿看来要抓紧些了!那···就由东面的洞口开始吧!”。 将东、北、西三个洞口上布下的钢丝解了下来,刘墉将它们重新布置到树墙后面那一层自己曾经攀爬、找寻过的空缺里的,但只将树墙和后面的空间完全隔绝了开来!然后才回到树洞里享用了些野果,屏息凝神的开始运行内息,准备突破瓶颈,迈入那五级的境界!但也不知是否因为刘墉之前找寻野果,搬运石头和干草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只当刘墉开始运转修为突破境界的时候,那乘坐着宇宙舰准备降临伽马星的李荣胜和李荣锦两兄弟,他们在得到属下的提醒后,各自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只在太空发射舱里汇聚到了一起,然后由李荣锦先开口,道:“二哥···到了!”。 李荣胜道:“嗯!到了!老三,下去之后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一些!毕竟,太空舱也不是完全受咱们操控的,降落的时候会掉到哪儿去咱们也不知道!”。 李荣锦道:“我知道!不过我们可以尽可能的操控着让它降落在内陆!毕竟,这伽马星上的海面所占据的比例虽然比祖星要小的多,但那面积却不小的,说不定在那海底却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 李荣胜道:“嗯!我知道了!咱们各自多保重吧!还有你们···一会儿等我和老三降临伽马星之后,你们押着老五、老六和老七即刻返航!但要小心不要被人拦截住!我怀疑其他家族之中有些野心勃勃的家伙似乎已经开始在蠢蠢欲动的,想要将我十三家族全都整合在一起,然后好极尽全力对付那两只畜生!但他们却不知道,他们那样做只不过是在以卵击石、自寻死路而已!这种愚蠢的事儿,我李家不参与!”。 那宇宙舰舰长在听得李荣胜的吩咐后,“啪”的向他敬了一礼,道:“是!二长老···属下谨遵二长老吩咐!”。 而李荣胜得了那名属下的允许,心下这才有些放心的点了点头,道:“嗯!很好!老三,咱们走吧!伽马星···我李荣胜来了!”。 李荣锦道:“嗯!二哥!伽马星···我李荣锦也来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呜···呜···咔···呲···咔···呲···嗖···嗖···” 一阵简单的操作后,李荣胜但见自己眼前的环境已经变了,自己这会儿是已经从宇宙舰的太空发射舱里出来了!而且看着周围那些星光灿灿的繁星,以及眼前那颗被太阳照耀的有些太过明亮的伽马星,李荣胜感觉着无论自己怎么看都已经离得它很近的,就好像只要自己伸出手去就可以触碰到一样! 但想到就是眼前这颗看起来这么脆绿,这么不起眼的一颗可居住星体,它那上面竟有着两只实力堪称恐怖的七级妖兽,李荣胜心里忍不住却感觉有些紧张的,在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只慢慢镇定了下来,操纵着眼前的操纵杆,让自己身下的太空舱不断的加速、加速,直到最后化成一道流星似的,带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就这么向着伽马星冲了下去! 至于那一直在旁边观察着自己二哥的李荣锦,他在看见自己二哥竟然真的朝着伽马星降落的时候,他深吸了口气只也和那李荣胜一样,操纵着自己身处的太空舱只让它不当的加速、加速,然后化身成一道流星向伽马星冲了下去! 可就在这时,伽马星上那一直被他们所忌惮着的两只七级妖兽,它们在看见这些熟悉的“流星”又降临了下来,彼此从彼此的老巢里出来只会聚到了一起,道:“这些可恶的人族,它们仍不死心的,这会儿竟还敢派人来!老泥鳅,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将他们给灭了?”。 那个被称为“老泥鳅”的,浑身上下紫气盈然的高瘦男子,他在听得对面那长得虎头虎脸的男子的话后,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什么?你让我出手杀了他们?老山猫,这种得罪人事儿你让我做,那你自己呢?之前有这么多的人族从你的地盘上降临下来,但你为什么却不动手?你自己还不说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降临,然后再在你的地盘上撒野!”。 那个被“老泥鳅”称为“老山猫”的,长得很是壮硕、敦实的中年男子,道:“我···我之前之所以不出手杀了他们,那是因为我睡着了!但你现在可是醒着的!而且,老泥鳅,你这会儿不将他们杀了,难道你就不怕等他们实力强大了之后再反过来杀了你吗?”。 那老泥鳅道:“就凭他们?老山猫,也不是我小瞧他们人族!而是只以他们这些老的老、弱的弱的几十个人族,我即便是再给他们一百年时间,那他们也是不可能突破境界达到金丹境,然后与我相提并论的!倒是你···老山猫···我记得你那年纪似乎比我要大的多的,所剩的寿元似乎也要比我少的多吧?难道你就不怕等你老死了之后,那些人族就开始对你不敬的,把你的尸体,吞食你的血肉,甚至还会服食了你的内丹?”。 那老山猫道:“就凭他们?哼!不过···老泥鳅,你、我之前本来还一起联手过,一起将那些人族驾驭着降临我们这儿的宇宙舰都毁了!但你对这些单独降临下来的人族为什么却这么忌惮的,连他们就这么大胆的从你眼前经过也不敢出手杀了他们呢?老泥鳅···”。 那老泥鳅道:“明知故问!老山猫,我就不信你会不明白我之前的意思!又或是你敢违逆那位的意思,然后将这些降临伽马星的人族都杀了!怎么样?你敢吗?”。 那老山猫道:“我···我是不敢!你敢吗?”。 那老泥鳅道:“你不敢···我也不敢!当初,我本来还只是一条刚出生没多久的,懵懂无知的小蛇,但因为后来遇见了他!然后···老山猫,你的遭遇应该与我差不多的,遇见的也应该是同一个人吧?”。 那老山猫道:“你知道?”。 那老泥鳅道:“知道?真是奇了怪了!我要是不知道,那你以为我为什么却会这么配合你的,上次竟然会与你一起出手将那些碍手碍脚的人都杀了?”。 那老山猫道:“你···这么说来···你之所以会被“他”安排在这儿,那目的也是与我相同的了?”。 那老泥鳅道:“你现在才知道呢!老山猫,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这颗星球本来只是一颗荒凉的,什么也没有的星球!但后来为什么却忽然有了灵气,有了阳光,而且后来还慢慢有了其他生物的,且还让你、我这样两只金丹境妖兽在这儿镇守着呢?老山猫···”。 那老山猫道:“这···我还以为只有我是被选中的,但不想你竟也是被选中的!那样看来,接下来似乎有些事儿要发生了!只是不知最后是你、是我,还有有什么人可以活下来呢?老泥鳅···”。 老泥鳅道:“你、我、他?活下来?老山猫,你的意思是说···他之所以让我们开启灵智,而且还拥有了现在的修为,那只不过是为了让我们当垫脚石磨砺他选中的人?”。 老山猫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事情是否如此!但如果换了是你,你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培养出两只修为一般的金丹境妖兽,培育出这么一颗生命繁茂的伽马星,而且还在离开之前特意嘱咐,让我等不可以出手伤害那些单独降临的人族吗?”。 老泥鳅道:“这···这倒不会!因为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有这个实力!不过···也许你说的对!他既然能将咱们培养出来,那自然也有可能是为了让我们当做一颗垫脚石去培养某个实力了得的人族,而这个人族他很有可能是那个人的后裔!所以他才要在临走前特意嘱咐我们,让我们不要···好啊!你···老山猫···我以前只以为你长得虎头虎脑的,那脑子一定没有我的好使!但现在看来···原来你才是那最聪明的一个!不过,老山猫,做为垫脚石的后果都不会太好的,难道你就这么甘心吗?”。 老山猫道:“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老泥鳅,你莫不是以为自己有了点儿实力就可以逃脱这儿,脱离他的控制,然后获得你想要的自由吧?”。 老泥鳅道:“难道你不想吗?”。 老山猫道:“想!但不敢!”。 老泥鳅道:“不敢?为什么?”。 老山猫道:“为什么?老泥鳅,你觉着···一个可以轻易培育出伽马星这样繁茂星辰的人,一个可以轻易培育出你、我这样的金丹境妖兽的人,他那实力会是如何的强大呢?他会这么轻易就让自己布下的棋子脱离自己的控制,进而扰乱了自己早已制定好的,培养后人的计划?又或是说···你觉得以你的实力和速度可以支撑你逃走的计划,让你轻易逃出这个星系,逃出这一片星域?”。 老泥鳅道:“这···也的确是!你、我虽然可以无视星空负压和无氧,但那速度却还是太慢了的,只怕不等你、我逃出这片星域,然后就应寿元耗尽寿终了!可是···我不甘心呐!老山猫,咱们都是好不容易才开启了灵智,拥有今日这修为的人!但如果就这么一直等待着那人的后人出现,然后才做为垫脚石被他给杀死,不觉得这样实在是太窝囊了吗?”。 老山猫道:“窝囊?但又能怎样?如果想反抗,你能反抗的来了吗?老泥鳅···”。 老泥鳅道:“那···那要不然怎么办?几组合么静静的等死?眼看着最近这些人族来的人越来越多的,我还真怕他们其中就有什么修为特别厉害的人,然后一出手就将你、我给···老山猫,你难道就当真一点儿其他办法也没有吗?你这么聪明···”。 听得老泥鳅这个与自己敌对了多年的老对头为了活命竟然开始夸赞自己,老山猫那一直绷紧的脸忽然有些放松了下来,道:“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但你必须听我的,你能做到吗?老泥鳅···”。 老泥鳅道:“这···你让我听你的···老山猫,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但我从来也不知道你那本体是什么的,但你这会儿却让我听你的,谁知道你会不会是故意诓骗我,然后将我当做替死鬼给你垫背呢!”。 老山猫道:“你···好!老泥鳅,你、我既然都想活命,那就彼此坦诚相见的,将自己的秘密都说出来!然后才好让彼此相信彼此的,为咱们的合作踏出第一步!至于我的本名···我叫胡有为!而我的本体其实是一只由虎族变异而来的“彪”!你呢?老泥鳅···”。 老泥鳅道:“我?我···我其实是···那个···说来有些尴尬!老山猫,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叫你老山猫,但却不知你竟然是虎族后裔!而且还是变异的“彪”!难怪你那模样总是这么黑乎乎的,实在是失敬了!至于我的本体嘛···那还是算了吧!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老山猫道:“老泥鳅···你···好!既然你没有要与我合作的诚意,那你就在这儿慢慢的等死好了!再会!”。 “啊···别别别···别啊···老山猫···” 看那老山猫说着就要离开,老泥鳅这才有些着急的将他留住,道:“我···我叫敖鸿!本体是一条进化失败的紫···紫蛟!”。 老山猫道:“紫蛟?难怪看你身上紫气缭绕的,原来是进化失败的龙族!”。 老泥鳅道:“老山猫···你···进化失败就失败了!但你有必要再重复一遍吗?老山猫···”。 老山猫···不···准确的说应该说是胡有为才是! 那胡有为看那敖鸿似乎有些羞恼,但却又自知彼此修为相当,两人即便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大战了一场到最后却也会不了了之的,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在做些徒劳无功的事儿罢了!所以他才强忍着一时之气,长长的出了口气续道:“好了···好了···老山猫,你也别再故弄玄虚了!有什么话就直说的,少在那儿拐弯抹角的,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听你废话!”。 胡有为道:“好!敖鸿,你、我既然已经决定了合作,那我就不妨告诉你,其实早在被他安置到这伽马星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过了你、我最后的结局!但你、我无论是反抗还是顺从那结果都不会太好的,也唯有掌握住那稍纵即逝的顺逆之机才能有一丝存活的机会!”。 敖鸿道:“顺逆之机?什么意思?”。 胡有为道:“顺逆之机的意思就是···敖鸿,我且问你,那位能轻易创造出这么大一颗供各类生物存活的星辰的大人物,他为什么要故意培养出你、我,还有这个颗伽马星?虽然这个伽马星的名词是从人族那儿听来的,但咱们就暂且这么称呼它吧!”。 敖鸿道:“这···你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位大人物之所以将你、我培养出来,而且还故意培育出这个伽马星,那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某个他看中的后人!为了培养他,所以才故意创造出这样的环境来训练他,锻炼他!但你为什么却还要多此一问的,难道当真是以为我傻吗?老山猫···”。 胡有为道:“你傻不傻我不知道!但我刚才之所以这么问那只不过是想告诉你,哪位人物既然能为了一个咱们没见过的人故意培育出这样的环境来,那说明那个即将降临这儿,在这儿锻炼、历练的人对那位人物来说一定很重要!但就是这样重要的人,你说我们能得罪他,又或是一不小心伤了他,甚至是杀了他吗?”。 敖鸿道:“这···不能!虽然那位即将降临到这儿的人他那实力或许未必及的上咱们,但咱们要是敢不自量力的伤了他,那只怕活不过一时三刻就会被···可是,老山猫,咱们既然被培养出来做他的踏脚石,那就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只这么躲在一旁不动手吧?”。 胡有为道:“是啊!做为练剑的磨刀石,那就不可能不动手的,主动让得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因为磨刀石一但失去了利用价值,那它就没有必要再存在的,到最后难免还是要一死!这也就是说,咱们与他动手是死,不动手还是死!那该怎么办呢?老泥鳅···”。 敖鸿道:“这···动手是死,不动手还是死!那···那岂不是就再也没有活路了吗!老山猫···”。 胡有为道:“那也不尽然!”。 敖鸿道:“什么不尽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山猫···难道···你还有其他办法?是真的吗?老山猫···”。 胡有为道:“办法倒是有一个,但只是不知能不能行得通而已!”。 敖鸿道:“哎呀···老山猫,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那儿吞吞吐吐的,说话也不把它说完!你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这都已经心急的快要忍不住了的,要不然你、我还是先打一架,等我那股子情绪全都发泄了出来之后再说如何?”。 胡有为道:“你这条老泥鳅···我这马上就要说到重点了的,你难道就不能给自己的多一点儿耐心吗?”。 敖鸿道:“哎呀···好了···好了···你快说吧!老山猫,你要是再这么唠噪下去,我心里这点儿耐心马上就要被你消耗光了!你有什么话还是快说吧!趁着我心里这会儿还有着这么一点儿耐性!”。 胡有为道:“知道了!真是的···我的意思是说,那位大人物的后人既然马上就要降临到这儿来历练了,那咱们何不如就按他的意思,从咱们麾下特意挑选出一些实力强大,但又对此事一无所知的属下!然后就这么让它们去“追捕”那位大人物的后人,以便起到咱们这些做为踏脚石的作用!”。 敖鸿道:“老山猫···你这意思是说···让咱们麾下那些实力强大的妖兽故意去“追铺”那位的后裔,而这样一来咱们就不用亲自出手的,那也不会故此而将自己的一条小命就这么葬送了!是吗?”。 胡有为道:“不仅如此!咱们还要在暗中悄悄的保护着他!但只要他遇见了性命之危,那咱们就在暗中出手将那不利因素抹除掉!免得让它危及到那位大人物的后人!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能影响到那位的历练!”。 敖鸿道:“这···老山猫,你说的倒是容易!但咱们谁也没有看见那位大人物的后裔长得什么模样,你凭什么就能确定咱们遇见的那个人他一定是咱们要找的那个人呢?”。 胡有为道:“这···这倒是个问题!从被那位大人物安排在这儿的这么多年里,我虽然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但却也没有想出太好的办法的,倒是有一个比较笨的办法让我感觉有些犹豫!”。 敖鸿道:“你有办法?那你倒是快说呀!老山猫···”。 胡有为道:“这···我说的这个比较笨的办法就是···后裔···后裔···老泥鳅,那位大人物既然故意安排了他那后裔到这儿来历练,那他那位后裔的年纪应该相对比较年轻的,咱们只需将那些到这儿来历练的,年轻的人族全都帅选一遍,那不就能知道那位的后裔到底是哪一个了吗!”。 敖鸿道道:“这···这个办法虽然笨了点儿!但却也不失为目前没有办法时可以采取的,唯一的办法!不过,老山猫,按你这么说,之前那些降临下来的人族一个个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儿,那在这些人里就一定不会有那位的后裔喽?”。 胡有为道:“之前降临的这些老头里有没有那位的后裔我不知道!但咱们暂时只需不去理会他们,但只继续等着,看看之后会否还有更年轻的人族降临就知道了!”。 敖鸿道:“那···好吧!老山猫,我听你的!我这就回去挑选一些实力却强大的属下出来!但只等那位的后裔降临了伽马星之后就可以让它们“追捕”他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然而,就在那李荣胜、李荣锦兄弟开始降临伽马星;刘墉开始入定修行准备突破境界;而那做为伽马星上唯二的霸主---虎妖胡有为和那进化失败的紫蛟---敖鸿,它们暂且商议好了活命的计划之时,那还在祖星上等待着的武仁等人,他们都在期盼着曹博士和童百川能够尽快融合成功的,然后好即刻出发离开祖星,去往那最后的、唯一的希望---伽马星! 但就在这万众期盼的时候,那童百川融合巨蛇基因的实验却进展缓慢的,到现在也只不过才刚开始慢慢的有了些变化!倒是那曹博士,他因为本身就用有着极高的境界和极强的元神之力,所以融合“霸下”那后裔的基因和力量是轻而易举的,在过了一夜之后几乎就要完成了!但也因为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曹博士存放起来了的储物戒指,所以一号她是一夜没睡的,这会儿也正因为找不到那储物戒指而感到万分的焦急!倒是武仁,他经过一夜的入定之后,这会儿感觉着精神焕发的,就好像拥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一样! 只是当他从秦素梅的房间里出来之后,赵柔急急忙忙的走上前去只一把抓着他的衣袖,道:“武哥哥,你还有心思睡觉呢!致姐姐这会儿都快要急疯了,但你却还有心思睡觉!你真是气死我了!”。 听得赵柔这莫名巧妙的一顿质问,武仁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只茫然的看着她,道:“柔儿,你这是怎么了?媳妇儿着急?她在为什么着急呢?”。 赵柔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戒指···那只存放着那巨蛇和巨龟的储物戒指啊!武哥哥···眼看着博士他马上就要融合成功,但只等着他醒来之后就要吞服那只巨龟的尸体了,但我们现在却怎么也找不见那只戒指的,这可怎么办个呢?武哥哥···”。 武仁道:“不用急···不用急···柔儿,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你越是着急就越想不到办法!你且安静下来让我想想!想想老头他那只储物戒指···等会儿···储物戒指?柔儿,你没说错吧?还是我听错了?老头他什么时候有储物戒指了?”。 赵柔道:“怎么没有?武哥哥,你上次自己一个人出去历练的时候还曾用过那只储物戒指的,但你这会儿为什么却说没有呢?武哥哥···”。 武仁道:“不是···柔儿,我上次出去历练···虽然···虽然我上次出去历练的时候的确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的,但我的确是没有用过什么储物戒指啊!我记得···我记得我那时候用的好像是储物手镯吧!柔儿···”。 赵柔道:“啊···储物手镯?不是储物戒指?那···致姐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所以才会一直找不到的,因为博士他本来就没有储物戒指呢!致姐姐···”。 一号道:“啊···是吗?储物手镯?那我再回去找找看!柔儿你且在这儿看着!”。 也不知是因为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还是因为找不到那储物戒指而感到焦急紧张,一号现在那模样看起来却是有些憔悴的,连那本来炯炯有神的眼睛都变得有些暗淡了! 且看着一号那憔悴的模样,武仁有些心疼的一把抓住她那柔腻,道:“媳妇儿,你既然累了就先回去歇息吧!这儿有十···这儿有十七和我在这儿,老头他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一号道:“你?你又不会实验原理,你在这儿有什么用!把手放开!我这会儿正焦急着去找寻老头那储物手镯呢!没时间理会你!”。 武仁道:“你这丫头···这会儿明明已经累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但你却还要倔!柔儿,快带她回去休息!这儿交给我···不是···这儿交给十七就好了!至于老头的那只储物手镯···我这就去将它找出来!”。 一号道:“不行!这事儿交给你我不放心!我必须亲自将那储物手镯找出来,将那只巨龟的尸体找到我才能安心!柔儿,你陪我去老头的房间再找一找!快···柔儿···”。 赵柔道:“那···好吧!武哥哥···”。 赵柔嘴上虽然答应了一号,但看着她那憔悴的模样却还是忍不住感到有些心疼的,悄悄的只向武仁使了个眼色,而武仁得了她的示意,当下也不管一号是否反对,弓下身伸出双手只立马一把抄起她那双笔直、柔软的双腿的腿弯,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道:“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呢?我说什么你都不听!那好···我现在就抱着你一起去老头的房间,然后当着你的面将那储物手镯找出来,然后再将那只巨龟的尸体放出来,这样你总该可以安心的回去睡觉了吧?”。 一号道:“武仁···你···你说就说,做就做,但将我抱起来做什么?柔儿和十七她们这会儿正看着的,羞死人了!”。 武仁道:“羞什么···怕什么?柔儿和十七她们也是我的女人···啊···不是···她们···她们···媳妇儿,我刚才是说···柔儿和十七她们既然都是你的好姐妹,那你即便被她们这么看一会儿又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值得害羞的?你说是吧?柔儿···”。 想到自己刚才一不小心就差点儿说漏了嘴,将自己与十七的事儿给暴露了出来,武仁为了打圆场只赶忙岔开话题,向赵柔使了个眼色,让她帮着自己说话!而赵柔也因为对自己这个武哥哥太过了解,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他刚才所说的话却是真的!但又因为不想再让那已经疲惫之极的一号再多操心,所以才想着帮他隐瞒,道:“哎呀···致姐姐,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们却还要在这儿唠唠叨叨的秀恩爱!老头他···不是···博士他马上就要融合成功的,你们再不去将那储物手镯找出来,再不去将那只巨龟的尸体找出来,那等博士他醒过来,然后失去理性的开始到处破坏,找寻那只巨龟的尸体那就晚了!”。 一号道:“那···我知道了!武仁···你···你还不快点儿!我允许你抱着我去找那储物手镯,但···但你不许对我无礼的,趁着这个机会就对我···要不然我会恨你的!”。 武仁道:“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媳妇儿···呵呵···”。 “啊···你···” 武仁嘴上说着尊重一号,但心里却有些不甘的,试探着将那搂着她腰肢的左手悄悄向上挪了一些,但不想却因此而招来一顿扭、掐的,即便是自己那腰腹上有坚韧的鳞甲包裹着也抵不住一号那纤细的手指! 而赵柔看着自己那武哥哥和致姐姐就这么“恩爱”着离开了实验室,她回过头来只在十七号那脸上打量了好一会儿,道:“果然···才过了这么几天,但再柔儿之前却又多了一个姐姐了!十七号姐姐,柔儿到现在却还不知道你本来的名名字呢?”。 十七号道:“我本来的名字?柔儿小姐,您为什么忽然却对十七的名字感兴趣了呢?”。 赵柔道:“不是我对你的名字感兴趣,而是武哥哥他对你这个人感兴趣!所以柔儿不得不接受你的,这才想着问一问姐姐你的名字,好方便以后称呼!姐姐你该不会只想让柔儿以后都只叫你做十七号吧?”。 十七号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名字起的再好听,那也只不过是一个代号,一个称呼而已!柔儿小姐你若是喜欢,那您以后就叫我十七好了!对此十七是会在意的!”。 赵柔道:“你不介意?但柔儿介意!姐姐你如果是个无关紧要,又或是与柔儿、与武哥哥没有关系的人,那你有没有名字柔儿都可以不管!但姐姐你现在与武哥哥有关系了,武哥哥他也喜欢你了,所以你必须将你自己本来的名字告诉柔儿,方便让柔儿以后称呼你!十七姐姐,你本来叫什么名字呢?柔儿以后又该怎么称呼你呢?十七姐姐···”。 “柔儿小姐···你···呼···” 听得赵柔这看似有些霸道无理,但也有些对武仁太过宠溺的话,十七号在心里忍不住为武仁的命好感到嫉妒,但也有些赵柔这么一个年纪小小但却懂事的丫头感到敬佩,道:“柔儿小姐,如果换了以前你问十七自己本来叫什么名字的话,那十七最多也只不过会随便编造一个假名给你!但现在···十七可以告诉你,其实十七的本名叫做田贞,十六她叫田凤!与十七是一对一母双生的双胞胎!但因为自幼父母双亡被人送去了收养院,所以自幼不懂什么是父母关爱的,也不想被人束缚!只是直到后来遇见了博士被他收养、资助,然后才有了机会上大学,考硕研,直到毕业之后才回到博士身边做了他的助手!至于十七与武仁···不是···是十七与武公子之间的关系···柔儿小姐你放心吧!十七以后再也不会与武公子有任何关系的,更不会因此而与武公子有任何牵扯的!”。 赵柔道:“田贞?田凤?原来你与十六号竟是一对双胞胎姐妹?难怪你们会一直带着面罩,但就是不让人看见!原来是你们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人发现呢!”。 十七号道:“的确有这个意思!不过···柔儿小姐,十七和十六本来的名字可是连一号和武公子他们都不知道的,还请柔儿小姐你务必要为我们保秘!可以吗?柔儿小姐···”。 赵柔道:“这个可以有!不过,田贞姐姐你要想这么轻易就离开武哥哥,柔儿不答应!而且···田贞姐姐,你与田凤姐姐的名字竟然连武哥哥和致姐姐都不知道!那他们以前都是怎么称呼你们的?”。 十七号道:“这···十七以前也有编造过一些假名字告诉武公子和一号,但他们却还是喜欢叫十七做十七的,那十七之前编造出来骗他们的假名字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倒是柔儿小姐你···柔儿小姐,难道在听见自己喜欢的人心里竟有这么多喜欢的女孩儿之后,你竟一点儿也不生气吗?”。 赵柔道:“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武哥哥他喜欢上别的女孩儿,又或是别的女孩儿喜欢上武哥哥,这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柔儿为什么却要生气呢?田贞姐姐···”。 十七号道:“不生气?这···柔儿小姐,你难道就不怕武公子他喜欢上别的女孩儿之后就···就···”。 赵柔道:“就不再喜欢我···田贞姐姐,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十七号道:“这···的确!柔儿小姐,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怕吗?”。 赵柔道:“怕?为什么要怕?”。 十七号道:“可是···柔儿小姐你难道不知道?在祖星上,大多数的男人在有了小三、小四之后都会忘记原配,甚至是再也不理会原配的,但只想与那小三、小四组成新家过自己的日子呢!柔儿小姐你难道就不怕武公子他会学着那些臭男人的模样将···”。 赵柔道:“将我给忘了?是吗?田贞姐姐···”。 十七号道:“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柔儿小姐···”。 赵柔道:“田贞姐姐,如果你那心里当真这么想,那你就太不了解武哥哥了!武哥哥他是谁?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会为了区区刚认识的,别有用心的女孩儿就将柔儿和致姐姐忘了,那他就不是武哥哥了!至于田贞姐姐你···姐姐,你等着吧!柔儿相信,以武哥哥的贪心他一定忍不了几天就会再去找你的,到时候可“苦”了姐姐你了!田贞姐姐···嘻嘻···”。 “柔儿小姐···你···啊···” 听得赵柔这话,十七号有些茫然的,但一转眼间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所以当下有些羞怯的只“啊”的一声,道:“柔儿小姐···你···你是说武公子他还会···还会···这怎么可能?十七上次才警告过武公子说不让他···但他怎么可能却还会再来找十七呢?”。 赵柔道:“会不会···姐姐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不过,田贞姐姐,你回去之后可要让你那妹妹···姐姐···不是···田贞姐姐,你与田凤姐姐两人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呀?”。 十七号道:“这···因为田贞比妹妹她早出来三分钟,所以田贞是姐姐,而凤儿她却是妹妹!但柔儿小姐你刚才却说让十七···啊不···是凤儿···柔儿小姐你刚才却说让凤儿她怎么呢?柔儿小姐···”。 赵柔道:“没什么!田贞姐姐,柔儿只是让你与凤儿姐姐小心一点儿!因为武哥哥他可是很贪心的!在得到了你之后只怕又会对凤儿姐姐她起了···柔儿那意思田贞姐姐你该知道的!嘻嘻···”。 十七号道:“柔儿小姐···你···柔儿小姐说笑了!如果武公子想,而柔儿小姐你和一号她不反对,那如果凤儿她也愿意的话,贞儿这个外人对此又有什么好好对的呢!只是贞儿有些担心一号她到现在还没找到那储物戒指,没能讲里面存放着的基因本体取出来,那等博士融合成功之后岂不是···”。 然而,十七号的话还未说完,但一号那声音忽然却响了起来,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十七···储物手镯我已经找到了!而且我也可以确定那巨蛇和巨龟的尸体就在里面!武仁···快···放我下来!然后将那巨龟和巨蛇的尸体放出来!我看老头他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融合成功的,只等童伯伯他也融合成功之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儿了!”。 “知道了!媳妇儿···” 虽然很舍不得一号那娇柔的身体就这么离开自己,耽误人也不敢违逆她那意思的,轻轻的将她放了下来只将意念和法力往右手手腕上带着的那储物手镯里延伸,然后往下一甩,道:“出来吧···哈···”。 “唰···唰···” 看无人就这么将右手轻轻往地上一甩,然后眼前那空间就忽然被那体积相当的一蛇一龟两具基因本体给填满了,十七号跟着吁了口气,道:“呼··还好!在博士融合完全之前总算是将那巨龟的基因本体给找到了!一号,我看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从实验开始到现在你已经有一天两夜没有好好休息过的,这会儿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一号道:“啊···你说的是真的吗?十七···黑眼圈···柔儿,你快帮我看看···我这眼眶里当真有黑眼圈吗?”。 赵柔道:“虽然不太明显,但的确是有点儿!致姐姐,我看你还是先回去睡会儿吧!实验室这儿只要有十七姐姐和柔儿在这儿就好了!武哥哥,你还站在那儿做什么?致姐姐她要回去休息了,你还不快去···送送她!”。 而武仁在听见赵柔的“提醒”后,当下心领神会的只向赵柔笑了笑,道:“啊···我知道了!媳妇儿,你看你这两天累的···要不就让我抱着你回去休息吧!媳妇儿···”。 赵柔聪明,武仁机警,但一号也不傻的,在看见武仁与赵柔之间那点儿互相递眼色的小动作之后,心里明了的只立马瞪了赵柔一眼,道:“柔儿你这丫头···这么轻易就将姐姐给卖了!还有你···你给我滚一边去!我刚才虽然默认了让你抱我回房,但你却一点儿也不老实的,你那只可恶的大手竟然···这次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十七,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十七号道:“你放心吧!十七定会小心看着博士的!一号···”。 一号道:“嗯!柔儿···你这卖姐求荣的丫头!姐姐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哼!”。 第二百四十八章 看一号在临走前还忍不住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赵柔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道:“武哥哥,都怨你!人家这才好不容易向致姐姐求得让你与她亲近的机会,但你自己不珍惜的竟还敢占她便宜!这会儿可好!致姐姐她连我也有些埋怨了的,一会儿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回去向她道歉,然后再与她一起歇息了!真是的···”。 武仁道:“柔儿,你要是不想回去与媳妇儿她一起休息,那不妨就到我的房间里来睡好了!反正我那房间里的床也足够大的,即便再多你一个也能睡得下!”。 赵柔道:“你想的倒美!人家以前无知被你骗了也就罢了!但人家现在已经长大了的,你以为人家以后还会这么轻易上你的当吗?笨蛋!”。 武仁道:“我···”。 赵柔道:“我···我···我···我什么我!人家不与你多说了!人家这会儿要是再回去的晚些,那等致姐姐她将房门锁起来之后柔儿就真的回不去了!武哥哥,你就是个大笨蛋!哼!”。 武仁道:“不是···柔儿,在你嘴里我这怎么忽然就成了大笨蛋了呢?你且把话说清楚,让我死也死的明白呀!柔儿···”。 赵柔道:“人家懒得与你多说!你自己慢慢想去吧!武哥哥···哼···”。 看赵柔只留下一声冷哼就这么走了,武仁看着眼前这个空间“狭小”,但也相对比较宽阔的实验室里只剩下自己和十七号,心下忽有所悟,但又不太明白的看着十七号,道:“十···十七···你···你还好吧?”。 而十七号在听见武仁这声问询后,看着他那手足无措的模样只忍不住向他翻了个白眼,道:“我现在好不好···你那眼睛难道看不出来吗?真是的···我看柔儿她真的是没有说错!你其实就是个大笨蛋!而且还是个对自己、对别人都一无所知,无一了解的大笨蛋!让开点儿···我这会儿没有时间理你!”。 “十七···你···我···” 看自己只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然后就这么抱着一号回了一趟曹博士的房间,等再出来之后就再不受欢迎的被一号翻白眼,被赵柔埋怨,且这会儿竟还被十七号嫌弃的让自己躲开点儿,武仁心下茫茫然的,但看着曹博士那实验槽忽然“嘟嘟”的响起了警报,他抬头一看却正好看见那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代表着曹博士现在所拥有的攻击力一行竟飙升至百万以上,当下心里忍不住一惊的,“啊”的一声只忍不住惊叫了出来! 倒是十七号,她在看见这一幕后虽然也有感觉惊骇,但却还算镇定的,操控着眼前的电脑只继续给曹博士所在的实验槽输送营养液,但只等上面的数字停止增长后才停了下来,道:“喂···你这笨蛋!你还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去将杨小姐找来!一会儿等博士醒来要是失控了的话,没有杨小姐在,你却能控制得住吗?”。 武仁道:“啊···我···我不行!这老头忽然变得这么强!即便是十个我也不是现在的他的对手的,想让我控制住他,这怎么可能?”。 十七号道:“废话!你既然知道自己不行,那却还不快去将杨小姐找来呀!笨蛋!”。 武仁道:“啊···哦···我这就去将杨小姐给请···啊···杨小姐?那个杨小姐呢?十七···”。 十七号道:“你···你这笨蛋!那个杨小姐?咱们这儿还有其她姓杨的杨小姐吗?笨蛋!”。 武仁道:“其她姓杨的杨小姐我倒是没有听说!但欣儿她却···啊···欣儿···你说的是欣儿吗?十七···”。 十七号道:“知道了还问!你倒是快点儿呀!笨蛋!”。 武仁道:“啊···我知道了!欣儿···欣儿她昨晚好像失去了···去了···”。 看武仁这会儿还在那儿傻乎乎的,连自己的女人去了哪儿都不知道,十七号忍不住对他大翻白眼的,没好气的只对他大喝道:“婉茹小姐···欣儿小姐她昨夜自你离开之后就和婉茹小姐回了她那房间休息的,这会儿却还在婉茹小姐的房间里呢!笨蛋!”。 武仁道:“啊···欣儿竟然在婉茹的房间里呢?那我这就去婉茹那儿找她!十七你且稍待!我去去就来!”。 虽然还不太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但从十七号那焦急的态度和语气里也能知道,此时的事态一定很是着急,要不然一向面无表情,也很淡定的她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焦急的竟然向自己开吼!但当武仁这一步迈出去之后才又忽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杜婉茹住在哪个房间! 想到这儿,他硬着头皮回过头来只胆怯的看着十七号,道:“十七···婉茹她住在哪个房间呢?”。 十七号道:“你···婉茹小姐她就住在夫人的隔壁!你既然知道夫人的房间在那儿,那你怎么却会不知道婉茹小姐她住哪儿吗?笨蛋!”。 武仁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那时候我感觉那个房间里的气息是这么熟悉的,忍不住就这么住了进去!但我那时候也没想过它就是大媳妇儿的房间啊!十七···”。 十七号道:“也许吧!野兽的鼻子都比人族都的灵敏!你既然融合了···我有你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博士他马上就要醒了的,你却还不快去将杨小姐···将欣儿小姐给请来!笨蛋!”。 武仁道:“啊···好···好···好···我这就去将欣儿请来!我这就去···十七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去···”。 看武仁这次终于是出去了,十七号回想起自己刚才那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以及自己刚才莫名奇妙的生气,甚至于向他发脾气的态度感到惊异,道:“我这是怎么了?之前还说不想承认的,只当这件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刚才···我就这么莫名巧妙的向他发脾气,吼他!但她却一点儿也不生气的,甚至还···还迁就着我!让我为所欲为!这···疯了!田贞啊田贞···你不是田凤!你不是田凤那个天真烂漫的丫头!以为世上的男人尽会像武仁一样···啊呸呸呸···武仁武仁···又是武仁···不是真的!我刚才说的一定不是真的!柔儿小姐她刚才所说的也不是真的!我这一定是在做梦!对!一定是在做梦!博士,你要醒就快点儿醒来吧!十七感觉着宇宙舰上的氛围忽然间有些变了的,你要是再不快点儿醒来,那这宇宙舰里的女人只怕全都要被那武仁给···啊···呸···怎么又是他呢?十七啊十七···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也不要再胡说了!你只需好好的看着博士···看着这个实验让它正常进行就好了!”。 然而,就在十七号随口念叨着的时候,那曹博士也不知是否当真听见了她的念叨,一颗本来已经有些衰老的心脏却忽然开始“砰砰”的有力地跳动着,而且那声音是如此之大的,那与他明明隔着一道厚厚的实验槽的十七号竟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但就在听见那“砰砰”的剧烈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之后,十七号感觉着眼前的气氛有些惊悚的,浑身上下只忍不住一阵颤栗,然后慢慢的后退了几步只让自己与曹博士间隔出一道相对比较安全的距离,道:“博士···你···你真的醒了吗?博士···”。 但是,但十七号一句话问出口的瞬间,曹博士回答她的却是一阵更响亮、更剧烈的心跳声!直到这一股强烈之极的心跳声将整艘宇宙舰的人全都惊动了的,连那正在驾驭着宇宙舰的熊百涛和十六号也忍不住将它设定为自动平衡,然后一起全都快速的向实验室跑了过来! 至于那刚回了房间没多久的一号和赵柔,她们这会儿也是穿着睡衣就这么跑了出来的,刚一进到实验室就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怎么回事儿?十七···老头呢?他没事儿吧?”。 十七号道:“啊···一号···夫人···婉茹小姐···还有十六···你们全都来了?”。 一号道:“不是···十七,我问你呢?老头他怎么样了?还有这一股心跳声又是怎么回事儿?这是从哪儿传来的···”。 “砰···砰···砰···砰···砰···砰···” 听得这一阵强似一阵的心跳声就从自己身旁的实验槽里传了出来,一号不用询问也知道,这故让人难受、不安的心跳声就是从曹博士身上传来的!且他这会似乎对此一无所知的,紧紧的闭着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看到这儿,一号心里有些惊骇,有些不安的只向那站在武仁旁边的杨紫欣询问道:“欣儿,在我们这么多人里就你的修为厉害,见识丰富!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股心跳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头他这会儿明明已经睡着了,而且融合还没有完全成功的,他那心跳声为什么忽然却传了出来的,而且还是这么巨大和让人不安呢?”。 杨紫欣道:“这···也许是因为他融合的是一只渡过了天劫的金丹妖兽的基因吧!致姐姐···”。 一号道:“什么?融合了金丹妖兽的基因就会···可是童伯伯他融合的也是一只渡过天劫的金丹妖兽的基因啊!为什么他到这会儿却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的,但老头他却···难道是实验过程出了什么差错?十七···”。 十七号道:“这···没有啊!一号,这个实验从一开始就是您在跟进,而且也一直使您在看着的,直到刚才我才接替您在这儿看了一会儿!但在这期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是根本就没有变故发生啊!但就是刚才,我因为害怕博士醒来之后会变得不可控,所以才故意让武仁他去将欣儿小姐请来!然后就听见那“砰砰”的心跳声忽然响起的,然后你们就全都来了!也就这样而已!”。 “砰···砰···砰···砰···” 听得耳边的心跳声一声强似一声,一号有些焦急的只向周围扫视了一圈,道:“怎么办?在这么让老头他继续下去,那只怕还不等他醒来,然后我们所有人的耳鼓膜就要被他给震碎了的,在之后只怕连五脏六腑和血管、心脏都···欣儿,你是修者!修为也是我们之中最厉害的!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老头,又或是帮帮我们,让我们暂且不受那心跳的影响?”。 杨紫欣道:“这倒不是什么问题!致姐姐,欣儿可以给你们设立一个结界将你们保护起来!那样就可以让你们不受那心跳声影响的,也不用担心为被它震碎耳膜,又或是伤及性命的!”。 一号道:“结界?如果结界当真有用的话,那就拜托你了!欣儿···”。 杨紫欣道:“致姐姐放心!只要有欣儿在,那欣儿就绝不会让武哥哥···和你受伤害的!五行幻化···结界···开!哈···”。 看杨紫欣说着,双手幻化出一阵奇怪的印决就这么自上而下的一抹,然后就见一阵透明的波动跟着也自上而下的将自己等人全都包裹了起来,赵柔心下好奇的只上前两步摸了摸,道:“啊···好奇怪啊!致姐姐你看···这道结界看上去虽然是透明的,但无论柔儿怎么触碰、推挤,但它就是不破的,连那阵震的人耳膜生疼的心跳声也听不见了!致姐姐···”。 一号道:“知道了!就你丫头好奇!什么也不了解的就敢伸手去摸!这结界万一要是厉害的,对人有伤害的,那你这手一触摸下去只怕连小命都要没了!你这丫头···调皮!”。 赵柔道:“恶···柔儿才不会相信欣姐姐她会害柔儿呢!致姐姐你小心眼儿!哼!”。 一号道:“我···”。 也不知是赵柔刚才那句话的提醒,还是因为一号她刚才的态度,杨紫欣感觉着心里有些委屈的只想武仁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笑只当什么也没听见,道:“致姐姐放心吧!欣儿设立的结界只不过是一些隔绝声音和能量的无害结界!柔儿妹妹她即便是碰了也不会有事儿的!”。 “啊···不是···不是···欣儿妹妹你误会了!” 听得杨紫欣的解释,一号这才忽然醒悟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实在有些不太友好的,而且有意无意的竟然就这么冲着杨紫欣去了!她心里一阵懊悔的只一跺脚,道:“心儿妹妹,对不起了!刚才···刚才我因为心里焦急,加上这两天也没睡好觉,心情烦躁至极的,说话有些不太友好!但那意思却没有恶意的,也不是刻意针对你的!真的!欣儿妹妹···你要不信,那···那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了!欣儿妹妹···都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将自己的心里失衡冲着你去的,让你伤心难过了!对不起了!欣儿妹妹···”。 看一号说着竟还认认真真的九十度鞠躬向自己行礼,杨紫欣心下有些吃惊的只“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赶忙的将她搀扶起来,道:“不用···不用···致姐姐,欣儿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姐姐你也无需向欣儿道歉的,只是欣儿觉得自己太过无能,帮不了欣儿姐姐你!所以···”。 一号道:“没事儿的!欣儿妹妹,这不关你的事儿!都是他···臭无赖!要不是他之前···那我也没这么生气的,更不会冲着欣儿妹妹你···欣儿妹妹,你要是真的生姐姐的气,那姐姐这就将他送给你!然后你爱怎么折腾他、折磨他都随意···随便···但只要你不将他弄死、弄残废就好了!欣儿妹妹···”。 顺着一号的目光看去,杨紫欣但见那能让得自己害羞、胆怯的武仁正好站在那儿,而且看他那模样似乎也与自己一样是对此一无所知的,茫茫然的只在自己和一号的脸上来回看了好一会儿!她心里疑惑的看着一号道:“致姐姐,你的意思是说武哥哥他···他之前对你···”。 听杨紫欣竟然这么大胆的竟然想当众将武仁对自己做的事儿说出来,一号心下羞怯的只赶忙阻止了她,道:“好了!欣儿妹妹···这会儿事态紧急的,不是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儿的时候!欣儿妹妹你既然是修者,而且实力境界高强的,你能不能帮致致想想办法,让老头他能尽快的、顺利的完成此次基因融合?欣儿妹妹···”。 杨紫欣道:“这···致姐姐,不是欣儿不想帮你,也不是欣儿不愿意帮着曹伯伯!而是,欣儿对你们那基因融合实验一无所知的,你要是想让欣儿去帮你多找一些灵芝仙草还好!但是这基因融合实验···欣儿真的是有心无力的,帮不上你的忙!致姐姐···”。 “这···可是···” 事到临头,一号还是觉着只有武仁这个自己在心里承认了的男人可以依靠的,眼含泪水的只期盼的看着他,道:“怎么办?我怕再这么下去老头他还没有融合那巨龟的基因成功,然后就会因为血管承受不住那血液奋勇喷出的力量而破裂开来的,那到时候可就···武仁···你快想想办法呀!武仁···”。 武仁道:“没事儿的!媳妇儿···只要有我在,那我就一定会想到办法帮帮老头的!不过,致致你且给我些时间!因为事态紧急,而我一时间也没想到太好的办法让老头他可以减缓心跳和减弱心跳的力···力量?等会儿···媳妇儿,你干才是不是说,怕老头他还没有完全融合成功,然后他那身体里的血液就会立马冲破血管的束缚冲了出来?”。 一号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武仁,你既然是我的男人,那你倒是快点儿帮我想想办法,帮一帮老头···不要让他就这么死了呀!武仁···”。 第二百四十九章 看武仁到了这会儿竟然还在浪费时间询问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一号心里既为曹博士的生死安危感到担心,但又对武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只怒目瞪视着他,但过不得一会儿那眼神又忽然温柔了下来,道:“武仁,你既然是致致在心里面承认的男人,那致致希望你不要让致致失望的,但在这关键时候竟只会说些废话!武仁···”。 武仁道:“媳妇儿,你放心吧!我刚才既然敢这么问,那就是因为我已经想到了办法或许可以帮助老头他渡过这一难关!但只是必须找一个实力了得的,可以隔着厚厚的实验槽就可以将自己的法力输送到实验槽里的,老头的身体里去的人而已!所以我想咱们这儿除了欣儿之外只怕是没有人能够胜任了!欣儿···”。 杨紫欣道:“我?我能做些什么?武哥哥···”。 武仁道:“你···欣儿,我且问你,以你的实力可以轻易将自己的法力输送到实验槽里的,老头的身体里吗?欣儿···”。 杨紫欣道:“这个···可以!像欣儿这样的“化神境”修者早已经将自己的修为修炼的极是纯熟的,别说是隔着实验槽将它输送到曹伯伯身上,就是隔着厚厚的墙壁欣儿也能轻易做到的,这点儿倒不是问题!不过···武哥哥你让欣儿将自己的修为输送到曹伯伯身上做什么呢?武哥哥···”。 武仁道:“做什么?欣儿,我之所以让你这么做,那就是想让你用自己的法力护住老头的筋脉和血管!不要让老头他体内那些正在极速膨胀的内息和血液将他体内的筋脉和血管冲破,然后就此结束了他的性命!你能做到吗?欣儿···”。 杨紫欣道:“这···难是难了些,但欣儿如果极尽全力的话或许···应该可以做到吧!武哥哥···”。 武仁道:“可以做到?那欣儿你尽快吧!趁着老头他这会儿还活着,你尽快将自己的法力输送到老头他那体内将他的筋脉和血管护住,免得再晚些他就这么死了,然后却惹得媳妇儿她埋怨、记恨与你、我!欣儿···”。 杨紫欣道:“这···武哥哥,欣儿虽然说自己勉强可以做到!但如果欣儿真的这么做了,那欣儿就必须集中精神全力以赴的,那这个保护你们的结界欣儿就维持不住了!武哥哥···”。 “不用管了···欣儿···只要你能救活老头···那我们的死活你就不用管了!真的···你快点儿吧···姐姐求你了···欣儿···” 与武仁的不紧不慢相比,那做为曹博士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一号,她那心里却是最紧张的,在听得杨紫欣当真可以帮助到曹博士之后,当下也不等武仁答应就先开口让杨紫欣撤了结界,然后好尽快的去护住曹博士的筋脉和血管!而杨紫欣听得一号的吩咐,转过头去看了武仁一眼,待看见他点了点头之后只立马深吸了口气,然后又慢慢呼了出去,道:“那好吧!致姐姐你们自己小心了!武哥哥···欣儿去了!你自己小心!”。 武仁道:“我知道了!欣儿,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儿!而且你如果实在做不到,又或是出尽全力之后会伤及自己,那你就赶紧将法力撤回来!不要让自己受伤,要不然我会担心的!欣儿···”。 杨紫欣道:“欣儿知道了!武哥哥放心!乾坤挪移···法力护身···哈···”。 看杨紫欣说着,将那隔绝了巨大心跳声的结界撤了,然后只立马半蹲着身体将自己的法力输送到那正身处在营养槽里的,曹博士的身上!一号听见刚才那还能鼓动自己心脏跟着跳动的心跳声正在慢慢减弱,而且在听见那心跳声之后身体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的,忍不住却向武仁翻了一个白眼,道:“笨蛋!你既然有办法为什么却不早说?而且···欣丫头在你心里这么重要,那难道老头他在我这心里就不重要了吗?为了欣儿你就···算了!你这笨蛋!看在欣儿妹妹的份儿上我今日就暂且不与你计较了!但看你以后要是再敢···那你却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哼!呼···十七···快去查一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我明明看见老头他很快就要融合成功了的,但为什么忽然间会出现如此之大的变故!且还害得他自己和我们差点儿就···呼···”。 十七号道:“是!一号!十七这就去将事情的始发原因查清楚!”。 想起刚才那阵“砰砰”巨响的巨大心跳声,当下的人不止是一号,就是武仁、赵柔、熊百涛和侯霸天他们也是心有余悸的,忍不住到现在却还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但在看见那代表着自己大哥的身体状况,和基因融合进程的电脑数据有些太过平缓和毫无变化后,他们两人忍不住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俱都看向了一号,道:“一···不是···是···致致小姐,你刚才说···曹老师的基因融合实验几乎马上就要完成了!但为什么我们大哥他那实验数据却似乎毫无变化的,而且连那能量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呢?致致小姐···”。 “你们···” 本来,一号正因为两日没有休息而感到烦躁,加上之前武仁对自己做过那样的事儿,和刚经历过的那让自己紧张担心的事儿之后,使得她那心情变得更躁动的,这会儿听得有人竟不知死活的来询问自己,她一开口就想好好的训斥他们一翻,以便宣泄一番自己心里那郁闷、急躁的心情,但当她回过头来看见询问自己的人竟是侯霸天和熊百涛,当下强忍着心里的不耐只笑了笑,道:“啊···原来是侯伯伯和熊伯伯你们啊!那个···侯伯伯···熊伯伯···你们不用担心!童伯伯的基因融合实验进程虽然是缓慢了些,但进展却还算顺利的,相信只要再过些时候就该可以进入快速融合的阶段了!”。 熊百涛道:“是吗?那···我们大哥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致致小姐···”。 一号道:“熊伯伯不用客气!童伯伯的实验进程和生命危险致致一直都在关心的,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倒是侯伯伯和熊伯伯你们···你们可以叫我致致,或是和童伯伯一样的叫致致一号,但就是请不要在那后面加一个小姐的,因为致致是晚辈!承受不得两位伯伯如此尊称和称呼的!侯伯伯···熊伯伯···”。 熊百涛道:“致致小姐客气!之前如果不是承蒙小姐不计前嫌的收留了我们兄弟三人,那我们这会儿这怕早已经死无全尸的,那里却还有机会在这儿聆听致致小姐您的教诲!所以我等称呼您小姐,那不仅是因为您身份尊贵,而且也是又因为您救过我们!所以我们才心甘情愿的奉您为主,尊称您一声“小姐”!你说是吧?二哥···”。 侯霸天道:“的确!致致小姐您对我们兄弟三人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我侯霸天甘愿奉您为主,尊称一声“小姐”!但只愿小姐您不要嫌弃我们兄弟身份低微,实力浅薄就好!小姐···”。 看侯霸天和熊百涛说着竟还想跪下去向自己行礼,一号当下是被吓得不轻的,伸出双手只赶忙将他们搀扶了起来,道:“侯伯伯···熊伯伯···你们太客气了!致致何德何能竟敢承受你们这大礼!你们快起来···快快起来···侯伯伯···熊伯伯···柔儿···快来帮忙将侯伯伯和熊伯伯扶起来···柔儿···”。 “柔儿这就来!致姐姐稍待!武哥哥,柔儿顾不得你了,你自己与婉茹姐姐玩吧!致姐姐···你们···” 听得一号的叫唤,赵柔当下舍了那正与自己说话的武仁就赶忙来到她身边,伸手将那侯霸天搀扶了起来,道:“你们···你们这又是在做什么?真是的···”。 熊百涛道:“我兄弟二人这只不过是属下在向主子行礼而已!但别无他意!请柔儿小姐见谅!”。 赵柔道:“属下在向主子行礼?致姐姐···他们这是···”。 一号道:“呼···柔儿,你别废话了!但只将他们快点儿搀扶起来就是了!侯伯伯···熊伯伯···你们···”。 “嘟···嘟···嘟···嘟···嘟···嘟···嘟···” 听得那刚响过的警报又再次响起,一号只如那惊弓之鸟似的,一颗心和神经都忍不住再次绷紧了起来,道:“怎么回事儿?十七···我不是让你去查···啊···不是···不是老头···是童伯伯···侯伯伯···熊伯伯···致致顾不得你们了!你们自己自便吧!十六···快···快来帮我···童伯伯的实验进程加快了···只我和十七两个人忙不过来···柔儿···快···血菩提···快给童伯伯的实验槽里多放一些血菩提···童伯伯他现在正需要大量的能量···大量纯粹的能量···柔儿···”。 十六号道:“是!一号!”。 赵柔道:“柔儿知道了!致姐姐···”。 看一号这会儿正因为曹博士和童百川两人同时加快了各自的基因融合实验进程而感到紧张、头疼,且感觉人手有些不太够的,连十六、十七这两个被安排去操控宇宙舰的人都调了回来,那因为休息了一夜而正感觉精力充沛的二号,她走上前来只主动的向一号请缨,道:“一号,还是让我来吧!十六她已经一夜没有休息的,一直都在操控宇宙舰,想她这会儿应该也已经很累了!”。 一号道:“这···”。 看一号还有些迟疑,十六号怕她一开口就让自己回去休息,少了自己为大家做贡献的机会,当下也不等她答应就开口打断了她,道:“一号,你不用迟疑!十六没事儿!真的!一号···二号···十六没事儿!十六还可以坚持的!真的···”。 本来一号她那心里也还有些迟疑,但因为童百川和曹博士两人的实验进程忽然加快,而当下正是人手短缺的,多一个人也可以多加一份力量和保障!但看十六号她本来还很是洁净、清秀的眼眶里竟然多了一圈和自己一样的黑眼圈,她这才想起,十六号也与自己一样的,自登上了宇宙舰之后就再没有休息的,直到刚才换班的时候才有机会回去沐浴、休息!但不想后来又因为一阵“恐怖”的心跳惊醒,然后就直接跑到这儿来的,连睡觉都忘了! 想到这儿,一号有些心疼的只一咬牙,道:“好了!你们都不用多说了!听我的!十六,你这就回去休息!等休息好了之后好与侯伯伯和熊伯伯他们换班!二号,你来帮忙!快点儿···时间不等人的···如果再晚些我怕童伯伯和老头他们就···”。 二号道:“我知道了!三号···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快来帮忙啊!这儿又没有外人,难道一向胆大包天的你却还会害羞呢?”。 三号···那因为在一日之内经历了一场父亲和弟弟双双死亡的大变的雷曼婷,她近些日子一直沉寂着的,既不想理会别人,也不想多说话!但这会儿听得二号忽然在叫唤自己,她迟疑着···且有些不敢相信的只瞪着眼睛看着她,然后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道:“我?你刚才是在说我吗?二号?”。 二号道:“不是你是谁?这儿难道还有另外一个三号吗?你快点儿吧!博士他正等着你的,你该不会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博士死去吧?三号···”。 三号---雷曼婷道:“我···我还可以吗?二号···”。 二号道:“你这是在问谁呢?三号,你难道忘了?你之前可是博士手下最得意的学生!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师这会儿正处于危急关头,而你却袖手旁观,不管不顾吗?”。 雷曼婷道:“我···我还有用吗?我自己的爸爸和弟弟就这么眼睁睁的死在我自己面前,但我却什么也做不了,也救不了他们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眼睁睁的···二号,你能明白那时候的···我心里那种无能为力的···一片死寂的感觉吗?二号···”。 二号道:“这么说来···在你心里其实一直都有在怨怪博士!怨怪他明明知道那蔡兴华已经开始发疯,但就是没有将这事儿告诉你,更没有出手救你那父亲和弟弟,更没有及时让你融合变异兽的基因,然后好让你有那能力去救你的父亲和弟弟,是吗?三号···”。 雷曼婷道:“怪他?难道不怪他吗?难道我不能怪他吗?二号···一直以来,我对他吩咐的事儿都是尽心尽力的完成,但就是从来没有意思怠慢的,就怕我自己做的不够好会辜负了他的期望!可是后来呢?后来怎么样?我只不过是想借助他的技术让我雷家兴盛起来,但他却对我处处提防的,根本没有将基因融合那最根本的技术教授给我!甚至是后来···那蔡兴华和付清风两家发难,如果不是因为有我雷家在替你们挡着,那你却以为你们这些人却还能好好的活着吗?”。 二号道:“三号···你···原来你那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难怪···那怪博士之前还说你变了!原来你真的是变了!变得这么偏激,这么不可理喻的,再也不像是以前的你了!”。 雷曼婷道:“是又怎样?上次···我已经是这么主动···这么积极的向老师他求取那用金翅大鹏鸟的经营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老师他不肯!可以!毕竟是我做错了事儿,背叛了老师,那他心里对我怀有芥蒂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后来呢?后来···那两只被我雷家出尽全力打伤的,然后被你们捡了便宜的白虎!你们既然用它们的基因培育出来的基因进化剂,但为什么却还是没有我的份儿?为什么?我就问你,为什么?二号,为什么?为什么?···”。 二号道:“这···也许博士有他自己的考虑吧!但无论如何你也不该看着自己的老师需要帮忙,但你却袖手旁观的几组合么不闻不问吧?三号···”。 雷曼婷道:“住口!二号···素女···你自己承认自己是曹伯平那老头的学生那是你自己的事儿,但不要牵扯上我!从我爸爸和弟弟就这么死在我眼前的那一刻起我就对自己说,你们全都是我的敌人,是杀死我爸爸和弟弟的凶手!将来总有一日,我一定要亲手杀光你们为我爸爸和弟弟报仇!但今日我既然说出来了,那就不打算继续活着的,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吧!来呀···杀了我···免得让我以后成长起来却成了你们的大敌,成了那威胁到你们所有人性命的死敌!来呀···来杀了我···来杀了我呀···二号···一号···你们来呀···来呀···我在这等着你们来杀我呢···啊···哈哈···”。 二号道:“你···你疯了?三号···”。 雷曼婷道:“疯了?是啊!我是疯了!从我父亲和弟弟因为你们的袖手旁观就这么是在我眼前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我就已经疯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啊···二号···”。 二号道:“你···”。 看雷曼婷竟因二号的一翻询问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态度暴露了出来,一号没时间理会她,且也害怕她疯狂起来就果真不计后果的开始报复,危及到在场所有人的性命,当下是再也不敢给她有任何发疯的机会,道:“二号,别管她了!帮着老头和童伯伯继续进行实验要紧!侯伯伯···熊伯伯···麻烦你们了!麻烦你们快将她制住关起来,免得让她影响到童伯伯和老头的实验进程!”。 第二百五十章 看那雷曼婷这会儿是情绪爆发的,将那积郁在心里许久的情绪全都喷发了出来,且还叫嚣着让二号杀了她,一号本就正担心着曹博士和童百川的实验进程会受到影响,但这会儿却还要被她威胁的,当下是再也不想忍耐的只让侯霸天和熊百涛将她控制起来!而那侯霸天和熊百涛在听得她的吩咐后,抱拳向一号行了一礼后只又应诺了一声,道:“谨遵小姐吩咐!老三···”。 熊百涛道:“明白!你叫雷曼婷是吧?对不住了!为了让你暂时不要打扰曹老师和我们大哥继续进行基因融合,那也只能暂时委屈你和我们走一趟了!请!”。 雷曼婷道:“就凭你们?你们这些外人还不配···”。 “呼···笃···” “不要···一号···” 看那熊百涛一出手就将雷曼婷的穴道给制住了,二号本来还担心他们会对雷曼婷不利,在将她带走后只悄悄的将她那性命给结束掉!所以当下赶忙开口制止了熊百涛,但又担心自己的话在熊百涛心中毫无分量的,怕他不会听从自己的吩咐,所以哀求着只看着一号,期望她能开口为雷曼婷说句话,以便能留住她的一条小命! 而一号也不是那狠心的,一言不合就要伤人性命的主儿,所以在看见二号那哀求的眼神后,心软的只吁了口气,道:“十六,你既然正好要回去休息,那就麻烦你将三号她一起带回去她的房间将她关起来,只待老头和童伯伯的基因融合实验完成之在询问他们的意见,看看该如何处置她吧!但是你在将她关起来的时候要小心点儿,记得一定要将那密码和指纹锁全换了的额,免得让她再胡乱出来发疯,扰乱了宇宙舰上的秩序!”。 十六号:“十六知道了!一号放心吧!”。 一号道:“那好!二号,别在那儿愣着了!快开始吧!这儿只有十七和柔儿两人还是显得人手太过紧张了的,这要是一不小心出了点儿差错就不好了!”。 二号道:“二号明白!一号放心吧!呼···这个三号···我本来是好心的想要劝她放下心中的执念,免得让自己被心里那点儿仇恨给蒙蔽了的,一不小心就错除了错误的决定,影响到自己的将来和性命!但不想她却这么执迷不悟的,将自己的过错完全归咎于别人!她这可不仅仅是有些忘恩负义,且还有些公私不分、是非不辨了!一号···”。 一号道:“这话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毕竟,她那父亲和弟弟的死也有几分是因为老头他故意的袖手旁观,所以他们后来才会被那蔡兴华给···但话说回来,如果他们雷家不是抱有坐山观虎斗,然后好坐收渔翁之利的话,那蔡兴华也不会先联合付清风对付他们的,那她那父亲和弟弟也许就不会这么快死了吧!哎···好了!二号,时间紧迫,咱们还是不要多说了,赶紧继续实验吧!”。 “嘚···嘚···嘚···嘚···” 不断的敲击着眼前电脑键盘上的按键,一号让曹博士所在的那实验槽里的营养液不断排出···流入···流入···排出,但就是一个也不敢稍有停顿的,就怕以为自己一时的疏忽就影响了整个实验的进程,以及曹博士的性命!而二号她眼见着一号她忽然闭了嘴,她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担子也不轻的,同样的“嘚嘚”的敲打着眼前电脑键盘上的按键只也不断的做着与一号同样的操作!至于赵柔和十七号,她们分别站在一个实验槽话,她还以为武仁这是故意演戏给自己看的,但只因他实在没有办法为自己找寻到这么多纯粹的能量!但看那本来是空空如也的角落这会儿竟忽然传来了一道男孩的声音,一号惊奇的一眼望去,然后但见小杨宏···那个之前出去了许久也没有回来的,杨紫欣的弟弟,他这会儿正站在那角落里满眼不敢置信的只瞪大了眼睛看着武仁!一号这才相信武仁没有胡说,但好奇的只看着小杨宏道:“你···你不是欣儿妹妹的弟弟吗?你之前明明已经走了,但这会儿为什么却···啊···我想起来了!你那修为和实力与欣儿妹妹也是相当的,可以轻易的就···乾···乾坤挪移是吧?”。 小杨宏道:“对呀!这位姐姐,我就是我姐姐杨紫欣的弟弟---杨宏!咱们又见面了!你还好吗?漂亮姐姐···”。 听小杨宏竟然称呼自己为漂亮姐姐,一号难得的竟有些娇羞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我还好!你···杨···小杨宏···武仁···这家伙说你手里还有许多的“血菩提”,那是真的吗?”。 小杨宏道:“是啊!怎么了?漂亮姐姐,我手里的确还有许多许多的、成熟的,蕴含着更强能量的“血菩提”!但如果你想要的话,那···除非你让他···让这个总喜欢自以为是的小屁孩给我道歉,向我赔不是!要不然···宏儿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将这些“血菩提”给你的!真的···漂亮姐姐···嘻嘻···”。 “你···这···” 听得小杨宏这话,一号忽然陷入了两难的,一边是自己承认的夫君,一边是自己目前唯一的亲人和伯伯,她无论怎么选择,但都会有一方受伤或是难受的,只不过是付出的代价不同而已!但想到曹博士与童百川这会儿是性命危急的,没有能量就会立马死去,而武仁至多也不过是失些面子的,哪怕是向一个小屁孩道个歉也没什么! 想到这儿,一号心里有了决定的,恨恨的一瞪眼只看着武仁道:“你这家伙也不知怎么得罪了人家!但人家这会儿要报复你的,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吧!”。 武仁道:“我···呼···小子,你就这么想要我给你道歉,然后就什么也不与我计较了,且还会将你手里收藏的“血菩提”给我媳妇儿吗?”。 小杨宏道:“你么凡人既然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我小杨宏今日也答应你,只要你现在就向给我道歉,那我就大人有大量的不再与你计较,而且还会立马将我手里收藏的,那些真正成熟的“血菩提”全都交给这位漂亮姐姐!怎么样?你敢答应吗?小子···”。 听小杨宏到了这会儿竟还不忘给自己提辈分、显成熟的叫自己“小子”,武仁心里觉着好笑,但却又不能让小杨宏看出来的只笑了笑,道:“那···好吧!我向你道歉,你将“血菩提”给我媳妇儿!你姐姐她这会儿正好就在这儿的,顺便还可以为我们做个见证,怎么样?”。 小杨宏道:“好!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不过,你小子可不许耍无赖、秋后算账的,等过了这会儿又再让我姐姐来找我“报复”!”。 武仁道:“你这小子···你以为我是你呀?小屁巴拉的···谁愿意与你一般计较!快点儿吧!老头和那童百川需要的能量太多,但营养槽里的营养液和麒麟角似乎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的,你再不将你收藏的“血菩提”和“麒麟血”拿出来,那等老头他们死了之后我可就不承认了!而且到时候你姐姐少不得会再找你的,那到时候她会对你做出些什么事儿来我可不管啊!”。 小杨宏道:“你···我知道了!你这小子···啰嗦!漂亮姐姐···给···这些可都是人家好不容易才从那只凶狠的火麒麟嘴下抢出来的,全都已经成熟了的“血菩提”,你要就拿去吧!而且,你如果觉得不够的话,那还可以再来找宏儿要哦!只要是漂亮姐姐你要,那宏儿一定能会给你的!只与他嘛···人家才懒得管他呢!哼!”。 “小杨宏···你···” 看着小杨宏手里的,那一颗颗都比之前被赵柔掐破,扔进了实验槽里的还要大许多、红许多的“血菩提”,一号不敢置信的看着小杨宏,道:“这些···这些“血菩提”你当真愿意给我吗?”。 小杨宏道:“那是当然!这些“血菩提”对漂亮姐姐你们来说或许很有用,可以助长修为,但对我来说却只不过是鸡肋的,的是真的吗?你为了为难、刁难他竟然让欣丫头封印了他的修为?”。 武仁道:“这个···媳妇儿,事情不是这小子与你说的,或是你自己想象的那样的!当时我···”。 一号道:“不要狡辩!我只问你···这件事儿到底有···还是没有?”。 武仁道:“这个···我···不是···媳妇儿你听我说···那···”。 一号道:“不要废话!你只需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武仁道:“这个···这个···嗯···算···是···有···吧!”。 一号道:“什么叫做算是“有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武仁道:“这个···有是有!但是···媳妇儿···”。 一号道:“闭嘴!你自己承认有就好了!宏儿,你放心吧!他们既然敢欺负你,那姐姐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武仁,你这好色胚子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宏儿他就是我的弟弟!我的亲弟弟!你与欣丫头以后要是再敢这么无缘无故的欺负他,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决不答应的,到hi时候迟早会找你们为他讨回个公道的!但是···”。 眼看着自己一句话还未说完,然后那本来正在给曹博士输入法力的杨紫欣却因为太过关心武仁,然后却还以为自己会处罚武仁而受到了影响,一号赶忙转变了语气,续道:“但是···过去的事儿已经过去,我也不想因此而处罚你的,免得让你以为宏儿他小心眼儿,在这会儿说出自己心里的委屈却是为了报复你!不过你以后可要注意点儿!你们对宏儿的态度我时刻会注意着的,一但那你们胆敢再次心存不满的找宏儿的麻烦,那你们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哼!宏儿,你看姐姐这么做可让你满意?”。 听得一号说过去的事儿就让他过去,小杨宏本来还有些不满的,嘟囔着就要在吐槽埋怨,但听一号说那都是为了他好,他当下也不好在说些什么的,滋滋的只答应着道:“那好吧!看在漂亮姐姐你的面儿上,以前的那些事儿人家就不再与他们计较了!不过他们一好在要是像以前一样欺骗、欺负人家,那姐姐你可要给人家找回公道啊!漂亮姐姐···”。 第二百五十一章 如果小杨宏在得了一号的支持后竟还不休不饶的非要处置武仁,为他自己讨回个公道,那一号还真不好说什么的,但心里对他的好印象却是大打折扣的,以后也绝不会再相信或是理会他!但这会儿看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自己的调解,且还说愿意忘却过去的事儿,一号心里对他那性子终是有些了解,而且颇有些喜欢的,道:“宏儿,你放心吧!有姐姐在,以后无论是武仁这家伙还是你姐姐,他们以后都休想再欺骗或是欺负你!要不然姐姐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即便他们逃到了天涯海角,姐姐也一定会将他们抓起来给你出气的!”。 小杨宏道:“漂亮姐姐,你对宏儿真好!宏儿忽然感觉,漂亮姐姐你才是宏儿的亲姐姐呢!嘻嘻···”。 一号道:“是吗?我才是你的亲姐姐?那···宏儿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好了!只要有姐姐在这儿,那以后莫说是武仁或是你姐姐,即便是其他人也休想再欺负你!宏儿···”。 小杨宏道:“漂亮姐姐···你真好!你才是宏儿的亲姐姐···宏儿的亲姐姐···漂亮姐姐···嘻嘻···呜呜···”。 “宏儿···你···” 看着眼前这个个头比自己还要高几分,但脸上却是稚气未脱的小男人,一号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他与自己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且心里感觉与他是这么亲切的,忍不住却伸出右手在他那长得比较俊秀的脸蛋和额头上摸了摸,道:“傻孩子!这有什么可哭的?你认识了姐姐,又或是姐姐认识了你那不都是好事儿吗?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呢?你这傻小子···呵呵···”。 小杨宏道:“啊···不···不···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呜···嗯···姐···不是···漂亮姐姐···其实···其实宏儿这不是哭!宏儿这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才忍不住···忍不住流泪的,宏儿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真的!漂亮姐姐···呜呜···嘻嘻···”。 看着小杨宏那又哭又笑的模样,一号忽然有些心酸,但也有些温暖的只将他搂在怀里,让他那脑袋就这么趴伏在自己的肩膀上,道:“你这傻小子···在姐姐面前不用掩饰这么多的,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吧!宏儿···”。 小杨宏道:“嗯!谢谢你!漂亮姐姐,你对宏儿正好!宏儿这会热衷于有一个真心对宏儿好的姐姐了!姐姐,你看见了吗?啊···嘻嘻···”。 因为正在聚精会神的给曹博士输送着法力,所以杨紫欣这会儿既不能动也不能出声反驳的,再给曹博士输送法力的同时只也忍不住向小杨宏翻了个白眼,以示自己的抗议和不满!而旁边的武仁看见小杨宏这会儿正得意的将脑袋趴伏在一号的肩膀上,而且还悄悄的朝自己吐了吐舌头,他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右手就这么虚浮的抬起在半空中,似乎是想要一把将小杨宏那脑袋抓起来,让它远离一号的肩膀,道:“媳妇儿···你···那个···这小子他···我···”。 然而,对于武仁心里的念想一号知道的是清清楚楚的,但就是不想理会他,也不想让小杨宏这个还比较稚嫩、天真的小家伙受到伤害,道:“你什么你?有什么话都给我收回去!小气巴拉的家伙!你以为每个人都会像你一样色眯眯的,见到漂亮的女孩儿就走不动道吗?”。 武仁道:“不是···我···媳妇儿···你看杨宏这小子他···他···他这会儿正得意的···”。 一号道:“得意什么得意?武仁,你如果当真这么小气,又或是不相信我的话,那你现在就给我出去,而且以后也不用再来见我了!滚!”。 武仁道:“啊···不是不是···媳妇儿,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这会儿什么都不说了!真的!但只要你高兴,那···那我就真的什么都不说了!媳妇儿···”。 看武仁嘴上虽然是在说是不,但从他那脸上和眼睛了都可以看见他真的在吃醋的,也真的有点儿不快!一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这家伙真是···你今晚哪儿也不许去!只等到时候听柔儿的吩咐就是了!我的话你听见了吗?我问你呢?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笨蛋!”。 武仁道:“我···我听见了!媳妇儿···”。 听一号竟然说今晚哪儿也不许自己去,武仁想到自己今夜是再也没有机会与秦素梅或是杨紫欣接触的,心里忍不住却有些失望!但那刚将所有的“血菩提”扔进实验槽里的赵柔,她对自己姐姐那心思是最了解的,暗暗的只忍不住为武仁感到高兴!但看他那脸上此刻是一脸的失落和茫然的,心里忍不住却为自己这傻哥哥的无知感到担忧,然后悄悄的来到他身旁用力的掐了他那胳膊一下,道:“武哥哥,你怎么这么笨呢?致姐姐将自己那意思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但你却还不明白的,还···还表现的这么失望?一会儿要是让得致姐姐不高兴,取消了你今夜的机会,那你就回房间里慢慢哭去吧!”。 武仁道:“不是···柔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媳妇儿她那意思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而我却还不明白的表现的这么失望?难道我当真有你说这么笨的,连媳妇儿她那意思都···啊···等会儿···柔儿···你刚才是说···媳妇儿她那意思···今夜哪儿也不许我去?今夜哪儿也不许我去?啊···难道···柔儿···你是说···媳妇儿她那意思还是让我···让我···去她那房间?”。 赵柔道:“你才明白过来呢?武哥哥···我的傻哥哥呀!”。 武仁道:“既如此,那我明白了!我今日那儿也不去的,只等柔儿你来叫我去···媳妇儿的房间!呵呵···”。 “你···” 看武仁那与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在听见自己的解释之后竟然就立马从沮丧变成了欢喜,赵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快闭嘴吧!武哥哥···你再这么胡说下去,那致姐姐她一会儿要是改变了主意,那你可别怪柔儿没有提醒你的,到时候要失望的可不是我!”。 武仁道:“啊···柔儿你说的也对!媳妇儿她那脾气本来就比较难以捉摸的,我这要是再因为多说几句话就惹得她不高兴,取消了我今日与她的···那我这可就有些得不尝失了!所以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柔儿···”。 一号道:“你···我···她···武哥哥,你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没用了呢?现在的你还是柔儿认识的,以前的那个你吗?你竟然连区区一个致姐姐都制服不了的,这会儿竟然还要看着她的脸色行事!你可真是太让柔儿失望了!这要是换了柔儿是你,那柔儿一定主动···主动···再主动的,哪怕是死皮赖脸的也要将致姐姐直接给那什么了,然后让她乖乖听话的,看她以后却还敢这么横行霸道的不给你面子,而且总是吩咐柔儿干这个干那个的,累死我了!”。 瞧赵柔悄悄的给武仁出主意以不说,且还在自己背后说自己“坏话”的,竟还敢怂恿武仁对自己使用“暴力”,一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只赶忙将她叫回来,道:“柔儿···你这会儿很有空闲吗?这么多话说!那要不要让我在给你多准备些事儿做?免得让你这么空闲的,这会儿都学会在别人背后议论人家,说人家的坏话了!”。 听见一号忽然叫唤自己,而且还隐隐带有几分“威胁”的,但就是想让自己“闭嘴”!赵柔悄悄向武仁吐了吐舌头,道:“武哥哥,你听见了吧?致姐姐她要生气了!武哥哥你必须尽快将致姐姐拿下的,这样既可以让武哥哥你抱得美人归,且也可以让柔儿不再被致姐姐威胁、压迫的,以后就能自由了!武哥哥,无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柔儿你都一定要加油啊!武哥哥···”。 武仁道:“柔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而且我也一定会努力的!柔儿···”。 赵柔道:“嗯!努力!柔儿看好你哦!武哥哥···”。 武仁道:“嗯!努力!柔儿···”。 赵柔道:“那···柔儿这就先回去干活了!武哥哥···”。 武仁道:“嗯!你去吧!柔儿!让我先好好想想,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媳妇儿她···”。 “将我怎么?你继续说呀···武仁···” 看着旁边那离得自己不过尺许远的,一张很是漂亮的,一号的俏脸,武仁忍不住心下“砰砰”直跳的,当下只想赶忙的想找个借口离开,道:“啊···没有没有···媳妇儿···我刚才什么也没说的,柔儿她什么也没有与我说!真的···真的是真的!媳妇儿···”。 一号道:“相信你才怪!柔儿,你给我过来!至于你···这儿不需要你了,你从哪来就回哪儿去吧!”。 武仁道:“啊···我知道了!媳妇儿···你真漂亮!”。 “你···” 瞧武仁只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这么乖巧的立马离开了实验室,一号没好气的回过头来瞪了赵柔一眼,道:“背着我就与他有这么多话说,但平日里却不见你说的,难道是因为与我在一起感觉着无趣吗?柔儿,你这丫头···”。 赵柔道:“哪有的事儿?致姐姐你胡说!柔儿才没有觉着致姐姐你无趣呢!不过,致姐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柔儿刚才到底与武哥哥说了些什么话,然后又给他出了什么主意吗?”。 一号道:“还能有什么话?你这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你背着我一定是给他出了些什么馊主意的,想让他···不过接下来只怕要让他失望了!因为刚融合了白虎的基因,而我绝不能在实力低微时就失身与他的,他即便是来了我也只能···倒是你···柔儿,你这丫头坏死了!你明知道我一定会怎么对他,但你却故意不说的,且还···还故意给他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让他白欢喜一场!你这奸诈、狡猾至极的丫头!”。 赵柔道:“我哪有?致姐姐,你与柔儿虽然暂时不可以···但那儿不是还有可以的吗!但只要到时候致姐姐你悄悄的把等都关了,然后就这么乌漆嘛黑的嘛,武哥哥他也看不清你们两人到底谁是谁,那这事儿岂不就成了的,武哥哥他以后也不用惦记致姐姐你惦记的这么辛苦了!”。 一号道:“你···柔儿,你这傻丫头!小小年纪不学好!但你知道什么是惦记,而什么又是真正的喜欢吗?”。 赵柔道:“不知道!致姐姐,柔儿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惦记,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但柔儿知道,武哥哥他在喜欢着你,而你也在喜欢着他的,但就是因为一些原因而暂时不能将自己给他!所以柔儿才想着是不是可以想个办法,让武哥哥他暂时能够得偿所愿而已!但姐姐你要是不喜欢,那柔儿这就去与武哥哥解释解释,让他死了这条心好了!”。 一号道:“你···你这丫头尽会奸诈、狡猾的,到了这会儿却还在套我的话!去···干活去···老头和童伯伯他们这会儿又缺能量了!快去啊···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 赵柔道:“致姐姐···你···你···你可还真是···有句话真没说错!女人心,海底针!柔儿这会儿都不知道你那心里在想些什么了!真是的···”。 一号道:“不知道最好!你这傻丫头还是快点儿干活去吧!这么多话说!真是的···而且,柔儿你也不要忘了!你自己将来长大了之后也会变成女人的!傻丫头!”。 赵柔道:“啊···我···我才不会呢!致姐姐,柔儿才不会让自己的心思变得像姐姐你这么复杂的,自己心里明明很想,但就是不敢承认,也不敢立马将它实现呢!而且柔儿不想与你说了!柔儿干活去了!致姐姐···哼!”。 “柔儿···你···” 瞧着眼前这个一心只有武仁的丫头就这么一蹦一跳的在实验室里上上下下,不断的将“血菩提”投入曹博士和童百川所在的营养槽里,一号叹了口气道:“柔儿,你这傻丫头啊!你以为姐姐就愿意让自己变得复杂,让自己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吗?不是姐姐自己愿意这么做,而是这世道人心险恶,姐姐如果不小心点儿,心思复杂点儿的多为你们做些打算,那说不定哪天你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的,那到时候不只是姐姐伤心,就连你那武哥哥他也会···不过···一个人心思复杂,那总比所有人都心思复杂要好点儿吧!柔儿,你这丫头既然想要单纯、简单一些,那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好好的做一个心思单纯、善良的女孩儿吧!这些复杂的,与人勾心斗角的事儿就交与姐姐了!”。 说着,一号心下黯然的只又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来将整个实验室里的氛围和环境变化全都看在了眼里!但想到刚才那三号---雷曼婷,她竟因然将自己一时决策失误,然后害的自己父亲和弟弟惨死的罪过归咎到曹博士名下,她那心里忍不住却有些不满和可惜的,道:“这个三号···如果她肯就这么乖乖的呆在房间里也就罢了!但如果她竟然敢将自己的罪过推脱到别人头上,然后再满心怨恨的报复别人,那到时候你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的,到时候克就真的留你不得了!三号···雷曼婷···哎···”。 “一号···你···” 本来,二号---素女她还想着开口为三号---雷曼婷求求情,但想到她刚才所说的那些满怀怨恨的话,以及她在临走前看着自己等人的,那满怀怨恨的眼神,她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憷的,跟着一号一起叹了口气,道:“一号···你说···一个人的理智就当真有这么难保持吗?我记得,三号她以前可是很理智的,说话做事也很有条理!但是现在···她那父亲和弟弟的死明明是付清风和蔡兴华造成的,而之前做出那样决策的,主动离开实验室的也是她!但她这会儿却反过来怨恨咱们的,还说···还说这一切都是博士的错!怨怪博士没有将所有的基因融合技术传授给她!这算得上是哪门子道理吗?”。 一号道:“道理?对于一个因为仇恨而失去了理智的人来说,道理只不过是些无关紧要,或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已!二号,我知道你与三号她向来交好,但为了宇宙舰上的所有人的安全,我允许你去看她,但却不允许你再为她做更多事儿,那怕仅只是将她放出来,让她放松一下!这点儿分寸你应该还能把握得住吧?二号···”。 二号道:“一号···你···你知道?”。 一号道:“知道!你不就是看她父亲和弟弟死了,然后觉得她有些可怜的,想要为她求情,让我饶她一命吗!但是二号···同情一个人可以,可你若因此而失去了理智,将自己代入到她的角色里那可就不好了!因为那样不仅会害了你自己,而且···”。 二号道:“你不用说了!一号···你的意思我明白!虽然···我知道像三号这样的大家小姐从来看不起我们这也难怪的乡野丫头,也从来不会真正的与我们交朋友!但之前在我感觉到孤单的时候的确是她···是她给了我一点儿温暖,所以我后来才会···我也知道我这样的要求或许是有些过分!但我不求其它的!但只要一号你答应留她一条性命就好了!一号···”。 第二百五十二章 听二号仅仅只是祈求自己留下三号---雷曼婷的一条性命,一号叹了口气,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二号,你是好样的!只但愿你的希冀不要落空的,也希望三号她能早日醒悟,然后不要在这么执迷不悟的,总将自己的过错归咎于别人!然后就这么一直的不愿意放过自己,也不愿意放过别人才好!哎···”。 二号道:“我相信她会的!但只要一号你能留她一条性命!一号···”。 一号道:“那···好吧!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不过,二号你自己可要小心了!我看那雷曼婷似乎当真已经变了的,似乎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们所熟悉的那个她了!你明白吗?二号···”。 二号道:“这个···我自己会小心的了!但只要一号你···啊···一号···你···你答应了?你真的不会再伤害三号的,也不会悄悄的就将她给···”。 一号道:“你···二号,你这是将我赵致当做是什么人了?我说了不会就不会的,你要是再唠叨,那我可就要改变主意了!”。 二号道:“啊···别别别···一号···你···我相信你不是那出尔反尔的人!所以你既然说了要放过三号,那就不会再为难她的,也不会再悄悄的···咦···啊···一号你看···情况···博士的情况似乎渐渐稳定下来了!你看···”。 顺着二号的指向看去,一号但见那代表着曹博士本身所拥有的力量和攻击力的数值,它在经过又一段的强烈的波动之后,这会儿似乎慢慢又稳定了下来的,但只是因为曹博士这会儿所拥有的攻击力数值完全超乎了电脑所能感应和计量的范畴,所以才显示不出来的,仅仅只标注着“能量测量有异”几个字样而已! 至于那童百川,他这会儿虽然还在继续进行着基因融合,而且他本身所拥有的能量和攻击力也还在不断的上涨着,但与曹博士之前那飞一般的快速增长却是根本无法相比的,到这会儿也只不过才刚达到十万而已!倒是那一直在给他做能量维持和补充的十七号,她与赵柔的忙碌相比却显得还是有些比较清闲的,时不时的还会偷偷瞄一眼一号和二号,看看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是以当二号真的走了,准备去看一看那刚被十六号带回房间里去的三号之后,一号头也不回的的向她瞥了一眼,道:“十七,你这是在偷看什么?”。 而十七号听得一号忽然呼唤了自己一声,而且似乎早已经知道自己在偷看她,她心里有些忐忑的,支吾着只回应道:“啊···我···那个···我在看···不是···我是说···一号···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一号道:“接下来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十七,你莫不是想问咱们什么时候离开祖星,然后去往那伽马星吧?”。 十七号道:“不是不是···一号,我只是想问···您···武公子···柔儿小姐···还有那李俊青和这位童百川童先生,以及博士,你们都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那实力都有了明显的进步!但十七与十六,还有夫人和婉茹小姐,我们全都只不过是普通人的,那实力实在是有限的紧!可乘坐太空舱降临那伽马星之后咱们却要分开的,以一号您的实力,你们自保倒是绰绰有余了!但是我们呢?十七、十六,以及夫人和婉茹小姐,咱们既没有融合过变异兽基因,也没有一号你们这么强大的实力,那咱们在降临伽马星之后却该怎么办呢?一号···”。 一号道:“这···我倒是还不曾想过!也的确···十七你和十六,以及夫人和婉茹那丫头的实力的确是···但···祖星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模样,我们这会儿再想去找一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回来,然后再将它们培育成基因进化剂给你们融合也已经不可能的···这···这可怎么办呢?柔儿···”。 那本来还在实验槽和地面之间不断来回窜动的赵柔,她听得一号忽然在叫唤自己的名字,当下哼的一声只道:“什么怎么办呢?我没听见!也什么都不知道!”。 一号道:“柔儿···你···你这丫头···你这是还在记姐姐刚才的仇呢?”。 赵柔道:“记您的仇?人家哪敢呢?您可是有着一个实力强大的弟弟的大人物,人家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实力低微,身份低微的小人物而已!人家哪里却敢记您这样的···大人物的仇呢!哼!”。 一号道:“没有?那就是有喽!柔儿···你这丫头···我原还以为你是个心胸开阔的女孩儿!但是现在看来···你不仅不是!而且还是个心胸狭隘的,连一个弟弟都容不下的小丫头呢!不过···也的确···你现在这年纪也的确只是个小丫头的,难怪武仁他能与那秦素梅同房,与欣儿丫头暧昧,但就是不与你···”。 “你说什么?···” 听得一号竟然挖苦自己,说自己年纪小,身材差,所以自己那武哥哥才会不喜欢自己的,这么久都再也没有与自己共眠过!赵柔别的事儿都可以忍受,但唯有对此却是最不能忍受的,当下从那实验槽上一跃而下只立马来到一号身前“狠狠”的瞪着她,道:“致姐姐你胡说!武哥哥他怎么不喜欢柔儿呢?武哥哥他最是喜欢柔儿了!但只是因为···因为人家这会儿年纪还小,身体还没有完全长高、长大,所以才···才···总之,致姐姐你这么说就是不对!不对···不对···”。 一号道:“那不还是一样的吗!年纪小···身材差···滋滋···柔儿,你说你如果再这么小气下去,那万一要是等你长大了,但那胸脯却还是这么小的,到时候会不会当真惹得你那武哥哥真的不喜欢你了呢?”。 赵柔道:“什么?致姐姐···你刚才说···心胸狭隘会使得胸脯···使得胸脯变小?这是真的吗?”。 一号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记得我以前认识的那些女孩儿,那些心胸狭隘的女孩儿,她们在长大后那胸脯的确是不怎么大的,即便是等她们长到了二十岁、三十岁的时候也还是一样的,而那飞机场一样扁平!柔儿,你现在虽然年纪还小,也远没有达到长身高和胸脯的年纪,但你要是在这么小气的,让自己这么心胸狭隘的,连区区一个小杨宏都容不下,那等你将来长大了之后可能就···哎···柔儿,也不是姐姐打击你!而是武仁···像他们那样的臭男人从来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全都喜欢那些大胸脯女人的,就如那秦素梅和那单美美一样!可柔儿你到时候如果因为小气而使得自己···那武仁以后也不知道还喜欢那样的你不?柔儿···”。 赵柔道:“这···我···我不要!致姐姐,柔儿不要心胸狭隘!柔儿人不要小胸脯!柔儿更不要让武哥哥不喜欢柔儿!柔儿不要!致姐姐···你快帮我···必要帮帮柔儿···致姐姐···不···姐姐···致姐姐,你是柔儿的亲姐姐!柔儿求你了!致姐姐···”。 一号道:“那···好吧!柔儿,只要你帮姐姐想个办法帮一帮十七和婉茹她们,那姐姐就答应你,想些办法让你尽快的长高长大,然后还让你拥有和欣儿···不是···是和素梅姐姐她那一样大的,让你那武哥哥喜欢的胸脯!怎么样?”。 赵柔道:“这···好吧!柔儿帮你想办法!不过致姐姐你可要说话算话的,你可一定要帮柔儿···帮柔儿让自己的···长大!要不然到时候武哥哥他要是真的不喜欢柔儿了,那柔儿就···致姐姐···”。 看着赵柔那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眼神,一号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开玩笑过度了的,心下有些感慨赵柔这丫头太过单纯之余,忍不住却又为自己这会儿的行为感到现实,道:“那好吧!柔儿,只要你真的能帮姐姐想到帮十七的办法,那姐姐就决不食言的,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让你拿武哥哥以后会更喜欢你!真的!”。 赵柔道:“那···好吧!致姐姐,其实你想要的那办法也很简单的,但只要你去找一下那小杨宏就好了!”。 一号道:“宏儿?他能做什么?”。 赵柔道:“他是不能做什么!但他手里不是还有许多“血菩提”吗!致姐姐你难道忘了?那小杨宏刚才不是说那“血菩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却可以让我们这些普通人增长修为的,让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修为暴涨吗!那姐姐你只需去找他再多要些“血菩提”,然后再将它们让十七姐姐和十六姐姐,以及婉茹妹妹和素梅姐姐,让她们多吃些“血菩提”增长些修为就是了!”。 一号道:“这···我倒是没想到!血菩提?那好吧!我这就去···宏儿···你还在这儿吗?”。 听得赵柔脑子一转就立马给自己出了个主意,一号觉得时间不等的人,且也想到以小杨宏的实力,但只要自己轻轻的呼唤一声那他就极有可能会听见!所以她当下站在实验室里就当真轻轻叫唤了一声!而那小杨宏也果真不让她失望的,在她那一声呼唤话音未落之际,他立马就在一号身前出现了,道:“漂亮姐姐,你叫我?”。 一号道:“嗯!宏儿,刚才我···我之所以将你叫来那也是因为···那个···”。 瞧一号这会儿都已经将小杨宏像那阿拉丁神灯的灯神一般的叫了出来,但却还在那儿吞吞吐吐的,净不说实话,那在一旁看着的赵柔都有些快要看不下去了的,焦急的一跺脚,道:“哎呀···致姐姐,你怎么这么啰嗦呢?你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这儿又没有人拦着你,或是捂着你的嘴不让你说!喂···小···杨宏···致姐姐她此次之所以这么着急的将你叫出来,那就是想问问你···问问你那手里是否真的还有许多的“血菩提”!如果有的话能不能再给她一些,她有急用!”。 小杨宏道:“漂亮姐姐,这个小丫头她说的是真的吗?漂亮姐姐···”。 一号道:“虽然柔儿说话的语气不太好,但基本也是那个意思!所以···宏儿,你能再将你手里的“血菩提”给我一些吗?我有急用!”。 小杨宏道:“当然可以啊!只要是漂亮姐姐你想要的,那别说是区区几颗“血菩提”,就是那只火麒麟和它的内丹宏儿也可以帮你抓回来的,但只要漂亮姐姐你想要!”。 一号道:“啊···不不不···宏儿,姐姐仅需要一些“血菩提”用来给十七号和十六号她们增长修为,至于那只火麒麟和它的内丹···那还是算了吧!人家本来活的好好的,但若只因为我自己的一时贪念就要了人家的性命,那实在是有些太自私了!所以,宏儿你现在真的还有些“血菩提”是吗?”。 小杨宏道:“嗯!漂亮姐姐你既然想要,那要不好宏儿就将所有的“血菩提”都给你好了!免得姐姐你以后每次想要的时候却还要找宏儿来拿的,这样麻烦死了!不过···姐姐你好像也没有像宏儿一样的储存空间,宏儿即便将所有的“血菩提”给你,你也没办法储存和安放的···那···啊···对了!储物戒指···储物手镯···只要姐姐你有了储物戒指和储物手镯,那姐姐你以后不就想放什么就放什么了吗!宏儿是在太聪明了!嘻嘻···漂亮姐姐你先在这儿等会儿!宏儿去去就来!”。 “诶···等会儿···宏儿···宏儿···” 看小杨宏说着,然后就这么一转身就不见了,一号想要叫住他却也来不及的,当下无可奈何的只摇了摇头,道:“宏儿这小子···我刚想叫住他让他不要这么麻烦了,但不想他这么快就走了!真是的···十七,怎么样了?老头和童伯伯他们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吗?”。 十七号道:“回一号的话,博士的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了!但童先生身上的能量变化却还在继续的,到现在也没有一点儿减缓的意思!相信他只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呢!”。 一号道:“是吗?老头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那就好!不过,十七,太牛逼吧他这会儿既然还没有完全稳定,也还没有完成融合成功,那你就暂时还不能放松的,只有等童伯伯也完全的完成了融合你才能真正的松一空气!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十七号道:“一号言重了!职责所在,十七不敢有丝毫松懈!而且···一号,十七在这儿代自己和十六谢谢你了!刚才···”。 一号道:“诶···十七,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了!况且,我之所以帮你那也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或是记得我的好!但只是和你们认识、合作了这么久,心里对你们也多少有些···更何况,老头他这个人看起来虽然有点儿不羁,但其实很重感情的,对咱们每一个人都很好!所以,我不想让他在此睁开眼睛之后却看见咱们仅剩的几个人里再少了谁!所以,时期你也不用感谢我的,但只要记得老头对你们的好就好了!”。 十七号道:“我明白!一号···你···你放心吧!一号,我和十六都不会和你抢的!但只要你和他愿意,那十七和十六就是只做个丫鬟陪在你们身边服侍你们,那我们也是心甘心愿的!一号···”。 一号道:“啊···什么我和他?做丫鬟?这么说来···这个“死人”,才刚到实验室里来没几天就···好家伙!看我以后怎么治你!哼!”。 看自己一句话说完就不小心将自己与武仁的关系,以及自己与十六号的心意都暴露了出来,而且还让的一号心里起了波澜的,似乎是对武仁有了些“不满”,十七号心里有些忐忑,且也有些懊悔的,轻轻的只叫唤了声,道:“一号···你···”。 而一号似乎也察觉到因为自己的关系,十七号这会儿是变得有些紧张和不安的,当下赶忙上前半步抓着她那双手,道:“没事儿的!十七,你不用紧张,也不用害怕!因为这些事儿虽然是与你们有关,但那错却不在你们!所以接下来即便是真的有事儿,那也不关你们的事儿!而是他···那个只知道种下种子,但就是不负责任的,见一个爱一个的坏家伙!想这么轻松的就将所有责任摆脱,门都没有!这个坏蛋!”。 “对!漂亮姐姐你说的没错!武仁那家伙就是个坏蛋!一个十恶不赦,坏事做尽的坏蛋!宏儿也不喜欢他的,漂亮姐姐你要是真的想要整治他,宏儿举双手双脚赞成!漂亮姐姐···” 看那忽然离开的小杨宏这会儿又忽然的回来了,但唯一不同的是他那手里不知怎么却多了一个通体莹白的手镯,而且它那颜色和模样看起来却是这么好看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为之着迷!而小杨宏看见一号那眼睛就这么紧紧的盯着自己手里的手镯,心下一喜的只将它举起来放在一号的眼前,然后“嘻嘻”的笑了笑,道:“怎么样?漂亮姐姐,这个镯子漂亮吧?你喜欢吗?送给你的!”。 一号道:“这···我是挺喜欢的!不过,它好看倒是好看!但咱们马上就要离开祖星去往那伽马星,然后面对的都是那些实力强悍的妖兽!宏儿你将这么个手镯送给我又有什么用?”。 小杨宏道:“有什么用?漂亮姐姐,这你可就错了!宏儿手里的这只手镯,它可不是那些一般的普通和田玉手镯!它可是宏儿特意为你准备的,存储有宏儿的法力的---储物手镯!”。 第二百五十三章 听小杨宏竟然说他手里的那只通体晶莹剔透的,莹白色的手镯竟然是他特意给自己准备的---储物手镯! 一号不敢置信的看了他和那只手镯一眼,道:“这···宏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手里的那只手镯就是和我手里这只一样的---储物手镯?这···老头他不是说那储物手镯乃是世间少有的空间法器!除了那达到“化神境”的修者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铸造或是拥有的,但你怎么却···啊···呼···我差点儿忘了!你与欣儿本来就是“化神境”的修者!所以你与欣儿···呼···这么说来,但只要你和欣儿喜欢,那你们随时都可以铸造出一些空间法器来,是这个意思吗?宏儿···”。 小杨宏道;“意思是这个意思!不过···漂亮姐姐,任何空间被铸造出来之后都是需要有载体来承载的!所以好呢如刚才才会特意离开的,去给你准备了这么一个漂亮、实用的和田玉镯!怎么样?它够漂亮吧?漂亮姐姐···”。 一号道:“漂亮!不过···宏儿,你确定真的要将这个手镯给我吗?”。 小杨宏道:“那是当然!漂亮姐姐,这个手镯本来就是宏儿特意给你准备的!人家要是不将它送给你,那却将它送给谁呢?不过,漂亮姐姐,你手里的这个储物手镯它好丑哦!你能不能将它扔了,然后再戴上宏儿给你准备的这个和田玉手镯?漂亮姐姐···”。 一号道:“这···宏儿,你如果真想要将你手里的储物手镯送给姐姐,姐姐很欢喜!但姐姐手里的这个储物手镯却不能扔!因为它本来也不是姐姐的!姐姐这只不过是暂且替人家保管着而已!只等它的主人醒了之后姐姐却还要还给人家的,姐姐怎么却能将人家的东西给扔了呢!”。 小杨宏道:“那···好吧!漂亮姐姐···给你···你快将它戴上看看!姐姐你戴上这个手镯之后一定会很漂亮的!嘻嘻···”。 看着小杨宏那满是期盼的眼神,一号不忍心让他失望的只点了点头,答应道:“那···好吧!柔儿,这个银镯你且帮老头他保管好了!但只等他醒了之后就马上还给他!至于宏儿手里的这只和田玉镯···宏儿···你看姐姐戴着它之后好看吗?”。 瞧一号说着就果真从自己手里接过了自己特意给她准备的那只和田玉镯,然后戴在了那雪白盈玉的右手手腕上,小杨宏心里说不出有多高兴和兴奋的,忍不住就这么蹦跳了起来,道:“哇···好看···好看···漂亮姐姐,你现在那模样看起来果真是好看极了!真的···你现在模样真的好漂亮啊!漂亮姐姐···嘻嘻···”。 一号道:“是吗?我现在这模样真的好看吗?十七···”。 十七号道:“嗯!好看极了!一号···”。 一号道:“柔儿,你觉着呢?”。 赵柔道:“好看是好看!不过,致姐姐,柔儿觉着你那模样还是之前的模样!但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只不过是之前的,你手里的那只银白色手镯换成了现在的莹白色玉镯而已!”。 小杨宏道:“什么?什么叫“仅”、“而已”?你这小丫头识不识货呀?漂亮姐姐手里这只储物手镯可是我精心准备的!它不仅可以做为储物手镯存放东西,而且还可以做为防护法器用的,但只因为人家刚才特意在那和田玉里储存了人家的法力!漂亮姐姐,以后宏儿要是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又或是你遇见了危险的时候,那你就可以输出自己的法力激活手镯里的,宏儿特意给你准备的防护结界!那结界可是吸收了宏儿三成法力的,那别说是一般的区区金丹境修者,就是金丹境巅峰的修者或是妖兽,它们轻易也攻不破宏儿特意给你准备的防护结界!至于想攻破那防护结界伤害到漂亮姐姐你···它们想也别想!”。 赵柔道:“什么···这只和田玉镯···不是···这只储物手镯···致姐姐手里这只储物手镯竟然还有这等神奇的功能?”。 小杨宏道:“那是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杨宏却是什么人?然后还特意花了这么长的时间给漂亮姐姐准备这么一只储物手镯?”。 赵柔道:“那···小···啊···不···杨···不是···不是···宏···宏哥哥···既然你可以锻造出这么好,这么有用的储物手镯,那你能不能也为柔儿也做一个的,让柔儿遇见危险的时候也能自保呢?宏哥哥···”。 瞧赵柔她本来是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的,连正眼也不看自己一下,但在听见自己稍微介绍了那储物手镯的作用后。当下立马就变了脸的,转而开始讨好自己!小杨宏报复似的白了她一眼,道:“就你···门都没有!刚才还这么瞧不上人家,人家这会儿还瞧不上你呢!哼!”。 而赵柔听得小杨宏竟然说瞧不上自己,心下正想生气的骂他一顿给自己出出气,但想到自己要想得到一只和一号一样的储物手镯,那却还需恳求着让小杨宏答应的,当下强压着心里的不悦只笑了笑,道:“哎呀···宏哥哥···人家刚才只不过是因为生致姐姐的气,所以才没注意到与你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太好的,但如果宏哥哥你介意的话,那柔儿现在就向你道歉好了!但你就不要再生柔儿的气的,也不要再记恨柔儿,说那些拒绝柔儿的话了,好吗?宏哥哥···哎呀···宏哥哥···你就不要再生柔儿的气了嘛···宏哥哥···宏哥哥···柔儿求你了···宏哥哥···”。 这若换了是平时,小杨宏在看见赵柔这么个女孩儿向自己撒娇后,忍不住心下得意的只想立马答应,然后再得意的故意找到武仁,然后好在他面前炫耀一番!但这会儿因为有一号在,他不想让一号觉得自己竟然是这么轻浮、幼稚的,只这么被人夸两句,哀求一会儿,然后就飘飘然的答应了别人的要求!所以当下装作沉稳、成熟的哼了一声,道:“你这小丫头···你以为我是这么容易收买的吗?区区几句奉承话就想让我上当···才没这么容易呢!漂亮姐姐,还是你对宏儿最好!不像某个人···用不着人家的时候就将人家当做是无关紧要之人,对人家是不理不睬的,正眼也不看一下人家!但在看见有好处之后就巴巴的往上巴结的,想让人家这么轻易就将她的不好忘却,然后尽力帮她做一个储物手镯!想都别想!哼!”。 倒是赵柔,她听得小杨宏这会儿竟然这么“无情”将自己的短处说了出来,而且还当着一号的面儿说自己的不是,她当下再也忍耐不住的只冷哼了一声,然后怒目瞪视着小杨宏,道:“杨宏···你···你这个小屁孩···你竟然瞧不起我!你以为在这艘宇宙舰上只有你呢个锻造储物手镯,又或是只有你拥有“化神境”的修为吗?柔儿刚才之所以求你,那是看在欣儿姐姐和致姐姐的面儿上,想让你满足一下自己那有些卑微的自尊心!但如果你竟然这么不识趣的话,那柔儿以后再也不理你的,也不会再让你继续找武哥哥的麻烦的!哼!”。 小杨宏道:“你···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心性幼稚、无知不说,就是那脾气也是说变就变的,一地那儿也不成熟、不沉稳!咱们不要理她!漂亮姐姐···哼!”。 赵柔道:“你···可恶!你这小屁孩···”。 看赵柔与小杨宏说着竟开始彼此怒目相对的,似乎马上就要打起来似的,一号赶忙制止了他们,道:“好了!够了!柔儿···宏儿···你们都别说了!这会儿实验室里还需要安静的,让老头和童伯伯他们继续进行基因融合!至于柔儿你···你这丫头,你既然想要储物手镯,那姐姐将自己这只给你就是了!真是的···宏儿他那年纪还小的,你这个做姐姐的与他争什么争啊!一点儿做姐姐的样子都没有的,你这却还是做姐姐的呢!”。 赵柔道:“我···好了!致姐姐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人家不与小杨宏他这个小屁孩一般计较就是了!不过···致姐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将你这只储物手镯送给人家?”。 “不行!这只储物手镯可是宏儿特意为漂亮姐姐准备的!它不能送给你!漂亮姐姐,你不能将这个储物手镯送给她!不能!···” 瞧赵柔一开口就大胆的向一号祈求,想让她将自己特意为一号准备的储物手镯送给她,小杨宏心下不乐意的,也不等一号开口答应赵柔的祈求就立马打断了她,且也打断了赵柔的念想! 而一号看着眼前的小杨宏与赵柔是针尖对麦芒的,彼此谁也不想让谁!心下担心着他们会为了眼下这只储物手镯这么一点儿小事就伤了和气的,影响了宇宙舰里,以及彼此之间的关系!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只忍不住想道:“这个柔儿和宏儿也真是的!彼此都只不过还是个孩子,但就是谁也不让谁的,还自己以为是大人!总以为自己是个思想成熟、稳重,而且实力颇不平凡的人物!但他们其实却不想自己那模样在别人眼里其实也只不过是个顽皮、淘气的小屁孩而已!”。 但想归想,话却不能这么说的,免得惹得眼前这两个幼稚但又执坳的小屁孩不高兴的,到最后却连自己都要埋怨!一号暗自叹了口气只道:“好了!宏儿···你也别说了!手镯的事儿我自有分寸!至于你···柔儿,你这丫头就只关系你那武哥哥!所以一点儿也不想让他受委屈的,更不容许别人说他的坏话!但你再怎么维护他也不能拿宏儿来出气的,处处都针对着他吧?”。 赵柔道:“我···我哪有?我刚才只不过是看他不肯答应给人家锻造一只储物手镯,所以才有些心情不好的就说了他两句!那致姐姐你要是不高兴的话,那柔儿向他道歉好了!小杨宏···对不起了!你这小屁孩···”。 小杨宏道:“你···你还叫人家小屁孩?人家才不是呢!人家今年都已经一千八百多岁了!人家才不是你说的小屁孩呢!不是···不是···人家不是!而你才是!你今年也只不过才七、八岁大的,你才是那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小丫头···小丫头···头···”。 “你···” 听得小杨宏竟然叫自己“小丫头”,赵柔虽然知道自己的确年纪幼小,但却也不甘心的只愤怒的瞪视着他,握紧那双粉嫩的小拳头就想冲上前去将他一顿胖揍!但想到人家那性子即便再幼稚,但那“化神境”的修为却是实打实的,根本不是自己这么一个连“练气境”都没有圆满的小丫头可以对付的了的,她不甘心的只哼的一声,道:“你这家伙···你给人家记着!你竟然敢叫人家“小丫头”,等人家将来的修为也赶上了你了,你却就看人家到时候怎么收拾你!哼!”。 小杨宏道:“就凭你?我才不怕呢!哼!”。 赵柔道:“你···好!你给人家等着!”。 本来,一号就是为了怕赵柔和小杨宏因为彼此置气而不断的争吵,伤了彼此的和气,所以刚才才要故意开口将他们打断的,免得让他们继续争吵下去!但这会儿看他们根本是谁也不让谁的,任自己再怎么打断也没用!她暗暗的在心下又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呀···一点儿也不成熟的,完全没有个大人或是成年人该有的样子!还说彼此都是成熟、稳重的,可以让我放心的成年人呢!但我看你们全都不靠谱的,以后有什么事儿我也是不敢再让你们去做了!”。 听一号竟然说自己不靠谱,当下不止是赵柔,就连小杨宏也忽然感觉有如一股晴天霹雳就这么直接打在了自己头上,然后有些担心和紧张的只小心翼翼的看着一号,道:“漂···漂亮姐姐,如果你不喜欢宏儿与这个小丫头争吵,那···那人家以后再也不与她争吵就是了!但只要漂亮姐姐你不要不开心,更不要不理会宏儿就好!漂亮姐姐···”。 赵柔道:“你···算了!看在致姐姐的面儿上,人家就暂且不与你一般计较的就这么原谅你算了!不过···致姐姐,你可不能不管柔儿呀!武哥哥他可是最听你话的,你要不是因为人家与这个小屁孩吵了这么一会儿就不理会人家,那武哥哥他知道了之后可就要埋怨人家了!致姐姐···柔儿的好姐姐!柔儿求你了!好姐姐···致姐姐···致姐姐···好姐姐···”。 看赵柔这丫头说着说着就这么缠了上来,然后抓着自己的左手就这么不断摇晃着,一号心下感觉着既好气又好笑的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一点她那额头,道:“你这丫头就没有一刻让我安心的!也唯有提及你那武哥哥才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安静下来!不过···柔儿,你要是因为眼前这么点儿区区小事儿就与宏儿置气、吵闹,那等你武哥哥知道之后也会感觉为难的,到时候也不知该如何调节你和宏儿之间的关系了!毕竟,你喜欢武仁,欣儿她也喜欢武仁!但宏儿他恰恰又是欣儿的弟弟!而你如果就这么因为与宏儿而翻了脸,那却让欣儿怎么办?”。 赵柔道:“我···那···好吧!看在致姐姐与欣儿姐姐的面儿上,人家以后不再与他吵架就是了!”。 一号道:“好了!柔儿,你且去看看老头他怎么样了吧!如果你真的喜欢姐姐这只储物手镯,那姐姐一会儿再让宏儿给你准备一直就是了!”。 赵柔道:“那···哦···柔儿知道了!致姐姐···”。 看那“讨厌”的赵柔终于走了,小杨宏忍不住为自己终于能够可以“独占”一号而感到欣喜的笑了笑,道:“漂亮姐姐,你真好!嘻嘻···不过,漂亮姐姐,你刚才问宏儿要的“血菩提”,宏儿都已经放在这个储物手镯里了!但凡姐姐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或是想要的,那姐姐你随时都可以叫唤宏儿!因为宏儿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将姐姐你想要的全都抢回来···啊···不···是···是找回来!对!找回来!漂亮姐姐···”。 一号道:“谢谢你了!宏儿!虽然姐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你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有一种信任的感觉!但姐姐相信,你并不是柔儿她所说的那般蛮横的,只会一个“抢”字!还有···宏儿,姐姐希望你以后能成熟点的,不要与柔儿人这么一个小女孩一般计较!好吗?毕竟你再怎么也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了!这样老是与柔儿这么一个才几岁大的女孩儿吵闹实在太有失身份的,也容易让人看不起!就像欣儿之前之所以总是帮着武仁而不是帮着你,那也许就是因为你总是这么不成熟的,远没有达到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气量和气度吧!”。 同样的话如果换是了别人说出来,又或是换了是杨紫欣说出来,那小杨宏也不一定就会听他(她)的!但这会儿听得一号竟然说自己不成熟,而且之前的所作所为也远没有达到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标准,小杨宏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涩的看着一号,道:“我···漂亮姐姐,宏儿之前果真有这么幼稚,这么不成熟吗?”。 一号道:“那也不是完全的不成熟!只是···宏儿你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气量的确是狭小了一些的,不像是个心胸宽广的,成熟的大男人,又或是个胸怀包含天地的伟岸大丈夫该有的气量!”。 第二百五十四章 “啊···这是真的吗?宏儿刚才真的有表现的这么小气吗?漂亮姐姐···” 听得一号竟然说自己刚才表现得不像个伟岸大丈夫,这若是换了别人,小杨宏早就与她翻脸了的,这会儿说不定正想着什么法子整治她呢!但这会儿看那数落自己的竟是一号,他除了感觉有几分羞怯之外,心下想着自己刚才是否当真做得不够好的,有些忐忑的只看着一号,希望从她那儿能够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一号看着他那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只道:“宏儿,不是姐姐要数落你!也不是姐姐故意想要帮柔儿出气,找你的麻烦!而是你之前做的事儿···说的话···那都有些不太···不太大度,也不太像是个···所以姐姐希望你以后能成熟些的,不要总是与柔儿这么个年纪才七、八岁的小女孩儿一般计较!可以吗?宏儿···”。 小杨宏道:“我···那···好吧!宏儿听姐姐的!姐姐让宏儿做什么,宏儿就做什么!不过···漂亮姐姐,宏儿希望你千万不要像宏儿的姐姐那样!在她那心里除了那武仁是谁也装不下了的,人家每次找她帮忙,或是找那武仁麻烦的时候她就总是帮着他,不帮着宏儿!以至于让的宏儿心里很是难受、委屈的,到这会儿还要想着···不过,宏儿听你的!宏儿以后不再与他一般计较的,以前的事儿就这么忘掉算了!”。 一号道:“这就是了!宏儿,这样的你才像是个心胸宽广的大丈夫该有的模样!不过,宏儿···刚才柔儿的话你也听见了!她真的很喜欢姐姐手里这个储物手镯,但姐姐又不能辜负了你的好意将它送给柔儿!所以你看···”。 小杨宏道:“没问题!漂亮姐姐,就像你刚才说的,宏儿现在不仅已经是个大人了,而且还是个心胸宽广的男人!所以宏儿要大度些的,对她之前那对宏儿不好的态度,宏儿就不与她计较了!不过,漂亮姐姐!宏儿虽然可以听你的话,帮赵柔那个小丫头做一个储物手镯,但那防护结界却是没有的,因为那样实在是太耗费法力了!”。 一号道:“那···好吧!麻烦你了!宏儿···”。 小杨宏道:“没事儿!嘻嘻···只要是漂亮姐姐你喜欢的,宏儿都可以把你一一办到!”。 “又在吹牛皮!哼···呼···总算是好了!···” “你···姐···” 听得自己身后竟然档案有人说自己吹牛皮,小杨宏回过头来怒瞪着她就要与她一见高低,但当他看见那说话的人正是那本来还在给曹博士输送法力的姐姐杨紫欣后,心下有些滋滋的只将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然后改愤怒为微笑的,道:“姐···原来是你呀!那曹老头已经好了吗?你不用再给他输送法力了?”。 杨紫欣道:“好了!折腾了这么久,这会儿总算是不负所望的,总算是将这位伯伯的筋脉和血管护住了!致姐姐···呼···”。 刚才,一号本来还在苦恼着没办法再让小杨宏按着自己手里这只储物手镯再让他做一个,然后等赵柔知道之后一定会失望的,到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说,或是向她解释!但这会儿听得杨紫欣竟然说曹博士已经没事儿了!她那心里瞬间就将赵柔的问题抛之于脑后的,欣喜的看着杨紫欣道:“啊···欣儿···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老头他没事儿了?他真的没事儿了?”。 杨紫欣道:“嗯!致姐姐,这位曹伯伯他不仅没事儿了!而且欣儿刚才在给他输送法力的时候还曾仔细地察看过,他那身体、五脏和筋脉极其澎湃有力的,与一个金丹境修者所拥有的肉身···不是···虽然比金丹境修者所拥有的肉身要差了一点儿,但也已经是普通人难以达到的,至少也可以算是你们所说的,五级以上的实力了!”。 一号道:“五···五级?这老头···他只这么睡了一觉,然后心脏“砰砰”一阵跳动的就可以让他那肉身拥有着五级···五级以上的实力?这···那只巨龟所拥有的基因就果真有这么强大吗?欣儿···”。 杨紫欣道:“那是当然!致姐姐,若论修为,那只被宏弟杀了的巨龟或许不如宏弟和欣儿!但若论身体的强悍程度,欣儿和宏弟即便是修为达到它那境界的时候只怕还不如它呢!”。 一号道:“这么说···老头他那实力至少也是五级···不···应该是六级以上的了,是吗?欣儿···”。 杨紫欣道:“这个···或许吧!因为致姐姐你们与我们修者或是妖兽不同!你们身上所拥有的实力大部分都是依靠基因融合得来的!所以身体本身所拥有的实力不代表自身所拥有的内息修为的,也没办法完全以此来做是评判标准去衡量你们的实力!不过,欣儿可以确定的是,这位曹伯伯···他那实力绝对强大的,在这宇宙舰上除了我和宏弟,那只怕是再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一号道:“是这样吗?不过···那样也好!老头他有了这样的实力,那我就不用再为他的安危感到担心的,以后就能将主要的精力放在柔儿和···我差点儿忘了!心里惦记着那个家伙的人可不只是我一个呢!而这其中就有欣儿你,还有柔儿、十七、十六···还有那秦素梅和···”。 杨紫欣道:“致姐姐,我···欣儿有些话也不知该不该与你说!···”。 看杨紫欣那欲言又止的,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插口进来的紧张模样,一号鼓励似的抓着她那右手,然后轻轻的捏了捏,道:“欣儿,你、我既然喜欢上了同一个人,那咱们以后就是姐妹的,这会儿又有什么话是不可以说的呢!况且,我知道欣儿你为人心地善良!而你想与我说的话那也一定是与致致有关,为了致致好的!这又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吧?欣儿···”。 杨紫欣道:“我···致姐姐,不是欣儿想要打击你的自信,也不是欣儿看不起宏儿,或是想要他难堪!而是···宏弟他刚才给你的那个带有防护结界的储物戒指,致姐姐你···你暂时还不能用!真的!你真的暂时还不能使用它,要不然会让得致姐姐你付出代价的,那代价只怕是现在的致姐姐你还不能···不能付出···或是不愿意付出的!”。 然而,听得杨紫欣这话后,也不等一号惊愕的开口问讯,然后小杨宏就已经不答应了的,不满的看着自己姐姐,道:“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什么我做的储物戒指不能用?虽然人家的修为不如你,但漂亮姐姐手里的这个储物手镯可是人家特意花费了三成法力锻造出来的!它那防护结界的防护力可是连金丹巅峰修为的修者也攻不破的,漂亮姐姐她怎么就不能用了?姐你胡说!”。 杨紫欣道:“宏弟···你···宏弟,我不是说你做的这个带有防护结界的储物戒指不好!而是···你与致姐姐之间的境界差距太悬殊了!你用三成法力铸就了一道防护结界存放在致姐姐手里的储物戒指里,这本还是你对致姐姐的好意!但致姐姐那法力修为却才刚达到练气境二、三级的,这么微弱的修为···不是···致姐姐,欣儿不是说你的修为太弱,而是···而是···欣儿想说的是以致姐姐你那修为根本···这···也不是这个!我···我···致姐姐,对不起了!欣儿···”。 看杨紫欣说着说着竟忽然紧张、着急了起来,一号安慰着只握紧了她那柔腻,道:“没事儿的!欣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哪怕是你真的说错了话姐姐也不会怪你的!”。 杨紫欣道:“我··致姐姐,欣儿是说,你那修为还弱,暂时也用不了宏弟给你备下的防护结界!但···但万一将来你的修为强大了,而且也真的遇见了···遇见了危险,那之后可就···哎呀···宏弟,都怪你!你可真是无知无畏的,什么事儿都敢做!你这么乱来的给致姐姐锻造这么个防护结界!那万一致姐姐真的一不小心开启了那防护境界,那可就···就···”。 小杨宏道:“我···我又怎么了?姐···人家之所以给漂亮姐姐锻造出这么厉害的一个防护结界,那还不是为了保护她吗!人家这有什么错了?真是的···”。 杨紫欣道:“你···你还没错?幸亏致姐姐她那修为还弱,要不然等她那修为达到了,然后果真开启了你特意锻造出来的防护结界,那她的性命可真的就危险了!”。 小杨宏道:“什么?性命···如果漂亮姐姐真的开启了宏儿特意为她锻造的防护结界,然后她那性命就会有危险?这怎么可能?”。 一号道:“对呀!欣儿,宏儿特意为我锻造的防护结界,那不是只是为了保护我而可以锻造的吗?但你为什么却说,我一但不小心将它开启了,然后就会有生命危险呢?”。 杨紫欣道:“那是因为···致姐姐,这说到底还是个人修为相差太过于悬殊的问题!”。 一号道:“个人境界、修为相差太过悬殊?欣儿你是说···我和宏儿吗?”。 杨紫欣道:“嗯!致姐姐,宏弟他特意为你锻造出一个带有防护结界的储物戒指只本是好意!但是···但是宏弟他却太过自以为是的,给那防护结界注入了太多、太强大的法力!而姐姐你却···致姐姐,不是欣儿看不上您!而是···而是姐姐你那修为实在太弱的,一但姐姐你不小心开启了结界,那结界为了维持自身能量的平衡以抗拒外来的攻击,那它就会不断的抽取你身体里的法力,然后···然后···”。 虽然杨紫欣没有把话说完,但以一号的聪明,她马上就可以猜出那结果的,在吁了口气后只立马接过杨紫欣那还没说完的话题,道:“然后···我就会因为法力太弱而被那结界给抽空了法力,甚至是生命力!是吗?欣儿···”。 杨紫欣道:“大概是这个意思!不过···致姐姐,对不起了!欣儿···欣儿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但就会给你泼冷水的,让你失望了!”。 一号道:“没有···没有!我这应该向你致谢才是!毕竟···如果不是你告诉了我这些修行常识,那姐姐或许在不知不觉的遇见了危险之后就真的会将那结界打开,然后姐姐这条性命或许就危险了!但因为有了你,结界这会儿终于知道法力和境界的差距是如此重要的,以后是再也不敢对修行稍有懈怠了!谢谢你!欣儿···”。 杨紫欣道:“不不不···致姐姐,欣儿什么也没帮到你的!这一声“谢谢”欣儿实在是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致姐姐···”。 一号道:“没事儿的!欣儿,我这一声“谢谢”可不仅仅只是因为你救了我的性命!而且也是因为你和我一样的···喜欢他!且也因为有了你的存在,所以才让我不用对他过多操心的,可以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修行上!所以无论是为他还是为了我自己,在这儿我都必须向你真心的说一声···谢谢!欣儿···”。 听得一号那最后两句故意压低声音与自己说的话,杨紫欣羞怯的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但在看见一号那眼睛里有的都是真诚和诚恳之后,心下暖暖的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没事儿的!致姐姐,这点事儿也是欣儿该做的!你其实不用向欣儿说谢谢的!真的···致姐姐···”。 一号道:“哎呀···好了好了···欣儿,你如果还是姐姐的好妹妹,且在你心里也还喜欢着那个坏蛋,那你就听姐姐的,不要再与姐姐争执了好不好?在姐姐心里,你可比那家伙更重要的,没有他可以,但没有你却是不行的!欣儿···”。 杨紫欣道:“致姐姐···你···那···欣儿答应你就是了!姐姐···”。 一号道:“对嘛!这才是姐姐的好妹妹嘛!好欣儿···”。 然而,就在一号与杨紫欣两人说的兴起的时候,那因为不经意间做错了事儿的小杨宏,他这会儿是不敢再去看一号的脸和眼睛的,低下头去只小声的念叨着,道:“漂亮姐姐···我···对不起了!宏儿···宏儿一不小心就差点儿害得你···害得你···都是宏儿无知!漂亮姐姐你该不会怨怪宏儿,然后就再也不理会宏儿了吧?漂亮姐姐···”。 而一号在听得小杨宏那小声的念叨后,仔细的看着他那有些失落的眼睛,心下叹了口气,道:“宏儿···其实这也不怪你!因为你也是为了我好的,这才想着在我的储物手镯里预设一个防护结界!但只是没有想到我的法力太弱了的,暂时还用不上那结界而已!真的!姐姐对你那片心意是真的很喜欢的,这个储物手镯我以后也会一直戴在手上的!不信你看···姐姐这会儿就戴着呢!宏儿···”。 小杨宏道:“可是···漂亮姐姐你以后要是真的遇见了危险,但那结界却不可以启用的,那姐姐你岂不是很危险?而且宏儿也太没用了的,连这么点的小事都做不好!宏儿真是太没用了!漂亮姐姐···我···宏儿真是太没用了!”。 一号道:“宏儿,你也不用这么说你自己!真的!因为姐姐这会儿才知道宏儿你那修为是这么厉害的,姐姐即便再修行一百年···一千年···那只怕也是追赶不上的!”。 小杨宏道:“漂亮姐姐···你···你不用安慰宏儿!宏儿知道,自己既然做错了事儿,那就要对此负责的,姐姐你还是骂我一顿吧!这样宏儿心里会好过一点儿的,也不用总是被姐姐她···虽然姐姐她没说!但宏儿知道!她那心里这会儿不一定正在怎么嘲笑着宏儿的,宏儿···宏儿实在太笨了!连漂亮姐姐你那修为还太弱,暂且用不了宏儿特意为你设置的防护结界,而且一旦不小心开启就会···就会···连这么点儿常识都不知道的,还差点儿害了姐姐!宏儿真是太笨了!漂亮姐姐···”。 看小杨宏说着说着,那眼眶里慢慢却充盈了泪水,而且好像随时都会掉落下来的,惹得一号禁不住却有些心疼的将他拉到近前,然后伸手摸了摸他那脑袋和俊脸,道:“傻宏儿!你之前之所以这么做那不也是为了我好嘛!这点儿心意姐姐也是知道的!所以,宏儿,你其实也不用这么自责的,但在下次做事之前要多用脑子想想,在考虑清楚那后果之后再行动手就是了!”。 小杨宏道:“我···姐姐,宏儿一不小心竟然做了这么大的错事,难道你就不怪宏儿,不想狠狠的骂宏儿一顿吗?姐姐···”。 一号道:“骂你?我为什么要骂你呢?宏儿···宏儿,你不觉着姐姐修为太弱,没有嫌弃姐姐太过没用,然后还特意为姐姐做了个储物手镯来讨姐姐,姐姐喜欢你还来不及的,姐姐怎么会责怪你呢!”。 小杨宏道:“飘亮姐姐···你真好!呜···呜呜···”。 一号道:“诶···宏儿···你···姐姐没有责怪你,但你为什么却反而哭了呢?宏儿···”。 小杨宏道:“不···漂亮姐姐···宏儿···宏儿这不是哭!宏儿是高兴···高兴的!因为姐姐你对宏儿太好!好的就像是宏儿的妈妈对宏儿那样!所以宏儿心里有些感动的就···就忍不住哭了!漂亮姐姐···”。 第二百五十五章 听小杨宏竟然说自己对他太好,而且好的有点儿像他那妈妈,所以他这才有些感动的想要哭泣!一号感觉着有些好气又好笑的,忍不住“嗤”的一声只笑了笑,道:“宏儿你···你是说我···我长得像你妈妈,还是我对不的好像你妈妈?”。 小杨宏道:“像!都像!漂亮姐姐,你···你不仅是对宏儿的好像是宏儿的妈妈,就是你那模样也是与宏儿的妈妈有几分相像的,但只是少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和几分···那身段没有宏儿的妈妈那么好而已!”。 一号道:“什么?什么对你的好很像,模样也···但就是身段差了点儿?宏儿你···你这小屁孩!你在胡说什么呢?姐姐到这会儿还没有与别的男人···不是···不识别的···而是任何···姐姐到这会儿还从来没有与任何男人有过任何关系的,哪里却会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小杨宏道:“啊···不是不是···漂亮姐姐,宏儿不是那个意思!宏儿刚才只是说···说姐姐你那模样有点儿像宏儿的妈妈,还有姐姐你对宏儿的好!那也很想妈妈她以前对宏儿那样真的···真的···宏儿几乎就觉着漂亮姐姐你就是宏儿的妈妈呢!漂亮姐姐···”。 一号道:“你这小子还在胡说八道!姐姐就是姐姐,妈妈就是妈妈!那有什么姐姐像妈妈,又或是妈妈像姐姐的!尽会胡说!”。 小杨宏道:“我···我真的没有胡说!真的!真的是真的!漂亮姐姐,你说话的语气和模样真的很像宏儿妈妈的,宏儿真的没有说谎!要不然···要不然漂亮姐姐你可以问我姐姐!姐姐她以前也是见过宏儿的妈妈的,她也知道宏儿的妈妈的模样!漂亮姐姐你要是不信宏儿说的话,那漂亮姐姐你可以问一问姐姐,姐姐她一定不会对你说谎的!真的!漂亮姐姐···”。 看小杨宏竟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有些急了的,还扯上了杨紫欣,想让她来为自己作证,一号心里有几分相信了的,慢慢的抬起头来只偷偷的向杨紫欣看了看,道:“欣儿,宏儿他···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这模样···难道我这模样当真与宏儿他那妈妈有几分相像?”。 杨紫欣道:“这···致姐姐,说真的!欣儿与宏弟他妈妈也只不过是几面之缘的,再加上过了这么多年,欣儿ui清姨那模样也已经不太记得的,但只记得清姨她那外表看着很是凶横,但对欣儿和欣儿那爹爹···不是···是那杨磊···欣儿记得清姨她对宏弟和那杨磊都很是温柔的,的确与姐姐你刚才劝慰宏弟的那模样有几分···有几分相像!但也只是有几分相像而已!不是完全一样!所以···致姐姐你也不用为难的,因为宏弟他也不是真的将你当做是他妈妈!”。 一号道:“欣儿你···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宏儿把我当作是他妈妈?姐姐年纪虽然···不是···姐姐今年虽然也已经过了三十了!但人家还是处···处···总之···欣儿你不要胡说就是了!”。 杨紫欣道:“不是···致姐姐,欣儿的意思是说···宏弟他的妈妈清姨因为与欣儿的妈妈都是为了悟道,然后在人家和宏弟都还小的时候···虽然欣儿与宏弟那时候也已经有六百多岁了,但人家但是毕竟还是个小孩儿的,然后妈妈和清姨她们就自行入灭转世修行了!所以欣儿与宏弟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妈妈和清姨的,只有玲姨一个人陪着我们长大,叫我们修行!所以···致姐姐,宏弟他这些年来其实过得挺孤单的,但只觉得自己是男孩儿,所以才不好意思说,也不好意思表达的,这才想着用故意捣乱来吸引我们的目光,引起我们的注意而已!”。 一号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宏儿他那是···”。 旁边,那本来还带有一些对一号的愧疚和歉意的小杨宏,他在听见自己姐姐刚才说的那些话后,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一好之后只装着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杨紫欣一眼,道:“谁说的?姐,你不要因为你是我姐就在那儿胡说八道的,故意揭我的隐私吸引漂亮姐姐的注意!要不然人家可不答应的这就找你那个什么什么···找他的麻烦去!哼!”。 然而,对于小杨宏这番威胁的话,杨紫欣根本不放在心上的,在看了他一眼后只叹了口气,道:“致姐姐你看···我就说红底他其实是因为心里有些寂寞,所以有时候才会故意捣蛋,以便吸引我们的注意和关心!但又因为他那心里实在太单纯,所以有时候做事又太过于简单粗暴的,容易造成反效果!就像刚才给您铸造的那只储物手镯一样!”。 小杨宏道:“姐···你···你还说···你再说我可要翻脸了!”。 一号道:“宏儿,你先别说话!你让我和欣儿先聊一聊,让欣儿她再说一些有关于你小时候的,以及你妈妈的事儿!”。 小杨宏道:“那都是些早已经过去了的事儿,那有什么可说的!要不然···漂亮姐姐,要不然就让宏儿说一些你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的事儿或是妖兽让你听听吧!毕竟,漂亮姐姐你那修为还太弱,这些年应该没有去过太多地方,也没有看见过太多有趣的事儿或是妖兽的,让后呢说一些出来给你听听可好?漂亮姐姐···”。 一号道:“宏儿···虽然你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事儿是已经过去了,但姐姐想听!姐姐想知道多一点有关于你的事儿,哪怕是已经过去了的事儿!所以你暂时不要说话的,但只听你姐姐她说就好了!可以吗?宏儿···”。 小杨宏道:“那···那好吧!既然漂亮姐姐你想听,那宏儿就不捣乱的,只在旁边跟着你一起听好了!漂亮姐姐···”。 一号道:“那好!宏儿你就坐在我旁边,陪我一起听你姐姐说好了!欣儿···”。 听得一号叫唤,杨紫欣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道:“嗯!致姐姐!其实在宏弟他还小的时候···”。 这边厢,武仁、赵柔、一号,还有十七、十六号她们都在做着最后的准备,但只等曹博士醒来,等童百川基因融合成功,然后就立即准备出发去往伽马星! 那边厢,两道“流星”就这么带着两条长长的“尾巴”和炽热的高温重重的撞击在了伽马星那坚实的土地上,以至于让它们周围数丈方圆范围内的树木和土地都被那强大的气流轰飞,被那炽热的高温烧成了焦土!而也就在那两道“流星”降临到伽马星上的时候,那刘家的大长老---刘墉,他这会儿已经是将内息运行至关键时候的,从旁边可以轻易的看见,一道有如是雾气一般的白烟,它就这么袅袅的从刘墉的头话、不要出声,更不要弄出动静来似的! 而刘墉在听见它那“咯咯”的叫唤,以及看见它那似乎有些紧张的、紧绷的身体后,猜想它或许发现了什么状况的,当下闭上了嘴只也像它一样小心翼翼的,轻手轻脚的来到洞口前向外望去!然后但见天边火光冲天的,两道长长的火光就这么自天而降的降落在的远处的森林里! 想到自己之前驾驭着太空舱降临伽马星的时候,当时所发生的情景与这似乎也是一般模样的,他那心里忍不住猜想着只小声的嘀咕道:“这两个家伙···在最近这两个月来这好像已经是第十三拨降临到这伽马星上来的人了!难道···是李家的人?但为什么却只有两个?以李家的实力,以他们李家那几个老家伙的老奸巨猾,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只派这么两个人到这伽马星上来争夺资源吧?这不是在找死吗?又或是···李荣基那老家伙是故意示敌以弱的只派两个人上来,但只等其他十一个家族的人全都厮杀的差不多了之后才···又或是···他此次派遣出来的两人就是他们李家实力最强的,他自己和那老三李荣锦?不管怎么样,但小心点儿总是没有错的!小家伙,你说是吧?”。 “咕···咕咕···叽叽···叽叽···” 听得小狐狸竟然真的在回应自己,刘墉看着它笑了笑,道:“是吗?你这小东西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呵呵···”。 第二百五十六章 听得小狐狸竟好像在回应自己似的,“咕咕”抬起头来竟向自己叫了几声,刘墉只以为它也是这么认为的,笑看着它只道:“是吗?小东西,你也认同我刚才的意见?”。 但那小狐狸在听见他这话后,不满的怒瞪了他一眼,然后伸出爪子只向树洞外指了指,然后将爪子放在刘墉右手的手背上抓了抓,且似乎有些紧张,但又不敢太大声说话的只“咕咕”的叫了两声!而刘墉看见它那模样,这才忽然醒悟过来的,原来是自己领会错了它的意思!但当他顺着小狐狸的指向看去的时候,他忽然却发现,原来就在树洞外不远的数数十丈距离外,一只浑身隐没在草丛里的猎豹,一只浑身上下看起来就像是与那草丛完全融为了一体的金钱豹,它这会儿正潜伏在草丛里的,似乎是在等待着某只猎物的出现,然后好从草丛里一跃而出的,瞬间就将它那喉咙给咬破,将它至于死命,为自己捕获一只可以食用的猎物! 看着眼前那只离得自己足有数十丈远的金钱豹,刘墉忽然发现,自己的目力似乎有所增长的,这会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竟可以看清那金钱豹的模样,以及它那脸上的斑纹的紧张的表情!但就在他有些惊讶自己因为内息的突破而让得自己目力有所增长的时候,隐隐的,他忽然看见在那只金钱豹的前方,一个···一只···不···也可能还是一个···他看见一个浑身上下似乎都在散发着亮光的“小人”,它这会儿就这么从那地下···也许在那底下正有着一个洞穴,所以它这会儿才能这么轻松无碍的就这么凭空从地理冒了出来! 看那个浑身上下都在冒着亮光的小人就这么小心翼翼的,慢慢的从地里探出头来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危险后才一个跳跃从地里完全的跳了出来,然后有些高兴、兴奋的只蹦蹦跳跳的,向那些从空中洒下来的亮光···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光点才对! 看那小人就这么蹦蹦跳跳的冲着那些从天而降的光点跑了过去,然后将它们一个个抓在手里,放在胸里的,让他们与自己身上的光亮融为了一体,刘墉几乎忍不住以为它就是个小孩儿的,当下举起他那有些白胖的右手就要高声呐喊,让那个小人小心一点自己的身后!但就在他那右手刚举起来的时候,那只一直潜伏在小人身后的金钱豹,它再也忍耐不住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一跃而出,一爪子将那小人抓在了手里! 可就在那只金钱豹将小人抓在手里的时候,刘墉忽然却感觉自己脚下似乎正被什么抓挠着,他低下头来看着那只火红的小狐狸,道:“干什么?你这小东西···我这会儿没时间与你胡闹!我要出去将那小孩救出来,然后再将那只不知死活的,竟然敢猎捕我人族的孽畜杀掉!”。 但那只小狐狸在听见刘墉的话后,抓挠着他的脚面只将那树洞的洞口堵住不让他出去,且还伸着爪子向那只金钱豹指了指,道:“咕···咕···叽叽···”。 但是刘墉因为着急着出去救那个会发光的小孩儿,所以当下也没有那心情听小狐狸说些什么的,伸手就要去拨开它,然后好将那绷紧着悬挂在树洞洞口的,锋利之极的钢丝取下来!可当他那右手刚伸出去一点儿的时候,那只小狐狸却呲牙咧嘴的,闪电般的挥舞着它那右爪向刘墉抓了过去! 而刘墉看见小狐狸这会儿竟然发了疯似的竟然攻击自己,当下赶忙的将自己那只刚伸出去的右手收了回来,道:“你···小东西···你疯了?你竟连我也攻击!你信不信我这就···”。 小狐狸道:“咕咕···叽叽···”。 刘墉道:“什么意思?小东西,你这是想让我···看···看什么?那儿除了一个小孩和一只金钱豹却还有什么···咦···嘶···好···好可怕的家伙!小东西,你刚才难道不就是因看见那家伙就在那儿躲着,所以才不想让我这么鲁莽的冲出去救那小孩,是吗?”。 小狐狸道:“咕···咕···咕···”。 刘墉道:“什么?你让我看?看什么?那儿除了···咦···嘶···不是···不是小孩···啊···不是···是小孩儿···但···但不是我人族的小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小狐狸拦了下来,刘墉本来还有些不耐烦的想将它拨到一边,然后好立马出去就那小孩儿,但当他仔细往外看清楚了之后,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惊讶···惊骇的只有些合不拢嘴!然后就这么看着那只金钱豹,看着它本来还信心满满的抓着那个会发光的小孩儿,但过不一会儿却发现自己爪子里却什么也没有抓住的,刚才那个明明已经被自己抓在爪子里的小孩儿,他这会儿正蹦蹦跳跳的站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 瞧着眼前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难言的馨香的小孩,那只金钱豹呲牙咧嘴的一阵嘶吼只四肢绷紧的看着那小孩,然后再看准了机会之后只又立马一个飞扑,想要像刚才一样的将那小孩抓住!但它这一次却没有刚才那么顺利的,只见当它再次仗着自己那一丈多高的身体自上而下的向那小孩飞扑下去时,那小孩轻轻的一挥手只在自己身前变化出一块巨大的石头将自己整个人都挡住了!但那只金钱豹却没有这么好的,也正因为它太过心急的想要的抓住那个小孩,所以去势飞快的,在“噗咚”的一声闷响中就这么直直的撞上了那块巨石! 虽然与那只金钱豹与小孩间隔着数十丈远的距离,但刘墉在看见这一幕后还是忍不住为那只可怜的金钱豹感到莫名的疼痛,道:“滋滋···这只傻豹子啊!就这么直直的撞在一块巨石上,这会儿只怕是牙齿都快要撞断了吧!可怜···可怜···可怜啊!滋滋···呵呵···不过,小东西,尼斯湖早就知道这结果的,难道你认得那个小孩儿?”。 听得刘墉的问询,那小狐狸似乎回想起了某些曾经发生过的,不太美好的画面,当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的只向那小孩看了看,道:“叽···叽···叽···”。 看见小狐狸刚才的表现,想到刚才那只金钱豹是这么气势汹汹、志在必得的,静悄悄的在草丛里等候了许久之后就这么勇猛无畏的扑了出去,可最后却是那样的接过的,小孩···小孩没抓住,而且还让自己莫名巧妙的撞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想到石头,刘墉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看见的小孩,它或许真的不是人族的小孩!因为在他那记忆深处似乎曾在某本书上看见过这样的一片序文记载---当人参因为年长月久的吸收天地和太阳、月亮的精华后,那它也一样可以和那些普通的野兽一样开启灵智,参悟修行!但又因为人参本来就是大地的精灵,所以在它成精后本能的就拥有着可以驾驭和改变周围土地、山石和地形的能力! 想到这儿,刘墉忍不住只仔细的察看着那小孩身上的光亮,以及它身上的四肢!然后却发现它那身上竟然还长有许许多多细小的根须,它们此时竟然时刻与地面联系着的,让得那小孩随时都可以与大地接触,以便可以随时借助大地之力隐没身形,保护自己!而很不巧的,那只金钱豹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会儿看见的那个小孩他只不过是人生成精后变换出来的假体,至于它本体却还只不过是一只巨大的,长得像人的人参而已! 但也因此,那只金钱豹当真有些悲剧的,在远远的闻到了一股馨香之后,以为自己此次是找到了某株了不得的仙芝灵草,只等将它吞服了之后就可以开启灵智的,从天地间学会一些浅薄的修行之道!但不想这才第二次扑击就遭遇了不幸的,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不说,且还让得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两颗獠牙竟就这么“咯嘣”的一声,断成了四截! “嗷···嗷···” 强忍着两根獠牙被那巨石撞断的痛楚,那只金钱豹仍不甘心的就这么狠狠的瞪着那小孩,但因为鼻子和獠牙刚受到重创,这会儿眼眶里的泪珠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啪嗒啪嗒的只不住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滴在了草地上,所以它这会儿即便想再次冲上去抓捕那小孩也不能的,只能就这么看着那小孩就这么蹦蹦跳跳的从自己眼前经过、离开,然后只一个闪身就在此没入了地里的,再也看不见它那闪光的身影了! 倒是树洞里的刘墉,他在看见那小孩就这么无视身后那凶猛高大的猎豹,然后一蹦一跳的就这么忽然不见了,就如他刚才出现时的这么突然!他有些明白小狐狸刚才那表情是什么意思的,有些同情的看了它一眼,道:“小东西,你以前一定见过那小孩,而且还吃过他的亏,是吧?”。 小狐狸道:“叽叽···叽···”。 刘墉道:“外面?什么外面?你这小东西这么向外指着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那小狐狸说着竟还伸出爪子向外面指了指,刘墉心下不解的看着它,只希望它能进一步表示,或是解释与自己知道它的意思!而那小狐狸在听见他的询问后,向树洞外走了走,待来到树洞前才伸出爪子向那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钢丝指了指,那意思就像是在说让自己快将那钢丝解开,它想要出去似的! 而刘墉看见它那模样,这会儿终是明白了它那意思的,笑了笑,道:“你这小家伙还真是成精了!能听得懂我说的话也就罢了,但不惜那个那视觉和听力竟然比我还要厉害的,这么远的事儿你也能看的清清楚楚!不过也好!你想要出去,我这会儿在这儿也是闷得慌的,正想出去找个猎物试一试我现在的身手!呵呵···”。 想到自己这会儿再怎么说也终于是一个五级的高手了,刘墉心下欢喜的只小心翼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钢球,然后左右手各抓着一边就这么轻轻一转,将它从中间拧开,露出中间那一圈圈极细极细的钢丝!而且再将那钢球拧开之后,他从屁股后面摸出一张薄薄的、透明的白色纸片就这么一搓,将它变成了两片,然后还将它轻轻一扬,变成了一只薄薄的,仅有数毫米···甚至是更薄的手套戴在了手上!然后才仔细的观察着树洞前的钢丝,将其中一端解下来套在钢球上,然后才一点点,一点点慢慢的绕着眼前的树洞将那些钢丝收了回来,将钢球合上,放进了自己的其中一个裤袋里! 至于那只小狐狸,它在看见刘墉就这么轻易的将那轻易切割掉自己爪子的钢丝收了起来,心下惊奇的围绕着他转了几圈,然后才用爪子摸了摸他的裤腿,叽叽的叫了几声!就好像是在说---喂···人族!你手里的那只钢球是什么?为什么那锋利的钢丝你竟然这么轻易就收了起来的,还一点儿伤也没有呢? 而刘墉虽然听不懂小狐狸说的话,但多少也能猜到它那意思的,蹲下身来摸了摸它那脑袋只道:“小东西···人类的智慧可不是你这个刚成精的小家伙可以明白的!至于我手里的钢球和手套···等你以后可以说话的时候我在意义的淤泥诉说吧!至于现在···你这小家伙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在跟着你一起出去的吗?那咱们这会儿去哪儿你倒是说呀!”。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刘墉道:“你···算了!你这小家伙···你说了也等于是没说!虽然你的意思我多少可以猜到一点儿,但却不是完全明白的,你想去哪儿,或是你想带我去哪儿,那你在前面带路,我跟着你一起去就是了!”。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刘墉道:“咦···你这小家伙···聪明!呵呵···”。 说着,刘墉就这么跟在小狐狸的身后一步步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榕树的树洞,然后小心警惕的扫视着周围,但只待确定完全没有危险,或是确定在周围没有任何其他天敌在盯着自己、跟踪自己之后,小狐狸这才迈开脚步快速朝着某个方向跑了出去! 而刘墉看见小狐狸刚才小心翼翼的模样,想到自己之前就是利用轻功攀上树顶骗过了它的,这才一路跟踪着它跟踪到了榕树的树洞里去!于是脑袋不自觉的竟然慢慢向上抬起,然后竟然真的让他发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发现它竟然如自己之前跟踪小狐狸一样就这么一直远远的吊在自己身后的树顶上,但就是不降落下来,也不让自己的身体接触到身旁的树枝、树叶,免得弄出了声音,惊动了自己! 看着那道黑影就这么一直远远的吊在自己身后,刘墉不用看也可以肯定他一定是自己的敌人,而且还是一个极其小心的,出自其他一十二家族的人!但想到自己这才不过刚突破境界,而自己却不知道身后那人的实力到底如何的,以自己的实力是否可以敌得过他,又或是可以做到一击毙命的不让他逃走,免得一不相信让他逃走了,然后再引来更多更厉害的敌人! 想到这儿,刘墉装做不耐烦的只“哎呀”的一声,道:“喂···小东西,你这到底是去哪儿呀?咱们这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但你却还没告诉我咱们要去哪儿,还要走多久的,难道你就这么带着我漫无目的的乱走吗?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叽···”。 刘墉道:“你说什么?去哪儿?哎呀···你别说了!你们狐狸一族说的那些话我听不懂!我是人族,不是妖族,更不是狐族!你···明···白···吗?你这···小东西···”。 说来那小狐狸也是聪明,在看见刘墉说话的语气有变,而且那眼睛背对着身后那人只悄悄的向自己示意着,它立马就明白了的,眼珠子一转只有叽叽的向刘墉叫了几声,然后加快脚步就这么一直向前跑!刘墉看见小狐狸本来还在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的,但忽然间却向前狂奔的,就好像已经明白到自己的意思一样,他在心里笑了笑只忍不住想道:“这只小狐狸真是聪明!这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过···这小家伙该不会就这么轻易逃走了,然后只留下我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那家伙吧?虽然我的实力现在也算是达到五级了,但毕竟只是刚突破的,实力和境界都还不太稳定!那万一要是遇见了个五级的老手就麻烦了!这小东西···希望它能有些良心的,早点儿带只厉害的妖兽回来才好!但也不能太厉害了!要不然等那妖兽将身后的敌人诛杀或是赶走了,然后只怕连我自己也···呼···算了!别想这么多了!还是尽快追上去要紧!”。 一念及此,刘墉运起修为只立马快步向小狐狸身后追了上去! 而他身后的那道黑影,他在看见小狐狸和刘墉这会儿都加快了脚步,但就是方向没变的,一直朝着前方快速奔跑着之后,他悄悄的向那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同伴打了个暗号,通知他们立刻以包围之势追上来,只等包围圈形成之后就立马动手将刘墉和那只小狐狸一起杀掉!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小狐狸对这周围的环境和在那儿有那实力极厉害的野兽是一清二楚的,刚才它之所以在得到刘墉的暗示后就这么快的跑走了,那就是想借助那离得这儿最近的一只野兽,利用它那比刘墉更可怕的实力助自己脱身,脱离他们的追踪和追杀!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一步步快速的向前飞奔着,刘墉在过了一会儿后也没有看见那小狐狸的,心下不免有些隐隐的担忧!担忧那小狐狸会心存怨怼的,想着自己之前曾经差点儿就要了它的性命,所以这一次眼见着终于来了敌人,而且数量和人数都还不确定的,但为了报复自己却故意跑开了的,但只留下自己独自面对那一直跟随在身后的敌人!可他那心里即便是这么想着,但这会儿再想要逃走也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就在刚才,就在他一路追寻着小狐狸的足迹向前飞奔,想要尽快找到那小狐狸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到不止是自己的身后,自己的左侧和右侧也忽然有了动静的,那些本来还相对安静的树叶,它们忽然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或是风声给惊动了,当下哗哗直响的只一直往前延伸,直到它们赶在了自己的前头,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分别将自己包围了之后才停了下来的,然后又慢慢向自己围拢了过来! 且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分别有一道人形的黑影在慢慢的向自己靠近,刘墉停下脚步只立马发出一声厉喝,道:“前方道友请留步!但不知刘墉与尔等有何仇怨?非要使得诸位如此大张旗鼓的包围刘墉?”。 然而,那些人在听见刘墉的喊话后根本不予理会的,反而更是加快了脚步只立马包围了上来,只待将他围拢在自己四人的包围圈后才听那站在刘墉身后的人开口,道:“刘墉···我们找的就是你!”。 而刘墉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心下惊异的往后一看,道:“吴青峰···是你?”。 那与其他人一样穿黑衣,黑布蒙面的,站在刘墉身后的黑衣人道:“不错!就是我!怎么?刘墉,你很惊讶吗?啊···呵呵···啊哈哈···”。 刘墉道:“不是···这怎么可能?吴青峰,你···你上次不是被我给···但你现在为什么去还安然无恙的,竟然还敢到这伽马星上来冒险?”。 那站在刘墉身后的黑衣人---吴青峰,道:“是啊!你上次明明已经将我这头推给砍断了,但我为什么却会没事儿的,这会儿竟然还敢到这伽马星上来冒险呢?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上次的我不是我?又或是我这右腿又自己长出来了?所以我这会儿才会没事儿的,还能这么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这···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啊···刘墉···呵呵···哈哈···”。 刘墉道:“你···呵呵···吴青峰,我不管你上次使用了替身,还是当真利用那克隆、培育技术再次长出了一条腿来,但对于此时的我来说都是没用的!因为此时的我早已经不是上次的我了!至于你身旁的这些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你们吴家的盟友,或是你们吴家另外的几个废物吧?但不管如何,你要想报上次那一箭之仇那就上来吧!我刘墉就在这儿等着你!吴青峰···你来呀···哈···”。 那吴青峰道:“你···是···是···呵呵···刘墉,你是刘家的大长老!身后拥有着刘家所赋予的丰厚资源不说,而且还有着众多刘家长老的支持!但你也不要忘了这儿是哪儿!这是伽马星!你们刘家资源再多也无法赶到这儿来支援你!你们刘家的长老团人数再多,实力再强也不可能会这么及时的,在我等杀了你之前赶来救你!所以你也不要太自以为是的,妄图以自己那刘家大长老的身份来吓唬我们!诸位道友,咱们也不要与他多说废话,但只将刘墉杀了,然后再瓜分他手里的东西如何?”。 那分别包围在刘墉前方和左右两方的人听得吴青峰的问询后,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只都点了点头,但就是不说话的就开始向刘墉包围了上去,就好像是怕说话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引来刘永德报复一样!而刘勇看着眼前四人就这么向自己围了上来,当下屏息凝神的只赶忙将那刚突破不久的修为凝聚了起来,道:“吴青峰,你们既然想要找死,那我怎么能不成全你的,就这么让你再次给逃了呢!来吧···你们四个人一起上吧!我刘墉何惧?哈···”。 嘴上说是无惧,但刘墉也知道,自己的修为虽然已经达到了五级,但那不过是才刚突破的!所以内息的修为太不太稳定,实力也不太稳定的,一但与吴青峰四人交手太久分不出胜负,那自己体内的内息或许就要先支持不住的,让得自己就此命丧!所以当下秉着擒贼先擒王的念头只立马一个后跃,直直的冲着那吴青峰去了! 而那吴青峰眼见刘墉朝着自己来了,当下冷哼了一声道:“刘墉,你这自作聪明的家伙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尽会捡软柿子捏!但你以为子安在的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吗?你以为你自己的实力进步了,而我就会一直停留在以前的境界里吗?你这是在找死!看招···哈···”。 “砰···锵···嘶···” 虽然刚才的确听见了那吴青峰说自己的实力早已经今非昔比的,这会儿或许已经超越了自己,但刘墉却怎么也不相信一个曾经的手下败将,他那实力这会儿竟然会超越了自己的,只凭他一个人就可以杀了自己!要不然他这会儿根本无需找寻盟友的,想借助他人之力一起对付自己了!但当他看见那吴青峰就这么一跺脚,一拔剑,然后一柄清风剑就被他使得这么轻松自如的,化成一道闪光向自己斩了过来!他这才相信,此时的吴青峰或许当真早已经不是之前的吴青峰的,那实力即便没有超越自己,但也绝不会弱于自己的! 但也因为了解到那吴青峰的实力,所以刘墉此时心里更有了几分自信的,道:“好!呵呵···吴青峰,想不到你这残废也可以晋级到五级的,且连那剑技都进步了不少!但你以为只凭你这点儿实力就可以对付得了我了吗?做梦!虽然你的实力是进步了,但我在伽马星上的这两个月也不是白呆的!大慈大悲···佛陀灭妖···哈···”。 “哗···锵···砰···” 虽然以前就因为彼此家族和个人之间的恩怨而交手过不少次,但吴青峰感觉,自己此次虽然突破了境界达到了五级,但眼前的刘墉似乎也不甘示弱的竟然能与自己相匹敌,他那心里立马就有些犯嘀咕的,道:“刘墉,你的实力竟也突破了?”。 刘墉道:“你才知道吗?我刚才就与你说了!以前,我可以杀你,现在,我也一样可以!但只需等将周围这三个碍手碍脚的家伙都解决了,然后就该轮到你了!吴青峰···你慢慢的等死吧!哈···”。 “呼···呼···” 看那刘墉每一掌击出倒带有一股强劲的掌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吹得乱晃,吹的自己脸上生疼,吴青峰知道,自己吴家修行的功法本来就不如刘家,但这会儿既然修为相当了,那实力也就相当了的,但只要自己四人不犯错,那迟早也可以将他杀死的!所以吴青峰当下不慌不忙的只呵呵的冷笑着,道:“杀我?刘墉,如果此次仅有我一个人的话,那你的计谋或许会得逞!但我们现在足足有四人之多的,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这么轻易就上你得当,然后被你这么三言两语就给吓退了吗?诸位道友不用着急,大伙儿配合着进攻消耗他的内息,只等他的体力和内息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咱们再一举杀了他!刘墉,你就乖乖的受死吧!剑气纵横···力斩千军···杀···”。 “锵···锵···” “呲···呲···” 看着周围那三人在听得吴青峰的吩咐后,一个个稍微放松了些的竟然不再像刚才那么着急的进攻,刘墉在感觉着周围的攻击没有这么紧迫的时候只忍不住松了口气,然后又暗暗的为自己目前遭遇的情景感到着急的,想道:“这个吴青峰···实力增长的不多,但那心计却复杂了不少的,竟然这么快就了解的我的想法!哼!虽然他们足有四人之多,但彼此间的实力并不相等,而且他们一个个似乎也是才刚认识的,彼此合作的还不算是配合无间!所以但只要我能在他们四人之间制造出一点儿混乱,那我就有机会逃走了!但是现在···这个吴青峰让他们放缓了攻击速度,那也就是说让他们也能更清楚我的进攻意图的,让我根本就没办法制造混乱,更没有办法逃走!怎么办?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那只怕也不等那小家伙将“援军”找来,然后我就已经死了!这个吴青峰···我当初就不该放过他的,害得自己这会儿却陷入了死地!”。 然而,就在刘墉以为那小狐狸已经逃走了,或是它根本就来不及找到“援军”支援自己的时候,那只小狐狸这会儿却已经找到了一个洞穴,而且刘墉如果在这儿的话,那他一定认识的,小狐狸这会儿找到的洞穴其实就是之前的,他曾经跟踪过的那只斑斓猛虎的巢穴! 看着眼前那个足有数十个自己一样高的巨大的洞口,小狐狸有些迟疑的只在那洞口前来回徘徊着,想要进去将那只巨虎招惹出来,但又有些害怕自己的实力还不太强,速度也不够快,不能在被那只巨虎抓住之前将它引到刘墉的身边去!可一想到刘墉她这会儿正在遭遇危险,而且随时都有可能会死的,自己若是再迟疑或是慢上半刻,那他很有可能立马就死了!所以它犹豫到最后却是一咬牙,踮着脚尖慢慢的将脑袋探进了那硕大的洞口里,待确定那只巨虎并不在洞口边,而是守护在那株已经快要成熟的灵芝身边的时候,它这才松了口气的,一步步悄悄的、小心翼翼的来到那只巨虎身前数丈外,待自己已经完全准备好后才一个纵跃,闪电般的跳到了半壁上,叼着那株灵芝就这么一溜烟的从巨虎身前跑了出去! 至于那只已经吃饱了,这会儿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巨虎,它那圆形的耳朵听得耳边忽然有风声吹过,且其中似乎隐隐的还带有一些灵芝的香气和狐狸的腥气,它那本来有些放松的神经忽然一紧的,抬起头来只见一道火红的,瘦小的身影就这么从自己眼前的洞口一闪而没,它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抬头向上看去,然后但见那被自己守护了数年的,眼看着马上就要成熟的灵芝竟然不见了!想到刚才那道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眼前一闪而没的火红身影,以及那从自己鼻间掠过的狐狸腥气,它忽然有些明白了的,也不等小狐狸逃出多远就立马怒吼着从洞里追了出来! 而当踏从洞里追出来后,看见周围一片黑暗的,周围哪里却还有刚才那道火红的身影? 但想到自己开启灵智的希望,迈入修行的希望就这么被一只狐狸···被一只自己从来都瞧不起的狐族给偷走了,它那心里极是不甘的,在又发出一声巨吼后只立马低下头,用它那巨大的鼻子在地上不断的闻嗅着,待找到那一抹可恶的腥气之后,那双巨大的虎目一瞪就像要照亮了前方给自己找寻那只狐狸制造更方便的条件一样,找准了某个方向快速地追了出去! 而那只小狐狸在听见那只巨虎的声音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之后,知道它为了自己嘴里的这支灵芝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轻轻的叼着它只立马加快了速度朝着刘墉所在的方向去了! 而此时的刘墉,他看着那吴青峰一直躲在自己身后,但就是不敢与自己正面交锋的,但就这么一直在自己身边游走,然后时不时的会偷袭一剑,希望以此重创自己,他那心里慢慢感觉着有些不耐烦的只一声厉喝,道:“吴青峰···你这卑鄙小人!怎么到了这会儿还这么怕死的,但就是不敢与我正面交锋!难道你对你身边的这三位盟友就当真这么不放心吗?”。 吴青峰道:“刘墉,你这会儿都已经快要死到临头了,就少要在哪儿挑拨离间吧!我与这三位道友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我们对彼此都很是信任的,又岂是你这三言两语就可以离间得了的!倒是你···刘墉,我看你这会儿已经渐渐开始有些喘息,且也有些力不从心了的,你该不会是已经有些累了,又或是内息消耗的太快,那恢复的速度已经赶不上消耗的速度了?”。 刘墉道:“我累了?内息消耗的太快?吴青峰你有种就上来与我正面交锋,然后你却看我到底是累了,或是内息消耗的太多了!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这家伙太过怕死的,在没有完全确定我的内息是否耗尽之前你是绝不敢上前来独自一人与我交锋的!我说的是吗?吴青峰···吴家的大···长···老!”。 “刘墉···你···” 听刘墉到了这会儿竟还不忘挖苦嘲讽自己,吴青峰正要生气的回怼他几句,但想到刘墉马上就要成为自己手里的一块肉了,自己当下也没有必要再与他一般见识的,呵呵的笑了笑,道:“刘墉,我差点儿就上了你的当了!想要用话来激怒我,然后好让我在冲动之下就这么独自上前去攻击你,而让你有机会制造混乱逃走?没这么容易!不过你这却也提醒了我!你这会儿竟然开始利用心理战略蛊惑我,离间我们四人之间的关系,那说明你这回是真的着急了的,在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之后才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制造机会逃走!诸位道友小心了!眼前这位刘家大长老的可不是这么易与的,诸位一定要小心他忽然极尽全力突围,冲向诸位之中的任何一位!”。 而刘墉眼见着自己心里的打算竟就这么被那吴青峰给说破了,进而让得其他三人都有了警觉,他心下有些懊悔,且也有些力不甘的怒瞪着那吴青峰,道:“吴青峰,山水有相逢!今日你们要是杀不了我,那待将来我的实力强大了之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看你日后可还敢像现在这么猖狂!至于你们三个···一些藏头露尾的鼠辈!有胆子的就将自己的姓名留下,让我刘墉今日即便是死也能死个明白!”。 那三人听得刘墉的威胁,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只一句话不说的,挥舞着手里的宝剑或是钩、叉就这么游走在外围,但就是不进攻也不后退的,只想找到机会重创自己,或是等待着自己的内息耗尽,然后才一起攻击杀了自己! 刘墉虽然深知他们的心思,但却也没办法改变眼前这局势的,只能尽力的支撑着,只想等到后来自己的内息消耗的差不多了,然后让得吴青峰他们开始有些掉以轻心的才准备反击!又或是等到吴青峰他们自己因为一直拿不下自己而感到不耐烦,开始有些心事浮动的时候才找寻机会打开一个缺口逃走! 但就在刘墉和吴青峰双方都在找寻机会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时候,小狐狸带着那只从山洞里追出来的斑斓猛虎就这么一路急赶,且在听见一些锵锵的剑鸣声后,知道刘墉这会儿至少是没死的,回过头来看了那只一直紧追在自己身后的猛虎一眼,看它离得自己越来越近的,眼见着最多再有数十丈距离就要追上自己了!它那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向刘墉所在的方向看了看,那模样就像是在说,刘墉,你再等会儿,我马上就可以将这只没脑子的畜生引过来! 而此时的刘墉因为被四个实力几乎与自己相当的人包围着,当下根本没有心思或是时间观察周围环境,也更没有心思去找寻小狐狸的踪迹的,倒是那吴青峰,他在看见刘墉的气息越来越急促之后,心下得意的只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刘墉啊刘墉···想不到你也有会今日!哈哈···”。 第二百五十八章 “刘墉啊刘墉···想不到你竟也会有今天!哈哈···啊哈哈···” 听得吴青峰这会儿竟发出那让人厌恶的大笑,刘墉心下不屑的只冷哼了一声,道:“吴青峰,你这卑鄙小人!你以为你们仗着人多就一定能赢我吗?虽然精油我自己一个人或许是赢不了你们,但在临死前拉个垫背的却是轻而易举的!你们四人之中如果有谁不怕死的,那就来吧!我刘墉不介意先将你那脑袋摘下来,然后让它陪我一起下地狱!哈···”。 “呼···呼···砰···砰···” 刚才,包括吴青峰在内的四人眼见着自己逐渐的占据了上风,将刘墉压制的想要反抗和逃走都不能,他们心里正自得意的,以为自己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了!但这会儿听得刘墉在临死前竟然发出了这样的威胁,他们一个个都觉得与一个将死之人拼命不值得的,当下只都收紧了几分力道,将更多的修为和精力都用在自保上,免得一会儿刘墉拼死反击时却最先将自己的防守攻破,要了自己的性命! 但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这么做却给了刘墉更多时间的,让小狐狸有足够的时间将身后那只紧追不舍的斑斓猛虎引到他们这儿来! 这不,那带着身后的“累赘”一路急赶过来的小狐狸,它看着自己身前数十丈外,那正有一伙四人全都在围着刘墉进攻,但就是不立刻杀了他,也不让他逃走的,就想慢慢的将他耗死!小狐狸那心里忍不住为刘墉这个自己刚认识的伙伴感到焦急的,咬了咬牙只立马放轻脚步,悄悄的靠近到近处,只等慢慢的积攒够了力量,等靠近到足够接近刘墉,等身后那只斑斓猛虎已经追到自己身后不到数丈远的时候才忽然爆发出所有力量,闪电般的从草丛里蹿了出来,直直的往那四人围成的包围圈里冲了进去!只待来到刘墉身前才飞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前奔跑着的,半刻也不停留! 而那伙人眼看着自己的猎物马上就要到手了,但眼前却忽然跑出这么一只火红的狐狸,而且在它那身后竟然还有一只丈许多高的斑斓猛虎在跟着,而且一看那副凶猛骇人的姿态就知道它现在很是生气的,一出手就必定是杀招!但想到自己四人这会儿就这么挡在它前行的路上,自己这会儿再想要躲开也已经来不及的,他们心下不管是情愿还是不情愿都只能立马调转身形拦在那只巨虎的身前,待它靠近到近处之后只立马一声厉喝当先向它杀了过去!道:“孽畜!敢尔!受死吧!哈···”。 “吼···吼···” 而那只巨虎眼见着自己的猎物,以及自己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灵芝就要被那小狐狸叼走,可眼前这些人却不知好歹的竟然敢向自己出手,它不管他们与那小狐狸是否有关,但在怒吼一声之后只立马停顿了下来,然后双脚站立的只将前爪竖起,将那一左一右两道刺向自己眼珠的剑锋挡住!然后怒吼一声只立马飞扑上前,左右双爪不断的挥舞着抓向那两个被自己击退的人,想要乘胜追击的一举将他们击杀,以便好继续追赶那偷走自己守护的灵芝的小狐狸! 可那些人在看见它这么凶猛的攻击后,以为它这是要至自己于死地的,当下还是再也不像之前与刘墉对战时那样有所保留的,出尽了全力只左挡右格,将巨虎那频繁的攻击挡下,只待它因为力竭而不得不后退的时候他们才松了口气的,暂时移步后退,来到与那吴青峰平行的的线上与他站在了一起,道:“吴道友,你之前也只是与我们说,但只要我们能配合你杀了那刘墉,然后你就将他身上所有的仙芝灵草全都给我们!而你自己却是分毫不取!但是现在呢?那刘墉眼见着马上就要死了,但却忽然跑出这么一只畜生来搅乱了我们的计划,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我们三人这会儿力气也已经出了,该配合你的也已经配合了,但我们现在却什么也没得到的,这会儿还要帮你对付这么一只猛虎!你如果不付出一些让我们满意的条件,那后果你自己是知道的!”。 吴青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要趁火打劫吗?”。 那先开口的人道:“趁火打劫?你也可以这么说!但我们三人此次既然答应了与吴道友合作,那就会实现诺言的帮你到底!但是···吴道友,凡事总要付出些代价的!你该不会想就这么让我们白出力气的,到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吧?”。 “你们···” 吴青峰虽然很想与他们讲道理,说礼教,但看他们三人现在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友好的,有的仅只是贪婪和狠厉!他知道自己这会儿如果还想与他们讲道理,说礼仪,那自己接下来的结果只怕会立马步了刘墉后尘的,被他们三人联手···不···但只要他们三人不再管自己,只留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对付那只斑斓猛虎,那自己就死定了的,那里却还有机会逃走? 想到这儿,吴青峰呵呵的笑了笑,道:“好···好···好···呵呵···三位道友请放心!我吴青峰既然答应了你们会与你们好处,那就决不会食言的,但只要你们能帮我将这只畜生给杀了!三位道友你们意下如何?”。 那三人里为首的人听见吴青峰这话,当下迟疑着想了想,道:“好!吴青峰,看在咱们刚才还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上,我们就再信你这一次!但如果你敢骗我们,又或是事后不兑现承诺,那后果你是知道的!”。 吴青峰道:“知道!知道!三位道友放心!我吴青峰的人品虽然的确是不怎么样,但却还算得上是言而有信、言出必行,答应了你们的条件和承诺就绝不会反悔的,更不会那我自己的性命与你们开玩笑的!你们说是吧?三位道友···呵呵···”。 那三人里的为首之人在听得吴青峰这话后,心下更是淡定的向身后两人看了一眼,在看见他们都点了点头后,他回过头来看着吴青峰,道:“那好!吴青峰,我身后这两位道友都已经答应,只要···”。 然而,那人的话还未说完,吴青峰忽然却装作很是惊恐的看着他们身后大叫了起来,道:“三位道友小心!孽畜敢尔!给我死来···哈···”。 “锵···噗呲···嗤···嘶嘶···” 本来,那三人在听见吴青峰的大叫后还以为是自己刚才有些疏忽大意了,所以才使得那巨虎靠近到自己身前都没有察觉的,差点儿就被它给偷袭了,所以当下也不疑有他的只立马会转过身来,一剑狠狠的刺向了身后,想要那只不知死活的,胆敢攻击他们的巨虎杀死或是逼退!但当他们这一剑刺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刺了个空的,倒是身后忽然有一股利芒飞快的向自己身后刺了过来!他们这会儿才忽然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太过于疏忽大意,一不小心就上了那吴青峰的当,将自己的背后破绽留给了他!以至于他这会儿竟丝毫不顾及自己三人刚才与他的合作情谊,出尽全力只一剑将自己三人的胸口穿透,要了自己的性命! 但他们这会儿再想要反悔也已经来不及的,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只极力的想要会转过头来,狠狠的瞪着那吴青峰,道:“吴青峰···你···你这卑鄙小人···你···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吴···青···峰···”。 但无论他们再怎么不情愿,那都已经无法改变当前局势,更无法将他们那在“噗嗤”的一声中从他们那胸口中喷溅出来的鲜血收回去的,只能在那慢慢变得沉重的眼皮的碾压下慢慢闭上了眼睛! 而吴青峰眼见着自己眼前这三个之前还曾与自己一起合作对付刘墉,然后还帮自己抵挡过眼前那只巨虎的伙伴就这么死了,当下呵呵的冷笑着只道:“还敢威胁我?亏得你们竟还是其他几个家族的人呢!但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吴青峰是什么样的人就敢与我合作,且还敢将自己的后背留给我!你们这简直就是在找死!至于你···我本来还想借着他们的力量杀了我那死对头刘墉,但不想到最后却被你给搅和了的,你这会儿竟还敢在我面前这么猖狂的怒吼?你这畜生与我死去吧!杀···”。 “锵···呲···呲···” “吼···吼···” 看着眼前那四人在这么一转眼间就自相残杀的仅剩下眼前一人,而他这会儿竟还敢向自己首先发动攻击,那本来正因为感觉着对方人多而无从下手的巨虎,它当下怒吼着只立马一个飞扑,冲着那快如闪电的一剑向自己刺来的吴青峰扑了过去!而当它那锋锐的巨爪与吴青峰那锋利的宝剑的剑锋撞击在一起时,那清脆的“锵锵”之声不断响起的,要不是因为它那爪子足够锋利和坚硬,那它这会儿只怕早已经步了那三人的后尘了! 但就是这么在与那吴青峰交手好几个回合之后,巨虎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族的实力似乎一点儿也不弱于自己的,且因为他手里那柄宝剑太过锋利,所以使得它对它有些忌惮的,不敢再像之前一样肆无忌惮的攻击!但就怕因为自己一不小心露出了些许破绽,然后被他抓住一剑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而正当那巨虎心下如此念想着,且也的确是这么的在小心翼翼的与吴青峰交战着的时候,那吴青峰强自稳定了下自己那有些颤抖的右手只暗暗想道:“这畜生···我原以为它只不过和祖星上的那些没有脑子的畜生一样,除了有一身蛮力之外就在也没有其他手段的,以为只要这么三两个回合就可以将它解决!但不想它竟然还会故意露出破绽让我攻击,然后才施展反击,置我于死地!刚才也幸亏的我反应快,要不然这条小命就这么交代了的,这会儿就已经步了那三个家伙的后尘了!不过···这会儿我也算是明白了!在这伽马星上的畜生没一个简单的!我如果还想着像刚才对那三个笨蛋一样去对付它们,那我就真的是笨蛋了!畜生···我不挂你那实力如何,为何会忽然闯入到我们布下的包围圈来,但你今日是死定了的,任是谁来也救不了你!畜生···”。 一念及此,吴青峰将体内的修为凝聚起来后只立马一声怒喝,道:“孽畜!受死吧!光影幻化···一剑千影···哈···”。 “嗤···嗤···嗤···” 那只斑斓猛虎也是了得,在知道自己想要尽快杀了眼前的这个敌人,然后好继续去追赶那只偷了自己守护的灵芝的小狐狸已经是不可能了的时候,它立马冷静下来的,屏息凝神的只仔细的观察着吴青峰的攻击,且待发现他这一轮攻击不简单之后,为了躲避它的锋芒只不断的后退,不断的挥舞着两只前肢那锋锐的利爪,将吴青峰那一拨拨凌厉的攻击全都化解掉!且只待吴青峰有些力竭后,它四爪着地的只立马一个纵跃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一个自上而下的虎扑将吴青峰击的不断后退的,就连那握紧了宝剑的右手也因为力有不及而开始有些颤抖了起来! 且在这一击得手之后,那只巨虎感觉到眼前的对手虽然厉害,但那蛮力却是远不及自己的,刚才之所以能比的自己与他战成平手,那也只不过是仗着手里的宝剑锋利而已!想到这儿,那只巨虎心里似乎已有几分胜算的,仗着自己身材高大、蛮力强横的长处只一点儿喘息的机会也不给吴青峰的,在他还没有缓过气来时只不断的挥舞着它那锋锐程度丝毫不下于吴青峰手里那宝剑的巨爪,逼迫的吴青峰一步步不断后退的,渐渐的竟然落入了下风! 而吴青峰眼见着眼前这只刚才还是这么小心翼翼,但就怕被自己手里的宝剑劈中的巨虎,它这会儿竟然似乎一点儿也怕了的,无视着自己的攻击就这么一爪一爪的往自己身上抓来!他感觉着身上的压力忽然越来越大的,忍不住却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动手的太快,将那三人杀的太早了些!要不然若是以自己四人之力应该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将眼前的这畜生杀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也不至于会让得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在与那巨虎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就立马让得自己落入了下风,陷入了苦战!甚至看那巨虎的意思是,之前那只匆匆从自己身前匆匆跑过的小狐狸,它一定是偷了眼前这只巨虎想要的某些东西,所以它这会儿才会这么愤怒,甚至是怨恨的,每一爪抓下来都很不能立马将自己置于死地! 而且,吴青峰知道自己的这一时半会或许还不至于落败,但若是再这么交战下去,那迟早也会因为力竭,或是久守必失的被那巨虎找到破绽,然后一击将自己重创,甚至是杀死!想到这儿,他那心下念头一转,然后奋力的将眼前那只巨虎的攻击挡住,道:“孽畜!老虎不发威,你只当我是病猫!你以为本座当真怕了你吗?无人无我···万剑归宗···杀···”。 “锵···” 看那人族在将自己所有攻击都挡住之后,浑身上下气势一涨,宝剑幻化,然后与他自己本身好像本来就是一体的,在这一瞬间都变成的剑气一样的存在,巨虎感觉到危险后只慢慢后退到数丈外,呲牙咧嘴的警惕的看着他,等待着他那凌厉的攻击降临!但就在那吴青峰身上的剑气所带来的光亮达到极致之后,巨虎却见眼前的光亮忽然变的炽烈的,让得它不得不再次后退以躲避那光亮和吴青峰的攻击!但就在它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再次后退之时,眼前那本来还很是炽烈的光亮却忽然幻灭了,甚至连那本来还在准备大招,想要将巨虎一招毙命的吴青峰也不见了! 看着眼前那空空如也的草地,看着那被吴青峰一口气杀死的三具尸体,它忽然有些明白过来,原来吴青峰刚才之所以发出那样的亮光和气势,那只不过是在警惕对手,让它对自己接下来的攻击有所忌惮的,不敢随意攻击,但他那真实意图却只不过是想要蓄力逃走而已! 巨虎这会儿虽然已经有些明白了过来,但却为时已晚的,因为这会儿看这周围早已经没有了那吴青峰的一丝身影!但想到自己输红了好几年的灵芝,那只眼见着再过不久就要成熟了的,在吞服了之后可以让得自己开启灵智,迈入妖兽门槛的灵芝,它这会儿竟就这么被人偷了,被一只小小的狐狸给偷了!它那心里说不出的愤怒和郁闷的,朝着那吴青峰逃走的方向只忍不住接连发出巨吼,表示自己与眼前这个从自己眼皮子低下逃走了的人族已经结下了梁子的,从此以后只要看见定要分生死,见胜负! 但就在巨虎向那已经逃走了的吴青峰发出愤怒和郁闷的怒吼和警告时,那本应该早已经逃走了的小狐狸和刘墉,他们这会儿却还在远处偷偷观看着那巨虎的,待看见它真的已经走了,向着之前那山洞走了回去之后,他们这才悄悄的从自己躲藏的树林里走了出来,道:“呼···这畜生终于是走了!小东西,你刚才是怎么找到那畜生的?我看它刚才追你的时候可是咬牙切齿的,就像恨不能立马一口将你给吞了似的!咦···你嘴里这东西是···灵芝···你···你这家伙···”。 仔细的看清楚了小狐狸嘴里叼着的东西之后,刘墉忽然明白到,刚才那只巨虎为什么会这么恨小狐狸,而且非要紧追不放的就好像恨不能立马杀了它一样!而那小狐狸在看见刘墉已经认出了自己嘴里叼着的东西之后,警惕的向后一转只从嘴里发出“咯咯”声音,就好像是在警告刘墉···这东西是我的,你可别想打什么歪主意! 第二百五十九章 看着小狐狸那警惕的模样,刘墉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根本瞒不过眼前这只机灵的小东西的,尴尬的,呵呵的笑了笑,道:“好了···好了···你这家伙···我不打你嘴里的那只灵芝的主意就是了!不过···小东西,刚才真的要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将那只可怕的畜生找了过来,那我这会儿只怕早已经死了!”。 小狐狸听得刘墉不再打自己嘴里的灵芝的主意,心里松了口气的只立马又转过身来看着他,道:“叽叽叽···”。 而刘墉虽然听不明白小狐狸所说的话,但看它一直朝着吴青峰逃走的方向看去,心下猜测它说的话一定与那吴青峰有关的,当下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是说那吴青峰啊···他···哎···我与他的恩怨说来话长!不过···小东西,你此次既然不计前嫌的救了我,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兄弟···哦···不是···我这会儿还不知道你到底是只公狐狸,还是只母狐狸呢!小家伙,你···咦···你···你害羞了?这么说···你是只母狐狸喽?”。 看小狐狸在自己提及它那性别的时候竟然害羞的转过了身,不让自己看它那后半身,刘墉忽然明白小狐狸那性别与自己有异的,羞怯的只抬起了头看着那没有月亮的天空,续道:“那个···小家伙!刚才···那吴青峰既然是跟着我们的脚步从榕树林那儿一路追寻过来的,那说明榕树林那儿已经不安全了,咱们这会儿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才想办法对付那吴青峰吧!你看···怎么样?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 刘墉道:“摇头?什么意思?小东西,你这摇头难道是说···你不赞成搬家?咱们以后还住在榕树林那儿?”。 小狐狸道:“叽叽···”。 刘墉道:“你···点头?这···这怎么可以!那吴青峰既然已经知道了咱们的落脚之地,那他此后绝不会这么轻易就与我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你···你朝那儿看是什么意思?那个方向···吴青峰···等会儿···小东西···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那吴青峰在那儿?或是你可以追踪得到那吴青峰的气味?”。 小狐狸道:“叽叽···”。 刘墉道:“点头?好!呵呵···吴青峰,你这个老匹夫!刚才这么猖狂的联合其他家族的老家伙来追杀我!但不想却被我这小兄弟···啊···不是···你···你是女孩儿···所以···吴青峰,你再怎么也想不到我这刚认的妹妹它竟然这么聪明的,不仅对着周围的环境极其熟悉,且还可以对你身上的气味进行追踪吧!等一会儿你被我追上之后,我看你那表情可否还能像刚才一样猖狂的,是否还可以像刚才一样得意的笑出来!吴青峰···呵呵···小东西···走···你既然可以追踪得到那吴青峰的气味,那咱们现在就追那吴青峰去!只等杀了他之后,那我在这伽马星上就再无敌手的,看谁还能与我···咳···咳咳···不是···你···你那是什么表情?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叽···”。 虽然小狐狸没有办法说的很明白,但从它那翻白眼的表情里也可以猜到,它对自己刚才说的话很不认同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嫌弃!刘墉感觉自己这一张老脸都丢光了的,有些羞恼和不满的怒瞪着小狐狸,道:“你这小东西···难道我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虽然···虽然我即便再修行一百年也不可能敌得过伽马星上的那两只···但在降临到伽马星的众多人族里,我这点儿修为也已经是人族里,且还害得我吴家长老团几乎全军覆没的,要不是因为有李家忽然加入,那我吴家当时只怕是真的要全完了!至于这一次···那个刘墉···他怎么就这么命大呢?狐狸···巨虎···区区一只毫无修为的狐狸竟也可以帮着他来对付我的,害得我后来却不得不出手将那三个废物给杀了!要不然···呼···算了!此次能从那巨虎的手底下逃得一条性命已经不容易了!至于那刘墉···以后再想办法对付他吧!刘墉···”。 “诶···吴青峰,你这是在叫我吗?啊···哈哈···” “你···你···刘墉?你怎么会在这儿?” 看着那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数丈外的刘墉,以及那嘴里正叼着一支和它身上的颜色一样的,火红的小狐狸,吴青峰那刚放松下来的心只立马又提了起来,且还手握剑柄的,悄悄的在体内凝聚着修为,但只要看见刘墉发动攻击,然后他就可以立马拔剑出鞘,一剑刺向刘墉的咽喉,至他死命! 但他那点儿小心思刘墉早就知道了的,当下笑了笑只道:“诶···诶···诶···吴青峰,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这儿只有你、我两个人!而且我也不会像你这么卑鄙的,一路跟踪着别人,只等奖对方的实力和环境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之后才敢现身,和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狙杀别人!”。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刘墉忽然想到自己之前似乎就是这么跟踪着小狐狸,然后只等将小狐狸居住的树洞里的环境都了解了之后才现身的,一举将小狐狸堵在了洞里,然后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这么霸占了人家的窝,将它布置成了自己暂时的家!而那小狐狸似乎也因为想到他之前的这一举动,所以对他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但那吴青峰除了对眼前的刘墉比较在意外,对他旁边那只实力有限的小狐狸却根本不放在眼里的,更不想多精神去看它一眼,道:“少废话!刘墉,你在逃走了之后竟还紧追不舍的追上来,那该不会仅只是为了与我说这么些废话的吧?”。 刘墉道:“那···当然不是!吴青峰,我本以为上次你在谋划失败之后该会接受些教训的,从此以后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坐在轮椅上等死!但不想你却非要自己找死的,竟然还敢带着人来追杀我!不过可惜啊!就因为一只忽然出现的巨虎,然后你们的计划就此失败了的,还赔上了你那三位同伴的三条性命!当然啦!那三个人既然是被你亲手杀的,那他们显然就不是你们吴家的人,在你那心里更是可有可无的,死了也不可惜!但只可惜了那三个无知的家伙呀!他们原本以为只要与你结了盟,然后就可以合力从我身上捞些好处,助长自己的修为!可他们不想···或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吴青峰竟然是这么个两面三刀、背信弃义的小人!所以在看见他们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或是在看见他们竟然敢反过来要挟你的时候,你那心里就已经生出了杀心的,借着那只巨虎···”。 听刘墉这会儿竟是没完没了的说着,而且还一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那本来就神经绷紧的在警惕着刘墉的吴青峰,他感觉着心里一阵烦躁的,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道:“够了!刘墉,你如果再这么废话连篇的话,那就请恕我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陪你在这儿耗费了!你自己在这儿慢慢念叨吧!再见!”。 看那吴青峰说着,手握剑柄只这么一直警惕着慢慢向后退去,刘墉呵呵笑了起来,道:“这会儿才想走···你不觉得已经有些晚了吗?吴青峰···呵呵···”。 吴青峰道:“已经有些晚了?什么意思?”。 刘墉道:“什么意思?你自己回头看看吧!吴青峰,你不是一直想从我身上找些好处,然后好找补找补以前从我身上吃的亏吗!那好!我给你!但就怕你消受不了的,小心别到最后却连小命都给找补没了才好!小东西···”。 “叽叽···叽叽···” 听得刘墉的吩咐,那只小狐狸心领神会的只将嘴里的灵芝用力一抛,扔到了那还一脸茫然的吴青峰的手里!但···吴青峰可以因为不知道而感到茫然,可那只巨虎却不会这么想的!它在看见自己守护了数年,然后一不小心就被那小狐狸给偷走了的灵芝,它这会儿就这么落在了那刚从自己嘴下逃走的男人的手里!心里面那种新仇旧恨一起并发出来的力量和愤怒可是不轻的,四爪离地的只立马一声怒吼,向着眼前那还一面茫然地吴青峰飞奔了过去! 而那吴青峰在听见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让自己头皮发麻的巨吼后,心下忽然有些明白了过来,但这会儿也来不及怒斥刘墉,或是找他算账的只赶忙用尽全力向前一跃,跳出了数丈远后又赶忙一个翻滚转过头来看着身后那只刚与自己交过手的巨虎,道:“畜生!你竟然敢偷袭我!”。 然而,吴青峰这一句话刚问出口,那巨虎回答他的确是一声几乎要震碎了他那耳膜的巨吼! 强忍着耳朵上的些微不适,吴青峰用力的摇晃了小脑袋只飞快的从自己手里那株火红的灵芝,以及身后的刘墉和那小狐狸身上扫了一眼,然后才转过头来警惕的看着那只因为一击不中而感到有些郁闷的巨虎,道:“刘墉,原来你与那小狐狸竟是一伙的!而且为了对付我,你甚至不惜让那小狐狸去偷了这畜生守护的灵芝,然后好将它引出来对付我,嫁祸于我,是吗?”。 刘墉道:“你知道了!不过那有什么用呢!灵芝现在就在你手上,而巨虎它现在也认准了你的,你现在即便是想逃走也来不及了!”。 吴青峰道:“你···好你个刘墉!你好毒的心思!我真后悔刚才没有舍了这畜生而去追你,一举将你和那该死的小狐狸给杀了!这才让得我自己现在落入如此田地的,竟被一只畜生纠缠着而脱不得身!”。 刘墉道:“滋滋···滋滋···吴青峰,你现在才来后悔有什么用呢!那巨虎马上就要发动攻击了,你这会儿还是先想着要怎么样才能从它那嘴下活下命来吧!要不然,一会儿我再过来的时候只能给你收尸的,那时候我可就真的要有点儿伤心了!毕竟,你、我再怎么也算是认识多年的老熟人的,如果你就这么走了,那我以后一定会因为少了你这样的对手而感到寂寞的!吴青峰···哎···咱们走吧!小东西···”。 “叽叽···叽···” 吴青峰道:“刘墉,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老东西!你给我等着!只要我此次不死,那我此后别的事儿不做,但一定会盯死你的,只要有任何可以给你添堵或是杀你的机会,那我一定不会手软的!刘墉···哼···”。 说归说,但吴青峰也知道,眼前这只巨虎的实力比自己可是还要强横几分的,如果自己要是一个应对不慎,那之后就可能真的会像刘墉他所说的那样,等他再来的时候或许就真的只有给自己收尸了!所以为了能够全心全意的对付眼前的巨虎,他在努力的将自己心里的杂念对刘墉的愤恨摒除掉之后,屏息凝神的只不断的凝聚着身体里的内息,随时准备接受巨虎的攻击,或是在找到巨虎的破绽后好立马发动反击,一击将它杀死! 但那巨虎却也不是这么易与的,它在看见那吴青峰已经做好了准备之后,当下也不立马发动进攻的,迈着硕大的步子只不断的围绕在他身旁逛着圈子,想要找寻到他身上的破绽,或是找到一个可以发动攻击的机会!而吴青峰因为刚才就与这畜生交过手,所以对它那攻击路数颇为了解的,看着它就这么围绕着自己在绕圈子却也不为所动的,只等那巨虎被自己故意制造出来的气机牵引着立马向自己发动攻击时,他这才将自己那早就积蓄了许久的力量一剑斩了出去,道:“孽畜···受死吧!哈···”。 那巨虎眼见着自己这一击还没来得及击中吴青峰,但他那一剑却已经离得自己的脖子不过咫尺之遥的,就好像是自己故意将自己的脖子送上去让他砍一样!它感觉着心下一惊的,知道自己这是一不小心就上了眼前这个人族的当!所以当下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躲闪的只立马一个转身,将浑身上下大部分的力量全都汇聚到身后那比普通人的手臂还要粗壮的尾巴上,然后也不等吴青峰手里的宝剑砍在自己身上就“呼”的一声,将那硕大的尾巴向着吴青峰的细腰横扫了过去! 听得身后风声飒飒,吴青峰脸上色变的只立马想道:“这畜生好快的反应速度!虎尾三鞭!以我现在的实力虽然不惧这畜生的攻击,但我这身体可没有它那尾巴这么坚硬的,一但被扫中就完了!而且,我这一剑下去虽然可以重创这畜生,但却也会让得自己受伤的,给身后的刘墉创造了捡便宜的机会!不行!我不能这么做!你这畜生···这次就便宜你了!”。 想到这儿,吴青峰学着那巨虎一样,一个转身只将那即将斩在巨虎脖子上的一剑转到了身后,将它与那带着“飒飒”风声向自己横扫而来的巨尾撞击在了一起!然后却听“锵锵”、“砰”的两声巨响,紧接着就感觉一股巨力忽然从手上传来!而且那股力量是如此之大的,让得自己不得不接连的后退,以便将那巨大的力量从自己得手上转移到身上,然后才又将它从身上转移到了脚下,从脚下卸到脚下的泥土里! 至于那只巨虎,它眼见着自己的一击成功的将吴青峰给逼退了,让得他暂时无法发动攻击,它抓住这个机会只立马一个虎扑上去,前肢双爪离地的只人立起来,然后就像是女人打架似的,不断的利用手里那锋利的爪子抓挠着吴青峰,想要在他那脸上或是身上留下无数道深深的划痕! 而那吴青峰的实力虽然是有些不如它,但他毕竟也是个活了几十年的老人,那与人交战和厮杀的经验极其丰富的,在看见那巨虎忽然向着自己虎扑而来的时候,他立马快步后退的只不断的挥舞着手里的宝剑,利用宝剑那锋利的剑芒将巨虎所有的攻击都抗拒在外,让得它在一时间也伤不得自己分毫!且只等那巨虎力尽之后,他跟着也与那巨虎分开了一段距离,让自己可以暂且休息一下,恢复些力气和内息,以便再次组织进攻好将那巨虎拿下! 至于那只巨虎,它眼见自己这一波急促的攻击无效,心下衡量着也大概了解了自己眼前的敌人!知道他那实力极强,且也不是自己可以在三、两个会合之内就能够拿下的,慢慢的定下心来只重新调整了自己的战略,打算与吴青峰来个持久战,想以绝对的实力和持久力获胜! 第二百六十章 看着眼前那只巨虎这会儿竟然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围着自己绕圈,但虎视眈眈的只将它那双似乎会发射电芒的眼睛盯着自己,吴青峰感觉着身上的压力瞬间倍增的,极力的运转着体内的修为只让自己身上的气场变得更强,以便将巨虎施展在自己身上的气场压力抗拒开去,道:“孽畜!你不就是想要我手里这株灵芝吗!你有本事就来拿呀!它这会就在我的手里呢!哈···”。 “呼···呼···” 场外,那已经躲藏起来的刘墉和小狐狸,他们看那吴青峰和巨虎在交手了两个回合之后就都变得相对比较谨慎的,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锋芒毕露的,只想在三、两个回合之内就将对手解决,然后好能尽快腾出手来对付那躲藏在暗处的自己!但也正因为看见他们双方的变得比较谨慎了,所以刘墉也知道,以他们之间那相对比较弱小的实力差距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分出胜负的,忍不住叹了口气只道:“这两只畜生果真不愧是那实战经验丰富的老狐狸!在一翻试探过后就都想先采取守势,只等将对方的实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才开始反击,将对方一举击杀掉!不过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吴青峰···还有你这畜生···小东西,快去!趁着他们这会儿正彼此对峙着,你快去将那支灵芝偷偷的取回来!顺便的也好在那巨虎或是吴青峰的背后偷袭一把,将他们身上的气息打乱,以便给他们两方之间的任何一方制造出发动攻击的机会!”。 小狐狸道:“叽···叽叽···”。 刘墉道:“什么···什么意思?你这小家伙···你这么迟疑的看着我做什么?难道你这是在问我为什么不去吗?”。 小狐狸道:“叽···”。 刘墉道:“是?你···你这小东西,亏得你刚才还这么聪明的,在我之前就想到了利用那巨虎的力量来对付那吴青峰,然后只等他们彼此厮杀的差不多了之后才想着出来收割战利品!但你现在怎么却变笨了呢?你想让我去?就我这么大的块头,只怕还不等我悄悄的靠近到他们身边就已经被他们给发现了的,然后在气机的牵引下就先一起攻击我的,一举将我给杀了!让我去!你这个小笨蛋!亏你能想得出来!”。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刘墉道:“什么···小东西,你刚才这么不屑的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你那是在嘲笑我···嘲笑我怕是吗?”。 小狐狸道:“叽···”。 “啊···你···” 看那小狐狸在听见自己刚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后竟同意的点了点头,刘墉有些气恼的瞪了它一眼就要开口训斥它,但不想它却这么狡猾的,也不等自己开口就已经一溜烟的跑了!准确的应该说是,它其实也很赞同刘墉刚才的观点,所以才会这么听话的,悄悄的隐没在那些高高的草丛里慢慢的向前潜伏着,只待来到那吴青峰的背后才就近观察,衡量眼前这一人一虎之间的实力差距,以及他们彼此已经对周边环境的警惕程度,然后才好决定偷袭谁,以便让他们彼此能拼个两败俱伤的,以便给自己捡便宜的机会! 但那吴青峰和巨虎似乎也都知道在附近正有着这么一人一狐在偷窥着自己,所以当下即便是真的在与彼此对峙,但对周围的警惕却丝毫没有减弱的,但凡有任何人或是东西靠近到它们那因为运转修为而凝聚出来的气场范围内,那他们都会知道的,且会在第一时间攻击忽然出现的第三方,以便确定自己的绝对安全,以保证自己与对方的战斗不会被打扰! 而小狐狸似乎也因为感觉到眼前那一人一虎之间的气场此时正相互抵抗着的,一但自己忽然施加偷袭,那他们的攻击就会冲着自己而来,所以静静的趴伏在那儿只一动不动的,只等他们这一人一虎之间看看到底是谁先承受不住那紧张的气势对抗,然后开始发动攻击,又或是那一方先取得绝对的主控权,率先发动攻击至对方于死地,然后它才好找准机会出来偷袭! 可那一直躲在远处的刘墉眼见着小狐狸出去了这么久,但场上的战况却丝毫没有变化的,还是一如之前那般的在彼此对峙着,他有些着急和不安的只小声念叨道:“这小东西···它怎么到这儿还不动手?难道它出事了吧?不可能啊!那吴青峰和巨虎都没动弹过的,小东西即便被他们给发现了也不应该有事儿才对!但它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动手呢?一但它在那儿呆的久了,被那只巨虎或是吴青峰发现了可就危险了!这小东西真是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的,要不···你们既然还不动手,那就让我来帮一帮你们吧!吴青峰···你自己可要小心了!呵呵···”。 说着,刘墉在地上摸索着只将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捡了起来,然后紧握在手心里只慢慢凝聚起身体里的内息,把它当做是暗器一般的,用力的朝着那吴青峰的后背投郑了出去! 而那吴青峰听见自己身后忽然风声飒飒的,虽然那声音不是很大,但却已经足够引起自己注意的,当下也管不得那多的只分出一部分心神向身后看了看,待看见一块小小的石头竟然闪电般的飞向了自己的后背,他在心里暗道了声“卑鄙”,然后赶紧侧过身体只将那块石头给躲了过去! 至于那只巨虎,它在彼此的奇迹牵引下感觉到吴青峰本身的气场忽然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当下想也不想的只立马一个飞奔,快步来到吴青峰身前,然后举起它那两只锋锐之极的前爪就是一顿乱披风似的抓挠,将那本来就因为要躲避刘墉投郑过来的石头而变得有些狼狈的吴青峰打得措手不及的,那一身用蚕丝织就的黑衣在一瞬间只立马被那巨虎撕成了破布!但也因为那吴青峰本来就拥有着极其丰富的战斗经验,所以早早的,在那巨虎发动攻击之前就已经避过了身上的要害,没有让自己在一开始就被那巨虎给重创! 但就这么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破布,看着自己那张保养的相对比较年轻的脸蛋忽然多了好几道伤痕,而且那些带有些许铁锈味的鲜血这会儿还在慢慢往外渗透,汇聚成一滴滴的鲜血滴落到地上,他感觉着有些后怕、有些庆幸,但也有些愤怒的只忍不住发出一声厉喝,道:“刘墉,亏得你竟然还是刘家的大长老呢!藏头露尾的躲藏在暗处出手偷袭这种卑鄙的事儿你竟也做得出来,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听得吴青峰对自己的谩骂,躲藏在暗处的刘墉不以为意的只笑了笑,道:“卑鄙?吴青峰,要说卑鄙,以我这点小小的伎俩哪里却及的上你!不过,无论你怎么骂我,但这会儿面对着那畜生的是你,那马上就要死了的人也是你!所以你家爷爷我暂且就不与你计较的,等你死了之后我会再悄悄的出来鞭挞你的尸体撒气的!当然啦!你要想被我鞭尸,那也得你自己争气些的从这畜生的嘴下给自己保留下一具全尸才行啊!吴青峰···哈哈···”。 吴青峰道:“刘墉···你···哼!想让我死?没这么容易!孽畜!来吧!敢将你爷爷的衣服撕烂,我这就送你去见你那早已经死了的爹、娘!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无始无终···三生剑法···杀···”。 “锵···呲···呲···” 虽然在刚才那一番交锋时是一不小心就落了下风,而且还让得自己受了些轻伤,但以吴青峰与人战斗多年的经验来看,眼前这只巨虎虽然身形巨大,而且那动作却相当灵敏的,行动甚至根本不受那体型的限制!可当今世上无论是人还是畜生,他们都会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特殊的弱点!而吴青峰刚才在与那巨虎战斗的时候也不是只会抵挡和躲避的,他在抵挡和躲避的同时当然也有在观察那巨虎的弱点,以及它本身特有的破绽! 但那吴青峰无论怎么算计,但也没想到刘墉刚才之所以故意拿石头扔自己,那不仅仅是为了暗算他,让他故意露出破绽,进而引得那巨虎发动攻击,同时也是故意给那一直躲藏在近处准备施加偷袭的小狐狸创造机会,好让它能偷袭得手的,让那巨虎或是吴青峰之中的任何一个在发动攻击时被中断,进而因为一时失手而被对方重创,给自己捡便宜创造绝好的机会! 所以也就在他算计着打算再次露出破绽,然后好引得那巨虎再次发动攻击的时候,那躲藏在暗处的小狐狸眼见着吴青峰因为刚才的受伤而让的自己布置在身体周围气场有所减弱,它偷偷的潜行到他那身后只忽然闪电般的窜了出去,然后在那吴青峰还来不及反应,在那巨虎因为忽然看见一道火红的影子而感到惊愕的时候,它狠狠的只一口咬在吴青峰的右脚小腿上!且也不等他反应过来用他收敛宝剑攻击自己,它立马又闪电般的逃离了吴青峰的背后,回到了刘墉的身旁! 而那巨虎看着眼前的强敌就因为这么忽然出现的一道火红身影,然后就忽然痛呼起来的,连自己那毫无破绽的防守都被牵动了!它来不及多想的去猜测那道火红的身影是谁,为什么攻击吴青峰,但只想立马发动攻击,向着那正因为疼痛的而感到恼怒的吴青峰扑了过去! 至于那本来盘算的好好的,打算在发动一轮攻击后就悄悄的将眼前这只巨虎引到刘墉身旁去的吴青峰,他眼见着自己的算盘还没有打响,但那巨虎的攻击却已经到了眼前,他来不及实施自己刚才的谋算只赶忙长剑横削,刺向那正飞扑向自己的巨虎的眼睛,想要以此逼迫的它后退,给自己多创造一些缓和伤痛的时间!但那巨虎再与他对峙了这么久之后才好不轻易又抓到了他的破绽,它这会儿那里却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吴青峰? 只见那巨虎对那即将刺到自己眼睛的长剑根本不在乎的,那本来已经竖立起来的身体只立马一个下蹲,将自己身后那巨大的尾巴露了出来!然后那吴青峰就见一道硕大合影忽然从巨虎的背后向自己横扫而来,而且那速度是如此之快的,比之前那差点儿将自己的腰肢给打折的虎尾鞭···想到“虎尾鞭”三个字,那吴青峰感觉着后背忽然有些发凉的,来不及多想只赶忙一个后跃,将那道黑影躲了过去! 但又因为接连的被刘墉和小狐狸算计,然后让得自己接连的受了些伤!虽然那些许伤势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攻击力,但却让得吴青峰很是郁闷和恼火的,忍不住却怒喝了一声, 道:“孽畜!敢尔!几次三番的偷袭我,你以为我就当真这么好对付吗?你给我死去吧!哈···”。 “锵···锵···” 本来,吴青峰还想着边战边走,将刘墉与那小狐狸也卷入眼前的战斗,免得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的躲在暗处算计自己!但眼看着自己几次三番的计谋还来不及实施就被刘墉和小狐狸给破坏了,他那心下也是气急了的,当下再也管不得那许多,但想将眼前的巨虎杀了,然后再回过头来去对付那刘墉和小狐狸! 而那巨虎眼见着自己一击不中,但却引得吴青峰开始主动的攻击自己,它那心里不惊反喜的,对于战胜吴青峰却又多了几分胜算!是以当下耐心的将吴青峰的攻击一一化解,然后才偶尔的发动一两次攻击将他逼退,为自己多争取一些主动和缓和的空间! 可就在吴青峰与巨虎全力大战的时候,他一直在忌惮着的刘墉,他这会儿与那小狐狸一样俯下身体只趴在那厚厚的草丛里,道:“你这小东西怎么这么没用呢、刚才我不是叫你在偷袭了那吴青峰之后,顺便的也将他手里那株灵芝一起拿回来吗?但你刚才却做了什么?你只不过轻轻咬了那吴青峰一口的,人家这会儿却什么事儿都没有!而且那株灵芝还在人家手里的,你说这到底亏不亏呀?你这没用的小东西,你可真是气死我了!呼···呼···”。 虽然刘墉这会儿已经将自己的声音降到最低了,但他那声音在小狐狸这种对声音和气味极是敏感的动物来说,那无疑就是在大声辱骂、羞辱自己的,气的那小狐狸“呼呼”的只怒瞪着他,然后“咯咯”的一阵奇怪的声音自从它那喉咙里传了出来!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说---你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老东西!这会儿有这么多废话说,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自己去?尽会使唤别人的,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呀!老东西! 而刘墉在看见小狐狸那正愤愤的看着自己的目光,心里有些发虚的只将刚才那有些愤愤然的气势收敛了几分,道:“你···你这小东西···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刚才说错了吗?你就是没···”。 “咯咯···咳嘶···叽···叽叽···” 看小狐狸在听见自己又想说它没用的时候,它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呲牙咧嘴的一口向自己咬了过来,刘墉赶忙将那伸到小狐狸嘴前的右手收了回来只欲教训它一下,让它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但不想那小狐狸却忽然缩头缩脑的朝自己左侧看了一眼,然后也不再生气的只向自己“叽叽”的叫了几声! 而刘墉在看见那本来很是生气的小狐狸竟然忽然不生气了,而且还很是害怕的,小心翼翼的只将自己的呼吸和声音都降低了许多,他好奇的顺着小狐狸刚才看过去的方向也看了一眼,然后的便见一个硕大的黑影,一个身形的大小几乎不下于那巨虎的硕大身影,它这会儿竟然是这么灵巧,这么安静的,竟然在来到自己左侧十数丈外也没有被自己给发现! 想到这儿,刘墉忽然感觉背后冷汗津津的,忍不住却在心里念叨着道:“这畜生好灵敏的身手!刚才如果不是因为忽然得了小狐狸的提醒,那我只要一开口就会立马被它给发现的,然后···呼···不行!眼前这区区十数丈距离对它们这些实力了得的畜生来说实在太近了的,它们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可以扑过来!这儿实在太不安全了!我必须先离开这儿,然后再找个安全的地方观察这儿的战况!”。 如是想着,刘墉低下头向小狐狸看了一眼只伸出右手向它做了个动作,表示让它和自己一起离开这儿,但那小狐狸在的了刘墉的示意后却用力的摇了摇头,且还伸出爪子又向自己的右侧和身后都指了指,似乎是在说自己右侧和身后都有极其厉害的野兽在潜伏着!而刘墉在得了小狐狸的示意后,当下被吓得是几乎魂飞胆丧的、头皮发麻的,回过头来只小心翼翼的将脑袋慢慢的抬高了些,然后便见自己右侧果然正有一只浑身上下以前漆黑的,和自己左侧那个身影一样的巨大的家伙正在慢慢的靠近,但只不过是离得自己相对比较远的,自己两人暂时还不至于会被它发现而已! 但就在自己身后,刘墉小心翼翼的回过头来却见,之前那曾将自己右侧那只黑豹耍得团团转的小孩儿,那个浑身上下都会发光的小孩儿,他这会儿就这么奔奔跳跳的从地里冒了出来,但却因为在他那身前正有着一块大石头,所以换在吴青峰和那巨虎的方向上是看不见的,也更不可能会发现,在自己身后不远的一块石头后面竟然有这么一个小孩儿存在! 刘墉看着自己周围忽然出现了这么多的身影,心里感觉有些后怕的只忍不住想道:“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这些我今日才刚看遇见的畜生和小孩儿竟然全都来了的,如果不是因为有小东西在,那我这会儿只怕早就···”。 第二百六十一章 想到那最严重的,自己最不想看见,也不愿意遇见的结果,刘墉心里有些后怕的,尽可能的只将自己的心跳、体温和呼吸降到最低,免得一不小心就被左、右和身后那三只实力了得的野兽发现了自己的踪迹,然后也不等攻击完吴青峰或是巨虎,将那株正散发着馨香的灵芝抢到手就先向自己发动攻击,将自己这个与它们抢夺灵芝的对手除掉! 至于那三个···不···不是三个···应该说是两只和一个才对! 就在那两只实力了得的野兽黑熊、黑豹,和那个已经成精的人参精灵,它们都在小心翼翼的、慢慢的靠近着那正激战着的吴青峰和巨虎的身边的时候,那正处于绝对下风的吴青峰或许没有发现,但那处于绝对上风的,还可以分出一部分心神来观察周围动静的巨虎,它似乎发现自己周围的环境变得有些太过安静的,也不等将那因为率先发动进攻而消耗了太多的力量,只等自己开始发动反击之后就立马落得绝对下风吴青峰杀死,然后就立马一个纵跃脱离了战场,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发出一声怒吼!那模样就像是在说---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小人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们了! 那黑熊和黑豹在听见巨虎的怒吼后,为了回应它的怒吼只立马发出了一声咆哮,然后才一个纵跃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跳了出来,朝着那正分左、右站立对峙着的吴青峰和几乎奔了过去! 而那本来以为自己近日笔试的吴青峰,他眼看着巨虎忽然停止了攻击,然后却向周围发出怒吼,而在那之后竟然还有两道不下于它的咆哮回应着它,然后就这么忽然的蹦出了一只巨熊,一只黑豹,他那本来就有些沮丧的心霎时间只立马跌入了谷底的,忍不住暗暗的只在心里诅咒着刘墉,道:“刘墉,你这匹夫!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今日如何回落的这步田地的,刚才几乎就命丧在这巨虎的嘴下不说,这会儿···这会儿忽然又蹦出这么两只畜生来,难道我吴青峰今日当真死定了吗?刘墉···”。 然而,无论他吴青峰心里再怎么的不甘心,再怎么的不情愿和怨恨,但那巨虎、黑熊和黑豹却根本不会与他商量,更不会听他那心里在说些什么的,在靠近到近初闻到那股灵芝特有的馨香竟然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之后,它们全都舍了那巨虎,将自己的目光瞄准了他吴青峰! 然后就这么的,一只巨虎,一只黑熊和一只黑豹,它们就这么自然而然、不约而同的将吴青峰包围在中间,然后一步步向前走着只等着对方先发动攻击!可那巨虎和黑豹都不傻的,在感觉到彼此的实力都差不多之后,彼此相互忌惮着只都在等待!也唯有那只黑熊,它也不知道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绝对自信还是当真这么不耐烦的,在看见巨虎和黑豹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之后,它“嗷”的一声咆哮着只立马人立起来,用双爪在自己胸前狠狠的拍击了两下,然后才快速的向前奔跑几步,待来到吴青峰身前只立马挥舞起那右爪,一爪狠狠的向他拍击过去! 刚才,吴青峰在看见自己竟然被一只巨虎压制的丝毫反抗不得之后,心下早就已经够无奈和惶恐的了!但这会儿眼见着忽然出现了这么两只黑黑的畜生,而且还一出现就立马冲着自己围了过来,他那心里这会儿也不知该是何滋味了! 可一想到那只巨虎、巨熊和黑豹这会儿之所以全都在包围着自己,想到刘墉刚才之所以能将那只已经离开的巨虎引过来这儿对付自己,那都是因为自己怀里那株已经快要成熟了的灵芝,他那心里忍不住却忽然灵机一动,在躲过了那只巨熊的拍击之后只赶忙后退,将怀里那株火红的灵芝掏了出来,道:“畜生!你们不就是想要这个吗!我给你们了!拿去吧!哈···”。 “吼···吼···” “嗷···嗷···” “嗷吼···” 看着眼前那已经离开自己攻击范围的吴青峰,黑熊本来还在惊诧他那反应速度竟是如此之快的,四爪趴在地上就准备继续追击,但看着眼前忽然有这么一株火红的,带有一股让自己痴迷的馨香的灵芝,它这会儿就这么从自己头话,吴青峰忽然想起之前曾经偷袭过自己的那只火红的小狐狸,想到它这会儿竟然没有和刘墉一起出现,他忍不住心下一惊的只赶忙转过头向自己身后看去,但不想就当他转过头去的那一瞬间却看见,眼前正有一只小小的,火红的爪子飞快的接近到自己眼前,然后也不等自己举起手来保护自己的眼睛就已经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的,在那“刺啦”的一声中带起了一串血丝消失在了自己眼前!而后,吴青峰感觉自己后背忽然有一股巨力传来,然后自己那脊椎骨、五脏和六腑在一瞬间就被粉碎了的,连自己胸口里唯一的,护着自己心脉的气息都被震散了! 而且,感觉着胸口上的那口气在慢慢的消散,吴青峰昂觉着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和生命力也在一点点消失的,忍不住从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只努力的想从地上坐起身来看一看刘墉,看一看自己那死敌!可他身体里的气息和力量却因为被刘墉这一掌给震散了,所以他这会儿别说是坐起来,就是想要说句话也不能的,只能在那漫长而又短暂的死亡过程里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死去,然后自己的魂魄竟然慢慢漂浮了起来的,离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是什么也看不见的,什么也不知道! 倒是刘墉在看见吴青峰此次竟然这么轻易就被自己给杀了之后,心下还有些惊愕的,慢慢将自己那带着天蚕丝手套的右手举了起来,道:“这···这不是真的吧?我这不是在做梦吧?那吴青峰竟然就这么死了?以前,他每次算计我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心里很是气愤的,只恨不能一掌将他给击毙!但是现在看他就这么被我一掌给震碎了心脉和五脏六腑,我这会儿又有些不敢相信的,难道···哎呀···嘶···疼···疼···疼···住口···你快给我住口···小东西···我这可是人腿···不是腊肉···”。 小狐狸道:“叽叽···”。 刘墉道:“你说什么?你这小东西···无缘无故的咬我一口,你只当我这条腿是那鸡腿还是鸡胸啊!这么狠狠的咬我一口···难道我不会感觉到疼啊?你这小东西···哎呀···嘶···疼死我了!”。 小狐狸道:“叽···叽叽···”。 刘墉道:“什么···你那意思难道是说···刚才是我让你···不是···你是说,刚才听见我说做梦,然后就忍不住咬我一口的,好让我早点儿清醒过来,是吗?”。 小狐狸道:“叽···”。 刘墉道:“什么?你···你竟还点头?我···你···你这小东西···你可真是气死我了!···”。 “吼···吼···” “嗷···嗷···” 刘墉本来还想好好的教训小狐狸一顿,但听得身后那恐怖的吼声正频繁的响起,想到身后那场可怕的大战在这会儿还在继续的,怒瞪了小狐狸一眼只道:“你这小东西···你给我等着!等回去之后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你竟然敢咬我!哼!走了!那边的大战似乎马上就要落幕了!咱们可不能落后了!快点儿吧!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叽···”。 从跟踪吴青峰到最后仅在三、两个回合间就一举将他击杀,刘墉从这段短短的,加起来还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明白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高手之间决定胜负其实只不过在一个呼吸间的,但就看谁更先出错露出那致命的破绽!所以在回到之前的,自己曾与小狐狸藏身的地方之后,他比之前更要谨慎小心的只将脑袋低伏在地上,但就怕一不小心被那巨虎或是黑豹和黑熊发现,然后舍了对手也要先将自己这个“异类”先杀了! 至于那正在互相争斗着巨虎、黑豹和巨熊,它们也不知是因为彼此的种族不同还是那巨熊的实力最强,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先攻击彼此的,在对视了一眼后志全都冲着那巨熊去了! 而那巨熊眼见着眼前的两只敌人竟然全都冲自己来了,它那本来就不太灵活的脑子只感觉到一阵愤怒,然后咆哮了一声只立马人立起来,一掌狠狠的向那最先向自己发动攻击的黑豹拍了过去! 以前,刘墉总以为自己身为人族,一个拥有高等智慧的民族!那无论是处于任何星体和环境也应该是那处于呢?”。 “叽···叽···” “滋!又咬我!···” 第二百六十二章 原本,刘墉只是惊奇那只一直躲在石头后面观察着战斗的人参精忽然不见了,所以才想着问一问小狐狸,看看它知不知道情况,但不想它只叽叽了几声,然后就开始咬自己的裤腿的,且还在不断地用力拉扯着!他低下头来只欲瞪它一眼,然后再好好的数落它几句,但不想却看见那只已经离开了石头后面的人参精,它这会儿竟就在小狐狸身后不远处的,不···准确的说是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才对! 看着那只浑身上下正散发着光芒的人参精,看着它这一出现就立马在自己身后幻化出一块石头挡住了自己身上的光芒,以免让那正彼此对峙着的巨虎和黑熊看见自己的存在,知道了自己的行踪!刘墉忽然觉得,眼前这只人参精果然不愧是一只已经成了精的精灵,他那智慧和聪明的劲头竟是一点儿也不属于人族的,但只是因为修行的年月还比较浅,所以才没有完全化身成人族,而那智力也暂且无法与成人相比而已! 但看它这会儿竟然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他有些惊奇的看着它,道:“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再继续观察那巨虎和黑熊的战斗,但却跑到我们这儿来呢?”。 听得刘墉的询问,那人参精好奇的在他和小狐狸的身上来回打量了好一会儿后才结结巴巴的回应道:“你···吃过···人参···刚才···你···是···人族···吧···”。 刘墉道:“你认得我?而且···你那模样竟然与我人族小孩儿一模一样的,但就是比我普通人族的小孩儿多了一些光亮,以及你身上的···也许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人参成精,所以你那身伤才会拥有这么令人心旷神怡的馨香吧!呼呼···真好闻!嗯···小东西,你这是在紧张些什么呢?我看它也不会伤害你的,你忽然变得这么紧张做什么?”。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刘墉道:“什么呀?你在说什么呢?小东西···”。 那小人参精灵道:“它说···它···害怕···我···让你···也···小心···点儿···因为···我···很···危险···!”。 刘墉道:“你很危险?为什么呀?小家伙,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对我没有敌意的,竟然敢与我靠这么近!难道你就不怕我像其他人一样将你抓起来吃了吗?”。 那小人参精道:“你···不会···因···为···你···身上···没有···那些···人···身上···的···臭味···你···是···好···人···不···过···它···不是···因为···它···刚···吃过···人参···那···味道···我···闻···到了···”。 刘墉道:“这你也能闻到?”。 那小人参精道:“能···闻到···因为···我···就是···人生的···祖宗···你···小心···点儿···我···会···记住···你的···你···吃了···人参···吃了我···的···子孙···”。 小狐狸道:“叽叽···咯咯···”。 看小狐狸在看见小人参精忽然出现后就已经变得很害怕、很紧张的,但就是不肯认输的装做镇定,装着无所畏惧的向小人参精呲牙示威,刘墉身后在它那绷紧的后背上摸了摸,道:“你这小东西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虽然这小家伙刚才是在警告你,但你也吃了人家一个子孙了,难道你却还不许人家说你两句,埋怨埋怨你呢?真是的···”。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小人参精道:“你···是···说···我···那子孙···不是···你···挖的?”。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小人参精道:“人···族···又是···人···族···你们···怎么···能···这么···贪···心···呢···?···自···从···你们···登陆···到···我们···这儿···之···后···我的那些···子孙···已经被你···们···吃了···不···少了···你们···如果···再这么···的···话···那我···可要对···你们···不客气···了!”。 刘墉道:“这···我们人族?哎···也的确···我们这些所谓的高等种族要不是总这么自以为是,然后对周围的一切全都不管不顾的,只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一切的为所欲为,那祖星也不会···小家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登陆到这儿来的人族没一个是好东西的,多死一个,那这世上就少一个祸害!由其是那些姓李的老家伙们!他们更是罪大恶极的,当初要不是因为他们故意联合吴、郑等家族发动了那···那祖星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泯灭!而我们也不用做那丧家之犬的,只能飘泊他乡,寄居在那人工培育出来的,还不是很稳定的星体上!人族?还总以为高人一等呢!其实却不知自己只不过是茫茫宇宙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死不足惜的微尘而已!嘿嘿···”。 虽然听不太懂刘墉所说的话,但那小人参精能感觉到刘墉对自己既没有敌意,也没有任何想要抓捕或是吞服自己的念头,所以它才会这么放心的让自己与刘墉靠的这么近!但就在他们互相试探···或说是互相倾诉,传递彼此心念的时候,那巨虎和黑熊似乎因为僵持的太久,彼此间都慢慢的失去了耐性的,在相对着又走了一会儿之后,彼此怒吼了一声只立马向前飞扑,战了起来! 而刘墉与小狐狸和那只小人参精,他们在听见那“砰砰”的,巨虎与巨熊彼此的爪子和爪子相互碰撞,或是攻击在彼此身上所发出的巨响后,当下顾不得说话只赶忙转过头来观察战况,以便随时出手一举将眼前那两只实力了得的畜生击杀,然后再将那株灵芝从它们爪下抢回来!可当他们当真转过头来时却见,自己身前不知什么时竟多了一块石头的,将自己看往眼前战场的视线全都挡住了! 想起之前那小人参精就是这么对付黑豹,以及将自己身上那微弱的光亮遮住,不让那在互相战斗着的巨虎和黑熊看见,刘墉和小狐狸转过头知道看向了那小人参精,道:“你···小家伙,这块石头是你变出来的?”。 小人参精道:“是···我···不过···你们难道···不可以···通过···石头···看见···眼前···的···战况···吗?”。 小狐狸道:“叽叽···”。 小人参精道:“我?我···怎么···了?”。 刘墉道:“不是!小家伙,小东西它的意思是说,你是人参精灵,天生就拥有一种对泥土和石头的掌控力!但我们不是啊!我们既没有你那样可以操控泥土和石头的力量,也没有你那种可以透视一切泥土和石头的眼力!所以眼前这儿有一块石头在,我们对眼前那战况就什么也看不见的,只能凭着那声音进行判断了!”。 小人参精道:“是···吗?那···这样···可以···吗?石头···开···”。 看那小人参精说着,伸出右手轻轻的只向眼前那快石头一划,然后便见它忽然从中间分开了的,但只保留着挡着它自己的那部分,而自己眼前这一部分却消失了的,让得自己眼前忽然一亮的,抬眼间就可以将那巨虎和黑熊的战况收纳进眼睛里!刘墉忽然有些明白小狐狸为什么这么害怕那小人参精的,但只因这操控泥土和石头的力量实在太神奇,也太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了! 但就在刘墉为小人参精那神奇的,对泥土和石头的掌控力感到惊奇的时候,场上的巨虎和黑熊,它们那战况却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的,当下是谁也不再进行伪装,或是卖弄破绽引对方上钩,但实打实的只一爪换一掌,一口换一口,但就看谁最先只撑不住倒下,然后生理就此归属于对方了!而也正因此却让小狐狸看得热血沸腾,双爪不断抓挠着地面的,只恨不能立马加入到眼前的战争里与那巨虎和黑熊一争高下! 至于那株灵芝,它这会儿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草丛里,只等旁边那两只畜生分出胜负,然后才被人叼着离开这儿! 但也就在那两只畜生这么以为,而刘墉和小狐狸也在等待着眼前的大战落幕的时候,那小人参精却忽然在原地蹦跳了一下,然后刘墉和小狐狸便见它那身影忽然消失了的,但在那株灵芝旁边忽然多了一个浑身上下闪耀着些微光亮的小孩儿而已! 看着那小孩儿就这么轻松的捡起了地上的灵芝,当下不仅是那一直站在场外观察着战况的刘墉和小狐狸,就是那正在拼死战斗的巨虎和黑熊,它们在这瞬间都愣住了的,心系着那株灵芝,怕它就这么被那小孩儿拿走只赶忙放开对方,然后在一声咆哮后只飞快的向着那小孩儿,向着那株灵芝飞奔过去!但它们那在普通人眼里,在一般的野兽眼里非常厉害的速度这会儿却显得这么缓慢的,在它们还来不及跑出几步,跑出多远时就看见那小孩就如它忽然出现一样的,只轻轻一个跳跃就又立马从原地消失了! 至于那株灵芝,它跟着那小孩一起消失了的,在那原地却哪里还有什么小孩,还有什么灵芝? 看着那让得自己与对手生死相搏的灵芝就这么消失了,而自己千辛万苦的与敌人搏杀了这么久,耗费了这么多力气,但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什么也没得到,那巨虎、黑熊心有不甘,且还有些愤恨的只怒吼一声朝那小人参精去了! 至于刘墉,他与小狐狸忙活了一晚上,直到刚才才好不容易将自己那死对头杀了,可那作为引诱巨虎、巨熊和黑豹诱饵的灵芝没了,他们那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的,看了眼身旁那空空如也的草地只砸吧了下嘴巴,道:“这小人参精···刚才说的这么天真、无辜,但不想一转过身就立马将拿住灵芝给偷走了!害得我们整个晚上都在白忙活的,我这心里可真是···”。 小狐狸道:“叽叽···叽···”。 刘墉道:“怎么?你也有些不甘心呢?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 刘墉道:“是吗?那···你有办法可以追踪的到那只小人参精的行踪吗?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叽···”。 刘墉道:“你···你这后退算什么意思?你是有办法还是没办法呀?”。 小狐狸道:“叽叽···”。 刘墉道:“哎呀···你这小东西放心啦!我知道你害怕那只小人参精!但咱们又不是真的要故意去抓捕它!我只是想···那只小人参精既然可以躲不过这么多野兽也妖族的寻找,然后还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那它躲藏的地方一定很隐蔽,而且灵气浓郁的,是这个星体上极少有的一块隐秘之地!而我们如果可以追踪着小人参精找到那个地方,那修行起来岂不是事半功倍的,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得自己的修为暴涨!这可是比咱们千辛万苦的去找寻一些灵芝仙草,然后再费劲吧啦的与那些畜生抢夺要强得多,也安全的多啊!你说是是不是这个理啊?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刘墉道:“什么意思你!哎···跑···跑了···这么说你是真的有办法啦!那太好了!你这小东西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呵呵···”。 一路追赶着小狐狸,刘墉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跑了多久,但感觉体内的内息沸腾,呼吸急促的,如果不会是因为自己的修为在之前曾突破了一层境界,那自己这会儿根本就追不上小狐狸的,再想要跟着它一直追赶着那走起路来看似缓慢,但却一步十丈远的小人参精了!但也就是这样的坚持了不知多久,刘墉感觉自己的体力马上就要跟不上了的,“呼呼”的喘着粗气只立马停了下来,道:“等···等会儿···小···小东西···等会儿···我···我这都快累死了···但···但你怎么却没事儿的还···还能继续跑呢?小···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叽···”。 刘墉道:“你···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见!”。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刘墉道:“你···”。 “你们···不用···追了···以···你们的···修···为···和···速度···你们即···便···是···极···尽全···力也···跟不上···我的···” “啊···你···” 看着那本来远远的走在自己前面的小人参精,看着它这会儿竟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当下不仅是小狐狸,就是刘墉也被它吓了一跳的,踱着步子缓了口气道:“不是···你···小家伙···你知道···我们一直在跟踪你?”。 小人参精道:“知···道···不过···我···没有···说破···因为···你们对···我···没有···恶···意···但···你们···追着···我···做···什么?”。 刘墉道:“啊···我···我们啊···我们本来是想···你自己本来就是人参成精,但却还要与我们争夺那株快要成熟的灵芝做什么?”。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刘墉道:“它说什么?”。 小人参精道:“它···说···你···说谎···不是···好···孩子···”。 刘墉道:“什么?我···我说谎?不是好孩子?你这小东西···我哪里说谎了?”。 小狐狸道:“叽叽···叽···”。 听得小狐狸竟真的说话辩解,数落自己的不是,刘墉好奇的看着小人参精只等它解释,而那小人参精在听见小狐狸的话后,先是好奇的看了刘墉一眼,然后才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你···想···找到···我的···本体···还想···去哪儿···修行···是···吗?”。 刘墉道:“你···咳···咳咳···你这小东西,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保留一点点的···那怕只是一点点的秘密吗?”。 小人参精道:“秘···密···?”。 刘墉道:“不错!秘密!秘密就是···那个···小家伙,你那人参本体因为本身就是天地的精灵,所以你们根本没有寿元限制的,但只要不被人发现挖来吃了,那你们就是长到一百岁、一千岁也可以!但我毕竟是人族!一个普普通通的,修为低微的人族!在我身上不仅有着寿元限制,而且还有着生、老、病、死的限制!所以,一但我在寿元耗尽之前还不能突破当前的境界,那我这具身体就会立马死去!然后我就再也不能与你们像现在这样说话聊天了!小家伙···”。 小人参精道:“是···吗···寿元···我···知道···生···老···病···我也···知道···不过···死···是···什么···?”。 刘墉道:“死就是···死就死呗!死还能是什么?”。 小狐狸道:“叽···叽叽···”。 小人参精道:“哦···是吗···原来···死···就是···和···我的···那些子孙···被···你···吃了···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听小狐狸这个还不会说人话的小妖精将死解释的这么简单明了,而自己这个活说人话的人却在弄虚作假的,装作不会、不懂,刘墉霎时间只感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热、羞红的,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道:“那···小家伙你该明白,这世上是没有人愿意就这么默默的一直等待着自己被死亡吞噬的吧?”。 小人参精道:“明···白···不过···你们···还···是···不···能···去···”。 刘墉道:“为什么?”。 小人参精道:“因为···那儿···有···一只···实力···很强···很强···的···妖兽···”。 刘墉道:“什么?实力很强很强的妖兽?你是说···这伽马星上仅有的两只七级妖兽,那其中一只就住在你那儿?”。 小人参精道:“是···不能···去···所以···你们···”。 刘墉道:“那···怎么办?我的寿元仅剩不多,小东西的修为还这么弱!我们在伽马星上绝难生存的,要是不让自己的修为尽快的强大起来,那今天才刚发生过的那一幕却还是会重演的!小家伙···”。 也许是因为那小人参精刚成妖不久,道行和修为都不太深,所以对刘墉这个“善良”的人还不太了解;也许是因为小人参精入世还不太深,所以它对人心之复杂还不了解;也许是小人参精它那心地太过善良,所以在它听见刘墉所说的这些话后,它竟然真的认真的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还认真的看着刘墉,道:“那···个···可以···你们···不过···不许···打···主意···我的···子孙···要不然···我···不···放过···你们···”。 刘墉道:“那好!咱们就这么一言为定了!不过,小家伙,你说的可以是···什么意思?”。 小人参精道:“意思···可以···是···我···可以···告诉···一个···地方···你们···不过···我···的···本体···所···在···你们···就···不能···去了!要···不然···它···会···生气···你们···会···死···的!”。 刘墉道:“这个也可以!有个安全,而灵气又比较浓郁的地方可以住,那总比就这么将自己暴露在周围那些可怕的野兽的视线里要好!小东西,你觉着呢?”。 小狐狸道:“叽叽···”。 小人参精道:“那···好···你···们···随···我···来···这···边···”。 刘墉道:“谢谢你了!小家伙···小东西,咱们走吧!榕树林那儿已经不太安全了,咱们这会儿跟着它走总是没错的!”。 小狐狸道:“叽叽···”。 跟在那小人参精的背后,刘墉与小狐狸此次终于不用再像刚才那样一路急赶的,就怕追不上小人参精,将它的行踪给跟丢了!但看着小人参精这会儿竟然不是继续往前走,而是转变了方向往回走的,往自己之前追赶过来的那条路上走了回去!刘墉和小狐狸心里都有些疑惑的彼此对视了一眼,但想到眼前这小人参精那心地似乎比较单纯的,再怎么也不会有谋害自己的心思!所以他们也不觉着这样会有危险的,默默地跟在后面只不说话! 而且,直到他们往回走了足有十数里之远后,那小人参精却忽然停了下来,然后抬头往周围瞧了瞧,道:“到···了···我···与你们···说的···地···方···就···是···这儿···”。 刘墉道:“这儿?这···这儿什么都没有的,完全就是一片平坦的草地!这儿真的安全吗?小家伙···”。 小人参精道:“假···的···你们···看见···的···都是···假的···因为···这儿···有···结界···”。 刘墉道:“结界?”。 小人参精道:“是···的···结···界···你们看···那儿···那儿···就是···结界的···入口···”。 顺着小人参精指引的方向看去,刘墉但见眼前除了一片长得比自己还要高出两、三个头的草地之外却什么都没有的,就连那离得这儿最近的山丘也要远在数十里之外! 他疑惑的看着小人参精只道:“结界?那结界在那儿呢?小家伙···”。 小人参精道:“你们···跟···我来···不要···乱走···要···不然···很危险···”。 刘墉道:“危险?”。 小人参精道:“是的···因为···这儿···就是那···妖兽···居···住的···地方···你们···要是···再···绕到···那儿···就会···被···它···那些···手下···发···现的···”。 刘墉道:“很危险?这么说···这儿就是那两只七级妖兽中的,某一只妖兽的住处?”。 小人参精道:“不是···是···另外的···妖兽···不是···不是···妖兽···是···精灵···”。 刘墉道;“精灵?难道说···这儿就是小家伙你那本体所在的地方?”。 小人参精道:“你···知道?”。 刘墉道:“不是我知道!而是,小家伙你表现的太明显了!昨天夜里,小家伙你一直都是脚尖不着地的行走着,而我也有一直到观察你的,加上我以前曾在家族藏经阁里看见过这样一片记载!那上面说···但凡是精灵成妖,那它们的元神之力将远胜于法力修为!所以它们的元神可以暂时脱离本体,进行远游而无碍的,便说是瞬间千里也不为过!而昨夜我和小东西明明已经这么拼命的在追赶你,但却始终追不上你的,直到刚才来到这儿你又说这儿有结界!那我就有些明白了!原来你昨夜之所以这么不远不近的带着我和小东西奔跑,那只不过是在试探我们,看看我们是否当真是那坏人,会不会对你的本体泛起贪念!我说的没错吧?小家伙···”。 小人参精道:“你···猜···到了!”。 刘墉道:“你大概的用意我虽然是猜到了,但你之所以为这么做的原因···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小家伙,以你一瞬千里的速度,你昨夜明明可以一走了之的,但为什么却要这么引领着我和小东西追赶你,然后又故意将我们带到这儿来呢?”。 小人参精道:“因为···这儿···不···安全···你们还是···跟···我···来吧···等···到了那儿···之后···我···会将···所有的···事儿···全···告诉···你们的···”。 刘墉道:“那···好吧!你且在前面带路!小家伙···”。 小人参精道:“嗯···你们···都···是···好人···”。 原来,小人参精在最初之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长在这样一片相对平坦的小山坡上!但只等它修为有成,元神可以暂时脱离本体而不至于会使得本体死亡之后,它第一次元神出窍的竟然想着去找寻自己能够吸纳的灵气来源!而这一次出窍却让它真长了见识的,竟然在自己本体所在的山坡下方看见了一片连绵的,那与周围山脉连在一起的玉石山脉!而这一片玉石山脉它就这么静静躺在自己本体下方的,并且一直都在默默的为自己的本体提供着那最纯粹的,经过玉石提炼后的灵能!所以才使得自己能在最短时间内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甚至是突破了一层境界的,让得自己的元神可以暂时出窍,遨游天地! 但就是这样一道丰富的玉石山脉,它竟然就这么默默的躺在地底下这么多年,但直到这会儿也没有被人发现,没有被那些妖兽发现,但只因为在它那上面正好有一层厚厚的,足有数百丈厚的泥土包裹着! 而且也就是这么巧的,当小人参精它还仅是一颗种子的时候,有一只贪吃的鸟儿饥不择食的竟将它和它那些兄弟姐妹们一起都给吃了,然后待它飞到这片山脉来的时候正好又闹肚子的,站在小人参精本体所在的这座小山的草丛里就这么通过排泄的方式将它们撒在了这儿!而又很不巧的,在那众多的人参果子里,一些种子因为这种那种等原因没能生根发芽,或是生根发芽后又很不巧的被野兽发现了,也不等它们全都成长起来就将它们全吃了!但只留下小人参精一个人···不···应该说只留下小人参精一支人参才是! 总之,小人参精之所以能长这么大,而且还能吸纳足够多的能量让得自己开启灵智那是绝不容易,所以也才使得它在突破了境界,让得自己的元神可以暂离本体之后,它小心翼翼的只将自己的本体潜入了底下极深处,但让它与那玉石矿脉相连的,每日里都在不断的吸纳那庞大的、纯粹的能量!只等太阳出来了,而它也确定周围果真安全之后才会让自己的本体出离地面,吸纳太阳精华! 至于现在,它之所以敢将刘墉和小狐狸带到自己本体所在的山丘上来,那是因为在通过一整个晚上的观察和试探后,它基本已经确定,刘墉和小狐狸他们都不是坏人,而那实力也比不上自己的,自己即便将它们带到了自己本体所在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至于小人参精为什么会将他们带到这儿来,那也是刘墉和小狐狸此时心里所感到疑惑的! 看着那小人参精就这么一直往前走,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在看见一道波纹似的晃动之后就消失了!刘墉和小狐狸终于相信,在自己眼前竟然真的有一层结界,一层看不见,但却又确确实实存在着的结界!而且看那小人参精就这么消失在了自己眼前的结界里,刘墉与小狐狸有些好奇,有些惊异,但又有些害怕的只跟在那小人参精的身后,闭着眼睛就这么慢慢的一步步的跨过去!直到听见那小人参精说“没事儿”之后,他们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打量着自己周围的环境,道:“哇···这···好漂亮的山谷!小家伙···你···难怪···难怪你刚才却说这儿真的有结界!原来···原来我们刚才在外面所看见的一切全都是假的!是幻象!小东西···你看···这儿的灵气···温度···还有···还有馨香···只有那些灵芝仙草成熟只后才会有的,慢慢散发出来的馨香!小东西···你看···”。 小狐狸道:“叽···叽叽···”。 而正当刘墉和小狐狸沉迷于眼前的景色和那馨香的气息的时候,小人参精警惕、警告似的看着他们,道:“人族···你···还有···它···你们···心里的···贪念···最好···收敛点!要···不然···你们···会···吃亏的!”。 刘墉道:“什么···贪念?我···咳···咳咳···那个···对不起了!小家伙,我刚才的确是有些失态了!不过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只不过是因为忽然见到这么美的景色,闻到···闻到这么多仙芝灵草散发出来的馨香,所以···所以在一时间才没忍住的就···不过你放心!我们刚才也只是想想,但绝对不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儿来的!真的!请你相信我们!小家伙···”。 小人参精道:“我···知道!不过···你们···还是小···心点儿···因为···这儿···也···不完全···是···我···说了···算的···因为它···还有···其他的···许多的···仙···草···灵芝···它们···也···开启了···灵智···甚至···有···一些···还可以···操控···藤蔓···和···迷惑野兽···你们···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它们···那···它们···会···杀了···你们···的!”。 想自己以前在祖星居住的时候,那些植物和动物无论是长得有多高大、强壮,但在拥有高等智慧的人族面前却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只能任由着人族宰割!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么一株大补的人参···精灵,它竟然一开口就在警告自己,让自己安分些! 刘墉感觉着这大自然当真神奇的,连一只狐狸都能听懂人话,连一株人参都可以成精,而且那实力竟比自己还要厉害的,这会儿都开始威胁起自己来了!他心里忍不住有些感慨的,道:“小家伙,你放心吧!我们自己有几斤几两我们还是知道的!但此次之所以跟着你进来这儿,那也是为了躲避外面那些实力强大的野兽和妖兽!但···小家伙,我们人族有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此次无缘无故的竟将我和小东西带到你们这儿来,你该不会只想让我们在你这儿居住,然后就什么事儿,或是目的也没有吧?”。 小人参精道:“无事···不···登···三···殿?”。 小狐狸道:“叽···叽叽···”。 小人参精道:“啊···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啊···我···其实···是···有事儿···所以···才···找···你们的···但···我又···因为···不知道···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所以···昨夜···才···故意···跟着···你们···一直···在···观察···直到后来···看见···你们···这···一个人···族···竟···和一只···狐狸相···处···的···这么好···我···才···可以确定···你们···真的···不是···是···坏人···所以···就···将···你们···带到这···儿···来了···!”。 听小人参精那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在说着话,刘墉感觉自己的耳力和脑子似乎是在接受着一种莫名的酷刑的,几经辛苦才好不容易听明白了它那意思,但却又感觉自己已经费尽心力的,待长吁了口气后才缓过些神来,道:“这么说···你是因为真的有事儿想要我们帮忙,所以才会跟了我们一个晚上,然后又故意将我们带到这儿来了,是吗?”。 小人参精道:“是···的···!”。 听得小人参精竟然这么直接痛快的就承认了,刘墉感觉自己似乎还不太习惯与它这样直接了当的说话方式的,忍不住却想道了那经常与自己玩弄心计,耍弄阴谋,但最后却还是被自己给杀了吴青峰,道:“那···小家伙你有什么事儿就···就直说吧!但只要是我和小东西可以做到的,但又不太危险的,我们都可以帮你!”。 小狐狸道:“叽···叽叽···”。 小人参精道:“是···吗?你···不···答应?那···我···”。 刘墉道:“不是···等会儿···小家伙,你说我不答应?我刚才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我刚才说···但只要是你说的,不太危险的,而我和小狐狸又可以做到的,那我们都可以答应你!可你怎么却说我不曾答应呢?”。 小人参精道:“不是···你··是···它···它···不···答应···它···”。 刘墉道:“什么?小家伙它···小家伙它不答应?为什么?小家伙···”。 第二百六十四章 听得小人参精竟然说小狐狸不答应,刘墉表面装作不了解,但心里其实是心领神会的,低下头只悄悄的向小狐狸打了个眼色,道:“小东西,你为什么不答应呢?小家伙它既然将咱们带到这儿来,那它银锭真的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的,但你为什么却不答应呢?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小人参精道:“危···险?不···不会···危···险的···不会···真的···小···狐狸···”。 刘墉道:“你听见了吧?小东西,小家伙它都已经说了不会有危险,那就一定不会有危险的,你就当是在帮我的忙答应了吧!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叽···”。 小人参精道:“这···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但···一定···要···这样···吗?”。 刘墉道:“什么?小家伙,小东西它刚才在说什么?”。 小人参精道:“它说···要···我···给它···好处···但···我···除了自己···却···什么也···没有···的···我也···不知···道···可以给···你们···些···什么···”。 刘墉道:“什么?小东西你···你竟然开口向小家伙索要好处?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我们虽然不是太好的人,但也不是坏人的,你们怎么却可以趁火打劫的要挟小家伙,让它给你好处呢!小东西,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小家伙,你别管它了!你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的就直接与我说吧!小家伙它不帮你,我帮你!但只要你所说的事儿是我能做到的!小家伙···”。 小人参精道:“这···不行···因为我···找···你们···主要···找的···还是···它···没有它···但···仅有···你···一个人···只怕···还···做不到···”。 刘墉道:“什么?我···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还做不到?而且···你想找的人是它?”。 本来,刘墉还想与小狐狸演一出双簧,然后好从小人参精那儿压榨出一些好处来!但这会儿听得小人参精竟然说它之所以会找到自己,让自己帮忙,那只不过是因为看上了小狐狸,想找小狐狸帮忙,所以才顺带将自己也找了过来而已!想到这儿,他那颗敏感的心瞬间就被一泡凉水浇透了的,尴尬的咳了咳,道:“那个···咳咳···小东西,人家小家伙既然这么有诚意的找你帮忙,那你勉为其难的,勉勉强强的也就答应了吧!毕竟人家小家伙只不过是一只刚开启灵智不久的,修为和法力还不太高深的小妖而已!你即便想让人家给你些好处,那人家也得要拿得出来才是啊!你说是吧···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叽···”。 看小狐狸在说完之后竟还向自己翻了个白眼,刘墉就知道它刚才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是以当下有些气恼的只看着小人参精,道:“你···它刚才说什么呢?小家伙···”。 小人参精道:“它说···你···这个···没用的···家伙···少···那儿···废话!”。 刘墉道:“什么?你这小东西···你竟然敢这么与我说话?你···”。 小狐狸道:“叽叽···叽···”。 刘墉道:“它又说什么了?”。 小人参精道:“它说···我···需要的···是他···不是···你···然后···你···少在···那儿···管闲事!”。 刘墉道:“什么···我···我少管闲事儿?你竟然让我少管闲事儿?你这个小东西,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所以这会儿连我说的话你既也敢不听了是吧?你信不信我这就将你给···”。 小狐狸道:“叽···叽叽···”。 刘墉道:“小家伙···”。 小人参精道;“它···说···不信!而且···它···还···让你···不要···说···那么···多···因为···有···什么···事儿···它···会···与我商···商议···”。 刘墉道:“你···你们···好···好···好···你们自己有什么事儿就自己商议去吧!我困了,要睡觉了!小家伙,你这儿有什么地方比较安全,可以让我安心的睡一觉吗?”。 小人参精道:“有···你们···我来···”。 跟在小人参精的背后,刘墉与小狐狸这会儿是彼此谁也看不上谁的,但悄悄的,那眼神却在不断的传递着某些信息!但只不过是背着那小人参精,不想让它发现而已!至于它会将自己两人带去那儿,刘墉和小狐狸也不知道的,但跟在后面就这么一直走着,只等来到一处小山坡,来到一处比较浓密的树林之后,他们看见眼前那本来正被某种藤蔓覆盖着的,连一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的草丛,它忽然却慢慢自中间分开,然后露出一条仅容一个人通过的小路,而在那小路后面,那片浓密的树林就在自己眼前,就在自己脚下的,这一步跨出去后却是走进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看着眼前这片阳光照射不透,但那空气却一点儿腐朽的气息也没有的树林,刘墉怀疑,这些树木以及花草都是受那小人参精控制的,但只要它需要,那它就可以随意将它们所在的位置进行挪移,让它们就这么出矗立在前方保护自己的本体! 且就这么跟在那小人参精的身后向前走了不知有多久,走的有多远,刘墉和小狐狸但见一束阳光忽然从头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小家伙它这会儿又不在这儿,我即便是去通了协仙桃回来吃了它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刚发现这周围除了你和我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的,难道这些花花草草却还会向小家伙它打小报告不成?”。 小狐狸道:“叽···叽叽···”。 刘墉道:“什么···你是说它们真的会···啊···我怎么差点儿忘了?小家伙它就是人生成精的,这些花草要是真的看见我去···那···呼···幸好···幸好有你在!小东西,要不是你提醒了我,那我这会儿只怕是真的犯下了大错的,这辈子是再也···呼···好险啊!”。 便就在刘墉为自己差点儿犯下大错而感到庆幸的时候,他与小狐狸却不知道,就在他们身旁不远的地面下,一株足有三岁小孩的身体一般粗细的人参,它这会儿正潜伏在那儿的,但将自己的一些枝叶悄悄的伸展出地面,且在周围那些花草的遮掩下,它让自己那些枝叶尽可能的靠近到刘墉和小狐狸身边的,但将那些叶子竖起来只让它们将刘墉和小狐狸说的话传入自己的耳朵里!且待确定刘墉起了贪念,但最后却打消了那样的念想之后,它那有些模糊,但相对来说也比较清晰的脸上竟露出了莫名的笑颜! 不错!你一点儿也没有看错!就是一株有些出奇的大的人参,它不仅会偷听别人说话,而且还会让自己的“身体”露出笑颜! 第二百六十五章 听小狐狸说,周围的花草本属根系植物,所以它们其实是可以与小人参精交流的,自己要是胆敢产生歪念去偷仙桃,那它们一定会偷偷的向小人参精打小报告的,将自己做下的丑事暴露出去,他当下只立马打消了自己心里那不成熟的想法! 可就在刘墉取消了自己心里那不成熟的想法之后,那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面下的,一株实在粗壮的有些过分的,而且有人脸、人手、人脚和脸蛋,有表情的人参,它在听见刘墉他们果真没有背着自己去深谷里偷仙桃之后,心下欢喜的只笑了笑,道:“果然···他们虽然也是凡人,有凡心!但却还算是个好人的,不至于会像其他的人或是妖兽一样的觊觎我的本体!那我之后要是真的将那件事儿交与他们去做也就可以放心了!不过···那小狐狸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我要是想让他们这些还有凡心的人帮我做事儿,那或许真的必须付出些代价,或是给他们一些东西,然后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的帮我做事儿!可是···给他们些什么好呢?我的根须?不行···不行···我自己的根须本来就与我自己的元神和修为紧密相连的,一但本体或是根须受损,那我自己的元神和修为也会立马受到影响的!不行···这个办法不行!那···啊···对了!那些桃子?虽然那些桃子本来只是些普通的山野桃子,但因为生长在这深谷里被我和地脉下那些玉石产生出来的灵气蕴养了许久,所以它们那本质虽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多少也蕴含有一些灵气的,一但让他和那小狐狸吃了,那也同样是可以蕴养和增强一下他们的体质和修为的!那···就这么决定了!嘻嘻···”。 如果让刘墉和小狐狸听见,那本来有些口吃的小人参精它这会儿说话竟是这么的清晰、流利,那他们或许就不会像之前一样的,以为这世上当真就他们自己聪明,然后竟敢当真人家的面互相使眼色,传递彼此的心意,而且还打算演一出双簧好从人家身上争取些好处了!但很可惜啊,他们既没有小人参精那可以在土地里自由来去的神通,也没有“化神境”强者的元神扫描、观测世间一切的本事!所以他们只能“乖乖”的落入小人参精的“算计”,为它所用了! 但就在这深谷里的三小只在互相的“算计”,然后好从对方身上获得好处的时候,此时的祖星---地球! 那本来还身处东海上空的,祖星上现在仅剩的,唯一的一艘宇宙舰,里面的人这会儿一个个全都在紧张的看着,看着眼前那两个还在进行着实验的实验槽,看着里面的曹博士和童百川!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将更多的精力都放在曹博士身上才是! 一号,在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之后,她这会儿总算是恢复了些精神的,看着眼前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曹博士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她这会儿是真松了口气的,道:“幸好!欣儿,幸好有你在!要不然昨日老头他可能就撑不过来了的,这会儿只怕···呼···不过这会儿好了!老头已经稳定了,什么时候醒来只是个时间问题!倒是童伯伯,他这融合却是有些太慢了的,这都已经过去了两天才刚完成的一半!那要等到他完全融合岂不是还得再过两天?那···也好···还有两天的时间!十七,辛苦你了!昨夜只有你们在守护着老头和童伯伯的,要不是有你们和欣儿在,那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才能保住老头和童伯伯的一条性命了!当然了!这其中还有宏儿你的一份功劳的,要不是你将自己收藏的“血菩提”都给了我,那老头和童伯伯他们就真的危险了!要不···这样,宏儿,反正我现在也有时间,那我一会儿就陪你出去玩一会儿的,但不能走太远了!因为祖星上毕竟还是有些太危险了!至于十七你和二号···你们也去休息一会儿吧!累了一整夜,我看你们也是真的疲倦了的,有什么事儿不如等你们全都休息好了之后再说吧!十七···”。 十七号道:“可是···我们要是都离开了,那博士和这位童先生怎么办?一号···”。 一号道:“老头和童伯伯?没事儿的!十七,我相信,只要有柔儿和欣儿的能力,但只要有她们在这儿就好了!”。 十七号道:“这···这样真的可以吗?一号···毕竟···柔儿小姐和欣儿小姐对基因融合技术一无所知的,您要是让她们按部就班的给博士和童先生补充些能量还好,但那些核心的融合技术可就···一号,不是十七看不起柔儿小姐和欣儿小姐,而是她们的确是···一号···”。 一号道:“没事儿的!十七···虽然柔儿和欣儿她们的确是不太了解基因融合技术!但在昨日看见欣儿给老头输送法力的时候我才忽然明白,所谓的技术,那只不过是无能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而创造出来的一种特殊手段而已!但对于拥有绝对实力的人来说,咱们所拥有的那些所谓的技术和手段,那只不过是些毫无用处的,阻碍自己前行的一种错误认知而已!”。 十七号道:“这···十七还是不明白!一号···”。 一号道:“你···算了!十七,你就当是相信我,相信我一定不会让老头和童伯伯有事就好了!但我看你们是真的累了的,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看一号这会儿仍在坚持自己的观点,十七号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改变她的决定的,想到她与曹博士这么紧要的关系都能这么放心的将曹博士和童百川交给赵柔和杨紫欣,那自己却也没什么好紧张,没什么好担心的,道:“那···好吧!我听你的!一号···二号,咱们走吧!”。 二号道:“嗯!一号,谢谢你了!昨日···”。 一号道:“诶!二号,有些事儿你知我知,但不要说出来的,咱们彼此心照不宣就好了!”。 二号道:“二号明白!总之···我在这儿代三号谢谢你就是了!一号···”。 一号道:“二号你···那好吧!你的心意我都领受了!那你这会儿总可以回去休息了吧?二号···”。 二号道:“嗯!谢谢你!一号···十七号,走吧!我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 十七号道:“那···好吧!咱们走吧!二号···一号,我们回去了!”。 一号道:“嗯!你们去吧!这儿有···啊···等会儿···十七···我差点儿忘了!你们十六的修为太弱了,这些“血菩提”你且拿回去和十六号一起服用,提升一下修为!毕竟,咱们马上就要出发去往伽马星了!你们的实力要是太弱,而到时候咱们又因为要乘坐太空舱而彼此分开的,到时候我即便是想保护你们也不可能了!所以到时候你们只能自己保护自己的,别人即便想帮忙也帮不上了!”。 十七号道:“啊···这么多!这样真的可以吗?一号···那要不···要不将这些“血菩提”匀一些给二号吧!二号她那实力也有些太弱了的,就像上次她与武···”。 听十七号一开口就揭自己的短,要将自己的丑事儿当众说出来,二号羞怯的只赶忙制止了她,道:“十七···你别说了!我···我的实力再怎么的弱,那总比你和十六强一点儿吧!”。 十七号道:“可是···二号,上次你在与武···”。 二号道:“十七···你···你还说!···”。 看十七和二号两人说着就有些急了眼的,一个不想让另一个说,另一个又对她感到比较担心的,就怕她那实力不够,等到了伽马星之后却无法适应当地的环境,无法生存下去!一号叹了口气道:“好了···好了···十七···二号···你们都别争了!这样···二号,虽然你已经融合过那金翅大鹏鸟的基因,但毕竟从来没有与人战斗过的,本身拥有的力量却也不能完全转化为战斗力!那就···给你少一点儿吧!但你在最近这两天却需找人陪你练一练,好将你身体里拥有的力量转化为战斗力,以便等到达伽马星后能自己保护自己的,让自己在那残酷的环境下生存下来!这样可以吗?二号···”。 二号道:“那···就···谢谢你了!一号···十七,你看你说的···就好像我是那从来没有见过世面,也没有什么力量的弱女子似的!这会儿还让得一号为我担心的,还将这么珍贵的“血菩提”都分与了我!你呀你···”。 十七号道:“我···我那不是为你感到担心吗?二号···”。 二号道:“你···”。 一号道:“好了···好了···二号,你们也不用争了!反正这些“血菩提”也是留不下的,一会儿我还要将它们分给熊伯伯、侯伯伯,还有李宗盛和李俊青父子!那这会儿先分与你们一点,让你们增长些实力也没什么!不过,一会儿我要出去一会儿的,这儿就暂时交与你们了!柔儿···欣儿···”。 赵柔(杨紫欣)道:“我知道了!姐姐(致姐姐)···”。 一号道:“那好!宏儿···”。 就像小杨宏之前说的,他仗着自己修为了得,耳力了得,所以但只要一号叫唤他的名字,而它又恰好在那附近,那他就能听见的立马出现在她面前!所以这会儿眼见着一号一句“宏儿”刚喊出来,然后便见小杨宏那身影立马就出现在她面前的,“嘻嘻”的笑看着她,道:“刚才是你在叫宏儿吗?漂亮姐姐···嘻嘻···”。 一号道:“是我!宏儿,你能···”。 “咕嘟···咕嘟···” 正当一号想将她将小杨宏叫进来的目的说出来的时候,曹博士···那本来已经融合完毕,但却还没有醒来的曹博士,他所在的那个营养槽里不知怎么却忽然“咕嘟嘟”冒着气泡,而且那冒泡的速度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叫好像是开水沸腾了一样!一号心惊的正想说些什么,但小杨宏却忽然一把拦在她身前,将她保护在自己身后,道:“危险!漂亮姐姐···”。 而就在小杨宏那一句话刚出口之际,一号但听耳边忽然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然后便见曹博士所在的营养槽···它竟忽然爆炸开来的,但见那些厚厚的钛合金玻璃在这会儿竟然仿若是炮弹似乎向着四周激射了出去! 看那一片片厚厚的钛合金玻璃就这么将周围的实验槽击破,将钛合金墙壁穿刺出一个个大坑,一号忽然为二号、十七号和那童百川的安危感到担心的大喊道:“欣儿···欣儿···快···快去看看···看看二号···十七号···还有柔儿和童伯伯···看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欣儿···”。 然而,一号这句话刚喊出来,那小杨宏也不等自己姐姐开口就先回答道:“你放心吧!漂亮姐姐,你说的那个二号和十七号···还有我讨厌的那个小丫头···她们都没事儿!因为她们这会儿正有我姐姐保护着呢!不过,你说的那个童伯伯···那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他就···”。 听小杨宏说一半不说一半的,但让自己感觉着更担心,一号焦急的扯着小杨宏的衣袖,道:“怎么了?宏儿···童伯伯···你刚才说童伯伯他···童伯伯他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呀···宏儿···”。 小杨宏道:“他···那老头到底怎么了···漂亮姐姐你还是自己看吧!”。 一号道:“宏儿···你···”。 看周围那因为钛合金玻璃忽然爆炸、激射而引起的嘈杂慢慢变得安静,一号待确定眼前真的已经安全后只立马从小杨宏背后转了出来,道:“童伯伯···童伯伯他···咦···啊···怎···怎···怎么会这样?童伯伯···童伯伯···二号···十七···快···快抢救···快抢救啊···童伯伯···你可不能有事儿呀!童伯伯···”。 瞧着眼前那本应矗立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就在曹博士隔壁的,那高高的与实验室顶端连接起来的实验槽,那个容纳着童百川在进行基因融合实验的实验槽,它这会儿竟然完全碎裂了的,就连低下基座也被炸毁了!但留下童百川那一句完整的,身上还插着几块大大的钛合金玻璃碎片的···尸体!---如果他这会儿已经死了的话! 看着童百川那具被几块粗厚的钛合金玻璃钉在钛合金墙壁上的“尸体”,一号不仅为他的生死感到担心,但也有些害怕一会儿要是被侯霸天和熊百涛询问起来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忍不住却让自己那眼眶里急出了些泪珠儿! 而那本来正想听从一号吩咐回去休息的二号和十七号,她们在看见眼前的实验室竟然在瞬间被炸毁,而童百川这会儿是生死不知的,就这么被几块粗大的钛合金玻璃钉在他身后的钛合金墙壁上,她们跟着也焦急了起来的,顾不得手里握着的那些“血菩提”只将它们放在地上,然后快步来到童百川近前,道:“这···这么可怎么办呢?一号···我···以我们的力量只怕···只怕帮不了他的,这可怎么办呢?”。 “这···我···” 刚才以为离得远,所以一号以为童百川这会儿虽然是被几块钛合金玻璃扎着了胸口,被它们“挂”在眼前的钛合金墙壁上!但当她走到近前是才发现,那几块钛合金玻璃竟是这么粗,这么厚的,早已经将童百川的皮肤、胸骨、五脏和六腑都扎破了的,连那肠子和心脏都露了出来的,哪里却还有一丝丝生存的可能? 想到那刚认识的,刚才还在进行着基因融合的童百川他这会儿就这么无辜的,被曹博士震碎的实验槽玻璃碎片给扎死了,一号心下忍不住有些伤心,但也有些感觉不可思议和惊奇的,愣愣的就这么看着他那尸体相对无言! 但就在一号、二号和十七号都在为眼前的,童百川的遭遇感到可惜、无语和黯然的时候,那一直跟随在一号身边保护她的小杨宏却似乎发现了什么,然后忍不住惊“咦”了一声,道:“漂亮姐姐你快看···他还没死了!真的!你看···他那心脏这会儿还在慢慢的跳动着呢!虽然它跳得有些缓慢,那跳动的声音也不太大,但它这会儿确实是还在跳动着呢!漂亮姐姐你看···”。 听得小杨宏竟说童百川还没死,一号那有些黯然、茫然的眼睛里只慢慢闪烁起了一丝希望,道:“宏儿,你说的是真的吗?童伯伯他还没死?这是真的吗?宏儿···”。 小杨宏道:“是啊!虽然我也不知道他这么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为什么在遭受了这么重的创伤之后竟还没死,但她这会儿的确还活着的,那心脏也还在跳动着!漂亮姐姐···你看···”。 顺着小杨宏的指向看去,一号但见童百川那被钛合金玻璃刺破、刺透了的胸口,那颗因为胸前的骨骼和肌肉被破开而显露了出来的心脏,它这会儿竟然真的还在跳动的,但就是跳动的有些缓慢,让人难以察觉而已! 可是一想到心脏还在跳动,那就代表着童百川这会儿起码还是活着的,自己要想救活他就多了几分希望!一号忍不住有些激动的只道:“宏儿···快···快将他弄下来···不···快将童伯伯从墙上弄下来!不过记得要小心点儿的,不要再让他受伤,更不要让那些玻璃伤及他的心脏和其它器官了!宏儿···姐姐求你了!宏儿···”。 第二百六十六章 以前,因为自己的母亲和其她姨娘全都入灭转生,仅留下自己和一个姐姐,还有一个玲姨,三个人静静的住在西南深谷里,但又因为她们的实力都比自己强的,有什么需要她们都可以自己解决,但却让得自己感觉自己在她们眼前毫无存在感的,连一丝丝用处都派不上!所以在后来离开了深谷,可以出去历练之后,小杨宏一直想要在自己姐姐面前显示自己的存在,显示自己的作用和实力的,让她也好好的感觉一下自己的存在,以及展现一下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保护女孩儿的能力! 但不想却因自己的实力实在与自己姐姐相差太远,所以还没来得及表现,或说是根本表现不出来的,反而让得自己处处吃瘪!以至于后来竟忍不住武仁这么区区一个“凡人”争风吃醋的,凡是都想与他对着干!但只要能让自己姐姐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或是高看自己一眼! 可这会儿听得一号竟用哀求的语气与自己说话,小杨宏感觉自己胸腔里忽然有一股热气在慢慢腾升起来的,忍不住只立马大声应诺道:“好!嘻嘻···漂亮姐姐,你放心吧!只要是漂亮姐姐你交代的事儿,那宏儿即便是极尽全力也会为你办到的!漂亮姐姐···嘻嘻···乾坤挪移···碎片···哈···”。 看小杨宏只一句话出口,然后那些深深扎在童百川身上的钛合金玻璃碎片就这么从他身上脱离了出来,而他那身体稳稳的就这么慢慢从墙上落了下来,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号看着他那心跳还在的,一号忍不住松了口气,道:“快···二号···十七···实验槽···营养液···你们快去准···准···没···没用了!实验室里唯一的···仅剩的几个实验槽都碎了!就连营养液也···怎么办?难道···童伯伯他这会儿还活着,但···难道咱们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然后却救不了他吗?二号···十七···”。 二号道:“这···如果实验槽还在···营养液也还有的话,那我们或许还可以···但是现在···一号,我们···不是我们不想救他,而是我们···我们现在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真的!一号···”。 一号道:“这···是啊!实验槽没有了!营养液也在刚才就已经用尽了!可是···可是咱们难道就这么能这么看着···看着曹伯伯他挣扎着慢慢的···慢慢的死去吗?二号···十七···”。 十七号道:“这···一号,就像你刚才说的,技术···那只不过是没能力的人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故意创造出来的一种手段而已!咱们···咱们或许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但···但咱们这不是还有欣儿小姐···还有宏儿公子吗?一号···”。 一号道:“欣儿?宏儿?对了!欣儿···宏儿···你们有办法吗?你们是修者!而且还是那实力了得的“化神境”修者,你们一定有办法可以帮助到童伯伯,不会让他就这么慢慢挣扎着死去的,是吧?欣儿···宏儿···欣儿···”。 杨紫欣道:“这···我···致姐姐,对不起了!我···欣儿···欣儿虽然是修者,但欣儿毕竟还不是神仙!对如何救人,如何可以让人起死回生欣儿也是不懂的,欣儿···欣儿可能帮不上忙了!对不起了!致姐姐···”。 一号道:“什么···你···欣儿···你···如果连你也不能救活童伯伯的话,那···那有谁还可以···有谁可以···救一救···童伯伯···”。 然而,就在一号位童百川的遭遇感到伤心,杨紫欣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羞愧的时候,小杨宏当下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姐···漂亮姐姐···我还以为你们在为什么感到苦恼呢!你们不就是想救活这个受了伤的老头吗!我有办法!”。 “什么···你有办法?宏儿···” 听得小杨宏竟说他有办法,一号当下也来不及伤心,当下赶忙转过头来看着他只道:“宏儿···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有办法可以就童伯伯?”。 小杨宏道:“漂亮姐姐,想帮这个老头的办法有倒是有!不过那不是我救他,而是他自己救自己!”。 一号道:“自己救自己?什么意思?宏儿···”。 小杨宏道:“漂亮姐姐,宏儿之所以说是帮这个老头,而不是救他,那是因为这老头他虽然受了伤,但毕竟还活着的,心脏也没有破裂!那咱们只需将他的伤口缝合了,不让他继续流血就好了!”。 一号道:“这···就这么简单?宏儿,你不是开玩笑的吧?童伯伯她这会儿可不仅是受了伤,就是胸骨和脾脏也有断裂和受损的,就···几组合么缝合伤口,不让踏流血就可以将童伯伯救活?这···你这样不会觉着太儿戏了吗?宏儿···”。 小杨宏道:“哎呀···漂亮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在你们看来,这个老头身上所受的伤的确是很重,而且几乎是濒临死亡的,根本撑不过一时三刻!但在我们“化神境”···或是“化神境”以上的修者来说,这点区区小伤只不过是小意思的,但只要不是身体全毁,那就还有机会和时间可以康复!而也因此,我们“化神境”的强者才会被普通修者称之为不死的仙人!但那其实只不过是因为我们本身拥有的法力比较强大,而且身体正在逐渐能量化的,但只要法力和元神还在,那我们就可以无限恢复而已!”。 一号道:“可是···宏儿,你们是你们,童伯伯是童伯伯!你们因为境界和法力高强,所以身体即便受损了还可以修复,但童伯伯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他既没有你们那样强大的修为,也没有你们那样强大的恢复力,他这会儿已经濒临死亡的,只将伤口缝合那只怕是···那只怕是杯水车薪的,根本救不了他的性命!宏儿···”。 小杨宏道:“哎呀···漂亮姐姐,你就听宏儿的吧!在这么耽搁下去,那别说是帮他了,就是想救他也会错过了最好时机的,到时候你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了!漂亮姐姐···”。 听得小杨宏这话,一号心里虽然他说的觉着颇有道理,但那毕竟事关童百川的生死,所以她心里还是有些犹豫,迟疑着只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当她看见童百川那身体还在不断的流淌着鲜血的时候,心想自己这会儿也实在想不出还有其它的办法可以救童百川,所以当下无可奈何的只得把死马当活马医的,一咬牙,道:“那···好吧!二号···你快去准备手术台···十七号···你快去取针线···还有骨骼较真器···我们现在马上就给童伯伯做手术!给他止血···缝合肠子···内脏···然后再矫正骨骼···快点儿···”。 二号(十七号)道:“是!一号,我现在马上就去!”。 因为着急和紧张,二号竟连自己说话是用了两个叠词也不知道!但在这分秒见生死的时刻,她们哪里还有时间去计较那微小事儿?她们各自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只立马从实验室跑了出去,赶往了那就建立在实验室旁边的手术室!然后将做手术需要的工具和器械全都准备好的,只等小杨宏利用自己那强大的法力将童百川慢慢的,一点儿晃动也没有的就这么凭空托举了过来放在手术台上! 看着手术台上那个浑身上下除了心脏和脑袋还算保留完整的童百川,二号和十七号赶忙的只将那可以反映人体动静脉和心脏情况的微电显示器的贴头贴合在童百川那保留的比较完整的皮肤上,然后但见电脑屏幕上便显示出,童百川现在的身体已经极其虚弱的,那代表着血压的数据一直不断的在下降!而且是马上就要降到临界点的,表示着童百川的性命随时都有可能就此结束了!一号心下焦急的只立马大喊道:“二号···快···快准备强心针···童伯伯的心跳和血液一直在下降的,你快去准备强心针,要不然只怕···”。 可就在一号感觉着心急如焚的时候,小杨宏却不急不忙的走了过来,然后从一号的储物手镯里掏出一个仅有拇指大的小瓷瓶,道:“漂亮姐姐,你们所说的那个什么强心针不用准备了!咱们这会儿只要有这个就够了!”。 一号道:“这个?这个是什么?只凭它真的可以吗?宏儿···”。 小杨宏道:“那是当然!漂亮姐姐,你可别忘了!宏儿在将这储物手镯给你之前可是将人家从火麒麟那儿搜刮来的“血菩提”···麒麟角···甚至是那“麒麟血”都给了你的,难道姐姐你却一点儿也不会用吗?真是的!”。 一号道:“宏儿你···麒麟血?这么说···这瓶子里装的就是“麒麟血”了,是吗?宏儿···可是,这瓶子这么小,它最多也只鞥装得下一两滴“麒麟血”的,那却有什么用呢?”。 小杨宏道:“姐姐你真是···漂亮姐姐,看来你对修行界的事儿当真是一无所知呢!”。 一号道:“宏儿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杨宏道:“人家的意思是···漂亮姐姐你可能不知道,这一小瓶“麒麟血”或许不多,而且它那修为也远不及宏儿,但那火麒麟再怎么也是一只金丹境的妖兽!它身上的每一滴血都蕴含着比一个普通人更要强大百倍的力量的,但凡是任何一个普通人得到或是吞服了一滴“麒麟血”,那他本身拥有的力量和生命力都会倍增的,可以拥有那超越常人的强大力量!所以,只要这老头能将这小瓶里装的十滴“麒麟血”吞服下去,那他不仅可以在瞬间增长许多的生命力,而且还可以让他自己的生命层次有所提升的,还可以让漂亮姐姐你们能有更多的时间去给他做手术!怎么样?漂亮姐姐,人家给你的这些“麒麟血”够厉害吧?嘻嘻···”。 一号道:“宏儿···你···原来你给姐姐的这些东西竟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是姐姐之前太不在意,也太过无知了!快···二号···不用再去准备强心针了!快···将将这小瓶里装的“麒麟血”给童伯伯服下!快点儿···二号···”。 二号道:“二号明白了!一号···呼···麒麟血···”。 看着小杨宏那手里拿着的,那只仅有自己拇指大的瓷瓶,二号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装着的几滴“鲜血”竟然会有如此大的作用,二号吁了口气只从他手里接了过去,然后用力的掰开童百川的嘴,将它灌了下去! 看着瓷瓶里的,那几滴就像是血红玛瑙一样的“麒麟血”就这么一滴滴滴落在童百川的嘴里,然后也不等它流入到童百川的喉咙里,不等它流入到童百川的胃里,然后就立马融入了童百川的舌头里!而那电脑屏幕上显示的,那代表着童百川的血压、心脏活力,也就是生命力的数据,它飞快的只立马飙升着的,在一瞬间就完全超越了一个普通人该有的数值!二号感觉着终于可以松了口气的,道:“一号,时间和条件已经成熟,可以给实验体做修复手术了!”。 一号道:“那好!二号,咱们这会儿再想给自己消毒和穿着卫生服已经来不及的,那就直接做手术吧!你和十七先做好准备!咱们马上就要开始了!”。 二号道:“明白!十七···准备···”。 因为童百川身上的创口实在太多,而且那血液也流的很快、很急的,容不得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充足的准备,一号和二号她们不得不立刻给他做手术,清理内脏、接骨、缝合伤口,然后再慢慢给他调养,以便保住他这条已经有一多半都迈入了阎罗殿的性命!但对于一号和二号她们所做的事儿,童百川却是一无所知的,他只知道自己自跟着自己老师进入了“霸下”的意识空间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这么不可思议的,自己对它们是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掌控权! 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老师与“霸下”大战,然后输了,只能和自己一样闭目等死,直到后来因为武仁的出现又立马反转了的,自己总算是可以活着离开那儿了!但自从“霸下”的意识空间出来后,自己似乎又迷路了的,飘飘荡荡的但就是不知去过那儿,看过些什么风景!唯一有点儿记忆的就是---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带有一种昏暗的、阴沉的,总之就是一种让人感觉比较阴郁,一种终年不见阳光的感觉! 而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不知飘荡了多远,飘荡了有多久,童百川忽然感觉自己有些疲倦了,身上也有些疼痛了的,挣扎着只慢慢的将那一直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道:“我···嗯···不···怎···事···二···三···啊···老···我···啊···嘶···”。 “啊···醒了···醒了···他终于醒了···一号···一号···他醒了···童先生他终于醒了···熊先生···侯先生···你们大哥他···你们大哥他终于醒了···侯先生···熊先生···一号···你们快来呀···他终于醒了···童先生他终于醒了···一号···” 听得耳边那道清脆婉转的声音这会儿竟然叫的这么焦急,叫的这么···惊喜···童百川也不知道她这是为什么的,但感觉浑身上下似乎都有些不太对劲的,挣扎着只想坐起来,但不想那在平常做得如此轻松的一个动作在这会儿竟做的这么艰难的,且伴随这还有一股锥心刺骨的,让得自己这个大半辈子都没有喊过疼的男人都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大声骂娘的疼痛! 随着那股刺痛传来,童百川无奈的只得躺倒在床上,而等他抬起眼睛来时却见,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离开了实验槽,但这会儿正浑身绑满了绷带的,直挺挺的就这么躺在那雪白的病床上!紧接着就是一阵嘈杂的,里面不仅有自己二弟、三弟的声音,还有自己那小侄女致致,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自己似乎听见过,但却又不是很熟悉的声音一股脑的都从门外传了进来! “什么···大哥醒了···老三···老三···快来···二号她说大哥醒了···大哥他终于醒了···老三···” “啊···二号···你说的是真的吗?童伯伯···童伯伯他醒了!童伯伯他终于醒了?···” “我就说吧!只要有我杨宏在这儿,那他就一定不会有事儿的!漂亮姐姐···嘻嘻···” 如果说刚才因为离得远,所以那些嘈杂的声音还不太吵的话,那这会儿因为那些说话的人都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所以这会儿的房间里就像是忽然放进了无数只鸭子似的,“呱呱”的吵闹着只让自己的耳朵很不舒服!童百川忍不住想要抬起手来捂住耳朵,但却感觉一阵疼痛的,连手都就不起来!他无奈的只极力的放大了自己的声音,道:“老二···老···俺···你们···捏么别···别熬了···熬死了···你们这会儿熬···吵···吵死了···老二···老···老三···”。 但也不知是因为童百川这会儿才刚大病初愈,还是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实在有些太低了,而且还带着严重的沙哑,所以他说的话根本没人听见的,也不会有人听从他的吩咐,将自己说话的声音降低哪怕是只有一点点! 第二百六十七章 听着周围那些简直就像是将三千只鸭子放在自己耳边,然后再让它们放肆尖叫般吵闹的声音,童百川感觉着耳膜一阵难受的,挣扎着只将所有的力气聚集起来,然后再用力的“说”了出来,道:“你们···别吵···了!吵···死···了!”。 本来,大伙儿一股脑的闯进来看见童百川这会儿果真醒了来,一个个心里欢喜的只一时忘形只忍不住将说话的声音放大了些!但这会儿听得那才刚醒转的童百川竟然一开口就实力吐槽自己等人吵闹,他们一个个在这瞬间都安静了下来的,但转过头去定定的看着童百川!那模样就好像是实在惊讶这么一个刚从鬼门关里闯出来的人,他哪里却还能有这般的力气,有这般的精力去观察别人说话,而且还有些嫌弃的,一开口就想让他们闭嘴! 熊百川,这个一向做事多过说话的男人,他在听见自己大哥的“吐槽”后,“咕嘟”的一声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好了!二哥,你听···好了!大哥他真的好了!大哥他真的没事儿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太好了···大哥他真的没事儿了···呵呵···哈哈···”。 听得自己三弟那仿若是炸雷似的巨笑声,童百川实在忍耐不住了的,努力的测过身子只道:“老二···快···快捂住老三那嘴巴!吵···他那大笑声太吵了!我的耳膜都···都快被他吵破了!老二···”。 然而,童百川因为才刚醒来,所以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了的,那侯霸天除了听见他喊了自己一声“老二”之外却什么也没听见的,重复着只询问道:“什么?大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大哥···”。 童百川道:“老二···你···我···我让你···老三的···捂住···”。 侯霸天道:“什么?大哥,你刚才在说什么呀?大声点儿!我听不见!”。 童百川道:“你···笨···蛋!”。 旁边,那一直在向一号邀功的小杨宏,他看那童百川说话这么费力的,但自己那两个兄弟却还因为实力实在太弱而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欣喜的帮着翻译道:“他说···你那三弟的笑声实在是太吵了,他让你赶快去将他的嘴巴捂住!让他别再笑,也别再吵了!要不然你们大哥他那耳膜都要被他给吵破了!这回听清楚了吧!”。 侯霸天道:“啊···是吗?原来我大哥他刚才说的竟然是这些?我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儿要交代我的,以便能让我也跟着他沾沾光,增长些实力呢!老三···老三···你别吵了!大哥他这会儿都有些开始嫌弃你的,你再吵大哥可就真的要生气了!”。 熊百涛道:“啊···我···呵呵···二哥,我怎么了?大哥他终于醒了,大哥他这会儿终于恢复了,我高兴!我就大笑这么一会儿又怎么了?大哥他恢复了,难道二哥你不高兴吗?啊···呵呵···”。 侯霸天道:“不是···不是我想说你!是大哥他···”。 熊百涛道:“大哥?大哥他这会儿不是好好的躺在那儿吗?二哥···呵呵···”。 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与谋! 熊百涛和侯霸天因为境界不到,所以他们根本不了解实力强大的人他们那耳力、目力都要比一般人强大的多的,小小的声音在他们听来却是仿若惊雷一般的巨响! 那童百川虽然因为一场意外身受重伤,但他当时毕竟还在进行李颖融合实验的,融合的还是一只···不···是一条!他当时融合的还是一条刚经历过数道劫雷的巨蛇的基因!而且后来为了让他保持生命力,以便让一号、二号和十七号她们有时间给他做手术,小杨宏还不断的从一号的储物手镯里拿出自己从火麒麟身上搜刮来的“麒麟血”,让他吞服下去增长自己的生命力,和改变血液、基因的生命层次!因此种种原因的积累,童百川近些日子以来虽然一直躺在病床上养伤,但那实力却是每日都有所增长的,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就这么实现了跨越式的突破,成为了那五级的话一直在那儿吵闹!等我好了,可以动弹之后你们却看我怎么处置你们!你们这两个笨蛋!哼!”。 那因为看见自己大哥在昏迷了三天之后终于好不容易醒转了过来的侯霸天和熊百涛,他们并不知道自己那一向对自己比较放纵的大哥,他这会儿也不只是因为实力变强了,心思变得更灵敏了,又或是变得有些小气了!但因为他们刚才一时没有注意···不···应该说,他们因为看见自己那昏迷了三天的大哥这会儿好不容易醒了,所以心里忍不住有些激动的,在说话时稍不注意就加大了些音量!但他们却不想因此而让得自己大哥感觉着难受和不高兴的,心里只想着等自己好了之后一定要“报复”他们,让他们享受享受自己此时的“遭遇”! 但就是这么的,看着那因为一场意外而受了重伤的童百川终于醒了,屋子里的所有人终于可以松口气的,顺便也可以将离开祖星,去往那伽马星域伽马星的的计划提上日程了! 而就在屋子里的一号和小武仁等人都在计划着什么时候出发去往伽马星的时候,那自爆炸发生之后就被众人遗忘在实验室里的曹博士,他在当日忽然醒来,然后并发出强大的气势将那“围困”着自己的实验槽炸裂,接着再以常人无法察觉的速度将那巨龟的尸体吞纳进肚子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只又躺在那被他那气势轰击的仅剩下一个平台的是烟草商睡着了!且在三天之后的这会儿,他终于好不容易睡醒了的,慢慢的睁开那有些稀松的睡眼只打着哈欠,道:“噢···噢噢···丫头···你们···咦···人···人呢?这···这是哪儿?实验室吗?可是这些碎片···还有那巨蛇的尸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丫头她们人呢?”。 看着眼前这个破碎的实在有些杂乱的实验室,曹博士如果不是看见自己身下的实验平台,以及那就在自己不远处的巨蛇的尸体,他还以为自己这会儿已经被一号挪移到那儿去了的,又或是经历了些什么变故,出了什么意外!但看着眼前这杂乱的景象,他实在想象不出,也记不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但有些疑惑的挠了挠脑袋只自平台上跳了下来,续道:“难道是···出什么意外了?不行!我必须出去看看!丫头,但愿你们全都能平安无事的,不要再让我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才好!丫头···”。 “嗖···砰···砰···砰···” “啊···呸···呸···呸···呸···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我···我这是怎么了?还是···这些钛合金墙壁···它们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脆弱了?这···” 本来,曹博士在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并无异常之后,轻轻的一步从平台上跳下来只觉得浑身上下身轻如燕的,但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和轻松的感觉!可他并不知道这到底代表着什么的,因为着急着找寻一号,所以刚才一步跨出去时就忍不住加大了些力量的,然后便见眼前的风景霎时间尽在不断变换的,接连撞破了好几道钛合金墙壁!他感觉嘴里吃了一嘴的铁锈之余,忍不住将它们吐出来却又吹出了一股飓风,但将此时所在的房间里的各种器具全都吹飞了的,只等掉落下来时却“乒乒乓乓”的碎了一地! 至于那本来还全都聚集在童百川房间里的一号和小武仁等人,他们在听见如此大的动静后,心里忍不住一惊的,来不及多说只都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然后但见那本来还在实验室里睡觉的曹博士,他这会儿已经不见了的,但只在右侧那连通着手术室的墙壁上,那用厚厚的,足有数尺厚的钛合金铸就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大洞,一个足以容纳任何人进出的大洞! 看着右侧那钛合金墙壁上的大洞,一号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是刚醒来的曹博士在不经意间撞出来的!但想到曹博士这会儿竟然依靠身体本身拥有的力量就可以将宇宙舰那经过特殊方法锻造的,那足有数尺厚的钛合金墙壁撞破,而且是一连的撞破了三道,她在为曹博士的实力变得如此之强感到欢喜之余,忍不住又有些担心他要是就这么在宇宙舰上乱走,那自己等人这唯一的“希望”可就要就此被毁了! 想到这儿,她赶忙的只大喊道:“住手···老头···你给我住手···别动···你暂时还不能动···老头···”。 房间里,那本来还有些发愣的曹博士,他在听见隔着三道钛合金墙壁远的一号的呐喊后,心下疑惑的就要转过头去看,但不想一号在通过那硕大的破洞看见他这会儿又想要动作后,当下有些心惊胆战的只赶忙喝止他,道:“臭老头!我说的话你难道没听见吗?我刚才说了让你暂时不要乱动···不要乱动···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要是再这么乱动,那万一要是一不小心就将这艘仅剩的宇宙舰给毁了,那你却让二号、十六号和十七号她们怎么活?你这臭老头怎么就这么自私呢?”。 听得一号这一声怒喝,曹博士这会儿才忽然回想起来,自己在睡着之前的确是正在进行那基因融合实验的,但只是没想到一觉醒来之后竟会让得自己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而已! 想到刚才就是这么一个向前跨步,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撞破了三道钛合金墙壁,站在了眼前这个“杂乱”的房间里,曹博士这会儿终于是不敢再乱动的,就这么定定的站在那儿,道:“那···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在融合了那变异兽的基因之后都还好好的,但我为什么却···而且,你既然不让我动,那再怎么的也该想个办法让我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吧!要不然我岂不是一直不能动弹的,只能一直这么站着不动?这···你这岂不是就等于要了我老人家的命了!丫头···”。 一号道:“你···你这老头尽会给我们添乱!三天前才将实验室给毁了,但不想你这会儿又···算了!宏儿,以老头他现在的实力,咱们如果将他弄到外面去,那他不会因此立马死掉的吧?”。 在最近这三天以来,小杨宏一直都跟随在一号身边的,时刻都在保护,或是将自己知道的有关于修行和修行界的常识告诉她!而一号在见识到小杨宏的实力,以及他的见识后,知道此时的他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个难得的修行导师!所以这会儿在遇见了这么个让自己头疼,但自己却又不知该如何抉择的事情后,她第一个忍不住却先问询小杨宏,想从他那儿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小杨宏在听见一号第一个问询的竟是自己后,心下忍不住欢喜和得意的想武仁看了一眼,道:“不会的!漂亮姐姐,这老头···不是···这小子,他那实力虽然还远不及金丹境妖兽,但他那身体早已经今非昔比的,你即便是将他就这么的扔出去,那它也不会有事儿的!”。 一号道:“是吗?那就好!呼···宏儿,去···将这老头给我扔出去!等他什么时候可以对自己身上的力量运用自如了,然后再让他回来!宏儿···”。 曹博士道:“不是···丫头···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爷爷!你的亲爷爷啊!而且我这会儿才刚醒来的,你竟然就这么嫌弃的让这小子将我给扔出去?你这忤···不···不要···啊···”。 然而,无论曹博士再怎么的不情愿,实力进步的再多,但那实力比之小杨宏却差了不止一点点的,在那对一号言听计从的小杨宏的手里他根本无从反抗的,但感觉周围的环境忽然一阵扭曲,然后自己莫名的就这么出现在了宇宙舰之外,出现在此时的祖星上! 看着周围那光秃秃的仅剩下泥土,然后忽然爆发出山洪、火山和泥石流的地面,曹博士双脚用力的蹬了蹬,但因祖星上的重力有所改变,以及他自身的力量变得更强,所以几乎不受重力影响的,无论他再怎么的用力,但就是脚不沾地,也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的,就这么一直定在空中! 至于一号,她在看见那专门制造“祸乱”的曹博士这会儿终于离开了“脆弱”的宇宙舰后,她感觉着心里终于可以松口气的,道:“还好···这老头真是···一刻也不消停的,三日前才刚毁了一座实验室,但不想现在才刚醒来又立马···呼···幸好!幸好刚才发现的比较早,要不然等他这么一阵乱窜之后也不知宇宙舰上还能剩下什么的,最后也不知它还能不能用!呼···不过老头他倒是提醒了我!童伯伯他虽然受了伤,实验也被中断了,但他再怎么也毕竟融合过那巨蛇的基因,一会儿他要是···啊···不好!快···童伯伯···宏儿···快···快将这巨蛇的尸体搬到童伯伯所在的房间里去!我怕他一会儿会因为缺乏这具巨蛇的尸体而感觉饥饿和躁动的,忍不住却自己爬行着过来,想要吞纳这条巨蛇的尸体!那样不仅会让他伤上加伤,也可能会让他暂时失去理性的!宏儿···”。 小杨宏道:“没事儿的!漂亮姐姐···但只要有宏儿在这儿,那宏儿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的!漂亮姐姐···嘻嘻···”。 一号道:“别贫了!快···听话!宏儿···”。 小杨宏道:“哦!漂亮姐姐···你真好!嘻嘻···”。 第二百六十八章 看着曹博士这个“祸害”终于被挪移了出去,一号松了口气的同时只让小杨宏将那巨蛇的尸体搬运到了童百川的房间里!而她自己这会儿看着眼前那个被曹博士撞击出来的大洞,心下不知怎么却忽然感觉有些压抑的,道:“七级?老头他只不过是刚融合了一只七级的妖兽的基因,然后那身体就变得这么强的,连这数尺厚的钛合金墙壁都可以轻松的撞破三道了!但那伽马星上却有着两只活着的七级妖兽!而我们最后却要去那儿争取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这···咱们真的可以吗?我这会儿可真的有点儿担心呢!”。 小杨宏道:“担心?漂亮姐姐,你不用担心!但只要有宏儿在,那别说是那两只区区的金丹境妖兽,就是来了一只“化神境”的,实力与我相当的妖兽,那宏儿也可以保护着你的,绝不会让它伤到你一丝一毫的!漂亮姐姐···嘻嘻···”。 一号道:“你···呼···宏儿,我说的担心···那不是担心我自己!因为我相信只要有宏儿你在我身边,那你就绝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的!但我担心的是二号和十六、十七,以及侯伯伯、熊伯伯他们!他们这会儿虽然因为服食了“血菩提”而让得自己的修为有所增长,但与老头相比却差了不是一点点的,这万一要是等到了那伽马星上,然后一不小遇见了那两只畜生,那她们却该怎么呢?”。 小杨宏道:“这···哎呀···漂亮姐姐,我看你这未免也有些太过于杞人忧天了吧!虽然你说的那颗伽马星宏儿没有去过!但想一颗比祖星更大更强的生命星,它那范围又是这么大的,那有人会这么倒霉的,刚登陆上去就立马遇见了这么厉害的两只妖兽?而且,如果漂亮姐姐你真的有些担心的话,那不如等到了那儿之后宏儿就先出手将那两只畜生给杀了!那样一来,漂亮姐姐就不用再为她们感到担心了!漂亮姐姐,你看宏儿想的这个办法可好?”。 一号道:“这···这样也不太好吧!咱们这都还没有登陆上那伽马星呢,然后就在这儿开始讨论着如何杀了它们那上面最厉害的,处于食物链是忽然消失了的小人参精,它这会儿又像之前一样站在自己面前···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漂浮在自己眼前才对!因为它那脚下离的地面至少还有半寸多高的,但就是不与泥土接触! 看着小人参精那经过一夜休息···不···不是一夜休息,应该说是一日休息才对!看着小人参精那在经过一日休息之后反而变得比之前更精神了的元神,以及它那仿若很是天真无邪的笑脸,曹博士打着哈欠道:“小家伙,你也睡醒了?噢···噢噢···好···好困啊!小东西,你···”。 “咕···咕咕···” “咕···咕···” 听得自己那肚子竟这么不争气的发出一连串的声音在催促自己,说它饿了,刘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你也饿了?小东西···呵呵···”。 小狐狸道:“叽叽···叽···”。 “咕···呜呜···咯咯···哗···” 看小狐狸说着,前爪低伏在地,后股用力拉伸只让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的声音,刘墉跟着也情不自禁的伸了个懒腰,道:“饿了···那就摘果子吃吧!今天早上才尝过这颗树上的果子,那···今晚的晚餐就吃你了!小东西···快···你那爪子比较锋利,抓得住那树干,所以这会儿该到你出场的,快上去多摘几颗果子下来!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听得刘墉这话,小狐狸心里一阵憋屈和郁闷的,怒目瞪着他道:“叽叽···叽···”。 刘墉道:“怎么了?不就是让你去摘几颗果子回来吗?你至于这么生气的,还要这么瞪着我?你这小东西真是···就凭我还驱使不动你了?真是的···”。 小狐狸道:“叽叽···”。 刘墉道:“诶···你···你竟还转过头去了?那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去的啦?”。 小狐狸道:“叽叽···”。 刘墉道:“你···好!你不去···我去!你这小东西···哼!”。 瞧刘墉与小狐狸两人为了区区几颗果子竟还要争论一番,然后才决定由谁去摘,小人参精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的,一步步轻飘飘的走到那颗果树前只伸手在那树干上拍了拍,然后将自己的嘴巴贴近道那棵果树前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刘墉与小狐狸就看见了神奇的一幕---那株数人合抱的的,足有十数丈高的巨树,它在听见小人参精所说的话后竟仿若是答应了似的,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只将自己头···小东西···她是个女孩儿?不···你是说···小东西它竟是一只母的狐狸?”。 小人参精道:“是啊!刘大哥,原来你不知道啊?”。 刘墉道:“我···”。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小人参精道:“茜儿,你别生气了!虽然刘大哥他的确是有点儿粗心大意的,连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伙伴是男孩、女孩儿都不知道!但他至少没有那些人那么多坏心眼的,心里尽想着怎么获得更多的仙芝灵草,鹿茸人参!还有你们狐族的皮毛,妖族的内丹不是!”。 小狐狸道:“叽叽···”。 小人参精道:“茜儿···你···虽然你说的这些话有些不太礼貌,但看他那模样也还挺贴切的!噗嗤···呵呵···”。 刘墉道:“不是···小家伙···你们···小东西···也不是···茜···茜儿···茜儿她刚才说什么了?”。 小人参精道:“啊···茜儿呀···茜儿她刚才说···你的为人就和你的模样一样都是这么可爱、雪白的,看着让人放心!那个···刘大哥你还是不要再像刚才一样的,小家伙···小家伙的叫人家了!因为人家也是女孩儿的,也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刘大哥你以后不如就叫人家采···纤纤玉指···聪明灵秀···无名起始···宁静舒畅···刘大哥你以后就叫人家舒儿吧!”。 刘墉道:“舒儿?茜儿?茜儿?舒儿?你们这些女孩儿,怎么起个名字都要带上什么儿呀倩呀的···这样的名字好吗?”。 小狐狸道:“叽叽···”。 刘墉道:“啊···舒···舒儿···小东西她说什么呢?”。 小人参精道:“啊···茜儿呀···茜儿她说···茜儿这名字难道不好听吗?刘大哥···”。 刘墉道:“我···这个···是···你们那名字都挺好听的!就我这个刘墉···刘墉刘墉···随波逐流···百无一用···也不知道我那老爹当初是怎么想的,竟然给他的儿子起了这么一个平常的几乎庸俗的名字!”。 小人参精···不···应该说是舒儿才是! 在听见刘墉一开口就这么调侃自己的名字,那小人参精舒儿笑了笑,道:“刘大哥你其实也不用这么自嘲!毕竟,你们人族先贤不是常说什么中庸使人活得长久,而激进却让人瞬间毁灭吗!我想您那父亲也是为了你好,而且想让你活的更长久一些的,这才给你取了这么个名字吧!”。 刘墉道:“还别说···舒儿丫头,你说的这番话其实还挺有道理的,但因我那老爹平日里总是与我说什么中庸持家···中庸持家···但我却总是听不进去的,总以为那所谓的中庸只不过是将别人都当做是傻瓜,然后再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多有成就感而已!殊不知连老子那发表了中庸之道的始祖,他自己到最后都被人围困在沙丘活活饿死了!那中庸之道要是果真这么有用的话,那为什么却救不了他自己呢?真是的···”。 那小人参精舒儿道:“这···刘大哥,对于你们人族自己的事儿,舒儿知道的本来就不多!而且也不便发表太多看法的,刘大哥你再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不过,我看刘大哥你和茜儿也是早已经饿了的,咱们有什么事儿不如等吃饱了再说吧!茜儿···”。 小狐狸道:“叽叽···”。 “咔呲···咔呲···” 看小狐狸话刚说完就抱着那离得它最近的一只果子先吃了起来,刘墉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你这小东西···就知道吃···吃···吃···你个小吃货!哼!”。 小狐狸道:“叽···叽叽···”。 刘墉道:“诶···你竟还敢反驳我?不过···舒儿,我们有果子吃,那你呢?你不是一支修炼久远的人参成精吗?你吃了吸收水分和阳光之外难道也能吃东西?”。 小人参精舒儿道:“我呀?其实刘大哥你有所不知!舒儿虽然是人参成精,但也不是不是不可以吃东西的,但只不过是舒儿吃的东西比较挑剔,也比较难找而已!就像这个···舒儿从那虎妖和黑熊精嘴里抢下来的,已经成熟的灵芝!”。 刘墉道:“什么?你···舒儿你自己本来就是人参成精,但你竟然那还可以···还可以服食灵芝?这···这未免也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吧?”。 第二百六十九章 如果说,当刘墉看见那小人参精舒儿竟是一支人参修成的妖精就感到惊奇、稀有的话,那当他听见那小人参精舒儿竟然说自己还可以吸食灵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听见了一个人竟然会吃人肉,敢吃人肉一样的让人惊骇! 毕竟,人参、灵芝,以及其它药草或是朱果类植物它们都是属于同一体系的,但只不过是分属于不同的种类而已! 而小人参精舒儿在看见刘墉那惊奇···不···应该说是惊骇的模样后,她捂着嘴轻声笑了笑,道:“刘大哥你可能误会了!舒儿虽然说自己的确可以吸食那些成熟的灵芝仙草让自己的修为暴涨,但那样却会让自己与所有植物类妖精绝缘的,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植物类妖精与那服食过任何一株仙芝灵草的妖灵沟通,更不会再为她提供任何的帮助和信息!而舒儿在这深谷里之所以能有这么崇高的地位,那就是因为舒儿从来没有欺负,也没有服食过任何一株灵芝仙草!所以他们才会这么信服我的,愿意听从我的吩咐,也愿意向我臣服!”。 刘墉道:“可是你手里的这株···它不是你昨日从那虎妖和黑熊精的手里抢来的吗?”。 小人参精舒儿道:“哦···它呀?昨夜,茜儿她为了救你只匆匆的从虎妖那儿将它拔了出来!所以一不小心就让它那根茎受了些伤!所以我昨夜自将它救回来之后就将它放到深谷里的圣泉里浸泡了一夜的,只等它那些根茎恢复了些之后再找一棵适合它的树将它重新种植下去!而在经过今日一整日的浸泡之后,这小家伙的根茎终于恢复了些的,我正想找棵树将它重新种植下去呢!嗯···你说你愿意?是真的吗?凤儿···”。 瞧周围除了自己和小狐狸之外根本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但小人参精舒儿这会儿却像是在对谁说话的,当自己就是生命也看不见,刘墉感觉着有些毛骨悚然的,身上忍不住却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道:“小···不是···舒···舒儿,你这是在与谁说话呢?为什么我看这儿根本没有其他人的,难道你···”。 小人参精舒儿道:“啊···哦···我差点儿忘了!刘大哥你根本听不见,也听不懂我们植物间的交流!其实刚才是那株···刘大哥你看见了吗?就是那边的那株小梧桐树,她刚才与我说,她愿意让我手里的这株小灵芝在她身上寄宿!所以我刚才才回应她的,让刘大哥你误会了!”。 刘墉道:“小梧桐树?寄宿?”。 “你···” 看着刘墉那一脸茫然的模样,小人参精舒儿知道他对灵植的生长定是一无所知,所以在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好才会这么茫然的,根本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而为了让刘墉和小狐狸能够听明白,她只得从头开始说起,道:“刘大哥,其实我手里的这株灵植虽然也属于我们灵植一族,但它所需要的成长条件却是与我们人参一族不一样的!我们人生一族成长需要的是适合的泥土和环境,而它们灵芝一族讲究的是宿主···也就是那可以给它们提供让它们生根发芽等条件的树木!有些灵芝喜欢寄宿在腐朽的木头上,但有些灵芝却喜欢寄宿在那些还完好的,正在茁壮生长着的树木里!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给它们提供足够的,生长所需的营养和灵气!而在咱们这儿的深谷里因为没有朽木,所以只能让这小家伙居宿在那还完好的,还在生长着的大树上了!”。 刘墉道:“原来是这样啊!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不过,舒儿,我看你们这儿似乎从来没有人进来过的,你为什么却要让我和小东西···和茜儿到你们这儿来呢?你该不会只是想让我们在你们这儿居住、修行,而你对我们却是无所求吧?”。 小人参精舒儿道:“刘大哥,你果然不愧是老奸巨猾的人族!一猜就猜中的舒儿对你们有所求的,这才甘愿冒险出去找你们,将你们带回深谷里来!但只是不知道刘大哥你和茜儿愿不愿意帮舒儿呢?刘大哥···”。 刘墉道:“这···舒儿,老奸巨猾···这个词在我们人族的话里并不是什么好话!”。 小人参精道:“啊···对不起···对不起···刘大哥,舒儿刚修成灵体不久,对你们人族的语言也不太了解的,如果舒儿刚才说错了什么话,那还请刘大哥你大人有大量的不要与舒儿一般计较才好!刘大哥···”。 刘墉道:“没事儿···没事儿···呵呵···舒儿你想要找我和茜儿帮忙,但不知道我们能为你做些什么呢?毕竟,我的修为还这么弱,而茜儿她也只不过是一只刚开启灵智不久的小妖,就我们这么两个···我们能为你做些什么呢?舒儿···”。 小人参精舒儿道:“其实,刘大哥你也无需这么妄自菲薄!在我们这儿,以刘大哥你那点儿实力的确是···对不起···对不起···刘大哥,舒儿不是那个意思!真的···真的···舒儿的意思是说···”。 刘墉道:“没事儿!没事儿!本来我这实力就的确是有些太弱了,也怪不得舒儿你会这么说!但是···舒儿,你似乎哈没说让我们怎么帮你,或是我和茜儿到底要这么做才能帮到你呢!舒儿···”。 小人参精舒儿道:“啊···舒儿差点儿忘了···刘大哥,舒儿此次之所以请你们来,那就是想让你们···想让你和茜儿帮我看着,在我修炼的时候可有什么其它灵植或是妖兽靠近!但如果有的话,还请刘大哥你和茜儿一定要帮我把它们赶走,甚至是杀死的,但绝不可以让它们靠近到舒儿的身边来!你们可以做到吗?刘大哥···”。 刘墉道:“这···舒儿丫头,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些太高看我和茜儿了?就凭我们这点儿修为···这点儿实力···如果在你修行的时候果真有那实力了得的灵植或是妖兽来了,那我们即便是有心想要帮你,但也没有那个实力和力量可以帮你啊!丫头···”。 小人参精舒儿道:“刘大哥你误会了!舒儿说的让你们给我护法,保护我,那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让你们与那些实力强大的妖兽战斗!而是···以前,当舒儿还只是一株普通的人参的时候,舒儿想要修行,那只需默默的呆在泥土里吸收着养分和太阳精华就是了!但是现在···现在不一样了!舒儿已经通过自己的修行观想出自己的灵体来了!而且从此以后还可以多吸收一些月亮精华来培育、茁壮自己的元神了!但就是在舒儿修炼的时候有一个不好的,身上的气息会不受控制的慢慢溢出去,然后会吸引了许多灵植和妖兽的,让它们为此而疯狂的向舒儿的本体赶来,然后都想···想将舒儿据为己有的,只恨不能一口将舒儿吞没下去,然后让得自己的修为瞬间暴涨!所以舒儿在近些年来一直不敢静心修行的,但就害怕一不小心就让得自己身上拥有的气息泄露了出去,然后引得那些畜生疯狂的···刘大哥,舒儿心里的这种痛苦你明白吗?”。 刘墉道:“这么说···你之所以将我和茜儿找来只不过是想···我明白了!舒儿,难怪你之前却说,自我们人族开始降临到你们这儿之后你就又出去找过他们!原来却是因为,在你修行的时候必须要有护法在旁边为你隔绝、屏蔽气息,免得让你自己身上所拥有的灵气外泄,进而为自己种下杀身之祸!但当你看见他们为了区区利益就不断的互相伤害、杀戮之后,你对他们的人品和本性又心存疑虑的,不敢完全的相信他们会这么公正无私的保护你,而不是趁你修行到关键的时候一举将你抓获,然后将你据为己有!所以你后来才找到了我和茜儿,我说的没错吧?舒儿···”。 小人参精舒儿道:“就是这个意思!刘大哥,舒儿此次之所以将你和茜儿找来,为的就是想让你和茜儿帮我屏蔽我身上的气息,然后好让我能全心全意的修行,尽快的增长自己的修为!免得在天劫降临,或是被那两只要是找到之时却毫无办法的,只能任由它们宰割!你们愿意帮我吗?刘大哥···茜儿···”。 刘墉道:“这···舒儿丫头,你说的这点儿事儿倒是简单!但也不是我刘墉不愿意帮你!而是···而是我根本不会结印,也不会布置什么屏障结界的,我就是答应了你又能为你做些什么呢?舒儿丫头···”。 舒儿道:“这个刘大哥你不用担心!但只要刘大哥你和茜儿妹妹答应帮舒儿,那结界的事儿舒儿自己自会想办法的!但只是不知刘大哥你和茜儿妹妹···你们愿意帮我吗?刘大哥···茜儿妹妹···”。 刘墉道;“这个···我···我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茜儿这小东西之前还想着找你要好处的,她愿不愿意答应你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舒儿丫头···”。 舒儿道:“这么说刘大哥你是···”。 小狐狸道:“叽···叽叽···”。 舒儿道:“啊···茜儿妹妹你也答应了?那太好了!呵呵···谢谢你!茜儿妹妹···刘大哥,你看···茜儿妹妹她既然已经答应了,那您看您呢?刘大哥···”。 听得那在早上还坚持着要与小人参精谈判,然后好从她手里收取些好处的小狐狸这会儿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刘墉感觉自己瞬间就被人给卖了的,忍不住却悄悄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那···茜儿这小东西既然已经答应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说的事儿···我答应了!不过,你是不是也该去···咱们从刚才到现在都只顾着说话的,但就是一直没有一口食物下过肚子!所以···你看···舒儿丫头···”。 舒儿道:“啊···对不起了!刘大哥,舒儿实在是有些太失礼了!一直顾着与刘大哥说话的,但却忘了刘大哥你还没有享用过晚膳呢!那···刘大哥你且与茜儿妹妹在这儿享用晚膳吧!舒儿先去将这小东西种好的,免得它就这么枯死了!一会儿见!刘大哥···”。 刘墉道:“嗯!一会儿见!舒儿丫头···呵呵···茜儿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与我说,或是该与我说的?”。 小狐狸道:“叽···”。 瞧小狐狸说着竟很是不屑的瞥了自己一眼,刘墉即便听不懂她刚才说的是什么,但猜也能猜到几分的,当下气愤的只立马回瞪着她道:“不屑?你以为就你会吗?你这小东西,早上还这么势力的说要与人家讨要好处,但这会儿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的,在说之前也不与我商量一下!这下可好了!我这么好的好人形象都被你给破坏殆尽的,你让人家舒儿以后却会怎么看我?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东西,你···你可真是气死我了!哼!”。 小狐狸道:“叽叽···”。 “咔呲···咔嚓···” “你···” 看小狐狸在说完···不···应该说是尖鸣才对!看小狐狸在发出最后一声尖鸣后就再也不理会自己的,“咔呲咔嚓”的就这么一直在啃食着它爪下的,那只比她那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果子,刘墉气愤愤的看着她只也立马捡起了一颗,然后用力的、很是大口的咬了一口,道:“你以为就你会吃东西吗?我也会!而且吃的比你还快的,剩下的这些果子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小狐狸道:“叽···”。 刘墉道:“诶···你···你抢什么?你这小东西···你竟然将果子全都扒拉到你那边去了!你难道是想吃独食吗?休想!你会扒拉,我也会!哈···”。 小狐狸道:“叽···叽叽···”。 刘墉道:“你抢···我也抢···这是我的···我的···这些全都是我的···我的···”。 将那株终于长出了些根茎,而且已经快要成熟的灵芝重新种植在远处的一株梧桐树上,小人参精舒儿,她重新回到地面上却见刘墉和小狐狸这会儿竟像是两个小孩似的在互相争抢着地里的果子,她感觉自己的修行终于有希望了的,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胆战心惊的,就怕自己在修炼的时候稍不小心就让得自己身上的气息外泄,引来众多觊觎自己本体的妖兽! 而当她想到刘墉实力低微,小狐狸茜儿也只不过是一只刚开启了灵智的小妖,他们两人既不会结印,也不会布置结界的时候,她抬头往周围看了看,道:“结界···不知什么样的结界好呢?五行结界···阴阳结界···五行结界虽然厉害,但必须凑齐五铢分属五行的植物,这样太麻烦了!阴阳结界···我现阶段需要多吸收的本来就是日精月华,如果还布置那阴阳结界来隔绝气息,那岂不是将阴阳精华都让它给吸收了的,那我自己却还怎么修行?这个也不行!那也只有木灵结界了!布置木灵结界仅需找到几株强大的灵植,然后让它们心甘情愿的为我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就好!而在这深谷里最不缺的就是灵植!而且还都是年深日久的,生长了许久的灵植!但其中有一个问题就是,木灵结界张开之后是绝对不能被打扰的,一但被外力干扰打断了结界的形成,那我身上的气息就会外泄的,引来许多觊觎我本体的,实力强大的妖兽!所以,那之后只能看刘大哥和茜儿的了!如果他们做好了,那就什么事儿也没有的,一切都好!但如果稍有不慎让人打断了结界,那不仅是我,而且连他们这些身上沾染有我的气息的人和灵植也会被那些妖兽盯上的,那下场只怕也不会比我这个气息的本体好上多少!”。 想到自天地间诞生出万物之后,一切妖物要么本身在出生时就拥有着极强的修为,要么就是依靠后天吞服仙芝灵草,开启灵智,然后才开始懂得修行,获得了那属于后天的力量!但有且仅有的唯一捷径就是---吞服仙芝灵草!所以从太古以来,要说那些妖物和贪婪的人族最是觊觎的东西是什么,那排在前三位的除了那绝顶的功法和顶级装备之外只怕当属是这仙草了! 而小人参精舒儿做为一株已经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的人参,她除了自己本身拥有的绝强药力之外,她还因为懂得了修行,吸纳了众多的日精月华,所以她那身上拥有的灵力和法力几乎不下于任何一只金丹境妖兽的,但只因还没有渡过天劫,没有经历过天雷的淬炼,也修行的没有那些妖兽久远,所以才无法将本身拥有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而已! 但,设想那些对灵药气息最是敏感的野兽、妖兽,还有那些贪婪的人族,他们一但知道在自己不远处就有这么一株药力强大的人参,一株已经成精,但只要服食下去之后就可以让他们的修为暴涨,在短时间内达到金丹境修为的人参,那他们怎么会不心动,不起贪念的,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也要将那株人参据为己有呢? 小人参精舒儿也正是因为深知自己本体对那些野兽、妖兽和人族的诱惑力,所以才一直不敢露面,也不敢深入修行的,但就怕一不小心让得自己身上的气息泄露,然后为自己引来无数觊觎自己本体的敌人!可也因为不能深入修行,所以才使得她这些年的修为增长有些缓慢的,几乎可以说是快要凝滞了!因而她才会想方设法的想要找到一个心善的,人品相对比较信得过的人或妖兽,然后好让他为自己护法,让自己放心大胆的深入的修行! 第二百七十章 本来,小人参精舒儿在找遍了所有降临到自己这个星体上来的人族之后,心下对他们那卑劣、贪婪的品性极是失望的,想就此绝了找寻人族或妖兽帮忙的念想!但当那日不小心遇见了刘墉,切切看他为了区区一个可以暂住的地方竟不惜耗费这么长的时间去跟踪一只小狐狸,而且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竟没有杀了那小狐狸的,还这么放心的让她和自己住在一起!她那心里忽然燃起了希望的,一直跟在他与小狐狸身边只小心仔细的在观察着他们,以便分别出他们是否当真这么善良的,可以帮助自己修行! 但在后来看见那只小狐狸为了救刘墉而不惜深入虎穴,将那畜生守护了许久的灵芝偷走,然后将它引到刘墉所在的,四人的包围圈里之后,小人参精舒儿对小狐狸茜儿和刘墉的人品基本已经确定,也已经对他们比较信任的,这才又用一个晚上试探了他们一次,只等完全确信了之后才将他们带到了自己本体所在的深谷,将自己的事儿都与他们说了! 可让她也没想到的是,当她将自己的事儿说出来之后,刘墉本来还有些犹豫,但那最先向自己提条件的小狐狸茜儿却先一口答应了,而且是连她最先提及的条件和好处也不要了!她那心里瞬间就被感动了的,那看着小狐狸和刘墉的眼神也变得温柔、欣喜了许多! 就像现在,她在将那株小灵芝种植在小梧桐树上后,回到刘墉和小狐狸身边只笑了笑,道:“刘大哥···茜儿···你别吃了!这些果子只不过是让那些鸟兽过冬储存的,味道也不怎么好的一些野果!你们如果真的饿了那就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吃那些蟠桃···不是···不是蟠桃···是···呵呵···是蟠桃的后代!那些在深谷里生长了许多年的仙桃!呵呵···”。 听得小人参精舒儿竟然说要带自己去吃蟠桃···虽然不是真的,但至少也是蟠桃的后代---仙桃,那小狐狸两眼放光的只立马将手里···不是···将爪子里的果子一扔,然后一个闪身来到小人参精舒儿的身前,道:“叽···叽叽···”。 小人参精舒儿道:“真的!当然是真的了!茜儿···刘大哥···你们随我来吧!刘大哥···茜儿···你们不知道!其实在你们刚来到我们这儿的时候,这深谷里的灵植对你们···不是···也不是针对你们,而且对所有的外来物种,包括人和妖兽,它们都很是排斥的,如果没有我的带领,你们别说是进入深谷去沐浴圣泉,就是想要逃走或是靠近深谷都不可能的,那就更别说是想偷仙桃吃了!啊···不好意思!刘大哥···茜儿···今天早上我···我也不是要故意去偷听你们说话的,但只是···只是···”。 刘墉道:“啊···没事儿···没事儿···舒儿丫头···你也不用太过在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吗!这些事儿我能理解!能理解···你说是吧!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么说···刘大哥你和茜儿都不怨怪舒儿喽?”。 刘墉道:“不怨怪···不怨怪···只是···舒儿丫头,你刚才说···它们···很是排斥我们,以及任何的外来物种!这又是为什么呢?”。 小人参精舒儿道:“啊···这个呀···其实也不为了什么!但只因植物生长需要阳光、泥土里的养分和水分,这些必然的条件决定植物之间其实也要竞争才能长大的,甚至是继续足够的多的能量让自己开启灵智,学会修行!而我们这个深谷因为深处山阴背面,而且还有着天然的温泉,所以那阳光的照射,以及温度都对植物生长极为有利的,让那些任何稍有野心的植被都想侵入到我们这儿来,然后好占据这儿的有利环境,让他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积蓄到足够的能量,然后开启灵智,学习修行!但我们这儿的植被呢?它们在这儿已经生长了这么久,对这儿的环境和温度已经适应了的,根本不愿被任何外来物种破坏了自己原有的环境,免得让自己积蓄能量的时间无限延长的,直到寿元耗尽或是被蛀木虫啃空了也不能开启灵智,学会修行,进而脱离出这种一动不能动,但只能任人宰割的局面!···”。 刘墉道:“所以···就这么久而久之的,让它们养出了一种排外性?”。 小人参精舒儿道:“大概也就是这样吧!咦···刘大哥···茜儿···你们看见了吗?就在那儿···那边看着有些热气升起来的地方,那就是我们这儿的圣泉所在的地方!而我们此次要去找的仙桃,它那些植株桃树就长在那圣泉边不远的地方!刘大哥···茜儿···咱们这边走吧!那儿离得圣泉虽然相对比较近,但却是过不去的!”。 刘墉道:“过不去?为什么?”。 小人参精舒儿道:“因为在那边的中间那儿长有一株很霸道的食人花!就像你们人族常说的,阴阳有变化,五行有相克!咱们这深谷本来很是太平的,从来没有长出过什么恶性的的灵植!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是那只鸟儿这么粗心大意,一不小心就吃了食人花的果子,然后将它那些种子一不小心就留在了那儿,然后长出这么一株霸道的,不断侵蚀周围灵植的生存空间的食人花!当然了!舒儿这会儿做为灵体,它那些手段对舒儿完全无用的!但对刘大哥你和茜儿妹妹就有些太危险了!所以,为了刘大哥你和茜儿妹妹的安全着想,咱们还是从这边绕道过去吧!刘大哥,你觉着呢?”。 刘墉道:“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从这边绕道过去吧!不过···食人花?舒儿丫头,这世上难道当真有这么一种恶性的灵植---食人花吗?”。 小人参精舒儿道:“食人花那当然是有的!要不然···刘大哥你既然感到好奇,那咱们就先从这边靠近到那食人花附近让刘大哥你和茜儿妹妹看一看,只等你们都见过了食人花,也了解她的习性之后咱们再从原路回来,从这边绕到圣泉那边,刘大哥你觉得如何?”。 刘墉道:“这样啊···那···小东西···虽然我现在知道你的本名叫做茜儿,但我还是喜欢叫你小东西!小东西,你觉着呢?你觉着你舒儿姐姐这个主意如何?”。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 小人参精舒儿道:“茜儿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的说···虽然···虽然那模样是挺像的,但你再怎么也不应该···噗嗤···呵呵···”。 瞧着小人参精舒儿本来还在认认真真的想要教训小狐狸茜儿,但却不知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然后忍不住只“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刘墉好奇的看着她们两人,道:“舒儿丫头,你这是在笑什么?还有···茜儿这小东西刚才与你说什么了?为什么你忽然笑得这么开心的,难道是···这小东西刚才说我坏话了?”。 听得刘墉一猜就猜出了个大概,小人参精舒儿感觉刘墉对小狐狸茜儿的心思似乎很是了解的,在不了解胡族语言,也听不懂茜儿说些什么的时候竟然可以一下子就猜中了她刚才说过的话!但为了缓和两人之间那颇有些尴尬的氛围!准确的说是为了照顾刘墉那仅剩不多的面子,小人参精舒儿不想让他这么难堪的,很是为难和艰难的说着假话,道:“不是···不是···刘大哥你误会了!茜儿妹妹她刚才只是说,那···那食人花既然可以开花结果,那我们为什么却不想办法除掉她呢?对···茜儿妹妹她刚才就是这么与我说的!”。 然而,小人参精舒儿嘴上虽然在这么说,但那心里却在想:“刘大哥,对不起了!我再怎么也不会将···笨蛋!你那模样长得白白胖胖的就像是猪一样!但不想那脑子竟也是这么笨的,尽问些傻瓜才会问的问题!···这样的,茜儿妹妹说的原话告诉你的!”。 但,对于小人参精舒儿的好意,刘墉一眼就看破了!而且出于他对小狐狸茜儿的了解,他知道她一定不会说这样的话,或者说,她即便说了这样的话,但却不会使得小人参精舒儿忽然爆笑的,且还要故作镇定的说着她不擅长的谎言来欺骗自己!所以,他从小人参精舒儿开口解释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事情远不是这样的,但又不好当面揭破小人参精舒儿的谎言的只能勉强笑了笑,道:“哦···是吗?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那···舒儿丫头你们想到办法了吗?那食人花既然是嗜血的、恶性的,肆意侵蚀其它灵植生存空间的恶性灵植,那你们总不会就这么任由着她慢慢长大,然后在继续开花结果,等她那些种子成熟了之后再继续繁殖的,直到将整个深谷都霸占了的,让你们再也无法在这儿继续生存吧?”。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刘大哥,说实话,除掉那食人花的事儿舒儿也曾有想过!但舒儿本身只不过是一株弱势的,没什么攻击力的灵植!而在这深谷里的其它灵植,你别看它们都长得很是粗壮、高大,但若论战斗力,这儿却没有一株是它的对手!毕竟,那食人花可是膨胀性生长的,具有极强攻击力的,少数可以对你们人族构成威胁的灵植!就以我们这些没什么攻击力的弱势灵植就像除掉它?那实在是有些困难!嗯···到了!刘大哥···茜儿妹妹···你们看···前面山坡下那株霸占了数百丈方圆地方的,看着像是藤蔓,但又长得很是粗壮,还开着许多花朵的灵植,它就是那株食人花!”。 刘墉道:“它···就是舒儿丫头你说的那株食人花?怎么看着也不像啊!”。 瞧着眼前那一大片的,嫩嫩绿绿的藤蔓,以及在那些藤蔓上长着的,密密麻麻的,有的像脑袋一般大,有的却仅有拳头大小的花骨朵儿,刘墉无论怎么看也不觉着它竟是小人参精舒儿嘴里所说的,那株嗜血的食人花! 而且,闻着眼前那眼睛看不见,但却飘飘荡荡的,慢慢的,悠然的被自己吸进了鼻子里的芳香,他感觉自己仿佛看见了一个仙女忽然从天而降的,她这会儿正在自己眼前那片嫩绿的藤蔓间,正在那大大小小的无数花骨朵里跳着、笑着!但看她那模样竟是这么好看,这么吸引人的,让得自己忍不住却想立马冲上去与她一起跳、一起笑! 但就在刘墉感觉自己恍恍惚惚的只想与那仙女一起翩翩起舞的时候,耳边忽然却传来一声怒喝,道:“刘大哥···茜儿···快醒来···刘大哥···茜儿···你们不要被眼前的幻境给迷惑了!刘大哥···茜儿···”。 “啊···呼···我···我这是怎么了?刚才···舒儿丫头···咦···小东西···你···你刚才竟也着了道了?···” 用力的摇晃了下那还有些眩晕的脑袋,刘墉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感觉脑袋有些沉重,有些不舒服的只忍不住长叹了口气,拍了拍额头!至于那小狐狸茜儿,她这会儿也在摇晃着脑袋的,“叽叽”的只向小人参精舒儿叫了几声!然后就听那小人参精舒儿道:“怎么了?你们刚才太大意了!连那食人花故意散发出来的香气也敢闻!刚才要不是我在用自己的意念呼唤你们,那你们这会儿只怕早就着了她的道的,在不知不觉间就自己走到那前面去被她那藤蔓缠住,然后再被她那些花骨朵给分吃了!”。 刘墉道:“什么···我···我们刚才就这么在这儿站着也差点儿着了她的道?这···这食人花果真有厉害吗?舒儿丫头···”。 小狐狸道:“叽···”。 小人参精舒儿道:“厉害?那食人花到底厉不厉害···你们自己看吧!刘大哥···茜儿妹妹···你们看···那只鸟儿···它竟然敢靠的食人花这么近,它此次只怕是死定了!啊···刘大哥你们看···”。 “嗖···” “叽叽···叽···” 只听小人参精的话音方落,然后便见那只本来还在那株食人花头顶上飞着的鸟儿忽然却定住了的,一瞬间就被一条···不···应该是一朵才对!看着那些本来看似很无害,而且还很漂亮的花骨朵儿,它们在一眨眼间就将那只因为吸收了一些花粉而有瞬间愣神飞鸟吞没,然后便再也看不见,听不见那只鸟叫的,这会儿只怕是已经被那食人花吞噬了!刘墉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道:“这···这畜生竟然这么阴险?”。 小狐狸道:“叽叽···咕咕···”。 看小狐狸说着竟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刘墉也觉着眼前这株食人花实在太可怕的,忍不住也对自己以前对花的认知感到有些颠覆,道:“舒儿丫头,你之前说···这株食人花原本是没有的,但不知哪天忽然有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将它的种子洒落在这儿,然后才长出了这么一株可怕的食人花,是吗?”。 小人参精道:“的确!舒儿之前的确是这么与您说过!怎么了?刘大哥···”。 刘墉道:“不是···我是想说···这食人花它既然这么厉害,而且它刚才···它刚才竟然连鸟儿都吃了!那之前的那只鸟儿它又是怎么吃到食人花的种子,然后还将它洒落在这儿的呢?”。 小人参精道:“这···也许是上一株食人花,它眼见着自己身处的环境已经到了极限,而且根本容不得再有另一株食人花生长出来与自己争夺生存空间,但为了后代的繁衍又不得不结出果子的,这才故意示弱,让某只不知名的鸟儿吃了它的果子,然后再让它四处飞行,将自己的种子散播出去的吧!但只是很不巧的,那只鸟儿正好飞到了这儿,而那颗种子正好又被它洒在了这儿的,就在这儿生根发芽,然后才长成了现在这株食人花吧!”。 刘墉道:“什么?这么···这么复杂?区区一株食人花为了繁衍自己的后代竟也会示弱?这···这实在是有些太超出我的···这···呼···舒儿丫头,这食人花这么厉害,那你们难道就真的没有办对付它吗?”。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只不过我们能想到的办法与我们灵植来说实在有些困难的,以至于这么些年来我们就只能这么看着它一点点的长大,一点点的侵占我们的生存空间!不过,刘大哥,茜儿妹妹,你们要是愿意帮助我们将它诛灭的话,那我们也愿意给你们支付一些薪···薪酬···对!刘大哥,你们人族在帮着别人做了事儿之后应该是要索取报酬的吧?那个词也好像的确是叫报酬吧?”。 刘墉道:“是叫报酬!不过···舒儿丫头,也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而是我···我与茜儿这小东西刚才那模样你也看见了!我们这会儿离得那食人花还有这么远呢,但被它分泌出来的花粉这么一阵迷惑就差点儿迷失了心智的,要不是因为有你在,那我们刚才只怕会不自觉的就这么走上前去,然后被它给···更何况,你看它那些藤蔓覆盖的范围这么大、这么广的,我与茜儿丫头即便捂着鼻子走上前去一点点的劈斩,那只怕也不等将它全都斩碎就已经被它那些藤蔓给缠住,然后脱身不得的就这么被它给分尸了吧!舒儿丫头···”。 小狐狸道:“叽叽···”。 第二百七十一章 小人参精舒儿本来还满怀希望的看着刘墉和小狐狸茜儿,以为他们即便不会这么疼快就答应与自己帮忙,但至少也不会这么轻易拒绝的,但只要自己愿意付出一些代价,付出一些让他们满意的代价,那他们就一定会答应的帮着自己,帮着整个深谷将那株正在慢慢祸及整个深谷,以及整个深谷所有灵植的生存之地的食人花除掉! 但这会儿听得自己才不过刚将这话题提出来,但刘墉和小狐狸却立马拒绝了的,根本也不给自己提及那将要给与他们的报酬的机会!她那眼睛里立马遍布着失望和失落的,黯然的看着刘墉和小狐狸,道:“刘大哥···茜儿妹妹···你们···你们难道就不想听听我们到底准备了些什么报酬给你们吗?要知道,我们这深谷虽然因为地处山南,被周围的群山环绕着,所以本身拥有的地域算不上太宽阔!但因为周围灵气浓郁,温度和泥土适合,所以生长有不少仙芝灵草的,但只要刘大哥你和茜儿妹妹能帮着我们将那食人花除去,那我们一定会给予你们一些让你们满意的报酬的!刘大哥···茜儿妹妹···”。 “这···” 看着眼前那有些黯然,有些失望的小人参精,刘墉忍不住想道:“我们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虽然说,为了让自己在一件事情上掌握主动而使用些小手段是没错!但舒儿这丫头是这么善良、单纯的,从来没有打算与我们使用什么手段,更没有想要算计我们!且还首先提及了与我们的劳动报酬!当我们刚才却在想着什么以退为进,掌握主动,然后好向她在索取更多的好处!这···再这么说下去,我感觉自己都快要成小人了!”。 想到这儿,刘墉回过头去看着小狐狸只悄悄的向她使了个眼色,向她询问是否改变主意!而小狐狸得了的他示意,当下犹豫着只低下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来,抱有歉意的看着小人参精舒儿,道:“叽叽···叽叽···”。 而但小人参精舒儿听得小狐狸这话后,心下欢喜的只立马雀跃的看着她,道:“啊···真的···真的吗?茜儿妹妹,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茜儿妹妹···”。 小狐狸道:“叽···”。 小人参精舒儿道:“那···那太好了!谢谢你!茜儿妹妹···谢谢你!刘大哥···谢谢你们!舒儿在这儿代表自己···代表整个深谷的灵植们谢谢你们了!刘大哥···茜儿妹妹···谢谢你们了!呵呵···”。 瞧小人参精舒儿那眼睛里蕴含的阴霾和失望在听见小狐狸刚才所说的话后竟立马一扫而光,然后露出了那发自内心的微笑和光亮,刘墉忽然感觉,自己心里似乎有一块大石头忽然被搬开了的,整个人在这会儿竟是说不出的轻松和愉快!是以当下欢喜的看着那小人参精只道:“没事儿!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只不过···舒儿丫头,那株食人花这么厉害,咱们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在她不察觉的情况下靠近到她的身边,然后一把将她连根拔起呢?而且,从你之前所说的,那食人花为了繁衍后代竟然还会使用心计,故意让鸟族靠近到她的身边吞噬它的果子,然后再让那只鸟儿将它的种子带走,带到别的地方去生根发芽!那如果我们几经辛苦才好不容易将那株食人花给连根拔起,烧了,但等它那种子又生根发芽了呢?那岂不是有一场免不了的灾难和麻烦吗?舒儿丫头···”。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这倒也是个麻烦!植株易找,种子难寻!那···要不然舒儿就命令着整个深谷的灵植,让它们全都谨慎、仔细的找寻和注意着那株食人花的种子,但绝不让它留下任何一颗,又或是让它们被任何一只鸟儿吞食、带走的,然后再到别的地方去繁殖,祸害其它地方的灵植!刘大哥,你觉得舒儿这个主意如何?”。 刘墉道:“这···事无万全,唯尽力而已!那就这样吧!舒儿丫头···”。 小人参精舒儿道:“刘大哥你既然也觉着舒儿这主意还可以!那舒儿这就命令深谷里所有的灵植,让它们将这儿围起来,但绝不让任何一只鸟儿或是虫子靠近到这儿将那食人花的种子带走,更不许它故意将自己的种子甩飞出去的,以此保全它们的后裔!刘大哥···茜儿妹妹···你们且稍待!舒儿去去就来!嘿···”。 “卟啉···” 看小人参精说着就又像今天早上一样,在“卟啉”的一声轻响中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然后无论自己再这么仔细查看、找寻,但就是怎么也看不见的,连一丝影子都找不着!刘墉忽然想到···灵体···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魂、魂魄!也许他们本身并不是虚幻的存在,也不是人们为了吓唬人而自己幻想或是想象出来的一种虚假幻影!但只不过因为灵体它们本身的组成成分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所以才会让得人难以察觉,更不能触摸或是发现的,这才使得人们以为它们本身只不过是一种被人幻想出来的,吓唬人的,一种虚幻的影子! 但也也许是因为人们对于未知的东西总喜欢凭着自己的主观意志去幻想,所以他们即便真的看见了灵体的存在,但却不会主动接受或是理解它们的,但除了感觉它们的虚幻和可怕之外,它们就再也想象不出别的了! 就像刚才,刘墉明明什么都没有听见,但在看见小人参精舒儿就这么凭空消失后,他竟然感觉自己似乎听见了“卟啉”的一声,以为灵体在消失之前都会发出“卟啉”的一声似的!而那小人参精舒儿的出现也正如她消失的时候一样,忽而消失,忽而有出现了! 看着那小人参精舒儿竟然就这么快,这么忽然消失了,然后又立马出现,刘永有些羡慕她那能力的,忍不住想道:“这个舒儿丫头···难道所有灵体的能力都像她一样的,可以无视周围任何实体,不受任何实体的控制,然后忽而消失,忽而出现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想让自己的元神早点儿修炼得可以脱离本体的,这样去打探周围的情况总比让自己的本体亲自去要方便的多了,也要安全的多了!但只是不知道舒儿这丫头肯否将自己得修行方法告诉我而已!”。 有事儿,一个人表面上看上去很是善良和单纯,那也许他真的是涉世不深,但那却并不代表着他傻! 就如此时的小人参精舒儿,她在将刚做的决定当做是命令一般的发布出去之后,重新回到刘墉和小狐狸茜儿的身边道:“好了!刘大哥···茜儿妹妹···刚才的决定我已经发布出去了!咱们继续从这儿返回去,然后从那边绕过去继续赶忙深谷吧!从这儿赶到深谷已经不太远了的,最多再有半个时辰左右就可以赶到那儿了!”。 刘墉道:“半个时辰?那的确也不算太远!毕竟是夜里赶路,走不快!半个时辰的路程也就是两、三里地左右!不过···舒儿丫头···我···我有件事儿想与你商量一下!但不知你能不能···能不能···”。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叽···”。 虽然知道刘墉听不懂小狐狸所说的胡族语言,但听得小狐狸茜儿这会儿竟然这么说刘墉,小人参精舒儿还是感到有些不太好的,忍不住只想替刘墉辩驳几句,道:“茜儿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刘大哥呢!虽然刘大哥他有时候的确是现实、功利了些,但他也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不讲信用的人!咱们不能因为他之前做过,或是说过些什么话就此将他看做是···看做是那种人的,然后就对他不再信任!况且,茜儿妹妹,虽然我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开启的灵智!但我感觉到你身上拥有的力量却还在积郁着的,并没有被你完全的消化!而你在这时候如果在无意的吞服了什么可以增长灵力的仙芝灵草,那你身体里积郁的能量很可能就此爆发的,让得你极是痛苦,甚至很有可能会因为积郁的能量太多而爆···爆···”。 小狐狸道:“叽···叽叽···”。 小人参精舒儿道:“我没有吓唬你!真的!茜儿妹妹,难道你自己就一点儿也没有感觉的,连自己身体里拥有的灵能到底有没有被你完全消化,能不能被你完全控制都感觉不到吗?茜儿妹妹···”。 听得小人参精舒儿的询问,小狐狸仰着头想了想,道:“叽···叽叽···”。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就是了!你之前消化那些仙芝灵草的灵力的时候这么匆忙,那一定没有仔细的···慢慢的···反复的运转修为将它们完全吸收,然后转化为自己的力量!所以才会它们全都积郁在你身体里,变成了现在的,隐藏在你身体里的隐患!要不···一会趁着浸泡圣泉的功夫,茜儿妹妹你就在里面慢慢运转修为将那些积郁在你身体里的能量完全炼化,然后再出来和我们一起享用仙桃!你觉着这主意如何?茜儿妹妹···”。 虽然很不情愿,但小狐狸也知道自己之前在服食了那株人参之后的确是消化的太过于仓促的,直到醒来之后也没有将它本身所拥有的能量完全消化!且本着为自己的安全着想的念头,她很不情愿的看了刘墉和小人参精舒儿一眼,道:“叽···叽叽···”。 而小人参精舒儿听得小狐狸答应了,心下在为她感到高兴之余只也安慰似的说道:“好了!好了!你这馋嘴的小机灵!那最大最好的仙桃姐姐先给你留着,只等你什么时候消化完了身体里的药力,然后再拿出来给你吃,这样总行了吧?”。 小狐狸道:“叽叽···”。 小人参精舒儿道:“你这小馋猫!呵呵···”。 然而,小人参精舒儿与小狐狸两人倒是说的痛快了,但那本还想让小人参精告诉自己她那修行方法的,然后也好让自己的元神可以尽快修炼成灵体,以便让自己出去打探周围的情况,甚至是找寻刘家那些和自己一起降临伽马星的其他人,免得让他们全都遭了野兽、妖兽,或是其他人的毒手的刘墉!他这会儿却有些郁闷的想道:“这小狐狸真是···早不插嘴,玩不插嘴,但这一插嘴就立马将我刚提起的话头给岔开了去!而且还与舒儿这丫头说的这么兴起的,一点儿插嘴的余地也不留给我!怎么办?我还要继续提及刚才的事儿吗?如果我说的,然后舒儿这丫头也答应了还好!但如果我说了,然后舒儿这丫头却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我,那小东西一定会笑话我的,这却让我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抬起头来?可又有道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我如果就这么错过了眼前这个好机会,那以后再想提起可就没这么好的借口的,太过于唐突的说出来也···哎呀···怎么办呢?都怪茜儿这小东西,早不插嘴,晚不插嘴,但偏偏在刚才那会儿插嘴!真是的···”。 而正当刘墉在犹豫着到底是说还是不说的时候,小人参精带着他和小狐狸已经绕过了那食人花所在的区域,来到了一处相对比较开阔的,四周花朵盛开,但树木却相对比较稀疏的树林里! 看着眼前那些比自己身后那些参天巨树要矮上许多,但若论树冠的覆盖范围却是一点儿也不小的矮树,以及它们身上那些鲜艳的花朵和花苞,刘墉忍不住却为眼前这幕漂亮的景色发出赞叹,道:“好美的景色啊!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而这周围也没有月光的照射,但这儿却还能这么明亮的,一点儿也不是光亮的影响!舒儿丫头,这儿应该是有某种特殊的亮光照射,或是这些树木它本身就是会发光的吧?”。 小人参精舒儿道:“刘大哥好见识!其实这儿之所以会这么亮堂,那就是因为有这些月亮树照耀着!”。 刘墉道:“月亮树?”。 小人参精舒儿道:“是的!就是月亮树!刘大哥你看···那些树上结出的果子,它们因为长得弯弯的,就像是一轮挂在树上的星月似的!而且这些果实还会发光的,但只要它们在白天吸纳了足够多的太阳精华!不过,相对于那高挂在树顶上的,闪闪发光的果子,那些生长在树底下的果子却因为无法吸纳到足够的阳光,所以它们发出的亮光相对要暗淡一些的,这也使得那树底下相对没有这么光亮了!刘大哥,你看···”。 顺着小人参精舒儿的指向看去,刘墉果然看见眼前这一片树林只有那脚下相对比较暗淡的,那些生长在树底下的果子果然也只有一层暗淡的,朦朦胧胧的光亮!但想到自己刚才想要提及的话题,他这会儿也没有那心情继续欣赏周围那美丽的风景的,一握拳、一咬牙只悄悄的向那小人参精舒儿看了一眼,想道:“有道是,脸皮厚,有馒头;脸皮薄,没个好!不管了!为了那些让人担心的家伙,也为了我自己的安全着想,厚脸皮也要做一次了!”。 一念及此,刘墉伸出右手向小人参精舒儿虚抓着,道:“舒儿丫头,那个···我有个事儿想问你···问你···但···但我又怕你···”。 小人参精道:“刘大哥,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但凡事舒儿可以做到的事儿,又或是舒儿有的,可以给你的东西,那舒儿都可以答应的!”。 听得小人参精舒儿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刘墉反而却有些不知所措的,道:“啊···那个···那个···我是说你···你能不能···您能不能···哎呀···事情是这样的!舒儿丫头,我从刚才开始就想与你说,你能不能将你的修行功法告诉我?当然了!我知道我自己这个要求实在有些过分,而且是无耻至极的,更不该这么厚颜无耻的向你提出来!但···但我一想到我们李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家伙这会儿还不知在那儿挣扎着,甚或是被某只···被某些野兽追赶,被其他人祖暗算,我这心里就一刻也不得安宁的,总想将他们全都找回来!可是我···以我现在的修为和实力,我即便知道他们在那儿也找不到,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去到他们的身边保护他们!所以我就想,我是不是可以也像你一样将自己的元神修炼成灵体,让他暂时脱离我的本体去将他们找出来?真的!舒儿丫头,我之所以这么冒昧的向你提出这个无礼的要求,那仅仅只是出于我自己的自私,与茜儿着小东西是完全无关的!真的!舒儿丫头···”。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刘大哥,我还以为你为什么会感到这么为难的,几次欲言又止的竟保留到现在才开口与我说,原来仅仅只是为了这个呀?”。 刘墉道:“仅仅?仅仅只是这个?舒儿丫头,你···你不生气吗?你不怨怪我吗?要知道,无论是任何人被别人问及自己修行的功法和秘术那都会很生气的,甚至还有可能因此而立刻出手将对方置于死地!但舒儿丫头你刚才却···仅仅?“仅仅”是什么意思?”。 小人参精舒儿道:“仅仅的意思就是···刘大哥你要是真的想知道舒儿修行的这个秘术,那舒儿也可以告诉你的!但只是···刘大哥,在告诉你舒儿修炼的这个秘术的方法之前,舒儿却要告诉你一个有关于这个秘术的漏洞!”。 刘墉道:“漏洞?这···怎么可能?像你这会儿这样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而且不受任何实体或是地形限制的灵体秘术竟也会有漏洞?舒儿丫头,你这该不会是在与我说笑的吧?”。 第二百七十二章 听得小人参精舒儿说她自己修炼的那灵体秘术竟然还会有漏洞,刘墉感觉有些不敢置信的,等大了眼睛去看着她,道:“舒儿丫头,你这该不会是与我开玩笑的吧?就你修炼的这灵体秘术也会有漏洞?”。 小人参精舒儿道:“那是当然!刘大哥你或许不知道!当今世界里无论是谁创造出来的任何功法,任何秘术,但都有一定的漏洞和缺陷的,但唯有那些看见了本我,从根本上舍下了所有外在的功法和秘术的人,他们通过自行观察世界、观察宇宙参悟出来的功法,那才算的上是这世界唯一的完美的功法!但这也仅是舒儿从传承记忆里看见的,但却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得传说而已!”。 刘墉道:“传说?不是···舒儿丫头,你说你修行的功法···那灵体秘术有漏洞,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个可就有些说来话长了!刘大哥···”。 刘墉道:“没事儿!从这儿赶到那桃林里还有些距离的,舒儿丫头你慢慢说,我们都听着呢!”。 小人参精舒儿道:“那···好吧!刘大哥你既然想听,那舒儿便是将这灵体秘术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你也无妨!话说···刘大哥,你刚才所说的这个灵体秘术,它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术!他只不过是一众再普通不过的,一种观想、锻炼自己的魂魄,或者说是元神的方法而已!”。 刘墉道:“一种观想、锻炼自己的魂魄,或是元神的普通方法?”。 小人参精舒儿道:“不错!就像刘大哥你和茜儿妹妹之前所看见的,我之所以不是眼前这些实体树木和石头,以及那些山、水的限制,那是因为我现在这副躯体本来就是虚无···不是···也不算是虚无!但只不过相对于石头、树木这些比较僵硬、坚实的实体存在,我这具魂魄···我这具元神它却可以算得上是虚无的,所以才不受它们的限制而已!刘大哥,这样几乎算得上是鸡肋的秘术你还想修炼吗?”。 刘墉道:“这···就这么个···见不得另一个比它更强的元神、魂魄?这算得上是什么缺陷、漏洞?舒儿丫头···”。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还不算是漏洞呢?刘大哥,你要是真的修炼了这门秘术,那舒儿敢说,你一定会无知者无谓的利用它去观测那两只实力了得的金丹境妖兽!但你要是果真这么做了的话,那你这就纯属是自己找死的,任谁也救不了你!要知道,无论是我们妖兽还是你们人族,咱们在修行的过程中不仅仅只是锻炼自己的身体,而且也是在锻炼自己的心境和元神!事想,一个能依靠自己的资质和实力修炼到金丹境的妖兽,它那实力如何强大就不说了!但只说它那元神之力,那又岂是刘大哥你和舒儿这样的,区区才不过练气境的小妖精、小修者可以相比的?况且,还有些特殊的情况就是,灵体看似可以肆无忌惮,不受任何实物的限制,但若是遇见那些通灵的异兽,或是那些专门吞食灵魂和元神的妖兽,那我们这些灵体就死定了的,因为就像我现在这样的灵体,那只不过是一只最初级的,没有一丝攻击力和反抗力的普通灵体而已!刘大哥,这样你还要学吗?”。 刘墉道:“啊···这个···原来···原来这个修炼灵体竟还有这么多的顾忌和缺陷呢?那还是算了吧!我暂时还是好好修行的,争取早日让自己的修为再做突破吧!咦···舒儿丫头···你看那儿···那儿有些热气腾升的,那该不会就是咱们此次要找的圣泉吧?”。 小人参精舒儿道:“那儿···啊···是了!咱们已经到了!刘大哥···茜儿妹妹···你们看···那边看着有些云蒸雾绕的地方就是我们这儿的,有圣泉喷涌出来的地方!只与旁边那儿···那边看着有些粉艳艳、绿莹莹的,它们其实就是那些花朵和果实一起在生长着的桃林!虽然那些桃树本来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野山桃,但因为它们长期浸润在圣泉边上,细说了许多的圣泉之力,以及深谷这儿灵气相对比较浓郁的,让得它们本身多少也蕴含有一些灵气!刘大哥你和茜儿妹妹要是能多吃一些的话,那或许当真能让你们的修为有所进益的,可以让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更大的进步吧!但是···茜儿妹妹,因为你在之前吞服的那些仙芝灵草的能量还没有完全消化,所以你暂时还不能去吃的,要不你这会儿就先和姐姐一起去沐浴圣泉吧!只等你将自己身体里蕴含的能量完全消化之后,然后姐姐再陪你去吃仙桃!至于你嘛···刘大哥,舒儿刚才已经与那些桃林里的灵植都说过了的,但只要刘大哥你不是太贪心,又或是故意去攀折它们的枝条,那我想它们也一但不会故意为难你的!所以···刘大哥···”。 刘墉道:“哦···我知道了!不过···舒儿丫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但只不知你···”。 小人参精舒儿道:“刘大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但只要是舒儿知道的,那舒儿都会告诉您的!”。 刘墉道:“不是···我只是想问···舒儿丫头,你们这儿的圣泉···它当真这么有用吗?一些普通的野山桃浸润了之后就变成了仙桃,但如果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或是你们这些普···不是···但要是小东西这样一只普通的野狐狸浸泡了之后呢?难道它立马就能变成仙狐了?”。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 但,小人参精的话还未说完,那听得刘墉竟然说自己是野狐狸的小狐狸,它立马就不乐意了的,狠狠的瞪着刘墉只呲牙咧嘴的,就像是在向刘墉示威,但只要他敢不向自己道歉,或是不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解释的话,那它就要立马发动攻击,将刘墉这个不知好歹···不是···不是不知好歹,而是胡说八道!但只要刘墉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它就会立马发动攻击,将他撕碎! 而刘墉看着小狐狸那凶狠的模样,这才有些醒悟过来的,道:“哎呀···好了···好了···你这小东西···我刚才不是一不小心说错话了吗!你至于这么小气的在这儿吹胡子瞪眼的,就好像是我踩了你的尾巴似的!好了···好了···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你这小气巴拉的小东西···真是···哎···舒儿丫头,要不你们还是先去浸泡圣泉吧!我自己先去摘些桃子来填饱一些我这个已经许久没有东西下去的肚子的,之大能im恩出来了之后我在自己一个人去浸泡!”。 小人参精舒儿道:“那···刘大哥你自便吧!茜儿妹妹,咱们走!”。 小狐狸道:“叽叽···”。 看小狐狸在临走前竟还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刘墉忽然想到以前听别人说的,女人是个神奇、大气,但同时也是个很小气的生物!他感觉自己就因为刚才那么不经意的一句话就已经将小狐狸给惹恼了的,让得她已经“记恨”上自己了! 想到之前自己被那吴青峰等人围攻的时候还是小狐狸冒着生死危险将那只巨虎引来,然后才救了自己一命!而且自己以后还要在这儿与她一直相处着,又或是以后还有许多要借助她的地方,刘墉感觉自己实在有必要好好的缓和一下自己与她的关系,甚或是向她道歉,好求得她原谅的,免得让自己以后与她相处起来却显得有些尴尬!而且,想到自己以往很少与人红脸,但却一直少有朋友的,那或许就是与自己有时候会胡说八道的,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家,让人家不愿意再与自己相处所造成的吧! 一念及此,刘墉慢慢走到桃林里找寻着那最大的一只仙桃只想将它留给小狐狸,以便表示自己对她的歉意!但当他真的走进桃林里之后,他忽然感觉自己像是迷路了的,无论怎么走、怎么转,但就是走不出去,也找不到刚才进来的方向的,在这瞬间他却有些怀疑的说道:“舒儿这丫头···她之前果真有与这些桃树说过吗?要不然为什么我却会被它们困在这儿的,连刚才的出路都找不到了?”。 但就在刘墉这么念叨着的时候,小人参精舒儿忽然却向小狐狸询问道:“怎么样?这会儿你该高兴了吧?茜儿妹妹···”。 小狐狸道:“叽···叽叽···叽叽···”。 小人参精舒儿道:“我···茜儿妹妹,你竟然还说我坏!我这还不都是为了给你出气吗!男人?刘大哥他虽然不是个坏人,但他那张嘴有时候却很是让人讨厌的,竟然说我们妖兽···还说茜儿妹妹你是野狐狸!当真是可恶之至!不过这样也好!让他在那桃林迷阵里好好待一会儿的,省的他再跑出来胡说八道!不过,茜儿妹妹,你还是快点儿将自己身体里积郁的能量笑话了吧!一会儿咱们就要去吃那些仙桃···虽然那些桃子只不过是些蕴含有些微灵气的野桃子,但它多少也是蕴含有一些灵气的自然之物,那功效要比你之前服食的那株人参···说到这儿,我可有点儿要生你的气了!茜儿妹妹你怎么能吃人参的,然后以此助长自己的修为呢?如果你服食了人参,那岂不是就和吃我···吃我那本体一样的让人感觉着可恶吗?茜儿妹妹···”。 听得小人参精舒儿这话,小狐狸向她翻了个白眼,道:“叽叽···叽叽···”。 小人参精舒儿道:“什么呀···什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还有什么···人参长出来就是被你们吃的?茜儿妹妹你好可恶!虽然我们人参一族的确是有长在地里的精灵之称,但我们也不是生出来就注定要被你们···你···哎···算了!我好久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浸泡过圣泉了,况且茜儿妹妹你也要慢慢消化体内的灵能,咱们还是别说话了吧!免得说着说着就吵起来的,最后却惹得大家都不高兴!呼···好舒服啊···呵呵···”。 如果刘墉这会儿能从桃林里出来的话,那当他看见小人参精舒儿那副躯体···不···应该说是她那本体才对! 因为要浸泡圣泉,所以小人参精舒儿第一次在小狐狸茜儿面前暴露出本体的,引得她那口水滴落地面三尺多!但看着舒儿那具竟然比自己身体的长度还要长许多、粗许多的本体,以及她那些看似幼小、细长,但却极是坚韧的,小狐狸悄悄的抓住一根只用力咬了下去。但不想她这一口下去却感觉自己似乎咬到了金刚石的,让得自己那一嘴的,连那些普通的石头和老山人参都可以咬碎的牙齿竟差点儿被崩碎了! 看着眼前的,小人参精舒儿那具极具诱惑力的本体,以及那些因为感觉着舒服和痛快而慢慢挥舞起来的根须,她最后只能滋滋的将爪子里的那根也放开了,然后趴在一块相对比较高的,完全浸泡在泉水里的石头就这么闭上了眼睛,默默运转着体内的修为将自己身体里积郁的能量消化! 但就在小人参精和小狐狸在浸泡着圣泉,而刘墉一直在为如何走出那片桃林苦恼着的时候,此时的祖星,那一直被火麒麟当做是皮球一样拍打着出气的曹博士,他慢慢的竟掌握住了一些运气的方法,以及那火麒麟拍打自己的规律,但慢慢积攒着力量只一点儿一点儿的重新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待那火麒麟稍有疏忽,且来不及再次拍打自己,让自己不受控制的飞出去的时候,他用力的一个翻身只立马稳住了身体,站立在半空中与那火麒麟对峙了起来,道:“你这孽畜竟然敢将我当做是皮球一样的拍打、击飞!老虎不发威,你只当我是病猫的,连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吗?你这孽畜···受死吧!哈···”。 “呼···砰···砰···” “嗷吼···吼···” 也不知那火麒麟是当真这么善良还是心里有着别的想法,但对曹博士那莽莽撞撞、忽左忽右的,极不稳定的攻击也当做是“极大威胁”的,但一直躲闪着就是不还手!而曹博士眼见着自己的“对手”竟然像是在戏耍自己的,在与自己“交手”几个回合之后,掌握住自己的破绽只一爪子狠狠的拍击在自己的后背上,然后他感觉着自己立马又从人变成了皮球的,不由自主的只不断的在空中来回飞舞着! 但想到自己这会儿已经被火麒麟拍击的飞出了许远,而且连那东海的一点儿边也看不见的,那就更别说是那艘小小的,仅有数百丈长的,十数丈高和宽的宇宙舰了!可是这会儿看不见归看不见,但那火麒麟对他心里所想的事儿可不会那么在意的,但在看见曹博士慢慢的又将要停下来时只狠狠的又给了他一下,将他“嗖”的一声击飞出百多丈远! 而曹博士感觉着火麒麟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道正在飞快的减弱后,勉力的挣扎着只慢慢恢复了些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然后也不等那火麒麟在此冲上来给自己一巴掌,但就这么双手双脚趴伏在空中只“呼呼”喘着粗气,道:“这畜生···我原以为···那小杨宏既然可以这么轻易就拔了它的双角,将它老巢里的“血菩提”全都摘了回来,那它的实力应该不会太强的,但只要我能完全的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那至少也还能有与它一战的实力!但现在看来···金丹境果然不愧是金丹境!虽然我身上融合的也是一只金丹境妖兽的基因,但那不等于我就是金丹修者的,轻易就拥有了可以与这畜生抗衡的实力!不过···怎么办呢?在这么与这畜生纠缠下去的话,那钥匙让得一号那丫头等的不耐烦的就自己先走了,那我岂不是就这么被抛弃了?要知道,那丫头狠心起来可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我要是不想办法战胜这畜生,那之后可就···不行!我必须想办法打赢···不···哪怕是战胜不了这畜生,但至少也要掌握住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然后好尽快赶回去才是!”。 曹博士这想法是好,但现实却没有他想象的这么简单的,但就在她心里想着各种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然后好逃离这儿,逃离那火麒麟的控制的时候,那火麒麟似乎也感觉到曹博士身上的变化,在慢慢积攒起力量之后只立马一个前冲,也不等曹博士回过神来便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然后又一爪子像之前那样向他狠狠的拍了过去! 而曹博士通过眼角的余光看见,那本来与自己相距足有数百丈远的火麒麟竟忽然在原地消失了,她心里一个激灵的也不等他现身,更不等它的爪子降临到自己身上,但赶忙的向后一个后跃和翻滚只在那火麒麟的爪子落到自己身上之前就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半蹲在空中看着那有些惊愕的火麒麟,道:“畜生!你以为我还像之前这么傻的,一直停留在原地等你攻击我吗?虽然我的实力是暂且不如你,但我也不是那软柿子的,任由你这畜生随便拿捏!畜生!还想要像刚才一样将我当皮球拍飞出去,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我正等着你呢!孽畜!哈···”。 如果说一般的,开启了灵智的小妖都已经可以听得懂人族语言的话,但做为金丹境的大妖,神兽的后裔,火系妖兽里的佼佼者---火麒麟,它对曹博士所说的话简直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的,当下怒目瞪视着他只道:“你这可恶的人族实在是可恶之至!竟然敢称呼我高贵的本座为畜生!如果你是那···”。 第二百七十三章 如果说火麒麟之前只不过是气不过人族···气不过小杨宏之前仗着自己修为了得,然后就将或凄厉收藏的“血菩提”全都摘走了,然后还从它身上搜刮走了许多的“麒麟血”和“麒麟角”,然后才想着拿曹博士这个人族撒气的话,那它这会儿就真的是被曹博士那张“破嘴”说出来的话给激怒了的,怒目瞪视着他只道:“你这可恶的人族当真是可恶之至!如果说你是之前的那个人族,那我忌惮着他的实力或许不敢将他如何!但是你···你只不过是区区一个练气境都不曾圆满的小小修者,你以为本座却会怕你吗?竟然敢称呼本座为“孽畜”、“畜生”?本座要是不给你一些厉害尝尝,那你却还以为本座是吃素的!人族···嗷吼···吼吼···”。 刚才,那火麒麟虽然一直都在“欺负”曹博士,但却一直都没有说话,没有咆哮,也没有动用过真正的实力的,但只是因为它并不想真的伤害曹博士!可这会儿在生气之下它竟开始说话,而且还开始咆哮,撅蹄子的,一口气喷将出来只立马化成一道炽热的火焰,将它嘴前的空气都燃烧了起来! 而曹博士感觉着周围的空气似乎在不断的升温,且从那火麒麟身上传来的气势也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竟将自己压迫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这会儿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刚才在明知实力不如人家的情况下竟然还这么冲动的“辱骂”人家,进而惹怒了人家,他这会儿是真有些后悔的,想着是不是可以向人家道歉,然后好求得人家的原谅,就此放过自己!但不想话到嘴边却又立马变成了脏话,道:“谁怕谁呀!你这畜生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本座也在这儿等着你呢!畜生···哈···”。 那火麒麟道:“你···你这不知死活的人族!好···好···好···嘿嘿···你既然想要自己找死,那本座成全你就是了!吼···吼···”。 虽然之前就已经见识过那火麒麟的速度和实力,但这会儿看着它尽在一眨眼间就来到自己身前,而且是气势禀然的,一副不将自己杀死决不罢休的模样,曹博士在这瞬间真被吓到了的,忍不住一个激灵只赶忙凝神站立,然后也不等那火麒麟来到身前就一拳狠狠的向前轰了出去,想以此阻挡住那火麒麟的进攻! 但他却不想以他那比下有余、比上不足的实力与火麒麟相比却是差得太多的,也不等他那一拳轰击在火麒麟的身上,但感觉胸前忽然又一股巨力传来,然后那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又像是一只被人嫌弃的皮球,在“砰”的一声巨响中被击飞了出去! 而曹博士此次被火麒麟击出去与之前不一样的是,之前的他虽然也有被火麒麟击飞出去,但出了心里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外却无其他的,也没有人和被打伤或是受伤的感觉,但现在却感觉着浑身上下疼痛欲裂的,就好像身上的五脏六腑,以及肋骨全都断了,但只有脑袋和手脚可以动弹一样! 感觉着身上那剧烈的疼痛,曹博士知道此次的火麒麟是真的已经被自己给激怒了的,当下出手也不再像之前一样的对自己留手了!但在这生命受到威胁的状况下却反而激起了他的求生意念的,咬着牙只坚持着想要站起来,以便能更清楚的看见火麒麟接下来的攻击和动作,让自己能及时的做好躲闪或是发动反击的准备!但像他这种从来没有与人真正交过手的···虽然他以前或许曾与人大战过不少次,与人交战的经验也极是丰富!但那也只不过是以前那曾经发生过,但却已经完全忘却的过去而已! 但是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学院派的,除了那相对比较熟悉和了解的基因融合技术之外,他还从来没有利用过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这具身体与任何人交战过!所以哪怕是他那脑子里的想法和思想很灵敏,也很着急,但他那身体却跟不上他那脑子运转的速度,也跟不上那火麒麟的速度,但在一个转身之后又立马被火麒麟给追上了的,也不等他再做任何躲闪或是防守的姿势,但被火麒麟一爪子拍飞出数百丈远的,要不是因为他这具刚融合了金丹境妖兽---巨龟的基因后的身体足够强横,那他这身体只怕早就被那火麒麟拍击的四分五裂了! 可是,疼痛归疼痛,但为了活命他这会儿只顾不得那许多的,咬着牙只坚持着慢慢爬起来,然后也不等那火麒麟的巨爪再次落到自己身上就先快步不后退,拉开与那火麒麟的距离,给自己一些缓和疼痛和积蓄力量的时间,道:“畜生!你如果不是仗着自己修为了得就故意欺负我这个年纪老迈的老人家,那你可敢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先缓口气,然后咱们再各自出尽全力的决一死战!你敢吗?孽畜!”。 那火麒麟本还想立马冲上去再给曹博士狠狠的一击,然后让得他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只能任由着自己拍击、欺负!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还敢口出狂言的要与自己决一死战,它忽然有些愣住了的看着曹博士,道:“想与本座决一死战?就凭你?”。 曹博士道:“不错!就凭我!怎么?你害怕了?孽畜!”。 火麒麟道:“你···呼···呼···好!你这可恶的人族既然想要自己找死,那本座成全你就是了!你要多久?本座总不能这么一直陪着你这人族小子在这儿浪费时间的,这么一直傻傻的等着你吧!”。 曹博士道:“这个···不用等多久!只等我缓过气来,然后再等我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控制之后,不用你开口我也会自动找你决一死战的!不过,在我完全恢复之前你不可以耍弄阴谋诡计,也不可以偷袭我的,趁着我在恢复的时候暗算我!怎么样?你敢答应吗?孽畜!”。 火麒麟道:“你···呼···呼···你们这些人族废话还真的!心计也不少的,竟想借着与本座说话来拖延时间!人族,你以为我们麒麟一族就当真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仅是一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野兽吗?好!虽然你刚才的确是对本座耍弄了心机,但本座胸怀宽广,不与你一般计较!而且还给你机会的,让你先熟悉熟悉你这具新的身体!基因融合?亏你们人族想的出来!这种技术在太古时代就有一些研究狂人做过!而且还利用妖兽和你们人族的基因,以及那些魔族的基因研制出不少五颜六色的,和一些黑色的异类!不过,你这小小人族竟然可以用自己那微弱的力量完成这样的研究,你也算上是不错的了!抓紧的吧!本座先在那儿休息一会儿,只等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可以完全的控制这副新的躯体之后,本座再来与你决一死战!人族···呵呵···”。 “你···” 看那火麒麟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自己的条件,让自己有了些可以缓口气的时间,而且从它刚才所说的话里曹博士忽然了解到,原来自己那所谓的原创---基因融合技术,那只不过是前人玩剩下的技术而已!而且想到自己祖星上原来存在的,那些拥有五颜六色的头发和眼睛,以及那些全身上下一般黑的人种,他忽然感觉火麒麟所说的话或许是真的,但却也不敢再往下继续深想的,做着深呼吸只让自己身体里那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激荡和沸腾的气息慢慢沉静了下来,道:“你这家伙···知道的还不少!不过那又能怎样?等一会儿待我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之后,我一定会让你知道知道,我这个人族的老人家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哼!呼···吸···呼···吸···”。 瞧曹博士这会儿正在那儿按着一定的规律不断的吸气呼气,以便能慢慢调动身体里的气息,尽快的恢复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火麒麟对此却不屑一顾的冷哼了一声,道:“不自量力!虽然自太古、和上古时期过去之后,你们人族慢慢的学会了一些修行之法,也慢慢的掌握了一些生存的话语权!但要当真以绝对的实力而言,当此之时,掌握着绝对话语权的还是我们妖族!就像你们现在居住的这一大片灵气稀薄的荒废星域,那只不过是我们妖族不要了,也懒得管了的才就这么丢给了你们人族而已!”。 曹博士道:“是吗?嘿嘿···孽畜!如果你们妖族要是当真有你所说的这么强大,那你的福门为何却将你留在这儿,而不是将你带回你刚才所说的,那些灵气浓郁、资源相对丰富的星域去呢?要知道,如果呆在祖星这样灵气稀薄的地方,你们麒麟一族的血脉传承和修行资质即便再怎么的优秀,但修行起来也是进步缓慢的,难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破到让你有足够的实力和速度离开这片荒废星域的实力!又或是···你是被你的父母抛弃的?还是你们一族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只能藏到着荒废的星域来躲避?”。 火麒麟道:“你们这些人族总会这么自以为是!而且还自以为聪明的什么穷养、富养孩子!但无论你们怎么养育自己的孩子,最后都只不过是一个短暂的活过数十年之后就立马消亡的短暂的生命而已!还想凭着自己那所谓的科学技术逃离这片星域?你们简直是在做梦!宇宙之辽阔,星域之广泛,那又岂是你们那区区一点儿不入流的科学技术可以缩短,或是改造的!”。 曹博士道:“你···图逞口舌之利又有何用!虽然我们人族以前或许是如你所说的,一直卑微的生存着,但就是没有自主可以掌控自己的生命!但你刚才不也说了,我们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已经学会了修行之法,掌握了一些属于自己的话语权!而你们妖族再想像以前一样对我们呼来喝去,或是随意决定我们的生死也已经不可能的,就像现在的你···想要杀我,那却只能凭你自己的实力了!”。 火麒麟道:“废话!我们妖族向来以实力决定地位的,从来不像你们人族···虚伪做作···耍弄心机···恶心至极!可恶至极!”。 曹博士道:“是吗?虚伪做作?耍弄心机?那为什么不说是你们妖族太过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只会用肌肉说话呢?难怪你们妖族会慢慢失去对宇宙的掌控权呢!原来却是因为脑子太简单了呀!呵呵···”。 火麒麟道:“你···你这可恶的人族!图逞口舌之利!等会儿本座却看你如何能赢得了本座的,然后从本座这手底下活着逃出去!哼!”。 曹博士道:“逃?谁要逃了?要逃的该是你吧?你这只被自己父母抛弃小可怜,被自己族人鄙视的小埋汰!哼!”。 火麒麟道:“你···你···你这卑微渺小的人族!你···可恶!”。 隔空与那火麒麟对骂了许久,曹博士感觉着自己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没有这么厉害,而且也逐渐恢复了一些对它的掌控力的,在看见那火麒麟竟然因为被自己骂了两句,然后有些生气的立马站了起来,好像立马就要打破它与自己立下的承诺,也不等自己完全恢复就要攻击自己!曹博士忽然想到一个有些冒险,但也有可能让自己掌握主动的主意! 但那因为曹博士刚才那两句话骂的有些蒙圈的火麒麟,它大概是从来没有被人谩骂过,也从来没有领教过像曹博士这样胡搅蛮缠的家伙,所以心下虽然有些气恼,但又不想破坏自己说出来的诺言,所以不断的从鼻间喷吐出火焰只将眼前的石头都燃烧了起来!而它所不知道的是,也就是因为看见它着生气的模样,然后却让曹博士心里有了新的主意,道:“怎么?你这小可怜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们人族大妈骂人的功夫你只怕是还没领教过吧?如果你这样的小可怜遇见了她们,而且还一不小心得罪了她们,那我想你只怕会立马被她们骂的七窍流血的,以后再也不想做火麒麟了!不过,也幸好你今天遇见的是我!谁让我这个老人家对你这小可怜有些太过怜悯的,也不想再这么继续骂你了!要不···你这小埋汰就走吧!我怕我要是生气起来谁也拦不住的,一会儿要是忍不住又要骂你怎么办?小埋汰···”。 听曹博士嘴上说是不想再骂自己,但却一直在不断的叫自己“小可怜”、“小埋汰”,火麒麟两只前蹄不断的提起···放下···提起···放下的,要不是因为它那脑子里还有一丝理智在控制着自己,或许它早就再也忍不住的,立马冲出来像曹博士发动攻击了! 而曹博士见那火麒麟并没有上当,知道只凭区区一两句没有杀伤力的话也实在无法真的触怒它的,当下加大了几分“力道”只接着继续羞辱、辱骂那火麒麟,道:“怎么?想打我吗?就凭你?你这小埋汰,我即便是将脑袋放在这儿你也不敢打我!为什么?因为你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金丹境的小妖而已!就像之前···那小杨宏将你按在岩浆里掰断了你的麒麟角,放你的血,然后还将你洞里的那些“血菩提”全摘走了!但你又能怎么样?你只不过就这么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连你们那所谓的神兽尊严都不要了!我说的没错吧?小可怜···小埋汰···”。 火麒麟道:“你···你···你认识那个···之前故意找到我这儿来的人族?”。 看火麒麟在刚听见自己提及小杨宏的时候,那眼神和说话的语气还有些凶狠的,就好像当真在为自己所说的话生气似的!曹博士全身紧绷的只将自己所能够汇聚起来的力量全都凝聚了起来,准备等待着火麒麟那凶狠凌厉的攻击,但不想听它说着说着竟然忽然转换了语气,而且变得是这么的懦弱和胆怯的,仔细往周围瞧了瞧,待看见小杨宏并不在周围在小心翼翼的询问自己! 曹博士对眼前这只火麒麟的品性和年纪再有了些了解的,道:“你这小家伙···原来你···我还以为你与其它那些普通的野兽或是妖兽都是一样凶猛的,但只不过是因为看见我的实力太弱,所以才没有与我动真格的呢!但不想原来却是···你这小家伙虽然看着凶猛!但其实只不过是一只修为达到了金丹境,但却是还没有成年的小家伙呢?”。 火麒麟道:“啊···不好···竟然被你猜到了?啊···不是···你···你在往哪儿看呢?这么没礼貌!哼!”。 曹博士道:“不是···你···你···你怎么忽然变成了女的了?而且···你那声音还这么稚嫩的···你该不会没成年吧?小家伙···”。 火麒麟道:“啊···被你听出来了?不好!不是···谁···谁说人家是女孩儿了?你听错了!对!是你听错了!而且···你这人族···从刚才到现在···我···不是···是本座···本座从刚才开始就让你一直在休息的,这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你再怎么也该休息好了,然后可以与人家决一死战了吧?人族···吼···”。 如果换了之前,在曹博士没有听见火麒麟的原声的时候,他在听见火麒麟的嘶吼之后定会被吓得神经绷紧的,随时准备迎接它那随时都会发动的攻击,但子听到了她那原声,知道她这会儿只不过还是一只···不···不是一只···应该说是一个才对!自知道了自己眼前的这只火麒麟竟然是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女孩儿之后,曹博士心里忽然松了口气,而且也有些好奇的在上下打量着她,道:“原以为你们这些···”。 第二百七十四章 “我原以为你们这些神兽后裔除了那血脉之力相对比较强大之外,你们应该也没有太多其他技能或是神通才对!但不想你这小丫头年级小小,但竟然还会变声和使用心计的,害的我差点儿就以为你真的想要杀了我呢!呼···幸好···幸好你是个女孩儿!万一你要是个男孩儿,而且还是一只嗜杀成性,凶狠暴戾的神兽的话,那我老人家这条小命怕是就真的要保不住了!你这可爱的小东西···呵呵···” “你···” 想到自己刚才以为曹博士当真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和年纪,所以在着急之下就不小心将自己的原声暴露了出来,火麒麟这会儿有些深气的自在自己责怪自己,道:“火儿啊火儿···你怎么就这么笨呢?人家刚才只不过是稍微使点儿小伎俩欺骗你,然后你就果真上当了的,自己讲自己的声音和身份都暴露了!你实在是太笨了!不过···老头,你以为你这么的与我套近乎,说好话就有用了吗?就你刚才骂了我这么多次,叫了我这么多次“小可怜”、“小埋汰”,我这会儿就不能放过你!而且,你竟然还敢与我提那个掰了我的角,放了我的血,而且还敢将我的零食“血菩提”全都摘走了的,那个可恶的家伙!我这会儿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那你却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呢!哼!吼···”。 看火麒麟一句话说完之后也不等自己开口喊停,或是为自己辩解几句,她一个闪身只又立马向自己冲了过来,曹博士这会儿也不只是因为精神相对集中还是因为之前挨揍挨的够多,因而让他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和掌控度慢慢恢复了许多的,此次竟然多少可以看清楚那火麒麟的进攻路线了!所以看到那火麒麟又像刚才一样的,在冲到自己身前后又是一爪子狠狠的向自己拍了过来,他知道自己来不及躲闪的,或是知道自己即便再这么一直躲闪下去也没用的,用尽了全力只一拳狠狠的迎了上去,道:“你这女娃儿···你以为此时的我却还是之前的我吗?这么堂而皇之的就敢冲过来!你进攻的路线已经被我看破了!哈···”。 “碰···呼···” 从之前的被动挨打,到后来的可以稍微躲闪,再到这儿的,可以看清楚火麒麟的攻击路线,然后开始进行反击,曹博士忽然意识到这会儿的自己似乎与之前不一样了的,在“砰”的一声巨响中不断的后退着只深吸了口气,道:“果然···心之所念,意之所动!我要想随心所以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力量,那却还需慢慢的体会和了解自己的身体,以及那新得的力量!而且现在正好!有这小家伙陪我锻炼···但只要能让我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及掌握我现有的力量,那就是被她狠狠的打上一顿也值了!小家伙···来吧···咱们战斗···来呀···小家伙···呵呵···哈哈···哈···”。 看那之前一直都只能被自己虐待,但却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曹博士这会儿竟然接住了自己三分力道的一击,而且还开始学会了反击的当先向自己冲了过来,那火麒麟火儿,她有些惊讶的只“咦”的一声,道:“你这老头···你既然想要找虐,那人家好好的成全你一回就是了怒火喷涌···岩浆爆发···吼吼···”。 “啊···你···” 本来,曹博士以为自己只要能慢慢的掌控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再将自己这具身体现在所拥有的力量全都引导出来,那即便是战胜不了眼前的火麒麟,但至少也可以与她战上几个回合,甚至是挫败、打伤她的,为自己之前不由自主的做了这么久的“皮球”好好的出口气!但这会儿看那火麒麟竟然不急着进攻,也不准备抵挡自己的攻击,但就这么一口炽热的火焰向着自己的脑袋和身体喷涌了过来,他感觉浑身上下一阵惊颤的,来不及多想就立马一个侧翻,向旁边躲了过去! 但他却不想自己这一躲闪却正好中了火麒麟的下怀的,也不等他再次站起身来就忽然感觉自己背后莫名的多了一道强大的压力!它竟就这么重重的压在自己后背上的,一丝让自己挣扎着站起身来的机会也不给自己!但想到自己几经辛苦和折磨才好不容易看清火麒麟的攻击路线和动作,然后再以此做出反击和躲闪,曹博士这会儿实在有些不甘心的,双手撑着地面只极力的向上挣扎着,道:“你···这···丫头···你以为这么简单就可以打败我吗?我老人家虽然···年···纪···大···了···但···那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哈···”。 火麒麟火儿道:“你···你这老头···你明明已经输了!那就好好的躺在地上就好了,但这么辛苦的挣扎着起来却又是为什么?”。 曹博士道:“为···什么?但因···我···不甘心就这么向···命···命运低头,然后还···还想借着与你···与你的战斗来···锻炼我自己而已!小···家伙···来呀···虽然我的年纪是有些大了,但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认输的···哈···”。 “你···啊···你竟真的···吼···”。看曹博士说着竟然当真将自己搭在他后背上的一只前爪给挣开了,火麒麟火儿立马闪了开去,然后就这么站在曹博士身前数丈外惊异的看着他,道:“你竟然真的挣开了?那么说来···你自己本身所拥有的力量其实也不太弱的,但只是因为你对自己这具新的身体和新的力量还不熟悉,所以才没办法出尽全力与我战斗喽,是吧?”。 曹博士道:“你这小丫头竟知道我这新的身体和新的力量的事儿?”。 火麒麟火儿道:“什么呀···你们人族自以为聪明,对世间的一切都很了解!但你们哪里知道,你们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在别人的观察中的,人家之所以没有出手对付你们,屠灭你们,那只不过是因为你们还太弱了,暂时还威胁不到人家的存在而已!但如果当你们试图继续发展,甚至是迈出一步,发展向那不属于你们的,会威胁到那些一直在观察你们的,鄙视你们的存在的时候,那他们就会立刻对你们出手的,将你们···甚至是祖星上的大多数的种族屠灭!”。 听得火麒麟火儿这话,曹博士还以为她这是在危言耸听的,故意吓唬自己!心下对此不以为意的慢慢喘息着,但只等体力恢复了些之后只立马发出一声怒喝,道:“想要吓唬我···门都没有!你这丫头···看招···哈···”。 而火麒麟火儿眼见着曹博士对自己说的话竟不以为意的,这会儿竟还敢主动向自己发动攻击,她娇嗔的一跺脚,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呢?你要是当真想战的话,那人家陪你就是了!但只要你不怕疼,不喊疼就好!火焰冲天···吼···”。 看火麒麟火儿一口炽热的火焰喷将出来,想是又要故技重施的从背后偷袭自己,曹博士看那火焰就这么向自己燃烧了过来,但就是不再像刚才那么冲动的,也不再躲闪,但一拳狠狠的向身后轰了过去,道:“你这丫头···像你这样的招数用一次就够了!但还要再使用第二次,那会因为被人看破而使得你自己落入下风的!哈···”。 “砰···” “啊···哈···” 看那被自己一爪子狠狠的拍飞了出去,而且这会儿还在不断的喊着疼的曹博士,火麒麟火儿得意的只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老头,亏得你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但对与人战斗的经验却是这么浅薄的,竟只靠眼睛去看和依靠耳朵去听!你这会儿如果真的是在与我生死大战,那你只怕也不等在我爪下挣扎的这么多个回合就已经死了!”。 曹博士道:“你···咳···咳咳···唾···我的···你这丫头下手还真狠呐!一爪子就将我这一口老血都打出来了!要不是因为我这具融合过那只巨龟基因的身体还算结实,那我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死了!”。 火麒麟火儿道:“你这老头真不知羞!人家要是真的想要杀你的话,那在刚才那一击轰出去时人家就可以出尽全力的,你那里却还能有时间和那口舌在这儿大放厥词的与人家唠噪?而且,如果你真的在与别人战斗,做那生死相搏的大战,那有谁会对你手下留情的,还处处让着你?还有啊···你这老头快点儿吧!你再不准备好,那人家马上又要发动新一轮攻击了!到时候你要是真的一不小心就这么被人家给杀了,那人家可不会为此负责务!然后再向你的尸体道歉的!吼···”。 曹博士道:“你···你还来···”。 看着眼前那道炽热的火焰又像之前那两道一样的,带着炽热的高温向自己飞快的席卷而来,曹博士再不像之前一样鲁莽的,在还没有看清火麒麟的动作后就天猫做出回应,但在看见她此次竟没有绕到自己身后,也没有像之前一样的直冲向自己时,他刚准备做动作躲开那炽热的火焰,但却为时已晚的,在“呼”的一声中,他除了感觉着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疼痛和炽热外,然后不由得却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且待他抬头一看时缺件自己头!哎呀···嘶···我这身老骨头差点儿就要被你给打散了!你这丫头下手时也不知道轻点儿!哎呀···嘶···”。 火麒麟火儿道:“老头,你这么说又错了!因为从太古时代传承下来的战斗经验告诉我---对敌的时候一定不能手下留情的,哪怕是你的对手再怎么的弱小,但你也必须出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实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杀死,以确保周围再没有任何潜在的敌人,让他们有任何偷袭杀死你的机会!但就是看在你这老头对人家没有敌意的份儿上,所以人家这才收敛了几分力道的,没有在一出手之际就出尽全力将你给杀了!哼···”。 第二百七十五章 抚摸着自己那还在疼痛着的肋骨,擦了把嘴角的鲜血,曹博士对那火麒麟火儿所说的话竟无法反驳的,一呼一吸间只慢慢调动着身体里的气息和力量,让它们慢慢的修复着自己那受创的身体,道:“丫头,你们麒麟一族从太古时代到底传承了些什么战斗经验下来,你能不能一次性的全都说出来?你这么说一点儿不说一点儿的,难道是为了打我,所以你才故意这么做的?”。 火麒麟火儿道:“你才明白过来呢?嘻嘻···之前,人家因为实力不及那家伙,然后被他给欺负了的,将人家身上的角和血液都剥夺了去!而且还将人家的零食全都摘走了的,人家要是不在你身上找些平衡,那人家心里这口气却怎么出呢?嘻嘻···”。 曹博士道:“你···好!就算是小杨宏那小子欺负了你,摘走了你所有的零食,让你心里不爽!但你从之前就一直在这么欺负我、虐待我的,难道过去了这么久,你心里那口气却还没消完吗?”。 火麒麟火儿道:“这个呀···人家肚子里的气是消完了!但刚才那不是你自己说的,说你想要与人家战斗的,以便好让你自己可以更快、更好的掌握自己这具新的身体,以及它所用的新的力量吗?但人家之所以打你,那也不过是在按你的心意去做的,这难道也错了?”。 曹博士道:“你···你···噗···”。 听得火麒麟火儿的解释,曹博士感觉自己胸口里的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的,忍不住却为自己刚才提出的那个极是愚蠢的问题赶到羞愧!但看着火麒麟火儿那看似纯真,但内里却蕴含的一丝丝狡猾和笑意的眼神,他忽然却明白过来的,原来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儿全都在人家的算计里的,但只因自己实在太笨,所以才没有看出来,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而已! 但想到区区一只妖兽,一只修为仅只有金丹境的妖兽它那智慧竟然比自己这么一个活了百多年的老头更要渊博,而且事事算计在先的让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曹博士忍不住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的,道:“你竟然···原来你早就知道···不是···你知道小杨宏与我的关系?而且···之前···难道···你之前也是故意的?”。 火麒麟火儿道:“你才反应过来呢?我原以为你竟然这么笨的,过了这么久竟还不知道人家为什么会这么巧的就出现在那儿呢!”。 曹博士道:“这么说来···原来你···你一早就守在我们那儿···不是···是守在宇宙舰外!但在看见我被小杨宏挪移出来后,你才故意的,撑着小杨宏他们不注意,也趁着我还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时候将我带走,然后将我当做是皮球似的就这么一直欺负、拍打着!但只因为小杨宏之前得罪了你,而你想要报复他却又因实力抵不过人家,所以才···才···我这倒霉催的!怎么这么巧的就在那时候醒来,然后被他给挪移了出去呢?而且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的,我这未免也有些太笨了?简直就是迟钝加三级的···我···心里这个郁闷啊!”。 火麒麟火儿道:“嘻嘻···你现在才明白过来也还不算太晚!但我却还没玩够的,你要想从我这儿离开,那却还需陪人家好好的玩耍一翻才可以呢!来吧···嘻嘻···”。 听得火麒麟火儿到了这会儿竟还不肯放过自己,而且在话刚说完就立马将一口炽热的火焰向自己喷了过来,曹博士顾不得遮掩自己那丑陋的老东西只赶忙一个横移,躲过了她那火焰的攻击,但在看见她这会儿忽然又在自己的右侧出现,曹博士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深吸了口气,然后沉腰坐马的将身上的力量凝聚起来一拳向着那火麒麟火儿轰了过去! 那火儿眼见着曹博士似乎真的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也听从自己的吩咐开始学着用眼神去观察敌人的动静,以便能更好的掌握对方的动静,猜测出对方的下一道攻击,但就是因为对自己那新的身体和新的力量还不太了解,也无法完全运用自如的,在行动和动作的配合上有所迟缓!她趁着曹博士那动作缓慢,无法在自己发动攻击时做出及时的抵挡的瞬间,一爪子狠狠的自上而下得拍击了下去! 而后曹博士就感觉自己身体竟被一股巨力拍击的飞快下坠的,根本由不得自己去掌控或是让它稍微停顿一下,但就这么直直的一直下坠···下坠···然后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就这么砸在了那相对变得比较松软的地面上! 但在“咳咳”的几声将自己嘴里啃到的泥土吐出来之后,曹博士勉力的忍受着身体里那五脏六腑移位般的疼痛,但极力支撑着只让自己快速的从泥地里挣脱了出来,立马一个翻滚从原地躲开!然后便见一道炽热的火焰就这么忽然从天而降的砸在自己刚才带过的那巨坑里的,将里面的那些泥土多少成了焦土和岩浆! 想到自己之前就这么被火麒麟火儿的一道火焰喷中过,但当时除了感觉有些疼痛和炽热外,就属身体之外的衣服和毛发全都被烧成灰烬的,唯有自己本身还算无恙!曹博士感觉着有些后怕的只屏息凝神的看着火麒麟火儿,道:“你这丫头疯了?这么拼命的攻击我···你这万一要是一时收不住力道将我杀了,那我却找谁喊冤去?”。 火麒麟火儿道:“是吗?我这万一要是收不住力道将你杀了,那你也只能自认倒霉了!毕竟,在我们妖族···不···不仅是我们妖族!就是你们人族里也是一样的,讲究什么···优胜略汰···适者生存!所以你即便是死了,那也只能怪你自己无用,但这却是与我无关的!老头···来吧···咱们继续玩吧!人家这会儿正玩得高兴的,可不许你这么快就认输,或是死掉的!岩浆喷发···野火燎原···吼···”。 曹博士道:“你···哈···”。 看那火麒麟火儿话刚说完就立马喷出一大片炽热的火焰,而不是一道,曹博士感觉着身上压力倍增的,借助着此次双脚着地,自己可以发挥出大部分实力的优势只快速的在地面上移动着,但就是不敢再被火麒麟喷吐出来的那些炽热的火焰喷中的,一直在不断的移动躲闪着! 而那火麒麟眼看着曹博士在双脚着地后,那移动速度和身体躲闪的灵巧度比之前在空中的时候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心下一猜就明白了!原来曹博士他这会儿的实力虽然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人,但他却还是不太适应那身体腾空的虚浮状态!也唯有在双脚占地的时候才感觉着比较熟悉,可以尽力的发挥出自己所有的实力!可一想到那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的普通心理,同时也是一个修者和妖兽所必须面对和改变的重力状态,那火麒麟火儿忍不住又要开始说教,道:“你这老头怎么这笨呢?空有实力发挥不出来也就罢了!但你现在既然已经拥有了这么强的力量,但却还是摆脱不了那普通人的心理,无法适应高空作战的,到了这会儿竟还要借助那地面才懂得发力!笨蛋!”。 曹博士道:“我···你这丫头说的倒是轻松!我们人族本来就是在地面生存的种族,我这会儿要是不借助地面发力,那我哪里却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与你抗衡?”。 火麒麟火儿道:“歪理!就像你们以前那光头的祖先说过,时间和空间···以及重力或是什么七情六欲等一切种种···那只不过是你们自己幻想出来的,自己愿意接受的一种幻境而已!但只要你实力足够了,心里明白了,然后你就可以慢慢脱离它们的,不会再受它们的控制!而你现在明明已经可以在空中站立,也无需借助地面就可以发挥出全力的,但只是你自己不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曹博士道:“什么···什么我自己不愿意相信?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这又岂是相信或是不相信就可以改变的!”。 火麒麟火儿道:“你···你这笨蛋还要狡辩!你既然这么喜欢站在地面上发力躲避,那就让你知道知道,站在地面上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火脉喷涌···地裂山崩···吼···”。 “砰咚···砰咚···轰隆隆···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丫头···你···”。感觉着脚下忽然慢慢晃动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剧烈的,就像是地震一样!曹博士在看见一道粗大的裂口就这么忽然在脚下出现后,忍不住一个跳跃飞上空中只定定的站在那儿看着,道:“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这好好的地面却忽然裂开了的,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丫头···”。 火麒麟火儿道:“做了什么?人家刚才只不过是鼓动了一下地脉下的火山岩浆之力,让它们将你脚下这一大片地面全都崩裂了而已!怎么?你这就害怕了?”。 听得火麒麟刚才只不过是这么轻轻的怒吼一声,然后就让得自己脚下那地面变得四分五裂,曹博士忽然对神兽有了些了解的,看着脚下那不断涌现的岩浆,道:“仅仅只是“鼓动”了一下地脉下的岩浆之力,然后就可以让地面开裂,让祖星这大好的地表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火麒麟火儿道:“这若是换了以前或许不可以!但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人族自己不争气嘛!”。 曹博士道:“这···你这丫头少顾左右而言他!这地表开不开裂,那与我人族争不争气有什么关系?”。 火麒麟火儿道:“怎么没有关系?以前,你们人族就因为内战将祖星破坏过一次,所以后来才被逼着乘坐着那宇宙舰离开了祖星,在宇宙里漂泊了数千年!但直到后来那林墨···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人族始祖---轩辕黄帝!他眼见着宇宙舰核反应堆里储蓄的能量已经不多,而祖星上那因为大战之后留下的污染和破坏也已经被自然消化了的,这才决定带着你们人族重新回到祖星,回到这地球重新生活!但那时候的祖星却是火山频发、地震、洪水等自然灾害无时无刻不在肆虐的,根本不能让人安居!所以后来那林墨···也就是你们人族的始祖---轩辕黄帝,他后来才不得不命人收集了许多的,那些极稀有的,散布在星空中的星辰陨铁,然后将它们熔炼成了汁液,锻造成了九只一模一样的三足鼎!只等它们冷却,吸收了足够多的信仰之力,变成了九只不同模样的神鼎之后才将它们打入祖星的地底,让它镇压住那不断变化,而且随时都在蠢蠢欲动的,将地面分裂的地脉!然后才给你们这些贪婪的人族建造出了适合你们居住的环境!但你们这些贪婪的人族就是不懂珍惜啊!人家好不容易才费尽心的搜集星辰陨铁,锻造成九鼎定住了地脉,但你们却因为一点点的私心就将它破坏殆尽的,以后再也不能收集信仰,更不能镇压地脉了!哎···可惜···可惜啊!”。 曹博士道:“你···丫头,按你这么说,那些传说竟都是真的喽?”。 火麒麟火儿道:“那是当然!就像那张恒!你们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以为人家是笨蛋呢?随便锻造一个圆圆的铁桶,锻造几只蛤蟆出来,然后就可以预测地震了?你们傻呀?但只要是个开起了灵智的妖兽,或是个有些常识的人,那他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以前的人为什么却都说可以呢?老头,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曹博士道:“这···难道···九鼎?信仰之力?还有那···地震仪?难道···那地震仪之所以能预测地震,它依靠的不是地脉的震感,它依靠的是···信仰之力?丫头,你是说···那地震仪之所以能够预测到地震的发生,它依靠的竟是与那九鼎一样的信仰之力?”。 火麒麟火儿道:“你却还不算太笨!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曹博士道:“可是···丫头···”。 火麒麟火儿道:“哎呀···你这人···你不要总是这么丫头···丫头···的叫人家行不行?人家虽然是火麒麟,但人家也是有名字的!”。 曹博士道:“名字?你有名字?但我似乎还不曾···啊···不是···你之前似乎说过你叫···叫···火儿?是吗?丫头···”。 火麒麟火儿道:“你还敢叫人家丫头!你信不信人家生气起来忍不住又要给你一顿教训的,看你以后却还敢叫人家丫头!”。 曹博士道:“不是···丫···丫···火···火儿,我刚才只想说,那张恒既然知道信仰之力的事儿,而且还懂得如何利用信仰之力,那他应该不仅仅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吧?”。 火麒麟火儿道:“不是凡人?那张恒为什么不能是凡人?”。 曹博士道:“因为···那张恒如果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那他又是如何知道信仰之力,而且还懂得如何利用信仰之力的?而且,那地震仪既然可以收集信仰之力,那它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被破坏了的,无法遗传到后世,而且他那预测地震的原理又是怎么样的呢?”。 火麒麟火儿道:“这你就要去问他了!但至于那地震仪的运作原理嘛···老头,首先有一点你要弄清楚的是,那座地震仪虽然可以凭借着信仰之力预测地震,打那不代表它是与那九鼎一样的存在!它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铁做的普通仪器而已!所以它在经受不住岁月的侵蚀后就很自然被破损消亡了!当然了!这个说法也仅是按照你们普通人所能理解的方式说出来的!但至于它那运作原理···你们人族既然可以发现共振原理,那对同样的信仰之力之间会发生共鸣的事儿也应该可以理解吧?”。 曹博士道:“同样的信仰之力之间也可以发生共鸣?这···”。 火麒麟火儿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同样的铁块可以发生共鸣,同样的力量为什么就不可以?而那地震仪里也正因为有着一些微弱的,从普通百姓身上收集来的信仰之力,所以它才可以与那被埋在地底深处的九鼎产生共鸣,以此测度地震的发生!”。 曹博士道:“以信仰之力的共鸣来测度地震的发生?什么意思?丫···不是···火···火儿···”。 火麒麟火儿道:“什么意思?老头,我且问你,你们人族的信仰之力是恒定的,还是会有所增加,或是有所减损的呢?”。 曹博士道:“这个···信仰之力既然是从普通百姓身上收集来的,那它应该是会变化,会有增加,也有减损的吧!火儿···”。 火麒麟火儿道:“恭喜你,答对了!但···没有奖励!嘻嘻···”。 曹博士道:“你···呼···火儿,那信仰之力既然会有所增加,也会有所减损!那你却与我说说,如果信仰之力增加了会怎么样,减损了又会怎么样?那信仰之力的增加与减损又与地震和地震仪有什么关系?”。 “你···” 看自己这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但曹博士却还不明白,火麒麟火儿有些哭笑不得的只在他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道:“你这老头···有时候这么聪明的,也不用人家把话完全说出来你就猜到了。但有的时候又是这么笨的,人家这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但你却还是一点儿也想不明白!人家这都不知该说你聪明好呢,还是说你笨好呢?老头···”。 曹博士道:“这个···咳咳···”。 第二百七十六章 当着一个小女孩儿的面被她说笨,虽然这个女孩儿仅是一只还没成年的火麒麟,但曹博士还是感觉很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的羞红着老脸只不敢去看她那眼睛,道:“那个···丫头···不是我老人家笨!而是我对那信仰之力的确是没有太多了解的,对那地震仪到底是如何运用信仰之力的共振来预测地震的发生也是一无所知的,不如你就给我这个老人家先说道说道,以解我心中疑惑可好?丫头···”。 火麒麟火儿道:“你这老头···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可给人家听好了!这些话人家只与你说一次的,你要是因为自己一时分神没有听见,或是没有听清楚,那人家可没有那闲工夫再与你重说一遍!”。 曹博士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丫头年级小小,但什么时候竟变得和我老人家一样的啰嗦了?真是的···”。 火麒麟火儿道:“你···你这老头···懒得理你!不过,你这老头既然说你对信仰之力不了解,那你对信仰之力到底是如何产生的了解吗?”。 曹博士道:“这个···好像···还···真的···不···太···了解!”。 火麒麟火儿道:“你···算了!人家还是重头说起吧!免得你这老头一会儿听不懂的,到最后却又不断追问,到时候人家烦都要被你给烦死了!真是的···话说···老头,所谓的信仰之力---那就是某些人对一个人,或是对自己的民族存在着绝对的信任,所以才会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的,哪怕是自己的性命!而正是因为这种绝对的信任,因为某些人对一个人或是对自己民族的绝对信任和奉献,这才使得他们脑子里的···或许也可以说是思想中的某种意念吧!一但某些人或是某个民族里的大多数人他们思想中的意念相同的时候,他们思想中的意念却会产生共鸣的,让它们彼此汇聚,形成一股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很是宏伟、强大的力量!就像当初轩辕黄帝铸造九鼎稳定地脉,以及后来的石碑封印那龙之九子之一的巨龟“霸下”一样!它们依靠的就是百姓间的彼此信任,以及在彼此信任中产生的信仰之力!你听明白了吗?老头···”。 曹博士道:“大概明白了一些!但对那地震仪···”。 火麒麟火儿道:“哎呀···你这老头···你这都还没有完全明白信仰之力的产生,但就想立马了解它的运用,你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贪心、太过于着急了?”。 被火麒麟火儿狠狠的瞪了一眼,曹博士忽然醒悟到,原来自己一不小心又叫了她做“丫头”,所以才惹得她不高兴的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想到之前那一次次的“羞辱”,曹博士知道自己的修为和实力还远不及人家的,当下尴尬的咳了咳只道:“那个···不是···我···我不说了!你说···你说···我听着!火儿···”。 火麒麟火儿道:“话说,想要让百姓们互相信任,以便让那信仰之力就此产生很难!但更困难的是,那些信仰之力本来就不是实体!所以你要是想用实体去装载或是捕获的话,那到最后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什么也抓不住!所以你们人族那始祖轩辕黄帝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让信仰之力与一些特殊的载体融合,让它们变成有形的实体!然后才好运用!就像那九鼎···以及后来的,那张恒好不容易做出阿里的地震仪!但那些载体也仅只是载体而已!它们都不是信仰之力,也不可能完全的封锁和融合那些信仰之力!所以那些信仰之力在经过岁月的变迁后一样还是会有所增加,或是减少的,但只看你们人族本身是否互相信任或私心泛滥了!”。 曹博士道:“这···火儿,如果我们人族内部互相信任会如何?私心泛滥又会如何?”。 火麒麟火儿道:“如何?那当然是···如果你们人族内部互相信任,那就会有信仰之力不断的产生,而那九鼎在得到信仰之力的支持后发挥出超强力量的将地脉定住,不让它随意变动!而如果你们人族内部要是私心泛滥,一个个都变得贪得无厌,那信仰之力就会不断的减弱,致使那九鼎所蕴含的信仰之力也在不断的减弱!而九鼎之力一但减弱,那它们就再也定不住那地脉的,会让得那些山川河流因为缺乏约束而随意变动,转化成了你们人族所说的地震和洪水!就像现在的祖星一样!因为你们人族本身的贪婪和不再互相信任,所以再也没有信仰之力产生的,让的那深埋在地底下的九鼎变成了废铁!而祖星上的地脉在也没有任何约束的,但只要它们高兴,或是积攒够了足够的力量,那它们就可以随意的变动,频繁的产生地震、火山喷发,或是喷涌出那气焰滔天的洪水、泥石流!”。 听火麒麟火儿说了这么多,曹博士忽然有些明白,原来所谓的信仰之力,那就是人族内部互相信任所产生的一种特殊力量!一种可以借助九鼎稳固地脉,让自己好好在祖星上生存的力量!但近些年来就因人族自己内部的贪心泛滥,然后使得彼此不再信任,再也没有了信仰之力的诞生!所以才使得九鼎就此变成了废铁的,再也无法发挥出强大的力量,至于想要镇压住那不断变动的地脉那就更不可能了! 想到这儿,曹博士忽然大胆的猜测道:“火儿,如果按你这么说,那岂不是说···我们人族之所以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那都是我们自己作的?”。 火麒麟火儿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当初,你们那始祖轩辕皇帝为什么要故意将那些先进的科技隐藏起来?那还不是怕你们再重蹈覆辙的,又因为一时贪心,忍不住却想再利用那所谓的先进科技实现自己心里的贪念,然后落得自取灭亡的后果!但不想你们到最后却还是走上了这一步的,以至于···算了!你们人族的事儿人家才懒得说懒得管呢!不过,老头,你这会儿该明白那信仰之力到底是如何产生,以及那地震仪又是如何运作的了吧?”。 曹博士道:“这个···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九鼎进驻祖星,而后划分九州···地震仪上锻造的九条龙和九只蛤蟆分别代表九州、九部!而那信仰之力···九州、九部之中但只要有一部百姓贪心泛滥,那就代表着他们本部所产生的信仰之力会有所减弱!而一但那九鼎之一的,的代表本州本部的九鼎之力所吸收的信仰之力有所减弱,那它就再也镇压不住地脉的,让得本部本州的地表有所变动,进而产生了所谓的地震,是这样吗?火儿···”。 火麒麟火儿道:“你这老头···这会儿又明白了?那刚才你却还说不明白的,要人家一一的解释与你听?你这本事没有,但麻烦事儿却不少的老头!哼!”。 曹博士道:“我···咳咳···那个···火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地震仪的运作原理应该是···那九条龙里应该也蕴含有一些微弱的信仰之力!且那九条正好与九鼎九部、九州相对应的,但只要九鼎之中的任何一只发生了变化,也就是它本身蕴含的信仰之力,或说是它所能收集的信仰之力有所减弱,那它就再也镇压不住地脉的,会让那地表发生变化,进而演变成后来的地震或是洪水!而那地震仪上的九条龙,它们本身蕴含的信仰之力一但与那相对应的,发生了变化的九鼎之一产生共鸣,察觉到对方本身蕴含的信仰之力有所减弱,那它跟着也会有所减弱的,再也含不住嘴里的那颗铁珠,让它就这么掉落到了那对应的蛤蟆的嘴里,以示它所代表的本部本州有地震或是洪水发生!是这样吗?”。 火麒麟火儿道:“你这老头···你既然想明白了,那就不用人家再一一的解释与你听了吧?”。 曹博士道:“不用···不用···不过···丫···不是···是火···火儿···你看···你这都已经见将我带到这儿来虐待了这么久了,而你那心里的气也应该撒完了的,你看我这会儿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火儿···”。 火麒麟火儿道:“是吗?你想回去了?可以!不过···”。 本来,曹博士在听见火麒麟火儿说可以让自己离开的时候,那心里本来还挺高兴的!但当他听见“不过”这一转折后,那心里忍不住却“咯噔”的一声巨响,道:“不过?不过什么?你有什么条件就快点儿说出来吧!要不然像你这么说一半不说一半的,总让人家放心不下!”。 火麒麟火儿道:“不过嘛···老头,你要想离开这儿也很简单!但只要你能帮人家找到一个人,那人家立马就放了你!怎么样?一人换一人,人家这个条件公平吧?”。 曹博士道:“什么?帮你···帮你找人?现在?这···这怎么可能?丫···火儿···你要知道,现在的祖星已经变成现在这模样的,那别说是帮你找人了,就是你想找的那人是否还活着也未可知的,你这却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火麒麟火儿道:“为难你?那也算不上!因为这会儿的祖星周围人家都已经找过了的,但除了你们那儿之外是再也没有活着的人了!所以人家可以确定,人家要找的人他就在你们那儿!但只不过因为他···咳咳···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人家暂时还感应不到他身上的气息,所以才想着让你帮忙,帮着人家尽快将他找出来而已!”。 曹博士道:“找他?他是谁?对你很重要吗?”。 火麒麟火儿道:“那是当然!她如果对火儿不重要的话,那火儿那爹、娘为什么却在火儿还很小,还不记事的时候就故意将火儿送到这儿来!但只为了让火儿跟随在他身边修行,那怕是做他的坐骑、丫鬟也可以!”。 曹博士道:“什么?坐···坐骑?让你这一只堂堂的金丹境火系神兽当坐骑?你那父母脑子瓦特了?还是你们这些神兽已经变得这么不值钱的,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让你们认主?”。 火麒麟火儿道:“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随便一个人出来就可以让我们神兽认主?就你这样的?让你这么个老头来给人家修蹄子人家还不愿意要你呢!哼!”。 曹博士道:“不是···我是想说,你刚才提及的那人,那当真有这么重要,有这么厉害的,可以让你这么一只堂堂的火系神兽---火麒麟任他为主吗?”。 火麒麟火儿道:“这个···火儿也不知道!但在火儿得到的传承记忆里,爹、娘却似乎提及到,火儿与这人有缘,而且是与火儿以后的修行和境界至关重要的,让火儿务必要找到他,得到他的承认!但有一点···有一点让火儿很疑惑的就是,他们有事凡事不可强求的,但只要随着自己的感觉,随着自己的本心去做决定就好!本心?什么是本心呢?老头,你明白吗?”。 听得火麒麟火儿刚才所说的话,曹博士脑子里一转,然后却忽然想到一个很是大胆的办法,道:“那个···火儿···你刚才不是说你要找的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但你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模样的,但却可以确定他一定就在我们那艘宇宙舰里!是这样吗?”。 火麒麟火儿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老头,人家一看你那眼珠子在不断的乱转就知道你那心里一定没安什么好心的,你该不会是在你那脑子里动着什么歪主意,然后想让人家把你做些什么事儿吧?又或者···你竟想让人家认你为主?做梦!”。 曹博士道:“不不不···火儿你可能误会了!我刚才之所以会迟疑,那并不是因为我在想着什么坏主意!而是···我在想···你刚才既然说你想要找的那个人一定在我们那儿,拿你和不如陪我一起回去,然后再仔细的一个个找寻过去的,说不定就能看见他了呢!你说是不说这个道理?”。 火麒麟火儿道:“啊···跟你回去?不行···不是···等会儿···你让人家好好的想想!让人家跟你这老头回去,然后再一个个的找寻过去,那岂不是···人家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火儿呀火儿···你什么时候竟也变得这么笨了?都是这笨老头给传染的!好!老头,人家可以答应你跟你回去!但有件事儿你必须答应人家,要不然你那怕是说破了嘴皮子人家也不会答应的,更不会轻易放你回去!”。 听得火麒麟火儿这么快就上钩了,曹博士心下暗喜,但表面上却装着很不情愿的道:“你有条件?什么条件?你且说出来让我老人家听听,但只要你说的那个条件不太苛刻,而我老人家也可以做得到,那我老人家就马上答应你!”。 火麒麟火儿道:“其实···人家想与说的那个条件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啦!但只是那小杨宏···他那实力比人家要厉害的太多的,他要是要欺负人家,人家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只能···所以老头你必须答应人家,在人家跟你回去之后,你绝不可以让他欺负人家的,要不然···他怎么欺负的火儿,那火儿就如数的返回到你身上!怎么样?这个条件你敢答应吗?”。 曹博士道:“这个···这个条件我可以考虑一下!但···火儿,那小杨宏毕竟不是我什么人!而且我说的话他也未必会听的,他会不会欺负你,我也不敢保证!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的就是,那小杨宏也不是无敌的!因为他那姐姐就在我们那儿,而且他那姐姐的实力比他更厉害的,他要是欺负你,你可以去找他姐姐告状,然后让她给你主持公道!丫头,咱们这会儿真的出来了太久了!我怕我那小孙女在看不见我之后会为我担心的,忍不住就让那小杨宏和她姐姐出来找我了!这要果真是那样的话···火儿你···”。 虽然曹博士刚才说到最后两句话的时候那语气也不强烈,更没有威胁似的看着自己,但一火麒麟火儿的聪明才智哪里却不明白?他这不过是在变相威胁自己的,只想让自己尽快放他回去!而火麒麟火儿想到小杨宏那比自己足足高出一整个境界的修为,心里忍不住有些忌惮,但又有些恨得牙痒痒的瞪着曹博士,道:“你···好···老头,人家就暂且放了你!不过···你要是以为这么轻易就可以逃出人家的爪子,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天地乾坤···奴役封印···哈···”。 “啊···你···你想做什么?火儿丫头···你···” 看那火麒麟火儿说着,也不用双手结印或是布置什么法阵之类的,然后就这么从嘴里吐出一个火红的泡泡,让它在瞬间就将自己吞没了进去!曹博士在开始时还有些惊恐的,以为她不想接受自己的威胁,所以才想着立马动手杀了自己!但当他感觉着那个泡泡只这么将自己包裹,但却没有丝毫伤害自己的意思后,她这才松了口气,续道:“你···呼···吓死我了!火儿丫头,你这是干什么?用这么个泡泡将我包裹住?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它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吗?”。 火麒麟火儿道:“有什么特别的用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老头···嘻嘻···”。 第二百七十七章 看着眼前那正将自己全身包裹着的红色气泡,曹博士也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或是那火麒麟火儿她到底想对自己做些什么的,但自己此时既反抗不得,也无法将那气泡戳破,他无可奈何的慢慢的等待着,等待着那气泡慢慢的缩小···缩小···再缩小···然后覆盖在自己身上只一点儿一点儿的浸润在自己的皮肤上,毛孔里!然后再通过毛孔渗透到自己的浅层肌肉···深层肌肉···再到血管···骨骼···甚至是那隐藏在骨骼下的骨髓···一那深藏在自己大脑深处的,元神居宿的所在---泥丸宫! 虽然曹博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看见自己身体的内部构造,但他就这么好奇的看着那层薄薄的红色气泡,它就这么慢慢的浸透了自己的整个身体,然后再一点点···一点点的将自己的泥丸宫包裹起来,直至将自己的元神···一只小小的乌龟···乌龟? 看着自己的泥丸宫里居住的竟然是一只乌龟,当下不仅是曹博士有些惊奇,就是那故意将红色气泡喷吐出来,且让它将曹博士包裹起来的火麒麟火儿,它自己也有些惊讶的看着曹博士,道:“你···你这老头···你那前世该不会本来就是一只乌龟吧?要不然你融合那只金丹境的巨龟的基因为什么会这么顺利,这么容易的,而且这么快就融合成功了!”。 而曹博士听得火麒麟火儿竟然说自己的前世是一只乌龟,他心下有些羞恼的只怒瞪着她,道:“你这丫头···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乌龟?谁是乌龟?按我说,你的前世才是乌龟呢!哼!”。 听得曹博士竟敢反驳自己,而且还说自己的前世是乌龟,火麒麟火儿心下立马就不高兴了的,娇嗔的瞪着他只笑了笑,道:“老头,你刚才不是说想知道人家刚才吐出来的那只红色气泡有什么用吗!那人家现在就告诉你怎么样?但你一定要忍住哦!因为它一旦发动那可是很疼的,轻易我也不会这么随意折磨你的!老头···嘻嘻···”。 曹博士道:“什么?会疼?什么意思?等会儿···丫头···你···啊···啊啊···我···我的脑袋···你···啊···啊···丫头···你···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还有那红色气泡···那只红色的气泡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只要你···啊···啊啊···住···住手···住手···丫头···啊···啊···啊···”。 感觉着那仿若是从自己灵魂的深处传出来的疼痛,曹博士忍不住脸上色变的,咬着牙只极力的挣扎着,但无论他怎么呐喊···怎么挣扎···或是翻滚···捶打自己的脑袋···但那都无用的,那一阵阵的疼痛却还是不断的从脑袋深处传了出来!但也就在曹博士不断的忍受着痛苦,不断的捶打着地面,不断的大喊以缓解自己脑袋里的疼痛的时候,那火麒麟火儿自己也在咬着牙的,不忍的只小声的念叨着道:“怎么会···怎么会···传承记忆里也没有说这奴役封印竟会让人这么痛苦的,我以为只是让他轻轻的疼一下就会没事儿了!但是现在看他···算了···还是算了吧!再这么疼下去的话,他会死的!收紧咒···解···”。 “啊···呼···呼···呼···呼···” 听火麒麟火儿只这么说了一个“解”字,然后自己脑子里的疼痛就再也没有了,曹博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只立马瘫倒在地上,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之后,他这才怒目瞪视着火麒麟,道:“你···你这丫头···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我这脑子里忽然这么疼痛的,但只要你说了一个“解”字就没事儿了?为什么?你刚才···刚才···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还有刚才那只红色气泡···等会儿···红色气泡?难道···我这脑袋刚才之所以会忽然感觉到疼痛,那都是那只红色气泡惹的祸?”。 火麒麟火儿道:“这个···对···对不起啦!老头···我···其实···其实人家刚才也不是故意的!但···人家刚才只不过是因为一时···一时好奇···而且···而且人家也想试试那奴···奴役封印到底管不管用的,所以一不小心就···就发动了!然后你就···然后你就···对不起了!老头···”。 曹博士道:“不是···奴役···奴役封印?那是什么东西?而且···为什么你试验奴役封印,而我这脑袋却会疼呢?为什么?”。 火麒麟火儿道:“这个···不好意思了!老头···人家刚才所说的奴役封印,它其实就是人家刚才从嘴里吐出来的,那个将你包裹起来,然后浸入你们体力里去的那个红色气泡!”。 曹博士道:“什么···那个···你刚才吐出来的···将我整个身体包裹···而且还···还浸透到我身体里···浸透到我那元神里去的那个红色气泡它···它就是奴役封印?不是···丫头,虽然我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奴役封印有什么用!但···但你为什么却要将它用在我身上呢?我···对于你来说,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更不值得你费这么多、费这么大力气的路人而已!但你为什么却···却要将那奴役封印用在我身上,然后却让得我生不如死的,被你那什么奴役封印折磨的死去活来呢!丫头···”。 火麒麟火儿道:“你···你以为人家想这么做吗?那还不是因为你刚才竟与人家说,你无法约束那小杨宏,更不能决定让他做什么或是不做什么的,人家这要是真的跟你走了,那···那万一那小杨宏真的再欺负人家呢?那你却让人家怎么办?所以···为了预防万一,人家只好给你种下奴役封印,让你乖乖的听人家的话喽!我···实在是对不起了!老头···”。 “你···你···我···我···” 想到自己刚才只不过是想借助小杨宏的名字,然后好让火麒麟火儿有所忌惮的,好尽快将自己放回去,又或是听从自己的“劝告”,怪怪的成为自己的守护符!但不想这么做的结果却是适得其反的,让得火麒麟火儿因为忌惮、害怕小杨宏,所以才不得不找一个依靠,或说是找一个“听话”的奴隶,让他居中保护自己!但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火麒麟火儿想到的第一个可以依靠的奴隶竟然是自己! 一念及此,曹博士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一个人要是自己不存心的去作死,那他就不会这么快死! 想到这儿,曹博士感觉自己实在有够倒霉的,但忍不住却叹了口气,道:“你委屈?我还委屈呢!奴役封印?这么说来···我以后只能乖乖的听你的话,做你的奴隶喽!是这样吗?丫头···”。 火麒麟火儿道:“那也不尽然!你这老头的实力这么弱!人家即便是想让你保护人家你也做不到啊!但只是因为那小杨宏···他那实力比人家强大的太多,所以人家才不得不找你来做挡箭牌的,免得再被他欺负而已!好了!老头,就像你刚才说的···咱们这会儿已经出来了这么久,那也是时候该回去了!走吧!老头···”。 曹博士道:“走?你···嗯···你···你···你怎么···”。 看那火麒麟火儿说着,那本来足有数丈高的身体竟然在慢慢变小的,到最后竟变得只剩下不到半尺高,就像是一只可爱的,浑身长满鳞甲,而且还带有火焰的小狗狗一样!他简直就要惊掉了下巴的,右手食指就这么直直的指着它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倒是那火麒麟火儿,她看着曹博士那惊骇···惊异···不敢置信···或是兼而有之的模样,当下不屑的只向他撇了撇嘴,道:“少见多怪!老头···走了!你再不走,那人家又要念紧箍咒了!”。 听得火麒麟火儿要念咒,曹博士不由得立马想到刚才那一阵从灵魂深处传出来的疼痛,心下仍有余悸的捂着脑袋只赶忙阻止她道:“别别别···丫头别念···我···我答应你···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你说我这不是自找倒霉的,刚才要是就这么乖乖听从你的吩咐不就好了!现在倒好···枣子离忽然多出这么一个紧箍咒,我老人家这会儿却是成了那翻天的孙猴子,以后甭想再痛快了!哎!”。 火麒麟火儿道:“你这老头···废话还真多!喂···赶紧抱人家起来呀!你现在可是人家的奴仆了!你不抱着人家,难道却还想让人家驮着你跑回去啊?”。 曹博士道:“你···好···好···好···现在,你是主子,我是仆人!我听你的,抱着你跑回去!这样总可以了吧!你这丫···哎···”。 想到自己自以为聪明的,自知道火麒麟火儿有些害怕那小杨宏之后就想借着小杨宏的威势吓唬她,让她乖乖听从自己的吩咐,可不想最后却得不偿失的,惹得她心生顾虑,然后竟给自己戴上了“紧箍咒”---奴役封印,让自己从此失去自由的变成了她的奴仆!曹博士感觉自己这会儿是欲哭无泪的,将那缩小到仅有半尺大小的小小火麒麟抱入了怀里,然后提气轻身、脚踏虚空的就这么在半空中快速的奔跑着,向着自己那仅剩的唯一大本营,一号等人所在的宇宙舰跑了回去! 而也就在一号和小杨宏等人看着那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在撞破了数道钛合金墙壁后终于被一号命令着,然后由小杨宏执行将他挪移了出去的曹博士,看着他这会儿虽然还有些笨拙、艰难,但却勉强还算可以控制的,慢慢的,一步步的就这么抱着一只浑身火红,而且还带有些许火焰的小狗···一只身上竟还长有鳞甲的小狗,就这么一步步挪了进来的时候,那伽马星域---伽马星,小人参精舒儿和小狐狸茜儿,她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圣泉里浸泡了多久,但感觉此时浑身舒服、畅快的,打着哈欠只慢慢睁开了眼睛,道:“嗯···茜···茜儿妹妹,原来你刚才竟也睡···噢···噢噢···嗯···茜儿妹妹,你刚才不是在修行着的吗?但为什么忽然却和人家一样睡着了!”。 小狐狸茜儿道:“叽···我···嗯···舒···姐···姐···我···似···可···说···话···了···”。 听小狐狸茜儿这会儿正结结巴巴的说着人话,而不是之前那“叽叽”叫的狐族语言,小人参精舒儿有些惊奇地看着她,道:“啊···茜儿妹妹,你的修为进步了?横骨炼化了?可以说人话了?”。 小狐狸茜儿道:“可···以···一···点···点···”。 小人参精舒儿道:“那太好了!呵呵···茜儿妹妹你已经炼化了喉咙里的横骨,可以说人话了!那姐姐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去听你说那狐族语言,而刘大哥他以后也不用再这么疑惑的,每次在你说完之后总要询问人家的,让人家一句句的解释与他···啊···糟了!我怎么就忘了!刘大哥他这会儿还在桃林里呆着呢!茜儿妹妹···咱们···从刚才到现在···咱们睡了有多久了?”。 小狐狸道:“我···不···记···得···但···茜···儿···自···体内···的···灵···能···消···化完···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然后···就···到···刚才···姐姐···你···叫···我···才···刚醒···来···”。 小人参精道:“啊···你体内的灵能都消化完了?那咱们岂不是在这儿睡了很久的,而刘大哥他却···茜儿妹妹···快···快起来了!入股让刘大哥知道咱们因为浸泡圣泉浸泡的太舒服,然后就这么睡着了的,将他自己一个人留在那桃林里,那他一定会生气的!茜儿妹妹···快点儿···你也快点儿起来呀···茜儿妹妹···”。 然而,小人参精着急,小狐狸却不紧不慢的,翻了个身躺在那石头上只享受似的打了个哈欠,道:“姐···不···着···急···那···刘···老···头···他···不···在···意···”。 小人参精道:“不在意?什么不在意啊?如果换了是你被人耍弄了一番,然后还被遗忘了的,就这么在那一片树林里呆了十数个时辰,那你会不生气,能不生气吗?茜儿妹妹,姐姐求你了!你就只当是帮姐姐的忙,陪姐姐一起去找刘大哥,然后再诚恳地向他道个歉,恳求他的原谅,好不好?茜儿妹妹···”。 小狐狸道:“姐···你···就···太···善···良···如···我···就···不···会···那···老···刘···头···一···白···发···一···皱···纹···难看···还···总···说···人···坏···话···人···家···要···不···因···他···人···品···还···可···人···不···理···他···呢···哼···”。 小人参精道:“你···茜儿妹妹你怎么却还记仇呢?人家刘大哥之前虽然是占了你的窝,还曾想过要杀你,但人家最后不是什么也没做的,还一直保护着你,带着你来到了姐姐这儿吗!但你怎么却还记着人家那一点点过错的,一有机会就总想着做弄他呢?”。 小狐狸道:“我···可···骗···他···进···桃···林···的···是···你···姐···”。 小人参精道:“我···你···茜儿你这丫头···你这会儿倒是怨怪起姐姐来了?姐姐之前之所以那么做那还不是因为想要帮你出口气吗?但你这会儿却反过来怨怪姐姐,你这小没良心的,姐姐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哼!”。 小狐狸道:“不···是···姐···姐···茜···不···是···那···意···思···不···过···老···头···他···没···你···想···的···这么···弱···他···这···会儿···或···许···正···在···吃···桃···子···修···修行···呢···姐···姐···”。 小人参精道:“是吗?刘大哥他···呼···但愿如此吧!但只要刘大哥他不生咱们的气,之后也还愿意帮舒儿除掉那株食人花,那他就是让舒儿给他赔礼道歉,舒儿也是愿意的!倒是你···茜儿,你这丫头···就凭你这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性子,等你长大了之后却也不知有那个男孩儿或是男妖敢将你娶回家做自己的妻子呢!哼!”。 小狐狸道:“要···你···管···姐···你···真···啰···嗦···”。 小人参精道:“你···你这丫头···这么开就开始嫌姐姐啰嗦了!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的,那我也不至于会就这么将刘大哥困在那桃林里,而自己却不知不觉在这儿睡着了!我···哎···姐姐不管你了!你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桃林诸君听令···让出条路来···本王要见刘大哥!”。 “哗···哗···” 第二百七十八章 看小人参精舒儿只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便见眼前那片相对比较稀疏的桃林就这么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条丈许宽的道路,小狐狸茜儿有些羡慕的看着她道:“舒···姐···姐···你···这···能···力···真···好···茜···也想···要···一···个···呢!”。 小人参精道:“你这丫头···姐姐这点儿能力有什么好羡慕的!姐姐之所以可以命令它们,或是它们愿意听从姐姐的吩咐,那还不是因为姐姐的修为比它们厉害,身处于灵植系的要去浸泡圣泉的吗?但这会儿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难道你们这么快就已经浸泡过了?”。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刘大哥你真的不知道?或是不记得了?”。 刘墉道:“知道?记得?知道什么?记得什么?我只记得···刚才,我发现这桃林似乎存在着一套天然的迷阵,所以在找不到出路的时候···”。 听刘墉慢慢的将自己在这桃林里的遭遇说了一遍,小人参精在心里感慨着还是小狐狸比较了解刘墉的,自己实在不用这么着急着进来找他!但想到自己这会儿既然已经进来了,而且也找到了他,那就不妨提醒一下他,道:“刘大哥,舒儿想与你说···这桃林里的桃子虽然因为久经灵气的沐浴,对增长修者、妖兽的修为和体质拥有一定的特殊功效,但它其实是不能多吃的!”。 刘墉道:“不能多吃?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现在的精神极好的,正想再摘几只下来慢慢吃,然后再好好的修炼一番呢!”。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刘大哥你自己难道还没发现吗?其实,这深谷里长的桃子也不是普通的桃子!它其实是···是醉桃!刘大哥···”。 刘墉道:“醉桃?什么醉桃?”。 小人参精道:“醉桃它其实就是···一种让人吃了会醉的桃子!刘大哥你难道没有发觉自己的精神这会儿已经有些恍惚了的,连你看到的东西都已经出现了重影吗?”。 刘墉道:“啊···重···重影?有···有吗?呃呃···我···我这是···怎么···了···咦···舒···舒儿丫头···小东···西···你们···你们别晃啊···你们这么不···不停的晃···晃动···晃···晃的我头···头晕···呃···呃···”。 闻着那一阵阵从刘墉嘴里冒出来的,让人感觉着恶心的酒气,小人参精舒儿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我原以为刘大哥的修为虽然低微了些,但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这醉桃的酒意灌透了全身的,应该还可以在他商量些事儿!但是现在···哎···算了!刘大哥他既然醉了,那就让她在这儿好好的睡一觉,只等他明天醒了之后再与他商议对付那食人花的事儿吧!刘大哥···哎···”。 旁边,那一直在关心的看着刘墉的小狐狸,她看见那才刚醒来的,本来还好好的刘墉!看着他在与小人参精说了一会儿话之后竟慢慢变得有些迷糊和晃荡的,在“噗嘟”的一声中就这么躺倒在了他身后的地面上!她有些好奇的来到近前看着刘墉,探了探他的鼻息,在确定他的确还活着之后才松了口气的来到小人参精身前,道:“舒儿···姐···姐···老头···他···怎···么···了?”。 小人参精舒儿道:“他?没事儿!茜儿妹妹,刘大哥他这会儿只不过是醉了而已!但只要等他身体里的那股酒意全都散去了,那他就会自己慢慢醒转过来的了!这也怪我之前没有告诉他!但我也不知道刘大哥他那酒量竟然这么浅的,只吃了一只醉桃就承受不住了!茜儿妹妹,你们?你那酒量该不会也与刘大哥一样的,连一只醉桃所蕴含的酒意都承受不住吧?”。 小狐狸道:“茜儿···才···不···会···呢!舒儿···姐···姐···你···呢?”。 小人参精道:“我?我不行!我因为是对酒过敏的体质,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守着这些醉桃,但就是不能吃,也不能碰的,更没办法通过服食醉桃的方式让自己的修为暴涨!茜儿妹妹你要不要试一试?毕竟,这些醉桃虽然会醉人,但它里面却真的蕴含有一些微弱的灵气!但只要你不怕喝醉酒,那你就可以多吃几只醉桃,让自己的修为在短时间内快速的增长!”。 小狐狸道:“茜儿···不···知···道···茜儿···没···试···过···不···过···茜儿···可···以···试···一···试···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那···茜儿妹妹你就吃一个试试吧!但姐姐怕你会醉酒、难受!那不如就从这个比较小的醉桃先开始尝试吧!茜儿妹妹···”。 小狐狸道:“嗯···好···舒儿···姐···姐···”。 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醉桃,也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但小狐狸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眼前的小人参精舒儿值得她信任的,从她手里接过那只醉桃是想也没想的就吃了下去!但在将那醉桃吃下去之后,她除了感觉到一股热烘烘的“暖气”忽然从腹部传了出来之外却再没有其它的,既没有之前的刘墉那样想要修炼的感觉,也没有要醉酒的意思! 但那站在旁边一直在关心的看着她的小人参精,她看小狐狸在吃完一只醉桃后竟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说话,也不理会儿自己的,心下还以为她对酒意过敏,所以才被那酒意给麻醉了的说不出话来,所以也不等她有所反应只赶忙伸手放在她那肩膀上轻轻的晃了晃,道:“茜儿妹妹···茜儿妹妹···你没事儿吧···茜儿妹妹···你可别吓我呀···你快与我说句话呀···茜儿妹妹···茜儿妹妹···”。 那有些晃神的小狐狸因为被小人参精摇晃了下肩膀,当下有些回过神来只疑惑的看着她道:“舒儿···姐···姐···你···做···什···么···晃···我···”。 小人参精道:“你···呼···太好了!茜儿妹妹你终于醒了!幸好!幸好茜儿妹妹你没事儿!要不然姐姐可这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小狐狸道:“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 小人参精道:“因为···咦···茜儿妹妹你···你说话竟比刚才顺畅多了?这···难道那醉桃却还有促进舌根发育的功效?”。 小狐狸道:“功···效?什么···功效?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啊···没···没什么!不过···茜儿妹妹,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醉桃里蕴含的酒意太浓烈了!你和刘大哥都只吃了一个就有些受不了的,咱们要想借助着醉桃修行只怕是不行了!”。 小狐狸道:“不行?为···什么···不···行?人家···可以···的!人家···又···没有···醉!舒儿···姐姐···你···看···”。 小人参精道:“你还没醉呢?就你刚才那有些晃神的模样就和之前的,刘大哥那醉酒的模样一模一样的,人家真怕你晃着晃着就和刘大哥一样忽然睡着了!不过幸好你后来又醒了!要不然姐姐真要被你给吓死了!”。 小狐狸道:“人家···刚才···有···吗?人家···刚才···只···是···在···感受···那···丹田的···气息···而已!而且···舒儿···姐姐···茜儿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似乎又···有···些···进步···了!所以···人家···还···想再···吃···一个!可以···吗?”。 小人参精道:“你···你还想吃呢?你刚才那模样几乎差点儿就将姐姐给吓死了的,你一会儿吃了醉桃之后如果再出现什么状况,那姐姐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茜儿妹妹···”。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想起刚才在吃了一只醉桃后,自己腹部丹田所在的地方竟有一股热气腾升起来,小狐狸哀求的看着小人参精,道:“舒儿···姐姐···茜儿···求···你了···你就···让···茜儿···再···吃一个···吧···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不行!茜儿妹妹,你也别求我了!姐姐真怕你一会儿醉酒之后不知会做出些什么来的···如果你只是像刘大哥那样的,喝醉了之后只会睡觉还好!但你如果···”。 然而,小人参精话还没有说完,那小狐狸却已经不依的跑到她身前来想要用她那爪子抓着她的衣袖哀求她,可不想她这一爪子抓出去之后却发现自己抓了个空的,她这才想起自己这舒儿姐姐只不过是一只元神出窍的灵体!当下是既没有法力修为也没有实体的,但只要她自己愿意的时候才可以暂时让自己实体化,拥有一点点微弱的,可以挪移土地和石头的法力! 但想到自己刚才在吃了那只醉桃之后,自己体内的法力的确有了些微弱的增长,她又有些不甘心的只继续哀求似的看着小人参精,道:“舒儿···姐姐···茜儿···求···你了···你就···让···茜儿···再···吃···一只···醉桃···吧···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不行!刚才,刘大哥在吃了一只醉桃之后就已经醉了!而茜儿妹妹你现在虽然还好!但要是再吃一个,然后又醉了的话,那咱们这儿可就有两个···不是···是一个醉鬼···和一只醉狐才对!所以···诶···你干什么?茜儿妹妹···你···啊···不要···你···你这丫头怎么一点儿也不听话呢?真是的···”。 小人参精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看小狐狸也不管自己反对与否,但悄悄的一个跳跃爬到树上只立马咬住一只比自己脑袋还要大的醉桃就这么跳了下来,她无可奈何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叹了口气续道:“好了!茜儿妹妹,姐姐可以答应你再让你吃一只,但你吃了这只之后可不许在胡来的,你这要是真的吃醉了,那姐姐以后就将这桃林封闭起来,以后再也不许你到这里来了!哼!”。 小狐狸道:“知道···知道···舒儿···姐姐···你···啰···嗦···”。 小人参精道:“茜儿妹妹你···你这丫头···哎···食人花?之前虽然与刘大哥商议好了要对付她!但她那藤蔓覆盖的范围这么广,那根茎和花朵这么坚韧,一般的刀剑根本上不了她分毫,而且那生命力这么强悍的,只让她脱离土地,被太阳暴晒怕也没这么快可以杀死她!但如果是···火···对了!五行相生相克!木可以克土,而火也可以克木!那何不如就用火烧,让她在一瞬间化为灰烬!可是···谷里水汽浓厚,背阳向阴,想要将火烧起来也不容易!这要是有···啊···对了···松树的汁液···松树因为本身的构造比较特殊,树干、树根里蕴含的油脂比较高!我只要···对!就这么做!···”。 这边厢,小人参精在想着各种办法对付那食人花,但那智慧极高,进化程度极高,而且还会使用心计的食人花却也不是吃素的!她在从周边那些灵植的位置变化,以及它们自觉或是不自觉的情绪变化里慢慢品出一些不一样的味道之后,她感觉自己目前似乎已经被孤立了的,将最外围的一些藤蔓根茎从泥土里拔出来只做出一幅要逃走,要离开深谷这个危险之地的模样! 但不想她这刚一有动作,然后周围那些灵植立马就做出了相对的反应,迅速的将她周围空出了一块硕大的空地,但却在远处团团围了起来的,似乎是想要将她围困住,且根本不给她有任何一丝逃走的机会! 看着周围那些灵植的位置变化,态度变化,食人花这会儿是真的知道自己不仅已经被孤立,而且还已经被人家视为死敌的,连让自己逃走的机会都不想给自己!她一脸凝重的看着周围那些如临大敌的灵植···如果她有脸的话! 而就在那食人花想着办法试探出周围那些灵植对自己的态度的时候,那同样还在想着办法的小人参精,她忽然听见周围那些灵植焦急的向自己呐喊着说那食人花要逃走了!她来不及多想,将刘墉叫醒,又或是去将那正满心欢喜的吃着醉桃小狐狸叫上,但一个闪身只立马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远处,那食人花的对立面! “嘶···嘶···哗···哗···” 看着那本来还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的食人花,她这会儿竟然已经将外围的藤蔓竖起,而且是连那些一直根植在泥土里吸收养分和水分的根茎都脱离了地面,上面沾染的许多泥土还在“哗哗”的往下掉着!她忽然感觉自己之前似乎实在有些太小瞧了眼前的食人花,且也根本没有想到她那些四处伸展着的藤蔓竟然还能脱离泥土对自己进行保护!小人参精这会儿才感觉有些头疼,也有些太大意了的,道:“怎么办?这···这是人话现在不仅好像知道了我们对她的意图,而且还打算殊死反抗的与我们进行战斗!但我们现在却什么准备都没有做的,这要是当真与它打起来那却不知要死多少灵植才能将她杀死呢?可是···现在刘大哥和茜儿她们又不在···不是···他们这会儿即便在也没用了!一个已经醉了、睡着了!另一只有修为浅薄的,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我···都怪我!太小看了人家!而且,在没有万全的准备之前我就不该这么快就将命令发布下去,然后被她发现!以至于现在···”。 “嘶···哈···你···你···就是那只小人参精吧···” “啊···你···你竟然会说话?” “废话!···” 看着眼前那本来只是将前端的藤蔓竖了起来的食人花,她这会儿竟然忽然从中间拱起了一大片,而且在那浓密的藤蔓和花朵的遮盖下,一个硕大的,美艳的头颅竟然慢慢露了出来!小人参精感觉着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道:“你···你怎么会···你这脑袋···你···你已经成妖了?”。 那刚露出一个脑袋的,看着就让人忍不住为她那美貌感到叹息的食人花,她看着小人参精脸上那很是惊讶的表情,心下很是得意的只哈哈笑了起来,道:“成妖?你这小丫头说得好!想当初,本座身为堂堂的虚境大妖···堂堂化神境上位大妖,周围任何一只妖兽、畜生,哪怕是你们这些智慧低下,实力低浅的灵植类精怪···你们那一个不是在本座的统领下瑟瑟发抖的生存着!但只不过是后来···都怪那红雀和情奴!要不是因为它们一直在记恨本座,处处与本座为敌,哪怕是死也要将本座一起拖着的,让本座失去了那赖以生存的本体,死去了哪通天彻地的法力修为,那本座何至于此的,不得不舍弃过去的一切恩仇和怨念,重新转生,变成了今日这般只能根植在泥土里的,卑贱的灵植类精怪!···”。 听得那食人花对自己的介绍,小人参精感觉着心里一片震骇的,愣了好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那食人花在回忆了一会儿自己的过去之后,回过神了只呵呵笑看着小人参精,道:“怎么···小人参精,你听见本座所说的这些话后是不是很震撼,很难以置信?是啊···当下别说是你了!就是本座自己也觉着很是震撼吃惊的,按理说···本座在放弃过去的一切重新转生之后,那应该会将过去的一切全都忘却的,这会儿应该什么都记不得才是!但也不知怎么的,本座对红雀和青奴的事儿是记得清清楚楚,一丝不忘的,本座自己对此也是惊讶之极呢!不过,过去的事儿已经过去,咱们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了!现在咱们还是来说说咱们的事儿吧!小人参精···呵呵···”。 小人参精道:“你···你想怎么样?你···附近···这数百丈方圆的灵植已经被你给阴杀了!难道你却还想将我···不是···是将···将我们全都杀了吗?”。 刚才不说话的时候小人参精也没感觉自己有多紧张,但这会儿一说话却忍不住变得有些结巴的,连短短一两句话都说不顺畅,而且那说话的语气也是弱弱的,完全将自己与周围那些修为低浅的灵植等同了起来!她在心里忍不住有些吃惊,而且做着深呼吸只想将自己那紧张的情绪慢慢的平缓下来! 至于食人花,她似乎因为早就习惯了别人对自己的忌惮和紧张,所以听得小人参精这么与自己说话也没觉着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屑的往周围那些灵植身上扫了一眼,道:“将你们全都杀了?那倒不至于!天劫累计罪孽!有了上次渡劫的经验之后,本座是绝不会这么傻的,再去做那种等同于慢性自杀的事儿的!不过···一山不容二虎,一天难容二日!这些对本座无碍的灵植可以留下!但你却不行!因为如果留你在这儿的话,那其他妖兽一但闻到你身上的气息将会变得疯狂的,不管不顾的就往这儿奔来!那到时候本座的行踪就再也隐瞒不住的,会被那些可恶的鸟族和蛇族知道!而那些可恶的鸟族和蛇族一但知道了本座的行踪,那红雀和青奴基本上也就全都知道了!可是依本座现在的修为却还敌不过他们的,到时候可就···所以,小人参精,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儿,而你该怎么做,这些你该明白吧?”。 小人参精道:“你···你想杀我?”。 食人花道:“聪明!与你这样聪明的小丫头说话就是痛快!不像青奴和红雀一样···说话总喜欢拐弯抹角的,你要是不用心去听根本就听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不过···小人参精,你既然猜到了本座的用意,那就不用本座再与你啰嗦,或是让本座亲自出手了吧?”。 小人参精道:“什么···你···你竟想让···让我自尽?”。 食人花道:“不错!只要你这只能威胁到本座在这儿的地位的小人参精自尽了,那这深谷里就再也没有任何一株灵植干反对本座的,而本座在这儿重生的消息也就不会被传出去了!怎么样?小人参精,你是要自己动手呢,还是想与本座大战一场,等你战败了之后再由本座亲自解决你?”。 小人参精道:“你···你想要杀我可以!但你要想我自尽···那绝不可能!而且···你以为我死了,然后你就可以掌握住整个深谷的话语权吗?做梦!像你这种从来不将其它灵植的性命放在眼里,而且还肆意的···肆意的将自己的藤蔓和花苞覆盖在其它灵植身上,让它们无法吸收阳光,无法进行呼吸和生长,以至于让他们最后只能慢慢枯死的恶性灵植,我们即便死也绝不会让你的计谋得逞的!”。 食人花道:“是吗?即便是死也要与本座抗争到底?小人参精,你们之前那一天天、一日日的隐忍着,但直到今日让本座成长到如此地步之后才想着要诛杀本座,然后好为你们自己谋取到哪怕是仅有一分一毫的生存之地,那是不是有些太晚了?要知道,本座现在再也不是之前的,那粒被那鸟儿当做是食物一样的吞食入腹中,然后又当做是粪便一样的随意喷撒在这儿的小小种子了!本座现在不仅开启了灵智,而且若论修为丝毫本座也是丝毫不比你弱的,你以为只凭你自己···不···还有周围这些懦弱的只会听从别人吩咐做事儿,但却没有自己的主意和主见的废物!你以为只凭你自己和他们就一定能稳赢本座吗?”。 小人参精道:“虽然···我以前或许是真的有些太小瞧了你!但你也不用这么狂妄!我们···我们这些对周围灵植和兽族无伤害的灵植所拥有的攻击力或许是弱了些,但···当我们绝不会这么轻易就妥协的,让你这恶性的灵植肆意的伤害咱们的后裔!大伙儿···你们说是不是?”。 “哗···哗···哗···” 虽然周围那些灵植因为还没有开启灵智,也还不会说话,所以才没办法将自己的本心想说的话说出来!但听得小人参精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后裔,它们每一株都极力的摇晃着自己的枝条和叶子,让它们“哗哗”直响的只代表着自己与食人花誓死抗争到底的决心! 而那食人花在看见这一幕后,冷笑的看着它们只道:“是吗?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后裔?就凭你们?还有你这只刚成妖不久的,连修为都还停留在练气境的小小人参精?不是本座瞧不起你们,而是以你们那点儿微末的修为和实力根本就不是本座对手!但只要本座愿意,那本座就可以随时将你们全都抹杀掉!只是本座不想让自己的行踪这么快就被暴露,所以近些年来才一直隐忍着没有这么做而已!不过···你们今日既然想要找死,那本座成全你们就是了!小丫头,你既然是这座深谷里唯一的一只已经成精,而且还修炼出元神的小妖,本座这就拿你开刀的先杀了你吧!给本座死来···哈···”。 “哗···哗···砰···砰···砰···” 虽然打从刚才看见那食人花竟可以让自己的藤蔓脱离泥土的束缚,而且后来竟还露出了一张人脸的时候小人参精就已经知道,眼前的食人花远不是自己之前所了解的,那仅依靠着本身所拥有的强横生命力不断的生长藤蔓,霸占其它灵植生长所需要的空间、泥土和养分的普通灵植!但这会儿看见她一句话说完尽可以让得自己的藤蔓不断伸展,而且那长度即便是伸展到自己这儿来将自己捆绑束缚住也是轻而易举的,她这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不仅小看了那食人花,而且也太小瞧了她的心计! 但想到自己和周围整个深谷的灵植本来就已经与这食人花撕破了脸,那这会儿在想与她和解,又或是说服她让她无条件的独自离开深谷,那都是不可能的!她跟着也怒喝了一声,道:“好!要战就战吧!你想要杀了我,而我却也想杀了你的,免得你再继续在这深谷里危害众多灵植,以及它们那些后裔的性命!你这恶妇···来呀···咱们战啊···咱们谁怕谁呀···哈···”。 “砰···哗···飒···飒···” 小人参精也不知道自己这勇气是从那儿忽然冒出来的,而且刚才竟还用了一个不雅的“恶妇”来形容那食人花!但她却感觉自己此时是勇气倍增的,也不等那食人花率先发动攻击就立马将自己的本体从那深埋着的泥土下召唤了出来! 而就在她那本体刚被召唤出来,且那些被她的本体拱起来的泥土也还没有完全落掉下来的时候,那食人花却已经率先发动攻击的,只见她将自己那从本体里生长出来的,众多藤蔓中的一条高高举起,然后就这么自上而下的,向着小人参精的本体狠狠的砸了下去!且在那藤蔓狠狠的砸落下来的过程里,“飒飒”风声不断响起的,让人一看就知道,那食人花为了至小人参精于死地是出尽了全力的,但就怕自己的以及杀不死她,然后给你自己留下隐患! 那小人参精虽然不善战斗,但只要她那本体还在泥土里,那她就可以自由来去的,根本不是位置空间所限!所以就当那食人花以为自己这一击必中的时候,她看见那小人参精竟就这么忽然凭空消失了的,任自己如何找寻也看见她那本体在那儿! 第二百八十章 “砰···飒···飒···” 看着自己拿几乎出尽全力的一击竟然没有杀死那小人参精,而且这会儿连她的行踪都失去了的,无论自己怎么找也找不见!那食人花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当下也不等小人参精的攻击到来,又或是为了预防小人参精的攻击,她赶忙将那些还没有挥舞出去的藤蔓召集回来,让它们将自己的主脑,也就是那张人脸所在的根茎所在包裹了起来,道:“你这小小丫头···修为不怎么强,但心思倒是不少!想要依靠自己可以遁地的能力靠近到本座的身边,然后发动突然一击重创本座!但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吗?以你们人参一族那小小的根茎,你即便可以依靠着天生的本能神通躲过本座的攻击,但却无法攻破本座所有藤蔓的防御,伤及到本座的主体!而且,你这小丫头本来就是一只刚成精不久的小妖!所以你那本体所拥有的法力和元神之力极为有限的,根本无法支持你长时间的战···啊···你···你想干什么?”。 那食人花本来还想发表一出长篇大论,然后好以此慢慢的瓦解小人参精的防御心理,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功效!但她却不知道那小人参精在心里想着,自己既然已经与那食人花撕破了脸,那就一战到底的,即便是死也要拉着她陪葬!所以在躲过她那势在必得,势若万钧的一击之后,小人参精如她所愿的,依靠着自己那土遁的能力靠近到了食人花的附近,然后也不露面,更不敢露出一丝气息让她发现的,就这么将自己埋在地下,然后将自己那些根须全都伸展出去,一把将那食人花的本体和那些保护着她的藤蔓包裹住,然后再利用那土遁神通带着她一起慢慢的,慢慢的向着泥土深层陷落下去! 想到自己在这陆地上虽然还不算无敌,但基本也可以无视其它灵植对自己发动的攻击,那食人花以为自己就此可以不再害怕小人参精的,也从来没有将她即将对自己发动的攻击放在心上!但这会儿眼看着自己那庞大的身体竟然被那小人参精拉扯着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的不断向泥土深层陷落着,她这才有些慌了,想道:“怎么办?这小人参精···她那修为或许还不如本座,攻击力也不如本座!但她那土遁的能力却极是麻烦的···本座虽然无惧于它们的攻击,也不怕她们一起围攻本座!但本座这本体要是当真就这么被她拉到了泥土深层里去,那之后将再也反抗不得的,只能慢慢的在那泥土里等死了!怎么办?难道···难道本座当真就要这么死了吗?不···不···本座不甘心···本座在也不要做那修为低位···实力浅薄的下等修士···然后再被那些可恶的人欺辱、欺负了!不要···不要···本座绝不要···啊···啊···”。 “砰···砰···哗···哗···” 想到自己之前在被红雀杀死之后,元神就这么一直在那地狱里徘徊不能轮回,而当自己在那儿等待轮回等待重生的过程里,那些可恶的家伙却经常不顾自己的反对和抵抗,但就这么一直欺负、欺辱自己的,任由着自己再怎么反抗挣扎也丝毫无用!那食人花忽然爆发了的,大声呐喊着只将自己身上长出来的所有藤蔓挥舞了出去,然后就这么让它们迅速的攀扯在那些很不情愿,但却又躲不开、挣扎不脱的灵植身上!然后就这么借助它们的力量将自己那不断下沉的身体定住,免得被那小人参精就这么拉着沉入了地底,深埋在那儿慢慢等死! 看着食人花的本体本来正被自己拉扯着向下陷落,但不知怎么却忽然定住了的,人有着自己再怎么用力,再怎么的拉扯,但就是无法再让她陷落分毫!小人参精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那食人花,道:“你···嗯···它们在痛呼?你···你竟然将自己身上的藤蔓攀扯到它们身上去了?”。 食人花道:“是有如何?呵呵···小丫头,虽然我承认,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几乎不下于我!而且因为你们人参一族天生就拥有着与泥土亲近的土遁之术!但只要本座不被你拉扯着陷入那泥土深层,那你就无法将本座如何的,只等你那体力和发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那也该是到了本座开始反击的时候了!呵呵···”。 小人参精道:“你···无耻!将自己的痛苦转嫁到他人身上,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你这么做是不对的吗?”。 食人花道:“不对?嘿嘿···小丫头···看在你也还算是一个值得让本座尊敬的对手的份儿上,本座今日就教你一道,在你出生之时就该明白的,绝对的为人处世的准则吧!”。 小人参精道:“自我出生时就该明白的,为人处世的准则?”。 食人花道:“不错!每一个人···每一株灵植和每一只畜生···它们自出生时就该要明白的绝对准则!那就是···当你真的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对手之后,那就绝不能说下留情的,让她有哪怕是一丝丝的喘息的机会!···”。 小人参精道:“这···为什么?”。 食人花道:“因为···你一但给了他哪怕仅有一丝丝的喘息的机会,那它也会立马缓过气来的立马向你发动反击,将你置于死地!就像现在的你···你实在是太大意了!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一瞬间将本座诛杀的时候,你竟敢将自己的本体暴露出来,而且还敢与本座靠的这么近!小丫头···你完了!你与本座死去吧!哈···”。 “砰···哗···啦···啦···” 本来,小人参精以为,只要自己能靠近到食人花附近,然后再借着自己那土遁之力将她拉扯到地底深处,那她就死定了!但不想她在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的,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藤蔓全都挥舞了出去,让它们攀扯在周围的灵植身上,以借助它们的力量来对抗自己的拉扯之力!而且在那之后竟还有余力的,在“砰”的一声巨响中将一株小树树干拦腰勒断,然后“飒飒”的只将那藤蔓收了回去,然后再利用与自己本体相近的距离飞快的向自己的本体席卷了过来! 看着那飞快的向自己席卷过来的,比自己那些细小的根须要粗壮的藤蔓,小人参精心下吃惊的只忍不住脸上色变,道:“你···你怎么会···”。 食人花道:“怎么会?本座刚才不是才刚告诉过你吗?在没有确定对手,或是没有确切的了解对手之前,你绝不能让对方先知道你自己的心意,以及你所有的底牌和实力!但你这小丫头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就敢与本座这本体靠的这么近!而且还在自以为是的,以为只凭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对付本座,将本座这本体拉扯入那地底深层!但你失算了!你这本体离得本座这么近的,这会儿再想逃走也来不及了!所以···你这小丫头就乖乖的与本座死去吧!哈···”。 “砰···飒飒···” 看那食人花说着,用尽了余力只想让那好不容易才腾出来的一条藤蔓向自己伸展了过来,想要就此将自己束缚住,小人参精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利用土遁之术将周围的泥土挪移过来,让它们守护在自己身前,然后才敢松了口气道:“你···本来我只想着将你拉入地底深层,等你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后再慢慢的对付你!但不想你竟然这么不顾别人死活的,将它们也拉扯了进来!那我就···对不起了!大伙儿···为了不让这恶性的家伙再活着出去害人,舒儿也只有对不起你们了!乾坤挪移···泥土疏松···陷落吧···大伙儿···哈···”。 “飒···飒···飒···砰···砰···砰···” “啊···你···你想干什么?住手···住手···快住手啊···小丫头···” 原本,食人花以为只要自己这么一直将自己那些藤蔓攀扯在周围那些高大的灵植上,然后就可以借助它们的力量来对抗小人参精的拉扯,但不想小人参精这会儿竟然不再顾忌的,利用自己那强大的法力施展出了大范围的土地挪移,准备将自己,以及自己藤蔓攀扯上的那些灵植一起拉入地底!她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慌了的,腾出一些藤蔓来就想再去攀扯住一些较远的,没有被那正不断下沉的泥土包裹着的灵植,以便将自己的身体稳定住! 但最后却因为距离太远,自己的藤蔓不够长,所以才攀扯不到的只能一点点···一点点随着小人参精和那众多的灵植一直不断的陷落···陷落···直到再也看不见周围的光亮,再也看不见那些熟悉的泥土表层和灵植,她这会儿终于是有些心灰意冷的,道:“你这小丫头···本座今日之所以这么做,那只不过是想好好的在这世上活着而已!但你们为什么却容不得本座,连一丝丝的生存之地都不愿意留给本座?而且这会儿竟还想合众人之力一起杀了本座的,让本座再下去那无间地狱受罪!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小丫头···你们既然不想让本座活,那你们也随本座一起死去吧!小丫头···哈···”。 “砰···飒···飒···” 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与那食人花一起死的准备,但这会儿看着她因为无法挣脱自己的束缚,而且眼见着自己那本体正不断陷落,然后就有些疯狂、怨毒的瞪着自己,小人参精心里还是有些胆怯,但却又无可奈何的道:“你这女人好不讲理!咱们本来都可以相安无事的各自安好,或是各自生存!但你却偏偏要仗着自己那生命力顽强,生长速度迅速就肆意霸占了人家的生存空间!甚至到了刚才竟然还想···还想杀我!人家这会儿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和周围的灵植争取一些生存空间的,本来也没想杀你!但不想你却···你竟然想要霸占了深谷不说,而且竟然还不想给大伙儿有一丝丝活路的,但就为了壮大你自己的实力!那大伙儿商量着将你赶走,然后好为自己,为自己的后裔争取到一些活路,争取一些为数不多的生存空间,这难道有错吗?”。 食人花道:“说的倒是好听!为自己···为了别人···嘿嘿···本来,本座对你这小丫头看着还挺顺眼的,但不想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却还要牵扯上别人!拿别人来与本座说事儿,你以为本座会相信吗?天地从来无情意,世上多是负心人!那···那···总之···你之所以这么做,那还不是为了你自己!但只等你的目的达到了之后,那你只怕是再也不会对外面那些傻傻的灵植有什么好脸色,更不会分与它们哪怕是只有一丁点的好处吧!小丫头···嘿嘿···”。 小人参精道:“你这人···你自己负面悲观也就罢了!但为什么要拿你自己那狭隘、偏激的片面想法去衡量别人呢?难道你以为这世上的人都像你一样自私无情吗?还有···虽然你的实力或许是比我强一些,但咱们现在毕竟已经脱离了地面,来到了这地底深处!我现在虽然还没有办法杀死你,但你难道却以为你还有机会离开这儿,甚或是杀了我吗?”。 食人花道:“是吗?本座当真是没有机会逃离这儿,也没有机会杀你了吗?小丫头,你那心里果真是这么想的吗?啊···嘿嘿···”。 小人参精道:“要比不然你以为呢!咱们···咦···嗯···不好···你···你的这些藤蔓···你什么时候将它们收了回来?而且还让它们靠近到与我这么近的,我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发现!”。 食人花道:“什么时候?就在你刚才自以为是的与本座大发言论,大放厥词的时候!小丫头···敢与本座这么肆无忌惮的发表长篇大论的人你还是头一个!所以···本座决定···你与本座死去吧!千藤···裹束···”。 看那食人花在这地底深层竟还能勉力的舞动着自己身上的那些藤蔓,让她们慢慢的,一点点的向自己包裹了过来!小人参精脸上色变的只赶忙将那些牵扯着其它灵植的根须收了回来,然后挥舞着只将它们拦在自己身前,将食人花挥舞向自己的那些藤蔓挡住!然后才稍微松了口气,道:“你这女人···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呢?如果···如果你答应可以离开我们这儿,而且以后也不再回来,不再祸害咱们这深谷里的其它灵植,那咱们也不一定就要杀了你的,就是将你放开,让你独自一人离开深谷也是有可能的丫!”。 食人花道:“是吗?不一定要杀了本座?或是···你已经感觉到自己根本杀不死本座,所以现在已经开始变着法儿向本座求饶了?呵呵···”。 小人参精道:“你···你这女人当真是不可理喻之至!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那咱们就手底下将生死吧!乾坤挪移···深层裹束···哈···”。 “飒飒···飒飒···” 极力的搬运着周围的泥土,但只为将那食人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免得让她那些坚韧的藤蔓再次伸展出来的,再次悄悄的向自己袭来!但让小人参精没有想到的是,那食人花在看见自己的计谋失败之后,当下是再也顾不得隐藏的,出尽全力只让自己那些藤蔓全都化身成一道道可怕的钻头,将那些挡在她身前的泥土全都钻透、冲破然后飞快的向自己席卷了过来! 小人参精这会儿才知道,眼前这株食人花与自己之前所认识的,自己自以为的那株食人花的差距竟然是这么大的,大到几乎差点儿要了自己的性命!而且这会儿看着那些正以飞快的速度钻破自己特意凝固起来的泥土,然后不断的向自己的本体所在的地方冲刺过来的藤蔓,她咬着银牙只不断的补充着那泥土,极力的阻拦着食人花的攻击! 那食人花眼见着小人参精这会儿为了抵挡自己的攻击竟稍有分神的,不自觉地就将那些捆绑着自己的根须放松了一些,她用力的一震只将她那些根须挣脱开去,然后迅速让自己的本体与它分开了一段距离,道:“小丫头···怎么样?本座之前就与你说过,以你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本做的对手!虽然你刚才的确是凭借着自己的遁地神通暂且占据了上风,但是现在···嘿嘿···你、我的本体既然已经分开了,那你就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的随意控制本座的本体了!但本座这会儿却可以随意攻击你的,只不知以你现在那本体里所剩的法力还能否抵挡得住本座接下来的攻击呢?嘿嘿···哈哈···”。 “你···” 看那食人花明明与自己一样身处泥土深层,身上也正承受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的大地压力,但她这会儿却表现的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对那些足以将任何一株灵植压缩、凝固成化石的巨大压力完全无视,小人参精感觉着有些震骇,也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与我一样身处泥土深层,但你却似乎根本毫不在意?”。 食人花道:“在意?嘿嘿···就凭这区区的大地压力?小丫头,当初···本座做为堂堂的“化神境”大能,傲笑整个祖星修行界和妖界的时候几乎是无人能敌的,你想凭着这区区的大地压力就让本座屈服,然后好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你未免也太高估了这大地的压力,也太高估了自己的小心思小办法了!呵呵···”。 第二百八十一章 听那食人花竟然对自己如此不屑一顾的,连自己几经努力才好不容易将她扯入如此深层的泥土里也毫不在意!小人参精感觉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小心脏几乎就快要跳出来了的,忍不住只用左手捂着,然后深吸了几口气,道:“是吗?呵···呵呵···你···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你如果当真有你自己说的这么厉害,真的对这大地压力毫不在意的话,那你这会儿为什么却不急着出去,逃离这沉重的大地深层?”。 食人花道:“逃离这儿?本座为什么要逃离?而且···我···我叫什么名字?你刚才在问本座,本座叫什么名字?是啊···本座···本座叫什么名字?本座···还有红雀···青奴···为什么···为什么本座记得他们的名字,但却将自己的名字给忘了?本座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儿?本座···啊···啊啊···我这脑袋···疼···疼···你···你这小丫头···你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本座已经将过去的事儿忘却了大半,但你却还要故意询问本座,让本座去回忆过去的事儿,然后让得本座这脑袋不由自主的就开始疼痛,让你···管不得了!小小丫头,心机却还挺深沉的!但那又有什么用!你今日注定要死的,任是谁来也救不了你!小丫头···乖乖与本座死去吧···哈···”。 刚才,看着那食人花因为在回忆着某些事儿而有些分神的,当下不只是身上那些藤蔓,就连她自己本身也差点儿就要被那强大的大地压力碾压的弯下腰去!但不想却因为想不起某些东西而让的她那脑袋开始疼痛的,回过神来后只不再顾忌任何东西,任何人,但浑身一震只将那些慢慢向她碾压过去的泥土震散、震开,然后双眼闪耀出犀利的锋芒只立马将自己那些锋利的···不错···就是锋利的! 看着那就在自己身前十数丈外的小人参精,食人花利用高频率震颤可以暂时将那背负在自己身上的压力减轻,也可以让自己暂时不受那些泥土约束的原理只不断的输出了自己体内的法力,然后让那些从自己身体外表延伸出去的藤蔓,让它们在这一瞬间都化成了锐利的尖刺,让它们飞快的刺向了小人参精! 那小人参精眼见着刚才还在回忆着过去的食人花,她这会儿竟然将自己身上的痛苦化成了愤怒,转化成了强大的攻击力,她感觉着有些心惊的也来不及多说,但学着之前的模样只将身旁的泥土混凝成一面面坚实的墙壁让它们挡在自己身前! 而那食人花眼见着小人参精从与自己大战开始,但直到这会儿竟然还在使用着同样的招式,心下知道她这已经是黔驴技穷的,完全只依靠着自己那婚后的法力在支撑着了!她那心里得意的只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小小丫头···招式用尽了!没有办法再奈何本座了吧?呵呵···这就是你这种小妖与本座之间的差距!一种永远也无法逾越的差距!土遁神通?本座倒要看看它能救你多少次,而你身体里那仅剩不多的法力又能让你再支撑多久!”。 “你···” “嗖···嗖···砰···砰···” 眼见着自己不断凝聚出来,然后又不断的被那食人刺破的泥墙就这么化成了碎裂的泥土,变回了它本身该有的模样,小人参精也知道自己只怕再也支撑不了几个回合的,但咬着银牙只在极力的支撑着,想道:“这食人花好厉害的修为!而且···刚才我还不明白她为什么竟然可以无惧于大地的压力,原来却是因为利用那超频率震颤让得那些泥土暂时脱离了她的身体,让得她可以暂时行动自如!不过···她能想到这个办法那也说明,她刚才所说的话或许是真的!她以前或许真的是那“化神境”的超级强者,但只不过是因为后来发生了些什么事儿,所以才让得她不得不断臂求生的,舍弃了过去的一切,包括她那身体!所以这会儿才···幸好刘大哥和茜儿妹妹他们这会儿不在,要不然···呼···”。 但就在小人参精不断的耗费着法力凝聚土墙抵挡食人花的攻击的时候,那小狐狸,她本来还在沉醉的享受着爪子里那只大大的醉桃,但在看见小人参精忽然就这么从自己身前消失了之后,她本来对此还不太在意的,但看周围那些灵植也不知因为什么却开始变得有些不安,有些急躁,她迅速的将那醉桃吃完,然后摇摇晃晃的顺着之前走过的路就这么一路跑回了之前的,自己曾经经过的食人花所在的区域,然后但见那本来还盘踞在那数百丈方圆地域里的食人花,它这会儿竟然不见了的,但留下一片宽阔的泥土···它们这会儿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但却在不断搅动、翻滚的,就好像下面正有一只可怕的怪兽在里面游荡、梭巡似的! 看着眼前那片一刻也不安静的土地,以及周围那些不知是因为什么,但却已经有一大半都被埋入了土里的,足有数人合抱、数十丈高的大树,小狐狸不用想也知道,就在刚才,在自己还在享受着那只醉桃的时候,在小人参精忽然离开之后,那时候一定发生过些什么了不得的事儿!所以才会使得这儿的土地变得这么不安宁的,便连那本来还占据着眼前这一片土地的食人花也不见了! 想到那株可怕的,会散发出香气来迷惑猎物的食人花竟忽然不见了,而且连小人参精也不见了,然后再看着眼前那片嘈杂的土地,小狐狸忽然意识到,有一件很可怕的大事儿可能已经发生了!但自己对此却一无所知的,甚至还来不及反应!想到那件事儿要是当真发生了,那自己的舒儿姐姐这会儿只怕就在这不断翻滚的泥土下的,且还在与那食人花不断的大战着! 一念及此,小狐狸当下也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撒开爪子向桃林跑了回去,但在来到刘墉身旁只不断的、焦急的“叽叽”的叫着想要将他叫醒!但不想那刘墉的酒量却这么浅的,仅仅只吃了一只醉桃,然后就一睡不起的,到了这会儿竟然还没有丝毫要醒转的迹象!想到自己那舒儿姐姐这会儿或许当真在与那食人花大战,而且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的,自己要是再耽搁片刻,那以后或许就当真再也看不见她了!是以,她当下再也不顾及那刘墉此刻是否在睡着,又会否感到疼痛,但狠狠的一爪子只朝他那肥肥胖胖、白白嫩嫩的脸上抓了下去! 但那刘墉其实只不过是是暂时被些微酒意阻碍了神经反应的,这才稍微睡了有些深沉!可这会儿被小狐狸这一爪子抓下来,脸上莫名感到疼痛的,“啊”的一声资料从地上蹦了起来,道:“谁···谁偷袭我?是谁···啊···你···”。 睁开那有些迷蒙的睡眼看着那正龇牙咧嘴的瞪着自己的小狐狸,刘墉伸手在自己那有些疼痛的脸上摸了摸,道:“你干什么?你这小东西···你不知道你那爪子抓在我这脸上会疼啊?”。 小狐狸道:“叽叽···不···我···不···是···我···是···舒···舒儿···姐···她···危···险···舒儿···姐···她···有···危···险···老头···你···快···去···救···舒儿···姐···姐···老···头···”。 听小狐狸这会儿竟可以说人话了,虽然听起来还有些结结巴巴的不太连贯,也听不太明白她那意思!但刘墉却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道:“小东西你···你竟然可以说话了?这···这怎么可能?咱们这只不过才一会儿不见,但你···”。 刚醒来的刘墉对周围发生的事儿,以及小狐狸那因为担心小人参精而变得很是焦急的心思根本无法理解的,这一听得之前那还只会“叽叽”叫的小狐狸竟然会说人话了,他这一开口就忍不住想要发表一篇长长的“辩论”,好论证一下狐狸到底是如何开口说人话的!但小狐狸因为一直担心着小人参精,而且对那土地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也根本不知道的,当下心急着只想让刘墉赶紧随自己去看看,然后好想办法帮一帮那小人参精! 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没完没了的,似乎根本没打算就此打住,让自己继续把剩下的话说完,她心里一着急就管不得那许多的,就近的朝着刘墉那屁股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然后就听见深谷里忽然有一道尖锐的惨叫响彻深谷的,但又因为深谷里的环境相对比较封闭,那声惨叫竟还引起了回音的一直不断的在深谷里徘徊! 要知道,小狐狸那一口锋利的牙齿可是连百年老参和石头都可以咬碎的,只刘墉那白白嫩嫩的八月十五,它那里却是小胡丽娜一嘴利牙的对手?但除了疼痛和愤怒之外,他还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不知所措的瞪着小狐狸,道:“你···你这小东西···你做什么呢?你难道不知道你那牙齿这么锋利,咬在人身上会疼啊?”。 小狐狸道:“你···还···知···道···疼···舒儿···姐···姐···这都···快···要···死···了···但···你却···还···在···”。 刘墉道:“什么?舒儿那丫头要死了?怎么可能?我刚才看她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这么忽然就···啊···不是···小东西···你刚才说什么?舒儿那丫头···舒儿那丫头要死了?怎么回事儿?哎哟···嘶···你这丫头···下嘴还真狠呢!我这屁股都已经被你给咬出血了的,你这要是再用力一点儿,那我这可就···”。 然而,小狐狸根本不管刘墉说些什么,但咬着他那裤腿就用力的拉扯着,想要将他带到那食人花之前所在的区域,让他去看看那已经变成一片平地,但就是底下那些泥土实在有些不太安分的所在! 在知道小狐狸的用意之后,刘墉当下也顾不得责怪小狐狸对自己下狠嘴,但跟着她只赶忙从桃林里跑了出来,来到那片本来只属于食人花独自占据的区域,然后便见它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空地的,只那下面的泥土还在不断翻滚着的,一刻也不曾平静过! 且就这么看着那些不断翻滚着的泥土,刘墉感觉着有些不可思议的,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那株食人花呢?还有···舒儿那丫头呢?小东西,你刚才不是说舒儿那丫头有危险,快要死了吗?但现在为什么却···这儿除了这片土地外却什么也没有!难道···小东西···你是说舒儿那丫头就在这下面?”。 小狐狸道:“虽···然···茜儿···不···知道···但···舒儿····姐···姐···可···能···真···就···在···下···面···老头···你···快···救···她···要···不然···她···有···危···险···舒儿···姐···姐···”。 刘墉道:“救她?你这小东西···咱们之前不是与舒儿丫头商量的好吗?但只等我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之后才动手对付那株食人花,可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冲动的,也不等我醒来,也不做任何准备的就动手了呢?这会儿可好!舒儿那丫头已经与那食人花战在了一起,而且还···还将那战场挪移到这泥土下方的,我这即便是想要帮忙也帮不上了!”。 听刘墉这会儿竟还在那儿说个没完,小狐狸心急的只怒瞪着他,道:“你···少···啰嗦···还···不···快···想···个···办···法···帮···帮···舒儿···姐···姐···”。 刘墉道:“你···好···好···好···我想办法···我想办法···我尽量的想办法还不行吗?你这小东西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以我这点儿微末的修为,在地面上还有些挣扎的本事,但若在这泥土下我却能怎么办?不过···没有办法也得尽快想办法···想办法···要不然舒儿那丫头可就···哎···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泥土···泥土···下方···食人花···还有···咦···有了···小东西,用你们狐族的语言可以和周围这些大树们互相沟通吗?”。 小狐狸道:“我···不···知···道!怎···么···了?老···头···”。 刘墉道:“我是想说···不是···喝水的原理你明白吗?小东西···”。 小狐狸道:“喝···水?谁···不···会!笨···蛋···!”。 刘墉道:“不是···你这小东西···我刚才与你说的不是喝水,而是一个人喝水喝多了之后就基本等同于是溺水的原理!哎呀···好了···好了···你这小东西少在那儿废话了!我只问你可不可以和周围这些灵植沟通,如果可以的话,那你就让它们迅速的让出一条路来···不是···是将圣泉···将圣泉到这儿的泥土挪移开,然后好将那圣泉的泉水牵引到这儿来!不过你们的动作一定要快,要不然我怕咱们要是动作慢了,那舒儿那丫头可能就危险了!小东西···你倒是快点儿呀···”。 小狐狸道:“这···好···吧!大···大···伙···儿···你···们···你···们···可···以···听···见···”。 刘墉道:“不是···小东西,如果你只说我们人族的语言就可以和这些灵植沟通的话,那我刚才这么费劲的让你说你们狐族的语言做什么?”。 “哗···哗···” 然而,世事往往总会出乎人的预料! 就当刘墉以为那些灵植听不懂人族语言,然后想让小狐狸以它们狐族的语言与那些灵植进行沟通的时候,那些灵植却忽然像之前支持小人参精一样不断的挥舞着枝条和树叶,然后好让刘墉和小狐狸明白,它们是可以听得懂人族的语言的!而当他们的心意就这么通过枝条和树叶的颤动传递给了刘墉和小狐狸后,刘墉与小狐狸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眼,然后惊喜的看着周围那些颤巍巍的,只恨不能立马像他们两人一样长出手脚来,然后好去帮着小人参精战斗的灵植,道:“你们可以听得懂我们说的话?那样太好了!你们···不是···诸位···诸位道友···我且问你们,舒儿丫头···也就是你们这儿的那株···那株已经修炼成精的人身精舒儿,她这会儿是不是就在这不断翻滚着的泥土下?”。 “飒···飒···” 看那些灵植在自己一句话问完之后,挥舞着枝条和树叶只不断做着上下舞动的动作,刘墉和小狐狸终于可以肯定自己要找的小人参精她果真就在这片不断翻滚着的泥土下!至于那株食人花,不想也知道那泥土之所以会不断的翻滚,那很有可能就是小人参精舒儿正在与那食人花大战所制造出来的动静! 想到这儿,刘墉再不敢迟疑的道:“诸位道友,拜托了!如果你们想要帮助舒儿···帮助你们的王···也就是那只将我们两带到你们这儿来的那只人参精,那就请你们尽快将这边的泥土挪移出一道沟渠来,然后好将那圣泉的泉水引到这儿来!必须要快!要尽可能的快!可以吗?诸位道友···”。 “哗···哗···飒···飒···” 第二百八十二章 如果换了是平时那小人参精在的时候,以她那强大的土遁之力别说是挪移区区一块土地,构建出一条沟渠来,就是挪移走一大片土地,挖掘出一片湖泊来那也是轻而易举的,只要多费些时间和法力就是了! 可就在这会儿,那小人参精已经与那食人花大战了许久的,且因为之前想要将那食人花和众多的灵植一起扯入地底深层而耗费了太多的法力,以及她与人交战的经验与那食人花相比跟本就无法相比的,也没有创造出太多属于自己的,可以将自己对手绝杀的秘术,所以它这会儿是处于绝对的下风的,要不是因为那食人花实在无法破除她的土遁之力,无法在一瞬间将那些不断凝聚阻挡在她身前的泥墙全部冲破,那她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死了! 但就是这么的,那些很想帮忙,但却又因为没有开启灵智,没有修炼出法力,更没有修炼出灵体的灵植,它们暂时无法挪移自己的位置,也无法改变任何地形的,就这么硬生生的将自己连根拔起,但只为了按照刘墉的吩咐将那圣泉的泉水引导这儿来! 看着那些对自己既不熟悉也不了解的灵植,它们在听见自己的吩咐后竟然就这么毫不思索的,果断的采取了“自取灭亡”的办法,断绝了自己的根茎,但只为将自己身下的泥土和自己的根茎一起拔起来,然后好让那出于高地势的圣泉的源头,让那些滚烫的圣泉泉水可以自上而下,由高至低的,从那离得这儿足有几里路远的的地方慢慢的流到这儿来! 但就在那数百上千的灵植在“自取灭亡”,自断根茎的时候,小人参精看着眼前那一层层不断被自己凝聚起来的土墙就这么被那食人花身上的藤蔓击破,她立马又输出法力将它们凝聚起来的,但就怕自己什么时候法力耗尽,凝聚不出土墙,然后自己就再也反抗不得的被那食人花给杀了!但感觉着身体里那越来越少,恢复的也越来越慢的法力正一点儿一点儿的消失,但看那食人花的攻势却是丝毫没有减弱的,就好像她那粗壮、蓬勃的身体里所拥有的法力是无穷无尽的!小人参精忍不住却有些绝望的想道:“难道我今日就要死了吗?就死在这儿···我出生的地方!只是···我有些不甘心呢!昨日才认识了刘大哥和茜儿妹妹,但今日就要死了的,以后再也看不见他们了!不过···只希望刘大哥和茜儿妹妹他们能快点儿反应过来,然后好尽快离开这儿才好!要不然···我怕这食人花在杀了我之后会连她们也不放过的,将她们也一并给杀了!刘大哥···茜儿妹妹···你们快走吧!走的越快越好···走得越远越好···刘大哥···茜儿妹妹···”。 可就在小人参精仍在极力的坚持着,但只为了不让自己这么快被那食人花杀死,然后好让她腾出手来对付深谷里的其它灵植和刘墉、小狐狸的时候,那些迟来的圣泉泉水,它们这会儿在经过几里地的流转之后终于好不容易的终于滴落在那不断翻滚着的,连一株小草也留不住的泥土里!而就在那第一滴圣泉泉水滴落在那些因为被小人参精和食人花的法力蒸腾干了水分,然后变得有些干燥泥土之后,那些还带有些许温热的圣泉泉水,它们在填满了那些因为灵植自断根茎,然后将身下的泥土一起拔起来的泥坑后,慢慢浸润着之前食人花所在的那块区域,让那些有些干燥的泥土慢慢变得湿润、凝滞,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往下渗透的,将眼前那一大片全都浸透了! 而就在那些圣泉泉水在慢慢向下浸透的时候,那本来还感觉着有些气闷,有些乏力,甚至是有些气妥的小人参精,她感觉身上的法力似乎有些恢复了的,连呼吸也顺畅了许多!但再又一次将那些散乱的泥土凝聚成墙,让它们将那食人花的攻击挡下之后,她这才终于缓了口气的,有了些微的时间可以利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周围的变化!而就在她这一抬眼间却忽然发现,周围那些本来已经变得有些干燥的泥土,它们这会儿竟然慢慢变得有些湿润的,便连那泥土的粘合力和粘合起来后的坚固程度也有所增加! 然而,在仔细的品味过那些不知从那儿来的水分后,小人参精感觉着有些惊讶的道:“咦···这味道···这是深谷里的圣泉泉水的味道!可是···圣泉离得这儿足有好几里远的,它们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儿呢?难道···是刘大哥和茜儿妹妹它们?那也不可能啊!刘大哥和茜儿妹妹他们虽然是有些实力!但要想挖一条从圣泉延伸到这儿的沟渠也没这么容易的,更何况这其中还有许多的灵植在中间阻挡着呢!不过···管不得那许多了!有了这些圣泉泉水的湿润,我这会儿终于可以慢慢恢复自己修为的,再也不怕身体里的法力消耗的太快了!倒是那食人花···她似乎···咦···”。 不过,当敌对双方正在进行生死大战时,彼此遭遇的境况却是相对的! 这边厢,小人参精因为周围的土地忽然变得湿润,所以慢慢不再呼吸困难,法力恢复也快了些的,在感觉到自己身上那强大的压力稍稍有所减轻的忍不住舒了口气!但那与她敌对的食人花却没这么高兴的,在感觉到周围那些泥土的粘合力变强,感觉到那些再次被小人参精凝聚起来的土墙所拥有的防御力也变得更强,而自己却要多花费一半的法力才能将周围的泥土抗拒开去,将那些土墙击穿之后,她有些恼怒看着那些还在不断变得湿润的泥土,道:“是谁?是谁在往这儿灌输水分?是谁在故意与本座为敌?是谁?”。 “砰···砰···飒···飒···” 可是,那食人花恼怒归恼怒,但手底下的攻击却是一刻不停的,不断的将小人参精凝聚起来土墙击破。但这会儿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在她不知击穿了几道土墙之后,她竟然开始“呼呼”喘着粗气的,反倒是小人参精慢慢变得有些平静了的,无论是体力还是法力都有所恢复!但看那与自己敌对的食人花却慢慢变得有些移动艰难,攻击不畅,她有些不忍的道:“喂···你···你要不还是认输···离开这儿···离开深谷吧!只要你不在与我们这儿的灵植为难,以后也不再回来,那我们也不一定要杀了你的,便是放你离开也是可以的!”。 如果换了任何一只刚成精的小妖,它们在发现在自己目的无法达到,而且还有可能会因此丧命的时候,本能的逃生欲望会促使它们选择保命逃生,远离危险,然后想也不想的就会同意小人参精的话!可是那株食人花与一般小妖不一样的是,她现在所用的本体虽然是一只刚成精不久的,修为和境界也还不太厉害的花妖,但她那意识···她那本尊似乎有些非同寻常的,在处于绝对弱势的情况下竟然还可以扭转战局,利用自己那丰富的作战经验慢慢将周围的环境变得更有利于自己! 所以就是这样的她在听见小人参精竟然敢这么与自己说话的时候,她那心里反而更是气恼的怒瞪着小人参精,道:“住口!你这小丫头···你以为仅凭着这么一些有利于你的条件,仅凭着这些忽然出现的水分有助于泥土的粘合,然后你就一定能稳赢本座了是吗?做梦!化生秘术···现···来呀···咱们战吧···小丫头···哈···”。 “你···” “砰砰···飒飒···” 看那食人花说着,浑身气息一阵鼓荡只将自己身体周围的泥土全都排斥震开,然后也不再停留在原地的,挥舞着那些从她身体里延伸出来的“长矛”只闪电一般的向自己冲了过来,小人参精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将周围的泥土凝聚成圆,让它们变成一颗堡垒似的将自己完完全全包裹了起来!但那食人花对此却根本不管不顾的,将自己手上那些“长矛”直直的就这么向着那土球刺了过去!然后但听“噗呲”、“噗呲”之声不绝的,那些本来还有些绵软的藤蔓就这么全都扎进了那沙球里! 而在沙球里,小人参精看着那些本来只能当做是绳子用来捆绑的藤蔓,它们这会儿竟然这么锋利的全都扎了进来,而且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触及到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受伤,小人参精吁了口气,道:“呼···幸好···幸好这些泥土沾染了水,那粘合力和防御力都变强了许多的,这才没有让那食人花的攻击得逞!要不然···不过···我这会儿该怎么办呢?球体外面全被那食人花控制住了,如果我就这贸贸然冲出去,那用不了一会儿只怕立马就···可我如果不出去,不将外面的情况弄清楚,那我多在这儿也一直无法做出反击的,等她什么时候将沙球攻破,那我也就也就危险了!”。 事实证明,小人参精虽然与人交战的经验不足,但对危险的判断力却一点儿也不差的,也就在她那脑子里刚闪过这样的想法之后,那食人花在恼怒之下是一刻也不停的,不断攻击着只不让自己眼前的沙球有哪怕是一丝丝恢复到原状的时间! “噗呲···噗呲···噗呲···” 但也就在那食人花不断的攻击者眼前的沙球,想要将那小人参精从里面弄出来的时候,地面上的刘墉和小狐狸,他们在看见那些泉水正不断的从远处流入眼前的沙地,然后又从沙地慢慢的浸透到下面去,就是一点儿也没有在地面上有所停留的,也没有让那还在翻滚的泥土有那么那怕是一刻的平静! 可就这么看着那些泥土还在不断的翻滚,但只不过是从之前的全部变成了现在的围成一撮,刘墉和小狐狸也知道下面的战况或许发生了变化,但自己站在这上面却丝毫帮不上忙的,不断在在那泥土周围来回踱着步子只焦急的念叨着,道:“怎么回事儿啊这是?这会儿都已经有这么多泉水浸透下去了,但无论是舒儿那丫头还是那株食人花,它们都还没出来的就一直这么停留在那下面战斗着!这···这么长时间过去,它们难道就不会缺氧吗?”。 “你···” 听得刘墉在自己身旁站了这么久,但说出来的这第一句话是这么白痴的,让自己忍不住向他翻白眼,小狐狸茜儿呼哧呼哧的强忍着怒气道:“你···这···笨···蛋···在···胡···说···什么···呢?缺···氧?你···有···见过···植···物···缺···氧···的···吗?你···你···还是···快···想···想···想···办法···帮···帮···舒儿···姐···姐···吧!我···感觉···舒儿···姐···姐···似乎···正···处于···下···下风···的,我怕···咱···咱们···要···是···再···不···想···办法···帮···帮···她,那···舒儿···姐···姐···可···就···危···险···了!老···头···”。 断断续续的听小狐狸把话说完,刘墉没好气的也回应着瞪了他一眼,道:“你这小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刚才卡那些泥土还在不断翻滚,但现在却围成了一撮,这说明舒儿那丫头正处于绝对下风的,已经开始在被那食人花围着打了!可是···咱们现在在土地上曾,而她们却都在下层的,咱们既下不去,而她们也不上来的,我这会儿即便再怎么想帮她也没用啊!”。 小狐狸道:“你···笨···蛋!想···办···法···呀!”。 刘墉道:“我···想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我既不是那食人花,也不是舒儿那丫头,可以利用自己灵植的身份和天地赋予它们的特殊能力在泥土里随意走动!我可是人族!一个既不能在水里上时间浸泡,也不能深入泥土里生存的人族!你让我想办法帮帮舒儿那丫头,可是我···我又能怎么办呢?这些泥土这么多这么厚的,我要是有那能力能将它们全都蒸发掉,然后将那食人花和舒儿丫头全都暴露出来就好了!可是我只不过是个区区练气境都还没圆满,那修为也远远及不上舒儿丫头的普通人而已!而且,那食人花如果当真这么厉害的,连舒儿丫头也对付不了,那我这个区区练气境的普通人又能拿她怎么办?你这小东西···你只会指使别人,依靠别人!你要是当真这么厉害,那你倒是快点儿想个办法出来帮一帮舒儿那丫头呀!”。 小狐狸道:“我···我···要···是···有···办法···的···话,那···还···要你···干···什么?你···这···笨···老···头!”。 刘墉道:“你···不是···你让我想一想···想一想···办法···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办法···办法···舒儿丫头···食人花···啊···有了!就像刚才说的蒸发···对···蒸发!从刚才到现在···这么多泉水都渗入了下方的泥土里!如果我们这会儿忽然烧火,将这些水分全都蒸发掉的话,那在这下面的人···不是···是在这下面的那株食人花,以及舒儿丫头,她们全都会感觉着难受的,到时候说不定就会自动从下面冲出来了!而一但她们全都出来了,那我们就可以帮着她对付那食人花了!只是这些泉水···它们这会儿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过来的,这火只怕生不起来呀!小东西···”。 小狐狸道:“这···咦···它···们···怎···么···啊···”。 如果换了是以前有人与刘墉说,世间的一切生灵万物都是有灵性,知好坏的话,那他一定不会相信,而且还会以为那人有神经病的,根本不予理会!但是现在···看着周围那些自断根茎的灵植在听见自己与小狐狸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后,各自艰难的在周围那些还完好的灵植的帮助下,一点点一点点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的,将那条好不容易才打通的,从圣泉通往这儿的小溪堵上,让它重新回到原来的模样,断绝了那些圣泉的泉水,不让它们再流到眼前那片围成一撮的沙土里! 但就在那些泉水被截断之后,刘墉终于有了些信心的,道:“如此···诸位道友拜托了!刚才,那些圣泉的泉水虽然石碑截留了!但要让让这些沙土燃烧起来,那却还需许多的松汁或是桉树的树叶,这些易燃的东西帮助火力燃烧!而且,因为舒儿那丫头与那株食人花离得地面太远,咱们这会儿即便在这上面烧火,但她们在下面却不会受影响的,这些火力要想影响到她们,让她们难受,那就必须借助于竹子,一些将竹节打通了的,中空的竹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些松汁和空气通过竹子送入地下,让它们燃烧!怎么样?你们···咦···”。 “哗哗···哔哩···啪啦···咔咔···” 如果说刚才那些灵植为了对付那食人花竟然敢自断根茎,自绝性命的将自己和泥土一起掀翻,外掘出一条简陋的沟渠,所以才使得刘墉感觉着这些灵植有些不可思议的话,那这会儿看着那些生长在谷里的竹子竟然“哔哔啪啪”的自己将竹节打通,然后自己倒下被其它灵植借助枝条搬运到这儿来,他看着却有些麻木了的,道:“好!有了这些竹子,但只要将它插到地里去,只等再有一些松汁后就可以点火给那食人花加一把“劲”了!食人花?呵呵···”。 第二百八十三章 看着深谷里的那些灵竹在听见自己说的话后,自断根茎、自爆竹节只将自己的性命了结,然后再将自己交由那些相对比较灵活,活动范围比较广的灵植,让它们一根根的将自己运送到沙地旁边! 刘墉在看见周围那些灵植都是这么不惜性命的帮着小人参精舒儿后,自己感觉心里似乎也有一颗火苗在燃烧的,当下也不废话就将那些竹子一根根插入了那卷成一撮的土堆周围,然后再将那些灵松从自己身体里逼迫出来的松脂全都倒了下去,且只等着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他将内息逼迫到手上只让它们化成了一道小小的火苗,逐一的将那些竹子上面沾染的松脂点燃,道:“舒儿丫头,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可以帮你一起对付那株食人花了!至于那株食人花···你也等着吧!等这些火焰全都燃烧了起来,相信它们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的!食人花···呵呵···好了!小东西···诸位道友···大伙都准备好了!一会儿如果是舒儿那丫头先出来那就让她过去,但如果先出来的是那株食人花,那就即可将这些身下的松脂全都泼到她身上,让她燃烧起来!相信在五行相生相克的作用之下,她那修为再怎么厉害也用不上的,更不能挣脱这些这么粘稠的松脂!好了!诸位道友···小东西···准备了···相信舒儿丫头和那株食人花她们很快就会被那些火焰逼出来了!”。 如果说,刘墉依靠些微松脂就想让它们将处于地底深层的泥土燃烧到炽热那是不可能的话,那很不巧的,那株食人花为了能让自己在地底深层也可以行动自如,当下不惜耗费法力也要将周围的泥土排斥开,将那些做为粘合剂圣泉泉水蒸发,从而使得它所处的,周围那些本来就因为她故意蒸发水分而慢慢变得越来越干燥、松散的土层,它们在接触到那些燃烧着松脂后,“飒飒”的燃烧起来只将周围的温度都提升了不少! 而等那食人花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变化后,忍不住回过头来只看了那些炽热的火焰一眼,道:“怎么回事儿?火焰?哪来的火焰?还有···竹子?松···松脂?这些该死的灵植!本座还没有找你们算账,也没有想着要杀你们,但你们却不甘寂寞的竟然敢与本座为敌!这沙球眼见着还差些许就要被本座给攻破了,但这些该死的火焰却正好在这会儿落了下来,可恶!不过本座也无惧!你这小丫头竟然敢将自己包裹起来!但你殊不知这么做却将自己逼入绝路的,只等本座将这沙球攻破,那你就死定了的,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你这只无知无畏的小人参精!呵呵···走···叱···”。 虽然那些由松脂燃烧起来的火焰暂时还无法威胁到那食人花的安全,但做为一只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大妖,她知道自己如果在这地下逗留的太久的话,那自己身体里的法力会消耗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到时候说不定却会让战况反转也说不定!所以在确定小人参精已经不可能逃脱自己的手掌心之后,做为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大妖,她想着先回到地面恢复些发力之后再将眼前的沙球攻破,将里面的小人参精诛杀,然后再吞食了她的本体以助长自己的修为! 但她却不知刘墉和小狐狸等人早已经在上面等待着她的,只当看见那卷成一撮的泥土忽然慢慢的向上喷涌,就好像在那下面正有着什么可怕的怪兽在向上快速的爬行着,但只从泥土里爬出来之后好将周围那些活着的人全都杀了一样! 可就在看见那些泥土在不断的向上喷涌,刘墉和小狐狸都知道下面的人马上就要出来了的,一个个手心捏了把汗只直直的瞪着,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的,就怕自己这一眨眼就错过了将手里那些松脂泼出去的最好时机!而就在他们都在紧张的等待了好一会儿之后,然后但见那些泥土忽然全都在不断晚上喷涌的,就好像在那下面正有着某只可怕的怪兽在飞快的从地底下爬出来似的! 看着那些足有婴儿手臂粗的藤蔓,看着那食人花和小人参精都还没有出来,当这些藤蔓却已经率先挥舞着将那些泥土全都排斥了开去之后,刘墉不想想也知道,小人参精的确是输了!而且还是输的很彻底的,连最后的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到昨日就是这些藤蔓上生长着的花朵,它们竟然会故意分泌出一些特殊的花粉来迷惑自己,让自己不知不觉间就着了那食人花的道儿,刘墉和小狐狸忍不住有些紧张的大喝道:“就趁现在···大伙儿快泼呀···那食人花马上就要出来了···大伙儿快泼呀···小东西···快泼呀···”。 小狐狸道:“叽···叽···”。 “哗···哗···哗···哗···” 看着那些藤蔓不断挥舞着将诺大的一片泥土变成沙坑,刘墉他们将手里好不容易收集来的松脂泼了出去只让它们全都粘合在那些藤蔓上,然后也不等那些藤蔓反应过来,不等那食人花的本体从那泥土下方冒出来,但将那些松脂立马点燃只让它们“飒飒”的燃烧了起来! 而那裹挟着小人参精,裹挟着那只沙球飞快的向着泥土上方攀升着的食人花,她感觉到自己那些率先攀升上地面的藤蔓,它们这会儿竟然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忍不住只痛呼出声道:“怎么回事儿?我那些···不好···火焰?是火焰!那些该死的灵植,本座实在有些太小瞧了他们了!本座以为它们即便不怕死也却没有什么可惜的!但小人参精因为自幼在这儿出生,在这儿长大,而且也是在这儿开起了灵智,懂得了修行,且还有了今天的修为!所以对于这座山谷,以及周围的那些灵植都极是不舍,更不舍得离开的,在听见刘墉那些话后只有些为难的,道:“刘大哥···难道···难道咱们就当真没有一点儿其它的办法了吗?离开?咱们可以离开,但是它们呢?刘大哥,你和茜儿妹妹都是不依靠泥土生存,而且还可以两脚站立在地面生存的,到处奔跑的人!但是舒儿···不是···舒儿可以离开!但是它们呢?舒儿的这些伙伴们呢?它们全都离不开这儿的泥土,离不开这儿的环境,因为一但离开了这儿,那它们就会死的!可是刘大哥你这会儿却让舒儿离开这儿!那它们呢?那株食人花回来之后如果看不见咱们,然后将心里的仇恨和怒火全都迁怒到它们身上,那它们岂不是···它们刚才才救了舒儿,而刘大哥你这会儿却要让舒儿舍下它们自己离开,舒儿可以这么忘恩负义的舍下它们不管,舒儿可以这么做吗?刘大哥···”。 刘墉道:“这···可是···舒儿丫头,如果咋们不离开这儿的话,那等那株食人花再次回来之后可是饶不过你,也饶不过咱们的,到时候不只是你···它们···就是我和小东西···咱们所有人都会死的!那株食人花的实力你也是看见了的,咱们这会儿要是不走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以你的实力可以敌得过她,又或是咱们所有人加起来···你以为只凭咱们区区几个修为浅薄的人族···狐妖···还有你这么一只人参精···只凭咱们真的可以战胜得了她吗?舒儿丫头···”。 小人参精道:“我···虽然舒儿也知道自己的修为的确不是那株食人花的对手!但是···刘大哥你要想让舒儿就这么舍下自己的伙伴···舍下这些刚不惜性命救了舒儿的伙伴,舒儿做不到!舒儿真的做不到啊!刘大哥···”。 刘墉道:“你···你这丫头···按你这么说···就好像我刘墉很是贪生怕死的,故意要舍下周围这些道友自己逃生似的!但是···舒儿丫头,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以你的实力···加上我···加上小东西···还有周围所有的灵植道友···咱们真的可以战胜得了那株食人花,又或是竭尽全力与她拼个你死我活的,与她胜败对半吗?”。 小人参精道:“这个···也许····可以···吧···不过,刘大哥,除了离开这儿,咱们难道就真的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刘墉道:“办法?有!如果你可以让得自己的修为在短时间内暴涨到足以与那株食人花相当的话!”。 小人参精道:“这···也是!之前,舒儿虽然仗着自己的土遁神通将那株有些大意的食人花拉扯到了地底深层,限制住了她大部分的实力,但舒儿最后却还不是她的对手的,要不是因为有刘大哥你们···还有伙伴们的帮忙,那舒儿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死了!可是···刘大哥···你想让舒儿舍下大伙儿···舍下这座舒儿从小在这儿长大,在这儿修行的深谷,舒儿真的舍不得呢!刘大哥···”。 刘墉道:“舍得如何?舍不得又如何?舒儿丫头,也不是我非要让你离开这儿,让你抛下这儿的诸位道友独自逃走!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株食人花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你、我的想象!咱们要是还停留在这儿,那等她下次回来之后定然不会再与你这么客气,也不会再给你有任何的机会将她扯入那地底深层,被你限制住实力的!所以我才想着,咱们是不是可以先离开这儿,又或是在这儿留下些什么线索,故意将那食人花引导着让她离开深谷来找寻咱们,那她或许就不会再为难它们的,而咱们自己也可以保住一条性命不是!”。 小人参精道:“可是···那万一那株食人花她不出来找寻咱们,但却在这儿将我这些伙伴们全都···那咱们怎么办?”。 刘墉道:“这···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们虽然可以揣测那株食人花接下来的动作,但咋么毕竟不是她,也不知道她那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的,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不过···舒儿丫头,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从刚才那株食人花在临走前所说的话,以及她那怨恨的声音,等她身体恢复,修为恢复之后一定还会回来找咱们的麻烦的,而且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咱们的!”。 第二百八十四章 听得刘墉说,那株食人花心怀怨恨的,只等她的身体恢复,修为恢复之后一定会回来报复自己,小人参精虽然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而且极有可能会实现,但她还是舍不得留下周围那些无法移动的灵植,让它们留在这深谷里等待着被那株食人花报复,道:“可是···刘大哥,咱们难道就不能想个办法将它们···将我这些伙伴们隐藏起来,然后在离开这儿,不让它们因为我们而被牵连吗?”。 刘墉道:“你···舒儿丫头,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以咱们的实力根本敌不过那株食人花!但在之前···在刚才···咋们却已经将那株食人花往死里得罪的,咱们如果还不知死活的留在这儿,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小人参精道:“这···我···刘大哥,你说的事儿舒儿都知道!可是···咱们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将这儿隐藏起来,又或是将我的这些伙伴们藏起来,不让他们被那株食人花发现,然后再让她在找不到咱们的情况下拿它们来出气吗?”。 刘墉道:“你···舒儿,你这丫头真是···你、我既不是那株食人花,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就知道她再找不见咱们的时候一定会杀了它们···杀了这儿所有的道友泄愤呢?”。 小人参精道:“这···那株食人花心里怎么想的舒儿的确是不知道!不过,舒儿无论如何也会留下自己的伙伴让他们在这儿等死的!刘大哥,要不然···嗯···你们说什么?你们···如果我走了,那你们很可能会死的!你们难道就不怕···什么···你们···你们不怕?可是···是吗?你们···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松儿···竹儿···还有你们···醉桃···是吗?连你们也是这么想的?那我···我···呼···刘大哥,对不起!咱们···咱们走吧!它们···我的伙伴它们说···他们不想走了!但只求咱们快点儿离开这儿,然后好保住一条性命,替他们去看一看那修行界的巅峰,看一看那生命的源头,然后再问一问那老天,为什么有些人生而为人,而咱们却要做灵植的,一辈子直到老死也没有办法开启灵智,懂得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修行的秘密!”。 刘墉道:“舒儿丫头,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呀?生命生而为人···为灵植···什么又是修行的秘密?难道,一个人之所以修行除了让自己的修为和境界有所精进之外,难道却还有其它超脱于普通生命之外的,或是其它不一样的感悟?还有,你刚才竟然说它们···它们难道是周围这些道友?它们刚才都有你说什么了?”。 小人参精道:“它们···它们说···它们不要离开这儿了!它们···它们还让我···让刘大哥你们也快点儿离开这儿!”。 刘墉道:“是吗?它们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咱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舒儿丫头,我总感觉···那株食人花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也许只等她将身上的火焰扑灭之后就会立马赶回来找咱们报仇的!真的!舒儿丫头···”。 “笨···蛋···” “你···” 听那小狐狸竟忽然开口打断了自己,刘墉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但看她这会儿正不满的瞪着自己,他忍不住却还是开口询问道:“我···小东西,我刚才说错什么了?你竟然要这么瞪着我!”。 小狐狸道:“老···头···你···大···笨···蛋!你···没···看见···舒儿姐···姐···心···里···正···痛···苦···着的···吗?”。 刘墉道:“痛苦?舒儿丫头你···哎···我也知道咱们这么做或许是真的有些太不地道!刚将那株食人花得罪了,惹恼了,然后就再也不管不顾的自己离开,让它们···但咱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拼修为···咱们三人加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拼经验···从食人花刚才那么果断的,在感觉到周围的环境稍有不对劲时就立马果断的逃走的行为上看,人家那才算是战斗经验丰富的,根本不是我们这样的···不是···是你们这样的···以你们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浅薄的战斗经验,咱们三个即便是捆在一起也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我们这会儿如果再这么不知死活的继续留在这儿,那等待着我们的怕也只有···那后果你知道的,小东西···”。 小狐狸道:“你···老···头!没···用···笨···蛋!舒儿···姐···姐···”。 刘墉道:“我···是!我的确是没用,也没有办法对付那株食人花!但在人家拥有的绝对的实力面前,咱们既便再怎么费尽心机也无用的,不逃走又能怎么办?如果像之前你救我的时候那样找一只···咦···等会儿···找一只?对呀!以咱们三人的实力或许真不是那株食人花的对手,但咱们却可以去找一只实力更强的妖兽回来,让它帮着咱们对付那株食人花呀!可是有一点担心的是···不行···不行···如果舒儿丫头不是舒儿丫头,她那本体也不是人人垂涎的千年人参,那咱们这个办法或许可行!但如果舒儿丫头身上的气息被那些妖兽给发现了那可就···哎···说到底却还是咱们自己不争气,实力太弱,敌不过人家!舒儿丫头···咱们···”。 小人参精道:“你不用说了!刘大哥,舒儿知道你和茜儿妹妹之所以这么说,那都是为了舒儿好!但是···舒儿既然已经答应了和你们一起走,一起离开这儿,那就不用再说这么多的,咱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刘大哥···茜儿妹妹···”。 刘墉道:“那好!小东西,你在前面带路,待打探清楚了那株食人花···不是···我差点儿忘了!深谷这儿不是外面!在哪入口处还有迷阵和结界的,舒儿丫头···”。 小人参精道:“舒儿知道了!刘大哥,你和茜儿妹妹随我来吧!咱们这就立马离开这儿,离开···大伙儿···你们···你们自己保重了!都怪舒儿自己没用!也怪舒儿没有好好的修行,没有让自己的实力比那株食人花更强,更没有在发现她的第一时间就将她从深谷里抹去,然后才让她势大不去的,这会再想除掉她也不可能了!大伙儿···舒儿对不起你们!舒儿对不起大家了!对不起···”。 “哗···哗···” 听着周围那些灵植在没有风吹过的时候竟也在摇晃着自己的枝叶,想小人参精表达着自己心意,刘墉忽然有些感慨道:“天地公道无情,万物有感记恩义!想不到···原来这世间的一切万物都有自己的思想,但只是人太自私了的,从来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但却从来不会理会其它生灵而已!舒儿丫头,咱们走吧!”。 小人参精道:“嗯!走!离开这儿!大伙儿···你们自己保重了!舒儿···等以后舒儿的修为增长了,可以战胜那株食人花了,那舒儿一定还会回来杀了她,然后再好好的看看你们,和你们好好的聚一聚的!大伙儿···嗯···呼···呵···呵呵···刘大哥···茜儿妹妹···咱们走吧!咱们从这边走!这边比较近!而且也不用经过之前那座迷阵和结界的,那株食人花即便知道了也不敢追过来吧!”。 刘墉道:“这边?不是···舒儿丫头,你之前不是说这边离得那两只七级妖兽之中的一只很近的,咱们要是一不小心被它给发现了那岂不是···这样真的可以吗?舒儿丫头···”。 小狐狸道:“没···用!啰···嗦!胆···小···老···头!舒儿···姐···姐,咱···们···”。 小人参精道:“不要总是这么说刘大哥,茜儿妹妹!刘大哥他之所以有这样的顾虑,那也是因为他不了解舒儿的土遁之术而已!刘大哥,舒儿之所以决定从这边离开,那是想···如果那株食人花她真的想要报复咱们,那她也应该会考虑到咱们有可能会逃走的,那她万一要是就这么在谷口里等着,而咱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这么鲁莽的从谷口离开,那岂不就是自投罗网的,等着让人家报复对付咱们吗?所以舒儿这才想冒些风险从这儿离开,免得被那株食人花堵个正着的,想要逃走都不可能!”。 刘墉道:“那···也是这个道理!那咱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舒儿丫头···”。 小人参精说道:“嗯!刘大哥,茜儿妹妹,你们随我来!”。 虽然不了解那只金丹境的妖兽有什么能力,实力到底有多强,但刘墉对小人参精的决定还是感觉有些忐忑的,跟在她身后是小心翼翼的,一句话也不敢再说,更不敢弄出那怕是一丁点的声音,但就怕被那只七级的金丹境妖兽发现,然后不由分说的就要了他的性命! 但就在刘墉为自己,为小狐狸和小人参精的生命安全担心着的时候,那只被他无限的想象力幻想成了一只极是恐怖的怪兽的金丹境妖兽,它这会儿正将自己麾下所有的手下,哪怕是一只还没有开启灵智,但只会凭本能行事的野兽也召集了回来,但只为之前与那只紫蛟“老泥鳅”商量好的,尽快从自己麾下找出一些实力比较强,而且脑子也比较灵活的妖兽,然后好让它们去替自己执行一个比较“秘密”的任务!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做却正好便宜了小人参精和刘墉他们的,让他们就这么安然无恙的从自己管辖的区域“逃离”了出去! 至于那株食人花,她在感觉到那些从自己本体延伸出去的藤蔓正在不断的被火焰燃烧的时候,快速的将它们收了回来只立马从原地逃走了,待找到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之后才停了下来,将那些已经被松脂火焰燃烧成焦炭的部分藤蔓从自己身上割舍了出去!但就这么看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火烧焦,看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自己割舍出去,那食人花还是忍不住心里愤恨的怒喝道:“那只该死的小人参,她竟然敢烧毁了本座的手脚···烧毁了本座的藤蔓···本座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但···那小人参精的修为或许的确是不如本座,可她那土遁神通却很是棘手的,如果不想办法将它破了,那本座之后即便再遇见她只怕也暂时奈何她不得的,甚至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让她给逃了!土遁神通?这的确是个麻烦!”。 想到自己之前就是这么一不小心被那小人参精拉扯着进入了地底深层,然后在大部分实力被限制住的情况下与她战斗,且在自己明明占据着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竟然还奈何不得她的,让她在自己手里挣扎了这么久,直到最后竟因为有人帮忙而不得不暂时放过她,以便等自己将自己身上的火焰熄灭之后再去找她寻仇!想到这儿,食人花忍不住心里有些恼火的只用力的挥舞了一下藤蔓,将眼前一块巨大的石头击得粉碎! 但就在她那心里想着如何找小人参精报仇的时候,小人参精带着刘永和小狐狸就这么静悄悄的在那老山猫,在那只彪的脚底下利用自己的土遁神通开辟出了一条地下通道,然后迅速的逃离了那儿,重新回到外面的,那相对比较危险,但现在来说却相对比较安全的外部世界! 但也就在这一个个人、妖各自怀着自己的小心思的时候,此时的祖星,东海边的宇宙舰上,那因为被曹博士身上忽然泄露出来的气息波及而遭受重创的,且几乎垂死的童百川,他在经过三天的修养之后终于好不容易的醒了过来!然后又再经过一天的休息之后,身上的伤竟然神奇的恢复了一大半的,这会儿竟然已经可以自如的行走和动作了! 可就是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的童百川,他在看见那条一直堆放在自己房间里的巨蛇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老师,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不饿,也不喜欢吃生冷的东西,但在看见这巨蛇的尸体之后却会产生这样的···一种垂涎欲滴的感觉呢?”。 房间里,那因为已经熟悉了些自己身上新生的力量,暂时可以自如行动的曹博士,他让一号和十七号这些为了帮助自己和童百川进行实验而接连劳累的女孩儿都回去休息了!但只让自己留在童百川的房间里随时观察和应对他身上的变化,或是某些突发状况!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说会对那条巨蛇的尸体产生吞食的欲望,他那眼睛忽然一亮的,道:“是吗?童小子,你刚才说···你竟然对这条巨蛇的尸体产生了吞噬的欲望,是吗?”。 童百川道:“是的!老师···虽然这点儿欲望不太强烈,但···但学生可以感觉到,学生身体里似乎正有这某种特殊的欲念,它对这巨蛇的尸体很是垂涎的,一直在催促学生,想让学生将那巨蛇的尸体吞食下去!而且学生感觉到,学生如果将它吞噬下去,那自己的身体或许可以得到某种特殊的满足,甚至是···甚至是可以让自己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得到大幅的增长!这是为什么?老师,您研究的基因融合实验那不是将变异兽身上所拥有的强大的基因与我人体结合,然后好以此改变我们人体太过于儒弱的状况吗?但为什么学生现在却忽然产生出这么一种奇特的吞食欲望?难道···是学生身上的基因融合实验失败了?”。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胡乱猜测!不错!你身上虽然产生了特殊的吞食欲望,但这并不代表你身上的基因融合实验失败!因为我以前研究的基因融合实验的确是只融合基因,不会产生吞食欲望!但是自一号那丫头自创出使用变异兽骨髓做为基因本体进行试验之后,每一次基因融合实验成功的实验体,它们本身都会产生出一种强烈的,想将提供融合基因的本体吞食的欲望!而你小子现在既然产生出了这种特殊的欲望,那说明你小子经历的融合过程虽然有些坎坷,但却还算成功的,只等你将这条巨蛇的尸体吞食之后,那这一切就完美了!”。 童百川道:“是吗?原来基因融合实验到最后竟会产生出这样的欲望!难怪我刚才···不过,老师,咱们这样做难道就真的不会留下隐患或是副作用吗?毕竟,融合变异兽的基因本来就已经很是冒险的,一但失败则必死无疑!但这会儿在成功了之后竟然···如果吞食了这些变异兽的尸体,然后也因此而继承了它们身上某种特殊的弱点,或是特有的缺陷怎么办?老师···”。 曹博士道:“这个···小子,你当初选择离开我老人家去跟了那李三思,那真是可惜了!你只凭着胡乱臆想和猜测竟能将这基因融合实验的缺陷全都猜出来了的,你这小子实在太聪明了!”。 童百川道:“我聪明?这么说来···学生真的猜对了,是吗?老师···”。 曹博士道:“不错!你的确是猜对了!因为当你融合了那条巨蛇的基因之后,你本身就继承融合了它身上某种特殊的缺点的,只是你自己暂时也不知道的,但只等它自己暴露出来之后你才会知道!就像武仁那小子,他在融合了一号实验题的基因之后,本身的缺点就变成了不能受伤,要不然身上的意志力会在短时间内失去控制的,尽想着找女人···不是···是找女的···找一切在自己附近的,但只要是女的,然后与她们···咳···咳咳···你明白吗?小子···”。 第二百八十五章 看着自己老师那有些躲闪和暧昧的眼神,做为一个久经沙场、经验丰富,而且是已经年过半百的老男人,童百川对其中所代表的意思是深有体会的,尴尬的只咳了咳,道:“那···老师,学生身上的缺点该不会也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学生以后可真的一点儿也不敢受伤了!找寻附近的···女的···这女的要是个人族还好!但要是兽族,或是···那岂不是···老师,您既然知道了这个基因融合实验的缺陷,那为什么却不想办法将它解决呢?毕竟,这种明显的缺点对自己本身的人身安全影响实在太大的,一但···不是···不对···老师,如果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之后当真会有如此巨大的缺陷,那为什么老师您老人家这会儿却还这么镇定的,对此好像根本毫不在乎呢?”。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你那脑子不仅聪明,而且连观察力也这么仔细的,一眼就看出了我老人家不怕自己身上的缺陷不怕被暴露!”。 童百川道:“这么说来···老师您有办法可以解决或是克服自己身上的缺陷,是吗?老师···”。 曹博士道:“以前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童小子,你既然这么聪明,那你不妨猜猜,看看我老人家到底是为何不再惧怕那缺陷的!”。 童百川道:“这个···老师,如果换了以前,学生自己也想不明白!但不知怎么的,在融合了那变异兽···在融合了那条巨蛇的基因之后,学生这脑子忽然比以前更冷静,也更清晰了的,一下子就想到,老师您之前并不知道改正或是客服那缺陷的方法,但您现在知道了!这说明···老师您是忽然知道的!而且还是···最近这段时间,祖星上因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以咱们无论是谁也不能出去的,老师你即便是想要出去找寻解决身上缺陷的办法也不可能!这么说来,老师您要是当真知道了解决自身缺陷的办法,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从咱们这艘宇宙舰里的几个人当中的,某个人嘴里听来的!而小侄女和老师您身边的两个助手,那个十六、十七号,还有二号,她们是不可能的,便是那个三号雷满婷,她也不是!至于我那两个没用的兄弟,那就更不可能了!至于剩下的人里,也唯有那杨紫欣杨小姐和她那弟弟小杨宏,她们的身份比较神秘,而且那实力也是绝强的,根本不可以常人的眼光看待!所以···老师,如果学生猜测的没错的话,您刚知道的,那可以解决咱们自身融合了变异兽基因之后的缺点的办法,它应该是从···武仁身上听来的吧?老师···”。 听自己这学生说到最后竟然拐了一个大弯,将目标定格在武仁的身上,曹博士有些惊异的看着他,道:“你这小子···你竟然真的猜出来了?不过···你是怎么猜到,这个方法是武仁那小子说出来的?”。 童百川道:“因为···老师您刚才在听见学生将目标定格在杨小姐姐弟两人身上时,那眼睛里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得意!这说明,学生之前的猜测虽然已经接近答案,但并不正确的,而且这个方法也不是学生之前所说的那些人想出来的!而在那之后,咱们这艘宇宙舰里仅剩的不过仅有两个人的,一个是赵柔赵小姐,而另一位自然就是那位武仁武公子了!这么简单的推理,相信老师您也应该知道吧!”。 曹博士道:“你···算了!童小子,废话也不与你多说了!你要想吃那就尽快将这具巨蛇的尸体吃了吧!我们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的,但只等你的身体恢复之后就准备出发去往那个暂时还没有被李家发现的虫洞,以便进行空间跳跃离开祖星星域,去往那伽马星域了!”。 童百川道:“去往伽马星域?学生明白了!老师···咕嘟···”。 一步步来到那具巨蛇的尸体旁,童百川仔细的打量了它许久后只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老师,虽然···虽然学生也知道自己要说的话有些···有些太肤浅!但···做为一个正常人!做为一个思想正常,思维清晰的人!我···要想将这巨蛇的尸体一口口的吞咽下去,学生实在是有些···有些下不去口啊!老师···”。 曹博士道:“你这臭小子···你刚才吃了变异兽尸体的都是脑子糊涂,思维混乱的笨蛋,是吗?”。 童百川道:“不是···我···老师···学生的意思是说,学生···如果真要吃的话,那学生能不能先将它煮熟了,然后再吃?毕竟,学生从来没有吃过生肉,而这巨蛇的尸体又这么大、这么长,只学生自己一个人,那却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将它吃完呢!老师···”。 曹博士道:“不是···你这小子···你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啰嗦,这么麻烦的,只是让你吃这么一条巨蛇的尸体却还要这么麻烦的,想等将它煮熟了之后再···不是···等会儿···童小子,你刚才说什么?煮···你刚才竟然说想要将它···将那巨蛇的尸体煮熟了,然后再吃?我没听错吧?”。 童百川道:“老师您没听错,学生刚才的确是这么说的!不过,为什么老师您会这么惊讶的,就好像学生刚才所说的话是一件很令人惊讶的事儿似的!”。 曹博士道:“惊讶?惊讶极了!童小子,你没有做过基因融合实验,也不知道那过程里所有的经过和后遗症!但凡只要是一个融合了变异兽基因的正常人,那在他醒来后的第一时间想到的,或说是下意识想要去做的,那就是吞食了为她提供进化基因的基因本体!而且也不管它那本体有多大,实力有多强,但只需一口就能将它吞没!可是你这小子刚才竟然···竟然说要煮熟了再吃!童小子,你那脑子没问题吧?你确定当真要将它煮熟了然后再吃?”。 童百川道:“是吗?一口就能将它吞没?可是···老师···这巨蛇的尸体这么大,就凭学生这张长大了也你这小子到底烦不烦呢?”。 第二百八十六章 虽然童百川在心里隐隐的已经对刚才发生的事儿有了些猜测,但这会儿听得自己老师那肯定的回答,他那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会儿,道:“我···我刚才真的一口将那条巨蛇的尸体吞下去了?可是···这不科学啊!老师···那巨蛇的尸体这么巨大,而我这身体却这么瘦小,学生···学生如果当真将那条巨蛇的尸体吞食了,那我这身体为什么却毫无变化的,甚至连长大一点点都没有呢!老师···”。 曹博士道:“这个···你问我,我老人家又问谁去?不过···童小子,你刚才那速度可真够快的!只在这么一眨眼间就将那条巨蛇的尸体吞食了下去!我老人家要不是因为实力有了些进步,眼力也还算可以,那或许还当真什么也看不见,也发现不了你这小子的速度和修为竟然进步了这么多呢!”。 童百川道:“我···真的是我?可是···我···老师,学生刚才什么也记不得的,更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的动作,或是有将那条巨蛇的尸体吞食下去啊!老师···”。 曹博士道:“没有?没有那就对了!童小子,难道你忘了?我老人家之前就与你说过,在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之后,咱们身上或多或少的也会继承了一些它们身上拥有的特殊能力,但与此同时也会从它们身上过继过来一些动物所拥有的本能!这也就是我之前与你说的,基因融合还不算完美的缺陷!而你刚才忽然失去了意识,然后在一眨眼间就将那巨蛇的尸体吞食了进去,那样看来···如果将来有一日你的修为进步了,可以化身成原来的基因本体所拥有的巨蛇的模样,那你也许会暂时失去本我意识的,一切只听凭巨蛇的本能行事!”。 童百川道:“暂时失去意识,听凭巨蛇的本能行事?这···这怎么可以!老师,学生将来万一要是一不小心遇见了强敌,而那时候却只能听凭巨蛇的本能行事,那学生岂不是只能等死了?这···这未免也有些太···太···太傻了吧?老师···”。 曹博士道:“傻?仅凭着本能行事就傻了?童小子,不是我老人家说你,而是你这小子什么时候竟也变得这么现实,这么肤浅了?要知道···就你所融合的那条巨蛇,它仅凭自己的修行就可以让自己进化的这么强大,甚至已经远远超越了我们普通人太多的,便是一百个以前的你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像它这么厉害的一条巨蛇那本能能弱了?就我看啊···如果当你变成那巨蛇本体的时候,那或许也是本身所拥有的力量达到巅峰的时候!只不过···一股力量无论再怎么的强大,但它如果不能被自己完全控制,那你也无法完全将它发挥出来的,到最后也会···”。 “嘟···嘟···嘟···嘟···” 话还没说完,但那宇宙舰即将出发、升空的警报声却已经传了过来,曹博士来不及多说的只赶忙带着童百川来到那位于宇宙舰中段下层的太空发射仓,让他暂时躲进了太空舱里,开启了里面所特有的反重力系统,以便让他不受祖星重力影响,不受宇宙舰快速升空是的超重力影响,免得让他那伤势再一次加重! 可不想就在他刚将童百川所乘坐的那架太空舱的门关上的时候,宇宙舰却已经开始在缓缓移动了的,根本不等他找个地方坐下,又或是等他先站稳,以便能更好地发挥出自身的力量来对抗和抵消宇宙舰快速升空时所造成的强大压力!是以在感觉到宇宙舰忽然快速升空之后,曹博士忍不住就这么的快速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才反应过来的用力一顿,将自己的身体定在了原地,道:“一号这丫头···她害怕她那童伯伯会受到宇宙舰快速升空所形成的超重力的影响,但她难道就不怕我老人家也同样会受到影响吗?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发动了起来,要不是我老人家的实力已经得到了长足的增长,那我老人家这会儿只怕早就被那超重力给压趴下了!不过···说实在的,以前还感觉着这超重力很是可怕的,随时会危及到自己的性命安全,但现在···我怎么感觉它似乎变弱了这么多呢!我这会儿既不会感觉压抑,也不会痛苦的,就好像这股力量忽然消失了一样!又或是···我老人家真的变强了?呵呵···”。 “嘚瑟!哼!···” “是谁竟敢这么没礼貌的打断我老人家说话?难道你家长辈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你···嗯···呵呵···原来是您老人家呐!主子···呵呵···” 本来,曹博士在听见有人竟然敢这么轻蔑、鄙视的反驳自己的话后,他回过头去正想要看看那人是谁,然后再好好的教训、训斥他一顿,让她好好的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但当他当真转过头来看见脚下那只身上带有火焰和麟甲的,可爱的“小狗狗”之后,他忽然感觉浑身紧绷的,刚才那股子“嚣张霸道”的气势是再也没有了!但谄媚、阿谀的只弯下了他那条老腰,道:“主子,您···您怎么忽然回来了?您刚才不是说要去找那个您想要找的人吗?但不知您要找的人在我们这儿吗?而且您刚才出去了这么久,那人已经找到了吗?主子···”。 原来,这只身上带有火焰和麟甲的“狗狗”,它其实就是那日将曹博士欺负的很惨,但到最后却还将奴封印套牢在他身上的火麒麟---火儿!它那日在将奴役封印套牢在曹博士身上后,利用自己可以缩小、胀大体型的神通只将自己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小的狗狗,但让自己被曹博士抱着就这么混进了宇宙舰里! 而且因为她那可爱的模样还惹得宇宙舰里的女孩儿都很喜欢她的,便是那小杨宏在认出了她那本来模样后也因为忌惮自己的姐姐,再也不敢轻易欺负她,剥去她身上的麟甲,或是割破她的手腕,索取她身上那神奇的麒麟血! 但就是这样的她,就是这样的火儿,她在看着曹博士那谄媚的模样后,忍不住向他翻了个白眼,道:“你这老头···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竟然有着某种潜在的奴才气质呢?才过了这么一天,然后你就变成现在这模样的,好像你以前本来就是服侍人家的仆役似的!哼!”。 曹博士道:“额···这个···呵呵···主子,我老人家···不是···是奴才···奴才以前是不是仆役,奴才不知道!不过奴才可以肯定的是,主子您应该还没有找到您想要找的人!所以这会儿才有些不开心的,只想找奴才的晦气!所以奴才无论说些什么,但您都是不会高兴的!奴才说的没错吧?主子···”。 火麒麟火儿道:“就你聪明!不过···老头,你以后也不要总是奴才长奴才短的了!我虽然给你套上了奴役封印,但那只不过是因为人家之前感觉着不安全,所以才故意给自己找了你这么一个仆役,然后好让你能尽心尽力的保护人家而已!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小杨宏虽然还想欺负人家,但人家这会儿有欣儿姐姐和一号姐姐她们保护着的,那小杨宏以后是再也不敢将人家怎么样了!所以你以后也不要总是这么卑躬屈膝的讨好人家了,因为这样的你,人家不习惯!而且便是一号姐姐···致致姐姐看见了,那她会不高兴的!”。 听火麒麟火儿这么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然后就说以后不用自己服侍她了,曹博士忽然感觉自己对她来说竟然是这么的不重要,也是真的可有可无的,免不得竟还有些失落,道:“不是···主···不是···小···火···火儿···对···火儿···火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有致致那丫头保住着你,有欣儿那丫头保护着你,然后你就用不着我了?难道我老人家在你那心里就是这么的···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火儿丫头,难道···难道我老人家就这么不重要的,你想要的时候就给我套个奴役封印,不想要的时候就凭这么一句话就想将我给打发了?那···那我身体里的奴役封印呢?你既然用不着我老人家保护你了,那你总该可以将我身体里的奴役封印给解除了吧?”。 火麒麟火儿道:“这个···老头,对不起了!因为···因为火儿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除你身体的里奴役封印的,但···但火儿可以保证,但只要你不背叛火儿,不合着那小杨宏欺负火儿,那火儿以后就再也不会启动那奴役封印的惩罚禁制,更不会让你为此痛的死去活来的!真的!老头,火儿一定说话算话的,以后再也不会···”。 然而,没有尝试过那种痛楚的人它也不会明白,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痛楚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更不是你的修为进步了就可以反抗的!所以曹博士在听见火麒麟火儿竟这么轻率的就将责任推卸开之后,也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道:“不是···火儿···你···你这丫头···你总不能就这么···就这么轻易的···就这么轻易的凭着那么三言两语就将我给打发了吧?你给我套下的那奴役封印可是会跟随者我一辈子的,你要是什么时候不高兴了,发疯了,然后就这么忽然给我来一下,那我岂不是···”。 火麒麟火儿道:“老头你···人家刚才不是都说了吗!人家以后不会再这么轻易使用···不是···人家是说···你以后只要不背叛人家,不合着其他人来欺负人家,那人家就不会再启动那奴役禁制的,你自然也不会再感觉到痛苦的了!老头···”。 曹博士道:“可是···丫头,我想无论是谁···哪怕是任何一个人···他在知道自己身上竟然有着这么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禁制,那他都不会太高兴的吧!所以你如果可以的话,那还是先将我身上的奴役封印解除了,然后咱们再好好的,平等的相处好不好?丫头···”。 火麒麟火儿道:“不是···老头,你怎么就这么倔强,这么不听人劝呢?人家刚才不是说了吗!人家虽然是给你套下了奴役封印,但要如何解除人家却暂时还不知道的,那你却让人家如何帮你将它给解除了嘛!”。 曹博士道:“这···这怎么可能?你这丫头该不会是骗我的吧?你既然知道怎么给人套下奴役封印,那自然也应该知道如何解除才是啊!要不然要是在你下封印的时候一不小心反弹到了自己身上,而你却不会解除的方法,那你之后岂不是···这不符合常理啊!丫头···”。 火麒麟火儿道:“我···不是···老头,你这会儿为什么却这么想将自己身上的奴役封印解除呢?难道你那心里其实一直都在打我的主意,而且还想着···想着与那小杨宏一起欺负人家?要不然你为什么这着急的,非要在人家修为还不够强大,且还没有学会如何解除奴役封印的时候就这么着急,这么急迫的想要解除封印,然后好脱离人家的束缚和控制呢?”。 曹博士道:“不是···我···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换了是你···我是说···如果···如果···如果换了是你被人套下奴役封印,难道你就不会为此感到紧张,感到害怕,然后只想尽快的找到办法将它解除,还自己自由吗?丫头···”。 火麒麟火儿道:“人家会是会!但是我为什么却感觉你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心事儿被人家看破了,所以才有些心虚的想要转移话题呢!老头···”。 曹博士道:“心事儿被看破了想要转移话题?怎么可能!呵···呵呵···丫头,我看你那心思未免也太敏感了!我这只不过是想告诉你,让你尽快想个办法将我身上的奴役封印去了,然后好还我自由,让我能安心、静心的去修行!要不然,一想到我脑子里总是悬着这么一柄宝剑,我那心里就总是不踏实的,连修行都不能专心进行!”。 火麒麟火儿道:“是吗?你那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老头···”。 曹博士道:“那是当然的呀!如果我这心里不是这么想,那却还能怎么想?只是···丫头,我希望你还是能尽快想个办法将我身上的奴役封印解除了吧!那奴役封印这么一直悬停在我脑子里的,总让我不能安心!不过···你这会儿既然不会,那我也不勉强你了!只是你必须尽快的···尽快的想办法就好了!哎···我老人家这命可真苦啊!从小到大孤独了这么一百多年的,直到今日好不容易将一号那丫头拉扯大了吧,不想又因为遇见了你,然后一不小心就给自己的脑袋安上了这么一个定时炸弹,让自己不得自由不说,而且随时都还有可能···不过···哎···算了!毕竟,这个也不能怪你!因为之前本来就是我先拿小杨宏来吓唬你,然后才使你感到紧张和不安的,这才想找个方法给自己增添几分安全感!以至于后来···呼···这说到底还是我自己做的孽啊!丫头···呵呵···”。 “老头···你···” 看着曹博士那有些落寞和黯然的模样,火麒麟火儿差点儿就相信了的,忍不住想立刻出手将他身上的奴役封印解除!但当她那眼睛扫过曹博士那隐藏在眼皮底下的,那有些得意和欣喜的眼珠儿之后,暗暗的一咬牙想道:“这老头也太狡猾了!刚才他说话的语气···那表情···人家还以为他当真在伤心的,正想着是不是要给他除去奴役封印呢!但不想这些都是假的,是他故意装出来的!可恶!不过···也好!你既然不以真心待火儿,那人家也不给你这么快就将奴役封印解除,免得你之后会反悔的,合着那小杨宏来欺负人家!哼!”。 有道是,聪明的人都会吃一堑,长一智! 但曹博士却太聪明的,总以为自己装的像,可以以他那绝佳的演技骗过火麒麟火儿,然后让她在动情之下自己乖乖的替自己将奴役封印解除,可他却不想自己之前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被火麒麟火儿设下了奴役禁制!所以才使得他现在这么痛苦纠结的,尽想着如何让那火麒麟火儿帮他解除奴役封印!可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竟然是适得其反的话,那他或许就不会再这么自作聪明的,总想着自己可以操控一切了吧! 然而,世上既没有后悔药,也没有未卜先知的事儿这么巧的就在你的身上发生! 所以此时的曹博士只能看着火麒麟火儿,看着她“黯然”的叹了口气,道:“老头···你···哎···虽然···虽然人家也很想帮你解除了你身上的奴役封印!但是···人家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可以帮你解除了你身体里的奴役封印!那要不···等什么时候人家的修为进步了,达到了那传说中的化神之境,开启了下一阶段的传承记忆,学会了那解除奴役封印的办法,然后人家就立马帮你解除了你身上的奴役封印!怎么样?老头···”。 听得火麒麟火儿的话,曹博士那眼睛里的得意和欣喜忽然却变成了失望的,忍不住却一脸的失落和黯然,且有些不敢置信的在火麒麟火儿的脸上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会儿,道:“这么说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除人家身上的奴役封印了,是吗?丫头···”。 火麒麟火儿道:“我···虽然···虽然火儿也很想知道如何解除你身上的封印,而且也很想帮你解除了那奴役封印,但火儿却是真的···真的···对不起了!老头···”。 第二百八十七章 听着火麒麟火儿那有些失落,有些不甘,但却又无可奈何的声音,看着她那一脸黯然和失落的模样,曹博士睁大了眼睛只想从她那脸上看到欣喜和伪装,但他最后看到的却还是与之前一样的,让自己失望的表情,他忍不住有些失落的只叹了口气,道:“没···没事儿!呵···呵呵···等你修为达到了那传说中的化神境,得到了更多的传承记忆,那你到时候或许就真的知道该如何解除我身体里的奴役封印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再借口不与我解除封印才好!丫头···呵呵···”。 火麒麟火儿道:“哦···我···我知道了!不过···老头,你该不会为此而记恨人家吧?毕竟,你身上的奴役封印是人家种下去的,而之前···之前人家还欺负了你这么久,欺负的你这么狠,你要是万一···那···那人家以后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老头···”。 曹博士道:“不会!呵呵···火儿,你这丫头啊···你那脑子里就是想得太多了!我曹博平堂堂一个活了百多年的学士,哪里却会为了这点儿区区···也不是!那奴役封印可是事关我老人家的性命和自由呢!算不得是小事儿!但···但是你放心吧!火儿丫头,我老人家再怎么也不会为此记恨你的,然后再以此报复你的!只是···我原本还想着只要···哎···不说了···不说了!呵呵···总之,之前的事儿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太自作聪明的想要以小杨宏来威胁你,那你也不会这么做的,以至于···不过,丫头,你以后做事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因为有些事儿有些人,他们可未必会像我老人家对你这么好,这么温柔的,你一但不小心惹恼了他,那他或许就会···呵呵···啊···那个···丫头,你没有其它事儿了吧?如果没有,那就先离开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待会儿的,等心情恢复了些之后再上去找你们!”。 火麒麟火儿道:“老头···你···嗯···那···好吧!老头,你既然让自己一个人在这儿静静的待会儿,那人家就先离开,去找致姐姐聊天了!只是你也别在这儿待太久的,免得让人担心,让致致姐姐担心!”。 火麒麟火儿那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那心理却在想:“这老头还是不死心的,仍然在试探人家!刚才要不是因为人家又看见了他那眼睛里的,试探的、精明的光芒,人家还当真以为他是在为人家着想的,这才好心的出言规劝人家呢!不过,老头,你既然这么喜欢自作聪明,那就让你这么一直“聪明”下去好了!人家以后可不会再这么轻易上你得当的,也不会这么轻信你说的话的!你这总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老头!哼!”。 而就在火麒麟火儿心里这么想着,然后什么也不说的就这么离开了的时候,曹博士终于可以确定,那火麒麟火儿,她的确是真的“不知道”奴役封印该如何解除,所以他那心里此次是当真有些失望的,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看来···我老人家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是再也没有自由的,只能在别人的操控下生活了!只是···但愿这丫头她不要不高兴的时候就拿我老人家来撒气的,动不动就发动那咒语才好!要不然我老人家这条老命只怕是活不久了的,那种发自灵魂的痛苦可真不好受啊!哎···”。 有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糊涂反有糊涂福! 一个人当他觉着自己聪明的时候,把他总会自以为是的从来不会听从别人的建议,也不会在乎任何人对他的关心!所以这样的人最后都会以失败告终的,从来没有好下场!而当一个人觉着自己比较愚笨的时候,那她总会比别人更努力、更勤恳的,总想着办法从别人身上学习到一些长处,以便好改善一下自己身上的缺点和不足,但这样却反而让他慢慢变得更完善和温和的,让周围的人都愿意与她相处,因而也使得他身边朋友环绕,有助于他将来生活和事业的成功! 就像是眼前的曹博士和他那曾经的学生李三思一样,他们如果不是因为总觉着自己比别人聪明,那他们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下场的,一个竟然死在自己瞧不起的一个属下的手里,一个却被奴役封印束缚着的,以后都只能听从别人的吩咐! 倒是武仁这个糊涂的小子,他本来就生活的糊里糊涂的,然后只因一个不小心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抓进了实验室,然后又糊里糊涂的被进行了基因融合实验,直到现在···他还是有些糊里糊涂的,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自己与小杨宏之间的关系!但看他一只躲在一号身旁就是不肯离开,进而使得自己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一号,心里即便想对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就是绕不开小杨宏那双锐利的眼睛的,有些急躁的只长吁了口气道:“这小子···我之前不就是因为那巨蛇的事儿骗过他一次嘛!但他有必要这么报复我的,让我一直都没有机会···都不能···这小子···难道是我以前欠了他什么,所以他这辈子才想着来找我的麻烦,来找我将它讨回去吗?真是的···”。 旁边,那因为关系与武仁有了些突破,所以整个人的心思和精神都已经挂在他身上的杨紫欣,她看着自己的小情郎这会儿竟有些不高兴,她自告奋勇的跨前半步依靠在武仁身上,道:“武哥哥,你要是不喜欢宏弟他一直这么缠着致姐姐,那要不···欣儿这就将他带回玲姨的身边去,让玲姨约束着他可好?”。 武仁道:“那倒不用!媳妇儿她很是喜欢这小杨宏的,我如果就这么湖人将他弄走了,那媳妇儿会不高兴的!倒是你···欣儿,这两日我一直都在关注着媳妇儿,要么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单独修行的,有些冷落你了!你要是有什么话想与我说那就说吧,我都听着呢!而且···我今晚哪儿也不去了的,就陪着你!你喜欢吗?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怎么这样呢?你看致姐姐和柔儿妹妹她们都还在呢!”。 嘴上说是不情愿,但小杨宏从杨紫欣那欣喜的眼睛里看见她其实是很高兴的,但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自己这么表白却感觉有些羞怯而已!可就这么看着她那期盼和娇羞的眼神,武仁忽然有些感慨的道:“欣儿,你们心里的愿望就这么简单吗?仅仅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或是一个眼神,然后就满足了!”。 听得武仁这话,杨紫欣有些茫然的看着他,道:“怎么了?武哥哥,你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呢?难道···是欣儿哪里做的不好,又或是欣儿刚才哪里说错了,惹你不高兴了?”。 武仁道:“不是!欣儿,你们都没错!错的是我!我自己这么贪心的想要将你们都留在身边,但自己却又无法分神的,只能在那仅有的一点儿时间里分出很少很少的一点儿来陪伴你们!但你却一点儿也不介意的,总想着让我欢喜!这样的你和柔儿,还有媳妇儿···你们对我太好了!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武哥哥,其实你有些想多了!真的!因为欣儿之前就与致姐姐说过了,其实真正的幸福根本不需要太多的点缀!但只要一个人他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然后再去真心的付出得到,然后她就会感觉很幸福了!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真心!”。 武仁道:“真心?”。 杨紫欣道:“嗯!真心!欣儿以前也不明白,但自从致姐姐告诉欣儿“真心”的道理之后,洗呢人忽然理解了致姐姐为什么···啊···不可以···对不起了!武哥哥,欣儿答应过致姐姐,咱们之前说过的事儿都不能告诉你的!要不然···要不然致姐姐她以后就再也不理会儿欣儿了!我···对不起了!武哥哥···”。 武仁道:“是吗、你答应过媳妇儿?那···好吧!你们之前说过的那些话既然不能告诉我,那就用动作表示好了!欣儿···”。 杨紫欣道:“动作?什么动作?武哥哥···”。 武仁道:“动作···就像这样···欣儿···”。 杨紫欣道:“啊···武哥哥你···不要···武哥哥···这儿···这儿这么多人···而且···而且致姐姐和柔儿妹妹她们都还在看着呢!柔儿···柔儿怎么可以···武哥哥···”。 武仁道:“这儿不可以,那咱们就换个地方吧!欣儿···”。 “啊···武哥哥···你···嗯···” 看着武仁那有些期盼的眼神,杨紫欣不忍拒绝的只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羞怯的低下头只不敢再去看武仁的眼睛,任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带着自己离开了原地!而那本来还在专心的指挥着十六、十七号,然后让她们操控着宇宙舰开始向着自己此次的目的地---空间跳跃虫洞---进发的一号,她那一直纠缠在武仁身上的眼角余光在注意到武仁那“猥琐”的动作后,忍不住的冷哼了一声,道:“这个好色痞子···死性不改的又在祸害欣儿那丫头了!欣儿那丫头也真是的,这么轻易就被他给牵走了,那之后还不得被他···”。 “漂亮姐姐,你在说什么?宏儿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好色痞子?谁是好色痞子?那好色癖习又是什么意思呢?漂亮姐姐···” “啊···宏儿···原来你还在这儿呢?···” 看着小杨宏那高大、俊俏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自己旁边,一号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还在操控室里的,而且周围的人这会儿都在看着自己呢!但想到小杨宏刚才竟然这么大声的将“好色痞子”说了出来,她忽然感觉脸上如火烧的,羞怯的只装作若无其事的咳了咳,道:“额···那个···宏儿,姐姐记得你之前似乎与我说过,你与欣儿还有一个姨娘住在那西南深谷里,是吗?”。 小杨宏道:“啊···漂亮姐姐你是说玲姨啊!是啊!自从一千多年前娘亲和其她姨娘都随着爹爹一起入灭转生了之后,宏儿和姐姐一直都是玲姨在照顾着的,便是修行也是玲姨在督促的!不过,这又怎么了?漂亮姐姐···”。 一号道:“不是···姐姐是想说,你和欣儿既然还有一个姨娘居住在那西南深谷,那你们可有将自己随着我们一起离开祖星,去往按伽马星域的事儿告诉她,让她也一起离开那儿?”。 小杨宏道:“啊···这件事儿呀···宏儿差点儿忘了,宏儿还没有将这件事儿告诉过玲姨的,但不知致姐姐有没有告诉她呢!不行!宏儿要去找姐姐问一下,要是姐姐什么也没说,那等玲姨知道之后一点会责怪我们,说我们···”。 听得小杨宏竟然说要去找他姐姐,一号想到自己那好色的夫君这会儿没准儿正在与杨紫欣做些什么事儿的,哪里却敢让小杨宏去打扰他们!但将小杨宏叫住道:“啊···等会儿···宏儿···”。 小杨宏道:“怎么了?漂亮姐姐,你将宏儿留下是有什么事儿吗?”。 一号道:“我···宏儿,姐姐是想说···你去找你姐姐有什么用呢!不管你姐姐她有没有将你们的事儿告诉你玲姨,但那都是你姐姐的事儿!你那玲姨无论怎么样也只会记她的好!但却不会记得你对她的好,不是吗?”。 小杨宏道:“这···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但···漂亮姐姐您想让宏儿怎么做呢?宏儿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玲姨记得宏儿的好呢?漂亮姐姐···”。 一号道:“这个呀···很简单呐!但只要宏儿你现在立刻回去一趟,看看你那玲姨她现在还在不在那深谷里,但只要看见她还在那儿的话,那你就将咱们要去伽马星域的事儿告诉她,让她陪着咱们一起离开!那她不就会记得只有你对她这么好的,在离开之前还想着她吗!但如果她已经不在了,那说明你姐姐已经说过了,然后你也好赶紧回来,陪着咱们一起离开好了!”。 小杨宏道:“这个···姐姐说的是!心动不如行动!这种事儿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的好!不过,漂亮姐姐你们可不要跑太快了,免得等宏儿回来之后却找不见你们!”。 一号道:“嗯!快去吧!姐姐这就让十六、十七她们先停下在这儿等会儿,只等你回来之后再继续出发!快去吧!宏儿···”。 小杨宏道:“漂亮姐姐,你对宏儿真好!呵呵···那···宏儿这就去了!漂亮姐姐,咱们一会儿见!乾坤挪移···闪···哈···”。 “呼···嗖···” 看小杨宏就这么忽然的在自己眼前消失了,一号这才松了口气,道:“这小子···幸亏他那心思还比较单纯,容易劝说!要不然要是让他这么忽然冲进去看见欣儿和那家伙正在···那之后可就真的尴尬了!不过那家伙也真是的,满脑子除了那些东西之外就没点儿正经事儿的,也不想着···算了!这儿的事儿他又帮不上忙,叫他出来也没什么用!倒是···十六、十七,速度开慢点儿,咱们暂时在这儿等一会儿宏儿吧!”。 十六、十七号道:“知道了!一号···”。 “致姐姐,对欣儿姐姐可以与武哥哥做的事儿,你很羡慕吧!嘻嘻···” 看着旁边那似乎在一夜之间长高了许多的,已经足有自己肩膀高的赵柔,看着她眼睛里那“嘲讽”似的笑意,一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道:“还说我呢!柔儿,你难道忘了?你自己融合的可也是白虎的基因!人家不可以做的事儿难道你就可以了?真是的···”。 赵柔道:“不不不···致姐姐,有一点儿你可说错了!因为柔儿现在的年纪还小的,某些事儿不管武哥哥想不想,柔儿愿不愿意,那都是不能做的!但致姐姐你可不一样!姐姐你可是已经完全成熟了的,鲜嫩的可都要快滴出水来了!但在这个时候却也是最难熬的,柔儿就不信致姐姐你竟当真一点儿也不想与武哥哥···致姐姐···嘻嘻···”。 一号道:“柔儿···你···噗嗤···呵呵···柔儿,姐姐承认,在某件事上你的确说对了!而姐姐也不否认!的确,以姐姐现在的年纪早就该与男孩儿···与你那武哥哥···但姐姐却因为自己融合了白虎的基因,融合了那号称魅力一族的白虎的基因!所以才使得自己暂时不得不隐忍着,只有等自己将来的修为达到了某个程度,然后才可以···但是柔儿你似乎也忘了!姐姐的年纪比你大,修为比你厉害,所以姐姐将来也一定比你更早达到那个境界,然后就可以···至于你···你这身体还这么小,修为还这么低微,那将来只怕要比姐姐等的更久才可以···到时候姐姐只怕早就已经与你那武哥哥···柔儿,但不知姐姐现在年纪大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呢?我的好柔儿!噗嗤···呵呵···”。 赵柔道:“我···你··可恶!为什么?为什么?柔儿不明白!为什么柔儿每次与姐姐你对嘴都是柔儿输的,而姐姐你却总能反驳成功呢?柔儿很不甘心呢!姐姐···”。 一号道:“不甘心?你这丫头不甘心!姐姐还不甘心呢!武仁这好色胚子有什么好的?凭什么可以让那么多的女孩儿都喜欢他的,这会儿竟还与欣儿那丫头···要不是看在他曾帮过人家的份儿上,人家这会儿当真想给他好几个耳光,让他也知道知道,咱们女孩儿都不是好惹的!哼···”。 第二百八十八章 听得一号竟然说想要狠狠的给自己那武哥哥几个耳光,然后让他也知道知道自己这些女孩儿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她有些戏谑的看着她道:“致姐姐,想要打武哥哥,你当真舍得,下得去手吗?嘻嘻···”。 一号道:“我···是···我是舍不得,也不想打他!但我打你总可以吧?你这丫头···让你总是与我为难的,总在暗地里将我的事儿告诉你那武哥哥!让得姐姐在他面前是一点儿秘密也没有了的,总被他用那宠溺的···可恶的眼神看着人家!害得人家浑身上下都感觉不自在的,这会儿竟然还要被你嘲笑!你跑···臭丫头!你竟然还敢跑?姐姐倒要看看,你在这空间相对比较狭小的宇宙舰里却还能跑到哪儿去!哈···”。 “砰···嗖···” 看一号话刚说完就一脚重重的在地上一顿,“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十六、十七号彼此对视了一眼,道:“柔儿小姐和一号玩耍的小游戏又开始了!只但愿柔儿小姐不要这么开就被一号给追上的,然后又要被她“狠狠的”教训一顿才好!”。 十七号道:“是吗?教训?与其柔儿小姐和一号她们这是在玩游戏,而输了的那个人会被另一个人教训,那还不如说她们这是闲极无聊的,互相都在锻炼、促进着彼此熟悉自己现在的身体和力量!十六,你怎么样了?自上次从一号手里得了十来颗“血菩提”,将它们全吞服了下去之后,我感觉自己这身体里的力量增强了许多倍的,每每在操控宇宙舰,或是按挤某些按钮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将那按钮弄坏了,影响了宇宙舰的操控!”。 十六号道:“十七···你···原来你也是这样啊!呼···总算是弄好了!···缓速定位巡航···十七,咱们走吧!宇宙舰这会儿已经被设定了自动驾驶,咱们也可以趁着这会儿出去透透气,休息休息!毕竟,总这么神经绷紧的操控着宇宙舰那也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儿!”。 十七号道:“嗯!那···去练功房怎么样?相信几倍重力可以让咱们不至于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的,总害怕自己会出错!而且也可以让咱们多熟悉一下现在的身体和力量!免得像二号之前那样,虽然融合了金翅大鹏鸟的基因,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但却还不会使用的,只被武公子轻轻的这么一吓,然后就晕了过去!···”。 “二号你还说···” 听得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十六、十七号心里一惊的,回过头来却见自己刚才所说的二号,她这会儿正定定的站在自己身后,而且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怕已经被她听得清清楚楚的,这会儿正瞪大了她那双因为融合了金翅大鹏鸟的基因而变得有些泛金色的眼珠看着自己,十七号感觉着满心的尴尬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啊···二号你回来了!那样正好!我和十六正感觉长时间操控宇宙舰很无聊的,你既然回来了,那就先帮我们看着吧!反正宇宙舰这会儿已经被设定为缓速巡航的,这操控室里只有你一个人也够了!十六···快走啊!咱们刚才不是说好了要去那练功室里打斗一会儿,锻炼一下···啊···我又说错话了!不好意思了!二号···我···那个那个···咱们不多说了!走吧!十六···”。 看十七号说着只不断的向自己使眼色,打暗号,让自己快走,十六号心里也有些替十七号感到不好意思的,道:“那···这儿就多麻烦你了!二号···”。 二号道:“没事儿···没事儿···你们去吧!不过···十七,你说的话我可记住了!你以后要是也···那你可得小心了!因为咱们都是女人,女人的心思你懂的!”。 十七号道:“女人的心思?别人或许会!但我相信二号你一定不会的!因为二号你与一般的,小心眼的女人不一样!真的!十七相信,二号你是温柔大方的女人!所以,你一定不会记得十七这点儿区区微言的!我说的是吗?二号···呵呵···”。 二号道:“我···哎···你说的我可以不计较!但有些事儿有些人···她们却未必有这么大方和心情宽广呢!哎···”。 十七号道:“二号···你的意思是说···她还是这么狭隘的,将自己的过错全都归咎于···是吗?”。 二号道:“她···虽然我也不想说她的不是!可是刚才···本来,我刚才之所以去找她,那就是想劝说她一下,让她明白她那父亲和弟弟的是与博士是无关的!但她根本不听的,且还在岔怒之下不小心将那暴熊狂怒的基因本体形态显现了出来的,差点儿就将我···也幸亏她融合的那只暴熊所拥有的实力比我融合的金翅大鹏鸟要差点儿,要不然我刚才可能就真的···十七,你说现在的三号还是以前的三号吗?为什么以前这么好好的一个人,她现在却变得这么偏激的,谁的话也不听,谁的过错也不去追究,但只想着将自己的过错归咎于别人,然后再想尽办法的那人杀了呢?这样的她却让我感觉着好陌生,好可怕啊!”。 十七号道:“二号···你···”。 二号道:“啊···我没事儿···我没事儿···呵呵···十六···十七···你们去吧!我希望你们不要像我一样养尊处优的,空有力量和翅膀却不会使用!毕竟,我听说那伽马星上的生存环境可比咱们祖星残酷的太多的,你们能多掌握一分力量,那就多一份生存的把握不是!所以···你们快去吧!多在练功室里修炼一会儿对你们总有好处不是!”。 十七号道:“那···好吧!不过二号你也不用担心,更不用想太多了!因为我觉得博士他对三号一定早就有了安排的,但只是暂且还不想告诉我们而已!十六···咱们走吧!”。 十六号道:“嗯!我们走了!二号···”。 二号道:“嗯!你们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安静的待会儿!”。 十六号道:“二号···你···二号,其实你不用担心的!因为我相信十七,也相信她说的话!而且···三号可以不再是以前的三号,但博士却还是以前的博士,那个可以让我们完全信任,那个可以让我们感到安心的博士!二号,一会儿见!呵呵···”。 “十六···你···呼···” 看十六号话刚说完就走了,二号本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名言来安慰自己,又或是说些什么很重要的,可以让自己宽心的话,但听她竟然只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她那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的,但却忽然舒了口气的道:“十六···也许她说得对!三号可以不再是以前的三号,但博士却还是以前的博士,那个可以让我们感觉安心和信任的博士!而且,实验室本来就是因为博士而存在的实验室,但只要博士还是以前的博士,那实验室就还是以前的实验室!只是···三号,我希望你能够尽快冷静下来的,不要再像之前那样偏激、孤傲了,要不然最后等待你的只会是与你那父亲和弟弟一样的结果!三号···哎···”。 虽然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并不会被那身处于房间里的三号听见,但二号还是希望她能够冷静下来的,不要再这么一意孤行下去!但她这番好意只怕要被辜负了的,因为此时的三号,她那眼睛里的还是满布着仇恨的,要不是因为身体暂时被定住,那她或许早就冲过去将那定住她的李俊清给杀了! 但就这么看着那稳坐在自己身前入定修行的李俊清,看着他对自己的恨意根本毫不在意的,当着自己的面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闭目修行,三号对他是咬牙切齿的只恨不能一口咬死他,道:“李俊清···李俊清···你这个爱多管闲事的李俊清!刚才的事儿与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为什么连你这个外人也要帮着她,帮着他们!为什么?为什么?”。 那本来还闭着眼睛的李俊清,他在听见三号---雷满婷的质问后,睁开眼睛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道:“为什么?但因我李俊清虽然实力卑微,可我至少还是个有良心,是个懂得感恩的人!至于你···雷满婷?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那父亲好像是叫做雷恩吧?”。 雷满婷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只问你,我想杀素女与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连你也要帮着她?这个贱婢···她口口声声的说还记得我以前对她的好,而且还会感恩的将以前的恩情全都还给我,还会帮助我!但这贱婢刚才都对我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就是她···二号···素女这个贱婢!她竟然帮着曹伯平那个老不死的来劝说我,让我将心里对他曹伯平···对这整艘宇宙舰里所有人的仇恨全都放下!她竟然···她竟然帮着曹伯平那个老不死的!你知道吗?而且还有你···我们的事儿本来与你无关的,你为什么却要忽然插手进来?难道是二号···是素女那个贱婢给了你什么好处吗?李俊清···李俊清···啊···啊···”。 看着雷满婷那近乎于癫狂的模样,李俊清却毫不在意的只轻轻的念叨着道:“素女?原来她叫做素女!看她身后那双翅膀,她似乎与我一样,都融合了那变异兽----金翅大鹏鸟的基因!不过她似乎还不能很好的运用那些力量,而且还有些不忍,所以才没有出尽全力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差点儿被这个女人杀死也不愿还手!至于你···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叫雷满婷吧!至于你那父亲和弟弟···他们应该就是之前的,雷家的家主雷恩和他的儿子雷军了!是吗?”。 雷满婷道:“你既然知道,那还来问我做什么?李家?嘿嘿···虽然我们雷家已经没有了!但至少不会像你一样,背叛自己的家族,投靠自己的敌人,而且还为虎作伥的帮着自己的敌人欺压别人!李俊清···李宗盛···你们父子两可真是够不要脸的呀!嘿嘿···”。 李俊清道:“不要脸?雷满婷,有件事儿你似乎弄错了!背叛家族···我父子二人虽然是已经出逃家族,以后也不再受家族管辖,但我父子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李家的事儿!倒是你们雷家···一面卑躬屈膝的向我李家投诚,但另一面又在背后做小动作的,联合着那蔡、付两家在暗地里给我李家使绊子,让的我们数次回归祖星的计划都失败了的,最后却不得不舍弃你们雷家这颗棋子,将你们和蔡、付两家一切消灭掉!然后才让我李家舰队顺利的跳跃回了祖星!不过···这些已经过去的事儿,我与你说这么多做什么!雷满婷,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这么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将自己的仇恨和过错归咎于别人了!要不然到最后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就像我那自以为聪明的大伯父,李家的上任家主一样!”。 雷满婷道:“要你管!李俊清,我警告你!如果你聪明的话就尽快将我给放了,要不然等我将身上这些束缚挣脱了之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李俊清···”。 李俊清道:“你···哎···雷满婷,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该做的我都已经做过了!但是你自己不听劝告的非要一意孤行去寻死,那之后的事儿可就与我无关了!你自己多保重吧!再见!”。 雷满婷道:“等会儿···李俊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儿拦着我杀素女那贱婢,然后又这么莫名其妙的走了!但只留下这么些莫名巧妙的话,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要不是因为有你拦着,我早就可以将素女那贱婢杀了!但你在阻拦住我之后却又这么···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俊清道:“我是什么意思?雷满婷,事到如今我就全都与你说了吧!其实,早在四年前你母亲死的时候,你父亲就已经将你许配给了我!但只是因为当时你还在读书,而我那时候也还在努力的修行着,没有想过让自己这么早就成亲!所以这件事儿才一直压着的,只等你学成归来之后,又或是我的修为精进了之后再将它告诉你,让你、我早日完婚!只不想后来竟然···所以到最后你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的,这才以为我刚才是在帮着那素女!但却不知我是在帮你!”。 雷满婷道:“帮我?我刚才差点儿就可以杀了素女那贱婢了,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忽然出现,那她又怎么会有机会逃走的,以至于我后来竟还被你给···不过···李俊清···你···你刚才所说的事儿是真的吗?你刚才竟然说我父亲已经将我许配给了你,但我为什么一点儿也不知道的,也不曾听我父亲与我说过?你该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李俊清道:“骗你?我有这个必要吗?你现在已经落得这步田地,而且你们雷家也已经没有了的,我即便是骗了你,那对我自己又能有什么好处?至于你父亲为什么没有将这件事儿告诉你,那也许是因为你自你母亲死了之后就一直在与你父亲赌气,然后一直留在曹博士的实验室里再也没有回去过的,这才使得你的父亲没有时间将这件事儿告诉你吧!不过···雷满婷,该说的我已经与你说了,该做的我也已经做了,至于接下来你自己怎么选择,以后是生是死···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对不起了!雷满婷···我先走了!”。 “等会儿···李俊清···” 看那李俊清说着,眼里带有几分落寞的转过身就要离开,雷满婷那本来还蕴含着无尽愤怒和仇恨的眼睛忽然却变得有些清明,且还带有些许迟疑和犹豫,道:“李俊清···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刚才说···我说父亲已经将我许配给了你!你真的没有骗我?”。 李俊清道:“没有!”。 雷满婷道:“可是···你说我父亲已经将我许配给了你,那我就真的被许配给你了吗?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俊清道:“这···证据···有!这枚玉佩你应该认识吧?雷满婷···我记得你父亲在将它交给我父亲的时候曾与我父亲说过,说它是你从小一直戴着的,但只因上面刻有一个“雷”字,你害怕它万一不小心被曹博士发现后会暴露了你的身份,所以才故意将它留在了家里!我说的没错吧?”。 雷满婷道:“玉佩?你···怎么会···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我记得···的确···当初,我为了考进曹伯平那老东西的实验室,偷学他那基因融合技术和营养液的配方,所以才故意将我戴了二十多年的玉佩给留在了家里!可是···难道···难道你说的倒是真的?我父亲他真的···真的已经将我许配给你?可是这···这···可是,我父亲既然已经将我许配给了你,但你们李家为什么还要配合那蔡、付两家一起对付我们?害得我父亲和弟弟···害得他们直接惨死在家里的,连一点儿躯体和骨骸都没有留下!为什么?李俊清···你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俊清道:“这···哎···雷满婷,你如果当真要这么问的话,那我只能先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因为之前发生的事儿也不是我想看见了的!但只因李家的事儿我父子二人说了都不算!李家的一切事物全都是我那大伯说了算的,他根本容不得别人对他指手画脚!所以···对不起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想到自己李家之前对那蔡、付、雷三家做的事儿,李俊清虽然不觉着这其中有多少是属于自己的责任,但看着雷曼婷那因为被仇恨和怨念折磨的有些憔悴的脸,他忍不住还是想为李家的人向雷曼婷道个歉,道:“对不起了!雷曼婷···”。 雷曼婷道:“道歉?李俊清,你这会儿向我道歉有什么用?我父亲和弟弟都已经死了,你这会儿再向我道歉又有什么用?”。 李俊清道:“的确!现在再向你道歉也的确是没什么用!不过,雷曼婷,或许你刚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之所以向你道歉,那并不是因为我和我父亲做错了什么,所以才想着向你道歉,恳求你的原谅!而是我觉得在这整个已经发生的事件里,我和我父亲竟然没能帮到你,没能及时的赶回来救下你的父亲,我的岳父大人,没能救下你的弟弟,我的小舅子!甚至连你也差点儿因为仇恨而将自己的性命给葬送了!这一切虽然与我和我的父亲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我还是想为此向你道歉,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不过,如果你还想着要找曹博士报仇,想着是这艘宇宙舰里的其他人害死了你的父亲和你弟弟的话,那我和我父亲能帮你说的话也已经说了,能帮你做的事儿也已经做了!咱们以后就此别过吧!雷曼婷···再见!”。 雷曼婷道:“等会儿···李俊清···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就此别过···什么再见?难道你是不想负责任的,甩下这么两句话就这么离开,然后再也不用管我,不用管···不用管我这个未婚妻了,是吗?又或是···你已经见异思迁的喜欢上三号那个女人了!所以才想着与我断绝关系的,以后再也不用管我,然后好能一心一意的去对她好了,是吗?你这个背义忘恩,没有良心的负心汉!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李俊清···”。 李俊清道:“不是···雷曼婷,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什么我背义忘恩···见异思迁···喜欢上了那个三号···那个素女···我这也只不过是头一次看见人家而已!至于刚才···我此次本来是来找你的,但我根本不知道她会在这儿的,而且你竟然想···你···算了!有些事儿我也不想与你解释这么多!你如果相信我的话,我很高兴!但你如果不相信我,那我无论怎么解释你也不会相信的,且还会觉着我是因为心虚,所以才想着与你解释!但我此次来找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想要告诉你的话也已经说了!你如果不承认那个婚约,也不想放下自己心里那个偏激的想法,那咱们以后就不用再见了!因为再见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徒让彼此尴尬难堪而已!告辞!”。 雷曼婷道:“你···李俊清···你欺负我!呜呜···你欺负我!”。 李俊清道:“我?我怎么欺负你了?从刚才进来之后我一直对你相敬如宾的,不敢对你有丝毫的逾越!当然了!除了之前我刚到这儿的时候因为看见你想要杀那三号,所以才拦着你,不让你动手!不过我那也是为了你好!因为你的实力根本不及人家的,你即便真的动了手,那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至于现在···我想说的话都已经与你说过了!但你那态度却似乎毫无改变的,仍然想着···雷曼婷,我最后只想与你说,在到这儿来之前,我将自己与你的事儿,将我们李家···不···不是李家!应该说是我们父子与你们雷家的关系才对!在此之前,我已经将我们父子与你们雷家之间的关系,以及我与你有婚约的事儿全都与曹博士说了!而他也说了,只要你不再这么偏激得以为是他们还死了你的父亲和你的弟弟,不再想着为你那父亲和你弟弟报仇,那他就可以既往不咎的,不再关着你!而且还可以为我们···算了!看你刚才那个态度,接下来的事儿我即便是说了也无用的,我就不在为此多费唇舌了!总之,该说的我页已经说了!咱们再见了!雷曼婷···”。 雷曼婷道:“你···李俊清···你又欺负我!你又欺负我!···”。 李俊清道:“我···不是···,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不是已经与你说了,我们的事儿我已经全都与曹博士说过了,而他也···但只要你不再这么偏激的···你···算了!这种无谓的解释最是耗费时间和精神!反正事儿就是这样!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但我李俊清无心无愧的,即便你再怎么说也不会让我有半分愧疚的!”。 看那李俊清在过了这么一会儿后竟然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雷曼婷心里忍不住有些着急,也有些郁闷的想道:“李俊清这个呆瓜!人家这都已经将自己的心意说的这么清楚了,可他却还不明白!这也是有够笨的!”。 可也就在雷曼婷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李俊清眼见着雷曼婷就这么愣愣的看着自己就是不说话,他以为雷曼婷这是已经无话可说的,也不想再理会自己!所以当下叹了口气只慢慢转过身,想要离开这儿,离开这间有些压抑的房间!但也不等他走出多远,那好一会儿没说话的雷曼婷终于知道,男人有时候就这么直接单纯的,连女孩儿耍弄的一点儿小心思都不不了解,更不知道那是女孩儿向他妥协,向他发出信号的,比较隐秘和含蓄的方法! 所以,她这会儿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害羞的只一咬牙,然后大声的喊道:“好了!李俊清···你这个无知···没良心···而且还很是愚蠢迟钝的大笨蛋!人家与你直说了还不行吗!···”。 那李俊清在听雷曼婷竟然这么说他之后,心里有些郁闷的只忍不住深吸了口气,然后回过头来气氛的看着她,道:“你也该够了吧?雷曼婷···虽然我刚才不该多事儿,拦着你被那素女杀死,但我再怎么也是救了你一命的,你难道就不能好好的···也是!像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娇小姐,一向都是别人在看你的脸色行事,你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又或是好好的与人相处了!嘿嘿···不过···雷曼婷···很不好意思!你家少爷我今天是再也不想像以前伺候李家那些废物一样的伺候你了!再见!哼!”。 雷曼婷道:“你···可恶!李俊清,你刚才不是还很淡定的,人品这人家说什么你也不生气、不着急吗?但现在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焦躁的,连让人那个人家把话说完的机会都不给!你这会儿当真有什么事儿这么着急着要去做吗?李俊清···”。 李俊清道:“雷曼婷,我想你是误会了!不是我着急着有事儿要去做,而是你这个态度和你说的话让我感觉很不喜欢的,我不想再伺候你了还不行吗?啊···”。 雷曼婷道:“你···哎呀···好了···好了···人家知道错了!人家向你道歉还不行吗?李俊清···李大公子···对不起!是我···是人家刚才不该想你发脾气,不该不信任你的,合着老师和其他人一起来试探你!人家这会儿郑重的在这儿向你道歉,恳求你原谅人家,这样总可以了吧?李俊清···李大公子···”。 李俊清道:“不是···等会儿···雷曼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为了试探我,然后你就合着曹博士···合着其他人···等会儿···你是说···刚才···你要杀那素女的事儿是假的?而且···你之前的发疯···与曹博士···与其他人翻脸···那都是假的?而你们之所以这么做,那都是为了试探···试探我和我父亲的为人和人品,是这样吗?雷曼婷···”。 雷曼婷道:“不是···李俊清···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原本···原本老师的确是想按照我的意识去做!想要试验一下你们父子的真是心意!可是后来···后来因为我身上融合的那暴熊基因所隐藏的暴躁的因子忽然发作,然后···”。 李俊清道:“这么说来···你们还是有想过要试探我们父子的为人,也曾对我们有过不信任,我说的没错吧?雷曼婷···”。 雷曼婷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也不是那个意思!李俊清···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强呢?人家刚才只是说···你···哎呀···算了···算了···就像你之前说的,相信就是相信,不相信就是不相信!反正人家刚才也已经与你说的,之前的那些计划都还来不及实施,然后人家身上的暴熊基因就开始暴动了的,害人家将最近这两天发生过的事儿都有些不太记得了!也就是这么才使得人家刚才差点儿失控了,差点儿就将素女她给···呼···与你说话怎么就很费力呢!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谢谢你!李俊清···”。 李俊清道:“不是···等会儿···雷曼婷,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这两天发生过的事儿你都不太记得,而且···之前你是真的失控,差点儿错手将那素女杀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融合变异兽的基因之后却还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和副作用,会使得自暂时失去主观意识,甚至是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吗?”。 雷曼婷道:“这个我也不太了解!因为我之前跟随在老头身边研究那基因融合技术的时候也没听他说过,或是自己主动研究验证过!不过,从我身上这两天发生的这些事儿来看,那基因融合技术或许当真存在着极严重的隐患也说不定!所以,李俊清,我这会儿来不及与你多说了!你快点儿将我解开吧!我要去找老头向他将这件事儿说清楚,看看他可否有什么办法帮我解决身上的隐患!要不然若是等我下次再失控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儿来的,到时候又会伤害到谁呢!”。 李俊清道:“这···雷曼婷,你真的没骗我?你之所以让我把你放开,那真的是想去找曹博士把你身上发生的事儿说清楚,让他想办法帮你解决你身上的隐患,而不是仅仅只是想骗我将你放开?”。 雷曼婷道:“李俊清···你···哎呀···好了···好了···就当是人家求你了还不行吗!趁着人家这会儿脑子还比较清醒,而且还可以暂时克制住自己的,你就快点儿将人家放开,让人家快点儿去找老师,然后好让他尽快想办法帮帮人家吧!要不然我真害怕我会再次失去意识,然后又让自己的身体被那暴熊的基因控制,然后又不知会做出些什么伤害你们的事儿来!李俊清···人家求你了!你快点儿行不行?一个大男人说话做事儿却这么磨磨唧唧的,一点儿也不爽快!”。 “我···” 考虑到这艘宇宙舰上暂居着的人大多数都是杜家和曹博士的人,而那童百川兄弟三人虽然之前也曾是自己父亲的属下,但他们这会儿却已经和自己父子一样叛出了家族,李俊清也不确定他们会否会顾及以前的情分,给自己几分颜面,听从自己的命令,所以迟疑着到最后却还是答应了那雷曼婷的请求,道:“那···雷曼婷,你想让我将你放开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你此次出去真的只是去找曹博士,让他想办法帮你解决你身上的隐患,而不是···反正,一会儿放开你之后我还会跟在你身后的,一但你有什么不对劲,或是想做些什么不利于曹博士或是其他人的事儿,那我也只有对不起了!雷曼婷···”。 雷曼婷道:“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李俊清···你这么个大男人说话做事怎么···哎呀···快点儿吧!刚才本还想尽快去找老头,让他帮忙帮我解决身上的隐患,但现在却被你气的我都有些内急了的,在去找老头之前我却必须先去厕所一趟了!”。 李俊清道:“你···我···对不起了!雷曼婷···我这就将你身上的穴道解开!”。 “噗···噗···” 看李俊清就这轻轻的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然后雷曼婷就感觉身上忽然一松的,那被定住的身体终于是可以动了!而且在感觉到身体可以动了之后,她来不及与那李俊清多说的,快步跑进了卫生间里只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而等她再次出来之后,浑身上下似乎已经将身上某种负担放下了的,满眼欢喜的只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来,道:“好了!李俊清,咱们这会儿可以走了!而且···我相信你也还没有在这艘宇宙舰里到处走过,更不了解这艘宇宙舰的结构!但只要你跟着我,我这会儿就可以带你去领略一下老头自己设计锻造出来的宇宙舰的先进和它那强大之处!咱们走吧!李俊清···”。 李俊清道:“不是···雷曼婷,你这是想干什么?你刚才不是说···”。 然而,也不等李俊清把话说完,雷曼婷却立马打断了他,道:“哎呀···李俊清···你这人怎么这么笨呢!我刚才说了要去找老头,要去找你嘴里说的那个曹博士,那不还是一样要在这宇宙舰里走来走去的,然后才能找到他吗?要不然···除非你现在就知道老头他在那儿,然后再带我立刻带我去找他!你知道吗?李俊清,你知道老头他现在在那儿吗?”。 李俊清道:“这···曹博士他现在在那儿我的确不知道!不过···”。 雷曼婷道:“不过什么不过!你这人···你到底还走不走了?你要是不走,那我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去了!”。 李俊清道:“啊···不行!之前曹博士就与我说过不能让你独自一个人···所以···对不起了!雷曼婷···”。 雷曼婷道:“知道了···知道了···老头他之前与你说过,让你一定要看好我的,不要让我到处乱走,又或是让我独自一个人出去,我说的没错吧?李俊清···”。 李俊清道:“是的!所以我···对不起!雷曼婷···”。 雷曼婷道:“对不起···对不起···又是对不起!你这人还真是···算了!走吧!我也懒得再与你说这么多的,还是行动比说话来得更实际一点儿!”。 李俊清道:“那···好吧!你先请吧!我在后面跟着你!”。 雷曼婷道:“你这人真是···不过···李俊清,看你那青涩的模样,你以前一定还没有谈过女朋友,也没有试过···你该不会还是···那个“处”···吧?”。 李俊清道:“啊···我···那个···不是···雷曼婷,你到底还走不走了?你要是不走,那我这会儿立马就将你定住,然后自己离开了!”。 雷曼婷道:“啊···看你那模样和反应···看来我是说对了,是吧?呵呵···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你李俊清做为堂堂的,李家家主的亲弟弟---李宗盛---李二爷的儿子,堂堂的李家小少爷!但到了现在这般年纪竟然还是···噗嗤···呵呵···哈哈···”。 以前,李俊清也没觉着自己还是“处”的事儿对自己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但现在看着雷曼婷那不断在嘲笑着自己的模样,他忽然有些懊悔,也有不好意思的只羞红了脸,道:“你···好了!雷曼婷,你笑够了没有?你要是再这么···再这么···那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的,再定住你之后我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哼!”。 第二百九十章 眼看着李俊清因为被自己嘲笑而有些羞恼的,这会儿已经开始有些愤怒的在瞪着自己,雷曼婷呵呵的笑了笑,道:“好了!好了!人家不笑你就是了!不过···咱们到底还走不走了?咱们这么孤男寡女相处一室,你万一因为看见人家嘲笑你而恼羞成怒的做出些···那人家可就亏死了!虽然你刚才已经与人家说了,说我父亲之前曾与你父亲定下过婚约,将人家许配给你,但是···诶···你这人···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的话还没说完呢,但你却···诶···诶···你等会儿人家呀···李俊清···”。 瞧那李俊清因为不耐烦被自己嘲笑,当下转过身立马就迈步向门外走了出去,雷曼婷追在他身后只一直朝着那宇宙舰的主控室走了过去! 但就在他们两人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那从监控里看见这一幕的二号,她那脑子里在一瞬间只忍不住闪过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道:“糟了!那李俊清还是太年轻了!为人处世的经验不足,而且还这么轻易的就将三号给放了出来!他一定是相信三号与他说的那些话了!不行!我必须尽快将三号已经出来的事儿告诉博士,要不然若是等她故意将宇宙舰的动力系统给破坏掉了,那咱们最后的希望就没了!而且,我之前在房间里劝说她的时候似乎听见她已经没有什么生存欲望了的,如果她此次出来是故意要去破坏那核反应炉,那我们···包括十六、十七在内的所有人。我们都要危险了!可是···如果我就这么冲动的将三号出来的事儿告诉了博士,那他一定不会再放过三号的,而三号她那性命就危险了!所以···不行!这件事儿不能告诉博士,也不能告诉其他人!三号,对不起了!为了大伙儿···同时也是为了你自己···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的计谋得逞的!还有这李俊清也真是的···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三号!但正是笨蛋一个!”。 因为着急着出去阻拦住三号---雷曼婷,所以二号---素女,她在确定了雷曼婷与李俊清所走的路线之后,当下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多说的只立马从控制室里冲了出去,挡在了雷曼婷前行的必经之路上,只等她跟在李俊清身后快步走了过来后,她心下不忍的只咬了咬牙,道:“三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你明知道博士这么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的,但只要你再敢走出房间一步,又或是再次做出些什么···”。 “啰嗦···” 但,有些时候,一个人的好心未必会换来好报! 就像现在,二号此次之所以不将雷曼婷骗了李俊清,然后让李俊清故意将她放出来的事儿告诉曹博士,也没有告诉一号和其他人,那本来就是因为害怕曹博士知道了之后会不放过她的,一出手就结束了她的性命!但她对此本毫不在意的,一开口就立马大声怒喝住二号,道:“二号···素女···你以为你是谁呢?总喜欢管那么多的闲事儿!又或是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但很可惜啊,我雷曼婷与你素女从来没有太多交集!而且,我当初之所以对你这么好,甚至是不惜牺牲自己的时间和陪伴你,那也只不过是为了得到你的信任,然后好让你能在那老头的面前为我说话,让我有机会接近到他身边偷学营养液和基因融合技术的而已!但是现在···你、我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讨好你,又或是再给你有那机会去向那老头告密,告诉他我已经出来了吗?二号···呵呵···你与我死去吧!哈···”。 “呼···砰···” “啊···雷曼婷···你···你···啊···啊啊···” 李俊清,他本来还站在雷曼婷的身前,但就在听见二号与她的对话之后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且转过身来就要立刻出手将她的穴道定住,免得让她在做出些什么祸害宇宙舰或是其他人的事儿来!但不想就在他一转身的瞬间,那嘴里说是要对二号出手的雷曼婷,她忽然却一脚狠狠的向着他的胯下的话是为了雷曼婷好,实在规劝她学好,但她却不知道她所说的这些话在雷曼婷听来,那却无疑是在嘲笑和讥讽的,规劝的作用没有起到,但却更刺激的她更生气的怒瞪着自己,道:“博士···博士···又是曹伯平那老不死的老头!刘韵诗,你以为你现在再拿曹伯平那老头来威胁我有用吗?想让我死···想去找曹伯平那个老不死的告密···你以为你还有那机会吗?嗯···这么快就恢复了?那你就先她一步去死吧!李俊清···哈···”。 “砰···” “不···啊···噗···呲···呲···” 那本来还躺在地上痛呼着的李俊清,他在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终于没有这么疼痛之后,挣扎着站起身来只想暂时离开眼下的走廊,暂时躲避开雷曼婷的攻击范围,但只等身体完全恢复之后再过来帮着二号一起对付那已经有些发疯了的雷曼婷!但不想他这才刚站起身来就立马吸引了雷曼婷的注意,而且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或是让他有一丝躲闪的时间和机会,那雷曼婷但狠狠的一掌只将他击飞了出去!而且在这忍不住被人“飞腾”的过程里,李俊清感觉着胸口一疼,喉咙一甜,然后一口鲜血是再也忍不住的,“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倒是二号,她在看见那雷曼婷竟然当真下手无情的,一掌就将那层帮过自己的李俊清击飞了出去,而且是身受重伤的,连鲜血都喷了出来,她那心里这会儿是当真有些被雷曼婷给激怒了的,呼呼的喘着粗气道:“三号,你果真是不知悔改的,这会儿竟然还敢出手打伤了这么一个无辜的···与咱们的事儿不相干的李俊清!你难道是真的疯了吗?三号···雷曼婷···”。 雷曼婷道:“疯了?是啊!疯了!在知道我父亲和弟弟被你们害死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你难道到现在才发现吗?刘韵诗···呵呵···哈哈···不过这样也好!当初,我为了让你将我引荐给曹伯平那个老头,费尽心思、百般算计的才让你愿意帮我!但是现在···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那我即便将你杀了,那也算不上是忘恩负义吧?二···号···叱···”。 “呼···砰···砰···砰···” 听得那一声声肉掌轰击在钛合金墙壁上所发出的巨响,看着眼前走廊边的那些钛合金墙壁,它们在那雷曼婷的攻击下正不断变形的,几乎差一点儿就被她给击穿了,露出里面那简陋的房间内景!二号有些庆幸的不断躲闪着,道:“三号···你···看来你是真的铁了心要与博士为敌,更想现在就将我至于死地,是吗?”。 雷曼婷道:“是吗?呵呵···刘韵诗,想不到你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的自我询问!难道我的目的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你这个出身草根,但却总有这么多人相信你,愿意帮着你的丑女人!亏得你还一直戴着口罩,要不然若是让那些贪婪的男人们看见了你那本来的模样,那他们一定会被你给吓着的,以后怕是再也不相信你,更不会处处帮着你,让着你了吧?刘韵诗···呵呵···”。 二号道:“雷曼婷···你···好···好···好···原本我还念着彼此以前是同袍的份上让你几分,但是现在···你既然真的想要找死,那我成全你就是了!三号···雷曼婷···你与我死去吧!大鹏展翅···天空任我遨游···哈···”。 第二百九十一章 想到自己之前因为顾念到雷曼婷以前对自己的好,以及自己两人曾是同事,彼此日夜相对的相处了三、四年之久,所以才处处忍让,处处留手的不忍伤她,但不想她却根本不顾念任何旧情的,一出手就是杀招,处处欲至自己于死地,二号躲到最后终是认清了雷曼婷的本来面目,道:“三号···雷曼婷···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否当真心意已决的,一定要与我为难,与博士为敌?”。 雷曼婷道:“废话!刘韵诗,你这贱婢!你、我之间既然已经撕破了脸,而我的心意你也已经明白,那这会儿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动手吧!刘韵诗···你与我死去吧!杀···”。 二号道:“你···好···好···好···你既无情,我本无义!大鹏展翅···天空任我遨游···哈···”。 “呼···呼···砰咚···砰咚···” 刚才,雷曼婷在看见那李俊清这么一个实力比自己更强,而且还会武功,懂得点穴的高手就这么被自己一脚狠狠的踹飞,然后身受重伤的是暂时参与不了自己与二号的战斗了,当下心里有些得意,而且也自以为可以战胜二号这个不会武功,也从来没有与人真正交过手的温室小花!但当她真的与已经狠下心来的二号交起手来之后,她这才有些明白李俊清之前所说的,自己的实力不如二号的话! 想到从刚才到现在,自己明明已经发动了两轮的攻击,但却根本占不到二号身上任何一丝丝边沿的,反倒是被她趁着自己发动攻击后落下的空隙被她反击了几次的,每一次反击都能击中自己,但只因为自己已经变身成黑熊,所以浑身上下变得有些皮粗肉厚的,这才没有被她的攻击打伤!但也因为自己变得浑身皮粗肉厚,所以才能暂且与她战成平手的,没有立马给她重创的失去战斗力! 但想到自己变身成黑熊也不知道会否有时间限制,身上的实力还能维持多久,雷曼婷这个战斗经验虽然谈不上丰富,但至少比二号这个战斗小白要更了解战斗胜败关键的对手,她忍不住回头看了那李俊清一眼,待看见他这会儿似乎已经恢复了些,而且慢慢已经可以坐起来之后,她那心里忍不住开始着急的,当下一咬牙只想以退为进,以守为攻,道:“刘韵诗···算你厉害!可以阻挡住我这么多次的攻击!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击败你,甚至是毁了这艘宇宙舰吗?嘿嘿···你和曹伯平那个老东西的实力是比我更强一些!但如果···咱们在核反应炉旁见!刘韵诗···呵呵···啊···哈哈···”。 二号道:“什么···核反应炉?你给我站住!三号···”。 无论二号愿意还是不愿意,但那雷曼婷根本不会听她号令,更不会听她吩咐的,在话刚说完之后只立马一个转身,向着那核反应炉所在的区域快速的奔跑了过去!而很不巧的是,那李俊清这会儿正好挡在雷曼婷前行的路上的,在看见她这会儿竟直直的向着自己冲了过来,而且在她那眼睛里竟然还带有微弱的利芒之后,李俊清不用想也知道,她此次即便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但也绝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他当下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双手抱头,展开翅膀覆盖住全身,然后再让身体卷缩起来,让那雷曼婷无法攻击自己身上的要害! 那雷曼婷眼见着被自己暗算了两次的李俊清这会儿终于学乖了,在看见自己径直向他冲了过去之后,也不等自己靠近到近前就先将自己身上的要害保护了起来,她那心里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焦急了的,想道:“怎么办?以这个李俊清的实力,我一时间也杀不了他,而身后的二号却在不断步步紧逼的,如果···也许李俊清之前说的对!现在的二号再也不是以前的二号了,而曹伯平和赵致也已经不是以前的曹伯平和赵致了!现在仅只有一个李俊清和刘韵诗就已经这么棘手的,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还杀不了他们!这若是让那曹伯平和赵致等人反应过来,然后一起围上来攻击我,那我岂不是死定了?不行!这事儿万万不行!也许···也唯有当真将那核反应炉给毁灭掉才有可能杀了他们!可如果当真这么做的话,那我岂不是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况···父亲和弟弟都不在了!只我自己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又有何意义?那还不如拉着他们一起给父亲和弟弟陪葬!曹伯平···赵致···刘韵诗···杜婉茹···还有那秦素梅···你们给我等着吧!我这就送你们下去给我父亲和弟弟作伴!曹伯平···秦素梅···啊···”。 在心里呐喊着,雷曼婷嘴上忍不住也跟着叫出了声,道:“李俊清,你们这对忘恩负义的父子,你们与我死去吧!哈···”。 “砰···砰···砰···砰···” “嗯···哼···哼···” 虽然早就预料到雷曼婷在经过自己身边时一定会顺手攻击自己,但不想她竟是这么狠的,一出手就再不留情,将自己身上的所有重量借着攻击全都压在了自己身上!这若是平常也就罢了!但那雷曼婷这会儿可是已经变成了巨熊,而且还将身上所有的力量集中了起来的,在一瞬间发挥了出来!所以,那李俊清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但却还是忍不住被那雷曼婷几乎用尽全力的一击给重创了的,在等到那雷曼婷真的离开了自己身旁后只再也忍耐不住的爬起身来,然后急剧的咳嗽着只将那闷在胸口里的一大口鲜血喷吐了出来!而且还一不小心的竟然就这么直直的吐在了二号的脚下! 看着脚下那正“呼呼”的喘息着的李俊清,二号实在不忍心就这么将他抛下去追那雷曼婷,道:“喂···李俊清···你···你没事儿吧?”。 李俊清道:“我···我没事儿···不过···咳···咳咳···我···咳···不是···你···你快去···快去拦住她···拦住那雷曼婷···不要···不要让她将核反应炉给···给破坏了···要不然我们就···就死定了···二···二号···咳···咳咳···”。 二号道:“可是···你现在咳得这么厉害,而且刚才竟然还吐血了!你真的没事儿吧?”。 李俊清道:“我···咳···咳···咳咳···我···我真的没事儿···你快别啰嗦了!要不然···要不然等···等那雷曼婷将核反应炉给破坏了,那我们就全都完蛋了!快点儿呀···二号···咳···咳···咳···呼···呼···”。 二号道:“你···那···好吧!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追三···不是···我这就去追雷曼婷!你自己保重!”。 李俊清道:“我知道了!我没事儿!你快···快点儿···咳···咳···”。 虽然感觉自己就这么扔下李俊清去追雷曼婷有些不厚道,但想到那雷曼婷这会儿正朝着宇宙舰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核反应炉去了!她这会儿也管不得那许多的,一咬牙只立马煽动翅膀,加速向那笨拙的快速奔跑着的雷曼婷追了上去!而就在她们这么不断的你追我赶的时候,那因为听见宇宙舰里忽然传来“砰砰”巨响而从主控室、训练场,又或是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的一号、曹博士和武仁等人,她们一个个全都飞快朝着之前巨响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可就在她们找到了那李俊清,看见了那些被雷曼婷一掌掌轰击出来的凹槽时,二号已经追上了那雷曼婷,而且已经与她战了起来的,根本不给她有任何一丝接近到宇宙舰的主体---核反应炉旁边! 但就在她们彼此再次战斗起来,而且还忍不住传出一声声巨大的碰撞声后,那从李俊清嘴里知道了整件事情始末的一号,她忍不住却向曹博士狠狠的瞪了一眼,道:“你这老头···我就说那女人不可信吧!但你就是不信!而且还让二号看着她的,给了她这么大的自由!这要是当真让她将宇宙舰的核反应炉给破坏了,那我们这儿所有可就都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一号诘问,曹博士虽然感觉着不好意思,也很没面子,但却也无可奈何的只能承受着!毕竟,谁让他自己做错事儿在先呢!但想到那雷曼婷这会儿已经冲着宇宙舰的核反应炉去了,他这会儿也管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得了!但想着能尽快将她找到,然后抓起来才是当务之急,道:“哎呀···好了!丫头,这些马后炮的话你就别再说了!咱们还是尽快的将那丫头找出来,然后···”。 然而,也不等他把话说完,一号就立马打断了他,道:“这个还用得着你来废话!宏儿···快将那雷曼婷给找出来,然后将她迅速挪移到这儿来!免得让她找到宇宙舰的核反应炉,然后再将它给破坏了!快点儿···”。 小杨宏道:“知道了!漂亮姐姐,你就看宏儿的吧!嘻嘻···神识扫描···目标已经锁定···隔空定型···乾坤挪移···哈···”。 看着眼前那仍不死心的雷曼婷又再一次向自己冲了过来,二号握了握那已经有些发麻的手臂,道:“这个雷曼婷···实力和速度都不及我!但不想身上这一身熊皮却极是坚韧厚实的,在接连遭受了我这么多下的攻击之后竟然丝毫无恙!我该怎么办呢?再这么下去的话,她或许还没有被我给打死,但我自己却要累死了!”。 可是,眼下大敌当前,二号她会迟疑,但那雷曼婷可不会迟疑的,在看见二号她的动作有所变缓之后只有立马加快速度冲了过去,道:“怎么··刘韵诗···你害怕了?还是有些迟疑了?又或是因为顾念旧情,不敢亲自出手杀了我?但是···你会手下留情,我雷曼婷可不会!刚才还留有余力的没有在第一时间拍死你,但是现在···我再也不想与你在这儿多浪费时间了!你与我死去吧!刘韵诗···哈···吼···”。 看那雷曼婷在快速奔向自己的同时,身上的气势果然比之前有更胜了一筹的,似乎当真是为了杀死自己而全力施为!二号本来还打算先避其锋芒,让过她这一波攻击,然后才继续还手,将她拦在这儿!但不想就在她挥动翅膀准备后退的时候,那雷曼婷忽然却停了下来的,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定住了才对! 看着雷曼婷那被定住的身体忽然就这么凭空的,莫名的消失在自己眼前,二号感觉着背后一阵惊惧的,浑身上下忍不住却泛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三号呢?她怎么忽然消失了?难道···三号她所融合的那只变异兽···那只黑熊它竟然还有隐身的功能不成?”。 但就在二号话音方落之际,小杨宏的声音忽然却在她耳边响了起来,道:“二号姐姐,你不用猜了!你刚才说的那个雷曼婷···她已经被我抓起来,挪移到漂亮姐姐身边来了!你这会儿如果没事儿的话,那还是先回主控室里看着吧!当然了!这不是宏儿说的话,这是漂亮姐姐的吩咐!”。 二号道:“漂亮姐姐?一号?我知道了!小宏儿,你现在就告诉一号说,我马上就回主控室里看着,请一号放心!”。 小杨宏道:“宏儿知道了!二号姐姐!漂亮姐姐,二号姐姐说让你放心,她现在马上就会回主控室里去看着的了!”。 看小杨宏这会儿明明与二号相隔着这么远,隔着这么多层的钛合金墙壁,但却丝毫不影响他与二号说话的,就好像二号与他本来就身处在彼此的身旁一样!想到这儿,一号有些羡慕的看着小杨宏只道:“宏儿,你与你姐姐和你们那玲姨的修为既然都这么厉害,那如果我们现在说了些什么,那她能知道吗?”。 小杨宏道:“这个呀···如果宏儿不去故意的屏蔽自己说过的话,那玲姨她一定会知道的!不过,漂亮姐姐,你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呢?”。 一号道:“这个···我只是在想,如果等我也有了这样的修为,那岂不是想看···啊···不是···我只是想,如果你们的修为这么厉害,而且还能隔着这么远,隔着这么多道钛合金墙壁都能与彼此对话,那你们如果起了歪心思,想要看人家···看别人身上的秘密,那岂不是···”。 虽然一号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以小杨宏的聪明和机灵,他那里会不知道一号的意思,但只是在看见一号那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之后,他觉得自己也不太好把话说得太明白的,道:“哎呀···漂亮姐姐你多虑了!虽然宏儿和姐姐,还有玲姨,咱们的修为的确是···而且也可以···但我们都是有自己的底线的!咱们不会为了一己私欲···更准确的应该说是,当一个修者或是妖兽,当咱们的修为和境界达到这般地步之后,咱们那思想会变的比较单纯,而且有些厌恶复杂和不纯的,要不是为了某种特殊的目的,咱们是轻易不会这么做的!所以漂亮姐姐您就放心吧!”。 一号道:“是吗?原来···原来当一个人的修为和境界变得高深之后竟然会···那样我就放心了!不过,宏儿,之前我不是让你···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杨宏道:“这个呀···漂亮姐姐,其实在你们看来很远的,从这儿赶回祖星的这段距离在我们看来,那只不过是一个眨眼间就可以赶到的,算不得什么远距离!所以宏儿才会这么快就回来了的,就连玲姨她也跟着来了!”。 一号道:“是吗?你们玲姨她也跟着来了!那她在那儿呢?为什么我没有发现,也没有看见她呢?宏儿···”。 小杨宏道:“这个呀···漂亮姐姐你不用找了!在回来之前玲姨她就与宏儿说了她暂时不想见你们,所以她暂时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的,让你们也不要再去找她了!倒是这个三号···好像是叫做雷曼婷是吗?她该怎么处置呢?漂亮姐姐···”。 一号道:“她呀···老头,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说要顾念旧情,不想杀了她吗!那她以后就交给你了!你现在就将她带回去好好的看着吧!但你要是再让她这么轻易的逃出来,而且还想着将宇宙舰毁灭,想要将我们全都杀了,那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的,立刻就要了她的性命!而且···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你那心思就没有一刻单纯的,难怪你那修为一直修不上去!”。 曹博士道:“我···不是···丫头,你这话可就有些冤枉我了!要说心思不单纯的,那还属你那小情郎!你看他这会儿竟然还···额···那个···啊···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大伙儿你们说是吧?”。 被一号那凌厉的眼神狠狠的一瞪,曹博士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但却为时已晚的,再想改变也不可能了!所以为了转移一号的视线,他在说话之余只慢慢移步道武仁身后的,利用武仁那比自己高大得多的身体将自己挡住,将一号那有些锋利的视线挡住。 而武仁看着一号那凌厉的眼神,看着那还在自己手上抓着的杨紫欣的玉手,他虽然感觉着有些害羞,但却还是强装着镇定的咳了咳,道:“啊···那个···媳妇儿,咱们是什么时候能到那空间跳跃门呢?”。 一号道:“什么时候?应该还要两天左右的时间吧!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关键的时候竟然只想着···要不是宏儿回来的及时,那我们所有人可就···”。 第二百九十二章 想到那厉害之处,一号感觉着有些后怕的,忍不住也狠狠的瞪了武仁一眼,道:“你这家伙···也不知道欣儿妹妹她到底喜欢你些什么?真是的···满脑子尽只会想些让人···让人讨厌的事儿,但就是从来不做正事儿!简直就是笨蛋一个!哼!”。 武仁道:“我···媳妇儿,这会儿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呢!你就给我个面子,不要再这么多人面前···你要是真的想骂我,那咱们可以在背后说行不行?媳妇儿···”。 一号道:“你···谁要与你在背后说什么了?你这个笨蛋!好了!雷曼婷的事儿既然已经解决了,那咱们就先回去了!宏儿···”。 小杨宏道:“知道了!漂亮姐姐···”。 看一号说着就要让小杨宏利用挪移神通将自己送回房间里,赵柔赶忙跑了上去只一把抓着一号的手,道:“啊···等会儿···还有我呢!我今晚也想和你一起睡呢!致姐姐···宏儿小弟弟···”。 但小杨宏在听见赵柔竟然叫自己做“宏儿小弟弟”之后,心里老大不情愿的只转过头去看了一号一眼,道:“漂亮姐姐···她···咱们真的要带上她吗?”。 一号道:“嗯!带上柔儿,咱们一起回去吧!宏儿···”。 小杨宏道:“哦···那···我知道了!真是的···你这小丫头,你那年纪明明比人家要小这么多,但却还要叫人家小弟弟,一点儿礼貌都没有!哼!乾坤挪移···哈···”。 赵柔道:“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瞧赵柔一句话还未说完,然后就这么和一号,和小杨宏一起消失在自己眼前,武仁跟着也看了杨紫欣一眼,道:“欣儿···媳妇儿和柔儿她们既然都走了,那咱们也回去吧!”。 杨紫欣道:“嗯!欣儿听你的!武哥哥···嗯···”。 武仁道:“怎么了?欣儿···”。 杨紫欣道:“我···武哥哥,玲姨她刚才忽然告诉欣儿说,让欣儿一会儿自己一个人过去找她,她有些事儿想与欣儿商议一下!所以···”。 武仁道:“玲姨?就是你和杨宏那小子的那个玲姨姨娘吗?她来了?她也在这儿?但为什么我却没看见她呢?欣儿···”。 杨紫欣道:“嗯!来了!玲姨她刚才与欣儿说她也在这宇宙舰里!而武哥哥你之所以看不见她,那是因为玲姨她不想让你看见,也不想让宇宙舰里的其他人看见,所以···”。 武仁道:“所以···我们所有人就看不见她的,就连她与你说话我们也听不见,是吗?欣儿···”。 杨紫欣道:“虽然欣儿也不想这样!但···但事实却是如此!所以···武哥哥,对不起了!还是让欣儿先送你回去,然后欣儿再去见玲姨吧!武哥哥···”。 武仁道:“嗯!那样也好!只是你们这个玲姨有些太神秘的,我倒是想找个时间会会她呢!”。 杨紫欣道:“这个···那就要看玲姨的意思了!如果玲姨她不想见您,那您即便是···武哥哥,咱们走了!乾坤挪移···变···”。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儿说了些什么“了不得”的话,杨紫欣赶忙改口只不让自己继续说下去,但以武仁耳朵的灵敏,以及他这会儿正将自己身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杨紫欣身上,他对杨紫欣刚才说的话又怎么可能听不见的,但只因不想让她注意到自己已经听见她刚才说的话,所以才装着没有听见,道:“对了!欣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刚才一直只注意在看你,但却忘了你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了!”。 而杨紫欣听见武仁竟然说没有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的同时只也在庆幸武仁现在的修为还比较弱,没有听见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要不然自己却不知该怎么解释的,道:“啊···武哥哥你没听见啊!那···那要不还是等欣儿见过了玲姨之后再回来向武哥哥你解释吧!武哥哥···”。 武仁道:“那···那样也好!不过欣儿你可要快点儿!要不然你要是离开的太久,我会想你的!欣儿···”。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讨厌!武哥哥你以后还是不要这样的···因为···因为武哥哥你说的这些话,还有你做的某些事儿,但只要玲姨她愿意听见和看见,那她都可以听见和看见的!武哥哥···”。 武仁道:“是吗?我做的任何事儿,说的任何话,但只要你那玲姨愿意,那她都可以听见和看见?那她未免也太有些···难道就是因为她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男人喜欢,所以才这么变态的,连自己的外甥女与外甥女婿在做那些事儿,或是说些亲密话也···嗯···啊···”。 “砰砰砰···”。 本来,武仁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调侃一下杨紫欣口中所说的玲姨---金玉玲!但他却忘了,杨紫欣刚才就已经与他说过,说金玉玲她这会儿就在宇宙舰里的,但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让他们这些“普通人”看见,也不想与他们有太多的交际,所以才故意隐藏着身形不现身,不说话的,就这么一直躲藏在暗处观察着他们! 但这会儿听他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当着自己那小侄女的面说自己的坏话,她心里虽然知道武仁现在看不见自己,但还是忍不住有些不高兴的只悄悄的冷哼了一声,道:“年轻人···年纪轻轻不学好!但却在别人背后议论别人的坏话!你那父母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你这样的行为很不礼貌,也很让人讨厌吗?哼!”。 武仁道:“我···咳···咳咳···不是···你···你在哪儿?你出来···”。 金玉玲道:“是吗?你当真想让我出来?你不后悔?”。 武仁道:“我···不···”。 但,就在武仁倔强的想让金玉玲现身出来,然后再与她好好的理论一番的时候,杨紫欣却已经在为他的安危感到万分担心的,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道:“不是···玲姨,对不起了!欣儿相信武哥哥他刚才不是故意的!求玲姨您大人有大量的就先饶了武哥哥吧!玲姨···”。 那道忽然出现的声音,金玉玲的声音道:“就他还不是故意的?欣丫头,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你没听见吗?他竟然敢当着你的面···当着我的面说出那样的话来,这还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我想说你!而是你这丫头拥有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眼光?哪怕你是喜欢一个普通一点儿的,老实一点儿的男人那也还好!但你偏偏喜欢上这么一个油腔滑调,没有一点儿正经的···算了!我也懒得说你了!这个人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那以后的路你就自己去走吧!不过,现在你先跟我出来,我还有些事儿要先告诉你,免得你这丫头因为一时冲动,将来却要吃大亏!”。 杨紫欣道:“哦···玲姨稍等,欣儿马上就来!武哥哥···你···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如果你当真说了些什么惹得玲姨生气的话,那欣儿也帮不了你的,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轻轻几下就可以让玲姨消气,让她原谅你的!武哥哥···”。 武仁道:“我···咳···咳咳···欣儿···你说···刚才那么重的几下竟然···竟然还是轻轻···轻轻的?那···咳···呼···疼死我了!”。 想到刚才自己就因为大胆的调侃了那看不见的“玲姨”几句,然后立马就感到胸口上似乎被重锤猛击了几下的,让得自己忍不住快步向后后退了数步,而且那种疼痛竟然立马遍布全身的,似乎连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和发梢都在疼痛着!武仁隐隐的对那所谓的“化神境”修者的强大终是有了些比较浅薄的了解! 至于杨紫欣,她看着武仁这会儿还在呼疼,心里虽然有些心疼,也有些埋怨自己那玲姨出手太狠,但她却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个情郎太不乖巧的,一开口就得罪了自己的玲姨!所以才遭受了她惩罚!是以她那心理虽然有些不满,但却也不会当真去埋怨自己那玲姨的,道:“武哥哥,你这会儿就别喊疼了!刚才要不是因为···哎···武哥哥,你先在房间里歇一会儿吧!欣儿去去就来!而且,等一会儿欣儿回来之后,欣儿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让你不会再记恨、埋怨玲姨的!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一会儿等你回来之后你真的···那···”。 然而,杨紫欣的话还没说完,那一直在观察、在看着她们的金玉玲,她这会儿已经有些看不下了的,冷哼了一声只道:“好了!欣儿,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了?你如果在我数完三声之后还不出来,那等我一会儿当真生气了,那之后可就不是轻轻几下教训可以了结的了!欣儿···”。 听得自己那玲姨竟然还想要教训武仁,杨紫欣心下着急的也不在于武仁多说什么,但有些害怕的只“啊”的一声,然后一个闪身就这么在武仁面前消失了! 而武仁看着杨紫欣仅因为那自己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但只有一道声音在空气里飘荡的“玲姨”,她只需一句话就将自己的小可爱“召唤”了出去,他那心里有些恨得牙痒痒的,但却又因为自己的实力实在不如人,所以是再也不敢像之前一样肆无忌惮的调侃或是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但只敢在心里暗暗的想道:“这个“玲姨”,亏得我看不见她,要不然我一定要···不行!以欣儿的修为对她尚且这么敬畏,但只以我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实力却还想找人家的麻烦,那岂不是在自讨苦吃吗?不过···你给我等着吧!自等我将来修为精进了,实力比你更强了,那你却看我怎么“收拾”你!竟然敢让我的小欣儿离开我,而且还···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你正儿小女子欺负,这要是让媳妇儿和大媳妇儿她们知道了,那她们却还不笑话我没用的,连区区一个女孩儿都···虽然这个女孩儿的实力实在是有些太强大了,但我毕竟是个男人呢!男人···”。 但也就在武仁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却不知那一直隐藏在暗处观察他们的金玉玲,她仅仅只看了武仁一眼就从他那有些闪烁的眼睛里看出他那心里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一定在想着某些坏事儿!所以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或是被杨紫欣发现,但咬着银牙只狠狠的一脚踹在他那屁股上,让他停不住身形的就这么向前飞扑,跌了个狗吃屎!然后才一个闪身离开了原地,出来外面与那杨紫欣会合到了一起,道:“欣儿,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真的喜欢那小子···就那个不学无术,没什么本事,但那心里却贪得无厌,见一个爱一个的臭小子!”。 听得自己玲姨的询问,杨紫欣不疑有它,也不知道自己那小情郎竟然又悄悄的被自己的玲姨给教训了一顿的,但只以为她一直都在这儿等待着自己,所以当下有些迟疑的竟当真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那金玉玲,道:“这···玲姨,如果是在之前你就这么询问欣儿的话,那欣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你的,但因欣儿自己也不知道那最终的答案!但现在···经过这两天的思考之后,欣儿终于明白一般的喜欢与真心喜欢的区别,所以···欣儿喜欢喝武哥哥在一起!玲姨,你明白欣儿的意思吗?玲姨···”。 金玉玲道:“你的意思?不是我明不明白,而是你这丫头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的,我想不明白都不行了!你这丫头···”。 杨紫欣道:“玲姨···你···那···玲姨你刚才为什么却还悄悄的···趁着欣儿不在的时候故意去欺负武哥哥呢?玲姨···”。 金玉玲道:“啊···你···欣儿,你发现了?刚才我明明已经故意设置了隔音结界,但就是为了不让···哎···结界?”。 杨紫欣道:“玲姨,你好像变了!”。 金玉玲道:“我变了?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来,除了遇见大人和你娘亲,以及你的那些姨娘之外,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其他人,也更不会因为其他人而有所改变的,更不会···不是···等会儿···欣丫头···你是我···我欺负你那小情郎的事儿?”。 杨紫欣道:“玲姨,你以前可是无论遇见任何事儿,哪怕是有那只妖兽骂你,羞辱你,但你都不会生气的,更不会故意的去找它的麻烦!但是刚才···您在听见武哥哥说您的坏话之后,您竟然一刻也忍耐不住的,一出手就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不说!而且就在刚才···欣儿都已经出来了,但玲姨你却···玲姨,武哥哥他没事儿吧?刚才,因为玲姨你故意设置了隔离结界,所以欣儿什么也看不见的,也不知道武哥哥他现在到底···啊···玲姨你怎么···武哥哥他可是一个大男人,但玲姨你却让他颜面扫地的就这么···”。 虽然早就意识到现在的杨紫欣再也不是以前的杨紫欣了,但金玉玲也没想到,现在她竟然可以为了区区一个武仁就与自己翻脸···虽然没有当真翻脸,但从她那脸色上看就知道她已经很不高兴,而且还有些恼怒的,但只因顾忌自己身份,所以才没有立即与自己动手而已! 看着杨紫欣那有些不高兴的模样,金玉玲已经可以确定,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熟悉的小侄女,她这会儿当真已经迈入恋爱期的,为了自己那小情郎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但只要有谁敢说不喜欢他,又或是故意与他为难,那她都会与那人翻脸的!想到这儿,金玉玲在心里暗暗的为自己,为杨紫欣叹了口气,道:“哎呀···好了!好了!欣儿,你看你那张脸,还有你那张小嘴啊···这会儿都已经将你的心情表露出来的,就差大声的向人家呐喊着说···我杨紫欣喜欢武哥哥···我杨紫欣真的很喜欢武哥哥···玲姨你以后再也不许欺负他的,要不然人家会与你翻脸的!玲姨···”。 杨紫欣道:“玲姨你···讨厌!不过,玲姨,你此次叫人家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儿?人家已经答应了武哥哥要快点儿回去的,玲姨你有什么事儿就快说吧!玲姨···”。 金玉玲道:“哦···我此次叫你出来也没什么事儿!只是···欣儿,刚才那只火麒麟你也看见了吧?”。 杨紫欣道:“火麒麟?玲姨,你是说随着曹博士一起回来的那只火麒麟火儿吗?”。 金玉玲道:“对!就是她!就是那只火麒麟火儿!”。 杨紫欣道:“火儿?火儿她怎么了?玲姨你将欣儿叫出来难道就是为了火儿的事儿?”。 金玉玲道:“要不然你以为呢?你这丫头···有了小情郎之后就谁也不想理会的,连玲姨叫你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哼!”。 杨紫欣道:“我···欣儿哪有?玲姨你尽会胡说!不过···玲姨,那只火麒麟火儿她又怎么了?她竟然可以让玲姨你主动找欣儿来问询,甚至是···难道···玲姨你认识她?”。 金玉玲道:“认识!但不仅是我认识她,就是你们的母亲···也就是你和宏儿的母亲,她们也认识!但只是因为咱们天各一方,彼此到居住在不同的地方修炼,所以才有许多年没有见面,也没有相聚的,这才让宏儿那小子···呼···也亏得清姐她不在!要不然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将自己妹妹的“麒麟角”和“麒麟血”,以及那些零食---“血菩提”都给抢了去的话,那她一定饶不了宏儿的,宏儿那张小屁股只怕又要遭殃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听得自己玲姨说,那只被曹博士带回来的,之前还被自己弟弟小杨宏给欺负过的火麒麟火儿,它竟然与自己玲姨认识,杨紫欣心里感觉有些惊讶的只定定的看了金玉玲好一会儿,道:“这···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玲姨···宏弟他···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只火麒麟,然后从她身上搜刮了···啊···不是···不是搜刮,而是争···争取···对···争取!宏弟他之前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只火麒麟,然后从她身上争取到这么多的好处,但不想她竟然与娘亲和其她几位姨娘都···都认识!这···这个世界当真有这么小,而且宏弟他···”。 金玉玲道:“他···他怎么了?这个世界说大也不太大,说小也不太小!但宏儿这小子是该做的事儿没做,不该做的事儿却做了不少!只等你们爹爹和娘亲···啊···不···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们爹爹和娘亲即便已经转生了,那也只能是你们的晚辈后生,所以你们也不能再这么叫他们爹娘的,或许你们只可以···哎···算了!反正该说的我也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以后你和宏儿该怎么与火儿那丫头相处,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儿了!还有···欣儿,虽然我现在也呆在你们所乘坐的这艘宇宙舰里,但你们姐弟两没事儿不要来找我,也不要来打搅我!因为我最近在闭关参悟---炼虚---之境!至于你与那小子的事儿···你们既然都已经长大了,那我也就不管束着你们,让你们感觉厌烦了!”。 杨紫欣道:“什么···玲姨你···你以后再也不管我和宏弟了?这···这怎么可以!玲姨你可是从小看着欣儿和宏弟一起长大的,如果玲姨就这么撒手不管的,那宏弟他要是再···”。 但是,杨紫欣的话还没说完,金玉玲却先拦住了她,道:“打住···打住···欣儿,玲姨活过的岁月虽然比你们姐弟两加起来都要多得多,但在我们妖兽界···不···不是妖兽···应该是神兽界才对!欣儿,在我们神兽界,但只要我们每突破一层境界之后,实力和寿元都会大幅增长的,远远超过你们人族的想象!就像现在,虽然你和宏儿与我都处于“化神境”,但若论寿元,你和宏儿最多也只不过可以活八万年!而我却至少可以活十万年以上!而且如果当我再度突破,达到了“炼神境”之后,那寿元还会数以倍增的,达到百万年之久!所以···”。 杨紫欣道:“玲姨,你所说的这些修行界的常识欣儿都知道!但你将它重复的告诉欣儿,这难道是有什么其它的用意吗?玲姨···”。 金玉玲道:“你这丫头···我告诉你这些只不过是想告诉你,你家玲姨我虽然活了一、两万年,但若以成熟度和寿元的长短而论,我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和你们一样的,才不过年约二十的女孩儿而已!所以你和宏儿···你们以后也不要总是玲姨···玲姨的叫人家了!但叫人家玲姐就好了!欣丫头···”。 杨紫欣道:“但是玲姨你···”。 金玉玲道:“嗯···你再叫我什么?欣丫头···”。 杨紫欣道:“嗯···玲···玲···玲姐···”。 金玉玲道:“这就对了!叫我玲姐多好听啊!呵呵···好了!欣丫头,该说的我都已经全告诉你了,这会儿我也该回去继续闭关修行了!至于那小子···米以后多管束着他一些,不要让他总是这么没礼貌的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要不然···玲姐可不会每次都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的!欣丫头···我走···啊···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了!你们的母亲在离开之前为了怕你们吃亏,所以才分别在你和宏儿的身上都设下了禁制,但只要你们在没有找到自己真心喜欢的男孩儿、和女孩儿之前,又或是你们的修为在没有达到“炼虚境”之前,任何男孩儿和女孩儿也得不到你们的,便是那武仁也不行!嘻嘻···”。 “什么···玲姨你···” 看着自己玲姨那有些幸灾乐祸,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恶趣味的,得意的看着自己,杨紫欣忽然感觉心里有些郁闷、不快,甚至是恼怒的,道:“为什么?玲姨,为什么?母亲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欣儿···欣儿与武哥哥真的···真的喜欢彼此的,而且欣儿刚才还···但是现在···玲姨···”。 虽然早就预料到自己这和小侄女会生气,但这会儿就这么看着她那有些焦急和恼怒的表情,金玉玲还是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那脑袋,给她顺了顺那柔顺的秀发,道:“好了!欣儿,你这丫头也不用这么着急!玲姨···不是···是玲姐···玲姐···对!就是玲姐!欣丫头,玲姐刚才不是告诉过你吗!你们的妈妈之所以要这么做,那都是为了你们好!因为他们害怕你们还年轻,不懂得什么是喜欢和真的喜欢!所以才故意在你们身上设下了禁制,也只有等你们找到了自己心里真心喜欢的对象,然后那禁制就会主动消失的!但在此之前嘛···欣儿你还是多忍耐些吧!”。 杨紫欣道:“可是···可是···玲姨···不是···玲···玲姐···欣儿刚才才刚与武哥哥说过要让他···但是现在···现在你却让欣儿怎么与武哥哥解释?玲···玲姐···”。 金玉玲道:“解释?欣儿,你这傻丫头!如果那武仁当真是喜欢你的话,那你根本不需要向他解释什么!因为···”。 杨紫欣道:“因为···因为你如果喜欢一个人,那你就该相信他,不需要他为你做些什么!因为如果他喜欢你,那他一定会主动帮你去做的!您就是想说这些是吗?玲姨···”。 金玉玲道:“你这丫头···你又叫我玲姨!不过···欣儿,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这会儿为什么却还要这么紧张,这么懊悔呢?难道那武仁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你,而他之所以与你···那只不过是因为贪图你的美色?”。 杨紫欣道:“玲姨你不要胡说!武哥哥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呢!至于欣儿刚才之所以会这么懊恼,那是因为欣儿刚才已经答应过武哥哥要给他···但是现在···现在欣儿什么也做不了的,欣儿只觉得自己好没用呢!玲姨···”。 金玉玲道:“你···呼···你们这些才刚懂得恋爱,也才刚接触到恋爱的小女孩儿呀···什么都不懂的就敢给人家许下承诺,而且还是···也不是我说你···欣儿···你这丫头真是···算了···算了···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那就要做的,要不然不止你自己心里过不去,就是那好色的小子也会因此失望的,心里难免会有一种难言的失落!所···”。 杨紫欣道:“可是···玲姨,你刚才彩玉欣儿说···说欣儿和宏弟身上都有禁制的,根本不可能···那你却让欣儿怎么做嘛?”。 金玉玲道:“你这丫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这儿都还没把话说完你就已经打断了人家,你这底还让不让人家说话了?真是的···”。 杨紫欣道:“我···那好吧!玲姨你说,欣儿听着就是!”。 金玉玲道:“玲姨···玲姨···玲姨···又是玲姨!你这丫头就不能将这叫顺了口的称呼给改了吗?真是的···欣儿,你刚才不是问我要怎么做才会让你那武哥哥高兴,然后不再计较你之前说过的话却不能实现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他们那些男人啊···都是贱骨头!但只要你能这么···然后···”。 杨紫欣道:“啊···这···这怎么可以?玲姨你···你知道你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吗?玲姨···”。 金玉玲道:“知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怎么了?欣丫头···难道,就这么点儿小事你就觉着害羞了,不敢做了?又或是···你根本就不喜欢你那武哥哥,但你之所以这···”。 杨紫欣道:“不是···不是···欣儿才不是玲姨你说的···玲姨你所想象的这么浅薄,这么肤浅呢!”。 金玉玲道:“既然不是,那欣儿你为什么会这么抗拒的,连这点儿区区小事儿也不愿意为他做呢?要知道,他们这些男人啊···不管是年纪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但只要是遇见我刚才与你说的那些事儿,那他们就没有一个是不喜欢的!但要说有啊···那也是表面装着正经,但那心里却在偷着乐的,只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又或是只有你和他的时候,那他立马就原形毕露的将他那副最真实的嘴脸漏出来了!”。 杨紫欣道:“可是···玲姨···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金玉玲道:“这个嘛···我以前有没有遇见过···不是···我以前有没有与男人那什么过,我怎么知道···不过,我记得你那爹爹他以前可是很喜欢的,要不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修为还弱,发现不了我···啊···咳咳···那个···反正···欣儿,反正方法我已经与你说过了,至于做不做,那就看你自己的了!我这会儿还有事儿的就先走了!变!”。 看自己那玲姨在话刚说完后就立马使用空间挪移神通,让自己立马从自己眼前消失了,杨紫欣本来还想再问仔细一些的,但这会儿却只能自己慢慢的琢磨,道:“这个玲姨也真是的···话刚说完就走了!人家这会儿想问清楚一点儿都不行的,那···那接下来可怎么办呢?难道当真要像玲姨刚才说的那样···那样去帮武哥哥···可是···人家以前从来没听过,也没有这么做过的,这要是···哎呀···都怪玲姨,她要是能把话说清楚一点儿,那人家这会儿不不用这么茫然、不知所措的,也···可是···算了!武哥哥这会儿还在房间里等着人家回去的,人家还是先回去再说吧!乾坤挪移···变!”。 利用挪移神通回到房间里,杨紫欣但见这会儿的武仁竟然还以那狗吃屎的姿势趴伏在地上的,但在看见自己回来后只不好意思,但又有些焦急的看着自己,杨紫欣想到眼前这一切都是自己那玲姨的杰作,心下既为武仁受的委屈感到难过,但免不了又为自己那玲姨竟然还拥有着这么调皮的一面而感到无奈!但立马快步上前将武仁身上的禁制解开,然后才将他搀扶起来,道:“武哥哥,你没事儿吧?玲姨她没有真的将你打伤吧?武哥哥···”。 武仁道:“我没事儿!只是···欣儿,你那玲姨呢?她走了吗?”。 杨紫欣道:“玲姨?她···大概···可能···应该···走了···吧!只是···武哥哥,你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呢?”。 武仁道:“没事儿!我只是···呼···欣儿,我忽然觉得,对一个男人来说,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那实在是太悲哀了!因为他竟然连一个女人也···欣儿,对不起了!我刚才想说的那个人不是你!只是你那玲姨她···呼···欣儿,咱们之前计划好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杨紫欣道:“咱们之前商量好的事儿?武哥哥你是说···武哥哥,你当真决定要这么做吗?要知道,你自己的实力本来就···不···不是···武哥哥,欣儿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欣儿只是担心你···担心武哥哥你要是当真封印了自己的修为,封印了自己身上的,龙族特有的血脉神通,那武哥哥你到时候只不过是个空有些微力气,但却不是很强很大的普通人而已!而欣儿听说那伽马星上的野兽和妖兽的修为都很厉害的,武哥哥你要是真的遇见了其中的任何一只,那岂不是···欣儿真的很担心你呢!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说的话我都明白,你心里的担忧我也能感觉到!但是···做为一个男人我却不得不有所抉择!我不想但真正的危险降临的时候,自己却是一个毫无用处的人,心理即便再怎么的想要保护你们,呵护你们,但却毫无用处的,到最后却还要让你们来保护我!你明白吗?欣儿···”。 杨紫欣道:“可是···武哥哥,你要是这么这么做了,那你可就···欣儿真的很担心你呢!武哥哥···”。 武仁道:“没事儿的!欣儿···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如果连这点儿区区危险都克服不了,又或是连这点儿面对危险的勇气都没有,那我哪里却还配做你们的男人?怎么做那顶天立地,一心只想让你们开心快乐,保护和呵护你们的伟岸大丈夫?”。 杨紫欣道:“武哥哥···你···你这人怎么这么笨呢?人家的心意只不过是想让你···但你却···你···那···那···好吧!欣儿答应你就是了!不过···武哥哥你也要答应欣儿,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回来!因为欣儿还想着···还想着···欣儿的意思武哥哥你应该明白的!武哥哥···”。 武仁道:“明白!不过···欣儿,难道咱们现在就不能···又或是欣儿你因为在顾忌你那···她还没走?”。 看着武仁那有些惊恐,但很快又镇定下来的眼神,杨紫欣心里有些心疼,但又拿自己那忽然“变得”有些顽皮的玲姨没办法,所以安慰似的,也可以说是为自己那玲姨“赎罪”似的只将自己“送”进了武仁的怀里,道:“武哥哥,你···玲姨她刚才虽然欺负了你,但她其实没有恶意,也不是故意要将你···所以···看在欣儿的面子上,武哥哥你就不要在与玲姨她一般计较了好不好?武哥哥···”。 武仁道:“欣儿,你这傻丫头!你是你,她是她!她既不是我们家温柔的欣儿,而我们家温柔的欣儿也不是她那动不动就要教训人的母老虎!所以欣儿你也不用为她掩饰,将她的过错全都揽在你自己的身上!”。 杨紫欣道:“欣儿没有!武哥哥,其实···其实玲姨以前是很温柔的!她从来没有打过我和宏弟,也从来没有向我和宏儿红过脸!但只要我和宏弟有什么做的不对,又或是做的太过分的事儿,那玲姨她都会先让我们冷静冷静,只等我们都冷静下来了,可以听得进她说的话,也不这么排斥她之后,她才会慢慢和我们讲道理、摆事实的,一一将我们身上的错处和毛病都指出来,让我们自己先认识到自己身上的不足,然后才一一的将它们改正!所以···武哥哥,欣儿知道玲姨她刚才真的对你···但看在欣儿的面子上,武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与玲姨她一般计较,也不要记恨她?武哥哥···”。 武仁道:“傻丫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那即便你们家那个玲···那个母老虎,她即便对我做了些什么,那我也可以不与她一般计较的,但只要有欣儿你在我身边就好!欣儿···”。 听得武仁竟然当真不与自己那“调皮”的玲姨一般计较,杨紫欣那心里说不出有多高兴,但感觉心里暖暖的只温柔的看着武仁,道:“武哥哥,你对欣儿真好!武哥哥···你···嗯···”。 看杨紫欣说着竟然就这么主动的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拿温软的柔唇送到了自己嘴边,武仁感觉自己那早就已经有些快要遏制不住的心跳这会儿更是“砰砰”有力的跳动着的,伸出双手只将怀里那可人儿用力的搂入了怀里,道:“欣儿···”。 第二百九十四章 虽然杨紫欣近两日一直都有与武仁亲昵,但这会儿被武仁这么紧紧的搂抱着,让自己与他几乎是毫无间隔的,就这么肌肤相亲的紧贴着,她那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和害羞的,那双闭着的眼珠儿只微微的睁开一丝缝隙看着武仁,道:“武哥哥···你···啊···不行···等会儿···武哥哥···”。 武仁道:“怎么了?欣儿···”。 杨紫欣道:“我···武哥哥,不是欣儿不愿意将自己给你!而是···玲姨刚才与欣儿说···她说···”。 武仁道:“玲姨?又是玲姨!她刚才与你说什么了?欣儿···”。 杨紫欣道:“玲姨她说···她说···玲姨她说,欣儿和宏弟的母亲在离开之前就已经在欣儿和宏弟身上设置了禁制,但只有等我们遇见了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而且修为也必须达到“炼虚境”,然后才可以···才可以将自己完整的交给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武哥哥,欣儿虽然也很想现在就将完整的自己交给你!但是···对不起!武哥哥,你···你该不会为此而生欣儿的气吧?武哥哥···”。 武仁道:“原来是这样啊!呼···吓死我了!欣儿,你知道吗?刚才还以为你是想说你不喜欢我的,让我从此忘了你呢!但如果只是一道小小的禁制,那我就不怕了!虽然欣儿你现在的修为还没有达到“炼虚境”,但我相信欣儿你是真心喜欢我的!所以咋们之间之多也只不过是多等些时日的,只等你、我的修为都达到了“炼虚境”,然后我们不就可以···而且,如果我们的修为都达到了“炼虚境”,那我以后也不用再害怕你那玲姨的,总担心着哪天她不高兴了,然后就···欣儿···你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关灯、休息了?”。 杨紫欣道:“嗯···武哥哥···你···嗯···那···那欣儿都听你的!武哥哥···不过···武哥哥你等会儿!让欣儿先在房间里设下个隔离结界,要不然以玲姨和宏弟的修为,他们要是想看咱们这房间里发生的事儿就一定可以看见的,那···那多不好啊!”。 武仁道:“嗯!那···我在浴室里等你!欣儿···”。 杨紫欣道:“啊···浴室?难道武哥哥你又想···武哥哥你···讨厌!”。 嘴上说着讨厌,但杨紫欣那带有几许温柔和娇羞的眼神却将她内心的想法给出卖了的,但在将一个可以将声音和空间都暂时与外界的隔离的结界布置下去后,她到最后却还是娇羞的、迟疑的,一步步迈向浴室,回到了那个正躺在浴缸里等着她回来的男人的怀里! 但也就在武仁一把将那娇羞的杨紫欣搂入怀里准备与她温存,而曹博士却独自将那三号雷曼婷领回了自己房间将她看管起来,想要与她好好的聊一聊,看看可否让她回心转意,让她不要在这么固执,或说是在自取灭的的时候,那远在不知多少光年外的伽马星域---伽马星,那刚从深谷里逃出来的小狐狸、小人参精和刘墉!她们这会儿终于可以松口气的,看着身后那远远的,离得自己足有数十里远的,雾气弥漫的高山,道:“呼···跑了这么远,过了这么久,这会儿总算是活着从深谷里逃出来了!小东西···”。 小狐狸道:“叽叽···老···头···都···怪你···没···用···要不···然···我···和···舒儿···姐···姐···也···不用···这···么···狼···狈的····逃···走···了!”。 刘墉道:“这又关我的事儿?你这小东西还真是···我的修为本来就不甚厉害,但你们···不···不是你们···是舒儿丫头···你们那深谷里忽然却有这么一株厉害的食人花!咱们不说对付她,但能从她那手底下逃得一条性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舒儿丫头,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小人参精舒儿道:“刘大哥你···嗯···”。 “卟啉···” “咦···舒儿丫头呢?她刚才还在这儿的,这一眨眼间怎么就不见了?”。看那刚才还在与自己说着话,喘着气的小人参精舒儿,看着她就这么忽然在自己眼前凭空消失了,刘墉转眼四望只想将她找出来,但当下无论他怎么找寻,但就是找不到也看不见的,也根本发现不了任何与那小人参精舒儿有关的线索!他奇怪的想小狐狸看了看,道:“小东西,你那舒儿姐姐呢?她刚才不是还在这儿的,这会儿忽然却上哪去了?”。 小狐狸道:“上···哪儿···去···了?累···了!休···息!大···笨···蛋!哼!”。 刘墉道:“累了?休息?小东西,你刚才是说···你那舒儿姐姐因为运用土遁神通给咱们建造通道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所以这会儿有些累了的,已经回到她那本体去休息了?”。 小狐狸道:“你···还···不···太···笨!但···却···没···什么···眼···力···见···的···连···舒儿···姐···姐···累了···都···看···不···出···来!”。 刘墉道:“我···咳咳···你这小东西,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的,尽会找我的麻烦!不过···小东西,你那舒儿姐姐她这会儿不在这儿,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如果咱们就这么走了,只留下她自己一个人···不是···是一只妖···咱们如果只留下她自己一只妖在这儿,那万一要是一不小心让那些垂涎她那本体的妖兽找到了她,那她岂不是就要危险了?而且,如果我们就这么离开了,那等她醒来之后要是找不见咱们那该怎么办?”。 小狐狸道:“那···咱···们···不···走了!就···在···这儿···等···舒儿···姐···姐···醒···来!然···后···再···离···开!”。 刘墉道:“可是···小东西,咱们如果就这么定定的站在这儿等你那舒儿姐姐醒来,那万一要是被那些妖兽给发现了,又或是一不小心遇见了某只实力强大的妖兽,那以咱们两人的实力到最后也只能成为人家那案板上的鱼肉,无论怎么挣扎、反抗,但到最后却都难逃一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说···咱们还能就这么乖乖的在这儿等死吗?”。 小狐狸道:“可···是···如···果···我···们···走···了···那···等···舒儿···姐姐···醒···来···找···不到···怎···么···办?”。 刘墉道:“这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我们也只能暂时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只等你那舒儿姐姐醒了之后咱们再一起离开这儿了!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小东西···”。 小狐狸道:“这···个···可···以!但···谁···找···东···西?谁···找···地···方?老···头···”。 刘墉道:“这个呀···小东西,你那身形比较较小,奔跑速度快,在这森林里游荡起来也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那就去找休息的地方吧!至于我···我这就去找些吃的回来!只等你找到了休息的地方之后,咱们再回到这儿来会合,怎么样?小东西···”。 小狐狸道:“那···好···吧!你···找···吃···的!我···找···地···方!我···走···了!老···头···你···也···小···心···点儿···不···要···被人···发···现···了!不···然···我···不···救···你···不···是···是···救···救···不···了···你!”。 刘墉道:“知道了!还我不被人发现呢!你自己多小心一点儿吧!你这小东西···走了!嘿···”。 看刘墉那白白胖胖的身影就这么从自己眼前“飘”走了,小狐狸迈开步子只向周围的森林跑了进去,想要尽快在周围找到一个可以容纳她们两人休息的山洞!但也就在她们在各行其事,想要等到小人参精醒来之后再一起离开的时候,那株早已将自己身上的火焰扑灭,守候在山谷谷口处等待了许久的食人花,她眼见着自己在谷口等候了这么久,但却一直等不到那小人参精从深谷里出来,心下有些迟疑的只悄悄的离开了原地,再一次回到深谷里想要打探出小人参精此时的所在!但当她真的回到深谷里的时候却见,周围竟变得静悄悄的,原本还很是繁盛的灵植,它们这会儿竟都变得有些萎靡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沮丧的,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失去了原本所拥有的生气! 那株食人花在环绕了整个深谷一遍,在确定那只小人参精真的已经不在深谷里之后,她漫步来到一株长得最是粗壮的巨树面前只怒瞪着他询问道:“老东西,你说···那只小人参精上哪儿去了?”。 但,也不知道那株巨树是因为真的已经老了,失去了本应有的生机,还是因为厌恶、厌恨那株食人花,但在听见那株食人花在开口问询自己之后是一句话也不说的,就连身上的叶子也一动不动! 而那食人花在看见这一幕后,心里本来及因为找不到那只小人参精而有些恼怒的心情瞬间被激发了的,咬牙切齿的怒瞪着那株巨树,道:“老东西,你这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拒不交代,还是你当真有这么厌恶本座的,一句话也不愿意与本座说?你···好···好···好···好得很呢!拒不说话?嘿嘿···”。 然而,当那株食人花再次开口询问后,那株巨树还是一动不动,也不开口的就这么静静的矗立在那儿!这就让那本来就很是恼火的食人花在也忍耐不住的,挥舞着自己那些被火焰烧过,但在恢复之后却变得更是坚韧藤蔓将那株巨树缠绕了起来,然后用力的将那株巨树身上的枝丫一条条全都给攀折了下来!但在看见他竟然还是不肯说话后,在“砰砰”、“哗哗”的一阵巨响中只将他从地上连根拔起,让他从此与泥土和水分绝缘! 至于周围那些灵植,它们在让小人参精离开深谷时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有眼前这个结果,所以在看见那株最是高大和古老的巨树被食人花从泥土里给拔了出来之后,一个个只如那巨树一样的沉默不语,但就这么冷冷的、默然的看着那株食人花!但它们这么做却反而更激得那食人花心里怒火燃烧的,挥舞着身上的藤蔓只再也不顾之前说过的,再也不犯以前曾经做过的错事儿,给自己将来渡劫结下不解的仇怨,积攒下无尽的仇恨和怨念!但将周围数百丈范围内的,她那些藤蔓可以触及的灵植全都抽飞、摧毁! 且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在感觉着身上的体力消耗了许多,胸口上积郁的怒气也因此的得到释放之后,她这才冷静下来的环眼四顾,看了周围那些破败的灵植一眼,道:“一群冥顽不灵、脑子僵化的东西!你们以为你们这么帮着那只小人参精,然后我就当真不能找到她,然后将它给杀了吗?做梦!本座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她的,更何况···你们···好···好···你们就这么冷眼看着吧!等本座找到了那只小人参精,将她抓住之后,本座一定会将她带回来这儿,然后就这么在你们的眼前一刀一刀、一点儿一点儿的将她的本体消掉,然后再一口口···一口口的咀嚼吞咽下去!本座倒要看看你们到时候会有什么反应,又能将本座如何的,但这会儿竟然敢反抗不尊本座的命令!你们这些冥顽不灵、顽固不化的老古董,老山精!啊···啊···”。 因为小人参精已经逃走,而眼前这座深谷里的灵植又对自己极是愤恨、恼怒的,全都在漠然的看着自己,那株食人花感觉着继续留在深谷里也没有意思,而且还会被那些灵植看得有些不自在的,在留下一声冷哼之后就这么离开了深谷,想要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待自己的修为和伤势完全恢复后再开始找寻小人参精! 而此时的小人参精,她在努力的开辟出一条通道将刘墉和小狐狸送出深谷之后,当下立马就失去了力气,再也无法支持让自己的元神继续留在体外的,在“卟啉”的一声轻响之后只立马从原地消失,回到了自己的本体之中!且这会儿如果有人和小人参精一样懂得使用土遁神通,可以潜入泥土深层的话,那他一定可以看见,这会儿的小人参精她竟然可以像人一样呼吸的,且似乎因为体力和法力消耗的太多,所以这会儿已经变得很是疲倦的正在“呼呼”的喘着粗气,道:“想···想不到···原来之前在与那株食人花战斗的时候竟然消···消耗了这么多的体力和法力!要不然···要不然在奴役出这么一条通道之后也不会···不会这么辛苦的,连最基本的元神灵体都维持不住,不得不让它返回本体,让它休息!呼···不过也幸好!幸好这会儿已经从深谷里逃了出来,不用再担心被那株食人花给追着不放的,一不小心就···不过,刘大哥和茜儿妹妹她们这会儿还在上面等着我的,我该怎么办呢?如果我就这么出去与她们见面,让她们尽快离开这儿,那势必会让的自己的本体暴露,然后让感谢妖兽和野兽都有所察觉的,再之后可就麻烦了!可我若是不出去,那我又怕刘大哥和茜儿妹妹她们不愿独自离开的···”。 想到那可怕之处,小人参精忍不住有些着急的只想立马回到地面去告诉刘墉,让他和小狐狸先离开这儿,只等她恢复了些体力和法力之后再去找他们,与他们会合!但当她挪动着那有些疲惫的双腿想要站起来之后才发现,她这会儿不仅仅只是法力消耗的太多,就是那相对比较充沛的体力这会儿也已经所剩无几的,要不是因为她那本体这会儿正处在泥土深层,那厚实的大地之力正源源不断的从她那些细微的根须传入到她那有些粗壮的身体里,那她这会儿只怕是连动都动不了! 不过这个也难怪!之前才好不容易从一株实力比自己更强的食人花手里逃得一条性命,之后又要从一只实力比自己强大的太多太多的金丹妖怪脚下逃走,所以在这整个过程里是丝毫不敢大意,更不敢有丝毫停顿的,就怕自己稍有一丝松懈就立马被人发现,然后连通着自己和刘墉、小狐狸一起被人抓住,丧失了性命!但直到这会儿将自己的本体和刘墉、小狐狸都送走了,暂时离开了那只金丹妖兽的管辖范围,觉得自己真的安全了之后,那绷紧的身体和神经才松懈了下来的,让得她感觉着这会儿是前所未有的疲倦和困倦! 但也就是这么疲倦和困倦的小人参精,她这会儿也没想着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只等醒来之后再去找刘墉和小狐狸,但盘膝坐在泥土里只慢慢调整着呼吸、入定,然后慢慢的修行了起来!因为只要是那修行经验极其丰富老道的修者都知道,一个人最佳的修行时间不是在他精神亢奋,又或是精力充沛的时候,而是在他精神疲倦、体力匮乏的基本无法维持身体和法力运行的时候!因为只有这样的修行才会让他那匮乏的法力和精神迅速恢复,甚至在恢复之后可以让得它比之前更强大,更稳定! 第二百九十五章 然而,就在刘墉和小狐狸在找寻着食物和居住的地方,小人参精因为感觉太过疲倦、困倦,所以暂时停留在原地修行,只等法力和体力都恢复了之后再上去找寻刘墉和小狐狸,与他们会合的时候,那登陆伽马星也已经有一天了的李荣胜和李荣锦兄弟,他们也不知道是因为彼此的运气使然还是因为彼此都拥有着强大的操控力,所以才使得彼此乘坐的太空舱在降落的时候竟然相隔不远的,在确定了彼此降落的方向后,一点点慢慢互相靠近着只好不容易终于相会了! 但就在他们确定彼此都还完整的活着,而且这会儿正定定的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们感觉着彼此就像是分离了一个世纪似的,对彼此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思念和激动,但在确定周围当真没有危险后,互相冲到对方身前只用力的将对方拥抱了起来!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后,那年纪较大,行事也相对比较沉稳的李荣胜,他最先冷静下来只将自己那兄弟推开,道:“好了!你抱过了吧?老三···我这会儿又没死的,你这么激动的抱着我做什么?”。 那老三李荣锦道:“我···不是···二哥,咱们以前呆在家里的时候还不觉得,但这会儿真的分开了,各自经历着不同的环境和生死之后,我感觉咱们彼此就好像已经分开了许久的,心里对你们是说不出的想念和怀念!但就因为彼此相隔着···呼···二哥,对不起!是我刚才有些太激动了!因为我们以前也从来没有···”。 李荣胜道:“好了!好了!老三,你心里想说些什么我知道!因为我刚才也是这么觉着的,但只因我们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所以才没有像那些小年轻一样的,搂着彼此···不过···老三,刚才从这一路过来我却看见,郑家和韩家的那几个老家伙,他们竟然···竟然全都死了!看来这伽马星上果真很危险的,咱们是一刻也不能松懈啊!”。 李荣锦道:“你也看见了?二哥···”。 李荣胜道:“老三,按你这么说···你也看见了?”。 李荣锦道:“嗯!不过我看见的不是郑家和韩家的,而是陈家的!而且,我之所以发现了那个被杀的陈家的老东西,那是因为我杀了一条尺许粗的巨蛇,然后从它那被破开的肚子里发现的!显然,陈家那个老东西是被人先杀了,然后才被那条巨蛇给吃了的!所以我猜测···那些已经降临到这儿的其他家族的人,他们之中一定有某些人正不安好心的,想借助伽马星上这凶恶的环境将其他人全都诛杀,然后才去面对此次的目标---那两只七级的金丹境妖兽!二哥,你觉得呢?”。 李荣胜道:“我觉得···哎!觉得?谁觉得又有什么用!这些人真是短视!明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人家,但却还总想着内讧,将自己以为的“敌人”全都出掉之后才肯出手对付那两只畜···我差点儿忘了!祖传的《莽荒志》里曾记载---当你的实力不如别人,尤其是不如那些金丹境以上的修者或是妖兽的时候,那你千万不可自以为是的在他们(它们)背后议论或是商议着如何对付他们(它们),要不然在念及思及的感应下,你们本心所想的事儿会被他们本尊发现的,直至最后却祸及己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老三···”。 李荣锦道:“知道!二哥,你刚才所说的那本《莽荒志》我也曾看过!不过我们现在如果还不能念及它们,那咱们之后却该怎么做呢?二哥···”。 李荣胜道:“怎么办?咱们这会儿人数稀少,实力低微,唯一能做的就是极尽全力保全自己,然后再想办法增长自己的实力,只等咱们的修为有所增长,有了足够的把握之后再···不好!老三,快走!有人朝这儿过来了!”。 李荣锦道:“有人?嗯···果然···”。 因为登陆上伽马星已经有一天多了,李荣胜和李荣锦各自也都经历过一些不同的危险和遭遇,所以两人即便是会合在了一起也不敢放松警惕,但就怕自己稍有疏忽就会被人趁虚而入,结果了自己两人的性命!但也是他们的这种警惕却让他们最先发现有人靠近,以便在那忽然出现的人发现他们之前躲藏起来观察那忽然出现的敌人! 且也就在他们躲藏起来的时候,那被他们发现有人靠近的方向上,四名身穿黑衣的人族,他们这会儿鬼鬼祟祟的只快速的在树林间移动着,但在来到李荣生和李荣锦躲藏的地方的不远处后才警惕的停了下来,向周围看了看,然后才由那走在最前面的一人先开口,道:“怎么回事儿?那李荣胜呢?我刚才明明看见他往这边走了过来的,但这会儿怎么却不见了?”。 身后,那一直紧紧的跟在这为首之人身后的另一个黑衣人,他警惕的只往周围瞧了瞧,然后又在地面上仔细的找寻了一会儿,道:“大哥,你判断的没错!那李荣胜的确是往这边走了过来!你看···这些脚印还很新鲜,没有被破坏,它应该是那李荣胜刚从这儿走过之后留下的!咱们只要顺着这些脚印追上去,那应该很快就可以追上的,到时候再将他与那郑家、韩家的老东西一样给解决掉!”。 那为首的人道:“不···老二,你错了!你虽然发现了李荣胜留下的这些脚印,但那李荣胜与郑家、韩家的那些没用的老东西可不一样!因为郑家、韩家的那些老东西虽然拥有不弱的实力,但却一直不曾离开过家族大本营,更不曾亲自出去与人争斗厮杀过!所以在被咱们伏击了之后是立马就惊慌失措的,丝毫也反抗不得!但那李荣胜可是从来不缺厮杀的经验!因为他们李家一向奉行都是强者生存的准则!所以麾下那些家族子弟即便是再怎么无能、懦弱,但却必须参加他们李家为了锻炼家族自己设下的家族试炼,而且也只有那些通过了家族试练的家族子弟才可以继续享受家族提供的,丰厚的各种资源!而这李荣胜既然可以长时间占据着李家二长老的位置,那实力和厮杀经验一定不弱的,只凭咱们四个人即便是伏击中了只怕也无法取胜!”。 旁边那先开口的人道:“那···大哥,你既然说我们即便是依靠着人数优势伏击那李荣胜也无法取胜,那咱们接下来该怎办?难道就这么将那李荣胜给放了?这···我还真有些不甘心呢!”。 那为首的人道:“放了他?没这么容易!”。 旁边那人道:“可是···老大,你刚才明明说只凭咱们四个人还对付不了那李荣胜,但你这会儿忽然却又说不放过他,这···那咱们却该怎么做呢?”。 那为首的人道:“怎么办?老二,难道你忘了?家族长老为什么要将咱们送到这儿来?而他们自己却不来的,只停留在星空中指挥咱们?”。 旁边那人道:“那还不是因为他们怕死!所以才故意指使咱们到这儿来送死的,但却连一点儿好处也不给咱们!这些贪生怕死的老东西!老大你不说还好,你这一说却让我心火直冒的,忍不住就想···如果那些老东西这会儿就在我眼前的话,我只恨不能一把将他们全都掐死,然后好让咱们弟兄几个都坐一坐那家族长老的位子,过一过那人上人的滋味!呵呵···”。 那为首的人道:“是吗?家族长老的位子?人上人的享受?嘿嘿···老二···我发现你最近的话似乎变得有些太多了!而且,实力没怎么增长,但那说话的口气和野心却涨了不少的,这会儿竟然敢窜拽我了!”。 旁边那人道:“啊···不不不···老大你不要误会!我刚才只是说···说···”。 那为首的人道:“够了!老二,你少要在那儿继续说你的那些废话了!还不快发信号将其他几个小组的人召集过来!这李荣胜的修为厉害,以我们四个人的实力根本对不了他的,这要是再让他与那李荣锦会合了,那就更了不得了!”。 旁边那老二道:“是!我知道了!老大···”。 看那“老二”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竹筒···没错!就是竹筒! 看那“老二”从袖子里拿出一支竹筒后,小心翼翼的将那竹筒上的塞子解开后只轻轻的将它向上一推,然后便见一道“火焰”忽然腾空而起的,那怕是在这大白天里也将自己头着的话,李荣锦想了想道:“二哥,虽然你说的我也赞同!但是,这伽马星上的环境变化不是一直都在被我们一十三个家族轮流监控···等会儿···轮流?难道···其中有某些家族背叛了?他们已经悄悄暗自结盟了的,但在自己监控期间一直都在故意的隐瞒真实情况,为其他家族提供方便!但只将我们一这些实力比较强大的家族长老都除掉之后他们就可以实施计划的,联合起来一举将我们的家族全抹除掉?”。 李荣胜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老三,你看···从东、西、南三个方向上又有人过来了!而且···他们的目标好像就是我们!”。 李荣锦道:“东、西、南三个方向?咦···真的有人过来了!四个···五个···四个···加上脚下那四个···一共是十七个人!二哥,看来他们为了对付你可是准备充足的,连一丝逃走的机会都不打算给你留呢!”。 李荣胜道:“十七个人?嘿嘿···如果是换了以前,我或许当真连一丝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但是现在···老三,是你先动手呢,还是我来?”。 李荣锦道:“这个···还是一起动手吧!二哥,这儿的四个就留给你了!但南边那四个已经离的很近了的,我这就去路上等着,只等将他们都杀了之后再回到这儿来与你会合,对付剩余的那两伙人!”。 李荣胜道:“这样也好!但只看是老三你的腿脚快,还是我的手更快了!老三···呵呵···嘿···”。 看自己二哥临了临了竟然还起了好胜之心,要与自己比速度,李荣锦感觉着有些既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道:“老小孩···老小孩···看来呀···当一个人的年纪到了一定程度,又或是当他经历的足够多的之后,他会对世间一切繁琐的事儿感到不耐烦的,还是一切都过得简单些、真实些最好,也最让人舒服!但只有那些虚伪的人才总想着什么情商、智商高低,总想着让自己做出点儿特色来,然后好让自己与“别人”区分开了!但他们却不知,越是这样的人,他们的生活的幸福度就越差!哎!比赛杀人?好!二哥,这一把我就与你赌了,但就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奔跑的脚步更快!哈···”。 “擦···擦···擦···” 话刚说完,李荣锦运起轻功只快速的在树顶上奔跑着,但在迅速靠近到南边那不断向自己兄弟二人围拢过来的四个人之后,当下立马就收起轻功、收起内息,但让自己的身体迅速的从树顶上掉落下来,然后在刚触及地面后就立马隐藏起了身形,静静的等候着那四人的到来!至于那四人,他们对此却一无所知的,但在看见之前那四人发射上天空的信号弹之后,遵照着之前的家族长老的吩咐,这会儿快速的向着那信号弹升空的方向奔跑着只想尽快与他们会合,然后好迅速的将目标解决掉,迅速的将此行的目的完成,然后好尽快离开这个环境凶险的伽马星,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相对比较安全和安稳的砝码星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身前不远的某株大树底下,李荣锦已经在那儿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但只等他们靠近到近前,然后又从自己眼前飞奔了过去之后,他这才立马从自己隐身的大树底下冲了出来,然后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一剑一个,一剑一个的,在接连杀了两人之后才被剩下的两人发现,但这会儿却已经反抗不能的,在一个转身回过头来想要去查看那忽然出现的身影到底是谁,而那两个忽然消失了的同伴他们又怎么样了的时候,但感觉胸口上莫名的一疼,然后就感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相对于李荣锦这个一直不曾停下过自己修行脚步,不曾停止过修行剑技的绝顶高手,那刚大病了一场,而且境界也刚突破不久,剑技也已经有许久不曾修炼过得李荣胜,他对付起那四个早已经知道他的存在,而且也一直在警惕着的四人却要麻烦、困难了许多的,在岗接近到那四人身旁时竟然就被人家给发现了,而且还被人家给包围了起来的,这会儿正依仗着自己那绝对的实力勉力支撑着! 但看那四人在进攻的时候竟然颇有章法的,似乎是曾经修行过某种阵法,所以在发动攻击时竟然不是一拥而上的,但在两人发动攻击的同时竟还有两人在防守这,但就怕自己发动反击时会伤了他们!李荣胜这会儿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大意了的,为了拖延时间等自己那实力相对更强的三弟回来子故意与他们那为首的人说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还故意在这儿等待着伏击我?”。 那为首的人听见李荣胜的问询后,看也不看那李荣胜的眼神只冷哼了一声,道:“我们是谁你不用知道!但你只要知道我们是来杀你的就是了!而且···李荣胜,虽然我们也知道你的实力很强,但为了达到我们的目的,我们这会儿却不得不杀你的,你死了之后可不要怨怪我们!老二···老三···加快点儿速度,迅速的杀了这李荣胜!要不然若是让这李荣胜与李荣锦会合了,那咱们就麻烦了!哈···”。 看那负责进攻的两人在听见自己老大的吩咐后,应诺了一声只立马加快了一些进攻的速度,且剑剑直冲自己要害而来的,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自己!李荣胜感觉身上的压力骤增的,咬着一口老牙只极力支撑着,想道:“老三,你倒是快点儿呀!刚才我实在是有些太高估自己了的,你要是再不快点儿回来,那你以后只怕是再也看不见你这二哥了!老三···”。 心里这么想着,但李荣胜嘴里却是一点儿也不输的道:“想杀我?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也配?小子,不是我老人家瞧不起你们,而是你们的实力实在太弱的,我若不是想留下你们几个活口来问话,那你们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死了!你们这几个无知无畏的小子!哈···”。 第二百九十六章 “你们这四个没用的废物!呵呵···” “你···李荣胜,你这个老东西是在找死!哈···” 看那李荣胜这会儿明明已经被自己四人给包围了起来,但却还不肯认输,不知死活的说些强硬的酸话来挑衅自己,那为首的人心下恼怒,但却还没失去理智的吩咐着,道:“老二、老三,不要受他刺激!眼下他已经不可能从咱们的包围圈中逃走了的,咱们只要继续这么稳扎稳打的消耗他的内息和体力,那在不久之后就可以杀了他的,为咱们再在大人面前立一大功!你们想想以后的好处···想想咱们以后的地位···但只要再将这李荣胜杀了,那我们以后的地位就会上升不少的,甚至还有可能···所以,为了咱们以后的修行,为了咱们以后在家里的地位,以及家长们给咱们许下的承诺,大伙儿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只等杀了这李荣胜之后就好了!大伙儿加油啊···老二···老三···看你们的了!李荣胜···哈···”。 那排行第二的老二道:“对!老大说得对!大伙儿···你们想想咱们以前···在再想想咱们的以后···这么多的好处在等着咱们,你们难道不想拥有吗?你们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想拥有吗?啊···”。 另外那两人道:“想!但是···”。 那为首的人道:“想就好!你们既然想,那就和我一起努力吧!这李荣胜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从刚才到这会儿,他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是差点儿就将咱们给杀了,但是现在···咦···喘气了?李荣胜···李荣胜他竟然喘气了?大伙儿快看啊···李荣胜他已经开始累了···开始喘气了···大伙儿快看啊···”。 但凡是习武的人都知道,一个人的实力越强,那他的体力和气息就会越稳定,持久力也会越长久,但唯有当一个人的体力和内息下降的厉害之后他才会开始喘息,出招的速度和精准度也会慢慢的减弱,直到最后体力被耗尽,被杀死!所以当那四人里的为首之人在看见那李荣胜仅仅只与自己四人脚手的不过数十回合就开始喘息之后,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惊讶和欢喜的,向自己身旁的另外三名伙伴望了一眼,然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而李荣胜眼见着自己身上那体力不长久的破绽被识破之后,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不好!我身上的弱点暴露了!接下来他们一定会发动猛攻的,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耗尽我的体力,然后再将我给杀了!老三,你这小子倒是快点儿呀!你要是再不回来,那你之后只怕是再也看不见你二哥了!老三···”。 想到自己身上的破绽已经暴露,而眼前这四人也果真与自己想的一样,在那为首之人的一声喝令下只立马又加快了进攻的速度,想要尽快的耗尽自己的体力,然后好杀了自己!李荣胜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只不得不强装着镇定,道:“想要杀我?就凭你们也配!虽然我因为近日一直在不断的奔跑,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和内息,但只凭你们四人就想杀我那也没有这么容易!但只等我的体力和内息恢复了一些之后,那将会是你们的死期!四个跳梁小丑,来呀···继续攻击呀···我李荣胜何惧?”。 那为首之人道:“死到临头却还敢这么猖狂!我吴正义今日就要砍下你李荣胜那高傲的头颅,然后好让你们李家这些一向目高于顶的家伙也知道知道,我们吴家也不是这么易与的!哈···”。 那主攻的老二听得自己大哥竟然一不小心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姓,以及自己所属的背后势力,他忍不住有些心惊的只立马回过头去看了那为首的人一眼,道:“老大···你···你怎么将咱们的背景都说出来了?”。 那为首的人道:“怕什么!老二,眼见着这李荣胜马上就要死了!咱们即便是让他知道了咱们的姓名,知道了咱们的背景那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会怕他在死了之后会在半夜里从坟墓爬出来咬你不成?李荣胜···你这高高在上的李家二长老···你与我死去吧!哈哈···”。 “我二哥会死?我怎么不知道?倒是你们···区区是个跳梁小丑!不知所谓!死不足惜!杀···” “啊···你···” 听得自己身后忽然有这么一道声音出现,那为首的人心里忍不住一惊的,回过头去就要看清楚那忽然出现的人到底是谁,但当他真的回过头去时却见数道亮光忽然从自己眼前一闪而逝的,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唯有那最后的一丝意识在消失之前却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当一个人正在得意之时,那也是他离死神最近的时候!所以···他死了! 可就在那为首的人和最后一人死了之后,那主攻的老二、老三他们因为正在与李荣胜纠缠着,所以才没有立刻被那赶回来的李荣锦给杀了的,还有一丝反应和逃走的机会!但就在他们各自分做两个不同的方向逃走之后,那李荣胜只与刚赶回来帮忙的李荣锦对望了一眼,然后各自选择了一人只立马分做一左一右向两人追了上去,想要赶在另外两拨人靠近过来之前将他们解决掉,免得让他们彼此两两彼此会合,然后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但那李荣胜和李荣锦缺实在有些太小瞧了一个人的逃生欲望了!因为就在他们这么急急忙忙的追出数百丈之后才发现,另外两个方向上,那两拨正在赶来帮忙的人,他们这会儿已经很接近了的,他们如果再这么追下去的话,那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与他们相遇的,再之后只怕免不了又要有一场大战了! 想到自己兄弟两人才刚登陆伽马星不久,但却因为彼此乘坐着不同的太空舱降落到伽马星上不同的地方,所以才想要尽快与彼此会合,不顾疲倦的在快速奔跑,快速找寻、靠近着彼此!但当自己兄弟好不容易会合了之后,不想竟又立马被人立为了目标,几经辛苦才好不容易消灭了对方两个人,获得了暂时的安全,但却也消耗了许多体力、内息和精神的,这会儿感觉着竟是说不出的疲倦!且想到那另外两个方向上的两拨人,他们这会儿正在不断靠近着这儿的,自己如果再这么继续追赶下去,那只怕还不等将眼前那人杀死,但另外两拨人却已经到了! 想到这儿,李荣胜吁了口气道:“算你运气好!遇见的是我!但如果遇见的是老三,那你早就已经死了!呼···累了!回去吧!”。 但也就在李荣胜舍了眼前那人独自往回赶的时候,他忽然却见自己那三弟这会儿正从自己正前方快速的靠近着自己的,刚来到自己身前就先开口询问道:“二哥,人呢?”。 李荣胜道:“他?跑了!你的呢?老三···”。 李荣锦道:“他?死了!不过,另外两个方向上的人已经快要接近到这儿了!咱们接下来是杀是走?二哥···”。 李荣胜道:“是杀是走?走吧!老三你的实力虽然比我强,耐久力也比我更长,但经过了这么一天的奔波和厮杀,相信你这会儿也已经累了的,咱们要是再这么与十个体力充沛,实力也不比咱们弱太多的人交手,那到时候谁死谁活也还不一定呢!况且···多保留几分实力也更有利于咱们应对接下来的,那未知的变化!”。 李荣锦道:“那···咱们这边走吧!二哥···”。 李荣胜道:“嗯!左右是敌,前后可通!但还是向后退比较安全!只是···刚才被你杀了的那个家伙他之前曾开口说过他自己姓吴,叫吴正义!是吴家的人!老三,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吗?”。 李荣锦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更何况,当一个人在得意时忍不住就会有些心情激荡的,说出些实话来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吴家的那些老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它们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又或是···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有着某种特殊的目的?嗯···这么快···二哥···”。 李荣胜道:“知道了!老三,此次的敌人人数众多,而且都是生力军,没有经历过大战!所以咱们还是先避一避吧!只等他们离开了之后···嗯···不好···不只是两拨人!来了!快走!老三···”。 李荣锦道:“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咱们还是先躲一躲吧!二哥!”。 李荣胜道:“那···这边!走!”。 李荣锦道:“知道!喝···”。 本来,李荣胜和李荣锦以为自己感觉到的两拨人就是自己之前看见的,那因为看见了那吴正义发射的信号弹而急急赶来帮忙的吴家的人,但不想当他们真的看见了之后才发现,这会儿已经赶到自己身旁不远处的那两拨人竟然是另外的,两外两伙身穿灰衣灰袍,但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陌生人! 看着那两伙身穿灰衣灰袍的陌生人,看他们才刚到来就训练有素的往周围查探着,在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危险,也没有其他人存在之后才分出一半人来警戒,一半人仔细的查看地上那些死了的黑衣人的伤势、伤口和身份!且只等一切都查探清楚了之后,那两拨人里的带头人,他们这会儿才悄悄的凑到了一起商议查探的结果,以及商议着接下来的行动!但很不巧的,就在他们商议接下来的行动的时候,吴家另外两拨赶来帮忙的人,他们这会儿正好已经到了的,才刚一出现就惊动了那正在警戒的灰衣人! 看着那两拨人数不比自己少,而且气势十足的黑衣人这会儿正气势汹汹的向自己这边赶来,那些本来正在警戒着灰衣人赶忙分出一人向身后打着手势,将自己等人发现的情况尽快的向身后传递,以便让自己的头领做出是战是走的决定! 至于那两名灰衣人的头领,他们在听见属下汇报说这会儿正有两拨与自己相当的人在快速的向自己这边赶的时候,忍不住回过头去却向那正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看了看,道:“看来刚才那枚信号弹就是他们发射的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刚才究竟遇见了什么人,在短短一瞬间就被人给杀了两个人的,而且是连一丝丝反抗的力量和时间都没有就被人给杀了!”。 另一人道:“应该是这样!不过接下来怎么办?是战,是走?”。 先开口的那人道:“走吧!情况不明!而且那轻易杀了两人的高手他这会儿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这儿,如果在的话,那就我们这么几个人只怕···嗯···来不及了!快···先藏起来!只等他们到了,靠近到咱们伏击范围之后再动手!快···”。 “是···是···是···” “嗖···嗖···嗖···” 看着树下那本来还满满的,足有七、八个之多的灰衣人,看着他们在这么一眨眼间就全都消失了!那躲在不远处的树顶上的李荣胜和李荣锦,他们这会儿因为不敢说话,所以只能用眼神相互交流,打手势表达自己想说的话!可这种平静才维持了不过一会儿就立马被打破了的,但因两伙九个黑衣人忽然从那浓密的树林里冲了出来,与那刚躲藏起来的两伙灰衣人战了起来! 原本,这两伙人如果是面对面交手激战的话,那鹿死谁手也尚未可知!但因有心算无心,有备算无备,所以那伙黑衣人在与那伙灰衣人接触就已经落了下风的,瞬间就有两人被杀了!但在抵挡住那伙灰衣人的一波偷袭之后,那伙黑衣人竟慢慢站稳了脚跟的,开始与那伙黑衣人有来有往的相互攻击着!但只看谁的实力更强,谁的作战经验吩咐,然后就可以活下来!至于那些胆怯、弱小,而且实战能力浅薄的人,它们在交手几个回合之后就被人给杀了的,以后是再也呼吸不到伽马星上那特殊的,新鲜的空气了! 但也就在两伙黑衣人和灰衣人在不断彼此厮杀着的时候,那躲在树顶上的李荣胜感觉树底下的两伙人不会再有余力注意自己,但向身旁的李荣锦看了一眼,道:“老三,你觉得下面的两伙人到底谁会赢谁会输呢?”。 李荣锦道:“谁输谁赢···这个说不准!不过···二哥,你以为一群仅仅只是为了利益和好处的人,他们会当真与彼此死拼,直到将彼此杀光之后才会住手?”。 李荣胜道:“老三,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因为忌惮彼此而住手?”。 李荣锦道:“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那结果应该是这样!”。 李荣胜道:“意外?难道···老三你是想···”。 李荣锦道:“意外···意外···顾名思义,那就是无意中发生的,也是让人始料未及的突发事件了!二哥···你看···”。 “啪···啪···嗖···” 看自己三弟话刚说完就伸手从旁边的一支树杈上折下了一根足有手指粗细的树枝,而且还将末端也掰断了的,将它变成了一根长长的棍子,李荣胜心里忽然有些明白了过来,道:“意外?老三,这就是你说的意外?”。 李荣锦道:“不错!二哥,当一伙怕死的人遇见了另一伙怕死的人之后,他们会先衡量彼此的实力、人数,但在看见彼此势均力敌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想着与对方死拼的!除非···”。 李荣胜道:“除非···忽然出现某种意外将这种平衡给打破了!那得势的一方立马就会士气大涨,下定决心的,不将敌人杀光绝不会罢手!就像现在···是吗?老三···”。 李荣锦道:“不错!不过···这事儿是你来,还是我来?二哥···”。 李荣胜道:“你来吧!我今日实在有些太累了,我怕我要是扔的不准,没有在第一时间击中目标,那等他们看见这些“飞镖”之后就会立马回过神来的,立马停止厮杀,冲咱们来了!”。 李荣锦道:“明白!从这儿到那儿的确是有点儿远!二哥你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嗖···嗖···” 说着,李荣锦转到自己身处的大树背后只轻轻的,悄悄的落到了地面上,然后趴伏在地上只慢慢的不断向前爬动,待来到那两伙人厮杀的战场不远处才停了下来,将自己手里那支小树枝不松不紧的握在手里,只等两伙人里的四个头领,他们其中两人激战着只不知不觉的慢慢靠近到自己身前,然后他这才立马出手,运气内息将手里的“飞镖”轻轻的飞了出去! 那本来正与眼前强敌厮杀的难分难解的灰衣人头领之一,他感觉后脑忽然有一股微弱的劲风袭来,当下来不及管眼前敌人那正飞快的向自己脑袋削来的长剑,但在一个矮身躲过身后那道微弱的劲风后只赶忙一个侧翻滚到了地上,狼狈的向侧边翻滚了几圈,待确定周围没有敌人攻击自己之后才一个纵跃从地上跳了起来,且就近的,一剑横削只将那考的自己最近的一名黑衣人的脑袋给斩了下来! 但也就在拿命灰衣人头领将那名黑衣人斩杀,然后就这么看着那道鲜红的“血柱”从他那脖颈上喷涌而出的时候,就在他身后丈许远的地方,那名本来正在与他激战着的黑衣人头领,他在看见自己那本来的对手竟然忽然消失了之后,心里本来还有些错愕的,但在看见眼前忽然有一道细小的,长长的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刺向自己后,他那心里忍不住一惊的,道:“不好···有人在偷袭···啊···我···我的眼睛···啊···额···咕···咕···”。 第二百九十七章 “噗嘟···” “呃···呃···” 看自己那本来的对手在一瞬间就被人用树枝暗算,刺中了眼睛,而且还刺破了颅脑的,只挣扎的一会儿就立马断了气,那才刚躲过必杀一击的灰衣人头领,他感觉着自己后背忽然有些冷汗直冒的,心下紧张的只忍不住抬眼望周围看了看,道:“大伙儿小心···周围有敌人!二哥···快···躲起来···周围有隐藏着的敌人!”。 但也就在那刚躲过李荣锦必杀一击的灰衣人头领在大声呐喊着让自己人多加小心的时候,他却没有注意到就在他那背后不远的地方,李荣锦在一击不中之后只又悄悄的折下了一条树枝,但潜伏在那浓密的树林里,潜伏在那茂密的树叶间是一动不动的,只等那些本来还在彼此厮杀着的两拨人在听见那灰衣人头领的呐喊,然后各自舍了对手躲藏起来的时候,他这才悄悄的靠近到那离得自己最近的,一名灰衣人的身后,然后也不等他发现自己,不等他反应过来,但用力的一把捂住他的嘴只不让他出声,然后才将手里那条细长的小小树枝狠狠的插入了他的脖颈,让他从此偃旗息鼓的,再也不用参与任何厮杀和勾心斗角了! 可这还不算完的是,就在李荣胜以为自己那三弟的计划失败了,想他应该很快就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只等眼前这两拨···四队···十几个人黑衣和灰衣人都走了之后,他们这才从藏身之处走出来,迅速的离开这儿,离开眼前这个是非之地!但那李荣锦却没有这么做的,他在看见自己的计划被识破,而眼前这两拨人都小心翼翼的不再厮杀,先躲藏了起来之后,他心里忽生一计的,轻轻将眼前那个被自己杀死的灰衣人身上的衣服和灰袍脱下来穿上,然后装着有些惶恐和害怕的,慢慢靠近到之前那个被自己偷袭而不得的灰衣人头领的身旁,道:“头···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你刚才说···说有人正在潜伏着偷袭咱们,但是现在···人···人呢?”。 听得自己属下的问询,那灰衣人头领因为刚被偷袭过,所以这会儿变得极是紧张,也变得更小心翼翼的,往周围仔细查看了几圈只待确定真的没有人靠近自己后,他这才回过头来看了自己那属下一眼,道:“王捷,你小点儿声!刚才偷袭过我的那人他这会儿应该还在这附近的,你这么忽然的开口岂不是···嗯···你不是王捷!你到底是谁?”。 刚才,那名灰衣人头领的全副精神都在警惕周围,害怕会有危险靠近自己,所以才没有注意自己那名“属下”到底有什么不对!但这会儿当他靠近到自己身边时他才发现,自己这名属下那身形与之前实在有些太不一样的,但因为他那体型实在是太过于高大、魁梧了!而且,想到他刚才一开口就叫自己“头”,那根本不是自己家族的家族子弟在被吩咐到这伽马星上来执行任务后该有的称呼,他立马就反应过来的,警惕的看着自己那“属下”! 但他这会儿即便反应了过来却还是有些太晚了的,但因他与李荣锦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而且还是后知后觉的,在李荣锦已经出手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质问他,而不是在第一时间躲开的以便保全自己!所以当他这一句质问问出口之后,他立马就看见自己那“属下”已经将他手里的长剑送入了自己的胸膛,而且还是一刺到底的,将自己的心脏和前后胸都给贯穿了! 看着自己胸膛上的灰衣灰袍就这么慢慢被自己身体里渗透出来的鲜血浸透,然后变得鲜红,他努力的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名“属下”,道;“你···你···你真的···不是···王···王捷···你···你是···谁?谁···”。 而李荣锦看着眼前那灰衣人头领之一就这么被自己杀了,但却还来不及呼喊,更来不及知会另外的同伴,他故技重施的只看准了另一外一个灰衣人所在的位置,但就像刚才一样悄悄的挪移过去,只在来到那人身边后才开口说道:“王捷,怎么办?头领他们怎么都不见了?如果那隐藏着的敌人忽然找上咱们,那以咱们的修为岂不是死定了吗?”。 那人在看见李荣锦这个“同伴”正悄悄的向自己靠近时,心里本来还挺欢喜的,想着身边如果可以多一个同伴帮着自己,那至少可以多几分活着的希望,且不至于会被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定为目标的,最先动手将自己给杀了!但当他听得自己这名同伴竟然叫自己做“王捷”的时候,他心里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应该是二队的吧?要不然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的,竟然叫我做“王捷”!”。 李荣锦道:“啊···是吗?原来是我认错了!不好意思!你···去死吧!哼···”。 那人道:“你说什···嗯···呜···呜···你···你不是···”。 虽然已经尽力在将那人的嘴巴捂住,但李荣锦还是可以听见他在临死前说的,那带有疑惑和惊骇的话!但想到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在,而自己与自己那二哥却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内息的,一但不小心将自己两人的行踪暴露了,那将会被群起而攻的,连任何一丝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他当下只暗暗的叹了口气,想道:“小家伙们,对不起了!虽然我也不想杀你们,但你们如果不死,那我和我二哥就活不了的,甚至无法将你们的目的弄清楚,然后好帮着我李家解除危机!所以这会儿也只能委屈你们了!那接下来···那就你吧!灰衣人已经死了一个头领,一个属下,这会儿再怎么也该轮到你们,让你们的实力减弱一些,然后好让你们再度变得平衡,互相僵持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以方便我接下来的的动作!”。 心里这么想着,李荣锦当下也不再像刚才一样躲躲藏藏的,但手持长剑就这么朝那躲藏在自己身前十数丈外的一个黑衣人冲了过去,道:“吴家的贼厮鸟,给我拿命来!哈···”。 “叮叮···叮叮···” 虽然拥有着绝对的,可以在一瞬间就将眼前这敌人解决的实力,但那李荣锦此次却不再这么利落的,但与那名黑衣人纠缠着只一直交手了十数个回合,然后才趁着对方不小心露出破绽时一剑将他杀了!但在将那人解决掉之后只又立马向旁边的,另外一名躲藏在不远处的黑衣人冲了过去! 本来,刚才那些黑衣人和灰衣人激战正甘的,但因那灰衣人首领之一忽然大喊着说周围还有其他的敌人,所以它们才暂时罢手的,全都躲藏了起来!只待找到那潜藏的敌人后才群起而攻的将他杀死,以便继续展开厮杀,将彼此双方杀死!但这会儿眼见着那喊话的灰衣人首领不见了,而他所说的“敌人”却杳无踪迹的,连一丝影子都找不到!但唯有“王捷”这名王捷的子弟,他这会儿真不怕死的在与敌战斗着! 所以周围那些不管是黑衣人也好,灰衣人也罢,但感觉周围根本没有所谓的潜藏的敌人存在,然后一个个从自己藏身的地方奔了出来只立马向着对方冲了过去,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彼此解决掉! 可就在他们这些不知所以的黑衣人和灰衣人又纠缠在一起之后,那主动引起了这一场战斗的“王捷”,他这会儿却已经消失了的,但只留下了一具之前与他交手的黑衣人的尸体!倒是那一直隐藏在大树,有屁就快放!别在那儿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让人听着不耐烦!”。 那王建彤道:“头领,这件事儿三言两语只怕说不清楚!你···你还是自己过来看看吧!头领···”。 王远道:“你···好了!知道了!吴健雄,你也听见了!这会儿不是我非要离开,而是我那属下说这事儿非要我去看过才能明白!所以···”。 吴健雄道:“少找借口!王远,你想借口离开这儿,没这么容易!今天你王远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你们之中任是谁也休想能以轻易的离开这儿!王远···”。 王远道:“吴健雄···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刚才明明是我那属下他说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也唯有让我过去看过之后才知道始末!但你为什么却说是我···那好吧!吴健雄,你如果不相信我,那你可以随我一起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然后再做决定怎么样?”。 吴健雄道:“这个···可以!不过···王远,我对你们王家的人不太相信!所以你要想让我跟着你一起过去也可以,但你必须走在我的前面,而且不许走的太快,更不许离我太远!要不然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将你和你剩下的这三名···不是···是两名!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出手无情的,将你和你身后那仅剩的两名属下一起杀掉!”。 王远道:“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想不到你们吴家的人不仅啰嗦、恬躁,而且还···”。 吴健雄道:“你说什么?王远,你有种的话就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王远道:“你···吴健雄,你也该够了吧?咱们这会儿都已经损失了不少的人手,你难道当真要与我拼死相搏的,不将自己属下最后的这点儿人拼光就不肯罢休吗?嗯···王建彤···你···嗯···这具尸体···”。 一步步快速的来到那正愣愣的看着眼前那具尸体发呆的王建彤身旁,王远忽然感觉那具尸体有些熟悉的,慢慢靠近到近前正要仔细去看,但不想这一看却看出了问题的,定定的看了那具尸体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的,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王建彤···”。 那王建彤道:“这个···我···我也不知道啊!头领···刚才···刚才我奉你的命令过来找寻王捷,想让他将刚才的事儿解释清楚!可是在我找寻了一圈之后却在这儿看见他···他已经死了的,就连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所以我刚才才说这件事儿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还是头领你自己过来看看的好!不过···头领,王捷已经死了,但之前的事儿···那该不会是他们吴家贼喊捉贼,故意将王捷杀了,然后剥了他的衣服,装成他的模样来故意嫁祸我们吧?”。 本来,那吴健雄在看见自己身后一伙好好的八、九个同伙已经死的仅剩自己和两名属下之后,那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和恼怒的,当下只恨不能有个不识趣的人忽然出现,然后好让自己亲自动手杀了他,以便发泄发泄心里的郁闷和怒气!但这会儿看那王建彤竟然这么不知死活的编排起了自己,编排起了吴家,他实在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只“锵”的一声长剑出鞘,狠狠的瞪着那王建彤,道:“竖子!你这是在找死!”。 但,也不等那吴健雄将手里的长剑刺出去,杀了那王建彤,那王远却已经拦在了他的身前,道:“够了!吴健雄,你们吴家和我们王家的人今日死的还不够多吗?难道你非要等自己的属下都死光了,死绝了,然后你才肯甘心?”。 第二百九十八章 看那吴健雄在看见自己的属下已经死了之后却还要污蔑自己,说是自己主动攻击的他们,虽然之前开战的时候的确是如此,但那王远却还是不肯承认,也不敢承认的反过来责问他,道:“够了!吴健雄,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是我们先动的手!但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咄咄逼人的,在确定我们在这儿之后还要靠近过来!所以我们才以为你们是为了对付我们而故意靠近的,这才迫不得已动的手!但是现在呢?无论是你还是我,咱们谁也没有占到便宜的,堂堂两个小队···八个人···但到现在却死的仅剩三个人!难道这结果是你想看见的?又或是你那心里仍有不甘的想要与我拼个鱼死网破,将自己手下最后的两名属下也一起葬送掉?”。 吴健雄道:“你···王远,之前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主动打破了我们两家之间的协议,但你这会儿竟然还反过来质问我,难道你是当真以为我们吴家无人,还是我们吴家当真这么好欺负,可以任由着你肆无忌惮的偷袭、诛杀我们的人?”。 王远道:“你···好!呵呵···吴健雄,我承认!之前的确是我们先动手偷袭的你们!但是···吴健雄,你难道以为你就这么将这件事儿完整的向上禀报,然后你就可以将你身上所有的责任倒退卸掉吗?又或是,你以为你果真将这件事儿向上禀报之后,然后你们吴家那些养尊处优,不问缘由,但问结果的长老团就会对你另眼相看的,对你实施丰厚的奖赏?做梦吧!吴健雄···嘿嘿···你可别忘了!我手下的人虽然是死了五个人,但你属下却足足死了十几个人呢!如果当真让你们吴家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团里的老东西们知道了你竟然这么无能,这么没用的,连自己的属下到保护不了,而且还让他们损失惨重的,在一日之内···不···不是一日···而是一个时辰!如果让你们吴家那些高高在上的老东西们知道你在一个时辰之内就损失了十几名属下,那我想之后也不用我亲自对付你,然后你们吴家那些老东西就会要了你的命的,我们从此以后是再也不可能见面了!这可真是可惜啊!可惜!吴健雄,咱们再见了!呵呵···”。 “王远···你···你···” 虽然那王远说的话的确是很难听,但一吴健雄对自家长老团里的那些长老的了解,他知道王远并没有说错的,但只要自己当真敢这么讲今日发生的事儿向上禀报,那等待着自己的将是死路一条!想到这儿,吴健雄感觉自己那本来就不太聪明的脑子忽然有些不够用的,迟疑着只不知该如何说,也不知该如何向那王远发出诘问! 但就在他有些犹豫和迟疑的时候,他那因为不安,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而有些晃动不定的眼睛却忽然看见,那已经死了的王捷的脖子上竟有一根树枝!一根曾经出现过,而且还杀死了自己这边的一名小队长的树枝! 且看那王捷身上的衣服竟然被扒了,所以这会儿即便是死了也几乎是赤裸的,将身上的肌肤和伤口都露了出来,他蹲下身来仔细的查看了一会儿后,那心里忍不住却“咯噔”的一声巨响,道:“不好!有人!大伙儿小心···”。 王远在看见那吴健雄忽然蹲下身来检查自己属下的尸体,然后竟还莫名巧妙的呼喊着说什么有人,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疑惑的只跟着他往周围瞧了瞧,但却什么也没看见的,“噗嗤”的一声冷笑着只道:“吴健雄,我还当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但不想你竟然这么胆小的,连我们这名已经死了的属下都害怕!呵呵···”。 吴健雄道:“我会怕你们王家一个已经死了的死人?你别做梦了!王远···不过,王远,我劝告你,你如果还不想死的话,那你就小心点儿吧!因为吴浩之前说的没错!在这密林里不只有你、我两家人,他还有第三方的人存在着!而且,我怀疑之前假扮成你这名已经死了的属下偷袭我们的人,他就是那第三方人马!”。 王远道:“吴健雄,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假扮成我这名属下偷袭你们···等会儿···吴健雄···你···你刚才说···我这名属下是被那第三方人马给杀死的?而且他们还故意剥了他的衣服,假扮成他的模样杀了你们的人,但只为了引起你、我双方彼此的仇恨,然后好让我们互相厮杀,减少彼此属下的人数,甚至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的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 吴健雄道:“你才明白过来呢!王远···你看看你这名属下的脖子吧!树枝···你我各自的属下身上都握有长剑,但要想杀人的话那里确需要这种可以轻易折断的树枝!而且我们这边的另一个小队的小队长吴浩,他之前就是死在这种树枝下!只是···前辈不知是何方高人?但为何却要与我等过不去的,接连诛杀了我们吴家这么多子弟?前辈,如果你不答应,那说明你想要找的并不是我们吴家,那恕完备不才!不敢轻易得罪前辈,也不敢问询前辈与王家的恩怨!所以晚辈这便先告退了!前辈···”。 王远道:“吴健雄···你···你这胆小鬼!前辈···”。 看那吴健雄刚一开口就将自己给卖了,将自己完全推到与那未知的危险的对立面,那王远心下焦急、紧张的正要反驳,或是立即动手将他给杀了,免得一会儿他为了活命却帮着那隐藏着的敌人一起来对付自己!但当他一句话出口,长剑出鞘后,只将那吴健雄也与他一般的,“锵”的一声拔剑出鞘只立马与他对峙了起来,道:“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王远···前辈,如果你当真只是与这王家有仇的话,那您请自便吧!晚辈这就先行告退了!咱们走!快点儿呀···你们两个难道都不想活了吗?”。 那两人道:“是!头领···”。 但就在那吴健雄与他身后那两名属下应诺着就准备要离开这儿,远离这片危险的区域,而那王远本想出手杀了他们,但却又因为忌惮他们的实力和那潜伏着的敌人而不得不罢手的时候,那潜伏着“危险”---李荣胜和李荣锦兄弟二人,他们刚将那悄悄潜伏回来的黑衣人制住,但却还没来得及问询他有关他们为什么会到这儿来,但又要算计、诛杀其他家族的人,然后便眼见着那吴健雄要走,他们当下管不得那么多的,将那被制住的人往旁边一扔只立马追了上去! 可也就在他们以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而那王远在被那吴健雄狠狠的嘲讽了一番之后却是心生怨恨,但又偏偏奈何不得人家的只得与他们分道扬镳,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逃走!但他们却不知道,就在他们这么以为的时候,那本来已经逃走了的王远,他在逃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只立马命人停了下来,然后绕着圈子只立马加快速飞快的向着那吴健雄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所以当那李荣胜和李荣锦兄弟二人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的,可以轻易将眼前这三人解决掉的时候,他们却不曾注意他们自己的身后,那茂密的树林里莫名的竟然忽然多了三个敌人!但只因那三个敌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实力深浅,也不知道他们会否还有其他潜伏着的伙伴,所以才不敢贸然采取行动的,以免暴露了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危及到自己的性命安全! 但那吴健雄却没他们这么好运气的,在看见自己已经被李荣胜和李荣锦兄弟追上之后,他们一个个全都胆战心惊的,一步步后退着只不住的冒着冷汗,道:“李···李荣胜···李荣锦···你们···你们不是已经被···嗯···难道···他们都是你们杀的?所以···啊···糟了!那王远···”。 想到那王远如果知道自己准备伏击的竟然是李家的两大长老,那他们一定会心生退意的,即便是真的领会了自己之前给他打眼色的意思也不会再出来帮着自己一起对付他们的!想到这儿,吴健雄心里那本来还想坚持一会儿,只等自己的“盟友”到来之后再发动反击的念想是瞬间幻灭的,额头上忍不住冒着冷汗,道:“两···两位前辈,你们李家与我吴家本属同盟,但···但不知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的,难道···难道是晚辈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惹你们生气了?又或是···前辈你们只不过是恰巧经过这儿,所以才忍不住想要追上晚辈,想要向晚辈询问些什么?那要不···前辈你们有什么事儿就问吧!晚辈等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前辈您!”。 然而,在听见那吴健雄所说的话后,那李荣锦根本不为所动的,但恨恨的瞪着他只立马发出一声厉喝,道:“无知小辈!事到如今却还在自作聪明的胡说八道,想要就此蒙混过关吗?做梦!”。 吴健雄道:“前辈您····您何出此言呐?晚辈···晚辈等对您可是敬仰的很的,哪里却敢在您的面前班门弄斧、胡说八道呢!前辈···”。 李荣锦道:“是吗?敬仰我?嘿嘿···吴健雄···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王家那个小子王远就是这么称呼你的吧!”。 吴健雄道:“的确!前辈您说的没错!晚辈名叫吴健雄,乃是吴家最不争气,也是实力最弱的后辈子弟之一!但不知前辈您二人叫住晚辈可是有何吩咐?”。 李荣锦道:“还要狡辩!吴健雄,说···你们吴家的人为什么会在这儿?而且还要针对这其他家族的人,仗着人数优势伏击、诛杀他们?”。 吴健雄道:“这···前辈您这是从何说起啊?晚辈并没有像您所说的,主动伏击、诛杀其他任何一个家族的人啊!前辈···”。 李荣锦道:“是吗?没有?嘿嘿···想来一会儿之后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二哥···”。 看自己那实力了得的三弟到最后还是免不了让自己替他充当打手,做一些威杀后辈的事儿,李荣胜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道:“吴健雄小子,对不住了!虽然老夫也不想欺负你,更不想杀你,但我这三弟的脾气不好!而且很没有耐心的,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杀你,那我这个做二个的也只能与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建雄小子···哎···”。 “嚓···锵···” 吴健雄本来还想着多坚持一会儿,但只要等到那王远回来,又或是等到眼前的李荣锦和李荣胜心下感觉着不耐烦,甚至是因为感觉他们与自己自己身份悬殊的,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那自己或许就不用出卖自己的家族,也不用被他们杀了!但他那点儿小心思那里却能瞒的过李荣胜和李荣锦这些生活多年,与人勾心斗角争斗多年的老狐狸? 但见那李荣胜将手里的宝剑出鞘,然后满脸不情愿的只慢慢向自己走了过来,吴健雄在这一瞬间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身上的毛孔不自觉的在放大,而且胸腔里的一颗心脏在“砰砰”直跳的,连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了!如果他这会儿不是还在勉力的坚持着,那他或许早就已经精神崩溃的瘫软在地,又或是早就已经转身逃走了! 可是这会儿眼见着自己的对手已经长剑出鞘,而是实力了得根本不容自己逃走或是反抗,吴健雄没柰何的只一咬牙,道:“等会儿···二长老···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们!但我有一个要求还请二长老、三长老你们务必要答应我!要不然···要不然二长老、三长老你们即便是杀了我,那我也绝不会吐露任何一个字让你们知道的!”。 听得吴健雄这话,李荣锦与李荣胜对望了一眼道:“有什么要求快说!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和耐心与你在这儿损耗的,但只要是你提的条件太过分,或是一会儿惹得我失去了耐心,那你可别怪我不守承诺的一剑杀了你!哼!”。 吴健雄道:“是是是···三长老放心!晚辈这个要求一点儿也不过分!而晚辈的要求是···但只要两位长老答应晚辈,在前辈问完话之后立马就放了晚辈和晚辈这两名属下,而且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你们都不可以将咱们今日的对话说与任何人听!怎么样?晚辈这点儿小小的要求,两位长老你们可以答应吗?”。 李荣锦道:“这个要求···二哥,你看呢?”。 李荣胜道:“不过分···不过分···这个要求一点儿也不过分!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无论在何时何地,为自己谋取一个活命的机会这点儿要求都不算过分!更何况,吴健雄你竟然还记得你身后还有这两名属下!所以,你这个条件我答应了!只是···吴健雄,我希望你接下来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的,更不是为了故意欺骗我和我三弟而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要不然···那后果你应该知道的!吴健雄···”。 吴健雄道:“二长老放心!晚辈明白!只是···两位前辈,在你们问话之前,我希望你们可以先将自己的后患,以及晚辈的后患先解除!要不然晚辈即便是不敢欺骗前辈,也不愿意欺骗前辈,但晚辈心里装着的那些实话却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将吐露出来的!前辈···您看···”。 虽然那吴健雄使的眼色很是隐秘而且快速,但以李荣胜和李荣锦的修为和眼力,它们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在彼此对视了一眼后只都点了点头,然后由李荣胜先开口道:“我明白了!吴健雄,你担心的事儿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事儿!所以···那后患你就不用再担心了,老三···”。 得了自己二哥的示意,李荣锦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在怒喝了一声之后只立马闪电般的消失在了原地,然后却听他那声音还在空气里不住的回荡着,道:“无知鼠辈竟然胆敢在我兄弟背后窥探,不知死活!哈···”。 “锵···呲···呲···” “噗嗤···噗嗤···” “呃···呃···” “啊···李荣锦···王杰···王宇···你们···” 在这么一连串的声音响起之后,吴健雄但见自己身前十数丈外,那本来还毫无一人的树林里忽然却冲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而且当他定眼仔细一看时却见,那不是之前刚与自己厮杀过的王远又是哪个? 想到自己之前就曾给王远使过眼色,但他却一直也不出现,也不示意让自己知道他的存在,所以这才使得自己心虚、害怕的,为了活命而不得不改变主的,转而投靠李荣胜和李荣锦兄弟,打算与他们合作,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他们!但这会儿看着他竟然果真从李荣胜兄弟二人的身后绕了回来,但却因为自己的示意而差点儿没了性命,吴健雄那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喜欢的,暗暗的只叹了口气,想道:“王远,对不起了!如果你之前就出现的话,那我就不用与这李荣胜兄弟二人合作的,也不用出卖你了!但是现在···为了活命,为了让我自己和我身后这两名属下有一个可以在这伽马星继续活下去的机会,我不得不出卖你的,但只求你自己多保重,而且死了之后也不要怨怪我才好!王远···”。 但就在吴健雄在心里有些自责,但却不后悔的如此想着的时候,那亲眼看见自己两名属下在一个眨眼间就被杀了,而且被那些暖烘烘的、赤红色的血液喷溅的一脸都是的王远,他这会儿却有些心惊的看着那手握长剑,且正慢慢的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李荣锦,道:“李荣锦···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一步步从密林里出来,李荣锦手握长剑,但直直的看着眼前那王远只道:“王远?区区王家···你们还真是野心不死呢!难道在经过上次的教训后你们还是不知悔改的,这会儿竟又敢瞒着我李家悄悄的将你们这些小喽啰送到这伽马星上来送死?”。 那王远道:“你···李···李荣锦,亏得你还是堂堂的···堂堂的李家三长老!但不想你竟然这么不知廉耻的,悄悄的在我们身后偷袭我们,向我们这些晚辈出手!难道你就不怕这件事儿传出去之后会有损你的威名,又或是引起你们李家与我们王家,两家之间的争斗和厮杀吗?”。 李荣锦道:“两家厮杀?呵呵···王远,我想你这小子是有些太过高估自己,高估你们王家背后那些老东西的实力和勇气了!当初,你们王家背后的那些老家伙要是当真有你说这么勇敢,那你们也不用一直屈居十三家族末位的,一直得不到最好的资源和发展了!不过,小子,看在你还算有些勇气的份儿上,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你自尽吧!”。 王远道:“什么?你···李荣锦,你这个自高自傲的老东西,你不要以为我只有一个人你就赢定了的,丝毫不将我王远看在眼里,但我···”。 可是,李荣锦在听见那王远竟然敢说自己时老东西之后,心里有些恼怒的也不等他把话说完,但冷哼了一声只道:“小小后辈···不知死活!王远,既然你不懂得谦恭有礼、尊敬长辈的最基本的礼仪,那我与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与我死去吧!哈···”。 “呲···呲···” “噗嗤···噗嗤···嘶···嘶···” 虽然与那王远和李荣锦相隔着足有十数丈之远,但以吴健雄的眼力却还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但见那李荣锦一句话出口,然后手里那柄长剑就飞快的闪耀了起来的,带着一道算不得有多闪亮,但要想照亮那王远的脸却已经足够的亮光,带着这道微弱的就这么从那王远的脸上和身上闪过,然后便见他身上忽然喷溅出两道猩红的血柱,它将周围的树叶都沾染成了红色不说,且那强劲的喷射力竟还将王远的身体推向了地面的,在接触到地面时忍不住却还发出了“噗嘟”的一声! 瞧那王远三人这么轻易就被李荣锦给杀了,吴健雄心里有些后怕,但也有些庆幸的想道:“幸好!幸好这王远之前没有出现!要不然我刚才就当真想与他联盟一起对付···而我刚才如果当真这么做了的话,那我这会儿只怕也和他一样的···呼···幸好!不过···接下来怎么办?这李荣胜刚才说不想听见我说假话,更不想听见我故意编造的谎言!而我如果当真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了他,那家族里的长老们只怕也不会放过我的,我以后却还能活着回到家族里去吗?可是···管不得那许多了!活着最重要!”。 想到自己此时面临的窘境,那吴健雄也颇有几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气概,但在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之后只立马开口,道:“二长老,您有什么想问的···想知道的,那就尽管问吧!但只要是我吴健雄知道的,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你!而且是丝毫不敢隐瞒的,全都给告诉你!二长老···”。 李荣胜道:“这样最好!免得你要是因为说谎而惹得我那三弟···呵呵···不好意思!开玩笑的!小兄弟你也不用这么紧张!真的!呵呵···啊···对了!差点儿忘了问你了,你好像是叫做···叫做吴···吴健雄···是吧?”。 吴健雄道:“的确!晚辈吴健雄,吴家最不争气,实力也是最弱的一个子弟!但不知二长老您有什么想要问的呢?二长老···”。 李荣胜道:“哦···我呀···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其他家族的人都是派一些年老的家族长老,或是资质有限的家族子弟到这儿来打探情况,搜集有关于伽马星和那些妖兽的情况,而你们吴家···还有那王家···你们为什么不将那些实力低微,或是资质有限的家族子弟派出来,但却要将你们这些实力相对比较强大的家族精锐,将你们这些家族的中坚力量都派到这儿来送死呢?小吴···”。 吴健雄道:“这个···二长老您实在是有些太高估了我们的实力了!以我们的实力,在整个吴家里根本排不上名次的,更不会被那些眼高于道理摆事实都已经快要听出茧子来了!真是的···”。 李荣胜道:“你···你这小子还敢与我犟嘴?你信不信我这就···”。 李荣锦道:“信信信信信信···二哥你有什么话想说就快说,有什么话想问就快问吧!我怕一会儿要是再有人来,那免不了又要厮杀一场的,到最后动手的却还是我!”。 李荣胜道:“你···你这小子···懒得理你!哼!诶···那个···小吴兄弟,咱们继续说咱们的事儿吧!那个···我刚才说到哪儿来着?”。 吴健雄道:“您刚才说到···我们吴家为什么不派遣一些实力了得的家族长老,又或是故意派遣一些资质较差的家族子弟登陆这伽马星,然后好让他们将伽马星上的情况回禀给家族!”。 李荣胜道:“啊···对对对···我刚才的确是这么说的来着!那你们说是为什么呢?难道你们吴家的那些老东西当真这么怕死?”。 吴健雄道:“这个···实不瞒您说,二长老···我们那些家族长老之所以将我们这些处于家族中段,既及不上那些资质了得的家族子弟,但却又比一般的家族子弟优胜的所有子弟都派遣到这伽马星来,那都是为了···”。 “头领···别说了!你要是真的将这件事儿说了出来,那你以后···你以后就再也回不了家族,甚至还会···还会被家族派人追杀的!头领···” 本来,李荣胜听得那吴健雄正要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说出来,心里有些小小的紧张,也有些期盼的正聚精会神的听着!但这会儿听得吴健雄身后的一人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他那心里有些不喜,也有些惊愕的看着他,道:“小兄弟,我刚才没有听错吧?你刚才是不是说···小吴兄弟如果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那他不仅再也回不去吴家,而且还会被吴家的那些老东西派人追杀!为什么?”。 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人道:“那是因为···因为此事事关重大的,家族长老在我们临行前还特意的嘱咐过,让我们无论是谁也决不能泄露此次的任务和秘密,要不然就···就下令格杀!甚至还···他们为了确保我们不敢将他们的秘密说出来,他们竟然还逼着我们吞服下了毒药!但只要我们之中有那一个人将这秘密说了出来,那我们所有人就再也得不到解药,也回不去家族的,以后只能在这伽马星上等死!所以···二长老,您如果可怜我们的话,那就不要再逼迫我们头领,让他将咱们此行的目的,将长老们交代的任务告诉你们了!二长老···”。 听得那人的话,李荣胜与自己三弟李荣锦对视了一眼,道:“还有这种事儿?老三,你怎么看?”。 李荣锦道:“怎么看?吴家的那些老东西看来不仅是怕死,而且还自私至极的,把他们全都当做踏脚石、牺牲品了!二哥,如果换了是你,你会这么做吗?”。 李荣胜道;“我?我要是真这么做了,那你还愿意承认我是你二哥,还会承认我是你二哥吗?老三···呵呵···”。 李荣锦道:“不会!所以你现在还是我二哥!”。 李荣胜道:“你就是了!只是可惜···小吴兄弟,但不知你们吴家那些长老们,它们给你们服下的毒药是哪一种?有解药吗?”。 吴健雄道:“解药是有!但都掌握在家族长老的手里!至于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家族子弟···如果不是立下了大功,又或是实力突飞猛进的,让得他们对我们另眼相看,那这辈子只怕是再也得不到解药,也不可能···哎···话题差远了!二长老,您还是不要问了!我们家族长老使用的毒药,那都是经过他们进行研究设计的特殊的毒药!除了拥有配方的他们,别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拥有或是配置出解药的!所以···二长老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反正我觉得我们这些人已经没有未来,也不可能再有机会活着离开这儿的,倒不如在临死前多做一件好事儿,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二长老您好了!”。 李荣胜道:“是吗?特制的毒药?吴青峰那个老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胆小、小心谨慎的,连一丝破绽也不想露出来让人抓住!只是可惜了你们几个重情重义,但又对家族忠心耿耿的小伙了!老三,咱们还是走吧!他们···哎···”。 李荣锦道:“嗯!二哥,那件事儿你不问了?”。 李荣胜道:“不问了!小吴兄弟他们本来就已经够···咱们要是再乘人之危逼迫他们,那咱们却与吴青峰那个老东西有什么不一样!”。 李荣锦道:“这···说的也是!那咱们走吧!二哥···”。 李荣胜道:“嗯!小吴兄弟,你们自己要多保重了!再会!”。 看那李荣胜与李荣锦兄弟话刚说完就当真什么也不再问的,转过身就这么漫步向远处走去,吴健雄和他身后那两人都有些诧异的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却听刚才开口的那人道:“头领,他们怎么···”。 吴健雄道:“我知道!二长老···三长老···你们等会儿···”。 听得身后的吴健雄果然不出所料的叫住了自己,李荣胜与李荣锦兄弟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只都暗暗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起转过头来只由李荣胜先开口,道:“怎么了?小吴兄弟,你还有什么话想与我们兄弟说吗?”。 吴健雄道:“二长老···我···我···”。 李荣胜道:“小吴兄弟如果有什么犹豫或是拿不定主意的话,那不如还是等你想清楚了,又或是等你们三个人的意见达成一致了,然后再与我说吧!毕竟,这件事事关你们三人的生死,我这个做外人的也不好插手你们之间的决定,更不能用我自己的意志强加在你们身上不是!老三,咱们···”。 如果说那吴健雄之前还有些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李荣胜的话,那他现在基本已经下定了决心的,在看了自己身后那两名属下一眼后只一咬牙,道:“不···二长老,不用再考虑了!我还是决定,现在就将我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你们!”。 李荣胜道:“哦···是吗?这么快就决定了!那···小吴兄弟,你可以方便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毕竟,无论是谁在面临着生死决定的时候都会有些犹豫的,不会像你这么痛快的就下定了决心!”。 吴健雄道:“因为···因为我感觉这件事它实在是有些太匪夷所思了!而且,我感觉我们吴家的长老们似乎根本没有打算再将我们接回去,所以才会故意的给我们服下了毒药,甚至···甚至还拿我们的家人威胁我们,说···我们要是胆敢将这件事儿说出去,那不仅是我们自己要死,就连我们的家人也···也休想再能活命!所以···二长老,我们心里那复杂的心情你能理解吗?二长老···”。 李荣胜道:“什么?他们···他们竟然还拿你们的家人要挟你们?真有这样的事儿吗?小吴兄弟···两位小兄弟···”。 吴健雄道:“建雄万万不敢欺瞒二长老!建雄所说的事儿全都是真的!正雄、正道,你们也都说说吧!将你们心里想说的、想骂的都说出来、骂出来!想我们自从登陆到这伽马星的这么多天以来,咱们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生存着,但就怕有那一天咱们一不小心就被人给杀了,被那些厉害的畜生给吃了,又或者···这样胆战心惊的日子我实在忍受够了!”。 那两人道:“头···你···二长老,我们头领他说的没错!虽然我们两人因为身份地位,没有资格,也不知道咱们家族的长老将咱们派遣到这伽马星上来到底是为了执行什么任务,但···但我们这多天来的确是很艰难才生存下来的,这样的日子我们实在是受够了!而且···身体里的毒药随时都有可能发作要了我们的性命,这样的日子···这种上一刻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不会死的日子,我们实在是过够了!二长老···”。 李荣胜道:“什么···这···这个吴青峰···他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哪怕是再这怎么的想要得到这伽马星上的某样东西,那也不能像现在这么的···真的拿自己家族的后辈子弟的性命来开玩笑啊!毕竟,一个家族的发展和强盛根本离不开家族子弟的支持的,他···他怎么能这样呢!这个吴青峰···”。 吴健雄道:“二长老,我们那···我们的那个他要是能像你这么想的话,那我们这些实力低微的后辈子弟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当成是牺牲品了!而且···而且还被他们轻易舍弃了的,还让我们···让我们···”。 看那吴健雄说着竟忍不住流出了几滴马尿,李荣胜知道,做为一个男人,一个有几分实力、几分仁义、几分担当的男人,他一定是真的受尽了委屈和担心,所以在放松下来后才会再也忍受不住的流出了马尿!想到这儿,他忍不住为眼前这三个男人感到难过的叹了口气,道:“不用哭···不用哭···小吴兄弟···不···建雄小子,你们不用哭!你们都不用哭!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真的!你们相信我!虽然我现在也是身处伽马星,没有办法去找那吴青峰,让他将解药拿出来!但是···你们看···咱们现在是身处在伽马星啊!这伽马星上什么灵丹妙药都有的,但只要能找到那些灵兽守护的,生长了几十年、几百年,甚至是一千年的灵药,那它一定可以帮助你们将你们身上的毒药解除,然后你们以后就不用这么担心的,可以放心无碍的生活了!真的!建雄小子,你们要相信我!”。 吴健雄道:“二长老,您···不是我不相信您!而是···您说的那些灵药我们也知道它的确存在!但是···”。 第三百章 想到自己自从被家族长老派遣到这伽马星执行任务之后,每日礼几乎都是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就怕自己一个疏忽就这么将自己,将自己身边的伙伴的性命都给葬送了!而就这么慢慢的、艰难的度过了一个多月后,自己终于又可以活着睁开眼睛看一看眼前这个美丽,但却充满了危险的世界!可不想就在自己刚睁开眼睛不久,眼见着那刚有些明亮的天空却忽然闪耀出一道靓丽的颜色,一道属于自己所在的,吴家所特有的召集同伴的求援信号! 看着那信号在天空中维持了好一会儿才消失,吴健雄虽然很不情愿,但却不得不立刻整装出发,向着那信号所在的方向快速奔跑了过去!但当他赶到信号所在的,自己那伙同伴曾经存在过的位置之后,迎接他的却是他从没有想到的偷袭,赤裸裸的偷袭!不过也幸好当时还有另外一伙同伴及时赶来,分担了一部分敌人和压力,要不然他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看不见现在的天空和景色的,那里却又能和李荣胜和李荣锦兄弟叙话···不···不是叙话,应该说是主动吐露心声才对! 擦了一把眼角边的马尿,吴健雄这才借着吸气将那已经流到唇边的鼻涕吸了回去,道:“二长老,您不明白!您说的那些灵芝仙草我也知道它的确存在着!但是···那些守护着灵芝仙草的灵兽,它们那实力之强大,那根本不是你、我能够想象的,之前···之前···我们一行四人也曾看见过一株仙草!虽然我们也叫不上曾经看见过的那株仙草的名字,但它的确是有灵兽在守护着的,当我们四个想要靠近过去将那株仙草上面长着的,一枚红色的果子摘下来时候,那只一直守护在那株仙草旁边的灵兽,他立马就从隐身的地方冲了出来的,那速度之快···气势之凶···当时如果不是因为有刘家大长老刘墉---刘前辈忽然出现帮了我们,那我们这会儿或许早就已经···”。 李荣胜道:“等会儿···建雄小子,你刚才是不是说···刘家大长老刘墉那个老东西他也在,而且还帮了你们,是吗?”。 吴健雄道:“的确!之前帮了我们的的确是刘家的大长老,刘墉---刘前辈!怎么了?二长老···”。 李荣胜道:“没什么!只是连刘墉那个老东西也来了!那接下来的事儿只怕是真的要有意思了!老三,你觉着呢?”。 李荣锦道:“的确!那个老东西的修为虽然暂时不及我!但是他修行的功法确极为特殊,但只要让他的修为继续增长,甚至是突破到了五级、六级,那他功法上的长处就会慢慢凸显出来的,到时候只怕是我也未必能稳赢他!对了!建雄小子,你刚才说···那株仙草上竟然还长有一枚红色的果子,那···那枚果子长得什么样?那株仙草又长的什么模样?还有那刘墉···他后来又怎么样了?”。 吴健雄道:“那株仙草···它那模样我也不太记得了!但我只记得它长得不高,最高也就五尺左右吧!至于那枚果子···它大概有我的拳头···不···大概也就比我的拳头小···笑这么一点点吧!而且,我听刘前辈在与那只银狼王战斗的时候似乎说过,那枚果子好像叫做什么···什么朱果···对!就是朱果!”。 李荣锦道:“什么?朱果?那种···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每过六十年才结一颗,然后又要过六十年才会长大、成熟的朱果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还···不是···等会儿···建雄小子,我刚才不是问你,那老东西···刘墉那老东西后来怎么样了?他死了没有?还有那枚朱果···它这会儿还在那儿吗?”。 吴健雄道;“这个···不在了!那枚朱果已经被刘墉前辈给摘走了!要不然那只银狼王也不会舍下我们去追那刘前辈的,然后才让我们好不容易的保住了一条性命!”。 李荣锦道:“什么?朱果竟然···竟然被刘墉那老匹夫给摘走了?那岂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二哥···”。 李荣胜道:“摘走了就摘走了呗!三弟,采摘这些灵芝仙草最是讲究缘分!你如果空有实力,但却不休福缘,那你即便可以在一时间仗着自己的实力强横一时,但却不可能霸道一世的,让别人,让这个天地都在看你的脸色行事!至于刘墉···他即便可以侥幸的将那枚朱果摘走,但如果他没有那个福缘吞服的话,那他迟早也会被那只银狼王追上,然后···只是···我希望那刘墉不要这么轻易就死了的,让我们以后又少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对手才好!好了!老三,建雄小兄弟,这些题外话咱们就不说了吧!只是···你刚才说那些仙芝灵草都有灵兽守护,那是不是说···你们看见了不止一只灵兽,也不止一株仙草?”。 吴健雄道:“这···我···二长老,实不瞒您说,我们的确遇见过不止一株仙草,也看见过不止一只灵兽!但它们那实力都太强的,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实力仅有一、两级的,小小武者可以对付的!不过···二长老,以您与三长老的实力,那应该可以对付的了那些畜生的,只等将那些守护在仙草旁边的灵兽赶走、杀死,然后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那些仙草据为己有了吧!”。 李荣胜道:“我们?只凭我和我三弟两个人就可以吗?建雄小兄弟,你没骗我吧?”。 吴健雄道:“不敢不敢···二长老您太高估了我的胆量了!二长老您即便是再给我一个胆子,那我也不敢骗你的,更何况···我本来就想···二长老您与三长老在杀了那灵兽,得到那些年份久远的灵芝仙草之后,那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也分我们一点儿···就一点点的···让我们将自己身上那些毒药的毒性解除了就好了!可以吗?二长老···”。 李荣胜道:“看你说的···建雄小兄弟,虽然我和老三的实力不算太强大!但我们至少不会像吴青峰一样对待你们的,至于那些仙草···我也只能答应你!但只要我和老三可以对付得了那只守护着仙草的灵兽,然后顺利的采摘到那株仙草,而且分量又比较多的话,那我们未尝就不可以分与你们一些,让你们将自己身上的毒药解除!只是···建雄小兄弟,想来你也应该有听说过,交友交心,说话讲真!我只希望你们不要骗我,更不要想着利用我和我三弟在对付那只灵兽的时候悄悄的将那株仙草摘走,可以吗?”。 吴健雄道:“不敢···不敢···二长老您言重了!建雄虽然不是什么真君子,但也不是那卑鄙、肮脏的真小人!所以,只要二长老与三长老您等能够如约的实现诺言,那建雄与我这两名兄弟即便是粉身碎骨也会万死不辞的,带着二长老您找到那株仙草!”。 李荣胜道:“好!好!好!呵呵···建雄小兄弟,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老头也不做那背信弃义的小人!徒惹人在背后咒骂!只是···建雄小兄弟,你似乎还不曾将你们到这儿来的目的,以及吴青峰那个老东西吩咐与你们的任务告诉我吧?”。 吴健雄道:“啊···这个呀···我差点儿忘了!二长老,您或许不知道我们家长老为什么故意将我等派遣到这儿来!但我记得,在我们这些小队长被派遣出来之前,家族长老曾将我们汇聚到一起说,我们在这伽马星上别的事儿都可以不做!但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株···一株人参···对···就是人参!而且我听长老们说,那株人参似乎有些比较特别的,让我们在找到它之后务必不要惊动它,更不能被它发现,以免让它转移了位置的,下次再想找到它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李荣胜道:“是吗?吴青峰那个老东西这么隐秘的,声势浩荡的故意将你们派遣出来竟然只是为了让你们找一株人参?”。 吴健雄道:“虽然晚辈也觉着这件事儿有些太过于···隆重!但是···二长老,晚辈觉得,这件事儿只怕没有这么简单的,我们吴家那些长老想要找的那株人参,它或许也没有这么简单!”。 李荣胜道:“哦···是吗?”。 吴健雄道:“的确如此!因为在出发前晚辈曾主动询问过,说···长老,如果我们当真找到了那株人参,那我们可不可以设法将它挖出来,然后再将它送回来敬献给您?···可是我们长老却说,想要将那株人参挖掘出来敬献与我?就凭你们?别做梦了!你们要是当真被那株人参发现了你们的存在,那你们能否保住一条性命活着回来却未可知!···从我们长老说的这些话来看,那株人参它不仅是一株不一般的人参,而且似乎还拥有攻击力的,比我们四个队员加起来都要厉害!所以我想,那株人参它会不会是···会不会是一株已经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而且还拥有了一定实力的人参精?”。 李荣胜道:“人参精?你想多了吧!健雄小兄弟···要知道,我们人族号称智慧种族!但一个人要想超越常人,学会修行,甚至是拥有一定的实力,增长自己的寿元也没有这么容易的,更何况是一株···一株无知无觉,但就会吸收阳光、雨露,然后慢慢生长的人参!这怎么可能?”。 吴健雄道:“这···二长老,你说的这些健雄又何曾不知道!但是···这儿是伽马星啊!二长老,您想啊···在这个拥有着两只实力极强的,连那用一百多艘宇宙舰组成的宇宙舰队都奈何不得的七级妖兽!那您说着伽马星上的人参,它还能与祖星上或是砝码星上的,那些普通的人参相比吗?”。 李荣胜道:“这···你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但是···”。 “不···二哥···” 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一株人参成精,但想到那吴青峰和王家竟然都这么慎重其事的将众多家族子弟送了过来,而且还特意交代他们务必要小心谨慎,但就是不可以惊动那株人参的,免得让它转移位置,以后再也难以找寻!李荣锦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判断的,道:“二哥,也许他说的是对的!”。 听自己三弟竟说出一些与那吴健雄相似的话,李荣胜心里有些迟疑的道:“是吗?人参真的可以成精?这···以前在《莽荒志》里看到这些的时候我还以为那只不过是传说,一些不可信的谣言!但是现在看来,这些似乎都是真的了!只是···健雄小兄弟,你怎么就知道你们家长老让你们找的这株人参它一定成了精呢?”。 吴健雄道:“因为···这个···二长老,其实我对自己心里的这个猜测也有些不太敢肯定!但是···您想啊···我们长老让我们找寻的那株人参要是仅仅只是一株普通的人参,而且它如果没有成精,没有开启灵智,更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话,那我们长老为什么却对它这么在意,这么上心的,让我们务必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但只要发现它就立马回报,但绝不可以惊动它,更不可以让它发现我们的存在?难道这些话仅仅只是在警告我们,但却没有任何其它的意义吗?”。 李荣胜道:“这倒也是!吴青峰那个老东西虽然贪生怕死了些,但做事向来小心谨慎的,从来不会出错,更不容许自己出错!他既然让你们务必一定要小心谨慎,只许发现、禀报,不许惊动,甚至是自作主张的抓捕、挖掘,那说明···那株人参只怕是当真已经成精了!嘶···人参···人参成精?这可了不得了!老三,你还记得吗?《莽荒志》里记载,但凡灵植成妖,又或是顽石成精,那将了不得的,非普通凡人修者可治!”。 李荣锦道:“记得!也正是因为我还记得《莽荒志》上记载的这一段,所以我才想···那吴青峰的野心可真是巨大的,竟然连一株已经成了精人参也敢招惹!我看他这是想要找死啊!呵呵···”。 李荣胜道:“找死?那却未必!三弟,你可别忘了!顽石、灵植虽然可以成精,但它们本身因为有着不同的属性!所以,如果那吴青峰当真可以利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限制住那人参精的法力,那他未必就不能抓住那支人参的,然后再将它吞服下去,一点儿一点儿的,慢慢的消化、吸收了那人参精本身拥有的巨大的能量!而如果那吴青峰当真做到了的话,那他的实力将突飞猛进的,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超越我们,甚至是超越那两只七级的,实力极其强大的妖兽!···”。 想像到那最严重的后果,李荣胜忍不住一脸凝重的只看了看吴健雄,看了看李荣锦,然后才续道:“老三,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是先找寻一些普通的仙草,助长自己的修为,还是监视好吴青峰和那王家,决不能让他他们的计谋得逞的,然后···”。 李荣锦道:“这个···二哥,按我说,人无信不立!咱们既然已经答应了他···答应了这位健雄小兄弟,那咱们就必须做到的,在完成自己的承诺之后再想办法阻止吴青峰,还有王家的那些家伙!”。 李荣胜道:“可是···那万一要是真的让那吴青峰和王家的那些老东西成功了呢?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抗那时候的他们的,那我们李家岂不是···”。 李荣锦道:“二哥你多虑了!想要找到一株已经成了精的人参谈何容易!更何况,找到了也不一定就可以马上将它抓住的,除非是那吴青峰和王家的老东西们集体出动,降临到这伽马星上来!而如果是那样的话,二哥你觉着我们在这伽马星上却会连一点儿动静也看不见,甚至是连他们降临与否都不知道吗?”。 李荣胜道:“这倒也是!想要大规模乘坐太空舱降临到伽马星,首先就逃不过这上面那两只七级妖兽的眼睛!而他们如果当真这么做的话,那即便是当真让他们找到了那只人参精,那以他们的实力只怕还对付不了两只七级妖兽,到最后却不免为他人作嫁衣,反而成全了那两只七级妖兽!至于我们···如果运气好的话,那或许可以坐收渔利的,等它们···算了!老三,快点儿吧!刚才那一场厮杀飚溅出来的血腥已经吸引了太多的人,太多的野兽注意,咱们如果不尽快离开这儿,那等那些人和畜生反应过来后咱们就麻烦了!”。 李荣锦道:“知道了!喂···你们三个···带路啊!如果你们真的可以带我和我二哥找到那些有灵兽守护的仙草,那我们两人立马就实现自己的承诺,杀了或是将那只灵兽驱赶走,然后再将那株仙草送给你们,让你们解除掉身上毒药的药性!只是,之后的事儿你们该知道怎么做吧?我们兄弟虽然可以帮着你们解除身上毒药的药性,但我们却也不是什么品德高古的真君子,在帮助了别人之后都不求回报的就这么走了!所以···”。 吴健雄道:“晚辈明白!三长老您请放心吧!我等因为在这伽马星上居住的时间比较长,对周围的环境以及地形也相对比较熟悉,所以这周围那儿有灵兽、有仙草或是仙果我们都知道的,但只因为我等的实力不足,所以才没敢去与那些灵兽争夺而已!”。 李荣锦道:“是吗?那以你所见所知,那些灵兽最强能有几级的实力?五级、六级?”。 吴健雄道:“这个···最少也有四级以上吧!三长老,我看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那边似乎有人或是野兽过来了!···”。 第三百零一章 以吴健雄那微弱的实力都能发现远处正有人或是野兽靠近,以那李荣胜和李荣锦的实力,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但在听见吴健雄所说的话后,他点了点头道:“的确!一波五个人的小队,他们只要再有一会儿就可以赶到这儿了!二哥,咱们先走吧!吴健雄,你们前面带路!经历了这么一场厮杀,想必你们也已经累了的,先带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夜,只等我们休息完毕,养精蓄锐完毕,然后再去找那只守护着仙草的灵兽,将它守护的那株仙草给夺过来!”。 吴健雄道:“晚辈明白!两位前辈请随我来!”。 话刚说完,吴健雄带着李荣胜、李荣锦兄弟,以及自己身后那两名还活着的伙伴,带着他们就这么一步步朝着自己之前赶过来的方向,也是他那老巢所在的方向赶了回去!但就在赶回去的路上,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只小心翼翼的往周围看了看,道:“二长老,三长老,晚辈刚才忘说了!其实···发着伽马星上又人参精这件事儿似乎是所有的···不是···应该说是···除了你们李家和刘家之外,其他的十一个家族全都知道的,但只是瞒着不让你们知道!所以···”。 “什么···你们其它十一个家族全都知道!但只瞒着我们李家和刘家?···” 听得吴健雄所说的话后,当下不仅李荣锦惊讶,就是李荣生也感觉有些不敢置信的,道:“老三···你闭嘴!建雄小兄弟,你能把你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我,然后再将刚才你所说的···你们全都知道,但只瞒着我们李家和刘家的事儿说清楚吗?”。 吴健雄道:“可以!二长老,其实···刚才赶过来的那伙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张家的人才对!因为,在附近这片区域里只有我们吴家、王家和他们张家的人在!至于其他家族的···包括郑家和韩家的人,他们在不小心闯入我们所在的区域之后就已经被我们给杀了的,根本不可能再出现在这片区域!”。 李荣锦道:“所以···刚才一直没有出现,但在大战落寞后只立马悄悄靠近的那五个人,他们就一定是张家的人了,是吗?吴健雄···”。 吴健雄道:“的确如此!”。 李荣胜道:“那···你们之前是怎么发现,又或是可以肯定的知道这伽马星上竟又人参成精的事儿呢?健雄小兄弟···”。 吴健雄道:“这个呀···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但也很简单的说就是···因为那韩家出了一个拥有阴阳眼的怪胎!所以,在他被派遣到这儿···不是···不是被派遣到这儿来!而是···我听说好像是我们十三家族悄悄送到这伽马星上来调查、观察环境的微型机器人,它们在被那两只七级妖兽毁灭之前曾发送了一些照片和视频回去!然后很不巧的就正好被韩家那个拥有阴阳眼的怪胎给看见了,所以他就发现,在那些照片里竟然有一只灵体···”。 李荣锦道:“灵体?韩家那个拥有阴阳眼的小子他当真看见那些微型机器人传回来的画面和视频里有灵体,而不是一种幻觉?”。 吴健雄道:“这···晚辈也不敢完全确定!不过,如果那小子当真看错了的话,那我们家···不是···是那位···那位他也不会这么慎重,而且还···而且,即便那位自己出错了,但其他家族的长老和家主们,他们也不应该会这么草率的就将自己家族的精英,家族的中坚力量全都送到伽马星上来送死吧?三长老···您觉得呢?”。 李荣锦道:“这倒也是!灵体?这么说来,那株人参如果真的成精了,那它的修为也一定不弱的,竟然连灵体都修炼出来了!而且还可以无惧阳光的照射出现在白天里···”。 李荣锦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李荣胜却先打断了他,道:“老三,有一点你可能弄错了!灵体···它本来就存在着!但是因为灵体的实力也有强弱之分,所以才会使得人们以为,儒弱的人所拥有的儒弱的灵体,它们不应该出现在大白天里,但这种思想是错了!因为灵体从来不惧怕阳光,更不会惧怕任何人!要是说有什么是它们惧怕的,那最普遍的也应该是普通人所拥有的···不···是一些特殊的人所拥有的,强大的念力吧!”。 李荣锦道:“念力?”。 李荣胜道:“不错!就是念力!说穿了也可以说是元神之力!这也就是说,能让一道灵体感到害怕的,那就是另一道比它更强大的灵体!”。 李荣锦道:“二哥,按你这么说,那株人参精这会儿岂不是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无敌了?”。 李荣胜道:“无敌?那倒不至于!在这伽马星上不是还有两只实力超级强大的七级妖兽吗!以它们的实力,但只要是那株人参精的存在被它们知道了,而且还被发现了,那它基本上已经不可能逃走的,到最后只不知是被那只妖兽给吞服了而已!”。 李荣锦道:“咕嘟···二哥,被你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那株人参它···这么看来,那吴青峰等人似乎是在找死呢!”。 李荣胜道:“基本上可以这么说吧!嗯···健雄小兄弟,那儿就是你们这段时间居住的地方吗?”。 吴健雄道:“二长老您猜的没错!这儿就是我们四个人···现在···现在只剩三个人了!”。 看那吴健雄说着,脸上和眼睛里竟忽然露出几分黯然,李荣胜叹了口气,道:“健雄小兄弟,对不起了!都是因为我们,所以才使的你···”。 听得李荣胜这么一个高高在上···最起码在吴健雄的眼里,李荣胜和李荣锦这些李家的长老们,他们都是那高高在上的,根本不是自己这些不入流的小人物可以高攀的!但他这会儿竟然为自己一个已经死去的,根本不是他亲手杀死的兄弟给自己道歉,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感动,有些酸涩的道:“不不不···二长老···不关你的事儿···不关您和三长老的事儿!这件事它本来就···都怪我自己无能,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兄弟!也没有···没有尽自己所能保护好他们,所以···所以···二长老···我···我···呜···呜呜···”。 瞧那吴健雄说着说着竟然慢慢开始哭了起来,李荣锦这个五大三粗,而且没有经历过婚姻,也没有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的大男人或许觉得他有些太懦弱,有些太磨叽了!但在李荣胜这个有过妻儿和孙子的老头眼里,他忽然有些明白吴健雄,也有些了解他的只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着他的脑袋,然后顺着那头长发···因为在伽马星上生活的一个多月,所以吴健雄那一头本来还挺短的一头短发这会儿却早已经变成了一头长发! 轻轻的顺着吴健雄那一头长发慢慢的抚摸着,李荣胜叹了口气道:“健雄小子···哭吧···哭吧···心里有什么难过的···委屈的···那就全都哭出来吧!这儿没有你的家人,但这两个小子都是你的家人!这儿没有你的父亲和母亲,那你就将我这个老头子当做是你的爷爷,把老三他当做是你的奶奶!在我们面前你无须再这么压抑,或是强装镇定的去掩饰些什么!你心里有什么想说的、想骂的,那就全说出来,骂出来吧!有我这个老头子在这儿,有你们身后这两个兄弟在这儿,你现在再也不用像之前一样的压抑着自己了!健雄小子···”。 吴健雄道:“二长老···您···您···呜···呜···呜呜···”。 看那吴健雄在自己的“劝说”下竟然真的哭了出来,而且看他那痛苦和委屈的模样,李荣胜不由得却想到自己那小孙子,想到他这会儿应该还在家里被他那父母,被自己大哥好好的培养着,他那颗因为年老而变得有些多愁善感的心莫名的竟因此而与吴健雄走近了一些,道:“哭吧··哭吧···健雄小子···哭出来后一切都会好的!还有你们两个小子···你们也别强忍着了!心里有什么委屈,有什么思念都哭出来吧!只是等一会儿哭完了之后,你们必须再次重振起来的,以后可不许再这么懦弱了!”。 那两人道:“二长老···您···您···呜···呜···呜呜···”。 旁边,那站在一旁看着本来就有些不耐烦的李荣锦,他看见自己二哥这会儿竟然化身成了一个老妈子,但在逗弄着三个“小屁孩”让他们哭唧唧的,弄得自己浑身不自在,他不耐烦的哼了一声,道:“堂堂男子汉,但现在却这么哭唧唧的,像什么模样!”。 李荣胜道:“老三,你闭嘴吧!一辈子不敢追求自己心爱女孩儿的你有什么资格指责他们!他们现在虽然在哭,但在我眼里却都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子汉!至于你···你还是趁着这会儿去周围看看,熟悉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顺便也将周围的陷阱和预警机关完善一下!”。 李荣锦道:“知道了···知道了···二哥,你就在这儿做你的老妈子吧!我先走了!真是的···”。 从刚才那个相对比较简陋、隐蔽的树洞里走了出来,李荣锦提气轻身的只几个纵跃跳上了树···他在你们这儿也是排行老三,所以你才故意的安排他来给我引路,让他带我到那株仙草所在的地方去看看,是吗?你瞧不起我?”。 吴健雄道:“这···三长老您误会了!晚辈刚才所说的话并没有您说的那个意思啊!真的···三长老,晚辈刚才只是说,老三他对那儿的环境相对比较熟悉的,而且···”。 然而,吴健雄的话还没说完,那李荣胜却已经对自己这个三弟的脾气感觉有些无奈的,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好了!不用解释了!健雄小子···还有你···老三,你到底有完没完的了?你去就去,不去就不去!你要是果真不想去的话,那你与我直接说就是了!你不去,那我去好了!这样总行了吧?你这个总是长不大的臭小子!”。 李荣锦道:“我···我···我又没说不去!那个···喂···你这小子···你还不快在前面带路!你就这么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带路啊?真是的···”。 吴健雄身后的老三闻言,在愣了一会儿后只赶忙回应道:“啊···前辈说笑了!晚辈岂敢让前辈给晚辈带路!前辈,您请跟晚辈来吧!晚辈这就带您去那株仙草附近看看!您先请,前辈!”。 李荣锦道:“这还差不多!那···二哥,我去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自己要保护好自己!还有你···健雄小子,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照顾好我二哥,要不然等我回来之后···哼哼!”。 看着自己那三弟在临走前竟然还不忘威胁人家一番,李荣胜没柰何的只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道:“老三这小子真是···这么多年了,但那脾气却是一点儿也没变的,这才使得他自己的修为一直无法突破!健雄小子,咱们继续吧!我想看看那株仙草到底长得什么模样,有什么特殊的功效,看它是否值得我们不惜代价与那只守护它的灵兽硬拼!”。 吴健雄道:“这个···二长老,我记得我上次看见的那株仙草它是这般模样的···”。 第三百零二章 听了吴健雄的描述,李荣胜心里对那株仙草的模样基本已经有了些了解,道:“按你这么说,我们此次想要得到的仙草它或许正好就是你们需要的,可以帮助你们解除身上毒性的,在那《莽荒志》和《山海经》里都有记载的---灵芝草!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 吴健雄道:“灵芝草?这···这可能吗?二长老···”。 李荣胜道:“按你刚才所描述的,那株仙草的模样和颜色来判断,我感觉它有几分像是灵芝草!但它到底是不是灵芝草,那却还需等老三他回来之后才知道!好了!健雄小子,无论是你、我都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想你和你身旁这小子这会儿也已经累了的,咱们还是先弄些吃的填饱了肚子休息一会儿,然后只等老三他们回来了之后再接着商议吧!”。 吴健雄道:“那···晚辈明白了!前辈稍等!老二,快去将咱们贮备的食物和清水都拿出来!二长老,晚辈等无能!因为实力实在有限,无法扑捉到那些实力强大和速度飞快的猎物,所以只抓了一些相对比较柔弱的畜生,摘了一些普通的野果当做食物来充饥!只希望二长老您不要嫌弃才好!二长老,请!”。 李荣胜道:“身处在外,哪有这么多嫌弃不嫌弃的穷讲究!倒是你们···在这凶险恶劣的环境里生存了这么多天,那也实属不易了!只是···健雄小子,你之前所说的那株人参成精的事儿,它真的是真的吗?”。 吴健雄道:“这个···晚辈自己也不敢完全确定!因为晚辈之前之所以这么与前辈说,那是因为晚辈等害怕···但是···前辈您不用担心!因为我等的猜测即便不太准确,那也是八九不离十的,在这伽马星上一定有什么是我们家长老,以及其他家族的长老们都想要得到的东西!要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处心积虑、百般设计的也要将我们派遣到这儿来打探情况,而且还不许我们与任何人提起、说起的,就怕被别人知道!准确的说是怕被您等和刘家那些前辈们知道!”。 李荣胜道:“是吗?那···如果你的推测准确的话,那只怕用不了多久,然后你们吴家的、王家的、张家的···还有那些因为怕死而暂时没有出现的老家伙们,他们很快就会降临到伽马星的,到时候只怕少不得会有一场异常凶险、艰难的厮杀啊!”。 吴健雄道:“二长老,您的意思是···”。 李荣胜道:“我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他们!他们这些老家伙这会儿虽然表面上都装着很是淡定,先将你们这些家族中坚力量派遣出来,但其实他们自己或许也知道这上面的环境有多恶劣,有多凶险,所以才···呵呵···算了!这些后话就不多说了!咱们到时候迟早也会看见的,现在唯一能做,而且也急需要做的,那就是先用膳,然后再想办法得到那株“灵芝草”,帮你们解毒!至于之后···那就该极尽全力增长自己的实力和修为,以便让自己在接下来的大战中也能好好的活下来才是了!”。 吴健雄道:“这···二长老,您说的事儿···这可能吗?我们吴家那些贪生怕死的长老们···以及其他家族的那些长老们,他们都会在不久的将来降临到伽马星来?”。 李荣胜道:“这世上的事儿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要说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也仅是你不敢想象的而已!大战···呵呵···健雄小子,你难道不期待吗?如果你们吴家那些贪生怕死的老东西在降落伽马星之后去看见你们实力大进的,几乎不下于他们,甚至是超越了他们!那他们那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呵呵!”。 吴健雄道:“二长老,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您是想···想帮着我们增长修为吗?二长老···”。 李荣胜道:“健雄小子,你这未免也实在太高看我了!帮你们增长修为···我虽然有那个心思,但却没有那个实力啊!”。 吴健雄道:“可是···二长老您刚才说的那些话···难道···难道都是骗人的?”。 瞧着吴健雄脸上的表情从愕然变得有些惊喜,然后又由欢喜变得有些失落,李荣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骗人?那也不尽然!健雄小子,我刚才虽然说我没有那个能力帮着你们增长修为,但有人可以啊!”。 吴健雄道:“有人可以?难道···是三长老他···”。 李荣胜道:“不不不···你小子误会了!我说的那个人,它其实也不是人!”。 吴健雄道:“不是人?”。 李荣胜道:“不错!我说的那个“人”,它其实不是人,而是仙草!你们刚才与我说的,那株有灵兽在守护着的---灵芝草!”。 吴健雄道:“灵芝草?这···二长老,您老刚才不是说,那株灵芝草它仅只是给我们解毒的吗?难道···它竟然还有增长修为的功能?”。 李荣胜道:“竟然?呵呵···健雄小子,看来你对自己找到的仙草它具体有什么功效竟不太了解呢!”。 吴健雄道:“这个···不瞒二长老说,晚辈自懂事以来,唯一知道的事儿就是长老们告诉我们的···效忠家族,听从长老吩咐,不惜性命也要完成长老们交代的任何!但如果说问话和知识的话···晚辈等确实了解的不多!至于晚辈等所找到的那株“灵芝草”,它具体有什么功效···晚辈等就更不知道了!”。 李荣胜道:“原来···也难怪!以吴青峰那个老东西的性子,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属下和门人子弟对自己有任何的违逆!所以打一开始就给你们洗脑,让你们对他誓死效忠那也是自然不过的事儿!只是···我想不到他竟然会做得这么过分,根本就不在乎你们所有人的生死!不过现在好了!你们这会儿已经到了这伽马星,以后再也不用听他唠噪的,自己的事儿可以自己做主!嗯···来了!咱们还是先用膳吧!健雄小子···”。 吴健雄道:“啊···哦···晚辈明白!老二,东西放到这儿来吧!二长老,您先请用膳吧!”。 李荣胜道;“那···我这就不客气了!健雄小友,你也请!”。 吴健雄道;“二长老客气了!···”。 但就在李荣胜和吴健雄,以及那老二三人都在开始用膳的时候,那还饿着肚子的李荣锦和老三,他们各自施展着轻功只在那茂密的草丛里、树林里狂奔着,但因那老三的实力与李荣锦实在相差太大,所以在之前的一段时间内还好,他可以勉强跟得上李荣锦三分速度的,也不至于会让两人相差太大!但当过得一段时间后,他却因为内息和体力的损耗渐渐有些跟不上了的,让那李荣锦感觉着不耐烦的同时却也没奈何的只得亲自搀扶着他,让他将大部分体重挂靠在自己身上! 且当他们当真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来到那株仙草所在的山脚下的时候,两人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忍不住都停了下来,只等歇一会儿,恢复些体力之后再继续赶路! 而李荣锦看着自己眼前那相对还比较轻松的老三,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的道:“你这小子···我刚才让你挂靠在我身上,那是想让你能跟得上我的脚步,不要给我拖后腿,拖慢了我的脚步!但不想···不想你这小子竟然真的···真的就将自己的体重全压过来的,自己一点儿力气都不出了!这会儿累的我···呼···呼···你···你这小子可真是气···气死我了!呼···呼···”。 那老三道:“我···对不起了!三长老···晚辈···晚辈的实力与您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所以···当您快速奔跑着的时候晚辈根本跟不上您的只能···只能将自己的体重依靠在您身上!因为也只有这样,晚辈这才能跟得上您的速度!所以···对不起了!前辈···”。 李荣锦道:“你···你···算了!呼···呼···不是···小子,从这儿赶到你们发现那“灵芝草”的地方还有多远呢?这该不会还要···还要再赶一个多小时的路才能赶到吧?我这会儿可是已经被你累得够呛的,这要是在这么跑下去,你没事儿,但我却快要累死了!”。 那老三道:“啊···这个路程还有多远呀···那个···从这儿赶到那儿虽然还有些路程,但也没有前辈您说的这么远的,大概也就···咦···前辈您看那是什么?”。 李荣锦道:“什么?什么是什么?你这小子···咦···啊···是灵兽!一只受伤的灵兽!”。 顺着那老三望着的方向看去,李荣锦仗着自己的修为强大,眼睛看的比较远,当下是一眼就看出了远处那白白的一块东西竟是某只受伤的灵兽的后背! 看着那只灵兽这会儿竟在痛苦挣扎着的,但就是无论怎么努力也站不起来,他有些惊讶的只往周围瞧了瞧,道:“小子···快回来···快点儿···你听见没有?小子···”。 就在李荣锦身前十数丈外,那老三本来还想再靠近些,以便更能看清楚远处的那只灵兽的模样!但这会儿听得李荣锦的叫唤,他有些不知所以的之回过头来看着他,道:“怎么了?前辈,我这···”。 但那李荣锦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但怒目瞪视着他只大声厉喝道:“你这小子···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但只要听我的赶紧回来就是了!快点儿呀···要不然你一会儿如果被杀了,那我回去之后可就无法像那健雄小子交代了!你快点儿呀···臭小子···”。 那老三道:“啊···哦···前辈,我···啊···前辈小心···您的背后···”。 听得那老三忽然惊呼说自己的“背后”,李荣锦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已经知道要遭的,来不及多想只赶忙用力的一个纵跃从原地向上跳起两丈多高,然后但见一只足有半丈多高的灰色土狼,它就这么飞快的从自己身下飞奔了过去!而且在落地之后还不忘回过头来龇牙咧嘴的瞪视着自己,就好像刚才那一下扑击不中实在是太有损它的面子,让它很难堪似的! 但在经历了这么一出惊险的遭遇后,那本来就已经有些累了的李荣锦,他心里瞬间就将这个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而且还想着偷袭自己的土狼当做是出气筒的,怒目瞪视着它只将心里那本来想冲着老三发泄的气全都宣泄在了它的身上,道:“你这只不知死活的畜生竟然敢偷袭我!我这就将你的狼皮掀下来做成狼皮褥子!哈···”。 “锵···呲呲···” “嗷呜···呜呜···” 但也就在李荣锦将手里的长剑出鞘,然后立马就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周围那本来还很安静的树林忽然却慢慢变得热闹了起来的,一只···两只···三只···十只···十八只···一群···一大群···看着眼前那还在不断增加着数量的土狼狼群,李荣锦心里一惊的也来不及将那已经憋到嘴里气撒出去,但感觉着头皮有些发麻,背后冷汗直冒的只立马停住了脚步,道:“怎么回事儿?小子,你刚才不是说这一路上还算安全的,周围也没有什么厉害的野兽、妖兽或是···但这群土狼是怎么回事儿?”。 但在听见李荣锦的诘问后,那看见土狼忽然在自己周围出没后就已经被吓得有些腿软了的老三,他这会儿早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的,连滚带爬的只立马回到了李荣锦的身边,然后才敢吁了口气的道:“前辈···我···我···这个···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呀···这个···”。 李荣锦道:“不知道?你这小子···你看现在这个情况,你以为只一句不知道就完了?”。 那老三道:“那···那不然咱们怎么办?前辈···”。 李荣锦道:“怎么办?你自己小心点儿吧!快点儿拔剑啊···这些畜生马上就要攻过来了的,你再不拔剑···你难道是死在这儿吗?”。 那老三道:“啊···哦···晚辈···晚辈差点儿忘了!不过···前辈···您···您或许是因为刚登陆伽马星不久!所以还不知道这些土狼,它们的实力可不同于祖星上的那些普通土狼!它们之中任何一只的实力都几乎不下于任何一个二级强者的,但眼前竟有这么多,那咱们该怎么办呢?”。 李荣锦道:“怎么办?怎么办?又是怎么办?你这小子难道就会问这一句吗?”。 那老三道:“不是···我···我···前辈,晚辈要是不这么说,那晚辈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向您解释了!啊···它们来了···前辈小心···”。 “嗷呜···嗷呜嗷呜···” 听得那一阵阵此起彼伏的不断响起的狼嚎,看着那群数量正在不断增加,而且正慢慢向自己包围过来的狼群,李荣锦心下既紧张又无奈的只用眼角余光扫了那老三一眼,道:“小子,你如果还想活命的话那就跟紧了我!记住···一定要紧跟在我身边,要不然以你小子的实力根本撑不了几个回合的,想要逃出这些狼群的包围跟本就不可能!”。 那老三道:“晚辈知道了!前辈···啊···前辈小心···”。 “锵···呲···” “孽畜···当真不知死活之至!” 看着眼前忽然有一头土狼飞快的冲在最前面,且在靠近到自己身前之后立马就是一口狠狠的向自己的脖子咬了过来。李荣锦知道,眼前这只土狼只不过是那隐藏在狼群里的狼王派遣出来试探自己实力的先锋,但只要发现自己有稍微的怯弱,丝毫的迟疑或是迟缓,那它立刻就会命令自己周围的其它土狼,让它们一拥而上的将自己两人包围,然后围攻至死!所以他当下是丝毫不敢留情的只立马还以一剑,“呲”的一声将那头土狼的脑袋斩了下来!以威慑周围的土狼和那隐藏着土狼狼王! 但在自己的目的达到,而周围那些土狼和狼王都有些愣住了的时候,李荣锦头也不回的只赶忙压低声音想那老三喝道:“你这小子···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跟我来!记住了!你一会儿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跟近了我,要不想你要是落下半步被那些狼群围住,那我可救不了你!”。 那老三道:“啊···哦···我···我知道了!三···三长老···”。 李荣锦道:“知道了,那就跟紧了我!走···孽畜!受死吧!哈···”。 李荣锦知道,自己如果就这么逃走的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也唯有先发动一轮进攻将周围的狼群打下去,将那隐藏的狼王威慑住,然后它们才不敢在自己离开的时候还不知死活的继续追赶上来!想到这儿,李荣锦当下气发丹田的只立马发出一声怒喝,道:“孽畜!躲躲藏藏的只敢隐藏在你这些属下的背后,你难道就当真就这么怕死吗?有本事的就出来与本座单挑,一决胜负!畜生!你出来呀!哈···”。 “锵···呲···呲···呲···” “噗嗤···噗嗤···噗嗤···” “嗷呜···嗷呜···嗷呜呜···” 眼见着自己身边的同伴就这么轻易被李荣锦一剑划破了喉咙,然后一头头脖子喷涌着鲜血的倒了下去,周围的狼群这才意识到,自己眼前的敌人,他那实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得多。所以当下有些退缩的只一步步在慢慢后退!但在这关键的时候,它们身后忽然却传来了一阵凄厉的狼嚎,让它们想退不敢退的只立马站住了脚跟,回过头去向身后看了看,然后才又转过头来看着李荣锦和那老三! 第三百零三章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呜···呜呜···” 听得身后那一声凄厉的、长长的狼嚎,周围那些本来还有些害怕、迟疑的土狼,它们立马就又全都镇定了下来的,呲牙列嘴的只一步步慢慢向前靠近···靠近···再靠近···直到离得李荣锦和那老三相距才不过数米之后才一狠心,围着李荣锦和那老三只狠狠的扑了上去,想要在一瞬间将两人都给撕碎了!但它们想的实在有些太过于简单的,也有些太小瞧了自己与李荣锦之间的实力差距!所以在勉强的坚持攻击了半刻钟,在又死了十数头土狼之后,它们这才真的感到有些害怕了的,慢慢的后退了十数步,直到回到那狼王的身边,将那狼王紧紧的包围了起来后才停了下来! 但那一直隐藏在狼群里发布命令的狼王,它在看见自己这些不争气的属下竟然也会怕死之后,它这才在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两个敌人实在有些出乎自己想象的强大!所以它在衡量了一会儿后也明白到,自己如果就这么与李荣锦死磕的话,那到最后说不定却会两败俱伤的,连那已经到嘴的肥肉也可能会被逼着吐出来! 所以它在看见李荣锦就这么带着那老三还在一步步向前逼近,向自己逼近之后,“呜呜咽咽”的发出一阵狼嚎只让周围的狼群让开一条路,想让那李荣锦和老三先离开,然后才好让自己集中力量对付那只虽然受了伤,但却还有挣扎之力的---守护着那株仙草的灵兽! 至于李荣锦···他本来想着只要从周围的狼群里杀出一条血路后就立马带着那老三逃走,远离眼前这块是非之地!但这会儿眼见着周围的狼群竟然自己让开了一条路,就好像是在故意向自己示弱,让自己快点儿离开这儿,不要在这儿搅扰了它与那只灵兽的战斗似的!李荣锦那心里却反而生出了另一股念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着眼前这些土狼在被自己杀了而是多头之后竟然没有再增加的,放眼望去守护那株朱果的灵兽,它是一只灰白色的土狼,但却没说守护这株“灵芝草”的灵兽它也是一只土狼啊!不过···咦···这只土狼···我看着怎么有些熟悉呢!它···它好像···啊···不是···不是想···它就是···就是···”。 听那老三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尽会引起自己的注意,但就是不让自己释怀,李荣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这小子···你下次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结结巴巴,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尽会引人注意,但却又让人难受了?”。 那老三道:“啊···三长老您刚才说什么呢?”。 李荣锦道:“你···我···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那老三道:“啊···我···我刚才怎么了吗?三长老···”。 李荣锦道:“没有···没有··你刚才什么都没做错,也什么都没说错!我刚才只不过是在说那只土狼王!说它实在是太得意了的,一会儿趁着它不注意的时候我一定要悄悄的靠近到它附近,然后一剑绝杀了它!然后再将那株“灵芝草”给抢过来!至于你···你继续你刚才说的···这只土狼怎么了?难道你之前见过它了?”。 那老三道:“啊···三长老,你怎么知道我之前见过这只土狼王?”。 李荣锦道:“啊···这么巧?我刚才只不过是···咳咳···那个···你也不看我是谁!就你刚才那惊讶的表情···那有些惊骇、害怕的模样···我一猜就知道你之前一定见过那只土狼王!而且之前还被它惊吓的不轻的,几乎是被它给吓尿了,我没说错吧?”。 那老三道:“三长老···你···你真厉害!当时···我因为离得那株朱果最近,所以那只土狼网也离得我最近的,那张足以将我整个吞下的巨口就差这么一点点···一点点就将我给吃了!所以我当时忍不住就···就···呵···呵呵···”。 听得那老三的话,李荣锦忽然感觉自己竟然是这么英明神武的,一猜就猜中了!所以心里忍不住有些惊异、惊喜和得意的只装作有些莫测高深的样子,道:“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啊···不看了···不看了···快···小子···你快让开一点儿···让我下去!”。 因为为了照顾武功相对较弱的老三,所以李荣锦在登临树或许不是什么好习性,但狼族能以此让自己的族群在伽马星上生存了这么久,但却还一直身处在食物链的上层,那说明它们除此之外却是真有实力的,在那土狼王发动攻击,暴露出自己的实力之前,它都不想率先发动攻击,以免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的弱点,被那土狼王一击毙命! 可那只小白鹿害怕,但那土狼王却不害怕的,在仰天长啸完毕,在积蓄力量和将身体状态调整完毕之后,身体低伏,四肢发力的只立马一声“呜咽”,向那小白鹿闪电般的冲了过去! 那只小白鹿看见土狼王已经率先发动了攻击,而且那速度竟是如此之快,那气势竟是如此之凶狠时,心里忍不住变得有些紧张的,一咬牙只立马一个转身将自己那最有力的后蹄踹了出去,想要将那已经来到自己身前的土狼王踹飞!但那土狼王却似乎早就知道它会这么做的,四肢用力只立马停住了身体,然后身体向一侧飘移的只立马转到了小白鹿的身侧,且也不等身体停住,然后就一口狠狠的,飞快的向他的脖子咬了过去! 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土狼王的身影就这么忽然在自己身前消失了,小白鹿就知道要遭的,但不想那土狼王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但在一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身侧,且那张已经完全张开了的巨口离得自己脖子就这么近的,但只要它再向自己靠近哪怕那么半寸,那它就可以立马将自己那巨口闭合的,一把将自己的脖子咬住! 想到自己在刚出生时就不被鹿群接受,然后也不顾及自己父母的反对,不顾及自己当时还只是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既没有什么实力可以保护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更没有任何认知的,也不知道什么物种会对自己有威胁,什么物种会对自己友善,但就这么赤裸裸的在一个寒冷的冬天里将自己赶出了鹿群!而自己在慢慢长大之后也才明白到,老虎、土狼是吃肉的,自己是吃草的,所以与它们是不共戴天的,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之前还是尽快逃走,以免被它们追上杀了自己不说,到最后竟还要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 可当它想到自己最后不免还是逃不过食草动物要死于食肉动物这个宿命的时候,它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只一咬牙,极力的让自己的脖子慢慢的离开那即将到来的狼口,然后再度转身只将自己那后踢用力的踢向那只土狼王,想要将它一脚踢死! 但也不知道那只土狼王的实力是当真如此强大,还是那只小白鹿的实力太弱,速度太慢!但在它那双后蹄就这么踢将出去的时候,那只土狼王忽然又从它那身侧消失了的,就这么像它之前一样,莫名其妙的又出现在的小白鹿的颈侧,一口狠狠的朝着它那细嫩的脖子咬了下去! 做为当事人···不···是当事鹿,它或许不知道那只土狼刚才之所以不立刻咬死它,那是它刚才在看见它施展全力与自己那几名属下战斗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它的实力与自己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的,所以才大着胆子从狼群里走了出来,想要在杀死它之前与它戏耍一番!所以那只小白鹿这会儿才发现,自己每次刚脱离狼口,然后又立马落入了狼嘴的,几次都只差一点点、一点点就死了! 然而,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小白鹿在几次死里逃生之后却还以为是自己的实力使然,但那一直躲藏在近处准备施加偷袭的李荣锦却知道,那只不过是那土狼王在故意在戏耍它罢了! 但在看见那只土狼王眼睛里的戏谑表情已经慢慢变成了不耐烦,欢喜变成了杀意,他知道那土狼王马上就要痛下杀手了!所以他这会儿也已经开始在悄悄的积蓄着体内的内息和力量,只等那只土狼王发动攻击,露出破绽后就立马出手,将它一击毙命! 第三百零四章 但看那土狼王在戏耍了那只小白鹿好一会儿之后,心里终于有些不耐烦的就要立马张口解决掉它,以便好立马结束眼前的战斗,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它却不知道,那被他下属盯着离开的李荣锦和老三,他们这会儿又回来了的,而且那李荣锦这会儿就潜伏在塔身后二十来丈远的地方!但只等它即刻对那小白鹿出手···不是···是出口才对!但只等它即刻向那小白鹿出口,即刻至它于死地的时候,那他立马就会从那土狼王的背后施加偷袭,将它一击致命! 但世事的发生却总会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就像现在,那只土狼王在戏耍往小白鹿后,那本来还有些戏谑的眼神在一瞬间就立马变得极是凶狠的,似乎立马就要将那小白鹿的身体洞穿似的,但一口狠狠的咬将下去就要咬破那小白鹿的喉咙,咬破它喉咙里的气管,让它因为气管被咬破而呼吸不到空气,然后慢慢的窒息而死!但不想就在它这一张巨口马上就要咬在那只小白鹿的脖颈上的时候,周围的狼群忽然却骚乱了起来,而且另一伙更多、更强壮、也更年轻的土狼群,它们忽然却由远而近的快速冲了过来! 且就在它们靠近到近处时,一声更年轻、更高亢的狼嚎声忽然却响了起来,然后却让那些本来就因为看见另一伙土狼的出现而变得有些不安的土狼群更是骚动的,要不是因为看见自己的头领,那只灰白色的土狼王这会儿还在这儿,那它们或许早就已经溃散的逃之夭夭了! 可就是这么的,那只灰白色的土狼王,它在看见远处忽然有另一股土狼出现的时候,心下不悦的只慢慢拉长了脸,然后两眼冒火的只龇牙咧嘴的,“呜呜”的低鸣着,像是在发泄情绪,又像是在警告另一伙正在靠近的土狼群,让它们不要太过靠近自己,要不然自己会立马发动攻击,将它们全都杀掉! 然而,另一伙土狼群却根本不在意它这些警告,也不在意它的心情,但快速靠近到近处后只立马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丈许宽的小路来,然后却将一只黑色的,那体型丝毫不比那只灰白色的土狼王小上少许的巨狼,它就这么得意的、慢悠悠的高抬着它那硕大的头颅一步步从狼群里走了出来,然后向天嗷啸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来看着那只灰白色的土狼王,道:“突兀,咱们已经有许久不见了吧!不过···这么久没见,你却还像以前一样的怕死!滋滋···滋滋···滋滋···可惜···可惜···可惜啊···死了这么多属下,但却还是没柰何人家的,到最后免不了还是要自己动手!但只可惜了你的那些忠心耿耿的属下呀!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但却死的毫无价值的,连让你高看一眼都不能!倒是你们这些傻子···就你们这脑子,难道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吗?这突兀从来不会管你们的死活,更不会将那到手的好处分与你们一丝丝的,亏你们竟然还这么傻傻的跟着它,为它出力、卖命!你们是不是真傻呀?”。 听得那只黑色的,新的土狼王刚一出现就在不断的说自己的坏话,那只灰白色的土狼王,也就是那只新出现的,黑色的土狼王嘴里所说的“突兀”,它满心愤怒和怨恨的瞪着那只新出现的黑色狼王,道:“仇歌,你够了吧!我们组群内的事儿关你什么事儿?还有···你来这儿做什么?眼下这只猎物已经是我的,你如果识趣的话就立马给我离开这儿!要不然···哼哼···”。 那只新出现的黑色狼王---那只灰白色狼王“突兀”嘴里所说的---仇歌,道:“要不然?要不然怎么样?突兀,你这只贪生怕死的老东西,我这会儿就在这儿,而且我还就不走的,我就在这儿看着你狩猎,看着你怎么出丑!怎么样?老东西···老“突兀”···呵哈哈···”。 那灰白色狼王---突兀道:“你···呵呵···仇歌,你次来该不会就是为了看我狩猎这么简单吧?”。 那只新出现的黑色狼王---仇歌道:“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的,连我到这儿来的目的不仅仅只是看你狩猎也猜到了?突兀,你那脑子终于不再迟钝的,似乎变得有些聪明了!不过,那有什么用呢?你的属下已经是的差不多了的,但你的实力却丝毫没有进步的,我即便有其他的打算你又能奈我何?”。 突兀道:“你···这么说来···你也是冲着它来的啦?”。 仇歌道:“你才知道呢?滋滋···滋滋···突兀,我说你是不是真的老了?你难道还没发现,你身边的狼群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的,打你却还沉浸在以往的,那种唯我独尊的狼王状态!是···我承认!你们这一辈先开启灵智的狼王里只以你的实力最强,也只有你活得最久!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你已经老了,速度变慢了,思想迟钝了,就连你那脑子的反应也慢了半拍的,到现在却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这儿,而且还是为了一株···为了一株灵芝草···然后就这么派遣自己的属下···派遣自己那些忠心耿耿的属下,让它们去与那只···不···是与这只小白鹿才对!你就这么枉顾它们死活的让它们去与那只小白鹿战斗!但是最后呢?突兀···最后呢?你那些属下是死的死,伤的伤···不···没有伤的,只有死的!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身后那些···”。 “够了!仇歌···” 听那黑色的土狼王这会儿竟在不断的数落自己,说自己的坏话,甚至是离间自己与自己属下之间的关系,灰白色的土狼王---突兀满眼愤怒的瞪着它道:“仇歌,你此次来如果是想与我争夺这只猎物,争夺那株“灵芝草”的话,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待分出胜负和生死来之后再说吧!但如果你只是想来看我的笑话,又或是想要站在一旁坐收渔利,那你就想错了!我即便是让这只小东西逃走,将那株“灵芝草”拱手让与别人,但就是不会让你的计谋得逞的!仇歌···”。 那只黑色的土狼王仇歌道:“突兀···你···呵···呵呵···我生什么气呀!反正你、我迟早要有一战的,赶早不赶晚!就趁着这会儿这只小东西在这儿,那株“灵芝草”也马上就要成熟的时候,我就与你来个了断,终结了你这老东西的性命,然后再将它们全都据为己有!孩儿们···给我看好了它们,不要让它们给跑了,更不要让它们打扰到我与这老东西的战斗!至于这只小东西···如果它要是敢逃走的话,那你们就将它杀了,分吃了吧!呵呵···哈哈···老东西···来呀···爷正等着你呢!老东西···呵呵···嗷呜···嗷呜···嗷呜···”。 看那黑狼王“仇歌”话刚说完就已经在开始蓄力,准备发动攻击,灰白色的老狼王“突兀”也不甘示弱的只怒瞪着它,然后也如它一般的开始仰天长啸,准备积蓄力量与它开战!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新来的狼群因为接到了自己头领的命令,所以当下也不管那些已经死伤惨重的,那灰白色狼王“突兀”手下的狼群是否愿意,不管那只小白鹿是否愿意,但快速的将它们分割包围起来只不让它们逃走! 可这样一来却让那躲藏在暗处准备偷袭“突兀”的李荣锦感觉到苦恼的,但因他现在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那伙新来的狼群给包围了起来,所以他此时是动弹不得、进退不得的,便是想要抬高一下脑袋,以便能更好的看清楚包围圈里的战斗状况都不能! 但就是在这种状况下,那只新来的狼王“仇歌”却是毫不客气的,也不等老狼王“突兀”做好准备,但立马一个快速奔跑只闪电般的来到它身前,然后前爪竖起只狠狠的向它那脑袋,向它那眼睛抓了过去! 老狼王“突兀”见得如此,当下身体微微后退了一些只将那“仇歌”自以为必中的一击给躲了过去,然后立马还以颜色的只一口狠狠的朝着它那已经暴露出来的,离得自己不过咫尺之遥的脖子咬了过去! 那新狼王“仇歌”眼见着自己必中的一爪落空,心下知道要遭的只立马学着刚才的那老狼王“突兀”一样,低伏着绳子躲过它那一口后只又立马后足站立,前肢竖起,变化出那锋锐无匹的一双利爪只飞快的变成一重重幻影向那老狼王“突兀”抓了过去! 老狼王“突兀”见得眼前这情形,知道“仇歌”这会儿果真是丝毫没有留情的,只恨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自己!是以它那心里的愤恨反而减少了的,慢慢的竟然让得自己慢慢的变得平静,让自己那脑子变得清醒的想道:“仇歌这小子···哦记得上次与它战斗过后才分开的不是很久,但不想它这实力却进步了不少呢!幸好···如果我之前不是因为遇见了那个该死的人族,然后还被他抢了我拿守护了许久的朱果,那我或许也不会这么快就因为气愤、愤怒而突破了当时的瓶颈,达到了练气境上层的境界!所以才让得自己···不过,这也甚好!“仇歌”这小子一直野心不死的想取我而代之,成为整个森林狼族唯一的狼王!那我何不如趁着它实力大进、信心倍增的机会故意示它以弱,让它觉得我真的老了,实力开始衰退了,只等它想竭尽全力杀了我的时候再忽然施展出全力反击,一举将它杀掉,免除后患!要不然等它将来真的突破了当前的境界,让它那实力达到了与我旗鼓相当的境界之后,那我在想要杀掉它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想到这儿,老狼王“突兀”那本来还有些凌厉、凶狠的眼神霎时间只立马变得有些暗淡的,就连那进攻的速度和力量也减弱了少许,但只不让那新狼王“仇歌”将自己抓成重伤,也不让它觉得自己太过虚弱的,就这么一直与它僵持着! 至于那新狼王“仇歌”,它在与老狼王“突兀”交战了十数个回合后,感觉着老狼王身上那种对自己的,绝对的压力和气势似乎没有了之后,心下忍不住有些得意的只忍不住一爪狠狠的将老狼王“突兀”击退,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怎么了?突兀?老东西···你没力气了?老了?还是你的实力已经开始退步了?在与我交手了这么十数个回合之后竟然还奈何不得我的,反倒是让我感觉到你身上的力量正在逐渐的减弱,气息也渐渐的在变粗!难道你是真的老了吗?啊···老突兀···老东西···哈哈···”。 老狼王“突兀”道:“你···我老了?嘿嘿···你有本事的就不断的向我发动攻击吧!只等你体力耗尽,内息耗尽之后,你看我到底是不是老了,还能不能杀了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小子!嗷呜···哦呜嗷呜···”。 听得老狼王“突兀”又在嗷啸积攒力量,那新狼王“仇歌”忍不住冷笑着只道:“杀我?就凭现在的你也配!老“突兀”,只等你死了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善待你的尸体,绝不会让它有任何一根毛发留在这世上的!老“突兀”···你这老东西···你已经老了!所以···你现在就给我死去吧!呜呜···嗷呜···”。 “嗖···嗖···呼···呼···” 那新狼王“仇歌”仗着自己年轻力壮,速度快、反应快,当下也不与老狼王“突兀”正面冲突,但不断的骚扰它、攻击它,可就是不让它触碰到自己,更不让它的攻击伤及到自己的,就这么一点儿···一点儿的不断消耗着老狼王“突兀”的体力和妖力,直到它因为体力和妖力消耗的太多,消耗的太快而变得有些气喘吁吁的时候,它这才得意停了下来,道:“怎么样?老东西,老“突兀”,你这快就感觉到累,感觉到疲倦了?那么看来你是真的已经老了!不中用了!所以才···那也不太对呀!我记得你上次与我战斗的时候可是很凶狠的,如果当时我不是躲得快一点儿的话,那我当时只怕是差点儿就要没命了!但是现在···我怎么约越看你越觉得你···你这可真是···滋滋···滋滋···老东西···老“突兀”···你···等会儿···你···老突兀,你这该不会是故意装出来给我看的吧?”。 听得“仇歌”一语就道破了自己的用意,老狼王“突兀”本来还有些吃惊的,准备只等那“仇歌”再说出些什么让人“惊骇”的话来就立马全力攻击,将它置于死地!但不想那“仇歌”也仅是说说的,再将刚才那句话说完之后就立马忘了,然后继续说道:“不对···不对···你这老东西一向自视甚高的,从来不会向别人示弱,尤其是向你的死敌,向我示弱!这么说来···你这老东西是真的老了,所以这会儿才有些力不从心的,连那体力和内息都有些跟不上了!我说的没错吧?老突兀···老东西···哈哈···”。 老狼王“突兀”道:“你···嘿嘿···仇歌,如果徒逞口舌之利有用的话,那你之前每次遇见我之后也不用仓惶逃命了!”。 新狼王“仇歌”道:“你···呵呵···突兀,我也懒得与你废话!趁着你这会儿实力大损,我才不会再给你有任何的时间和机会从我手里逃走,然后只等突破了当前的境界之后再来找我报仇!所以···你与我死去吧!老东西···哈···嗷呜···”。 老狼王“突兀”道:“我也正有此意!嗷呜···嗷呜嗷呜···”。 看着脚下那一圈圈全由一只只几乎有人这么高的土狼组成的包围圈,而自己依靠的李家三长老李荣锦,他这会儿就这么尴尬的趴伏在某处树木和杂草相对比较茂盛的草丛里,那老三心里忍不住慢慢变得有些着急的,小声的只念叨着道:“怎么办?这两只畜生再这么不断的交战下去,那它们迟早也会发现三长老···它们即便是发现不了三长老,但如果它们再这么僵持下去的话,那大哥和二长老他们迟迟看不见我们会却也会找过来的,到时候若是让他们遇见···不···如果大哥和二长老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这么闯了进来,那他们到最后只怕会···不行···不可以···我绝不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以我的实力根本敌不过···不···不是敌不过,而是根本挣扎不脱,也逃不掉的,我只要一下去只怕立马就会被它们发现,然后···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我要怎么做才可以给二长老和大哥他们传信,让他们不要这么冲动的胡乱闯将进来?”。 但,也就在那老三心里在这么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他那想法很快就变成了现实的,但因二长老李荣胜和那吴健雄,他们在用完午膳之后却迟迟看不见各自的兄弟回来,且想到那只守护着“灵芝草”的灵兽,它那实力也相对比较强大的,心里忍不住却担心他们会因为一时冲动,想着凭着他们两人就想将那只灵兽诛杀,然后好将那株“灵芝草”据为己有! 一念及此,那二长老李荣胜和做为小队长的吴健雄,他们心里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只按着之前走过的,向着那株“灵芝草”所在的方向快速的追寻了下去!但在小半个时辰过去之后,他们一步步的已经来到了山脚下,也就是之前的,李荣锦和那老三遇见小白鹿之前曾在那儿歇息的地方! 第三百零五章 赶了半个多时辰的路,李荣胜和吴健雄三人好不容易赶到李荣锦和那老三之前在那儿休息过的山脚下,但什么也没看见却已经听见,在自己不远处的小山坡,也就是自己前面数十丈外的树林里,里面竟然“嗷呜嗷呜”的不断传来一阵阵的狼嚎声,那二长老李荣胜和吴健雄胸腔里的一颗心忍不住都提了起来的,紧张的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由吴健雄先开口说道:“二长老···您看···三长老和老三他们···他们果真遇到麻烦了!咱们怎么办?”。 李荣胜道:“我们···不是···健雄小子···你听···”。 吴健雄道:“不是?什么不是?二长老,我们···不是···咦···两道···两道狼嚎声?但却没有三长老和老三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儿?二长老···”。 李荣胜道:“怎么回事儿?你这小子···你和我是一起赶过来的,你不知道,难道我就知道了?真是的···不过···为了万一起见,我们还是不要这么鲁莽的,先找地方看一看情况,待弄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看看老三和你那三弟他们到底有没有事儿之后再做决定吧!”。 吴健雄道:“这···我听您的!二长老···”。 李荣胜道:“那你们都随我来吧!那伙狼嚎声就在前面,那···我们转到那边去!那边的地势比较高,那些狼群应该还没有占据着那儿的,从那儿居高临下的往下看应该可以将小山坡上发生的事儿都看的清楚!”。 吴健雄道:“我知道了!二长老您请!老二···快走!”。 “嗖嗖嗖···” 运起内息,李荣胜和吴健雄,以及那老二,他们迅速的攀上左侧一处地势相对较高的山坡上,然后但见那狼嚎声传来的方向上却被一丛丛茂密的枝叶遮挡住了的,一眼望去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他们这会儿的心里忍不住却更着急了的,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知道下定了决心,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向山坡下走了下去,一步步向那狼嚎声传来的地方靠近了过去! 但也就在他们三人慢慢靠近到那狼嚎声发出来的地方,也就是那老狼王“突兀”与新狼王“仇歌”激战着的地方的时候,那高居树上的老三,他那因为感觉到紧张和不安的,到处乱晃的眼神忽然却注意到,就在自己左侧数十丈外的某处草丛里,三道熟悉的身影真悄悄向自己,向狼群所在的方向不断靠近着的,但只要再向前走出十多米,三四丈远,那他们立马就会暴露在狼群的眼睛里的,到时候别说是了解情况,就是想要逃走,活得一条性命也没这么容易的,他忍不住却想出声提醒一下他们! 可一想到自己此时正在狼群的包围之中,而自己这会儿但只要发出哪怕是一丝丝的声音,然后就会被那些耳尖的土狼发现的,到时候别说是传递信息让自己大哥知道,让他们不要再靠近过来,但只怕连自己的一条性命都将要没有了的,以后是什么也说不得,看不见了!但好在他这个人虽然平时笨了些,可到关键时候却还有些急智的,抬眼向自己身旁的树枝看了看,然后悄悄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的只将一块树皮剥了下来,然后大力的、轻轻的只将它向着自己大哥所在的方向扔了出去! 但因为这伽马星上的灵气相对比较浓郁,所以那些树木长得也有些太过于高大,枝叶也长得有些太过于繁茂的,那被他“轻轻”扔出去的树皮根本也等不到落地,然后就这么被那些茂盛的枝叶给托住了! 眼看着自己那两个兄弟离得狼群组成的包围圈越来越近,那老三心里着实有些着急的,一咬牙只下了“狠心”,轻轻的拔出手里的宝剑只将一支手指粗细的树枝削了下来,然后利用发暗器的手法只用力的将它射了出去,将它打在一只最外围的土狼身上! 那只土狼本来正因为站在包围圈的外围,而它那个子长得又不是很高,所以无论它怎么踮起脚尖都看不见圈里的战斗而感到郁闷的,两只前爪只不断的抓挠着地面的杂草,以发泄心里的着急和不悦!但这会儿感觉着自己的屁股忽然一阵疼痛,它忍不住“嗷呜”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看了看左侧那只有些幸灾乐祸,也有些愉悦的看着它的土狼,心里狠狠的也不管是不是它咬的自己,但怒目瞪视着它只立马一口狠狠的咬了过去,将它那离得自己最近的右爪咬出了血! 那只莫名其妙被自己伙伴咬了一口的土狼,它刚才本来正好好的在看着圈里的战斗,但因为旁边的伙伴忽然发出声音影响了自己观看战斗,所以它那心里本来就不是很高兴的,正想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身旁这个矮子,但不想它竟然恶人先告状的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右爪上,它忍不住只“嗷呜”的一声痛呼出来,道:“嗷嗷呜呜···”。 那意思就像是在说---你这家伙疯了?我这都还没找你算账,但你却先来咬我! 但那只被那老三发出的“暗器”击中了的土狼,它却不管那么多的,但感觉着屁股还在疼痛,而心里的郁闷一直没有减少哪怕是一丝丝的,但狠狠的瞪着那只刚被它咬过的土狼只呲牙列嘴的,就好像它身上的疼痛是那只土狼造成的,所以它才要这么看着它,希望它给自己道歉,要不然它就还要再给它狠狠的一口似的! 要不然怎么说狼族是战斗的民族呢! 那只被瞪视着的土狼,它有些郁闷的看着自己右侧那只长得比自己矮小许多的土狼,想到它刚才咬了自己一口不说,但这会儿竟然还真不知死活的,呲牙列嘴的就这么瞪视着自己,它立马还以颜色的只露出它那一口锋利的獠牙,然后也“呜呜”的瞪视着它! 但,那只因为屁股上正插着一支“暗器”的土狼,它看着自己身旁那只罪魁祸首竟然还敢还嘴···不···不是还嘴,而是还敢瞪视着自己,它忍不住将屁股上的疼痛全都归咎于它,然后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只“嗷呜”的一声,站立起来只一口狠狠的向刚被它咬了一口的那只土狼的脖子咬了过去!但那只土狼早对它有所防备的,在看见它竟然当真发疯了似的竟又要攻击自己,它这会儿是再也不与它客气了的,立马就还以颜色,一爪子将它打翻在地,然后狠狠的一口咬在了它那耳朵上,将它半边耳朵都咬了下来! 可就在这两只身处在最外围的土狼因为一支莫名其妙的“飞镖”而打了起来的时候,那悄悄的已经靠近到土狼围成的包围圈外围十数米外的李荣胜和吴健雄三人,他们忽然却惊醒过来的,想到自己三人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差点儿就进入了土狼的包围圈,心里忍不住有些后怕,而且再也不敢踏前半步的只慢慢后退了数丈,直到感到自己足够安全,不会被那些土狼发现之后才利用轻功,提气轻身的一跃而上,攀上了树顶,然后居高临下的透过树叶间的缝隙观察着自己的前面、下方,看着那被土狼围成的,足有百十丈方圆的一个圈子里,两只体型相当,但那身上的颜色确实一黑、一白的两只巨型土狼,它们正你来我往的不断厮咬着! 看着那两只体型巨大的,甚至比自己的身高还要高出许多的巨狼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撕咬着,当下不只是二长老李荣胜,就是那吴健雄和他旁边的老二也知道,如果自己刚才就这么鲁莽的闯进了狼群的包围圈,被那两只如此巨大的土狼发现,然后还被它们给包围了起来,那孩子后别说是逃走,就是挣扎只怕也挣扎不过几个回合就会被杀死的,那之后就更别说要找自己的弟弟,然后在找寻、争夺那株有灵兽守护的“灵芝草”了! 但就在他们感到有些后怕的时候,那两只一黑、一白的巨型土狼,它们似乎因为战斗了许久,所以这会儿都已经开始渐渐有些力竭了,甚至是连彼此的攻击速度和攻击频率都放慢了不少! 至于那只黑色的,看起来显得比较年轻的巨狼,它在看见自己的对手竟然渐渐不敌自己,然后被自己一爪子给狠狠的拍飞了出去之后,心里忍不住有些得意的只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老突兀···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那只灰白色的老狼王“突兀”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但却仍自强装着没事儿的笑了笑,道:“呵···呵···呵呵···我···我怎么了?仇歌,虽然你暂时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但···如果你以为这么轻易就可以战胜我的话,那···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仇歌···”。 那只黑色的新狼王“仇歌”道:“是吗?我大错特错了?嘿嘿···老突兀,你就嘴硬吧!等我将你身上的肉和骨头都一口一口的咬下来之后,我看你却还怎么与我嘴硬!嗷呜···嗷呜嗷呜···”。 老狼王“突兀”道:“你···呵···呵呵···你有本事倒是来呀!我正等着你呢!仇歌···呵呵···”。 仇歌道:“老突兀,不用你说我也会的!你与我死去吧!嗷呜···”。 “嗖···嗖···呲···” 看那“仇歌”说着,悄无声息的只又立马快速的向自己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击,“突兀”心里在暗暗的得意,但表面上却装着有些愁眉苦脸和不甘心的,咬着牙只立马迎了上去,再一次与那新狼王“仇歌”“艰难”得战了起来!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它的实力本来就不及那只新狼王“仇歌”,还是因为它真的老了,所以实力有所减退的,在与那新狼王“仇歌”又战斗了一会儿之后,身形竟有些站立不住的,狠狠的又被那新狼王“仇歌”一口咬在自己的右爪上,而且还咬出了血的,在挣扎着将它推开之后只一瘸一拐的慢慢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那新狼王“仇歌”之间的距离! 那新狼王“仇歌”看见自己的“宿敌”被自己咬伤,而且体力已经渐渐有些不支了的,眼见着马上就要被自己打败了,它那已经压抑了许久的心是再也忍耐不住只一爪子将“突兀”拍飞,然后仰天长啸了起来,道:“老突兀啊老突兀···想不到你竟也会有今天!啊···哈哈···”。 突兀道:“你···呵···呵···呵···呵呵···啊哈哈···”。 听得“突兀”竟然也忽然大笑起来,“仇歌”心里实在有些不解的只感觉着有些错愕,道:“你···老突兀,你这个老东西,你现在笑什么?眼见着你马上就要输了,马上就要死在我的爪下了,你这会儿不感觉着伤心难过,不想办法逃走,但却这么哈哈大笑的,你这该不会是因为感觉着被我打败很不甘心,甚至是感觉着羞辱,所以才这么反常的、癫狂的,想着···你···呵呵···啊哈哈···老突兀···你这老东西···你该不会是想着在临死前还想找一个垫背的,所以···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吗?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的,现在临死前反戈一击重创我!你想都别想!你这个老东西···你与我死去吧!嗷呜···”。 突兀道:“可不可以···咱们试过才知道!仇歌,你给我死去吧!嗷呜···”。 “嗖···嗖···” “呲···呲···砰咚···” “啊···哈···嗷呜···呜···怎···老突兀···你···” 本来,新狼王“仇歌”在看见老狼王“突兀”被自己“打伤”之后,心里满怀着兴奋和痛快的,当下极尽全力只想尽快的解决掉它,以免夜长梦多的被它逃掉,但不想就在它这么以为的时候,那本来已经有些“受了伤”的老狼王“突兀”,它忽然却在自己眼前消失了,而当它再次出现之后,自己除了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之外,但感觉一只极是锋利的爪子,它忽然就这么狠狠的抓在了自己的脸上,将自己给狠狠的拍飞了出去,直到撞击到一株足有数人合抱的大树,将它那粗粗的树干撞一个巨大的凹坑后才勉强的停了下来! 感觉着身上的疼痛,感觉着身体里的五脏六腑的难受,然后忍不住咳了咳,吐出一口带有血迹的唾沫,那新狼王“仇歌”勉强的、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道:“你···这···这怎么可能?老突兀···你···你刚才不是已经受伤了吗?但是刚才···刚才是怎么回事儿?”。 突兀道:“怎么回事儿?仇歌,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仇歌道:“明白?我···难道···难道···你刚才的受伤只不过是装的?”。 突兀道:“岂止是受伤是装的,就是我的实力,你刚才勉强可以战胜我的情景,那也只不过是我故意装出来骗你的而已!”。 仇歌道:“什么···你···老突兀···你···你刚才那虚弱的模样竟然是装的?为什么?”。 突兀道:“为什么?仇歌,要不是因为你这小子实在太过狡猾,每次在看见情形不对,又或是知道我的实力进步比你更快之后就立马逃走,从来不给我抓住你,或是杀死你的机会,那我却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思的装作虚弱,然后好引你入壳吗?不过所幸···饶是你这小子再怎么的聪明,但最后却还是上了我的当,成了我粘板上的鱼肉!仇歌···呵呵···”。 仇歌道:“你···老突兀···你这个狡猾的老东西!为了因我入壳,你竟然不惜让自己受伤,然后才发挥出全力打败我,重创我!但是,你以为你这么做就当真可以杀了我吗?做梦!十五月圆···苍狼啸月···嗷呜···嗷呜嗷呜···”。 看那已经被自己出其不意给重创了的“仇歌”这会儿还不死心的,想要借着狼族最普遍的,以损耗自身元气来换取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本身拥有的战斗力的绝招,然后再做一些无谓的挣扎,“突兀”不屑的撇了撇嘴只道:“没用的!仇歌,你会的这些绝招我也会!你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战斗力,我也可以!所以你这会儿即便是这么做了,那也只不过是在拖延你自己死亡的时间而已!”。 仇歌道:“拖延时间?那却未必!老突兀,我承认,你的实力和资质或许的确是比我更强、更厉害!但是···你以为我此次就当真什么也没准备就敢自己一个人来与你争夺那株“灵芝草”吗?你这未免也有些太小瞧了我了!快出来吧···我的新伙伴···强大的赤狐女士···”。 “噗···噗···噗···” “呵呵···大伙儿···你们好!突兀前辈,仇歌前辈,久违了!···” 听得“仇歌”的介绍,以及那一步步轻盈的,正在不断接近着自己的脚步声,“突兀”原本以为自己听错了,想着一只强大的狼族王者再怎么也不会与一只狡猾的狐狸合作,但当那脚步声的主人从狼群里走了出来之后,它那笃定的心思立马就改变了的,忍不住也和那“仇歌”一样,定定的看着那个忽然出现的女孩儿只大大的,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而忽然出现的女孩儿,她看见眼前这两只狼族里的王者在看见自己的模样后竟都变成了那垂涎欲滴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然后娇滴滴的向它们抛儿个媚眼,道:“两位前辈,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么凶巴巴的看着人家,人家会害怕的!”。 突兀道:“你···咕嘟···不是···你···你这只小狐狸,听你刚才说话的语气,难道你之前就认识我?又或是在那儿见过我?但我为什么却不记得我以前曾看见过你?”。 第三百零六章 看着那个不仅模样长得漂亮,而且那身段也极是丰腴饱满的女孩儿,看着她就这么款款的从狼群里走了出来,而且一开口就将自己摆在了前辈的位置,老狼王“突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然后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的,艰难的克制着自己的眼睛、爪子,以及身体里那在不断的,蠢蠢欲动的欲望,道:“你这小狐狸···我们···我们以前有见过吗?”。 那只狐狸···不···那只狐狸这会儿不应该称为狐狸了!因为她这会儿不仅长出了人的模样,人的双手、双腿,就是那身段和腰肢也与正常的女人···不···她那身段比之一般的女人要丰腴饱满的多,但那腰肢却要比一般的女孩儿纤细得多的,让得狼王“突兀”和狼王“仇歌”这两个已经开启灵智许久,修为也已经达到一定境界的老妖都忍不住心动的,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在悄悄的咽着唾沫! 但就是这样一只狐狸,这样一个女人,她在看见“突兀”和“仇歌”之后,当下颜笑嫣然的只不断的娇笑着,但就是不向两位“前辈”摆脸色,又或是故意冷哼显示自己存在的轻笑着道:“呵呵···突兀前辈您客气了!想当年,突兀前辈您还是个小年轻的时候,人家还只不过是一只刚开启灵智不久,修为也还不甚厉害的小狐狸!所以根本不会吸引到您这等修为了得的前辈的注意,而您那时候也不会记得人家这等小人物的,便是在那儿看见过只怕也早就已经忘了!不是吗?前辈···”。 突兀道:“是吗?我们以前真的见过?但你现在···”。 那只由狐狸修炼而成的狐狸精,狼王“仇歌”嘴里的赤狐道:“哦···人家现在呀···因为之前“仇歌”前辈它曾与人家说过,但只要人家肯帮着它对付您,然后它就会将它得到的那株“灵芝草”送给人家!所以···突兀前辈,人家这会儿只能与你说一声“对不起”了!突兀前辈···”。 突兀道:“你···这么说来···你果真还是要合着“仇歌”一起来与我为难了,是吗?”。 那只狐狸精道:“虽然人家心里也很不想这样,但为了得到那株“灵芝草”,增长修为,人家这会儿也没办法呀!突兀前辈···不···兀哥哥···我···红儿这会儿只能对不起你了!兀哥哥···”。 仇歌道:“咕嘟···你···红儿,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但只要你帮着我杀了这“突兀”,那这只小白鹿守护了许久的“灵芝草”就是你的!看见了吗?在那儿···就在那儿···但只要你能够完成与我之间的承诺,那我就立刻实现我之前与你承诺的事儿,将那株“灵芝草”送给你!红儿···”。 那只狐狸精红儿道:“是吗?啊···那株“灵芝草”原来就在那儿呀!那太好了!呵呵···突兀前辈···兀哥哥···对不起了!红儿···要来了···哈···”。 “嗷呜···嗷呜嗷呜···” 看那已经可以变成人形的狐狸精话刚说完就立马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冲向了那“突兀”,“仇歌”为了配合她一起攻击“突兀”,当下也不管自己的身体刚遭受过重创,但竭尽全力只将自己身体里的所有内息和体力都调集了起来,然后紧跟在那狐狸精的背后冲向了“突兀”! 而“突兀”看着眼前这两只修为只比自己低了一个层次,但那战斗的意志却丝毫不属于自己的妖兽,它们这会儿就这么闪电般的向自己围了上来,它这会儿是再也不敢大意,更不敢再像之前一样大意的,还收敛着部分的修为,没有全力战斗!但将所有的修为,那刚突破不久的,五级的实力全都爆发了出来的,在一声厉喝下只当向让过了那只狐狸,冲着你和那已经受伤的“仇歌”去了,道:“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你们以为仅凭你们这点儿修为和实力就可以战胜的了我吗?我今日就让你们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五级上层···延绵不绝···嗷呜···”。 “呼···呼···砰···砰···咯···咯···咯咯···咯咯···” 本来,“仇歌”以为只要那狐狸精“宏儿”愿意与自己一起出手,那要想对付一个修为与自己相当,或是只比自己强大一点儿的“突兀”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但不想当它与那狐狸精一起发动攻击冲向“突兀”的时候却见,那提醒本来与自己相当的“突兀”,它那本来就已经足够硕大的身体却在忽然间长大了许多的,一瞬间就超越了自己!它这会儿才忽然醒悟过来,但却为时已晚的,只见那“突兀”别人不找,但最先却是一爪子狠狠的击在了它的脑袋上,然后也不管那只狐狸精已经转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就这么一口狠狠的咬在它那脖子上,将它那足有海碗粗的脖子“嘎嘎”两声给咬断了! 看着刚才还兴致勃勃,兴奋得意的对手,看着它这会儿就这么变成了一具毫无反应的死尸,老狼王“突兀”满不在乎的只动了动脖子,让它发出一阵阵“嘎嘎”的脆响,道:“想要杀我?就凭你也配!嘿嘿···仇歌,你再怎么也没想到,我即便是不借着仙草的药力也一样可以突破到练气境上层,然后实力大增的只需轻轻的这么一下···然后就可以将你杀掉吧?啊···仇歌···哈哈···”。 然而,就在“突兀”得意的大笑着的时候,那只已经化成人形,但保留着一条火红的尾巴表示它还是一只狐狸精的红儿,它本来是想转身来到“突兀”的背后偷袭它,偷袭它那相对比较僵硬,没有防护力的背后!但这会儿看着自己的盟友这么轻易就被杀了,它那身体忽然僵住了,道:“突···突兀前辈···兀哥哥···你···你的实力···咕嘟···”。 “啪嗒”的一声将那已经死了的“仇歌”从自己的嘴里放了下来,“突兀”这才将自己的眼角慢慢的向后挪移了一下,将那狐狸精宏儿曼妙的身影映入自己的眼角视线里,道:“怎么?你很疑惑吗?自己的盟友死了,你这会儿该怎么办呢?红儿···嘿嘿···”。 刚才,狐狸精红儿在看见自己的盟友死了之后,那心里本来还很是忐忑的,就是不知道“突兀”会怎么对待自己!但这会儿看着他那有些暧昧的眼神,听着它那带有暧昧的语气说的话,她那心里反而安定了下来的,道:“我···哎呀···是呀!我该怎么办呢?兀哥哥···你说···仇歌它这会儿都已经死了,人家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依靠的,你说人家以后该怎么办呢?兀哥哥···”。 突兀道:“怎么办?红儿,我看你那模样已经几乎完全可以化身成人族了,想你那修为这会儿应该已经达到练气境中层了吧?”。 那狐狸精红儿道:“练气境中层?的确!兀哥哥你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人家这会儿的确是好不容易才修炼到练气中层境界!所以···兀哥哥,看在人家刚才没有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也没有当真对你心存恶意的份儿上,求您就放过人家吧!兀哥哥···兀哥哥···求您了···兀哥哥···哎呀···呀···兀哥哥···您就放过人家这一次嘛···兀哥哥···”。 突兀虽然算得上是伽马星上实力较强的狼王,但却因为它那性子比较孤僻,一向不太信任别人,也不太合群的,从来不会让别的妖兽靠近自己身边!哪怕是自己的属下,但只要还没有得到它完全的信任,那它也会对它心怀警惕的,从来不让它们靠的自己太近!至于女人···不···女妖···那它更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或是很少接触过的,也只有在它还是一只年轻力壮,热血冲动的青年狼的时候才与那些保留着兽态的母狼欢好过!但在这么多年过去之后,它几乎早已经忘却了那种销魂的滋味儿的,在被那只赤狐···红儿慢慢的靠近到自己身边,然后还用它那对丰满不断的推搡着自己身体的时候,它那身体里潜藏了许多年的欲望一点点却从身体深处慢慢的被激发了出来! 于是,周围那伙眼看着自己的头领顺利地将对手击杀,另一伙眼见着自己的头领被杀的狼群,它们这会儿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头领、新头领,看着它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与那狐妖---红儿在调情,它们那心里虽然对这样一个女妖很是动心,但却因为彼此的实力差距太过于悬殊,所以不敢去招惹自己头领的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 但这样一来却苦了那藏身在十数丈外的李荣胜了!但因为周围的狼群众多,而那新来的狼王“仇歌”这会儿却已经死了的,按照狼族优胜略汰的规则,那伙新来的狼群全都自动归于老狼王统领!所以这会儿周围全都加起来足有二、三百头的土狼,它们全都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但全都要听命于老狼王“突兀”的,只要李荣锦敢发出哪怕是一丝丝的声音,然后等他被那“突兀”发现了之后就立马会遭受到围攻的,连一丝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可就是处于这样一个绝对劣势的情形下,李荣锦却还不曾放弃自己心里的想法---伺机刺杀狼王“突兀”,然后夺得“灵芝草”! 周围,那伙狼群因为已经归于同一个头领统领,所以它们这会儿再没有之前那样彼此警惕着的,谁也不敢靠近谁,又或是彼此都不敢让彼此互相靠近!但看着自己的头领与那只狐妖就这么不知羞耻的当着众人···不···是众狼的面互相调情,然后过不得一会儿就直接进入主题的,开始了一轮兽欲的发泄!它们一只只忍不住将自己代入进去的,自以为在与那只狐妖喜欢着的是自己! 然而,这么一来却让它们对周围的防卫都松懈了许多的,根本就没发现,就在它们眼前的不远处,在它们头领身后的不远处,一丛“杂草”···它悄悄的···慢慢的竟然开始移动着,也在慢慢的靠近它们的头领身边!但因它们以及它们的头领这会儿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狐妖的身上,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这一变化的,倒是那一直躲藏在树顶上的老三,他居高临下的一直都在注意李荣锦所在的位置和他的行动!所以在看见他竟然还不死心的想要靠近到那老狼王“突兀”的身边刺杀它的时候,他那一颗心忍不住却立马提了起来的想道:“三长老···你···不要···不要啊···你这么做如果被发现了,那你会死的!三长老···回来···快回来呀···三长老···”。 那老三心里虽然如此想着,但却也不敢出声,更不敢惹得在场二、三百头土狼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给自己招来必死的灾祸!但眼看着他心里的三长老李荣锦,他这会儿离得那老狼王“突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且以他那速度,但只要再有一个呼吸···不···只要再有半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他就可以立马越过那仅有数丈远的距离,接近到那老狼王“突兀”的身边,一剑结果了它的性命,他忽然又有了新的想法---故意发出声音,吸引所有狼群,包括那只狼王“突兀”和那只狐妖红儿的注意,让它们的注意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从而忘了脚下正有一丛“杂草”靠近,也不会去注意这么一丛“杂草”,以方便“杂草”李荣锦行事! 想到这儿,那老三下定决心的只一咬牙,想道:“不成功,便成仁!拼了!三长老啊三长老···你可不要让我失望的,在这关键时候掉链子啊!三长老···我···我吴健祥之所以这么做,那可都是为了你呀!三长老···狼群···突兀···还有···那个什么红···红儿···你们等着···你们的克星吴健祥来了!我···啊···”。 如是想着,老三吴健祥将双手做成喇叭状只将它们放在自己的嘴边,然后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大喊道:“畜生!你们这群不知羞耻的畜生!你们尽然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儿,你们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不对···我说错了!你们不是人族,你们只是一群刚开启灵智不久的···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礼义廉耻的畜生!所以你们怎么又会懂得什么是羞耻呢!你们这群畜生···啊···来呀···畜生···你们家爷爷吴健祥我在这儿呢!你们来杀我呀!畜生···啊···”。 那老狼王“突兀”本来正兴奋的与那狐妖红儿做着某些“愉快”的运动,但听得自己头顶忽然传来这么一声呐喊,而且还是在自己即将热血澎湃的喷射出去的关键时刻,它那颗敏感、脆弱的心霎时间立马受到惊吓的,忍不住就立马喷射了出去,但那枚软哒哒东西却显示···它现在很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所以它要将心里所有的郁闷,以及刚才没来得及体验的快感全都发泄到那声音的主人,那个不知死活的,竟然敢打扰自己做运动的人身上! 于是,那大着胆子喊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自己身上少一块肉的老三---吴健祥,他大着胆子睁开眼间便见,那本来正享受着的老狼王“突兀”,它这会儿正瞪大了眼睛愤怒的向上仰望着的,准确的说是在向自己发射着死亡的凝视! 看着脚下那二、三百头狼和狼王“突兀”全都在看着自己,老三吴健祥忽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两脚发酸的,差点儿就要站立不住从树顶上掉落了下去! 但看着脚下那一撮杂草这会儿已经靠近到狼王“突兀”身后两、三丈远,他那颗心反而安定了下来,道:“看什么看!你们这群畜生!爷我刚才就是这么说了又怎么样?你要是想要杀我,那就来呀!爷我就在这儿呢!你们有本事就上来杀我呀!爷我在这儿等着你们!但就怕你们没有那本事上来,也没有那本事杀得了我!你们这群畜生!不知羞耻!好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不···不是···是当着···当着这么多狼的面儿,你们两人竟然···不是···是你们这两只畜生!你们这两只畜生竟然就敢这么大胆的做···做那些不知羞耻的事儿!你们当真是···当真是···不知羞耻之至!不知羞耻之至!哼···”。 那老狼王“突兀”对吴健祥这个故意捣乱自己的家伙原本就已经够怨恨的了,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在那儿辱骂自己,它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只“呜呜”的低鸣着,然后看着他仰天一阵长啸,让自己麾下,以及那两百多只新增的属下将吴健祥所在的大树一层层的,密密麻麻的给包围了起来!但只留下它自己和那只狐狸精躲在外围,道:“你这个该死的人族!我这都还没找你的麻烦,但你却自己找死的先开口骂起我来了!孩儿们··给我将他弄下来!然后再好好的···一点儿···一点儿的将他给我吃掉!但一点儿骨头渣子也不许给我留下!嗷呜···嗷呜嗷呜···”。 “嗷呜···嗷呜···嗷呜···” 听得自己的头领先发出了长啸,周围的群狼觉着自己已经稳操胜卷的,想要对付眼前这么一个修为低微的人族那是轻而易举的!但它们却没想到,眼下的吴健祥之所以这么做,那只不过是为了吸引它们的注意力,然后好方便李荣锦行事而已!但就在它们不断发出狼嚎的时候,那李荣锦已经靠近到老狼王“突兀” 第三百零七章 就当那伙狼群以为自己人多势众,而吴健祥只有一个人,所以自己基本上已经稳操胜券,但只要不让吴健祥逃走,然后自己等人···不···是等狼才对!就在众狼它们以为可以好好的品尝一番人肉的滋味的时候,它们却没发现自己的身后,它们那头领“突兀”身后数米外的地方,一撮杂草已经慢慢停了下来的,但在不断的积蓄着力量,等待着那老狼王“突兀”向前走动,又或是露出少许破绽之后就立马发力,一举将它击杀! 至于那只一直趴伏在老狼王“突兀”身旁的狐狸精红儿,她本来正沉浸在那不由自主的运动当中,但在感觉到那老狼王“突兀”忽然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后,她有些不高兴,也有些不痛快的只立马睁开她那因为余韵未尽而变得有些迷离的眼神向老狼王瞪了一眼,但不想在她那眼睛这么横扫过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自觉的竟然看见自己身后,也就是老狼王“突兀”的背后,那一丛有些奇怪的“杂草”,它那青青绿绿的草叶间竟忽然露出了一丝杂草不应该存在的,闪亮的光芒! 而且,就当她认真的定睛去看时却发现,在那丛杂草中竟然还有着一双闪烁着凌厉光芒的眼睛!虽然那双眼镜的主人已经在极力的收敛身上的气息,收敛眼睛里的光芒,但这对于眼力一向了得的妖族,尤其是狐族而言,那根本不可能躲得过她们的眼睛的,那狐狸精红儿一眼就可以确定---草丛里有人!而且还是一个实力了得的,几乎不下于自己的人! 想到一个实力如此了得的人族,他这会儿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那狐狸精红儿忍不住浑身毛发直竖了起来,道:“大王···小心···”。 但,那只狐狸精不喊还好!因为那老狼王的注意力本来只集中在吴健祥的身上,但只要在感觉到自己身旁周围有任何不好的动静,那它立马就会回过神来,将自己的注意力喝攻击力集中,以反抗和对付那忽然出现的意外!但这会儿听得她这么一呼喊,老狼王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身上的,跟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那一直在等待着机会的“杂草”,它这会儿忽然动了的,闪电般的脱离地面只快速的来到老狼王“突兀”的背后,然后让自己手里的宝剑划过一道流传的线条,在老狼王“突兀”还没有醒悟过来时就“呲”的一声,狠狠的刺入了它那相对比较脆弱的腰上! 但就在那柄长剑完全没入老狼王“突兀”的身体里的时候,它忽然感觉着后腰一疼,然后就再也没什么感觉的,忍不住却皱着眉头看着脚下那只狐狸精,道:“红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还有···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当真就有你想象的这么可怕吗?”。 那只狐狸精红儿道:“不···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是···是他···是他···大···大···大王···”。 瞧着自己脚下那还一如之前美艳的狐狸精这会儿竟然害怕的连自己的“兀哥哥”都不叫了,改而叫自己“大王”,老狼王“突兀”顺着她的指向慢慢回过头去,道:“我身后?我身后怎么了?咦···嗯···你···人族?你怎么会在这儿?啊···我的身体?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人族,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看着自己身后莫名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忽然多了一个人族,一个高大壮硕的人族,老狼王“突兀”惊骇的只想立马站起身来发动攻击,将他一举击杀掉!但当它真的用力去操控、指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整个身体除了腰肢以上前部分还听从自己指挥之外,腰肢以下的后半部分,它们竟然不再听从自己的指挥···准确的说是,它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后半部分的,即便想要站起来也不可能! 所以就这么的看着自己身后那个手里持着长剑,而那长剑的后半部分竟然深深的插在自己腰肢上的男人,老狼王“突兀”这才明白过来,之前那个人族为什么要自报位置的这么大声的辱骂自己,而狐狸精红儿又为什么会大惊失色的,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身后!但因自己身后正有着一个实力了得的人族,他正潜伏在暗处准备偷袭自己,所以另一个人才会故意说话,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好让他出手,而且这会儿已经得手了! 想到自己的后半部分已经动不了了,而眼前这个男人却随时都可以出剑了结自己的性命,老狼王“突兀”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仰天长啸,将周围那些还在围着吴健祥的狼群全都召唤了回来,道:“人族···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你竟然敢在我身边伙伴围绕的时候偷袭我,但却没有将我一剑毙命!你这会儿后悔吗?啊···哈哈···”。 李荣胜道:“后悔?该后悔的是你吧!突兀···”。 老狼王“突兀”道:“我后悔?我后悔什么?你这会儿基因陷入了我狼族的包围圈中,难道你以为你却还有机会再出剑杀我,又或是可以从我这众多属下的包围中逃脱出去吗?别做梦了!孩儿们···即刻给我把他···把这个敢伤害我的人族给我抓起来!但记住不要这么快就杀了他,给我留一个活口!他竟然敢偷偷的潜伏到近处偷袭我,我一定要让他好好的尝尝被我狼族一口一口的,慢慢被吃掉的滋味!嗷呜···”。 那老狼王想的倒好,但事情的发展却似乎不像它所想象的那样,因为周围那些狼群有大部分都是刚归顺的,也可以说是不得不归顺的新狼群,也有它本来的,那些早就对它心生异心的属下,它们看着它这会儿已经被李荣锦给斩断了腰部的骨骼和神经,然后下半部身体再也不受控制的,想要站起来都不能,所以它们这会儿一只只心里都有些犹豫,也有些迟疑的自彼此互相对视着,但就是不立马上前去围攻李荣锦,但给了他从容的将手里的宝剑拔出来,然后再轻轻的一斩,将那老狼王“突兀”的脖子给砍断的机会! 看着自己那新头领(老头领)就这么被李荣锦杀了,一众狼群瞬间傻眼了的,顾不得报仇或是与李荣锦争夺“灵芝草”,但做鸟兽散只立马消失在眼前这片浓密的树林里!倒是那只狐狸精红儿,她这会儿也不知道是因为感觉眼前的情景变化太快,还是因为刚才那不到半刻钟的运动让得她整个人的反应都变得有些迟钝的,在看见自己的情郎···半刻钟的情郎···看着它就这么被李荣锦一剑给斩杀了,而且那些炽热的鲜血“噗嗤”的一声就这么飚溅到自己的脸和身上,她这才忽然醒悟过来的,害怕的“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听着身旁那狐狸精发出来的尖叫,李荣锦感觉自己的耳膜似乎就要被撕裂了的,不耐烦的只捂了下耳朵,然后看了那狐狸精一样,道:“鬼叫什么?鬼叫什么?鬼叫什么?我这会儿又没想要杀你,你这么哇哇的鬼叫什么?”。 那狐狸精听得李荣锦没想着这么快杀自己,心里反倒有了几分镇定,道:“我···我···不是···奴家···奴家这不是害怕!奴家这是···是···是欢喜!对!就是欢喜!呵···呵呵···这位哥哥,不知你刚才···不是···”。 李奥瑞金道:“是是是···不是不是···什么是又不是的。你在胡说些什么呢?真是···老三,你可以下来了!”。 “啊···下来?哦···我知道了!三长老您稍等!···” 在旁边数十丈外的一株大树来···那只小白鹿就是你们所说的,一直在守护着那株“灵芝草”的灵兽咯!是这样吗?健雄小子···”。 吴健雄道:“是它!不过···这些土狼和狐狸精是怎么回事儿?老三···”。 那老三吴健祥道:“这个···大哥,这件事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但咱们这会儿终于可以放心的采摘那株“灵芝草”了!你看···”。 吴健雄道:“知道了!刚才的事儿我都看见了!只是···老三,你还没有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这两只巨狼···还有那女人···不是···是那只狐狸精···我不是叫你带着三长老到那株“灵芝草”所在的地方观察一下,但最后怎么却演变成了现在这模样?而且···”。 吴健祥道:“哎呀···老大,你快先别说了!咱们还是快点儿···快点儿去将那株“灵芝草”给采回来服用了,然后好将咱们身体里的毒素都解除了吧!老大···”。 吴健雄道:“住口!老三,这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而且···这两只巨狼都是三长老杀死的,那伙狼群也是三长老赶走的!那株“灵芝草”也应该是三长老所拥有的才是!至于它怎么用,想怎么用,那都是三长老自己决定的事儿,轮得到你在这儿瞎胡闹吗?啊···”。 吴健祥道:“可是···老大,二长老他之前不是说···”。 “你···” 听得自己这三弟竟然还敢反驳自己的话,吴健雄这会儿当真有些气恼的瞪着他就要开口教训他,但不想那刚才还表现的很是勇猛、凶狠的李荣锦,他这会儿却一改之前对吴健雄等人说话的语气,道:“哎呀···好了···好了···健雄小子,你就别再说健祥这小子了!刚才如果不是他故意说话吸引那“突兀”和狼群的注意,那我也未必就可以这么顺利的接近到它的身后,然后还一击得手的将它那腰骨和经脉斩断,让它丧失了攻击力!所以你要说这株“灵芝草”该如何处置,那也应该是听凭健祥这小子说了才算!”。 本来,吴健祥因为看见李荣锦一击得手杀了那老狼王“突兀”,而自己老大和二哥也来了,他那心里因此而有些兴奋的,差点儿都完了自己是谁了!所以说话间不由得就带有几分激动的语无伦次的,几乎忘了身边还有李荣胜和李荣锦两兄弟的存在!但这会儿被自己老大这么一训斥,听李荣锦这么一夸赞,他忽然醒悟过来的只傻傻的笑了笑,道:“三长老你太夸奖我了!我···我刚才只不过是想···咦···想跑?三长老你快看···那只狐狸精她···”。 看吴健祥与李荣锦等人都只顾着说话,但却没人注意自己,那心里正满怀着忐忑的狐狸精红儿,她一步步的悄悄往外围挪动着,但只等到了外围,到了那不会引起李荣锦等人注意的地方,然后再运起修为飞快的逃走!可不想最后却还是被那不起眼的吴健祥给发现了! 看着那模样普通、修为普通,就是那说话的声音听着也是这么普通的吴健祥一开口就道破了自己的行藏,那狐狸精满怀忐忑的只往地上一坐,道:“各位大爷···各位人族的大爷们···求你们饶过奴家吧!奴家自懂得修行以来从来没有害过人,也没有害过你们人族,但只求诸位大爷看在奴家修为低微,人品也还算可以的份儿上,求你们不要与人家为难,就这么将奴家给放了吧!诸位大爷···奴家求你们了···”。 那狐狸精嘴上虽然是这么温言软语的在哀求着,但那心里却在凶狠的想道:“这个可恶的人族愣头青!姑奶奶眼见着马上就要逃离那个可怕的家伙的攻击范围,然后就可以逃走了!可这会儿被他这么一说,那家伙马上就看过来了的,将我那好好的计划都给打断了!你这家伙最好不要让我单独遇见,也不要让我活着离开,要不然我定不会放过你的,不好好的折磨你一番,将你身上的阳气和精血全都转化成我身体里的妖力,那你家姑奶奶我就不是狐狸精红儿!”。 那狐狸精红儿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但那李荣锦和吴健祥又没有可以读懂人心的神通,所以那狐狸精心里想些什么他们也不知道的,但看着那狐狸精眼泪汪汪的,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感觉她很是可怜,然后想要将她搂入怀里肆意爱怜一番! 但也幸好他们这一方还有一个历经沧桑,早就经历过不少男女之事,也对女人有了些了解的李荣胜在,他一眼就看出,那狐狸精表面上虽然看着可怜兮兮,但那心里却不知怀着什么心思的,时不时的会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利芒,所以以他那老道的生活经验立马就可以判断出---眼前的狐狸精虽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一定是不怀好意的,绝不能再留着她! 可是,李荣胜的生活经验老道,那只狐狸精对危险的感知却也不弱!但在看见李荣胜那眼睛里的光芒忽然一闪而没之后,当下也不管李荣锦等人是否答应饶过她,但一咬牙只立马一声大喝,奋力的将脚下的泥土和杂草飞扬起来,让它们暂且挡住了李荣锦和李荣胜等人的视线,道:“你们这些贪婪、可恶的人族,你们与我等着吧!我梅红儿迟早还会回来找你们算账的!”。 “你···” “不用追了!人家已经逃远了!” 看自己那神经有些粗大的三弟话未说完就想运起修为追上去,李荣胜轻轻的挥了挥手只将他拦了下来,道:“你这小子···刚才我还以为你已经将那只狐狸精给控制住了,但不想你竟然···大虎不死,后患无穷啊!老三···”。 李荣锦道:“我···二哥···我···是···我刚才是因为一时大意,而且看那狐狸精哭的实在是有些太过可怜,所以我才会忍不住想···”。 第三百零八章 “所以···你一时忍不住就对人家动了心,舍不得对人家下死手,更舍不得动人家一根毫毛!是吗?老三···” 看着自己那还要与自己争辩的三弟,李荣胜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老三,我以前就与你说过!哪怕你不喜欢其她的女人,但至少也要与她们多做接触,多做了解!免得以后遇见女修者或是女妖之后却忍不住人家动心,不忍心···然后···可你这小子就是不听!你看现在可好!一个四级的狐狸精,她刚才就这么眼睁睁的在你眼前逃走,但你却···哎···老三,咱们以后出去的时候可要多加小心了!更不可以只有一个人,免得让那狐狸精有机可乘!”。 虽然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而让得那只狐狸精给逃走了,李荣锦心里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有些难堪,但他却还不太把这当回事儿的,脸上有些不悦的只看着自己二哥,道:“这···二哥,你想的有些太过了吧?那只狐狸精她···她的实力虽然也不弱,但她毕竟只是个女孩儿而已!”。 这李荣锦不说话还好,但一说话就立马触动了雷区,而且还是帮着那狐狸精说话,李荣胜心里忍不住却对自己这三弟感到更是担忧的道:“老三···你···愣头青就是愣头青!不管你现在已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还是个年纪仅有十九、二十的小年轻,但对女人从来都是一个模样的,就是对自己的哥哥,和别人说的话都不太在意!老三···”。 然而,李荣胜的话还没说完,李荣锦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的,道:“哎呀···好了!好了!二哥,你那心里想说些什么我都知道!不就是一只四级的狐狸精吗!我杀···我杀···我杀还不行吗!下次···如果下次再让我遇见那只狐狸精的话,我二话不说的就立马杀了她,绝不再给她有任何说话或是逃走的机会!这样总行了吧!二哥···”。 李荣胜道:“老三···你···你···呼···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老三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说你什么!只不过···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一句,女人···她们可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也远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容易对付!你自己以后好自为之吧!老三···”。 李荣锦道:“对对对···二哥你说的都对!只是···二哥,这只小白鹿咱们该怎么处置呢?你看它这会儿虽然已经受了伤,但它再怎么的也是一只灵兽不是!要不然···咱们就将它烤了吧!我和老三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有粒米下肚的,这会儿都快要饿死了!”。 “你···哼···” 听得自己这三弟说话没个靠谱的,但一开口就随意的应付自己,又或是杀呀烤呀的,要将堂堂一只四级的灵兽给吃了,李荣胜没柰何的只摇了摇头,道:“老三,亏得你还是我李家的三长老呢!才离开家族这么几天,难道你这么快就将家族祖训里最重要的一条给忘了?”。 李荣锦道:“祖训?二哥,咱们刚才说的又与这祖训···啊···是了!我差点儿忘了!万物平等,生而有灵之物,但只要不是十恶不赦,吾等皆不可肆意杀之!二哥···那个···我···可是咱们家那些后辈子弟不是···”。 李荣胜道:“后辈子弟是后辈子弟,你是你!那些后辈子弟不争气,不懂得珍惜,不知道惜福,难道你也想学他们一样吗?”。 李荣锦道:“我···是···是是是···二哥你说得对!那···二哥你说这只小白鹿咱们该怎么办吧!”。 李荣胜道:“它···哎···小家伙,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这些灵兽在开启了灵智之后不久就应该可以慢慢的炼化喉咙里的横骨,然后学着我们人族说话,对吗?”。 听得李荣胜的问询,那只小白鹿警惕的看着他想了好一会儿,道:“你···你们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来与我争夺属于我的···属于我的···灵芝草?”。 李荣胜道:“我们?呵呵···小家伙,你不用紧张!我们不是刚才的那伙狼族,不会肆无忌惮杀害你的,也不会强词夺理的去抢夺你守护的“灵芝草”的!只是···小家伙,因为我身后的这三位同伴···他们身上不小心中了毒,所以才需要你的这株“灵芝草”来给他们解毒!所以···”。 那只小白鹿道:“这么说···你们···你们不是像刚才那伙家伙一样的坏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强抢我的“灵芝草”了,是吗?”。 李荣胜道:“不会···不会···小家伙你放心吧!我们人族虽然···说来也有些可笑!我刚才这么说,但以前却···呵呵···小东西,如果你不相信我们的话,那我们这就离开,然后你自己先回去好好的养伤吧!老三···走吧!”。 本来,李荣锦还以为自己二哥来了之后会比自己更强横的,二话不说就先将那只小白鹿杀了,然后立马将“灵芝草”据为己有!但这会儿看着自己二哥竟然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事儿也没做,然后就要带着自己等人离开,他那心里满是不解和迟疑着只定定的站在那儿,道:“不是···二哥,你怎么···”。 “住口···” 因为了解自己的弟弟,所以李荣胜知道他那心里在想些什么的,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立马打断了他,道:“老三···有些事儿,你和我以前都不明白!所以才会学着其他人···学着自己的那些长辈···后辈···以及一些不好的人···学着他们那模样去做,做了许多不好的,不应该的事儿!但自从来到这伽马星后,我忽然明白了许多事儿,也想起了许多事儿!所以···你听我的,顺着我的意思去做一次!行吗?老三···”。 李荣锦道:“明白了许多?想起了许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哥···”。 李荣胜道:“没什么意思!只是···老三,你说···我们难道仅仅只是我们自己吗?”。 李荣锦道:“我们难道仅仅只是我们自己?二哥,你那脑子···不是···二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我···”。 李荣胜道:“你不用解释!你那意思我明白!老三···你不就是想说···我这脑子有毛病,是吗?老三···”。 李荣锦道:“没有···没有···刚才那些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二哥你自己···”。 李荣胜道:“是是是···刚才的那些话是我自己说的,与老三你完全没有关系!但是···老三,我想认认真真的问你一句,咱们自己难道仅仅只是这具身体本身所拥有的意识吗?”。 李荣锦道:“不是···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的,你说的这些我似乎都不太明白呢!”。 李荣胜道:“不明白?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但是他明白!所以···”。 李荣锦道:“他?他是谁呀?二哥,你这会儿是怎么了?你怎么忽然间变得有些絮絮叨叨的,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呢?”。 李荣胜道:“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刚才站在那树是···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自己了!就好像···就好像我以前都在做梦,而刚才忽然间却从睡梦中醒转了过来,将眼前的一切,以及以前看不清楚的、看不明白的都看清楚了,看明白了!所以···小东西,这种感觉你明白吗?”。 小白鹿道:“感觉?这···应该就是你们人族所说的“顿悟”吧!”。 李荣胜道:“顿悟?也许吧!只是···小东西,这株“灵芝草”我们真的很需要它!因为没有它,那我们这三位小兄弟很可能就活不了多久了的,会被他们身体里的毒素害死的!所以···你可以将它借给我们吗?不过你放心!小朋友,只要你将这株“灵芝草”借给了我们,帮着我这三位小兄弟解了毒,那你以后无论遇见什么麻烦,那你都可以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将你的恩情还给你!但如果这样不行的话,那我们还可以找东西来与你换!怎么样?”。 那只小白鹿听得李荣胜竟然说可以找东西来与自己换“灵芝草”,那让它这只独自生存了这么多年,被人伤害、追杀过这么多年的小心灵瞬间感觉有些不一样的,道:“这···你们···你们真的不抢我的“灵芝草”?”。 李荣胜道:“不抢···不抢!虽然我们也很想得到你守护着的这株“灵芝草”,但我们并不想像那些土狼一样只知道强取豪夺,肆意欺压弱小!只是···小家伙,我们如果的不到这株“灵芝草”,那我们这三个伙伴就会死的,还请你一定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你想要什么东西来换,我们都可以想办法满足你,但只要是我们可以做到!”。 那只小白鹿道:“那···那也不可能啊!老头···”。 李荣胜道:“不可能?老头?我···嗯···呵呵···的确···白须白发···满脸皱纹···的确是老了!老了!呵呵···不过,小家伙,你刚才说的不可能,那又是什么意思呢?”。 小白鹿道:“不可能的意思就是···“灵芝草”只有一株,而他们却又三个人!我即便是真的愿意将“灵芝草”与你们交换,但你们却让谁服用呢?其中一个服用了可以活命,但另外两个却没办法的,最后也只能···只能···我想这个结果你也不想看见吧!”。 李荣胜道:“这个···是啊!“灵芝草”只有一株,而中毒的却有三个,你即便···不过···小家伙,你既然敢这么说,那是不是说···你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有了更好的主意可以帮着他们解毒,是吗?”。 小白鹿道:“你知道?”。 李荣胜道:“我不知道!不过,我猜你知道!而且我也相信你一定知道!”。 小白鹿道:“老头,你···就这么相信我?你难道就不怕我是骗你的!但只等那“灵芝草”成熟了,被我吞服了,然后就立刻逃走,再也不回来了吗?”。 李荣胜道:“不怕!因为你的眼睛···它告诉我,你不是这样的人!”。 小白鹿道:“老头,你···真的相信我?”。 李荣胜道:“相信!因为我相信,眼睛是一个人的心灵之窗!你如果想要骗人的话,那你的眼睛一定不会这么淡定,更不会这么纯净的,让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吗?孩子···”。 小白鹿道:“你···老头,你与别人不一样!你与他们也不一样!他们的眼睛里还在闪烁着贪婪和渴望,但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虽然看起来有些昏暗,但却还算纯净的,没有像他们一样在不断的闪动!我相信你!那···我这就将我想到的办法告诉你好了!老头···其实···灵芝草虽然有解毒和增长修为的功效,但毕竟只有一株而已!你们即便得到了这株“灵芝草”,但也帮不了他们三个人!甚至到最后却还会让得那两个得不到“灵芝草”的人心怀不满的,让得你们彼此不和!但如果让我服食了那株“灵芝草”的话,那我的血液里就可以拥有一些“灵芝草”所特有的解毒功效,但只要让他们三个人轮流喝了我的血,那他们身体里的毒素就可以解除的,以后也不用为这事儿犯愁了!”。 本来,李荣锦还以为那小白鹿会说出些什么有建设性的办法,但听它说竟然要将那株“灵芝草”给它吞服了,他第一个就不答应的道:“什么?将灵芝草让你给吞服了?这怎么可以?二哥···”。 然而,对于他的观点,那李荣胜根本不在意的,也不管他说些什么,但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小家伙,如果这有这样才可以帮他们解毒的话,那就麻烦你了!只是···他们三个人如果吞吸了你太多的鲜血,那该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小白鹿道:“这倒不会!因为那株“灵芝草”本身所拥有的灵力极其强大的,我只要能将它完全消化、吸收掉,那不仅我身上的伤势会即刻恢复,就是我身体里损耗的灵力和血液也会得到恢复的,即便被他们多吸食了一些血液也是无碍的!只是···”。 李荣胜道:“只是?小家伙,你心里有什么话就与我直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违背良心和道德的事儿,那我都会想办法帮你做到的!”。 小白鹿道:“不是!老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那株“灵芝草”至少还要一个日夜才会完全成熟!但到时候它会散发出一股仙草所独有的,特殊的馨香!而这股馨香的味道会自觉不自觉的吸引着许多其他的野兽、灵兽,甚至是毒虫和妖兽!所以,咱们要想得到这株“灵芝草”也没这么容易!”。 李荣胜道:“是吗?“灵芝草”成熟之后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馨香,而这种馨香会自然不自然的将周围的妖兽都吸引过来,只等它们彼此厮杀到最后所留下最强者才有资格和机会吞服下这株“灵芝草”?果然呢!物竞天择,优胜略汰!老三,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听听!如果你说的那个办法有用的话,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去做也无不可!”。 李荣锦道:“二哥,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有其它想法?”。 李荣胜道:“不是我知道!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李荣锦道:“我?我告诉你的?没有啊!我刚才什么也没说的,这事儿怎么就是我告诉你的呢?二哥···”。 李荣胜道:“是啊!你刚才的确是什么都没说,但你的眼睛···你的表情···还有你刚才那一下撇嘴···那都说明你就已经想到了办法,但只是不想这么快说出来而已!我说的没错吧?老三···”。 第三百零九章 李荣锦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不出声,然后自己心里的想法就不会有人知道!而自己二哥到时候如果想不到办法,那也唯有请教自己,或是求自己给他出主意的,到时候就可以显示自己的存在和价值了!但这会儿听他仅三言两语就道破了自己的心思,而且还将自己因为一时得意就忍不住做出来的小动作都看破了,他当下只感觉这有些不可思议,也有些瞠目结舌的道:“我···这···不是···二哥···你···你是怎么注意到我刚才的表情,以及我说话的语气的?我刚才明明装着若无其事的,但不想你竟然还能看破我的伪装!你这未免也有些太···有些太不是人了吧!”。 李荣胜道:“不是人?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老三,你刚才的那些动作但只要是个人都可以看见!但唯一不同的是,别人大多数都会被周围的有色环境吸引,从而不会太在意你的表情,也不会在意你的心理变化!是以也就无法从你脸上的表情变化和动作上变化做出判断,以此推测出你的想法了!至于我···我刚才因为一直在注意着你···注意着你心里的变化,以及你脸上的表情变化,所以在你身上稍有变化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的,一下子就猜中了你心里的想法!好了!老三,这其中的道理我也已经告诉你了!我们这会儿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的,你还是快点儿说说你心里的办法吧!”。 李荣锦道:“我心里的办法呀···就在那儿呢!二哥···你看···”。 李荣胜道:“就在那儿?那儿仅有两具狼王的尸体而已!难道···老三你是想···这个办法虽然可行!但那也只可以吓退一些实力较弱,而且也没有什么族群可以依靠的,喜欢单独行动的普通野兽而已!但要是遇见那些实力强大,又或是有族群依靠的可怕的家伙,那这个办法或许就未必可行了!老三,你···”。 李荣锦道:“哎呀!二哥,我说的这个办法或许未必完全有效!但小有小的办法,大有大的对付呀!那些实力强大,又或是有族群可以依靠的妖兽或许不会惧怕这两只已经死了的狼王,但只要我们能将一些实力较弱的普通野兽吓走,那总归是少了一部分敌人的,之后也不用与它们战的这么辛苦不是!至于那些实力强大的妖兽嘛···硬拼是不行的!毕竟在这伽马星上别的没有,但妖兽却是无穷无尽的,我们即便是出尽全力也杀不完!可咱们既然杀不完,那为什么却还要去杀它们呢?二哥,你觉得···如果我们就这么将这株“灵芝草”“拱手相让”出去,那到最后却会是谁可以得到它呢?”, 李荣胜道:“拱手相让?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唯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那唯一的胜利者!老三,你是这个意思吗?”。 李荣锦道:“二哥你既然知道我所说的意思,那又何必多问呢!怎么样?我这个办法好吧?二哥···呵呵···”。 李荣胜道:“老三···你···知道归知道,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老三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自作聪明!哎!”。 李荣锦道:“不是···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叹气?你刚才竟然叹气了?难道我刚才有哪里说的不对吗?二哥···”。 李荣胜道:“不对?岂止是不对!简直是错之极矣!”。 听得自己二哥竟然这么评价自己刚才所说的办法,李荣锦心里很不服气的只气呼呼的看着他,道:“不是···二哥···你···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刚才···我本来还不想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是你非要问的,我这才顺着你的意思将自己心里所能想到的办法说了出来!但是···但是你这会儿为什么却又说我说的办法不可行的,且还说我幼稚呢?二哥···”。 李荣胜道:“老三,你···哎···你既然不服气,那我就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与你说清楚了,然后你就会明白的了!小家伙,麻烦你了!还请你待我将我这三弟刚说的办法的错漏之处给他指出来!要不然他到最后却还不明白自己有多笨的,但却总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旁边,那小白鹿本来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李荣胜和李荣锦两兄弟在说话,但这会儿听得他忽然叫唤自己,他心里有些疑惑和茫然只看了看李荣胜和李荣锦,道:“我?你刚才是在叫我吗?老头···”。 李荣胜道:“的确!我想麻烦小朋友你给我这有些愚痴的弟弟开解开解!因为他那脑子实在有些太过迟钝和愚蠢的,有时候总分不清什么是聪明什么是糊涂!所以还请你给他做一回儿释解,顺便也好让他明白明白他自己到底有多愚蠢,而它所要面对的敌人又有多聪明!”。 小白鹿道:“那···好吧!”。 听自己二哥和小白鹿在说话间就将自己定位在“愚蠢”这一个词语上,李荣锦虽然心怀不满的,但却也不敢反驳的只悄悄的在心里说道:“二哥也真是的···我哪有他说的这么不堪!而且那些妖兽虽然已经开起了灵智,但再怎么也只不过是一只畜生而已!至于让他这么大惊小怪的,还想让这么一只修为不如我的小白鹿给我开导?这什么是什么嘛!”。 但是,也不管李荣锦的心里怎么想,那小白鹿却很是诚实的,在答应了李荣胜之后只在心里慢慢的梳理了一下自己心里想要说的话,只待将它理顺了之后才开口说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呢?你该不会让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喂”的,这样可太没有礼貌了!”。 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李荣锦却还是配合的回答道:“我呀?我叫李荣锦!赵钱孙李的李,荣华富贵的荣,锦绣前程的锦!你以后了可以叫我李荣锦,又或是老三都可以!因为我二哥他一直都是这么叫我的!”。 小白鹿道:“是吗?李荣锦?老三?那···我以后就叫你老三好了!对了!老三,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了!我的名字叫白秀珠!你以后可以叫我秀珠或是珠儿都可以!”。 李荣锦道:“白秀珠?珠儿?小家伙,难道你们妖兽竟也有姓氏和名字吗?”。 小白鹿道:“那是当然!我们灵兽在开启灵智之后,第一件想要做的事儿就是炼化喉咙里的横骨,然后好开口说话!至于那开口之后的第一件事嘛···那就是给自己起一个自己喜欢的,好听的名字!所以人家在刚会说话的时候就给自己起了一个“白秀珠”的名字!它取的就是人家身上那白色的皮肤,以及秀丽纤滑···珠圆玉润的意思!”。 李荣锦道:“秀丽纤滑?珠圆玉润?你···小家伙,你该不会是一只母鹿吧?”。 小白鹿道:“对呀!人家本来就是一只母鹿啊!啊···不对···不是母鹿···是女孩儿···人家本来就是女孩儿啊!”。 李荣锦道:“这···女孩儿?呵···呵呵···原来你果真是女孩儿!呵呵···二哥···”。 虽然自己那三弟没有把话全说完,但做为他的二哥,与他生活接触过几十年的哥哥,他对自己三弟心里的想法多少也有些了解的,心里感觉着有些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老三,你这小子怎么就有这么多话说呢?秀珠这丫头既然在与你说话,那你好好的听着就是了!秀珠丫头,麻烦你了!”。 那小白鹿---白秀珠道:“没事儿!以前,我总是一个人的,从来没有人与我说话,也没有任何人愿意与我说话!但有的也唯有厮杀和争夺!但是现在···你们和它们都不一样!而我也很愿意和这样的你们说话!至于老三他刚才说的那个办法···就像你刚才说的,对付一些实力低微或是独来独往的妖兽还可以!但要想让一些实力强大或是有妖群帮忙的妖兽,那根本不可能的,它们根本不会惧怕这么两具已经死了的,区区两只四、五级妖兽的尸体!至于老三他说的另一个办法,等那些妖兽都厮杀、争斗的差不多了之后再出来,那显然也是有些太天真了!因为我们妖兽···不是···是它们···它们妖兽虽然脑子和思想的发育的确是不如同期的,同等实力的人族!但它们却有一个人族所没有的特点!那就是···一个能有那种幸运开启灵智的妖兽,它们本身至少有一种或是多种别人不知道的特殊本领!要不然它们跟本不可能战胜如此多的对手夺得“仙草”,然后还开起了灵智,懂得了修行,拥有了现在的修为!咕嘟···呼···”。 说到这儿,那小白鹿感觉嘴里有些干的,咽了口唾沫缓了口气之后才继续说道:“还有的就是···一只这样的妖兽,他们全都拥有者极其丰富的战斗经验!所以它们从来不会在第一时间跳出来与所有的妖兽和对手战斗的,只等那些新手和那些实力较弱的对手因为被“仙草”所散发出来的香气吸引,然后忍不住在第一时间出手厮杀的只剩最后一只之后,它们才会慢慢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走出来,加入到那争夺“仙草”的战斗中!就像老三刚才想的,你会隐藏,它们也会隐藏!所以,到最后到底是谁隐藏的最好,谁能隐藏到最后,那又有谁知道呢!”。 李荣锦原以为自己大哥之所以让小白鹿---白秀珠“开导”自己,那只不过是在与自己开玩笑而已!但这会儿听得小白鹿---白秀珠的解释之后,他忽然有些醒悟过来的,道:“这···也是啊!你会藏,我也会藏!但谁能藏到最后,谁藏得最好,那也只有坚持到最后的人,得到了那株“灵芝草”的人才知道!而我们···呵···呵呵···二哥,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李荣胜道:“怎么办?秀珠丫头,我想那你心里应该早就已经有答案了吧!”。 小白鹿---白秀珠道:“嗯···老头,你怎么知道我早已经想到办法了?”。 李荣胜道:“因为你的眼睛刚才告诉我说···你已经想到了办法,但只是有些害怕我们不会配合你,所以才有些迟疑的没有说出来而已!我说的没错吧?珠儿···”。 小白鹿---白秀珠道:“的确!我刚才的确是有些害怕···不过,我现在不怕了!因为我刚才感觉到,老头你是好人!和其它人都不一样的,和他们也不一样的好人!所以,我相信你!”。 李荣胜道:“是吗?你相信我?谢谢你的相信!孩子···呵呵···”。 看自己二哥与小白鹿---白秀珠在说话间就这么默契的将自己的智慧给定义了,李奥瑞金心下很不满意,但却又无可奈何的只得听着,道:“好了···好了···二哥,你们想怎么说我,我都没意见!但是···你们是不是可以先说说办法!毕竟,这两只狼王虽然已经死了,但那株“灵芝草”似乎马上就要成熟了的,一但它开始成熟,开始散发出奇特的馨香,那之后就会有野兽、毒虫和妖兽不断汇聚过来的,咱们到时候即便是有再多的办法也来不及了!二哥···”。 李荣胜道:“那···也好!秀珠丫头,你就简单的说说你的办法吧!”。 小白鹿---白秀珠道:“嗯!以我的意思就是···咱们如果真的想要,而且得到那株“灵芝草”的话,那就必须先死一次!”。 李荣锦道:“必须死一次?什么意思?”。 然而,李荣锦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回答,但李荣胜却似乎已经明白小白鹿的意思,道:“秀珠丫头,你的意思是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只是不许在之前争,是吗?”。 小白鹿---白秀珠道:“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李荣胜与小白鹿---白秀珠能够明白彼此的心意,但李荣锦却不明白的,在看见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互相示意之后,他带着满心疑惑只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自己二哥,道:“不是···二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什么前什么后的···我刚才说的不就是这个办法吗!但你刚才为什么说我的办法不可行,而她的···她的办法就可以呢?二哥···”。 听得自己这个三弟到最后却还是要开口问询,李荣胜忽然明白,自己这个三弟不是不够聪明,但只是因为心里太过焦躁,所以对周围的一切,以及对自己心里的想法都忽略了的,根本看不清楚自己的本心,也看不清楚周围的一切!所以才会使得他变得越来越不耐烦的,根本听不清楚,也听不懂别人所说的,稍带有别的含义的话!但想到自己这个弟弟毕竟是自己“目前”唯一的弟弟,也是自己等人的依靠!他暗暗的在心里叹了口气,道:“老三,秀珠丫头的意思是说···办法还是那个办法!但与你之前说办法不一样的是,我们不等到最后才出现!必须···”。 李荣锦道:“什么?不能等到最后才出现?那难道是在第一时间就出来与这些畜生厮杀,然后等到精疲力尽之后就这么被它们给杀了吗?二哥···”。 虽然自己刚才的话被打断了,但李荣胜也不生气的就这么看着自己这个三弟,道:“不错!就像你刚才说的,我们必须在最早的时候出现,而且还必须多杀几只妖兽,然后再被它们“杀死”!不···准确的说是被修筑丫头杀死!”。 李荣锦道:“被···被她杀死?为什么?二哥···”。 李荣胜道:“为什么?老三,你自己用脑子好好想想吧!只是···健雄小子,你们的实力实在太弱了!但一会儿等那株“灵芝草”成熟之后,被吸引过来的妖兽会越来越多的,自你们三个人也帮不上忙!所以你们还是先回去等着,只能明日中午···对···就明日中午!等你们明日中午用过午膳之后在悄悄的过来这儿查看一下情况!如果那时候我们还在战斗,那你们就在外围等着,只等我们将那些畜生都杀了,周围真的安全了,然后你们再出来吧!”。 听得李荣胜竟然说不需要自己兄弟三人帮忙,吴健雄心里有些不甘的,道:“可是···二长老,如果仅只有您和三长老两个人···这怎么可以?毕竟,你们仅有两个人,而这伽马星上的妖兽却无穷无尽的,这万一要是···不是···二长老···我···晚辈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瞧着吴健雄那既有些紧张,也有些不甘的模样,李荣胜笑了笑道:“你不用说了!健雄小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健雄小子,你又仔细的想过没有?如果你们三人也在这儿,那等你们遇见了那些实力强大的妖兽怎么办?等死?而我和三弟···以及秀珠丫头···我们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送死吗?不会!但也因为不会,所以才会被你们给拖累了的,奥时候却反而要多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照顾你们!这若是在平时也就罢了,但当与那些修为了得的妖兽在生死厮杀着的时候,这每一分精力可都关系着我们每一个人的性命,你难道就想这么一直牵绊、束缚着我们吗?健雄小子···”。 吴健雄道:“我···我也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二长老···我们···”。 李荣胜道:“我知道!你只是想帮着我们尽一份力!但是···健雄小子,当你的实力还不够强大的时候,你们如果就这么胡乱插入我们与别人的战斗,参与我们与那些妖兽的战斗,那你们就是在帮倒忙,你明白吗?”。 第三百一十章 吴健雄道:“可是···可是···二长老···我们···中毒的明明是我们兄弟三人,但我们却什么也做不了的只能···还要···二长老···您···”。 瞧着吴健雄那有些复杂,有些无力,也有些不安和不敢相信的模样,李荣胜心知他那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也知道这种事儿无论是谁遇见那也未必会完全相信的,当下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呼···也对!健雄小子,如果换了我是你,那我也未必会完全相信,像你这样的一个小子会为了我而不顾一切的,甚至是冒着生命危险去与那众多实力了得的妖兽厮杀!但是···健雄小子,我想问你···以现在的你和他们···你们除了相信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吴健雄道:“我···二长老···您···您知道?”。 李荣胜道:“不是我知道!是你刚才告诉的我!所以我才知道的!健雄小子···”。 吴健雄道:“我告诉的您?我···我刚才似乎什么也没说呀!二长老···”。 李荣胜道:“的确!你那嘴上刚才的确是什么也没说!不过你那表情和焦急的眼神却出卖了你的,将你心里想的一切都说出来了!所以我也就知道了!”。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然后又是眼睛和表情···二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你每次说不下去的时候却总是拿别人的表情和眼神说事儿的,你即便是说你知道又怎么了?真是的···” 听得自己二哥无论是与自己,还是与那只小白鹿和吴健雄说话,但每次都会说出一样的台词来的,但就是让人觉着有些摸不着头脑!李荣锦忍不住却开口打断了他,想要问个究竟!但李荣胜却不管他那么多的,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道:“老三,你自己没耐性、没耐心去观察和了解周围发生的事儿的细节,那就不要胡乱去猜测别人的心思,更不要胡乱猜测别人的用心!因为你这么做除了会加深自己心里的误解,也同样的会影响了你周围人对你的了解!你明白吗?”。 李荣锦道:“我···我···二哥你真是的···我这还什么都没问的,你就立马给了我一个大难题!算了!你既然不想说,那我也不问就是了!只是···二哥,你们能不能快点儿做决定,然后好尽快将这儿的解决了!你们仨个是吃了午膳在过来的,但我们···我和老三···我们两个却什么也没吃的,刚才还经历了这么一场惊险的战斗,我们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累了饿了!你知道吗?”。 李荣胜道:“老三你···呵呵···你呀你···还是这么小孩子脾气!好了!就按你说的···尽快将这儿的事儿布置妥当,然后好让你们早些休息、用膳!健雄小子,相信同样的话也不用我与你多说了!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接下来的事儿该怎么办···你应该已经有所决定了吧!”。 吴健雄道:“我···晚辈明白了!二长老您放心吧!等这儿的事儿结束,晚辈立马就带着二弟和三弟离开这儿,只等到明日中午再过来!还有···三长老,这是二长老让晚辈与您准备的午膳!这些东西虽然是粗糙、简陋了些,但请您勉强食用一些吧!老三···”。 李荣锦道:“哦···有吃的?还算你们有点儿良心!知道我还没有吃过东西,这就将食物都给我准备好了!要不然再过一会儿我可能就要饿死了的,等我死了之后做梦就去找你们算账!嗯···还有野果和一些···嗯···虫···虫子?怎么回事儿?二哥···你···你明知道我从小就有些害怕虫子的,但你···你竟然还让他们···让他们给我准备这么些···拿走···拿走···有这些东西,我不吃了!我不吃了!我不吃了还不行吗!二哥···你···咕嘟···”。 看自己那平日里不可一世,或说是给人的形象里大多都是威武雄壮、无所畏惧的三弟,看着他这会儿竟然被这么一些已经死了的虫子“吓唬”的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腾腾腾”的接连后退了十数步,李荣胜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老三,我就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亏得你刚才竟然还敢说什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呢!这要是来争夺这株“灵芝草”的妖兽里有蝎子或是其它毒虫的话,那你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什么事儿也没做,又或是一事无成的就自己后腿,离开这儿吗?”。 李荣锦道:“我···我···这怎么能一样呢!二哥···战斗时战斗,害怕是害怕!我虽然···虽然有些害怕这些虫子,但是···但是如果当真战斗起来的话,那我未必就···就···”。 李荣胜道:“未必就会害怕,是吗?三弟···”。 李荣锦道:“这···对呀!说不定···说不定等我与那些畜生战斗起来的时候就不会害怕了呢!所以···所以···二哥你就不要再勉强我了,好不好?二哥···”。 李荣胜道:“老三···你···哎!算了!老三,你还是和健雄小子他们一起回去吧!这儿用不着你了!这儿只要有我和秀珠丫头在就好了!”。 李荣锦道:“什么···二哥···你···我···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让我回去?你···不是···二哥,这儿就你和这只小···不是···是她···这儿就你和这个秀珠···秀珠丫头···就你们两个人?你们可以吗?那些畜生这么多、这么厉害,但你们却只有两个人!你们这要是万一···那之后岂不是···这怎么可以?二哥···”。 李荣胜道:“不可以那又能怎么办?我自己的弟弟不争气,连区区几条小虫子都这么害怕的,连碰一下都不敢!难道你以为我还能依仗这样的他吗?”。 李荣锦道:“我···我···我不是···二哥···你···你为什么一定要逼迫我去碰我不愿意砰,不想碰的东西呢?二哥···”。 李荣胜道:“是吗?真的是你不想碰、不愿意砰那些虫子,而不是因为害怕?”。 李荣锦道:“这个···也许···真的···可能···我···是···不···害···怕吧!”。 听得自己这个三弟到了这会儿竟然还在狡辩,李荣胜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老三,你不用多说了!大战将至,生死攸关,容不得我有一丝一毫的马虎!但为了确保计划安全、顺利的进行,你还是先和健雄小子他们一起回去吧!只等明日午时过了之后你们再过来看看···看看我和秀珠丫头是否还活着也就够了!只是···老三,如果我和秀珠丫头死了,那还请你务必一定要将我们的尸骨收敛干净,不要让我们死无全尸,又或是死无葬身之地就好!这点儿些微小事你应该可以做到吧?老三···”。 李荣锦道:“不是···二哥···你···我···这不就是一株···一株“灵芝草”吗?咱们至于这么···这么你死我活的互相道别吗?二哥···”。 李荣胜道:“老三啊老三···我其实也不想与你说这么些丧气的话!但只因我们此次所要面对的对手实在太多、太厉害了!所以···哎···算了···算了!这种无谓的话说再多也没用!趁着那“灵芝草”还没有成熟,周围的毒虫、野兽也还没有找过来,老三你还是先带着健雄小子他们离开,只等明日···明日···那个之后你们再过来吧!老三···”。 “二哥···你···你···我···” 看着眼前那些虽然已经死了,而且还被烤过的,已经完全熟透了,可以吞食下肚的虫子尸体,李荣锦感觉胃里一阵恶心的只忍不住想吐,但想到自己二哥刚才所说的话,想到自己二哥的实力只不过刚突破的,境界和内息都还不太稳定,且连体力也不如自己太多的,一但真的让他遇见那些实力强大的妖兽,那之后或许就真的死定了!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难过,有些厌恶,但又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哎呀···好了···好了!二哥···不就是这么些虫子吗!我···我吃···我吃···我吃还不行吗!真是的···亏得二哥你竟然会想出这么个损招来“对付”自己的弟弟,对付自己的亲弟弟!但就因为我害怕···你们···你们仨个看什么看?没看见过一个大男人害怕虫子啊!真是的···咕嘟···虫子···虫子···我···我来了···咕嘟···”。 李荣锦虽然已经在心里悄悄的说服自己,让自己不要再害怕虫子,但当他那两根手指就这么轻轻的,不断的接近到那些虫子的尸体的时候,他心里的害怕立马就掩盖过了决心的,到最后忍不住还是退缩了! 这样一个反应让得他自己也有些厌恶自己的,用了一跺脚只大喝道:“李荣锦啊李荣锦···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区区一些虫子···区区一些无足轻重···无关性命的虫子,但你就是克服不了,无法迈过自己心里的门槛!你还是堂堂的七尺男儿,还是堂堂的李家子弟,还是堂堂的五级的修者吗?李荣锦···啊···”。 而李荣胜看见自己这个弟弟到这会儿还是放不下过去,克服不了自己以前种下的心里阴影,他心里无奈的也为他叹了口气,道:“算了!老三,你如果真的放不下,那就随它吧!因为有些事儿本来就是要经历的,你即便再怎么的怨恨或是埋怨也是没用的!”。 李荣锦道:“我···不是···二哥···我···我也不是不知道我自己对以前的事儿有些抵触,甚至···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厌恶的,每每一想起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儿···那个人···然后我就···二哥···我···对不起了!都怪我太没用!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你也不会···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死的早,那我一定···哼!”。 想起数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帅气年轻的小伙子的时候,自己这个傻乎乎的三弟,他那时候也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年轻,也可以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但却因为自幼习武,身体强健的原因,所以早早的就迈入了血液喷涌、激情四射的状态!而很不巧的,那时候在他们学校里正好有一个模样漂亮,可爱清纯的女孩儿,她的出现一下子就吸引了自己这个傻弟弟的注意力,而且是立马就喜欢上人家的,每次放学回来都要与自己说一说有关那个女孩儿的事情!但有一点儿很不好的就是,那个女孩儿与一些男孩子走得很近!与一些有钱的,但却没有什么教养,也没有什么家族底蕴的富家子弟走的很近!但唯独对自己这个隐瞒了身份,隐瞒了家学渊源的“草根”子弟不理不睬的,无论他怎么做,怎么去吸引那个女孩儿的注意,但她却始终无动于衷的,根本不想理会他! 直到有一天,自己这个傻弟弟已经绝望了的,再也不想去招惹那个女孩儿的时候,她忽然却反过来主动找自己这个傻弟弟,找他玩,找他去吃东西!去一些在那女孩儿以为的,所谓的高档餐厅吃东西! 看见那个女孩儿忽然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这个傻弟弟还以为人家那是因为被他的热情给感化了,真心的喜欢上了他,所以无论自己怎么劝说,怎么与他说道理、摆事实他都不听的,但只相信那个女孩儿说的话! 而自己当时因为年纪也不比他大多少,恋爱经验也不太丰富,所以当时也没想着那女孩儿会对自己这傻弟弟有什么不好的,在劝说了他数次之后,看他对此也不太在意的就不再管他了!但不想后来却因此而让得自己这个傻弟弟遭遇到了此生难忘的,记恨了一辈子,孤独了一辈子也放不下的仇恨! ---原来,那个女孩儿后来之所以理会自己这个傻弟弟,那都是因为那些没有什么家族底蕴的暴发户家的公子,它们既不认识自己这个傻弟弟,也不知道他那身后的背景,所以自以为他只不过是一每什么背景的草根熊孩子的,心里一动就想到了要好好羞辱他一番的念头!至于那个女孩儿,她只不过是一个没钱没背景,更没有什么教养的穷人家孩子,但想着凭她那美貌可以攀上一些富贵人家的二世祖,然后从此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所以对那些暴发户家的孩子是言听计从的,从来不敢违逆,也不想违逆!于是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事儿,让得自己这个傻弟弟忽然爆发,而且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事儿! 想到自己这个傻弟弟在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原由之后,当时就立马爆发的,出手无情的杀了几个,伤了几个,但最后却还是因为心有不忍,放过了那个女孩儿!可是···凡事有因必有果!自己这个傻弟弟虽然放过了那个女孩儿,但那些死了孩子,伤了孩子的暴发户家长们,他们却不理会这件事情的起因为何,但知道李家他们惹不起,而那做为祸水的女孩儿却毫无背景的,也是自己孩子会遭受这样的遭遇的根本原因!所以他们一股脑的就将自己心里的怨恨全都发泄在了那个女孩儿,以及她那父母的身上! 以前,做为李家子弟之一,李荣胜还不觉得这种事儿有什么了不起的,但以现在的,自己这个“外人”的眼光来看,原来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没有丝毫改变的,除了残酷之外,绝对的权力还是掌握在那拥有绝对的实力的强者手里! 看着你自己这个弟弟这会儿还在为这事儿苦恼、愤恨着,李荣胜拍了拍他那肩膀道:“老三,别太在意了!眼看着“灵芝草”马上就要成熟了,你还是快点儿用些午膳,然后随我一起准备一下吧!大战将临,也不知那久疏练习的龟息大法是否还能正常的运用起来!哎!秀珠丫头,你做为守护这株“灵芝草”的灵兽,你暂时应该还不可以离开这儿吧?”。 小白鹿---白秀珠道:“你说得对!我不仅暂时不能离开这儿,而且我必须留在这儿的,只等那些闻香而来的各类野兽到来,我马上就要与它们大战,保护好我自己守护了这么久的“灵芝草”了!所以···之后的战斗只能靠你们了!老头···”。 李荣胜道:“靠我们?希望吧!健雄小子,你们快走吧!你们一会儿如果离开的迟了,遇见了那些正往这儿赶来的,厉害的妖兽就麻烦了!”。 吴健雄道:“是!二长老放心!晚辈这就离开!老二···老三···”。 那老二、老三道:“知道了!大哥···二长老、三长老,两位前辈保重!晚辈等告退!”。 李荣胜道:“嗯!去吧!去吧!回去的时候记得小心点儿!老三,你说···这儿有这么多具土狼的尸体,咱们选那一具好呢?”。 李荣锦道:“尸体?选那一具?你这是什么意思?二哥···”。 “你···” 看着自己这个到这会儿还有些茫茫然然的兄弟,李荣胜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叫祸水!也唯有可以被控制的祸水,那才是好祸水!但这祸水要是不可控,那将来无论是谁与她在一起,那都是必死无疑啊!祸水···祸水···哎···”。 虽然李荣胜没有明说,但李荣锦也知道他这是在借“祸水”讽刺自己的,当下是想怒又不敢怒的,跟着又叹了口气道:“二哥,你···二哥,我现在的状态不太好!有什么事儿还是你来决定,而我只按照你说的去执行就是了!这样可以吗?二哥···”。 第三百一十一章 听得自己这个弟弟这会儿竟然还能有几分清醒的,没有一开口就在胡说八道,李荣胜笑了笑道:“我的三弟呀三弟···你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傻呀!呵呵···好了···好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土狼的尸体···幸亏它们足够高大,要不然就你这体格···也不知该怎么讲你藏起来才好!呵呵···秀珠丫头···咦···嘶嘶···馨香?这么快就已经开始了?秀珠丫头,我已经来不及与你多说了,接下来的事儿你自己要保重了!老三···快···随我过来···躲进去···快点儿···”。 “锵···呲···呲···” 原本,李荣胜以为等那株“灵芝草”成熟至少还要有好一段时间的,自己可以再与那小白鹿商议一下,好好的完善一下自己的计划!但当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忽然从不远处传来的时候,他知道这是那株“灵芝草”马上就要成熟了的,这会儿正开始向外散发的,以便吸引到足够多的野兽过来争夺它呢! 但这会儿闻着那淡淡的馨香,他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多说的只立马拔剑出鞘,“呲呲”的两声将两具体型相对比较健硕的普通土狼的尸体从腹部下破开,然后扒拉着它的皮毛、肌肉,将它扒拉开一个足以容纳自己的洞口爬了进去,然后再将它轻轻的合上,就好像他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来过这儿,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至于那李荣锦,他在看见自己二哥的动作之后才忽然醒悟过来,道:“原来···原来二哥他所说的在众多畜生出现之前出现,那就是这么的···这么的···难怪···龟息大法?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啊!呵···呵呵···”。 但,旁边那一直在站着疗伤和恢复元气的小白鹿,她看着李荣锦这会儿竟然还在傻笑的,根本就没有要钻进土狼肚子里的动作,她心里有些焦急的只瞪了他一眼,道:“喂···你这家伙···你倒是快点儿呀!那“灵芝草”已经快要成熟了,馨香气也已经传出来了!再过不久,那些畜生在闻到馨香的味道之后就会立马赶过来的,倒是你再想躲起来也来不及了!喂···你···”。 李荣锦道:“你这只···哎···好了···好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这就躲起来···躲起来还不行吗!真是的···你与我那二哥一样,都这么啰嗦!哎!呵呵···”。 “哗···哗···咕咕···” 看李荣锦话刚说完就立马蹲下身,扒拉着另一具体型巨大的土狼的尸体钻了进去,然后运起龟息大法,将自己身上的气息和体温都和李荣胜一样收敛了起来,小白鹿---白秀珠这才放下心来的呼了口气,道:“幸好···幸好他们还会那种什么···什么龟息大法!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将他们隐藏起来的,等那些畜生来了之后只怕···嗯···这么快?这些畜生竟然来得这么快?呼···幸好···幸好现在才刚开始!来的都是些离得这儿比较近,但却实力低微的普通野兽和虫子!要不然···趁着那些厉害的家伙还没来,我还是快点儿休息一会儿,养一下身上的伤,顺便也好恢复些元气吧!”。 但就这么的,小白鹿---白秀珠,她漫步回到那株“灵芝草”旁边蹲下身来救用自己那柔软的,长长的舌头在不断的舔食着伤口上的血液,身上那气息还一起一伏的,在不断的调息、恢复着那因为与老狼王“突兀”激战了许久所消耗的元气! 至于那些最先闻到馨香气息赶过来的普通野兽和毒虫,它们因为忌惮小白鹿的实力,忌惮它身前那两具巨大的土狼王尸体身上所散发的,还没有完全散去的上位者的威严,它们既不敢上前,也不敢主动发动攻击的,但就这么一只与小白鹿,与那两具狼王的尸体对峙着!直到太阳慢慢落下西山,月亮又悄悄的在东边升起,然后才有一些实力比较强的野兽、毒虫,甚至是一些已经开起了灵智,但修为却还比较弱的妖兽,它们远远的闻到那“灵芝草”所散发出来的馨香后,悄悄的靠近到山坡附近只都先隐藏起来,然后再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等候着某只忍耐不住的,最没有脑子的野兽先动手,然后它们再冲出去捡便宜! 可是,抱有这样的想法的妖兽却不止一只的,所以直到月亮也升起了老高也没有任何一只野兽动手! 但,随着那株“灵芝草”本身的成熟度越来越高,散发出的馨香越来越浓郁,有一些脾气比较焦躁的野兽,它们再也按耐不住的,也不管自己的实力是否足够强大,也不管自己的敌人有多强大,但脑子早被那想要得到“灵芝草”的欲望给控制住了的,不管不顾的就这么从自己藏身的地方···不···那些实力较弱,理智也比较脆弱的野兽,它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藏起来的,但蹲坐在小白鹿身前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它,看着它身后的那株“灵芝草”在流口水! 所以,当它们再也忍耐不住之后,立马四肢着地的只自以为飞快的向小白鹿冲了过去! 但不想它们冲出去的快,被踹飞的也更快!但还没来得及凑近了看清楚那株“灵芝草”的模样,然后就感觉眼前一花,但看着一道莫名的宝色幻影闪过,然后它就这么被一道强大的力道轰飞了出去!可是,那只最先冲出来的野兽虽然是被小白鹿给踹飞了,但周围那些野兽心里的欲望却被它点燃了的,跟在它身后就怕自己慢了半步的,不管不顾的只盲目的往前飞奔···飞奔,枉顾周围的一切对手和危险,但直直的向着那株自顾自散发着浓郁的馨香的“灵芝草”去了! 周围,那些开起了灵智,拥有了一定的智慧的妖兽,以及李荣胜和李荣锦兄弟二人,他们看着那株“灵芝草”散发着的馨香竟然吸引了这么多野兽过来的,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边际!他们各自的心里都在做着自己的打算的,只等小白鹿的妖力和体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在开始发动攻击! 然而,世界上的事儿发生时往往会出乎人的预料的,就像现在,就在那些普通的妖兽和李荣胜兄弟等待着第一波大战落幕,等待着第二幕大战开启之时,远处···那不知有多远的远处···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各自有一道浑厚的、强大的怒吼声传来的,从那远远的山坡上传下来后竟然还没有断绝! 小白鹿,做为一只守护了那株“灵芝草”这么久的灵兽,它在听见这一前一后的两道怒吼声之后,脸上忍不住色变的只低声念叨道:“怎么回事儿?这···这两道怒吼声···听着就知道它们远远超过了练气中期的实力!难道···难道它们已经达到练气境高级的实力,单子选哪个得到这株“灵芝草”,然后好以此为契机进行突破,达到可以渡劫的练气境巅峰?可是···怎么办?就我自己一个···不···就算是加上他们两个,那也远远敌不过任何一只练气境高级实力的家伙的,我如果再这么在这儿坚守着,那···那等它们到来之后我就死定了!怎么办?怎么办?喂···我在问你们呢?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面对着眼前这种完全不可控的局面,小白鹿---白秀珠再也管不得那许多的,隔着两道土狼的皮囊就想问询一下李荣胜兄弟二人的意见,但他们却因为还在运行着龟息大法,所以当下即听不见它说了些什么,也不会为此做出回应的,但也不知道周围那些野兽也好、毒虫也罢,但在听见那两道怒吼声在不断的接近着这儿之后,一个个做鸟兽散的只将一左一右两条大路让了出来,然后好让那两只实力强大的妖兽顺利的到达目的地所在! 至于那两只忽然出现的妖兽,它们在“哗啦哗啦”和“轰隆隆”的巨响中各自攀折了一根巨大的树枝,撞倒了一株巨大的树干后终于是相见了!但在它们各自相互看清彼此的模样后,彼此忍不住都有些惊讶,有些愤怒的怒吼了一声道:“泼猴(病猫),又是你这家伙!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有我争的,但却到现在都还没死呢?你这只可恶的畜生!吼···”。 原来,这两只分别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赶过来的妖兽,它们其中一只是白背猿猴的后代,一只是吊睛白额虎的后代,两人彼此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六级巅峰,但只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突破的契机就可以开始准备渡劫的,成为那人人羡慕···不···是每只野兽和妖兽都羡慕的,金丹境的大妖!但又因为彼此的实力相当,两人又都想要找到一株灵芝仙草帮助自己突破境界,晋级金丹!所以每次在发现有仙草或是灵芝成熟的时候,它们也都会赶过去的好在第一时间得到,第一时间吞服,以便突破当前所拥有的境界! 但又无巧不巧的,在它们赶过去的时候却都是发现,那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妖兽除了自己之外竟还有对方!所以它们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灵芝仙草却不得不进行一场大战的,以便将彼此打压下去!可是但它们激战了百多个回合,将彼此都磨耗的精疲力尽的时候却发现,那株灵芝仙草早已经被某只胆大妄为的要说给吃了的,留给它们的也仅有一股淡淡的,曾经存在过的馨香而已! 而且,这种事儿如果只发生过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但当那只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各自发现了成熟的仙草之后,彼此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的,每每都给了那些旁观的野兽机会,而自己却一无所得的,有的也仅是一身的疲惫和不甘! 想到这儿,那只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在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先杀死彼此,消灭那与自己争夺仙草的唯一对手!而是周围那些看似无害,实力也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野兽! 所以,那本来就准备离开“灵芝草”旁边,以躲避两只厉害妖兽锋芒的小白鹿---白秀珠,她立马就看见,那两只可怕的妖兽,它们以各自为中心只不断的、无情的将周围那些正准备看热闹的野兽、毒虫,一只只全都完爆了的,将它们全杀了!而且就这么的看着它们慢慢离得自己越来越近,它当下是再也管不得那许多的,舍下那仍在两具土狼尸体里隐藏着的李荣胜和李荣锦,玩命似的逃离了现场! 至于那些本来还想躲藏在暗处趁机施加偷袭,又或是趁着两只要是大战捡便宜的家伙,它们来不及逃走的,一只只就这么被人家别报了脑袋,咬断了脖子,又或是被踩扁了身体!但没有一只是完好的,想要争夺“灵芝草”,那就更不可能了! 于是场上莫名的就出现了这么奇怪的一幕---两只体型巨大的,足有三、四丈高的巨兽,具体的说是一只白背猿猴,一只吊睛白额虎,它们既是仇敌,也是对彼此惺惺相惜的朋友,但因利益而使得彼此处于敌对状态,所以才不得不相互厮杀、相互争夺的,各自为自己争取着那本来就不多的,通往巅峰的通道和门槛!但这会儿也是因为彼此互相的利益竟然做着同一件事的,难得的心领神会的一起动手将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野兽全都诛杀了,免得让它们再走捷径的,趁着自己两人在战斗的时候偷偷的将“灵芝草”吃掉,然后却让自己两人再做一出无谓的战斗! 但就在它们将周围“看热闹”的毒虫和野兽都“赶走”了之后,它们在彼此对视了一眼后只都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恭喜恭喜了!你这只白毛猴子,好几年不见,想不到你竟然还没死!啊···哈哈···”。 那只白背猿猴道:“同喜同喜!病猫,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你却还是和我一样的停留在练气境高层!怎么?你此次该不会是又想与我再战上一场,然后好了解了你、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分不出的胜负,也了解一下你、我这么多年来的恩怨吧?”。 那只吊睛白额虎道:“正有此意!白毛猴子,想不到啊!从百多年前在那通臂山上遇见你之后,这么多年来一直与你有纠缠的,直到现在也一直不曾分出胜负!此次正好借着这株“灵芝草”好好的与你交手一次,顺便也好将你这只白毛猴子解决掉,以便了却我这么多年阿里的心病!你这只该死的白毛猴子,你乖乖的与我受死吧!哈···吼···”。 那只白背猿猴道:“想杀我?就凭你这只没什么神通和力气的病猫也配?你刚才的话也正是我想送与你的话!你这只病猫,你与我死去吧!吼···”。 “砰砰···砰砰···” 看那只白背猿猴在话刚说完后就忍不住双拳锤击胸口,将它打的“砰砰”直响,那只吊睛白额虎因为与它交战过不止一次,所以对它那习惯和实力早已经了如指掌的,凝聚起实力只不断的在原地来回走动着,希望先观察一下对手近些年来的变化,实力有否增长,然后再对自己的战略做出改变,以便能一击奏效的,达到最好的作战效果! 但那只白背猿猴却没它这么多顾虑的,在蓄势完毕后只立马四肢着地,以猿猴最基本的奔跑姿势飞快的靠近到那只吊睛白额虎身前,然后双拳握在一起狠狠的向它那脑袋砸了下去! 那只吊睛白额虎眼见着对手来势汹汹,心下知道它这一击因为借助了奔跑的态势,所以比之一般的攻击更要势大力沉的多的,当下也不想硬抗这一击,免得让自己的实力损耗太大,又或是让自己受伤的,不利于接下来的战斗! 但那只白背猿猴在一击逼退了自己的敌人后,当下得势不饶人的只立马紧跟了上去,然后接连不断的只用它那坚硬的拳头向那只吊睛白额虎轰击着,以便借着开局有利于自己的形势做出最强、最厉害的,接连不断的攻击,将自己这个老对头压制下去!毕竟,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也唯有不断的发动攻击,不给对手有任何一丝逃避、躲闪或是喘息的机会,直到将它击伤、重创,直至杀死!然后这一场势均力敌的大战才有可能落幕! 可那只白背猿猴想的倒是容易,但做起来却难了!但因为它与那只吊睛白额虎已经战斗过不止一次,所以彼此对彼此的实力和战斗方式都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的,但只要不出任何意外,那战到最后都只能以平手结束!而且也可能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那只白背猿猴才会想着第一时间发动攻击,以便消耗对手的战斗意志,让它久守必失的,但只要它有一丝丝的疏忽,那自己就有必胜的把握击伤它,然后赢得这一场持续了多年的战斗! 可是,俗语有云,攻不可久,盈不可守! 那只白背猿猴的想法是不错,但那只吊睛白额虎对它却是多有了解的,在看着它不断的向自己发动攻击,而那体力和妖力却在不断的消耗的时候,它那心里忍不住却在暗暗的得意,想道:“来吧···来吧···白毛猴子···继续攻击吧!但只要等你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那也该是我开始反击,将你置于死地的时候了!这么多年来,我始终都想不明白以我做为主攻的,实力了得的虎族,但最后却都赢不了你!每次与你战斗到最后都是平手的,竟将之前发现的那些灵芝仙草都便宜了那些捡便宜的家伙!但直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也正是因为我总觉得自己实力了得,而且做为虎族的我的尊严告诉我,每次战斗都必须第一个发动攻击,第一时间将对手击杀!因为只有这样才配称得上虎族!但在遇见你了之后···”。 第三百一十二章 想到自己最近这一年多以来为了锻炼自己的躲闪和防守能力,自己一直放松了身体和妖力的趴伏在瀑布下,让它那强大的水流和冲击力不断的冲刷自己的身体,且还故意招惹那通臂山上的通臂猿猴,将它们酝酿了许久,储存了许久的猴儿酒喝了许多,进而惹得它们暴怒的,从山上一路追杀自己到山下不说,就连那只通臂猿猴的头领,实力比自己更要强的通臂神猿,它到最后也因为体力消耗的太多,但却还没有杀死自己,所以不愿意再与自己激战的,免得体力消耗太过,让其它妖兽捡了便宜! 但也因此而让它明白到,它在那水流量巨大的瀑布下放松了身体,让那些水流冲击、锻炼身体的防护力是有用的!所以在那之后它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只又在那儿锻炼了一年的,直到前不久才结束了闭关,从那瀑布下走了出来,开始找寻灵芝仙草,准备吞服了它,然后好让自己的实力再进一步,以便准备渡劫,称为这伽马星上的第三个金丹境的妖兽! 可它做的这一切那只白背猿猴却都不知道的,但在看见它这会儿竟被自己的攻击压制的反抗不能,而且还在不断后退的,似乎只要它再加一把力就可以随时将它击杀!那只白背猿猴将之前的顾虑全都抛之脑后的,也不管自己的体力消耗与否,但不断的发动攻击只将那只吊睛白额虎压迫的不断后退,然后忍不住有些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道:“病猫,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你那实力不进反退的,这会儿竟然连我的攻击都接不住!我看你此次是死定了!看你却还敢与我争夺这株“灵芝草”!哈哈···”。 听得那只白背猿猴的嘲笑,那只吊睛白额虎心下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是吗?才交手的这么几个回合你就以为你赢定了!白毛猴子,我看你在这么多年过去之后是什么本事也没有长,但唯有那吹嘘的本领却有不少的进步呢!啊···哈哈···”。 那只白背猿猴道:“吹嘘?病猫,如果你是这么以为的话,那却也不无不可!但只等你死了,被我杀了之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你这只纠缠了我这么多年,妨碍了我这么多年的病猫,你与我死去吧!那株“灵芝草”是属于我的!吼···”。 那只吊睛白额虎道:“那株“灵芝草”是属于你的?你你这白毛猴子做梦吧!那株“灵芝草”属于谁,只有战过才知道!不过···白毛猴子,我发现你这么多年来似乎都只有这一套的,无论是攻击还是躲闪的风格都没有什么变化!但···前面这两轮攻击都是你先发动,那接下来的两轮攻击再怎么也该轮到我了!白毛猴子···受死吧!吼吼···”。 本来,那只白背猿猴以为那只吊睛白额虎已经被自己的攻击压迫的反抗不能的,但唯有不断地躲闪以躲避自己的攻击,躲避自己的锋芒!但这会儿听得它说自己竟然还没有拿出全力,而且接下来也将发动反击,开始攻击自己,它那心里感觉着有些不可思议的,忍不住却有这么稍稍一愣神的功夫!但就在它这一愣神的瞬间,那只吊睛白额虎的攻击却立马招呼了上来的,但见一只黄白相间的虎爪,它就这么带着一阵“呼呼”的狂风向那只白臂猿猴的胸口招呼了过去! 看那只吊睛白额虎果真如它自己所言的,在话刚说完后就立马向自己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击,那只白臂猿猴心下一惊的,来不及多想只立马一个纵跃,向后跳出了数丈远,道:“你···你这只病猫,你刚才竟还隐藏了实力?”。 那只吊睛白额虎道:“你现在才发现呢?但也已经晚了!白毛猴子,你与我乖乖受死吧!吼···”。 “呼···呼···” 瞧着自己的老对手,那只后足人立起来比自己还要高出许多的吊睛白额虎,它在一招得势之后就再也不给自己喘息机会的,双爪挥舞出重重幻影只不断的向自己身上的要害抓来!那只白背猿猴终于知道,自己刚才的确有些太小瞧了自己这个老对手,也有些太高看了你自己,以至于让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就消耗了许多的体力,在这后半程的交锋里慢慢却落了下风的,也唯有依仗自己那灵活的跳跃力和攀爬速度在不断的躲闪着那只吊睛白额虎的攻击! 但看着自己脚下那些足有自己大腿粗,甚至是有自己腰粗的大树就这么轻轻的被那只吊睛白额虎一爪子给拍断,白背猿猴知道自己与它之间的实力似乎已经有了差距的,自己再想像以前一样的与它轻松战斗,甚或是与它战个平手那却有些奢望了!且看着它这会儿飞奔着一跃而起,然后又一爪子狠狠的向自己抓来,那白背猿猴单手抓着头些什么,但不想那只白背猿猴却根本不给它这个机会的,话刚说完就立马发动攻击,一拳狠狠的朝着它那硕大的,带有一只“王”的脑门轰了过去! 原本,那只吊睛白额虎以为自己的实力与那只白背猿猴旗鼓相当,所以它即便突然发动攻击也不可能伤得了自己的,但只要它足够小心,足够坚韧,那到最后却不一定会输的,说不定到最后还有可能会反败为胜! 可当它看见那只缩小了体型的白背猿猴···看着它那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的,在这么一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它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一个侧扑,暂时躲过了白背猿猴那快如闪电般的一拳,道:“你这只白毛猴子,看来我是有些太小瞧你了!你那修为明明还没有达到金丹境,也没有渡过任何一道天劫,但却已经觉醒了些许通臂神猿血脉之力,暂且将我的实力压制住!不过,你如果以为我的实力就这点儿的话,那你就实在太小看我了!这几年来,我为打败是一刻也没有放松的,但只为了今日···为了杀你···我甚至是不惜在那···”。 然而,那只白背猿猴根本不想听那吊睛白额虎唠叨的,也不等它把话说完就再次发动了攻击,道:“你这只病猫的废话太多了!要想杀了我,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病猫···死···”。 “嗖···嗖···” 看那白背猿猴话刚说完就立马从原地消失,但在眨眼间又立马在自己面前出现,那只吊睛白额虎终于明白,无论自己怎么努力的修行,但却始终及不上那血脉之力所增长的力量强大的,当下不甘心失败,也不甘心死亡的只将自己在那瀑布下锻炼得来的实力全都展现了出来,道:“你这只该死的白毛猴子,我今日即便是拼着得不到那株“灵芝草”,但也一定要杀了你!白毛猴子···吼吼···”。 “砰砰···啪啦···砰咚···哗啦啦···” 一拳拳、一爪爪不断的相互碰撞着,那只吊睛白额虎出尽全力只与那只白背猿猴不断的厮杀,但只为了不输给它,不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努力白费!但它们却不知道,就因为它们这么两只在伽马星上少有的六级妖兽,就因为它们的这一场战斗竟使得周围的参天大树被打折了一大片的,无论是从空中还是山巅上往下看,但看整片森林竟然秃了一大片的,但只在那地上留下了无数的枝叶,和一股股惨白的断茬! 至于那一直运转着龟息大法陷入了沉睡状态的李荣胜和李荣锦,他们忍不住也被这股巨大的碰撞声惊醒了的,悄悄的只将视线探出土狼尸体之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待看见周围除了有一大片大大小小的,五颜六色的各种毒虫和野兽的尸体外,也未有股巨大的撞击声、吼啸声不断的在远处···不···是时而远,时而近的传来之外,他们当下是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但也就是这样两道巨大的怒吼声,它们却是这么恐怖,这么可怕的,让他们忍不住却又立马运转起龟息大法,将自己身体里的气息和心跳隐匿起来! 只是他们怕死,但有些人···不···但有些妖兽却不怕死的,它们在看见那只吊睛白额虎和白背猿猴在战斗着走远了之后,悄悄的从藏身之处爬了出来只慢慢的靠近着那株“灵芝草”,想在那两只可怕的怪物战斗着回来之前将那株已经成熟的“灵芝草”吞入腹中,然后好尽快离开这儿将它消化掉! 可那已经不止一次吃过这种亏的吊睛白额虎和白背猿猴,它们那里却会让自己的努力再次白费的,竟便宜了它们这些在背后给自己捅刀子的“小人”? 但在眼角的余光看见竟有妖兽敢趁着自己在与自己的对手战斗着的时候悄悄靠近“灵芝草”,它们各自舍了对手只一爪、一拍,分别将一支树杈和一块巨大的石头击飞了起来,但让树枝将那只敢悄悄靠近“灵芝草”的野猪精钉在了地上,然后还来不及挣扎、躲闪的就又被那块巨大的石头给砸成了肉糜! 第三百一十三章 看着那只体型最是巨大,目标也最是巨大的野猪精就这么被一支树杈插死,被一块巨石砸烂,周围那些同样是大着胆子,冒着巨大的风险从自己藏身之处爬了出来的蝎子、蜈蚣、苍狼、狐狸···以及其它许许多多的豹子、巨鹰们,它们心下一惊的就要转身离开,暂时躲避一下那只吊睛白额虎和白背猿猴的锋芒,但却已经来不及了的,但因它们已经回来了! 想起以前几次争夺仙草的经过和结果,那只吊睛白额虎和白背猿猴忍不住心下愤怒的只立马舍了彼此赶了回去,然后一拳拳、一爪爪将那些不知死活的,胆敢趁着自己在与自己的死敌战斗着的时候偷偷的靠近到“灵芝草”附近数十丈范围内的野兽、毒虫,但不管它们有什么理由,以自己是否是同族,但将它们全都泯灭了! 而那只吊睛白额虎在“呼呼”的喘了几口气之后,看着那只白背猿猴竟将自己身周数十丈范围内的畜生全都砸碎了,它“呵呵”的冷笑着道:“想不到啊···白毛猴子,想不到在经过这么几轮攻击之后你竟然还没有累死的,竟还有力气对付这么多的后辈!”。 那只白背猿猴道:“彼此!彼此!不过···病猫,我看咱们此次当真是要拼命了!因为就在刚才我忽然看见远处的山巅上,那几只实力不比我们差上少许的家伙,它们似乎也发现了我们这儿的动静!一但当他们赶了过来之后,以你、我两个人只怕未必是它们的对手!所以···你明白的!”。 看着白背猿猴那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那只吊睛白额虎悄悄的向远处看了一眼,道:“是吗?那些趁着你、我在战斗的时候占尽便宜的家伙,它们又来了?”。 那只白背猿猴道:“应该已经来了!但只是躲藏的很好,所以才暂且没有被发现而已!怎么样?接下来···”。 那只吊睛白额虎道:“接下来···真正的好戏终于要开始了!只是不知你还能坚持得住吗?白毛猴子···呵呵···”。 白背猿猴道:“坚持不住了!要不你现在就杀了我,然后吞服了那株“灵芝草”吧!病猫···来呀···啊···哈哈···”。 吊睛白额虎道:“这么说来···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只是,接下来你自己要小心了!白毛猴子,我可不想等我将那些捡便宜的家伙杀了之后,然后就再也看不见你的,以后再也没有人陪我说话,陪我战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难过的!”。 白背猿猴道:“彼此彼此吧!病猫,你有本事就来杀了我呀!我这会儿就在这儿呢!哈···”。 对于一只“化神境”的或是“金丹境”大妖来说,一株可以让普通的野兽开启灵智,让一只普通的妖兽增长修为的“灵芝草”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对于以只仅有练气境修为的普通小妖,或是还没有开启灵智的普通野兽来说,一株“灵芝草”却是“一条”可以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捷径”!所以它们为此甚至可以不惜赌上性命的,但只要有机会获得,那都会拼尽所有! 就像现在,那只吊睛白额虎与白背猿猴“商议”好之后,各自拿出“全力”只继续战斗着,但就当从来没有发现过,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身后某处正隐藏着某只···或是好几只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家伙! 但就在它们又战在了一起的时候,在它们身后数里外的某处,一只火红色的,拥有着三条尾巴的狐狸,它这会儿正趴伏在地上的,那三条尾巴是一动不敢动的,但就怕被人发现!而它旁边,一只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猿猴,它因与那只狐狸一样蹲在树林里,所以也不知道它那身高到底有多高的,但听旁边的狐狸忽然轻轻的开口道:“喂···猴子,你说···你与那白毛猴子同样是猴族,但不知是你们白猿的血脉更强大一些,还是那白背猿猴的血脉更高贵一些呢?因为我与你交手也不止一次、两次的,但这会儿却感觉你比它要弱得多了!”。 那只白猿在听见狐狸的问询后,不屑的只撇了撇嘴道:“什么?我比它弱?怎么可能!就凭那只杂血白背猴,我就是不出尽全力也可以轻易的击败它!哼!”。 然而,那只白毛猿猴虽然说的很是强势、大气,但那只狐狸却似乎根本不相信它的,眯着眼睛微笑着转过头去看着它,道:“哦···是吗?白毛猴子是一只杂血猴子,而你是一只纯种的白猿,但我怎么感觉···”。 可是,那只白猿在听见那只狐狸说的话后,当下也不等它把话说完就几乎已经可以猜到它那意思的,怒目瞪着它道:“你给我住嘴吧!骚狐狸!上次如果不是因为你忽然临阵脱逃,那那支火山人参也不会被野猪王给得了去的,这会儿却让它可以与我们平起平坐的,占据了整个森林体系中的一席之地!哼!”。 那只狐狸在听见那白猿竟然这么说自己之后,心下也不生气的道:“说吧···说吧···说吧···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我却不会为了这区区小事儿与你生气的,免得一不小心就被那白毛猴子···噗嗤···呵呵···说来,你也是一只浑身上都长有白毛的猴子,我这么说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生气?”。 那只白猿道:“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那只该死的杂血猴子马上就要死了的,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一只低贱的杂血猴子敢拥有我们白猿的血脉了!至于你···只等我得到了那株“灵芝草”,得到了突破眼前境界的契机,那你迟早也会死在我手里的,这会儿即便让你多得意一会儿也无妨!只是···但愿那只该死的老狗不要在这个时候忽然冲出来捣乱才好!因为在我们这么多拥有练气高级实力的家伙里只以它的实力最强,活的也最久!如果它要是在这个时候插一脚进来的话,那那株“灵芝草”归谁也还未知呢!”。 听得那只白猿的话,那只三尾狐狸对此也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道:“是啊!那只老狼···它最近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出来活动了!但它那实力却是不容小嘘的,即便是你、我联合在一起也未必能稳赢它!咦···流星?不是···又是那些可恶的火球!载有人族的火球!这些该死的人族!他们最近一直都在借着这些火球降临我们这儿的,也不知他们到底想要从我们这儿得到些什么?还有上面那两只家伙···它们之前既然将那些铁疙瘩都抹灭了,但为什么却不对这些火球出手,也不许我们出手的,但就让他们这些人族这么猖獗的不断降临我们这儿!然后搅扰得我们膝下那些孩儿们不得安生的,每每总听说有哪只族人死了,然后又有谁杀了一个人族!猴子,你们那儿呢?你们猴族一向居于深山之中,那些人族应该没有这么大胆子去搅扰你们猴族吧?”。 那只白猿道:“搅扰?就凭他们?嘿嘿···虽然那两只老···虽然那两位前辈已经发布下了命令,不许我等几个实力超过了练气高级以上的人动手,但我猴族下子孙千万,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觉着那些脆弱的人族当真还能在我那些子孙手下存活下来吗?呵呵···”。 那只三尾狐狸道:“这倒也是!你们猴群向来繁衍的极快的,不像是我们狐族!每生出一个资质优越的族人都极是艰难的,想让它慢慢的长大、成长起来那就更不容易了!只是我一直不明白那两个···前辈它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让这些人族不断的降临我们这儿,而且还不让我们亲自动手抹杀他们的,竟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我们的领地上胡作非为!要不然我早就想亲自出手的,也不管他们是来一个、两个,还是来一千个、两千个我都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全都抹杀掉!哎···嗯···猴子···你看···又有一艘铁壳船飞过来了!相信很快就又有人族坐着他们自己做的那些“火球”降临的,我们这儿免不了又要多出一些搅扰你、我安宁的垃圾了!人族?哎···”。 顺着三尾狐狸的目光向自己头顶上看了看,白猿感觉在自己目光所及的范围内,一艘与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些被两位前辈摧毁了的百多艘铁壳船几乎一模一样的铁壳船,它在悄悄的降临到自己所在星体的星空中后只慢慢停了下来,然后化整为零的,学着之前的那些铁壳船又喷射出十数道带有火焰的“火球”,让它们就这么带着一道长长的“尾巴”划过长空,向着自己所在的星体降落了下来! 但看着那十数个“火球”就这么带着各自带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开始降临自己居住的星体,那白猿忍不住有些愤怒的只咬了咬牙,道:“这些可恶的人族还有完没完了?一直不断降临···不断的降临···如果惹得我性起的话,管不得那两位的命令我也要将他们全杀了,看他们以后却还敢如此放肆,如此不将我妖族看在眼里!哼!”。 那只三尾狐狸道:“是吗、你当真敢违背那两位前辈的命令出手杀了任何一个人族吗?猴子···呵呵···”。 那只白猿道:“你···明知故问!嗯···有人出手了···快看···狐狸···”。 顺着白猿的目光看去,那只三尾狐狸阳光所以及的范围内,但见一只体型巨大的,嘴上长有好几颗长长的、锋利的獠牙的野猪,它趁着那只白背猿猴与那只吊睛白额虎战斗着与那株“灵芝草”渐行渐远的机会,悄悄的从那茂密的树林里冲了出来只直直的朝着那株“灵芝草”去了! 但在看见那只野猪的时候,那只三尾狐狸忍不住冷笑了起来,道:“这个野猪王···它还以为自己上次一不小心的了便宜,修为有所增长之后就可以以一敌二,同时对付那只白毛猴子和那只病猫吗?这么冲动的竟然敢第一个冲出来,我看它是马上就要死了!猴子,咱们也准备准备吧!等那只野猪死了,其它人也该要动手了的,趁着它们激战的时候咱们正好可以悄悄的靠近过去,将那株“灵芝草”摘下来吃掉!”。 那只白猿道:“我知道了!只是···狐狸,也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安的,也许···那只老狗已经来了!只是咋们暂时还没有发现,也不知道它这会儿正躲在哪儿而已!”。 那只三尾狐狸道:“是吗?你也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看来···我们还需要再等待一会儿,只等那只老狗先出来了,然后咱们才能动手了!毕竟···一只活了好几百年的老狼王,它那实力可不是这么易与的!”。 但就在那三尾狐狸与那只白猿商量着何时动手,看着那只最先出手的野猪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株“灵芝草”,然后就被那已经“走远了的”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堵个正着,然后将它包围起来攻击的时候,那十数道带着长长的“尾巴”开始降临伽马星的“火球”,它们里面载着的人物想不到竟是那经过一、两个日夜赶路之后,好不容易才终于到达了这儿的武仁、一号和曹博士等人! 想到自己在离开祖星,经历了雷曼婷制造的风波之后,在经历了一两个日夜不停的赶路终于是越过了虫洞,来到了这伽马星域的伽马星,曹博士和一号都知道,这伽马星虽然离得砝码星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但李家、刘家和吴家等一十三家族都有派人在这儿守护着,监视着的,自己如果胆敢在这伽马星表面逗留太久,那立马就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的,然后引来无数的宇宙舰包围、攻击! 所以在驱使着宇宙舰赶到伽马星之后,他们是一刻也不敢在星空中逗留的,立马各自乘坐着太空舱弹射了出去,然后再驾驭着它飞快的向伽马星降落着!但在坐上太空舱准备降临伽马星之前,武仁还故意将杨紫欣拉到一边的,在她那不忍、不舍的目光下强迫着让她将自己身体里那仅有不多的法力给封印了,然后就这么让自己变成一个毫无法力,但因融合了“霸下”的龙族血脉之力而让得自己的身体比一般人要强悍些的,一只普通的小妖! 站在星空里看着自己的爱郎就这么与自己渐行渐远,杨紫欣有些不舍的叹了口气,道:“武哥哥他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这样很危险的!因为在刚才还没有来到这儿之前我就已经感觉到,这伽马星上除了有两只金丹境的妖兽之外,它至少也还有十一只练气境高级实力的普通妖兽!而以武哥哥现在的实力,他连一只四级···不···三级···也许可能连二级的普通野兽都打不过的,这要是一不小心遇见了,那岂不是···我···不···不行!我放心不下!我要···”。 “站住···” 看杨紫欣话刚说完就已经一只脚迈了出去,那一直躲在宇宙舰里没有出来的金玉玲,她一声轻喝只将杨紫欣叫住了,道:“欣儿,你这一脚迈出去是想去哪儿呢?欣儿···”。 杨紫欣道:“啊···玲姨···我···我刚才只不过是有些脚麻了!所以想走一走,活动活动而已!玲姨···呵呵···”。 金玉玲道:“是吗?你刚才难道当真只是想走动走动,而不是想去帮一帮那武仁?还有你···宏儿,你以为你悄悄的往后站,然后我就发现不了你了吗?想去帮着那赵致,你给我好好的站在那儿吧!欣儿···宏儿···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你们要是敢道那伽马星上去帮着那武仁和赵致,那我立马就封印了···不···我立马就杀了他们,让你们以后再也看不见他们,更不可能再有机会帮他们!你们明白了吗?”。 杨紫欣道:“不是···玲姨···你···为什么?玲姨,武哥哥他从来也没有得罪过你的,你为什么要这么限制住欣儿,不让欣儿帮着武哥哥呢?玲姨···”。 小杨宏道:“对呀!玲姨,漂亮姐姐她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而且也从来没有像那武仁小子一样对你无礼,对你不敬,但你为什么却不让宏儿去帮她呢?玲姨···”。 金玉玲道:“为什么?你们这两个家伙···你们知道什么!世道艰难,求存不易!你们两人的实力强大,想要帮助他们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但是你们有想过没有?你们现在帮了他们,但是以后呢?以后怎么办?”。 杨紫欣道:“以后?”。 金玉玲道:“不错!就是以后!欣儿,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将来有一天你有事儿,或是他···那个没礼貌的家伙,他那一天有事儿,而你却正好不在他的身边,但他却因为你保护他保护的太好,所以让得他那修为一直无法增长,更无法得到锻炼的,那他到时候却该怎么办?等死吗?还有···如果他的修为无法增长,寿元无法延长,那他过不了多久只怕立马就要死了的,看你们以后却要如何长相厮守!”。 杨紫欣道:“这···玲姨,这世上难道就当真没有那长生不老的丹药吗?欣儿可以拼尽全力去抢夺回来的,但只要将它给武哥哥服下,然后就···”。 金玉玲道:“然后···然后你们就可以长相厮守的,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是吗?欣儿···”。 杨紫欣道:“啊···玲姨···你···你知道?”。 金玉玲道:“知道?我不仅知道你这会儿正在犯花痴,而且我还知道,你那脑子实在有些异想天开的,自己的修为达到了这般境界之后却还不能长生不老,但却想着为那小子···为你那什么武哥哥抢什么“长生不老药”?欣儿,你这是在做白日梦吧?”。 第三百一十四章 虽然杨紫欣也知道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无稽,但想到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金丹之上的“化神境”,此后即便不修炼也可以活把万岁以上,而武仁此时还只不过是一个仅有练气境修为···不···之前或许还有练气境的修为,但现在因为身体里的法力已经被封印,所以他这会儿最多也只不过算是个实力比较强的普通人而已! 想到自己可以活八万岁,而武仁最多可能只能活一百年,然后再之后就可能会死的,永远离开自己!杨紫欣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失落,有些不甘心,也有些不情愿的咬着嘴唇,道:“可是···玲姨···难道···难道就当真没有其它办法可以帮一帮武哥哥,然后让他的修为在短时间内暴涨的,达到金丹境,拥有上万年的寿元吗?玲姨···”。 金玉玲道:“这样的办法呀···有!”。 本来,杨紫欣之所以这么问,那只不过是因为心里有些不安,所以才想着询问一下,看看自己的玲姨是否有办法可以帮助到自己的爱郎,但心里却从来没抱有希望的,但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可这会儿听得自己那玲姨竟然说有,她那有些难受的心里忍不住一喜的,两眼发亮的“看着”自己那还在宇宙舰里的玲姨,道:“啊···有···玲姨,你···你还真有办法可以帮助到武哥哥呢?”。 那盘膝坐在宇宙舰某个房间里的金玉玲,她在听见自己这个小侄女竟然当真相信自己说的话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只慢慢睁开眼睛,从宇宙舰里看了出来,道:“欣儿,你这丫头啊···哎···”。 杨紫欣道:“玲姨···你···怎么了?难道···玲姨你刚才说的办法是骗我的?”。 金玉玲道:“骗?那倒也不至于!只是···欣儿,你听说过吗?世上万物皆有灵性!只要是这世上活着的东西,那它们都会拥有一定的灵性,拥有一定的智慧!只是这种智慧有多有少的,会影响着各种生物的行动和幻想!就像那些开没有开启灵智的普通野兽,它们的拥有的智慧最多也只不过是供它们在这世上生存着的,但要想像你们人族一样好好的活着却没有这么容易而已!但在这等低等智慧种族里却有一种特例!这种特例倒不是说它们的智慧有多高深,而是···它们本身拥有的灵性和智慧或许不太强大,但它们本体所拥有的能量却超乎寻常的,根本不是一般的修者或是妖兽可以相比的!但只要你那小情郎武仁有这等机缘可以找到那一类生物,然后将它抓住吞服下去,那他的修为就会立马暴涨的,即便是超越你、我也未必不可能!”。 杨紫欣道:“啊···是吗?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等厉害的“生物”存在?我怎么却不知道呢?玲姨···”。 金玉玲道:“你不知道那也实属正常!因为我长这么大也从来没有看见过的,那就更不用你说是你这个见识浅薄的小丫头了!”。 杨紫欣道:“我见识浅薄?玲姨你···那···玲姨你说···那种如此厉害的生物到底是什么吗?你说连你自己都没有看见过的,这会儿却还有···说人家!哼!”。 “你这丫头···” 听得自己这小侄女还不服气的说自己“还有脸”,金玉玲瞪眼看了她一下,道:“虽然我也从来没有看见过,但在我的传承记忆里却有这样一段记载---传说,在那天才辈出、强者林立的太古时代里,有一个最弱势的种族翼族,也就是你们人族传说中的天使一族!它们虽然长着翅膀,也可以在天空中飞行!但在那强者林立的太古时代里,任何一只修为达到金丹境的人族、妖族都可以飞行的,那就更不用说那些天生就拥有着极其强大的力量的神族和魔族了!所以像翼族这等拥有一些特殊能力,但却没有强大修为的种族,它们即便是长得再怎么的漂亮、可爱,但最后也只能成为强者的玩物,肉食者口中的点心!就像你们人族···你们人族后来要不是因为出了几个了不得的人物,那最后的结果或许也将与那翼族一样的,几乎被人灭族不说,那些女孩儿但凡是有点儿姿色的都···哎···岔题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来着?欣儿···”。 杨紫欣道:“玲姨你刚才说到···好像是那翼族某个人竟然有幸吃了···吃了些什么,然后实力暴涨的将他那频临灭绝的种族挽救了回来!”。 金玉玲道:“哦···对!好像是这样!记得···在我那传承记忆力记载道---但千万年过去后,当初颇为强大的翼族,它们被那魔族剥削、奴役的几乎快要亡族的,幸好后来有一个瘦弱的,修为和资质都不甚厉害的族人,它一不小心竟然闯入了某个极度危险的先天领域,在里面发现了一株早已经修炼成精,甚至是已经渡过了数次天劫的,拥有着绝强能量的灵芝!但那株灵芝因为受先天领域限制,所以它即便是开起了灵智,拥有了绝强的修为,但却还是不能脱离土地自行游走的,到最后就这么悲剧的被那个幸运的家伙给拔了出来,吞服了!而后···那个幸运的家伙,他那修为在一夜之间连胀了数个境界,而且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那修为就像是坐了···就像你们人族说的,像是坐了火箭似的,飞快攀升着只直飞入了云端,达到了当时的···一个足以开山立派的大能的境界!所以才暂且保住了它们翼族人的未来,为自己的族人争得了一线生存的机会!···”。 看自己那玲姨说到这儿后,长出了口气只不再说话,杨紫欣疑惑的看着她道:“玲姨,按你那意思···难道···一株灵芝当真可以成精,而且还可以渡劫,继续修行,继续···可是···这样强大的一株灵芝,那得有多么强大的修为才可以将它制服,然后顺利的将它吞服下去,让自己的修为暴涨呢?以武哥哥现在的实力,他估计连一只稍微强大些的野兽也对付不了的,那就更别说是您说的,那境界都已经超出了我们想象的,超强的灵芝仙草呢!”。 金玉玲道:“你···欣儿,你这丫头难道当真是有了情郎之后那脑子就不好用了?你竟然连我刚才说的那些是好话是坏话都分不清的,你还当真以为我是将自己知道的办法告诉你呢?”。 杨紫欣道:“啊···玲姨你···你刚才告诉欣儿的那些难道不是···不是办法吗?玲姨···”。 金玉玲道:“你···哎···是···是办法!很好很好的办法!只是···嗯···你想去哪儿呢?宏儿···”。 看自己只要稍不注意,然后小杨宏那小子就悄悄的往旁边挪动着身体,想要离开星空去往那伽马星找寻一号,金玉玲一语道破了他的目的只将他叫了回来! 而小杨宏眼见着自己的行踪被叫破,心下感觉有些无奈,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啊···玲姨你···姐···你们都在这儿呀!那个···我刚才好像看见一株成了精的人参,它就这么从我眼前···不是···它···它刚才就这么在那星体上到处乱窜!所以我就想···咱们是不是可以···不是···不是咱们···是我!所以我就想,我是不是可以先将它抓起来,然后再···”。 “够了!宏儿···” 瞧着眼前这个小鬼灵精一开口就顺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题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金玉玲根本不上当的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你玲姨已经老了,糊涂了,然后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的,这就将你发出去,让你去找赵致那丫头吗?”。 小杨宏道:“我···我哪有?玲姨你尽冤枉我!”。 金玉玲道:“我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宏儿,欣儿,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以后会不会怨恨你玲姨,但在那武仁和赵致的修为达到金丹境之前,你们都不可以私自下去帮他们!但只要你们敢背着我偷偷的去帮他们,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小忙,但只要被我发现,那我就立马将他们的修为全废了,然后再让他们重新修行!当然···如果你们以为玲姨实在说笑的话,那你们尽管可以偷偷的下去试一试,看看玲姨到时候会不会如你们所愿的,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看自己玲姨话刚说完,那清澈、无暇的双眼就这么紧紧的盯着自己两人看了好一会儿,杨紫欣和小杨宏感觉着自己的玲姨,她这会儿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在与自己两人说笑!是以,他们彼此在对视了一眼后只都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道:“我们知道了!玲姨···”。 但就在小杨宏和杨紫欣不情不愿的答应了自己玲姨的要求后,他们却不知自己的玲姨,她那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的只敢在心里暗暗的想道:“欣儿···宏儿···你们也别怪玲姨无情!因为本质上也不是玲姨不想让你们去帮那武仁和赵致!而是玲姨自己刚才也得到了某位前辈的警告!他不让玲姨多管闲事的去帮着那武仁和赵致,但也不许你们···或说是不许任何人才对!虽然玲姨也没有看见过那位前辈的模样,甚至可以说是连人家这会儿身处在那儿,修为到底有多高深都不知道的,但立马就被人警告了!哎···大人他说的没错!这世上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我原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在这附近所有星域里基本可以横行的,无惧任何人的存在!但是现在···不对!大人?祖星这会儿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但是大人却还一直没有出现的,难道在欣儿他们这一行人里···不是···是在武仁他们这一行人里有一个人···他就是大人?要不然那神秘人为什么却会警告我的,还说有两个实力了得的,已经达到“化神境”的高手正在快速的往这儿赶来呢?大人?”。 想到那在一万多年前就征服了自己,然后让自己在祖星乖乖等待他回来的大人,金玉玲忍不住有些羞涩的只悄悄抬起头往杨紫欣和小杨宏两人身上看了看,道:“一万多年了!我这会儿也不再是以前的,还没有长成的女孩儿了!但不知大人他什么时候可以完全觉醒,然后将我···大人,你快点儿回来吧!玲儿想你了!大人···”。 然而,就在金玉玲羞怯的念想着她心里的那个“大人”的时候,那只好不容易才从食人花手里死里逃生出来的人参精,她这会儿终于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修为和元气的,在刚从入定中醒来之后就立马元神出窍,来到地面上找到那在附近某个山洞里歇息着等待她醒来的刘墉和小狐狸!但在看见他们这会儿仍在沉睡着的时候,她忍不住松了口气,道:“幸好···幸好大伙儿都没事儿!都怪我!之前如果不是我贸贸然就去惊动了那株食人花,那她也不会这么快发难的,几乎还差点儿就害了刘大哥和茜儿!不过现在还好!大伙儿都没事儿!只是···这儿毕竟离得那只彪太近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的,免得一不小心被它和它的属下发现,然后就当真危险了!”。 说到这儿,小人参精舒儿松了口气的,在山洞的地面上留下一行醒目的文字后就回了本体,开始继续修行,恢复自己的法力和元气去了! 倒是那刘墉和小狐狸,他们在又沉睡了两个多时辰之后终于慢慢醒转了过来的,借着洞外传来的些微光亮打量了一下周围,在确定自己目前身处的环境真的安全之后,他们这才松了口气,仔细的找寻、打量了一会儿彼此,道:“小家伙,你没事儿吧?(老···头···你···没···事···儿···吧?)”。 小狐狸道:“我···没···事儿!你···咦···”。 刘墉道:“我没事儿!倒是···咦···”。 看着自己脚下那有些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三、两行醒目的字体就这么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那儿,但也不知之前有谁来过,而那些字又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加上去的!他们忍不住有些后怕的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那几行字的面前,待看清楚那几行字的意思后才松了口气,道:“原来这些字是舒儿那丫头留下的!幸好···幸好···”。 但就在刘墉和小狐狸看见小人参精在地面上写着---刘大哥,茜儿,我已无碍!但还需一些时间恢复法力和元气!但望你们自己小心,不要被那些妖兽发现!而且,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们要多保重!---舒儿! 可也就在刘墉和小狐狸茜儿看清楚了脚下的那几行字,知道了小人参精舒儿的情况,然后忍不住松了口气的时候,远处···某处离得它们这儿极远的某处,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色的野猪,它看着一株绿色的,一尺多高的,盈盈的散发着光亮和馨香的小草,它这会儿似乎是在向自己招手的,只等着自己飞扑上前去将它连叶带根,还有周围的泥土额沙子全都一股脑吞下肚子里去的,当下不管不顾的只极力的往前冲!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早已经等候多时,不···应该说是已经演戏演了许久的白背猿猴和那只吊睛白额虎,它们立马却舍了彼此,但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那株小草的身边,道:“野猪王···久违了!”。 那只浑身漆黑的,而且还裹着一层厚厚的泥土的野猪,它看着那空空的眼前忽然多了这么一只猴子、一只吊睛白额虎,它忍不住有些惊愕和不敢置信的看着它们,道:“你们···你们怎么这快就回来了?”。 那只白背猿猴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呵呵···野猪王,你以为我们在吃了这么多吃亏之后却还会像以前一样傻的,让我们在前面拼个你死我活,而你们却在背后捡便宜吗?野猪王,你该不会是想着···上次好不容易得了以此便宜,然后你这会儿的修为就已经暴涨的和我们两个抗衡了吧?”。 那只巨大的黑色野猪,白背猿猴嘴里的野猪王道:“啊···不敢···不敢···那个···白背猿···虎王···那个···我还有事儿急着要去做!所以我这就不陪你们的,你们自己玩吧!再会了!”。 但是,有些时候就是来时容易去时难! 那只野猪随便说了个借口后就想离开,但不想那退路早已经被那只吊睛白额虎给堵住了的,想走已经是不可能了! 但看着那吊睛白额虎眼睛里的怨恨,以及身后那只白背猿猴的狠厉,那只野猪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如果不尽快想办法离开,那一会儿如果当真打了起来,那自己将陷入绝对的下风,而且几乎是必死无疑的,根本就不可能逃得过眼前这两个狠角色的毒手!是以它那脑子一转,装作惊讶的只立马转过头向那白背猿猴的身后去,道:“咦···狐狸···猴子···你们也来了!”。 那只白背猿猴因为与那白猿有着相似的血统,但又因为自己的母系乃是通背猿猴,所以在血统上相对比较复杂的,经常会被那只血统纯正的白猿看不起!以至于后来每每遇见都会忍不住拔刀相见的,不打上一场,不分出胜负决不罢休! 所以那只白背猿猴在听见那野猪王竟然说自己的死对头,那只实力与自己相当的白猿也来了之后,心里忽然“咯噔”一声的只立马回过头向自己身后看去,然后但见一个熟悉的,浑身上下全白的巨大猴子,和一只拥有三条尾巴的火红狐狸,它们慢慢从自己蹲着的地方站了起来只到:“你这只多管闲事的野猪!你这是在找死!”。 第三百一十五章 本来,那只白猿和三尾狐狸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的,只等野猪王和那只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分出胜负,又或是等那只极有可能已经悄悄的来到现场的老狼王,等它冲出来抢夺那株“灵芝草”,进而暴露了行踪与在场的所有妖兽纠缠起来之后,它们再悄悄的从藏身之地潜伏过去,悄悄的将那株“灵芝草”摘走! 但这会儿眼看着那只野猪王为了自保却将自己两人的行踪叫破,害得自己两人不得不现身出来,因而打乱了自己之前的所有计划,它们心里满怀怨愤的只不情不愿的从自己的藏身之处走了出来,然后一步步来到那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身前百多丈外,道:“你这只该死的死肥猪,你这是在找死!”。 那只野猪王在看见那只白猿眼睛里的利芒后,背后忍不住冒出了冷汗的道:“那个···猴子,对不起了!我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刚才···我因为被它们给骗了,而且还被包围了起来的,如果不将你们的行藏叫破,那我这会儿就已经死了!所以···对不起了!猴子···还有···狐狸···”。 然而,那野猪王原以为自己的解释会被人理解,但那只白猿却根本不听它说什么的,但狠狠的看着那只白背猿猴,道:“你这只该死的杂毛猴子竟然还敢出来晃荡!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了!但只要你一日不死,那就不许出现在我的眼前,要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让你永远也不能再侮辱我们白猿一族的血统!”。 可是,那只白猿虽然看着是气势汹汹的瞪着人家,但那只白背猿猴却根本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轻蔑的瞥了他一眼,道:“是吗?想要杀我?就凭你?你这只得了白化病的野猴子,你、我交手也不只是一次两次了,但你什么时候赢过我?还想要杀我···就凭你也配!”。 白猿道:“你···好···好···好···呵呵···你这只杂毛猴子,你自己既然想要找死,那我立马就成全了你!狐狸···它们两个就交给你了!但只要拦着不要让它们打扰到我的战斗,那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杂毛猴子,受死吧!哈···”。 “砰···砰···砰···砰···啪···哗啦啦···” 快速的奔跑上前,那只白猿仗着自己体型高大,一拳自上而下的只狠狠的向那只缩小了体型的白背猿猴砸了下去! 而那只白背猿猴看着自己的对头,它在话刚说完时就忍不住立马向自己奔跑了过来,而且那速度是如此之快,气势是如此之强的,一路上也不知踩碎了多少石头,撞倒了多少大树,但竭尽全力只一拳狠狠的轰向自己,它仗着身形相对瘦小只一个纵跃从地上跳了起来,暂时躲过了白猿的攻击,道:“野猴子,你难道当真不顾及你、我拥有着同样的血统,一定要杀了我吗?”。 那只白猿道:“与你拥有同样的血统却让我感到无尽的羞辱!你还想让我念着同族之情放过你,做梦!你这只杂毛猴子,以前几次交手都让你侥幸的逃走了,但今日你绝没有这么幸运的,任是谁来也救不了你!你与我去死吧!杂毛猴子···哈···”。 “呼····砰咚···砰咚···哗啦啦···” 看那白猿嘴上说着,但手底下却也丝毫不慢的,一拳拳只狠狠的不断轰向自己的胸膛、脑袋,白背猿猴虽然知道它恨自己,但却没有想到它竟然是这么恨自己的,只恨不能至自己于死地而后快!它本想念着同族之情不与它一般计较,但看自己那“伙伴”---那只吊睛白额虎,它这会儿正遭受了两面夹击的,被那只野猪王和三尾狐狸攻击的一步步后退!它想着自己与那只吊睛白额虎虽然是敌人,但也是难得的知己和朋友,心下忍不住一发狠的只咬了咬牙,道:“野猴子,你自己小心了!以前,我看在我们是同族的份上处处忍让着你,不忍心伤你,但是这会儿···对不起了!我如果不尽快将你击退,那病猫它就危险了!吼···”。 “嗖···嗖···” “砰···砰···” 虽然刚才在远处躲藏着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过那白背猿猴的实力,但这会儿眼见着它不断发挥着自己的速度和力量优势,每轰出一拳就让自己难以接下的,忍不住只得以不断的后退来卸下从它那拳头上传来的巨大力量!白猿心下忍不住感觉着屈辱的,一发狠,怒喝一声只不管不顾的一拳迎面向那白背猿猴轰击了过去,道:“你这只该死的杂毛猴子!我原本还想着···念在你身上还有我们白猿一族的血统的份儿上,我只要这么三两下轻松的将你杀了也就罢了!但不想你竟然还敢反抗的,非要逼着我动用全部的实力!既如此的话···那你就怪不得我了!白猿啸月···金刚无敌···噢···”。 “砰··砰···砰···砰···” 看那白猿每狠狠的锤击一下自己的胸膛,然后那体型就忍不住胀大一圈的,在一顿锤击完毕后,那体型竟比自己高出了数倍!白背猿猴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白猿一族的神通---通过体型的变化来增长实力,那不仅仅可以让自己的体型变小,而且也可以让自己的体型变大,但却必须借助外界的,大自然里的力量,只等将它们吸纳入体内之后,自己的实力就会暴增的,暂时超越了自己本身所拥有的境界和力量! 看着白猿那已经比自己高大了数倍的身体,想到自己只能通过压缩自己的身体和力量才能达到它这个效果,白背猿猴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只怕还敌不过那实力已经暴涨了数倍的白猿,但想到自己此时已经没有退路,而且连自己的“伙伴”也已经岌岌可危的,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它当下再也管不得那么多的,一咬牙只怒喝出声,道:“白猿,你不要再逼我了!你要是再逼我的话,那我便再也管不得那么多的,即便你是我的同族,那我也只能竭尽全力杀了你了!白猿···”。 但是,有时候好心却未必一定会有回报的! 就像现在,那只白猿在听见白背猿猴的怒喝之后,心下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想要杀我?就凭你也配!杂毛猴子,你有什么本事就都发挥出来吧!要不然我怕你会死的太快的,让我战的不够尽兴!噢···噢···”。 听着白猿那巨大的吼声,看着它那巨大无比的体型正飞快的向自己压迫了过来,白背猿猴终于不再犹豫的,长啸了一声之后只立马像之前一样的,不断的浓缩着自己的体型,将自己身体里那些力量不断的凝聚···凝聚···直到它几乎达到了自己的极限才停了下来,道:“白猿,对不起了!无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自己好,我也只能暂时将你击败,然后好尽快赶去帮病猫!所以···你乖乖受死吧!白猿···噢噢···”。 发出一声声的怒吼,那只白背猿猴将自己通过浓缩体型而得到的速度和力量发挥到极致的,在晃过一道细线般的影子后只立马攀升到了那巨大的白猿的身体上,脑袋上,然后也不等它发现自己,不等它反应过来,但一拳狠狠的砸在它那脖颈上,道:“白猿,你认输吧!虽然你可以暂时借助大自然的力量助长自己的实力,但你这体型却实在太过巨大,而且根本无法发现我的,速度也严重的根本上我!所以···为了你自己的性命安全,你还是自己认输吧!白猿···”。 那只白猿道:“想让我认输?你做梦?杂毛猴子,你今日要是不杀了我,那我定杀了你的,就连那只病猫也休想可以活着离开这儿!”。 但如果嘴硬有用的话,那它也不会在一瞬间就被白背猿猴接连轰击了数拳的,将它的脑袋和脖颈轰击的“砰砰”直响,将它那身体轰击的不断向前飞扑的,几次都差点儿摔倒了下去! 而且,因为它刚才的那一番威胁,白背猿猴忽然明白到---如果一个人他打从心里就没有将你视作是朋友,那无论你怎么与它解释,又或是满心的为它着想,那它都不会接受的,只有等你死了,或许它才会慢慢静下心来的重新考虑彼此间的关系,以及过往所发生的事儿! 一念及此,那只白背猿猴再也不留情面,也不再保留任何实力的只出尽全力,一拳狠狠的轰击在那只白猿的脑袋上,将它打的不由自主的只一直向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站了身子,道:“你这只可恶的杂毛猴子,你竟然敢打我!我今日要是不杀了你,那我就不是白猿的后裔!白猿啸月···力量疏散···体型···小···小···小···”。 看那白猿在见得自己刚一开始与自己交战就处于绝对的下风之后,舍弃了那好不容易从大自然里汇聚而来的力量,但将自己的体型和力量浓缩的与自己相当,然后才怒目瞪视着自己,在发出一声怒吼之后,右脚只重重一顿地面,整个身体变得就像是一颗刚出膛的炮弹,带着一串火星飞快的向自己杀了过来!白背猿猴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白猿这个家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得罪它,也从来没有想过与它结怨,但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却这么恨我的,每次与我见面之后都要攻击我!怎么办?病猫这会儿还在于那三尾狐和野猪王战斗着的,我如果不尽快将它解决,那病猫随时都会有可能落败身亡的!”。 “吼···” “砰···砰···哗啦啦···” 如是想着,白背猿猴手上一点儿也不慢的,但将那只白猿所有的攻击都接了下来,然后才还了一拳将它暂时击退,道:“白猿,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我敬你与我父亲是同一个族群出来的后裔,但那不代表着我就当真不敢杀你的,你要是惹急了我,那我就当真在也不留情面的,即便是拼尽全力我也会将你拖着一起去死!”。 那只白猿道:“想要拖着我一起去死,你有本事打败我再说吧!你这只杂毛猴子,打从我知道我们白猿一族竟然还有你这么一只参杂了其它猴族血脉的家伙存在之后,我无论是从心里还是从眼里都容不得你存在的,不杀你就难以让我感觉着痛快!你这只本来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上的杂毛猴子,你与我死去吧!杂毛猴子···哈···”。 “嘭···嘭···嘭···嘭咚···哗啦啦···” 看着那攻击速度越来越快,出手也越来越狠的白猿,白背猿猴知道它刚才所说的的确是真的!因为它每发出一击都几乎竭尽了全力的,但不将自己重创或是杀死决不罢休!它那心里既感觉着无奈,但又不得不还手的,在将它那些攻击全都一一化解了之后在转动着脑子,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它解决,哪怕只是暂时脱离它的攻击范围,让自己有时间和机会去帮助自己的伙伴---那只吊睛白额虎也好! 可是很不巧的是,周围那些躲藏着的小妖们,它们在看见周围忽然出现了这么多厉害的家伙之后,一个个全都逃去无踪的,就怕会被它们那强大的攻击波及,无辜的枉送了性命!所以这会儿的白背猿猴即便是想借着机会脱离白猿的攻击都不能的,只能竭尽全力的应付着! 但也就在它们这五只伽马星上的顶尖强者在战斗着的时候,远处的山巅上···一只浑身上下遍布着白色毫毛的巨大狼王,它就这么淡定的微眯着眼睛蹲坐在山巅的草地上看着远处的战斗,但在看到精彩处时忍不住却抬头仰天一阵嗷啸,道:“孩儿们···去吧···给我将那株“灵芝草”包围起来!那株“灵芝草”我要了!”。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远处,那本来正在与彼此的对手激战着的白背猿猴···吊睛白额虎···和那只白猿,它们在听见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阵让自己久等了的狼嚎声,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巨响,然后各自都停了下来的互相对视着!然后心里头忍不住都闪过了一个相同的念头---那只实力绝对强大的老狼王终于出现了! 传说,那只老狼王本来是与那只“彪”和北海的紫蛟是属于同一时代的强者,但因后来渡劫失败,本体遭受了重创,所以后来才不得不暂时躲藏起来的,只等自己的身体和实力都恢复的差不多之后,它这才又渐渐的活跃了起来!就像前几次争夺灵芝仙草的时候一样,自己等人之所以会失败,那都是因为在自己等人互相战斗着的时候,有一只速度极快的妖兽,它莫名奇妙的出现,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且在消失时还带走了那株已经完全成熟了的灵芝和仙草!以至于让自己几人多数时候都徒劳无功的,在等待了百多年后却还是没办法突破当前的境界,达到可以渡劫的境界,成为伽马星上第三只金丹境的大妖! 可是,传说毕竟只是传说!一切的事实还需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才能作准的,但在看见一只仅有丈许高,但浑身上下却没有一丝杂色的,纯白色的狼王在群狼的拥护下慢慢从远处奔跑了过来之后,白背猿猴、吊睛白额虎、那只白猿、三尾狐和那只野猪,它们这会儿才明白,原来那只一直躲藏在暗处与自己等人为难,而且还偷偷的抢走自己等人辛苦抢夺的灵芝仙草的狼王,它竟然是一个小年轻,而不是传说中的---老狼王! 看着那只很是年轻的白狼王竟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在众狼的簇拥下向自己等人所在的地方飞奔而来,当下无论是白背猿猴、白猿,还是那只吊睛白额虎和野猪王、三尾狐,它们全都舍了自己的对手,重新回到自己队友的身边,但警惕着彼此,免得一不小心遭了它们的毒手之外,但也在警惕着那只忽然出现的白狼王,以及它身边那些体型巨大的,实力也不比自己等弱上多少的狼群们! 但即便就是这样,那只白狼王却似乎根本不惧怕它们的,再来到那株“灵芝草”前面数百丈后,慢慢的停了下来只轻蔑的在它们脸上扫视了一圈,道:“又是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东西!前面,我因着实力不足,所以才不得不偷偷摸摸的,趁着你们在激战着的时候偷偷的将那成熟的灵植和仙草偷走!但是现在···我已经进阶到了练气境的巅峰,但只要再得到这株“灵芝草”,那我立马就可以渡劫的,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成为那真正的,结对的强者,金丹境的大妖了!至于你们···你们到时候全都只能给我垫脚的,但只要你们敢惹得我不高兴,那我就可以随时杀了你们,剥了你们的皮给我垫背!怎么?你们竟然还不服气,还敢用你们那目光短浅的眼睛瞪我,难道你们以为仅凭你们几个就可以赢得了我,然后将这株“灵芝草”据为己有?你们这些没脑子的东西还真是天真呢!呵呵···”。 如果换了别人还好,但那只白猿本来脾气就比较暴躁,而且刚才正因为赢不了白背猿猴,然后又因为自己的大战被它打搅了,此时心里正很不爽的想找它的麻烦发泄一下!而它却好,一开口就将所有人都给得罪了的,让得那只白猿有了更好的动手的借口!是以在它话音方落之际,那只白猿却立马开始冷笑了起来,道:“我倒以为是谁竟然这么大的口气,原来是一只毛还没有长齐的小狼崽子!怎么?你妈那肚子上的脐带没有绑紧,这么不小心就将你给“挤”出来了?啊···哈哈···”。 那脸上本来还保持着微笑的白狼王,它在听见白猿所说的话后也不生气的,但微眯着眼睛看着他只笑了笑,道:“这么说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了!孩儿们···给我上···嗷呜···嗷呜嗷呜···”。 第三百一十六章 “嗷呜···嗷呜嗷呜···” 听着耳边那不断传来的狼嚎声,看着眼前那一群足有数百只之多的,无论是实力还是体型都非常巨大的,足有丈许多高的土狼,看着它们在得到那只白狼王的命令后,跟着那只白狼王一起仰天长啸了一会儿之后,低下头来只慢慢散开向自己包围了过来,那只白猿呵呵的冷笑着只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区区几只不成气候的黑毛狗,你以为仅凭它们就可以击败我吗?毛头小子,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将你们家那个老东西叫出来,让它来与我交手吧!要不然我怕我如果将这些废物杀得太多,那等你回去之后却不好向你们家的那个老东西交代呢!嘿嘿···”。 听得白猿这话,那只白狼王有些疑惑的看着它,道:“我们家的老家伙?交代?白毛猴子,你没有弄错吧?我森林狼一族现在可是我在当家!而且除了我之外,我们森林狼族即便是有新的狼王,那也只不过是一些仅有练气中级实力的普通狼王而已!至于你所说那个什么老东西···本王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白猿道:“没有?那···你们狼族之前传说的,那只因为渡劫失败而潜藏起来修行,准备等修为和身体恢复之后再准备渡劫,成为我星第三只金丹境妖兽的家伙,它难道已经死了?”。 那只白狼王道:“传说?哦···呵···呵呵···啊哈哈···原来···原来你们这些家伙一直不敢侵入我狼族的地盘,那都是因为忌惮···忌惮那只早已经在天劫的劫雷下变成了飞灰的老狼王?你们···你们这些人的脑子没毛病吧?一只渡劫失败的老狼···它竟然还有可能活着,你们觉得这有可能吗?啊···你们这群笨蛋!笑···笑死我了···啊哈哈···”。 白猿道:“你···小子,你也不要太猖狂!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前辈,实力比你更强!你要是当真这么没有礼貌,也不懂得尊敬前辈的话,那你可别怪我这个做前辈的对你不客气,今日即便舍了这只杂毛猴子也要先杀了你!哼!”。 那只白狼王道:“想要杀我?就凭你?白毛猴子,我看你还是先从我麾下这些儿郎们的爪牙下活着出来再说这大话吧!儿郎们···嗷呜···嗷呜嗷呜···”。 看着周围那一伙之前只是将自己包围,但却一直没有动手的巨狼们,它们这会儿在得到自己统领的吩咐后是再也忍耐不住的,一步步向自己围拢过来只呲牙列子的,似乎只要一找到机会就会立马发动攻击,至自己于死地!白猿这会儿终是不敢大意的,恢复了体型,恢复了实力之后只又变成了之前的,与白背猿猴战斗时的最初的状态! 但在看见有一只不怕死的巨狼竟然率先向自己发动攻击时,它仗着体型巨大,身强力壮的优势只自上而下,一巴掌狠狠的将那只冲在最前面的巨狼拍成了肉饼的模样!可它这一拍下去却不仅没有起到警告的作用,反而却激起了周围那些狼群的凶性的,一只只“嗷呜嗷呜”的嚎叫着也不管自己的生死,但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不断的飞奔向那只白猿,然后也不等它一巴掌拍飞自己,又或是抓住自己一把捏死,它们但尽自己所能的只一口口咬在它那厚实的皮肤上,咬在它那坚韧的肌肉、脖颈上,直到被那白猿一巴掌狠狠的拍在自己身上,将它拍成了肉饼也不才能松口! 那只白狼王眼见着自己派出去对付那只白猿的数十名属下,它们在这么一眨眼间就死了好几只,它知道以自己那些属下的实力和数量只怕还无法对付得了那只白猿的,“嗷呜嗷呜”的一声嗷啸之后只又立马命令着周围的狼群,让它们再上去一百多只,然后将那白猿包围的严严实实的,连一丝缝隙和任何一丝逃走的机会都不给它! 至于那只白猿,它那实力虽然比周围的狼群要厉害的多,但好虎架不住狼群,双拳难敌四手!它在杀了十好几只土狼后终是受了些伤的,身上的鲜血忍不住“汩汩”的自从它那坚韧的皮肤里慢慢流了出来!而且看着周围那些狼群似乎不知疲倦,无穷无尽的,但为了给自己造成一点点小伤也不惜性命向自己发动攻击,它终于有些害怕了的大喊道:“三尾···你还在那儿看什么?还不快来帮我!如果我死了,那只凭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对付得了它们这么多人吗?三尾···”。 旁边,那一直在与野猪王包围着那只吊睛白额虎的三尾狐狸,它在听见白猿的呼救后,考虑了一会儿只向那野猪王看了看,道:“叽叽···咕咕···形势复杂,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野猪王,你觉得呢?”。 那只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泥土的野猪王,它在听见三尾狐狸的询问后,迟疑的向后退了半步,道:“这个···狐狸,你们的事儿我就不参与了!毕竟,你与白猿是盟友!而它现在正在遭受危险,所以你出手帮它还情有可原!但是我嘛···我只不过是一个不经意路过这儿的外人!所以···你们的事儿我就不参与了!而且···我这会儿还有事儿要做的,我这就先走了!再见!”。 三尾狐狸道:“野猪王···你···”。 看着那只野猪王话刚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三尾狐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但看自己的盟友---白猿,它这会儿已经岌岌可危的正在竭力的应付着那一伙狼群,它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冲上前去,一口一只、一口一只的将那些处于外围的土狼甩飞,然后还不断的挥舞着自己身后那三条火红的尾巴,但不让那些反过头来偷袭自己的土狼靠近自己,更不让它们伤到自己分毫! 远处,那只一直躲在狼群里观看着战况的白狼王,它在看见自己派出去的狼群就这么一会儿又被打杀了十数只后,心下一点儿也没有不舍和心疼的,但不断“呵呵”的冷笑着只道:“两只没脑子的货,一个贪生怕死的野猪!你以为现在逃走了,然后就当真什么事儿也没有了?殊不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这会儿舍下这只白猿和三尾狐狸自己逃走,那一会儿你被围攻的时候也将不会再有任何人会帮你!野猪王?嘿嘿···孩儿们···嗷呜···”。 那只本来就没有走远,而且还躲藏在暗处悄悄观察着场上的战况的野猪王,它看见那包围着白狼王的狼群忽然又分出了一部分···百多只土狼来,那心里本来正自疑惑的,以为它是想同时向四只实力相当的对手出手,但当它看见那些被分出来的狼群竟是向着自己这个方向来的时候,它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只白狼想要对付的不是别人,而是已经变成孤家寡人的自己! 想到这儿,野猪王心理忍不住一惊的,从藏身的地方站起身来只什么也管不得的,调转猪头只立马朝着远处飞奔,想要在狼群包围上来之前逃离出去!可是那只白狼王既然想要对付它,而且也知道它颇为狡猾,那又怎么可能会不安排后手的,这么轻易就让它给逃了呢? 但在它转过身想要逃走的时候,眼前忽然却立马出现了两只体型巨大的,几乎不下于它的巨狼!它们就这么一左一右的站在那儿,将它逃走的唯一路线都给堵住了!而也就在它这么一迟疑的瞬间,周围那些本来就在急速飞奔着的狼群瞬间就追了上来的,将它死死的给包围住了! 看着周围那些巨大的狼群每一只至少也有丈许高,而且看上去密密麻麻的至少有百来只,野猪王这会儿终于有些后悔了的,悔不该在离开之后还这么贪心的想要得到那株“灵芝草”,想要躲在暗处等前面那几个···等那几伙人拼个你死我活,拼个差不多了之后再出去捡便宜!但是这会儿木已成舟的,无论它怎么后悔也没用了! 只见周围那些土狼在将它围起来之后,也不管它是否准备好,是否愿意加入战斗,但围着它不断的飞扑上去只将它那硕大的,黑色的躯体完全包裹了起来,然后一口口···一口口不断的撕咬着它身上的泥层,撕咬着它身上的皮肉,直到可以看见皮肤下那血淋淋的肥猪肉,可以看见它那飙射着鲜血的血管、骨头也不停口的,一直到死也在撕咬着! 不过也幸亏它是野猪王,身上除了包裹有一层厚厚的泥土外,在那泥土的下面却还有着一层厚厚的猪皮和一层厚厚的肥肉!所以那些土狼即便可以咬破它身上的土层,撕开它身上那层厚厚的猪皮,然后从它身上掀下一层血肉,但至少不会危及它的性命的,让它还有时间,还有机会可以将眼前的包围冲开,将身上的土狼甩开,然后头也不回的径直向远方逃命去了! 那只一直躲藏在狼群里的白狼王,它在看见那只野猪王竟然这么轻易就逃走了之后,心下不屑的只冷哼了一声,道:“幸亏你逃得早!野猪王···如果你敢慢走一步,那我的孩儿们将立马杀了你,让你以后也只能停留在这儿!不过···走了一只贪生怕死的野猪王,这儿却还有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还有四个猎物!不错!不错!只要有你们在,那我的孩儿们就不会饿肚子的,将来的实力增长也几乎可以看见了!而且···只等将你们杀了,将那株“灵芝草”吞服了,然后我就有足够的力量渡劫的,之后···什么紫蛟···什么黑彪···他们全都会步入你们的后尘的,你们以后就不用这么挂念这儿,不用挂念你们身后那些不争气的子孙了!白猿···吊睛白额虎···三尾狐···还有你···白背猿猴···嘿嘿···”。 “你···” 在那“灵芝草”的旁边,那只白背猿猴在听见那白狼王所说的话后,心下忍不住一惊的只与那只吊睛白额虎对视了一眼,道:“怎么办?病猫,这家伙似乎已经疯了的,它那心里想要的不仅仅是一株“灵芝草”!它还想要杀了我们,为它以后渡劫清理障碍!甚至是···它刚才竟然连那两位前辈的本体都点出来了,它那只怕是想着将我们所有人杀了,然后再去向两位前辈挑战的,想要统一整个星体呢!”。 那只吊睛白额虎道:“知道了!它刚才说的话我也听见了!这个家伙还真是无知者无畏的,竟然连那两位前辈也敢挑战!它难道就不怕自己挑战失败,然后会因此而连累到自己的后辈子孙,让它们遭遇那不测之祸吗?”。 白背猿猴道:“怕?病猫,你以为一个已经几近于疯狂的家伙,一个连自己的性命都几乎不再顾忌的家伙,它会在乎一些几乎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畜生的性命安危吗?”。 那只吊睛白额虎道:“那···那我们这会儿就真的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如果白猿和三尾狐死了,那接下来就到咱们了的,以咱们两人的实力自保尚且可以,但要想杀了它以绝后患那只怕···猴子···”。 白背猿猴道:“知道了!事出有因···情非得已···便是白猿那家伙再怎么的不情愿,甚至是事后会恨我,那我们也只能···病猫···”。 那只吊睛白额虎道:“明白!虎啸山林···狂风骤起···吼···”。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这伙伴一直都没有将自己的全部实力拿出来,但这会儿看着它在一声虎吼之后,全身隐没在一股青风里就这么忽然消失了!白背猿猴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跟着也便立马发出一声怒吼,道:“你这只森林狼一族的白毛小狗崽子休要猖狂!看你家白爷爷来招呼你!哈···”。 “什么···你···” 那只白狼王本来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的孩儿们围攻那只白猿与三尾狐,但听见白背猿猴忽然称呼自己为“小狗崽子”,它那极度高傲的心里忍不住立马升起怒气的,回过头来怒目瞪视着那只白背猿猴,道:“你这只老不死的老东西!本王刚才之所以没有让我麾下的孩儿们攻击你们,那是因为···嗯···那只吊睛白额虎呢?它怎么不见了?难道···孩儿们小心···嗷呜···嗷呜嗷呜···”。 周围,那些本来正围坐在白狼王周围看着远处的战斗的狼群,它们听得自己的头领忽然发出长啸,而且是在警告自己的,让自己务必小心,因为有敌人过来了!所以它们当下再也顾不得观看远处的战斗,但一只只站了起来只将头调转向外,警惕着扫视着周围,希望及早的发现敌人,然后再一拥而上将敌人消灭! 但当它们站起身来后却发现,眼前除了一只体型与自己相当的白背猿猴之外,周围再也看不见有其它敌人的,心里一松就忍不住将身体里刚凝聚起来的力量发散了回去!可也就在它们这刚一松懈之际,一股无声无息的“青风”,它快如闪电的就这么忽然穿过了它们的包围,直直的向着那白狼王“吹”了过去! 周围那些狼群因为实力较弱,而且在看见周围“没有”敌人后忍不住就松懈了的,连警惕性和警觉性都变弱了不少!但那只白狼王在看见吊睛白额虎忽然不见了之后就感觉着不对劲的,一直都不敢松懈半分!所以在那股“青风”“吹”近到自己身前就立马发现了的,身上的毛发忍不住都竖了起来,道:“不好!这股青风它···嗷呜···”。 眼看着那股清风就这快如闪电的临近到自己身前,那只白狼王已经来不及命令自己的属下保护自己,也等不及让它们保护自己的,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只立马飞扑上前,一爪狠狠的向那股青风抓了过去! 但是,一个有心,一个无备!一个蓄势在前,一个仓促在后!这使得它与那只吊睛白额虎之间的强弱瞬间被拉大的,也不等它那一抓靠近到那股“青风”,然后便见一只巨大的虎爪,它就这么快如闪电的越过了它的爪子,越过了它的防御,然后狠狠的一爪子抓在了它的脑袋上! 然后周围的那些土狼们就看见,自己的头领忽然莫名其妙的就这么从自己身旁飞了出去!而且是飞的这么远的,在那坚硬的脑袋上还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上面的鲜血忍不住就这么“汩汩”的淌了出来! 至于周围的那些狼群,它们在看见自己的头领莫名其妙的就这么受伤了之后,当下管不得其它的只立马飞奔上前将它包围、保护了起来!然后却还看见,就在自己等狼刚才站着的地方,一只体型巨大的吊睛白额虎,它就这么一点点慢慢显现了出来的,且还有一只丈许多高的白背猿猴,它立马就从远处飞奔了过去,与那只吊睛白额虎汇聚到了一处,道:“可惜···可惜···可惜了!病猫,你刚才那一下攻击实在是可惜了呀!就差这么一点点···就差这么一点点···那只白狼要是躲得慢上一点点···哪怕只有这么一点点···那它的半条命也将要没了的,也不至于会到得现在···我们还要拼尽所有的力量与它战斗!”。 那只吊睛白额虎道:“没办法!这家伙太警觉了!在看见我忽然消失了之后就已经将全身的力量汇聚起来的,只等看见了我,发现了我之后就立马发动攻击,想要置我于死地!不过也幸好是我偷袭在前,而它防备在后!要不然这一番攻击到最后是谁胜谁败却还不一定!不过···现在也好!它已经受伤了!我们接下来再想对付它就容易的多了!白毛猴子,周围那些碍事的家伙就交给你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儿!这个家伙虽然年轻了点儿,但那实力可不吹出来了!你要是因为人家长得年轻就有些轻敌大意的话,那只怕也不等我亲自杀了你,然后你这条小命就已经没有了!” “知道了!啰嗦!···” 因为与吊睛白额虎敌对、合作过不止一次,所以白背猿猴对它那实力比较了解的,也知道它在短时间内应该不至于会立马落败!而且只要自己可以尽快的将周围那些碍事的狼群杀光,那之后就可以过去与吊睛白额虎一起合围那白狼王的,将这个极度嚣张,甚至已经高傲的让人有些厌恶的家伙诛杀掉! 但事实是否如此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当那只吊睛白额虎一步步从漫步···慢跑···直到快如闪电般的飞奔向那只白狼王的时候,那只白狼王眼见着刚才那只偷袭伤了自己的家伙又一次隐身了起来,它立马嗷啸着将周围那些散乱的狼群召集了回去,然后将它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根本不给那只吊睛白额虎有任何一丝偷袭它的机会! 但就在这个时候,白背猿猴也已经蓄力完毕,然后也不等吊睛白额虎发动攻击,暴露自己的行踪,它立马飞奔上前只一拳···一拳···又一拳的不断攻击,将那些团团围着白狼王的土狼们轰飞,想要给吊睛白额虎偷袭那只白狼王创造出一丝机会!可那些狼群根本不怕死的,即便是被它一拳打的血肉四溅、骨断筋折,但它们就是这么依附在上面的,丝毫不给那只吊睛白额虎偷袭自己统领,又或是将自己头领暴露出来的机会!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那些土狼虽然很想保护好自己的头领,那只白背猿猴和那只吊睛白额虎也很想找到机会攻击它,但它们这会儿却都不得不暂时离开白狼王所在的区域的,但因天上这会儿正有一个巨大的,带着一股炽热的火焰飞快的火球,它这会儿正朝着那白狼王所在的区域飞快的降临着!而且那只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依稀记得,自己之前似乎曾看见过这些火球的,它好像就是之前的,那些人族驾驭的,想要依靠它们降临自己这个星体的工具---太空舱! 看着那个带有炽热火焰的太空舱就这么直直的向着自己来了,那只白狼王当下再也顾不得周围那些正在保护着自己的狼群,也顾不得什么狼王的形象,但将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发挥到极致只闪电般的从狼群里飞奔了出来,赶在那架太空舱砸到自己之前飞快的脱离了它的覆盖范围!然后只等它稍微有些时间和精力微微的回过头去看时,但见那巨大的火球在“轰咚”的一声巨响中就这么重重的砸在了狼群里,砸在了地上,然后将那些还来不及反应,来不及逃走的狼群轰成了碎末,而那些炽热的火焰又将这些“碎末”在瞬间烧成了焦炭,但在原地留下一片漆黑的焦土之外却再也没有任何活的东西的,便是自己的那些属下,它们也没有一个获得了! 是以,那只好不容易才逃得一条性命的白狼王,它在离开“火球”所覆盖的范围后,这才有了一点儿时间和精力回过头去看一看自己那些属下的,但在看见它们全都死了之后,它忍不住心里愤怒、愤恨的只仰天一阵长啸,道:“人族···人族···又是人族!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族!本王这还没有亲自去找你们的麻烦,但你们却已经找上了本王的,还杀了本王这么多实力强大、忠心耿耿的属下!本王···本王即便是拼着将来被那两个老家伙知道后责怪我,但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的,不将你们赶尽杀绝,那我就不是森林狼一族的狼王!嗷呜···嗷呜嗷呜···”。 “嘎嘎···蹦···蹦···嘎嘎···哗啦啦···” “呼···终于出来了!好热啊···这架太空舱···我老人家的驾驶技术就果真这么差吗?一号丫头她们都可以慢慢的,完好无损的降落,但我老人家却···这家太空舱可算是完了!啊呸···这些泥土怎么这么黑呀!沾染的我身上全都变得漆黑的,咦···还有一只土狼···一只···猴子···还有一只老虎?这儿···” 看那本来还在燃烧着的“火球”,它忽然却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而且这道缝隙慢慢的竟然变得越来越大的,然后却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奇怪的,头上长有犄角,手臂和头、脸上长有麟甲的···老头···对···就是老头!至少在那只白狼王、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的感知里,他就是一个年纪有些大了的,经常会碎碎念和唠叨的人族老头! 看着那个奇怪的人族老头竟然可以不畏高温的就这么从那火球里走了出来,那只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还好,但那只白狼王却愤怒不已的,呲牙列嘴的瞪视着他只不断抓挠着地面,道:“人族!你这个可恶的人族杀了我这么多属下,但你竟然还敢走出来!你是真当我不存在,还是你以为以你的实力足以打败我了?你这个可恶的人族!呜呜···”。 但是,那个老头对白狼王所说的话却似乎根本不在意的,摇晃着脑袋往周围瞧了瞧,道:“咦···你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是我的脸上长出花儿吗?也没有啊!那个···你们几个···你们这体型未免也有些太大了的,难道在这伽马星上的野兽···不···妖兽···难道在你们这伽马星上的妖兽都像你们这么巨大吗?喂···你们几个···你们倒是说话呀!你们这么不说话,难道是因为听不懂我说的话?也对!几只还没有开启灵智,但只是体型长得比较大的野兽,你们怎么可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呢!我这话问的简直是有些太多余了!哎!”。 可就在曹博士这个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眼中的奇怪老头,就在他不断的自言自语着的时候,那只已经开口说了半天话,但却一直得不到回应的白狼王,它感觉自己作为绝对的强者,做为狼王的面子几乎要挂不住了!但眼露凶光的看着曹博士只不断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道:“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你这是在找死!”。 也许是身体恢复了些,也许是太空舱重重撞击在地面上的副作用减弱了些,曹博士感觉耳朵似乎可以听见一些声音的,回过头来看着拿证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身上那些毛发没有一丝杂色的白狼王,道:“咦···你这只白毛狐狸,刚才是你在与我说话吗?”。 如果说曹博士刚才因为无意间杀了它许多属下,从而使得它不得不将自己的本体暴露出来,让它失去了安全感,让它感觉着怨恨的话,那这会儿的,曹博士所说的话却让它怒火喷涌的,当下再也忍耐不住的也不管那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正虎视眈眈的窥伺在一旁,但将心里的愤怒和仇恨全都冲着曹博士去了的,带起一股狂风就这么闪电般的向曹博士飞扑了过去! 曹博士,他这会儿还有些没有完全弄清楚的,也不知道周围这几只妖兽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但感觉着脑袋还有些嗡嗡作响的,看周围的东西尽感觉有些模糊! 可是那只白狼王可不管他这些的,但感觉这个人族的老头实在太过可恶、可恨,不将他折磨致死就无法宣泄袭击心里的愤怒和怨恨的,在刮起一阵旋风之后只立马来到他的身前,一爪狠狠的向他那胸膛抓了过去!但也不知道他那胸口是什么做的,白狼王但感觉自己这足以将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抓断的一爪抓在他身上的,除了并射出一串串的火腥,将他击飞出数十丈远之外却根本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一道伤痕! 且看曹博士在被自己击飞了这么远之后,摇晃了下脑袋只有立马站了起来,那只白狼王都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没有出尽全力,又或是根本没有击中曹博士的,但只是吹起一股旋风将他吹飞出数十丈远!所以,为了再试探一下曹博士的虚实,也顺便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想,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愤怒,它又一次带起一股旋风只立马向曹博士飞奔了过去,然后顺势一爪狠狠的朝着他那脑袋抓了过去,但为了杀死他也不管自己心里的怒火能否完全宣泄掉了! 可就是这样可怕的一击,即便是那只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遇见也要忌惮三分的一击,它轰击在曹博士的脑袋上的时候,但将他如出膛炮弹似的轰飞了出去,让他接连撞碎、撞断了数株合抱的大树之后才重重的撞击在了地面上,将那坚实的地面给撞击出了一个三尺多深,丈许多宽的巨大的大洞! 看着那已经完全被大洞淹没了的曹博士,白狼王以为自己这一击终于奏效了的,满心欢喜的慢跑着来到大洞前观看着,但想要看一看曹博士此时的惨状,以及自己刚才那一击的可怕! 可是当它真个来到大洞前时却发现,曹博士这会儿竟然还完好无损的,但因还不适应刚才那忽如其来的变化,以及之前太空舱飞快的降落,重重的撞击在地面上的震荡,脑子还有些发蒙,所以才无法站起来的,躺在那大洞里只极力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她这么做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那看到眼前这一幕的白狼王,它那做为绝对强者,做为伽马星上少有的顶级强者之一的信心和尊严却被动摇了的,不敢置信的只忍不住后退了半步,道:“这···这怎么可能?这个家伙他···他还是那个弱不禁风,一爪即死的人族吗?”。 但也就在那白狼王对自己的能力陷入了怀疑,对曹博士本属于的种族感到疑惑和不敢置信的时候,曹博士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不适感终于慢慢减弱了些,道:“你···你说什么···我头有些晕,听不清楚你刚才在说什么!”。 那白狼王听得曹博士这会儿竟如同没事人一样的还可以开口说话,它那浑身毛发忍不住颤立起来的道:“这···这个世界疯了!这么区区一个人族他竟然···他不仅可以接下我两次几乎出尽了全力的攻击!而且还···还安然无恙可以说话!这···这怎么可能?之前···那些人族脆弱的根本挤不上我属下任何一只···不···有些实力较强的家伙虽然可以与我属下战的平手,又或是比我的属下更强!但却没有一个···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实力可以比我更强,又或是可以接下我一次攻击的,哪怕是仅用了三分力道的攻击!但是现在···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难道他们人族的人,他们那些实力也有强有弱的,但只要是模样怪异一些的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就不信了!以我的实力却还不如区区一个人的,竟然连你也杀不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嗷呜···嗷呜···”。 看曹博士每过一会儿,那脑子和眼神都清醒一些的,这会儿数已经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那只白狼王几乎快要疯狂了的,用力的咬紧了自己那锋锐的獠牙只从喉咙里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也不等曹博士完全恢复意识,不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但一口咬将上去只将将他那还不如自己嘴巴大的身体撕碎,然后再嚼烂了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去! 但当它真的将曹博士还有些邋遢的身体叼在自己的嘴里不断的撕咬的时候,它忽然却感觉自己似乎咬到了一块坚硬的橡皮!对!就是僵硬的橡皮!但因曹博士的身体这会儿已经变得是浑身布满麟甲,而且这些鳞甲的防护力极强不说,且还有些滑溜的,即便是以白狼王那锋锐的可以咬碎石头,咬穿那丈许多厚的钛合金钢板的獠牙,它咬在曹博士身上时却感觉一下子就滑溜了出去的,根本无法让它受力的,更不能将它咬碎! 可就被它这么一耽搁,那脑子本来还有些迷糊的曹博士,他这会儿终于恢复了些清醒的,摇晃着脑袋只粗略的往周围打量了一会儿,道:“这是哪儿呀?怎么这么黑漆漆的?难道···嗯···还有水?只是···这些水怎么有些黏糊糊的?难道···是我乘坐的太空舱破了?那也不对呀!这儿还有獠牙的···嗯···獠牙?难道···难道我这是被某只巨大的生物给吞了?啊···这是···这是舌头!他竟然还想咬死我?这···这畜生···老虎不发威,你却把我当病猫!哈···”。 原本,那白狼王还不甘心的想要再尝试一下,想着只要自己再多加几分力道,然后就一定可以将曹博士咬死、咬碎,甚至是咀嚼成肉糜!但不想这会儿的曹博士却已经清醒过来的,一出手就是一脚狠狠的蹬在它那舌头上,然后借着这股力量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在它那坚固、锋利的牙齿上!感觉到这两股巨大的力量在自己失神的一瞬间就立马波及到自己身上,波及到自己的舌头和牙齿上,白狼王忍不住凄厉的哀嚎着只将曹博士从自己的嘴里喷射了出去!然后用爪子捂着自己的嘴和舌头痛呼道:“嗷呜···呜呜···嗷呜···呜···我···我的牙齿···我的舌头···嗷呜···嗷呜···”。 旁边,那本来正在看热闹的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它们眼看着白狼王的计策失败,想要咬死那个奇怪的人族失败,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的,但感觉有些复杂的只彼此对望了一眼,道:“病猫,你觉得···眼前的白狼王···它似乎有些太弱了?”。 那只吊睛白额虎道:“不···不是那家伙太弱!而是···那个奇怪的人族···他的实力似乎有些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只但愿他不是冲着那“灵芝草”来的吧!要不然我们这会儿又多了个劲敌的,一会儿之后···鹿死谁手却还未知呢!”。 白背猿猴道:“他?也许吧!不过···病猫···你看···白猿和三尾狐那两个家伙,它们马上就要将对手解决的,咱们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尽快将那株“灵芝草”采摘下来吞服了?要不然一会儿若是等它们都回过神来,那咱们只怕少不得又要经历一场艰难的大战了!”。 那只吊睛白额虎道:“嗯!你说的没错!白毛猴子,趁着它们这会儿都没有时间和精力与我们···嗯···“灵芝草”呢?“灵芝草”哪儿去了?白毛猴子,刚才是不是你···不对!你刚才一直都和我在一起的,你即便是想这么做也没有那个机会!可是···“灵芝草”就这么不见了!它就这么不见了!难道又是那只该死的野猪王?它悄悄的又逃了回来的,但就趁着刚才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狼王那家伙的身上的时候,悄悄的就···可是···那也不可能啊!以它那巨大的体型和实力,它如果悄悄的靠近到我们身后数十丈外,那我们再怎么也不可能会发觉不了的···但是现在···“灵芝草”就这么没有了?“灵芝草”就这么没有了!白毛猴子···白毛猴子···“灵芝草”就这么没有了!它没有了!吼···吼···吼吼···”。 想到自己之前已经连续数次遭遇过这样的经历,当下不只是那只吊睛白额虎,就是白背猿猴也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疯狂了的,愤怒的抬眼四望只想将那个悄悄的,趁着自己两人稍不注意就将那株“灵芝草”给采摘了的家伙找出来,然后将它给撕碎掉,道:“是谁?给我滚出来!吼···吼···是那个家伙竟然敢这么大胆的将我的“灵芝草”给摘走了!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吼···”。 第三百一十八章 听得白背猿猴和那只吊睛白额虎的咆哮,当下不只是那两只已经将狼群解决掉的白猿、三尾狐,就是那只本来还在为自己的舌头和牙齿感到难过痛呼的白狼王,它立马也不再呼喊的快步赶了回来,道:“什么···灵···灵芝草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刚才我还看见···不对!你这只白毛猴子···还有你这只杂毛虎,你们该不会是为了独吞那株“灵芝草”,所以才故意在我们面前演戏,说那株“灵芝草”不知被谁给偷走了吧?”。 那只吊睛白额虎道:“你···你这只不开窍的土狗,你在说谁呢?谁故意将那株“灵芝草”藏起来了?刚才明明···不对···这事儿不对!那只野猪王···它刚才明明已经受了伤,而且还被你的属下给赶走了!但是刚才我和病猫并没有闻到血腥味!而且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人···有任何一只野兽曾悄悄的靠近到我们附近,然后又悄悄的离开过!也许···病猫···快找···也许那只偷了“灵芝草”的家伙它还没有走!但只是故意隐藏起了身上的气息不让我们发现,只等我们以为“灵芝草”已经被人摘走了,然后离开了这儿之后它们再出来!”。 本来,那只白狼王和那好不容易才解决了对手的白猿和三尾狐,它们在听见白背猿猴说“灵芝草”已经被人摘走,又或是已经被它和那只吊睛白额虎藏了起来,它们那心里已经不曾任何希望的,但心里发狠的只想发动全力与它们一战,然后好抢夺到那几乎是目前唯一的,可以让自己尽快达到练气境巅峰境界的希望! 可当它们听见那只白背猿猴忽然又说那只偷了“灵芝草”家伙还没有走远,而且还让那只吊睛白额虎和它一起找寻的时候,它们对白背猿猴所说的话忍不住信了几分的,一个个不断在地上安歇已经“死”了的家伙身上翻找着,但在确定它们已经死了,而且身上也不可能又“灵芝草”之后,一爪子将它们抛的远远的,但不让它们再在自己眼前出现,更不让它们留在原地,以免搅乱了自己的视线和搜索范围! 至于那些本来还躲藏在暗处,想着乘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等强者不注意时悄悄靠近,然后只等它们战到极度激烈,再也顾不得“灵芝草”时再偷偷的将它偷走的小妖和野兽们,它们在看见眼前这一阵仗后,心下那份心思忍不住都死了的,将自己目前所能达到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飞快的逃离了战斗现场! 白背猿猴、吊睛白额虎那白狼王、白猿和三尾狐看着周围竟还有这么多的小妖在,它们那脸色都忍不住有些难看的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怒吼着只各自朝着五个不同的方向飞奔了出去,将那些想要逃走的小妖都给堵住了,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全都给我回去!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没有确定你们之中有谁将那株“灵芝草”给偷了之前,你们谁也不能走!但有谁敢偷偷的逃走,那就像这个下场···死···”。 “呼···砰咚···哗啦啦···” 看着眼前那不管是白背猿猴、吊睛白额虎、白猿,还是那白狼王、三尾狐,它们各自使用着自己的手段不同的手段施展在不同的目标上,然后以此将那些想要逃走的小妖全都拦了下来!而那些小妖,它们眼见着自己逃走的路线已经被阻断,当下不情不愿的只慢慢向中间,像之前那“灵芝草”所在的方向慢慢走了回去! 可在这中间,有些还不死心的小妖,它们自以为不会被人发现的,偷偷离开妖群就想逃走,但也不等它离开队伍三丈远,然后立马就被自己队伍后面的大妖白猿和三尾狐等发现了的,一出手就将它们碾压成了碎末!所以在看见这一幕后,那些本来还想要逃走的小妖,它们被吓得将心里的想法全都抛却了的,乖乖的就这么不情不愿的走了回去! 但就在原地,在那“灵芝草”被偷走了的现场,那一直躲藏在土狼尸体里的李荣胜和李荣锦,他们知道那株“灵芝草”就在自己兄弟和自己手里,但却在之后的境遇担心着想道:“这些畜生!它们这也未免有些太聪明了的,发现那株“灵芝草”被摘走的速度也太快了把!老三那小子刚将那株“灵芝草”摘下来,躲回土狼的尸体里不久,然后它们立马就发现了的,还将那些想要逃走的的小妖都给赶回来了!怎么办?这要是当真被它们发现那株“灵芝草”不在那些小妖的手里,那它们势必不会干休的,一定会慢慢的、仔仔细细的在这儿周围找寻!那之后···我和老三只怕是再也隐藏不下去了的,到最后面不了要被它们···哎···”。 然而,就在李荣胜将事情的结果想象的最严重的时候,李荣锦却轻轻的将那株“灵芝草”放到了自己眼前,然后还用力的闻了闻,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刚才,我在采摘这株“灵芝草”的时候,它散发出的那股馨香味是这么浓郁,这么让人着迷的,忍不住就想将它一口吞下去!可是现在···它竟然变得什么味道都没有了的,就像是一株普通的野草似的!难道···这“灵芝草”一但离开自己的寄体,然后就会失去效用的,再也无法散发出那浓郁的馨香?又或是···可是···我这该怎么办呢?如果就这么一直在这儿躲藏下去,那我始终无法将它送给那只小白鹿的,也不能将它送给那吴健雄兄弟,让它们将它吃了解毒!这···管不得了!那只小白鹿只前不是说过,但只要它吃了这株“灵芝草”,然后就可以让它恢复伤势,让自己的血液拥有解毒的功效,那如果是我吃了呢?我会不会也和它一样的,可以···虽然我身上没有什么伤势,但却可以增长修为,拥有解百毒、不惧百毒的功效啊!对!就是这样!”。 一念及此,李荣锦也不记得自己之前有答应过一定会将那株“灵芝草”送给那只小白鹿,但将它一点点塞进嘴里只慢慢咀嚼了起来!而且,在刚讲那株灵芝草放在嘴里的时候,李荣锦还感觉它有些苦涩的,那味道和一般的杂草并没有什么两样!但在他将嚼碎的灵芝草吞入肚子之后,他感觉着肚子里忽然暖暖的,一股热气···一股热腾腾的热气···它忽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从自己肚子里冒了出来,而且似乎是无穷无尽的,一下子就将自己的独自···将自己的丹田给填满了不说,且这会儿还在不断往上冒的,从自己的下丹田出来之后就这么一直往上···往上···再往上···直到冲破泥丸宫···冲过天门···然后才绕到了自己的身后,重新往脚下下行的,在到达泉涌穴后又开始循着经脉往上回升,回到了自己的下丹田,那号称无尽气海的下丹田里! 而且这个过程似乎没有尽止的,但只要自己下丹田里生出了新的气息,然后它就开始遵循着之前那些气息“走”过了路径,一只往上升···向下落···再往上升,直到回到了自己刚“出生”的位置,从一股‘’新的气息变成了一股“老”的气息,变成了一股可以被自己感知、被自己控制的,属于自己的气息! 但在此之外,那白背猿猴、吊睛白额虎和那白猿、白狼王,以及那只三尾狐,它们已经将那些想要逃走的小妖全都赶了回来的,但一只只在慢慢筛选着只将那些浑身上下无处藏匿“灵芝草”,而且身上的气息也很稳定的,没有丝毫变化的小妖,但完全确定它们不会是那只偷了“灵芝草”的家伙之后,挥了挥手···或是挥了挥手爪子、尾巴就很嫌弃的让它们都走了!只留下那些还有“嫌疑”的,一只只继续慢慢的筛选着! 那李荣胜,它虽然没办法看清楚周围发生的事儿,但那白猿和三尾狐说的话,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说的话他都可以听见的,在依稀的看见那些被筛选的小妖越来越少后,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开始着急的,只欲想个办法尽快的离开这个“强者”扎堆的地方!但也唯有他那“一无所知”的好弟弟---李荣锦,他这会儿只顾着全心全意的运转着自己的修为,将那“灵芝草”不断产生出来的气息给消化掉! 至于那被白狼王狠狠的攻击力两次,然后又被狠狠撕咬了两次的曹博士,他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息之后,脑子终于清醒了的,摇晃了下脑袋只一个纵跃从地上跳了起来,道:“怎么回事儿?我刚才···我刚才好像被人攻击了!而且还被咬了···对···被咬了!我这衣服···我身上这身衣服···咦···没有了?怎么回事儿?哦···对了!之前···我记得好像是因为那架太空舱不受控制,所以歪七扭八的就这么直直的从空中飞速下坠!当时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的,闭着眼睛就···可我依稀还记得,我后来还是没事儿的从太空舱里出来了!但就是那些衣服因为不耐高温,所以···可是后来呢?后来又是谁攻击了我?谁咬的我?我身上这些划痕···嗯···那几个···不是···是那几只···它们难道就是这伽马星上的生物?但那体型未免也太大了些吧!一只白猿竟然有三、四丈高,还有一只狐狸···一只火红的狐狸竟也有两丈多高的,还长有三条尾巴!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不是···是这伽马星···这伽马星到底怎么了?嗯···那只是···”。 一只只扫视过去,曹博士的目光最后竟定格在那一只浑身全白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白狼王身上,道:“是它···就是它!我依稀的记得···之前攻击我的,撕咬我的就是它!这只浑身全白的土狗!你竟然敢趁着我脑袋不清醒,趁着我没有发抗力的时候攻击我!我这会儿愤怒了!真的!你这只不知死活的土狗!本座要是不将你打得满地找牙,那本座就不是陆潜···不是···不是陆潜,是曹伯平!我曹博平要是不将你打的满地找牙,那我就不是曹伯平!只是···我刚才为什么却说本座···还说什么陆···陆潜···陆潜是谁?管他呢!那畜生···你竟然敢攻击我,想杀了我,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只是···我现在这造型实在是有些太不雅了!可周围又没有什么不批和衣服,我···嗯···这么多死了的野兽?那就···只能借你们的皮毛用一下了!哈···”。 “噗呲···嘶···” 说着,曹博士抓起最近的一只野兽,但将它那皮毛“呲咧”的一声撕了下来,然后就这么随意的打了个结,将自己那串很不雅的暴露了出来的葡萄给遮住了!然后也不等那只正在帅选着野兽,想要将“灵芝草”找出来的白狼王是否愿意,是否有发现自己,但就这么赤着脚快速飞奔着越过了那些比他还高的草丛,越过了那一株株数人合抱的大树,来到那只白狼王的身后,但一把抓住它那尾巴就这么狠狠的甩动了起来,道:“你这只畜生,让你刚才竟然攻击我!你给我死去吧!畜生!哈···”。 “呼···呼···呼···嗖···噼里啪啦···砰砰···轰咚···轰···哗啦啦···” 周围···那些本来还在仔细甄别着那些小妖,甄别着它们是否就是那只偷了自己的“灵芝草”的小妖的白猿、吊睛白额虎和白背猿猴、三尾狐,它们看着那本来还在自己旁边紧紧盯着那些小妖的白狼王,它这会儿竟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被甩飞了出去!它们一个个···一只只被惊的目瞪口呆的,忍不住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脚下···看着那还不及自己膝盖高的人族老头!但看他这会儿竟满脸不屑的瞪视着自己等妖,道:“看什么看?你们这些畜生!刚才趁着我身体不适的时候竟然敢就这么看着那畜生偷袭我!由此可见···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事东西!哼!”。 说这话的如果是换了别人,那只脾气本来就不太好的白猿它只怕早就发飙了的,早就一巴掌将那对自己不敬的家伙拍死了!当这会儿看着那实力与自己相当的白狼王就这么被曹博士给甩飞了,它忍不住在心里衡量着彼此的实力,但感觉曹博士似乎比自己更强一点儿,所以它暂时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待来到三尾狐的身边才小声的在它耳边说道:“你怎么看?三尾···”。 那只三尾狐狸道:“怎么看?此人与我们之前遇见的任何一个人族都不一样!白毛猴子,你看见了吗!他那身上的麟甲···鼻子···爪子···还有那头顶上的角···你难道就一点儿不觉得熟悉吗?”。 白猿道:“熟悉?你是说···咦···这个人族···他身上那些麟甲怎么···嘶···嘶···嘶嘶···这···这个味道···还有···这股威压···这是···龙族?这···这怎么可能?龙族的威压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人族的身上?而且···而且他那气息···这股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它这气息竟然比那只紫蛟···比那只金丹境的紫蛟更要纯粹?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个人族竟然拥有着比紫蛟更要纯净,更要强大的龙族血脉?三尾,你觉着呢?”。 那只三尾狐狸道:“这不是我觉不觉着的事儿!而是你看见的,也是我所看见的!它这会儿就这么摆在你、我面前的,你即便再怎么的说不可能又有什么用!白毛猴子,我看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儿吧!我感觉今天的事儿实在有些太诡异了的,万一在那些忽然降临的火球里还有比这老头更强的人族,那以我们的实力···”。 虽然三尾狐狸没有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完,但白猿也已经明白了它那心意的,犹豫着只有些不情愿的道:“可是···咱们难道就这么拱手相让的将那株“灵芝草”放弃吗?三尾···”。 那只三尾狐狸道:“放弃?不可能!但是,白毛猴子,咱们不放弃那株“灵芝草”,但却不代表我们一定要与那家伙硬拼的,咱们不是还可以先离开这儿,只等它们战斗的差不多了,然后再出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时候,多动些脑子总比没头没脑的往上冲更要来的有效!”。 白猿道:“这···我明白了!三尾,你的脑子比我好用!你说的对的,我都听你的!但一会儿如果需要战斗的时候你不要阻止我!因为我若不杀了那杂毛猴子,那我这心里就一直不能痛快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这儿,让我闷得慌!”。 那三尾道:“知道了!咱们走吧!趁着那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正被那人族和白狼王给吸引了目光,咱们快点儿离开这儿!”。 白猿道:“明白!”。 话刚说完,那白猿就和三尾狐狸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现场,但留下那还心怀岔怒的曹博士,他在将那只白狼王甩飞出去之后,心下仍自不甘的紧随在它身后快不追了上去!且在来到它那刚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的身体前,一把抓住它那巨尾只不让它这么舒服,又或是有机会恢复的,但又用力的将它甩起来,然后不断的向左向右、向前向后重重的砸向地面,将那厚实的地面砸出一个个凹坑,将那些生长在地面上的巨树、杂草砸的凹陷了下去的,但还留有一抹绿色的深陷在泥土里! 可就在曹博士将那白狼王甩的“呼呼”直响,将地面砸的“砰砰”凹陷的时候,东海···一颗炽热的火球带着长长的“尾巴”,划出“咻咻”的声音就这么直直的砸落在海面上!甚至将那些相对比较平静的海水砸的凹陷下去百多丈深的,因而掀起了一道数十丈高的海浪涌向了岸边! 第三百一十九章 随着夜幕慢慢的降临,一颗带着长长的、耀眼的尾巴狠狠的砸落在东海海面上的火球,它在那相对平静的海平面砸出了一个数百丈宽,千多丈深的巨洞,而且还将海水掀了起来的,让它不由自主的形成了一道十数丈高的巨浪,然后在那巨大的作用力下不由自主的就这么扩散开来,向着巨洞周围不断的蔓延、蔓延,直到它的作用力消失,海水撞击到岸边,然后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至于那个“火球”,它由于刚从天空中坠落,然后飞快的又没入了海底!所以之后是再也经受不住那从极度高温到冷却的过程的,在“嘎嘎”“啦啦”和“咯咯”的一声声脆响中只不断的破裂、破碎,直到最后再也支撑不住了的,在“砰”“哗啦啦”的杂乱声中就这么“被”解体了!至于它里面承载着的武仁,他因为自动的要求杨紫欣,让她封印了封印了自己的法力修为,所以当下是再也无法使用法力,更无法使用法力御使周围的海水了! 不过,所幸他本身融合有来着“霸下”的,属于龙族高等强者所特有的血脉之力,所以他这会儿才可以无惧周围那强大的海水压力,无惧深海缺少氧气,无法呼吸的窘境,但还可以好好活着的,但只能做着普通人一样的,只能依靠手脚来划水,让自己慢慢的在这深海底下移动! 可就在他刚熟悉了一些周围的环境的时候,那只紫蛟···它刚对自己的属下训话完毕,然后但让它们各自分散到不同的方向,不同的地方去找寻那个“特殊的人物,但就是不许伤害他,但却又要“攻击”他的,绝不可让他有一刻的放松!而此时的武仁却很不巧的,刚从太空舱里出来不久就遇见了那些分散开来的,那只紫蛟所有属下中的某一支队伍! 但看那些鱼虾、龟、鳖、鼋、鼍,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鱼类、海蛇,它们就这么从自己身旁游过,然后有些比较机灵的却忽然停了下来,围绕着自己周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观察了好一会儿,只待确定自己不是它们这儿的,也不属于深海的生物,然后才又慢慢的游走了,似乎是回去给自己的头领通报去了! 所以在那之后,武仁但见周围那些本来还相对比较安静的鱼群,它们忽然间却像是遇见了什么可怕的天敌一样,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立马做鸟兽散的,瞬间将武仁这个“异类”完全凸显了出来! 看着周围那些鱼类全都游走了,而自己周围竟是这么“静悄悄”的,连一个会动的都没有!武仁还以为周围是怎么的了,又或是有极度危险的海底生物正在靠近,但只是自己没有察觉而已!但他却不知道,那只“极度危险”的生物其实就是他的,但就在那些鱼类游走了之后不久,周围立马就有一群群密密麻麻的鱼群,以及那些刚才已经逃走了的龟、鳖、鼋、鼍、海蛇、海马,它们跟在鱼群的身后立马也围了上来的,就等着那隐藏在鱼群深处的头领,等着它一声令下,然后就开始跟随着鱼群一起发动“攻击”了! 所以,武仁即便是再傻,但在看见周围的鱼群这会儿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自己之后,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憷的咽了口唾沫,道:“你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是我这脸上长花了吗?”。 “啊···人族···人族···他是人族···头领···他是人族···他是人族···啊啊···” 听得那一声惊恐的、惊喜的,又好像是惊讶的,不知所措的声音忽然在这么静悄悄的海底想起,武仁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道:“我···难道···你们···可···”。 但是,也不等他一句话说完,那隐藏在鱼群里的小头领之一,它在确定武仁是人族,而且有可能就是自己统领---紫蛟想要找的那个人之后,出于自己对统领的忠心,它立马就下达了“攻击”的命令,道:“孩儿们···就是他···就是他这个人族···杀呀···”。 “啊···就是他···杀呀···” “就是他···杀呀···” “啊啊···啊啊···” 虽然武仁到现在还有些不明不白的,也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又或是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然后竟然吸引的这么多的鱼群追逐、追杀自己的,半刻休息的时间也不给自己!但为了保命,他来不及多想的,在看见那些鱼群有如泰山压出口时,它感觉自己那本来就不大的脑袋忽然却不知被谁给狠狠的敲了一记,那酸爽直让它忍不住眼冒金星、摇头晃脑的,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道:“统领···你···”。 可就是这样,那紫蛟还不给它说话的机会,道:“蟹黄,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竟然这么笨呢?我之前是怎么与你们交代的?你且说说···如果说对了,那我就记你一功,给你一枚我刚练成的“培元丹”!但你要是说错了···那你就小心你这一身蟹壳···说不定我一不高兴就将它从你身上给掀开了的,至于你之后是否还能活命···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这个···” 听得自己统领的话,那只叫做蟹黄的螃蟹小队长忍不住有些后悔的,悔不该在自己统领说话的时候睡着了,然后什么也没听见的,但从自己的朋友,另一只叫做蟹鳌的螃蟹那里知道,自己的头领吩咐自己等人去帮他找寻一个人族,一个比较特殊的,对自己头领来说似乎很重要的人族!然后自己就这么贪功冒进的,也不等自己那朋友把话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宫殿,带着自己的属下急急忙忙的往自己的海域赶了回去!但就在这赶路的过程中,就在它刚回到自己的领域的时候,武仁就这么莫名奇妙的出现了的,让那急于立功,急于增长修为的它立马就派人···不···不是派人!应该说是是派鱼才对! 但就在它急着派鱼追赶武仁,派鱼去将自己发现的情况禀报与自己统领的时候,它却没有想到过他会这么询问自己的,但尴尬的站在那儿想了半天,道:“这个···统领···您···之前···好像是说···找···一个···人族···找一个对您很重要的人族!然后···然后···”。 紫蛟道:“然后?然后呢?然后我还说什么了?你说···”。 那只叫做蟹黄的螃蟹道:“这个···统领您好像还说了···说了···这个···那个···嗯···啊···我···统领···您···”。 看那蟹黄支吾了半天,但就是没将自己之前交代过的话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紫蛟不用问也知道,自己这个一向喜欢偷懒,喜欢睡觉的属下,它之前一定又是偷懒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全的,在自己刚吩咐完后就立马跑了出来!但看着自己要找的“目标”,他这会儿很有可能就是此时正躲在自己脚下的“武仁”,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高兴,也有些得意的想道:“黑彪啊黑彪···平日里你总觉着自己霸占了陆地,拥有的属下和领地最多,所以每次见面时都忍不住要得意一番的,从来也不理会我的感受!但是现在好了!他---现在就在我这儿的,换句话说就是···我比你紫蛟此次终于比你黑彪更早的占据了“先机”!虽然还不敢确定他就是“他”,但他至少应该与那个人有些关联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万米深的海底下还可以···嗯···万米深海?等会儿···”。 想到自己就是这无尽大海的唯一领主,而这万米深海乃是自己日常出游和行走的区域!但却从来没有人族到过这儿,而且那些普通的人族即便是有机会来到这儿,但却根本承受不住那万米深的海水压力的,早被无尽的海水压力碾压成了碎末!它那心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脚下的那个人族,那个身上长有麟甲和鹿角的人族,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但看着他那头···你现在不杀我了?”。 紫蛟道:“什么?杀你?蟹黄,难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没有听明白?还是说···你刚才又睡着了的,竟然连我说的话都没听见?”。 那蟹黄道:“啊···不是···不是···统领你不要误会!属下···属下对你可是尊敬万分,忠心耿耿的,您刚才说的话属下都听见了!只是这个···统领,您刚才说的···攻击···但不许伤他分毫,这个···属下却该怎么做呢?统领···”。 紫蛟道:“废话!下命令是我的事儿,该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儿!至于该怎么攻击,但又不伤害到他,你自己慢慢想办法去吧!我走了!等会儿···看见了吗?那儿···他这会儿就在那儿!你们如果给我把这场戏演好了,那赏赐自然少不了你们的!但如果你们要是演砸了···那后果你自己回去想去吧!哼!”。 “嗖···咕嘟嘟···” 看着自己那“不负责任”的统领话刚说完就这么离开了,那蟹黄忽然感觉有些头疼的晃了晃脑袋,道:“这···这可怎么办呢?统领既说让我们攻击他···攻击那个人族!但又不许我们伤害到他的,便是一丝丝也不可以!这···这岂不是要故意为难我的,我之前怎么就这么不长眼的,这么快就将情况通报上去了呢?蟹黄啊蟹黄···你是不是傻呀?可是···命令既然已经下来了,而且统领也已经看见过的,我要是不动手,那等统领知道之后只怕是真的不会再放过我的,那···哎呀呀···蟹黄啊蟹黄···你如果不这么贪功冒进,不着急着邀功请赏,那也不至于会一下子就将自己放在这么尴尬的位置上吧?蟹黄···啊啊···”。 第三百二十章 看着自己脚下那株隐藏的很好的海草,那做为一组小队长的大螃蟹---蟹黄,它感觉着有些头疼的只忍不住发了好一会儿牢骚!但对自己的头领却不敢妄言的,但只能将自己心里的郁闷和生气发泄到自己身旁的属下身上,道:“喂···你···就是你···你给我过来!快点儿···”。 那手拿钢叉的,足有一人多高的巨大海马,它本来正与另一只与它一般高大的海马,两人分别一左一右的各自站在一只巨大的魔鬼鱼身上,但就这么站在外围给那只螃蟹小队长蟹黄站岗,但这会儿听得自己的头领竟然在叫自己,它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骑着魔鬼鱼慢慢游了过去,道:“头领···你叫我?”。 那螃蟹小队长蟹黄道:“不叫你叫谁呀!喂···我问你···如果你想打一个人···我只是说如果,打个比方,但不是真的想打谁!你明白吗?”。 那只海马道:“属下明白!但头领你想让属下去打谁,那只需吩咐一声就是!属下一定会将你的吩咐完成的很好的,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听得自己这名属下竟一点儿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那蟹黄感觉这破事头疼的道:“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打谁不打谁的?我是说···如果我想···不是···我是说···如果你想···对···就是你···是你想,明白吗?”。 那只海马道:“我想?”。 小队长蟹黄道:“就是你想!我且问你···如果你想打一个人,但却又不能让他受伤,一点点的伤都不可以,那你该怎么办?”。 那只海马道:“这···头领,这个任务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呀!你难道是想让属下···这个···不行不行···这个任务属下完成不了!头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小队长蟹黄道:“你···你说的这些我难道不知道吗?但如果我可以去找别人来完成这个任务的话,那我还用得着这么头疼的在这儿···不是···你这家伙···我刚才只想问你有没有办法,但你这会儿却又将这个问题反弹给我的,你让我该怎么办?反正我不管···你这个家伙必须尽快给我想个办法出来!如果我完成不了统领给我的任务,然后被统领给处罚了,那我就处罚你的,将你···将你们家所有人···还有你们海马一族的人全都···总之你尽快给我想个办法出来就是了!快点儿···要尽快,明白吗?”。 那只海马本来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这会儿听得自己的头领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将这个任务的来源说了出来,它那与自己表面上的糊涂不一致的,灵敏的内心立马就明白了的,脑子一转道:“这个···头领,统领之前是不是说不能伤害那个人?一丝丝也不可以!”。、 那小队长蟹黄道:“你···你这个家伙···你怎么知道统领之前与我说过的话?”。 那只海马道:“这个···不是···头领,之前统领与您说的话属下没有听见!不过刚才···头领您一不小心就将统领说过的话说了出来!所以属下这才知道您刚才那些话的意思就是···所以···头领,统领之前虽然说不可以伤他,但···一点点的小伤那是可以恢复的!而等他的小伤恢复了之后,统领它也不会知道这些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是不是就可以···而之后也容易做了呢?头领···”。 本来,那只螃蟹小队长蟹黄它还有些头疼的,心下也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这会儿在听了自己这名属下的回答之后,它那心里忽然豁然开朗了的,忍不住眼睛一亮,道:“对呀!这个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小伤?那个人族如果受伤了,但最后却也可以恢复的,统领它即便是看见了也不可能会知道啊!好!就这么干!喂···你们大伙儿都给我听好了···现在···不行···我们这样做实在太有些大张旗鼓的,即便我不说,你不说,但只要有任何一只其它海域的家伙看见,那它们为了邀功未必就不会在我背后给我捅刀子,向统领打我的小报告!你···传我命令···将我们这片海域给我封锁起来!而且在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之前,谁也不许闯进来!还有···将它们分散开来···我们这样汇聚到一起人数实在太多了!这样你一下我一下的攻击,小伤伤的多了也会一不小心变成重创的!而那人族如果被重创,然后还因此而死了的话,那我这条···咳咳···听明白了吗?在将它们分散开来之前,你给我一个一个的吩咐下去,让它们都给我小心着些的,伤他可以!但你们谁若是敢重创他,杀了他,那我就杀你们!杀你们全族!明白吗?”。 听自己的头领竟还不放心自己的啰嗦了这么一大堆话,那只海马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属下明白了!队长你就放心吧!”。 然而,那蟹黄对自己属下于自己的称呼却不满意的道:“你···你这家伙···我与你们说了多少次了!让你们不要再叫我小队长···小队长···要叫我头领!头领···你明白吗?”。 那只海马道:“是是是···头领···那···头领,属下这会儿可以下去发布您的命令了吗?”。 那蟹黄道:“可以了!你快去吧!去吧!”。 那只海马道:“是!头领···”。 但就在那只螃蟹小队长蟹黄将自己的属下分散开来时,那一直躲藏在海草里的武仁却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人家给发现了的,但为了给他创造出有力的逃走条件,但又在不杀他的情况下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属下发现他、攻击他,以便好完成自己统领亲自发布下的任务! 所以在这东海的海底下就出现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幕---一个可以在海底自由呼吸的人族,他在不断躲闪着的,但只想尽快的辨别好方向,然后尽快的逃离海底这些“疯狂”的,也几乎是无穷无尽的海底生物的攻击!但那些生物却不管实力强大与否,到最后却都会败给他的,让他“一不小心”就这么给逃走了!而就这么经过了不几次“战斗”,几次逃走和躲避之后,武仁终于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头完就轻轻的一顿脚,化成一道箭镞似的只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自己眼前,一号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只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道:“觊觎通背猿猴山的朱果?难道···这儿叫做通背猿猴山,而山上居住的就是这些猴子,还有那只实力强大的通背猿猴!至于那三个人···他们应该是那十三家族中的某个家族故意派遣到这儿来偷朱果的人!只是很不巧的正好被我看见,然后···哎···对不起了!三位···虽然你、我从来没有见过面,而且也没有什么仇怨!但你们实在不应该往这儿跑的,我也不知道那追赶你们的猴子···不···我也不知道那群追赶你们的猴子里竟然会有这么一只实力强大的通背猿猴,所以···总之就是···对不起了!哎···”。 在那三人的尸体上扫了一眼,一号感觉自己刚才实在有些做的太过分了的,但这会儿想要反悔,又或是想要重来已经不可能的,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离开这儿,离开这座可怕的,拥有着通臂猿猴这样一只实力了得的猴子的山脉! 但就在一号好不容易脱险,而武仁也好不容易从海底浮上了海面,然后就这么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在向岸边游动的时候,那个被白狼王攻击了数次,然后等他恢复意识之后也接连抓住那只白狼王的尾巴甩动了几次的曹博士,他这会儿又学着之前的模样,抓着那只白狼王的尾巴,狠狠的将它抡起来的将它甩动了几圈,然后就这么顺势一扔,让它不由自主的就这么在那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然后又不由自主的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在“啪啦”和“轰咚”这两种相对比较杂乱和响亮的声音中砸落了下来! 至于旁边,那两只一直在看热闹的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它们看着那只白狼王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被那人族甩飞起来,然后又是第几次重重的从空中砸落下来,但感觉场上的情况似乎马上就要有所变化的,但因那只白狼王,它这会儿已经摇晃着脑袋从那深坑里站了起来,道:“人族···可恶的人族!你竟然敢对本王如此无礼!而且还···该死···该死···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你实在该死!但如果这么轻易就让你死了,那却太便宜了你的,不将你身上的所有筋骨一寸寸打断,不将你身上的血肉一片片撕咬下来,那就永远也无法宣泄本王此时心里的恨念!你这个该死的人族!你与本王死去吧!嗷呜···嗷呜嗷呜···”。 第三百二十一章 看着眼前那在腰间披着一块兽皮,身上···手上···还有脚上都被麟甲覆盖着的人族,看着他那个长有犄角的脑袋和身体离得自己越来越近,那只白狼王恨得咬牙切齿的只摇晃了下脑袋,然后轻轻一跃就从坑里跳了出来,几步飞奔上前一口狠狠的咬向他那小小的脑袋,想一口将他那还不足自己狼爪大的脑袋咬碎! 但它似乎有些忘了,它之前就已经这么做过了的,但无论它怎么用力的咀嚼、撕咬,可曹博士那身体却还是安然无恙的,但只不过是感觉着有些疼痛而已! 可是它这会儿只顾着生气,只顾着找回自己做为堂堂的森林狼王的面子,至于其它的事儿,以及它之前做过了些什么,它这会儿都已经全完了的,但也不等曹博士躲开,又或是因为曹博士还不适应这种力量强大,速度仿若闪电般快速的战斗,所以在看见那只白狼王又一次向自己发动攻击时已经来不及躲开的,但看着一道黑影飞快的向自己眼前扑来,然后身体一疼就已经被那白狼王给叼了起来的,挣扎了半天也无法触碰到脚下的泥土,无法睁开白狼王的那张巨口重新回到地面上! 而也就在曹博士凭借着自己一个人就吸引了那白狼王、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的注意的时候,那一直躲藏在土狼尸体里的李荣胜,他悄悄的从土狼尸体里钻出了一个脑袋,但小心翼翼的往周围看了看,待确定周围真的安全,而那些修为和实力极其强大的妖兽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他悄悄的将自己,以及那具包裹着自己的土狼尸体拖到李荣锦身旁,道:“老三···你没事儿吧?老三···老三···你···嗯···这具土狼的尸体怎么会这么炽热?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老三···你···”。 本来,李荣胜之所以趁着白狼王等妖兽的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悄悄过来,那就是想趁此机会尽快的带着那株“灵芝草”离开这儿,离开那些妖兽的包围!但这会儿看着那包裹着自己三弟的土狼尸体,它这会儿竟然仿佛活了过来的,莫名的竟然散发着一个炽热的,让自己这个五级高手都无法忍受的高温! 想到以往自己突破境界,实力突飞猛进时的情形,李荣胜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续道:“这个老三可真是···早不突破,晚不突破,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破自己的修为境界,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离开这儿的机会!这···嗯···不对!老三他那修为我是熟悉的,他万万没有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突破自己的境界,也没有那个实力突破自己目前所拥有的瓶颈!除非···他吃了那株“灵芝草”?这···这个老三···我之前就不应该让他自己去采摘那株“灵芝草”!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下可好!“灵芝草”被他给吃了,境界也突破了!但答应了那只白鹿和吴健雄兄弟三人的事儿可能就无法实现了的,这却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他们?这个老三真是···嗯···有人来了···”。 听得身后忽然想起了一阵“呲呲”的声音,李荣胜不用看也知道,那一定是有谁,或是有哪只妖兽趁着那白狼王等妖兽在与人战斗,又或是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的时候悄悄的跑了回来,想要借此机会找寻一下那株“灵芝草”,看看自己可否有那机会,有那机缘得到“灵芝草”! 所以,为了不让那人或是妖兽发现自己的存在,李荣胜赶忙将自己的脑袋重新埋入自己身处的那具土狼的尸体里,但留下一道小小的缝隙,一道小小的,可以让他隐约的,清晰的看见外面的情况的缝隙,然后就这么侧着身体仔细的看着,等待着那“呲呲”的脚步声的主人出现! 但就在他这么看着的时候,那脚步声的主人---一只浑身上下尽是白色的绒毛的,仅有三尺来高的小猴子,它小心警惕的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人···不···是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其它妖兽存在之后,它这才小心翼翼的向身后挥了挥手,极力的压低了声音道:“出来吧···三尾···这儿没有人在!那只杂毛猴和病猫都不在!”。 而就在那只白毛猴子向身后挥了挥手,说了这么两句话之后,一只熟悉的,浑身上下尽是红艳艳的皮毛,但那身高仅有尺许高,而屁股后面却长有三条尾巴的小狐狸,它那眼睛里带有几分警惕、几分小心的就这么一蹦一跳的从树林里跑了出来!只待来到那只白毛小猴子身旁才小声的说道:“怎么样?找到了没有?那株“灵芝草”···它果真已经被人摘走了,还是还留在这儿的,但只是不知被那只小妖或是被那白背猿和病猫藏起来了?”。 那只小白猴道:“你先别问了!那株“灵芝草”我也想尽快找到,但是···你看这周围···这周围连一点儿“灵芝草”成熟后的馨香都没有的,你这却让我怎么找啊!三尾···”。 那只三尾的小狐狸道:“没有?连馨香都没有了?难道···那株“灵芝草”是被谁给吃了?又或是被谁给摘了,但就是将他存放在某个储物空间里的,只等我们都走了,然后那个人他才···嗯···等会儿···白毛猴子···你闻闻···这儿···这儿怎么会有人族的气味?虽然这些气味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却不止一股的···难道···之前有人族来过这儿?”。 原来,这只三尾狐和那只白毛小猴子它们不是别个,它们其实就是那本来准备先离开这儿,只等那白狼王和曹博士,又或是那只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等它们都战斗的差不多了之后再回来捡便宜的三尾狐和白猿!但因曹博士后来回过神来了,所以与那白狼王纠缠着过了许久也没分出胜负,更没有分出生死的,让得它们等着等着就有些不耐烦了!但各自使用了自己的神通,将自己的体型缩小到一般妖兽大小,然后装着“儒弱”的就这么从远处悄悄的跑了回来! 但这会儿看着这周围还是与之前一样的,无论它们怎么找寻,但就是找不到那株“灵芝草”,更闻不到任何一丝“灵芝草”成熟时散发的馨香,它们那脸色不由自主的,变得有些难看的只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由那白猿先开口,道:“人族?三尾,你可以确定吗?之前果真有狡猾的人族来过这儿?”。 那只三尾狐狸道:“我可以确定!而且来的还不止一个!嗯···不对···白毛猴子···你闻···有人族的味道!”。 那只白毛猴子道:“知道···知道···你刚才不是说了有人族来过这儿,这儿还留有人族的味道吗!但那又能怎么样呢?“灵芝草”已经不见了,那些该死的人族也早已经跑了!我们即便是再怎么的想要得到那株“灵芝草”,再怎么的想要找那些人族的麻烦,但他们这都已经走了,我们这又能将他们如何呢?三尾···”。 那只三尾狐狸道:“不是···不是之前的···不是···没走···之前···因为这股人族的气味与之前闻到的人族的气味混杂了,所以我才以为他们已经走了!但是现在···你闻···这股人族的味道还很新鲜!而且是···是刚出现过的!与之前曾经出现过的那伙人族是一伙儿!但是,他这些味道还这么新鲜,这么浓郁,那个人族应该还没有走远的,咱们这会儿追上去应该还可以追的到!白毛猴子···”。 那只白猿道:“还没有走远?正好!这些该死的人族!我本来正对那两个老东西的命令感觉不爽,但他们自己却立马撞到我手上来的,我要是不将他们杀了,不将他们好好的折磨一番,那又怎么对得起他们?人族?嘿嘿···三尾···快闻一闻···看看那个人组朝哪个方向去了!咱们现在立马就追上去!找到他···杀了他···吼···”。 “嘘···你···” 看自己这个伙伴一时兴奋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怒吼,而且还差点儿将那正在观看战斗的白背猿猴和吊睛白额虎给惊动了的,它忍不住只赶忙制止了它,道:“白毛猴子,你给我小声点儿!咱们此次可是悄悄的变化了身形回来的!这要是被那只病猫和杂毛猴子知道,那它们定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的,到时候别人族还没找到,但却不得不与那俩个家伙大战一场的,到时候要耗费那许多的修为不说,但要是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让那些狡猾的,极有可能将那株“灵芝草”给摘走了的人族走远了,那咱们再想找到他们那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那只白猿道:“这···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三尾,你快别说了行不行?咱们快点儿闻着那人族留下的味道追上去啊!你与其留下这么多时间来教训我,那还不如尽快追上那人族,将那株“灵芝草”抢回来呢!三尾···”。 那只三尾狐道:“你···哎···算了!我也懒得与你废话!嘶嘶···嘶嘶···”。 闻嗅着空气里那有些浓郁的,属于人族所特有的味道,三尾狐狸迈开小腿···因为那只三尾狐现在变得仅有尺许高,所以看起来实在有些太过可爱的,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它一但恢复了体型,那实力立马就会呈爆炸式增长的,瞬间变回那个伽马星上少有的练气境高级妖兽!但也因为它这会儿仅有尺许高,所以那模样看起来实在有些太过可爱的,让人在第一眼看见它的时候只觉得它可爱,但不会想到它竟然是一只少有的,实力强大的妖兽! 可就是这样一只可爱的三尾小狐狸,它低俯下身体不断的闻嗅着地面上、空气里那些曾经存在过的,李荣胜和李荣锦兄弟二人一不小心留下的气味,但就这么一点儿一点儿向前走着的,慢慢却来到了李荣胜所在的那具土狼的尸体旁,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那个人族的气味怎么会到这儿就断绝了的,似乎是忽然消失了!不···不对···不是消失了!而是···嗯···怎么回事儿?旁边···白毛猴子···你看···这具土狼本来已经死了,而且那尸体也应该在就凉了的,但它这会儿为什么却还会有温度的,而且还这么炽热!这实在有些太不合常理了!白毛猴子···”。 顺着三尾狐狸的目光看去,白猿但见自己身前不远处的一具土狼尸体上,一股隐约可见的热浪竟然就这么从那具土狼尸体上传了出来的,但因为自己现在变得比较小,实力也因此而变得相对比较弱小,所以它才没有第一时间走上前去探看个究竟,道:“这···这具土狼的尸体···的确···三尾,你说得对!这具土狼的尸体上似乎真的有古怪!你看···这具土狼的尸体···它似乎不是被人···嗯···肚子···你看它那肚子···还有他身上的那几个蹄印···它明明就像是被某只素食妖兽踢死的,但它那肚子上却莫名的有一道划痕!那只有人族手上的利器,又或是你们这些肉食类妖兽才可以制造出来的伤口!而且,之前那株“灵芝草”忽然就这么消失了的,在我等众多实力强大的强者面前就这么忽然消失了!甚至是连一点儿踪迹和馨香都没有留下,那会不会是···那个人族他一直都没有离开,但就躲在这儿···躲在这具土狼的尸体里!只等我们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忽然从天而降的人族给吸引了,然后他就趁此机会将那株“灵芝草”给摘了,然后再躲在这具土狼的尸体李里把它给吃了,慢慢的在修行、消化,直到我们都不耐烦的,又或是再怎么也找不到那株“灵芝草”,离开了这儿之后,那个人族再悄悄的出来,离开这儿!”。 听了白猿的猜想,那只三尾狐也觉得当时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像它所说的这样的,但看着眼前那具肚子上有一道长长的划口,而且隐隐的,隔着丈许远就有炽热的高温传了出来的土狼尸体,它顾不得暴露身形、暴露踪迹只立马恢复了本体,变成了那只拥有练气境高级实力的三尾狐狸,但一爪狠狠的向着那具土狼的尸体抓了下去,道:“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你竟然敢趁着我等在战斗的时候将那株“灵芝草”给偷走了!我无论如何也定饶不了你!你与我死去吧!你这个该死的人族!咯···咯咯···”。 想到自己与白猿处心积虑的谋划了许久,然后又与那白狼王的属下---狼群战斗了这么久,但到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什么也没得到,那只三尾狐狸打从心里感到愤怒和愤恨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只忍不住出尽了全力,一爪子狠狠的抓了下去! 但当它那一爪真的触碰到那具土狼的尸体后,它忽然却感觉一阵锥心的疼痛从自己的爪子传了回来,所以当下忍不住只立马将自己的爪子收了回来,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区区高温怎么会···不···不对···不是高温···是···是突破!糟了!咱们回来晚了!白毛猴子···咱们回来晚了!那个人族他已经将“灵芝草”吞服了下去,而且那修为境界也正在突破的,一但···一但等他的修为突破了,实力进步了,那咱们之后可就麻烦了!快···快杀了他···快点儿···趁着他这会儿还没有突破结束···咱们必须尽快杀了他!要不然···”。 然而,那只三尾狐狸不喊还好!它这一喊不仅立马就将那躲藏在另一具土狼尸体里的李荣胜惊动了,就是那正在观看着曹博士与白狼王的战斗的白背猿猴和那只吊睛白额虎,它们远远的也听见了那三尾狐的声音的,但舍了曹博士和那只白狼王,三、两步回到那株“灵芝草”之前所在的位置,然后但见那只三尾狐和那只缩小了体型的白猿,它们这会儿似乎正准备出手攻击某个对手,但那被攻击的对象不想却是一具早已经死了的,肚子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划痕的土狼的尸体! 看它们两个家伙这会儿竟然“生气”的连一具尸体都不放过,那只白背猿猴有些不敢置信,有些不置可否的看了看那白猿,道:“白猿,你···哎···我早就劝过你了!让你不要和这只狡猾的三尾狐狸纠缠在一起!但你就是不听的,这会儿竟然还···你···做为堂堂的神兽---白猿的后裔,你怎么能这么自甘堕落呢!白猿···”。 本来,那只白猿它打心底就已经很瞧不起那只白背猿猴的了,但这会儿听它竟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装作长辈的样子教训自己,它感觉心里的怒火忍不住立马就喷发了出来的,恢复原形后只怒吼了一声,道:“你这只杂毛猴子···你在说谁呢?是不是我之前没有杀你,然后你就觉得是我怕了你,敢这么语无伦次的教训我了?吼···”。 白背猿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白猿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动不动就打呀杀呀的,你在说话做事之前能不能多动一下脑子,想一想,然后再···”。 如果说白猿在听见那只白背猿猴的“教训”后就已经够恼火的话,那这会儿听它竟然不分尊卑的敢自作聪明的说自己没有脑子,它那心里的怒气已经升到极点的,当下是再也忍耐不住只立刻暴怒的狂吼了一声,也不打招呼就这么飞奔了上去,一拳狠狠的朝着那只白背猿猴的胸膛轰了过去,道:“你这只不知死活的杂毛猴子还敢胡说,你与我死去吧!吼···”。 第三百二十二章 想到自己之前只不过是想善意的提醒一下白猿,让它在与人合作时一定要小心的,免得一不小心就上了别人的当,为它人做嫁衣不说,而且还有可能会被人家在背后捅刀的,将它那高傲的性命给了解掉!但不想那只白猿不仅不领情的,在听见自己说的话后竟然还反过来怨恨自己,说自己不自量力!甚至还当着这么多人···不是···是当着这么多妖兽的面开始发怒,攻击自己,它那颗微弱的自尊心瞬间感觉被伤害到了的,有些气恼和不满的握紧了拳头,道:“白猿,你···嗯···你竟然真的···吼···”。 眼见着那白猿的拳头已经离得自己的胸膛不过咫尺之遥,那只白背猿猴再想说些什么也已经来不及的,心理即便再怎么的不情愿,再怎么的不满,但也只得立马一拳狠狠的迎了上去,将白猿那只巨大的拳头挡在自己胸前,道:“白猿,你疯了?我刚才只不过是劝你···”。 可是,那白猿也不等它那话说完就立刻打断了它,道:“你给我闭嘴吧!杂毛猴子,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呢?竟然敢对我大呼小叫的,如果不是看着你还有几分实力,我早就想杀了你的,免得再让你继续活在这个世上,继续在玷污我们白猿一族的纯正血统!你这只通臂神猿和白猿生出来的杂血猴子,不该活在这个世上的杂毛猴子!也不知道你那父母是怎么想的,这世上纯正的通臂神猿有不少,我们白猿一族的后裔也有不少,但为什么却要彼此结合的生出你这么个怪胎出来羞辱彼此的种族,羞辱彼此的血脉!你这只该死的杂毛猴子!哈···”。 如果白猿仅仅是辱骂自己一个人也就罢了,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以白背猿猴那相对比较温和的脾气至少不会因此而与它一般计较的,想着它与自己再怎么也是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的亲人,而且做为兄长,心胸要开阔些的,被他骂几句也就骂了! 但听得它这会儿竟然辱及自己的父母,白背猿猴那脾气即便再好也有些忍不住了的,怒目瞪视着白猿,道:“白化龙,你有种的就将刚才的话重新再说一遍!”。 虽然白背猿猴和那只三尾狐一直都在叫那白猿做“白猿”或是“白毛猴子”,但那只白猿的本名其实是叫做“白化龙”的,但因少有人称呼,所以才没什么人知道而已!但是因为那白猿刚才竟然说了些辱及自己父母的话,白背猿猴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的,忍不住就直接叫出了它的名字,以便向它表示自己此次是真的怒了,而且也不会再照顾着它的,一但它要是真的敢再说出些什么羞辱自己父母的话,那他将立刻出手,以便教训教训眼前这个有些自高自大,目空一切的白猿! 可是,那只白背猿猴想的倒好,但那只白猿却根本不领情的,也不会念着它的任何一丝好!所以在听得它竟然敢“威胁”后,它忍不住却嘿嘿冷笑了起来,道:“威胁我?就凭你也配!你这只杂毛猴子,你给我等着吧!之前,我还不了解你的实力,以及你那身体变化的原因!但是现在···你会的我都会了,但我会的你却不一定会!所以···我今日就将你以前羞辱我的全都还给你!你这只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世上的,被你那对无知的父母给生了出来的杂碎,你给我死去吧!白猿啸月···变···吼···”。 “呼···呼···咔···蹦···咔···蹦···蹦···” 看那白猿在话刚说完时就忍不住将自己白猿一族的神通幻化了出来,在缩小体型的同时竟还可以不断的从自然界里吸取能量,进而让得自己的实力猛增的,瞬间就超过了自己许多,白背猿猴知道,这会儿的白猿---白化龙,它对自己是真的动了杀心的,一出手就忍不住将自己刚学会的神通,将自己能施展出来的所有力量凝聚了起来! 看着白猿身上那不断攀升的气势和力量,白背猿猴这才感觉到有些害怕的,忍不住只抓过头去看了那只吊睛白额虎一样,道:“病猫,这事儿本来就与你无关,你快走吧!趁着它还没有开始发动攻击,而那只三尾也没有参与!你尽快离开这儿,逃得越远越好!快点儿···病猫···”。 然而,白背猿猴虽然觉着即便是换了自己,在这种危急时刻也一定会选择离开的,免得卷入了一场本不属于自己的战斗!可是那只吊睛白额虎它在听见白背猿猴的话后,不屑的呵呵冷笑了一会儿,道:“白毛猴子,你的废话太多了!想要我走···除非等我杀了这只三尾狐狸!只要等我杀了这只三尾狐狸,之后你即便是想要我留下来也要看本大爷的心情好不好呢!哼!三尾狐狸···来吧!它们两个已经是彼此对上了的,为了不打扰到它们的战斗,咱们还是另外再找一个地方战斗吧!”。 那只三尾狐狸道:“你···病猫,这事儿本来就与你、我无关!但你为什么非要插手的,还要与我过不去呢?”。 那只三尾狐狸虽然自称是白猿的盟友,但却也不想无缘无故的加入一场势均力敌···不···应该说是有些劣势的战斗的,但就怕自己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绽,给了那吊睛白额虎一个杀死自己的机会! 但是不管它情不情愿,那只吊睛白额虎却已经认定了它,道:“怎么?你怕了?三尾,如果你要是怕了,那你现在就给我离开这儿,有多远走多远!但在白毛猴子与那只有白化病的疯猴子分出胜负,分出生死之前,你一步也不会靠近这儿!要不然你就别怪我出手无情的,一口就将你给吞了!你这只骚狐狸!哼!”。 “你···” 如果那只吊睛白额虎好声好气的与自己说话倒也罢了,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想参与白猿它们的战斗!但不想他却口出狂言的,一出口就是“骚狐狸”前“骚狐狸”后的辱骂自己,那只三位即便再狡猾,耐性再好,但也早已经被它这连自己祖辈也被捎上了辱骂激怒了的,那右爪不自觉的抓挠着地面只狠狠的瞪着那只吊睛白额虎,道:“正如你所言!病猫,既然你和这只杂毛猴子道一样的想要找死,那我成全你就是了!不过你要想另开战场···随我来吧!病猫···咯咯···”。 听得三尾狐狸那从喉咙里发出来的,示威似的声音低鸣声,那只吊睛白额虎笑了笑道:“就凭你这只三尾狐狸也想要赢我?做梦吧!除非你进化出了第四条尾巴,要不然凭你的实力却不可能战胜我的,最多也只不过是给我的肚子里多增加一些肉食和养分而已!三尾···嘿嘿···”。 但那只三尾狐狸对吊睛白额虎的话根本不在意的,一路往前跑只也一路的在算计着,道:“是吗?你的实力果真有这么强吗?那我这会儿可还真有些害怕了呢!病猫···呵呵···”。 吊睛白额虎道:“你···呵呵···三尾,如果挣扎和害怕有用的话,那你们狐狸一族也不会总是借着自己有点儿小聪明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一但到了关键却又总是向别人服软,然后再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出卖自己的身体,以此求生了!三尾···你这只骚狐狸!嘿嘿···”。 可就是听见那只吊睛白额虎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后,那只三尾狐狸也不生气的,但也不回头的笑了笑,道:“是吗?我们狐族实力弱,而且只能依靠自己的几分姿色去魅惑别人,以此求得生存?滋滋···滋滋···病猫,你对我们狐族的习性可真是了解呢!不过···你有没有为自己想过呢?比如···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将来会怎么死,死在谁的手上,这些你都有想过吗?”。 吊睛白额虎道:“想过!我有想过自己会死在某一个前辈的手里,死在天劫之下,但就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死在你这等狡诈的骚狐狸手里!够了!这儿离得白毛猴子它们已经够远了,而我们也是时候该要战斗了!只等杀了你之后,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去帮着白毛猴子一起杀了那只不懂人事的畜生了!三尾,来吧!受死吧!哈···”。 那只三尾狐狸道:“是吗?让我受死?嘿嘿···病猫,我看你是还没有完全领会现在的形势呢!嘿嘿···”。 吊睛白额虎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三尾···”。 三尾狐狸道:“什么意思?你马上就会明白了!出来吧···野猪王···这只该死的吊睛白额虎已经被我引出来了!”。 “野猪王?···嗯···” 刚听的那只三尾狐狸说野猪王就在自己附近的时候,吊睛白额虎还有些不相信,但当它看见一只硕大的、黑黑的野猪忽然从一个上坡后面转了出来之后,它却不得不信的看着那只野猪王和三尾狐,道:“你···你们···原来···白毛猴子它说的没错!你根本就没打算与那白猿合作!但只不过是想利用它的实力帮你解决一些敌人,然后再···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但不知你肯否告诉我?”。 瞧着那只野猪王慢慢的来到自己身旁,那本来还有些害怕的三尾狐,它这会儿已经变得信心满满的,呵呵的笑了笑道:“是吗?一向自负的虎王胡不归竟也会有疑惑?你且说说···但只要是我知道的,能说的,那我即便是将它全都告诉了你也无妨!”。 那只虎王吊睛白额虎---胡不归道:“我只想问你···那株“灵芝草”是不是你给偷走了?还是你给藏起来了?要不然为什么它会忽然消失的,连一丁点的馨香味也没有了?”。 那只三尾狐狸道:“虽然那株“灵芝草”我也很想得到!但是很可惜呀!那株“灵芝草”既不是被我给摘走了,也没有被我给藏起来!但它确实是不见了的,即便是我和白猿在那附近找寻了这么久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不过···在你们出现之前···”。 “够了!三尾···” 听得自己眼前这两个家伙一直这么没完没了的说着,但就是一直不曾将自己放在眼里,也丝毫没有尊重自己、把自己当做是同等实力的对手的意思,它那心里有些不耐烦只只用它那长长的獠牙在地面上拱了拱,将旁边一株需要数人合抱的大树给拱倒了,道:“你说的废话太多了!你要是还想得到那株“灵芝草”,那就与我一起尽快将这只碍事的家伙给解决了,然后好腾出手来对付那两只白毛猴子!毕竟,那只小白狗和人族的战斗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如果我们再不加快点儿脚步,那等那只白狗或是那个人族捷足先登,得到了那株“灵芝草”,将它吃了!那你、我之后即便是杀了这个碍事的家伙也没用了!”。 虽然知道野猪王说的没错,但听得那说话的语气,看见它那颐指气使的模样,三尾狐还是感觉心里有些不自在的,道:“知道了!胡不归,对不起了!为了得到那株“灵芝草”,为了比你们更先一步渡过天劫,那也只能牺牲你一个,幸福你、我、他了!野猪王···动手···咯咯···”。 野猪王道:“知道了!胡不归,你这个总是惦记着我身上这一身肉的家伙,等你死了,我一定会去你们虎族的领地去走一遭,顺便的也好将你们那些吃肉的家伙一个个···不···是一只只···一只只将它们全都咬死!胡不归···呜···”。 “呼···呼···咚咚···” 看那野猪王话刚说完就不断的用它那硕大的猪蹄在不断的刨着地面,积蓄着力量和气势,胡不归知道,自己此时无论是情缘还是不情愿,当地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必须面对着以一敌二的局面的,但将自己身拥有的实力完全发挥出来之外,当下是一点儿差错也不能犯的,一步步向后后退了数步,待感觉足够安全,足够让自己做出任何反应和应对那只野猪王和三尾狐狸的攻击后,它这才四爪着地身体低伏的不断积蓄着力量,道:“就凭你们两个就想杀了我,你们配吗?嘿嘿···”。 三尾道:“我们配不配···你一会儿就知道了!野猪王···叽咯咯···”。 吊睛白额虎嘴上虽然说的轻松,但它其实一点儿也不敢怠慢的,当先发动攻击只想尽快的将它们其中一个先解决掉,以便更容易应对接下来的战斗!是以在那只野猪王的眼里就立马看见,一个巨大的黄色身影忽然就这么闪电般的向自己扑了过来!而对此它也是早有准备的,也不等胡不归的攻击降临到自己身上,但一低头,一露齿,将自己那对长长的獠牙显露出来就这么直直的,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向胡不归冲了过去! 只是,但它撞倒了无数需要数人合抱的大树冲到胡不归身前时却忽然发现,自己眼前那道“黄影”只不过是一道幻影的,而胡不归的本尊却早已经不见了! 是以,那一直躲在野猪王身后,想要让野猪王凭借着自己那皮粗肉厚的身体与胡不归硬抗,但只等它们两败俱伤,又或是野猪王和胡不归任何一方先支撑不住之后,她这才立马冲出来加入战斗的三尾,她那心里立马“咯噔”一声的,道:“不好!胡不归那家伙···它竟然是冲着我来的!野猪王···快回来···野···嗯···不好···胡不归的攻击已经来了!”。 要知道,狐狸一族向来不是那拥有着极强战斗力的种族,所以那只三尾狐狸在看见胡不归忽然消失了之后,心里就知道自己要不好了的,挥舞着自己身后那三条火红的尾巴只将自己身后覆盖了起来,免得被胡不归偷袭得逞! 但那胡不归在主动发动攻击时就没想过要躲闪的,但在将那皮粗肉厚的野猪王引开之后,将之前对付那白狼王时用过的隐身神通施展了出来只直直的从正面冲着那只三尾狐狸去了! 是以在那只三尾狐狸的眼里,但见一道微风忽然从自己眼前吹过,然后一只巨大的、黄色的、锋利的爪子,它就这么如同幻影似的由远而近,然后在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时就这么由上而下的,狠狠的抓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而她那身体和脑袋在被抓中之后,不由自主的就这么向后一仰,痛苦的嘶吼出声,道:“胡不归···你···野···野猪王···快回来···胡不归他在这儿呢!野猪王···啊···”。 但在那三尾狐狸的一声呐喊出口后,那只吊睛白额虎---虎王---胡不归,它借着偷袭得手之后的气势,当下接连不断的攻击着只将那只三尾狐狸打的不断后退,不断痛呼的,但就是暂时无法反抗,更不能挣脱虎王胡不归的攻击范围! 至于那只野猪王,它在看见自己的“盟友”竟然在刚一接触的瞬间就落入了绝对的下风,心里知道她一但失败或是被杀,那接下来死的那个必然是自己的,当下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掉转方向,快速的冲了回去,道:“胡不归,你这个病猫!你有本事就冲着你猪爷爷来!你家猪爷爷我不怕你!胡不归···哈···”。 “嘶···呲···呼···砰咚···” 然而,就在那野猪王马上就要靠近到胡不归的身后的时候,那胡不归也不再与三尾狐狸纠缠,但一爪子将它狠狠的拍飞了出去之后,调转虎头只立马冲着那野猪王去了,道:“是吗?就凭你这只反应迟钝,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强者气势的野猪也想与我一较短长,你配吗?野猪王···”。 野猪王道:“你家猪爷爷我配不配,咱们战过就知道了!你这只头脑发热,一无是处的病猫!喝···”。 第三百二十三章 这如果是普通的狩猎,那忽然胡不归只需找准机会,一口咬在那只三尾狐或是野猪王的脖子上,但只等它们体内的内息不散被消耗,实力被减弱,然后因为支撑不住而慢慢窒息的死掉就可以了!但因为它此时是以一敌二的,同时在对付着那只三尾狐狸和野猪王,所以它才不敢有一刻停顿的,就怕自己稍有迟疑或是片刻的迟缓,然后就让那只三尾狐和野猪王有了合谋的机会,然后却再次改变策略,让自己变得被动! 所以此时的它既然已经准备了强攻,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结解决掉他们两个当中的一个,那就决不能停歇,也不能给它们有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的,但不断发动攻击只将那只刚冲上来的野猪王逼迫的步步后退,道:“你这头笨猪!你刚才不是很猖狂的说想要杀了我吗!但是现在呢?你为什么这么没用的,才与我战的不过三、两个回合就怕了!而且还一步步后退的,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躲避过我的攻击吗?还敢说我脑袋发热···你这头满身臭气的黑猪,看我今日不将你杀了,然后再将一点儿一点儿的你身上那一身肥肉都给你撕下来!你这头猖狂至极的野猪!吼···”。 然而,对于虎王胡不归的威胁,那野猪王根本不在意的道:“是吗?想要杀我?嘿嘿···胡不归,你的实力虽然是比我强!但是,如果你可以在三、两个呼吸之内就杀了我,那你也用不着与我说这么多废话的,但只为了让我放缓精神,免得让我与三尾一起攻击你,让你承受不住!三尾···别再犹豫了!你如果还是这么畏畏缩缩的不肯将自己最强的实力拿出来,那一会儿等这家伙杀了我之后,你也逃不了被它给杀了的命运的,你即便保留着再多的实力又有什么用!”。 那只三尾狐狸道:“你···连你这么笨的野猪王也知道我保留有实力,这么说来···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吧?胡不归···”。 胡不归道:“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刚才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了你,免得让你感觉到我的敌意,然后拼命的反抗,让我的计划落空!但是···你这会儿再醒悟过来也已经晚了!因为这只野猪···它马上就要死了!该死的野猪王,让你上次竟然偷偷的趁着我和白毛猴子打搅的势头将我们要的灵芝给偷走了!你与我死去吧!吼···”。 虽然有些冒险,但为了尽快解决眼前这两个对手,虎王胡不归还是用自己那张巨大的虎口一口狠狠的咬在了野猪王的脖子上!那野猪王眼见着自己的要害被咬住,拼命地挣扎着也不断的呐喊着,道:“救我···快···快来救我···三尾···你快点儿来救我呀···三尾···要不然我要是死了,那之后就该要轮到你了!三尾···呜···呜呜···”。 看那野猪王在看见自己身上的要害被咬住之后,连自己本体的猪叫都吓出来了的,但就是忘了挣扎,又或是根本挣扎不了!三尾狐狸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得意的大喊道:“你给我闭嘴吧!野猪王!如果这头病猫当真敢这么一直咬着你的要害,只你于死地,那它自己也死定了!病猫,你这条命···我要了!哈···”。 看那三尾狐狸竟然趁着自己正咬着野猪王的脖子,暂时无法松出口和爪子来对付它的时候,飞快的闪身来到自己身后就要施展全力偷袭自己,胡不归根本毫不惧怕的嘿嘿冷笑了会儿,道:“只凭你们两个就想对付我?你们未免也太小瞧我了!三尾···受死吧!虎尾三鞭···哈···”。 原本,三尾狐狸以为那胡不归这会儿正被野猪王纠缠着脱身不得,那是自己这会儿从它背后施展偷袭那应该是最好的时机才对!但不想那胡不归竟然还有这么一招的,在自己刚接触到它身后丈许范围内就立马挥舞起了它那巨大的尾巴,然后快如闪电的就这么自下而上,狠狠的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然后,感觉自己那被皮毛保护着的脸蛋就这么被狠狠的抽了三下,三尾狐狸脸上色变的道:“你这只该死的病猫!你竟然敢打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脸···脸蛋对于我们女孩儿来说,那就是我们的第二生命!你竟然敢打我的脸···你打的不是我的脸,你这是在要我的命!病猫,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病猫···啊啊···”。 胡不归本来还正在为自己一计得逞感到高兴,但看着那本来还有些冷静,一直都不曾将自己的实力完全施展出来的三尾狐狸,她这会儿竟然因为她那毛茸茸的脸蛋被自己接连抽了三记耳光就生气了的,浑身毛发竖起只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喊道:“魅狐天性···魔天幻境···病猫,你给我受死吧!哈···”。 胡不归道:“什么···你···嗯···这···这是怎么了?我这是···”。 瞧着周围那本来是一片翠绿的树林瞬间变幻,变成了一片光秃秃、黑漆漆、湿漉漉的,但还在不断的“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的沼泽地,胡不归忽然想到---那只三尾狐狸的修为和实力或许不如自己,但她再怎么却也是魅狐族的后裔,擅长利用自己那比一般妖兽要强大得多的精神意志力变幻施展幻术,迷惑敌人!它咬紧了嘴里的野猪王只不敢松口的,但就害怕那只三尾狐狸也不知会从那儿攻击自己,将自己嘴里的野猪王救走! 可是,就在胡不归这么以为的时候,他忽然却看见自己嘴里的野猪王竟然变成了一只···不···是变成了一条才对!看着自己嘴里的野猪王竟然变成一条粗壮的蟒蛇!而且它这会儿正怒目瞪视着自己的,身子一卷只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覆盖了起来,然后再慢慢用力,慢慢用力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收紧着!胡不归渐渐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疼痛,呼吸也慢慢变得有些困难的,咬着牙只继续坚持着,道:“这个三尾···我从来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幻术?怎么办?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也许还不等我将这野猪王杀死,然后那三尾却要杀了我的,到时候即便杀了这头飞猪也没用了!可是···幻术?要怎么做才能破解了三尾的幻术呢?”。 但就在虎王胡不归与三尾狐狸和野猪王的战斗陷入了困境,陷入了僵局的时候,曹博士与白狼王的战斗却逐渐接近尾声的,但见那本来还气势嚣张,不可一世的白狼王,它这会儿正气喘吁吁、精神萎靡的勉强站立在那儿,道:“你···你这个人族···为什么?我感觉你身上虽然拥有着龙族···拥有着只有祖龙一族才能拥有的高端妖兽血脉!但是你身上却一点儿妖气也没有的,更没有我们妖兽所特有的缺点和不理智性!为什么?”。 曹博士道:“为什么?但因你实在太弱了!所以才无法击败我,更无法迫使我将自己的缺陷暴露出来!不过也正好!刚登陆你们这儿就遇见了你这么个实力还算不错的妖兽,既锻炼了我的反应,又锻炼了我的攻击!不过,你挣扎了这么久,你这会是不是也该了结了自己的性命!免得让我出手的,你一会儿可能就不会死的这么痛快了!”。 白狼王道:“什么···你···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你竟然敢让我这个堂堂的···堂堂的森林狼族的狼王自尽!你疯了吧!不过···人族,因为你的出现却也正好让我看见了我自己的不足!接下来···我将会出尽全力与你战斗的,就当做是我对你这个对手的尊敬吧!人族···嗷呜···”。 看那白狼王仍不死心的,在积蓄起一些力量之后只又向天嗷啸,想要对自己发动攻击!曹博士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这家伙···你是没脑子吗?明知道自己敌不过我,但却也不逃走,更不放弃的就这么一直纠缠着!这样有意思吗?你不烦我还烦呢!”。 可是,那白狼王根本不听曹博士说什么,但急速的冲过彼此间的间隔后只一口狠狠的咬向曹博士的脑袋,想要利用自己那锋利的牙齿将曹博士的脑袋咬破、咬碎,甚至是将他撕咬成肉糜,将它吞咽下去!但是,因为曹博士的身体相对比较“娇小”,而且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后,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不说,就是对伽马星上的重力和环境也已经熟悉了的,对它白狼王的战斗方式和速度也已经了解的,根本不等它那长长的、锋利的獠牙再次降临自己的身体,但伸出双手抓着它那上颚的两个獠牙,双脚稳稳的站在它那舌头上,道:“你这只不知死活的畜生!我老人家刚才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杀了你,那是因为我老人家这才刚登陆你们这儿,但在第一时间就杀生,见了血腥,那实在有些不太好!但你如果再这么不识趣的话,那你可就不要我老人家对你不客气的,这就将你给杀了!然后再将你这一身白白净净的皮毛做成衣服、裤子,穿在我老人家身上!”。 那白狼王道:“想要杀我···等你从我嘴里活着出来之后再说吧!你这个该死的人族!该死的老头!呼···呜···咯咯···”。 听那白狼王说话不清不楚的,只因被自己挡住了它那舌头!但它那话语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的,根本就不打算放过自己,更没有打算与自己妥协!曹博士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畜生还真是···虽然已经开起了灵智,有了一些智慧,但却还是有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总是不会衡量敌我之间的实力差距!更不懂得人心复杂,但也有善良的,从来不会随意杀生!可是你这家伙既然这么逼迫我,那我也只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了!你这家伙···哈···”。 那白狼王道:“嗯···怎么可能?你···”。 如果说白狼王刚才在听了曹博士的话后还以为他是在说大话的话,那当它那张大嘴慢慢的,正一点点而被操博士撑开之后,它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嘴里的这个人族怪老头,他刚才在与自己交战时一直都没有使用过全力!但这会儿因为感觉到自己真的想要杀他,而且他这会儿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的,不想再与自己继续纠缠了!所以这时再出手就多用了几分力气的,但慢慢将自己的嘴巴撑开后只一拳打在了自己那右侧的,上颚的獠牙上!然后那白狼王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的,忍不住就这么把嘴张开,将那人族怪老头放了出来! 但就在那白狼王因为力量不及曹博士,然后被他挣扎着从自己的嘴里逃了出来之后,曹博士感觉自己身上有些湿哒哒,拿到鼻子间闻了闻竟然还有一股说不出,就像是自己好几天没有漱口,然后那些牙黄慢慢积攒起来之后所散发出来的,让人闻见就忍不住犯恶心的恶臭! 闻着自己身上···不是···应该说是闻着自己身上沾染的,从那白狼王嘴里碰到的唾液、牙黄,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也不知是什么动物被它吃了之后残留下的肉碎,曹博士感觉自己胃里的胃液似乎在不断翻腾的,忍不住竟开始感觉有些恶心、想吐,但将自己身上那半块从死去的土狼身上扯下来的半截狼皮扒了下来,扔了出去,道:“你这家伙···你这到底是有多少天没有漱口、刷牙了?这么臭!我这都忍不住有些···呕···呕···你···算了!等我将你杀了,然后再将你这张臭嘴慢慢的洗刷干净吧!你这家伙···哈···”。 看那本来还有半张狼皮包裹着身子的曹博士这会儿竟变得光秃秃的,就连下半身那一串东西有些丑陋的东西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那白狼王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想不到···你们人族不仅身体、力量弱小,就连那个东西也是这么小的,但直到现在却还没有灭绝,还能继续繁衍!不过···他们可以继续繁衍,但你却要死了!你这个可恶的,耽搁了我这么多时间,这么多精力的人族!你去死吧!嗷呜···”。 听得那白狼王每次攻击之前都要说这么一番大话,但却每次都奈何不得自己,曹博士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这家伙···你到底还有完没完得了!我刚才才有些心软的想要放过你,但不想你却非要自己找死的,这又开始在···哎···算了···算了!我就当是为你们这伽马星上的其它食草动物做一件好事,将你这个满嘴口臭,而且食量巨大的家伙给杀了吧,免得再让你去继续祸害其它的动物!混元无极···气聚全身···孽畜···受死吧!杀···”。 “呼···砰咚···萨···拉拉···” 在曹博士看来,自己这点儿连“微末”都算不上的修为在人家杨紫欣的眼里,那却是连人家一根小指头都及不上!但在白狼王这等自以为高居伽马星食物链顶端的狼王来说,自己的修为只不过是仅次于那黑彪和紫蛟的,但只要自己有那机缘再得到一株千年灵芝或是万年仙草,那自己立马就可以突破当前的瓶颈,进入渡劫期,准备迎接天劫的到来,然后只等自己渡过天劫之后就可以成为伽马星上第三个金丹境的统领了! 只是,白狼王现在的想法似乎都将要结束了,但因它的实力却是有些不及曹博士,而曹博士却又因为它不识好歹的一直纠缠着自己,所以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想要杀了它!就像现在···曹博士在看见它不知死活的又马上开始向自己发动攻击后,学着之前从杨紫欣身上学到的聚气的方法就这么不断的,将自己身体里的气息慢慢凝聚了起来! 然后也不等那白狼王的攻击先碰到自己,他重重的一顿右脚就如炮弹似的射了出去,道:“孽畜···与我死来!哈···”。 “嗖···砰···砰···砰···咚···咚···” “啊···咳···咳咳···我···我的胸口···不是···是肋骨···” 那白狼王原本以为,自己此次攻击即便伤不了曹博士,但至少可以将他遏制住,又或是将他击飞的,至少也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但是当他看见曹博士忽然消失,而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被轰飞了出去,然后自己的胸口和肋骨一阵疼痛的,还没等自己那在半空中飞翔着的身体落地就听见了“嘎嘎”的几声,想自己那几根肋骨只怕是已经断了! 但在撞断了数株大树,撞断了不知几根巨大的树杈之后,白狼王但听见“砰咚”的一声巨响,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落到地面上了的,艰难的挣扎着站了起来只想继续攻击,又或是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势,免得让曹博士以为或是知道自己受了伤,然后再无顾忌的不断攻击,将自己杀掉! 可是,它即便再怎么的装模作样,装着没有受伤,但它嘴边的血液却出卖了它的,让曹博士一眼就看清了它那身体的状况! 曹博士看着那已经有些力竭,也已经有些快要支撑不住的白狼王,当下叹了口气,道:“你这家伙还在装!刚才那一下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你身体里的···不···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肋骨!你那肋骨断裂的声音我都听见了的,如果不是因为···咦···”。 “嗖···砰砰砰砰···砰咚···嘎嘎嘎···哗啦啦···” 看着自己眼前忽然有一道灰白相间的幻影就这么飞快的从自己眼前闪过,然后但听一连串大树被撞断、物体撞击地面,以及大树倒下和碎石四溅的声音不断响起,曹博士转过头去却见,一只白色的猴子,它这会儿正得意的慢慢从远处向自己走了过来! 第三百二十四章 看着远处正有一只浑身全白的猴子,一只不足丈许高的猴子,它这会儿正得意的从远处慢慢走了过来!曹博士惊奇的看着它,道:“你这白毛猴子,你刚才差点儿就伤到我了!你知道吗?”。 但,在那只白毛猴子---白猿,它那眼睛里除了那马上就要被自己打败,被自己杀死的白背猿猴之外,曹博士这个人族和那白狼王都不被它看在眼里的,对于曹博士的问话更是理也不理的,径直的就这么无视着它们,从它们眼前走了过去! 如果换了是平时,白狼王在看见白猿竟然敢这么无视自己的时候,心里少不得会生气的,也不等它先出手就会立马发动攻击,与它一争短长!甚至是德胜了之后少不得还要好好的羞辱它一番的,以便发泄一下心里的不满和不屑!但这会儿却因为实力不敌曹博士,胸口上的肋骨一不小心就被打断了几根,它知道自己目前唯一的目标就是逃走、活命的,当下自也不敢再胡乱发泄脾气,多树敌人! 但是,它白狼王因为受伤变得好脾气,可曹博士却不是这么好相与的,但在看见那只白猿根本不看自己,也不回答自己的问话后,他那心里就已经有些不岔的,双手叉腰的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一只白毛猴子吗!这有什么可了不得的?而且你也真是够没有礼貌的!连人家的问话也不会回答的,难道你是哑巴吗?又或是···你这会儿只不过是一只没有开启灵智的畜生,所以根本不懂什么是礼貌,也听不懂我说的话!所以才不说话也不理会人的,但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 自古以来,自尊---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人族自己所特有的东西! 尤其是像白猿这种自以为修为了得,血统高贵的白猿,它那心里的自尊、自傲更是强大的,在听曹博士这个被自己瞧不起的人族老头竟然敢称呼自己为“畜生”之时,它那灵敏的耳朵忍不住就立马耸动了一下的,转过头来看着曹博士,道:“你刚才在说什么?人族···”。 而曹博士听得那白猿竟然可以说人话,甚至是对自己刚才说的话也听得清清楚楚的,但那眼睛里却已经有一丝不悦的,似乎是在挑屑自己,也像是在警告自己!他惊奇的看着那白猿道:“原来你会说话呀!而且还说得这么溜的,一点儿也不像是猴子!不···应该说是出生才对!只是···你这家伙···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刚才差点儿伤到我了,你知道吗?”。 白猿道:“是吗?伤到你了?那为什么没有把你砸死?你这个可恶的人族!哼!”。 曹博士道;“你···你这家伙是怎么说话的?自己做错了事儿却还这么理直气壮的,难道你连一点儿道德和正确的是非观、廉耻心都没有了吗?你这浑身上下已经老的仅剩下白毛的猴子!”。 对一只自幼生长在伽马星这样的,以实力为尊、以强者为尊的世界里的白猿讲道理,曹博士他实在是有些太天真了! 所以在那白猿听见曹博士所说的这些话后,那本来还有些严肃、得意的表情瞬间却变得有些不屑的,道:“道德?廉耻?你这个该死的人族,你以为这里是哪儿呢?是你们人族居住的土著星,还是你们人族自己创造出来的,那些早已经被垃圾和污染物填满的垃圾星?敢在我们妖族的地盘胡言乱语不说,但这会儿竟然还敢说我差点儿伤了你!别说是伤了你了,我即便是杀了你又怎样?难道你却还能让我为你的死付出代价吗?你这个不知所谓、不自量力的人族!哼···”。 “你···” 想到自己刚才只不过是因为看见一道灰白色的影子忽然从自己眼前经过,然后感觉有些被惊吓到了的,只想与眼前这只白猿理论理论!可没想到它竟然与那白狼王一样不讲道理的,还时不时的总会蹦出这么几句瞧不起自己人族的话来,曹博士即便是好脾气再好,但这会儿也已经有些生气了的,道:“你这白毛猴子···刚才差点儿伤了我不说!但这会儿竟然还这么不讲道理的,想着以武取胜是吗?那好!你想要战,那我就成全你!你这只没礼貌、没道德,更没有做人底线的白毛猴子!你曹爷爷今日就教教你怎么做人!不···不是做人,是做畜生做妖兽!”。 白猿道:“你···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你找死!”。 曹博士道:“我老人家今日就是找死了又怎么样?你这白毛畜生,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呀!你这只白毛畜生!哼!”。 白猿道:“你···你还敢叫我···好···好···好···好得很呢!嘿嘿···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族!我刚才还在为那杂毛猴子太不经打而感觉着有些无趣的,但不想你这会儿立马就自己上来找死!不过那也正好!等杀了你之后再好好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折磨那只杂毛猴子也好!免得让它死得太快的,到最后却有些太便宜了它!你这个自不量力的人族老头!死去吧!哈···”。 “嗖···砰···砰砰砰···砰咚···嘎嘎嘎···哗啦啦···砰···隆隆···” 虽然刚才就已经有些预感眼前那只白猿没有这么简单,但当它忽然一个闪身来到自己身前,然后也不等自己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胸前一疼,眼前一花,再然后···周围那些花草树木就这么飞快后退着的,也不知有几个合抱的大树被自己撞断、撞倒,曹博士感觉自己那胸口和后背竟是说不出的疼痛的,但“哎呀呀”的叫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道:“你这家伙···你···你不仅说话没礼貌!就连动手也是这么···这么粗鲁、没礼貌的,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动手!哎呀···我的这个胸口···我的正后背呀···疼死我了!哎呀···嘶···嘶···”。 对于曹博士的吐槽,白猿根本不想理会,也不愿意理会的,但一步步从远处走了过来,看着那正在不断的擦拭着前胸和后辈的曹博士,道:“你这个人族,我还道你有什么本事敢与我叫嚣呢!却原来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虚有其表的普通的人族而已!嘿嘿···”。 这边厢,曹博士与白猿就因为那战败了的白背猿猴,以及之后那一翻话不投机的唇枪舌战打了起来,白狼王眼见着机不可失的,趁着曹博士与那白猿真相互纠缠的机会,悄悄的没入了身后的树林只想先逃回自己的老巢,待养好伤之后再出来寻仇! 那边厢,那只战败了的白背猿猴,它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只不断咳嗽着,道:“这个白化龙···它那实力怎么会在忽然间强了这么多的,只这么三、两个回合就···就将我给击飞了!怎么回事儿?咳···咳咳···唾···嗯···不好!吐血了!难道···是内俯···内俯有些受伤了!这个白化龙···它难道就当真这么恨我吗?一出手就是全力的,我差点儿就···嗯···病猫?它这是怎么了?它怎么一直动也不动的,就这么任由着那只三尾狐一直攻击它?还有那只野猪王···等会儿···那野猪王···它之前不是已经逃走了吗?但这会儿怎么又···难道···这都是那只三尾狐和野猪王商议好的!但只不过是想借白化龙的手将我和病猫杀了,然后它们就可以渔翁得利的,趁机再将白化龙给杀了,将“灵芝草”据为己有?不行!再这么任由着那三尾狐攻击下去,病猫它会死的!病猫,你等着!我这就来救···嗯···咳···咳咳···咳咳···唾···可恶!这个白化龙···把我伤的这么重!不过···我若是再不去帮忙,我怕病猫它真的可能会死的!病猫···咳···咳咳···”。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白背猿猴踉跄着只一步步向着那正被环境迷惑着的吊睛白额虎---胡不归!至于那胡不归,它这会儿仍沉浸在那环境里的,看着周围那些不断的,咕咕的冒着气泡的黑土,看着自己嘴里的那条巨蟒竟然到这会儿还没死的,一直在不断的挣扎着,卷动着,但将自己的肋骨勒的“咯咯”作响的,几乎差点儿就要断了! 但想到自己眼前什么也看不见,或者说,自己眼前所看见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脑子里的意识自行幻化出来的假象,而自己此时也还在那森林里的,嘴里也还在咬着那野猪王的脖子!但只是因为暂时不知道该如何破解那三尾狐所制造出来的幻觉,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将那野猪王放开,免得让它得到自由后却立马配合着那三尾狐一起攻击自己,让自己死得更快! 可也就是它的坚持却让它赢得了一线生机的,按因此时的白背猿猴,它虽然伤得很重,但那三尾狐制造出来的幻境却也不是牢不可破的,只要有外力进入影响到被施术者,那它立马就可以清醒的,让那三尾狐施展的幻术瞬间破灭!所以当白背猿猴艰难的挪到胡不归和三尾狐狸这边的战场所在的时候,那只三尾狐忽然警觉起来的,立马就将自己的攻击对象改为了白背猿猴,道:“你这个多管闲事的野猴子!你不在那儿与白猿战斗,分生死,分胜负,但却跑了我这边做什么?”。 白背猿猴道:“做什么?当然是来就我的伙伴···病猫了!怎么了?你有意见吗?三尾···”。 三尾狐狸道:“你···杂毛猴子,你想要救这只病猫,除非你能打败我,或是杀了我!要不然···只要我一刻不将施展在它身上的幻术解开,那它就一刻也不可能清醒过来!但是···我看你在之前与白猿战斗的时候似乎受了些伤的,这会儿还能赢得了我吗?啊···哈哈···”。 白背猿猴道:“能不能赢你···试过就知道了!三尾···你给我去死吧!哈···”。 “嗖···嗖···” 看那白背猿猴虽然受了伤,但战斗起来后却是一丝也不敢怠慢的,将自己的实力完全施展出来只立刻向自己冲了过来!而那三尾狐狸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在众多练气高级的妖兽当中只能算是相对较弱的一只,所以在看见白背猿猴向自己冲了过来之后,它不敢直面与它碰撞的,先是以自己的速度优势躲开它的攻击,然后才绕到它的身后去攻击它,道:“你这只不自量力的杂毛猴子!如果你没有受伤也就罢了!以我的实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战胜你的,在这等与你一对一死战的情况下我也只能逃走!但是很不巧的,你在与白猿战斗的时候受伤了,而且还伤的不轻!所以···今日的你一定战胜不了我的,你这会儿就与我死去吧!杂毛猴子···咯咯···”。 那只三尾狐狸本来计算的好好的,而以白背猿猴此时的状态也的确是无法战胜她,但她却似乎忘了!她刚才还在全力施展幻术,但只能分出一部分力量来攻击胡不归,所以那胡不归才可以坚持这么久而没有被她给杀了! 但这会儿因为有了白背猿猴的加入,所以她才不得不分出更多的力量和精力来应付它的,但却让自己施展在吊睛白额虎---胡不归身上的幻术力量有所减弱!而也因此,胡不归感觉自己此时所看见的幻境,那些“咕咕”的冒着气泡的黑土,以及那条不断卷动身体想要勒死自己的巨蟒,它们这会儿虽然还存在着,但那巨蟒卷动的力量却在不断减弱的,似乎是自己的撕咬已经慢慢起了作用的,而它也马上就要死了似的! 可就在胡不归感觉着那巨蟒的力量在不断减弱的时候,那三尾狐似乎也意识到了,白背猿猴之所以攻击自己,那不是为了战胜自己,也不是为了打败自己,甚至是杀了自己!但它之所以强忍着疼痛攻击自己,那只不过是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好以此让自己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理会胡不归,更没有多余的力量来维持幻境!但只等胡不归清醒过来,那自己再想出其不意的对它施展幻术却是不可能的,而自己的计划也将要失败了! 想到这儿,三尾狐忍不住怒目瞪视着白背猿猴道:“够了!杂毛猴子!我与胡不归的事儿关你什么事儿?你为什么要来插上一手的,等那胡不归醒来之后能有你什么好处?”。 白背猿猴道:“哦···这么快就猜到我的目的了!不过···这样有用吗?三尾···只要你与我这么一直纠缠下去,那你的精力不由得将大部分被牵扯住的,你再想施展幻术,再想帮着那野猪王也不可能了!咦···那野猪王为什么不动了?难道它已经死了?也是···被病猫咬住脖子这么久了,它那实力再强,到这会儿也该要窒息了吧!只是苦了你这个自以为聪明的骚狐狸!只等病猫它醒来之后,那也该轮到你死了吧!病猫···”。 三尾狐道:“你···好···好···好···呵呵···杂毛猴子,你既然想要我死,那我也绝不让你好过!趁着你现在受了伤,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回过头来受伤那只病猫也不迟!你这只可恶的杂毛猴子!你给我死去吧!杀···”。 看那三尾狐此次是当真生气了,将那施加在胡不归身上的幻术收了起来,但将全部实力都冲着自己来了!白背猿猴凝神屏息的等待着道:“是吗?想要杀我···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呢!你来呀!骚狐狸···”。 三尾狐道:“你···你找死!”。 虽然蓄力的时间有点儿太长了,但也就这么三两个呼吸而已!但在那三尾狐狸蓄力完毕之后,将之前偷偷的施加在胡不归身上的幻术转移到白背猿猴身上只让它瞬间愣住了的,本来已经凝聚起来的力量却怎么也使不出去!反倒是她自己在看见白背猿猴已经中了自己的幻术之后,呲牙列嘴的跑到他身前只一口狠狠的向着它那脖子咬了下去! 然而,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 也就在三尾狐狸以为自己这一击一定可以将这个已经受了伤的白背猿猴送去西方极乐的时候,那本来还在有些迷糊的吊睛白额虎,它在一瞬间却立马清醒了的,摇晃了下脑袋只往周围瞧了瞧,道:“这···这是怎么回···嗯···野猪王···它真的已经死了?”。 看着自己嘴里的那只黑毛猪,虎王---胡不归有些惊愕看了它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它真的没有了气息,也没有了任何动静之后才“砰咚”的一声,将它那足有两丈多高,三丈多长的身体放了下来!可也就在它刚将野猪王的尸体放下来的时候,那眼角一不小心就看见,自己的身后,那只之前还在向自己施展幻术的三尾狐狸,她这会儿正与自己那老伙计白背猿猴激战着的,但不断的攻击着只让自己那老伙计一步步后退,每退一步又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 想到自己刚才被陷入幻术之后,身体一直都有感觉到疼痛和窒息,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那些疼痛却在瞬间消失了,而自己的呼吸也慢慢恢复了顺畅!虎王--=胡不归在看见那正在不断被三尾狐狸攻击,而且正一口一口吐着鲜血的白背猿猴,它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不是那三尾狐狸法力耗尽,又或是心软的大发慈悲放过了自己,而是自己的死对头,自己唯一的伙伴---白背猿猴,它不惜让自己受伤也要直面三尾狐狸的攻击,然后好让自己从幻境里脱离出来,从那马上就要窒息和死亡的绝境里解脱出来! 但看着那白背猿猴正不断的被三尾狐狸攻击,而它自己却不还手的,明显就是中了幻术!虎王---胡不归心有所感的立马怒吼了一声,道:“三尾狐狸,你竟然敢伤害白毛猴子,伤害我的伙伴!我要杀了你!吼···吼···”。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一爪子狠狠的抓在白背猿猴的胸口上,将它那被棕色毛皮保护着的胸膛抓出三道深深的伤口,然后就这么得意的看着它那些鲜血“咕咕”的从伤口里流了出来,三尾狐狸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道:“你这只不自量力的杂毛猴子!让你帮着那胡不归与我为难,让你在这关键的时候忽然来打断我与胡不归的战斗!只等你死了之后,我一定会将那胡不归杀死的,让它尽快的吸取地府里陪你!你这只可恶的杂毛猴子!哈···”。 “吼吼···” 但就在三尾狐狸自鸣得意的想要一爪子结束了那白背猿猴的性命的时候,但听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可怕的怒吼,而这声音是这么的熟悉,离得自己这么近的,几乎就快要凑近自己耳边了!那只三尾狐狸心里忍不住却“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不好!是那胡不归···它竟然这么快就从幻境里出来了!”。 可也就在她这一愣神的瞬间,虎王---胡不归那刚咬死了野猪王的巨口瞬间却一把咬住了她相对比较细小的脖子,道:“你这可恶的骚狐狸!你竟然敢对我使用幻术不说,而且还敢将杂毛猴子伤成这样的,将我唯一的伙伴打伤!你给我死去吧!吼吼···”。 那三尾狐狸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以为整个战场的局面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这会儿看着自己的脖子要害被咬住,而且是死死的咬住的,让她哪怕是挣扎一下下都不能,她忍不住感到害怕和后悔的,当下立马装作柔弱和可怜的看着胡不归,道:“胡不归···你···你难道当真要杀了我吗?胡不归···你···你可是虎王!我们森林妖族的首领啊!你难道当真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就这么杀了人家吗?虎王···胡不归···你···求求你···求求你就放了人家吧!虎王···你可是人家的虎王呢!虎王···”。 但是,一直能有机缘开启灵智,将自己的修为修炼到练气高级的妖兽,它那定力又岂是那三尾狐狸凭借着几句温言软语就可以说动的? 但见那胡不归在听见三尾狐狸所说的话后,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道:“你这只只会卖弄姿色的骚狐狸!你以为仅凭着这点儿实力和心计就可以与我争锋,你做梦吧!但将你杀了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品尝一下···算了!别人的肉都是鲜嫩的,但你这骚狐狸的肉却是腥臭难闻的,但将你杀了之后,你这尸体就留在这儿喂养那些还没有逃走的小妖好了!杂毛猴子,你没事儿吧?”。 那只因为被三尾狐狸施加了幻术,然后再不能反抗的时候又被她接连的攻击了许久,受创更重了的白背猿猴,它在看见胡不归已经没事儿了,而且还将那三尾狐狸的脖子咬住了之后,摇晃了下脑袋只将脑子里的幻境抹除掉,道:“我···我还好!只是···咳···咳咳···只是有些伤得太重的,暂时只怕是···是帮不了你了!病猫···咳···咳···咳咳···”。 听得白背猿猴说自己没事儿,虎王--胡不归这才真的松了口气的,道:“还好···还好你这只杂毛猴子没事儿!要不然···你这只杂毛猴子,你难道不知道吗?这只骚狐狸虽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但那一手幻术却使用的炉火纯青的,一但中了她那幻术,那你最后也只能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力与她抗争,自己清醒过来!又或是依仗着自己那强悍的身体,撑过她无数轮的攻击!只等她体力下降、精神不继,无法再继续施展幻术之后才可以从幻境里走出来发动反击!可是你···你竟然在她体力充沛的时候就这么傻乎乎的冲了过来!刚才要不是我···那你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死了!你这只杂毛猴子···”。 白背猿猴道:“你别管了!但将她咬死了的,绝不可以再给她有任何一丝使用幻术的机会!要不然···以我现在的伤势,我实在没有办法再施展一次···哪怕仅只有一次的攻击帮你脱困了!病猫···咳···咳···咳咳···唾···呼···呼···”。 看自己这“老伙计”说着说着就又咳出了一口带有血丝的唾沫,胡不归知道它此次当真是伤的不轻的,心里不知怎么却有些怜惜,也有些懊悔,道:“杂毛猴子···你···就像那些人族常说的,大恩不言谢!你对我的恩情我记下了!只等来日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将自己欠你的全都还给你的!杂毛猴子···”。 白背猿猴道:“少废话!看你说的···就好像我对你有多好似的!要不是因为我之前就受了伤,害怕没有你帮忙的话就很有可能再也出不去这儿的,那我才不情愿冒着身受重创的危险来救你呢!哼!”。 胡不归道:“什么?那白化龙它···它竟然真的对你下了死手,想要至你于死地,而且还打伤了你?这只可恶的白毛猴子,等我杀了这只骚狐狸之后,你却看我怎么对付它为你出气!白毛猴子···哼!”。 然而,也就在虎王---胡不归心里发狠的想要找白猿---白化龙喂白背猿猴报仇,而那三尾狐狸却在不断的挣扎着心要挣脱它那巨口的时候,那白猿---白化龙,它这会儿阵雨曹博士激战正甘的,在又一拳狠狠的将曹博士击飞之后只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你刚才不是还很嚣张的说要打败我、杀了我吗?但现在为什么这么没用的,连我的一丝皮毛都碰不到!啊···哈哈···”。 曹博士道:“你···呵呵···是啊!以我现在的实力的确是不如你!但是···白毛猴子,你这种状态应该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吧?刚才,我虽然意识还有些不清醒,但你们彼此间说的话我依稀还记得一些的,你现在这个状态好像是利用利用了自己本身拥有的神通,然后从自然界里吸取了大量的力量,以便在短时间内让自己的力量暴涨,战胜对手!我说的没错吧?”。 白猿---白化龙道:“呵呵···是又怎样?但只要我能在我自己的极限到来之前杀了你,那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的,即便之后会感觉到疲惫,实力会暂时受到影响,但那时候你却早已经死了!你这个肮脏、猥琐的人族老头!呵呵!”。 曹博士道:“是吗?原来使用神通和秘术之后却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那···白毛猴子,你此次当真是死定了!看招···哈···”。 “嗖···嗖···嗖···砰砰···砰···” 之前,曹博士因为刚融合了“巨龟”得基因,所以他即便拥有着金丹境妖兽一把强悍的力量,哪怕是仅有金丹境大妖那身体所拥有的力量,但却早已经超越了一般练气境高级妖兽所能拥有的力量!但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身体所拥有的力量还不了解,也不能完全的掌握!所以在之前的战斗里才会这么被动的,一直在被被虐!而也只有等他慢慢的掌握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慢慢可以将自己的力量和身体控制住,让它听话的跟随着自己的意志去战斗的时候,他这才可以战胜那白狼王,甚至是现在的白猿---白化龙! 只是,那白猿---白化龙对此一无所知的,但看曹博士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在被动的防御着,但就是奈何不得自己,也伤不了自己的,让对自己完全掌控了当前的战况!它那心里忍不住得意的只又想到了之前被自己给重创了的白背猿猴,道:“你这个人族怎么还不死心呢?我刚才就已经说了,以你现在的力量是不可能战胜我的!无论你再尝试多少次都不可能···嗯···哈···”。 “砰砰···砰···砰···轰咚···哗啦啦···” 看那曹博士还不死心的,在深吸了口气之后只又立马积蓄起力量向自己飞奔了过来,白猿---白化龙对此根本不屑一顾的,挥起拳头只不断与他对碰了三拳,然后才借着他力竭,跟不上自己速度的机会一拳将他狠狠的轰飞了出去!但看他从之前完全根本上自己的速度,到现在可以与自己对碰三拳,然后才被轰飞,白猿---白化龙心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在接连撞断了好几株大树才重重的砸落在那地上的曹博士,道:“这···这怎么可能?这个人族竟然接下了我的攻击?这···难道是我的极限马上就要到了?不行!趁着我现在的力量还足够强大,我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要不然等一会儿我的极限到来,那我的实力将会大减的,到时候能否再战胜他、杀了他,那却未知了!”。 想到这儿,那白猿---白化龙当下再也不敢迟疑,但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只一拳拳不断的轰击出去,而曹博士却因为暂时还跟不上它那快如闪电般的速度,所以之后是不断的被打飞,不断的被撞击大树、石头、地面,甚至是重重的砸在水潭里的,几乎被完虐了个遍! 但也因此,他慢慢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似乎正在慢慢觉醒,慢慢的被自己掌控住的,再又一次被那白猿击飞出去后,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呐喊,将胸腔里的郁闷发泄了出来,道:“啊···啊···啊···你这白毛畜生!刚才打我打的很痛快、很尽兴吧!现在再怎么也该轮到我还手了!你这长有人的模样,但却不做人事的畜生!你给我受死吧!哈···”。 “砰···砰···嗖···嗖···” “轰咚···哗啦啦···” 看那本来正被自己一拳狠狠的击飞了出去的曹博士,他忽然却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一脚狠狠的踹在一株合抱的大树上让自己的身体停了下来!然后才又一声呐喊,一跺地面,让自己的身体仿若出膛炮弹似的,在身后那株大树倒下的同时只“嗖”的一声来到了自己身前,那白猿---白化龙脸上色变的只赶忙将双手挡在了身前,挡住了曹博士那势若万钧的一击,道:“这怎么可能?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你的力量和速度怎么会···刚才你明明还不是我的对手!但是现在···”。 “腾···腾···腾···” 挥了挥手想要将手掌上的疼痛感挥散掉,白猿---白化龙在感觉到曹博士这一击的力量竟是如此巨大之后,忍不住却还接连后退了三步,以便将他攻击在自己身上的力量排遣掉!但看此时的曹博士竟然得势不饶人的,在一击得手之后竟又立马向自己飞奔了过来,它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多说的只双脚重重的往下一顿,定住了身体,然后身体低伏只将力量汇聚到双掌上,道:“你这个可恶的人族!我不管你现在的力量如何,但只要杀了你,那这一切都将结束的,那之后也不会再有···”。 但是,白猿---白化龙想的容易,可那残酷的现实却告诉它,此时的曹博士早已经不是之前刚登陆伽马星的曹博士,也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只能任由着它攻击何虐待的曹博士了!但看曹博士他一脚重重的顿在地面上后,借着之前那一拳的威势只又一拳狠狠的向白猿---白化龙的胸口轰击了过去! 而那白猿---白化龙眼看着曹博士已经来到自己身前,对他那势在必得的一拳根本不理会的,双掌握拳只自上而下的,重重的砸在了曹博士的后背上,将他那赤裸的,被麟甲包裹着的身体在那“轰咚”的一声巨响中砸进了地下丈许多深,道:“你这个自不量力的人族!你以为刚才能挡住我三下攻击,然后就可以战胜我了吗?做梦!我今日就让你看看,你们这些普通人族与我妖族之间的,那不可逾越的差距!人族···哈···”。 至于曹博士,他“呸呸”的几声将那些不由自主的没入了自己嘴里的泥土吐出来之后,摇晃了下脑袋只从那深坑里一跃而起,道:“是吗?不可逾越的差距?嘿嘿···你这只得了白化病的白毛猴子似乎还有些分不清现实呢!”。 白化龙道:“分不清现实?你这话什么意思?”。 曹博士道:“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没发现吗?你自己的动作···速度···它们正在一点点儿的,慢慢变得迟缓和软弱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实力就会大幅度减弱,然后再也不是我的是对手的,我看你这只高傲自大、自以为是的白毛猴子却还如何能逃脱得了我的手掌心!你这只得了白化病的白毛猴子!要不然我这就将你送去见你那爹、娘好了!呵呵···杀···”。 刚才,曹博士本来还在为自己的能否战胜白猿---白化龙感到担心,但这会儿眼见着自己不仅可以慢慢跟上它的速度,二期即便是被它击中了,那也不会因此而受伤的,他那心里慢慢却有了几分底气! 反倒是那白猿,它听得曹博士所说的那些话后,心理忍不住开始有些犯嘀咕的,暗暗的握紧了下拳头,道:“你这个可恶的人族少要在那儿胡说八道!我自己的身体和力量我难道还不知道吗?你竟然敢说我的力量和速度减弱了!我这就让你见识见识,看看我的力量和速度到底有没有减弱!你这个可恶的人族!哈···”。 “嗖···” “砰···砰···砰···” 虽然白猿它这会儿也是像之前一样的竭尽全力发动攻击,但也不知怎么的,这会儿的曹博士却慢慢的可以跟上它的速度,甚至是看破它的攻击方向和攻击路线,然后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将它攻击挡下,甚至偶尔的还可以反击一两下,打断一下它的攻击节奏!这让得它忍不住有些抓狂的,心里忍不住却慢慢积攒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这不过是区区一个人族···区区一个人上了年纪的···没什么血脉传承···更没有系统的修炼过···甚至···甚至连一些修者该有的招数你也不会的就可以···可以凭借着身体的力量与我抗衡!甚至···甚至隐隐的还压过了我的力量!这怎么可能?区区一个人族···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你这家伙偷偷的使用了什么手段,又或是我的力量真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你给我死去吧!你这个卑微的、肮脏的人族!杀呀···啊啊···”。 因为在一时间杀不了曹博士这个人族,而且渐渐的,白猿竟然发现自己正如曹博士所说的,身体里拥有的力量和速度正在慢慢减弱的,根本无法再像之前一样,在与曹博士的战斗中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所以它有些恼羞成怒的,只想将自己剩余的力量全都发挥出来,以便在实力完全减弱之前将曹博士打败,甚至杀死! 可是,它这个愿望似乎有些不可能在实现了的,但看曹博士在慢慢跟上它的速度之后,极力发挥着自己身体比较强悍,不惧攻击的特性只将防守打开,完全不顾那白猿的攻击,但想着以伤换伤的方法与它拼着体力,比谁更能抗揍!但是很显然,白猿它似乎已经输了! 因为之前它就已经使用神通与白背猿猴战了一场,而且还是出尽全力的,几乎将自己本身的力量完全透支了!所以它这会儿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的,再次从外界吸收力量,将自己的神通再次发挥到极致!而曹博士他却不一样的,但因从之前刚登陆伽马星,对周围的一切都不熟悉,身体也还没有完全适应,所以之前才任由着它和那白狼王欺负的,只等慢慢适应了之后才有所反击! 第三百二十六章 前文说到,白猿因为之前就使用神通与白背猿猴战斗过一场,所以身上的力量已经大量消减了的,这会儿再与那本来就比它更强,但只因身体有些不适应,力量也还没与完全觉醒的曹博士大战,它在看见的自己攻击对他竟然毫无作用之后,心里的信心慢慢有些动摇了的,将心里的不自信化成怒火只将自己剩余的力量全都攻击了出来! 但曹博士这会儿却因慢慢适应了周围的环境,适应了它的攻击,适应了自己身体里所拥有的力量,所以他渐渐的可以更多的发挥出身体里的力量的,借着身体比它白猿更要强悍,而且无惧损伤,他就这么不再防备的与它以伤换伤,然后却在又交锋了几个回合之后,凑巧的一拳轰击在它那下巴上,将那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白猿打倒在地上! 而那白猿眼见着曹博士竟然没有乘胜追击,且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它那强烈的自尊心似乎受伤了的,忍不住却立马咆哮了出来,道:“不肯能的···不可能的···一个人族···一个人族···区区一个人族竟可以打败我?打败那拥有着神兽血脉的,堂堂的白猿?这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幻觉!幻觉!对!这一定是幻觉!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你竟然敢用你那肮脏的拳头触碰我这高贵的脸颊!你这是在找死!你这个该死的人族!噢···噢···”。 “砰砰···砰砰···” 看那白猿话刚说完就状似癫狂的,用双拳不断的锤击胸口,将它打的“砰砰”作响!曹博士做为生物研究学博士,发明人体与变异兽基因融合技术的发始人,他对白猿的行为极为了解的,知道它这是当真要与自己拼命了! 所以在不完全了解白猿的实力,以及它那破坏力的时候,曹博士立马改变策略,暂时以躲避为主的,积蓄起力量只继续刺激着那白猿,道:“你这只打不赢就会自残的畜生!你以为将自己的胸膛打的“砰砰”直响,然后就可以赢得了我吗?别做梦了!对于你这种只有力量没有脑子的畜生,我即便是空手,甚至是不还手,你也不可能打败我的!但因你实在是太没有脑子,太没有战斗意志了!你这只白毛畜生!”。 白猿---白化龙道:“你···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你这是在找死!呼···呼···”。 曹博士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找死!但是···以你的实力可以杀的了我吗?不能!怎么?你不相信呢!看你愤怒的模样我就知道,你不仅没有脑子,而且也不是那什么白猿的后裔!因为妖族神兽···它们之所以可以得到这么强大的力量,那不仅仅是因为它们拥有修炼天赋,而且还拥有脑子!极度聪明的脑子!但脑子这种奢侈品,你这种没礼貌,没道德的畜生是永远也不会拥有的!畜生···”。 白猿---白化龙道;“你···你···好···好···你这个可恶的人族!我今日要是不杀了你,那我白化龙就不是白猿神兽的后裔!人族···吼吼···”。 “咚···咚···嗖···嗖···” 虽然没有听说过,愤怒可以使人的力量暴增!但看着现在那几乎已经被自己刚才说的话刺激的脑袋冒烟的白猿,看着它现在几乎放弃了之前的攻击方式,但让自己的身体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变成了那足有两、三丈高的巨大白猿,而且是一步数丈远的只飞快向自己奔跑了过来,曹博士不用想着也知道,这会儿的白猿是极度危险的,看着它那巨大的巴掌向自己砸了下来只不敢硬接,但飞快的向旁边一跃一滚躲了过去,道:“畜生就是畜生!在受到刺激之后立马就暴露了本性的,连自己之前的攻击方式都忘了!不过···畜生,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赢得了我吗?不能!如果换了之前的你,换了那个拥有着极快的速度和力量的你,那或许还有战胜我的希望!但现在···你竟然放弃了自己的速度,将它完全变成了力量,这样的你是打不到我,也战胜不了我的!畜生···”。 听得曹博士这左一口右一口的叫自己畜生,白猿心里的怒火忍不住一直高涨的,怒吼着只又不断的锤击胸口,将自己的体型变得更高、更大、更壮!甚至到最后几乎达到四、五丈高的,它这才将自己那硕大的双拳重重的往脚下的地面上一顿,在那坚实的地面上留下两个巨大的,足有数尺深的小坑,道:“你这个可恶···可恶的几乎已经是该死的人族!你竟然敢称呼高贵的白猿一族为畜生!你实在是该死!我今日要是不杀了你,那你还道我们白猿一族当真好欺负!你这个该死的人族!受死吧!吼···”。 “砰砰···砰砰···” 白猿的体型虽然已经变得极是巨大,但当它飞奔起来时,那速度却是一点儿也不慢的,但看它只跨出了这么三、两步,在身后留下三、两声“砰砰”的轻响后就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一拳狠狠的,自上而下的向自己砸了下来! 曹博士知道,此时的白猿几乎已经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了的,但只要有谁敢与它直面抗衡,那基本上是有去无回的,即便不是也得断几根骨头了! 可就是这样的白猿,它几乎被怒火充斥满了大脑的,但看准了曹博士所在的方向只不断的挥拳、抬腿,重砸、下踩,为的就是能够击中曹博士一下,哪怕仅只有一下,然后也可以以此打伤他、重创他,甚至是杀了他! 但拜它和那白狼王所赐,在经过它们之前那一番“训导”之后,曹博士对自己的身体虽然还不能做到完全的掌握,但至少也比之前刚融合了巨龟的基因时要抢的多的,总算是有了几分可以与它抗衡的本事! 只是,在那白猿与曹博士激战,吊睛白额虎好不容易才解决了那只野猪王和三尾狐,然后准备与白背猿猴好好休息一会儿的时候,远处···某座地势相对较高的山峰上,一只浑身上下尽是白毛的狼王,一只似乎是瞎了一只眼的,浑身上下看起来都有些老迈,动作也不太迅速的老狼王,它微眯着那仅剩的一只眼珠子就这么看着远处的战斗,道:“老了···老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妖族里似乎已经没有我生存的余地了!这些年轻人一个个都这么猖狂的,似乎一点儿也不懂得尊老爱幼,敬老尊贤!就连我自己的···我们狼族里实力最强的,资质最好的后辈,白兵那小子也敢说我不存在的,自己偷偷的就成了王,统治了整个狼族!哎···这世界真是···岁月催人老,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哎···嗷呜···嗷呜···嗷呜呜···”。 “嗯···这是···这是狼嚎!狼王特有的,召集部下的狼嚎!可是···我这会儿还在这儿的,是谁敢如此造次,趁我不在的时候召集狼群?···” 山峰下面,那只因为被曹博士击断了几根肋骨而感到巨痛的白狼王,它听得自己右侧身旁的山峰上竟然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狼嚎声,心里忍不住有些疑惑的只抬起头来往上瞭望,但却因为距离还有些远,所以什么也看不见的,但在想了一会儿后,强忍着疼痛将自己那几根断裂了的肋骨接了回去,然后才下定决心续道:“这个家伙···它竟然敢趁我不在的时候召集狼群!那也就是说···它自问实力已经超越了我的,想要趁我不在的时候召集狼群,重新选择新狼王了!好!很好!呵呵···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你竟然敢趁我不在的时候挑战我的威严,那我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你杀了!免得等你将来的实力变得更强后却让我也不得不忌惮三分的,让你将我狼王的位子给抢了去!嗷呜···嗷呜嗷呜···”。 山峰上,那只年纪有些老迈的独眼白狼,它听得山下竟然立马就有狼嚎声响应自己,而且这道狼嚎声的主人,它那中气是这么充足,实力也是这么强大的,几乎快比得上年轻时候的自己了,它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道:“受伤了?呵呵···白兵这小子,我还道它能有那那能力将“灵芝草”抢回来呢!不想到最后还是铩羽而归的,什么也没得到不说,而且还受伤了!不过也正好!潜伏了这么多年,装死了这么多年,但就怕被那两个老家伙发现我还活着,然后乘我受伤的时候来找我麻烦的,让我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不过现在可好!我身上的伤势恢复了!虽然瞎了一只眼,但实力却更胜从前的,等下次那天劫降临的时候,我一定可以撑过那第四道天雷的,成为我妖族第三个金丹境的强者!嗯···来了···这么快···呵呵···嗷呜···嗷呜···”。 “嗯···就在前面···” 听得之前响起过的那道狼嚎声这会儿又响了起来,白狼王---白兵,它忍不住开始冷笑的道:“这家伙···这都已经到这会儿了竟还不死心!还敢在我面前发出召集狼族的嚎叫!你等着···我这就来会会你,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嗷呜···嗷呜···”。 此时,那白狼王和瞎眼狼王所在的山峰上下,以及周围那些浓密的森林里,那些本来还因为自己的头领死了而到处散落、溜达着的普通土狼,它们在听见这一老一小两个狼王的呼叫后,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飞快向山峰上飞奔了上去! 而等它们一只只散落的土狼慢慢汇聚到一起,慢慢爬上山峰什么!什么认得不认得的!我让你离开,那你赶紧离开这儿就是了!你要是不走···那一会儿你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的,一口就将你那老脖子老眼睛一口吞掉!”。 那只独眼狼王道:“哦···是吗?这么快就已经着急了!这么看来···你是已经认出我来了!但只是害怕你认了我之后,你屁股底下的那个位子就有些坐不稳了的,这才装作不认识我,是吗?白兵小子···呵呵···”。 白狼王---白兵道:“你···你在胡说什么?老东西,我看你还是识相一点的,趁我还没有发怒之前赶紧离开这儿!要不然等我一会儿当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时,你这一身老骨头只怕是要保不住了!你这个早该死去,更应该消失的老东西!”。 那只独眼狼王道:“滋滋···滋滋···白兵啊白兵···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后,你不仅一点儿也没有长进,而且还学会了睁眼说瞎话的,连正面面对自己的前辈,面对自己的对手的勇气都没有!看来···近些年来,你这个狼王是白当了!白兵呀白兵···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哎···可惜···可惜···可惜了呀···白兵···”。 白狼王道:“你···你这个老东西!你是故意的!”。 那独眼狼王道:“哦···看出来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别说你现在刚经过一场大战,实力大损,而且还受了伤!就算你完好的时候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的,到最后不免还是要将这狼王的位子拱手相让!而且,如果你识相点儿的话,那就该忍气吞声的在我麾下好好的呆着,只等你的实力什么时候超过我了,又或是等我老死了之后,那狼王的这个位子自然就是你的了!只是···看你这眼神···你似乎很不甘心呢!那着可就难办了!狼王这个位子我是做点了的,但你这会儿又这么不甘心,我···哎···看来···你这是想与我战上一场啊!白兵···”。 白狼王道:“少废话!你这个早就该死了的老东西!你要是想要抢夺我的狼王之位,那除非是你先杀了我!要不然,我定会杀了你的,绝不会再让你这个早该死去的老东西继续活在这世上!”。 那只独眼狼王道:“你···哎···白兵,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没有眼色,也没有那宽宏的心呢?像我这样一只好不容易活了这么久的老狼,你难道就不能看在我这一大把的年纪上饶过我的,让我在临死前也坐一坐狼王的位子!”。 然而,那白狼王对于独眼狼王所说的话根本不为所动的,但将爪子显露出来只低头俯身,开始蓄力,道:“你既然不率先发动攻击,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老东西···呜呜···”。 那只独眼狼王道:“你···哎···白兵啊白兵···我本来也是在为你着想的,这才将你的部下,我们狼族的精锐不远千里召集到这儿来!但是没想到···哎···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好心呢?你看你这会儿都已经受伤了的却还要逞强!你说你万一要是···那之后该怎么办?我们狼族以后又该怎么办?所以···你小子还是乖乖的···乖乖的回家做个乖宝宝不好吗?白兵,就算是我求你了好不好?”。 本来,白狼王在看见这只已经消失了许久的,那传说中的前辈忽然出现时,心里早已经开始在打鼓的,也不知道它那实力到底有多强!但这会儿看它竟然在还没有开始交手时就已经在向自己求饶,它那心里忍不住又多了几分淡定和把握,道:“你们这些老东西的废话可真多!一直这么唠唠叨叨的,要战便战,要逃便逃!但是现在···你既然自己跳出来找死,那你也需怪不得我的,给我去死吧!老东西···嗷呜···”。 “嗖···呼···” 看着自己这后辈在受伤了之后还这么逞强的率先发动了攻击,那独眼狼王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白兵啊白兵···你终是还有些太年轻,太草率了!在不完全了解自己对手的实力,自己的实力也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就敢率先发动攻击,自己将自己的弱点暴露了出来,你这是在找死啊!而且···像你这样没脑子的后辈,我即便是想帮着你也不可能了!因为你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也实在是不懂的敬老尊贤,尊老爱幼了!你呀你···哎···”。 第三百二十七章 看那独眼老狼王在自己已经发动了攻击,离得它也越来越近的时候,它竟然还毫无作为的,别说是躲避和应对自己的攻击了,但就是连一个准备动作都没有的,就这么一直蹲坐在那儿念叨、摇头,白狼王以为自己赢定了的,当下将自己身体里仅剩不多的妖力凝聚起来,将自己的实力完全施展出来只想一击就结束掉那独眼老狼王的性命! 可是当它真的飞快的来到那独眼老狼王的身前时却忽然看见,自己的攻击目标···它在这一瞬间竟然消失了! 眼见着自己此次的攻击目标消失,白狼王心理忍不住一惊的,减缓了速度转过身来只往自己身后和周围看了看,道:“怎么回事儿?那个老家伙呢?它怎么忽然消失了?难道是它那速度当真有这么快,还是我看错了!或是因为受伤影响了脑子,眼睛里出现幻觉了?”。 但也就在白狼王---白兵在怀疑着自己的眼光,疑惑着那独眼老狼王为什么忽然消失的时候,它那身后忽然却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道:“滋滋···滋滋···白兵啊白兵···你怎么能怀疑自己呢?做为堂堂的狼王,实力已经达到练气境高阶的狼族之王,你怎么能这么不自信的,连自己的眼光和视力都有所怀疑呢!白兵···”。 而那白狼王听得那只独眼狼王的声音竟然忽然在自己身后出现,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然后浑身毛发竖立的只立马转过头来警惕着看着那独眼老狼王,道:“你···你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为什么我竟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的,难道···”。 那独眼老狼王道:“不用猜了!白兵小子,这就是我的实力,也是你们这些小家伙无法理解的,练气境巅峰,已经接近渡劫境界的强者该有的力量和速度!看在你这小子以往对我还不错的份儿上,我今日就不杀你了!但是···你小子必须听我的,给我护法!甚至···尽快给我找一株···嗯···灵气变化了···有人突破了境界?”。 看着远处的灵气忽然疯狂的向着某处汇聚,那独眼老狼王脸色一变的,但将那仅有的一只独眼睁得大大的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朝着那灵气汇聚的地方瞭望着! 但也就在它这一愣神的空档,那白狼王的心里忽然却立马闪过一个念头---机会! 所以它也不等那独眼老狼王回过神来,但立马一个飞扑上前只一口狠狠的咬向了它那脖子,道:“你这个早该消失的老东西,你给我死去吧!嗷呜呜···”。 然而,也就在白狼王以为那只独眼老狼王是因为被某道景象给吸引,然后不自觉的竟然有些失神,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也忘记了防备自己的时候,那只独眼老狼王的独眼里忽然却闪过一道亮光,道:“白兵小子,你上当了!嗷呜···”。 本来,白狼王在看见那只独眼老狼王的脖子离得自己的巨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时候,它那心里正自得意的,以为此战自己是赢定了!所以忍不住就有些高兴的,在脸上还忍不住留露出了微笑! 但是当他看见那独眼老狼王忽然又从自己眼前消失了,而它那声音还在自己的耳朵里不断回绕,它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独眼老狼王刚才的“失神”,那是故意的!但只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引导自己主动发起攻击,然后它才立马反击的从自己眼前消失,转到那自己看不见的方向和角度上攻击自己! 只是它这会儿即便明白过来也已经有些晚了的,但因它那粗壮的脖子这会儿早已经白那独眼老狼王给咬住了! 感觉着脖子上的疼痛,感觉着脑子里因为缺氧、缺血,然后开始慢慢的变得有些迷糊和不清醒,它挣扎着只想让自己远离那白狼王的巨口,但只是无论它怎么挣扎也无用的,反倒它那不断挣扎求生的欲望竟让得那独眼狼王下了狠心的,紧紧的咬着它的脖子,道:“不用挣扎了!白兵···打从你听见我的嚎叫声后就毫不犹豫的,也不顾及自己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身上的妖力大损,且还有伤的情况下就敢从上下攀登上来的时候,你的失败就已经注定了!”。 白狼王---白兵道:“注···注定了···为···什么?”。 那只独眼老狼王道:“为什么?兵家之道,多算胜,少算不胜!再者,战者有言,高手战斗,瞬间可分生死!你这家伙在自己刚经历一场大战,而且还受了伤的情况下就敢上山来与我敌对!你对自己的实力了解吗?对我的实力了解吗?不···你不了解!你什么都不了解!但就是这样你却敢独自一人上山来找我!你说···这样的你难道还能活着离开这儿吗?如果这样的你也还能离开这儿,那除非是你的实力已经达到金丹境,成为了和那黑彪和紫蛟一样的存在!但是很可惜啊···你不是!所以···你死定了!只是···我刚才其实也没有说谎!因为在上下的确是有一个人族,他因为吞服了“灵芝草”,所以他那修为这会儿正不断飞速暴涨的,我刚才就已经看见···他这会儿已经突破了境界,开始不断的从周围吸纳力量,增长自己的修为了!哎···人族?这些人族可真是够贪婪的!一步步将我们妖族占据的领地抢夺过去不说,而且这会儿竟还敢到这儿来的,敢在我这个老家伙面前出现!白兵小子,你放心吧!等你死了之后,我一定会杀光那些人族,让他们给你陪葬的!所以···你这就安心的去吧!白兵···”。 白狼王---白兵道:“你···你这···个···狡···猾的···老···老狐狸···你···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老···老东西···额···”。 看着自己嘴里叼着的白狼王---白兵,看着那个自己曾经熟悉的小辈它这么快就支撑不住死掉了,那独眼狼王将白狼王---白兵的尸体扔在地上只摇了摇头,道:“哎···这么快就死掉了?真是没意思!过了这么多年,我还以为我狼族多少也会出现一个两个资质比较好的,修为比较厉害的新狼王呢!但不想却连我也打不过的,才这么一会儿就死掉了!真是没趣!没趣!没趣之极啊!倒是那个人族···有些意思!我们这儿已经很久没有人族来过了!而且,此次赶到我们这儿来的人族那实力都比较弱的,也为有这个家伙···不对!还有一个···那个可以打败这个家伙的,长得有些奇怪的人族!他身上似乎曾经发生过某些比较特别的事儿呢!竟然可以拥有龙族的血脉之力,他那实力也是不容小嘘的呀!不过这也正好!沉寂了这么多年,这会儿既然好不容易恢复了,出来了,那再怎么也该好好的找几个对视玩一玩不是!人族···呵呵···嗷呜···嗷呜···”。 嚎叫着将眼前那些还有些迟疑和忐忑的狼群召集到身边来,那独眼狼王将那白狼王---白兵的尸体踢了出去只让那些狼群撕碎、吞没了,然后才命令着让它们下去打探上下的人族的情况,尤其是曹博士和那个正在进行境界突破的---李荣锦! 但就在那些实力较强的,本来只想着得到那株“灵芝草”而没有想过自己会死会受伤的妖兽们,在它们死的死伤的伤,但即便没有受伤,在看见自己的对手那实力也比自己强的太多而无法战胜的,没柰何的只得滋滋的离开之后,现场只剩下曹博士、李荣胜、李荣锦兄弟,以及那只小白鹿和那独眼狼王的,就是那只吊睛白额虎和白背猿猴,它们眼见着自己一个身受重伤,一个实力损耗极大之后也各自叼着自己的战利品---那只三尾狐和野猪王离开了这儿! 倒是那曹博士,它看着那白猿到这会儿还不死心的,勉力的支撑着还想从外界吸取更多的能量,然后好以此再次增长自己的实力来攻击自己,他瞬间就对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野猴子失去了兴趣,道:“住手吧!以你现在的状态和实力,你无论如何也是赢不了我的!”。 白猿---白化龙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堂堂的白猿···堂堂神兽白猿的后裔···我怎么可能会赢不了你这个区区的人族?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啊···”。 曹博士道:“你这家伙可真是···你让我怎么说你好?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这种事儿经常会发生的,但即便是输了一次两次···又或是十次、八次又怎么了?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的,非要与我继续纠缠呢?我这刚登陆到你们这儿不久,对你们这儿的环境还不太熟悉,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可是被你这个家伙一直这么纠缠着的,我这会儿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要不···咱们暂时休战,只等我找些东西填饱了肚子之后咱们再战?”。 可是,那白猿似乎已经陷入了疯狂状态的,对曹博士说的话根本毫不在乎,也压根就没有听进去!但沉浸在自己的臆想和仇恨里的,怒目瞪视着曹博士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这个人族···你这个区区的人族···我怎么可能回战胜不了你呢?你这个可恶的人族!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啊···啊···人族···我今日即便是战死在这儿也绝不可能再让你活着离开这儿!人族···啊···吼吼···”。 “砰砰···砰砰···” 看那白猿没完没了的,自己这都已经主动向它服软认输,让它离开这儿了,但它却根本不领情的,不断锤击着胸口只又像之前一样,开始不断的从外界吸取力量,曹博士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凡事总有个极限!而一但超越了这个极限,那将是过犹不及的伤及自身!你这个家伙···自己的实力不够,但却一直在依赖着外界借与你的力量!你这会不仅身体已经身受重创,就是妖力也已经开始有些紊乱了的,再这么下去,只怕我老人家不动手,那你只怕也活不了了!你这家伙···”。 果然,白猿在不断的锤击着胸口的时候,它既感觉外界不断的有能量涌入自己的身体,但也有一些不受控制的力量···它们刚一进入自己的身体就开始大肆破坏的,让得自己极是痛苦!是以在感觉到那些“不安定”的家伙开始在破坏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它忍不住开始哀嚎起来的,那体型瞬间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不说,但在皮肤表面,那些不受控制的能量瞬间却变成了一个个的“疙瘩”! 而且这些“疙瘩”竟然还是“活”的,一只只就像是小老鼠似的,在那白猿的身体里、皮肤下,但飞快的窜动着只让曹博士这个旁观者看着也忍不住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就在那白猿因为透支的体力和妖力太多而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妖力,无法控制那些刚从外界吸纳如身体的能量时,那李荣锦却已经完全突破了自己当前的境界,拥有了六级的,可以通过皮肤与外界互相关联,甚至是吸取外界能量的能力! 就像现在,他因为刚突破境界,得到了大自然的馈赠,所以但只要是拥有阴阳眼,又或是那元神可以出窍的人都可以看见---在李荣锦的周围,一些细微的,肉眼根本看不见的细微颗粒,它们不断的从周围汇聚起来,然后又不断容纳入李荣锦的身体里的,让这会儿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形的“黑洞”,但在吸纳了那些能量之后只慢慢的让它们在自己的经脉里运转,然后慢慢的只让它们变成了可控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力量! 但这个过程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只见那白猿最后因为实在是再也支撑不住而晕倒了的,反倒是他在这一刻忽然却睁开了眼睛,然后一道有些耀眼的光芒莫名的就这么从他那眼睛里“射”了出来,将他眼前那具土狼尸体“射”出了两个手指大小的小洞! 甚至到最后还触及了她那二哥---李荣胜所在的土狼尸体,将它“射”出了两块焦黑的斑块不说,但又因为那“光芒”带来的炽热却将那土狼的尸体给点燃了的,让那躲藏在里面的李荣胜慢慢的竟感觉到闷热,甚至到最后实在忍耐不住的,在确定周围当真没有其它妖兽之后,小心翼翼的从土狼尸体里爬了出来!然后吁了口气,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这土狼尸体不仅没有变凉,而且还变得这么闷热的···嗯···这···这具土狼的尸体怎么着火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自己刚才才从里面爬出来的那具土狼的尸体,看着上面那正不断燃烧着的火焰,闻着那有些难闻的,狼肉、狼皮和狼毛被火焰给烧焦了之后的臭味,李荣胜有些担心自己那三弟的,转过头来却见,自己三弟---李荣锦所在的那具土狼尸体不仅已经燃烧了起来,而且连自己三弟那身体也“燃烧”了起来的,在那夕阳余晖的照耀下竟显得颇有几分不属于这个世间的,强者的“威严”!而自己那三弟对此似乎已无所觉的,但在不断修行着只一直都在运转着修为! 想到自己这三弟实在胆大妄为的,趁那些妖兽在互相战斗的时候就将那株“灵芝草”摘了下来,而且还将它给吞服了下去的,以便助长他那许多年没有再进步过的修为,李荣胜猜测,刚才那些火焰之所以会燃烧起来,那多半与自己这三弟有关的,没柰何的只叹了口气,道:“老三这家伙···“灵芝草”吃了也就吃了!但为什么却忽然弄出这么一道火焰出来?我差点儿被它给烧死在里面的,要不然刚才出来的快,这会儿只怕···不过···老三这家伙吞服了那“灵芝草”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许久的,想来这会儿应该也已经突破了之前的境界,将那株“灵芝草”消化了差不多才是啊!但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呢?难道···”。 “二哥,你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是不是该背着人家才是啊?哎···六级?这实力···这感觉···真是爽啊!呵呵···哈哈···” “啊···老三···你···” 听得自己三弟那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李荣胜抬头一看却见他正慢慢将那盘着的腿放了下来,然后从那还在燃烧着的火焰里站了起来,李荣胜惊异的看着他,道:“老三···你这是···你竟然一点儿也不惧怕那些火焰?”。 李荣锦道:“火?以前,我也不觉得一个普通人可以完全无视火焰的温度,但是现在···不···是刚才!刚才,我刚从入定中醒来的时候,当我第一眼看见那些火焰的时候,我忽然明白···原来所谓的火焰,它也是由颗粒组成的!而这其中唯一不同的是,普通人身体里的气息散乱,肉身和衣服这些外在的组成颗粒与那火焰的颗粒一样粗细,所以才无法忽视火焰的存在,让自己免受火焰的伤害而已!但等你身体里的气息强大到可以外放,可以让它听话的在你的身体外形成一道微弱的气罩之后,这些火焰和温度再也无法伤害你的,这会儿的它们就像是水一样的温柔!二哥···你看···”。 看自己那三弟说着,伸出右手从自己身后那具还在燃烧着的土狼的尸体上抓起一朵火焰就这么将它放在手里,然后就这么一直让那火焰在自己手里燃烧的,一点儿也不怕它那炽热的高温会伤害到自己!李荣胜惊奇地看着他,道:“老三,你···这···这难道就是六级的力量?”。 第三百二十八章 看这自己那三弟竟然可以无视火焰的炽热将它握在手里,李荣胜惊奇的看着他,道:“这···这难道就是六级强者所拥有的力量?老三···”。 李荣锦道:“六级强者所拥有的力量?也可以这么说吧!但···我想,只要是六级以上的强者,它们应该都可以无视普通火焰的,以后再也不会被这些温柔的小东西所伤害吧!二哥,怎么样?这个能力厉害吧?”。 李荣胜道:“厉害是厉害!不过···老三,你似乎有些太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也有些太小瞧了别人了!你看···”。 李荣锦道:“高估了自己,小看了别人?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嗯···那边?二哥你看着那边做···咦···那是···那只白猿···它不就是···只是···它这是怎么了?这么痛苦的模样···它这难道是受伤了?还有一个···咦···一个奇怪的···身上竟然完全被一些麟甲包裹着的怪人!这是怎么回事儿?二哥···”。 李荣胜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不知怎么的,那个人···我怎么感觉我们认识他!”。 李荣锦道:“认识他?怎么可能!二哥你别开玩笑了!我们认识的人中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是那模样的,除非是在那个人的身上忽然发生了些某些特殊的变异,然后才有可能会···嗯···变···变异?人体与变异兽基因融合技术?曹···伯···平?二哥···你···你该不会说···那个人他真的是···真的是曹伯平那个老东西吧?”。 李荣胜道:“这个我也不敢完全确定!但只是有一种这样的感觉而已!只是···祖星离得这伽马星这么远,而老师他依附的杜家,她们又没有那实力和足够的条件赶到这儿!再者说了,从祖星跳跃向其他星域的虫洞几乎都被我们一十三家族给把守着的,他们即便是想从祖星逃出来也没这么容易!除非···”。 “除非···那曹伯平可以得到一个准确的伽马星坐标,然后再找到一个不用经过砝码星域的空间跳跃虫洞,然后他们才有可能躲过一十三家族的监视进行空间跳跃,离开祖星,甚至是···来到这儿!我说的是吗?李荣胜···” “嗯···你···” 看那本来还离得自己足有百多丈远的“怪人”,他在这么一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身前,而且还准确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李荣胜心里不禁惊异,而且还有些惊骇的,瞪大着眼睛看着他,道:“你···你难道真的是我···不是···你···你难道真是曹谦---曹伯平那个老东西?”。 那怪人道:“曹谦···曹伯平?还老东西?李荣胜,你这小子当真是没礼貌之至啊!难道我老人家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啊···”。 听得那个浑身长满了麟甲的怪人竟然真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李荣胜忍不住有些害怕的,慢慢向后退了半步,退到了自己三弟的身后,道:“这···这怎么可能?老师···你···你真的···你的基因融合技术竟然真的成功了?而且,你竟然可以逃出祖星星域来到这儿!这···家族里的那些家伙难道都是些废物吗?连监视祖星···监视杜家的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的,竟还让你给···让你给逃出来了!而且···你在这儿···那杜家的那些人···包括那秦素梅···他们岂不是也全都逃出来了?”。 曹博士道:“怎么?你感觉很奇怪吗?难道我们就该被你们这些小子囚禁在那儿的,一辈子也无法离开?又或是···嗯···小三子,你这么警惕的看着我做什么?我知道,你的境界刚进行了一场突破,实力进步了不少!但是现在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的,你还是先将你那心里的敌意收起来,保护好你这二哥吧!要不然,等你惹得我兴起的时候,说不定我立刻就会动手的,将你们这两个小子全都永远的留在这儿!”。 “咕咕···” 说着,曹博士忽然却听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抗议似的叫了起来,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有些干瘪的独自,道:“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有些饿了!但也不用这么一直催促我吧!真是的!幸好眼前有这么一只足够高大的,现成的好东西在,要不然一会儿我真不知该去哪儿找一只野兽回来填饱你呢!哎···”。 听自己这个以前的老师说是要用那些野兽的尸体来填饱自己的肚子,李荣胜原本还以为他是在说周围那些已经死了的,但却还算新鲜的野兽的尸体呢!但看他话刚说完就立马回到了那只白猿的身边,然后就这么张大了嘴巴···没错!就是张大了嘴巴! 李荣胜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人的嘴巴竟然也可以挣的这么大的,一瞬间就将那因为无法控制身体里的外来力量而变回了原来模样的,足有两、三丈高的白猿给吞没了下去! 看那实力与自己三弟相当的,与那已经突破了之前的境界,达到了六级李荣锦相当的白猿,他这么轻易就被自己这以前的老师给吞了下去,当下不仅是李荣胜,就是李荣锦自己也忽然感觉有一种毛骨悚然,浑身毛孔竖立的感觉,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老三···你···咱们···快···快走!”。 李荣锦道:“走?来不及了!二哥···你看···”。 “呕···呕···” 本来,李荣胜在看见那堂堂白猿竟然就这么被自己老师给吞了之后,想趁着他这会儿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理会自己,但带着自己三弟就立马离开这儿!免得等他回过神来后却要找自己兄弟麻烦的,但以自己兄弟二人的实力却还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也不等他那愿望实现,曹博士立马又回到了他身前的,还因为满足而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 看着眼前那正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李荣胜和李荣锦兄弟,曹博士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做了些比较“出格”的事儿!所以它那心里忍不住警惕起来的,道:“看来···基因融合技术也不是完美的!生吃了一只这么强大的妖兽,但竟然没有一点儿恶心的感觉!难怪···难怪一号那丫头在出发前却要让我警惕,让我警惕自己的欲望和某些奇怪的举动!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嗯···呕···呕···额···不好意思!刚才一下子吃得太饱,所以忍不住又打嗝了!只是,你们这两个小子不在自己家族里享受着,但却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李荣胜道:“我们···寿元将尽,为活命而已!只是···老师你···”。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但你怎么却还像以前一样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但还要犹豫这么久吗?又或是···你这小子心里对我怀有芥蒂,怕我老人家对你们不利?”。 李荣胜道:“学生不敢!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而已!老师···”。 曹博士道:“是吗?防人之心?那你们可当真要小心了,要命的家伙来了!畜生···你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我老人家正在这儿等着你呢!”。 “哦···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龙族果然不愧是龙族!那灵觉果然很是灵敏的,我这不过刚赶到这儿就被你给发现了!滋滋···滋滋···” 听得自己身后忽然想起了一道有些老迈,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李荣胜和李荣锦警惕的回过头来却见,一只独眼的,年纪有些老迈的白狼,它这会儿正慢慢的,慢条斯理的从自己身后的树林里走了出来!而且看它那模样,它似乎对自己二人···不···是三人···它似乎对自己三人一点儿也不害怕的,微笑着···不错···就是微笑着! 看那仅剩一只右眼的独眼白狼,它刚从树林里出来就微笑着将它那眼神从自己三人身上扫过,然后定格在自己老师身上,以李荣胜和李荣锦那活了几十年的经验来看,它这么做就代表着在自己三人里,自己那许久未见的老师,他那实力是自己三人中最强的!而那只独眼的老白狼,它既然能察觉到这一点,那说明它那实力一定比自己更强的,甚至是因此而有些不太将他们放在眼里! 想到这儿,李荣胜与李荣锦兄弟二人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只都慢慢移步后退来到曹博士身旁,道:“老师,对不起了!之前的我们李家···但现在···这回只能看你的了!”。 曹博士道:“你们呐你们···用得着人靠前,用不着人靠后!之前,我与你们李家的关系本来也不错!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儿之后···我对你们李家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恨之入骨的,只恨不能将你们全杀了,以便威我那两个可怜的徒儿报仇!只是···这件事儿有她去做,那就不用我老人家插手了!所以···你们两个小子以后就好自为之吧!”。 李荣胜道:“老师···您···”。 曹博士道:“走吧···走吧···不要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影响我的实力发挥!”。 李荣胜道:“如此···多谢您了!老师···老三···走!”。 李荣锦道:“我知道了!二哥!老师···您自己小心了!喝···”。 看着眼前的两只猎物就这么眼睁睁的从自己眼前给逃走了,那只独眼狼王,也就是之前的,那只一击就将白狼王给杀死了的独眼老狼王,它呵呵的笑了笑,道:“老伙计,你真的确定只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与我对抗吗?让他们两个就这么逃走了,你难道就不想留两个垫背的,然后只等自己敌不过我的时候再将他们抛出来阻挡住我,然后好为你自己逃走多争取一些时间吗?”。 曹博士道:“两军交战,攻心为上!你这套老狼可真够狡猾的!三言两语之间就将自己摆在了一个强势的地位上,但却将我摆在了一个下位者的位置上,以便以此来“提醒”我自己,说我自己是个弱者,说我的实力不如你!从而让你不战而胜的,从一开始就奠定胜局!老狐狸果然不愧是老狐狸啊!打从你一开始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战斗的,只可怜两个不知情的小家伙···让他们走,他们就真的走了!以后再遇见你时只怕要留下阴影的,他们还当真以为我这是为他们好呢!嘿嘿···”。 那只独眼老狼王道:“咱们彼此彼此吧!老狐狸?呵呵···只是···老狐狸,一只练气高级的白猿刚被你吃了,而我等妖兽在享用完膳食之后却是最慵懒的,几乎不想做任何运动!这样的你还会是我的对手吗?啊···老狐狸···呵···哈哈···”。 曹博士道:“是吗?妖兽?看来···你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呢!不过,你既然说我这会儿正感觉着慵懒,不想动,也杀不了你!那你不妨这就动手试试,看看你爷爷到底杀不杀得了你好了!畜生···”。 独眼老狼王道:“滋滋···滋滋···激将法?你这只龙族也真是够狡猾的!这个刚在那只脾气暴躁的白猿身上用过的方法,这会儿竟也想用在我身上!不过可惜啊!这点儿小小的伎俩对我来说是没用的!”。 曹博士道:“既然心理战和激将法无用,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孽畜···”。 独眼老狼王道:“彼此!彼此吧!嗷呜···嗷呜···”。 听得那独眼老狼王在发动攻击前也还是要和之前的白狼王一样的,总要发出一声狼嚎,曹博士“呵呵”的冷笑着,道:“这一局···我赢了!”。 独眼老狼王道:“什么?你···呼···是啊!高手战斗,瞬间生死!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不到这才刚开始准备战斗,但做为狼族的老毛病却又犯了!老伙计,多谢你了!这么不吝赐教的将我身上的毛病指了出来,我以后一定会认真改正的!只是,我今日无论如何也还是要杀了你的!所以···对不起了!死···”。 看那独眼老狼王在话刚说完后,半刻也不耽搁就立马消失在自己眼前,曹博士凝神屏息的只将自己的灵觉发挥到最大,但感觉着右侧忽然有一道微风吹过,他在怒喝了一声的同时只也立马一拳狠狠的向右侧轰了过去。只是当他那一拳轰击在那道“微风”上时,那道微风一阵涣散就这么消失了的,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要找的那只独眼老狼王的身影! 瞧着眼前的微风涣散,想到那只独眼狼王这会儿正不知躲在哪儿准备攻击自己,曹博士心里暗道了一声“不好”后,但将所有的力量汇聚起来只让它们凝结在自己的身体和皮肤底下,让它们形成了一道强大的防御保护着自己,道:“声东击西?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你以为凭借着这点儿小伎俩就可以打败我吗?做梦!哈···”。 “能不能凭着这些小伎俩打败你,试过就知道了!龙族···呵呵···杀···” “咻···” “锵···呲···呲···轰咚···” 从听见那独眼狼王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再到它忽然出现,一爪子狠狠的抓在自己身上,让自己身上那些麟甲被抓的“呲呲”作响的,同时还并射出一道道的火腥,曹博士感觉它那速度竟是这么快的,快到让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然后就感觉身体外又一股巨力传来,然后自己的整个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接连撞断了也不知有几株合抱的大树! 但就在曹博士那身体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而且准备着想要站起来继续战斗的时候,那只独眼狼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身后的,也不等他蓄力完毕就又是一爪,在他背后那些坚硬的麟甲上留下三道长长的划痕只让他像之前一样,仿如炮弹似乎就这么“嗖”、“砰砰砰”额,不断撞击着那些大树、石头,直到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道消失了,然后才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可也就这么不知经历了几次,几十次,还是几百次,但让曹博士感觉着脑袋有些发蒙,身体有些忍痛难忍的,而且几乎要放弃反抗的时候,那只独眼狼王忽然且有些喘息的停了下来,道:“怎···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感觉着这么疲倦的,这才···我与这家伙交手的才不过数十个回合而已!可是···为什么我这么快就感觉着有些疲倦,而且连呼吸也···呼···呼···连呼吸也···也有些急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天劫···在天劫下遭受到的创伤···难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怎么可能!”。 “轰隆···隆隆···” 但,就在那独眼狼王为自己身体此时的状况感到有些疑惑的时候,天空中忽然却变得乌云密布的,在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天空后竟还传来了一道响彻天地的雷霆之声! 看着头顶上那不断汇聚着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也越来越黑,越来越可怕的乌云云层,那已经经历过一次天劫的独眼狼王这会儿忽然明白过来,道:“天劫?这···这怎么可能?我这都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天劫即将降临,但为什么这乌云和雷霆却···难道···是这家伙?他要渡劫了?这怎么可能!这家伙他那修为还不及我的,我这都还没有再次渡劫,但他为什么却可以···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是龙族?这也不太可能啊!天劫降临向来以实力和境界为准的,而他那实力却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第三百二十九章 瞧着曹博士这么一个实力还不如自己的龙族竟然马上就要渡劫了,而自己的二次天劫···但也可以说是第一次天劫!因为当初那独眼狼王的修为在刚达到练气境高级的时候很不巧的,正好遇见了一只不知什么时候老死了的金丹境妖兽,而且它那金丹还完好的保留在身体里的,只是因为时间相对比较久远,所以那金丹里几乎没有保留下什么能量的,但留下一个实体化的,曾经的强大能量体而已! 而根据独眼狼王刚开启灵智,懂得修行时的传承记忆里的记载,但只要任何一只金丹境的妖兽死了,然后有意或无意的将自己的金丹留下,那后来的妖兽无论是谁发现了,那它都可以多花费一些时间和修为将那颗金丹炼化成自己的外丹---一颗仅提供能量,但却可以随着自己的境界增长而增长,甚至还可以作为武器攻击敌人的特殊存在! 当初,那独眼狼王就是本着这样的念想将那颗金丹据为了己有,甚至还花费了不少时间和妖力将它练成了自己的内丹,以至于后来渡劫失败之后,它才不得不将这枚外丹当做兵器一样的喷吐出去,让它与那第四道可怕的天劫劫雷一起湮灭掉了!但也因此而让它身受重伤的,不得不装死暂时躲避起来,以免让自己的敌人和那些垂涎自己“尸体”的家伙发现,趁着自己身体虚弱的时候攻击自己! 但那时候也因为渡劫失败,所以才没有凝结出属于自己的金丹,让自己的修为还停留在练气境巅峰的,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变化! 可也是因为这样才使得那独眼狼王更是嫉妒的,在看见曹博士这样一个实力比自己要差的多的“龙族”竟然马上就要渡劫后,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失衡的,“呜呜”的低鸣着只瞪视着曹博士,道:“你这个可恶的人族!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在这个时候渡劫?可以在自己面临强敌,而且马上就要死的时候等来了天劫,救了你一命!而我当初渡劫却是九死一生的,要不是因为有着一颗外丹的存在,那我或许早就已经死了!为什么?为什么?”。 对于那独眼狼王的话,曹博士自己心里也无解的,疑惑的看了看天上的乌云层,然后又看了看你自己,看了看那独眼老狼王,道:“喂···你可能看错了吧!天劫?这也许只是一朵普通的乌云而已!因为它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威胁,而且似乎也不是冲着我来的!你看···”。 “轰隆···隆···隆···” 然而,曹博士的话还未说完,天空中却忽然闪过了一道耀眼的“亮光”,它在照亮整片天地之余,忍不住竟还带来了一声响彻天地的,让的曹博士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也感到有些害怕的巨响! 至于那只独眼老狼王,它在听见曹博士的话后,心里似乎想起了某些事儿,然后忍不住脸上色变的自只立马抬头定定的看着头顶上的乌云,和那时不时会闪耀一下的闪电,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当初,我在看见这道秘术的时候它也没说,做为外丹的本体,我自己的实力和修为增加了,那所面临的天劫的威力也会增加的,只有当自己的修为和外丹一起修炼圆满,然后才可以渡劫啊!为什么?难怪···难怪我当初渡劫竟会失败的,那天劫的威力也实在有些超乎我的想象!原来却是因为那外丹!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一颗幸运得到的外丹!···”。 “咯噔···” 想到以前意外得到的那颗“外丹”,想到自己这会儿面临的天劫,独眼老狼王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续道:“难道···难道这会儿的天劫它竟是冲着我来的?”。 但也就在它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上的雷云的时候,那层厚厚的雷云似乎是为了回应它的注意,“轰隆”一声只立马闪耀出一道强烈的光亮,挥洒出一道巨大的、长长的雷舌,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就这么从乌云里劈了下来,将它身前数十站外一株足有百多丈高的巨树劈成了两半,而且那高温还让它瞬间燃烧了起来的,似乎是在提醒那只独眼老狼王,这朵乌云---它真的是自己即将面临的天劫劫云! 看着百多丈外那株仍有一般矗立在地面上燃烧着的巨树,那只独眼老狼王这才回过神来,道:“以前渡劫的时候,我自己至少还会有一种大祸临头,满心压抑的感觉!但是现在为什么却没有呢?难道···就因为我上次渡劫的时候已经“死”过一次,所以此次天劫降临才会没有预兆的,也不会再给我有任何准备的时间和机会?怎么办?刚才与这家伙激战了好几十个回合,体力和妖力都消耗了不少的,这会儿再要强行渡劫,那岂不是在找死吗?可是···天劫它一旦发动就不会退回的,也不会让你有任何躲避的机会!难道我今日就当真要死在这儿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为什么?为什么?啊···啊···”。 但也正如它所说的,天劫一但启动那将不会退回的,除非是渡劫的那个人已经成功渡劫,又会是渡劫失败,已经被天劫的劫雷轰击成了碎末和焦炭! 可就在那独眼老狼王为自己那天劫忽然降临感到焦急的时候,那好不容易才从一株合抱大树中间爬出来的曹博士,他忍不住松了口气的,但伸手在自己那有些酸疼的身上摸了摸,道:“这只可恶的老狼!想不到它那实力竟是这么强的,比之前的那只白狼和白猿都要厉害得多!幸亏···幸亏我老人家这一身麟甲足够坚硬,要不然就这么几十下强悍的攻击下来,我这会儿即便不死也早已经受创过重的,早就瘫软的不能动弹了!只是···这只老狼它为什么忽然停了下来?它在发出最后一击将我“镶嵌”在这株大树上后就再没有动作的,知道我这会儿都出来了,它却还没有动作!难道它是因为年纪太老,体力跟不上,又或是妖力跟不上了?”。 “轰隆···隆隆···” 火舌耀空,雷霆震怒! 天空中的劫雷也不管那独眼狼王愿不愿意,不管曹博士对此是否知道,但在不断的闪耀雷霆之余,不断积蓄力量的只待准备后就立马变得静悄悄的,让那本来就有些不安的独眼老狼王变得更是忐忑,道:“来了···来了···第一道劫雷马上就要来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上次渡劫的时候,那劫雷在降临之前都会变得静悄悄的,只等你等的心焦,又或是心不在焉的时候才忽然降临下来,打你一个措手不及!看来···这道天劫果然是我的没错了!可恶!那个该死的龙族!我本来只要再有十几和回合就可以将他的防御打破,真正的伤及他那本体的,然后再将他容纳入我的身体,让他成为我的一部分!但是现在···一切都白费了!嗯···来了!”。 “···轰隆···隆隆···” 看着眼前那黑漆漆的天空中忽然有一道比之前的,比那从乌云里闪耀出来的任何一道雷霆都要粗大得多的,仿若是长虹一般的巨大雷霆忽然降临了下来,然后才有“轰隆隆”的巨响传入耳边,那独眼狼王但将自己身体里仅剩的妖力分出三分之一,让它凝聚在自己的右爪上,然后才奋力一跃的,直直的迎着那雷霆去了! 而等它与那雷霆相互接近到彼此相距不过咫尺的时候,它这才将自己拿凝聚了许多妖力的右爪狠狠的向那雷霆抓了过去,道:“你这可恶的天道为何如此不公?你既然生出了我等万物生灵,但为什么他们人族修行如此容易,而我等妖族却要被泯灭灵智的,只有有机会吞服了灵芝仙草的某些野兽才有机会开启灵智,懂的修行!但之后却还要经历九死一生的渡劫经历,然后才有机会与他们人族平等相待!为什么?为什么?啊···”。 “唰···” “吱吱···砰···轰隆···隆隆···” 看着自己那凝聚了全身三分之一妖力的一爪虽然将那第一道天雷给抓散了,但自己身体里本来就所剩不多的妖力却变得更少的,而之后的三道天雷,它们却一道比一道更强!独眼狼王忍不住有些犹豫起来,道:“怎么办?这不过才刚开始渡劫而已!但我身体里的妖力却已经所剩无几的,难道此次渡劫又要失败了?不···不行···不可以···上次我之所以没有被劫雷劈死,那还是因为有外丹存在!但是这会儿我只有一颗内丹的,这要是再···那我此次就真的死定了!可是···这第二道劫雷马上就要降临了!而且以我的猜测,这第二道劫雷至少要消耗我剩余的大半妖力的,等渡过了这第二道劫雷,那我身体里所能剩下的妖力就几乎没有了!这可真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已经陷入绝对的死局了!怎么办?”。 “轰隆···隆···轰隆···隆隆···” 不管那独眼狼王心里怎么想,但劫云却在不断积蓄着力量的,但只等力量积蓄完毕,时机把握成熟,然后就会立马降临的,将自己轰击的目标直接轰死,甚至是烧焦成黑炭! 至于曹博士,他因为有些不明情况,而且也是第一次看见有妖兽渡劫,所以这会儿远远的看着却不敢靠近的,但感觉刚才拿到有些太过巨大的雷霆,它从天空降临下来的时候却让自己感觉着有些头皮发麻的,忍不住却打了个寒颤,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那只畜生···它这会儿为什么却要与那雷霆过不去的,一直这么紧紧的盯着那乌云呢?难道···乌云···雷霆···妖兽···啊···对了!之前···之前在祖星的时候,那条巨蛇···那条被童百川融合了巨蛇,它在临死前似乎经历过这样的情景!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劫?”。 “轰隆···隆···” 似乎是为了回应曹博士的猜测,也似乎是为了回应那独眼狼王的挑屑,天空中的雷云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闪耀出无数道细小的火舌只将整片天空和地面都照亮了!但在那火舌闪耀过后,它立马又陷入了“沉默”的,但让那身居下方的独眼狼王忍不住立马紧张了起来,而且还有些不安的,忍不住却开始抓挠着地面,以宣泄自己心里的各种负面情绪和不安! 但不敢它心里怎么想,那劫云凝聚的能量却不会减弱,攻击起来也不会手软的,但全力劈出一道比之前那第一道劫雷更要粗壮了二分之一的可怕劫雷,就这么势若万钧的也不等那独眼狼王躲闪或是做出反击,然后就直直的轰击在了它的身上! 远处,曹博士因为一直都有在注意天空中的劫云和那只独眼狼王,所以在看见那劫雷忽然击中了那只独眼狼王之后,他忍不住也跟着绷紧了起来的,连身上的麟甲都竖了起来,道:“这家伙···它难道傻了吗?就这么直直的让那雷霆打在自己身上,它这会儿即便没死也一定遭受重创的,想要挺过接下来的两道雷霆,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可就在曹博士这话刚说完的时候,那只被他猜测着已经遭受了“重创”的独眼狼王,它这会儿艰难的从那地上爬起来后,不屑的蔑视着天空中的劫云只慢慢冷笑了起来,道:“天劫?这就是天劫?啊···哈哈···哈哈···原来···原来我一直都想错了!天劫···它不仅仅是想要“杀死”你,但也可以让你脱胎换骨的,让你的身体···你的实力···甚至是你的境界···让它都有一次质的飞跃!但只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去试,有没有那个心思敢这么想而已!天劫···呵呵···哈哈···第二道···这第二道天劫已经过去了!但我身体里却还有三分之一的妖力,还有一颗已经修补完成,只等着渡过天劫之后就可以完全实体化的内丹!所以···此次天劫···我赢了!我终于赢了一次了!天劫···啊哈哈···”。 原来,刚才那独眼狼王在想到自己身体里所剩的妖力已经不多,但天雷却还有三道,每一道都要比之前的更要厉害得多的,心里忍不住就产生了一股绝望的感觉!但在那第二道天劫降临的时候,它就因为刚才那一霎那的分神而没来得及将妖力凝聚在爪子上,也来不及躲闪,所以拼着死生一线的机会,但将身体里的妖力充斥全身只让它与那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劫雷做最后一搏,做最后的拼死一战!但不想这样的决定却让它另外有所收获的,但保留下了三分之一的妖力却就这么凭着身体将那第二道劫雷磨灭了! 可是,如果天劫当真有着独眼狼王想的这么简单的话,那自古以来也不会有渡劫如轮回之说了! 所以,就在那独眼狼王自以为是的准备积蓄力量迎接那第三道天雷降临的时候,那天空中的劫云却忽然变得沉默起来的,但有一些不听话的“小蛇”还在那云层里不断的“窜动”之外,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悄悄的,就像是因为害怕或是期待着那第三道雷霆的降临一样! 看着眼前这些就这么眼睁睁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事儿,曹博士忽然想到,自己此前也已经融合过那只巨龟的基因,那是不是意味着,等自己将来的修为达到那只独眼狼王一样的境界后,那自己同样要面临那可怕的天劫、 想到这儿,曹博士忽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的,心情沉重的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怎么会这样?这···以前我只看见那些变异兽的强大,但却没有人告诉过我,等那些变异兽···不是···是等那些妖兽···等它们的修为变得强大之后却还要被雷劈的,挨不过就要死啊!这···这可怎么办呢?我这会儿的实力已经与那只独眼狼王差不了多少的,难道···嗯···开始了!第三道雷霆马上就要来了!”。 看那静悄悄的乌云里,那本来还平静无波,也没有什么变动的乌云,它这会儿竟然开始旋转的,但在中间形成了一个仿若旋涡似的黑洞,曹博士不用想也知道,这第三道雷霆一定与之前那两道不一样的,但却不知它那威力如何而已! 可是当那第三道雷霆悄无声息的就这么破开旋涡,破开云层从里面奔了出来之后,曹博士便看见一道比之前那两道加起来都要粗的雷霆,一道仿若是匹炼般的长虹,它竟然就这么先声夺人的,在那雷霆巨响还没有响起之前就已经从天而降的,精准的降落在了那只独眼狼王的身上! 本来,那只独眼狼王在依靠身体和妖力将第二道天劫劫雷磨灭之后,心里自以为找到了那对付天劫最好的办法,凝神屏息的将所有妖力遍布全身只等着那第三道天雷快点儿降临!可当它看见那第三道雷霆竟然变化这么大的,那粗壮的程度竟然超越了前两道天雷的总和,它那心里瞬间被惊呆了的,不由自主的响起“咯噔”一声巨响后,暗暗为自己接下来的境遇感到担忧的只暗道了声“不好”! 然而,那天劫可不会关你心里怎么想,但将自己的职责尽心尽力完成的,绝不让自己劈斩出的任何一道天雷被躲避开!因为却让那在远处观看着的曹博士便看见,一道巨大的“长虹”瞬间就将独眼狼王那足有两、三丈高的整个身体都给淹没了!然后在过不多久后他就闻见,远远的,一股皮、毛和血、肉被烧焦的气味,它就这么慢慢的随着狂风被吹了过来! 显然是那只独眼狼王因为没有经受住那第三道天雷的轰击,所以身上受了重创的,这会儿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第三百三十章 看着那实力比自己更强的独眼狼王,它这会儿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那匹炼般的雷霆给“淹没”了,那站在远处观看着的曹博士忍不住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的,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道:“这家伙···它没死吧?不过···被这么粗壮的一道雷霆给击中了,它这会儿即便还活着只怕也撑不过那第四道天劫了吧!只是···如果我将来也要···那可怎么办呢?不行!我得去看看!趁着···呼···差点儿忘了!劫云还没散呢!那说明那家伙这会儿至少还活着的,但可能只是因为被那第三道劫雷给重创了,所以才暂时不能动弹了而已!”。 但是,就在曹博士为自己的将来感到担忧,心里忍不住又好奇那只独眼狼王这会儿境况的时候,那只独眼狼王因为被那天空中的劫云酝酿出来的,那极度可怕的第三道天雷给击中了,然后再也禁受不住的就这么趴了下去!可想到此次天劫至少还有一道天雷,也是那最后的,最可怕的一道天雷还没有降临时,它凭借着自己修炼多年的强大意志慢慢将自己那遭受了重创的身体控制住,然后艰难的只一点点慢慢站了起来,道:“怎···怎么会这样?这天劫···它···它怎么会一下子变化这么大的,让我···让我一点儿准备也···也没有的就···怎么办?还有一道···还有这最后一道天雷,它马上就要来了!可是我这会儿却···难道···难道我这次渡劫又要失败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别人渡劫这么容易,而我却这么难?两次···两次了···我这都已经渡劫两次了!可是我···我这会儿还是···呼···呼···”。 也不知是因为身体受创过重,还是因为说话太多,那只独眼狼王说着说着却忍不住开始有些喘息的,咬牙坚持着只让自己那四只爪子稳稳的站立在地面上,然后才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中,那还在不断积蓄着力量,酝酿着第四道天雷的劫云!而这会儿的劫云却又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的,但因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所以它那不起眼的变化在这会儿却是这么显眼的,只要抬头就可以看见! 就如此时的曹博士所看见的,天空中,那本来还在不断旋转着积蓄力量的漩涡,它这会儿不知怎么的竟然慢慢变得有些赤红,而且那颜色看起来就像是有一朵不灭的火焰在燃烧着的,只等着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了,然后就随着那第四道雷霆一起降临人间,将世间的一些都焚灭掉! 且也正如曹博士所看见的,那第四道雷霆的确是不一般的,在又过了片刻,等力量都积蓄完毕,酝酿完成之后,它带起一阵火红的光影就这么迅疾的,也不等曹博士看见,更不等那做为承受者的独眼狼王有任何反应的机会,但从一出现就立马降临到它身上的,将它完全包裹了起来! 所以在曹博士这个旁观者看来,天空中的劫云也没有想起任何一道声音,更没有闪耀出任何一道劫雷,但就这么的,那还不容易才从地上站起来的独眼狼王,它那身上莫名其妙的就这么燃烧了起来!不错!就是燃烧!被一道赤红色的火焰完全包裹着的,没有让它有任何一丝挣扎,任何一丝反应和躲闪的机会,然后就这么燃烧了起来! 想到之前自己曾看见过的,祖星东海海底下的那条巨蛇在渡劫时却没有看见过这些火焰的,曹博士那心里忍不住却又变得疑惑了起来,道:“怎么回事儿?火焰?而且还是赤红色的!这···难道天劫里却还会有火焰喷吐出来吗?要不然那家伙为什么会忽然间就燃烧了起来的,难道却还是它自己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雷霆的轰击,所以自己燃烧起来了?可是···那之前的···劫云里那股淡淡的红色又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我眼花了?不可能啊!还是说···那些传说···祖星上一直流传着的传说倒是真的!而那股赤红色的火焰,它就是那传说中的···可以焚灭一切···燃尽一切的···红莲业火?”。 看那独眼狼王在被那赤红色的火焰包裹住后就再也没有动弹的,而天空中的劫云,那道本来还存在着的红色漩涡,它这会儿竟然在慢慢消散着的,似乎就此结束了!曹博士这个旁观者虽然没有什么渡劫的经验,但却也知道这会儿的天劫已经结束,而那只独眼狼王也可能已经死了的,眼前的一切都将要消散了!唯一不散的是,天空中的乌云,它里面蕴藏着的雷霆正在闪耀的,但却已经变成了一些相对比较细小的,变成一些普通的闪电! “轰隆···轰隆···隆···隆···” 所以在一些普通的闪电闪耀过后,整个伽马星,不···应该是在这片区域附近,所有的蛇、虫、鼠、蚁,野兽、妖怪,它们都可以听见那雷霆的响声,看见那一滴滴比黄豆大的雨点,它们就这么“莎啦啦”的从空中瓢泼了下来的,瞬间就充斥了整片天地! 本来,那东海的海面还相对比较平静!但因为那独眼狼王和曹博士所处的地方离得东海比较近,所以这会儿那天劫忽然出现时却不经意的将东海的海面都带动了,将附近区域的水气、灵气,以及风向都改变了!进而也让得那好不容易浮出海面,然后向借着星空上的那不住闪烁的星星来辨别方向,找寻陆地的武仁,让他瞬间迷失了的,看着天空中那密密层层的乌云只忍不住抱怨道:“这该死的天气!早不起云,晚不起云!但偏偏在这个时候···在我正要辨别方向,找寻陆地的时候起云,将整片天空都给遮住了!可恶!怎么办?那些鱼群很快就要追上来的,我要是再不尽快的找到陆地登陆上去,那迟早也会力竭的被它们追上,然后···”。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武仁来不及多想,来不及多喘几口气的,瞄准了某个方向,也是之前看见的,那个在乌云汇集起来之前看见的,太阳落下去的方向,然后放松了身体只让自己能游得更久,也更能节省体力!但他却不知道,自己遭遇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那只紫蛟故意营造出来的,但只是为了让他有危机感,然后才会拼尽全力的求存而已! 当然了!对此一无所知的武仁,他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人为安排的,但感觉身后似乎正有某些可怕的东西在追逐着自己的,一刻也不敢放松只这么一直游动着! 但相对于武仁这种“惊险”的遭遇,童百川兄弟三人可就要“幸运”的多的,但因他们之前一直都在李家的宇宙舰队里效命,所以对太空舱的操纵相对比较了解,也比较能得心应手的,在降落时却可以让自己兄弟三人靠的比较近,以便在降落之后可以最快的让自己兄弟三人互相汇聚! 所以此时的他们“很幸运”的,在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找寻和赶路后,他们终于是汇聚到一起了!只是很不巧的是,他们汇聚的地点似乎有些选错了,又或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兄弟三人汇聚的地方竟这么巧的就有一株已经成熟的普通灵芝!而且周围还有许多毒虫野兽汇聚的,将那株灵芝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所以,这会儿的他们看着眼前那密密麻麻的蝎子、蜈蚣、蜘蛛和各种豺、狼、虎、豹后,心下忍不住开始打鼓的,小声的商议着道:“怎么办?大哥···你看···这些家伙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只这么一会儿就将这附近给占据了!咱们要是就这么冲出去的话,那一定会立马成为众矢之的,被这些畜生围攻的!”。 听得自己二弟所说的话后,童百川沉吟着想了想,道:“老二,你这家伙还是一点儿也没变!活了这久但却一点儿智慧也没有的,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当身处险境而又无法突围,无发确定周围的危险时,那就静观其变的,以不变应万变!咱们这会儿既然不知道这些畜生有什么本事,有多厉害,那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就冲出去突围呢?难道咱们这会儿就不能先按兵不动,只等摸清楚了这些家伙的目的,又或是等它们各自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离开了这儿之后再出去,离开这儿!”。 候霸天道:“这···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咱们这会儿刚降临伽马星,所以对着周围的一切,以及对这些畜生有多厉害,以及一会儿之后会不会被它们发现都不知道的,难道咱们就这么任由着他们将咱们包围,然后再被它们围攻至死吗?”。 熊百涛道:“你给我闭嘴吧!二哥···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些蝎子、蜈蚣和那些豺、狼、虎、豹为什么会忽然聚集到这儿,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见,它们根本没有发现咱们就在这儿,而且也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只是···刚才这儿明明还什么都没有的,但为什么这么快就···这些东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而它们为什么又要这么莫名其妙的汇聚到这儿来呢?大哥···”。 童百川道:“这个···也许是因为“它”吧!”。 候霸天道:“它?什么它呀?大哥···”。 熊百涛道:“什么它?你不会自己看那!二哥,你这家伙···我这会儿只想着,也唯有一个“笨”字才可以形容你了!”。 候霸天道:“你···老三,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家伙!有你这么与自己二哥说话的吗?啊···”。 童百川道:“少废话!老三···你看···你说它会不会就是那传说中的···那些修者和妖兽,也是这些蛇、虫、鼠、蚁和豺、狼、虎、豹想要得到的那种东西呢?”。 顺着自己大哥的指向看去,熊百涛但见自己身前十数丈外,一株已经腐朽、倒塌的巨树树干上,一株背着自己的,但通过那腐朽的树干却还可以依稀的看见的灵芝,它那身上也不知怎么的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微弱的几乎是只要不注意去看就根本不会发现的莹光!而如果但你仔细去看的时候却会发现,周围的那些蝎子、蜈蚣和土狼、豹子等昆虫和野兽们,它们就是以那株灵芝为中心的,围绕在它数丈方圆外就这么一直守护着,也可以说是觊觎着! 想起自己以前还在祖星上的时候也曾看见过活着的灵芝,但它们只不过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菌菇而已!想起那些菌菇身上从来不会有这种莹光在闪耀,更不会吸引来任何一只蝎子毒虫或是老虎、豺狼觊觎它!候霸天感觉着有些奇怪,有些不可思议的道:“这些畜生···它们按到都是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土···”。 听得自己说话的声音竟因为一时激动而变大了些,候霸天赶忙闭嘴的,只等将自己那有些激动的心情和呼吸平复下来之后才继续开口,道:“它们这些畜生都是包子吗?为了这么一株普通的菌菇竟然汇聚到这儿来的,还有意无意得将咱们都围困在这儿了!”。 之前,童百川在听见自己那三弟竟毫无礼貌可言的称呼自己二弟为“笨蛋”的时候,他那心里还以为他只不过是开玩笑的,相与自己那二弟互相打趣一下而已!但这会儿听得他竟然还没有醒悟过来,也没有完全了解自己三人此时的处境,还敢这么“大声”的说话的时候,他那心里终于有一种···这家伙怎么这么笨···的感觉,道:“老二,你觉着···那株灵芝如果仅仅只是一株普通的灵芝的话,那这周围的蝎子、蜈蚣,它们会这么莫名其妙的汇聚到这儿来吗?”。 候霸天道:“这个···难道不是吗?大哥···”。 童百川道:“以前,先辈医者一直都有提及千年灵芝、千年人参,说它们功效非凡的,可以让人延年益寿,超凡脱俗!但是我们这些后辈、后来者却因从来没有看见过,所以就这么直接武断的判定它们不存在的,从来也没有考虑过,或许是因为祖星上的环境变化,所以才让得那些本来极是稀有的,功效非凡的稀世珍宝从此在祖星上绝迹了!可是这儿是伽马星啊!这儿是那灵气浓郁,妖兽横行的伽马星啊!老二···”。 候霸天道:“可是···这儿是那灵气浓郁、妖兽横行的伽马星又怎么了?大哥···”。 童百川道:“老二···你···你可真是无可救药了!老三,你来与他细说吧!”。 候霸天道:“我···我这又怎么了?大哥···老三···”。 熊百涛道:“你···你没什么!你只是有些太笨了而已!二哥···”。 候霸天道:“你···你竟然又说我笨!大哥他···连大哥他刚才也不愿意与我解释的,难道我就当真有这么···哎···”。 看着自己二哥那有些气恼,但又有些无奈的模样,熊百涛叹了口气,道:“二哥,你难道就没发现吗?咱们现在呼吸的空气···周围的树木···以及那些蝎子···蜈蚣···还有那些豺狼···老虎···它们与我们之前在祖星和砝码星上看见的有什么不一样?”。 候霸天道:“有什么不一样?这个···我倒是没怎么发觉!只不过是···啊···这儿的蝎子、蜈蚣,还有那些老虎、豹子,它们的体型要比祖星上的那些蝎子、老虎更大一些!而且···这些树···这些山···它们都比祖星上的,还有砝码星上的山水、树木都要高大!仅此而已!”。 熊百涛道:“仅此而已?你那眼睛、耳朵、鼻子实在是该换一换了!不···不仅是眼睛、鼻子,就连你那脑子也是时候该要换一换了!连自己身边这么重要、这么关键的变化都看不见,或说是视而不见,你那脑子该不会真的退化的这么厉害吧?”。 候霸天道:“不是···我···我这眼睛、鼻子、耳朵,还有我这脑子···它们又怎么得罪你了?老三···你为什么总是与我过不去的,动不动就说我笨,说我这个···说我那个···你要是觉得我那儿得罪你了,那你就直言不讳的说出来,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老三···”。 熊百涛道:“不是···我···我又怎么了我?大哥···你看···有些话我是说不下去了!还是你自己来吧!”。 候霸天道:“大哥?大哥,怎么连你也···我···我也没觉着自己之前做错过些什么呀,但为什么连大哥你也···”。 听得自己这二弟还没完没了的了,童百川叹了口气只耐下性子,道:“老二,老三他刚才说的话也不是故意要针对你!只是···你自己静下心来好好的看看周围,仔细地观察一下四处的环境和变化,等你看明白了之后,那你也就明白老三为什么总会这么说你了!真的!做为大哥,我既不会骗你,也不会故意偏袒老三的,但只想着找你的麻烦!所以你且好好的看看···看看自己周围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等你什么时候看明白了,然后再来告诉我!”。 候霸天道:“周围的变化?又是周围的变化!我也没觉着周围有什么不一样的···那还不都是大树···石头···老虎···蝎子吗!这···”。 童百川道:“不要用眼睛去看,用你的心!老二,闭上眼睛···用你的心去看···仔细的看看···用你的心仔细的去看看周围,看看它们与祖星和砝码星上的环境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或是比较特别的变化!”。 候霸天道:“闭上眼睛···用心去看?”。 童百川道:“不错!就是闭上眼睛,用你那平静的,无声无色的本心去看!看看这个本来就无声无色的世界···老二···”。 第三百三十一章 看自己那二弟这会儿肯听话的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的静下心来,用自己那无声无色的本心去观察这个世界,观察这个世界那微妙的,既缓慢又快速的变化,童百川小声的只在他耳边引导着,道:“怎么样?老二,看见了吗?那些安静的、浮躁的、快速的、缓慢的,它们这会儿正一点儿一点儿慢慢改变着的,有的在不断额彼此融合,但有的却又不断的彼此分离,越离越远!甚至是···嗯···”。 感觉到自己眼前十数丈外那本来还想对比较安静的局面忽然发生了变化,童百川立马睁开眼见向那儿看了过去,道:“怎么样?已经开始了吗?老三···”。 熊百涛道:“嗯!快要开始了!因为那株灵芝似乎已经成熟了的,引诱的那些靠的最近,实力最强的家伙已经有些不太安分的,似乎都想率先出手,占据先机!只是···大哥,在这些畜生里似乎没有任何一只拥有绝对的实力的,它们要想凭借着自己一个人就占有那株灵芝,那只怕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道在这些家伙的外围有没有那实力更强的,但却想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家伙在隐藏着呢?”。 童百川道:“坐收渔利的家伙?有的!从刚才到现在这才不过过去了半个时辰,但却已经汇聚了这么多毒虫、野兽过来,那想必也会有一些比较聪明的,来的比较迟的,又或是实力相对比较厉害的家伙,它们知道最先出手却未必一定能够得到,或是最先占据先机的,怕是也只有等这些打头的家伙死的差不多了之后,它们才会出来与那些实力相当的家伙厮杀吧!嗯···果然···来了···老二···你看···”。 顺着自己大哥的目光看去,熊百涛但见在自己的正前方,那离得自己足有百多丈远的一道小河边下,一只浑身漆黑的,足有磨盘大小的一只蝎子,它慢慢的从那小溪里浮了起来的,但最先将自己身后那只漆黑的倒钩暴露出来,然后才是那双同样漆黑的,足有自己手臂粗细的巨螯,然后再到身子! 但看着那只蝎子身后那条漆黑的,仔细一看却还能看见一丝隐隐的红光的倒钩,熊百涛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五步毒蝎?而且还是蝎王?这···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在一株腐朽的树桩上长出了一株会泛莹光的灵芝不说,但还有这么多毒虫、猛兽的,竟然全都冲着那株灵芝去了!可这会儿呢?这会儿竟然又出现了这么一只磨盘大的五步毒蝎,而且还是蝎王!这···这果然不愧是伽马星啊!大哥···”。 童百川道:“仅仅只是一只蝎子吗?好戏还在后头呢!你看那边···老三···”。 顺着自己大哥的指向看去,熊百涛但见在自己的右侧,那离得自己足有数十丈远的一处树木茂密,杂草高长的小山坡上,一条足有三尺多粗的巨蛇,它这会儿正盘踞在山坡上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坡下的战场,看着那些对那株灵芝蠢蠢欲动的毒虫、猛兽! 当然了,如果是以体型的大小来论实力的话,那条巨蛇或许还不如场上的,某些体型巨大的猛虎、猎豹!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却会发现,那条巨蛇的体型虽然相对小了些,但它那额头上却隐隐有一点凸起的,仿佛就像是因为生长时发生了某些变异,所以才从额头上长出了这么个小包一样!但如果了解蛇化成龙的过程的修者或是妖兽,他(它)们都知道,那不仅仅只是一个突起或是变异,它是蛇类的实力的象征,变化成龙的程度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的一个标准---龙角! 看着右侧小山坡上那条白色的,在额头上长有凸起的巨蛇,熊百涛忍不住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大哥···难道···难道那株灵芝它真的是那传说中的---千年灵芝吗?要不然这些畜生为什么这么着急它的,从出现就一直在盯着它呢?”。 童百川道:“千年灵芝?或许吧!只是···老三···我觉着咱们也是时候将“龟息大法”运转起来了!要不然一点等这两只···不···但只要被这下面的任何一只畜生发现了我们,那我们就死定了的,连一丝挣扎和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熊百涛道:“大哥说的是!二哥,你···嗯···二哥···二哥···你···你这是怎么了?大哥···你看二哥他···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一动不动的,连我的话都听不见,也没有任何反应了!大哥···”。 听得自己三弟竟然说老二候霸天没有了反应,童百川回过头来只向他那脸上看了看,但看自己三弟竟然要伸手去推他,童百川赶忙阻止了他,道:“别动···老三···老二他这似乎是···顿悟?这···呼···”。 熊百涛道:“顿悟?什么是什么顿悟?大哥···”。 童百川道:“顿悟是什么···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以前曾听老师说过,顿悟---只修者修行时极想得到,但却又是一种极难得的,可遇不可求的一种状态!它的表现就是···外表上看是变傻了的,任你怎么叫唤他也听不见!而实质却是,他已经进入了一种特殊的,完全屏蔽了五官触觉,但只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的一种特殊状态!而老二他现在竟然···所以我猜测,他这或许就是老实说的,顿悟的状态吧!”。 熊百涛道:“什么呀?屏蔽了五官触觉,但用心···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我怎么···”。 听得自己这兄弟还要说话,而且心有疑惑的想要继续问询自己,童百川在这时候却发现场上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所以赶忙制止了他,道:“嗯···嘘···快别说话了!老三···”。 熊百涛道:“怎么了?大哥···”。 童百川道:“嘘···”。 看自己大哥用手指向下面指了指,但就是不说话,熊百涛心带疑惑只顺着他那目光向下看去,然后但见自己身下···不···应该说是他身下左侧的十数丈外,一只足有半人多高的,浑身漆黑发亮的巨大蜘蛛,它趁着溪边的那只蝎子和山坡上的那条巨蛇还没有出动,但悄悄的吐丝从树上垂吊下来只飞快的迈动着它那六条粗腿,飞快的向那株灵芝靠近着! 但就在那只蜘蛛悄悄的靠近到周围那些蝎子、蜈蚣围成的包围圈时,那些蝎子、蜘蛛因为忌惮它的实力,所以一只只忍不住立马向后退的,将道路中央给让了出来!可这样一来却让那一直在溪边观察等待着的五步蝎子王发现了它,让那在山坡上紧紧盯着灵芝的白蛇看见了它,然后顾不得其它的,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不等它靠近到灵芝,然后各自卷起一路尘土和飓风就这么立马来到了它身旁,三方彼此各自占据了一方,然后就这么互相对峙了起来! 看那五步蝎子王和白色巨蛇的身体虽然巨大,但那速度也是极快的,几乎在眨眼间就越过了眼前这上百丈的距离,那趴伏在离得灵芝不远处的某株巨树的树杈上的童百川和熊百涛,他们各自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闭上嘴巴只不敢在说话,更不敢发出任何一丝丝的声音,但就怕被下面那三只实力了得,速度极快的蝎子、巨蛇和蜘蛛发现,然后被群起而攻的没了性命! 可就在他们两人对那三只妖兽感到害怕,所以才不得不立马将“龟息大法”运转了起来,以便将自己身上的气息和心跳隐藏起来的时候,周围那些普通的蝎子、蜈蚣、老虎和猎豹,它们因为那株灵芝本身的成熟度越来越高,而那散发出来的特殊芳香也越来越浓郁之后,一只只竟慢慢开始变得有些焦急、暴躁的,对那只五步蝎子王和蜘蛛的警告根本无动于衷的,慢慢的···一步步的只不断靠近···靠近···直到离得那株灵芝仅有丈许远后,它们彼此再也忍耐不住的,当先迈开脚步只立马向那株灵芝飞奔了过去,想要在它成熟的时候第一时间将吞服下去,助长自己的智力和修为! 然而,事情当真有这么简单吗? 周围有这么多的蝎子、蜈蚣、蜘蛛、老虎,它们会让那跑在自己前面的,离得那株灵芝最近的家伙捷足先登的,在自己之前将那株灵芝给吃了吗? 那怎么可能!但也是因为不可能,所以当那第一只蝎子想要迈开步子靠向那株灵芝的时候,它立马就被自己身后的另一只蝎子给蛰了一下,然后疼的它忍不住翻滚的,立马就倒在了地上!但也因为它们同是蝎子,所以那一下虽然会让它感觉到疼痛,但却不至于会致命的,只等那些痛感逐渐消失了之后,它立马还以颜色的,回过头来也还了它一下,将它蛰的忍不住倒在地上翻滚! 而就在这一对蝎子开始忽然攻击的时候,它们心里的那股火气就像是会传染似的,惹得周围的那些蝎子、蜈蚣、老虎和猎豹,惹得它们竟然开始互相攻击的,但就是谁也不让谁!因为闻着那株灵芝散发出来的芳香赶到这儿来的毒虫和野兽都知道,也唯有最后一只,那只实力最强,运气最好的家伙才有机会将那株灵芝吞服,成为野兽界里少有的,那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之法的妖兽! 所以它们一只只都在拼命的,但只为了将彼此击倒、杀死,然后将那唯一的机会争取回来! 只是,在它们这些注定了悲剧的普通蝎子和老虎在拼命的时候,那只五步蝎子王、黑寡妇和白色巨蛇,它们却不为所动的,但就这么矗立在那离得灵芝数丈远的距离彼此对峙着,只看谁最先按耐不住开始向那株灵芝靠近,然后就立马被另外两只群起而攻的,失去争夺灵芝的资格! 但它们三只既然能在这实力为尊,弱肉强食的大自然里活到现在,那说明彼此的战斗经验和生存经验都极其丰富的,自然也懂得谁先动就会被群起而攻的道理!所以它们这会儿是谁也不感动的,但就这么一直对峙着! 可也就在它们彼此对峙着的时候,童百川和熊百涛忽然却看见了一幕让他们不敢相信的,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画面---周围那些在不断厮杀着的蝎子、蜈蚣、老虎、豺狼和猎豹们,它们一只只在不断的受伤、死亡、倒下,但从它们身上喷溅和滴落在地面上的血液,它们不知怎么却全都消失了的,让得周围的那些杂草和地面显得有些杂乱之外,但却没有任何一丝血腥的感觉! 反倒是那株离得它们仅有丈许远的灵芝,它那身上的颜色慢慢竟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艳丽的,隐隐的却还泛着一层红光!没错!就是红光!仿若是鲜血一样的,艳丽的红光! 那仅依靠肉眼观察的童百川和熊百涛或许不知道,也看见那些蝎子、蜈蚣和猎豹等畜生死了之后,它们那些血液到底去了哪儿,也不知道那株灵芝在成熟之后为什么却会泛起红光!但那似乎真的进入了顿悟状态的候霸天,它那由本心延伸出来的神识却看见,那株泛着红光的灵芝,它脚下的那些根茎竟然不只是依附在那株已经腐朽的树桩上,但还有向周围的土地蔓延的,只等那些野兽、毒虫各自厮杀受伤喷溅出来的血液触碰到地面后,它那些延伸出去的根茎立马就将那些血液吸食进来,然后再沿着那根茎一路上涌,到达主要根茎、树桩,之后再被灵植吸食入体内,然后在慢慢的消化,将它与自己身体里的能量,以及从周围吸纳回来的能量融合,变成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 所以之后的童百川和熊百涛才会看见,那株灵芝越成熟,那它身上泛起的红光就越深越亮!甚至到最后已经慢慢开始外溢了的,将周围尺许范围内都渲染成了红色! 看着那株灵芝身上不断外溢着的红光,以及它身上那本来和普通灵植一样的,漆黑的外壳这会儿竟然慢慢变得红润起来,当下不只是候霸天,就是那童百川和熊百涛,他们这会儿也明白了,原来自己眼前的这株灵芝它并不是一株普通的千年灵芝,它是一株极其稀罕的---千年血灵芝! 想到那传说中的血灵芝竟然是依靠吸食野兽、毒虫的鲜血成长起来,也是依靠吸食它们的鲜血才能慢慢变得成熟,童百川和熊百涛心下忍不住感到惊悚,但又忍不住生气好奇,想要将它采摘下来好好的看一看,甚至是将它吞服下去的欲望!但只是因为感觉自己的实力不够,而那三只实力最强的家伙也没有动,所以它们才不敢率先动手而已! 当然了!若换了是平时,以童百川和熊百涛的理智,他们绝不会在明知没有把握的时候率先出手,引得周围的畜生对自己群起而攻的,到最后却不免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可有一点却是童百川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在离开祖星之前,他可是被曹博士选中了的,让他陪着自己一起,让他融合了那条巨蛇的基因! 所以,基于野兽对实力和进化的欲望,就在那熊百涛还能保持着理智,不敢胡乱出声和动作的时候,童百川慢慢却感觉到有一种口渴、冲动,甚至是想要一口将那株灵芝吞入腹中的感觉!以至于到后来他慢慢却控制不住这种感觉的,“啊”的呐喊了一声只从树上跳了下来,定定的站在另一方,让自己与那黑寡妇、五步毒蝎和白色巨蛇成了四角鼎立的态势! 但在树上,那熊百涛眼看着自己大哥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跳了下去,他来不及阻止,也不敢阻止的只龟缩在自己身处的树杈上看着,想道:“大哥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拦着我,不让我露头,也不让我说话,但他自己这会儿却忽然跳了下去的,他这难道是想与那些畜生一较短长,与它们一起抢夺那株血灵芝?可是···他这么忽然跳下去岂不是自找死路的,让自己成为被人围攻的而目标吗!不行!我必须下去救他!可是···嗯···”。 就当熊百涛以为自己大哥死定了的,手握剑鞘就要站起身来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跳下去的时候,他忽然却看见,那些正陶醉在血灵芝“故意”散发出来的芳香的毒虫、猛兽,它们根本没有发现,或是根本不在意自己大哥的出现,但唯有那三只实力较强,暂时也还没有被那血灵芝散发出来的芳香迷惑住心智的五步毒蝎、黑寡妇和白蛇,它们在看见自己大哥忽然出现之后,彼此对视着只如临大敌的让出了一部分区域! 至于那条白蛇,它在看见自己大哥忽然出现之后,那本来还比较淡定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也有些凝重的,但转过头去只不敢再看,但过了一会儿后又忍不住回过头来的,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少女在怀春一样! 看着眼前这一众妖兽的的变化,熊百涛却没有注意,自己大哥那模样却也在发生着某些不一样的变化,但因与他背着身子,所以才没有看见而已!可是,没有看见却不代表着变化没有发生! 童百川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怎么了,但感觉有一股迷人的芳香从自己的鼻间传入了自己的鼻孔,饶过鼻孔传递到了脑子里的反应神经,然后让自己的脑子里忽然起了某种变化!而且随着这种芳香越来越浓郁,那种感知和反应也越来越强烈的,让他忍不住却立马仰天咆哮起来! 只是,当他这种咆哮从喉咙里散发出来之后,在周围那三只妖兽和熊百涛听来却成了一条巨蛇的嘶吼的,让他们忍不住有一种震骇和如临大敌的感觉!然后它们就看见,童百川竟慢慢向地上趴伏了下去,而且在他身上慢慢的竟发生了某些奇怪的、奇妙的变化! 第三百三十二章 看着自己大哥忽然莫名其妙的从树上跳了下去,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趴在地上,那身体、脖子和手脚慢慢扭动着的就像是一只软体动物似的,也像那条白蛇一样,但就是没有了之前的,做为人的站立气势!当下除了那熊百涛有些疑惑之外,那三只妖兽似乎早就知道眼前的这只家伙本来就“不是”人族,所以对他身上的这些变化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感觉如临大敌的只警惕的看着它,警惕着他随时发动攻击! 可这样一来却让那熊百涛感觉有些为难,也有些不知所措的,但看自己大哥趴在地上之后,慢慢的那脑袋竟然开始变尖、变长,然后那脖子慢慢的只从肩膀上延伸了出去,将自己那脑袋是继续攻击,就是逃走的力气只怕也没有了!怎么办呢?雷曼婷啊雷曼婷···你还真是愚蠢、糊涂的,你即便想要离开那太空舱,脱离曹伯平那老东西和秦素梅的监视,那也不应该这么鲁莽的,在没有完全确定周围的环境和安全之前就···可是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这些畜生已经围了上来的,我即便···嗯···那是···”。 “呼···呼···呼···呼···” 虽然雷曼婷此时因为身处森林,而且是身处南方区域所在的,雾气浓重,能见度相对较低的森林里,但因为她之前曾融合了三级变异兽---黑熊的基因,所以那耳力比之前要厉害的多的,隐隐的可以听见天空中似乎正有一只巨大的鸟类在飞行!然后忍不住抬起头来却隐约的看见,天空中的那只巨鸟···它似乎不是一只鸟儿,但却是一只长得像人的怪物,她那背后竟然长出了一双金色的翅膀! 想到二号---素女和那李俊清两人都曾融合过那金翅大鹏鸟的基因,背后也都长出了一双巨大的、金色的翅膀!而且之前也曾看见,二号驾驭着的那架太空舱在降落时离得自己似乎不远的,这会儿那正在空中飞行着的说不定就是她!雷曼婷那心里忍不住是恨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的,立马大声呼叫起来,道:“救命啊···救命啊···二号···救我···救我···我不小心陷入沼泽里了!二号···求你了···快来救我呀···我···我知道我以前的确是太过分了!不应该将自己的过错和仇恨归咎在你们···归咎在博士身上,但是···要不然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二号···快救我呀···你再不救我,那我马上就要陷入沼泽里出不来了!二号···我求你了···快救我呀···二号···二号···啊···额···嗯···”。 本来,二号她慢慢的在天空中飞行着只想尽快找到三号驾驭的太空舱,找到她雷曼婷,但这会儿听得她的呼救,以及她那声音慢慢变得越来越小的,似乎真的已经被那沼泽的淤泥给陷住了!她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降低了自己飞行的高度,以便能看清楚脚下的环境,分辨出那雷曼婷到底陷落在哪儿了! 只是,当她真的降低了些高度,然后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找到雷曼婷,将她那周围的环境也看清楚了之后,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三号···你···你这明明是被蛇群被包围了,但你为什么却说是被沼泽给陷住了,还想要我···要我飞下去救你!你这不是···三号···你···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雷曼婷道:“我变了?我哪儿变了?二号,如果我刚才不这么说的话,你这会儿还会降低自己飞行的高度来救我吗?不会!无论换了是你还是曹伯平那老头,你们都恨不得我死的,你们才不会冒着自己将要身处险境的危险来救我呢!不过···你既然已经看见了我现在的处境,那你快走吧!我不想拖累你!我一个人死也就死了!反正我妈妈已经死了,爸爸死了,弟弟死了!他们全都死了!我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亲人的,我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可怜我!即便是你这样的···我曾经的朋友!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你走吧!我是真不想连累了你!这周围有这么多的巨蛇,你如果贸贸然的飞下来救我,那你可能不仅救不了我,而且还会将你自己的性命也给搭上了的,到时候我可又要欠你一条命了!”。 二号道:“三号,你···”。 雷曼婷道:“你你你···你什么你?二号···你这个笨蛋!难道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快走啊!快点儿离开这儿!离开这个蛇窝!要知道,你现在可是鸟类!所以在这些巨蛇的眼里,你就是它们的天敌,是它们不共戴天的仇人!你这会儿不赶紧走,赶紧离开这儿,那难道是想留下来给它们当晚餐吗?你这个笨蛋!快走啊!二号···”。 如果三号---雷曼婷仅说些威胁或是苦苦哀求的话,那二号未必会上当的,也不一定会这么轻易就相信她,然后冒着那九死一生的风险飞下去救她!但雷曼婷聪明就聪明在,她既没有威胁,也没有哀求,但说些哀怨缠绵的话先让二号听得心软,然后再以替她着想的话题去感动她,让她相信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自己,那个曾经对她好,处处为她着想的自己!进而让得二号自己自行臆想的,觉着以前的三号又回来了! 而当二号真的相信以前的三号又回来了之后,当下是想也不想的,一瞪眼、一咬牙,道:“你给我闭嘴吧!雷曼婷!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而你也还是以前的你吗?仅凭这么三言两语就想让我相信你,你做梦吧!之前做了这么多对不起我,对比起博士的事儿,但这会儿却还想让我救你,门都没有!至于这些巨蛇···你就自己在这儿好好享受吧!再见了!雷曼婷···”。 “呼···呼···” 看二号话刚说完就扇着翅膀越飞越高,越飞越远,雷曼婷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想道:“怎么办?我的计划被二号给识破了,而这些巨蛇眼看着马上就要发动攻击的,我今日难道就当真要死在这儿了吗?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第三百三十三章 “怎么办?我的计划好像被二号给识破了!她如果真的不来救我的话,那我的计划就无法实施的,难道我今日真的要死在这儿了吗?不···我绝不!死在这儿?你们这些畜生想要吃我,那却看是你们这些畜生的牙口好,还是我雷曼婷的骨头硬!哈···” 看二号这会儿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的,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要救自己的意思!三号---雷曼婷想到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儿可能真的有些过分,又或是让她太伤心太失望了,所以她才因此而不想救自己的,任由着自己自生自灭,或是被周围的这些巨蛇吞没!她那心里忍不住生出绝望的,想着即便是死了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与周围那些巨蛇一分生死,一分胜负! 但就在她摆开架势准备和周围那些巨蛇决一死战的时候,那已经飞上千丈空中的二号忽然却大声喊道:“笨蛋!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快把你的手伸出来呀!难道你是真的想死在这儿,然后就这么成为那些畜生的腹中食吗?”。 “嗯···” 听得二号的呐喊,雷曼婷这才回过神来,想道:“原来···二号这家伙之所以飞上高空,那是想借着从天而降的加速度让自己飞的更快,以便在降临的时候能在一瞬间就将我给带出去!免得在救我的时候却因为速度太慢被这些畜生抓住了机会,一般将她或是将我缠住,那到时候谁也走不了的,反而会将她自己也给搭了进来!这个二号···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她却还有些急智!不过···一会儿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二号···呵呵···”。 就在二号以为三号---雷曼婷在面临死亡的时候竟然神思回转的忽然醒悟了,然后还在为自己着想的,竟然不让自己救她的时候,她却不知在她那心里正想着其它谋划的,但等她快速的从天而降,然后迅速的抓着三号---雷曼婷的右手,想要带着她一起飞上高空,以躲避周围那些巨蛇的攻击和纠缠的时候,不想那三号----雷曼婷却忽然一把抓紧了她那伸出的右手,道:“二号···对不起了!只等你将它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之后,那它们就不会再在意我的,那我也就解脱了!二号···呵呵···”。 二号道:“什么?三号···你···”。 但也不管二号心里如何想,更不管她是否愿意,雷曼婷抓着她那右手只用尽全力一把将她从空中拉了下来,然后趁着周围那些巨蛇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天敌”给吸引住了之后,她立马从二号身旁脱开身来,绕到了右侧那相对比较少的巨蛇,也是体型相对比较小的巨蛇所在的一侧,在它们还没回过神来之前,在那条挡在她身前的巨蛇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她就这么“顺利万分”的从社群里跑了出去,但留下二号自己一个人被蛇群给包围了起来! 看着周围那一条条都在虎视眈眈、垂涎欲滴的巨蛇,看着三号那苗条的背影就这么飞快的离自己而去,但留下自己这会儿既不能飞翔,也不能奔跑,二号心里瞬间感到绝望至极的,想道:“怎···怎么会这样?三号···她···她刚才还在说让我离开,让我不要救她,但现在···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刚才···刚才她只要不反抗,不挣扎,那我凭借着从空中降落下来的加速度却可以轻易的将她带走!可是···现在···这些巨蛇···怎么办?只凭我自己一个人···而周围这些巨蛇却有这么多,而且还这么大···这么厉害···难道···三号她真的已经变了!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也不可能再变回原来的她了!三号···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啊!三号···”。 但不管二号心里怎么想,三号心里有多痛快,或是幸灾乐祸,但周围那些巨蛇却不管这些的,在看见眼前的猎物从区区一个人类变成了一只拥有高贵血统的“金翅大鹏鸟”之后,它们心里那开启灵智、让自己生命进化的欲望瞬间被点燃了的,一条条只不再管彼此的身份差距,实力差距,但都想将二号吞入腹中的,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嗖”的一声飞快的向二号席卷了过去! 可是,因为周围的巨蛇太多,而二号却只有一个,所以当它们都想得到二号,都想将二号吞入腹中的时候,众蛇难免就意见不一的,在靠近到二号身前丈许范围内时,一条条彼此互相喷吐着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只在向彼此互相威胁,互相示威,显示自己的力量! 可就在那些普通的巨蛇谁也不服谁的,想要打一场以便决定眼前“猎物”的是归属的时候,那条之前但在三号---雷曼婷身前的,体型相对较大的巨蛇,它忽然却扬起头颅“吼”的发出了一声巨吼,将周围的巨蛇都震慑住了!然后才施施然的从蛇群里爬了出来,居高临下的一条条瞪过去,将那些刚才还在互相威胁着,互相显示着实力的巨蛇都瞪得低下了头,不敢与它对视! 然而,就在那条最大的巨蛇用实力和眼神将自己眼前的“对手”给打压下去,然后正准备独自享用二号身上那些鲜嫩的“鸟”肉的时候,不想它那身后却有一条不甘心的巨蛇,它趁着自己的头领正顾着打压对手而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悄悄的、偷偷的从蛇群了爬了出来,但在来到二号身旁不远时才忽然加快速度,“嗖”的一声爬过了蛇群,爬过了自己头领的身边,但用自己那两根长长的獠牙叼着二号身后的大翅膀就这么飞快的消失在了树林里! 至于那伙蛇群,以及那条体型巨大的,拥有一颗巨大的三角头颅的蛇群头领,它们听得周围的树林里忽然“噼里啪啦”的响起了一阵树枝断折的声音,然后才回过神来的,一条条全都慌慌张张的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二号真的不见了,而自己的伙伴,那条竟然胆大的将已经到手的猎物抢走的家伙也消失了之后,它们也不等自己的头领发话,但一条条全都发了疯似的不断嘶吼,然后朝着那树枝断折的声音传来的方向只立马追了出去! 还以那条曾经挡在雷曼婷身前,不让她逃走的巨蛇头领,它这会儿也反映了过来的,忍不住仰天一阵咆哮,道:“老五···老五···老五那个家伙···它竟然将它抢走了···它竟然将它抢走了···吼···这个家伙···它竟然敢将我的猎物···将我的猎物抢走了···我要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吼···”。 树林里,那本来已经逃走了的雷曼婷,她本来正要快速远离身后那片可怕的区域,然后找一个地方暂时居住下来,可不想她这都还没有行动,但那伙蛇群却忽然追了出来的,让她还以为是在追赶自己的,赶忙利用自己那强大的力量爬上树顶躲起来,只等脚下的蛇群离开了之后再下来找机会离开! 只是,也不等她脚下的蛇群离开,然后她就看见,一条巨大的,比普通蛇群几乎大了一半还多的巨蛇,它根本不在乎身下那些巨蛇的死活,但将自己的速度攀升到最快,然后就这么“嗖”的一声,碾压着蛇群也向那“噼里啪啦”传来的方向追了出去! 想到脚下这些巨蛇之前还将自己包围起来,而那条最大的巨蛇还曾挡住自己的去路,不让自己逃走!但它们这会儿却全都发疯了似的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快的追赶着,雷曼婷忽然想到,二号她可是一个融合了一只四级变异兽---金翅大鹏鸟---的基因的强者!她那实力可比自己这个仅融和了一只三级变异兽---黑熊---的基因的弱者要厉害的多的多的,心里忍不住却“咯噔”一声,道:“难道···二号她还没死?而且已经脱离了蛇群的包围逃了出来!要不然这些家伙不会这么疯狂的,连我就在它们上面也没有发现,然后就这么直直的略过了我向那边···向那些声音传来的方向追了出去!可是···怎么可能?一个人族同时面对这么多巨蛇,而且还是一条条看起来这么凶神恶煞的,一条条都拥有着三角脑袋的剧毒毒蛇,二号她怎么能从它们的攻击下逃走,她怎么可以从它们的包围中逃走呢?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但是···这些蛇群它们这会儿的确是···不行!在没有完全确定二号的生死之前,我绝不可以就这么离开!反正这些巨蛇只顾着追赶前面的···我即便悄悄的跟在它们身后,它们也应该发现不了吧!···”。 说来,这雷满婷也是一个性格倔强,要胜好强的女人! 所以当她在心里有所决定之后,任谁也不可能轻易改变她的决定的,但迈开脚步、加快速度只悄悄的跟在蛇群身后,向着那不知去往哪儿的方向,也不知它们到底在追赶着什么的就这么追了出去! 至于二号,她原本也以为自己死定了的,但闭上眼睛就这么等待着疼痛和死亡的到来!只是···当她等待了许久也只是感觉自己身后那双翅膀有些疼痛,而身上却已是完好无损的,既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任何被撕咬、撕裂的痛楚之后,她慢慢睁开眼间却见,自己身旁的风景正在飞快后退着的,耳边也在不断的传来“呼呼”的风声! 至于自己现在的处境···当她抬起头来时却见,自己这会儿正身处在一条巨蛇的嘴里,但只是背后的翅膀被巨蛇右侧那两只长长的獠牙给咬住,所以自己暂时还挣脱不得的,只能随着巨蛇不断的飞奔而不断的后退着!至于眼前···也就是咬着自己的这条巨蛇的身后···一群···不错···就是一群···一群巨蛇,它们争先恐后的不断追赶着,但只为了能够考的更前,离得自己身旁的这条巨蛇更近!但在那群巨蛇身后,一条比它们要大了一半,粗了一半多的巨蛇,它碾压着身下的、身旁的蛇群,但将它们挤开就这么飞快的追了上来! 只是···那些普通巨蛇似乎也知道,如果等那条比它们要巨大得多的巨蛇追上了自己身旁的这条巨蛇,那它们将什么也得不到的,最后免不了白忙活一场!所以眼看着那条巨蛇越追远近···越追越近···它们下定决心的只从旁边向中间挤压了过去,将那条巨蛇头领挤压的慢慢减缓了速度的,直到最后实在受不了,这才不得不放慢速度,将周围的蛇群让了过去! 但这样一来却让它离得自己身旁这条巨蛇越来越远的,再想追上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可是,也正当二号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条巨蛇头领却也聪明的,绕到了旁边只不在经过那些巨蛇的身上,然后飞快的靠近着、靠近着,但只差这么几十丈远就可以追上来的,忍不住却兴奋的咆哮了一声,道:“老五···你···跑···跑···我看你往哪儿跑!等我追上你···我却看你还能往哪儿跑!你这个敢抢我猎物的家伙!我一定会好好折磨你的,让你知道知道你们大哥我的厉害!吼吼···”。 然而,那条巨蛇头领高兴的还不到三秒,然后周围那些巨蛇又立马向它攀延了过去,只等将它的速度减缓下来,然后才让那些从身后追赶上来的巨蛇不断的向它挤压···挤压···一直不断挤压着只将它又挤压到了下去,让它又落到了蛇群的背后!而且几次三番的,无论它从那个方向绕道追赶上来,但那些蛇群都不让它得逞的,屡屡将它挤压下去,让它落到蛇群里的最后一位! 但就是这样的一种遭遇,一种不管它愿不愿意接受,但都必须接受的结果却让它感到无奈和气愤的,忍不住停了下来只仰天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如果没有你们这些家伙拦着我,我这会儿早就已经追上老五这个家伙的,连那只猎物这会儿也已经是我的了!但是你们···你们这些家伙···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拦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吼···吼···”。 可不管那巨蛇头领如何的愤怒、不甘,但那些巨蛇都不会让着它的,让它独占二号的目的达成! 不过,对于二号来说,这未必就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只要身后那些巨蛇和巨蛇头领的追赶不停歇,那叼着自己的这条巨蛇,它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停下来吃了自己!而这样一来,自己暂时却还是安全的,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想办法,让自己尽快的脱离眼前这条巨蛇的巨口、獠牙,脱离身后那些巨蛇的追赶! 而这边厢,但曹博士已经解除危机,童百川兄弟遇险的时候,武仁却也几乎耗尽了体力的,但借助龙族血脉之力让自己不至于会沉没在海水里之后,他呼呼的喘着粗气道:“我这是何苦来呀?好好的修为和法力不要,但让欣儿将我的修为全都给封印了!这会儿可好!落在这茫茫大海里的,走···走不动···游···也游不动了!呼···呼···还有这大海···虽然在宇宙舰上看着它只占据着这伽马星的三分之一的地域,但不想它却这么大的,游了···我这都已经从白天游到黑夜了,但却还没有看到任何一块陆地···哪怕是一座小岛也可以啊!还有那些海族···那些海族的海马···螃蟹···魔鬼鱼···夜叉···它们难道疯了吗?我这只不过刚登陆伽马星的,既没有见过它们,也没有伤过或是杀害过任何一只海鱼,但它们为什么···呼···为什么却要与我过不去的,发动整个东海所有的海族来追···追我呢?呼呼···”。 说到这儿,武仁粗粗的喘了几口气,只等体力恢复了些才有力气继续说道:“疯了···疯了···再这么下去,我只怕还不等登陆陆地,然后就要体力耗尽,然后被那些家伙给追上的,然后···不行···我必须尽快···尽快找到一座岛屿···那怕只是一座岛礁···一块仅有尺许大的···可以容我站立的岛礁也可以啊!岛礁···呼···呼···”。 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以及身后那些还在“追赶”着自己的鱼群,武仁勉力的从海浪里站起来只抬头瞭望,希望能在自己目力所及的范围内找到一座可供自己落脚的礁石! 而上天也许真的有些可怜他的遭遇实在太惨,现在也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当他极目肇望的时候却发现,在自己前边不知多远的地方,那儿真有一座仅有巴掌大小的,在海浪里若隐若现的岛礁,它就这么矗立在那波涛起伏的海浪里! 虽然此时周围的那些海浪因为没有风力助阵,所以起伏的还不太厉害,但因为那座岛礁离得他实在有些太远了,所以在他看来,那座岛礁好像就隐没在那海浪里的,当那海浪低伏时它就露了出来,但当那些海浪高涌时,它就这么隐没在海浪里的,让自己感觉有些可望而不可及! 可因为武仁这会儿实在太累,也因为几乎一整天没有进食的实在太饿了,所以他自知自己这会儿已经别无选择的,但用尽力气朝着那座若隐若现的岛礁就这么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游了过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慢慢的朝着那座岛礁游过去的时候,那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那只最先发现他,然后将有关他的消失上报与紫蛟知道的螃蟹小队长---蟹黄,它这会儿却有些焦急的道:“糟了!糟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呀?我们明明是赶着他,让他向着海岸游去的,但他这会儿为什么却能看见那座岛礁的,而且还向它游了过去呢?这可怎么办呢?这可怎么办呢?海马···”。 第三百三十四章 一路跟踪着武仁,然后在看见他有些怠慢或是停下来的时候就立马派人驱赶,让他尽快的离开东海,离开自己管辖的区域,以便将自己的责任推卸开去!但这会儿看着他竟然朝着那座不应该出现···或者说不应该出现在这儿,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统领的海域的岛礁,它这会儿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统领的海域,那只螃蟹小队长---蟹黄,它那心里忽然感到莫名的紧张和害怕的,忍不住只在自己身下那只巨大的魔鬼鱼身上来回踱着步子,然后脑子忽然一动,大喊道:“海马···海马···你给我出来···快点儿···我限你三个呼吸之内立刻出现在我眼前,要不然我这就将你抽筋扒皮,脑袋红烧、四肢清蒸,然后再做你那身体切片,就着滚烫的火焰岩浆烫着吃!海马···海马···给我滚出来!一···二···”。 “咕嘟···咕嘟···哗啦啦···” “来了···来了···我来了···你不用再叫了···头领···” 看着之前那只曾给自己出过主意,而且脑子也相对比较灵活的海马,它站在一只比自己身下那只小了许多的魔鬼鱼就这么飞快的从海底里冒了出来,而且带起一蓬蓬水花的,在这月色相对比较暗淡的夜晚看起来却还有一些别样的趣味! 只是这些趣味在那小队长---蟹黄看来,那都只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外物!因为它这会儿只关心武仁,只关心那座忽然莫名其妙出现在在自己海域里的岛礁!所以在看见那只海马出来了之后,当下有些紧张、害怕的只来不及多说,但一个跨步从自己身下的魔鬼鱼身上消失了,然后来到那只海马乘坐着的海马身上,而且还一把抓住了那只海马的脖子,将它拎了起来,道:“你这家伙···你快给我出个主意!这事儿到底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那小子···那家伙···那个统领指明了要的家伙···他这会儿竟然朝着那座岛礁···那座应该存在于海中心的岛礁···那座可怕的···禁制任何海族靠近、登陆的岛礁游了过去!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海马···你说啊···你快说啊···我该怎么办呢?海马···”。 那只海马道:“嗯···哦···喔···我···头···头···头领···你···你的手··你的手能不能···能不能先···先将我放···放开···头···头领···嗯···咳···咳···咳···咳···呼···”。 听得那从海马嘴里传出来的,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小队长---蟹黄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因为一时紧张,所以一不小心的竟将海马的脖子掐得太紧了,所以才让得它呼吸困难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看着海马那因为被自己掐着脖子而无法呼吸的,连脖子和脸都变得有些赤红的模样,小队长---蟹黄赶忙将自己那夹子放开,道:“啊···那个···对不起了!海马···那个···哎呀···管不得那许多了!你快说呀!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那个小子···阻止那个人族,不要让他靠近那座岛礁,更不要让他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爬了上去!要知道,那座岛礁上住着的人···家伙···不是···哎呀···总之在那儿住着的家伙很是可怕的,就连统领见了也得绕道走!那个人族小子如果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爬了上去,那他万一要是被那上面住着的家伙给杀了,那我岂不是成了那···那之后如果被统领知道了,那它还能饶得了我啊?海马···你这家伙别不出声啊!你快给我想个办法,快点儿将那小子拦下来,千万那不可以让他靠近那座岛礁,更不可以让他爬上去啊!海马···海马···你快说啊!你有什么办法···你有什么办法···你快说呀···海马···”。 想到自己刚被头领威胁着从海底飞快的冒了出来,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这么差点儿被它掐死,可是当自己想尽办法才好不容易让它醒悟过来将自己放了之后,不想它立马又发疯了的,抓着自己的脖子就这么不住的摇晃···摇晃···但让自己头晕眼花的,脑子里一阵眩晕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海马那心里忍不住为自己感到委屈的想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想着自己已经够低调了的,从来没想着出风头,也从来没有想着抢谁的风头,但不想到最后却还是逃不过被头领悄悄下暗手的,它这是要将我往死里整啊!头领···”。 但是,也不等它心里那些念想从脑子里传到嘴里,但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的,只等那小队长---蟹黄反应过来,又或是摇晃的有些不耐烦了的将它放开之后,但看它身体一软,然后就这么旋转着的,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那几乎是已经死了的海马就这么直直的躺在地上抽搐,小队长---蟹黄这才反应过来的,知道自己刚才因为一时紧张,然后下手也没个轻重的就这么差点儿将自己的“军师”给掐死了!它抬起头来看着武仁离得那座岛礁越来越近,而自己却不能靠近,或说是不敢靠近的,只能这么一直看着他慢慢的去“送死”,它默默的只叹了口气,道:“完了···完了···这个人族小子···他竟然敢这么不知死活的靠近那座岛礁,而且还···这会儿不仅他要完了,就连我也要完了的,就怕统领知道这个人族死了之后会迁怒于我的族人的,让它们无辜的跟着我一起去死!可是···这会儿已经没有办法了!那个人族离得那座岛礁这么近,我们既不能靠近,也没有办法再提醒他的,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晚了!也全都完了!完了···完了···晚了···统领···”。 就在那小队长---蟹黄嘴上不断念叨着的时候,武仁也不知是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些,游的比较快了,还是眼前的那座岛屿会移动,但看它离得自己越来越近的,不用站起来也可以看见那长长的海岸线,以及那黄黄的、白白的海岸线,听见那哗哗的,海水拍击海岸的声音!甚至是···一些海鸟···不错···就是海鸟! 看着岛上这会儿竟然光亮亮的,就像是白天一样,武仁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的,但回过头来却见周围早已经天色大亮的,那些海鸟正无忧无虑的在天空中飞翔,在海鸟自己的心里或许不是这样,但在许多人的眼里却是如此!也许也是因为那些所谓的文化人···不···是学者,它们经常喜欢这么说,这么写吧! 但不管如何,眼前的岛屿在武仁眼里无疑却是自己的中途站,暂时的最好的落脚点的,但游到岸边水位比较浅的地方后只立马站起身来,一步步慢慢的向着岛屿走了上去!只是等他上了海岛之后,周围的那些海鸟反而安静了下来的,也只有树林里还有一些唧唧喳喳的鸟叫,以及一些咯咯嘎嘎的,像是螃蟹又像是某些昆虫在打鸣!可就是这些平日里不太让人注意,也不会让人太在意的声音,它在这会儿的武仁听来却是这么动听的,让他忍不住却慢慢的躺了下来,躺在那柔软的沙滩上呼呼的喘着粗气,道:“终于···游了这么久···这会儿终于好不容易登···登上陆···陆地了···呼···呼···嗯···好···”。 “咕···咕···” 话未说完,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已经开始抗议,向自己的主人表示---我这会儿已经饿了,主人你快点儿找些吃的来让我填吧填吧,要不然我就不再为你工作的,你要想恢复体力可没这么容易! 但就在武仁喘息均匀,将身体里那仅剩不多的体力凝聚起来后,他艰难的只自沙滩上慢慢的爬起来,一步步艰难的、慢慢的向岛上挪了上去!而且看着眼前这座森林茂密,杂草高长的岛屿,看着眼前那长得比自己还要高得多的杂草,武仁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儿可真是···海里···海里的鱼群发疯···海岛···海岛的鸟儿不正常···就是这些杂草···这些杂草长得未免也太高了些、太大了些吧?每一株的根茎都有祖星上的小树一半粗细,那高度也足有三、五个我这么高的,我即便是想走到这座岛的岛中央去也没这么容易呢!至于岛上的那些土狼和兔子之类的野生动物···它们该不会长得比我还大的,到时候别说是我还没有抓住它们,吃了它们,而它们却想要吃我吧?这···我这是何苦来哉?虽然慢慢修行那修为增长的是慢了些,但我至少还有些法力和力量的,不用像刚才那艰难的,游了这么好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海岛,而且也不用担心自己连一只普通的、弱小的野生动物也对付不了的,还担心着···哎···完了!完了!野生动物?不管了!死就死吧!反正我这会儿是真的饿了的,但只要让我遇见···嗯···咕嘟···”。 心里想的很好,但当你真的遇见···或说是当你真的看见本来的现实之后,你那心里或许就不这么想的,跟着武仁一样也忍不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这···不会吧?我···我这乌鸦嘴呀!刚才说什么不好,但为什么偏偏要这么说的···现在可好!这只兔子它···它至少有三、四个我这么大的,这却让我怎么抓?怎么烤?难道···这···” 刚才,武仁本来正想着仗着自己身上的麟甲坚硬,然后也不管那些杂草长得有多高大,长得有多茂密,但艰难的向树林里走上一段距离只想尽快的找到一只野生动物将它抓起来,然后再用树枝将它插起来用火烤一烤,以便填充一下自己那还在“咕咕”的叫着的肚子! 但就在武仁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只不知从哪儿蹦出来的兔子,不知什么时候蹦出来的兔子,它那双天真的眼睛就这么与武仁齐平的,茫茫然的看着他,道:“嗯···你是···人族?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不应该啊!像你这么弱的一个人族,而且欲望这么多,这么强烈的人族,你这会儿应该还在下界呆着的,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我们这一界,更不可能出现在这儿!但你现在就在这儿的,难道是我眼花了?”。 “嗯···你干什么?···” 看那只兔子不仅会说人话,而且话刚说完竟还伸出它那右爪要来摸自己的脑袋,想要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存在,还是他自己眼花看错了!武仁也不知道它是好是坏,是善是恶,但向后退了半步只将脑袋别了过去,道:“你这家伙···你该不会是一只已经开起了灵智,而且懂得了修行之法的妖兽吧?”。 那只兔子道:“怎么?难道本大爷这模样还不够明显吗?你这小子在看见本大爷的模样之后竟还要用这么一个疑问句询问,这么说来···你这小子不仅修为弱,而且似乎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也不知道有···咳咳···那些题外话就不说了!那个···小子,本大爷看你本来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人族,但为什么···呼···呼···呼···呼···为什么我闻你身上却有一股龙族的骚气?难道····你小子是龙族哪个后裔在下界风流快活后留下的孽种?可是那也不应该啊!龙族的后裔···你即便再弱也不应该弱到这个程度的,恐怕连我的一个指头都···算了!算了!我也懒得与你这小子多说!不过···小子,我奉劝你一句,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要不然要是被岛中央哪个孤高傲慢的···咕嘟···嗯···那个···某些话我就不多说了!反正我只能告诉你,你也别想着在这儿狩猎什么野兽烤了果腹,因为这儿的任何一只畜生···不是···是任何一只大爷···它们都不是你这个儒弱的,区区的人族小子可以对付的!嗯···这株胡萝卜还不错!本大爷今日就···嗯···呼呼···呼···不好···吃肉的来了!快跑···”。 “嗖···” 看着眼前那只巨兔就像它刚才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这会儿又是这么忽然的消失了自己的眼前!武仁感觉自己眼前就这么一花的,也没看清楚那只巨兔是怎么逃跑的,也没看见它是往哪儿逃跑了的!但茫茫然的看着周围···看着那些比自己高出好几倍的巨···草···他感觉着有些莫名其妙的只往周围看了看,道:“这···我这是到哪儿了?为什么···”。 “喂···你这个无知的人族小子,你干嘛还不逃啊?你这会儿不逃,那一会儿等那只吃肉的家伙找到这儿,那你小子就完了!” “嗯···是你?你刚才不是已经···” 但是,那只本来已经离开了的兔子,它这会儿不仅又一次的出现在了武仁的身前,而且似乎还很是着急的,也不等武仁把话说完就一晃头,将武仁叼在自己嘴里只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但就这么带着他一路飞奔,一路狂跳,在那些巨大的杂草丛中飞快的窜动着! 至于武仁···他也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或是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来不及看清楚那只巨兔的动作,然后就已经被它给叼了起来的,然后就这么被它一直带着到处乱跑!但除了耳朵可以听见一股巨大的,“飒飒”的风声之外,他即便是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周围的环境,看一看自己到底到了那儿,经过了那儿也有些困难的,忍不住只想要开口询问一下那只巨兔,问问它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当他将自己那有些干燥的嘴唇张开之后,也不等他把话说出口,然后就有一股巨大的狂风忽然从他那张开的嘴巴灌了进来,将他心里要说的话都给吹散了的,还让他忍不住呛了一大口风,但忍不住“咳咳”的立马咳嗽了起来! 可是他这一咳可不得了,那只巨兔立马停下身来的,重重的将它往地上一扔,道:“你这家伙···你难道就不能乖乖的闭嘴吗?这么懂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敢咳嗽!你这咳嗽声要是被那只吃肉的家伙给听见了,那连我也得跟着你一起遭殃的,到时候别说是留着性命吃胡萝卜了,就是能不能好死的,在临死前少受些痛苦都有些难说!”。 武仁道:“我···咳···咳···咳咳···咳···不是···你···我···咳···刚才···一口风就这么···这么直直的冲进了···我···我的喉咙···所以···咳···咳···那个···兔···兔子···你刚才说的那个···那个吃肉的···它···它到底是···是谁···是什么呀?咳···呼···”。 听武仁的咳嗽这会儿终于好了点儿,那只巨兔也不回答他的问话,但在此将他叼起来只有立马飞快的在草丛里蹦跳着,当然了···以巨兔这会儿的速度,那与其说是在蹦跳,那还不如说是在飞翔!至少在武仁的眼里,它这会儿就是在“飞翔”! 看那只巨兔一个跳跃就是数十丈、上百丈远,武仁对它那实力忍不住感到有些惊悚的,但强忍着只让自己还保留着一丝清醒,道:“你···兔子···你这速度···你这跳跃的高度···你该不会是一只已经渡过了天劫,那修为也已经达到金丹境的大妖吧?”。 第三百三十五章 听得武仁刚才的咳嗽声终于没有了,那只巨兔忍不住却为此长出了口气!但不想武仁到这会儿竟还不消停的,在咳嗽声刚好之后又立马开口询问自己,那只巨兔这会儿心里忽然感觉---自己实在是有些太多管闲事的,像武仁这样一个不知死活,不分情况就敢乱开口乱说话的人族,那即便是死了,让他被那只吃肉的家伙发现、抓住、吃了,那也与自己无关的,自己为什么却要这么多管闲事儿,无端端的将他给带在身边,给自己增添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想到这儿,那只巨兔终于忍不住有些脾气爆发的冷哼了一声,道:“你这家伙···你难道就不能消停一会儿?还是说,你这家伙只要有一刻不说话就会死的,所以这会儿才这么迫切的想要开口说话,甚至是找死?”。 虽然暂时还不明白周围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但看那只巨兔这会儿竟然这么紧张的,即便是这会儿一直都在不断的跳动、奔跑着,但它那眼睛和耳朵却仍在不断四下扫视和监听着的,就怕漏过了周围的任何一丝变化、痕迹和声音! 武仁这会儿终是回过神来的想道:“这只巨兔刚才已经连续好几次提到过“那个吃肉的家伙”,难道···是有某只···啊···吃肉的家伙···这家伙既然是一只兔子,那它刚才说的“那个吃肉的家伙”,它该不会是一只巨狼,或是一只猎豹和老虎吧?怎么办?看这家伙的速度和力量,以及它那可怕的跳跃高度和距离,我即便是恢复了所有的修为也及不上它的十分之一!由此可见,那个让它如此惧怕的,吃肉的家伙,它那实力定然比它更厉害的,所以才让它在一听见些许动静后就立马做出反应,快速的逃离着这儿!只是···它自己跑也就跑了,但为什么却要带上我呢?任何人在逃命的时候都生怕自己有有一个累赘会拖累自己,所以根本不会在意其他人···包括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绝情些的人甚至会连自己的亲人都给落下的,但它却···嗯···什么声音?”。 “吼···吼···” 听得一声可怕的、巨响亮的巨吼忽然从远处传来,武仁心里忍不住一惊的,抬起头来就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可以发出这么响亮的,这么可怕的巨吼!但当他抬起头来时却见,周围除了那一片巨大的杂草从,除了那些高大的有些过分的,比数十个自己,上百个自己还要高得多的巨树之外,然后却什么也没看见的,更没有看见任何一只“可怕”的巨兽! 至于之后···那就更不可能了的,但因那只巨兔这会儿已经带着武仁回到了它自己的巢穴!回到了一个居处在山坡上的,某处被杂草覆盖了,而且还很隐秘的隐藏在某处乱石堆里的一个巨大的山洞! 看着眼前那个熟悉的山洞,那只巨兔终于放心了的,在又蹦跳了几下,回到洞里后才一屁股坐到地上,重重的将武仁往地上一扔,道:“呼···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总算是安全的回来了!呵···呵···呵呵···呵呵···金毛吼那个家伙···每次在发现我之后都会对我紧追不舍的,总想着将我给吃了!但是又怎么样呢?本大爷今日不是又好好的活着回来了的,你又能将本大爷如何?金毛吼?我去你的吧!金毛吼···呵呵···”。 “金毛吼?···” 听得那只巨兔第一次叫出“那个吃肉的家伙”的名字,武仁忍不住站不住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那刚被巨兔狠狠摔在地上摔疼了的屁股,道:“原来···你刚才说的---那个吃肉的家伙···它那名字就叫做“金毛吼”啊?”。 那只巨兔道:“要不然你以为呢?不是···你这家伙···你这人族···本大爷什么时候告诉你说···那只金毛吼它那名字就叫做“金毛吼”了?”。 话刚说出口,那只巨兔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神经和身体刚放松下来的时候竟然一不小心就说错了的,因为人家金毛吼只是一个妖兽种族的名称,而非自己刚才说的,是那个吃肉的家伙的本命! 想到武仁这一开口就引诱的自己说错了话,那只巨兔不满的瞪了武仁一样,道:“你这人族···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更不要胡说八道的,引得本大爷也跟着你一起错的,竟然叫错了那个吃肉的家伙的名字!”。 武仁道:“什么?错了?难道,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吃肉的家伙,它不叫金毛吼?”。 那只巨兔道:“你···那个吃肉的家伙···我虽然叫它金毛吼,但那只不过是它所属的种族名称,但人家却不叫金毛吼的,人家叫做···叫做···咦···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但因为本大爷一直都在叫那个家伙做“吃肉的家伙”,不想现在竟然连它那本名都忘记了的,它到底叫什么来着?哎呀···这个···嗯···不对···你这家伙···少要转移话题!本大爷刚才说你的,你这家伙以后少在本大爷面前不懂装懂,更不要在本大爷面前胡说八道,扰乱了本大爷的思路,明白吗?”。 武仁道:“我···胡说八道?扰乱了你的思路?这···你这是从何说起呀?”。 看着武仁那一脸茫然,但还用手指指着自己的模样,那只巨兔瞪大了它那双有些红红的眼睛,道:“怎么?本大爷还说错你了?你这家伙···亏得你还是人族,而且还是一个拥有着些许龙族血脉的人族!但你竟然连“修真”的真正的意义都不明白的,还敢在本大爷面前胡说八道!难道你在开启灵智···不是···是那个教你修行,传授你修行之法的人,他在教你修行的时候一点儿也没有告诉过你“修真”的真正意义吗?”。 武仁道:“修真的真正意义?什么意思?不是···我···我在修行的时候可是依仗着自己···”。 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那只巨兔却立马显得很是失望,甚至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用它那右爪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我的天啊···你···你这家伙···你这小子···你竟然什么都不懂的就敢开启修行的道路!那万一要是···呼···幸好···幸好···幸好你这小子现在的修为还不太高深,也幸好你这小子这会儿遇见了本大爷,要不然你小子以后可有麻烦了!”。 武仁道:“你?···”。 虽然武仁没有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但那只巨兔却还是看明白了的,不屑的只哼了一声,道:“怎么?瞧不起本大爷啊?本大爷还瞧不起你呢!你这个什么都不懂就敢胡乱修行的小小人族!你要是不相信本大爷,那你尽管离开这儿,然后再继续按照你自己的意志修炼下去!本大爷倒要看看你到最后是什么下场的,在若干年后是否当真可以修得正果,又或是能否可以超脱于那些人嘴上说着的,所谓的三界、六道!”。 武仁道:“三界、六道?那是什么意思?”。 那只巨兔道:“什···什么意思?你这小子···你该不会连三界、六道都没有听说过,甚至是连修真和修仙的意义和区别都不知道吧?”。 武仁道:“是吗?“修真”和“修仙”还有不一样的区别和意义?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就连欣儿她也没有告诉过我的,难道修行不只是让自己的修为变得厉害,让自己完全超越与别人,超脱与这个世界吗?”。 那只巨兔道:“你···你这小子···额滴个天啊!你这小子还真够大胆的,什么都不懂就敢自己独自修行!本大爷真不敢想象,你这小子要是将来修为高深了,然后却走错了···哪怕只走错了这么一步半步,那你的下场可真是···小子,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三界?什么是六道?”。 武仁道:“不知道!不过···你的废话真多!兔子,你如果知道什么是三界,什么是六道,而且也愿意告诉我的话,那我很感激你!但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就不用多说什么的,我也不会因此而恨你!只是···你刚才说的“金毛吼”,它到底是什么妖兽?为什么你会这么怕它的,刚一听见说它出来了,然后就立马逃之夭夭的逃回了这儿!”。 那只巨兔道:“这个···那只金毛吼啊···嗯···它嘛···好像···似乎是···哎呀···你这小子,我刚才还没有与你说,所谓的三界和六道,那就是指人的贪、嗔、痴三毒恶念和眼、耳、鼻、舌、身、意这六种欲望的集合!这一切的去留或有无,那都是由你自己本心决定的!至于···”。 “等会儿···” 看那只巨兔这会儿又开始在顾左右而言他的,不敢直面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武仁还是有些不明白的询问道:“你···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喂”啊“那个”啊的这么称呼你吧?”。 那只巨兔道:“哦···我的名字啊!那个···本大爷我的名字叫···算了!你这小子以后还是叫我兔大爷,或是兔爷吧!反正,无论是按各自的年纪和辈分算,让你称呼本大爷做一声“大爷”也不算过分!”。 武仁道:“兔爷?兔儿爷?呜噗···呵···呵···呵呵···那个···兔大爷,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害怕那金毛吼的,连与我说一说有关它的事儿都不敢呢?”。 那只巨兔道:“谁···谁说本大爷不敢了!本大爷刚才只不过是···是有些着急的想要告诉你有关那三界六道的事儿,有关那修真和修仙的意义所在!所以才忘了与你介绍那只金毛吼,但你这小子干嘛就要这么胡说八道的,说本大爷我竟然害怕那只小土狗呢?”。 武仁道:“你不怕呀?那刚才是谁在听见那只金毛吼的些许声音之后就立马逃走了的,连一丝影子都看不见了呢?难道是我吗?还是···”。 那只巨兔兔大爷道:“我···你···你这小子···没大没小的,本大爷就是有些害怕那只金毛吼又怎么了?本大爷承认,本大爷的境界的确是不如人家,实力也不如人家,而且人家还是吃肉的,而本大爷却只是一只吃草的,不对···是吃胡萝卜的,吃素的善良动物!所以本大爷才会害怕它的,就怕那畜生不知什么时候会发疯,然后冲着本大爷来的,一口将本大爷给吞了!但那又怎么样?本大爷的修为至少比你强的,你这小子···刚才要不是因为本大爷救了你,急急的将你给带了回来,那等你被那畜生给发现了之后,你这条小命只怕立马就没有了!但你这小子这会儿倒好,反转头来救瞧不起本大爷的,既不知道感恩,也与本大爷说一声“谢谢”!你家里的长辈,他们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哼!”。 武仁道:“前辈误会了!晚辈刚才也并非是物理的想要讥讽、侮辱前辈您!但只是···晚辈初到此地,所以对这儿,对前辈您和那只金毛吼都不了解的,但只想向前辈您询问一下,好将这儿的环境和那只金毛吼了解清楚,以好方便晚辈以后出去找寻···不是···是行走才对!前辈,您看···晚辈这会儿既然都已经到了这儿,那总不能就这么什么都没有看见,又或是什么都没发现、没了解,然后就这么离开吧?而晚辈要是想出去行走,那总会遇见或是遭遇那只金毛吼的,晚辈这要是对它什么都不了解,那岂不是有如送羊入虎口的,故意把自己往人家的嘴里送吗!所以···晚辈只好拜托你了!以前辈您的实力其实根本不用惧怕那只金毛吼的,您只是因为害怕它背后的主人,所以才对它有所忌惮的,不敢正面与它碰撞罢了!晚辈说的没错吧?前辈···”。 也许有些时候,高帽子对一些心性稳定的人来说或许未必有用,但在绝大多数时候,高帽子还是有用的! 比如现在,那只巨兔刚才还在感到后怕的,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又逃过了一劫!但这会儿听得武仁竟然如此夸赞自己,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飘飘然的,呵呵的笑看着武仁,道:“说的也是!那个···小子,看在你这么识···不是···是看在你与本大爷这么有缘,第一次来到这儿就遇见了本大爷的份儿上,本大爷这会儿就勉为其难的,将所有关于那只金毛吼,和我知道的有关于这儿的事儿全都告诉你好了!嗯···怎么说呢!这个···这么与你说吧!我们这儿其实就是你们下界凡人···不是···是下面那些低级层面的普通凡人!对!就是这个说法!···”。 武仁道:“下面那些低级层面的···普通凡人?前辈,原来在你们眼里,我们这些下界的人竟然是这么不堪入目的,连一个正经的称呼都没有吗?”。 那只巨兔兔大爷道:“正经的称呼?小子,本大爷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还是看在你小子对本大爷还算不错的,也与本大爷有些缘分的面儿上才这么说的!要不然···如果你遇见了···不是遇见了,是知道了!如果你知道那些家伙是怎么称呼你们这些低等层面的普通人族的话,那你就知道本大爷刚才这称呼你们,那已经算是对你们比较客气的了!”。 武仁道:“客气?层面?这么说···难道···前辈,难道这世上却还有许许多多的,高低等级不一样的不同层面?”。 兔大爷道:“你才知道啊!小子···”。 武仁道:“不是···前辈,我们人族···不是···是我们那儿的人族···我们那儿的科学家,也就是一些脑子比较聪明的,总喜欢研究一些普通人不感兴趣,更无法了解的超凡事物的人,他们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却发现,自己身处的宇宙竟是无穷大的,一个人即便是以最快的光速漫游宇宙,那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年,多少个纪元才可以走到宇宙的边沿!可是如果按照前辈你刚才说的,我们人族自以为的高等种族,高等智慧,但在您这些大前辈的眼里竟然是···竟然是低等层面的低等种族!这···前辈,难道我们这些低等层面的普通人就真的这么入不得···入不得你们这些高等层面的普通人的眼吗?”。 兔大爷道:“不是入不得本大爷的眼,而是入不得那些有些本事,但却总喜欢自高自傲的人的眼!就像那只金毛吼的主人···她···咕嘟···”。 说道那只金毛吼的主人,那兔大爷忍不住却咽了口唾沫,然后过了好一会儿都不出声的,但有些胆小的,小心翼翼的只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周围真的没人,也真的没人在偷听之后,它这才悄悄的靠近了武仁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小子,你是没有看见过那只金毛吼的主人!那个女人啊···那模样可不是一般的漂亮!但就是···就是···咕嘟···”。 武仁道:“就是什么?前辈···”。 兔大爷道:“就是···那性子实在太清高自傲的,一般人···不是···不是一般人,而是一般的修仙者、妖兽、大妖,或是一般的仙人和大仙,她统统都不放在眼里的,也只有像玉帝、如来、三清和元始天尊,这些超凡脱俗的“尊”级强者,那才有资格与她平起平坐!”。 武仁道:“玉帝?如来?三清和元始天尊?前辈,你该不会是与我开玩笑的吧?他们···像您刚才说的那些强者,他们不是只有在那神话里,或是传说里才会出现的人物吗?但为什么···为什么你刚才却说···难道那些传说都是真的?”。 第三百三十六章 听得武仁竟然将现在还存在着的,在自己这个高等层面上存在着的人物当做是传说,那只巨兔满眼惊奇的只围着武仁看了好几圈,道:“传说···小子,像你们这些低等层面的小人物在我们眼里,那也是一些入不得法眼的,传说般的存在!只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的,彼此间却有着一道普通人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而已!”。 武仁道:“不是···前辈···晚辈的意思是说···那玉帝···三清和元始天尊···他们如果真的是真是存在着的话,那为什么我们这些普通凡人却无法接触到他们,也不能看见他们,但只能将他们当做是传说,当做是信仰一样的去崇拜和祭奠呢?”。 兔大爷道:“不能接触,也看不见,那就对了!”。 武仁道:“这就对了?什么意思?前辈···”。 兔大爷道:“什么意思···小子,你有听说过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他们谁会屈尊降贵的去主动接触你们这些几乎已经沦落到最底层的,甚至是比那十八层···咳咳···小子,也不是本大爷瞧不起你们!而是若以生命层次和实力来划分的话,你们这些低等层面的普通人族,那还是你那如来竟然不在了呢?前辈···”。 兔大爷道:“不在了那是因为···哎···说出来也不怕你知道!小子···其实我们这儿的修仙界啊···早已经乱套了!但因不知在什么时候,如来···不是现在这个如来,也不知之前的那几个不知所谓的如来!而是最初的,用来尊称特定的那个大人物的称呼,我们心里认为的,是那个最早出现的,也是唯一的一个如来,那个能和燃灯佛祖平起平坐的如来,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自行入灭转生了!然后···燃灯佛祖为了不是界面大乱,于是就决定让自己门下四个弟子中的一个假扮成如来,让它继续稳定界面局势,让天下万物都能在和平的环境里慢慢的自然生长!但是···自从如来老爷子自己离开了之后,天地间忽然又冒出了一只孙猴子,将那天庭和地府都搅扰的不得安宁的,好不容易才让玉帝派人去西天,请了燃灯佛祖门下四大弟子之一出手,将那只孙猴子被镇压封印了,然后历史重演的又安排了一出西天取经!不过,此次西天取经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它竟然顺利的完成了!而且那只孙猴子竟然还被封了佛的,成为了那个什么什么···斗战胜佛!这些事儿发生也就发生了吧!它对整个天人界其实也没有太大影响的,但就在那只猴子被封为斗战胜佛的八百年后,那只猴子竟然莫名其妙消失了,然后是燃灯佛祖,再之后是他最小的两名弟子牵引和准提,再然后,消失的是那满脸微笑的笑弥勒!呼···说了这么多,你想让我喘口气,喝口水,然后再继续与你说!”。 虽然不明白兔大爷与自己说的这些话到底与自己刚才询问的话有什么关系,但听得在这传说中的西游世界,也就是传说中的天人界里竟然真的有如来佛和燃灯佛的存在,武仁除了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像是在做梦之外,但也有些梦想成真,或说是有种穿越感的,但看那只巨兔所谓的“喘口气”、“喝口水”竟然是啃几口胡萝卜后,心下好奇的只继续询问,道:“前辈,那按你说的,那燃灯佛祖和如来佛祖是真的存在,但只不过是因为只存在于你们这天人界,所以我们这些普通···不是···是我们这些地层界面的普通人,我们既然无法接触到你们这儿,但为什么你们这儿的,传说中的人物却又会传递到我们那儿去,还让我们某些人如此痴迷的去崇拜和祭奠呢?前辈···”。 兔大爷道:“你这小子倒也不傻!一问就问到了问题的关键!不错!小子,虽然我们这天人界的人无法与你们最底层的低纬度层面和空间接触,但是···只要是人,是一个普通人,或是一只普通的动物,那它总该有寿元耗尽,生命消逝的时候吧!那等它死了之后呢?难道就这么直接消失,完全死亡了?那也有些不太可能吧!但如果它真的有灵魂,而且还可以再次轮回转生的话,那之后又会怎么样呢?小子,你好好的想想!”。 武仁道:“这···一个人如果死了,但却还没有完全死亡,还可以带着灵魂转生,那它至少也应该还记得以前发生过的某些事儿,所以···难道···这些传说就是这么传递到我们那儿去的?但是···这似乎也有些不太对呀!你们这天人界死了的人,他们即便可以轮回转生,那也应该是继续留在你们这儿的,他们即便还记得某些以前发生过的事儿,那也传递不到我们那儿去呀!前辈···”。 兔大爷道:“你这小子却也不傻!知道天人界死了的人即便转生也只会留在本界面里!但是···小子,凡事都有例外!但不知“功德”一说你听说过没有?小子···”。 武仁道:“功德?难道就是我们那儿以前传说的,一个人如果做了好人好事儿,那就会让上天记下自己的功劳,然后赋予一些奖励,让你从此改变自己的人生和命运的“功德”传说?”。 兔大爷道:“你这小子要是非要这么说,那也可以说是,但也可以说不是!”。 武仁道:“可以说是,但也可以说不是!那是什么意思?前辈···”。 兔大爷道:“什么意思?小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也只不过是说了后半截,但前半截呢?你知道吗?”。 武仁道:“前半截?”。 兔大爷道:“就是前半截!就如你们那儿某部小说里说的---有心行善善不赏,无心为恶恶不罚!---你知道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吗?”。 武仁道:“这···有心行善善不赏,无心为恶恶不罚!那意思不就是说,一个人如果有心做善事,那他即便真的做了善事也不会得到奖赏,人另一个人如果是无心做了坏事儿,那也不会因此而的到惩罚吗!前辈···”。 兔大爷道:“是啊!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去解释的确是这样!但你小子知道什么是有心,什么是无心吗?”。 武仁道:“这···晚辈不知!还请前辈赐教!”。 “这个呀···咳咳···” 看着武仁那认真听讲的模样,巨兔兔大爷心里莫名的竟有一种难言的满足感,但装模作样的严肃了脸,然后还咳了咳,道:“小子,其实那“有心”和“无心”的本意就是,不管你做事的初衷是什么,但都以你在做那件事儿的时候,你心里的第一个念想为准!就像你在遇见一个就快要饿死的乞丐的时候,如果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可怜,然后想着自己可以帮到他,又或是自己帮了他之后就算是做了好事儿,可以得到功德的话,那就是有心!这样的你即便是做了所谓的好事儿,但也不会因此而得到功德的!但因为这件事儿你是有心去做的!···”。 武仁道:“这···前辈,你说的这些话,晚辈以前好像在那儿听过!但只是晚辈实在有些记不得的,也不记得是谁与晚辈说的!”。 兔大爷道:“是吗?这些话曾有人与你说过?这么说来,你这小子也许有可能···难怪,区区一个普通人族,一个最低层面的人族竟然可以···也许那传说真的是真的!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呵呵···金毛吼,你这只狗仗主人势的畜生,你欺负了本大爷这么久,本大爷一直与你记着的,只是将来···不是···只等现在···等时机成熟之后本大爷一定会好好与你清算的,将你亏欠本大爷的意义还给我!金毛吼···你这畜生!嘿嘿···”。 看那巨兔所说的话竟是半明半白的,也不知道它具体的在说些什么!但武仁依稀记得,它刚才却是在说要报复那只金毛吼!只是,想到它刚才还这么害怕那只金毛吼的,但在听见一点儿有关那只金毛吼声音之后就立马逃走,回到自己的巢穴躲藏了起来!武仁心里实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现在的巨兔,道:“前辈···您···您刚才没说错,或是晚辈没听错吧?您刚才竟然说要报复那只金毛吼!难道···您的实力果真比它厉害,但只因为忌惮它那背后的主人,所以才一直隐忍着的,不敢···但您现在为什么又···难道···它那主人出事儿了?”。 兔大爷道:“出事儿?虽然暂时还没有,但也快了!小子,你既然一不小心来到了这儿,而且还刚巧的遇见了本大爷,那本大爷自不能让你空手而归的,一会儿···不是···等到了天黑之后,本大爷自会带你出去走一走,看一看!让你这些低层界面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小家伙好好的见识见识,让你看一看我们这些高界面为什么是高界面!甚至···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们未必就不能从那女人的药园里弄些宝贝出来!然后···嘿嘿···”。 看那巨兔说着忍不住却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武仁忽然感觉,原来不仅自己这些底层界面的小人物喜欢“幻想”,就是兔大爷它们这些高界面的动物,低端动物,它们自己也有野心,也有幻想的,甚至是对那高高在上的某些大人物也忍不住心存歹念!虽然自己不知道这个歹念是什么,但它至少证明了一点---高界面上的生活也不是当真这么幸福,或是平静无波的! 一念及此,武仁不由得又想到自己以前经常听见的一句话---适者生存,强胜弱汰! 但也就在武仁为此感叹着的时候,那只巨兔它终于回过神来的,道:“啊···哈哈···好了!小子···来···给你···本大爷告诉你,这株胡萝卜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了不得的,但它可是本大爷珍藏了许久也舍不得吃的,一只留到···”。 “咕···咕···” 听得自己一句话还未说完,武仁那肚子就这么“配合”的响了起来,那只巨兔呵呵的笑了笑,续道:“你这小子,肚子饿了也不说!难道你家里的那些长辈没有告诉过你做人要真诚吗!尤其是修真者,半句谎话也不能多说的,小心在欺骗别人的时候把自己也给骗了!来来来···你这小子也别嫌弃!本大爷家里现在的确是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但这些胡萝卜本大爷家里却有不少的,你小子尽管吃!只要你小子能吃得下,那本大爷就管够!来来来···不要与本大爷客气!小子···”。 看着眼前那只被巨兔硬塞过来的,足有自己大腿一般粗细的“胡萝卜”,武仁想着周围可能真的像巨兔所说的那般危险,而自己又对此人生地不熟的,想要找寻吃食都不能;而且即便真的找到了,那如果再出来像巨兔这么一只“动物”的话,那自己却也不该该怎么办的,勉强的接过那只胡萝卜,道:“那···晚辈就不客气了!前辈,请!”。 那只巨兔道:“请什么请!你尽管放开肚子吃就是了!哎···人族···你们啊···就是礼仪太多,心思太多,欲望太多,要不然也不会自己将自己给拖累了的,只能慢慢沉没下去,落到了那最底层的一层界面,苦苦挣扎着在那儿生存,但却极少有机会听闻说道,更少有机会迈入修行的门槛里!就像你这小子···算了···不说了不说了!快吃吧!吃完了之后再好好的睡上一觉,只等天黑了之后···嘿嘿···嗷嗯···吱吱···吱吱···”。 看那巨兔吃胡萝卜吃的这么香,武仁更感觉自己那肚子实在饿得不行的,闭上眼睛只一口狠狠的向自己手里的“大腿”咬了下去,但入口却满嘴清香的,一点儿胡萝卜该有的味道都没有!这不由得却让武仁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而且吃的也不是胡萝卜,而是人参!但就在武仁怀疑自己手里抱着的不是胡萝卜的时候,就他所在的这座岛屿的西边,一处仅有几间简陋竹屋的小竹林里,一个仙气飘飘,模样也是俊俏非凡,但却有几分似男似女的,做着女仙打扮的女子,她这会儿正在一座莲台上打坐着,但只待身体里的法力运行完满之后才长长的呼了口气,睁开眼睛往前看了看,道:“金毛儿···你刚才又出去顽皮了!”。 但就在那个身坐在莲台上的漂亮的仙女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的时候,远处···一只浑身上下金毛灿灿、耀舞飞扬的金毛狮子,它这会儿竟然乖巧的像是一只猫儿似的,向那漂亮的仙女撒娇似的迈着小碎步只慢慢的来到她身前,然后慢慢趴伏下身体只将自己那硕大的脑袋靠近了那仙女,道:“主人,您醒了!”。 那仙女道:“嗯!刚才,我感觉到岛上的禁制似乎曾被什么人打开过,你一会儿到岛上周围找寻一下,而且务必一定要将那人给我找出来!免得让岛上有陌生人闯进来,让他看见了我的模样,又或是让某些别有目的的人悄悄的在岛上潜伏下来,只等我有事儿离开了之后再悄悄的潜伏进来偷取我的灵药!”。 那只金毛狮子道:“是!主人,铃儿这就立马去岛上搜寻,看看是谁竟敢偷偷的闯进主人您的岛上来!只是···主人,那人您是想要活的,还是要死的呢?主人···”。 那美貌的仙女道:“要死?要活?那人如果只是个普通人,然后又这么恰巧,是因为遇见禁制运行时的空档不小心闯进来的话,那你只需将他抓起来,然后亲自看押着他,让他离开就好了!但如果是有修为的人,那你就···算了!那人如果有修为,而且是故意趁着我在修行的时候悄悄的打开我不下的禁制闯进来的话,那以你的修为根本对付不了他的,你只需将他找出来,然后再回来报告与我,让我亲自去会会他吧!”。 那只金毛狮子道:“是!主人!铃儿知道了!铃儿这就立马出去梭巡,将那人给找出来!主人您请稍等!吼吼···”。 为表忠心,那只金毛狮子向自己的主人,那个漂亮的有些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女只轻轻的吼叫了两声,只待得到了她的肯定和抚摸后才满意的迈着小碎步,慢慢的从竹林深处跑了出来!只是等它来到竹林外后却忽然长长的吁了口气,道:“这个女人···她那修为比之前又更厉害了!但也更让人感到可怕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呢?呼···”。 第三百三十七章 但就在那个坐在莲台上的,仙女一般的女子漫不经心的吩咐着,让自己坐下的宠物---金毛吼去岛上巡逻,让它尽快将那趁着自己修行的时候忽然闯进岛上来的人找出来,然后好将他驱逐出岛去的时候,她却不知自己坐下那宠物---金毛吼,它竟然早已经对她生出“异心”的,但只是因为她那实力实在太强,所以它才不敢有所表现的,也不敢让她知道,甚至是被她发现任何一丝端倪而已! 只是,这会儿好不容易从竹林里出来,它感觉自己暂时又自由了的,忍不住长吁了口气,道:“呼···这个女人···她比以前又更厉害了!怎么办呢?难道我金铃儿这辈子也只能给这个女人当坐骑了?我不甘心呐!为什么别的大妖都可以占山为王,娶妻生子,而我却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伺候着这个女人,听从她的吩咐呢?只是···哎···这个女人与其说是女人,但却没有一点儿女人味的,有的全是强势和自以为是!但我却偏偏反抗不得的,谁让我那实力不如人家呢!哎···算了!巡逻吧!尽快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找出来赶走,然后再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一觉,在梦里好好的想一想我梦里的那些美人儿,然后再···呵呵···”。 想到梦里可以看见的那些美人儿,那金毛吼的嘴角边竟忍不住慢慢留下了唾液,但想到自己身后还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女人在,它也不敢再多耽搁时间的,收敛的心神只立马迈开步子,从这最西边的岛沿向着东边只慢慢的,一寸寸的找寻了过去!但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岛屿所有的范围实在太大了,所以当它来到岛屿最东边的海边的时候,那月亮却已经慢慢升上了高空的,但将自己身上的光辉撒满了整座岛屿只让它继续黑暗着! 至于那只金毛吼,虽然它那实力的确是很不错,但这会儿也感觉有些实在太累了的,忍不住却先停下来喘了口气,道:“这···这家伙···他到底藏哪儿去了?我这都已经几乎将整座岛翻过来了,但却还没有找到一丝他的踪迹的,难道它竟然会隐身和隐匿自己身上的气息不成?可是那···那也不应该呀!那些有洞的、有沟的、有槽的地方我都已经用神识扫视过的,他即便是会隐身也不可能躲得过我的神识扫视才对啊!可是···可是那家伙却像是消失了的,无论我怎么找寻,但就是一点儿踪迹也没有留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哎···累死我了!先歇会儿再说吧!”。 但就在那金毛吼自以为将海岛周围几乎都用神识扫视过,然后累的只想在最东边的岸沿山歇息一会儿的时候,那只实力不太强,辈分不太高的兔大爷,它这会儿却已经睡醒了的,打着哈欠只慢慢从自己的窝上爬了起来,道:“喂···小子···你睡醒了没有?天黑了!这会儿也该是我们出去找寻一下食物,改善改善一下伙食的时间了!”。 “嗯···啊···前辈···” 草窝旁边,那一直依靠在上面睡觉的武仁,他因为在那东海里也不知游了多久,但感觉体力早已经耗尽了的,要不是因为知道自己身后正有着一群几乎无穷无尽的鱼群在追赶自己,那他也不会几次突破极限的,在力尽了之后又再生出一些力量来,然后就这么一直坚持着,游动着,直到来到这海岛之上才敢真的稍微放松了下,喘息了几口气!所以刚才他是真的睡得很是深沉的,直到那只巨兔的声音在他那耳边响起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但这会儿还有些疲倦的睁开了那稀松的睡眼,道:“前辈,怎么了?难道是那只金毛吼找过来了?”。 兔大爷道:“还金毛吼找过来了呢!你这小子···如果那只金毛吼真的找过来了,那不仅是你小子,就是本大爷这会儿也早已经死了!还金毛吼找过来了呢!哼!”。 武仁道:“啊···哦···那前辈你刚才···啊···是了!我想起来了!前辈你白天的时候说过,说咱们今天晚上要去···可是,前辈,您说咱们今天晚上要出去走一走,但···那万一要是遇见了那只金毛吼呢?以咱们的实力···啊···不是···是以我的实力,以我这点儿微末的实力,那根本及不上人家一根爪子的,死也就死了!但是前辈您···您···”。 兔大爷道:“好了!好了!你这小子···想要暗示本大爷,说本大爷的实力太弱,及不上那只金毛吼,那你与本大爷直说就是了!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尽会照顾本大爷的面子!不过···你小子也说的对!咱们的实力本来就不及人家,但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如果再不小心一点儿,多准备一点儿后手,那简直就是在找死的,那还不如不去的好!嗯···这样···小子,与本大爷与那只金毛吼交锋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那只金毛小狗狗向来比较喜欢女人的,但又因为这座岛屿的主人···也就是那只金毛吼的主人,她自己本来就是个漂亮的让人怀疑,怀疑她竟是不属于这世间的绝世美人儿!但就是这样漂亮的一个女人,她竟然允许自己这座岛屿上出现第二个女人,更不许有任何一个内心不干净的臭男人靠近这儿,或是登陆到这岛上来,要不然一但被她发现,那这个男人就死定了!你知道吗?小子···嗯···嘶···咦···你···你这小子···你该不会真是个人族的男孩儿吧?”。 说到这儿,那只巨兔但将自己与武仁之间的距离挪开了三尺多远后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只在武仁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直到武仁感到有些不自在之后才罢休,续道:“还别说···你这小子···你这身上的味道和女孩儿真的不一样!你···你这小子竟然真是的个男孩儿!你···你这家伙···你刚才睡觉的时候为什么与我靠的这么近?难道你这家伙竟然看上了···看上了人家!所以这才故意···你···你可恶!”。 听到这儿,武仁感觉自己是一门子不知所措的,但茫茫然的看着那只巨兔,道:“不是···前辈,你刚才在胡说什么?什么我是故意···可是···您这会儿还是这么一个···别说您和晚辈一样,都是个男孩儿!但即便您是个女···那晚辈也不会对您有什么不敬,又或是有什么其他不好的念想的,但因您现在···咳···咳咳···啊···那个···前辈···”。 那只巨兔道:“你给我闭嘴!你这个尽会说谎的人族!臭男人!你离本大爷···不是···你离我远点儿!人家这辈子还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与任何一个男孩儿靠的这么近的,但你竟然···你竟然···你这家伙···可恶!”。 看那兔大爷在话刚说完的时候竟还很女性化的跺了一脚,武仁那心里依稀明白了些什么的,但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前辈,您可别告诉我,这个岛上当真一个女孩儿,或是一只雄性的动物也没有的,就连那只金毛吼···它也是一只雌性!”。 那只巨兔道:“你···你怎么知道?”。 武仁道:“不是我知道!而是前辈您刚才说的,那个女人···也就是这座岛屿的主人,她不许任何女人,也不许任何思想肮脏的男人靠近或是登陆上这座岛屿!所以我就想···前辈您也许就是个···但不知那只金毛吼,它该不会也是一只母的吧?前辈···”。 那只巨兔道:“母的?那只金毛吼何止是一只母的,而且还是一只模样非凡,俊俏至极的母的!要不然本大爷也不会···咳咳···那个···那只金毛吼的事儿咱们就暂且不说了!倒是你···你这家伙···你刚才为什么却不告诉我你是个男的,而且刚才还···还离得人家这么近的,就这么大胆的睡在人家旁边!你这人可恶!”。 武仁道:“不是···前辈,我···不是···是晚辈···晚辈之前也没有听您询问过晚辈的性别,更没有故意隐瞒的,但只是前辈您自己愿意···”。 但是,武仁话未说完,那只巨兔却不依了的,道:“你说什么?你这家伙···谁愿意···不是···难道···难道男、女有别的事儿你自己不知道的,但却还要人家来与你分辨吗?啊···”。 “我···” 想起自己以往与赵柔或是一号讲道理的时候,到那最后都是说不通的,每每总以她们胜利,而自己妥协为结束,武仁忽然想到,自己这会儿如果再这么继续与眼前这只巨兔···与眼前这只母兔讲道理,那到最后也必定没有自己什么好果子吃的,说不定最后惹得她生气了却还会将自己赶出去,让自己独自去面对那只实力比她更强的金毛吼,那到时候自己可能就死定了的,连逃走或是找个地方躲藏起来都不能! 想到这儿,武仁在心里暗暗的感叹了声,道:“是···是我的错!前辈,对不起了!刚才要不是我故意隐瞒自己的性别,隐瞒自己的身份,那也不会让你误会的,误以为我···对不起了!前辈···晚辈在这儿郑重向您道歉了!前辈···对不起!”。 如果说,武仁刚才要是当真倔强的要与自己争辩个胜负、高低的话,巨兔还觉着自己理所当然的,一点儿错都没有!但这会儿看着他这刚一开口就立马向自己道歉,给了自己台阶下,巨兔她自己这会儿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得势不饶人的,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道:“嗯···算了吧!你···反正你刚才也···那人家就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一般计较的,这个···快走吧!趁着现在天色已经黑了!那只金毛吼和她那主人这会儿可能以及睡下了的,咱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悄悄的靠近到她们那儿,然后想办法进去偷···啊···不是···不是偷···是···是···”。 武仁道:“拿···”。 那只巨兔道:“啊···对对对···拿···拿···就是拿!趁着那只金毛吼和她主人已经睡下的机会,咱们且去她们那儿那些好东西回来!走吧!你···你···你叫什么名字?人家总不能叫你“喂”呀···或是那个“谁谁谁”吧!”。 武仁道:“哦···我呀!我的本名叫武仁!武功的武,仁慈的仁!”。 那只巨兔道:“哦···武仁?那好吧!咱们快走吧!去晚了,我怕那岛屿上的禁制会自行启动的,到时候咱们就那儿也去不了了!而且···人家姓田,叫田凤儿!你以后就叫人家田凤儿或是凤儿就可以了!啊···不是不是···你不可以叫人家凤儿!凤儿,那是人家以后的夫君才能叫的昵称,你···你不可以!因为你与人家只不过是刚认识,但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你明白吗?”。 武仁道:“哦···是吗?那···我知道了!田姑娘!那···我们可以走了吗?就像你刚才说的,我们要是去的晚了,那···”。 那只巨兔田凤道:“啊···对啊!人家差点儿忘了!不是···不是人家,是本大爷!武···武仁,咱们快走啦!趁着那只金毛吼···你快随我来!”。 武仁道:“啊···我···你···”。 “嗖···嗖···” 看那只巨兔田凤儿话刚说完就飞快的跑了出去,武仁来不及多说的只赶忙迈开步子追了上去,但也不知是那田凤儿的速度太快,还是他武仁的速度太慢,但无论他怎么用尽全力的去奔跑,去追赶,可就是一只追不上那田凤儿,更察觉不到她这会儿在那儿的,但在又追赶了一段路程之后却不得不暂时停歇下来,只等辨别好了方向,看准了那田凤儿到底是往那个方向去了,然后再追赶上去! 只是,当他停歇下来“呼呼”的喘着粗气的时候,那本来已经消失了田凤儿,她忽然又出现的,但在听见“呼呼”的一些微弱的风声之后,武仁却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自己的身侧,而自己对此却一无所知的,但回过头去看时忍不住却被她吓了一跳,道:“你···凤···不是···田姑娘,你刚才不是···但现在为什么···可我为什么却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呢?”。 田凤儿道:“等你发现?如果只你这点儿速度和实力就可以发现我的行踪的话,那也不等那只金毛吼亲自动手,然后我就已经死了!不知被那只实力弱的几乎···算了!懒得与你多说!你这家伙···你那实力怎么就这弱呢?那实在不应该啊!拥有龙族的血脉之力,而且还是祖龙一族的血脉之力,那即便是半龙人也不该这么弱的,你这家伙实在···算了!快点儿上来吧!人家···咳咳···本大爷实在没有时间在你身上浪费的,你还是快点儿上到人家的背上来,让人家带着你跑好了!”。 武仁道:“这···这样真的可以吗?田姑娘···”。 田凤儿道:“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你这家伙···你如果不上来,那难道却还要人家陪着你慢慢挪的,等你挪到那金毛吼的老窝里的时候,这天色都已经大亮了!那你却让本大爷到时候还有什么时间或是机会去偷···啊···不是···是去拿···对!就是去拿!如果等那天色都已经大亮了,那你却让本大爷如何当着那金毛吼的面儿,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儿去拿她们的东西?”。 武仁道:“那···武仁就冒犯了!田姑娘···”。 田凤儿道:“少废话!快上来吧!你这弱的实在不像话的家伙!”。 武仁道:“我···哎···”。 武仁虽然很想告诉那田凤儿,自己之所以会变得这么弱,那是因为自己之前就已经故意的让杨紫欣封印了自己所有的修为,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法力全失的普通人!可一想到自己即便完全恢复了修为,但那实力也不及人家的十分之一的,那还不如不说!免得说出来之后却自取其辱的,忍不住还要被人家嘲讽一番! 但这会儿就这么爬上一只兔子,虽然眼看着人家是一只“小”兔子,但人家那男、女有别的话儿都说了出来,甚至还说“凤儿”这样的昵称也只能让她自己将来的夫君才能称呼的话,武仁自知要守些规矩的,但小心翼翼、慢慢吞吞的,在那田凤儿几番催促下下勉强爬上了她的后背,抓紧了她脖子上的绒毛,道:“我···我可以了!田姑娘···”。 田凤儿道:“可以了?那你自己小心了!你一会儿要是不小心被人家给摔下去了,那人家可没时间管你的,因为人家还想着尽快赶到那只金毛吼的家里,将它家里的那些好东西都拿回来呢!”。 武仁道:“我知道了!田姑娘你···你开始吧!呼···”。 虽然曾经的实力在人族里还算可以,在大海里也没有被那些鱼群给“吃了”,但不知怎么的,这会儿就这么骑跨在巨兔田凤儿的后背上,武仁莫名的竟感觉着有些紧张的,但抓紧了手上那些软绵绵的绒毛只将自己整个身体趴伏在田凤儿的后背上!然后也不等他反应过来,然后就感觉自己似乎从地上飞了起来的,脚下···不···是身下···身下那些本来比自己还要高出两、三倍的,巨打的草丛,它们这会儿竟然落到了自己身下的,这会儿竟然比它们还要高出十数丈不止!而且耳边那风声呼呼直响的,直将自己那被麟甲保护起来的脸蛋都吹得有些疼痛! 感觉到这儿,武仁忽然明白,自己与那巨兔田凤儿之间的实力差距大的不是一点点的,而是大的实在有些太多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看着眼前的那些巨树、草丛,还有一些莫名的荧光,看着它们就这么飞快的在自己身边飞过,武仁感觉此时的巨兔田凤儿,它那速度简直就像是在飞翔似的,也没见她怎么的用力跳跃,又或是用力的奔跑,但看她就这么用自己的四肢轻轻的在地上一碰,然后整个身体就立马跳跃起数十丈高,越过了那些草丛,越过了许许多多的小树,蹦跳出百多丈远!而且那动静竟然这么小的,除了再落地时必须接触到的那些杂草,但只有些徐微风被带动了的,武仁甚至根本听不见巨兔田凤儿四肢触地时发出的声音! 但就是这么厉害,这么快速的田凤儿,它每一次跳动的间隔竟然还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的,武仁在心里一点点的默默数着,但在自己每做完一个呼吸之后,那田凤儿她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四、五次跳跃的,早早的就已经越过了六、七百丈远的距离!这若是换算成祖星上对速度和距离的计算的话,那就是她每一个呼吸所跳越过的距离足有一、两公里之远的,时速却已经达到了只有飞机在能达到的上千公里之快! 听着耳边那几乎是“轰轰”在响的风声,武仁心里忽然感觉,眼前···不···是自己身下的这只巨兔---田凤儿,它这会儿还只不过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要说有多厉害,那最多也不过是一只已经开启灵智,懂得了些许修行之法的普通妖兽!但就是这样的它却已经这么厉害的,比自己全盛时期更要强大数十百倍,而且即便是曹博士在这儿也不一定能稳赢她的,那实力几乎是到了只能用“可怕”二字来形容的阶段! 但只不知那只实力比她更强的金毛吼,她那实力已经达到什么程度,而那个可以将金毛吼训练的如此听话的女人,这座岛屿的主人,她那实力到底又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呢? 想到这儿,武仁忽然明白,难怪之前就有某些聪明的科学家说---不要将祖星---地球坐在的坐标位置暴露出去,但因外面的世界你(包括那些聪明的科学家在内)根本不了解!而外面的世界如果是那发展了许多年的高级文明,且带有恶意的话,那做为低级文明的祖星将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的,可能在一夜之间就会被完全抹灭掉! 可不管那些科学家如何猜测,但祖星这会儿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但武仁和曹博士这一批最后离开祖星的人族到离开了之后,祖星上剩下的只有一些实力较强的妖兽,又或是一些根本无惧环境变化的细菌才可以生存下来了! 但也就在武仁那脑子里在不断胡思乱想着的时候,那只巨兔田凤儿忽然却停了下来,道:“怎···怎么回事儿?那只金毛吼为什么为什么到处乱窜的,这附近全都是她经过之后留下的气息!这可怎么办呢?那家伙要是在到处乱窜的话,我可不敢···咦···难道···是了!我差点儿忘了!你这家伙···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这家伙,那那只金毛吼她也不会到处乱窜的,让我这会儿也有些无所适从的,不知该不该继续往前走了!”。 听得那巨兔田凤儿忽然提及自己,武仁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看身下的她,道:“我?我怎么了?田姑娘···”。 田凤儿道:“你···还你怎么了呢?你这家伙···你之前不就是因为刚从那海岛外游进来,然后才被人家···不是···是本大爷···你之前不就是因为刚从那海岛外游进来,然后才被本大爷给发现的吗!···”。 武仁道:“可是···我的确是从海岛外游进来的,但那又怎么样呢?田姑娘···”。 田凤儿道:“又怎么样?你这小子···你···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难道你不知道在这岛屿的外围有一层结界的,但只要有任何人从外面进来,那都会触动到那层结界!而你一但触动了那层结界,那竹林里的那个女人立马就会发现的,要么是她自己亲自出动来找寻那个贸贸然闯入岛里来的人,然后将他杀了,将他的尸体扔出岛外!要不就是派遣那只金毛吼出来,让她在这座岛屿上到处搜寻,将那个胆敢闯入岛来的,无知无畏的家伙给赶走!但你这家伙算是好的了!因为在你游进来的时候,那层结界能感应到的是你那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实力!所以那个女人才没有亲自出手的,但只将那只金毛吼派了出来!不过···这倒是个难得的机会!那只金毛吼出来了,那意味着它那窝里这会儿已经没有人把守的,如果···呵呵···就这么决定了!走···喝···”。 “啊···你···啊···救···救命···凤儿···救我···快···快救我···凤儿···” 因为那田凤儿在刚决定了继续前进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武仁,更没有通知他,让他抓紧了自己的绒毛,但一个纵跃就飞出百多丈远的,只将那毫无准备的武仁抛飞了出去,让他不由自主的做着那自由落体运动! 也许在以前,在他实力还完好无损的时候,对于这数十丈的高度他根本不在意的,即便就这么直直的摔了下去也不会受伤,更不会死!但是现在他那修为已经被封印了!所以他这会儿如果真的就这么直直的从数十丈高的高空坠落下去的话,那即便不死也得重伤的,没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只怕是再也不能自如的行动,甚或是修行了! 但就在武仁看着脚下那坚实的地面离得自己越来越近,然后忍不住有些害怕的大声呐喊了出来的时候,他只感觉耳边一阵微风吹过,然后就有一阵着陆的感觉,但只是这块陆地有些太过于柔软的,让自己竟然一点儿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想着自己这会儿终于安全了,武仁忍不住松了口气的,一手摸着屁股下的地面只一手忍不住轻轻拍了拍胸口,道:“这个田凤儿可真是一点儿也不靠谱的,要出发了也不说一声!害的我差点儿···”。 “你在说谁呢?笨蛋!···” 听得田凤儿那声音就在自己耳边,在自己的身后响了起来,武仁回过头来却见那田凤儿就在自己身下的,原来那块让自己软着陆的“陆地”,它竟是这田凤儿的后背!看那田凤儿这会儿正有些不高兴的瞪着自己,武仁赶忙住了嘴的,将那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都收了回去,道:“啊···你···你在这儿呢?我还以为···”。 田凤儿道:“以为什么?以为我已经走了,然后你就敢胡说八道的,在背后编排本大爷的不是了,是吗?”。 武仁道:“没有···没有···我刚才只不过是···啊···凤儿···咱们还是快点儿出发吧!趁着那金毛吼不在家,咱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悄悄的潜入它那窝里,将她收藏的宝贝都拿出来!但这要是再这么继续耽搁下去的话,等那金毛吼巡视岛屿完毕回来,那咱们就没有那机会了!”。 田凤儿道:“啊···对呀!我差点儿忘了···不是···等会儿···你这家伙···你刚才是不是有叫我凤···”。 然而,也不等田凤儿把话说完,又或是等她把她心里想问的那句话问出来,武仁就已经猜到了的,但立马岔开话题道:“嗯···怎么回事儿?田姑娘···你看···那儿似乎正有着什么反光的,而且它似乎正冲着这儿来了!真的!你看···”。 听得武仁竟然说有反光,而且正冲着自己这儿来,田凤儿那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的惊呼道:“什么···有···有反光冲着这儿来了?那该不会是金毛吼那家伙吧?糟了!刚才在这儿耽搁的太久的,也许已经暴露了行踪!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要不然若是当真让金毛吼那家伙掌握了我的行踪,那她一定会穷追不舍的,到时候可就真的要完蛋了!走···”。 “嗖···呼呼···嗖···呼呼···” 享受着飞机一般的快速,体会着那比台风还要可怕的定向风吹,武仁感觉浑身上下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但又有些害怕,万一要是自己什么时候力尽了,抓不住田凤儿颈间的绒毛,那自己会不会立马被那些狂风给吹下去的,甩出了十万八千里也没有人会发现! 但就在他为此担心着的时候,他却不知在他们身后,它刚才说的那道闪光,它那主人这会儿正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的,但只是因为还不想惊动他们,所以才没有立即现身,也没有让他们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至于那双眼睛的主人,当它一步步慢慢的从那树林间走了出来,然后让那明亮的月光照耀在自己脸上之后,郝然竟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那从头,田凤儿现在的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数倍的,几乎已经达到了每小时上万公里的速度! 想到自己这会儿竟然骑跨在···不···不是骑跨···而是攀扯!因为那田凤儿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武仁这会儿不得不舍下手里的绒毛,然后该而用双手全力抱紧了田凤儿的脖子,让自己尽可能的贴合在她身上,免得一不小心就被抛飞出去,摔个粉身碎骨! 至于他们身后的那只金毛吼,它在看见田凤儿忽然加快了速度,而且几乎是已经竭尽全力的在奔跑的时候,心里一个念头闪过,然后微微笑了笑道:“哦···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不过可惜啊!田凤儿,以前我之所以抓不住你,那是因为你躲的好,跑得快!但在我发现你之前就已经跑的远远的,根本不给我发现你的机会!但是现在···你既然已经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你以为我还会再让你这么轻易就给跑掉吗?你做梦吧!田凤儿···呵呵···跑吧···跑吧···再跑快点儿···要不然追逐起来就没意思了!呵呵···哼···”。 “咻···咻···咻···” 如果说那只巨兔田凤儿奔跑起来那动静相对比较小的话,那金毛吼金铃儿奔跑起来所引起的动静却相对比较激烈,也相对比较大的,但见她刚一开始奔跑,然后就在身体周围刮起了一阵旋风,将周围那些足有三、四个武仁这么高的杂草刮的四下飞舞!至于她那速度···虽然她跨步的速度不如田凤儿快速,但那一步跨出去的距离却比田凤儿远了许多的,足有三百余丈的距离! 但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当那金铃儿慢慢的将跨步的速度加快,那一步跨越的距离也慢慢变得越来越远时,那贴合在田凤儿背上的武仁或许看不见,但田凤儿却看得清清楚楚的,那追在自己身后的就是金毛吼---金铃儿! 看她这会儿就像一团“气”似的,紧紧跟在自己身后只一步也不落后,但就怕她自己稍有疏忽,然后就这么让自己给跑了!田凤儿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狠狠的一咬牙,道:“金铃儿···你这个和你那主人没人要的老女人!你为什么总要与我过不去?”。 金铃儿道:“哦···是吗?是我要和你过不去吗?田凤儿,你说是本大爷与你过不去,那你为什么不说是你先嘲讽的本大爷!竟然敢说本大爷是小狗狗!是!你说的没错!本大爷的本体就是一只金毛犬!是金毛吼的嫡系后裔!但那又怎么样?本大爷至少要比你这只短腿小野兔高贵、厉害得多的,让你竟敢瞧不起本大爷!跑!跑!你继续跑!本大爷倒是要看看,你能否逃得出本大爷的手掌心!你这只可恶的短腿小野兔!哼!”。 第三百三十九章 听那金毛吼竟然承认了自己的本体就是一只金毛犬不说,但还嘲讽自己是小短腿,是一只短腿野兔子,田凤儿气急的就要转过身来与她算账!但想到自己与她之间的,那巨大的体型差距,以及那是在有些不可逾越的实力差距!她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只将它化为力量,慢慢的加快着奔跑的脚步和速度的,但利用自己身体相对比较瘦小,转动比较灵活的优势,在每一次快要被追上时都立马转变了方向,暂时的摆脱了被那金毛吼追上,又或是被它抓住的危险! 但想到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也会被追上的,但因自己的实力不如人家,奔跑起来的持久力也不如人家!所以私下里,它忍不住还是在心里为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感到担心的,暗暗的只在不断的念想着:“怎么办?这只金毛吼···她这会儿看来是真的要置我于死地的,不抓住我,不将我狠狠的折磨一番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但只因为···田凤儿啊田凤儿···你说你以前折磨嘴贱做什么?人家是狗是狮子,还是老虎,那又与你有什么关系?但你为什么却要去嘲讽人家的,这会儿好了?你这会儿已经得罪了人家,而人家这会儿又遇见了你,要报复你的,你说你现在是不是自寻死路,自取其辱吧?田凤儿···但是又怎么样?以前说过的那些话已经收不回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该怎么摆脱金毛吼这家伙!怎么办呢?嗯···不好···速度慢了···快跑!”。 感觉到身后的金毛吼已经越追越近,田凤儿知道一定是自己刚才在想办法的时候不小心就有些分了神的,放缓了些速度,所以才让她这么快追上来的,差点儿就被她给抓住了!是以当下再也不敢分神,更不敢在胡思乱想的,但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将自己的灵活度发挥到极致,不断的借助周围的地形快速奔跑着的同时只也在不断的改变方向,希望以此不断的消耗那金毛吼的力量和耐性,让它在追不上自己红雀慢慢感觉到焦躁或是失望的,再之后就放过自己了! 只是,田凤儿实在有些太小瞧了金毛吼的耐性,也实在太小瞧了她对自己的“仇恨”,但看她一直追赶着自己却不松懈的,无论自己怎么逃跑、改变方向,但她都在暂时的落后之后只又立马住了上来,然后就这么不远不近的一直追着自己!无论自己改变几次方向,但最后的结果都是这样!因此,田凤儿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沮丧的,但暗暗的叹了口气只又忍不住想道:“我刚才那是怎么了?我以前从来不会为这区区小事儿丧气,更不会害怕金毛吼这家伙的,每次都能在她以为自己稳赢的情况下逃走!但是刚才···是了!我这会儿背后还挂着一个家伙的,定是因为他,所以我那心里才忍不住···这个家伙也真是的!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但在我去海边的时候就出现了!而且还与我相遇了的,这么巧的那时候又因为忽然问到了金毛吼那只畜生的味道!所以才着急着回来的,一时心急也没有多想就···这会儿可好!背上多了这么个东西,我即便是想尽快脱离那金毛吼的追赶也没这么容易的,这可怎么办呢?”。 想到自己背上这会儿还有武仁这么一个人在,虽然他那力量和修为不太强,体重也不太重,但对于此时想要全力逃命的自己来说却也是一种负担的,让自己在逃跑的时候不能竭尽全力的,在无形中减缓了自己的速度不说,且还影响了自己的快速转向和心理负担!可想到武仁这会儿既然已经背负在自己背上了,那就不可能再将他扔下去的,咬着牙只继续不断的改变方向,不断的狂奔着! 至于身后那只金毛吼,它原本还很有信心的一路追赶着,但想将田凤儿追得筋疲力尽之后再慢慢的将她和那个人族抓起来折磨一番!可当她追赶着渐渐的却感觉有些后来不继的,慢慢的竟然开始喘息起来!而且那速度竟然开始慢慢减缓了下来的,开始有些追不上那田凤儿了,她这时才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因为被自己那主人命令着搜寻整座岛屿,所以在之前···在发现···在看见田凤儿之前已经消耗了许多体力,消耗了许多精神的,这会儿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体力了! 但就这么看着田凤儿带着那个奇怪的人族越跑越快,越跑越远,她那心里又有些不甘的,但咬着银牙恨恨的瞪视着她那背影,道:“田凤儿···算你运气好!本大爷今日因为巡岛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但下次要是再让本大爷看见你,本大爷一定不会再放过你的,包括你背上的那个普通人族···本大爷一定会将你们全抓起来的,不用三味真火将你们的尸体烤成粉末,将你们的魂魄熬出魂油来,那我就不是金铃儿,不是你的大爷!田凤儿···啊···吼吼···”。 听得金毛吼---金铃儿那巨大的吼叫声慢慢的离得自己越来越远,田凤儿终于可以松了口气的,在找准方向后质量朝着自己老巢的方向跑了回去,但又因为害怕那金毛吼之所以没有追上来,那只不过是因为一时间追赶不上自己,所以才想着以退为进的,只等自己以为安全了之后就肆无忌惮的往自己的老巢跑,而她却悄悄的跟在自己身后,只等自己回到老巢之后她才忽然发难,攻击自己!所以她在靠近到自己的老巢后又绕着圈子在周围跑了许久,跑了许远的,待确定那金毛吼真的没有追上来,这才飞快的放松了身形,但不让自己在地面上留下任何痕迹,留任何可以让那金毛吼追踪到自己的气息! 但也就在她这么小心翼翼的回到山洞里之后,她感觉自己的体力也几乎耗尽了的,但将武仁重重的从自背上甩下来后只往那铺满草料的,自己的窝上重重的一躺,道:“呼···终于回来了!终于活着回来了!那只金毛吼···幸亏她没有追上来!要不然姑奶奶此次真的是死定了!但就因为背负了你这家伙!呼···”。 可这会儿的武仁却因为被她给重重的摔一下,所以整个人除了感觉后背和屁股有些疼痛之外,那脑袋这会儿是有些晕头晕脑,摇晃了下脑袋想让自己变得清醒只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道:“你···你这人···你自己躺在那草垛上倒是舒服了!可怜我···嗯···怎么回事儿?这副躯体怎么这么脆弱的,连这么轻轻的一下都···嗯···额···”。 看那刚才还在与自己说话的武仁这会儿竟然莫名其妙的倒了下去,而且耳、鼻流血的,连那嘴角也慢慢的浸透粗一丝丝血丝,巨兔田凤儿忽然变得紧张起来的,但从那窝里一蹦而起,道:“怎么回事儿?你这人···你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但为什么这会儿忽然就倒下了,而且还口鼻流血的···你该不会是要死了吧?这···这可怎么办呢?你这家伙要是在我这儿死了,那你却让人家以后···我···不行···不行啊···你这家伙···你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岂不是就是我害了你的,你···你这家伙···你快起来···你快起来···你快起来呀···你···怎么办?怎么办?这家伙他···是了!刚才···刚才为了逃避那金毛吼的追捕,我已经竭尽全力在逃走的,还时不时的在不断改变方向!可是这家伙···他那实力这么弱,身体这么弱,他一定是受不了那快速奔跑的冲击力和改变方向时的···可是这会儿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这家伙都已经变成这样了的···我···我必须想办法救他!要不然他就真的死定了的,我···我···对···我必须想办法救他!想办法就他!···”。 瞧着武仁那呼吸变得越来越弱,田凤儿心里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着急了的,忍不住却想到那金毛吼,想到那金毛吼的主人,想到她不仅是这座岛屿的主人,紫竹林的主人,而且还在那紫竹林附近种植了许多灵药!许许多多的,可以救人性命,也可以帮助人疗养伤势的灵药! 想到这儿,想到那只实力比自己强的金毛吼,想到那实力比之金毛吼还要厉害的多的女人,她感觉自己这是在找死的,但看着武仁那模样却又不得不去“找死”,道:“管不得了!这家伙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似乎都已经碎裂了的,我要是再不找一些有用的仙药回来,那只需再迟个一时半刻,那他就真的死定了!金毛吼···还有她那主人···这···你这家伙可真是够麻烦的!修为不行却还这么巧的就···就偏偏让我给遇见了!而且还这么巧的又遇见了那金毛吼!哎···快点儿吧!灵药···仙药···危险一些也管不得了!你这家伙···你可一定要撑住啊!要不让等我真的将灵药找回来了,而你却已经死了,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灵药···走了!哼!”。 从自己的老巢里出来,巨兔田凤儿只要一想到武仁那口吐血丝的模样,那心里就忍不住感到焦急的,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再也管不得自己这会儿累不累,又或是奔跑的速度太快,弄出的动静太大,然后再将那只金毛吼给惊动了出来,但想着尽快将自己需要的灵药找回来,然后给武仁这个“弱不禁风”的家伙给救活! 可就在田凤儿在极尽全力的奔跑着的时候,那只金毛吼---金铃儿,它怎么也没想到田凤儿竟然还敢出来,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的,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又或是敢潜伏到自己的老巢,自己那常年独自修行,但却从来不喜欢男人的女主人的居处!所以当它已经确定,那个在白天悄悄冲破结界迈上岛来的人是武仁这么个实力低微的普通人族之后,它对武仁所能造成的伤害值就已经放心了的,在与田凤儿分开之后只立马回到紫竹林里,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及遇见田凤儿和武仁的事儿与她那主人都说了,但在得到她那主人的肯定和授意,让她不用再管这件事儿之后,她独自回到自己的巢穴只趴在自己的窝里,酣然入睡的进入了梦乡!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已然入睡的时候,她那主人却正辗转难眠的,独自坐在那白玉蒲团上默默的叹了口气,道:“果然···该来的事儿无论是等多少年,无论你有多不情愿,又或是有多不甘心,但它总会来的,而且还来得这么突然,这么让人猝不及防!主人?呵呵···金毛吼它称呼我为主人,但我何尝又不是主人麾下的一只灵宠!但只是因为不明白主人的境界到底已经达到了什么地步,实力已经强悍到何等程度,所以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却会舍下那几乎永恒的生命,但却要跟着那个人去转生的,只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上活着!主人···哎···不过···他回来了!那想来主人她也应该快要回来了吧!主人···”。 想起以往那些快乐的,自在的,无忧无虑的,无论自己跟随在主人身边去到那儿,但都可以让整个天人界上的,大大小小的修者、仙人惧畏万分的,无人不是投来尊崇的目光!那个漂亮的有些过分的“仙女”,金毛吼的主人,她这会儿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就在她刚叹完气的时候,那清秀的眉头忍不住却忽然皱了起来,道:“这只小兔儿···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我这紫竹林偷药了,但以往看在她也是个女孩儿,而且还是独自一人的,活着也不容易的份儿上我都没与她计较的,能放的时候我都让金毛吼将她给放了!但她这会儿为什么又来了的,而且还是在他回来的时候···嗯···等会儿···刚才···铃儿那丫头说,他虽然回来了,但那实力却很弱的,还被那只小兔儿背负着一直在不断的奔跑!啊···糟了!奔跑?修为还很弱?铃儿和那只小兔儿也真是的···做事一点儿也没有分寸的,背着这么一个实力微弱的普通人就敢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到处乱窜!她们这却不是想要了他的命吗!难怪···难怪这只小兔儿这会儿似乎有些焦急的,在刚脱离铃儿的追赶之后又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原来可能真的是···嗯···不行!那株灵芝只不过是一株普通的灵芝而已,你想要就他的性命,这株灵芝不行,必须要旁边的那株那株万年人参!小兔儿···这···哎···管不得了!现身就现身吧!”。 利用神识一直在观看着那只小兔儿---田凤儿,观察着她在自己的药园子里找寻那可以救武仁的灵药,但看她一直在那些年份较轻的普通灵芝和人参旁边找寻,但就是没有发现她身后那几乎已经变得和普通的杂草一般的,拥有着上万年年份和灵气的万年人参,那“仙女”亲自现身出来只忽然来到田凤儿的身后,然后轻声说道:“你这小兔儿怎么又来了?我上次不是已经放过你了你的,让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我这儿偷药了吗?但你为什么不听的,这会儿又来了呢?”。 看着那个比仙女还要漂亮的多的女人就这么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巨兔---田凤儿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她显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她的,也不是第一次与她打交道,所以才没有被她给吓住的,但着急的在周围找寻着道:“岛主···你···对不起了!虽然凤儿上次已经答应过你,轻易不会再来你这儿偷药,但···但现在情况有些特殊,而且是万分的紧急,所以凤儿实在没有办法的,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再来您这儿···所以···还请岛主您原谅!”。 那女人道:“你这女娃儿真是···哎···上次你说是自己的寿元将要耗尽,但你不想死,所以才故意到我这儿来偷取灵药的,想要让自己的修为有所进步,增添一些寿元!但是现在呢?你的修为进步了,寿元也增加了,但你这次来我这儿偷取灵药又是为了什么呢?”。 田凤儿道:“我···岛主,凤儿此次之所以大着胆子来您这儿偷取灵药,那为的不是凤儿自己!而是···而是今日···以岛主您的神通广大,那应该再就发现,今日,岛上的结界曾经打开过的,有一个修为儒弱的人族一不小心就闯了进来!所以···但是现在···那个人族他现在已经危在旦夕的,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所以凤儿想···以岛主您的仁慈,岛主您可不可以再赐凤儿一株灵药,让凤儿回去将那个人族给救活过来!岛主···求您了···岛主···岛主···凤儿求您了!岛主···”。 “噗···噗···噗···” 看那小兔儿---田凤儿说着竟趴在地上给自己磕起了响头,那女人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想道:“果然···我没有看错眼!这只小兔儿虽然有些时候是顽皮了些,但她却心地善良的,从来没想过要害人!更何况···那个人即便是你不救,那我也要救的,只是我不能表现的这么突兀,以免引人怀疑的,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他要回来了而已!不过这也正好!有了这只小兔儿,那我以后也不用再怕人知道的,但只要打着关心她的幌子去照顾他就好了!”。 心里如此想着,但那嘴上却还是要装着漠不关心的叹了口气,道:“你这小兔儿可真是有趣!你说今日白天有一个人族不小心闯入我这岛来,这事儿我知道!但我之前不是已经派金毛吼去岛上搜寻的,让她务必一定要将他找出来,然后再将他驱逐出去吗!但你这会儿为什么却又说他快要死了的,还想着让我赐你一株灵药,让你去救他呢?”。 第三百四十章 被那仙女般的女子这么一问,田凤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与她诉说,武仁是自己从海边“捡”回来的,而且也是自己将他隐藏起来的,但支支吾吾的沉默了一会儿只鼓起勇气,道:“哎呀···岛主,不瞒您说!他···也就是那个人族···他是我今日去海边的找寻吃食的时候不小心遇见的!而且那时候正不巧的,我听见了金毛吼的声音忽然在附近出现,所以···”。 那女孩儿道:“所以···你就将他故意带回了你那儿!可是···这与他受伤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小兔儿···”。 田凤儿道:“那还不是因为后来···后来···”。 那女孩儿道:“后来···你带着他就想再次到我这儿来偷取灵药,然后一不小心又遇见了金毛吼,所以才不得不带着他逃走的,但又因为他那身体太过脆弱,经受不住你们告诉的奔跑和跳跃,所以后来才会受伤的,五脏六腑几乎都碎裂了,是吗?”。 田凤儿道:“您···原来您全都知道啊?岛主···”。 那女孩儿道:“不是我知道!而是金毛吼已经将它恰巧与你们相遇,以及后来追逐你们的事儿都与我说了!而且她还说那个人族的修为实在太弱的,几乎没有任何一丝修为!所以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你那心地是善良的话,那你这会儿也该要来向我讨取灵药的,以便用那些灵药去挽救那个人族的性命!”。 田凤儿道:“啊···您···岛主,原来您全都知道了!但···凤儿求您了!求您一定要赐予凤儿一株灵药,好让凤儿快点儿将它带回去救一救那个人族!但只要那个人族被救活了,那···那凤儿以后再也不到您这儿来偷···不是···不是偷···是···是···但只要岛主您愿意赐予凤儿一株灵药让凤儿回去将那人族救活,那凤儿以后将心甘情愿的拜您为师,随时听候您的差遣!岛主···凤儿···凤儿求您了!岛主···”。 看那田凤儿说着就真的跪了下去,向自己磕起了响头,那仙女般的女孩儿暗暗在心里点了点头,但那脑袋却慢慢摇了摇,道:“你这小兔儿···一个区区普通凡人如何值得你不惜失去自由也要拜我为师,听候我的差遣呢!你还是回去吧!等那个人族死了,你只需轻轻的将他往那海里一扔,然后就会有鲨鱼游出来一口将他给吞了的,连挖坑掩埋尸体的功夫都可以省了!”。 田凤儿道:“啊···你···不是···岛主···您···您怎么···那个人族···不是···武仁···武仁他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没什么修为的人族!但他再怎么了普通那也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岛主···但您刚才却说···这···不···不是···以前,凤儿都觉着您是个菩萨心肠,大慈大悲的好人!但是刚才···您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却···您···这样的您还是风儿认识的,凤儿之前认识的那个岛主吗?岛主···”。 那女孩儿道:“大慈大悲?菩萨心肠?小兔儿,你知道,你要想在这世上好好的活着,那最先要做的一件事儿是什么吗?”。 田凤儿道:“这···要想在这世上活着最先做的一件事儿是什么凤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风儿只想尽快从岛主您这儿讨取到一株灵药,然后好尽快赶回去救活武仁,救活他这个在岛主您那眼里的,那再普通不过的人族!岛主,凤儿求您了!求您快点儿赐予凤儿一株灵药,让凤儿尽快将武仁救活吧!岛主···”。 那女孩儿道:“你这小兔儿···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但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没有任何修为不说,而且最多也不过能活百年的人族,你就这么将自己的自由卖给了我,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小兔儿···”。 田凤儿道:“值不值得凤儿不管,也不想去计较!凤儿只觉得,武仁他既然是因为凤儿才变成那样的,那凤儿就有责任帮他,治好他!至于之后的事儿···那就以后再去思考,再去计较好了!但是···这一切全都要岛主您答应的,凤儿恳求岛主,求您赐予凤儿一株灵药让凤儿回去将武仁救活吧!岛主···岛主···凤儿求您了!”。 “噗···噗···噗···” 看田凤儿这诚实的小兔儿在话刚说完后又一个个的给自己磕起了响头,那女孩儿暗暗在心里点了点头,想道:“这个小兔儿···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凭你这责任感和菩萨心,做我的徒儿那是绰绰有余了!只是这灵药却不能这么容易就赐予她!要不然她却以为我当真是这么“菩萨心肠”的,以后再想好好教育她,让她将那躯体本身拥有的野兽本性观想出来,然后再一点点的改正就没这么容易了!”。 想到这儿,那女孩儿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小兔儿,你之前来我这儿盗取灵药,我看在你生存不易的份儿上一直没与你计较,更没有让金毛吼将你驱逐出岛屿,那已经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容忍了!但你这会儿却还想让我再赐予你一株灵药,然后好让你回去救那个本来就与我毫无关系的普通人族!这事儿我做不到!你还是走吧!”。 看那女孩儿话刚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想要离开,田凤儿心下焦急的只立马一个纵跃来到她身前,然后又向她跪了下去,继续磕头,道:“不要···岛主···求您了···凤儿求您了!求您一定要赐予凤儿一株灵药!只要一株!哪怕是竟只有一株,但只要能救活武仁,让他好好地活着,那凤儿就心甘情愿的拜您为师,终生陪侍在您的身边,听候您的差遣!岛主···求您了!岛主···凤儿求您了!岛主···岛主···凤儿求您了···岛主···”。 “噗···噗···” 瞧着田凤儿这么一只可爱的小兔儿就这么一直不断的在向自己磕头,而且在那相对比较柔软的地面上已经磕出了一个拳头大的深坑,那女孩儿叹了口气,道:“哎···小兔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这么一个区区百岁寿元的普通人,你难道就真的愿意将自己的自由放弃,然后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跟随着我一起修行吗?”。 田凤儿道:“愿意···愿意···凤儿愿意!但只要岛主···不···但只要师尊您愿意赐予凤儿一株灵药让凤儿回去将他···将武仁救活,那凤儿以后一定会陪侍在师尊您身边的,您说什么,凤儿就做什么!但绝不违背的,一切谨遵师尊吩咐!”。 那女孩儿道:“那···好吧!小兔儿,只要你现在就立下誓言,说等本座赐予你灵药将那人族救活之后,那你将立刻回到本座身边的,做为本座唯一的徒儿陪侍在本座身边,此生绝不反悔,那本座这就立马答应你,将那可以救活那个人族的灵药赐予你!怎么样?你敢答应吗?小兔儿···”。 田凤儿道:“答应!答应!但只要师尊您愿意赐予凤儿一株灵药,让凤儿回去将武仁救活,那凤儿就愿意拜您为师,一辈子陪侍在您的身边,听从您的吩咐!师尊···”。 那女孩儿道:“那好!你现在就起誓吧!但只要你起了誓,那为师这就将你要的灵药赐予你!让你回去救活那个人族,然后再回来为师的身边陪侍为师!”。 田凤儿道:“我···是!师尊,凤儿这就起誓!我田凤儿今天发誓,但只要师尊···”。 那女孩儿道:“为师本名金铃儿,你起誓时尽可直呼无妨!”。 田凤儿道:“是!师尊!我田凤儿今日起誓,但只要师尊金铃儿愿意赐予凤儿一株灵药,让凤儿拿着它将武仁救活,那凤儿就愿意白她金铃儿为师,此时陪侍在其身旁,终生不悔!且凤儿要是敢有丝毫忤逆或是不遵从师尊的吩咐,那师尊尽可处罚,此生无悔!天地均可作证!师尊···”。 那仙女般美貌的女孩儿---金铃儿道:“知道了!你看看你自己的身后···那儿就有一株你想要的,已经生长了上万年的仙参!那个人族别说他这会儿仅仅只是五脏六腑有些碎裂,即便他真的死了,但只要他那尸体还有些温热,魂魄还没有走远,那你只要能及时的将这株仙参给他服下,那他的魂魄就会被重新牵引回来的,让他可以还阳重生!去吧!凤儿,为师就在这儿等着你回来!只是···那个人族已经在我这儿呆了这么久,只等他醒来之后,你务必要让他尽快离开这儿的,绝不许他在继续留在这儿!毕竟,一个下界的凡人要是在天人界呆的太久,那下界的一切都将会改变的,等他回去之后一切就都不再是以前的一切了!你明白吗?凤儿···”。 田凤儿道:“徒儿明白!俗话说,荒山一天,地上已千年!我们这儿虽然地处天人界下界,但我们这儿每过一天,在那最底层界面上却是已经过了一年的,武仁他···他要是再晚几天回去,那最底层界面上的只怕早就过了几年,而他家的那些亲人只怕···所以···师尊,徒儿明白的!徒儿在救活武仁之后一定督促着他尽快离开这儿!然后再回来陪侍师尊您!”。 金铃儿道:“嗯!你快去吧!想那武仁这会儿应该快要断气了的,你要是再不回去,那他那尸体就该要凉了!”。 田凤儿道:“啊···武仁他···师尊,对不起了!徒儿冒犯了!身后···万年仙参···大概就是这株吧!师尊···”。 金铃儿道:“没错!就是那株在根茎处系了一根红绳子的人参,它就是你想要的,可以救活那武仁的万年人参!快去吧!徒儿···”。 田凤儿道:“那···徒儿得罪了!师尊···”。 伸出爪子将那株小小的,在自己身后那一众灵药中看起来并不那么显眼的万年人参拔了出来,田凤儿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师尊---金铃儿后,一咬牙只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快速的赶回了那乱石堆,赶回了自己的老巢,然后气喘吁吁的看着那正躺在地上的武仁,他这会儿果然已经死了的,只是那尸体还是温热的,让她至少还有几分信心可以救活他! 但想到自己师尊说的,如果等武仁的尸体凉了,魂魄走远了,那自己到时候即便将手里的人参喂他服下也没用的时候,她心下紧张的只来不及多说,更来不及多想,但用自己那右爪轻轻的将武仁那还温软的嘴唇掰开,然后就这么将那株万年人参直直的塞入了他的嘴里! 如果说田凤儿手里抓着的那株人参只是普通的人参的话,那她这么做不仅帮不了武仁,而且还有可能会让他噎着,甚至还有可能会让他“消化不良”的,如果尸体有感觉的话!但那株万年人参因为生长的年份太过久远,所以它里面蕴含的灵气和能量几乎都已经液化了的,但只要你有那本事找到这样一株仙参,有本事将它那坚韧至极的外皮咬破,那你就能将它吞服入肚,让得自己的修为瞬间暴涨的,超越那普通的练气境,超越那妖兽难以逾越的渡劫期,拥有着普通妖兽无法比拟强大修为和实力! 而这会儿的田凤儿正好遇见了这样的问题---武仁这会儿已经死了!所以他已经无法开口的,更无法用力的搅动嘴巴,让自己的牙齿将那株万年人参的表皮咬破。这也导致那株万年人参里面蕴含的,已经液化的灵气和能量无法被吞入腹中的,更无法发挥出它那强大的、神奇的,万年人参特有的功效! 旁边的田凤儿,她看着那株比一般的百年人参还要小上一些的万年人参,它这会儿就这么“安静”的躺在武仁的嘴里,而武仁也是一动不动的,根本没有要咀嚼和吞咽那株万年人参的动静,她这会儿才忽然醒悟过来,道:“我怎么却忘了,武仁他这会儿已经···武仁···你这家伙···你自己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你干嘛不早说啊!但到了现在你已经死了的,人家说什么你也听不见了!不过···有了这株万年人参你就不会死了的,我···你既然咀嚼不了,也无法将它吞咽下去,那我只能···你这家伙···你如果敢嫌弃本大爷的嘴臭的话,那本大爷以后再也不理你的,你这家伙爱死哪儿去就死哪儿去好了!不过···等你好了,那你也该要离开这儿的,我们以后当真还可以见面吗?只是···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家伙的尸体已经开始在慢慢变凉的,我要是再不抓紧一点儿,那他就真的再也活不过来了!武仁···你···咕嘟···”。 看着武仁那张被麟甲完全覆盖住的脸蛋,田凤儿也不知道在那麟甲后面的,武仁的那张脸是否长得俊俏,是否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将那株还塞在武仁嘴里的万年人参拿了出来只一咬牙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用她那因为修炼了许久,所以变得坚韧和强大了许多的一对大门牙,让它对准了那株万年人参就这么用力的咬了下去,然后再用力的一嘬,将万年人参表皮下包裹着的,那些液化的灵气和能量全都吸入了嘴里,再之后才害羞的,大着胆子将自己那包裹着大板牙的大嘴凑近了武仁的唇边,然后在慢慢的···慢慢的···将自己的嘴唇对准了武仁的嘴唇,将自己口腔里的,那仅有一点点的液化能量全都吐入了武仁的嘴里! 那“睡着了”的武仁或许不知道,在田凤儿将自己的嘴唇与他那有些冰凉,但却还有些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她那心跳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激烈,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跳得这么快的,“砰砰”的跳动着只让她整个身体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但就在这么一个激动人心,让人难忘,但却也让人难为情的氛围维持了不久之后,田凤儿羞怯的只将自己那嘴唇收了回来,然后羞涩的转过身只重重的一跺脚,道:“武仁这家伙···人都死了却还不忘占人家的便宜!真是的!只是可惜···可惜他一醒来就要离开这儿的,我以后怕是再也看不见他了!武仁···师尊···离开···哎···”。 虽然与武仁只有短暂的接触,而且还很紧张的,彼此也没有什么时间互相关心,互相关注,但田凤儿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除了感觉在武仁身上似乎有着某种奇特的,可以吸引自己的注意和关心的特质之外,但还有一种特别的,不需要任何考虑就可以完全相信的,哪怕是将自己的性命交与他也无怨无悔的感觉!所以这会儿想着等武仁好了之后就要离开,而自己与他只怕是此生再难相见的,心里除了不舍,更多的却是不甘心和无奈! 毕竟,天人界与最底层的人间界那相差着的可不仅仅只是距离上无法逾越的差距,还有的是心思和欲望上的多寡,以及各自所在的,除非境界上有所突破,要不然就无法向上攀登,到达天人界;又或是另一个自甘堕落,让自己从天人界这等一等一的,有利于修行和生存的环境下坠到那恶劣的,人性赤裸裸的显露出来,但周围又是灵气稀薄,修仙功法缺失的蛮荒世界里,但只为了与心里的那个他相见、团聚! 可是有的时候,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极其残酷的! 田凤儿想到自己此后再也难以看见武仁,心理忍不住有些伤心、难过的,背过身子默默的擦拭着眼角留下的泪珠,道:“管他呢!只要武仁这家伙可以活过来,那以后即便看不见他也无所谓的···”。 “嗯···你刚才说看···看不见谁呢?凤儿···” 第三百四十一章 本来,田凤儿想到自己与武仁以后可能再也看不见武仁,心里也正在为这事儿感到伤心的时候,武仁那有些有气无力的声音忽然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的,但立马就闯入了那虽然在暗自伤心着,但注意力却一直停留在武仁身上的田凤儿给听见了的,迅速的将眼泪抹掉只装作若无其事的回过头来看着他,道:“啊···你醒了!你这家伙···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可是差点儿就···就···就死了!也亏得本大爷机灵,趁着那金毛吼以为我再也不敢出去,躲回老窝里去睡觉的时候悄悄的潜伏到它那老窝附近,然后将它种植的、收藏的灵药都搜刮了回来给你吃了!要不然你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死了!你知道吗?你这笨蛋!”。 武仁道:“什么?我···我已经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田凤儿道:“不是···你这笨蛋!不是你已经死了,而是你···你差点儿就死了!你知道吗?你这笨蛋!”。 武仁道:“我差点儿就死了?是吗?可是···我为什么没什么感觉的,但只记得之前···之前我们好像很不幸的遇见了那只金毛吼,然后···然后你就背着我一路跑一路逃,一路跑一路逃!但无论你怎么跑怎么逃,但始终都无法摆脱那只金毛吼的追踪的,直到后来···后来我慢慢的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不适,有些发蒙!然后···然后我似乎开始有些什么也记不得的,之后的事儿···之后的事儿我好像···凤儿···你后来是怎么···”。 然而,武仁的念叨还没说完,但田凤儿却已经没有那个心思继续听下去的,那心里既感觉着不舍,也有些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武仁···你···喂···你这家伙···你有在听人家说话吗?武仁···”。 而武仁在听的田凤儿在大声的叫唤了自己一下后,他这才有些回过神来的,摇晃了下那还有些发蒙的脑袋,道:“嗯···怎么了?凤儿···”。 田凤儿道:“怎么了?你···我说···你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这儿实在不是你该来的!也唯有尽快离开这儿,然后你才能回到那最底层界面与你们家的亲人、朋友,还有你的爱···爱人···然后你们才能继续在一起好好地活着!你明白吗?武仁···”。 武仁道:“什么···什么活着···什么在···凤儿,你们这不是与我们同在伽马星上的,但只不过是一个在海岛上,一个在陆地上而已!如果我想···”。 听武仁竟然还没明白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的意思,田凤儿心里着急,但却又不知该如何他说清楚的,但用力的一跺脚,道:“哎呀···你···你这个笨蛋!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刚才说的是···不是···我是说···人家刚才说的是···我们这个岛屿···不是···是那女人···也不是···而是···而是师尊···师尊她居住的这座岛屿,它是一座比较特殊的岛屿!它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些时空缝隙,将自己暴露于下界面前,但是这么多年来却从来没有任何人爬上来过的,也唯有你···但是···武仁,你知道吗?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在这岛上已经呆了大半天的,等你回到你们那儿之后,说不定你们那儿已经过了大半年的,你···你喜欢的那些女孩儿,她们说不定早就已经当你···当你死了!所以,你要是再不离开这儿,再不早点儿回去,那···那她们很有可能···虽然人家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对!可是···为你着想,你还是早点儿离开这儿吧!武仁···”。 武仁道:“凤···凤儿···你刚才在说什么呢?什么时空缝隙···什么鸟···她们啊···还有我···至于那什么最底层···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那都是什么意思呢?凤儿···”。 田凤儿道:“什么意思?你···哎呀···你这人···总之···只要尽快离开这儿就对了!武仁···”。 武仁道;“离开这儿?···”。 田凤儿道:“嗯!就是离开这儿!武仁···你···算了!看你那儒弱的模样,你还是上来吧!人家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你送到海边,然后···你自己再慢慢游回你们那儿去吧!武仁···”。 武仁道:“游回我们那儿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凤儿···”。 因为刚将那仿若是琼浆玉液一般的万年人参精华吞入腹中,武仁这会儿感觉着那有些虚弱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但同时也在下腹丹田处不断涌出一股股强大的、温和的力量的,但将自己身体里的整个下丹田填满,然后一直不断往上“喷涌”的,让得自己得整个身体在一瞬间就变得暖烘烘、懒洋洋的,既不想动,也不想再动脑子!但就是这样的他却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的,连那田凤儿最后说的,一句最重要的话都没有听见! 至于那田凤儿,她在鼓起勇气说出自己心里最重要的那一句话之后,回过头来却见武仁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的,想来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他是一句也没有听见了!于是她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失落,但又有些庆幸的,到最后慢慢又转变成羞恼的,狠狠的瞪了武仁一样,道:“你这家伙···人家几经辛苦,排除万难,然后才好不容易求得师尊赐予灵药救了你一条性命!但不想你这家伙却···你···你这家伙当真是可恶之至!可恶之至!如果···如果不是因为你这身体刚好,再也受不得损伤,要不然人家定要将你···将你···”。 “将他如何呢?你这丫头当真舍得吗?凤儿···” 听得身后忽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田凤儿那脸上有些不舍,有些落寞的回过头来看着那声音的主人,道:“师尊,难道这世上就当真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儿吗?”。 那声音的主人,也就是田凤儿新认得师尊,这座岛屿的主人---金铃儿,道:“两全其美?凤儿,你说···这世上的事儿要怎么样才算是两全其美呢?难道就像你刚才说的,你可以帮助他修行,让他攀上地狱界,登临天人界;又或是,你可以自甘堕落,转生道人间界去陪他!但是凤儿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帮着武仁修行,登临天人界,但是他要是再迷恋下界的其她女人呢?你可以帮着她们一起修行,让她们也一起登临天人界吗?又或是···万一在你转生到人间界的时候,你的记忆消失了,又或是他的记忆消失了,那之后你们谁也不记得谁的,那样的你们还可以互相认识,然后再在一起吗?可即便你们的记忆没有消失,但那时候的你们却是这么儒弱的,连在一颗小小的星辰上生存都这么艰难,那就更不用说去其他的星域、星辰上找寻彼此,然后再团聚在一起了!”。 田凤儿道:“可是···这···师尊,在那人间界里不一样有灵气,有修行功法可以供人修行的,只等凤儿和他···等这家伙得到了厉害的修仙功法之后,咱们不是还可以一起修行,一起进步的,只等自己可以跨越星辰之后再团聚在一起吗?师尊···”。 金铃儿道:“一起修行?跨越星辰?说的倒是容易!但对于人间界的复杂你真的了解吗?凤儿···”。 田凤儿道:“这···凤儿没有去过人间界,所以对那儿的一切也不太了解的,也只有在一些善本、典籍上看见过简单的记载!啊···我···人家一不小心说错了!人家并没有···没有···师尊···您···”。 金铃儿那心里虽然很想怜爱的看着田凤儿,但为了不使她志得意满,得意忘形,但假装有些嗔怒的瞪着她,道:“在一些善本、典籍上看见过?这么说来···你这丫头不仅到我那儿偷吃过灵药,还偷看过不少典籍的,连人间界都知道了,是吗?”。 田凤儿道:“啊···不是···不是···师尊您不要误会!凤儿刚才只是说···说···嗯···那个···啊···师尊,咱们还是不要耽搁了!咱们还是快点儿将武仁送走的,免得他在这儿呆的太久,回去后却已经不是原来熟悉的那个世界的,让他···让他···师尊···”。 金铃儿道:“他他他···你这丫头心里也只有他,但什么时候有过我这个师尊?哼!”。 田凤儿道:“我···那个···哎呀···师尊,人家之前不是都已经发过誓要拜您为师,终生服侍在您身旁的,难道您却还要吃无人正儿区区凡夫俗子的醋吗?师尊···”。 金铃儿道:“吃他的醋?就凭他?我才不会···哼···你这丫头,本座差点儿又上了你的当!说不下去的时候就故意的转移话题,转眼本座的注意力,你这丫头也太狡猾了!哼!”。 田凤儿道:“人家哪有?师尊您冤枉人家!”。 金铃儿道:“还没有呢!就刚才···算了!本座也懒得与你一般计较!只等将这武仁送走了之后再好好的与你算账!你这狡猾的丫头!哼!”。 说着,金铃儿一挥手只将武仁托在了手里,然后架起祥云就这么将自己和田凤儿囊括进去,慢慢向着南边飞了出去,但直到来到海边时才慢慢的降落了下来,将武仁轻轻一抛,让他就这么被那云朵轻轻托着降落在海水里,道:“回去吧···回去吧···这儿暂时还不是你该来的!但只等你什么时候醒了,然后才带着主人···带着她们一起回来吧!武仁···”。 看自己师尊只这么轻轻挥一挥手就可以架起祥云,将自己和武仁带到海边,然后又是这么挥一挥手就将武仁送回了海里的,让他慢慢的与自己渐行渐远,田凤儿虽然在心里一直告诫自己说不让自己伤心,不让自己哭泣,但不想眼眶里的那些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啪嗒啪嗒的就像是那珍珠似的,一颗颗不断的掉落了下来,金铃儿回过头来怜爱的摸了摸她那脑袋,道:“傻丫头!如果你真的喜欢武仁的话,那他一点你不会让你失望的,只等时机和机缘成熟,那他就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又或是···只要你的心足够虔诚,那你也一定可以感应到他的,到时候不用他来找你,那你也一样可以回到他身边的!”。 田凤儿道:“不会让我失望?还有虔诚?师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虔诚?那不是只有信徒对自己的信奉对象足够认真,足够真诚的时候才会发生的···难道···师尊你知道他···你知道武仁的身份?师尊···你快告诉凤儿,师尊您是不是真的知道武仁的身份,您是不是真的知道武仁他到底是谁!所以您才会这么轻易的,在凤儿稍稍恳求您一会儿之后就···万年人参啊···一株好不容易生长了上万年的,在天人界这儿也是极其稀少的,任何一个修者和仙人都想得到的宝贝,但师尊您就···就这么轻易的将它赐予了徒儿···不是···是赐予了武仁,让他这么一个区区的,最底层界面的普通凡人给吃了!师尊···你···你有事儿瞒着人家!你那心里一定有事儿瞒着人家!师尊···”。 虽然早就对田凤儿有些了解,也知道她很有悟性,很聪明,但没有到自己刚才只不过是在言语上露出了些许破绽,然后立马就被她给抓住了的,这会儿竟开始没大没小的“逼问”起自己,金铃儿装作恼羞成怒的只一瞪眼,道:“你这丫头···有你这么与自己师尊说话的吗?啊···”。 田凤儿道:“啊···不是···师尊···凤儿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其实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风儿只是···只是···风儿只是因为想要知道师尊您刚才说的那个···那个可以打破从天人界降临人间界的界限,然后恢复记忆或是保住自己修为的方法!对!就是这样的!师尊···”。 金铃儿道:“是吗?真的是这样的吗?你这丫头···你以为你的师尊傻吗?随便胡说八道一通就像将自己的过错掩盖过去?没门!”。 田凤儿道:“没有···没有···徒儿才没有胡说!师尊您刚才虽然没有明说,但那意思就是这样的,徒儿可是一点儿也没有记错!除非师尊您出尔反尔的要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咽回去!要不然···师尊···好师尊···求您了!求您就将那方法告诉徒儿,然后好让徒儿去···去···师尊···”。 看着自己这个新徒儿,也是唯一的一个徒儿竟然为了区区一个···区区一个刚见过一次面,但却没有什么深交,也从来没有说过几句话的普通人族就要舍弃自己的身份,舍弃自己做为天人族一员的机会去转生!自甘堕落到那人心复杂、恶劣,且生存艰难,好坏参半的复杂世界!金铃儿没柰何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为师刚才不是已经与你说过了吗!以你现在的修为和悟性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你还是在这儿乖乖的给我等着!等着你喜欢的那个他自己醒来,然后重新回到···算了!我今天说的话有些太多了!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如果你真的喜欢那武仁,那他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他迟早还会回来这儿的!因为这儿等来就是···咳···咳咳···你这丫头···不与你多说了!你还是快与我回去吧!”。 本来,田凤儿还是猜测着自己师尊可能认识武仁,准确的说是以前的,那个还没有转生到人间界之前的武仁,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所以才没有将这件事儿的始末告诉自己,而且似乎很是避讳的,连有关于他的话题也不想多说!这样一来却反而让她对自己这个师尊,以及武仁以前的身份感到好奇的,哀求似的看着金铃儿,道:“哎呀···师尊,宁可不能这么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刚将人家心里的好奇勾引起来,然后却又什么都不说的就这么吊着人家好不好?师尊···您快说呀!您以前是不是真的认识武仁···不···不是武仁···而是以前的···武仁以前的名字叫什么?为什么师尊您对他这么忌讳的,连他的名字都不敢直呼?而且徒儿刚才看见师尊您对他是这么尊敬的,手上虽然是在托着他,但却一点儿也没有碰到他的,就好像那武仁是什么易碎、易爆品一样,但小心翼翼的绝不敢让他受一点点伤害,更不敢···咦···师尊···你的脸···你的脸红了!你的脸竟然红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师尊···有情况···有情况···师尊您这是有情况呢?师尊···”。 本来,金铃儿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的,应该什么也没有被田凤儿发现才对!但这会儿被她这么一直不断的询问,一直不断的调侃,她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幻想的,渐渐的去让自己的心思一不小心就在脸上表露了出来!可是做为师尊,做为主人麾下最信任的宠物,她自己也有些不敢或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所想的,但怒哼了一声只装作很是生气的道:“够了!你这丫头···你还有完没完的了?这才刚拜了本座为师,然后就这么没大没小的一直诘问着!这到底是···你是本座的师尊,还是本座是你的师尊?”。 田凤儿道:“师尊您···那···那当然是您是凤儿的师尊!师尊···”。 金铃儿道:“竟然本座是你的师尊,那你却还这么多问题?有些事儿···该告诉你的事儿,师尊自然会告诉你的!只是···有些事儿如果在事后不到的时候说出来···”。 第三百四十二章 想到现在的天人界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相对比较平和、团结的天人界,但因为之前那些修为了得、境界高深的前辈们,他们一个个慢慢都追随在那位的身后,一起降临了最低层面的---人间界!但想要在那儿修行,以便参破当前境界的瓶颈,获得领悟更高境界的契机,以及开阔自己视野的机会,然后却让一些野心勃勃,但本事却一般的家伙获得了施展野心的机会后,整个天人界再也不像从前一般温和的,在那表面平和下却隐藏着无尽的波涛汹涌,和源源不断的勾心斗角! 金铃儿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丫头,如果你真的喜欢那武仁的话,那师尊能告诉你的就是···千万不要太在意自己的桀骜,更不要在意他的身份和地位!因为那样的你会让你失去许多机会的,也会让你看不清这个世界!就像之前有一个傻女人···他给了她尊荣,给了她信任,甚至是整个天人界的统治权都给了她那儿子,但她后来却悄悄的恋上凡间,恋上了凡间的一个男子!以至于后来几乎母子反目的,让她那儿子恨极了她这个母亲,恨极了她与那凡人所生的几个女儿!甚至是···当她就这么爱恋着那个凡人,照顾着她那几个女儿的时候,她却不知自己那儿子已经对此厌恶至极的,已经悄悄的在想个办法想要将此事完全抹杀,将那个凡人和他的女儿们全都抹杀掉!就想他们从来没有出现,也从来没有人知道一样!所以···”。 然而,就当金铃儿在自说自话的不断叙说着的时候,她却没有注意,这会儿的田凤儿,她那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极是惊讶、惊诧的,但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师尊一直在诉说,只等她好不容易停歇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她这才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师尊···您···你这说得好像就是···就是那玉···那什么帝和他的母亲···以及他那几个妹妹的事儿吧?”。 可是,就在田凤儿这一句话出口之后,那金铃儿心惊的只立马就喝止了她,道:“凤儿···你这丫头不要胡说!”。 田凤儿道:“我···凤儿没有胡说!凤儿刚才只不过是将师尊您所说的事儿与那玉···与他们家的事儿对照了一下的,然后就···师尊,您说的那些事儿该不会是真的吧?原来他···他之所以这么恨凡人,恨仙凡恋,那都是源于他那母亲···难怪···难怪后来那杨···那什么人的家会这么惨的,原来都是因为···可是···师尊···每个人都是娘生爹养的,那他···他的父亲又是谁呢?师尊···”。 金铃儿道:“他?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那个人···那个号称···呼···凤儿,不是师尊不想将那个人的身份告诉你,而是仆不可言主过的,铃儿做为他夫人的爱宠,那铃儿就不可以说他的事儿,更不可以向别人讲述他那些被发生的事儿,所以你这丫头就不要多问了!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很好!而且如果师尊说出他的名字,他的封号,那你一定知道···或说是整个天人界都知道,但那真正见过他的人去没有几个而已!”。 田凤儿道:“是吗?他竟然这么知名?啊···不是···不是他···应该是五仁才对!师尊,如果凤儿没说错的话,武仁他应该是就您所说的那个人的转世之身吧?”。 金铃儿道:“啊···你···凤儿···你这丫头···不可胡说!你千万不可胡说!要不然这些话要是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听见了,那这事儿就不得了了!为了阻止他回来,那些人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到时候可就···嗯···不好!什么人在哪儿?给我滚出来!哈···”。 “呼···轰咚···隆隆···” 一掌狠狠的向身后某处地方狠狠的拍击过去,金铃儿就要将自己发现的,那一只躲藏在暗处监视、监听自己的人击杀!但当她真的一掌狠狠的将她发现的那个“人”击中,然后赶到“他”身前的时候却发现,“他”原来只不过是一具傀儡!一具仅是用来监视、监听的傀儡而已! 想到自己刚才与田凤儿所说的话已经被人听见,而且那人还这么小心的,将自己的傀儡分身一直隐藏在自己身边,但却一直没有让她暴露,也没有让它进行任何的刺杀或是暗杀任务,金铃儿感觉自己后背忍不住竟冒起一股冷汗,道:“糟了!刚才说的话被人听见了!他···他要危险了!怎么办?主人交代的事儿我没有做好不说,但我竟还是没有保密好的,让别人知道了他的事儿!都是你!凤儿···要不是因为你这丫头刚才在一直巴巴的在询问我,那我也不会与你说这么多的,还在一不经意间就将他的事儿说了出来!现在可好!他的事儿被人知道了,那接下来只怕会有不少麻烦找上门的,我自己倒不怕什么!但是他···看他现在的修为还这么弱,那你却让他以后怎么去面对安歇修为比例厉害百倍、千倍,甚至是上万倍的强大对手?你这丫头···你可是害苦我了!等主人回来却还不知道怎么处罚我的,我还是先想想办法,看看还能不能补救一下吧!你这丫头···哎呀···”。 看金铃儿话刚说完就立马架起祥云飞上高空,然后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向四周肇望,但只想将那曾经登陆过海岛,然后还在上面留下过傀儡分身的人找出来杀了!田凤儿虽然不明白自己刚才犯了什么错,但看金铃儿那紧张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一定放下了什么了不得的过错的,但感觉着紧张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刚才只不过是想知道武仁那家伙的事儿,但又从来没想着他就一定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的,但只要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就好了!可是现在···师尊刚才又说什么惹下了麻烦,但不知···哎···算了!以我现在的实力和地位,我即便说这事儿与我有关,当别人也不会在意的,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儿的师尊顶着,我只需安安静静的看着,然后再悄悄的想他就好了!武仁···哎···”。 可就在田凤儿独自相思着,而金铃儿却在找寻着那具傀儡分身的主人的本体所在的时候,此时的天人界某处相对比较黑暗的地方,一个将自己完全隐没在黑暗里的神秘身影,他看着手里那块已经完全碎裂的泥土胚胎,嘴上不由得只小声的念叨着,道:“碎裂了!哎···果然呐!高人前辈培养出来的坐骑虽然只是坐骑,但那实力却还是不容小嘘的,连那拥有着我本身三分之一力量的傀儡分身也只需一下就将它打杀了!也幸亏本座当初聪明,没有亲自登陆那座岛屿,要不然本座这会儿即便没死,那怎么的也得遭受重创吧!坐骑?嘿嘿···玉帝···如来···你们这些以为坐在那个位子上就是真的玉帝和如来的家伙,你们再怎么也没想到吧?人家那真正的玉帝和如来根本没死的,但只不过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和境界不太满意,然后才故意转生去了人间界,以便参悟出更高的境界而已!但是现在···嘿嘿···他们已经慢慢开始觉醒了!只等他们回来之后,你们这些冒牌货很快就会被拆穿的,以后却看你们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的肆无忌惮,持强临弱!不过,我似乎也有必要去一趟人间界,以便尽早找到他们,博得第一线的资源和先机!玉帝···原来真正的玉帝竟然是西王母的儿子,如来的亲侄子!至于那一向蛮横霸道的王母,她竟然是玉帝的媳妇儿?他们这一家人的关系实在有趣!有趣!嘿嘿···不过,也难怪那玉帝能稳坐龙庭的位子,又如来这么可怕的一个家伙在背后支持着,即便是道祖---元始天尊也要对他礼让几分的,至于他坐下那些弟子就更不用说了!还有那燃灯···”。 想到那传说中的,如来佛祖的师尊---燃灯佛祖,那黑影沉默了会儿才叹了口气,道:“以前,天人界里人人都说燃灯是如来的师尊,如来是燃灯的徒弟!可我刚才却从那金毛吼的嘴里知道,燃灯和如来竟然不是师徒关系!那他们为什么又会联系在一起的?而且那如来竟然还让燃灯的弟子故意假扮成自己,让他们去主持自己门派下的事物,而他自己却入灭转生的,去追寻更高的境界了!他们这些人···那可是整个天人界···不···那可是整个三界···包括天人界、地狱界和人间界的所有人···所有人都想要得到的位子,但他们就这么弃如敝履的全都给放下了!他们那心里难道就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吗?如来···燃灯···还有那弥勒和接引···准提···不过···人间界···本座来了!你们这些假玉帝···假如来···你们等着吧!等本座找到了真的他们,从他们身上得到本座想要的境界要诀,那之后就该是你们的死期了!假如来···假玉帝···嘿嘿···”。 但就在那道黑影在不断的冷笑着,然后在一眨眼间闪没在那黑暗的空间里的时候,此时的武仁,他那心里正感觉着疑惑的,抬眼看了看周围那茫茫然的,但除了一片无尽的海水之外却什么也没有的海面,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疑惑的,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刚才不是···可是现在···可周围这会儿却什么也没有的,难道我刚才是睡着了,所以才会做了个梦,梦见···可是这未免也太真实了吧!我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咦···不对呀···刚才···刚才我还感觉着身体有些不适的,还以为是···难道这只不过是因为我在这大海里游得太久了,所以才会···呼···也许吧!做梦?如果是做梦的话,那下次希望能够做久一点的,让我可以···嗯···那···那是什么?啊···不好!夜叉···是夜叉!是巡海夜叉!它应该是被之前那伙鱼群的领袖故意派出来找寻我踪迹的!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些家伙到现在还不打算放过我的,这么快又追上来了!可恶!”。 然而,武仁嘴上虽然说着可恶,但身体上的行动却是一点儿也不慢的,但转过身只立马看准了方向,向着那太阳升起的反方向,向着月亮落下的方向游了过去! 至于那只夜叉,它在看见那已经消失了大半年的武仁忽然又出现了之后,心下高兴的只有些忍不住喜不自禁,道:“太好了!太好了!他又出现了!他又出现了!他终于又出现了!我的家人···我的族人···你们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爹爹···娘亲···弟弟们···妹妹们···你们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你们知道吗?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那只夜叉虽然嘴上是在不断的“哈哈”大笑着,当正经的事儿却也没有忘记的,但将胸前那枚比脑袋还要大的海螺拿起来放到嘴边只“呜呜”的吹了起来,将自己发现的这一情况报告给了自己的头领---那只已经在自己的领地里焦虑了大半天的螃蟹---蟹黄! 那只一直在自己的小宫殿里徘徊着的,大半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小队长---蟹黄,它这会儿听见那响亮的海螺声却感觉有些烦躁,有些不耐烦的大喝道:“是谁呀?这么不知死活的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吹响响螺,它是不是不想活了?来人啊···快给本王速速去查看一下···看看到底是那个不长眼睛、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嗯···等会儿···等会儿···这个响螺的声音···这个响螺的声音···它是···它是···是它···是它···就是它···对···就是它!来人···来人···快来人啊···速速···不···快···快将本王的坐骑牵过来···还有军队···所有海军···我所有的属下···快点儿···将它们全都集结起来···快点儿···快点儿呀···”。 “呜呜···呜呜···” 听着耳边那期盼已久,等待已久的响螺声这会儿终于响了起来,那小队长---蟹黄心里忍不住激动,忍不住兴奋的,但在自己拿小宫殿里的大厅不断来回踱着步子,发布着命令,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只又立马高声喝道:“来人···来人啊···快···快点儿敲响铜锣···去···去敲响铜锣···将这儿的事儿告诉大王!快点儿···快点儿呀···难道你们还要本王亲自去督促你们的,然后你们才能聪明一点儿的,不用什么事儿都需本王亲自来操心吗?哎···你们这些家伙···还有你···海马···你这家伙也是···快点儿将你的坐骑牵出来,随本王一起上去看看···看看那人他现在可还好!快点儿呀···海马···”。 在那巡海夜叉激动的背后,在那小队长---蟹黄激动的背后,武仁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东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大半年,而那小队长蟹黄和刚才那只巡海夜叉也在这儿等待了大半年的,但就怕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然后错过了的却会引来自己的大王---紫蛟的问责,然后祸及自己的家人和整个家族! 但就在武仁看见身后那只巡海夜叉已经发现自己,然后迫不及待的立马调转方向游向陆地,而那只巡海夜叉却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不断向自己的头领小队长---蟹黄通报自己所在的位置,通报武仁所在的位置的时候,一处离得东海足有千万里之遥的陆地上,某处足有千万里绵延的巨大山脉中,一个女子白衣飘飘的女子,她这会儿正在山脉里翩翩起舞的,但将自己身上的白衣挥舞的似慢非慢,似快非快的,就好像是一个身姿曼妙的仙子正在那翠绿的山林间起舞一样! 可是就在这名女子翩翩起舞之时,她身后不远处,一只身高达到三丈以上的巨大猿猴,一只浑身上下似乎金灿灿的,被那金黄色的绒毛包裹着的巨大猿猴,它在看见那女子的“舞蹈”后,忍不住为她鼓起了掌的只暗暗叹了口气,道:“以前,我每每看见祖先在我的传承记忆里夸赞你们人族乃是集天地之灵修所产生的,最完美的修炼道体!我本来还不相信,但是现在···在看见你的进步之后,我相信了!致致小姐,久违了!”。 听得那只金色猿猴的掌声和夸赞,那名还在翩翩起舞的仙子立马就收手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让自己正面面对着那只金色神猿,道:“通臂···原来是你呀!怎么?你马上就要渡劫了吗?”。 那只浑身上下金灿灿的巨猿道:“嗯···你怎么知道我马上就要渡劫了?致致仙子···”。 原来,那只金色的巨猿不是别个,而是一号在刚登陆上伽马星那日所遇见的那只通臂猿猴,但只是因为那时候彼此还不认识,而且因为之前的那三个人悄悄的潜入了通臂猿猴山脉,偷走了三枚已经成熟了的朱果,所以一号那时候才会看见有这么多猴子追赶着三个人的,直到自己的到来“不小心”将他们的行踪暴露了,然后才使得他们被那只通臂猿猴的首领---也就是眼前的这只金色的通臂猿猴,被它给追上了的,一掌一个只将他们都杀了,将那失窃的朱果追了回来! 但在那之后,一号也见识到这伽马星上的妖兽,它们那实力暂时还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停留在山脉中只那儿也不去,但只等自己的修为强大的之后才想着出去找寻曹博士和武仁! 第三百四十三章 虽然自登陆到这伽马星之后就与武仁和曹博士分离了大半年,但一号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却也不是一无所获的,但在看见那三个人被通臂猿猴杀了之后,她一直不敢离开自己所在的这片山脉太远,但因为不知道外面会否有比那只通臂猿猴更可怕的妖兽,而自己又能否应付得来的,别武仁和曹博士没有找到,当自己却主动送羊入虎口的,白送了一条性命! 所以在这大半年里,她一直都在这山脉里努力修行的,就为了能够早日突破当前拥有的境界,然后好离开这儿去找寻自己拿唯一的亲人---曹博士,和自己那暂时还算不得夫君的夫君---武仁!当时就在这大半年时间里,一号在一次出去找寻食物的时候却不小心遇见了一条可怕的,仗着自己修为了得就敢硬闯通臂猿猴山脉,想要得到里面生长着的朱果,以便能更快的突破境界,增长修为,然后早日渡劫脱离现在的本体,化身成龙的巨蛇! 但在看见那条巨蛇之后,一号以为自己死定了的,但竭尽全力逃跑着只不管方向,不管周围的环境如何!所以她却不知自己在不自觉间竟然进入了通臂猿猴山的禁地---通臂猿猴所在的区域! 可不想这样一来却反而救活了她的,但因在她与那条巨蛇刚进入通臂猿猴山脉之中的,通臂猿猴所在的区域的时候,周围那些在警惕着,也实在为自己的族人监视着周围是否有外敌入侵的猴儿们,它们在看见一号和那条巨蛇之后,“吱吱”的尖叫着只一只传一只,将自己看见的情况全都传回了山脉中央的,那只通臂猿猴王---也就是此时的,一号眼前的那只金色巨猿的耳中! 然后,引得它不得不亲自出手与那条巨蛇一战,在经过几番艰苦的战斗后才将那条巨蛇给杀了,救了一号一条性命,也将那入侵自己领地的敌人给诛灭了! 而在那之后,一号也了解到,原来所有的妖兽,它们并不是每一只都这么可怕,或是心存歹念的,看见任何一只实力不如自己的“动物”,那就都是自己的猎物!所以,也因为那通臂猿猴救了自己,一号对它心存感激的,在给它鞠了一躬之后只又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之前在躲避那三个人时所发现的那个山洞! 至于那只通臂神猿,它眼见着一号这个女孩儿在得到自己的救助后,当下既没有向之前遇见的那些人这么没有礼貌,但悄悄的潜伏进自己的领地只将自己守护了许久的朱果偷去三枚不说,且还杀了自己麾下好几个孩儿的,只会让自己心生愤怒而不得不杀了他们!所以它那心里慢慢的竟然接受了一号这个新邻居的存在! 而且在后来的接触中,通臂神猿还发现,一号这个人族女孩儿虽然实力与自己相比来说还有些太弱,但她身上却有一些奇怪的,有些完全不属于人族所拥有的特征!就如她那额头上的,一个奇怪的“王”字印记,还有她身后的,那条最近才刚长出来的白色尾巴,从这些上看,她一点儿也不像是人族的,倒是有点儿像是一只白虎与人族结合后所生下的奇特种族!就像是龙族与人族结合后生的龙人一样! 但不管一号现在长得什么模样,那通臂神猿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渡劫,但最后的生死却未可知的,也不知以后是否还有机会留下来保护自己的族人,保护自己的整个族群,以及身后那整个通臂猿猴山脉上所有的猴子!想到这儿,它那心里忍不住立马变得有些黯然和沉重的,暗暗的只叹了口气,道:“致致仙子,我再过不久后就要渡劫的事儿你是知道的!但是···我这整个通臂猿猴山脉上居住着的无数猴族却没有一个拥有我这样的修为,又或是实力稍强的,可以与任何一只练气境高级妖兽抗衡的强者!所以我担心···”。 一号道:“所以···你这才在渡劫之前故意找上我,想让我代替你保护你们整个猴族,是吗?”。 那只通臂神猿道:“致致仙子···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一号道:“不是我知道!而是你脸上的表情和你眼睛里那有些期待的眼神,从你身上的这些种种加起来,我才猜测到,你此次之所以来找我,那就是为了让我答应保护你们这整个通臂猿猴山脉的猴族!”。 那只通臂神猿道:“哦···是吗?原来我心里想着的事儿已经全都表现在我自己的脸上了!这也难怪致致仙子你可以才出来的,是我自己这张脸和心里太藏不住事儿了!不过···致致仙子,不知你肯答应否?”。 一号道:“通臂猿,你难道就真的这么相信我吗?要知道,我可是个人族!而人族向来贪得无厌,自私自利的,从来不会为别的种族考虑!你难道就不怕在你将这整个通臂猿猴山脉交给我之后,我偷偷将这整座山脉里生长着的朱果都摘走,但却不保护你麾下那些猴儿们的,但让它们自己自生自灭吗?通臂猿···”。 那只通臂神猿道:“你不会!”。 一号道:“是吗?你就当真这么信任我?”。 那只通臂神猿道:“对!我信任你!因为在你居住在这片山脉外围的大半年里,我一直都有在暗暗的观察你!所以我发现,你虽然长得与人族很像,但却不是纯正的···或许说你以前是纯正的人族!但现在不是了!因为你身上除了人族的血统之外,我还感觉到···你拥有我们神兽一族中号称战力最强的---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获得的,又或是你本来就是白虎的后代,但是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是个好人!一个真正的,心地善良的好人!”。 一号道:“好人?通臂猿,也许你不知道,在我们人族里一向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好人,不一定有好报,但他会为别人着想的,到最后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觉着···我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吗?为了你们通臂神猿一族,以及这整个山脉里的无数猴子,我会就这么牺牲自己的自由和生命去帮你保护它们?那我自己呢?我自己该怎么办?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看见了!实力···不如你,人数···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境界···那就更不用说了!与你们这些修炼岁月久远的妖兽根本没法相比的,就凭这样的我真的可以保护好你的族人吗?而它们又真的会接受我这么一个人族吗?通臂猿···这些你都有考虑过吗?”。 那只通臂神猿道:“无关紧要!致致仙子,为表诚意,我还是先开诚布公的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吧!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了感谢我而故意将自己的姓名告诉了我,而我却什么也没说,现在想来也实在是有些太失礼了!不好意思!致致仙子,我乃通臂神猿的后裔,侯小杰!境界修为···前不久刚到到练气境巅峰,再过不久就要渡劫的,之后是否能够活着回来却也未知!但不知仙子···”。 一号道:“既然侯大哥你都这么说了,那致致也不客气的再自我介绍一次吧!我本名姓赵,单名一个致字!侯大哥你可以叫我赵致,也可以叫我致致!但···侯大哥,不是致致不愿意帮你,而是以致致的实力根本及不上你,也及不上你们猴族里的大多数高手的,但你为什么却要让致致代替你保护你身后的猴族呢?侯大哥···”。 侯小杰道:“高手?嘿嘿···致致仙子,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你们人族或许经常为了利益而内斗,但我们猴族里也不是太平无事的,但只要那一个猴王死了,那它生活的猴群立马就会又一些野心勃勃,实力强横之辈冲出来统帅猴群,想要取代前猴王的地位!但怕就怕群里的高手太多,而那能够镇得住场面的绝的话还没说完,那侯小杰却已经伸出右手将她打断了,道:“致致,你且不用着急说话,但先听我把话说完!其实···我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在我想着找你帮忙的时候就在想,我到底该怎么样做,或是该拿些什么东西送给你,然后你才不会拒绝我的,愿意答应帮助我,帮助我整个通臂猿猴山脉里的所有猴族!但在我看见它的时候我忽然明白,当你活在这世上的时候,你或许会遇见不少的人、物和事儿,但它们只不过是你人生中必须经历的一些过客和经历的,在他们过去之后,你为未来才会慢慢与你接近!但在它接近之前,你之前的决定却暗暗的在影响着你的未来!就像现在···”。 第三百四十四章 听那通臂神猿竟然在与自己说它的人生感悟,一号---赵致心里忽然感觉---原来所谓的妖兽,它们其实也有自己的情感和感悟,但只因各自的生命形态不同,所以才会各自长得不同的,但那只不过是外在的外貌而已!可内在的本心却是一样的,对自己在意的人也会有关心、留恋和不舍! 但那通臂神猿这会儿也不知是真的在发泄自己心里的感慨,还是为了能够打动一号---赵致,让她答应自己,替自己保护山脉里的猴群,但继续沉浸在那有些感伤的氛围里只继续说道:“就像现在···之前如果不是正好因为遇见你,看见你遇险,而我恰好又有那个能力帮助你,救了你,那你这会儿或许也不会相信我,更不会让我靠的你这么近的,还有那耐心听我说话,听我慢慢与你诉说我心里的期盼!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们之前缔结下的缘分!致致,我不求你什么!但我只求你务必要收下这株人参!···”。 一号---赵致道:“可是···侯大哥···”。 侯小杰道:“等会儿!致致,你先别说话!你且听我把话说完!致致,其实···我此次来找你不是想让你替我管理整座山脉里的猴子,我只是想···如果我不在了,而山脉里的猴群又因为彼此互相不服气而在互相争夺,粗心大意的疏忽了山脉外的危险的话,那你可不可以借着自己的实力,在暗中替我将它们解决了!免得让它们祸及到山脉里那些无辜的,没什么实力保护自己和自己家人的猴儿们!致致妹妹···”。 赵致原本以为这通臂神猿---侯小杰之所以会来找自己,那还是想让自己参与到它们那通臂神猿山脉里的猴群管理,但这会儿听他说只是让自己悄悄的帮着管理,但却不用参与猴群里的日常事务的,那怕是它们在族内互相残杀也不用管,但只要注意山脉外围,不让那些野心勃勃,想要借着实力硬闯山脉,争夺朱果的妖兽解决掉就好!听到这儿,她那心里的紧张终于有些缓和了的,道:“这···这样真的可以吗?侯大哥···别的事儿致致或许可以帮得到您!但是这山脉里的事儿都是你们猴族自己的事儿,致致只不过是一个外人的,我若是就这么贸贸然的插手你们的事儿,又或是那妖兽一不小心就闯入了山脉里,那···”。 侯小杰道:“致致妹妹别急!这种事儿其实我早就想好了!过来吧···你们四个···”。 看那侯小杰说着就向自己身后挥了挥手,然后便见两个体型巨大的,但只比那通臂神猿矮了三尺多的银色巨猿,它们四肢着地的飞奔着只在片刻间便越过了那百多丈距离,来到自己身前,一号---赵致疑惑的看着它们,道:“侯大哥···你这是···还有它们···它们是···”。 侯小杰道:“它们?它们是我的两个弟弟!只是拥有的通臂神猿的血脉之力比我要弱一些,修为也差了许多,所以身上的毛发才会是银色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此次之所以将它们叫来,那就是想让你与它们见上一面,然后好让它们知道,你是我特意为山脉里的猴儿们找来的,是保护它们的!至于你刚才说的,一个外人无法插手,更不好插手山脉里的事儿,那只要有它们帮着你,那你就可以无所顾忌的,但在我走了之后就可以帮着我保护它们了!当然了!如果我渡劫成功了,那我的实力将会大增的,到时候致致你也不用在劳心劳力的,替我身后那些孩儿们费心费力了!而且···致致,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你应该不只是自己一个人降临到我们这儿的吧?”。 一号---赵致道:“侯大哥你知道···”。 侯小杰道:“不是我知道!而是···你们人族在你降临之前就已经有十好几拨驾驭着火流星降临过了!而他们降临的时候往往都是几个、十几个一起的,从来没有单独一个人降临的!所以我猜测···你也很有可能有伙伴在这儿!但只是因为你感觉自己的修为还太弱,不一定能战胜山脉外那些实力比较强大的家伙,所以才想着在这儿修行,只等修为强大了之后再出去找他们!我说的没错吧?致致···”。 一号---赵致道:“侯大哥你说的没错!致致之前的确是···不过···侯大哥你既然已经猜到了致致的心思,那致致可不可以···侯大哥···你这是···”。 眼看着自己的话还未说完,但那侯小杰却已经伸手拦住了自己,不让自己继续说下去,赵致疑惑的看着他只听它说:“致致,你的心思我知道!不过···我虽然想让你帮我保护猴族,但那也不会耗费你太多时间的,只等事儿完成了···不···准确的说是,值等我渡劫完毕,又或是我们猴群里的新一代的猴王出现之后,那你就可以离开这儿的,之后的事儿就不用再管了!这样的条件你应该可以答应吧!致致···”。 一号---赵致道:“这···可是···侯大哥,你这么做岂不是故意在帮着我,将那株人参送与我的,白白的让我···这···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侯大哥···”。 侯小杰道:“为了什么?这个···呼···致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是什么人!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拥有普通人所没有的气势···不···不是气势···而是···那种感觉我也说不出来!但我能感觉到的是,你很不普通!所以我想···我的人生也许才刚开始,但也很有可能已经走到了尽头,但在渡劫之前,我一定要给我这两个弟弟找一条出路!一条可以完全脱离妖兽的,不可改变和约束的出路!你明白吗?”。 赵致道:“这么说来···侯大哥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 侯小杰道:“借口!都是一些可有可无、无关紧要的借口!其实我此次来找你为的就是这株人参,还有我的两个弟弟!致致,你能明白吗?做为妖兽,我虽然已经感觉自己的实力很强了,但在面对天劫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的,那简直就不是在渡劫,而是在送死!你明白吗?致致···”。 赵致道:“送死?”。 侯小杰道:“是的!就是在送死!从我得到的传承记忆里,我依稀看见,太古、上古年间,我们妖族的修为在增长到一定程度之后虽然是要面临天劫,但那天劫的威力却没有现在这么厉害的,就好像是故意针对我们妖族,想要将我们置于死地一样!所以我对自己的将来···对小树、小石它们的将来也有些绝望的,但只要能为它们求得一条出路,我自己的生死却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赵致道:“侯大哥···你···”。 侯小杰道:“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只是···致致,你明白吗?为了应付接下来的天劫,我是一点儿疏忽也不敢有的,但就怕我有哪怕只有一点儿的疏忽,那我这条命立马就会丧生在那无情的天劫下,从此就与小树和小石它们阴阳两隔!而小树和小石它们那修为只比我低了半个层次!这也就是说,它们再过不久···不···也许可以久一点,但也不会超过百年就要达到练气境巅峰,然后面临着与我一样的,必须直面天劫,面临生死的重要关口!所以我想,我们自己本身既然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而且必须要面对天劫,那是不是就可以转变一下修行的思路,让它们跟着你们···不···是跟着你---赵致!以致致你的聪明和智慧,以及你们人族的修行之路要比我们妖族顺利的多的,根本无需担心天劫的威胁!如果它们两个能跟着你,那你或许就有办法可以帮助它们渡劫,免得让它们与我一样的,也不知道在那天劫下能否有那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机会可以存活下来!致致···拜托了!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收下这株人参,然后就让我这两个弟弟跟着你一起修行吧!致致···就算是我这个哥哥求你了好不好?妹妹···”。 一号---赵致道:“不···不要这样···侯大哥···你快起来···致致···你说的事儿致致答应你就是了!侯大哥···你···你快起来呀···侯大哥···嗯···呵···”。 虽然很想将侯小杰那足有三丈多高的身体拉起来,但无论赵致怎么用力都没用的,那侯小杰这会儿却还是一动不动的,稳稳的半跪在那儿!但当它听见赵致答应了自己的恳求后,心下欣喜的只立马站了起来,道:“好!好!太好了!仙子您肯答应侯某的请求,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二弟···三弟···你还不快过来给仙子见礼!快点儿呀···二弟···三弟···”。 听那侯小杰自己要跪自己不说,但这会儿竟然还要让他那两个身高不比他矮多少的兄弟跪自己,赵致那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只赶忙连连摇手拒绝,道:“不不不···不用这样···不要这样···侯大哥···真的···你说的事儿致致答应你就是了!但你们实在不用···不用行这么大礼的,致致实在有些消受不起啊!侯大哥···”。 侯小杰道:“不不不···仙子,承蒙你不嫌弃,愿意认我这个妖兽做大哥,愿意接受我这两个弟弟,替我教育、管束它们,我侯小杰对此是感激不尽的,这区区几个响头又算得了什么呢!二弟···三弟···快···快跪下来给致致仙子见礼,感谢她能够慈悲为怀的收留你们!这区区几个响头又算得了什么呢!二弟···三弟···你快点儿跪下···快点儿给我跪下呀···二弟···三弟···”。 那侯夏树和侯玉石虽然不知道自己大哥为什么这么坚持,而且对赵志正儿人族如此信任,如此尊敬的,硬要将自己兄弟二人塞到她身边给她做仆人,但它们相信自己大哥的实力,也相信它的聪明!所以当下也不等赵致拒绝,不等她伸手来搀扶自己,但双双“噗嘟”的一声就这么直直的跪了下去,道:“侯夏树···侯玉石···拜见致致仙子!请仙子受我等一拜!”, “不不不···你们···你们快起来···你们快起来呀···侯大哥···你看它们···它们这是···” 看那侯夏树和侯玉石这会儿果真如那侯小杰说的,当下跪着给自己行礼不说,但还“嘟嘟”的磕着响头的,让自己那颗心儿跟着也“嘟嘟”的跳了起来!赵致心里顿时感觉有些手足无措的,但想要去将它们搀扶起来又是双拳难敌四手,一只都搀扶不起来的,那就更不用说是两只了!可是想到这侯小杰不仅拿着一株千年人参来找自己,想要将它送与自己,而且还让自己的两个弟弟以后都跟随在自己身边,但只要自己可以帮着它们应付一下那些随时可能闯入山脉里来抢夺“朱果”的妖兽! 但是,那通臂猿猴山整片山脉里几乎都是猴子的,它们一只只的实力或许有强有弱,但就眼前这两只的实力就已经不弱于自己的,甚至在联合起来后更是比自己要强的多的,根本无需自己出手!想到这儿,赵致那心里实在有些忐忑,也有些不知所以的,道:“侯大哥···你···你们···你们还是快起来吧!你们要是再这么客气或是···那致致就真的不想答应你们了!真的···侯大哥···”。 侯小杰道:“不不不···没事儿!呵呵···只要直至你答应了收留我这二弟和三弟,那我就···哦···不···不对!对不起了!致致···我刚才差点儿忘了与你说了!对于我们猴族来说,凡是与自己一母同胞所生的兄弟姐妹,那我们都统称它们为自己的哥哥或是弟弟!而我这二弟、三弟,它们如果按你们人族的称呼来说,那应该算是我的二妹、三妹才对!当年,我母亲生它们的时候因为难产,所以···呼···但在那之后,我们的父亲也因为渡劫失败而···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我在照顾着它们的,从来不敢稍有疏忽!所以···妹妹你大可放心!因为如果你有事儿,那我这二弟、三弟它们也可以帮着你的,不会让你被那些无知无畏的家伙给欺负了的!”。 赵致道:“啊···它们···原来她们是双胞胎!而且还是···还是女孩儿?”。 侯小杰道:“是的!也真是因为我这二弟、三弟···哦···不···是我这二妹、三妹,我不想它们将来也要步入父亲和我的···所以我刚才才会···妹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得侯小杰说这侯夏树和侯玉石她们竟然是女孩儿,赵致这才明白,它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儿,所说的那些话,那都只不过是铺垫的,但只为了让自己收留它这两个妹妹,然后想办法帮她们压制修为,又或是想办法帮她们应付将来的,必须面对的天劫!想到自己之前曾看见过的,那可以将一条练气境巅峰的巨蛇劈死,甚至是可以将一整艘宇宙舰融化的巨型天雷,赵致心里忽然有些明白那侯小杰心里的担心,道:“侯大哥,你···你放心吧!只要致致可以做到的事儿,那致致都可以答应你,也可以帮你照顾好这两位妹···不是···是这两位姐姐!但将来的天劫致致却不敢保证的,但因致致自己也···其实不瞒你说,侯大哥,其实我本来是一个纯正的人族!但因后来···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之前,因为人族内战,消耗了太多的资源和生命,所以我们这些有幸生存下来的人为了适应环境,为了能让自己在那恶劣的环境中更好的生存下来,所以才不得不找寻一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按理说,那些变异兽它们应该也算是你们妖兽当中的一种吧!···”。 说到这儿,赵致仔细的观察了下那侯小杰脸上的表情和眼神,待确定他没有为此生气或是不悦之后才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们为了生存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但在抓住一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或者是在找到一些强大的变异兽,等它们与自己的敌人自相残杀死了之后,将它们的尸体带回去但将它们的基因提取出来,然后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将它们那些强大的基因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所以你现在所看见的我,它其实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我那最原本的模样了!侯大哥···”。 侯小杰道:“是吗?融合了一些实力强大的妖兽的基因?虽然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些“基因”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妹妹你身上的气势···它很强大!只是你现在的实力还弱,所以才不能将它完全体现出来的,也没有办法复原原来的模样而已!”。 赵致道:“复原?侯大哥,按你这么说···难道···将来只要等我的实力强大了,那我就还有机会回复原来那模样的,以后也不用再顶着额头上的这个“王”字,以及身后这条尾巴了吗?侯大哥···”。 侯小杰道:“按照我们妖兽传承记忆里的记载来看,每当一只妖兽渡过天劫,成为金丹境的大妖之后,它那模样和形态慢慢的都向你们人族的模样靠拢变化着!但直到渡过了那号称是造化之劫的“九九天劫”,然后才可以完全脱离妖兽的形态,变得与你们人族一模一样的,成为与你们人族一样的,“炼虚”境的绝世强者!而且在那之后,我们妖兽也不用再渡劫的,但只有境界与自己相当的对手和寿元可以让自己死亡!所以我想,仙子你···”。 第三百四十五章 “所以我想,仙子···不···妹妹你如果想变回原来的模样,那应该···嗯···难道···或许···真的···难怪···难怪···” 听那侯小杰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自己有些听不太懂的叠词,赵致心下有些茫然的看着它,道:“侯大哥,你刚才所说的“难道”、“或许”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让致致回复原来那模样的办法?又或是···好大哥你刚才忽有所悟的,对如何渡过那天劫有了些把握?”。 侯小杰道:“啊···不是···妹妹,刚才···我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我可能想明白了我自己为什么却会对你这么信任,以及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有信心!也许正如你刚才说的,你们人族···不是···是你···妹妹,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你身上所融合的那只变异兽···也可能是妖兽的基因,它一定很是高级,至少比我所拥有的、稀薄的通臂神猿血脉还要高级的,这才会让你自身不由得散发出一种高级的,让我们这些拥有同样的神兽血脉的后裔信服,愿意相信你,靠近你!但只是这种血脉之力还不能完全与你自身融合,也不能完全被你所用的,这才使得你本身所拥有的实力一直没有得到应有的发挥!不过,只要有了这株人参,我想你之后很有可能就···嗯···不好···时辰到了!躲不了了!二弟···三弟···保护好仙子!我走了!吼···吼吼···”。 “砰···砰···砰···砰···” 看那侯小杰说着就这么不断的锤击着自己的胸口,然后怒吼着飞奔了出去,赵致本来还不明白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看那侯夏树和侯玉石忽然却变得眼泪汪汪的,不舍得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哥哥走远,但却没有一点儿要追上去的意思,赵致忍不住好奇的询问道:“那个···夏···夏树···玉石···侯大哥他这是怎么了?他刚才为什么忽然说···说什么···时辰到了···躲不了了···那是什么意思?”。 那两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都有两丈多高的银色巨猿听得赵致的询问,哽咽着只吸了下鼻子,道:“什么意思?时辰到了···躲不了了···那就是说···大哥它的天劫马上就要降临了!这会儿是再也躲不了了的,即便是故意隐藏修为躲避天劫也没用了!大哥···”。 赵致道:“天劫?什么天···嗯···天···天劫?这么快就降临了?那侯大哥他岂不是···怎么办?侯大哥他···夏树···玉石···咱们难道就当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帮一帮侯大哥,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天劫吗?”。 左边,那只刚才开了口的银色通臂巨猿道:“办法?如果真的有办法,那谁又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去死呢?只是···以前我一直不明白大哥他为什么不娶妻生子,更不与其他的人繁衍后代,原来他是怕···怕自己即便生出了后代,但最后却要让他们精力与自己一样可怕的天劫,到最后却不得好死的,连一句完整的尸体都不能留下!大哥···你···你这么就这么傻呀?大哥···”。 虽然左侧那只银猿刚才在说话时无意间说了些不礼貌的话,但赵致可以理解,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但只要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在看见自己的大哥,那个一直关心自己,宠溺自己的大哥这会儿马上就要去“送死”的时候,她那心情都不会太好的,在言语间难免却会因为一时情绪激动而说出些让人不快,又或是有些失礼的话!更何况像侯小杰和它这两个妹妹,它们从小相依为命的,一直都在一起长大、修炼!但这会儿却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宠溺自己的大哥去死,她们姐妹两人那心情几乎是绝望至极的,那里却还有心情与赵致开玩笑,又或是好声好气的与她说话? 但想到刚才还好好的这么一只实力强大的,比两个、三个自己还要厉害得多的金色神猿,它这会儿就要渡劫,而当下无论是他自己还是他那两个妹妹都对此不抱任何希望的,认为渡劫就是找死!赵致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也有些复杂的,道:“天劫?如果说当你们妖兽的修为达到练气境巅峰之后就必须面临天劫,九死一生的话,那不知像我这样的···由纯正的人族融合了变异兽、妖兽的基因幻化而成的半人半妖的人,等我们的实力达到你们所说的练气境巅峰之后会不会···会不会和你们一样也要渡劫,要尽量九死一生呢?”。 如果说,那银色巨猿姐妹两之前之所以会理会赵致,那是因为自己大哥之前有吩咐,让自己姐妹二人以后跟着赵致,但她们那心里其实还没有接受赵致的,但只不过是不想违逆自己大哥的吩咐,所以才与她说上这么两句话而已!但这会儿听得赵致竟然说自己以后也有可能要经历天劫,她们那心里瞬间就对赵致产生了一种亲切感的,互相对望了一眼知道转向了赵致,那眼眶里还带有一滴滴“珍珠”的道:“致姐姐···你···原来你也与我们一样是妖!我还以为你是人族的,刚才还不想理会你呢!但现在···对不起了!致姐姐···我刚才···”。 赵致道:“没事儿的!谁还没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呢!更何况···”。 “轰隆···隆隆···隆···” “呼···呼···呼···” “飒···飒···” 看着眼前那本来还相对比较平静的森林这会儿竟然开始吹起了狂风,而那晴朗的天空这会儿也慢慢升起了许多乌云的,将那明媚的阳光和天空都遮盖了起来,但留下一声声“轰隆隆”的,慑人心魄的雷霆之声,当下无论是赵致还是那侯夏树、侯玉石姐妹,她们三人一个个都脸上色变的盯着天空,盯着那不断汇聚、不断上升的乌云,道:“天···天劫···天劫真的来了!侯大哥···这···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就真的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的,但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侯大哥他···”。 “轰隆···隆隆···呼···呼···啪啪啪···” 但不管赵致和那银猿姐妹两人愿不愿意,天劫这会儿已经开始汇聚,开始降临的,将整片天空都遮盖住了!而且狂风吹打的附近巨树上的那些树叶啪啪作响的,但让她们三人根本不敢将眼睛睁开去看,免得被那狂风迷了眼的,好一会儿都不能恢复! 至于那只已经狂奔了出去的,金色的通臂神猿,它这会儿已经奔上了山,但还会增加威力的,让那两个···甚至更多的应劫者一起泯灭!这点儿常识你们难道不知吗?”。 那侯夏树道:“哎呀···大哥你就先别发火了,你且听人家先把话说完行不行?”。 侯小杰道:“你···好!你说···我听着!致致仙子,对不起了!让你喝我这两个鲁莽的弟弟一起冒险,而且还差点儿···”。 然而,也不等那侯小杰把话说完,赵致这就先打断了他,道:“不不不···侯大哥你不要误会!刚才···刚才是我要夏树和玉石故意带我到这儿来的!所以侯大哥你也不要误会的,更也不要责怪夏树和玉石她们了!只是···侯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刚才不是说你要应劫了的,马上就要被···可是现在···那些雷霆为什么却又降临到别处去了?侯大哥···”。 侯小杰道:“啊···这个呀···咳咳···那个···不好意思!致致仙子,我···侯小杰因为初次渡劫,所以对天劫将领的标准和具体时间感应的不太准确的,还以为这道天劫就是我的···所以···这才让大家都误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那侯夏树道:“啊···大哥,这道天劫原来不是你的?那你刚才为什么却说···害得人家和三妹刚才还在为你担心的,准备带···带她过来,然后再将那株人参扔给你,让你在渡劫中损耗的太多元气的时候好将它吃下去,以补充和恢复些元气!但不想大哥你却不问青红皂白的,上来就胡乱责问一通!大哥···你···你可恶!”。 侯小杰道:“我···原来致致仙子你这是想···对不起了!我刚才实在是有些太···”。 “轰隆···轰隆···隆···隆···” 听得雷霆这会儿又开始在轰鸣显示自己的威力和正统,侯小杰那注意力又被它给吸引了的,叹了口气,道:“这会儿也不知是谁在渡劫?离得通臂猿猴山脉这么近的,这要是等他渡过了天劫,成为那第三个金丹境的大妖之后却不知他会不会对我猴族不利的,一出手就···不···不行···不能让他···如果他是个好人,那我就不管的,任由着他渡劫就是!但它要不是个好人,那你须怪不得我的,我即便是拼着这条性命不要,拼着与你同归于尽,那我也要让你渡劫失败,让你泯灭在那天劫之下!免得你渡劫成功之后却为祸我猿猴山!二弟···三弟···走···”。 “砰···嗖···嗖···” 看自己大哥说着就一马当先的向着那雷霆降落的方向奔了过去,那侯夏树和侯玉石二话不说,但背着赵致只立马跟了上去! 而等她们来到那第二道天雷降下的位置所在的另一个山头之后,隔着一、二里地就远远的看见,一个奇怪的,浑身上下都被麟甲包裹着,但身上还挂着一块被雷霆炽烤的早已经变成碳灰的兽皮的人!不错,就是人!一个奇怪的,但长得却有些太高了的,额头上还长有一对犄角,足有一丈多高的怪人! 看着远处那个身上已经被雷霆“浸染”得黑漆漆的怪人,那侯小杰和侯夏树、侯玉石或许熟悉,但赵志却感觉有些熟悉的,惊讶的张大了那张温润的“小嘴”,道:“这···他···他该不会是武仁那家伙,又或是···是老头吧?”。 但不管赵致嘴上说些什么,与眼前那个“怪人”是否认识,但天空中的雷霆却不会为此停下来的,但在积蓄完力量之后只立马闪耀出一道耀眼的光亮,然后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就这么直直的轰击在那怪人身上,但将它“打”的跳了起来的,最厉害忍不住“唔啊啊”的乱叫着,道:“你这胡乱发飙的乌云,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给我老人家看清楚了!我老人家是人,不是石头,也不是大树!但将你身上的雷霆瞄准了再打,不要像个瞎子似的尽往我身上招呼啊!你这朵瞎眼的乌云!···”。 “轰隆隆···隆···”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不管赵致与那个怪人认不认识,不管那个怪人怎么咒骂,但天劫这会儿既然已经开始,那就不会停下来的,除非是那人已经撑过了四道天劫劫雷的轰击,知道天劫结束!所以,就在那人破口大骂的“咒骂”着他头的话也慢慢的变得越来越过分,但在惹得某个人越来越不高兴,便是脸上的颜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都没发现的,但却还在一直巴巴的说着! 然而,有些时候,一个人在得意的时候就不会注意到旁边某些微妙的变化,但这些微的变化恰恰很有可能又是那让你成功或是失败的关键! 比如现在,曹博士本来也知道武仁在赵致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但在刚渡过了天劫,实力大增,心情有些起伏不定的只想多说些话,以表达自己那有些复杂的心情的时候,他忍不住却将话题牵引到了武仁的身上,但他却不想赵致也是其中的当事人,而且还是那个很是关心武仁,关心他的生死多过自己的好伴侣! 所以在她听见怀里的老头竟然敢那自己的另一半开玩笑的时候,在听见他竟然敢这么说武仁,这么说自己选中的男人之后,她忍不住却悄悄的在心里衡量着,衡量着自己如果对他做些什么的话,那会不会影响到他的伤势!但在赵致确定曹博士这会儿只是受了些伤,但却不会致命的,自己即便对他做些什么也不会太影响他的时候,她那嘴角忍不住却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笑容,道:“是啊!武仁那家伙的确是没有你这么好的福气!在渡劫成功,身体虚弱的时候竟然这么好遇见了我!而且,武仁也的确是有些太花心了!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的是---无论他身边有多少女人,但我至少也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所以···老头···你这个尽会耍小聪明的老头!你去死吧!哈···”。 “啊···” “呼···噗···咚···” “哎呀呀···哎呀呀···我···我老人家的屁股···我老人家的老腰啊···还有···还有我老人家的脖子···脑袋···哎呀呀···嘶···丫头···你···你这是想谋杀呀?···哎呀···嘶···” “活该!你这老头···谁让你这么多嘴的,竟敢说武仁···我没有拿刀子砍你就已经是对得起你了!···” 用力的将怀里的曹博士狠狠的扔在地上,赵致似乎仍有不甘的,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欲在他那黑漆漆的,似乎已经被那劫雷烧焦了的身体上看出个洞来! 但曹博士这会儿因为刚渡过天劫,身体极度虚弱的正在慢慢的恢复,所以暂时还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的,但在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服软的道:“哎呀···好了!你这丫头果真是女大不中留的,我刚才只不过调侃了武仁那小子几句,然后你就不爱听的将我老人家给···你看···你看···你看看你那脸色···我老人家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这丫头可真是···哎呀嘶···你···你还不快扶我起来!这会儿雨势正大的,难道在这儿淋雨好受啊!真是的···哎呀···嘶···我老人家这条老腰啊···这才刚被天雷轰轰的炸了一阵,这会儿又要遭你得罪的,被你狠狠的摔了一下!也幸亏我老人家这具身体还算硬朗,要不然我老人家这条性命只怕早就报销了!你这丫头···嘶···”。 虽然心里很烦听见曹博士在那儿不断的念念叨叨,但在看见他这会儿是真的站不起来,而且身上焦黑一片的,隐隐的还可以闻见皮肉被烤焦的气味,赵致忍不住又有些水润了眼眶的,道:“你这老头···别的妖兽在渡劫的时候都知道利用自己的力量去攻击那天劫的天雷,以便将那可怕的天雷抵消,可你倒好,丝毫不抵抗的就这么用自己的身体硬抗,你难道不要命了!还是说你这老头已经老的连脑子都已经有些糊涂了,所以才会连躲闪和攻击都不会了?你这老头可真是···笨死你得了!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的老东西!哼!”。 然而,对于赵致的念叨,曹博士却不以为意的,但呵呵的笑了笑,道:“你这丫头···那些利用攻击与天劫上降临的天雷抵消的妖兽,它们才傻呢!呵呵···”。 身后,侯小杰带着自己两个妹妹就这么一直跟在赵致和曹博士身后,但看着曹博士那有些焦黑的身体,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佩服,但也有一种不敢置信的感觉,道:“前辈···你···如果晚辈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龙族的前辈吧?”。 “嗯···” 听得身后有人在叫自己,那才恢复了些的曹博士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身后正跟着三只高大的,一只金色、两只银色的巨猿,但心里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们,然后又看了看赵致,道:“丫头···它们是···”。 赵致道:“它们?老头,你是说侯大哥和夏树、玉石姐姐她们吗?她们是这通臂猿猴山脉里的猴族的领袖!而这个浑身金色毛发的就是是侯小杰侯大哥,这个···”。 看着身后那两只长得几乎一般高矮,一般胖瘦,而且连身上的毛发也几乎一模一样的,但在一只的额头上长有一撮金毛,而另一只额头上长得却是白毛的银色巨猿,赵致一时间也分辨不出她们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的,但迟疑了好一会儿也没说话!倒是那姐姐···也就是那只额头间有一撮金毛银色巨猿---侯夏树,她看着赵致叹了口气后只又摇了摇头,道:“没记性!前辈有礼了!晚辈侯夏树,这是我的妹妹···侯玉石!妹妹···”。 第三百四十七章 看赵致竟然忍不住自己姐妹两人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那侯夏树叹了口气只先自我介绍道:“晚辈侯夏树,这是我妹妹···侯玉石!龙族的前辈,您好!”。 侯玉石道:“侯玉石见过前辈!前辈好!”。 曹博士道:“哦···是吗?原来你们叫三个是兄妹啊!侯小杰?侯夏树?侯玉石?还是这通臂猿猴山脉的猴群首领?丫头,你难道一直没有离开过这儿的,一直都留在这儿修炼吗?”。 赵致道:“嗯!自从半年多以前离开了祖星,然后乘坐着宇宙舰穿越了虫洞来到这伽马星域伽马星,我第一时间就被那太空舱带到了这儿!而且那时候也是我第一次遇见侯大哥的时候!可也是因为遇见了侯大哥,所以我那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实力竟是这么弱的,连夏树和玉石之中的任何一个都敌不过!但也因为知道自己的实力太弱,所以我一直不敢离开这儿的,就怕遇见了什么实力了得的妖兽,那到时候可就···说到这儿,老头···我忽然想起,在我们这么多人当中就以你的实力最强!但在这半年多以来可曾找到过任何一个人,然后将他们保护、汇聚起来?”。 曹博士道:“这个···这个嘛···好像···似乎···一个都···还···没有!”。 看曹博士在听见自己的问询后竟然支支吾吾的,好一会儿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赵致就知道他这半年多以来也是徒劳无功的,可能也是一个也没找到!所以在曹博士迟疑着把话说出来后,她对此丝毫不惊奇的,但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连你也没有找到···这么说来,这伽马星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许多,而且上面的环境比我们预见的还要危险、可怕的多的,只但愿二号和柔儿妹妹她们没事儿吧!要不然···若是她们真的出了事儿,那却还不知武仁那家伙会怎么样的,到时候···不过,老头,你这时候出现了就好了!有你在,那我就可以放心的离开这儿的,可以出去慢慢的找寻他们,将他们全找回来了!”。 “啊···你要离开这儿?这···这怎么可以!致致仙子···你···” 听得赵致要离开,曹博士和那侯夏树、侯玉石都还没有发声,但那侯小杰却已经惊异的开了口,只是后来似乎意识到这些话不是他该说的,但在看见赵致和自己那两个妹妹都在惊奇的看着他后,他这才立马转移话题,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仙子你之前才刚答应了我,会在我渡劫之后尽力的帮助我这两个妹妹,还有我身后整个通臂猿猴山山脉上的所有猴族!但你要是走了,那···那我妹妹她们怎么办?还有···还有我身后那整个山脉上的数万猴族···它们又该怎么办?致仙子···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致仙子···妹妹···你···我···我的意思是说,致致仙子,你如果要离开的话,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带上我这两个妹妹,还有···等我···等我···等我死了,等我们猴族里又再产生一个新的猴王之后,然后你再离开?因为我真的有些害怕···害怕在我渡劫失败之后,其它族类的妖兽会因为觊觎我们山脉里生长着的“朱果”,然后对我猴族大肆杀戮,抢夺朱果!但只要它们产生了新的猴王,用有了自保的实力之后,那我就不用再担心的,可以安心的去渡劫了!致仙子···”。 听那侯小杰后来越说语速越慢,越说那语气越暗淡,赵致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的确是答应过他,但只等它渡劫失败···死了,等着通臂猿猴山脉里的猴族重新产生了猴王,然后才会带着他那两个妹妹一起离开这儿!但想到自己与二号,与赵柔和武仁他们也已经分离了大半年,但这会儿却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的,心里免不了又有新担心和不安,但只想着尽快离开这儿!可是这会儿就这么看着侯小杰那有些暗淡和期盼的眼神,她又实在不忍心违背自己的诺言,去伤害一个马上就要“死”乐猴子,道:“侯大哥···你···你放心吧!侯大哥,致致既然答应了你,但只等你···等你渡劫成功,等你们猴族重新产生了新的猴王之后才会离开,那致致就绝不会食言的,在侯大哥渡劫完成之前,或是在你们猴族重新产生猴王之前,致致都不会离开这儿的!”。 侯小杰道:“是吗?那···那我就放心了!我猴族在这通臂猿猴山山脉上居住了数千上万年,但一直都没什么事儿的,但要是因为我的无能而让得它们被灭族,那我即便是渡劫失败,死了,那也无颜再去面对我们猴族的祖先了!不过···致致妹妹你肯答应帮着我们猴族,那我就放心了!只是那渡劫···那个···前辈···您刚才似乎隐约说过···只有利用自身力量去与天劫相互攻击、抵消的妖兽,那才是傻子!但不知那是什么意思呢?前辈···”。 曹博士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那···嗯···丫头你···你干什么?啊呸···呸···呸···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赵致道:“什么东西?咱们这会儿已经到了!你不知道吗?老头···”。 听得赵致说已经到了,曹博士将那不小心闯入自己嘴里的树叶碎屑吐出来只勉强的转过头向后看了看,道:“这···就这儿···丫头,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这大半年来一直都住在这么个空洞的,黑暗的山洞里吧?”。 但不管曹博士如何说,赵致抱着他漫过那遮挡在山洞前的藤蔓,然后一步步从外面走了进去,道:“侯大哥,夏树。玉石妹妹,你们也进来歇息一会儿吧!外面雨势正大的,你们即便不累,但进来躲一躲雨也好不是!”。 侯小杰道:“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二弟···三弟···”。 看着眼前那个几乎完全被藤蔓覆盖住的山洞,侯小杰不由得想到当日自己第一次看见赵致的时候就是在这儿!而且那时候正好是因为有三个人组悄悄的潜入了自己的领地,将那已经成熟的“朱果”偷走了三枚,所以自己当日才不得不从山脉深处追了出来,但只为抓住他们将那“朱果”抢夺回来!而那时候自己正好看见,天空中忽然有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着自己眼前十数里外的上坡坠落,但那时候却不知它里面竟然还“装着”赵致的,装着一个在刚遇见时感觉有些不屑,但之后却还会遇见,而且让自己有些难忘的人族女孩儿! 想起那时候的情景,侯小杰不由得只悄悄的向赵致看了一眼,然后才转过头来看着曹博士,道:“前辈,就像您刚才说的那个天劫,但不知那之后是什么意思呢?前辈···”。 听得侯小杰又再次询问有关于天劫,有关于自己之前说过的那些话,曹博士本想开口回答,但不想赵致这时候却正好“轻轻”的将他往自己那张铺满了干草的石床上一扔,当让他那几乎已经被天雷烤“熟”了的身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然后忍不住痛呼出声道:“哎呀···嘶···轻···轻点儿呀!丫头···我这可是人肉,不是馒头啊!哎呀···嘶···”。 赵致道:“知道了!你这老头···就你爱逞能!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却还自吹自擂的,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呢?竟敢赤手空拳的就与那天雷硬抗!现在好了!弄得自己半死不活的,要不是因为你还会喘气,我刚才还以为你···以为你···你这个没用,但又爱出风头的老东西!哼!”。 曹博士道:“我···我···我那不是爱出风头好不好!你这丫头,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的,尽会毁坏我老人家的名声!不过···哎呀···嘶···这···这最后一道天雷可是够厉害的!我还以为自己此次死定了的,差点儿就坚持不下来了!所幸···所幸这最后还是让我撑过来了!我老人家以后的路途将要平坦的多的,等我老人家的伤势完全恢复之后,那实力也将会得到一次跨越式的增长!而这也是我老人家在渡劫的时候会躲也不躲的就这么硬扛着!呼···嘶···好···好痒啊!估计这会儿···我身上的经脉、骨肉,它们这会儿应该正在慢慢的自我修复着吧!嘶···呼呼···痒···痒···痒死了···丫头···丫头···快···快给我挠挠···快点儿···嘶···呼···这是怎···怎么回事儿?刚才本来还好好的,但这会儿···这会儿怎么这么痒···这么···这么难受了呢?我···哎呀···嘶···呼···呼···痒···痒痒···痒死了···呼···”。 看曹博士说着,这会儿整个人就像是一条米虫似的在那儿不断的蠕动着,赵致本来也上去想帮他挠一挠,帮他解解痒,但一旁的侯小杰却在这时拦住了她,道:“不能动!妹妹···他···前辈他这是在自我修复,也是因为刚渡过了天劫,所以整个身体···包括法力和魂魄都在自我升华的进行着锐变!你这会儿如果上前帮他抓痒的话,那不仅会影响了他自己的恢复,而且还有可能让他在不经意落下什么不知道的后患!”。 赵致道:“啊···这···原来···侯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老头他这会儿真的没事儿,但只是因为身体在进行自我修复,所以才会感觉着这么痒的,忍不住···侯大哥···”。 侯小杰道:“这个···虽然我也不太确定!但在我们通臂神猿一族脑海深处刻印下的传承记忆里有记载,天劫---那不仅是上天对我妖族打破天地界限,学会修行的惩罚,它也是对我妖族不甘命运而进行挣扎的,上进的一种鼓励!所以每个妖族在渡劫成功之后都会迅速恢复的,实力比之从前更胜!所以我想,前辈他这会儿之所以会感觉着很痒,那应该是他那身体在进行着自我修复吧!”。 赵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老头,对不起了!我现在不能帮你挠痒的,你自己暂时忍耐着吧!但只等你的身体恢复了,那之后就一切都好了!啊···对不起了!侯大哥···夏树、玉石两位姐姐!你们跟着致致进来了这么久,但致致却忽略了你们的,连一杯热水或是果子都没有拿出来招待你们!”。 看着赵致那有些慌张的模样,侯小杰和侯夏树、侯玉石她们这些对于人情世故还不太了解的人反倒有些不适应的,道:“啊···不用不用···致致妹妹,不用准备什么热水和果子了!你要是想要果子的话,那我立马就让人···不是···是让我麾下那些猴儿们···让它们给你送一些上好的“朱果”过来好了!”。 “啊···” 本来,赵致正因为自己一心牵挂着曹博士的伤势,但却忘了身旁还有侯小杰和他那两个妹妹在,所以才感觉着自己没有尽到待客之道的,想要去拿些果子出来招待他们,但这会儿听得侯小杰竟然说要让人给自己送些“朱果”过来,她瞬间就有些慌张、不知所措的道:“啊···不用不用···不用了!不用让人将朱果送过来了!侯大哥···我刚才的意思是说···嗯···老头···你···你这是怎么了?”。 “嘶···嘶···咧···咧···啪···啪···哩哩···啦···啦···” 但赵致正想向那侯小杰解释一下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的意思的时候,她却听见曹博士竟然不出声了的,但身上忽然却传来了一些细微的,不断的,仿佛是什么东西碎裂、破裂的声音! 而当她定睛去看时却见,曹博士身上那些本来已经被天雷轰击的焦黑了的皮肉,它这会儿竟然在慢慢的碎裂、鼓起,就好像在那些焦黑的皮肉下面正有一只怪物,一只看不见的怪物,它正准备破壳而出的,慢慢的竟将那些焦黑的皮肉撑开、撑破,然后在那些碎裂的,破开的缝隙可以依稀的看见,里面似乎正有一些新鲜的,完好的皮肤在慢慢生成,然后将那些焦黑的皮肉与自己分离的,让自己变成一个完整的、独立的、新的个体! 只是这个过程也不知维持了多久,但赵致在看见曹博士那颗已经“破裂”了的头颅,它这会儿竟然长出一对肉色的,长长的鹿角,它就这么直直的捅破了头的话,他低下头在自己身上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道:“你是说···小子,你刚才是不是说,我老人家现在的实力有些太弱了?”。 侯小杰道:“不···不不不···晚辈不敢!晚辈不是那个意思!晚辈绝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前辈···只不过···晚辈觉得,前辈你既然已经渡过了那可怕的“四九天劫”,那你的实力不应该只有这么点儿,你应该···嗯···这···”。 第三百四十八章 本来,那只金色的通臂神猿---侯小杰,它在看见曹博士竟然像那蛇一般的蜕皮,将之前那被天劫的劫雷轰击的已经焦黑了的躯壳蜕了下来,但从里面慢慢挣扎着爬了出来的,变成了一个崭新的,比之前似乎还要高出一尺多的新生命,但就是那身上的气息有点儿弱的,那实力似乎还不如练气境巅峰的自己,不如自己那两个妹妹,甚至是还及不上赵致身上的气息强大!所以它那心里有些疑惑的只忍不住问了出来! 但就在它这句话刚问出口的时候,曹博士身上的气势却忽然一变的,变得仿若是一座巨山般的沉重,然后竟一点点,一点点向自己压了下来,那感觉让通臂神猿---侯小杰慢慢的竟有些承受不住的,慢慢的只弯下了腰,弯下了腿,然后双手高举的就像是想要将那座那不见的巨山托起来,以减轻自己身上所承受的压力一样!可无论它怎么做,但那压力却没有减少那怕是一点点的,到最后竟让他这只练气境巅峰的通臂神猿也承受不住的跪了下去! 旁边,那两个在看见自己哥哥竟然这么莫名其妙跪了下去的侯夏树、侯玉石,她们本还想询问一下自己哥哥,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莫名其妙的跪在地上,但还不等她们开口,赵致就知道这事儿一定与曹博士有关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这老头···这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幼稚!还不快将侯大哥放开!”。 听得赵致的苛责,曹博士脸上有些羞赧的红了红,道:“我···那个···这小子刚才不是说我老人家的实力有点儿弱嘛!所以我就想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所以···啊···那个···小子,你没事儿吧?”。 “嗯···啊···哎呀···嘶···” 在曹博士那话音方落之际,侯小杰忽然感觉自己身上的,那巨大在骤然间竟然就这么忽然消失了,他一口气暂时缓不过来的,但忽然高高的跳了起来之后只又立马下跌,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道:“我···我···咳···咳咳···我没事儿!前辈你···你的实力···但···为什么···为什么···咳···”。 看那侯小杰这会儿只顾着捂着自己的屁股在咳嗽,但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的,尽让自己的胃口就这么被他吊着,曹博士感觉心下既好气又好笑的呼了口气,道:“你这小子···你有什么话倒是快说呀!这么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你那实力该不会这么弱的,连这点儿压力都受不了,然后还受了伤吧?”。 侯小杰道:“我···不···不···不是···前···前辈···我···我这是一···一不小心岔了···岔了气!所以···咳···咳···你···你等我把···把这口气喘···喘匀了就···就好了!前辈···”。 曹博士道:“你们这些后辈呀···那实力怎么这么弱的,连这么一点儿小小的气势都承受不住!那要是真的让你们遇见个金丹境的大妖,那你们岂不是连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的就被人杀了?真是···哎···年轻···你们还是太年轻!实力还是太弱了呀!哎···”。 看这会儿的曹博士又在那倚老卖老的,尽说些教训人的话,赵致没柰何的向他翻了个白眼,道:“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竟然这么儒弱的,躺在那床上好半天也起不来!但这会儿却还在那儿卖弄自己的威风,就好像他自己的实力有多强似的!”。 曹博士道:“我···我···咳咳···那个···丫头,你这模样···咦···之前遇见的时候太过匆忙,没来得及细看,但现在···丫头,你那模样也变了、而且还变得这么高、这么壮的,怎么与之前的你一点儿也不像了?”。 虽然明知道曹博士这是在转移话题,想要将自己刚才的尴尬转移开去,但赵致还是被他这些话刺激到了的,但怒目瞪视着他只道:“我这模样怎么了?你这老头···一刻也不消停,一句好话也不会说的,尽做些让人担心的事儿!不过···老头,你这不是才融合了那巨龟的基因半年,但为什么你那实力就已经这么强大的可以渡劫了?而且还差点儿就死了的,刚才却还在嘴硬的说···说什么利用自身实力与天劫对抗的妖兽才是傻子!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头···”。 曹博士道:“我···嗯···丫头,你这话是替他说的吧?”。 做为一个已经活了一百多年的,历经两个世纪,几经生死和饱经沧桑的老头,曹博士那眼睛何其毒辣? 但在赵致那句话问出口之后,他立马就反应过来的往那侯小杰的身上看了看,而那侯小杰听见他这句话后,当下不知所以的只看了看赵致,然后又看了看曹博士,道:“致致妹妹···前辈···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赵致道:“我···没什么!侯大哥···老头···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你要是不会说话,那你就给我闭嘴吧!”。 曹博士道:“我···我不会说话?我胡说?我才没有胡说呢!丫头,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老人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你不就是看我老人家迟迟没有回答这小子的问题,而以这小子的实力也马上就要渡劫的,但向从我这儿问出一些方法或是一些经验,然后好帮一帮这傻小子,不是吗?”。 赵致道:“你这老头···你既然知道人家的意思,那你为什么又要在那儿胡说八道的,但将你自己的渡劫经验说出来就是了!”。 曹博士道:“我···咳咳···你这丫头也真是的!这都已经大半年过去了,你那脾气怎么还是一点儿也没变的,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晓得给我老人家留一点儿面子!真是的···”。 赵致道:“废话!面子是靠别人给子,里子是依靠自己的实力争取的!你自己为老不尊,但却还想让人家尊重你,你这简直就是当了···当了那什么,然后还想要那什么!侯大哥,你刚才不是一只想问老头有关于渡劫的经验吗!你现在尽可以问他的,但只要是老头他知道的事儿,那他都会告诉你的!老头,你说是不是啊?啊···”。 曹博士道:“我···是···是···是是···呵呵···小子,你有什么话就问吧!但只要是我老人家知道的事儿,那我都会告诉你的!”。 “我···咕嘟···” 听得曹博士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想到刚才看见的,那极度可怕的最后一道天雷,侯小杰忍不住感觉有些紧张,有些害怕的道:“那个···前辈,晚辈只想问你,你刚才所说的···只又傻子才会利用自身的力量与天劫的劫雷抗衡,那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晚辈资质愚钝,还不了解先辈在我们传承记忆里刻印下的渡劫经验,还是现在的天地规则有变,但让我们不了解的,只是想让我们···想让我们妖族从此只做个安安心心的野兽,绝了修行的念头?”。 曹博士嗷:“安安心心的绝了修行的念头?小子,我且问你,你要是不小心遇见一株灵药,然后又一不小心将它吃了下去,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那你会就此甘心做一个什么都明白,但却还要装傻的,和其他野兽一样吃草等死的畜生吗?”。 侯小杰道:“这个···前辈,你似乎是弄错了!我们猴族指吃果子,也吃肉,但就是不吃草的!前辈···”。 曹博士道:“你···你这小子···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打比方···不懂不懂?”。 侯小杰道:“打比方?···”。 赵致道:“侯大哥,打比方的意思就是举个例子!就好像···如果侯大哥你渡过了天劫,那你就是金丹境的大妖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侯小杰道:“哦···原来···不好意思!前辈,我们妖族说话做事向来直来直去的,不会打比方,也不会弄一些虚假的事儿来做比较!所以你刚才说的···”。 可是,那侯小杰的话还没说完,但赵致却已经看见曹博士的脸上已经有些不高兴了的,但因侯小杰刚才说的那些话却让曹博士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悉心想要向对方解答问题,而对方却从来瞧不起自己的,还说自己虚假、做作!这不管是换了谁,那他在听见这些话后一般都不会高兴的,更何况是那爱面子,尤其是在赵致面前的曹博士了! 但一旁的赵致在看见曹博士那脸色已经变了之后,当下立马叫住了侯小杰,道:“侯大哥···刚才的事儿就不要再说了!咱们还是继续询问那渡劫的事儿吧!老头···”。 曹博士道:“你···你这丫头尽会胳膊肘往外拐的帮着别人!你刚才难道没有听见他是怎么说我的吗?他说我虚假、做作!我老人家自出道···不是···我老人家自成为大学博士导师以来却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的,他···他区区一个···”。 有道是,相争无好口! 赵致虽然不与人争吵,但她也知道曹博士接下来要说的话也不会是什么好话的,但一个眼神将他瞪住,道:“你这老头···有什么事儿、有些话儿你要说就说,不说就罢!别没事儿总将自己的架子架的这么高,就好像你那点儿经验别人很稀罕似的!哼!”。 曹博士道:“我···我···不是···你···你这丫头···你是那边的?你为什么尽帮着它说话的,但却总将我老人家···”。 赵致道:“好了!老头,你到底还有完没完的了?揪着刚才那么点儿小事就纠缠不清的,一直在念叨着!你要是再这样,那你这就给我出去!我这儿不欢迎你!而且,侯大哥他之前曾救过我,你要是再这么对待我的救命恩人,那我可要对你不客气的,你信不信我···总之,你以后对侯大哥客气些就是了!”。 赵致虽然很想像以前一样的对曹博士说话,甚至是出言威胁他的让他妥协,但因为这会儿还有侯小杰和他那两个妹妹在,赵致也知道还得给曹博士留下几分颜面的没有把话说绝! 但曹博士在听见那侯小杰竟然还救过赵致之后,那心情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的,有些惊奇的只在侯小杰身上来回的打量了好一会儿,道:“就凭你这小子竟然还救过丫头?那好吧!看在你救过丫头的份儿上,刚才的事儿我老人家就不与你一般计较的,将我老人家知道的,有关于渡劫的事儿和经验全都告诉你好了!”。 侯小杰道:“刚才的事儿?计较?前辈,晚辈刚才似乎也没有说错什么,或是做错什么,但你为什么却要这么说呢?”。 曹博士道:“你···呼···呵···呵呵···妖兽就是妖兽!一点儿也不懂人情世故的,连自己说过的话会不会得罪人也不知道!丫头,你看他···他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那可不是我老人家不原谅他,而是他实在太过分的,我老人家少不得却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尊重,什么是实力和心计!”。 赵致道:“老头···你···”。 听得曹博士要对侯小杰出手,赵致虽然有心想要阻止他,但想到侯小杰刚才也的确是有些太直接了的,根本没有考虑道别人的感受,又或是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会惹得别人不高兴的,更没有想到曹博士这个爱面子的老头会因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而有些下不来台!所以看他这会儿还有些懵懂的,但在自己和曹博士之间来回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茫然的回过头去看了看他那两个妹妹,似是在询问她们的意见,也像是在向她们诉说···自己实在有些弄不明白人族的思路,但这会儿实在有些无奈的只能看着他,看着曹博士继续在那儿---卖弄! 如果让曹博士知道侯小杰那心里这会儿都在想些什么的话,那他一定会立马发飙的,也不管他之前到底有没有救过赵致!但很可惜他不知道,也只记得赵致刚才说侯小杰这只小猴子,它他之前曾救过自己!所以出于感激,既是替赵致感激,也是为自己感激,但将他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忘了的,道:“小子,我看你身上的气息已经圆满了的,几乎已经到了一种升无可升,增无可增的地步了!但就是缺少一些圆润的,让得你的脾气和性子都变得比较性急和焦躁!如果你就以这种状态去渡劫的话,那十有八九是再也回不来了的,以后再想见到致致这丫头和你那两个妹妹,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侯小杰道:“什么···我···前辈···你···你知道我···你知道晚辈的修为境界和性子···但是···前辈,但不知晚辈到底要如何做才可以让自己的气息变得更圆润,以便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天劫呢?前辈···”。 曹博士道:“你想知道啊?那你随我来吧!渡劫这种事儿,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侯小杰道:“啊···那···我明白了!二弟、三弟,你们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侯夏树、侯玉石道:“我们知道了!大哥,你快去快回,我们在这儿等你!”。 侯小杰道:“嗯!前辈,您请!”。 曹博士道:“嗯!咳咳···丫头,我···”。 赵致道:“去去去···你这老头···尽会没事儿找事!你以为你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我不知道吗?如果···算了!你爱说就说吧!但千万不可胡说八道的,伤了彼此的关系!”。 曹博士道:“你···原来你这丫头什么都知道啊!我还以为···算了!咱们的事儿等我一会儿回来之后再说吧!但现在我却需先出去一趟!因为外面正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等着我出去“教导”一下他呢!嘿嘿···”。 “呼···呼···” 看曹博士话刚说完就一步步走了出去,而且那脚步声竟然是这么轻的,但除了可以听见一些细微的,几不可闻的风声之外,但一点儿脚步声也听不见的,赵致这才知道,那些金丹境的大妖,包括像是曹博士这样的人物,他们那些实力和踪迹根本不是自己这样的底境界修者可以发现的!但那侯小杰却对此一无所知的,但自顾自的从洞里出来,然后就自觉的走到一处隐秘的,周围除了一些细微的蚊虫之外就再无任何人,更没有其它野兽的地方,道:“前辈,你看这儿···嗯···前辈···前辈···你在哪儿呢?前辈···他···难道,前辈他还没有出来?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 “看见···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小子···” “啊···原来前辈你···嗯···啊···咳咳···噗···前辈···你···你怎么···” “呼···砰咚···呼···飒飒···” 听得身后忽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侯小杰正要回过头去看,但不想脚下忽然一软,然后整个身体就不由自主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翻转,前身朝下而背后朝上的,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但将周围那些雨水都激荡的四下飞溅的,将地上那些无辜的花花草草倒是连累了不少! 想到曹博士在刚才还说原谅自己,但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他这会儿却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忽然攻击自己,将自己放倒在地!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他刚才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而且又是怎么打倒自己的,但这却不妨碍侯小杰生气的,然后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恨恨的瞪着他,道:“前辈,你刚才在做什么?”。 曹博士道:“做什么?当然是教训你呀!你这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傻小子!”。 “你···” 第三百四十九章 刚被曹博士摔了一跤,那侯小杰本来正感到心里恼火的,想要爆锤他一顿解气!但想到他与赵致有一层自己不太了解,但却很是亲密的关系,而且刚才才被他那强大的气势压迫的动弹不得的,差点儿没有出丑的跪在地上,他当下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怒气,道:“你···前辈,你如果对晚辈有什么看不惯,看不顺眼的,那你尽管说出来就是了!晚辈虽然不一定能够改正,但一定会尽力不让前辈你看不顺眼的,但却要让你在暗地里下手偷袭晚辈!”。 听得侯小杰竟然还不服气的,话里话外都有一种想要反抗,甚至是与自己一分高低的意思!曹博士感觉着颇为有趣的只笑看着他,道:“哟呵···你这小子···听你这意思,你那心里是很不服气的想要与我交手,然后再好好的教训我一顿,是吗?”。 侯小杰道:“晚辈不敢!晚辈只是···晚辈只是一时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所以对前辈有些冒犯的,还请前辈原谅!”。 曹博士道:“哦···是吗?一时脾气暴躁控住不住自己,然后才冒犯了我?你这小子···我原还以为你是个正直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憨小子!但现在看来你也没有表面上看得这么简单呢!小子···呵呵···”。 侯小杰道:“前辈言重了!晚辈刚才只不过是···啊···哈···嗯哼···前辈···你···前辈,你可不要太过分的,每次都趁着晚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出手偷袭晚辈,要不然···哼!”。 虽然那侯小杰没有把话说完,但以曹博士为人的老道和心思的缜密,他那里却会不明白侯小杰那意思?但在听见他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后,心里那想要教训一下眼前这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但除了实力和暴力之外就不会其他的大猩猩的念头忍不住就更强烈了的,冷笑的看着他道:“还不服气?嘿嘿···小子,我这就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 侯小杰道:“机会?什么机会?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是因为在这周围没有了其他人,所以不用再演戏,还是因为那侯小杰当真因为两次被曹博士撂倒在地,所以心里很不服气的,当下说话有些竟开始不再像之前一样的客气的,连最起码的尊称都没有了! 但对于曹博士来说,不管眼前的侯小杰如何与自己说话,用什么样的语气与自己说话,但从一开始看见他那眼睛竟然一直钉在赵致身上开始,他打从心里就已经有些不太喜欢这个看着五大三粗,但却总喜欢装斯文,装着什么都懂,甚至是装着很关心赵致的大猴子!所以在看见他现在这模样之后,他看着反而顺眼了许多,道:“机会的意思是···但只要你这只傻猴子可以在一百招之内碰到我,哪怕只有一下,那也算你赢!然后我再也不会刁难你的,还将我懂得的渡劫方法,以及我刚经历的渡劫经验全都告诉你!怎么样?小子···”。 侯小杰道:“你···老头,你的实力虽然的确要比我强许多,但你也不要太瞧不起人的,尽做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曹博士道:“就凭你?不是我老人家瞧不起你!而是你这小子的实力实在太弱了,当如果现在就去渡劫的话,那肯定十死无生的,想要成为那金丹境的大妖···下辈子也绝不可能!···”。 侯小杰道:“你···”。 那侯小杰一个“你”还没说完,曹博士立马就打断了他,道:“还有···你这小子可真是色胆包天的,连致致那丫头的主意也敢打!要不是因为丫头她之前说你救过她,我早就一巴掌扇死你的,那里却还会给机会与你这小子,让你与我打赌!你做梦吧!臭小子!”。 侯小杰道:“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呢?老头···要不是因为你是致致仙子···不是···要不是因为你是致致妹妹的···的···而且还刚渡过了那“四九天劫”,那我跟本不会与你这么客气的,从一开始就···就···”。 曹博士道:“从一开始就想动手,趁着我还没有渡劫成功,杀了我!是吗?小子···嘿嘿···”。 侯小杰道:“你既然知道,那我也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老头,你有什么条件就直说吧!致致仙子我侯小杰要定了的,但只要你开出来的条件我可以做到,那我就一定尽力满足你的条件!只是···在你答应了我的条件与我交换之后,那我与致致仙子的事儿你以后就再也不能插手,阻碍我与致致仙子和好的事儿!要不然你可不要怪我···虽然你的实力是比我强,但我通臂神猿一族也不是没有自己的神通!如果你非要插手我与致致仙子的事儿,然后让得我不得不出手与你战斗,那我将不再与你客气的,小心你这条老命就此丧生在这儿!哼!”。 “你···这才对嘛!呵呵···” 听得那侯小杰对自己的威胁,曹博士当下不仅不生气,而且还颇是高兴的,但哈哈大笑的看着他,直到让他感觉着自己似乎有哪儿不对的尽往自己身上打量着之后,他这才渐渐停歇了下来,道:“小子,你终于不再装了!这也正好!敢打丫头的主意···我本来就想杀了你的,免得让你这么个心思不纯,前途暗淡的家伙在暗中偷偷的窥探着她!但又因为丫头她的心地太过善良,加上你之前又曾救过她,我要是就这么杀了你的话,丫头她到时候一定会责怪我的,影响了我与丫头之间的关系!不过···小子,虽然你这小子的为人和心思都挺坏的,但我老人家却有些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侯小杰道:“为什么?”。 曹博士道:“因为···你这小子的心思实在太单纯了!如果你是那心思缜密,而且卑鄙无耻的,尽会在人前装作儒弱、正直的人,但在人后才会露出你那肮脏的真面目,那我老人家可以就有些为难的,想要对付你可要多费些心思了!所以,就冲着你小子这股子直爽的劲头,我老人家一会儿动手的时候一定会痛快些的,让你死也死的痛快些!小子···呵呵···”。 侯小杰道:“你···老东西,难道你以为只凭你现在的实力当真一定能赢的了我吗?虽然你已经渡过了天劫,成我了金丹境的大妖,但你也别忘了,你那身体现在还很虚弱的,要想恢复所有的实力那却还需好一段时间呢!”。 曹博士道:“是吗?我要先回复所有实力那却还需好一段时间?小子,你既然对自己如此自信,那不妨现在就动手试试!看看我老人家可会怕了你这个鲁莽冲动的黄毛猴子!”。 侯小杰道:“你···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老东西,但不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作不作数?是不是只要我碰到了你,然后你就将你懂得的渡劫方法,还有一些渡劫经验全都告诉我?”。 曹博士道:“当然!我老人家向来一言九鼎的,从来不会食言!但你这小子必须在一百招之内碰到我,要不然之后你即便是碰到了,那也不算了!怎么样?你敢挑战一下吗?小子···”。 侯小杰道:“我···只要老头你能够一言九鼎,说到做到,那我侯小杰就敢尝试!只是我害怕老头你···咕嘟···”。 有时候,欲言又止的人却很是让人讨厌的,但因他们总觉着自己聪明,而别人似乎都及不上他的,总会做出一些让人讨厌的事儿来!就比如现在的侯小杰···他以为自己很是聪明的,竟然使用了一些小手段想要激怒曹博士,然后让他不得不答应的,还能显得自己聪明、大度! 但他却不想曹博士是什么人? 曹博士可是一个被人称为老狐狸的,性子好动,但又狡猾如狐的,活了一百多岁的,见多识广的老头! 像他这样一个阅历丰富的老狐狸,他那里却会看不出侯小杰使用的那些小手段?那里却又会不明白他在心里暗暗谋算着的小心思?但只因事态已经明朗,而曹博士也自信可以完全掌控住接下来的场面,所以他才没有立刻爆发的,一出手就将他给杀了! 可是,看着眼前这么一只原本以为对赵致还不不错的通臂猿猴,它为了获胜,为了得到自己的渡劫经验,然后竟开始对自己耍弄小手段,曹博士那心里瞬间就感觉着有些不舒服的,道:“你这小子原来也没有我想像的这么简单呢!不过···小子,你如果想要得到我老人家的渡劫经验,那最好能将你自己的所有实力拿出来,要不然你是绝对赢不了我的!哈···”。 “砰···咚···呼···呼···” 看曹博士话刚说完就将自己身上的气势张开向自己碾压了过来,侯小杰刚才早就已经领教过它的厉害的,当下也不等它波及到自己身上,将自己碾压的爬不起来,但双脚重重的在一顿地面只将自己体内的妖力运转了起来,以便让它在自己体外形成一道强大的气劲,形成一道属于自己的气场,让它与曹博士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碰撞到了一起,然后将他那气场的大部分力道都抵消掉了,道:“老头,刚才因为有致致仙子在,所以我才对你礼让三分的,没有敢出力反抗!但现在致致仙子不在这儿了,那我也无需再对你这么客气的,但等我把你击败了之后,只希望你不要食言的将你渡劫的经验全都告诉我!要不然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的,即便是当着致致仙子的面儿也要让你接受一些教训,让你知道知道本王的厉害!”。 曹博士道:“是吗?就凭你这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畜生也敢发呲狂言,想要教训我?做梦!畜生!与我死去吧!哈···”。 “砰···呼···呼···” 在这说话间,通臂猿猴侯小杰感觉曹博士身上的气势又变强了许多的,让得自己却慢慢感觉有些吃力了! 而且,想到曹博士他已经是一只渡过了“四九天劫”的金丹境大妖,之后每过一段时间他那实力就会恢复的更多,实力也会变得更强的,但若是等他恢复了一半,甚至是更多的实力,那自己将不再是他的对手的,那时候别说是碰到他、战胜他,就是能否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却还难说呢! 想到这儿,侯小杰心里念头一转,但将自己所有的实力全都施展了出来只立马发出一声怒喝,道:“老头···对不起了!为了获胜,为了得到你的渡劫经验,我也只能这么做了!受死吧!哈···”。 “嗖···呼···砰···砰···砰···” 看那通臂猿猴也不等自己所有实力施展出来,然后就这么直直的向自己飞奔了过来,然后挥舞着它那巨大的拳只一拳狠狠的向着自己的面门砸了过来,曹博士但将自己身上的气势又增强了许多,让它将那通臂猿猴的所有攻击全都挡了下来,道:“你这畜生竟然敢偷袭?本来,我老人家也只是想给你这家伙一点儿教训,让你以后尽量的远离丫头,不要再在她的面前出现!但不想你这小子刚才竟然敢对我耍弄小手段不说,而且竟然还敢偷袭?呵···呵呵···小子,你既然自己想要找死,那你就怨不得我了!去死吧!杀···”。 “呼···” “嗯···人呢?···” 瞧着那本来还在自己面前定定的站立着的曹博士,他在一个“杀”字刚出口之后就立马消失了的,连一点儿风声的没有引起!通臂猿猴---侯小杰那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想道:“这老头果然不一样了!自从渡过了天劫之后,我看他身上那气息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细小的,就好像随时会断气一样!但不想那根本不是因为身体变得虚弱了,而是因为身体变得更强了,实力变得更强了,所以每一次呼吸的间隔变得更长,而所需要吸入的气息也变得更少的,这才让我误以为他因为刚渡过天劫,身体和实力还没有恢复的,是个施加偷袭的好机会!但现在看来···我如果不拿出所有的实力,那别说是战胜他,但要想碰到他都是不可能的了!”。 一念及此,那通臂猿猴心下是再也不敢怠慢的,但双足稳稳的站立在地上只不断的用它那双比曹博士的脑袋要大上许多的拳头锤击着自己的胸膛,但将它锤击的“砰砰”直响的,将附近那些鸟兽都惊动的,然后各自冒着大雨只都从自己的老巢跑了出来,然后四下奔逃的,但就是不敢继续在这附近逗留! 至于那忽然消失了的曹博士,他这会儿就这么闲庭信步似的在空中站立着慢慢走动,道:“又或是锤击自己的胸膛增加气势,增强实力!这些猿猴类畜生难道就没有其它的招数了吗?真是的···不过,这畜生的实力倒是真的增强了不少的,我要想让它在白招之类碰不到我,那却还需动些脑筋才可以呢!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腾空好了!以那畜生的实力,在地面上基本算是无敌了,但它却因为还没有渡过天劫,还没有腾空的能力,我即便是站在这儿等着它对我发动攻击,它也伤不了我分毫的,只等那百招之约过去,等我体内的力量恢复了些,那我就再也不怕它的,但只需三两下手脚就可以击败它!”。 只是,当一个人自以为自己必胜的时候,有些意外却会在不经意间发生的,让你那自以为是的心情瞬间遭受到难以言喻的打击! 所以,当曹博士自以为得计的就这么袖手站立在空中的时候,那只通臂神猿---侯小杰,它这会儿已经蓄势完毕,但抬起头来四处找寻着曹博士的踪迹,一边发动自己最强一轮的攻击,在他的实力完全恢复之前将他击败! 但当它看见曹博士这会儿就这么定定的漂浮在自己头些什么才好的赵致、侯夏树和侯玉石,塔门心里都在惦念着自己的亲人的,但在又一次彼此互相玩了一眼后,那侯夏树是再也忍耐不住的一跺脚,道:“哎呀···咱们就这么无聊的站在这儿互相你眼看我眼的,这样有意思吗?要不···咱们还是出去看看···看看大哥和那老···和那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的,也不知道我们还在这儿为他们担心着!你觉着呢?石头···还有···那个谁···你觉着呢?”。 听得那侯夏树的询问,那相对比较沉默、斯文的侯玉石只点了点头,以示自己已经听见了她说的话,也赞同她的意见!倒是赵致,她在看见那侯玉石也答应了之后,心下舒了口气只暗暗的想道:“老头,你可不要做的太过分的,故意将侯大哥给打伤了!要不然接下来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向夏树和玉石两位姐姐解释和交代了!”。 心里这么想着,赵致嘴上却也没停的回答道:“那···好吧!只是···夏树姐姐,我们一会儿可不能靠的太近了,免得一不小心就被他们攻击余波给波及到那就不好了!”。 第三百五十章 “什么···攻击的余波?你这话还是什么意思?···” 听得赵致忽然提及攻击的余波,那侯夏树一时间也没明白什么意思的,但有些吃惊的看着赵致只希望能从她的表情或是言语间得到某些有用的信息,但还没等赵致开口向她解释,那一直沉默着的侯玉石却忽然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道:“二姐,大哥他···他的心思不单纯!而且还被致致姐姐和刚才那位前辈看了出来!所以那位前辈为了警告大哥,这才借口说是想要将他那渡劫的经验告诉大哥,将大哥约了出去!但他其实是···是想借此教训大哥一下而已!所以,这位致致姐姐她刚才才会说不让咱们离得太近的,免得被大哥和那位前辈的攻击余波伤及到咱们!”。 侯夏树道:“什么?大哥他···不是···是那老头···那老头他竟然想要教训大哥?这···石头你这丫头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儿你干嘛不早点儿告诉我?那老头他竟然要攻击咱们大哥啊!你刚才不仅不帮他,不帮我们的大哥,而且还帮着她···帮着那个老头瞒着我的,什么也不与我说!那老头要是万一收不住自己的力量伤了大哥怎么办?不行!我们绝不能继续在这儿等着了!我们必须出去帮一帮大哥,免得让他一不小心吃了那老头的亏!快走啊···石头···”。 侯玉石道:“我···致致姐姐,对不起了!我大哥他···”。 赵致道:“没事儿的!玉石妹妹···心思只是心思,但只要还没有付诸行动,没有造成伤害,那它也仅是心思!更何况侯大哥他之前还曾救过我的,他即便在那心里···但致致只当没有看见,没有听见,只是以后却要自己小心点儿,多提防着些就是了!”。 侯玉石道:“可是···致致姐姐,以你的实力···如果刚才不是有那位前辈出现,而且还正好···那之后可能就···玉石虽然不想,更不愿看见大哥他···但大哥他的实力太强大了,而且那信念也很坚定的,不是玉石可以改变的!所以···致致姐姐···”。 “够了···石头,你还在与那女人说什么呢?大哥他这会儿正需要帮忙的,咱们难道还要在这个不相干的女人身上多浪费时间吗?···” 那本来已经走到洞口的侯夏树正要掀开洞外的藤蔓出去,但听自己那妹妹这会儿竟还在于赵致说话的,根本没有要出来与自己一起起去帮自己大哥的意思,她那有些焦急的心情瞬间就变得更不好了的,回过头来怒目瞪视着她只不让她继续与赵致说话! 但那侯玉石在听见自己二姐的呼唤后,向赵致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只又叹了口气,道:“致致姐姐,对不起了!我···”。 赵致道:“没事儿的!玉石妹妹···你姐姐她既然这么着急着出去,那咱们也跟着一起去吧!只是老头和你哥哥的实力太强!他们一但真的战斗起来,我们这些外人实在不好插手的,到时候玉石妹妹你可千万不要太过靠近才好!”。 侯玉石道:“玉石明白了!谢谢你,致致姐姐!”。 但就在那侯玉石话音方落之际,那侯夏树却已经不耐烦的重新走了回来,然后拉着那侯玉石就这么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不管外面那磅礴大雨的雨势有多大,但将自己身体里的妖力运转起来,在身体外形成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气罩,将那些雨水全都阻挡在身体之外! 至于赵致,她跟在那侯夏树、侯玉石身后只也从自己居住了大半年的那座山洞里走了出来,然后再向左侧走出两、三里地,转过一个山坳后就看见眼前的山坡下,一株巨大的,足有两、三丈高的金色巨猿,它这会儿不断的从地面上捡起、抓起石头和树干,但不断的往空中投郑着只将上面那有些渺小的身影逼迫的到处躲闪!之后,那些石头和树干因为触碰不到那道身影,而自己身上被赋予的力量又耗尽了,这才不得不从空中慢慢的掉落下来! 可是就这么眼看着自己的几番攻击都无效,而曹博士这会儿还安然无恙的就这么一直漂浮在空中,但时不时的还会说一些刺激自己的话,挑动自己的情绪和心情,侯小杰抬头怒瞪着他道:“你这狡猾的老头!你有本事的话就下来与我一决高下!但这么凭借着自己金丹境的腾空能力消耗我的体力和耐性,这算什么本事!”。 曹博士道:“本事?能打败你就是本事!不过···小子,我老人家之所以一直定在真空中不与你真的交手,那不是因为我老人家瞧不起你,而是我老人家想让你知道,你只要一日没有渡劫,成就金丹,那你就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野猴子!刚才竟然还口出狂言的说可以击败我,但是现在呢?我老人家这会儿就这么优哉游哉的在空中飘荡着,你有本事的就将我老人家打下来,然后再杀了我,那我也绝不说半个不字的,更不会让致致丫头找你报仇!怎么样?你有那你能耐吗?小子···”。 侯小杰道:“你···”。 侯小杰的话还没说完,那自从山洞里出来后就一直站在山坡上看着他们两人交锋的侯夏树,她气恼的怒瞪着半空中的曹博士,道:“老头···你这明明是在耍赖!有本事的你就下来与我大哥一对一的决战!像苍蝇一样的停留在空中算什么本事!”。 曹博士道:“你···哦···原来是你呀!怎么?自己一个人赢不了我,然后就想着兄妹三人一起上,想要仗着人多欺负我老人家是吗?”。 侯小杰道:“你···”。 侯夏树道:“是又怎么样?你可以仗着自己金丹境的修为腾空,难道我们兄妹三人就不可以一起仗着人多一起攻击你吗?你这个以大欺小,言而无信的臭老头!石头···过来···快陪着我和大哥一起攻击那臭老头!敢凭借着金丹境的修为腾空羞辱我大哥,我杀了你!哈···”。 “腾腾腾···砰···嗖···呼···轰咚···飒飒···” 看那侯夏树话刚说完就立马从旁边拔起一株海碗粗的“小树”,然后用尽全力的向曹博士扔了出去!但最后却因曹博士躲得太快,那株大树并没有击中曹博士,然后又像之前侯小杰发出的数十次攻击一样,在力尽之后只不得不从空中坠落了下来,砸在山坡下的,那早已经被雨水浸透了的淤泥里! 但那侯小杰眼见着自己这个性子比自己还急的二妹,她竟几次三番的打断自己说话,而且还越俎代庖的率先向曹博士发出攻击,他没柰何的回过头来看着那远在数里外的,山坡上的侯夏树,道:“二弟···你干什么?”。 侯夏树道:“干什么?攻击那老头啊!大哥···”。 侯小杰道:“你···这事儿是我与他的事儿,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儿!你和三弟只需在旁边看着,看着我到底是如何击败这老头的就好了!不过···老头,你以为你仗着金丹修为可以腾空,然后我就拿你没办法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刚才,那些石头和树干只不过是我用材测算你与我之间的距离,以及你那在空中腾挪的速度的工具而已!但现在我基本上已经了解了你的实力和速度,所以···接下来将是我新一波的攻击该奏效的时候了!老头···你乖乖的受死吧!猿猴通臂···化气为能···气功炮···哈···”。 “呼···呼···砰···砰···” 看那侯小杰说着就这么张开大口朝自己喷吐了两下,曹博士还以为他这不过是在说大话的,心下也没太在意!但当他那金丹境的危机意识忽然从心底深处传了出来后,他这才忽然明白,那侯小杰刚才吐出来的并不是什么空气,但也可以说是空气!只不过刚才的那些“空气”是经过那侯小杰身体里的妖力加持的,已经以普通的“空气”完全不样的“空气”。 但飞快的从原来的位置上挪移开去,曹博士感觉耳边有点儿湿漉漉的,不想竟是那些正在下落的雨水,它们在落在自己附近之时正好被那两下气功炮击中,然后不由自主的就这么炸裂了开来,且顺着那炸裂的余波向自己飞舞了过来,所以自己才会感觉有些湿漉漉的,原来都是刚才那两下气功炮的作用! 想到刚才那两下气功炮就这么在自己身边十数丈外炸开,然后还让自己身上沾染了不少的水花,曹博士虽然知道那两下气功炮未必可以伤的了自己,但那心里还是忍不住心有余悸的,再也不敢像之前一样,带着那戏耍的心情与侯小杰交手,道:“你这小子这么阴险!偷偷的欢乐攻击方法也不与我说!幸好···幸好我老人家刚才躲得快!要不然就真要被你给击中了的,不受伤却也不会再这么容易腾空挪移了!更何况是在刚渡劫成功,而我那实力和元气都远远没有恢复完全的时候!”。 侯小杰道:“是吗?你怕了?”。 曹博士道:“怕?就凭你?嘿嘿···小子,之前的那几十下攻击,再加上你妹妹的那一下,和你刚才的那两下气功炮,这些攻击加起来正好已经过了一百招了!所以···接下来我将不会在这么被动的只任由着你攻击了!小子···”。 侯小杰道:“一百招?够了又怎么样?老头,虽然在境界上你的确是比我要高出一个大的层次,但你也别忘了,你只不过才刚渡过天劫,那实力和元气还远远没有恢复的,我此时即便是正面与你交锋也不见得就一定能会输!”。 曹博士道:“是吗?呵呵···你这小子既然这么自信,那我若是不让你达成愿望,那似乎也有些太对不起你了!哈···”。 “嗖···呼···” 本来,那侯小杰一直都在盯着曹博士,但就怕他忽然发动攻击,给自己来个措手不及!但不想最后却还是因为曹博士的速度太快,让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就看见,天空中的曹博士已经不见了,进而让得它那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道:“不好!那老东西发动进攻了!”。 但就在他这一念头刚在脑子里闪过之后,背后忽然却有一股巨力传来,然后却让他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飞腾了出去! 想着自己竟因为一时大意而不小心被曹博士给击中,而且对方竟还是个金丹境的高手,侯小杰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闭上眼睛只慢慢的在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但当他整个身体被重重的砸落在那泥泞的地面上之后,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又或是立刻遭受了重创的,也没有仿佛随时都可能会死的感觉! 但就这么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睛,然后四肢支撑在地面上站起身来,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回过头来看着那还漂浮在空中,但只不过已经从高空中落了下来,这会儿离地面仅有十数丈高的地方,道:“老头···你···为什么?”。 曹博士道:“为什么?小子···你刚才说话做事太过无礼了!如果我就这么让你死了,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了!所以···在你死之前,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尊敬和礼貌!”。 侯小杰道:“你···”。 然而,侯小杰才刚开口,那身处上坡上的侯夏树却焦躁的打断了他的话,道:“大哥···你别听那老头胡说!这老头刚渡完天劫,他那身体和修为一定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他刚才那一击虽然击中了你,但其实没有什么力量的,这才没有击伤你!大哥你务必要趁他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之前击败他!要不然等一会儿他那实力恢复了,那大哥就死定了!大哥···”。 将眼神从自己妹妹身上收回来后,侯小杰冷笑的看着曹博士,道:“我还道你那实力有多厉害呢!原来却也不过如此!不过···老头,刚才我竟然上了你的当,以为你的实力即便再怎么儒弱,再怎么的没有恢复,那也应该不至于会连与我正面交锋都不敢的,只敢一直漂浮在空中,躲避我的攻击!但是现在看来···你选择直接面对天劫而不躲闪、不攻击、不抵消天雷的威力,那也不是没有后遗症的!嘿嘿···”。 听得那侯小杰竟一语道破了自己现在的窘境,曹博士嘴里“滋滋”的叫了一会,然后才叹了口气,道:“你现在终于回过神来呢?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经过这么一会儿时间的缓和,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渐渐恢复了的,你现在即便是正面发动攻击我也不怕了!只可惜···可惜丫头她这会儿出来了,而且你之前还救过她的,让她对你怀有感激之情!要不然我一定杀了你,让你这只自以为是、孤高桀骜的黄毛猴子从此在这还世上消失!”。 侯小杰道:“是吗?想要杀我?你即便现在才这么想也不晚!不过···本王这会儿既然知道了你的弱点,你以为你却还能像刚才一样的戏耍本王吗?啊···呵呵···”。 曹博士道:“现在才想杀你也不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子···”。 “轰隆···隆隆···哗···飒飒···” 话音方落,曹博士但将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然后那光亮照耀在那侯小杰脸上却让人感觉着很是阴冷的,但屏息凝神看着它只等它先开口回答自己的问题!但那侯小杰却似乎根本无意回答的,但悄悄的将体内的妖力不断的凝聚、凝聚,直到它已经达到巅峰,升无可升之后才冷眼看着那近在数十丈外的曹博士,道:“什么意思···就是要···杀了你的意思!敢阻拦我和致致仙子在一起!你这个碍事的老东西···你与本王死去吧!吼···”。 虽然早就预料到那侯小杰不是一只这么易与的家伙,但看它在凝聚起强大的实力之后,整个人的气势立马就改变了的,变得比之前更狂暴、更可怕,而且那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点点的,在一个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眼前,跳过了那数十丈的距离,拔升了那十数丈的高度,然后就这么一拳狠狠的向自己轰了过来! 曹博士忽然感觉有些心惊的,道:“你···你这小子···你刚才竟故意的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和修为?”。 “砰···呼···飒飒···” 但不管曹博士现在明白了什么,嘴上在说些了什么,那侯小杰的一拳就这么与他那“小小”的巴掌碰撞在一起的,将他那巴掌连同着他的身体一起击飞了出去!然后撞击的他身后那些黄豆大小的雨点全都飞散开来的,直到他飞出了十数丈远,撞击到了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才停了下来! 可是也就在曹博士刚回过神来想要发动反击,将那侯小杰重创的时候,那刚将他击飞的侯小杰却丝毫不放松的,但在他刚撞击到那株巨树身上的时候,它那身体竟如影随形的出现在了曹博士的身前,然后像刚才一样的又是一拳狠狠的朝着曹博士的胸膛轰了过去,道:“老东西···让你瞧不起本王!让你竟敢阻拦致致仙子和本王在一起!今天你即便不杀了本王,本王也会杀了你的!你这个碍事的老东西!哈···”。 “呼···砰咚···哗哗···嘎嘎···呼···轰咚···砰咚···” 双掌挡在身前接下侯小杰的又一次攻击,曹博士这会儿忍不住有些后悔的,后悔自己刚才实在太大意了!但让自己的身体飞得这么低,而且竟然毫无提防的,也没想着那侯小杰竟然也会隐藏实力,但只等自己降低了漂浮的高度,然后才发动全力攻击,让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高空中! 可这会儿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的,但在看那侯小杰得势不饶人的,在第二击得手后只又立马飞奔上来,双手紧握的做出一个合拳的姿势,曹博士忍不住恼怒的只立马发出一声厉喝,道:“孽畜···敢尔!···”。 第三百五十一章 看那侯小杰得势不饶人的,在自己刚被他击飞撞击到一株巨树,然后将那株巨树也给撞断了才暂时停了下来之后,他立马又闪电般的来到自己身前,发动了第三次攻击,曹博士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气恼了的,但立马发出一声厉喝只将身体里那恢复的不多的力量凝聚了起来,然后双足站立在那离地面三尺高的地方,蓄势以待的等待着那侯小杰的到来! 而那侯小杰也果真没让他失望的,但在他刚蓄势完毕之时就已经如闪电般的来到了他的眼前,然后双拳合抱着重重的向他砸了下去,道:“你这碍事的老东西,给我死去吧!哈···”。 “呼···飒飒···” 感觉着脸上的劲风吹来,让自己忍不住有一种清爽的感觉,但周围那些雨滴却因为经受不住劲气的吹拂,变成水花四下飞散不说,且还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没有雨滴的小范围空间,曹博士不用想也知道,那侯小杰这一击可比之前的任何一下攻击都要厉害,都要迅捷的,自己要是一不小心着了道,那自己这会儿即便已经渡过了天劫,身体已经被天雷淬炼过,但同样也因为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而遭受重创的,影响自己之后与它的战斗! 所以他这会儿是丝毫不敢大意的,将自己身体里恢复的不多,但已经凝聚起来的一点儿法力汇聚到右手上只立马向前拍了出去! 那侯小杰眼见着自己的对手---曹博士,他竟想依靠眼前那一下绵软无力的攻击阻挡住自己,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冷笑着,想道:“这个老东西···他那实力果然没有完全恢复!要不然他这一下攻击也不会这么绵软无力的,连我···嗯···这是···什么东西···”。 “砰···呼···” “啊···哈···” “呼···砰砰砰···” 刚才,那侯小杰还有些瞧不起曹博士那绵软无力的一掌,但当他就差这么一点点···就差这么一点点就可以将自己那双拳砸在曹博士的脑袋上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自己的胸膛似乎被什么给击中了,身体忍不住却立马停顿下来的,也不等他低下头去看砍到底是什么击中了自己,然后就感觉着胸口一疼,身体就此不受控制的竟被击飞了出去,直到接连撞断了三株海碗粗的小树才勉强停了下来! “嗯···咳···呼···呼···” 双掌重重的一顿,将自己那有些疼痛的身体支撑起来,侯小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远处的曹博士道:“刚才···刚才那股力量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为什么我刚才明明什么也没看见,但最后却还是被某股力量给击中了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被击飞了!所幸刚才那股力量不大,要不然我这会儿只怕没这么幸运的,早就被重创了!不过···难道是那老东西?可是,他那手掌刚才至少离得我还有三、四尺远的,本就没有触碰到我,他怎么可能却会让我不由自主的···”。 然而,也不等他在心里猜想出事情的结果,远处的曹博士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道:“黄毛猴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会儿应该是在想····我怎么可能却会让你不由自主的被击飞了这么远,是吗?”。 侯小杰道:“你···老东西,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曹博士道:“怎么会知道?不是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而是你刚才的表情,它告诉我说···你心里正感到迷惑的,不知道刚才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侯小杰道:“你···你这个老东西,你即便猜中了我的心思又能怎么样?你的境界虽然比我高,但从你刚才发出的力量来看,你的实力还远远没有恢复的,连打伤我都做不到!不过···接下来我可不会再与你客气的,让你再有任何的机会击中、击伤我!老东西,你给我受死吧!杀···”。 山坡上,那本来对那侯小杰还心存好感的赵致,她听那侯小杰这会儿竟一口一个“老东西”的称呼曹博士,称呼自己唯一的亲人,她那心里忍不住对此有些反感的,连带着心里对侯小杰的看法也有了些改变,然后不由得在心里想道:“这个侯小杰···一口一个老东西···一口一个老东西的叫着老头!他难道不知道这么称呼别人很没有礼貌吗?又或是他只不过是一只妖兽···对了!妖兽···哎···算了!他侯小杰即便再怎么不是,但至少也曾救过我的,这点儿小事只要老头不计较,那我也就不与他一般见识好了!只是···这样的人却不能深交的,以后还是与他少有往来的好!只是···不知老头他现在的实力恢复的如何的,还能否继续和那侯小杰继续战斗?如果···如果实在不行,那我也只能···哎···这个老头,自己都多大年纪了,但却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的,尽会做一些夺人眼球,让人担心的事儿!哎···”。 但就在赵致为曹博士感到担心,对那侯小杰感到不屑的时候,那侯小杰也已经蓄力完毕,但四肢着地,后腿发力只让自己如炮弹一般,带起一股强大的劲气将周围的雨水吹风只立马闪现在曹博士身前,然后忍不住呐喊出声的一拳狠狠的向他怒砸了过去。 曹博士知道自己体内仅剩的法力已经不多了,所以当下也不与他正面硬抗,但凭借着自己身体灵活、速度快捷的优势只立马一个闪身躲了开去,然后才又借着速度的优势来到他身后,一掌飞快的拍了下去,道:“小子,凭着你这点儿速度和力量就想打败我,你还太嫩了点儿!哈···”。 “砰···呼···腾腾腾···” 刚才,在看见曹博士忽然消失,而他那声音却忽然在自己背后响起的时候,侯小杰就知道不好的,但将自己的力量汇聚到背后只打算与曹博士的攻击硬抗!而最后也果不其然,曹博士那一掌虽然击中了自己,让自己忍不住往前奔跑了几步,但却始终伤不了自己的,连自己的护体劲气都没有攻破。 自此,侯小杰终于了解一些曹博士现在的实力和速度,然后忍不住有些得意的回过头来看着他,但“呵呵”的笑了起来,道:“老东西···我原以为你们这些渡过了天劫的金丹境大妖会有多厉害呢!但不想···呵呵···想来,你刚才与那四道天劫劫雷硬抗的时候一定消耗了太多的妖力,而且身体也因为被天雷轰击的缘故,这会儿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连动作都有些迟钝!不过这也真好!你的力量和身体没有恢复,那却正好给了我打败你的机会!只要我今日能在这儿打败你,那你之后就再也不能···”。 曹博士道:“那我之后就再也不能阻拦你和赵致那丫头在一起了,是吗?”。 侯小杰道:“你···你这老东西···你竟然知道···”。 曹博士道:“我岂止是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我还知道···你之前救赵致丫头的那出戏···那条巨蛇···那都是你故意演出来的,就是那条巨蛇也是你故意找来的!我说的没错吧?小子···”。 侯小杰道:“你···你这老东西···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嘴上这么说着,那侯小杰的眼睛却还不由自主的往赵致所在的方向看了看,但就怕她听见了自己与曹博士的对话,然后再也不理会自己的,更不可能会答应与自己在一起! 不过,所幸因为曹博士之前渡劫的时候集聚的乌云太多,所以这会儿的周围附近数百、上千里范围内都在刮着大风、下着大雨的,不予会让赵致听见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 只是,那侯小杰果真如他之前表现的虚伪一样,这会儿在被曹博士识破了自己的目的之后,当下是再也不隐藏的本来面目,更不再隐藏自己的真实嘴脸的,但将自己凶狠的目光投向曹博士,道:“你这老东西知道的事儿太多了!当真留你不得!死···”。 看那侯小杰终于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曹博士呼了口气,道:“想要杀我···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小子···去死吧!杀···”。 “呼···砰···砰···” 看着脚下的曹博士与侯小杰在不断的战斗,但那一拳拳只将周围的雨水炸裂变成雾气,而他们自己却还完好无损的,谁也没有占到半丝便宜,赵致这才忍不住松了口气,道:“幸好···幸好老头他还有些分寸,没有真的伤了侯大哥!要不然我以后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侯大哥的,以后也不能继续再在这猿猴山脉住下去了!···”。 “不对!致姐姐,这事儿不对!···” 听得那寡言少语的侯玉石竟然会开口与自己说话,赵致好奇的看着她道:“嗯···玉石妹妹,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了!你可以再说一遍吗?玉石妹妹···”。 侯玉石道:“我···我说···我大哥和你爷爷···致姐姐,那位老人家他是你的爷爷吗?”。 赵致道:“嗯!可以这么说吧!那个老头虽然不是我的亲爷爷,但却比我的亲爷爷还要亲的,也可以算是我的爷爷吧!不过这又怎么了?玉石妹妹···”。 侯玉石道:“我···他···致姐姐,你还是快去阻止他们吧!要不然···你那爷爷要是再怎么与我哥哥战斗下去,他会死的!致姐姐···”。 赵致道:“什么?老头他会死?为什么?侯大哥他不是只想与老头交手,分个高低,然后再从老头嘴里了解一些关于渡劫的事儿吗?但你为什么却说他会杀了老头,而且还说老头他会死呢?玉石妹妹···”。 侯玉石道:“致姐姐,你···你难道真的不是纯粹的神兽后裔?要不然你怎么会不知道,神兽与神兽之间其实也有彼此厮杀,互相吞食的事情发生!”。 赵致道:“神兽与神兽会互相厮杀、互相吞噬?这是什么意思?而且,这与我是不是纯粹的神兽后裔有什么关系?玉石妹妹,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要不然像你这么说一半不说一半的,把我都弄糊涂了!”。 侯玉石道:“我···我的意思是说,致姐姐你···”。 “住口!石头···快回来···你与那女人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快回到我身边来!快点儿呀···石头···” 那侯玉石本还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知道的事儿与赵致解释清楚,但不想那本来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大哥与曹博士战斗的侯夏树,她听见自己那老实、温柔的妹妹这会儿竟在与赵致说话,而且还想将自己大哥的目的,以及神兽与神兽之间的,那少有人知的秘密告诉赵致,她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将她喝住,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至于那侯玉石,她在看见自己姐姐已经注意到自己,而且这会儿正目露凶光的瞪视着自己之后,迟疑着只一咬牙,道:“致姐姐,你···总之···你···你快点儿阻止你爷爷和我大哥···总之···你快点儿去阻止他们战斗就是了!嗯哼···”。 话已说完,意已带到,那侯玉石立马又回到了她那姐姐的身边,但只是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道:“姐姐···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却要这么看着人家,看的人家都···都有些害怕了!”。 侯夏树道:“害怕?你也会害怕?老三···我以前就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父母亲生的!要不然你那性子为什么与我和大哥竟然这么不相像的,当我和大哥都在想尽办法增长自己的修为的时候,而你却不紧不慢的,只想着修行···修行!当我和大哥想尽办法取得赵致的信任,然后好按大哥的计划行事,让他···可是你呢?你刚才在干什么?你竟然···你竟然想将大哥的计划告诉那赵致,还想···老三,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如果大哥得不到···而接下来的计划也不能实施,那大哥他可就···你难道是想让大哥他惨死在那“四九天劫”之下吗?啊···”。 侯玉石道:“我···我没有!二姐,我刚才只不过是想···想···”。 侯夏树道:“想?想什么?你不就是想将咱们的计划告诉那赵致,然后好让她去阻止大哥,让他去救下那本就该死的老头吗?想?你以为你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我会不知道?不过···老三,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自做主张、自作多情的靠近那赵致,甚至是将我们的计划透露给她,那我现在、立马、立刻就将你抓起来!只等大哥将那老头杀了,得到了咱们想要的,然后我才去向大哥求情,看看他肯否原谅你,将从囚笼里放出来!哼!”。 侯玉石道:“姐姐···你···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难道不知道你们这么做事不对的吗?姐···”。 侯夏树道:“我管他对不对!但只要可以让大哥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甚至是渡过那可怕的“四九天劫”,那其他的事儿我都可以不管的,至于一会儿是那老头死,还是那赵致死,我才没有那心情理会呢!哼!”。 侯玉石道:“姐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管那侯玉石心理如何不接受,甚至是有些抗拒自己姐姐和大哥的行为和做法,但单凭她自己一个人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的,该发生的事儿却还在发生着! 就像现在···那侯小杰在了解到曹博士的实力和元气果真没有完全恢复之时,心里忍不住得意和爆发的,但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全都显露了出来,然后在他眼前的曹博士就看见,一只金毛大猩猩这会儿正得意的哈哈大笑着,但只等心里感觉着痛快了之后才停歇了下来,道:“你这狡猾的老东西!你即便知道了我的计划和目的又有什么用!你的实力还远没有完全恢复的,在你将你知道的事儿告诉致致仙子之前,我早就已经先将你你这个碍事的老东西给杀了!所以···你现在就给我死去吧!老东西···哈···”。 显然,那侯小杰是眼见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被人给识破了,所以当下是再也不打算隐藏的,但只想先杀了曹博士,然后再继续进行自己的计划! 只是,像曹博是这样的老狐狸,他难道果真就这么浅薄的,在看见自己身边···看见自己那小孙女的身边竟然有对自己,对自己那小孙女不怀好意的人之后却会什么准备都没有的,就这么任由着对方的计划得逞? 那怎么可能? 只见侯小杰话刚说完,但有些得意的看着曹博士只不断的在积蓄着力量,然后也不等曹博士继续开口说话,但将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发挥到极致只立马向曹博士杀了过去,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击杀! 而曹博士在看见那侯小杰眼里的杀意之后,心理忍不住一秉的,暗暗的想道:“这小子···他这是再也不想掩饰的,但只想杀了我呀!不过那也正好!你想杀了我,那我就将计就计的与你拖延时间,只等我的实力和身体恢复了些,然后再杀了你这畜生!将你这暴躁的不安定因素从丫头得身边抹去!”。 曹博士那心里这么想着,而实际上也是这么做着的,但立马发出一声怒喝向那侯小杰冲了过去,道:“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你这无知无畏的畜生!有本事就来呀!我倒要看看咱们到底谁能杀了谁?畜生!哈···”。 侯小杰道:“谁能杀了谁?当然是我能杀了你!你这个总喜欢碍事的老头!去死吧!哈···”。 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彼此互相交手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会说些气势汹汹的话,仿佛不这么做就不足以加强自己的气势,不足以加深自己的那可怕的印象似的!而那侯小杰也是如此的,在一句话刚说完的时候就立马一拳狠狠的轰向曹博士,想要置他于死地!··· 第三百五十二章 想到曹博士的元气还没有恢复,而自己只要杀了他,那就可以得到他这具已经渡过“四九天劫”的,金丹妖兽的尸体,然后还可以强迫的得到赵致,得到她那稀有的,拥有白虎血脉之力的强大躯体!那拥有练气境巅峰实力的通臂神猿---侯小杰,他那心里忍不住得意,或说是志得意满的,在心里只忍不住想象着自己成为金丹境大妖的无限风光,和那万年以上的漫长寿元! 是以当下在与曹博士交手的时候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着的,但一拳将他轰飞出去,道:“怎么样?老东西,你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杀了我,说你可以杀了我吗?但是现在呢?你竟然丝毫奈何我不得的,而且还经受不住我任何一拳的攻击!但想你这么不断的躲闪和后退有什么用?你即便可以在短时间内躲过我的攻击,但只等能时间一久,等你身体里那仅剩不多的力量被消耗完,那你将死无葬身之地的,永远也不可能再活着离开这儿了!老东西···呵呵···啊哈哈···”。 曹博士道:“是吗?嘿嘿···你这只黄毛猴子既然这么自信,那你倒是快点儿杀了我呀!我就在这儿等着你的,等着你来杀我!但我怕就怕你没有那个实力,怕你永远也杀不了我的,只等你身体里的妖力损耗殆尽,那将是我反击的机会,也是我杀了你的机会!畜生!喝···”。 侯小杰道:“想要杀了我?就凭你?做梦吧你!你这无用且碍事的老东西!死吧!哈哈···”。 “砰···砰···砰···砰···” “轰隆···隆···呼···呼···轰隆···” 周围虽然还在不断的闪耀着雷电,而那些雨水也还在不断的落下,但也许是因为之前在对付曹博士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所以那些雷霆似乎已经没什么力量的,甚至发出的声音也还不及那侯小杰与曹博士相互攻击时相互碰撞所发出的声音大! 但就在这么一个雷霆闪耀,大雨磅礴的,在那天空被乌云遮盖住的,完全看不见阳光和月亮的,黑漆漆的环境下,那侯小杰的表情在曹博士眼里看起来却是这么阴森、恐怖的,配合着他那强横霸道的气势和表情却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做为当事人,不管是曹博士自己还是那侯小杰,他们似乎都有些太小瞧了金丹境修者(妖兽)的恢复力!所以,当那侯小杰凭借着自己本身拥有的优势在不断的向曹博士发动攻击,而曹博士自己却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力竭,然后就此因为抵挡不住那侯小杰的攻击而被他突破防御,重创自己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自己的身上···不···应该说是周围的空气才对! 感觉着胸口本来有些闷闷的,但因身体里仅剩的力量在不断被消耗,曹博士忽然感觉皮肤上忽然有一阵“凉风”袭来,而那股“凉风”竟然可以无视自己的皮肤防御,无视自己的筋骨保护就这么由外而内的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进入到自己的丹田里,然后就这么不断的补充着自己身体里消耗的力量! 而且这股“凉风”似乎无穷无尽的,在不断的涌入自己身体的同时,它竟还可以在自己身体里不断游走着的,但将自己胸口上的那股窒息感消融掉,将自己身体里的疲倦和无力感遣散掉,让自己恢复了少部分力量的,但可以坚持着让自己与那侯小杰继续战斗! “哈···” “砰···砰···呼···呼···” 但在与那侯小杰又相互抵消了彼此的两下攻击之后,曹博士借着他比自己大了不止一倍的手掌上传来的力量,但让自己不断后退了数十丈只与他暂时分离了开来,道:“孽畜!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的自以为可以赢我吗?但现在呢?这都已经数十个回合过去了,但你却还是奈何不得我的,我这会儿也还活的好好的!而且···你如果再不拿出全力,那再过不久之后你就要死了的,到时候可别死得不太甘心就好!呵呵···”。 侯小杰道:“你这老东西就嘴硬吧!从刚才到现在···我已经感觉到你的力量正在不断减弱的,想来只要再过不久你那仅剩不多的力量就要耗尽了,到时候我却看你还能如何的反抗与我!”。 曹博士道:“是吗?你门这些妖兽果然就是够自信的呢!不过,你难道就不怕时间拖得越久,而我的身体和元气就恢复的越多快吗?”。 侯小杰道:“就你?老东西!呵呵···如果你的身体和元气恢复的够快的话,那你这会儿应该早就恢复了至少三成以上的实力!而你若是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的话,那你早就将我给杀了的,那里却还用说这么多的废话来与我拖延时间!”。 曹博士道:“你···呵呵···拖延时间?难道你就不怕这是我故意施展出来的计策,但为的就是让你相信我的实力和元气还远没有恢复,让你继续这么不紧不慢的与我纠缠着,但只等我的实力和元气恢复了之后再一举将你击杀吗?”。 侯小杰道:“计策?嘿嘿···你这老东西如果当真有这么深的心计,那我即便是死在你的手里也不冤枉了!不过,那也要你这老东西真的有这样的机会才有可能啊!啊···哈哈···”。 曹博士道:“按你这么说···你接下来是真的打算要出动自己全部的实力和神通了,是吗?”。 侯小杰道:“你既然猜到了,那我也不再隐瞒了!其实,无论是你们龙族···不···准确的说是被你融合了血脉之力的龙族!不论是那一只神兽和他们的后裔,但只要当他们自己本身的实力和境界只要达到一定的境界之后,那它们就可以开启各自拥有的,血脉之力本身拥有的神通!但也有一些天赋出众的,它们不一定需要达到境界的需要,但却可以比别人更早一步开启自己的天赋神通,就像我···我就是那个特殊的,在修为和境界远还没有达到金丹境的时候就已经开启了自己的天赋神通的···天才!所以···老东西你这会儿即便恢复了三成实力,那也一样咬死!杀···”。 “嗖···嗖···” “嗯···哼···” “砰···嗖···砰砰···砰砰···轰咚···哗啦啦···” 艰难的从巨树的树干上剥离出来,曹博士这会儿正感觉着难受,呼吸有些不畅的只咳咳,然后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没想到···真没想到···你这家伙···原来你···咳···咳咳···原来你之前在与自己交手的时候竟然···竟然一直没有动用自己真正的实力!甚至是连···连一半的实力都没用使用到的,这才出其不意的打了我个···咳咳···咳···你···好···好···好得很呢!呵···呵呵···小子,看来我还是有些太小瞧你了!竟然可以正面击中我,而且还可以让我受伤!虽然这仅仅只是一些细微的,但只要深吸几口气,缓一缓就可以恢复的伤势!但你也足可以为此感到自豪了!一只普通的练气境巅峰妖兽竟然可以伤到一个金丹境的修者,这若是换了其他人却还未必能做得到呢!小子···呵呵···”。 侯小杰道:“些微伤势?嘿嘿···如果这些些微的伤势还不足以要了你的命的话,那不知道接下来的攻击你又能否接的下来,还能不呢过像刚才一样迅捷的,在关键时候躲过了那最终要的攻击呢?老东西···呵呵···”。 曹博士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侯小杰道:“什么意思?你自己亲自感受一下就知道了!你给我死去吧!你这个自以为是,而且还很是碍事的老东西!哈···”。 “呲···” 刚才那侯小杰在发动攻击的时候速度虽快,但曹博士多少还可以看见一些影子,也可以依此来做判断,判断敌人的攻击速度和方向!但现在那侯小杰却忽然又加快了速度的,但忽然消失了之后就再也看见一丝丝幻影的,那怕是曹博士再怎么努力的睁大眼睛去找寻也发现不了任何的一丝踪迹! 所以他在心下吃惊那侯小杰的实力之强大,速度之快之余,但将自己身体里能汇聚起来的力量,将那些“清凉”的,不断从外界涌入自己身体里的“清凉”的力量全都凝聚在自己身体表面,让它在自己的皮肤下形成了一层无形的保护气罩! 但也就在曹博士身体表面那层气罩刚形成的瞬间,一具巨大的力道忽然却从他那头顶传了下来,但让他和他脚下的地面都不由得立马凹陷了下去的,让那本来就因为下雨而变得有些松软和泥泞的地面,让它瞬间就形成了一个足有数尺深的土坑,一个将曹博士整个下半身都给包裹了起来的土坑! 可也就在那个土坑形成的瞬间,那本来还远在数里外的山坡上的赵致和侯夏树。侯玉石姐妹三人,她们忽然却听到一阵可怕的,让自己整个身体都忍不住一颤的巨响!然后利用自己那比一般人要锐利的多的眼力远望却看见,曹博士身旁忽然泥土飞溅的,将周围的雨水都合着一起打飞了! 想到曹博士刚才才渡过天劫不久,身体和元气都还远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赵致心下忍不住为他感到担心的想道:“这老头···他就没有一刻让人安心的,总喜欢在你出其不意的时候弄出些事儿来!现在可好···自己的元气还没有恢复就去挑屑那表里不一,但却实力强横的侯小杰,你这不是在自找麻烦吗!不过···老头,你可要撑住啊!无论怎么说你也是金丹境的强者!虽然你只是那刚渡过了天劫,那实力和境界还不太稳定的金丹境强者,但再怎么说也是金丹境强者啊!如果这样的你也输给了那侯小杰,甚至是被他给···那我也将逃不出他那手掌心的,以后也只能···所以···老头,无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也一定要撑住的,千万不可以被那侯小杰给打败了!老头···”。 这边厢,赵致因为看见曹博士正处于绝对的下风,所以她那心里忍不住却在暗暗的为曹博士祈祷、鼓励;那边厢,那一直在为自己大哥感到担心的侯夏树和侯玉石,她们在看见自己大哥竟然击中了曹博士,而且还将他深深的打入了泥土里的,让他暂时脱不得身后,心里忍不住为他感到高兴的只立马欢呼了起来! 只是那侯玉石因为生性腼腆,所以心里无论怎么为自己大哥感到高兴,但也不会表现出来的,最多也只是眼睛有些发亮而已!倒是那侯夏树,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赵致和曹博士的,这会儿看见他竟然落了下风,当下忍不住却大声的叫好道:“好!大哥···加油!快点儿将那老头给杀了!免得让他继续在这儿碍事的,破坏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儿!大哥···”。 旁边,那侯玉石在听见自己那二姐竟然口无遮拦的,差点儿就将自己三人此行的目的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她立马忍不住色变的伸手去拽了拽她的胳膊,道:“二姐···你···你在胡说什么呢、致姐姐这会儿还在旁边的,你这么说会让她误会的!”。 然而,那侯夏树眼见着“大局已定”,心下再也不想隐藏,更不想再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的,但一把甩开侯玉石的手腕,道:“她在这儿又能怎么样?那老头眼见着已经不可能是大哥的对手,而她自己那实力却还不如那老头的,难道你以为她却还能翻得出大哥的手掌心吗?知道?她即便不知道我们此次的目的,那我也要告诉她,好让她死了逃离这儿的念头!乖乖的顺从我们大哥,乖乖的做我们大哥的女人!”。 侯玉石道:“二姐,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致姐姐她自己或许早就有了心上人的,你们怎么可以强迫她···”。 但是,也不等那侯玉石把话说完,那侯夏树却已经打断了她,道:“够了!老三···这事儿与你无关!你就不要再在这儿多言的,尽帮着外人说话了!如果你看不惯我和大哥的做法,那你倒是帮着她···帮着这个女人逃走啊!但我就怕你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实力可以帮着她一起与我和大哥抗衡,然后却反而害了这个女人和你自己的,让你自己与我和大哥成了对立的敌人!嗯···又中了!好!大哥···加油···哈···呵呵···”。 本来,赵致那注意力还集中在那侯夏树身上,但因她这会儿竟然开始肆无忌惮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目的都说了出来!但这会儿看着她忽然那变得这么兴奋,而且还在不断的叫好,她那心里忍不住有立马提了起来的,转过头向曹博士所在的方向看去!然后便见那本来就因为被脚下的泥土羁绊住而无法挪移、躲闪的他这会儿又往地里更“深入”了些的,只差一点儿就让自己被那泥土淹没掉了! 想着曹博士刚才才被击中了一下,然后才被羁绊在泥土里的,根本无法挪移步伐进行躲闪,但这会儿眼见着好不容易睁开了些泥土的束缚,然后马上就要从土坑里出来的时候,那侯小杰立马又像刚才一样的双手握拳,从天而降,然后就这么重重的又一拳砸在了曹博士的头顶上!将他又重新砸入了泥土里,而且是那完全没入顶端的,让他就此消失在地面上! 赵致心里忍不住为他担心,但却又什么也做不了的只将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然后悄悄的为曹博士加油打气,道:“老头,你要坚持住啊!那侯小杰的实力应该也就这么多了的,只要你能坚持住,坚持到身体和元气恢复,那你就赢了!老头···”。 只是,赵致其实并没有发现,自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却已经做着同样的动作做了两次,在心里为曹博士祈祷也祈祷了两次!而这样的动作和语言的重复却意味着,她对目前的情况根本毫无办法、无能为力的,但只能就这看着,任由着它发生! 而那身处其中的曹博士,他再又一次依仗着自己那经过天雷淬炼的身体和修为将那侯小杰的攻击硬抗下来后,潜藏在地底下只暂时不敢再出去的,待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缓和了些身体的疲倦和恢复了些元气之后,他这才想到自己目前已经处于绝对劣势的,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那将无法翻身的只能一直这么被那侯小杰压着打! 想到自己堂堂一个金丹境的修者,虽然只不过是一个刚渡过天劫的金丹境修者,但这会儿竟然会被一只区区练气境巅峰的黄毛猴子压着打,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一股怒气从丹田下腾升起来的,但通过自己金丹修者所特有的灵敏触觉感知着地面上的,那侯小杰的动静,知道它这会儿因为已经处于绝对的上风,所以不想就此错过了机会的,从不远处拔下一株合抱的大树就这么直直的,从上而下的向着泥土下面的,曹博士所在的地方插了下去! 而曹博士在感知到那侯小杰竟然果真想要自己的命,所以这会儿出手是毫不留情的,连一丝让自己喘息一下的时间都不留给自己就又立马开始发动攻击后,他来不及多想的只将身体里那好不容易才又凝聚起来的,为数不多的一点儿法力凝聚到拳头上,但让它变成一个“钻头”似的将自己身前的泥土钻出一个通道,然后飞快的向前爬动着只立马离开了原地,暂时躲过了那侯小杰的攻击,道:“这畜生···这每一下攻击都毫不留情的,要不是因为我这身体足够强横,还有我那经过天雷淬炼的法力质量要比他练气境的普通妖力高得多,那我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完蛋了!不过我自己本身也不是没有优势的!但因为我刚才已经渡过了天劫,所以我的身体和法力这会儿···”。 第三百五十三章 利用自己那金丹境修者特有的灵敏感知力感知到,那侯小杰竟拔了一株合抱的大树向自己所在的土坑下轰了下来,曹博士来不及多想只立马在身旁打通了一条通道,在那巨树插下来之前离开了原地!而那侯小杰竟然还不罢休的,但不断的从远处将那一株株的巨树击断,然后就这么一扔一个准的向着泥土下的曹博士投了下去,想要以此攻击他,又或是逼迫的他从泥土下方脱离出来,以方便自己再发动新一轮的攻击,将他击杀! 但那曹博士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或说是渡过天劫之后,身体里仅剩的力量,那根本不可能战胜那侯小杰的,也唯有利用自己那金丹境所特有的优势---恢复速度快,以及可以通过皮肤的呼吸从外界吸取能量,补充自己身体里力量的损耗!但只要能够给自己一定的,足够的时间,那自己身体里因为渡劫而损耗的元气将会迅速恢复的,与那侯小杰战个不相上下,又或是依仗着境界优势一举将它击败、击杀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儿,曹博士也不管那侯小杰如何利用巨树攻击,但一直在泥土下躲藏着、躲闪着的,可就是不想立刻回到地面上去做那侯小杰的靶子,让他不断的攻击、重创自己! 只是,世上的事儿如果当真有曹博士想象的这么简单的话,那这世界就不会有修者去世,有妖兽死亡了! 那侯小杰眼见着自己的几番攻击无效,而曹博士却始终没有被自己逼迫的从地下跳出来,它心下不耐烦的只不再击断周围的巨树,更不再投郑着将它们插入泥土里逼迫着曹博士出来,但学着之前攻击和微创曹博士的模样将双手合实,然后高高跳起只自上而下的朝着曹博士那不断前行着,然后又不由自主的在地面的泥土上留下的痕迹轰击了下去,道:“你这老东西···你以为只要留在泥土下面我就真的拿你没办法了吗?做梦!你给我死去吧!泰山压顶···万物俱灭···哈···”。 “呼···砰咚···砰···砰···砰···哗···飒飒···” “啊···哈···你···咳咳···咳···” 刚才,曹博士就是因为被这侯小杰接连的抱拳锤击了两下,所以忍不住却立马被锤进了泥土里的,连身体都遭受了些微的创伤!但这会儿那侯小杰竟然又故技重施的,对着曹博士头顶上的泥土做着同样的攻击!曹博士身处泥土下方或许看不见,但却可以感觉到身旁的泥土忽然传来一股巨力,但将自己从泥土下方逼迫着不断向上的,让自己在一瞬间就被挤出了泥土,然后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这么被暴露在了空气里! 看着周围那些泥土私下飞溅的,但将周围的杂草都波及了!曹博士心下吃惊,但却来不及管这么多的,但睁大了眼睛往周围扫视着只想尽快将那侯小杰的身影找出来,以便能尽快的掌握对方的动作,然后好能尽快做出正确的决定和相应的反击! 但就在曹博士不断的找寻着侯小杰的身影的时候,那侯小杰的声音忽然却在他背后响了起来,道:“怎么?你这是在找我吗?老东西···死吧!哈···”。 听得侯小杰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背后响起,曹博士就知道要遭的,心里忍不住暗暗的念叨了一声“不好”,然后学着之前的模样只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了身体的表层,让它尽其所能的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可也不知道是这会儿的曹博士太弱,还是那侯小杰的实力的确是太强,但在那山坡上的赵致、侯夏树和侯玉石看来,他这会儿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但被那侯小杰一拳狠狠的轰击在后背上,然后便见他整个身体就如那炮弹似的,“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而且在那“飞行”的过程中还不由自主的撞断了十数株合抱的大树,直到撞击到一块巨大的,足有数百吨重的巨石,将它那表面都撞击的凹陷出一个深坑才勉强的停了下来! “嗖···呼···” “咳···咳咳···咳···唾···呼···呼···” 看着那侯小杰在一眨眼间就立马跨过了那百多丈远的距离,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曹博士勉强用力挣扎着从巨石上下来,然后却因为身体受了伤而不得不伸手捂住那很是疼痛的胸口,咳了咳,然后再艰难的喘息了几口气,道:“你···你这家伙···你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不可能···这不可能···因为这···咳···咳···这太不合理了!区···区区一个···咳···咳···呼···区区一个···区区一个练气境巅峰的妖兽,你的实力绝不可能有这么强!因为你现在的实力和速度,那几乎已经及的上之前···之前还没有渡劫的我了!但现在···因为渡劫消耗了太多的元气!所以我这会儿才···咳···咳···唾···血丝?嘿嘿···”。 虽然心里很不甘愿,但看着眼前那泥泞的地面上,自己刚吐出来一口唾沫里竟然蕴含有一丝血丝,曹博士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因为自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真的遭受有创伤,所以才会有血丝吐出来的,让那泥泞的地面也变成了红色!虽然那一丝红色只不过在一眨眼间就被磅礴的雨水给冲刷干净了,但它却是真的曾经存在过! 但就在曹博士质疑着那侯小杰的实力的时候,那侯小杰却“嘿嘿”的笑了起来,道:“老东西!本王之前就已经与你说过了,本王乃是我通臂猿猴家族里资质特异的,在练气境就已经打开了血脉神通的天才妖修!所以,你如果是以平常的,以你们那些普通凡人的眼光来衡量本王所拥有的实力的话,那你一定会吃亏的!就像现在···怎么样?吃亏了吧?咳血了吧?啊···哈哈···”。 曹博士道:“你···咳咳···呼···好···好···好的很呢!呵呵···孽畜!我原本以为,你之所以会打致致那丫头的主意,那是因为你真的喜欢她!但是现在看来···你是故意冲着她身体里融合的“白虎”的血脉之力去的了!我说的没错吧!黄毛猴子···呵呵···”。 侯小杰道:“老东西,你即便知道了我的目的又能怎么样?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赢不了我,更杀不了我!但想要像你之前所说的,想要阻止我得到致致仙子,你以为你能阻止的了吗?你与其在为致致仙子担心,但还不如先考虑考虑自己吧!堂堂的···一只已经渡过了那可怕的“四九天劫”的金丹大妖,但那实力却竟然还不及我这个区区的,练气境巅峰的小妖!这如果说出去,你这老东西就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啊···哈哈···”。 曹博士道:“笑掉大牙?就凭你?嘿嘿···笑吧···笑吧···你尽管笑吧!你这会儿如果不笑,那你一会儿可能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你这畜生马上就要···死了!哈···”。 “咻···咻···” “嗯···你这老东西怎么可能···啊···不好···你休想···哈···” 看那曹博士话刚说完就如自己之前忽然在他眼前消失了一般的,忽然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消失了,那侯小杰心下忍不住一惊的,但立马将神经绷紧了起来,将身体里的力量全都凝聚了起来,但只向着身旁那道幻影一拳狠狠的轰了过去!但当他感觉自己这势在必得的一拳竟然落空了之后,他立马就知道不好了的,但将自己双臂合抱在脑袋前之后只立马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身体表面,学着曹博士一样的,想要依靠自己那结实的身体和妖力直接硬抗住曹博士的攻击! 至于曹博士,他在被那侯小杰击中之后原本以为自己是输定了的,当下即便不会立刻死去,但也将会被重创,然后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反抗的被对方杀死!但不想就在他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他那受创颇重的,有些疼痛和疲倦的身体却忽然感觉在皮肤上正有一阵阵舒爽的感觉传来,然后就感觉之前曾出现过的,一股“清凉”的力量正通过皮肤不断的从外界涌入了进来,将自己身体里的伤势修复,将自己身体里的疼痛平复,然后还将自己那空空如也的下丹田慢慢填满了的,但让自己终于有了一种力量充盈,气息澎湃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竟然还在源源不断传来的,那股“清凉”的力量就像是无穷无尽似的,一直就这么不断的涌入自己的身体里! 感觉着身体外那股正源源不断的涌入进来的力量,感觉着自己身体里的,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曹博士这会儿终于有了一种身为强者的,一种已经渡过“四九天劫”,然后实力尽复的,金丹境强者的感觉! 但也因为终于有了一些强者的感觉,有了一些可以战胜那侯小杰的底气,曹博士也不等那侯小杰再次率先发动攻击,但冷笑着只立马向他冲了过去,将自己心里这么长时间的积郁、不敢和愤怒全都发泄了出来,道:“你这孽畜实在不配为人!开起了灵智,有了些修为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的,从来不将别人放在眼里,更不懂得好好的体会做人的仁慈,和为人的伟大!而你自己让不想做人,但还想着做畜生的畅快、肆意,那我这就将你送去轮回,让你再重温一遍做畜生的无知和无畏好了!孽畜!你与我死去吧!杀···”。 “砰···砰···砰···砰···” 有道是,一步错,满盘皆落索! 那侯小杰因为创伤了曹博士,然后忍不住有些得意竟然稍微停下了这么一会儿,然后却让曹博士有了些缓和伤势和恢复元气的时间!但也正以为如此才让得他自己这会儿尽落了下风的,抱着脑袋只不断的在遭受着曹博士的攻击!而且感觉着曹博士手上那一拳更胜一拳的强大力量,侯小杰知道,自己如果再这么一直躲避下去,那将完全落了下风的,到时候再想反击,甚至是战胜曹博士就不容易了! 想到这儿,那侯小杰心下一发狠,一咬牙只不再管曹博士的攻击,但将自己那双巨大的拳头从脑袋上放了下来,然后只一巴掌狠狠的向曹博士所在的方向扇了过去,道:“你这老东西攻击的很过瘾吗?但只凭你会点儿力量就想战胜我,做梦!而且···你这会儿真的激怒了我的,接下来我将再也不会留手,更不会顾忌你与致致仙子的关系了!你这老东西,你与我死去吧!杀···”。 “咚···咻···” 本来,曹博士在看见那侯小杰因为忽然挪开双手,然后那没有了手掌保护的脑袋就这么被自己狠狠的轰击了两下,心里正自得意的,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赢了!但不想那侯小杰之所以这么做,那只不过是想将自己的攻击节奏打乱,以便让自己无法再继续像之前一样顺畅的发动攻击!然后才好给他发动反击创造出更有利的条件! 就像现在···曹博士在感觉到自己的右拳攻击落空了,而那侯小杰的身影却忽然从自己眼前消失了之后,心下知道大事不好的,但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立马从原地消失了,让那侯小杰势在必得的一拳狠狠的轰击在地面上的,但将那泥泞的地面轰击出一个丈许宽的大坑! 看着眼前十数丈外的那个巨大的大坑,那刚停稳身形的曹博士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敌我双方的实力,道:“我原以为,只要我渡过了那“四九天劫”,那在这伽马星上将再也没有任何妖兽是我的对手的,在这儿我基本可以横行了!但不想我这会儿还没遇见那两只金丹境的妖兽,但却已经与你战了个平手的,这会儿竟然还处在下风!看来我以前是有些太小瞧了天下人···哦···不···是小瞧了天下妖才对!不过,这样也好!有了你这样的教训,那正好可以告诫我自己,以后无论是面对着怎样的敌人,但都不能留手的,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强的实力将敌人诛杀!要不然以后将可能后患无穷的,甚至会连累着自己身边的人失去性命!呼···呵呵···孽畜!接下来我可要真的要下死手了,你自己可千万要小心了!”。 侯小杰道:“彼此!彼此!不过,老东西!你如果以为仅凭你现在这点儿实力就可以战胜我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虽然得到了龙族的血脉之力,但却一点儿也不会使用,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的,但将它完全当成了一种普通妖兽的血脉之力!要不然,以你现在的境界,以及你那已经渡过了“四九天劫”的金丹境的优势,只凭我这点儿实力根本无法与你抗衡的,要想像刚才一样的创伤你,那根本不可能!”。 曹博士道:“是吗?原来,龙族的血脉之力竟然还有其它的用处?孽畜!虽然我很瞧不起你们这些不懂人性,但将兽性发挥到极致的畜生!但是···就为你刚才提醒了我的那一番话,我一会儿一定会尽快杀了你的,不会让你感受到太多的痛苦的!”。 侯小杰道:“什么···你···我···我刚才竟然···算你走运!你这老东西!不过···你既然知道龙族的血脉之力有些特异之处又有什么用!你马上就要死了,但等我将你身体里的龙族血脉之力抽干,那它之后就只属于我了!老东西···嘿嘿···”。 曹博士道:“是吗?呵呵···呼···幸好!幸好!有了这么长时间的缓和,我身体里那仅剩不多的天劫劫雷终于被完全中和掉了!而我的身体和元气正在不断恢复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复原了!只是到时候···也不知道你这畜生还能不能坚持这么久的,然后再好好的领受一下金丹境强者的绝对实力呢!畜生!呵呵···”。 侯小杰道;“你···仅剩不多的天劫劫雷被中和了?老东西,你这话还是什么意思?”。 曹博士道:“什么意思?你慢慢看着就知道我刚才那些刷是什么意思了!孽畜!受死吧!哈···”。 “······” “嗯···人呢?···” 之前,曹博士那速度虽快,但至少还有一些总计可寻,而且移动间不自觉的也会留下一些微弱的风声!但他这会儿竟然毫无征兆,而且连一丝风声也没有留下,又或是因为他那移动的速度太快,所以还不等他移动时牵动的空气散发出风声,然后就已经在原地消失了的,但留下一片空白的空气,让自己误以为他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一念及此,侯小杰立马就知道,此时的曹博士他那实力似乎比之前又更强了一些的,来不及多想只赶忙离开了原地,迅速的在周围移动着,而且集中精神观测着周围,但只想尽快的将曹博士的踪迹找寻出来,以便迎接他接下来的攻击和发动反击! 只是,曹博士在接连被它攻击了好几次,创伤了几次之后,心里对他那攻击方式已经多少有些了解的,但不断移动着只没有像之前一样的立马发动攻击,而是一直在观察着,只等他在移动中不小心破露出破绽之后才即刻出手,一掌“轻轻的”印在了它那后背上,道:“中···”。 听得身后忽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那侯小杰心里立马就知道要不好了的,但将力量汇聚到后背只感觉忽然有一道巨力传来,但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嘴里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痛呼,然后整个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向前飞快弹射了出去! 山坡上,那在看见自己大哥占据了上风就忍不住有些兴奋的侯夏树,她眼看着自己大哥这会儿竟然落了下风,而且还被曹博士狠狠的击中了一下,心理忍不住有些担忧的大喊道:“啊···大哥···”。 第三百五十四章 看着那本来占据着绝对上风的侯小杰竟忽然被曹博士一掌击飞,身处上爬上的侯夏树忍不住为他感到担心的呐喊着道:“啊···大哥···”。 但不管那侯夏树是否在为自己的大哥感到担心,那侯小杰是否甘愿被曹博士压着打,但曹博士的元气这会儿是真的已经恢复了许多的,但能将自己的速度与那侯小杰持平,而且在得了一丝先机之后只不再给他又任何反击的机会,道:“孽畜!你刚才不是还很猖狂的,以为自己赢定了吗?但是现在呢?才刚被我击中一下就立马失去了信心!这样的你还配做我的对手吗?孽畜!叱···”。 侯小杰道:“你这老东西休要得意!这会儿即便让你暂时占据了上风又能怎么样?只凭你这点儿实力,只凭刚才那区区伤势你就想打败我,你这老东西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死吧!哈···”。 “嗖···嗖···” “砰···砰···呼呼···轰咚···哗···啦啦···” “死···哈···” “砰···哗哗···” 本来,曹博士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元气正在不断的恢复着的时候,心里想着要击败那侯小杰,甚至是杀了他也不再困难的,但自己身上拥有的实力全发挥出来只不断的与他碰撞着,轰击着,但不想那侯小杰拥有的实力竟然也是不弱的,但在刚才因为不小心被自己击中了一下之后,当下立马调整了心态,调整了攻击的策略只立马与自己僵持了起来! 且,看着那侯小杰越战越兴奋,越战越激动的,妹妹在自己自以为可以击中他,或是可以将他压迫下去,让自己占据着绝对的攻击主动权的时候,他却总会出其不意的将自己的攻击破解,将自己故意营造出来的,接下来的攻击契机破坏掉,曹博士越战越心惊的忍不住想道:“这只黄毛猴子···虽然你我不太喜欢他的为人,也不太喜欢他那总是自以为是的,把那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都不当做事人的性子!但他却是真有本事的,竟然可以与我僵持着激战了这么久!这要是换了其他的妖兽,又或是之前的那只银狼王和白毛猴子,那它们早就落败身死了的,那里却还能让我这么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但就怕一不小心会露出破绽,让那畜生抓住机会发动反击,重新占据了攻击的主动权!而且···这黄毛猴子明明只有练气境巅峰的实力,但他从一开始到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已经超出那范畴太多了的,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半个金丹境的妖兽了!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神兽的血脉之力的特异之处?可是之前的那只白猿和那只白狼王,它们难道不是神兽的后裔吗?但···不管了!那畜生这会儿正逼迫的紧的,我必须集中精神,出尽全力应对!但只等将他击败、击杀了之后,然后再好好的参悟、研究一下神兽血脉之力的运用!”。 一念及此,曹博士但将那不断从身体外,从自己的皮肤上不断涌入进来的“清凉的”气息汇聚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地方,然后再不断的将它们挥洒、宣泄出去,但让它们每“一个”都物有所值的,将它们全都倾泄到那侯小杰的身上! 至于那侯小杰,他原本以为曹博士之所以还能坚持这么久,那都是因为他这会儿已经是金丹境的修者,所以他那身体和本身的实力足可以让他坚持这么久的,但只要自己不断的攻击,不断的消耗他的体力和内息,那他将再也坚持不了多久的迟早会死在自己手上! 但这会儿眼看着曹博士竟然越战越强,越战所发挥出来的力道就越大,越战那速度就越快,但几乎快要超越自己的,让那本来还占据着上风的自己不得不处于绝对的下风!侯小杰但在与曹博士又对轰了一计重拳之后,借着那股巨大的力道不断后退只慢慢松了口气,道:“老东西,从我出生和懂得修行以来,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的,你还是头一个!不过,这不代表着你能赢我的,但却代表着我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而你却是死定了!而且是死无全尸的,再也不可能有机会看见明天的太阳了!老东西···血脉升腾···万物归宗···归来吧···神猿族的力量···哈吼···”。 “呼···呼···砰···砰···” 看那通臂神猿---侯小杰话音方落,身体周围立刻就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息,但将周围的雨水全都排斥在外的,根本没有任何一滴可以靠近到他那身体所在的三尺范围内! 曹博士忽然有一种心惊的感觉,道:“这畜生···他这是怎么了?我原本以为他那实力已经到了极限的,但只要再坚持一会儿,等他身体里的妖力被慢慢消耗殆尽,那他之后就再也不可能赢得了我的,只等他力竭之后我也就赢了!可现在···他身上所拥有的力量似乎比之前更要强大了数倍的,我这要是一不小心被他给击中了一下,哪怕只是这么一下,那我这条老命只怕是真的要完蛋了!这···这不合理啊!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一只区区练气境的猴子,他那实力怎么可能···难道是我疯了?看错了?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之前遇见的,那只实力了得的老狼王也没这小子这么可怕的,竟然会让我···让我这身上忍不住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这家伙···”。 但不管曹博士有没有看错,又或是他是否了解其中的原因,那侯小杰身上所拥有的气息却是真的比之前增长了数倍的,但在自己身上的气息稳定下来之后,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就像是那食物链要杀了我吗?但现在呢?现在为什么不动,也不说话了?难道就这么三下攻击就受不了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这条命我就收下了的,只要再有一击就可以将你送去西天了!老东西···啊哈哈···”。 但是,那静静的站在树干上的曹博士这会儿却不说不动,任由着那侯小杰说些什么也不管的,就这么让他肆意的大笑、得意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有了些动静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好了!终于好了!呵···呵···呵呵···啊···哈···哈···哈···恢复了···终于恢复了···虽然只有三成,但也足够了!黄毛猴子,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的说要杀了我吗?我现在就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还给你!你这只毫无慈悲心的畜生!你给我死去吧!踏步虚空···迅若奔雷···哈···”。 “轰···” 看那本来就快要死了的曹博士忽然恢复了活力,而且中气十足的,似乎元气尽复,侯小杰心理忍不住却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但将所有力量凝聚起来就要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迅猛攻击,但不想曹博士那速度实在太快,但一个跨步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空气被压缩而形成的的轰鸣声,但人却已经消失了的,无论他如何找寻、感知也发现不了任何有关于他的踪迹!但赶忙学着曹博士之前一样的将自己身上的要害保护起来,只不让他一下就重创了自己! 只是他似乎想的有些太简单了,也将那恢复了三成实力的曹博士想象的太弱了,所以在他刚准备好迎接攻击的时候,他但感觉那护在自己脑袋上的双臂忍不住一疼,然后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闪电般的飞速后退,而且在这飞退的过程里还接连不断的撞断了十好几株大树,然后才勉强的停了下来! 那一直站在山坡上观战的侯夏树眼看着两次占据上风的哥哥这会儿竟然败的这么惨,当下再也忍耐不住的,呐喊着只从山坡上飞奔了下来,且待来到自己大哥身旁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会儿,道:“大哥···你···你没事儿吧?”。 但那侯小杰在看见自己的妹妹竟然从山坡上跑了下来之后,心下知道眼前的战斗正自紧张的,来不及与她多说只一把将她拔到了一边,道:“老二···你快走开!不要在这儿碍事儿!嗯···老东西!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成病猫了!哈···”。 “呼···砰···砰···轰咚···咚···” 虽然曹博士在发动第二轮攻击时也看见了那侯夏树已经从山坡上跑了下来,但他却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的,也不惧怕她会合着那侯小杰一起围攻自己!所以这会儿但将自己所有的攻击都对准了那侯小杰的,每挥舞一下拳头都将他打的全身巨震,忍不住却一步步后退的,只在三、两个呼吸间就已经结下了自己三拳,向后退了十三步!但在自己第四拳再一次击中他之后,他那身体再也控制不住的,“腾腾腾”的向后后退了十数步,然后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第三百五十五章 想着自己刚才明明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而且仅三下就将那曹博士轰击的不断的后退的,直到撞击在一株十数人合抱的大树上才勉强停了下来!所以侯小杰这才以为自己赢定了的,但在看见天空的乌云里忽然有雷霆劈了下来之后才没有在第一时间继续发动攻击,但只等雷霆之力过去之后再将曹博士杀死,将那唯一的,阻碍自己与赵致在一起的因素抹杀掉! 但就因为他这一犹豫,这才给了那站在那树干中间的曹博士有了些恢复的时间,有了些将那道劈在自己身上的雷霆容纳入自己身体里的,将它化做自己的力量的时间! 所以在那侯小杰正自得意的时候,他却不知曹博士身体里损耗的元气正在快速恢复着的,只等他一声得意的大笑话音落地,而曹博士也已经将雷霆之力化成自己的力量,让自己在渡劫是损耗的元气足足恢复了有三成之多! 至此,那侯小杰与曹博士之间的强弱之势已经改变的,无论那侯小杰再怎么的不愿意,又或是有多不甘心,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却都无用的,也唯有勉力坚持着以希望最后会有奇迹发生! 只是在那奇迹发生之前,曹博士的第二轮、第五下攻击却先到来了的,但重重的轰击在他那已经有些受创,有些疼痛的手臂上,道:“孽畜···去死吧!敢打我那小孙女的主意,你下辈子即便真的做了人我也绝不会答应的!你去死吧!叱···”。 “轰···呼···咚···” “啊···哈···老东西···你···” “砰···砰···砰···” “咳···咳···呼···呼···我···” 看着自己那已经有些颤抖的手臂,那好不容易才挡下了曹博士第二轮攻击的侯小杰,他这会儿才知道,原来那些金丹境的强者所拥有的实力根本不是自己这样的,区区一个练气境巅峰的小妖可以相提并论的!至于自己之前之所以可以和曹博士战得不相上下,甚至是一度占据了上风的,将曹博士重创,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那也只不过是因为人家选择了直面天劫,所以在渡过了天劫之后几乎是所有元气都耗尽了的,这才让自己占了一些便宜! 只是,自己再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已经渡过了天劫的金丹境强者,他不仅不会惧怕普通的雷霆,而且还可以将它们纳为己用的,让它弥补自己那损耗殆尽的元气!以至于让自己失算了的,这才不得不落入现在这般境地! 然而,无论那侯小杰心里怎么想,但事实却已经无可改变的,眼看着曹博士那第三轮攻击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咬着牙只想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在凝聚起身体里的力量继续与他抗衡!可是,当他极力的凝聚着身体里的力量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身体里的气息有些散乱的,任凭着自己怎么“命令”、“驱使”它们,但它们就是不听话的,根本凝聚不起来! 想到自己在全盛时期也只不过可以接下曹博士的五下攻击,但却已经接近力竭了的,差点儿就死了!但如果自己的力量再凝聚不起来,那只需再有一击,然后自己这条小命就此结束了的,以后不可能再有机会与赵致在一起,也更不可能再有机会渡劫!侯小杰虽然很不甘心,但却有无可奈何的只慢慢闭上了眼睛,想道:“完了···完了···我···这老东西的实力好强!我原以为,只要他的实力没有恢复,那我就还有胜算的,只等将他杀了,将他的尸体吞服了之后,那我就有足够的实力去渡劫,甚至是与致致仙子···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晚了!这个老东西···他怎么就可以容纳天雷的力量,然后以此恢复自己损耗的元气呢?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致致仙子···”。 但就在侯小杰不甘心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的时候,那以及从山坡上下来的,但被他一把拨到一边去的侯夏树,她在看见自己大哥竟然不敌曹博士,而且这会儿已经身受重创的,马上就要被曹博士击杀的时候,她心下焦急的也来不及多想,但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立马飞奔到自己大哥身前,用自己那巨大的,纸币侯小杰小了些的身体将他挡住,道:“不要···不要杀我哥哥···”。 只是,曹博士因为在之前就了解了这侯小杰的为人,以及他那无可悔改的秉性!而且还因为刚才差点儿被他给杀了,所以他那心里有的是除了对侯小杰的愤怒和愤恨之外,但没有一丝怜悯和同情的,再出手时根本就没打算留手,然后让他继续活下来祸害其他人!以至于在他那几乎出尽全力的一拳狠狠的轰击在那侯夏树的后背上时,他根本来不及收力,也来不及将自己的攻击目标转移,但将所有的力量全都轰击在了侯夏树的身上! 是以,他在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已经触及到了肉体,耳边已经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之后,心里暗暗道了一声“不好”的,但有些后悔又有些埋怨的看着那不由自主的,重重的砸落在侯小杰身上的,侯夏树的背影,道:“这丫头···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想杀的又不是你,但你为什么却要自己送上门来的自己找死呢!你···哎···”。 地面上,那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死定了的侯小杰,他在听见“砰咚”的一声巨响后,心下以为自己已经被曹博士击中,而接下来将是无尽的剧痛和无尽的黑暗在等待着自己的,直到自己已经死去,然后这一切的感知才会慢慢的消失! 可是,当他慢慢的等待着疼痛和死亡的到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却不是疼痛,也不是死亡,而是一种结结实实的肉感的身体接触!但那具身体的重量似乎有些太重了的,一点儿也不像是正常人,又或是一个普通人族该有的体重!而也就在他那心里疑惑着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那忽然跌落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到自己的头上、脸上,甚至是眼眶和鼻子里也有的,但还有一股咸腥的味道触碰到了他的嘴唇,让他立刻就知道,那股温热的液体不是什么液体,而是每一个人、每一只妖兽身体里都会拥有的,也是最重要的---血液! 在感知到那喷吐的自己满头满脸都有的液体竟然是血液之后,那侯小杰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睁开眼间却见,那本来还在旁边观看着自己与曹博士战斗的二妹---侯夏树,她这会儿已经奄奄一息的,但坚持着将自己的眼睛睁开,似是不甘,又似是不舍的,但在死去之前还要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 而且在看着自己的同时,她那嘴里还在用力的呢喃着,侯小杰虽然听不见她那声音,但依稀的可以看见她似乎是在说:“哥···你···你···没···事儿···吧···”。 看着自己妹妹那深深的望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她就这么不甘、不舍的慢慢闭上了眼睛,侯小杰忽然感觉自己那心里似乎被什么给击中了的,但有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不受控制的就这么从自己的眼眶里夺门而出,然后哗哗的就这么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感觉心里慢慢的竟然积攒起了一股可怕的,难受的气息,但努力的压抑着只还是忍不住呐喊了出来,道:“不···二弟···二弟···老东西···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吼吼···”。 只是,无论那侯小杰现在如何的呐喊,心里如何的不甘,但事实却已经无可更改的,那侯夏树已经先他一步离开了! 天空中,那些还在不断闪耀的雷霆,还在不断滴落着的雨水,他们似乎也知道在自己的脚下正有一只鲜嫩的生命消逝,所以它们这会儿在不断挥舞、瓢泼着的,就像是在为那侯夏树的逝去感到难过,又似是在为她的逝去感到悲伤! 但也就在那侯小杰为自己二妹的死去感到愤怒、难过,天空中的雷霆加快了闪耀的频率,雨水也变得更大更多了的时候,那一直留在赵致身边观看山坡下的战斗的侯玉石,她做为侯小杰的妹妹,与那侯夏树又是一胞双生的亲妹妹,她那心里忍不住难过的,但想要出手阻拦下自己哥哥,不让他一错再错的去自寻死路,但又因为深知自己哥哥的性格,所以知道自己即便真的下去了,然后就这么抱着他将他拦下来也没用的,默默的饮泣着只小声的念叨道:“二姐,你···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劝告呢?我早就与你们说过了!在这世上活着的都是有生命的宝贵生命,我们不应该心存歧视的,但将除了自己之外的其它生命都是视做是自己的猎物、敌人!你这样做会将自己与世间万物敌对起来的,就是老天也不会帮你,更不会让那作恶多端的你渡劫成功的!就像现在,你如果不是为了···还有大哥···大哥他如果不是心存歹念的想要···那他也不会与前辈打了起来的,弄得现在···二姐···呜呜···”。 旁边,那一直在为身处弱势的曹博士感到担心的赵致,她在看见曹博士好不容易终于恢复了些元气,而且还将那侯小杰给击退了之后,心里终于可以松口气的,但用右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只将那握紧的拳头放松了开来! 但在听见侯玉石的念叨后,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黯然的来到侯玉石背后伸手在她那肩膀上拍了拍,道:“玉石妹妹,对不起了!老头他···我也不知道老头他一但恢复了元气之后竟会这么厉害的,一拳就···对不起了!玉石妹妹···”。 侯玉石道:“不···这不关你的事儿!致姐姐···都是我大哥和二姐他们···再来找您之前我就已经劝过他们了!但他们就是不听的,还说我愚蠢无知,尽帮着外人···帮着致姐姐你说话!···”。 听侯玉石说到这儿,那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又无奈的,几次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都默默的收了回去!赵致忍不住试着询问道:“玉石妹妹,你刚才那模样···那是有什么话向与我说吗?”。 侯玉石道:“我···致姐姐···你···你可不可以求求那位前辈,让他不要杀了我哥!要不然···玉石在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了亲人的,玉石在这世上就只能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活着了!致姐姐···啊···对不起···对不起···致姐姐···玉石···玉石不是那个意思!虽然玉石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毕竟大哥和二姐刚他们刚才···他们刚才还这么对你···对那位前辈···但···但玉石说的都是真的!除了大哥和二姐,玉石在这世上是真的再也没有其他亲人了!致姐姐···”。 想到这侯玉石从一开始就与那侯小杰和侯夏树不一样,但处处向着自己的,从来没有像那侯小杰一样对自己心怀不轨,更没有像那侯夏树一样对自己满眼不屑!而且在刚才还为自己求过情的,不让那侯夏树故意的为难自己,赵致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道:“玉石妹妹,你言重了!我···哎···如果只是老头他想要杀你哥哥的话,那我勉强还可以劝说他一下,让他将你哥哥放了!但如果是你哥哥···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吗?玉石妹妹···”。 侯玉石道:“这么说来···我哥哥他是死定了!我···呵···呵呵···谢谢你了!致姐姐!二姐···大哥···你们慢点儿走!但在路上等着玉石,玉石很快就会来找你们的,陪着你们一起去往西方!不···大哥和二姐你们平日里做的坏事儿太多,死了之后可能去不了西方的,那玉石就自己自甘堕落到地下去陪你们吧!大哥···二姐···你们等着···玉石很快就来了!致姐姐,你自己多保重了!呵呵···”。 看那侯玉石说话间的语气颇为坚定的,似乎只要在看见那侯小杰死了之后就会立马自尽的,追随到九泉之下去陪他们!赵致那心里忍不住有些黯然的想要开口阻止曹博士,让他务必手下留情留那侯小杰一命!但当她看见那侯小杰几乎已经疯狂了的,在将那侯夏树的尸体放了下来之后,但双拳不断的轰击着自己的胸膛只不断的朝着天空咆哮,似是要将自己心里的仇恨和愤怒发泄出来,但又像是要将天空中的乌云吹散,将自己心里的阴霾吹散,让它显露出那可以温暖人心的阳光的时候,赵致心里却知道,他这是真的要与曹博士拼命了的,但将自己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和潜力激发出来只想与曹博士拼死一搏,想要在短时间速战速决的至曹博士于死地! 所以她赶忙的只将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道:“玉石妹妹,你···我虽然很想帮你,让老头他放过你哥哥!但是···如果我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向老头求情,让他手下留情的放过了你哥哥,那你哥哥在占据了上风之后只怕不会···所以···对不起了!玉石妹妹···”。 侯玉石道:“不···你不用向我道歉的!致姐姐···因为这件事儿从一开始就是我大哥和二姐他们的错!所以致姐姐你根本无需向玉石道歉的,反倒是玉石该为自己大哥和二姐做错的事儿向你道歉才是!只是,玉石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因为大哥的脾气我了解!他那心里一但认定了的事儿,那就没有人可以改变的,你就是把玉石杀了,把二姐杀了,甚至是把他杀了,那他也绝不会改变的!对不起了!致姐姐···”。 赵致道:“玉石妹妹···你···你这又是何···嗯···”。 “吼···吼···” 赵致本还想说些什么,但那侯小杰这会儿已经蓄力完毕的,但仰天咆哮了一会儿只立马低下了头来看着曹博士,而且那眼睛里满是仇恨和愤怒的,就好像是曹博士做错事在先,而他却理直气壮的,现在所做的只不过是找曹博是报仇而已! 但就是这样的他才让人感觉着可怕和不可饶恕的,便是遇见了曹博士这嘴硬心软的老头也不想绕过他,但冷冷的看着他,道:“怎么?孽畜!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的,非要与我分出个胜负、生死才肯罢休吗?”。 侯小杰道:“分出个胜负、生死?做梦!今日会死在这儿的只有你!只有你这个杀了我妹妹,还想阻止我和致致仙子在一起的老东西!我悔不该···悔不该在之前没有出尽全力的杀了你,然后却让你有了些时间恢复元气!以至于让你有机会打伤了我,还杀了我妹妹!我悔不该心太仁慈的,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让你死在那天劫之下,要不然我妹妹她就不会死的,到最后却与我阴阳两隔!老东西···你这个可恶的,早就该死了的老东西!你给我死去吧!杀···吼···”。 之前,无论那侯小杰和曹博士如何激战,速度有多快,赵致依仗着自己那特殊的目力还可以依稀的看见一些影子!但现在···看那侯小杰忽然就这么在山坡下···在自己眼里消失了!而曹博士的身影也消失了的,但留下一些“砰砰”的巨响不断的从山坡下传来,留下一些无辜被波及的雨水,它们才刚从空中滴落下来,然后就被一股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可怕力量震碎,变成了无数瓣细微的雾气慢慢的在空气里飘荡着! 而就在赵致关心着曹博士与侯小杰此战的胜负、生死,关心着那侯玉石会不会像她自己之前所说的,一但侯小杰身死,那她将立马自尽追随他于九泉的时候,那遥远的东海岸边,一个奇怪的,满身遍布麟甲的怪人,他似乎很是疲惫的,但被海水排击上岸后就一动不动的在那沙滩上躺着! 第三百五十六章 但就在赵致紧张的在观看着曹博士与那侯小杰决战,时不时的却还要注意那侯玉石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在看见自己大哥落败身亡后却立马追随他而去的,选择自尽的时候,此时的东海海岸边上,一个奇怪的,和曹博士一样满身遍布麟甲,在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道:“说···又有什么事儿尽快全都说出来!别总是这么一点一点儿往外挤的,本王没有这么多时间和精力与你磨耗!”。 小队长---蟹黄道:“啊···是是是···统领,属下的意思是说···您···您能不能先到陆地上去与那“黑彪”大王说一声,让他知道···属下之所以闯入它们的领地,那不是因为···所以···”。 虽然那小队长---蟹黄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但那做为一方领主的紫蛟却明白,自己与黑彪之间从一开始就有过约定就是---无论是谁的属下都不可以越界,登陆到彼此的领地去活动!要不然一旦被彼此发现,那彼此将派人或是亲自动手的将那不守规矩的家伙给杀掉! 想到这儿,紫蛟那眼神变得温和了些的,但看着那小队长---蟹黄,道:“这事儿我知道了!不过···你这家伙没有其他事儿要与我说了吧?如果有,那就尽快全都说出来!不要总是这么一点一点儿往外挤的,本王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和精力与你在这儿虚耗!”。 听得自己统领竟然这么好说话的,自己刚说出来的事儿他竟一下子就全都答应了,小队长---蟹黄有些错愕的看着他,道:“啊···这个···没···没没···没有了!没事儿了!统领您请自便吧!统领···”。 紫蛟道:“哦···没有了?那样最好!哼!···”。 看自己那一向稳重的统领这会儿只留下一声轻哼就这么消失了,小队长---蟹黄忍不住松了口气,道:“走了?终于走了!呼···这个统领也真是的···那激活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修为的人族而已!他用得着这么紧张的,竟还让我亲自···哎···这都已经大半年过去了!我原以为只要找到那个人族,又或是等他从那可怕的禁岛上下来,然后再将他的事儿向统领禀报了,那这事儿就再也没有我的事儿的,我从此以后就可以放轻松了!但现在···现在可好!统领竟然将这事儿交与我了的,竟然还让我跟着他···还说什么什么···我海族里的任何一只族类都可以死,但却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哎···”。 “少废话!我交代的事儿你要是做不好,那后果你知道!哼···” “啊···统领···你···你···嗯···统领人呢?人怎么不见了?···” 看周围空无一人的,但只有自己身后那只坐骑---魔鬼鱼在那儿,小队长---蟹黄想到自己耳边忽然响起的,自己那统领在威胁自己的声音,心里有些疑惑,也有些很后怕的往周围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待真的看见没有任何人之后才敢放松警惕,道:“我···我这是怎么了?但被统领刚才吓了一下,然后就出现了幻听的,连统领的声音竟然都出现了!这可真是···”。 “够了!蟹黄,你如果还有这么多废话说的话,那我不介意即刻将这事儿交与其他人去做!至于你们螃蟹一族···我看你以后就不用再出现了!···” “啊···统领···你···你···你在哪儿呢?统领···” 听得自己统领的声音这会儿忽然又出现了,而且还是这么清晰的,就仿佛是在自己的耳边说的一样!蟹黄那颗刚放松下来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的,但紧张的往周围查看着只想将自己统领所在的位置找出来!但无论他怎么找寻就是看不见紫蛟在那儿,反倒是他那刚消失了的声音又立马响了起来的,道:“不用找了!我在这儿呢!在你手里的水灵珠里,看见了吗?”。 “啊···我手里的水灵珠里?···” 听自己统领竟然说自己正处于自己手里的水灵珠里,小队长---蟹黄心里既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也有些惊奇的将自己那右手抬了起来,往那水灵珠里看了看,然后但见自己统领的影像的确存在着的,而且这会儿正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己! 看着水灵珠里的,自己统领的影像,蟹黄立马就明白到,水灵珠里一定拥有属于自己统领的妖力,所以它才可以显现自己统领的影像,也可以传递自己统领的声音,且还可以监视自己,将水灵珠所摄影到的所有景象传入自己统领的神识里! 想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可能已经全都纳入了自己统领的耳朵,而自己统领这会儿正自不高兴的,满脸不悦和不耐烦的在看着自己,小队长---蟹黄满心忐忑的看着手里的水灵珠,看着里面属于自己统领的影像,道:“统···统领···属下拜见统领!统领万···”。 然而,那水灵珠里的,属于紫蛟的影像在看见那蟹黄又要向自己行礼后,不耐烦的只哼了一声,道:“别废话了!你但只要将我之前交代的事儿做好,那我就可以既往不咎的,将你刚才说过的话忘掉!但你如果做不好···后果你自己去想象吧!哼!”。 “咕嘟咕嘟···啵···” 听得一阵仿若是水流在流动,然后又像是一个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小队长---蟹黄眼看着自己统领的影像从水灵珠里消失了,他这才回过神来的,“啊”的一声,道:“那···那个人族呢?人族···对!统领颁布给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它!而且一定要好好的,万无一失的完成它!统领···人族···来人···来人···来人呐···你们都死哪儿去了?我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人呢?啊···”。 “啊···来了···来了···来了···头领···你的呐喊我们听见了···属下这不是已经来了吗!头领···” 看着之前那只曾给自己出过主意的,那只相对比较聪明的海马它在几个呼吸内就匆匆忙忙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蟹黄焦急的跨上魔鬼鱼只立马命令道:“海马···你来了就好!快点儿···快点儿给我召集族人弄潮···快点儿···弄潮···利用潮水的升长力将那人族给我安全的,万无一失的送回海岸上去!快点儿···你快点儿立刻···立马下去传达我命令啊···海马···”。 第三百五十七章 自知道自己手里的水灵珠里竟然蕴含有自家统领的妖力,而且随时可以监视、监听自己的,将自己刚才所说的,偷偷的在背后数落、埋怨他的话都偷偷的偷听了去,小队长---蟹黄心里那份懊悔、紧张的心情就别说了的,但想将自家统领吩咐的事儿完满的做好,以减轻自己的罪责,甚至是将武仁保护好的,以便立下足够的功勋让自家统领饶恕自己的过错,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都选择性的忘掉! 是以在看见自家统领---紫蛟的影像瞬间从水灵珠里消失了之后,他立马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手底下的传令官,那只之前才能给自己出过主意的海马叫了来,让它尽快将自己手底下的海族召集起来,然后利用潮水的起伏、涨落之力尽快的将武仁送回到陆地去! 但武仁对此却是一无所知的,在看见身后那伙仿佛是无穷无尽的鱼群又再继续“追赶”自己后,他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去探究出事实真相的,但不断的挥舞着手脚只让自己在那海水里飞快的,向着远处那根本看不见的,但只能通过天空的星辰和月亮来辨别方向的,陆地所在的方向快速游动着!而也就这么的,通过那潮水的推送力,武仁不知不觉的竟然在三天两夜间就游走过了上万里的距离,回到了那遥不可以及的,但只凭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却至少需要大半年时间才可以游过的,遥远的距离! 可也就在经过这么三天两夜的不断游动,然后再被那些海水给强推着爬上了沙滩之后,他这会儿也已经感觉着筋疲力尽了的,但只想好好的在沙滩上躺着好好的睡上一觉,只等体力有所恢复之后再爬起来,爬上陆地去看看,看看这儿是不是又是一出奇怪的海岛,里面会否也有实力强大的巨兔和狮子! 如果武仁知道那只金毛吼并不是真的金毛吼,但只是一只大金毛犬假扮的话,那他或许就不这么想了! 只是,武仁对此一无所知的,但躺在沙滩上沉沉的睡着,只等天色渐明,海水漫过自己的脖子流进了自己的鼻孔,让自己感觉有些难受,有些窒息的将它喷出来之后,他这才勉强的醒了过来,抬头向身旁看了看,道:“我这是···嗯···海水涨上来了!这么快···咦···太阳···太阳又出来了?这么快就有一个晚上过去了?我还以为···呼···不过还好!那些鱼群至少不会追到岛上来的,我又可以暂时放心的找些吃食果腹,然后再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自从从那座不知是否只存在,而我也不知是否当真登陆过的岛上下来之后,我在这两、三天里已经没好好的歇过一会儿,哪怕是少少的一会儿都没有!呼···好了!这会儿既然醒了,而且体力也终于恢复了些,那就先到岛上去找找看,看看上面有什么可以果腹的野果或是野兽吧!只是···我希望这不再是一座海岛的,免得一会发现它虽然很大,但却只不过是一座海岛的,然后却还要再次回到海里被那些鱼群追逐,被它们逼迫着不停的···不停的···想想就够累的了!呼···”。 嘴里在念叨着,但武仁的手脚却也没停的,但从沙滩上站起来只立马离开了沙滩,朝着眼前那做不知名的树林走了进去! 但就当武仁的身影被淹没在眼前的那片树林里的时候,他却不知在他身后不远的一道浪潮里,一只骑跨在一条巨大的魔鬼鱼身上的螃蟹,它这会儿也和他一样在碎碎念的道:“终于醒了!这家伙可真够能睡的!从昨天夜里到现在···这都已经四个多时辰过去了!他要是再不走的话,那我可就要一个大浪拍下去赶他走了!哎···陆地?这是一块多么危险,多么让人不想踏足,但却又不得不踏足的地方啊!统领?他就会···嗯···不能胡说!我身上这会儿正好有那水灵珠在的,每说一句话,但只要统领他愿意,那都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哎···统领?人族?陆地?我虽然不想,但也没有办法呀!你这家伙倒是好了!我离开之后你就自由了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走了!趁着那人族还没走远,我的尽快追上去了!要不然若是跟丢了,让他一不小心就遭了危险,那我这条小命也要没了!人族?哎···”。 说着,那只螃蟹小队长---蟹黄迈开六条大长腿就这么飞快的“走”过了百多丈的距离,来到了沙滩上,然后顺着武仁留下的足迹就这么慢慢的跟了上去,但就是一直与他保持着距离的,既不让自己跟丢了他,也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存在! 至于武仁,他在来到树林里后才发现,周围一切都比较正常的,那些杂草和树木虽然也长的很是高大、茂密,但至少不会一株普通的杂草也比自己高出好几倍的,一株巨树却让自己极目瞭望也看不到是我这条小命了,就是我这半边八月十五也保不住的,被人看见那还不被笑话死了!尤其是媳妇儿,她本来就对我瞧不太上眼的,但因我···嗯···这畜生还来!”。 看着身后的野猪在第四次蓄力完毕后又快速的追了上来,武仁心里一惊的,忍不住想道:“这畜生这么快又追上来了!怎么办?难道···难道我武仁就要这么被一只野猪一直撞击着的,直到将我那八月十五撞烂,将我的身体撞烂,然后才这么一点点的,慢慢的死去吗?不···我才不要!我才不要被这么一只畜生活生生的给撞死!而且还是被这么一只无知的野猪,被这么一只粗鲁的野猪给撞死!我才不要!你这只可恶的畜生!你既然想要用你那獠牙撞死我,那我也不与你善罢甘休的,但只等将你的体力耗尽之后,我再将你架在火架上烤熟吃了!你这只无知且粗鲁的野猪!畜生···啊···”。 有些时候,无论是人还是某些事物,它们都是不禁念叨的! 就像之前的武仁,他在刚登陆上这片陆地之时,在看见一只灰色的野兔忽然从眼前跑了过去之后,心里本还想着将它抓来吃了!但又因为想到了那田凤儿,所以才没有追上去的,让它给跑了!但因为当时肚子太饿了,所以一时忍不住念叨的,还想抓住一只野猪将它烤来吃了!可不想在不久的刚才,他果真立马就遇见了一只野猪的,而且还是一只体型超巨大的野猪!只是这会儿的他却高兴不起来的,但因他要是不拼命的将那只野猪杀了,那它可能就会这么一直追逐着、撞击着他的,直到将他杀了,将它心里的气撒完了,然后才有可能会放过他!是以··· 第三百五十八章 是以,武仁当下一咬牙一狠心只将自己奔跑的速度放慢了些,但只等那只野猪又再一次追上来,想再一次用它那长长的、尖锐的、锋利的獠牙撞击自己的时候,他张开双脚只这么轻轻的向后一跃,骑跨在那只野猪的脖子上,道:“你这畜生···你不就是仗着自己身高力强,而且休息以待的没有消耗太多的体力,所以就想用自己那锋利的獠牙撞死我吗?那好!本大爷今日就与你耗上了的,你要是撞不死我,那我就要耗死你!只等你疲倦了、累了,再也跑不动、跳不动之后,我再将你给杀了,将你这具巨大的尸体给烤了吃了!畜生···来呀···”。 本来,那只野猪心里也是十五、十六的,不知道武仁的实力如何,但又因为他已经踩入了自己的地盘,而且还敢无视自己的存在偷吃自己看中了的野果!所以它那心里虽然有些惊惧,但却又有些愤怒想要试探一下武仁的实力,以决定接下来是战是逃! 于是,那本来还盘在树干上的武仁就看见,一只巨大的、生气的野猪,它二话不说的就立马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自己盘绕着的大树,而且那力量竟然如此之大,只将大树树干撞击的不断震动,甚至还让自己再也盘不住那株大树的从树干上跌落了下来! 想着自己的法力已经被封印,而且经过三天两夜不停的游动,这会儿已经没有太多体力的,那怕是睡了足足一夜也没有完全恢复!而且现在所面对的竟然还是一只这么巨大的野猪,武仁想也不想的只立马转身逃走!可是他这一逃走不要紧,但却让那只心里本来还有些忐忑的野猪瞬间有了些自信的,立马又发动了一次攻击! 而且,那只野猪在看见他被自己接连攻击了数次之后竟然都不敢还手的只知道逃走后,它那信心立马就“蹭蹭”的长了上来的,但施展出自己那强大力量和速度只不断的追赶武仁,不断的利用自己那尖锐的、长长的獠牙的话后竟然还“哼哼”了两声,就像是在回应自己刚才的话!武仁在又看了它一眼后只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准了方向只朝着之前的,那株长满了红彤彤的果子的大树所在的方向走了回去! 然而,就在武仁回到那株大树下,然后再也没有力气爬树的,但从地上捡起一些石头用尽力气的向上扔了出去,将一些熟透了的,红彤彤的野果砸落下来的时候,曹博士与那侯小杰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的,但一拳将那仍自在挣扎的想要打败自己的侯小杰轰飞了出去,道:“够了!小子,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的,你要是再这么不知死活的一直攻击我,与我纠缠,那我可要真不客气了的,这就将你送去见你那妹妹!”。 听曹博士竟然敢提及自己那已经为自己死去的妹妹---侯夏树,通臂神猿---侯小杰怒目瞪视着曹博士,道:“够了!老东西!本来···本来只要你不插手,不管我们的事儿,那我与致致仙子就可以在一起的,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渡劫成功,成为第三个···第四个金丹境的大妖了!但都是因为你!只因为你这老东西···是你在碍事!是你在拦着我!而且还杀了我妹妹!但你现在却说让我就此放弃···让我放下对你的仇恨!你觉得可能吗?你这老东西···我今日不杀你了为我那妹妹报仇!那我就不是这通臂猿猴山脉里的唯一王者---太古通臂神猿的后裔!你这老东西···你给我死去吧!哈···”。 “咚···呼···” “砰···砰···砰砰···” 看那通臂猿猴说着就立马又纠缠了上来,那经过长时间的缓和和恢复后,实力和元气慢慢的恢复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快的曹博士,他在将那通臂猿猴的几下攻击全都挡下来后,但一拳狠狠的朝着它那脑袋轰了过去,将它暂时给逼退了开去,道:“你这畜生当真不通人性!枉你还是一只开起了灵智的,太古神兽---通臂神猿的后裔!但你却一点儿也不知道何为仁慈,何为道理的,但将自己心里的所有欲望强加在别人身上却还以为自己无辜、无错!你以为这世上的一切万物都是围绕着你诞生的吗?孽畜!”。 侯小杰道:“我不管!你这老东西!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绝不可能两者共存的还能一起活着离开这儿!老东西···死吧!哈···”。 曹博士道:“你···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可理喻呢?哈···”。 “呼···” “砰···砰···” 想到自己刚才一时冲动,然后收不住怒火,收不住力量的就这么一下子杀了那侯夏树,曹博士在回过神来后那心里正感觉有些不自在的,想就此收手将那侯小杰给放了!但这会儿看他竟然这么不知好歹的,屡次向自己发动攻击!但在又一拳轰击在它那比自己更大了几圈的拳头上,将它狠狠的击飞了十数丈远后才停了下来,道:“你这小子···你如果再不住手的话,那你可别怪我老人家没有警告过你!经过刚才这么长时间的缓和,我老人家的元气和实力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只凭你现在这点儿微末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再是我的对手!但你要是再这么不知好歹,纠缠不休的话,那我老人家可不会再与你这么客气的,但只将你击飞就算了!”。 侯小杰道:“你···难怪···难怪···我原本以为你的实力还很虚弱的,至少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缓和伤势,等待自己的身体和元气恢复!但现在看来···刚才那道雷霆怕是至少让你恢复了三四成以上的实力吧?”。 曹博士道:“你···听你这小子的语气,你到这会儿还有些不甘心的,难道你竟还想与我继续这么纠缠下去吗?”。 侯小杰道:“纠缠?不会了!老东西···嘿嘿···我原本以为,在这通臂神猿山脉里只有我一只练气境巅峰的妖兽!所以我就应该是这山脉里的王者,是这山脉里独一无二的,绝对的,说一不二的人!但现在···就因为你的出现···老东西···就因为你的出现···我的计划被破坏了!我原本想像好的好事儿被你打断了!而且现在···现在连我的妹妹···连我的好妹妹···她现在也被你给杀了!这种种···桩桩件件···你觉得就是这样的你,我却还能任由着你继续活下去吗?你这个只会碍事的老东西!”。 曹博士道:“你···你这畜生···你到底还讲不讲理了?又或是,你竟然连什么是善恶、正邪都不分的,连一点儿正确的是非观念都没有,但只有肌肉和占有吗?这事儿明明是因为你觊觎丫头在先,想要杀我在后!而我刚才之所以与你战斗,那只不过是因为想要警告你,对自己进行自保,而且还想替丫头教训一下你的,让你不要这么嚣张的以为,这世上的一切···或是这山脉里的所有东西,它们就该属于那实力相对比较强大的你!但是你···你这家伙竟然···”。 侯小杰道;“够了!老东西!本王没有这么多时间与你废话了!本来我只想将你杀了,不让你妨碍到我和致致仙子在一起就好了!但是现在···如果一会儿战斗起来波及到了山脉里的其它人,那就怪不得我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老东西···秘术···血脉融合···一步登天···吼···吼···”。 “砰···砰···砰···” 看那侯小杰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用自己那一双大的不像样的拳头锤击着自己的胸膛,曹博士对此早习以为常的,摇了摇头只道:“这些野猴子可真是···难道每次在发动攻击,又或是增长实力之前都要锤击自己胸膛的,不如此就使用不出全力吗?嗯···它···它这是想干什么?”。 曹博士原以为那侯小杰之所以锤击自己的胸膛,那只不过是想要积蓄力量,发动下一轮的攻击,又或是发泄一下它那因为无法战胜自己而有些郁闷的心情!但这会儿看它在锤击完胸膛之后竟然调头就跑的,来到他那妹妹侯夏树的身前,而那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人不解的,伸出双手竟然一把抓住它那已经死去的妹妹的尸体,但让曹博士脸上色变,让那站在山坡上观战的赵致惊骇,让那侯玉石绝望的将那侯夏树的尸体送入了自己的嘴里! “奥···咕嘟···” 本来,曹博士在看见那侯小杰的举动时就已经够惊骇了的,但却不以为它可以将一个体积不下于自己多少的,它那妹妹的尸体吞下去!但看那侯夏树的尸体在接近到侯小杰的那张大嘴的时候,那侯夏树的尸体竟然在不断缩小的,一下子就被侯小杰给吞了下去! 想着一个刚为保护自己大哥而死的女孩儿,她在死后仍不得安宁的,尸体竟被她那大哥一口给吞了下去!当下不只是曹博士心里不解、纳闷、愤怒,就是赵致也对此深恶痛绝的,怒目瞪视着那侯小杰,道:“这···侯大哥···不···是他···侯小杰他怎么可以这样?那夏树姐姐才刚为保护他而死,但他这会儿竟然···玉石妹妹,你大哥他是不是疯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么做的时候有想过夏树姐姐的感想吗?玉石妹妹···嗯···你···你这是怎么了?玉石妹妹···玉石妹妹···”。 刚才,赵致在看见那可怕、恶心的一幕后,心里但想着侯小杰这么做不对,而且又悖伦常的,对那已经死了的侯夏树也极是不尊敬!但却没想到那侯玉石会为此而感到伤心的,因为那死去的是她的姐姐,是她那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想到这儿,赵致对那侯玉石浑身颤抖、害怕、抽泣的模样也多少有些了解的,但来到她背后只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玉石妹妹,你也别哭了!你大哥他···虽然···哎···玉石妹妹,如果···如果你对你大哥已经绝望了,以后再也不想回去,更不想和他在一起的话,那你可以选择和我们一起离开这儿的,我和老头都会保护你的!玉石妹妹···”。 但是,对于赵致的话,那侯玉石根本没有听进去的,但捂着双耳只不断颤抖着,不断抽泣着,道:“完了···完了···全完了···整座山脉里的所有通臂猿猴···所有生灵···这会儿全完了···全都完了!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不管是你···还有我们整个通臂猿猴一族···你们全都完了的,以后再也不可能活着了!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这么傻呀?大哥···大哥···呜呜···”。 听那侯玉石对自己说的话根本不理会的,但只在自顾自的念叨着,赵致有些不明白,但却也感觉气氛似乎有些不对的用力拍了拍侯玉石的肩膀,道:“玉石妹妹,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你大哥完了···山脉里的猴族完了···那是什么意思?···”。 第三百五十九章 用力的推了一下那侯玉石的肩膀,然后却见她梨花带雨的回过头来看着自己,但也不等自己再度开口询问,她却有些黯然的叹了口气,道:“致姐姐,你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如果离开的晚了,我怕到时候就来不及了的,到时候不只是你···那位前辈···还有我们整座通臂猿猴山脉里的所有猴族···它们···包括你们···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死的!致姐姐···”。 赵致道:“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玉石妹妹···什么我···老头···还有通臂猿猴山脉里的所有猴族···我们全都会死?为什么?”。 侯玉石道:“你就不要再问了!致姐姐···你听我的,快点儿带着那老头离开这儿···离开我们通臂猿猴山脉吧!要不然等一会儿我大哥他醒了过来···不···应该说是睡着了之后,那你们···不只是你们···就是我···通臂猿猴山脉里的所有猴族···我们都会死的!真的!致姐姐,你就听我的,趁着大哥他这会儿还没有完全觉醒,你们快点儿离开这儿吧!致姐姐···”。 赵致道:“不是···玉石妹妹,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而且你哥哥他···他虽然有些···有些太过于粗暴、鲁莽,但也不至于···”。 侯玉石道:“至于···至于的!致姐姐,你这会儿什么也不要再问我了!但你只要听我的,尽快的带着那老头···带着你爷爷离开这儿,离开我们通臂猿猴山脉,那你们就会没事儿的!真的!致姐姐,石头求你了!你就听石头的话一次,就一次!你们快点儿离开我们通臂猿猴山脉吧!致姐姐···石头求你了!致姐姐···”。 赵致道:“啊···你别这样!玉石妹妹···你快起来!真的!我···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跪我!但···你说的话我相信!所以···你快起来啊!姐姐听你的,这就带着老头尽快离开这儿,离开你们通臂猿猴山脉好不好?你快起来···你快起来啊···玉石妹妹···啊···”。 赵致虽然很想将那侯玉石搀扶起来,但因为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以及那侯玉石的身体实在太过于沉重的,根本不可能让她这么一个实力比自己还压低微的多的人给扶起来!但那侯玉石在听见赵致愿意听从自己的劝告,带着曹博士尽快离开自己这儿之后,她那悲伤不尽的心里终于有了些希望和轻松的,但轻轻的叹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致姐姐你们愿意离开这儿,那我大哥他至少可以减轻一些罪孽的,不至于会连累的···算了!我也不与你多说了!致姐姐,你还是快带着那位前辈一起离开这儿吧!致姐姐···”。 赵致道;“玉石妹妹,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为什么···”。 侯玉石道:“我···我也来不及与你解释了!但我只希望致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尽快离开这儿!一定要尽快离开这儿!真的!你一定要带着那位前辈尽快的···尽快的离开这儿!致姐姐···”。 赵致道:“你···我···那···好吧!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到,你没有对我说谎!所以···老头,快回来了!咱们要尽快离开这儿,找二号和武仁去了!老头···”。 远处,那本来还在数里外的山坡下看着那侯小杰装模作样的,但将那侯夏树的尸体吞服下去后,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长高、长大,而且在那额头上竟还长出了一支灵长类动物所没有的···尖角! 看那侯小杰在几个呼吸间就已经长到了四、五丈高,而且现在还在不断增长着的,一点儿也没有减缓下来的趋势,曹博士在听见山坡上的,赵致的呐喊后,当下头也不回的只挥了挥手,道:“你这丫头···要找那小子你自己去找就好了!但不要在这儿打搅我的,我还等着···嗯···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畜生它···它怎么还长出一对手来了?”。 刚才,曹博士出于自己生物研究者的,对某些奇特生物物种的基因变化极度好奇的心理,在看见那侯小杰的身体竟然可以在几个呼吸间长大了这么多的时候,那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极度的好奇,好奇着它那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一样的变化!但这会儿看着它不仅长高了、长大了,而且还长出了尖角、长出了一对手臂,那心里瞬间就有些受不了,但却更好奇了的,任由着山坡上的赵致如何呼喊,但他就是不回应,也不理会的,但就这么聚精会神的看着,观察着,想要弄清楚侯小杰身上的变异! 只是,当那侯小杰身上的外在模样停止变化,但只停留在六丈五尺高的个头,头上长有一枚三尺多长的尖锐独角,而肋下却长出了一双与它那双手比一样粗细,但却在肋下的手臂后,眼神开始慢慢的凶狠、冷厉,而且冷酷的几乎不含感情之后,曹博士忽然感觉身上一冷的,心里忍不住竟有一中毛骨悚然的感觉,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家伙···它不仅是外在的模样变化了,而且连那实力也···从它身上的气势来看,它那实力已经不下于我的,我一会儿与它交战的时候如果不多加小心一点儿,然后但被它抓住我的破绽击中了哪怕是一下那也完蛋了!不过···吞食自己的同类,而且还是自己妹妹的尸体,这种方法未免也太不人道了!这家伙···它难道就真的一点儿人类的情感也没有的,但对着自己的亲妹妹竟也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然而,不管曹博士他那心里是如何想的,山坡上的赵致又是怎么与他说的,但那侯小杰这会儿都已经“变异”完了的,睁开那对冷漠的有些可怕的眼睛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曹博士,道:“老东西!刚才有时间你没有逃走,但现在再想逃也已经晚了!你这就给我妹妹殉葬去吧!老东西···吼吼···”。 “轰隆···轰隆···” 之前,那侯小杰在蓄势锤击胸膛时,声音,那的确是应该!但以实力而论,现在的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赢得了我!而且···老东西,你与我说的话已经够多了,拖延的时间也已经够久了!不过,你身体里的元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吗?啊···哈哈···”。 曹博士道:“啊···你···你知道···”。 侯小杰道:“要不然你以为呢?老东西,难道你以为这世上就你自己一个聪明人,而别人却都是傻子吗?又或是在你那心里从来就看不起我的,从来没有正视过我,也从来没有正视过我的实力?”。 曹博士道:“你···如此看来,当你将你那妹妹的尸体给吞食下去之后,它不仅仅是让你的实力急速膨胀的,完全超越了我!而且还让你的脑子发育了不少的,连我的心思也可以看透了!不过···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我曹伯平几经生死磨难,然后才好不容易来到这儿,有了今日的修为!而且···我原本想着,但只要将你这家伙教训了一顿之后就立马带着丫头离开这儿,去找那小子!但现在···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啊···啊···”。 第三百六十章 看那本来一直都表现的很是淡定、从容的曹博士,看他在之前尽落下风,明知道自己的实力没有恢复,也暂时不是那侯小杰的对手的时候也没有沮丧,更没有不甘和岔怒的,但一直都安安静静的,静心观察着侯小杰,等待着与他的战斗!但现在···看他竟然会大失风范的学着那侯小杰之前一样的仰天呐喊,那站在山坡上的赵致知道,曹博士他对自己接下来能否战胜那侯小杰已经不抱希望了的,所以在临死前才忍不住宣泄着,将自己心里的不甘和郁闷呐喊出来! 只是,他现在的做为只会让那侯小杰更是猖狂和兴奋的,但“呵呵”的冷笑着看着他,道:“喊吧···喊吧···老东西,在临死前你就多呐喊几声吧!要不然等你一会儿死了之后,你就是再想呐喊出声也不可能了!老东西···嘿嘿···”。 曹博士道:“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想让我死,没这么容易!你这家伙···你可以吞食了自己妹妹的尸体增长修为,精纯通臂神猿的血脉之力,那我也···嗯···不对···不对···刚才···那株巨树···雷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我明白了···啊···哈哈···雷霆···雷霆···就是雷霆···哈哈···”。 侯小杰原本以为,曹博士在疯狂的呐喊了几声之后,心里绝望的应该会想办法逃走,想办法继续拖延时间的,让他自己的实力可以尽快恢复,但就是不甘心就此赴死的,让自己立刻结束了他的性命!但这会儿看着他就这么疯狂的大笑着说什么···雷霆···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疑惑的,但冷冷的看着他,道:“老东西你,你笑够了吗?如果笑够了,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接我一击吧!老东西···哈···嗯···”。 就当那侯小杰想要再次发动攻击,一举将曹博士重创,让他再也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他忽然却见曹博士既不做抵抗,也不立刻逃走的,但只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向着天空飞了上去! 虽然现在天空中的雷云已经比之前稀薄了些,雨水减少了些,就是那还在不断闪耀的雷霆,它们这会儿似乎也慢慢变得无力的,正在逐渐的偃旗息鼓,但只等雨水停歇了之后,它们也将慢慢消失的从这片天空里暂时消失掉! 雷霆···想到“雷霆”二字,想到曹博士在腾空飞起之前说着的就是“雷霆”二字,想到自己之前在占据了绝对上风的时候,就是因为忽如其来的一道雷霆劈中了那株需要数十人合抱的大树,劈中了深藏树中的曹博士,然后才让他那实力立马恢复了许多的,一击就将自己给击败了,一击就将自己的妹妹侯夏树给杀死了!侯小杰忽然明白过来的,但脸上色变的只立马腾空而起向曹博士追了出去,道:“老东西休走!想要借助雷霆之力恢复你那损耗严重的元气,没有这么容易!给我死吧!哈···”。 “咻···砰···轰咚···呼呼···” 尽管腾空飞起的时候,曹博士就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但当他听见身后那侯小杰竟然立马追了上来之后,它来不及多想的,但在金丹境修者所拥有的危机意识感觉到危险之后,向旁边挪移着只惊险的将那一发可怕的空气炮躲了过去,道:“这畜生···它那实力怎么就这么强呢?而且反应速度也这么快的,才不过一个呼吸间就明白了我的用意,腾空追了上来!嗯···又来了···我躲···嘿···呼···幸好···幸好躲了过去!要不然···嗯···不好···”。 “砰···轰咚···” “啊···哈···” 就在曹博士以为自己幸运的将侯小杰发出来的两发空气炮都躲了过去的时候,那第三发空气炮却悄无声息的就这么轰了过来,但将曹博士轰击的不由自主的向前跌落,直到跌落了百多丈距离后才回过神来,止歇住自己的降落趋势!只是,这样一来却让他与侯小杰之间的距离被靠近了许多的,连它那残酷、冷漠的眼神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 想着那侯小杰现在所拥有的实力已经超越了自己,自己但只要被他追上,那将必死无疑的,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曹博士当下只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顾不得胸口里一阵憋闷的,似乎又想要吐血的冲动,但将自己身体里仅剩的力量全都凝聚起来,怒喝一声,道:“畜生!想要杀我···你来呀!你爷爷我就在这儿的,你倒是快点儿来呀!畜生···”。 侯小杰道:“你这老东西需要猖狂!但只要你的实力一刻没有完全恢复,那你的性命就还掌握在我手里的,想要结束了你那卑贱的性命,我随时都可以做到!所以···你给我去死吧!老东西···哈···”。 “呼···砰···砰···” 看那侯小杰为了阻止自己升空,为了阻止自己接近天空中的雷云几乎是已经出尽全力的,但在不断飞行、追赶着自己的同时也在不断的发射空气炮,想要以此阻碍自己腾空的速度,甚至是将自己击落下来,避免自己远雷云中的雷霆有任何的接触! 但因为有了刚才的教训,曹博士在也不敢有任何一丝侥幸的,但在不断升空的同时也在不断的挪移着位置和方向,免得一不小心再次被那侯小杰锁定住自己的位置,被那空气炮击中,那到时候延缓了自己腾空的速度不说,且还会让自己那本来就受创颇重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的,怕会立马从空中跌落下去的,失去了最后一丝恢复元气,失去最后一丝击败侯小杰,保住自己和赵致的一条性命的机会! 但就在这明明只是几个呼吸就可以完成的过程里,曹博士却感觉它竟然这么漫长的,在好不容易躲过了那侯小杰接连发射出来的十几发空气炮之后,自己终于没入了那还有些微雷霆闪烁,但当雷霆消失后却一片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雷云里! 看着眼前那片漆黑的雷云里,一些微弱的、细小的雷蛇时不时的会在眼前划过,曹博士顺着它那出现和消失的方向找寻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发现,就在自己左侧数百丈外,那儿仅有一处乌云相对比较密集的,雷蛇相对比较活跃的乌云云层! 想着自己要想完全恢复元气,那就必须要容纳许多的,比之前看见的任何一道小小的雷蛇都要大,都要多的雷霆,曹博士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向前挪移着,一步步一点点的,想要在那侯小杰追上自己之前没入其中!但他似乎忘了---雷霆可以让他恢复实力,但也可以让他眼下云散的,但要是让他遇见了那让他消受不了的,又或是强大至极的雷霆,那只怕不等侯小杰追上来杀他,那他也早已经淹没在那些可以抹杀一切的雷霆之中了! 所以,在外面的人或许看不见,但曹博士就这么急冲冲的,想也不想的就没入了那朵不断有雷霆、雷蛇产生的乌云云层里,而也就在曹博士刚没入那雷云里的时候,一道惨无人道的惨叫声忽然响了起来的,直让那居处在雷云下方的侯小杰,让那居处在山坡上的赵致侯玉石都忍不住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而且,似乎因为雷云中那些本来马上就要止歇的雷蛇,它们这会儿似乎被那忽然闯进来的曹博士给惊吓到了的,但不断的四下乱窜着直降那黑漆漆的夜空给重新照亮了! 以至于在那雷云的深处,一只仿若是怪兽一般的黑洞,里面似乎正有一双眼睛忽然醒转了过来的,看着眼前忽然有这么一只不知死活的生物竟然敢无视自己的威严,直直的闯入到自己的居处,它那眼睛不由得“微眯”起来的,但“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奋力一震的只将无数雷蛇从自己身上抖落下去,然后曲折的绕过了自己与那“生物”之间的区区数十丈距离,让感谢雷蛇全都涌入了那只“生物”的身体里! 曹博士原以为自己头这些吗?石头···” “啊···大哥···你···” 话未说完,侯玉石但听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她忍不住立马回过头来却见,自己那本应还在高空中的大哥---侯小杰,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落到了地面的,而且还正巧的站在自己身后,将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全都听了去! 想到自己兄妹三人此次前来为的就是让赵致屈从自己大哥,让后好让她身体里蕴含的白虎血脉之力助力自己大哥,让他那实力可以在短时间内暴涨,以便渡过那即将降临的“四九天劫”,但不想这个过程却是如此曲折、漫长的,还让自己二姐那活生生的一条性命就此消失了!侯玉石但伸手拦在赵致身前只不让自己大哥靠近她,道:“致姐姐,你快走!我大哥他这会儿已经···”。 然而,也不等那侯玉石把话说完,那侯小杰却立马冷哼了一声,道:“想走?没这么容易!哼!”。 但也就在这一声冷哼从那侯小杰的鼻间传递出来之后,赵致也没察觉到他如何动作,但那侯玉石却已经飞了出去的,在那不由自主的抛飞出去的过程里还忍不住痛苦的呐喊了起来! 想到曹博士这么一个已经渡过了“四九天劫”,实力和元气也已经恢复了三、四成的金丹境修者,但在侯小杰手下也敌不过两下攻击就深受重创的,不得不选择独自逃走!但在这个逃走的过程里又很不巧的,竟然“一不小心”就闯入了那雷云的中心,将雷云给“激怒”了的,让它主动的闪耀出无数雷霆将他淹没,让他从此在这世间消失了!而且就是侯玉石这么一只练气境高级的妖兽,她在那侯小杰的手里也撑不过一个回合就立马被抛飞了出去,赵致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更不可能是那侯小杰的对手的,但将心里的仇恨和愤怒遮掩起来,道:“你···侯小杰,你之所以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夏树姐姐她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打你刚才却又这么对玉石妹妹,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让玉石妹妹很是伤心和难过的吗?侯小杰···”。 只是,对于赵致的问询和提醒,那侯小杰却根本不理解,也不想理解的,但看着赵致只呵呵的冷笑了一会儿,道:“夏树死了?石头会很伤心、难过?但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关心你有没有逃走,又或是否愿意顺从我的,将你身体里拥有的力量赠送与我!赵致···之前我还有些看不起你们这些虚伪的人族,但现在···我改变想法了!你们这些人族虽然有时候确实是很虚伪的,心里明明恨极了对方,但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当做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在对方面前竟还可以了装成一个好人,规劝别人,你们这些人族也是够可以的!嘿嘿···”。 赵致道:“你···”。 侯小杰道:“不过,不管你是否愿意,当你身体里所特有的,白虎的血脉之力也只能是我的!”。 “是吗?你就果真这么自信吗?你这毫无人性的畜生!咳···咳···” 第三百六十一章 从追逐着曹博士升上高空,道亲眼看着他被那无尽雷霆淹没,从此消失在这个世上,侯小杰自以为在这伽马星上已经没有任何人是自己的对手的,但从那漆黑的天空中降落下来只立马来到赵致的身前,来到自己那妹妹侯玉石的身后,却在看见她竟然敢反对自己,且还想着阻拦自己让赵致逃走之后,他一把就将她给扔了出去的,只单独留下赵致一个人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可就在他自以为无敌,目的也即将要达到的将自己说了出来之后,身后忽然却又响起了一道可恶的,自己很是不想听见,很讨厌听见,但却又很是熟悉的声音,道:“是吗?白虎血脉之力一定是你的?你这畜生可真自信呢?嘿嘿···”。 “啊···老东西···你···你竟然没死?···” 在听见那道厌恶至极的声音忽然又在自己身后响起的时候,侯小杰立马就警惕的转过身来,想要提防敌人从背后的攻击,然后但见自己最不愿意看见,最不想看见的那个家伙···曹博士,他竟然没死的,这会儿竟又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他吃惊的看着曹博士只道:“你这老东西···我刚才明明看见你已经被那无尽的雷霆给淹没了,但为什么···为什么你竟然没死?”。 曹博士道:“为什么没死?这个我也想知道呢!不过···在你这个问题被回答之前,咱们似乎有些事儿必须先解决的,不能、也不应该再让它继续存在着了!不是你吗?你这不懂人事,更不知道何为人性,何为慈悲的畜生!”。 侯小杰道:“你···这么说来,你这老东西还是没有吸取教训的,一定要阻止致致仙子和我在一起,一定要拦着我,不让我这么顺利的得到那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了,是吗?老东西···”。 曹博士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这没人性、没礼貌的畜生!从遇见的时候到现在就一直在老东西···老东西的叫着,难道我老人家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姓吗?哈···”。 “······” “嗯···人呢?···” 虽然曹博士已经活着从雷云里“钻”了回来,但从脑袋到脚趾、手指的每一寸地方都被雷霆轰击的焦黑的,除了那双眼睛和牙齿竟看不到任何一处雪白或是拥有其他颜色的地方!但侯小杰从来没有将曹博士看在眼里的,尤其是在吞食了自己妹妹的尸体,让自己的实力和通臂猿猴的血脉之力得到锐变和进化之后! 但这会儿眼看着曹博士竟然就这么忽然的在自己眼前消失,而自己却连一点儿踪迹也找不到的,一如之前自己忽然在他眼前消失出现在他背后一样!侯小杰心里忍不住感觉有些惊惧的,但一拳狠狠的轰击向身后,道:“想要偷袭我···没门!哼···”。 然而,无论那侯小杰如何自信,实力有多强,速度有多快,但他这一击却落空了的,就在他惊愕的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眼前时,曹博士那熟悉的声音却又立马在他那身后响了起来,道:“滋滋···滋滋···小子,我原还以为你那实力有多强呢!但不想竟然这么弱的,连那速度也太慢了!你那速度慢的就像是一只蜗牛似的,我但想要杀你或是击中你,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就像这样···唾···”。 “啊···你···你这可恶的老东西!你···” 刚才在听见曹博士的声音忽然又在自己的身后响起的时候,那侯小杰心里虽然有些惊异,但却还不怎么害怕的,只因为他现在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已经不下于任何一个已经渡过“四九天劫”的金丹妖兽! 但这会儿当他看将曹博士只这么轻轻的吐了一口唾沫就击中了自己的,让自己避无可避,甚至还有一种被石头给击中了的感觉!他即便不用真的与曹博士面对面的交手,拳头与拳头的碰撞也知道,现在的曹博士与之前的,与那被雷霆炽黑之前的曹博士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的,那实力似乎不仅已经完全恢复,而且还有所进益的,超越了原来的他,也超越了现在的自己! 想到自己之前就是仗着这等绝对的实力,但只需两下就将他重创,让他不得不逃走!但现在却形势聚变的,换成了自己出院绝对的下风,他那脸上的颜色不仅变得惨白,而且还惊骇的冷汗直冒的,忍不住后退了半步,道:“怎么会这样?你···你刚才明明已经被那些雷霆给淹没了,而且我还亲耳听见你那惨叫声的,根本就不可能···但···为什么你竟然会没事儿?而且还实力大增的,竟然···竟然超越了我?”。 曹博士道:“这个呀···我也有些想不明白!不过,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实力不仅已经完全恢复了,而且还超越了你的,想要杀你随时都可以!不过···小子,看在你本来就没有对我老人家造成太大伤害的份儿上,我不杀你!你快走吧!要不然···我老人家再过一会儿说不定就要改变主意的,到时候你即便想走也走不了了!”。 然而,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曹博士或许觉得,自己的元气和实力已经恢复,而那侯小杰也的确没有伤害到自己,所以这会儿即便放了他也不会造成什么了不得的后果,但却可以饶人一命的,让自己少造杀孽!但他却不知他的慈悲在那侯小杰的眼里看来,那却是无尽的怜悯和耻辱! 想到自己堂堂通臂猿猴山脉里的猴族的唯一王者,堂堂的太古神兽---通臂猿猴的后裔,但这会儿竟然需要区区一个人族,需要区区一个融合了变异兽基因的人族,需要一个一直在阻拦自己与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人选---致致仙子在一起的敌人的怜悯,然后才可以活得一条性命,侯小杰感觉自己胸膛里那颗极度自尊自傲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但怒目瞪视着曹博士,道:“你这个老东西···你竟然···你竟然敢怜悯我?施舍我?你把我侯小杰当成什么人了?吼吼···”。 看那侯小杰在听见自己饶恕了他,不再计较他之前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儿之后,他不仅不高兴的,还很是愤怒、仇恨的看着自己,曹博士忽然感觉自己那有些太过正常的道德观念正在接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但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侯小杰道:“你···你这小子···你那脑袋是不是坏掉了?我刚才已经说了,你之前对我和丫头做的那些事儿我不与你计较了,你可以走了!但你还这么愤怒的看着我做什么?”。 侯小杰道:“住口!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老东西!你以为你这么做是有多了不起,还是以此显得你有多仁慈?但在我看来···你这就是在羞辱我!羞辱我堂堂太古神兽---通臂神猿的后裔!你这老东西···你···不过···嘿嘿···老东西,你以为你的实力和元气都恢复了,然后就一定能稳操胜券的击败我了吗?啊···嘿嘿···”。 曹博士道:“你···你这小子···你可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将我心里的一片好意全都当成了羞辱!不过···你···算了!我也懒得与你一般计较!你这小子要走就走,要留就留!我也懒得再理会你的···丫头···咱们走吧!在这儿逗留的也够久了的,这会儿也该要离开去找二号和武仁那小子了!”。 远处的山坡上,赵致在听见曹博士的呼唤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只道:“嗯!我听你的!老头···”。 但,那侯小杰在听见赵致要走之后,当下再也忍耐不住的只一声厉喝,道:“站住!今日,你们两人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谁也别想离开这儿!”。 听那侯小杰竟然敢如此猖狂的说,自己与赵致要想离开这儿却还需先得到他的同意,曹博士感觉他那思想实在有些不可理喻的,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道:“你···你这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呀?我老人家要想离开这儿却还需先得到你的同意?你做得了主···不是···就凭你这小子,你能做得了我老人家的主吗?小子···”。 侯小杰道:“做得···做不得···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老东西···睁开你那双狗眼好好的看着吧!我通臂神猿一族最终的形态,也是我通臂神猿一族拥有最精纯的,最纯正的通臂神猿的血脉之力的猴族所拥有的形态!呵呵···啊···哈哈···三妹···休走!哈···”。 “你···啊···不好···” 本来,曹博士在听见那侯小杰说什么通臂神猿的血脉之力和形态的时候,他那心里正自疑惑的,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有什么强大的神通没有用出来,还是他刚才并没有将自己的所有实力展现出来!但在听见他忽然呼喊他那妹妹,呼喊他那还活着的妹妹---侯玉石的名字的时候,他那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的,一步跨出就想赶在那侯小杰抓住他那妹妹之前将她保护起来,但不想最后却还是晚了一步的,让那侯小杰捷足先登的将他那妹妹给抓住了! 而且,看那侯小杰竟然毫不犹豫的,在一把抓住他那妹妹之后也不等自己阻拦,更不等自己开口斥责就“咕嘟”的一声,将他那妹妹给生吞了下去!曹博士感觉自己心里的底线已经被触碰到了的,但须发皆张、麟甲竖起的只怒目瞪视着那侯小杰,道:“畜生···畜生···你这毫无道德礼仪,毫无人性的畜生!为了得到胜利,为了击败我,你竟然···竟然连自己的妹妹···连自己的亲生妹妹也可以···可以生吞了下去!你这毫无人性的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这畜生!啊···”。 “呼呼···轰隆隆···” 虽然在被曹博士吐中了一口唾沫之后就已经了解到,他那实力比之前强大的太多的,根本不是刚才的自己可以对付的!但这会儿看着他就这么在极度愤怒之下将自己所有的实力爆发出来,但只那不断膨胀的气息便已经将周围那些微弱了许多的雨水排斥出十数丈外的,就连那与他隔着百多丈远的自己也忍不住有一种可怕的,面临着强大压力的压抑感! 但想到自己刚才已经将自己那妹妹吞服腹中,且这会儿正在不断消化、融合着的,身体忍不住又在开始膨胀、长大,侯小杰骤然间信心尽复的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好···好···原来···原来我预料的一点儿也没错!要想增长我自己的实力,精纯我通臂猿猴一族的血脉之力,那果然还是要将老三那个废物一并吞食了的,这才能让我得到完整的,强大的通臂猿猴一族的血脉之力!好!好!好!我身体里的气息···我的力量···它正在不断在膨胀···膨胀···一直在膨胀的,这足以让我···嗯···长···长出来了···要长出来了···第三对···第三对手臂···我的第三对手臂就要长出来了!啊···嗯···咿呀···啊···啊···哼···”。 感觉着身体里的气息在不断的膨胀,而且身体也一直在长高长大的,让自己从那六丈多高的身体长到了七丈多高,而且肋下还有一种痒痒的、蠢蠢欲动的感觉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那第三对手臂,它马上就要长出来了! 想到自己那第三对手臂一但长了出来,那就代表着自己已经得到了那强大的,完整的通臂神猿的血脉之力,侯小杰现在虽然感觉着有些难受和痛苦,但也有些兴奋和得意的道:“老东西,你等着吧!本王迟早要将你碎尸万段的,然后再···再将致致仙子···嗯···缩···缩小了···长···长出来了···我的手臂···我的手臂···我的第三对手臂···它···它真的长出来了!啊···哈哈···”。 山坡上,赵致在看见曹博士忽然出现,而且那实力忽然暴涨的,一下子就吓住了侯小杰,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候,她在心里忍不住悄悄松了口气的,但想着只要自己离开了这儿,那之后就不会再有人觊觎自己,也不用去面对侯小杰这么个曾经救过自己,但却又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家伙!可是,她这口气却松的太早了的,但在看见那侯小杰竟然狗急跳墙的,一把抓住自己那妹妹侯玉石之后就立马一口吞了下去,她心下惊骇、难过的只忍不住大喊了起来,道:“玉石妹妹···不要···侯大哥你···你怎么可以···啊···老头···杀···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那个毫无人性,猪狗不如的畜生!老头···快动手···快动手杀了他呀···老头···啊···”。 但这会儿看着那侯小杰身体又开始在变化,她那心里跟着也紧绷了起来的,但再次握紧了拳头只忍不住念叨道:“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儿?为什么···刚才···那畜生吃了夏树姐姐的尸体,然后就长高了两丈多,还长出了第二对手臂!刚才···他竟然又将那还活着的玉石妹妹给···但现在他却先长高了一丈,然后又···又降低了一半多!现在最多也不过三丈六尺高的,嗯···那···难道···他肋下长出来的那块···那竟然是他那三对手臂?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妖兽变异难道就是这么变的,但要想变得更强大,那除了不断修行之外却还可以通过吞食来···但是那样岂不是有些太残忍,太不人道吗?更何况他与夏树姐姐和玉石妹妹可是亲兄妹,一母同胞所生的亲兄妹啊!”。 通过分析侯小杰刚才的一举一动了解到有关于神兽之间的某些不为人知的“潜规则”,赵致想到自己身上也融合了神兽白虎的血脉之力,脸上忍不住色变的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侯小杰,道:“难怪···难怪···难怪从一开始就听那侯夏树说,她们之所以···原来却都是因为我身体里融合的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难道这就是古人说的,得失···得失···有得必有失!我虽然因为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增强了不少力量,但却也因此而被人惦记上的,随时都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留不得!不管那侯小杰有没有救过我,刚才是否吃了那侯夏树和侯玉石,但现在都留不得的,必须杀了他!要不然一但让他得势,那不仅是我自己,而且连老头、柔儿,还有武仁他也可能会遭殃的,一不小心就被这畜生给吃了!不···不行···我绝不可以让这样的事儿发生!老头···快动手···趁那侯小杰还没有完全完成进化,快点儿杀了他!要不然等它···嗯···迟了!完了!一老头他现在的实力也不知道能不能敌得过那侯小杰的,一但老头他输了,那不仅是他自己,就连我和柔儿它们也···怎么办?难道···难道我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侯小杰击败老头,然后···不···不行···绝对不可以!我必须尽快想个办法帮一帮老头!但绝不能让那侯小杰的阴谋得逞,然后再去祸害柔儿她们!···”。 然而,赵致虽然有心想要帮着曹博士击败那侯小杰,但无奈实力不足,也根本上不得前的,只能躲在一旁的山坡上看着! 倒是那曹博士,他在看见那侯小杰竟然没有继续长高长大,但还缩小了不少的,竟然变得仅有三丈六尺多高,但那气势却增强了不只是一点点的,几乎已经与自己持平了!他那本来还满满的信心瞬间减弱了不少的,道:“这畜生!看来我还是有些太小瞧他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感受着侯小杰身上那汹涌澎湃,而且还有些狂暴、暴戾的气息,曹博士这会儿才明白,自己实在是有些自视过高,所以才会屡次错失机会,让那侯小杰有机会将自己那俩个妹妹,不管她们是死是活都给吞食了下去,然后才会助长了他那实力,以至于让他这么一只区区练气境巅峰的小妖,让他那实力竟然可以不断增长的,好几次都差点儿将自己给杀了! 想到这儿,想到刚才那惨死的,活生生被那侯小杰给吃了下去的侯玉石,曹博士这回是真的下了狠心的,但怒目瞪视着那侯小杰,道:“畜生!像你这样依靠吞食自己的血肉至亲得来的修为,你可以用的安心,用的放心吗?啊···”。 然而,侯小杰对于曹博士的诘问根本不屑一顾的,但冷冷的“呵呵”笑着只道:“安心?嘿嘿···老东西,你这思想早就过时了!当初无论是在那强者横行的远古时代,还是在那大能林立的太古时代,但也唯有实力才是一切的,有谁会与你理论什么亲情、关系,安不安心?但也只有实力···拥有绝对的实力···那才可以让你在这世上好好的活着,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对你心怀敬畏,战战兢兢!就像你之前那样!老东西,你之前不也是很看不起我的,但向好好的教训我一顿,让我从此远离致致仙子吗?那好啊!用你的实力告诉我,看看你可否有那实力击败我,又或是被我击败,然后···再像刚才一样的将你也给吞食下去!相信,我只要吃了你,那我的实力又将要飞速膨胀的,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渡劫,成为真正的,拥有太古通臂神猿血脉的通臂神猿了!啊哈哈···嗯···啊···啊···啊···啊···”。 虽然那侯小杰所说的话很是刺耳,但事实摆在眼前,而自己此时若是不能击败他,杀了他,那之后死的就是自己!曹博士对此是深信不疑的,但冷哼了一声只道:“你这畜生!但知道实力的增长、进化,却一点儿人性都不懂,更不懂得珍惜生命,怜悯柔弱!甚至···连自己的亲妹妹你竟也可以···可以···总之,我今日要是不杀了你这畜生,那我就不是曹伯平!你这畜生!你给我死去吧!杀···”。 “砰···轰隆隆···” 但将自己身上的所有力量和气势凝聚到极致,曹博士也不等那侯小杰进化完成,更不等它那第三对手臂完全长出来,但先动手的只立马跨越过眼前那数百丈距离,一拳狠狠的向那侯小杰轰了过去!而在他出拳的那一瞬间,那侯小杰感觉眼前风声飒飒的,周围空气竟然受不住曹博士那强大的力量压迫,然后全都向着自己,向着自己身后吹了过来!侯小杰忽然想到,曹博士之前虽然只不过轻轻的向自己吐了口唾沫,但在击中自己之后却让自己如被重击的,忍不住有一种轻微的疼痛感!那说明曹博士的实力已经不可小嘘的,但让他这么正面击中,那自己即便不死只怕也得重伤! 是以,在看见曹博士二话不说就立马向自己出手的时候,它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立马一个纵跃跳上了半空,躲过了曹博士那势在必得的一击,道:“怎么?你这老东西恼羞成怒了?还是因为我刚才说得有道理,一下子就击中了你们人族那颗卑微而又贪婪的内心?”。 曹博士道:“你···胡说八道!虽然我们人族是有这么一部分人既贪婪又堕落,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就像你···你这畜生!你和你那两个妹妹虽然是一母所生,但你和那侯夏树一样凶狠、恶毒,但那侯玉石却心地善良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人!但不想最后却还是难逃毒手的被你给吃了!你这畜生!你难道就不会为此感到有一丝丝的难过,懊悔和自责吗?”。 侯小杰道:“难过?懊悔?自责?让它们见鬼去吧!我只知道,但只要我击败了你,杀了你,吃了你,然后致致仙子就是我的!而我的实力···我的境界···那将一日千里的,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渡那太古元气劫,成为那真正的,实力强大的太古通臂神猿!老东西,你尽管攻击吧!但只等我这第三对手臂长了出来,那我的实力将达到中的龙吗?可是,老头他那体型虽长,但身体的粗壮程度却与那侯小杰不可同日而语的,他可以战胜的了那侯小杰吗?”。 但不管赵致心里如何疑惑、忐忑,但曹博士···不···准确的应该说是那条小龙,它在对那只长有三对手臂的巨猿发出了一声长啸之后,但游动着身体只让自己像是那长蛇一般的难以捉摸,然后也不知如何就已经来到了那只巨猿的背后,一爪狠狠的向它那后背抓了下去!但那巨猿猴也不是吃素的,在感觉到身后那巨大的威胁后,头也不回的只将肋下那两对手臂中的其中一对飞快的向后一爪,将那小龙抓向自己后背的右爪抓住,然后用力的一抡只将它重重的想地面砸了下去! 在赵致看来,如果换了自己忽然被那只巨猿给抓住,那这一下铁定无法躲开的,只怕要被它结结实实的将自己砸倒在地上了!但那条小龙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但身子一扭,尾巴一甩,然后就已经脱离了那巨猿的手掌的,且在临走前还不忘用它那尾巴狠狠的给了那巨猿一下,将它那后背抽击的“砰”的一声巨响! 但在那只巨猿因为忍受不住那小龙尾巴抽击的巨大力道而不由自主的向前迈了半步之后,它感觉自己的面子似乎有些受损的,但回过头来怒目瞪视着那条小龙,道:“你这狡猾的老东西,你竟然敢当真攻击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吼···”。 然而,那条小龙对它的威胁根本不在意的,但呵呵的冷笑着,道:“怎么?就这一下就受不了了?畜生!我会让你好好的明白,做人就要有做人的样子,要懂得礼貌、仁慈和宽容!但如果不懂的话,那就好好的继续做你的畜生,以后就不要再开启灵智,更不要懂得修行了!要不然即便开起了灵智,懂得了修行,那也是在害人!还是那一无所知、兽欲满满的畜生!”。 侯小杰道:“你···呵···呵呵···你这老东西!说起道理来是一堆堆的!但那又有什么用?只要你赢不了我,杀不了我,那你最后不面还是要死的,致致仙子也还是我的!老东西···去死吧!吼···”。、 之前,那侯小杰虽然也可以依仗着自己的实力腾空追赶曹博士,不让他与那雷云接触,不让他借助那雷云里的雷霆的力量恢复元气,但那时候的他却不敢腾空太久的,害怕因此而耗损了太多的力量!但是现在···他从一开始就是腾空的,再也没有回落到那地面上!是以此时的他和曹博士在赵致眼里看来,他们一个就这么漂浮着,一个就这么站立在巨树顶端的彼此对峙着! 且眼看着那侯小杰在挨了曹博士的一下攻击后,心下生气了的自立马还以颜色,脚踏虚空向曹博士追赶了过去,赵致忍不住也跟着一起紧张的握紧了手掌,道:“小心···老头···那家伙就要攻过来了!”。 曹博士在看见那侯小杰竟敢主动发起攻击的时候,心里不屑的只冷哼了一声,道:“就凭你这畜生也敢主动发起攻击?找死!”。 “嗷···嗷···” “轰隆···轰隆···” 山石崩裂不足以形容,天雷滚滚不足以表述! 就在曹博士与那侯小杰几乎是势均力敌的大战了起来的,让周围那无数合抱的大树、地面、巨石遭受了许许多多的池鱼之殃的时候,那身处在数里外的小山坡上的赵致不断的向后退着,但只想离得那战场远远的,但又有些舍不得的,就怕自己一眨眼的瞬间曹博士就被那侯小杰给击败了! 但不管她如何不愿意,如何不舍的后退,曹博士与侯小杰之间的大战已经将气息蔓延开来的,让那身处在伽马星最高峰上的“黑彪”,以及那刚好从东海里腾空出来的,正赶往那最高峰路上的紫蛟都感觉到了! 感觉着极远处那澎湃激烈的气息在不断的碰撞着、攀升着,然后几乎已经与自己齐平的,甚至比那还没有变身的自己更要强大,那“黑彪”和“紫蛟”脸上忍不住色变的,一个飞快的从山巅上飞了下来,一个立马改变方向,从东海直直的往曹博士他们所在的位置飞了过来! 但也就在“黑彪”和“紫蛟”赶到曹博士与那侯小杰所在的位置后,他们彼此也注意到对方的存在的,但驾驭着小小的祥云就走到了一旁,走到了一起,然后由那“黑彪”先开口,道:“长虫,你也来了!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紫蛟道:“感觉到了!不过,我们这儿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这么两只实力了得的家伙?为什么我以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也没有看见过它们渡劫?”。 黑彪道:“你没注意?我也没有注意!亏得这陆地上还是我自己管辖的地盘,但我却一直没有发现···咦···龙族?怎么可能?还有···那只猴子···它怎么会有三对手臂?而且在额头上还长有独角?这···这难道就是那传说中的···通臂神猿的本来模样?虽然我知道在这通臂神猿山脉里一直都有一些拥有稀薄的,通臂神猿的血脉的猴族在生活着,但却从来没有听说有哪只猴子竟然可以返祖还原的,拥有与自己祖先一般的血脉之力,甚至是拥有与它们一样的三头六臂···嗯···还不完全!那家伙虽然有三对手臂,但却只有一个脑袋!这么说来,他那实力虽强,但却还无法与它那祖先相提并论的,更不可能···不过···紫蛟,咱们这儿什么时候竟然多了这么一条血统纯正的龙族了?你做为海域的统治者,你该不会与我说你对此竟一无所知吧?”。 那紫蛟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过···现在似乎也不是咱们谈论这些事儿的事儿吧?黑彪···”。 那黑彪道:“这···说的也是!正事要紧!还是先看战斗吧!”。 “呼···呼···轰隆···轰隆···” 如果说曹博士之前与那侯小杰战斗的时候就已经够激烈的话,那现在就是恐怖的,但每一拳、每一爪碰撞在一起都会闪耀出强劲的气流,闪耀出耀眼的火花,那光亮甚至将天空中那已经变得稀稀拉拉的雷霆都给遮掩了过去的,成了眼前这片漆黑的天地里唯一的光源!但在那黑彪和紫蛟的眼里,这点实力虽然很强,但与自己多少还有些差距的,至少自己目前还可以掌握的住眼前的那两个人!所以他们这会儿还能这么淡定的看着的,只等待着最终的结果出来,然后再出现,将剩余的结尾了结! 可做为当事人的曹博士和侯小杰,他们对此一无所知的,但那心里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杀了对方,然后再将赵致带回自己的老巢去,又或是杀了对方,然后再带着赵致一起去找赵柔和武仁! 但就是在这样两个心念几乎一模一样,而且连实力也旗鼓相当的两个人的眼睛里,他们似乎已经看不见其它了的,但在彼此的眼睛里也只有对方,只有那个阻碍自己达成目的,又或是那毫无人性的存在!所以他们直到后来是越战越快,越战越强,也越战越勇的,将周围十数里范围内的树林、山坡全移为了平地! 且在曹博士与那侯小杰又全力的碰撞了一下之后,他们在各自抵受不住那巨大的力量后只不住的后退了数十丈距离,然后才气喘吁吁的望着彼此,且由曹博士先开口,道:“你这畜生!想不到你那人品不怎么样,但实力却还可以的,竟能与我战了数十回合还分不出胜负!不过···只不知道接下来这一击你能否接得住?雷霆万钧···诛妖灭魔···嗷···”。 “轰隆···轰隆···” 第三百六十三章 “轰隆···轰隆···” 看着天空中那些本来已经变得稀稀拉拉的雷霆,它们这会儿竟然似乎被什么人给控制了的,但听话的从空中划落下来就这么定定的停留在曹博士的手心里,而且越聚越多···越聚越多的,慢慢的竟变成了一个脑袋大的,闪耀着耀眼光亮的雷球! 但就是这样一个由雷霆汇聚而成的雷球,它这会儿就这么被曹博士控制在手里的,仿佛随时都会被轰出来攻击某些敌人一样!那侯小杰本来还有些不屑,有些轻佻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凝重的看着曹博士,道:“想不到你这老东西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不过,想要依靠你们龙族的天生神通消耗我的体力,或是以此击败我,你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三头六臂···金刚不灭···吼···”。 “砰砰砰···” 之前,那侯小杰还只有一双手臂,所以锤击胸膛时也不过是有点儿响亮的,但只要修为还可以的修者或是妖兽都还可以忍受得住!但这会儿看他竟三双手臂一起锤击自己的胸膛,而那声音竟是如此频繁、刺耳的,让自己忍不住心跳加速,血液倒流,那已经退后了十数里远的赵致,她强忍着身体里的不适只不得不又向后退了数里,直到身体可以承受得住后才停了下来,道:“那侯小杰他仅仅只是用力的锤击自己的胸膛,然后发出的声音就已经这么可怕了,那不知道老头他手里的那枚雷球能否击败它的,然后再···嗯···开始了!咦···那···那是什么?为什么那两朵云却是这样的?一朵漆黑,一朵紫气缭绕的,就像是···就像是···啊···难道那就是说传说中的腾云驾雾?可是···这伽马星上不是···嗯···不好!老头他和那侯小杰战斗了这么久,而且刚才那动静这么大的,也许早就已经将这伽马星上仅有的两只金丹境大妖都给招引过来了!而这两朵奇怪的云霞···那或许就是它们的坐骑!可是···怎么办?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将这事儿告诉老头,让他尽快知道这事儿的,然后也好早些有所准备?”。 但就在赵致因为一不小心看见天空中的远处,看着那两朵奇怪的云霞而有所联想,有所忌惮的时候,曹博士和那侯小杰都已经各自积蓄力量完毕,但一个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全都凝聚起来,让它们遍布在自己的身体表面,而一个却将天空中的云层里降落下来的雷霆全都汇聚在一起,让它变成了一个光亮耀眼的雷球,但抓着它就这么舞动着身体,在眨眼间就跨过了那数百丈的距离来到了那只巨猿的身前,一把将自己手里的雷球狠狠的向着它那胸膛按了下去! 那侯小杰眼见着曹博士已经来到自己身前,但挺起胸膛向那雷球迎了上去只怒吼一声,六条手臂齐动,一把狠狠的向曹博士那修长的身体抓了过去! 看那侯小杰竟然如此凶悍的,在受了自己重重的一击后竟然还想着抓住自己,反击自己,曹博士心下一惊的只赶忙扭动身体,想要尽快脱离那侯小杰的手掌!但那侯小杰却似乎早有准备的,但无论曹博士如何扭动,但就是无法挣脱它那手掌,且似乎越抓越紧的,大有想要一把将他撕成四段的架势! 想到眼前这侯小杰连自己的两个妹妹都能吃了,那想让他大发善心的放了自己那根本不可能的,曹博士加大了力道只奋力的一震,将侯小杰那三对手掌暂时挣开了些,然后也不等它再次合拢只立马逃离了原地,飞腾上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侯小杰,道:“虽然你这畜生的人品的确是不怎么样!但不想那实力却这么强的,与我互相攻击了数十回合还分不出胜负!不过···小子,谢谢你之前的冷酷和无情!要不是如此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开启了身上的宝库,促进了龙族血脉之力的觉醒!所以现在我是真的要动用最后的一点实力了!刚才,一个雷球被你给接住了,但不是十个···二十个你还能接得住吗?小子···受死吧!雷霆万钧···诛妖灭魔···杀···”。 “轰隆···轰隆···隆···” 天空中,那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雷云,它在曹博士一句话喊出来后却忽然再次电闪雷鸣的,但闪耀出无数巨大的雷蛇只将整片天空布满,而那些雷蛇但分成十数个、数十个不同的方向只不断汇聚、凝结,然后变成了之前的,曹博士在渡劫时遭遇过的,刚才在他那手里也曾掌握过的雷球,但不断增长着只慢慢的,一点点变得有脑袋一般大,然后是篮球一般大,直到最后竟然变得有磨盘大的,这才停止了下来,然后却一个个虎视眈眈的,似乎只要曹博士一声令下,那它们即刻就会自主发动攻击的从天空中降落下来,与那侯小杰同归于尽! 但那侯小杰在看见天空中的那些雷球后,心下不屑的只冷笑了几声,道:“老东西,我看你已经是黔驴技穷了!那攻击手段来来去去也就这么几下子,但却连我身上的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但现在竟然依靠着这么区区几个雷球就想击败我?你简直在做梦!不过,这样也好!这等无用的攻击你就继续使用吧!但只等你的妖力什么时候用尽了,那也将是我开始反击的时候!来吧!老东西···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呢!你快点儿发动你的攻击啊!老东西···吼···吼···”。 “砰砰砰···” 那侯小杰嘴上说的轻松,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慢的,但不断的锤击着胸膛积蓄力量,眼睛紧的盯着天空中的雷球,只等它们开始降落下来时只立马躲开,以免被它击中,伤了自己的身体,滞慢了自己的动作! 但是,事情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的话,那曹博士也不用这么郑重其事的,在自己发动攻击前却还要向自己的敌人预先警告了! 只见那侯小杰在不断的锤击着自己的胸膛凝聚力量的时候,那停留在半空中的数十个雷球,它们竟然在不断汇聚、凝结,凝结、汇聚的,直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比曹博士渡劫时所遇见的,那个足有丈许粗的巨大雷球还要大上一倍不止的,巨大的、恐怖的雷球! 看着半空中那个已经变得足有两、三丈粗的,超级巨大的雷球,侯小杰这会儿忍不住脸上变色的,但嘴唇哆嗦的只惊惧的看了看那雷球,看了看曹博士,道:“你这老东西!我原还以为···嗯···不好!”。 可就在那侯小杰嘴里念叨着自己对曹博士的“称呼”的时候,天空中的那只巨大的雷球已经凝结完毕,而曹博士也不再与他客气的,但让它变成一道长虹只立马划过那千百丈的距离,直直的劈砸了那侯小杰的脑袋上! 那侯小杰本来还以为,以自己的速度即便躲闪不过,那也不至于会被那雷球正面击中的,多少还可以有一些躲闪的余地!但当天雷轰着就当真对自己的身体一阵狠锤,而且是三对、六条手臂一起攻击的,发出的那“砰砰”巨响便是曹博士这样一个金丹境的修者也为之动容!远处那还不知道,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赵致,她但感觉着奇怪的,但又有些担心的向远处天空中的,那朵比较明显的紫云看了过去,道:“怎么办?如果···如果那朵紫云,还有那朵几乎看不见的黑云,它们那上面承载着的果真是那伽马星上仅有的两只金丹境妖兽,那老头和那侯小杰就危险了!堂堂两只伽马星上的巅峰强者,它们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在这儿呆这么久吧?那肯定是有某些目的存在的,这才会一直呆在···”。 “咦···咱们好像被发现了!紫蛟···你看···” 顺着那黑彪目光所向的方位看去,紫蛟但将一个奇怪的,长得既像是人,但又像是虎的怪人,她这会儿似乎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但又因为害怕自己的目光可能会暴露出自己的位置,所以才不敢正眼与自己两人相对的,但就这么悄悄的利用眼角的余光在不断的扫视、观察着! 想到自己此前之所以从东海下出来,那为的就是有关于武仁的事儿,而且武仁那模样也有些不太正常的,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族,但那模样却还与之前的曹博士极为相像的,差点儿就让自己以为是武仁已经从东海回来而且还敢在自己前头来到了这内陆之地!但想到武仁只不过是一个毫无修为,但只是有些体力和运气的家伙,他那心里才敢确定,眼前的曹博士不是武仁,而武仁也不是曹博士! 但想着曹博士之前的模样,看着赵致那虽然与曹博士和武仁都不一样的模样,他那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确定的,试探着只询问道:“黑彪,做为陆地霸主,你近些日子以来可曾在自己的地盘里发现什么不一样的人,或是一些奇怪的···像是那家伙,还有那个女娃儿一样的人?”。 黑彪道:“有些不一样的···和那条小龙,以及那个女娃儿一样的人?紫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他···或是他们就是···”。 紫蛟道:“虽然我也不敢确定!但在来这儿之前我曾看见···”。 第三百六十四章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那紫蛟沉吟了一会儿只道:“再来这儿之前,我曾看见一个和那家伙一样拥有龙族血脉的,而且连模样也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 那黑彪道:“哦···是吗!一个和那家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家伙!但那又怎么了?难道···你看见的另一个家伙他那实力竟比这家伙还要厉害不成?”。 紫蛟道:“那倒不是!只是···我之前看见的那家伙,他虽然没有太强的修为,也没有太好的资质!但他那运起却还算可以的,去了那个地方之后竟然还可以活着回来!所以我才想是不是该上来与你打个招呼,让你知道知道他的存在,顺便的也让你那些属下知晓一下,让它们不要跟踪、监视的这么紧的,一遇见我派出去跟着那家伙的属下就立马动手,伤了他!”。 黑彪道:“是吗?就为了这么区区一个人族,还用得着劳你紫蛟大架亲自来···不是···等会儿···你刚才说···他竟然从那个地方···他竟然真的从那个地方活着回来了?而且你竟然还派了人去监视他?我没听错吧?紫蛟···”。 紫蛟道:“你没有听错,而我也没有说错!据我麾下一直在监视那家伙的属下回报说,它们的确是亲眼看见那家伙上了那儿,然后直到半年之后才从上面下来的,重新出现在我东海里!要不然我也用不着这么千里迢迢的故意从海里飞腾出来找你,还将这事儿告诉你了!不过,黑彪,我可告诉你!这件事儿不是你、我任何一个人的事儿,但也是我们的事儿!所以你别想独吞功劳,独自讨好他的,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却故意排斥我的人,将它们给我赶回了海里!要不然我与你没完的,在确定他是不是他之前咱们就先来打上一场,看看到底是你的实力强,还是我的修为高!”。 黑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家伙···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但你那性子还是一点儿也没变的,明知道你、我的实力是半斤八两的,谁也赢不了谁,谁也杀不了谁!但如果他不是他,又或是他就是他,但我们的心意却没有让他意会到,那咱们即便做再多的事儿,说再多威胁的话那有什么用?”。 紫蛟道:“你知道就好!不过···黑彪,你说···我们要不要帮一帮眼前这些家伙呢?毕竟,看他们那模样与他这么相像,我想他们即便没有太深的关系,那也一定熟识的,但只要让他们知道是我们救了他们,那他们也将必定会与他说起的,到时候···我那意思你应该明白的!”。 黑彪道:“知道是知道!不过,按我所说,咱们还是一动不如一静的好!”。 紫蛟道:“为什么?”。 黑彪道:“为什么?紫蛟,虽然我们黑彪···不···应该说是我们虎族才对!若论卜卦之术,我们虎族的确是不如你们龙族!但你也别忘了,我们虎族还有属于自己的神通算术!而我从整个事件的前后统算起来却发现,那位他之所以故意将这儿弄成这样,为的不就是培养那位吗?但我们如果将那位故意培养的,属于他的所有的事儿都做了,那你觉得那位他会高兴吗?而这样的他又能被培养起来吗?”。 紫蛟道:“可是···他们是他们,他是他!我们不能帮他,但难道却还不可以帮帮他身边的人吗?”。 黑彪道:“你这家伙···我说你是不是被利益冲昏头脑了?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为了什么才被自己父母扔到这儿来的!这若换了是你,你能允许自己身边有那么弱的一个人在自己身边,然后却还要让你出尽全力去保护她吗?”。 紫蛟道:“这···呼···说的也是!看来···我也的确是被某些“东西”给遮蔽了眼睛,所以才会在不经意间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说出了这么没有逻辑的话!不过,黑彪,难道咱们就当真什么事儿也做不了的,就只能这么站在一旁看着,看着他自己一个人修行、历练,看着他只凭自己的努力就能慢慢攀升起来,甚至是超越你、我吗?”。 黑彪道:“你···紫蛟,我说你这家伙近些的修为和脑子是不是退步了?要不然为什么才过了这么几年,然后你就连“悟道”二字都给忘了的,连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也记不起了!”。 紫蛟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悟道?黑彪,你的意思是说···嗯···看来···这事儿用不着咱们插手了,那家伙自己作孽做得太深,这会儿已经提前将天劫给招来了!你看···”。 “轰隆···隆隆···” 本来,曹博士在看见那侯小杰忽然精神分裂似的在自言自语的时候,他一时间也还不明白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但在听见那第二道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本不属于他,但却属于他那妹妹---侯玉石的声音之后,他那心里隐隐已经有了些猜测的,但试探着询问了一句后,他那心里立马就断定,眼前的侯小杰还是那侯小杰!但他也已经不再是他的,已经不是之前那纯粹的,但只是他自己的侯小杰了! 想着那侯小杰在之前竟然敢活生生的将自己妹妹---侯玉石吞食了下去,但这会儿却立马遭受了报应的,让自己妹妹占据了半边的思想,控制了一般的神经和身体!曹博士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小子,我早就劝过你,让你凡事不要做得太绝的,但无论如何也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可你小子就是不听的,还说我老人家是老···老什么的···哎···现在好了!天劫来了···自己妹妹的怨恨也被你给激起来了···接下来的苦果你就自己慢慢承受吧!我老人家先走了!”。 “嗷···嗷···” 远处,那离得曹博士和侯小杰足有十多里远的赵致,她那目力虽然厉害,但在这么远的距离上却什么也看不太清楚的,但依稀的可以看见,两道影子已经各自分开,但除了侯小杰还停留在原地似乎很痛苦的在挣扎着之外,曹博士却已经离开了原地,在一眨眼间就已经回到了自己身旁! 看着那在半空中还是龙形的曹博士,看着他在降落的过程中慢慢却变回了他那原来的模样,赵致将心里的担心放下,然后松了口气的上前半步仔细的打量着他,道:“怎么样?老头,你没事儿吧?还有那侯小杰···你们刚才那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们还没有分出胜负,还没有分出···然后就各自分开了的,而你这会儿也回来了?”。 曹博士道:“我?我没事儿!倒是那小子···他出事儿了!不过那也是自作自受的,自己做下的恶业,所以现在谁也帮不了他的,只看他那妹妹能否原谅他,而他又能否渡过这一天劫了!”。 赵致道:“天劫?”。 曹博士道:“是啊!天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有仁,但留一线生机!畜生之所以成为畜生,妖兽之所以会成为妖兽,那都是因为它们各自内心里蕴含的欲望、执念太过强烈,挥之不去,所以才会转生成畜生,但有机缘才能成为妖兽的,更有机会参悟明白其中的道理,舍下心中的欲望和执念,进而渡劫,化身成人!但在这期间若是还执迷不悟,那天劫降临下来时将会加重的,但将那应劫的畜生···哎···我···我这是怎么了?我这脑子为什么会忽然知道这么多东西呢?丫头···”。 赵致道:“这我怎么知道!不过···啊···好···好响亮、好可怕的天雷!这···老头,为什么我感觉···刚才那道天雷似乎比你渡劫时降下的任何一道天雷都要可怕呢?”。 “轰隆···隆隆···” 刚才,就在赵致询问曹博士的时候,那本来已经沉寂了好一会儿的天空却忽然闪耀出一道可怕的雷蛇,紧接着就是一声可怕的,“轰隆隆”的巨响,但让赵致感觉被吓了一跳的,忍不住却惊呼了出来! 而曹博士在听见她的询问后,脸上既有些无奈又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道:“天劫?这就是天劫!有道者渡劫,越渡越顺,无道者渡劫,越渡越难!听刚才那道雷霆的声势,侯小杰那小子此次只怕是死定了!丫头,咱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免得因为这道天劫再惹来什么麻烦的,我老人家现在可真是精疲力竭的,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和精神去与其它的妖兽战斗了!”。 赵致道:“可是···老头,咱们难道就真的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的,也不能帮一帮···”。 然而,也不等赵致那话说完,曹博士就先开口打断了她,道:“好了!丫头,我知道你那心地善良,不忍心看着那侯小杰···但是,丫头,你也别忘了!那侯小杰可是连自己两个妹妹都给吃了的,你这要是当真将它从那天劫下救了出来···咱们且不说能不能救下他吧!但我只问你一句!丫头,如果你真的救下了那侯小杰,而它到时候却还要杀我,那你该怎么办?帮他一起杀我,还是你能打得过他,能从他手底下将我救出来?”。 赵致道:“我···哎···这难道就像古人说的,天作孽,由可脱,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侯大哥他是自己···那我们也管不了这么多的,那之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不过,老头···你看见了吗?天空中的···那若隐若现的两朵祥云!”。 听了赵致这话,曹博士心里有些疑惑的,但抬起头来就要四下瞭望,看看她所说的那两朵祥云在那儿,但不想赵致却忽然叫住了他,道:“不要···老头,你不要这明目张胆的东张西望!我怕···我怕那两朵祥云就是这伽马星上的,那两只仅有的金丹境妖兽所驾驭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咱们···我的意思你明白吗?老头···”。 曹博士道:“什么?丫头,你没与我开玩笑吧?那两朵祥云···它们很有可能就是那···那两个家伙故意弄出来的?这···你说的这要是真的,那只凭我们两现在这模样那岂不是···不···不行!丫头,趁着它们还没有发现···或是它们早就发现了我们,但却没有发难,我们只当从来没有看见过,立马离开这儿!要不然等它们真的生气发起难来,那咱们就死定了!丫头···”。 赵致道:“那···好吧!我都听你的!老头,咱们快走吧!”。 曹博士道:“知道了!快抓紧了我的胳膊!快点儿···走···”。 但就在赵致抓紧了曹博士的胳膊,然后随着他一起腾空向着远处,向着那离得黑彪和紫蛟越来越远的方向快速飞行着的时候,那紫蛟忍不住却嘿嘿的笑了笑,道:“这两个人族···有意思!呵呵···”。 旁边的黑彪听见紫蛟那话,疑惑的看了看他道:“有意思?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我们的行踪被人家发现了,而人家却没有道破的,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就这么走了而已!但我问你,紫蛟,他···真的是那位想要培养的那个人吗?如果不是,那我们可能就做错了的,到时候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我们了!”。 紫蛟道:“虽然不敢完全确定,但···一个能从那座岛上活着回来的人,他再怎么也不该只是区区一个普通人吧?再者···刚才那只龙族···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拥有的龙族血统很是纯正!而且与我之前遇见的那个家伙,他们不仅是那模样几乎长得一样,就是拥有的血统,那纯正的程度和等级也是一样的,就像是那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一样!只是···黑彪,你与我在这儿生存了至少也有还几千年了吧?但为什么我们一直都不知道这儿竟然还有这么多的,那血统这么纯正的龙族呢?”。 黑彪道:“紫蛟,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也就是刚才的那只龙族和你之前遇见的那个家伙,他们很有可能是从星体外来的?”。 紫蛟道:“不是很有可能,而是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就是从星体外来的!而且还是最近这半年里才来的!”。 黑彪道:“最近这半年里才来的?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自半年前那最后的一批火球降临了我们这儿之后,那些人族就好像突然间安静了许多的,再也没有派人登陆我们这儿了!难道这也与他们有关?又或是···他们果真就是···”。 想到那厉害之处,黑彪自己也忍不住有些惊骇、兴奋,甚至是有些激动的握了握拳头,然后才续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可就···紫蛟,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紫蛟道:“明白!为了确保环境的安全,以及···所以,之后的那些···一率抹杀!绝不让他们继续登陆,以至于妨碍了他···妨碍了我们的大事儿!”。 黑彪道:“知道就好!陆地上的我会安排,但至于海域里的···那就要看你的了!紫蛟···”。 紫蛟道:“这个不用多说!但我只告诉你,他已经登陆了,而且极有可能正在往内陆里走的,你让你的人注意点儿,不要伤了他,也不要伤了我派出去的人!”。 黑彪道:“知道···知道!你这家伙···咱们现在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的属下也是我的属下!你说我怎么可能···哎···算了!我也懒得与你多说!反正那只猴子几乎已经死定了的,我得立马回去安排一下,然后好亲自出去找找,看看你说的那个他···到底在哪儿!”。 “嗖···” 看那黑彪话刚说完就立马从自己眼前消失了,紫蛟也知道,那个“他”的出现对于自己两人来说是什么样的机缘,但摇了摇头只道:“有时候···自己的脑子不够用那还真是不行呢!因为有些事儿你如果分析不清楚,对事情的本质看不通透,那你很有可能就会错过了一生最重要的机遇,进而影响一生的,让自己再也难有翻身的机会!这猴子···你如果本本分分的去渡劫,那却也不一定就会死的,但还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金丹境的强者!但现在···天劫加业力,你已经基本上没救了!所以···再见了!猴子···哎···”。 但就在那黑彪和紫蛟都先后的离开了这儿之后,天空中的雷霆却忽然变得很是狂暴的,但不断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只一直在凝聚着力量,直到力量完全凝聚完成之后,在那可怕巨响中只立马劈下一道可怕的,比之前曹博士渡劫时所遭遇的任何一道天雷都要巨大得多的雷霆,但就这么直直的将侯小杰那足有三丈多高的巨大身体完全淹没,而且在将它那身体完全淹没之后还不肯罢休的,竟然将它轰击的往地里,往那泥泞的地底下下陷了足足有一丈多深! 想着自己这才刚经历了第一道天雷,但那力量却已经与曹博士所经历的,那能量最强的最后一道雷球还要可怕!侯小杰心里仍不服气的,但怒目瞪视着头顶上的虚空,瞪视着那不时会有雷蛇闪耀的劫云,道:“你这不公平的贼老天!为什么?为什么别人渡劫的时候你都是温柔的,而我渡劫的时候你却是狂暴的?而且还···而且还故意将力量加大了许多的,一下子就将我···你这不公平!不公平!吼···”。 “轰隆···隆隆···” 一道巨大的雷蛇忽然从空中闪耀而过,就好像是在回应那侯小杰的质问似的! 但不管那侯小杰心里如何不服,嘴上如何的质问,但天上的劫云这会儿却还在不断凝聚着力量的,只等时间成熟,力量凝聚完毕,然后也不等那侯小杰反应过来就立马劈下了那第二道天雷,在一瞬间又将他给淹没了去! 第三百六十五章 看着那从天空中飞速劈落下来的,比之第一道粗了一倍有余的第二道雷霆,侯小杰感觉,自己即便是拥有的巅峰时候的力量也躲不开的,但只能依仗着自己的身体和力量去硬抗!所以在看见它在这么一眨眼间就已经来到自己面门上的时候,他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呐喊出声,将自己身体里那仅剩不多的力量全都凝聚了起来! 只是,因为力量相差的实在太过于悬殊,所以他刚才即便是已经在竭力的抵挡了,但还是忍不住又下陷了三丈多深的,连着周围那些本来还很是湿润泥泞的泥土也被那可怕的天雷轰击的变得有些干燥,有些焦黑! 但就在那第二道天雷的力量被侯小杰竭尽全力给抵消了之后,天空中,那第三道雷霆已经在不断凝聚着的,就算因为隔着厚厚的云层而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通过感知却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力量早已经超越了之前那两道天雷之中的任何一道的,但“滋滋”不断闪耀着雷蛇只将雨水降落下来的声音都淹没了! 想着自己才刚与曹博士激战一场,而且还落尽了下风的,在最后那几个回合里还差点儿将自己那本来就剩余不多的力量损耗殆尽,但这会儿却还要面对剩余两道越来越厉害的天雷,侯小杰对此几乎不抱希望的,但睁大了眼睛看着头明我已经渡过了天劫的,从此以后就是那金丹境的大妖了?”。 看着天空中那本应该散去的天劫,它这会儿竟还在不断凝聚着能量,准备降下那第四道最可怕、最强大,也是此次天劫最后的一道天雷,侯小杰尝试着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以便能够好好的凝聚力量,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第四道天雷!但当他那元神真的靠近到他那身体后,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却忽然从他那身体上传来过来的,但将他排斥在外只不让他靠近,更不让他接触、融入到那本是他的身体里! 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天劫劫雷汇聚,自己那身体竟然还活着,而自己无论怎么做,怎么尝试着冲过去、慢慢靠近过去,还是自上而下的往下跳,想要以此与自己的身体有哪怕是一丝丝的接触,但最后都失败了的,且还被那股巨大的排斥力给狠狠的弹飞出数十丈远!侯小杰仍不甘心的看了看天空上的劫云,看了看自己那还“活着”的身体,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还活着,而我的元神却不可以靠近它,更不可以靠近到它的身边,哪怕是这么一点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有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啊···”。 “你那身体是怎么回事儿我们不知道!但是···你的寿元已经尽了!现在就跟我们一起下去好好品尝自己种下的果子吧!小子···” 当那侯小杰正心急的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但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整个人急的就像是那热锅上的蚂蚁在不断乱转的时候,在他那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却忽然出现了两道与他一样透明的虚影!而且,其中一个已经将自己手里那粗大的有些过分的铁链套在他那脖子上的,用力的拉扯了一下却还可以听见那铁链的铁环间互相碰撞所发出的“哗哗”声响! 看着自己脖子上忽然出现的那条巨粗的铁链,以及自己身边一左一右那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出现的两道虚影,侯小杰抬起头来却见,自己左侧那个虚影竟然是一个长得足有七、八丈高的,牛头人身的怪物,且他手里那粗大的铁链这会儿正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至于右侧,抬起头来仔细一看,侯小杰却见自己右侧那道虚影,它竟也是一只长着七、八丈高的,马面人身的怪人!他那心里忍不住想到那传说中的勾魂使者---牛头、马面!然后但听自己心里忍不住发出“咯噔”一声巨响,暗道:“完了!这牛头、马面都出来了!那也就是说···我这会儿是真的已经死了!不过···那不可能啊!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明明还活着的,这会儿还在渡劫!啊···对啊!我那身体这会儿还在渡劫,但我为什么却死了呢?那不可能!那不可能啊!正好···这牛头、马面来了,我正好可以问一问它们!”。 一念及此,侯小杰挣扎着只不让那牛头将自己拉走,道:“等会儿···等会儿···牛头···我还没死···我还没死···我还没死呢!但你们为什么却要抓我的,还将这铁链锁在我的脖子上?”。 然而,对于侯小杰的质问,那牛头却根本不屑于回答的,但转过头去看了那马面一眼,道:“哟呵···马面,你看见了吗?这儿竟然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他刚才竟然说他自己还没死的,竟还敢质问我们为什么抓他呢!呵呵···”。 那站在侯小杰右侧的马面道:“哦···是吗?在这世上,但除了那个不知所踪的猴子之外竟然还有人敢质疑我们?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又或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所以这会儿的人啊···畜生啊···妖兽啊···他们全都不认识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有怎样的本事!于是自以为是的就感觉,自己在那阳世可以称王称霸,但到了我们阴界也一样可以的就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 那牛头道:“也许可能是吧!不过···这个丫头的机缘可真够深厚的!就因为被自己那无情的哥哥给吃了,然后就得了一幅拥有几乎是完整的,拥有那太古神猿的血脉之力的身体!哎···这若换了是我,我也很是稀罕呢!哎···”。 那马面道:“就你?牛头,不是我看不起你!但就你那智商···那心地···那悟性···你能有机缘再见到那只猴子,然后让他带着你,让你领会一下高阶顿悟的境界就不错了!哎···牛头,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笨呢?当初,在上头的指使下不知不觉,无知无畏的就敢去找那只猴子的麻烦,但不想他竟然是一个棘手的···不说是咱们上头,就是上头的上头也对他感到头痛的,不敢过分得罪他!可是我们呢?呵呵···说来可笑!我们当初就像是这小子一样,以为自己可以掌握一切的,但除了自己的上司,以及上司的上司之外就谁也不放在眼里的,却不知这个世界竟然是这么的大,但却又是这么的小!哎···”。 那牛头道:“算了!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还说它做什么!走吧!最近的阳世实在有些太浮躁的,死的人也越来越多!咱们还有许多事儿要做的,不压在在这儿浪费太多的时间了!哎···”。 那马面道:“是啊!时间匆匆,从当初到现在,我们也已经从那时候的小年轻变成现在的老牛和老马了!呵呵···走了···走了···”。 “等会儿···等会儿···我还没死呢···我还没死呢···但你们为什么却要抓我?为什么?” 听那已经被自己拘役在铁链里的侯小杰还不安分的想要挣扎,马面轻轻的踮起脚尖立马就给了他一脚,道:“吵吵什么···吵吵什么···你这小子···我们两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已经死了!就在刚才···在那第三道天雷轰击下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至于现在活着的···占据着你那具身体的,他是你那妹妹!那个被你这无情的哥哥活生生吞食、炼化了的妹妹!你明白了吗?小子···”。 侯小杰道:“我···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这不可能啊!那具身体是我的!那具身体可是我的!但为什么这会儿我死了,而我那妹妹···我那已经被我炼化了的妹妹···她这会儿却还活着的,还占据了我的身体,而且还···还要渡劫,成为那金丹境的大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听得侯小杰还不服气的在呐喊,那牛头不耐烦的转过头来一脚将它踹倒在地上,道:“够了!你这小子···你闹够了没有?你自己有那时间在这儿唠叨,但你爷爷我却还没有那时间与你耽误呢!而且,你竟还敢敢问我们为什么?你自己做的事儿你自己不知道吗?真是的···像你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是···应该说,像你这种人,死了之后连一具棺材都没有的,几乎也可以说得上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咦···开始了!马面···你看···”。 那马面道:“嗯···我也看见了!”。 “轰隆···隆隆···” 看着天空中的劫云似乎已经再次凝聚力量完毕,但在中间那朵最黑、最厚,也是闪烁出最多雷霆的云层里,一个巨大的,比之前曹博士渡劫时所看见的那个漩涡还要大一倍有余的漩涡,它这会儿就这么一吞一吐的,将一个大的不可思议,但就像是一个小月球似的,足有三丈多宽的雷球吐了出来!但在它刚被吐出来时,那速度缓慢的就像是雪花一样,慢慢飘落着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都可以看清它那轨迹,也可以在它降落下来的时候将它躲避开! 但是,就在那侯小杰心里这么以为着的时候,那个巨大的雷球却忽然消失了的,但在一眨眼间就落到了自己···不···现在的那具身体这会儿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了!但听刚才那牛头和马面的话说,那具身体现在已经被自己妹妹---侯玉石占据了的,已经实现了另类的转生! 至于自己,自己这会儿已经死了的,是一具实实在在的灵体! 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那本来属于自己的身体,它这会儿正在遭受着那雷球的轰击、淬炼,直到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只知道破坏的雷霆慢慢的竟转化成了一些修复和润养的力量,但将自己的身体···将那曾经的,自己的身体慢慢修复着,让它变成了一只金灿灿的,头上长着一只独角、两侧各有一只小小的凸起,但看那模样又像是两个小小的,还没有成型的脑袋,且还有三对完整手臂的,三丈六尺高的巨猿! 侯小杰心有不甘的只欲将那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锁打开,然后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让自己的元神与身体融合,再一次复活! 可是,事情如果有他想象的这么简单,那这牛头、马面也不用再地府里混了的,早可以转生继续做它们的畜生去了! 那牛头在看见侯小杰仍不死心的一直在掰扯着自己手里的铁链后,他不屑的只笑了笑,道:“你这小子···还想要挣扎?如果这锁魂链这么容易就可以挣脱的话,那它也就不是锁魂链了!不过···小子,你既然想要挣扎,那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只等你被押下十八层地狱之后,到时候有的是时间让你挣扎!”。 侯小杰道:“十八层地狱?什么意思?你刚才难道是说···我···我死了之后竟要被打下十八层地狱?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世界本来就毫无秩序的,任何人做任何事儿都是可以的!但为什么你们却要将我···不···我不去···我不去···你们管不了我的···你们凭什么管我?我这辈子也没有做过什么恶事,但你们为什么却要将我抓起来?而且还要···还要将我押解道十八层地狱那儿,凭什么?”。 那牛头道:“凭什么?小子,亏得你还是通臂猿猴的后裔!难道你从来也没有好好的读取过你们先祖烙印在你们记忆里的信息?”。 侯小杰道:“信息?什么信息?我们通臂猿猴一族的先祖,他们除了在我们的传承记忆里烙印下术法、神通,难道还烙印下了其它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 那牛头道:“你你你···你这小子···亏得你有这么好的资源,但却一点儿也不懂得珍惜的,有机会读书还不好好读!啊不···不是读书···是···是···”。 看那牛头支吾了好半响也说不出个完整的词来,那马面忽然冷哼了一声,道:“参悟!”。 那牛头道:“啊···对!参悟!就是参悟!你这小子···亏得你们通臂猿猴一族的先祖在尝遍各种修行苦楚之后才好不容易总结出一些修行经验,烙印在你们这些后辈的传承记忆力,但你这小子竟然一点儿也不懂得珍惜的,竟只知道力量···力量···我看你就是个傻子!那怕是被贬下十八层地狱也不枉!”。 第三百六十六章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经验?什么不枉?我···我们通臂猿猴的祖先···嗯···不···不···不要···不可以···老三···你这个愚蠢无知的家伙···你快走开···离开我的身体···快点儿···快点儿离开我的身体···你这愚昧无知的家伙···你这畜生···快点儿离开我的身体···快点儿呀···老三···” 听着那牛头在说话,看着自己那身体马上就要完成锐变,侯小杰性情急躁的那里管得那么多,但不断挣扎着只想从牛头手里的锁魂链里挣脱出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但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也就是这会儿的,那本来已经被自己炼化的妹妹---侯玉石,她这会儿竟然已经可以动了的,慢慢的从那十数丈深的,周围的泥土但已经被那恐怖的雷球炽烤的焦黑、僵硬的深坑里站了起来,他将那锁魂链掰扯的“哗哗”作响,但却怎么也挣不脱、掰不开的,最后还热的那牛头很是生气的,对着他那腿弯就是重重的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道:“够了!你这小子···爷爷我不管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了?连这升级版的锁魂链你竟也向挣脱?哼!马面,我们这会儿似乎也出来有不短时间了,咱们还是快点儿将这小子押回去,然后再好好的放个假,休息休息吧!工作了这么多年,我们还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的,也从来没有好好的修行、体会过凡人世界里的生活!”。 那马面道:“这么说来···你这家伙也是对那地方动心了,想要去那儿试一试,碰碰运气,是吗?”。 那牛头道:“碰运气?也可以这么说吧!上面···他们那些有机缘、有资源的,一个个都知道他去了那儿,然后就连那燃···和他那四个弟子,以及那些稍微有些实力的也去了!而咱们呢?咱们以前是牛头、马面,现在还是牛头、马面,但这么多年过去却一点儿也没变,没有升职,没有加薪,更没有···没有增加一点儿的修为和地位!马面,你难道就真的这么甘心陪我一起继续做下去吗?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欲望?一点儿向上的,更好的欲望?”。 那马面道;“有是有!只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时间,也没有那勇气和你说而已!毕竟,自从他离开之后,这个天地的秩序都开始有些杂乱的,但有一点儿身份地位可以保全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谁又舍得将它舍弃,然后再重头再来呢!”。 那牛头道:“所以啊···这么多年过去,然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那个在地府里有些地位,但却又算不得有多了不得,有多让人看得起的小角色!就像现在···你看···像他这么个小角色也看不起咱们的,但挣扎着还想从我手里的锁魂链里逃出去,让我们兄弟无法交差!让你不老实···让你不老实···你这个毫无人性,更不知何为人,何为爱的家伙!哼!”。 本来,那侯小杰在被牛头踹了一脚之后,倒在地上就半天起不来的,想着人家牛高马大,而自己现在只不过是区区一只小猴子,当下再也不敢放肆的只乖巧的躺在地上,但只等它们要走了,然后才跟着一起离开!但不想那牛头忽然却心情不好的对着自己一顿狠踹,侯小杰感觉全身上下几乎是疼痛欲裂的,但躺在地上捂着那有些疼痛的地方只“哎呀哎呀”的痛呼起来,道:“这···你们···你们再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我可是这通臂神猿山脉里的唯一王者,猴族里的猴王!而且我还是···还是一只实力堪比金丹境大妖的通臂神猿!如果你们不是仗着有这···有这锁魂链套着我的脖子,让我使用不出自己的力量,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看你们却还敢欺负我!你们这两只丑陋、难看的牛头和马面!”。 那牛头道:“你···算了!区区一井底之蛙!我也懒得与你一般计较!快走···爷爷可没有时间与你磨蹭!马面,咱们快走吧!毕竟这地方与其它地方不一样,它是···嗯···感觉到了吗?那种···那种···”。 那马面道:“刚才,我还以为只有我有这种感觉,但不想连你也···禁魂葫芦···开···”。 “啊···你们···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我可是这通臂神猿山脉里的唯···一···王···呜···” “嘟···” 侯小杰在看见那马面忽然在自言自语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但看他忽然拿出一个仅有两、三尺长的红色小葫芦就念了一声“开”,然后自己就不由自主的被一股强风给包裹着向那葫芦里钻了进去!但看着周围忽然一片漆黑,侯小杰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很有可能就身处在那红色小葫芦里面蕴含的小空间里的,但向周围飞了飞只想找到一个出口,从这里面逃出去! 但就在那侯小杰想要从马面手里的红葫芦里逃出去的时候,那马面一言不发的至于牛头对了对眼神,道:“走···”。 那牛头道:“知道!哼···”。 看那马面与牛头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话刚说完后也没见他们如何作势,但却已经从原地消失了的,立马来到了那茫茫的星空中!且看着周围那星光烂漫的星空,他们抬眼四下张望着的,但在找寻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或是说是人家故意隐藏了起来,不让他们发现之后,他们才又对望了一眼,由那牛头先开口,道:“这···马面,难道···我们刚才感觉错了?”。 那马面道:“不可能!如果说只有你感觉错了,又或是只有我感觉错了,那还情有可原!但我们两刚才可是同时感觉到的!那怎么可能会有错呢!除非···是那人的实力比我们厉害,要不然我们绝不可能会发现不了他的,竟让他在眨眼见就消失了!”。 那牛头道:“你说的也是!只是···这个地方与别的地方不同!这儿灵气稀缺,阴气沉沉的,属于我地狱界与他们人间界交汇的,比较特殊的地方!便是那些有修为的人族或是妖兽那也寿元有限的,没有办法做到长生!但怎么却可能会有···有和我们一样的人出现呢?他们是怎么修行的?又或者说···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时间修行,然后还可以快速突破境界的,达到与我们一样的境界呢?马面···”。 那马面道:“这个···你问我,我问谁呢?你这家伙也真是的!每次有好的事儿总是自己独占着,但有困难的,比较难啃的事儿就交给我,你还真当我是傻子啊?容易的事儿不会自己干?”。 那牛头道:“怎么可能呢?我那不是觉得你一直道比我更聪明的,知道的也比我多!所以我才事事请教你的,好从你身上多学点儿东西嘛!我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吧?马面···”。 那马面道:“这个···你倒也没说错!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刚才我们明明···嗯···一···二···三···三个?而且还···将我们给包围了!咕嘟···牛头···我们···我们似乎···闯祸了?”。 那牛头道:“这个···可能···好像···是的!”。 “咦···呵呵···姐···你看他们那模样···一个长得木头木脑的,就像是一头笨牛一样!一个长的驴头驴脑的,但怎么看怎么像一匹马!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怪的人?又或者···啊···我想起来了!传说···那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就长得与它们一样的,一个叫牛头,一个叫马面!喂···你们两个家伙···你们该不会真的是一个叫做牛头,一个叫做马面吧?” 看那最先开口的竟是站在前面的,一个模样约莫只有十六、七岁的小男孩,牛头与马面对望了一眼后只都艰难的又咽了口唾沫,道:“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是怎么认识我们的!但是···不知您是···”。 虽然那个小男孩看起来只是一个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男孩,但那牛头和马面却丝毫不敢怠慢的,连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的用了个“您”字!那小男孩在听见之后心里忍不住高兴的,但回过头去看了看他身后和右侧那两个实力更强的女孩儿,道:“玲姨···姐···你们看···我就说我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吧!我刚才就感觉有两个很厉害的家伙忽然出现在那伽马星上的,怕他们会威胁到那武仁···”。 “住口!宏儿···” 原来,这三个人不是别人,他们其实就是那被人限制着不可以登陆伽马星的金玉玲、杨紫欣和小杨宏!只是对于为什么不可以登陆伽马星,那杨紫欣和小杨宏并不知道的,但在感觉到伽马星上忽然有这么两个极厉害的人物出现时,他第一时间就立马通知了金玉玲,通知了杨紫欣!然后好让她们陪着自己一起来查看一下,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强横的,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现,而且还是一下就出现了两个的,但怕他们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会威胁到武仁的安全! 至于刚才,杨紫欣在听见小杨宏忽然提及武仁的姓名之后,当下立马就阻止了他的,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倒是那牛头、马面,他们对此也没太在意的,但看着眼前竟然有三个修为已经达到自己一般境界的修者,而且还是这么年轻的人族修者!他们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犯嘀咕的,道:“这个···我们可以问一下吗?”。 小杨宏道:“问?问什么?”。 马面道:“这个···我们想问···你们···咦···我还以为···原来不是啊!难怪!有这么一个血脉纯粹的妖兽帮着,那修为进步的速度根本不是一般的修者可以比拟的!只是···”。 然而,那马面的话还没说完,牛头就已经感觉有些不是滋味的,但感觉额头上的冷汗津津的冒着,手心里的“水”不由自主的淌着,他也不等马面继续把话说完,然后就伸手把他给抓了回来,道:“三位···三位前辈,对不起了!我这伙伴有些时候···那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的总会···所以···请三位前辈看在晚辈的面子上千万不要与他一般计较才好!三位···”。 只是,有时候,猪队友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蹦出来的,但看牛头竟然抢了自己的分头,且还说自己的脑子有问题!那马面也没看自己那相处了数百上千年的伙伴在给自己使眼色,但看小杨宏、杨紫欣和金玉玲,她们那境界或许与自己相当,但毕竟岁数还年轻,而且看着也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心里忍不住却以为她们只不过是些依靠先辈余荫才得到了今天这修为的,一些实战能力薄弱的家伙! 所以当下也不顾牛头在给自己找后路,但“哎呀”的一声打断了牛头的话,道:“三位道友,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修到了今日的修为,但我想说的是···这儿终非是久留之地!你们如果没事儿的话,那还是尽快离开这儿的好!因为···哎呀···牛头,你这家伙今日是怎么了?我这正说着话的,你干嘛老是要来打断我呢?你这家伙可真是···嗯···干什么?你这家伙今日是怎么了?刚才莫名其妙的打断我说话也就算了,但这会儿竟然还···还要抓我的手···捏我的手···你这是怎么了?牛头···”。 牛头道:“不是···我···对不起了!三位前辈···我这伙伴他···”。 “你这伙伴他那脑子有问题,你想让我们不要与他一般计较!你该不会又想这么说吧?···” 看那牛头支支吾吾的,好半天也没有把一句话说完,小杨宏学着他那语气只将他想说的先说了出来! 至于那牛头,他在听见小杨宏所说的话后,当下忙不值缀的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我这伙伴他那脑子···”。 可是有时候,一头牛的倔脾气上来了,只凭这么三、五个人根本拉不住它!而一头马的倔脾气要是上来了···那只凭一头牛是根本拉不回来的,但见那马面在听见牛头又在数落自己时,他忍不住却“噗噗噗”打了个响鼻,长出了口气,道:“够了!你这牛头···刚才还在与我说什么我比你聪明,但转眼间又在说我笨的,还不让我说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编出来骗我的?”。 牛头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马面···你···你睁大了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看···看看眼前···看看眼前···明白吗?看看眼前···看清楚了···然后再···看清楚了···看···清···楚···了···看见了吗?”。 听自己那千年不换的伙伴这会儿竟几次三番的让自己“看”清楚了,饶是马面那心里有些不快,但也知道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的,但重新睁大了眼睛去看,去仔细的打量着小杨宏、杨紫欣和金玉玲后,他那颗早已经没有了的心脏瞬间也不免有些急促的跳动了起来,道:“牛···牛头···这是怎么回事儿?两个···两个···还有一只···这···这么多年过来···除了那哪吒···我们似乎已经有许久没有看见过···这样可怕的家伙了吧?咕嘟···”。 牛头道:“这还用你说!不过···那个···呵呵···三位···我们···我们两这会儿还有些事儿要做!所以···接下来就不打扰了的,我们这就先走了!请!”。 “等会儿···” 看那牛头和马面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小杨宏一个闪身来到他们身前,但仔细的在他们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奇怪···奇怪···真是奇怪!你们这两个家伙···修为已经到了,身体也明明是人的身体,但为什么却保留着畜生的脑袋呢?或是说,这样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好处,又或是···”。 听的小杨宏将自己两人留下来说的竟然是这么个无聊的问题,牛头与马面对视了一眼只由牛头先开口,道:“这个呀···说来其实也不怕你们笑话!其实···我们两之所以保留着这颗···不是···我是说···我们之所以不让自己的模样完全变成人族的模样,那不是因为我们的境界不够,或是实力还达不到!而是,做为地域勾魂使者,我们必须保留有几分神秘感,而且必须保留有一些让人畏惧的特征性模样的,以便让人看见就不由得对自己畏惧三分,不敢反抗,这样才可以让自己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让那些心存侥幸的家伙更加畏惧、害怕我们的,以减少我们的工作量!所以···”。 小杨宏道:“所以···你们就故意将自己的模样变成了现在的牛头和马面,但却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人的模样,是这样吗?”。 牛头道:“的确如此!不过···小兄弟,我们兄弟此次出来似乎有些太久了的,这会儿也却实该回去了!所以···那个···再会了!马面···走了!”。 然而,就在那牛头和马面要走的时候,小杨宏不知怎么却又再一次叫住了他们,道:“站住!你们两个···刚才还这么气势汹汹的从下面追了出来,但这会儿却假说有事儿的就想离开!你觉着你们聪明,那我们难道就是傻子吗?快说···你们刚才明明要走了,但为什么又忽然不走了的,而且还着急着追赶上来,想要找寻我们?为什么?快说···”。 马面道:“啊···这个···我们···牛头···你看···”。 第三百六十七章 想自己两人此次出来只不过是奉了阎王的命令,准备将那失去常性的小妖侯小杰给抓回去,然后再让人将它押解到那十八层地狱里关押起来,然后就再也没有自己什么事儿的,可以暂时休假,去享受一下千百年来少有的假期和放松了!但不想就因为一时好奇,在发现这奇特区域里竟然会有修为与自己相当的仍存在后,来不及多想的就立马追了出来,想要找寻到人家的存在! 但是现在倒好,人家自己这会儿是自己主动出来了,但自己两人的修为却不及人家,或说是修为相当,但因为眼前三人的身份比较特殊,能力比较特殊,所以自己即便手里握有某些法宝也不一定能赢得了人家的,一但出手失败,那将使得自己陷入被动境地的,之后的结果也未可知! 是以,牛头和马面在被小杨宏给拦住之后,那马面问询似的看着牛头只等着他拿主意,道:“牛头···”。 牛头道:“这个···不好意思了!小兄弟···我们刚才因为忽然发现你们三人竟然···其实···因为这儿···也就是以地球为中心的这片星域···这儿属于是你们人间界与我地狱界的交界处,所以周围的环境比较特殊的,但凡是有点儿常识、修为的修者或妖兽,他们都会选择立刻离开这儿,但绝不敢在这片星域里逗留的太久的,就怕因此而被那些从我们地狱界里泄露出来的阴气给腐蚀了,让自己的阳寿有所减损!所以,刚才在发现你们的时候就忍不住有些好奇的,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不过···我也知道我们刚才这么做实在有些太过于失礼和唐突的,实在是对不起了!三位···”。 “是吗?以祖星---地球为中心的这片星域竟然是人间界与地狱界链接的交汇处?难怪···” 听得那一直处于杨紫欣身后,但却从来没有开过口的金玉玲这会儿竟然说话了,而且那声音是这么清脆、好听的,就像是在沐浴清风似的!那牛头和马面脸上的颜色瞬间变了的,但有些欢喜、有些惊奇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金玉玲,道:“敢问仙子名姓?”。 金玉玲道:“我的名姓?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牛头道:“不为什么!但因仙子您这声音与···与我们曾经听讲过的,某位人物说道时的声音有些相像,所以一时间忍不住有些好奇就多问了这么一句!还请仙子不要见怪!”。 金玉玲道:“说道?”。 牛头道:“哦···说道的意思就是···讲述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以及为人讲述心中的迷思和疑惑!不过···仙子,以您和这两位的修为,你们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但为什么···”。 虽然牛头没有把自己心里要说的话话说完,但以金玉玲的智慧,她那心里对此早已经明了的,也不用牛头把话说完就点了点头,道:“你是不是想说···以我们的修为要想离开这儿,去往那灵气和资源更为丰富的星域是轻而易举的,但为什么到这会儿却还不离开,但要在这贫瘠的星域里继续逗留?”。 牛头道:“仙子您知道···?”。 金玉玲道:“知道归知道,但做不做却是另一回事儿!你们两个···想必你们想做的事儿已经做完了吧!但要是没有其他事儿,那就尽快离开这儿吧!因为这儿也不是你们可以久留的,但要是耽误了事情,回去的晚了,那少不得只怕要被你们上司问责!”。 马面道:“啊···对呀···对呀···仙子你说的没错!我们这会儿的确是已经出来了不少时间的,但要是回去的晚了,那少不得只怕要被阎王问责!所以···我们还是快点儿回去吧!牛头···你听见了吗?牛头···”。 然而,那平日里与马面颇是心意相通,而且对他的话也几乎从不反驳,但只凭着自己的小聪明对他进行引导,让他听从自己意见的牛头,他这会儿却没有在耍弄小聪明,但直直的拒绝了马面的建议,道:“不···不回去了···我们不回去了!马面···”。 “啊···什么···你刚才在说什么?牛头···” 那马面在听见牛头刚才所说的话后,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只希望他能再说一遍,将刚才说的那些话的意思说清楚!而牛头在看见自己这位老朋友的眼神后,心领神会的笑了笑,道:“我说···我们不回去了!马面,你听清楚了!我说···我们不回去了!我们以后就留在这儿的,但只要仙子您愿意,那我们就跟着您的,愿意从此侍奉在您左右,听您差遣!仙子···”。 马面道:“啊···什么···什么愿意侍奉···什么跟随啊?牛头···你···”。 可那牛头也不等马面把话说完,但一把抓住自己老伙计的左手只让它和自己一起向着金玉玲跪了下去,道:“牛大力···马有礼···拜见主人!马面···快···随我一起跪下来给新主人磕头!快点儿啊!马面···”。 马面道:“不是···我···牛头···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才一见面就···”。 牛头道:“哎呀···你这家伙···你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这么磨蹭的,连我说的话你也不相信了?”。 马面道:“你···你说的话我相信!可是···”。 牛头道:“相信就好!你只要相信我,那你现在就和我一起跪下来给新主人磕头!快点儿···马面···”。 马面道:“不是···我···我···”。 马面心里虽然还在迟疑着,但出于对自己那相处、相知了数百上千年的伙伴的信任,他还是二话没说的就顺着牛头拉扯的力道跪了下去!但他们两人只忽如其来的一跪却将金玉玲给吓蒙了的,但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就像用自己的修为将眼前的牛头和马面搀扶起来!但是因为三人境界相当,法力相差也不太大,所以她如果不动用全力,而牛头和马面又配合着不反抗的话,那她是根本没有办法将两人搀扶起来的! 但就是这样的,两个奇怪的,一个牛头、一个马面忽然向一个仅有他们一个巴掌大小,或说是比他们的巴掌还要小一些的,一个看着很是普通的,但就是模样比较漂亮的女孩儿下跪,这画面无论怎么看都感觉着很是奇怪的,连小杨宏和杨紫欣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修为不比自己弱的地府勾魂使者,它们忽然却要拜自己的玲姨做主人,从此听从她的吩咐! 想那金玉玲心里也同样有着这样的疑惑的,但上前两步伸手抓在牛头和马面的大手腕上,道:“不要这样!你们···你们不要这样!我其实也不知道你们···但···嗯···你们快起呀!你们这实力已经几乎不下于我的,但却要给我下跪,拜我为主!我实在是有些···有些抬不动你们了!你们快起来吧!真的!我求你们了!牛···大力前辈,马前辈!”。 但是,那牛头---牛大力也不管金玉玲说什么,但拉着马面---马有礼只一起跪在地上,道:“主人!但只要你答应愿意收下我们,让我们做您的仆人!那不用您搀扶,但只要您吩咐一声,属下立马就起来!请您吩咐吧!主人···”。 金玉玲道:“你们···牛···不是···大力前辈···您···您这又是何苦呢?晚辈只不过是一只修炼了一、两万年的区区小妖!但那里却有资格做你们的主人!而且还让你们···让你们给我磕头?我···我实在是···”。 然而,不管金玉玲说些什么,但那牛头却都不为所动的,但就这么跪着只一直不抬头,也不回应!直到杨紫欣因为看见牛头和马面他们这么一直跪着而让自己心里有些不太好受的,她这才悄悄的扯了扯金玉玲的衣袖,道:“玲姨···我看你还是先答应了他们,让他们先从地上起来,然后再想办法说服他们,让他们离开吧!要不然咱们要是这么与它们一直纠缠着的,也不知道···更何况,我刚才好像看见武哥哥他又遇见危险了!我们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太多精力与他们纠缠的,倒不如先答应着将他们打发了的好!”。 金玉玲道:“你这丫头···你说的倒是轻松!收这么两个实力与自己几乎相当的地狱勾魂使者做仆从,你自己为什么不这么做?这其中的风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如果就这么收下了他们,那万一他们心里要是别有目的的话,那我们岂不是···”。 金玉玲这会儿虽然是在用密语与杨紫欣说话,但牛头和马面做为地狱里出类拔萃的勾魂使者,而且还是两个在地狱界里混了数百上千年的勾魂使者,他们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人物没有遇见过? 但看杨紫欣的表情,以及金玉玲那有些不情愿,但又像是在解释些什么的眼神后,他那心里就已经明白了一些事儿的,但向马面使了个眼色只将自己右手中间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竖了起来,道:“我···牛大力(我···马有礼)向天起誓,自今日起奉主人···主人,但不知您的本名叫什么呢?”。 金玉玲道:“啊···我···我的本名?我叫金玉玲!那是大人···不是···是以前···”。 只是,也不等金玉玲把话说完,那牛头---牛大力和马面---马有礼又在起誓的,道:“我···牛头---牛大力(我···马面---马有礼)向天起誓···自今日起将奉主人金玉玲为主,今后若有背叛,或是做出任何违背主人意愿的事儿,那将人神共愤的,得不到主人的原谅,那此生将永坠轮回,不得超生!天地万物可共证!此见!”。 “嗡嗡嗡···吧嗒···” 看那牛头---牛大力和马面---马有礼在起完誓后,眼前忽然闪耀出一些奇怪的字符,而且这些字符竟还自带光芒的,将眼前这方寸之地照耀的有些明亮,让人忍不住却像想再多看一眼!金玉玲忽然想起自己传承的天狮神兽一族和白虎一族的传承记忆里有记载,如果起誓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他的誓言所具有的约束力会弱许多的,即便他一时间没有实现,但只要日后诚心悔过,痛改前非,那他也一样可以免受处罚!但如果立誓的一个修者,或是已经开起了灵智、懂得了修行的妖兽,那誓言对他的约束力将加强许多的,那起誓之人或是妖兽要是敢不践行诺言,那天地之间将会自行生成因果条件对那起誓之人实行处罚! 是以,在看见眼前的牛头和马面身边竟然有一些光符出现之后,金玉玲立马就知道,是牛头和马面起的誓言开始起作用了,也是一些因果法则已经形成了的,暂时对那牛头和马面起作用了! 想到自己这会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多了两名实力了得的仆从,金玉玲心里并没有高兴的,反而却有一些不敢置信和不敢确定,道:“你们···你们两个这又是何苦呢?我只不过是一只刚渡过“九九天劫”不久,而实力却未必就一定比你们厉害的小妖,但你们刚才却···哎···”。 对于金玉玲说的这些话,那马面心里也在怀疑着,但却没有说出来的,只是向自己那老伙计牛头看了看,希望能从他那嘴里听到一个合理的,既可以让那金玉玲感到信服,也可以自己信服的理由!但不想那牛头却说:“其实,主人你无需如此在意!因为大力和有礼之所以这么决定,那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金玉玲道:“自己的目的?什么目的?”。 牛头---牛大力道:“那就是···我和马面在地府里厮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世面、看过的人都有不少的,但就是很少又看见像主人你···不···呵呵···说出来不怕主人你笑话!其实在很多很多年前,我们因为还年轻,懵懂,不懂事儿!所以不分是非、不辨原由的,但只会为了巴结上司而对他言听计从的,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以至于后来···但自从天地秩序发生了些变化之后,我们忽然对世间的规则和某些隐性的秩序有了些了解的,但在慢慢观察着只想找一个机会脱离···脱离地府的控制,然后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自由人!只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所以才不得不一直屈服在地府的管制之下,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勾魂使者!···”。 看牛头说到这儿后却沉默了会儿,金玉玲想了一会儿却问道:“可是···牛···不是···大力前辈,玲儿修为低位、资历浅薄,但何德何能竟然可以成为前辈您的主人呢?”。 牛头---牛大力道:“主人此言差矣!主人能不能成为大力的主人,而大力之所以愿意侍奉主人,奉您为主!为的不是主人您的修为,更不是为了主人您的资历!而是···刚才,大力在主人身上看见了一些光亮!一些普通修者、普通妖兽所没有的,就像当初的,那只猴子身上所拥有的,别人所不具备的,一样的光亮!所以···大力也不管主人答应与否,大力但按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意念去做出决定!还请主人务必一定要收下大力!主人···”。 看那陪伴了自己太多太多岁月的老伙计竟然这么说,而且想到这会儿事情已经变成那无可更改的现实,马面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只学着牛头的模样,道:“还请主人收留!主人···”。 金玉玲道:“你···你们···我···哎···近些年来,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修行、玩耍的,也从来没有···直到欣儿和宏儿你们这两个家伙忽然被你们母亲委托给了我,然后才···但是现在···你们···呼···算了!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既然你们以及立下了誓言,那我也···不过你们可给我记好了!我只不过是看你们无处可去了,所以才暂时让你们留在我身边的,但却不是真的收你们做奴仆,你们明白吗?”。 牛头道:“大力明白!主人放心吧!不过,主人,大力有一事不明的是!以主人您和这两位的实力,你们大可以离开这儿去往那灵气很是充裕的人间界的中央星域,然后让自己的实力和修为增长的更快,但为什么却要留在这儿不肯走呢?主人···”。 金玉玲道:“这个呀···我···哎···算了!有些事儿要瞒也瞒不住的,你们只要在这儿多留几日就可以自己看见了!其实,我们之所以还停留在这儿没有离开,那还是因为在这下面···也就是你们刚才忽然出现的那颗星球上,上面有一个我们在意的···不···说错了!不是我们,是她!因为上面有一个欣丫头在意的人,所以我们才暂时留在这儿的,只等他修行、历练完成了,时机成熟了,然后就会想办法离开这儿的了!”。 牛头道:“哦···在这上面竟然有小姐在意的人?那样看来···”。 “不是···等会儿···” 看那牛头本来正想与杨紫欣搭话,以便能从自己与她的言语间多了解一些自己的主人和她与小杨宏的品性、为人,但在听见金玉玲忽然惊呼着与他搭话的时候,他立马就转过头去看着金玉玲,道:“怎么了?主人···”。 金玉玲道:“不···我是说···在我那传承记忆里似乎记载的有,这儿···不是···是你们···你们两个的修为只不过与我在伯仲间的,根本还不具有穿越界壁,直接从地狱界来到人间界的能力!但你们之前是怎么来到这儿的?我不记得那记忆里说这儿有什么可以穿越界面的洞口啊?”。 第三百六十八章 听得自己这位新认的主人一开口就切中要害,说出了自己两人忽然出现在这儿的秘密,牛头与马面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只笑了笑,道:“诚如主人你刚才说的,我和马面的修为虽然与主人你相当,但却还不具备有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穿越界面的,直接从地狱界来到人间界!但是主人你却似乎有些忘了!在三界六道之间其实存在着许多隐秘的空间门,但只要找到这些空间门,那无论是任何一个普通人,还是任何一只畜生、妖兽,甚至是天人、鬼魂,他们都可以通过这道空间门去往自己想要去的那个界面!就像之前的我和马面,我们就是通过那道空间门的传送作用来到这儿的!原本,我们只不过想在抓住那只小猴子的魂魄后就立马回去交差,但之后却忽然发现了主人的存在!所以这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儿!”。 金玉玲道:“空间传送门?这···在我那传承记忆里不是说,只有在祖星---地球深处才有一处空间传送门存在吗!但为什么这伽马星上竟然也会有的,而且在我那传承记忆里却没有记载呢?牛头···啊···不是···是大力前辈···”。 牛头道:“这个···主人,您或许不知道吧!其实,现在这儿这颗星体,它才是以前的,也是真正的地球!至于主人你们之前生活的那颗,也就是您之前离开的那颗星球,那只不过是一颗与地球相似的,被你们人族的轩辕黄帝利用大法力创造出来的一颗特殊的,可以让你们人组暂居的星体而已!但就是这样的一颗特殊星体,它上面拥有的法力一但耗尽,那你们人族将会面临无可更改的大灾难,且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族灭的,连一个普通的人族都活不下来!所以,主人您那传承记忆里记载的,有关于空间传送门的记载并没有错!错只错在,你们···哦不···不是···不是主人你···错只错在,那些人族的贪念实在太可怕!几次三番的将自己赖以生存的祖星给毁灭了!以至于当初的轩辕黄帝不得不借助自己的法力锻造出一艘强大的宇宙舰,带领着一些关系亲近的人离开了祖星,在那星空中不断漂泊着,只等发现在这片星域的外围竟然有结界迟缓宇宙舰的飞行速度,而那迟缓之严重的,让那宇宙舰即便穿行千万年也无法离开这片星域之后才不得不下决定,绝了离开这片星域的念想,带着那些还活着的小修者二和普通的,仅剩不多的人族随意找了个地方,找了一颗与祖星想象的星体,铸造九鼎定下地脉,为那些普通人族制造了一个可以让他们安居的星体!不过现在看来···那些人族作死的本性似乎又暴露了!要不然主人你们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离开···还有旁边那些人族···他们似乎又开始在觊觎这儿!觊觎这颗原本的祖星---地球了!”。 “呼···呼···” 因为宇宙间的空气相对非常稀薄,所以才使得声音无法传递的,即便看见又宇宙舰在靠近伽马星,但金玉玲和杨紫欣她们也只能依仗着自己那超乎常人太多的耳力听见一点点的声音,但只有“炼虚境”的神识,它在第一时间就发现在远处有物体在靠近的,不等它靠近到自己主体的身边数多万公里就已经被发现了! 看着那一行数百艘宇宙舰果然如那牛头说的,这会儿正急速向伽马星驶来的,不用说也知道他们是冲着伽马星和伽马星上所拥有的某些事物而来的! 金玉玲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没错!也许···普通的人族本来就不应该知道太多!要不然这个世界将会被他们那无穷的欲望毁灭的,在辽阔的世界也容纳不下他们那无穷的欲望!不过···这与你们是否认我为主,然后还留在这儿不会地狱界有什么关系呢?牛头···”。 听金玉玲这会儿终于不再称呼自己为“前辈”,但直呼自己外号的,叫自己牛头,牛头---牛大力心里非但没有生气,但还有些欢喜的想---自己的这位新主人终于愿意接受自己的存在了!所以当下与马面对望了一眼后只笑了笑,道:“主人,或许你还不知道吧!其实,三界六道属于从上而下的一种从属关系!而那处于最底端的就是咱们现在身处的人间界,之后是我们这些元神、灵体···也就是那些普通人所说的鬼魂的居处之地!在地狱界里,因为周围都是那暗沉的阴气,所以周围的环境相对比较昏暗的,不像得那天人界,因为周围都被那充裕的阳气充斥着,所以在上面居住的人族寿元相对较长,活的也相对比较舒服的,比你们这人间界好多了!”。 金玉玲道:“是吗?原来···这世间果真有三界六道,但只不过彼此虽然处于同一个世界,但却因为被阴阳之气阻隔,所以无法处于同一界面的,任何人想要穿越到彼此的地界都需经过那隐秘的空间门!而在这伽马星···不···是在这古时候的祖星---地球上就有一个可以穿越到你们那地狱界里的空间门,你刚才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牛头···”。 牛头道:“主人你说的没错!在这地球深处的确是有一个空间门!但那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找到的!更何况···嗯···小子···不要胡来···快回来···喝···”。 “嗖嗖···咔···” 旁边,那一直很是安静的小杨宏在听见金玉玲与牛头的对话后,悄悄的向后挪动着只想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暂时离开,然后去往那伽马星···去往那古时候的祖星---地球的地底深处找找,看看那儿是否果真有什么空间门的存在!但不想在走出数百丈就已经被牛头发现了的,但将手里的锁魂链抛飞出去只让它捆绑在小杨宏的身上,想要将他拉扯回来!但不想他才一用力,然后就有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传了回来的,将那束缚在小杨宏身上的锁魂链震开了! 想着自己刚才就从小杨宏和杨紫欣身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再结合着现在锁魂链竟然失效的,一下子就被小杨宏给挣脱了的情况,牛头心里已经已经确定,自己心里之前所做的那些猜测是对的! 但在看见牛头一出手就将小杨宏束缚住,让他暂时不能行动后,金玉玲心里疑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杨宏,道:“刚才怎么了?牛头···”。 牛头道:“刚才···我感觉到这位小兄弟他竟然想去往下面,而且还想将那空间门找出来,穿越到地狱界里去!所以一时情急之下就忍不住出手将他束缚住!免得让他一不小心真的穿越到了地狱界!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之后可就···主人,赎属下说句大不敬的话!当今之世,无论是谁去往地狱界,那都必须脱离本体,只保留着元神或是灵体的状态才可以!要不然···他们那躯体即便再怎么强大也会被地狱界里那无尽的阴气给腐蚀掉的!”。 金玉玲道:“啊···原来···宏儿,你给我回来!下次,你如果再这么鲁莽、冲动的话,那我就讲你一直禁锢在我身边的,那儿也不让你去!不过···牛头,按你刚才说的!你和马面现在都只是以元神的状态存在着!但如果你们在人间界呆的太久了的话,那会不会被人家界这些复杂的五行之气,还有那七情六欲和贪、嗔、痴等气息给沾染上呢?”。 牛头道:“这···这个我倒是没有考虑过!不过···按理···应该···可能···会···吧!”。 金玉玲道:“如此说来,那你和马面也是不能在我们人间界多做逗留了!要不然···”。 牛头道:“这···看来我千算万算,但到最后却还是少算了一点啊!马面···”。 马面道:“什么?牛头···”。 牛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回去了!因为我们现在是以元神的状态在人间界晃荡着的,一时间也没什么!但如果呆的时间久了,那可能会被人间界那无尽的各种欲念缠绕着而无法脱身,更无法回去的,以后只怕也···哎···算了!既然知道了事实真相,那我们也不再多做耽搁的,现在就回去吧!不过,请主人您放心!牛头和马面既然已经奉你为主,那就不会变心的,更不会因为被人间界与地狱界的界面隔离而对您的命令有所迟疑!这样···主人,因为我与马面马上就要回去了,但主人您在这儿或许还有什么事儿要做,或是之后可能会遇见麻烦的,一个人也未必能解决的聊!所以我与马面会将自己的召唤法印留给您的,但只要主人您愿意,那您就可以随时输出法力,缔结法印,将我或是马面从地狱界里召唤出来,为您解围!马面···”。 马面平时虽然的确是磨蹭了些,也迟钝了些,但胜就胜在,他对自己这个合作、互相陪伴了数百上千年的伙伴很是信任的,在得了他的授意后也不迟疑的,但双手掐诀的只将自己的召唤法印用“炼虚境”强者所特有的意识传递给了金玉玲! 闭目回想着脑子里忽然多出来的两道法印,金玉玲在意识深处尝试着学会了之后,然后才睁开眼间看着牛头和马面,道:“牛头···马面···你们···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我的,刚一见面就认我为主!但是,我希望我自己不会辜负了你们的,但只希望将来果真会有些什么可以赠与你们把!牛头···马面···”。 牛头道:“主人言重了!不过···时候也已经不早了,牛头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主人保重!马面···”。 马面道:“知道了!主人,请!”。 “嗖···嗖···” 看着眼前的牛头和马面就如他们之前的出现一样,来无影,去无踪!金玉玲心里也感觉着有些太不可思议的,回过头来看了看身旁的杨紫欣和那已经从百多丈外回到自己身边的小杨宏,道:“欣儿···宏儿···你们说···我们刚才看见的是真的吗?而那牛头和马面···他们又是真心的想要认我为主,侍奉于我吗?”。 杨紫欣道;“啊···什么?玲姨,你刚才在说什么?欣儿没有听清楚!”。 金玉玲道:“欣儿你···你这丫头···自从遇见了那武仁之后,你满脑子也只有他的,连玲姨说了些什么都听不见了是吗?”。 杨紫欣道:“啊···不是···不是这样的!玲姨···我刚才只是因为看见武哥哥他一不小心又遇见了危险,所以一时忍不住看得有些入了神,而且也为他感到担心的,这才没有注意玲姨你说的话!所以···玲姨您就···对不起了!玲姨,欣儿以后会注意点儿的,再也不敢胡乱走神了!玲姨···”。 金玉玲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丫头···心心念念的只知道什么武哥哥···武哥哥···哼!不过···宏儿,你刚才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着···只要你悄悄的溜下去将那个空间门找到,然后从此就可以脱离玲姨的管控的,再也没有人会管束着你了?而你此后也将鱼入大海、鸟入山林的完全自由了!到时候你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说的没错吧?宏儿···”。 小杨宏道:“啊···刚才呀···那个···没有!呵呵···玲姨···你看你又想错了不是!我···我刚才只不过是有些内急,所以就想着是不是去那伽马星上去解决一下,然后再···”。 金玉玲道:“然后再悄悄的溜走,顺着那空间门穿越到那地狱界去!是吗?宏儿···”。 小杨宏道:“没···没有的事儿!玲姨你不···”。 金玉玲道:“不要误会!你没有那个意思!你想与我说的就是这些是吧?宏儿···”。 听自己还没把话说完,然后金玉玲就已经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小杨宏尴尬的自咳了咳,道:“玲姨···你···”。 金玉玲道:“好了!宏儿,亏得你还是一个凭借着先天优势修行到“炼虚境”的修者呢!但连空间门和地狱界是怎么回事儿都没弄清楚就想闯!也幸亏牛头阻止的早!要不然就你这点儿修为···去了之后只怕再也回不来的,能回来的也就一道元神了!你这小子···你以后···”。 “啊···不好···危险···武哥哥···” 话未说完,金玉玲又听见杨紫欣在念叨着武仁的,但将自己所说的话都打断了,她感觉这有些无可奈何的,但有些幽怨、有些无奈的只看了杨紫欣一眼,摇了摇头,道:“欣儿这丫头···我看她这回是真的中了武仁那家伙的毒了!心心念念只想着人家的,连我说的话也听不见,更不想理会了!真是的···”。 但就在金玉玲念叨着杨紫欣的不是的时候,伽马星上,那离得东海海岸边仅有数十里远的一处树林里,那好不容易才从野猪的嘴里保住一条性命,然后以为自己就此安全了的武仁,他在艰难的、费精力的终于摘下了一些野果,填饱了肚子之后,爬到树顶上只就着那像鸟窝一样的树杈好好的睡了一觉,直到看见远远的东边海岸线上,一道火红的影子冉冉升起,照亮了整天黑暗的天地,他这才满足的舒展了下那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休息和缓和的筋骨,从树杈上舒服的坐了起来,道:“嗯额···哈···终于···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奔波,在昨夜终于算是好好的睡了一觉!现在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呵呵···”。 可就但武仁嘴上这么说着的时候,这个伽马星上的所有生物似乎都听见了的他说的话,所以心里忍不住就想给他找些麻烦的,就是不想让他过得太顺利! 这不,就在他刚坐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一条相对来说小一些的,但也足有一个成人大腿粗细,比一个成年人的身高还要长一倍的“小蛇”,它这会儿正好肚子饿了的,慢慢的只从武仁现在身处的这个大树中段的一个树洞里爬了出来!但在爬出来后却发现,在自己的头顶上就有这么一只可以让自己填饱肚子的猎物,且他这会儿已经躲无可躲的就坐在那树顶上!所以那条小蛇慢慢的缠绕着大树只悄悄的,一点儿一点儿的爬到了武仁的后背,然后一个迅猛的扑击只将武仁整个身体缠住,想要将他勒死,然后再一点儿一点儿的吞食掉! 只是,当它那身体缠绕在武仁身上的时候,它忽然却感觉有一种从灵魂身处到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人给盯上了的,忍不住却浑身战栗的,连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的感觉!但就是这么的从武仁身上滑了下来,在它那意识深处才有那么一点儿灵知感觉到,眼前的“猎物”竟是处于自己这一族类巅峰的强者! 虽然他身上所拥有的气息很是微弱,但自己这会儿却感觉着这么明显的,但让自己战战兢兢的是一丝一号也不敢动弹! 倒是武仁,他看着自己手上莫名其妙的忽然多了这么一条软趴趴的大蛇,心下正自惊奇的只往周围看了看,道:“怎么回事儿?这条蛇···嗯···不好···鹰···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一会儿大蛇一会儿鹰的,我这都···”。 “吖···吖···” 但不管武仁知道与否,愿意与否,那只一大清早就出来猎食的巨鹰,它在看见慢慢树林里的猎物都还在睡觉的,也没有几只已经醒来,更没有几只出来活动!所以一眼就看中了武仁的,在不断的煽动了几下翅膀,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起来之后也不等武仁反应过来,更不等他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但闪电般的一个扑击只一爪将他和他怀里的那条“小蛇”都抓了起来!··· 第三百六十九章 “吖···吖···” 就这么紧紧的被身后的巨鹰抓着,武仁感觉耳边风声呼呼的,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那美丽的风景!只是这会儿的他已经没有那心情欣赏了的,但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条有些无辜,但也不算无辜的小蛇,看了看自己身后那只翼展足有两丈多宽的巨鹰,看了看身前数里外那座高耸入云的巨大山峰,心下忍不住为自己近些日子来的遭遇感到沮丧的,道:“我近些日子这算是怎么了?自从驾驭着···乘坐着那太空舱降临了这伽马星之后就一直不顺的,不是莫名其妙的到了那什么岛,然后被人追杀着差点儿死了,然后就是被鱼群追赶着的,三天两夜都没有休息过!但到了昨天好不容易登陆了陆地吧!一不小心竟又惹到了一只大的不像话的野猪,这可让我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它制服的,吃到了味道一般,但却还算可以填饱肚子的野果!安心的在树也至少有数千米! 想着自己如果就这么直直的从数千米高的空中跌落下去,那即便不死也该要变成柿饼的,连一丝完整的机会都没有,武仁忽然有些后悔的,但向头的就开始攻击、冲撞!攻击自己这个好不容易才登陆陆地,身体里的力气和最后一点儿唾沫都快要耗干了的陌生人! 想着自己当时也是拼着最后一点儿意念才好不容易将只野猪的体力耗尽,让自己活着从它那脖子上跌了下来,武仁忽然感觉,自己胸腔里忽然又被点燃了一股热火的,但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正不断的从胸口上涌现出来,然后连那半边已经麻木的身体也已经可以感觉到疼痛,可以挪动了! 但也就在武仁感觉身体里开始有力量涌动出来的时候,他那眼角忽然又看见,那只巨鹰又在不断的煽动翅膀加速的,但只为的向自己飞来,然后用它那鸟啄和翅膀攻击自己的时候,他但将自己身体里涌现出来的力量积攒着,但就是不动的,让那巨鹰以为自己因为受了伤而不能动弹的,更不能伸手去攻击它! 因为只有这样,那只巨鹰才会放心的,放松警惕的减缓自己的速度,减缓自己的攻击,不至于一下子就杀死了武仁,失去了太多的乐趣! 虽然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在大多数自以为稳操胜券的狩猎者眼里,它们总是以为自己高高在上的,甚至是可以主宰自己手里的猎物,包括他们生死,甚至是一切!但就因为它们的高傲、自私,所以它们根本不懂它们手里的那些猎物的心里到底在怎么想,也不屑于知道他们再怎么想!以至于这样的狩猎者往往会死于自己猎物手里的,就像是之前的雄性金翅大鹏鸟,和现在的这只···那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的,随时都可以杀了武仁,然后将他的尸体和血肉分吃了的巨鹰! 第三百七十章 看着脚下那个拥有特殊血脉的,属于自己的天敌---龙族血脉的人族,看着他正在不断的加快速度逃离自己的视线,逃离自己的控制范围,巨鹰不断的煽动着翅膀只让自己变得像是一道惊雷似的,与空气摩擦出一道不太耀眼,但却足以将空气里拥有的不多的水分蒸发的火花,然后就这么直直的向着武仁,向着自己的目标穿刺了过去! 只是此次与之前那几次不一样的是,它此次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留手的,但想一下子就将武仁击杀,然后再带着他那尸体回去,将它身上的血肉撕开喂给自己那些嗷嗷待哺的儿女吃! 至于武仁,他刚才就一直在不断积蓄力量的,但将胸口上喷涌出来的力量散布在全身只不让它们泄露出去,更一动不动的,就怕被那只巨鹰发现的丝毫端倪,让它知道自己这会儿已经可以动了,而且还积蓄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抓住它,以便缓解自己那飞速下降的趋势!但看那巨鹰的速度已经增加到如此之快,武仁又害怕自己要是一时间没有抓住机会,又或是因为身体受伤而没有准确的执行自己意识深处发出的命令,从而让自己错过了那最好的时间和机会,他此时此刻是完全集中精神、凝神屏息的,但一直看着那不断接近自己的巨鹰,看着它不断的接近自己,接近···接近···再接近,然后···武仁忽然感觉,这个世界的一切似乎都中了魔咒似的,它们那速度竟然变缓了许多、许多的,自己在这一刻竟然可以将它们看得这么清楚,这么清晰! 但唯有眼前的一团灰影,它那速度竟然是这么快的,快到它将它周围那些空气、水分,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颗粒全都排斥了开去,但也只有等那团灰影从它们身旁过去、远离了,然后它们才开始絮乱,变回了原先该有的,又或是被改变过的模样! 可就这么看着那团灰影在不断的快速飞行着,快速的接近着,武仁却感觉,它那速度虽然很快,当自己却似乎可以抓得住它,也可以一下子就将它给杀死的,以便保留下自己这条性命!只是,当他会想到在祖星上遇见了,虽然不愿意,但却不得不被曹博士当做是诱饵去诱捕金翅大鹏鸟的那一幕,以及···刚才在哪云层上看见的,四只刚长出一些羽毛的,嗷嗷待哺的雏鸟! 如果自己这会儿果真将这只雄鹰杀了,那它们或许就再也没有爸爸了,也没有食物可以入肚的,用不了多久只怕要被饿死了! 想到这儿,武仁感觉刚才才下定了要杀是那只雄鹰的决心似乎有些动摇了的,但暗暗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想道:“如果可以活命,那我也不应定要杀了它的,但只要让它将我带回到地面去就是了!”。 然而,就在武仁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自己的心胸竟变得前所未有的宽阔的,但将周围那些“缓慢”变化着的一切看在眼里,手掌轻轻一拨,将雄鹰那是在必得的一爪轻轻的从自己胸前推了开去! 那巨鹰眼见着自己那势若万钧的,连一块重达万斤的火山岩也可以抓碎的一爪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一个人族,被一个刚刚还被自己折磨、虐待着的人族给躲了开去···不···准确的应该说是被他给推了开去,它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但停下身形只不断煽动翅膀,让自己保持着与武仁持平的水平位置上,认真、仔细的观察着他,道:“你这人族···为什么?刚刚···刚刚你明明什么力量也没有的,无论我怎么攻击你,你都不还手,也反抗不得!但为什么?为什么你却忽然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但只轻轻挥了下就将我的攻击化解了的,让我那势在必得的一击完全落了空!为什么?”。 武仁道:“不为什么!只因我不想死而已!不过···畜生,你还是走吧!你要是再这么不知好歹的攻击我,那我接下来可未必会再像之前一样对你客气的,只轻轻的将你拔开就算了!”。 那只巨鹰道:“你···狂妄!小小人族···虽然你身上拥有着不属于你的,也不该出现在你身上的龙族血脉!但你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法力,也没有得到龙族血脉之力的传承!所以,你如果以为仅凭你这几句话就可以将我吓退的话,那你未免也太天真,太小瞧我鹏族了!人族···你给我死去吧!但将你杀了之后,我一定会将你身上的血肉、骨头,甚至是骨髓全都喂养给我的孩儿的!人族···吖···”。 “呼···呼···” 看那巨鹰话刚说完就有立马拔高自己的身位,登临高空,准备再发出全力一击将自己杀死,武仁慢慢的低下头只向脚下看了看,看到自己离得地面越来越近的,想来只要再有不到十分之一刻的时间就可以跌落到地面,武仁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但看那巨鹰却根本不死心的还在腾空,以便加快自己之后的下坠速度,武仁无可奈何的只暗暗叹了口气,道:“天作孽,由可脱;自作孽,不可活!这畜生本有机会活命,但不想你却根本不懂得珍惜的非要自己找死,那你就怪不得我了!所幸···要想延缓我下坠的势头,那却还需借助于你的力量!只是你到时候是死是活却不知道的,但到时候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哎···”。 “吖···吖···” 就在武仁话音方落之际,那只巨鹰感觉自己腾空的高度已经足够高了的,但“吖吖”的鸣叫了两声只一震双翼,将自己的身形停顿下来,待身体里的力量积蓄的足够多之后只立马收拢翅膀,“嗖”的一声从高空中“坠落”了下去!而且在它“坠落”的过程中,那速度越来越快的,但从最初与空气摩擦发出的“嗖”的一声,再到后来的“咻”、“轰”,沿途散发出一股可怕的,空气被压迫的声音,直让那还在不断下坠的武仁也渐渐的感觉到一种压迫感,它那心里忍不住却感觉着万分得意的,想着自己此次一定能将武仁给一举击杀! 只是,世事的发生往往不会顺从你的意思!就像这巨鹰想要杀死武仁,然后让自己的孩子分食他的尸体一样! 就在那巨鹰自以为是的将自己的速度加快、加快、再加快的,让自己快的几乎要超越那天劫的雷霆的时候,就在它已经接近到武仁身后数百丈距离的时候,它却不知道此时的武仁已经将它所有的飞行轨迹看在眼里的,但在它超越了那些声浪,超越了那千百分之一个眨眼的瞬间,来到武仁身后一爪狠狠的向他那后背抓了下去的时候,一双忽如其来的,属于人的手掌忽然却抓住了它那双有些僵硬的巨爪! 而就在那双手掌抓住了巨鹰那双巨爪的时候,武仁那本应该应声而碎的身体忽然却消失了,但在一眨眼间又忽然出现在了那只巨鹰的身下···不···之前本来还是头朝下、脚朝上的武仁,他这会儿已经反转过来了的,但将自己的双手抓在那只巨鹰的双爪上,然后借着它那双巨爪只将自己下坠的势头迟缓了些的,但将自己本身的重量和刚才下降了这么高的距离后所得到的力量转移到巨鹰身上! 那巨鹰眼见着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又失败了,而且身上还忽然多了武仁这么个累赘,加上他之前那强大的下坠势头,它感觉自己的身体这会儿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坠落!出于妖兽自我保护的本能,它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一个翻身,震动双翅,想要仗着自己那展开之后足有两丈多宽的羽翼扑腾空气,定住自己那正不断下坠的势头!只是它似乎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低估了武仁从数千米高空坠落下来的强大势头,以至于当它那双翅膀刚展开之后就立马迎来一股强烈至极的飓风,但将它那翅膀吹得几乎断折了的,一些已经松散下来的羽毛就这么不受控制的在四下飞舞着! 且因为感觉到翅膀上的疼痛,巨鹰难受的只立马尖叫了一声,然后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竟被武仁拉扯着一直在不断的下坠、下坠! 看着脚下那地面离得自己越来越近,那只巨鹰忍不住有些害怕的惊叫了起来,道:“你这人族···放手···放手···快放手啊···你自己想死,但我却还不想死呢!人族···”。 然而,武仁在看见自己此时离地面至少还有数百丈高的时候,但感觉着身上因为有了巨鹰挥舞翅膀扑腾空气的阻力,这才使得自己那急速下坠的势头减缓了许多,他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道:“怎么?连你也怕死啊?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的,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可以在一瞬间就讲我置之死地吗?但现在怎么了?这会儿离地面还有数百丈高的,相信以你的实力是暂时死不了的!”。 那只巨鹰道:“你···你这人族···你是疯子吗?你自己一个人死也就罢了,但不要拉着我的,让我陪着你这种合体人去死啊!人族···你要是再不放手,那我可就要不客气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出手狠辣了!”。 武仁道:“呵呵···你这鸟儿可真有意思!你刚才都已经说了要杀我了,但这会儿却又要与我商量的,还说些无谓的,威胁的话!你觉着我如果放了手,然后你就会就此放过我吗?又或是你觉着我们人族本来就很傻的,连你这么一点儿小小的伎俩也看不破?”。 那只巨鹰道:“你···好···好···呵呵···人族,本来我就想杀你,让我的孩儿将你的血肉吞食了,然后好让它们记住龙族的血肉的味道!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我的那些孩儿们既然没有这个福气享用你的血肉,那就让我自己亲自动口吧!人族···死吧!吖···”。 经过艰难的一段扑腾之后,那只巨鹰慢慢的竟然稳住了身体,而且因为武仁这会儿正抓着它那双巨爪,所以它挥舞着翅膀只欲振翅高空,将武仁重新带回那数千米高的天空中,然后再将他从自己身上挣脱开去,让他一如之前的从高空中坠落,做着那自由落体运动,直到与地面来一个亲密无间的接触,被摔成肉饼! 但是,武仁在看见它竟然这么快就可以将自己施加在它身上的下坠势头化解,稳住身体之后,他立马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的,也不等那只巨鹰将自己带上高空,但在它一挥翅膀,然后快速的在向上攀升的时候就立马放开了自己抓着那只巨鹰双爪的手,让自己与它分离,然后再从这数百丈高的相对低空中继续掉落下去! 至于那只巨鹰,它在飞腾上高空之后却发现,自己爪下的武仁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当下抬眼四望只想尽快将武仁的踪迹找出来!但因为这会儿是初晨,而且那太阳才刚从东边升起来的,海边周围的雾气都还没有散尽,所以即便是以它们鹰族,以它那比之一般鸟族要锐利的多的眼神却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到武仁的,让他自由落体的只又下降了一、二百丈距离! 但就在武仁几乎只差这么一百来丈距离就可以与那长得足有数十、百丈高的巨树的树叶互相接触的时候,那只巨鹰却在这时发现了他的,也不等他与脚下的巨树有任何接触,然后就收拢了翅膀,学着之前攻击武仁和狩猎时候的模样,像火箭似的从高空中“喷射”了下来!但一爪抓向武仁只想将他立即格杀,然后再带他的尸体回去! 只是,武仁在“看见”眼前的,天空中的雾气竟然莫名的被逼开,而空气里叶有一股强烈的气劲正在飞快的靠近着自己之后,心里立马就知道,自己的行踪又被那只巨鹰盯上了,且它此时已经离得自己不远的,相信用不了一时三刻就可以看见了! 结果,那只巨鹰也不让他失望的,就在武仁心里的念头刚转过去的一瞬间,在他那仿佛是定格了,但看什么都比之前慢了十倍、百倍速度的眼睛里,一道灰影正与自己快速接近着的,那本来已经收拢起来的翅膀正在慢慢的展开,以便减缓些速度,方便自己接下来发动攻击!但饶是如此,在武仁眼睛里看来,那只巨鹰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至少比自己下坠了一、两百丈之后的加速度还快! 而也就是在那只巨鹰这么快速度的追击下,武仁来不及多做躲闪,更来不及坠落到那些巨树下躲藏巨鹰的攻击,但只能学着之前的模样,在它即将靠近到自己身前的时候只忽然转动了一下身体,伸出双手只又要去抓它那双爪子,帮助自己稳定下坠的势头!只是,那只巨鹰似乎因为之前被武仁利用过,且还差点儿被他害得失去对身体的控制,陪着他一起坠落!所以这会儿已经有了些经验,也有些害怕的,在感觉到自己那一抓没有成功之后,舍了武仁只立马腾空,利用自己那超快的速度快速的远离武仁的身边,不让他再有抓住自己双爪的机会! 武仁眼看着自己的目的落空,而那只巨鹰在一眨眼间就飞上了高空的,离得自己足有数百上千丈远,他那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只忍不住又是一紧的想道:“糟了!这一抓抓空了,那我接下来可就···”。 “哗哗···砰···咔嚓···砰···卡啦啦···” “啊···啊···哈···” 就在武仁心里的念头还没有转完的瞬间,他忽然却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是身体忽然传来一股不断的与树枝树叶接触、碰撞,然后是一股股剧痛不断传来的感觉,但让他忍不住呐喊出声的只赶忙闭上了眼睛,免得让自己的眼睛被那些树枝、树杈擦伤,影响了视力!但因为他这是从两、三百丈高的空中坠落下来,而且在这过程中没有丝毫减缓速度的动作,或是可以让他借助着减缓自己下坠势头的外物,所以这二、三百丈的高空坠落全程里,武仁下落的速度是实打实的一直在不断的加快、加快,但在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快过了那百多丈距离,与身下那些长得足有数十百丈高的巨树接触到了一起! 于是,那只停留在空中的巨鹰就看见,下面那密集的树林里这会儿正有许多枝丫不断被砸断的,还传来了一连串的,毫不间断的“咚咚”、“咔咔”和“吱呀”声!但在这些“吱吱呀呀”的声音接连响了好一会儿之后,一声巨大的“砰咚”声却又响了起来的,还激起了一股浩大的泥土和灰尘,但见它们四下飞溅的,忍不住竟将那葱葱郁郁的树林砸出了一块“小小”的土坑! 但当那只巨鹰从空中飞落下来后却看见,自己之前所看见的那个“小”土坑,它竟然是这么大的,比自己双翼完全展开后还要大上两、三倍之多!而在那土坑的正中央,一个人形的,几乎被泥土完全掩盖住的,奇怪的人,他这会儿正一动不动额躺在那儿! 看这自己的猎物就这么自己从高空坠落,重重的砸在泥土里变成了一具尸体,巨鹰那眼角不自觉的只慢慢往下弯曲,嘴角微微上翘的笑了笑,道:“我还以为这个继承了龙族血脉的人族还可以再多支撑一会儿呢!但不想这么快就死了的,连他身上那些血肉都变了味道!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这么多年了,我也好久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龙族的味道了!呵呵···吖···”。 “哗···哗···” 嘴上说着、叫着,那只巨鹰煽动着翅膀只慢慢靠近了武仁身前,想要伸出爪子将他抓起来带回山峰顶上去!但就在这个时候,在它身后的树林里却忽然飞快的窜出一道金色身影,然后但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巨鹰感觉有股巨力忽然从背后作用在自己的后背上的,忍不住只“吖”的一声,煽动翅膀向前背出了数十丈远! 第三百七十一章 看着脚下的猎物这会儿已经不能动弹的,但只要自己愿意,那就随时都可以将他撕裂开来,一口一口的吞食掉!那只巨鹰心里忍不住得意的,鸣叫了一声之后只欲靠上前去将他抓起来,然后再带回崖壁上撕碎了给自己的那些孩儿吃!但就在那只巨鹰心下得意的看着眼前的猎物就要落入自己爪下的时候,忽然···一股危险的感觉却忽然涌上心头的,也不等它反应过来,更不等它抬眼四望将那危险的源头找出来,然后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背后袭来,但将它那后背重击的“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它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滑翔着,但与那猎物分开了一段许远的距离,将那股巨力慢慢的推卸开去,然后再飞出数十丈距离,暂时与那忽然偷袭自己的身影分开一段距离后,它这才有时间和精力回过头来看着那道大小几乎不下于自己的金色身影,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嗯···金···金翅大鹏···不对!你身上还有···人族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那的确是人族的气息!而且···你身上拥有的金翅大鹏一族的血脉之力也不太精纯!怎么?你这会儿忽然从暗处冲出来莫不是想与我争夺争夺这只猎物?”。 “哗···哗···” 那道盘踞在武仁头完,但人却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那道金色的身影伸出双手只将那只巨鹰抓向自己脑袋的双爪挡下,然后再将其中左侧那只巨爪抓在手里用力一扯,想要将它攀扯下来,不让它再仗着一双翅膀肆意飞行,发动迅疾的攻击,又或是眼见着形势不利已自己就迅速撤离,以躲避自己的攻击! 但那只巨鹰能长得这么大,活这么久,那狩猎经验自然也很是丰富的,在感觉到自己那一抓没有奏效之后就知道要遭了的,也不等那道金色的身影出手将自己抓住,但一个翻转只让自己飞快下坠,暂时脱离了那道金色身影的身边,恢复了自由,道:“金翅大鹏果然不愧是金翅大鹏!看来我还是有些太小瞧你了!拥有双手、双脚!但就是没有爪子,看来···我如果要杀了你,得到那条龙族,那却是一点儿保留也不能有了!所以···动手!···”。 “吖···吖···” “嗖···咻···” “嗯···不好!···” 本来,那道金色的身影在听见那只巨鹰忽然说“动手”的时候,心里还有些疑惑的,以为它马上就要动手攻击自己了!但当她听见身后忽然有一道嘹亮、尖锐的鸟鸣声响起之后,心里立马“咯噔”一声的,来不及多想只立马挥动翅膀,想要快速腾空,躲过那从身后袭来的攻击!但不想却还是为时已晚的,但感觉背部一疼,然后就身不由己的被一股巨力带着在天空中飞快的飞行着! 想着这些鹰族一向都是雌雄同住,待孕育出后代,等那些后代长大了之后再将它们驱赶出去,让它们自行去找寻配偶,独自生活,那道金色身影在心里暗暗的想道:“我刚才实在有些大意了!眼里只看见了这么一只雄鹰在,但却没想那只雌鹰很有可能就在附近的,但因出去狩猎,所以才没有在这儿而已!只是,我刚才还以为这只雄鹰的鸣叫只不过是发动攻击前的前奏,但不想他竟然是在召唤自己的配偶,想让她快速赶回来躲藏在暗处偷袭我!怎么办?我的翅膀这会儿已经被她给抓住了,我如果就这么任由着她一直抓着,然后故意将我向着一些岩石、崖壁撞上去的话,那我可能···嗯···果然···”。 脑子里的一个念头还没有过去,但那只雌鹰果然就像那道金色身影想的那样,在快速的飞跃过好一段距离之后,但来到一处高高的悬崖峭壁前只将自己置于身下,向着那坚硬的崖壁撞了过去! 听着耳边风声呼呼,眼看着那高高的崖壁离得自己越来越近,那道金色的身影忽然一咬牙,道:“武仁,为了你···我今日只怕少不得又要开杀戒杀人了!至于你们两个···对不起了!虽然我也不想杀你们,但我更不想因为我的一时仁慈而让你们得逞的,将武仁给吃了!孽畜!受死吧!哈···”。 “呼···” “吖···吖···” 那只雌鹰在抓住那道金色的身影后,心下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的,但只等将爪下的猎物重重的投郑在那崖壁上,那她即便不死也会受伤的,只待她从崖壁上摔落下来后在将她抓住,然后再故技重施的多投郑几次,那到时候即便是自己没有继续发动攻击,那她也几乎是死定了! 但不想就在她离得那崖壁还有数百丈远,且几乎在眨眼间就可以掠过的时候,她忽然却感觉自己的双爪竟然被人给抓住了,而且那双手掌的主人,也就是自己爪下的猎物,她这会儿正强忍着忍痛慢慢攀升的,但让自己的爪子与她的身体同处一个水平线上! 如果自己非要将她甩向崖壁,但自己的身体势必也将受到影响,或是被她拉扯着一起跌落崖壁,狠狠的撞在上面的,陪着她一起受伤! 想到这儿,那只雌鹰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和对距离掌控颇有信心,但却也不敢贸然去冲撞崖壁,也感觉自己实在没有那个必要去冒险的,但一挥翅膀改变了受力方向只“呼”的一声快速向上攀升着重新回到了空中!然后再向自己的配偶---那只雄鹰所在的方向飞了回去! 那只雄鹰眼见着自己的配偶一击中敌,将那实力几乎不下于自己的金翅大鹏给抓住了之后,心下正自欢喜的,想着到目前为止却还没有任何一只猎物在被自己抓住之后却还可以逃走,或是活着从自己的爪下逃生,当下忍不住高兴的只“吖吖”的鸣叫了起来! 只是,当它看见自己妻子忽然放弃攻击,带着那只金翅大鹏重新回到了自己身前时它才发现,那只金翅大鹏,她竟然用自己的双手抓住了自己妻子的双爪,但将自己与自己妻子的双爪仅仅粘合在一起的,根本不给她有任何将她甩出去的机会!所以它心下惊讶着只不得不上前帮忙,伸出那那尖锐的鸟啄向那只金翅大鹏狠狠的啄了过去,想让她将自己的妻子的双爪放开,或是将她啄成重伤,让她失去所有的反抗之力! 可是,那道金色的身影在看见那只雌鹰在飞快的靠近着那只雄鹰的时候就知道要遭的,当下毫不犹豫的只忍痛将自己背后的双翼放弃了,然后强忍着锥心刺骨的剧痛用力的一个翻转,让那双金色的翅膀就此于自己的身体脱离,让自己不再受那只雌鹰的控制,但更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将右手变成一把锋锐的“锥子”,“呲”的一声只将自己那条足有四、五尺长的右臂狠狠的穿刺了进去,让它几乎穿透了那只雌鹰额整个身体,待抓住了她胸膛里的那颗心脏,然后再用力的一捏,将它像气球一样的给捏爆了! “吖···吖···吖···” 听得自己伴侣的惨叫,看着就这么忽然从自己身前飞快的向地面坠落着,那只雄鹰还没反应过来的,也不知道在刚才那一霎那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看见自己的伴侣这会儿竟不受控制,也没有再挥动翅膀保持飞行和平衡之后,它立马就收拢了翅膀快速的向下坠落着,待追上了自己的妻子之后才一把轻轻的抓住她的身体,展开翅膀止住了下坠只势,带她重新回到了高空中“吖吖”的鸣叫着! 那模样就像是在说:“孩子他妈···你怎么了?你快回答我呀!孩子他妈···孩子他妈···你快说话呀···孩子他妈···”。 只是,当下无论它怎么鸣叫,但那只雌鹰却再也没有回答过他,也没有回应过任何一声的,只如之前那些被他杀死的猎物一样! 第三百七十二章 想着自己之前杀死的那些猎物,它们就像自己妻子这会儿一样的,既不说话,也对自己的询问和质疑没有任何回应的,但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那只雄鹰有些不能接受的,但不敢相信,又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到崖壁上,将自己的妻子放回了老巢里,道:“孩儿他娘···你快说话呀···你快回应一下我···让我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事儿啊!孩儿他娘···孩儿他娘···你说话呀···孩儿他娘···我求你了···你快说话呀···孩儿他娘···”。 但就在那只雄鹰询问着自己的妻子,但却一直得不到回应,眼眶里忍不住已经在开始泛泪的时候,那只金翅大鹏的身影忽然却从那只雌鹰的尸体下传了出来,道:“你不用再叫了!你再怎么叫她以后也听不到了的,但因从刚才开始她就已经死了!”。 “死了?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的妻子她不会死的!你胡说!···” 听得那早该死了,但却因为攀扯上自己妻子的双爪,所以才坚持着没有被自己妻子杀死的金翅大鹏,听得她那声音这会儿竟然从自己妻子的尸体下传了出来,而且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这么刺耳的,让自己从身体到心里都在极力的抗拒着!那只雄鹰满眼愤怒、仇恨的只紧紧的盯着那正从自己妻子的尸体下爬出来的她,道:“你这只该死的金翅大鹏!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因为你,那我的妻子,我孩儿的母亲,她就不会死的,也不会因此而是离开我的!都是你···都是你···你这只该死的金翅大鹏!你给我死去吧!吖···吖···”。 看那只雄鹰在自己刚爬出来的时候就用它那尖锐、锐利的鸟啄不断的啄着自己,追赶着想要将自己一啄啄死,那个刚刚失去了一双翅膀的金翅大鹏,她躺在崖顶上不断翻滚着、躲闪着,但只等自己靠近到那只已经死去的雌鹰身旁,而那只雄鹰因为忌惮自己妻子的尸体,没有继续追赶用鸟啄攻击自己之后,她这才痛苦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那因为一时躲闪不及被雄鹰啄伤的胳膊,道:“道友,事已至此,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因为我实在不想再杀了你,让你那···四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在没有了父亲,没人哺育,然后就此饿死在这崖顶上!真的!道友···”。 也许,那只金翅大鹏的话在她自己看来的确是好意,但在那只雄鹰听来,这无疑就是一种极端的挑屑,也是一种绝对的瞧不起和轻蔑! 看着自己妻子的尸体就躺在那儿,而自己的仇人她这会儿却还好好的站在那儿,那只雄鹰心里怒火中烧的,在那么万分之一刻的时间里瞬间就失去了理智,但仰天尖鸣一声只立马挥舞翅膀从崖壁上飞了起来,道:“金翅大鹏···金翅大鹏···你这只早该与那太古时代一起消失的金翅大鹏!你既然敢杀了我的妻子,那你今日就别想还能活着离开这儿!吖···”。 “呼···呼···呼···” 眼睁睁的瞧着那只雄鹰扑腾着飞上高空,想要利用自己平日里狩猎时常用的手段攻击自己,那只金翅大鹏叹了口气后只向自己的后背看了看,道:“我本来就不想杀你们,奈何你们要吃武仁,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手的,但旨在阻止你,不让你伤害到武仁!可是现在看来···杀了一个,另一个又要不高兴的,满怀仇恨的想要将我杀了,甚至是···哎···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是,为了不让你或者去伤害到武仁,那我也只能继续杀戮了!至于这四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家伙···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吖···吖···” 但不管那只失去了翅膀的金翅大鹏怎么说,怎么想,但那只已经被仇恨冲昏了理智的雄鹰,它这会儿已经升上高空,且已经转过头来,待瞄准了金翅大鹏这个自己必须杀死的目标之后,在煽动翅膀加快了速度之后只立马收拢了翅膀,让自己做着那可控的自由落体运动!只是,做为拥有金翅大鹏鸟一族血脉之力的鹏族,那个金翅大鹏虽然暂时失去了翅膀,但对那雄鹰的攻击路线和攻击方法也颇是熟悉的,在看见它已经不断加速着坠落下来,且想要以此一下就击败自己的时候,她漫步向旁边的鸟巢走了走,但在来到鸟巢旁边后只慢慢蹲坐了下来,道:“鸟儿们···对不起了!虽然我也不想杀了你们的父亲,但它却要杀我的,且还想着将武仁的血肉撕碎了用来喂养你们!所以,我只能借助你们与你们父亲的亲情关系让他有所忌惮的,不敢肆意的发挥出所有的实力攻击我!但是你们放心,我这个人虽然有些恶,在这大半年里也杀了不少畜生,但是看在你们还小,而且你们母亲和你们父亲它们···哎···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杀你们父亲和母亲的!只是···嗯···来了!”。 刚才在高空中的时候虽然也看见了,那个因为失去了翅膀而变得更像是人的金翅大鹏就蹲坐在自己的老巢旁边,但没有到她竟然以自己的老巢这么靠近的,但将整个背部都依靠、贴合在自己的老巢上,想要以此躲避自己的攻击,那只雄鹰“坠落”下来后却还是忍不住立马偏离了自己的攻击方向,偏离了自己的攻击目标,重新拔升到了空中! 但在空中停顿下来后,他愤怒的盯着那个长得像人的金翅大鹏,道:“你···你卑鄙!快放开我的孩儿们!”。 那个金翅大鹏道:“虽然我也不想,但我没办法!但只要你答应我,答应放武仁离开,那我立马就离开这儿,而且以后也不再骚扰你,更不会再骚扰你的孩儿们,怎么样?”。 那只雄鹰道:“你···你竟然敢威胁我?你才刚杀了我的妻子,刚才又故意拿我的孩儿做砝码,让我心存忌惮的不敢攻击你,但你这会儿竟然还敢威胁我?大鹏···难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或是你那实力当真比我更厉害?”。 虽然那只雄鹰所说的话不多,但每一字每一句里都蕴含有不少怒气的,眼睛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了,那只金翅大鹏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么说来···你还是不肯放过我,更不会放过武仁了,是吗?”。 那只雄鹰道:“放过你们?你···嘿嘿···呵呵···啊哈哈···你竟然还当说让我放过你?金翅大鹏···虽然你们大鹏一族的血统的确是比我们鹰族高贵,但我们鹰族的生死和尊严也不是刻意任你践踏的!杀了我的妻子,利用我的孩儿,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金翅大鹏···你给我死来!吖···”。 看那雄鹰煽动翅膀不断的加速穿刺过来,但就为了让自己的身高与自己持平,待一会儿攻击时不至于会伤害到自己的孩儿,那金翅大鹏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但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只一步步慢慢走到悬崖边,睁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只即将击中自己的雄鹰,道:“你既然不肯放过武仁,也不肯放下我杀了你妻子的仇恨,而我也不能让你伤了武仁,更不想伤害到你的孩子们,那我们也唯有一起死的,就这么这悬崖恢复了平静吧!雄鹰···”。 “吖···” “嗖···” 因为忌惮那金翅大鹏身后的,自己的老巢和孩子,那只雄鹰没有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但将自己的速度控制在自己可以随意调整,也可以随时改变方向,不伤害到自己的老巢和孩子的可控速度上,但就这么向那金翅大鹏攻击了过去! 只是,他似乎不知道那金翅大鹏心里早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想着与它同归于尽的,只要不让他伤害到武仁就好了!是以,当它飞速靠近到那金翅大鹏身前的时候就可以看见,那金翅大鹏忽然张开自己的双臂,将自己的中门大开,任由着自己的双爪穿透了她的胸膛,然后才忽然收拢了双臂,一把抓住自己那本来还张开着想要煽动的翅膀,让自己陪着她就这么自由的从悬崖壁上掉落了下去! 想自己当初与妻子选择这儿做巢穴的时候就考虑到,这崖壁因为高耸入云,所以地面上大多数的妖兽都无法触及这儿的,更不可能攀爬上来伤害到自己,伤害到自己的孩儿!但现在看着自己就这么被一只金翅大鹏抓着双翅,让自己想要扑腾而不能的,只能陪着她一起掉落,那只雄鹰满心不甘的挣扎着,道:“你想干什么?金翅大鹏···你、我战斗,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但为什么却要这么极端的,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那条龙族,为什么?”。 那金翅大鹏道:“不为什么!只因他不能死,我不想让他死而已!不过···刚才我早就与你说过了!只要你肯放了他,那这一切就都可以过去了的,谁也不会再来妨碍你,更不会威胁到你的生死,还有你的孩儿!可为什么你偏不听呢?但威胁着我还想杀了他,那我只能与你同归于尽的,也便结束了我这满身的罪孽吧!”。 “呼···呼···嗖嗖···” 听着耳边的风声从轻微的“呼呼”声慢慢变成“嗖嗖”声,然后又从“嗖嗖”声变成了“轰轰”声,那只雄鹰知道,以自己目前所在的高空,但只要是不做任何反抗,不做任何减速的就这么直直跌落下去,那到最后只唯有死路一条的,便是自己处于上面,没有直接与地面接触,但也绝没有任何幸免的可能! 想到这儿,那只雄鹰极力挣扎着只想将自己的双翼抽回来,然后再挥舞着控制住自己下降的趋势!但是,一个人临死前所并发出来的力量,它绝对会远远超过它平日里所能使用出来的力量!更何况,那金翅大鹏的力量本来就不比它弱的,这会儿又是下定了决心要与它一起死,那只凭它挣扎求存的一点儿意念那里却能将那金翅大鹏的双手挣脱开去? “呼···呼···” 旭日东升,雾气消散! 眼见着海边的云雾因为被那炽热的太阳照射,然后慢慢的开始升温、消散,那身处在深坑里的武仁,他也不知道自己躺在那深坑里面昏迷了多久,但感觉浑身上下还极是疼痛的,动一动就忍不住痛呼出声,道:“我···这···嗯···那···那只雄鹰呢?嗯哼···为···为什么···嗯···这儿···这儿是哪儿?我记得···我之前好像就这么直直的从空中···然后···可是···那时候···那只雄鹰不是一直跟着我追了下来的,但在我昏迷的时候为什么却没有···难道···是它以为我死了,所以才没有···那似乎也有些不···不太对啊!一只巨鹰对龙族的血脉应该很是垂涎的,哪怕是死了的···刚死的龙族,那它也不会因此而···嗯···那···那是什么?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咻···轰···隆隆···” 看着天空中正有一个巨大的“火球”坠落下来,武仁还以为是哪个家族又开始派人来登陆伽马星,想要争夺上面那丰富的资源,以助长自己家族的实力和各自的家族子弟的实力!但当那“火球”当真坠落的足够靠近,而以他那目力也可以依稀的看清楚之后,他这才真的看见,那火球里包裹的根本不是什么太空舱,而是一只羽毛几乎快要被烧光的鸟儿! 想自己之前就是被一只巨鹰发现,然后也不管自己如何解释、诉说,但它立马发动攻击只将自己重创的几乎差点儿就死了!武仁忽然想到,那个证飞快坠落着的秃毛鸟儿,它该不会就是自己之前遇见的那只巨鹰吧? 但当他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在那只秃毛鸟的的下方,那似乎还有一只···不···是一个···一个体型大小与自己几乎相当,但却相对比较纤细的身体,她这会儿就和那只秃毛鸟一起飞快坠落着的,想用不了多久就会跌落下来,重重的砸在自己不远处的,那些相对比较坚硬的,由礁石组成的地面上了! 可是在这关键时刻,那不想死的雄鹰忽然却用力一抓,将自己爪下的那个金翅大鹏胸腔里的五脏六腑几乎都抓碎了的,但让她感觉着撕心裂肺的疼痛,然后双手忍不住一松的,进而让那只雄鹰感觉自己的翅膀终于被松开,有了些自由,然后赶忙再将爪下的那金翅大鹏松开,但留自己一个极力挣扎着只不断的挥舞着那已经剩不下几根毛的翅膀,将自己那飞快下坠的势头慢慢减缓着的,只待下坠了一百多丈后才渐渐的稳定住了身体,晃晃荡荡、东倒西歪的向上飞升着,想要回到自己的老巢里去! 至于那只被它“舍弃”了的金翅大鹏,她刚才被那只雄鹰舍弃、放开时下坠速度虽然有所减缓,但毕竟已经遭受重创,而且她那双翅膀也已经没有了的,此刻即便有活着的念头,想要挣扎着煽动翅膀减缓下坠之势也不能! 是以,在武仁看来,那很有可能就是重创自己的那只雄鹰它挣扎着离开了,但留下一个奇怪的人,她就像之前的自己一样,不由自主的做着自由落体运动,但在“轰轰”的巨响中也不知砸断了多少大树的树枝、树干,然后再重重的撞击在地面上,但让自己这个离得她足有数十百丈远的也被那些飞溅起来的泥土给波及了的,“哗哗”的掉下一大波泥土只差点儿将自己给埋了! 想着那只雄鹰刚离开,而自己这会儿已经身受重创的,几乎连一点儿挣扎、反抗的力量都没有,武仁不敢耽搁的,但强忍着疼痛从泥坑底下爬了出来,然后有些好奇,也有些感激的向刚才那个奇怪的人坠落的方向走了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在自己昏迷期间纠缠住了那只雄鹰,然后才使得它没有时间和精力顾及自己的,让自己有了一丝活命的机会! 但就在他捂着胸口,强忍着疼痛勉强的前行了数百米,来到一个比自己躺着的那个土坑还要大上好几倍的巨大的土坑外延的时候,他自上而下的只看见,一个几乎赤裸的,但体型却很是丰腴、窈窕的女孩儿,她这会儿似乎已经昏迷了的,但就这么躺在那深坑里一动不动的,任由着那些炽热的火苗将自己的秀发烧尽,然后才因为没有可燃物而熄灭了! 看着女孩儿那清秀的面容,武仁依稀记得,自己之前似乎在那儿见过,但又似乎没有见过的,忍不住却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而且,看着女孩儿那已经超出一般正常人族女孩儿最多仅有一百七、八十公分,达到了二百五、六十公分以上的身高,武仁忽然想到,在人族里有这样身高的,而且还是在这伽马星上的,那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认识的,曹博士实验室里仅有的那几个女孩儿! 但是,想到曹博士实验室里仅有的那几个女孩儿里,融合了变异兽基因的仅有一号、二号、赵柔,还有那雷曼婷,但一号、赵柔和那雷曼婷自己都见过,但唯有二号自己虽然认识,但却从来没有看见过她那真面目的,心里还对她那一直包裹在面罩后面的模样感到好奇! 一念及此,武仁心里忍不住想道:“二号?坑下的这个女孩儿,她该不会真的就是自己一直没有见过她那本来模样的二号吧?但如果是她,她那实力似乎还没有我厉害的,只她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只雄鹰?但她如果不是她,那她为什么要救我的,而且还是在我已经昏迷,马上就要被那只雄鹰给撕碎了的时候救下了我?难道···她真的是二号,但只不过实在近几天遭遇了什么奇特的遭遇,所以实力大进的,这才有了足够的实力与那只雄鹰抗衡,救下了我?”。 第三百七十三章 看着坑底下那个几乎赤裸的女孩儿,武仁心想,自己虽然不能确定她是否就是二号,但她至少是救过自己的,让自己昏迷的时候不至于立马被那只雄鹰给撕碎了,将自己的血肉全都喂养给了它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儿们!所以,自己此时即便没有实力可以帮助她,但至少也不能让她就这么一直躺在坑底下的,必须下去看一看她是否还活着,还有没有的救! 一念及此,武仁强忍着骨碴互相摩擦产生的剧痛只一步步慢慢挪到了坑底,然后伸出手去只想试探一下女孩儿的鼻息,看看她是否还活着!但就在他那右手颤巍巍的差点儿就碰到那女孩儿的鼻子之时,那女孩儿忽然“嗯哼”了一声,然后还慢慢睁开了眼睛,道:“嗯···你···武···武仁···你···没···事儿···吧?”。 听得那女孩儿竟然准确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武仁不用想也可以确定,眼前这个身受重伤,但那模样却还保持着以往的俊秀、优雅的女孩儿,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惦记着的二号---素女! 想着以往那性子绵软、善良的素女,她从来不喜欢纷争,更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即便是在实验室里也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存在!但她这会儿却为了救自己而与那只实力强大的雄鹰激战,将自己从它爪下救了下来!可这样一来却让她自己身受重伤的,几乎比自己还要惨!武仁感觉自己眼眶里忽然一阵酸涩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竟慢慢流了下来,道:“二号···你···你怎么这么傻呀!明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那只雄鹰,但却还不肯离开的非要···你看现在···你···不···你会没事儿的!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我···啊···对了!人参···万年人参···如果···如果那个梦是真的话,那我的血液应该可以救你的,至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二号,你再坚持一会儿···你再坚持一会儿···我这就将我自己的手腕割开,让你···嗯···”。 本来,武仁还想告诉二号,说自己马上就割开自己的手腕,让自己身体里那可能蕴含有万年人参精华的血液从血管里流出来,然后再一滴滴的让她喝下去,但不想自己整个身体内部虽然受了不少的创伤,骨骼也断了好几处,但却没有一处在流血,全身也因为被麟甲覆盖着而无法被咬破,但自己这会儿又没有刀剑的,更不能将它割破,让身体里的血液流出来!这种情况让他瞬间傻了眼的,但在自己身上仔细、来回的打量了一会儿只不得不叹了口气,道:“二号···你···对不起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不是···等会儿···我记得···我以前好像听说过,龙有逆鳞,触者必怒!如果说龙族真的有逆鳞的话,那我既然融合了“霸下”的龙族血脉,那至少也应该会有这么样一片“逆鳞”存在的,但只要我能找到,将它拔下来,那我身体里的血液应该就可以流出来了吧!逆鳞···只要找到了逆鳞,那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二号,你等着!逆鳞···”。 看着自己那先是被鱼群撕扯,然后又因为遇见那只巨鹰,被它逼着从高空坠落,然后不断的与空气摩擦、燃烧,再之后又与那些巨树的树杈、树叶不断忽然磨损的所剩无几的,仅剩要害部位还有一点儿布遮着才没有全部被曝光的身体,武仁不知为何有些羞涩的,但在自己的身上扫视着只想将那“逆鳞”找出来! 只是,当他那有些“羞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找遍了之后却没有发现那一片麟甲是与其它麟甲不一样的,是那传说中的“逆鳞”!这让他心里忍不住有些失望的,但带有些歉意和愧疚的看着二号,道:“二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明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人家,但却还要与人家死拼的将自己弄得···而我现在却没有办法帮你,甚至是连一片小小的逆鳞也找···不对!逆鳞?我刚才只在自己身上找过,但却似乎忘了我的脑袋和脖子上也有麟甲,但只不过是因为视线范围的限制,所以才看不见的就以为···对!就是脖子和脑袋!逆鳞应该就在脑袋和脖子附近的,但只要找到逆鳞就一定能可以救活二号的!”。 说着,武仁伸出双手也不管自己其中一条胳膊还是断着的,但在自己脖子和脑袋附近不断摸索着只想尽快将那片特殊的“逆鳞”找出来!只是他根本不知道“逆鳞”对于龙族的重要,以及“逆鳞”的关键性,但在自己脖子左侧,那无限接近于大动脉所在的区域感觉到一片奇怪的,逆着生长的,但让自己摸起来有些刺手的鳞片后,他那心里忽然一喜的,看着那已经变得奄奄一息的二号,道:“二号,没事儿了!“逆鳞”我已经找到了!只要我将“逆鳞”拔下来,那我身体里的血液就会流出来的,然后你就有救了!二号,你等着!我这就将我脖子上的“逆鳞”给拔下来!你等着···二号···”。 “不···不要···武仁···不要···逆鳞···逆鳞···那是龙族的命门所在!如果你将自己的逆鳞拔了下来,那你很快就会因为血液流干而死的!武仁···不要···不要···武···武仁···” 如果武仁将自己的耳朵凑近了二号的身前,那他一定可以将二号所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那之后或许就不敢拔“逆鳞”了!但是,正因为二号此时身体受创太重,失血太多,但只保留着一丝意识还算清醒之外,武仁这会儿只能看见她那张嘴微微开合的,但却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又或是因为身体频危,所以嘴唇这会儿已经不受控制的才在不断的微微开合,颤颤巍巍的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临终遗言说出来! 但也正是因为听不见二号所说的话,所以武仁这会儿才这么无知无畏的咬着牙、忍着痛,但将自己脖子靠近了二号的嘴边只用力的一拔,将那片逆着生长的鳞片拔了下来,让自己脖子上的鲜血“噗呲”一声的只立马飙射了出来,狠狠的射在了二号的嘴唇边上! 看着自己那些鲜血竟然如泉水喷涌似的,呈一条直线似的射在二号嘴唇边上,武仁强忍着疼痛和眩晕感只将二号那有些冰凉,但却很是柔软的嘴唇给掰了开来,让自己的血液可以顺利的流入她那嘴里,然后再被二号她有意识或是无意识的给吞咽了下去!只是,在这个过程里,武仁也不知道自己失血的速度有多快,但就从逆鳞被拔下的那一瞬间到现在这么短短几个呼吸里,自己到底失去了全身上下多少的血液,他感觉着除了脑袋那股眩晕感越来越强,自己对身体的感知和控制力越来越弱之外,其它一切似乎还算“正常”的,但在某个时刻却忽然眼前一黑,整个脑海和意识都陷入了那绝对黑暗的时刻! 至于二号,她就这么眯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武仁自己寻死似的将“逆鳞”拔下,然后一股带有馨香气息的血液就这么冲进了···对···就是冲···看着我人脖子上的血液就这么“冲”进了自己的嘴里,流进了自己的喉咙,然后再由喉咙下坠到胃里,然后但感觉有一股温热的力量忽然从胃里散发开来的,慢慢的滋润、修复着自己身体里的创伤,恢复着自己的精神,将自己从那垂死的边沿一点儿一点儿给拉了回来! 但就这么看着武仁不惜性命的让自己的血液从脖子里喷涌出来,而他自己在几个呼吸后却立马晕倒了,二号心里忍不住有些焦急,但却又因为伤势还没有好而无法动弹,更没有办法动手帮他止血的,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武仁身体里的血液在不断流失,看着他一步步在不断的迈向死亡! 可就在二号眼睁睁的看着武仁倒下,看着他为了救自己而慢慢的死去,但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忽然···一只大得有些过分的螃蟹,一直不应该在这内陆出现的螃蟹,它忽然就这么从土坑上爬了下来的,伸出它那几乎可以一下子就将武仁拦腰钳断的巨螯,但就这么轻轻的从自己身上拿出来一个绿莹莹的小珠子,然后将它靠近了武仁的脖子,道:“这个人族···他可真够乱来了!要不是因为有大王给我留下的“水灵珠”,那我这会儿也没办法帮他止血的,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了!“逆鳞”也敢掀开!这家伙···他难道不知道“逆鳞”是龙族的命门,也是龙族身体上的血液凝聚的要害所在吗?真是的!不过,为了就这么一个奇怪的女人,这家伙也是够拼的!连命都不要的,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长长的···细细的···还没有我们家的那只母老虎漂亮呢!哎···”。 但是,抱怨归抱怨,但在那只螃蟹将它手里的“水灵珠”放到武仁的脖子上,然后运气发力将里面蕴含的强大灵力牵引出来之后,武仁脖子上那因为拔下“逆鳞”而引发的喷血却慢慢停止了的,连伤口和那已经被拔下来的逆鳞都重新长了出来!可就在武仁脖子上的伤口复原了,逆鳞也长了出来之后,那只巨大的螃蟹就如它忽然出现的那般,但在忽然间又爬出了土坑,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范围里! 想着武仁脖子里的血刚才不仅喷溅在了自己身上、嘴里,而且连周围的泥土也沾染了不少的,一但被那些垂涎龙族血脉之力的野兽闻见,那之后只怕少不得又要引起一场麻烦的,让得自己穷于应付,二号在感觉着身体恢复了些力气之后,艰难的站立起来只慢慢的挪到武仁身边,搀扶着他那比自己要矮小许多的身体慢慢的挪出了深坑,消失在眼前那茂密的树林里! 可就在二号搀扶着武仁离开土坑不久,泥土下,那些闻到了龙族的血液所特有的血腥味的蚯蚓,它们一条条飞快的从泥土下钻出来,但向着那些沾染了武仁鲜血的泥土爬了过去只将它们一点点、一块块全都啃食干净,让那些慢了一步的,在远远的地方闻到了那股特殊血腥味而飞快爬了过来的蛇群无可奈何的,但一条条满眼怒火的只看着那些蚯蚓,看着它们在将那些泥土啃食干净后又如它们出现时一样,飞快的钻入了泥土里,消失了! 至于那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的武仁,他对此事一无所知的,但记得自己本来正在给二号喂食自己的血液,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却昏迷了,昏迷了有多久,之后又是如何离开的土坑,怎么来到的眼前这个山洞那也是一无所知的,但有些虚弱的慢慢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道:“这···这是哪儿?我···咳···咳···咳···口···口好渴啊!”。 “你终于醒了?武仁···呼···” “呼···噗嘟···” “嗯···二号···你···啊···二号···你怎么了?二号···” 茫茫然的看着周围那有些黑暗的山洞,看着那忽然昏迷了的二号,武仁虽然感觉脑袋里还有些眩晕,但也不是不可忍受的,但咬着牙慢慢爬起来只想要站起身来,但不想那种眩晕的感觉却更强烈了的,让得他差点儿就呕吐了出来!但在坐下去之后,那种超级眩晕的感觉才减轻了些的,让他基本可以忍受!但就在这种眩晕的情况下,他咬着牙慢慢爬到二号身旁只伸手在她那鼻子下摸了摸,待感觉到她还有些轻微的呼吸这才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只是暂时晕了过去,没有生命危险!呼···只是···这是哪儿呀?我们之前不是···难道···是二号背着我来到了这儿?可是她之前的伤势不是比我更厉害的,她怎么就可以背着我来到这儿呢?又或是···正因为她在重伤的情况下还强撑着将我带到了这儿,所以才一时忍不住,晕了过去?但不敢怎么样,我和她的两条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只是···”。 “咕···咕···” 也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所以感到肚子饿,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营养极度缺失,所以才感觉着肚子饿!但不管属于哪一种情况,武仁只感觉自己的肚子这会儿正与自己抗议着的,忍不住发出了一长串的“咕咕”声! 听着那似乎是不甘心,但却又像是在抗议的“咕咕”声,武仁在看了二号一眼后,往周围瞧了瞧只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看看周围是否有什么吃的可以让自己暂时填充一下肚子,将它那反抗似的“咕咕”声压下去!但看周围一片黑暗,以及有些湿润的,仿佛有许久没有看见过阳光,也没有人进来过之后,他立马就死了心的,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道:“看来···二号她为了确保我和她的安全是故意找了这么个隐秘的有些过分的,连野生动物也不靠近的山洞才将我们两藏了起来啊!不过,这儿既没有水,也没有阳光照射,更没有一丝丝的风吹进来,这样实在有些太过于憋闷的,如果继续让她在这儿躺着,那只怕会让她更感受的,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呢!不行!我必须再找个地方···至少也是个安全的、通风的地方,要不然我怕她在身受重创的时候没有死,但却会被空气给憋死了!二号···嗯···哼···”。 “嘶···嘶···” 因为失血过多,脑子里的眩晕感还没有恢复,武仁这会儿也没有太大的力气的,但拖着那昏迷的二号只一点点慢慢向着洞口外爬了出去!且再来到洞口的时候才发现,这会儿的外面已经是黑夜了的,要不是因为今日刚好是满月,还有一轮圆圆的“桂盘”挂在天上,那他只怕是极尽目力也看不太清楚周围了! 但就因为是满月,天空中正高挂着一轮“桂盘”,所以武仁这才看清楚了周围,那些腐烂的树叶几乎堆满了整个洞口的,让自己一闻到那股树叶腐烂的味道就忍不住差点儿吐了出来!且看着周围所有地势都高高的,但只有自己所在的这个洞口是处于洼地,但只要下雨或是有水从周围的小坡上流下来,那自己这儿立马就会被淹的,连一丝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但这却让武仁能感觉到,二号为了保全自己几乎是竭尽所能的,量与自己一起死的准备都做好了! 想到二号这个平日里一言不发,但在关键时候却总是以自己为先的女孩儿,武仁心里热热的,但舒了口气后只也下定了决心,道:“二号,你放心吧!你既然不想让我死,那我也不会让你死的!虽然今日没有下雨,这洞里也没有水!但谁知道这天气会什么时候变化,但为了不让二号她有事儿,我还是尽快将她挪到别的地方去吧!只是···哎···因为没有了法力,但只能用身体的力量,而这身体里的血液又因为救二号的时候···所以我这会儿也没什么力气的,想背着她一起走都不能!要不···趁着二号现在正昏迷着,而周围这会儿也还算安全,我自己先一个人出去看看,只待了解了周围的环境,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可以栖身的地方之后再回来背她出去?哎···没办法!我现在的体力有些不继,那也只能这样了!二号,你就暂且留在这儿歇息一会儿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一定会带你找到一个安全的、通风的地方,让你好好歇息的!”。 一句话说完,武仁双手撑着洞口旁边的泥土,在克服了那有些眩晕的感觉只慢慢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出了洞口,来到外面那充满了腐烂气息的树林里,看着眼前那浓密的有些过分的树林,道:“呼···好···好晕啊!”。 第三百七十四章 克服着脑袋里的眩晕感慢慢站了起来,武仁这才有时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树林,道:“这···这是哪儿呀?为什么我感觉这会儿竟然是···嗯···晕···好晕啊!看来···这失血过多的后遗症一时半会也好不了的,我也只能···只能暂时忍受着,然后···嗯···海···是海浪声!从左边传来的!这么说来···这儿离得东海不远的,最多也不过三、五里的距离!二号她也真是的!我好不容易才从东海里爬上来,然后又艰难的向内陆走了四、五十里地,但她这一下子又将我给打回解放前的,又回到了东海边!不过,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她竟然可以坚持的将我背到这么远的地方来,那之前可真是苦了她了!二号···”。 想到二号这么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孩儿,她为了保护自己竟然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将自己背负到数十里外的某个山洞里来,武仁心里对她的好更是动心的,但回过头去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看周围那浓密的树林,续道:“东海···海边···我记得,在这海边似乎有一些椰子和树菠萝正好成熟了的,但只要找到一个两个,那也足够我和二号吃的了!”。 嘴上说着,武仁搀扶着洞口前的大树只一步步慢慢从洞里挪了出来,然后沿着海浪声只慢慢的向海边走了过去,想要在海边找一些椰子和树菠萝回来!但不想人有旦夕祸福,就在他经过大半个时辰的努力,向海边走出了二里多地之后,一阵狂风忽然从东边向他这儿吹了过来的,但将他搀扶着的旁边那株椰子树上的,好几个成熟了的椰子给吹了下来,砸在他那脑袋上不说,还有一个连挂着树枝的,足有、三十斤重的树菠萝,它就这么忽然从天而降的,“咚”的一声只砸在了他的脚上,让他这个有麟甲覆盖和保护的“龙族”也忍不住“啊”的一声痛呼了出来! “哎呀···嘶···呼···呼···痛死我了!怎么回事儿呀?这些椰子和树菠萝···哎呀嘶···呼···呼···好疼啊···”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想要的椰子和树菠萝这会儿已经有了,自己出来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一大半了,武仁摸了摸自己那刚被砸了的脑袋和右脚只深吸了口气,然后再慢慢将它呼了出去,缓解了一下身体上的疼痛,然后再将那些椰子和树菠萝捡起来,一步步向着之前的山洞挪了回去!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武仁刚向回走出一里多地,且只要再有一刻多钟,再有数百米远就可以回到之前的山洞的时候,一股比之前遇见的狂风更要强烈得多的飓风忽然却吹了起来的,连同着天空的云层也被吹动了,将那照亮了武仁眼前那条被挪出来的路的,一轮满满的圆月都给遮盖了起来! 但就这么看着那些云层忽然从薄薄的一层变成了厚厚的,且时不时还有雷蛇闪动,又“轰隆隆”的闷响传来的乌云云层,武仁心里忽然“咯噔”一声巨响,道:“不好!要下雨了!二号她这会儿还在山洞里的,一会要是被水淹了,那二号她就危险了!不行!我必须尽快回去!我要救她!她既然能不顾性命的从巨鹰爪下救了我,那我就不能让她有事儿的,哪怕是我死了也绝不能让她有事儿!至于这些椰子和树菠萝···不管了!二号的性命要紧!拿着这些东西会严重拖慢了我的速度的,如果我不能赶在下雨之前回去,那二号她就危险了!二号···你等着···我这就立马回来救你!二号···”。 “轰隆···隆···隆···” 如果换了是平时,换了是武仁身体没有受伤,没有失血过多的时候,他即便没有法力也可以凭借着身体的力量迅速跑过眼前那数百米的距离!但因为之前刚从高空中坠落下来,而且为了救二号还差点儿让自己死了的,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间就失去了身体里大半的血液,所以他这会儿脑袋有些眩晕,双手双脚也没有什么力气的,但一步步慢慢挪动着只想尽快回到之前的,二号现在身处的洞口里! 但是,风雨到来的速度可比他那一步步挪动的速度要快得多的,但在他向回挪动了才不过数十米的时候,一阵凉风吹来却带来了许多冰凉的,一点点的足有豆大的雨滴,它就这么冰凉、僵硬的打在他那头上、脸上和身上!也打在了他那着急的心坎上! 可无论武仁心里有多着急,有多不情愿让那些雨水滴落下来,但它们根本不以武仁的意志为转移的,但带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只“噼里啪啦”的不断敲打着树林里的树叶,然后再“嘚嘚”的从树上滴落下来,击打在那些新鲜的,或是已经在开始腐烂,已经腐烂的树叶上!而且那速度和频率是这么频繁的,但在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将武仁全身上下都给打湿了! 至于二号所在的那个山洞,那儿本来就处在一处洼地里的,一但下起雨来,周围积聚的雨水立马就会从上而下的往下流,然后再一点点、一股股的积聚在那洞口前,直到积满了洞口前的一大片洼地,然后再一点点慢慢的,慢慢的蔓延进洞里,蔓延到二号的身前、脚下、脚踝,甚至是蔓延过二号的小腿、腿肚、膝盖,但只要再有不过片刻就可以淹没至她那脖子的,慢慢将会影响到她的呼吸了!而这会儿的武仁还在拼命的往回挪动着的,但想在雨水淹没那山洞前回到山洞里将二号挪出来! 只是,他那挪动速度无论再怎么的加快、加快、再加快,但都不及那雨水汇聚的速度来的更快的,但在他离那洞口还有数十米远的时候,那些不断汇聚着的雨水已经将二号所在的洞口淹没了的,让他心下一着急就没来得及注意脚下,但一步跨出去就感觉脚下一滑,不由自主的从山坡上滚了下去,跌落到那洼地上的···不····那片洼地这会儿以及变成了水潭的,武仁整个人漂浮在水面上却根本找不到之前那处洞口的所在! 想二号这会儿正在山洞里受苦,甚至是憋闷着无法呼吸,武仁来不及多想的,凭借着自己拥有龙族血脉,不惧在水底下无法呼吸的痛苦,但立马潜入水底只向自己印象中的,二号所在的山洞游去! 也幸亏武仁拥有龙族血脉,所以当下即便受了伤也无惧雨水多寡的,但让自己的速度比在陆地上挪动时快了十数倍的,在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来到了洞口前,然后在那昏暗的水底下慢慢摸索着只向洞里游了进去,然后再紧张的摸索着,将那因为昏迷无法自主移动,也没办法在水底呼吸而已经有些窒息的二号找了出来,然后就这么用右手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出了山洞,回到了那充满腐朽气息的水面上,然后再飞快的游到岸边,艰难的将她拖出了水面,挪到了岸上! “呼···呼···二号···你醒醒···你快醒醒啊···二号···我···都怪我···都怪我考虑不周···没想到···” 粗粗的喘了几口气,武仁这才好不容易将口鼻间那股树叶腐朽之后被雨水给冲刷出来的味道驱逐出去,然后伸手一摸二号的鼻间但感觉她已经没有了呼吸,眼眶里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的,“啪啪”的掉落了下来,道:“二号,你不要吓我!你快醒醒啊···二号···你快醒醒啊···二号···二号···我···武仁啊武仁···你怎么这么没用呢?之前,和柔儿在一起的时候你保护不了她,和媳妇儿在一起的时候却还要她为你担心!但在···现在只与二号在一起,但你不仅保护不了她,且还要让她反过来保护你的,让得她身受重伤,甚至是···这会儿都没有呼吸了!二号···你别吓我···你快醒醒啊···二号···你···呜呜···”。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用呢?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不说,这会儿还只知道哭的,连一点儿急救的方法也不懂!我看你可真是···嗯···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刚才说的不对吗?” 听得身后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武仁没有像之前一样警惕的,但立马翻转过来只向发动攻击,将它驱逐出自己的保护范围!反而是因为感觉那道声音有些熟悉,而自己这会儿又对二号的境况毫无办法,心里更是担心至极的,抱着一种急病乱投医的心思只泪眼婆娑的回过头来看着那道声音的主人---曾经带领鱼群追赶过自己的螃蟹小队长---蟹黄,道:“你···是你!不···你说的没什么不对!是我···是我不对!螃蟹,求你了!只要你能帮我救一救二号,救活了她,那我立马就跟你回去!而且是毫不反抗的,就这么任由着你将我带走,可以吗?螃蟹···”。 那被自己的统领---大王---紫蛟命令着一直跟随在武仁身后的螃蟹小队长---螃蟹,它在听见武仁竟然说会毫不反抗的跟自己离开之后,心里满是疑惑的看着他,道:“跟着我?你跟着我做什么?我对你又···不过···算了!你这小子···看在你这女人还算是情深义重的份儿上,我就破例帮你一次,帮你将她肚子里吸入的,那些渗入了腐朽树叶的雨水给弄出来吧!老婆,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但我现在正按你说的,但遇见了好人后,如果她们有困难,那我将尽我所能帮助他们!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儿的人品如何,但我想···一个可以不惜性命去救别人的女人,她那人品再怎么差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吧!哎···小子,你躲开!我这就要施法了!”。 武仁道:“那···好吧!但只要你能救活二号,那你让我做什么事儿我都愿意!螃蟹···”。 那螃蟹小队长---蟹黄道:“知道了!你这小子可真是够啰嗦的!哎···”。 “嗡···咕嘟嘟···嘟···” 看那螃蟹说着就从自己的嘴里拿出一颗绿盈盈的,仅有拇指大小的珠子,武仁也不知道那珠子有什么用的,但看那螃蟹将那珠子慢慢放到二号的肚子上,然后便见一些污浊的,还带有些许泥土和碎树叶的污水,它们慢慢的竟从二号那口鼻间倒流了出来,汇聚到那颗绿盈盈的珠子旁边!而等那些污水流尽之后,那本来还安静若死的二号,她忽然却用力的倒吸了口气,然后不由自主的却“咳咳”的咳嗽了起来! 而且,在咳嗽间,二号还微微张开眼睛,但看武仁这会儿就在自己身前,而且之前帮助了武仁的那只螃蟹它似乎也在的,但只在眨眼间又好像消失了,她忽然不敢相信自己那眼睛的,但迷茫看着武仁,道:“武仁···你···我···我刚才怎么了?嗯···好大的雨!你怎么···你怎么不找个地方躲雨啊?嗯···不对···山洞···我们···我们刚才的那个山洞呢?武仁···”。 武仁道:“没···山洞没了!不过···你没事儿就好了!二号···你···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二号···呜···嘶···呼···呵呵···”。 二号道:“我?我刚才怎么了?不过···嘶···武仁···你···你能不能快点儿···快点儿找个地方···躲躲雨?我的身体现在实在是···嗯···咳···咳咳···武仁···”。 武仁道:“啊···对不起了!二号,我差点儿忘了!你现在还受着伤的,根本没办法忍受雨水的浸泡和击打!我这就立马找个地方···找个地方让你躲雨!二号,你再忍耐会儿,就一会儿!二号···”。 “呼···咔呲···咔呲···” 周围的泥土上因为覆盖有厚厚的枯树叶,所以武仁每一步踩在上面都会“咔呲咔呲”作响的,还会浮出许多隐藏在枯树叶下的,已经与那些你提粘合在一起的雨水!但就这么艰难的抱起二号,然后一步步艰难的向水潭外挪着,武仁感觉自己的双臂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但除了累之外所能感觉到的还是累! 但是,无论武仁的身体现在有多虚弱,脑袋有多眩晕,可周围的那些雨水却没有因为他身体的各种状况而有所减小的,反倒是因为海面忽然又吹来了一股飓风,那些蕴含在云层里的雨水似乎正被挤压着的,“哗哗”的只不断从云层里“倾倒”了下来,直让武仁感觉自己眼睛所能看见的距离越来越短的,最多也只能看到眼前三、两丈范围内的情景! 且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想要找到一处可以避雨的山洞,那几乎不可能的,但只有在找到一株足够大的,足够腐朽的大树之后,用自己那锋锐的爪子抓挠着只将那些腐朽的枯树皮扒开,将你面那些因为腐朽而变得松软脆弱的树干捏碎,然后生生的在一株大树的树干上掏出一个树洞,一个仅够容纳自己和二号两个人的树洞! 但在艰难的,用力的将二号放在最靠近树洞里面的一侧之后,武仁感觉自己这会儿是气喘吁吁的,几乎连一点儿力量都没有了!想到自己自受伤之后就一直没有进食,也没有喝过哪怕是一点儿水,武仁忍不住又想起了之前放弃的,那些本打算俺回来与二号一起分享的叶子和树菠萝!他抬头望树洞外看了看,带看见树洞外的雨水竟没有一丝减弱,但那风力却还加大了的,便是那些合抱的大树也忍不住被狂风吹的乱晃!他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遭遇感到苦恼的,但在看了二号一眼后却又不得不有所选择,道:“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这点儿区区雨水,我何曾怕过你来?去就去吧!椰子···树菠萝···我来了!哈···”。 “呼···呼···啪···啪···” “卡啦···轰隆···隆···隆···” 一道明亮的雷蛇在空中闪过,将眼前那一片黑暗的树林照亮,武仁瞧准了之前回来的方向,但高一脚低一步的只慢慢向海边挪动着,想要尽快回到之前扔下过椰子和树菠萝的地方,然后再将它们捡回来,给那正处于虚弱中的二号提供一些水分和营养,也给自己捡回一些可以果腹的吃食!但他却不知道,就在他一步步艰难的向海边挪动着,向自己想要的椰子和树菠萝挪动着的时候,那一直躲藏在他附近十数丈范围内观察、保护着他的螃蟹小队长---蟹黄,它忍不住却又叹了口气,道:“这个人族怎么这么麻烦呢?之前好不容易才给你找来一些椰子和树菠萝,将那和你在一起的女孩儿给救了!我原以为你会消停会儿的,让我也有时间歇息一会儿!但不想你这家伙竟然还不消停的,这会儿竟又跑出来了!而且还不知死活的竟敢超海边走去!你知不知道海边现在已经变得波涛汹涌的,别说是你这种没有法力的龙族,就是我堂堂的东海一方霸主也不敢在这会儿出海的自己出去找死!但是你···哎···算了!保姆?保姆?谁然我现在只是个保姆呢!自己照顾的“婴儿”偷偷跑了出来,那我也只能一路跟随照看着的,尽量照看、保护好你吧!人族?龙族?哎···咦···这儿···这儿是···嗯···他···他这是···原来是这样啊!呵呵···”。 看着周围那有些熟悉的,自己似乎曾经来过的地方,螃蟹小队长---蟹黄有些明白了的,但一步步跟在武仁身后只看他艰难的走了大半个时辰,然后才摸索着来到了之前扔下了椰子和树菠萝的地方!但也不知是因为雨水实在太大,还是那些椰子和树菠萝不知被自己扔在了那儿,武仁在附近足足找寻了两刻钟也没有找到了,但气喘吁吁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不可能啊!那些椰子和树菠萝···”。 第三百七十五章 “哗···哗···轰隆···隆···哗···啦啦···” 听着海边传来的,海浪不断拍击崖岸,然后又慢慢退却,与那后面不断催促着自己的后浪相互撞击发出声海浪声,以及那时不时从那天空中闪现的雷霆巨响,武仁半眯着眼睛在附近已经找寻了两刻多钟的,但却还是一直没有找到自己之前扔掉的椰子和树菠萝!但又因为周围的雨水和风力一点儿也没有减弱的,但让他感觉脑袋里的眩晕感越来越强,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只有力量越来越弱的,连双眼所能看见的距离也越来越短! 想到自己才刚说了重伤,之后又失血过多的不知昏迷了多久,再结合着自己身体现在的情况,武仁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快要到极限了的,这要是再不尽快食用一些食物,或是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奶自己只怕连走回去的力量都没有了的,过不会一会就该要晕倒在这儿,任由着风雨吹打了! 但一想到二号她这会儿还在远处的树洞里等着自己回去,等着自己拿些水和食物回去,他那心里又实在不甘的,咬着牙只极尽目力往周围看了看,道:“不行!我要坚持住!我一定要找到那些椰子和树菠萝!因为这会儿不仅是我一个人在挨饿,在忍耐着身体的不适!二号她这会儿应该也很饿、很累了的,如果我再不找些食物和水回去,那她很有可能就会因为没有水分和食物补给而慢慢渴死、饿死的,让我这辈子都得亏欠着她一条性命和无数的人情!况且,我原本还想着让她做我的女人!所以我怎么却能让她就这么死了呢!二号,你等着!我无论如何也一定会找到之前扔下的那些椰子和树菠萝,然后将它们带回去给你的!二号···嗯···那···那是···好像是···就是它们!它们就是我之前扔下的叶子和树菠萝!它们就在那儿!啊···哈哈···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椰子···树菠萝···哈哈···”。 看着眼前那离得自己仅有一丈多远的小坡上,几个翠绿翠绿的椰子和树菠萝正整整齐齐的躺在上面的,一如自己之前将它们扔下的模样!武仁哈哈大笑着之几个大步迈上前去抓起来只半刻也不迟疑的立马向回走,想要尽快赶回树洞里去给二号! 但这会儿的他却不知道,那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螃蟹小队长---蟹黄,它无奈的只摇了摇头,道:“这家伙···他怎么就这么幼稚呢?你以为在这么大的一场暴雨下下来之后,你之前扔下的椰子和树菠萝它们却还会停留在原地等你?那还不是因为我刚刚又从别处给你摘了一些回来,然后故意放在显眼的地方让你看见!要不然···以你那点儿实力只怕撑不了多久就要倒下的,到时候麻烦的却还是我一个人!不过···这小子对那个女孩儿的深情,那却快要及的上我对我们家的那个母老虎了!哎···女人?你说你不好吧···这个世上没有了你那却该多无趣啊!但要说该有你吧···我们男人的日子除了有趣之外却还有害怕的,每每总担心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时候会被发现,然后少不了一顿打的,回到家里还要被她冷言冷语的一顿奚落!但要是在之后再惹得她不高兴了,那就连一日三餐都没有了的,只能饿着肚子,睡客厅,坐冷板凳!哎···这个女人啊!没有了···无趣!太多了···麻烦!但是啊···这种麻烦她偏偏又少不了的,在见识过后却还会让人上瘾!所以啊···女人···诶···我记得···隔壁村里的小花似乎再过一两个月就要成年了的,我是不是该尽快完成了这个任务,然后好尽快赶回去···嘿嘿···”。 但就在那螃蟹小队长---蟹黄忽然发出一阵让人感觉颇是猥琐的笑声之时,此时的武仁几经辛苦才好不容易一步步挪回了之前的树洞里,然后但见二号呼吸细细的,似乎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太过疲惫,睡着了! 但看她还有呼吸,武仁胸腔里那颗一直提着的心这会儿总算是放了下来,道:“呼···还好!二号她没事儿!不过,她这会儿还饿着的,我要不要先将她叫醒,让她吃些东西之后再睡?毕竟,她之前可是身受重伤的,差点儿就死了!这会儿如果再不让她吃些东西补充一下,那不知道她睡着睡着会不会就此醒···不会不会···不会的!不过···还是叫醒她吧!要想睡觉也不差这一会儿的,等我喂她吃些东西,喝些水之后再睡也好!”。 说着,武仁轻轻的将自己那布满麟甲的右手伸了过去,然后轻轻的抚摸着二号那娇嫩的脸蛋,道:“二号···你醒醒···二号···你快醒醒···食物和水我都已经找回来了!二号···”。 “嗯···武···武仁···你回来了!刚才···我原本还想···但···不想后···来···又···又···” 看二号她这会儿虽然勉强支撑着不让自己睡着,但她那虚弱的模样却是如此明显的,那眼皮就像是有千斤之重一般,说着说着几乎又差点儿睡着了!武仁为此感觉颇是心疼的,但伸出双手慢慢的将她从树洞下扶了起来,让她可以坐着和自己说话,道:“你别说了!二号,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不过你这会儿实在太虚弱了的,需要好好的休息和食物!你看···这些椰子和树菠萝都是我特意为你找回来的!相信你吃了之后就会好一些的,只需再好好的睡上一觉,等明天天亮了之后就会好起来的!”。 二号道:“是吗?椰子···树菠萝···这伽马星上也有···也有椰子和树菠萝吗?嗯···”。 武仁道:“有的···有的···这伽马星上也有椰子和树菠萝!二号···你···你等会儿···我这就将这些椰子和树菠萝打开,让你喝些椰汁,吃些树菠萝,补充补充能量和体力!只是···都怪我没用!如果···如果我有那能力为你找来一株万年人参,那你也不用···哎···不说了!二号···你看···我···嗯···呼···呼···呀···”。 如果是在平时,只凭武仁自己那融合了“霸下”的血脉之力的强大身体,那根本不需费力就可以轻易的打开那椰子和树菠萝!但这会儿却因为刚受过重伤,后来又失血过多的差点儿死掉了,所以他这会儿的身体还虚弱的很的,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所以此时即便是打开椰子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儿也让他很是费力的,在几番努力之后才一点点的将椰子那厚厚的外壳剥了下来,用那捡回来的,本来想用来生火的树枝用力一插,在那椰子壳上打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口,让里面那浓稠的、乳白色的椰汁可以慢慢的流出来! 但看着那些浓稠的椰汁流了出来,武仁感觉自己终于做成了一件“大事儿”的,但将它轻轻的送到二号面前,道:“二号,你看···椰汁···椰汁出来了!你快喝吧!二号···”。 二号道:“嗯···我···武仁,这些椰汁如果被我喝了,那你呢?”。 武仁道:“没事儿的!二号,你看这儿还有这么多椰子,还有树菠萝!你即便将这些椰子里的椰汁都喝了,那我不是还可以吃这些树菠萝吗!所以你尽管放心喝的,椰子和椰汁还有的是!来···快喝吧!等你喝饱了,然后我也已经将树菠萝打开了的,到时候你就有树菠萝可以吃了!二号···来···你拿着这个···不···不行!你现在的身体还这么虚弱,但这个椰子这么重,你一定拿不住的,还是让我来喂你吧!二号···”。 二号道:“你···那···好吧!随你吧!武仁···哎···”。 想到自己以前虽然对武仁颇有好感,但却从来不让他看见自己的本来模样,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真名,但不想自己这会儿却与他这么亲密的,连喝口水都要让他举着椰子来喂,二号心里感觉颇是复杂的,既有些不敢置信,又感觉有些暖暖的、涩涩的,但还有些对一号的愧疚和负罪感!只是,一想到自己这会儿身体虚弱的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且自己之所以会身受重伤,还差点儿就这么死了,那都是为了武仁,她在享受着武仁对自己的服务的时候又感觉颇为心安理得的,但温柔的看着武仁只不由得幻想到,自己以后与武仁鸾凤和鸣的和谐景象!甚至是,想到深处,她那本来很是惨白的脸蛋不由得竟“抹”上了一抹胭脂,有些红红的、嫩嫩的,让人看见却忍不住想在上面咬一口! 只是,那一抹羞红武仁这会儿却看不见的,但因他那注意力这会儿全都放在了二号身上的,担心着自己万一要是喂的不好将二号给怠慢了,或是噎着了,那到最后都是二号受罪,而自己心疼的,在心里忍不住又会责怪自己一番! 但在将整个椰子里的椰汁都给二号喂了下去之后,武仁却遭遇了尴尬的,但看着那连着树杈加起来几乎足有大腿一般长的树菠萝,它那外壳竟然比椰子硬了许多的,无论武仁怎么用力的掰扯,但就是丝毫奈何它不得的,根本无法将它那外壳捏碎! 二号在看见武仁拿着那只足有五、六十斤重的树菠萝折腾了好一会儿后,气喘吁吁的只忍不住停了下来,但就是无法将那树菠萝掰开的,时不时还有些她那心里在享受着武仁的温柔的同时也忍不住感叹着他的笨拙,道:“武仁···你···你如果掰不开那树菠萝,那不妨想找一根尖锐的树枝先将它一边的外皮戳破,然后再用那树枝沿着那被戳破的外皮一路向下划!只等你将那树菠萝一边的外皮划开了之后,那你再想将它掰开就容易得多的,也不用再像刚才那么费力了!”。 武仁道:“啊···用树枝戳···是啊!用手掰既然掰不开,那我为什么不···媳妇儿,你真聪明!啊···不是不是···我···我刚才···二号···你···对不起了!我刚才···你···你不会介意吧?二号···”。 看着武仁那因为一时说错话而感到有些紧张和忐忑的模样,二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怎么···难道我不够资格做你的女人?不值得你叫我一声媳妇儿吗?又或是···我长得不够漂亮,而你那心里一直只有一号,所以心里再也装不下其她人的,这才不想与我有些其它超越于自然的关系?”。 武仁道:“啊···不是不是···我···你···也···也不完全是···我···一号···媳妇儿她···我···二号···你···我···哎呀···我···”。 看武仁一说到一号就这么纠结的,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二号心里虽然对一号在武仁心里的位置早有所揣测,但这会儿从武仁所说的话和眼神、动作、语气里得到印证之后,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酸酸的,但暗暗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想道:“虽然很不甘心,但也有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是我想要的!武仁他要是像那些喜新厌旧、贪得无厌的臭男人一样,但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儿之后就将自己的女人忘了,那他在得到另外一个漂亮的女人之后同样也会将之前的,那所谓的海誓山盟的女人给忘了!反倒是武仁这种看似花心、多情的家伙,他你不会忘了你的好,也不会像那些没良心的臭男人一样,得陇望蜀的还要在你背后诋毁你,给你戳刀子!哎···花心就花心吧!只要能围拢在一号身边,那他就不敢造次的,更不敢在没有得到一号的允许之前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带回家!一号···你可真幸福呢!一号···”。 想到这儿,二号心里忍不住有些羡慕一号,但也为自己此时能够独自“霸占”着武仁感到欢喜的,在看见他已经用尖锐的树枝将那树菠萝的表皮戳开,将里面那些黄黄的菠萝肉给挖了出来后,她将自己说话的语气放软了许多的,就像是一个女孩儿在向自己的男友撒娇似的,道:“武仁,我累了!而且···这树洞里的木头太硬,将我硌得慌!···”。 武仁道:“啊···你累了?木头硌得慌?这···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呢?二号···”。 二号道:“你···呼···木头!”。 武仁道:“啊···木头?木头又怎么了?二号···”。 听得武仁竟又问了一遍,二号看着他那茫茫然的表情,想到他平日里总是对着一号、赵柔和夫人---秦素梅献媚,甚至是巴不得将自己整个人贴上去的,只不想与她们分开!但到了自己这儿,自己刚才明明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但他却还听不明白的,让自己忍不住感觉着脸上有些羞怯和羞赧,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瞪了他一眼,道:“你这木头···你难道还要让我把话明摆着说出来,然后你才明白?木头···”。 武仁道:“明摆着说出来?二号,你刚才···啊···累了···木头硌得慌···难道你是想让我···”。 “闭嘴!谁让你···谁让你把人家刚才想说的话说出来了?笨蛋!···” 眼看着武仁一不小心就差点儿将自己的那点儿小心思全都点破了,二号也不等他把话说出来就立马拦住了他,羞赧的看着他只慢慢向他靠了过去,然后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依偎在他身上!而武仁这会儿得了二号这么“明显”的“暗示”,心里明了的只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右手围拢了过去,将二号那几乎不下于自己的肩膀搂住,道:“二号,你···我记得你以前还没有这么高,这么大的,但是现在怎么···我这都快要抱不住你了!”。 二号道:“你···你这笨蛋!你要是不愿意搂着人家,那你先将人家放开,人家也不要你搂着了!放开···放开呀···笨蛋!”。 看二号挣扎着想要离开自己的怀抱,但又不知是因为身体太虚弱,用不上力气,还是真的不想离开自己的怀抱,所以才一直没有挣开的,一直停留在自己的怀里,武仁也不等她继续挣扎只赶忙用双手搂紧了她,道:“不不不···我喜欢···我喜欢···我喜欢搂着你···是我喜欢搂着你!二号···不过···二号,你这身体···嗯···二号···你···”。 不等武仁把话说完,二号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只轻轻的按在了他的嘴唇上,道:“木头,你以后也不要叫人家二号了!人家在实验室里的编号虽然是二号,但人家本来也是有属于自己的名姓的!”。 武仁道:“属于自己的名姓?可是我···”。 二号道:“别说话!你先听人家把话说完!”。 感觉着二号先后两次按在自己嘴唇上阻止自己说话的两根手指因为失血过多变得有些冰凉,武仁忍不住在上面轻轻的亲吻了一下,道:“嗯!你说吧!二号,我在听着呢!”。 二号道:“你···好色胚子!臭流氓!也不知道一号她们怎么会···呼···算了!人家懒得与你一般计较!不过···人家本来的名字叫做---刘韵诗!所以你这木头以后不许再二号···二号的叫人家的,你要想叫人家,那就叫人家的名字!刘韵诗,或是诗诗!记住了吗?”。 武仁道:“刘韵诗?诗诗?”。 二号---刘韵诗道:“嗯!刘韵诗!小名···诗诗!”。 武仁道:“二号···啊···不···不是···是···诗···诗诗,我刚才是想说···想说···”。 第三百七十六章 听武仁在说话间一不小心又叫出了自己在实验室的编号,二号---刘韵诗心下不满的只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但让武仁知道自己刚才一不小心又叫错了的,赶忙道歉着只立马转换了称呼,道:“诗···诗诗···我刚才是想说···说···你···你饿了吗?”。 看武仁言不由心的竟问自己“饿了吗”,二号---刘韵诗这才有些了解,武仁虽然看似花心、好色,但其实也很是胆小的,对自己不熟悉的女孩儿根本不敢“明目张胆”的与那女孩儿说话,甚至是和占一号---赵致和杜夫人---秦素梅的便宜一样的,占自己的便宜!是以,二号---刘韵诗为了确定自己在武仁心里的位置,以及武仁对自己的心思,她故意伸出左手抓住武仁那空闲着的左手只将它放在了自己左侧的大腿上,道:“武仁,你如果不喜欢我,那你现在就将你的手给我拿下去!但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许叫我诗诗,更不许再对我动歪心思,甚至是多看我一眼!要不然要是让我发现你对我动了歪心思,甚至是多看了我一眼,那我就立马将你的一只眼睛戳瞎,在你那不安分的小心脏上斩一剑!但你要是敢多看我两眼,或是对我数次动念,那我立马就将你那双眼睛全都戳瞎了,然后再将你那颗小心脏给切碎了,喂狗!现在我且问你,你喜不喜欢我,想不想一直这么看着我?”。 武仁道:“我···咕嘟···二···不是···诗··诗诗···我···我不是不喜欢你!更不舍得···只是···我对媳妇儿她说过···我···我以后要是···那就必须先得到媳妇儿她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二···诗诗···”。 二号---刘韵诗道:“我知道!你与一号的事儿,以及你与一号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不过我不会与你为难的!一号那儿我自己会去与她说的,你只需与我说明白你的心思就好!所以,我现在只再问你一次,你必须好好的、认真的回答我!但你要死敢说假话,又或是给我耍滑头不正面回答,那我立马就从这儿爬出去!而且,我的生死你以后就不用管了!哼!”。 武仁道:“啊···别别别···不要这样···二号···啊···不不不···不是二号,是诗诗!诗诗···你···你可别吓我!这外面正下着大雨,电闪雷鸣的,你身上的伤这才刚愈合,但元气却远没有恢复的,你这会儿要是就这么冲了出去,那你的性命可就危险了!二号···啊···不是···是诗诗!诗诗···”。 二号---刘韵诗道:“所以啊···你要想让我不冲出去,你要想让我好好的活着,那你就必须实话实说的,将你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要不然···那后果你自己去想吧!哼!”。 武仁道:“诗诗···你···那···那好吧!你有什么话就问吧!但只要是我知道的,那我一定实话实说的,绝不说假话欺骗你!诗诗···”。 二号---刘韵诗道:“那···我且问你,你喜欢我吗?”。 武仁道:“我···诗诗···你···”。 看武仁还在犹豫,二号---刘韵诗瞪了他一眼,道:“不许说假话!”。 武仁道:“我···是!不许说假话!我···喜欢!我喜欢你!不过···”。 刘韵诗道:“好!你承认喜欢我就好!武仁···呵呵···”。 武仁道:“可是···诗诗···我的事儿你也是知道的!我之前···”。 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刘韵诗又立马打断了他的话,道:“知道!你与一号的事儿我都知道!你之前与一号许下过的承诺我也记得!所以我刚才才说,一号那儿我自会与她说的,我与一号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但至于现在嘛···我饿了!武仁···啊···”。 看刘韵诗这会儿眉眼间尽是欢喜的,将自己的身体刚受了重创都忘了,但张开她那双有些苍白的嘴唇只等着自己给她喂食!武仁心下想不明白她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一号,让自己那看似温柔,但其实很是强硬和霸道的媳妇儿答应自己与她的事儿!且看她此时正张开了双唇等待着自己,他将一颗已经剥开了的树菠萝放进她那嘴里只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诗诗,你们···你这模样看似清秀,眉眼间看着也很是温柔、大方!但不想那脾气和媳妇儿她却很是相似的,一但拿定注意就不会再更改!对于将来···我实在有些担心···哎···”。 虽然武仁没有明说,但以二号---刘韵诗的聪慧,她几乎一猜就猜中了的,但将嘴里的树菠萝核吐了出去,道:“担心?担心什么?你如果对一号、对我都是真心的,那我们自也会对你万分信任的,不会为了区区一些拈花惹草的小事儿故意折腾你!但你要是敢虚情假意的···那后果也不用我告诉你了吧!啊···嘻嘻···”。 武仁道:“这···二号···不···诗诗···你···难道说,人有多风流,将来就有多折堕(倒霉、没好事)?”。 二号---刘韵诗道:“这话是不是真的,那就要看你自己的决定了!木头!嘻嘻···啊···”。 将一颗刚挖出来的树菠萝放进二号---刘韵诗的嘴里,武仁实在想象不出,像她和一号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孩儿一但生气,那后果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自己将来又会有怎么样的结局!但不管自己将来的结局如何,但现在自己的性命和二号的性命至少算是暂时保住了的,只要在接下来的几日里不再遇见什么实力了得的妖兽,那等自己恢复了元气之后就不用害怕了! 但就在武仁想着自己与二号这会儿总算是安全了的时候,那数百艘又一十三家族凑起来的宇宙舰舰队,它们正在不断靠近着伽马星的,想要故技重施的利用太空舱登陆伽马星,但他们却不知道,这会儿伽马星上的两只七级妖兽---黑彪和紫蛟,他们早已经商议好了,但将后面降临下来的人族全诛灭了的,根本不给他们再有任何侵入伽马星的机会,更不给他们有任何打扰到武仁修行的机会! 而就在这种杀戮即将降临的大环境下,那还不知处于何处星域,离得伽马星有多远的一艘小型宇宙飞船,那上面的二十来个人这会儿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的,但有某个实力比较强的家伙,他在打坐完毕后只立马站了起来,来到船头用力的敲了敲,道:“张飞···张飞···你出来···我们有事儿要与你商量!张飞···张飞···”。 可是,不管那人怎么在那舱门外敲击,但那做为老大的张飞却一直没有出来,只有那马钧将舱门打开了一点点,将他那脑袋露了出来,道:“吵什么吵什么!洪俊···是你啊!你找我们老大有什么事儿吗?”。 那做为船上另一拨人马的头领的---洪俊,他不屑的看了看那马钧一眼,道:“马钧?是你···你们老大张飞呢?叫他出来!我有些事儿要问他!”。 那马钧道:“想见我们老大?算了吧!洪俊,你有什么事儿就与我说吧!我们老大这会儿正在打坐恢复修为,没多余的时间理会你!”。 那洪俊道:“你···算了!我也懒得与你一般计较!马钧,我只问你,我们这都已经在这片陌生的星域里飞行了一年多了,但为什么还没有却还没有到达你们之前说的那颗可暂居星体?”。 那马钧道:“这个呀···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你!这样吧···我先向书生问一问,看看咱们离那可暂居星体还有多远,然后再来回答你的问题怎么样?书生···书生···人家问你呢!咱们离得那可暂居星体还有多远?还要过多久才能赶到那儿?人家现在已经在船上呆的不耐烦了的,你还是快点儿测算一下距离,然后告诉人家吧!要不然人家随时可以将你杀了的,你到时候再想用你这颗脑袋吃饭可就再也不可能了!”。 那洪俊道:“马钧···你···哼!”。 想到张飞就在船舱里面,而自己的实力的确不如人家的,这个时候也不是闹事的好时候,那洪俊强忍着怒气只冷哼了一声,然后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船舱里传了出来,道:“二哥,你别还玩笑了!我相信洪大哥他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我刚才看了一下,从我们这儿赶到那颗可以暂居的星体至少还要半年时间的,你让他们就再忍耐一下吧!”。 那马钧道:“哦···还要大半年呢!洪俊,书生的话你也听见了!咱们要想赶到那可以暂居的星体至少还要大半年呢!所以啊···你还是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打打坐,多恢复一些那被吸走了的修为吧!”。 那洪俊道:“你···你少得意!马钧···如果你不是跟了张飞,我只需要一根指头就可以将你···哼!哼!”。 那马钧道:“是是是···我知道!我马钧的实力的确是远远及不上你洪俊!但我马钧也不是泥捏的,或是你想杀就可以杀的!但如果你非要杀我那也不无不可的,但只等脱离了星空,到了那可以暂居的星体,又或是回到了我们熟悉的星域,那你随时都可以动手杀了我!”。 听得那马钧竟然不怕死的,或说是他仗着自己背后有张飞在,所以这才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句句都针对着自己,那洪俊强忍着怒气只冷哼了一声,道:“马钧···咱们走着瞧!哼!”。 那马钧道:“走着瞧就走着瞧!咱们谁怕谁呀!哼!”。 “咔···砰···” 用力的将身后的舱门关上,马钧忽然长长的出了口气,道:“幸好···幸好那洪俊没有仔细看,要不然刚才就要露馅了的,老大已经没有法力的事儿就立马掩盖不住了!呼···书生,怎么样了?难道咱们离得那可暂居星体果真还有这么远的,至少还得有半年才能赶到那儿吗?”。 听得马钧的询问,那长相斯文、清秀的书生叹了口气道:“要不然你以为呢?马钧···”。 马钧道:“半年?真的还有半年这么久呢?以前我还不觉着,但自从老大故意散功,将自己所有的修为都废了之后,我这心里一直没有底的,连说话也没有之前的底气了!就刚才···刚才与那洪俊置气,故意说些轻蔑的话刺激他的时候,我这心里一直在打鼓的,就生怕他会不顾一切的与我们翻脸,然后一掌就将我给···呼···”。 听那马钧说的如此严重,那书生也觉着心里没有底气的,但跟着也叹了口气,道:“马钧,咱们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片星域的吸摄力虽然在不断的减弱,但它毕竟还很强的,一直都在损耗着我们身体里的法力!就像我吧!在半个月前就已经退境了的,现在至多也只不过是一个修为强一些的普通练气境修士而已!”。 马钧道:“书生,你···你也退境了?”。 书生道:“什么也···啊···马钧···你···你也退境了?”。 马钧道;“是啊!我也退境了!就在昨天!”。 书生道:“就在昨天?幸好!幸好是在昨天!要不然以那洪俊的修为一眼就可以看破了你的境界,然后···不是···马钧,你明明已经知道自己的修为退境了,但你刚才为什么还敢这么大声与那洪俊说话?难道你就不怕他识破了你的境界,然后一掌就将你给···”。 马钧道:“怕···你道我不怕呢?我也害怕!但我不能怂啊!我要是怂了,与那洪俊说话唯唯诺诺的,那他一定会起疑心,甚至是起反心的,说不定不等到了那可以暂居的补给星就立马发难,将我们全都给···所以啊···我刚才是不得不这么做的在强撑而已!倒是你···老黑,我怎么看你一直这么有自信的,似乎对退境的事儿根本不在乎,也不在乎那洪俊会不会反呢?”。 听得马钧的询问,那长着满脸大胡子的老黑哼了一声,道:“反?就凭他洪俊也敢反?不是我老黑瞧不起他,而是以他那一向谨慎小心的性子,他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根本不会与任何人起冲突,也不会轻易造反,将你这磕脑袋砍下来的!倒是外面那十几个无帮无派的,我最担心的反而是他们!如果他们下定决心团结一致对抗我们和洪俊,那到时候鹿死谁手却未可知的,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被他们翻盘,将我们两伙人给连根拔起了!”。 马钧道:“就凭他们也能团结在一起?切···呵呵···老黑,不是我瞧不起他们,而是他们根本没有那胆子,也没有那实力反抗我们的,我即便···”。 然而,马钧的话还没说完,那书生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道:“不···马钧,老黑他说的对!也许,能和我们抗衡的,能将我们和洪俊几人一网打尽的真的可能只有他们!”。 马钧道:“不是···书生,老黑,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才刚说了那些废物不敢,也没有能力反抗咱们,但你们为什么却说他们敢,而且也有那实力呢?”。 书生道:“马钧···你想啊!这要是在以前,有老大在,而咱们的实力也没有减损,那些人又因为各自的利益各自为政的不想互相结合,所以才没有一块团结的力量对抗我们和洪俊!但现在···老大散功了,我们退境了!但唯有老黑一个人还是金丹境的,一但外面的那些人知道了这事儿,也因为现在处于特殊情况,然后为了各自的利益不得不团结在一起,那他们的实力将会倍增的,瞬间就超越了我们和洪俊的结合!到时候···”。 “这···这···嘶···” 虽然书生没有把话说明白,但马钧也不是那没有脑子的蠢货,所以在书生把话说到点儿上的时候,他立马就明白过来的,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但想到自己刚才还这么大言不惭的说人家不敢、没有那实力,他感觉着自己脸上又有些挂不住的,支支吾吾了半天只闪烁着看了看那书生和老黑,道:“那···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书生···老黑···老大散工、我们退境的事儿绝不可以让外面那些人知道的,一但让他们知道,那咱们马上就完了!书生···老黑···”。 那满脸大胡子的老黑道:“怎么?这会儿知道害怕了?你这家伙···诺···你们两个拿着吧!这瓶子里面有两颗定境丹!那正是你们两个现在需要的东西!”。 马钧道:“定境丹?那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呢?老黑···”。 那老黑还没开口,那书生却已经先说话了,道:“定境丹···顾名思义,那就是可以将境界暂时定住的丹药!只不过···老黑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宝贵而又稀有的东西呢?”。 老黑道:“我怎么会有这东西?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的!不过也只剩下最后这两颗了,等你们用完了之后就没有了!怎么样?你们两不要吗?不要的话···那我还省了呢!”。 书生道:“不不不···我们要···我们要···老黑···”。 马钧道:“不是···老黑···书生,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什么又是要又是不要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书生道:“听不明白?那等你把它吃下去之后就明白了!马钧···给···”。 “书生你···嗯···” 看书生话刚说完就将老黑给他的那个小瓷瓶扔了过来,马钧轻轻的将它抓在手里只仔细的看了看,道:“丹药?这小小的一颗丹药能有什么用?它即便是顶级“培元丹”那也只不过可以让我们恢复一些元气的,但要想修回金丹境只怕还得等咱们到了那补给星之后才有可能!”。 第三百七十七章 看马钧竟然瞧不起自己手里的那颗“定境丹”,书生耐着性子向他解释道:“恢复境界?虽然这颗“定境丹”没有办法让你恢复金丹境的修为,但它至少可以让你的境界不至于再继续减退的,一直退到练气境中级,练气境低级,甚至是变得和老大一样的,一点儿修为都没有的,只能靠能力晶石维持着身体的能量消耗!”。 听了书生的解释,马钧这才明白自己手里那颗小小的丹丸竟有这么大作用,道:“定境···定境···原来“定境丹”的“定境”这两个字竟然是这意思啊!呵呵···谢谢你了!书生···老黑···嘿嘿···有了这枚“定境丹”,那我的境界至少不会再减退的,在赶到那颗补给星之前都可以保持着练气境巅峰的修为了!呵呵···”。 那老黑道:“那这颗“定境丹”你到底还要不要了?你如果不要的话那就立马还给我,我本来还想着将它留到将来大用呢!”。 马钧道:“啊···别别别···别啊!老黑···这颗“定境丹”对与现在的我来说可是有着大用的,我才舍不得将它还给你呢!啊···咕嘟···”。 看那马钧话刚说完就一口将那枚“定境丹”吞了下去,老黑那嘴角边上悄悄的只微微向上翘了翘,但那马钧根本没有注意到的,只有那一直在注意着老黑的书生才发现了他那隐秘的小表情!且也可能是因为那书生和老黑之间都知道彼此真正的实力境界,但又都没有绝对的把握和实力可以战胜彼此,所以彼此才没有发生战端的,牵连着将整艘小小宇宙飞船上的二十来人全都抹灭了! 但看着手里那枚“定境丹”,书生表面装做一口把它吃了,但实际上却是将它放在手里泯灭了的,连一丝丝烟灰都没有留下! 那老黑在看见这情形之后,心里对书生的境界和实力,以及他对自己的防备多少也已经有了些了解,但因为自己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与书生之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但装作没看见他刚才的行为,道:“好了!定境丹---你们已经服下了,那接下来只等着外面那些人慢慢被吸食了法力,退境,然后我们就不用担心了的,只等到了那最近的补给星就可以找个地方安心的修行,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变化了!”。 马钧道:“知道了!老黑···哎···这次也不知怎么会这么倒霉的,那藏宝图里的“钧天仙府”没找到不说,而且还被那忽然出现的,该死的“宇宙旋风”给吹进了这片灵气全无的星域!害得我们一个个的修为都在快速消退的,这才一年多过去就已经退境了的,变成了区区一个练气境的小修士了!真是的···哎···”。 就在那马钧唠叨着大呼倒霉的时候,此时的伽马星,大陆中央某处偏僻的树林深处,一株覆盖范围足有千丈方圆的食人花,她本来还安安静静的“躺”那地面上吸收着水分和阳光,但不知为什么却忽然将自己那些藤蔓全都从泥地里拔了出来的,连带着根茎下的泥土也带出了不少!但就是这么一株庞大的食人花,她在将自己那足有碗口粗的藤蔓舞动起来后,那遮天蔽日的感觉竟让人忍不住有一种仿若是蛇群乱舞的感觉! 且就在那些藤蔓不断从泥土里拔出来,然后将周围那些微小、弱小的动物惊吓的四下乱窜的时候,一张漂亮、美艳的有些过分的,美人儿的脸蛋儿,她忽然却从所有藤蔓的中央,那长得最是粗壮的根茎上露了出来!而就在那张漂亮、美艳的有些过分的美人儿的脸蛋从所有藤蔓中央露了出来之后,一道娇滴滴的、糯糯的娇笑声却从那张美艳的脸蛋儿上传了出来,道:“呵呵···大半年了!想不到···这株食人花本体所属的生命层次虽然差了些,但不想生命层次低也有什么层次低的好处!但在之前我还没有开启灵智的时候,它只能依靠着本能吸收养分和阳光,但就是这么一点点慢慢的修行却也只花了几百年就开起了灵智,还达到了练气境中层实力!但在开起了灵智之后,我这一年多以来是实力飞速进步的,仅仅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从练气境中级突破到了练气境巅峰!而且我已经隐隐感觉到天劫在不久后就要降临的,只等突破到了金丹境的境界,那我再想要找到那株小人参精就容易的多了!水分?太阳、月亮精华?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在水分里也有阴阳之力!难怪它可以这么轻易将太阳、月亮精华结合起来的,让我的实力可以在短时间内得到飞速的进步!这也无怪乎那些牛鼻子老道会经常说---天地分阴阳,五行可相克相生!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呀!呵呵···”。 “呼···砰咚···哗啦···咔咔···砰咚···” 轻轻的将其中一根藤蔓挥舞着向百多丈外的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抽了过去,然后就这么看它被自己挥舞出去的藤蔓抽断了大半边树干,然后不由自主的在那“咔咔”的脆响声中慢慢的倒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那几乎被自己辐射、影盖的没有了什么杂草的地面上! 且看着那在这大半年里好不容易恢复,然后又自由生长出了百多丈长,粗壮了不止一圈的藤蔓,那张美艳至极的脸蛋似乎对此很是满意的,忍不住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至于她刚才说的那株小人参精---舒儿,她这会儿正和一个老头、一只小狐狸相处着的,但躲在一处深谷里只默默的吸收着天空中降落下来的阳光,但在崖壁将那阳光都遮盖住之后,她慢慢的却睁开了她那双看似普通,但却很是灵动的眼睛,然后向旁边看了看,长出了口气,道:“刘大哥,茜儿妹妹,你们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旁边,那本来正在无聊的研究着自己的掌纹的,长得有些白白胖胖的刘大哥---刘墉,他在听见小人参精---舒儿的问询后,头也不回的只叹了口气,道:“舒儿丫头,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啊!一次入定就可以坚持至少大半天的,让得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在这大半年里,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滞不前的,连练气境第六层都没办法突破!倒是茜儿这丫头···她那实力是我们三人里进步最快的!但在开启了灵智之后,才经过这么大半年的修行就已经达到了练气境第四层的境界!我有时候都在感叹,是不是你们妖族修行起来那速度都会远远超过我们人族的,还是仅仅只是因为我太笨,资质不好!所以才会进步这么慢的,从登陆了伽马星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大半年,快有一年时间的修行也只不过才突破了两层境界!哎···”。 小人参精---舒儿道:“刘大哥,你就知足吧!若是论修行经历的岁月,舒儿可是经过好几千年的修行才有了今日的修为,但在开启灵智之前那可都是懵懵懂懂的,什么也不知道!但直到后来开启了灵智,那修行速度和智慧才一点点慢慢增长起来的,有了今日的我!更何况,舒儿其实也很是羡慕刘大哥你的,但因你们无论怎么修行,但只要境界和修为到了,那实力就都可以突飞猛进的,根本无需渡劫!不像我们妖族,一但境界、修为到了,那就要面临天劫考验,渡的过成妖,渡不过就死!”。 刘墉道:“这倒也是!不过,舒儿丫头,我听你说,你那修为似乎已经达到极限的,随时都可以渡劫,但为什么这么半年过去却毫无动静的,一直不见有天劫降临呢?”。 小人参精---舒儿道;“我···”。 听得小人参精---舒儿正要解释天劫迟迟不来的原因,刘墉本来正静心听着,但不想那小狐狸---茜儿忽然却插嘴道:“你这老头,你难道很想让舒儿姐姐渡劫,让她去死吗?”。 刘墉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茜丫头,你这脾气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暴躁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收敛些!难道你就不怕将来长大了之后却没有男孩儿喜欢你吗?”。 小狐狸---茜儿道:“要你管!你这喜欢多管闲事的老头!哼!”。 “茜儿妹妹···” 虽然看小狐狸---茜儿与刘墉吵架早就习惯了,但小人参精---舒儿感觉自己实在有必要拦住她们,免得让她们吵着吵着就当真认真了的,伤了彼此的感情!但想到刘墉刚才才刚询问过自己天劫的事儿,她忍不住想到自己那心里头的压抑感越来越重的,出于妖兽对自然能量变化和天劫威压的敏感,她那心里的念头稍一转动就知道,自己的天劫只怕要来了!所以她这会儿看着刘墉和小狐狸---茜儿,道:“刘大哥,正如你所说的,我那天劫在不久后可能就要降临了!但我怕在我渡劫的时候会有人来捣乱,又或是引来那两只金丹妖兽的觊觎和那株食人花!所以,你和茜儿妹妹还是尽快离开这儿,暂时与我分开吧!免得到时候会牵累到你们的,让你们两跟着我一起遭殃!”。 小狐狸---茜儿道:“不!茜儿不走!舒儿姐姐,你这未免也有些太小看了茜儿了!虽然茜儿的修为不如你,也不弱那个没什么本事,但还贪生怕死的老头!可茜儿可以在一旁给你护法的,将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拦在外面,不让它们轻易靠近到姐姐你身边,让它们影响了姐姐渡劫!”。 小人参精舒儿道:“不是···茜儿妹妹,姐姐不是小看你!而是···我害怕在我渡劫的时候会一不小心将自己身体里的某些气息泄露了出来,然后让那些贪婪的妖兽闻着味儿都被吸引了出来的,连那两只金丹境的妖兽也给吸引来了!那到时候别说是我,就是你和刘大哥只怕也···所以我才想与你说,让你和刘大哥暂时与我分开一段时间,只等我渡过了天劫,然后再去找你们!你明白吗?茜儿妹妹···”。 小狐狸茜儿道:“不···我不要!舒儿姐姐,你自己刚才也说了!你万一一不小心将自己身体里的某些气息泄露了出来,那其它妖兽在闻到那股气息后将会疯狂至极的,不顾生死的也将立马向着你狂奔而来!那姐姐你到时候别说是渡劫,就是应付那些畜生也将要消耗你不少力量的,无形中就影响了你之后的渡劫!所以舒儿姐姐你在那时候才更需要茜儿帮着你的,帮你将那些闻“讯”而来的家伙全都杀了,免得让它们无形中却影响到姐姐你渡劫!”。 小人参精舒儿道:“茜儿妹妹,你···茜儿妹妹,如果你的修为有刘大哥这么厉害,那我也不至于会为你感到担心的,让你帮着姐姐在外围拦截住那些冲着姐姐的本体而来的妖兽也不无不可!但是,你那实力到现在也只不过才刚达到勉强自保的程度而已!你这却让姐姐如何放心让你去独自面对这么多,这么疯狂的妖兽群?”。 小狐狸茜儿道:“可是···舒儿姐姐你只自己一个人面对天劫,那会不会···都怪你!你这老头···你如果不是这么贪生怕死的话,那就可以留下来帮着舒儿姐姐的,不至于让她这么孤单的只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这么多的妖兽和天劫了!哼!”。 听得小狐狸茜儿耳环点到了自己,刘墉那张长得有些白白胖胖的笑脸颤了颤,道:“我···你这丫头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我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这么多妖兽,还有这么两只金丹境的大妖?你知道金丹境的大妖它们那实力到底有多厉害吗?啊···金丹境···金丹境啊···它们那实力比十个舒儿丫头···比一百个我···比一千个你都要厉害的,就凭我自己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它们?你这与其说是让我去帮舒儿丫头,那还不如果是让我自己去寻死更来得恰当!”。 小狐狸茜儿道:“你···你这个贪生怕死的老头!···”。 小人参精舒儿道:“茜儿妹妹,你就别这样说刘大哥了!刘大哥他说的没错!到现在为止,能帮到我自己的也只有我自己!所以,你和刘大哥还是尽快离开这儿的,只等我渡过了天劫,成为那第三个金丹境的大妖之后再去找你们吧!”。 其实,小人参精舒儿并不知道,在她之前已经有一个年纪比刘墉更大的人族老头---曹博士,他已经渡过了天劫,成为了伽马星上第三个成就金丹境的强者!但不管小人参精舒儿对曹博士的事儿知道与否,她那第一道天劫的确是将要来临的,渡不渡得过那还难说呢! 但在这会儿的小狐狸茜儿眼里,她实在不甘心就此听从自己这位姐姐的劝告,跟着曹博士就这么“自私”的离开这儿,离开小人参精舒儿!所以她这会儿有些生气,有些倔强的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小人参精舒儿,道:“舒儿姐姐,你···你瞧不起我!”。 小人参精舒儿道:“茜儿妹妹,你···呼···算了!茜儿妹妹,你那心里要是真这么想的话,那我也不辩驳的就是“看不起”你吧!刘大哥,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太长,但我知道,刘大哥你其实并不是茜儿妹妹她刚才所说的,是那贪生怕死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尽快带着茜儿妹妹离开这儿的,暂时替代我,帮我好好的照看着她!可以吗?刘大哥···”。 刘墉道:“不是···舒儿丫头,你为什么要我们这么快离开这儿?难道是你那天劫,它真的马上就要降临了吗?”。 小人参精舒儿道:“虽然不是立刻、马上!但我能感觉到,心里头那股沉甸甸的感觉越来越重,眉头也经常跳动的,我想那天劫再过不久只怕就真的要降临了!所以,刘大哥,我求你···”。 刘墉道:“你不用说了!丫头,你说的事儿我答应了!不过,我想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儿,要不然···你交代的事儿我无法做到!”。 听刘墉在这个时候竟还与自己讲条件,饶是小人参精舒儿知道他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但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道:“刘大哥你···好吧!刘大哥,你说吧!但只要你说的事儿舒儿能做到,那舒儿就全都答应你!”。 但就在小人参精舒儿答应了刘墉的“要求”后,旁边的小狐狸却看不过去了的,但狠狠的瞪着他,道:“刘墉···你这老头···亏得舒儿姐姐和我平日里对你这么好!但不想你竟然乘人之危的,在这个关键时候竟与舒儿姐姐谈条件!你到底还是不是人?还是不是人家认识的,那个虽然有些胆小、怕死,可却从来不会这么卑鄙的,趁人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的人?”。 小人参精舒儿道:“茜儿···你不要这么说!虽然我不知道刘大哥他为什么忽然···但我相信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刘大哥,你有什么条件就直说吧!但只要是舒儿能做到的,那舒儿都答应你!”。 刘墉道:“这个呀···咳咳···其实,我的这个条件很简单!但只要舒儿丫头你在渡劫的时候极尽全力,且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哪怕是极度绝望的,在感觉自己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之后也不要放弃!且必须要渡过天劫,然后完完整整的回来见我们!要不然···你说的事儿我可就不管了的,茜儿丫头也只能任由着她自己自生自灭了!”。 小人参精舒儿道:“刘大哥···你···原来你刚才所说的条件竟然是···我刚才还以为你是想说···呼···刘大哥,你放心吧!即便是你不说舒儿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只要有一丝···那怕只有一丝丝活着的希望,那舒儿也绝不会放弃的,一定从天劫下活着回来见你们的!刘大哥···茜儿妹妹···”。 第三百七十八章 “舒儿姐姐···你···你讨厌!故意说出这些话来惹得人家眼泪啪啪的,讨厌!···” 做为妖兽,而且是开起了灵智,开启了一部分传承记忆的妖兽,小狐狸茜儿如何不知道,天劫---乃是天地为了考验所有妖族是否有资格脱离兽态,脱离那无尽执念而故意设置出来的一种极其严厉的考验!但在这种考验下,无论是那些刚生出来就已经开启了灵智、获得传承记忆的神兽的后裔,还是自己这些普通的,通过食用灵芝仙草来获得能量,开启灵智的普通妖兽,到最后也是十不存一的,仅有少许的、极少数的一部分妖兽可以活下来,成为那数量稀少的金丹妖兽! 所以,那小狐狸茜儿感觉着这会儿与小人参精的分别几乎就是生死诀别的,但感觉着鼻头有些酸涩,眼泪哗哗的不断从眼眶里流出来,道:“老头···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快走啊!你刚才不是还贪生怕死的答应了舒儿姐姐,说要好好的照顾人家的吗?但这会儿为什么愣在那儿的,看着人家就不走不动的,连话也不说了?舒儿姐姐,你···你自己保重了!茜儿要走了!老头···走了!”。 刘墉道;“你···哎···舒儿丫头,虽然我也不知道渡劫考验的是什么,但我们人族佛教教派真意就是---一切皆空,但一切又都是具体存在着的!所以你也不要太在意、太紧张了的,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小人参精舒儿道:“舒儿知道了!刘大哥,谢谢你了!有你照顾茜儿妹妹,那我就放心了!还有就是···刘大哥你们快走吧!我感觉,天劫最多只要再有两、三天就要降临了的,但我却还需要些时间来做好心理准备!但现在···也只有等刘大哥你们离开了这儿,然后我才能放心的,尽心竭力的在天劫降临前多做些准备!所以···刘大哥···”。 刘墉道:“不用说了!舒儿丫头,你心里想说的话我都明白!只是···我真的希望以后还能看见你!所以嘛···你这丫头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啊!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疯狂起来的,一不小心就将茜儿丫头给那什么了!啊···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你这丫头也不用这么看着我的,但只要你能活着回来,那一切就都会慢慢好起来的!舒儿丫头···”。 小人参精舒儿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刘大哥···”。 刘墉道:“不用谢!不用谢!你这丫头···呼···算了!什么都不说了!话说的越多,之后就越不想分开的,到时候不仅影响了你的心情,还影响了你之后的渡劫情绪!茜儿丫头,咱们走吧!”。 小狐狸茜儿道:“知道了!啰嗦!舒儿姐姐,你···你自己保重了!茜儿走了!”。 小人参精舒儿道:“嗯!你们走吧!只等你们离开了这儿,那我立马就要施法封闭了山谷的,只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儿调整心情和法力,准备渡劫了!茜儿妹妹···”。 小狐狸茜儿道:“舒儿姐姐,你···我···我走了!你自己保重了!老头···走了···啊···”。 看那与自己相处了大半年的,与自己很是投缘的好妹妹···小狐狸---茜儿话刚说完就忍不住转过头快步向谷外跑了出去,小人参精---舒儿有些不舍的目送着她那背影离开,然后与刘墉彼此对视着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只等他们的身影和声音从自己的眼前完全消失之后,她这才一挥手重新布置下新的结界,将自己所在的这片山谷封闭了起来,准备再近两日里好好的潜修,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以便让自己能以最好的、最强的状态去面对那可怕的天劫,面对自己此生最为紧要的一道生死攸关的关卡! 但就在小人参精---舒儿将山谷封闭了之后,那匆匆的从山谷里跑了出来的小狐狸---茜儿,她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身后那居住了大半年的,自己在开启灵智后第一次得到指导,也是第一次可以完全放心的将自己的“背后”交给朋友的地方,她那心里忍不住感觉着很是伤感的,但让眼眶里的眼泪止不住的,“啪啪”的留下来,道:“舒儿姐姐,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呀!茜儿还等着你叫茜儿修行的,茜儿还想多闻一闻你身上那馨香浓郁的气息呢!舒儿姐姐···”。 身后,那从深谷里出来时就一直紧紧的跟在小狐狸茜儿身后的刘墉,他在看见小狐狸茜儿那伤心的模样后,心里有些黯然的叹了口气,道:“你这丫头,心里明明很是关心、惦念人家,但嘴里却从来不肯承认的,总喜欢说一些反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意”,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听得刘墉的问询,那小狐狸茜儿狠狠的向他翻了个白眼,道:“要你管!你这老头···如果你的修为能更厉害些,那之前就可以帮着舒儿姐姐将那株食人花给打败,甚至是杀了她的,那舒儿姐姐就不用千里迢迢的被人家从自己的家里给赶了出来,然后却只能在这片自己不太熟悉的泥土里扎根生存,甚至是渡劫的,大大的减弱了自己在天劫下生存下来的机会!都怪你···都怪你!老头···”。 刘墉道:“我···算了!我懒得与你一般计较!不过,茜儿丫头,你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的想一想,与那株食人花对战的时候你自己当时也是在那儿的!但你那时候为什么却不帮着你舒儿姐姐将那株食人花给杀了的,但却要让我这么个人族来帮你们呢?要知道,我当时的修为也只不过和你现在一样的,但只有练气境四层的修为而已!那时候的我别说是帮着你舒儿姐姐杀了那株食人花,就是能否从人家那些延绵数百丈的藤蔓下活着逃出来到未可知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儿上,看在舒儿丫头对我不错的份儿上,在发现那株食人花的事儿我早就走了的,那里却会故意留下来帮着舒儿丫头,帮着她将那株食人花烧伤、击退?”。 小狐狸茜儿道:“你···我不管!但你这老头就是没用!亏得你还活了这么多年,活得连头发和胡子都花白了,但却连小小的···小小的一株食人花也对付不了!你这老头就是没用!没用···”。 刘墉道:“你···嘻嘻···你这丫头,你那胡搅蛮缠的性子我早就了解了的,这会儿没事却与你计较这么多做什么!呵呵···不过,丫头,你如果有这么多时间和精力与我在这儿胡搅蛮缠,那还不如多想些办法,看看到底要如何才可以帮到你那舒儿姐姐才是正经!毕竟,虽然我们都没有渡过天劫,但天雷却见过不少的,它们那威力你、我也是见识过的!”。 小狐狸茜儿道:“天雷?你这老头在开玩笑呢?还天雷?如果天劫降落下来的天雷仅仅只有这么点儿威力的话,那我也不用替舒儿姐姐她感到担心、着急的,但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就好了!但怕就怕那天雷的威力翻了一倍不止的,但只要一道天雷下来就能将你这老头老命给收了!”。 刘墉道:“什么?天劫···天劫降落下来的天雷竟有这么大威力吗?茜儿丫头···”。 小狐狸茜儿道;“要不然你以为呢?老头···”。 刘墉道:“那···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能就真的对此无能为力了!茜儿丫头···”。 小狐狸茜儿道:“你这老头真没用!亏得我刚才还以为你···嗯···嗯···你干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呜呜···”。 小狐狸茜儿怎么也不明白,刘墉他平日里虽然有些懒散,有些看似不太靠谱,但从来不会莫名其妙的开玩笑,更不会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说话!但他这会儿却是这么做了的,且还将自己右手的食指放在嘴边向自己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小狐狸茜儿疑惑的看着他,然后但见他那眼睛里的竟忍不住有些惊骇和害怕的,但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说话不说,但还一动不动的就这么搂着自己趴伏在地上!小狐狸那心里的惊奇已经被他调动起来的,但顺着他那眼睛望着的方向只立马看了过去,然后但见眼前数百丈外的某处天空中,数条···十数条···数十条···一眼望去,那足有上百条之多的藤蔓,它们这会儿竟然就这么吊在半空中的,似乎上面正有着一根根极其细小的,肉眼看不见的细绳在拉着它们,让它们就这么定格在半空中似的! 看着自己这会儿离得那些藤蔓足有数百丈远,而且那些藤蔓看上去翠翠绿绿的,对自己一点儿威胁也没有,小狐狸茜儿忽然在刘墉那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让他在吃痛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嘴巴放了开来,道:“你这老头···我刚才还让你···嗯···呸···呸呸呸···老头···你···嗯···不是···你···你干什么?老头···你···呸···快把我的嘴放开···放开···老头···”。 小狐狸茜儿虽然数次挣开了刘墉的大手,但最后却还是一不小心被他给捂得严严实实的,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但这样一来却惹得她心里是真的有些恼火的,用力的在刘墉那有些白胖的手掌上一咬,将他咬的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住口···住口···快住口···茜儿丫头···你···你这当真是想将我往死里咬啊!茜儿丫头···”。 听得刘墉在极度疼痛的情况下竟还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了许多的,只让自己这个处于他身旁的人听见,小狐狸茜儿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放开之后,跟着也降低了自己的声音,道:“活该!谁让你刚才这么不止死活的竟然···竟然敢捂着人家的嘴巴!不是···老头,你刚才那是怎么了?说话这么小声的,你这是在躲···躲?”。 说到一个“躲”字,小狐狸茜儿似乎有些明白了的,但立马闭上嘴巴只向刘墉望着的方向看去,道:“这些藤蔓···这些藤蔓我好像之前在那儿见过!老头···你说···它该不会就是那···的吧?”。 刘墉道:“虽然不敢完全确定,但它至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咱们还是小心为妙!毕竟,你舒儿姐姐这两日就要渡劫了!咱们要是···嗯···不好!渡劫?”。 说到“渡劫”二字,刘墉忽然想到那还在深谷里的小人参精---舒儿,他那脸上忍不住色变的,但看了看远处那还在天空中挥舞着的藤蔓,然后又看了看身后的深谷,道:“茜丫头,你那身体比较瘦小,趁着那些藤蔓似乎还没有发现我们,你悄悄的靠近过去看看,看看那些藤蔓的主人她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女人!快点儿···”。 小狐狸茜儿道:“你···你这老东西···眼见着有危险你就躲,然后却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冒险!你说要过去看看那些藤蔓的主人是不是···但你自己为什么不去呢?老东西···”。 刘墉道:“我···我这不是因为身体的体积太大了些,容易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嘛!但你就不一样了!丫头···你那修为虽然增长了不少,但体积似乎没怎么变化的,但就这么悄悄潜伏过去也不容易被她发现不是!”。 小狐狸茜儿道:“我···虽然我身体的体积没怎么变化!但我的实力太弱了的,容易引起那些藤蔓的注意,也容易被那些实力比我更强的妖兽发现!所以我···不是···老头,那些藤蔓既然是你最先发现的,那你为什么不去的,但非要我自己一个人去呢?老头···”。 刘墉道:“我···你···你不去,我不去,那谁去啊?”。 小狐狸茜儿道:“那···要不然我们···我们一起去如何?老头···”。 刘墉道;“一起?那···那也好!一起去!一起!咕嘟···”。 也许是因为之前在遇见那株食人花,见识过她的厉害之后,刘墉和小狐狸茜儿心里对她都有些害怕的,在看见眼前数百丈外的天空里竟莫名的有一些奇怪的藤蔓在挥舞着的时候,心里忍不住就感觉害怕的,不敢轻易靠近,也不敢轻易被它发现,然后不由自主的“被”涉险! 所以,他们两人现在虽然已经决定要两个人一起过去查看一下情况,查看一下那些藤蔓的主人是否就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心惊,有些胆怯的,一步步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挪过去,但在离得那些藤蔓还有百多丈远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躲藏在那茂密的树林里小心翼翼的向远处的,那些藤蔓的根茎部位瞭望着! 但就在他们两人小心翼翼的向那些藤蔓的根茎部位瞭望着的时候,那些本来还在空中挥舞着的藤蔓,它们在一瞬间忽然全都收了回来的,但向着远处的巨树落下,攀扯上去,然后再用力的一拉,将自己连同着整个根茎部位向前挪移了数百丈远!但也就在这个挪移的过程里,刘墉和小狐狸茜儿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在那些藤蔓的根茎部位上,一张漂亮、娇艳的脸,一张明媚诱人的,女人的脸蛋,她那模样是这么清晰,这么好看的,让人在看见之后就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可就这样的一张脸却让刘墉和小狐狸茜儿冷汗津津的,但立马趴伏下自己的身体和脸蛋只不让那张漂亮的女人脸蛋看见自己!只等她被那些藤蔓拉着跑远了,然后他们再小心翼翼的,轻轻的从自己藏身的地方冒了出来,道:“呼···幸好···幸好没有被她发现!要不然就刚才那一会儿就完了!呼···茜丫头,你···你怎么了?”。 小狐狸茜儿道:“我···我没事儿!就是有些腿软,走···走不动了!好可怕!那个女人···那株食人花···她那实力似乎又变得更强了!怎么办?老头···”。 刘墉道:“什么怎么办?那株食人花她这会儿不是已经走了的,咱们难道···呼···算了!不说了!咱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要不然我怕她一会儿会折回来的,但再发现我们就完了!”。 小狐狸茜儿道:“你···你说的是!老头,咱们快走吧!快点儿离开这儿!离开这儿···那株食人花实在太危险的,趁着她刚才过去的时候没有发现咱们,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免得一会儿她再回来,到时候咱们再想走也来不及的,一但被她发现就危险了!”。 看小狐狸茜儿说着,站起身来只不断摇动着她身后那已经变成两条的火红尾巴,向着身后那深谷跑了回去,刘墉赶忙追上去,道:“丫头,你这胆子怎么这么小呢?那株食人花已经走远了的,你这会儿竟害怕的连脑子都不清醒了!”。 听得刘墉这话,小狐狸茜儿还以为他那脑子是被刚才的那株食人花给吓糊涂了的,开口正要反驳他,甚至是在他那手臂上狠狠的咬上一口,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修为虽弱,但也不是吃素的!但不想却忽然看见刘墉在给自己使眼色的,似乎有什么话想悄悄的与自己说,但又因为某些原因而说不出口,不敢说出口的只能给自己使眼色!她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疑惑,但却还是很是配合的,但咬了咬牙,道:“你···你这老头···亏得你已经一大把年纪的,但这会儿却还没个轻重的与我这么个小妖一般见识!等会儿回去之后我定要将你欺负我的事儿全都告诉舒儿姐姐,让她帮我好好的收拾你!你这可恶的老头!哼!”。 刘墉道:“你···你这小东西还真说不得了!别跑···等我追上了你,你却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这成妖不久的小丫头!哼!”。 第三百七十九章 与刘墉相处的这大半年里,小狐狸茜儿虽然有时候也感觉着他有些不太靠谱,但想到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愤恨”、“着急”的,竟还敢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待追上自己后定要收拾自己,再加上之前看见的,他在逃跑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给自己使眼色,以及之前看见的,那株在发现周围没有自己三人踪迹后就已经离开了的食人花,她那心里似乎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但却又不敢立马说出来的,加快了些脚步只飞快的越过了山谷的谷口,向着另一边跑了过去,道:“老头,你有本事就在我回到舒儿姐姐的身边之前追上我!要不然我一定会将你刚才与我说的话,将你对我做的事儿全都告诉她,让她帮我收拾收拾你这个不靠谱的老头!哼!”。 刘墉道:“你···你这小东西···亏得我之前对你这么好!但不想你竟然这么对我的,竟还想在你舒儿姐姐面前告我的黑状!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难道忘了?刚才要不是我故意拦着你,不让你说话,那咱们在刚才就已经被那株食人花给发现了的,这会儿也早就已经被她给抓住,连小命都保不住了!但不想你竟然还想告我的黑状!你这小东西还有没有良心了?”。 听得刘墉这话,小狐狸心里更确定刘墉他刚才忽然给自己使眼色定然与那株食人花有关的,但一直往前跑只不敢回头,道:“老头,你···要说到没良心,人家无论怎么也及不上你!但在刚才这么大力的捂着人家的嘴巴,害得人家呼吸不畅的,差点儿就窒息了!况且···舒儿姐姐她似乎还有些事儿要做的,咱们现在就这么回去可以找到她吗?”。 刘墉道:“这个呀···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管能不能找到,但你这小东西我却是不能放过的,让你竟然这么没良心的,在你那条小命被我救了之后却还敢数落我的不是!哼!”。 小狐狸茜儿道:“你···你有本事就追上来啊!老头···咱们谁怕谁呀!哼!”。 听那小狐狸在说话间几乎已经将她心里想说的全都说了出来,且暗暗的还在表达着某些言外之意,刘墉心领神会的,但不敢回过头去查看那株食人花是否真的走了,亦或是声东击西的,在离开之后又悄悄的跟了上来,他看着身前的,小狐狸茜儿那飞快奔跑着的背影,道:“你···你这小东西···修为增长了,脾气也变大了是不是?想在这大半年来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你,知道你修行的,当不想你这会儿竟然与我分的这么清楚,但将我以往对你的话全都抛却在一旁,但只记得我对你的不好!看来我之前是看错人了!你这没良心的丫头!”。 小狐狸茜儿道:“谁没良心?谁没良心?你说谁没良心了?老头···这大半年来,你吃的果子有哪一个不是我摘回来的?如果没有我帮着你摘果子吃,你这老头怕是早就被饿死了!但你这会儿竟然还敢说我,难道我之前对你就不好了吗?老头···”。 刘墉道;“你···好···好···好···你对我好!我对你也好!但咱们现在为什么忽然却吵起来了呢?难道···都怪那株食人花!如果不是她忽然出现吓坏了我们,那我们的心里也不会像刚才一样失去了平衡的,连自己说了些什么,想说些什么都不知道了!不过···咱们还是别吵了吧!小东西···”。 小狐狸茜儿道:“那···咱们就不吵了!回去找到舒儿姐姐要紧!毕竟,万一咱们要是在那食人花找到了舒儿姐姐之后才找到舒儿姐姐,那姐姐她肯定有危险的,就像上次在那深谷里一样!那时候要不是因为有你这老头出主意给那些沙地里灌水,然后又纵火的将那株食人花的藤蔓给烧了,那她或许就不会这么快败走的,但只要多耽搁一会儿,那舒儿姐姐那条小命就危险了!”。 刘墉道:“我···你···你这小东西···你可还真看得起我呀!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敢说这些···话!”。 听得刘墉在说到一个“话”字的时候竟还加重了口音,小狐狸茜儿忽然明白过来,道:“啊···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老头···不过,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有些话总得有人说,有些事儿总得有人扛不是!但如果你的猜想不正确,那不也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刘墉道:“可是你···你这丫头···那万一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呢?那我之后却该怎么办呢?”。 小狐狸茜儿道:“怎么办?跑···啊···叽叽···”。 瞧小狐狸说着竟连本来的狐狸叫都叫出来了,刘墉向着另一个方向跑了开去只忍不住小声的念叨道:“这丫头果然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有好事儿的时候全自己包揽了,但现在一有危险就立马把我给出卖了,将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了我的身上来!但只希望那株食人花果真没有看见我们,而刚才也的确是离开了的,没有悄悄的跟上来吧!要不然···”。 “要不然···你这条老命可能就真的要危险了,是吗?老东西···哼!···” “嗯···什么声音?···” 听一道软软糯糯的、娇媚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身后响起,刘墉本来还有些惊异,但当他回过头来看见,一些粗壮的有些过分的藤蔓,它们这会儿正不断挥舞着的,但离得自己也只不过仅有十数丈远后,他那心里忍不住一惊的,但立马凝聚起更多的修为、加快脚步只逃命似的向前飞奔着,道:“你这家伙···你刚才果然时故意装着没有发现我们,但只等你离开之后却让我们以为你真的离开了,然后再悄悄的跟在我们身后,让我们带着你一起去找到舒儿那丫头,我说的没错吧?畜生!啊···不是···是妖藤、妖花!”。 那依靠着将自己身上的滕蔓不断挥舞出去,然后再用力拉扯,让自己在陆地地面上快速移动的食人花的本体,那株长有一张娇艳至极的女孩儿脸蛋的根茎主体上,那张漂亮至极的脸蛋的主人,她在听见刘墉所说的话后,但“呵呵”的娇笑了会儿,道:“你即便知道了我的计划又怎么样?以你的实力别说是击败我,但想要逃离我的控制都不能的,难道你却还想用你那点儿微末的力量与我抗衡?别做梦了!小子,但只要你乖乖的将那株小人参精的行踪告诉我,我不禁可以饶你一命,而且还可以教授你一些修行秘术,让你的修为在短时间内暴涨的,将来也不是没有机会可以达到金丹境!怎么样?我的条件够诱惑吧?啊···呵呵···”。 “你···咕嘟···” 刘墉虽然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且以前也常常接触美色的,一生之中也曾有过不少的女人,但这会儿听得身后那道娇艳的有些不像话的声音在不断娇笑着,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沉寂了许久的欲望正在慢慢觉醒的,让得自己奔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竟慢了些许!至于他身后的那株食人花,她那观察力是这么明锐而又仔细的,一样就看出了刘墉身上的变化,当下但“呵呵”的娇笑着只还开口调戏着他,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但不想也是贪花好色的一名无耻之徒而已!怎么?这才听见我的声音就已经有些动心了,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将我的本来模样让你看看,让你看看我的模样是否及的上你心里的那株小人参精?啊···呵呵···”。 刘墉道:“你···咕嘟···你这株骚魅的妖花!你以为只凭你这么区区几句话就可以让我叛变,让我出卖舒儿那丫头?你别做梦了!只等···嗯···差点儿···呼···”。 那株食人花道:“差点儿?什么差点儿?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那株小人参精···她就快要渡劫了,是吗?”。 刘墉道:“渡劫?渡什么劫?你这株妖花,刚才这么信誓旦旦的说要让我看你那模样,你难道就果真这么自信的以为你一定能抓得住我?那可未必!八步赶蝉···一步登天···哈···”。 看那本来还在自己面前“慢吞吞”走着的刘墉忽然如同幻影一般的在自己消失了,那株食人花心里忍不住一阵惊愕的,但往前一看却见,刘墉这会儿正以极快的速度远离着自己的,这会儿至少已经跑在自己眼前数百、上千丈外,她赶忙加快了身前安歇藤蔓攀扯、拉拽的速度,道:“雕虫小技竟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我看你却能逃到那里去!哼!”。 “呼···呼···啪···啪···嘶···呼呼···啪啪···” 不断的将身前那数十条藤蔓向前挥舞出去,然后将自己那庞大、沉重的本体连同着身后的藤蔓一起向前拉拽,那株食人花想起自己在修行了大半年,然后才好不容易让自己的修为达到练气境巅峰的时候,想起自己在渡劫之前却还有些事儿要做的,想尽快找到那株小人参精将她给吞食了,然后好让自己的修为暴涨,以便在渡劫的时候能多几分把握! 所以,那株食人花的心里自然也明白,眼前的刘墉与自己来说是多重要的,但快速的向刘墉追赶着只不让他从自己眼前消失,让自己失去了一个找寻到自己的仇人---小人参精---舒儿的机会! 而刘墉在听见身后那些熟悉的,嘈杂的动静在不断向自己靠近的时候,心下有些着急,但也有些得意的想道:“这株妖花···她那实力果然不是开玩笑的!才这么一眨眼间的功夫就立马发现了我逃走的方向,然后迅速的追了上来!怎么办?虽然以我的修为还可以坚持许久,但这么下去迟早也会被她追上的,到时候只怕少不得会死在她手上!可是我如果不逃,那也没办法打败她,甚至在她手里多挣扎几个回合的,但只一个照面就会立马被那些坚韧的藤蔓给缠住,然后···哎···这株妖花···其它那些妖兽也好,精怪也罢!但在开启灵智、懂得修行之后,它们那智慧总比我人族要差一些的,不仅观察力没有我人族敏锐,就是脑子转动的速度也没有我人族快速的,要想骗过它们逃走,或是想办法击败那实力比自己更强的它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但这株妖花那脑子为什么就这么灵活的,智商似乎比我还要高出数倍!我和小狐狸刚才已经够小心翼翼,藏得也这么隐蔽的了,但还是被她一眼就看了出来!而且后来还给我们来了一出欲擒故纵的戏码,故意放走我们,然后再悄悄的跟在身后追上来!如果我刚才不是多了个心眼,与小狐狸试探着分开逃走,那她的计谋就得逞了的,舒儿那丫头这会儿只怕要危险了!只是···舒儿那丫头这会儿是安全了!但我现在却危险了!怎么办?这株花妖···她那藤蔓这么多,速度这么快,而且实力似乎也比我强的,耐力也一定比我更持久!我现在虽然勉强还可以奔跑,但若是···”。 只是,也不等刘墉心里的念头转完,那株食人花似乎已经渐渐开始不耐烦的,但冷哼了一声只道:“你这人族兜兜转转的到处乱走,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刚才就已经与你说过了,但只要你将那株人参精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或是你亲自带我去找到她,那我就放了你的,绝不会伤你一分一毫!但你如果不识趣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的,这就出手将你碎尸万段,然后再将你身上的血肉一点儿···一点儿的吃掉!”。 听得身后那道娇艳至极的声音竟然说出这么“凶狠的话来,刘墉感觉心里软绵绵的,忍不住竟想留下来就这么被她给”吃了!但想到自己之前遇见她的时候,她那手段又是这么高明、凶狠的,一出手就丝毫不留余地,他面前的咬了咬牙,清醒了一下头脑,道:“你这株妖花,想要杀我,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但想让我出卖自己的朋友,出卖舒儿那丫头,你想也别想!哈···啊啊···”。 那株食人花道:“你···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你这么快速逃跑着我就当真对你没有办法了吗?你去死吧!哈···”。 “啪···啪···” “嗯···不好···” 听那食人花话刚说完就将她那些足有成人手臂粗的藤蔓挥舞的“啪啪”响的,隔空向自己缠绕了过来,刘墉飞快躲闪着只不断的凝聚内息,加快速度,想要尽快逃离出那株食人花的攻击范围,道:“你这株妖花,虽然你的实力是比我强,身体的覆盖范围也比我更宽阔,但要想杀了我却也没有这容易!但因你那身体实在是太庞大,太沉重了,所以···再见了!孽畜!你这个臭女人!啊···不···你至多也只你呢算是一株母的妖花而已!但若说是女人···你还不配!哈哈···”。 那株食人花道:“你···可恶!如果我渡过了天劫,去除了灵植类妖精不能脱离泥土的束缚,那我这会儿也不用背这些泥土牵绊着的,竟然被区区一个练气境的人族给调戏了!可恶!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脱离我的攻击范围,甚至是逃离我的视线,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前弓后拘···前仆后继···追击···哈···”。 “哗哗···啪啪···砰咚···砰咚···华···咔咔···轰咚···轰咚···” 看那株食人花为了追赶自己就像是发了疯似的,但挥舞着藤蔓不断攀附在巨树上,然后拉扯着让自己快速前进之余,但也将那些没用的,阻碍在她前面的巨树、山石全给击断、击碎了的,但只为了让自己的速度能更快一点儿,然后好追上自己,抓住或是杀了自己! 想到这儿,刘墉当下更不敢有丝毫保留的,但瞧准了方向只极力的奔跑着,让自己与小人参精---舒儿所在的深谷越来越远,与那已经分开了的小狐狸---茜儿越来越远! 只是,那株食人花为了追赶刘墉所弄出来的动静这么大,它早已经惊动了那居处在深谷里的小人参精---舒儿,而且还惊动了不少野兽,以及那些本来就离得深谷不远的妖兽!它们在听见这么大动静之后,心下还以为是某些距离自己比较远的妖兽发现了某株成熟的灵芝仙草,所以才会引起这么大动静的,但都为了争夺那一丝可以开启灵智,开启自己种族传承记忆的机会! 所以它们一只只悄悄的从自己的藏身之地冒了出来只又悄悄的跟了上去,想要看个究竟,然后再悄悄是否有机会施加偷袭,将那株莫须有的“灵芝仙草”抢夺到手! 至于那小人参精---舒儿,她在听见谷外忽然传来这么大的动静之后,心下有些不耐烦的,在谷口徘徊着正想着是否要出去看看,但不想就在这个时候,自己那重新布置下的结界却忽然传来“砰咚”的一声闷响!而那本来已经和刘墉离开了的小狐狸---茜儿,她这会儿已经有些蒙圈了的,但躺在地上只不住的摇晃着脑袋,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呀?结···结界···这结界我···我之前才刚从里面出来!但现在为什么···为什么我竟然进···进不去了?嗯···哎呀···嘶···我的脑袋···我的脑袋呀···嘶···”。 看着自己那好妹妹---小狐狸茜儿---这会儿终于恢复了些意识,小人参精---舒儿赶忙将结界打开,然后从里面出来将她扶了起来,道:“茜儿妹妹,你···你没事儿吧?你刚才不是已经和刘大哥他一起离开了的,但这会儿为什么又忽然回来了?”。 小狐狸茜儿道:“嗯···舒儿姐姐···你···是你啊!你怎么···”。 第三百八十章 看着眼前忽然出现一张···两张···甚至是三张熟悉的脸蛋,小狐狸---茜儿摇晃了下脑袋,但让自己的脑子变得更清醒的,让自己那有些幻影的眼睛可以将眼前人物的模样看的更清楚,道:“啊···舒儿姐姐,你在这儿呀!快···快走···快离开这儿···那株食人花杀来了···快走···舒儿姐姐···”。 听得小狐狸---茜儿忽然提及食人花,小人参精---舒儿心里忍不住一惊的,但却还不至于失了方寸的道:“食人花?怎么回事儿?茜儿···你···嗯···刘大哥呢?他去哪儿了?茜儿妹妹···”。 小狐狸茜儿道:“老头···他···啊···不好!舒儿姐姐,老头他为了吸引住那株食人花,他这会儿已经不知向那儿跑了开去的,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那株食人花给追上!咱们要不要去救一救···嗯···不行!你不能去!那株食人花本来就是在找你的,你要是再自己送上门去,那老头他即便是死了那不也是白死了吗!不行!你不能去!可是老头他···哎呀···现在该怎么办呢?舒儿姐姐你这会儿又没有渡过天劫,实力也及不上那株食人花的,咱们这会儿即便想救老头也来不及,更救不了他!哎呀呀···我···我们这会儿该怎么办呢?舒儿姐姐···”。 看那刚才还有些蒙圈的小狐狸茜儿,她这会儿有些紧张的不知所以的,但在自己面前不断来回踱着步子,但嘴里却还在不断碎碎念的说着一些关心、无奈的话语,小人参精舒儿忽然一声大喝只将她喝住了,道:“茜儿妹妹,你刚才再说什么呢?我且问你,刘大哥呢?他这会儿去哪儿了?还有那只食人花···她这会儿又在哪儿?你们之前是怎么遇见她,在那儿遇见的她,而且又是怎么从她那些藤蔓的攻击下逃回来的?”。 刚才,小狐狸---茜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感觉脑袋里有些混乱的,一些紧张、紧要的信息不断的在自己的脑子里晃荡,且还不断影响着自己判断和言语的,让自己忍不住将它们都说了出来,但那最为关键的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信息却一直没有说出来的,直到被小人参精---舒儿一声大喝喝住,她这才慢慢的,真的清醒了过来,道:“啊···舒儿姐姐···你在这儿呢!快···快走···快离开这儿···那株食人花她又找来了!而且···”。 瞧小狐狸茜儿说着,咬着自己的一根小小根须就要拉扯着自己一起玩谷外走,小人参精舒儿但把她拉了回来只道:“好了!茜儿妹妹,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会儿,把话说清楚!要不然像你这么乱七八糟的乱说,我到这会儿都还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还有那株食人花···我们不是已经从深谷里逃走了的,到这儿都足有数千里远了!她怎么可能还能追的上,还能找到咱们呢?”。 小狐狸茜儿道:“这···这我怎么知道啊!但就在刚才,你让我和老头离开这儿,然后好让你安安静静的修行,为渡劫做准备的时候,我们忽然却看见远处有许多粗壮的藤蔓在空中挥舞,所以但是忍不住就···就悄悄的靠近到近处,想要看看那些藤蔓是不是我们认识的···可不想那些野蛮竟然就是···所以我和老头在看见她走了之后,立马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只飞快的向远处逃走!甚至是想要回来找舒儿姐姐你,让你去对付那株食人花,或是跟着我们一起逃走!但是老头他却忽然提醒我说,我们很有可能已经被那株食人花给盯上了,所以才没有让我直接回来的,但在谷口周围陪着他一起乱跑,直到跑远了之后再分开,看看那株食人花是否真的已经盯上了我们,顺便的也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知道该追谁的,让另外一个有时间,有机会跑回来向舒儿姐姐你报信,让你尽快离开这儿,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准备渡劫!舒儿姐姐,咱们快走!快点儿离开这儿!咱们快走啊!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舒儿道:“不是···茜儿妹妹,按你这么说,你这会儿之所以能有机会跑回来向我报信,那便是说,那株食人花她这会儿正在追赶着刘大哥的,一但···不行!我们绝不能为了一己安全就置刘大哥的生死于不顾的,让他自己一个人去冒险,去对付那株食人花!毕竟,刘大哥他的修为虽然进步了不少,但比起那株食人花却还是差了许多的,但只需三两个回合就···不···不行!我们必须去救刘大哥!茜儿妹妹,你快在前面带路,咱们现在就追上去帮忙!将刘大哥从那食人花的手底下救回来!茜儿妹妹,你快点儿丫!”。 小狐狸道:“舒儿姐姐,你···你这脾气怎么就这么倔呢!那老头之前就暗示过我,让我在找到你之后务必一定要将你带走!不能继续留在这谷里的,这儿实在太危险了!”。 小人参精道:“你···茜儿妹妹,你要是再不给我带路,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去找那株食人花,然后再一个人将刘大哥救出来!哼!”。 看自己这性子倔强的舒儿姐姐说着就果真立马向谷外走去,小狐狸心里颇是无奈,也有些焦急的一跺爪子,道:“这个舒儿姐姐,她那性子怎么就这么倔强的,一点儿也不听人家的劝告呢?那株食人花的修为比之前又强了不少的,只她自己一个人那里却是那株食人花的对手!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舒儿姐姐她去送死!舒儿姐姐···舒儿姐姐···你等会儿···你知道老头他往哪儿跑了,他们现在又跑到哪儿去了吗?舒儿姐姐···”。 谷外,那已经从结界里跑了出来的小人参精---舒儿,她在听见小狐狸的呐喊后,当下立马就停了下来,道:“你既然知道,那你倒是快说啊!刘大哥和那株食人花到底往哪儿跑了?茜儿妹妹···”。 小狐狸道:“他们···那儿···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老头他带着那株食人花就是往哪儿跑的!舒儿姐姐你看···那地面上还有痕迹在的,许多的大树和花草都被攀折了!”。 顺着小狐狸的指向看去,小人参精---舒儿但将身前十数丈外,一些大树和花草的确是被某种力量给攀折了的,这会儿正静静的躺在地上!但一想到刘墉他这会儿正被那实力绝强的食人花追赶着,她那心里忍不住焦急的,但用一些细微的根茎捆绑在小狐狸身上只立马利用自己那对土地的绝对控制力,挪移着脚下的泥土只快速向着那些大树倒折的方向追了上去! 至于那还在被那株食人花追赶着的刘墉,他看着身后那株食人花还不死心的,但不断挥舞着藤蔓攻击着自己,攀扯着大树只一路横扫过来,将无数碗口粗的,合抱的大树都给击断了!他这会儿已经有些气喘的,运起轻功只咬着牙快速奔跑着,想道:“这株妖花···她怎么就还不放弃呢?这都已经追赶着我跑了一个时辰了!我的体力和内息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再这么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力尽了!”。 但是,刘墉心里着急,那株食人花心里又何尝不着急呢? 因为她从一个时辰前就一直在追赶着刘墉,从数百里外巴巴跑到这儿来的,但却始终都没有追上,更没有伤及刘墉分毫,但体内的妖力却损耗了不少的,让她这株堂堂的练气境巅峰花妖也开始有些气喘了!所以当她看见刘墉还一如之前那般快速的逃跑着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有一股怒气喷涌出来,而且也因为有些不甘心、不服气的劲头,但挥舞藤蔓攻击着只喝道:“站住!你这个只知道逃走的人族!你除了逃走之外难道就再也没有比的本事了吗?被我追赶了一个多时辰竟也不还手的,就这么一直逃跑···逃跑···逃跑···难道你们人族竟全都是像你这样的无胆匪类吗?人族···啊···啊···”。 听得身后那株食人花已经有些气急的,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了之前的自信,但有的事气恼和愤怒!刘墉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道:“孽畜!怎么?这么快就沉不住气,想要放弃了?”。 那株食人花道:“你···放弃?做梦!本座今日要是不杀了你,那我就不是柳丝绮!”。 刘墉道:“柳丝绮?原来你这花妖竟也有名字?”。 那株食人花道:“是又如何?你这人族今日必将死定了的,本座不杀了你誓不罢休!”。 话刚说完,那株食人花心里忽然一愣,想道:“名字?难道,我刚才所说的那个“柳丝绮”竟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就叫做柳丝绮?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脑子里忽然多了些东西的,让我···嗯···头疼···不能想···不能想···至少暂时不能想!只等我杀了眼前这家伙,然后再好好的缕一缕脑子里的思绪,想想我以前的经历和我那名字的由来!”。 “人族···休走!哈···” “啪啪···呼呼···咔咔···轰咚···咚咚···” 看那株食人花在自己的一阵语言刺激之后,当下呐喊着只又加大了力量,加快了速度向自己追赶上来,刘墉感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正从背后不断的接近自己,当下咬着牙只继续坚持着,希望那株食人花在感觉追不上自己后就立马放弃,放过自己这个实力薄弱的老头! 但是,刘墉他似乎计算错了!因为任何一只有机缘开启灵智,修得强大修为的妖兽,它们都是那意志坚定的妖修!不同于人族天生就开启了灵智,在修行时可以走捷径的,利用前人的智慧,吞服自己或是前辈炼制出来的丹药提升修为,但却薄弱了意志! 是以,刘墉在坚持着全力奔跑的时候,那株食人花---柳丝绮也没有放松丝毫的,但竭尽全力只不断追赶着,想要在自己妖力耗尽之前追赶上刘墉,然后一点儿一点儿的将他碾碎、吞食掉! 至于身后,那一直在沿着被食人花那巨大的破坏力弄出来的,让人一眼就能看见的,再明显不过的踪迹追赶着的小人参精---舒儿,她这会儿有些急促的喘息了几口气,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茜儿,你没有指错方向吧?我们这都已经追赶了一个多时辰了!但却连刘大哥和那株食人花的一丝踪迹也没有发现的,他们该不会改变了方向,又或是这些倒下的大树,它们根本就不是那株食人花弄出来的?”。 听得小人参精---舒儿的询问,那只被小人参精抱在怀里的小狐狸---茜儿,她自己这会儿也有些怀疑的,伸长鼻子在周围嗅了嗅,道:“舒儿姐姐,不会错的!这的确是刘墉那老头和那株食人花经过后留下的味道!虽然茜儿的鼻子没有九尾灵狐这么灵敏,但茜儿相信自己一定没有闻错的,尤其是刘墉那老头身上的气味,茜儿一下子就可以问出来!就在那边···那些气味还这么新鲜,老头和那株食人花他们应该刚过去不久!舒儿姐姐,咱们快追上去吧!茜儿怕咱们要是去的晚了,那···那刘墉那老头的性命只怕就要保不住了!”。 小人参精舒儿道:“就在前面不远?你确定吗?茜儿···”。 小狐狸茜儿道:“我确定!就在前面不超过一百里的地方,刘墉老头就在那儿!”。 小人参精舒儿道:“一百里?那···以他们现在的移动速度,那咱们岂不是还得再追好一会儿?不过那也没有办法,为了刘大哥···为了不让他被那株食人花给···我们也只能拼了!茜儿妹妹···”。 “哗哗···” 不断的利用人参精灵对土地的绝对掌控力挪移着脚下的泥土,向着那些大树倒伏的方向追了上去,小人参精---舒儿感觉自己似乎在遇见那株食人花之后就从来没有好事儿的,每每都要损耗大量的妖力来逃走,或是追赶对方!就像现在,为了赶在那株食人花追上刘墉,甚至是将他杀了之前追赶上去,然后好竭尽全力将他救下来,她这会儿已经是不计后果,不计损耗的,但用尽全力只飞快的在地面上穿梭着! 只是,一个人的遭遇有些时候却不由自主的,只能任由着自然界的调配!是以就在他们这三拨人一拨在逃,两拨在追赶,但只不过是各自追赶的目的不同的,一拨志在杀戮,一拨志在救援的时候,那个一直被他们自主或不自主的惦念着的刘墉,他这会儿正在急速奔逃着的,但只为了不被身后那步步紧逼的食人花追上! 而在他们前行的路上,一个长得像人,但身上却满是麟甲,头的话后,她轻轻的憋了他一眼,道:“老头,你如果住的不耐烦了,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儿,出去找个地方好好的发泄一下你心里的战斗欲!但是,你不要劝告我,让我离开这儿!因为在登陆伽马星之初我就看见,武仁和柔儿她们就是向着东海这边坠落下来的!所以我坚信,武仁和柔儿她们即便是登陆了上来,那最多也不过是在这附近千多里范围内活动的,咱们只需在这儿慢慢的等待就是了!”。 曹博士道:“可是···你···我···他···”。 赵致道:“好了!老头,我知道你刚渡过天劫,实力大增!所以这会儿在你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痒痒的,想要找人狠狠的打一场,以便熟悉熟悉自己的实力和金丹境的战斗方式!所以,你自己尽管出去找寻伽马星上的那两只金丹境妖兽战斗就好了!至于我···你不用担心!虽然我的实力远远不如你,也及不上之前的袁小杰,但自保至少不成问题的,对付一些实力低微的妖兽也还可以!”。 曹博士道:“那···一号你自己保重了!因为接下来我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两只畜生,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当真可以战胜它们,有或是之后不知能否活着回来的,以后的一切就···啊···不是不是···一号你放心!虽然我的实力未必及的上那两只畜生,但我一定尽力保全自己的,至少还要留下一条命回来,然后等看见你和武仁那小子成亲了,洞房了,然后再死也不迟!”。 赵致道:“你···你还是快点儿···你这不靠谱的老头!哼!”。 第三百八十一章 被一号狠狠的瞪了一眼,曹博士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可能正好点在了一号心里的要害处,所以才使得她恼羞成怒的,忍不住却想说些狠话来警告自己!但末了又因为心疼自己,所以才没有说出口的,只留下一个狠狠的眼神在瞪着自己! 但他曹博士何许人也? 一号那区区一个“狠厉”的眼神根本不被他看在眼里的,向一号笑了笑道:“丫头,既然你同意了,那我这可就走了!”。 一号---赵致道:“走!走!赶紧走!你要是晚走一步,我说不定立马就改变主意,让你留在我身边那儿也不许去的,更不许你···嗯···那是什么东西?动静弄得这么大的,看着好像是一株···嗯···一株?老头,你的眼神好,你给我仔细看清楚了,那株弄出这么大动静,而且在不断靠近着这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曹博士道:“知道了!你这丫头就知道使唤我···嗯···奇怪!奇怪!一株打得有些过分的花,它竟然可以自行移动的,在追赶着一个年纪已经不小了的老小子!奇怪!咦···仔细一看···那老小子似乎还是我的熟人呢!丫头···你看···”。 一号---赵致道:“熟人?”。 曹博士道:“对!熟人!而且还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想笑!哈哈大笑!呵呵···”。 赵致道:“你···不靠谱的老头!你认识的熟人没一个是靠谱的,想必他也和你一样不靠谱!不过,老头,你在看见自己的熟人被一株妖花追赶着难道就不想上前去救他吗?”。 曹博士道:“救?我为什么要救?这小老头,我巴不得他被那株妖花给吃了的,还想让我去救他?门都没有!哼!”。 “你···” 听曹博士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在遇见自己相熟的熟人被一株妖花追杀着也不想去救,赵致心下有些气恼,但也有些无可奈何,道:“你这不靠谱的老头!我懒得管你!你爱救不救!反正那个被妖花追杀着的又不是我的熟人!哼!”。 曹博士道:“不救就是不救呗!一号你怎么还生气起来了?你难道忘了?在这伽马星上,活着的人族不是你、我和武仁这些至关紧要的亲人,那就是李家、刘家,以及其他几大家族的人!以他们此前做下的恶业,那即便是被妖兽杀了、吃了,那也算不冤枉!只不过这老小子他与那些人有些不一样的,他那心地···不过,被一株妖花追杀,我这还是头一次见!呵呵···丫头,你看···那株妖花她像不像是那传说中的···嗯···不是像,简直就是啊!那株追杀着刘墉那老小子的妖花,她竟然真的是一株食人花!而且···嘶···好···好漂亮的一张脸蛋!···”。 看曹博士一句话说完就不动也不说话了的,但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山峰低下那株不断向山峰这边靠近着的妖花,看着那株食人花,一号---赵致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道:“你这老头···平日里不靠谱也就罢了!但不想你竟然和武仁一样还是个贪花好色的流氓胚子!哼!”。 “啊···我···啊···不是···不是···一号你···你误会了!我···咳···咳···” 听得一号---赵致竟然将自己与武仁等同,曹博士知道她这是误会了自己的,但想要解释又怕越说越乱,到最后却反倒更解释不清了!所以他吸了口气后只将它慢慢呼了出去,道:“一号,你且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哼···”。 “等会儿···你···” 赵致本来还想与曹博士说,让他多小心点儿!但想到他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实力还不如自己的干瘦老头,而是一个已经渡过天劫的,堂堂的金丹境修者!赵致她这才有些放心的松了口气,道:“幸好···幸好此次遇见的是一株在地面上移动的妖花!而且凭她那实力竟然还杀不了区区一个四五级实力的家族长老,那老头此去定然可以安然无恙的,我也不用想担心武仁那样的宗纬他感到担心!倒是那株妖花···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大一株妖花的,那些藤蔓覆盖的范围都快及的上一座小些的岛礁了!”。 但就在赵致大概的观察着那株食人花的时候,刘墉这会儿已经气喘吁吁的,但感觉身体里的内息消耗严重,胸闷难受之外,还有就是手脚开始有些变慢了的,连那号称八步赶蝉的轻功也不太好使了!但只要一想到身后那株实力强大的食人花现在还在不断的追赶着自己,但非要追上自己,杀了自己才肯罢休!他当下又不敢放松,更不敢稍有停留的,竭尽全力只不断奔跑着,道:“这株妖花还有完没完的了?这都已经追赶了我一个多时辰了,但却一直没有丝毫放松,更没有丝毫妥协的,难道她当真这么坚韧的非要杀了我才肯罢休吗?真是的···”。 “你说的没错!今日若不杀了你,那本座我就不是柳丝绮!堂堂的“化神境”大能---柳丝绮!···” “什么···你···你竟然可以听见?···” 刘墉原本以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除了自己之外就不会有人可以听见的,但因自己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可不想就是这么小声的念叨却还是被身后那株食人花给听了去的,让她对刘墉现在的身体情况多了些了解,道:“听见?你刚才说的话本座不仅听见了,而且本座还知道···你身体里仅剩的内息已经不多了的,你现在尽管跑吧!用力的跑吧!只等你身体里内息、体力耗尽之后,你就再也反抗不得的,只能任由着本座宰割了!呵呵···”。 刘墉道:“你···你这表面长得漂亮,但内心却极其恶毒的妖花!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但只要我刘墉还有一口气在,那我就绝不会停下来等死的,你有本事就继续追吧!哼!”。 那株食人花---柳丝绮道:“嘴硬!不过,如果嘴硬有用的话,那你这老东西也不用一直逃走的,但凭你那张倔强的嘴就可以与本座抗衡了,不是吗?老东西···呵呵···”。 刘墉道:“你这株花妖少要用激将法来刺激我,我刘墉少说也是一个活了数十年,历经人间沧桑,看尽人生百态的老头了!如果你这区区一册激将法就能激的我停下来与你交手的话,那我刘墉也不是刘墉了!哼!”。 “好···好···说得好!呵呵···刘墉小子···你这胖小子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有个性!只是···你这修为进步的速度实在太慢了的,活了这么大半辈子竟才刚达到五级?滋滋···滋滋···” “你···嗯···” 听得一道似是熟悉,但又似陌生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刘墉本想抬头去看看到底是谁竟敢这么放肆的,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说,而且还敢在自己被一株妖花追杀着的时候出现,但想到自己这会儿正被那妖花追杀着,但只要稍微有些停留立马就是个“死”的,但将心里的怒气压抑在心底,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讥讽我这么一个被人追杀着的老头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的话,那就将我身后这株妖花给杀了!到时候我刘墉不仅敬佩你是一条汉子,而且还会感激你救了我一条性命,给你些好处也说不定呢!呵呵···”。 刘墉话刚说完,那道声音立马就又响了起来,道:“你这小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性子没变不说,但你那张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嘴欠!不过,你不用跑了!这株妖花现在已经不敢动了!小子···”。 “嗯···” 在听见那道声音所说的话的时候,刘墉本来还有些不敢相信的愣了愣,但当他仔细倾听的时候却发现,那道声音说的没错的,自己身后的确是没有了那“啪啪”、“砰砰”、“咔咔”和“轰咚”的藤蔓挥舞、大树倒折的声音!而且,那株食人花此时似乎有些忌惮,也有些生气的在怒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拦着我追赶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看着眼前这个长得怪模怪样,但在浑身上长满了麟甲,且在额头上还长有犄角的怪物,那株食人花忽然却脸色凝重的停了下来!至于在那株食人花眼里的怪物---曹博士,他这会儿就这么悬空停留在她面前的,但眨巴着眼睛在她身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打量了许久,然后才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奇妙···奇妙···果然奇妙啊!区区一株妖花,修为也只不过才刚达到练气境巅峰,但却可以暂时脱离泥土的束缚,自行挪移着追逐一个猎物追了上千里?滋滋···滋滋···你这实力可是够厉害的!难道,这么长时间脱离泥土追逐着自己的猎物之后,你竟然一点儿也没有什么不良的,或是缺少水分和日、月精华的反应吗?”。 仔细的在曹博士身上打量了许久,那株食人花基本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怪人虽然说话的方式有些不太靠谱,但那实力却比自己这个练气境巅峰的小妖要厉害的多的,但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和不满只哼了一声,道:“要你管!老东西,你如果没其他事儿的话就走开!我还有事要做的,没多余的时间与你唠噪!”。 曹博士道:“哦···是吗?唠噪?原来在你的眼里,我曹伯平竟只是个喜欢唠噪的老头而已啊?呵呵···”。 “曹伯平?曹老师?···” 那在意识到妖花没有再追逐自己的刘墉,他小心翼翼的停了下来后,但却还是不敢与那株妖花靠的太近的,但躲在远处只静静的观察着事态的变化!但在听见曹博士忽然自报家门的说出自己的名姓之后,他这才忽然想起,他那声音的确很是熟悉的,也的确是自己熟悉的,曹伯平---曹老师的声音!所以,他这会儿才大着胆子慢慢靠上前来仔细的看了看,只在看见曹博士那模样后,心里忍不住有些惊异、惊奇的,但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不是···老师···曹老师···你···你那模样怎么变得···难道是···基因融合?我以前就曾听人说,老师你为了研究基因融合技术已经投靠杜家!但在依靠着他们家族的力量研究基因融合技术之余,也实在为两位师弟师妹···不过···老师,你这模样怎么却变得···这未免也有些太难看了吧?老师···”。 “你···” 听得自己的学生竟敢嫌弃自己现在的模样长得丑,曹博士回过头来只怒目瞪视着他,道:“刘墉···你这小子···你难道就不能改一改你那嘴欠的毛病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但你却一点儿没变的,还是一如之前那样的惹人生厌!哼!嗯···孽畜···敢尔!哈···”。 “呼···啪啪···砰···呼呼···” 刚才,那株食人花在看见曹博士仅顾着与刘墉说话的时候,悄悄的将自己身上延伸出来的一根藤蔓激射出来只让它如一个钢刺似的,想要用它将曹博士那微小、薄弱的身体洞穿,让他从此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免得让他阻碍自己追逐猎物的过程和结果! 但是,区区一个练气境巅峰的小妖,她那实力和速度如何却能与一个金丹境的大妖相比? 只见那条闪电般自地面沸腾而起的“钢刺”,它刚接触到曹博士身前数丈范围内,然后就被一层看不见的气罩给挡住了不说,而且还被反弹出来的,一下就失去了它本来的力量,软趴趴的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至于曹博士,那株食人花攻击的目标,他在意识到自己被偷袭了之后,心下恼怒的只一瞪眼,一掌自上而下的,从空中狠狠的拍了下去!但在那一掌掌力不断下坠的过程里,一阵“轰轰”的闷响不断从空气里传出来的,但让身处掌力之下的食人花---柳丝绮感到莫名的一阵压抑! 一个金丹境的大妖要对付一只练气境巅峰的小妖,这若是换了别人,那他或许早就已经死了! 但这株食人花---柳丝绮是谁?她这会儿虽然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也不记得自己之前的修为境界到底曾经达到过什么程度,甚至是修为却没有完全恢复的,一切都只能慢慢的从新开始修行!但她那境界却从来没有消失,战斗经验也从来没有消失的,在感觉到曹博士这一掌给自己带来的强大压抑感之后,她立马就明白了彼此的实力差距! 但也正因为明白,所以她这会儿是丝毫不敢有所保留的,但将身体里仅剩的妖力全都凝聚了起来,道:“万化自然···遁地···哈···”。 “砰咚···哗哗···” 看着脚下那本来还很是清晰、自然的空气忽然被尘土完全掩盖住,而那株食人花所拥有的气息却忽然消失无踪的,等那些尘土消散、跌落会地面后,曹博士忍不住却又“滋滋”的叫了起来,道:“这株食人花···她看来似乎没有表面上看见的这么简单呢!在我刚出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不敌的,立马利用土遁逃走了!但她那身体可是庞大的足以覆盖方圆数百丈范围的,只在这一眨眼间就逃走了?这若是换了一般的灵植类妖精,它们根本就办不到!滋滋···小子,亏得你有幸遇见了我!要不然就你这点儿本事···只怕过不了一时三刻就完蛋了!”。 那本来还躲得远远的刘墉,他在看见那株将自己追逐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食人花竟然被自己老师一掌给惊吓的立马逃走了之后,心下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惊异的从藏身之处冒了出来,然后一步步慢慢向曹博士靠近着,道:“不是···老师···你···你那实力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我记得···一年多以前,我们家族的情报处可曾得到消息说,你那基因融合技术虽然有些突破性的进展,但实力却还是···但这才一年多过去,可你那实力怎么却变得这么强的,连那株食人花都被你给惊吓走了?”。 曹博士道:“什么叫我曾经···呸呸呸···你这小子···本座当初的实力或许是曾经不如你!但是现在···小子,你是不是也该尊称我一声老师或是前辈了?毕竟,我现在所拥有的实力可比你这小子强了不止十倍、百倍的,但只要我想,那我只需轻轻动一下指头就可以灭了你这小子!哼!”。 刘墉道:“哦···是吗?老师···不是···按现在的你、我的立场来看,我似乎应该称呼您一声曹老师才对!毕竟您现在可是杜家的实验室主管导师,而我却是刘家大长老,掌管堂堂一族内政、所有权利的大人物!所以,曹老师,您好!”。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这臭脾气果然还和以前一样的烦人!不过,看在与你这么长时间不曾见面,但却还没有忘本的份儿上,我今天救了你的这份情就不用你还了!你走吧!小子···”。 刘墉道:“什···什么?我没听错吧?老师,你···你就这么轻易让我走了?我记得,老师你那脾气可没这么好的,而我们刘家又与李家、吴家等十几个家族做出了那样的事儿,老师你···你难道就不想打我一顿,出出气?又或是将我抓起来,逼我们家给那秦素梅留一条后路?”。 曹博士道:“打你?留后路?小子,你这未免也太小瞧本座了!本座以前虽然的确是小气了些,也小肚鸡···肠了些!但现在···本座至少也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本座怎么可能会再像以前那样的,动不动就···咳咳···总之,你小子现在可以走了!至于今日救你的情···你也不用记着了!快走吧!小子···”。 第三百八十二章 看那株实力比自己强了不是一点点的食人花花妖,她在遇见自己这位以前的老师,但只攻击了一下就立马逃走了!刘墉心里对他那实力早有估计的,但与他说了几句话就立马明白到,自己这位老师的实力虽然强大了,但那脾气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爱面子,爱显摆!他本还想好好的吹捧他几句,让他教教自己,看看到底要如何才能迅速突破境界,让得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免得让自己下次再遇见那株食人花花妖之后却又只能玩命奔跑的,差点儿没让自己跑断了气! 但这会儿也不等他开口套近乎,追问曹博士那实力突飞猛进的秘密,但却已经被他打发了回来的,只一句“不用还那救命之恩”就让自己离开!他那心里那里甘心的,但嬉皮笑脸的看着曹博士,道:“老师···别呀!呵呵···咱们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但这会儿既然好不容易在这伽马星上见面了,那正好可以聚一聚的,叙说一下咱们这么多年来的···啊···不是···我是说···学生已经与老师你有这么多年没见了!学生对您可是想念的紧的,这会儿既然好不容易见面了,那正好让学生好好的看看您,看看您的身体状况,这些年来过得可好!老师···”。 瞧着自己这位学生那副和自己年轻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嬉皮笑脸的模样,再看看他那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有些白白胖胖的小肚腩,曹博士心里颇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道:“好了!你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这个老头的,想知道些什么,想了解些什么,随我来吧!哈···”。 “呼···嗖···” 看自己这位老师只发出一声轻喝就立马从自己眼前消失了,刘墉抬眼四望,然后但见他这会儿正在自己头只有两个金丹境的大妖?不过,幸好那老头没有存心想要置我于死地,要不然我刚才就没有机会逃走的,这会儿却还能呼吸到这么新鲜的空气!还有空气里的那些微小能量!呼···喝···金丹?看来我也要准备渡劫了!要不然,以我现在这点儿实力根本对付不了任何一只金丹境妖兽,且下次再要遇见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的,很有可能就再也逃不了了!金丹···只是可惜了!到现在也还没有找到那株人参精灵!要不然渡劫就可以轻松的多的,不用冒着那九死一生的机会去冒险了!呼···”。 这边厢,刚从曹博士手底下逃走的那株食人花---柳丝绮,她那嘴里刚刚还在念叨着小人参精---舒儿;那边厢,小人参精---舒儿就已经带着那小狐狸---茜儿顺着她弄出来的痕迹,一路追到了山峰低下! 但在看见脚下那个硕大的,已经被泥土给掩埋了的巨大的土坑,以及周围再也没有任何被破坏的,也没有任何有关于刘墉的踪迹之后,她那心里忽然一紧的,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道:“这···难道···难道我们已经来晚了?刘大哥他已经被那株食人花给···不···不会的!刘大哥他不会死的!刘大哥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的!一定不会!茜儿···快···你的鼻子比较灵敏!你快去闻一闻,看看刘大哥他到底玩哪儿去了!茜儿···你快点儿丫···”。 小狐狸道:“好了!舒儿姐姐,你不用找了!老头的味道我闻见了!他就在那儿···在那座山上!”。 小人参精道:“在···在那座山上?这···可是···那株食人花呢?她之前不是一直追着刘大哥想要杀他的,但她为什么却忽然不见了呢?你看···这周围除了这个土坑之外,周围那些树木再也没有被破坏的,连一丝踪迹都没有了!”。 “呼···呼呼···” 撅着鼻子在空气里狠狠的闻了闻,小狐狸忽然伸出爪子在地上挠了挠,道:“这儿···就是这儿···那株食人花就是从这儿逃走的!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逃走?什么意思?”。 小狐狸道:“逃走?逃走就是逃走啊!难道逃走还能有其他的意思吗?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啊···逃走就是逃走?茜儿,你的意思是说···那株食人花她竟然从这儿遁地逃走了?这怎么可能?刘大哥他那实力咱们也是了解的,他除了一张嘴比较厉害之外,那修为根本还不及我的,他怎么却可能战胜的了那株食人花,而且还让她仓皇的逃走了呢?”。 小狐狸道:“这个···我想舒儿姐姐你一会儿见到老头之后问问他就知道了!”。 小人参精道:“啊···问一问刘大哥?也许你说的对!不过···茜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座山峰,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就好像···”。 小狐狸道:“就好像是被某种实力强悍的妖怪盯上了,是吗?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心慌、不安的感觉!咕嘟···”。 看小人参精说着忍不住却咽了口唾沫,小狐狸也深深的呼了口气,道:“连舒儿姐姐你也有这种感觉,那么看来我猜测的肯定是没错了!”。 小人参精道:“猜测?什么猜测?茜儿···”。 小狐狸道:“在这座山峰上面···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家伙,他这会儿正在上面看着咱们!换句话说,我们已经被他给盯上了!而那株食人花···她之所以忽然从这土坑里遁走,那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她已经发现了那个实力强大的家伙,又或是曾经与他交锋过,但又因为自知实力不敌,所以才匆匆的逃走了!”。 小人参精道:“什么?茜儿,按你的意思,那咱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的,但只要那个实力强大的家伙知道了我的本体,那咱们岂不是···不好!咱们快走!快离开这儿!要不然就来不及了!茜儿···”。 小狐狸道:“已经来不及了!舒儿姐姐···你看···”。 “这只小狐狸说得对!你现在才想要逃走···已经晚了!···” 听得小狐狸的提醒,听得一道陌生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耳边出现,小人参精心里忍不住一惊的想道:“什么人竟然这么悄无声息的来到我的身后,但却还能不让我发现?”。 慢慢的抬起头来向身后看去,小人参精但将一个长得足有一丈多高,身上布满麟甲,而且在额头上还长有一对鹿角的怪人,他这会儿就这么虚空悬浮的站立在自己的头,这个头长犄角、满身麟甲的人自然就是曹博士了!他在听见小人参精的问询后,心不在焉的只在小人参精身上打量了会儿,道:“人参成精?稀有啊···稀有!而且还是一株成长、修行了上万年的人参!滋滋···我如果就这么一口把你吞了,那我的修为怕立马就会暴涨的,完全突破、超越了当前的瓶颈,成为金丹境巅峰的强者吧!咕嘟···”。 看曹博士说着竟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人参精忽然感觉自己已经被人摆放在一张巨口里的,但只要人家愿意,那他就可以随时将自己一口嚼碎吞咽下去!她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惊悚,而且身上的须发全都颤栗了起来,道:“你···你想干什么?”。 曹博士道:“我想干什么?你那心里不是很清楚的,连脚步也因为有些害怕而开始在后退了吗!啊···哈哈···”。 小人参精道:“你···你···”。 但就在小人参精因为紧张、害怕而有些结巴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时候,小狐狸---茜儿却丝毫无惧的,但上前两步来到曹博士身前仔细的打量着他,道:“老头,我且问你,刘墉那个不靠谱的老头呢?他去哪儿了?”。 曹博士道:“刘墉?老头?你···”。 听得小狐狸竟然称呼曹博士为老头,曹博士本人还没觉着有什么不妥,但小人参精却先害怕了起来的,喝道:“茜儿···你快退后!危险!”。 然而,小狐狸对于小人参精的劝告根本不予理会的,但就这么站在前面定定的看着曹博士,等待着他的回答!而曹博士看着这么一只实力仅刚达到练气境四层的小狐狸,她竟然对自己一点儿也不害怕的,但站在前面就这么定定的与自己对视着!他呵呵的笑了笑,道:“你这小丫头···有意思···有意思!呵呵···”。 可是,对于曹博士的赞许,小人参精心里可没有这么高兴的,但将小狐狸护在自己身后,道:“前辈,晚辈等本来无意打扰您的清修!但因刚才有一株食人花在追杀着我们的同伴,而我们两人也是追赶着这些踪迹一路追到了这儿的,这才一不小心看见···但不知前辈可知道我们那伙伴的消息?他现在又在哪儿?前辈您如果知道,还请您务必告诉晚辈!晚辈等只待找到自己的同伴之后就立马离开这儿,绝不敢打扰前辈你的清修!所以,还请前辈您不吝赐教!前辈···”。 曹博士道:“同伴?想不到啊!像刘墉这么个狡猾、奸诈的小子竟也会有同伴?而且还是两只···呵呵···不说了!不说了!好了!两只小家伙,你们随我来吧!刘墉那小子在山上已经等不及了的,好几次都在催促我说,让我快点儿将你们接到山上去与他团聚呢!”。 小人参精道:“这···前辈客气了!既然刘大哥他不在这儿,那晚辈还是先离开这儿,然后再到别的地方去找找吧!茜儿···咱们···”。 刘墉道:“现在才想要走?晚了?起···哈···”。 小人参精道:“嗯···你···你想干什么?”。 “哗哗···飒飒···” 看曹博士说着就轻轻一挥手,将自己的本体从泥土里拔了出来,小人参精本来还想反抗,但金丹境与练气境之间那巨大的差距却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但只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小狐狸一起被曹博士擦空着慢慢腾升,腾升,知道来到那被云雾遮盖住的半山腰上,来到一个宽阔的草坪上,然后才被慢慢的放了下来! 而在那草坪的尽头,一个长得几乎有一丈高,但却在额头上长有一块“王”字斑纹,以及身后还有一条白色的尾巴在微微晃动的女孩儿,她这会儿正定定的站在那儿看着自己两人!而在那女孩儿的旁边,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长得有些白白胖胖的小老头---刘墉,他在看见自己两人已经腾飞上来之后,快步从那女孩儿身边跑了过来只道:“怎么样?舒儿丫头,茜丫头,你们没事儿吧?老师,舒儿丫头她那本体还不能长时间脱离泥土的滋润,您还是快点儿将她放下来吧!”。 曹博士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小子···看来,在我教过的这么多学生里,你已经算是比较成功的一个了!因为你身边至少还有两个真正关心你的伙伴!不像那李三思···雷曼婷···还有那李···哎···算了!这些家伙···咱们不提他了!免得影响了心情不说,但却还让自己难受的,影响了接下来的心情!不过,小子,你且与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一个人族怎么就雨这么两只···混在一起了?还有刚才那株食人花,我看她只怕没有这么简单的,但只要你们离开了这儿,她或许还会悄悄的在暗处跟踪着你们,只待到了一个荒无人烟,又或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再发难,将你们···不···是将这株小人参···将她一举拿下!”。 刘墉道:“这个啊···说来话长!不过,老师,您似乎还没有回答我,您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模样吧?老师···”。 曹博士道:“我这模样?哎···如你小子说的,拜那基因融合技术所赐!在一年多以前,因为基因融合技术研究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所以一时忍不住就冲动的耗费了诺大的力量,得到了一些实力强大的变异兽的尸体,再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模样了!”。 听自己老师说的简单,但其中的艰辛刘墉却也多少有些了解的,因为自己此前也曾在家族试验基地里进行过模拟实验!只是让他实在想不到的是,自己老师竟然会有机会找到龙族,当初祖星上的所有科学家都以为只存在于传说,但在现实里却根本不存在的龙族! 且看着自己老师那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倍的巨大身高,以及他身上那自然或是不自然流露出来的强大气势,刘墉忽然想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族所拥有的上位者威压?还是因为老师的实力太强,所以···”。 但就在刘墉这么是不是的往曹博士身上瞄的时候,曹博士被他瞄的有些不太自然的,道:“咳咳···小子,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是我老人家身上开了朵花儿,还是因为我老人家这模样长得实在太丑,让你看不过眼了?”。 听得曹博士的质疑,以及感受到他故意放出来的,针对自己的强大威压,刘墉这才回过神来,道:“啊···不是···老师,我刚才是在想,你这模样之所以变成这样,这难道就是您以前与学生所说的,基因融合技术不完美所产生的副作用?”。 曹博士道:“基因融合技术不完美的副作用?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这副作用可不止这么一点点的,还···哎···小子,你之前是没看见!我老人家之前就因为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所以身上的基因已经不完全属于人族的,这才···”。 第三百八十三章 想起之前渡劫的经历,以及后来与那侯小杰发生的,几乎涉及自己和一号生死的大战!曹博士忍不住有些后怕的吁了口气,道:“小子,你是不知道啊!自从融合了那变异兽的基因之后,我们身上所属的基因已经不完全是纯粹的人族基因了!所以人族在自然界里享受的好处我们已经没办法享有的,而妖兽要渡的天劫我们却也要跟着一起渡!就先几天前的那一次···好家伙!在天劫降临之前,那天空中是乌云滚滚、风声呼呼的,将整片天空全遮盖住了的,让你打从心里就有一种忍不住想要逃走,甚至是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感觉!而我之前要不是因为···算了!你这小子,你到现在还是完整的,纯粹的人族!渡劫的事儿你根本不用经历,也根本不会明白的,说了你也不懂!哎···”。 对于渡劫的事儿,刘墉或许不懂,但小人参精却马上就要经历的,但因她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境的···难道这“四九天劫”就果真有这么可怕吗?前辈···”。 曹博士道:“天劫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是你自己的心态!明白吗?丫头···”。 小人参精道:“我···我的心态?···”。 曹博士道:“不错!就是心态!”。 做为曹博士的学生,刘墉虽然已经由二十多年没有见过他了,但在经过这么短短一瞬间的接触后,他心里立马就明白,自己这位说话不太靠谱的老师,他那性子一点儿也没有改变的,但只是模样和修为有了些不一样的而变化而已!但看他这会儿唯唯诺诺的,但就是始终没有将小人参精想要知道的答案说出来,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催一催,不逼一逼自己这位老师,那他只怕不会这么快就说出来的,但学着他那模样只也“滋滋”的叫了起来,道:“滋滋···老师啊老师···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经历过就是没经历过呗!但为什么要不懂装懂,不会说会的,学那什么···高人、前辈风范呢?老师···”。 如果是换了以前,在听见留用这么讽刺自己之后,曹博士说不定会立马炸毛了跳起来狠狠的瞪着刘墉,然后再愤怒的斥责他,驳斥他,甚至是举例说明自己是懂得,是会的!但现在也不知道是因为实力进步了,还是经历过一次天劫,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那自信和定性已经变了许多,变得比以前更要强大,更要淡定得多的,但只等刘墉说完后,他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墉,道:“小子,你这是在故意刺激我吗?不过没用的!你这点儿小小的伎俩在我眼里,那只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而已!不过,看在你小子的面儿上,我老人家这就勉为其难的将我老人家的渡劫经验,以及心态的变化告诉这丫头好了!”。 刘墉道:“如此···那就多谢老师了!舒儿丫头,老师他既然已经答应了教你,那你还不快点儿拜师,请求师尊赐教!快点儿呀···傻丫头···”。 那本来还在一旁傻傻站着的小人参精,她在听见刘墉的提醒之后,心里忽然立马明白过来的,但“啊”的一声只立马上前两步,来到曹博士的身前“噗嘟”一声跪了下去,道:“徒儿燕舒儿,拜见师尊!师尊请受徒儿三拜!”。 “噗嘟···噗嘟···噗嘟···” 看那小人参精说着就当真跪在地上认认真真的给自己磕了三个响头,曹博士理所当然的站在那儿受了她三拜,然后轻轻一动指头,将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道:“好了!丫头,头你也磕了,礼你也行了!接下来的事儿我老人家就该一五一十的与你说清楚的,但在这儿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进来吧!你眼前这个山洞是我老人家刚弄出来不久的,也算是我老人家的洞府了吧!只不过···咳咳···那个···一···一号···你看···啊···差点儿忘了与你们介绍了!小子,一号这丫头你还记得吧?她就是那个···那个···咳咳···”。 顺着曹博士的目光向那个长得比自己高了几乎足有一半的,模样也长得与曹博士相像,但却比自己高了几乎足有一半的么孩儿看去,刘墉仔细的在她额头上的“王”字印记,以及她身后的白色虎尾上看了看,道:“老师···她···她该不会就是师弟、师妹她们的···那个一直配在您身边的···”。 曹博士道:“是她!怎么样?她那模样漂亮吧?和她那妈妈长得相像吧?”。 刘墉道:“这···老师,说实话,您和小侄女的模样···学生实在看不出来那里···不过,学生依稀可以感觉到,小侄女身上的气势虽然及不上您,但却似乎不比您浅薄的,只是···老师,堂堂一个女孩儿竟也被您弄得···你这却让小侄女她以后怎么···嗯···不···不好意思!小侄女···你···你···呼···”。 本来,刘墉在看见一号---赵致那模样之后,心里还在为她以后能否找到夫君感到担忧!但话未说完却看见赵致忽然抬眼瞪着自己,那感觉就像是被某种可怕的生物给盯上了的,背后的毛孔忍不住都竖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个看似可爱的“大动物”,她其实没有自己看见的这么可爱,这么简单的,但在看见她一句话也不说的就转身回了身后的洞府里,他在这才深深的松了口气,道:“老师···小侄女她···她这是···”。 “白虎···” 看那自来到山峰上之后就一直瑟瑟发抖的躲在小人参精身后的小狐狸,她一开口就说出了赵致所融合的变异兽的本体!曹博士忍不住有些惊异的看着她,道:“好眼力啊!小丫头,一眼就看破了丫头她融合的变异兽本体!从这一点来看,你这丫头只怕也不是一只普通的野狐狸吧?”。 小狐狸道:“我···我···呼···谢天谢地!她···她总算是走了!呼···”。 做为男人的曹博士和刘墉或许比较粗心,没有注意到小狐狸从始至终的心情和身体上的变化,但做为她的姐姐,以及一直保护在她身前的好姐姐,小人参精将小狐狸那心情和身体的变化全看在眼里的,但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摸了摸,道:“茜儿,你没事儿吧?”。 小狐狸道;“没···没事儿!只不过刚才···刚才那位姐姐···我···呼···吓···吓死我了!呜呜···舒儿姐姐,你不知道,刚才···刚才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连爪子都被吓麻了!呼···呜呜···”。 小人参精道:“什么···你···她···茜儿,我看刚才那位姐姐也不是那蛮不讲理,是非不分的女孩儿!但你为什么却要这么害怕她呢?”。 小狐狸道:“害···害怕?什么害怕呀?那简直就是···就是···恐怖!恐怖!你知道吗?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恐怖?这个···至于吗?茜儿妹妹···”。 小狐狸道:“至于吗?舒儿姐姐你是不知道,白虎···白虎···那可是白虎啊!白虎啊!你明白吗?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白虎?白虎那又怎么了?她不是与你同样是妖兽成精,修炼成妖吗!这有什么可怕的!”。 小狐狸道:“舒儿姐姐,你···”。 “好了!你们两个丫头···说了这么久,难道我老人家的话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管用吗?还有你···舒儿丫头···亏得你才刚拜我为师呢1但为师的话你却不听的,只顾着与这小狐狸说话!你们有什么话不能等回到洞府里之后再说吗?···” 看小人参精与小狐狸说着就没完了的,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曹博士忍不住打断她们,然后率先向身后的洞府里走去!但那小狐狸在想到一号---赵致这会儿就在洞府里的,她两脚颤颤的只无论如何也不肯向前挪动半步,道:“不···不要···舒儿姐姐···我不要进去···我不要和那只白虎···和她···和她住在一起!茜儿不要···茜儿不要···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这···茜儿,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我看那位一号姐姐她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啊?茜儿···”。 小狐狸道:“我···任性?舒儿姐姐···你···你不是灵长类妖兽,所以你才不知道白虎一族的厉害!也不了解白虎对于我们这些灵长类妖兽来说到底是意味着什么样的存在!但···但如果说那只白虎就像是你们灵植类妖精最害怕的火神、火龙,那你就会明白,白虎对于我们灵长类妖兽来说到底有多可怕了!”。 “茜儿···你···” 听得小狐狸竟然忽然提及自己最害怕的“火”,小人参精忍不住脸上色变的,但看了看小狐狸,又看了看山峰周围的草坪,道:“呼···的确!我们灵植类妖精最害怕的就是与火有关的妖兽或是修者!但是,茜儿妹妹,你即便自己害怕也不用那这个“火”来吓唬我吧?我刚才还以为···哎···如果天劫降临的时候劈下的是雷火劫,那我可能就真的完蛋了!只是那时候···呼···茜儿,你答应我!无论姐姐之后如何,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的,千万不可以因为姐姐···呵呵···看来也是我自己想多了!以你现在的修为想要达到练气境巅峰那至少还要好长一段时间的,到时候或许我早就已经···呼···这样吧!茜儿你既然不想到师尊的府邸里去住,那姐姐就陪着你一起在这外面歇息好了!师尊,刘大哥,你们已经有许久没有见面的,想来这才好不容易见面了,那心里一定有许多话要说吧!那要不舒儿就暂不打扰你们的,你们自己先回洞府里去歇息吧!师尊···刘大哥···”。 曹博士道:“如此···也好!不过,丫头,你要是什么时候想知道有关于天劫的事儿,又或是在修行上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至于你们居住的洞府···想以你那对泥土的绝对掌控力要想挪移出一个足够自己和这小狐狸一起居住的山洞,那应该还是很轻易的吧!”。 小人参精道:“的确!如师尊所言,舒儿的确可以轻易地掌控泥土,为自己和茜儿挪移出一个供自己居住的洞府!所以舒儿与茜儿居处的事儿师尊您就不用担心的,师尊您请回洞府歇息吧!师尊···刘大哥···请!”。 曹博士道:“嗯!小子,随我来吧!这么多年没见,这会儿正好可以让我老人家试一试你的修为,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进步!”。 刘墉道:“是!老师!”。 但就在曹博士和刘墉回了洞府,回了一号所在的洞府的时候,小人参精怀抱着小狐狸只慢慢来到曹博士所在的洞府旁边,然后利用自己的挪移神通吃力的将崖壁上的石头慢慢软化,然后再艰难的将它像是泥土一样的挪移开来,变化出一个仅可以让自己的本体和小狐狸出入的洞口,变化出一个可以让自己和小狐狸居住的洞府! 而就在那洞府刚形成,小人参精带着小狐狸刚迈入洞府里的时候,小狐狸终于松了口气的,忍不住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小人参精的怀里,道:“呼···舒儿姐姐,刚才···刚才差点儿就吓死我了!那只白虎···她那眼神竟然是这么可怕的,我以前竟然还有些不太相信呢!但现在···舒儿姐姐,咱们能不能不要在这儿住了!咱们现在就立马离开这儿好不好?舒儿姐姐···”。 “你···呼···” 刚才,小人参精看着小狐狸本来还挺安静的,心里还以为她已经不再害怕了呢!但现在看她那有些不安分,有些躁动的模样,心里这才明白,她刚才那份安静只不过是装出来的,但只等回到自己挪移出来的洞府,在感觉着有些安全了之后,她这才真的松了口气的,忍不住一开口就巴拉巴拉的将自己心里的念想全说了出来! 但看着自己这位小妹妹这会儿话刚说完又有些不安分的,开始在自己怀里乱动,然后还一下子从自己怀里跳了下去,在那地面上不断的来回走动,然后时不时还会回过头去看着旁边,看着赵致所在的那一侧,小人参精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道:“好了!茜儿妹妹,你先好好的安静下来吧!这儿既没有什么白虎,而刚才那位一号姐姐也不在这儿的,你那心里实在用不着这么紧张!”。 小狐狸道:“我···我怎么能不紧张呢!舒儿姐姐,如果换了是你···现在在旁边的洞府里就住着一个火麒麟、火灵兽,或是火龙,那你现在还能这么安静,这么安心的的站在这儿与人家说话吗?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我···或许你说的也对!但如果换了是我住在···那我现在或许也和你一样慌乱不安的,不过···那茜儿妹妹你让我怎么办呢?刘大哥他这会儿就在旁边,而他那老师···我刚拜的师尊,他这会儿也在旁边的,姐姐本来还想向师尊他老人家询问一些有关于妒忌的事儿,但你现在···”。 小狐狸道:“我···我···呼···也许···是我有些太紧张了!她···如果她是一只真的白虎,那我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没命了的,连身上这担子肉都被它给吃了!可是···如果她不是白虎,那她身上那股让我颤栗的气息又是这么真实的,让我忍不住害怕、紧张!就连全身的毛发都忍不住耷拉了下来,肌肉忍不住酸软的,想逃也逃不掉,更不敢反抗!舒儿姐姐···”。 第三百八十四章 想起自己第一眼看见一号时那种被惊吓得动弹不得的感觉,小狐狸---茜儿到这儿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的,但用力的咽了口唾沫,道:“我···对不起了!舒儿姐姐,是茜儿太自私了!明知道你马上就要渡劫了的,但茜儿却还想着自己,想让你带着茜儿离开这儿!但···那···要不等舒儿姐姐你先去询问一下那老头,等姐姐你将自己知道的事儿问好了之后,然后咱们再离开这儿!你看这样可好?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这···这么看来,茜儿你对那位一号姐姐是真的很害怕了!不过,茜儿妹妹,你还记得师尊他之前曾说过的那些话吗?”。 小狐狸道:“师尊?舒儿姐姐,你是说那个长得怪模怪样的老头吗?”。 小人参精道:“茜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师尊他老人家呢!虽然姐姐才刚拜了师,与师尊他接触的不多,也不太了解!但你就这么当着姐姐的面儿说姐姐那师尊的不是,你这却不是故意在打姐姐的脸吗?虽然姐姐平日里都宠着你,对这点儿些微小事儿也不太在意!但他再怎么也是姐姐的师尊啊!你这丫头···”。 小狐狸道:“我···对不起了!舒儿姐姐,茜儿不是故意的!不过,那老头他长得的确是有些奇怪啊!舒儿姐姐你不知道!我在他身上明明闻到有很深的人族气息,但又有着一股极是纯净的,属于高等龙族才能拥有的上位者气息!这两种气息很是矛盾,但又很和谐的,似乎正在不断的融合着!但那位···那位姐姐身上的气息却不一样!她···她身上虽然也有着一些人族的气息,但那属于白虎一族的气息却很是纯净纯粹的,让茜儿一看见···一闻见就忍不住四爪发软,浑身颤抖!所以···呼···不说了···不说了!一说到那位姐姐茜儿就忍不住感到紧张、害怕!不过,舒儿姐姐你刚才说什么了?那老头他说的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小人参精道:“有···没有···不是···我···等会儿!茜儿,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有些明白了的!你且先等我把思路理清楚了,然后再慢慢的与你说清楚好不好?”。 小狐狸道:“那···好吧!茜儿听你的!舒儿姐姐···呼···经过这么一会儿的缓和,我这心里总算是没有这么紧张、害怕了!呼···呵呵···”。 看自己这位好妹妹这会儿终于缓过了些神来,小人参精也有些放心了的,但将自己心里想到了事儿全都慢慢理顺了,然后才恍然大悟的一拍手,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师尊之前会说他也渡过了天劫!原来是因为他身上所融合的龙族血脉!至于那位一号姐姐,也许她也是···茜儿妹妹,你···你在干什么?茜儿妹妹···”。 刚把脑子里的思路理清楚,小人参精本还想将自己想到的事儿全都告诉小狐狸,但看她这会儿小心翼翼的躲在洞口那儿往外瞧着,且时不时的还会感到害怕、紧张的立马将那颗火红的小脑袋收回来,伸出去,然后又收回来,伸出去!小人参精当下感觉既好气又好笑的,但慢步来到她身后只静静的在看着她! 至于那只小狐狸,她在听见小人参精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耳边响起的时候,心里被吓了一跳的,忍不住只一下子跳了起来,待看见那说话的,来到自己身后的是小人参精后才忍不住松了口气,道:“舒儿姐姐···你···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那···那···呼···幸好不是!吓死我了!呼···”。 看小狐狸话刚说完的时候竟还学着人的模样,用自己那爪子拍了拍胸口,小人参精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叫的实在有些唐突的,但却也是因为小狐狸这会儿实在还有些紧张,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想到一号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话,也没有从洞府里出来过,小人参精没好气的只白了小狐狸一眼,道:“茜儿妹妹,你至于吗?人家刚才只不过是叫唤了你一声,但你却像被人吓破了胆的,差点儿没冲洞府里跑出去!啊···不是···像你刚才说的,你那爪子早就被吓得酸软了的,不趴在地上就已经不错了,你那里却还有力气跑出去呢!哎!”。 小狐狸道:“你···舒儿姐姐,你讨厌!人家哪有你说的这么···这么胆小!”。 小人参精道:“没有吗?那···啊···一号姐姐,你来了!”。 听得小人参精忽然叫唤出自己最害怕的那个人的名字、代号,小狐狸忍不住毛发竖起的,但“叽叽”的尖叫了一声只立马窜道小人参精的身后躲了起来,道:“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的年纪还小,肉还太嫩的,不好吃的!求···求求你了···一号姐姐···嗯···咦···人···人呢?舒儿姐姐,你说的一号姐姐呢?她在哪儿呢?嗯···难道···舒儿姐姐你骗我?”。 小人参精道:“骗你?我有吗?”。 如果说小狐狸刚才之所以说小人参精骗她那不过是猜测的话,那这会儿在听见她说的话,看见她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她那心里立马就肯定了的,但怒目瞪视着小人参精,道:“你···舒儿姐姐,你竟然骗我?我···你···你气死我了!哼哼!”。 小人参精道:“哦···是吗?生气了呀?你不害怕了吗?茜儿···”。 小狐狸道:“我···我···好像···有点儿···好多了!不过···舒儿姐姐你竟然骗我!我···气死我了!人家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哼哼!”。 小人参精道:“好了!茜儿,只要你不再像刚才那么害怕就好!只是,姐姐的天劫临近!所以姐姐想现在就过去旁边的洞府里找师尊,向他请教一下渡劫的经验,以及有关于心态的事儿!但是你···茜儿,如果让你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儿,你呆得下吗?”。 小狐狸道:“啊···什么?舒儿姐姐你要···你要去旁边···去那白虎那儿?这···这不行!不行!只我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儿,这要是那个一号···那只白虎她忽然跑过来,那我岂不是···不行···不行···这事儿无论如何也不行!舒儿姐姐,茜儿求你了!求你不要丢下茜儿一个人在这儿!要不然茜儿会···茜儿会被那只白虎给吃了的!舒儿姐姐···求你了···舒儿姐姐···”。 看小狐狸说得这么可怜,而且那模样、那表情也是这么惹人爱怜的,让人不忍心拒绝。小人参精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茜儿妹妹,不是姐姐想要舍下你,而是···姐姐只不过是想到旁边的洞府里去找一下师尊,向他询问一下有关于渡劫和心态的事儿而已!姐姐不回去太久的,但只等得到了师尊的解答之后就立马回来,好不好!茜儿妹妹···”。 小狐狸道:“可是···舒儿姐姐你···我···舒儿姐姐,如果你走了,那这儿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的,我害怕!我怕那只白虎会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的溜进来,一口把我给···咕嘟了···你明白吗?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你···茜儿,虽然姐姐与那一号姐姐也是才刚第一次见面,但在之后也不曾与她说过话!可是我想···一个能与刘大哥和师尊认识,而且还颇是忌惮的人,她那心胸应该没有你说的这么狭隘,更没有你说的这么阴险才是!但你要是还不放心,但等姐姐出去之后,姐姐可以利用神通将洞口堵上,但只等姐姐从师尊那儿回来之后再将洞口打开,这样总行了吧!茜儿妹妹···”。 小狐狸道:“那···那好吧!那茜儿就自己在这儿等着姐姐你回来的,但姐姐你一定要将洞口堵好了!要不然我怕那只白虎她会忽然打破洞口冲进来的,那到时候只茜儿自己一个人···咕嘟···”。 听小狐狸说着说着竟忽然闭了嘴,而且整个人定定的站在那儿子既不说话,也不动弹,小人参精顺着她那有些惊恐的眼神向外看去,然后但见一号她这会儿就站在洞口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正盯着自己和自己身后的茜儿在看! 想到茜儿之前就曾举例说,一号就像是自己眼里的火神或是火麒麟,小人参精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多少有些了解她那心里的惊恐!所以当下立马上前半步,将自己挡在小狐狸与一号中间,道:“一号姐姐,您这是在找我?”。 看着那自动挡在自己身前的小人参精,那已经长得足有九尺多高的一号自上而下的打量了她一会儿,道:“不是我找你,是老头···还有你那刘大哥···是他们找你!至于你···小小狐狸···你如果敢再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小心我忍不住一口吃了你!吼···吼···”。 “啊···哈···” 看一号刚发出一声虎吼就忽然不见了,但自己身后的小狐狸却被吓得四爪发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人参精赶忙回过头来将她搀扶了起来,道:“啊···茜儿···茜儿···你没事儿吧?茜儿···”。 刚才,小狐狸在看见一号的时候就已经被吓得够呛了的,但在听见她忽然发出这么一声巨吼之后,眼眶里的眼泪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啪嗒啪嗒的只立马从眼眶里掉了下来,道:“舒儿姐姐···你···你听···你听她说···说什么···呜呜···啊···”。 本来,小人参精在听见一号说是刘墉和曹博士在找自己的时候,小人参精心里还挺高兴的!但在看见小狐狸一下子就被吓哭了,她那心里又有些不忍,对一号也有些埋怨,道:“茜儿妹妹,你···你别哭了!一号她···她现在也不在了!更何况···哎呀···这个一号姐姐也真是的!茜儿你刚才只不过是不小心说了她这么一句坏话,而且正好被她给听见了,然后她就···看来我之前是看错她了!你···哎呀···茜儿妹妹,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的,我···我···”。 “哎···两个毫无戒心的小丫头!如果我真的是你们的敌人,又或是你们的天敌,那你们现在早已经没命了!哎···” 听得一号那已经消失了的声音忽然又在自己耳边···不···是在自己身后出现,当下不仅是小人参精,就是那还在“呜呜咽咽”的哭泣着的小狐狸,她也立马警惕起来的,回过头来却正好看见一号这会儿正定定的站立在自己身后! 看着那比自己高了不止一点点的一号,她这会儿竟然就站在自己和小狐狸的身后,小人参精心里忍不住一阵发憷的,但慢慢的向后退了半步,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一号---赵致道:“我怎么会在这儿?我一直都在这儿,只是你们说话说的太入神,所以才没注意到我的存在而已!”。 小人参精道:“你···这么说来,原来你一直都没走!但为什么···你的境界明明及不上我,修为也不如我,但为什么···为什么我竟然连你进来了,而且还站到了我身后我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 赵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你与这丫头说话的时候说的太入神了,所以这才没有注意到我其实已经悄悄的又走了回来!而且还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走了进来,来到了你们的身后!也幸亏我不是你们的敌人,要不然···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你们就全死了!”。 小人参精道:“我···也许吧!刚才我只顾着劝慰茜儿妹妹,但却没有注意洞外的你竟然···不过,你···一号姐姐,你这会儿忽然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赵致道:“为什么?就为这丫头!小丫头,虽然你那模样的长得可爱,但也不能总在别人的背后说人家的坏话!要不然···某些人可不一定有我大度的,到时候少不得只怕要给你一些苦头吃!至于我···虽然老头他喜欢叫我一号,但我原来也是有属于我自己的名字的!”。 小人参精道:“属于自己的本名?”。 赵致道:“那是自然!至于我的本名···我本名叫做---赵致!你们呢?”。 小人参精道:“我···我叫燕舒儿!这位是我的妹妹,本姓胡,胡茜儿!致致姐姐好!舒儿给姐姐见礼了!茜儿妹妹,你还不快见过致致姐姐!向姐姐行礼!”。 小狐狸道:“我···我···茜儿···茜儿见过···咕嘟···舒儿姐姐···我···我···”。 看小狐狸说着,身上忍不住还是有些颤抖的,但害怕的只不断往自己身后躲,小人参精看见却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致致姐姐,你刚才那一下怕是真的吧茜儿妹妹给吓着了!你看她现在···”。 赵致道:“灵长类妖兽惧怕捕猎系妖兽,灵植类精怪惧怕焰火系妖兽,这些都属自然规律!而我刚才不论又没有那样做,但她都会一样惧怕我的,也不全是因为我自己本身有多可怕!至于这种惧怕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那却还需她自己慢慢去想明白,甚至是克制住!要不然等她将来修为进步了,需要渡劫的时候,那她或许就再也没有时间,也没有那机会去领悟的,一下子就在那天劫下泯灭了!”。 小人参精道:“致致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是···难道,我之后如果渡劫,那必须经历的很有可能就是···火?”。 赵致道:“可能吧!不过,你如果想知道具体的渡劫经历,以及完整的渡劫经验的话,那你还是自己去问以问老头吧!他这会儿正在洞府里等着你呢!”。 小人参精道:“去问老师?我···可是···致致姐姐,你···”。 赵致道:“你是害怕···等你走了之后,我会悄悄的将这只小狐狸给吃了?”。 小人参精道:“啊···不是···不是···致致姐姐你不要误会!舒儿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然而,小人参精的话还没说完,赵致却已经不想听了的,道:“好了!你也不用解释了!有什么话你还是自己去与老头说吧!相信等你回来之后你就会明白渡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之后再去渡劫就有准备,也轻松一些了!至于这只小狐狸···带走吧!将她留在这儿你也不放心的,那还不如只让我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你们全都搬到隔壁去住好了!”。 小人参精道:“我···对不起了!致致姐姐,是我们刚才误会您了!”。 赵致道:“没事儿!你们走吧!时辰已经不早了的,我也是时候该要歇息了!”。 小人参精道:“那···我们这就先走了!致致姐姐您休息吧!茜儿妹妹,快起来了!我们···嗯···茜儿妹妹你···”。 刚才,小人参精因为只顾着警惕赵致,所以才没注意到,小狐狸在被赵致靠近到自己身旁的时候就已经快要吓死了的,连那五谷轮回之物都忍不住从身体里飙了出来!小人参精但感觉一股很有营养的味道在自己这个刚弄出来的洞府里散发着的,不好意思的,羞怯的看了看小狐狸却又看了看赵致,道:“致致姐姐,对不起了!茜儿妹妹她···我···乾坤挪移···瞬···”。 瞧小人参精嘴里说着,但手上只轻轻的一个滑动,然后那些着落在泥土表面的五谷轮回之物就消失了的,但留下一个完整的,没有任何奇特气味的馨香泥土表层!赵致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道:“人参精灵果然不愧是人参精灵!对于泥土的掌控竟然这么纯熟的,只需轻轻的动一动嘴,动一动手,然后就可以将部分泥土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挪移!”。 第三百八十五章 看小人参精只轻轻的动了动手指就将小狐狸一不小心喷溅出来的五谷轮回之物淹没,利用泥土挪移走了!赵致有些惊奇的看着她,但却没有羡慕的,道:“人参精灵果然不愧是人参精灵!但只需轻轻的动一动手指就可以将部分泥土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挪移!舒儿妹妹,你还是快点儿带着这胆小的丫头到隔壁洞府里去找老头吧!继续让她呆在这儿的话,我怕我什么都没做也会将她给吓死了的,那到时候你即便是不情愿只怕也要埋怨我了!”。 看着脚下的小狐狸那狼狈至极的模样,小人参精心里也颇有些无奈的,道:“那···舒儿就先离开了!姐姐您请自便!”。 赵致道:“嗯!这小丫头···哎···”。 从自己那新造的洞府里出来,小人参精低下头往自己怀里的小狐狸身上看了看,道:“茜儿,你没事儿吧?刚才···”。 那躺在小人参精怀里的小狐狸听得小人参精的问询,勉强的挣扎着抬起头来看了看她,然后又勉强的笑了笑,道:“我···我没事儿!舒儿···姐姐···我···我这会儿只不过有些虚弱的,只要···只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应该就会好了!舒儿姐姐···”。 小人参精道:“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呀!茜儿妹妹···我刚才可是看见你···”。 只是,小人参精的话还没说完,小狐狸却已经羞的不行的,当下也不敢再看小人参精的眼睛只立马闭上了眼睛,道:“你···你别说了!舒儿姐姐···你···人家刚才的确是有些太紧张,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忍不住···不过···人家那又不是故意的!都是她···要不是因为她忽然出现在人家身后,吓得人家···那人家也不会一下忍不住就···羞死人了!不过,舒儿姐姐,这件事儿你以后再也不许提起的,更不许与任何人说!尤其是刘墉那老头!要不然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你的,也···也不想再和你一起了!因为···和一只食肉的白虎呆在一起,茜儿真的···”。 一想到以后还在继续和赵致这么一只“吃肉”的白虎在一起,小狐狸心里就忍不住有一种惊悚的感觉!但她根本不了解赵致,也不知道赵致其实对她和小人参精都没有任何恶意的,但为了方便她们,方便小人参精向曹博士询问渡劫的经验,她自己还主动的从旁边那宽敞的洞府里来到了这儿,来到了小人参精自己艰难的利用泥土腾挪神通变化出来的小洞府里! 但有一个浅显的道理明白人都知道---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相信的人恒远相信,不相信的人,无论你怎么解释,人家一样不会相信你! 所以赵致这才没有在小人参精和小狐狸面前强行解释自己的为人,但只等与她们相处久了,那她们自也就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而以后也不会因为自己融合了白虎的血脉之力就对自己心存忌惮的,总在心里猜测着自己的为人! 而就在赵致刚在那新洞府里安歇下来,而小人参精已经带着小狐狸来到曹博士和刘墉所在的洞府里的时候,那远在东海边上的武仁和二号,他们已经休息了许久的,但当身体里的伤势和力气终于恢复了一些之后,他们两终于慢慢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但一个因为感觉到怀里的温柔,所以坚硬之处忍不住起了些变化的,但让自己与怀里的人儿几乎毫无阻隔的接触在了一起! 至于怀里那温柔的人儿,她自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紧紧的搂在怀里的坏东西,他身上的那些变化竟让人忍不住害羞、羞怯的,但放软了身体将自己完全交给他只不做任何反抗的想道:“这个坏东西!这身体才刚好了一点儿就开始不安分的,连那让人讨厌的东西也想着占人家的便宜!不过,昨日要不是因为有他在,那我或许早就被那些雨水淹死在拿低洼的洞府里了!看着他昨日为了救我竟然不顾身体刚受了重创,但还在外面那风大雨大的环境里来回了几次将我救出来,然后还···虽然只是一些普通的椰子和树菠萝,但在我心里,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比它们更甜了!武仁···你这坏东西!虽然我救你的时候只想着,反正自己已经不想活了,那不如先将你救了,然后再死也不迟!可是现在···我不想死了!雷曼婷虽然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我给杀的!但我一点儿也不后悔!因为我现在有了你···武仁!”。 “嗯···你···你想干什么?武仁···嗯···” 心下正甜蜜蜜的想着,想着自己心里以后总算是有了活着的目标和依靠,二号她忽然却感觉武仁本来还在搂着自己的双手,它们这会儿竟然开始不安分的,但从自己的腰肢和后背上放了下来只慢慢攀上的自己的大腿和胸脯。她隐隐的感觉胸口还有些疼痛的,想是昨日被那只雄鹰抓断了的肋骨,以及从高空坠落下来时撞碎了的皮肉还有些没有完全恢复的,但立马睁开眼睛羞涩的看着武仁,但又有些疼痛的轻咬着嘴唇,道:“武仁···你···不要!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那···那等人家的身体好了,等人家身上的伤好了,然后···然后再随你处置!好吗?武仁···”。 看着二号那轻咬着的、娇艳欲滴的双唇,以及她那双清亮、清澈的眼睛,武仁忽然欲望全消的平静了下来,道:“诗诗,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全好吗?”。 二号道:“嗯!昨天,因为为了救你而不得不与那只雄鹰激战,然后一不小心就被它给···之后又被它给打败了,忍不住从那高高的半空中坠落了下来!所以我身上的伤势比你看见的还要重得多的,直到现在也还不能···还不能行动自如!所以···武仁,你···你如果真的想的话,那···那我就···”。 “不···诗诗···” 不等二号把话说完,无人就已经明白了她那心思!但想到怀里的人儿为了救自己却让自己身受重伤的,这会儿还要考虑着自己的“需要”,强忍着疼痛也要满足自己!武仁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有些自私的,但长长的叹了口气只温柔的看着二号的眼睛,道:“没事儿的!诗诗···虽然···虽然那部分现在是很不争气的,让你有些为难了!但这点儿小事无碍的!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而我之前也因为受了重伤,失血过多,这会儿同样还很虚弱的,也需要时间来慢慢的恢复!所以···”。 “咕咕···咕咕···” 话未说完,武仁就听见自己那不听话的肚子忽然响了起来。而且,想到自己自昨日吃了些树菠萝,喝了些椰汁之后就睡着了的,直到这会儿也没有再进食!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只看了看二号,续道:“你饿了吗?诗诗···”。 二号---刘韵诗道:“我···有些吧!不过,也不知道是因为融合了金翅大鹏的基因还是怎么的,我近些日子以来一直都不想吃素!但还有些想要吃生肉,尤其是那些实力强大的蛇类,我看见它们就忍不住···虽然我已经在极力的克制这种欲望了,但它们还是慢慢在影响着我的,在我昨日第一次看见你后也忍不住想···武仁,要不你还是先离开这儿吧!要不然我害怕···害怕等我身体上的伤势恢复了,元气恢复了之后却···那到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去理智的,做出些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儿来!武仁···”。 听得二号---刘韵诗的话后,武仁忍不住想到,自己在那东海里游了至少也有一个月了的,但却始终没有被那深不见底的海水给淹死,这无疑是因为自己身体里融合的“霸下”的血脉之力在帮助自己! 因而,他对二号所说的话多少有些明白的,心下忍不住对二号身上发生的事儿进行猜测,道:“诗诗,其实对于这个你也不同太在意!因为那些吃生肉,尤其是想要吞噬龙族、蛇族身上的血肉的欲望,那大多数都是来自于你身体所融合的变异兽---金翅大鹏鸟!我记得,在曹博士那老头的基因融合技术笔记里似乎这样记述过---基因融合,顾名思义就是将两种,甚至是两种以上的,属于不同种族、不同类别的基因进行融合,让它们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或是更强大、更有先进性的基因!但在这个基因融合的过程里,不可确定因素实在太多的,就连实验研究者也无法一一完全记述!但在这个基因融合的过程里,作为主体的基因融合继承者,他那意志最为重要的,但如果主体有任何负面或是正面的意志、念想的时候,身体里融合的基因也会因此而有所反应的,让自己向着正面或是反面等不同的方向进行进化!而且,因为金翅大鹏鸟在太古时候就属于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但在关键时候可以利用一下的棋子而已!但就是这样一只棋子,她现在已经怒不可遏的,但双眼冒火的看着雷曼婷,道:“你···好···好···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呵呵···雷曼婷,我原以为你是因为自己父亲和弟弟的死才会性情大变的,只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下来,想清楚了这件事儿的前因后果之后,那你一定会变回原来的你的,那到时候的你就还是你,还是我认识的,我们认识的那个三号!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原来那忘恩负义、自私自利才是你的本性!而且,从一开始你就从来没有将自己最自私的一面表露出来,但只为了博士研究的基因融合技术!我说的没错吧?三号···雷···曼···婷···”。 第三百八十六章 听二号---刘韵诗几乎是一字一咬牙的说出自己的名字,雷曼婷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但看着她只哈哈大笑起来,直到自己笑得心满意足之后才慢慢止歇了下来,道:“自私?---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民可使愚之,不可使知之!---自古以来,连皇帝和所谓的圣人---孔夫子也这么自私的,将天下归纳到自己手里,甚至还说出这么一番愚民的大道理来,让得我华夏无数亿万百姓被他愚弄!难道你却以为你自己比那些个皇帝、孔圣人更“伟大”,更聪明,又或是更无私的将自己得到的东西献出去,将它们全都交给那些愚昧无知,但又贪得无厌的家伙吗?你···做···不···到!不仅你做不到,就是你那老师---曹博士!那个自以为聪明,但却处处显得极是愚蠢的曹伯平,他也做不到!要不然···”。 “住口!雷曼婷···你给我闭嘴!···” 不等那雷曼提继续数落自己的老师,刘韵诗立马一声大喝喝住了她,道:“雷曼婷,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自私的,但将自己的欲望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然后却将别人的仁慈说成是傻!不过,你说的或许也没错!我之前就是因为太傻了的,以为你之所以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任意妄为,那都是因为你父亲和弟弟的死刺激的!但现在我不会这么认为了!因为是你给我狠狠的上了一课---有些人的自私是天生的!但只有将他们杀了,然后才可以继续阻止他们为祸世间的,也瞬便可以将自己心里的愤懑和怨恨发泄出去!雷曼婷,受死吧!之前,我已经将我欠你的都还了,现在···我再也不想与你有任何瓜葛了!所以,你现在也是时候该将你欠我的东西一点点的还回来了!雷曼婷···哈···”。 “哗···哗···” 看那本来还停留在半空中的刘韵诗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立马煽动翅膀向自己飞了过来,雷曼婷呵呵的冷笑着,道:“二号,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天真!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力量还能赢得了我吗?更可况,你在空中,我在地上!但只要我不露出任何破绽,那你就攻击不了我,也伤不了我的,只等你飞的时间久了,飞的倦了,那你的死期也就到了!哈···”。 “呼···砰···哗···咔咔···砰咚···” 眼看着自己要攻击的目标就在眼前,而自己刚才在气恼之下一时间也忘了攀升高度,增加自己的坠落速度,让那雷曼婷掌握住了自己的攻击路线和速度,一掌狠狠的向自己煽来,刘韵诗心下一惊的只赶忙煽动翅膀,改变了自己的飞行路线和速度,暂时躲过了雷曼婷的攻击,重新攀升上了高空!但因为她这么一躲闪,那处于她身后的一株合抱大树却遭了殃的,被那雷曼婷一巴掌狠狠的击中,在“哗咔咔”的一阵脆响中断成了两截,然后再“砰咚”的一声巨响中倒落在地上! 想着自己如果再要粗心大意,那下一个和那株大树一样倒在地上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刘韵诗忍不住吸气、收腹,但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雷曼婷身上,然后不断的攀升高度,攀升、再攀升,直到高达上千丈高之后才停了下来,喊道:“雷曼婷,受死吧!哈···”。 “呼噜···呼···呼···嗖···嗖···” 之前,刘韵诗为了安全却从来没有让自己攀升到这么高的高度,但这会儿为了对付雷曼婷,为了杀死这个忘恩负义的,将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女人,她感觉自己已经顾不得这么多的,但让自己做着那自由落体的运动,让自己的速度不断攀升、攀升、再攀升的,到最后几乎是肉眼难见的,只在一眨眼间就来到了雷曼婷的身前,然后一爪···如果刘韵诗现在是一只鹰,而她那双纤细的双脚是爪子的话,那她这会儿刚从高空坠落下来之后狠狠的只一“爪”向雷满婷那硕大的,长满了黑色绒毛的脑袋抓去! 那雷曼婷虽然对刘韵诗的实力颇感不屑,但在对敌时却丝毫不敢大意的,但将自己全身的力量凝聚起来也不等刘韵诗的“爪子”向抓中自己,但一掌狠狠的向半空劈了过去只想借力打力,一掌将刘韵诗那纤细的身体击的粉碎! 如果那雷曼婷有与鹰作战的经验,又或是在攻击前多回想一下自己以前与人交手的过程,那她也不会犯下这么大的错误的,竟然直面与那从高空中飞速下降的刘韵诗直接硬碰硬的交手!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的,但见雷曼婷那一掌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刘韵诗的身体,而刘韵诗那一“爪”却已经闪电般的“抓”在了她那胸口上,然后但听“砰咚”的一声巨响,那雷曼婷但感觉胸口疼痛欲裂的,早已经被刘韵诗那一脚给狠狠的踹飞了出去! 可就这么的与地面摩擦了好一段距离之后,雷曼婷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些疼痛的,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然后慢慢的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狠狠的瞪着那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刘韵诗,道:“你···刘韵诗,看来我是有些小瞧你了!不过,你如果以为这么轻易就能杀了我,那简直是做梦!你给我死去吧!杀···”。 “砰砰···砰砰···” “吼···吼···” 看那雷曼婷正不断的向自己飞奔过来,刘韵诗立马拔升高度,躲在那雷曼婷根本无法触及的空中,道:“雷曼婷,别做挣扎了!没用的!以你现在的力量和速度,你根本逃不了,也攻击不了我!但只等将你的体力慢慢的磨耗掉,将你身上的伤势一点点的加重,直至动弹不得,那之后你就死定了的,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雷曼婷道:“你···”。 嘴上虽然很想反驳,但雷曼婷也知道,自己如果不尽快想办法改变眼前的状况,那自己面临着的将是死亡的,连一丝侥幸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当下的她在看见刘韵诗一直在空中飞行着的时候,脑子里念头一转只立马转变方向,向远处飞奔着想要逃走!但那刘韵诗如何却会让她这么容易逃走? 就在那雷曼婷向远处飞奔的时候,刘韵诗一如之前的,向空中拔升高度,只等那高度拔升到足有数百丈,上千丈之后才停了下来,收拢了翅膀“嗖”的飞快下坠着,想要像之前一样,一脚狠狠的将那雷曼婷踹翻,以便以此一点点的重创雷曼婷,只等她因为身受重伤而不能反抗之后再出手杀了她! 但不想那雷曼婷此次是早有准备的,当她真的快速靠近到雷曼婷身后的时候,那雷曼婷体型缩小的就地一滚,让自己变回了人形,但也因此而躲过了刘韵诗那必中的一击!但这还不算完的是,那雷曼婷在躲过刘韵诗的一击后,当下趁着她还没有离开地面的机会只立马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跃起来,一把抓住刘韵诗的双脚,变成巨熊的模样,想要向上次陷害她的时候一样,将她从空中拉扯下来,然后再借着地面优势一举将她击杀!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上次,刘韵诗那是为了救她,所以才没有准备,也故意将自己的身体放松了许多的,这才让她一下子就得手了!但是这一次刘韵诗早已经有所准备,而且是不杀她誓不罢休的,那里却有留下这么大个破绽让她抓住?而且还是吃过一次亏的破绽! 但看那雷曼婷不知死活的竟还敢像上次一样的拉扯自己的双脚,想要凝滞自己的飞行动作,刘韵诗挥动翅膀加大力量只“嗖”的一声就这么带着她一路高飞,直到离得地面足有百多丈高之后才停了下来,道:“雷曼婷,你这个自私自利、忘恩负义的女人!你给我死去吧!哈···”。 想着自己本来是想利用地面优势,然后再像上次一样的将刘韵诗从空中扯下来,让她没办法再飞行,但不想她那速度太快的,也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一下子将自己带到了空中,雷曼婷脸上色变的,看了看脚下那已经变得有些模糊的树林,当下再也不敢保留巨熊的模样,但在变回人身后只立马将双手攀扯在刘韵诗的腿上,不让她一下子就将自己给抛了下去! 刘韵诗眼见着自己的计划失败,双脚无法像双手一样灵活运用的将雷曼婷扔下去,当下有些气急的道:“雷曼婷,你···你以为这么抓着我的双脚就有用了吗?”。 雷曼婷道:“有没有用,试过就知道了!虽然现在我没办法空出双手来攻击你,但你也伤不了我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少体力来飞行!但只等你的体力慢慢消耗殆尽之后,那也将是我反击的时候了!呵呵···”。 刘韵诗道:“你···想要等我的体力耗尽之后再攻击我,你做梦!哼!”。 “哗···哗···” 话刚说完,刘韵诗快速的煽动着翅膀加快自己本身的速度,然后不断的翻腾、转变方向,想以此将那雷曼婷甩下去,但不想那雷曼婷因为知道自己一但松手那就死定了的,当下是丝毫也不敢放松的,更不敢放开刘韵诗的一双秀腿! 但因为没办法将那雷曼婷甩下去,没办法攻击她,杀死她,刘韵诗那心里渐渐开始有些焦急的,但在高空中向地面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脚下的雷曼婷,她那心里忽然有了主意,道:“雷曼婷,你就抓着吧!但只要一会儿之后你还敢不放手,那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将你身上所有的血肉凌迟碎剐,全喂了这伽马星上的畜生!哼···”。 “呼···嗖···” 本来,雷曼婷以为自己只要这么一直抓着刘韵诗的双腿,那自己即便杀不了刘韵诗也至少是安全的!但当她看见刘韵诗忽然改变了方向,不在高空中飞行,但却不断快速下降的,让自己与脚下那些树林齐平。雷曼婷忽然明白,刘韵诗她这是想利用自己可以飞行,可以控制飞行高度和飞行方向的优势让自己与那些树顶上的枝叶不断的刮擦,直让自己受不了之后主动放开她的双脚! 但想着自己现在已经离得地面不太高了,雷曼婷知道,自己这会儿即便就这么放手从树顶上摔下去也不会有事儿的,但在与那树顶稍有接触的时候,她立马就放开了那抓着刘韵诗双腿的手掌,让自己做着那自由落体,然后“哗哗”、“砰砰”、“咔咔”的不断与树叶、树枝刮擦、碰撞着的,直过了好一会儿才跌落到了地上! 那本来想利用树枝树叶的刮擦将雷曼婷衰落下去的刘韵诗,她眼见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当下但立马飞高了些只自上而下的紧紧盯着脚下的树林,盯着那正不断飞奔着想要脱离自己视线,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的雷曼婷!但看她在那茂密的树林里不断飞奔着的,且是不是的还会故意转变方向,让得自己跟着也不得不转变方向的,跟在她那身后! 可就在这么一追一逃的奔跑了一段距离之后,那雷曼婷也意识到,自己在这么一直奔跑下去也不是办法的,毕竟人家刘韵诗在空中飞行可以借助风力,让自己的体力减少消耗,而自己却只能一直凭借着自己的体力在奔逃!这在短时间内还好,因为刘韵诗也不敢再向之前一样鲁莽的发动攻击的,但要再被自己抓住破绽,那就不是刚才那样的拖着累赘飞行,但自己还有可能发动反击的,一下子就击中她身上的要害,伤及她的性命!但现在,自己如果这么一直奔跑,消耗体力,那等自己体力耗尽之后只能慢慢等死的,连最后的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想到这儿,雷曼婷忽然心生一计,但悄悄的抬头向头顶上的刘韵诗看了看,然后立马转变方向从树林里奔了出来,来到外面那相对比较平坦宽阔,也更容易被刘韵诗攻击的草地上喊道:“刘韵诗···你不是想杀我吗?来呀···我雷曼婷就在这儿···我雷曼婷就在这儿等着你来杀我!但怕就怕你没有这个实力,也杀不了我!刘韵诗···你来呀···啊···哈哈···”。 看着雷曼婷那副张狂的模样,刘韵诗虽然知道她很有可能已经想好了计策对付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心生怒气的,在空中观察了一会儿,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其它生物靠近,而那雷曼婷也来不及布置,或是及早布置下陷阱等待自己之后,她立马就收拢了翅膀,让自己飞快降落着向那雷曼婷冲击了过去! 那雷曼婷眼见着刘韵诗已经上当,当下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刘韵诗飞落下来之后,等她学着刚才的模样一把抓住自己的双臂之后,她立马反身变成巨熊的模样,一把抓着刘韵诗的双脚,道:“刘韵诗···你上当了!给我去死吧!啊···哈哈···”。 瞧着那雷曼婷说着就用力的不断拉扯着自己,不让自己腾飞上高空,刘韵诗冷冷的笑了笑,道:“又是老一套的方法!如果这方法有用的话,那你也···嗯···怎···怎么回事儿?你的重量···”。 看那刘韵诗无论怎么用力的挥舞翅膀,但在腾升了十数丈之后就一动不动的,再也不能拉着自己腾上高空,雷曼婷心下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才发现吗?飞不起来了!呵呵···啊哈哈···”。 刘韵诗道:“你···雷曼婷,你对我做了什么?”。 雷曼婷道:“不不不···二号,你误会了!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只不过···我在自己身上系了一条藤蔓而已!看见了吗?就是这条···这条比你手臂还粗的藤蔓,是它缠绕住了我的身体,所以连同着被我抓住的你也无法再继续飞升的,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把这条藤蔓拉扯断,然后再将我也一并的带到空中!啊···哈哈···”。 刚才在攻击那雷曼婷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在她那纤细···不···现在是粗壮的!看雷曼婷那粗壮的腰间竟系着一条胳膊粗的巨大藤蔓,而那藤蔓的另一头却连接着地面的,还缠绕在一株合抱的大树上!刘韵诗终于明白,那雷曼婷刚才之所以从树林里跑出来,那是因为她在树林里找到了一根巨大的藤蔓,而且还想到了办法对付自己的,这才大着胆子从树林里跑出来,故意的吸引自己攻击她,然后好故技重施的将自己抓住,让自己没有办法再飞回空中,更不能再利用那空中的优势攻击她! 但就这么的被雷曼婷抓着,刘韵诗感觉自己这会儿想要飞回空中而不能,想要攻击雷曼婷又做不到的,再过了一会儿后就感觉一双不断挥舞的翅膀渐渐开始有些疲倦,有些凝滞,甚至是有些沉重的,慢慢的竟然开始飞不动了,但只能勉强保持平衡的慢慢跌落下地面! 那雷曼婷眼见着刘韵诗已经渐渐的开始力竭,甚至是慢慢的开始在不断下坠的时候,心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得逞的,但立马用力拉扯着只怒喝一声,道:“刘韵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烂好人,你给我去死吧!哈···”。 “呼···砰咚···” 刚才,为了与那藤蔓对抗,刘韵诗几乎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力气,但这会儿有些力竭的,在被那雷曼婷用力一扯就从空中跌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为了不被雷曼婷趁着自己跌落下来的时候攻击自己,她顾不得狼狈的只一个翻滚,想要就此与她分开,待重获自由后再立马腾空,只等恢复了些力气之后再发动攻击! 只是,那雷曼婷此次好不容易才将她拉扯下来,当下那里却会再让她有机会脱离自己的控制,进而开始反击自己? 她那双手抓紧了刘韵诗的双脚只不让她逃走的,空出一只手来只将那系在自己腰间的藤蔓解开,道:“刘韵诗,我倒要看看你此次还能否像上次一样幸运的,能从那些蛇群的嘴下逃出生天!哈···”。 第三百八十七章 迅速的将自己身上系着的藤蔓解开,雷曼婷在得了自由之后只立马一个前扑,将那想从自己爪下逃走的刘韵诗死死的按在地上,道:“现在才想要逃走,晚了!呵呵···刘韵诗,你怎么也没想到吧!虽然你融合的是那实力比我更强大的金翅大鹏鸟的基因,但你却根本不会用的,连那只金翅大鹏鸟的十分之一的力量都用不出来!而我融合的虽然仅仅是一只三级的黑瞎子所提供的低劣基因,但因为我平日里注重实战,而且心智比你更成熟、坚韧!所以在融合之初就已经可以运用自如的,让自己随意变化成黑熊或是人体的模样!因而,我随时都可以改变自己的体型,但不让自己因为体型而被限制住攻击或是躲藏是的技能!就像现在···我就可以变成黑熊的模样将你压制在我身下,随时发动攻击将你击杀!而你呢?你现在却因为体型的变化被限制住的,想飞···飞不起来,想要挣扎···因为翅膀在碍事儿,所以你根本起不来的,除非是我故意将你放开,然后等你从地上站起来了之后才可以挥动翅膀,重新回到空中!不过,你以为我会再给你有这样的机会吗?刘韵诗···啊···哈哈···”。 看着雷曼婷那因为一招得手后的,嚣张至极的模样,刘韵诗恨只恨自己太大意,没有仔细看清楚她身上的变化,以及她心里打着的主意就贸贸然从空中飞了下来攻击她,以至于让自己一不小心就中了她的计,落得了现在的下场! 但一想起自己这么些年来一直对她不错,甚至可以说是极好的,刚从曹博士那儿学得一些新技术就忍不住全告诉了她,但只要有一点儿好东西也忍不住与她分享,可就是从来不会藏私的自己一个人独享!但就是这样,她这会儿竟然一点儿旧情也不顾的竟想千方百计的算计自己,杀了自己,刘韵诗那心里是真的失望透的---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那时候她之所以没被那些巨蛇杀死,也许只是因为时候没到吧!但现在时候一到,那她就再也躲不过的,在稳操胜券的情况下竟然···哎···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不小心就将那条巨蛇的獠牙给拔了下来,而且后来还将它流了下来的,以至于刚才在情急之下忍不住就···三号,对不起了!我···我刚才也没想杀你的,但只因为你实在太过于咄咄逼人,直让我没办法的这才不得不做出反击,一下子就将你···总之···对不起了!三号···”。 看着眼前那已经七窍流血,而且眼见着是不活了的三号---雷曼婷,二号---刘韵诗虽然有些后悔出手太快、太突然,但也有些庆幸、后怕的长舒了口气!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危机是解除了,而雷曼婷也因为这么一个意外而死了,她当下有些不知所措的,但在愣了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抬眼往周围看了看,在不远处的一处小坡上挖了个土坑,将那脸色发黑,七窍流血的雷曼婷慢慢的放了下去,道:“三号,对不起了!我虽然不想杀你,但最后却还是一不小心杀了你,所以···我给你挖了一个坑,将你安葬在这儿,那也算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一点事儿了!三号···哎···”。 双手捧起一捧泥土慢慢的遮盖在雷曼婷的脸上,然后再慢慢的将雷曼婷的尸体用泥土遮盖住,将土坑填平、踩实,以免让雷曼婷那尸体被某些知名或是不知名的野兽给叼出来吃掉!刘韵诗也不知怎么,但看着眼前那开阔无际的天地,看着眼前那刚刚新建的坟墓,想起自己与雷曼婷以前的种种,心里忽然有些迟来的伤感和孤独,道:“三号,虽然···你现在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我无意间杀死的,但是···你父亲和弟弟的死真的与博士没有关系!因为那付清风和蔡新华忽然联合起来一起动手,这一点连博士也没想到的,没想到他们竟会选择先对付你们雷家!所以···哎···不过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父亲和你弟弟已经死了,现在连你也死了!而我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亲人的,但只有那不知是死是活,身处何方的曹博士才是我唯一的,算不上有多亲近的牵挂了!曹博士···一号···武仁···原来,这个世界可以很大,大到你永远找不到边际,但它也可以很小,小到仅有那方寸之地供你立足,牵挂自己心里惦念的人!三号···”。 “呼呼···轰隆···隆隆···” 微风吹起,狂风呼啸,天边的云朵开始慢慢汇聚,但将那本来就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染成了黑色! 刘韵诗感觉有一些雨滴开始慢慢从天空飘落,滴在自己的脸上、手上、身上,甚至是那些翠翠绿绿的树叶、杂草上!但就在这种风雨瓢泼的环境里,她却一躲不躲的,任由着那些风吹在自己身上,任由着那些雨滴从小而大,一滴滴狠狠的坠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再碎裂成无数瓣的从自己身上滑落下来,滑落到那已经变得很是湿润、泥泞的地面上! 想起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自己慢慢的竟然连生存的乐趣都没有了的,也没有了任何追求修为进步,找寻曹博士、一号或是武仁,然后陪伴在他们身边的欲望,二号---刘韵诗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就这样···茫茫然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走过了那些地方,去过了哪儿!但就这么一步步向前走着、走着,但若遇见了野兽,它们要是不招惹我那也就罢了,但若是招惹了我,那我就将它们杀了的,心里既没有负罪感,更没有内疚感!但若是有的,那就是一直在问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而我为什又要活着?难道死真的有这么可怕吗?还有三号···她这会儿到底是杀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而这个世界上又真的有所谓的“天堂”和“地狱”吗?就这么一路走着,一路想着,然后在不久前就正巧遇见了你,然后···然后的事儿你都知道了!所以我也不多说了,你···武仁,你可不可以控制一下自己?它这会儿又在得寸进尺的,但···但你要是控制不住它,那我就···”。 听得刘韵诗嘴上说的凶狠,但那语气却软绵绵的,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武仁根本不放在心上的,但搂着她让她与自己靠的更近、更紧贴后,满足的只长长的舒了口气,道:“诗诗,辛苦你了!虽然老头他犯下的错与你无关,但最后造成的后果却要让你来承担的,让你自己一个人独自去面对那雷曼婷的报复!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以后的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诗诗···”。 躺在小情郎的怀里,听着他那耳边软语,刘韵诗忽然觉得---活着其实也不是这么痛苦的,但只要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念想和坚持,那等它实现之后,你遭遇的或是将要遭遇的每一点却都是幸福的! 但想到自己心里的疑惑,刘韵诗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道:“武仁···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呢?而一个人死了之后,他会否又真的要去那所谓的“天堂”和“地狱”,但只等里面的主管者评判了他的罪行和善举之后,然后才安排他继续在那“天堂”(地狱)里呆着,直到期限到了才再次安排让他转生到人世间呢?”。 武仁道:“啊···这个呀···”。 在听见刘韵诗的询问后,武仁本还有些迷茫的,对她提问的问题也不太了解,更不知道它是否真实,其中的意义何在!但也不知怎么的,就在他感觉脑袋空空,对刘韵诗的问题无言以对的时候,脑子深处,一道奇怪的意念忽然闪过,然后他却感觉自己忽然明白了某些东西,道:“诗诗,其实,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生死!但因为人们长久的生活下来之后却忽然觉得,一个人要是活得太久,那他记忆的好的、不好的东西就越多的,连带着心情和意念也会因此而慢慢变得麻木,找不到生存的意义所在!所以人们就慢慢的选择了“死亡”!一种忘却过去,重新开始的模式!但从这种选择出现开始,它们慢慢的也与天地阴阳互相结合,成就了现在的所谓的阴、阳两界!也就是生者和死者生存、居处的世界!但无论是生者所在的阳界,还是死者所在的阴界,那都不过是阴阳之气幻化出来的,彼此虽然有界限阻隔着,但又同属一体的世界!···”。 虽然不太明白武仁所说的话,但刘韵诗也能想象,一个就像是传说中的,道家八卦阴阳一样的两个世界,它们就像是阴阳鱼一样存在着的,但一方是阴界,一方是阳界,而在这阴阳两界之中因为阴阳之气汇聚,所以慢慢的却衍生出无数万物,形成了自己居处的世界---人间界!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间界,它因为居处在阴阳界之间,所以它既是两界的交汇处,也是其中最低级的,要弱于阳界和阴界生物的人族和一些普通生物生存的地方! 想到自己身处人间界,但在那些科学家的研究里却以为自己处于世界的中心,刘韵诗实在想不明白他们心里的那种优越感是从何而来的!但想到那些局处于阳界和阴界的生物,它们一个个只怕要比自己这些居处在人间界的普通生灵强大的多的,也不知道它们如果忽然从自己所处的世界闯入人间界,那自己身处的这个人间界却又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也许武仁是从刘韵诗那眼睛里看出了疑惑,所以也不等她问出口就先开口回答,道:“不用想了!诗诗,其实,在两界···不···是三界!其实在三界之中本来是有间隔的,但因阴阳之气交汇,所以在三界之中又有空间门可以互相联通的,但只要你能找到那空间门的所在,那你就可以通过空间门进行空间穿梭,到达那更高层次的阴、阳界!”。 刘韵诗道:“空间门?那万一我们这些普通人一不小心进入了空间门,去了那阴、阳界,后果会怎样?还有,那些阴、阳界的生物,它们的实力如果当真有这么厉害的话,那万一他们要是忽然闯入我们人间界,那他们岂不是无敌了的,根本就没有人可以遏制他们?”。 第三百八十八章 听刘韵诗想当然的以为,一但阴、阳两界的生物忽然闯入人间界,那他们将无敌的,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遏制他们!武仁笑了笑只到:“诗诗,你想错了!如果三界的空间门这么容易找到,又或是这么轻易就可以穿越的话,那这个世界早该乱了!”。 刘韵诗道:“这···不会吗?”。 武仁道:“若是在平时,那是不会的!但若是在一些特殊时期就难说了!”。 刘韵诗道:“特殊时期?”。 武仁道:“对!特殊时期!比如,当人间界所有人心里的正义感涣散,而欲望开始横行的时候,人间界的人气就会慢慢的消散,但又因为人气的消散而让得三界的壁障慢慢减弱的,让得那限制阴阳两界生物跨入人间界的阻碍减小!所以,但人间界的壁障减弱了之后,那些在各自的世界混不下去,或是出于某些特殊的目的必须进入人间界的人,他们就会趁着壁障减弱的机会偷偷的潜入人间界,然后开始实施他们各自的计划和目的!但要说那阴阳两界的生物实力有多厉害,那却也不尽然!因为三界在各自的生命层面上是相等的!但唯一的区别是,三界的环境不一样!比如,在阳界里,因为阳气汇聚,也就是道家常说的清气汇聚,所以这对于修者和妖兽来说,那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儿了!但因清气汇聚,修行简易!只要你有那恒心修行,有善修心,那你将来的修为便不会弱的,将来少说也可以位列仙班,不坠轮回!至于阴界···里面因为汇聚了三界里最多、最纯的阴气,所以里面是灵体、魂魄横行的,但要是有人间界的凡人或是阳界的普通人不小心闯了进去,那他们的肉体立马就会死亡的,仅余下一具灵体(魂魄)可以再那儿生存着!···”。 刘韵诗道:“那···我们要是一不小心闯入了阳界又会怎么样?还有那阴、阳界的人,他们如果不小心闯入了我们这儿,难道他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存活下来?”。 武仁道:“这个呀···如果一个普通人能够有幸闯入阳界,那他就幸福了!因为他至少有更多机会接触修行,也有更多机会摆脱自己心里的阴暗面的,可以让自己活得更轻松、更舒服!但要是阴、阳界的普通人闯入了我们这儿,那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的,至多也不过是换了个比较简陋、恶劣的环境居住而已!”。 刘韵诗道:“就这么简单?···”。 武仁道:“要不然你以为能有多复杂呢?诗诗···”。 刘韵诗道:“我原以为,他们如果不小心闯入了我们这儿,那至少也会被限制住力量,或是本来的身体也会···但不想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仅仅只是换了个环境而已!”。 武仁道:“换了个环境?是啊!在最初的时候只是换了个环境,但要是在我们这儿居住久了···”。 看着武仁脸上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刘韵诗忽然明白,武仁他刚才其实并没有把话说完的,但还保留了那最重要的一部分没有告诉自己!想到自己这儿“生死”操于人手,她感觉心跳砰砰,脸色羞红的道:“你这人···一点儿也不正经的,人家在问你呢!如果那阴、阳界的人不小心闯入了我们这儿,而且在我们这儿居住久了,那又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后果?你倒是说呀!坏蛋!”。 瞧着刘韵诗那羞涩的模样,武仁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些小心思已经得逞了的,但呵呵的笑了笑,道:“要说这后果呀···诗诗,你知道阴、阳交汇最后会衍生出什么吗?”。 刘韵诗道:“阴、阳交汇?道家有云,天地本混沌,而后有道而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这个“一”就是原本完整的世界,而这个“二”就是阴、阳二气,至于这个“三”···那就应该是你刚才所说的天、地、人三界了吧?所以说,阴、阳之气交汇衍生出来的除了三界之外,那应该还有天地万物才是!而这三界万物···其中就包括了我们人间界、地狱界和天人界,以及所有居处在里面的人族和所有的生物生灵!我说的没错吧?武仁···”。 武仁道:“诗诗,你说的没错!阴、阳交汇,衍生万物!但又因为三界环境各不相同,而三界众生又已经在里面生活了无数万年,所以彼此对各自的环境已经适应,也已经形成界限的,让自己无法完全脱离自己生存的环境去往别处生存!所以,天人界和地狱界的生灵如果莫名的闯入了我们这儿,那在早期的时候他们或许还可以适应,但只要时间一久,等他们接触、融合了我们人间界那几乎是无穷无尽的欲望之后,他们本来人拥有的境界就会被迫减退的,但要是不能在沉寂中爆发、锐变,那就只能沦落成普通人,忘却自己的过去,成为和雷曼婷一样的,自私自利,欲望无尽的凡人!而像雷曼婷这样的凡人,她们得到的结果就是无尽轮回,生死翻转!”。 刘韵诗道:“无尽轮回?生死翻转?什么意思?”。 武仁道:“什么意思?无尽轮回,生死翻转!顾名思义,那就是永坠轮回,苦难无休!”。 刘韵诗道:“永坠轮回?苦难无休?你是说···雷曼婷她以后即便有机会轮回,那最后的结果也是···这···这对她来说未免也太苦了吧!武仁···”。 武仁道:“俗话说,相由心生!一切外像皆由心生!诗诗,那雷曼婷的遭遇不是别人逼迫她的,但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就连结果也是!”。 刘韵诗道:“这···这怎么可能?一个人的生死、苦难竟然还可以自己选择?武仁,你别在那儿胡说八道了!虽然···虽然我也很想相信你说的话!但是···你这话若是让人听见,那人家除了以为你是傻子之外却没有其它可能的,以后只怕是再也不会有人与你说话,更不会有人再相信你了!武仁···”。 武仁道:“傻丫头!我要这么多人相信我做什么?这世上的人绝大多数都是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很聪明,但其实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但却喜欢不懂装懂的愚昧之人而已!像他们这样的人别说是相信,就是你故意向他们解释,那他们也未必会相信你的,但只以他们自己内心的幻想,又或是他们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实”为主!就像那雷曼婷···你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弟弟是被付清风和蔡新华杀死的吗?不!她知道!但她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听你们的解释!为什么?但因她若是相信了你说的话,那她就会感觉自己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以后又该怎么办,你知道吗?诗诗···”。 刘韵诗道:“这···这怎么会呢?雷曼婷她要是知道···雷曼婷她要是相信自己的父亲和弟弟是因为自己的野心才被付清风和蔡兴华杀死的,那怎么就会让她活得没有意义呢?她以后不是还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好好的修行,向修者的更高境界,向着长生迈进吗?”。 武仁道:“那只是你自己的念想而已!诗诗,如果换了是你,那你能想象在你没有遇见曹博士,没有遇见我的时候,你那心里真的还会有这么坚强的求生意志吗?又或是,你虽然有强烈的求生意志,但却因为遭遇不同,得到的结果也不会与现在相同,但只是不知那是好是坏而已!”。 刘韵诗道:“这···”。 虽然武仁所说的只不过是个假设,但刘韵诗却可以想象,当初,自己如果没有遇见曹博士,那在当初的祖星,以自己那儒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和那些凶恶的人争夺食物,更没有办法改变那些贪婪的人垂涎自己的身体!所以在那之后的结果只怕是让人不敢相信的,也让人根本不愿意去想象! 至于之后遇见武仁···想起自己之前本来就没有任何求生欲望的,但一直在想着---自己为什么活着,活着有什么意义!但现在看来,一切的存在似乎都有意义了! 想到这儿,刘韵诗有些羞涩的看了看武仁,道:“是啊!如果不是遇见了博士,那或许之后就没有后来的我了!而若是没有后来的我,那我也不会遇见你,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依偎在你的怀里!武仁,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嫌弃我是个孤儿,也没有嫌弃我是个没本事的,但为了救你却差点儿让自己连性命都没有了的傻瓜!”。 武仁道:“傻瓜!就因为你是傻瓜,所以我才喜欢你呀!傻瓜!呵呵···”。 刘韵诗道:“什么···我虽然说我自己是个傻瓜,但你却不能这么说我的,但还说我是···你···嗯···我记起来了!你之前似乎也曾这么说过一号!但只是你不敢在她面前说的,只在她背后这么说她!武仁···你···难道你也是那些贪得无厌的好色胚子,但为了得到我···然后就···你···”。 听刘韵诗说着说着就说岔了,而且还将自己往歪处想,武仁轻轻的捏了下她的鼻尖,道:“你在瞎想什么呢?傻丫头!我刚才只是说···也正因为你这丫头是个傻瓜,所以你才不会和那些聪明的女人一样,但将自己喜欢的男人当做是自己的私有物,绝不许其她任何女人接触、接近!要不然···就你、媳妇儿、大媳妇儿,还有柔儿和欣儿,字你们这么几个就应经够我消受了的,以后就更别说···”。 只是,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刘韵诗就已经有些不悦的惊呼了出来,道:“什么···还有以后?武仁···你···你已经有了一号、夫人、紫欣小姐和柔儿小姐还不够,难道你竟然还想···你这家伙···你和其他的臭男人果然都是一般货色!贪得无厌、见异思迁!你···”。 看刘韵诗说着就一巴掌向自己脸上扇了过来,武仁不闪不躲的就这么任由着它打在自己脸上,道:“丫头,如果你喜欢那就多打两下!你这泼辣的模样我也喜欢!”。 看武仁竟然不闪不躲的任由着自己扇他巴掌,而且还不生气的让自己多扇他两下,刘韵诗心里有些吃惊,也有些心疼的道:“你···你怎么不躲呀?笨蛋!”。 武仁道:“媳妇儿要打我,我怎么能躲呢!只是···诗诗,你这手没有打疼吧?我这脸皮这么厚,你这娇嫩嫩的小手就这么直直的打在我脸上,那万一要是将你的手打伤了怎么办?”。 刘韵诗道:“你···傻瓜!笨蛋!刚才我也只不过是因为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竟然还想着其她的女人,所以心里有些不高兴的就想···但我也没想真的要打你啊!而且我刚才打的时候也没用力,速度也不快,但你···你这笨蛋!你如果躲了我或许会生气,但你也不用这么···傻瓜!”。 “噗滋···” 看刘韵诗话未说完就补偿似的在自己那刚被她打过的脸蛋上亲了一下,武仁感觉心里有某些东西正在觉醒的,但轻轻将怀里的人儿搂紧了些只让她与自己更贴近了,道:“诗诗···我···”。 武仁虽然没有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但从武仁那既温柔又炽热的眼神里,刘韵诗还是能看出一些别样的意味,但只是因为感觉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胸腔里那些被雄鹰抓断了的,摔断了的肋骨这会儿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时不时还会传来一些疼痛的感觉!所以她这会儿即便愿意也有些害怕会因此而伤上加伤的,道:“不要···武仁···你···虽然我也很想!但···”。 只是,刘韵诗的话还没说完,武仁却已经温柔的将右手食指轻轻的贴在了她那温软的嘴唇上,道:“什么都不用说了!诗诗,你想说的我知道!而且,你别看他现在这么凶横,但其实我的身体也没有完全恢复的,是不是还会有一些眩晕和疼痛的感觉传来!但他之所以会有反应,那仅仅只是一个男人本能的反应而已!那个···为了不打搅你休息,我还是暂且出去躲避一下吧!顺便的也好找些食物回来!毕竟,我们两个刚受了伤,但却总吃树菠萝,喝椰汁,这样不利于我们身上的伤势恢复!”。 刘韵诗道:“那···你自己小心点儿!这伽马星上的生物一个个都太厉害了,而你这会儿又受了伤,没办法发挥出全力!”。 武仁道:“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小心点儿的!但你自己在这儿也不能太大意了!毕竟,这伽马星上的妖兽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嗅觉和灵觉也很是厉害的,你万一要是一不小心被它们给发现了,而那时候我又不在你身边,我怕你会···你明白吗?诗诗···”。 刘韵诗道:“嗯!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小心的!武仁···你···”。 看着刘韵诗那双温柔、清澈的眼睛,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欲言又止的样子,武仁也不说话,但呵呵的笑了笑只慢慢将自己那张大嘴凑了上去,让自己的嘴唇在她那温润的脸蛋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然后才满足的从树洞里爬了出来! 而当他从树洞里爬出来之后却见,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得阳光明媚的,早没有了昨日那风雨飘摇的样子!而且似乎是因为刚经历过一番风雨,所以周围那些翠绿的树叶和花草在那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是艳丽的,让人看见忍不住却感觉身心舒畅的只想大喊出声!只是武仁并没有这么做的,但因害怕自己的叫声会引来一些刚好路过的野兽,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看着眼前那些翠翠绿绿的树叶,看着周围那些颜色各异的花朵,想起身后那个虽然算不上绝色,但却温柔似水的足以将自己融化的美人儿,武仁还是忍不住满心欢喜的向前走着,想要尽快找到一些新鲜的果子回来孝敬美人儿!但如果能抓到野兽的话那就更好了!因为两人都受了伤的,这要是能有一些新鲜的肉食果腹,那至少可以让两人身体所需的营养更为充足,进而也使得两人的伤势恢复的更快些不是! 只是武仁似乎忘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运起似乎不太好的,每次出来不管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但总有些意外的事件会发生的,根本就由不得他自己选择!就像现在···从树洞里出来,看着眼前那明媚的阳光和温和的天气,武仁本以为自己今天会有一番新的遭遇,但至少不会比之前更差的,总会遇见一些鱼群和野猪! 然而,当他向前走出一里多地,然后正准备找个地方、找棵果树摘些果子,然后再弄一些清澈的水回去的时候,身后却忽然有一道浑厚的、沉闷的低吼声响了起来! 听得那身沉闷、响亮的低吼,武仁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想道:“不好!是老虎!···”。 之后,也不等武仁反应过来,又或是等他有时间和机会逃走,那只一大早出来猎食的老虎立马就从树林里奔了出来!但直直的冲着那背对着自己的猎物---武仁就是一个飞扑,想要将他扑倒在地,然后再一口狠狠的咬断他的喉咙! 但是,武仁在听见它那身低吼之后就已经意识到不妙的,但在感觉到身后的腥风扑鼻而来之后也不等它扑中自己,但一个前滚翻倒在地上只立马翻转过来,面对着那只···足有一丈高的,巨大的斑斓猛虎! 看着眼前那只比自己之前遇见的野猪还要巨大,还要可怕的斑斓猛虎,武仁忍不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这个倒霉催的!我这大半年来到底是得罪了谁呀?为什么从降临这伽马星开始就没有一天顺利的,不是掉进海里被鱼群追赶就是爬上海岛,被金毛吼追杀的差点儿连性命都没了!这会儿倒好!刚登陆地就遇见了野猪,然后又遇见巨鹰、暴雨,还有这只···巨大的斑斓猛虎!咕嘟···”。 第三百八十九章 看着眼前这只从来没有见过的,头上竟还长有一对犄角的奇怪的猎物,那只足有一丈多高的帮忙猛虎忍不住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武仁,待确定他不是那实力强大,而且已经开启了灵智的妖兽之后,它这才松了口气的,轻蔑的看着武仁,低吼了一声!那模样就像是在说---别挣扎了,猎物!以你的实力和速度,无论你怎么挣扎也不可能逃得出我这双爪子的,到最后难免还是要轮为我肚子里的食物! 至于它眼前的那只猎物---武仁,他虽然不知道,也听不见眼前这只斑斓猛虎的心声,但因为他这会儿正集中精神的看着它,看着它那双眼睛,所以多少也能了解到眼前这只“狩猎者”心里所想的,但将全身上下的力量凝聚起来只让自己严阵以待,等待着眼前的“狩猎者”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那只斑斓猛虎眼见着自己的“劝说”无效,当下四爪着地,身体微微前倾只将虎蹼上的爪子露了出来,然后围绕着武仁只慢慢在踱着步子,准备在找到一个更好的,等武仁稍稍有些松懈的机会就立马一个飞扑,向武仁发动了它自以为的,稳操胜券的新一轮攻击!但在看见那只斑斓猛虎只跨出三两步后就已经来到自己身前之后,武仁心里一禀的,来不及多想只赶忙一个侧翻,向旁边躲了开去! 那只斑斓猛虎眼见着自己新一轮的攻击又落空了,而且还是被眼前这只被自己瞧不起的小小猎物给躲开的,它那心里不由得开始有些恼怒的,但立马发出一声巨吼只顾不得什么狩猎的法则,防守的预判,但发动全力只让自己迅若奔雷的向武仁飞快冲了过去,一爪狠狠的向他那肩膀和脑袋扇了过去! 至于武仁,他在看见那只斑斓猛虎忽然不顾防御的全力攻击自己之后,心里不惊反喜的,但利用自己身形小巧,躲闪快速、灵活的优势只不断翻滚、跳跃着,将那只巨虎的所有攻击都躲闪了过去!但在躲闪的同时,他还一步步引导着那只巨虎向旁边的密林走去,想要以旁边密林里的树木来阻碍巨虎的攻击,给自己躲闪和逃走争取机会! 只是,武仁心里想的容易,但那只巨虎也不是刚出生一天、两天的雏儿,只一眼就看穿了武仁那心思的,也不等他率先进入密林就先一个纵跃拦在了他的身前,然后呲牙列嘴的瞪视着他怒吼了一声,那模样就像是在与自己说---想要逃走,门都没有! 但看着树林就在自己眼前不到数丈远的地方,而那只巨虎这会儿就这么横着拦在自己身前的,既不立马发动攻击,也不让自己逃走!武仁知道自己此次怕是要麻烦了的,但因自己此次遇见的很有可能是一只狩猎经验吩咐,而且还是只实力了得的斑斓猛虎! 想着自己这儿身体受了伤还没全好,之前为了救刘韵诗又失血过多的,时不时还会有一些眩晕的感觉,武仁这会儿实在有些害怕的,但不敢主动进攻暴露自己的弱点和破绽,也不敢立即转身逃走,将自己的后背要害故意留给这么一只狩猎经验吩咐的老猎手!但若再这么僵持下去又对自己不利的,会让那只巨虎了解自己的实力和心里的担忧!那到时候别说是逃走了,就是能否在那只巨虎的爪下坚持十来个回合也未可知的,但最后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一念及此,武仁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那只巨虎,但只想从它那一举一动中找出那怕是只有一丝丝的破绽,然后好立刻发动攻击,打那只巨虎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再声东击西的趁那只巨虎没有反应过来时立即逃走! 然而,做为一只老猎手,那只巨虎又怎么可能会犯下武仁心里所想的那等低级错误? 但看那巨虎在拦住武仁去路之后,当下悠哉悠哉的晃荡着身后那条巨大的尾巴只一步步慢慢向向武仁紧逼了上来,压迫着武仁一步步后退的,慢慢的只与那茂密的树林疏远开来!而且,在看见武仁这会儿竟然丝毫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之后,那只巨虎似乎因为肚子实在是有些饿了,所以当下不再忍耐,也不想再给武仁有任何逃走的机会就这么飞扑了上去,双爪狠狠的向武仁抓了过去! 看着巨虎虎蹼上冒出来的,那足有三寸多长的,足以将自己胸膛划开,露出里面那五脏六腑的尖爪,武仁知道自己这会儿已经没有退路的,但硬着头皮挥舞着空荡荡的拳头就这么迎了上去,道:“人死脸朝天,不死万万年!你这畜生···少爷与你拼了!哈···”。 “呼···呼···砰···砰···砰···嚓···嚓···呲呲···” 虽然从小就听说龙族厉害,但武仁却从来没有看见过真正的龙族,也没有看见过它们战斗的时候到底有多厉害!当然了,之前在空间意识里看见的“霸下”除外! 但这会儿看着那只体型巨大,实力强横的巨虎,它那双锋锐的利爪但因为被自己躲过了,然后它一下就将旁边一株碗口粗的大树划成数截!武仁心里有些后怕的只不敢让巨虎那双可怕的利爪在自己身上划拉一下!但是,两者交锋,胜负由实力决定,生死由勇气决定!而武仁这会儿因为实力不敌巨虎,心里又实在害怕的不敢与它正面交锋!所以他在与巨虎交手几个回合之后就立马落尽了下风的,处处被巨虎攻击着,而他却只能不断的躲闪着,但实在躲不过之后才出手与它硬砰,以拳抵爪的与它来一个正面的厮杀!但就因为如此,武仁最终还是没有躲过去的,被那只巨虎一爪子狠狠的抓在的肩膀上! 想着那只巨虎刚才只这么轻轻一爪就将一株碗口粗的大树划成了数截,武仁以为自己此次是死定了的,闭上眼睛向后倒将下去只慢慢的在等待着疼痛和死亡的到来,但直到他重重的倒在地上,胸口还被那只巨虎巨大的虎爪给死死的按住的时候,他一直都没有等来所谓的痛苦和死亡的,但却等来了一滴滴腥臭难闻的唾液! 看着身前那只正将自己死死的按在地上的巨虎,它那双锋锐的利爪竟然只在自己身上划拉出一道道灿烂的火花,但却没有将自己和刚才那株碗口粗的大树一样划成数段,武仁忽然想起,自己身上是有麟甲保护的!而且这些鳞甲竟然是这么坚韧的,连巨虎那双可怕的利爪也丝毫奈何不得!想到这儿,武仁心底忽然勇气倍增的,但看着身上的巨虎只呵呵的笑了起来,道:“畜生!我原以为你有多厉害的,刚才竟然还敢攻击我,拦住我不让我逃走!但现在···你即便让我走我也不走了的,但只有将你这只畜生杀了,那才对得起我刚才所受的惊吓和恐惧!畜生···你乖乖的给我死去吧!哈···”。 “砰···” 刚才···就在刚才,那只巨虎在看见自己的猎物已经被自己控制着压在身下之后,它以为自己此次定然可以饱餐一顿的,不至于到了大中午后却还要出去觅食,被那无情又炽热的太阳给熏烤! 但现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猎物忽然不顾死活的,根本不想着防御,也不做任何防御的动作就这么一拳轻轻的砸在自己的脸蛋上,巨虎感觉有些蒙了的,不是因为武仁有多大力气,又或是他这一拳给自己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但只仅仅是因为有些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刚才还是这么弱小、胆怯的一个猎物,他忽然间却变得这么无所畏惧的,根本无惧于自己的獠牙和利爪一拳“狠狠”的轰在了自己的脸上! 看着眼前的猎物,看着他那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拳头,巨虎忽然感觉自己那做为强者的自尊心似乎被人无情的给践踏了的,但呲牙列嘴的狠狠的瞪着武仁向他怒吼了一声,然后也不等他再出拳头攻击自己就一口狠狠的向他那脖子咬了下去! 那正处于巨虎身下的武仁,他眼看着自己这么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巨虎的脸上,但那巨虎却根本不为所动的,当下别说是受伤了,就是一根虎毛也没有被自己打下来的,反倒是因为自己这一拳将它心里的怒火给激出来了!所以这会儿的武仁却看见,那只巨虎是真的生气了的,但一口狠狠的咬向自己的脖子,想要了解了自己的性命! 武仁虽然感觉巨虎未必可以咬破自己脖子上的麟甲,但却还是不敢稍作尝试的只立马伸出左手,一把托住它那即将咬下来的巨口,道:“畜生!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哈···”。 “嗷···吼···” 武仁原本想将巨虎的巨口托住,免得一会儿被它咬住之后却想逃也逃不了,想反抗也不能的,让主动权被巨虎给死死的把握住!但不想因为身体受伤没有痊愈之后又立马失血过多,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极度虚弱的,连平日里的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是不出来!但在他已经极尽全力的托住巨虎的大嘴过不一会儿后,他那脖子最后却还是被巨虎给咬住了的,连着脑袋也被巨虎给一口吞了下去! 在外面的人看来,武仁这会儿似乎已经死了的,连脑袋都被巨虎给吞了!但作为狩猎者和猎物的双方,武仁和巨虎都知道彼此间的优、劣势,及彼此的实力和状态!但一个在不断的挣扎着想要将对方的巨口掰开,然后将自己的脑袋从对方的巨口里救出来;另一只却在不断的用力撕咬着想要将对方脖子咬断,将他的脑袋咬碎,然后再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将他给吞食掉! 只是,事情的发展似乎出乎狩猎者与被猎者双方的猜测的,但一个在挣扎了许久后发现,以自己的力气根本挣扎不脱的,暂时只能任由着人家撕咬自己,而另一个做为狩猎者的巨虎,它咬了武仁许久后却发现,自己根本要不破他那脖子上、脑袋上的麟甲,且到最后竟还让自己的牙垦都咬的有些生疼了的,忍不住有些嫌弃的只“唾”的一声,将那到嘴的猎物给吐了出去,然后还有些嫌弃的低吟了两声,似乎是在发牢骚,说---这是什么猎物啊?面皮这么厚!要在咬了这么久之后将自己的牙垦弄疼了不说,但还影响自己的进食的心情,让自己的胃口也跟着受到了影响! 至于那被人咬了许久还没被咬烂的武仁,他在看见巨虎慢吞吞的从自己身后走过,然后慢慢的没入了自己身后树林,他慢慢的从地上坐起身来只用双手擦了擦脸上、脖子上,以及脑袋上那些被巨虎咀嚼过留下的口水,然后有些好奇,也有些难受的将手举到鼻子前闻了闻,但除了闻见一股难言的恶臭之外,有的还是吃生肉吃多了的,一种像是腐烂,又像是某种被人从下面喷出来的东西被积攒起来,而那味道是久久得不到疏散、宣泄的,让人一闻就忍不住恶心想吐的味道! 想自己今日一大早刚从树洞里出来的时候,那心情不用说也是满怀欣喜的,但想尽快找些新鲜的、好的食物回来,然后好将它们“进献”给自己的美人儿!但不想果子是遇见了,“猎物”也遇见了,而自己却差点儿成了人家的“猎物”的,还被人家用力的按在地上摩擦,被人家放在嘴里咀嚼了许久! 一念及此,再闻着鼻间那股恶臭不断涌入,武仁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腾的,忍不住只将胃里仅有的一点儿胆汁都给吐了出来!不过所幸在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条小溪,所以武仁也不虞自己会将这些恶臭带回树洞里的,让得自己的美人儿也不得不跟着自己一起忍受那股难闻的恶臭! “哗哗···哗哗···” 看着眼前那条仅有丈许多宽的小溪,听着那潺潺的流水声,武仁感觉自己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儿的,慢慢走入小溪里只将自己整个人浸泡在溪水里,然后再用力的搓洗着自己的脖子、脸蛋、脑袋,还有那对比曹博士所拥有的犄角要小了许多的犄角!直到过去了好一会儿,武仁感觉自己身上的恶臭应该已经消除了,然后才从溪水里冒了出来! 但就这抬眼看着周围的草丛、树林,以及那些偶尔从空中飞过的,大大小小的鸟儿,武仁忽然想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与任何人,任何一只妖兽真正的较量过的,但要么就是人家的实力太强,自己在遇见之后只能尽量的躲闪,要么就是身边有着小杨宏和杨紫欣这样的绝对强者在帮着自己,让自己免于战斗的,根本不用与那些实力强大的要说拼命!那怕是刚降临伽马星的时候,自己虽然很不幸的坠入了与一号她们相隔甚远的东海,而且还遇见了几乎整个东海的鱼群,但它们却从那里没有真正的伤害过自己,更没有伤害过自己的只一直在驱逐、追赶着自己!以至于自己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战斗经验的,在前两天刚登陆陆地之后就立马被一只巨鹰给抓了,而且到最后还让得自己身受重伤的,连累着刘韵诗为了救自己也差点儿就此丧命! 想到这儿,武仁忽然感觉自己实在没用的,空有高等龙族“霸下”的血脉之力,空有一具强悍的身体,但却根本发挥不出它应有的力量,更不能以此保护好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甚至就在刚才,自己还被一只巨虎攻击了,抓住了,但要不是因为龙族身上所特有的麟甲防御力足够强大,那自己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被那只巨虎给吃了的,以后再也看不见刘韵诗,看不见赵致、赵柔,看不见秦素梅,更看不见杨紫欣! 一念及此,武仁抬眼顺着刚才那只巨虎离开的方向看去,然后忍不住有些后怕的吁了口气,道:“有道是,求人不如求己!我以后如果想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那只怕是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消极的,但想着只要能在这伽马星上好好的活着就行!毕竟,祖星上的变异兽再强大,但实力也有限,以我之前的实力足够应付了!而这伽马星上的妖兽却更厉害的,动不动遇见一只就是丈许多高的巨虎,让我差点儿···那如果换了是其它更巨大,上面居住着的妖兽,它们所拥有的实力更强大呢?那在遇见之后岂不是只能等死的,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而且···刚才那只巨虎虽然抓住了我,甚至还将我的脑袋放在它那嘴里咀嚼,但却根本奈何不得我这脖子和脸上的麟甲!那换句话说,这伽马星上的普通野兽根本伤不了我的,我以后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每看见一只野兽就胆战心惊的不敢与它交手!要不然每次遇见野兽后总想着如何活命,如何逃走,那之后的实力和实战经验却如何能增长呢!···”。 说到这儿,武仁忽然想起自己在降临伽马星之前与杨紫欣说过的那些话,以及自己在临行前之所以让杨紫欣将自己身上的法力封印的原因,以及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他感觉自己心里忽然豁然开朗的,有一种忽然找到了前行的方向,前行的目标的感觉,道:“战斗!如果想要活着,那就必须战斗!如果想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那就必须战斗!一往无前,无惧生死的战斗!就像刚才那样,我的实力虽然不及那只巨虎,但只要我自己努力战斗过了,那在之后即便是输了,死了,那也无憾了的,可以让自己活着坦然,死了也无憾了!战斗···”。 想到“战斗”二字,武仁忽然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正有一股热腾腾的鲜血喷涌上来的,让得自己那本来还有些虚弱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些力气,让自己那有些萎靡的精神变得荣光焕发的,多了几分之前所没有的亮光! 但就在胸腔里的热血喷涌上来,泥丸宫里的精神开始焕发之际,武仁感觉胸口里似乎正有一股强大的气息不断从丹田里喷涌出来的,竟让得自己的胸口压抑的难受,然后忍不住却“啊”的一声呐喊了出来! 第三百九十章 “啊···啊···” 一声呐喊将自己心里积郁了许久的情绪全都发泄了出来,一声呐喊将自己胸口里喷涌出来的气息全都喷了出去,让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的感觉!武仁双眼发亮的只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与其窝窝囊囊、小心翼翼的看人脸色活着,那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战一场!但看谁的实力强,谁的勇气盛!但实力强而勇气盛者---活,实力弱且勇气弱者---死的,一切都有各自的本心决定!诗诗,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还会带着一些好的,新鲜的肉食回来给你补身体的!诗诗···”。 但在武仁一声呐喊发出,然后惊悚、惊艳了整片森林的时候,那只才刚离去不久的巨虎,它忽然感觉浑身绒毛竖起,肌肤颤栗抖动的,似乎是被什么莫名的“东西”给惊吓住了!但想起自己是这片森林的王者,也是这附近方圆百里内的唯一主宰者,它那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怒气的,但回过头来向着武仁所在的方向看了看,低吟了一声! 那模样就像是在说···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在本王的地盘上发出如此长啸,向本王发出挑屑?不过,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的实力如何,但只你刚才竟然敢在本王的地盘上发出长啸挑屑本王,那你就不可能继续活着存在于本王的地盘上,又或是有机会逃走的,你最后的结果只能成为本王嘴里的食物,肛门下的粪便! “吼···吼···” 如果武仁有千里眼的话,那他立马就会看见,那只才刚离开不久的巨虎,它在低吟了一会儿之后就马上眼露凶光的,迈开步子向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又跑了回来! 但是,也不管武仁有没有千里眼,知道不知道那只巨虎立马又跑了回来,但他这会儿正热血喷涌、激情澎湃的只想尽快找到一只动物,一只实力与自己相当,可以让自己抓回去烤了吃的动物,然后好与它好好的战上一场,发泄发泄自己心里的战斗欲,顺便的还可以增长一些战斗经验,为以后遇见实力更强的妖兽,让自己与它们战斗做准备! 可就是这样的武仁,当他满怀兴奋的从小溪里走出来的时候,一阵难闻的腥风忽然不知从何处闯入鼻间的,让他那激情澎湃的小心脏忍不住“咯噔”一声,然后警惕的将身体里的力量凝聚起来,道:“什么人在那儿?出来···”。 “嗷···吼吼···” “噗···噗···噗···噗···” 那股腥风的本体这会儿出是出来了,但武仁也看清楚了,此次自己要面对的竟还是刚才那只因为咬不破自己脖子上的麟甲而暂时放过了自己的巨虎,他那心情瞬间变得有些沉重的,但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将自己心里的郁闷和凝重发泄出去只让自己慢慢放松了下来,道:“你这畜生···难道你是觉得刚才羞辱的我还不够,所以这会儿又回来了的,想要继续攻击、羞辱我不成?”。 “吼···吼···” 对于武仁所说的话,那只还没有开启灵智的巨虎根本听不懂的,但看着刚才忽然发出长啸挑屑自己的竟然是自己之前放过了的猎物,它那心里瞬间感觉有些无趣、气妥的,低吟着只想将武仁驱逐出自己的地盘! 但不管那只巨虎有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武仁感觉自己实在很有必要与它一战,而且还必须要战胜它的,为自己以后将要经历的战斗积攒经验,积攒勇气!所以武仁在看见那只巨虎似乎很是不屑的,看也不看自己就转过身想要离开这儿之后,他一个纵跃只立马就从小溪边跳到了岸上,然后一步步来到那巨虎身前,道:“畜生!现在还想要走,有这么容易吗?哈···”。 看武仁怒吼着只立马半蹲着向自己摆出了一副立马就要发动攻击的架势,那只巨虎不屑的打了个响鼻,然后晃荡着尾巴只慢慢悠悠的,头也不回的向密林里走了进去! 而武仁在看见那只巨虎竟然对自己的挑屑如此不屑之后,心里忍不住有些尴尬、气恼的,积攒起力量只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追上巨虎,然后一拳狠狠的从巨虎身后攻击了过去!但也许是因为缺少战斗经验,所以武仁根本不知道老虎的身后那条巨尾有什么作用的,但看眼前忽然有一道灰影闪过,然后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的,不由自主的影响着自己的整个身体向旁边一歪,让得自己旁边走出了十数步甚至还影响了自己整个的攻击架势和方向,让自己发出的攻击全都被化解与无形! 至于那只巨虎,它这会儿就仿若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还是和之前一样轻松的向前迈着步子,扭着它那打屁股向前走着!就好像刚才攻击自己的武仁只不过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苍蝇,但只要用尾巴轻轻的将他甩开、赶走就好了! 只是,对于巨虎的轻松来说,它那心里应该是轻松自如的,但对于初次下定决心要与某只野兽战斗,然后好以此增长战斗经验,增强自己实力的武仁来说,这却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也是最轻蔑的鄙视!只是想到自己的实力本来就不如人家,而且刚才好不容易才从人家嘴下活得一条性命,他那心里的滋味也只能自己消受的,难受着反而更让他坚定了强大自己的念头! 于是,在那只巨虎看来,自己身后莫名的竟然多了一个挑战者!虽然这个挑战者的实力有些弱,也有些烦,但他却从不放弃的,一直追逐在自己身后挑屑自己,想要与自己战斗、战斗、再战斗! 只是,在最初了十数天里,武仁因为身体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因失血过多而损耗的元气也还没有完全复原,所以他即便真的在树林里找到了那只巨虎,但最后也奈何不得人家的,在被人家攻击(羞辱)了一顿之后就默默的回到树洞里照顾着刘韵诗,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和水带回去供她食用!但在过了十数日,等他身体里的伤势、失血和元气渐渐恢复了些之后,巨虎感觉武仁拳头上拥有的力量越来越强的,从最初的只需轻轻的甩动尾巴就可以将他击败、赶走,到最后不得不多用几分力气的,必须用自己的爪子招呼他,直到现在···看这眼前那个正严重以待的,慢慢的摆开架势将自己的身体半蹲下来的武仁,巨虎感觉心里有些烦躁,有些不耐烦的怒吼了一声,那模样就像是在说···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本王没有时间搭理你!你不要再这么胡搅蛮缠的一直烦着本王好不好? 显然,如果巨虎刚才那一声巨吼是这个意思的话,那武仁的答案很显然就是···不好! 而且非但是不好,他还很不友好的怒瞪着巨虎,道:“畜生!前两天我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被你占了便宜的,三、两下就被你给羞辱、打发了!但现在不一样了!经过这么是数日的休息和修整,我身体里的伤势几乎已经完全恢复,力量也慢慢回来了的,你再想像之前一样的轻易将我打发,那是绝不可能的!而且,我今日即便赢不了你,但我也要将我失去的尊严找回来,让你这无知无畏的畜生也知道知道小爷的厉害!乖乖的受死吧!畜生···哈···”。 “砰···嗖···” “砰···砰···唰···” “嗷···吼···” “砰咚···哗···咔咔···轰咚···飒飒···” 看着那不知死活的武仁···至少在现在的巨虎的眼里,武仁就是那不知死活的,自己已经无数次放过了他,但他却不知感恩的没有逃走不说,但还反过来追逐着自己与自己战斗的,每次不将自己弄得精疲力尽决不罢休的敌人!只是看着眼前这个严阵以待的敌人,看着他那对自己越来越有威胁力的拳头,巨虎不得不打起精神的,但在躲过他的一记拳头攻击之后,它立马就会动着自己的爪子,狠狠的在武仁那胸膛上划拉了一下,但让自己的爪子与武仁身上的麟甲发出“呲呲”的刺耳的锐响,然后在看见他那身体因为这一爪又失去了平衡之后,挥舞着巨尾只“呼”的一声,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腰上,让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只在“砰”的一声闷响中飞快倒退,重重的跌落在那丈许外的地面上! 但为了不被巨虎再次抓住机会将自己压制在地面上,武仁顺着跌倒的势头飞快的一个滚动,让自己面朝巨虎的只立马又站了起来,道:“你这畜生果然有两下子!在被我攻击了这么多次之后竟然丝毫没有放松的,连一丝破绽也没留下!但是,你如果以为我这么轻易就会放弃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有了力量的支撑,有了诗诗的鼓励,我感觉自己离打败你的日子越来越近的,但只等将你打败,甚至是在总结出属于、适合我自己的攻击方法和攻击方式之后,那我就可以离开这儿的,以后你即便想要见我也没这么容易了!不过,在那之前我都不会离开这儿的,你心里即便是烦我也得···接受我的攻击!去死吧!畜生!哈···”。 说着,武仁脚蹬地面但让自己整个人的速度超越了之前奔跑的速度,速速的来到巨虎面前,一拳狠狠的朝着它那面门轰了过去!但那只巨虎对这场面似乎早习以为常的,数量的转过半身,挥舞着巨尾只拦腰向武仁扫了过去! 想着武仁之前每一次的攻击都是这么简单的直来直去,但从来不会拐弯的,更不懂得虚招的运用!所以巨虎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这一击必中的,甚至还可能将武仁再次打飞,让自己再有机会将他制住,狠狠的羞辱一番! 只是,它此次的算盘似乎落空了的,但在它那巨尾扫过武仁所在的位置之后,但感觉一种尾巴抽空,后半身受力不均的让得自己的身形稍稍说了些影响的,没有让它按照之前的计划飞扑上去压制住武仁之外,它那眼睛里的似乎暂时失去了武仁的踪迹的,但茫然四顾的找寻着武仁的身影却没发现,此时的武仁已经双脚凌空,然后在自己的控制下做着自由落体的,也不等它反应过来就“噗”的一声骑跨在了它的后背上! 想着自己刚登陆陆地遇见那只巨型野猪的时候,自己就是用这个方法耗尽了它的体力,保住了自己的一条性命的!但这会儿看着那只巨虎实力强大,身体敏捷的比那只野猪有过之而无不及,武仁打算故技重施的,但在抱住那只巨虎之后只让它不断奔跑、跳跃着,但只等它那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再制住它,将它烤来吃了!虽然上次遇见那只野猪的时候因为在东海里游了三天两夜,体力几乎耗尽的,连举起那只野猪的力量都没有了,但现在却不一样的,自己身体里的伤势不仅恢复了,而且力量似乎也变得更强了的,举起一只一、两吨重的巨虎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武仁似乎想得有些简单了! 毕竟,巨虎不是野猪,而野猪的实力与巨虎也无法相提并论的,那身体的灵巧度更不是野猪那种一根筋,但胆子却又极小的,只要稍微受些惊吓就立马不知所措的找人拼命的无知畜生可以相提并论的!但就在巨虎感觉有人骑跨在自己的后背之后,它那心里立马就明白过来,那武仁那里是消失了呀?他根本就是不知死活的,竟然骑跨在自己背上! 如是想着,巨虎那嘴角不自觉的竟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些莫名的微笑,然后装着惊慌失措的只不断跳跃、奔跑着想要将武仁弄下来!而武仁眼见着自己这一计策“有效”,心下得意的只紧紧的抱住巨虎的脖子,不让自己轻易被它给颠了下去!但就在武仁自以为得计的时候,他却不知那巨虎在悄悄靠近着旁边一颗巨石的,但在来到巨石旁边后只一个边靠,将自己身侧和后背重重的撞向了旁边的巨石! 是以,那紧紧的搂抱着巨虎的武仁就遭殃了的,在“砰”的一声巨响中不由得整个后背都重重的撞击在了巨石上! 但在感觉整个后背竟是说不出的疼痛时,武仁就知道自己的计策不仅没有成功,而且还反遭了巨虎暗算的,让得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受了些伤!虽然这点儿伤势算不得有多厉害,但在感觉巨虎还不罢休的又在向巨石撞击过去的时候,武仁可不敢再让自己挂在巨虎身上的,但双手一松只让自己从虎背上跌落下来,砸在了那厚厚的草丛上! 倒是那巨虎,它本以为武仁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松手的,在第二次撞击巨石时所用的力道忍不住又加大了几分,但不想这样一来却反而让它自己受了伤的,在“砰”的一声巨响中重重的撞击在巨石之上!且在受伤了之后,巨虎怒瞪着武仁只不断低吼着:“嗷···吼···吼···咯咯···”。 看着眼前的巨虎那眼睛里的眼神与之前每一次遇见它时都不一样的,但除了敏锐之外竟还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狠厉,武仁知道它此次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与自己玩耍,或是因为暂时咬不破自己身上的麟甲就放过自己的,但将自己的身体微微低伏,做出一副立马就要飞奔攻击的架势之后,喉咙里“咯咯”低吟着过了一会儿后只立马发出生一声巨吼,然后四肢发力的,在眨眼之间就带起一股腥风来到了自己眼前! 只是此次攻击与之前所有的攻击不一样的是,巨虎此次没有像之前一样的撕咬自己,但一爪狠狠的拍在自己的脑袋上,将自己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扇倒在地上,然后又一个转身将自己的屁股对着武仁,晃动着自己那长长的、足有常人胳膊这么粗的巨尾,在“砰咚”的一声闷响中狠狠的抽击在武仁的腰肢上,将他整个人不知有自主的抽飞了出去! 但在受了巨虎的两下攻击之后,武仁虽然没有感觉到麟甲上有任何伤害,但身体里却疼痛难忍的,似乎被阴力狠狠的给重创了一下! 想着之前每次与这只巨虎战斗到一刻钟或是小半个时辰之后,巨虎都会因为体力消耗或是耐心丧失而离开,但就是不愿再理会自己的,更不会再任由着自己纠缠!但是现在···感觉着身上那暗暗的疼痛,看着巨虎正一步步逼迫上来的,身后那巨尾还在不断的左右摇晃着!武仁知道自己今日似乎做得有些过了,又或是说,巨虎在被自己纠缠了这么多天后是真的已经不耐烦了的,但只想在今日了解了自己的性命,然后就再也不用与自己战斗、纠缠了! 但不管武仁心里如何想,那只巨虎现的确是与之前不一样了的,但在逼近到武仁身前时竟然还开口说话,道:“小小人族···不知死活!”。 “什么···你···你···你竟然会说话?···” 听那巨虎一开口就说出这么一口流利的人话,武仁感觉自己这么多天以来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心境瞬间就破灭了,但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体,稳定住心情,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你是···你是妖?而且已经开起了灵智,懂得了一些简易的修行之法,是吗?”。 那只巨虎道:“要不然你以为呢?人族!嘿嘿···你以为你身上的麟甲当真这么坚韧的,让我堂堂虎族也对你无可奈何吗?做梦吧你!”。 武仁道:“什么···就连我身上的麟甲也···又或是你···你根本就可以咬破我身上的麟甲,但只是一直没有这么做的,一直都在耍我!耍我?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与你平日里无冤无仇,之前更是没有见过面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戏耍我?”。 那只巨虎道:“戏耍?说不上吧!但因从太古时代你们人族崛起开始···”。 第三百九十一章 听那巨虎忽然提及“太古”,武仁对此一无所知的,但有些疑惑的看着它。道:“太古?太古时代又怎么了?”。 那只巨虎道:“怎么了?小子,你不知道吧!其实在那极度遥远的洪荒时代,天地间只以神、魔两族实力最强,而且性子也最是霸道、蛮横的,将除了自己所属种族之外的其他种族全都视为奴隶,包括我们妖族和你们人族!但也是因为他们两族的性子都是一样的蛮横,所以无论是神族还是魔族,他们都绝不允许有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种族可以称霸天地,与自己平起平坐!所以才有了后来的神、魔大战,让得当初称霸天地的两族精锐尽丧,渐渐的开始走向了没落!···”。 然而,巨虎的话还没说完,武仁却在这时候打断了它,道:“不是···你···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刚才只问你,你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杀了我,而且也不与我说话的,但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我?”。 那只巨虎道:“滋滋···滋滋···小子,你别急啊!你要问的东西我马上就会说到了!话说···在那遥远的远古时代,也就是在经历了那神、魔大战之后的,神、魔两族开始渐渐没落的时间里,我们妖族因为懂得一些浅显的,吸收天地能量壮大自身的方法,所以渐渐开始主掌了当时的天、地、人三界的,成为了继神、魔两族之后最强的,没有任何种族制衡,完全统一的统治着天、地、人三界的唯一种族!而开创了这一盛世的就是我们妖族的始祖---东皇太一和帝俊!只是让我有些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一个称霸天地的种族,他们那些统治者到最后都会头脑发热的,以为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们自己最强,然后就不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开始做出一些看似聪明,但却是糊涂至极的做法!然后让得自己所在的种族渐渐开始走向没落的,还连累着所有的种族后裔跟着他们一起陪葬!···”。 看那巨虎在说到这儿后顿了顿,暂时陷入了沉默,武仁接过它那话题道:“你说的这些我知道!当初,你们妖族在统一了天地人三界之后,帝俊退隐,东皇太一登位,坐上了龙庭,成为了天、地、人三界唯一的主宰!但后来在天人界的地面上却忽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种族---巫族!···”。 “巫族?···” 那本来还在沉默着的巨虎在听见武仁忽然提及“巫族”两个字后,当下立马回过神来看了看武仁,道:“是啊!巫族!也正是因为巫族的出现才使得我们妖族渐渐没落了的,让你们人族将整个天地的统治权抢了去!”。 看那巨虎说着竟然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自己,武仁感觉有些头皮发满的看着它,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只巨虎道:“什么意思?我这话的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吗?人···族···”。 听那巨虎在说到“人族”两个字时还故意的加重了语气,拖长了后音!武仁忽然想起人族里有关于巫、妖大战的传说,然后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又有些不太敢确定的道:“你是想说···巫、妖大战是我们人族故意挑唆起来的?”。 那只巨虎道:“挑唆?原来你也知道呢?人族···呵呵···”。 武仁道:“不是···我只是想说,发生在那太古时代的巫、妖大战不管与我们人族有没有关系,又或是真的有关系,但它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而我们人族现在也已经开始在没落了的,落得了现在这模样,那你这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那只巨虎道:“埋怨?谁说我埋怨了?我埋怨谁了?”。 武仁道:“你刚才那么说难道不是···”。 那只巨虎道:“说?你这人族···难道说一说也有罪吗?”。 武仁道:“这倒没有!只不过···”。 那只巨虎道:“只不过?只不过什么?人族,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虽然我这心胸挺狭隘的,但却还不至于会为了区区几句话就迁怒于你!”。 武仁道:“我···我的意思是说,你明明只是一只开启灵智不久,修为也还不是很厉害的妖兽,但为什么···为什么你却会知道的这么多呢?”。 那只巨虎道:“多?我知道的多吗?”。 武仁道:“在你们来说或许不多,但对于我们人族来说却有些多了!因为我们人族从一出生开始就什么也不知道,更什么也不会的只能从后天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学习!但在这个过程里,我们所能学到的东西全都被限制了的,只能由身边的人所决定!就像一些人刚出生就因为命好,身处高宅大院,高远!而有些人却出身市井,对语言文化一无所知,满口粗言秽语,毫无礼貌可言!甚至是···有些孩子刚一出生就遇见了狠心的父母,将它们弃如敝履的扔到大街上,任由着它们自生自灭!这种感觉就好像···好像···”。 那只巨虎道:“就好像是垃圾一样,可以随意让人丢弃,是吗?”。 武仁道:“你知道?···”。 那只巨虎道:“知道?何止是知道!简直就是身临其境啊!人族···”。 武仁道:“你···哦···是了!我差点儿完了!你们虎族在成年之后都会离开父母自立的,独自占据着属于自己的一片山头!只不过,我实在不明白,你刚才与我说这么多又与你之前所说的,但戏耍我却不杀我有什么关系呢?前辈···”。 听武仁这么一个人族竟然称呼自己这么一个“吃肉”的家伙做“前辈”,那只巨虎眼睛里的瞳孔忽然一阵收缩、放大,然后有些欣喜、奇怪莫名和不置可否的,道:“这个···这个···”。 “这小子···我总不能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我们大王吩咐下来的任务!但就是为了锻炼你,磨砺你,然后好让你的修为和实力飞快进步的,以达到···达到我们大王想要达到的目的吧?···” 心下这么想着,但却不能说出口的,让那只巨虎感觉颇是为难!但看武仁这会儿还在认真的聆听、等待着自己的回应,它这又不能不说的,但感觉脑子里的某个念头忽然闪过,然后就开始胡说八道的道:“人族,你相信缘分吗?”。 “缘分?···” 看着眼前的巨虎,听它从刚才的“太古”说到“缘分”,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如何复杂的,但有些不知所措的只支吾着道:“这个···前辈,缘分···晚辈是相信的!但是,前辈你是妖,而我是人!我们···”。 听武仁竟然和那些道貌岸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一样,一开口就说什么自己是人,别人是妖的大道理,那只巨虎立马就不爱听了的,但碍于自家大王的吩咐不能伤害他,它当下只能强忍住怒气,道:“你这人族···我原以为你会和其他人不一样呢!但不想你竟也是这么肤浅的,一开口就妖啊···人啊的···你们人族是生命体,懂得礼、义、廉、耻,难道我们妖族就是石头,不懂得仁慈、博爱吗?”。 武仁道:“啊···不不不···不是···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不是那个意思!前辈···”。 那只巨虎道:“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武仁道:“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缘分?男、女之间的事儿是缘分,兄弟情缘是缘分,亲朋好友也是缘分!但在这众多缘分之中,前辈您与晚辈这算是···”。 那只巨虎道:“这个呀···道···你们人族常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既然都是为了历练修行,追求长生之人,那再怎么说也应该算得上是···道···友吧?”。 武仁道:“道···道友?志同道合,志趣相投!前辈你已经开启灵智,懂得修行,而我也···对!这应该算得上是道···友···吧!不过···前辈,晚辈还是有些不明白!你们虎族不是饥饿猎食,遇肉吃肉的吗?但为什么在之前,以及这两日都没有杀我的,还与我切磋、较技呢?前辈···”。 看武仁说着说着又一个问题问了出来,那只巨虎忽然感觉有些头疼的忍不住想道:“这个人族他···他怎么有这么多问题啊?大王之前只交代了我们,让我们各自管理好自己的属下,让它们不要轻易伤害了这家伙的,但却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也没说有什么目的!可现在···这家伙竟然这么不凑巧的出现在了我的地盘!而且还缠上了我的,每日里总要纠缠着与我战斗!但不想那实力又实在是有些太弱了的,连一只区区练气境初级的小妖也可以应付得来!但现在···胡不归啊胡不归···你之前但只要按照大王的吩咐与他战斗,助他成长,磨砺他的战斗技巧和经验也就罢了!但你为什么要忽然开口的,还说那什么···缘分?现在好了!人家现在认真了!而且还要一问到底的将你心里想的、肚子里装的全都问出来!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想到这儿,那只巨虎忍不住又在武仁身上看了看,道:“人族,你···啊···对了!人族,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身上似乎还拥有着龙族的血脉之力吧?虽然这股力量极其微小,但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你这人族休想瞒过我!”。 听那巨虎一语就道破了自己身上的“秘密”,武仁觉着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道:“前辈说的没错!晚辈身上的确是有一些微弱的龙族的血脉之力!但却极其稀薄的,在晚辈与前辈战斗时也排不上什么用处!”。 那只巨虎道:“这就是了!我说我之前为什么总感觉你这人族有些不对劲的,身上竟长有龙族的麟甲,还有龙爪、龙角!难怪在我打败了你之后却不想吃你的,但因龙虎相争,死不吃肉是我龙、虎两族之间不成文的潜规则啊!”。 武仁道:“龙虎相争,死不吃肉?这是什么规则?前辈···”。 那只巨虎道:“这就是···就是我们龙、虎两族之间不成文的,为了尊重彼此双方死者而默默形成的,不成文的规则啊!人族···”。 武仁道:“哦···是吗?不成文的规则?但这与前辈你不杀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前辈···”。 那只巨虎道:“你···你这人族···你怎么就有这么多问题呢?这十数天来我之所以不杀你那还不是因为···因为杀了你也不能吃你的,尽浪费力气吗!所以我才没有杀你的,但只你这家伙毫不知情,也不懂谦让的,每次在我放过你之后却要来找我战斗,与我纠缠不休!在这十数日里,我对你可是已经···哎···算了!不说了!人族,你···你若是没事儿的话,那我这就走了!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呆着吧!哎···人族···烦死了!”。 “等会儿···前辈···我···” 听见一只老虎竟然开口说自己“烦死了”,武仁心里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自己着想,为了自己的战斗经验和战斗方法着想,他这会儿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巨虎留了下来,道:“我···前辈,虽然晚辈也觉着自己实在是有点烦!但是···前辈你···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晚辈战斗,帮着晚辈训练出属于自己的战斗方法和招式?”。 那只巨虎道:“什么···你···你这人族···你在之前那十数日里烦的我还不够多的,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竟然还想···不行不行···你这人族···你那张嘴巴总有许多问题问出来不说,但还会一直巴巴说着的,我这耳朵一听见就忍不住感到头疼!所以你说的这件事儿我不能答应!不仅不能答应,而且我还必须立马、立刻离开这儿的,免得你这人族一会儿开始学着你们人族里的那些无赖,不要脸不要皮的哀求着我,那时候我可就真的有些头疼了!不行!···”。 看那只巨虎一边说着还一边摇头,以便快步向树林深处走去,武仁想起它刚才所说的“无赖”两字,当下但一咬牙只将心里最好的一点儿勇气全都涌了出来,然后一个箭步来到巨虎身前拦着它,道:“等会儿···前辈···晚辈···晚辈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实在有些太弱了,而且晚辈这张嘴有时候也的确是碎的,让人听着难免有些···但晚辈恳请前辈留下···留下来教导晚辈修行,甚至是教授晚辈战斗技巧!前辈···”。 那只巨虎道:“什么···你···你这家伙···你在最近这十几天里一直烦着我不说,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竟然还想一直纠缠着我?你···你这家伙···如果不是看在···如果不是看在···你···这家伙对我没有什么威胁,而且还···还···总之···总之···”。 想到自己大王在临行之前就有交代过,自己等可以与武仁交手,可以将他打伤,但就是不可以伤及他的性命,更不可以拒绝他要求,但只要是自己等人可以做到的就必须答应,巨虎话到嘴边又立马收了回去,道:“你这家伙···你怎么这么烦啊!”。 武仁道:“如前辈所言,晚辈可能真的是烦了些!但一个人要想在这个世上生存,那就必须拥有绝对的实力!而晚辈初临贵地,对这上面的一切还不太熟悉的,也只有前辈你对晚辈还好!没有在看见晚辈的第一时间就杀了晚辈,吃了晚辈身上这些有些塞牙的瘦肉!所以晚辈才想着,一前辈你的实力应该可以做为晚辈的陪练对象,帮助晚辈锻炼出属于自己的攻击技巧和战斗方式!前辈···”。 那只巨虎道:“你···好···好吧!我答应你了!不过,你这家伙可别开心的太早了!我每日都要出去猎食的,只有等我猎食回来,休息好了之后我才有时间的,你到那时候再到这儿来找我好了!”。 武仁道:“那时候?”。 那只巨虎道:“那时候就是···就是太阳偏西,中午刚过的时候!等到了那时候你就自己一个人到这儿来找我就是了!”。 武仁道:“太阳西斜,过了中午?晚辈明白了!不过,前辈,难道在与你战斗,接受您的教诲之前,王本就什么也不能做的,只等一直这么等着吗?”。 那只巨虎道:“这个···你们人族修者是如何修行的我不知道!不过,我们妖兽大多数都有着属于我们自己所特有的,锻炼筋骨、积蓄妖力的方法!就像我们虎族,我们从一出生开始就开始从自己母亲身上学着捕猎,当等我们长大了之后,在我们离开自己父母之前,它们才会将最后的一点儿本事教授给我们!抖动筋骨,锻炼属于我们自己特有的肌肉和骨骼!不过,你这家伙本来是人族,但身上现在又有一些微博的龙族血脉,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教你的,你···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我能做的只是叫你战斗技巧,让你尽快的学会与人战斗,熟练出属于自己的战斗方式!”。 武仁道:“可是这···”。 那只巨虎道;“可是什么可是···这什么这···你这家伙···你是人族,我是虎妖!你该不会想着让我将自己身上所有的本事都交给你,然后只等你的实力进步了之后再被你亲自打败吧?真是的···走了!本王现在肚子饿了!也该是时候去狩猎填充一下肚子里的空虚了!”。 武仁道:“不是···等会儿···你···前辈···前辈···”。 看着眼前那只巨虎越走越远,越走越快,但就是根本不回应自己的呼喊,武仁想到有些事儿的确是要自己去面对的,但看着巨虎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办法?有什么办法可以既锻炼了我自己身体的力量,又锻炼了我的速度呢?前辈他刚才说它们虎族是抖动筋骨,而我们人族···”。 第三百九十二章 看着眼前这个被武仁掏空了许多,也比之前宽阔了许多的树洞,看着那刚从外面回来的,带着些新鲜食物回来的武仁,看着他那有些愁眉不展的模样,刘韵诗温柔的贴合在他身旁,道:“武仁,你怎么了?自你刚才从外面回来之后就一直不言不语的,难道是心里有什么烦心事儿?”。 武仁道:“不是!我···诗诗,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呢?那只巨虎明明已经答应了帮着我训练,与我战斗!但我却还是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可以锻炼自己的力量和速度的,让自己的实力可以迅速增长!你说我···我实在是太笨了!如果我···”。 “诶···你不要这么说!武仁···” 瞧武仁说着竟还用双手去抓挠自己那光秃秃的,仅有麟甲覆盖着的大脑袋,刘韵诗温柔的抓起他那双手,道:“武仁,其实我觉得你一直都很聪明的!只不过你现在却因为被封印了修为,身上的大部分力量和法力都用不出来的,这才使得你对自己渐渐失去了信心,没有办法将自己本身拥有的力量全都使用出来!不过,我相信你迟早也可以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然后迅速的调整自己的心理,调整自己的心态,然后以最好的、最强的心态向那只巨虎学习,甚至是打败它的!”。 武仁道:“我···我真的可以吗?诗诗···”。 刘韵诗道:“武仁···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真的!”。 武仁道:“我···诗诗···你···嗯···”。 武仁虽然没有神识,没有后眼,也看不见身后那刘韵诗在做些什么!但他却可以感觉到,自己身后正有一道温软的娇躯慢慢从自己后背贴合上来的,一双玉手慢慢的从自己肋下穿过,从身后搂住了自己的腰肢,然后在自己的胸膛前合十在一起!至于她那张粉嫩的脸蛋儿这会儿也已经从自己的脖子滑落下来,慢慢贴合在自己的肩膀上,道:“武仁,虽然我不知道你之前为什么会信心失的,连对付这么一只区区的小老虎都没有自信!但是我相信,你迟早也可以从失落中慢慢的找回自己,找回属于自己的自信!况且,你似乎忘了,你自己身上拥有的力量不仅只是你自己的!你身上还融合了一只实力极其强大的变异兽的力量,但那也只不过是你自己故意让欣儿小姐将它封印了的,暂时不能用了而已!可是你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与我说过,只要你能将那“霸下”所说的“天地桥梁”打通,那之后的事儿就能轻易完成的,便是练气境巅峰、金丹境的大妖你也不放在眼里的,轻易就可以超越他们!不是吗?武仁···”。 武仁道:“我···呼···诗诗,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最近的这些日子里,我脑子里总会莫名其妙的闪过一些画面,然后还会莫名感到害怕的,害怕那些毛茸茸的野兽,毛茸茸的···老虎!所以,我之前虽然已经在尽力的鼓起勇气与那只巨虎战斗,但每到关键时候总是使不上力气的,根本无法将自己拥有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之前,我原以为那是因为我自己身体受了伤还没好,之前为了救你失的血太多,所以才没办法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出来的,只等身体好了,损耗的元气恢复了,那之后的一切就会好了!但现在看来···我自己打从心底就有一种怯弱的,畏惧战斗,畏惧那些实力强大的妖兽的抵触!所以每每遇见那只巨虎的时候才会莫名感到害怕的,之后无论我怎么下定决心,如何使用力气攻击,但到最后都会变得绵软无力的,根本无法对那只巨虎形成有些的攻击!诗诗···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呢?要不然为什么我空有这么好的一身力量,但最后却都使用不出来的,只能任由着别人欺负,甚至是连你也保护不了的,还让你为了救我而身受重伤!诗诗···”。 虽然武仁近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装作若无其事的,每日出去找寻食物,然后又立马回来照顾自己,哄自己开心!但心思敏锐的刘韵诗早就发现,武仁心里···藏有事情! 且这会儿看着他那有些忧郁的表情和眼神,刘韵诗对自己心里的猜测更是肯定了的,道:“武仁,你心里有事儿?”。 武仁道:“我···诗诗,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件事儿它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脑子里···我···呼···”。 看着武仁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刘韵诗聪明的没有继续追问,但用自己那双温软的玉手在武仁的胸膛上不断的抚摸着,以此舒缓着他那有些紧张的心情,道:“没事儿的!武仁···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想明白自己心里的疑惑,也可以打开自己心里的心结,然后还能战胜那只巨虎的,将我好好的保护在你的怀里!真的!武仁,我相信你!那不仅是因为你是我刘韵诗选定的男人,也是因为我相信一号,相信她的眼光!所以,一号选定的男人,那是一定不会错的!武仁···”。 “嗯···嘶···诗诗···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知道的!武仁···” 武仁原本还在仔细的倾听着刘韵诗与自己说的话,但感觉她那双玉手竟然不安分的,趁着自己不注意就将它穿过了自己身上披着这一层破布,握在了自己那要命的要害上!武仁在这霎时间只感觉有一股强烈的气息从下丹田喷涌了出来的,一下子就冲破了自己的身体束缚,冲破了自己的心理防御,而且还冲入了自己脑海深处的,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向后依靠,然后一把将她···将那个“作恶”的女人搂在了怀里,道:“诗诗,你···你之前不是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 只是,武仁的黑暗还没说完,刘韵诗却已经将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紧紧的贴在了武仁的嘴唇上,不让他继续说话,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怎么?难道你这么快就厌恶我了?所以这会儿才会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的,连女王的命令也敢反抗了?嗯···”。 武仁道:“我···属下不敢!女王但有所命,武仁无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女王陛下,你就这么走在了一号的前头,走在了媳妇儿的前头,你难道就不怕她生气起来不要你吗?”。 刘韵诗道:“一号···她不会的!因为在遇见你之前我就已经跟随了博士,跟随在他身边学习着,帮着他一起做实验!而且,我与一号相处了这么多年,她那性子我极是了解的,但只要我做的事儿不是对不起你的,或是对你有害的事儿,那她就不会管的,但在知道之后还会打从心里赞同我现在所做的事儿!怕就怕你这个妻管严在没有得到一号的允许之前什么也不敢做的,在那关键时候却退缩了!···”。 刘韵诗虽然没有把话挑明,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那眼神···她那动作···她那微微上翘的嘴唇···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向武仁表明,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只等武仁这个男人做出那属于自己的决定,以及看看他是否有勇气走出那一步,走出跨越心境、跨越障碍的勇气! 有道是,有爱无欲,有欲无情;有情无公,有公无私! 看着刘韵诗那带有几许期盼,带有几许鼓励的眼神,武仁用力的咽了口唾沫,道:“诗诗,谢谢你!因为有你···有媳妇儿···有大媳妇儿···还有柔儿和欣儿她们,所以我即便真的害怕,那也不能害怕!管它什么金毛吼···天人界···但只要是是挡在我面前的家伙,我一定会将它们统统都从我身边驱赶开去!诗诗···”。 刘韵诗道:“嗯···轻点儿···武仁···”。 刚才,武仁在被刘韵诗挑拨起自己下丹田里的热气之后,心里以为她真的已经做好准备了,而身上的伤势也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的,应该不至于会影响了接下来的事儿!但在听见她说的时候竟还提到了“轻点儿”一词,武仁那本来还有些激动的心情瞬间冷静了下来,道:“诗诗···你···你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吗?”。 刘韵诗道:“嗯···怎么了?武仁···你···没事儿的!虽然···虽然我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只要你···只要你轻点儿,不做那些大动作的事儿,那我就没事儿的!真的!武仁···”。 武仁道:“你···诗诗,你这傻丫头!你把我武仁当做是什么人了?把你自己又当做是什么人了?虽然···虽然我之前的确是有些害怕毛茸茸的动物,害怕那只巨虎!但是···我···我···呼···”。 想到自己因为曾经发生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存在过还是梦境里发生的事儿,然后就心底发憷的,对任何有毛的,长得像狗又像狮子、老虎的野兽感到惊惧,但在与那只巨虎战斗时总是没办法发挥出全力,武仁在心里感叹着自己胆小没用的同时只也在不断回想着脑海里记忆的,那很有可能真的存在过的荒岛上的经历!想着在这么一个偏僻的荒岛上,自己好不容易遇见一只野兔,一只金毛吼,它们那实力都强绝了的,仅仅只是快速奔跑就可以让自己五脏碎裂,七窍流血,心下对自己的弱小感觉得更是清楚的,忍不住只一咬牙,道:“诗诗,虽然我现在也很想立刻就将你···而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但是,在我心里的心结没有打开,在你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我不想···不想让自己心里存有心结,影响了接下来的修行,不想让你再次受伤,影响了我们以后···你明白吗?诗诗···”。 刘韵诗道:“你···呼···我明白了!武仁,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可以尽快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让自己重新鼓起勇气去战斗,也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不会让我等太久的,一定会让我尽快成为你的女人!那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之一!不过,有些事儿虽然暂时不能做,但有些事儿应该还不会影响你的心理,更不会让我再受伤的!武仁···”。 听刘韵诗那言外之意,自己虽然暂时不可以与她发生些实质性的关系,但却可以在手上、嘴上和身上占些便宜的,让自己与她之间的亲密关系可以更进一步!武仁心下在蠢蠢欲动之余,忍不住又为眼前这个温柔的可人儿感到暖心,道:“诗诗···你真好!”。 “嗯···武仁···你···嗯哼···呼···呼···” 然而,就当武仁在刘韵诗身上占着“便宜”,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尽快打开心结,重新开始修行的时候,那只已经狩猎、进食完毕,但这会儿正躺在一块巨大的,有树荫遮盖的巨石上休息着的巨虎,它本来正闭着眼睛享受着饱食之后那肚子里的充实的满足感,享受着树荫下的凉爽,以及那些微风吹过,带走了自己身上那股闷热的轻快,但不想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道:“黄彪,事情怎么样了?他···还好吧?”。 “嗷···吼···咯咯···” 听得耳边有声音在呼唤自己,巨虎本来正不耐烦的想要睁开眼睛看看,看看到底是那个不开眼的竟然敢在自己休息的时候打扰自己,但不想这一睁眼立马就被吓了一跳的,赶忙一个激灵从巨石上跳了起来,道:“大···大大大···大王···我我我···黄···黄···黄彪经过···不···不是经过···是见过···黄彪见过大王!”。 原来,那道忽然出现的声音的主人,它不是别个,而正是那一直和紫蛟一样关心着武仁的情况的,陆地霸主---黑彪! 看着脚下那正战战兢兢的趴伏在地上的巨虎---黄彪,黑彪轻轻点了点头,道:“起来吧!不用这么多礼了!我只问你,他怎么样了?”。 那只巨虎---黄彪道:“他?···”。 黑彪道:“就是他!我刚听到你派来的属下回报说,他现在就在你的地盘里,不是吗?黄彪···”。 那只巨虎---黄彪道:“啊···他?原来···大王您说的是他啊!的确···那个人族他这会儿就在属下的地盘里!就在···要不···大王,您还是随属下来吧!属下这就带您过去看看···看看那家伙他···啊···不是···不是家伙···是···是···是他···他···大王···”。 黑彪道:“不用了!至少暂时是不用了!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我和紫蛟都不能与他见面!更不能···算了!我也懒得与你多说,而且我即便与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好好的给我照顾好他,陪他修行、磨炼就好!”。 黄彪道:“是!大王!不过···大王···那家伙他···他刚才问我···问我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教他,让他自己好好的锻炼自己的身体!可是属下···属下虽然已经开起了灵智,懂得了修行,但属下这智商···还有属下懂得的修行之法···这些都太···太···”。 黑彪道:“浅薄···”。 黄彪道:“啊···对对对···就是浅薄!属下的智商和懂得的修行之法都太浅薄的,那会也不知道该如何教他,所以属下就···就···”。 黑彪道:“所以就没有告诉他,让他自己想办法,是吗?”。 黄彪道:“是是是···是这样的!啊···不不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大王···我···我···我刚才···”。 看着黄彪那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楚,说不顺畅的模样,黑彪知道定是自己出现的太突然,所以才将黄彪给惊吓的有些不知所措的,连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在说什么也记不得了!但为了得到武仁的消息,为了让他接下来的训练能够顺利进行,黑彪耐着性子看着那黄彪,道:“好了!黄彪,你心里也不用紧张!我刚才也没有想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对于他的训练···你虽然没有办法,但以你的实力,那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可以作为他的陪练,陪着他修行自己的战斗方式!”。 黄彪道;“是!大王!不过,大王,不知大王您还有什么吩咐的,竟然还劳您亲自从山上下来一趟呢?大王···”。 黑彪道:“没什么!只是···咳咳···那个···”。 想到自己与紫蛟知道的事儿也仅限于自己两人知道,而且还不能与人明说的,说自己这是为了讨好和献媚某人!黑彪咳了咳只继续说道:“那个···黄彪,既然你不知道什么好的修炼方法,那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好好的陪着他战斗就好了!不过你必须记住了,你可以打他、伤他,但不能真的让他身受重伤,更不能挫败了他的自信心,让他从此失去斗志!明白吗?”。 黄彪道:“这个···大王,你让我打他可以,你让我打伤他也可以!但是你却不让我···不让我挫败他!那···那怎么能···大王,您本身可也是虎族出身!我们虎族只有在挫败了之后,那求生意志才会越来越越强烈的,催促着自己不断进步,不断···所以···大王···”。 黄彪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最为过来人的黑彪知道,一个人要想真的可以成就大事,那坚韧的意志和毅力是必不可少的,但如果一个人连区区的一点儿小挫折都经历不得,那这个人基本就已经废了! 想到这儿,黑彪忍不住低下头沉吟了一会儿,道:“黄彪,也许你刚才说的对!经不起雕琢的,那是废物!但只有那些经历磨难而不消沉,不妥协、不后退的,那才是真正的可造之材!成就大事的好料子!所以···打吧!只要···只要你不打死他,打残他,你那就尽力的磨炼他吧!黄彪···”。 第三百九十三章 想自己之前和紫蛟一样,对武仁都太在意、太紧张,所以对他一直都太照顾的,从来没有下狠手磨砺过他的战斗技术,磨砺过他的战斗意志,黑彪在听见黄彪的质疑后忍不住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回想着“那人”故意安排伽马星存在于这儿,安排自己和紫蛟“”两人存在于伽马星的目的!然后对黄彪的话颇是赞同的道:“也许···你说的对!黄彪,战吧!只要你不打残他,不杀了他,那你就尽情战斗的,那怕是将他打得遍体鳞伤,打的信心尽丧也无妨!只要不死,只要不残,只要他真的是我们要的那个人,只要他真的是块可造之材,那他就一定不会就此沉沦的,迟早也能从你的磨砺下走出来,绽放属于他自己的独特的光彩!”。 那只巨虎---黄彪道:“大王,你···你真的···真的答应了?”。 黑彪道:“答应!为什么不答应!他们人族自己还经常对自己说---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如果他连这么小小的一点儿磨砺都经受不了,那他就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而他如果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那我们也不用将太多精力放在他身上的,以免浪费了我们太多的时间和不必要的精神!但也只有尽快将他的身份确定,然后我们才可以···你···算了!有些事儿说了你也不知道,至于想···你也想不明白!但你只需知道,你只管尽情的与他战斗,挑屑他、激怒他,甚至···羞辱他!用尽一切办法磨砺他,让他的实力能够尽快的进步就是了!”。 黄彪道:“这···属下明白了!大王放心吧!大王···那···您···”。 黑彪道:“我···哎呀···今天···今天这个天气不错!但我似乎那儿也没去的,什么话也没说!紫蛟···紫蛟···你在哪儿呢?本王这会儿正有些话想与你说呢!紫蛟···嘿···老伙计···”。 “嗖···” 看着自己这位一向很是威严的大王忽然在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在一眨眼间就消失了!黄彪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但回过头来向武仁所在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又向自家大王居处的那座大山所在的方向看了看,道:“这···这是什么意思?大王他在临走前为什么要这么说的,且还···在临走前还悄悄的向那家伙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这是不是在暗示我,让我一刻也不能让那家伙安生的,一定要尽力攻击他,磨砺他,甚至是重创他、羞辱他?大王···”。 做为一只开启灵智不过才十余年的,修为也不过才刚达到练气中期的小妖,黄彪那相对比较简单的脑子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大王临行前那个眼神和笑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用意!但这却不妨碍他执行命令的,在前、后弓起身来抖动着活动了下身上那些有些懒散的筋骨之后,它迈着慢悠悠的步子只向武仁所在的,那株硬生生被挖出了巨洞的巨树走了过去! 但就在那只巨虎---黄彪,它正一步步向武仁所在的巨树走过去的时候,武仁刚从刘韵诗身上的了好处,心里这会儿正美滋滋的,心下既舍不得将她放开,但又不敢太用力,免得一不小心触动了她身上的伤口,弄疼了她!但就这欢喜的,得意的看着刘韵诗那双澄澈的眼睛,武仁忽然却听见树洞外有一道低沉的虎吼响起,然后又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道:“你这家伙···快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嗯···老虎?这是怎么回事儿?武仁···” 听得树洞外忽然传来一声老虎的低吼,刘韵诗脸上色变的只立马紧张的搂紧了武仁,然后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些安慰,得到一些信心!而武仁从刘韵诗那有些慌张的额眼神里也看见,她这不仅是在担心自己受了伤,没办法出力帮自己对付那只巨虎,且也是在担心自己敌不过那只巨虎,然后会被它给杀了、吃了! 但想到在这附近似乎只有这么一只实力强大的老虎开起了灵智,也知道自己的存在,武仁心里反而要比刘韵诗淡定些的,左手紧紧的握着她那双手,然后用右手在她那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道:“没事儿的!诗诗···外面那只巨虎我认识!它这次似乎是故意来找我的!你现在这儿休息会儿!我先出去看看,看看它此次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但要不了一会儿我就会回来的!”。 刘韵诗道:“可是···”。 武仁道:“没事儿的!诗诗,难道你忘了吗?我之前才刚与你说过,我在十数日前刚认识了一只巨虎,而那只巨虎就是这方圆数百里内唯一的一只妖兽,也是这方圆数百里范围内的统治者!所以我们要是想在这儿继续住下去,那就免不了要与它打交道的,我这会儿出去看看它来找我有什么事儿也好!”。 刘韵诗道:“哦···原来···你之前与我说的那只巨虎就是它呀?”。 武仁道:“嗯!就是它!今日,我在回来之前还曾与他约定,让它与我战斗,帮着我修行,以便让我能更快的从心里阴影里走出来,早日···”。 “吼···吼···你这家伙这么磨磨蹭蹭的还在要里面呆多久?” 在得了自己大王的吩咐之后,那只巨虎心里有些忐忑的只想尽快完成任何,狠狠的收拾武仁一顿,然后好能尽快回去休息!但看着武仁在过了这么好一会儿还没出来之后,心里忍不住有些急躁的立马开口催促着想将武仁叫出来! 而武仁在听见它的呼唤后,心里更是淡定的笑了笑,道:“诗诗···你听···是它的声音!我记得,那只巨虎的声音就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它这会儿这么着急着要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呢!要不然诗诗你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刘韵诗道:“那···好吧!你去吧!武仁···不过···武仁你记得要小心点儿!毕竟,人心隔肚皮!更何况是一只老虎呢!它之前没有杀你,那或许只是人家对你不感兴趣,也没有杀你的必要!但这会儿它自己却忽然找上门来···有道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万一它要是真的别有目的,而你又因为一时大意没有防备,那···总之,你记得一定要小心点儿就是了!”。 武仁道:“我知道了!诗诗···你真好!嗯···滋···”。 “啊···武仁···你···讨厌!···” 虽然从一开始刘韵诗就已经将自己的心给了武仁,也不介意与他发生一些亲密的关系,但这会儿被他偷偷的在自己脸蛋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她那颗娇羞的小心儿忍不住一阵羞怯的,但看着他那正在慢慢的往外爬着的背影只温柔的瞪了他一眼! 至于那只在外面等候了会儿的巨虎---黄彪,它看着武仁终于从眼前那个仅三、四尺宽的小洞里爬了出来,当下慢慢悠悠的向后退了两步,将眼前一片地方让了出来,道:“你这家伙···我原以为你只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儿呢!但现在看来···里面似乎还有一个!而且还是个女孩儿!滋滋···滋滋···我黄彪从开启灵智、懂得修行开始就再也不敢亲近女色的,就怕原阳消耗的太多,影响了修行的进度,没办法在寿元耗尽之前突破境界,成为那千年不死,万年不灭的金丹境大妖!至于你这小子···你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修为低微,实力···算了!我有你说这么多做什么?但只要将大王···咳咳···那个···喂···你这家伙···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哀求我,让我陪着你修行吗!现在···你说的事儿我答应你了!来吧!战斗吧!只要你能赢了我,那我就···就···哎呀···没什么了!凭你这家伙的实力,我即便让你十个会合你也赢不了我!哼!哼!”。 看那巨虎---黄彪,看它在看见自己出来后就一直不断的在说着,武仁忍不住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道:“前辈,你···你之前不是还说,我如果想要找你战斗,让你陪着我修炼,那就必须等到每日午后,等你食用了午膳,休息好了之后才···但现在···”。 那只巨虎---黄彪道:“你···我···这个···哎呀···算了!你这家伙···我也懒得与你多说废话!但你只需说一句话,修炼的事儿你还想不想了?如果想···那你现在就准备好了!我要开始攻击了!吼···咯咯···”。 本来,武仁以为自己如果想要找眼前这只巨虎帮着自己修行,那再怎么也得等到第二日中午,等到它猎食成功,午休休息好了之后才可以之前约定好的地方找它,让它帮着自己修行!但不想这才过得大半个时辰,然后它立马就改变了主意自己送上门的,而且还连攻击的姿势都准备好了!武仁心里一时有些茫然的,但有些疑惑的看着黄彪,道:“你···前辈,你这是想···”。 黄彪道:“想···想···想···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多废话呀?想战就战,不想战···那你以后再也休要来找我的,想要修行···你自己想办法吧!哼···”。 听那巨虎---黄彪连最后一声冷哼也忍不住拖长了鼻音的,以此显示自己心里的不满!武仁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太过于矫情的,但感觉脸上羞赧、发热的,道:“我···我···对不起了!前辈,是晚辈···”。 说到这儿,武仁忍不住又想起自己之前曾与刘韵诗说过的心结,想自己这会儿之所以迟疑,那与心结应该多少脱不了关系的,但一横心一咬牙只将巨虎---黄彪叫住了,道:“前辈,请等会儿!”。 那黄彪听得武仁的叫唤,当下头也不回的道:“怎么了?你这家伙···说又不说,打又不打的,你这是想干什么?”。 武仁道:“不不不···前辈不要误会!晚辈是说···战···就按前辈你说的···战···”。 黄彪道:“战?···”。 武仁道:“对!战!就是战!晚辈知道,以晚辈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前辈相提并论!但是···晚辈还是决定···战!战!战!战!”。 听得武仁竟然连着说了四个“战”字,黄彪感觉自己虎族天生喜欢战斗的血液似乎被激发了的,但在发出一声巨吼后只立马一个翻身跳跃,转过头来双眼发亮的看着武仁,道:“好···好···呵呵···你这家伙···你总算是没有让我失望!这么快就答应了的,我接下来也能尽快的完成···完成对你的训练了!呵呵···”。 刚才虽然听见黄彪在说话的时候有过一次明显的停顿,但武仁对此并没有什么怀疑的,但只以为黄彪这是为了完成对自己的承诺,帮着自己修行!但他却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黄彪为了完成“黑彪”交代的任务才做出来的而已! 但不管是不是为了完成“黑彪”交代的任务,武仁此次是真的有了一个对手的,但将自己所有的实力使用出来只不再像之前一样的收敛着,轻手轻脚的就怕伤了武仁,伤了他的性命! 所以,那原本以为自己至少可以与巨虎---黄彪战上几个回合,然后再慢慢适应黄彪的攻击速度和攻击方法的武仁,他在一开始就被打蒙了的,看着那离得自己至少有十数丈远的黄彪,它在一个转身间就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一爪子狠狠的拍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自己横着打飞了出去,直到撞击到身后一株合抱的大树才“砰”的一声停了下来! 且在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后,武仁感觉着胸口、背后,以及肩膀和后脑勺上的剧痛,心下有些不知所措,有些茫然的看着那黄彪,道:“前辈···你···你···咳···咳咳···唾···血···血···是血···我···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武仁感觉胸口上疼痛的难受的,在一阵紧似一阵的咳嗽之后只又突出了一大口鲜血!但那黄彪对此似乎早有所预料的,当下不慌不忙的只一步步慢慢踱步来到武仁身前,道:“你这家伙···你以为本王当真就只有你之前所看见的那点儿实力?别做梦了!本王之前那不过是在与你玩耍的,故意耍着你玩的!你这么区区一个连练气境低级都算不上的家伙,就你那点儿实力···我只需轻轻的···算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怎么样了?你这家伙···你现在还可以动弹,还可以接着继续战斗吗?”。 武仁道:“我···咳···咳···咳···呼···呼···”。 看武仁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立马又开始咳嗽、喘息起来,黄彪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是真的伤了武仁,所以他这会儿才感觉着这么难受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但在知道武仁已经不能战斗之后,它那心里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只又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道:“这家伙的实力这么弱,战斗意志又这么松散的,连一点儿紧张、绷紧的意识都没有!也不知道大···哎···任务···任务···我就当是平日里闲来没事儿出来找些事儿干好了!这家伙···哎···”。 武仁此时虽然受了伤,身体巨疼的暂时不能动弹,但耳朵却没聋的,但将黄彪嘴里念叨的那些话全都听了进去的,勉强的只抬眼在自己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道:“我···咳咳···咳···我···我这身体难道就真的有···有它说的这么弱吗?这巨虎黄···黄彪···之前···之前我还勉强可以···可以与它有来有回的交手几···几个回合!但刚才···刚才···它只这么一下···一下就···就将我给重创了!我···咳···咳咳···呼···呼···咳···咳咳···”。 树洞里,那本来还在期盼似的等待着武仁回来的刘韵诗,她在听见树洞外的动静后,小心翼翼的从树洞里往外探望着只不敢露头,但在看见武仁被一只足有丈许高的巨虎重创,然后那只巨虎也不再继续下杀手的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走了,只留下受伤的武仁,留着他艰难的搀扶着旁边一株合抱的大树,然后艰难的喘息着只不断的在咳嗽。 看着自己的男人这才刚出去的一会儿就说了重伤在咳嗽,而且在那地上还有一些没有凝固的鲜血,再想及刚才那只忽然出现,然后又忽然离开的巨虎,刘韵诗不用想也知道,武仁身上的伤一定是那只刚离开的巨虎弄的! 看着武仁这会儿难受的连蹲下都有些艰难,她忍不住有些心疼的只从树洞里爬了出来,搀扶着将武仁搂在怀里,道:“武仁,你···你没事儿吧?刚才···”。 武仁道:“嘘···快别说了!诗诗,快···快扶我回去!咳···咳咳···”。 刘韵诗道:“可是···武仁···你···”。 然而,也不等刘韵诗把话说完,武仁伸出右手食指只轻轻的按在她那温软的嘴唇上,道:“先别说了!诗诗,快···快扶我回去!我身上的血吐出来了!我怕···我怕我吐出来的血会引起一些···一些龙属后裔的注意,然后···咳···咳咳···”。 武仁的话还没说完,但刘韵诗却已经明白的,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武仁···你···你不用担心,我这就扶你回去!那只巨虎它···哎呀···”。 虽然经过了十数日的修养,但刘韵诗身上的伤势还是没有完全恢复的,这会儿就这么将武仁身上的所有重量搀扶到自己身上,她忍不住却又感觉身上那些还没有愈合的骨碴又开始在疼痛了!但为了武仁,她强忍着疼痛没有出声只极力搀扶着他一步步挪动着··· 第三百九十四章 挪动着··· 为了不使自己刚吐出来的鲜血吸引到一些龙族属裔的注意,然后波及到刚受了伤的自己和刘韵诗,武仁强忍着疼痛只让刘韵诗搀扶着自己慢慢挪回树洞里去!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刘韵诗这会儿也是在强忍着疼痛帮他挪移着的,但一步步慢慢的、艰难的只将武仁搀扶回树洞洞口,然后再帮着他艰难的弯下腰,卷缩着爬进了那仅有三、四尺宽的树洞里! 至于那只刚将武仁重创就离开了巨虎---黄彪,它其实没有离开的,但在装模作样的向远处走了一段距离后只又悄悄的走了回来,但只不过是躲在暗处的,不想让武仁和刘韵诗看见或是发现而已! 但就在武仁和刘韵诗回了树洞,黄彪刚在暗处躲起来的时候,远处···一些嘻嘻索索的声音忽然却越来越多,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响的,将这周围附近百丈方圆都包围了起来!而且还吓得那躲在暗处的黄彪忍不住一个激灵的,后腿用力一蹬只窜上了旁边的一株大树,躲在树上由上而下的察看着,道:“这些喜欢阴暗的冷血畜生怎么忽然全都出来了?而且还···咦···那些畜生它们怎么···血?是刚才那家伙吐出来的鲜血?好像···不是好像···简直就是!刚才,我记得我在重创了那家伙之后,他那两口鲜血好像就是吐在那儿的!可是···”。 只是,也不等黄彪继续往下说,它忽然却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个人,啊不···不是一个人,应该说是一只大螃蟹才对! 看着那只比自己晚来了半步,但却可以无声无息的来到自己身旁的大螃蟹,巨虎---黄彪忍不住心里一惊的,道:“你···你是谁?难道···你就是我们大王说的,紫蛟大王派来的那个人?”。 原来,这只忽然从树下爬了上来的大螃蟹不是别个,它正好是那被紫蛟赐予了水灵珠的,可以借助着水灵珠的力量在陆地上肆意行走的螃蟹小队长---蟹黄! 它原本也是一直躲在暗处悄悄的观察、保护着武仁,而且在看见黄彪竟然一下子就重创了武仁后,它还有些心急的正想从暗处走出来保护武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轻重的黄彪!但在看见黄彪只是攻击了武仁一下,但在他受伤之后只立马离开,转入暗处观察起来!它立马又改变了主意的,悄悄来到黄彪身后只想给它一闷棍,给它一点儿“小小”的教训!但不想才刚靠近到黄彪身后,然后就看见它一下子就窜上了树着,蟹黄有些不耐烦的瞪了它一眼,道:“你这家伙···你快给我闭嘴吧!你说的这些话要是被那条蛇王听见了,那它立马就知道我们藏在那儿的,一会儿这些蛇群就不会再冲着那几滴鲜血去,而是冲着我们来了!你这笨蛋!”。 黄彪道:“我···”。 蟹黄道:“嘘···别说话!快看···”。 黄彪本还想与血环解释解释,试探一下它到底是怎么看自己不顺眼,但这会儿被它这么一挡,它那心里有好多话都暂时说不出来了的,顺着它那目光只向着远处正飞快的在蛇群里窜动,向着眼前那株大树···向着武仁和刘韵诗所在的那株大树去了! 看着那条足有三尺多粗的黑色巨蛇,它几乎是在眨眼间就越过了那百多丈的距离,来到了刚才那几滴血液所在的,也是武仁所在的那株大树的附近,黄彪忽然紧张了起来,道:“这···这家伙···它这是想干什么?蟹黄···”。 蟹黄道:“想干什么?你说呢?你这笨蛋!都是你!要不是因为你刚才打伤了武仁,将他打得都吐了血的,将这些冷些的家伙都给引来了,那武仁他这会儿也不用面临着这种生死危机的,连我们两想要插手都插不上!”。 黄彪道:“什么?什么生死危机?蟹黄,你说清楚点儿!我···我刚才只不过是为了完成我们大王交代的任务,所以才出手攻击武仁的···不是···你···蟹黄,怎么就你知道那家伙叫做武仁,而我却不知道呢?”。 蟹黄道:“你···就你这大老粗?你能知道什么!从武仁这家伙出现在我们东海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跟着他的,在他身边出现过什么人,受过什么伤我全知道!至于他那名字···亏得你这家伙还在这儿遇见过武仁,还与他打了这么十几天呢!难道你就当真一点儿也不知道,又或是根本就没有听那女娃儿叫过他那名字?”。 “我···” 看着蟹黄那有些不屑的模样,看着它那有些不屑的眼神,黄彪想到自己一向有些大大咧咧的,对一些细节的事儿从来不太在意,所以这才没有追寻武仁的名姓,以及他经历的事儿和身边的情况!但现在被蟹黄这么一说,它那心理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有些闪闪烁烁的看着蟹黄,道:“我···哎呀···我承认!我黄彪平日里的确是有些神经比较大条的,从来没有···”。 “嘘···别说话···快看···” “嗯···怎么了?···” 虽然自己的说话被蟹黄给打断了,但那黄彪根本不生气的,但转过头来看着那条巨大的蛇王,看着它在来到之前自己与武仁交手的地方后,“嘶嘶”的叫了两声只将周围那些大大小小的无数蛇群给赶走了,露出那还有些鲜红的,沾染了一些武仁吐出的鲜血泥土和大树!然后但见那条蛇王忽然兴奋的低下头来在那些血迹上舔了舔,将那仅剩的一点儿血迹全都舔干净了,然后还意犹未尽的在空气里嗅了嗅,想要再找到一些没有被蛇群舔干净的鲜血! 但就在它这么一直闻嗅着的时候,忽然的,在它那鼻间竟然闻见一股奇特的,让它忍不住热血沸腾的气味! 而且这股气味是这么新鲜,离得它又这么近的,让它忍不住却一边闻嗅着,一边向那气味传来的方向靠近着,直到当它来到一株巨大的,需要十数人才能完全合抱的大树前才停了下来,看着眼前那个还有些新鲜的,刚被挖开不久的洞口,它那眼睛忽然闪耀出一道兴奋的光芒,然后向身后那些还在蠢蠢欲动的蛇群吼了一声,让它们将眼前那株需要十数人合抱的大树给包围了起来! 那还在树洞里照顾着武仁的刘韵诗,她看着眼前的树洞外忽然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心里忍不住想起自己之前被那雷曼婷欺骗,然后不由自主的陷入了蛇群包围的情景,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三号她之前就因为要杀我,然后一不小心就被我给···然后不由得就这么死在了蛇毒之下!但现在···我与武仁这会儿不由得又被蛇群给包围了!难道我命中注定就是要被这些巨蛇···”。 “诗诗···你在胡说什么呢?···” 听刘韵诗说着说着就慢慢变得有些悲观的,心里忍不住又想起了那雷曼婷,武仁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靠近过去,然后一把将她那嘴巴捂上,然后再将她搂入怀里,道:“诗诗,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那我就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一点点的伤害!诗诗···”。 刘韵诗道:“武仁···你···虽然我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是安慰我的!而且你也没有那个实力可以战胜外面这么多的蛇群,但是···能听见你这么说,我心里真的很高兴!至少···在临死前我能找到你这么个懂得体贴人的好男人,我这辈子已经不虚了!只是可惜的是···到现在我身上的伤势也没有完全恢复的,也没有办法将自己···武仁···”。 看着武仁那轻轻按在自己嘴唇上的食指,看着他那温柔的眼神,刘韵诗也不知道这会儿该说些什么的,又或是根本就不用说什么,但将自己的身体慢慢的靠向武仁,将自己的脑袋轻轻的贴合在他那肩膀上,让自己整个人的重心都依靠在武仁身上!而武仁在感受到怀里那人儿的体温,以及她对自己的信任之后,慢慢的将她整个人围拢在怀里只不断轻抚着她那后背,道:“诗诗,虽然你与我还没有做过那夫妻之事,但在我心里,你早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你也不用太过介怀的,但只等你将来好了,那···我到时候可就真的不会···放···过···你···的!诗诗···呵呵···”。 刘韵诗道:“武仁···你···你这人···讨厌!”。 武仁道:“是吗?这么快就变讨厌了?刚才你还说很喜欢的,但这会儿怎么这么快就变成讨厌了呢?诗诗···”。 刘韵诗道:“武仁···你···嗯···不要···武仁···外面···外面还有···还有许多的蛇群···它们···它们···嗯···武仁···”。 本来,刘韵诗因为担心着树洞外的蛇群随时会冲进来伤害自己和武仁,所以心里免不了有些抗拒的,想将武仁从自己身上推开,让他以大事为重!但想到外面的蛇群比自己之前遇见的还要多,实力似乎也更强,但自己这会儿既没有了翅膀,身上还受着伤的,根本就没有办法从蛇群的包围中安全脱身,她那心里免不了有些气妥的,一瞬间就将抗拒变成了顺从和附和,将自己整个人都挂靠在武仁身上!而武仁在刘韵诗身上占足了便宜之后,轻轻的将她从自己身上放了下来,道:“诗诗,你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那被武仁亲得双眼迷离的刘韵诗听得他忽然要离开,心里有些吃惊的只立马睁大了眼睛,道:“武仁···你···你想干什么?不可以!外面···外面的蛇群这么多!实力这么强,而你才刚受了伤,还吐了血,你···”。 “嘘···” 看着刘韵诗那紧张的模样,武仁知道,自己这会儿已经没有任何退路的,但只要自己敢向后退半步,那自己的女人刘韵诗立马就会暴露在蛇群的眼前!而刘韵诗一但暴露在蛇群眼前,但凭她身上拥有的金翅大鹏鸟的血脉气息,那些蛇群就不会放过她的,连她身上的一丝头发丝也不留的将她完全吞食掉! 想到这儿,想到自己身上刚被巨虎---黄彪打出来的伤势,想到树洞外那几乎是无穷无尽的,由各种大大小小的,普通的蟒蛇和剧毒的毒蛇组成的蛇群,武仁感觉有些悲呛,但又无可奈何只一咬牙,一呐喊,道:“畜生!你家少爷在这儿呢!有什么事儿就冲我来吧!哈···”。 “嘶···嘶···” 看着武仁一句话刚呐喊完就从树洞里爬了出来,当下不止是蛇群,就是那条蛇王也有些惊骇的,但先是有些不安,然后再有些欣喜的“嘶嘶”鸣叫着!似乎是因为看见了武仁···看见了武仁这么一“条”拥有稀有的龙族的血脉,也是自己等所有龙属蛇族最想要得到的血脉之力的人,看见了自己等蛇成龙有望,所以这才忍不住骚动了起来! 但那条蛇王在看见自己身旁那些蛇群竟然开始蠢蠢欲动的想要攻击武仁,甚至是与自己争夺龙族的血脉之力的时候,它立马就不高兴的怒瞪了它们一眼,然后“呲吼”的一声嘶吼,将它们全都震慑住,然后还让它们一步步后退的,退出了十数丈外,免得让它们影响了自己与武仁的战斗,影响了自己最后的做战成果! 只是,那些蛇群似乎根本不甘心的,但只是因为忌惮蛇王的实力,所以才敢怒不敢言的一步步后退,暂时退出了对武仁的争夺而已! 但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武仁那脑子里忽然想到,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和身体情况,那根本抵不过这儿稍微有些实力的任何一条巨蛇,所以自己一会儿即便是拼着性命杀了一条、两条,甚至是三条、四条,那到最后也免不了一个“死”字的,甚至还会因此牵连了身后的刘韵诗!那自己与其如此拼命,但到最后却没有好结果的死去,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主动“送死”的,让自己被那条蛇王给“吃”了的好! 想到这儿,武仁心里终于有了些把握的,但看着眼前那条足有三尺多粗的蛇王,道:“畜生!你家爷爷在此!有本事就冲我来呀!啊···”。 那条巨大的,拥有着一颗尖尖的三角头颅的蛇王在听见武仁的喊话后,双眼发亮的只慢慢向前爬行了几步,来到那距离武仁不过咫尺之遥的大树身前,道:“龙族?嘶···好久···好久没看见龙族···不···是···是拥有龙族···龙族血脉之力的妖兽了!今日···今日有幸,竟然···竟然让我遇见了你!所以,你···你就乖乖的受···受死···进入我的肚子里来吧!嘶吼···”。 武仁道:“想要吃我?就凭你?你这畜生···不是小爷小看了你,而是以你那实力根本就赢不了我的,想要打败我,然后吃了我,你做梦吧!畜生···”。 那条巨蛇道:“你···嘴硬!我···一定会···吞···了···你的!嘶···吼···”。 武仁道:“想要吞了我?有本事你就来呀!小爷我就在这儿呢!畜生···哈哈···”。 第三百九十五章 看着眼前那正猖狂的大笑着的武仁,巨蛇蛇王其实不知道,武仁那只不过是自己在给自己打气的,但就怕自己稍有一点儿害怕和泄气的表现,然后就让它给识破了,影响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但饶是如此,那条巨大的毒蛇蛇王还是有些生气了的,但“呲呲”的吐着它那足有数尺长的蛇信只不断的绕着武仁游走着,直到感觉武仁身上真的没有一点儿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气息后才转到武仁的前面来,死死的盯着他,道:“嘶···嘶···没错!是龙族···你身上的气息是龙族的气息!而且是很高贵的,很稀有的高等龙族才能拥有的气息!呵呵···龙族···龙族···我成龙有望了!我终于成龙有望了!你这家伙···乖乖的给我吃掉,成为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吧!嘶···吼···”。 武仁道:“想要吃我···小爷我就在这儿呢!你有本事就来呀!畜生!”。 那条蛇王道:“你···嘶吼···”。 如果武仁遇见的是成妖已久的老妖、大妖,那它们或许会因为脑力比较灵活,在得到武仁的“提示”后会忍不住多想的,在没有弄明白眼前的形势之前绝不会动手!但眼前这条蛇王好像只不过是一条刚成妖不久,而且还是一条刚称王不久的蛇王,要不然也不会让镇压不住属下的,让周围那些眼馋的蛇群蠢蠢欲动的,在看见它迟迟没有动手时只悄悄的在靠近着,想要找个机会,趁它不注意的时候将武仁吃了,然后再炼化他身体里那只有纯正的龙族才有的血脉之力! 但就在那些蛇群里比较有实力的巨蛇一条条都在悄悄的靠近,想要将武仁吞入自己肚子里的时候,那条蛇王似乎也意识到了目前的状况,所以当下也不等它们真的靠近,然后就迅速的,在武仁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嗖”的一声来到他的身前,然后张开巨口“咕嘟”的一声将他吞入了自己的肚子里! 可就在那条蛇王刚将武仁吞入肚子里的时候,周围那些蛇群瞬间疯狂了的,为了开启灵智,为了学会修行,为了渡劫成为真正的龙族,它们已经不在乎那许多的,那怕是在成龙的道路上死了也无所惧!所以那正躲在树洞里为武仁的“死”感到伤心的刘韵诗,还有那躲在树上的蟹黄和黄彪,她们接下来就看见,一群大大小小的,占据了周围百丈、千丈范围的蛇群,它们不顾一切的追着那条蛇王只想将它杀了,然后将它吞入自己的肚子里,以便将它肚子里面的武仁化成自己的一部分,让他身体里的,龙族的血脉之力成为自己身体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而那条蛇王在看见蛇群的反应之后,心里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敌得过周围那几乎无穷无尽的蛇群,所以在吞食了武仁之后是半刻也不敢停留的,但立马蠕动身体只“嗖”的一声窜了出去,想要尽快的远离身后那群被“成龙”的欲望给吞噬了的畜生! 但在欲望的驱使下,那些蛇群感觉自己身上本来有些冰凉的血液忽然沸腾了起来的,让自己身体里莫名的拥有的极其强大的力量和速度,但飞快的追随在那蛇王的身后只紧追不舍的,一步步紧跟着! 树洞里,刘韵诗虽然很想立马追出去,跟上那条蛇王,然后再想尽办法将武仁从那条蛇王的肚子里救出来!但因为身体里的伤势还没有好,身后的翅膀也已经没有了,所以这会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条蛇王飞快的窜入了眼前的树林,在自己的眼睛里消失无踪了! 只是在那不远处的树道:“还有谁?还有谁敢想我挑屑?出来呀···你们···你们这些家伙···你们刚才不是很战况、很嚣张的一直追着我···追着我想要杀了我,抢夺我的龙族血脉之力吗?但现在···你们现在都怎么了?一条条···一条条全都胆丧了的,没有任何一条敢出来向我挑屑了吗?啊···你们出来···出来呀···嘶吼···”。 如果换了是在平时,而且是在看见蛇王只一下就杀了一条实力强大的,在自己众蛇之中排行前列的巨蛇之后,它们心下对它更是忌惮的,谁也不敢在第一时间出来招惹攻击!但就在这个时候,那蛇王忽然感觉自己肚子里竟说不出的疼痛的,但立马躺在地上翻滚只不断嘶吼着道:“啊···我···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怎么忽然···忽然这么···这么疼?怎么回事儿?我···啊···我的肚子···啊···啊啊···”。 那些本来已经被蛇王的实力震慑住的蛇群,它们看着那本来还威风凛凛的“王”,它这会儿忽然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打滚,喊疼,它们心下感觉诧异莫名的,也不知道在自己“王”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但看它这会儿已经威风全无的,有的也只不过是痛苦和翻滚,它们那丧失了的勇气在瞬间又回来了的,但一条条慢慢向前爬动着只不断在靠近···靠近···再靠近,直到离得自己的“王”不过咫尺之遥才停了下来,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看着自己的“王”!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一群心存贪念的毒蛇、蟒蛇、青蛇和彩花蛇,它们看见自己的“王”在一击击杀了一条实力强悍的对手后,威风凛凛的四下扫视着只无蛇敢年捻锋芒,但不想就是这样厉害的蛇王,它忽然却痛的在地上打滚的,将之前的威风全都摒弃了!这让周围的群蛇心下茫然,但却在贪念的驱使下慢慢靠近的,只等看见有谁不怕死的率先发动攻击,然后再群起而攻,将自己的“王”杀死,将它的尸体以及它身体里的武仁,还有武仁身体里所拥有的龙族的血脉之力据为己有! 只是,在看见刚才那条实力强大的毒蛇只一下就被杀了之后,它们一条条都心有忌惮的,谁也不敢做那出头蛇!但就这么看着···看着自己的王在地上打滚,然后在看见它们已经靠近到自己身边,且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攻击攻击自己之后,它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的,强忍着疼痛只狠狠的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将它们逼退了数步,道:“你们这些家伙···你们谁要是再敢上来,我就杀了谁!嘶···吼···”。 但就在蛇王威慑着让蛇群不敢靠近的时候,它那肚子里的武仁,他这会儿在身体受限的情况下好不容易在巨蛇的肚子里掏出了个巴掌大的,仅有寸许深的小洞!且看着眼前那个鲜血淋漓的小洞,武仁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这畜生···我原以为只要利用自己手指上的,依靠着龙族血脉之力长出来的爪子就可以轻易将它这肚子里的肉撕开,但不想它身体里的这些肉竟然也有妖力保护着的,每撕开一寸都这么艰难!不过也幸好撕开了这么一个小洞,但可以让我趴着这个小洞用力抗拒着,这才不至于立马被这畜生吞咽下去!但其实说来也是我自己太弱了!要不然···我这爪子上要是也能和这畜生一样的有法力注入,那撕扯起这畜生身上的血肉来就容易的多了!呼···呼···累死我了!”。 粗粗的喘了几口气,武仁暂时停了下来的,只等身体里的力量恢复了些之后再继续开挖!但就在他停手的时候,那蛇王忽然感觉肚子里的疼痛竟然和它出现的忽然那样,在这一瞬间又忽然的消失了!但身体里的力量却立马恢复了的,让它忍不住却又感觉,那个蛇群里无敌的自己又回来了! 是以,在周围的蛇群看来,自己的“王”忽然又回来了的,吓得它们忍不住却一条条在慢慢向后退却,以营造出一段足够的安全的距离,让自己不至于一下子就首当其冲的被它给杀了! 只是,蛇群心里都在如此想,那蛇王心里如何又会不知道?而且它还知道,自己如果就这么一直与蛇群僵持下去,那等到那些实力相对比较强大的,以及开启了灵智的头蛇发现,自己的实力虽然强大,但却耐力有限的根本无法与众多蛇群抗衡的时候,那它们未必就不会殊死相搏的,先故意驱赶蛇群包围自己,攻击自己,以消耗自己的体力和力量,但只等自己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再群起而攻的,一举将自己杀死,然后再凭实力分胜负,享有自己身体里的,那条龙族的血脉之力! 一念及此,那蛇王想着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的,但用力甩动自己的尾巴只让自己的速度在一瞬间就加快了起来,在众蛇面前暂时“消失”了,然后朝着周围蛇群里的,那些实力较强、体型较大的巨蛇攻击了过去,但一下子就将它们从蛇群里击飞了出去的,眼见是不活了! 那些蛇群,它们在看见自己的“王”忽然从自己眼前消失,而身边那些实力较强的蛇忽然却从自己身边飞了出去的,一条条就这么撞在身后的大树、石头,甚至是蛇群里,它们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王”已经开始下狠手的,开始向自己等蛇发动攻击了! 想着自己的实力本来就不如自己的“王”,但它这会儿却先下手为强的,想要将自己等蛇身边实力较强的蛇杀掉,然后再一一的对付自己等蛇,它们那心里瞬间就开始慌乱起来的,但一条条不断的向周围躲藏着只不让自己的“王”先攻击自己,只待自己的“王”率先发动的第一轮攻击过去,然后才一条条的从自己的藏身之处出来,再次将自己的“王”给包围了起来! 那蛇王看着自己这些曾经的属下,看着它们为了得到龙族的血脉之力竟悍不畏死的,在看见自己在一瞬间就杀了好几条巨蛇后竟还敢围上来,它那心里这才想起,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想错了的,也错估了龙族的血脉之力对自己蛇族的吸引力!但这个时候再想逃走或是反悔也已经不可能的,因为周围方圆千丈范围内都已经被自己所属的蛇群包围了! 而且,也许是因为蛇王刚才杀了好几条巨蛇,有些巨蛇的身体甚至因为承受不住它的攻击,身体已经破裂、断成了几段的,连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和血液都显露、流了出来!然后刺激的周围那些蛇群开始渐渐兴奋的,猩红着眼睛只不断的向自己的“王”围上去,将它包围在了小小的一撮仅有数十丈范围内的空地上! 那蛇王眼看着自己的攻击不仅没有将蛇群吓退,而且还将它们刺激的步步紧逼的,似乎只要自己一个应对不好,那它们立马就会发动攻击的与自己拼命,它自己这会儿反倒有些被吓着了的,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道:“你们···你们这些家伙···嘶吼···”。 “嘶···嘶···” 听得蛇王忽然发出嘶吼恐吓自己,想让自己等蛇知难而退,蛇群根本无所畏惧的只“嘶嘶”的嘶吼着回应了回去!让蛇王感觉,自己的威严似乎已经不管用了的,但为了能够活命,为了能够活着将肚子里的那条龙族的血脉之力融合、炼化掉,然后让自己实力大进的成为龙属,它也不等蛇群围上来发动攻击,但在它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只一甩身体,“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周围的蛇群眼见着自己的“王”忽然消失了,它们以为它这是又想发动攻击的,将自己等蛇都杀了!所以一条条有些害怕的只不断窜动,想要躲避过自己“王”的攻击!但它们却不知道,自己的“王”这会儿只不过是想要逃走的,以便能找个地方躲起来消化肚子里的那条龙族而已!但也因此,它们这一让却将那逃走的路给让了出来的,让那条蛇王有了一丝逃走的机会! 只是,因为一点儿“意外”却打断了蛇王的逃跑计划---武仁,他在休息好后又开始在撕扯、挖掘蛇王肚子里的肉壁了! 感觉着肚子里那仿若是锥心般的刺痛,蛇王那本来正急速往外逃逸着的身体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忍不住只“吼”的一声痛呼出来,“啪嗒啪嗒”的不断在地上翻滚、冲撞着,但只为了稍微减轻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的疼痛! 只是这样一来,周围的蛇群这会儿终于知道自己的“王”,它刚才不是想要攻击自己,而是想要逃走之后,它们心里刚形成的,之前形成的威信瞬间减弱了许多的,几乎在一眨眼的工夫就又立马被蛇群给包围了起来!而且此次与之前不一样的是,之前,它们为了得到武仁身上的龙族血脉之力才大着胆子将它围起来,但就是一直不敢发动攻击;而此次却是,它们亲眼看见,自己的“王”竟然也会害怕的想要逃走,但只是在逃走的时候忽然出了些意外,让它无可奈何的只得暂时停下来,先抑制住肚子里的痛感! 所以,周围那些蛇群对自己这位曾经的“王”,对它以前形成的威信再也不像之前那么畏惧的,在围上去之后竟然就有一些比较冲动、大胆的小蛇率先发动了攻击,一口狠狠的咬在了蛇王的尾巴上! 虽然那条小蛇的粗细程度实在有些不堪入目,而且一口下去也不能将蛇王的尾巴完全淹没,但它这会儿却的的确确咬了,而且是结结实实,实实在在的咬在了蛇王的尾巴上!这却让周围那些本来还想看看清楚情况再做打算的蛇群有些激动、疯狂了的,但就怕自己稍微慢了半步,让武仁身体里的血脉之力被那条小蛇给吞了! 于是,那紧跟上来躲藏在一旁的蟹黄和黄彪就看见,那本来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蛇王,它在一瞬间就被周围的蛇群给淹没了的,但只“嘶嘶”、“吼吼”的嘶吼声不绝,将周围那些看热闹,或是因为害怕才躲藏起来的鸟族们全都吓跑了! 至于那条蛇王,它这会儿会让感觉着肚子里还在疼痛,但它这会儿也已经顾不得的,但一口一条,一尾巴一大片的将周围的蛇群咬死、扫开,为自己逃走清扫出一条路来! 周围,那些实力较强,体型较大的,也是那已经开起了灵智,只是因为修行不久,实力还无法与蛇王相提并论的巨蛇们,它们在看见周围的小蛇们竟然还是悍不畏死的攻击,而自己曾经的“王”它这会儿也似乎发了疯的在疯狂的屠杀之后,它们一条条看得眼睛通红,热血上涌的只开始学着那蛇王发出嘶吼,显示自己的力量,然后一窝蜂的竟全都拥了上去,用自己那巨口一口咬在自己那曾经的“王”的身上,那怕是立刻就被它一口咬碎脑袋,一尾巴抽断了身体也无所畏惧! 也许是因为周围那猩红的蛇血的刺激,也许是大部分蛇族无惧生死的勇气,更也许是心中对龙族血脉之力的贪婪,这才使得周围那些蛇群不计生死的,一条条从原地极力向中心,向自己那曾经的“王”所在的地方攀爬着,但就为了能与它更近,然后好在它身上咬一口,那怕仅只有一口! 但眼前这疯狂的一幕在那树完的时候,但见它只轻轻的一摆尾巴就从洞里消失了,独独留下一个漆黑的,被那冰凉的海水充斥着的山洞! 然而,就在那双冰蓝眼珠的主人从海底下的深洞里消失了之后,那离东海岸边也不过是仅有数十里远的树林里,蛇群已经杀红了眼的,但除了厮杀之外就再也记不得自己此行的目的,以及自己现在所要面对的最主要的对手!但想着将周围所有的对手都杀了,然后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可以弄到手的,以后将前途无量、一跃成龙! 至于那还在想办法将武仁救出来的蟹黄和黄彪,它们忽然感觉有一股冷气吹来,在打了个寒蝉之后只忍不住往周围看了看,道:“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忽然感觉有些冷的,堂堂练气境高级(中级)妖兽竟还会打冷颤?”。 第三百九十七章 “冷颤···你们两只小家伙···只要你们现在立马离开这儿,那我就当从来没看见过你们的,也不会将你们如何!但你们要是敢在这儿打搅或是影响了我的大事儿···那你们两即便是死十遍也难以弥补你们的过失!哼!哼!···” 刚才,蟹黄和黄彪只以为自己因为感觉有些寒冷,所以才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在听见自己耳边忽然响起这么一番话之后,两人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但大着胆子只悄悄的、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身后,看着身后那双足有灯笼大小的眼珠,以及它的主人---一条冰蓝色的,足有十数丈长的蛟龙! 看着身后那条足有十数丈长的冰蓝色蛟龙,感受着它身上那强悍的有些过分的气息,蟹黄和黄彪两人忍不住都“咕嘟”的一声,咽了口唾沫,道:“你···你···请问···前辈你是···”。 听得蟹黄和黄彪的询问,那条冰蓝色的蛟龙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就凭你们这么两只小小的练气低级境界的妖兽也配问我姓名?滚···你们要是再不滚,那我不介意在吞噬所有的蛇血,强悍自己的修为和身体之前先将你们两给杀了,然后再吞噬蛇血!”。 蟹黄道:“我···我···我···晚辈不敢!晚辈这就离开!前辈请自便!黄彪···走···”。 黄彪道:“可是···蟹黄···武仁他···”。 “闭嘴!···黄彪···” 听得黄彪一开口就提及了武仁的存在,蟹黄害怕那冰蓝色的蛟龙知道了武仁的存在后会产生贪念的,也不等所有蛇群厮杀殆尽,它就第一个冲出去将那条蛇王杀了,然后一口将武仁给吞了,炼化!所以当下只立马阻拦住他,向他悄悄使了个眼色! 那黄彪在得到蟹黄的示意后,心里忽有所悟的只立马闭了嘴,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那条冰蓝的的蛟龙一眼,但在确定它真的没有注意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后才松了口气,跟在蟹黄的身后快速离开了! 至于那条冰蓝色的,拥有着绝对的练气境巅峰的蛟龙,它在瞄见蟹黄和黄彪真的走了之后,一双冰蓝色眼珠在眼前那覆盖了数百丈方圆的,叠加起来足足有数丈高的蛇群,看着它们这会儿已经杀红了眼的,但除了让自己鲜血四溅之外,一口口咬将下去只让自己的对手也和自己一样,鲜血淋漓的只留下一具具冰凉的尸体,以及一滴滴、一滩滩带有腥臭味的鲜血! 看着眼前那伙蛇群死的越来越多,蛇血积聚的也越来越多,那条冰蓝色的蛟龙满怀欣喜的,但伸出右爪只轻轻的往地上一指,在蛇群中央变化出一个十数丈方圆的大坑出来,但那大坑周围的壁面和底部却是五颜六色的,就像是琉璃一样!而且因为有那大坑的出现,周围那些蛇血不再往周围的泥土里浸润的,但在不断的将大坑填充着,让它慢慢的变成了一个装满了蛇血的血池! 看着那血池正一寸寸飞快的往上升,那本来还满脸严肃、冷酷的冰蓝色蛟龙忽然露出了一丝欣喜的微笑,道:“龙属蛇族···虽然身上拥有的龙族血脉之力弱了些,但像现在这样···千万条蛇族汇聚在一起互相厮杀,让各自的鲜血不断汇聚形成血池,那它们身上的龙族的血脉之力即便是再弱也可以积少成多的,让我身上拥有的血脉之力更胜一层!只是···这些家伙平日里都躲藏在自己的藏身之处不太现身的,这会儿为什么会忽然从各自藏身的地方跑出来,而且还在这儿互相残杀,流下了这么多血呢?”。 蛇群中央,那条蛇王看见周围的蛇群悍不畏死的,在被自己杀了一拨又一拨之后却还不断向自己涌来,它这会儿不仅感觉有些疲倦,而且还有些气妥和难受的,但因那被它吞入肚子里的武仁一刻也不安分的还在挖掘着它肚子里的血肉!感觉着肚子里的疼痛越来越甚,身体里所剩的体力和妖力越来越少,但周围的蛇群却似乎是无穷无尽的,根本杀不完!它在又用力的挥舞巨尾横扫过去,将周围那些还在不断向自己涌来的蛇群击飞出去,然后也不等另一波蛇群再度将自己包围就立马甩动身体,从身下那些已经死去的蛇尸身上爬出去! 只是,蛇王似乎有些想的太简单了的,周围那些蛇群或许因为厮杀的红了眼睛,所以各自的注意力没有全都集中在它身上,但那刚来不久的,对眼前这群蛇群身上留下来的蛇血很是感兴趣的冰蓝色蛟龙,它可不会让自己的目标轻易逃走的,让自己实力进步的“催化剂”就此从自己的眼前逃走! 所以,就在那蛇王刚越过眼前的蛇群向外爬出十数丈远后,它忽然却感觉有一股力量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让自己强行不能的,立马又被蛇群给包围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蛇群在自己这一耽搁的瞬间有立马将自己围了起来,让自己想要逃走都不能!蛇王脸上色变的,但抬头往周围看了看,然后再往自己身上看了看,道:“你们这些家伙···你们明知道敌不过我,来的再多最后也不过是在我手下多几具尸体的,但却为什么还不肯放弃?”。 “嘶···嘶···” 只是周围那些蛇群对它的问话根本不做任何回应的,但飞快了包围上去只一口狠狠的向它身上咬了过去,想要将它身上的麟甲撕开,将它身上的血肉撕碎,然后将它身体里的武仁露出来,让自己狠狠的咬上一口,以便将它炼化,增长自己的实力,增加自己身体里的龙族血脉的精纯度! 于是,那条蛇王为了活命只能不断厮杀,不断将周围那些快速涌上来的蛇群杀死或是驱赶开去! 但是,人力有时而尽,蛇群汹涌无穷! 那条蛇王虽然已经在极力的诛杀着眼前的蛇群,但慢慢还是开始力竭的,在稍有停顿的瞬间就被那些不畏生死的蛇群给淹没了!不过所幸,所幸蛇王身上的血肉和麟甲都是经过妖力淬炼的,所以周围安歇实力稍弱的蛇群根本咬不破它身上的麟甲,更咬不到它身上的血肉的,想要吞噬到那被蛇王身上的血肉包裹着的武仁,那就更不可能了! 只是,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那些实力弱小的小蛇或许伤不了蛇王,但那些已经开起了灵智,懂得了修行,而且还拥有了一定的妖力的巨蛇们,它们与那些普通的小蛇可不一样的,但一口下去只将蛇王撕咬了麟甲破裂、鲜血淋漓,将它身体里安歇鲜红的蛇肉全都漏露了出来! 但因为受到了身体里的和身体外的疼痛刺激,蛇王感觉死亡的阴影正在不断向自己逼近的,怒吼着只一口将那在自己身体上撕扯下一块肉的巨蛇咬死,然后用力的一甩,将它那巨大的尸体狠狠的甩飞了出去,震慑得周围那些蛇群忍不住有些害怕的只忍不住愣了愣!但是,愣了愣也仅仅只是愣了一愣而已! 但在看见蛇王身上的麟甲被撕咬开,身上的血肉也被吞噬了一小块之后,它们那本来还有些忌惮,有些气妥的心情瞬间变得兴奋起来的,也不等蛇王再次逃走或是发动攻击就立马围了上去,一口口在那刚被撕开的伤口上噬咬着! 而在蛇群形成的包围圈外,那条冰蓝色的蛟龙看着血池里的蛇血汇聚的越来越多,蛇群里仅剩的,活着的蛇却越来越少,但留下的,活着的都是些实力较强,体型较大,或是毒性比较猛烈的毒蛇后,心想这个时候也是该自己出场了的,但一步步从密林里迈步走了出来只趾高气昂的在蛇群身上扫视了一眼,道:“小家伙们···久违了!”。 “嘶···嘶···” “嘶···吼···你···你是···”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听蛇群里那些已经开启了灵智,学会了说话的巨蛇,它们一条条在看见自己的出现后竟是说不出惊讶、惊骇的,还有些警惕、害怕的爬到了一边看着自己,冰蓝色的蛟龙感觉自己心里的得意和满足感是前所未有的,但呵呵的冷笑着看着蛇群里那仅剩的不到一百条还活着的巨蛇,道:“我是谁?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你们这些晚辈后生···难道在看见自己族群里的前辈后竟然都是这么没有礼貌的,联谊声“前辈”也不懂得称呼吗?”。 蛇群里,那刚被咬伤了的蛇王在听见冰蓝蛟龙的问询后,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只“嘶嘶”的吐着蛇信,往周围那些还活着的,正抬眼向自己看来的巨蛇身上望了一眼,道:“你们望着我做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王”了,而你们也不是我的属下了!但要想得到···甚至是杀死这家伙···那就看你们自己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周围,那些还活着的数十条巨蛇、毒蛇里,一条体型相对较小,但却话的那条毒蛇在看见自己的“王”死了之后竟还在很淡定的说不怕自己,而且还立马盘卷起身子做好了攻击和防守的准备,冰蓝蛟龙不屑的看着它,道:“就凭你也想与我争锋?不自量力!不过,贪生怕死的蛇族没有资格成龙,而它身体里拥有的龙族血脉也是极其微弱的!所以···你这样的家伙我很欣赏!不过,欣赏归欣赏,但···你还是要死!呵呵···嗷···”。 “嗖···唰···唰···” 有了之前的教训,那条在三角脑袋上周长有一个毒瘤的毒蛇它可不敢像自己的“王”一样,轻易的就让冰蓝蛟龙按住了自己的脑袋,抓住了自己的尾巴,但利用自己那灵活的,盘卷起来的身体优势只不断变幻着身体的位置,然后再偶尔的喷吐出蛇头,一口狠狠的向冰蓝蛟龙那不断抓向自己的利爪咬去,想要以此将它逼退,甚至是咬伤,将自己獠牙里那致命的毒药逼进它那爪子里,以此了解了它那性命! 只是,冰蓝蛟龙不管之前是不是与那毒蛇一样,都是由蛇开启灵智、懂的修行,然后才由此进化而成的蛟龙,但对于蛇族的属性和习惯也是足够了解的,根本不会给毒蛇有任何咬中自己的机会!至于周围那些蛇群,它们在看见冰蓝蛟龙正在与那条喜欢出风头的毒蛇交手的时候,一些比较胆小的家伙悄悄的向后退却只想立刻离开这儿,退出对武仁身上所拥有的龙族血脉之力的争夺! 只是,如果事情有这么简单的话,那···那条冰蓝蛟龙也不用亲自出手的,但只等它们厮杀的差不多了之后再出来将它们吓走就是了! 想起自开启灵智以来,自己时刻惦记着的祖训---万物进化,优胜而略汰!但龙族后裔因血脉不纯,实力锐减,股想要精纯血脉也唯有聚蛇族而厮杀,只留其中最强一条胜利者可凝聚所有龙属蛇族身上的龙族血脉之力,进化成龙! 所以,眼见着眼前这些蛇群不知因何而聚,但却真的聚集了足有数万、数十万条蛇族在一起,而且也已经厮杀的差不多了的,仅剩下数十条实力较强的巨蛇和毒蛇之后,冰蓝蛟龙这才主动的从藏身之处出来,一出手就将那“吞食”了武仁的蛇王杀了,将那获得蛇群的血液精华,获得纯粹的龙族的血脉之力的机会主动掌握在手里! 但看着眼前那几条胆小的巨蛇竟然想要逃走,它那里却肯答应?但一个跨步舍了那条在三角脑袋上长了一颗毒瘤的毒蛇,来到那几条胆小的,想要逃走的巨蛇身后,一爪子一条的狠狠的抓了下去! 至于那些正在被冰蓝蛟龙攻击的巨蛇,它们看着那刚才还在与另一条毒蛇战斗的冰蓝蛟龙只一个跨步就来到了自己等蛇的身后,它们忍不住心惊的只立马回过头来,一口狠狠的向那冰蓝蛟龙咬了过去···!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两军交战,勇者胜! 更何况,一方是心下害怕的,在看见自己的实力远不及对方的时候在悄悄的逃走,一方是信心满满的,在看见对方逃走的时候立马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居高临下的发动着自己那气势汹汹、势在必得的攻击! 所以相对的来说,那几条逃走的巨蛇在一开始就失去了信心,处于绝对下风的,在反抗的时候甚至连自己身上的一半的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而那条冰蓝的蛟龙,它在一开始就将自己身上的实力超常发挥的,仅一击就将那几条巨蛇的防御给攻破,抓在了它们那柔软而又坚韧的麟甲上,抓在它们那有些滑腻的身体上,然后也不等它们反应过来,更不等它们在做出任何反抗和攻击的架势就用力一抓,将它们那相对比较脆弱的麟甲和身体抓破,结束了它们的性命! 在另外几个方向上,那几条同样是想要悄悄逃走的巨蛇,它们在看见自己的同伴就这么三、两下就被冰蓝蛟龙给杀死了之后,心里一惊的只顾不得逃命,将自己置于那绝对弱势的,孤立无援的境地!但也不等那条冰蓝色蛟龙再次发动攻击,将自己杀死,它们只立马调转蛇头,飞快的窜回了蛇群里! 那条冰蓝蛟龙在看见这一情况后,呵呵的笑了笑,道:“算你们识趣,没想着在我面前逃走!要不然···你们只怕也不等逃离这儿十丈远就已经被我给杀了!呵呵···”。 “嘶···吼···” 之前,那条本来差点儿就要死在冰蓝蛟龙爪下的,在那三角脑袋上长有毒瘤的毒蛇,它在看见自己这一方又死了好几条帮手之后,心下知道,以自己等蛇的实力如果单打独斗,或是几条几条的慢慢发动攻击,那到最后只怕所有蛇都得死的,连一条活口都留不下! 是以,那已经意识到眼下情况的严重性的三角毒蛇(在三角脑袋上长有毒瘤的毒蛇),它此时也不敢在自己一条蛇独处在外围的,立马转身回到了蛇群边沿,道:“大···大家伙别···别吵了!眼下···眼下“王”已经死···死了!但···但这家伙···这家伙它却还在的···我们···我们要是再···再不团结···那···那到最后将被···被它一一···一一杀死的,连···连一条活···活口都···都留不下!所以···我···我说···大家伙还···还是一起···一起发动攻击···杀···杀了它!然后再···再争夺···大家伙觉得我···我这主意···怎么···样?嘶···”。 周围,那些蛇群在听见三角毒蛇的话后,一条条飞快向周围的其它伙伴看了一眼,然后又向那实力强大的冰蓝蛟龙看了一眼,衡量了一下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然后具都点了点头的,一条条慢慢包围上去,形成一个半圆性的包围圈将那冰蓝蛟龙围在了中央! 那条冰蓝蛟龙在看见这一情形后,心下根本无惧的,且还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一群萤火之虫也敢与日月争辉?不知死活!嗷···嗷···”。 听得那冰蓝蛟龙的嗷啸,蛇群里的众蛇终于知道,血脉之力不如人家精纯,实力不如人家强大,那自己的一切就都不能自主掌握的,只能凭借着大伙的力量挣扎求存!但也因为血脉之力的压制,它们各自打从心底就对冰蓝蛟龙有些畏惧的,但将它包围起来之后只谁也不敢率先发动攻击,让自己成为那第一条死的巨蛇! 倒是那之前就最是大胆,也是最先反驳自己的“王”,反抗冰蓝蛟龙的三角毒蛇,它在看见眼前这一幕之后,心下知道,自己可以有勇气反抗自己的“王”,可以有勇气攻击冰蓝蛟龙,但周围这些家伙却未必的,自己必须率先那发动攻击,削弱冰蓝蛟龙在众蛇心中的威势,给它们增添攻击冰蓝蛟龙的勇气! 所以那有些得意的冰蓝蛟龙眼下就看见了这样一幕,一条体型比周围安歇巨蛇小了些,比自己小了许多的,在那三角脑袋上还长有一刻毒瘤的毒蛇,那条之前曾与自己交锋过的毒蛇,它竟然敢无惧生死,无惧自己的威势,飞速的窜动到自己身前,一口狠狠的向自己的脖子上咬了过来!它那心里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自己做为上位者,做为强者的威严竟然被人无视了! 想到这儿,冰蓝蛟龙那心里忍不住心生恼怒的只怒瞪着那正攻击着自己的三角毒蛇,道:“自不量力!自寻死路!嗷···嗷···”。 “唰···唰···砰咚···哗哗···” 那条三角毒蛇虽然实力不如冰蓝蛟龙,但不想那身体的灵活度和结实度却远超一般巨蛇的,在与冰蓝蛟龙交手一个回合,躲过了它三爪攻击,然后才被它一尾巴击中,狠狠的击飞了数十丈远,撞在了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树干上! 但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撞击在那株大树上之后,那条三角毒蛇却丝毫无恙的,为了不给冰蓝蛟龙再有机会乘胜追击,一举将自己击杀,它立马的绕着大树盘了一圈,将自己的身体盘了起来,道:“大家伙···上···上啊···这家伙也···也没有大···大家伙想象的···想象的可怕!你们看···我···我这会儿还好···好好的···一点儿事儿也···也没有!嘶···嘶···”。 “嘶···嘶···嘶嘶···” 周围,那些蛇群本来还在畏惧着冰蓝蛟龙的威势,但在看见三角毒蛇在挨了冰蓝蛟龙的一下攻击之后竟还能安然无恙的,立马就盘卷起身子进行防御!它们那心里瞬间就淡定了许多的,也不再像之前一样的对那冰蓝蛟龙感到畏惧!而在这种畏惧感渐渐消失的同时,众蛇心里的勇气却慢慢被激励了起来的,在彼此面面相觑的互望了一眼,在看见有第一条蛇迈出了第一步后,第二条、第三条蛇立马也跟了上来的,慢慢将自己的速度、勇气和实力都激荡了出来,然后一条条开始围着那冰蓝蛟龙,一口口向它狠狠的撕咬了过去! 那条冰蓝蛟龙眼看着自己的攻击无效,让自己之前故意营造出来的强大气势被削弱,而众蛇开始鼓起勇气向自己发动攻击,它想着蛇群现在虽然已经剩下不多,但一条条的实力在社群里都是拔尖的,自己要是一个应对不好的话,那还真有可能会被它们反败为胜的,将自己给杀了,甚至是将自己的修为据为己有! 毕竟,为了得到蛇群身体里拥有的龙族的血脉之力,为了精纯自己身体里所拥有的龙族血脉之力,以获得更多更强大的力量,自己既然参加了蛇群生死斗,那就只有活到最后那才能获得最后的力量,以及自己最想要得到的,龙族的血脉之力! 想到这儿,那冰蓝蛟龙依仗着自己那绝对的实力和速度只立马躲开了眼前那些蛇群的攻击,绕到了其中一条巨蛇的身后,一爪子狠狠的朝着它那脑袋抓了下去,但在它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只已经将它那脑袋抓住,狠狠的按在了地上,至于它那张巨口···它根本不等那条巨蛇反应过来,甚至是做出一丝丝的反抗动作,然后就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一口将那条巨蛇的脖子撕开了半边,然后更不等蛇群反应过来,从自己身后追上来围捕自己,它立马又转变了方向,转变了位置的,来到了数十丈外的另一条巨蛇的身后,然后再学着之前的模样,一爪子狠狠的按在了那条巨蛇的脑袋上··· “噗嗤···撕拉···呲···嘶嘶···”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又一条伙伴被杀,周围那些蛇群里有些胆小的巨蛇,它们渐渐感觉心里的激情退却,而恐惧感却在不断增强的,但慢慢向后退了几步,让那些相对比较大胆的,被血腥刺激的脑袋发蒙,热血上涌的巨蛇打前站,一条条不顾受伤、不顾生死的,前赴后继的向那条冰蓝蛟龙攻击了过去! 但在蛇群里的巨蛇一条条死去,血池里的蛇血越积越多之后,那条最先发动攻击,也是目前为止的,唯一一条可以在冰蓝蛟龙的攻击下存活下来的三角毒蛇,它忽然意识到,以自己现在拥有的实力工本威胁不到冰蓝蛟龙,而蛇群仅剩的数量却越来越少的,想来用不了多久,剩下的蛇群就会被它逐个击破,一一击杀,而到时候自己也必定不能幸免的会成为那死亡名单里的一员!是以,自己如果想要活命,那就必须参战,而且还必须一击奏效,迟缓下那冰蓝蛟龙的攻击速度,让周围的蛇群有时间、有机会一拥而上将它缠住,然后再利用群体优势攻破它的防御,一口口将它身上的麟甲咬破,将它身上的血肉撕咬下来,然后再将它身体里那还没成型的妖丹吞噬掉! 想到这儿,那条三角毒蛇静静的只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冰蓝蛟龙的动作,以预测它接下来的下一条攻击目标,但在它又将一条措手不及的巨蛇的脑袋按住,将它的脖子撕开之后,它立马就一个窜动从自己藏身的地方冲了出去,在那条冰蓝蛟龙按住下一个目标之时及时的缠上了它,让它不能第一时间将那条浑身上下肉乎乎的,行动速度相对比较迟缓的蟒蛇咬死!且在将那条冰蓝蛟龙缠住之后,三角毒蛇它一边呐喊着只一边狠狠的向冰蓝蛟龙那坚韧的身体咬了过去,道:“大家伙快···攻击···啊···趁着···趁着这家伙暂时被我···被我缠住了,迟缓了攻击!大家伙这会儿要是再···再不攻击···那···那到最后大伙儿都···都得死···”。 其实,即便三角毒蛇不说,周围那些蛇群也意识到自己即将要面临的结局!但只是因为彼此间的实力差距太明显,众蛇的速度又根本及不上冰蓝蛟龙,所以它们才一直抓不住那冰蓝蛟龙,更伤不了它分毫的,连缠住它,迟缓一下它的速度都不能!但这会儿在看见三角毒蛇竟然趁着冰蓝蛟龙缠住那条肥胖的蟒蛇,想要一举将它击杀之际忽然从它身后发动突袭,一下子就缠住了它,周围那些怕死的,身经百战的蛇群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但立马发挥出所有的实力和速度窜了上去,想要配合着三角毒蛇一举将碧蓝蛟龙杀死! 但是,事情如果当真有这么简单的话,那冰蓝蛟龙也不是冰蓝蛟龙了! 只见,正当那些蛇群蜂拥的窜出去,想在三角毒蛇缠住冰蓝蛟龙之时配合着三角毒蛇将它缠住,然后再发动攻击的时候,那冰蓝蛟龙极力挣扎着想将三角毒蛇挣脱,但最后却失败了的,只能一爪子狠狠的抓了出去,将那最先赶上来攻击自己的一条巨蛇抓住,然后一口咬碎了它那脑袋,将嘴里那还在留着鲜红血液的半边舌头吐了出去,道:“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以为凭着这家伙缠住了我之后就能依仗着蛇多击败我,杀了我吗?做梦!本王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上位者,什么是绝对的实力!嗷···嗷···”。 听那冰蓝蛟龙在将半边蛇头吐了出来之后,扬起头颅只立马发出一声属于上位者的,属于同为龙族血脉拥有者的嗷啸! 然后,周围那些蛇群,包括那条到现在还挂在冰蓝蛟龙身上的三角毒蛇,它们忽然感觉身体有些酸软的,一股从冰蓝蛟龙身上传来,在自己的灵魂深处爆发,那只有同种族的上位者才能拥有的,属于绝对的强者才能拥有的威压,它就这么直直的压迫着自己的灵魂,让自己无法反抗,无法抗拒,甚至是发挥出那怕是一丝丝的实力向它发动攻击,那怕是只有那么一下! 只是,就在那条冰蓝蛟龙已经暂时的掌控住了局面,将所有巨蛇都给震慑住了之后,它却没有注意到,在那硕大的,几乎快要被蛇血浸满了的血池里,那仍然被那已经死了的“蛇王”包裹在自己肚子里的武仁,他感觉着自己的脑袋忽然有些发蒙,身体一阵燥热的,忍不住却开始在扒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已经破碎不堪的,连他身上一块完整的肉都遮不住的碎步,道:“怎么回事儿?我这···这是怎么了?刚才···我刚才本来还好好的!但是现在···难道···是刚才那枚蛇胆?”。 想到自己刚才在被那条蛇王强迫着、攻击着,差点儿就真的被它身上的肌肉推着掉落在它那胃袋里的时候,当下为了活命只用力的扒拉着自己好不容易才挖出来的那个小洞,但不想就在这么彼此相互对抗的时候,借着蛇王吞咽,想要将自己送到它那胃袋里的力量只“呲”的一声,在那小洞的基础上竟扒拉出一个更大的裂口,然后看见里面竟然有一枚绿莹莹的,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亮,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的,仅有拳头大的一枚---蛇胆! 看着眼前那枚绿莹莹的蛇胆,闻着上面隐隐散发出来的馨香,武仁感觉自己似乎对它无法抗拒的,也不管身后正有一股强大的绞杀、吞咽的力量传来,但一口将那蛇胆的外皮咬破,将里面那些蓝绿蓝绿的液体一滴不漏的全都“咕嘟咕嘟”的吞了下去! 而就在武仁将蛇王那枚蛇胆里的汁液全都吞咽下肚子之后,悄悄的,那条冰蓝蛟龙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发动攻击,一爪按住了蛇王的脑袋,让它根本无力反抗,更挣扎不得的,但因身体里的妖力来源---蛇胆,它已经被武仁咬破,而且还将里面的汁液全都吞食了! 但就在那蛇王因为武仁不经意间营造出来的意外给“弄”死了之后,那条冰蓝蛟龙立马转变目标,开始攻击其它巨蛇的时候,那还处在蛇王肚子里的武仁,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将蛇王修行多年的妖力吞吸掉了,而它们这会儿正开始在他的身体里发挥着作用的,让他那身体渐渐的开始有些发热,甚至还在不经意间的,将蛇王身上的血液,血池里的血液,以及那些蛇血中蕴含的,龙族的血脉之力,将它们一点点···一点点的慢慢吞噬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还将它们慢慢融入自己的身体里,融入自己的血脉里,让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进行进化的,让自己获得了更加强大的力量不说,但还在慢慢生长,慢慢锐变的,将那些蛇群和冰蓝蛟龙的努力全都归纳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可就在武仁在悄悄的吸收力量进行进化,而那些蛇群和冰蓝蛟龙还在互相厮杀着的时候,那离得血池足有百多丈远的一株大树下,二号---刘韵诗,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只一步步慢慢靠近着,想要上前去确定武仁的生死,甚至是虎口夺食的将他从蛇群和冰蓝蛟龙的嘴下将他救出来!只是不知怎么的,但在刘韵诗靠近到血池外五十丈远的地方的时候,一道看不见、摸得着的结界,它忽然就这么凭空出现的,挡在了刘韵诗前行的路上! 看着眼前那看不见的,但却摸得着的结界,刘韵诗心里有些焦急的向周围看了看,道:“怎···怎么回事儿?这结界···之前,我看那些蛇群冲进去的时候丝毫没有障碍的,根本没有什么结界!但现在···为什么我只要一触碰它,它就立马泛起波澜的,出现了这么一曾看不见的结界?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武仁···武仁···你等我···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打开这层结界,然后将你救出来的!武仁···武仁···你等我···武仁···哈···”。 “砰···砰···砰···” 树林某处,那一直躲藏在暗处的,并没有真的离开的蟹黄和黄彪,它们在看见刘韵诗竟然不知死活的一直在攻击那层结界,心里忍不住有些不屑和冷笑的,道:“这个人族···她难道不知道,血脉争夺,神兽锐变,那是其它种族无法插手的事儿?”。 第三百九十九章 看着那二号---刘韵诗对武仁目前所处的情况,以及眼前那看不见的结界一点儿也不了解的,但不断的用手抓挠、锤击着只想将它打破! 只是,在她不痛不痒的攻击了那结界好一会儿之后,她知道,以及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实力根本打不破结界,也没办法接近到结界里的武仁,所以慢慢的沿着结界边沿行走着、试探着只想在结界上找到一处薄弱的地方,以便让自己可以将它击破,甚至是尽快的进入到结界里去帮着武仁,让他不至于势单力孤的,被这么毒蛇攻击! 但在那躲藏着的蟹黄和黄彪看来,刘韵诗这么做只不过是多此一举的,无论她做了些什么,又或是想做些什么,但那都是徒劳的! 想着此时的结界里,那条冰蓝蛟龙和仅剩的、活着的蛇族们所进行的战斗,那已经不仅仅只是谁死谁活,又或是争夺武仁身上所拥有的,纯正的龙族血脉之力的战斗,那蟹黄有些担心的只向旁边的黄彪看了看,道:“为···黄彪···你这家伙···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同种族的血脉之力争夺已经开始,非死即生的血脉结界也已经打开,我们要是不尽快想个办法帮一帮那武仁,那他此次基本上是死定了的,到时候我们紫蛟大王和你们黑彪大王要是询问起来,那你跟我该怎么回答?又或是我们就只能正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武仁去死?要知道,武仁可是我们紫蛟大王和你们黑彪大王特意吩咐的,让我们保护的对象!他万一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大王和你们大王要是问责起来,你和我岂不是就···就···那后果你知道的!”。 那黄彪道:“知道!知道!我们黑彪大王的脾气我如何不知道!只是···蟹黄,你可别忘了!我是虎族,我身上连一点儿的···那怕是一点点的龙族血脉之力都没有!但眼前这个却是血脉结界···血脉结界!你知道吗?血脉结界···那意思就是说,只又成千上万的同族类妖兽,它们想要争夺彼此身上所拥有的同族血脉之力,然后才会自然生成的,一种极其特殊的结界!而这种结界一但生成,那想要进出这个结界的妖兽就被限定了的,也只有拥有同样的血脉之力的妖兽才可以进去,但却再也不能出来!而进去的妖兽要想出来,那除非···”。 蟹黄道:“除非···它可以杀死所有进入结界的妖兽活到最后,将它们身上所拥有的血脉之力和力量全都据为己有!让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内飞速暴涨的,成为一只实力强大的超级妖兽!---黄彪,这些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我只想问你,难道我们现在就当真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的,只能就这么在结界外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武仁去死,然后我们同时被我们大王和你们黑彪大王问责,祸及到我们身后的同族和自己的亲人吗?黄彪···”。 黄彪道:“要不然怎么办?蟹黄,我身为虎族,身上连一点儿的龙族血脉之力都没有的,我即便是想进去帮着武仁杀了那条冰蓝蛟龙,哪怕是牺牲了我自己的性命也可以的!但我却进不去啊!蟹黄···”。 蟹黄到:“你···也许你说的对!黄彪···你是虎族,身上没有龙族的血脉之力,但是···我是螃蟹,是海族!虽然我身上所拥有的龙族的血脉之力弱了些,但那至少也是龙族的血脉之力,可以供我进入那血脉结界!所以···”。 黄彪道:“所以···你就想进去送死!是吗?蟹黄···”。 蟹黄道:“送死?也许吧!”。 黄彪道:“也许?那不是也许!而是肯定···一定···而且是必定!蟹黄,如果你这会儿真的进去了,那你就真的死定了的,连一点儿缓和的余地都没有!要不然···除非你可以狠心的将自己的家人和自己身后所有族人的生死至于不顾,将武仁给杀了,要不然你一但进去就不可能再活着出来的,想着以后还能···还能见到自己的家人和其它的族人!蟹黄,你别犯傻!闯入血脉结界这种事儿是绝对不能做的!要不然···你之后即便真的杀了武仁,杀了所有的龙属蛇族,得到了它们身上的力量和龙族的血脉之力,但你也不可能是你们那“紫蛟”大王的对手的,最后面不了还是要牵连到自己的家人和族人!蟹黄···”。 听那黄彪一连的用了三个“要不然”,蟹黄虽然与黄彪没有什么深交,且也只不过才刚见面不到几天,但从它那语气里也可以感觉到,它对自己也是感同身受的在为自己着想!但只要一想到武仁出了事儿,自家紫蛟大王交代的事儿无法完成,那接下来将是严厉的问责,以自己的家人和族人被自己牵连的,可能到最后连整个东海里的所有螃蟹一只也活不成,它那心里就忍不住心惊胆战,惶恐不安的,道:“黄彪,你别说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至于那后果···后果我也了解!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没得选择了,你知道吗?我们两人现在的处境就是···武仁活,那我们,以及我们身后的家人和族人都会没事儿,但如果武仁死了···那不管是我们自己···我们的家人···以及我们身后的所有族人···黄彪,你现在的身份与我是一样!所以,那后果的严重性你应该知道的!”。 黄彪道:“我···我知道!那后果到底有多严重我知道!不过···蟹黄···你···难道我们就真的一点儿其他办法都没有的只能···蟹黄···”。 蟹黄道:“办法?能有什么办法!除非那武仁可以自己争气些的,凭自己单独一个人就可以将那条练气境巅峰的冰蓝蛟龙和所有的蛇族杀了,要不然···”。 但就在蟹黄和黄彪在紧张的商议着,或说是在思考着该不该牺牲自己的一条性命进去帮着武仁杀死那些蛇群和冰蓝蛟龙,帮着自己救下全家人和全族人的性命的时候,那还在蛇王肚子里的武仁,他这会儿感觉身体里传来的热度越来越高的,但强忍着不出声只怕惊动了蛇王,然后让得它再次对自己“动手”,拼了命的将自己往它那胃袋里松,想要消化了自己! 只是,如果武仁知道,那将他吞食进肚子里的蛇王已经死了,那他或许就不会这么隐忍的,强忍着身体里那不断传出来的热量只让自己仿如置身于熔炉里一般,沉闷压抑的同时只也呼吸急促的,用力的抓挠着旁边的血肉只不让自己脑子变得糊涂,甚至是有些迷迷蒙蒙的,让自己失去意识! 可武仁并不知道,就是因为他时刻的都在保持着意识的清醒,所以当他的身体在无意识的吸收那条蛇王身上的力量,在吸收血池里的,所有死去的蛇族留下的血液,以及它们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消散在天地间的力量的时候,他所起到的作用才会这么明显的,让武仁现在的身体在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完全恢复,即便是那因为救刘韵诗而失去的,身体里大部分的血液,它在几个呼吸间也立马恢复了的,这会儿在吸收着力量的同时还在让自己不断的强大、进化,甚至是---锐变! 但在血池外,那对在蛇王的尸体里发生的事儿一无所知的冰蓝蛟龙和那条三角毒蛇,它们这会儿还在彼此纠缠着的,但在看见周围的蛇群似乎已经被冰蓝蛟龙的上位者气息给震慑住,而且是全身酸软的几乎不能动弹的时候,那三角毒蛇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极力的运转着身体里的妖力只将冰蓝蛟龙作用在自己身体上的,上位者的气息屏蔽在身体外,然后一口狠狠的向它那脖子下的,某处比较特殊的鳞片咬了过去! 有道是,龙有逆鳞,触者必死! 那冰蓝蛟龙虽然还没有渡过天劫,也没有成龙,但身上···不···应该说是在那喊下三寸的地方,那片只有实力达到一定境界,血脉之力精纯到一定程度的龙族才有的逆鳞,它这会儿已经长了出来的,但这会儿就这么清晰、清楚映入了那三角毒蛇的眼帘! 所以在那条三角毒蛇看见那冰蓝蛟龙脖子下的逆鳞后,它以为自己只要咬住了冰蓝蛟龙脖子上的逆鳞,咬破了它脖子上的逆鳞,将冰蓝蛟龙脖子上的颈动脉和妖力传递的主要经脉给咬断,那它就死定了的,在这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中,自己就赢了! 只是,如果事儿有这么简单,而那冰蓝蛟龙又果真有三角毒蛇所想的那么没用或大意的话,那它的计划或许真有机会可能成功! 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或许而已! 那条冰蓝蛟龙在看见三角毒蛇还不死心的竟敢一口咬向自己脖子下的逆鳞,它那心里立马就生气了的,怒目圆睁的瞪着它只怒啸了一声,伸出右爪一爪抓住它那脖子,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三角脑袋!虽然你、我同属于龙族的附属种族,拥有着同样的龙族的血脉之力,但不想你竟然这么不知死活的,在明明已经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敌于我之后竟还不认输,乖乖的束手就擒,但竟然还敢···还敢对我的逆鳞动嘴!我看你就是在找死!嗷···嗷···”。 冲着爪下的三角毒蛇的脑袋一阵嘶吼,冰蓝蛟龙感觉自己眼前所有的麻烦都是眼前这条该死的三角毒蛇造成的,所以当下在已经将它完全控制住之后,它再也不客气的一口狠狠的咬在三角毒蛇那颗长着毒瘤的三角脑袋上,将它那颗与身体一半粗细的脑袋咬下了半边,然后再用力的一甩,将它的脑袋和身体都甩飞的远远的,免得让它再出现在的眼前碍自己的眼! 至于旁边仅剩的那三、四十条巨蛇,它们在看见那唯一可以与冰蓝蛟龙交锋而不受伤的三角毒蛇,它这会儿竟也死了,心下战战兢兢的只彼此面面相觑,但想要反抗吧···实力不足,勇气不够!但若是不反抗吧···进了血脉结界之后几乎是有进无出的,到最后死了不说,但还要被人将自己身体里的龙族的血脉之力抽走,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抽走,只为了成全那唯一的一条战胜了所有蛇族的,可以在众蛇族的生死搏杀中存活下来的绝对的强者! 想到自己之前就是因为闻到了武仁身上喷吐出来的,纯正的龙族的血脉气息,所以才不惜冒险的从自己隐藏的地方快速奔涌出来,与周围那成千上万的同族争夺,但这会儿却发现自己要面对的不仅有自己的“王”,武仁,还有那实力强大的冰蓝蛟龙,它们那心里几乎要绝望了的,但却又不得不面对! 是以,在这种几乎已经完全注定了的结局面前,那三、四十条巨蛇有些几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但软趴趴的蠕动着身体只在等死,而一些仍不甘心的,它们怒极生威的,但凭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勇气将冰蓝蛟龙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威压屏蔽,然后飞快扑上去的只想着做最后一搏,将那冰蓝蛟龙杀死,以便获得眼下所有死去的、活着的龙族属裔的龙族血脉之力,和它们那没有完全消失、消散的力量! 但勇气是勇气,力量是力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在有绝对的实力支持的、强硬的、坚决的态度面前,那仅剩的三、四十条巨蛇在一刻钟内就已经死绝了的,当只留下一条自以为是、自鸣得意的冰蓝蛟龙,它看着眼前那堆积成山的,粗略的一算几乎有数十万条之多的蛇尸,以及血池里那几乎要溢出来了的猩红血液,心里忍不住有些得意,有些兴奋的只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渡劫···成龙···我的希望···我的希望···我的希望终于来了!啊···哈哈···数十万蛇族···虽然···虽然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忽然聚集在这儿,但···但最终···血脉结界打开了···我赢了所有的···所有的蛇族···包括那条尽会给我找麻烦的三角脑袋这会儿也死了!所以···眼前这一切···眼前和一切都是我的了!哈哈···眼前这一切···包括血池里的蛇血···它们尸体里蕴含的力量···还有那存在于空气里的,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力量···这结界里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啊···哈哈···哈哈···龙族···龙族那精纯的血脉之力···来吧···快沸腾起来吧···快点儿沸腾起来···然后迅速的融入到我的身体里来吧···只属于我的龙族血脉之力···来吧···你们的主人我正在这儿等着你们与我融为一体呢···龙族的血脉之力···嗷···”。 然而,正当那冰蓝蛟龙杀光了眼前所有活着的蛇族之后,它以为的,包括血池里的、周围所有失去的蛇族身体里剩下的血液和力量应该会立马漂浮起来,然后在一点点的将自己包裹,融入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周围那些血液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的,那就更别说是像它所想象的漂浮起来了! 但看着眼前那些蕴含有龙族血脉之力的蛇血竟然毫无动静,而周围早已经没有了任何一条活着的蛇族,冰蓝蛟龙心里有些疑惑,有些惊异的只立马终止了那得意的哈哈大笑,然后聚精会神的在周围扫视着,道:“怎么回事儿?这···血脉争夺结界打开了,眼下所有的小蛇也都死了,而且在这结界里唯一活着的,拥有龙族血脉之力的蛟龙也就是我了,但为什么这些蛇血却毫无动静的,连一点儿想要融入我身体里的意思都没有呢?为什么?难道···难道是还有某条小蛇藏在这儿,但只是没有被我发现,所以这些蛇血才会···可恶!到底是那条小蛇躲躲藏藏的,立刻给我滚出来!嗷···”。 一声嗷啸响彻结界内外,但将周围的蛇尸、杂草和碎石都震飞了开去,冰蓝蛟龙睁大了眼睛只在结界里仔细的找寻着,想要将那还活着,但却在结界的某处躲藏着没有被自己发现的小蛇找出来杀掉,然后好将结界里的所有龙族血脉之力和力量吸纳掉!但在它仔仔细细的找寻了好一会儿之后,它发现在整个结界里根本没有任何一条活着的小蛇,更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躲藏,或是有任何一条小蛇躲藏起来后还可以躲过自己的眼睛和灵觉的发现! 但就是这样的确定,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一条活着的小蛇,没有任何一条小蛇可以在自己眼前躲藏而不被自己发现,冰蓝蛟龙还是看见,周围那些蛇血与之前一样还是毫无动静的,根本没有任何血脉之力争夺厮杀完成,但立马要与自己融合,让自己成为那拥有纯正的龙族血脉之力的超级妖兽! 想着自己之所以忽然从藏身的海底深洞里出来,那为的就是自己鼻子里忽然闻到的,浓郁的有些化不开的蛇血···不···是蛇血里蕴含的龙族的血脉之力!闻着那股浓郁至极的龙族血脉之力,自己想也不想的就从深海里爬了出来,来到了结界里,然后还经过一番厮杀、一番纠缠的将所有剩下的,活着的小蛇都杀了!但不想这会儿却什么都没得到,而周围的蛇血,以及龙族的血脉之力却丝毫没有要与自己融合的意思,它那心里要说不焦急、不诧异,那都是假的! 但看周围一切如常,可就是无法完成血脉融合的最终仪式,让自己成为真正的龙族,冰蓝蛟龙那心里几乎要崩溃了的,但迈动四爪只不断在结界里来回徘徊,来回走动着,甚至是是不是还会伸出爪子去轰击结界,看看它会否破裂,甚至是将那躲藏着,但却一直不被自己发现的家伙给赶出来! 只是,就在冰蓝蛟龙心里焦躁的四下走动,但只想尽快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尴尬,甚至是让那些蛇血和龙族的血脉之力融入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它却没有发现,就在它身后不远的那个血池里··· 第四百章 但就在那条冰蓝蛟龙心情焦躁的在结界里来回走动,攻击结界,怒啸着将周围的杂草、碎石和蛇尸振飞的时候,它却没有注意到它身后,那个被它自己故意弄出来的血池里,那条已经被它杀了的蛇王的尸体里,武仁但感觉身体除了有些热之外,一些微弱的,不知从那儿涌出来的气体,它们就这么一只源源不断的从外界涌入进来,但将自己的身体撑得快要破裂了的,要不是因为自己还有几分清醒,还有几分坚韧的意志,那他这会儿只怕早就被这些不断涌入的气体撑破,撑得爆炸了开来! 只是,武仁感觉自己现在虽然暂时还能支撑的住,但那些“气体”要是再这么一直不断的融入自己身体里的话,那自己迟早也会因为坚持不住,又或是因为意志和毅力不够的,在那些“气体”集聚到极限后只立马“砰咚”的一声炸裂开来!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会被那些不断集聚着的“气体”炸裂成无数碎片,武仁心里一惊的,但不断的坚持着只想将它们压缩···压缩···再压缩,直到将它们从自己的身体里清除出去的,让自己再次变回原来的模样! 只是,这一切似乎都不以武仁的意志为转移的,但在那条蛇王身体里蕴含的力量,以及它那蛇胆里蕴含的日月精华被武仁吞吸消化了之后,他那身体里蕴含的,曾被兔子精田凤儿故意喂下的万年人参精华,它所蕴含的力量竟然在这个时候被牵引了出来的,但让武仁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被一股强大的“气体”充斥着的,让自己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气球似的,在不断的膨胀···膨胀···膨胀,但只要自己的意志力稍微有所松懈,那它立马就会爆发开来的,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在一瞬间炸成碎末! 武仁虽然很想将这些“气体”排斥出自己的身体,甚至像是正常人“放气”一样的,将它们从自己身体上的某个部位一点不剩的全排出去!但那些气体却似乎根本不受控制,也与某些“气体”不一样的,根本不会从自己的肠道向下游走,但还会不断涌起,不断向自己的胸口,向自己的丹田汇聚的,让自己整个人仿佛慢慢的都漂浮了起来! 想着自己这会儿已经对这些“气体”无可奈何,也没办法去指挥、控制它们,武仁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着,坚持着将它们向自己的胸口压缩···压缩···再压缩,但就是不能让它们失控,让它们在自己的胸口,在自己的身体里爆炸开来的,让自己在一瞬间就被那些“气体”给炸成了碎末! 可有道是,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就在武仁坚持着不让那些“气体”炸裂,且积聚的已经快要达到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的时候,武仁忽然感觉,那些本来还在不断汇聚,不断膨胀的“气体”,它们忽然却向自己胸口中央“塌陷”的,几乎是在一个眨眼间就变成了一颗仅有拇指大小,也像是只有荔枝大小的,小小的,透明的球体! “看着”眼前那颗仅有荔枝大小的透明球体,感受着自己浑身上下这会儿竟说不出的舒爽,武仁忽有所觉的,但立马睁开眼睛一看,然后却见一双足有灯笼大小的,冰蓝色的眼珠,它这会儿正气恼的瞪着自己,而它的主人···那条足有十多丈长的冰蓝蛟龙,它这会儿终于知道自己一直等不到血池里的蛇血、龙族的血脉之力,以及周围那些还在结界里飘荡着的能量为什么不与自己融合的原因! 但看着眼前这个忽然从蛇王的尸体里“冒”出来的人族···不···是长得像人,但其实是龙的龙族! 看着他这会儿竟然是这么“无辜”的忽然从蛇王的尸体里冒出来,从血池底下飘了出来,冰蓝蛟龙立马怒啸了一声,然后咬牙切齿的看着武仁,道:“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本王刚才在这附近找了这么久···搜寻了这么久···但就是一直没有找到,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原来就是因为你···因为你这只···这只龙族?龙族?”。 本来,那条冰蓝蛟龙心里还愤愤然的,当下只恨不能一口将武仁咬死,然后好尽快完成龙族血脉的吸收、融合仪式,让自己变成一条纯正的龙族!但这会儿看着自己眼前忽然出现了这么一条···一只···一个···龙族,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惊异、迟疑、不敢置信,但在那之后却又忍不住有些惊喜、欣喜,还有狂喜!但因它忽然想到,如果自己可以将眼前这条龙族杀了,那自己不仅可以得到血池里的,那些由所有死去的蛇族提供的,稀薄的龙族血脉之力,而且还可以得到眼前这条龙族身上那最是纯真的龙族血脉之力,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的,渡过那即将降临的天劫不在话下不说,但说不定还可以一次跳跃过好几个瓶颈,达到金丹境高阶的实力也说不定! 想到这儿,那冰蓝蛟龙欣喜莫名的只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龙族?真的···真的是龙族?而且···而且还是血统纯正的···属于祖龙一系的龙族?好···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啊哈哈···有了你···有了你身上那纯正的,龙族的血脉之力,那我···我之后就再也···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因为血统驳杂而无法进化,成为那真正的,实力强大的高等龙族了!啊···哈哈···”。 武仁,他看着眼前那条稀有的冰蓝蛟龙,心下以为它竟是那世间少有的龙族,但这会儿听得它竟然要杀了自己,他忍不住心里一惊的后退了半步,道:“你···你想做什么?嗯···这些···这家伙···还有周围这么多蛇族···难道···它们都是你杀的?”。 环顾周围了一圈,武仁看见自己身旁几乎是尸积如山的,连周围的树木都快要被蛇尸给遮盖住了!他那心里惊骇至极的,但看着眼前那条冰蓝蛟龙只悄悄衡量着彼此的实力,想道:“这畜生···周围这些蛇群虽然未必都是它杀死的,但它能在这么多蛇族的攻击下存活到现在,甚至是将所有活着的巨蛇都杀了,那它的实力只怕比那条蛇王还要厉害的,我···只凭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赢得了它?怎么办?这会儿周围已经没有活着的蛇群可以帮着我对付它,而诗诗她···她这会儿即便在这儿也帮不了我的,我现在也只能依靠自己了!龙族?爷爷的!当初,我在遇见“霸下”的时候都没有被它杀死!但现在遇见的只不过是一条小小的,比“霸下”小了不止一点点的蛟龙,我如果连它都对付不了,那以后怎么有能力、有勇气保护好诗诗和媳妇儿?畜生···”。 一念及此,武仁看着眼前那条几乎完全无视自己,但这会儿还在自顾自的哈哈大笑着的冰蓝蛟龙,道:“孽畜!笑什么笑?你以为你就当真赢定了的,一定可以杀了我吗?”。 “额···嗯···” 听得武仁的辱骂,那冰蓝蛟龙心下诧异的只有些愣住了,但看着武仁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气息的,但让自己稍微感觉到一丝丝压力都不能,它紧接着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就凭你这条龙族的实力,本王要想不赢你那却是很难呢!啊哈···哈哈···”。 武仁道:“你···你这畜生,有本事的现在就杀了我,要不然···我一定杀了你,然后再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你···嘿嘿···不知死活!···” 那冰蓝蛟龙虽然自以为赢定了,但它也知道,自己只要一会儿没有杀了武仁,那血脉争夺大战就没有落幕的,自己想要得到的龙族血脉之力和众多蛇群留下的力量就永远不会融入自己的身体!所以它在听见武仁的话后只立马严肃的自己脸上的表情,默默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凝聚了起来,道:“不过···你既然这么着急着想要找死,那本王成全你就是了!龙族···去死吧!嗷···嗷···”。 听着耳边那震耳欲聋的嗷啸,武仁感觉脑袋嗡嗡作响的,几乎是那嗷啸声刚响起的时候就已经快要发蒙了!但因为知道那冰蓝蛟龙立马就要发动攻击了,所以当下不敢大意的,但屏息凝神的只将自己能够凝聚起来的力量全都凝聚了起来,眼睛也定定的看着那冰蓝蛟龙,看着它那只布满麟甲的巨爪就这么仿若是从天而降的,一爪狠狠的向自己抓了下来! 武仁忽然想起古人曾说过的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想自己这会儿与冰蓝蛟龙相遇,但在这诺大的结界里有只仅有自己与它两个人,所以自己这会儿与它交手绝不能示弱,更不能害怕的,让对手一下子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武仁想起自己之前与巨虎---黄彪交战时所学到的那些粗浅的交战经验,但凝神屏息的只立马摆开架势,一拳狠狠的向冰蓝蛟龙抓向自己的那一爪轰了过去,然后但见拳、爪交锋之处气流强劲的,将周围那些还残存的杂草都吹飞了出去! 看着自己拳头上轰击出来的强大气劲,武仁心下有些不敢置信的愣了愣,道:“这···怎么回事儿?我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了?”。 但在武仁有些发愣的时候,那眼见着自己那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毫无建树的,根本连武仁身上的一根毫毛都没有伤着的冰蓝蛟龙,它这会儿也有些发愣的,但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武仁那同样被麟甲覆盖着的手掌,道:“你···你···原来是本王小看了你了!龙族?龙族果然不愧是龙族!身上的气息这么微弱,但力量和气势却这么强大的,连我动用了七分力量的一爪竟也能挡住!不过,你以为我的实力就只有这点儿,又或是你当真能够赢得了我的话,那你就太天真了!强者交战,但除了力量和速度之外,那战斗经验和秘术也是决胜的关键!所以···为了得到你身上的力量和血脉之力,那我也只有···出尽全力杀了你!去死吧!嗷···”。 “呼···砰···砰···砰···” “哗···咔咔···轰咚···咚···飒飒···”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武仁感觉自己竟然似乎无所不能的,但一拳拳轰击出去只将冰蓝蛟龙抓向自己的爪子全都挡住了!甚至是它身后那条忽如其来的尾巴,武仁在看见它闪电般的向自己抽来的时候,心下以为自己死定了的,但一闭眼一咬牙只暗暗与自己说了一声“拼了”,然后但立马睁开眼睛只一拳狠狠的轰了出去,将它给挡住了! 但不想自己与冰蓝蛟龙交锋产生的余波却将周围那些大树和蛇尸吹飞的到处都是的,就连那些需要人合抱的大树也抵不过自己和冰蓝蛟龙的一击,被拦腰截断之后只在“咔咔”声中慢慢的倒了下去!但在与冰蓝蛟龙交手十数个回合之后,武仁感觉自己渐渐开始跟不上那冰蓝蛟龙的速度,且也因为战斗经验的缺乏,但慢慢跟不上那冰蓝蛟龙的攻击节奏,一不小心就被它那巨尾狠狠的抽中了一计,但将自己狠狠的抽飞了出去的,在触碰到那些需要合抱的大树之后只立马被反弹了回来! 看着你自己身后的大树在“咔咔”声中慢慢的倒下,然后“轰隆隆”的巨响声中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武仁从上而下的检查着自己身上的伤势却忽然发现,自己身上别说是受伤,但就是灰尘也没有沾染上一丝一毫的,完全没有刚被一条蛟龙击中,甚至是被它狠狠的抽飞了出去的迹象! 但就在武仁检测着自己身上没有受伤,然后又在凝聚力量准备应付那冰蓝蛟龙接下来的攻击的时候,那条冰蓝蛟龙但看着武仁一步步慢慢向自己走了回来,心下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你···你为什么没有受伤?虽然你是纯血的龙族,在同等情况下,你们这些纯血龙族身上拥有的力量比我们这些杂血的蛟龙要强得多,但那也不应该···我刚才明明一尾巴狠狠的击中了你,你不应该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啊?”。 武仁道:“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事儿!但是···我们的战斗现在还没有结束呢!畜生···你给我乖乖受死吧!哈···”。 “你···嗷···嗷···” “嗖···哗哗···砰咚···砰咚···” “哗···咔咔···轰咚···轰咚···” 如果说武仁在与那只巨虎---黄彪战斗的时候,那黄彪因为早得了自己大王的交代,所以从来没有真正的使出过全力,也从来没有真正的重创过武仁,但只有在不久前,在半天前的那场战斗它才真的使出了全力,一下子就将武仁给击伤了的话!那现在的冰蓝蛟龙就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出尽了全力的,但就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重创、击杀武仁,然后好将血池里的,以及武仁身上的龙族血脉之力全都剥夺了,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武仁现在拥有的战斗经验或许还不如那冰蓝蛟龙,所以在战斗的时候根本猜不出它的下一个动作,或是下一击攻击会从那儿来,攻击向自己身体的那一部分,所以在与那冰蓝蛟龙又交手了十数回合后,但又被它狠狠的击中了一下,将自己狠狠的轰飞了出去,甚至还将一块足有数十吨重的巨大石头撞击的粉碎!但当武仁再次从地上站起来时,当下无论是武仁还是那冰蓝蛟龙,他们彼此都发现,武仁身上竟然一点儿伤势也没有的,连一丝破皮或是身上那已经破败不堪的衣服被撕裂的迹象都没有! 这会儿不仅武仁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奇特,就是那冰蓝蛟龙似乎也意识到某些不妙的,但有些吃惊的看着武仁,道:“你···你···怎么可能?虽然···虽然你的确是纯正的龙族!但你也绝不可能···对···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的!因为现在的大天地已经不是远古、太古时代的大天地了!凭你区区一条出生的这么晚,实力这么弱的龙族,你怎么可能会有···或说是你怎么可能不借助任何力量或是方法就可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也许是我的错觉!对!一定是我的错觉!你这家伙···去死吧!嗷嗷···”。 “刷刷刷···” 看那冰蓝蛟龙自言自语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但最后却似乎已经有些疯狂的,但快速的迈动四爪只飞快的来到自己身边,然后一爪子狠狠的向自己的脑袋抓了过来! 武仁在看见那冰蓝蛟龙疯狂的向自己攻击了过来的时候,心下想着,自己即便被它击中了,那也未必就一定会受伤!而且为了测试冰蓝蛟龙的攻击力,以及自己身体的承受力,他尝试着放松身体只将手臂挡在身前,让冰蓝蛟龙那右爪狠狠的抓在自己的双臂上!但让武仁感到意外的是,那冰蓝蛟龙此次在抓住自己之后竟然不再像之前一样的将自己击飞,而是换了个方法的,但在抓住自己后竟将自己抓了起来,然后也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将自己送进了它那嘴里,让它上下颚那两排锋利的獠牙用力的,狠狠的铡了下来! 想着那冰蓝蛟龙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两次击中自己都没有受伤,武仁对抵抗它那攻击还有几分信心,但看着此次“攻击”自己的不再是那爪子或是尾巴,而是那锋利至极的獠牙,他那心里忽然一惊的,在不确定自己能否抵受的住那獠牙的撕咬之前,他是丝毫不敢让自己就这么被冰蓝蛟龙咬中的,但用力的一撑只将它那上颚的獠牙抵住,道:“畜生!想杀我···没这么容易!哈···”。 第四百零一章 “孽畜···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哈···” 看那冰蓝蛟龙在接连两次击中自己后竟都没有给自己造成伤害,武仁趁着那冰蓝蛟龙稍有放松的机会,但故意让它咬到自己的时候只立马改变了攻击方式,也不等它反应过来就一个纵跃,直接将自己送进了它那嘴里!但即便如此,武仁心下也不敢大意的只立马伸出双手抓住冰蓝蛟龙上颚上的那一对最大的獠牙,不让它与下颚那对相衬的獠牙会合,将自己的身体洞穿出两个前后通透的小洞! 但那冰蓝蛟龙却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在感觉到武仁这会儿根本挣扎不脱自己的嘴巴,但只能用力撑着自己的獠牙的时候,它下了狠心的只将所有力量凝聚在嘴上,然后用力的咬合着只想在武仁身上洞穿了无数个大洞,然后将他一口吞咽下去! 只是,一个想要对手死,一个想要活,他们彼此是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或说是根本不敢有任何放松的,但就怕因为自己一时疏忽给了敌人机会,然后却将自己送入死路!又或是自己但有任何放松,那就会让自己的身体被洞穿的,将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一炬! “咔···咔···咔咔咔···” “咿···咿呀···呀···啊···” 然而,不管是那被塞在嘴里的武仁,还是那将武仁塞在嘴里的冰蓝蛟龙,它们在极力咬合着嘴巴,又或是极力的在抗拒着不让对方的嘴巴咬合的时候,那眼角不经意的都在身旁不远处的血池里扫过,然后却看见那条被冰蓝蛟龙给杀死的,一直浸泡在血池里的蛇王的尸体,看见它那肚子上的,一个可以容纳武仁的破洞! 看着蛇王身上的那个破洞,武仁忽然想到,以自己的实力或许真的不如眼前这冰蓝蛟龙,那不如就学着之前一样的放弃挣扎,让那冰蓝蛟龙一口将自己吞下去,然后再挣扎着拽住冰蓝蛟龙的獠牙,慢慢的被它“吞”进肚子里,利用自己手里那强劲有力了许多的爪子,一爪爪将它身上的肉壁撕开,一点点的将它重创,为自己能够活命争得一丝希望! 但就在武仁这么想的时候,那冰蓝蛟龙心里也有些吃惊的,但极力咬合着只不做任何吞吸的动作,更不敢让武仁主动往自己的肚子里钻的只衡起了舌头,将自己的喉咙挡住! 可就这么一个抵住獠牙想要进入对方的肚子,一个努力的咬合着想要杀死对方,但却因为害怕对方进入自己的肚子里而故意拦住喉咙,不让对方得逞的时候,彼此间的力量在不断消耗,彼此的耐性在不断消耗的,直到冰蓝蛟龙感觉脸部肌肉都快有些麻木的时候,它这才用力的哼了一声,将武仁从自己的嘴里喷了出来,道:“你这龙族···看来我是真的小瞧你了!身体防御强悍,力量强大,但两次被我击中都没事儿的,难道···难道那传说是真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你只不过是一条区区练气境都没有圆满的小小龙族,你怎么却可能会真的···真的···我不相信!而且···而且我也不会死的!本王一定不会死的!本王一定要杀了你,然后再将你···将它们···将你们所有蛇的力量和身体里所拥有的龙族血脉之力据为己有!嗷···嗷···”。 看那冰蓝蛟龙说着就发了疯了似的,怒目瞪视着自己只快速的迈动四只爪子奔向自己,然后不断的只爪挠、嘴咬的攻击自己,武仁有了刚才的教训之后是不敢再让自己放松,让那冰蓝蛟龙又机会抓住自己的,但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一拳拳、一掌掌轰向冰蓝蛟龙,想要将它那些攻击全都接下来,但或许也是因为实力的差距,和战斗经验的强弱悬殊,武仁虽然已经在极力抵抗着了,但最后免不了还是被那冰蓝蛟龙击中,然后在那“砰砰”的巨响中被击飞出去,然后在撞击到大树、石头后又被反弹回来,直直的面对着冰蓝蛟龙那无穷无尽的攻击! 但就是这么的,武仁在感觉自己不知被冰蓝蛟龙击中了多少下,被打飞、抽飞了几次之后,身体竟然丝毫无碍的,连体力和气息都没有丝毫变化! 倒是那条冰蓝蛟龙,它这会儿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但停下手来只向后退了数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武仁,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你被我击中了三十二下,抽飞了五十四次,但还被我的爪子狠狠的抓了三十四次,可你竟然···竟然一点事儿也没有的,身上连一丝的伤痕都没有留下不说,甚至是连气息也···也一点不乱!这怎么可能!除非···除非那传说是真的!而你···你也果真···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对我这么不公?眼见着···眼见着我马上就要赢了,马上就要杀了你的,将那些死去的蛇族···将它们身体里的龙族的血脉之力还有力量,还有你···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对我这么不公的,在这关键的时候将你送了来?而且你竟然···竟然真的达到了传说中的境界!这贼老天···我恨啊!我如果渡过了天劫,我的实力如果达到了金丹境,那我这会儿也不至于···不···不···我不能等死!我马上就要渡劫,成为金丹境的大妖了!我不能在这儿等死!我不能在这儿听凭着你发落,甚至是被你杀了,被你融合成你身体里的一部分!不可能···不可以···我绝不···啊···”。 “唰···呲···” “砰···砰···轰咚···” 看那冰蓝蛟龙攻击自己不成,转而又开始攻击身后数百丈外那不知什么时候形成的,透明的结界! 武仁心里有些茫然的,但在自己身上看了看,然后又在那像是发疯,又像是在挣扎求存的冰蓝蛟龙身上看了看,道:“这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自己身上···之前,我就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一股源源不断的气息,它不知从身体里的某处涌出来,然后充斥着整个身体的,让它忍不住有些膨胀、发热的,似乎马上就要因为承受不住而立马爆炸开来似的!但在我忍受下来,在那些气息稳定下来之后,身体竟然感觉舒爽莫名,但还有一股清凉浸润全身,气息满满的,似乎···又或是···难道这就是欣儿所说的,天地桥梁打开的境遇?”。 想起自己在乘坐太空舱降临伽马星之前,杨紫欣曾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结合着冰蓝蛟龙刚才的反应,以及自己刚才的遭遇,武仁忽然想到,杨紫欣之前的确是这么与自己说过---但在人体的天地桥梁打开之后,人体小自然与天地大自然之间的通道就打开了的,人体与自然之间莫名的会有一种自觉或是不自觉的沟通!但在这种沟通下,人体一但受到攻击,那与自己本身共同的大自然就会立马汇聚起一定的能保护那与自己“共同”的小天地!且在小天地里的能量不断消耗的时候,大天地里的能量会随时补充进去的,让做为主体的“小天地”拥有无穷无尽的能量! 结合着自己刚才的境遇与杨紫欣曾说过的话,再看看现在的冰蓝蛟龙,它这会儿似乎已经有些疯癫了的,但不断的攻击着那透明结界只想离开这儿,只是那结界很不配合的,任由着它如何攻击都不能动摇分毫!武仁感觉自己心里所想的答案似乎已经接近了事实真相的,但看了看自己的双爪,看了看自己那长高了许多的身体,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开了天地桥梁,与天地产生了自然联系的感觉?那···趁着那冰蓝蛟龙已经失去了自信,我正好可以拿它来试试手!看看打开天地桥梁之后,我这身体与之前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还有那攻击力和防御力···之前,我虽然是与这冰蓝蛟龙交手了不下一百回合,但我总感觉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根本无法发挥出来的,但只能一直被冰蓝蛟龙压制着!现在···孽畜!现在才想要逃走···晚了!哈···”。 “砰咚···” “嗖···嗖···” 话刚说完,武仁就一脚狠狠的躲在了地面上,将那地面都踩的泥土四溅的,让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就这么快速的飞奔了起来,冲向了那冰蓝蛟龙! 那冰蓝蛟龙在看见武仁这个打不死、抓不烂、咬不碎的,奇怪的“龙族”竟忽然冲向了自己,心里忍不住一禀的只立马回过头来警惕的看着他,然后又有些绝望的看了看身后的结界,道:“你这家伙···血脉结界已经形成,但现在在结界里的只有你和我了!所以···我如果想要活着,想要得到那纯正的龙族的血脉之力,那也只能拼了!天劫···可惜啊!可惜我的实力还不够强,可惜天劫还没有这么快降临!要不然···要不然我定然可以借助天劫的力量将你重创,然后再杀了你,将你身上的力量和龙族的血脉之力据为己有的!龙族···嗷···”。 虽然知道自己几乎已经没有了胜算,但那冰蓝蛟龙却还是不死心的,但将自己身上仅剩的妖力全都凝聚起来,想要在自己临死前发动最后一轮攻击,期盼着有奇迹发生的,可以将武仁身上的自然守护力量攻破,甚至是将他重创、杀死! 只是,区区一条练气境巅峰的小蛟龙,它那力量那里却能与大自然的力量抗衡? 更何况,武仁身体里隐藏的,那些被兔子精---田凤儿故意喂与他吸食了的万年人参精华,它们似乎因为得到了那条蛇王的胆汁的引导,在武仁感觉着气闷、难受的时候,他却不知那些源源不断的涌出来的力量和气息其实就是那些隐藏在他身体里的,在他昏迷的时候无意被吸食了的万年人参精华! 是以,武仁和那冰蓝蛟龙都不知道,武仁此时之所以可以与它抗衡,那除了是因为他在无意间打开了天地桥梁,但也是因为他在无意间已经将那些万年人参精华吸收了一部分! 而也是在这种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武仁看那冰蓝蛟龙的每一下攻击都比之前清晰了许多的,但一步步跨出,一下下躲闪只将它们都躲了过去!直到他感觉自己还有余力,也有足够的时间反应之后才渐渐的开始了反击,一拳轻飘飘的向冰蓝蛟龙那巨大的,正向自己狠狠抽来的尾巴轰了过去! 眼看着武仁手上这一拳竟然是“轻飘飘”的,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怎么使用力量,那冰蓝蛟龙以为武仁只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但空有力量而不会使用!且也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的正要无视武仁的攻击,利用自己那锋利的爪子和獠牙进行反击后,它忽然却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的,在它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是躲闪时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忽然从武仁那轻飘飘的拳头上传了过来,然后将自己那自以为必中的巨尾给狠狠的轰飞了出去,甚至是连带着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也不受控制的,不由自主的就这么被轰飞了出去,直到自己整个身体重重的撞击在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上,将它撞击的凹陷出一条长长的凹痕之后才停了下来! “嗷···呼···呼···” “呲···咔咔···砰咚···哗···咔咔···砰咚···飒···哗哗···” 看着眼前的冰蓝蛟龙从那已经倒下的巨树中慢慢挣扎着爬了起来,武仁有些惊奇的只将自己那右手抬了起来,看了看,道:“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力量···我的力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之前,我在背那冰蓝蛟龙击中之后就以为自己死定了的,闭上眼睛只慢慢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但不想后来什么事儿也没有的,但只将那些大树和石头撞碎了不少!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刚才···就在刚才···我竟然击中了那冰蓝蛟龙,而且还将它给击飞了的,连它身后那株大树都被撞断了!这···这还是我吗?又或是···之前···我之前在那蛇王肚子里的时候,它那胆汁···我···”。 不管武仁心里有多惊讶,又或是有多不敢置信,但在那冰蓝蛟龙眼里,他这会儿似乎已经在各个方面完胜自己的,无论自己再怎么挣扎,怎么进攻,但都不可能再有机会攻破他身体周围那些由大自然赋予力量自行形成的保护层,然后伤及他那本体! 想到这儿,冰蓝蛟龙那心里别说是有多郁闷的,但还有些后悔的,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但为了得到那纯粹的龙族的血脉力量而从海底深处跑出来,自己将自己的力量和性命主动的送到了武仁的爪下! 但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期盼了这么多年的愿望,它这会儿就这么赤裸裸的“躺”在自己面前,的日照计却要与它失之交臂的便宜了别人,便宜了武仁这个在刚才还是一文不名,实力低微的只要自己不仔细看就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小小龙族!它那心里又实在是不甘心的,但紧紧的咬着牙垦,道:“你这家伙···你这家伙···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龙族天生就拥有着纯正的龙族血统,拥有着绝强的天赋和力量,而我们蛟族、蛇族,我们从一出生就要背负着杂血后裔、杂碎的骂名!但就像现在这样···我明明马上及腰成为真正的龙族,成为那拥有着绝强实力,稀世神通的龙族,但偏偏在这个时候你出现了!而且还要巧取豪夺的将我门所有的努力全都据为己有?凭什么?”。 看着冰蓝蛟龙那有些癫狂的模样,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该说些什么的,但想将自己是人族,只是后来因为某些机缘巧合,然后才一不小心融合了“霸下”的,纯正的龙族血脉而已!但想到自己如果这么说,那冰蓝蛟龙在听见之后只怕会更伤心,更受刺激的,一言不合就要与自己拼命,武仁心想还是算了!但只将眼前的事儿尽快解决,然后好尽快回到二号---刘韵诗身边,免得让她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在看不见自己,不知道自己安危的时候做出些让人担心的傻事儿来! 但也是因为他心里在这么想着,所以那冰蓝蛟龙自言自语的好一会儿后,心里的怨恨反而更强烈了的,但怒目瞪视着武仁自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你这小小龙族···凭什么你什么也没做,一条小蛇都没杀,然后这一切就都要归属于你?而且···而且···血脉结界已经打开···我想要离开这儿已经不可能的,除非是你死了!但是你···总之···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你这小小龙族···我即便是拼了性命将你杀了,但也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将这儿的所有力量,和龙族的血脉力量融为一体的!你这小小龙族···你给我死去吧!嗷嗷···”。 虽然从一开始就看见过眼前那冰蓝蛟龙疯狂的模样,但武仁从来没想过它这会儿会这么疯狂的,猩红着一双冰蓝的眼珠只须发皆张的冲着自己来了!但为了保护自己,武仁没办法的只将身体里能凝聚的力量全都凝聚了起来,道:“虽然我不想杀你,但我更不想死的,只留下诗诗一个人在那儿孤孤单单的等着我回去!所以···对不起了!哈···”。 “飒···飒···噼噼啪啪···” 两强交战,勇者胜! 武仁虽然不觉的自己一定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但因为心里有活着的希望,有自己期盼着想要得到,但却没有得到的人,所以他这会儿所做的只不过是任何一个想要活着的人,想要活着的妖兽想要做的事儿!但唯一有区别的就是,武仁他不想杀那冰蓝蛟龙,而那冰蓝蛟龙却想要杀他而已! 第四百零二章 不管武仁现在想不想,情不情愿,但那条冰蓝蛟龙都已经将他视为死敌的,但一出手就将自己身上仅剩不多的力量燃烧了起来,希望能以此获得更强大的攻击力,好让自己在力量耗尽之前将武仁杀死,为自己能够活下来,能够融合结界里的能量和龙族的血脉之力争取的那怕只有一丝丝的机会! 但看着眼前那条为了杀死自己而无所顾忌的冰蓝蛟龙,武仁心理忍不住一惊的,想道:“原本我以为自己为了能够已经拼的了!但现在与这冰蓝蛟龙一比···我感觉自己之前还是有些太幼稚的,以为仅凭力量和战斗技巧才能战胜敌人!殊不知气势也是实力的一种!就像刚才···我如果不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受了那冰蓝蛟龙的影响,被它那强横霸道、凶狠狠厉的气势给震慑住了,那在接下来的交战中只怕都要被它给压着打的,连一丝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气势?难怪古人云,两军交战,勇者胜!但因一方如果气势汹汹,悍不畏死,而已放胆小怯弱、畏缩不前,那最后将会主动将战场上的主动权交了出来的,让那气势汹汹的一番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占据着最后的,胜利的希望!气势?这畜生···我的实力或许暂时不如它,但那气势却绝不能输了它!气势···”。 想到“气势”二字,武仁心下一横的只用力的吸足了一口气,然后再用力的将它从自己的胸腔里呐喊了出来,道:“想杀我···没这么容易!畜生···你给我死去吧!杀···”。 “呼···砰咚···砰咚···咔嚓···砰···砰···轰···隆隆···” “啊···哈···咳···咳咳···” 武仁虽然已经极力的在支撑着,甚至是有机会一爪狠狠的抓在了那冰蓝蛟龙的脑袋上,但因为那冰蓝蛟龙情急拼命的,连自己身上的妖力都燃烧了起来,所以它这会儿不仅是攻击力变得强横,就是那防御力也成倍数增长的,远远的超越了之前与武仁交手时的任何一个回合! 但就是这样的冰蓝蛟龙,它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身体里那仅剩不多的妖力,这一切的一切全加起来也不足以让自己与武仁再交手一百个回合以上,所以这一出手就是全力的,根本不给武仁有任何一丝躲闪或是重创自己的机会! 而且也许是因为情急拼命,燃烧了妖力,所以那冰蓝蛟龙的攻击力和破坏力都变强了不止一点点的,但一爪击中武仁之后竟然攻破了他那身上的,在打开了天地桥梁之后的,自然赋予的防御,直直的攻击在他那身体上,攻击在他那因为实力进步而变得比之前更坚硬、坚韧的麟甲上,让他忍不住感觉着有些疼痛的,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你···怎么可能?你之前明明···难道,气势竟然还可以增强自己的攻击力?要不然它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接下来就要多加小心了!要不然要是当真让它攻破了我的防御,击中了我的身体,那接下来只怕···哼···”。 那冰蓝蛟龙本来已经心存死志,但这会儿之所以还这么拼命的攻击武仁,那只不过是不想将自己辛苦努力得来的东西全都便宜了武仁!但这会儿眼看着自己燃烧妖力和元气发出的攻击竟然有效,而且真的攻击破了武仁的防御,创伤了他!虽然刚才那点儿创伤实在有点微小,但却是切切实实伤了武仁的,让它那本来还一片黑暗的心境霎时间竟看见了些许胜利的曙光! 想到自己刚才竟然真的创伤了武仁,想到自己一但真的杀了武仁,那结界里的一切将全都属于自己的,可以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锐变成真正的龙族,而且还可以渡过天劫,成为金丹境的龙族,它忍不住有些欢喜、有些兴奋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想不到···想不到···原来所谓的天地桥梁···自然防御···那也不是无敌的!但只要实力足够强大,那就可以讲自然防御攻破的,然后再伤及享有自然防御的本体!好···好···好···哈哈···你这条小龙,刚才我在看见你被我攻击了这么多下之后竟然还安然无恙的,连一丝损伤都没有!那时候,我原以为自己死定了的,连一丝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但是现在···你是我的,这些小蛇留下的力量是我的,就连它们身上的,还有你身上的龙族的血脉之力,以及这个结界里的一切的一切···这一切全都是我的!龙族的血脉之力?天劫?金丹境?这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啊···哈哈···去死吧···你这条小小的龙族···哈哈···嗷···嗷···”。 看那冰蓝蛟龙原本还有些沮丧、凶狠的,但所做的一切只为了攻击自己,给自己制造出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麻烦!但现在心情兴奋,出手畅快自然的,每一下都让自己措手不及,武仁但将全身的力量凝聚起来进行防御之外,这会儿是想找个机会反击都困难的,也唯有咬着牙坚持着不让它一下自己攻破了自己的防御,将自己重创,然后再期盼等那冰蓝蛟龙身上的妖力消耗殆尽,然后再伺机发动反击,一击重创与它而已! 可是武仁似乎有些忘了,在这天地间,无论是龙族还是蛟龙,它们都属于越战越强,越强越战的种族!所以在他放弃攻击转为防守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预示着他已经将主动权让给了那冰蓝蛟龙的,让自己处于了绝对的下风! 就像现在···武仁但见那冰蓝蛟龙一爪狠狠的向自己的脑袋抓来,但那爪子上却与之前不一样的,竟还带有一丝丝炽热的温度,和一股让自己感觉着难受、窒息的气势,武仁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所以这会儿是丝毫不敢大意的只一拳狠狠的迎了上去,想要将冰蓝嘉龙这一爪抵住!但让他感到吃惊的是,自己之前原本还与冰蓝蛟龙势均力敌,每一下攻击出去都可以将它的攻击化于无形,但现在却无计可施的,在将它那攻击稍微迟缓了片刻之后只立马抵挡不住的,被它狠狠的抓在的自己的胸膛上!甚至还让它那爪子与自己身上的麟甲互相摩擦、碰撞的,刮擦着一道道炽热的火花! 那冰蓝蛟龙但看自己一击得势,心下兴奋的只哈哈大笑着加快了攻击的节奏,不想让武仁再有任何躲避和反击的机会,也不给那些处于结界外的其它龙属后裔有察觉到血脉结界的存在,参与争夺龙族血脉之力的机会!所以在武仁看来,自己才刚将冰蓝蛟龙的一击勉强承受了下来,然后又立马被它那另一只爪子狠狠的抓在了肩膀上,被它那巨大的尾巴狠狠的抽击在了腰侧,然后整个身体就再也不由自主的,狠狠的被抽飞了出去,撞击在旁边十数丈外的那株已经被冰蓝蛟龙划拉出无数空洞的大树上! “砰咚···哗···咔咔···咚···哗哗···” 从那株大树的身上穿凿出来,武仁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本来还好好的一株大树就因为自己被冰蓝蛟龙击中,被自己撞击,然后就这么无辜的被撞击出一个大洞,然后再也承受不住的,“哗哗”的倒了下去!它那心里忽然想到,自己刚才似乎因为在气势上弱了,所以才想着要采取守势消耗那冰蓝蛟龙的力量,但这却也不自觉的将战斗的主动权送到了冰蓝蛟龙的手里,让它接连的发动了一连串的攻击,攻破了自己的防御,给与了自己一些创伤! 一念及此,武仁忽然想到祖星上的老人们以前经常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那也就是说,自己从念头里想到“防御”这一个词开始就选错了方法,也做错了动作的,这才让得自己在那冰蓝蛟龙面前落了下风,被它一击而中,攻破了自己的防御!但自己现在要想改变局面,那也唯有主动出击,将冰蓝蛟龙的攻势打破,给自己创造出一丝反击的机会! 想到这儿,武仁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只一咬牙,翻滚着让自己面对着那冰蓝蛟龙,直到身后重重的撞击在一块大石头上让自己停了下来,然后才立马半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那冰蓝蛟龙即将到来的攻击,道:“战斗···以前,我以为所谓的战斗就是和那些大全集的一样,站在擂台上你一拳我一拳的对轰,但就看谁的力量大,身体比较抗揍,然后就赢了!却不想这些全都是骗人的!在真正的战斗里谁会给你对轰的机会?但在一开始就想着要你的命,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狠、最快的方式将你杀死,那里却还会让你有施展自己力量的机会!···”。 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那冰蓝蛟龙却已经紧追了上来,一抓狠狠的朝着武仁的眼睛和面门抓了过去,道:“你现在才知道呢!不过这一切都晚了!你给本王死去吧!小东西···嘿嘿···”。 武仁道:“是吗?孽畜!呵呵···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这一切说的都还为时尚早呢!哈···”。 “砰···砰···轰咚···哗···飒飒···” 看那在刚才还自以为得计的将自己全身上下守护起来,但只等着自己发动攻击的武仁,他这会儿竟然开始主动的发起攻击,将自己新一轮的攻击化解于无形,冰蓝蛟龙不甘心的只继续燃烧着妖力和元气,趁武仁那速度跟不上自己的时候只一尾巴狠狠的向武仁那后背抽了过去,将他身上那刚恢复的自然防护力量冲破,一尾巴狠狠的抽在了他那后背上! 感觉着后背忽然又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武仁的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只又在那“砰咚”的一声巨响中飞了出去,而且此次似乎是真的受伤了的,在忍不住的时候只感觉胸口一疼,喉咙一甜,一口猩红的鲜血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喷了出来! 那冰蓝蛟龙眼见着自己一击得手,而武仁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全身上下露出的破绽无数,那本来还有些沉重的心情瞬间轻松了起来的,但立马追上去只一爪狠狠的向武仁的脑袋抓了下去,道:“呵呵···你这条小龙,我原以为自己当真死定了!但不想你这战斗经验竟然是如此的浅薄不说,但连那自然力量的防御也是如此薄弱的,连我那重重的一击都经不住!如此看来,此次战斗是我赢了!而你身上的龙族血脉,还有这整个结界里的所有力量···它们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哈哈···”。 “唰···” “砰咚···砰咚···哗···飒飒···” “咳····咳···咳···怎···怎么会这样?刚才···我···咳···咳咳···” 被那冰蓝蛟龙一爪子狠狠的摁在了地上,甚至还将那有些坚硬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半丈多深的土坑,武仁本想立即翻身从土坑里挣扎着爬出来,然后好稳定住自己的身形和气息,准备迎接冰蓝蛟龙接下来的攻击,但不想那冰蓝蛟龙一击得势之后却丝毫不放松的,四爪飞快的窜动只立马来到坑上,一爪狠狠的将自己摁在了土坑里,道:“小家伙···死去吧!只等你死了,那在这血脉结界里就再没有对手的,这一切就都属于我了!啊···哈哈···嗷···咕咕···”。 武仁道:“啊哈···畜生···你···”。 “咔呲···噗嗤···嘶···” 武仁本还想挣扎着坐起来,又或是翻过身来伸出双手去抗拒冰蓝蛟龙的撕咬和攻击,但因为身体被摁住,转动不灵活,双爪也无妨翻转过来抵抗那冰蓝蛟龙的撕咬,所以他这会儿除了忍受之外就毫无其他办法的,但只等那冰蓝蛟龙在觉得自己赢定了的时候心生大意,将那摁住自己身体的爪子放松一些,然后立马就发力将它的爪子推开,将身体翻转过来! 只是他这愿望是理想的,但冰蓝蛟龙能给他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但看自己这一口咬下去竟将武仁肩膀上的大半片麟甲都撕咬了下来,而且嘴里那些香甜的,只有纯正的龙族才有的血液,它顺着自己的喉咙就这么“咕嘟”的一声被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冰蓝蛟龙忍不住欣喜、兴奋的看着爪下的武仁,道:“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啊···哈哈···刚才···我原以为自己死定了的,但连你身上的防御都无法攻破!但是现在···原来一切都是这么的简单!哈哈···力量···这就是绝对力量的优势啊!哈哈···”。 武仁道:“你···你这畜生···你最好不要让我有机会出来!要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更不会再让你有任何的机会击中我,摁住我!畜生···啊···”。 那冰蓝蛟龙道:“想出来?你做梦吧!你这条小龙!我原本还以为你的力量有多强大呢!但不想那一切都是因为你身上打开了天地桥梁,获得了自然的守护力量!所以才能与本王激战的势均力敌的,还让得本王一度以为自己死定了!但不想在本王打破了你身上的自然守护力量之后才发现,你身上所拥有的力量竟然还比不上本王的三成!就像现在···本王就这么轻轻的摁住了你的身体,但你却毫无反抗力的就只能被本王蹂躏!嗯···”。 “咔咔···呲···噗嗤···嘶···” “啊哈···畜生···你···住口···你给我住口···畜生···啊···” 听那冰蓝蛟龙说着竟又一口咬在自己的左肩膀上,将自己肩膀上的麟甲撕开,咬下了一块肉来,武仁感觉着两边的肩膀是如此疼痛的,差点儿就晕死了过去! 但想到自己如果真的晕了过去,那身后的冰蓝蛟龙只怕再也无所顾忌的,一口就将自己给吞食了!武仁这会儿强忍着疼痛不敢眩晕,道:“你这畜生···你有胆子的就一口咬死我,甚至是吃了我!要不然你、我的梁子算是结下了的,只等我从你这双爪子下爬出来的时候,那也就是你的死期到来的时候!畜生···啊哈···嘶···”。 那冰蓝蛟龙道:“本王的死期?就凭你?小家伙,不是本王瞧不起你!而是以你的实力,本王即便放你出来,让你再与本王打一场,那到最后却还是本王赢的,以你的实力根本赢不了本王!更何况···你以为本王当真会这么傻的将你放开,让你再有机会与自然能量进行沟通,恢复你那被自然能量保护着的状态吗?你做梦吧!啊···哈哈···不过···呵呵···小家伙···你身上的血肉还真是够嫩的!我只要这么轻轻的,轻轻的在你身上咬一口,然后···”。 “咔呲···噗嗤···嘶···” “啊哈···畜生···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呀···畜生···啊···啊···” 武仁虽然不想死,甚至很想挣扎着爬起来再与那冰蓝蛟龙好好的战一场,但它这会儿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似乎失去了大半的,根本无法挣脱冰蓝蛟龙那只巨爪的挤压,但在感觉到两边肩膀和右侧大腿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后,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绝望的,一睁眼就几乎看见了自己即将面临着死亡的画面! 但想到刘韵诗这会儿可能还在结界外等着自己回去,他那心里又很是不甘的,但咬着牙只努力忍受着身上的疼痛,想道:“武仁,你不能放弃!你不能放弃!至少···至少你现在还不能放弃!因为你现在还没有死的,但只要那冰蓝蛟龙没有一口咬死你,那你就还有活着的希望,还有翻盘的机会!武仁···”。 第四百零三章 强忍着两边肩膀和右侧大腿上那被撕裂了麟甲和肌肉的疼痛,武仁在心里暗暗的为自己鼓励着,但慢慢调整着呼吸只想将身体里那有些散乱的气息稳定下来,然后再将那被冰蓝蛟龙给打散了的力量重新凝聚起来,做那最后一搏!但以冰蓝蛟龙对武仁身上力量变化的敏感,它那里又不知道,武仁这会儿忽然不说话,那只不过是在实行缓兵之计! 想自己刚才就是因为多心,在还没有被武仁击败之前就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差点儿就放弃了抵抗,冰蓝蛟龙这会儿吸取教训的,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让血脉结界外的其它同属妖兽知道有血脉结界的存在,然后忽然从外界闯进来与自己争夺龙族血脉的力量,它在将武仁右腿上的血肉和麟甲吞下去之后,但将那挂在牙齿边上的破布吐了出来,道:“你这小小龙族···去死吧!只要你死了,那结界里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嗷···”。 “咔···砰···砰···哗···” “怎···怎么回事儿?嗯···你···” 一口狠狠的向自己爪下的武仁咬了下去,冰蓝蛟龙以为自己此次赢定了的,就连结界里所有的零散的能量、蛇群死亡时留下的蛇血,以及武仁身上那最纯正、纯粹的龙族血脉之力,那都是他的!但不想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在它那身后忽然却传来了一道强大的力量,一下子就将它给轰飞了的,但让它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疼痛之外,心里忍不住有些惊愕的回过头来只看着那只被自己警告过,让它务必一定要与那只老虎尽快离开这儿的螃蟹,道:“你···是你!你这家伙,我之前不是已经警告过你,让你与那只陆地畜生尽快离开这儿,然后再也不许回来了吗?但你为什么敢不听劝告的回了来,而且还敢出手偷袭本王?”。 冰蓝蛟龙嘴里的那只螃蟹,也就是之前曾与那斑斓猛虎---黄彪在结界外商量、犹豫了许久的螃蟹小队长---蟹黄,它想到自己如果自私的在结界外等待着里面的大战落幕,那如果等到的是武仁死了,而蛟龙得胜,那最后等待自己的将是自家大王的报复,那时候自己死了不说,但还会害得身后的家人和族人跟着自己一起陪葬的,连一个活着的螃蟹都留不下!所以想到最后它还是一咬牙,借着自己是龙族旁属,拥有着一点儿稀薄的龙族血脉之力穿透了血脉结界,从结界外闯了进来! 但无巧不巧的是,当那螃蟹小队长---蟹黄闯进来的时候恰好看见,那碧蓝蛟龙正将武仁按在地里的,一口狠狠的向他那右侧的大腿啃咬了下去,但将他那麟甲、血肉狠狠的撕下来一大块不说,且还囹圄着一口将那从武仁身上撕下来的雪溶洞吞了下去! 看着那冰蓝蛟龙这么凶狠的在吞咽完武仁的血肉之后竟还想杀了他,以便将整个血脉结界离得所有能量和龙族的血脉之力抢夺到手,螃蟹小队长---蟹黄当下顾不得隐藏气息,隐藏身形,但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立马一个跨步来到冰蓝蛟龙的身后,将自己手上那巨大的鳌钳狠狠的向冰蓝蛟龙那后背击了过去!这也便造成了后来的,那冰蓝蛟龙在一个不注意后就被击飞了的画面! 看着眼前那正气愤愤的瞪着自己的冰蓝蛟龙,看着身旁那有些奄奄一息、受创颇重的武仁,螃蟹小队长---蟹黄,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忐忑,有些不安,但又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后退的只能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打气,冲着那冰蓝蛟龙怒吼了一声,道:“不错···就是我···就是你家大爷···蟹黄大爷···怎么样?畜生!你以为你就一定能赢的,这结界里的一切都属于你吗?你做梦吧!只要你家蟹黄大爷在这儿,那它们就不属于你的,也绝对不会属于你的!畜生···想要杀我···来呀···你家蟹黄大爷就在这儿!来呀···畜生···哈···”。 “你···呼···呼···” 做为不被正统龙族接受的蛟龙一族,冰蓝蛟龙从小就备受歧视的,被其他种族的强者和同龄人嘲笑、挖苦过无数次!所以从它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之后它就发誓,以后定不会再让人瞧不起它,让人骂它是龙族的杂血后裔,是杂血的畜生!但这会儿听得螃蟹小队长---蟹黄,它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提起自己心里的忌讳,而且还敢这么大声的喊了出来,它那心里就别说有多羞耻了,但感觉整个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燃烧起来的,恨恨的瞪着那敢羞辱、辱骂自己的螃蟹小队长---蟹黄,道:“你这只不知死活的臭螃蟹!你竟然敢但这本王的面说本王是···是那···当真留你不得!你给本王死去吧!嗷···”。 一声嗷啸将蟹黄那本来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震散,然后也不等它反应过来就已经来到了它那头的都是骗人的!还有那“霸下”···我原以为它在知道自己耗费了许多元气和精血培养出来的三只后裔被我杀了,或是因我而死之后,他那心里一定会对我怀有怨恨的,在将那秘术教与我的时候未必会说真话!但现在看来···他说的也是真的!而且,这打开自身小天地,让它与自然大天地产生共鸣的秘术,它那神奇之处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仅仅几个呼吸···从刚才到现在只不过才刚过去几个呼吸,但我身上的伤势却已经恢复了三成···不···一半···六成···而且现在还在快速恢复着的,想来再有不久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嗷···吼···” “砰···咔···咔···” 武仁的话还没说完,但那在与冰蓝蛟龙大战着的蟹黄这会儿却再也抵挡不住的,但在被那冰蓝蛟龙一爪子抓在左侧那只蟹钳上后,一阵不由自主的“咔咔”声却立马响了起来!然后也不等它做出反击,但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数步只立马痛呼起来,道:“啊···我···我的蟹钳···你这家伙···你竟然打碎了我的蟹钳?你这条老泥鳅,我···啊···”。 “呼···砰···咚咚···咔咔···哗···哗···轰咚···轰咚···” 一尾巴狠狠的将那不知死活的螃蟹---蟹黄抽飞数十丈,看着它就这么接连的撞断了两株合抱的大树,然后才勉强的停了下来,那冰蓝蛟龙呵呵的冷笑着看着它,道:“你这只不知死活的小螃蟹!虽然你、我同位海族、龙族!但现在你、我既然都被囊括在血脉结界里,那最后也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去!而那个人就是我···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的,纯正的龙族---敖丙!所以···你去死吧!你这只碍手碍脚的小螃蟹!嗷吼···”。 想起自己刚登陆上陆地的时候,自己已经精疲力尽的,想要对付任何一只稍微有些实力的野兽都不能!但偏偏就在那两天自己的运气最差,一出门就遇见要命的畜生,而且还几次三番差点儿死了的,被刘韵诗救了,之后又被眼前这只马上就要死了的螃蟹给救了!武仁实在不想看着它就这么眼睁睁的死在自己面前!所以当下也管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一个大步跨出去只立马挡在了它的身前,然后仓促的合起双手挡住了那冰蓝蛟龙势在必得的一击,道:“畜生!想要杀它···你还是想杀了我吧!只要我一刻没死,那我就不会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杀了它,然后再来杀我!”。 “咦···是你?···” 看那被自己重创的差点儿就死了的武仁这会儿竟然似乎没事儿的,还敢冲上来挡住自己的攻击!冰蓝蛟龙心里虽然有些惊奇他这会儿还能动,但也没有太在意的只看了看他,看了看他身后那只已经被自己打碎了一只蟹钳的螃蟹,笑了笑,道:“两只萤火之虫竟也关在皓月面前放光,当真不知死活!不过,有你们在也正好可以让我多打发一些时间,为我身体即将融合的力量和龙族的血脉之力多做一份贡献!不过,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你们还是现在就去死吧!两只小小的萤火之虫!嘿嘿···死!”。 想自己前后两次因为忽然有人闯入结界,或是找不到那还活着,但却因为一直隐藏在蛇王肚子里的武仁耽误了自己得到,甚至是融合血脉结界里的龙族血脉之力的时间,那冰蓝蛟龙生怕在自己杀死武仁和蟹黄的过程里在发生什么意外的,让自己在实力损耗严重的情况下再要多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畜生战斗,当下一出手就是全力的,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武仁和蟹黄杀死,以获得结界里所有的零散能量和蛇群、蟹黄和武仁身上的龙族的血脉之力! 但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所以武仁此时是再也不敢让自己在气势上有丝毫软弱的,再将攻击的主动权让给那冰蓝蛟龙!于是在那冰蓝蛟龙看来,此时的武仁呲呼与之前有些不一样的,但却因为时间紧迫,攻击快速而来不及仔细观察,错过了了解自己敌人的最佳机会! “哈···” “砰···呼···呲···” 因为两边肩膀和大腿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武仁在出尽全力发动攻击将冰蓝蛟龙的攻势抵挡下来的时候,但感觉肩膀和大腿上有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之外,也因为疼痛而让自己无法竭尽全力的,让得自己的反应速度和腾挪的速度都受到了影响!是以在他勉强的又挡下冰蓝蛟龙的两下攻击之后,但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冰蓝蛟龙那强大的力量,被它牵引着不由自主的向旁边一歪,露出了一个破绽被那冰蓝蛟龙抓住,一爪抓在了自己那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肩膀上! “噗呲···呲呲···” “啊···啊哈···啊···畜生···你···啊···” “呲···呲···” 听武仁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这么猖狂的敢叫自己“畜生”,那冰蓝蛟龙用力的收紧了自己的右爪,让它在武仁身上越抓越紧、越抓越紧的,再用力的一个撕扯只将他肩膀上的一大块碎肉撕了下来,道:“你这条不知死活的小龙!本王刚才之所以没有杀你,那还是因为这只不知死活的小螃蟹竟然敢闯进来与本王争夺血脉结界的所有权;而你当时也已经被本王给重创了,再也没有了与本王争夺的资格!所以本王才想着先杀了这只螃蟹,然后再了结了你,将血脉结界的所有归于自己身上!但你既然忍不住自己想要找死,那本王正好也可以先将你杀了,然后再杀了它也一样!小小龙族···简直不知死活!嘿嘿···”。 轻轻的捂着自己那再次遭受重创的右肩膀,武仁咬牙强忍着那血肉被撕裂的痛苦只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弱了自己的气势,道:“畜生!如果嘴硬有用的话,那你也不用劳心劳力的一次次发动攻击,然后还要使用心理战,用一些没用的言语来恐吓我,刺激我了!不过···畜生!你以为现在的我还是之前的我吗?之前,我因为不懂得战斗的要旨,所以才被你钻了空子,占据了上风!但现在···你如果还想像之前一样的,轻轻松松的占据着上风,掌握住攻击的主动权,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小爷···小爷我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闪躲的,将自己的生死寄托在你那实力的损耗上!畜生···乖乖的受死吧!哈···”。 “你···” 看着武仁这个已经身受重创,但连自己身体的平衡似乎都有些受到了影响的对手,他这会儿竟然还敢摆出架势,做出一副立马要发动攻击的模样,那冰蓝蛟龙冷哼了一声道:“自不量力!去死吧!嗷···”。 第四百零四章 虽然不知道刚才在武仁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但冰蓝蛟龙知道,要想得到血脉结界里的所有力量和那最纯正的龙族的血脉,那自己就必须要将眼前这两只碍事的家伙杀了,然后才能真正的完成血脉继承和力量融合的完整仪式,让自己成为伽马星上的第三个金丹境大妖!(因为实力低微,距离遥远,所以冰蓝蛟龙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曹博士早已经渡过了天劫,成为了伽马星上的第三只金丹境大妖!) 但想到自己只要将眼前这两只碍事的家伙杀了,那血脉结界里的一切就将属于自己,它那心里忍不住开始兴奋起来的,每一次攻击挥舞出去时都会不自觉的,或是控制不住的加强了几分力道,将武仁这个本来就受了重创,但实力却还不如他的家伙击退、轰飞!但是,冰蓝蛟龙也不知道为什么,它感觉自己这会儿虽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但每当一个回合交锋过去,但武仁再次站起来向自己发动攻击的时候,它总感觉武仁身上似乎有什么不对,又或是有某些不知道的变化在发生着的,让自己每一次攻击都变得越来越吃力,越来越困难! 但在与武仁又交手了十数个回合,在自己又一次甩尾将他狠狠的抽飞之后,冰蓝蛟龙忍不住有些气喘的,感觉自己那一直停留在空气里,但却一直不曾与地面有任何接触的四只爪子,它们这会儿竟然再也保持不住先前的架势,不由自主的降落在了地面上,让自己那本来还很是干净的身子沾染上了一些鲜血和泥土! 而且,看着自己那本来还一尘不染的爪子降落在了地面,看着它就这么不由自主的沾染上一些粘稠的血浆和泥土,冰蓝蛟龙粗粗的喘息了几口气后只忽然明白过来,道:“不好!我的力量···之前,我因为一直在不断的与蛇群,与这家伙和那只碍事的螃蟹战斗,且也因为之前没办法攻破这家伙的防御,所以才不得不燃烧妖力和元气,以增大损耗的方法来进行战斗,将他重创!但这样一来却让我自己的实力和元气损耗巨大的,再也维持不住腾空的优势!但是现在···怎么办?如果不能腾空,那我现在只能依靠迈动四爪腾挪攻击的,再也无法维持之前那攻击迅速的优势,更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己拥有的优势发挥出来,将这家伙和那只螃蟹给杀了!而且一但丧失了腾空的优势,我的实力和攻击力将大减的,再也无法对这家伙形成有力的威慑!甚至于···”。 然而,不管那冰蓝蛟龙心里如何想,嘴上如何说,手上如何做,但此时的武仁因为明悟了一但战斗开始就不能胆怯,更不能退缩的道理!所以他这会儿在看见冰蓝蛟龙还没有倒下,而自己却还必须战斗的时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艰难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怎么?畜生!你这会儿在犹豫什么?快进攻啊!小爷我在等着你呢!你快点儿进攻啊!怎么?你愣愣的站在那儿许久也不出手,难道是因为体力耗尽,实力受损太严重,所以等待着···等待着自己的实力恢复些,然后再来···再来攻击、杀了我?呵···呵呵···呵···呵呵···”。 “你···” 听武仁这么一“条”马上就要被自己杀死的小龙竟然敢瞧不起自己,而且还敢出言嘲讽自己,冰蓝蛟龙心下恼怒的只恨不能立马出手将他杀了!但看见旁边还有一只废了半边蟹钳的大螃蟹在,而自己现在却硬实力耗损,没办法再腾空挪移施展出那群蛇难及的速度,心下不免有些虚的,在小心翼翼的往那蟹黄身上看了一眼后,道:“你这条小龙···虽然本王暂时是无法快速腾空移动了,但要想杀了你们两条···两只···总之就是···就是废物!要想杀了你们两只废物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不能腾空又如何?两只废物!死来···嗷···”。 看那冰蓝蛟龙呐喊着竟飞快的迈动四爪,扬起一阵阵泥土向自己飞奔了过来,那模样就像是一只···不···不是一只···而是一条!对!就是一条!看着那本来还威严阵阵,让自己一看就忍不住有一股对上位者的敬畏的冰蓝蛟龙,它这会儿竟然像野兽、像畜生一样的,再快速发动攻击时也会扬起尘土,武仁心里不知怎么却感觉踏实了许多,道:“你的爪子着地了?畜生···你的爪子着地了!那也就意味着,你的死期到了!畜生!你给我去死吧!畜生!啊···”。 “呼···砰砰···咔擦···轰咚···” “嚓嚓···嚓嚓···” 本来,以冰蓝蛟龙的实力,以及武仁身上那越来越严重的伤势,他最多也撑不过十数个回合的,然后就会因为伤势太重而无法再继续战斗,更无法阻止冰蓝蛟龙杀了自己,杀了那蟹黄!但现在···看着那冰蓝蛟龙竟然四爪着地的向自己爬来,那速度比之前慢了不止是一点点的,让武仁和那蟹黄忍不住都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然后再无所顾忌的只立马合围了上去,一左一右分别攻击着它,让它穷于应付的,一不小心就被武仁击中了一下,将它那锋锐的爪子上的一根指甲给弄断了! 看着自己右爪尾指上那根被弄断了的指甲,看着身旁拿一左一右围着自己,但就是不想让自己出离它们的包围圈的武仁和蟹黄,冰蓝蛟龙头一次感觉,自己此次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获胜,更没有机会争夺那血脉结界的所有权了!但在看见身后不远处的那个血池,以及血池旁边那堆积如山的蛇尸后,它想着自己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杀了武仁,杀了那只碍事的螃蟹,然后将自己想要得到的,触手可及的一切掌握在手里,它那心里又很是不甘的怒瞪着武仁和蟹黄,道:“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这么不通情达理的,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往那地上一躺,然后将这些···将这些蛇血···能量···还有你们身上的力量全都给我呢?为什么?为什么?嗷···”。 听那冰蓝蛟龙在落了下风之后竟然变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连让自己两人躺在地上让它杀的话都说了出来,武仁虽然战斗经验有些浅薄,但也知道它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急了的,但连做为上位者和强者的尊严都不要了! 只是,生死攸关,谁人有感轻言放弃呢? 但不管那冰蓝蛟龙说什么,武仁只知道自己必须杀了它,然后才能让自己有活着的机会!同样的,那蟹黄自也知道自己此次冒死闯进血脉结界来的目的,但竭尽全力攻击着冰蓝蛟龙只不顾自己的生死,道:“你这条杂血的毛毛虫!平日在海里嚣张跋扈、欺负弱小也就罢了!但今日竟然敢在这血脉结界里逞威风,你当所有人都会宠溺着你吗?做梦去吧!杀···”。 “你···哈···” “唰唰···砰咚···咔咔···” 一爪子将蟹黄那只巨大的蟹钳挡住,然后也不等它及时退走就一尾巴将它狠狠的抽飞,给自己争取到一丝面对武仁的时间,然后也不等武仁的攻击触及自己的身体只一个卷动,用那刚将蟹黄抽飞的尾巴将武仁的攻击挡住,一爪子直直的冲着武仁那面门抓了过去,道:“你这家伙···你难道忘了?方式进入血脉结界里的同属生物,那都是与你一样的,拥有着与你争夺结界里的力量和血脉之力的竞争者!你现在可以合着它一起杀了我,但等我死了之后呢?你们也将要面对面厮杀的,你以为仅凭你现在的力量可以应付的了它吗?”。 “你这条老泥鳅···你···” 那刚被冰蓝蛟龙击飞的蟹黄,它在听见冰蓝蛟龙所说的话后,心下有些焦急的只向武仁看了看,道:“喂···你···你别听这条老泥鳅瞎说!我···我身上虽然也拥有着稀薄的龙族血脉,但是以我的实力···不是···是我···以我的···”。 只是,蟹黄的话还没说完,那刚将冰蓝蛟龙又一轮攻击挡了下来的武仁,它感觉冰蓝蛟龙现在拥有的力量越来越弱不说,但连攻击速度和频率也越来越慢的,让自己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朝不保夕的压迫感!他斜眼在蟹黄身上看了看,然后又警惕的、紧紧的盯着冰蓝蛟龙,道:“你不用说了!我记得···之前在海边,在我找不到食物和水源的时候,在天地间下着磅礴大雨的时候,就是你这只螃蟹曾经帮过我!帮着我找到了食物么还有诗诗···虽然我们没有正式的见过面,也没有正式的自我介绍过!但是,与其死在你这条冷酷无情的蛟龙爪子下,那我还不如将自己的性命和周围这一切的一切都便宜了它···便宜了我这个无名的救命恩人!所以···孽畜!你给我死去吧!杀···”。 冰蓝蛟龙道:“你···你这家伙···你们难道都疯了吗?宁愿拼着与我一起死也不给我一个机会,让你们两个一起去死!哈···”。 “砰···唰···咔咔···” “啊哈···我的钳子···我的钳子···” 终于,冰蓝蛟龙再又一次针对着蟹黄发动攻击后终于将它那只单臂,将它那只比较碍事的蟹钳给击碎了!但因为它那实力虽然比武仁更强,但却没有自然力量的守护,每一次与冰蓝蛟龙战斗时都是硬碰硬的,拼的就是谁的实力更强,谁的身体更硬!而那实力相对较弱的武仁因为一直都有自然力量在保护着,所以他这会儿至少还能与冰蓝蛟龙再交手几个回合的,不至于像那蟹黄一样,在一双钳子被打碎了之后就失去了九成九的攻击力,但除了躲藏起来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攻击力和防护力! 那冰蓝蛟龙在看见碍事的蟹黄终于不能在碍事了之后,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的,但一步步挪动着步子让自己正面面对着武仁之后才呵呵的笑了起来,道:“你这条小小龙族···看来你还是有些太嫩了!连一点儿战斗经验都没有的就敢和别人联手对付我?现在好了!那只碍事的螃蟹终于再也不能碍事了!我们现在可以一对一的,让我好好的与你“对战”一番了!小家伙···呵呵···”。 看那冰蓝蛟龙说着就立马摆出了随时准备进攻,一举将自己击败的架势,武仁不由得向那悄悄退到自己身后的蟹黄瞟了一眼,道:“你···你这畜生!你刚才是故意的?”。 冰蓝蛟龙道:“你才醒悟过来呢?小家伙···呵呵···”。 武仁道:“你···这么说来,你的实力虽然真的有所损耗,但却没有我刚才想象的这么严重!我说的是吗?”。 冰蓝蛟龙道:“损耗?的确!我的实力的确因为接连的与你们和那些不自量力的蛇群大战而损耗了不少,但本王即便是实力损耗了许多,可要想杀了你们那也是轻而易举的,根本容不得你们有任何的一丝丝侥幸!”。 武仁道:“你···”。 “不要相信它!不要相信那冰蓝蛟龙!武仁···你千万不要相信那冰蓝蛟龙说的话!它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只不过是在用言语打击你的自信心而已!真的!武仁···” 听那已经失去一双蟹钳,失去争夺资格的蟹黄竟然还敢多嘴,一开口就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冰蓝蛟龙忍不住对它怒目而视的道:“你这只已经失去反抗资格的臭螃蟹!你这会儿不乖乖的在那儿等死,等本王在解决了这条小龙之后再去杀了你,但竟还敢多嘴挑破本王的目的!你这是在自己找死!”。 蟹黄在听见冰蓝蛟龙竟在威胁自己后,心下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无法幸免的,但一咬牙只看着武仁,道:“武仁,不要管那冰蓝蛟龙说什么,你只要保持着现在的状态和气势,那到最后未必就会输给它的,说不定还可以杀了它,杀了这条自以为是的蛟龙!真的!武仁,你···”。 那冰蓝蛟龙看见蟹黄竟还不知死活的在鼓励武仁,影响自己接下来的战斗,它那本来就不有些太自信的心理霎时间是再也忍爱不住的,四爪翻动只在三、两个跨步间越过了自己与蟹黄之间的距离,来到它身前一爪朝着它那巨大的蟹壳抓了下去,道:“你给我闭嘴吧!你这只尽会碍事儿的臭螃蟹!”。 “唰···彭···咔···咔···咔咔···” “啊···你···武···武仁···你···你···” 虽然武仁对蟹黄的为人不太了解,对它的身份更不知晓,但想到它之前曾帮过自己,而且就在刚才···在它临死前却还主动与自己搭讪麻将冰蓝蛟龙与自己说话的目的说了出来,点醒了自己!他那心里忍不住对蟹黄这个有些陌生的妖兽存有感激的,一点儿也不想看见它就这么眼睁睁的死在自己眼前! 但那冰蓝蛟龙可不会考虑他的心情,更不会考虑他那愿望的,但在知道留着蟹黄这么一只实战经验吩咐的螃蟹,让它从旁指导武仁的战斗和信心会影响自己接下来的布局之后,当下也不等它反应过来,又或是等武仁反应过来就立马出手杀了它!但也因此,武仁心里对它的仇恨立马升级到了敌死我活的程度,然后有些黯然、有些难过,还有些自责的看着那蟹黄的尸体,道:“你在找死!畜生···”。 冰蓝蛟龙道:“找死?本王就是在找死又如何?小家伙···不是本王瞧不起你!而是以你的实力···倘若再给你些时间,让你慢慢修炼、完善了自己身上所拥有的自然防护结界,那以本王的实力或许还真奈何你不得的,最后免不了定要死在你的手里!但现在···你没机会了!这只碍事的螃蟹已经死了!你身旁再也没有可以帮你分担本王的攻击,分散本王的精力的人了!所以···在这血脉结界里的一切,包括你···你们全都是我的!这结界里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本王的了!哈哈···”。 武仁道:“是吗?全是你的?你这只无知无畏的畜生!难道你从来没有听说过,生死关头,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也不知道最后的赢家是谁吗?畜生···”。 “你···” 看着武仁那比之前多了几分严肃、森冷的眼神,看着他那脸上连一点儿笑意都没有的,有的仅是冷漠的肃杀,冰蓝蛟龙也不知道为什么,它感觉事情似乎有些超乎自己想象的,但跟着严肃了脸道:“好!好!你这条小家伙既然这么说,那本王也不与你开玩笑了!但将本王最后的实力全都施展出来让你死个痛快,那才是做为对手最好的尊重!小家伙···给本王死来!哼!”。 话刚说完,冰蓝蛟龙用力甩动着爪子只将自己爪子上沾染的蟹膏全甩干净,然后森冷着脸蛋和眼神只定定的看着武仁,一步步向前迈动,待来到武仁身前时才呲牙咧嘴的展示着自己那一嘴的,锋利的獠牙,展示着自己最后的实力! 然而,对于冰蓝蛟龙的严肃,武仁根本不为所动的,但看着它身后那只巨大的螃蟹尸体,心里莫名的竟有一种哀伤,有一种想要杀戮的冲动,但因为脑子里还有几分理智,所以才没有让那杀戮的欲望自行掌控自己的身体,但慢慢做了几下深呼吸,将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杀戮欲望平息下来,然后才漫步上前来到那与冰蓝蛟龙相对的位置上,道:“畜生!人生于天地,死于天地!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儿!但是,人有死重于泰山,也有死轻于鸿毛!它虽然已经死了,但它在我心里有还活着!至于你···你现在虽然还活着,但在我心里···你早就已经死了!不为你杀了它,杀了那只帮过我的螃蟹,但为了你那毫无人性,一点儿也不知“仁”之一字的意义本心!去死吧!畜生···”。 第四百零五章 看那曾经帮过自己的大螃蟹,看那在刚才还在与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大螃蟹,它就因为说破了冰蓝蛟龙的心思,帮着自己建立起重新战斗的意志和决心,所以在一眨眼间就被那冰蓝蛟龙给杀了!而自己这个本应守护在它身前保护它,让它免受遇难的“朋友”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来不及做的就让那冰蓝蛟龙饶过了自己身旁,一爪子结束了它的性命,武仁在心里忍不住自责、懊悔的只恨恨的瞪着那冰蓝蛟龙,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一个跨步,闪电般的冲了上去! 那冰蓝蛟龙在看见自己目前唯一的对手,也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武仁,他这会儿竟然还不死心的率先向自己发动了攻击,心下想到自己身体里所剩的元气和妖力已经不多,但如果继续耽搁下去有可能真的会让武仁翻盘的,断送了自己那即将得到的大好前途不说,且还有可能会绕上自己的性命!它那心里在瞬间也立马下定了决心,但除了尽快杀了武仁,将血脉结界的所有权确定之外就再也不做它想了! 只是,如果换了是之前,换了在武仁没有下定决心要杀它,换了它没有杀了那螃蟹小队长---蟹黄之前,武仁或许不会有这么肯定,这么淡定的看着冰蓝蛟龙攻击自己而不为所动,但看着它就这么迈开四爪向自己飞奔而来,但那速度却似乎比之前慢了许多,威慑力也弱了许多的,竟让自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连它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但一拳向前轰了出去至于便连那蛟龙抓向自己的那只巨爪碰撞在了一起! 但在拳、爪相互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武仁感觉冰蓝蛟龙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比之前弱了不是一点点的,全身只轻轻的一个摇晃就将它那力道全都卸去了!且还有时间和力量再一次攻击的,一拳狠狠的轰在了它那胸膛上! 那冰蓝蛟龙在看见武仁竟然这么快就挡住了自己的攻击,而且还可以反击的,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前就一拳轰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将自己不由自主的轰飞了数丈,它那心里有些不敢置信的只踉跄了几步,待站稳了身体后才睁大了眼睛看着武仁,道:“你···你这条小龙···这怎么可能?你的实力···你的气势···我明明感觉到你身上的力量一点儿也没变化,但为什么···为什么你的速度和攻击力···为什么你的速度快了这么多?还有那攻击力···你之前最多也只不过是与我战个平手的,根本伤不了我!但刚才你竟然···你竟然击中了我!而且还···咳···咳咳···虽然···虽然不是是很疼,但你确实是击中我了!这是回事儿?”。 武仁虽然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感觉自己这会儿似乎比之前更适合战斗,也更容易将自己身上的力量发挥出来的,但有些好奇、有些惊异的在自己身上看了看,然后才转过头去看着那冰蓝蛟龙,道:“你说的是怎么回事儿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我今天一定能要杀了你,不为我自己,但为刚才死去的,曾经帮过我的大螃蟹报仇!畜生!死吧!哈···”。 如果是换了以前,武仁或许还以为自己只有用力的往地面上一顿,然后才会让自己有足够的反作用力,加快自己向前飞奔的速度!但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那样做只会是浪费力气,而且效果还不太好的,但在积蓄起足够的力量后只身体往前微微倾斜,然后一个迈步跨出去就快步奔跑了起来,且在那冰蓝蛟龙还在惊讶着自己的速度的时候就再次来到了它的身前,一拳朝着它那硕大的脑袋轰了过去! 看着刚才还在勉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武仁,他这会儿竟然开始主动攻击自己,而且那速度和力量之前竟有些不可同日而语的,每一击发出的时候都是这么的有效而又精准,冰蓝蛟龙感觉他就像是换了个人的,但就是再不是之前那个战斗经验缺乏的战斗小白了!想着武仁刚才那一下虽然没有击伤自己,但却也击中了自己的,给自己造成了一些身体上的疼痛,冰蓝蛟龙此刻也不敢让他的攻击就这么直直的落在自己身上,但怒吼着只一爪自上而下的向武仁那脑袋扇了过去,道:“你这条小龙···你以为刚才碰到了我一下,然后这场战斗你就赢了吗?想要替那只碍事的臭螃蟹报仇!做梦吧!你···死!”。 “呲···呲···” “咔···砰咚···哗···飒飒···” 眼看着武仁就在自己眼前,但自己的爪子却抓不住他,更碰不到他的就这么从他那身体上穿了过去,重重的砸在那被蛇血浸泡的有些松软的地面上,将它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坑,震飞了许多的泥土!但就在武仁忽然闪开,躲过了冰蓝蛟龙头那攻击之后,冰蓝蛟龙忽然在眼角扫中了武仁的身影,看见他竟然想要绕到自己身后偷袭自己,它当下头也不回的只立马挥动尾巴,让它从左而右的一个横扫,将那准备施加偷袭,但却因为与自己靠的太近而来不及躲闪的武仁给重重的抽飞了出去! 但在被抽飞的过程里,武仁看着冰蓝蛟龙身后那条巨大的尾巴,心下想着它虽然有些粗壮,也不是很长,但不想它竟然可以这么灵活的,在将冰蓝蛟龙身后大部分的空间囊括了不说,但还可以这么迅速的一下子就击中了自己,让自己根本没办法通过冰蓝蛟龙的身后偷袭它!而且,感觉着手上那有些麻木的感觉,武仁几乎可以断定,冰蓝蛟龙身上的力量虽然减弱了不少,但它那条巨尾所拥有的力量似乎没有减少多少的,每一击挥舞出都都还可以像之前一样将自己重创!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刚才后退的及时,且在后退的同时还将双手挡在身前,这才没有让自己真正的被它正面击中而已! 而想着背面偷袭不成,那也只有正面强攻的,与那冰蓝蛟龙来一场真正的力量与灵活度的战斗,武仁严肃着脸在冰蓝蛟龙身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会儿,道:“畜生!原本我看你一直干干净净的,在与蛇群战斗了许久之后竟然连一点儿灰尘也没有沾染!但现在···你身上不仅沾染了灰尘,而且还沾染了血迹,受了些伤!虽然仅仅只是一点儿小伤,但也说明···你已经疲倦了!而且力量消耗巨大的,再也无法让你继续维持着你那高高在上的颜面,甚至是尊严!我说的没错吧?畜生···”。 冰蓝蛟龙道:“你···呵呵···你说的没错!不过···小家伙,你现在也不用太得意!虽然本王身上所拥有的力量的确消耗了不少,但要想杀了你那却是足够了!而且···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吗?你自己身上的伤势···”。 武仁道:“我身上的伤势?”。 冰蓝蛟龙道:“不错!就是你身上的伤势!之前,你身上因为有自然力量保护,所以我如果不燃烧元气和妖力根本就无法攻破你身上的防御,伤及到你!而且,你身上的伤势因为有自然力量的加持,在受了伤之后都能快速恢复的,让自己时刻处于最巅峰的状态!但现在···你看看自己的身上···你现在的伤势有再恢复过,又或是你身上的防御力还像之前一样强大的,让本王必须燃烧元气才能攻破你的防御,伤害到你吗?不···你没有了!你身上的自然力量···消失了!”。 “你···” 听得那冰蓝蛟龙既然一语就道破了自己身上的“秘密”,武仁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几乎快要到山穷水尽的,但要是不能在力量消耗完之前杀了那冰蓝蛟龙,那最后只能被它杀了的,重复着踏上那只大螃蟹和所有蛇群的后尘!但想到自己之前想明白的,战斗最不能输的就是气势,武仁深吸了口气只将自己那有些浮躁的心情收敛了起来,道:“畜生!多说无益!咱们两人谁死谁活···那就看谁的实力更强,谁的战斗技巧更高吧!死!”。 冰蓝蛟龙道:“想让我死···就凭你能做到吗?小东西···你想去死吧!哼!”。 “唰···唰唰···” “砰咚···砰咚···咔···咔···砰···” 看那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与自己硬碰硬交手,但还差点儿击中了自己的武仁,他最后却还是不敌自己,被自己一爪子扇飞了出去!冰蓝蛟龙正要得意,但不想那刚被自己扇飞出去的武仁,他忽然转过身却双脚用力的在他身后那株大树上一蹬,然后整个人就化成了一枚炮弹,“嗖”的一声来到自己的耳后,轻声的在自己耳边说道:“畜生!妖道多贪、嗔,人间有真情!以你的资质···你即便再修炼一千年、一万年也不会明白的!所以···去死吧!畜生!哈···”。 “嗯···你···” “呼···砰···轰咚···咚咚···” 看着那忽然出现在的自己耳边的武仁,冰蓝蛟龙来不及多想,来不及多说,更来不及躲闪,然后但感觉脑袋一疼就被击飞了的,在接连撞断了好几株大树之后才勉强停了下来,摇摇晃晃站立在那有些“摇晃”的地面上,道:“你···怎么可能?你···你这小畜生···你···”。 “哈···” 那冰蓝蛟龙一句话还没说完,一击得手的武仁却不想再给它有任何机会就又来到了它眼前,一拳狠狠的轰在它那镶嵌着冰蓝眼珠的眼眶上,将它那脑袋打的忍不住向旁边一歪! 而且,做为曾经看见过小杨宏与巨蛇战斗,看见过“霸下”这样一条几乎算得上是龙族老祖辈的巨龙的武仁,武仁深知那冰蓝蛟龙身上的弱点就在它那颈下三寸的逆鳞上!所以在将它那脑袋轰击的歪下了一边之后只立马一个纵跃,跳上了冰蓝蛟龙的背上,但双手搂紧了它那脖子只不让它将自己甩下来!然后才一点点、一点点向上攀爬着的,向冰蓝蛟龙脖子上那逆鳞所在的地方爬了上去! 那冰蓝蛟龙本来还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眼眶上剧痛着只让自己几乎睁不开眼睛,它凭着自己身体上的触觉感知只立马感觉到,武仁这家伙竟然想对自己脖子上的逆鳞出手,它来不及多想只立马一爪子向自己脖子上抓了过去,想要在武仁触碰到自己的逆鳞之前将他抓住,然后再一口将他咬死,结束这场至少历经了三、四个时辰之久的大战! 但那冰蓝蛟龙似乎有些太高估了自己,也太小看了武仁的力量和决心!但在它那爪子狠狠的刺破了武仁身上自然力量和麟甲的防护,插入武仁的身体的时候,它感觉脖子上忽然一痛,然后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觉就立马遍布整个脑袋的,让它不由自主的将那插入武仁的爪子松了下来,让武仁那等待已久的右手有时间,也有机会拽禁了它脖子上的逆鳞,然后用力的一把撕了下来!然后便听得“噗嗤”、“嘶嘶”的一阵轻响,但见空气里莫名的竟有一阵血雾从冰蓝蛟龙的脖子上喷了出来! 那冰蓝蛟龙在感觉自己脖子上的逆鳞已经被武仁撕下,而身体里的力量和生机正在迅速流失的,忍不住却在临死前发出一声巨吼,道:“嗷···嗷···龙···龙族···小龙···你···你···嗷···”。 看着自己手上那枚有些大,颜色也与冰蓝蛟龙身上那颜色不同的鳞片,看着那冰蓝蛟龙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三根从背后一直穿插到胸前的爪子,武仁和那冰蓝蛟龙一样的,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和生机随着安歇血液的流失只慢慢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甚至到最后就连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的,连眼前三尺范围内的东西都看不清了,但“噗嘟”的一声闷响中就这么直直的从冰蓝蛟龙的后背上倒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但不管结界里的结果如何,那一直在结界外焦急的等待着最终结果的斑斓猛虎---黄彪和刘韵诗,它们在焦急的等待了许久之后却忽然看见,眼前那本来还毫无动静,没有任何变化的透明结界,它这会儿竟忽然慢慢开始有了些变化的,但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得赤红、深红之外,甚至还会散发出一种莫名的,说不上来的诱惑,但让人忍不住有一股想要投身其中,成为其中的一部分的冲动! 可就在黄彪和刘韵诗看见那透明的结界有了变化之外,他们还感觉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竟开始渐渐的吹起了微风,但这股微风里似乎还蕴含有一些细小的颗粒,细小的雨滴,但在从自己身旁经过竟还可以帮自己将身上的燥热带走,但留下一股清爽、舒适的感觉让自己忍不住闭上眼睛,慢慢的享受那股宛如夏日微风般的,舒爽的感觉的时候!他们其实都不知道,这种舒爽的感觉不是什么细雨微风,更不是什么夏日清风,而是那传说中的,自己修行时想要得到,境界突破时必须得到的---灵气! 结界里,那个被冰蓝蛟龙故意弄出来的,承载着所有死去的蛇族、螃蟹和他自己的血液的血池,它在感觉到结界里活着的两个争夺者已经死了一个,而另一个这会儿也已经半死不活的,只差一口气就要死了的时候,它开始渐渐有些沸腾起来的,但从血池里慢慢的涌了出来只将那个半死不活的,差一口气就要死了的,自己以后的主人---武仁包裹了起来!然后还不断吸引着周围结界里的,那些蛇尸上的血液、能量,以及结界外的,那些还没有归属的自然能量,将它们迅速的吸引到自己身上,然后随着自己一起融入了血池的血液里,融入了那正被血液包裹着的武仁的身体里!直到血池里的血液变成了白色,变成了一股清澈的清水,而周围那些已经死了的蛇、螃蟹和冰蓝蛟龙,它们在自己身上的血液和力量被吸纳完了之后,整个身体变得惨白的,但连那坚硬的麟甲和外壳都变得有些脆弱的,在一声声“咔咔”的脆响声中就这么慢慢的碎裂了开来! 而就在结界里所有的蛇血和能量,以及那些从结界外涌进来的灵气都随着血浆一起包裹在武仁的身体外之后,它们一点点的融入他身体里的时候,那个由蛇血、能量和灵气汇聚而成的“茧”却在慢慢缩小着,也在慢慢凝固着的,变成了一个三丈三尺围圆,且在那枚“茧”的四周还保留有七窍、九孔的,让它可以自由的“呼吸”和喷吐着自己身体里的浊气的“石头”。 但就是这样一个血色的“蚕茧”,它在将自己本身拥有的灵能涌入武仁身体的同时,但也还在不断的吸收着外界那不断涌进来的灵气和能量,以弥补本身的损耗!且看那模样就像是那传说中的弼马温---齐天大圣---孙悟空出生前的那块天地灵石的模样! 可就在武仁被血茧包裹,变成了一块血色的,三丈三尺围圆的石头的时候,那远在伽马星所属的伽马星域外不知多少光年的不知名星域里,一艘简陋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破烂的宇宙飞船,它这会儿正飞快接近着伽马星域,接近着伽马星的,便连那宇宙飞船上搭载着的二、三十号人,他们在看见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但最多只要再有半年的时间就可以到达时,一个个开始与彼此保持距离,拉开距离的,就怕与某些人靠的太近,让自己的破绽被人抓住,然后在不知不觉间就此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至于那一直躲在驾驶舱里没有出来过的老大---张飞,他这会儿还是一如既往的躲在驾驶舱里!但这会儿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张飞感觉那来自于飞船外的,来自己与星空里的,对自己身体里的法力的吸力似乎减弱到已经可以忽略不计的,慢慢的竟可以修炼出内息,让自己重新拥有和以往一样的法力··· 第四百零六章 看着自己丹田里那在完全被自己遣散了之后又好不容易重新出现的“细丝”,张飞忽然舒了口气,慢慢的从入定中醒来,然后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马钧、老黑和书生,道:“老黑、书生、马钧,你们感觉到了吗?”。 听得那本来还在入定的张飞忽然出声询问自己,马钧立马就结束了与书生的叙话,转过头来惊喜的看着他,道:“咦···老大,你醒了!那太好了!呵呵···老大···”。 书生道:“老大···”。 老黑道:“醒了!张飞···”。 张飞道:“嗯!醒了!而且···”。 马钧道:“哎呀···老大,你快别说了!你听我说啊!老大···老大,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可以修炼了!就在刚才···真的!老大···”。 张飞道:“修炼?马钧,你也发现···”。 马钧道:“发现?你听我说呀!老大···刚才,我和书生闲来没事儿就想着和老大你一起入定修行,好好的巩固一下自己现有的修为!但不想这一练却发现,星空里那股强大的,对法力的吸摄力消失了!而且我和书生身体里的法力竟然恢复了一点点的,将我们现有的练气境巅峰境界给稳固了下来!老大,我们快修炼吧!半年···我们想要到达那颗最近的生命星至少还要半年时间!但在着半年时间里我们却还可以修行的,慢慢恢复自己之前损耗的法力,让它恢复到我们以前所拥有的金丹境界!老大···”。 张飞道:“马钧,你这小子在经过这么一年多的沉寂后还是学不会稳重!说话、做事还是这么的毛毛躁躁的,一点儿也没有一个修者和高手该有的样子!不过,你们既然也发现了!那我就不多说了!但我想说的是,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好好的谋划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了?马钧···书生···还有···老黑···”。 听张飞最后点名了自己,而且每一个字似乎都着重的点了一下,让自己听着很受重视的,似乎自己才是四人里的老大!老黑薇薇的将那一直注视着前方的目光收回来些许,然后在张飞和马钧、书生他们的脸上扫了一眼,道:“你们说吧!我听着呢!张飞···”。 张飞道:“听着?那也好!书生,预测一下,看我们现在与那颗最近的生命星还有多远,以现在的速度至少还要多久才能到达?”。 那长相秀气,但似乎不怎么说话,且即便是说话,那声音也相对比较微弱的书生,他在听见张飞的问询后只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向他们嘴里的那颗生命星,武仁和一号---赵柔、二号---刘韵诗所在的伽马星看了看,道:“以目前的距离和速度测算,我们至少还要六个月零三天才能达到那颗生命星所在的星域!但要想到达那颗生命星,登陆那颗生命星,那至少还要六个月零三天又四个时辰吧!老大···”。 张飞道:“六个月零三天又四个时辰?这段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过,如果星空里那对法力的吸摄力真的没有了,那这段时间也足够让你们重新恢复到金丹境的修为了!马钧···书生···”。 马钧道:“这段时间···对于我和书生来说够是够了!不过,老大,你呢?我和书生,还有老黑···我们因为服用了“固境丹”,所以自半年前开始,我们的修为就再也没有减退过的,一直都停留练气境巅峰的状态!但老大你因为主动散功,所以在一年多以前就再也没有任何修为的,一直都只能依靠能量晶石补充身体的能量消耗!但在接下来的这半年时间里,老大你即便从现在就开始修行,那在我们赶到那生命星的时候,老大你的修为至多也不过能恢复到练气境巅峰的,想要重新修炼回金丹境那只怕是不可能了!但老大你的修为若是没有恢复,那到时候势必要瞒不住的,一眼就会被那洪俊给识破!而那洪俊要是真的识破了老大你的修为,那他还会这么心甘情愿的被您压制着而不造反吗?老大···”。 张飞道:“造反?若是换了在以前···他敢!但是现在···他不敢!”。 马钧道:“这···为什么呀?老大···那洪俊一直以来都不是很服气老大你的,每每有机会就总是找老大你的麻烦!甚至是在分货物的时候也总是贪心不足的,总想着将我们的那一份也都归拢到他自己的麾下!就是这样的一个洪俊···他如果真的知道老大你的修为已经没有了,那他还不立马得意的大笑起来,然后将我们全都···诶···书生···你干什么?你没看见我正在与老大说话吗?你忽然这么拉扯我做什么?”。 书生道:“你快别说了!马钧···老大他既然说了没事儿,那就一定会没事儿的!咱们相信老大的判断吧!马钧···”。 马钧道:“判断?书生,你···”。 看着马钧似乎还要不依不饶的缠着书生理论,张飞现在可没有那闲情逸致与他唠叨的马上打断了他,道:“好了!马钧,你就别为难书生了!你心里的疑惑···我可以给你一一解答!”。 听得自己的老大忽然在呼唤自己,马钧顾不得与书生理论就转过头去看着张飞,道:“啊···老大,你刚才是说···你真的已经有计划对付那洪俊了?老大···”。 环顾了周围那相对无言的老黑和书生一眼后,张飞没柰何的瞟了那脑子比较简单,说话做事总喜欢直来直去的马军一眼,道:“我这个计划就是···赶到那颗生命星的时候,即刻舍弃了这艘宇宙船,赶在洪俊他们之前登陆上那颗生命星!”。 “什么···弃船?···” 在第一次听见张飞说要弃船的时候,马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的,忍不住惊呼起来只有重复着询问了一遍,道:“老大···你···你该不会是与我开玩笑的吧?弃船?如果没有了这艘宇宙舰,那我们之后该怎么离开这片星域?怎么离开这片该死的,会吸摄人体里的法力的星域?老大···”。 张飞道:“没错!就是弃船!我刚才没有说错,而你也没有听错!马钧···我刚才说的就是弃船!你听清楚了!我只再与你说一遍!等我们赶到那颗离我们最近的生命星之后,立马弃船,抢在洪俊他们之前登陆上那颗生命星!这···就是我全部的计划!”。 马钧道:“这···老大···你···书生···你···你快与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老大他忽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的,连弃船这样的话都可以说得出来!我们···我们这次一不小心就被那宇宙旋风给吹进了这片死寂的,几乎没有一点儿生机的死亡星域!但在经过这么一年多两年···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飞行之后才好不容易赶到···赶到这儿,脱离了那对咱们身体里的法力有极强吸摄力的星域!可老大他忽然却说要弃船···弃船···弃船啊!如果没有了这艘唯一的宇宙船,那咱们这辈子岂不是就要留在这儿的,以后···以后再也无法离开了?书生···老黑···你们···你们倒是说话呀!老黑···书生···你们···难道你们就这么甘心一辈子留在这片毫无生气,毫无灵气,更不能让咱们身体里的修为得到那怕是只有一丝丝进步的星域吗?老黑···书生···你们···你们倒是说话呀!书生···老黑···”。 书生道:“你···你还是先安静下来听老大他怎么说吧!马钧···”。 马钧道:“书生···你···安静?你让我安静?老大他这都要弃船了,你却还让我安静?我怎么能安静的下来!弃船···弃船啊···书生···你知道“弃船”这两个字对我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吗?书生···弃船···弃船啊···书生···”。 听那马钧一直在说“弃船”二字,书生心里对他也渐渐有些不耐烦了的,道:“你···马钧,你别说了行不行?弃船?你以为这个世上就你聪明,就你自己一个人是清醒的,而我们就是傻子,就是糊涂蛋!糊涂的连“弃船”这两个字对我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都不知道,是吗?马钧···”。 马钧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老大他···他刚才说要弃船!不是···书生,你现在与我急,与我争吵有什么用啊?刚才说要弃船的是老大,不是我!你应该···”。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身边有着这么一个头脑简单,性子冲动的小人物---马钧,但张飞也不想让他就这么打乱了自己说话,甚至是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但一声大喝将他喝住道:“够了!马钧,如果你现在还不能冷静下来听我说,那你现在就先冷静一会儿!只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了,想听了,然后我再继续好好的与你说说我接下来的计划!”。 那本来还想继续念叨几句的马钧在听见自己老大的厉喝之后,浑身上下忍不住一阵颤栗的,但立马闭嘴只小心翼翼的向他看了看,道:“冷···那个···老大···我···我已经冷静下来了!您继续说吧!老大···”。 看最后免不了还是要自己大喝出声才有效果,将那一直在念念叨叨个没完的马钧给喝住了,张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温柔的看了看旁边的书生和老黑,道:“书生···老黑···想必,咱们身处的这片星域是什么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漆黑一片···地域辽阔···星空对修者身体里的法力具有绝强的吸摄力···甚至是连能量晶石也不能在这片星域久留的,在三、两个时辰之内就会被这片星域的吸摄力给吸干!我们如果还想像之前以前一样的,想乘着这艘宇宙船飞回我们本来所处的星域,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单那需要的能量晶石不说,只我们自己身体里的修为···我们如果再一次莅临星域边界,那这片星域所有的吸摄力就足以让我们变得一无所有的,在还没有回到外面的星域之前就已经因为修好耗尽而“干”死了!···”。 听得自己老大的分析,马钧这才恍然的眼睛一亮,道:“啊···我怎么就忘了呢?在这片星域外围···可是···老大,我们如果舍弃了宇宙船,那之后岂不是就要在这片星域里一直活到老死,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离开这儿去找寻那“天机仙府”了?老大···”。 张飞道:“那倒不尽然!”。 马钧道:“不尽然?为什么?老大···”。 张飞道:“为什么?书生,要不···这些事儿还是你来说吧!毕竟,对于历史典故的事儿还是你比较清楚!”。 书生道:“我?那个···老大···你···马钧···老黑···你们···嗯···”。 看那张飞、马钧和老黑这会儿都在看着自己,书生沉吟着想了想,道:“这个···老大,我记得我以前曾在一本《莽荒志》上看过有这么一篇关于“死亡星域”的记载!那上面说···天地本混沌,有道而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化归自然!但在阴、阳之中自有生极而死,死极而生之地,故有后世称之为---死、生极地!乃三界六道里特有的非凡之地!其一,生极而死者,处阳世之极处,周围漆黑一片,但有生机之物敢无视极地之规则强行莅临,乃死无葬身之地后留死界灵魂独处!其二,死极而生者,处阴世之极处,周围明亮无尽,但有死尽之物敢无视极地之规则强行莅临,必生之无尽后返阳,但灵魂不存,乃虚壳也!---如此说来,我们虽然不是身处死之极地,但也很有可能是在那外围的,一但找错方向再向里前行一段距离,那我们只怕立马就···就···”。 张飞道:“那我们可能立马就会死去,然后独独留下一道元神可以在那极地里生存着,是这样吗?书生···”。 书生道:“意思是这个意思!不过老大不用担心!因为我感觉我们离那“死之极地”还有很远的,不是真容易就可以闯进去了!不过,也许正因为这儿就处在“死之极地”的外围,所以在这片星域周围才没有太多的生命星,更没有其它太多生物,但只有那两颗被人故意用大法力和大阵稳固着的星体才可以让那些普通的生物在上面生存!而我们···我们如果能够尽快到达的话,那或许一切无碍,但如果去的晚了,或是在这星空里呆的太久,那我们的身体···躯壳···那很有可能用不了多久就再也···再也无法动弹的,成为一具死尸了!”。 张飞道:“是吗?“死之极地”的外围?难怪···难怪自我们进入这片星域开始就有一股莫名的吸力在吸摄着我们的法力,原来是因为这“死之极地”的缘故!不过还好,我们至少还有半年时间就可以到达那颗最近的生命星,那之后的事儿···书生,你曾看见的那本《莽荒志》可曾对这两颗生命星的来由和是何人所为有过记载?”。 书生道:“这个···这个好像没有!不过,老大,我曾在那《莽荒志》上看见过!那上面说,因为在远古时代,当时的神、魔两族极度发达,也极度自信膨胀,所以分处阴、阳两个世界的它们并不甘心就此被困在自己所属的世界,所以都想要到彼此的世界去梭巡、历练一番的,甚至还想将彼此的世界占有!然后就有大能般的人物在各自的世界布置了一些传送阵,用以传送各自世界的人,让他们各自世界里的,稍微有些实力的人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彼端,闯入彼此的世界进行大战,支援前方的战士!所以我想,如果在这片星域里的传送阵没有被破坏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能量晶石对它进行一些修复,然后利用它将我们传送出去,以此离开这片可怕的死亡星域呢?老大···”。 张飞道:“远古时代的传送阵?从远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无数亿年,那神、魔两族留下的传送阵别说使用,但即便让你发现了它们,那它们只怕早就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化成飞灰了吧!书生···”。 书生道:“这个···这个不好说!毕竟,当年的神、魔两族所属的生命形态比较特异!它们炼化、锻造出来的法器和道具相对比较耐用一些的,在那些发达星域不是还时常有人发现远古遗迹,从里面获得一些特殊的法器用来拍卖,以此暴富吗?老大···”。 张飞道:“那倒也是!不过这儿可是死亡星域!其他那些事儿只怕···哎···天无绝人之路!一切就看咱们的造化吧!法力?现在既然可以修行了,那咱们就别耽搁了,快点儿修行恢复法力、恢复境界吧!书生···马钧···还有···老黑···”。 那满脸大胡子的老黑在听见张飞的话后,头也不回的只继续掌控着宇宙船的方向,道:“嗯!知道了!你们也是!”。 但那马钧在听见自家老大只与书生说了这几句话后就结束了,不再继续诉说之后的计划,他那本来就满怀疑惑的心再也忍耐不住的立马开口,道:“不是···老大···你们···你们就这么的就说完了?计划呢?那登陆生命星···对付洪俊的计划呢?老大···”。 张飞道:“计划?对付洪俊的计划,我们刚才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怎么?难道你还没有听明白?马钧···”。 马钧道:“完了?计划已经说完了?可是你们刚才···我···老大,书生,你们该不会是戏弄我的吧?就刚才那么三言两语的,什么也没说就已经···已经把计划说完了?可我怎么没听见,也没听明白呢?老大···书生···”。 第四百零七章 “可是···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啊!老大···书生···” 看那马钧到这会儿还是不明白的,但将他那双迷茫的眼睛投向了自己,书生看了看老黑,然后又看了看张飞,直到得到张飞的点头后才舒了口气,回过头来看着马钧,道:“马钧,其实老大的是就是···等我们赶到那最近的生命星之后就立马甩掉洪俊他们,以便尽快的登陆到那颗生命星上看看,看看那上面是否有远古留下来的,与或是太古和上古留下来的传送阵,以便能以最快的速度将它修复,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这儿!免得被洪俊等人缠上,然后纠缠不休的,到时候咱们谁想要离开这儿都没有这么容易!你知道吗?”。 马钧道:“原来···原来老大你们是这个意思啊!甩掉洪俊他们,然后尽快找到这儿的传送阵,将它修复,离开这儿!这个计划好!这个计划好!呵呵···嗯···不过···老大,这个计划它好像也有破绽吧!毕竟,万一在咱们登陆的那颗生命星上万一要是没有传送阵,而老大你又决定了弃船,那咱们之后岂不是要被困死在这儿了?老大···”。 “你···诶···” 看那不仅脑子简单,而且喜欢多想的马钧才刚问完一个问题,但这会儿立马又想出了一个自己三人都知道,但就是一直在回避着不说的话题,张飞心下也感觉颇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但默默地看着马钧只道:“马钧,你觉着,如果我们找不到传送阵,而我门在那时候也没有弃船,那你觉着我们之后就真的还有机会离开这片星域吗?嗯···”。 马钧道:“这···我···好像···好像不能吧!毕竟老大你刚才就已经和书生说过,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如果再像之前一样的原路返回,那只怕还等不到我们重新回到星域的边沿就已经被那星空中的吸摄力吸尽了法力和生命力,然后就此枯死、老死了!所以···所以我们不管弃船不弃船,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老大···”。 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马钧忍不住脸上色变的,但有些紧张,有些不敢置信,还有些害怕的看着张飞,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些安慰,但不想张飞根本不想如他所愿的,但在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只将那残酷的后果说了出来,道:“你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多问呢!马钧···想自从一开始被那股莫名的宇宙旋风吹进了这片星域开始,我就已经做好的最坏的打算!如果有办法离开那是最好不多了!但要是没有···那我们就在这儿娶妻生子,直到老死,那不也是一种难得一遇的人生吗?马钧···”。 马钧道:“什么?娶···娶妻生子?老大你竟然还想在这儿娶妻生子,直到老死?我···怎么可以?老大你怎么可以这么丧气?咱们再怎么那也是堂堂的···堂堂的金丹境修者啊!虽然在主流星域里,金丹境修者就像是野花野草一般的繁杂,但···不···不行···我不要···老大···我不要···我不要就这么默默无闻的老死在这片沉寂的星域里!真的不要!老大···书生···快···你快看看···快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有没有···我···哎···老大,书生,我刚才的反应是不是···是不是有些过激了?”。 张飞道:“你说呢?”。 马钧道:“我···书生···”。 书生道:“马钧,你···你刚才的反应虽然的确是有些太过于激动的,有点儿不像是一个金丹境修者该有的反应!不过,我也理解!毕竟,无论是任何人,那怕是一个有些修为的修者,在他听见自己最后只能这么碌碌无为的老死在这么一片灵气稀薄,人烟稀少的星域,那他的反应与你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吧!”。 马钧道:“可是···哎···一想到以后如果···我···老大,对不起了!我刚才只是···”。 张飞道:“好了!别说了!马钧,刚才的事儿咱们就别提了!但我有一点必须提醒你的是,做为修者,做为一个为了找寻宝藏而不惜远离繁华星域,来到这些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荒僻星域,那咱们最好事先就做好死的准备,要不然···你即便有幸遇见、得到了真正的宝藏,那你只怕也没有那个命可以将它带走!你明白我所说的话的意思吗?马钧···”。 马钧道:“我明白!只是···老大,其实你也不用提醒我的!因为打从哦跟了老大,跟着你一起冒险探寻那些蛮荒星域开始,马钧就从来没有怕死过的,更没有想过自己就一定会有命活着找到宝藏,然后一夜暴富,成为什么了不得的修者!但是刚才···一想到我们就要这么无缘无故的···我就忍不住···也许···是因为这片星域里有某些我们不知道的,看不见的东西在影响着我们的心智吧!老大···”。 张飞道:“某些看不见的东西在影响着我们的心智?马钧···也许这一点···你说对了!书生···老黑···你们怎么看?”。 老黑道:“死域···死气···影响元神!嗯···”。 看老黑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简,张飞将眼神从他身上收了回来只又转向书生,道:“书生,你觉着呢?”。 书生道:“我觉着···老黑他说的也许没错!也许也正是因为这儿离得那“死极之地”很近,所以周围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死气自然或是不自然的蔓延开来,遍布着这附近的星域,以至于我们的元神会不由自主的受到影响,动摇了我们的心智,迷惑了我们的神识!因而马钧刚才才会感觉这么冲动的,一不小心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差点儿就···老大,我看我们以后还是要小心些了!毕竟,如果我们一不小心让自己的元神神识被那些看不见的死气给影响了,那之后可不知道会不会像马具刚才一样···老大···”。 张飞道:“死气?元神?心智?我明白了!马钧···老黑和书生的话你听见了!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对自己的情绪个理智多些注意和管制!要不然···如果你那天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被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死气影响了理智,那后果你自己知道!”。 马钧道:“我···我知道了!老大···呼···死气?原来所谓的“死气”竟然还可以影响心智和理性!难怪···难怪我近些日子总感觉有些心烦意乱,气息短促的,原来都是这些···“死气”给弄的!”。 看马钧这会儿终于消停了会儿,张飞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会儿,道:“轮回?做为修者,本应该不信生死,不信命中注定一说!当一切都应该靠自己去争取,去抢夺!但现在我似乎隐隐的看见,这个天地似乎真的有轮回!老黑···书生···你们觉得呢?”。 听得张飞这话,当下不仅书生,就是那一直沉默寡言的老黑,他这会儿也忍不住回过头来多看了他一眼,道:“轮回?凡人怕死,信天信命,更相信因果报应和轮回!修者,但在有了一点儿微薄的修为之后就自以为有多了不得的,自此不将天地放在眼里!至于轮回···那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传说而已!但只有当你的修为达到了一定程度,打开了阴阳界限,打开了阴阳眼之后,那你们就可以看见那些一直存在,但却因为阴阳界限的影像而无法看见的东西!”。 张飞道:“那些一直存在着,但却因为阴阳界限的影响而无法看见的东西?什么东西?老黑···”。 刚才在听见张飞的询问后,老黑还巴巴的说了一大篇,但现在却认认真真的操控着船舵,连头也不回,至于解释···那就更不用说了!而张飞在看见老黑这模样后,心里早已经习以为常也不再询问,但转过头来看着书生,道:“书生···”。 书生道:“老大,老黑他刚才所说的,那些一直存在着,但却因为阴阳界限而无法看见的东西,它们就包括了我们自己本身拥有的元神和···和那些普通人死了之后剩下的魂魄,甚至还有一些···一些心怀各种贪、嗔、痴念不愿离去,不愿回归死界的怨灵!”。 张飞道:“是吗?元神···魂魄···怨灵···说到底还不是同一个东西!但只因为彼此心里怀着的意念和心情不同,所以才会有这样、那样的区别!不过也难怪那些创造功法的前辈,还有那些掌握着完整的修行功法的大家族、大门派会故意将后面的功法隐藏,原来却是因为害怕···害怕我们这些草根里会出现一个、两个···甚至是更多能与他们匹敌的强者,将他们从那无可战胜的宝座上拉下来!大家族···大门派···权势?嘿嘿···”。 “老大···你···” 旁边,那马钧本来已经消停了些,但在看见自己老大忽然莫名其妙的在那儿怪笑,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瘆得慌,而且也有些好奇的转而看着旁边的书生,道:“书生,老大他···老大他这是怎么了?”。 书生道;“怎么了?心有感慨,岔岔不平尔!”。 马钧道:“心有感慨?岔岔不平?老大他有什么好感慨,不平的?我们···啊···是了!以前···”。 想起以前在自己老大身上曾发生过的那些事儿,马钧心里忍不住有些替自己老大感到难过,但又不敢当着他的面儿说出来的,强自忍耐着只长舒了口气,然后看了看书生,道:“书生,你说···我们真的还有机会离开这儿,然后找到那“钧天仙府”,将里面的功法典籍,还有那些少有的稀世珍宝、丹药全都弄到手,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甚至是···超越大部分的小门小派,将他们那些仗势欺人、不可一世的门阀子弟,甚至是家族长老给杀了吗?书生···”。 书生道:“这个···机会也不是说没有,但也不是一定···肯定···毕竟,我也不敢完全肯定,在这片星域里就一定会有以前传下来的传送阵!而且即便是有,那万一它要是破损的无法再修复,那岂不是···我···算了!那些丧气的话我就不说了!但一切都听天命,看造化吧!”。 马钧道:“你···你这书生,你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开窍的,连一点儿让人欣喜的话都不会说呀?但非要说出这么些假如···万一的···让我听着这心里就忍不住提了起来,但就怕···你···呼···算了!算了!什么都不说了!修行···修行吧!哎···”。 书生道:“马钧···你···哎···”。 马钧和书生现在是不说了,也不想再说了,但那张飞在沉吟了一会儿之后只又再询问,道:“书生,你刚才说,我们这些活人如果不小心闯入了“死之极地”,那就是不死也得死的只留下一道元神,那如果是一道元神不小心闯入了“生之极地”呢?那它是不是就可以向那传说中的轮回转生,重新返阳?”。 书生道:“这···老大,你为什么会忽然有此一问?”。 张飞道:“忽然?忽然吗?书生···”。 书生道:“这···”。 “不忽然···不忽然···嘿嘿···老大,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你想什么时候问就什么时候问!但我相信书生都会将自己知道的事儿一一与你解答的!你说是不是啊···书生···咳咳···呵呵···” 看书生他平日里似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上下五百年之事也无一不晓的,但无论自己问什么都难不倒他,但他这会儿却有些迟疑、迟钝的竟还反问起了自己老大,马钧背对着张飞只悄悄的向书生使了个眼色,让他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但他那里知道,对于天地间的事儿说说无妨,但要是涉及到鬼神或是天机之事儿,但凡知道点儿秘密的修者和算者都知道避讳,甚至是从不提及的,更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出来,给自己招惹祸端!尤其是有关于天地奥秘的祸端! 一念及此,书生迟疑着一咬牙,道:“老大,这件事儿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若是有些事儿我不能乱说的,但···但老大你要是真的想知道轮回的事儿,那我也只能告诉你,生之极地···它理论上的确是这片天地间的轮回之地,但就像我刚才所说的,任何一道元神、魂魄,甚至是怨灵,他们如果想找通过那片“生之极地”重新转生,再世为人,那他就必须舍弃过去的一切,包括过去的记忆、修为、境界,还有元神的法力!毕竟,一个新生的普通婴儿,它本身没有修道者经过修道后开启的灵性,也没有以往过去任何一点点的记忆!所以这样的人他此后的一生将注定是个悲剧的,根本无法回忆起过去,更不懂得修行,相信修行,相信有仙人和修仙者的存在!就像我们看见的,那颗离得我们远一些的生命星,那颗被人用大法力创造出来的生命星,它那上面生存着的人类就是这样!一群无知无畏,没有敬畏感,没有敬畏心的,和那些···但就是这样的一群人,他们每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文明之后都会自取灭亡的,自己灭绝了自己的生机!就像现在···那颗生命星上现在虽然还存在着一些生命,但已经毫无生气了的,想来只要再过不久就会荒废,变成一颗普通的陨石、陨星了!老大···”。 张飞道:“是吗?忘记过去···忘记一切···就连自己好不容易修炼的得来的灵性也···如果是这样,那又与那些无知无觉,单凭本能生存的畜生有何区别?”。 书生道:“区别?那要说真的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大概就是···野兽凭本能行事,人普通人凭一点点仅有的灵性在做事而已!但那点儿灵性根本无法控制住自身拥有的各种欲望!所以在人族的发展历程里才会看见有这么多手足相残、争名夺利的事儿发生!所以···老大,如果你想在自己寿元耗尽···不是···老大,我是说···我是说···你···他···总之不管是谁,但要想转生,那还是最好不要经过那生之极地,但通过自身的功德缘法,向恩高的界面转生!那样才能保留下自己的一点灵性,让自己以后有更多的机会接触修行,参修悟道啊!老大···”。 张飞道:“是吗?我知道了!灵性···修为···更高的界面?一切的一切···都是实力···都是实力···都是实力啊!嘿嘿···啊哈···哈哈···张飞啊张飞···你看清楚了吗?你听清楚了吗?一切的一切都是实力!实力···实力啊···知道吗?你以前如果不是这么天真的以为,天地间行走最终的要的是一个“理”字,那之后也不会有那样的遭遇,不会经历那样的遭遇的,但让自己除了一身孑然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更没有牵挂了!张飞···张飞···啊···哈哈···”。 书生道:“老大···你···你没事儿吧?老大···老···”。 “嘘···你快别说了!书生···你还是先让老大他自己安静会儿吧!你这家伙···什么话都敢说···你真是···” 看那书生这会儿还要再说些什么,马钧在看见自己老大那脸色有些不正常的,似乎是陷入了对以往发生的事儿的一种回忆,当下只立马开口打断了书生,不让他继续说话,扰乱了自己老大的思绪,免得他一时受了刺激,想不开,然后做出些什么疯狂的事儿来! 第四百零八章 本来,马钧在看见张飞忽然有些不太高兴,甚至是有些抑郁、难受的时候,他还故意的拦住了那还想要再问些什么的书生,但就怕书生一不小心说错了些什么,然后惹得自己老大心生愤怒的,转而拿他们来出气! 但马钧显然是有些想多了! 因为张飞在“呵呵”的冷笑了一会儿之后只长长的叹了口气,道:“马钧,你以后不要在我背后做这么多小动作!要不然···小心你这家伙的脑袋!哼!”。 马钧道:“啊···老大···你···你没事儿呢?”。 张飞道;“有事儿···那也是你的事儿!死极之地?“死极之地”果然不愧是“死极之地”啊!这儿只不过是离得“死极之地”比较近,然后就有这么强烈的负面情绪在影响着我们的神志!我要不是因为定力比较好,就刚才那一波悲观的情绪就足够我受的了!书生···老黑···你们觉着呢?”。 虽然不知道张飞为什么会忽有此问,但那书生和老黑竟然能修行到如此境界,但那心智和观察力也是不会太弱的,但从张飞那有些怀疑的眼睛里猜到,他这似乎是在告诉自己,为什么他和马钧的心智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那些由“死极之地”里不自觉的溢出来的死气的影响,但那为什么自己两人却可以不受影响的,可以像往常一样正常的思考,但却不会因此出现负面情绪! 看着张飞那有些怀疑的眼神,虽然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恶意,书生还是感觉有些不太自在的蠕动了一下身体,道:“这个···老大,其实说来你也不信!打从我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了一部修行功法,开始了修行之后才发现,原来我自己从一出生开始,我拥有的元神之力就比一般的正常人要强大得多的,根本不是同境界修者所能相比的!索引,因此也让得我的观察力和定力远比别人强大得多的,这才不受那些负面情绪的影响!不过,我们要是再这么一直往前行驶,待闯入了那离得“死极之地”更近的地方,那就不一定了!至于老黑···老大,你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听那书生话锋一转就将主题抛给了自己,将张飞和马钧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那满脸大胡子的老黑轻轻地回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轻描淡写的只说了一句话,道:“开船···不敢分散注意力!你们···想太多了!”。 “额···” 听那老黑只用十五个字就打发了自己,张飞心里忽有所悟的叹了口气,道:“也许老黑你说得对!是我们自己心里想的东西太多,所以才会这么容易就受到那些死气的影响,动辄产生负面情绪,影响了自己的理智和判断!不过···还有半年!相信只要有这半年时间的修行,我的修为即便不能完全恢复,那至少也能恢复到练气境巅峰的,让自己有了足够自保的实力!只是···书生,像你之前说的,在那可生命星上有着两只修为了得的金丹境妖兽,但不知它们那实力如何,具体又是居处在什么位置呢?我想我们在登陆的时候务必要与它们间隔开来的,免得一不小心遇上,枉送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书生道:“这个呀···就我之前看见的,那条紫蛟因为是水系妖兽,所以它一直居处在海水里的,就居住在那东海极深的海底下!至于那只黑虎···它好像是住在那颗生命星上的,一座最高的山峰一些,但再遇见别人的时候却从不理会,也从来不会评价或是讨论别人本身的为人或是前途1她那心里忍不住又有些疑惑的想了想,道;“玲姨···你···认识武哥哥···啊···不是···不是武哥哥···以那该说是以前的···那在成为武哥哥之前的武哥哥!我说的是吗?玲姨···”。 然而,那金玉玲在听见杨紫欣的询问后,心里忍不住有些慌乱的想要转移话题,将自己的心事儿掩盖过去,道:“哎呀···欣儿···你这丫头···你刚才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我以前认识···认识那武仁?怎么可能!就他那傻不拉几···好色无耻的模样!我离他远远的还来不及呢!我怎么就想着回去认识他,还认识以前的他呢!”。 只是,金玉玲虽然想要转移话题,但在杨紫欣的眼里,她那点儿小心思这会儿竟暴露的这么彻底的,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淡定自如的她该有的表现! 想着自己这位一向心思不外露,更不会轻易让自己的情绪失控的玲姨,她这会儿竟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将自己的心思表现了出来,杨紫欣心里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想道:“这个武哥哥···他怎么到处留情的,连玲姨她竟也敢招惹!难道正如玲姨以前说的,武哥哥他不仅仅只是武哥哥这么简单!但在以前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身份,甚至还有···还有许多我不认识的女孩儿,她们也在喜欢等待着他的归来?只是···武哥哥他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呢?连玲姨这么一个高傲的神兽后裔也对他心怀惦念的,但就因为怕被我知道,害怕我多想···害怕我多想?啊···是了!玲姨她以前或许真的见过武哥哥,但心里对武哥哥或许根本就没有其它念想的,但就怕我多想,所以才没有说出来而已!而且玲姨她即便对武哥哥有什么念想,那···那她也比我更早认识武哥哥,有什么不对也是我···况且,一号姐姐她与武哥哥是那样的关系,但却从来没有介意我与武哥哥···让我远离武哥哥,那我干嘛要这么自以为是的,自作主张的让玲姨···那···要不然向将宏弟打发出去,然后再好好的问问玲姨,看看她以前是怎么与武哥哥认识的,而且在认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儿,竟然让玲姨如此念念不忘的,在过了这么久之后还想着武哥哥···不···不是武哥哥,是以前的武哥哥!那时候的武哥哥应该还不叫武仁吧!武哥哥···”。 如是想着,杨紫欣悄悄的向小杨宏瞥了一眼,然后悄悄的来到他旁边,在他那耳边念叨了几句,然后但见小杨宏似乎是听见了某些很有趣的事儿,忍不住喜上眉梢的向金玉玲看了一眼,道:“姐,这样真的可以吗?要知道,玲姨一向严厉的,从来不会让咱们胡来!但你刚才却说可以让玲姨改变主意,让我到那星体上面帮着武仁对付一些实力强悍的妖兽,那万一玲姨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杨紫欣道:“这个···玲姨要是不答应,那也只鞥先委屈你一下了!宏弟···”。 小杨宏道:“委屈?你想让我做什么呀?姐···”。 杨紫欣道:“我想让你···宏弟,对不起了!哈···”。 “啊···姐···你···” 看自己姐姐说着就忽然对自己出手,将自己的修为封印了不说,但还将自己的五官意识和神识都一起给屏蔽了,让自己变成一个无知无觉的活死人,小杨宏那眼珠儿乱转的只想向自己姐姐表示抗议,但杨紫欣除了向他投去一个抱歉和同情的眼神之外,当下是一点儿想要帮他解开封印的意思都没有! 倒是旁边的金玉玲,她在看见杨紫欣忽然出手后,心里对杨紫欣的意思多少已经有些领会到了的,但悄悄的叹了口气,道:“欣儿,你这丫头果然还是出手了!看来,刚才在我脸上和眼睛里的变化还是没有瞒过你的眼睛!说吧!你想知道些什么,但只要是玲姨知道的,可以说的,那玲姨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全都告诉你!但除此之外,其它的事儿我无论如何也是不会与你多说的!欣儿···”。 杨紫欣道:“玲姨,你知道···”。 金玉玲道:“知道!从你刚才悄悄的在宏儿的耳边说话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你有些话想问我!而且还是有关于武仁的话,是吗?”。 杨紫欣道:“的确!欣儿想问玲姨的事儿的确是与武哥哥有关!不过···玲姨,您以前真的认识武哥哥吗?或许那时候的武哥哥还不叫武哥哥,而是叫着另一个名字!但···”。 金玉玲道:“但不管如何,他现在就叫武仁!而且还与你有了些不一样的,紧密的关系!你是想与我说这些吗?欣儿···”。 杨紫欣道:“玲姨,你···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 金玉玲道:“知道?我知道什么?那还不是你这丫头···你从一开始就摆着衣服有事儿要问我的,但那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武仁!这样的你···但只要与你说话的不是个瞎子,那他多少都该能猜出来,你要问的事儿是与武仁有关的!”。 杨紫欣道:“啊···我···我这脸上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玲姨···”。 金玉玲道:“不是明显,而是分明!你看···你刚才再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又向那武仁看了一眼!这样的你就像是以前我刚遇见大人的时候一样!那时候的我满心满眼都是大人的声音和身影,但其他人在我眼里就是不存在的,他们但要是敢出言打断我或是打搅了我看大人的心情,那我绝不会与他们客气的,一口金焰就将它们全都烧成灰烬!不过,也就因为这样,所以大人他就说我脾气太过暴躁的,狠狠的打了···不是···是教训!对!就是教训!然后大人他就狠狠的教训了我一顿,让我以后多收敛些脾气,要不然不利于以后的修行和境界突破!···”。 第四百零九章 想起自以前自己初次与大人,与那传说中的---轩辕---黄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当时是自以为是、桀骜不驯的,自以为天下人族都是些贪婪、迂腐之辈,然后对他也有些看不起的,以为以他的修为和资质根本不可能超越自己,战胜自己!但不想后来却是战况一面倒的,在自己还来不及出手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的气势给摄服了,然后还给了自己一顿难忘了的教训! 想起那顿难忘的“教训”,金玉玲忍不住悄悄的,趁着杨紫欣不注意的时候看自己生活看了看,然后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时候,我的年纪还小,修为和经历不过!所以对于感情···对于你们···不是···是他们···对于他们那些普通人自以为的感情我实在无法理解的就···就开口问他说···”。 杨紫欣道:“他?他是谁呀?玲姨···难道···玲姨你口中所说的他就是以前的武哥哥吗?”。 金玉玲道:“这个···我也不敢完全肯定!因为以前的他身上至少还有一些让我感到熟悉和压迫的感觉!但在武仁身上···我感觉到了一种新的,一种与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以前的大人,他在经过锐变之后才变成了现在这模样!变成了一个与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全新的大人!也就是你那武哥哥!只是这种感觉···这种锐变···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在我们神兽的传承记忆力也从来没记载过!所以···所以我现在也不能完全的确定!确定武仁就是···就是我以前遇见的大人,还有你的···你的爹爹!欣儿···”。 如果说,金玉玲只说武仁是她以前遇见的某个人,那杨紫欣心里会更容易接受的,也不会对此有太大的排斥1但她刚才却说武仁很有可能就是她和小杨宏以前的父亲,她那心里虽然对此早有猜测,但却还是有些接受不能的,在深吸了口气后只将它慢慢呼了出去,道:“玲姨···玲姨,你说武哥哥他···他有可能是欣儿和宏弟的父亲!不···是以前的···以前的武哥哥很有可能是欣儿和宏弟的父亲,那玲姨你敢肯定吗?又或者···如果武哥哥···欣儿是说以前的武哥哥!如果以前的武哥哥真的是欣儿和宏弟的父亲,那欣儿以后岂不是就···就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玲姨···”。 金玉玲道:“那倒不尽然!毕竟,欣儿你与宏儿虽然很有可能真的是···但那毕竟是以前!而你现在与武仁已经没有了身体上的血缘关系,更没有了感情上得父···那···那种关系!所以欣儿你与那武仁即便是真的喜欢了,然后还发生了···发生了那种关系,但因为无论是在感情还是血缘上都已经不存在任何的联系,那你们应该也不算是普通人说的那些···那些什么吧!真的!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欣儿···”。 杨紫欣道:“是吗?只要不与武哥哥存在血缘上的关系,不存在感情上的牵绊,那我即便···玲姨,你···你这么看着欣儿做什么?”。 金玉玲道:“啊···我···我有吗?”。 杨紫欣道:“你不仅有!而且欣儿还发现,玲姨你似乎有些期盼欣儿与武哥哥···虽然欣儿不知道为什么!但另一你那眼神告诉欣儿,您真的有些期盼欣儿与武哥哥发生···发生某些羞人的,让人无法言语的关系!”。 瞧着杨紫欣这么一个原本很是天真、单纯的女孩儿,她这会儿竟然连以前一直没有接触过,更没有听说过的名词都说了出来,甚至还将自己隐藏的很好的一点儿小心思看破了,金玉玲那有些明艳、娇羞的脸蛋上不由得更是抹上了一层粉霞,道:“欣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是玲姨希望你与武仁···我那只不过是想知道你与武仁···你们如果真的···那等你们娘亲转生之后,醒来之后会怎么···啊···我···我刚才说什么了?欣儿···我···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而你也什么都没听见!真的!欣儿,你···”。 然而,但金玉玲意识到自己因为一时紧张,将自己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之后,当下立马改口的只想将这事儿岔过去1但做为修者,而且还是一个耳聪目明,神识强大的“炼虚境”强者,杨紫欣早已将她说的那些话听在耳里,记在了心里的,但呵呵的娇笑着看着金玉玲,道:“晚了!你现在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因为我已经全听见了,而且也记住了!玲姨···呵呵···”。 金玉玲道:“欣儿,你···你这丫头···不过,你记住了又有什么用!难道你就不怕我心狠手辣的,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将你···”。 杨紫欣道:“怕欣儿好怕呀!欣儿就怕玲姨你不敢动手的,但等将来爹爹···啊不···不是爹爹,是武哥哥!但只等将来武哥哥醒了,知道了过去的所有事儿,然后救再也不会放过玲姨你的,将你好好的“收拾”一顿,给欣儿出气!嘻嘻···”。 金玉玲道:“你···你这丫头又拿我来开玩笑!可恶!噗嗤···呵呵···”。 金玉玲嘴上虽然说着有些不高兴,但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但也许正是因为她们姐妹两人说的高兴,所以一时间也想不起旁边那有些悲催的,屡次被封印了修为的小杨宏,一剑似乎莫名其妙就元神出窍的,此时正站在人生从未有过的高度看着脚下的武仁! 想自己自刚才被那些忽如其来的能量、灵气和蛇血包裹住之后,胸口上的膨胀感就越来气越强烈的,直到最后竟忍不住让那才刚形成的,只有薄薄一层的小气泡变得更厚实、更真实了一些!甚至是到最后竟然自己意识脱离了身体的束缚,漂浮到了现在的半空中,武仁感觉自己现在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不说,就是身体里似乎也在发生着某些自己不知道,但却会让自己越来越强,越来越完美的变化!比如身高,自己之前才不过七尺多高,但只比一般的成年男子高一些的,但却比那实力大进的刘韵诗还矮!但现在自己那身体似乎已经长高了三尺的,足足长到了一丈多高!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准确,眼前看见的是否真实,又或是只是因为自己的实力有了些变化,而自己暂时还不太适应,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但有一点可以让他感觉正常和相信的是,自己耳边这会儿真的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这其中就包括了自己的那“砰砰”的。越跳越快,越跳越有力,而且还四下乱窜的将自己身体里的血管、皮肤鼓掌起来的,似乎随时都会破裂开来,让得自己鲜血四溅而死的恐怖! 但为了可以活命,武仁在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意识这会儿正轻松自在的不像话的同时,但也在竭尽全力的运转气息包裹着自己的身体,包裹着自己身体里的血管,还有那颗正“砰砰”跳动着的心脏! 直到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自己那颗“砰砰”跳动着的心脏慢慢的稳定了下来,血管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因为血液的急速流动而变得极度膨胀的,似乎随时都会从自己的血管里、从自己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武仁这才慢慢松了口气的,仔细感受着自己身体现在的状况!比如,刚才那还在“砰砰”的急促、剧烈的跳动着心脏,它这会儿竟然变得有些缓慢,缓慢的比正常跳动时还要慢一多半的,似乎每隔十秒才跳动一次!但每次心脏跳动的时候,那种澎湃有力的感觉却是之前根本无法相比的!而且,每一次心脏跳动后,那从心脏里喷涌出来的血液,它给自己的身体补充的力量也是之前无法相比的,让自己忍不住竟有一种可以碎裂山河,破碎虚空的强烈感觉! 但就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给与了自己的满足感面前,武仁感觉自己的意思正在慢慢回归到身体里的,连那真实的皮肤触感,耳朵听力,还有鼻子的闻嗅功能都慢慢的回来了!但只不过无论是皮肤的触感、耳朵的听力,还是鼻子间的闻嗅功能似乎都比之前强盛了不止一点点的,在隔着这么百多丈远的距离竟然也可以“看见”刘韵诗,“看见”那只曾与自己陪练过的巨虎---黄彪,还有周围那些平日里总喜欢隐藏起来的,躲藏在树叶间或是泥土里的毒虫和鸟儿! 看着眼前所能“看见”的一切景象竟然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明朗,但让自己对周围的一切一目了然的,那怕是隔着大树的树干和石头也能看见那隐藏在它们身后的几条小虫,或是一两只蛐蛐,武仁不自觉的抬头向上看了看,想要找寻到之前看见过的,杨紫欣和小杨宏、金玉玲三人所在的位置!但当他抬眼看去时却见,头的话后,但让自己与武仁靠近了些,待与武仁不过仅有尺子之遥的距离后才停了下来,道:“不错!就是我!不过,武仁,之前虽然是我救了你,但现在已经不是刚才了!因为你被我们所有死去的妖兽身上的血液和能量包裹进行锐变,直到三天过去之后才慢慢醒转过来的,从血茧里破壳钻了出来!”。 武仁道:“三天?你是说···我在那血茧里已经呆了三天?”。 珠子里的那道螃蟹的身影---也就是那本来已经死去的蟹黄的元神道:“不错!三天···你已经在那枚血茧里呆了三天了!武仁···”。 武仁道:“三天?那你···你这是···”。 蟹黄道:“我?我没事儿!虽然我的肉身是没有了,但我的元神却还活着!所以,武仁,你不用为我的死感到惋惜,也不用因为我救了你而对我心存感激的,从此对我怀有愧疚,影响了以后的修行!毕竟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即便不牺牲自己给你创造机会,那我自己只怕也敌不过那条冰蓝蛟龙的,到最后面不了还是一死!与其如此···那还不如牺牲我自己一个人成全你,那样至少不会让那条冰冷无情的冰蓝蛟龙的计谋得逞,等它实力更强大之后再来祸害我们东海海族!再者···武仁,我要走了!在这儿等了你三天,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如果我再不离开这儿,那我身体里的元神之力将会继续消耗的,影响了我以后的转生和修行!”。 武仁道:“什么···你···你要走了?去哪儿?干什么?螃蟹,你···”。 蟹黄道:“你先别说了!武仁,你听我说···其实,我的名字叫蟹黄!是东海海族里修为比较强大的一员!但因为那天我···哎···算了!之前那些琐碎的事儿咱们就不说了!我只想告诉你,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生的希望!而且,你一但决定了战斗,那就绝不能退缩,更不能胆怯的将自己的实力主动减弱,将战斗的主动权让与对方,要不然最好的结果就像我现在这样---死路一条!当然了!一些特殊的,需要动用心思的战斗除外!哎···与你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虽然有些不耐烦,有时候还会发几句牢骚,但是我也从中看见,你这人的人品还不错!但只是心智似乎还不太成熟的,对修行和战斗还不太了解!不过,相信只要你在经历的多了,战斗的多了之后就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武仁···我这会儿真的要走了!你自己要多保重了!武仁···哎···”。 第四百一十章 看着眼前那颗绿莹莹的珠子里,那只螃蟹的元神在临走前竟还教授了自己一些简单的战斗经验,然后带着那颗绿莹莹的珠子就这么忽然从自己眼前消失了,武仁感觉脑子里似乎有无数问号的,但不知那只螃蟹为什么要帮自己,不知道它为什么要等自己醒来,在临走前还要传授自己一些战斗经验,更不明白自己这么一个与它毫无关系的人为什么却能得到他的青睐,在无意间竟然战胜了那条实力强大的冰蓝蛟龙,获得了让自己实力锐变的机会! 但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人再回答他的,但唯有那在结界外等候了许久的刘韵诗和巨虎---黄彪,她们在看见眼前的血脉结界消失了之后,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前靠近着只想尽快弄清楚里面的情况,了解到任何一点···那怕只有一点点有关于武仁的消息! 只是那黄彪因为怕死才小心翼翼的靠近,但在刘韵诗眼里,武仁的性命比自己的生命更要重要得多的,但快步跨进结界,快步来到那个被冰蓝蛟龙弄出来的血池前···当然了!这会儿的血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血迹,也没有了任何一具巨蛇的尸体,但唯有一堆堆白色的,粉末状的物体堆积而成的小山,还有一只站立在小山上的,体型巨大的有些超乎想象的怪人! 看着眼前那个长得足有一丈二尺高的,浑身遍布麟甲,但在额头上还长有一对鹿角的怪人,刘韵诗有些不敢置信的愣了许久,待看见那个怪人身前的,那颗绿莹莹的光球消失了之后,她这才大着胆子叫了一声,道:“武仁···你···真的是你吗?你没有死?武仁···”。 “嗯···诗诗···” 听得身后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武仁从刚才的楞中间回过神来,然后回过头去却看见那正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刘韵诗,她那眼眶里蕴含着一股蓬勃的水气,但这会儿还在强自忍耐着的,不让它流出来!且看着刘韵诗那有些可爱,但也有些让人爱怜的模样,武仁笑了笑道:“诗诗,你来了!诗诗,你···嗯···你···你怎么了?诗诗···”。 那等待了许久,满怀期盼了许久的刘韵诗听见眼前这个高大的怪人一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眼眶里的泪水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在一阵不由自主的酸涩过后只立马喷涌了出来,但她整个人却像是树袋熊似的,一个飞扑来到武仁身前只立马用力的抱紧了他,再也不想让他离开自己,更不敢在让他离开自己! 搂着怀里的玉人儿,让她眼眶里的那些珍珠儿一滴滴、一串串的将自己的肩膀染湿,然后再顺着自己的肩膀慢慢流下来,武仁感觉有些心疼的只轻轻的抚摸着玉人儿的后背,然后再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诗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好可人呢!要不是因为被你这么紧紧的抱着让我分不开身,那我真想一口将你···”。 有时候,甜言蜜语可以让喜欢自己的人儿心花怒放,然后忍不住满心欢喜的,笑得花枝乱颤!但有的时候,甜言蜜语也可以让人眼泪哗哗的,还会惹得那可人儿满心幽怨,心怀怨愤! 就像现在的刘韵诗,她在听见武仁调侃自己的话语后,轻轻的放开了他只让自己与他四目相对,然后满目幽怨、梨花带雨的瞪着他,道:“武仁···你···你这个坏蛋!这都已经时候里你竟还与人家开玩笑!你···你可恶!你讨厌!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在这三天里···不是···是在这四天里,人家是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吗?你这个好色胚子!臭流氓!你知道吗?呜呜···”。 武仁道:“我···四天?那只螃蟹刚才还说是三天,我以为···”。 刘韵诗道:“以为?以为什么以为?从你被抓走后,人家一路追赶着爬···走到了这儿,那几乎就过去了一天的,但在这结界外又足足等了你三天三夜!直到刚才···直到刚才看见结界上面的颜色退尽,消失,然后人家才能靠近,才能走进来找你!但是你呢?你就知道花言巧语的来哄骗人家,占人家的便宜!你···你这好色胚子!臭流氓!人家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哼···”。 可以想象,当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人抓走···啊不···应该说是,当一个女孩儿看见自己喜欢的男人被一条巨蛇叼走,但在那条巨蛇身后竟还追赶着一群无穷无尽的,足有数万···数十万条大大小小的蛇群追赶着,那女孩儿的心理素质即便再强只怕也忍耐不住的,一下子就被吓傻了!但在回过神来后还是忍不住会为心上人感到担心的,顾不得身上还受着重伤,但咬牙坚持着只一步步追了上去! 只是,当她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来到自己心上人旁边百多丈外时却发现,在自己与自己的心上人之前竟阻隔着一道自己无法攻破,更无法接近、闯入进去的结界! 想到这儿,武仁感觉自己即便不是刘韵诗,但心里也已经有些理解她刚才为什么会生气的,甚至还说出不想再理会自己的话!但看着她这会儿还哭得梨花带雨的,但就是紧紧的抱着自己不放手,武仁心里知道,她这只不过是嘴上说的凶狠,但心里却还是舍不得离开自己的,让轻轻的抚摸着她那温软的后背只帮她顺着心里的气,道:“诗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用!要不是因为我,你这会儿也不用这么伤心难过的,还要为我担惊受怕的过了四天!诗诗···你真好!要不是因为环境不适合,我现在就想···诗诗···”。 “你···武仁···你···你这坏蛋!讨厌!嗯···” 感觉着眼前情郎身上那明显的变化,刘韵诗感受的最是真切的,心里即便有再多的幽怨和担心,但在这会儿却全都放下来了!只是以想着自己在这三天三夜里对他那是担惊受怕的,连一刻的安稳觉都没睡过,她那心里又有些不岔的,不想让他这么容易就过去!但咬牙装着生气,不想理会他的只用力的挣扎着,想从他那怀里挣脱出来!但武仁此时美人在怀,他那里却会这么容易让她从自己的怀里挣脱出去? 于是在那偷偷靠近过来的黄彪眼里,武仁与刘韵诗一个用力的搂抱着怀里的人儿,一个却在用力挣扎着的,不想让他搂着自己,那模样就像是一个采花淫贼想要强搂女孩儿,但那女孩儿却誓死不从的才会出现眼前这一画面! 不过,也好在那巨虎---黄彪不是什么喜欢号称正义的“正义人士”,而且它也知道武仁与刘韵诗两人之间的情况,所以才没有什么英雄救美,赶跑采花贼的戏码在这片浓密的树林里上演着! 但在那黄彪的眼里看来,这会儿的刘韵诗或许是挣扎的累了,也许是她刚才的挣扎只不过是做给武仁看的,所以在达到效果之后就再也不挣扎的,还将自己的脑袋和身体深深的埋入武仁的怀里,道:“武仁···你···你这笨蛋···你这个坏蛋···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这笨蛋···坏蛋···臭流氓···好色胚子···你···三天了···三天多了···你被那条巨蛇叼走之后,我一路上跟着它们留下的痕迹找到了这儿!但那时候这儿不知怎么忽然多了一道结界,但无论我怎么冲撞、攻击都没用的,怎么也打不破!我原以为···我原以为你之前才刚受了伤,但那条巨蛇的实力又是这么强横的,周围还有着无穷无尽的蛇群帮着,而你到最后只怕难以···难以幸免的,只等确定了你的死讯之后我就···我就···”。 看着刘韵诗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武仁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想说---如果确定了自己的死讯,那她就再也不想活的,要陪着自己一起去!但看着怀里玉人儿那娇艳的模样,自己又那舍得让她陪着自己去! 一念及此,武仁伸出右手在刘韵诗那比之前刚受伤的时候要红润些的脸蛋上摸了摸,道:“诗诗,你这傻丫头!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但你怎么就这么悲观的,开口闭口都说什么去不去的,这太不吉利了!诗诗···”。 刘韵诗道:“你···武仁,你这笨蛋!你以为人家想这样啊?那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那时候刚受了伤,实力又远不及那些蛇群、巨蛇和那条蛟龙,所以人家才担心着的,三天三夜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但就怕你什么时候被那些蛇群吃了,被那条巨蛇或是被那条后来的蛟龙给杀了!不过现在还好!至少当我靠近到这附近的时候看见,那些蛇群和那条巨蛇···那条后来的蛟龙···还有那只螃蟹···它们一只只···一条条全都不见了!然后还看见···你这笨蛋!在看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你已经死了!但不知是那条巨蛇或是那条蛟龙,它们在吞噬了所有的社群和螃蟹之后才变成了···变成了你现在这模样!亏得你这笨蛋刚才还···还对人家无理!人家要不是看在···看在你对人家还不错的份儿上,人家早就不想理会你这个笨蛋了!哼!”。 听着刘韵诗说着的那些温言软语,想着自己好不容易保住了一条性命,而眼前的可人儿又对自己这么好,且自己的身体这会儿不仅恢复了,甚至是比之前更胜的,强了不止十倍、百倍,武仁感觉自己心里忍不住有些激动的,但让自己身上的某些部位不由自主的竟起了反应,武仁定定的看着刘韵诗那双温柔的眼睛,道:“诗诗,你对我真好!”。 “嗯···武仁···你···” 看武仁说着不仅动嘴,但还伸手在自己身上那敏感的部位不断摸索着,刘韵诗忍不住羞怯的看了他一眼,道:“武仁···你···你这笨蛋!那边···那边有人正在看着呢!”。 武仁道:“那边?那边有谁啊?咦···是那只巨虎啊!没事儿!咱们与它遇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相信它不会这么不识趣的在那儿一直看着的!倒是你···诗诗,四天了1我身上的伤势都恢复了!但不知道你呢?你身上的伤势都恢复了吗?诗诗···”。 瞧武仁这会儿不仅是显明了自己的态度,而且是将自己的目的表露的这么明显的,让自己忍不住羞红了俏脸,刘韵诗“狠狠的”瞪着武仁自恨声说道:“武仁···你···你这笨蛋!难道在你那心里我就是这么个···这么个让你···让你那什么的工具吗?笨蛋!”。 武仁道:“工具?什么工具?诗诗,难道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吗?又或是在你那心里我就和那些那什么虫上脑的,没有一点儿理智的妖兽?”。 刘韵诗道:“我···人家才没有这么想呢!只是人家这会儿已经足有四天三夜没有睡觉了!所以···武仁···你···噢···噢···武仁,你没事儿就好了!人家这会儿真的有些困了的,你有什么事儿只等···等人家睡醒了之后再说好吗?武···武···仁···”。 看刘韵诗在一个“仁”字刚说完后就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武仁这才知道一个三天四夜没有睡觉的人到底有多困!且想到自己在那蛇王吞入肚子里,然后努力的撕扯着它的肉壁想要爬出来的时候,刘韵诗那时候应该正在忍受着身上的痛楚,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着,但在靠近到自己身边百多丈远后又靠近不得的,被结界阻挡在外,武仁几乎可以想象她那时候到底是有多着急、多担心的,但就是因为害怕自己不敌那蛇王,不敌蛇群,甚至是不敌那条冰蓝蛟龙,被它们之中的任何一条给杀了、吃了! 想到这儿,武仁感觉自己心里暖暖的,但温柔的在刘韵诗那娇嫩的脸蛋上用力的亲了一口,道:“诗诗,你不负我,我不负你!我身边的女人虽然是多了几个,但从来不会厚此薄彼的冷落了你!而且因为我的缘故让你担惊受怕了这么久,你这会儿就好好的睡吧!但只要有我在这儿,那以后谁也别想伤害、欺负你!诗诗···黄彪···在这附近那儿有温泉水在?”。 十数丈外,那一直躲藏在树林里的巨虎---黄彪,它虽然早就看见了武仁和刘韵诗的存在,但之前因为害怕那条冰蓝蛟龙还在,后来在确定冰蓝蛟龙死了,而活下来的竟是武仁之后又因为不好打搅两个小儿女卿卿我我,所以后来一直躲藏着的,只时不时的探出头去偷看,看看武仁与刘韵诗到底发展到了那种地步!但这会儿听得武仁忽然在小声的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它立马就从树林里探出了头来,道:“啊···武···武仁···是你在叫我吗?”。 武仁道:“是我!你快过来!离我近点儿!诗诗她睡着了,我不想说太大声,惊扰了她的好梦!”。 黄彪道:“啊···哦···我···我···我这就过来!只是,我···武仁,你能不能等会儿!你想让我缓缓!也不知怎么的,我在刚才靠近到这儿的时候,我的身体忽然就有些不听自己使唤的,连一步迈出去都感觉有些困难!真是···嗯哼···”。 看那黄彪说着竟一步也迈不出去的,但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武仁抱起刘韵诗只一步步稳稳的、慢慢的来到那黄彪的身前,道:“不用这么麻烦了!黄彪,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在这附近哪儿有温泉水池?你只需将它的具体范围告诉我,然后我在自己去找就是了!”。 黄彪道:“温泉池···嗯···武仁···你···你什么时候···啊···咯···咯咯···”。 本来,黄彪在看见武仁与自己离得还远的时候,心里不知怎么就已经感觉到一种来自灵魂的压抑,但只因自己与他离得还远,这种压抑的感觉还不太明显,所以当时在强忍着那种压抑感觉的同时只想站起来,一步步远离武仁!但这会儿看着他忽然来到自己身前,而且离得自己是这么近的,几乎是一个呼吸就可以喷到他那脸上,它感觉着那种来自武仁的,压抑在自己灵魂深处的感觉竟然更甚了的,上下两排牙齿和四只爪子忍不住竟开始打起架来! 有道是,龙虎争锋,相克而又相生! 黄彪虽然属于虎族,但对于武仁身上的,那种自吸收了蛇群、蛇王,还有那条冰蓝蛟龙身上的龙族血脉之力后所展现出来的,只又高等龙族才有的绝强气息感受至深的,仿佛眼前正有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压抑在自己的心头一般!而武仁在看见黄彪竟然比之前颤抖的更厉害之后,心下知道它这会儿有什么话只怕也说不出来的,但在叹了口气后只又摇了摇头,道:“黄彪,看来你的实力也不怎么样!但在感觉到一点儿气息压制后就立马瘫软了的,连站起来都不能!这个温泉水看来还是我自己去找吧!龙族探析···水源追踪···僖···”。 一句话出口,武仁但感觉自己对附近十数里范围内的水源和温热程度都掌握在心的,连里面有没有鱼儿在游泳都知道!而且就在那离得自己不过十数里远的地方就有一条小溪,但随着那小溪一直往上找寻,武仁不容易在上游百多里远的某处找到了一个比较清幽、干净的水潭,但在那水潭边上却还长着一株数百年的老树,它那些根茎几乎霸占了整个水潭的三分之一面积,但在它那底下的根茎里竟还生成了一个自然的,仿若是天然山洞般的树洞! 抱着刘韵诗一步步跨入那由树根围成的树洞,武仁心里忍不住感叹着大自然的神奇,然后轻轻的将刘韵诗放下,待将树洞收拾出来后才松了口气,道:“诗诗,辛苦你了!之前,你因为担心我,在结界外等了我三天四夜,这会儿也该到我服侍你了!诗诗···”。 第四百一十一章 沐浴,无关旖旎;搂抱,无关欲望;责任,更无关男女! 看着怀里那在沐浴过后竟显得更是明媚可人的刘韵诗,武仁想到她因为担心自己被那些蛇群和蛟龙给杀了,然后竟在结界外三天四夜没有合过一下眼睛,他那心里暖烘烘的,但侧卧在她旁边只伸出右手轻轻的在她那柔嫩的脸颊上抚摸着,道:“诗诗,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呢?我这会儿看着你那模样就忍不住想要靠近、亲近你的,甚至···但因为你身上的伤刚好,这会儿又因为担心我而好几天没睡的,彭娟的在呼吸间就睡着了!所以,我这会儿也不忍心打搅你睡觉的只能在你旁边静静的看着你!只是···哎···我们在这儿是好了!渡过了眼前最难的难关!但不知媳妇儿···大媳妇儿···还有致致···她们这会儿又在哪儿呢?而且连我和你都遇见了这么强大的妖兽,在几经生死之后才好不容易活了过来,那不知她们这会儿又如何了呢?尤其是大媳妇儿和婉茹那小丫头···她们的实力是最弱的!但如果一不小心遇见了比那条巨蛇···比那条蛟龙更厉害的妖兽,那岂不是···哎···都怪我太没用!要不然她们就不用甘冒奇险驾驭着太空舱降临到这儿来求生了!大媳妇儿···婉茹丫头···哎···”。 但就在武仁好不容易才借着那螃蟹小队长---蟹黄给自己创造的机会,杀了那条冰蓝蛟龙,抢得了血脉结界的主导权,让自己身体里的龙族血脉和实力得到长足进步,但这会儿正在那水潭边的树洞底下陪着刘韵诗一起修养着的时候,那在当日和他一样驾驭着太空舱降临到伽马星上的杜夫人---秦素梅,她自降临到伽马星之后,心下想着自己的力量和实力几乎是除了自己女儿之外的,众人里最弱的一个,但又因为驾驭太空舱降临伽马星,所以彼此间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彼此,但周围的环境竟又比自己想象的更危险,她无可奈何的只小心翼翼的从太空舱里出来,找个安全的地方先暂住一下,只待自己熟悉了、了解了周围的环境,确定周围确实没有太大的危险之后再出去活动,搜寻、寻找自己的老师、女儿和武仁他们! 只是,秦素梅似乎实在有些太小瞧了灵气对野兽和人体的促进作用,也不知道伽马星上的野兽,它们那实力到底有多强大!是以,但她在自己找寻的山洞里呆了三天,将自己从宇宙舰上带下来的食物和水消耗了一部分之后,她再也忍耐不住的只试探着从树洞里走了出来,试探着向周围那更宽阔的领域范围开始活动,观察、了解着周围的环境和那些野兽、毒虫的厉害之处! 而伽马星上的那些野兽、毒虫也没有让她失望的,但在她离开山洞五里多地之后,眼前那片本来还很安静的树林忽然却热闹了起来的,但见在自己眼里最先出现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漆漆的野猪,然后是一只丈许多高的三尾狐狸,再然后就是一只气势强横、威风禀禀的吊睛白额虎! 看它们不知忽然从那儿忽然出现,但在一出现后就分成三角方位对峙了起来,秦素梅不由得想到自己在祖星上、在砝码星上看见的那些最大的野兽和变异兽,它们即便是被核辐射刺激的变异,那体型巨大的巨虎也只不过才有丈许高的,和自己看见的那只三尾狐狸一样,但却远远无法与那只白背的巨猿和黑色的野猪相比,秦素梅她那心下害怕的只赶忙找到一个自己以为安全的地方暂时躲了起来,想待眼前三只大的可怕的野兽分出胜负,分出生死,然后各自或是只有一只离开了之后再出来,回到自己那个温暖的小窝藏起来! 但就在秦素梅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眼前那三只可怕的野兽却已经战了起来,而且还是一击毙命的,刚一交手,那只巨大的野猪就因为实力不敌那只巨大的吊睛白额虎,被它一口咬在了脖子上!至于那只三尾狐狸,它在看见自己的伙伴被制住之后,当下赶忙从背后偷袭的对那吊睛白额虎施展攻击,想要将它杀了,将自己的伙伴救出来!只是,事情的发展似乎往往出乎意料的,但在它开始在那只吊睛白额虎身后攻击它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白背巨猿,它不知从那儿快速的闪现出来,但与那只三尾狐狸纠缠着只不让它去帮那只野猪,直到那只野猪实在因为实力不敌巨虎,无法挣脱巨虎的撕咬而慢慢的窒息死了,那只三尾狐狸才忽然发飙的将自己所有的实力施展出来,将那只本来就已经受了伤的白背巨猿重创! 只是这样一来却让它无法再集中精力的向那只吊睛白额虎幻术,再也控制不住的让它从幻境中解脱了出来,所以才有了后面的那一幕,但在它将那只白背猿猴重创,想要再发出一击将它诛杀的时候,那只吊睛白额虎却忽然从它背后狠狠的咬住了它的脖子,让它再也不能施展攻击对付那只白背猿猴,更不能将它杀死! 反倒是它自己,它在看见自己的脖子竟被那只本来正被自己控制着的吊睛白额虎咬住之后,心下知道自己已经完了的,但装作可怜兮兮的只想向那只吊睛白额虎示弱,想让他就此放过自己!只是,那只吊睛白额虎在看见的自己伙伴···白背猿猴竟然被它重创垂死的时候,他心里的怒火忍不住从心里蓬勃的喷涌了出来,然后但狠狠的咬住她那脖子,直到感觉到她身体里的气息和力量越来越弱,越来越弱,在过不久后还直接断了气,它这才将嘴里的那只三尾狐狸放开,快步跑过去查看自己那伙伴,那只白背猿猴的伤势,只待确定它真的没有生命危险在搀扶着他离开了眼前这片树林! 但在那只吊睛白额虎和那只白背猿猴离开了之后,秦素梅这才敢大着胆子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慢慢的靠近到那离得自己最近的三尾狐狸的尸体旁! 看着眼前那只体型巨大的三尾狐狸的尸体,看着眼前那只已经死了,但体型却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头,而是好几个头的,巨大的三尾狐狸的尸体,秦素梅大着胆子上前半步,伸出右手在它那还算柔顺的皮毛上摸了摸,然后握着它那有些粗壮的脖子想要探一探它还有没有脉搏!但不想这一探确实不得了的,但在最初感觉着安静的毫无变化,以为它真的已经死了的时候,秦素梅忽然却感觉那三尾狐狸的颈动脉竟然动了一下,然后···就在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是因为自己太紧张而探错了的时候,三尾狐狸那静悄悄的颈动脉忽然又跳动了一下,然后却跳动的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劲的,就好像她根本就没受伤、没有死一样! 想着眼前这只三尾狐狸刚才在与那只白背巨猿战斗的时候,那速度和力量竟是如此强大的,连一株需要数人合抱的大树都曾被它一爪子拍断,秦素梅知道,如果她这会儿真的没有死的话,那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甚至是连反抗一会儿都不可能的,心下害怕、担心着只立马后退,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然而,就当秦素梅心下害怕的想要闪身后退,离开那具已经死了的···不是···不是死了,是死而复活的···按秦素梅害怕的想要闪身离开那具死而复活的三尾狐狸的尸体的时候,那只三尾狐狸却忽然开口说道:“等会儿···你别走···”。 听得那只三尾狐狸竟然开口叫住自己,不让自己离开,秦素梅虽然很想抗拒,很想立刻消失在这儿,但她也在害怕,因为她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抗拒那只三尾狐狸的命令!但自己要是敢违背她的意愿,不听从它的吩咐,那它很有可能会立马对自己下死手,杀了自己!所以她这会儿虽然感觉很是忐忑,但还是理智的停下了那准备离开的脚步,道:“你···你这是在叫我吗?”。 那只三尾狐狸道:“是!是我在叫你!人族,你···你先不要走!我有些话想要···想要与你说!不过你放心,我···我马上就要死了,之后也没有力量再加害你的,想杀也杀不了你了!人族···”。 秦素梅道:“要死了?可是你···你这会儿不是还好好的,连那只吊睛白额虎和白背巨猿联手都没能杀死你吗?”。 那只三尾狐狸道:“它们?就凭那胡不归和猿···猿···咳···咳咳···好了!人族,我也不与你废话了!因为我所剩的时间实在不多了,但你只需好好的听我···听我把话说完,然后你想做怎样的决定,是胆小的离开这儿,还是大着胆子接受我的馈赠,那就看自己的意思了!仍需···”。 秦素梅道:“我?馈赠?有道是,人妖殊途!你与我本来就属于两个不同道上的人和妖,你会这么好心的···对不起了!我刚才···”。 那只三尾狐狸道:“不用道歉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一向是你们人族自我标榜的格言!但在这会儿只有你、我的情况下,你心里对我有所怀疑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不过,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我刚才已经被那胡不归咬断了气管,活不久了!但不想在我临死之前竟还可以遇见你这样一个与我们魅狐族有些许渊源的人!所以我就想着是不是可以将我的所有妖力赠送与你,但我有一个条件就是···你···等你将来修为大进,学有所成的时候一定要将那胡不归杀了,为我报仇!要不然···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啊!在我准备的这么充分,谋划的这么完备的时候竟然还是不敌那胡不归,被它们一举击杀了我的盟友,然后还将···哎···算了!过去的事儿就不说了!但我只要你答应我,只等你将来修行有成,实力超过了那胡不归和那只该死的白背猿之后,我要你帮我杀了他们,为我报仇!然后···然后我就将我所有的修为赠送与你,让你身上修行的,那属于我们魅狐族所特有的神识秘术突飞猛进,甚至是···咳···咳咳···怎···怎么样?你愿意答应我的要求吗?人族···”。 秦素梅道:“你···不是···三尾狐狸,你···虽然···虽然我刚才的确也看见你的实力很强!但是···我只不过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而已!我要想在这险恶的环境下生存下来或许有些勉强,但我要是答应了你的要求,想着去对付那两只实力了得的吊睛白额虎和白背猿猴,那于我来说不过是自寻死路的,主动将自己置于死地而已!所以···”。 三尾狐狸道:“等会儿!你···人族,你暂时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的说自己···说自己不行!但因为我在你身上看见,你区区一个人族竟然可以···可以修炼我们魅狐族的神识功法,而且还成功的修炼出了些微的···些微的神识!以此看来,你不仅极度聪慧,而且还和我们魅狐族有缘!所以才会在···在我将死的时候遇见你!所以,人族···就算是我求你了,行不行?只要···只要你答应我,等你将来的修为强大了,那你就将那可恶的胡不归和那···算了!看你那为难的模样,我也不需你为我将它们两个都杀了!但只要你能帮我将那胡不归杀了,为我报仇,那我就将···立刻就将我所有的修为送给你,怎么样?人族···”。 如果是换了以前,秦素梅在感觉到身边没有任何的安全感,但眼下却有这么一个可以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的机会,那她说不定会考虑一下,但只为了可以继续活下去!只是现在与以前不一样了!因为自她回到祖星,遇见了武仁和重新再见到自己的女儿之后,她心里忽然明白,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不是什么实力,也不是权势,而是活着!好好地活着!但为了自己喜欢的、想要保护的人,还有喜欢自己、想要保护自己的人! 一念及此,秦素梅迟疑着一咬牙,道:“三尾狐狸,对不起了!我···你的条件我实在无法答应你!因为,惦记一个人的坏和恶很容易,但难的是将它放下!我知道你死的很不甘心,但是···我如果就这么答应帮你报仇,帮你杀了那只吊睛白额虎,那你死了之后只怕又要攀扯上一些仇恨和无法忘怀的牵挂!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因果、什么轮回和报应!但我知道,如果你在临死之前还记挂着这样的仇恨,那一定不利于你死了之后的···去往那个世界的生存!所以···三尾狐狸,你还是将你院子吊睛白额虎的仇恨放下吧!三尾狐狸···”。 本来,三尾狐狸在看见秦素梅这么一个修行过自己魅狐族神识功法的人族,她竟然在自己临死之前出现在自己的身前后,她那心里欢喜的只忍不住以为她是老天可怜自己死的太冤枉,所以才故意将派下来帮助自己,完成自己报仇的心愿的!但这会儿听得她拒绝了自己的好意不说,但在拒绝之余竟还劝说自己,让自己主动放下对那胡不归的仇恨!三尾狐狸感觉自己的智商似乎受到了侮辱的,极力的瞪大了她那双眼睛只狠狠的看着秦素梅,道:“你这人族···你找死!你···如果···如果不是因为我重创垂死,那就凭你刚才与我说的那几句话你就已经···已经得罪了我的,让我···让我···咳···咳咳···不过···你···呼···呼···”。 感觉着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里剩余的力量和气息越来越弱,三尾狐狸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的,但将心里的不甘和岔怒放下只深吸了几口气,将自己那有些急促的呼吸抚平了一些,道:“人族···你···算了!你既然不愿意帮我报仇,帮我杀了那胡不归,那···那我要是让你帮我做一件事!让你帮我做一件你力所能及,但又不伤天害理的事儿,这可以吗?”。 秦素梅道:“这···这倒可以!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但又不伤天害理,记恨或杀害别人的事儿,那我就答应你!”。 三尾狐狸道:“那好!只要···其实,我让你帮我做的这件事儿也很简单!但就是···在我刚出生不久的时候,我们魅狐族里就出现了一个天资绝高,英俊非凡的天才!它就是我从小就喜欢的,我们整个魅狐族的女孩儿都喜欢的大帅哥···胡一凡!”。 秦素梅道:“胡一凡?”。 三尾狐狸道:“没错!就是我们魅狐族里少有的大帅哥,资质非凡,修为了得的···胡一凡!怎么样?你可以答应我吗?”。 秦素梅道:“答应?···”。 三尾狐道:“啊···你···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人族···你···”。 秦素梅道:“啊···不是···不是···我···我刚才只是有些疑问,你想让我答应你些什么?而且,这与你们魅狐族里的大帅哥胡···胡一凡···这与它又有什么关系?”。 三尾狐道:“你···呼···我还以为你刚才已经答应了我的要求呢!原来不过是空欢喜一场!不过,人族,只要你答应我···答应我···在我死了之后,在你得到我的修为之后,你立马就回去···回我们魅狐族一趟,然后···然后的事儿你自然就会明白的了!怎么样?你可以答应我吗?人族···”。 秦素梅道:“这···就这么简单?你刚才不是还想让我···让我帮你报仇,杀了那只吊睛白额虎---胡不归吗?但现在怎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第四百一十二章 听秦素梅这会儿还在询问自己,问自己为什么忽然改变了主意,不再让她帮自己报仇,杀了胡不归那只实力强大的吊睛白额虎,三尾狐知道,秦素梅这会儿但因与自己说了一会儿话,所以多少也能感觉到,自己似乎真的没有能力再伤害她,所以才有些放松下来的,不再像刚才一样的警惕,但还敢开口向自己询问!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即将达到的,但深深叹了口气,道:“我···我如果再让你替我报仇,杀了胡不归那畜生,那你会答应吗?”。 秦素梅道:“这个···不会!素梅虽然初临贵地,对贵地上的规矩还不太了解,但素梅至少知道,不轻易与人结怨,给自己招惹那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那只吊睛白额虎的实力这么强!甚至连你也···但以素梅的实力根本就奈何不得!所以,三尾前辈,你如果有什么心愿未了,但那心愿只要不违背良心道德,不让素梅与人结怨,杀身害命,而且也是素梅可以做到的事,那素梅就答应你,帮你完成那没有了却的心愿!”。 三尾狐道:“你···呼···好吧!在临死前可以遇见你这么一个与我魅狐族有缘的人族,那也算是我们彼此的缘分!但只要你能在我死后带上我的尸体,回我魅狐族的族群居地去一趟,然后将我的尸体交给我们的长老,之后···之后再代我与我们族里的大帅哥胡一凡说一句···说一句我喜欢它,然后就可以了!怎么样?人族,你可以答应我吗?我这两个小小的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秦素梅道:“这···可是···三尾前辈,我对你们魅狐族的居地一点儿也不了解的,更不知道它到底在哪儿,更何况,你让我代你···代你向那什么大帅哥胡一凡说···说你喜欢他,这···晚辈实在有些不敢,也有些···有些···前辈···”。 对于秦素梅所说的话,那三尾狐似乎再有预料,所以在她说完话后竟不疾不徐、不急不躁的笑了笑,道:“这一点我早就料到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一会儿在你接受我法力的时候,我会将我所有的记忆,包括我们魅狐族族群居地的具体位置一并告诉你!只是,到时候你千万不要用力反抗,尤其是你那意识···你明白吗?”。 秦素梅道:“反抗?我的意识?三尾前辈,如果在你将自己的法力和记忆转移给我的时候,我一不小心使用了意识,那···之后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吗?三尾前辈···”。 三尾狐道:“不好的后果?呵···呵呵···你这人族···我看你不仅是修为浅博,见识浅薄!但就连一点儿修行的常识也不了解的,竟然连彼此记忆共窜的时候一旦被打扰,或是其中一方忽然动用意识反抗,那双方将会被彼此的记忆搅扰的意识混乱,你、我不分这么严重的后果都不知道!不过也难怪!我看你那修为如此低微的,连一只刚开启灵智,懂的修行的小妖都不如!但不知道这些常识也是应该!不过你可千万要记住了,人族···一会儿我们在记忆共享···啊不···是我在向你传输我自己的记忆和法力的时候,你可千万要记住一定不可以反抗,更不能动用神识抗拒,阻挡我的记忆闯入你的意识里,明白吗?”。 秦素梅道:“这···晚辈明白了!但不知晚辈接下来该做什么,然后又该怎么做呢?前辈···”。 三尾狐道:“你不用做什么,但只要乖乖的按我说的静下心来接受我的馈赠就好了!好了!人族的丫头,该说的我都已经与你说了!你现在就先坐下来,坐到我的身前来,让你自己与我靠得近些,然后我就将我的爪子放到你身上,然后···你只需慢慢的闭上眼睛感受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儿就可以了!快点儿吧!人族的丫头!我···呼···呼···我身上剩下的元气不多了!我怕我再也支撑不了多久的,一但我的身体完全死了,那接下来的事儿就再也完成不了了!人族的丫头···呼···呼···”。 看那三尾狐狸话刚说完,那呼吸立马就变得有些急促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断气似的!秦素梅不敢耽搁的只立马坐了下去,坐到了那只三尾狐狸的身前,道:“那···咱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三尾前辈···”。 三尾狐道:“可以了!你先别动···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的调整呼吸···按照我的节奏···呼···吸···呼···吸···再然后···”。 顺着那三尾狐所说的方法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然后秦素梅就感觉到,那只三尾狐狸轻轻的但将她那右爪放到了自己的右手上,然后···一股炽热、霸道的气息忽然从三尾狐狸的爪子上传到了自己的右手,然后从自己的右手闯入了自己的手臂、肩膀、胸口,然后再从自己的胸口往下行走,直达自己脚底的“泉涌穴”,但在“泉涌穴”里呆了不到半个眨眼的功夫,然后又从里面涌了出来,开始顺着经脉上行,来到自己的小腿、大腿,甚至是腹部、胸口,再然后就到了自己的脖子、脑袋,待靠近到自己元神意识的“泥丸宫”后,秦素梅忽然看见···没错!就是看见! 看着那道妖力在靠近到自己元神意识所在的“泥丸宫”后,它忽然就像是一只饿了三天的猫闻见了鱼腥味一样,满脸兴奋的只立马加快速度向着自己的“泥丸宫”冲了过来!而且看那架势,它似乎根本不是想在自己的“泥丸宫”外“游玩”,而是另有目的的,直直的向自己的“泥丸宫”里闯了进来! 本来,那只三尾狐狸以为自己的目的没有这么容易达成的,但还想着与秦素梅激斗一番,然后才有可能占据她的“泥丸宫”,掌握住她这具身体的主控权!但这会儿看着她竟然对自己毫不设防的,这么轻易就让自己的元神意识闯入了她的“泥丸宫”里,她自己这会儿反倒有些不敢置信的,但在周围仔细的瞧了瞧,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不应该啊!那人族即便自己比较愚痴,对我的话全都听信了,但她这“泥丸宫”未免也太不设防的,竟让我一冲就冲了进来!这···这实在不应该···也不可能啊!”。 “你说的没错!一个人的“泥丸宫”即便再怎么的不设防,那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就可以让你闯进来才是!除非···” “除非···是那人自己主动打开了自己“泥丸宫”的防备,将外面···嗯···不好!你···” 三尾狐狸本以为自己很聪明,但在看见那应该还在与通臂神猿战斗的白背猿猴忽然出现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知道情况有些不妙的,但在白鹅臂猿猴发动攻击之前就悄悄的藏起了一部分妖力,想在被吊睛白额虎---胡不归一口咬死之前先诈死,只等它和那白背猿猴都以为自己死了,离开了之后再缓过气来,躲回自己的老巢去养伤!但不想那胡不归竟害怕自己不死,但在咬伤了自己的脖子,看着自己“断了气”之后竟还不放过自己的,一爪子破开了自己的胸膛,伤了自己的心脏! 所以她在“活”过来后忍不住却以为自己死定了的,连最后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但不想就在她这么以为的时候,秦素梅这个“大胆”的人族恰在这时候出现了,但还敢靠近到自己身前的,伸手试探自己的死活!想着自己这具身体已经必死无疑的,丝毫没有了挽回的余地,她在看见秦素梅身上竟然有些微修炼过自己魅狐族功法的痕迹时,心下歪念忍不住一动的,但想将自己的元神意识从身体里剥离出来,然后利用转移妖力做为掩饰,让它悄悄的进入秦素梅的身体,但只等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上当,自己就已经闯入了她的“泥丸宫”,再将她的元神意识磨灭,然后再占据她那有了些修行基础的身体,让自己重新“复活”!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事情的发展竟然这么顺利的,让她这么轻易就进入了人秦素梅的身体,进入了她的“泥丸宫”1但唯一有一点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当她以为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了一半,但只要再将那秦素梅的元神找出来杀了,那一切就算是完成了的,自己以后就又能“活”的时候,那本来“毫无防备”的秦素梅,她这会儿竟然似乎早有准备的,称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来到了自己的背后! 听得秦素梅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三尾狐狸警惕的转过头来看着她,道:“你···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 秦素梅道:“什么时候?从一开始···当你将自己的元神隐藏在你的妖力下潜入我的身体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你心存不轨的竟想打我这具身体的主意!所以我悄悄的···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在你的元神意识脱离了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我就悄悄的将你的身体彻底的杀死了,也隔绝了你的元神意识与自己的身体,和你身体里的妖力的联系!怎么样?自己的元神没有了妖力的维持和保护,那种感觉舒服吗?”。 原本,三尾狐狸在看见秦素梅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她那心里只不过是有些惊讶的,但却还没有达到惊恐、惊惧的程度!但这会儿听得秦素梅竟然说,她已经将自己那具垂死的身体给彻底摧毁了,让自己这已经闯入了她这“泥丸宫”的元神意识彻底的失去了身体和妖力的支持,她那脸上忍不住色变的只静心稍一感受,然后但感觉自己的元神竟然虚弱了许多,或说是后继乏力的,此时即便还能战斗,但也不能持久的,怕是连此时的秦素梅也敌不过!她那脸上忍不住色变的看着秦素梅,道:“你···你这人族···你怎么会···怎么可能···难道···从一开始你就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也没有相信过我说的话?”。 秦素梅道:“那倒不尽然!其实,从一开始,你说的话我还颇是相信的!但从你将自己的元神意识主动脱离了“泥丸宫”的保护,潜藏在妖力下悄悄的闯入我的身体,闯入我的丹田和胸膛后,我对你的目的就心存怀疑的,趁你的元神还没有闯入我的“泥丸宫”之前,我就已经出手,将你的身体彻底破坏掉,让你的元神再也无法与自己的身体和妖力保持联系,拥有那源源不断的支持和保护!怎么样?小狐狸···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和意图吗?”。 三尾狐狸道:“你···你这人族···你实在是太狡猾了!亏得我进入那还相信···还以为···”。 秦素梅道:“还相信···还以为我只是个经验浅薄、不谙世事的人族,是吗?小狐狸···”。 三尾狐狸道:“你···难道不是···又或者,从一开始你那害怕和忐忑的模样就是装出来的?”。 秦素梅道:“这倒不尽然!在开时的时候,我看见你们这些体型巨大、实力强横的妖兽竟然离得我这么近,那时候我的确是很害怕被你们发现,被你们杀死!但在那只巨虎和白背猿猴走了之后,我忽然发现···原来你们这些妖兽也不是全都是无情无义的,但为了修为和资源就拼死拼活的,对谁都是六亲不认!就像那只白背猿猴···他为了救自己的伙伴竟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与你大战!但只有你和那只野猪···你们两看似是伙伴,但其实对彼此都不信任的,纵有绝对实力也让那只吊睛白额虎翻盘,接连的杀了那只野猪,重创了你!哎···小狐狸,你之前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完成,但现在是去是留···你自己快决定吧!但在三个数数完之前你还不肯离开我的“泥丸宫”,那我将对你不客气的,但要是将你驱逐出去不成,那就只能将你完全抹杀,让你从此在这世间消失了!”。 三尾狐狸道:“你···小小的练气境修士竟也敢大言不惭的口出狂言!难道你以为凭你这点儿修为就能杀的了我吗?做梦吧呢!区区人族···你给我死去吧!哈···”。 看那三尾狐狸说着就当先出手的,一爪子向着自己的胸膛狠狠的抓了过来,秦素梅买奶喝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这只三尾狐狸当真是冥顽不灵!我原有意放过你,但不想你却自己找死的,但闯入了我的“泥丸宫”不说,这会儿出手还招招凶狠的想要置我于死地!当真留你不得!孽畜!去死吧!哼···”。 “唰···唰···砰咚···砰咚···呼···呼···” 在外界的树木花草看来,此时的秦素梅与三尾狐狸几乎是连在一起的,但唯一不同的是,一个还有心跳,是活的;一只已经没有了心跳,是死的!但只是不知在什么时候,那在刚才还连在一起的一人一狐,它们这会儿已经分离了开来的,但唯有那活着的人,她这会儿还能动弹的将那只狐狸的爪子放开,然后盘膝坐在地上,蹙起了眉头!那么一样就好像是遇见了什么为难和麻烦的事儿一样! 但就在周围的花草树木无知无觉,或是它们本来也有知觉,只是人们不了解,而周围的毒虫、野兽也不知道,所以才以为它们无知无觉的,也不可能会观察、打量秦素梅的时候,它们却在这么做着的,但只是无法观察到秦素梅身体里的,那只三尾狐狸这会儿正在秦素梅的“泥丸宫”里与她激战着而已! 看着眼前只凶狠的三尾狐狸每每在发动攻击的时候都要嘶吼一声,然后才纵身扑向自己,秦素梅感觉自己还有些太小瞧了人家的,但在与她交手了数十回合,然后还互有损伤的,并没有因为占据着身体,拥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支持而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呼···砰···砰···呲···” 但在与那只三尾狐狸有碰撞了一下,然后相互警惕着弹开了之后,秦素梅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你这只三尾狐狸···想不到你在失去身体和妖力的支持后竟然还能这么强横的偶有反击不说,但在我的攻击下竟还能坚持这么久!不过···你还是走吧!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尽快离开我的“泥丸宫”,离开我的身体!要不然···我一会儿可真的要与你不客气的,但将你的元神打散不说,且还会将你的元神之力完全炼化,融入我自己的元神里,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的!”。 只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秦素梅眼见着自己即便全力与那三尾狐狸的元神战斗,但到最后也可能是两败俱伤的,谁也占不到便宜!所以心里想着是不是可以就此住手,放她离开!但她那里知道,一只狐狸···别说是一只狐狸了,就是任何一个人,他的元神如果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而自己的身体还因此受了伤,或是受损严重,陨了性命,那他的元神将再也回不去身体了的,只能成为无所寄托的游魂野鬼! 所以,那三尾狐狸现在的选择也只有两个,一个就是放弃与秦素梅争夺身体,就此成为游魂野鬼,等待机会再次转生;一个就是与秦素梅死抗到底,但竭尽全力将秦素梅打败、杀死,或是驱逐出身体,然后她就赢了的,可以重新获得身体,实现另类的转生! 一念及此,那三尾狐狸向秦素梅呲牙列嘴的只嘶吼了一声,道:“你这可恶的人族!你竟然敢欺骗我,羞辱我!你以为这具身体是你的,然后你就因此而占据着绝对的主动,以此杀了我或是将我驱逐出去吗?你做梦!我的身体已经死了,但我却不想成为那无依无靠的游魂野鬼,任人欺负!所以···你这具身体我要了!你给我去死吧!人族···咯···”。 第四百一十三章 看那三尾狐狸在听见自己的话后竟然恼羞成怒的,出手比刚才更快,更凶狠,但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自己,以便在自己死了之后好占据自己的身体,实现那另类的转身生,秦素梅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道:“你这畜生···看来上天安排你们堕入畜生道,那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但因为了生,然后你就可以如此不顾道义,不顾别人的反对将别人的身体据为己有!但你可否想过,那个被你占据了身体的人,她以后该怎么办?灵魂瓢泼无所依,入地府转生却又因为身体尚存,没有入死籍而不能对照入册,重新得到转生的机会!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这些畜生的贪心和执念!畜生!我原本以为,但只要你就此放下自己心中的执念,离开我的身体,那我就放你一马,让你有机会去重入轮回,转世为人!但既然你已经决定不顾礼义廉耻的想要杀我,那你也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畜生!去死吧!哈···”。 “砰···砰···呼···呼···” 原本,那只三尾狐狸以为,以自己练气境高级大妖···至少她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想着以自己那高级大妖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元神之力,要想对付一些实力比自己强横的人或是大妖那或许不可能,但要想对付秦素梅这样一个连练气境低级都算不上的小人物,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只需自己多动用几分力量就可以轻易做到!但当他与秦素梅又激战了十数会合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实在有些太小瞧了秦素梅的实力,也太小瞧了她的毅力,是以她当下在与秦素梅对轰了一击之后只有些气喘吁吁的暂时后退,与秦素梅保持着十数丈远的距离仔细的看着她,道:“你这人族···看来我是有些太小瞧你了!不过,你如果以为我会就此放弃的话,那你就错了!原本,我的身体虽然已经被那胡不归破坏的频临死亡,但至少还活着的,可以让我的元神暂时寄托在上面!但现在···就因为你之前那轻轻的一番动作,然后害得我那句身体完全死亡了的,再也无法承载我的元神!所以我现在基本上已经别无选择的,但只能杀了你,将你这具身体据为己有了!人族···嘶嘶···咯咯···”。 看那三尾狐狸在发动攻击前总要向自己呲牙列嘴的嘶吼几声,秦素梅也不知道这是她的习惯,还有所有野兽成妖后都有的习惯,但屏息凝神的积蓄着力量只定定的看着那三尾狐,道:“你这畜生···看来我要是不杀了你,那你也决不会放过我的,但留在我的“泥丸宫”里就会一直纠缠着,不让我有意思自由和自在!既如此···那你还是死吧!畜生···”。 三尾狐狸道:“谁死谁活···战过才知道!人族!死吧!咯咯···”。 “呼···砰砰···砰···咔吧···砰咚···” “啊···哈···人族···你···你竟然···” 有道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自负者,天厌之,苦心者,天不负! 那三尾狐狸如果不是这么着急,又或是始终保持着自己那副已经快要死了的残躯的活力,让它为自己的元神提供一些助力的话,那秦素梅未必就能战胜的了她的,她这具身体到底属于谁那也未可知!但错就错在,那只三尾狐狸太过于着急得到秦素梅的身体,而且也没有想到,秦素梅这么一个区区只活了三十余载的人族竟然会比她这只活了数百年的老狐狸更狡猾,更稳重的,在已察觉到情况不对时就立马杀了她的身体,让她失去最后的活路不说,且还让她失去了最后的依仗,让她在没办法获得更多的支援和妖力,以弥补自己在与秦素梅大战时的损耗! 且也正因为如此,三尾狐狸在与秦素梅又激战了数十回合之后,她渐渐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拥有的力量越来越弱的,慢慢的竟开始不敌那秦素梅,被她一下重重的击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将自己给狠狠的打飞了出去! “咳···咳···咳咳···” 努力的消化着秦素梅刚才那一掌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三尾狐狸感觉自己似乎根本无法在与秦素梅的战斗中占据上风,更不能凭借着自己那比她更高的境界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轻易将她那元神和“泥丸宫”的主控权拿下,但想到自己如果认输,那以后的下场将极惨的,连任何一个孤魂野鬼都不如!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的只一咬牙,一发狠,道:“你这人族···我与你拼了!嘶···咯咯···”。 那只三尾狐狸心下虽然发狠的,很想就此击败秦素梅,将她那身体据为己有,但不想那结果却不依它的意志为转移的,但在被秦素梅击中了一下之后,她就处处落了下风,但在过不了几招有被秦素梅击中了一下,再过几招又一下,一下!但就是这么一下下的不断受伤却让她的元神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的,在与秦素梅又交手了数十回合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应该说是那元神之躯才对! 在被那秦素梅又击中了一下之后,那只三尾狐感觉自己的元神之躯越来越弱的,忍不住却想道:“这个人族···看来我还是太小瞧她了!我这才不过与她交手一百多个回合,但却已经落尽了下风的,接连被她击中了十数下!再这么下去,只怕也不等我将她杀死,占据她那身体让我重新转生,那我却怕要被她先一步杀死的,连最后的一点儿元神都保不住了!怎么办?难道···难道我胡媚儿···不···不是我胡媚儿···是我们魅狐族···难道我们魅狐族的族人就当真这么背的,做什么···什么事儿不成!要杀人···但先死的却总是我们!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我们魅狐族的祖先不积德,或是在远古时代、太古时代、上古时代就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被他们改变了我们的族运?所以才会使得我们这些晚辈后裔每每在开启灵智,懂得修行后就从来没有好运气,更没有好缘法的,总是支撑不到渡过天劫,成就金丹就死了?”。 只是心里想归想,那三尾狐狸在看见秦素梅又一次向自己攻击过来的时候她可不会手软的,但将自己元神里最后的一点力量凝聚起来只想做最后一搏,发出那决定彼此或生或死的最后一击,道:“你这人族···你这人族···想要杀我···先将你自己的性命给我拿来吧!人族···死吧!魅惑天性···丧心乱智···嘶嘶···咯咯···”。 因为之前躲在暗处的时候就曾看见过那三尾狐狸用过这招对付那只吊睛白额虎,所以秦素梅在听见她呼喊着的时候就知道,她这是要用迷惑之术祸乱自己的心智,让自己和那只吊睛白额虎一样,沉迷在幻境里不知不觉就被那三尾狐给杀了! 且也因为是先有了警惕,所以秦素梅在听见那三尾狐的呐喊后也不等她将自己最后的招数使出来,但立马加快脚步来到她身前只一掌狠狠的向她那胸口印了过去,道:“畜生!死吧!哼···嗯···”。 “砰···咔咔···呼···噗嘟···” “啊哈···你···你···” 也不知道是哪三尾狐刚才所想的那样,还是因为秦素梅早有准备,速度较快,所以当那三尾狐狸的招数施展出来的时候,让那快速靠近到自己身前的秦素梅眼前一花,但却丝毫不敢停留、不敢留手的将自己那一掌狠狠的送出去,让它狠狠的击在了那只三尾狐的胸膛上! 看着眼前的环境忽然从自己的意识空间变成了沼泽地里,但在一声痛呼之后又立马从沼泽地变回了自己的意识空间,秦素梅脸上惊疑不定的只往周围看了看,看了看那刚被自己击飞的三尾狐,看了看自己的意识空间,然后才呼了口气,道:“幸好···幸好我之前就看见过她对那只吊睛白额虎---胡不归使用过这招,心里对此早有准备!要不然···就刚才那一晃神我或许就要输了的,连自己的性命和身体都要让出去了!这畜生···她那实力或许不是很强,但不想她这惑人心智的秘术却这么厉害的,连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里也不能豁免!而且,她之前似乎有提到过,我之前修行的那入定的冥想之术竟然是她们魅狐族的功法?这···她们魅狐族的功法怎么会流传入我人族,而且还让我恰巧得到了的,还将它视若珍宝修炼起来!我···嗯···那只三尾狐狸一刻没死,那我就暂时还不能安静下来!但只等将她杀了之后再仔细思量就是了!”。 但看那只三尾狐狸的元神在中了自己的一掌之后竟然还没死的,挣扎着爬起来只满眼仇恨和不甘的瞪着自己,秦素梅快步来到她身前只将自己那温软的手掌轻轻的印在她那额头上,道:“畜生···死吧!哈···”。 三尾狐狸道:“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人族···啊···”。 “砰···啵···咔咔···嘶···卟啉···卟啉···” 虽然心里很不甘愿,但在秦素梅那强大的攻击下,那三尾狐狸最后还是被打碎了元神,但连最后一丝最孤魂野鬼的资格都没有了!但看着眼前那些由三尾狐狸的元神里散发出来的,纯粹的灵魂能量,秦素梅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它们,但看着它们就这么像是璀璨的,被打碎了的琉璃一样,但带着五颜六色的光亮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慢慢的散落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里,直到融入了自己的意识空间,融入了那些看着像是灰蒙蒙的,既像是灰尘,又像是雾气的东西里! 只是,在那些仿佛是琉璃一般的光点,在它们不断的融入自己意识空间里的那些“灰雾”的时候,秦素梅感觉,自己的精神竟越来越旺盛,头脑也越来越清晰的,但时不时的竟还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和记忆不断的在自己的脑子里闪现,但在那些画面和记忆里,有一个主角自己似乎才看见过的,不想竟是自己刚才好不容易才打败的那只三尾狐狸! 慢慢的仔细分析、观看着所有画面的闪过,待它们全都略过了之后,秦素梅这才知道,那只三尾狐狸其实也没有说谎,但在它们魅狐族里的确是有一个修行的天才---胡一凡! 只不过事情与她之前所说的不一样的是,那个胡一凡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且还是个极度自恋、轻佻浮躁,没有任何责任心和责任感的伪君子!所以在魅狐族里,大多数修行有成,幻化出人身的,有几分姿色的女族人几乎都被他调戏过,任何实力稍弱,修行资质差些的男族人都被他羞辱、侮辱过!甚至是···连族里的大长老···那号称是魅狐族里最漂亮,实力最强,也是族里最接近金丹境的一人,那胡一凡竟然也敢打她的主意,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杀了一条蛇妖,将它身体里的淫囊取了出来,然后合着那回春草一起提炼成丹药,将它下在了大长老的茶水里!不过所幸的是,那大长老本来就是个用药高手,所以在结果那胡一凡递过来的茶盏时就已经闻到茶里的味道有些不对劲的,假装着将茶水喝下,然后过不一会儿就药力“发作”的,差点儿就被那胡一凡“得手”了! 但就在那胡一凡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的,没有人可以识破的时候,那本来还在搔首弄姿,满眼桃花的大长老忽然却清醒了过来,但一掌狠狠的印在了他那胸膛上,将他打飞出三丈多远!且也就在他被大长老打飞的一瞬间,那本来还有些昏暗的房间瞬间灯火通明的,将整个房间里里外外的照亮了,而且还有许多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的,将那胡一凡给围住了! 那胡一凡在看见自己的意图竟然被大长老识破,而且周围还被族人给包围了的,连一丝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之后,心里本来已经绝望了的,但想在临死前拉个垫背的和自己一起去死!只是,在他准备拼命的时候,当时的三尾狐狸因为仰慕那胡一凡已经许久了,所以才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但将自己平日里炼制出来的空心雷···一种能产生烟雾迷惑人的视线,还可以释放出一些轻微的雷电,但却不会对人体产生太大伤害的普通雷弹! 那三尾狐狸但将自己平日里炼制出来的所有空心雷都用力的往地上一扔,让它们在地上炸裂开来,释放出许许多多小威力的雷电和烟雾,给自己仰慕的胡一凡创造出逃走的机会!但就在那胡一凡趁此机会逃走了之后,她三尾狐狸可没有这么幸运的,在那些烟雾和雷电散尽之后就立马被魅狐族里的族人给抓了起来,且还将她绑到了族里的祠堂,准备公审,只待公审完毕,将她的罪名确实,然后就立马废除了她的修为,将她逐出魅狐族! 不过所幸的是,当时的大长老心地仁慈!在看见她只不过是一只刚修行有成的小狐狸之后,心里也没有想要为难她的,但让人将她和胡一凡的名字从族谱里出去,而且以后再也不能回到族里,更不能得到族里的族人帮助,更不可以以魅狐族的名义在外面胡作非为而已! 只是,对于一个才刚开启灵智不久,但修为最多也不过才达到练气境中级的三尾狐狸而言,被逐出魅狐族···那无疑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因为在伽马星这样一个野兽横行,妖兽不说遍地都是,但也绝对不少的星体上,实力要是弱些,那想在上面生存下来也不容易的,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女妖,但要是被那些实力强横,某些虫子上脑的,不分族别就像占有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就要遭殃了? 想到这些,那刚被魅狐族驱逐出族里的三尾狐狸每日里除了找地方躲藏起来哭泣,那是一点儿主意、一点儿主见也没有的,更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后路和前途身在何方!但就在她躲了三天,也哭了三天之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一个她自己想念了许久,惦记了许久的,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人物,他出现了! 而这个人物就是···那被她故意创造的机会救了的---胡一凡! 看着眼前那个气度非凡、器宇轩昂、风度翩翩···满脸自信的胡一凡竟然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在一出现的时候就对着自己微笑,将他眼睛里那闪亮的星星投射到自己的脸上、身上,甚至是眼睛里,那三尾狐狸瞬间就愣住了的,但慢慢的站起来只有些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且也许是真的因为太过于惊讶,所以这会儿的三尾狐狸竟然连哭泣都忘了的,但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只有些兴奋,有些惊异,有些羞涩,甚至还有些如梦似幻的,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的感觉,道:“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 那胡一凡在听见三尾狐狸的询问后,轻轻的漫步来到她身前只将她那温软的右手捏在手里,道:“你是想说···我不是早就已经逃走了的,但这会儿为什么却会在这儿,是吗?”。 那三尾狐狸道:“你···你···你知道···呼···呼···”。 那胡一凡在看见自己仅轻轻的捏着那小狐狸···三尾狐狸这种仅有练气境中期修为的,刚可以化成人身的小狐狸在他眼里,那只不过是一个刚长成的小狐狸而已! 看小狐狸她仅被自己轻轻的捏着小手就这么羞怯的,连抬头看自己一样都不敢,那胡一凡忽然感觉心里那刚被挫败的自信瞬间又回来了的,但呵呵的轻笑着在她那脸蛋上亲了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叫做胡媚儿,是吗?”。 第四百一十四章 “我···我···你···你···嗯···羞死人了!···” 那三尾狐狸虽然没有抬起头来,但在感觉自己的脸上竟然被那胡一凡亲了一口之后,整个人瞬间就紧绷起来的,说话已经说不顺畅了不说,但就连呼吸都开始慢慢的变得急促了起来! 那胡一凡感觉着手里的小狐狸整个人似乎极是紧张的,浑身软趴趴的竟一下子就靠在了自己的怀里,他那眼睛里忍不住有些疑惑,有些惊喜的将她搂在了怀里,然后将自己的脸蛋和嘴唇靠近了那三尾狐狸的耳边,向它吹了口气,道:“小丫头,你刚才还没有告诉我呢!你是叫做胡媚儿,还是胡媚娘呢?丫头···”。 “噗嘟···噗嘟···噗嘟···噗嘟···” 感觉着那从胡一凡脸蛋上传来的温度,感受着那从他嘴里吹出来的热气,那三尾狐狸感觉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在不断的加速跳动着的,“噗嘟噗嘟”的竟让自己整个人似乎都不受控制的,瘫软的向那胡一凡的胸膛倒了下去!而那胡一凡在看见自己只问了一句话,吹了一口气,然后就让眼前这个刚长成的小丫头这么迷醉的,眼神迷离的倒在了自己的怀里,他那本来正因为被赶出族群而感到沮丧的心情瞬间恢复了不少的,但将右手搂在三尾狐狸那纤细的腰肢上只将她向自己怀里紧了紧,然后再将左手轻轻的放在她那柔软的胸脯上,待看见三尾狐狸并没有拒绝,他这才心动的将她轻轻向地上放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子一样的覆盖了上去,将那三尾狐狸全都包裹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眼睁睁的“看着”那只三尾狐狸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给了那胡一凡,给自己仰慕的男人,那做为过来的人秦素梅一眼就看出了,那胡一凡根本对那三尾狐狸毫无感情,但唯有欲望和利用的,在得到她后只掀被穿衣,将她随意的晾在了一旁,道:“想不到,我胡一凡在被族人厌弃了之后竟还有机会遇见你这么一个化成了人生的小丫头!真好!呵呵···你这具身体虽然软嫩了些,但比大长老那个老家伙却更让我沉迷的,忍不住还想多于你云雨几番!只是可惜啊!可惜我有大事要做,有更高的目标需要实现,要不然···我还真有些舍不得这么快就杀了你呢!呵呵···”。 那初尝男欢女爱的滋味的三尾狐狸本来正沉迷在那胡一凡带给自己的快乐中的,但向他那离得自己有些远的身体靠近了些,然后却听见他这么说,心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是那胡一凡说错了的,但对他刚才说的话却一点儿也不相信,道:“嗯···你···你刚才说什么?一凡哥哥···”。 那胡一凡道:“说什么?哎呀···滋滋···我刚才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见吗?我是说啊···我真的很想杀了你,然后再将你的妖力和元神完全吸纳干净,以助长我的实力快速增长,然后好回去族里,杀光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有胡丽娘那个活了几百年的臭婆娘!当然了!在杀了她之前,我还是要好好的享受一番的,绝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这么一个天仙角般的美人儿的!胡丽娘···滋滋···呵呵···”。 刚才,三尾狐狸因为正沉浸在那男、女欢愉后的滋味里,所以对那胡一凡所说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听得太过真切、清楚,但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或是那胡一凡因为得到了自己,一时激动,说错了!但她这会儿意识有些清醒了的,在将那胡一凡所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后,心里忍不住有些不解和迟疑的,但满脸惊疑不定的看着他道:“一凡哥哥···你···你刚才在胡说什么呢?咱们···咱们现在不是已经是夫妻了吗?但你刚才为什么说···说···难道是我听错了?又或是你说错了?一凡哥哥···”。 胡一凡道:“不不不···小丫头···刚才你既然没有听错,而我也没有说错!只是,在你们这些人看来,像我这样的人实在太过于冷血无情的,连一点儿人情味和情爱的滋味也没有!但在这世上活着,你如果太过于将感谢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看在眼里,那你的一辈子将充满了各种牵绊的,想要有那怕是一点点的自由都没有!所以啊···小丫头,你就不要怪我太过无情的,在得到你之后竟要无情地将你抛弃,将你杀死,但因为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太难得到,而我想要对付的人实力太强,所以我才不得不牺牲你的,以便让我自己的实力再大大的向前跨一大步,让我离得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越来越近!你明白我所说的意思吗?小丫头···”。 三尾狐狸道:“你···你不是···不会···不会的···之前···之前你因为贪恋大长老的美貌,在她喝的茶水里下药,想要···但不想却被大长老一眼就识破了,要将你抓起来杀了!那时候要不是我悄悄的扔了百多枚空心雷在地上,给你创造出逃走的机会,那你后来怎么会···但你现在却要···你···你···不会的!我···一定是我听错了!对!一定是我听错了!再睡会儿!只要再睡会儿,那等我醒来之后这一切应该就会恢复正常的,而你也不会···对!再睡会儿!再睡会儿···睡会儿···”。 看那三尾狐狸明明已经听见了自己所说的话,也听清楚的自己的最终意图,但到这会儿竟还不肯接受的说自己这是在做梦,说要再睡会儿,等醒来之后一切就会恢复正常!胡一凡感觉自己似乎听错了的,但看着那三尾狐狸只仔仔细细的在他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道:“你这丫头···之前你说是你扔的空心雷救了我,这点我信,我也很感激你之前救了我!但是···丫头,你似乎弄错了!我胡一凡虽然自命不凡,从一出生···不···应该说是打从我胡一凡开启了灵智开始,我对这个世界···对我们这个星体之外的世界就很是向往的,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增长自己的修为,以便能让自己早日达到练气境巅峰,渡过天劫,成就金丹,甚至是更高的,实力更强的境界!但是,小丫头,你知道吗?原来从一开始,我们这些居住在这个星体上的所有妖兽···所有妖兽···你明白吗?不只是我们魅狐族,而是整个星体上的···包括那些虎族、狼族、蛇族,还有海族···所有的妖兽从一开始就有一个限制的,任谁也没办法突破这个限制,让自己的修为达到,甚至是超越金丹境外!但我们要是没办法让自己的修为超越金丹境,那我们就永远也没办法离开这个星体,离开这片星域的,只能在自己出生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老去、等死!直到元神再也承受不住牵绊的撕扯,放下一切去转生,然后才能再有机会开始重修,登临人生的最高峰!···”。 说到这儿,那胡一凡似乎很是不甘,但又没办法改变现状的只能滋了滋嘴,续道:“本来,我也以为自己此生再也没办法离开这儿,去往外面的世界看看外面的精彩!但很不巧的是,就在我感觉到绝望的就要放弃修行,然后醉生梦死的多找几个女人···那怕是虎族、蛇族的女人也不怕的,但只要她们的模样够漂亮,身段够好,那我也可以将就的,就这么与她们勉勉强强的过往下半辈子就够了的时候,不想大长老···胡丽娘那个绝美的女人,她竟然主动找我说,有件事儿想让我帮忙!你想啊···丫头···胡丽娘啊···她胡丽娘是谁啊?她胡丽娘可是我们魅狐族里实力最强,也是那模样最漂亮,身段最诱人的女人啊!她亲自来找我说···要让我帮忙做些事儿!这样的机会我又岂能错过的,但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准备对那蛟龙一族的蛟玉洁使用的催情药给那胡丽娘给下了下去!但是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再怎么也没想到,那胡丽娘竟然这么聪明的,早就已经猜到,那些无缘无故死去的族人都是我杀的!所以她才故意不了这么一个局,让我主动入瓮,将自己的本来面目在所有族人面前暴露了出来!以至于后来差点儿就死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与女人逍遥,更没有机会再见到胡丽娘那个妖娆的女人了!不过,多亏了有你!要不是以你在,那我当时就真的要死了的,连最后的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为了报答你,我一定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苦的!小丫头···呵呵···”。 “嗯···你···你想干什么?一凡哥哥···不是···你···” 三尾狐狸本来也很想糊涂些,但就当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的,就这么躺在那胡一凡的怀里睡去!但她的理智告诉她,自己此次似乎真的选错了人,帮错了人,但还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想到这儿,三尾狐狸忍不住悄悄的只在心里衡量着自己与胡一凡之间的实力差距,然后得出的结论却是---自己几乎毫无希望的,根本不可能以绝对的实力胜出,更不可能从胡一凡的手底下逃出生天!毕竟,练气境中级与练气境高级的修为,两者之间有着那根本不可逾越的差距的,人家但只要轻轻挥一挥手就可以灭了自己!但做为一个求生意志强烈的狐族,三尾狐狸可不想就这么让自己死在一个辜负了自己期望的负心汉手里! 于是,在看满脸自负的胡一凡的眼里就看见了这么“自然”的一幕,那三尾狐狸竟然丝毫不介怀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但配合着自己只将自己完全容纳进她的身体里,而且还很主动的双手搂紧了自己,让自己的身体与她毫无间隔的贴在一起!但就在胡一帆感觉自己已经毫无间隔的与身下那人儿贴合在一起,感受着身下人儿给与自己的那种舒爽的感觉的时候,胡一凡在这瞬间似乎忘了自己的目的,但努力都能做着只想在将她杀了之前享受着最后的一愉悦,让自己对她不留遗憾! 只是他似乎有些忘了,做为魅狐族的一份子,懂的修行的不止他一个,就是那三尾狐狸也已经开启灵智,懂的修行了的,且还有着练气中期的修为!只是他对那三尾狐狸胡媚娘修行的到底是属于那种属性的功法却一无所知的,但就在他以为自己稳赢,当下只顾着享受那高峰带给自己的快乐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身体里的力量竟然一泄如注的,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就这么快速的流入了三尾狐狸胡媚娘的身体里! 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流失,胡一凡这时才忽然醒悟过来,但脸上色变的看着身下的胡媚娘,道:“胡媚娘···你···你修行的功法竟然是族里少有的阴阳合和大法?”。 三尾狐狸胡媚娘道:“你现在才知道吗?一凡哥哥···”。 “什么?你···” 本来,胡一凡对胡媚娘修行的功法一无所知的,但只是因为自己这会儿身有体会,所以才以此稍作猜测,但不想却是一猜即中的,让自己脸上都忍不住色变的看着那胡媚娘,道:“你说的是真的?胡媚娘···不···不是···媚娘,你···放开···放开我···我知道错了!媚娘···媚娘···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但就因为我刚才胡说八道的把你给吓着了!所以你才会这么对我的,忍不住动手···不是···不是动手···是动···嗯···媚娘···求你了!我的妖力···我身体里的妖力都快要被你给吸干了的,求你就放了我吧!媚娘···媚娘···求你了!真的···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媚娘···你···你再不停手,那我就···我就要死了的,你以后就再也看不见我,也不能与我···与我快乐了!媚娘···”。 那胡一凡以为,三尾狐狸胡媚娘既然喜欢自己,且在自己闯下祸端,要被族里的人和大长老抓起来杀死的时候也敢出手救自己,那她一定不会这么狠心的,但因为自己说了一些狠话,只是暂时还没有付诸行动就要杀了自己,所以自己只要向她服软,多哀求一会儿,那她说不定就会立马心软的放了自己,绕过自己一条性命,但在那之后自己就可以再次重新掌握主动权的,一举将她击杀,吸纳、吞噬了她的修为和元神之力! 只是,做为一个总喜欢自以为是,从不将他人放在眼里的公狐狸精,胡一凡对于那些变了心的女人到底有多狠根本不了解的,但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那胡媚娘会心软,但就是不舍得弃车保帅的将自己身上的某个重要部位割舍,以至于那最后的一线机会就这么被他给放弃了的,但在发现事情不对劲之后只再也改变不了什么的,慢慢的只让自己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毫无生机的干尸! 至于那将胡一凡活生生的给“杀”死的胡媚娘,她在看见自己曾经崇拜的、喜欢的天才竟变成现在那模样后,她那眼睛里有怜惜、有庆幸、有得意,但就是没有后悔的,更没有任何的不舍!但在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妖力似乎增长了许多之后,眼睛里的怜惜瞬间全没有了的,但有的竟是惊异和惊喜,然后在将那胡一凡的尸体用力的推开,将它抛飞到空中,也不等他落地就盘膝坐了起来,闭目入定观察着自己身体里的妖力,看看自己的修为到底进步了多少,看看可否让自己的修为再进一步,达到练气境高级的实力! 看着脑子里的画面在转到这儿之后就已经没有了,秦素梅舒了口气只慢慢的从那回想记忆的状态里醒转了过来,道:“想不到···我原以为那三尾狐狸就只有狐狸的模样,但只有等修为达到一定程度,渡过了天劫之后才可以和其它妖兽一样的变成人形,但不想它们魅狐族似乎与别人不一样的,但在修为达到练气中级以后就可以变化成人,但只是修为不够,维持不了太久而已!还有那胡一凡···一个无情无爱,自以为聪明的小人!我原以为那三尾狐狸胡媚娘当真要是在他手里的,不想最后竟然···那胡媚娘的功法倒是够奇特,也够阴险的!借着与那胡一凡发生···然后以彼此身体的接触面为媒介,将那胡一凡身体里的妖力、生命力全都给吞噬了!呼···幸好她已经死了!要不然···以我的实力要是当真面对面的遇见她,与她交手,那我现在只怕早就···呼···算了!不管如何,我现在总算是占据了她的一点儿元神之力,那不如就亲手将它的尸体葬了,免得让它留在这儿被那些后来的野兽给吃了!让它死了都不能安心的,以后再来找上我!胡媚娘···女人粘了一个“媚”字本来就不太好了,但她竟然还在“媚”字后面加上一个“娘”字,难怪那模样竟然长得这么媚艳的,让那胡一凡看见就···算了!人死为大!我还是不要在背后议论他人是非的好!”。 话刚说完,秦素梅看着那只三尾狐狸的尸体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然后凭着双手只在那有些坚硬的地面上挖掘着,待挖掘出一个一丈多宽、两丈多深的大坑后才将那只三尾狐狸的尸体推了下去,用那些挖出来的泥土掩埋起来! 只是等她将这些事儿全都做好了之后,天色已经全黑了的,但除了时不时的还有闪电耀空,照亮了天地之外,秦素梅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体里的修为虽然增长的不多,但精神却似乎变得很好的,连眼力也变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因为在那雷电消失,天地陷入一片黑暗之际,她竟然感觉天地还是一如之前的明亮,周围的一切如同白昼一般的,可以让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第四百一十五章 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脚下,看了看远处的树林和草丛,然后再回过头来看自己的双手,秦素梅有些惊异的将有闪电经过和没有闪电经过的天色进行了一番对比,道:“原来,这元神之力的增长除了可以让我的精神变得旺盛之外,竟还可以让我的眼力变得更厉害!只是修为进步的有点儿少的,以我现在的实力竟还不如当初的,那个因为救了那胡一凡而被驱逐出魅狐族的三尾狐狸!不过,有了这样的眼里力,那我也可以无惧黑暗和距离远近的,但在那些实力强横的野兽靠近我之前就可以发现它们,然后以此进行规避,远离危险!只不知婉茹那丫头现在如何了呢?婉茹···”。 原来,在登陆伽马星之前,秦素梅想着可以与自己的女儿同乘一架太空舱,这样既方便自己保护她,也可以让自己那宝贝女儿不用冒险的,让她那连普通的一只野兽都比不上的小身体被某些野兽盯上!但不想后来曹博士却说,太空舱只有一个安全座位,也只有一条保险带,所以无论一个人长得大小、高、矮、胖、瘦,但也只能做一个人!这也是当初的太空舱设计者设计出太空舱的原始创意! 但想到自己才刚登陆伽马星三天,然后就遇见了吊睛白额虎、白背猿猴、野猪王和三尾狐狸这么四只实力强大的野兽···不···不是野兽,应该说是妖兽才对! 但想到自己才刚登陆伽马星就遇见了这么四只实力强横的妖兽,而且还差点儿死在了那只本来就已经死了的三尾狐狸手里,秦素梅那心里这会儿仍忍不住有些心有余悸的,但精神绷紧的只往周围仔细的瞧了瞧,待看见周围真的没有危险才离开了原地,回到自己之前躲藏的地方,换了身衣服,吃了些食物,喝了些水,道:“婉这丫头···希望她没事儿吧!要不然我以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连自己唯一活着的理由都···理由?还有武仁那家伙···他应该没事儿吧!他那实力这么强!”。 人们常说,理想有多丰富,现实就有多骨感! 秦素梅在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多少也算是增强了一些,身边拥有的安全系数有所增加的时候,那仅有不到十岁大的杜婉茹她这会儿却正遭遇着莫大的危险---被一群数不尽、看不清的群妖给包围着! 之前,众人在分别乘坐着太空舱降临伽马星的时候,一个个要么就是没有驾驭过太空舱,又或是对太空舱不太熟悉的,一切只能任由着太空舱自己飞行、坠落,掉落在那儿便是那儿!而恰恰杜婉茹就是这样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儿,所以她即便想要自己驾驭太空舱降临伽马星也不能的,只能任由着它带领自己坠落! 但无巧不巧的,曹博士坠落在内陆,秦素梅坠落在内陆,武仁坠落在东海,而她杜婉茹却不由控制的,随着太空舱的坠落被带到了那伽马星上最高的山峰顶上,也就是那伽马星上的两大金丹妖兽之一的,黑彪所在的大本营里! 数日前,黑彪在看见天空中又有一拨“火球”又像之前看见的那些“火球”一样,带着一条长长的火焰尾巴就莽莽撞撞的向自己所在的山头坠落了下来,它也不等那“火球”当真撞击在自己居住的山头上就一挥手,幻化出一股柔软的力道将那个火球本身具有的冲击力化为虚有,然后再将它定在了空中,朝里面的杜婉茹轻轻叫唤了声,道:“小丫头,出来吧!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隔着厚厚的一层钛合金墙壁,杜婉茹也不知道那声音是从那儿闯进来的,但在听清楚那声音所要表达的意思,看见太空舱外,自己即将面对的环境竟然是这么清秀,但周围的野兽却是这么丑陋和可怕之后,她感觉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小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的,但握紧了双拳只颤巍巍的伸出右手将那太空舱的开关打开,将太空舱的舱门打了开来,然后再用力的咽了口唾沫,一步步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躲在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角落里,道:“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而且,刚才又是谁在与我···与我说话?”。 周围那一群最弱也是练气境高级实力的妖兽在听见杜婉茹的询问后,一只只在看了杜婉茹一眼后只又立马转过头去看了看自己的大王,那伽马星上最高峰的统治者---虎妖---黑彪! 在那黑彪的身旁,一只眉毛和胡子都已经花白了的火红色老狐狸,它在看见眼前的情景,看见杜婉茹这么一个实力修为几乎没有的,普通的人族女孩儿,她这会儿竟然不躲藏在太空舱里,且还敢从太空舱里走出来,但只有些害怕的依靠在一块大石头的旁边!它看了看杜婉茹后只有看了看周围的群妖和自己的大王---黑彪,道:“大王,这些人族最近一直在不断的登陆上咱们这儿,扰乱了我们这儿的环境和修行不说,但还杀了我们不少的子民!可是您不将这个人族的女孩儿杀了不说,但还将她救下来做什么?”。 那坐在上首处的黑彪,也就是那已经渡过天劫,成就了金丹,可以转化成人体模样的金丹境大妖之一的黑彪,它这会儿不仅没有变成人的模样,但还保留着自己那副满脸黑毛,尖牙利爪的模样,以至于在杜婉茹这个小丫头看来,那坐在上首处的,长得像人又像是豹子,但更多的像是老虎的妖怪,它在听见那只火红的老狐狸的问询后,轻轻的憋了它一眼后只有将目光转向了自己,道:“杀人?老东西,我看你是活得太久,活得你连那脑子都有些糊涂了吧!又或是你本来就不安好心的想要本王破戒,亲手杀了眼前这个小丫头,然后好让···嘿嘿···老东西,我不管你那心里按的什么心思,但我警告你!这个人族的女孩儿···她是我这儿的最我尊贵的上宾!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谁的女儿!但我能感觉到,在她身上有一种让我觉得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 看自己那大王迟疑了半天,但最后却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将它那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那只老狐狸在看见他没有真的生气后只大着胆子询问道:“大王,但不知您刚才所说的···熟悉的感觉是什么呢?而且···熟悉?能让您感觉着熟悉的,那应该是···”。 “闭嘴!···” 那只老狐狸的话还没说完,但那刚刚有些失神的虎妖---黑彪,他再回过神来后却立马开口打断了它,道:“老狐狸,如果不是看在你们魅狐族也是我们这儿的老居民,我早就···亏得你还自以为聪明的,总喜欢在本王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不就是想让本王的属下···他们这些家伙对本王不满,然后联合起来反抗本王,将本王赶下台,给你这老家伙···给你们魅狐族再上一步创造机会吗!你以为这世上就你聪明,就你们魅狐族有实力?本王要不是看在你这老东西暂时还没有对本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本王与···那本王早就动手将你这老东西杀了!哼!”。 那只眉毛和胡须都有些花白了的火红狐狸,它在听见黑彪忽然与自己说这些话,而且一下子就戳破了自己的小心思,它那心里忍不住害怕、颤栗的,但将手里的拐杖一扔只立马“啊”的一声跪了下去,道:“大王···大王恕罪···我···不是我···是老朽···老朽这些年来之所以···之所以一直在挑拨···不是···不是挑拨···是劝说···劝说众位道友效大王···听从大王吩咐,那可都是为了···为了···”。 听那老狐狸到了这会儿还在狡辩,那黑彪冷眼看着他只哼的一声,道:“你闭嘴吧!老狐狸···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野心勃勃的,修为不够却想以手段为助,将本王从眼前这宝座上赶下去!你···算了!本王也懒得与你多说!我看你是觉得在本王坐下做个军师有些太委屈你的身份和修为了!所以才一直不太安分的,总喜欢惹是生非!既如此,那本王看你还是回你那魅狐族去吧!本王这儿实在容不下你这样一个大能,容不得你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挑拨是非,更容不得你继续在本王面前晃荡!来人啊···送送眼前这位狐族大能,送他回他那魅狐族去做他的长老大人,送他回他那魅狐族大本营去逍遥快活去!”。 “是!大王!···” “不是···等会儿···大王···大王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听我解释啊···大王···” 周围,那些长得高大魁梧的,也不知由什么野兽修炼而成的妖兽,它们在听见自己大王的吩咐后,大声的应诺一声只立马三两步跨步上前,来到那只老狐狸的身旁,然后也不等他继续说话、争辩就一左一右的架着它,将它从眼前的广场上架了出去,扔出了山门! 至于那有些害怕的从太空舱里走了出来,但却一直依靠在一座大石头旁边静静的看着事情发生的杜婉茹,她看那老狐狸就这么被人从广场上赶了出去,她那心里不知怎么却放松了些的,但看着周围的妖兽和那坐在上首处的黑彪也感觉没这么害怕的,但舒了口气自从大石头旁边走了出来,道:“你···你叫黑彪?”。 听杜婉茹一开口就将自己的名字叫了出来,那黑彪忽然从自己的宝座上跳了下来,且一下子就来到了杜婉茹身前的,有些欣喜、疑惑和不敢确定的看着她,甚至是伸出鼻子在她身上闻嗅了好一会儿,道:“熟悉···熟悉···好熟悉的味道啊!这味道我以前好像以前···不···好像是刚才···也好想像是一直···一直都有闻到过!而且它···嗯···呼呼···好熟悉···好温暖的味道!主人···主人···是主人的味道!没错!就是主人的味道!就是我那已经消失了许久的,主人的味道!嗯···主人?为什么我会忽然说什么主人···还有主人的味道?难道我···我不是黑彪···又或是我就是黑彪,但只是以前···在过去···可是···它呢?那个老···老前辈···他又是谁呢?难道他也知道我和···嗯···不行···我的脑子···里面有好多东西涌出来了!嗯···疼···疼疼疼疼疼···嗯···主人···你···你···嗯···”。 “呼···噗嘟···” 看那黑彪说着,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竟开始捂着脑袋在喊疼,然后还有些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的,但在过不了一会儿后就忽然倒了下去,躺在地上呼呼的睡着了!杜婉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了的,但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妖兽只惊呼着,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伤害的他!他刚才···他刚才是自己忽然喊疼,然后就这么摇摇晃晃的自己倒了下去的!真的不是我···他真的不是因为被我伤害,所以才···嗯···你们···你们怎么一动不动的,但见自己的大王···”。 但就在杜婉茹有些害怕的想与周围的妖兽分辨,与它们诉说清楚,那黑彪刚才之所以忽然倒下,那不是自己的错!但周围安歇妖兽却根本不为所动的,但一只只停留在原地只不管不问,但自己在做着自己的事儿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看着周围那些妖兽根本不理会自己,也不理会自己的大王,就这么任由着他躺在地上睡觉,杜婉茹愣了一会儿之后只又松了口气,道:“这些妖兽···我原本以为它们很可怕的,此次是再也没办法躲过一劫,与妈妈和武哥哥再相见了!但现在···我看它们似乎也没有拿传说中的可怕啊!但为什么那李家河刘家的人却说它们很可怕的,每一次派人来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不小心遇见一只实力比自己强的妖兽,然后就此断送了性命!难道是他们在骗人,又或是母亲之前听说的都是假的?又或是···这一切都是因为这黑彪···但因为有他在,所以周围那些妖兽才会这么淡定的,根本不虞我会杀了他?不过···也是!我这连一只小小的···连周围这任何一只妖兽都敌不过的实力,我怎么可能却会是它们这大王的对手,甚至还出手伤了他?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只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呢?走···周围有这么多实力强大的妖兽,我根本就敌不过它们的,想走···它们只怕未必会放我走!但要留下···这儿有这么多实力强横的妖兽,但就我这么一个毫无实力的小丫头留在这儿,他们要是稍有歹念,那我岂不是···如此看来,在这黑彪醒来之前我是暂时不能离开这儿,更不能离开它的身边了!哎···”。 虽然早就知道伽马星上很危险,而且在乘坐太空舱降临伽马星之前也有舔自己母亲说过,但在降临时还做好了准备的,但在降落之后只立马找个地方躲起来,悄悄的吞服小杨宏给自己的“血菩提”提升自己的实力和修为,但只等自己的实力足以自保之后再出来,一个个的找寻自己的母亲和武仁他们!但不想降落时却无巧不巧的,正好直直的降落在伽马星上的最高峰,而且还是那虎妖---黑彪所在的,众妖聚会、议事的广场上,以至于弄得现在这样,想走不能走,想留···那又不知如何自处的,该往哪儿下脚,该往哪儿站立! 但就在杜婉茹感觉有些为难,不知如何自处的时候,那正躺在地上“睡觉”的黑彪,它这会儿似乎正在经历着某种说不出的锐变,但感觉自己脑子里正有许多曾经经历过的画面记忆涌现出来,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的,也唯有脑壳上一阵阵的疼痛传来,但只是因为他暂时“睡着”了!所以才感觉不到那种痛楚的,只等着脑子里涌现的画面完尽,等着自己将那些画面“看”完,然后才感觉身体的控制权又重新回到了自己手里的,但一个机灵从睡梦中醒来,一个蹦跶只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怎···怎么回事儿?我···我这是怎么了?嗯···主人···对···那味道···那味道好像就是主人身上的味道!以我那灵敏的嗅觉是绝对不可能会闻错的!主人···主人···嗯···这儿···这是哪儿?这···遮云峰?这儿好像是遮云峰!是我现在住的老巢所在!嗯···老巢?可是···我之前不是一直和主人住在···住在男主人的云天之上吗、但现在怎么···啊···是了!因为男主人后来感觉自己的修为停止了,但又感觉修行还没有达到终点,没有达到自己理想中的更高境界,所以便想着放下过去修行得来的所有修为,重新···嗯···重新?对了!就是重新···重新修行,重新悟道!以至于后来主人···还有那几个家伙的主人,她们也跟着主人一起,步了男主人的后尘,放下过去的一切重新修行去了!可是我呢?我后来好像···嗯···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就是那时候···在那时候,我看着整个天人界在男主人离开之后,在那个一直隐居的老头和他那四个徒弟全都离开之后,一切全都乱了套的,每日里总是厮杀、争斗不断!所以便想着是不是可以下来陪着主人,陪着她一起修行,陪着她一起悟道!于是后来就···可是后来···对了!是那老头···是那个传说中的,只存在传说中,但却没有几个人见过的老头!是他将我和紫蛟···嗯···紫蛟?紫蛟那家伙呢?东海?啊···对了!在东海!就在东海!那家伙···”。 第四百一十六章 想起紫蛟那个曾经与自己有过争执,有过患难,而且还有过共同追求某个女仙的经历,以及最近数百上千年来的争执、战斗和互相间勾心斗角的经历,黑彪脸上的颜色不断变化的,但到最后只留下一丝欣喜,一丝无奈,和一丝庆幸,道:“幸好···幸好与我一起降临这儿的是紫蛟那家伙!要不然要是换了是金毛吼和那脾气暴躁的火麒麟---火儿,那我的日子可能就没有这么好过的,每日里总不能安安静静的修行和···嗯···我怎么尽想着我自己和紫蛟的事儿了?主人···之前我还曾闻见过主人身上的气息!她那时候里的我很近很近的,几乎就在我眼前三尺不到的地方!但现在···嗅···嗅···嗅嗅···咦···果然···是主人身上的气息!她之前就在这儿,就在我身前不到三尺远的地方!主人···主人···你在哪儿?你快出来啊!主人···我···嗯···你们···”。 抬起双眼在广场周围不断找寻着自己主人的踪迹,但却什么也找不到的但看见周围那些实力低微的妖兽···它们这会儿正满脸惊讶、惊异的,定定的看着自己!黑彪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会儿可不是什么大人物身边的坐骑,而是这遮云峰上的唯一的主宰···大王---黑彪! 而周围这些家伙,它们这会儿虽然是自己的属下,但却似乎对自己从来没有太大的敬畏感,就像现在这般,但在看见自己忽然莫名巧妙的呐喊之后,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是个傻瓜似的! 但想到自己之前才好不容易在这儿闻到自己主人的味道,了解到自己主人的行踪,黑彪当下也管不得那许多的,但一声呼和将那离得自己最近的一只狼妖叫到了自己身前,道:“朗豪,主人呢?我主人她去哪儿了?是不是你们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的···偷偷的竟把她给吃了?”。 想到那自己最不想看见,也最不想听见的结果,黑彪脸上微微色变的看着那狼妖---朗豪,但看那狼妖---朗豪在听见自己的询问后,眼神飘忽的向那上首处瞟了几眼,道:“大王···那···那位姑奶奶···她这会儿正躺在那儿睡着呢!大王···”。 顺着朗豪的目光看去,黑彪但见自己之前的座椅,那张被放在广场之上的上首处的,一张足有丈许多宽,四、五尺高的,用一块大石头锻造成的巨大座椅,一个仅有七、八岁大的人族女孩儿,她这会儿正躺在那张巨大的,铺盖有一张厚厚的裘皮的椅子上安睡着! 看着那张离得自己不过十数丈远的椅子,以及那正躺在上面安睡着的女孩儿,黑彪上面伸出鼻子在空气里仔细的闻嗅了一会儿,但感觉那从上首处的,那正躺在椅子上安睡着的女孩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正是自己那熟悉的主人身上才特有的,一股让自己感觉着熟悉和安心的气息! 虽然那个女孩儿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年仅七、八岁大的女孩儿,而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她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没有任何自保之力,也对自己毫无威胁的普通女孩儿!但黑彪在闻见空气里那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感觉到那让自己打从心底深处感到舒服和信任的气息,他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在这一瞬间竟全都展开了的,但眼带星星,双眼冒光的只一个跨步来到那女孩儿身旁,慢慢的俯下头,用他那带有一脸黑毛的脸蛋轻轻的,温柔的在那还在沉睡着的女孩儿,在杜婉茹那后背上轻轻的摩挲着! 周围那些本来正在休息和值守的妖兽,它们在看见自己那平日里极是威严的大王这会儿竟然这么···这么谄媚的对一个人族女孩儿的后背这么痴恋,它们一字字除了感觉到震惊···震惊···还有震惊之外,那就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但不知道那女孩儿是什么身份,而自己大王之所以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但不管它们了不了解,知不知道自己大王心里的想法,但那黑彪却感觉自己心里很满足的,用自己的脸蛋摩挲着杜婉茹的后背只不小心将她弄醒了,然后还一脸满足的嗅了嗅,道:“没错!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气息···主人···主人···这么多年了,黑彪终于找到你了!主人···主人···呵呵···”。 “嗯···你···你在干什么?你这黑炭头!···” 本来,杜婉茹在看见虎妖---黑彪忽然在自己面前“睡着”了之后,她那心里本来还满怀忐忑的,也不知道当下该如何是好!但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久了,她那肚子却很不争气的“咕咕”的叫了起来! 想自己从宇宙船上下来之前就已经在太空舱上的储存室里犯了许多食物和水,但自己如果感觉饿了,那就可以从里面拿出来服食,填饱一下肚子!只是现在情况似乎有些超乎想象的,周围但有许多奇奇怪怪、个头巨大的妖兽守护着不说,但就是自己乘坐的那架太空舱,它这会儿也因为被黑彪送开了,但离得自己有些远的,想过去将里面的食物拿出来也有些不敢! 可是,杜婉茹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她那肚子却不争气的,在过得不一会儿后又“咕咕”的叫了起来!甚至是,那股强烈的饥饿感已经从肚子里上升到自己的双手和脑子里的,但在咽了口唾沫后只悄悄的,试探着一步步远离那正在沉睡的黑彪,回到自己之前乘坐的太空舱,从里面取出了一些食物和水食用了起来! 但在这整个过程里,杜婉茹却有发现,周围的妖兽似乎只当自己不存在的,对自己的行动从不做任何约束,也不管自己做什么,但就是不让自己离开这儿,不让自己离开这座被云雾遮盖住的,一眼望不到边的巨大的山峰!而且,那黑彪躺在地上一睡就睡了三天的,一直都不曾醒来!以至于让杜婉茹感觉这无聊、无奈,还有些无助的只在这有众多妖兽守护的广场周围搜寻着,观察着,以便能找到一个方向或是方法离开这儿!但在这个找寻的过程里,杜婉茹但感觉有些疲倦了的就想找个地上睡觉!可在这诺大的广场上,周围但除了一些巨大的石头、树木和花草之外,周围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供自己躺下睡觉,更没有一个安稳的,至少在自己看来是比较安全的地方让自己睡觉! 感受着身体里的瞌睡虫越来越多,瞌睡的感觉越来越重,杜婉茹感觉自己就快要承受不住的,但一狠心,一咬牙只悄悄的···至少在她自己看来,自己这会儿就是悄悄的,但不让周围的妖兽发现,然后慢慢的挪到了那处于上首处的,黑彪之前曾在那上面坐过,发号施令过的一张大椅子上躺了下来,而且就在她慢慢的躺在那张巨大的,厚厚的毛皮上面的时候,一股迷迷蒙蒙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让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至于此次醒来,那已经是杜婉茹在熟睡了之后的第三次醒来了!但因为感觉自己的后背不知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摸索着,让自己有一种痒痒的,既不舒服但又有些舒服的感觉,然后忍不住从睡梦中醒来的,一转头就看见一张巨大的,脸上长满了黑色绒毛的大脸! 看着眼前那张黑漆漆的大脸,看着那两颗巨大的,那眼前那张黑脸的嘴上冒出来的巨大獠牙,以及那双镶嵌在黑脸上面的,仿若是黑葡萄似的大眼珠子,杜婉茹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但“啊”的一声从床上···啊···不是···不是大床,但只是因为空间太大,所以才让杜婉茹有这样一种错觉的,以为自己一直都是躺在床上睡觉! 但就这么躺在椅子上,杜婉茹在看见黑彪那张黑漆漆的、巨大的大脸离得自己才不过一两尺距离,当下有些害怕的只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还用双手撑着椅子的坐垫,撑在那张巨大的皮毛上一点点的向后退怯,但在依靠在椅背上后才停了下来,道:“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你···”。 黑彪在看见杜婉茹那害怕的模样后,心里忍不住有些惊异的只在自己和杜婉茹身上来回打量了会儿,然后才忽然醒悟过来,道:“我差点儿完了!主人···不是···主人她虽然是主人,但因为轮回转生的事儿,她这会儿已经忘了自己是谁的,连自己以前的修为、法力和记忆都没有了!那她怎么有可能还会认识我呢!而且,就我现在这模样···难怪主人她会害怕,但不管是任何一个普通的人族小孩儿,就是我妖族的任何一只小妖遇见我之后也该会害怕的!可是···我这该怎么办呢?一千年···两千年···一万年···十万年···又或是更久的,我与主人都已经不知有多久不曾再见过面,又或是团聚过的,我这会儿只想安安静静的躺在主人的怀里好好的睡上一觉,但其他什么事儿我都不想管的,更不想理会!只是主人她这会儿···哎···怎么办呢?轮回···没有了记忆···而且这会儿还这么小的,连一点儿修为···嗯···我···我怎么这么笨呢?真是的!主人她没有了记忆,记不得自己以前的身份,记不得我是谁,但我这会儿不是已经渡过了天劫,达到了金丹境吗?我可以改变自己的外貌,让主人她看着我这模样其实也并非这么可怕的,那主人她就不会这么害怕了!主人···呵呵···”。 看着眼前的那只巨大的,长得既像是人,但又像是妖的黑大个,看着它这会儿双眼发亮的只在那自说自话的不断嘀咕着,杜婉茹感觉自己似乎挺清楚了,但又像没有听清楚的,在感觉到它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想要吃了自己的意思后,她那心里终于安定了些的,鼓起勇气只小声的说道:“你···喂···你···你是谁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将我抓来这儿?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便是···便是在这之前,我们似乎也不曾见过面吧?但你将我抓来这儿,你···我···你如果有什么其他的目的的话,那你就想错了!因为···因为人家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了!真的!人家的修为虽然···虽然很差!但是···人家心上人的修为可要比人家厉害的多得多的,你···你自己以后可要小心了!真的!你···”。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小心些,但在听见自己的主人···以前的主人,现在的人族小女孩儿!在听见她这会儿终于肯开口与自己说话之后,黑彪感觉自己与主人又靠近了一步的,但“呵呵”的笑着只道:“主···嗯···呵呵···小丫头,我不管你那心上人的修为有多厉害!但你现在却在我这儿的,生死、自由都由我掌控着!所以···小丫头,你最好是不要太自以为是的,但只会拿你那点儿小小的,还不成熟的小心思来度量我这个人!要不然···等你什么时候真的惹怒我了,那我可就···吼···呵呵···”。 “啊···你···” 听得黑彪说着忽然却发出一声虎吼,杜婉茹在这么近距离听见之后只感觉心里忍不住一颤,但要感觉着害怕时却又忽然看见,那黑彪就像是在变魔术似的,在自己一眨眼间就将自己的模样完全变了个样,但让自己几乎认不出来的,竟然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气势宏伟的大丈夫! 看着眼前这么一个本来长得高高大大,浑身黑漆漆的“怪物”,他在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英俊不凡、俊伟挺拔的大男人后,杜婉茹忽然感觉眼前一亮的,但有些吃惊,有些惊异的看着他,道:“嗯···你···你是谁呀?刚才···刚才那只黑漆漆的,让人看见就忍不住害怕的妖怪呢?他去哪儿了?还有···你···你还是快离开这儿吧!这儿的妖兽似乎无穷无尽的,你这么一个普通的人族实在不应该留在这儿!要不然一会儿要是引起了它们的注意,让它们发现了你的存在,那你这条性命可就危险了!喂···你快走啊你···”。 听得自己的主人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身份,黑彪的心里忍不住感觉有些失落,但在听见自己的主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善良,但在看见自己这模样时竟然忘了自己此时也是身处妖兽群中的,只想着规劝自己离开妖兽群,让自己能保住自己这一条微薄的性命,他那心里又忍不住有些欣喜的笑了笑,道:“主人···啊不···主···主···只要是···那个···女···小···公···那个···对了!小妹妹,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之后又该怎么称呼你呢?小妹妹···”。 杜婉茹本来以为像黑彪这样一个相貌堂堂的男人,他再怎么也应该是是个心思纯正、光明磊落的大丈夫!但这会儿听得他一开口就叫自己“小妹妹”,她那心里瞬间警惕起来的,但仔仔细细的在他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你是···不对!刚才···那只妖怪就是这么一···你···啊···你···那就是那只妖怪?但你这模样···你···你想怎么样?人家可不怕你的,你再要这么靠近人家,逼近人家,那等我···等武哥哥将来找到你之后,那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所以我劝你还是识趣点的,这就放我离开,让我离开你们这儿,让我去找我武哥哥!可以吗?你···妖···妖怪···”。 如果自己没有恢复记忆,而又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她就是自己的主人,那在听见她说的这些话后即便不生气,那也不会太舒服的,但在心里怕是早已将她那武哥哥给记住,但在将来遇见的时候再给他一些小鞋穿,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但好就好在,黑彪这家伙是先遇见了自己的主人,而且在闻见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和气息之后就立马唤醒了自己的记忆,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但念起自己主人对自己的好后,心里除了欣喜之外但没有不快和不悦的,嘻嘻的笑看着她,道:“主···呵呵···你这女娃儿···你现在这么威胁我,难道你不怕我立马不高兴的派遣我自己的属下出去,然后将你那武哥哥给找出来好好的教训一顿,然后再一点儿一点儿的将他身上的···嗯···”。 本来,黑彪正想“威胁”着自己的主人,与她开个无关紧要的小玩笑,但想到自己主人喜欢的人,那却是实力比她更强,让自己对他更加畏惧的男主人,他那刚说了一半的话瞬间就立马收了回来的,续道:“咳咳···那个···丫···丫头,看在你刚才也不是真的有心想要说那些威胁的话的份儿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就不与你计较了的,但是···你现在既然是在我的地盘上,且还在我的椅子上睡过觉,霸占过我的地方,那你是不是也该将你的姓名先告诉我,然后好显示你的礼貌和家教呢?”。 杜婉茹道:“我···你···呼···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现在既然处于你的居处,那我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恶意的,将你往那歪处去想的!不过,你如果以此就以为人家好欺负,好欺辱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的,以后···以后···”。 黑彪道:“以后···你一定会想办法替自己找补回来,是这个意思吗?丫···女娃儿···”。 杜婉茹道:“你知道就好!哼!”。 第四百一十七章 看着自己这位“新”主人这会儿竟然变成了一个没有法力,没有过去的记忆,更不懂得修行,还没有一丝丝修为的凡间普通女孩儿,三虎出一彪的金丹境大妖怪---黑彪,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惊喜,但也有些忐忑的不知该如何与她说话,与她相处,但这会儿听得她竟与普通的女孩儿一样,除了喜欢别人与自己和善相处,喜欢别人夸赞自己喜欢的某个人之外,其它的一切似乎都不太在意,黑彪顺着她的意思只“哦”的一声,然后笑了笑道:“是吗?原来···呵呵···那好!既然你不与我交恶,那我也不与你为难的,但让你在这遮云峰上自由来去好了!不过,女···喂···丫头,你还是快点儿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要不然总是这么女娃儿女娃儿的称呼你,那实在是有些太不礼貌了!”。 杜婉茹道:“你···那···那好吧!我···我叫杜婉茹!杜仲入药之杜,婉约秀丽之婉,如心所愿,草木加之的茹!你呢?你又叫什名字?你该不会要故意找借口不说的,但只让人家将自己的姓名告诉你吧?”。 瞧自己这位“新”主人在话刚说完的时候还不忘耍小聪明,拿话故意刺激自己,黑彪心里了然,但却不曾放在心里,也不点破的道:“这个···杜···杜婉茹是吧!你这丫···不是···我是说,杜小姐你可够聪明的!我这话还没说完你就已经知道了我的意思!那么看来···我要是不将自己本来的,真实的姓名告诉你,那你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了!是吗?丫头···”。 杜婉茹道:“你知道就好!哼!”。 黑彪道:“那···好吧!我这就将我自己本来的姓名告诉你!不过丫头你可要听好了,别一会儿没听清楚却说我黑彪没有礼貌的,故意隐瞒自己的名姓不告诉你才好!”。 杜婉茹道:“黑彪?原来你的名字叫做黑彪啊?也难怪···你···噗嗤···呵呵···”。 看杜婉茹说着说着就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黑彪虽然知道她那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她在笑什么,但为了让她开心却故意装糊涂,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但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叫黑彪的?”。 杜婉茹道:“我怎么知道你叫黑彪···那是因为你自己刚才在不经意间就已经将自己的名字给说了出来呀!黑彪···呵呵···”。 黑彪道:“啊···我?我刚才就已经将自己的名字给说出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杜婉茹道:“不知道···那是因为你自己根本就没在意的,在不经意间就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不过,看你这人这么糊涂,那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大奸大恶,做尽恶事的人!所以,人家暂时可以相信你的,但你可不要因此就以为人家好欺负,故意的欺骗人家!”。 黑彪道:“啊···欺负你?不会···不会···我只想···啊···对了!杜···不是···婉茹小姐,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那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们这些人族在自己居住的星体上住得好好的,但这会儿为什么却要不断向我们这儿降临的,便是死了这么多的人也再所不惜呢?”。 听黑彪一开口就切中要害的问到了自己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伽马星的原因,杜婉茹一时间有些语塞了的,也不知该如何向他回答,更不知该不该将自己人族贪婪的短处告诉黑彪!但想到自己如果不说实话,那却也未必能瞒得过黑彪,且还会让自己的心里感觉不自在的,不利于以后的修行!一念及此,她那心里忍不住开始有些犹豫的想了想,道:“离开···自己住惯了的地方有谁会愿意离开呢!还不是因为那无休无止的贪念!如果不是因为贪念,那些人也不会总是斗来斗去的,但就为了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无缥缈的东西!”。 黑彪道:“贪念?看来···私欲膨胀,自我毁灭的事儿又发生了!滋滋···滋滋···这些人啊···他们为什么总这么喜欢自以为是,自以为聪明呢?但不想自己无论得到的再多,攀爬的再高,但最后也不过是天地间一粒尘的,既改变不了什么,也不可能真的将那属于天地的东西归为己有!主人···嗯···只要的是,他们这么做不但有损自己的人品,也会让自己在心里背负上一些浮躁、恐怖的因果的,但除了会给自己的现状带来不好的影响,也会给自己以后的修行带来更大的阻碍!杜小姐,你说···你和你的家人就是因为别人的贪心才不得不离开家园,来到了我们这儿,那不知你其他的家人呢?他们现在都在那儿呢?”。 杜婉茹道:“他们都在···嗯···不是···黑彪,你没事儿忽然向我询问妈妈和武哥哥他们的行踪做什么?难道···你那心里其实不安好心的,但只等从我这儿询问到妈妈和武哥哥他们的行踪之后,你就···不行···不行···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你还不如杀了我的好!我宁愿自己死了,也不会让你知道我妈妈和武哥哥的行踪,让她们因为我而处于危险之中的!绝对不行!哼!”。 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家里···在与曹博士和一号他们处在一起的时候,杜婉茹还能进退自如的,对周围那些人的心思和想法多少都能猜到一些,且也不会让自己变得像现在这么幼稚的,在还没有猜测出对方的心思和心意就开始胡思乱想,臆测着别人心意的好坏,但还将自己的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点儿也不愿意透露出来让别人看见,让人知道! 但也因此却让黑彪对自己这位“新”主人有了更多的一些了解,然后心中了然的,呵呵的笑了笑,道:“杜小姐误会了!黑彪刚才之所以会贸贸然的询问杜小姐家人的行踪,那只不过是想···”。 “不行!主人她现在已经忘却了过去所有的记忆!我如果就这么直直的告诉她说···我想要帮助她,帮她将她那妈妈和武哥哥找回来,那她一定不会相信的,且还会对我心存警惕,什么也不愿意告诉我!但我如果不这么询问,那我这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她叙话的,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帮助她,为她提供资源和环境,以便让她能够更快的修行,恢复修为和记忆了!我该怎办呢?···” 想自己自成妖以来就一直居住在这遮云峰上,周围能够遇见的,被遇见的全都是蛇、虫、鼠、蚁,豺、狼、虎、豹,但每每与它们说话或是吩咐它们,让它们听从自己的命令做事,那都是直来直去的,说的都是兽语!但这会儿看着自己这小小主人,她这会儿可是一个娇娇嫩嫩、可可爱爱的人族女孩儿,而且还警惕性极高的,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那就更不用说自己这个遮云峰的主人,伽马星上少有的三个金丹境大妖之一了! 只是,不管黑彪现在的心里如何想,但在杜婉茹看来,它这会儿似乎都有些不安好心的,但看它沉默了许久都不说话,她忍不住却慢慢的有警惕了起来,让自己与黑彪拉开了一点距离,道:“你···黑彪,我不管你心里想你要怎样,但我只求你不要问我有关于妈妈和武哥哥的事儿!而且···我现在既然已经落到了你的手里,那便任由你处置的,你便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我求你···求你不要对付我的妈妈和武哥哥可不可以?黑彪···”。 听那刚才还好不容易对自己放松了些警惕,对自己有了些信任的杜婉茹这会儿又提起了警惕,对自己一如之前刚刚遇见的时候一样,充满了不信任的感觉,黑彪忍不住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道:“杜小姐···你···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这是把我···把我黑彪当做什么了?是那吃人害命的妖怪,还是那嗜血、好杀的妖精?我···你···”。 杜婉茹道:“我···我虽然不想这么想你,但你刚才···你刚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还以为你是不怀好意的想···想···”。 想自己刚才只不过是在想该如何与她沟通,但却被她误会成在想什么坏主意的,准备对她···对她的家人不利,黑彪感觉欲哭无泪的,但有一种既好气又好笑的感觉,道:“不是···杜小姐···你···你把握黑彪当成是什么人了?啊···不是···是你···你把握黑彪当成是什么妖了?我黑彪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得道高人,但我还不至于这么卑鄙的对你···对你这么一个毫无修为,但还心地善良的女孩儿下手吧?”。 杜婉茹道:“你···我···黑彪,我···不是我不想将你往好处想,而是···而是婉茹自出生以来所遇见的人,遇见的事儿,以及遇见的那些变异兽,它们大多数都不是···所以···如果婉茹刚才真的误会了你,那···婉茹向你道歉了!对不起了!黑彪···”。 听得自己的主人竟然向自己道歉,黑彪心里美滋滋,但却不敢,也不能表现出来的,道:“道歉?我看还是算了吧!杜小姐你的身份这么高贵,品德这么高古,我黑彪即便拍马也追不上的,那里却敢让你杜小姐向我道歉!不行不行···不行···”。 杜婉茹道:“你···你···要不然你想要人家怎么样嘛?人家现在已经于妈妈和武哥哥都分开了,他们现在在那儿婉茹一点儿也不知道的,心下即便想要去找他们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寻!但你···你···你这会儿却还阴阳怪气的与人家说话,你···你···你欺负人家!呜呜···”。 “啊···你···别别别···别哭···你别哭啊···主人···啊···不···不是···是···” 看着眼前这个仅有七、八岁大的小女孩儿,她在感觉到委屈后就不断哭泣着的,让自己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黑彪实在无法想象,自己那当初在天人界里也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人,她竟也会有这么稚嫩、无助的时候!但看她这会儿哭的这么伤心,哭得这么无助,它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十恶不赦的恶人一般,什么本事也没有的就只会欺负小丫头!可想到自己什么也没做的,但就是说话的时候因为一时兴起,说了两句比较激动偏激的话,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的,让他既无奈又无助! 只是想着自己的主人,她可是在男主人身边的,比较有智慧的一个人,她即便是丧失了过去的记忆,那也不应该像这杜婉茹表现的这么幼稚,这么没用的,但只会哭泣和哭诉!想到这儿,黑彪似乎忽然回过神来的,但仔细的查看着杜婉茹脸上的表情,看她那哭泣的模样,以及她那时不时还会偷偷的露出眼角来查看自己的模样和表情的小眼神···看着杜婉茹那悄悄的,自以为得计的小眼神,黑彪忽然明白···自己上当了! 原来,杜婉茹在感觉到自己乘坐的太空舱在忽然间停顿了下来之后,心下以为自己已经登陆了伽马星上的陆地,于是当下小心翼翼的只将那绑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解开,爬到悬窗口上察看着,想要看看周围的环境是否安全,然后才准备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只等将临行前的,小杨宏给自己的所有“血菩提”都吃了,让自己本身拥有的实力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但即便是敌不过伽马星上的那些妖兽,但也可以自保之后再出去! 只是让她绝望的是,她这一次降落之后,所到的地方并不是那妖兽、野兽稀少的陆地,也不是那毒虫猛兽众多的沼泽,更不是那海水无量的东海、西海、南海、北海的任何一处海域,而恰恰是那伽马星上的最高峰,堂堂的伽马星两大金丹境大妖之一的,黑彪所在的---遮云峰! 当她看见悬窗外的世界竟然是被妖兽包围着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的,但唯有仔细观察、察言观色的看清楚周围那些妖兽脸上的变化,揣测出它们的心情变化,以及对自己的态度,那样才可以让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在万一之下保住自己这条脆弱的,微弱的小命!于是就有了后来的,黑彪醒来之后所看见的那一幕! 但在黑彪回过神来的,终于看清楚了自己这位“主人”的“真面目”之后,它那心里终于释然了的,但为自己这位“主人”的机智感到欣慰的同时,他也在为自己之前的无措感到“羞耻”,道:“哎···你这个小小人族···我看你那模样本来长得比较可爱、清秀,所以就想着是不是可以将你留下,但只等你将来长大了,成熟了,然后就将你娶为妻子,让你为我···哎···可是现在看来···我似乎有些一厢情愿了!像你这么一个动不动就知道哭的女孩儿,我是消受不了的,那也唯有···呵呵···听说人族女孩儿的骨肉可是很细嫩的!以前也只不过是听那些老前辈说过而已,但却从来没有亲自尝试过的,这会儿···嘿嘿···来人啊···给本王将油锅、柴火都准备好了!然后再将柴火给本王升起来,将油锅烧开了!本王今天要油炸···”。 “啊···不要···不要···我不哭了···不哭了···我不哭了还不行吗?你···呼···呼···” 杜婉茹本来还在悄悄的通过眼角去观察黑彪脸上的表情,以便以此猜测出它的心情,还有心里的想法,为自己在这个妖兽窝里生存找到一条有效的“捷径”! 但在听见他竟然命人开始烧火烹油之后,她那做为小孩儿的稚嫩和经验浅薄的心思瞬间就表露无遗的,但立马委屈的、服软的、无奈的看着那黑彪,想让他立马让人将那油锅和柴火都撤了! 而黑彪在看见自己这位“主人”在听见自己所说的话的瞬间竟立马不哭了,但还有些委屈的,正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他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坏人似的,但想到自己这位主人以后要是修行回来了,恢复了以往的记忆,那自己几乎是死定了的,根本不可能逃脱得了她的手掌心,他心里立马又正了正自己的心态,咳了咳,道:“嗯···那个···油锅和柴火都撤了吧!这个油炸鲜嫩···咳咳···咳···咳···那个···杜···杜丫头,虽然我可以听你的,也可以不吃你,可你也不要以为我会就此让你离开我这儿的,就这么轻易的将你从我这儿放走!所以···那个···”。 “咕···咕咕···” 正当黑彪感觉着尴尬,但又不知该如何与自己主人说话的时候,杜婉茹那小小的肚子忽然却传来一阵响亮的,饥饿的呼唤,但让杜婉茹自己感觉着不好意思之余也让黑彪缓解了尴尬,道:“杜丫头···你···饿了?”。 听得黑彪的询问,杜婉茹也不说话的只认真的点了点头,让那黑彪明白自己的心意!而黑彪在感受到自己主人那眼睛里的胆怯和希望后,会心的笑了笑,道:“来人啊···给我准备···嗯···杜丫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想吃些什么呢?毕竟你们人族与我们妖族不同!我们妖族在还没有开启灵智的时候,吃的都是生的血肉,但在开启灵智之后,吃的都是些有灵气、有能量的灵芝、人参!但你···”。 杜婉茹道:“我···我···黑彪···你···”。 看着杜婉茹那似乎被自己吓着了的,有些忐忑的模样,黑彪感觉自己刚才似乎有些过了,但也忍不住为自己以后的日子感到担忧,然后咽了口唾沫,道:“主人···不是···那个···杜···”。 第四百一十八章 看着杜婉茹那有些忐忑不安,但又有些委屈、怯弱的模样,黑彪忽然感觉自己似乎做的太过的,但缓和了语气后才继续开口说道:“杜丫头你想吃些什么就直说吧!但只要是我能给你弄来的,我都想办法给你弄来!只是你们人族喜欢吃的熟食和那些复杂的,蒸、煮、闷、炖、焗,炒、爆、呛、卤、烧,等各种方法做出来的食物,那我或许就没办法了!因为,我们妖兽的修行和生活都很简单的,但只要生吃填饱肚子就足够了!所以···杜丫头,你如果想要吃些什么,那我也只能给你提供材料,但却没办法把你做了!倒是你想要的那些人参、灵芝,还有一些比较稀有的,修行需要的器材和灵芝仙草,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不少!”。 刚才,杜婉茹在听见黑彪让人准备油锅、柴火,要又炸了自己的时候,她那心里还有些害怕的,但将眼泪收起来只装着坚强的模样,不让自己胆怯的一面表露出来!但这会儿听得黑彪竟然忽然改变了态度,但除了会给自己提供食物之外却还会无条件的给自己提供许许多多的灵芝仙草,她那心里瞬间迷惑了的,但迟疑。疑惑的看着他,道:“不是···黑彪···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婉茹可是已经有心上人的人了!你要是···那婉茹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你的!”。 黑彪道:“我···冤枉啊!主人···我···”。 杜婉茹道:“嗯···主人?”。 听杜婉茹一开口就将自己刚才不小心说出来的两个字说了出来,黑彪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因为以前与自己的主人相处的太好,所以对她全无戒心的,让自己在有意无意间竟将自己心里想说的全说了出来!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瞬间却让自己这会儿感到尴尬,也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但在脑子努力的转动着只想将自己的话圆回来,道:“主···任···主要···啊···对!我说的是主要!对!就是主要!杜小姐,我想请你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因为在你看来,你···咳咳···那个···那些事儿咱们就不讨论了吧!毕竟你现在年纪还小的,将来即便是长大了,那心里装着的是谁也还未知呢!至于现在···其他的吃食我是准备不了了!那也唯有···”。 只是,黑彪的话还没说完,杜婉茹却已经打断了她,道:“不用了!黑彪,我···吃食的事儿我自己会解决的!但我只需要···需要一个比较隐私的地方让我住下来,然后还要不被你们···不是···是不被它们打扰才是!这样的地方你有吗?黑彪···”。 黑彪道:“比较隐秘、隐私的地方?这个有是有···不过···”。 杜婉茹道:“不过?不过什么?”。 黑彪道:“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毕竟你这会儿可是在我的地盘上,而这周围的一切妖兽,它们可都是我的属下啊!杜小姐···”。 杜婉茹道:“你···要帮就帮,不帮就算了!大不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不肯帮我,我自己在这附近慢慢找就是了!哼!”。 看杜婉茹说着就从自己的椅子上跳了下来,然后一步步向着广场的边沿走去,黑彪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才下到下界来找到自己的主人,看见了她这么稚嫩和幼稚的一面,他那里却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但呵呵的笑了笑,道:“杜小姐慢走!其实···你想要的那些我都可以给你提供,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要不然···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的,更不会让你轻易离开这儿的!”。 杜婉茹道:“你···你威胁我?”。 黑彪道:“威胁···那谈不上!只是在我们这儿有许多隐藏着的高手,它们轻易不会露面的,但只有在确定了自己的目标,确定了自己的计划之后才会冒出头来,一击即中,一中就走!不会给自己的对手或是其它觊觎自己的对手有机会掌握自己的行踪,让自己暴露于人前,让自己陷入被动,甚至是···因此而丧失自己那宝贵的生命!所以我才不想让你轻易下山,在自己还没有自保之力前就将自己暴露在那些隐藏的,想要对你不利的人面前,你答应吗?”。 “这···” 杜婉茹原本还以为那黑彪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但只为了让自己答应他留在这儿,但不想他这一开口却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条件不说,且他每说的任何一点都是为了自己好,杜婉茹那心里瞬间有些迷茫了的,道:“黑彪,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与你无亲无故的,但也实在三天前才第一次见面!可是你···你说的话···做的事儿···还有你刚才提的条件,那全都是为了我好的,难道你就真的···一点儿自己的目的也没有吗?黑彪···”。 “目的···这个目的嘛···有是有的,但只是···” 话未说完,黑彪心里却忍不住想道:“但只是···我知道的事儿却暂时还不能全都告诉您啊!我的主人!但因您现在还小,还在修行!我怕我万一要是太早将自己的身份告诉您,让您回忆起自己的过去,那说不定会影响到您现在的修行,影响到您对境界的感悟啊!主人···”。 只是这些话都不能告诉杜婉茹的,黑彪也只能在自己心里想想而已! 想着自己如果过早将结果告诉杜婉茹,那有可能会影响到她的修行,黑彪那念头在脑子里转了转,道:“但只是···你现在年纪还小,我如果说出来,那你或许会觉得我不好的,以后再也不会理会我了!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暂时保密,只等你将来长大了,懂事儿了,然后再告诉你!怎么样?我这个理由够充足吧?”。 但是,像他这么暧昧不明的说法在杜婉茹眼里看来,那只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目的而撒谎的,有种言不由衷的感觉!玉石在她那心里的警惕还是不能放下的,但只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或是没有听懂,道:“你···你爱怎么想怎么说都随你吧!不过···你如果将那个地方划给了我,那···那个地方以后就是我的!你们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之前,绝不可以私自进入那属于我的地方,这一点你应该可以做到吧?”。 黑彪道:“可以···可以···这点儿小事儿,我只需一句话吩咐下去就可以了!但不知婉茹小姐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吩咐呢?婉茹小姐···”。 杜婉茹道:“其他的吩咐···暂时没有了!你现在只需给我准备一个干净的、住的地方,然后再给我准备一些吃的东西就好了!谢谢!”。 黑彪道:“不用!不用!不用谢了!你可是我的···我的贵客!你的吩咐就是我的要求,你的满意就是我的追求!所以你一点儿也不用谢我的,但只要你答应我不要轻易离开这儿就好!来人···来人啊···给我···不是···不是给我···是给这位···给这位婉茹小姐准备一个修炼室,还有我收藏的那些灵芝仙草···你们将它们全都搬到婉茹小姐的修炼室去!然后再给她准备一些食物和水!不过你们给我记住了!婉茹小姐享用的食物要最好的、最新鲜的,水就用我们遮云峰上特有的灵泉!而且,婉茹小姐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如果胆敢不听吩咐,或是刚对婉茹小姐不敬,得罪了她,那你们就自求多福的不要让我知道,要不然···那后果你们知道!哼!哼!”。 “是···大王···” 因为与周围那些妖兽与黑彪相处在一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它们对自己这个大王的脾气是极了解的,但有一说一,说到做到的,从来不会虚言,更不会轻易责罚、打骂自己的属下!但这会儿他既然已经这么吩咐了下来,那就一定会做到的,周围的妖兽应诺着只不敢违逆! 但就在杜婉茹刚被一只母的小狐狸给带着去了那早已准备好的,属于她的住处之后,黑彪终于可以松了口气的,将那尴尬的气氛舒缓了! 只是,如果让武仁知道杜婉茹的遭遇竟是如此的“恐怖”之后,他那心里该要不平衡的,但骂骂咧咧的又要问候那老天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了! 可是,当下不管武仁问不问侯老天的不公平,但此时的他与之前的他是完全不一样了的,只见那天边的阳光忽然从海底下“冒”了出来,挣脱了周围海水对它的束缚,然后将自己身上的光和热渐渐散发出来的,将脚下这片漆黑的世界全都照亮了!而那躺在武仁怀里睡了一天一夜的刘韵诗,她这会儿终于醒来了的,但打着哈欠只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那轻轻将自己涌入怀里的武仁,道:“嗯···武仁···你···你怎么···嗯···天亮这么快就了?我睡了有多久了?武仁···”。 “咕···咕···” 听得那从自己肚子里传来的“呐喊”,刘韵诗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在看见武仁真的还活着,而周围再也没有其他威胁之后才松了口气的,骤然间在他那怀里睡着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的,直到现在才醒来!而自己在睡着的时候,那时候似乎天色已经暗了的,已经到了晚上,想来自己只不过才睡了一夜,但到第二天天色一亮就醒了来,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场景! 但想着武仁这家伙在睡着了之后还不肯放过自己的,但将自己搂在怀里安稳的睡着,刘韵诗心里有些羞涩,但也有些信服和满足,道:“武仁···快醒醒···武仁···你快醒醒···我···嗯···啊···武仁···你···你干什么呢?武仁···你···羞死人了!”。 原来,就在刘韵诗轻声的叫唤着想将武仁从睡梦中叫醒的时候,那本来还在“沉睡”着的武仁,他那双本来还在停留在刘韵诗腰间的双手忽然却改变了位置,握住了刘韵诗身上的两处要害! 刘韵诗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要害”被袭之后,心里有些欣喜,但也有些害羞和不岔的,气恼着伸出右手的食、中两根手指就要去掐武仁腰间的肥肉,让他在吃痛之下忍不住松手的将自己的要害放开!但当她那两根手指接触到武仁腰间那有些凉冰冰的,有些滑腻的麟甲后,她这才反应过来的,想到武仁身上一直都有麟甲保护着,但以自己的力气和手指的力度却根本无法抓住他那滑腻坚韧的麟甲,抓住他那腰侧的,那被麟甲保护着的肥肉! 是以,她现在转而改变了右手的方向只一把抓住武仁那同样有麟甲保护,但却没办法隐藏,也无法抗拒自己右手掐捏的耳朵,用力的给它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扭转,将它上下调转了个个的,道:“你这坏蛋···你难道就知道那事儿的,一刻也不肯消停,让人家多休息一会儿,多怜惜一下人家吗?”。 只是,刘韵诗嘴上说着不要,那右手又确实是在掐着武仁的耳朵,但身体却没有抗拒,也没有躲闪的,反而温柔的将自己往武仁的身体里贴近了些,但让自己与他变得毫无间隔! 武仁得了怀里那玉人儿的允许,心里欢喜的就要得寸进尺,将怀里玉人儿变戏法似乎让她毫无遮拦,但想到她那肚子里刚才才传出了“咕咕”的叫唤,他忍不住有些心疼的只立马停止了入侵,将她放到与自己面对面的架势,道:“诗诗,你饿了?”。 刘韵诗道:“有点儿!但还不是很饿!不过,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那···人家可以暂时忍耐着的,只等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满足了,然后人家再出去随意找些东西填饱肚子也就是了!”。 武仁道:“傻丫头!什么可以暂时忍耐着等···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刘韵诗道:“可是你···你看你那东西它现在都已经···已经那样了!难道你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吗?武仁···”。 武仁道:“想!但想是一回事儿,做又是另一回事儿!诗诗···”。 “咕···咕···” 话未说完,武仁又听见那从刘韵诗肚子里传来的,饥饿的呐喊,心里忍不住有些心疼她,怜惜她的只在她那脸蛋上温柔的摸了摸,然后再轻轻的亲了一口,道:“诗诗,你这傻丫头!你以后都给我记住了!真正的喜欢一个人,不是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而是你从他身上看到了什么,学到了什么,然后想为他付出些什么!前两日,你为了我已经三天四夜没有休息,但一直在结界外守候着,等待着的,什么东西都没吃过!可当我活着出来了的时候,你那会儿又因为几天没有休息,太累了,所以在与我说了几句话后就睡着了的,直到过了一天一夜之后才醒!我想,你从一开始到现在几乎已经有五六天没有进食的,这会儿只怕早就饿坏了!”。 刘韵诗道:“啊···五、六天?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睡了一天一夜,足足有十二个多时辰了,是吗?武仁···”。 武仁道:“的确!从你躺在我怀里睡着了之后到现在,那几乎已经过去十四个时辰了!诗诗···”。 刘韵诗道:“可是···你···你如果不将它发泄出来,那你不会真的有事儿吧?武仁···”。 武仁道:“没事儿的!诗诗···因为我心里对你的喜欢不是欲望!所以我即便不将它发泄出来,那也不会有事儿的!但只是···我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只怕再没有这安生的日子了!诗诗···”。 刘韵诗道:“安生?日子?你在说什么?武仁···好像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你早有预知的,但也没见你···你对自己和人家的事儿知道的这么清楚!哼!”。 武仁道:“我···虽然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是为了什么!但在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一种不太好的,但也不太坏的感觉!就好像···我们之所以出现在这儿,那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但在这个成长的过程里确有外力介入,它也不知道是想锻炼我们,还是为难我们!总之···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身边发生的事儿别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但就我们自己对此一无所知,一无所觉!而且···我感觉我们在这儿似乎也呆不了多久的,想来只要再过一段时间,然后又要被迫着离开这儿了!诗诗···”。 刘韵诗道;“武仁,虽然···虽然我不知你那心里的感觉是从那儿来的,但···我相信你!就像我毫无保留的喜欢你一样,我对你的信任也是无条件的!武仁···”。 武仁道:“诗诗···”。 刘韵诗道:“武仁···你···嗯···”。 感觉着武仁身上那本来就没有消停下去的东西,它在被自己的语言刺激了之后竟然变得更加硕大了,刘韵诗羞怯的只将自己依靠在武仁身上,然后还将自己那双恢复了些血色的,红润的双唇撅了起来,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只期盼着可以得到更多,更强烈的回应!而武仁也没有让她失望的,但将自己那双厚厚的,但又不算太厚的嘴唇用力的覆盖了上去,道:“诗诗,你真的没事儿吗?”。 刘韵诗道:“没事儿···不是···短时间内应该没事儿!但若是时间久了,我怕我会因为太···太饿,然后就···武仁···你明白吗?”。 得了美人儿的示意,武仁也不说话,但只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自己已经完全领会了“领导”的意图! 而刘韵诗感觉着武仁那本来已经安分下来的双手这会儿竟又开始动作了起来,心里心领神会的只“婴宁”的一声,但将自己完全依偎在武仁的怀里只娇羞的将自己整个人完全的“遮盖”了起来! 第四百一十九章 武仁之前虽然说自己与刘韵诗之间的喜欢不是欲望,是以自己即便是克制些的暂时不与她发生关系也不没事儿!但美色在前,加上美人儿刚才那或有意或无意的诱惑,武仁最终还是没忍耐住的,一把就将自己怀里的美人儿给“吃”了!但因为心疼她好几天没有食用过食物,身体这会儿正虚弱着的,也便没有与她折腾的太久,但在彼此都满足了之后只立马停止了那耗费体力的运动,将美人儿抱了起来,道:“诗诗,你现在还好吧!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找些吃的,填饱一下肚子!”。 那刚被武仁肆意的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的刘韵诗,她这会儿正感觉着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既不想睁开眼睛多看一眼,也不想多动弹一下耗费自己的体力,道:“嗯···武仁,我听你的!不过,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里这会儿正干净着的,不想吃些油腻的东西,让自己反胃!所以··武仁,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些比较干净的果子之类的食物,让我···”。 “咕···咕···” 刚才,刘韵诗因为感觉着武仁正在讨好自己,但也对自己毫不客气的,正在勉力的折腾自己,那时候她还不感觉着饿的,但只想着竭尽全力配合着自己的男人!但这会儿事情结束,身体里的一切感官再次回归,她吗肚子很不争气的,在话未说完时就又开始“呐喊”了起来! 但在听见自己那肚子不争气的“呐喊”了起来之后,刘韵诗不好意思的睁开眼睛,羞怯的看着武仁,道:“武仁···你···”。 刘韵诗的话还没说完,武仁却在她那脸上亲了一口,道:“嘘···你不用多说了!诗诗,你现在的身体还只不过是区区一介凡人之躯!但在长时间没有进食、没有休息之后会感觉到饿和累,那都是很自然的事儿!只等你什么时候打开了身体与自然之间的桥梁,可以自然的从天地里吸收能量补充自己身体的损耗,那你之后就再也不会感觉到饿了!”。 刘韵诗道:“打开天地桥梁?”。 武仁道:“嗯!打开天地桥梁!不过,打开天地桥梁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儿!毕竟就像是我一样,在打开天地桥梁之前我也是···算了!咱们还是先别说了!诗诗你已经足有五、六天没有进食过的,这会儿只怕早就饿坏了!诗诗,你且再忍耐等会儿!我这就带你出去找些好吃的果子回来让你果腹!”。 刘韵诗道:“嗯!我听你的!武仁···”。 想自己自在一天前,在融合了那些蛇群和冰蓝蛟龙身上的血脉之力和能量后,身体似乎发生了某些奇异的,强大的变化,但带着刘韵诗就来到这个水潭边的树洞里休息,但又因为担心自己不在之后,刘韵诗会遭遇些什么不好的事儿,所以才一直没有出去的,也没有找寻任何可以果腹的果子回来,以至于这会儿只能带着刘韵诗一起出去的,以便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果腹的食物,可以不让刘韵诗离开自己,遭遇那莫名的危险! 但也就像武仁自己之前所说的那般,自从他登临到这伽马星之后,这上面的一切就好像早被人安排好的,但只为了不让自己过得太顺利,修行的太容易,以至于刚降临时就被人惦记上了的,一直在被鱼群追逐,被金毛吼追杀,被野猪驱赶,但在之后竟还要被冰蓝蛟龙是以羞辱!那怕是当他完全融合了蛇群所拥有的的,龙族的血脉之力,以及那些从它们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零散能量,成就了现在的修为和实力,但还是不能太顺利的,在刚从树洞里走出来后不久就遇见了···遇见了一条···一条巨大的,那体型竟丝毫不比自己之前遇见的,那条想要与自己争夺血脉结界主控权的冰蓝蛟龙小上少许的---另一条冰蓝蛟龙! “诗诗···快回去!这儿危险!···” 轻轻的将刘韵诗从怀里放了下来,武仁伸出右手将她轻轻的拦在身后,让她躲在自己的后面,免得让她一不小心就被那条冰蓝蛟龙给伤害到! 但就在武仁将刘韵诗拦在身后,且还想让她躲回树洞的时候,那条冰蓝蛟龙···那条刚出现的,体型丝毫不比自己之前遇见的那条冰蓝蛟龙小上少许的冰蓝蛟龙,她这会儿正定定的看着武仁,道:“你···是你···是你···就是你···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有他的气息···而且···血脉之力融合的味道?你···是你杀了他···就是你杀了他···就是你杀了我的夫君···嘶吼···你这该死的人族!就是你···就是你···我一直在找寻的就是你···就是你···嘶···吼···”。 “武仁···你···你没事儿吧!武仁···” 看着那刚出现的冰蓝蛟龙本来还挺安静的,但在忽然间却开始有些疯狂的呐喊、嘶吼,武仁警惕着只怕它忽然发动攻击,伤害自己,但在听见身后的刘韵诗忽然开口后,他那本来就有些绷紧的心瞬间变得更紧张的,道:“诗诗,你快别说话了!躲起来!在我没有将这条冰蓝蛟龙赶走或是杀死之前,你千万不要出来,更不要轻易靠上前来,小心被这畜生给伤了!”。 那躲在树洞里透过缝隙察看着情况的刘韵诗闻言,心里反而更为武仁感到紧张的,道:“可是···武仁你···”。 武仁道:“我没事儿!这若换了是在两天之前,我或许还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但现在···现在的我与之前早就不一样了!诗诗你只要躲好了,不要让这畜生找到你、伤害到你,分散了我那精神的集中力和注意力,影响了我接下来的战斗就好!诗诗···”。 刘韵诗道:“那···我···我知道了!武仁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儿!武仁···”。 武仁道:“我知道了!诗诗你快躲起来!···”。 但就在武仁与刘韵诗不耐其烦的,你侬我侬的相互问询着让彼此小心的时候,那条本来正为自己那死去的夫君感到伤心、难过的冰蓝蛟龙,她感觉自己那本来就很是难过的心似乎受到了挑屑和伤害的,但从丧夫之痛里回过神来只怒目瞪视着武仁和他身后那正躲藏在树洞里的刘韵诗,呼呼的喘着粗气,道:“你们···就是你们···两天多以前,正好恰逢我不在家,然后···就是你们故意将自己身上的血液喷吐出来,将附近的蛇群吸引了过来,将我夫君从海底下吸引了出来,将他困在了血脉结界里,然后还将它···将它给杀了,将它身上的血脉之力和力量全都···全都吸纳了!就是你们···你们这些狡猾的人族!你们这些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人族!你们还我夫君命来!吼···”。 原来,这条冰蓝蛟龙她竟是前两日那忽然从海底下窜出来的,那条想要杀了武仁和所有蛇族,以便抢夺下那血脉结界主控权的雄性冰蓝蛟龙的妻子!但在那日之前,她因为身怀有孕的将要到那产卵的时间,所以独自一人躲藏了起来只不敢让人发现,更不敢轻易冒头,让人知道了自己产卵的地方,知道了自己孩儿的所在,影响了它以后的出生和成长! 可就在她顺利的、安全的将自己的孩儿所在的蛋生产出来,隐藏起来,然后满心安慰的回到老巢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夫君不见了!而且无论她在周围找寻多远、多久都没有任何踪迹的,但从周围那些看见过自己夫君出入的鱼虾嘴里知道,它上岸了!而且还是被一股强烈的,只出现了半个时辰左右的,浓烈的龙族血脉气息给吸引了出来的! 想着自己付俊就是被一股浓烈的龙族的血脉气息给吸引了上来,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被任何鱼虾看见过,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眼泪哗哗的只将眼前的武仁和刘韵诗视为杀夫仇人,然后一出手就是权力的,一爪子狠狠的向武仁的脑袋抓去,但在那爪子即将降临到武仁的头顶上时,那巨大的尾巴也不客气的,但带着一阵“轰轰”的闷响只带起一道幻影飞快的向武仁那腰侧狠狠的甩了过去! 听着头顶和身侧那呼呼的风声,感觉着在那风声之前,一道道强烈的气劲已经率先吹到了自己脸和身上,且那气劲强烈的让自己几乎睁不开眼睛,武仁感觉眼前这条雌性冰蓝蛟龙,她那实力似乎比之前遇见的那条雄性冰蓝蛟龙还要可怕的,但将那从自然力沟通得来的力量遍布全身,然后再将自己的力量凝聚在手上只一拳狠狠的向那雌性冰蓝蛟龙的爪子轰了过去! 只是,也不知道是因为武仁暂时还不适应自己这具比之前强大了太多的身体,还是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速度太快,但在武仁这一拳轰中那雌性冰蓝蛟龙的爪子之前,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却早已经降临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但听“砰砰”的两声巨响接连响起,而后武仁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受控制的被抛飞了出去,直到重重的撞击在侧面的大树树干上才停了下来! 所幸武仁撞击中的那株大树,也就是刘韵诗现在躲藏着的那株大树生长的年份够久远,树干的坚韧程度远超一般普通的大树,要不然就以他那抛飞出去的速度,以及他那身体被赋予的强大的撞击力,他早就将一株普通的大树树干撞断、撞折了!但就是如此,那根从大树树干上分裂出来的一条分枝却还是被武仁撞击的瑟瑟发抖的,因此而掉落了不少的树皮! 那躲藏在树洞里,但却一直在用关心的目光看着武仁的刘韵诗,她看见武仁在刚交手的瞬间就已经被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给轰了出去,心里忍不住大吃一惊的惊呼道:“武仁···你没事儿吧?武仁···”。 “等会儿···咳···咳咳···你别出来!危险···诗诗···” 看刘韵诗因为担心自己,所以在看见自己被那条雌性冰蓝蛟龙轰飞之后就差点儿着急的从树洞里跑了出来,武仁紧张的只赶忙喝止了她,让她赶紧躲回树洞里去!然后感觉着自己虽然被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击中,身体狠狠的抛飞出去,撞击到侧面那巨大的树干上,但身体却似乎不怎么疼痛的,也没有受到任何真正的,影响到自己的身体和攻击力的伤害! 但感觉着自己的身体无恙后,武仁从树干上掉落下来后只立马站立起来,然后再屏息凝神的看着那雌性冰蓝蛟龙,道:“孽畜!本来我和诗诗想着,在找些果子吃了之后就立马离开这儿,不再与你们这些东海蛇族、蛟族有什么交集!但不想你却在这个时候找了上来!而且还一出手就伤人性命的,从来没有想着与人为善!难道这就是你妖族修行的意义所在吗?”。 那条雌性冰蓝蛟龙道:“住口···闭嘴···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已经杀了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父亲,但你这会儿却还来与我说什么与人为善···修行的意义···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你这个杀人凶手!吼···”。 武仁道:“你···虽然···你那夫君的确是我杀的!但是,你那夫君如果没有贪心的想着争夺血脉结界的所有权,没有从东海海底下跑出来,那我也没有机会遇见他,更没有机会去杀他!更不会让你这么痛苦的,在知道自己夫君的死讯后却还不顾自己生死的来这儿找我报仇!孽畜!你还是走吧!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现在就离开这儿!我只当你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但你要是再这么一意孤行,那我也只能···”。 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却“呵呵”的冷笑了起来,道:“只能?呵呵···你这人族可真是够自大的!怎么?你以为你得到了龙族血脉之力的的结界所有权,融合了那强大的龙族的血脉之力,然后实力突飞猛进的就可以战胜我,打败我,甚至是杀了我吗?做梦吧你!虽然···虽然我那傻夫君一直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越了我,但那只不过是我故意让着他的!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让我那傻夫君以为自己的实力几乎已经可以说得上是那金丹境下第一大妖的,这才无知无畏的从东海底下冲了出来,于你这毫无人性的人族争夺···争夺那龙血血脉之力的所有权!要不是因为这样,那我的夫君他也不会···但···但不管怎么样,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都是你这个人族!要不是因为有你的存在,那一我夫君他的实力根本不会输给任何一条蛇族,更不会因此而失去龙族血脉之力的所有权,失去了自己的性命!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可恶的人族!所以···你还我夫君命来!你这可恶的人族!吼···”。 有道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武仁虽然很不想与那雌性冰蓝蛟龙动手,但想到自己在无意间已经杀了人家的夫君,那仇虽然不是杀父之仇,但恨却是相差无几的,两人中要是没有一个躺下,那这仇恨只怕还不算完!且想到刘韵诗这会儿就在自己身后,自己如果不尽快将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打败,那等她一会儿感觉着自己的实力不如自己,从而感觉报仇无望的,以后也杀不了自己之后,那她未必就不会狗急跳墙的转而去对付自己身后的刘韵诗,拿她的性命威胁自己,让自己就范! 只是,到时候自己的生死,刘韵诗的生死只怕是已经由不得自己的,一切都要看那雌性冰蓝蛟龙的心情来决定了! 曾经,像孔夫子这样胸怀高洁的人都说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更何况是武仁这样的,心里除了美人儿几乎就没有了自己的立场的大男人! 但想着不为自己也要为刘韵诗争取生存的权力,不让她被那雌性冰蓝蛟龙伤着,武仁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放松身体与自然沟通,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慢慢的凝聚了起来,道:“孽畜!对不起了!虽然我不想杀你,更不想伤害你!但我若不将你打败,那你也不会知难而退的,就此放过我和诗诗!但你若是不放过诗诗,那我也···”。 “废话凭多!但那有什么用?人族···死吧!吼···” 武仁本还想多说几句,以宽慰自己,让自己动手时没有愧疚,更没有不忍!但不想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却嫌他啰嗦的,也不等他的话说完就已经来到了他身前,学着之前的模样只一前一后挥舞着爪子和尾巴开始攻击武仁,甚至是连一丝反应、反抗的机会也不留给他! 但武仁在看见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又像之前一样,想着一前一后夹击自己之后,深吸了口气只怒喝出声,道:“还想像之前一样的攻击我,没这么容易!孽畜!受死吧!叱···”。 有道是,坚不可守,盈不可久! 武仁想着,那心冰蓝蛟龙本来就是夹恨而来,但在攻击自己时却不会留有余力的,让自己有任何一丝躲闪或是反击的机会,那自己何不如先采取守势,让那雌性冰蓝蛟龙先消耗一部分力量,消磨掉她的锐气,但只等她因为久攻不下而有些泄气的时候在开始发动反击,一举将她拿下!但在那雌性冰蓝蛟龙看来,武仁却是不敌自己的,但在自己开始发动攻击时就已经开始步步后退,但只是暂时还不能被自己攻破防御,但比之前刚与自己交手时强多了而已! 但就是这么的,那条雌性冰蓝蛟龙自以为占据着绝对上风只有立马攻击了上去,道:“人族···死吧!吼吼···”。 在看见那雌性冰蓝蛟龙开始前后夹攻自己之后,武仁快速的后退了半步只让过那雌性冰蓝蛟龙的爪子,一拳闪电般的向身后轰了过去,将那雌性冰蓝蛟龙势在必得的,也是寄托了她大半力道的巨尾给挡住了! “砰···砰···呼···呼···” 第四百二十章 原本,那条雌性冰蓝蛟龙以为武仁之所以躲避自己的攻击,那是因为他的实力不足,所以才想着以躲避为主,与自己纠缠着让自己失去耐心,然后再借机发动反击,击败自己,但不想他却是在避实就虚的,躲过了自己的爪子,但却一拳狠狠的轰在了自己的尾巴上,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暂时失去了身体的平衡,于是在那之后只不得不暂时后退,但只等身体恢复平衡,可以再次发力,发动攻击的时候才冷静了些的,静静的凝视着武仁,道:“想不到···我原以为你之所以你能杀了我夫君,那都是你的运气使然!但现在看来···你果真有一点儿属于自己的真本事!要不然刚才那一下也不会这么精准的,还能将我打退!不过···你如果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我逼退,保住你们两个人的性命,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实力···只有绝对的实力,那才可以让你战胜你的敌人,保住你的性命!就像这样···嘶吼···”。 “砰砰···呼···呼···” 武仁原以为,刚才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所施展出来的就已经是她的大部分实力了,是以在与她交手了三两个回合之后,心里对彼此间的实力,以及胜负的悬殊已经没有什么悬念的,但暂时隐忍着只将她的攻击一一化解,但在偶尔间会发出一击的,以打乱她的攻击节奏,让自己可以多一些时间缓和,也可以让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多消耗些实力和精神! 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有些太理想当然了! 因为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她这会儿正在不断凝聚着自己身上的力量,但让周围的微风吹拂的方向全都改变了的,改由以雌性冰蓝蛟龙为中心向四周散发着! 感觉着雌性冰蓝蛟龙身上那不断攀升着的,越来越强,对自己的压迫力也越来越强的强大气势,武仁脸色凝重的看着她道:“看来···你的实力果如你自己所说的,早就已经远远的的超越了你自己的夫君!不过,大家都是修者,信奉的都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即便是生、死,那也不是由天而定!所以,你如果以为仗着实力强大就可以肆意杀戮,将我和诗诗赶尽杀绝,为你夫君报仇,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将自己的生死交由你来决定的!畜生···来呀···哈···”。 “轰咚···呼···呼···” 看那雌性冰蓝蛟龙在不断的提升实力、气势,武仁没柰何的,为了不让自己在三、两个回合之内就被她杀死,然后连累的刘韵诗也陪着自己一起丧命,但只能毫无保留的将自己那才得到不久的力量凝聚起来,随时准备应付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于是当下便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一边···一条体型巨大的,足有四、五尺宽,十多丈长的冰蓝蛟龙,一边···一个仅有一丈两尺多高的怪人···一个浑身上下被麟甲覆盖着,但在头顶上还长有一对三、四寸长的鹿角,鼻子也有些不像是人的鼻子的,既像是人,又像是龙的怪人! 他们这会儿都在不断提升着自己的力量和气势,以希冀能在这方面上压倒彼此,方便自己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占据绝对的主动,有利于自己接下来的战斗!但是,当下无论是武仁还是那条雌性冰蓝蛟龙,他们在将自己的力量提升至巅峰,将气势攀升到巅峰之后,彼此间还是僵持不下的,谁也没办法压倒谁!是以,在接下来的对峙中,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知道自己若是不使出神通,你但若想以绝对的力量战胜武仁那是绝不可能的,但气呼呼的瞪着武仁,道:“你这人族···可恶···可恶···可恶!如果你没有融合我龙族的血脉之力,没有柔和安歇低等蛇族的力量,还有···还有我夫君身上的血脉之力和力量,那以你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绝不可能!吼···”。 武仁道:“如果···如果也仅只是如果而已!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我奉劝你,你还是尽快离开这儿吧!要不然等你真的激怒了我,那到时候我就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儿来的,到时候你这条性命只怕是···畜生!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还是快走吧!快点儿离开这儿,回去陪着你的那些孩子们,陪着它们出生、长大,那岂不是要比留在这儿与我做无谓的纠缠要来得好!”。 那条雌性冰蓝蛟龙道:“你这人族···可恶!你杀了我的夫君,害得我没有了男人,还得我的孩儿没有了父亲!但你现在却说···却说我与你纠缠?嘿嘿···不过也是!你们人族向来最喜欢自欺欺人的,自己做了恶事却总找些借口出来解释,说自己那是迫不得已的,但一切都是为了别人好!为谁好?那还不是你们这些可恶的人族私心泛滥,贪婪成性,所以没事儿的时候却总喜欢找些借口出来迫害别人!人族···你给我去死吧!吼···”。 因为气势已经攀升到巅峰,雌性冰蓝蛟龙感觉自己即便再这么与武仁僵持下去也不可能压倒他的,让自己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掌握住绝对的主动权!但想到自己活的岁月比较长久,战斗经验比较丰富,她立马发动攻击只想以自己做为龙属蛟族的特殊神通和绝对战力击败武仁,然后杀了他为自己的夫君报仇! 但在武仁看来,眼前的气场忽然变化了的,但感觉刚才还在僵持着的双方气场忽然变得凌厉、暴躁的,随着那雌性冰蓝蛟龙的靠近只飞快的向自己压迫了过来,他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怒喝一声,顺着气息的感应一拳狠狠的向前轰了出去! 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看见自己人还没到,但武仁的攻击却已经先自己一步向自己迎了过来,她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也一爪子迎了上去,道:“人族···哼···”。 “呼···砰咚···砰咚···砰···咚咚···” 一口气接连与对方碰撞了好几计拳爪,武仁和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感觉身体里凝聚的一口气已经不够用了的,但在气息散开之前只立马与彼此分开,暂时后撤,缓和着气息,但只等力量和气息再次凝聚起来后才又踏步凌空,向对方冲了上去! 但就这么的彼此互相攻击、抵消,抵消、攻击,那条雌性也不记得自己已经接连发动了几轮攻击,但感觉身体里的气息和力量似乎消耗了不少的,这会儿再发动攻击却已经没有了之前样凌厉的气势!但看武仁现在却丝毫没有受伤的,身上的气势和气息竟还一如之前的稳定!她那心里忍不住却为自己接下来的境遇感到担心的想道:“这家伙···我这都已经与他互相攻击了至少有十数回合了,但她身上的气息和力量为什么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连一丝丝的变化都没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又或者···这就是得到了血脉之力结界的承认,融合了数十万条蛇族身体里的龙族的血脉之力后所拥有的,绝强的恢复力?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那越拖下去,战局将越对我不利!为此···顾不得了!只有使用秘术增加修为,又或是利用神通削弱对方的力量,那样才能让我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占据上风,甚至是击败他、杀了他!”。 一念及此,那条雌性冰蓝蛟龙一咬牙只怒喝出声,道:“人族···受死吧!万物归元,龙腾四海!嗷···嗷···”。 之前,武仁听那雌性冰蓝蛟龙怒吼着都像是老虎,又像是狮子,但唯有现在的嚎叫才像是龙族又或是蛟龙该有的怒啸,他那心里忍不住为接下来的战斗感到担心的想道:“这畜生···看来她这会儿是真的要认真了!怎么办?以我的实力或许可以暂时与她战的旗鼓相当,但时间一久,我那战斗经验不足的短处只怕要被她发现,那到时候只怕···”。 只是,战斗的时间往往很短的,让武仁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念头甚至都还来不及转完,然后但见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却已经到了眼前!武仁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迎了上去,道:“畜生···与你的实力或许可以击败我,但要想杀了我···没这么容易!哈···”。 “呼···砰···砰···砰咚···” 高手过招,以气息为引,以实力分胜负!但以实力强大而战斗经验丰富者胜! 武仁原以为,自己此次与那雌性冰蓝蛟龙的战斗又是一场消耗实力和耐性的战斗,但不想那雌性冰蓝蛟龙在这第二轮攻击开始的时候就没想着与自己拼实力、拼消耗,但在发动攻击的同时竟还发动了神通,将旁边那不远处的水潭里的水牵引了过来,且在攻击自己的时候就这么让那些潭水形成的巨浪狠狠的从身后向自己拍了过来,将自己毫无准备的拍飞了起来!武仁这会儿终于是有些慌了的,但看着那雌性冰蓝蛟龙定定的看着自己在不断的向她靠近后,一尾巴甩过来只将自己狠狠的击飞了出去,让自己跑飞起十数丈高的距离,重重的撞击在了身后的那株大树上! 感觉着身上那从大自然里借来的防御已经颤巍巍的,差点儿就破了,武仁这才知道,那雌性便连那蛟龙刚才的攻击有多厉害!但在下落的过程中慢慢平衡着身体只向快速凝聚起力量,再一次准备迎接那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 只是,做为一条活了数百上千年的蛟龙,她那战斗经验极是丰富的,但在自己一击得手,然后还占据了绝对上风的时候,那条雌性冰蓝蛟龙那里却会让武仁再有机会凝聚力量抵挡自己的攻击?但在看见武仁已经被自己击中,狠狠的撞击在他背后的大树上后,四爪踏云的只一个闪身,从地面来到了半空中,一爪子自上而下的轰击在武仁的后背上,将他重重的砸在了泥土里!但就是这样她却还不放过武仁的,跟着从空中下来只又一尾巴重重的抽击在武仁的后背上,将他从大自然里借来的力量打散,将他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的攻击下! 如果说,在那自然守护结界没有被打破之前,武仁心里还不会感到惊慌的,因为他知道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无论怎么攻击自己也不会真的伤到自己!但这会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自然守护结界被打破,而那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马上就要降临到身体已经没有了保护的自己的身体上,他那心里忍不住开始有些害怕的,但将双手挡在身前只不让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直直的落在自己身体上,道:“畜生···你···嗯哼···”。 “砰咚···哗···飒飒···” 一尾巴再次狠狠的抽击下去,雌性冰蓝蛟龙原以为自己此次的攻击必中的,即便不能将武仁重创,但至少也可以将他打伤,为自己接下来的攻击和战胜武仁创造出更有利于自己的条件!但不想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周围那些本来还受她控制的潭水忽然却失控了的,在短短的一瞬间,也就在武仁马上就要被她击中的时候忽然在武仁身前形成了一道厚厚的水墙,将她那势在必得的一击给挡住了! 看着眼前那道足有丈许多厚的水墙就这么被自己击中,然后因为承受不住自己尾巴上的那巨大力道而飞散开来,变成了一滩滩、一蓬蓬、一滴滴的水花,雌性冰蓝蛟龙忍不住脸上色变的,道:“这···你···怎么可能?你这人族只不过才刚融合了我们龙族的血脉之力两天,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就可以与水流共鸣,将它们控制着···而且,它们刚才还在我的控制之下,但你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错觉!一定是错觉!对!就是错觉!你···嗯···”。 不管那雌性冰蓝蛟龙如何说,心里相不相信,但武仁这会儿的确是已经完全掌控了周围的水流,但让它们形成一道助力只将自己从土坑里腾空起来,站立在那雌性冰蓝蛟龙的对立面,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道:“孽畜!你还是走吧!以你的实力是暂时不可能杀得了我的!你与其在这儿消磨时间、消耗体力的与我战斗,但到最后却一事无成的,白费了功夫,那还不如现在就回去多修炼一些时间,但只等你的修为进步了,超越了我,甚至是渡过了天劫,达到了金丹境,然后再来杀我也不迟啊!”。 只是,如果武仁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儿也不做,但就这么踩踏在水流形成的“陆地”上与冰蓝蛟龙彼此对峙着,那她或许会因为震惊于他的“实力”而有所收敛的,就此离去!但因为他是在毫无为人生处世的经验,也不懂得人的心理大多数都是逆反的!以至于这样的话以出口就刺激的那雌性冰蓝蛟龙心里大怒的,怒目圆瞪的看着他,道:“可恶!人族···人族···之前,你为了区区龙族血脉之力杀了我夫君不说,但这会儿竟然还敢···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的···大言不惭的自以为已经赢定了我,甚至是···甚至是杀了我!你以为···你以为你就当真赢定了吗?人族···嗷···”。 看那雌性冰蓝蛟龙说着还不忘愤怒的嗷啸一声,将周围的树木和花草震颤的瑟瑟发抖,武仁这才感觉自己似乎多此一举的,但将雌性冰蓝蛟咯刺激的只想与自己拼命!他想起之前的,那只大螃蟹与自己说过的,既然已经决定了战斗,那就绝不能退缩,更不能胆怯的将战斗的主控权让与对方,当下一狠心一咬牙,道:“孽畜!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却须怪不得我了!龙从云,虎从风!云雨变化···搏束···捆!”。 那条雌性便连那蛟龙道:“你···区区人族!你以为你融合了龙族的血脉之力就当真可以与我们蛟龙一族争夺天地自然里的,水元气的控制力吗?做梦!蛟龙翻江···无法无天···”。 “轰咚···轰咚···哗哗···” 躲在树洞里的刘韵诗原本在看见武仁落了下风,但在三、两招下就已经被那雌性冰蓝蛟龙接连击中了数下,她那心里跟着也提了起来的,就怕武仁会像之前一样,被那只巨鹰抓住,折磨的九死一生,又或是被那些蛇群和蛟龙抓住一样,几乎是只差一口气就死了的,让自己在结界外苦苦的等了他三四天才好不容易盼得他活着出来! 但这会儿看着武仁终于好不容易占得一丝上风,她那心里终于可以暂时松了口气的,双手握紧了拳头只紧张的看着,看着他与那条雌性冰蓝蛟龙一样,将周围的水流汇聚到自己身边只让它们变成一道道巨浪,然后也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夹带着万钧之势,飞快的向对方拍击了过去! 可那结果却是,因为双方都可以操控水流,但实力又旗鼓相当的,谁也不比谁弱,但在波浪互相冲撞、拍散之后,两人具都没事儿的,胆子可怜周围安歇无辜的花草、和大树,在波浪中也不知被拍折、拍断了多少! 只是,武仁的实力或许因融合了那血脉结界里的,所有蛇族、雄性冰蓝蛟龙和大螃蟹---蟹黄的血脉之力,以及那些从它们身上遗留下来的,零散的能量,所以在短短几日之内突飞猛进的,现在几乎已经完全不下于这条雌性冰蓝蛟龙! 但要论战斗经验···他与雌性冰蓝蛟龙之间差的不止是一点点的,在初期,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因为着急着为自己的夫君报仇,所以有些心急的才没有看出来!但在与武仁激战了百十回合,那焦急的心情慢慢冷静下来了之后,她一眼就看穿了,武仁每次发动攻击的时候都是不由自主的,但因自己身上气息的引导就开始自主的做出了反击,于是在她那心下不免有所猜测的想道:“这个人族···他似乎···”。 第四百二十一章 初期,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因为急着杀了武仁为自己的夫君,为自己孩儿的父亲报仇,所以才没有看出来的,但以为武仁的实力从一开始就有这么厉害,而且那战斗经验也极其丰富的,足以应付自己所有的攻击!但在几道波浪轰击下来之后却发现,武仁每一次发动攻击时竟都是不由自主的,但都是在自己身上气机的牵引下不由自主的发动的攻击,于是在她那心里忍不住猜想道:“这个人族···难道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战斗经验,但只是因为实力足够强大,战斗嗅觉比较敏感,所以才每次都能这么准确的抓住我发动攻击的契机,然后以此进行反击或是抵挡?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战斗嗅觉未免也太敏锐了吧?一个仅仅生活了数十年的人族,一个实力如此低微,但只因机缘巧合的杀了我夫君,得到了机会,融合了它们身上的,龙族的血脉之力,得到了现在的实力,然后就···不管了!这个人族的实力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但那战斗经验···但只需试一试就知道了!人族···”。 “嗷···嗷···” 因为心里有所猜测,但又因为彼此的实力相当,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眼见着战胜武仁无望的,但带着试一试的心态只将自己身上的气势减弱了许多,让武仁再也无法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息,更无法以此做为基准判断自己的攻击方向和攻击时间!但在将气息隐藏起来后,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学着之前的模样又呼唤出数到巨浪,让它们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飞快的向武仁拍击了过去! 而武仁在看见那条雌性冰蓝蛟龙似乎已经黔驴技穷的,在没有办法击中自己、打败自己之情况下只又故技重施,召唤出巨浪拍击自己,他那心里自以为很轻松的,但学着她的模样只召唤出数道巨浪,让它们与那雌性冰蓝蛟龙召唤出来的巨浪互相冲击、互相抵消,然后又归于平静!但就在武仁自以为又将雌性冰蓝蛟龙的又一波攻击给抵消了的时候,那条本来还在远处的雌性冰蓝蛟龙,她忽然却出现在武仁的脚下,但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就一爪子将他那右脚抓住,狠狠的抡了起来! 但在这个过程里,武仁除了感觉着惊讶,然后有些措不及防的发出“嗯”、“啊”两声,然后就是惨叫、无助,但极力的平衡着身体只想尽快摆脱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控制,恢复自己身体的自由,以便好凝聚起力量迎接她接下来的攻击! 只是在那雌性冰蓝蛟龙眼里,自己此次好不容易才掌握住武仁的弱点,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抓住了他,她那里却会这么轻易就让武仁从自己的爪子里逃脱,然后再全力向自己发动攻击,杀了自己? 她抓着武仁只丝毫不让他有机会脱身的,将他那身体不断的抡转着与周围的大树树干、石头,甚至是地面碰撞,让他那身体不断受创的,在经过几个呼吸的极限抡动后才用力的向空中一抛,脚踏虚空,登临到武仁的头···畜生,你不要以为在一时间占据了上风就赢定了!但因为你那夫君之前也是一样的,在自己掌握着绝对的主动之时就敢小瞧我,蔑视我,但到最后却是我赢了的,还将血脉结界离得所有龙族血脉之力全都融合入自己的身体里了!只是,他嘴里的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打断了的,但留下一连串的惨叫停留在空中!然后还有一连串的,数棵长得比较“细嫩”的,需要数人合抱的大树被撞断、撞倒的声音在接连不断的响起! 水潭边,悬崖上,那只因为看见武仁的实力大进,而从前夜到刚才都在与刘韵诗温存、安眠,所以才一直不敢靠近到水潭边来打扰他们的巨虎---黄彪,它在看见武仁又一次落入下风,被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惨虐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有些忐忑的左右为难着,道:“怎么办?这小子的实力虽然进步了不少,但那战斗经验却太少了的,根本不是那条蛟龙的对手!但要再这么下去,我怕他迟早会因为不敌那条蛟龙被她杀死的,那我之后又无法向大王交代了!可是···我如果出言帮助他,暴露了我现在的位置,那···那条蛟龙未必就会放过我的,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不···不仅不是她的对手,但在她爪下挣扎一个回合都不能的,在被她发现的瞬间就会被盯上,但在短短的三、两个呼吸间就会被她给抓住、杀死!可是···如果我现在不帮着武仁那小子,那等他死了之后我也活不了的,还有可能会连累我的家人和族人!这···怎么办呢?下去···不行!不下去···不行!我可以死,那个人族的女娃儿可以死,但武仁不能死!可是我如果不下去···这···这可要为难死我了!怎么办呢?武仁,你倒是争气些啊!等你将那母蛟龙打败了,那我就不用冒险的,既不用下去,也不用冒头让那母蛟龙注意到我了!武仁···”。 在现场这还活着的四条生命里,只雌性冰蓝蛟龙自己是一方的,而武仁、刘韵诗、巨虎---黄彪三人又是乙方的,但只是这三人似乎都敌不过那雌性冰蓝蛟龙的,但只有武仁自己一个人在勉力的与她纠缠着而已! 当然了,如果现在的武仁可以站起来的话,那她或许还有些实力可以与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纠缠一段时间!但自从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知道了武仁实战经验缺乏的弱点后,但将自己身体里的气息隐匿起来只不让武仁捕捉到,更不让他以此为基准的判断出自己的行踪和攻击方向,然后再以自己那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发动攻击,一次次的将武仁击飞、砸落,再轰飞、再砸落,直到最后几乎已经失去耐性的,但在蓄足了力量后只狠狠的一击,将武仁从空中甩落了下来,让他不由自主的,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将那被潭水浸泡的有些湿润的泥土砸出一个硕大的,足有三、四丈宽,三丈多深的大坑! 眼睁睁看着武仁从旗鼓相当,到落尽下风的被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惨虐,刘韵诗虽然很想从树洞里出来帮忙,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实力连武仁都不如的,但要想与那实力比武仁更强的雌性冰蓝蛟龙相比,那无疑是在以卵击石的,自取灭亡而已!但要让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武仁被杀,她那心里又实在忍受不了的只呐喊道:“武仁···快···快站起来···你快站起来呀···武仁···站起来···只有站起来你才有机会发起反击···只有站起来那才能有时间积蓄力量···发起反击···你快站起来啊···武仁···快点儿···你快点儿站起来呀···武仁···”。 听得身后传来的呐喊声,武仁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应该是让刘韵诗感到失望,也感到担心了,要不然她不至于出声的,将自己的位置暴露给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知道,但让她有了攻击自己的动机和机会!只是,想到刘韵诗现在所拥有的实力还远不如自己,但要是让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找到机会攻击她,那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的,在短短的三、两个呼吸内就会被杀! 一念及此,武仁心下不敢怠慢,更不敢让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有机会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挪开,转而去攻击刘韵诗的,但从土坑里“砰”的一声跳了起来,道:“畜生!我本以为,看在你那夫君已经死在我手上的份儿上,但对你手下留情的,不想杀了你,让你膝下的那些孩子在没有了父亲之后再没有了母亲!但不想你竟然得寸进尺的,处处对我下死手!看来···你这是一心想要将我置于死地了!是吗?”。 那条雌性冰蓝蛟龙道:“怎么?我的意图难道就真的有这么难看出来吗?人族···”。 武仁道:“你···好···好···好!呵呵···既然在你心里感觉着仇恨不可化解,但唯有将我杀了才能解你心头只恨的话,那我也只能对你说对不起了!畜生!乖乖受死吧!哈···”。 “嘶···砰咚···哗···飒飒···” 看武仁但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凝聚起来,但却让自己身体周围那些潭水被炸飞了的,还让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丈许方圆的气罩,让那些被炸飞的水花根本无法靠近的,更无法沾染到他那身体上!雌性冰蓝蛟龙忽然感觉有些压抑的,但怒哼了一声,道:“人族···原来你···原来你一直都有在隐藏实力?不过那又有什么用!你的实力或许是比我稍强一些,但是···你身上的弱点可不是但凭着这一点点的力量和速度可以改变的!人族···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然后再将你的头颅看下来为我夫君祭奠!去死吧!嗷···嗷···”。 在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提升了之后,武仁感觉,自己似乎隐约可以看见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速度了,也可以看见她攻击自己的方向所在,但在看见她竟然又像之前一样故技重施的幻化出数道浪涛,但与之前不一样的是,此次的浪潮竟然翻起了足足有十数丈高,然后才裹挟着万钧之势狠狠的向自己拍了过来,也狠狠的向自己砸了下来! 看着眼前那气势汹汹的奔涌而来的,足以将自己,将周围那些矮小些的树木和花草完全淹没的巨大浪潮,武仁心下不敢怠慢的只伸手向旁边的水潭一挥,将那水潭里积攒的潭水全都牵引了出来,让它们在自己身前形成了一道十数丈高的,足以与那雌性冰蓝蛟龙幻化出来的浪潮下匹敌的浪潮,然后就这么夹带着“轰隆隆”的巨响和气势向前飞快的奔涌了出去!但在与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幻化出来的浪潮互相碰撞到一起之后,两道巨大的浪潮但在那“轰咚”的巨响中互相抵消,爆炸,变成了一道道、一蓬蓬的水花四下飞散了开来! 只是可怜了周围那些无辜的花花草草,它们在那些水花飞散开来时竟被无辜的卷入了进去,然后不由自主的就这么断裂、粉碎了开来! 倒是那一直躲藏在巨树树洞里的刘韵诗,她因为有那足够坚韧的大树的树干和繁茂的根茎保护着,所以才没事儿的,只让身上沾染了些水分而已! 而那一直躲藏在水潭边的崖壁上观看着战斗的巨虎---黄彪,它在看见武仁又幻化出浪潮与那雌性冰蓝蛟龙拼斗的时候就知道完了的,但在它心里的一声感叹还没有发出,然后就看见武仁果然又不敌那雌性冰蓝蛟龙战斗经验丰富,但在躲过了浪潮后就看见,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的,一爪子狠狠的向他那脑袋抓了下去! 但也许是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武仁在看见那雌性冰蓝蛟龙忽然消失了之后,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一个跨步向右快速移动只将那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躲了过去,只是还不等他停顿下来,又或是为自己躲过了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而感到高兴的时候,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尾巴却已经悄无声息的,快速的靠近到了他的身后,但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将他狠狠的抽飞了出去! 感觉着后背上那仿若是皮肤撕裂般的疼痛,听着耳边那熟悉的呼呼风声,武仁心里忍不住有些懊悔的想道:“武仁啊武仁···你怎么就这么没用,这么健忘呢?之前,你在与那雌性冰蓝蛟龙交手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她那前后夹击的手段了,但在刚才为什么却还这么大意的,在躲过了她那爪子后却不想着她还有尾巴,一条巨大的,比你的腰身还要粗壮数倍的尾巴!现在可好!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刚才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体,争取到一丝反抗和战斗的主动权!但在刚才被击中的那一瞬间就又全都失去了!武仁啊武仁···你可真够笨、真够没用的!”。 但不管武仁心里如何想,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却不会心慈手软的,再让他轻易的掌握了主动,但嗷啸着冲了上来只又一爪子狠狠的向武仁那面门抓了过去! 第四百二十二章 因为身处空中,身上那被雌性冰蓝蛟龙赋予的力道还没有消失,所以武仁这会儿是身不由己的,想要躲过那雌性冰蓝蛟龙紧跟而来的攻击都不能!但看着她那锋利的右爪离得自己的面门、眼睛不过咫尺,他不敢怠慢的只赶忙将双手抬起来,挡住了自己的眼睛,道:“畜生!你刚才···我刚才明明已经看见了你的攻击方向,但为什么我还是躲不过的,每次都被你击中?难道我与你之间的实力竟然当真又这么大的差距吗?”。 “嗷···” “唰···砰咚···咔咔···” 只是,武仁的询问并没有得到回答,但因那雌性冰蓝蛟龙恨他入骨的,只恨不能立马杀了他,但那里还会主动将自己的长处暴露出来,让武仁了解到自己战斗经验短缺的弱点! 但看武仁虽然已经提升了不少的力量,可最后却还是不敌那条雌性冰蓝蛟龙,被她狠狠的击中了数下,将他身上那好不容易恢复的自然防护能量结界打破,伤及他的本体!那一直躲藏在水潭边崖壁上的巨虎---黄彪,它实在看不下去,但也害怕武仁就此落败,被那雌性冰蓝蛟龙给杀了,然后被自己大王迁怒,祸及自己的家人和族人,道:“武仁···小心点儿···气息···气息···那条蛟龙她故意将自己身上的气息隐藏起来,为的就是不让你轻易发现她的行踪,甚至是利用气息感应,抓住她攻击的时间和方向!你不要在依靠气息感应来捕捉她的速度和方位了!要不然再这么下去你一定会输的!武仁···”。 崖壁下,那正被雌性冰蓝蛟龙不断的攻击着,但却连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的武仁,他在听见崖壁上的呐喊,在听见那黄彪的呐喊后才忽然醒悟过来,想道:“气息?难怪···难怪我之前明明已经噶引导她所在的位置和方向,但到最后却不是这么回事儿的,只等我的攻击发出去后才发现那是空的,而她根本就不在那儿!原来这一切都是气息在作怪!而且···这气息竟然还可以隐藏,或是可以透露?这怪只怪我的战斗经验太少,对自己身上的气息运用还不太熟练,对那雌性冰蓝蛟龙身上的气息感应也还不太精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上了她的当的,一次次被她抓了我身上的破绽攻击我!气息?接下来,我可不能太依赖对气息的感应了!”。 而那雌性冰蓝蛟龙在听见黄彪的呐喊后,心里知道要遭的,但一爪子将武仁击飞只立马转过头来,看着那岩壁上的黄彪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这只多管闲事的老猫!你给我等着···只等我杀了这人族,杀了那女人,然后你也跑不掉的,我定将你抽筋扒皮,以泄我心头之恨!嗷···嗷···”。 “砰咚···哗···啦啦···” 被那雌性冰蓝蛟龙一爪子狠狠的砸落在地上,将那坚硬的地面砸出一个丈许多深的土坑,武仁生怕她会在紧跟上来发动攻击,但连一丝让自己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自己,武仁丝毫不敢耽搁的只立马双手一撑,让自己在那“砰”的一声闷响中弹射了起来!但在武仁刚从土坑里跳出来的时候,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却已经追了上来的,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一爪子抓了下去,想要将他重新按入土坑里! 武仁虽然明白自己之所以处处落了下风,轻易被那雌性冰蓝嘉龙抓住弱点发动攻击的原因!但在失去了气息感应的战斗方法之后,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双眼和感官去判断、抓捕心冰蓝蛟龙的身影和攻击方向,将战斗方式回归原始的,不管他情不情愿都让自己的实力被动的削弱了不少!是以在看见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又一爪子向自己抓了过来之后,他再也不敢将双手伸展出去的,但将左手横架起来向上阻挡,而留右手在不断的积蓄力量,在将那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挡下来后只立马向前轰了出去,想要一击必中的,将它雌性冰蓝蛟龙轰飞出去! 但那雌性冰蓝蛟龙在看见武仁竟然攻防兼备的,在抵御住自己的攻击后竟然还可以反击的时候,她那心里除了有一丝惊讶之外,但有的还是更多的不屑和鄙夷,道:“你这人族···怎么?你以为你知道了我故意隐匿气息瞒过你的灵觉,然后再发动攻击的方法,然后你就可以以此做为反击打败我?别做梦了!就凭你这区区人族···你即便是再修行一百年、一千年也不可能领悟到但除了灵觉感知之外的其他战斗方法的!人族···去死吧!嗷···”。 “砰咚···砰咚···哗啦啦···” 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在看见武仁再也不像刚才那么冲动,但在灵觉感知到自己的行踪之后就立马发动攻击,或是对自己自己“所在”的方向进行防御,她那心里不免还是有了几分凝重的,想道:“这人族···他没有刚才那么好对付了!刚才,他在感知到我的方向后就立马发动攻击的,将自己身上的破绽全都暴露了出来!所以才会这么轻易让我得手的,一下子就将他身上的防御攻破,重创了本体!但现在···可恶!这只多管闲事的老猫!如果不是它多嘴,将那人族身上的弱点说了出来,让那人族有了警惕!那他这会儿也不会变得这么谨慎的,但不想进攻也不让自己身上的破绽暴露出来!这只多事儿老猫!你给我等着!但只等我杀了这人族之后,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不将你抽筋扒皮却难消我心头只恨!你这只多事的老猫!哼!”。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那雌性冰蓝蛟龙的四只爪子可不会空闲的,但踏步凌云只飞快的越过了自己与武仁之间的距离,待来到武仁的头的···破绽! 本来,雌性冰蓝蛟龙以为自己至少还要接连攻击数次,施展数招虚招,然后才会让武仁上当,一不小心露出自己身上的破绽,但看他竟然这么轻易上当的,在自己第一个虚招施展出来后就已经上当了的,露出了整个身体的空门!她忍不住有些欣喜的一爪当胸抓了过去,道:“人族···你上当了!去死吧!嗷···”。 “呼···砰咚···砰···咔咔···咚···”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武仁看着自己这一路上撞断的大树、树枝,以及正飞快的向自己踏步而来的雌性冰蓝蛟龙,心里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之前明明已经看见了那 雌性冰蓝蛟龙的所在,而且也已经不再依仗着气息感应的,所看见的、所听见的都是自己的眼睛而耳朵真实看见、听见的!可到最后却还是击了个空的,让自己在失手的一瞬间就失去了重心,被那雌性冰蓝蛟龙击了个正着! 看那雌性冰蓝蛟龙在眨眼间就又到了自己眼前,但还像之前一样,一爪子直直的向自己的面门抓了过来,武仁在确定她这的确是真身,而不是那利用气息幻化出来的错觉之后,他学着之前的模样只又一拳向那雌性冰蓝蛟龙轰击了过去!只是,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所以他再不敢像之前一样出尽全力的,但只想将那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挡住,而不是贪心的重创那雌性冰蓝蛟龙! 然而,世事的发展往往出乎他人意料的,当武仁自以为自己这一拳可以挡住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自己拳头上有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那力量之强大几乎可以与自己全力发动攻击时相差无几的,一下子就将自己的拳头打歪了,但还不止如此的,在将自己的拳头打歪,将自己的攻击和防御化于无形之后竟狠狠的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想着自己的身上的要不是因为有自然能量防护结界保护着,有那从皮肤下伸展出来的,坚韧的麟甲保护着,那就这么一下就够自己消受的,足以将自己重创了!但饶是自己身上有这么多道保护,武仁到最后还是感觉胸口一疼,身体不由自主的被击飞,然后吐了口鲜血,道:“怎···怎么会···你···你刚才···”。 武仁的话还没说完,那躲在崖壁上的黄彪实在看不下去的喊道:“武仁···小心点儿···那条蛟龙她刚才故意施展一些虚招骗你的1你不要上当!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她!你根本无需理会她施展的是实招还是虚招,但只要确定了她所在的具体位置,然后你就出尽全力发动攻击攻击她,打倒她!然后···”。 “多嘴···你这爱管闲事的老猫!给我死···嗷···” “嘶···轰咚···” 那雌性冰蓝蛟龙眼见着自己只施展出三两个虚招就将武仁打的措手不及,处处受制,心里本来正自欣喜的,以为自己想要杀了他为自己的夫君报仇不再是什么难事!但不想在武仁被自己接连击中了数次,身上又受到创伤的时候,那只多事的,将自己故意隐藏气息,隐藏行踪的事儿故意暴露与武仁知道的虎妖---黄彪,它这会儿又开口的将自己的攻击方式暴露出来!她那心里恨极的,当下立马舍了武仁,踏步凌空来到崖壁上一爪子向那黄彪抓了过去! 而黄彪似乎早有所觉的,在看见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忽然从水潭边消失了之后就有不好的预感的,一个纵跃从原地跳离了开去,道:“救命···武仁···你···你别愣着了!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武仁···这泼妇修为厉害···我不是对手···你快来救我啊···武仁···”。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如果多事的故意去提醒武仁,让他知道自己在战斗中缺乏的战斗经验,以及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所采用的战术,那···那条雌性冰蓝蛟龙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但在杀了武仁之前一定会先杀了自己,免得让自己总是在旁边提醒着武仁,让她前功尽弃!但这会儿看着那条实力强大的冰蓝蛟龙果真还是先对自己下手了,巨虎---黄彪忍不住有些心惊胆战的,但一定竭力躲闪着只也在不断的呐喊着,呐喊着让武仁过来将那雌性冰蓝蛟龙接过去,让他们两个实力几乎旗鼓相当的人彼此互相对峙、战斗! 只是,黄彪有一点想错了的是,武仁虽然很想立刻站起来,甚至是出现在他面前将那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全都接下,但因为刚才才被那雌性冰蓝蛟龙接连击中了数下,身体这会儿正感觉着难受的,连一点儿力量都提不起来!但在看见这种情况之后,那黄彪心下忍不住感到有些懊悔的想道:“黄彪啊黄彪···你这实力薄弱,但却爱多管闲事的家伙1你没事儿开什么口,出什么声啊···现在可好!那冰蓝蛟龙现在只冲着你来的,你要是躲闪的时候敢迟缓半刻,那你现在就已经没命了!没办法了!这崖壁上是待不下去了,为了活命···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下去和那···和人那丫头待在一起了!”。 想到这儿,那黄彪也不等雌性冰蓝蛟龙的第二下攻击着落在自己身上,它一个纵跃只立马从崖壁上掉了下去,但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重重的砸落在水潭里,将那些本来还没有填满的潭水再一次炸飞,但留一个有些空旷的水潭空空的呆在那儿! 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眼看着自己想要攻击的目标竟然就这么从自己眼前跳了下去,她感觉着自己胸口里的一口闷气无法发泄的,但怒啸一声只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黄彪自以为聪明的悄悄潜水靠近到树洞附近,然后也不等自己追上去就“扑腾”一声从水下跳出来,跑进了树洞里! 但在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之后,武仁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的,但立马从坑里爬出来只怒喝一声,将身体里的力量重新凝聚起来,然后一个跨步来到树洞前,将身后那诺大的树洞和那在里面躲藏着的刘韵诗和黄彪守护在身后,道:“畜生!有什么本事尽管冲我来!但在你将我杀死之前,我绝不会后退半步的,让你有机会伤害到黄标!黄彪,你继续说!你活了这么久,战斗经验也比我丰富!趁着这畜生还没有将我重创,让我毫无反抗之力之前,你尽快将她的手段和攻击方式告诉我,让我有所防备,甚至是···孽畜!来呀···哈···”。 武仁的话虽然还没说完,但那黄彪对他的意思却早已明了的,但飞快的爬过树洞那有些宽阔的距离来到边上,以便以一边观察武仁和雌性冰蓝蛟龙的战斗,一边指点他,道:“武仁小心!那只母老虎攻击你身前的招数都是虚的,她这是要攻击你的后背了,你千万要小心啊!···”。 “嗷···嗷···” “砰砰···砰···咔咔···轰咚···砰···” 看着自己接下来的几下攻击全都被武仁给挡住了,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心生恼怒的只一尾巴将武仁击退,然后转过头来怒瞪着那躲在树洞里的黄彪,道:“你这只多事儿的老猫!你如果再敢多嘴提醒这人族,那我即便不杀了他,但也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这只多事的老猫!嗷···”。 第四百二十三章 听得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怒吼,黄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缩了缩脑袋只又壮着胆子抬头向树洞外望了望,道:“你···你这条母蛟龙···你这是在吓唬谁呢?有本事···有本事你就先杀了武仁,然后再来将我和这个···这个人族的丫头一起弄死啊!你这条母蛟龙!吼···”。 “你···” 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原本想着,那只多事的老猫是虎族,是妖!而武仁和那个躲在树洞里的女人是人族,是异类!自己只要威胁着吓唬一下那只老猫,那它应该就会害怕的,不再冒着得罪自己,甚至是有可能失去性命的危险帮着武仁!但当她听见黄彪的驳斥后,心里忍不住怒从中生的,但一尾巴狠狠的将武仁击退了数步,然后才转过头来看着他,道:“你这只碍事的···爱多管闲事的老猫!你这是在找死!”。 黄彪道:“我···我就是在找死怎么了?你有本事的话就杀了···你有本事就先杀了武仁,不要让我帮着他击败你啊!要不然···你如果杀了不了武仁,那等他那战斗经验慢慢积攒起来,甚至是一点点的习惯了你的攻击方式之后,那你过不了一会儿就可能会死在他手里的,到时候谁怕谁、谁死谁活却还不一定呢!哼!”。 那条雌性冰蓝蛟龙道:“你···你这只老猫···多管闲事!你不帮着我对付这人族也就罢了,但不想你竟然还帮着他来对付我?你难道是想当我妖族的叛徒吗?畜生···”。 黄彪道:“叛徒?我帮着武仁对付你就是妖族的叛徒?你以为你是谁呀?三言两语的就给别人定罪,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你···你这条母蛟龙,你这未免也太有些狂妄自大了!不过···你家大爷我偏是吃软不吃硬的,想威胁我···谁怕谁呀?哼!武仁···小心了!这条母蛟龙她要攻击你的下盘了!但前面做出来的,准备绕到身后去偷袭你的架势都是假的!”。 “呲···呲···唰···砰咚···哗···啦啦···” 虽然不知道黄彪到底是如何判断处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想要攻击的方向,也不知他如何分辨出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施展出来的到底是实招,还是那虚晃一枪,迷惑自己的虚招,但武仁相信,那黄彪既然已经与自己坐上了一条船,那他就不会轻易欺骗自己的,自己只需按着他所说的进行防御和攻击,那就一定不会错的! 只是,武仁按着黄彪所说的进行防御和攻击,这让他几乎每一击都没有落空的,安江雌性冰蓝蛟龙所有的攻击都挡了下来!是以,在这么十数招攻击下来,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几乎要疯狂了的,但怒啸一声只怒目圆瞪的看着武仁,道:“好···好···好!嘿嘿···既然无论我怎么攻击,那只老猫都会从旁指点你,告诉你我接下来要攻击的方向,也会将我施展的虚招全告诉你!那···我索性就不在掩藏的,全都施展真实的攻击,以实力取胜!人族···去死吧!嗷嗷···”。 “哗···呼···砰咚···哗哗···” 看那雌性冰蓝蛟龙说着,但一挥爪子、一摇尾巴就像一道风似的来到了自己身前,然后爪挠、口咬,尾巴狂扫的,就像是狂风落叶似的攻击自己,武仁感觉自己胸口里的一道气息差点儿就要喘不来的,但在勉强将她那所有攻击接下来后只立马后退了十数丈,暂时与她拉开一段距离,喘息了几口气,道:“黄彪···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条雌性冰蓝蛟龙的攻击这么凶猛,你若是···嗯···哈···”。 一句话还没说完,武仁但见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又立马冲了上来,但将自己身体上的优势发挥到极处只不断的攻击自己,让自己无暇应付的,但在一个动作跟不上她那速度之后,但在“砰”的一声闷响中被那雌性冰蓝蛟龙狠狠的击中了胸口,然后不由自主的就这么抛飞了起来! 只是,这还不算完的是,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在好不容易才攻破武仁的防御,抓住他的破绽之后,当下是再也不想给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但将自己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施展出来只将武仁打的连一丝跌落到地上的机会都没有! 树洞里,那本来还满心欢喜的以为,只要自己能够从旁指点,然后就可以让武仁躲过那雌性冰蓝蛟龙所有的攻击,进而还可以进行反击的,将她打败,甚至是击杀!但当她看见武仁在那雌性冰蓝蛟龙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下竟然连两个呼吸的时间都撑不过来就被打败了,然后还被她疯狂的虐待的时候,他那刚有的松了口气的,有些得意的心瞬间就又提了起来,道:“这···这条母蛟龙她疯了?这么疯狂的攻击···武仁···咕嘟···武仁···你无论如何也要撑住啊!要不然···要不然···你要是输了···死了···那我黄彪这条小命跟着也···不···不只是我黄彪···还有你喜欢的这个丫头···你如果输了,那我们的性命就都忘了!武仁···咕嘟···”。 旁边,那与黄彪紧张式的唠叨不一样的是,刘韵诗但因为担心武仁的安危,这会儿除了紧张的握紧双拳就再也说不出话来的,一双眼睛定定的从来没有离开过武仁的身上!但在看见武仁又被那条雌性冰蓝蛟龙重重的一击砸落在地上,且还扬起了不少的水花和淤泥后,她跟着也担心的惊呼了起来,道:“啊···武仁···黄···黄彪···你···你快帮帮武仁···你还有没有办法···快帮帮武仁啊···黄彪···”。 也许是因为担心武仁,所以刘韵诗才有些进退失据的,但在这个时候去求黄彪,可最后却什么回应也得不到的,但只能回过头来与黄彪相顾无言的四目相对着!但在彼此互相看了一会儿后,黄彪和刘韵诗也知道彼此现在都帮不上武仁的忙,但除了在心里为他祈祷,期盼着他没事儿之外,他们却是什么也做不了的! 但就在黄彪和刘韵诗都期盼着武仁没事儿的时候,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却用自己的行动,一击击的将他们的期盼和希望全都抹灭了! 看着脚下那已经被自己给重创的出气多入气少的武仁,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心里忍不住得意的“嘿嘿”的笑了起来,道:“人族···你之前不是还很嚣张、很得意的,自以为得了那只老毛的提点就可以击败我,饶了我吗?但现在呢?你起来啊···你倒是快点儿起来呀···哈哈···人族···你快点儿起来攻击我,杀了我呀!你要是不起来,那我可要对你不客气的,这就一爪子将你的心、肝、脾、肺、肾全都掏出来了!人族···嘿嘿···”。 “不要···武仁···你快起来···你快站起来···你快点儿站起来啊···武仁···黄彪···黄彪···你快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去帮帮武仁啊···黄彪···” 眼看着武仁这会儿已经被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接连不断的攻击给重创的连站也站不起来了,刘韵诗着急、紧张的只想从树洞里出来,然后跑上前去帮着武仁将那冰蓝蛟龙给推开!但深知彼此实力差距悬殊的黄彪却还算冷静的,一把就将她给拦住了,道:“别动···别动···丫头···你···你那点儿实力还不如我的,与那条母蛟龙相比就更是不值一提了!你如果就这么莽莽撞撞的冲上去,那不仅帮不了武仁,而且还有可能会害了他的,让那条母蛟龙抓住你,以此威胁···嗯···怎···怎么···怎么回事儿?这股心跳声···嗯···”。 “噗嘟···噗嘟···噗嘟···” 高高的举起自己的右爪,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正准备一爪子狠狠的抓下去,将那正被自己按在左爪下的武仁的心、肝、脾、肺、肾全都掏出来!但在听见这股忽然响起的,在耳朵听来有些沉闷,在胸口里的心脏听来却是这么磅礴有力的,竟然还影响到了自己心跳的频率,让自己身体里的气息忍不住被影响了的,让自己感觉着有些沉闷、难受! 但就是这么的,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忍不住将自己的左爪放了下来,用右爪捂着自己的胸口,道:“怎···怎么回事儿?这个人族···他明明已经···他这会儿明明已经被我重创的连站也站不起来了的,但为什么···为什么他这心跳声却会···却会这么蓬勃有力的···连我的心跳频率都受到了影响!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嗯···他···嘶···”。 本来,那条雌性碧蓝蛟龙还想着,但只等武仁身上那股让人难受、心烦的心跳声消失了,那她就立马出手,一爪子将他那胸膛和心、肝、脾、肺、肾都给掏空!但不想就在她这么期盼着的时候,那本来还静静的躺在地上的武仁,他那身体忽然起了些奇怪的变化,但在那一声声沉闷而又蓬勃有力的心跳声中就这么眼睁睁的···眼睁睁的在自己眼前变长、变粗,变粗、变长,然后但见一双手臂、一双长腿全都变成了爪子不说,就连那脖子和身体也延伸着变得长长的,几乎不下于自己的长度! 看着武仁那还在不断变化的身体,看着他变得越来越像是那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也是自己最害怕看见的,高贵的物种!雌性冰蓝蛟龙想着自己即便是苦苦的修炼了一千多年,那也只不过才刚达到练气境巅峰,只差一步就可以渡劫,成为那拥有万年以上寿元的金丹境的大妖,她那心里既感觉着不岔,但又不甘心的,勉力上前半步,举起爪子只欲狠狠的抓下去,在武仁完成最后的变化,完成最终的锐变之前杀了他! 可当她那爪子刚举起来的时候,武仁头顶上的那双鹿角却在慢慢生长着的,从原来仅有的一寸多长变成了一尺多长! 且就在武仁头顶上的那双鹿角长到了一尺多长的时候,他身上的麟甲、爪子,还有尾巴···那只有在高等龙族身上才具有的标志,在龙颈下的龙珠竟也生长出来了的,但“嗷”的一声长啸出声只向天地宣告···一条真正的高等龙族,他已经完成了真正的锐变,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条真正的,打开了自己身体里的天地桥梁的高等龙族! 但在武仁嘴里的那一声长啸响起的时候,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就知道,自己想要杀了武仁为自己夫君,为自己孩子的夫君报仇的愿景几乎已经无法完成了的,但在感觉着有些绝望,有些愤恨的时候只忍不住仰天长啸,向着老天···向整片天地发泄着自己心里的郁闷和怨恨! “轰隆···隆隆···轰隆隆···隆···” 也许是为了回应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长啸,也许是为了庆贺武仁锐变的完成,但在武仁仰天长啸,而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因为报仇无望而怒啸的时候,天空中忽然却响划下一道道耀眼的雷霆,响起了一道道震耳欲聋的闷响!只是,在那些雷霆闪耀出的光亮消失了之后,整片天地却忽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但要不是因为彼此都是修为了得的修者或是妖兽,那他们只怕谁也看不见谁的,那就更别说是分辨出周围的环境,掌握住敌我所在的位置了! “轰隆···轰隆隆···隆隆···” 眼看着天空中又有一道雷霆闪过,那条本来有些绝望的雌性冰蓝蛟龙,她忽然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来了···来了···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了···在这一千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在苦苦修行的,盼望的就是将来有一日可以渡过那“四九天劫”,成为金丹境的大妖!甚至是将身体里那些来自低等种族的血脉全都锐化掉,让自己成为一条真正的···完全的···高贵的龙族!终于···我今日终于等到了!但可惜的是,我刚才竟然没能杀了你,没能将你的修为和你身体里的龙族的血脉之力吞噬掉!要不然以我现在的修为和你身体里的,那相对比较纯粹的龙族的血脉之力,但在我得到之后定然可以让我的血脉之力和身体的强悍程度更上一层楼的,绝对要远超于现在!天劫···来呀···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呢!天劫···嗷···嗷···”。 古语有云,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一个人自己在当前所遭遇的事儿是福是祸,那也只有当他真正的明白了某些事儿之后才会真正的了解! 那条雌性冰蓝蛟龙在看见自己等待已久的天劫竟然在这个时候降临,心里说不出惊喜的,但以为只要自己渡过了天劫,成就了金丹之后,那就有绝对的实力可以战胜武仁,然后杀了他为自己的夫君报仇,甚至是剥夺了他身体里的龙族的血脉之力归为己有,让自己进化成一条真正的,脱离了低等种族血统的···龙族! 于是,她感觉自己在这个时候实在没有必要与武仁纠缠的,但立马舍了武仁就踏步凌空的离开了原地,准备找个地方先渡过了天劫,然后再回来找武仁的麻烦! 但在那雌性冰蓝蛟龙暂时离开了之后,武仁身上的锐变似乎还没有完全完成的,但在一声嗷啸之后就一个翻腾,冲入了那好几次都被他和雌性冰蓝蛟龙给挥霍空了,然后又被上流的水流给填满了的水潭,陷入了沉默! 那只一直拦着刘韵诗不让她冲动的从树洞里冲出来找死的巨虎---黄彪,他在看见那条雌性冰蓝蛟龙与武仁竟然先后离开,但留下一片狼藉的树林,和一些被无辜的卷入了浪潮,但到最后却被浪潮抛弃落到了你地理无法离开的鱼儿! 看着周围的树木有不少都已经断折、倒伏了下去,而那些还停留在岸上的鱼儿却因为缺氧已经慢慢的死去,黄彪这会儿终于鼓足了勇气放开刘韵诗,然后跟着她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往周围看了看,道:“这···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呀?那条母蛟龙她不是来找武仁报仇的吗?但这会儿为什么却忽然走了呢?还有武仁他刚才那模样···这···这未免也有些太不可思议了!一个人族···一个完完全全、地地道道的人族,但因为融合了龙族的血脉之力,北一条母蛟龙虐待了许久之后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龙族?这···我没有看错吧?又或是这个世界太大,某些变化太奇妙了,所以像我这样的小妖实在不配看见,又或是根本就···就是一场幻觉?···”。 说着,那黄彪为了知道自己这会儿到底是陷入了幻觉,还是存在那真实的世界,单一爪子拍在自己脸上只忍不住痛呼了起来,道:“哎呀···嘶···呼呼···疼疼疼···会感觉到疼痛,不是幻觉!那么说来···武仁刚才确实是真的变成了龙族了!而且还是一条真正的,带有高等龙族血脉气息的纯正的龙族,而不是像那条母蛟龙一般的,带有其它低等兽族血脉之力的略等龙族---蛟族!可是···那母蛟龙怎么忽然走了?她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杀了武仁为她那夫君报仇,而且还威胁着我说···”。 “她走了不好吗?难道你还在想念着她的,想让她回来将你杀了呀?哼···” 旁边,那在看见武仁进入水潭后就再没有出来的刘韵诗,她那心里正焦急着的,也不知道武仁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但在听见黄彪这会儿竟在那儿没完没了的念叨着,心里正自烦躁的只不由得想起他之前竟然苦苦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出去救武仁,她那心里有些不满,但又知道他那都是为了自己好的只小声的念叨了两句,发发牢骚! 第四百二十四章 “额···你刚才在说什么?丫头···” 因为刚才有听见刘韵诗在念叨,但却又因为刚才一直在注意周围的动静有些分心,以及刘韵诗故意把话说的太小声,所以黄彪才没有听清楚的开口询问着刘韵诗!但在刘韵诗看来,眼前这只老虎刚才拦着自己的时候虽然有些可恶,可那都是为了自己好的,不想让自己跑上前去做无谓的,毫无价值的牺牲!所以她也不想自己刚才念叨的话被黄彪听见的,但立马转移话题道:“啊···我刚才说什么了?”。 黄彪道:“啊···你刚才说···那条母蛟龙···对了!隐约的,我刚才似乎又廷你提起过那条母蛟龙!怎么了?难道你发现那条母蛟龙其实并没有离开这儿,但只是先躲藏在某处地方,等我们出来之后好将我们一网打尽吗?在那儿?在那儿?那条木蛟龙在哪儿?丫头···”。 刘韵诗道:“啊···没有!我感觉,那条母蛟龙这会儿是真的已经走了!只是···如果按她所说的,她这会儿之所以离开,那只不过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准备渡劫,但只等渡过了天劫,成为了金丹境的大妖之后在回来找我们···找武仁报仇,那···黄彪,你觉得···她···那条母蛟龙有可能渡过天劫吗?”。 黄彪道:“这个···不好说!如果是换了之前···换了在看见武仁这么一个纯正的人族竟然也可以变成龙族之前,我或许了可以基本肯定,那条母蛟龙十有八、九是渡不过天劫的,但因她身上的气息太暴躁,没办法做到那些细微的控制,让它们滋养、保护着自己的肉身!但现在···武仁这么一个人族都可以成为龙族,我实在无法确定那条母蛟龙她···嗯···开始下雨了!那条母蛟龙似乎也开始渡劫了!···”。 “轰隆···隆隆···哗哗···飒飒···” “嗷···嗷···” 听着那从天空中忽然传来的巨响,以及那从极远处传来的,依稀可以辨别出是龙啸的声音,刘韵诗在知道武仁现在至少是无恙的情况下,但从水潭边站起身来只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道:“怎么了?黄彪···”。 黄彪道:“没什么!只是···那条母蛟龙渡劫的过程似乎不是不太顺利呢!”。 刘韵诗道:“那条母蛟龙堵截的过程不太顺利?你知道?黄彪···”。 黄彪道:“我不知道!但从她刚才那一声怒啸来看,她似乎遇到了麻烦!而且···刚才那一声怒啸中隐隐的还带有一丝痛苦!如果那条母蛟龙渡劫的过程顺利的话,那她也不至于···嗯···你看···劫云里的旋涡···这···这好像才是第二道劫雷吧?但为什么这么快就出现了旋涡呢?难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条母蛟龙可能要危险了!”。 刘韵诗道:“旋涡?危险?为什么意思?”。 黄彪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不是···丫头,天空中的那个旋涡···也就是在极远处的,那个由乌云云层幻化而成的旋涡,你看见了吗?”。 刘韵诗道:“旋涡?看见了!不过那旋涡又怎么了?黄彪···”。 黄彪道;“怎么了?丫头,你没有渡过天劫,也没有看其它妖兽渡过天劫,所以你不知道,这种漩涡···尤其是在劫云中出现的旋涡,那其实不是什么旋涡,那是劫云在酝酿下一道天雷,在吸纳着周围的能量所引起的一种变化!所以每当有天劫出现,而在那天劫形成的过程里又有这种“旋涡”出现的时候,那往往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天雷将会很厉害的,那只渡劫的妖兽要是实力稍弱些,但在这种劫雷之下只怕撑不到第二道天雷就会被轰死了!所以我刚才才会说那条母蛟龙可能有麻烦了的,此次能不能渡过天劫那就很难说了!”。 刘韵诗道:“是吗?劫云中有“旋涡”出现,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劫雷会变得更厉害,那渡劫的对象接下来很有可能就会有麻烦的,能不能渡过天劫就变得有悬念了!可是···黄彪,据我所知,你们这儿不是有两只···不是···是有两个···你们这儿不是已经有两个已经渡过了天劫的,成就了金丹境的大妖吗?他们之前渡劫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出现过这种“旋涡”?”。 黄彪道:“这个···丫头,我们大王的事儿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们大王渡劫成妖的时候我还没出生的,他在渡劫的时候,那劫云里又没有出现“旋涡”,我哪里知道!但在我所看见的···不说以前,但就说最近了一百多年来我所看见的,那些实力都达到练气境巅峰的妖界前辈,它们在渡劫的时候,有些有出现“旋涡”,有些没有!但不管它们渡劫的时候有没有出现“旋涡”,但最后无一例外全都死了!真的!全都死了!连一只渡过天劫,成就金丹的都没有!”。 刘韵诗道:“一只···一只都没有?”。 黄彪道:“没有!一只都没有!不仅如此!但还有些遇见了“旋涡”的前辈,它们连第二道天雷都接不下的,但在遭遇了那第二道天雷之后就立马四肢僵硬,倒地死了!便是那尸体也···也因为承受不住“旋涡”中喷吐出来的,强大的雷霆之力,被烤焦了!所以啊···最近这些年来我虽然一直都有在修炼,但却再也没有以前勤奋的,但就怕自己的修为什么时候达到了练气境巅峰,然后不得不渡劫的,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都得“找死”!”。 刘韵诗道:“找死?黄彪,如果按你这么说,那岂不是说···如果近些年来你一直都有在努力的修行,那你的实力是不是就不止这一点儿的,甚至早就可以突破目前的境界,大大练气境高阶了?”。 黄彪道:“也可以这么说吧!练气境高级?哎···如果不是害怕渡劫,谁又不想兢兢业业、没日没夜的苦修行?谁又想让自己的修为变得这么弱的,只要是任何一只实力稍强的家伙都可以欺负你?那还不是因为害怕渡劫!渡劫?渡劫?哎···嗯···丫头···快看···第二道劫雷马上就要下来了!快看···”。 顺着黄彪的目光看去,刘韵诗但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可以清楚的看见,天空中那本来还在不断酝酿着雷霆的,劫云里的“旋涡”,它这会儿竟然不再像之前一样,一片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时不时还有些细小的雷霆不受控制的从里面“飚射”出来!那模样就好像是某个水杯里的容积已经达到了饱和的状态,但又因为有水流在不断的流入,所以杯子里的水才会不是控制的从杯子里满溢出来! 但就在刘韵诗脑子里的念头刚转动了一会儿,那个在劫云里形成的漩涡忽然却喷吐出一道匹炼似的长虹,但就这么从空中激射而下的,将那处在远方,将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狠狠的轰击在地面上! 虽然因为距离的原因让自己无法看见,但刘韵诗在脑子里依稀可以“看见”,一条实力强悍的母蛟龙竟然因为不敌天劫劫雷,然后不由自主的就这么被它轰击在地上,在那坚硬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十数丈宽,数丈深的巨坑! 可就在刘韵诗脑子里的“画面”刚闪现的时候,一声巨大的,响彻整个天地的巨响却立马闯入了耳边,然后她忍不住却感觉整个人都是一个颤栗的,惊悚的震颤了一会儿,道:“这···怎么回事儿?刚才那声雷鸣未免也太···嗯···”。 “轰隆···隆···隆···” “嗷···嗷···” 与前一道响彻天地的,与那几乎让自己的耳朵失聪的巨响相比,后面那道有些太过于遥远的嗷啸却似乎因为距离太过遥远,又或是因为之前听见的那道雷鸣声太过于响亮,所以才感觉着它竟然是这么微小的,几乎是可有可无一样!但就在那接连不断的龙啸声响起的时候,刘韵诗或许还没什么反应,但在巨虎---黄彪听来,那道龙啸声几乎是预示着那条母蛟龙即将面临的结果,也是让自己更惧怕渡劫的一个警示,道:“完了···完了···那条母蛟龙···她基本上已经完了!想要渡过天劫,那已经不可能了!”。 听得黄彪这话,刘韵诗不解的只看了看他,看了看那龙啸声传来的远方,道:“黄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完了?还有那条母蛟龙···她这会儿又怎么了?难道你能看见···隔着这么远,那不可能啊!”。 黄彪道:“是啊!隔着这么远,我却是看不到那条母蛟龙现在的现状!但是···丫头···你听见了吗?刚才的龙啸声···”。 刘韵诗道:“刚才的龙啸?听是听见了,但那龙啸声这么小,我听得有些不太清楚!但那又怎么了?黄彪···”。 黄彪道:“怎么了?声音虽小,意义却大!也许在你们人族听来,我们妖兽的吼叫只不过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但因为不会说话,所以才不得不发出的吼叫!但在我听来,刚才那道龙啸声里蕴含了无尽的痛苦、虚弱,还有···不甘和愤恨!这也就意味着,那条母蛟龙她···她···”。 刘韵诗道:“她?她怎么了?黄彪···”。 黄彪道:“她···因为被雷击而痛苦,因为实力损耗严重而显得虚弱,但又因为看见自己才不过接下了两道天雷,后面还有着两道比之前更可怕的天雷,所以眼见着自己渡劫无望,报仇无望才感到不甘和愤怒!丫头···那条母蛟龙她完了!我···我以后呢?我以后还要努力修行,然后再一步步的踏入那条母蛟龙的后尘,踏入那些死去的,妖界前辈们的后尘,乖乖的去那天劫下等死吗?丫头···”。 刘韵诗道:“黄彪,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天劫···那既然是上天创造下来,但在你们妖兽···不是···因为我身体里也融合了变异兽的基因,所以我自己应该也算是半个妖兽的,说不定等我将来的修为强大了也一样要面临天劫!不过,黄彪···我想告诉你的是,不管我们将来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困难,甚至是死劫,但我们根本没办法躲避,更不能躲避的只能尽自己所能去面对,甚至是将它一一化解的,让自己走出那在别人看来几乎是无解的困境!至于修行···我想,你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困惑,那也许是因为看见的有太多的妖界前辈渡劫失败,所以才会感到害怕的,几乎不敢修行,更不敢让自己的修为进步的太快!是这样吗?黄彪···”。 黄彪道:“这个···也许是吧!从我三岁那年因为不小心吃了一株“通灵草”,开起了灵智,懂得了修行开始,我就为了不让自己被人欺负一直在努力的修行,努力的修行,但在短短十数年时间里就让自己的修为快速进步,踏入了练气境低级的境界!但在数天后···”。 想起自己以前看见过的某个可怕的场景,黄彪这会儿仍感到有些心有余悸的,但停顿了会儿只深吸了口气,以缓和自己那有些紧张和害怕的心情!但这模样在刘韵诗看来却有些奇怪的,但想到武仁之前与它战斗的时候,每每都会被它虐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但在最后一次战斗的时候还被它三、两下就击成重伤!但那时候的黄彪是这么干净利落,挥洒自如的,一点儿也没有现在这样的怯弱和迟疑! 看了眼眼前的水潭,想武仁在钻入水潭之前虽然受了伤,但却还不至于会死的,想来只要等他恢复了元气,完成了锐变之后就会自己出来了!所以刘韵诗这会儿才有心情、有精力分析黄彪脸上的表情,道:“黄彪,你···这似乎一点儿也不像之前的你啊!黄彪···”。 黄彪道:“我不像之前的我?是吗?嘿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们人族不是时常这么说吗!我们妖兽没有开启灵智的时候,脑子里除了仅有的一点灵性就什么也没有的,一切全凭本能行事!但若是开起了灵智,懂得了修行,那又要面临着天劫的考验!而且这道考验几乎是十死无生的,一百只渡劫的妖兽却没有一只可以保证渡过,然后从此摆脱自己的命运,成为那金丹境的大妖!如果换了是你,那你还会想着拼命的修行,拼命的增长自己的修为,然后去直面那几乎是必死的天劫吗?丫头···”。 “如果换了是我···” 听得黄彪的询问,刘韵诗在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后只严肃的点了点头,道:“会的!黄彪···如果换了是我的修为已经达到李练气境高阶,那我一样的还会努力修行,让自己的修为早日达到练气境巅峰,直面天劫!”。 黄彪道:“你···你傻了呀?丫头···天劫···天劫···那可是天劫啊!那几乎是必死的,十不存一···百不存一的天劫啊!你竟然这么期盼着自己的修为进步,期盼着早日渡劫,你那不是在自己找死吗?丫头···”。 刘韵诗道:“找死?也许吧!不过···黄彪,你有没有想过,但如果你没有机缘巧合的吃了那株“通灵草”,没有开启灵智,不懂的修行,那你觉得你这会儿会在做什么?”。 黄彪道:“我?如果没有吃“通灵草”?没有开启灵智?不懂的修行?那···那我这会儿大概早就已经死了,或是又再次重新轮回的,不知投胎成了什么种类的野兽吧!”。 刘韵诗道:“是吗?不知投胎成了什么种类的野兽?但你为什么不幻想着自己可以投胎转世为人,但却还想着去做野兽,做妖兽呢?黄彪···”。 黄彪道:“做人?哪有这么容易!丫头,虽然我不知道这天地的规则如何,但我想···一只畜生如果这么轻易就可以转生成人,那人也不会这么怕死的,但在自己做尽恶事之后却会突然开始忏悔,祈求菩萨、佛祖会原谅他们,让他们可以再世为人,而不是饱受恶业的堕落为首兽了!”。 刘韵诗道:“是啊!人人都知道做人容易,与兽为难!但是你为什么就不想想,人为什么会转生成野兽、妖兽,而妖兽为什么却不能这么轻易就转生成人呢?难道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人生而高等,野兽生而低端吗?黄彪···”。 黄彪道:“这···也许不是吧!毕竟,佛祖曾言---众生平等!如果这个天地从一开始就不公平的将人和野兽分为三、六、九等,那它也不应该称之为天地,而应该称之为“蔑视终生”了!可那又怎么样呢?丫头···该转生成野兽的,还是野兽,该转生成人的,他还是人!也只有我们这些实力不强,没有背景的才会沦落成野兽,但期盼着那天能有机会吞下一株灵芝仙草,开启灵智,学会那修行之法,然后好以此摆脱野兽的宿命,成为那超越于普通人族的金丹境妖兽!甚至是期盼着将来能有机会达到那更高级的境界,超脱于生死之外!丫头,你觉着呢?”。 刘韵诗道:“我觉着···黄彪,我该说的答案你刚才不是都已经说出来了吗?”。 华表道:“啊···我?我刚才已经将答案说出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丫头···”。 刘韵诗道:“不知道?黄彪,你刚才不是说···做人不容易,但做野兽却更难吗!”。 黄彪道:“是啊!但是···但是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答案吗?丫头···”。 刘韵诗道:“虽然不是,但也已经离那答案不远了!黄彪···”。 黄彪道:“不是?但却已经离得那真正的答案不远了,这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点儿,不要让我总是猜来猜去的呀!丫头···”。 第四百二十五章 想那黄彪刚才明明已经将自己疑惑、迟疑着不敢修行,不敢让自己的修为快速进步的答案说了出来,也将大多数人米明嘴上说着不怕死,然后将所有恶事做尽,但在死亡来临时却感觉害怕的答案说了出来!可当自己再次开口询问时他却说没有,也不太记得的还要反问自己,刘韵诗忽然明白---世上的人为什么明明都懂得做人的道理,但最后却将她圈都遗忘了的,但按着自己心里的欲望行事,将自己不想做的恶事全都做尽,但只在死亡来临前才开始后悔,自欺欺人的向那不存在,或是本来存在,但却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爱管闲事的---佛祖忏悔!只是,如果那样真的有用的话,那佛祖他就不是佛祖,而是事妈了! 但不管心里如何想着,在听见黄彪的询问后,刘韵诗还是认真的回答道:“黄彪···你···你自己刚才不是说,人如果作恶太多,那他会自甘堕落的,在死后坠入畜生道,投胎转生成野兽!但如果那只野兽本人本来就已经是野兽了呢?那它难道就不能通过做好事儿,真心的忏悔,然后让自己的灵魂和生命层次再次上升,得重新转世为人吗?”。 黄彪道:“这···对啊!做恶可以让自己堕落,坠入畜生道;那同样的,摒弃自身的恶,一心向善,那自然也可以让自己的灵魂和生命层次积极向上的,可以重新成为人族!而修行···修行不就是积极改变,一心向善的一个过程嘛!但如果我真的让自己心地纯善,阳光积极的话,那自然就不会惧怕那些阴暗面对自己的影响,更不会···咦···丫头,你说···渡劫···那会不会就是天地对我们妖兽的一个考验!但如果有机缘开启灵智,懂的修行,那就有机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如还是心怀恶念,死心不改的话,那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呼···呼···”。 听那黄彪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的,几乎连呼吸都受到了影响,刘韵诗知道它似乎真的明白了自己所要说的,但默默地站在一旁等他缓过神来,等他平缓了自己的呼吸之后才开口询问道:“怎么样?黄彪,我刚才所说的你明该明白了吧?”。 黄彪道:“明···明···明白···明白了!丫头···难怪道家常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善、恶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的,但因作恶可以使人堕落,那便能使行善之人飞升,成为那人上之人!修行和渡劫也一样!呵呵···之前,我在看见那些因为渡劫而死的前辈们竟然死的这么惨的,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之后,心里忍不住就对修行和渡劫怀有畏惧的,再也不敢努力修行,更不敢让自己的修为进步太快!但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我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渡劫就是送死!所以才不敢再修行!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像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是啊!当初大王和那紫蛟大王既然可以渡劫成功,成为我们这儿绝无仅有的两只金丹境大妖,那我黄彪为什么就不可以?我那心里可从来没有像那些所谓的前辈一样的,满腔私心的总想着让自己的修为进步,压倒其他同类,称霸天下!更没有像那条母蛟龙一样,满怀仇恨的总想着找武仁报仇!即便是在渡劫之前她还不忘放狠话的说,但等她渡劫成功,成就了金丹境,然后就···也许,这就是她渡劫···嗯···漩涡又出现了···那第三道天雷快要开始了!丫头···你看···”。 顺着黄彪的指向看去,刘韵诗但见刚才那正因为天雷降临而消失的旋涡,它这会儿又出现了的,而且比之前更大,旋转的也更快了! 想着刚才拿到旋涡只不过才有拳头大小···当然了!刘韵诗之所以觉得刚才那道旋涡仅有拳头大小,那是因为她与劫云相距甚远的,而她本身拥有的修为又相对较弱,所以才会因为看不清楚变感觉着它小而已!但这会儿的旋涡却比之前那个大了不止一倍的,足有簸箕一般大小!而且看那旋转的速度竟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的,偶尔间闪烁出来的雷舌也比之前的要大了一倍不止! 但在它积攒了足够的能量之后,远远的,刘韵诗和黄彪都看见,那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一道比自己之前所看见的,那道几乎可以在一瞬间就将自己杀死、蒸发的匹炼,它竟还不如现在这道匹炼的一半大的,但刚从那旋涡中出现就立马一闪而过,将天空与地面,将劫云与被应劫的雌性冰蓝蛟龙连接了起来,然后但听一声超巨大的,震耳欲聋的,让自己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的雷鸣,它忽然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在那雷鸣声消失之后,刘韵诗感觉自己的耳朵似乎失聪了的,暂时什么都听不见了!但要说在雷鸣声消失之后自己还能听见什么声音,那只有依稀的,仿若是来自天边,又像是来自地狱的,从那条母蛟龙嘴里不断发出的哀嚎! 听着那条母蛟龙在匹炼似的长虹的轰击下,但似乎因为与天雷硬碰硬的碰撞,所以才让自己伤得不轻的,但在匹炼消失之后就不断的在发出哀嚎声!远远的,刘韵诗几乎以为自己可以听见,那条母蛟龙她这会儿已经是“遍体鳞伤”的,差点儿就死了! 但看着劫云里的那道旋涡,它在那第三道雷霆刚消失的时候就又开始在扩张、在酝酿,但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积蓄倒更多更强的能量!刘韵诗虽然不是此次渡劫的主体,但也几乎可以感同身受的倒吸了口凉气,道:“黄彪···这···这难倒就是你刚才说的四···四九天劫?它那威力未免也太过于强大了吧!一道匹炼竟然比···虽然从这儿看着是很小,但若靠近了就知道,那道匹炼竟然比那条母蛟龙的身体还要大了一倍不止的,这若是真的轰击在那条母蛟龙的身体上那岂不是···难怪···难怪从天劫的第一道雷霆轰击下来开始,那条母蛟龙就一直在不断哀嚎的,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原来却是因为这些雷霆本身所拥有的能量太过于强大的,每一击下来都让那条母蛟龙···嗯···转起来了!那道旋涡···它又转起来了!难道三道雷霆下来之后还不算完的,竟还有那第四道天雷?”。 黄彪道:“四九天劫···四九天劫···如果只有三道天雷,那又怎么可能被人称之为---四九天劫?丫头,你要记住了!同样是第一道天劫,但它也分为“三九天劫”和“四九天劫”!“三九天劫”者,资质薄弱,实力低微的妖族才会遇见的弱一些的天劫!“四九天劫”···那是资质相对来说较好的,种族所属比较高级的妖兽所要面对的天劫!就像龙族、麒麟、凤凰,这些实力比较强大的,资质极好的妖兽,它们几乎从一出生就基本确定了必须面对“四九天劫”!嗯···我不与你多说了!丫头,那第四道天雷就要来了!快看···”。 “滋滋···轰隆···轰隆···隆隆···” 之前,那三道天雷每次在发出攻击之前都是静悄悄的,从来不会轻易泄露自己的力量和气息,但就为了给那渡劫的对象多烙印下一些创伤!但现在···看着天空中那个巨大的,已经变得足有丈许多宽的巨大旋涡,以及那些时不时从漩涡里冒出来的,就像是平日里下雨时遇见的雷霆一样的雷蛇,看它们从天空中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阵轰隆隆的闷响,当下即便是刘韵诗这样一个实力低微,渡劫经验几乎等同于无的新手也知道,那条母蛟龙此次可能真的要完了!但因那旋涡里汇聚的能量已经完全超越了之前那三道天雷中的任何一道,甚至可以说,这第四道天雷所拥有的能量几乎等同于前三道雷霆的集合,完完全全···全全完完的超越了那条母蛟龙全盛时期所拥有的力量! 可就是这样的一道天雷,她既让那站在远方观看着的黄彪、刘韵诗感到绝望,也让那已经竭尽全力成果了三道天雷的母蛟龙感到绝望!但不为别的,就因为刚才在接下之前那三道天雷的时候,母蛟龙感觉自己身上已经几乎被那天雷恐怖的力量重创的千疮百孔的,但要不是因为还有一口气在支撑着,还有自己对自己夫君的想念,对孩子的挂念在支撑着自己,那自己或许早就放弃了的,根本撑不过第三道雷霆消耗完就已经死了! 但就如此,但她在看着头是龙影! 看着眼前那条仅有丈许长、一尺多粗的小小龙影,雌性冰蓝蛟龙···也就是黄彪和刘韵诗口中的母蛟龙,她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惊讶的,但又有些疑惑的看着它,看着它手上的那颗足有簸箕大的“雷球”,道:“你···你是···?”。 那道小小的龙影在听见母蛟龙的问询后,那双小小的眼睛但在母蛟龙身上扫了一眼,道:“还好···身上虽然受创颇重,但不影响身体的正常运行和恢复,死不了!蓝莹莹,我劝你还是早点儿回去吧!仇恨···它可以让你拥有新的力量,但也可以将你的人生、家庭毁掉!而且,你的夫君虽然不是我想杀的,但他却的确是死在我手上的!我此次救你一命,那也算是还你和你那死在我手上的夫君一个人情吧!但是请你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了,要不然我不敢确定自己到最后是否还可以保持忍耐的将你···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哼!”。 “滋滋···咔咔···哼···嘶···” “嗯···你···” 看那道小龙影说着,但将自己的嘴巴张的比那颗“雷球”还大,然后就这么一口将那颗“雷球”给吞了下去,然后但见那颗“雷球”就这么在那小龙影的身体里炸裂了开来的,瞬间就充斥了小龙影的浑身上下,让它整个身体看起来是火花四溅、雷舌闪耀的,就像是一颗扎刺的毛球,一颗会发光发亮的毛球一样! 母蛟龙---蓝莹莹感觉自己的认知似乎被颠覆了的,但惊骇的有些张目结舌的愣愣的看着那道小龙影,道:“你···你是···那个人族?”。 那道小龙影道:“是我!”。 母蛟龙道:“不是···你···你这模样···你之前不是···不是···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杀了我夫君,将我打成···不是···虽然之前打上你的是我,但···但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一命,然后就可以将你与我夫君的死一笔勾销的,让我再也···我···你···呸呸呸呸呸···”。 想着自己在看见那道小龙影···也就是那杀了自己夫君的人族---武仁,看他竟然毫不犹豫的就一口将那颗足以让自己粉身碎骨的第四道天雷---“雷球”一口吞入了肚子里,然后还安然无恙的与自己正常对话,母蛟龙感觉自己此次是真的被震骇住了的,连说话都有些打漂!她连着“呸”了许久再将自己心里的震骇感稍稍减轻一些,让自己的舌头恢复正常,道:“你这人族···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然后你与我之间的仇恨就此···”。 “不用说了···你···” 母蛟龙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但武仁却已经先开口打断了她,道:“蓝莹莹···”。 第四百二十六章 “蓝莹莹···” 听那母蛟龙---蓝莹莹一口一个仇恨,一口一个报仇的在重复着她与自己的关系,那道小龙影---武仁也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道:“蓝莹莹,如果你觉着你自己心里的仇恨还是不能放下,那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修行吧!以你现在的时候、伤势,我即便不还手你也是杀不了我的!但如果你什么时候觉着自己的实力恢复了,想要找我报仇了,然后你再来找我吧!我随时等候你的到来!只是现在···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好好的养伤,顺便也好回去看看你自己的孩子吧!”。 “你···你···” 那母蛟龙原以为,自己只要连“呸”几声,将自己心里的震惊、震骇发泄出来,那就可以让自己重新恢复镇定,重新的面对武仁!但当她听见武仁竟然一口准确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还有自己有了孩子,而它们马上就要孵化、出生的事实,她拿行李的震惊、震骇除了变得更多、更甚之外竟是一点儿也没有减少的,但在好一会儿之内除了会说一个“你”字之外竟连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至于那刚将“雷球”吞入肚子里消化了的武仁,他在看了那母蛟龙身上的伤势一眼,确定她就如自己之前所判断的真的没有生命危险后,然后才放心了转过头,一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那母蛟龙的眼前! 那母蛟龙看着之前的杀夫仇人就这么忽然出现,然后又忽然的消失,她那震惊的心情在经过好一会儿的舒缓后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道:“这个人族···他···他为什么要救我?之前,他杀了我的夫君,但为了抵抗我的攻击还与我拼死相搏的,差点就没有···可是刚才···刚才他为什么又要救我?他难道就不怕我身上的伤势好了之后却不会放过他的,还会接着与他···不过···刚才···如果他的实力当真变得这么厉害,那我···况且···在经过这次天劫,在那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之后,我忽然感觉···仇恨似乎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重要!至少···至少我现在还有孩子!它们已经没有父亲了,如果我在再执意的要去找他拼命,那到最后只可能是···孩子们已经没有了父亲陪伴,我可不能再让它们没有母亲的哺育!仇恨?武仁?你···既然你可以不计前嫌的救我一命,那···你与我夫君的仇怨就此一笔勾销吧!武仁···”。 也许是震惊于武仁现在所拥有的实力;也许是因为经历了一次天劫,经历过一场生与死的考验,所以才会明白活着重要和意义,但将心里的挂念和仇恨暂时放下,想着能活着回去陪着自己的孩子出生,看着它们长大! 但在母蛟龙---蓝莹莹想着放下自己对武仁的仇恨,放弃为自己那已经死去的夫君报仇的时候,她忽然感觉···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忽然落地了的,整个人竟是说不出的轻松和自在!而且脑子里的某些东西似乎也被放下了的,那本来还有些迷蒙的意识忽然却变得清晰、干净了!至于那还在“轰隆隆”的闪耀着、响着雷霆,他似乎也没有这么响,没有这么可怕的,但在耳朵听来竟还有几分亲切和可爱!然后再放眼看一看周围的世界,看着那些在风中、在雨里被吹着,被浸润着的树木和花草,他们似乎都在不断呼吸着的,时不时的还会呼唤出一声声亲切的、可爱的声音! 想着周围这些曾经被自己忽略,但却一直存在着的花花草草们,它们竟然是这么可爱,这么青翠的,母蛟龙---蓝莹莹忽然感觉,那曾经出现过的,清爽的感觉忽然又出现了的,但感觉它们这会儿正一点点的从空气里,从那些平日里看来并不起眼,但在现在看来却是这么清新、可爱的花花草草们的身上一点点的,慢慢的飞起来,然后没入了自己的身体里,给自己带来清爽、舒服的感觉! 但就是在这种清爽、舒适的感觉下,母蛟龙---蓝莹莹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里竟然就已经恢复了! 而就在那母蛟龙---蓝莹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然后腾空而起的迈上高空向着东海,向着自己之前的家,向着自己孩子所在的,那个隐藏在东海底下的某个老巢快速的赶着路的时候,那还沉浸在水潭深处的,武仁的身体,也就是那已经变成龙形的,已经变得足有十数丈长,一丈多宽的巨大身体,它在武仁幻化而成的,那道小小的龙影纳入了他自己的身体之后,他这才忽然抖动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道:“这个蓝莹莹···希望她能够真的明白我的苦心,不要再记恨一切,更不要再想着那些本来存在,但却没有她想象的这么复杂或是虚无的感情吧!要不然···仇恨可以蒙蔽人的眼睛,更可以蒙蔽人的心智!哎···”。 “咕嘟嘟···嘟···” 说着,武仁微微的张开大嘴却不由自主的吐出一连串的气泡,然后一个晃动却立马从原地消失了,腾飞上了水面,然后但将那水潭里的水“砰咚”的一声炸的四散分裂的,将那站在水潭边上等待着他出来的黄彪和刘韵诗炸的一头一脸的水! 本来,刘韵诗在听见刚才那声巨大的,几乎就像是在自己耳边响起的,将自己从身体到灵魂深处都震颤的好半响回不过身来的雷声之后,她那心里还有些害怕和不敢置信的,但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只又长长的呼了口气,然后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不想就在这个时候,武仁却忽然从水潭底下冲了出来,但将自己头上、脸上,还有身上全都炸的湿透了,她感觉自己心里忽然莫名的出现了一股巨大的怒气,道:“武仁···你···”。 只是,刘韵诗那充满怒气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但在看见武仁现在那有些艳丽···虽然以“艳丽”这么一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形容一条威严的龙族是有些不太妥当!但在刘韵诗的脑子里,当她第一眼看见武仁现在那模样的时候所能够想到的,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词就是“艳丽”! 看着眼前那在黑暗中,在天空中的雷电闪耀下,在水潭那依稀的光亮反衬下,第一眼看见就觉着有些“艳丽”的武仁,刘韵诗感觉自己终于能够明白那传说中的,上古百姓为什么要用威严、高贵、洁净、和精神象征来形容“龙”这一生物!但因在自己的脑子里,自己第一眼看见武仁现在那模样的时候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词了!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实力上的差距,还是血脉力量上的压制,但在武仁从水潭里出来之后,在刘韵诗和黄彪第一眼看见武仁那模样的时候,她们忍不住却感觉浑身颤抖的,全身的筋脉、骨骼竟不由自主的,全都变得算算软软的,“噗嘟”、“噗嘟”的跪在了地上! 看着黄彪和刘韵诗那乖乖的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但还会全身颤抖的模样,武仁心里不解的询问道:“诗诗,黄彪,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也不对啊!你们又没有与那条母蛟龙直接面对面的战斗过,你们不应该···难道是···刚才那道天雷?快起来吧!诗诗···黄彪···那些天雷已经过去了,那条母蛟龙也已经走了!它们都已经不可能再威胁到你们的安全了!黄彪···诗诗···”。 “不是···武···武仁···你···你快走···走开···你快走开···武仁···” 武仁原以为刘韵诗和黄彪之所以跪下,那都是因为被母蛟龙和刚才那几道可怕的天雷给吓得!但现在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式的,她们这会儿实在没有必要害怕了!但当他听见刘韵诗忽然断断续续的说出来的那些话后,他这才明白,原来刘韵诗和黄彪刚才之所以忽然跪下,那竟然与自己有关! 虽然他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但他还是听话的暂时离开了黄彪和刘韵诗的身边,退到了那离他们足有数十丈远的地方,道:“怎么样?诗诗···黄彪···你们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听得武仁的问询,刘韵诗和黄彪知道他已经离得自己足够远了的,但感觉自己身上那股让自己的小心脏感到震颤的,酸酸软软的感觉减弱了许多,他们这才尝试着站起来!只是刘韵诗还好,她在感觉武仁已经离得自己足够远之后,身体慢慢的就已经恢复了的,自己从地上站起来了!倒是那黄彪,他那实力明明比刘韵诗更强,但这会儿竟然还不能站起来的,两股战战只软趴趴的趴在地上,道:“武···呜呜···呜···人···我···不不不···不行了···你···快···快走···快···走···走远···远···远点儿···丫···丫头···快帮我···嗷···奥苏···他···”。 旁边,刘韵诗听那黄彪这会儿说话都有些走音走调的,但只有那意思还算表达的清楚,她自己刚才才从那种感觉中恢复过来的,心里自然对黄彪现在的感受多少也有些能够了解,道:“我明白了!黄彪,你再等会儿!等会儿···武仁···距离还不够···你走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武仁···黄彪,怎么样?这距离够吗?你现在可以站起来了吗?黄彪···”。 黄彪道:“我···我试试···这个距离···这种感觉···吓···吓死我了!我原以为···之前,在看见武仁变化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看见那条母蛟龙的时候我也不害怕!但刚才···刚才在第一眼看见武仁那模样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嗯···好···好了!这会儿总算是勉强站起来了!呼···好可怕!刚才那种感觉···我依稀的记得在我刚开启灵智,懂的修行的时候就曾在里面看见过!这种感觉···它们好像说是···说是血脉压制,低等种族向高等种族妥协的,尊敬的一种···一种行为!咳···咳咳···”。 看黄彪这会儿终于是站起来了,刘韵诗忍不住终于松了口气,道:“还好!能站起来就好!黄彪,你刚才说这是···这是什么“血脉压制”?那是怎么回事儿?”。 黄彪道:“血脉压制就是···呼···丫头,你自己刚才不是也跟着一起跪下了吗!什么是血脉压制?就像你刚才那样,在看见某个血脉力量比自己高贵、强大的人物之后,你忍不住就会“噗通”的一声跪下去,然后全身瑟瑟发抖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就是“血脉压制”!怎么样?刚才那种感觉好受吗?丫头···”。 刘韵诗道:“刚才那种感觉···我···呼···咦···不对啊!黄彪,按理说,如果刚才那种感觉就是“血脉压制”的话,那我应该···难道···是我身体里融合的,那只金翅大鹏鸟的血脉之力在做怪?”。 黄彪道:“金翅大鹏鸟?你见过金翅大鹏鸟?丫头···你可不知道,那金翅大鹏鸟可是极其稀有的,即便是现在的妖界里少有人看见,少有人知道它还存在的一种鸟系神兽啊!但不想你竟然···你竟然见过金翅大鹏鸟,而且还融合了···融合?融合是什么意思?”。 刘韵诗道:“融合的意思就是···这个···黄彪,这个“融合”的意思我一时半会也与你解释不清楚!但你只需告诉我,这个“血脉压制”···如果武仁一直保留现在这模样,那我们···我们还能与他互相靠近,然后生活在一起吗?黄彪···”。 黄彪道:“这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更说不清楚!但在我得到的传承记忆里曾叙述过,它说···血脉越是高贵的妖族,身上所具有的神通和法力就越强!当然了!那是指在同等境界下的两只妖兽,它们身上所拥有的血脉之力越精纯、越强大,那它们本身所拥有的实力也越强,那怕是拥有同等的神通,但是用出来的效果却是那血脉之力更精纯、更强大的妖兽,它使用出来的神通所能达到的效果也更强大!就像刚才···武仁他的境界和修为虽然还远不及我们大···还远不及那住在遮云峰上的金丹境大妖---黑彪!但因为武仁身上所拥有的龙族的血脉之力比他要强大得多,也更精纯得多!所以当我···当武仁忽然靠近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忍不住却会感觉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就连灵魂也有一种颤栗感的,“噗通”的一声就跪了下去!但就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低等妖兽要想存有私心,对那拥有高等血脉之力的妖族图谋不轨都不可能的,但只想离得它远远的,不让自己受那血脉之力的影响,每每都不由自主的跪下去!丫头,我这会儿是没办法再靠近武仁了!他如果有什么想要问我,又或是有关于战斗的,就像之前那条母蛟龙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可以瞒过武仁,诱导他发动攻击,自动暴露出自身破绽的方法,你让他···你让武仁他先变回原来的模样,看看我那时候还能不能靠近到他身边再说吧!血脉压制?这可真不是人···不是···是妖···这可真不是一般的妖能承受的!哎!”。 刘韵诗道:“黄彪···你···哎···”。 看黄彪说着,但两股战战、颤颤巍巍的只一步步慢慢的“走”回了树林里,但只待离武仁更远的,已经足有数百丈远后才完全恢复了正常,迈开大步快速的逃离了现场!刘韵诗叹了口气只又回过头来看着那离得自己几乎足有百多丈远的武仁,然后叹了口气喊道:“武仁,你···黄彪他刚才说了!你先试着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要不然以你现在这模样···我们根本没办法与你接近!你知道吗?”。 武仁道;“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我···嗯···我现在···这···这是···”。 听得刘韵诗的呐喊,武仁这才有意识的主动低下头来看看自己的模样,然后忍不住却吃了一惊的,但因自己这会儿却与之前不一样了的,竟然四爪凌空,踩踏在一朵朵有色的祥云上!而且可能是因为与地面有一定的距离,所以目光所及的范围之前要广阔、宽敞了许多的,就连周围数百丈范围内的,那些隐藏在泥土下的、树叶里的小虫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但如果只是比之前看得更清楚、更仔细一些也就罢了,可在耳朵里不知怎么却还多了一些声音的,当他仔细去分辨时却发现,这些声音竟然是一些虫子、树木、花草,还有一些依靠低频率的超声波传递、接受信息的蝙蝠类生物所发出的声音!但这些声音在自己耳边竟然是这么清晰,这么清楚的,就好像是某个人悄悄的在自己耳边耳语一样! 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听着周围那些自己平时听不见,但现在却不想听见的,细微的声音,武仁尝试着迈步、走动,但那速度却慢的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样的,比之自己平日里的自由漫步的速度还要慢得多!可想到自己之前在得到刘韵诗的喊话、示意,然后心里稍一动念就可以快速的后腿的时候,武仁对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运动、行走方式似乎有些明了了的,但在脑子里稍稍念想了着,然后将身体里的气息、力量稍一运转,踏步凌空,然后“嗖”的一声却在原地消失了! 本来,武仁只是想稍微的试一试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行走和运动方式,但不想刚才却因用力过甚,一下子就从树林里腾飞了起来,直直的飞上了千丈高空,飞上了那乌云滚滚的,是不是还有闪电从眼前经过的乌云云层里! “轰隆···隆···隆···” 第四百二十七章 看着眼前那刚从自己眉毛边上擦过去的雷霆,听着那就在自己耳边响起的雷鸣声,武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眼前这些“小东西”很可爱,而且它们似乎还很听话的,但只要自己的念头一转,身体里的力量稍一向着某处指挥,那它···那些刚从云层里诞生的雷霆就会听从自己指挥的,瞄准了自己指向的目标,狠狠的轰击下去! 但就在脑子里的念头刚一转动后,武仁忍不住就像想试一试的,看着那道刚在乌云那厚厚的云层里诞生的雷霆,盯着脚下那已经离得自己足足有千多丈远的,这会儿正漫步往自己的老巢赶的黄彪,武仁试着凝神聚气,然后伸出爪子向黄彪身旁的一块大石头指了指,道;“中!”。 “卡啦···轰隆···隆隆···龙隆···” “呲···砰咚···哗···咔咔···萨拉拉···” “吼···谁···谁···谁···是谁?是谁竟然这么不知死活的,竟然敢偷袭你黄彪大爷?···” 原本,武仁只不过是试着想要控制那些雷霆,看看它们会否想自己脑子里感觉到的,果真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会按着自己的心意轰击自己想要攻击的目标!但这会儿看着那道雷霆竟然果真顺着自己身体里的气息,顺着自己故意运转起来的,指向黄彪身边的那块大石头的气息就这么直直的,非常精准的轰击在了那块大石头上,将它几乎在一瞬间就轰成了碎屑,武仁感觉自己对自己这具新的身体的了解还是太少的,但稍微运转着身体里的气息只不断的指挥着那些不断产生的,新的雷霆,让它们攻击那些自己想要轰击的目标,然后又一步步不断跨越着,但就为了能够尽快的掌握自己现在这具身体! 但他这么一来却让那亲眼看见他“凭空消失”的刘韵诗感到紧张、担心的,抬头四望却怎么也找不见他的行踪!但在找到最后实在是有些担心不过,这才大声的呐喊了出来,道:“武仁···你在哪儿呢?你快出来呀!武仁···你可别吓我!我刚才听见···那些雷霆忽然又响了!你这会儿到处乱走,我怕你一不小心就···嗯···啊···呼···你···你···武仁你···你吓死我了!你刚才···你这速度···你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武仁···”。 在天空中来回的“走动”了一会儿,武仁终于有些明白,自己现在这具身体行走的方式与之前不一样的是,之前,自己要想行走,那就必须耗费体力,但要想走的更快,那就必须耗费更大的体力或是法力,但现在似乎比之前更进一步了的,如果是在地面行走还好,只要你能多耗费些体力和法力就可以走的更快!但在这空中···你每走一步都需要消耗法力的,但消耗的法力越多,行走的速度就越快!就如刚才,武仁在不使用法力的情况下几乎是寸步难移的,连走几步也没有挪移出一寸距离,但当他开始使用法力之后,那几乎可以达到一步千丈的,但在区区几个呼吸间就可以狂奔出数十里远的距离,然后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间又可以快速奔跑回来! 倒是那刘韵诗因为不了解武仁现在的状况,所以在经过一番呐喊后,在看见武仁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立马被吓了一跳的,但惊呼着拍了拍胸口只做了几个深呼吸的动作,舒缓了下自己那不经意间被惊吓了的心情! 看着刘韵诗胸口上那双漂亮的“沙丘”但因为被自己的主人不经意的拍打,然后有些晃动的只将自己眼睛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武仁感觉嘴里有些口渴的咽了口唾沫,道:“诗诗···你···咕嘟···”。 刘韵诗道:“我···啊···武仁···你···你这坏蛋!你在看什么呢?亏得人家刚才还这么担心你的,还以为你···但不想你竟然···可恶!”。 武仁道:“不是···我···诗诗,我是因为听见你刚才忽然在呼喊我,所以我才下来的,原还以为你···不过你没事儿就好!诗诗···”。 刘韵诗道:“武仁···你···坏蛋!人家刚才之所以喊你,那还不是因为看见你忽然消失,然后就再没出现的,天空中忽然又频繁的出现了许多雷霆,还以为你遭遇了什么···又或是那条母蛟龙没死,然后又回来找你麻烦了呢!可你倒好!这一回来就不安好心的尽往人家身上···尽往人家身上的某些地方看!讨厌!”。 武仁道:“是吗?我真的很让你讨厌吗?诗诗···但我怎么看见你那眼睛里似乎欣喜多过惊吓的,且还有些···诗诗···呵呵···”。 刘韵诗道:“武仁···你···人家懒得理你!哼!不过···武仁,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本来,我明明看见你就在那儿的,但在一个眨眼间就忽然消失了!难道你那速度就真的···嗯···武仁你···你现在竟然离得我这么近?但我现在为什么却不再害怕你的,也没有像之前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那样跪下去呢?武仁···”。 武仁道:“跪下去?为什么啊?诗诗···我之前既没有对你做什么,更没有故意吓唬你的,你为什么要对哦···啊···死了!我记起来了!之前在我刚才从水潭里出来的时候,你和黄彪忽然就莫名其妙的跪了下去,然后你还让我走远些的,说是什么···什么“血脉压制”!那是什么东西?诗诗···”。 “啊···你听见了?武仁···” 想自己与黄彪讨论那“血脉压制”的时候,武仁与自己两人至少有一百多丈距离的,但就是在距离这么远的情况下他竟然还可以听见自己与黄彪的对话,刘韵诗忍不住有些惊骇、震惊的看着武仁,看着他那有些“艳丽”,但又有些高贵和祥和的模样!而武仁在听见刘韵诗的询问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将自己听见刘韵诗与黄彪的对话说的太自然了的,但却忘了自己当时与它们间隔着的距离! 可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连周围那些花、鸟、鱼、虫的“对话”都能听见,武仁心里对此也就不太在意了的,以为这些事儿对于现在在何种状态下的自己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但在看见刘韵诗背后的树林里忽然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闪没之后,武仁忽然“呵呵”的笑了笑,道:“诗诗···某只可爱的小花猫又回来了!你看···”。 顺着武仁的指向回过头来向自己身后那离得自己足有多百丈远的树林里看去,刘韵诗但见刚才那本来已经离开的黄彪,他这会儿竟然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但因看见有武仁在,所以他才不想再像刚才一样的,被武仁“吓”的两股战战的趴在地上不能动弹,所以才没有靠近过来的,但就这么在那离自己足有百多丈远的距离呐喊道:“丫头···武仁···我···我暂时可能回不去了!你们···你们能不能让我先暂时留在这儿?不过···武仁,你身上的气息···你能不能先收敛了身上的气息?我现在实在没办法靠近的,但竭尽了全力也只能靠近到这儿了!武仁···”。 听得黄彪的呐喊,刘韵诗并不知道,他之所以说暂时回不去,那都是无人刚才的杰作!但在武仁听来,他忽然感觉自己之前被那黄彪“虐待”了许久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的,呵呵的笑看着刘韵诗,道:“诗诗,你知道吗?黄彪他之所以暂时回不去,那都是我的杰作!呵呵···”。 刘韵诗道:“啊···你的杰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武仁···”。 武仁道:“我的意思是说···刚才,就在我一步踏出就跨越了千多丈距离飞临高空的时候,我忽然感觉云层里的那些雷霆竟然可以被我控制的,但只有我能运起修为,将自己身体里的法力指向某处,让它暂时停留在那儿,那乌云云层里的雷霆就会听从我的指挥,轰击在我那法力所在的位置上!但当我知道龙族的法力竟然还有这种特效的时候,很不巧的竟然让我看见了黄彪这家伙!然后我就忍不住想到前些日子里,这家伙借着“锻炼”的名义可没有少折腾我的,但就是从来没有将真正的本事和战斗经验告诉我!所以我忍不住就···”。 刘韵诗道:“所以···你忍不住就故意的指使“雷霆”,让它们轰击黄彪,但又故意让它们打不中的好将黄彪吓个半死,是这样吗?武仁···”。 武仁道:“诗诗···你知道?我···”。 刘韵诗道:“你?你什么你!武仁,你说你幼不幼稚啊?就因为人家不将战斗经验和自己好不容易学来的本事教你,但还轻轻的教训了你几顿,然后你就怀恨在心的,这会儿刚得了本事就开始欺负人!你···你走吧!我刘韵诗的夫君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是什么身份了得,尊贵不可言的大人物,更不是那些自以为聪明,不可一世的“天才”!但也不可能像是你这样的···因为一点儿小事就耿耿于怀的,对人怀恨在心,但在自己的本事有所成就后就开始想活着报复别人的人!”。 “不是···诗诗···你···你刚才在说什么呢?···” 本来,武仁不过是想向刘韵诗分享一些自己自以为高兴的、有趣的事儿,然后好让她与自己一起开心一会儿!但不想最后迎来的却是刘韵诗的怒火,但还将话说的这么绝的,一开口就让自己“走”? 走? 想到刘韵诗刚才所说的话,武仁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这会儿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的,但在看见刘韵诗的话刚说完就立马转身,向那黄彪走了过去,武仁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巨响,但立马向前拦在刘韵诗身前,然后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的道歉道:“诗诗···我···对不起了!我知道错了!但只求你不要不理我!诗诗···诗诗···”。 刘韵诗心里本以为武仁至少还要等自己向前都走出十数丈距离,然后才会忽然感到紧张的刚上来拦着自己,向自己道歉,但这会儿看他在自己刚走出两步的时候就已经拦在了自己身前,她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温暖和感动的,一张嘴就想要原谅他,但想到他刚才所做的事儿,以及他刚才说那些话是的语气和表情,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他的,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咬了咬牙,想道:“武仁,对不起了!为了你好,我暂时的只能装作生气不理你了!但谁让你刚有些实力就开始“飘”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要知道,一个人···一个家族···一个门派,或是任何势力,它们在灭亡之前都是极度嚣张的,但以为自己已经可以称霸天下,可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就像你刚才那样!虽然你刚才那只不过是因为感觉自己被黄彪戏耍了,所以才想着故意做弄他一下,以舒缓自己心里的郁闷和不服!但有那些自以为是不是从那一点点的心高气傲养成的呢》武仁···”。 心里这么想着,刘韵诗当下装着真的有些生气的只哼的一声,向旁边绕了开去,想要以此绕过武仁,赶到黄彪的身边去!但不想武仁竟锲而不舍的又拦在了她的身前,但让自己与刘韵诗面对面的看着她,道:“诗诗,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诗诗···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诗诗···”。 听武仁这么快就说自己知道错了,而且还这么紧张自己的,半步也不想让自己离开他,刘韵诗还以为他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但在心里忍不住还有些欢喜和窃喜的询问道:“知道错了?那好!武仁,你既然说你知道错了,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你错哪儿了?武仁···”。 武仁道:“啊···我···我错哪儿了?我···我错在···错在···啊···我记得了!我错在刚才实在不应该与你开玩笑的,但自己一个人在空中飞舞,熟悉着自己的身体和行动,但却没有告诉你,让诗诗你在这下面担心我!诗诗,对不起了!我向你道歉!真的!我数字爱不应该只留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的,让你在为我感到担心!诗诗···”。 刘韵诗道:“就只有这些吗?还有呢?其他的呢?武仁···”。 武仁道:“啊···其它的?我···除此之外,我似乎再没有什么错处了呀!诗诗···”。 刘韵诗道:“没有了?武仁,你确定,你真的再没有做错过什么其它的事儿吗?真的没有?武仁···”。 被刘韵诗这么质疑着,武仁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然后让刘韵诗一直记着的,但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太在意,所以才有些忘了而已!但当他努力的回想着的时候,他这才真的记起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当然了!除了在女孩儿身上的事儿做的的确有些惹她生气之外,武仁敢确定自己的确没有在做过任何惹她生气,或是对不起她的事儿!所以他在努力的想了想后只肯定的点了点头,道:“真的!我可以确定真的···真的没有了!诗诗···”。 看武仁在那儿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也没准确地说出自己生气的原因,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有了些变化,刘韵诗心里虽然知道武仁这么做不对,但又不能明着点破这种事儿,让武仁措手不及不说,且还有可能会让他以为是自己多事儿,然后根本不予理会的,不能从跟本上的解决他心理变化的事儿! 但就在这么左思右想了好一会儿之后,刘韵诗感觉自己暂时还是没有办法帮武仁端正自己的心态的,但装着生气的模样只哼的一声,道:“让开···武仁···你给我让开···让我过去!像你这样自以为是,自尊自大的人,我感觉自己实在是配不上你!让开···你给我让开啊···武仁···”。 武仁道:“我不让!诗诗,你如果不与我把话说清楚,那···那我就不将你放开的,也不会让你轻易离开我身边的!诗诗···”。 刘韵诗道:“武仁···你···你这无赖!你就站着自己的实力了得,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肆意妄为的欺负人家!人家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你给我走开···滚开···滚开呀···武仁···”。 武仁道:“不是···我···我刚才到底做错什么了?竟然会让诗诗你这么生气,这么···这么···的···但就是不想理我!诗诗···”。 想自己在与那条母蛟龙战斗之前,自己与刘韵诗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更近了一步,但不想在战斗之后,在自己救了那条母蛟龙,然后变化、锐变完成从水潭底下腾飞上来之后,刘韵诗就开始生气的,甚至爱会说出了不愿意再理会自己,配不上自己这种伤自己心的话!武仁实在理解不能的,但挥舞着身体在空气里来回游荡了了一会儿只又来到刘韵诗身前,想要从她那嘴里得到一丝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当刘韵诗在看见武仁自己也有些苦恼之后,心里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又或是故意打哑谜的,让事情变得有些复杂化了! 想到事情复杂化,刘韵诗忽然决定还是将事情与武仁直接说清楚的,道:“武仁···你···你自己难道没有察觉到吗?从昂刚才···不是···是从你变化成现在这模样之后,你那心态和对人对事的态度就有些变了的,竟然还自以为的利用自己可以操控雷霆的能力,站在高空中悄悄的攻击黄彪,与黄彪为难!虽然我承认他之前是欺负过你,但在关键时候他不是还帮了你的,将那母蛟龙的目的和拱极少数告诉了你吗?可是后来呢?后来你却···你却···”。 第四百二十八章 武仁原本以为刘韵诗只所以生气,那一定是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儿惹她生气了,但只是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又或是自己在无意间做出来的,连自己都不记得了!但这会听得她说,她刚才之所以生气,那竟然是因为自己的心态改变了,可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的,还自以为是的,悄悄的找黄彪的麻烦,他那心里忽然有一种茫然,或说是有些不理解的,但疑惑的看着刘韵诗,道:“诗诗···你···你该不会告诉我说,你刚才之所以生气不理我,那竟然是为了···就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吧?”。 听武仁果然不出所料的说这些事儿竟然是小事,刘韵诗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和无奈的,但苦笑着看了看武仁,然后看了看那边一直在观望,但却因为武仁身上还有那种上位者的威压,所以才不敢直接靠近过来,或说是根本无法靠近过来的黄彪,道:“武仁···我想告诉你的是,性格无小事!你明白吗?”。 武仁道:“性格?性格与我刚才对黄彪的态度又有什么关系?诗诗,你不要无理···”。 但是,刘韵诗也不等武仁把那个自己不想听的词语,或说是不想听见那个不想听的词语从武仁的嘴里蹦出来,但在他刚说到“无理”二字的时候就打断了他,道:“武仁,你···你如果真的这么以为,又或是你那心里本来就是这么想的话,那你还是别说了!我不想听!而且,如果你还是这样的态度对我···对黄彪···那我也只能告诉你,是我自己眼瞎,看错了人!我以后再也不会麻烦你,更不会缠着你的,你要是喜欢就再去找个别的···找个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儿陪你吧!再见!不···是再也不见!哼!”。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诗诗···你等会儿···你先等会儿···你先听我解释啊···诗诗···” 武仁本想说让刘韵诗不要无理取闹的,但为了区区一个黄彪,为了自己小小的警告、教训了黄彪一下就与自己翻脸!但看她那态度竟然这么坚决的,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说要与自己分开,甚至还说以后再也不理会自己,让自己“另选贤能”!武仁那心里瞬间变得不淡定的,当一把拦住刘韵诗只不敢让她离开自己身边,道:“诗诗···你别冲动啊!咱们有什么话不可以慢慢说嘛!诗诗···”。 刘韵诗道:“说?说什么说!刚才那些该说不该说的话我已经全都与你说了的,但只希望你能够明白,一个人的前途、命运往往与一个人自己的性格有关!但是你呢?你什么也不说的就自以为是的说···说人家黄彪只是区区···区区···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如果说人家是“区区”,那你呢?你之前可是连人家一根指头都不如的,但被人家扇了两巴掌就已经身受重伤的,连喷两口鲜血,然后还引来了···你··你···算了!我也懒得再重提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糗事!哼!”。 武仁道:“我···我···诗诗···你···你···嗯···啊···呼呼···呼呼···嗷···嗷···”。 看武仁说着竟开始有些呼吸急促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刘韵诗还以为他这是怎么了的,但看他那眼睛开始泛白的,但在嗷啸了两声之后就忽然从空中跌落下来,但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就看见他忽然失去了那巨大的,威武的模样,变回了原来的,但却比之前又长高了不少的人形的模样!刘韵诗忍不住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道:“武仁···你···你这是怎么了?”。 地上,那刚从十数丈长的龙形模样变回人形的武仁,他这会儿正有些奇怪的,茫然的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道:“诗诗···我···你这是···嗯···黄彪呢?我记得,他之前还在这儿的,但这会儿为什么却不见的,他去哪儿了?”。 刘韵诗道:“什么呀?武仁···你···黄彪他这会儿不就在那儿吗!你自己刚才还曾看见,也说他没什么的,但就是一只区区···区区···可是你···你···武仁,这是怎么了?你刚刚不是还说···说···可现在···”。 武仁道:“说?我刚才说什么了?哦···我记得了!刚才,我好像是说···说我教训了黄彪一顿,然后你就不高兴了的,要与我分···分···诗诗,你···你该不是与我说真的吧?咱们两人在经历了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在一起,便是关系也在昨天···昨天···但你现在却说···”。 “等会儿···等会儿···武仁···你···” 看着眼前的武仁那模样虽然还是原来的模样,但却比之前又长高了不少的,已经达到了一丈三尺高的程度,刘韵诗仔细的在他身上、脸上,还有那眼睛里好好的打量了会儿,道:“这···这似乎不对啊!武仁···你···你之前那模样···那感觉···我怎么感觉现在的你与之前不一样的,似乎···似乎是···”。 “喂···你们两个刚才在说什么呢?武仁···丫头···” “啊···黄彪···是你?你什么时候靠近到我身后的?···” 听得身后忽然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响起,刘韵诗感觉自己被吓了一跳的,但有些吃惊、害怕的回过头来就要一拳狠狠的向身后轰过去,然后但见黄彪那张熟悉的大黄脸正摆在自己身后的,离得自己最远也不过三尺多远!她那心里这会儿才刚放松下来的,但抬起右手只在自己那鼓起的胸脯上拍了拍,舒缓了下自己那有些紧张的心情! 只是刘韵诗自己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但在武仁看来那却是大大的不妥的,也不等她明白,更不等她拍下那第三下弟四下就一把将她搂到自己身后,道:“黄彪,你那眼睛在看哪里呢?哼!”。 黄彪道:“啊···我?我刚才在看···啊···不是···不是···我刚才什么也···那也没有看啊!真的!武仁···我刚才真的那儿也没有···但只是丫头她那动作太···所以我忍不住就···”。 只是,刚才的刘韵诗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动作有什么不妥,但这会儿在听见武仁与黄彪的对话之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动作的确是有些不太妥的,尤其是黄彪他刚才离得自己这么近,自己刚才的动作和之后的连锁反应几乎都被他看得清楚的,但立马羞红了脸只恨恨的瞪着黄彪,道:“闭嘴!你再敢说···黄彪,你不好好的在树林里待着,但跑过来这边做什么?而且,你难道不怕武仁身上的“血脉压制”了?”。 黄彪道:“血脉压制?之前还有点儿,但在武仁变回原来的,人的模样之后,那股“血脉压制”的气息和感觉虽然还在,但也不是不可忍受的,但为了听你们在说些什么我这就过来了!只是丫头你刚才···”。 听黄彪说着又提起了自己刚才那动作的事儿,刘韵诗羞极只装作很是生气的模样,道:“你还说···”。 被刘韵诗这么一训斥,黄彪才想起,刘韵诗虽然是人族,但她也是女人,和自己家里的那只母老虎一样的,和那条母蛟龙一样的,但要是真的生气起来,那可是连武仁和自己也得畏惧三分的,早早躲开,但就怕她们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动手不动口的,一动手就像自己之前虐待武仁一样的,将自己打成重伤还是其次,但怕就怕将自己打得半身不遂的,没有一年半载也养不好身上的伤势!是以在刘韵诗忽然开口大喊的时候,当下不仅是黄彪,就是那无辜的武仁也被吓了一跳的,有些被惊吓了的看着刘韵诗! 刘韵诗看着武仁和黄彪剧都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反应过激了的,但深呼了口气只缓和了下自己那有些羞恼的心情,道:“黄彪,你刚才说···自从武仁变回原来的模样之后,他身上那股让你感觉着不舒服,不敢靠近、不能靠近的的感觉就消失了是吗?”。 黄彪道:“是啊!就在刚才···我在看见武仁忽然变回了原来的模样,身上隐隐传来的威压消失了之后就过来了!所以丫头你刚才才会···咳咳···那个···丫头,我想···我暂时是回不去老巢了!所以我想着,我是不是可以暂时和你们在一起呢?丫头···”。 刘韵诗道:“你···你爱留不留,爱走不走!哼!”。 对于女孩儿那种完美形象被破坏,但还被人看见了那种“丑态”的情况下有些恼羞成怒的,但将自己心里的气全都发泄在旁边人的身上,这种事儿黄彪自认为见得多了的,但装作哑巴只什么也不敢再说,就怕说多错多的,自己那一句话说错了又惹得刘韵诗生气,然后自己就当真没办法再留下的,只能独自一人回去,然后一不小心又不止得罪了“谁”,然后被安歇雷霆轰炸着差点儿就死了的,只能“委曲求全”的暂时先回来躲着了! 只是相对于黄彪因为生活阅历丰富,对女孩儿、对女人的心理变化有更多的了解不同,武仁那身体虽然已经长大到一丈三尺多高,但毕竟还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在身体长得相对比较高大、成熟的情况下,那心智却还有些稚嫩,对女孩儿的了解也还不太够的,看着刘韵诗忽然生气,回想起刚才的她也是这样的,但当着黄彪的面就直接询问道:“诗诗,你这是怎么了?还有···我刚才···我说过的那些话我依稀记得的,我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但你为什么···”。 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那刚有些生气刘韵诗忍不住就怒吼了起来,道:“你还说···武仁···你···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我刚才明明不想这样,也不想这么与你们说话的,但只想让你明白,一个人有了实力后就更应该修心的,让自己的本心能够始终保持着平和,但千万不要被自己心里的一点儿小情绪,被自己脑子里忽然蹦出来的某个念头影响到的,甚至还做出某些过分、无礼,但自己却不自知的事儿来!而武仁你刚才就是这样的,但在感觉自己可以控制雷霆之后就悄悄的吓唬黄彪,故意将那些雷霆引导着轰击在黄彪身体周围,但万一你要是有那道雷霆控制的不好,不小心打在了黄彪的身上呢?那之后该怎么办?难道到时候你又要说那是他活该吗?啊···”。 黄彪道:“啊···什么···刚才的那些雷霆···那些雷霆竟然是武仁故意···这···丫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武仁道:“我···不是···诗诗···黄彪他···我···”。 刘韵诗道:“你什么你!我只问你,你要是一不小心没有控制好雷霆,让它们打在了黄彪的身上,那你之后却该怎么办?道歉?说对不起?那时候黄彪说不定早已经死了,你那时候再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仗着自己的修为有所进步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你真以为你自己是谁啊?你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但就是有些运气、有些机缘,但又有些艳遇的猥琐男而已!人家要不是看在你还算老实,与其他那些花心的,喜新厌旧的臭男人不一样,人家才懒得管你的,至于你那修为是强是弱,性子是否有所改变,将来是死是活···统统都见鬼去吧!龙族?实力?我哼!”。 武仁道:“诗诗···”。 黄彪道:“丫头···你···咕嘟···”。 听得刘韵诗一口气下竟说了这么多话,武仁感觉有些目瞪口呆的,但在仔细的回想了下之后又感觉她说的是对的,而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儿在表面上看或许没什么,但要是真的出现了那怕是一点点意外,那后果之严重可就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了!一想到这儿,武仁感觉有些羞愧的看了看刘韵诗,然后又看了看黄彪,道:“黄彪···你···对不起了!之前那些雷霆都是···幸好你没事儿!要不然我这会儿可能就···对不起!”。 那黄彪原以为刘韵诗所说的只不过是自以为的事儿,但在听见武仁的道歉,以及他亲口承认了之后,他才有些相信了的,有些不敢置信和呆滞的看着武仁,道:“不是···小子···不是···武仁···你···刚才···刚才那些雷霆真是你控制着故意打在我身体周围的?”。 武仁道:“是我!原本,我只是因为想到你之前在于我战斗的时候竟然什么也没教我,但还每次都故意戏耍我,将我打伤!甚至是最后那次还故意将我···以至于后来那些蛇群忽然全都冲着我吐的那些鲜血来了的,还引来了那条蓝色蛟龙!不过···我现在才明白,你做的那些事儿虽然都有危险,但却还都可以控制的,也从来没有真正的伤及我的性命!但在之前我与那条母蛟龙战斗的时候你还帮着我的,故意指出了我身上的弱点!黄彪···对不起了!还有···谢谢你!谢谢你之前帮了我!黄彪···”。 黄彪道:“不是···武仁···你这小子怎么···还有你···丫头···我···我怎么感觉我这会儿有些蒙了呢?你们之前还这么···但就因为我···因为你刚才故意引导一些雷霆···对了!龙从云,虎从风!但你变成龙族的时候似乎应该是可以控制和引导那些雷霆才对!不过,如果按你们这么说,那我岂不是安全的,我现在即便立马出去也不会被那些雷霆攻击了?”。 武仁道:“不会了!不会了!之前,那些雷霆之所以攻击你,那都是因为我在空中故意引导的!现在···被诗诗这么数落了一顿,我忽然感觉···在那种龙形的状态下,我的实力和对周围那些能量感应的敏感度虽然能有所增强,但那心情和心态却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有了些变化的,让自己不由自主的竟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可以主宰世间一切的感觉!但也是在这种感觉下却让自己的性子有所改变的,不知不觉即将自己与终生摆在了一种对立面的感觉!所以我想,远古···太古···甚至是上古的那些神、魔、妖族之所以会没落、消失,那也许也是因为与这种心态有关吧!”。 黄彪道:“神、魔、妖族?这···不是···武仁,我们刚才只不过在说那什么雷霆的事儿!但这却与那遥远的神、魔两族有什么关系?”。 武仁道:“这···要说有设么关系,那或许有一点儿,但要说没有关系,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只是,刚才自被试试训斥了一顿之后我忽然想到,在那遥远的远古时代,在那天地初生的时候,神、魔两族因为先其它种族而生,所以秉持着天地赐予的强大力量而在生命形态上远超其他种族的,占据着当时所在的时代的绝对主导权!但古语有云,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长圆!···天地初生,诞生万物!那在天地看来,世间一切···包括神、魔两族在内的所有生命,它们应该都是他的子女才对!但在父母的眼里,它们有时候或许会有些偏爱,因为一个人的眼睛是不能同时看见两件不同的事儿的!但当他们在看见自己的两个子女在欺负、压迫其它的子女之后,它们在一时间或许会以为,他们只不过是因为调皮,所以才会互相打闹的,让自己看着不免也有些感觉着有趣和热闹!可当他们发现,那些“恶”都是自己其中某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本身具有的本性之后,它们未必会在宠溺着它们的,让他们继续欺负、压迫和杀戮它其他的孩子!于是···”。 第四百二十九章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神魔大战···巫妖大战···还有后来的···封神大战···” 看武仁自以为的在猜测着过去发生的,各种影响着好几个强大种族的兴起和没落的大战,黄彪有些茫然的,不知所以的看着他,道:“不是···武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那些什么“神魔大战”、“巫妖大战”、“封神大战”,它们与你之前所做的事儿,还有你之前向我道歉的事儿,这些有什么关系吗?武仁···”。 武仁道:“关系?要说有,也有,但要说没有···那也没有!不过···我之前还不明白诗诗为什么生气!但现在···我似乎依稀有些明白了!诗诗···对不起了!让你为我担心的,但还被我不理解的,差点儿就···诗诗,你真好!”。 听武仁说着竟还不忘夸奖自己,刘韵诗心里虽然欣喜,将肚子里积聚的郁闷全都遣散了,但这会儿当着外人(黄彪)的面儿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的,但有些娇嗔的一跺脚,道:“武仁···你在说什么呢?这会儿还有外人在呢!”。 “外···外人?···” 看刘韵诗说着却还往自己身上瞟了几眼,那意思很明显的就是在说自己是外人!黄彪心里实在有些理解不能,但还有些蒙、有些错愕、有些不敢置信的,茫然的在她和武仁身上看了看,道:“不是···丫头,你刚才不是还在帮着我说话的,说武仁他之前故意引导雷霆攻击我不对吗?但你现在怎么···在你这话语一转间我立马就成外人了?”。 刘韵诗道:“黄彪,你自己是不是外人···你自己难道一点儿也不知道吗?嗯···”。 黄彪道:“我···啊···的确···是···是是是···你们是···不是···是···你是内人,而我是外人!你们···你这个“内人”好好的与武仁···而我这个“外人”这会儿就先走了!丫头···你自己要多保重了!嘿嘿···”。 刘韵诗道:“黄彪···你不想活了?你···”。 虽然黄彪刚才没有明言,但那意思是再明显不过的,一下子就将自己与武仁之间那点儿最为隐秘,但也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儿全都说了出来,所以才会惹得刘韵诗羞极的,一开口就开始在威胁,但还恶狠狠的瞪着他!那意思就像是在说···你要是还敢再胡说八道的惹怒我,那我将不会再对你客气的,一巴掌下去看看扇不死你! 只是,在黄彪与刘韵诗正在通过眼神和表情“谈判”的时候,武仁却还在一点点的琢磨着自己刚才提起的话题,以及其中的道理,道:“诗诗,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有你,或许我还不知道刚才那种龙形的状态虽然强大,但它其实也有弱点的,以后若非当真遇见什么应付不了的,非要出尽全力战斗的情况下,我是再也不能动用了!”。 听得自家的男人在呼唤自己,刘韵诗恶狠狠的瞪了黄彪一眼只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武仁,但那眼神却已经变得温柔了许多的,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道:“怎么了?武仁···你之前那模样虽然有些难看,但那实力却真的很强大的,单单一个“血脉压制”就让黄彪这样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练气境中级的妖兽不敢靠近!那之后若是真的遇见了实力强大的敌人,那你在这种状态下岂不是很容易就可以击败它的,为自己解了围吗?武仁···”。 武仁道:“在那种龙形的状态下···实力强大是强大了!但那心态会不由自主的,立马就将自己摆在了一个高高在上,蔑视终生的位置上!我怕我以后要是动用那种力量的次数多了,然后会让自己在正常状态下的心境也有所变化的,让自己自觉或是不自觉的就将你···将诗诗你和黄彪摆在了那种低等的,可以被自己无视,甚至是可以肆意杀戮的位置上!你知道吗?诗诗···”。 刘韵诗道:“什么···这···这事儿果真有你说得这么严重吗?武仁···之前,我之所以让你收敛自己,改变一下自己的心态和态度,那就是因为···嗯···心态?形态?难道···武仁你那脑子里之前之所以会产生那样的,故意指引雷霆攻击黄彪的念想,那就是因为在那龙形的心态下心境有所改变,但在感觉黄彪之前欺负你的那些事儿实在有辱你的身份,所以你才会···有道是,相由心生,命由心定!武仁你之前或许没有那种心思,但在身体变成了龙形···变成了那高高在上的龙族的情况下,你那心态不由自主的也会有所变化!以至于之后···难怪···难怪···在远古,神、魔两族因为足够强大,自视甚高,所以才会谁也不服谁的发生大战,自取灭亡!在那太古时代,巫、妖两族同样的,一个高居天上,自以为可以统治三界,无人能敌;一个却自以为陆地称霸,一切无惧!所以后来也发生了大战,从此一蹶不振、泯灭世间!再有后来的“封神大战”···阐教、截教对立!但因彼此都是人族,所以才没有被完全泯灭的,还有人族可以存活世上!心态?形态?形态?心态?难怪佛家会有言,相由心生!但因一个人的性格如何往往都会被表露在表面上的,变成了一个人现有的模样和气质!但就是这样的性格、模样和气质,它们在不知不觉间又会自然或不自然的影响着一个人的命运和结局!武仁···”。 虽然对刘韵诗所说的话有些似懂非懂,但这却不妨碍武仁说话“巴结”自己的女人,道:“诗诗,你真聪明!说的这些话都这么有道理!这要换了是我,我可能就没有这个耐心去感悟生什么,或是用这么多时间去做这种事儿了!诗诗···”。 刘韵诗道:“武仁···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聪明不聪明的···感悟这种事儿与聪明没有太大的关系!它讲究的更多的是一种悟性和机缘!那些越是聪明,越是自以为是的人,他们或许因为自己的聪明,可以从中领会到别人感悟不到的道理,但那样的领会几乎都是有些片面的,少有完整的领会到其中主旨的人!倒是你···每次都只会···”。 “哎呀呀···好了!你们···” 看刘韵诗一但与武仁说起话来,那眼睛里就再没有自己的,更不会再多看自己一眼,黄彪感觉自己这会儿在这就像是多余的,但感觉着有些牙酸和不耐烦的,“滋滋”的说道:“我感觉我在这儿就是个多余的!你们有什么话自己关起门来说吧!再有···你们要是没事儿的话,那在明日中午之前都不要来找我的,今被那条母蛟龙惊吓了这么一下,我必须给自己好好的补一觉,好好的填补一下子那被惊吓的厉害的小心儿!”。 但是,在听见黄彪说的话后,刘韵诗满不在乎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这家伙···你爱睡不睡!谁有那时间理会你呢?哼!”。 黄彪道:“不是···丫头···你···你们···果然呢!你们这些人族都是天性凉薄的,用得着的人靠前,用不着的人靠后!但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你以后也别来找我,更不要询问我有关战斗的经验和技巧了!哼!”。 听黄彪提及有关于战斗的经验和技巧,武仁不由得想起之前自己在与那条母蛟龙战斗时,但就是因为又黄彪的指点,所以自己才好不容易躲过了那条母蛟龙的好几次攻击,甚至是后来还有所反击的,将她逼退了一次!他那心里不由得想到战斗经验和技巧对于实力的提升也是如此重要的,不等黄彪迈步离开就先留住了他,道:“诗诗···要不然咱们就···”。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有人说,真正喜欢的两个人,他们彼此间都会有些比较有默契的,不用怎么说也会明白彼此的心意! 但在此时的刘韵诗身上就是如此的,也不等五人把话说完她就已经明白了他那话外之意,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这人可真是···黄彪,你暂时不用走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黄彪道:“啊···就这样?丫头,难道你就再没有其他话与我说了吗?”。 刘韵诗道:“其它的话?啊···好像还有一点儿没说完呢!黄彪···”。 黄彪道:“啊···是吗?真的还有话呢?呵呵···什么话你就快说吧!丫头,我这会儿正在听着呢!”。 刘韵诗道:“我想与你说的是···黄彪,人家与武仁正有些比较重要的、私密的事儿要说!所以···你看你是不是可以暂时先离开一段时间呢?黄彪···”。 黄彪道:“什么···丫头···你···你刚才与我说的,你还有句话没有说完难道就是···你···你···”。 刘韵诗道:“啊···差点儿忘了!除了刚才那句话之外,我的确是还有一句话没与你说呢!黄彪···”。 黄彪道:“啊···是吗?丫头···你···你终于肯···呵呵···没事儿!没事儿!你说吧!我正听着呢!”。 刘韵诗道:“这个呀···黄彪,我想与你说的是···人家这会儿正有些饿了的!你一会儿离开之后顺便的去猎捕一只猎物回来,但只等我与武仁说完话后好吃些东西填补一下肚子!你快去吧!我们都等着你回来!黄彪···”。 黄彪道:“丫头···你···你···你们人族难道都是这么凉薄的吗?人的找人家的时候就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好”的称呼人家!但要是用不着人家了,那就立马将人家撇在一边的,连一声尊称都没有!但你这会儿竟然···竟然还想让我去给你们狩猎?你···你这未免也有些实在太过于势力和无情了吧?你···”。 看着黄彪那从有些期望到失望,然后从失望到希望但在听见自己所说的话后又变成绝望的眼神,刘韵诗忽然想到一句话---一个人心里有多期望,那在现实里就会有多么的失望! 想自己刚才只不过是有些气不过黄彪竟然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与武仁说话,所以才故意逗弄一下他的,没有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但不想就因为这样去让自己看见了眼前这“有趣”的,一只妖兽从期望到失望,从失望到期望,然后又从期望到绝望的过程!刘韵诗忽然感觉以前道、释两家所说的···人身有三识的观点,它或许也是对的! 但不管那道、释两家的言论如何,刘韵诗感觉自己目前最该做的事先将黄彪留住,然后向他由衷的说一声“谢谢”,以此感谢他之前对武仁、对自己的帮助!于是在那有些生气、郁闷,甚至是抬腿迈步就要离开的黄彪听来,刘韵诗忽然又对自己开口了的,道:“黄彪···你先等会儿!我···谢谢!谢谢你了!黄彪···”。 那本来在听见刘韵诗两次“戏耍”自己,但就是始终没有说出“谢谢”两个字,心里正感觉有些失望和气愤的想要离开的黄彪,他听着刘韵诗忽然说出了“谢谢”俩个字,他心里还以为是自己那耳朵出错,听错了的,但有些欣喜、期盼和不敢置信的看着刘韵诗,道:“啊···什么···丫头···你···你刚才说什么?我这耳朵有些不太好,你说的话我没有听得太清楚!所以你能再说一遍吗?丫头···”。 刘韵诗道:“好了!不与你开玩笑了!黄彪···谢谢你!真的!之前如果不是因为有你的帮忙,那武仁或许早就败了的,这会儿连着他和我的性命也一起被那条母蛟龙给解决了!但除此之外,我也想拜托你···拜托你你呢将你知道的,懂得的战斗技巧,以及我们所不知道的修行常识、秘术,甚至是一些区分识别在战斗时所使用的到底是虚招还是实招的方法,希望你也能一并的全告诉我们!可以吗?黄彪···”。 黄彪道:“你这丫头···刚才我明明被你气的差点儿就要走了的,但这会儿被你这么温柔的、轻轻的一说,我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似乎多变轻了许多的,忍不住就什么都不用考虑的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答应你,告诉你!不过,丫头···我可以告诉你的事,战斗技巧和分辨自己那些对手使用的招数到底是实招还是虚招的方法我都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更想告诉你的是,招数都只不过是些虚的,但只有在自己的实力与敌人相当,而在彼此相互过招、战斗的时候久战不胜才想着使用的,一些可以说是很有用,但也有些不入流的方法!但你要想真正的战胜你的对手,最终需要的,最有力的招数却还是实力!绝对的、压倒性的实力!你明白吗?”。 刘韵诗道:“我知道了!不过···黄彪,你这么聪明,那你应该知道我刚才与你说的,我与武仁还有些比较隐秘的,私人的话要说,那意思你明白吗?嗯···”。 本来,黄彪对刘韵诗所说的,那想与武仁说一些比较“私密”的话还不太了解,但这会儿看着她那有些水汪汪的眼睛,心里不由的想到自己家那只母老虎在找自己“办事儿”的时候,她那眼神与刘韵诗此时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他那心里忍不住却“咯噔”的一声,想道:“原来···天下间的母老虎都是一样的!但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说不,更不能得罪她!要不然以后会后患无穷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一种“意外”悄悄的找上你,然后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一直到你心里崩溃、求饶,然后她们才会看心情的想想是否要原谅你、放过你!女人啊女人···你们果然全都是母老虎!但只有将你们心里的“野性”驯服,然后你们才会“乖乖”听话的,不再找自己爷们的麻烦!我们家那几只母老虎也一样!呼···”。 想到这儿,黄彪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啊···那个···丫头,正好我刚才也忽然想到有一件事儿需要我马上去做,所以我这会儿就不在打扰你们的,我这就先走了!咱们明天见!丫头···呼···咕嘟···”。 刘韵诗道:“啊···是吗?那好吧!黄彪,你既然有事儿要去做,那我就不拦着你的,等明日天亮,用过早膳之后你再过来交手武仁战斗技巧吧!黄彪···”。 黄彪道:“嗯···我知道了!明天早上···用过早膳之后···丫头,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噗嘟···噗嘟···飒飒···咔···咔···” “吼···吼···” 看黄彪说着就立马跑开了,然后再过不久后,树林里忽然却传来密集的,接连不断的树木倒伏、树枝断折的声音,刘韵诗不用看也知道,黄彪这会儿一定很惊慌的,但就怕自己走慢半步,被刘韵诗误以为是自己在故意打搅她的“好事儿”,那自己之后就再也不得安生的,想要有个安稳日子都不能了! 但就在黄彪有些“惊慌失措”的逃离了“现场”之后,但还留在“现场”的武仁却对刘韵诗和黄彪两人之间的“谜密语”一无所知的,但看刘韵诗在黄彪走后,一步步慢慢向自己靠近了些的,但让自己的身体慢慢向自己倒了过来,武仁感觉温软在怀的,忍不住立马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道:“诗诗,黄彪他刚才怎么了?这么着急着离开的,连周围的大树都撞倒了不少!还有你···嗯···诗诗···你···你···嘶···”。 感觉着自己身上的要害已经被人“控制住”了,武仁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经由不得自己的,但在倒吸了口凉气后,用力的搂着怀里的玉人儿只慢慢向身后的草丛倒了下去! 第四百三十章 “卡啦啦···轰隆···隆···隆···隆···”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但就在武仁好不容易才坚持着等到那条母蛟龙将自己的天劫引来,然后终于进一步的将自己身体里融合的龙族的血脉之力激发,化身成龙,然后顺便的还将母蛟龙给救了,将黄彪给教训了,然后还被刘韵诗给教训了,被她给推到了的,一晚上都没有站起来过的时候,天空中的乌云却一直没有散去,但还密集了许多的,连那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变大了许多,以至于影响着连旁边那水潭里的水位也上升了不少! 可就在这样一个既销魂又暗淡的夜晚里,远处···一处离得武仁和刘韵诗所处的位置极远的某座山峰上,一个和武仁长得极其相像,身高相像,但就是气质和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的人,他看着眼前那天空里的乌云云层,心里对这一幕似乎早有所觉,早就经历过的,但在看见云层里的雷霆正在不断的闪烁着的时候,嘴上微微叹了口气,道:“好厉害的丫头啊!这一开始就招来了这么厉害的劫云,想她要是真的可以渡过此次天劫,那她将来的成就只怕不次于我的,连我也只能与她平起平坐了!呼···嗯···那是什么?乌云?不像!这是···天劫?怎么可能?怎么回事儿?一日之内···一时之间竟然有两个练气境巅峰的妖兽在渡劫?这···这未免也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吧?”。 旁边,那修为远不及怪老头的一个长有尾巴的,像是妖兽,又像是人族的女孩儿,她在听见那怪老头所说的话后,心里感觉着有些些疑惑,也感觉着有些不敢置信的,但顺着那老头目光所向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看不见的,疑惑的只向他瞪了一眼,道:“天劫?今日除了舒儿妹妹难道还有其他人在渡劫吗?老头···”。 那个与武仁长得相像的怪老头···也就是前文曾提到过的,那个在找到一号---赵致之后就一直与她居住在一处山峰是不愿意渡劫,但只等某些事儿···某些自己等待的因素出现,然后再将它们全都抹除了之后再渡劫,离开这儿的老油条!就像···就像···”。 赵致道:“就像你一样!是吗?老头···”。 曹博士道:“我···你···咳咳···丫头,你别总是有事儿没事儿的就拿我来举例子!我是我,舒儿丫头是舒儿丫头!我们两个从一开始···不是···是从性别···从年龄段和心态上就不一样!我老人家的那些死对头···他们要么早已经老死了,但要是还活着···那也活不了多久了的,但只等再过个三、五年,那他们也就死光了!可是舒儿丫头的这个对头不一样!人家那实力比你可是强了不止一点点的,便是比之舒儿丫头也···咳咳···这要是再让她渡过了天劫,那她的实力将突飞猛进的,到时候只怕连我也···咿呀···呼···吓死我了!”。 “轰隆隆···” 听着耳边忽然响起的巨响,然后但见一道闪亮的“长虹”忽然从天而降,直直的将数十里外那株闪亮的,浑身上下就像是一头章鱼,但又像是人的···只不过浑身上下多了许多细小的、长长的小须的,奇怪的人而已! 但看着这样的小人参精,她再看见那道“长虹”就这么直直的从天而降,然后对着自己直直的劈了下来,然后将自己蒸鹅身体完全吞没之后,她心里一点儿也不惊慌的,但将自己身体里的妖力凝聚起来,让它们遍及全身之外,她就这么闭上眼睛,让它们···让那道“长虹”就这么降临在自己的身体上,然后就像是水流浸润似的,一点点从自己的皮肤、根须上浸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身体里的妖力互相抵消、对抗,对抗、抵消,直到最后却都完全消失了的,只留下一个完整的自己和那还在不断积蓄力量的天劫劫云! 可就在小人参精舒儿轻松的接下了第一道天劫雷霆的时候,远处···那在千里之外的某处密林里,一株实力强大,枝条覆盖面积巨大的食人花···她这会儿似乎有些凝重,但也有些轻蔑的看着天空中的乌云,道:“劫云?我还以为···再经过这么多年的进步之后,你们应该会有所改变的,但至少不再是这么无知无畏的,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但现在看来···我似乎是错了!因为你们一直没变的,直到现在竟然还是一副不知所谓的,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主宰者的模样!但是,你们不变···这对我来说却未必不是好事儿!嘿嘿···天劫?只等我将你们吸纳了,那我的实力将会再次突飞猛进的,完全超越···但即便超越不了那条龙族,那也不会比他弱多少的,对付他和那株小人参精是足够了!来吧···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主宰者!我柳丝绮倒要看看···到底是你们近些年来的实力进步的更快,还是我柳丝绮实力更强!天劫···主宰者···嘿嘿···哈···”。 “轰咚···呼···呼···” 一句话说完,此次天劫的应劫者---那株食人花---柳丝绮,她忍不住挥舞着自己身上延伸出来的巨大的藤曼,然后只听“嗖嗖”的几声微响,三两道长长的灰影闪过,然后但听“轰咚”、“轰咚”的接连几声巨响便看见百多丈外,数珠合抱的大树,它们就这么轻易的,但在被那些藤曼击中了之后就再也无法“站立”的立马倒了下去! 天空中···那团占据着百多里范围的,巨大乌云云层,它在“听见”下面的呐喊后,回应着只先是默不作声的,但任由着那对自己不敬/不屑的应劫者辱骂,然后在力量积蓄完毕之后,但立马回应着发出“轰隆隆”的一声巨响,然后也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更不等她有丝毫躲闪和反应的机会就这么直直的劈了下去,想要将她一“刀”两半的,让她从此再也无法嚣张! 但这样一道仅有丈许粗大“小小”雷霆,它在那食人花---柳丝绮看来只不过是一道连前菜都算不上的,根本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小小雷电而已!是以,当她在看见天空中的劫云竟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按部就班的,在积蓄好足够的能量后又是按部就班的向自己轰了下来,她轻轻的挥舞着藤曼只将自己刚才击倒的几株大树抓了起来,然后抬着就这么直直的向那道雷霆迎了上去,然后但听雷声隆隆的,几道硕大的火花就这么从那湿润的,刚从原来的植株上硬生生击断的大树的树干上燃烧了起来! 可就这么将那几株大树的树干烧毁,将食人花---柳丝绮身上延伸出来的几条藤曼烤焦,那道雷霆本身所具有的力量却已经减弱了不少的,但在它的本体真的轰击在柳丝绮的身体上时,那柳丝绮脸上毫无色变的,但冷哼了一声只微微一震,将那雷霆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往地下卸了下去,道:“就这区区力量也敢称之为“天劫”?简直是不自量力!哼···”。 “轰隆···隆···隆···” 天空中···劫云里,那不断积蓄力量、产生雷霆的云层深处,那黑漆漆一篇片里的,既像是眼睛,又像是房子的一处所在,它那里面似乎正住着有人的,但在看见自己发出的第一道雷霆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抵消,然后还要被人瞧不起的发出一声冷哼,它跟着也冷哼了一声,然后慢慢从自己坐的地方站了起来,漫步来到那个像是眼睛的乌云云层里向下看了看,道:“小小妖孽···简直不知死活!哼!不过···你既然觉着本座给予你的雷霆和赐予太少了,那本座就好好的···再给予你多一些“赏赐”!雷霆···聚集···五行阴阳···幻化···”。 “轰···隆···隆隆···” 看着天空中的雷云终于有了些变化,然后但感觉上面蕴含的···或是正蕴含的,在不断积蓄的力量,它们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凝聚着,柳丝绮心里不惊反喜的,但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好···好···好···哈哈···雷霆越强,难度越大!但是,渡劫的难度越大,但在渡过了天劫之后,所得的好处也越大!而且···如果这天劫利用的好,那未必就不可以再让自己的生命层次更进一步的,让自己本身所拥有的身体的潜力再上一层!天劫···厉害些的···来呀···来呀···本座正在这儿等着你呢!天劫···啊···哈哈···”。 如果换了是任何一只普通的妖兽,当它那实力达到练气境巅峰,甚至是面临着天劫的时候,在心里只巴不得天界的威力弱些···弱些···再弱些,但就是千万不要对自己形成生命威胁的,让自己命丧在天劫之下!但不想那柳丝绮却是反其道而行的,只恨不能让自己的天劫那威力变得强一些,以便让自己在渡过天劫之后能得到更多的一些好处! 于是,她这会儿几乎是求仁得仁的,但在轰隆隆的巨响中,雷云蕴含的力量正在不断积聚、积聚的,只等那威力几乎超越了之前的一倍还多的,然后才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劈了下来,几乎是在那万分之一的眨眼间就立马劈在了那柳丝绮的身上! 只是,那柳丝绮此次因对天劫劫雷的方法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她再不像之前那样的,但抓这些不触电、与电不相通的某些介质就以此将那雷霆所具有的力量减弱,然后再让它降临到自己身上!她这会儿已经改变了主意、改变了方法的,但让自己身上的藤曼挥舞、震颤着只如之前攻击小人参精的时候一样,但将空气都轰击的“啪啪”作响的就这么向着那道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的雷霆迎了上去! 然后,在那千里之外的,因为实力强大而拥有超强视力的曹博士看来,远处···千里之外,一道可怕的、硕大的雷霆,它竟然莫名其妙的忽然从中间分开,变成了无数道细小的,细微的小小雷霆,然后轰击再一个体积巨大的,自己从这么远的距离外依然可以看见的“物体”身上! 想自己当初渡劫的时候,但为了能让自己可以多的一些好处就什么防护也没做的,就这么让那些雷霆轰击在自己身上,让它们不断的破坏、修复、修复、破坏,然后又在修复自己的身体!可现在···远远的看着自己心里猜测的那株食人花,她这会儿所面临的天劫似乎比自己之前遭遇的更可怕、更强大的,但却不知被她用什么方法一下子就给击散了,然后威力骤减的变成无数小雷霆! 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惊讶,甚至是有些惊骇的想道:“这株食人花···她那实力怎么会这么强?上次···我上次就不应该让她有机会逃走的,还让她有机会修行、渡劫,让自己的实力变得比之前更强!怎么办?如果···如果我之前想的是对的!而那株食人花现在又在渡劫,我们这些“外人”根本无法在这个时候参与其中,将她杀了!那等···等她渡过了天劫,实力突飞猛进而又境界稳固了之后,那到时候只怕不仅仅是舒儿丫头自己有麻烦,到时候我们这些跟着她的···不是···是与她在一起的人!到时候只怕少不得也会被她视为敌人的,一并的也给···怎么办呢?天劫?天劫有限制---任何渡过了天劫的人或是腰都不能靠近或是阻挡他人渡劫,但唯有那些实力比渡劫者弱的人或是妖兽才可以靠近,或是参与,与那应劫者一起渡劫!可是···我身边这会儿除了丫头和那些hi小狐狸外,但只有刘墉这小子的实力还可以!但与那株食人花相比又差了太多的,根本不可能是人家的对手!难道···我这会儿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株食人花渡劫成功,然后再悄悄的躲藏起来稳固境界,但只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再出来找舒儿丫头报仇?···不行!不为别的,但为了我自己和丫头的安全,我也绝不能让那株食人花活着渡过天劫!但即便渡过了天劫,那也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我的视线,然后再躲起来修行,稳固境界!畜生!受死吧!哈···”。 心里如是想着,曹博士眼神坚定的向那远在千里之外的乌云云层看了一眼,然后再向自己身旁的小狐狸---茜儿,一号---赵致,刘墉,还有那正在与第二道天雷对抗的小人参精---舒儿看了一眼,道:“丫头···小子···你们在这儿好好的看着!我去去就来!”。 一号---赵致道:“去去就来?老头···你真的要去···”。 第四百三十一章 虽然不知道曹博士此去为何,但一号---赵致隐隐的感觉到,他此去似乎没有这么简单的,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去去就来”!不过她也知道,曹博士的为人虽然有些猥琐、胆小,但他如果决定了做某些事儿,那他便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主意的,除非是出了什么意外打断了他的计划!但很显然现在是不可能了!因为周围一切正常的,除了那小人参精---舒儿渡劫有可能失败之外,其他的一切已经不足以引起曹博士的注意,更不可能令他改变主意! 是以,当她听见曹博士说“去去就来”的时候,她有些担心,但也有些放心的看来他一眼,道:“老头,你真的要去?那万一她要是真的渡劫成功了呢?你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战胜她吗?”。 曹博士道:“绝对的把握说不上!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至少不会输给她的,连自己的一条小命都保不住!不过,我担心的是在我走了之后,如果有其它妖兽忽然闯过来,仅凭你们几个人可以抵挡得住吗?丫头···”。 一号---赵致道:“这个···因该没问题吧!毕竟,金丹境的妖兽在这伽马星上仅有两只,但他们应该都不会来打搅自己的后辈渡劫的,在他们眼里,舒儿妹妹至少是安全的!至于其他那些实力强大的练气境巅峰妖兽,虽然我的实力不如它们,但旁边不是还有刘墉师叔帮着我吗!老头···”。 曹博士道:“这么说来···那我也就放心了!如果在那远处渡劫的不是我们之前遇见的那株食人花还好,我们至少可以与他井水不犯河水的,彼此各自安好!但她要果真就是那株食人花···那我只怕要多耽搁一些时间的,趁着她成了气候之前尽快的将她杀了,以绝后患!丫头···走了!哼!”。 “呼···咻···” 看曹博士说着就这么忽然从自己眼前消失了,但在临走前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发出,更没有任何的预兆,那因该害怕赵致而躲得有些远的小狐狸---茜儿,她那眼里不免有些羡慕,但也有些不满的嘟着嘴,然后又像是想到自己还只不过是一只刚开启灵智不久,修行岁月短暂的小妖,然后那心里才平衡了些的舒了口气,道:“致···老刘头,你说···我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那老头···你那老师一样强大的实力呀?哪怕是及不上那老头,但只要能有你一样强大,哪怕是和舒儿姐姐一样强大的修为也好啊!老刘头···”。 刘墉道:“就你?就凭你这只刚成精的小丫头就想有我一样的修为,有你舒儿姐姐一样强大的修为?做梦吧你!小小丫头···不思上进,但想着一步登天的,还没学会做人,更没有看破一切,好好修行,但就想拥有练气境巅峰,甚至是金丹境的修为!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哼!”。 小狐狸---茜儿道:“你···你这老刘头···自己的修为还没怎么强大呢,但就已经有些漂了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怎么?你以为人家刚才说了想拥有像你一样强大的修为,然后你就觉着自己很强大了?做梦吧!你···哼!”。 刘墉道:“你···你这丫头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吃亏的,人家刚才说你什么,然后你就还以颜色的说我什么!像你这样···咱们以后还能好好的说话吗?丫头···”。 小狐狸---茜儿道:“我怎么了?人家刚才之所以那样,那还不是因为你先说的人家!”。 刘墉道:“我···好了···好了!咱们先不说了行不行?你舒儿姐姐这会儿正处于紧要关头,咱们还是多分出些时间和精力来看着,盯紧了周围,千万不要让那些贪小便宜的妖兽钻了空子的好!”。 小狐狸---茜儿道:“知道了!要你说!小气吧啦的老头!哼!”。 “轰隆···隆隆···” 天空中,那本来还很安静的劫云但在积蓄够了足够多的,足够强大的力量了之后,但立马发出一声巨大的,让得周围数十里范围内的各种生灵、妖兽都感到害怕的巨响!但在这样一声巨大的响声响起的同时,一道巨大的···足有两丈多粗的巨大长虹,它就这么从天而降的,将那根须足以覆盖十数丈范围的小人参精---舒儿整个人全都囊括了起来!但在这些雷霆的囊括下,小人参精---舒儿感觉自己身上的妖力比之前消耗得更快,身上遭受到的创伤也比之前更厉害的,忍不住却有些痛苦的咬紧牙根,闷哼了一声,想道:“怎么办?再这么下去···我只怕等不到身上的伤势恢复,更等不到自己的身体和妖力完全适应了那雷霆的存在,然后就已经被那雷霆给重创,然后濒临死亡的,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那老头之前才与我说过,工欲善其事,必先炼其器!还有那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我就这么半途而废,那之前的准备和创伤不是都白受了吗?该怎么办呢?眼看着这第三道天雷马上就要降下来了,但我···嗯···不好!我这念头···在渡劫之前,我这念头本来还很坚定的,一切按着老头说的,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渡劫,让自己得到最大可能的进步和修炼!但现在···我那念头竟然有些动摇了!这难道就是老头说的,渡劫不仅仅是实力上的比较,但更是心境的变化和坚定?但只要我这念头稍有改变或是动摇,那自己的实力和身体里的妖力将立马跟着变化的,影响着自己接下来的渡劫!不行!我心里的念头不能动摇!渡劫的信念一定要坚定!甚至···嗯···呼气···吸气···吸气···呼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坚定自己的信念!渡劫···”。 “轰···隆···隆隆···” 慢慢的调整着呼吸,摒弃了心里的杂念,坚定着自己之前决定的策略,小人参精舒儿看着头的不一样啊!光球?不是···不是雷球吗?嗯···不是···是雷球!刚才吐出来的还是“雷球”!只不过···这个“雷球”蕴含的力量似乎比前辈···比曹博士那老头所说的“雷球”还要可怕得多的,但因为···难道就因为我是妖兽,而老头他只是个半妖?这···呼···呼···好···好可怕的威压!好可怕的力量!怎么办?我···我难道还要再像之前的,老头他所说的那样“束手”等死吗?这颗“光球”蕴含的力量这么强大,我怕它还不等我将它完全抵消、消化,然后就已经死了的,嗯···来不及了!这第三道雷霆···那颗“光球”马上就要下来了!···”。 “滋滋···滋滋···噗嘟···噗嘟···” 之前,那两道天雷每次降下来之后都会有一声巨大的,让人听见只忍不住浑身颤栗、发抖的巨响,但眼前这可“光球”在被乌云云层喷吐出来之后竟然有些安静的,但除了一些轻微的“滋滋”声外,能让人听见的竟然还有一些轻微的、沉闷的“心跳”声! 听着耳边忽然响起的,那有些轻微、有些沉闷的心跳声,小人参精---舒儿忽然感觉脑子里有些发蒙的,就连眼睛里看见的,脑子里想象的似乎都变得有些模糊,有些不太清晰了! 但就在这种感觉出现的瞬间,小人参精舒儿---忽然感觉,那道可怕的天雷···光球···它立马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一下子就让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僵硬、颤抖了起来! 看着自己那身体正不断的颤栗、颤抖,身体里的妖力也在害怕、退缩,小人伸进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意识竟然暂时脱离了身体的控制,或说是暂时被剥夺了身体的掌控权,她那脸上忍不住色变的说道:“怎···怎么回事儿?我的身体···嗯···我这···我这意识···这···那“光球”它···它竟然不是冲着我的身体去的,而是···而是冲着我的元神来的!难道···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元神劫?可是···那“元神劫”不是···不是只有等妖兽或妖精的修为达到了“化神境”,即将要突破到“炼虚境”的时候才会遇见的,但就是为了锻炼和帮助改变那应劫的妖兽、妖精改变和修炼自己的元神的吗?但它为什么这么快就···我···难道是我之前做错过什么,又或是···嗯···是了!我想起来了!我之前···我之前好像就曾因为身体受到土地的限制,暂时不能动弹,所以才故意从那传承记忆里找寻出一篇可以锻炼、修炼自己元神的秘术、功法修炼了···难道···这“元神劫”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可是···我现在的修为还这么弱,那元神也还不太强的,连一只···嗯···啊···啊···”。 想起自己之前曾做过的事儿,小人参精---舒儿似乎有些明白了那“元神劫”的由来!但在这时候,那像是“元神劫”降落下来的“光球”,它可不管你想没想起来,但开始在那小人参精---舒儿的元神里开始作用,开始破坏的,但让那小人参精---舒儿的元神不断的发出惨叫外,光球外···那些附带的雷霆可也不少的,但将小人参精---舒儿的身体和法力不断的消耗、破坏着只让她变得“破烂不堪”的,让她那身体的“须发”都断裂了不少! 可就在小人参精---舒儿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这么硬撑着渡那“元神劫”的时候,远处···那远在千里之外的食人花,她这会儿也已经迎来了她那第三道天雷的,但看着那颗巨大的“雷球”就这么降临了下来,然后重重的轰击在自己的身体上,将自己的身体几乎全烤焦了的,连一丝完整的地方都没有保留下!她对此却毫无所惧的,但哈哈的大笑起来只不屑的、蔑视的看着天空中的雷云,道:“你们这些家伙···果然呐···哈哈···你们果然还是会被束缚着的,连降下雷霆这么一点儿小事儿也要“照章办事”,丝毫不敢逾越!呵呵···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你们只能按章办事,那接下来的这第四道天雷就不会对我造成太大伤害的,本座这第一次天劫算是渡过了!天劫?哈哈···”。 劫云里,那个曾出现过的,似乎是住在劫云里的“小人”,他再看见食人花---柳丝绮那蔑视自己的眼神,看见她那蔑视自己的态度之后,当下忍不住只怒哼了一声,道:“小小妖孽!简直不知死活!本座?就你这小小妖孽竟也敢自称“本座”!本座行为、做事虽然会受到天条和人心的制约,但稍“稍微”调整一下这第四道天雷的强弱,那也是不会有人对此“说三道四”的!孽畜!受死吧!哼!”。 “轰咚···隆隆···隆···” 天空中···那个住在劫云里的“小人”一句话才刚说完,劫云就开始有些变化了的,但在不断积聚着雷霆和灵能之余,一些肉眼难见的光点竟也在慢慢汇聚着的,但除了让那些有些“焦躁”的雷霆变得安静之外,同时竟也可以让整片天地栋变得安静的,让那本来还很是嚣张的食人花---柳丝绮也忍不住沉默了下来! “元神之劫?···” 看着天空中那赈灾不断形成的第四道雷霆,食人花---柳丝绮有谢谢惊异,但却似乎对此早有所料,又或是早就看见过,遭遇过,所以才会对它不太害怕的,但只有些惊异和有些诧异的,道:“想不到啊···我原以为你们这些掌握着天道···虽然已经无限接近于天道,但却还不能称之为天道的家伙,我原以为你们还像以前一样墨守成规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变通!但现在看来似乎改变了!只是···这一点点的改变,那就意味着末世即将来临的···嘶···末世来临?新世将近?这么说来···他已经转生了?那个负心薄幸的负心人,他已经转生了?怎么办?如果···那家伙虽然心里的确是有些太烂情,也有些太过于无情,但他那修行天赋和实力但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一但我如果比他出生的晚,修行的晚,以至于实力和境界与他相差太大,那我岂不是就死定了的,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不···不行···不可以···这家伙···眼下我正在渡劫,但只等我渡劫成功,境界稳固之后,我定要赶在他醒悟过来,又或是开始修行,实力变的比我强大之前将他找出来杀掉!对!但只要我能赶在他醒悟过来,又或是实力比我强大之前将他找出来杀了,那我之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那家伙···天劫···快点儿吧!快点儿下来···快点儿渡过···然后赶紧找个地方稳固境界,争取能够早日将他给找出来!嗯···来了···第四道天雷···混元无极···两仪四象···守护结界···开···”。 “滋滋 ···嗡嗡···噗嘟···噗嘟···” 远处,那本来还想尽快赶过去将那渡劫的对象看清楚,但在确定“她”不是自己想要找的“她”,又或是“她”就是自己要找的“她”之后好立马做出决定,看看到底是杀是放的时候,那可怕的,但在外面看着却丝毫没有动静的第四道天雷,它这会儿却忽然传出一阵阵仿若是心跳的声音,曹博士感觉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脏忍不住也为止停顿,然后跟着也“噗嘟”、“噗嘟”的跳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如果就这么贸贸然靠近到天劫附近后将立马有危险的,顾不得之前下定的决心和目的只得暂时停了下来,道:“这第四道天雷怎么···看来···那正在渡劫的对象很有可能就是我想要找的那个丫头了!要不然她这渡劫的现象也不会与舒儿丫头这么相象的,连这第四道天雷也···不行!不管如何,等那株食人花渡过这第四道天雷之后,我一定要赶在她逃走之前拦下她!免得一不小心就让她给逃了,然后等她那境界稳固了,给自己、给舒儿丫头带来莫大的隐患!食人花···哼!”。 但就在曹博士感觉自己有绝对的实力可以杀了那渡过天劫,但因为实力消耗太大,又或是境界还不太稳固的,完全敌不过自己的食人花的时候!那株食人花她却呵呵的冷笑着,道:“元神劫?本座正巴不得呢!我这实力虽然已经够强大了,但元神之力却似乎还有些太弱了的,没办法完全的控制自己的力量!来吧···元神天劫···本座正等着你呢!呵呵···嗯···不好!有人···”。 第四百三十二章 虽然以自己的目力暂时还看不见那远在数百上千里外的,某个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靠近的绝的,但不管你的实力如何,面对的对手实力如何,可你都不呢个因此而放松警惕或是灰心丧气的,让自己的心态受到影响,影响了最后的实力发挥!这颗“光球”虽然积蓄的能量不少,但我只要能撑过来,那在之后所能得到的好处顶也不会少!我···嗯···来了!”。 “滋滋···滋滋···呼嘟···呼嘟···” 如果说,那之前的第三道雷霆,第一颗“光球”它所携带的能量和心跳声还小一些的话,那现在的这第四道雷霆,第二颗“光球”,它本身所蕴含的能量几乎是翻倍式的,比之前的那第二颗“光球”强了竟不止一倍!所以做为应劫者的小人参精---舒儿听见,那从劫云里传来的,从那颗“光球”里传来的,在自己耳边响起的,那“呼嘟”、“呼嘟”的心跳声比之前更是强了一倍不止的,但让自己心神恍惚的,让自己立马又失去了那好不容易恢复的对身体的控制权!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小人参精---舒儿知道,自己这会儿即便想要挣脱天劫···挣脱那第四道天雷---“光球”的控制,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只有坚定自己的心里的信念,然后才有可能让自己完全容纳了这第四道天雷,完成最后的渡劫,让自己成为那金丹境的大妖! 于是在那山巅上的一号---赵致、小狐狸---茜儿和刘墉看来,小人参精---舒儿每次被那“光球”淹没之后都会立马陷入安静的,一动不动的就这么傻傻的在那原地上站立着!但身体上的根须、绿叶却在不断枯萎、干涸的,似乎就象是一株失去了泥土,失去了水分滋润的植物一样,但在慢慢枯萎着的,给人予一种随时都有可能会枯死的感觉! 只是,在他们一个个都在感觉着紧张,或是为了自己的生死感到紧张,或是为了自己关心的人的生死感到紧张的时候,他们却不知道,一股巨大的,从遥远的外星域里被某股力量故意引导着的危机,它这会儿正快速向伽马星接近着的,但在离得伽马星还有数十光年的时候却被那一直被禁锢着不让靠近伽马星的金玉玲,被她带着小杨宏和人杨紫欣给拦了下来! 船舱里,除了那已经知道事情前后和原委的、掌舵的老黑之外,那本来正在修行的张飞,以及马钧和书生,他们感觉着飞船忽然停了下来后,但心里有些疑惑的治理吗结束了修行,睁开眼睛看着老黑,道:“怎么了?老黑···飞船怎么忽然停了?书生之前不是说离得那与咱们最近的生命星至少还有一个多月的路程的,但你怎么这么快就停下了?”。 听得张飞的询问,老黑嘿嘿的笑了笑,道:“一个多月的路程?在你们来说,那或许的确是需要一个多月才能赶到,但在我们这等境界的高手来说···那不过是轻轻迈步三、五分钟的小事儿而已!而且···我们现在怕是再也没办法前进了!前行的路已经被堵死了!”。 张飞道:“什么?前行的路已经被堵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咱们现在不是身处星空,去留的路四通八达的,怎么可能会被堵死了呢?难道又是我们看不见,或是打不破的结界?老黑···”。 老黑,道:“是不是结界···你自己起来看看吧张飞···不过···书生,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难道你还要一直将自己拥有的修为隐藏下去?”。 张飞道:“书生?老黑,你刚才说···书生他隐藏了修为?这怎么可能!书生···”。 看那老黑仅在三言两语间就将自己的“路”给堵死了,逼着自己将自己的身份和实力暴露出来,书生看了看老黑,看了看张飞和旁边的马钧,道:“没错!老大···老黑他说的没错!其实···我的本名不叫“书生”,我的修为也不止是金丹境!不过···老大,我对你和马钧可从来没有起过歹心的,更没有想过要欺骗你们,伤害你们!所以···”。 那老黑也不等“书生”把话说完就立马打断了他,道:“所以···你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欺骗他们,隐瞒自己的修为和此行的目的!是吗?”。 书生道:“我···你···老黑,虽然我的确是有欺骗过老大和马钧,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们的,更从来没有起过任何歹毒的心思!倒是你···你说我隐瞒了修为和身份,那您呢?你难道就没有隐瞒自己的修为和身份吗?我是“化神境”的修者,那你呢?你那修为似乎比我还要厉害的,你难道就是金丹境的修者了?甚至我怀疑···我们之前之所以会忽然遭遇那“宇宙旋风”,被它一不小心的吹进了这片星域,那未必就不是你的杰作!我说的是吗?老黑···”。 “宇宙旋风?嗯嘿嘿···呵呵···啊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书生···之前,我们遭遇的那股“宇宙旋风”,那的确是我故意弄出来的!但那又怎么样!我们现在已经深入到这片“死亡星域”的深处了,你们这会儿再来后悔,又或是诘问与我又有什么用!啊···哈哈···” 听着那一向“老实”,寡言少语的老黑,他这会儿竟猖狂、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张飞和马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的,但有些不敢置信,有些迟疑的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又在老黑和书生的身上重新打量了好一会儿,道:“不是···书生···老黑···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什么修为···什么“宇宙旋风”···还有刚才···老黑你刚才说···我们的去路被堵住了,那是什么意思?”。 老黑道:“什么意思?去路被堵住了就是去路被堵住了啊!哼!哎···三个···还有一个实力几乎···不是···还有一个实力竟然比我还强!看来···想要打赢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只有先逃走,然后才慢慢找机会靠近,找寻我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做为相处了这么久的回报,我奉劝你们一句,敌人实力强大,你们要想活命,那最好是乖乖的听话,不要反抗!要不然会死的!张飞···马钧···再见了!你们自己要多保重了!呵呵···”。 “不是···等会儿···老黑你···嗯···嘶···” “刷···” 本来,张飞还想向老黑多询问几句,以解自己心里的疑惑,但看他就这么眼睁睁的忽然从自己眼前消失,他那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脸上有些变色的只向周围仔细的看了看,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书生···老黑他···老黑呢?你们···你···”。 虽然还不太明白眼前所发生的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以张飞的聪明才智,他多少已经猜到了一些的,但深吸了几口气只让自己那有些紧张的情绪慢慢平定下来,然后才继续开口说道:“书生,我不光你和老黑出于什么目的留在我们这儿,但是现在···老黑他刚才所说的,去路被堵的事儿是什么事儿?”。 书生道:“这···去路被堵的事儿···老大···你还是自己看吧!诺···看那边···”。 张飞道:“书生···你···嗯···老黑?还有一个···嗯···不是···是三个···三个实力达到金丹境的···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那三个人的修为我竟然感觉不到?还有老黑他那修为怎么···嗯···”。 顺着书生指着的方向看去,张飞但见在自己眼前的舷窗外面,那本来已经消失了的老黑,他这会儿竟被一个绝美的,虚空凝立在太空里的女孩儿给拦住了去路不说,他那脸上这会儿还脸色凝重的,立马就做出了一副随时准备攻击或是防守的架势!但在那位美人儿的身后,两名相对比较年轻的男孩儿和女孩儿,他们一左一右的站立在那绝美的女孩儿身后千百丈外只静静的看着,但就是丝毫也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张飞这才明白,老黑和书生刚才所说的,去路被拦住的意思! 只是,想到眼前那忽然出现的三个人,她们那模样看起来虽然都很年轻,模样也很是漂亮、俊俏,张飞却有些不明白老黑为什么这么紧张的,刚一出去就立马摆开了架势!但想到一个人如果可以不受虚空影响,但就这么凝立在虚空里,那她的实力至少也已经达到金丹境的,与自己相匹敌那是足够了!他忽然又有些了解了的,道:“书生,这难道就是老黑刚才所说的,去路被拦住的原因?”。 书生道:“他们?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不过···老大···马钧,对不起了!接下来···我可能没办法再继续帮着你们了!人家既然能亲自找上门来,那说明人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而且也知道我们的实力强弱的,想要隐瞒怕是隐瞒不过了!至于战斗···只希望在这偏僻星域里的修者,他们那实力不要太强,神通也不要太可怕吧!要不然···我们所有人很有可能就再也···老大···哎···”。 张飞道:“不是···书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和老黑今天怎么都···嗯···”。 “嗖···” 第四百三十三章 看书生说着,但与之前老黑消失的时候一样,就这么“嗖”的一声从自己眼前消失了!张飞这才明白,原来书生所说的,和老黑之前所说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看着老黑和书生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在自己眼前凭空消失,张飞即便是再傻也已知道,老黑和书生的实力已经不是自己这等实力低微的小小金丹境修者可以相比的了!可是就在眼下,就在现在的这一刻,那实力超乎自己想象的强大的老黑和书生,他们两人现在却都心里紧张的,分别与一个女孩儿,和一男一女两个对手虚空对峙了起来! 可就在老黑、书生和那忽然出现的三个人对峙起来之后,那脑子里还有些茫茫然的马钧,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紧紧盯着那老黑和书生,道:“老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黑还有书生···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呢?他们···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的,他们怎么忽然就出去了?”。 张飞道:“怎么忽然就出去了?你说呢?你这家伙···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竟还有心思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快点儿···晶石···能量晶石···趁着老黑和书生将那三个人给拦住了,咱们必须尽快开启飞船,离开这儿!要不然等那三人将老黑和书生给杀了之后,我们就连一丝逃走和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快点儿呀···马钧···”。 马钧道:“啊···逃走?现在?那书生和老黑他们呢?我们难道就不管他们了吗?老大···”。 张飞道:“管?你管得着?马钧,你难道到现在还没明白,书生和老黑的实力···以及那三个忽然出现的人···他们那实力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你要是想留在这儿,那最后也只不过是多一个炮灰死在这儿的,根本不会让人家对你在意丝毫,更帮不了书生和老黑!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儿开启飞船···逃离这儿!快点儿呀···马钧···你···算了!你不来···我来···飞船···我已经有许久没有亲自操控过了!但希望还不太生疏的,快点儿开起来吧!飞船···走···”。 “嗡···嗡···嗖···嗖···” 说着,张飞赶忙的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枚能量晶石,然后将它插入飞船上的卡槽里,然后再利用自己身体里那已经恢复了些,但却还不太多的法力,让它做为引子牵引着能量晶石里的能量慢慢释放出来,驾驭着飞船慢慢的离开这眼前这片星域,远离老黑、书生和那三个人所在的地方!但因为没有了书生的指导,张飞只能凭借自己之前的记忆慢慢的印证着书生之前指引的反向,向着现在的伽马星出发! 而就在张飞他们已经离开之后,那不情不愿的被金玉玲和杨紫欣带过来的小杨宏,他有些不满的回头看了那已经远去的飞船一眼,然后再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眼前的对手和自己的姐姐,道:“姐···我们为什么要拦着他们?但为什么在拦着他们的时候却还让那些人离开的,但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呢?”。 杨紫欣道:“这个···你要想知道答案,那你自己去问玲姨好了!不过··宏弟,记住玲姨之前说的,这个人看可以不管,但是那个人···我们绝不可以让他有机会逃走,然后再回过头来悄悄的靠近伽马星,让他有机会找到武哥哥,伤害到武哥哥和其他的人!明白吗?”。 小杨宏道:“知道了!啰嗦!真是的!无缘无故被你们拉出来这么远的地方,但还要对付两个实力这么强的对手不说,且还让我再也看不见漂亮姐姐她再修行的,那模样变得越来越漂亮不说,但还让我对她···”。 听小杨宏每次开口都离不开一号---赵致,杨紫欣没奈何的只向他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道:“好了!宏弟,你快别说了!你想看着致姐姐,我还想看着武哥哥呢!但是,玲姨既然带我们出来拦着这两个人,那自然是有她自己的道理的,我们只需按着她说的去做就好了!快点儿吧!集中精神···凝神屏息···聚集法力···准备战斗了!宏弟···”。 小杨宏道:“知道了!知道了!准备战斗···准备战斗···哎···这位姐姐,你如果没事儿就快走吧!这儿本不是你该来的!不过,你既然已经来了,那再想要出去就没这么容易的,还不如先站在一旁,,等我们杀了那家伙,然后再与你好好的叙叙话好了!”。 书生道:“什么?你们···你···你竟然知道我是女孩儿?”。 小杨宏道:“这有什么难分辨的吗?女孩儿?不是我能看出来你是女孩儿,而是你那模样一看就是女孩儿!再加上你刚才说话的时候,那模样···那表情···你想让人家不知道你是个女孩儿都不可能!嗯···开始了···姐姐···”。 “呼···轰咚···轰咚···砰···呲呲···” 小杨宏本还想与那书生多说两句话,叨叨家长,了解一下眼前这个模样长得虽然不太漂亮,但却也还蛮可爱的女孩儿,但看那长着满脸大胡子的老黑在与自己玲姨对峙落了下风之后,但立马凝聚起力量就开始发动攻击的,处处向着自己玲姨身上的要害去了!他顾不得多说的只与自己的姐姐杨紫欣对望了一眼,然后立马凝神屏息的冲了上去,道:“不知死活的家伙,你这是在找死!哼!”。 刚与金玉玲对了几掌,老黑立马就了解到对方的实力果真比自己强的,但利用自己多年来学得的战斗经验只不与她硬碰,迂回的发动攻击只想引导着让她自己露出破绽,然后好让自己一点点的占据上风,占据战斗的主导权! 只是,金玉玲的实力强弱他可以通过自己的灵觉和试探感觉出来,但有一点他不知道的是,金玉玲乃是神兽后裔,但因实力强大,渡过了那号称“九九归一”,幻化无极的“九九天劫”,所以身上已经完全褪去神兽的气息,变成了完全的人体!但也因为如此,她那身上所拥有的神通和战斗经验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比拟的,老黑想要依仗自己那丰富的战斗经验为基础,以此牵引金玉玲露出破绽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令他更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开始向金玉玲发动攻击的时候,小杨宏和杨紫欣两人竟然立马舍了“书生”,全都向他包围了上来! 但看自己通过这么几个回合的战斗分析出对方的实力,老黑凝神聚气的正要再次发动攻击,以求让对方应接不暇的,为自己逃走创造出机会,可不想他那攻击还没发出去却忽然感觉背后利芒刺背的,有两股强大的气势竟然直直的冲着他去了,他那心里忍不住一惊的想道:“怎么回事儿?书生呢?那家伙他不是还在我身后的,正帮我挡着那两个家伙吗?但为什么他们现在都冲着我来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老黑手上可不敢停歇的,但一拳将金玉玲轰击过来的巴掌拍开,然后就立马一个横移,将自己的侧面让了出来,让自己重新回到那以一敌三的对峙场面,道:“书生···你在发什么楞呢?这会儿强敌当前,你若不帮着我联手对敌,那等他们将我打败、击杀之后,你自己一个人却也休想可以逃脱的了他们的追杀!你们这些荒僻星域的野蛮人!以多打少,不是英雄!哼!”。 “呼···砰···砰···砰咚···呲···呲···” 虽说太空中没有空气,不能传播声音,但在老黑、书生和金玉玲、小杨宏、杨紫欣这等“化神境”的高手来说,所谓的普通人所知道的常识,那不过是一些自欺欺人的自以为的认识而已!所以他们在战斗的时候还是能够听见彼此互相碰撞的气流声、撞击声,甚至是因为紧张、心悸而不自觉发出的,艰难的,吞咽唾沫的声音! 但书生在听见老黑的呼喊后,他这才立马回过神来的“啊”的一声,道:“老黑···你再坚持会儿!我马上就来支援你!你们···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请你们快点儿住手!我们之所以不小次年闯入你们的地盘,那是因为我们所乘坐的宇宙飞船一不小心被那“宇宙旋风”给吸引住了,然后一不小心就被它们给吹进了这儿!至于说冒犯的事儿,那几乎是···”。 “你这无知的女人还是快闭嘴吧!我们本来就没有想为难你!你要想离开···随时都可以!至于这个满脸大胡子,一心想着在我们这儿杀戮些某些人,得到某些东西的家伙···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离开的!你这满脸大胡子的老头!受死吧!哈···” “啊···你们···” 听那一边战斗却还一边分心与自己说话的小杨宏竟然说出了一番让自己惊讶的话,书生心里忽然有些不明所以的,但立马停下手来,道:“啊···你们···你们不是因为我们忽然闯入了你们的地盘,然后便冲上来追杀我们的吗?”。 小杨宏道:“追杀你们?谁有那闲工夫理会你们!要不是玲姨忽然说有一个满心罪恶的家伙忽然闯入了我们这儿,而且还想要对我们这儿的某个人···某些人心怀不轨的,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些什么,人家这才没有那闲工夫跑出这么远的赶到这儿来与你们打架呢!哼!”。 书生道:“啊···你们···原来你们一早就知道···嘶···我说在这片黑漆漆的死亡星域里怎么会有···原来在这儿竟然有那修为比之“化神境”还要强大的···难怪老黑他之前却说是为了达到某些目的才···原来他说的是真的!只是···古人云,贪心害死人,好奇害死猫!他怕是也没有想到,自己想要得到某些东西的地方竟然会有这么多高手等着他吧!至于我···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还是尽快赶到老大他们的身边去保护他们吧!要不然···我怕他们会因为和老黑一样贪心,在看见某些“好东西”之后就起贪念的想要···如果当真是那样的话,那他们可就真的惹祸了!”。 这边厢,书生在知道杨紫欣她们主要对付的目标竟然不是自己后,心下有些担忧张飞他们会因为贪婪而闯下大祸,所以赶忙的利用自己境界修为的优势,一步千里的向着那已经跑远的宇宙船追了上去,但留下老黑独自一人面对着三个实力与自己相当,甚至是比自己更强的对手,然后感觉着压力倍增的怒目瞪了那快步离开的书生一眼,道:“你···书生···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短视的家伙!你们未免也有些太天真了吧?人家竟说了这么两句好话你就相信了的,立马舍我而去!等我死了之后,我却看你如何独自一人力敌这么多对手!你们这些贪生怕死···见利忘义的家伙!哈···”。 一掌拍出,将身前大部分的,稀薄的几乎没有的空气排挤开去,然后狠狠的与眼前那年纪大一些,实力更强一些的金玉玲发出的攻击碰撞在了一起,老黑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赢,但再纠缠下去只怕会连性命都难保的,当下顾不得隐藏修为,怜惜法力,但将自己的实力和速度发挥到极致只不断的发出攻击,将金玉玲和杨紫欣镇住,然后趁他们不注意,甚至是来不及发挥出自己的力量的时候只立马一个侧移,将自己的身体隐没在她们身后,想要就此从她们眼前消失,逃离出她们的包围圈! 但就在老黑趁着金玉玲和杨紫欣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逃出了数百丈后,自以为安全的时候,那刚目送着书生离开的小杨宏却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是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就一掌狠狠的印在了他那背上,道:“你这大胡子···想逃···没这么容易!哈···”。 “嗯···你···” “砰咚···” “啊···哈···噗···咳···不行···快走···” 或许是因为年纪还小,从来没有杀生,所以心里才有些不忍,又或是因为自己这是第一次与人面对面的战斗,没有足够的战斗经验,所以小杨宏才没有使出全力的,一掌就结束了眼前那长得满脸大胡子的老黑的性命!但饶是如此,老黑还是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和筋脉都已经遭受到重创的,但为了逃命只顾不得理会小杨宏,但留下一大口鲜血就这么逃走了! 倒是那因为一时大意就让老黑从自己眼前溜走了的金玉玲和杨紫欣,她们看着那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了的老黑竟然被自己弟弟,被自己的小侄儿给一击击中,她们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有些惭愧的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由杨紫欣先开口道:“玲姨···你···”。 金玉玲道:“我···哎···看来···一个人要是太久没有战斗,没有战斗意识,那他即便拥有再强的力量也发挥不出来了!欣儿,你知道吗?以前,每次当我想要杀戮,将那些贪心的,闯入我居住的山谷里来找寻灵芝仙草的家伙杀了,然后大人都会说我心性太残忍的,不适合修行,更不可能会有大成就!所以我后来慢慢试着改变的,慢慢让自己的心思变得更细腻、更温柔!可现在看来···我做的似乎有些太过了!要不然刚才也不会这么一不小心就让那个人给晃了过去的,到最后却还是要宏儿来给他一击,将他重创!只是··重创是重创了,但他却还活着的,但要是万一不小心让他靠近到伽马星,靠近到···那之后可就···哎···”。 杨紫欣道:“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玲姨···”。 金玉玲道:“该怎么办?···回去吧!他如果还活着,还想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那就一定会再出现的,到时候···欣儿,你也是时候该要学习一下心狠了!要不然以后与人战斗会吃亏的!就像刚才那样···”。 杨紫欣道:“心狠?玲姨···我···”。 金玉玲道:“欣儿···你···哎···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心地善良,但就是有些太过于仁慈的,不懂得人心险恶,在这世道上生存艰难的道理!但如果···”。 一念及此,金玉玲心里似乎有了主意,但又不能明言的,但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只向杨紫欣和小杨宏分别看了一眼,道:“算了!欣儿,你现在既然不想,那就以后再说吧!咱们回去吧!欣儿···宏儿···”。 杨紫欣道:“嗯!玲姨···呼···”。 小杨宏道:“玲姨···姐···你们两可真是笨死了!刚才那个大胡子的实力明明不及你们,但你们却轻易让他给逃脱了的,还是我给的他一掌这才将他打伤了呢!嘻嘻···”。 听杨紫欣与小杨宏两人说话,一个心性纯善,但总担心着自己的实力太强会不小心伤了人,而一个却是在自鸣得意的炫耀自己的“功绩”,金玉玲对她们心性里的缺点正有着一些担心的,忍不住却向之前曾在自己心里头出现过的,那道将老黑他们的情况告诉自己的声音呼唤道:“前辈···前辈···您在吗?前辈···”。 那道曾经出现过的,警告和警示过金玉玲的声音,它在听见金玉玲的呼唤后,温和的但在金玉玲的心头轻轻的响起,道:“是你在呼唤我?有什么事儿吗?”。 金玉玲道:“我···前辈,对不起!那个人他···他逃走了!所以我···”。 那道声音道:“是吗?那个人逃走了?没事儿!你们身边发生的事儿我都知道了!而且,那个人可以暂时逃走,但为了某些目的,他到时候一定还会出现的!只是,到时候只怕又要麻烦你们了!金姑娘···”。 第四百三十四章 听那一直没有称呼过自己名姓的声音,它这会儿竟然称呼自己为“金姑娘”,金玉玲感觉有些受宠若惊的,在心里一直念叨着“不敢”,道:“前辈,我···我是想说,前辈您既然看见了晚辈身边所发生的事儿,那您能不能···能不能···”。 那道声音道:“你是否想说···让我亲自出面将那欣丫头和小杨宏的修为禁锢,然后将她们扔下伽马星里,让她们认真的体验一回世道艰险,生存艰难?”。 金玉玲道:“前辈您知道···那···”。 听得金毓麟已经再“明显”不过的,将自己心里想要达到的“目的”说了出来,那道声音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相隔千万里,一念可相知!你这丫头果然还是差了许多呢!但如果换了是他那就好了!不过···你放心吧!他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更何况只是这么点儿区区小事儿!只是···金姑娘,一会儿只怕还需要劳烦你动手的,但因我实在不好露面,你明白吗?”。 金玉玲道:“我?这个不行吧!因为宏儿和欣儿之前就曾吃过亏的,这会儿怕是早就对我有了提防!前辈您再让我出手,那他们岂能···”。 只是,金玉玲的话还没说完,那道声音却又立马响了起来,道:“没事儿!让你出手,那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但在你出手的时候,我会悄悄的在暗地里施为的,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将他们的修为禁锢住,然后再将她们扔下伽马星,让她们好好的在那儿厮杀、历练一番!”。 金玉玲道:“如此···晚辈明白了!多谢前辈了!要不是···”。 金玉玲的话还没说完,那道声音却又立马打断了她,道:“打住···打住···金姑娘,你的修为和实力···甚至是境界···那或许与我还有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但你那将来的他却与我平起平坐的,甚至还···所以,看在他的份上,你对我不必如此客气的,但只需称呼我为大胡子或是老二就可以了!因为···他一直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金玉玲道:“大胡子?老二?这似乎有些太···那···我看我还是称呼您为二哥吧!毕竟,您刚才说了与我那个将来的他认识,那我称呼您一声二哥也不算过分吧!您看这样可好?二···二哥···”。 那道声音道:“二···二哥?这样也好!呵呵···那小···咳咳···那个···你们快回来吧!等你们回来,我立马就将杨红那小子和欣儿那···咳咳···将他们的修为禁锢,让后将他们扔下伽马星去锻炼!至于那个叫老黑的家伙你就不用再理会了!他要是敢来···那我绝不客气的,但让他再也···咳咳···总之你不用再管就是了!”。 金玉玲道:“那···玲儿就先在这儿多谢二哥了!我们现在立马就回去!欣儿···宏儿···走了!”。 杨紫欣道:“知道了!玲姨···”。 小杨宏道:“明白!走了!姐···呵呵···”。 跟在金玉玲的身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来了一趟,打了一架,赶走了一个人,然后又这么轻易、这么快就回去了!杨紫欣也不知道自己此次出来的目的到底为何的,但想着自己立马又可以看见自己心里想念着的人,她顾不得其他只立马加快脚步跑了回去!但就在她心里欣喜的向伽马星赶的时候,那道刚在金玉玲心里出现过的声音,也就是那个自称是“老二”的家伙,他那声音忽然却在这静悄悄的太空里响了起来,道:“真是的···师尊他明知道我们这么做不过是多此一举的,但只要他想要醒来,想要离开这儿,那根本就没有任何结界和外在环境可以制约的了他!但师尊为什么却还要这么做呢?难道···是因为老三?老三这人一向自视甚高的,便是师尊和我也不被他看在眼里!这万一他要是不服气,悄悄的跑回来找他的麻烦,那他可就···哎···在这世间生存着本来就已经够困难的了,但为什么却还有这么多人不知死活的非要给自己身上加上这么多担子,加这么多的负担呢?就像老三···我原以为他那修行天赋也已经够高的了,但不想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的,但让自己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锋芒毕露的,让自己的修为和境界有所停滞!哎···嗯···找到了!”。 “咳···咳···咳咳···唾···想不到···想不到在这片偏远的,极度荒僻的星域里竟也有“化神境”强者!就刚才···我要不是逃的快,那我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呼···虽然如此,但不想最后却还是受伤了的,害得我差点儿就···看来,在伤势恢复之前是不能轻易露面,更不能轻易靠近到那颗生命星之前了!要不然···只是···那只龙族后裔“霸下”却不知在那儿的,我如果···” “哎···想不到···一个人在死到临头的时候竟还想着贪求那些不属于自己,更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我看···你确实也是时候该死了!哎!···” “嗯···什么人在那儿胡说八道?有种的就立马现身出来与我一教高下!···” 听得自己耳边忽然多了一道声音,那刚被小杨宏在后背上击了一掌的老黑,他强打着精神将身体里的力量凝聚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只往周围仔细搜寻着,想要将那发出声音的人找出来,然后一举将他杀死,免得让他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只是,当他一句话说出口之后,他忽然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但除了一双眼睛可以转之外,那双本来很有力量的双手、脚、身体、筋脉,甚至是身体里的内息、法力,它们竟然全都不受控制的,像是石头、钢筋一样的凝固着只根本丝毫动弹不得! 而在他眼前,一道虚影···不错!就是一道似有似无的,像是黑色,又像是无色的虚影,它莫名其妙的就这么凭空出现,然后一步步慢慢的向前踏步,待来到老黑身前丈许远红才停了下来,道:“小小“化神境”修者竟也敢踏入这片星域,你这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看着眼前那道虚影就这么忽然出现,而自己对他的存在却丝毫感应不到,察觉不到的,就好像眼前根本没有这么一道虚影,更没有任何自己不能感知到的能量体存在一样!但不管自己能否感应到那道虚影的存在,那道虚影都确实存在着的,而且现在就凭空站立在自己身前!老黑心里莫名的竟然感觉到一阵惊悚···不错···就是惊悚! 一个实力和修为都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化神境”的绝顶高手;一个无论是在荒僻星域,还是在中心星域都算得上是高手---老黑,他就这么轻易的被人给“定”住了!是以在他那心里忍不住却感到惊悚的,努力的运转着身体里的法力只想将那禁锢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和束缚挣脱、挣开,但不想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根本无法动摇那股神秘的力量分毫! 想起自己此次之所以决定赶到这儿来的原因,以及自己之前曾听说过的,某个像是传说,又像是谣言的传闻,老黑感觉自己眼睛里的瞳孔忽然不由自主的矿大了许多,道:“呜呜···呜呜···”。 那道虚影看见老黑似乎很不甘心的,但在临死前还要挣扎着说话,他那眉头一蹙只念头一转,道:“怎么?你还很不甘心的想要为自己辩解吗?解···”。 听那道虚影竟说了一个“解”字,然后自己嘴上的禁锢就被解开了的,不仅可以转动,而且还可以说话,老黑心里害怕、紧张的只咽了口唾沫,道:“你···你是谁?为什么?”。 那道虚影道:“这么快就说完了?那···”。 老黑道:“不···等会儿···我没说完!我还没说完呢!不过···你···我···咕嘟···”。 也不知道为什么,老黑感觉,自己以前即便是面对着数个与自己同境界的高手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但只为了让自己可以在他们面前多为自己争取一些好处!可现在···自己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心里上都感觉着紧张的,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有些困难!这不由得让他想到那些传说中的,境界和修为已经跨越了阴阳两界,达到了那可以随时做到阴阳转化,让自己可以同时生存于死界和生界的,真正的绝顶高手---“炼虚境”的绝顶强者! 想到那无论是修为还是境界都已经超越了普通修者,让自己等人无法企及的,可以同时在阴阳两界生存的“炼虚境”修者,老黑脸色泛白的只紧咬着嘴唇,道:“前辈···您···您难道是那···是那···咕嘟···”。 那道自称“老二”的虚影看见老黑脸色骤变,脸上似有所觉的“嘿嘿”冷笑了会儿,道:“这么快就发现了?看来你也还不算太傻!不过,这个地方你实在不该来的,但还是带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来,这样的你可就很让人头疼了!因为如果就这么放纵你,让你在这儿自由来去的话,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让你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坏了这儿的平衡!但要限制了你,那又有些不太符合我的心愿,坏了我绝不轻易插手这儿的事情的承诺!所以综合考量下来···最后还是只能委屈你了!暂时失去了一副好躯体,想你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吸取教训,再也不敢到处乱晃,甚至是贪婪成性的,但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哎···你···唵···”。 “等会儿···前辈···我···嗯···” “嗡嗡···” 听得那道虚影一开口就说要杀了自己,老黑心下惊颤,脸上色变的就要开口求情,求他暂时放过自己!但不想当那道虚影嘴里的一个“唵”字出口,然后自己就忽然感觉脑袋发蒙,浑身震颤的,不由自主的就感觉全身上下一轻,之后就是眼前一亮,看着眼前的整片天地,那感觉竟然是如此的清晰,而自己的身体这会儿又是如此的轻松!老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但在自己身上和周围仔细的看了一会儿,道:“这是···我···我这就已经死了吗?可是···嗯···那具身体···他那模样怎么···”。 “怎么这么像你,是吗?···” “嗯···你是···是你···” 听得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在自己耳边响起,老黑心下一惊的只赶忙向旁边一躲,拉开了自己与那道虚影之间的距离,但当那道虚影看见眼前这一幕后,心里不以为意的只笑了笑,道:“如果你以为这样可以给你多一些安全感的话,那你就尽管多拉开些距离吧!呵呵···”。 老黑道:“你···呼···这么说来···我是真的已经死了,是吗?”。 那道虚影道:“这还用问吗?在你看见自己的那具尸体后你就该明白,你之前的那具躯体已经死了!不过你如果再不懂得珍惜,但还要继续在这片星域里停留,甚至是想要在这儿作怪,破坏、影响这儿事情的发生,那我不介意再将你这道魂魄、元神一道给毁灭了,让你从此灰飞烟灭的再也无法转生!”。 老黑道:“嗯···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一个人死了之后,他竟然还会再次死去,然后就再也不能复活的,从此就真的完全“死”了?”。 那道虚影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天地分阴、阳!你既然活在这个世上,那身体里自然蕴含有阴、阳之力,也蕴含有阴、阳两条不同的性命!但你要是不懂得珍惜,非要继续留在这儿作怪,那我···”。 从那道虚影所说的话里可以听见,他对这片星域似乎很是在意的,但除了一些实力较弱的人之外就不许任何实力强横,但在心里还怀有野心的人在这片星域里出现!老黑知道,自己在实力完好无损,甚至是还有身体的时候都不是他的对手,那在现在这种自己还不熟悉,也感觉不到任何修为的状况下就更不可能战胜他的,但唯有求饶先保住自己一条性命再说,道:“等会儿···前辈···晚辈愿意离开···晚辈愿意离开···但是···晚辈实在不明白,以晚辈现在的模样···实力···晚辈到底该去往哪儿,又该怎么去呢?前辈···”。 那道虚影道:“该去往哪儿?生有生界,死有死域!你现在既然已经失去了在生界生存的凭证---阳躯,那自然就该去往死域,在那儿好好的呆着,直到你那阴寿耗尽,然后再再次转生阳界,再生为人!不对···心善无过之人才可以再次转生成人,但像你这样满怀野心、贪婪成性的人,最后也许只能转生畜生道,成为那灵性被泯灭的,但只能凭借着本能行事的野兽吧!”。 老黑道:“啊···这···这怎么可能?晚辈···晚辈此生···不···不对···是前生···晚辈前生虽然杀人不少,但晚辈所杀之人具都是那心怀恶念,与人无善的人啊!前辈···”。 那道虚影道:“心怀恶念,与人无善?嘿嘿···黑秋山···你以为你随便编造几个谎言别人就会相信吗?别做梦了!一个人的生命形态要是在魂魄、元神的状态下,那无论你的修为和实力有多强,但那都不可能骗得过修为比你强的人!而且,我现在不仅知道你的名字,你过去的身份,做过的事儿,我还知道···你这家伙之所以干冒奇险赶来这儿的目的!嘿嘿···”。 老黑道:“前辈···您···您竟然知道晚辈的名字!而且还···咕嘟···”。 那道虚影道:“黑秋山···虽然我很不情愿杀了你,但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有心行善善不赏,无心为恶恶不罚!一个人的本心善恶从不以他那脑子里所思所想的念头为准则,但以事态发生的时候,你那本心念头第一时间闪过的下意识为基准!所以,你自己是善是恶你自己最清楚!但在阴界里虽然以实力为尊,但你心若不善,那你最后的结果与阳界未必差的了多少!去吧!去往死域的通道就在那儿···那颗离得这儿比较远一些的生命星上,到了那儿你自然就会看见了!”。 老黑道:“前辈···你···我···”。 看那老黑支支吾吾了半天,但就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那道虚影忽然叹了口气,道:“看来···你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呐!”。 老黑道:“不不不···晚辈不敢···晚辈不是那个意思!前辈···我···晚辈···晚辈只是想问···前辈您那境界和修为如此···如此厉害!但不知晚辈是否可以留在您身边···啊···前辈您不要误会!晚辈只是想说···晚辈···您···”。 看着老黑脸上那既希望又忐忑的模样,那道虚影叹了口气道:“算了!你留下吧!不过···黑秋山,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现在仅是魂魄的状态,这样的你在阳世是呆不久的!但你要是不顾一切的留在这儿,那你的魂魄将会慢慢感觉到沉重、难受的,最后甚至还有可能会被阳世里的那些人的贪、瞋、痴念的影响,被它们压迫成一块石头,但留在阳世就此不能离开的,更不能回到死域,等待机会转生,你明白吗?”。 老黑道:“前辈,按您这么说···那晚辈只要在感觉着难受的时候就要立马离开阳世,去往死域生活和等待转生了,是吗?”。 那道虚影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生有生界,死有死域!阴阳变化,尽然有序!任何胆敢想要打破平衡的人,他们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这就是天道,也是这个世界的无形规则!黑秋山···”。 第四百三十五章 虽然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有些羡慕那些懂得修仙功法,而且还已经练得金丹的修者,所以自己后来才想着要成为修者的,一直在处心积虑的利用各种手段和方法找寻修仙功法,但自己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在这世上活着竟然还要分善恶,更没有想过自己死后会下地狱的,将来有可能会在那儿遭受许许多多的折磨和痛楚!但这会儿听那道虚影忽然说,这一切就是天地间无形的规则,也就是自己追寻了半生,但却对它一无所知的天道!老黑忽然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似乎都白活了的,但只有在死了之后才稍微的明白了一些所谓的“天道”,明白了一些自己追寻的,但却从来不了解的“天道”! 但就是从那道虚影嘴里说出来的,这么简单的两句话,老黑却感觉它比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生活经验更让人体会深刻的,但虚心的点了点头,道:“晚辈明白了!多谢前辈指点!只是···前辈,正如您所说的,晚辈可能真的不能在这阳世呆多久了!但因晚辈现在就已经开始感觉有些难受的,在自己背上似乎正有一股可怕的压力在不断的增加着!”。 那道虚影道:“是吗?你竟然这么快就感觉到压力了?这么看来···你心里的执念似乎很多,也很强烈啊!”。 老黑道:“这···也许···可能···是吧!前辈,晚辈实在感觉有些难受的,这···这就不陪您了!前辈···嗯哼···”。 那道虚影道:“道由心起,魔由心生!黑秋山,在你离开之前我在奉劝你一句,能放下的就放下了吧,但不要一直记在心里,更不要让它左右了你的思想!要不然你既便离开了阳世,到了死域,那你之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的!”。 老黑道:“道由心起,魔由心生?放下?晚辈似乎有些···有些明白了!前辈···呼···呵···呵呵···”。 那道虚影道:“明白?能明白最好!但要是不明白···那你此次只怕是白死了!”。 老黑道:“不不不···不白死!前辈,虽然···晚辈前生的这条性命虽然是您给结束的,但晚辈现在却一点儿也不恨您!真的!晚辈真的不恨您!前辈···”。 那道虚影道:“不恨?恨,是你自己难过,不恨,是你自己的解脱!如此看来,心怀敬畏果然可以使一个人变得谦虚呢!黑秋山···”。 老黑道:“敬畏使人谦虚?晚辈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前辈的话,晚辈谨记!前辈,晚辈要走了!前辈保重!”。 那道虚影道:“去吧···去吧···早日坠入,早日醒悟!超脱天地,融入天地!一切自然!”。 老黑道:“多谢前辈馈赠,晚辈谨记!前辈,请!”。 那道虚影道:“请!”。 看那明明死在自己手上的老黑最后竟然说不恨自己,而且在临走前还向自己隆重的行了一礼,那道虚影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之前,这黑秋山还满怀野心的与金姑娘战斗,但为了脱身竟不惜让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小杨宏的手下,挨他一掌!但不想死后竟然···难道正如师尊所说的,无知方可无畏!但无畏却让人容易迷失的,容易让自己失去对天地的了解和感知!就像当初的“通天”···他要不是因为一时间修为突飞猛进,麾下势力膨胀,那之后也不会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自以为可以战胜任何人,开始向“原始”挑屑,以至于后来一战而败的,失去了在天地间生存的资格!只是,“原始”也因为这一战而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失去了统领三界,号令天下的资格,然后被···不行!玉帝之恶可言,师叔的坏话不可说!虽然他现在还···咳咳···我今日的话似乎说得有些太多了!但还是多做事,少说话的继续等待着吧!”。 但在那道虚影念叨着的时候,老黑的魂魄一路飘飘荡荡的,顺着他之前指引的方向只很快就来到了他之前所说的那颗生命星---地球! 在来到地球表面上后,老黑慢慢靠近着地表、地面,然后深入到地底深处只忽然发现,一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门---一个似是洞口,又像是漩涡的,但还有一点点光亮的洞口,它那里面竟然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让自己呼吸一口就感觉着很是舒服、舒适的气息! 看着眼前那个奇怪的“洞口”,老黑不用想也知道,它就是自己此次来的目的地所在,但将脑袋凑近了些,长长的呼吸了口“凉气”只又慢慢的呼了出去,道:“死域···我老黑---黑秋山来了!呵呵···”。 “呼···咻···” 这边厢,老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死域”的“入口”,然后没入了其中,在阳世消失了;那边厢,那道自称“老二”的虚影,他在送别了老黑,结束了自己的那念念叨叨式的表达之后,但一个晃动就立马在星空中消失了,然后再一晃眼就又回到了伽马星,回到了那有丝丝光亮环绕的,比祖星上的太阳还要大得多,亮的多的太阳旁边,道:“这个金姑娘···还有小杨宏和欣丫头···她们那速度未免也有些太慢了!我这后来的都已经回来了,但她们却还没出现的,还在那十数光年之外!哎···以前还不觉得,但现在忽然感觉,我自己这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又或是对他太没有自信了?以他的···嗯···回来了?正好!禁···落···”。 远处,星空中,那本来离得伽马星还有一段距离,但在三、两步间就可以回到伽马星的小杨宏和杨紫欣,她们忽然感觉身体一紧,身体里的法力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消失了九成九,但还留有一部分虚弱的,连练气境巅峰都不到的法力,他们那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只立马转过头去看着金玉玲,道:“玲姨···你···”。 旁边,那对此还一无所知的金玉玲,她在看见小杨宏和杨紫欣忽然都莫名其妙的看向自己,而且那表情、那模样就好像是自己悄悄的做了什么让她们惊异和奇怪的事儿一样,她忍不住却开口向他们询问,道:“宏儿,欣儿,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杨宏道:“玲姨,你怎么又将我们的修为给封印起来了?你···”。 金玉玲道:“我?我又封印了你们的修为?我···”。 “嗯···宏儿和欣儿的修为被封印了!而且还是这么悄无声息的,连我也没有察觉到一丝动静,难道是他?” 话未说完,金玉玲忽然想到,自己在回来之前曾向那道声音许过那样的一个愿景,希望能让小杨宏和杨紫欣得到一些锻炼!但这会儿看着小杨宏和杨紫欣就这么莫名其妙、忽如其来的被封印了修为,她那心里忽然感觉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道:“宏儿,欣儿,对不住了!本来,我以为你们的修为已经够强大了,但即便是在那繁华的中央星域也可以生存的,不至于一出现就被人算计、杀戮!但从刚才的战斗来看,你们似乎,没有意识到“生存”两个字的意义,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几乎是可以不择手段的,任何事都可以做得出来!所以,为了让你们能够明白“残酷”两个字的意思,那也只能暂时再委屈你们一段时间了!”。 杨紫欣道:“玲姨,你这话的意思是···”。 金玉玲道:“欣儿,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想去那伽马星,想找到那武仁,和他在一起吗!现在可以了!不过,但在你找到那武仁,和他在一起之前,你却要先好好的厮杀一番,领会一下“残酷”了!前辈···麻烦你了!”。 小杨宏道:“前辈?玲姨···你···你这是做什么呀?还有那什么前辈,他···”。 “不麻烦!但你们两个小辈之后却要多受些罪了!乾坤挪移···唾···” “嗯···啊···玲姨···你们不要···要···” 听小杨宏刚喊出一个“要”字,然后那声音就这么拖得长长的,在眼前的星空中回荡着,金玉玲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前辈,您···”。 那道声音道:“金姑娘,你不用问了!我现在离你所在的位置相距很远,你想要找到我是没这么容易的!而且,我与你的缘分来自于他,只有他出现了,又或是他想带着你来找我的时候,该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见面的!至于问道和修为的事儿···以你的聪慧、才智,想来迟早也会悟透的!你与其现在问我,耽误了时间、增添了迷惑,那还不如自己多沉静下心思来慢慢的参悟!”。 金玉玲道:“是吗?以我的聪慧和才智迟早也可以悟透?机缘?这么说来···前辈您是“心”字门的?”。 那道声音道:“明心见性,以心传心!金姑娘既然明白,那就别多问了!”。 金玉玲道:“前辈说的是!明心见性,以心传心!前辈,请!”。 那道声音道:“金姑娘,请”。 彼此一个“请”字出口,然后就此陷入了沉默,儿金玉玲也明白对方不会多说的,自己要想了悟境界,提升修为,那却还需自己多加努力!但就在她开始盘坐在星空中参悟境界的时候,那被封印了大部分修为的小杨宏和杨紫欣,她们又一次像在祖星---地球上的时候一样,被人狠狠的从星空中扔了下来,但在“啊”的一声惨叫中不由自主的从那十数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但在“咔咔”、“啪”、“砰”的一连串声音中不由自主的,狠狠的砸落在地上之后,小杨宏忽然感觉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但立马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身来,警惕的看着四周,然后却发现自己竟然直直的被摔落在一群巨大的土狼狼群里! 看着眼前那一只只足有成人那般高的,一只只实力几乎都在二级、三级以上的土狼,小杨宏忍不住紧张的、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我原本还好好的陪着姐姐和玲姨一起···嗯···是了!是玲姨···她刚才好像是说···啊···来不及了!这些畜生···你们难道就这么着急着送死吗?哈···”。 “砰···砰···砰···砰砰砰···” 一拳、一掌不断的挥出,将那些本来还有些茫然,待看清楚那忽然出现在自己族群离得“陌生人”竟是一个人族之后,然后立马就呲牙咧嘴的发出咆哮,向自己冲了过来,想要将自己撕碎的狼群击飞,小杨宏忽然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消耗的似乎有些太快的,与平常的,那实力强大,修为高深的自己一点儿也不相配! 但在又一掌将一头足有自己一般高的,体重足有自己数倍的巨狼拍飞后,他这才反应过来,道:“我的修为···玲姨···玲姨···又是玲姨!玲姨她怎么老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锻炼我们呢?真是的···没有了那强大的修为,我感觉自己这会儿连走路的有些慢吞吞的,一点儿也···畜生!竟然想偷袭我的背后,去死吧!哈···”。 “砰···砰···砰···” “呼···呼···噗嘟···噗嘟···噗嘟···” 如果换了平常,换了是小杨宏的修为还在的时候,就凭眼前这些修为仅有练气境中、低级的土狼,它们连小杨宏的一掌都经受不住的就立马化为肉糜,化为齑粉!但现在···小杨宏的修为被封印的仅有练气境高级,但离练气境巅峰也还有一段距离的,匆忙之间也只能将那些不断飞扑向自己的土狼拍飞,但要想重创或杀死它们却还差了一些力道!倒是小杨宏,他在又挣扎了一会儿后,感觉胸口里的气息正在不断减弱的,连呼吸也慢慢开始急促了起来! 想着自己这才刚被封印了修为,实力大损,而周围的狼群似乎无穷无尽的,一直杀不完,也不能将它们吓住或是击退,小杨宏轻轻的一咬牙,道:“玲姨她也真是的!不与我说一声就悄悄的封印了我的秀修为,但还将我故意的扔下了伽马星!现在可好!周围的狼群这么多···我看我还是先逃命,等找到个安全的地方歇息会儿再说吧!畜生···死吧!哈···”。 “砰砰砰···” 仗着自己的实力相对比较强大不断的发动攻击,将周围那些按耐不住冲上来的狼群全都击飞,为自己逃走“杀”出了一条血路,小杨宏一刻也不敢多做停留的只立马快速向狼群外飞奔着,但就怕自己的实力损耗太大,然后却还被那深藏在狼群里的狼王给纠缠住,让自己不得不深陷在那不断厮杀的僵局里被消耗,直到体内那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内息被消耗完,那自己之后就死定了! 只是,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出乎预料,也没有如小杨宏所愿的,但在他看着自己眼前只要再有十数丈距离就可以逃离狼群的包围之后,一声凄厉的,尖锐的狼嚎声却忽然在狼群里响了起来!但在那声狼嚎响起来的时候,周围的土狼竟然全都停住了的,但慢慢的从中间分开却让出一道足有丈许宽的路来! 在那路的尽头···放眼望去,一头足有一丈五尺多高的,比小杨宏几乎要高出一半,比周围那些土狼要高出一个头的银灰色巨狼,它一步步慢慢从狼群里走了出来,但在来到小杨宏身前数丈外失却又慢慢停了下来,半蹲着坐在那儿仔细的打量着小杨宏!但在小杨宏看来,银灰色巨狼那双灰色的,有些冷冽的眼睛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就好像自己已经输定了的,连让它挪一挪屁股站立起来,然后多给自己一些尊重都不能! 但看着这么一只巨大的,那气势和实力几乎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巨狼,小杨宏忽然感觉身上压力倍增的,紧紧的盯着它只小声的念叨道:“这畜生···看来,我今日要是不拿出些本事来,那想要离开这儿只怕没有这么简单了!”。 那只银灰色的巨狼在看见小杨宏的嘴唇微微抖动,但却没有什么声音传出后,心里知道他这是在自说自话,但那同时也是对自己实力的不认可和轻视!是以在它那有些沉寂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丝恼火,道:“人族···不要再在那动小心思了!莫名其妙的闯入我们这儿,破坏了我们的祭祀仪式,然后却还想轻易的活着离开这儿,做梦吧!孩儿们···将周围围严实,不要让这人族跑了!接下来···我要亲自动手···将这人族拿下,然后将他做为此次祭祀的物品进行血祭!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嗷呜···嗷呜···” 听得自家大王的吩咐,周围那一头头巨狼嚎叫着只不断移动,将小杨宏撕杀出来的通道堵住,将周围比较稀薄的包围圈巩固了起来,然后再全都转过头来看着圈子的中央,看着自己的王这会儿已经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抖动着身体只在不断的松动着筋骨,活跃着那已经有许久没有活跃过的,也已经有许久没有战斗过的身体!然后它们忍不住有些欣喜,也有些期盼和雀跃的嚎叫了起来! 听着耳边那些烦人的,有些凄厉的狼嚎声又在此起彼伏的响起,小杨宏感觉自己心里那种做为“化神境”高手的自信似乎正在被挑战着的,忍不住却有了一丝忐忑,但又有些烦闷和急躁,道:“畜生!如果换了是之前,就你们这···救贫你们这么些不知死活的,连练气境巅峰都没有的畜生,那你们即便是数量再多,小爷我也从来不放在眼里的,但只要轻轻的一挥手···一个呼吸就可以将你们全都解决掉!但现在···现在···小爷落难了!实力没有了!那也只能···”。 第四百三十六章 “畜生!你们竟敢瞧不起小爷!如果换了是在平时,在小爷我的实力还完好无损的时候,就凭你们这么些实力低微的连练气境巅峰都没有的区区一群小小妖怪,那别说你们就这么点儿数量,你们的数量和实力即便再翻一倍,那小爷我也从来不放在眼里的,但只要轻轻的吹一口气,挥一挥手就可以将你们全都解决!但现在···有道是,形势比人强!所以我也只能暂时的···跑了!玲姨···你这回可真是害苦我了!啊···” “嗖···嗖···砰砰···砰砰···” 那只足有一丈五尺多高的银灰色狼王,它本来还满怀期待的,希望可以在小杨宏这么一个实力几乎与自己相当的人族身上多得到一些胜利的满足,顺便的还可以好好的锻炼一下自己的战斗技能,多熟悉一下自己身体的战斗状态! 但这会儿看着小杨宏竟然“贪生怕死”的,在自己正活跃着身体,在自己还没有做好开战准备的时候就已经快速的从自己眼前消失,然后就听见一连串的“砰砰”声响起,自己麾下的孩儿们一阵阵哀嚎的,但在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就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看着自己左侧那些孩儿们包围起来的圈子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缺口,而小杨宏那道有些年轻,有些猥琐的背影却在飞快的与i自己远离着,银灰色巨狼忍不住怒了的,嚎叫着只立马吩咐道:“不知死活的人族!竟然敢趁我不注意的时候逃走!你这是在找死!孩儿们···追上去···将他给本王抓回来血祭!嗷呜···嗷呜嗷呜···”。 “嗷呜···嗷呜···” 虽然上天在创造人族的时候给了他们聪慧的大脑,但为了弥补野兽···像狼族这样的狩猎者族群,上天却又给了它们锋利的爪牙和快捷的速度!于是在现在小杨宏看来,自己虽然因为占据着先跑的优势,但身后的狼群却占据着绝对的速度和数量优势,且现在正在不断的追赶、包围着自己的,自己如果敢稍作停留,或是被身后的某只土狼追上,那之后只怕立马就要陷入无休止的厮杀,不将那只实力几乎与自己相当的银灰色狼玩杀了,那自己就几乎没有可以活着从狼群里逃走的希望! 于是为了活命,为了减少自己之后的危险和麻烦,小杨宏此时此刻是丝毫不敢有所停留,更不敢让自己的身形被眼前的树林和地形阻碍住的,但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发挥出来只一个纵跃,跳上了树它之前还曾吃过人族,她那心里的惊悚和不自然瞬间消失了的,取而代之的却是恼怒和愤恨,道:“你这畜生···你竟然吃人?”。 那颗巨大的三角头颅听见杨紫欣竟然还敢开口说话,但不像自己之前遇见的那些人族,在看见自己的体型和模样后就吓得两股战战,不敢动弹的只任由着自己吞食后,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惊异,道:“人族···你···你不害怕?”。 杨紫欣道:“害怕?我害怕你这样的畜生不能早死,然后却还要继续去害人!畜生!我本来想着,如果你不出现,不找我的麻烦,那咱们就彼此相安无事的各自离开!但现在···你去死吧!畜生!哈···”。 看杨紫欣不仅不害怕,但还主动发起攻击的,一掌飞快的向自己的脑袋拍了过来,那条长着一颗巨大三角脑袋的毒蛇微微侧过脑袋,躲过了她这一击,道:“你这人族···有意思!之前我还害怕你太无趣的,丝毫不做反抗就被我给吃了!但现在···有意思了!呵呵···嘶···”。 “呼···啪···啪啪···” 虽然早就知道眼前这条巨蛇的实力并不简单,但这会儿听它挥动着尾巴向自己袭来时,那尾巴划过的痕迹上竟然“啪啪”作响的,就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受到了极强的压迫一样!杨紫欣脸上色变的但立马向旁边一闪,想道:“这畜生···它那实力怎么会这么强?它明明只是一条练气境巅峰的小小蛇妖,但那尾巴挥舞起来却已经有了几分金丹境大妖的气势的,似乎随时都可以渡过天劫,成为伽马星上的下一个金丹境大妖一样!嗯···之前,我与玲姨、宏弟!我们三个人一起围攻那个长着满脸大胡子的家伙,但最后却还是被他给逃了的,连他的一点衣服和身体都没有沾到!就像现在···我的实力明明要比这条蛇妖更强,身体也要比它更强横,但不自觉的,在听见它那尾巴攻击过来时就忍不住想要躲闪,迟缓了自己的攻击不说,但还让它误以为自己的实力比我更强,攻击起来就更肆无忌惮了!难怪···难怪玲姨悄悄的又封印了我和宏弟的修为,但为的却是想让我和宏弟学会真正的战斗啊!玲姨···”。 与小杨宏的偏激、懒散不同,杨紫欣在开始战斗的时候就几乎立马将自己玲姨的心意领会了的,但一咬牙只立马下定决心不再躲避,道:“孽畜!既然是你自己先找上门来寻死,那却怪不得我的,但让你成为前行路上一块坚实的踏脚石吧!孽畜!叱···”。 那条拥有着一颗巨大三角头颅的巨蛇、毒蛇,它在看见杨紫欣竟然不再躲闪的,但在自己的獠牙咬在她身上,尾巴扫中她的身体之前,一巴掌精准而又凶狠的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它感觉着从杨紫欣那巴掌上传来的巨大力道竟让自己的上半身再也控制不住的,歪歪扭扭的只向旁边挪移出许远,但只等那股力道消失,身体恢复平衡之后才立马盘卷起身子,做出一副随时可以发动攻击,也可以随时进行防御的架势,道:“人族,你的反应和速度都还可以!但是,如果你仅有这点儿···这点儿···实力···对···实力!如果你仅有这点儿实力的话,那你还是不要再做挣扎了,乖乖的成为我的食物,让我把你吞到肚子里去吧!因为这样的你是赢···赢不了···我的!嘶···嘶嗷···”。 杨紫欣道:“能不能赢你,你说了不算!孽畜!我本来只想下来找一找武哥哥,然后···但你既然想杀我,那就怪不得我会反抗,甚至是杀了你的,但只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你伤害!所以···对不起了!哈···”。 有时候,心地善良的人以为,自己心地善良,那世上的其他人应该就不会与自己为难的,但像伤害、杀戮其他人一样的伤害和杀戮自己!但她其实并不知道,世道单纯,人心复杂!你自己心地善良,不想伤害别人,但别人却不这么想的,他们很有可能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那怕是杀戮、伤害再多的人也在所不惜!所以在释家禅宗的理念里并不存在所谓的纯善,更不存在什么念经打坐就可以成仙得道的说法! 因为洞释世俗人情的他们都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你不伤害别人,但不代表别人不会伤害你,你要想免除伤害,首先要做的是完善、强大自己,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心存警惕,不敢轻易对你产生一种伤害的心思,甚至是最后的付诸行动! 杨紫欣嘴上虽然一直在说要杀了那巨蛇,但每每下手的时候都留了几分力的,根本没有想要杀了那条巨蛇的冲动!但这一切在那条身体发达,头脑简单的巨蛇看来就是,那不过是因为自己对手的实力不够,所以每次击中自己之后都没办法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但可以让自己放开手脚的,不用做任何防护的只极尽全力发动攻击! 是以在一时间,杨紫欣感觉有些手忙脚乱的,双手不断挥舞只忙着抵挡那条巨蛇的攻击,但却忘了,赢不可守,守不可久的道理!但在一次不小心,双手应付不过来的时候但感觉后背忽然一疼,然后但听“砰咚”的一声巨响,自己的整个身体再也不由自己控制的被击飞了出去,直到飞快的抛飞出十数丈远的距离,重重的撞击在一株合抱大树上,然后才跌落了下来,跌落在那湿漉漉的还在不断冒着气泡的淤泥里! 摸了一把身下那湿漉漉的污水,不自觉的将它放在鼻尖上闻了一下,杨紫欣但感觉忽然有一股恶臭从手上传来,然后整个胃部不由自主的竟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然后开始有些反胃的差点儿吐了出来! 想自己堂堂“化神境”强者,之前还以一心的想要找到自己的武哥哥,好好的和他呆在一起,但现在却梦想破灭的,不得不接受眼前这恶劣的环境,看着周围那灰蒙蒙的雾气,闻着周围、脚下和手里那令人作呕的恶臭,甚至···现在还有一条巨蛇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随时在找寻着自己的破绽,然后找机会攻击自己,杀了自己!杨紫欣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太过于单纯,想法也太过于简单的,自己要是不相想与那条巨蛇战斗,那大可以仗着修为更胜,速度更快的逃离这儿,不与它在照面就是了,但为什么一定要与它面面相对的战斗,但却又不想战胜它,杀了它呢? 一念及此,杨紫欣冷哼了一声,道:“你这无知无畏的畜生!人家才不想与你一般计较!你要想战斗···想要吃人,那你去找其他人吧!你家姑奶奶我不奉陪了!哼!”。 “啪嗒···嗖···嗖···” 那条巨蛇看见杨紫欣在被自己击中了一下后竟毫发无伤的,只稍做停顿便又立马站了起来,心下还以为杨紫欣的实力或许比自己想象的更强,自己接下来怕是要有一场艰苦的战斗!但不想一转眼却看见杨紫欣转过身就逃走的,丝毫也没有将自己这个对手看在眼里,它那心里忍不住怒气勃发的,“嘶嘶”的嘶吼着只向杨紫欣那窈窕的背影追赶了上去,道:“人族···你不要太小瞧人···不是···是小瞧妖了!嘶嘶···”。 就像之前所说的,若是论灵智,那些没有开启灵智,或是刚开启灵智不久,但修为却还不太高深的野兽和妖兽,它们所拥有的灵智或许远不及任何一个普通人,但若论速度和身体优势,一般的人根本无法与任何一只野兽相提并论的,在自然界了也只能算是弱者! 杨紫欣自以为自己修为更强,起步更早,所以自己要想离开沼泽,脱离那条巨蛇的追踪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但只要自己愿意! 只是,她似乎有些太高估了自己的速度,也有些太小瞧了那从小就是在这沼泽地里出生、成长、开启灵智,甚至是好不容易修炼到现在这修为的巨蛇!但看她因为修为忽然骤减,目力所及的范围不由自主的缩小了不少的,但还因为雾气的影响,让得她根本看不远,速度也无法提升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以至于她才跑出不到千丈距离,然后就立马被那条拥有一个巨大的三角头颅的巨蛇堵住了去路! 第四百三十七章 看着眼前那灰蒙蒙的雾气里,一颗熟悉的、巨大的三角头颅忽然“闯”了出来,杨紫欣心里有些心惊和惊诧的不得不立马停下,道:“你···怎么可能?你···你这畜生,你刚才不是还在···”。 “还在你身后?别做梦了!人族!···” 盯着杨紫欣那感觉着有些惊诧和不敢相信的眼睛,那条拥有一颗巨大的三角头颅的毒蛇,它双眼发亮的喷吐着蛇信只慢慢的,一步步的靠近着、毕竟着杨紫欣的身前,道:“人族···以你这速度,别我说是我这条实力在这沼泽里竟排倒数的妖兽,就是这儿的任何一只条···任何一只还没有开启灵智的野兽,它们也可以轻松超越你的,随时可以将你拦截下来!至于你想要逃离出我的视线,免去做我肚子里的食物的下场···别做梦了!因为从本大王记事以来,被本大王着,但在一眨眼间又立马从自己眼前消失了,那条毒蛇心里一惊的,身体不动,但眼珠子却在四下扫视着的,仔细而又快速的找寻着杨紫欣的身影!但却什么也看不见的,唯有一些雾气因为被某些力量和身体带动,开始在不断翻滚的,以此暴露了些杨紫欣运动的轨迹!看那些雾气翻滚着显示,杨紫欣这会儿似乎又到了自己的身后,巨蛇心里惊诧的只立马卷动身体,转过身,太目四望,想要将杨紫欣的踪迹找出来! 只是,高手战斗,瞬间可分生死! 更何况,一个有心想要显露实力、教训对方,另一方却根本跟不上,也找不到对方的踪迹的,根本无法以此作为基准进行防御和攻击,但在发现对方的踪迹时却根本找不到人的,但听一声娇叱从身后响起,道:“看那儿?我在这儿呢!畜生!叱···”。 “你···啊嘶···嘶···” “砰···砰咚···哗啦啦···” 巨蛇感觉自己已经在竭尽全力战斗了,但最后却连杨紫欣的一点儿身影都找不到,但在发现她已经开始发动攻击时,自己想要躲闪,甚至是防御都不能的,只能任由着对方的攻击重重的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又不由自主的,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被人家拍飞出去!但立马从那绵软不受力的沼泽里爬起来,盘卷起身子,巨蛇瞳孔微缩只有些惊惧、警惕的看向四周,道:“人族···你···你出来!有本事的你就出来,与我面对面的进行战斗!你出来呀···人族···嘶嘶···”。 空气里,雾气深处,杨紫欣那清脆、婉转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道:“畜生!刚才人家有心想要放过你,不与你一般计较的时候,你竟然不知死活的非要纠缠着人家,让人家心里烦躁的只想找个人来撒气!但现在···你既然已经惹怒了人家,那你就好好的承受着,但等人家将心里的怒气都发泄出来之后,人家自不会杀了你的,放你离开的!畜生···哈···”。 “呼···呼···” “吼···咯咯···” “嗷···嗷···” 看着眼前的雾气滚动,那条毒蛇以为杨紫欣又要发动攻击的,准备好好的教训自己一顿!但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大的怒吼和咆哮却分别从自己左侧和沼泽深处传了出来!而且那声音是如此响亮、霸道的,让自己在听见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竟开始感到一阵恐惧和害怕!巨蛇浑身一个颤栗只顾不得警惕杨紫欣的攻击,但立马将自己的身体放开只向远处,向那远离怒吼和咆哮的方向逃去! 只是,在它刚逃离得原地不到数丈远的时候,就如它之前追赶、围堵杨紫欣一样的,但看一只纤细、温润的手掌忽然却在它那眼前出现,甚至也不等它反应过来,进行躲闪,然后就“砰”的一声,实实的“烙印”在了它那脑袋上,道:“想逃···没这么容易!哼!”。 但,也许是因为杨紫欣不想杀了巨蛇,所以才故意收敛了力道的,一掌下去但让巨蛇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在用力的摇晃了下,恢复了些清醒后只立马害怕、惊惧的看着眼前的杨紫欣,道:“人族···你想找死呢?你自己不要命了,那也不要拉着我啊!”。 听那巨蛇在清醒之后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哀求着自己放它离开,但还有些害怕、紧张的向之前那两道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杨紫欣心里有些惊奇和疑惑的跟着朝那两个方向看了看,道:“怎么了?刚才那两道吼声···它们的实力虽然很强,但距离我们这儿却还很远的,你这家伙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巨蛇道:“害怕?我这不是害怕,是恐惧、是惊惧!你明白吗?人族···”。 杨紫欣道:“恐惧?惊惧?为什么?”。 巨蛇道:“为什么?你···你这人族···我看你是第一次来到我们这儿吧?”。 杨紫欣道:“第一次?的确,我今日的确是第一次来到这儿,但这与刚才那两道吼声有什么关系?”。 巨蛇道:“有什么关系?你···算了!我来不及···也懒得与你多说!但要是再在这儿多耽搁一时半刻,那等它们···等那两只疯子跑过来看见了···即便是没有看见,但只要被它们的战斗给波及,那到最后也免不了一死的,连最后一丝反抗和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人族,我劝你还是京快离开这儿吧!尤其是那条巨龙···魔龙···它最是厌恶你们人族的,一但让它看见或是发现了你的存在,那你就死定了!真的!人族···”。 杨紫欣道:“巨龙?魔龙?你是说···在你们这儿除了你之外却还有其他的,实力比你更强的妖族?”。 巨蛇道:“我?我算什么东西?在这片辽阔无边的沼泽里,我只不过···咳咳···咳···咳咳···那个···说错了!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实力虽然可以排得上前列···在这片辽阔无边的沼泽里!但是···刚才那两道吼声···它们那主人的实力比我更要强的多的,我即便是听见···看见了它们,那也只能退避三舍的,暂时躲藏起来,脱离它们的视线范围,要不然···那后果你懂的!人族···”。 杨紫欣道:“是吗?刚才那两道吼声的主人,它们那实力竟有这么强?那岂不是说···它们的实力已经达到金丹境了?”。 巨蛇道:“金丹境?那还不至于!但是···人族,这世上的修者和妖族,它们那实力的强弱有时候不是可以用境界来衡量的!至于刚才那两只家伙···它们就是这样的一种例外!嗯···开始了···又开始了···”。 “吼···吼···” “嗷···嗷···” 听得刚才那两道巨大的怒吼和咆哮又再响起,杨紫欣心里不解的询问道:“开始了?什么开始了?”。 巨蛇道:“什么开始了?你自己慢慢在这儿等着看就知道了!不过本大爷可不会不陪你在这儿等死的!哼!”。 “嘶···嘶···” 看那巨蛇说着,将自己那本来还盘卷起来准备抵御自己攻击的身体张开只立马扭动着快速向远处爬去,杨紫欣因为对这沼泽地周围的环境并不了解,加上从刚才听见的那两道怒吼和咆哮声来判断,巨蛇所说的那两只妖兽,它们那实力一定能不弱的,自己即便遇见了也不定会稳赢!所以当下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对当地比较了解的向导给自己引路,她无何奈何的只一咬牙,道:“巨蛇···对不起了!搏···束···”。 “呼···嗖···” 那条巨蛇看着眼前的灰雾正在被自己那快速的移动“冲撞”、“破坏”着,想着自己已经离得身后的杨紫欣和那两只即将碰面、战斗的家伙越来越远,心里的安全感也越来越强烈的只忍不住舒了口气,道:“还好···没有被那个人族抓住,也没有被那两个家伙撞见,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可算是交代了的,连以后想要修行、吃饭都不能了!呼···”。 只是,它这口气才刚呼出来就忽然看见,一道彩色的云霞···它忽然从自己身后追赶上来,但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看清它那本来模样的时候,一道强力的束缚就已经绑在了自己的嘴上,绕到了自己的脖子后面,但在这时,自己的脑袋上忽然被轻轻的点了一下,就好像有什么人···什么东西忽然从天而降的掉落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一样!而等它回过神来抬头向上看去时却发现,那本来已经被它落在身后的人族···杨紫欣···她这会儿正好好的站在它那头顶上的,手里还抓着一根···不···不是一根···是一条···一条“彩霞”! 看杨紫欣手里竟还抓着一根连着自己那张大嘴和脖子的“彩霞”,巨蛇这会儿才忽然醒悟过来,道:“人族···你···这根东西竟然是你的法器?”。 杨紫欣道:“巨蛇···对不起了!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对你们这儿毕竟还不太了解,对你刚才说的那条魔龙···对它的实力和品性也知道的不多!所以,在我确定自己的安全之前也只能暂时先委屈你了!巨蛇···”。 巨蛇道:“什么···你···人族···你的意思是说···你···在你确定自己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之前,你都会以这种方式束缚住我,让我···嗯···呼···呼···怎么回事儿?这根东西这么小,但为什么我却咬不断···折不断它?”。 杨紫欣道:“折断它?你就别再白费力气了!巨蛇···这跟彩带它是我的腰···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跟彩带···它可是在我的修为已经达到“化神境”之后才用法力凝练的,全都是由我那“化神境”的法力幻化而来的!这样的一根彩带别说是你这条小小的,练气境高级的区区小蛇,就是那渡过了天劫,成就了金丹的金丹境大妖也不可能折断!所以,你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但好好的听话,听从我的吩咐,为我做事!然后看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觉得你对我没有威胁,而周围的那些妖兽···也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两只实力强大的家伙,它们也不可能威胁到我的安全之后,我自会将你放开,让你自由的!”。 巨蛇道:“人族···你···嗯···”。 “吼吼···” “嗷···嗷···” 听那两道巨大的怒吼和咆哮似乎已经相遇,而且离自己这儿并不远的,随时都有可能会靠近到附近,甚至是发现自己的存在,那条巨蛇心里一惊的只顾不得许多,但立马闭嘴滑动身体,让自己迅速的离开了原地,隐藏到了迷雾的深处,但只等感觉自己离得那两道怒吼和咆哮声远了,然后才停了下来,将自己那带有些许恼怒、愤恨和无奈的眼神投向那正稳稳的站在自己头顶上的杨紫欣,道:“你···你这人族···你现在已经离得那两个家伙很远了,也安全了!那你可以将我放开了吧?”。 杨紫欣道:“这个···暂时还不可以!”。 巨蛇道:“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你···人族,你说话不算话!”。 杨紫欣道:“不是我说话不算话,而是···我对你们这儿一点儿也不了解,更不知道那条离开这儿的出路在那儿!所以···”。 第四百三十八章 “所以···你就暂时还要束缚住我的,让我乖乖的为你服务!是吗?人族···” 听那巨蛇一口就道出了自己的心声,杨紫欣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自己的安全,那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巨蛇,为了让自己尽快了解你们这儿,找到出路,我现在也只能这么做的,也只能让你先委屈着了!不过,你要是感觉着辛苦、难受的话,你可以出声告诉我,然后我会为你将舒服放宽一些,让你感觉舒服一些的!巨蛇···”。 巨蛇道:“你···你···人族···”。 想自己之前还以为人家是一个修为浅薄的普通人族,但只要自己多使出几分力道就可以击败她,杀了她,然后将她身上那一身粉嫩的,美滋美味的肉吃进嘴里,甜在心里!但不想最后却踢在了一块铁板上的,让自己自此失去了自由,但还要被人家束缚着,被迫着向人家提供服务!巨蛇那心里简直是波涛翻滚、五味杂陈的,学着人族的女孩儿一样轻轻的咬着嘴唇只忍不住有些懊恼的想道:“钱山军啊钱山军···亏得你还自以为是着沼泽里最聪明的,脑子最灵活的一条蛇,一只妖兽!但现在却亲自将自己送到那人族手里的,让自己失去了自由不说,但不知什么时候等人家不高兴了,那你就死定了的,连一丝反抗、逃走的力量和机会都没有!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钱山军啊钱山军···哎···人族?原来人族也不全都是实力低微的,但只有区区一点儿力量的肉鸡而已!怎么办?这个女人族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还不知道,但这条“彩带”却这么坚韧的,凭我的力量根本折不断!难道我就只能这么一直被她束缚着、控制着吗?不···不行!绝不可以!可是···嗯···这声音···那两个家伙···以我的实力既然敌不过这个女人族,那何不如···女人族,对不起了!你既然做了初一,那就不怪我钱山军做十五的,这就将你卖给那两只可怕的怪物了!嘿嘿···”。 看那巨蛇说着忽然却停了口,杨紫欣以为它这是因为有些难受,所以才说不出话来的将“彩带”放松了些,但她其实并不知道,那巨蛇---自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之后就自己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做---钱山军的家伙!它那心里其实是在算计着自己的,但在听见远处的怒吼和咆哮之后只立马就有了主意! 但看自己已经放松了些“彩带”之后,那条巨蛇却还不说话,杨紫欣以为果真是因为的自己束缚弄得人家难受了的,但带着一些歉疚和不安只询问道:“喂···你···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彩带我已经松开了些了,你这会儿应该已经舒服了些,也应该可以开口说话了吧?”。 听得杨紫欣的询问,那条巨蛇才回过神来,道:“啊···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人族···”。 杨紫欣道:“啊···我···我刚才是说,你现在应该舒服了些,也应该可以说话了,对吧?巨蛇···”。 巨蛇道:“我···嗯···巨蛇?人族···你们难道就是这么称呼人的吗?啊···不是···不是称呼人···是称呼妖···”。 杨紫欣道:“这个···我虽然也不想这么没有礼貌的称呼你,但···毕竟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啊!巨蛇···”。 巨蛇道:“你···你不知道人家的名字···那你不会问呐?你那张嘴长你身上是干什么用的?吃饭?做为练气境高级以上的修者,你应该早就可以辟谷,不用吃东西了吧?透气?每个人···包括我们妖兽身上都长着有鼻子的,难道你却想用你的嘴巴代替了你那鼻子?又或是用来看···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这张嘴可就真没用了!”。 听那巨蛇一开口就接连的说了一通让自己无法反驳,或说是不知该如何反驳的话,杨紫欣感觉有些尴尬、无语的,但沉默了会儿只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个···对不起了!巨蛇···我···我现在郑重的询问你,但不知你叫什么名字,你可以告诉我吗?巨蛇···”。 想到自己刚才之所以忽然这么大胆的说了这么多埋冤的话,说到底还是因为感觉自己的实力不如人家,但又不敢冲人家发脾气,或是决议反抗的与她誓死战斗到底,所以只能利用自己的“小智慧”从语言上找回一些安慰和自尊!但这会儿听得杨紫欣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巨蛇---钱山军心里忍不住悄悄的多了一种快感,想道:“这个人族···她那实力虽然比我强,但那脑子似乎不太好用的,连我刚才话外有话的意思都没听明白!不过这也正好!她如果太聪明了,那我的计划就没办法实现的,以后只能这么一直被她束缚、控制着!但如果我的计划成功了,让这人族···那我之后不仅可以得到自由,甚至还有可能···魔龙···巨鳄···我钱山军何惧?嘿嘿···”。 那从小生活优越,且修行起来也是一路顺畅的,从来没有遭遇过挫折的杨紫欣,她以为自己暂时控制了那条巨蛇的身体,那他就不可能再做任何反抗,更不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安全的,自己暂时来说都是安全的!但她却不知道,就在她这一疏忽间,巨蛇---钱山军那脑子里就已经生出了某个念头,但将它那看似呆滞、迟钝的眼珠子一转就计上心头,道:“人族···你既然亲口询问了本王的名字,那本王自无不允的,这就告诉你本王的名字!你给本王记好了!本王的名字叫···钱山君!记住了吗?钱···是很有钱的钱!山···是风火山林的山!君···是君子坦荡,无遮无拦的君!怎么样?本王这个名字够有气魄、有文化吧?人族···嘿嘿···”。 杨紫欣道:“钱山君?扑哧···呵呵···”。 听杨紫欣自听见自己的名字叫做“钱山君”后,那眼神看自己自己就有些怪异的,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那巨蛇---钱山君但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她,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人族···本王这姓名有什么好笑的?难道它起的不够威风,不够飒气吗?”。 杨紫欣道:“不···不是···我···你···呵···呵呵···啊···我···我的肚子有点疼!不过你···扑哧···呵呵···嗯哼···呼呼···”。 看着杨紫欣那笑得有些辛苦的模样,钱山君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名字取得到底有什么不好的!但看杨紫欣在听见后就一直再这么肆无忌惮的嘲笑···没错!在钱山君的眼里,杨紫欣现在的这种笑声就是赤裸裸的··赤裸裸的嘲笑! 想自己除了修为,但就这名字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也是自己最得意的,最自以为聪敏的典范!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名字,它现在却被杨紫欣赤裸裸的嘲笑着,钱山君有些恼怒,但又不敢发泄出来的隐忍着瞪着杨紫欣,道:“你···人族,你要是觉得本王这名字不好,那你大可以直言不讳的说出来!但你实在没有必要的,也不能···不能···总之,你就是不因该嘲笑···不因该嘲笑别人的名字!这是做人最基本的一点儿礼貌!难道做为人族的你竟然连这点儿礼貌都不懂吗?”。 杨紫欣道:“啊···我···噗···嘿···对···对不起了!钱山···啊···扑···呵呵···咳···咳咳···那个···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你···你继续说···你继续说吧!钱山···噗···咳···我···我在听着呢!你继续说吧!钱···咳咳···”。 想到自己一说到那个名字就会发笑,杨紫欣不敢继续说下去的,但立马住了口只让那巨蛇---钱山君自己说! 至于那钱山君,它看着杨紫欣那忍笑忍得辛苦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有些恼怒的想道:“笑吧···笑吧···人族···相信你很快就再也笑不出来的,只但愿你不要这么快就败了,然后被那魔龙或是巨鳄一口给吞了才好!人族···哼!”。 心里如此想着,但却不能让杨紫欣知道的,钱山君但装作没事儿的冷哼了一声,道:“笑吧···笑吧···人族,如果你喜欢那就继续笑吧!不过我可提醒你···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它们随时都有可能会跑到这儿来的,一但让它们发现了你的存在,那你就完了!你知道吗?人族···”。 杨紫欣道:“魔龙和···巨鳄?”。 “咕咕···吼···” “嗷···嗷···” “你听···就是这两道吼声!那条魔龙还有巨鳄!···” 听得钱山君的提示,杨紫欣安静下来只倾耳细听,然后但听一道高亢、一道低沉的巨吼声,它们这会儿竟都在同一个地方的,此起彼伏的不断响起!但在这些巨吼声响起的时候,伴随着的竟还有一声声巨大的,“轰咚”、“轰咚”的,接连不断响起的碰撞声和爆破声!但在这些声音之外,周围隐隐的似乎还有许多鸟兽受惊后惊慌四散,然后忍不住紧张、害怕的发出的尖鸣声,杨紫欣感觉,自己刚才与那巨蛇战斗发出的声响和气势比它们要弱得多的,所能造成的破坏和影响也要弱得多!而且以此猜测,巨蛇---钱山君刚才所说的那条魔龙和巨鳄,它们那实力绝对不弱的,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强!杨紫欣瞬间感觉自己那颗有些自信的心不由得沉重了起来,道:“钱···钱山君,你刚才说···这是你们这儿的,一条魔龙和一只巨鳄战斗时所发出的声音?”。 钱山君道:“那时当然!怎么?你害怕了?人族···”。 杨紫欣道:“我···害怕倒不是害怕!只是···我本来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的被玲姨她···咳咳···那个···我本来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的出现在你们这儿!且对你们这儿的环境,周围有什么样的妖兽,实力如何,等等···一些情况全都不了解的,如果就这么贸贸然遇见或是撞上它们,那之后能不能赢得了它们且不说!但就是实力的损耗···以我现在的实力,我即便可以战胜它们,那实力也必将损耗严重的,但要是在这个时候再遇见另一只实力强大的妖兽,那之后可就危险了!所以我想,咱们如果可以暂时躲避,那为什么不先躲避一下,但只等它们战斗结束了之后再出来查看一下情况呢!你说是吧!钱山君···”。 如果遇见眼前这种情况的是小杨宏,而实力又允许的话,他绝不会想着与杨紫欣一样退缩的,但怎么也会先找其中一只战斗一场,掂量掂量彼此的实力差距再说!但现在出现在这儿的时杨紫欣,所以她才没有像小杨宏一样冲动的,脑子一热就跑去找人家战斗去了! 但饶是杨紫欣不想战斗,那巨蛇---钱山君却不允许的,但为了自己的自由,以及沼泽深处那自己想要得到,但却因为实力而无法得到的东西!于是,当它在听见杨紫欣竟然想要退怯的时候,心里着急的只立马开口,道:“你···你这人族···亏得你那实力还这么强呢!但怎么在战斗还没开始就打算着退缩了?况且···况且···对了!人族,你刚才不是说想要找到出路,离开这儿吗?我告诉你···你想找的那条出路,它就在这片沼泽的深处!再那条魔龙所在的老巢的最深处!你知道吗?人族···”。 杨紫欣道:“什么?钱山君···你刚才说···这片泥沼的出路竟然就在···就在那正在战斗着的魔龙的老巢深处?”。 钱山君道:“要不然你以为呢?人族···当初,我们这儿本来也是一片鸟语花香、香气四溢的好地方!但只因后来地形变化,周围高山耸立,头顶乌云密布,雷霆阵阵,以至于周围经常暴雨不断,积水越来越多的,以至于让那些泥土和烂树叶被那些积水浸泡之后,慢慢就变成了现在的沼泽、泥沼,让得其它体型沉重的野兽、妖兽无法适应,更不能生存的,最后仅留下我们这些体型轻微,但可以在水面和泥沼里活动的妖兽!至于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它们可以称得上是我们这儿的元老了!但实力在后来时突飞猛进的,一下子就超越了大多数的其它妖兽,成为了这儿为数不多的几大霸主之二!”。 杨紫欣道:“几大霸主···之二?这么说来,在这沼泽里莫不是还有其他几只实力强大的,可以与那魔龙和巨鳄相匹敌的妖兽?”。 “这···” 想自己在一时情急之下竟将沼泽里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钱山君感觉有些懊悔,但也不好改口的继续说道:“那个···对啊!我们这儿除了那实力相对比较强大的魔龙和巨鳄,但还有一条青蛟和一只万年不朽的老水鱼!”。 听钱山君说到“老水鱼”三个字时竟有些无精打采的,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是忌讳,也有些不愿提起!杨紫欣虽然在生活经验方面相对比较缺乏,但那聪慧的灵智和察言观色的眼神却一点儿也不差的,立马就察觉到其中的变化,道:“老水鱼?钱山君···你认识他?”。 钱山君道:“它···不是···老水鱼那个老东西···谁喜欢认识它,谁愿意认识它了?哼!”。 刚才,杨紫欣听见那钱山君在说到“老水鱼”的时候还有些冷淡,不愿提起,但现在却变得有些埋怨和恼怒的,但其中隐隐的还有几分抛却不掉的熟识和惦念!杨紫欣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条巨蛇---钱山君,它一定与那“老水鱼”有些瓜葛的,只是它自己不愿意承认,也不想提起而已!但想到自己做为一个外人,人家自己既然不愿意提起,那自己也实在不好插口,更不该询问的,杨紫欣只装作没听见,道:“那···你觉得它们各自的实力都如何呢?钱山君···”。 钱山君道:“它们的实力?这个···以我的了解,在我们这片沼泽里,实力最强的因该就是那正在战斗着的魔龙和巨鳄了!那次一等的也就是那条青蛟和···和那“老水鱼”了!再次一等的···那也就是像我这样的,实力仅有练气境高级修为的普通妖兽了!不过,因为沼泽里的灵气不太浓郁,周围的修行资源有限,所以便是像我一样实力的妖兽也不太多的,这才让我可以在这儿沼泽里横行无忌!直到遇见了你···遇见了你这人族···哎···”。 想到自己之前只不过是因为一时兴起,想要出来走走,查看一下周围的情况,看看可否有机会接近到魔龙的老巢,将那里面生长着的某株宝贝偷出来吃了,但不想却正好遇见杨紫欣,在看见人家想要离开的时候还不知趣的放人家离开,但要自己以为是的追了上去,以至于让自己立马失去了自由的,成了现在这模样! 钱山君感觉自己也实在是够倒霉催的,但长长的叹了口气后才续道:“人族,我也不骗你了!其实,我刚才之所以这么与你说那也是有我自己的目的的!因为···就因为那“老水鱼”···如果它那实力能更强一些,它那胆子能更大一些的话,那我母亲后来就不会···就不会死的,以至于我后来对它满怀意见的,一直不愿意再看见它,甚至是再与它有任何的交际!所以···”。 听那钱山君忽然一声轻叹,杨紫欣虽然不知道它与“老水鱼”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儿竟让它如此记恨人家的,到现在还不忘在背后议论人家一番!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刚才猜测得一点儿也没错的是,眼前这条巨蛇与那“老水鱼”的关系···不一般! 第四百三十九章 听着远处的战斗现在还在继续,听那巨蛇---钱山君诉说着自己对这儿的妖兽实力强弱的了解,以及它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却不可否认的,真的与那“老水鱼”有这一层自己不知道的关系!杨紫欣猜测着道:“钱山君,我猜···你不仅与那“老水鱼”认识,而且还与他很熟的,很有可能还是父子两!我说得对吗?”。 钱山君道:“这个很难猜吗?刚才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与他的关系之所以变得这么恶劣,那都是因为···因为在我小的时候···在我还很小的时候···这儿的环境忽然变化了,但还忽然来了一条魔龙,打破了这儿的实力平衡,但还与那条···与那只巨鳄发生了冲突和战斗的,一不小心就将那刚好路过的,我的母亲给波及了进去!而恰巧在那个时候,我···我···”。 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看钱山君那有些不愿提起,不愿想起的模样,杨紫欣推己及人的也不想再继续询问,道:“钱山君,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吧!毕竟,痛苦的事儿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有那毅力去面对的!”。 只是,杨紫欣不说还好,但听她这么一说,那钱山君立马就不乐意了的,有些羞恼和愤怒的瞪着杨紫欣,道:“你在胡说什么呢?人族···你刚才说谁没有勇气面对,说谁没有毅力去面对了?啊···”。 被钱山君这么一诘问,杨紫欣瞬间就感觉有些尴尬,但又不知该说什么的道:“啊···那个···我刚才那些话不是那个意思!钱山君,我刚才是想说你···你···想念自己母亲,那是人之常情!你其实不用感觉着不好意思的,但如果你···”。 也许,像杨紫欣这样简单、单纯的,从来没有在红尘中打过滚,没有经历过生死离别,甚至是被名利牵绊着无法脱身的的修仙者,她们并不能理解世俗人那种敏感的,但有一丝丝刺激就立马做出反应的,不想被人看破,更不想被人戳破自己心里防御的那种感觉! 所以当她那些话又再说出来的时候,钱山君也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又打断了她,道:“住口!你这人族···你懂什么?你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你能知道些什么?你能知道我们这些处在地底深层的野兽、妖兽···你能知道我们些什么?你们人族都说···父子亲情,天性使然!但是母子呢?母子亲情又如何?那时候,我才刚开启灵智,懂得了一些妈妈的忧愁和不安,但过不了多久之后就···就···那时候,那只“老水鱼”他是有时间、有机会去救我妈妈的!但是···但是就在我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我妈妈因为被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的战斗波及,来不及逃走,然后就···就···我恨它!我恨它!我恨死它了!我恨它的自私自利,我恨它的冷血无情!我恨它没有在第一时间冲上去救我妈妈!我恨那只老水鱼,你知道吗?人族···”。 杨紫欣道:“你···不像!”。 钱山君道:“不像?什么不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族···”。 杨紫欣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你其实并没有你自己想象的,这么的恨你父亲!钱山军···”。 钱山君道:“什么···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我想象中的这么···这么恨那只老水鱼?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这人族···你知道什么?你了解什么?你知道我与我母亲的感情吗?你知道我与那只老水鱼之间的关系吗?不···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什么都不了解!但···但我母亲死了!她死了!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眼睁睁的死在了我的眼前,死在了我的···我的眼前!那种感觉···那种痛苦你知道吗?人族···人族···”。 杨紫欣道:“虽然···你还什么都没有与我说,而我也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我能感觉到···你那眼睛里所告诉我的是···你恨的并不是你的父亲,而是你自己!你恨的是你自己!你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没有能力,甚至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将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击退,救下自己的母亲,我说的没错吧?钱山君···”。 钱山君道:“你···你这人族···你再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这些了?而且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说什么,但就凭你这么区区一个人族,你怎么可能知道我自己的心思,而且还这么准确的,一口就···啊···不是···不是···你没有说对,没有说出我的心思,而我的心思也不是···你···我···我这是怎么了?人族···你···你对我做什么呢?为什么我忽然间就将自己的心扉打开了的,将我那···将我一直不愿意···不敢···甚至是不想的···不想的那些事儿都说了出来?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人族···”。 看着钱山君那有些忐忑、彷徨、不知所措、不知所以的模样,杨紫欣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虽然你不愿意承认,也不想承认,但从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和脸上的表情来看,我所说的话已经触及了你的内心!但只不过你现在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而已!也对!不管是你们妖兽,还是我们人族,他们在感觉自己没有安全感的时候都会选择封闭自己的,对谁都没有绝对的信任感!更何况,我与你这才不过刚遇见不到半个时辰,你不愿意相信我那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儿!只是···钱山君,我想奉劝你一句话···当一个人越是没有本事,越是没有自信的时候,他往往就会越喜欢唠叨,甚至是动不动就发脾气,以此来掩盖自己的无能,甚至是懦弱!而这样的人,他这一辈子往往也就已经注定的,即便是活到死的那一刻也不会明白哪怕是一点点的,做人的简单的道理,更不会明白活着的意义!因为在他们心里,他们的这一生活着就是个悲剧!”。 本来,钱山君在听见杨紫欣刚才这么说的时候,它还想发脾气的将杨紫欣臭骂一顿,但这会儿却忽然收敛了脾气,道:“人族···你···我想问你,如果···如果是一个没本事的人,他在遇见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杨紫欣道:“这个呀···你想知道吗?”。 钱山君道:“我···不想!不过···我想知道···有本事的人,他们在遇见事儿的时候是怎么样的表现,但在遇见自己解决不来的事儿后,他们又是怎么做的?人族···”。 杨紫欣道:“这个呀···有本事的人,他们那心理素质向来极强的,即便是自己的实力暂时不如别人,但他们从来不会气馁的,一直会静静的在一旁观察着事情的变化和发展!以便让自己能够安静、全面和准确的分析出事态的变化,让自己在第一时间抓住那最合适的时机,将自己的仇敌一举歼灭!但像你···不是我瞧不起你,钱山君!而是像你刚才那样的表现,你永远也成不了那样的人!哼···”。 听得杨紫欣那很是不屑的一声冷哼,钱山君忍不住就要爆发脾气,狠狠的将她训斥一顿,但想到杨紫欣刚才所说的话,它强忍着将肚子里的一口闷气压了下去,道:“想激怒我···没这么容易!哼!不过,你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人族···或许,以我的实力或是老水鱼的实力,甚至是两人合起来也敌不过那条魔龙,敌不过那只巨鳄!但是它们现在正在战斗着的,如果我们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一点,那说不定就可以···不···不行!以我的实力···我与它们之间的任何一个家伙的差距都太大了!它们即便受了伤,那实力也要比我强大得多的,我要是敢就这么贸贸然靠近,那最后少不得要将自己的性命给葬送了!只是,如果你让我就这么···就这么无缘无故的回去找那老水鱼,与他复合,那我又有些抹不开面子的,更不知道它···哎···与他争吵了这么多年,说不定在他那心里一定也很恨我吧!”。 有些时候,无论你遇见了什么事儿,遭遇了怎样的变化,看见了什么人,那些也许都是你应该经历的!但在你遭遇和遇见的时候,不要抱怨,不要懈怠!因为在他们或是你正在经历的事情中,它们也许正在告诉你某些你已经遗忘,但又十分重要的,为人处世的道理! 杨紫欣也不知道那钱山君身上的感情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的,但看着它那有些迷茫和彷徨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忍的叹了口气,道:“钱山君,其实你也不用你这么忐忑、气馁的!因为在天下的好父母心里,自己的孩子永远是自己的孩子!无论他之前做过什么事儿,说过什么话,但在他们心里都不会记恨,更不会埋怨半句的,胆汁担心自己的孩子过得好不好,心里开不开心!虽然你父亲我没有见过,但从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里我能感觉到,你的父亲也是一个疼你、爱你的好父亲!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想念他的,但因为多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儿让你一直无法原谅自己,所以你才不敢去面对,更不敢去面对他,向他好好的说一声“对不起”,再好好的叫他一声父···亲!”。 钱山君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人族···那老水鱼···不是···是我父亲···我父亲他真的一点儿···一点儿也不恨我···恨我贪玩,害了···害了我的母亲吗?”。 杨紫欣道:“不会的!如果你的父亲真的是个好父亲,那他就不会埋怨你的,但只会有些埋怨自己没本事,没能好好的保护好你的母亲,没能保护好你!以至于让你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的,让自己这些年来一直都无法原谅自己,让自己的心里过的这么痛苦!但也因此你更需要好好向他道歉的,帮着你那已经不在了的母亲好好的照顾好你的父亲,多向他说一些宽慰的话,安抚好他那有些受创的心灵!”。 钱山君道:“你···你这人族···本事不大,嘴上的本事却是不少!这么三言两语的就让我感觉自己···算了!看在你刚才这安慰我的份儿上,我就不再说坏话的,让你感觉着我有些心胸狭隘了!哎···父亲···这么些年来,我一直都在埋怨他没本事,埋怨自己当年还太小,修为太弱,帮不了···更救不了母亲!但在父亲的心里,也许他比我更痛苦、更难过吧!毕竟,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的那个是他的妻子,是陪伴了他数十上百年的妻子啊!父亲···哎···喂···人族···拜托你了!在我去面见我父亲的时候,你能不能暂时先将我嘴里的这根···将这根绑在我脖子上的彩带先解开?你放心!等我见过我父亲,向他说一声“对不起”之后,我会乖乖的再回来被你绑着的!就算是求你了!人族···”。 杨紫欣道:“不用了!之前···我之所以要束缚着你,那是因为我们彼此还是第一次见面,彼此对彼此都还不太熟识!但从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还有你说到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时的那种眼神···我知道你不是坏人!所以刚才这种束缚就不用了!解···”。 看杨紫欣只轻轻的说了一个“解”字,然后那一直捆绑着自己嘴巴和脖子的彩带就立马解开了的,让自己瞬间恢复了自由,钱山君惊奇的在杨紫欣身上来回找寻了许久却再也看不见那根彩带的,忍不住只惊“咦”了一声,道:“人族···你···你刚才的那根彩带呢?它怎么不见了?我刚才明明···我刚才明明看见,你在将它收回来之后就这么放在手里的,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杨紫欣道:“这个···你也不用找了!钱山君,刚才那根彩带···我之前就与你说了!它其实并不是什么法器、兵器,它只不过是我以前的法力凝练的,但只要我愿意就可以随时幻化出来,但在念头一转间又可以收起来的念器!”。 钱山君道:“念器?”。 杨紫欣道:“不错!就是念器!说白了就是法力,但只要这些法力的主人心里念头一转就可以随时动用、收起来的,一些由修者或是妖兽自己本身所拥有的法力变化、幻化出来的兵器!”。 钱山君道:“什么···法力···法力竟然还可以幻化成兵器?这···这怎么可能?”。 杨紫欣道:“可以的!但只要你的修为达到“化神境”以上的修为,那你就可以将自己的修为、法力变化成任何你想要的兵器!当然了!但在你的修为达到金丹境以后也可以的,但只是这样的幻化还需要一些介质,需要一些材质非凡的介质才可以锻造出来而已!”。 如果杨紫欣不解释,那钱山君还不想追问的,更不会让自己差点儿惊掉下巴!但现在听杨紫欣竟然说只有修为达到“化神境”以后才可以凝练出属于自己的“念器”,它那心里瞬间感觉有些惊颤的,浑身上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道:“化···化神境?你···你没开玩笑的吧?人族···化神境?如果你有···咕嘟···不···不对啊!化神境的修为?虽然人族你可以凝练出属于自己的“念器”,但为什么我却感觉你身上的修为只比我高了···高了这么一个小层次的,至多也不过是练气境巅峰呢?人族···”。 杨紫欣道:“那是因为···呼···算了!过去的事儿就不多说了!只是现在···钱山君,从远处传来的声音判断,你所说的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它们的战斗似乎已经进行到了关键时刻!你如果真的想找他们报仇,为你母亲雪恨,那最好还是快点儿回去找你的父亲,让他一起帮着你才好!要不然···等它们分出了胜负,分出了生死之后,另一方一定会将彼此的尸体吞食,以恢复和助长自己损耗的力量!但在那之后,它们其中之一很有可能就立马达到渡劫的标准,开始准备渡劫的,你之后再想报仇就没这么容易了!钱山君···”。 本来,钱山君还对杨紫欣的身份和实力有所怀疑,但在听见她说的这些话后,他那心里瞬间感觉这些都不重要了的,但立马一个激灵抖擞了精神只立马反应过来,道:“啊···是了!那条魔龙···还有那只巨鳄···虽然它们每隔十年就会大战一场,以分出彼此间的实力强弱,争夺那生长在沼泽深处的,已经成熟了的“雪莲子”,但它们的实力几乎都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的,如果错过了今日这个机会,那等再过十年,它们那实力或许就不是这么一点点的,早就可以渡劫成“妖”了,那我与父亲要想报仇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你说得对!人族···快···快随我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的父亲,在这沼泽里生存、生活了数百年的老油条!一只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境界的乌龟精!”。 “啊···什么···乌···乌龟精?你···” 听那巨蛇---钱山君竟然说,自己的父亲竟然是一只活了数百上千年的乌龟精,杨紫欣感觉自己心里的常识瞬间受到暴击的,忍不住却愣了愣,然后一片茫然的看着它只等它解释!但在钱山君的眼里,自己的存在似乎再正常不过的,也没觉着一只乌龟生出一条蛇有什么不正常!以至于那本来再等待着它解释的杨紫欣只能愣愣的看着它那后脑勺,看着它就这么不断的摇摆着身体飞快的在自己眼前窜了出去! 第四百四十章 看着眼前的巨蛇---钱山君一句话也不解释就这么飞快的窜了出去,杨紫欣“欸”了一声之后只顾不得其他的,也来不及想太多就立马追了出去,道:“钱山君,你这是去哪儿呢?”。 钱山君道:“去找我的父亲,让他出山,和我一起找机会杀了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人族,你之前不还说,错过这个村就再没有这个店的,让我一定要懂得珍惜,学会珍惜吗!我现在就想珍惜眼前这个机会,为我的母亲报仇!只是···以我和我父亲的实力,我们可以合力对付其中一个家伙,但却不保证一定可以赢的,但只希望你最后能帮我们一把!这就算是我求你了!人族···”。 想自己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不过是想告诉钱山君,做人不要太偏执,更不要心怀怨恨的,让自己的生活失去了滋味,但还让自己的理智被仇恨蒙蔽的,连一点儿快乐都没有!但不想它再明白了之后却立马想着报仇,但还将自己扯上,杨紫欣感觉眼前的事儿虽然正在按自己念想的方向发展,但那心里还是有些不太愉快的想道:“世上的人怎么就这么喜欢仇恨彼此的,但连一点儿宽容之心都没有呢?虽然说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但为了钱山君和他父亲的仇恨却将自己牵扯上,我···我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呢?哎!”。 心里如此想着,但杨紫欣脚下却一点儿不慢的,紧跟在钱山君身后只向着那迷雾的深处,向着沼泽的深处飞奔了过去!但就这么快速的飞奔着,杨紫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跑出有多远,但在来到一处相对比较清晰的树林里的时候,看着眼前那翠翠绿绿的树木,颜色各异的花儿,还有一处小小的,但有潺潺流水声传来的小水潭,她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但跟在钱山君身后停了下来只道:“钱山君···你怎么···嗯···这道气息好强!而且还离得这么近的,如果不是仔细的探查根本就发现不了!难道它就是···”。 话为说完,杨紫欣但见那体型巨大的钱山君却忽然有些伤感的爬到水潭边,在自己眼眶里的泪珠滴下了好几滴之后只轻轻的互换了一声,道:“父···父亲···”。 水潭里,那本来还安安静静的,慢慢的流淌着的溪水忽然“咕咕”的冒起了气泡,但在“呼呼”、“咕嘟咕嘟”和“砰砰”的一连串声音先后响起了之后,一道浑厚、慈和的声音忽然却有些惊异、有些不敢置信和震颤的响了起来,道:“君···君儿···是你吗?真···真的是你吗?君儿···”。 钱山君道:“嗯···是···是我!是我回来了!是君儿回来了!父亲···”。 那道有些浑厚和慈和的声音道:“是你···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君儿···你···你这是原谅父亲···原谅父亲没用,没能保护好你,没能保护好你母亲了吗?君儿···”。 钱山君道:“不···不怪你···孩儿从来就没有记恨过你,更没有埋怨过你!父亲···您···您最近这些年还好吗?孩儿不孝!自从母亲···自从母亲仙去之后,孩儿就一直没有回来看过您,更没有关心、询问过您!父亲···”。 那道浑厚、慈和的声音道:“我···哎···”。 虽然那道浑厚、慈和的声音没有多说什么,但杨紫欣可以感觉到,再刚才那一个“我”字和那一声叹息中,其中包含有太多的意思,太多的无奈和关心,以至于让那声音的主人自己也无从说起的,只能一一声叹息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和心情! 但在杨紫欣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做为当事人的钱山君,他那心里的感觉也同样复杂的,在深深的吸了口气,呼了口气,然后又长长的叹了口气之后才继续开口,道:“父亲···我···我···”。 那道声音道:“君儿,你不用多说了!你心里想的···我明白!都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没用!如果我的修为可以再强些,勇气再多一些,那在你和你母亲遇见危险的时候就不会只想着···只想着将你救出来,而是想着一举将那两只没有感情的畜生挡住的,将你和你的母亲一起救出来!那之后也不会让得你、我父子近些年来一直这么痛苦、挣扎的,让得你、我多年没有见面,不敢见面!君儿···”。 钱山君道:“父亲···你···其实···这事儿也怪我!如果我当年不是因为年幼无知,但以为自己有父母的保护就可以天下纵横的,哪儿也可以去!以至于后来在遇见那两只畜生发生战斗时竟来不及逃走的,连累着母亲她···对···对不起!父亲···但为了我这么个不孝的儿子竟让你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妻子,默默的藏在这个小水潭里独自伤心!父亲···”。 那道声音道:“君儿···你···你终于长大了!懂得关心父亲了!咦···这道气息···君儿,这就是你回来找父亲的原因吗?是啊!找到媳妇儿了!我···我这个做父亲的一直只会停留在过去,但却没有好好照顾你的,但再你母亲离开之后就更是···哎···不过现在好了!我们家君儿终于有媳妇儿了!可以好好的照顾你了!那父亲以后就不用···”。 如果换了是别的女孩儿,不···如果换了是别的妖兽,换了是那修为与自己相当,但却比自己父亲要弱一些的母妖兽,钱山君或许也不会感觉着这么不好意思,甚至是有些忐忑的,但也不用立马开口打断了自己父亲说话只不让杨紫欣感觉到尴尬,甚至是生气!只是很不巧的,这会儿站在自己旁边的正好是杨紫欣这个实力强大,而且才刚与自己相熟的人族! 想到自己父亲说的那些话是如此过分的,一但引得杨紫欣反感,甚至是厌恶,那她很有可能会立马出手将自己和自己那口无遮拦的父亲狠狠的教训一顿!钱山君不得不立马开口打断他,道:“你快住口吧!父亲···”。 那道声音道:“啊···怎么了?这么快就害羞了?君儿,不是父亲说你,是你那脸皮实在太薄的,怎么连这么点儿话都听不得了呢!要是换了是我以前在刚遇见你母亲的时候,我可不会在意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但为了认识你母亲,为了与她相熟,我便是装着毫无修为的被一根小小的树枝绊住,被绊倒也是可以的!更何况···我感觉这个女孩儿她的气息···咦···嘶···气···气息···君儿···你这傻孩子!这位前辈不是你女伴你怎么不早说啊!害得我在她面前出丑的,差点儿还···对···对不起了!前辈···哼···”。 “咕嘟···咕嘟···砰咚···砰砰···轰咚···哗···哗哗···” 看那钱山君的父亲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开始活动着将那覆盖···不···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活动,所以整个身体忍不住都被那些落叶腐朽后化成的泥土给掩盖住了!但在他开始活动时,那些树叶、泥土全都瑟瑟发抖的,但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中全都被抖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只巨大的,但除了脑袋停留在溪水边的脑袋外,全身上下几乎足有两丈多高,三丈多宽,四丈多长的巨龟! 看着眼前那只浑身上下竟被一片片巨大的,像是铜钱,但又整片漆黑,只有在边沿才隐隐的泛着一些金色的甲壳包裹着的巨大的乌龟,看着它将身上的树叶和泥土抖落,将自己的身体露出来,然后又将自己的脑袋从溪水边抬了起来,杨紫欣你忍不住向旁边的钱山君身上看了看,将他们父子两的模样和体型做了个对比,道:“前辈谬赞了!区区晚辈后学---杨紫欣,见过前辈!”。 钱山君的父亲,那只体型巨大的巨龟在听见杨紫欣的自我介绍后,眼睛发亮的只在她身上来回的大量了许久,道:“杨紫欣?人族?”。 杨紫欣道:“的确!晚辈杨紫欣乃是在祖星---地球上出生、长大的,再纯正不过的人族!但却并非是前辈您刚才所说的,是您儿子的···所以,还请前辈见谅!”。 那只巨龟道:“哦···是吗?在祖星---地球上出生、长大的纯正人族!这么说来···我这没用的儿子果然到现在还是单身了!你这小子可真是···哎!”。 看自己那已经有许久没有见过面的父亲这一见面就误会了自己与杨紫欣的关系,但在之后竟还在数落自己的不是,钱山君瞬间感觉无语,甚至是怒从心生的只想一巴掌将它拍飞出去,免得让它继续留在这儿丢人,如果它那实力可以敌得过它父亲的话! 但想到自己此次回来的目的,它强忍着将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道:“好了!父亲···欣儿小姐,对不起了!我父亲它可能有些年纪大了,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所以在言行举止上难免会有些···有些出人意表,让人难堪的,但看在我的面儿上,还请您不要与他一般计较才是!”。 杨紫欣道:“不是···没有的事儿!钱山君,你···”。 只是,杨紫欣的话还没说完,钱山君的父亲只又开始厚着脸皮···或说是根本就没脸没皮的,但嘻嘻哈哈的笑着道:“没事儿···没事儿···君儿···你不知道!我一看这个人族小姑娘那模样就知道她不仅漂亮,而且连那身段也是极少有的,比你母亲当年还要···”。 父亲可以没脸没皮,不顾脸面,但在钱山君的眼里,它现在这么做却将自己至于无限尴尬的,开口解释也不是,不开口解释也不是!与其如此,那还不如直接打断了他的,道:“好了···够了!父亲···孩儿此次回来找您,那不仅仅只是为了让您放眼乱看,然后又胡说八道的讨论···讨论别人身材好坏的!父亲···”。 那只巨龟道:“啊···不是吗?我还以为···你这小子此次回来找我,那是因为你已经找到了漂亮的媳妇儿,所以才想着带她回来见我,让我这个做父亲的给你长长眼呢!只可惜···哎···你这小子命薄啊!没这样的福气可以找到这么一个···资质好···运气好···身段也是一等一的···好媳妇儿!可惜···可惜···可惜呀!哎···”。 看自己父亲说着,那色迷迷的眼睛却还不忘再杨紫欣身上来回的打量着,钱山君当下除了感觉窘迫、羞耻之外,但还有些忐忑和不安的,就怕杨紫欣什么时候听不下去、看不下去,然后立马生气的出手,将自己和自己那“厚颜无耻”的父亲给生刮了!但为了打断眼前这有些尴尬、难受的气氛,钱山君忍不住大声的咳了咳,道:“那个···欣···欣儿小姐,对不起了!我父亲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但自从我母亲她···在那之后就···咳咳···父亲···你···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那猥琐的模样?”。 虽然钱山君再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已经很是收敛,且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小一些了,但在场的两人与他离得这么近,而且彼此的修为和实力都差不多的,即便他已经故意的减小了声音,但却还是被听得清清楚楚的,立马让现场的氛围变得更是尴尬! 但那钱山君的父亲却似乎丝毫不受现场氛围影响的,但在听见自己儿子那番话后,“哦”了一声只满不在乎的继续盯着杨紫欣看,道:“是吗?我这模样猥琐吗?欣儿小姐···”。 如果换了是一号---赵致这样言行如一、脾气火爆的女孩儿,那她在看见钱山君的父亲这样的“老流氓”竟然敢肆无忌惮的在盯着自己看,那她会毫不留手的,一拳就将他狠狠的给打飞出去!如果换了是金玉玲这样修为强悍,行为强悍的,拥有绝顶修为的女孩儿,在她看见钱山君的父亲竟然敢这么盯着自己看的时候,那她怕会立马挥手将他封印起来,然后玉手轻轻一挥,将他有多远抛多远的,再也不想看见他那怕是再多一眼! 但很可惜的是,现在遇见那钱山君的父亲的女孩儿是斯文有礼的杨紫欣,所以这会儿的她除了感觉有些羞涩,有些羞恼之外,但在说话时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的道:“前辈您说笑了!那个···钱山君,我们此次来找您的父亲,想说的似乎不止是这些吧!”。 看杨紫欣这会儿说话的时候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那眼睛里多少已经有些不悦了的,在看着自己的时候竟还有利芒闪现,钱山君自知,自己这位太有些厚颜无耻,不知天高地厚的父亲如果再这么没礼貌的盯着人家看,那最后倒霉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但为了自己之后的遭遇着想,他没奈何的只得硬着头皮拦住了自己父亲那有如“电焊”一般的眼神,道:“父亲···够了!孩儿此次回来找你,那为的不只是让你看···咳···咳咳···孩儿是为了···为了母亲···为了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你明白吗?父亲···”。 “为了你母亲?还有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 刚才,那本来还色迷迷的盯着杨紫欣看,但让人感觉除了体型长得有些壮硕之外就一无是处的巨龟,他在听见钱山君最后的那句话后,眼睛里那本来还有些色迷迷的光芒瞬间收敛了的,但留下一股子让人为之侧目的严肃和稳重,道:“十年了···这么快又十年了!沼泽深处的那株上谷雪莲花这会儿应该已经开花结果的,凝结出雪莲子了吧!君儿···”。 钱山君道:“不仅那株沼泽深处的上古雪莲花已经凝结出了雪莲子,而且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也已经战斗了起来的,随时都有可能分出胜负,分出生死!所以孩儿才会回来找您的,但只希望父亲您能够和孩儿一起出手,趁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大战,等它们分出胜负,分出生死,实力大损之后好从背后施加偷袭,将它们一举击杀,为我那已经死去的母亲报仇!你明白吗?父亲···”。 那只巨龟---钱山君的父亲道:“知道了!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好不容易等到君儿你长大了,修为也已经变强了,但还找来这么一个实力强大的帮手,我们父子两这会儿也该是时候扬眉吐气,一举将那两只毫无人性的畜生击杀,为你母亲报仇,也为我们自己出一口气了!君儿···呵呵···嗯···啊···哈哈···”。 “砰···砰···轰···轰···咚咚···哗啦啦···” 原本,杨紫欣以为自己所看见的,那只巨龟···钱山君的父亲本来就是现在这个模样,但看他在一句话说完,然后忍不住却哈哈大笑起来的时候,身上那枚巨大的,在鳞甲边沿还泛着金色的巨大龟壳,它这会儿竟然忽然开始慢慢碎裂的,从中显露出一具看着虽然小一些,但却看着更让人感到沉重、强悍的龟壳,但在那第二具龟壳才显露出来不久,它立马又像之前的,杨紫欣所看见的第一具龟壳一样,慢慢的从中间开始碎裂,然后在“砰砰”的巨响中只慢慢的从中间陷落,露出了那第三具···也是最小、最漂亮,闪耀着那最让人着迷的金色光亮的龟壳! 看着那第三具闪耀着轻微金色光芒的龟壳从那两具已经碎裂的龟壳下慢慢显露了出来,杨紫欣感觉···钱山君这位父亲身上的气息变得比之前更沉稳、磅礴的,隐隐的已经与自己身上的气息持平了!是以,她那心里忍不住一禀的,让自己的注意力更集中的在那只仅有丈许长宽的金色巨龟身上打量着,道:“脖颈修长···顶有鹿角···四肢如爪如蹄···龟壳泛金···且形如铜钱···前辈···您莫不是···”。 第四百四十一章 看钱山君的父亲,那只本来还显得有些色迷迷,有些猥琐的巨龟,它在数个呼吸间竟然接连蜕壳两次,然后让自己的体型变得比之前要小了许多,但身上的气息却更是沉稳、磅礴的,忍不住让人感觉眼前一亮,杨紫欣忍不住却惊呼了起来,道:“脖颈修长···头了!你看他现在那傻样···就像八百辈子没见过女孩儿的,但看着你那漂亮的模样就眼睛也一眨不眨的,连我这个父亲也不得不跟着他一起丢人!这那里却象是我的儿子了!哎···”。 刚才,钱山君虽然感觉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有些给自己丢脸,但无论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可以在暗地里鄙视他,厌恶他,但却不能在别人面前数落他那些不是的,让人感觉自己没有礼貌不说,但还会让人以为自己的父亲是有多么的不堪,多么的堕落,然后才会像现在所表现的这样!但现在···当他听见自己父亲竟然反咬一口的开始在杨紫欣面前数落自己的不是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喉咙里的一口热血几乎被他气的要立马吐出来的,目瞪口呆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只道:“父亲···你···你···你···”。 之前,钱山君只用了两个“你”字表达自己的无语,但现在却接连说了三个“你”字,但之后的话却一直说不出来的,就好像喉咙里正被什么给堵住了的,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样! 倒是旁边的杨紫欣,她对钱山君有这样一个父亲也是感到无语的,对他那些调戏的话只当是没听见,但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道:“前辈,如果你不愿其参与接下来的事儿,那我们也不强求!钱山君···我看我们走吧!”。 钱山君道:“嗯···啊···欣儿小姐···那···哎···算了!咱们走吧!欣儿小姐···”。 虽然从很小的时候就看见过自己父亲那无赖似的模样和行为,但在这么多年后再看见,钱山君感觉,自己除了感觉有些熟悉之外,但多了的是不能接受,也不能了解!但想到自己接下来还有一件大事儿要做的,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在这儿与自己这个惫赖的父亲磨耗,但在感觉着有些失落和无耐之余,无可奈何的只暗暗的叹了口气! 那只巨龟···它在看见自己的儿子和杨紫欣似乎都没有兴趣听自己唠叨之后,难得的正经了一会儿,道:“等会儿···君儿···欣儿小姐···以你们两人的实力或许可以击败那条魔龙或是那只巨鳄,但要想将它们两个家伙一举拿下,那却还欠缺一些实力和一个得力的帮手!这种事儿···我可以帮你们!”。 杨紫欣道:“帮我?我看前辈您还是算了吧!无论前辈您帮不帮欣儿,欣儿都可以活得好好的!因为欣儿无需杀了那条魔龙为自己的妻子报仇,更无需杀了那只巨鳄,以此争夺“雪莲子”,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达到可以渡劫的程度!您说是不是呢?前辈···”。 那只巨龟道:“这个···好像···似乎···咳咳···欣丫头,开始的时候,我听你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我原本以为你当真是那什么修行资质绝佳的人族,所以才会在这短短的十数年间就有了这样的修为!但现在看来···你似乎也没有我看见的这么简单呢!你说是不是呢?欣丫头···”。 杨紫欣道:“不管欣儿是否当真如前辈您所看见的这么简单,甚至是复杂,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前辈您相信与否,欣儿对您···对您的儿子---钱山君来说都是无害的!但不知您认为呢?前辈···”。 那只巨龟道:“这个···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但是···丫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你刚才说对我父子来说是无害的,但怕就怕万一···你要是也想得到那些“雪莲子”呢?这谁又能保证你不会在暗处下手的,乘着我们父子在与那两只畜生战斗的时候悄悄的出手暗算我们呢!你说是吧?丫头···”。 杨紫欣道:“你···前辈,若是按你这么说,那岂不是想让欣儿向天立誓,但只有欣儿向天立誓,保证自己不会与你们父子两争夺那“雪莲子”,然后您才会完全信任欣儿的,愿意参与接下来的事儿?”。 那只巨龟道:“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毕竟,出来做事儿总要小心一些的,多留一手防备预防万一总是好的!”。 杨紫欣道:“你···前辈,晚辈敬您是钱山君的父亲,所以才对你处处忍让的,对您那些过分无礼的行为也不曾计较!但您如果再要像现在这样的得寸进尺,那您可别怪晚辈生气,对您不敬了!前辈···”。 那只巨龟道:“欣丫头你···嗯···呵···呵呵···没事儿···没事儿!欣丫头说得对!是我不对!我不对!那个···君儿,你这些一直都在外面活动着,你那你对那条魔龙的老巢,也就是那株“雪莲花”所在的地方了解吗?还有那只巨鳄···如果它自觉实力不如魔龙,不如我们,然后立马逃跑的躲回老巢不出来了,那你对那只巨鳄的老巢又了解多少?在它那老巢附近有几个出口,那几个出口分别在哪儿,这些具体的你都知道吗?君儿···”。 看自己这色迷迷的父亲在感觉到杨紫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之后,脸上色变的只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而自己刚才也什么都没说过的,定定的看着自己只立马转移话题,询问了一些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事儿!钱山君感觉着有些无语的,但愣愣的支吾了半天只道:“这···孩儿不知道!不过这些事儿与咱们对付那魔龙和巨鳄鱼有什么关系?父亲···”。 那只巨龟道:“有什么关系?君儿···你那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刚才才与你说了,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它们如果感觉着实力不敌,那它们之后难道就不会逃走的,躲回自己的老巢再也不出来了吗?如果你对它们的老巢不熟悉,对它们那老巢有几个出口,那几个出口分别在哪儿也不知道,那你怎么围堵、追杀它们?而它们如果不死,那等你、我分开了、分散了之后呢?它们难道就不会躲在暗处,趁我们落单的时候悄悄的出手,一举将咱们全杀了?你这傻小子啊···连这么点简单的生存经验都不了解,也不知道你这么些年到底是怎么经历、活下来的!哎···”。 钱山君道:“这···”。 听得自己父亲的询问,钱山君忍不住却向杨紫欣看了一眼,想道:“父亲啊父亲···你自己却还好意思问呢!当年,孩儿在离开您身边的时候还只不过一条实力低微的,连练气境低级的修为也不过是依靠着父母的赐予才勉强达到了的小妖!但自己这些年之所以能好好的活下来,甚至还活到了现在,让自己的修为达到了练气境高级,那唯一的技巧还不是学着您的模样,让自己变得“厚颜无耻”的,一但看见实力比自己强的就立马服软、装死,但只要发现有机会就立马逃走!只是,这些话孩儿都不能说,更不能当着“强者”的面儿说的,让自己连最后的一点儿颜面也无法保存!哎···”。 有道是,之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 钱山君虽然没有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但那只巨龟从他那沉默的表情,以及它那不屑但又无奈的眼神里看见,那一切似乎都与自己有关的,还都是一些无奈,但又无可奈何的事儿!所以才让他自己也感觉着有些尴尬的,“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继续尴尬着,道:“你这小子···连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好!也幸亏你父亲早有准备!要不然···指望你这小子杀了那条魔龙和巨鳄给你母亲报仇,那是想也别想了!哼!”。 钱山君道:“我···咦···父亲···你的意思是说,您已经早有准备了?”。 那只巨龟道:“要不然呢?指望你?黄花菜都凉了!哼!随我来吧!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老江湖”和“经验”!”。 当着杨紫欣的面儿被自己的父亲呵斥,钱山君虽然知道他没有恶意,说的话也不算太重,但还是感觉有些难堪的羞赧了脸蛋儿,道:“父亲···你···算了!欣儿小姐,请!”。 杨紫欣道:“嗯!前辈,您请!钱山君,请!”。 从那没有迷雾的小树林出来,杨紫欣感觉自己还没有跨出几步,但周围却已经被迷雾笼罩了的,连自己的目力竟也看不出四、五丈外的远处到底正在发生着怎样的变化!但就是如此,那只巨龟---钱山君的父亲却似乎对这周围了如指掌的,根本不用怎么看就一步步跨出,快速的朝着远处,朝着那依稀的有一些碰撞和战斗的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且看着那巨龟的身体明明是沉重的,但一步步踏在那些泥泞、不受力的沼泽地上却不陷落,不沉没的,但还能向奔马一样的快速爬行,杨紫欣那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叹,想道:“玄武一族果然不愧为神兽!但连那与金钱龟一族生出来的杂血后裔竟也这么厉害!”。 第四百四十二章 如果说在杨紫欣看来,眼前的巨龟---钱山君的父亲对沼泽里的环境比较熟悉那是应该的话,那在钱山君看来,这却是有些太过于诡异的,但因自己父亲在母亲死了之后就再没有动换过地方,但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趴在那儿的,直到刚才自己去找他才见他稍稍动换了一下,活动了一下身体!但看他现在对这周围的环境竟然比自己还要熟悉的,每一步跨出都是这么快速而又精准,他那心里忍不住却泛起疑惑,想道:“怎么回事儿?父亲他不是一直没有离开过的,但为什么他却会对着周围的环境这么了解呢?难道是我想错了?又或是父亲他一直都不曾安分过的,曾经离开过自己呆着的位置,但只是我不知道或是没有发现而已!”。 但就在钱山君心怀疑惑的在猜想着的时候,前面···那一直跑在最前面的巨龟忽然却停了下来,道:“好了!停下吧!那两个家伙战斗着马上就要到这儿来了!”。 “什么···” 钱山君心里本来还在猜测着自己父亲什么时候离开过自己呆着的那块地方,但这会儿听他忽然说要停下来,说是那条魔龙和那只巨鳄马山就要战斗着经过这儿了,但当他侧耳倾听时却发现,那条魔龙和巨鳄离得自己这儿还有许远的,自己即便全力奔跑也至少还要半刻钟的时间!是以,他那心里有些疑惑不解的只看着那处于自己身前数丈外的巨龟,道:“不是···父亲,我们在这儿停下来做什么?那条魔龙和巨鳄离得这儿还这么远,咱们如果不靠近过去,那如果它们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开了怎么办?”。 听见自己儿子的质问,那只巨龟有些羞恼和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这臭小子···亏得你还是我的儿子呢!但不想你竟然一点儿也没有继承到为父的卜算之术不说,但还连为父身上的战斗意识也没有好好的传承!你说你空长着这么长、这么大的一具身体有什么用?哎!”。 钱山君道:“我···我似乎忘了,父亲您乃是卜算之术天下少有的---金钱龟一族的后裔!而且身上还具有着···咳咳···那个···不好意思了!欣儿小姐···我父亲他···他那脾气就是这样!喜欢的时候就对你和颜悦色的,甚至还会对你百般讨好!但他若是不喜欢了···那就立马翻脸的,什么样的话都有可能说出来!做为他的儿子,我已经习惯了!但只是可能要委屈欣儿小姐您在旁边听着,让您那清秀、灵敏的耳朵跟着受罪了!”。 杨紫欣道:“钱山君你言重了!看见你父亲···那让我忍不住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脾气和你父亲差不多,但只是没有他这么好···好那个的人!”。 钱山君道:“是吗?这世上竟当真有脾气与我父亲这么相像的人?”。 杨紫欣道:“相像?有一些吧!但有一点很巧合的是,他和你父亲一样,也是···不···他原本也是个纯正的人族,但因后来融合了一直巨龟的基因,所以后来也变得···算了!正事要紧!咱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儿解决了,然后再以后之后的事儿吧!钱山君···”。 钱山君道:“啊···哦···欣儿小姐说的是!正事要紧!咱们还是···嗯···近了···近了···那条魔龙与那只巨鳄战斗的声音果然正一点点的往这儿靠近过来了!欣儿小姐···”。 杨紫欣道:“嗯···我听见了!只是···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呢?前辈···”。 从刚才赶到这儿之后开始,那只巨龟的右爪就一直在不断的曲伸的,连身后杨紫欣的询问都顾不得了!而那钱山君看见自己父亲竟然丝毫不理会杨紫欣的询问,心里有些不悦的正要说他无礼,怕他当真惹得杨紫欣生气,然后却让杨紫欣羞恼的,一把祭出自己的法宝,将自己那自以为是的父亲束缚起来,给他一顿教训!但就在他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他那父亲却不耐烦的哼了一声,道:“这两只畜生还真是狂妄呢!在发现我们在这儿之后竟然还如此肆无忌惮的,战斗路线不改,但还故意的冲着我们这儿来了!不过···等你们发现事实并非如你们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之后,你们到时候再后悔也来不及了!畜生!哼!君儿···”。 钱山君道:“孩儿在这儿呢!父亲···”。 那只巨龟道:“知道!一会儿,等那两个畜生靠近到这儿之后,你立马就与这丫头一起···嗯···说到这儿,我差点儿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钱山君:“很重要的事儿?什么事儿?它重要吗?它与此次的战斗有关吗?父亲···”。 那只巨龟道:“很重要很重要!不过···它与此次的战斗无关!那就是···欣儿小姐,我的名字叫做钱重山!是我儿子钱山君的父亲!也是玄武一族和金钱龟一族的后裔!但不知像我这么英俊潇洒、实力非凡的妖族大妖有没有机会追求你呢?欣儿小姐···”。 “什么呀···父亲···你···” 原本,钱山君在听见自己父亲说自己差点儿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父亲当真忘了什么与接下来的战斗有关的事儿,但当他听见自己父亲在这个时候竟还不忘向杨紫欣自我介绍,表达自己的心意,甚至还向她发出追去的询问,钱山君那心里瞬间感觉着无语,但也很是窘迫的看了看杨紫欣,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道:“父亲···这···这就是你刚才说的,一件被你遗忘了的很重要的事儿?”。 钱山君的父亲---那只仅有丈许方圆大小的,龟壳呈现金色,但那些甲壳还长的像是一枚枚铜钱的巨龟---钱重山道:“那是当然了!像欣儿小姐这样的女孩儿可以说是世间少有的,不仅模样长得漂亮,身材比列几近于完美,但连修行资质和命格也是极好的,便是无数亿万中无一也不足以表达她所有的美好!这样看似不完美,但却无限接近于完美的女孩儿,此时不追,更待何时啊!我的傻儿子!”。 钱山君道:“父亲···你···你···”。 如果眼前这个不是自己父亲,不是那修为比自己更要厉害得多的,练气境巅峰的,玄武神兽和金钱龟的后裔,钱山君但真想一巴掌将他狠狠的抽飞出去!免得让他继续在这儿大凡阙词的,说话间一不小心可能会惹的杨紫欣生气不说,但还让自己无限丢脸的,甚至连正眼也不敢再去看杨紫欣一眼! 但就是这样,那钱重山似乎还没有察觉到的,嬉皮笑脸的只冲着杨紫欣自以为很有魅力的媚笑着,道:“怎么样?欣儿小姐,但不知像我这样的大妖有没有机会获得你的亲睐呢?欣儿小姐···”。 杨紫欣道:“前辈,你···晚辈敬重您是钱山君的父亲,对您忍让三分!但那不代表着您就可以肆意妄为,口出不逊的,总是一口一个“欣儿小姐”的调戏与欣儿!而且···前辈,看在钱山君的面儿上,欣儿这才尊敬您的,称呼您一声“前辈”!但若论岁数和实力···钱重山你却未必一定能及得上欣儿呢!哼!”。 钱重山道:“什么?如论岁数和实力···等会儿!我先算一算!你···嗯···怎···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为什么我可以算得到你现在的命格,但之前的···嗯···一天···不···就在昨天···哎呀···嘶···呼···呼···呼···我的爪子···嘶···呼···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刚才,我明明还可以算得到你的命格,但为什么忽然间却出现反弹的,将我的妖力和爪子都弹开了!为什么?这不可能啊!”。 想自己自从出生以来,自己的灵智就因为血脉之力自主开启,然后在别人···在别的野兽还在无知的玩耍,向自己的父母学习着捕猎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开始在修行,学习着传承记忆里的卜算之术的,从来没有失手过,但即便是那修为比自己高一两层境界的妖兽的命格也可以算出来!可是现在···看着那模样长得清秀、无害,眼神端正、清澈的杨紫欣,钱重山忽然感觉有些迷茫了的,不知所措、满脸迷惑的之看了看杨紫欣,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右爪上那几根被弹开了的爪子,续道:“奇了怪了!奇了怪了!我竟然算不到你的命格,但还差点儿被那反噬之力给波及,重创了自己的身体!这怎么可能!难道···你的修为竟然···又或是···在你的背后正有着某个实力强大的人物在为你保驾护航?也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你的命格竟然不能被我测算的,但还差点被你身上的反噬之力给伤了!”。 杨紫欣道:“钱重山···不是欣儿有些看不起你!而是有些事儿,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知道的少了···也未必不好!而且,眼下战事将临,你如果有那时间和精力测算别人的命格,那还不如好好的为自己卜算一下,看看接下来该如何布置陷阱,如何分配人力才能稳居上风,一举将自己此次的目标拿下才是正经!”。 钱重山道:“这个···欣儿小姐说的也是!眼下大敌当前,咱们还是想办法将敌人解决了,然后再谈婚论嫁吧!嗯!就这么决定了!君儿···”。 “你···” 听那钱重山到了这会儿竟还不忘说话调侃自己,拿自己取乐,杨紫欣心生恼怒的就要开口怒斥于他,但看那钱山君这会儿就在自己旁边,想着当着一个儿子的面儿去怒斥他那父亲的行为实在不太礼貌,她这才强忍着只冷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倒是那钱山君,他在看见自己父亲那行为之后,心里知道杨紫欣这已经是很给自己面子的,没有一生气就祭出之前对付自己的法宝,将自己那无知无畏,但还自以为风趣、幽默的父亲来一个五花大绑,将他束缚住的让他再也动弹不得! 是以,当他听见自己的父亲在叫唤自己的时候,他先是看了杨紫欣一眼,向她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才回应道:“孩儿在此!但不知父亲有何吩咐?”。 钱重山道:“吩咐?你这臭小子!你想让我吩咐你什么?修为···修为不行!卜算···卜算不灵!战斗···如果就这么让你冲出去与那魔龙和巨鳄战斗,你还能活着回来吗?真是的!算了!今日乃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你父亲我没有这么多时间来数落你!你一会儿就留在我身边,但看着那只巨鳄什么时候露出破绽,然后你就悄悄的从旁边施加偷袭攻击他,吸引他的注意力就好了!”。 钱山君道:“就···就这么简单?那欣儿小姐呢?您难道是想让她自己一个人对付那条实力最强的魔龙?这怎么可以!父亲···”。 钱重山道:“吵什么···吵什么···吵什么···你这小子···你自己和你家老爷子的性命都还不知能否保存呢!但你那心里却在替人家着想的,你以为人家是你呢?虽然···咳咳···虽然欣儿小姐你的实力不弱,但如果竟你一个人对付那魔龙,那或许也有些太···咳咳···青蛇···你在那儿看了这么久,这会儿是不是也该出来见见人了?”。 听自己父亲忽然朝着右侧一处沼泽呐喊着,钱山君心里还不明白的,但杨紫欣心里却已经明了,道:“原来···前辈竟然与它有联系!”。 钱山君道:“联系?什么联系?”。 钱山君虽然也想知道当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因实力不足,发现不了那条躲藏在不远处的,一条足有四尺多宽,五、六丈长的一条青蛇!只是这条青蛇与其他普通的蛇类不一样的是,在它那圆滚滚的脑袋上却还长着一枚尖锐的独角!但在听见钱重山的呼喊后,那条青蛇“呵呵”地笑了笑,道:“你这老乌龟···这么快就发现我的存在了!呵呵···”。 钱重山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在咱们这儿···魔龙那家伙的实力一向最强,然后是那条不可一世的巨鳄!处于第三的是我,处于第四的是你!如果连你靠近到我身边这么近的地方还发下不了你,那你的实力早就超越我了!不是吗?青蛇···”。 那条足有四尺来宽、五、六丈长的青蛇···不···应该说是青蛟才对! 那条青蛟听见自己的行藏已经被识破,当下也不再躲藏只立马从自己隐身的地方冒了出来,道:“你这老乌龟···这么多年不曾出来走动,但不想这一出来就打算搅事情的,连那魔龙和巨鳄的主意你也敢打!怎么?你莫不是想着,自己的妻子既然已经死了,那自己即便活着也没意义的,那还不如就此与那魔龙和巨鳄拼死一战,等死了之后好去与你那妻子做伴?”。 看那青蛟说着就慢悠悠的从一处草丛里冒了出来,钱重山“嘿嘿”的冷笑着看着它,道:“你这条贪生怕死的小蛇!想不到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但你那贪生怕死的性子还是一点儿没变的,但也只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欺辱我!如果你要是当真有这么大本事,那你倒是去那魔龙和巨鳄的面前大放阙词去啊!你这条贪生怕死、无利不起早的小蛇!哼!”。 听那条青蛟刚一出现就拿自己那已经仙去的母亲开玩笑,钱山君只恨不能一尾巴将它抽飞,甚至是一把将它那张破嘴给撕烂!但因为感觉道人家身上的气息比自己强的太多,他这才没敢动手的看着自己父亲与他唇来舌往“激战”着!但看那条青蛟在听见自己父亲不住的数落他,贬损他,但他却丝毫不动声色,也不生气的呵呵笑了笑,道:“贪生怕死怎么了?无利不起早又怎么了?如果不是因为贪生怕死,那我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死了!如果不是无利不起早,那我这会儿也没有现在的修为的,更不可能淤泥钱重山平起平坐不是!不过···钱重山,我记得···自从你那美貌的妻子死了之后,你似乎再也没有动换过的,也从来没有从自己龟缩的老巢里出来过!怎么?现在竟然敢出来···莫不是感觉着自己的修为进步了,可以与那魔龙和巨鳄纠缠一番了,所以这才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一起与那魔龙和巨鳄拼命,打算为你那死去的妻子复仇了?”。 钱重山道:“你这家伙···你既然知道我的意思,那又何必多问!你在这关键的时候忽然找上我···那该不会只是为了与我唠叨,耍嘴皮子的吧?”。 那条青蛟道:“那倒也是!不过···言过正传的说,钱重山,如果我愿意出手帮你们,那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呢?”。 钱重山道:“好处?你这条贪生怕死的小蛇竟还想要好处?嘿嘿···”。 那条青蛟道:“那是当然的了!如果有我帮着你们一起对付魔龙和巨鳄,那你们的胜算将立马大增的,几乎不用付出太大的代价就可以取胜!但如果我转过来帮着魔龙和巨鳄,那以你们三人的实力···滋滋···滋滋···可惜!可惜!可怜!可怜啊!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威胁我?”。 那条青蛟道:“威胁?算不上!我这只不过是与你谈条件而已!毕竟,眼看着我们彼此的实力都已经达到顶峰,而天劫即将降临的,我们如果不能在天劫降临之前赌一次,将沼泽深处的“雪莲子”据为己有,那在渡劫时几乎是九死一生的,连自己的性命能否保住都难说!但如果有了“雪莲子”那就不一样了!你说是吗?老乌龟···”。 钱重山道:“与我谈钱?你似乎是忘了我钱重山是什么人了!敖青···我想告诉你的是,要钱···那是一个钢镚都没有,要命也就一条!如果你想要我的老命,那就尽管出手吧!我正等着你呢!吼···”。 第四百四十三章 看着眼前那只体型还不及自己十分之一大的“小乌龟”,它在一张嘴间竟然可以发出这么大的怒吼,那条青蛟被震慑的脸色微变的向后退却了半步,道:“果然···你这家伙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吝啬的,连那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也比你大方!不过···老乌龟,你该不会想着但真一毛不拔的,什么也不付出就想让我帮你做事儿吧?”。 钱重山道:“要不然你以为呢?想从我身上得好处···你也不想想,我钱重山身上至少有一半是金钱龟的血统,想在我身上争取好处···你那脑筋怕是动错方向了!哼!”。 那条青蛟---敖青道:“你···呼···呵呵···差点儿就上了你的当了!老乌龟···呵呵···”。 刚才,钱重山在看见那条青蛟---敖青脸上色变的时候,心里还以为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的,暂时可以得到一个免费的得力帮手!但看他在眨眼间又恢复了冷静,但还一脸得意得看着自己,他那心里就只要遭的想道:“敖青这条老泥鳅···这一般的计谋果然骗不了他啊!”。 但在钱重山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他却脸色不变,但不断攀升着气势只狠狠的瞪着那条青蛟---敖青,道:“什么上当不上当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敖青如果敢拦着我为妻子报仇,那你将是我钱重山的敌人!但在杀了那魔龙和巨鳄之前,我们父子二人就可以立马将你杀了,让你在地狱里与那魔龙和巨鳄相伴!”。 只是,那敖青在看见钱重山那严肃的模样后却根本不为所动的,呵呵的笑了笑,道:“好了!够了!老乌龟···你这模样最多也就吓一吓那些不了解你的,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家伙!但在我面前···你这套把戏没用的!因为据我了解···你这家伙虽然看似猥琐、好色,但时不时的还会斤斤计较的,连一点儿小钱也视若生命!但在实地里,你这家伙可精明的很的,从来不会让自己处于险地,更不会为了区区一点儿小利就将自己的性命致于不顾!所以···六颗···我要六颗“雪莲子”!但要是少了一颗···那后果你是知道的!老乌龟···”。 如果说刚才那钱重山是在装的话,那他现在却是真的吃惊的,但瞪大了眼睛只定定的看着那条青蛟---敖青,道:“什么?六···你要六颗“雪莲子”?你疯了?你这条老泥鳅···小青蛇···你知道···那株“雪莲子”每过十年也不过才结出七颗“雪莲子”而已!你这一开口就将一大半的“雪莲子”要了去,那我呢?我怎么办?你自己只不过出来走个过场,出一出力,然后就将六···将七颗“雪莲子”之中的六颗得了去!那我呢?我父子二人辛辛苦苦的与那魔龙、巨鳄大战,但最后的好处却全让你给得了去的,那你这是将我父子二人···还有我这儿媳妇置于何地?不干!绝对不干!老泥鳅···你如果想要得到“雪莲子”,那你就自己去与那魔龙互相残杀吧!趁着巨鳄还没有退去,趁着它还有些实力可以与魔龙纠缠,你大可以现在就冲上去,趁它们都不在的时候一把将那七颗“雪莲子”全都据为己有!去啊···你倒是去啊···老泥鳅···”。 “滋滋···滋滋···” 之前,那条青蛟---敖青还有些忐忑的,就怕老乌龟---钱重山当真如此决绝的,连一点儿谈判的机会也不给自己!但这会儿看他竟然开始气愤、愤怒的破口大骂,它那心里反而淡定了许多的,道:“老乌龟啊老乌龟···刚才差点儿就上了你的当的,还以为你这家伙当真如此绝情绝性,但连自己妻子的仇也不报了,自己儿子、儿媳妇的性命也不顾了!但现在看来···咱们似乎还是有些可以商量的余地的!不是吗?老乌龟···呵呵···”。 钱重山道:“你···好!算你狠!敖青···不过,敖青···“雪莲子”就只有七颗,你想要六颗我给不了!但如果你真的有合作的诚意的话,你自己说个实数吧!免得一会儿我说出来你又不太乐意的,影响了彼此的合作!”。 那条青蛟---敖青道:“如此···这样吧!敖青,那株“雪莲花”每隔十年开花结果一次,但一次只能结出七颗“雪莲子”,而你、我两人却不好分的,你占三颗,我占四颗,怎么样?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但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也没办法了!”。 那敖青道:“我占三颗,你占四颗?不行!我要四颗,你占三颗!这也是我最大的合作诚意了!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呼···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和我一起合作了?”。 敖青道:“合作!当然合作!只不过,没有好处的事儿我是绝对不会做的,更何况是与魔龙和巨鳄这两个凶残的家伙死拼!而且,老乌龟你是知道的!你与魔龙、巨鳄的实力较强,而我的实力确实最弱的,之后能不能渡过天劫却还难说!所以我就想着,多一份准备多一份安全!但只要能多有一颗“雪莲子”,那在渡劫的时候不也能多一份恢复修为和精、气、神的备用品吗?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这家伙···你自己要渡劫,难道我就不用了?你要恢复,难道我就不用了?此次战斗你要与魔龙和巨鳄那两个家伙拼命,难道我就不用了?再者说了,做为此次发动攻击的主要力量,我所冒的风险要比你高得多的,我多得一颗“雪莲子”不应该吗?”。 敖青道:“应是应该!但是···老乌龟···”。 钱重山道:“别废话了!敖青···大不了···等杀了“帝俊”那家伙之后,它的内丹给你,躯体给我!怎么样?”。 敖青道:“这个可以!不过那岳霸山呢?那家伙的实力可也不弱的,难道你却想将它的躯体和内丹独吞了?”。 听得敖青提起那只巨鳄---岳霸山,老乌龟---钱重山忽然“嘿嘿”的冷笑了起来,道:“敖青,你这家伙可真够贪心的!不过,你要想从“岳霸山”身上分一杯羹,那却需先看看这位欣儿小姐答不答应了!欣儿小姐···”。 顺着钱重山的目光向杨紫欣看去,那条青蛟这会儿才注意到,眼前的杨紫欣竟然不是妖族,而是一个实力了得的人族!但在感觉到杨紫欣身上那隐隐的,几乎不下于自己的气息和气势之后,它这才明白钱重山为什么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但带着两人就敢去与那“帝俊”和“岳霸山”拼命!但因为自己身边竟然带着一个实力几乎不下于自己的人族修者! 想到这儿,敖青忽然意识到,自己在钱重山心里的价值也许就只有这么多的,但要是再敢贪心的奢求更多,那他或许就当真不会再与自己合作,而自己若想得到刚才许下的那些好处就更不可能了!于是,他无可奈何的只看了看钱重山,看了看杨紫欣和她旁边的钱山君,道:“你这老乌龟够狡猾的,也够大胆的!竟然敢与人族修者合作!”。 钱重山道:“大不大胆这且不说,但我只问你···你到底还与不与我合作,又或是你还想要更多的好处吗?敖青···”。 敖青道:“你···你这狡猾的老乌龟!好···算你狠!就按之前我们说好了,三颗“雪莲子”,一颗“帝俊”的内丹!怎么样?什么时候动手?老乌龟···”。 钱重山道:“快了···快了···以我的卜算结果来看···“帝俊”和“岳霸山”那两个家伙应该再过不到一刻钟就该要战斗着经过这儿了的,我们还是先商量着该怎么合作,怎么布置陷阱吧!敖青···”。 敖青道:“陷阱?算了吧!老乌龟···咱们这儿的能源如此稀缺,但连一块小小的能量晶石都没有!想要布置陷阱···难道你是想在战斗还没有开启之前就先将自己的修为耗尽?我看还是实打实的,你、我对付“帝俊”,你儿子和这位···和这位欣儿小姐一起对付“岳霸山”,你看如何?”。 钱重山道:“好!你这话正合我意!敖青···呵呵···”。 敖青道:“你···呼···你这老狐狸···自己心里有话不说,但却故意借我的嘴将您那心里的话说出来!你这老乌龟也是够狡猾的,但连一点儿口水都想省下!”。 钱重山道:“彼此!彼此吧!君儿,你敖青伯伯的话刚才你也听见了!等一会儿···”。 “孩儿知道了!父亲···等会儿···等你与敖青···伯伯一起于那魔龙战斗起来之后,孩儿一定会好好的配合着欣儿小姐将那“岳霸山”拿下的!父亲···” 本来,钱山君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那不过是想在自己的父亲,在敖青,甚至是在杨紫欣面前多给自己争取一些存在感,不想让他们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似的,但在战斗的时候只能依靠着别人从旁协助自己!但不想他这些话才刚说出口,然后便见自己父亲立马就满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我儿子呢?要不然你那脑子怎么会这么笨呢?我刚才的意思是说啊···一会儿等我和你敖青伯伯,还有欣儿小姐分别与那“帝俊”和“岳霸山”战斗起来的时候,你赶紧的立马赶去沼泽深处,将那株“雪莲花”保护起来!但在我们没有分出胜负、生死之前,你决不可离开那株“雪莲花”半步的,但让那些躲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家伙有机会接近到“雪莲花”的近处,甚至是将“帝俊”设下的结界打破,将里面的七颗“雪莲子”全都偷走,你明白吗?”。 “啊···这···” 钱山君原以为,自己还可以帮着杨紫欣一起对付那“岳霸山”的,有机会亲手为自己的母亲报仇!但这会儿听得自己父亲竟然让自己在战斗发生前就先离开,去保护住那株“雪莲花”,他那心里忍不住满怀疑惑的看着他,道:“不是···父亲,你怎么···你刚才说,你会与敖青伯伯两个人一起对付那“帝俊”,但只留欣儿小姐一个人独自面对那“岳霸山”,这···这样似乎不太好吧?”。 钱重山道:“什么好与不好的!你这小子知道什么?欣儿小姐她···咳咳···你这臭小子!我们这儿到底是你是我父亲,还是我是你父亲?你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的,难道只听欣儿小姐的话?”。 钱山君道:“不是···我只是想说···你们这样有些不太公平!父亲···”。 “不用说了···钱山君···” 看那条才与自己遭遇不到三个时辰的巨蛇---钱山君在这关键时候竟然敢忤逆自己的父亲,帮自己说话,杨紫欣实在不忍心看他为了自己与自己的父亲争吵,但立马开口打断了他的只向钱重山这个老乌龟和那条青蛟---敖青看了看,道:“钱重山,敖青,你们想让我独自对付那条巨鳄也可以,但···七颗“雪莲子”,我要一颗!”。 “什么···你···你···” 本来,钱重山只想着借助杨紫欣的实力吓唬敖青,让他不敢肆无忌惮的与自己开条件,要东西!甚至还可以借着自己儿子的关系和自己的实力,但让杨紫欣白忙活一场的,最后却什么好处也没捞到!但现在···看杨紫欣一开口就将最后一颗“雪莲子”要了去,但自己却还不能不给的,免得让敖青起疑,然后终止了与自己的合作,让自己最后却徒劳无功的,什么也得不到! 钱重山感觉心里一口闷气几乎出不来的,“呼呼”的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笑看着杨紫欣和那条青蛟---敖青,道:“好···好···呵呵···咱们都是自己人!欣儿小姐你既然想要一颗“雪莲子”,那就尽管拿去好了!反正,这第七颗“雪莲子”留着也是无用的,那还不如将它给了欣儿小姐,那说不定它却还能派上用场的,可以帮着欣儿小姐清理内息中的杂乱气息,纯正自己的法力和修为也说不定!你说是吧?敖青···呵呵···”。 一个人活的久了,那他就像是一条油条在油里炸的久了一样,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但生活阅历却让他对什么都看透,也比年轻人更多了些了解!但即便是妖也一样,当它们活的岁月久了之后,那眼里比之一般的年轻的妖也要锐利的多的,一眼就能看出彼此脸上表情的变化,更能明白彼此心境的变化! 那条青蛟---敖青,他在看见钱重山脸上的苦笑之后,心里早已明白,眼前的杨紫欣虽然愿意帮着钱重山,但她们那关系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好,也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坏的,但只能说是暂时可以互相利用吧!但想到那即将到来的战斗,想到那即将到来的“帝俊”和“岳霸山”,他来不及多想的只笑了笑,道:“老乌龟···想不到你竟也会有今天!呵呵···”。 钱重山道:“敖青···你···算了!懒得与你这家伙一般计较!君儿,你快走吧!你那实力有些太弱了的,一会儿的战斗你帮不上忙!但不要在这儿拖累欣儿小姐的,还要让我来分心保护你!”。 钱山君道:“父亲···你···呼···好吧!欣儿小姐,我···我怕是要暂时先离开一会儿了!您请保重!”。 杨紫欣道:“没事儿的!钱山君,你还是快点儿离开吧!我感觉···有两道强大的气息现在正快速的向这儿靠近着!它们再过不久就要到了的,想来它们就是你们刚才说的那条魔龙---帝俊,和巨鳄---岳霸山了吧!”。 钱重山道:“这么快?嗯···果然···君儿快走!那两个家伙要来了!敖青···快准备···帝俊和岳霸山那两个家伙的修为太厉害,咱们现在怕是再也不能有任何保留了!封印···解···哈···”。 “砰咚···哗哗···飒飒···” 看自己父亲本来还安安静静的,但将自己身上的修为和气息收敛着,一点儿也不让它们显露出来!但现在在说话间却再无顾忌的,一瞬间就将自己身上的修为爆发了出来,将它脚下的那些污水、泥土、腐叶全都炸飞了出去,但在将他自己脚下的沼泽里炸出一个数丈方圆的,仅有丈许深的小坑之余,但也将自己推出了数丈远!钱山君这时才明白自己父亲所说的,他们的战斗自己插不上手的原因,但默默的后退了数丈,然后再一转身就离开了那即将发生战斗的战场,去往了那相对比较安静,但危机却一点儿不减的沼泽深处,那株所有人争夺的“雪莲花”的所在! 远处,一条头长双角,浑身上下连鬃毛和身体都是黑色,但还被无数漆黑的鳞甲严严实实的包裹着的,足有七、八丈长的一条蛟龙,它一爪子将眼前那条体型几乎与自己相当,但身体却相对比较壮硕的巨鳄,将它那正飞快舞动着向自己砸来的巨尾挡住,然后一尾巴只将它连着一起抓向自己脖子的巨爪拍飞,道:“岳霸山,你觉得你这么做有意思吗?这么多年来,每到“雪莲子”成熟的时候你都要来与我战斗一番的,想要与我争夺那些“雪莲子”的所有权!但你从来没有赢过的,且到最后还要被我攻击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你这样值得吗?”。 那条巨大的,足有七丈多长,五、六尺宽的巨大的鳄鱼,它再一次与那条黑色的蛟龙碰撞互相分开了之后,冷眼看着它只哼了一声,道:“值不值得,只有等我将你杀了之后才知道!帝俊···受死吧!哈···”。 “呼···砰咚···砰咚···哗···飒飒···” 第四百四十四章 “呼···砰砰砰···砰咚···哗飒飒···” 很难想象,一条本应该长得有些笨拙,动作相对比较缓慢、简单的鳄鱼,它竟然可以长大七、八丈长,但连身体和四肢都有些变异了的,已经再也不夫之前的笨拙和缓慢!但在那额头上竟还长着一枚小小的,比那黑色的蛟龙头的“扮猪吃老虎”?但在与敌交战时先示敌以弱,但在对方上当了之后再全力发出攻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在反应不及的情况下来不及反击,甚至是来不及反应的就被你给击中,一击就被重创了!”。 杨紫欣道:“你要是非要这么想,那就是这样吧!不过···岳霸山,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这儿吧!乘着钱重山和敖青他们还没有结束战斗,你这会儿逃走还来得及的,但因我实在不想杀生,更不想杀你!万物有灵,修行不易!你做为妖族,在经过这么多的磨难之后才好不容易开启了灵智,学会了修行,且还有了今日的修为,但要是因为一时冲动和一丝欲望就这么将自己的性命葬送在了这儿,那岂不是辜负了自己之前这么多年的努力和修行!”。 岳霸山道:“你···你这人族···狂妄!虽然我承认,我之前的确是哟咻额太小瞧了你,而你的实力也实在有些超乎我的想象!但如果你以为我的实力就只有这点儿,而你却已经稳占上风,让我反击不能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人族···在这世上活着的,聪明的族群从来不仅仅只有你们人族!”。 杨紫欣道:“你···你们这些妖族,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执着的追求着那些虚无缥缈的,阻碍自己前行的虚名和“实力”呢?”。 岳霸山道:“少废话!你这人族···本来我还想着将自己最后的,所有的实力全都保留着,但只想将它用来对付帝俊那家伙,还有争夺沼泽深处的那株“雪莲子”!但现在看来···我如果再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那你却以为自己已经赢定了的,根本不将我这个对手放在眼里了!人族···”。 “你···呼···” 听那岳霸山到最后竟还是倔强的要与自己战斗,但就是不肯听从自己的劝告,乘着钱重山和敖青还没有杀了那帝俊,没有结束战斗之前逃走,杨紫欣感觉自己现在也是有心无力的,根本无法用自己好心的劝告去说服一个自以为是的妖族,让他放下自己的傲慢和偏见,尽快的远离自己,远离危险! 且看他在话刚说完的时候,闭目凝神的只讲自己身体里隐藏的力量一点点激发、释放出来,但还激发出强列的气势,将周围的雾气吹散,为自己眼前和周围创造出一片澄静的小小空间,杨紫欣无可奈何的只叹了口气,道:“玲姨···欣儿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忽然却要将欣儿的修为封印,然后还故意将欣儿挪移到这片沼泽里来呢?这些妖兽它们与欣儿无冤无仇的,但现在却因为一点儿小小的···小小的误会和摩擦,还有这么几颗“雪莲子”,然后就要彼此生死相搏的,连人家好心地劝告都不听了!玲姨···”。 但在岳霸山激发着自己所有的力量,想要与杨紫欣一决胜负,而杨紫欣有些无奈的,但不知该不该出尽全力杀了那岳霸山,然后在心里开始埋怨自己的玲姨的时候,星空中···那本来正静悄悄的在星空中盘膝打坐着的金玉玲,她忽然却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欣儿呀欣儿···不是玲姨心狠的非要将你送去那儿杀戮妖兽!而是当你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时候,那你就不可避免的要与人打交道,与人直面相对!虽然你自己可以无欲无求,但别人却未必会的,但只要那个淤泥敌对的人稍微有些欲望,那他就不会放过你的,会一直针对这你,做出各种损害你、伤害你的事儿!但在这种情况下,你可以选择逃避,不理会!但人家却未必的,逼迫着只让你不得不面对!那到时候呢》你是选择继续逃避,然后被人寸寸进逼的,让你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还是绝地反击,一举击杀?但不管你做怎么样的选择,那都是要有绝对的实力和决心支撑的!欣儿···”。 第四百四十五章 看那巨大的蛟鳄---岳霸山还不死心的,但将自己身体里的所有力量一点点慢慢的激发、释放出来,然后双眼忽然睁开的,露出一丝凌厉的光芒瞪视着自己,杨紫欣心里忍不住一禀的,慢慢将自己身体里的修为也凝聚了起来,道:“如此看来,岳霸山你是真的很不甘心的要与我战斗,甚至是分出胜负、分出生死了,是吗?”。 岳霸山道:“这个很难看出来吗?人族···其实,打从一开始你这人族就不应该介入到我们妖族···介入到钱重山和帝俊,甚至是我和敖青之间的纠葛里来!因为这件事儿本来就与你无关!但你既然已经介入了,而且还开始了战斗,那就没办法在瞬时间结束的,只有等你死了,又或是那钱重山和敖青···等你们全都死了,那这件事儿大概也就结束了!啊不···还差一点儿!我和帝俊之间还有些恩怨要解决的,但那都是在杀了你们之后的事儿!所以···人族,好好的体会一下吧!我绝对的实力,这大概是你们人族无法体会,也不可能达到的!人族···去死吧!吼···”。 刚发出一声巨吼,然后就立马踏步跨前,飞快的向杨紫欣冲了过去,那条巨大的蛟鳄---岳霸山,他将自己那忽然暴涨了许多的妖力遍布全身只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坚不可摧的,飞扑着一口狠狠的向杨紫欣咬了过去! 看着那岳霸山悍不畏死的,无视着自己的彩带攻击就这么直直的向自己冲了过来,杨紫欣脸上微微色变,但还有些气恼和无奈的叹了口气,哼了一声,道:“你这畜生···本来我还不想拿你怎么样!但你自己却不知死活的非要战斗!那这就怪不得我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自找的!畜生!哈···”。 说着,杨紫欣先是一个踏步快速的后退,躲开了岳霸山的攻击,然后才施以反击的,挥舞着彩带向那还在紧追不舍的岳霸山横扫了过去!岳霸山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杨紫欣手里那彩带的厉害,但却丝毫不在意的,就这么硬生生的扛下了她的一下攻击,然后也不等杨紫欣有躲闪的机会就这么直直的,横冲直撞的向杨紫欣扑了过去!甚至是身体未至,腥风先及的,带起一股腥臭的,鳄鱼所特有的腥臭气就这么熏得杨紫欣差点儿透不过气来! 闻着那腥臭的血腥气,也是蛟鳄特有的腥臭气,杨紫欣在看见那岳霸山已经来到自己身前不到丈许远的时候,一咬牙只将自己身体里凝聚的力量提升了数倍,但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法力的凝聚了起来,道:“你这畜生!我原本还想放你一码!但让你就此离去,免得一会儿钱重山和那敖青结束战斗后却放不过你的,将你和那帝俊连着一起杀了!但不想你却不知好歹的,自己想要找死不说,但在临死前却还想施暴,将无辜之人拖下水!像你这样的人···不是···是像你这样心存不良妖兽,当真留你不得!哼!”。 虽然从一开始就能隐约的感觉到,杨紫欣身上的修为几乎与自己相当,但隐隐的,岳霸山还感觉到,从杨紫欣身上传来的危险预警一直在警告自己的,让自己千万不要轻易出手对付这样的人!但出于妖兽的自尊,处于像他这样的,已经开启了灵智,甚至有了属于自己的人格和自尊心的妖兽,他们几乎已经不屑于再用自己那野兽的本能行事的,但有时候还会故意的将野兽的本能抑制住,让自己那已经形成的,像人一样的人格对自己进行主导,开启一场激烈的战斗! 就像现在,杨紫欣虽然已经下定决心拖住岳霸山,所以才不得不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出来,但她这样不仅没有吓住岳霸山,相反的,却刺激的岳霸山那自尊心、好胜心比之前更强烈了的,但将自己本身拥有的力量和速度发挥到极致只不断的挥爪、甩尾,接连不断的向杨紫欣攻击着! 看那岳霸山一但发起攻击,然后身体速度和灵敏度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的,让得自己及此想要利用彩带的坚韧将它捆绑住都不能,但有几次还差点儿被它击中的,让自己险些受了伤!杨紫欣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玲姨的修为比自己强大,但却一直不锻造任何的兵器、法器,在战斗时却一直仅仅只依靠自己的双手! 但因为你一但真的与真正的高手战斗起来,那你如果不能短时间内将自己的优势展开,熟练的将自己的产出发挥出来,那你将立马被自己的对手压制,然后处处处于下风的,一不小心就被会对方给击中,重创!所幸,杨紫欣手里抓着的彩带是念器,但只要自己一个念头转动就可以收回来,所以这才没有影响她与岳霸山的战斗,但凭着自己那一双纤细‘清秀的拳头就这么硬碰硬的与他一拳拳、一掌掌的对轰了起来! 只是···这边厢,杨紫欣因为无心杀戮,但只为了让钱重山、敖青和帝俊的战斗不被影响,所以才竭尽全力的拖住岳霸山,不让他参与过去!那边厢,钱重山、敖青,还有帝俊他们可不这么想的,但因一个由杀妻之仇,一个有同种之恨!彼此都恨不得对放快点儿落败,被杀,然后好将彼此身上的内丹据为己有,助力自己渡过天劫,成为那万年不朽的金丹境大妖! 是以,不管是在那懂行的,修为高深的妖兽,还是在那些修为低微,才刚刚开启灵智的小妖看来,两边的战斗只以钱重山、敖青和帝俊这边最是猛烈、凶险的,但只要有谁一不小心犯了个小小的错误,露出些许破绽,那他只怕会立马被对反击中的,即便不死也得被重创! 可就是眼下这么凶险的一场战斗,那钱重山却越战越兴奋,越战越开心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帝俊···我还以为你的实力有多强的,一直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从不将我等放在眼里!但你现在这是怎么了?防守?你竟然会防守?你竟然一直在防守?这可不像是你的战斗风格呀!帝俊···啊···哈哈···”。 那正被钱重山和敖青联手压制着的帝俊听得钱重山的嘲讽,心里不屑的只冷哼了一声,道:“钱重山,你少要得意!你旁边如果不是因为由敖青这个叛徒帮衬着,那以你的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的,但在一百个回合之内我就可以重创,甚至是杀了你!哼!”。 钱重山道:“重创、杀了我?你倒是快点儿来呀!本大爷正在这儿等着你来杀我呢!帝俊···啊···哈哈···”。 帝俊道:“你···不知死活!哈···”。 钱重山道:“呦···呦···呦···还冷哼呢?敖青,你听见了吗?咱们的帝俊大爷竟然还会冷哼呢?他这会儿竟然还可以,还有时间发出冷哼,那说明咱们发起攻击的力度还有些不太够的,让人家心里还有些不太满意呢!敖青···”。 敖青道:“你这老乌龟···少在那儿废话!省下一口气来还是赶紧多加大些力量发起攻击吧!趁着岳霸山那家伙正被那人族小妞儿纠缠着脱不开身,咱们必须尽快将它杀了,然后好将那“雪莲子”据为己有,快点儿炼化了!要不然···如果等那岳霸山发力将那人族小妞儿击败了,杀死了,然后再回过头来帮着这家伙对付我们,那我么就死定了!老乌龟···”。 钱重山道:“知道了!啰嗦!不过···帝俊···我实在有些不明白啊!你这家伙明明就是黑蛇成精,化成了蛟龙,但你为什么不给自己取名叫做敖弘、敖俊,甚至是敖丙,但一定要给自己取名为“帝俊”呢?敖丙···啊不···帝俊···”。 “······” 只是,帝俊还没有开口,那不甘寂寞的敖青却先打断了他的说话,道:“你这老乌龟···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在那遥远的太古时代,我们妖族也是人才辈出的,出现了两个实力了得的人物,但在那时候还曾统治三界的,让人望而生畏!但在这其中之一就叫做“帝俊”!想来是这家伙自以为资质非凡,实力了得的可以与我妖族上古大能比肩,所以才给自己取名为“帝俊”吧!我说的没错吧?帝俊···”。 那条黑蛟---帝俊道:“住口!敖青,你知道的事儿似乎有些太多了!但你那自以为聪明的样子却更让人讨厌的,去死吧!哈···”。 “呼···轰咚···轰咚···轰咚···咚···”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敖青说中了他的心事,所以他才有些羞恼的想要将他击杀了灭口,又或是因为他觉着敖青的实力较弱,可以将它做为突破口,但先全力的将它击杀,然后才转过来对付钱重山!但在敖青看来,自己现在所面对的,来自于帝俊身上的压力骤然暴增的,但勉强的凭着一口气支撑着只不让他将自己的防御攻破,道:“老乌龟···你···哈···”。 “轰咚···轰咚···哗···飒···飒···” 看那帝俊忽然舍了自己转而全力攻击敖青,老乌龟可不敢让自己的盟友···虽然是暂时的,但他也不敢让帝俊先将他杀了,然后却将所有的压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让自己此次为妻报仇的计划落败不说,但还有可能会搭上自己和自己儿子的一条性命! 是以当那帝俊忽然发力对付敖青的时候,老乌龟---钱重山立马发出一声大喝,将自己的修为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道:“帝俊,你也不要太瞧不起人了!当着我的面儿就想杀了我的盟友!没这么容易!去死吧!吼···”。 听得身后的钱重山忽然发出大吼,帝俊感觉来自背后的锋芒瞬间暴涨的,在一转眼间就刺到了自己的背上,他来不及继续追杀敖青只立马转过头来全力的应对着钱重山的攻击,道:“钱重山···你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会不会有些太晚了?你没看见吗?你自以为的队友···盟友···我峨嵋你蛟龙一族的叛徒---敖青!他现在已经被我吓破胆了!但在我背后也不敢出力攻击我的,但让我与你面对面的一一对轰着!呵呵···”。 钱重山道:“你少在那儿得意!帝俊···即便是没有敖青的帮忙,那只凭我自己一个人也足够对付你的,你想要用这么一点儿小小的计策就破坏我与敖青之间的信任和联盟,你少做梦了!敖青···你先在一旁给我掠阵!待我将这家伙击败、重创,然后你在加入进来,与我一起将这家伙给杀了!只不过,到时候那“雪莲子”只怕要没你的份儿的,只不知你到时候还会否答应呢?敖青···”。 正如那帝俊所说的,在刚才那一轮攻击中几乎被吓破胆的敖青,他本来还有些迟疑的,在心里想着要不要和钱重山一起攻击,杀了帝俊,但在听见钱重山竟然想要独吞那“雪莲子”之后,他那心里立马恼怒起来的,强忍着怒气只将自己心里刚产生的一点儿畏惧强行给压了下去,道:“你少在那儿放屁!老乌龟···想让我放弃“雪莲子”,然后让你自己独占?门都没有!至于帝俊这家伙···他有什么可怕的!帝俊,你还当真以为自己有多来不得呢?竟然敢给自己取名叫“帝俊”?你独占了“雪莲子”这么多年却一直都走不出这片沼泽,没办法让自己的修为达到顶峰,召唤天劫,更没有超越我们太多的,成为我们这儿的第一个金丹境大妖,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那资质只是一般的,但只因为你开启灵智的时间比较早,修行的时间比我们更长,所以你那修为才比我们墙上一点点的,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你这自不量力,毫无自知之明的笨蛋!你给我死去吧!杀···吼···”。 “你···你找死!” 看那刚被自己一轮攻击吓唬的几乎不敢再出手的青蛟---敖青,他这会儿竟敢无视自己,甚至是蔑视自己的在自己背后大骂自己,帝俊心里忍不住生气的就要转过身去再度发起攻击,一举将他击杀!但不想身前的钱重山却不给他机会的,紧紧的缠着他只一直不断的发动攻击,让他根本无暇分身去对付那在自己背后说自己坏话的敖青! 但在过了一会儿后,也不用他再刻意的将钱重山逼开,然后再转过身去对付敖青,那敖青却已经再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将身体里的妖力不断凝聚起来只怒喝一声,给自己鼓气道:“找死?我敖青早就想死了,但只是不知道你帝俊有没有这个实力让我实现自己的“愿望”而已!帝俊···你这条厚颜无耻,不知所谓的小黑蛇,你以为你给自己取了一个“帝俊”的名字,然后你就是我妖族的天帝了吗?别做梦了!今日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咱们谁也别想留手!战啊···老乌龟···”。 “呼···砰···砰砰···” 看那敖青先后两次给自己鼓气,但只在力量凝聚的差不多之后才冲上前来接手,与自己一起联手攻击帝俊,钱重山终于可以暂时松了口气的,道:“敖青···你这家伙终于上来了!我刚才差点儿还以为···呼···嗯···帝俊···你这家伙···我原本还想着先缓口气,待身体里的气息恢复了一些之后再出尽全力对付你!但你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的,好好的领受一下死亡降临的滋味吧!哈···”。 钱重山和敖青虽然已经鼓起勇气,想着出尽全力对付帝俊,但彼此实力间那些微的差距却还是有些难以弥补的,也唯有两人一起联手才可以暂时压制住帝俊,让他不敢轻易施展反击,但就怕一不小心露出破绽,被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抓住,然后给他以重创!但看在敖青冲上来,钱重山忽然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忍不住立马发动反击的,追着钱重山只想暂时摆脱敖青的攻击,一举将钱重山拿下,然后再转过头来独自应付敖青的攻击! 但眼下不管是钱重山还是敖青,他们每一个都是活的时间比较久远,实力和战斗经验也相对比较丰富的老狐狸!所以在他一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他那目的的,谁也不敢有丝毫放松,但联合着一起出手只又立马将帝俊那想要反击的,有些嚣张的气焰给打压了下去! 那黑蛇成精,化成蛟龙的帝俊,他在看见自己才刚反击了数招,但有立马被打压了回来之后,心里有些郁闷、沮丧的只忍不住咬牙、瞪眼,想要将眼前的两个强敌吓住,甚至是击退!但这根本无用的,也根本不可能影响的了自己对手的心性!但在勉励支撑着不让自己这么快就被自己的对手击败、击杀的同时,他感觉以自己的实力只怕支撑不了太久的,但唯有将希望寄予再巨鳄---岳霸山的身上,道:“老岳···岳霸山···你怎么样了?那个人族女孩儿但真有这么难缠吗?让你耗费了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竟还没有拿下的,反倒是···哈···敖青···你这个叛徒!你以为···你和着钱重山这个老乌龟一起对付我,然后就会有你的好处吗?你也别忘了!钱重山这个老乌龟···老狐狸···他那心思颗一点儿也不简单的,你以为等你配合着他杀了我之后,他就会乖乖的将“雪莲子”交给你,但却不会再喝着那人族的女孩儿一起杀了你,然后由他们自己独吞了那些“雪莲子”吗?”。 远处···那正与杨紫欣战斗着的巨鳄---岳霸山,他在听见帝俊的呐喊之后,心里知道他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急了的,因该是因为钱重山和敖青的实力太强,让他有些快要招架不住了!但想着自己眼前还有这么一个实力几乎不下于自己的人族女孩儿,他无可奈何的只咬牙向远处喊道:“帝俊,你再坚持一会儿!只等我亲手杀了这人族,让后我就立马···人族···你找死···哈···”。 第四百四十六章 虽然在外人看来,那只巨鳄---岳霸山几乎每年都有一段时间要离开自己的老巢,去找那黑蛟---帝俊大战,但在岳霸山和帝俊心里,他们都感觉着彼此的实力几乎不相上下的,在几场战斗下来后忍不住都对彼此起了惺惺相惜的感情!是以在后来的战斗里,他们谁也没有留手,但也没有真的想要至对方于死地的,但在将对方击伤之后就立马收手,各自回到各自的老巢里休养生息,恢复元气!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沼泽里那些曾有过的,想要趁着岳霸山受伤杀了他,将它的内丹和修为据为己有,又或是趁着帝俊于岳霸山大战,实力损耗严重的时候联合在一起攻击他,然后好杀了他,一起抢夺“雪莲子”的妖怪们,它们最后全都消失了的,但唯有钱重山和敖青这两个和他们同时期的,实力与他们相当的元老才活到了现在的,但因他们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出过手,更没有单独出过手! 但看着帝俊这会儿竟开始向岳霸山喊话,想让他尽快解决了杨紫欣,然后赶过来帮忙,钱重山和敖青终于了解了他们彼此间的关系,但也感觉到帝俊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急了的,但与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只心有灵犀的加大了几分力道,加快了几分速度,道:“帝俊,想不到你竟也会有今天!哈哈···不过···帝俊,你现在才想着害怕也没用了!因为那人族的实力比我们更强的,以岳霸山那点儿微末的修为,他既便是战死了也不可能有机会赶过来帮你应付我们的!哈哈···”。 听那刚被自己的攻击吓唬的差点儿胆丧的敖青这会儿竟然敢这么嚣张的与自己说话,帝俊只恨不能一把撕烂了他的嘴,然后再将它那青青绿绿的身体一顿蹂躏,撕成破布!但因为旁边由钱重山帮衬着,他这才没办法将自己的愿景化为现实的,咬着牙只极力应付着两人的联手攻击,道:“敖青···你这条奸猾、狡诈的小蛇!你有胆子的就让钱重山先躲到一边去,让我与你单对单的战斗!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可还敢如此猖狂、嚣张的,竟敢如此与我说话!”。 只是,让那帝俊没想到的是,在听见他说的那些话后,那敖青竟然立马就认怂了的,道:“与你单对单?你当我傻呀?帝俊···虽然我承认你的实力的确要比我强一些,但那又有什么用?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你与岳霸山这些年来一直在树敌的,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利”出来,将那些“雪莲子”分与别人一些!以至于你现在落难的时候才没有人愿意帮你的,被我和老乌龟压制着!不过,帝俊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太痛苦的,但让你在感觉着疼痛和难受之前就将你那头颅砍下来,结束了你这孤独、孤寂的一生!死···”。 “你···哈···” “刷···刷···砰咚···砰咚···哗···飒···飒···” 周围···那些本来还很是浓密的雾气但因为三人的战斗不断被炸裂、吹拂着的,空出了一片相对比较澄澈的空间!但在这片空间之外,一些···一群···甚至是单独的一只、一条妖兽,它们躲藏在暗处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但在看见三人···不···是三只妖兽和一只鳄鱼和一个人族,他们分做了两处战场在焦灼的战斗的时候,它们一条条、一只只开始慢慢向远处挪移的,慢慢的向那钱山君驻守着的,“雪莲花”所在的地方赶了过去! 但看着周围出现的妖兽、毒虫,甚至是一些久未露面,但实力却与自己相当,甚至是比自己更强的老家伙都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钱山君知道,另一场数量众多,血腥程度也更强烈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启的,如果自己执意要守在这儿。留在这儿,奶自己怕是会第一个就被“阵亡”的,连一丝反应和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当他在看见那些几乎与自己父亲---老乌龟---钱重山同时期的,练气境高级以上的大妖出现了之后,他立马本性“暴露”的,卷起尾巴灰溜溜的立马离开了原地,向“远处”逃窜了! 可就在钱山君离开了那亮莹莹的,被黑蛟---帝俊设置下的结界之后,那些本来还在忌惮他那实力的小妖们,它们一只只、一条条再也忍耐不住的,慢慢的向前挪移着只不断的与那结界相互靠近着!但在来到那结界前面不到三尺远的时候,它们一只只、一条条也都在忌惮彼此的实力,不想做出头鸟的只愣愣的看着彼此,希望对方能够第一个出手,然后被杀! 只是,周围的小妖们似乎都知道,谁第一个出手,那将会第一个被杀的,以至于谁也不想出手,但就这么彼此对视、互相忌惮、提防着! 倒是那已经“逃远”了的钱山君,他在跑远了之后只立马将自己的身体潜伏下沼泽下的淤泥里,但只将自己的一双眼珠露在外面观察着结界周围的情况,还有自己周围的变化,想道:“你们这些家伙在看什么呢?你们倒是快开点儿开始厮杀啊!“雪莲子”已经成熟了!你们再不开始厮杀,那等“雪莲子”完全成熟了,脱落了,那你们最后只能得到一滩淤泥的,什么也找不见了!还有···嗯···那是什么?它好像是···啊···是蝎子王!怎么回事儿?传说···蝎子王这家伙前些年不是因为在帝俊与那岳霸山大战了一场之后就想乘虚而入,趁着帝俊这家伙实力大减的时候偷袭他,想要与他争夺“雪莲子”,然后却因为实力不敌而被杀了吗!但现在为什么忽然又出现了?难道···那些传说都是假的?那之前传说已经死了的那些家伙岂不是···嗯···又一个···这是···雪蛤王!这家伙···它怎么也来了?这家伙不是喜欢一直呆在那冰冷的冰天雪地里的,但这会儿怎么忽然从那种地方跑出来了?难道就因为帝俊不在这儿了,而岳霸山也没办法再赶过来与它们争夺“雪莲子”,然后它们就无所顾忌的,全都跑出来了?算了!不管如何,只但愿它们能够快点儿开战,然后互相厮杀的全都死光光,然后只留下那株“雪莲花”让我独占吧!”。 有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但凡是任何一只、一个、一条已经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有点儿小聪敏的妖怪都知道箭射出头鸟的道理!所以在感觉自己没有绝对的实力可以胜出,甚至是可以安保自己的性命不被威胁的时候,它们都不会率先出手的,但只在一盘冷眼旁观着等别人出手!但在一些被“雪莲花”成熟的馨香吸引来的普通毒虫和野兽眼里,眼前那株“雪莲花”已经成熟,它这会儿正等待着自己上去采摘、吞食的,但除了可以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之外,它还可以让自己的生命层次得到极大的跃升,开启了自己那被抑制着的灵智,从此脱离了普通野兽的层面! 所以在那株“雪莲花”有意或无意的散发出的“馨香”的刺激下,在野兽本能的鼓动下,当它们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热血已经冲破了理智,冲开了周围那些安静的等待着的“上位者”对自己的“束缚”之后,它们一个个、一只只、一条条只再也忍耐不住的,“嘶嘶”、“咯咯”、“咕咕”的呐喊着只立马从自己身处的地方冲了出去,向着眼前那株足有丈许方圆的,被一个薄薄的,透明的结界包裹着的巨大莲蓬冲了过去! 那道结界看似透明、薄弱,但在这么多小蛇、蝎子和蛤蟆靠近攻击了许久之后却还是一如之前一样的稳定,但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的,更没有一丝要破碎的感觉!但在攻击了那道结界这么久之后,一些脾气比较暴躁的家伙却再也忍耐不住的,心情烦躁的竟开始攻击起了周围的伙伴,甚至是那些它们根本还没有分清种族的对手!是以在一时间,在那曾透明的结界周围开始慢慢泛起一层血色的,远远的看见却还让人以为,那道结界本来就是红色的! 但不管如何,在那远处躲藏着的钱山君看来,眼前这些家伙终于是开战了的,自己希望的事儿总算是开始迈出一步了! 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大战的氛围影响了周围的各种毒虫和妖兽,它们一只只、一条条都已经在开始捉对厮杀的,便是那实力最强,让钱山君也感到惊讶的蝎子王和雪蛤王,它们也一步步靠近着,但在靠近到足够近的距离后只立马开始对峙,凝聚起妖力让它们在身体里运转着只开始散发出属于自己的气场,将那些正不断撕杀着的,修为比自己弱的毒虫也妖兽排斥开去! 也许是因为那株“雪莲花”已经成熟,也许是害怕钱重山、敖青和帝俊的战斗结束得太快,让它们没有时间、没有机会与他们争夺“雪莲子”,那只蝎子王和雪蛤王在对峙了一会儿后只立马动手,开始了重量级的对战,然将周围那些无辜的,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是参与战斗的毒虫、小蛤蟆全都一并的全都给抹杀了! 而就在几乎所有的妖兽、毒虫都有了自己的对手之后,那自以为躲藏的很隐秘的钱山君,他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其实早就暴露了的,但在他自以为隐秘的潜伏下泥沼下的时候,在暗处就有一只体型娇小、灵活的黑豹,它悄悄的从暗处走出来后只慢慢的,悄悄的靠近到钱山君的背后,但在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立马一个飞扑,自上而下的一口向他那脖子咬了下去! 可也许是因为钱山君正好潜伏在泥沼下,但连脖子也被泥沼覆盖着的,这才没有让那只精明的黑豹一下子咬住要害,遏制住自己的气管和经脉,所以他在那之后才没有第一时间死亡,但还有力量和机会反击的,嘶吼了一声只立马一个翻身从泥沼下翻腾了出来,一尾巴将那黑豹扇飞了出去,道:“黑山君···是你?”。 那只全身一片漆黑,但在这灰雾里几乎完全看不见的,长得仅有一人多高的黑豹,它在听见钱山君的惊呼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了人性化的微笑,道:“怎么?你很惊讶吗?钱山君···嘿嘿···”。 钱山君道:“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而且还悄悄的靠近到我的身后,但却一点儿也没有被我发现,莫不是···你其实早就已经赶到了这儿,但只不过是暂时还不想露面,所以才一直躲藏在暗处的,趁着我在观战的时候悄悄靠近到我身后,想要偷袭我?”。 那只灵活的黑豹---黑山君道:“呦···钱山君,你可够聪明的!这么一转眼间就发现了我的秘密,那我以后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要不···你还是自我了断的,免得让我动手杀了你,那多不好啊!你说是吧!钱山君···”。 听那黑豹---黑山君说话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钱山君脸色发黑的盯着它,道:“你这家伙···打从我出道以来你就一直在针对我的,每每在我狩猎即将成功的时候就在暗处给我捣乱,害得我无数次狩猎失败的,几乎每天都要饿肚子!但在我的实力稍微有了些进步之后,你这家伙又不甘心在暗处给我捣乱的,时不时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或是与人大战,实力大损的时候,你都会从暗处冲出来偷袭我,且有好几次都差点儿让你给得手了的,我这条小命差点儿就葬送在你嘴里了!刚才也是···你这家伙···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但让你一直针对我的,连现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也不想着去争夺那株“雪莲花”,但却要悄悄偷袭我的,一定要杀我而后快?”。 那只灵巧的黑豹---黑山君道:“哦···得罪啊?那倒说不上!只是···我一直看你不顺眼的,但因你这家伙长得有些太黑了!滋滋···滋滋···你自己看看你那模样···黑不溜秋的,就像是乌鸦掉进了煤堆里,分不清里外了!”。 钱山君道:“你···你这只娘娘腔的山精、地鼠!你自己那模样还不是与我一样黑的,但在这灰雾里躲藏着,别人要是不仔细看几乎根本就看不见!”。 那黑山君道:“我?你与人家那里一样了?人家长得黑,那是为了保护自己,方便狩猎!至于你···你这家伙长得细长条,圆滚滚的,但那模样还长的这么黑,让人看着就感觉不舒服、不自在的,就像是一条黑泥鳅钻进黑土地---不分彼此了!但像这样的泥鳅在世上活着,那就让人感觉着是一道威胁的,不将你杀了,那却不知你什么时候发疯,然后开始偷袭、攻击人家呢!你说是吧?泥鳅···”。 “黑山君···你···你···哼···” 与这么一只嘴皮子利索的黑豹吵架,钱山君瞬间感觉自己的嘴和舌头实在有些太笨拙的,只恨不能立马将舌头咬短一截,然后带着一股鲜血狠狠的喷它一脸!但想到伤害自己的事儿不能做的,那也只能竭尽全力将眼前这只无数次偷袭过自己的家伙杀了,然后再转过头来去与那只蝎子王和雪蛤王争夺“雪莲花”了! 想到这儿,钱山君冷哼了一声只道:“小小山猫精,徒逞口舌之利!但如果这样就像打败我,甚至是杀了我的话,那我这会儿早就不存在了的,那里却还能让你“惦记”了这么久?去死吧!你这头无知无畏,且让人厌恶的小黑猫!哈···”。 “呼···啪啪···砰咚···啪啪···砰咚···哗哗···飒飒···” 看钱山君说着,挥舞着它那巨大的、长长的尾巴就将周围的空气压迫的“啪啪”作响,那只黑豹嘴上说的轻松,但在行动上可丝毫不慢,也不敢有丝毫松懈的,飞快的不断躲闪着,道:“呦呦呦···开始生气了?恼怒了?不甘心的攻击人家了?但你倒是快点儿呀!小黑泥鳅···就凭你这点儿速度和力量,那可是连人家身上的一根毛都触碰不到的,还想着打伤人家,杀了人家,那怎么可能呢!小黑泥鳅···”。 “你···哼···” 听那黑豹---黑山君在与自己战斗的时候还不忘嘴碎的不断念叨,钱山君想起自己以前与它交手,以及自己数次追杀它,但最后却差点儿被它反杀了的,连自己的一条小命都难以保全的经历!他知道自己这会儿即便是生气也于事无补,更不利于自己之后战斗的,但悄悄的将心里的气恼压制下来只不断的在心里对自己念叨道:“不能生气···不能生气···钱山君···你不能生气!不能上了那只山猫得当!不能受它那激将法得影响!要不然,接下来你将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风的,处处被它压制着不说,但还有可能再次被它反杀,耽误了自己的性命!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冷静···冷静···钱山君···你要冷静,慢慢来!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稳扎稳打的与它战斗!战斗···”。 看那本来还有些气恼、暴躁的,不断被挥舞着巨尾攻击自己的钱山君这会儿竟然慢慢冷静了下来,但不再像刚才一样盲目攻击的,无谓的浪费着自己的体力和妖力,那只黑豹---黑山君的脸色却没这么好了的,眼睛里忍不住闪过一丝利芒,想道:“这家伙竟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看来···我以前偷袭了他太多次的,让他有了警惕不说,但还对我的激将法产生了抵触的,开始不受我激将法的影响了!怎么办?如果实打实的战斗,这家伙的实力几乎不下于我的,要想凭着实力击败他,那可没有这么容易!但要是不击败他,我现在的行踪已经暴露了的,想走也没这么容易了!可恶!如果我刚才那一下咬准一些就好了!这条黑泥鳅···哼!”。 第四百四十七章 看着那慢慢重新冷静下来的钱山君,那只体型相对比较娇小,而且身形也很是灵巧、明捷的黑豹---黑山君,它感觉自己一击不中却立马让自己暴露了行踪,且还让自己变得有些被动的,连逃走都没有机会!于是它现在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的,但将自己的妖力凝聚起来只警惕着钱山君随时发动攻击,道:“你这条身大无脑,脑大装草的黑泥鳅!战就战!你以为我怕你啊!哼!”。 钱山君道:“是吗?你这只每次都只会偷袭、暗算的野猫竟也会战斗?不是我小瞧了你,但你的实力、体型,正面战斗你根本不是我的敌手!不过,你既然不打算逃走,那却正合我意!你这只令人厌恶的野猫!去死吧!嘶···吼···”。 “嗷···嗷···” “嘶吼···” “呲呲···啪啪···锵···锵···砰砰···砰···” 如果换了是在正常的森林和土地上,以猎豹的速度和灵敏度,它虽然有可能敌不过那体型比自己大了太多的巨蛇,但却还可以依仗自己的速度和灵敏度逃走的,让那巨蛇对它无可奈何!但在这沼泽里,每一只能在这儿出生、成长起来的妖兽都不简单的,但除了要让自己不被那几乎不受力的沼泽吞没之余,它还要让自己的速度不受沼泽的影响,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出击,在自己的猎物反应过来之前一口咬住它的要害,将它的力量和反应力遏制住,让自己可以顺利的狩猎到猎物,然后填饱肚子!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训练出来的妖兽,它们除了要有相对较轻的体重,迅捷的速度之外,但还要有绝强的隐藏能力,要不然也不等它发现猎物,狩猎到猎物,然后就立马被猎物发现了的,连人家的影子都摸不着了! 所以,在钱山君听见那以隐藏、偷袭闻名黑豹---黑山君竟然说要与自己面对面的战斗的时候,它那心里是巴不得的,立马发动攻击只将它紧紧的缠住,免得被这家伙虚幻一枪,但在自己因为心情激动而有些疏忽的时候就立马抓住机会逃走,让自己再难找到它的踪迹! 那黑豹---黑山君眼见着钱山君嘴山虽然欢喜的答应着,但眼睛里却丝毫没有激动,甚至是波澜的,一直紧紧的缠着自己只根本不让自己有偷袭逃走的机会,它无可奈何的只与钱山君硬拼了十数招!但在那之后却发现,自己的体力和力量竟比钱山君稍弱一筹的,在这么十几个回合的激战下来之后竟慢慢落了下风!它无可奈何的只一咬牙,想道:“顾不得了!这条黑泥鳅它那脑子或许真的没有我这么聪明、灵活,但那体力和力量却要比我强大的太多的,再这么与它硬拼下去,我根本占不到一丝便宜不说,但还有可能会因为力量不足,抵挡不住它那攻击而被他击中,遭受创伤!然后小命就此交代在这儿的,对那株“雪莲花”是再也不能惦念了!不行!绝不能这样!那···硬拼不行,那也只能智取了!这条黑泥鳅···哼···嗯···不好!”。 然而,那只黑豹---黑山君脑子里念想的好,可残酷的现实却告诉它···在与实力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战斗的时候绝对不能分心,更不能有丝毫失神的,让自己的防守流露出那怕是一丝丝的破绽,要不然你的防守会立马被攻破的,还会让自己受伤! 就像现在···在那黑山君自以为聪明的想到了“好办法”的时候,它忽然却感觉自己的右爪竟被一道巨大的力量给轰开了,然后让自己的胸膛完全暴露了出来的,根本不等它反应过来,然后那道巨大的力量立马就重重的轰击在它那胸膛上的,发出了“砰咚”的一声闷响! 但在感觉自己的胸膛被击中,甚至是有些骨裂的,让自己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之余,那只黑豹---黑山君的心里竟还有些庆幸的想道:“我原还以为自己完了!但不想···也好!乘此机会,快点儿逃走!要不然等一会儿被那条黑泥鳅追上来就真的完了!”。 “嗖···嗖···” “啪啪···呼···砰咚···哗哗···飒飒···” “嗯···那只野猫呢?哪儿去了?” 本来,钱山君在一击中的之后但还想立马追上去补一下,将那只黑豹---黑山君重创,甚至是击杀!但当他看见周围那些被自己激起的水花和淤泥全都散落下来之后,周围根本没有一丝那黑山君的踪迹的,甚至是连气息都消失了!它这才知道自己刚才那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落空了的,但最后却还是让那黑山君找到机会逃走了! 但想到自己的刚才在那黑山君逃走前还是重重的击中了它一下,钱山君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的笑了笑,道:“这只可恶的野山猫!想从我离开父亲开始就曾遇见了的,一直都躲藏在暗处给我使绊子!现在可好!刚刚终于被我找到机会狠狠的给了他一下,发泄出了我这么多年来的郁闷不说,但还让他受了些伤的,在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再与我争夺“雪莲花”的所有权了!嘿嘿···嗯···好香!这香味···好像是“雪莲花”!但这味道似乎又···咦···红色?“雪莲花”竟然变红了?难道···那传说是真的!任何灵芝仙草···但只要吸收、吸纳的灵兽本身拥有的,有较强灵力和灵气的血液吸纳的多了,然后就会立马改变性质,变成那药力个功效都增强了无数倍的“血灵芝”?之前,那株“雪莲花”本来还好好的,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呈白色模样!但在···啊···是了!灵血?妖兽?这些家伙···这株“雪莲花”本来是被帝俊一个人霸占着的,但在它被父亲和那敖青给缠住之后,这些家伙终于有机会靠近、争夺!所以在那“雪莲花”散发出来的馨香的刺激,和本身欲望的冲击下,它们才会不惜性命的,但只为将对手杀死,然后让自己与那株“雪莲花”互相靠近的那怕只有一点点!雪莲花···血莲花?”。 看着远处那还在“被”争夺着的“雪莲花”慢慢的因为吸收了周围那些死去的,还有正在不断死去的妖兽的血液,然后慢慢的竟从结界里开始散发出一点点的,越来越强烈的红光,但让自己变成了那传说中的,药力和功效“被”增强了无数倍的“血莲花”! 看着远处的“血莲花”,以及那些正在不断厮杀着的毒虫和野兽、妖兽,钱山君感觉自己的脑子渐渐开始变得有些迷糊的,连自己那仅有的一点儿理智也正在被某些不知名的,或是根本不存在,又或是存在,但却让自己无法察觉到的“东西”给诱惑着慢慢被吞噬,它用力的摇晃了下脑袋,道:“嗯···不好···这是···我差点儿忘了!传说···在“血灵芝”成型之前,它会自主的散发出强烈的“香气”,故意的吸引着那些实力低微,灵智懵懂的小妖、毒虫···将它们故意的吸引到自己身边,让它们自相残杀,然后流下越来越多的灵血,被它吸收!我刚才可能就是···可是我那灵智不是已经···又或是···这株“血莲花”不简单!所以才会让我差点儿也中招了的,不由自主的就迷失了心智,然后冲上前去与那些家伙拼命!不行!眼下看来是不能与这株“血莲花”靠太近了!要不然不知什么时候就中招了的,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血莲花”···哼!”。 虽然钱山君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但每当想起刚才那不由自主的一幕时,它忍不住还会有些后怕的,但立马盘动身体智利的那株“血莲花”远远的,离得远处那“战场”远远的,然后才再找个地方躲藏起来,静悄悄的观察着“战场”上的变化,以及警惕着那只黑豹,警惕着它会否再甘冒奇险的又一次出现,偷袭自己! 但在钱山君远离了“血莲花”周围的战场之时,远处···那早就在“血莲花”周围布下结界的帝俊,它这会儿却已经落入险境了的,但看着那差点儿被自己吓破胆的敖青在卷土重来后,攻击比之前更要凶狠和凌厉的,每一击都冲着自己的要害而来!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后悔的想道:“敖青这家伙···我刚才就不应该放过它!哪怕是拼着被钱重山这家伙重创一下也要杀了它的,免得让自己腹背受敌的,像现在这样···完全落入了被动!嗯哼···”。 “嘶···吼···吼吼···” 帝俊心里虽然如此想着,但时机却已经错过了的,根本不可能给你有任何重来的机会! 倒是那敖青在看见帝俊已经被自己和钱重山逼迫的处处后退,但连反击和发出攻击的机会也越来越少,甚至渐渐的已经有许久没有再发出那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攻击之后,它那心里的自信心瞬间暴涨了许多的,但立马一尾巴狠狠的向帝俊抽击了过去,将它那盘卷起来的身子抽击的不由自主的散开,以躲避自己的攻击,道:“帝俊···想不到你竟也会有今天!你给我去死吧!帝俊···哈哈···”。 但在散开身体躲过了敖青那一下可怕的攻击后,帝俊也不给他们有击中自己、重创自己的机会只有立马盘卷起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保护了起来,道:“敖青···你这条胆小的小青蛇!你以为你们这样就算是赢定了吗?别做梦了!只要我帝俊一时不死,那你们就不可能得到那株“雪莲花”,更不可能绕过我靠近它分毫!但你们要想得到它,那就拿出你们所有的实力来杀了我呀!敖青···哈哈···”。 敖青道:“嘴硬!帝俊,你这会儿已经完全落了下风的,连发出攻击抵抗都不能了!但凭着一张嘴在逞强又有什么用?但等你死了,我定将你那老巢一把火烧毁,然后再将你收藏的宝物全都据为己有的,连那株“雪莲花”我也要了!帝俊···哈哈···”。 帝俊道:“你···敖青···你这条胆小怕死的,龙族的叛徒!你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人不说,但还想将我杀了,然后好霸占我的所有!你以为你的计谋会得逞吗?你做梦去吧!杀···”。 “呼···轰咚···” 本来,帝俊在看见自己已经处处落了下风,但被钱重山和敖青联合轰击着只根本没有办法还击的时候,心里有些绝望的只想是否立刻舍弃了那守护了这么多年的“雪莲花”,舍弃了自己的对头,也是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伙伴---巨鳄---岳霸山,然后独自一人逃走!但在听见敖青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后,它那心里的怒气瞬间勃发的,但将自己的身体放开只不再防守,而是肆无忌惮,不顾自己的身体会否遭受重创的立马发动反击,一尾巴飞快的向着周围横扫,将敖青和那正发动攻击的钱重山都逼退了开去! 但在将敖青和钱重山都给逼退了之后,那帝俊忽然疯狂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战斗?什么是战斗?我原以为···但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击败、击杀敌人,占据了自己想要的,对自己有用的资源,那这过程里的一切就是一场最好的战斗!但现在看来···我错了!而且还错得离谱的,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战斗!敖青···多谢你了!要不是因为你刚才那一番肆无忌惮的嘲笑和刺激,我还没办法鼓起勇气漠视一切的,准备发挥出自己所有的实力将你们击杀,然后让你好好的看一看你与我之间的,那几乎有如天堑一般,不可逾越的差距!所以···敖青···钱重山···你们都给我死去吧!吼吼···”。 之前,钱重山在看见那帝俊忽然不顾受伤的将自己和敖青给逼退,然后又开始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心里还以为它那是有些被自己给逼疯了的,但不顾一切的只想与自己同归于尽!可现在···当他看见那帝俊竟然不同常规的,不再像之前一样的盘卷起身子龟缩在某一个地方防守或是攻击,但将自己本身的速度发挥到极致的,快速的在自己身边游走着,但却根本没有丝毫驻足停留,也没有发动攻击偷袭自己的时候,它试探着只一口向他那快速从自己眼前闪过的尾巴咬了过去! 但就在钱重山试探着一口咬将出去的时候,那本来还在快速移动着的帝俊,它忽然却该变了方向,一个闪身来到了钱重山的背后,但在它还没来得及反应,或是还没有准备,也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尾巴扫了出去,将钱重山那相对要小得多的身体···连带着龟壳也一并的扫飞了出去!不过,锁心钱重山身上背负着那具龟壳足够坚硬,防御力足够强大,所以他这才没受伤的,但在身体刚一落地之后就立马翻转过来,警惕的盯着四周,免得再被那帝俊偷袭! 只是,钱重山因为有龟壳保护着,所以在受到攻击的时候还可以自我保护的,并没有什么大碍!但那敖青却不能得,在钱重山被击飞了之后,那帝俊再不对它客气的,趁着钱重山不在,没办法从旁协助帮着它抵御攻击,分担火力的时候只将自己所有的妖力全都凝聚起来,然后一次性的全都倾泄在了敖青的身上! 那敖青虽然已经在钱重山的帮助下恢复了部分自信,但在攻击帝俊时还充当主力的,将它几乎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但因为彼此间的实力差距却让它根本没办法完全独承受住帝俊的全力攻击,所以在短短的一瞬···也是在它与帝俊的一个呼吸内,它也不知道自己抵挡了几下帝俊的攻击,然后便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力量,甚至是防御的动作都有些跟不上了的,心里知道要遭的只立马盘卷起身子,等待着那狂风骤雨的到来,道:“钱重山···你这老乌龟在干什么呢?嗷···嗷···”。 那帝俊眼见着钱重山没办法在第一时间赶回来帮着敖青攻击自己,它那心里忍不住高兴、兴奋的只呵呵笑了起来,道:“之王钱重山那家伙来救你?别做梦了!敖青···你这条龙族的叛徒受死吧!嗷···”。 “呼···砰咚···砰咚···” “啊···嗷···嗷···钱重山···钱重山···老乌龟···嗷···” 身处在百多丈外,钱重山虽然很想立马赶回去帮着敖青抵御帝俊的攻击,但想到以自己的速度,自己即便赶回去也顶多可以趁着帝俊无法分身的时候从背后施以攻击,让他和敖青一起遭受重创!所以它这会儿只能无可奈何的大喊道:“你别喊了!自己好自为之吧!敖青···帝俊,你既然敢想着放手一搏,故意将我抽飞,然后好乘机攻击敖青,那你就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吧!刚才我还想着留一手,预防你这家伙狗急跳墙,不惜性命的发动攻击,现在看来果真的派上用场了!你这个冷血的魔兽,满脑子冷酷的出生!受死吧!哈···”。 “噗···噗···嗖···嗖···” “嗷···嗷···” 看那敖青在承受了帝俊好一会儿的攻击后是再也承受不住的,被它一爪子狠狠的抓在脖颈上,抓出了数道寸许深的伤口,然后鲜血再也不受控制的,“咕咕”的从伤口上流了下来!钱重山一个跨步来到帝俊身后只学着它那模样,一爪子飞快的,趁着它还没来得及反应,还没来得及躲闪的时候抓在了它那脖颈上!但因为在那关键的时候,帝俊轻轻的,快速的往旁边挪移了一点点,然后但让自己的要害没有被重创,没有被擦破口,但仅仅被钱重山击中,受了些些微的创伤而已! 看着那被自己击飞的敖青这会儿还有些气喘吁吁的趴在那沼泽里喘息,而钱重山似乎因为没有一击必中的重创自己而感到有些遗憾,帝俊看着它们只哈哈大笑着,道:“钱重山···敖青···原来你们的实力顶多也就如此而已!哈哈···”。 第四百四十八章 看着那被自己重创的敖青,看着它这会儿正“呼呼”的躺在那泥泞的沼泽里难受的喘息着,而钱重山这会儿却因为刚才对自己的一击不中而感到有些懊悔,帝俊有些得意、兴奋的只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钱重山···敖青···原来···你们的实力实在是有些太小的手掌上传了过来,然后让自己的整个手臂,甚至是身体都不由自主得往下一沉,待自己感觉丹田里的气息恢复,那有些空虚的丹田再次恢复,然后才有足够的力量喷涌出来,将杨紫欣那看似柔弱,但却势若万钧的一掌挡了下来,道:“你···人族···怎么会···你刚才不是在与岳霸山那家伙战斗着吗?难道以岳霸山那家伙的实力竟也禁锢不住你的攻击和行动?”。 对于帝俊的问话,杨紫欣不想理会的,但自上而下的向那已经首创的敖青和那还算完好无损的钱重山看了看,道:“你们两还是退后些吧!以你们的实力是敌不过那已经明白战斗要义的,实力比你们更强的对手的!”。 敖青道:“你···咳···咳咳···人族,你···你可以吗?以我和老乌龟两人的实力也敌不过这帝俊,但现在只凭你自己一个人···你如果不行就不要逞能,免得一会儿敌不过帝俊,身受重创的时候却还要拖我和老乌龟的后腿!”。 但在敖青的话音方落之时,钱重山却立马开口反驳道:“少废话!敖青···你这家伙不仅实力不行!但连眼力也是这么差的,你没看见···人家在与岳霸山那家伙战斗了这么久之后却是气不喘、神不虚的,就好像闲庭信步的在周围走了一圈一样!你觉得这样的人···不是···你觉得···像欣儿小姐这样貌美的仙子,她那实力能敌不过帝俊这么一只丑八怪吗?”。 敖青道:“这···”。 的确,敖青刚才因为首创,但除了身体有些不适之余,心情也不太好的,但在看见你杨紫欣忽然出现之后只想找个人···找个无关紧要的人念叨、发泄两句!但在听见钱重山的分析之后,他立马冷静下来只仔仔细细的在杨紫欣身上看了看,然后却发现人家根本没有一丝慌乱的,连头发也是一如之前的,被一根发髻轻轻束缚在脑袋后的模样!像杨紫欣刚才可是与那实力比自己更强大的巨鳄---岳霸山,战斗了不下数十回合,但现在却还是与自己之前与她相遇时所看见的那副模样,敖青忍不住在心里对她另眼相看的,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如此···那就···”。 “怎么样?帝俊,你没事儿吧?···” 但在敖青开口说话的时候,那迟来的巨鳄---岳霸山,它也已经从远处赶了过来的,但来到帝俊的身边只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会儿,待看见他真的没事儿之后才松了口气,续道:“帝俊,你一会儿要小心了!这个人族的女人···她那实力不简单!以我的实力···我刚才虽然有竭尽全力的攻击她,但她始终没有将自己的所有实力显露出来的,但只一直在纠缠着我,让我没办法脱身过来帮你!但现在看她那模样···她似乎是认真的要动用自己最后的实力了!帝俊···”。 帝俊道:“我知道了!老岳···你放心吧!虽然刚才与那钱重山和敖青战斗的实力的确是耗损了我不少的力量,但至少也让我明白到战斗的意义所在的,我自信,即便遇见了那实力比我更强的对手也未必会输!至于这个人族的女人···说来,我还不知道在渡过天劫,成就金丹之后该变成什么模样!毕竟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儿的,也不知道人族长得什么模样,但若是仅凭传承记忆去幻化难免有些失真!但现在···我感觉她这副模样不错!你觉得呢?老岳···”。 看着帝俊那副自如、自信的模样,岳霸山感觉自己那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心也跟着稳定了些的,道:“如此···那我就放心了!至于这个人族的模样···帝俊,我感觉她那张脸看着还可以,但在性别上可就有些差距了!毕竟,你、我是公的,而眼前这个人族却是母的!你觉得呢?”。 帝俊道:“的确!模样可以借鉴!但至于性别···我还是喜欢自己现在的性别!好了!老岳···废话不多说!准备战斗吧!快点儿解决了眼前的麻烦,然后好尽快赶回去采摘那株“雪莲花”,将它里面的“雪莲子”剥下来吃了!相信只等将那几颗“雪莲子”吃了,然后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引来天劫,准备渡劫,成就金丹了!老岳···”。 岳霸山道:“雪莲子?的确!人人都以为那株“雪莲花”是每十年一熟,但它们却不知道,这所谓的“十年一熟”,那只不过是多长出一颗成熟的“雪莲子”而已!但要想整株“雪莲花”完全成熟,那至少要等一百二十年,等那莲蓬积聚够了十二个莲子才能完全成熟!想从我们发现、遇见那株“雪莲花”到现在···似乎已经有一百一十多年过去了!帝俊···”。 帝俊道:“一百一十多年?是吗?已经这么久了!不过···等它成熟也用不了多久了!但在它成熟之前,我们必须尽快将眼前的麻烦解决!免得让它们一直在旁边捣乱的,阻碍我们采摘不说,但还会在我们闭关的时候偷袭我们!所以···钱重山···敖青···还有你这人族···你们全都去死吧!嗷嗷···”。 帝俊嘴里说着要让杨紫欣、钱重山和敖青都去死,但在一出手间却与岳霸山对视了一眼,然后直直的径直向敖青去了!而且看它那出手的架势就知道,它这一击似乎凝聚了绝大部分力量的,想在一瞬间就将敖青杀了,给自己的敌人减少一个有力的帮手,给自己减少一个有力的竞争者! 但在它看见自己此次的目标---敖青,离得自己越来愈近,但在一个呼吸、半个呼吸,甚至是一眨眼间就可以触碰到,然后将自己手上凝聚的力量全都发泄出去的时候,它忽然却看见,在敖青的身前忽然却多了一道瘦小的···至少在自己四人之间看起来是相对比较娇小的,甚至还不及自己一只爪子大的人族,她竟然在自己即将击杀敖青的瞬间忽然出现,然后又像刚才攻击自己那样,轻飘飘的一掌向自己印了过来! 想杨紫欣她刚才也是这么“轻飘飘”的一掌印向自己,然后却让自己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下沉了半丈距离,帝俊嘴上虽然说着毫不在乎,但要当真与杨紫欣对战起来,它那心里可不敢有丝毫放松的,眼睛一转只将那准备发泄在敖青身上的力量全都转向了杨紫欣,将自己那势在必得的一爪狠狠的向杨紫欣抓了过去! 但在帝俊那看似凶猛霸道的一爪与杨紫欣那轻飘飘的一掌互相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那得到了帝俊的暗示,但在它偷袭敖青的时候也立刻出手对付钱重山的岳霸山,钱重山本人···还有那差点儿就死了的,到现在还有些楞忪的敖青,它们全都看见···帝俊和杨紫欣周围的空间先是气息凝滞的停顿了会儿,然后再在“砰咚”、“轰隆”和“哗啦啦”的一连串巨响中爆炸了开来!那气劲之强烈,周围的雾气、泥沼,还有一些腐朽的木头都不由自主的被牵扯进去,被不由自主的掀飞了十数丈远! 看见帝俊与杨紫欣的碰撞在一开始就变得这么强烈,当下不仅是那被保护了的敖青,就是那准备动手的岳霸山和钱重山,它们都有些愣住了的,彼此对望了一眼只懂暂时停了下来,各自站在一旁观看着帝俊和杨紫欣的战斗! 至于做为当事人的双方---帝俊和杨紫欣,她们在战斗起来时,眼睛里就只有对方的,来不及观察,也不想去观察外围的因素,但一掌、一爪、一爪、一拳,然后又是一拳、一尾巴不断彼此碰撞着的,将周围的雾气和环境都搅乱了! 但看杨紫欣与帝俊的碰撞竟然这么强烈,这么毫不犹豫,钱重山和敖青终于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在联手之后也敌不过人家,但因自己在联手的时候彼此都还想着留一手,然后都没有出尽全力的,任由着自己的对手发动反击,将自己两人联手创下的大好前景破坏! 想到这儿,那相对比较胆小、弱小的敖青却先向钱重山看了一眼,道:“老乌龟···”。 钱重山道:“知道了!绝对信任,毫无保留!甚至···两强交战,勇者胜!你这家伙绝不可以再像之前一样胆怯的,让我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大好局面再给葬送了!”。 敖青道:“知道了!你这老乌龟···死就死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得到“雪莲子”,让自己的法力和身体得到淬炼,那就必须不惜性命的先将自己的对手杀了!要不然···”。 对面,那一直在观看杨紫欣和帝俊的战斗的岳霸山,它听见敖青竟然说要杀了自己,心里有些不屑的也不等它把话说完就冷哼了一声,道:“就凭你们这两个自不量力的家伙也想杀我?我看你们还是不要自寻死路了,早点儿退出对“雪莲子”的争夺吧!老乌龟···还有你这条最是废物的青蛇!呵呵···”。 听得不仅那帝俊瞧不起自己,但连这实力比帝俊略差一筹的岳霸山也敢瞧不起自己,青蛟---敖青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愤怒了的,但冷哼了一声只道:“你···谁死谁活,只有战过才知道!岳霸山···你这条最是丑陋的鳄鱼精,你给我死去吧!哈···”。 第四百四十九章 “刷···刷···刷···砰咚···砰咚···哗啦啦···” 如果那条青蛟---敖青没有受伤,那巨鳄---岳霸山在看见它和老乌龟---钱重山联手时心里多少会有些忌惮,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出言讽刺它,激怒它,然后让它在愤怒之下出手再无所顾忌的,将自己逼入绝境!但现在很不巧的是,偏偏那条青蛟---敖青受伤了,而且还是被帝俊给重创的,那条巨鳄---岳霸山在看见它那虚弱的模样后再也忍耐不住的,忍不住却立马一番话出口,狠狠的刺伤了他那自尊心! 然后不由得却立马引发了一场大战,让自己立马被那敖青和钱重山给包围了的,甩头摆尾只不断挥舞着自己的爪子和尾巴攻击着敖青、钱重山,但同时也是在不断的抵挡着它们的攻击! 只是,如果仅是如此的话,那岳霸山或许还可以坚持着抵挡住敖青和钱重山的联手攻击!但因为那条青蛟---敖青在看见杨紫欣独自一人就可以持平帝俊,让它再不能分心他顾的,随时注视、参与自己的战斗,甚至是分身出来偷袭自己之后,它那心里倍受刺激的正准备找人···找岳霸山发泄一番! 而且,因为被岳霸山刚才那番话这么一刺激,敖青那心里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只将自己在帝俊手下受的羞辱和创伤全都发泄了出来,全都发泄在他岳霸山身上,然后在看见它竟然在刚一接触就落了下风的时候,敖青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好···好···好···呵呵···岳霸山,你这条沼泽里最是丑陋的鳄鱼!你以为你自己的修为有多厉害,但连我和老乌龟两人联手也敌不过你吗?啊···哈哈···但现在呢?你刚才的微风和霸气那儿去了?你刚才的嚣张和不可一世都哪儿去了?你现在倒是开口说话,显示显示你的威风啊!你这条臭鳄鱼!岳霸山···哈哈···”。 “你···嗯哼···哈···” 岳霸山虽然很想开口反驳敖青的话,但因为它的实力本来就及不上帝俊,且这会儿还被钱重山从旁攻击着,它忙着应付钱重山的攻击却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理会它的话了,但也正因此却使那敖青变得更嚣张的喊道:“咦···你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呀!岳霸山···臭鳄鱼!你刚才不是很嚣张的说我的实力差,及不上你,及不上帝俊,更不应该参与此次的争夺吗!那你倒是快说说,我到底哪里及不上你,为什么不应该参与此次的争夺了!你倒是快说呀!臭鳄鱼···呵呵···啊哈哈···”。 听得敖青那嚣张的问询···与其说是问询,那还不如说是显摆!听得敖青在那儿嚣张的显摆,岳霸山还没说话,但钱重山却已经有些看不过去的,道:“够了!敖青···你这家伙···我看你就是伤的太轻了!如果再让帝俊狠狠的给你来一下,我看你就再也没有这个力气在那儿嚣张的,到这会儿只会在那儿躺着痛呼了!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点儿上来帮忙!你这家伙···再这么懈怠不干活,那之后的“雪莲子”就没有你的份儿了!哼!”。 被钱重山这么一顿教训,敖青虽然感觉有些失面子,但看看四周···其它人现在可都在苦战着的,但就自己一个人在“偷懒”,它那心里骤然感觉也是自己有些不对的念叨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老乌龟···自己先应付着那臭鳄鱼不行吗?真是的!臭鳄鱼···受死吧!哈···”。 “刷···刷···砰咚···砰咚···轰···隆隆···” 岳霸山虽然也很想像帝俊一般的将钱重山和敖青击退,甚至是将它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但一出手就先将敖青这条嘴贱的青蛟给重创,然后再转过来将钱重山杀了,然后帮着帝俊将那人族赶走,等自己空闲下来后再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慢慢折磨敖青,让它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但残酷的现实却告诉它,它那实力的确是不如帝俊,而且作战方式和速度也没有帝俊那般疯狂、快捷的,但在数十个回合激战下来就已经完全的落入了下风,被钱重山和敖青逼迫着一步步后退,但要不是因为它还有些实力,那它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死了的,连最后的,呼吸这个世界的新鲜空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想自己刚才在与那母的人族战斗的时候,自己至少还可以与她平分秋色的,还可以保住自己一条性命,但现在却被人家压着打的,连喘息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着急的,但在怒喝一声,发起一轮新的攻击,将钱重山和敖青逼退之后,赶忙的向那还在与杨紫欣战斗着的帝俊喊道:“帝俊···快···快点儿···快点儿将那人族解决掉!我快要撑···撑不住了!哈···敖青···你这家伙···我既便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现在就拉着你陪我一起下地狱!哈···”。 “呲···呲···砰···砰···砰···轰咚···砰咚···飒飒···” 眼看着钱重山步步紧逼,但在自己开口说话的瞬间又立马逼迫了上来,让自己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岳霸山感觉自己此次当真可能有些凶多吉少的,但将自己全部实力凝聚起来只全都向着那实力较弱,而且还受了些伤的敖青发泄了出去!想着以钱重山身上背着的那个龟壳的防御力实在有些太强,而自己即便使出全力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攻破的,那道还不如先杀了那受伤的敖青,然后再回过头来慢慢与钱重山鏖战,将他的防御逐步击破,然后再杀了他! 只是,岳霸山这个想法很好,也是它目前唯一可以想到,甚至是做到的战略,但那敖青在经过与帝俊的一战,且差点儿被它杀了之后,心里的忌惮和害怕竟然比之前减弱了许多的,但在逐一的,面对面的与岳霸山战斗的时候,它竟然丝毫没有害怕的,但还有心情和余力调侃着道:“怎么?臭鳄鱼!眼看经过这么多年的修行,你那实力的进步已经变得迟缓的,但在全力战斗的时候几乎就要及不上老乌龟,甚至是被它压着打的,连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然后就想着以实力欺压我这个受了伤,而实力却还有些及不上你的伤者,你好意思吗?你这条臭鳄鱼!哈哈···”。 “你···敖青!你这家伙嚣张什么?有本事的就与我一对一战斗!凭着钱重山在牵制着我的全部力量,然后你才从旁边施加偷袭,攻击于我!这样你就好意思吗?哼!···” 看那敖青在说话时精放松了手下的攻击力量,但让自己可以暂时松一口气的,可以开口说话,为自己辩解一下!岳霸山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不是真的被钱重山攻击着感觉压力太大,所以连脑子和嘴巴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开始在胡言乱语了!但话已出口却没办法再收回来的,但唯有紧咬着牙根权力抵挡着钱重山的攻击,期盼敖青可以答应自己的逼迫,让自己可以暂时松口气! 敖青嘴上虽然说的嚣张,可它那脑子却不傻的,在听见它的说的这些话后只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想不到···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哈哈···岳霸山···你这条臭鳄鱼!想不到你竟也会有今天!刚才你还是这么嚣张、不可一世的,那正眼是看也不看我一眼!但现在···你看看你那哀求的模样···你是不是觉得,老乌龟的实力强,我的实力弱,然后你就想以我为对手,然后逼迫着我···不···是我根本缠不住你的,让你就此逃走!这样看着虽然有些狼狈,但至少可以保住一条性命,不用现在就被我和老乌龟一举杀掉,是吗?臭鳄鱼···呵呵···”。 岳霸山道:“你···徒逞口舌之利,与战无益!我的实力虽然及不上帝俊,但要想拉你们其中一个去死那却是轻而易举的!至于你···敖青···你这无知无畏,胆小怕事,一无是处的青蛇!你、我今日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走到了这个地步,那咱们就就决一死战的,看看到底是谁死谁活吧!来呀···战斗啊···敖青···杀···”。 “砰咚···呼···呼···” 也不知道是勇气助长了修为,还是修为助长了勇气! 但在那岳霸山一句话说出口之后,它忽然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汹涌的从自己的丹田出喷涌了出来,然后遍及自己全身的竟让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不由自主的将它们宣泄了出去,让它们在自己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强烈的气场,将周围那些本来就因为战斗而被激荡的所剩无几的雾气全都吹散了开去,甚至还将身下那泥泞的沼泽挤压的不断下陷,变成了一个足有两、三丈深,三、四丈宽的大坑,但在那些气息平稳下来后才逐渐的又变回了原来的,沼泽该有的模样! 至于敖青···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对手,那刚刚还被自己和钱重山压着打的岳霸山,看着它现在竟然忽然变强了许多的,那气息竟比自己和老乌龟---钱重山还要强大的多,它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旁边的钱重山,然后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怎么回事儿?这···这···老乌龟···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现在连这臭鳄鱼也变得这么厉害的,几乎不比那帝俊差了!以咱们两人的实力,如果···咕嘟···”。 如果说,钱重山从一开始还对敖青---这个帮手有些期盼的话,那他现在几乎恨不得咬死它的,但怒目瞪眼的,狠狠的盯着它,道:“敖青···你这条臭蛇!你看看你自己那张破嘴···乌鸦嘴!你有什么话不好说,但一定要说话去刺激这只臭鳄鱼?你看现在可好!帝俊···你、我对付不了!这只臭鳄鱼···你看看他现在···它就是被你刚才那些话刺激的!你说现在怎么办?是你先上还是我先上?啊不···是你先去死还是我去?啊···你倒是说话呀!你这条臭蛇!”。 敖青道:“我···我···对不起了!老乌龟···我大不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少说话,多做事!但···但却还是你先上,我打后备好了!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你这条臭蛇!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你到底是蛇还是乌鸦了!哼!”。 敖青道:“我···你···啊···不好!他来了!老乌龟···快···你快上啊!老乌龟···”。 “哼···” “老乌龟···你···” 眼看着那岳霸山在蓄势完毕之后也不等钱重山和自己率先发动攻击,然后却先先自己这边冲了过来,敖青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伤势根本无法抵挡住岳霸山那第一波最是凶猛的攻击,所以当下催促着那实力较强,防御力较强,而且还没有受伤的钱重山只让他去做先锋,想让他先消耗了那岳霸山的锐气,然后自己再冲上去,配合着钱重山一起前后夹击它! 但现在看钱重山在临行前却还要冲自己发出一声冷哼,它那心里有些郁闷,但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些让人厌恶的,无可奈何的小声念叨着道:“你这老乌龟···你哼什么哼呢?你哼···你不高兴!我还想哼,我心里这会儿也正不高兴呢!哼!不过今天这是怎么了?无论是那帝俊还是这岳霸山,它们那实力为什么骤然间都变得这么强的,让我和老乌龟营造出来的大好局面就这么被毁了!可恶!”。 “呼···砰砰···呼···轰咚···砰···哗···啦啦···” 可就在敖青嘴上在不断念叨着的时候,远处却忽然传来老乌龟---钱重山的呼喊,道:“敖青···你这张乌鸦嘴!你还在那儿念叨什么?还不快上来帮忙!岳霸山···你这头臭鳄鱼!你不乖乖的躲在自己的老巢里享受你臭气熏天的淤泥,但却非要跑出来做什么?尽会给别人增添麻烦!去死吧!哈···嗷···”。 听老乌龟---钱重山战斗着竟连怒吼声都发了出来,远处的敖青知道它这会儿当真压力倍增的,顾不得其他只立马凝聚力量冲了上去,道:“老乌龟你再坚持一会儿!我立马就上来帮你!岳霸山···臭鳄鱼!你去死吧!嘶吼···”。 前后听得自己的两个对手都如此与自己说话,巨鳄岳霸山虽然觉着这样有些无聊、小气,但也不曾把这些话当真,道:“想让我死···我看那是不可能得了!还是你们给我去死吧!老乌龟···臭蛇···吼吼···”。 也许是因为三人都将自己最后的实力发挥了出来,也许是因为战斗太过于激烈、艰苦,所以战着战着,三人就忍不住将自己做为妖兽的另一面,拥有野兽本能的另一面暴露了出来,所以彼此这会儿是凶性毕露的,再也不想顾及···也来不及顾及之前那些比较像人一样的礼仪,甚至是说话比较温柔的语气,但不断嘶吼着只将自己本身所属的种族语言暴露了出来,然后不断厮杀,也在不断、凶狠的向彼此嘶吼着! 然而,与岳霸山、钱重山和敖青这边已经白热化的,彼此再也顾不得彼此间的客气和礼仪的厮杀相比,杨紫欣与帝俊间的战斗却更有看头的,但因帝俊在与杨紫欣战斗了数十回合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在速度方面的优势根本无法发挥,或说是在杨紫欣面前根本无用的,但因杨紫欣的速度竟然比他还快,而且身体的灵活度比他更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在这么数十个回合激战下来竟然已经稳占上风,将自己的实力和速度压制的几乎反抗不能的,要不是因为自己占据着妖兽身体比较强悍,抗打击能力比较强的优势,那自己这会儿即便不死也只怕早就遭受重创了! 且看着杨紫欣这会儿似乎越战越起劲,甚至是几乎每次出手都夹风带雨的,将自己完全包裹着,做为一直活了几百上千年的妖兽,作为一条修行了数百年岁月,几经战斗才好不容易战胜对手活了下来的蛟龙,帝俊如何不知道,再这么战斗下去,自己迟早会因为实力不敌而被杀的,那时候别说是抢夺“雪莲子”,便是连自己这条唯一的性命也该要没有了! 想到这儿,它忍不住在战斗空隙偷偷的向岳霸山和钱重山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却见它虽然没有占据绝对的上风,但也没有像自己一样落入了绝对的下风的,随时都有失去战斗资格,失去性命的可能! 但为了区区一株守护了一百多年的“雪莲子”就此失去性命,它自问还做不到的,但在极力的发出一轮攻击,暂时将杨紫欣逼退了之后,它立马却向那正战的起劲,甚至是被激发了凶性的岳霸山喊道:“老岳···情势不对···时不我待···先走为妙!扯呼!哈···”。 “嗤嗤···呼···砰咚···砰咚···哗···啦啦···” 帝俊虽然很想将自己那锐利的爪子,将自己那锋利的连山石和钢铁都可以穿透的爪子狠狠的刺入杨紫欣的身体、脖子,但只要能至她死命就好!但它也知道,杨紫欣的实力比自己更强,而且浑身上下竟然被一股强大的气劲保护着的,任由自己的爪子如何用力的,凶狠的抓上去也只不过是擦出一捧捧绚烂的火花,但却没有办法伤害到她的,更不可能攻破她的防御! 至于远处那已经战出了凶性的岳霸山,它在听见帝俊的呐喊后,心里忽然一禀的,那本来正被血色染红的眼睛却忽然开始慢慢褪去,道:“我方可敌人,尔等如何?哼!”。 “砰咚···砰咚···” 第四百五十章 听那岳霸山正嚣张的向帝俊传递着,自己两人即便合力也奈何它不得的消息,钱重山心里虽然很想一爪子就将它揍趴下,但因为实力有些差距···虽然那差距不是很大,但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差距,它这才无可奈何的,但极尽全力输出着战力只尽自己所能,想要将岳霸山缠住,让它逃走不能! 但就如之前所说的,因为实力间还存在着些微的差距,而那敖青又很不巧的,在与岳霸山战斗之前就已经被帝俊打伤,没有办法再施展出全力,所以才使得钱重山那心里的计划没办法施展的,但在又数个回合激战下来之后,它却见岳霸山忽然一个凶猛的向前飞扑,向那实力较弱的敖青攻击了过去! 那敖青在看见岳霸山忽然放弃防守,放弃攻击钱重山,但转而全力攻击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几个回合,但也不能就此弱了气势的立马怒喝道:“岳霸山···你这头臭鳄鱼!来呀···你家爷爷我不怕你!老乌龟···嘶吼···”。 “知道了!你这条臭蛇可真够麻烦的!哼!···” 虽然敖青嘴上说的凶狠、自信,但做为他的伙伴,钱重山知道它那不过是在死撑的,但为了坚持到自己冲上去配合他一起攻击岳霸山!可做为一只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妖,钱重山几乎可以肯定,岳霸山它此次之所以忽然转变方向,转变目标开始攻击敖青,它那目的未必就是攻击敖青的,但也有可能是在吸引自己和敖青的注意力,然后立马再度转变方向的,开始向帝俊那边逃走!所以在决定支援敖青的时候,它就没想着自己这一击一定会中,但却将它放虚了的,将在最后的力量留在了丹田里,准备在一击落空之后好立马可以发出下一击,将岳霸山重创! 只是,那岳霸山似乎对此一无所知的,但在听见···在感知到钱重山的攻击已经来到自己身后不远的时候,他立马一个转身,将自己的正面留给了钱重山,但却将自己的背后和尾巴留给了敖青,一尾巴将它毫无准备的击飞了出去,道:“老乌龟···你上当了!哈···”。 “呲···嘶嘶···” 看那岳霸山这会儿不仅没有想着逃走,但还将自己的全力留给了自己的,一爪子狠狠的冲自己抓了过来,钱重山心里不知如何却忽然感觉有些庆幸,道:“上当?是吗?臭鳄鱼!你给我去死吧!呵呵···啊哈哈···杀···”。 “呲···呼···滋滋···呼···砰咚···轰隆隆···隆···” “嗯哼···” “老乌龟···你···” 原本,岳霸山想着趁自己即将逃走之时可以来一个声东击西,骗过敖青和钱重山,让老乌龟---钱重山自己送上门来让自己给他一记重创,但不想那老乌龟竟然早有所准备的,没有将自己的力量用在偷袭自己上,但却将力量留在身体里的,在上一招招数力道用尽之时可以立马重新恢复、凝聚起力量,将自己那势在必得的一击给挡下了不说,但还趁自己不备一爪子向自己的眼眶抓了过来! 想自己刚才要不是因为反应快,所以才在那关键的时候将脑袋缩了回来,躲过了那凶狠的一抓,那自己现在即便不死也势必会失去一颗眼珠的,从此就变成了独眼的鳄鱼!岳霸山忍不住有些后怕就要破口大骂,但它这一紧张似乎就忘了,自己身后还有一条刚被它击退的青蛇---敖青,它现在正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大意,然后差点儿就让自己受伤,让钱重山受创而感到羞恼的,忍不住将自己的全力···但即便让自己伤上加伤也顾不得的只立马将自己的全力施展出来,一尾巴带起一捧···一连串的火花自远而近,自右而左的,狠狠的拦腰向岳霸山横扫了过去! 感觉着身后忽然有一道强烈的杀意传来,然后听见身后风声“啪啪”的,似乎正被某股极强的力量压迫着向自己飞快的逼近,巨鳄---岳霸山忍不住脸上色变的,看着眼前的钱重山也在凝聚力量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击只暗道了一声“不好”,想道:“大意了!这只老乌龟果然一点儿也小瞧不得!但现在想要躲闪也已经来不及的,唯有拼了!不过···就凭你也想伤我?你这条臭蛇未免也太小瞧我了!老乌龟既然杀不了,那就拿你下手吧!臭蛇···死吧!哼!”。 眼看着自己一招不慎但让自己落尽了下风不说,但还有可能会让自己受伤,岳霸山转念间只立马舍了钱重山,将自己的背后放开,然后将全力施展在了那正准备从身后偷袭自己的敖青身上! 至于那本来就有些羞恼,但还将自己的防御放开,全力施展、偷袭岳霸山的敖青,它同样不了解岳霸山的攻击目标,更不了解···或说是它从来没有了解过岳霸山的,在临战的时候根本无法判断自己对手心里的想法,所以才在这时吃了亏的,但看自己一击不中,被那岳霸山挡下了不说,且还被他狠狠的一爪子抓在了自己的左爪上,将它一断两截的,让它从自己的身体上分离了出去!但想着要不是因为自己抵挡的及时,将自己的一条左臂挡在身前替代了自己的胸口,那自己这会儿只怕不仅是断臂,但还有可能会被岳霸山开膛破肚的,连性命都不保了,敖青心惊、疼痛的只忍不住痛呼了出来,道:“岳霸山···你这条臭鳄鱼!这断臂之仇我一定会报的!嘶···吼···吼···”。 但就在敖青因为被岳霸山抓断了左臂而痛呼的时候,钱重山的攻击也已经从远处呼啸而至的,一击狠狠的击在了那已经放弃了后背防御的,岳霸山那相对比较壮硕的身体上,道:“岳霸山···你这条臭鳄鱼!你给我死去吧!哈···”。 “砰咚···轰咚···咔咔···哗啦啦···轰咚···轰咚···” 虽然早就知道钱重山那蓄势已久的一击一定不好消受,但岳霸山也没想到它那修为竟然这么厉害的,一击就将自己击飞出数十丈远,但还让自己接连不断的撞断了数株稀疏的大树!岳霸山想着帝俊这会儿正被杨紫欣这个人族缠着无法脱身的,自己顾不得刚受了伤,但从泥沼里立马翻身起来只用力的咳了咳,将胸口上的一口淤血吐了出来,然后才舒服了些的道:“老乌龟,你这一下攻击我给你记下了!不过···帝俊,你再等会儿,我现在就立马来帮你脱身!人族?她们那实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哼!”。 不管那岳霸山愿不愿意接受,但它和帝俊现在的确是处于弱势的,一但让钱重山、敖青或是杨紫欣两方中的任何一方先将它们两人中的其中一个解决,那他们将立马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但连最后一丝逃走的希望都没有的只能等死!所以当它好不容易才从钱重山和敖青的包围圈里逃出来之后,当下是片刻也不敢耽搁的只立马翻腾着从泥沼上站立起来,向着远处杨紫欣和帝俊所在的地方赶了过去! 远处···那正处于绝对上风的杨紫欣,她虽然不想杀生,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只不过比帝俊稍强一些的,自己但只要有一丝疏忽,那立马就会陷入被动的,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帝俊翻盘,但在一招半式之间就重新占据了上风,掌握了主动,所以她在与帝俊战斗时是丝毫不敢大意的只将自己所有的实力都施展了出来!但也因此才没办法分心它顾的,去发现自己身后正有一只实力强大的鳄鱼在不断的靠近着自己,而且在靠近到她与帝俊身后不远处时,也不等她发觉,甚至是反应过来,然后就立马发出一声怒吼,一口狠狠的向她那娇小、灵巧的身体吞了下去! 如果换了是那实力稍弱,当下也毫无准备的普通人,那他这会儿或许只能等死的,任由着岳霸山将自己一口咬碎,然后“咕嘟”的一声吞入肚子里!但很不巧的是,杨紫欣因为正与帝俊激战着,身体周围正遍布着强大的气劲的,但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帝俊击中、重创,而那帝俊在与杨紫欣激战时,感觉那本来已经被自己锁定了的杨紫欣忽然消失,而自己身体周围的气机忽然牵引着竟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将自己身上所有的修为和攻击力全都冲着那忽然出现的岳霸山发泄了过去! 想着以岳霸山那几乎与自己相当的实力,它在眼前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不被自己全力一击给击中,那即便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的。,它来不及多想只赶忙将自己的攻击向旁边挪移了半分,道:“老岳···快躲开···”。 “嗯···帝俊···你···唾···啊哈···” “砰···轰咚···哗···啦啦···” “咦···人族···你···嗯哼···” 高手过招,瞬间可分生死! 岳霸山也不知道是因为被钱重山重创了,脑子没有之前灵活,还是因为它那实力不到,没办法领会高手战斗时绝不允许有外力介入,要不然高手两方的攻击在那气机的牵引下很有可能会立马转变方向,全都朝着那忽然出现的,威胁着自己安全的第三方攻击过去,以便能够起到保护自己,诛杀敌人的最佳效果! 但就因为岳霸山犯了这样的一个错误,以为自己在杨紫欣背后施加偷袭,那就可以让那毫无准备的杨紫欣遭受重创,再也无法配合着钱重山和敖青一起与自己为难!然后却使得自己与帝俊变成了敌、我双方的,不由自主的就将帝俊所有的攻击承受了下来!但在它被帝俊全力一击给击中了之后,杨紫欣却正好从它那巨口里脱身出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正有些惊愕、不敢置信的帝俊,看见它这会儿离得自己竟然不过咫尺之遥的,然后也不等它回过神来就轻飘飘的一掌向他那胸膛印了过去! 想自己刚才才有些惊愕的一爪子将岳霸山击飞,然后杨紫欣立马就出现在自己身前,也不等自己喘口气,重新凝聚起身体里的力量,然后就一掌狠狠的击飞了出去,帝俊忽然听见一阵“咔咔”的脆响,然后就感觉自己胸口上的肋骨似乎断裂了数根的,忍不住却痛的闷哼了起来! 远处···那追踪着岳霸山逃走的方向飞快的追赶了上来的钱重山,它眼睁睁的看着那先后与自己和敖青苦战良久,但最后都没奈何对方的帝俊和岳霸山,它们在这么一眨眼间竟然就被杨紫欣给先后重创了,当下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嘶···这个人族的老娘们!她那实力未免也有些太强了吧?嗯···不···不是···不是老娘们···是···是仙女!”。 原本,钱重山以为自己与杨紫欣相距的这么远,那她的修为即便再强也应该听不见自己说什么的,但有些肆无忌惮的就有些口不择言,将某个对女人不太友好的称呼说了出来!但当它看见杨紫欣忽然将目光转向了自己,而且其中精光四射的,似乎正因为听见自己刚才的称呼而有些不满,它那心里忍不住一惊的只赶忙改变称呼,待看见杨紫欣将目光又转向了别处,它这才敢松了口气的,道:“这个人族的老···仙···仙女儿···之前还没怎么发现,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人家才是那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幸好···幸好之前遇见这丫头的时候那臭小子还在,要不然···就我之前那样的称呼她,然后还这么对她出言不逊的调···咕嘟···亏得我老人家一向自诩目光如炬、洞释一切,但现在看来···我似乎是有些太高估自己了!呼···哎呀···哈···哈···吓死我了!敖青···你···是你这个家伙啊?你···呼···你这家伙···你刚才是想干什么呢?”。 看着钱重山那几乎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敖青还有些奇怪的,捂着自己那被岳霸山抓断的左臂只强忍着疼痛,奇怪的看着钱重山,道:“不是···老乌龟···你···你这是怎么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都还没有你这么害怕,但你却···你这是怎么了?”。 钱重山道:“我···我···刚才发生的事儿你不知道!刚才···咦···帝俊呢?岳霸山呢?还有那个人···那个···欣儿小姐呢?她们去哪儿了?她们刚才明明还在这儿的!嗯···在那儿···快看···敖青···”。 话音未落,敖青顺着钱重山的目光所向的方向看去,然后但见一条全身漆黑,但还被一片片巨大的黑色鳞甲包裹着全身的黑蛟,它这会让儿正狼狈的四下躲避着,但因做为它的对手,自己之前还有些瞧不起的那个人族女孩儿她那实力太强了,在每一击挥出之后都会将击退半步,又或是被它躲过,然后攻击旁落的落在周围的泥沼里,将那些泥泞的泥沼不由自主的挤压开来,变成一个足有三、四丈深,四、五丈宽的巨坑! 但在那条黑蛟身后的不远处,一只巨大的,一只足有四、五尺宽,六、七丈长的巨大鳄鱼,它这会儿竟然已经有些气息奄奄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模样! 看着那条鳄鱼的模样,敖青几乎第一眼就看出了,它正是刚才才将自己的左臂抓断,然后立马赶过来支援帝俊的巨鳄---岳霸山! 只是···现在的岳霸山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和不可一世的,但有的只是渺渺的生机,还有一点儿期盼的目光,看着那帝俊只想让它快点儿逃走,但就是不要再理会自己了!只是那帝俊似乎不领情的,但竭力与杨紫欣激战着只想尽快将她打退,然后好带着身后那已经身受重创的岳霸山一起离开! 看着岳霸山那气息奄奄、几乎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模样,敖青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道:“老乌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从我受伤到岳霸山逃走,然后再到我强忍着断臂的疼痛赶到这儿,那也不过才过了短短十数个呼吸,但那岳霸山为什么却要死了的,这···在这十数个呼吸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有它又是被谁给击中、重创的?老乌龟···你···”。 “闭嘴!别说话!···” “老乌龟···你···” “敖青···你这条多嘴的青蛇!你先给我闭嘴,你心里有什么事儿想问,等一会儿再问!等我有时间、有心情了我自会告诉你的!但我现在没时间!···” 听得敖青的询问,钱重山现在除了感觉有些烦躁不想回答之外,但还有些不敢说的,怕就怕自己的破嘴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一不小心得罪了杨紫欣,然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最后却步了岳霸山的后尘! 倒是那岳霸山,它眼见着自己被帝俊一爪给抓穿了胸膛,这会儿连内脏都快露出来了的,想着自己即便可以逃走,但要是没有灵药医治那也活不了多久的,勉励的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立马死去,道:“你···你不要再管我了!你快···快走!帝俊···”。 百多丈外,那正极力抵挡着杨紫欣的攻击的帝俊,它在依稀的听见岳霸山那小声的呐喊后,心里着急的只忍不住怒喝了一声,道:“你给我闭嘴!岳霸山···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倒是你···你一定要给我撑住了!不要这么快就死了!那株“雪莲花”马山就要成熟了!等我杀了···不···只要等我将这个人族打退了,然后我就立马带你回去将那株“雪莲花”给采摘下来,将那十二颗“雪莲子”全都给你!等你吞下了那十二颗“雪莲子”,然后你就会好的了!老岳···”。 岳霸山道:“不···不要···帝俊···你···以你的实力···你暂时是无法敌得过那人族的!所以,你···你不要管我···你快走!帝俊···”。 、 第四百五十一章 “你给我闭嘴!老岳···我这会儿正战道紧要关头,你不要老是在我背后与我说话,乱我心神好不好?人族···去死吧!哈···” “嘶嘶···砰咚···砰咚···哗···咔咔···轰咚···哗啦啦···” 正如帝俊所说的,但在与岳霸山分神说了这么两句话后,它现在所面临的形势却变得更是严峻的,几乎在一眨眼间就要接连不断的挡下杨紫欣拍出的数道攻击,但最后却还是因为受伤,而且精神不够集中,没办法完全精准的将杨紫欣的攻击挡下,但在最后一下攻击降临时只能仓促的伸出爪子向前横档,不让它落到自己身上,但饶是如此,它还是因为时间和出手都太过于仓促,所以才没办法凝聚起足够的力量,被杨紫欣那一掌冲开了它挡在自己身前的爪子,一掌真真实实的印在了它那胸膛上! 感觉着胸口上传来的巨力和疼痛,帝俊忍不住接连的向后倒退了数十丈,然后才勉励站住、站稳了的,但强忍着疼痛只“咕嘟”的一声,将那已经冲出来···冲到自己喉咙里的一口鲜血给咽了下去,道:“你这人族···这事儿本来只是我们妖族间的事儿,与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的,但你为什么却要忽然插手进来,帮着那老乌龟和敖青攻击我们?咳···咳咳···”。 杨紫欣道:“我···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到你们这儿来,但只想尽快离开这儿出去找···只是后来···呼···算了!我与你们本来就无冤无仇的,现在又已经打败了你,将那株“雪莲花”的所有权挣到了手,那又何必赶尽杀绝的一定要杀了你们呢!你们走吧!黑蛟···”。 本来,帝俊之所以忽然开口与杨紫欣对话,那不过是因为它感觉自己刚才那一下所受的创伤虽然不重,但却差点儿打乱了自己身体里的气息的,让自己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恢复伤势,重新凝聚起足够的力量与杨紫欣战斗,所以才想着利用说话的方式来回气,瞬间的也可以从杨紫欣手下争取的足够的时间来恢复修为!但不想这会儿竟听见杨紫欣说可以不与自己一般计较,让自己带着鳄鱼精---岳霸山离开,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忐忑和不敢置信的,但还有些迟疑的回头看了看岳霸山一眼,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杨紫欣,道:“人族···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这是要放我们···放我和老岳···岳霸山离开吗?我没有听错吧?”。 杨紫欣道:“你没有听错,而我也没有说错!因为从一开始我本来就···但都是因为玲姨···所以后来才···呼···不过,我现在即便不想来也来了,不想战也战了!但我实在不想杀生的,趁着我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你们还是快走吧!”。 帝俊道:“人族···你···你说的倒是容易!你让我们留便留,你让我们走便走!但是老岳呢?你看它现在···它现在仅剩下半条性命在这儿的,要是没有“雪莲子”吞服,帮着它修复伤势,那它在一时半刻间怕会立马没命了的,你就这么忍心看着它因你而死?”。 如果没有与杨紫欣对战过,如果没有被杨紫欣击中、重创,然后还看着岳霸山几乎重伤垂死的,现在仅剩半口气在吊着,黑蛟---帝俊未必就会服软,更不会对区区一个人族···对区区一个母的人族服软的,这会儿还这么温言软语的与她说话!但想着形势比人强,而岳霸山如果再没办法得到医治,那只怕会立马丧命的,让自己以后再也没有可以合得来的同伴,它咬着牙只不得不放下自己以前自以为很重要的“面子”,变相的向杨紫欣哀求着! 在战斗的时候还好,杨紫欣感觉着来自帝俊身上的强大压力,她可以以此强迫着自己不用想这么多,但用全力将帝俊击败就好了!但现在看那帝俊似乎已经服软,而且还没有了战意的,将自己的目光引到了它身后数十丈外的岳霸山身上,杨紫欣你看它这会儿的确是已经气息奄奄的,似乎随时都有断气、死亡的可能,她那心软的毛病忍不住又犯了的,但在叹了口气后只立马放缓了语气道:“它···虽然它身上的伤不是我造成的,但那至少也是因为你想要攻击我,但它却忽然冲出来一口咬住了我,所以才被你给打伤的,但那至少也是与我有关系不是!那不如···这样吧!黑蛟···你们之前不是说···那株“雪莲花”每隔十年才会长出一颗“雪莲子”,但要在一百二十年,结出了十二颗“雪莲子”之后才会真正的成熟!而它现在既然已经成熟了,那就是说它现在至少也已经结出了十二颗以上的“雪莲子”,那不如就···就分这岳霸山一颗,让它服下,以便能保住它这条性命可好?黑蛟···”。 黑蛟---帝俊道:“什么?一颗?人族,你这未免也有些太···”。 “帝···帝俊···你···你不要···咳···咳···咳···” 帝俊本还想与杨紫欣讨价还价,看看能否从她身上多得到一些好处,甚至是为自己多要一颗“雪莲子”,但听自己身后的岳霸山这会儿正在呼唤自己,但那声音却是如此低微,几乎让自己听不见的,彷佛随时都有可能会断气一般!为救岳霸山,它无可奈何的只一咬牙,道:“那···那好吧!一颗就一颗!我答应你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尽快,要不然我怕老岳它···老岳它···呼···”。 看那帝俊说着,两滴比南瓜还要大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却开始从它那比自己整个脑袋还要大数倍的眼眶里流了出来,杨紫欣可以感觉到,眼前这看似冷酷的黑蛟,它那心底深处也是有一丝友情在的,这才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与自己战斗,但就为了给那岳霸山争取一颗“雪莲子”! 想到这儿,杨紫欣那颗本来就有些柔软的心瞬间被感动了的,吸了口气只不让自己眼眶里的泪珠跟着滴下来,然后还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放心吧!黑蛟···有我的法力在给那头巨鳄吊着性命,它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不过,如果时间长了,那就难说了!”。 帝俊道:“什么?啊···是吗?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我···不是···是它···老岳它···哎呀···总之···总之就是快点儿行吗?我这会儿都紧张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但只希望你能快一点儿,因为我实在害怕老岳它···还有那株“雪莲花”···它一但成熟就不会继续存在的,会立马从莲蓬上掉落,掉进沼泽里,然后立马化成泥土消散掉的!人族···”。 杨紫欣道:“啊···原来那“雪莲花”成熟了之后竟还会掉落啊!老···不是···是···敖青···钱重山···你们过来···我们现在要立马赶赴沼泽深处去摘那株“雪莲花”了!快点儿···”。 “啊···知道了!人···不是···是欣儿小姐···” “哦···是!欣儿小姐···不是···老乌龟,你刚才怎么了?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的,竟然没有开口轻薄那个母人族?···” 听那敖青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分轻重、不知死活的胡乱开口,但还要连累自己的,将自己之前做过的丑事儿说出来,老乌龟---钱重山忍不住脸上色变的,立马紧张的一把捂住敖青那张大嘴,道:“敖青···你···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呢?你给我小声点儿!小心···小心你说的话被欣儿小姐听见,然后不小心就给自己招来了祸端,在不知不觉间就葬送了自己的一条小命!你这张乌鸦嘴!哼!”。 敖青道:“什么呀···你这老乌龟!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呜···呜···你···你干什么?老乌龟···你···呜···”。 看那帝俊在听见杨紫欣所说的话后,快步上前搀扶起岳霸山那受创甚重的身体就赶忙朝着杨紫欣的背影追了上去,给她引路,钱重山用力的捂着敖青那张大嘴,然后以小拖大的,用自己那仅有丈许宽大的身体拖着敖青那足有六、七丈长,三、四尺宽的巨大身体快速前行着,道:“敖青···你这张乌鸦嘴!难道你还没发现吗?那个人族女孩儿···也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母的人族,她那实力比你、我都要厉害得多的,连帝俊和岳霸山这两个这么厉害的家伙也没办法在她那手底下讨得便宜,但还被她给击伤、重创了的,差点儿没把一条小命给葬送了!可你倒好!你这家伙···你刚才就这么口无遮拦的在我···不是···在她面前胡说八道,那要是让她忽然想起我之前···想起我们之前对她的无礼,然后生气的要找我们算帐,那之后怎么办?你是觉得,以你的实力是敌得过那岳霸山,还是敌得过那帝俊呢?但即便你的实力敌得过那岳霸山和帝俊,那最后还不是要被那···被欣儿小姐打伤的,能不能活命···到最后还是要让人家欣儿小姐的决定!”。 听得钱重山的解释,敖青几乎差点儿就信了的,忍不住“嘶”的倒吸了口凉气,道:“对啊!我怎么差点儿就忘了呢?人家欣儿小姐那实力之强大,那可是···咦···不对呀!老乌龟···我刚才似乎是说···你这家伙怎么不像以前那样口不择言、肆无忌惮的,竟然没有对欣儿小姐这么漂亮的一个母的出演调戏,这实在是稀奇啊!老乌龟···”。 “你···呼···” 看了眼身前那离得自己足有百丈远的杨紫欣似乎没有注意身后的自己,也没有听见敖青刚才所说的话,钱重山这才松了口气的,但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盯着自己身旁的敖青,道:“敖青···你这家伙···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人家欣儿小姐心胸宽广,不与你一般计较,但我可不一样的,我那心胸到底有多宽阔你是知道的!就像你刚才那样胡说八道的在我背后···不是···是像你刚才这么胡说八道的,竟敢在我面前诋毁我,难道你就不怕我生气起来,忍不住一出手就将你···将你另外那三条还完好无损的爪子给···咔嚓一声给你全掰折了?”。 “老乌龟···你···” 初时,敖青在听见钱重山的威胁后,它那心里确实是有些忐忑的,想着自己的实力本来就不如钱重山,但这会儿还受了重伤的,被岳霸山抓断了一只左爪,而钱重山如果当真在这个时候发难,为难自己,那自己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只能任由着他发动攻击,但当它那目光扫在身前百多丈外的杨紫欣的背影上后,它那心里瞬间就又安定了下来的,道:“嘻嘻···老乌龟,你不用吓唬我了!因为我知道,你暂时是不会,也不敢对我出手的!”。 钱重山道:“你···为什么?敖青,你这家伙怎么知道我暂时还不敢对你出手的,但只敢···咳咳···哼!”。 敖青道:“你呀···你这老乌龟!我与你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这老乌龟那见到漂亮女孩儿···不···不是女孩儿···而是看见任何母的···看见任何长得比较漂亮的母的,然后就忍不住犯贱的,总想着对人家毛手毛脚,出言调戏!但刚才你在看见···看见人家欣儿小姐在三、两个回合之内就将岳霸山和帝俊给重创了,你这家伙立马就害怕了的,但就怕自己之前对欣儿小姐···”。 听得敖青提起自己之前所做的丑事儿,再看看那一直在快速前行着的杨紫欣的背影,钱重山生怕敖青一时嘴快说出些什么不利于自己,但还会惹的杨紫欣生气的话来,它赶忙的只又立马捂住敖青的那张大嘴,道:“你这家伙···你给我闭嘴吧!我别的什么事儿都不怕!但就怕你这家伙的这张乌鸦嘴!你要是再这么在欣儿小姐面前···不是···你要是再这么在欣儿小姐背后胡说八道,说我的坏话,那等欣儿小姐当真生气了,那我可就要倒霉了的,少不得却要被她狠狠的教训一顿!而我要是被欣儿小姐教训了,那我这心里就会很不舒服,很不高兴的,然后忍不住又要找人来撒气!到时候···敖青,你说我这是找谁来撒气比较好呢?敖青···”。 虽然钱重山没有明说,但从钱重山那眼睛里的聚焦可以看见,它那话里话外的,可以供人撒气的家伙无疑就是自己了! 想到自己的实力本来就有些不如钱重山,但这会儿还受了重伤,没有一只灵活的,重要的前肢---左爪,敖青忽然感觉有些害怕的,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不是···老乌龟···你···你想干什么?我刚才可什么都没说的,更没有在欣儿小姐的背后说你的坏话!但你要是···那我可就不敢保证的,到最后到底是谁吃亏那就不一定了!你说是吧?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好···好···好···呵呵!敢威胁我?你厉害!敖青···呵呵···不过···看在欣儿小姐的份儿上,我现在就暂时不与你一般计较了,但只要你将你这张乌鸦嘴给我闭上!我的意思你明白的!你这么聪明···你说是吧?敖青···呵呵···”。 敖青道:“你暂时不与我计较?我看你是不敢与我计较才对吧?老乌龟···呵呵···”。 钱重山道:“你···好了!敖青,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要是再这么咄咄逼人的在我面前···在欣儿小姐的背后胡说八道,那我打不了拼着与你一起死的,但在欣儿小姐生气,拿我来撒气之前,那我也还有足够的时间将你这头臭蛇给生撕活剥了!哼!”。 敖青道:“老乌龟···你···好好好!刚才的话题就此打住,以后咱们谁也不许再提的,更不许再拿这事儿来说事儿!但是···老乌龟,欣儿小姐刚才可是说了!那株“雪莲花”至少要隔一百二十年才会成熟一次的,每次至少可以结出十二颗以上的“雪莲子”!难道你那心里就一点儿也没有其它异想的,不想再多的几颗“雪莲子”吗?老乌龟···”。 钱重山道:“多得几颗“雪莲子”谁不想,但是那也得有实力才能有话语权啊!你说是不是啊?敖青···”。 敖青道:“这···这倒也是!现在连帝俊和岳霸山这两个家伙都败了,但只剩下你、我两人···而且我这才刚受了重伤,咱们两个即便加起来也及不上一个欣儿小姐的,但要是再一不小心惹得她生气了,那只怕连最后的三颗“雪莲子”也···嘶···老乌龟···你这老色鬼怎么不早说!我刚才差点儿就惹祸了的,差点儿就因为胡说八道惹怒了···差点儿就连拿三颗“雪莲子”都没有了!”。 钱重山道:“你才知道呢!你这条臭蛇!”。 敖青道:“我···嗯···好像快到了!不过···钱山君那小子呢?你那儿子呢?它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会儿竟然看不见它的,但只有一些···咦···那是什么东西?老乌龟···你看···”。 顺着敖青的目光看去,钱重山但见在自己眼前数百丈外,一道透明的结界里,一株微微泛着红光的莲花,它那些微微泛红的花瓣这会儿正在慢慢的,一瓣瓣的脱落着,但在那株红色的莲花周围,在那道透明的结界外面,一堆厚厚的,由各种毒蛇、毒蝎,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鳄鱼、猎豹,甚至还有一些丑陋的,黑色、白色的,甚至还有白色的蛤蟆组成的尸山,它现在几乎已经堆积的足有数丈高的,但要不是因为自己修为了得,站的足够高,看的足够远,那或许就看不见尸山里面的结界和莲花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 但就是站的这么高,看的这么远,钱重山依然看不见在那些尸山下面,一滴滴的血液正不断的从那些毒虫、妖兽的尸体上滴落在沼泽里,然后再慢慢由上而下的浸透着,但在接触到那深埋在沼泽深处的,那株已经由纯白色变得微微泛红的,“雪莲花”的根茎,然后立马被它吸收的,然后再由那些根茎飞快的上涌,一直流入“雪莲花”的枝干、莲蓬、甚至是整个莲蓬的精华---莲子里,但让那被青色的包衣包裹着的莲子也由原来的白色变成了微微的红色,浅红,然后再到深红,直到那红色已经变得完满,然后才又由里而外的,让那青色的包衣也变成了红色! 可就在那“雪莲子”完成整个渐变的过程里,它本身所属的属性和药力已经完成了锐变的,但也已经从一株普通的“雪莲花”变成了“血莲花”! 只是这个过程钱重山它们看不见,也没时间去察觉的,但因它们在刚靠近到那株“血莲花”百多丈范围内,那本来还在战斗着,可又因为彼此实力相差无几,在战斗了数十回合后仍没有分出胜负的雪蛤王和蝎子王,它们立马彼此分开了的,全都转过头来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些“后来”的敌人! 虽然它们身后的那株“血莲花”之前一直都是黑蛟---帝俊在守护着,但在它们看来,已经离开的守护者不管你之前做了多少,保护了那株“血莲花”多久,但从你离开了的时候开始,你就再也不是那株“血莲花”的守护者,但已经从守护者转为争夺者的,成了与自己争夺“血莲花”的敌人! 看那手下败将蝎子王这会儿竟然还敢对自己做出一副警惕,且随时有可能发动攻击的模样,做为“血莲花”之前的,一直的“守护者”,帝俊忍不住呵呵的冷笑起来,道:“怎么?你这只臭蝎子,莫不是当初受的伤不够重,所以这会儿竟还敢这么不知死活的对我挑屑?至于你···你这家伙倒是面生的很呢!不过···看你那一副冰冷、冷漠的模样,想来你就是那最近才出现的,之前一直躲藏在沼泽另一边那处寒潭里的雪蛤王吧?”。 “咕咕···咕咕···” “什么···你···” 看那最近才出现的,自己今日也是第一次看见的雪蛤王,它一开口就在嘲笑自己的,嘲笑自己的无能,竟然身受重伤的,失去了争夺“血莲花”的资格,帝俊立马心生怒意的想要出手给它一点教训,但想到自己这会儿也受了伤,而且“血莲花”的所有权,周围那实力最强的绝对强者已经易主了的,再也由不得自己做主,它强忍住心里的怒气只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冷笑着想道:“你这刚出现的家伙!你既然这么不知死活的挑屑本王,这若换了是在平时,本王少不得也要让你断一条手臂的,让你知道知道本王的厉害!但现在···你有本事的就继续挑屑啊!你这只无知无畏的冷漠脸!等你什么时候惹怒了那人族,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死的,看你那连岩浆也无法冷冻的小小寒气可能奈何得了那人族!哼!”。 心下如此想着,帝俊却不想提醒那雪蛤王,也不想再做那出头鸟的道:“好···好···好!呵呵···你们的实力强大,而我的实力却是最弱的,既及不上你们,也没资格与你们争夺这株“雪莲花”!不过···雪蛤王···蝎子王···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老岳它这会儿已经受了重伤,但需要立马吞服一颗“雪莲子”来恢复伤势!所以,我不管你们两人如何争夺,如何厮杀,但我只要一颗“雪莲子”,就要一颗!只要你们肯给予我一颗“雪莲子”让我救治老岳,那之后的事儿我就不管了,至于你们是如何争夺,如何分配那“雪莲子”,那我都不管的,一切随你们自己决定如何?”。 “咕···咕···咕咕···” 听那雪蛤王又再次开口,而且还像之前一样的,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帝俊这会儿反倒不生气了的,呵呵的冷笑着看着它们,但在心里暗暗的说了一声:“蝎子王···雪蛤王···这个仇我给你们记下了!但只等我的伤势恢复,等老岳它没事儿了,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看你们到时候竟然还敢如此嚣张的与我···与本王说话否?哼!不过,现在一切却还要看那人族的决定!以她的善良想来也不会杀生,更不会直接至那雪蛤王和蝎子王于死地的,但最多也就将他们击败、赶走,然后就此罢手,开始采摘、分配“雪莲子”了吧!人族···”。 想起那正主掌着自己和岳霸山生死,还有那株“雪莲花”分配权的人族,帝俊心里那念头刚转完就立马回过头来看着她,道:“人族···虽然我很不想求你!但是···老岳它现在只剩一口气了!可它们···这两只实力几乎与我相当的蝎子王和雪蛤王它们正拦在这儿的,如果不能趁着那“雪莲花”最后一瓣花瓣掉落之前将它采摘下来,那它立马就会掉落在沼泽里的,立马就融化掉,重新成为沼泽里的一部分!所以···虽然我现在已经受了伤,但还可以贡献一些力量的,可以暂时帮你拖着那蝎子王!人族···你···为了老岳,那就算是我求你了!人族···”。 看那之前还气势凌厉,但战斗起来也是丝毫没有顾忌的黑蛟---帝俊,它这会儿竟有些着急的,但为了能够尽快的采摘下那株几乎已经完全成熟的“雪莲花”,然后好挖出一枚莲子来救治那岳霸山,杨紫欣心里忍不住为它们那隔种族的友谊感到动心,道:“你放心吧!黑蛟···虽然我们不是···但···呼···好吧!时间紧迫,那我就不与你们多说了!钱重山···钱前辈···你和敖青对付那只雪蛤王!黑蛟···你缠着那只蝎子王!我等那株“雪莲花”最后一瓣花瓣脱落的时候就立马将它采摘下来,然后挖出一枚莲子来救治那老···救治那岳霸山可好?”。 帝俊道:“这···现在既然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我也只能选择相信你了!人族···至于你···蝎子王,自上次一别,你、我也已经有数十年没见了,但不知道你那修为现在进步的如何了呢?嗷···”。 蝎子王感觉,自己心里虽然也很想冲动、霸道一回,但将眼前的所有对手,包括那曾经击败过自己的黑蛟---帝俊给击败、击杀,但在感觉到帝俊身上那虽然因为受伤而弱了些,但对自己来说却是依然强横的气势后,它在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最多也就与现在的帝俊相当的,但立马转过身体只向远处逃离,想要找个有利自己的地方,然后再发起反击将帝俊击败,又或是悄悄的来个引蛇出洞,将帝俊引开,然后再悄悄的回来,趁着杨紫欣采摘“雪莲花”的时候将它从杨紫欣的手里抢下来! 但那与它有一样心思的可不只是它一个,但连那雪蛤王也是这么想的,在被钱重山和敖青追赶着保卫上来后,发挥出自己腿长的优势只一蹦千丈的快速逃离着,但留下一堆厚厚的各种毒虫、妖兽的尸体,还有杨紫欣和那岳霸山,让她们相对无言的独自留在那株“雪莲花”的附近! 看着帝俊、钱重山和敖青,它们先后追赶着那蝎子王和雪蛤王离开,但留下那株仅剩两片花瓣,而其中一片还已经变得深红,这会儿正在慢慢枯萎变黄,准备脱落的“雪莲花”,杨紫欣漫步来到近前只立马伸出右手在那道帝俊设下的,透明的结界上轻轻一拍,将它拍碎,然后就这么定定的站立着,等待着另一片花瓣的变红、变深红、脱落,然后好立马将那株“雪莲花”摘下来! 但就在杨紫欣紧紧的盯着那株“雪莲花”,慢慢的在等待着最后一片花瓣脱落的时候,她却不知在她身后不远处···在她身后那仅有百多丈远的一处雾气弥漫,草丛深厚的沼泽淤泥地里,一双几乎足有拳头大的眼珠儿,它这会儿已经收敛了光芒,收敛了锋芒的,但一直在仔细的、紧紧的盯着杨紫欣,盯着那株“雪莲花”,但只等那株“雪莲花”成熟,等杨紫欣想要伸手将它采摘下来时,它就立马从自己藏身的地方纵跃出来,然后一个跨步飞奔过眼前这百多丈距离,赶在杨紫欣之前一口将那株“雪莲花”咬下来,带走! 而这双眼珠的主人,它自以为躲藏的很是隐秘的,根本不虞会被杨紫欣发现,但它自己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在它那背后不远的,仅有数十丈远的某处沼泽淤泥里,一双比它那眼珠要大得多的,几乎足有灯笼大小的眼珠儿,它那主人正一点点的,慢慢的从沼泽淤泥地面上爬过,然后一点点、一点点的正在向它靠近着的,但在来到它身后仅有二十来丈远后,它忽然立起头颅,让自己变得足有丈许多高的,一个卷动、弹射,然后就立马让自己的速度变得飞快的,越过了那仅有的二十丈距离里的十数丈距离,道:“黑山君···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一定不会死心,但在“雪莲花”成熟之际一定还会悄悄的潜伏回来与我争夺!但现在···你给我死去吧!吼···”。 听得身后忽然有一道熟悉的,让自己厌恶的声音响起,感觉到身后那股强烈的,闪电般直冲自己而来气劲,那双拳头大的眼珠的主人,它那心里忍不住一禀的,四爪像弹簧一样火速弹射着只让自己的身体瞬间向上弹起十数丈高,让自己躲过了身后那忽如其来的一击,道:“钱山君···是你?你这家伙···我就说你为什么忽然离开了的,竟然不要那株“雪莲花”了,原来却是为了找寻我的踪迹,偷袭我!不过你现在即便找到了我又怎样?那株“雪莲花”已经被一个人族给霸占了的,你即便打败了我、杀了我,那也得不到任何的一颗“雪莲子”!哼!”。 “砰咚···哗飒飒···” 一头重重的撞击在沼泽里,将那些漆黑的淤泥和废水撞击、击飞的四下飞溅的,让周围瞬间被腐朽的恶臭和淤泥填满了,那本来准备对那黑豹---黑山君施展偷袭,一举将它拿下的黑色巨蛇---钱山君,它惊讶的将自己的脑袋从沼泽里抬起来,然后死死的盯着那只黑豹---黑山君,道:“是又如何?反正只要不让你这家伙得到,那我就无所谓的,即便的不到那株“雪莲花”,没办法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让自己的妖力得到淬炼,那我也甘愿!你这只瞎猫,给我死去吧!哈···”。 想起自己刚才一击不中,但因为收力不住还让自己弄得满头满脸都是淤泥,钱山君心里知道周围的一切几乎都已经掌握在杨紫欣的手里,所以对那株“雪莲花”也不再惦记的,但将全部精力和实力都用在了那只黑豹---黑山君的身上! 那只黑豹---黑山君,它想到自己之前才被钱山君击中,受了些伤,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身体状况根本无法于钱山君对战,也根本没有可能战胜它的,除非是钱山君一不小心大意了,露出了破绽,那才有可能让自己抓住机会击伤它!所以它顾不得其它的只趁钱山君在蓄力,发动下一击之前立马转身逃走,让钱山君那自以为必中的第二击又落了空! 但看着那只黑豹---黑山君竟然不战而退,现在已经跑出许远的,马上就又要没入那树林和草丛里,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钱山君忍不住怒哼了一声,道:“你这只胆小怕事、贪生怕死的黑猫,想要逃走···没这么容易!嘶···”。 话刚说完,卷曲身体,一个弹射,钱山君学着之前偷袭黑山君的模样只在它没入树林之前闪电般的追了上去,那只黑豹---黑山君看着钱山君还不死心的追了上来,心里有些不甘、不岔的想道:“这条可恶的黑蛇!要不是因为有它在,那我这会儿怕是早就已经将那株“雪莲花”给摘下来了的,即便没有完全成熟,损失了一两颗“雪莲子”也在所不惜!但现在···我却还要多花费些时间和精力来摆脱它的追踪!可恶!”。 但不管如何,为了得到“雪莲子”,为了让自己的修为得到突飞猛进,让自己的妖力得到淬炼,那只黑豹---黑山君还是强忍着心里的烦躁,但将自己的速度还有隐匿的本事发挥到极致只立马闪电般的冲进了树林,想要用那熟悉的、复杂的环境来迷惑住黑山君,然后好让自己脱身!只是它此次似乎有些太小瞧了钱山君的,但被他追赶着跑了十数里竟还没有摆脱它的追踪! 至于钱山君,它虽然已经在极力的追赶着那黑山君,但也不知道是因为彼此种族之间的差异,还是它在那沼泽里纵跃奔跑着比那黑豹四肢快速迈动要慢得多,所以最后免不了还是被那黑山君给逃脱了的,但留下一道漆黑的背影就这么让它眼睁睁的看着却又无可奈何! 且就在那黑山君摆脱了钱山君的追踪,悄悄的绕道从远处又跑了回去,想要于杨紫欣争夺“雪莲花”的时候,那株花瓣已经变得稀疏,但仅有最后一片花瓣还在勉强、顽强的挣扎着的时候,那株“雪莲花”所在的沼泽深处,一双巨大的,比那帝俊、岳霸山,还有敖青等实力强的练气境巅峰妖兽还要大一倍有余的,血红的眼珠子,它慢慢的却在那沼泽底下睁了开来,但在眼珠子被睁开了之后,一排雪白锋利,而且很是整齐的獠牙,它们长长的排成两排就这么从那淤泥里露了出来! “咕咕···咕咕···” 但就在那排锋利的獠牙从沼泽底下露了出来的时候,杨紫欣看着眼前那株“雪莲”最后的一瓣花瓣也在慢慢的变红,变得深红,然后开始枯萎、脱落,让那株承载着莲子的莲蓬慢慢由青色变得有些泛黄,而那支撑着莲蓬的莲梗慢慢开始变得有些枯干无力的,慢慢的开始下垂,她知道眼前那株“雪莲花”总算是成熟了,心里有些害怕它会掉落在沼泽变成淤泥,让自己此行变得一场空,但立马伸出右手就想将它摘下来,让后好放进自己手里攥着的那个纳物袋里收起来! 但不想就在这个时候,眼前那本来还安安静静,一点儿也没变化的沼泽,它忽然却“咕咕”的冒起了气泡,而且还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的,但连自己脚下站着的地方也开始变得不太稳定,杨紫欣无可奈何的只赶忙伸出右手,瞬间将那株已经成熟的“雪莲花”摘下来,然后右脚轻轻的在沼泽地上一点,飞腾着离开了原地! 远处···那刚摆脱钱山君追踪绕道回来的黑山君,它看着那堆尸山这会儿正摇摆不定的,“瑟瑟”额不断掉落着只露出尸山下面那“咕咕”的正不断冒着气泡的沼泽!但也在此时,它看见杨紫欣已经从尸山里飞腾了出来的,手里还拿着那株已经成熟,被踩摘了下来,但却还来不及收起来的“雪莲花”! 看着那株巨大的,诱人的“雪莲花”,黑山君虽然知道杨紫欣这样一个可以在众多妖兽群里脱颖而出的人族,她那实力定然不会太弱,但为了得到“雪莲花”,自己无论如何也必须动手的,且必须赶在钱山君追踪着自己的踪迹赶回来之前得手,然后好尽快的逃离这儿,免得再让其它躲参在暗处觊觎着“雪莲花”的妖兽知道,那“雪莲花”竟被自己得了去! 于是,在那刚从尸山里出来的杨紫欣看来,远处···一只巨大的黑影忽然闪电般的有远而近,快速的接近到自己身前,而且那劲风飒飒的,吹得自己秀发挥舞,几乎要睁不开眼睛,她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怒喝一声,道:“孽畜···敢尔!”。 第四百五十三章 看着远处忽然有一只巨大的,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黑色的豹子,它忽然从那浓郁至极的雾气里冲了出来,且在眨眼间就已经靠近到自己身前不到数丈远的地方,杨紫欣忍不住心里一惊的只赶忙将身体里的内息凝聚起来,让它们遍布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劲,将黑豹那势在必得的一击阻挡在气罩之外,道:“孽畜···敢尔!”。 对于杨紫欣的怒斥,那只黑豹---黑山君根本不屑一顾的,在一击不成之后只立马又发出第二击,狠狠的抓向杨紫欣的胸膛,道:“你这人族···这儿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但这会儿竟还不知死活的与本君争夺“雪莲花”,我看你就是嫌命长了的,非要跑到这儿来找死!嗷···嗷啊···”。 “你这畜生···哈···” 杨紫欣心里虽然惊讶这么一只巨大的黑豹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周围,而且那实力竟有这么强的,几乎不下于自己之前认识的巨蛇---钱山君,但对于它这点儿实力的攻击她却还没有放在心上的,但不断的凝聚起内息只让自己身体周围的气罩变得稳定而又强大,然后将纳物袋撑开,将手里的雪莲花收了起来,道:“孽畜!我看你还是快走吧!帝俊···敖青它们马上就要回来了的,你要是再不快点儿离开,但让它们看见你竟然敢对我出手,那你之后就麻烦了!”。 看杨紫欣这个人族在与自己交上手后竟还这么啰啰嗦嗦的,一开口就奉劝自己离开,黑山君心里不屑的只冷哼了一声,道:“你这人族少废话!但只要你将刚才得到的雪莲花交出来,那我说不定可以饶你一命的,就此离开这儿!但你要是自以为修为了得,不将本君放在眼里,那你就别怪本君对你不客气的,但先杀了你,然后再亲自将你那纳物袋抢过来!嗷···”。 杨紫欣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便是对黑山君这么一个忽然冲出来攻击自己的妖兽也不想伤害,但不想它却是冥顽不灵的,根本不听劝告,她那心里无可奈何的只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道:“你这畜生,你如果再不离开,那你可不要怪我出手无情的,立刻就···嗯···啊···不好···快躲开···你···啊···畜生!敢尔!哈···”。 “嗯···这是···啊···不要···嗷···嗷···” 看着自己脚下的沼泽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开,然后露出一张巨大的,比自己到目前为止所看见的任何妖兽都要巨大的大嘴,它就这么忽然的从沼泽里露了出来,然后一口狠狠的,也不等那只黑豹反应过来就一口咬在了它那腰上,然后但听那只黑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哀嚎,而且那本来很是强健的腰肢竟然被咬的“咔咔”作响的,过不了一会儿就被断成了两截,但还有一捧捧的鲜血不由自主的从它那破碎的身体里喷涌了出来,杨紫欣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道:“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这么巨大···难道···那帝俊在这儿住了百多年却没发现在这片沼泽底下竟有这么一只妖兽,但在这株“雪莲花”成熟之际却忽然从底下冒了出来,想要···嗯···雪莲花?”。 “砰···砰···” “吼吼···” 看那道巨大的身影在露出了一张巨口之后,挣扎着慢慢的又露出两只巨大的爪子,但从沼泽下爬了上来只接连的在沼泽地里抓出了两个巨大的,足有一、两丈宽,三丈多深的深坑,杨紫欣这才知道,眼前这只还没有被自己看见全貌的怪物···它那身体竟然是如此巨大的,说是比帝俊这样一条七、八丈长的蛟龙还要大上一倍也不为过! 但就是眼前这么一只体型巨大的妖兽,它竟然没有因为自身的体重太大而被那不受力的沼泽困住,然后不由自主的往下沉默,直至消失、死亡,再也不能从地下冒出来,且现在反而在不断从底下冒出来的,但在一双前爪露了出来之后,怒吼着只立马摆动身体,将自己身上沾染的淤泥甩掉,然后一个跨步将自己的下半身也露了出来,但让人看着就几乎可以猜测到,它那模样于岳霸山有些相像的,但只不过是那体型实在有些太过于巨大了而已! 想岳霸山这么一只仅有六、七丈长的巨鳄就已经够难对付的,但要不是因为自己足够幸运,在与帝俊战斗的时候恰巧一不小心被它给吞了,然后才让它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帝俊的全力一击给击中,那自己将面临着两只实力几乎相当的妖兽联手攻击,到时候自己可能就再也无法还手,甚至还有可能会落败的,连一条性命都无法保全,杨紫欣那心里不由自主的只“咯噔”的一声,道:“这家伙···它那体型怎么这么大?这颗怎么办呢?以我的实力,对付一个条黑蛟和鳄鱼还可以,但要是对付这么一只巨大的···如果它不会法术,不懂得妖修之法还好,但它要是已经开启灵智,且还有了修为,那就麻烦了!”。 “嗷···嗷···” “吼···吼···” “嘶···吼···欣儿小姐···你没事儿吧?嗯···这是···” 但在杨紫欣看见眼前那只体型巨大的怪物慢慢从沼泽里爬出来,露出全貌的时候,远处那本来还在于那蝎子王和雪蛤王纠缠着的帝俊、钱重山和敖青,它们忽然听见自己的背后,也是自己心心念念惦记的,“雪莲花”和杨紫欣、岳霸山所在的方向上,一道巨大的,比自己全力发出的怒吼还要大得多的吼啸声,它忽然就这么品控出现的,从耳朵传入了自己的耳膜,传入了自己的脑神经,然后还一直传入了灵魂深处,让它们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蝉,然后各自舍弃了眼前的对手只立马往回赶,回到了杨紫欣的身边! 看着帝俊、敖青和钱重山都已经回来了,杨紫欣那颗已经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些的,道:“黑蛟···敖青···还有钱前辈···你们都回来了!那就好了!只不过···黑蛟,你在这儿住了这么久,难道对这儿一点儿也不了解的,连在这沼泽地下有这么一只巨大的、可怕的怪物也不知道吗?”。 黑蛟---帝俊道:“你···人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住在这儿这么久了竟···嗯···难道···人族,你是说···眼前这只怪物它竟是从这沼泽下冒出来的?”。 杨紫欣道:“怎么?黑蛟你对这事儿当真一点儿也不知道吗?”。 黑蛟---帝俊道:“我?我知道什么?从我发现了这株···嗯···雪莲花呢?你已经采摘下来了?”。 杨紫欣道:“采摘下来了!但就是因为采摘下来了,所以才招惹出这么一只怪物的,差点儿就···嗯···不好···那只鳄鱼···快···黑蛟···这株“雪莲花”先给你,你快将里面的莲子掏出来给那只鳄鱼服下,要不然就来不及的,再过一会儿说不定它就要死了!你快点儿呀!黑蛟···”。 看杨紫欣说着就当真从自己的纳物袋里掏出一朵莲蓬,但将它塞到自己手里却看也不看的,独自一人漫步上前挡在了那只怪物的前面,黑蛟---帝俊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错愕了好一会儿,但在感觉到钱重山和敖青那“贪婪”的,双眼放光的盯着自己手里的莲蓬在看的目光后,它这才回过神来的,冷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两个家伙放心!在没有得到那个母人族的允许之前,我是绝不会擅自将雪莲子据为己有的!我只需要一颗雪莲子来救治老岳,但在用完之后就还给那个母人族!”。 “咕嘟···帝俊···你···嗯···” “吼···吼···” 敖青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不想那只本来还有些安静的,但还在一点点挣扎着从沼泽里脱身出来的怪物,它在看见莲蓬,闻见里面蕴含的雪莲子所散发的香气之后,心情忽然有些激动的立马怒吼着踏出一步,一脚将自己前面那泥泞的沼泽踩出了一个足有四五丈宽,三四丈深的巨坑,且那眼睛直直的盯着帝俊手里的莲蓬,但却没将杨紫欣、敖青和钱重山看在眼里的,在怒吼着的时候还将自己那巨大的脑袋向前探了过来,想要一口将帝俊和它手里的莲蓬一起吞入嘴里! 帝俊的实力虽然不如杨紫欣,也有可能及不上那只怪物,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条已经成精的,拥有了一定修为的蛟龙,所在看见那只怪物竟然率先向自己发动攻击之后,想着就岳霸山要紧的,没时间反击,也不想反击的只一个快速挪移来到岳霸山的身旁,将爪子里的那朵莲蓬掰开一点点,将其中一颗雪莲子剥了出来,然后爪子轻轻一阵,将莲子外面的包衣弄破,将里面那馨香的、红润的莲子给岳霸山喂了下去! 感觉着自己拿已经有些冰凉的,快要没有知觉了的嘴唇忽然被掰开,然后却有一个温热的清流从自己的嘴唇上流了进来,流进了自己的嘴里、喉咙里,然后又顺着自己的喉咙慢慢流进了胃袋,流进了自己的肠道、丹田,然后那本来只有一点点的温热却忽然变大、膨胀了许多的,汹涌着立马从自己的丹田喷涌了出来,然后顺着筋脉流入自己的脚底泉涌穴,再经泉涌穴往上,一直上涌到自己的肚子、胸口、喉咙,然后才到自己的下哈···耳朵···耳背···太阳穴···泥丸宫···轰咚···但在那股热气“闯入”自己的泥丸宫之后,岳霸山感觉,自己那本来已经有些飘忽的元神瞬间稳定下来了的,便是整个身体的各种酸楚、疼痛的感觉也在这瞬间传入了自己的脑海里!然后它不用说也已经明白,自己从这一刻开始又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子里会忽然闪过一个“又”字,但岳霸山却知道,自己此次能再活过来怕是少不得帝俊的功劳,更少不得杨紫欣的帮忙的,但深吸了口气只立马鼓荡着自己丹田里的妖力,让它们开始遍布全身,重新激活自己的身体和战力,道:“帝俊···你···咦···那是什么?嗯···帝俊···快躲开···”。 “吼···吼···” “砰咚···哗啦啦···” 看着眼前帝俊那关心、关切的眼神,岳霸山正要说些什么,但不想就在这个时候,那只可怕的怪物眼见着自己一击不中,没有吃到莲蓬,它那心里瞬间不高兴了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怒吼只立马再度踏步上前,一爪子将杨紫欣、敖青和钱重山挥开,一口狠狠的,带起一股恶臭和腥风快速向自己···向帝俊咬了下来! 看着那张巨大的,一下就可以将大半个自己吞没的巨口就这么飞快的咬了下来,岳霸山来不及多说的只立马一扒拉,将帝俊推了开去,然后一个甩尾狠狠的,趁着那只怪物的巨口还没来得及咬上自己就一击抽在了它那下巴上,将它那张巨口给抽偏了! 那怪物眼见着自己这一击又不中,但还被人在自己的下巴上狠狠的来了一下,它那本来还有些漠然的眼珠瞬间恼怒了的,将注意力从帝俊身上收回来只立马投在了岳霸山的身上,道:“鳄鱼···死···吼吼···”。 “呼···砰咚···呼···啪啪···” “吼···吼···” 岳霸山虽然知道眼前这只怪物它那体型如此巨大,但却还能不被拿不受力的沼泽给吞没,那它的实力一定不会弱的,施展出全力只想阻止它攻击自己,但不想这一次的计划却失效了的,不仅没有阻止怪物那只爪子的落下,但还差点儿让它击中了自己的,让自己这条好不容易才从地狱门里抢回来的性命就此消失了!它那心里有些后怕的只赶忙后撤,快步回到帝俊的身边,道:“怎么回事儿?帝俊···你们怎么招惹到这么可怕的一只怪物了?它那体型和实力···嗯···不好!快躲开···帝俊···哈···”。 “吼···” “呲呲···呼···砰咚···砰咚···” 那怪物的体型看起来似乎很是巨大,但行动起来时那速度却一点儿也不慢的,但在岳霸山与帝俊说话的瞬间只接连的挥出两爪,向它们两人抓了过去,以至于让它们两人不得不躲闪的,但发挥着自己本身所拥有的速度和灵活度只暂时躲了过去,退到一个足够远的距离,让自己暂时可以过避开那只怪物的攻击,道:“这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帝俊···还有你···那个···人族···我这不过才刚失神不到一刻钟,但为什么立马就有这么巨大的一只怪物出现的,还差点儿要了我的性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沼泽里有这么巨大的怪物,我怎么就一直没有听说,也从来没有遇见过呢?老乌龟···”。 岳霸山虽然没有将最后的话说出来,但钱重山知道,它那是在询问自己的,想让自己用自己身上所拥有的,金钱龟一族特有的占卜和预知力量测算一下那只怪物的来历,但钱重山却根本不想理会它的,想着它这么一个手下败将竟然可以先自己一步吞食了一颗“雪莲子”,然后重新起死回生的活了过来不说,但从它刚才那反应速度和攻击的力度来看,那实力无疑又进步了不少的,早就超过了自己,它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只想岳霸山翻了个白眼,道:“敖青···你没事儿吧?你这左爪才刚受了伤,但要是在这个时候与这么一只实力强大的怪物战斗,那真的没问题吗?”。 敖青道:“嗯···我?我没事儿呀?老乌龟···”。 看敖青这会儿竟然这么傻愣愣的,丝毫没有明白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更没有明白自己刚才向他使的那个眼色的意思,钱重山有些气恼的只又冷哼了一声,道:“没事儿?我是说···你···那左爪···敖青···你那左爪真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吗?你那左爪才被某人抓断不久,但还让你流血甚多的,你这会儿难道就没感觉这有些头晕、体虚,然后还有些身体乏力的,提不起精神···提不起精神···更不想···不想战斗···没办法战斗吗?敖青···敖青···”。 听钱重山这会儿已经说的这么明显,甚至是显明的,已经将自己心里的意思全都“表达”了出来,敖青还没说话,旁边的杨紫欣却已经感觉着有些无奈的,道:“好了!钱前辈···你那话的意思欣儿明白!但现在正在强敌当前,欣儿即便愿意将莲蓬拿出来,那您也没有时间一一将它掰开的,将里面的莲子全取出来与大伙儿分了不是!但在分莲子之前,咱们还不如先联手将这家伙杀了,然后再将莲蓬掰开,将里面的莲子一颗一颗的细分与大家!也不知道为什么,欣儿虽然不想杀生,得那却觉得必须先杀了这只怪物,要不然就会···”。 “就会有很不好的事儿发生!···” “咦···钱前辈你知道?···” 在听杨紫欣说话的这一、两个呼吸间,钱重山其实也没有闲着的,但伸出右爪只在自己的龟壳上摸了摸,按岳霸山的意思给眼前那只巨大的怪物算了一卦,然后却显现出很不好的卦象的,让它忍不住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道:“知道?我知道什么?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都是我刚卜算出来的!”。 岳霸山道:“卜算?这么说来,老乌龟你已经知道这家伙的来历了?”。 钱重山道:“算是吧!不过,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我反而有些后悔了!这家伙···它可不是一只什么活的东西!”。 第四百五十四章 听钱重山竟然说自己有些后怕的,实在不应该卜算出眼前这只怪物的来历,且还说它并不是一只“活着”的东西,岳霸山有些不解的看了看眼前那只怪物,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钱重山,道:“不是活着的东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乌龟···”。 钱重山道:“什么意思?不是活着的东西就是不是活着的东西呗,难道活着的我会说它死了,又或是已经死了的东西我会说它还活着?你这条臭鳄鱼!不过说起来···臭鳄鱼···这家伙···眼前这只东西···你难道就不感觉着有些熟悉吗?”。 岳霸山道:“熟悉?什么意思?老乌龟,你莫不是说···我与这家伙有关系,或是我曾经见过这东西?怎么可能!如果是我曾经见过···”。 “咯噔···” “噗嘟···噗嘟···噗嘟···” 想起“曾经见过”这四个字,岳霸山心里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猜想,但在这种猜想在它那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时候,心里忍不住忽然“咯噔”一声巨响的,但还有些紧张的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噗嘟”、“噗嘟”的快速跳动了起来,道:“我有些熟悉的···曾经见过的···老乌龟···你该不会说···它竟然是我的···父···亲···吧?”。 听那岳霸山现在说话的声音竟有一种缓慢、严肃,甚至是有些不敢置信和黯然的感觉,钱重山呵呵的冷笑了会儿,然后才一字一顿的说道:“虽然我也很想告诉你不是,但···”。 岳霸山道:“但···它其实就是!它就是我那早已经死去,但却还不甘心就此死去,所以才留着一丝意识不灭的父亲,是吗?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自己既然已经猜到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但我只想问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杀了它,让它重新再死一遍,还是逃离这儿,早早的把雪莲子分了,然后各奔东西,再不往来?臭鳄鱼···”。 想到自己的父亲在自己还很小,甚至是还没有开启灵智,没有什么记忆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但留在自己那实力低微的母亲在照顾着自己长大,可不像在自己懂事了,开启了灵智之后,恰逢就遇见了一只实力比自己,比自己母亲更强大的对手,一体型巨大的花斑豹,然后自己什么也不能做,更帮不了自己母亲的,在她的呼喊下就这么胆小的,在自己母亲的庇护下逃了出来,但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自己的母亲的,让它那心里忍不住一直都有一股悲伤,还有些怨恨,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不在自己母亲身边保护着她,以至于让她这么轻易就离开了自己,让自己成为了这沼泽里人数众多的孤儿之一! 但就是在这种丧母的悲痛下,它一直有一种孤独的,仇恨的感觉,甚至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哭过,流过泪的,只等自己的修为强大了,然后才在沼泽里不断的找寻着那只杀了它母亲的花斑豹,想要亲手将它杀了,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只是,因为那时候的,它的母亲还只是一条普通的鳄鱼,而那只杀了它母亲的花斑豹也是一只普通的花斑豹,所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行,让它有了强大的修为之后,那只花斑豹早已经老死,又或是被其它更强的狩猎者给杀了的,哪里却还有可能让它找到? 也正因为找不到那只已经老死,或是被其它狩猎者给猎杀、吞食了的花斑豹,它那心里就一直埋藏着一个秘密的,从来也没与任何人提起过!但在今日忽然看见自己父亲···不···准确的应该说是看见了自己父亲的尸体,它那心里的怨愤瞬间被激发,但同时被激发的还有一种说不尽的悲哀,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母亲?为什么要离开我?难道是我做的不好,是我做的不对,所以你才不喜欢我们的,但宁愿死在这儿也不肯回去,不肯回到我和母亲的身边吗?啊···父亲···你说···你说呀···你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呀?父亲···吼···吼···”。 然而,对于岳霸山的询问、怨愤,那只怪物根本不予理会的,但在看着帝俊将莲蓬还给杨紫欣后,它那目光立马转变了方向的,一爪子狠狠的向杨紫欣抓了下去! 看着眼前那只怪物本来准备攻击帝俊的一爪忽然转向了自己,杨紫欣暗暗的在心里道了一声“不好”,然后赶忙的踏步后退,道:“大伙儿小心!那只怪物···啊不···是···是···那只鳄鱼马上就要冲过来了!大伙儿小心!啊···岳霸山···”。 这边厢,杨紫欣在快速后退躲避那只怪物的攻击之余,忍不住呐喊着只想让大伙儿心有警惕,快速的躲避开那只怪物的攻击!但那岳霸山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有怨恨还是心有牵挂,但看着自己父亲的尸体竟眼泪汪汪的,忍不住踏上了半步,但要不是旁边的帝俊发现它那表情和行动有些不太对劲,然后顾不得其它的只立马一把抓住它,将它拉到了自己身边,那它这会儿即便不死也得重伤的,被那只怪物的巨爪一击狠狠的击个正着! 但饶是如此,岳霸山还有些不甘心的竟想要挣脱帝俊的拉扯冲上前去,道:“放开我···放开我···帝俊···你让我去问问它···问问它为什么···为什么它当初要这么狠心的抛弃我们母子二人,以至于后来···后来···母亲她···母亲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呀?啊···呜呜···”。 “老岳···你···快躲开···快点儿躲开···要知道···像老乌龟刚才说的,你父亲它现在已经死了!它现在已经不是一只活物了!你这么问询它,它也是不会回答你的!老岳···” 虽然知道岳霸山那心里现在很悲愤,也很是怨恨,想要将那埋藏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但帝俊知道,一只已经死了的,但留有一丝灵性没有灭绝的生物---一种属于阴间才有的死灵生物,它们不仅没有记忆,而且还没有人性,没有凡人的感情的,根本不会听你诉说,更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但按照它们本身所拥有的最后一丝意志来判断,它们会将自认为是敌人的对手全杀死,然后才将自己意志深处想要得到的东西拿到手,为自己的修为进步,重新复活做铺垫! 但在这种情况下,岳霸山这种盲目的往前冲那不过是在找死的,除此之外却根本不会得到其它的结果! 只是,做为当事人的岳霸山,它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冲动,但每当想到自己母亲的惨死,而自己这些年来也是一直孤孤单单的,一个人长大,一个人修行,但从来没有人关心、安慰,甚至是劝解过自己半句,但只有在遇见帝俊这个对手之后才有了些乐趣的,开始有了一种拥有了伙伴的感觉,它那心里忍不住就想将自己心里这些年来积郁的怨气、不满,还有愤怒和仇恨,将它们全都一次性发泄出来! 于是,但在责问和怒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它立马怒啸一声的,一把挣脱了帝俊的拉扯只立马冲上前去,一爪子狠狠的向自己父亲那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但只有执行最后那一点意志的躯壳轰击了过去,道:“你说呀···父亲···我的好父亲!你倒是快说呀?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年要抛弃我和母亲,然后却让我和母亲过得这么苦的,甚至连最后···最后竟连母亲也不在了的,但就为了保护我···为了让我继续活下去!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好父亲!你这头已经没有知觉,但却还不肯死去的臭鳄鱼!为什么?嗷···”。 “砰咚···哗啦啦···” “嗯···哼···” 岳霸山虽然已经极尽全力的在攻击,在战斗,但不想却因实力差距太大,所以每当它那攻击轰击在那只巨大的,足有二、三十丈长,三、四丈宽的巨大的鳄鱼尸体身上时,但除了可以引起它的注意之外却根本伤不到它分毫的,等它已经注意到那在不断攻击自己的小不点之后,一爪子飞快的拍击过去就将它狠狠的扇飞了出去的,但在“轰咚”的一声巨响中竟还远远的飞出了数十丈远,然后不由自主的就这么重重的撞击在那不受力的沼泽淤泥里,在那泥泞的沼泽砸出了十数丈宽,五、六丈深的巨坑! 所幸,因为在被那只怪物击中之前,岳霸山已经被帝俊喂下了一颗“雪莲子”,将身上的伤势都修复了,且它刚才虽然来不及躲闪,但也早就做好了防御的准备,甚至是在被击中后所撞击的也是软烂、不受力的沼泽淤泥,所以才没有让它再次受伤的,只一下就被那只怪物给重创!但饶是如此,做为当事人的岳霸山还是知道了自己与自己那父亲···与自己父亲那具尸体的巨大差距的! 想着自己即便全力发动攻击,但也不可能伤到自己父亲的躯体,岳霸山从那泥坑里挣扎着爬了出来后只忍不住脸上色变的看了看自己父亲,然后又看了看那些一直在躲闪,但时不时还会找机会发动攻击,想要重创自己父亲的帝俊等人,道:“帝俊···快回来···没用的!我父亲···不是···是这怪物···这怪物的防御力太强大了,以你们的实力是不可能攻破它的防御,伤到它的!帝俊···”。 看那因为一时冲动挣脱自己的拉扯冲了上去,但在不到片刻间就又被拍飞了的岳霸山并没有受伤,帝俊这才松了口气,道:“老岳···你没事儿就好了!不过···你刚才说什么?攻击?什么攻击?”。 听帝俊这样一条实力比自己更强,眼力和耳力比自己更锐利和灵敏的黑蛟,它竟然没有听清楚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岳霸山知道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眼前的对手给它造成的压力太大,所以才让它没办法分心它顾的,更没办法去注意别人说的话! 想自己在还不记事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就已经离开了自己,离开了自己的母亲,但在自己好不容易开启了灵智,记事了,懂得了修行的方法之后,自己一直都在努力修行着的,从来没有松懈过,但不想到现在,自己那修为还是远不及自己父亲,但便是帝俊这样一条实力比自己更强的黑蛟也奈何它不得!岳霸山感觉自己心里的滋味实在有些复杂,但又无可奈何的只深深叹了口气,道:“老乌龟···你这家伙···你既然知道这怪物的来历,那你倒是快说说···咱们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摆脱它,甚至是将它击败,然后好让自己脱身啊!老乌龟···”。 前端,那正与敖青一起磨洋工的,装着在攻击那只巨鳄,但其实是出工不出力的,从来没有真正发力的钱重山,它在听见岳霸山的呐喊后,心里有些迟疑的只看了看那只尸鳄(鳄鱼死后不灭,但称---尸鳄!),然后又看了看岳霸山,道:“岳霸山···你这家伙可想清楚了!这只怪物···不是···是这具鳄鱼的尸体,它可是你父亲的尸体,但在这具尸体里面还蕴含着你父亲最后的一丝意志!你难道当真就这么忍心···这么肯定的想要杀了它,杀了你自己的父亲吗?岳霸山···”。 岳霸山道:“我···我···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不···是打我记事开始···虽然打我记事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的父亲,而我心里也很想再与它见面,与他说说话,聊聊天!但是···我实在不想让我的父亲死不瞑目的,但在死了之后却还要继续无可奈何的“活着”,还要继续战斗!更何况···我母亲已经不在了,我不想她一个人在那边孤孤单单的,一直等不到我父亲,然后却又感觉着有些失望的,想我现在一样···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无所依靠!所以···虽然我也不想···更舍不得···但···我还是想杀了它,让它从此可以安息的,安心的去陪我的母亲!所以···老乌龟···你快说啊···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击败它,杀了它,让它从此在这世间消失,往生于另外的那个世界?老乌龟···”。 钱重山道:“这么说来···岳霸山你这家伙是真的想明白了?”。 岳霸山道:“想明白了!我真的想明白了!你倒是快说呀!老乌龟···你所说的那个方法到底是什么?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它安息,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倒是快说呀!老乌龟···”。 听得岳霸山竟接连数次催促自己说出那诛灭眼前的邪物的方法,钱重山暗暗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忍不住小声的念叨道:“这只臭鳄鱼!它那心肠可真够硬的!一句话就像将自己的父亲送走,甚至还不惜将它那唯一的躯壳给破坏掉!哎···”。 但在钱重山小声的在那儿念叨着的时候,直面着眼前那只怪物所有攻击的杨紫欣,她因为从帝俊手里将莲蓬收了回来,将尸鳄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但在此同时也将尸鳄的大部分攻击,甚至是绝大部分的攻击力全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的,让她根本没办法像钱重山和岳霸山一样的,还有时间和机会开口说话,商议对策! “砰咚···砰咚···隆···哗啦啦···” 看着眼前那些腐烂的,腐朽的淤泥正在四下飞溅,但在那本来还有些泥泞的沼泽淤泥地里,现在却显现出一个个巨大的,每一个至少都有五、六丈宽,三、四丈深的巨坑,杨紫欣感觉有些心惊胆颤的,从没想过自己竟也会有一种渺小的,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实力不敌,被自己的敌人击中,然后就此丧命,再也无法看见自己喜欢的,和喜欢自己的人的感觉! 但在这种感觉的驱使下,她不得不出尽全力的,但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只不断躲闪、腾跃着,可就是不敢稍有停留的,让那只尸鳄抓住自己的行踪,抓住自己的行动轨迹! 可常言道,盈不可守,守不可久! 又或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杨紫欣虽然已经在竭力的躲闪着,且那速度已经够快的,连那帮着她一起对付尸鳄,帮着她一起分担压力的帝俊也有些看不太清楚她那身形,但在那只尸鳄看来,这一切都是这么简单的,但一爪爪不断的攻击,只等抓住了杨紫欣躲闪的规律后只将自己的爪子稍微停顿一下,但等杨紫欣的身体落地,与那泥泞、不受力的沼泽接触时,它那爪子才狠狠的,飞快的落了下去,但让杨紫欣躲无可躲的,为由将全身的修为凝聚起来,然后深吸了口气,怒喝道:“孽畜!敢尔!哈···”。 “砰咚···哗···飒飒···” 也不知道那只尸鳄敢是不敢,但在它那爪子落下来的时候,杨紫欣只感觉自己双手上似乎正有一座大山坠落下来的,一下子就将自己站立的地方砸碎了,然后让自己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这么飞快的往下陷落,没入了那泥泞的沼泽深处! 旁边,那不被尸鳄注意的岳霸山眼看着自己这一边实力最强的杨紫欣已经被击中,而且瞬间就消失在眼前的,完全没入了沼泽里,它那心里忍不住一惊的只立马转过头去看着钱重山,道:“你这老乌龟···你在那儿念念叨叨的说些什么呢?眼见着连欣儿小姐也已经被击败,你这家伙如果再不将那方法说出来,那等它将我等都杀了之后,我看你这老乌龟却还能凭自己的实力从这怪物眼前逃走!”。 钱重山道:“哎呀···我知道了!你就别再催促我了行不行?岳霸山···要想诛灭你父亲这具尸体,那唯一的方法是···”。 第四百五十五章 也不知道那只尸鳄到底是真的无知无觉,还是装着无知无觉? 但在岳霸山询问、逼迫着钱重山说出杀死那只尸鳄的方法的时候,那只尸鳄竟然立马舍弃了杨紫欣,转变了自己的攻击方向,但一尾巴僵硬而又快速的向钱重山扫了过去! 看着眼前那条足有丈许粗,四、五丈长的巨大尾巴,它带起一阵阵可怕的“隆隆”声就这么闪电般的向自己扫了过来,钱重山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和速度根本躲闪不及的,但将四肢和它那颗脑袋往龟壳里面一缩就装作没事儿的,被那条巨尾狠狠的抽中,然后不由自主的就这么旋转着“嗖”的一声被“飞”了出去! 只是,钱重山因为有龟壳保护,加上它还故意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整个身体···包括那龟壳都有些不太受力的,足足飞出了百多丈距离才稍有停顿的,撞击在一株大树上“被”停了下来,但那一直站在它旁边的敖青却惨了! 因为左爪被岳霸山抓断,身上也是受创不轻的,一直没有时间修养,更没有时间恢复,但这会儿眼看着钱重山被击飞,消耗了那只尸鳄的大部分力量,但却还有少部分力量没有被消耗完的,让得那条巨大的尸鳄,让它那条巨尾还在不断的横扫着!但眼见着它马上就要降临到自己的身体上,敖青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躲闪的只立马盘卷起身子,将自己的脑袋往身体里一缩,然后就让那只巨大的尸鳄···让它那巨尾就这么重重的轰击在自己的身体上,然后整条蛇却不由自主的,跟在钱重山的身体就这么“被”飞了出去! 所幸,蛇族的身体足够柔软,身上的骨节还可以随意变动的,可以让自己将敌人作用在自己身体上的力量卸掉大部分,要不然它此次可能就要再受重创的,连自己那条小命都保不住了! 但饶是如此,敖青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说不出的酸疼的,但在空中伸展开身子只立马停顿了下来,重新落到了沼泽那泥泞的地面上,道:“老乌龟这家伙可真不靠谱!刚才要不是我反应的快,在那家伙的攻击到来之前卷起了身子,那我这会儿即便不死也活不成了的,但全身遭受重创的只能在那地上躺着了!哼!不过···这岳霸山的老爹未免也太强了吧!仅一下就将我和老乌龟给击飞了的,它那实力莫不是已经达到了那传说中的金丹境?可是···老乌龟刚才不是说岳霸山那父亲···也就是这只怪物···它不是早就已经死了的,但为什么这会儿却还能动呢?咦···帝俊和岳霸山它们竟也···嘶···不好···快闪···”。 “嗖···嗖···” 眼看着那实力比自己更强的帝俊和岳霸山在遭到那只尸鳄的而攻击后,因为一时躲闪不及,然后立马又像自己和钱重山一样被击飞了出去,敖青眼见着目前就自己于那只尸鳄离得最近,也最容易遭受到它的攻击,当下是片刻也不敢停留的只立马盘动身子,向着远处···向着钱重山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那只尸鳄眼见着自己的对手在眨眼间就全跑光了的,但留下那还深陷在沼泽淤泥深处的杨紫欣当下似乎可以一眼看穿杨紫欣所在的位置,但一爪子自上而下的向眼前那些泥泞的沼泽抓了下去只“砰咚”的一声巨响,将周围那些泥泞的淤泥和杂草全都抓飞了的,连带着那些淤泥全都不见了! 巨坑下,杨紫欣本来正在恢复着力量,但用体力身体里的气息将周围那些淤泥排开就要挣扎着从淤泥底下冲出来,然后好再积蓄力量与那只尸鳄对抗!但这会儿还不等她出来却感觉头说,你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对付它呀!老乌龟···”。 钱重山道:“这个···岳霸山···这只尸鳄的修为虽然厉害,没有人性,但它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父亲啊!难道你就当真这么狠心的,连自己的父亲也要杀?”。 岳霸山道:“你给我闭嘴!老乌龟···你···虽然你说那具尸鳄很有可能是我的父亲,而它也的确有可能是我的父亲,但它现在毕竟已经死了!一只已经死了的妖兽,它那灵魂早就该离开这儿的,去往那个它该去的世界!但它既然不肯离开,这会儿却还要继续祸害人的,与我们这些还活着的妖兽争夺资源和机缘,那自是它做的不对的,这与我要不要对付它,与它是不是我的父亲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当初要不是它自私自利的抛弃了我和我的母亲,那我们后来也不至于会···所以说,在我的心里,对它的仇恨比我对它的感恩更多的,我只恨不能···恨不能···”。 “恨不能杀了它,为你和你的母亲报仇雪恨!是吗?臭鳄鱼···” “老乌龟···你···” 看着那有些幸灾乐祸的钱重山,岳霸山叹了口气只道:“你说我是报仇雪恨也好,为了让它快点儿解脱也罢!但只要能尽快杀了它,将欣儿小姐救出来,然后再将那株“雪莲花”分了,那你即便说得再难听我也无惧!老乌龟···”。 钱重山道:“好!好!好!臭鳄鱼···看在你这么实诚的份儿上,我也不与你为难的,现在就告诉你对付你父亲的···啊···不是···是对付那只尸鳄的办法!”。 岳霸山道:“那你倒是快说啊!老乌龟···你没看见,那只···我父亲···不是···是那家伙···那家伙它现在正在追逐着敖青和欣儿小姐的,一但敖青和欣儿小姐真的被它追上,敖青和欣儿小姐的性命有没有却还不一定,但那株“雪莲花”只怕是再难抢回来的,你难道就这么甘心自己的努力全白费了吗?老乌龟···”。 钱重山道:“哎呀···好了!好了!臭鳄鱼!你就别再罗嗦了行不行?欣儿丫头和敖青那家伙如果被追上,那后果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只是···臭鳄鱼!你对你父亲难道就真的一点儿···”。 岳霸山道:“老乌龟···你···”。 看那岳霸山在自己的一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那脸上就已经露出了厌憎和不耐烦的表情,钱重山赶忙转移话题道:“哎呀···好了!好了!你不用给我任何反应,也不用全都说出来!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就好了!臭鳄鱼···不过,臭鳄鱼!咱们如果真的想要用我说的那个方法对付那只尸鳄,那可没这么容易的,必须要有一个人···不是···是必须要有一只妖···一只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的,随时可以渡劫的妖愿意渡劫,用自己的生死来赌一把,然后才有可能杀死那只尸鳄!怎么样?臭鳄鱼,你和帝俊的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的,是不是想着现在就渡劫,然后与那只···不是···是利用···利用自己渡劫时吸引来的强大雷霆,然后一举将那只尸鳄著诛灭掉?”。 “什么?渡劫?老乌龟···你···” 听得钱重山一开口就让自己和帝俊渡劫,然后好利用天劫的雷霆诛杀了自己父亲的尸体,岳霸山脸上色变的正要开口怒斥钱重山,但想到自己三人现在的修为的确不如那只尸鳄,但又没有厉害的兵器可以利用,没有办法与那只尸鳄抗衡,它这才没将心里的痛苦、愤怒、不舍,还有茫然和挣扎冲着钱重山发泄出来,道:“老乌龟,难道···难道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钱重山道:“能有什么办法?臭鳄鱼,你可别忘了!你那父亲其实早就已经死了,只是它似乎死的有些不甘愿的,灵魂一直不肯离开自己的尸体,所以才会让自己的尸体上多了一口气的,一直没有被沼泽里的淤泥腐化!但如果仅是这样也就罢了,你那父亲的实力应该不会太强的,你、我随便一个出些力道就可以将它收拾了!但现在···也就是之前···在那株“雪莲花”成熟之前,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被“雪莲花”故意散发的馨香吸引了过来,然后“色”迷心窍的就在那株“雪莲花”周围厮杀了起来!但偏偏的,你那父亲的尸体就在“雪莲花”底下,但在吸收了那些家伙的血液和魂灵之后,在短时间内修为和实力暴涨的,立马就从沼泽底下冒了出来,与我们争夺···不是···是···”。 钱重山的话还没说完,岳霸山却已经开口打断了它,道:“好了!够了!老乌龟···你就直接说,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对付那只尸鳄就是了!只是,老乌龟···难道除此之外,我们就当真在也没有其它办法可以对付那只尸鳄了?毕竟,咱们三人虽然修为都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但却谁也没有把握自己一定可以渡过那第一重天劫的,要想利用劫雷之力诛杀它···诛杀了那只尸鳄,那岂不是在找死?老乌龟···”。 钱重山道:“虽然我也不想,但那还能有什么办法?那只尸鳄的体型之巨大,实力之强横,这些你们也是看见了的!以你们与我的实力能不能战胜它尚且不说,但一个死物,一个实力强横的死物,我们即便打碎了它那身体,但它也不会即刻死去的,只等修养的时间够了,然后又可以随意行动的,根本不受外壳的影响!倒是我们···我们的身体如果破碎,那就立马死了的,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你说···咱们就这样的用自己的性命去重创那只尸鳄,但最后却自己死了,人家还活得好好的,你觉得值吗?臭鳄鱼···”。 岳霸山道:“这···身体被打碎了竟然还可以复活,这怎么可能?”。 钱重山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死物···也就是向眼前这只尸鳄一样的家伙,它们其实早就已经死了,但只不过因为各种原因,所以才有些死不瞑目的,一直驻守在自己的身体里,但这具身体却已经死了的,根本无法承载它们的魂魄!所以它们就必须要让自己的尸体变得强大,以适应自己的魂魄,但有的邪物还会吸收活物的血肉,以增加自己本身所拥有的阳气和力量,但只等实力足够了,或是身上的怨气积攒的足够多,引起了天地间的正道灵气的反应,然后立马会有天劫显现的,降下天雷轰击它们!如果···”。 第四百五十六章 听钱重山这会儿竟还有心思在不断的讲述那些死物的修行方法,岳霸山不耐烦的只立马打断了它,道:“好了!够了!老乌龟···你就直说,但除了渡劫,引来天雷之外就再也没有办法可以诛灭那只尸鳄的,在我们三人中必须有一人做出些牺牲,杜伊抢先渡劫,引来天雷诛灭那只尸鳄就是了!不过···你这家伙身上拥有的“玄武”的血脉之力才刚觉醒,实力不足,而帝俊又才刚受了伤,身体和法力远没有恢复!但便是敖青那家伙也···也被我抓断了一只爪子!那看来···最先渡劫,引来天雷,诛灭那只尸鳄的也就是我了!”。 虽然自己早就想将话题引到岳霸山的身上,但钱重山却一直没说的,只在一旁有意无意的向它提示、点醒着!但这会儿听得它竟然自己主动提了出来,钱重山心下一喜的只“呐呐呐”的开口说道:“呐呐呐···臭鳄鱼···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也不是我逼你说的啊!帝俊这家伙可以在一旁作证,这些话可都是你自己先说出来的!你说是不是呢?帝俊···”。 帝俊道:“钱重山,你这只臭乌龟!你···哼···不过···老岳,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渡劫?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十个渡劫的妖兽里面却未必当真有一只可以成功的渡过!你要是···那···老岳···”。 帝俊虽然没有把话全说明白,但做为妖兽···做为一只已经开启了灵智,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临界界限,引来天劫的妖兽,岳霸山自也知道天劫的可怕,但同时也知道眼前的事情实在有些紧急的,自己要是不做出牺牲,或说是自己要是不主动发出攻击,那自己那本来就已经死去了的父亲就不会罢休的,在杀死敖青,杀死杨紫欣,得到那株“雪莲花”之前会一直不断的发动攻击! 想自己自幼没见过父亲,母亲但为了保护自已又不得不做出牺牲的,早早地离自己而去,但到了现在···自己周围虽然有不少的敌人,这其中还包括了帝俊、敖青和钱重山,它那心里反而感觉有些踏实了的,想着自己即便渡劫失败,死了,但至少帝俊、敖青、钱重山,还有杨紫欣她们却可以活了,道:“你不要说了!帝俊,你说的事儿···还有那后果我都知道!只是···虽然我心里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埋怨,甚至是怨恨我的父亲,恨它抛弃了我和母亲!但是···如果我母亲还活着的话,想她无论如何也是不想看见我父亲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更不想看着它在死了之后还继续害人吧!更何况,在我们三人里就我自己现在还算完好的,在不久前才刚服食了一枚“雪莲子”,恢复了些修为,修复了身上的伤势!所以,无论是于情于理,还是从关系上,从人情上来说,这事儿都必须由我来做!只是···我有些担心,万一我真的引来了天劫,那在沼泽上空一直存在了这么久的雷云云层它会不会···而你们···你们的修为那也是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了的,到时候会不会也···老乌龟···你这家伙会卜算,那你倒是快点儿算一算这事儿该怎么办呐?”。 钱重山道:“这还用你说!臭鳄鱼,我刚才早就已经算过了!但只要让你再吞服一粒“雪莲子”,然后就可以让你身上的修为立马冲破瓶颈,到达完全超越于练气境巅峰的境界,将那天劫牵引出来!只是,因为我们这儿在很多年前就发生了地形变化,但让周围完全凹陷变成了沼泽不说,且还在沼泽上空凝聚了不少乌云云层的,在上面还积聚有不少的雷霆之力,这才会让沼泽里每到云雨季节就雷霆不断的,劈死了不少的野兽和灵植!···”。 看钱重山这么没完没了的说着,但就是一直没有说到有关于岳霸山渡劫和上空那些雷云的重点,帝俊已经听得,追赶敖青和那只尸鳄追的有些不耐烦的立马喝止了钱重山,道:“好了!够了!老乌龟···你能不能着重的说一些重点?我看敖青那家伙在受伤之后不仅实力大减,就是那速度似乎也缓慢了许多的,几乎马上就要被那只尸鳄给追上了!而一但敖青被那只尸鳄追上,那那个人族···那个欣儿小姐也将被那只尸鳄追上的,咱们一直惦记着的那株“雪莲花”可就要没有了!老乌龟···”。 钱重山道:“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就要说到重点了,帝俊你总是开口打断我呀!真是的···咦···我刚才说到哪儿了来着?帝俊···”。 帝俊道:“老乌龟···你···”。 岳霸山道:“好了!帝俊、老乌龟,你们别吵了!事情紧急,正事要紧!还有你···你刚才说到在我们这片沼泽上空积聚了不少的雷云,每到云雨季节就要劈死不少的畜生和灵植!老乌龟···”。 钱重山道:“哦···是是是···我记得了!我刚才说到,每到云雨季节,沼泽上空就会不断降下雷霆,因此还有不少的畜生和灵植被轰死!不过···老岳···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因为天劫的雷霆乃是一种由天地诞生,且由你自己的修为和身上所背负的怨气、怒气等各种负面情绪所控制的奇特能量!所以它基本不会受沼泽上空那些云层影响的,你大可可以放心的准备渡劫!倒是那株莲蓬···欣儿那个人族丫头这会儿正被你父亲···不是···是正被那只尸鳄给追赶着的,咱们还是快点儿想办法将它引开,然后好将那丫头救下来,让她将她那手里的莲蓬拿出来再分你一颗,让自己尽快突破修为,召唤天劫吧!老岳···”。 岳霸山本来还有些担心,担心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渡劫,在沼泽这片危险的,积聚了不少雷霆之力的地方渡劫,那将会引来无数雷霆的,让自己所属的天劫凭空增添了无数助力,让自己几乎没有希望的,但在引来天劫之后就立马被那无尽的雷霆给抹杀掉!但在听见钱重山的那些话后,它终于有了些底气的道:“那好吧!帝俊,你和老乌龟现在立马上前去故意发动攻击,吸引那只尸鳄的注意,然后好让我从旁将敖青和欣儿小姐救出来,将那株莲蓬···嗯···帝俊···老乌龟···你们···”。 眼看着自己的话还没说完,但那钱重山和帝俊却已经从自己身旁冲了出去的,在赶上那只尸鳄之后只立马发动攻击,一下下趁着那只尸鳄还没反应过来,或说是人家根本不在意的,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就攻击在了人家的身上,它们但在一击而中之后只立马闪开,与那只尸鳄暂时分割开了一段距离,以便等待和静候那只尸鳄的反击! 但在它们一路追赶着等候了好一会儿后,然后但见那只尸鳄根本不予理会的,追赶着敖青只一爪子向前抓了下去,将前面那泥泞的沼泽淤泥抓挠的淤泥四溅的,便连那些生长在沼泽上面的,绵密的杂草也被无辜的波及,在被抓中的一瞬间就被尸鳄身上那强横的力量和尸气腐蚀的,碎成了无数的草屑! 看着眼前那只体型巨大的尸鳄正摇头摆尾的追赶着敖青,但在好不容易追赶上去之后,每一次发动攻击都将那些淤泥和杂草轰击的四下飞溅,但在追赶的过程里却还将无数大大小小的树木都撞断了的,让它们连一丝挣扎和抗拒的机会都没有,钱重山知道,自己两人如果再从旁攻击,希望以此吸引到那只尸鳄的注意力,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但与帝俊对望了一眼只道:“帝俊···前面···快拦住它!快点儿···”。 帝俊道:“知道了!老乌龟···各自安好吧!哈···”。 “砰咚···砰咚···” “嗷···嗷···” 前边,那本来就受了重伤的敖青感觉着自己身体里的力量越来越弱,二身后的那只尸鳄却一直紧追不舍的,根本不给自己有任何逃走和喘息的机会,它几乎就以为自己要死了的,咬着牙只大声的想背上的杨紫欣喊道:“欣儿小姐···你怎么样了?过了这么久,你身上的伤势应该多少也恢复了一些吧?”。 杨紫欣道:“我?我身上的伤势的确是好些了!但这又怎么了?敖青···”。 敖青道:“你···欣儿小姐你身上的伤势如果恢复了些,那就尽快从我背上下去吧!我的体力已经快要入不敷出了的,要是再这么一直被这家伙追赶着,那怕是很快就要支撑不住,被它给追上了!但在此之前,欣儿小姐你还是快点儿离开我的背上···离得我远远的,免得一会儿我因为体力耗尽而被那怪物的攻击击中的时候却连累了欣儿小姐你!嗯···哼···这畜生···它难道就一点儿也不知道累的吗?”。 正与杨紫欣说这话,但忽然听见身后有剧烈的风声响起,然后不由自主的却感觉有一道巨大的压力正在快速的接近着、压迫着自己,敖青知道这是那只尸鳄又要开始攻击了的,但用尽吃奶的力气前向一跃只暂时躲过了那只尸鳄的攻击,暂时让自己与它拉开了一段距离!但因为忽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和速度,这让敖青感觉自己身体里那本来就所剩不多的体力再次急剧的消耗,且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的,全身上下竟有一种少有的,算算软软的,使不上力的感觉! 但在这种感觉出现的时候,敖青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开始不受控制的,但在一个踉跄之后竟然歪歪扭扭的向旁边跑了过去,然后还不由自主的,整个身体竟然软趴趴的倒在地上,但无论它怎么努力就是爬不起来的,想要逃走躲开那只尸鳄的攻击地没办法了! 眼看着身后那只尸鳄离得自己越来越近,但在来到自己身后仅有十数丈远的距离后就立马一爪子自上而下的向自己抓了下来,敖青以为自己死定了的,连最后一丝挣扎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但立马有些害怕的闭上眼睛只在心里暗暗的说道:“完了···完了···逃不了了!此次看来是真的死定了!想不到···我敖青堂堂的,一条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的青蛟,现在竟然就这么窝囊的死在了一直尸鳄的爪下!而且,这只尸鳄竟然还是臭鳄鱼的父亲!一条死而不化的老鳄鱼!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呼···砰砰···轰咚···轰咚···哗···啦啦···” 正当敖青以为自己死定了的,闭上眼睛就躺在那儿慢慢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的时候,钱重山那有些气恼,有些恨铁不成钢,甚至是有些不屑的声音忽然却传了来,道:“你还躺在那儿装什么死呢?敖青···快躲开啊!一会儿等那家伙起来了,那我可就再也帮不了你的,你要想死那就继续躺在那儿吧!哼!”。 “嗯···是你!老乌龟···帝俊···你们···” 听得钱重山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敖青慢慢的睁开眼睛却见,自己身后那只本来正要攻击自己的尸鳄,它这会儿正从沼泽里挣扎着爬起来的,但似乎因为刚才忽然被钱重山、帝俊和杨紫欣三人一起攻击,让它没办法再保持身体稳定的倒在了沼泽里而感到气恼,但在站立起来后只立马仰天、向着钱重山和帝俊它们愤怒的咆哮了一声! 敖青知道,自己此次算是死里逃生了的,但咬着牙将身体里最后的一丝体力凝聚起来只慢慢爬了起来,道:“老乌龟···帝俊···你们···嗯···哼···欣儿小姐···你···”。 看敖青正要说话,杨紫欣赶忙伸手拦住了它,道:“你先别说话!敖青···快···快把它吞下去,然后好多恢复一些体力!”。 听得杨紫欣这话,敖青好奇的低下头正好看见,杨紫欣那右手的食、中、母三指根手指里这会儿正捏着一颗仿若是红宝石似的一颗果子,但在那颗足有婴儿拳头大的果子表面,一层晶莹剔透的红光正隐隐散发着的,让人忍不住却想将自己的眼神在那颗果子上面多停留一会儿!而自己旁边,那本来还在警惕着尸鳄会随时发动攻击的帝俊和钱重山,它们忍不住也悄悄的回过头来看了那颗果子一眼,然后又各自艰难的,“咕嘟”的咽了口唾沫!敖青这才知道,原来杨紫欣那右手手指上捏着的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也是此次与钱重山和杨紫欣合作,几经生死之后才好不容易采摘到的---雪莲子! 看着杨紫欣手里的那颗红光莹莹的雪莲子,闻着那诱人的馨香,敖青忍不住吐了吐蛇信,咽了口唾沫,道:“欣儿小姐,你···你这是给我的吗?”。 杨紫欣道:“那是当然!不过···敖青,你还是快点儿吧!那只尸鳄似乎也闻到了雪莲子的馨香,这会儿正快速靠近着的,马上又要开始发动攻击了!但眼前只有钱前辈和黑蛟两个人在,我怕它们会敌不过那只尸鳄的,但要是落败或是被重创就麻烦了!”。 敖青道:“啊···欣儿小姐的意思敖青明白了!但等我的体力和修为恢复了之后,敖青一定不会让欣儿小姐失望的,一定配合着老乌龟和帝俊将那家伙击败,保护着欣儿小姐的安全和我们所有人的劳动成果!嘶···咕嘟···”。 话刚说完,敖青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卷动着属于蛇族特有的,柔软的,长长的舌头,将杨紫欣你手里的那颗雪莲子吞入了腹中,然后卷动身体只让自己暂时先躲到一旁去慢慢的消化、吸收着雪莲子里面蕴含的能量,但还能不让自己的存在影响了帝俊、钱重山与那只尸鳄的战斗! 但那只尸鳄也不知是因为一不小心被杨紫欣、钱重山和帝俊联手,将它给轰翻在地而感到有些羞恼,还是因为看见自己想要得到的雪莲子,那就在自己眼前不到数十丈远的雪莲子,它就这么被杨紫欣剥给敖青吃了,但从那本来有些黑暗的眼眶里冒出一丝精光只怒吼着飞腾了起来,想要越过杨紫欣、帝俊和钱重山,直接与敖青“会面”! 只是,那好不容易才保住了一条性命,然后还得了一颗雪莲子的敖青,它知道自己这会儿根本不是那只尸鳄的对手,但在看见它竟然舍了那拦在它身前的杨紫欣三人就这么直直的冲着自己来了,它立马躲闪着只从旁边绕道,再次回到杨紫欣等人的身后,道:“这畜生···看来它果真是冲着那株雪莲花来的!不过···咦···岳霸山呢?那家伙在这关键时候不赶紧过来帮忙却跑到哪儿去了?”。 刚才敖青但除了逃命之外,所有的力量和精神都集中在尸鳄身上的,就怕自己稍有一点儿疏忽,然后被那只尸鳄的攻击击中,当下即便不死也得去掉半条性命的,根本没时间注意身后其他人的行踪和行动!但这会儿因为得了雪莲子,身体里的力量正在不断恢复着的,且也因为身前有帝俊和钱重山挡着尸鳄的攻击,所以它这才有时间和精力分心他顾的,注意到岳霸山这会儿并不在与尸鳄对抗的行列中! 但在听见它那疑惑的询问后,当下无论是钱重山还是帝俊,它们都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回答它的,但只有因为受伤还没有恢复,暂时还无法全力参与战斗的杨紫欣,她站在钱重山和帝俊身后稍远些的,但却比敖青与那只尸鳄更近一些的地方,道:“岳霸山···岳霸山它刚得了第二、第三颗雪莲子!想来这会儿应该正在找地方服食、炼化那些雪莲子的,等炼化了那些雪莲子之后就该要突破瓶颈,准备渡劫了吧!”。 想自己在经过九死一生的战斗之后才好不容易得了一颗雪莲子,而帝俊和钱重山这会儿还在战斗着的却什么也没得到,反倒是那岳霸山它这会儿什么也没做的就得了三颗,敖青那心里几乎失衡的惊呼道:“什么···三···三颗···”。 第四百五十七章 听得杨紫欣说,岳霸山那个家伙之所以忽然消失了,没有参与接下来的战斗,那是因为它已经得了三颗雪莲子(包括之前为了救治它身上所受的重伤而强迫它吞下的那颗),敖青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嫉妒,有些开始不平衡了的,但张大了嘴巴只惊呼道:“什么?三···三颗?就凭岳霸山那家伙···它···就凭它岳霸山那副德性竟然可以得到三颗“雪莲子”?这怎么可能?但除非···除非是欣儿小姐你···咕嘟···”。 敖青那心里虽然很想说杨紫欣偏心,但偏帮着岳霸山就将自己好不容易努力战斗争取来的雪莲子让给了岳霸山,但想到彼此间的实力差距,一击这会儿连拿最是贪心、吝啬的钱重山也没说什么的,但与帝俊联合着正极力的与那只尸鳄战斗着,它强忍着心里的不满和嫉妒只将心里那有些郁愤的情绪暂时压了下去! 但杨紫欣是何等样人? 就它敖青那几乎已经完全表露在脸上的表情和情绪,杨紫欣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的,但微微的叹了口气,道:“敖青,你不要想多了!我之所以多给了岳霸山两颗雪莲子,那也是为了大家···为了诛灭这只邪物才这么做的!虽然···这只邪物是岳霸山的亲生父亲,但听钱前辈说,它因为吸收了太多毒虫和妖兽的鲜血,本身的意志已经无法完全困滞自己的身体的,一切只会顺从着自己的欲望行事!但这样的邪物根本不是一般的手段,也不是我们这些没有经历过天劫,但让自己的法力和身体中蕴含着至阳至刚的极阳之力的普通修者、妖兽可以对付的!所以,为了保证可以完全的击败,甚至是击杀这只尸鳄,岳霸山才选择立刻渡劫的,想让自己本身拥有可以克制这只尸鳄的妖力,然后好一举击败它、杀了它,为民除害,同时也可以让它父亲解脱,早日去往自己该去的地方,免得让它继续在阳世间停留,堕落到无可挽救的地步之后却被天地所不容,然后降下天劫将它诛灭的连一丝轮回的希望都没有!”。 “什么?渡···渡劫?···咕嘟···” 之前,敖青还有些羡慕岳霸山这么轻易就得了三颗雪莲子,但在听见杨紫欣所说的那些话后,它那心里跟着也感觉有些不是滋味的,道:“这···岳霸山这家伙···我原还以为···可不想它竟然···哎···渡劫?那简直是九死一生的,没几个妖兽可以真的渡过,但不想岳霸山那家伙竟然敢这么仓促的就决定···甚至还是为了对付自己的父亲,将它在这世上活着的唯一凭证,唯一的躯体给···它那心性也是够强横,也够坚毅的!这若换了是我,那我就不一定可以做到!哎!嗯···啊···好痒···好痒···怎么回事儿?我的左爪···这···咦··咦···吖···啊···哈···嗯···哼···”。 说着,敖青忽然感觉自己那本来已经被岳霸山给抓断了的左爪,它这会儿不知怎么却忽然开有些痒,有些疼,但还有一股蠢蠢欲动的,似乎正由某股力量正在不断的从自己的手臂上往外冒,想要从自己的手臂里挣脱出去的感觉!但在这种感觉生出来的时候,帝俊、钱重山和那只尸鳄的战斗也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候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彼此互相战斗消耗了太多的力量,还是那只尸鳄当真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但在又互相攻击了十数回合后,就连钱重山这只自以为耐力持久的玄武后裔也开始在呼呼的喘息着,但要不是因为旁边还有帝俊在帮着它一起吸引着那只尸鳄的注意力,吸引着那只尸鳄一半以上的攻击力,那它或许早就开始力竭,甚至是心生退意的,早就逃走了! 但饶是如此,钱重山还是感觉有些勉强的,但在又发出一波攻击,将那只尸鳄暂时压制了下去之后,它气喘吁吁的呼吸着只道:“不行···帝俊···再···再这么攻击下去···我···我的体力就要支撑不住的,你···你还行吗?”。 帝俊道:“我···我也差不多!之前···因为与欣儿小姐战斗消···消耗了太多的力量,现在···哈···不···不行了!老乌龟,我看···我看咱们还是暂时先撤了吧!要不然再这么···再这么没完没了的战斗,那···那咱们迟早会因为体力耗尽,不敌···然后立马被重创···杀死的!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你道我不想呢?但是那···那也要能撤下来才行啊!你看这畜生···它一但纠缠上了就···就没玩没了的,跟本···根本没个力竭的时候!我们···我们如果就这么贸贸然后撤,那···那只怕立马会···会被它那长远的攻击波及的,人还没来得及逃走,但···但却早已被它击中···身受重创的再也···再也反抗不得了!畜生!你还当真没完没了了是吧?你给我去死吧!哈···”。 “砰咚···砰咚···砰···哗哗···”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攻击最多也就可以暂时牵制住那只尸鳄,但要想重创它,将它那坚硬的有些过分的身体打碎,那实在是有些过于异想天开,但钱重山还是感觉有些气愤,甚至是不甘心的,想到自己这么一只玄武的后裔,堂堂的练气境巅峰妖兽,可现在却要被这么一只早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妖兽尸体压制着的,连一点儿反抗的机会···不···应该说是连一点儿伤及人家身体的实力都没有才对! 但不管它是攻击还是选择逃走,但凭它自己一个人现在也无法做到的,在心里那口气一股脑的发泄了出去之后,钱重山感觉身体里所剩的力量变的更弱了的,便连呼吸也变得更是急促了,道:“这畜生···它难道就真的不会···不会累,也不会···不会死吗?可恶!”。 旁边,那眼睁睁的看着钱重山疯了一般的不断发泄,但在心里的郁闷发泄出来之后又有些后悔的,拼命喘息着只想尽快恢复些力量,以对抗那只尸鳄后,它无奈的只叹息了一声,道:“老乌龟···我看你还是···还是省点儿力气吧!这家伙它···它就像你之前说的,但因为吸收了···吸收了太多的···因为雪莲成熟,馨香吸引了太多的毒虫和妖兽过来,但在彼此厮杀时却让它捡了便宜,吸收了太多的妖兽精血和尸气,以至于实力大增的,挣脱了沼泽的束缚,还锻造出···锻造出这么强横的一具身体!以我们这点儿实力···但在它完全吸收、消化完它体内吸收的那些妖兽精血和尸气之前,我们或许还可以挣扎一会儿,但要是等···畜生!哈···”。 “砰咚···砰咚···哗···啦啦···” 眼看着自己发出的每一下攻击最多只能给那只尸鳄造成一些困扰,让它没办法发挥出全力的,暂时还伤不了自己和钱重山,帝俊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道:“老乌龟···你···你感觉到了吗?嗯哼!畜生!死吧···哈···”。 “砰咚···哗啦啦···” 快速的踏步临空,躲过那只尸鳄势在必得的一击,帝俊眼看着自己身旁的那本来就已经被攻击的千疮百孔的沼泽,它立马又增添了一个五、六丈宽,三、四丈深的巨坑,但那些充满腐朽的树叶、树枝,还满带着恶臭的淤泥却立马四下飞溅的,差点儿就沾满了自己一脸,钱重山粗粗的喘着粗气,道:“感···感觉到什么?我这会儿几乎···几乎就要没有力气了的,哪里···哪里却还有多余的时间和···和精力去感知···感知有关于战斗之外的事儿!哈···呼···呼···”。 帝俊道:“你···老乌龟···你这家伙···亏得你还时玄武的后裔呢!但不想连这么大的危机,连这么大的一个···一个可能危及自己性命的危机也感知不到!哼!”。 钱重山道:“你···帝俊···你这家伙···你又不是我,你哪里知道···我···我这会儿都快要···哼···畜生···”。 快速的躲过了那只尸鳄的又一下攻击,钱重山待看见它的攻击已经冲着帝俊去了,这才有时间和力气继续说道:“帝俊,你这家伙···你少要在那儿啰嗦!你要···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了!老子···老子现在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有那···没有那精力淤泥废话的,但···这畜生···它怎么就没完没了了的,难道是想就这么耗···耗死我们?哼···”。 刚才,帝俊虽然听见钱重山在骂自己,但也不知怎么的,它那心里反而感觉有一股熟悉的,自然的气息在流露着的,让自己忍不住有一股温馨和安宁的感觉,道:“我是说···你这家伙难道就没有感觉到,这家伙···这家伙它那身体似乎越来越硬,行动也越来越顺畅的,就连···就连身体上那本来还···还有些僵硬的关节,它们这会儿也···也要比之前灵活···比之前灵活得多的,似乎···这家伙似乎正在吸收···消化···或说是借着···借着与我们战斗···一边战斗···一边消化···消化它身体里吸纳的那些···那些妖兽的精血和···和尸气!”。 钱重山道:“什么?这家伙···这家伙竟然可以···可以一边与我们战斗,一边···一边又在吸收···消化它那身体里吸纳的···吸纳的妖兽精血和···和尸气?这怎么可能?”。 帝俊道:“虽然···虽然我也觉得这样说会有些···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老乌龟···你看···你看那家伙的动作···还有每一回攻击···还有躲闪的动作···不···不是躲闪···是···是回转···但为了让自己下一道攻击更顺畅···更迅速···更强大···然后才故意做出来的···像是躲闪,但其实不过是借力的动作!我感觉···它不仅是身体变得更灵活了,就是···就是那脑子也···也变得更灵活了的,似乎还懂得了思考和···和策略!”。 之前,帝俊不说的时候,钱重山还没有发现,眼前那只尸鳄之前的攻击的确是僵硬而又笔直的,无论是攻击还是转动身体,那都会给人以一种 像是木头般僵硬的感觉,但现在···它那攻击似乎变得越来越顺畅,也变得越来越快速的,但要不是因为自己还有几分实力和耐力,那只怕早就已经支撑不住的被它击中,然后连大半条小命都已经没了! 可即便如此,钱重山还是感觉帝俊说的有道理的,心里有些抗拒,但却又不得不承认,道:“这···这家伙···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它···它那身体本来就已经够硬了的,连我们一起联手攻击也奈何不得!但如果再让它那实力和的速度变得···变得比之前更强···更快···那岂不是···帝俊···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实在无法想象···这么厉害的一个家伙,我们···我们现在竟然···嗯···快了···快了···它那速度果然又快了!帝俊···哈···”。 看那身体本来很是僵硬的尸鳄,它这会儿的尾巴攻击不仅可以横扫、竖砸,但还可以自左而右,自下而上的反抽,钱重山竭尽全力躲过它这一击后,浑身上下即便被坚硬的龟壳包裹着仍忍不住有一种惊悚的感觉,但立马一个纵跃向后飞退,暂时与那只尸鳄分开了一段距离,与那同样被逼退了的帝俊保持在同一平行线上,道:“怎么办?帝俊···这畜生···它果然在与我们戏耍的,但想借着我们的手锻炼它自己,然后好让自己更快的吸收、消化完身体里吸纳的妖兽精血和尸气!”。 帝俊道:“还能怎么办?以我们的实力···战···战不赢,跑···跑不了!但唯有一直坚持着,看老岳什么时候突破瓶颈,然后好准备渡劫的,引来那至阳至刚的天劫雷霆,然后才有机会击败、击杀了这家伙!要不然···只是···不行···不行···老乌龟···不仅是你,就是我也···这家伙···从一开始与老岳战斗,到后来的你们···还有这家伙···我这一整日几乎都在战斗的,无论是体力消耗还是妖力得损耗都太大了的,几乎要撑不住了!只是···又来了!这家伙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哼···”。 “嗖···嗖···轰咚···轰咚···轰···哗啦啦···” 帝俊虽然已经意识到,眼前的尸鳄或许没有自己想象的简单,但还有可能还保留有一丝智慧的,现在正有意的法器有自己的战斗,但只为了让自己和前重伤的攻击可以落在它的身上,逼迫、促使它那具本来已经死了,但却因为有一口气没有散尽的,但在吸收了许多的妖兽精血和死尸、尸体尸气的身体,让它不断的消化那仓促间吸纳,但却还没有完全化归己用的妖兽精血和尸气! 但看着那只尸鳄的身体在与自己和钱重山的战斗中越来越灵活,每次攻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的,让自己疲于应付,帝俊少有的竟感觉有些丧气,道:“这家伙···在开始与它战斗的时候还能感觉有些轻松,但现在···我竟感觉开始有些压力了!老乌龟,你快想想办法呀!你不是总是号称自己是玄武的后裔,身上还有一半流着的是金钱龟一族的血脉吗?那你倒是快点儿卜算一下,看看到底还有什么办法,但除了渡劫之外的,还有没有其它办法可以对付这家伙?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论实力···咱们的实力及不上人家,但连···连人家的身体都没办法打破!但如果可以将它打破的话,那至少可以···嗯···哈···你这家伙···但为了与你说话,我差点儿就被它给击中了的,连小命都差点儿不保了!畜生!哈···”。 “砰咚···砰咚···” 想自己从小溪边蜕壳出来的时候,自己自以为实力足以和帝俊相提并论的,但即便不敌,那也相差无几的,可以依仗自己身上背负着的,防御力强横的龟壳不断消耗帝俊的攻击,消耗它的实力,但在最后才忽然发力,一举将帝俊拿下!可现在···看着那与自己几乎一样狼狈的帝俊,钱重山忽然感觉,它似乎也没有自己之前想象的这么这么强大,也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高大,高不可攀的,但在那实力绝对强大尸鳄面前,它这会儿竟也与自己一样会紧张和害怕! 因而,它感觉自己与帝俊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不少的,但在好不容易才又躲过了那只尸鳄的又一下攻击后,它忍不住开始有些埋怨道:“真是的···这会儿这只畜生的实力是越来越强,而我们却越来越累的,连帮手···帮手呢?敖青还有那丫头···那人族丫头哪儿去了?敖青···欣儿丫头···你们···啊···哈···畜生!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叱···”。 “呲呲···刷刷···砰咚···哗啦啦···” 听得眼前那只尸鳄发动攻击时所发出的声音似乎有变的,从原来的“啪啪”声,从那不断压迫,将空气从自己爪下排斥出去的声音变成了“呲呲”的,仿若是已经超越了空气的排斥,但飞快的只如闪电一般,几乎不容自己反应就立马来到了自己眼前,钱重山心里是真的吃了一惊的,来不及多说只飞快躲闪着,待那只尸鳄的攻击转而改去攻击帝俊后才稍微有些空隙,道:“帝俊···怎么办?这···畜生···哈···”。 第四百五十八章 之前,但在岳霸山和帝俊的帮忙下与那只尸鳄战斗,钱重山还感觉有些轻松的,也没觉着那只尸鳄到底有多厉害,但即便是岳霸山因为要准备渡劫离开了,仅剩下它和帝俊两人联手,那它至多也就是感觉有些危险的,但只要自己多小心点儿也不会有多大的事儿!但现在···看着尸鳄那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快的攻击,钱重山忽然感觉极度危险,压力山大的,当下但除了不断的躲闪,偶尔发动一下反击,将那只尸鳄逼退少许之外,但连说话也必须加快速度的,就怕自己一句话还没说完,然后那只尸鳄的攻击就已经到了,让自己根本没有时间说话的,只能一直躲闪! 但即便如此,钱重山还是感觉有些不太安全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只尸鳄只丝毫不敢移开,道:“帝俊···怎么办?果然如你所说的···这家伙之前果然一直都在戏耍咱们!但只为了···可现在···它那身体似乎活动的越来越轻松自如的,咱们如果···啊···畜生···哈···”。 想自己之前与眼前这只尸鳄战斗的时候虽然应付的有些困难,但只好还可以应付自如的,不虞自己会有生命危险,但现在···眼看着自己一句话还没说完,但那只尸鳄的攻击却已经后发先至的,让自己根本没时间,也没有机会发声,钱重山那心里瞬间感觉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在降临的,在躲过了那只尸鳄的又一下攻击之后只立马后退,与它分隔开一段相对比较安全的,足有数百丈远的距离,道:“帝俊···快···快离开这儿!这家伙似乎已经活过来了!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敌不过现在的它的,咱们要是再在这儿多呆一会儿,那只怕小命不保的,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见了!帝俊···”。 虽然钱重山说的话有些难听,且与自己之间似乎有些交浅言深的,不太符合自己与它的身份,但帝俊却也知道它说得没错的,但在一个快速的横移躲闪过尸鳄的攻击后,飞腾着向钱重山所在的方向奔出了数百丈只道:“这畜生···之前我还想着,乘着我们还有些力气再与它战斗一会儿,为老岳突破瓶颈,准备渡劫多争取一些时间,但现在看来···我们还是有些太小瞧了这家伙的,如果···咦···奇怪···敖青呢?还有那人族···你们所说的那个欣儿小姐呢?它们去哪儿了?它们这会儿为什么都不见了?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问我···那我问谁呢?我刚才一直与你在一起的,便连现在逃走也是跟你在同一方向上!敖青那条贪生怕死的小蛇和那人族去哪儿了,我哪里知道!不过···帝俊,咱们还是快逃吧!那家伙似乎因为找不到目标,现在已经将目光锁定住我们了的,正发足狂奔的向咱们追过来呢!”。 帝俊道:“这···这畜生!如果我的实力能更强些···即便是实力暂时无法进步,但只要能让我的实力恢复到巅峰状态,那我也不至于会如此狼狈的,被一只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尸鳄追赶着,却连一丝反击、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可恶!”。 钱重山道:“可恶?你这会儿说这些话有什么用!老岳···臭鳄鱼那家伙准备渡劫,希望以此引来天雷,轰死身后这只可恶的尸鳄,那它得了三颗雪莲子,暂时不用参与战斗,那还情有可原!但敖青那家伙呢?她和那欣儿丫头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只留下我们两个在吸引着那只尸鳄的攻击!再这么下去···我感觉咱们迟早会被累死的,连看这世界最后一眼···看那雪莲子最后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哎···被这家伙没完没了的这么一直追赶着,这都快要累死我了!不过,所幸不用再费尽心思和力量与它战斗,要不然我怕是连一刻也坚持不了了的,再有这么三两招的功夫就···不好···这家伙···它不仅身体变得灵活,力量变得更强,就连那追赶的速度也···帝俊,怎么办?再这么下去···咱们可别当真连逃都逃不了的,只能死在这家伙手里!”。 眼看着身后的尸鳄一直追赶着,但离得自己身后越来越近,帝俊心里也有些紧张和疲倦的喘息了起来,道:“别废话了!老乌龟···你要是还有那力气说话,那还不如多省一口气的,让自己坚持着可以多跑一段距离吧!”。 钱重山道:“你···不行!帝俊,我感觉,那家伙的速度的确是越来越快的,咱们只怕跑不了多久就要被追上,然后···我的意思你明白的!帝俊···”。 帝俊道:“明白!但明白又能怎么样?论实力···咱们两人加起来都伤不了人家一根毫毛,论速度···人家现在正在加速追上来的,咱们要是敢有丝毫疏忽或是怠慢,那可能立马就会被追上的,连最后一丝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就···嗯···不好···是气功炮···老乌龟···”。 “啊···这···” “砰···嗖···噗咻···轰咚···哗···啦啦···” 话刚说完,帝俊就听见耳边忽然有一道尖锐的,空气被划破的声音传来,然后但见在自己身前百多丈外,一道透明的圆球,它带着一股呼啸声就这么闪电般的冲击在自己眼前的沼泽上,然后不由得带起一股剧烈的爆炸,但将周围十数丈范围内的淤泥和杂草全都炸碎了的,变成漫天的泥点和草屑飘飘洒洒的跌落了下来! 但在躲过这一击之后,帝俊飞快的回过头去却见,尸鳄脸上那本来还有些僵硬的嘴角忽然却咧开了的,就像是再笑一样! 看着身后那只尸鳄脸上的“笑容”,帝俊心里忍不住竟有一种惊悚、惊骇的感觉,道:“老乌龟,我···我没有看错吧?那家伙它···它竟然笑了?莫不是···我们一直都弄错了的,它一直都有知觉,有感觉,甚至···甚至还有灵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它的实力和修为只怕没有我们相像的这么简单的,仅凭老岳自己一个人引来的劫雷,那可未必能···嗯···不好···又来了!哈···”。 “砰···咻···砰咚···轰咚···哗···啦啦···” 虽然早就在这片熟悉的沼泽里住了数百上千年,但看着身后那只尸鳄仅仅随意的吐出一枚气功炮,然后就将自己身前百多丈外那些身不由己的,泥泞不受力的沼泽轰击出一个十数丈宽,七、八丈深的巨坑,帝俊还是感觉它那实力似乎有些超出了自己相像的,但惊惧的一路奔跑着,道:“老乌龟···我看咋们再这么奔跑下去也没用了!因为那只尸鳄···它似乎一直都在···嗯···这么快···哈···”。 “咻···砰···轰咚···哗啦啦···” 之前,那只尸鳄再发出气功炮时,自己至少还有些许时间可以反应和躲闪,但现在···眼看着那只尸鳄在不断的加快速度追赶自己的同时,但也在不断的发出气功炮攻击自己,迟缓自己的行动,当下不仅是帝俊感觉着危险,压力倍增,就是钱重山也不觉着自己身上那坚硬的龟壳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安全感的,但在极力躲闪着尸鳄的攻击的同时只立马开口向帝俊喊道:“帝俊···这家伙的实力实在太强了!你自己多保重吧!我先走了!哈···”。 “你说什么?老乌龟···你···嗯···老乌龟···你在干什么?” “砰···嗖···嗖···” 因为紧张,因为在极力逃跑之余还要分心观察身后那只尸鳄什么时候发动攻击,以便能让自己及时躲开它发出的气功炮,所以帝俊在分心之余却没有注意,也没有听清楚钱重山刚才说了什么的,但在看见它忽然转变了逃走的方向,但留下自己一个人一直挡在尸鳄的前面,它心里立马反应过来的,有些不敢置信,甚至是有些气恼的瞪了那快速的窜入了另一个方向上的,被灰雾弥漫着的树林里的钱重山,道:“这狡猾的老乌龟!自己倒是跑了,但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嗯···不好···连环气功炮?可恶!嗯哼···”。 但不管帝俊现在说什么,那都已经来不及的,因为在尸鳄的眼里,钱重山在刚才那一瞬间就已经脱离了自己视线范围的,但留下帝俊这么一只稀有的黑蛟还在不断的逃跑着,但在这种情况下却反而更有利于自己专心一意的追赶的,不会再让别的“物体”吸引到自己的目光和攻击! 而就在帝俊独自坚强的“活着”的时候,沼泽那另外两个远离这片中心区域,远离着帝俊和尸鳄所在的方向上,一条青色的,长着有独角和爪子的巨蛇,一只与那条青蛇长得相似,但却要比它长得胖一些,颜色也更偏向于灰暗的胖“蛇”,它们一条趴伏在地上,一条盘卷起身子的,但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情---闭目调息、恢复着身体和妖力! 但在它们都在调息的时候,那只好不容易才拜托了尸鳄,与帝俊“分道扬镳”的乌龟---钱重山,它好不容易才通过自己血脉之力里所拥有的卜算的力量,运算到杨紫欣和青蛟---敖青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待看见敖青那巨大的身体只忍不住生气的怒喝道:“敖青,你这个贪生怕死的···”。 只是,钱重山一句话还没说完,旁边···那离得敖青还有十数丈远的,但正盘膝坐在一株大树的树杈上打坐、歇息的杨紫欣,她立马从那树杈上跳了下来,道: “嘘···别那么大声说话!钱重山···”。 “你···你这丫头也在···啊···不是···我是说···欣儿小姐···您···也在这儿啊?呵呵···” 钱重山本来还很生气的,想要臭骂敖青一顿,但在它卜算的时候却没发现,原来杨紫欣也与敖青在一起的,但在自己的话没说出口时就已经拦住了自己!想自己刚才还在为它们拼命的阻拦着那只尸鳄,且有几次差点儿就被击中了的,连一条小命都要没有了,但杨紫欣和敖青这两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至少在之前的钱重山心里,它们就是贪生怕死的!所以在好不容易逃脱了尸鳄的追赶之后,它忍不住心里生气的就要连着杨紫欣一起骂了,发泄发泄心里的积郁和不满! 但当它看见杨紫欣那有些冷冽的眼神,想到彼此间的实力差距,以及自己这会儿正疲倦着的,连最后一点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后,它那自信的本心瞬间告诉自己,自己绝不能发脾气的,尤其是在一个实力比自己更强,而且还得到了休息,恢复了不少修为和体力的女人面前发脾气,要不然那后果很严重,非常严重的,不是自己这个“实力低微”的乌龟可以承受的! 然而,在看见钱重山又恢复了它之前那有些嬉皮笑脸的模样后,杨紫欣心里虽然不喜,但也不好说什么的只白了它一眼,道:“钱前辈,你怎么忽然找过来了?那只尸鳄和帝俊呢?帝俊它没事儿吧?”。 钱重山道:“啊···帝俊啊···那家伙没···不是···它···以它的实力应该暂时不会有···事儿···吧!只是···欣儿小姐,您和敖青为什么会忽然跑到这儿来的,但却不与我和帝俊说一声呢?欣儿小姐···”。 杨紫欣道:“这个···本来我也想···嗯···不好!帝俊有危险!钱前辈,我来不及与你多说了!这儿有三颗雪莲子你先拿着!但等敖青醒来之后,你立马服下一颗恢复修为和体力,再之后的计划···敖青会慢慢与你说的了!我走了!叱···”。 “不是···等会儿···欣儿小姐···你···咦···” 钱重山本来还想与杨紫欣多说些什么,但看她这么着急、笃定的,再将三颗带着包衣的雪莲子扔给自己之后就立马消失在了自己眼前,钱重山有些惊异的看了看杨紫欣那已经消失的背影,看了看自己手里拿三颗雪莲子,然后又看了看那还在闭目修炼着的敖青,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这才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只尸鳄的追杀,但想着···想着···想?我想什么呀?这会儿雪莲子都已经到手了,我想要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那只尸鳄的实力这么强横,但要想···咳咳···幸好···幸好这周围没人!但连杨紫欣拿人族丫头也走了,要不然要是让她听见,要想但真依靠天劫劫雷轰杀了那只尸鳄,那简直是痴心妄想!那只尸鳄在这沼泽下呆了多久?吸收了多少妖兽的精血和尸气?他那里是仅仅依靠一只练气境巅峰妖兽渡劫时引来的天劫劫雷可以对付的了的?我之前所说的那个方法不过是安慰你们的,昂你们不用这么绝望,但想着还有一丝希望就拼命去争取而已!但现在···我看那只尸鳄的身体和身体里吸纳的能量已经开始在不断融合的,一但让它融合成功,将吸纳的能量和尸气全都转化为攻击力,那别说是区区的帝俊和你一个人族丫头,就是金···就是金丹境的大妖也不过如此的,你们再想对付它,那不过是在自己找死而已!哼!”。 “果然···欣儿小姐说的果然一点儿也没错!钱重山···你这只狡猾的老乌龟!哼!···” “啊···你···敖青···是你?你刚才不是还在···但你现在怎么···你骗我?···” 看着身前十数丈外那本来还在闭目修行着的敖青,它不仅忽然睁开了眼睛,且还带有些许的愤恨和不满在瞪视着自己,钱重山忍不住心里一惊的,但立马转过头去在周围仔细搜寻着,想要将杨紫欣的身影找出来,道:“咦···人呢?那个人族的小丫头呢?敖青···”。 敖青道:“你不用找了!老乌龟···欣儿小姐她是真的感觉帝俊有危险,所以刚才就已经离开了的,这会儿正在赶去帮助帝俊的路上!倒是你···虽然我早就已经对你足够了解,也知道你这只老乌龟足够狡猾!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没想到你这只老乌龟竟然挥拿我们这么多人的性命来开玩笑的,并没有将你知道的,有关与那只尸鳄的所有事儿告诉我们!老乌龟···如果我没有猜错,如果欣儿小姐没有说错的话,那只尸鳄···它应该不是岳霸山的父亲,更不是你所说的,仅仅只是一只普通鳄鱼死而不化,尸体成精,然后才有了现在的修为这么简单吧?”。 看着敖青拿像是在问询,但也像是在质问的眼神,岳霸山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有些尴尬和羞恼的道:“哎呀···好了···好了···敖青···我将我所知道的,也就是我通过卜算算出来的东西全都告诉你好了!不过,在你知道这些事儿之后,你可不许逼迫着我与你一起去找那只尸鳄···不是···是找那条上古鳄鱼的麻烦!因为以你们的实力根本无法敌得过它的,最后也只不过是让那只上古巨鳄爪下多添几道亡魂而已!”。 敖青道:“什么···你说什么?老乌龟···你刚才说···那只尸鳄···它···它其实并不是什么尸鳄,更不是岳霸山的父亲,而是···而是一条活生生的,一条实力强横,体型巨大的上古巨鳄?这···这怎么可能?上古与现在相隔着这么久远,但现在怎么可能还会有上古巨鳄存活到现在?而且还···还这么巧合的被我们遇见,那岂不是···这···”。 钱重山道:“你也想到了?敖青···”。 敖青道:“不···这不是我想到了!而是我···我实在想不到···这么一条上古巨鳄竟然被你···”。 第四百五十九章 “不···这不是我想到的!但我想不到的是···你这只狡猾的老乌龟竟然···竟然敢将一只存活了这么久远的上古巨鳄说成是···说成是一只普通的尸鳄!如果一但让欣儿小姐她们知道···或是一不小心激怒了那只上古巨鳄,那可怕的后果我真不能想象!老乌龟你此次实在是太过分了!虽然我以往也感觉贪生怕死没什么不好的,但是此次我真的不想帮你瞒着,更不想让欣儿小姐她们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去与这么可怕的一只上古巨鳄战斗!哼!···” 想眼前这条青蛟,它平日里是贪生怕死的谁也不敢得罪,但不想这会儿竟然不怕得罪自己就这么劈头盖脸的训了自己一顿,老乌龟---钱重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看着它,道:“敖青,你这家伙怎么···不是···我刚才说什么了?那只上古巨鳄,它现在还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还没有完全开启灵智,也没有拥有太大修为的···不是···等会儿···你这家伙竟然敢骂我?敖青,你这条胆小怕事的小蛇刚才竟然敢骂我?我没听错吧?敖青···嘿嘿···”。 看着钱重山脸上拿不怀好意的,有些回过神来的表情,敖青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儿的,但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只故作镇定的道:“是···我刚才就是骂你了怎么的?你咬我呀?老乌龟···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实力损耗严重的,根本及不上已经恢复了大半修为的我!我要不是看在你、我现在还是同盟的份儿上,我早就将你说过的话···不是···是我早就···早就···算了!时间紧迫!我懒得再与你废话!亏得欣儿小姐在看见你们两个都奈何不得那只上古巨鳄的时候就悄悄的带我离开,给了我雪莲子,让我在这儿恢复修为,要不然···我们要是全听信了你的话,那这会儿就真的全完了!哼!”。 钱重山道:“什么···你···感情你这家伙刚才说了我这么半天,那不过是在故意找我的茬呀?”。 敖青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呵呵···”。 钱重山道:“你···不是···敖青,你刚才说···杨紫欣···那人族小丫头在看见我和帝俊都不是那只上古巨鳄的对手的时候就悄悄的将你带到了这儿,然后还给了你雪莲子,让你在这儿休息,恢复修为,那她之后是怎么打算的?难道就这么硬碰硬的冲上去与那只上古巨鳄死拼,但看谁最先撑不住死掉?杨紫欣这个人族丫头应该不至于会这么的粗鲁、冲动才是啊!”。 敖青道:“粗鲁?冲动?你才粗鲁,你才冲动呢!老乌龟···人家欣儿小姐早就设计好了!她说,以我们的修为,我们即便都还完好无损,实力也因吞服雪莲子而有所增进,但却还不是那只上古巨鳄的对手的,也唯有像你之前所说的,但只有当我们至少两个以上的人突破了瓶颈,达到了渡劫的境界,将天劫引来,然后才有可能杀死那只巨鳄的,让它从此在这世间消失!所以她才故意给了我三颗雪莲子,让我在这儿修行,但只等我的境界突破了,然后才与岳霸山那家伙会合,一起招引天劫,共同对付那只上古巨鳄!至于你···想来,欣儿小姐早已经将你那份雪莲子给了你吧?老乌龟···”。 钱重山道:“雪莲子?哪有的事儿?我什么也没得到的,那里却又什么雪莲子?敖青,你这家伙可不要胡说八道的,这要是让帝俊或是岳霸山给误会了那可就麻烦了!”。 瞧着钱重山那小气吧啦的,明明已经得了好处,但连嘴角都隐隐的在向上翘,可就是打死也不想承认的模样,敖青不屑的只“哧”的一声,笑了笑,道:“老乌龟,趁着你身上那具龟壳还够呈亮,你还是自己先从上面好好的看看自己现在那副小人的嘴脸吧!明明已经得了好处,但就怕别人知道的,一直在提防着别人!我以前还觉着自己心眼小,上不了台面!但现在看来···你那点儿小心眼可比我小多了!你这只奸诈狡猾、好色无耻的老乌龟!切···”。 钱重山道:“敖青···你···你够了呀!从一开始你就这么看我、说我的,我要不是因为与那只上古巨鳄战斗,消耗了太多的修为,我这会儿才不怕你的,让你当着我的面儿也敢这么说我!”。 敖青道:“不说就不说!对于你这样小心眼的老乌龟,我还懒得说你,忒自浪费我的口水呢!哼!”。 钱重山道:“你···嘶···呼···嘶···呼···不生气···不生气···我不生气···我不生你这手下败将,没前途的小青蛇的气!我不生气!嘶···呼···嘶···呼···好了!敖青,杨紫欣那个人族丫头在临走前还与你说过什么,她之后还有什么计划,你都与我说说,让我好有个准备的,免得一不小心上了···不是···我是说···免得我一不小心就打乱了那丫头···打乱了你们的计划的,让那只上古巨鳄有了逃生的机会!”。 看着钱重山那一副“我没有说实话”的模样,敖青忍不住向它翻了个白眼只在心里悄悄的想道:“幸亏欣儿小姐早就说了,要想战胜那只上古巨鳄,那就不能指望钱重山这家伙,但因为沼泽地域狭小,实力强大的,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的妖兽不多,所以又不得不借助它的力量的,只能告诉它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然后让它半信半疑的,在知情,但又不完全知情的情况下被我们利用,然后一起发力,将那只上古巨鳄给诛灭!”。 想到这儿,敖青装作有些生气,但又有些无可奈何的模样,道:“老乌龟···你···你这只狡猾的老乌龟!你这么说明明就是在故意套我的话!你以为我当真会这么傻的,这么轻易就将欣儿小姐告诉我的事儿,还有我们的计划全都告诉你?别做梦了!老乌龟···呵呵···”。 这若换了是平时,钱重山在听见敖青竟一直在“老乌龟”、“老乌龟”的叫自己之后,那心里再怎么也不会太舒服的,少不得多少也要给它一些教训,让它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但现在···为了知道杨紫欣的计划,看自己能否从中找到破绽,然后让它为自己所用的,让自己有机会再多得到几颗雪莲子!是以,它当下装着没事儿的只任由着敖青继续呼唤自己“老乌龟”,道:“还说有什么计划呢!但在我看来···就凭你这条贪生怕死,实力又弱的小青蛇,人家欣儿小姐怎么可能会将诛灭上古巨鳄这么重要的事儿告诉你,然后还将整个计划说与你知道,让你一起参与!除非···你这家伙在说谎,但只为了骗我,让我看在欣儿小姐的面儿上不得不有所忌惮的,不敢将你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敖青···嘿嘿···”。 敖青道:“你···你这老乌龟!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计划?什么欣儿小姐不信任我,没有将整个计划告诉我?但我其实全都知道的,那就是···嗯···不对!你骗我!老乌龟···呵呵···你以为你这么小小的一个激将法就可以让我上当的,让我轻易就出卖了欣儿小姐,将她的计划全都告诉你?没门!老乌龟···呵呵···”。 “你···” 眼见着自己的意图已经被敖青识破,钱重山生气的就要撕破脸,开始显露实力,持强凌弱的让敖青将杨紫欣的计划告诉自己,但在一个“你”字出口之后,它忽然醒悟,眼前的敖青未必就真的识破了自己的意图,但也有可能是在故意试探自己的,故意让自己露出马脚,然后好将自己的事儿全都告诉杨紫欣,以此博取杨紫欣的信任和支持,从她那得到更多的好处! 想到这儿,钱重山忽然恢复了之前那副自以为的,目光“慈和”的模样,道:“敖青,你这家伙再胡说什么呢?呵呵···你说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雪莲子···你有三颗,我也有三颗!就算是岳霸山那家伙,它也有三颗的,我曾说过什么不好的话儿吗?威胁过你吗?没有吧!再者···敖青你知道了欣儿小姐的计划也罢,不知道也罢!但以你的实力都帮不了欣儿小姐什么的,最后却不是···哎···敖青,不是我钱重山瞧不起你,而是你···你这家伙除了有些胆小之外,其它什么都还不错的,我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只不过···这万一欣儿小姐和帝俊她们杀不了那只上古巨鳄,但还让它活着从天劫下跑了出来,那在这片沼泽里就再也没有人是它的对手的,你即便得了三颗雪莲子又如何?那最后不是一样无法逃脱那只畜生的追杀!你说是吧!敖青···”。 敖青道:“这···不是···老乌龟···你这家伙···你少在那儿威胁我!虽然···虽然我也觉得凭欣儿小姐,还有帝俊它们的实力未必一定可以杀得了那只上古巨鳄,但是我相信···欣儿小姐她一定不会像你一样自私的,但只要自己安全,那其它人的安危就可以置之不顾的,自己一个人逃走!所以···我还是相信欣儿小姐,愿意按她所说的话去做!不过,你要想从我这儿套出话来,你想也别想!老乌龟···哼!”。 钱重山道:“你···切···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在瞎吹!谁信你呢!敖青···哼!”。 敖青道:“你···老乌龟你不想知道,也没有故意在试探我,套我的话?那正好!我也不想理你的,免得一不小心就上了你的当,将欣儿小姐的计划泄露了给你!”。 钱重山道:“是吗?这么说,欣儿小姐的确是告诉了你有关于她的计划喽,敖青···”。 敖青道:“的确!敖青小姐说,那只巨鳄的实力强横,以岳霸山一个人的实力或许不敌,但要是我也能够突破瓶颈,引来天劫,那或许就可以一举击杀了那只畜生的,但却必须要有人故意做诱饵去吸引那只畜生,让它在···啊···不是···老乌龟···你这家伙果然不安好心的在试探我!”。 听敖青说着说着,一时说顺了嘴的就按耐不住,将杨紫欣的计划泄露了大半,钱重山心里忍不住一喜的道:“滋滋···滋滋···敖青,你这家伙呀···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赶着不走,牵着倒退,但唯有故意诱惑着才能让你放松警惕,自动自觉的将杨紫欣那丫头的加护说了出来!呵呵···”。 敖青道:“老乌龟···你···你气死我了!你竟然···都怪我!怪我自己不争气!要不是刚才为了与你置气,怕你套我的话,那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上了你的当的,一不小心就···就···算了!你走吧!老乌龟,趁着欣儿小姐还没回来,你赶紧的给我离开这儿!要不然,等欣儿小姐回来之后我立马将你的事儿···将你套我话的事儿全都告诉她,看你到时候怎么与欣儿小姐交代!哼!”。 “你···” 钱重山虽然不惧敖青,但想到杨紫欣那连帝俊和岳霸山联手也敌不过的实力,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怵的,回过头去只小心翼翼的往周围仔细的看了看,待确定杨紫欣真的还没回来,也没有隐藏在附近偷听自己的与敖青的说话之后,它这才吁了口气,道:“算你狠!敖青···不过,你以为这事儿这么轻易就过去了,那你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等我···嘿嘿···”。 看着钱重山那不怀好意的,但有些阴森,有些瘆人的看着自己,敖青忍不住感觉有些头皮发麻的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欣儿小姐她马上就要回来了的,你要是敢···敢对我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儿,那她一定饶不了你的,那后果之严重,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瞧着敖青那明明已经很是害怕,但却仍在强自镇定,装作没事儿的模样,钱重山心里不由得安定了几分,道:“好···好···好···算你狠!敖青···看在欣儿小姐的面儿上,我暂时不与你一般计较的,但只等欣儿小姐离开了我们这儿,那我看你还有什么靠山可以依靠!哼!”。 “老乌龟···你···嗯···” “嗖···嗖···” 看钱重山话刚说完,然后几个跨步就消失在了自己眼前,敖青感觉自己终于可以松口气的,但学着杨紫欣的模样只用自己那左爪轻轻的拍了拍胸口,道:“呼···这个老乌龟···这会儿总算是走了!它要是再不走,我怕我立马就要绷不住了的,将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而且,骗人果然不是这么好受的,比我平日修行可要辛苦多了!呼···咦···我这左爪···它终于全长出来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的实力就快要全都恢复了的,但只要我能将第二颗雪莲子服下,然后将它完全炼化、吸收?不过,欣儿小姐在临走之前有交代,修行炼化药物绝不可以贪多的,但必须在炼化了第一颗莲子之后,等再过一段时间,等自己完全熟悉、熟练了自己的身体和修为之后才可以继续服食第二颗雪莲子!”。 但就在敖青亲眼“送”走了钱重山,然后开始继续修行,恢复自己的实力的时候,杨紫欣···她现在已经跟着那只上古巨鳄弄出来的痕迹找到了它,而且还发现帝俊似乎受伤了的,这会儿已经跑不快,但只不过依靠自己最后的一点儿毅力在坚持着,加上那只巨鳄似乎不想一下子就杀了它,所以才让它可以活到现在的,坚持着等到自己的到来! 想拿帝俊本来正与自己敌对,但为了救岳霸山才开始向自己服软的,一不小心就牵扯进了这件事儿里,但那只巨鳄还在追赶着它的一爪子狠狠的从它身后抓下,想要将它重创的连最后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杨紫欣顾不得其它的只立马冲上前去,将自己凝练的丝带挥舞着一把拦在那只上古巨鳄的身前,挡着了它那只巨爪,道:“黑蛟···你···你快走···这儿有我拦着!”。 “呲呲···砰咚···哗啦啦···” 看着杨紫欣和敖青忽然消失,看着钱重山这个唯一的帮手也忽然逃走,但留自己一个人在与身后这只可怕的尸鳄战斗,帝俊本来也想逃走,但因为身后那只尸鳄的身体忽然变得灵活、活跃了许多,然后便连那速度也加快了不少的,跟本不容自己逃走,它无可奈何的只得继续挣扎着逃走,因此拖延时间,看看之后可否有机会让自己脱身,免得被身后这只可怕的尸鳄击中了一下,然后让自己遭受重创的,再也不能逃走,更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只是,帝俊那念想是好的,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的,在钱重山逃走不久后,它还是因为实力不足,躲闪的不够迅速,然后整个右肩膀不由得就被那只尸鳄(因为对身后那只上古巨鳄的来历一无所知,所以帝俊还以为钱重山之前所说的就是事实,以为那一直在追赶、追杀着自己的就是一只死而复活的尸鳄,是岳霸山的父亲!)的巨爪擦中,让自己半边身体都感觉剧痛不以的,连逃跑的动作和速度都受到了影响! 且看着自己的速度不快,但那只尸鳄的速度却不慢的,一爪子向自己抓来竟让自己躲闪不及,帝俊以为自己此次死定了的,认命似的就立马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和死亡的到来!但这会儿听得杨紫欣的呼喊,还有那疼痛的感觉一直没有真的落实在自己身上,它这才鼓起勇气的睁开了眼睛,然后但见那只可怕的尸鳄,它这会儿正与杨紫欣战斗着,它忍不住却惊呼了起来,道:“人族?是你···啊···小心!”。 第四百六十章 “呲呲···砰咚···哗啦啦···” 眼看着那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一爪被杨紫欣挡着,而那只尸鳄还不放弃的,一尾巴狠狠的,由上而下的向杨紫欣砸了过去,帝俊不由得只立马惊呼了起来,道:“啊···人族···小心···”。 但在帝俊惊呼着的时候,杨紫欣早有准备的,一挥彩带,让它缠绕在帝俊身上的同时只立马一个纵跃,向后飞退着躲过了那只上古巨鳄的一击! 只是,帝俊和杨紫欣虽然躲过了那只上古巨鳄的一击,但它们原本脚踏着的那些沼泽淤泥和杂草却没这么幸运的,但在被那只上古巨鳄的爪子给击中了之后,立马四下飞溅的只变成了无数的碎块!且在看见自己那势在必得的一击被躲开,而那得了雪莲子的人族---杨紫欣又回来了之后,那只上古巨鳄心里忍不住有些兴奋的,张开它那巨口就怒吼了一声,威慑、震慑的周围的花草树木,还有些那来不及的逃走的鸟兽瑟瑟发抖的,一只只、一条条只忍不住发出鸣叫,然后快速的逃离着! “吼···吼···” 倒是杨紫欣和帝俊,她们虽然才第一次听见那只上古巨鳄的怒吼,但与周围那些鸟兽一样的,在听见那只上古巨鳄的怒吼声后,整个人都感觉有些不太好了的,皮肤上竟忍不住发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只尸鳄···它那吼声为什么会这么可怕的,一点儿也不像···不像是一只死物该有的样子!”。 旁边,杨紫欣听得帝俊竟还以为眼前这只上古巨鳄仅是一只死物,是一只尸鳄,她咬了咬自己那因为有些紧张和担心而有些颤抖的樱唇,道:“黑蛟···你···你竟还相信钱重山那家伙所说的,以为眼前这只可怕的家伙仅是一只普通的,一只死不瞑目、死而复生的尸鳄?那怎么可能?”。 帝俊道:“什么?人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老乌龟那家伙说谎了?眼前这只怪物它竟不是尸鳄,那它是什么?”。 杨紫欣道:“它···尸鳄?如果眼前这只巨鳄当真是一只尸鳄的话,那它身上自该有死气和尸气的,但就是绝不可能存在生气!除非···除非它那修为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可以逆转生死,让自己返阳的,再也不受死界或是死气的控制!但你看它···它身上不仅没有死气,就是一点儿污秽之气都没有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只死物!”。 帝俊道:“这···这么说来,我们全都被老乌龟那家伙给骗了?可是···这是为什么呀?它这么故意的编造出谎言来欺骗我们,那对它又有什么好处?”。 杨紫欣道:“好处?那好处就是···他如果故意编造出这样的谎言,那咱们就都能安心些的,不会对眼前这只怪物有太多的害怕和介怀!但只等我们的实力消耗的差不多了,然后它就该逃走了的,但留下我们所有人一起,让走我们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就此死在这家伙的手里!至于它···它那心里对你的仇恨从来没有减少过的,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想要杀了你!但只不过迂回了些的,想要借着这只巨鳄的手而已!”。 帝俊道:“什么···这只老乌龟···想当年,它那妻子也不过是因为贪婪我和老岳找到的雪莲花,所以才与我们起了争执的,一不小心就被我和老岳给···不过,那时候我与老岳也没有故意要杀她的!但因为我与老岳才第一次见面,且那株雪莲花在那个时候已经完全成熟,散发出的馨香极是浓郁的,诱惑的让我和老岳都有些失去了常性,所以在战斗时才没有收住力道的,误伤了她!但没想到···不过···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和老岳与那钱重山既然因为有这样的恩怨而被他算计,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眼见着老岳马上就要突破瓶颈,成为那···嗯···欣儿小姐小心···”。 “砰咚···砰咚···刷···刷···轰咚···哗啦啦···” “吼吼···” 之前,那只上古巨鳄在战斗···追杀自己时候,它从来不出声的,让帝俊感觉心里还好受些!但现在···听着它发出的怒吼,帝俊感觉浑身忍不住颤栗的,但不断后退着躲得远远的,只不敢让自己靠得太近被那只巨鳄攻击,同时还要让杨紫欣分心保护自己! 只是,在与那只上古巨鳄再次激战了十数回合之后,杨紫欣似乎察觉到事情有些超乎想象的,但挥舞着彩带将那只巨鳄的爪子挡住,然后立马后退来到帝俊的身边,道:“黑蛟···快走···我们···我们似乎误会钱重山了!哈···”。 “啊···你说什么?欣儿小姐···” 话未说完,帝俊却感觉杨紫欣手里的彩带已经束缚在自己的腰背上,然后用力拉扯着只带着自己一起离开,快速的逃离着深红安置上古巨鳄的追赶!但在跑出千万丈远,而身后那只上古巨鳄似乎没有追上来的,自己暂时总算是安全了的时候,帝俊这才再次开口道:“欣儿小姐,你刚才好像是说···我们全都误会了老乌龟,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杨紫欣道:“我···哎···我原以为,一只尸鳄,它那实力因该不至于会有这么强大的,但唯有···可现在···我似乎猜错了!”。 帝俊道:“猜错了?什么意思?欣儿小姐···”。 杨紫欣道:“我···黑蛟,你与钱重山和那只尸鳄战斗了这么久,你难道就没有发觉那只尸鳄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帝俊道:“不对的地方?我和老乌龟与那只上古巨鳄战斗的时候,自保尚且不能的,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自己什么时候躲闪不及,被它重创,但那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查看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倒是···奇怪!欣儿小姐,之前···我和老乌龟无论在那么逃跑,但那速度都远及不上那只上古巨鳄的,一直被它追赶着攻击!但刚才···在你带着我逃走的时候,它为什么却不继续追上来了呢?欣儿小姐···”。 杨紫欣道:“那是因为···哎···黑蛟,你自己看看···咱们这周围到底有些什么会散发着阳刚之气的,可以让那只上古尸鳄忌惮着不敢靠近!”。 帝俊道:“散发着阳刚之气,让那只上古尸鳄不敢靠近?欣儿小姐,你是说···咦···这儿···这儿是温泉谷!沼泽深处特有的温泉谷!难道···是硫磺···硫磺的气息···还有那从地底深处喷涌出来的热气!可是···如果按欣儿小姐你所说的,那只上古巨鳄竟然真的是尸鳄,所以才忌惮着硫磺的气息不敢靠近,那岂不是···难怪!我就说一只只有在上古这种时间久远的过去才存在的鳄鱼,它有什么可能还能存活这么久的,但在雪莲花成熟的时候忽然出现,然后与我们争夺雪莲花!原来却是因为···因为它早就已经死了,但留下一具躯体不灭的,在那沼泽下一直再悄悄的,慢慢的修行!只是,帝俊实在想不明白,它以前为什么没有出现的,也没有吞食过历时成熟的雪莲花呢?欣儿小姐···”。 杨紫欣道:“那是因为···它之所以忽然从沼泽下冒出来,为的本来就不是那株雪莲花,而是当时不断厮杀着流尽血液而死的各种妖兽、毒虫的尸体!还有你们···你和敖青、钱重山、岳霸山,你们四个都是实力强悍,体型巨大的妖兽!所以在你们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不···不是气息,应该说是你们身上所拥有的血液所散发的气息才对!欣儿的修为虽然比你们强一些,但欣儿可以收敛身上的血液、法力和呼吸等各种自觉或不自觉的散发出来的气息,让那只尸鳄感觉着不太强大,也没有这么诱人的,这才不太在意我的存在!至于刚才···因为我故意在你身上布置了一层法力,遮蔽了你身上那蓬勃的血液气息,所以那只上古尸鳄才没有追上来的,想它这会儿要么在原地修行,准备炼化身体里吸纳的那些血液和尸气,要么就是转变了目标的,向着···啊···糟了!岳霸山和敖青···它们还不知道这个事实的,要是一不小心被那只上古巨鳄变成的尸鳄盯上就麻烦了!黑蛟···咱们快走!快去找敖青和岳霸山,然后将这事儿全告诉它们!”。 黑蛟---帝俊道:“什么···欣儿小姐···你···”。 杨紫欣道:“哎呀···来不及了!黑蛟···我知道敖青在那儿,我现在就去找它!你与岳霸山比较熟悉,但在找到它之后立马将它带来,带到这儿来躲避那只上古尸鳄!但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之后是否与那只尸鳄碰见,你们都不能恋战的,但要在第一时间摆脱它的追赶,赶到这儿来,要不然后果极其严重的,连我也帮不了你们!一定要快点儿!黑蛟···走···”。 “嗖···呼···” “欣儿小姐···你···你···” 帝俊本俩hi想多询问几句,但看杨紫欣忽然心急火燎的就这么离开了,但留自己一只妖在这硫磺味浓重的深谷里,它不知为何却有些心惊胆战的往周围看了看,待看见那只尸鳄没有忽然出现,这才放心的吁了口气,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这一会儿说那只鳄鱼是老岳的父亲,是一只尸鳄,但一会儿又说不是的,后来竟又说是!我这脑子···我···我这是怎么了?向我敌军在这沼泽里也是一方霸主的,从来没有怕过谁来,但为什么现在却有些害怕的,忍不住竟开始唠叨了起来呢?还有老岳···我···算了!既然实力不足,自保尚且不能,那就暂且血她们人族找个实力强横的做靠山,但在感觉着安全了之后再做打算吧!尸鳄?老岳?哎···”。 “砰···嗖···嗖···呼···啪···啪···” 帝俊虽然因为实力损耗的严重,在短时间内怕是没办法完全恢复的,只能依仗着自己那深厚的功底慢慢调息恢复着,但这却不影响它那奔跑的速度的,快速的迈动着步子只向岳霸山所在的树林狂奔了过去! 而那正隐藏在自己的老巢里修炼着的岳霸山,它因为服食的雪莲子比较早,身体里那因为不断的与帝俊、杨紫欣和那只上古尸鳄战斗损耗的力量,还有身体所受的创伤都已经恢复了的,这会儿正慢慢的运转着体内那已经安全恢复了的修为就要试着突破瓶颈,迈入那渡劫之境,然后开始准备渡劫,完成自己之前与杨紫欣的承诺,和诛灭那只尸鳄的目标!但不想在此之时,帝俊却忽然找了上来,但因为看见它还没有运功完成,所以才没有靠近过去,以免惊动了它,让它心有所感的立即从入定中醒来,影响了它的修行! 只是,它帝俊可以消停,但那只尸鳄却不消停的,在看见它从温泉区跑出来之后,悄悄的跟在它身后许远的,但一直跟踪着却不让它发现,直到感觉到它已经停了下来,然后才慢慢的、悄悄的靠近到近处,准备发动突袭,一举将它拿下!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只上古巨鳄死后化成的尸鳄的体型太大,还是因为它重新活过来的时间不久,行动还不能完全自如的,但在靠近到帝俊身后百多丈的时候却不小心发出了一些声音,让得正悄悄等待着岳霸山修行完毕的帝俊忍不住心头一惊的,居高临下的却看见,自己身后百多丈外,那只本来已经被自己摆脱了的上古尸鳄,它这会儿竟又靠近到自己身后百多丈远的,差点儿就让它偷袭成功的,一举重创、击杀了自己! 想到这么一只体型巨大的上古尸鳄,它竟然可以悄悄的靠近到自己身后这么近而不被自己发现,然后竟还懂得使用偷袭对付自己的目标,帝俊忍不住浑身一个颤栗的,毛孔全都竖了起来,道:“老岳···快···快起来···那畜生已经找过来了!快起来呀···老岳···哈···”。 “砰···呼···呼···” 虽然身体里所剩的妖力已经不多,但在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调息和恢复后,帝俊感觉自己还有一战之力的,但立马将身体里剩下的、回复的妖力全都凝聚了起来,随时准备躲闪或是攻击,好为岳霸山从入定中醒来多争取些时间! 但就在它浑身上下气息澎湃的,将周围的雾排斥开一个硕大的范围时,那本来还在闭目修行的岳霸山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道:“帝俊?是你···嗯···这气息···那只尸鳄这么快就找上来了?不好!它···它这气息竟比之前强这么多?这怎么可能?”。 不管可能不可能,但在感觉到那只尸鳄竟然找了上来,且修为在这么短时间内竟有了这么大的进步之后,岳霸山就知道仅凭自己与帝俊两人是绝对不可能对付得了那只尸鳄的,但在一句话念叨完后只立马呐喊道:“帝俊···快逃···那家伙的实力又进步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是拦不住它的,快逃!”。 帝俊道:“什么···我···嗯···不好!哈···”。 本来,以帝俊之前与那只尸鳄战斗过的经验来看,它觉得那只尸鳄的速度虽快,但要想跨过眼前这么百多丈距离,那至少也要一两个呼吸的,暂时还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从容的转身,然后和岳霸山一起逃走!但当它听见岳霸山竟然说那只尸鳄的实力又进步了之后,心里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有些轻敌大意的竟想转过头去看岳霸山,但不想就在这个时候,那只尸鳄却忽然发起了攻击的,在短短的一个呼吸内就跨过了那百多丈的距离,一口狠狠的向自己咬了过来! 看着那只尸鳄的巨口离得自己越来越近,但连那股腥臭的口气也窜入了自己鼻尖的,让自己忍不住有些反胃、作呕,帝俊来不及多想的只赶忙跨步后退,迅速的来到岳霸山的身旁,道:“老岳···怎么办?这家伙···这家伙的速度似乎又变快了!我刚才差点儿就没有躲过的,这半边身体差点儿就被它给咬碎了!”。 岳霸山道:“你···帝俊,你怎么来了?钱重山那只老乌龟呢?还有那敖青,和那人族···她们都去哪儿了?为什么现在只你自己一个人与那只尸鳄战斗的,而它们却不在这儿帮你?她们难道不懂得什么是唇亡齿寒的道理吗?”。 帝俊道:“她们···不是···老岳···咱们快别说了!你快跟我来,等到地方之后你就明白了!”。 岳霸山道:“地方?什么地方?”。 帝俊道:“那地方就是···哎呀···来不及了···老岳···咱们快走吧!那畜生的攻击马上就要来了!哈···”。 “帝俊···你···好吧!哈···” “砰···嗖···嗖···” 看帝俊说着就立马快步前行,想趁着那只尸鳄还没有追赶上来之前快速的离开这儿,岳霸山看了一眼身后那一击不中,但立马转变反向朝自己奔了过来的巨大的尸鳄,心下知道,以自己和帝俊两人的实力根本敌不过那只尸鳄的,一脚蹬在脚下那实实在在的泥土里只快速的追赶了出去! 只是,它们两个想的轻易,但那只尸鳄好不容易才又看见了自己的目标,它哪里会这么轻易再放过它们的,但在看见自己此行的目标竟然逃走了之后,巨口一张就立马发出一声怒吼,快速的迈着步子跨过了那数百丈的距离重新追赶了上来! 但看身后那只尸鳄与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帝俊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像现在这样的,一种被人追赶着,但自己却不能停下来战斗,与它一决生死的感觉,心里忍不住憋闷的只怒吼了一声,道:“可恶!这畜生···如果···”。 第四百六十一章 如果···世上如果当真有这么多如果的话,那某些人也不会总自以为是的,总觉得自己正确,地位高人一等,但却不知自己实不过是个卑微的,连自己身处的世界也没有看明白人而已! 但在被那只上古尸鳄追赶着让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帝俊总算是感觉到一种被压迫的感觉,道:“这畜生···如果我的实力还在,那我也不至于会这么狼狈的,被区区一只已经不知死了多少年的上古鳄鱼追赶了这么久!老岳,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那畜生追赶的这么紧,我怕咱们还没来得及赶到那地方,然后就立马被它给追上了的,倒是咱们即便不想战斗都不能了!老岳···”。 岳霸山道:“地方?什么地方?帝俊,你从一开始就在与我说要去什么地方的,但咱们要去的那是什么地方?”。 帝俊道:“是···哎呀···老岳,咱们此次要去的就是咱们沼泽深处特有的那处温泉谷!之前,老乌龟那家伙出卖我,只留我自己一个人被这畜生追赶着,然后还差点儿被它给杀了的,好在有那人族丫头及时赶到,救下了我!可是···因为我身上受了伤,实力损耗严重,但凭那人族丫头一个人却敌不过那畜生的,只能搀扶着我一起逃走!但在逃跑的过程里我们发现,那只尸鳄似乎对温泉谷有些忌惮的,一直不敢靠近!但即便是知道我和那个人族丫头就在里面,可那畜生就是不敢靠近的,这才让我有了些时间休息,恢复了些力量!所以那人族需丫头就猜测说,身后那只尸鳄可能因为是死物,所以对硫磺和阳刚之气比较忌惮的,这才不敢靠近那温泉谷!但在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她就立马吩咐我,让我来找你,将你带到那温泉谷里去暂时避避难!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老岳···”。 岳霸山道:“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还有那温泉谷?”。 帝俊道:“对!就是那温泉谷!哎呀···我这也不知是怎么了?但在感觉到紧张的时候就有些唠叨的,连自己说了些什么话都不太记得了!不过咱们还是快点儿吧!身后那畜生追的越来越紧的,保不准什么时候它那实力和速度又怎么加了,然后立马追上来的,以咱们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与它面对面,实打实的一战!”。 “帝俊···你···” 虽然帝俊没有明说,但从自己耳朵里听见的,帝俊那“呼呼”的喘息声,以及它那“砰砰”的,有些不受控制的心跳声,岳霸山可以猜到,帝俊现在的实力损耗的实在太严重的,但在跑出这么短短的数万丈距离后竟开始喘息、紧张,甚至还有些疲倦,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一种酸涩、灰暗,但还有些暖暖的感觉,道:“帝俊,快抓紧了我的尾巴,咱们走!哼!”。 “老岳···你···” 岳霸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虽然仅有短短的十几个字,但在帝俊那耳朵里、心里听来,一种被保护、被信任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的,那本来已经有些力竭的身体不知从那儿却再生出一些力量来,道:“那···我就谢谢你了!老岳···嗷···”。 身后,那只本以为自己的目标此次应该再也不可能逃脱自己的追杀的尸鳄,它看见自己眼前的目标忽然发出一声嗷啸,然后那速度却在不断加快着的,但在十来个呼吸后就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视线,甚至是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一种郁闷的,意愿不能得逞的儿让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畅快的感觉! 但在这种感觉产生之后,它忍不住怒吼了一声只立马停顿下来,一尾巴狠狠的砸在自己身后的沼泽里,将它轰击的四下飞溅的,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变成了一个长长的,足有十数丈长,三丈多宽,四、五丈深的巨坑! 显然,那只上古尸鳄因为接连追赶目标失败,心里已经变得很是郁闷、烦躁的,这才在看见帝俊和岳霸山消失了之后就立马生气的怒砸身后的沼泽,发泄自己心里的怒气! 只是,不管那只上古巨鳄变成的尸鳄生气与否,杨紫欣有没有找到敖青和钱重山,将它们一起带到沼泽深处的温泉谷与帝俊和岳霸山回合,但那被金玉玲、拦截过的宇宙飞船,它这会儿正飞速靠近着伽马星!只是上面那本来还在闭目修炼着的船老大---张飞,他忽然却张开了眼睛,道:“书生···不···现在···我应该称呼您一声前辈才是!只是···书生前辈,但不知你和老黑这样的···修为和境界高深的“化神境”决定高手,你们为什么却要故意的隐藏起自己的修为加入我们,然后还要故意的刮起一阵“宇宙旋风”,将我们吹进这片星域来呢?前辈···”。 听得张飞的询问,那长相秀气的书生有些无奈的只向旁边的马钧看了一眼,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张飞,道:“老大···你···”。 可是,若是换了以前,张飞在听见书生叫自己做老大的时候还心安理得的,敢于承受!但现在···想到无论是眼前这个清清秀秀,长得有几分女里女气的书生,还是那长着满脸粗狂的大胡子的老黑,自己与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但却对他们的身份、背景,甚至是修为都一无所知的,要不是因为之前忽然遇见这么三个实力强横的修者,将自己等人拦截下来,那他们的修为和身份也不会被暴露的,让自己大开了一回眼界! 只是现在···看着那修为比自己和马钧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的书生,他这会儿竟还有些委屈和无奈的看着自己,张飞实在有些理解不能的,轻轻叹了口气道:“好了!书生···啊不···因为我不知道你的本名,那我只能称呼你为“书生前辈”的,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前辈原谅!”。 看之前还对自己居高临下,有理有节的张飞,他这会儿竟与自己有了深深的隔阂,但连说话也带有几分陌生、客气和客套,那书生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老···你···那···好吧!既然老···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我真实的姓名和身份全都告诉你们好了!只是···我希望你们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和姓名之后,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的,以免给你们自己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死!知道的事儿越多,招惹的麻烦就越多的道理,想老大你···不···想张飞、马钧你们也是知道的!”。 张飞道:“这个您大可放心!前辈,我等小辈虽然修为、心机及不上您,但对于保密的事儿却绝不会含糊的,更不敢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马钧···”。 “啊···你刚才什么?老大···” 听得张飞的叫唤,马钧才将自己的目光从书生身上收了回来,但当他回过头去看着张飞的时候却见,他那脸上似乎已经有些不太高兴了的,但因自己的反应有些迟钝,马钧感觉自己实在有必要解释一下的,但咳了咳只道:“不是···老大,我刚才是想说···书生···不是···是书生前辈···书生前辈他好像···我们好像不仅没看清楚书生前辈的修为,但连性别也···说句有些冒犯的话,书生前辈,您···现在应该是有在利用幻化之术改变了一些自己的容貌和····性别吧?”。 书生道:“是吗?连你也看出来了!马钧···”。 马钧道:“不是···不是晚辈看出来了!而是,前辈您虽然故意用幻化之术改变了自己外在的容貌,但您···您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些比较女性化的,并没有我们男人之间该有的粗狂,还有些···因为晚辈···晚辈平常与您接触的较多,但您从来不想与我们有任何肢体接触的,一直在抗拒着我们接近您!所以我便大胆的猜测,您是···但因为我们也比较了解,一个女孩儿如果混迹在我们这些无所畏惧的,随时都有可能会与人拼命的男人堆里,那会比较困难的,但变化一下自己的性别也是比较···比较可以理解的!前辈···”。 张飞道:“你给我闭嘴吧!马钧···你以为就你自己聪明,而别人都是傻瓜吗?笨蛋!”。 刚才,书生本来还有些警惕的,以为马钧会说出些什么话来,但想到连马钧这样一个有些粗心大意的家伙也看出了自己身上的“秘密”,那看起来比较粗旷,但实际比较心细的张飞肯定也看出来了的,但只是一直没有说罢了! 想到这儿,书生感觉自己心里的警惕反而可以放下来的,道:“这么说来···张飞你也知道···”。 张飞道:“知道归知道,但说不说···会不会起心思那自由是另一回事儿了!前辈,那老黑已经走了!但在被三个与自己修为相当的对手追赶着,他还能否活着回来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的,但不知前辈您有什么打算呢?是继续留在我们这儿欺骗我们,还自行离开,去完成···甚至是达到您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呢?前辈···”。 “张飞···你···” 想到刚才,也就在几个时辰前,自己这一行本来还前行的好好的,但飞船忽然却停下来了的,莫名的竟出现了三个修为和实力几乎不下于自己,甚至是比自己更强的修者,书生以为自己当时即便不死也得经历一场苦战,但还得出动自己隐藏的绝技,然后才有可能脱身的,从那三人形成的包围圈里逃出来!但不像人家却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围着一个老黑就出尽全力,招招致命的直往老黑身上招呼,然后才让自己等人活着离开了那片陌生的星域!书生心里有些感慨,但也有些忐忑的道:“虽然···我之前的确是有欺骗过你们,但我那不是故意的!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所以我才不得不说谎,甚至是隐藏了自己的性别的,故意埋迹在你们团里!可是我并没有恶意的,也从来没有想要伤害,甚至是利用你们!但如果你们心里觉得我这么做实在是有些···有些欺骗和隐瞒的话,那我向你们道歉!对不起了!张飞···马钧···”。 张飞道:“前辈言重了!区区晚辈,那里却敢让前辈您向我们道歉!”。 书生道:“张飞···你···如果你真的介意这些的话,那我···”。 张飞道:“不用了!前辈···我等区区晚辈,不值得您如此对待!更不值得您屈尊降贵的与我们呆在一起,委屈了尊驾!前辈您要是没事儿的话,您还是自己请便吧!前辈···”。 本来,书生以为只要自己愿意诚心的向张飞道歉,那他应该不至于会继续生气的,甚至是赶自己走,但当听得他竟然直言不讳的想让自己离开的时候,她那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道:“张飞···你···你···”。 旁边,那看着张飞竟然敢这么大胆无礼的于“前辈”说话,甚至是想要将她赶走的马钧,他那心里实在有些理解不能的道:“不是···老大···你怎么···嗯···不是···我说···老大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将书生···将书生前辈赶走呢?我们现在一个个的实力都大不如从前的,如果有书生前辈这么一个“化神境”的绝顶强者帮着,那咱们的生存几率就可以大大增加的,不至于会···”。 然而,马钧的话还没说完,张飞却已经开口打断了他,道:“你给我闭嘴吧!马钧···你不说话,没人会将你当哑巴!但是···哎···说实话!书生···虽然我暂时还不知道你的本名,但我知道,你对我们没有恶意!但是···书生,你自己好好的想想,从刚才···也就是自老黑的身份被揭穿,然后被那三个人包围着根本难以逃走、逃跑的时候开始,我们就已经处于一种时刻面临危险而不自知的情况!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们为什么会追着老黑,但却放过了我们的,到现在也没有追上来呢?要知道,你们这些“化神境”的强者,那速度可比我们这艘宇宙船要快的太多的,根本不可能有时间让我们逃脱自己的视线,甚至是脱离她们的掌控!但是,这其中最奇怪的就是,她们既没有追上来,也没有限制我们的行动,但就这么放任着我们逃走,继续前进!如果换了是你···前辈,您会觉着这其中没有问题吗?马钧,你觉着呢?”。 听得张飞的询问,马钧还没有想太明白,但书生却已经有些明了了的道:“这个···张飞,你的意思是说···在那颗生命星上有埋伏?”。 张飞道:“虽然我不敢完全确定,但至少···一个修者···一个“化神境”的修者,她可以无视太空中那有些恶劣的环境,在没有空气和浓郁的灵气的太空里生存,但普通人和一些普通的修者,她们不可以!儿那三个“化神境”的强者呢?她们该不会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出现,然后又这么无缘无故的消失,但只为了对付一个老黑,对付一个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更从来不认识的外来修者吧?前辈,您觉着呢?”。 书生道:“这···我虽然可以凭借自己的修为看见,那颗生命星上有金丹境的妖兽,但要是那三个人···她们故意的隐藏了自己的修为和踪迹,那我也没办法将她们找出来的,逐一击破,甚至是将她们杀死!只是,如果按你所说的···张飞,如果那三个人,他们真的在那颗生命星上设下了埋伏,那我们又该怎么办呢?毕竟,我们的人数虽然相对较多,但修为的绝对差距决定,我们根本不可能战胜他们的,唯有···唯有等着人家宽大为怀,不与我们计较,然后我们才有可能会有一线生机的,以后或许还有机会活着离开这片星域!但···这种可能好像也不太大吧!张飞···”。 想自己本来是向与书生摊牌,让她离开自己这个小团体自谋生路的,但不想说着说着就改变了方向的,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但只是因为少了一个老黑,所以才让自己感觉着有些别扭,张飞在深吸了口气后又慢慢将它呼了出去,道:“书生···不是···前辈···我本来是想说,兵对兵,将对将!像您这样的高手,对一般的金丹境修者的交战应该是不会插手的吧?”。 书生道:“这个···不会!做为高手,对于不同境界的修者交战,但只要是交战双方之中没有自己在意的人,我们都不会插手的,任凭交战双方凭自己的手段和实力取胜!张飞,你为什么忽然···啊···难道你是想···所以才故意让我离开的,这样你们就不用被我牵累着被···被···原来是这样!我之前还以为···呼···是啊!兵对兵,将对将!我的修为或许是比你们强,在一般的情况下也可以保护你们,但现在···现在的我反而成了你们的累赘的,一但让你们跟着我一起被她们盯上,那你们也···那···张飞,马钧,你们自己保重吧!我先走了!···”。 “等会儿···前辈···不是···书生···书生···你···” 看书生说着,脸上不由得却露出了一副有些落寞的表情,马钧刚要开口将她留下来,但书生那到熟悉的身影却立马挪移着从驾驶舱里消失了的,但留下马钧那声音还在驾驶舱里回荡着!至于张飞···他在看见书生已经离开后,心里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有些轻松的输了口气,道:“马钧···准备一下!等宇宙船靠近到那颗生命星外围之后,咱们立马弃船,徒步登陆那颗生命星!”。 听得张飞这话,马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的,道:“什么···徒···徒步?我没听错吧?老大···”。 第四百六十二章 如果换了是以前,马钧在听见张飞说妖弃船登陆某颗生命星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立马就执行,但现在···眼看着自己的修为已经退境,但因为服食了“定境丹”,所以才让自己的修为没有继续再退步的,一直保留在练气境巅峰,但也因此而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自由的在星空中奔跑,徒步登陆眼前那颗生命星,这才让他有些迟疑、犹豫的道:“老大,你···你没开玩笑吧?徒步登陆生命星?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和境界那怎么可能···咦···这是什么?老大···”。 正当马钧迟疑着想要询问张飞,让他了解自己目前的境界所属的情况的时候,张飞忽然却从自己的纳物戒指里拿出了两块类似于陨石,但却又似乎有些不太像的物块,然后还手掐法诀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咬了一口,滴落下两滴鲜血向那两块物块一指,道:“解!”。 看张飞手指上的血液刚一触碰到那两块物块,然后在那两块物块上面就有一道微弱的光芒一闪而没的,让那两块物块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像是两颗巨大的,足以将自己或是张飞完全包裹的巨蛋,马钧感觉既好气又好笑的道:“不是···老大···你···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但你却还有心思吃东西的,还是这么两颗···这么两颗巨大的···蛋?老大你即便将它们全吃了也没拌饭让你的修为恢复到金丹境,然后迈步虚空,让你可以一步步奔跑着登陆上那颗生命星啊!老大···”。 张飞道:“马钧···你这家伙···难道在你眼里,我这个老大就是这么肤浅的,还没有书生让你感到有安全感吗?”。 马钧道:“那倒是!毕竟,人机书生再怎么秀气,长得再怎么···哦···我差点儿忘了!书生自己几乎已经承认了自己的性别的,长得秀气也是应该!不过,老大,人家书生即便不是个男孩儿,但她那修为毕竟已经达到“化神境”的,根本不是你、我这样的,修为仅仅只有练气境的小修士可以相比的!要论安全感···老大你觉得,是和您这样一个仅有练气境高级的小修士在一起有安全感,还是和一个“化神境”的大高手在一起有安全感呢?老大···”。 张飞道:“你···好了!算了!你再说什么我也懒得与你计较的,但马钧你既然觉得和我在一起没有安全感,那样看来···这颗安全囊你也是用不到了的,那我却还省了呢!哼!”。 马钧道:“什么?等会儿···等会儿···老大···你是说···这颗···这颗像是秃鹫妖鸟的蛋一样大的巨蛋,它竟然是一枚安全囊?这怎么可能?安全囊我一起那也有看见过,甚至是用过的,但却没有···没有一枚是像它这样的呀!老大···”。 张飞道:“以前没有,现在不是已经有了吗,而且你也已经看见了!只是···我们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用与不用···马钧你自己决定吧!而且,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再过不久,星空中对我们的限制,对我们所乘坐的这艘宇宙船的限制应该会越来越少的,相信它很快就可以加速,迅速的靠近到那颗生命星附近的!”。 马钧到:“加速?为什么?咦···这···这是···宇宙船真的加速了!老大···你看···”。 感受着脚下的宇宙船竟然开始不受控制的,正在一步步的加速向自己此行的目标---伽马星进发,马钧还不明白为什么,但张飞却似乎已经有些了解了的,暗暗的叹了口气想道:“果然···这样看来,老黑那家伙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了!能操控这么一大片宇宙星空的大能,他那修为又怎么可能会弱的了的,便连老黑这么个修为达到“化神境”的高手也···这果然是宇宙广博,高无止尽啊!只但愿这位不知名,不曾见过面的高人他不要轻易打破高低之间的规则,然后亲自插手我们这些弱者之间的战斗才好!要不然···以我们这些人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抵挡人家的一根手指头的,但还有可能会连着元神也一并的被摧毁!而且···死亡星域?那却不是死亡星域吗?一个修为这么可怕的强者居处在这儿,便是中央星域的那些大门派、大家族看见了也得掂量掂量的,轻易不敢得罪人家!但在看见这儿的灵气这么稀薄之后,那却还有谁会这么不知趣的,无知无畏的敢往这儿闯呢?倒是那老黑···他竟然敢故意的弄出一股“宇宙旋风”,将自己连带着我们一起吹进了这儿,到现在可好,自己成功的把自己作死了的,但还连累着我们,让我们不得不参与眼前这位强者制定下来的战斗!战斗?只希望接下来我也能够像现在这么清醒的,千万不要触碰到某些禁忌或是暗藏的规则才好!哎!”。 原来,那张飞之所以看起来这么沉默寡言,那不是他真的比较冷漠的,对谁都寡言少语,但因为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而自己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太了解的,但只能先沉默下来,然后再慢慢的、仔细的收集自己所遇见的、看见的一些现象,以此来总结自己所遭遇的情况,决定自己下一步的决定和攻略!但要不是如此的话,那你的行动很有可能会在无意中得罪了某些你不知道的人,触碰了某些禁忌,然后让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绝境的,再也没有机会脱身不说,但还有可能会让自己完全陷入被动的,连一丝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只是,张飞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结果却显示,自己所料想的事情正在一一被证实的,自己等人似乎因为老黑的缘故,无缘无故的就陷入了某片被某个大能故意“圈养”起来的星空,而在这里面,它一定有某些比较重要的人物或是东西是哪个大能比较在意的,是自己等人绝不能触碰和冒犯的,但为显示自己的诚意,那也只能弃船,乘坐安全囊登陆眼前即将到达的那颗生命星了! 但在张飞施展着自己的小心思为自己和马钧的生存做最后的挣扎的时候,驾驶舱外,那个一直与他联合,但却又与他不和的洪俊,他们似乎对驾驶舱里发生的事儿一无所知的,但一个个都在暗暗的修行着,恢复着自己的法力和境界之余,一个个悄悄的在心里谋算着只想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然后才能让形势更有利于自己! 可就在这些人都在谋划着、联合着的时候,伽马星上,武仁感觉自己自从接连的遭遇了巨兔、野猪、巨鹰、蓝蛟,还有那条雌性冰蓝蛟龙之后,接下来的日子实在有些太过于顺利的,在接连的带着二号---素女---刘韵诗一起向内陆走了三天,然后竟什么妖兽、野兽,甚至是狂风暴雨也没有遭遇到一丝、一滴的,心里忍不住却开始泛起了嘀咕,道:“这情形似乎有些不太对啊!诗诗···”。 那经过三天的休息和修养,让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许多的刘韵诗,她对武仁之前的遭遇···也就是刚乘坐着太空舱登陆上伽马星,但又还没有遇见她之前的遭遇并不了解的,心里对武仁所说的,情形有些不对劲的事儿自然也不太能理解,道:“不对?有什么不对的?人家这几日一直都被你···被你折腾的再没有出去过的,一直都是你背负着人家在走!但要说有什么不对劲···那就是你这个人最不对劲的,对某些事儿的喜欢却已经超越了···超越了常人!人家现在都有些怀疑你还是不是···是不是人的,你那心里难道就没有因为这外表···这躯壳的变化而···而有些改变的,让自己的本能和习性都与某些物种越来越相似?”。 “诗诗···你···” 听得刘韵诗刚才所说的话,武仁虽然也知道自己近两日对于某些事儿要的似乎有些太过于频繁的,没有了以前的淡定和克制!但他对此却不以为有什么值得考究或是多费时间思量的,但仔细地往周围瞧了瞧,道:“不是···诗诗,我是说···我们眼前的环境似乎与之前不一样了!还有这空气···它们似乎变得有些过于燥热的,一点儿也不像是海边该有的气候!你看···”。 刘韵诗道:“嗯···什么?”。 有道是,站得高,看得远! 刘韵诗因为被那已经长高到一丈三、四尺高的武仁背负在身上,加上她自己本来就有九尺多高的,一抬眼就与两丈多高的水平地面平行,可以以此看到比武任更高、更远的地方!但就是如此的,她还是觉着自己一眼望不到边,更无法绕过眼前的树林,攀升到与它们拿这些吧?武仁···”。 武仁道:“嗯···诗诗,你知道···”。 刘韵诗道:“不是我知道!而是我能猜到,武仁你这家伙自己小气,但却将别人也想象的和你自己一样的,以为别人也和你这么小气!”。 武仁道:“我···我哪有?”。 刘韵诗道:“还没有呢!自上次黄彪因为偷···然后你就再也不理会它,更不许它靠近的,这才让咱们在不知不觉间被挪移着离开了东海,来到了这不止处于何处的荒漠边沿里!虽然咱们还不能完全确定,但以现在这样的高温,以及那些泥土逐渐的沙粒化,那基本可以确定了的,我刚才所看见的那些黄土,那很有可能真的就是沙丘了!”。 听得刘韵诗提及黄彪,以及它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儿,武仁心里忍不住仍有些不岔,但却又不好发作,更拿人家没办法的只咳了咳,道:“诗诗···你还说···”。 刘韵诗道:“我说说又怎么了?看看你自己那小气劲···不过,武仁···眼看着天色渐暗,太阳也马上就要落山了!咱们现在是不是先找个住的地方住下来,然后再慢慢的熟悉、探测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和环境,辨别好内陆所在的方向,等明天天亮之后才好向内陆出发,继续去找一号和博士她们?”。 武仁道:“这个···找地方住下来?···”。 虽然武仁没有继续往下说,但看他那已经变得不太正经的,变得有些浮想联翩的眼神,与他亲密接触了这么多天的刘韵诗那里还不明白,他那脑子里又在想些不健康的,让人忍不住羞怯的东西的,咬着银牙只将右手拇指和食指放在武仁那宽厚的肩膀上用力一掐、一扭,道:“你这老不正经的坏蛋!难道在你那心里觉着,休息就一定要···一定要那什么吗?坏蛋!哼!”。 武仁道:“我?诗诗,我刚才似乎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的,但你···嘿嘿···”。 刘韵诗道:“武仁···你···可恶!···”。 第四百六十三章 所幸周围没人,要不然刘韵诗真不知该如何自处,又或是该如何解释的,但在看见武仁脸上的表情和眼神不对之后就立马联想到了那儿,联想到了某些不好的画面! 可想到这一切都是武仁先招惹起来的,她那心里又有些不岔和不甘的,趁着周围没人只一口狠狠的咬在武仁那宽厚的肩膀上,将心里的一口闷气发泄了出来,道:“你这家伙···使坏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轻些,但在之后又没完没了的,一直···一直不让人家休息!但现在可好···你自己刚听见人家说休息,然后···然后立马就想到了···想到了那儿···想到了某些事儿的,现在却还反过来说是···是人家···我看今夜就你自己一个人休息好了!人家再也不管你的,看你以后却还敢当着人家的面儿乱说!你这好色胚子!臭流氓!哼!”。 武仁道:“是吗?诗诗你真舍得离开我的怀抱,晚上就自己一个睡吗?”。 刘韵诗道:“这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不就是一个男···男的吗!这个世界少了你难道就再也没有其他男的,就没有其他垂涎人家美貌和身段的男人了?”。 武仁道:“有是有!这个世界的男人也有许多,但有一点他们做不好的是···他们要么就是太自私,要么就是太自以为是的,才能来不愿意“屈尊降贵”,走进你们这些女孩儿的心里!所以他们从来不会得到你们女孩儿的真心,也不屑于得到你们的真心的,但只想着凭借自己的权势和金钱去欺凌你们的身体!但如果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无条件的舍弃自己的所有,甚至是奉献出自己的所有对真心的对一个女人好,那这个好的女人早对他死心塌地的,那里却会像现在的大多数男女,他们的婚姻全都维系在利益和子女身上的,很少有能从心里发出微笑和开心的一对!”。 刘韵诗道:“你这家伙···说你聪明吧···你这家伙有时候又傻的可以!但要说你傻吧···你这家伙有时候又聪明的···连人家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难怪一号她会这么惦念你的,一直都···咦···那是什么东西?武仁···你看···”。 顺着刘韵诗目光所向的方向看去,武仁但见···在自己视线所及的范围内,一朵黑色的绒毛,它远远的就在自己眼前那离得自己足有数十丈外的树林里移动着,但还时高时低的,似乎是在行走,也像是在奔跑着!但在奔跑出一段距离后,一声巨大的怒吼却忽然传了过来,让周围那本来已经归巢的鸟类又叽叽喳喳的从树林里被惊吓了出来! 但在这一生怒吼响起之后不久,一道同样响亮,但却似乎更有威严和震慑力的吼啸声,它忒自又从更远的地方传了过来的,让那朵还在不断移动着的“绒毛”忽然停顿下来,但在停了下来的同时,再次发出一声怒吼只立马调转了方向,回过头去快速的向另外一道吼声冲了过去,然后就听见···整片树林似乎都在瑟瑟发抖的,连一些海碗粗的,合抱的大树也因为抵受不住那两道吼声的震慑,在“砰咚”和“咔咔”的巨响声中慢慢倒伏了下去! 看那些连一个普通的成年人带着工具也要耗费好一段时间才能砍断的大树,它们这么轻易的就被两只看不清全貌的野兽轰断,但让周围那本来有些安静的树林变得热闹了起来,武仁轻轻的将刘韵诗从自己背上放了下来,道:“诗诗,你先在这儿等着!等我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然后再回来接你过去!”。 只是,听武仁说暂时要与自己分开,刘韵诗心里万般不愿的只看着武仁,道:“不要···我要与你一起去!”。 武仁道:“可是···诗诗,你这身体才刚恢复,但实力却还太弱了的,这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没有万一!···” 当一个好女孩儿确定了自己心里喜欢的人,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的时候,那也是这个女孩儿最痴缠的,最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小情郎的时候!所以但在武仁自以为的为刘韵诗着想,不想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冒险的时候,刘韵诗可不管那么多的,立马就开口打断了他!但看他那眼睛里还有些犹豫之后,心里有些不岔,也有些气恼武仁不了解自己,不了解自己心里的想法的,“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道:“武仁,你以为人家喜欢你已经喜欢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吗?你别做梦了!人家之所以要跟着你,那是因为你这人最是没有克制的,那万一前面那两只正在战斗着的野兽、妖兽都是母的,然后你却立马控制不住自己的扑了上去,然后···那有人家再却不正好可以约束一下你吗?武仁···扑哧···呵呵···啊哈···哈哈···”。 说到最后,刘韵诗自己都有些忍耐不住的笑出了声,但在武仁听来,心里有些哭笑不得的只看着刘韵诗道:“诗诗,难道在你心里就把我归类于···归类于这种东西的,连自己的欲望也无法控制,更不能···甚至还···还连这么一些···母的···没有开化的···兽性未除的畜生也···哎···”。 看着武仁脸上那有些落寞、无奈的表情,刘韵诗伸出自己那有些滑腻的右手,然后轻轻的在武仁那满是鳞甲的脸颊上温柔的摸了摸,道:“哎呀···好了!武仁···人家刚才只不过是在与你开玩笑的,但只不想让你抛下人家自己一个人去冒险而已!更何况···你如果···你如果当真是那样的人,那人家也愿意陪着你,做···做你喜欢的,那样···的女人!武仁···”。 武仁道:“诗诗···”。 早早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两情若是久长时,此时无声胜有声! 时间没有对错,诗句也没有合适或是不合适!但只要你喜欢,你就可以随意的将它改动,但只是那诗句读起来似乎没有这么通顺,而其它人也未必会同意你的想法,接受你的改变而已! 但不管在别人看来如何,但在现在的武仁看来,刘韵诗那模样似乎比周围的风景要美的多的,一瞬间就将自己的目光和心神全都吸引了过去!可在这个温馨的时刻里,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和动静却让他没办法集中精神去体会美人儿的美好的,但从眼前的“美景”里脱身出来只有些不悦的向那越来越近的,正在不断战斗着的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道:“这两只畜生!如果不是因为有诗诗你在,我现在就想···算了!一个人在战斗的时候,方向和力度有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想它们也不是刻意要打搅到咱们的!不过那也正好!有了这两只畜生,那咱们正好可以将它们抓来,好好的询问一下咱们现在所在的方位,然后再确定方向赶回内陆去找寻媳妇儿和柔儿她们!哼!”。 话刚说完,武仁牵着刘韵诗的左手只一步步慢慢向那“砰砰”和“轰咚”的,两只妖兽正在战斗着的方向走了过去!倒是那两只妖兽,它们在彼此战斗着的时候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或是身旁,那正有两个人靠近着的,但在看见它们竟然是一只斑斓猛虎和一只熊罴之后,武仁与刘韵诗心领神会的之彼此对望了一眼,道:“我还以为黄彪这家伙已经走失了的,这会儿还留在东海呢!但现在看来,我们有可能还停留在东海海岸边上,只不附近这片区域似乎有些异样的,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才变成现在这模样而已!”。 刘韵诗道:“也许吧!不过···武仁,咱们难道就不上去帮一帮黄彪,然后就这么任由着它与那只熊罴战斗,直到分出生死和胜负吗?”。 武仁道:“不用!诗诗,那只熊罴看起来虽然体型要比黄彪大得多,但在实力上却要弱一些的,相信过不了多久黄彪就可以战胜它,然后走过来找我们会合的了!”。 刘韵诗道:“是吗?但愿···咦···武仁,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你看···那只熊罴已经开始不敌黄彪的,已经开始在后退了!”。 “吼···吼···” “嗷···呜···嗷···呜···” 那只浑身上下一片漆黑但只有在胸口上才有一小嘬白毛的,长得足有一丈多高,但在人立起来后却几乎接近于三丈的巨大熊罴,它看着眼前那只体型明明比自己要小,看起来气势也不是很凶横的斑斓猛虎,看它每一下攻击竟都切中要害的,攻击在自己力不能及的薄弱处,然后但让自己有力无处使的,只能不断的后退躲避锋芒,然后再重新组织攻势,向自己的对手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只是,两强交战,勇者胜! 一个人要想赢得战斗,他除了必须拥有绝对的实力之外,但还要有无畏生死的勇气和压倒对方的气势! 那只熊罴的实力本来就有些不如黄彪,但在战斗了数十回合,落了下风后却还向通过不断的后退来拉开敌我之间的距离,重新组织攻势,那无疑是在自甘示弱,自取灭亡的,但在又挣扎了数个回合之后,它是再也抵挡不住黄彪那力量强大的一爪,被它狠狠的掀翻在了地上!但在被黄彪掀翻在地上后,那只熊罴仍不甘心的,一个翻滚只立马从地上重新爬了起来,但呲牙咧嘴的只向那飞扑了上来的黄彪一个扑击,想要将它按翻在地,然后好一口咬下去,将它咬死或是重创! 但如果战斗当真有这么简单的话,那黄彪也不配做为一只练气境高级的妖兽了! 在看见那只熊罴动作灵活的,在刚被自己掀翻的瞬间就立马又从地上爬了起来,黄彪发挥着自己体型相对比较娇小的灵活优势只立马一个下挫,暂时躲过了熊罴的扑击,然后再立马人立起来,一爪子扇在它那厚厚的脸皮上,道:“你这只凶横无礼的黑瞎子!本王即便是闯入了你的地盘又如何?你道是本王自己愿意来你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吗?那还不是因为武仁那个好色的家伙!因为他一直不辨西东的乱走,以至于后来竟错失了方向的,跑到了你这儿来!不过那又怎么样?难道容本王在你这地盘上住上两宿就不可以?你非要这么小气的,刚一见面就要与本王分出个胜负、生死?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那也需怪不得本王的,本王这就将你杀了,然后再霸占了你的老巢,霸占了你的妻子···啊···不是···呸呸呸···就你们熊瞎子那模样,本王我还看不上眼呢!哼!”。 “嗷···嗷···” 然而,不管黄彪它说些什么,那只熊罴却一直心存警惕的盯着它,待积蓄起足够的力量后就要立马发动攻击的,将黄彪这个贸贸然闯入自己地盘的侵略者驱赶出去!但在它这么盯着黄彪的时候,武仁带着刘韵诗已经来到它们身后不到十数丈远的,让它那迟钝的嗅觉终于察觉到有人在靠近自己,然后不由自主的,一个人立转身只立马于武仁面面相对,想要发出怒吼,警告武仁,让它不要插手自己与黄彪的战斗,甚至是想让他知难而退的,立马自动的离开自己的地盘! 但当它看清楚武仁的模样,感知到他身上的气息后,它那正准备发出怒吼的嘴唇忍不住一抖的,惊惧的瞳孔收缩,然后四足向后飞退的,一个趔趄就这么倒下了地上,道:“龙···龙···龙···你···你···嗷···嗷···”。 如果换了是以前,武仁对其它妖族和兽族各自的语言还不太能听懂的,但要想明白它们那吼声中蕴含的意思只能凭着自己听见的意思,从中猜测出个大概!但自从上次变成了完全的龙族的本体模样之后,武仁感觉自己意识深处的某些认知似乎被改变了的,对于野兽和妖兽的吼声,以及它们那吼声中蕴含的意思基本可以完全了解的,就像是与人正常的交谈和说话一样! 就像现在,在听见那只熊罴的吼声之后,武仁心里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然后有些疑惑的看着那只熊罴,道:“我?不好意思!我今日不是来抢你的地盘,也不是来杀你的!只是因为我本来想从东海向内陆进发去找寻我的伙伴,但却不巧的正好经过这儿,还遇见了你而已!黄彪···你不要欺负人家了!人家那实力本来就不如你的,你再这么故意依仗着自己的实力欺负人家,那却未免有些过分了!”。 那本来正想再次发动攻击,一举重创了那只熊罴,以便打压下它那嚣张气焰的黄彪,它本来也没有注意到武仁和刘韵诗的存在的,但在看见他们自己却主动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后,心里吁了口气只道:“知道了!你这家伙···”。 “嗯···” 对于武仁所说的话,黄彪以前还不太理会的,但想着因为有自己大王的吩咐,然后才想着要保护他,顺便的听从他一些自己愿意的吩咐,但自己要是不乐意了,那就可以不听的,也可以对他不太理会!但现在···自从你上次看见过武仁变成龙族的模样,而且那威压强横至极的,根本容不得自己反抗就全身酸软的爬在了地上!它知道这是武仁身上的力量变强了,身上所有的龙族血脉之力也变得更强,更精粹了,这才在他身上形成了一股强悍的让自己无法防抗的上位者气息! 所以当它在看见武仁已经有些不悦的在瞪着自己后,那有些不屑的嚣张气焰立马收敛了,道:“哎呀···好了!人家···人家不欺负这熊···总之···人家听你的,不在欺负这家伙就是了!不过···武仁,你感觉到吗?咱们似乎已经不在东海范围内的,这会儿已经不知到了那儿!但在那边···也就是我身后数十里外的那处地方,从那儿往后就是一片黄沙的,连一株大树和花草都没有!”。 “什么···这···” 听了黄彪所说的话后,武仁忍不住有些诧异、惊奇的回过头来看着刘韵诗,道:“诗诗,看来我们刚才的猜测并没有错!可能在昨夜···就在咱们熟睡了之后,咱们身处的环境就已经被人改变了的,被人挪移着来到了这数千里之外!只不知我们现在身处那儿的,这儿又是什么地方呢?熊罴···你···”。 武仁本还想与那只熊罴说些什么,但看它现在还在害怕的,浑身上下竟人不准一直在颤抖,他无奈的只向黄彪和刘韵诗看了看,道:“诗诗,看来一会儿还要麻烦你的,等我离开一段距离后再去问一问那熊罴,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 刘韵诗道:“那···好吧!不过武仁你不可以离我太远的,我不想···你知道的!武仁···”。 看着刘韵诗那痴缠的眼神,武仁感觉i自己心里都快融化了的,道:“好!我不走远!我就在你身后不远的地方等着你!但诗诗你要是觉得不太安全的话,那就让黄彪陪在你身边,让它暂时替我保护着你!你看这样如何?诗诗···”。 刘韵诗道:“啊···它呀?那···那好吧!有总比没有好的,那就暂时让它替代···不是···是让它暂时保护着我好了!武仁···喂···黄彪···你还不过来?但让你这么一直站在那儿,那···那只熊罴会因为心存警惕而不敢说话,更不会说真话的,咱们要想知道自己现在在那儿就没这么容易了!”。 黄彪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这两个家伙呀···从早到晚一刻也不消停的,这会儿却还要命令着人家做事儿!你们到底烦不烦呢?哎···”。 因为一直陪伴在武仁和刘韵诗的身边,所以在他们身上发生的事黄彪基本都知道的,但有些羞怯又有些肆无忌惮的就要将他们的“丑事儿”说出来,颗当它一看武仁那眼神不对,它立马的就又收了回去的,但留下刘韵诗那有些羞恼的眼神正在“恨恨”的瞪着它! 第四百六十四章 看着刘韵诗那有些不满,有些“怨恨”的眼神,黄彪不由得想到自己以前一不小心得罪了自己的婆娘,然后不由分说的就被她们狠狠的教训,然后还要被驱赶出老巢的,过着那种居无定所,风吹日晒、冷风飕飕的生活!而且,看刘韵诗那眼神比之自己的婆娘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让自己忍不住心底害怕,它忐忑的看着刘韵诗只道:“你···咕嘟···丫头···你···你不会咬我吧?”。 刘韵诗道:“咬你?我要你做什么?黄彪···”。 黄彪道:“不是···是你刚才那眼神···你刚才那眼神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害怕的,我···我还以为你这是要吃了我呢!”。 刘韵诗道:“哦···是吗?我刚才的眼神你看见了?那么说来···黄彪你还是有点儿眼色的了!不过,你既然有眼色,那刚才为什么却要胡说八道的,故意当着这个熊罴···当着这外人的面儿将我和武仁的事儿说出来呢?黄彪···”。 “我···我···咕嘟···” 想起自己刚才一时嘴快时似乎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黄彪眼看着刘韵诗那眼睛里的眼神竟让自己越来越忐忑的,想着赶忙找个话题转移一下刘韵诗的视线,道:“啊···不好了!丫头···你看···这会儿天色越来越晚的,咱们要是再不抓紧时间,那等一会儿问完这家伙那也该天黑了的,想要再找个地方歇息可就没这么容易了!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丫头···”。 刘韵诗道:“算你运气好!而现在也的确不是个找你算账的好时候!黄彪···不过,你说的话···你惹得我不高兴···你什么时候又说错了话,但将我和武仁的事儿拿出来胡说八道···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暂时给你记下的,等我什么时候有空,而你又惹得我生气至极的,再也不想忍耐的时候,那也是我开始与你算账的时候!黄彪···哼!喂···熊罴,你叫什么名字呢?虽然我听不太懂你说的话,但它可以的,你可以将你的名姓说出来,然后再让它翻译与我知道!不过,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这儿,那它就不敢对你如何的,也不i会故意将你的地盘霸占,对你和你的家人如何的!熊罴···”。 “吼···吼···” 正如武仁所说的,眼前这只熊罴不过是一只刚成妖不久,修为也就刚达到练气境中级,但比黄彪这只练气境高级的大妖却差了足足一个小境界的小妖!但因为修为还不太高深,喉咙里的横骨才刚炼化不久,所以对于人族的语言也学得不太多,更不能顺利说出来的,只能以熊族的怒吼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所幸旁边有黄彪帮着翻译,刘韵诗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只熊罴它的确是这附近的妖兽,但因为平日里喜欢贪睡,所以在刚才醒来时就发现天色已晚的,正想乘着傍晚时候天气比较凉快出来觅食!然而很不巧的是,正当它闻着蜂巢里的蜂蜜所散发出的香气向这边走来,且就要爬到树上去采摘蜂蜜的时候就听见,远处忽然有一道怒吼响起,且预示着自己的地盘正有其它妖兽闯入的,在无视着自己在树林边沿烙印下的印记和威严!所以它才立马舍了自己那即将到嘴的食物,气冲冲的跑过去与黄彪战了起来! 但在战斗不久后才发现,那闯入自己地盘的对手实力实在强大,而自己有些不敌的正想找机会逃走,实现以生命为第一的生存要旨!可正当它准备逃走的时候,自己与武仁却出现了的,一下子就将它给吓住了,但连逃走都忘了的,过不一会儿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想到自己对于自己现在身处在那儿还不知道,刘韵诗往旁边的树林看了看,道:“那···这儿是哪儿呢?为什么在那十数里外却会有荒漠的,且还有你这样一只只有在内陆才会出现的妖兽也出现在这儿!”。 听得刘韵诗的问询,那只熊罴傻憨憨的学着她那模样只向周围看了看,道:“吼···吼···吼···吼···”。 刘韵诗道:“什么?它说什么?黄彪···”。 黄彪道:“它说···这儿本来就是内陆!而且还离得东海不远的,最多也就相距五六百里而已!”。 刘韵诗道:“什么?这···这就是内陆?但为什么在这内陆多雨的地方却会有这么一块···有这么一块有黄沙和荒漠的地方在呢?黄彪,你快问问它!”。 黄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女人可真是···嗯···咕嘟···”。 一句话出口,收获的却是刘韵诗那又开始变色的眼神,黄彪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漫不经心的时候似乎差点儿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的,这才惹得刘韵诗那脸上的表情和眼神都开始变色,但差一点儿就火星喷发的,顺间将自己烧成一只熟了的烤老虎! 看着刘韵诗那眼神正慢慢的变的冷厉、肃杀,黄彪赶忙的正了正心神,正了正自己的语气,然后还咳了咳,道:“那个···吼···吼···”。 听得黄彪的询问,那只熊罴眼皮向上的想了想,然后才转过头去看着黄彪,道:“吼···吼吼···吼···吼···”。 黄彪道:“什么?旱···旱魃?你是说···你们这儿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但自从三年前来了一只旱魃之后,你们这儿就有大半年再没有下过雨,而且气温越来越高的,几乎就像是在南海或是荒漠一样的炎热?”。 那只熊罴道:“吼···吼···”。 黄彪道:“的确是这样?那···那只旱魃呢?它现在那儿?它那修为如何?厉不厉害?如果厉害,那我们就···”。 黄彪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刘韵诗却有些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道:“黄彪,你与这只熊罴在说什么呢?你明知道我有些不太听得懂这只熊罴所说的话,但你自己就不要只顾着自己明白就与他自说自话的,快点儿帮我翻译翻译啊!黄彪···”。 黄彪道:“啊···丫头···刚才,这家伙说···它们这儿本来不是这样的!但就在半年多以前,不知从哪儿忽然跑出来一只旱魃,但留在那边···也就是我今日一只在那儿转悠着的沙丘深处,它一直在那儿呆着不走的,这才让周围的环境开始慢慢改变,变得有些炎热且干燥的,成了现在的模样!不过,我刚才还在问这家伙那只旱魃的实力如何,但如果实力太强的话,那我们就只能绕路的,不管绕多远都必须远离这片地方,免得一不小心与那只旱魃发生冲突,战将起来,那到时可就麻烦了的,一但战败,那可就连尸体和小命都没了!”。 如果是在古代,如果刘韵诗能多一些修仙的常识,那他或许知道“旱魃”二字到底代表着什么!但很可惜的是,刘韵诗与武仁一样都是出生在信息爆炸的时代,但对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旱魃、僵尸知道的除了一个名字之外,对于它们的厉害和属性基本一无所知的,但在听见黄彪所说的话后就只能茫茫然的看着它,道:“旱魃?那是什么东西?”。 黄彪道:“东西?旱魃它不是东西,它是···不是···旱魃它是···不是···哎呀···你这丫头,你先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然后你再发问好不好?”。 刘韵诗道:“好了!好了!你快说吧!有什么事儿就尽快说清楚了!眼见着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还没有找到任何居处的,今晚睡在哪儿却还不知道呢!”。 黄彪道:“知道了!你们这些女人可真是···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一个个都这么麻烦的,尽让人···咳咳···不是···那个···丫头,我的意思是说,你做为堂堂的人族竟然不知道···旱魃···那传说中的第一代僵尸,那可是你们人族始祖---轩辕黄帝的女儿!但因后来发生了些事儿,然后才被驱逐出族群的,成了孤家寡人,独自一人在荒野中苦苦的挣扎着生存!但又因为后来意外,然后让她死不瞑目的,胸中的一口气始终无法散去,直到后来竟慢慢的凭着这口气修出了神通,成为了那第一代僵尸!但在这第一代僵尸---旱魃形成之后,她有一种天生的,也就是修为成就后自然而然带来的,一种对普通修者和凡人来说很是可怕的神通---干旱!”。 刘韵诗道:“干旱?”。 黄彪道:“不错!就是干旱!所以在后世里才会有传言说---旱魃出世,千里无遮!···那意思就是说,一只旱魃只要形成了,那在它身处的千里范围之内都会渐渐的失去水分,形成那干旱、枯竭的一片荒地!但要是时间过的久了,泥土也会变成沙粒的,慢慢就变成了荒漠,但也就是我之前所看见的,在树林外的那片黄沙了!”。 刘韵诗道:“这么说来···我们这是已经到了荒漠的外围,但因为在前面那片荒漠深处有一只旱魃,所以树林外的那片土地才会变成现在这模样的,连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炽热!”。 黄彪道:“意思是这个意思!但只是不知道荒漠里的那只旱魃她那实力有多强悍的,而树林外的那片荒漠有到底有多大范围,等咱们明日起来赶路的时候要不要绕行的,还是直接穿过那片荒漠而已!”。 刘韵诗道:“这个···黄彪你且先去问一问熊罴,看看这附近可有什么地方供我们歇息的!至于之后的问题···那需等我询问过武仁之后再来与你商议!”。 黄彪道:“武仁?知道了!哎···武仁?你这丫头是个好丫头,对武仁也够温柔的,但就是对我有些···如果我们家的婆娘也能像你一样温柔的对我就好了!哎!喂···熊罴···你···吼吼···”。 利用原始的兽语与那只熊罴交流着,黄彪就这么看着刘韵诗竟有前后两副面孔的,对自己凶悍,但却对武仁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妩媚的,满眼欢喜的只小声与他交谈着,但在她们说完话后,武仁因为不想让那只熊罴感到害怕,然后自己仍然呆在原地的只让刘韵诗上前来询问道:“怎么样?黄彪,问到了吗?在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供咱们暂时歇息的,离得这儿远吗?”。 “我···” 想自己自从被大王“黑彪”命令着跟随武仁,一路上在保护着他的同时也要找机会让他多得到修炼的机会,黄彪忽然决定,明日一早天亮之后定要带着武仁和刘韵诗进入荒漠的,但还要让武仁与那只旱魃发生冲突,让他们彼此互相战斗的,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只是这些心里话都不能告诉刘韵诗,更不能让武仁知道的,它装着有些落寞的道:“我刚才问过了!但熊大它说···在这附近除了我之前遇见的那个小水潭外就再也没有任何水泊的,更没有其它可供居住的地方!因为我们现在所处的这片小树林但除了身后的退路之外,在其它三个方向上的地方早已经变成了荒漠,被黄沙给包围起来了!”。 刘韵诗道:“是吗?其它三个方向上的土地都已经变成了荒漠?这么说来···我们明日起来之后但要想赶路,那也只能直接进入荒漠,穿过这片荒漠了!”。 黄彪道:“意思是这个意思!只是···丫头,我听说···那只旱魃可是很厉害的,只凭你和武仁的修为···你们敢进去吗?那万一你们的修为要是不敌那只旱魃,但最后又因为莫名其妙的闯入了人家的地盘,得罪了人家,与人家打起来了,那怎么办?”。 听见黄彪所说的这些话,刘韵诗还以为它这是在为自己和武仁着想,但却不知人家那心里正忐忑着的,想着先与她把话说清楚了,那在之后即便真的与那只旱魃发生了冲突,那之后的事儿也与自己无关的,就更不怕被刘韵诗和武仁识破,然后再以此为借口找自己的麻烦了! 但也因为无知,所以才会无畏的,在听见黄彪的询问后只无所畏惧的一口答应了下来,道:“没事儿的!黄彪···如果换了是以前,那我和武仁或许还会有所忌惮的,想也不想就准备绕道,从旁边绕过去!免得一不小心遇上那只旱魃,给自己招惹来巨大的麻烦!但自从武仁上次得了血脉结界的力量,击败了那条雌性冰蓝蛟龙,我感觉他那实力已经足够应付金丹境一下的任何妖兽的,区区一只旱魃又能如何?不过,现在的天色的确是有些晚了!这只熊罴既然就住在这附近,那咱们不若就先去它家里住上一晚,待明日天亮之后再继续出发,去往内陆吧!黄彪···”。 黄彪道:“知道了!丫头···喂···吼···吼···”。 “吼···咯咯···” 看那熊罴嘶吼着把自己要表达的意思说完,然后四肢着地的只扭着它那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往前走着,刘韵诗看着黄彪道:“黄彪,你和熊罴在前面带路,我和武仁马上就从后面跟上来!”。 黄彪道:“知道了!哎···出来了这么久!我现在也有些想念我们家那有些凶悍的婆娘了!虽然有时候她会因为我多看了其它母的一眼,然后就大发脾气的将我从老巢里赶出来,但我知道她从来没有生气过的,将我赶出来那也不过是为了让我有时间和机会去找那个母的幽会而已!这婆娘···哎···”。 听得黄彪这么一只满身花斑纹的虎妖竟也这么自恋的,在它那满心龌龊的心里竟还想着三妻四妾,刘韵诗那眼睛不由得往身后那正在慢慢向自己靠近的武仁看了一眼,道:“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但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只是有良心和没有良心而已!有良心的男人,他还会设身处地的为你想想,多关心你,保护你!但要是遇见了没有良心的,那他在得到你之后早把追你的那股劲忘得一干二净的,心里装着的早换成别人了!武仁,你是这样的人吗?”。 “啊···你说什么?诗诗···” 身后,那因为担心惊吓到那只熊罴一直不敢太过于靠近的武仁,他在来到刘韵诗身后数丈远的时候忽然听见她小声的呼唤了一声自己,他那心里有些茫茫然的,也没听清楚她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在刘韵诗看来,他这却像是有些故意在装糊涂的,以此来回避自己的问题!所以心下忍不住有些气恼的只立马转过头去瞪着武仁,道:“我说···你是和那黄彪一样的,贪花好色、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喜新厌旧的人不是?”。 这回,武仁终于听清楚了刘韵诗询问的话题,但那心里却忍不住一惊的,有些不敢置信,甚至是有些“仇恨”的瞪着那已经离开了的,正跟在那只熊罴的身后快步远去的黄彪的背影,道:“这···这怎么可能?诗诗,我看你是有些想的太多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但在这两天里你了解的还不够深入吗?至于黄彪···它那家伙只不过是一只开启了灵智,但修为也仅只有练气境高级的小妖···一只小小的虎妖而已!我怎么会与它一样···不是···我是说我怎么可能会像它一样的,怎么可能会像你刚才所说的···贪···贪那什么···还有那什么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呢?诗诗···”。 刘韵诗道:“是吗?不会?但我从你刚才说话的语气里听见,你刚才正在想着一号,还有杜夫人,以及你那几个有的没的小情人呢!我说的没错吧?武仁···”。 “这个···我···我···不是···诗诗···” 被刘韵诗一口道破了自己的心思,武仁简直无话可说的,但感觉一滴滴硕大的汗珠正从自己的鬓角边上渗出来,但那心里却忍不住恨恨的想道:“黄彪这家伙···你不要让我单独的遇见你,要不然我定要让你知道知道挑拨离间的后果!哼!”。 第四百六十五章 面对着眼前刘韵诗那既不炽热,也不浓烈,但却有几分温柔和几分痴迷的眼神,武仁感觉自己心里竟是说不出的温暖、轻松和舒适,但忍不住又有些自责的想道:“我平日里想的是不是太多了?但在身边已经有了诗诗···媳妇儿···大媳妇儿···还有柔儿和欣儿她们这些好女孩儿,可心里有时候却还不满足的,总想着将来不知会否再遇见更漂亮的,更可人的女孩儿!但却因此而有些忽略了她们,少于对她们的关心的,让她们总感觉总不够踏实,对她们不够关怀!要不然以黄彪这么个外人又怎么可能仅凭一两句话就让诗诗心里产生怨怼的,转过身就来质问我呢?诗诗···”。 心里如此想着,武仁嘴上忍不住也跟着叫了出来,道:“诗诗···”。 听着情郎的呼唤,看着他那温柔的眼神,刘韵诗感觉,自己心里刚才的不满霎时间全都消散了的,娇羞的应诺着道:“怎么了?你这家伙···你该不会是又想了吧?武仁···可是···眼下还在荒郊野外的,既每个遮拦,也没有···你讨厌!”。 嘴上说着讨厌,但刘韵诗那右手却有些主动的一把塞进了武仁的手里,让他紧紧的攥着自己! 但在之前,武仁对于刘韵诗心里的想法或许还有些不太明白,但不知怎么的,在他那心里想着自己该收敛些,以后再不要胡思乱想的时候,眼睛里、心里对刘韵诗心里的想法却多了几分了解的,攥着刘韵诗那温软的小手只轻轻的将她搂入了怀里,道:“诗诗,虽然···我不是一个专一的人!但我也绝不是那忘恩负义、喜新厌旧的花心人!所以···诗诗···嗯···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武仁就忽然感觉自己的嘴已经被刘韵诗那左手上的食指给堵上了,然后但见刘韵诗慢慢的将自己的嘴唇靠近了自己耳边,然后轻轻的在自己的耳边说道:“你不用说了,也不用解释了!因为你想说的我都明白了,也从你的眼睛里看见了!武仁···”。 看刘韵诗说着,一个踏步就将自己整个人都送入了自己得怀里,但让自己与她更贴近,武仁感觉自己身体似乎不受控制的,立马就有了反应!颗想着这会儿不是时候,且眼前正有两只碍事的老虎和狗熊,他渴望而又克制的只温柔的看着刘韵诗,道:“诗诗···你···咕嘟···”。 刘韵诗道:“没事儿的!武仁···现在不可以,但之后可以啊!只不过···我现在感觉有些累了,不想走了!所以我想让你抱着我,抱着我回到咱们今夜的窝里!武仁···”。 武仁道:“那···好吧!我全听你的!诗诗···”。 古语有云,最是依恋温柔乡,最是好喝美人汤! 人人都以为,自己心里最想得到的,那就是自己心里最喜欢的,也是自己最爱的! 但他们其实不知道,当你以为你的身体是你的时候,你心里想的,那未必就是真的你想要得到的!因为当你以为那具身体就是你的时候,你想要得到的一切,那不过是以身体为依据的,一切都以身体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为准则!但与真心无关的,也不会得到真心想要的东西! 但就在武仁抱着刘韵诗一步步跟在黄彪和那只熊罴,跟在熊大的身后向着它那老巢走去的时候,在那荒漠深处,在哪里的武仁与刘韵诗也不知有几里远的某处沙丘下面,一个漆黑的深洞,它这会儿正处在沙丘底下的,要不是因为阳光的照射,但在晚上,在那黑暗的夜幕降临之后就与周围几乎一模一样的,完全不会被发现的洞口,它那旁边正有一棵已经凋零的只剩下枯枝和草梗的杂草,那株杂草恰恰挡在那洞口处的,连带着那阳光也被挡下了不少! 可也许是因为天色将晚的原因,也可能是旁边的沙丘长得太高的原因,但让那个洞口几乎被完全遮挡起来的,旁边如果有人经过,但却不仔细的去看和找寻,那基本是看不见的! 而就在这样一个洞口的深处,那离得洞口足有数百米深的地底深处,一双血红的眼珠,它在闻得太阳即将下山,阳气正在慢慢的减弱,儿阴气却在不断活跃、增长着得时候,慢慢的睁开却“嘶”得一声,露出了它那张长着一双寸许长得獠牙得巨口! “嘶···咯咯···” 但在那双血红眼珠的主人睁开眼睛,发出“嘶嘶”的声音,露出自己那双獠牙之后,洞口外的那些小家伙们···包括一些体积细小的蝎子、蜥蜴和毒蛇,它们似乎都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但立马施展着各自的身法只从原地消失,钻入了地下的洞口或是沙子里,将自己深深的埋藏了起来!倒是一些离得比较远的,感知力比较弱的沙狼---原本身存于森林的土狼,它们稀稀拉拉的只有三两只组成一群,或是由实力比较强大的狼王组织着结成一伙,让自己积少成多的累积到一百多只,然后再浩浩荡荡的从老巢里飞奔出去,找寻着一些体型巨大的猎物进行猎食,填饱自己那正“咕咕”叫着的肚子里的“亏空”! 可就在这些自然的,或是不自然的事儿正在不断的发生着的时候,西边那红红的太阳已经完全没入了沙丘地下,但留下一片漆黑在慢慢的占据着整片天地!且等到那片漆黑的“黑幕”将天地完全笼罩之后,一轮雪白的“圆盘”正从东边的沙丘下爬上来,将那红红的夕阳取代,将那黑黑的夜幕照亮的,也照亮了荒漠里特有的夜生活---任由那双血红眼珠主人肆意横行的冰冷世界! “嘶···吼···” 那个隐藏在枯草边的洞口深处,那双血红眼珠的主人,它本人虽然身处在沙丘深处,但在那轮“圆盘”爬起来之后却立马感知到了的,嘶吼着只一个跳跃,从原地一下子跳出了数丈远,但那频率还不慢的,在数十个呼吸还不到的时间里就已经越过了洞穴那数百米远的距离,来到了那长有一株茂盛的枯草的洞口,然后抬头仰望着洞口,仰望着那从洞口处好不容易照射进来的,一束微弱的月光! 当那束微弱的月光照射到那双血红眼珠主人的脸蛋上的时候,它似乎很是享受的,闭上眼睛只忍不住深吸了口气,然后又将一道长长的白色雾气喷吐了出来,到:“五百年了!从当初莫名被杀,到开启灵智,有了记忆和智慧,再到现在···那已经足足有五百年过去了!我能感觉到,我身体里的力量似乎已经达到了某种极限的,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进步过了!不过,不知怎么的,我同时也感觉到,有一道危险···一道可能威胁到我性命的危险正在接近着的,但不知会在什么时候忽然出现而已!嘶···哎···虽然我也不想像现在这样活着!但是,为了报仇,为了将那杀害我和我家人的凶手找出来,我无论如何也要继续活着,直到将那人找出来杀了,为我的家人和我自己报了仇,然后才好结束了自己的性命,去地狱里轮回转生,做回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生不生,死不死的一种怪物!只是,我到底是谁呢?而我的仇人···那杀害了我和我全家的仇人,他们又是谁呢?他们现在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那他们现在又在哪儿呢?嘶···呼···咯咯···”。 吸收着那不断从洞口上照射下来的月光,那双血红眼珠的主人,它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但时不时的,在深呼吸着的时候总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但在它会议了好一会儿却什么也记不起来的时候,但随着那束月光越来越亮,它立马又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然后浑身一颤的又忍不住呼出了一道长长的白气,道:“好浓烈的月亮精华!看来这个月的满月就快要到了!而现在也几乎已经到了深夜的,也是时候该出去走走,吸收一些精粹的月亮精华洗涤自身,增加身体的坚韧程度,增强自己身的力量了!嗯···嘶···”。 “砰···嗖···噗嘟···” 弯腰、屈膝、奋力一跃,然后干净利落的只如闪电一般,快速的从那足有数丈深的洞口底下跳了出来,来到了那株几乎遮盖住了洞口的枯草旁,那双血红眼珠的主人在月光的照射下总算是显露出了自身模样的,想不到竟是个长得足有九尺多高,但浑身上下却都白衣飘飘,仙气莹然的,一点儿也没有传说中的,僵尸该有的恐怖和可怕的模样!但要说这样的一只僵尸与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从她那上颚嘴边长出来的,一双长长的,几乎足有寸许长的獠牙,它长在那个白衣飘飘的女僵尸身上,这让人看着只以为是一双长得比较突出,比较长的虎牙的,但要不是因为她那行动比较僵硬,那却会让人以为她根本不是什么僵尸,不是那传说中的,极其可怕的旱魃,反倒是一个极难得的,姿容绝色的美人儿呢! 可就是这样一个模样清秀,身材高大的女孩儿,她那动作却有些僵硬的,一纵一跃只快速离开了那洞口,来到了沙丘顶端,让自己浑身上下都笼罩、沐浴在那洁白的月光之下! 甚至,在她来到那沙丘上之后,周围瞬间变得一片寂静的,连一丝丝的虫鸣、蛇嘶都听不见了! 倒是那数百米外的某处沙丘上,三两双同样血红,但却还夹杂着一些绿色的眼珠,它们那主人远远的看见,马力的自己不算很远的沙丘上,一道曼妙的,引人注目的身影···不···但在这片荒凉的沙漠里,有的只是猎物与猎食者之间的关系,但从来不会有人···有任何一只出生会在意自己的猎物,她那模样和身段长得好不好,曼妙不曼妙的,但只有体型够不够大,可不可以让自己填饱肚子而已! 那三两双绿色眼珠的主人,它们在看见数百米外的沙丘上忽然出现了一只猎物,当下因为肚子里的饥饿感一直在催促着的,根本不及多想,也不想去多想的就立马散开,呈包围之势向那只猎物围拢了上去! 只是,当眼前那三双、两双···一共五双绿色眼珠的主人,五头体型巨大的,足有半丈多高的沙狼,当它们忽然从沙丘下冲上来将自己包围之后,那个体型高大的女孩儿,也就是那只熊罴---熊大所说的,从三年前开始就出现在这片沙丘的旱魃,她根本无惧的,但低下头来看了那五只沙狼一眼只冷哼了一声,道:“五只无知无畏的畜生!我今晚不想吸血,也不想杀生!你们还是快走吧!”。 然而,对于几只还没有开启灵智,但只会凭着本能行事的野兽来说,肚子里的饥饿感让它们别无选择,甚至可以无视那来自于眼前猎物身上的威胁,但只要自己五只狼群足够团结、协作,那一切就未必不可能的,以弱胜强,将眼前的猎物拿下! 但不知怎么的,五只沙狼虽然已经决定要将眼前的猎物拿下,但来自于眼前猎物身上的,危险的感觉却有些太强烈的,让它们有些迟疑的只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去,但彼此对望着只希望对方可以第一个率先冲上去,一口咬出气势,咬出威风,然后再让自己等勇气倍增的一拥而上,将眼前的猎物拿下! 只是,以本能为第一基准来做出反应和行动的野兽世界里,如果强者与弱者,上位者与下位者之间的心里差距当真这么容易打破,那···那只熊罴---熊大也不会对黄彪无所畏惧,但对武仁却心惊胆颤的,始终不敢与他互相靠近了! 但也因为那种上位者与下位者之间的壁垒无法打破,但在那只旱魃感觉被那五只无知的畜生包围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她长长的喷出一口白雾只仰头向天嚎叫了起来,且那声音有些高亢、凶横的,一下子就将它们吓得瑟瑟发抖的,来不及多想就腿脚发软的“飞快”跑了开去! 看那五只沙狼在听见自己不耐烦的嚎声后,一只只被吓得屁滚尿流的,跑得最慢的那只竟连屎尿都被吓了出来,那只旱魃有些不悦的只哼的一声,道:“这些畜生可真是污秽!临走前竟还留下了这么些让人不悦的东西!不过,我记得我以前似乎不住在这儿,但在我开启了灵智,有了些修为之后,脑子里忽然却有一道声音告诉我说,要帮我实现我的愿望,然后就将我带到了这儿的,让我一直在这儿等着!可现在都已经一千多个日夜过去了,我想要等待的那人,还是我想要等待的结果却一直没有出现的,那人他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想自己自从在一群死人堆里醒来,然后发现在自己已经被人埋在一处乱葬中的,周围尽是些无主的坟茔和鼓包,但从周围那荒草丛生的荒凉模样来看,无论是自己还是周围那些坟茔的主人,所有人似乎都已经有许久没有被人祭拜过的,但唯有一块石头做的墓碑,上面雕刻的,已经被青苔遮盖住的文字可以告诉自己,自己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但除此之外,自己似乎对以前的事儿都不太记得了的,也不知道自己即将如何,甚至是该何去何从的,将来又该如何生存! 可就在自己茫茫然的从坟茔里爬出来,然后又这么茫茫然的在山林间活着的时候,自己除了知道饿了吸血,渴了吸血,倦了还是吸血之外,之后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的,直到自己的修为增长了,记忆增加了,懂得了吸纳日夜精华淬炼己身,然后才有一道声音忽然出现在自己耳边,告诉自己说,自己以前不过是山村里的一个普通女孩儿,但因为有一日,山里忽然来了一伙山贼,他们生性凶残的,也不分青红皂白的举刀就杀,将整个村子里的所有人全杀了!而自己那时候因为刚满十五岁,模样和身段都长得比较出挑的,一眼就被那伙山贼的头领给相中了,强迫着被他抓进了自己的闺房里! 但在那屈辱的过程发生的时候,那些毫无人性的畜生却还将自己的父母当着自己的面儿杀了,一刀刀的将他们的头颅给砍了下来,自己那时候因为心情激愤、仇恨,然后眼前忽然变得血红一片的,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自己后来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埋在那坟茔里的,成为荒野中的一份子! 一念及此,那只旱魃虽然直到事情已经过了许多年,但还是忍不住心里激愤的只仰天嗷啸,将自己心里的怨愤和仇恨发泄了出来,道:“这些畜生···如果世间当真有轮回的话,那我决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一定要亲手一个个的将他们全杀了,为村里的人报仇,为母亲···为父亲···还有我那仅只有七岁大的弟弟报仇!这些畜生···吼···吼···”。 “嗯···武仁···你···你听见了吗?外面···外面好像有什么声音···嗯···呼呼···” “声音···什么声音?诗诗,除了你的声音,我现在什么也听不见的,那就更不用说那本来就没有的声音了!···” “嗯···武仁···你这家伙···讨厌!嗯哼···” 这边厢,刘韵诗因为武仁心里“不怀好意”,所以心里有些生气的只用她那雪白的牙齿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武仁的肩膀上,以发泄自己心里对他的不满,还有他刚才出言调戏自己的“怨愤”,但在树洞外,那正与熊罴---熊大一起在篝火堆边趴着的黄彪,它那心里有些不满的只嘟囔着道:“武仁和那丫头···他们怎么没完没了的这么快又开始了?真是的···你们人族却还说我们妖族无知、自私呢!难道你们自己就不自私和无知了?但为了自己痛快就不管别人死活的,也不知道自己弄出来的那些声音有多刺耳,有多让人难受!哼!”。 第四百六十六章 这边厢,武仁和刘韵诗因为心里对彼此的“不满”,然后正在不断的“撕咬”着以发泄那“不满”,以至于让那身处在树洞十数丈外的黄彪,它因为修为比较高,耳朵比较灵敏,所以总能听见一些不该听见的声音的,心里难受的只忍不住一直在不断的嘟囔、埋怨着! 那边厢,那本来还安安静静的站立在沙丘句话呀···熊大···”。 只是,对于黄彪的担忧,那只已经在这片森林里住了百多年,而且与那只旱魃也已经互为邻居了三年的熊大,它对此根本不以为意的,但对黄彪不断的打搅自己睡觉反而更是厌恶和反感,道:“吼···吼···”。 黄彪道:“什么?你说···那只旱魃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荒漠?而且那刚才那道声音···可能是我听错了?···”。 “吼···吼···” 也不知是为了回应黄彪心里的疑问,还是回应熊大心里的不满,那只旱魃在杀了那五只沙狼后,一跃数丈的只飞快从荒漠里冲了出来,然后也不管黄彪是否愿意,熊大是否愿意,但再来到荒漠边沿荒漠,冲进了树林之后只又立马一声怒吼,将按些本来已经安睡了的飞鸟惊吓得全都叽叽喳喳的从老巢里飞了出来,但只想与那只旱魃拉开一段远远的距离,不想被她抓住,然后一口就吸干了自己身上的鲜血,让自己死于非命的,连最后一点儿力量也被抽走! 但在那只旱魃的怒吼声再次响起后,那在这片树林里生活了百多年的熊大,它知道那只旱魃离得自己最多不过数里远的,这会儿可能已经出了荒漠,来到了自己居住的小树林里,以至于让它再也顾不得睡觉的,一个激灵从地上翻滚起来只快步的向着远处,向着那旱魃奔来的同一个方向只快速奔跑了起来,想让自己与它始终保持着一个距离的,不被她追上! 至于黄彪,它在看见熊大那动作竟然与它那笨拙的身体完全不匹配的,几乎在一眨眼间就完成了翻滚起身、调整方向和迈步狂奔的动作,它跟着只快步追了上去,道:“熊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说···那只旱魃从来不会走出荒漠的吗?但你这会儿为什么却跑得这么快呢?”。 熊大道:“吼吼···吼···吼···”。 黄彪道:“什么?你刚才说···那只旱魃她现在已经···已经闯入了树林,且很快就快要到咱们这儿了?这怎么可能?你之前与我说的那些话难道都是···咦···不好!武仁和那丫头···他们这会儿还在你那老巢里呢!我们必须赶回去通知武仁,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跑!要不然要是真的让他们遇见了那只旱魃,然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我可就···咦···你干什么?熊大···”。 然而,黄彪的话还没说完,而且整个身体也不过才刚调转了方向,然后就被熊大给拦了下来的,道:“吼···吼吼···吼···”。 黄彪道:“哎呀···熊大,你说的这些我知道!我也知道我的实力比不上那只旱魃!但是···如果我不回去,那万一武仁和诗诗那丫头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也活不了的,我们大王到时候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所以,你就不要再拦着我了!熊大···”。 熊大道:“吼···吼···”。 黄彪道:“什么呀!就武仁那点儿连我都及不上的···咦···不对啊!我怎么就忘了呢?武仁在之前可是连那条恐怖的雌性冰蓝蛟龙也给击败了的!像那只旱魃的修为再厉害,但只要还没有渡过天劫,成为金丹境的飞天僵尸,那以武仁的实力多少也应该可以应付一些的吧?可是···那万一···不管了!如果以武仁的实力还不能应付那只旱魃,那以我的实力既便加入了进去,那也不过是徒然给那只旱魃增添些食物的,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况且···武仁和诗诗那丫头应该不会这么傻的,在看见我和熊大都跑了的时候却还傻傻的呆在那儿,等着那只旱魃赶过来,然后与人家苦战一番的,以此显示自己的厉害吧?至少···至少他多少应该还可以支撑几个回合的,但有机会可以让诗诗那丫头逃走,然后好让自己没有负担的,是战是逃都要容易得多了吧!只是···武仁,你这家伙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那我也活不成了的,连着我的家人和族人可都要因为你而遭殃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呀!武仁···哎···实力···实力···我以前怎么就这么傻的,但因为害怕渡劫就不敢努力修行,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呢?现在可好!现在想要使用实力的时候却反而没有的,连区区一只旱魃都对付不了,你可真够没用的!黄彪···哎···”。 但在黄彪感叹着自己没用,可脚下却是一点儿也不慢的跟在熊大身后快速的逃离着的时候,那正拥有着彼此的武仁和刘韵诗,她们并不知道危险正在临近的,也不知道熊大和黄彪这两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早已经出卖了自己,但留下自己两人在吸引着那只旱魃之外,它们这会儿却早已经远远的逃离出数里之外! 只是,武仁和刘韵诗可以无视外面那些声音和活物的存在,但外界那些活物和声音却不会忘记他们的存在的,但在来到他们所在的树洞外后只愤怒的一吼,将自己心里的激愤和仇恨全都呐喊了出来! 听得那声巨大的怒吼竟然离得自己这么近的,但就在自己身处的树洞的数丈外,武仁顾不得其它的只立马站起身来,将那浑身酸软的将自己全都交给了自己的刘韵诗保护在身后,道:“什么人在哪儿发出巨吼,惊吓我夫妇二人?黄彪···熊大···将她即刻给我赶出去!熊大···黄彪···黄彪···熊大···你们···”。 “不···不用你喊了!武仁···它们···黄彪和熊大它们···它们这会儿要么早跑了,要么已经···已经被那畜生给杀了的,这才没有惊动咱们就···就靠近到了咱们身边这么近的地方!不过···快···武仁···别让它进来···别让它闯进来看见···看见我现在的模样!武仁···” 听着刘韵诗那还有些软糯的,似乎很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声音,武仁也感觉自己不愿与她分开的只用力的咽了口唾沫,但想道敌人现在已经出现在树洞外,而且还离得自己这么近的,但只需一个跨步就可以迈过去,他无可奈何的只得将刘韵诗那温软的身体放开,然后转过身来警惕的瞪着那树洞的洞口,道:“那你自己小心了!诗诗···”。 刘韵诗道:“我知道了!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一只能将熊大和黄彪吓得吼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跑了的妖兽,它那修为一定不会弱的,说不定比那条雌性冰蓝蛟龙还厉害呢!武仁···”。 武仁道:“我知道了!诗诗,你···”。 “嗷吼···吼···” “刷···砰咚···咔咔···哗···啦啦···轰咚···” “叽···叽···叽叽···” 想着自己一句话还没说完,然后但见眼前的树干忽然被撞碎,一些树枝碎屑和树皮四下飞溅的只将自己身处的树洞占满了,武仁心里一禀的但将刘韵诗护在身后,道:“诗诗小心!那畜生来了!哈···”。 “呼···砰···砰···呲嘶···” 匆忙中挥出两拳,武仁原本以为,以自己的力量一定可以将那肆无忌惮的撞碎树干,闯入自己住宿的树洞里来的畜生给击退,但不想两拳拼将下来却发现,那畜生的力量竟然一点儿也不弱的,但连拳头也极是坚硬的,让自己那被鳞甲保护着的手指不禁有些隐隐作痛!他这时才知道,那只能够将黄彪和熊大吓得拔腿就跑的,连一声招呼也来不及与自己打的畜生,它那实力竟是这么强的,似乎隐隐的还在自己之上!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脸上色变的道:“诗诗小心!快躲开!这畜生的修为厉害!嗯···这速度···哈···”。 话未说完,武仁但见那道比自己矮了三四尺,但却与刘韵诗几乎长得一般高的家伙,它竟然是一个长得颇是清秀的女孩儿!只不过这个女孩儿那走路的方式实在有些怪异的,但直来直去的不断跳跃,然后却是一步数丈的,几乎在眨眼间就又来到了自己的眼前,挥舞着她那带有长长的指甲的手指狠狠的向自己划了过来! 想起刚才与她拼了两计拳头之后,自己的手指到现在还感觉有些隐隐作痛的,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武仁以此猜测,眼前这个女孩儿手里的指甲只怕也不会太软的,侧着身体将她那长长的指甲躲了开去只立马还以颜色,一拳狠狠的轰在了她那腹部上,道:“你这女人好没礼貌!但在这三更半夜之时不在自己家里睡觉却要将别人的屋子拆了,然后还要恶人先告状的率先出手,攻击别人!难道你家里的长辈就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你这么做是很失礼,也很让人生气的吗?哈···”。 “砰···砰···砰咚···哗···咔咔···” 接连两拳都击中了那个女孩儿,武仁原以为她即便不死,那至少也得重伤的,但在短时间内是没有力量再攻击自己了!只是,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超乎他的想象的,但见那个女孩儿在被他接连击中两下之后,整个身体只微微一震,在巨力的作用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半步,但在那之后有立马站稳了身体的,只一个怒吼又立马冲了上来!这惊得武仁忍不住有些嘴瓢的道:“这白皮女···不是···这白衣女孩儿怎么···”。 “武仁小心!这个女孩儿···她似乎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第四百六十七章 正当武仁感觉着眼前的敌人有些厉害的超乎自己想象的时候,身后的刘韵诗忽然大喊道:“武仁小心!眼前的女孩儿···它似乎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武仁道:“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诗诗···啊···又来了!哈···”。 看着眼前那个接连被自己击中了两拳的女孩儿,她被自己接连的击中了腹部之后竟只是身体微微一震的慢慢后退了半步,然后立马又若无其事的冲将上来,用她那锋利的指甲不断的划拉和刺向自己,武仁那脸上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的道:“这个女人···她难道不知道疼,也不知道后退的吗?这么凶狠的,但拼着被我击中也要往前冲!哈···”。 “砰···砰···砰咚···哗···咔咔···轰咚···轰咚···飒飒···” 终于,当武仁与那女孩儿再次拼了三记拳头之后,熊大的老巢,也就是武仁与刘韵诗刚才还在居住着的那个树洞,它那长得足有两丈多宽的主干再也支撑不住的,在“哗哗”和“咔咔”的各种脆响中就这么轰然倒下了! 那一直躲在武仁身后的刘韵诗,她眼看着自己和武仁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再次重归到大自然里,心里生怕自己那一丝不挂的身体被人看见的,迈开步子只立马向远处跑了开去,但待躲在一株大树后只大声呐喊道:“武仁···小心!她···那个女孩儿她或许不是女孩儿,而是那传说中的···兄弟和黄彪所说的那只旱魃!”。 “什么?她···她就是那只旱魃?这怎么可能?不过···她那实力真的···嗯···又来了···哼···” 瞧着眼前那个仅以快速跳跃直来直去的攻击自己和后退的女孩儿,她那模样颇有几分清秀的,一点儿也不想以前看见的影视剧里的那些僵尸这么吓人,反倒还有几分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武仁心里实在有些不敢置信的,想象着眼前蒸鹅可爱的女孩儿,她竟然是那传说中的,实力强悍,模样恐怖的旱魃! 但看她这会儿仅一个跳跃就从数丈远的地方来到了自己身前,将那有些反光的指甲狠狠的划向了自己,而且那眼睛竟与普通人不一样的,在正常的瞳孔下竟带有一层红红的,就像是一个人睡眠不足但让自己的眼球充满了血丝的模样,武仁那心里又有些不太敢确定的,道:“黄彪和熊大这两个家伙···它们跑也不说一声的,但让我和诗诗两个人独自留在这儿吸引了这家伙的所有注意了!而且她那身体这么坚硬,但让我的拳头轰击在上面也还有些被反弹了的,要不是我的力量足够强大,那她可能根本不受影响的,仅在三、两个回合内就分出了胜负,将我这条小命一爪子就结束了!不过···现在怎么办呢?黄彪这家伙已经跟着熊大跑了,但诗诗她又帮不上忙的,还要我分心保护着不能让这家伙分心去攻击她!要不然她立马就危险了的···哈···”。 武仁原本以为,以自己吸收的,血脉结界里的所有蛇族、蛟龙身体里蕴含的,龙族的血脉之力,那即便不能让自己的修为直接越过练气境低级、中级和高级,直接达到练气境巅峰,那至少可以让自己的实力倍增的,在练气境巅峰以下几乎是无敌的了!这种想象在之前遇见那条雌性冰蓝蛟龙的时候几乎就验证了! 但现在···虽然从发现眼前这个女孩儿忽然出现,到闯入自己居住的树洞,到交手,互拼力量,这才不过刚过去仅仅十数个呼吸的时间,但武仁基本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孩儿···也就是刘韵诗口里的“旱魃”,她那实力似乎比那条雌性冰蓝蛟龙还要胜出半筹的,以自己现在这副已经恢复了人族模样的身体,以它那力量和速度根本没办法打败她! 一念及此,武仁心里忍不住立马心生退意的道:“诗诗···快···快走!去找黄彪和熊大!但就是千万不要留在这儿!快点儿···诗诗···”。 数十丈外,那一直躲藏在大树后的刘韵诗听得武仁的呐喊,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糟了!武仁的实力一定及不上那只旱魃!要不然他不会让我尽快逃走的,但让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与那只旱魃拼命!不过···不行!无论如何···在这世上,我早就已经没有太多的亲人了!我绝不能让武仁再离开我的,即便是死,那我也要与武仁死在一起!”。 想到做到! 当刘韵诗心里在如此想的时候,她那本来就黑白分明的眼珠儿瞬间就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道:“我不!武仁···如果你赢了···我陪你一起活!如果你输了···那我就陪你一起死!但要是因为这么区区一只旱魃就要将你、我分开,我做不到!”。 武仁道:“不是!我是想说···诗诗,你···嗯···你这家伙···你难道就不能歇一会儿,让我好好的与诗诗说两句话?哈···”。 “砰咚···砰咚···” “哗哗···咔咔···轰咚···哗···飒飒···” 大多数的人都以为,像僵尸一样的,直来直去的攻击应该是很好识破,也很好躲闪的才是!但他们却不知道,当一只僵尸的速度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她快起来几乎完全超乎了你的想象的,也不等你回过神来就已经来到了你的身前,一爪子狠狠的从你眼前划过,直直的戳在你那胸膛上! 而此时的武仁就是这样的,但因与刘韵诗说话分了神,一时间也没来得及反应,但被那只旱魃双手狠狠的戳中了胸膛的,在一阵“咔咔”、“呲呲”的,刺耳的锐响中被刮擦出一捧捧的火星不说,且还有些承受不住那巨力的,闷哼了一声只不得不后退半步,以此将那只旱魃作用在自己身体上的力道全都倾泻道脚下的泥土里,道:“诗诗···你···你快走!你在这儿···我没办法集中精力与她···与这只旱魃战斗!也只有等你离开了,然后我才可以无所顾忌的,不用总担心她什么时候分神去攻击你!你明白我心里的担心吗?诗诗···嗯···你这家伙···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哈···”。 “砰咚···砰咚···哗···咔咔···轰隆隆···” 眼看着自己身前十数丈外的一株大树在被那只旱魃击中后,半边树干都碎裂了的,再也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轰然倒塌了下来!刘韵诗忍不住打量了那只旱魃一眼,然后又在自己和武仁身上看了看,想道:“也许···也许武仁他说得对!以我现在的实力连自保都尚且不能的,那就更不用说帮着武仁去对付那只旱魃了!而且,如果我继续留在这儿,那却还要让武仁分心照顾我的,让他没办法集中精力对付那只旱魃!如此···那我还不如暂时先离开这儿,但只等武仁击败了那只旱魃,又或是摆脱了她之后再脱身出来找我会合!只是···我之前还在抱怨,说是实力增强了也没什么用处!但现在看来···我以后真的很有必要好好的,努力的修行了!武仁···”。 想到这儿,刘韵诗感觉自己心里虽然很不舍得与武仁分开,但却不得不暂且与他分开的道:“那···你自己要保重了!武仁···”。 “我···我会的!孽畜···哼···” 一拳将那只旱魃轰开些许,武仁这才有些时间和空隙继续说道:“诗···诗诗···黄彪···黄彪那家伙逃跑的时候很有可能···哈···与沙漠相反的···你知道···诗诗···”。 看武仁与那只旱魃战斗的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灼烈的,但连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没有时间和精力将一句话说完,刘韵诗直到他现在的处境也不太好的,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立马补充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武仁···与沙漠相反···你的意思是说,黄彪和熊大它们很有可能是向我们之前来的方向跑了回去,是吗?武仁···”。 武仁道:“大概是···你快走···诗诗···畜生!哈···”。 “呲···呲···砰咚···” 虽然自己本身也融合了有龙族的血脉之力,浑身上下被鳞甲包裹着的,就连手指上也有长长的指甲保护着!但武仁实在无法想象,一只旱魃···一只僵尸···她那指甲竟然可以这么锋利的,仅轻轻的在一株需要合抱的大树树干上划过,然后就可以让它根茎分离的,从中间分成了两半!而且每次抓在自己身上,又或是一不小心,来不及躲闪的被它直直的刺在身上的时候,自己身上总会感觉隐隐作痛的,要不是因为有坚硬的鳞甲保护着,那自己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的,连一块完整的皮肤都没有了! 但就是如此,武仁感觉那只旱魃还是没有出尽全力的,但在心里似乎还有些迟疑和犹豫的,也不知她那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当武仁这么以为的在心里想着的时候,星空中···那缺了薄薄的一条边沿的“圆盘”,它慢慢的升上半空的,直直的就这么居高临下照射了下来,然后但让那只旱魃身上被覆盖的月光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的,让她忍不住开始渐渐变得有些兴奋,甚至是难以自制的开始猩红了眼珠,狠狠的瞪着武仁,然后仰天一吼只将整片树林那本来就已经被惊吓得有些瑟瑟发抖的鸟类和野兽,将它们吓得再也不敢在附近的区域停留的,一时间但听叽叽喳喳的鸟叫不绝,“嗷”、“吼”的吼声不断的,渐渐的却在不断远离,远离自己,远离眼前这片森林! 本来,武仁以为那只旱魃仅仅只是旱魃,是一只修为比较厉害,身体比较坚硬的一只僵尸而已!但当他看见那只旱魃在吸收了更多的月亮精华之后,整个身体开始慢慢的泛起银光的,就连那本来一片雪白的长裳现在也慢慢变成了银色! 但在那只旱魃身上的衣服变成银色之后,武仁竟然看见她那本来一片漆黑的秀发,它这会儿竟也慢慢变成了银色的,就像整个人从上而下都是由纯银铸造的一样!浑身上下在那皎洁的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是这么圣洁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一只死物,一只僵尸该有的模样! 只是,武仁如果知道一只普通的僵尸如果从普通的、正常的颜色变成了银色,那它在不久后将面临着天劫的,一但渡过,那就是一只实力强横,身体不再像之前一样僵硬的只能直来直去的僵尸,而是慢慢的却让自己的身体重新恢复柔软,恢复生气,但却不绵软、不脆弱的,一般的兵器、法器根本伤不了她分毫的飞天银尸的话,那他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定定的站在那儿看着的,而是早早的就调转方向,跑路了! 只是,如果也仅仅只是如果而已! 但因为武仁并不知道,眼前的旱魃那修为本来就已经快要到达瓶颈的极限的,随时都有可能会冲破瓶颈,达到渡劫的临界点,所以才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那身体发生变化而无动于衷的,只等她浑身上下全都变成了银色,然后却还在那光洁的额头中间长出了一枚小小的,既像是小角,又像是眼睛,但只是有些太小的,与她那足有九尺多高的身体实在不成正比而已! 可不管如何,当那只旱魃身上的变化完成,颜色也稳定了下来之后,武仁但见她那本来还猩红一片的眼珠在这瞬间竟然在慢慢减退,但由猩红的颜色变成了淡淡的,带有一丝银色的和黑色瞳孔的奇怪的眼珠儿! 看着那双奇怪的眼珠儿这会儿就这么定定的盯着自己,武仁不知为何却感觉,自己彷佛就像是一只猎物···像一只已经被一只实力强横的狩猎者给盯上了的猎物一样,浑身上下都感觉着有些不太自在的,忍不住往旁边挪动了会儿只想摆脱这种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它一直存在着的,不管武仁如何挪动自己的位置也无法消除! 直到那只旱魃熟悉了自己身上的变化,然后才仰天怒吼的,恨恨的盯着武仁道:“你···是你···是你···就是你···你身上的味道···你身上那沾染有我血液的味道,我绝对不会记错的,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这毫无人性的畜生!你给我死去吧!吼···”。 听那从一开始就只会发出怒吼的旱魃,她这会儿竟然可以开口说话,而且还说什么···自己身上沾染有她身上的血液,武仁心里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疑惑着只想是不是先开口与她解释清楚,免得一场大战在所难免的,随后却让自己输的很惨不说,但还有可能会让自己威风落尽!只是那只旱魃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时间和机会的,在一声怒吼发出后只立马纵跃着,一下就跳过了眼前那十数丈远的距离,来到了武仁的身前,一爪子由上而下的抓了下去! 本来,武仁在看见那只旱魃竟然这么快就又再次发起了攻击后,心里对她那速度和攻击方式 早有些了解了的,退后半步就要挥手将那只旱魃的攻击挡下来,然后好立马施展反击!但当他这么以为的时候却发现,那只旱魃的速度似乎有了些变化的,但几乎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眼前,而那爪子也不再是直来直去的,可以稍微做些改变,带些弯度的,自上而下的向自己抓来! 看到这儿,他那心里立马“咯噔”的一声,想道:“糟了!这女人···她刚才竟然没有使出全力!···”。 “呼···砰咚···砰···砰···砰···” “嗯···哼···” 说时间,那时快! 但就在武仁心里的念头才刚转动起来,且刚刚极尽全力的躲过那只旱魃的第一击的时候,那只旱魃挥出的第二击也已经到来了的,但在一声闷哼声中就这么直直的轰击在他那胸膛上,将他犹如一颗出膛炮弹似乎的轰飞了出去! 且因为周围就是那浓密的树林,所以武仁在被那只旱魃轰飞出去的时候,这一路上接连不断的,竟然在撞断了十数株合抱的大树之后才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而且,那只旱魃在一击得手后根本毫不停歇的,也不给武仁有任何躲闪和逃走的机会,但在几个呼吸内接连的跳跃了十数次,跨过自己与武仁之间那足有百多丈远的距离,一爪子朝着那刚稳定住身体,但想立马重新站起来发起反击的武仁抓了下去! 看那只旱魃的速度竟然这么快的,几乎在眨眼间就又来到了自己眼前,武仁那心里的吃惊比之前更甚的,也不等她那一爪再次击中自己的身体只立马一个翻滚躲了开去,然后才双脚着地的就要站立起来!只是,事情如果有这么简单那的话,那只旱魃也不会因为感知到武仁这样的一个男人存在,然后立马就从荒漠里跑了出来的,连刘韵诗逃走都不管就盯着他,但等被他刺激的怒气勃发,气息涌动,以至于忽然暴涨了的修为稳定下来之后只立马发动攻击了! 在别人看来,现在的形势如何武仁不知道,但在他看来,自己才不过刚刚双脚着地,然后立马就有一只如钢铁一般坚硬的锥子狠狠的戳在了自己的下腹丹田处的,差点儿没将自己胸口上的一口气打散,让自己暂时失去力量的,连一点儿反抗和躲闪的力量都没有! 但饶是自己早就将身体里的内息遍布全身,做好的挨打的准备,可当旱魃那可怕的一脚重重的落在自己的下腹处时,武仁仍然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又不由自主的被抛飞了出去!但这一次被击飞的过程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因为被那只旱魃击中了腹部,而且那力量是由下而上的,但呈现着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就这么向上腾空飞起了足足有十数丈高,然后才不由自主的跌落了下来,精准的向着脚下的那只旱魃落了下去! 第四百六十八章 看那只旱魃一个纵跃就越过了那十数丈距离,再次来到自己脚下,武仁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次要是就这么直直的跌落下去,那一定会被那只旱魃高高举起的双爪刺中的,虽然自己身上有鳞甲保护,但却不一定就可以保护着不让自己有任何损伤的,等受伤了之后却还可以发挥出全力与那只旱魃战斗! 是以,武仁也不等自己再次从空中落下就先做好了自我保护的架势,等来到那只旱魃的头什么,做什么,但在那只旱魃的眼里,他就是当初害死自己父母,害死了村里所有人,还有那将自己羞辱了的仇人,一个她必杀之而后快的仇人! 所以在武仁感觉着有些惊讶的时候,那只旱魃可不会就此停歇的,但怒吼着只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化爪为拳的立马重重的轰击在武仁身体外那由自然力量形成的防护结界上! 本来,武仁以为凭着自己身上那防护结界的力量就已经足够将那只旱魃的双拳挡下来,然后再为自己多争取些攻击时间,将那只旱魃打败!但他似乎忘了,他身上那防护结界的强弱都以他本身的力量为依托的,但要是他自己本身的力量及不上自己的对手,那···那道防护结界也不可能完全抵消地方的攻击的,但在被那只旱魃再次击中之后,武仁但见自己身上的防护结界竟然像是玻璃一样的,在“砰”、“喀拉拉”的一连串脆响中就这么碎裂了,将自己的本尊完全暴露在那只旱魃的眼前! 想眼前这只旱魃连自己身上的防护结界也可以一击而碎,武仁这才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敌不过这只旱魃的,在感觉着有些头皮发麻的同时只赶忙出尽全力,双拳齐出的只重重的轰击在那只旱魃身上,将她暂时击退了半步!但在那只旱魃被自己击退了半步的时候,他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调转方向,向着熊大、黄彪和刘韵诗逃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但在他向前跑出数百丈,且听得身后那只旱魃马上又追了上来的时候,他那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不好!不行!诗诗她现在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如果我就这么直直的追上去,那等身后这女人追上来的时候一定会波及到诗诗的,到时候···可恶!如果我的实力再强一些,身上形成的防护结界可以再坚固一些,那我也不至于这么狼狈的,但在逃跑的时候还要顾忌着这么多,不敢与诗诗她跑在同一个方向上!可恶!嗯···糟了!这女人···她那速度怎么这么快呢?来不及了···嗯哼!”。 别看僵尸奔走起来只能一跳一跳的,但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奔跑,那速度确实一点儿也不慢的,但在武仁先跑出数百丈的距离才开始追赶的情况下,那只旱魃依然快速的接近着武仁身后的,让他不得不立马调转方向,先是转而向左,吸引着那只旱魃追赶自己,然后是转而向右,迷惑着那只旱魃,让她离得荒漠越来越远,到最后眼见着马上就要被追上了,他这才又转而向左,然后再向左,重新回到了赶往荒漠的方向上竭尽全力的奔跑着,想要赶到回到荒漠前将那只旱魃甩掉! 只是,武仁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比较灵活,在方向的转变上也更灵巧的,可以再感觉到身后的旱魃即将追上来的时候即刻改变方向,摆脱她的追赶,但当那只旱魃度过了转变方向所消耗的那段比较迟缓的时间之后,她立马又能一步数丈的,迅速的拉近彼此间的距离,让武仁一直没办法逃离出她的视线范围!且这还是在大树比较密集的树林里,但要是到了那一马平川的平原、平地上,那旱魃的速度将可能变得跟不快的,让武仁逃都没办法逃! 武仁也许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一直不敢离开树林的,一直停留在树林里! 只是,初始的时候,那只旱魃还比较迟钝的,只能跟在武仁身后奔跑着,但在看见他转变方向后便跟着转变方向继续追赶,以至于她一直追不上武仁的,但离得他越来越远的,差点儿就让他给逃脱了!所以那只旱魃在后来追赶着的时候却不想再这么被动的,每一步都跳的极高、极远,以此来拉近自己与武仁的距离,甚至有时候还能准确的判断出武仁转变的方向,早他一步改变了追赶方向的,迅速的拉近着自己与武仁之间的距离!但让武仁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的,立马转变方只全力狂奔! 而就这么的在树林里不知跑了多久,转变了几次方向后,武仁忽然感觉i自己脑子里的方向感似乎有些混乱了的,跑着跑着忽然却看见自己的眼角不知怎么却有三道熟悉的身影闪过,然后吓得那黄彪和熊大时呜嗷乱叫的,在知道自己逃跑不及的时候只立马趴俯下身体,将自己那硕大的屁股暴露在外,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们看不见我···你们看不见我···呜呜···”。 倒是刘韵诗,她在看见武仁这会儿竟只能拼命的逃跑之后,心里忍不住为他目前的处境感到担忧的,道:“武仁···你···”。 只是,她那一句话还没说完,然后但见武仁和那只旱魃就“嗖”的一声从自己眼前十数丈外消失了的,但唯有一道被他们奔跑着带起的狂风在呼啸着将自己的秀发吹乱,将自己那关心的眼神吹的闭了起来!且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找到那还在害怕着的,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黄彪和熊大,道:“黄彪···熊大···你们两在干什么呢?还不快点起来想想办法!武仁这会儿正被那只旱魃追赶着的,一但武仁被她追上,并且···并且将他给击败,杀···那你们两也逃脱不了的,即便撅着屁股趴在那儿又能逃脱的了?”。 “你···你···” 那好不容易才克服了一下对上位者的恐惧的黄彪,它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看见,周围早已经没有了武仁和那只旱魃的踪影,这才敢从那地上爬起来道:“你说的倒是轻巧!丫头,你道···你道我就很想被人这么惊吓着趴在地上吗?不是我想,而是···而是那只旱魃她太恐怖了!你没有感觉到吗?”。 刘韵诗道:“恐怖?哪里恐怖了?虽然那只旱魃的实力是比武仁厉害,但我感觉她那气息似乎也没有你所说的这么恐怖的,但让你连意思反抗的意识都不敢产生吧?”。 黄彪道:“你···你这丫头当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你说那只旱魃不可怕,那你倒是看看熊大这个怂货!这家伙自从刚才那只旱魃从咱们眼前经过之后,它立马就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你看看···你看看···”。 顺着黄彪的指向看去,刘韵诗但见那只体型比黄彪还要大上一些的大笨熊---熊大,它这会儿竟还趴在那地上瑟瑟发抖的,但在它那毛茸茸的硕大臀部下面竟还有一滩和一坨极其恶心的东西! 看着地上那一滩和一坨污秽的东西,闻着那难闻的腥臭,刘韵诗差点没吐出来的,但一个纵跃让自己离得他们足有数丈远后,她这才有些吃惊的看了看熊大,看了看黄彪,道:“黄彪,熊大它这是···”。 黄彪道:“怎么?你现在也看见了!不是我不想帮武仁,也不是我敢违背我们大王的命令,而是那只旱魃实在是太恐怖的,我实在是不敢···嗯···又来了···又来了···丫头···快躲开···快躲开啊···”。 第四百六十九章 “砰···砰···砰···砰咚···砰咚···轰隆隆···哗···咔咔···轰···隆隆···” 在逃跑之初,武仁还有心思和时间绕过那些茂密的大树,奔跑着不让那只旱魃追上,但在后来,他眼见着身后那只旱魃越追越近,越追越近,他感觉自己身上背负的压力越来越大的,再也顾不得其它就这么直直的,一路将那些不小心长在自己前面的大树撞倒,然后就此一路快速奔跑着想要摆脱那只旱魃的追赶! 只是,武仁似乎忘了,这片森林里的那些大树至少也是生长了百数十年的,然后才会有现在的粗壮和茂密! 至于那只旱魃,她因为有武仁在前面给自己开路,所以在转变了方向之后只管全力加速的,根本不用理会那些大树,又或是因为她那具身体本来就足够强悍,所以才让那些长得有些“脆弱”的大树对她无法形成威胁的,也没办法阻碍她急速狂奔的追赶武仁! 倒是旁边的刘韵诗和熊大、黄彪她们···之前的旱魃还没有注意到她们,但因为武仁此次奔跑着经过她们身边的时候离得太近,所以才让那只旱魃有机会侧眼向她们瞄了一下的,将她们的身影全都收入了自己的眼睛里! 但就在那只旱魃的眼神不经意的从熊大的身上扫过了之后,那本来就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熊大,它忽然却“吼”的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忽然站立起来的,两眼翻白就这么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而且,因为它那一声吼叫足够凄厉、巨大,所以才将武仁、刘韵诗、黄彪和那只旱魃的目光都再次吸引了过去的,就这看着它倒下,然后在“嗖嗖”的两声尖啸中就这么从它身边经过,又一次消失在了那密林里! 可就在武仁和那只旱魃又一次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黄彪忽然却发现熊大它似乎已经不行了的,这会儿不仅已经没有了气息,但连心跳也没有了的,生生的竟然就这么被那只旱魃给吓死了!这让它那本来就已经有些害怕至极的小心脏再也承受不住的,颤巍巍的就这么一屁股向地上坐了下去,道:“不···不行了!丫···丫头···你···我···熊···熊大···熊大它已经被那只旱魃给死了!这儿我是再也···再也呆不下去了的,你···你爱留着就留着吧!我···我这就要先走了!”。 “什么?熊大它···熊大它竟然被吓死了?这怎么可能?熊大···熊大···你快起来啊···熊大···咦···这···熊大它真的···真的···被吓死了?这···熊大···” 本来,刘韵诗在看见武仁忽然又从自己眼前消失了,而且还被那只旱魃追的这么紧的,似乎马上就要被追上了,她那心里忍不住跟着也提了起来的,担忧着只想找黄彪尽快想个办法帮帮他,但听黄彪忽然说熊大被吓死了,她本来还有些不相信的,靠前两步只将自己的玉手放在熊大的口鼻间,然后但感觉熊大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但连身上的体温似乎也一下子就降了下来,变得凉冰冰的,甚至连脸上那黑漆漆的绒毛竟也变成了青色!她这才相信熊大竟然是被那只旱魃给吓死了的,免不了又在心里替武仁感到更是担忧,道:“不行!黄彪···武仁··武仁现在正在被那只旱魃追赶着!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追上,然后···然后就像熊大被那只旱魃吓死了一样的将他···将他给杀了!我必须去帮他!我必须去帮武仁,让他尽快摆脱那只旱魃的追赶!黄彪···嗯···黄彪···黄彪···人呢?它···跑了?这个给不讲义气的家伙,它竟然先跑了?它···算了!遇见这么厉害的一只旱魃,我们总不能只想着自己的,让别人跟着自己一起去送死!不过···武仁,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来帮你了!武仁···”。 只是,当刘韵诗亲眼看见堂堂的,一只已经开启了灵智,修为也已经达到了练气境中级的妖兽---熊大,它竟然就这么生生的被一只旱魃给吓死了,然后在转念间就想想办法帮着武仁的时候,此时的武仁在看见自己先后两次有意或无意的从刘韵诗身旁经过,然后差点儿连累了她们的,让她们也被那只旱魃给盯上! 于是在他那心里不由得开始反思的,想着如果自己再有第三次经过刘韵诗身边,那却不知会给她带去怎样的结果的,一咬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但在转变了好几道方向,在看见了一丝荒漠边沿的颜色之后,他心下想着不能再将那只旱魃吸引到刘韵诗身边,更不能让她伤害到她的,哪怕仅有这么一丝机会也要将她带走,然后竭尽全力奔跑着只将那只旱魃吸引进了荒漠!但在荒漠里,那只旱魃奔跑的速度似乎变得更快的,但因人家一直都生活在荒漠里,只是刚才因为远远的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所以才急冲冲的冲出了荒漠的一直在追赶着他! “噗···嘟···噗···嘟···噗···嘟···” 听着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已经加速到极快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修为高深的修者该有的平稳和稳定的模样,武仁除了感觉到压力、压抑之外,但还有些紧张的,时不时还要分神去感受身后那只旱魃,感受她已经追近到自己身后多远,待感知到她离自己不过仅有十数丈远,且最后仅需要一个呼吸,一个纵跃就可以追上自己之后,他立马转变方向的只向着另一边快速的狂奔了出去! 但就在武仁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感到身后的压力靠近,心里“咯噔”的一声响起了几次,但感觉自己的气息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急促的,就连自己胸腔里那片经过变异、强化的肺叶似乎也有些不堪重负的,慢慢的开始变的炽热、难受起来,他这才有意识的往天边看了看,然后但见月亮已经西斜,且似乎马上就要落入山下的,自己在全力狂奔的状态下竟不知不觉的就这么跑了一夜! 想到这儿,武仁忽然感觉自己似乎也有些了不起的,被这么一只实力强悍的旱魃追赶了一夜竟还没被她给追上!只是,当他感觉着自己胸腔里的肺叶似乎马上就要不堪重负的,连自己的呼吸也受到了影响之后,当他感觉到身后那只旱魃又追近了自己的身后之后,他没奈何的只立马一个跨步跳跃,在半空中慢慢的转过身、停顿,让自己在落地之后就这么与那只旱魃直直的面对面,道:“你这女人够了吧?巴巴的追了我一夜!你即便想要杀我那也不用这么契···咳···咳···咳咳···”。 武仁本来还想一口气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完,甚至是将那女人震慑住,让她不敢立马发动攻击得的,好给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缓和,以便能多恢复些体力和修为!但不想他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的,险些没有因此而背过气去! 倒是那只旱魃,她看着武仁忽然停了下来,自己跟着也便停了下来的,没有立马急着进攻,倒是站在那儿气喘吁吁的,瞪大了眼睛就这么恨恨的看着武仁! 而且,也不知是因为实力上的悬殊差距,还是那只旱魃的恢复力当真比他更强,但当武仁还在“呼呼”的喘息着平息喉咙里被口水呛住的呛伤,平息着肺叶里的炽热的时候,那只旱魃似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的,在深吸了口气后只立马发出一声巨吼,向武仁跳跃着狂奔了过去! 看那只旱魃在半个呼吸间就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然后那双带有长长的,尖锐的指甲的双手就这么向自己刺了过来,武仁知道厉害的,竭力的将自己身上的防护结界打开只立马发出一声怒喝,一拳向那旱魃的胸膛轰了过去! 有道是,君子守之以礼,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那都是老穷酸说的! 如果当你遇见了生命危险的时候,你还当真可以这么保守着礼貌与别人说什么“有礼”、“无礼”的,谁管你这么多啊? 人家这都要你的命了,每一下都冲着你身上的要害去的,就想让你尽快的死在自己手下,然后好将自己心里的怨恨发泄出来,将自己心里一直在惦念着的仇恨了解!如果你还不竭尽全力 反抗 、反击,那你就去死吧!因为想要杀你的人从来不会同情你的,但只会觉得杀你太难,太费事! 至于武仁,他因为读书少,甚至是几乎没有读过书的,平日里所知、所识的那些常识和智识不过是从外面淘来的电视和碟片上看来的!所以在他那心里根本没有什么男女界限,但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要杀自己,拿自己就只能竭尽全力自保的,哪怕是只能多支撑片刻那也是好的! 但在他这一拳轰出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速度似乎慢了些的,在自己的拳头触碰道一处柔软而又坚韧的存在之时,自己胸口上却忽然一疼的,在“咔咔”一阵脆响中,那只旱魃的双手···十根手指那锋锐的指甲已经全都戳中了自己的,在将自己胸口上的鳞甲戳的凹陷了半寸之余,但也让自己再也保持不住身形,在“砰咚”的一声闷响中就这么给击飞了出去! 想自己从一开始还自觉实力有多了得的,自信满满的带着刘韵诗就想长驱直入,肆无忌惮的穿越整颗伽马星,前往内陆去找寻一号、赵柔和秦素梅她们,但不想这才不过走了几天,但却立马遇见了一片荒漠、一只旱魃,然后就让自己变得狼狈不堪的,几乎立马就死掉了!武仁他这会儿忍不住有些丧气的,但翻滚着从沙丘下半蹲起身来看着那高高的站在沙丘上的旱魃,道:“三天···才安静了三天!但在我以为自己的经历不会变的比以前更糟糕的时候,这贼老天立马就与我开玩笑似的,将这个女人降了下来!然后···咳···咳···咳咳···怎么办?这女人的修为这么厉害,身体这么强横,但即便被我全力一击击中竟也丝毫不变色的,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一样!难道···我今日就当真在死在这儿了吗?亏得···亏得我之前还以为那防护结界几乎是无敌了的,可以阻挡下任何的···绝大多数金丹境以下的,妖兽的攻击!但不想现在却···嗯···又来了···呼···呼···”。 “砰咚···砰咚···” “砰···咔咔···” “啊···哈···” 好不容易才躲过了那只旱魃的两下攻击,但看她像跳舞似的一个回旋竟一脚恨恨的踹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武仁感觉自己又一次保持不住身形的,从沙丘的半腰上被她一下打落了底部,但在不由自主的后退了数步之后,他立马又稳定住了身体的,但一声怒吼也不管那只旱魃如何攻击自己,但只想与她拼力量、拼速度,想要在她击中自己,击伤自己之前打破她的防御,将她重创,以此来保护自己! 可是,武仁并不知道,旱魃···她做为僵尸的始祖!也是那身体最是坚硬,防御力最是强悍的一种死灵生物,她们那身体在经长时间的修行,以及被无数月亮精华、太阴之精的锻炼之后,一般的法器和妖器根本无法攻破她们那防御的,也唯有一些比较特殊的,由纯阳之气锻造而成的法力才能对她们形成威胁,伤害到她们那纯阴之躯! 所以对于他来说,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在自取灭亡的,但只是在无知的情况下才会做出来的,无畏的选择而已! 于是,但在武仁与那只旱魃拼尽全力的战斗了数十回合后,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似乎马上就要耗尽了的,便连那只旱魃发起的攻击也无法闪躲,被她狠狠的击中,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不由自主的被击飞,再次掉落在那最低处的沙丘上!且躺在那冰凉的沙地上,武仁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再也凝聚不起任何一丝力量的,但在意识和眼睛都有些迷糊的情况下只看见那只旱魃在不断的跳跃,不断的靠近自己的,待来到自己身旁数尺远的地方后只嘶吼着奋力一击,将她那双长有长长的指甲的双手向自己的胸口插了下来! 武仁虽然很不甘心就此被那只旱魃杀死,但因为从一开始的不敌、逃跑,然后还动用了与自然沟通的能力,让自己然的力量不断地补充进自己的身体里,为自己能够持续、长久的奔跑补充力量,但当他不得不再次停下来与那只旱魃战斗,让自己身体的力量达到了极限后,那能够与自然沟通的能力也因为身体里的法力下降的厉害而再也无法使用的,连那最后的,只能凭借着自己身体仅剩的一点儿力量进行反抗,与那只旱魃做最后一搏都不能了! 所以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只旱魃的双爪直直的刺向自己的胸膛,然后但见一阵火花四溅的,自己胸口上的鳞甲被插碎,鲜血开始往外喷溅,但就连那紧紧的粘合再胸口肋骨上的肉···它这会儿也不由自主的被那只旱魃的指甲连带着撕裂了开来,露出了下面那经过变异而变得更粗壮、更结实的肋骨! 想自己那连练气境巅峰的雄性冰蓝蛟龙都没能抓破的胸膛,它这会儿就这么轻易的被那只旱魃戳开,甚至连血肉和肋骨都露了出来,武仁几乎可以断定,自己此次是当真死定了的,即便是刘韵诗凑巧的找了过来也没办法、没有那实力可以救得了自己! 可就在武仁感觉着胸口上那撕裂般的疼痛,然后以为自己死定了的,认命似的闭上眼睛在等死的时候,忽然···一道亮光急速的射破沙丘形成的阴影,照射在了武仁的眼睛上,照射在那只旱魃即将刺破武仁的胸膛,刺穿他那心脏的双手上,然后但听“滋滋”的一阵轻响,然后再有一道凄厉的哀嚎响起!武仁感觉那只旱魃似乎被什么给创伤了的,但在过了好一会儿后也没有感觉到旱魃那锋锐的指甲刺入自己的胸膛,刺入自己的心脏! “吼···吼···” 听着耳边那只旱魃所发出的,既像是愤怒,又像是无奈的呐喊,武仁悄悄的,大着胆子睁开眼睛却见,不知什么时候,太阳已经从东边的沙丘下爬了起来的,但还有一束温暖的阳光恰好照射在自己身上,照射在自己的脸上!但那只旱魃这会儿却站立在那沙丘的阴影里的,红着双眼瞪着自己只几次想要从那阴影里冲出来攻击自己,但最后却都被那阳光照到,然后身体上不由自主的却立马“滋滋”的冒起一阵白烟,让她似乎很受伤害的,但“吼吼”的发出怒吼的同时却再也不敢轻易涉险,从沙丘的阴影里冲出来攻击自己! 看着东边的太阳越升越高,光线所照射到的地方越来越多,而沙丘下所能保留的阴影却越来越少,以至于让那只旱魃能够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武仁这会儿终于放心了的,但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只极力的从沙丘下坐起身来,然后闭目调息的只讲自己身体里那些有些虚弱,有些散乱的气息重新汇聚起来,将胸口上那还在不断流着鲜血的伤口暂时止住,然后才慢慢的,看着那只想要攻击自己,但却又怕被阳光照射到的旱魃,用力的笑了笑,道:“呵···呵···呵···呵···你···你这女人···你···你来杀···杀我呀···你来杀我呀···我···我现在就···就在这儿的···你来呀···女人···呵···呵···呵···”。 武仁虽然很想大声的笑出来,但因为身上受创颇重,而且力量消耗殆尽的,根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恢复,所以他那笑声和声音这会儿说出来只如蚊虫一般细微的,耳朵背一点儿的人根本听不见!只是··· 第四百七十章 只是,那只旱魃又岂是普通人?她那耳力又岂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但当武仁在为自己好不容易才侥幸的逃过了一劫而感到高兴的时候,那只旱魃心里却不是滋味的,眼看着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杀,眼见着自己与仇人相处在一处却不能互相攻击的,那怕是发泄出一点点心里的愤恨和愤怒!甚至是,眼见着东边的太阳越升越高,而自己身处的沙丘背面那阴影的面积却越来越小的,让自己几乎没有了立足之地,那只旱魃不断的变得越来越焦躁的,站立在那沙丘的阴影下只不断的在小步的跳跃着,屡次想要从那阴影下冲出来攻击武仁,那怕是为此而受些伤也在所不惜的,但只要能将武仁杀了! 可天地五行相生相克,阴阳互为转换也是各有定义的,任何人也丝毫逾越不得,以至于她每次稍稍冒出一点头出去被那初升的阳光照射到之后都是一阵白烟升起的,让她丝毫不敢逾越,更不敢再轻易冒险,冲出沙丘的阴影去攻击武仁! 但无巧不巧的,就在武仁以为自己得救了,而那只旱魃也不敢冲出沙丘的阴影来攻击自己,甚至是等太阳升至中天,将沙丘那最后的一丝阴影全都淹没,将那只实力强悍的旱魃照射的灰飞烟灭的时候,一只小小的蝎子,它似乎对那只旱魃根本无所畏惧的,但从沙丘上面慢慢的爬到那只旱魃的脚边,然后再慢慢的挖掘着将脚下的沙子推了起来,而自己那小小的身子却慢慢被那些被它挖起来的沙子掩埋住的,连那翘翘的尾巴都不见了! 按说,这么一只小小的蝎子,它对韵武仁和那只旱魃都毫无威胁的,它无论是何时出现,何时消失,那都无所谓的,谁又会在意它,理会它呢? 但偏偏那只旱魃注意了,也从头到尾都在看着的,待沙丘下的阴影面积渐渐减小到仅有十数丈方圆的时候,她正好看见,那只本来已经消失在沙子下面的小蝎子,它这会儿又出现了,而且还无巧不巧的正好出现在武仁的脚下! 看那只小蝎子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沙丘下出现,然后又隐没在沙丘底下,以及在那两个小小的沙堆之间,上面虽然因为被太阳不断的照射着而变得越来越炽热,但那下面却没有阳光的,当那只旱魃将自己的手指插入沙土下面后却还发现,沙子下面竟然凉丝丝的,根本没有因为沙面上的炽热而有所改变,那只旱魃似有所悟的,将自己的目光从那只小蝎子钻下去的小土堆上一直延伸到武仁的脚下,道:“原来如此!你这畜生···吼···吼···”。 听得那只本来已经变得安静的旱魃忽然发出怒吼,那本来正在闭目盘膝恢复体力和修为的武仁,他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脚边莫名其妙的多了只小蝎子不说,但它似乎还有半边身子埋在沙子里的,那条小小的尾巴似乎一直延伸到那只旱魃的眼睛里! 看着脚下那只因为还没有完全爬出来而像是没有了半段身体的小蝎子,看着远处那只似有所悟的旱魃,以及她背后的沙丘阴影,武仁心里瞬间也明白了的,忍不住“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不好!遁地?”。 有道是,当一个人在害怕某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某些事情就越有可能发生的,总会让那自以为是、自信满满的你大吃一惊! 想自己在经过这么一两个时辰的歇息之后才好不容易恢复了些体力和修为,武仁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一个纵跃,从原地高高的跳跃了起来,但就在他刚从地上跳起来的时候,远处···那本来还在那沙丘的阴影里呆的好好的旱魃,她那身影忽然却消失了的,但在沙丘上留下一个漩涡似的沙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的,倒是他刚刚盘膝打坐的原地上不知何时却多了一只手,一只雪白的,被一只银色的袖子包裹着的玉手,她就这么忽然的从沙丘地下冒了出来,然后也不等那阳光照射到她,让她冒起一阵阵白烟,然后又一如之前一样的,在眨眼间就消失在那沙丘底下! 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的出现和消失,武仁忍不住感觉有些后怕的,但盯着那只正在慢悠悠的向前走着的小蝎子,心里恨恨的只想道:“这只该死的小蝎子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但偏偏在那只旱魃立马就要被阳光照到,从此化成飞灰的,再也不能找我的麻烦的时候出现!它这一出现救了那只旱魃一命不说,但还差点儿害死我的,让我被那只旱魃抓住,拉到沙丘地下!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之后可就···怎么办?我现在虽然已经恢复了些修为和体力,也可以跳跃、腾空,但最终总得跌落下去的,踩踏在沙丘上难免却还会弄出些动静,被那只旱魃知道了我的踪迹,然后一路追杀、追赶着的,但只等我的体力和修为再次耗尽,那之后可就···只可惜,我现在还不能完全自如的掌控化龙的状态,要不然···哎···”。 想归想,做归做! 无论武仁心里再怎么的不情愿,也不管他那体力的消耗与否,但那只旱魃现在就处在沙丘底下的,一直在仔细的甄别着武仁落下的脚步声,然后再从沙子底下快速的追赶上去,一爪子飞快的从沙子底下探出来,想要将那已经落地的武仁抓住,然后再拉入沙子底下将他杀了! 只是,武仁在第一次跳起来逃过那只旱魃的抓捕之后,他那心里对此番情形早就有了定计的,也不等那只旱魃的爪子从沙丘底下冒出来,然后就再次高高的跳起,向着远处一步一个纵跃,一步一个方向,甚至是一步数丈的向远处远离着! 所幸,武仁与那只旱魃现在所处的荒漠是在那只旱魃出现之后才变成的!所以,周围那些泥土会因为没有雨水的滋润而变成沙子,但那些大石头可不会这么快就被风化的,在三年过去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紧紧的矗立在那里!但当武仁纵跃着也不知跳过了多远的距离,但心里却已经感觉着有些枯燥和烦躁的时候,他气喘吁吁的一个纵跃跳到那颗巨石上只立马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道:“可恶!这只旱魃···如果···如果她那实力弱一些···如果···如果她那身体的防御力弱一些···那···那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的连···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可恶!呼···呼···呼···”。 喘着粗气,看着脚下那些小小的,但要细数起来却似乎无穷无尽的沙子,以及那即将西斜,从西边的沙丘上落下去的太阳,武仁那心里忍不住却又“咯噔”的一声,想道:“糟了!太阳···太阳就快要下山了!怎么办?如果···如果太阳下了山,那···那只旱魃就再也无所顾忌的,立马就会从沙丘底下冲出来!那时候···以我完好时候的实力尚且不如她,被她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差点儿没有死掉!但要是在等那太阳下了山,等那只旱魃再次从沙丘底下冲出来,那我岂不是就死定了的,我···不行!不能···我不能死··我暂时还不能死!诗诗她现在还在荒漠外等着我出去的,我暂时还不能死!不能···可是···咦···石头?石头?有了!石头!既然···那只旱魃既然可以凭着一只小小的蝎子就想到了自救和杀我的办法,那我何不如用一些大颗的沙子···用一些小石头做诱饵,将那只旱魃···只是···听说僵尸的鼻子很灵,单对血腥也很敏感的,我如果单单只凭一些石头只怕···对了!血?那只旱魃既然对我身上的气息这么敏感,那我就想办法将身上的气息收敛起来,然后再将身上的血液沾染在这些小石头上一点儿一点儿的往外扔,往远了仍,但等那只旱魃追着这些小石头追的远了,然后我就可以···对!就这样!虽然这个办法不一定有效,但到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尽力试一试了!那女人···哼!”。 想到自从来到这伽马星之后就再没有安宁的,在前两日将那条追寻着自己的足迹赶上来想要为自己夫君报仇的雌性冰蓝蛟龙赶走,这才好不容易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平静了些,但现在倒好,自从在昨夜遇见了脚下这只旱魃之后,自己立马又没有了安宁的,被她追赶着就足不停步,神不停歇的一路奔跑、跳跃了一天一夜,武仁感觉自己现在实在有些筋疲力尽,且也不想继续与她纠缠的,但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块还没有被荒漠淹没的巨石后只立马跳跃上去,粗粗的喘息了几口气,然后立马在上面找寻、挖掘着一些翘起来的石块,将它们搜集着握在了手里! 但当他自以为此计可行地来到巨石边沿的时候又忽然想起,自己如果就这么简单的,将小石子往前仍,将那只旱魃吸引走,然后再快速的往后奔跑、逃走的话,那只旱魃在醒悟过来后未必就想不到的,但要是让她发现、追踪到自己逃跑的方向,拿自己将必死无疑的,连最后一丝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念及此,武仁抬头看了看那越来越低,且似乎马上就要沉没在沙丘下的太阳,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巨石,以及他那背着太阳的一面,它那上面已经被遮盖出有一片十数丈方圆的阴影的,隐隐的,武仁还感觉到,那只旱魃现在似乎就在那片阴影之下,但等自己从巨石上跳下去,又或是太阳下了山,而天地间再没有那集中的阳光光束的照射,那她立马就会从沙丘底下跳出来的,一举将抓住、击杀!他没奈何的只一咬牙,道:“拼了!今日是死是活,那就看这一把的了!你这女人···你现在的实力强,我惹不起你!所以只能拼尽全力逃走的,但就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不过···等将来我的修为强大了,如果我们再遇见,那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被你吓唬住的,一直这么狼狈的逃窜着!拼了!嘶···呼···嘶···呼···”。 深呼吸了几下以平息自己心里的紧张,武仁已经下定决心的只立马转变了方向,来到那与太阳相对,与巨石背后那阴影相反的方向上,然后尝试着学着自己之前跳跃时所发出的动静的大小、距离,以及跳跃的频率,但就这么一下下的扔了出去!并且,在将石头扔出去之前,他还故意收敛了身上的气息的,但将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和气息尽量的隐藏起来不被那只旱魃发现! 只是,那结果似乎有些让他感到失望的,但在他将那第一、第二颗小石头扔出去之后,那只旱魃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如他所愿的从巨石背后的阴影下追赶过来,一把抓住自己扔出去的小石头! 看着自己那第三颗小石子也已经扔了出去,但在它落地之后,周围那些沙地还是没什么动静的,让武仁忍不住开始有些失望···甚至是绝望的以为,自己此次当真是死定了!可不想当他有些失望,但又有些希冀的扔出了那第四颗小石子之后,就在那第四颗小狮子刚落地不久之后,一只被银色衣袖包裹着的手忽然却从沙粒下“噗”的一声闪电般冒了出来的,一下子就狠狠的抓住了那颗小石子不说,但还将它紧紧的握住,在这么一眨眼间就将它捏得粉碎的,变成了一小堆齑粉! 但看那只旱魃在抓住那颗小石子,并且在一瞬间就将它捏成了齑粉之后,武仁知道,那只旱魃已经上当了,当下有些难以自制的只立马转变了方向,重新回来巨石的背面,将那沾染有自己的丝丝血迹的小石头用力的扔了出去,想道:“成功···成功···此次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成功啊!因为此次如果不成,那我就真的死定了的,在伤势和实力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那根本不可能再有机会让我在那个女人的手底下再挣扎得几个回合,也不可能再有时间然我重新想办法!因为那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拜托了!小石子,你此次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成功啊!小石子···哈···”。 如是想着,武仁屏住呼吸只一如刚才的,学着刚才将那些小石子扔出去时所掌握的频率和距离,然后再用适合的力道一颗颗的扔出去,但与此同时也在紧张的观察着石头下的沙土,希望那只旱魃能快速追赶过来的,学着之前的模样去追赶和抓捕那些小石子!而那只旱魃最后也果真没有让他失望的,再感到自己手里一爪抓了个空,而身后却忽然又有了动静,且隐隐的可以闻嗅到一些武仁的气息后,她立马怒吼着快速的转变了方向,重新回过头来向后追赶着,但在两个呼吸后就已经绕过了巨石,重新回到了巨石背面,向着那些小石子落地的方向追了出去! 看那只旱魃追赶着自己扔出去的第七、第八颗小石子已经再沙丘底下前行了足有百多丈远,武仁终于有些放心了的,再用力的将最后一颗石子扔出去之后只立马回到之前的,那只旱魃追赶过,也是自己故意吸引着让她追赶的,那太阳即将下山的方向奔跑了出去! 并且,奔跑不同于跳跃着前进,因为跳跃着前进会耽误些时间的,当只等你从空中落下来后才可以继续行进,而奔跑却是一步步不断快速跨越的,可以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跑出最远的距离!所以,当那只旱魃闪电般的追赶着将武仁扔出去的最后一颗小石子抓住,将它抓到自己眼前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似乎又上当了的,被武仁戏耍着跑离开了巨石所在的范围! 想到自己竟然接连两次跑错了方向,但现在却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动静,也感觉不到武仁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和气息,那只旱魃怒吼着只从沙丘底下再次回到巨石底下,然后还大着胆子从巨石背面的阴影里冒出头来向上瞭望着,希望武仁还没有离开巨石,而自己的眼眶里还能找到武仁的身影所在,以便能在找有机会追赶、抓住他的,为自己和自己的亲人们报仇! 只是,当她看着那太阳已经慢慢的没入沙丘底下,而且那些阳光也已经变得昏黄的,再没有了中午时的炽热和炽烈之后,她大着胆子只慢慢将自己的身子也从沙丘底下探出来,爬到巨石上一看,然后但感觉自己双眼和整个脸部除了有些炽热、不舒服之外,但却不会再变成白烟的,在一瞬间就被那太阳照射出来的阳刚之气给消容了! 只是,那一丝的不舒服对她来说可以无所谓,可当她登临巨石,然后举目四望都没有看见巨石周围有武仁的任何踪迹和身影之后,她那心里的失望和愤恨再也隐藏不住的,瞪目四望只不断的怒吼着,将周围的沙土震颤的瑟瑟发抖,将周围那些隐藏在沙子底下的蝎子、毒蛇···将它们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只等过了许久,等那只旱魃发出的怒吼和气势完全消失,它们这才敢慢慢的冒出头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围的环境,等确定了周围当真已经安全了之后才敢跑出来,迈着小碎步快速地离开了巨石附近,想要远离这儿,在其他地方···在其它比较远的地方重新找个地方筑巢住下来! 而这边厢,武仁在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只旱魃的追踪之后,当下是片刻也不敢停留的,一路快速奔跑着只等感觉着身体里的力量和气息快要跟不上了,而自己也已经与那只旱魃相距的够远了,他这才敢稍稍松口气的,放慢了些脚步慢慢的继续奔跑,希冀可以让自己远远的离开身后那片荒漠! 那边厢,刘韵诗在看见熊大惨死,黄彪恐惧的再不想继续留在这片树林之后,在等待了许久也没见武仁再次出现之后,她那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但也有些感动的叹了口气,道:“看来···武仁你最后还是这么做了!黄彪,你去挖个坑将熊大埋了吧!咱们马上就离开这儿,绕过荒漠去往内陆!希望到时候还能在那儿看见你!我的好夫君!武仁···”。 第四百七十一章 这边厢,武仁好不容易才想了个办法,冒着不成功便成仁的风险摆脱了那只旱魃的追赶,但与此同时,刘韵诗在等了数个时辰后也没在看见武仁和那只旱魃回来的,心里忍不住隐隐的感到不安,但同时也希冀武仁可以没事儿的,会像自己心里所想的一样,但为了吸引走那只旱魃而故意没有再回来的,跑去了别的方向!于是,她在心里为武仁感到担忧的同时也不忘吩咐黄彪,让他将那只才刚见面不久就被那只旱魃给吓死了的巨熊---熊大给埋了,然后好绕过眼前的荒漠,去往内陆找寻武仁! 那边厢,杨紫欣眼见着钱重山、岳霸山、敖青和帝俊,还有那终于将···不···不是将···而是看着···看这自己的死对头---一只成精的黑豹---黑山君,它竟然被一只忽然冒出来的,体型实在有些巨大的不像话的尸鳄给吞食了半边身体的钱山君,它们这四只大妖和一只小妖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只上古尸鳄的追赶,来到沼泽深处的温泉谷里与自己会合,心里终于松了口气,道:“幸好···幸好你们都没事儿,要不然···只我自己一个人的实力怕是根本没办法对付那只上古尸鳄的,连离开这片沼泽都不可能了!不过···钱前辈,你既然知道那只上古尸鳄的来历,那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的,说它是岳霸山的父···你这不是在故意让扰乱视听,误导我们吗?”。 因为吞服了一颗雪莲子,身上那消耗巨大的妖力终于恢复了大半,钱重山这才又恢复了些自信的道:“误导?你这丫头···不是···你···咳咳···丫头,我之所以称呼你为“丫头”,那并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那不过是因为我平日里说话从来都是没大没小的,一时间也难以改正过来!所以···”。 漠然的瞪了钱重山一眼,让他重新认识到自己的修为与自己之间还有些差距的,以后不要总是这么自来熟的喊自己“丫头”,那显得自己幼稚无知不说,但还有可能会让武仁误会自己的,让他觉着自己与那些不相熟的妖兽走得太近!但在自己的目的达到之后,杨紫欣这才话归正题的往周围的帝俊、岳霸山它们身上看了看,道:“不是误导?钱前辈···看在钱山君的份儿上,我可以尊重的称呼你一声“前辈”!但你要不是···之前,我等本来还在彼此互相战斗的,谁死谁活却也未知!但当那只上古尸鳄出现了之后,咱们彼此间的敌对关系立马改弦更张的,成为了无声的盟友!但是你呢?钱前辈···你在看见那只上古尸鳄的时候却说它···说它是岳霸山的父亲,然后却引得我们信以为真的,一直不敢下死手,也不想与岳霸山正真的撕破脸的死拼!以至于让我们错过了那最后的,在那只上古尸鳄刚刚苏醒过来的,最好的,击杀它的时机!以至于···你看看现在···那只上古尸鳄现在就堵在温泉谷外面的,让我们所有人都出不去了!你难道却还说你没有错?”。 钱重山道:“错?我哪儿错了?你这丫···你这人族···杨···杨紫欣···你也不用脑子想想,如果我当时就与你们说,那只忽然从沼泽底下冒出来的是一只不过才出生了三年,但却因为再上古时候遭遇了一场意外而死亡的,一只死而不化、死而不僵的,但因吸收了无数妖兽、毒虫的血液和尸气,然后才重新复活过来的尸鳄!那之后呢?你们会怎么做?你们一个个···但不说杨紫欣你吧!可据我的了解,岳霸山和帝俊在知道自己的对手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一只畜生之后,它们说不定会立马打退堂鼓的,带着那株雪莲就立马逃走了!那到时候···你觉着仅你、我两个人的实力可以对付得了那只上古尸鳄?还是你以为你那实力已经达到金丹境的,在这片山谷里已经无敌了?丫头···啊不是···是杨···杨紫欣···”。 “你···” 虽然心里总感觉钱重山所说的话有些不太对,但杨紫欣一时间也找不到它话里的破绽反驳它,但将眼神从岳霸山和帝俊身上扫了过去,道:“那好!钱前辈,那就算你刚才说的对,但我们现在已经被那只上古尸鳄堵在了温泉谷里,而且与岳霸山和帝俊也已经并肩战斗了这么久的,你难道就对他们一点儿的信任都没有吗?”。 钱重山道:“这个···这个···这个嘛···信任有是有点儿,但是···”。 嘴上在不断的应付着杨紫欣的问询,但钱重山心里却还想着:“杨紫欣这丫头果然还是有些太单纯了!合作?在各自的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或许暂时可以互相的信任和合作!但要是等那只上古尸鳄被干掉了,那岳霸山和帝俊它们又岂能容我?难道它们那心里就一点儿也不害怕我会在背地里悄悄的下手,杀了它们为我的妻子报仇?但即便它们两个家伙联合,实力强大的不惧怕我自己一个人,但是···杀妻之仇,不共戴天!它们可以不赶尽杀绝的立马下手杀了我,但我和臭小子却不能不杀了你们为我的妻子和他的母亲报仇的,但就这么让你们轻易的得到雪莲,然后还突破了瓶颈的,渡过那第一重天劫,成为那金丹境的大妖!如果当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再想要为孩子他妈报仇就更难了的,以后怕是再没机会了!不过···可惜!可惜!可惜啊!那只上古尸鳄···亏得我还以为它那实力一定极其强大的,但要杀了那帝俊和岳霸山都不是什么难事儿!但不想这家伙因为才刚醒转过来,所以本身拥有的实力,还是它吸收的那些妖兽精血和尸气都没来得及转化成战力的,让岳霸山和帝俊这两个家伙逃得了一条性命!但不管是那帝俊、岳霸山,还是我和敖青,我们接下来只怕是要有麻烦了!那畜生的战力似乎正在快速的觉醒着的,现在几乎已经完全超越了我们之中的任何人!···”。 “钱前辈···钱前辈···我在与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有?钱前辈···钱前辈···钱重山···” “啊···什么···你···” 刚才因为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有些走神,所以才没有听见杨紫欣在说些什么的,但在听见她叫唤了自己的名字数次之后才回过神来的,道:“丫···不是···是杨···紫欣,你刚才在说什么来着?”。 虽然心里对钱重山有些漫不经心的模样感到不满,但杨紫欣的修养却在告诉自己说,让自己不要生气,更不能生气的去与一只对你所说的话不太在意的畜生说什么大道理,但因如果你对这样的人太过于在意的话,那你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好过的,每日里也不知道要生气多少次,让自己难受多少次! 是以,但在杨紫欣听见钱重山再次开口询问自己的时候,她漫不经心的白了他一眼的同时只吁了口气,道:“我的意思是说···钱前辈你既然拥有金钱龟一族的卜算天赋,那为什么却不再使用妖力卜算一次,看看那只上古尸鳄到底有什么弱点,咱们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打败它,击杀它,以便能从这片温泉谷里出去,甚至是离开这片沼泽,回到外面那个更广阔的世界去?”。 钱重山道:“这个···杨紫欣,你以为我当真不想卜算出那只畜生的弱点,然后以此将它击杀,然后再好好的将你给我的那两颗雪莲子莲花,准备渡劫?但是···杨紫欣,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因为接连不断的与岳霸山和帝俊战斗,但在那之后有被那畜生纠缠着的,一直没有时间进行卜算,但在后来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但又因为妖力耗损了不少的,根本没有足够的妖力进行不算!那···要不然···趁着我身体里的妖力恢复了些,我现在立马就进行卜算,看看到底要如何才能对付的了那畜生?”。 岳霸山道:“如此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老乌龟,你、我···还有帝俊···我峨嵋你彼此在之前虽然的确是有些私人恩怨!但咱们现在基本可以算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你那心里如果有其它的心思,那我希望你能在进行前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自己···还有你那儿子···它现在也在这儿的,如果我们所有人都失败,但最后只活下来你和你儿子两个人,那你以为仅凭你们父子二人的实力当真可以独自应付谷外的那只畜生吗?”。 钱重山道:“这个···哎呀···好了!你这只臭鳄鱼!虽然我老人家平日里的确是自私了些,但在这种关键时候我还是能分得清楚孰轻孰重的,但却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候将自己也一起算计进去的!不过,在进行卜算的时候我需要安静···安静!这一点你们可以做到吗?臭鳄鱼···帝俊···”。 岳霸山道:“这···好吧!安静···安静!···”。 与帝俊交换了个眼色,岳霸山知道,帝俊这是在提醒自己,当下无论是自己也好,钱重山也罢,当下都已经被那只上古尸鳄逼迫着不得不暂时躲避进温泉谷中,利用温泉谷里那浓郁的硫磺气息暂时将那只上古尸鳄阻挡在山谷外!但自己这个时候如果再不团结,那迟早也是死路一条的,最后却连温泉谷也没办法走出去! 但也是因为明白到自己目前所处的处境,岳霸山这才暂时将自己心里的担忧压制了下来,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杨紫欣,道:“欣儿小姐···您看···”。 杨紫欣道:“大敌当前,生死一刻!我相信···钱前辈它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但为了算计别人却将自己的性命置若罔闻的人!你说是吧?钱前辈···”。 在场的除了那实力比较弱,心思比较单纯的钱山君之外,便连杨紫欣和敖青也是心灵手巧的,对别人的心思比较容易揣摩和掌握的人!之余钱重山这个老谋深算的老乌龟···它对杨紫欣的言外之意又岂会不明白的,但在听见她所说的话后只轻轻的一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这两个家伙···还有你这丫头···你们就是对我不够信任!虽然在我心里的确是很想···但现在不是还不到时候吗!我总不能为了算计它们,然后却将我自己也给算计了进去吧?倒是谷外那只畜生···天干地支···甲、乙、丙、丁···庚、申、戌、卯···嘶···那畜生怎么会···完了!完了!这下可真的是···全完了!全完了呀···敖青···”。 听得钱重山的呼唤,敖青心里忍不住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以的看着他道:“什么?什么完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乌龟···”。 钱重山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之前都有些太小瞧了那只畜生的,现在···现在再想对付它也已经来不及了!完了!完了!这会儿真的是···全都完了!完了···”。 杨紫欣道:“不是···钱前辈,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你刚才还这么笃定的在卜算着,但为什么在卜算完之后却忽然脸色大变的说出这么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钱重山道:“我···不行!我不相信!我要再卜算一次!那畜生的实力如果当真有这么强,那我之前为什么没有算到的,直到刚才却···不行!我要再好好的卜算一次!甲、乙、丙、丁···庚、申、戌···嗯哼···”。 看钱重山说着,右爪和左爪那几根爪子正在不断快速掐动着的,但在后来的某一时刻却忽然掌握不住,闷哼着后退了数步不说,但连那几根爪子也变得有些颤巍巍的似乎被什么力量震颤过一样!当下不论是岳霸山、帝俊,还是敖青和杨紫欣,她们都有些不知所以的看着钱重山,道:“你这是怎么了?钱前辈···”。 钱重山道:“我···我算到了!那畜生···呼···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损耗了几乎接近三成的妖力,这次卜算总算是有了些眉目的,不像刚才···才刚算到那畜生身上就被反弹了!呼···”。 听钱重山说,卜算竟然还可以被反弹,那一直没有开口的敖青却不知有些所以的道:“什么?反弹?你别开玩笑了!老乌龟···现在形势紧急的,你还是快点儿将自己知道的,卜算到的全都说出来让大伙儿知道!然后好群策群力的想想办法,尽快将谷外的那只出畜生给击杀掉,免得时间拖得越长越对我们不利的,到时候等它那实力足够强大的不再畏惧这些硫磺的气息,那我们就要被动了!你知道吗?老乌龟···”。 钱重山道:“知道!知道!我知道!敖青,你这家伙就不要再在那儿罗嗦了行不行?”。 敖青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想让我不罗嗦也可以,但你有话倒是快说呀!老乌龟···”。 钱重山道:“知道!明白!我现在就说好不幸吗?你这家伙···哎···我原本以为只要将那家伙摆脱,将它甩给你们,然后就没有我什么事儿的,可以独自找个地方潜伏起来修行,然后让自己早你们一步突破瓶颈,渡过天劫,成为沼泽里的第一个金丹境大妖!但现在看来似乎要落空了!那家伙···谷外的那畜生···就我刚才花费三成妖力卜算出来的结果显示,那畜生的确是一直上古巨鳄的幼仔不说,但因为早年遭遇了不幸,惨死在了泥底下!只是它那魂灵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肉身,所以才没有在真正意义上的完全死掉!直到过了数千上万年之后,我们这片区域的地势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且在沼泽上空还有一层厚厚的雷云将沼泽覆盖,但一到每年的夏季就会有不少雷霆降临,杀死不少妖兽和普通野兽的,让沼泽里慢慢的积攒下不少的死尸和尸气,让那畜生慢慢有了些养分的,一直沉寂在沼泽底下慢慢的吸收死气成长着!但直到昨天···也就是那株“雪莲花”成熟的时候,它自然或不自然的散发出···”。 “散发出一些诱人的馨香,将周围数十百里范围内的野兽、毒虫和妖兽都吸引了过来,让它们各自互相残杀···” 看那钱重山说着似乎有些力竭了的,正要深吸口气缓一缓,杨紫欣替代着立马接过了它的话题接着说道:“但也因为那些毒虫和野兽的互相残杀为沼泽、为那株“雪莲花”,以及那只上古尸鳄提供了不少的新鲜血液,然后让它在短时间内吸收了不少力量和生气的,在短短的半个时辰内就积蓄起了无数强大的力量,然后挣扎着就这么从泥沼底下爬了出来,挣扎着真托了泥沼的束缚,开始找寻自己的猎物,吸收它们身体里的力量和新鲜血液,以培养、炼化增强属于自己的力量!我说的是吗?钱前辈···”。 钱重山道:“不错!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一朵···一朵小小的“雪莲花”竟然可以吸引到这么多的妖兽和毒虫,以至于让那畜生吸收、增长了这么多力量的,就连我们几个联合在一起也···而且我担心,如果那畜生眼见着不能进入温泉谷,吞噬不到我们的血肉,然后转而去追踪、吞噬沼泽里的其它妖兽,那等它···等它将这片沼泽里的活物全都杀了,吸收了它们身体里的力量和血液,那它的实力将无人可制的,等我们全都突破了瓶颈,渡过了天劫,甚至是成就了金丹,那只怕也已经来不及了!毕竟,我们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可以在三两天内突破瓶颈,甚至是渡过那恐怖的天劫!但那只出生它可不会等咱们的,一但找到机会就···”。 第四百七十二章牺牲 虽然钱重山没有明言,但在场的除了钱山君是一条小小的,那修为仅有练气境高级的小妖之外,其它一只只、一条条或是一个,她们全都是练气境巅峰的,随时都可以突破瓶颈,迈入渡劫期,甚至是渡过天劫,成就金丹境的大妖,以她们那极其敏锐的观察力和思考力那里却不明白钱重山那言外之意? 但想到那只上古尸鳄在追赶自己等人的时候,那越到后来的时候速度就越快的,便连攻击力和灵敏度也越来越高,但从原来的直来直去发起攻击,到后来的气功炮,挥动那巨尾横扫、竖劈,将自己等逼迫的步步后退的,几乎连十个回合都支持不下来,它们一个个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但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然后才又将目光都集中在了杨紫欣身上,由那帝俊率先开口,道:“欣儿小姐,那···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在这温泉谷里呆着或许可以保咱们一时安全,但咱们也出不去的,更不能阻止那畜生继续猎杀其它的妖兽!但要是等···等它积蓄了更多更强的力量,那我们以后只怕···”。 杨紫欣道:“黑蛟,你和钱前辈所说的我都知道了!所以我才要将你们全都召集起来的,让你们暂时留在这温泉谷里修行,以便能让自己早日突破瓶颈,达到渡劫期,召唤那天劫!而且,如果一道天劫的劫雷奈何不了那变得更强的上古尸鳄,那两道呢?三道呢?但如果两道、三道劫雷还杀不了它,那么···如果是你们之中的任何两个或是三个一起渡劫,联合召唤出更强的天劫和天雷呢?相信那只上古尸鳄的实力再强也有个极限的,但只要我们召集的天劫,它那雷霆之力足够强大,那总有一道雷霆之力可以将那只畜生给杀死的吧!”。 听得杨紫欣竟然想让自己四只大妖一起突破瓶颈,然后再一起召唤天劫,那私信比较重的钱重山有些不置可否的道:“什么?一起···一起召唤天劫?丫头,你该不会是开玩笑的吧?你知道两只妖兽一起联合召唤天劫,那它们召唤出来的天劫到底有多恐怖,那雷霆之力有多厉害吗?而且···一起召唤天劫,那最考究的就是渡劫两人的默契,以及身体里的妖力的共鸣度!一但···一但共同召唤天劫的两人彼此存有异心,那最后是谁也别想安好的,只有死路一条!连一点儿侥幸都没有的···死路一条,你知道吗?丫头···”。 杨紫欣道:“默契度?钱前辈,你说的这些我虽然不太了解,但是···如果钱前辈···您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对付的了那只上古尸鳄,又或是您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杀了它,那欣儿可以什么都不管的,一切听凭您做主!您觉着如何?钱前辈···”。 钱重山道:“丫头···你···我···”。 想到那只上古尸鳄的恐怖,钱重山也知道,当下无论是自己、敖青、岳霸山、帝俊,甚至是杨紫欣,自己这五人里几乎没有任何一个是那只上古尸鳄的对手的,但等后来时间拖延的越久,等那只上古尸鳄吸收、炼化的血液和尸气越多,那它的实力将越来越强的,直到上古天劫降临,直到那上古就已经存在的,对于死物在阳世间存活,且境界达到一定程度后的考验---死灵天劫---降临,将它们身上的死气一点点消磨掉,让它们重新返阳,那它们的实力将跨越式的进步、增长,甚至是比自己这些妖物渡过天劫后那实力的增长还要恐怖的,完全超越于自己等人,钱重山那心里瞬间就感觉着沉重的,微微咬着牙向谷外看了看,然后又在杨紫欣、帝俊、岳霸山和自己儿子---钱山君的脸上看了看,道:“我知道了!与其苟延残喘的多拖延一些时间,但最后却还是要死的谁也逃不过,那不如就暂且摒弃前嫌合作一把!但只等将那只出生杀了,然后再与你们一一清算以前的旧帐!敖青···老岳···帝俊···你们觉着呢?”。 听得钱重山那严肃的询问,敖青、岳霸山和帝俊都向谷外看了看,然后才回过头来彼此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道:“可以!”。 看敖青、岳霸山、帝俊和钱重山都答应了暂且摒弃前嫌,等众人合力召唤天劫,将谷外那只上古尸鳄诛杀了之后在清算彼此之间的恩怨,杨紫欣心里终于可以松了口气,道:“如此,那我就可以放心了!钱前辈,敖青、岳霸山、黑蛟,你们现在各自都已经得了三颗雪莲子,那想来要想恢复妖力、突破瓶颈应该不难的,但只是害怕谷外的那只上古尸鳄,怕它实力增长的太过于迅速,赶在你们之前渡过了天劫,让它那实力完完全全的超越了你们!那到时候你们即便一起联合起来渡劫也无用的,根本没办法奈何它!那何不如趁它的修为还没有达到那程度之前让我去骚扰一下它,打断、扰乱一下它的修行进程,然后好给你们突破瓶颈、召唤天劫多争取一些时间!”。 钱重山道:“不是···等会儿···欣丫头,你知道谷外那只畜生现在的实力有多强吗?就在之前,在被你召唤到这温泉谷里来会聚之前,我和帝俊这家伙还曾联合一起对付它的,但却被它三、两下就挡住了我们的联合攻击,然后还立马发出气功炮的,远远的将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且时间过得越久,那家伙的身体灵活度和速度就越快的,在最后那几下攻击下来,我和帝俊这家伙差点儿没抵挡住,这些你知道吗?丫头···”。 杨紫欣道:“知道!不过···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那只上古尸鳄现在就在温泉谷外,而且它还随时可以猎杀其它妖兽,吸收它们的力量和血肉的,以此不断的增长自己的力量!如果我不去阻止它,那它的修为进步速度将完全超越你们的,等它那修为···呼···算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们这会儿都要花费时间修行、恢复修为,甚至是服食雪莲子,增进修为,以便让自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破瓶颈,达到渡劫期,然后才能联合召唤天劫,但在此之前也只我一个人是空闲的!所以说,我如果不去,那又该让谁去呢?钱前辈···”。 钱重山道:“这···的确!我们都···不过···丫头···你···你们人族···不是···就你一个人···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怕死的,愿意为我们这些···为我什么这些···值得吗?”。 杨紫欣道:“值不值得?钱前辈,您觉着什么是值得,什么又是不值得呢?但如果我没有被···那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儿的,更不会遇见钱山君,遇见您···还有黑蛟和岳霸山···但我们现在既然已经坐在了同一条船上,那我们不管彼此之间的恩怨如何,心里怎么想,那也不能破坏了团结的,将彼此最后的一点希望破灭,然后连着自己也一并的摧毁掉!您说是吧?钱前辈···”。 “你···” 听得杨紫欣这话,钱重山知道,她所说的这些话不仅是自己的肺腑之言,但也是在提醒自己的说···如果自己放不下过去与帝俊和岳霸山的恩怨,那最后无论是岳霸山、帝俊,自己、自己的儿子,还有那无辜的敖青,到最后都将必死无疑的,谁也逃脱不了谷外那只上古尸鳄的追杀!所以他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哎···好了!你不用多说了!丫头,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暂时···暂时···我只能答应你暂时放下···只是暂时的,但等谷外那只畜生被击杀了之后就再不作数的,到时候你也不要再阻拦我!要不然···哼哼!”。 杨紫欣道:“那我就放心!暂时?呵呵···钱前辈,人有时候最怕的不是坚持,而是你的坚持会让自己难受的,到最后难受、沉重的几乎连自己也抵受不住想要放弃,那才是一个新的开始!我希望前辈你能早日放下的,也好早日看见一个更广阔无际的天地!前辈···呵呵···”。 “你···你···” 看杨紫欣说着,轻轻的一个踏步就跃过了眼前那十数丈距离,快速的向着温泉谷谷外飘了出去,钱重山回过头来看了帝俊和岳霸山一眼,然后哼的一声,道:“好了!老岳···帝俊···时间紧迫!咱们彼此就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的,还是快点儿恢复修为,准备突破瓶颈,召唤天劫吧!要不然要是再晚一些,那杨紫欣那小丫头未必就能一直拖延着那畜生的,等她···那以后我们这心里在再也不可能好受了!”。 帝俊道:“我知道了!咱们彼此彼此吧!老乌龟···老岳···咱们走!”。 岳霸山道:“明白了!帝俊···敖青,你自己保重了!呼···杨紫欣?这个朋友值得交!”。 敖青道:“朋友?我们妖族也能有朋友吗?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我们妖族能不能有朋友···问你自己吧!哼!”。 敖青道:“你···你这老乌龟但真不足与谋!哼!”。 “咦···走了?它们怎么全都走了?父亲···你···” 之前,因为杨紫欣、、敖青、岳霸山和帝俊这些实力强横的前辈都在,所以钱山君一直不曾开口,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话的只乖乖的站立在一旁!但这会儿看它们全都走了,它这才有些疑惑的开口,将自己心里的话问了出来!至于钱重山,它在听见自己儿子开口询问后,心里不知为何却忽然有些落寞的叹了口气,道:“哎···为什么都走了?它们不走,那难道却还要留下来看我们父子的脸色?虽然百多年前的那场意外只是一场意外,但却造成了一出无论是它们还是我们都不愿意看见的结果,以至于后来···臭小子,你刚才在看见岳霸山那条臭鳄鱼和帝俊这条小黑蛇的时候难道就不生气的,也不曾想着为你母亲报仇吗?”。 钱山君道:“报仇?父亲···当年···如果当年的事儿要认真的追究的话,那罪魁祸首或许不是那帝俊,也不是岳霸山,而是···哎···父亲,您还记得吗?当年,当那事儿发生了之后,孩儿忽然很是生气的向您发脾气,说您是···但其实···其实是孩儿自己没有勇气去面对那时候所发生的事儿,也没有勇气原谅自己当时的过错,所以才有些恼羞成怒的,一开口就冲着您发脾气,以此来宣泄自己心里的心虚和无能!但自昨日看见那只上古尸鳄,看见那只黑豹···孩儿自幼遇见的死对头---黑山君!看它因为贪心,趁着孩儿被它引走了之后就悄悄的赶回了雪莲所在的地方,然后恰好那只上古尸鳄却在这时醒转了过来的,一口就···就将那黑山君咬成了两截!那时候孩儿忽然却想,原来···有时候贪心却会害死人的,但只要能好好的活着,其它的东西或是恩怨似乎已经没有这么重要了!您说呢?父亲···”。 钱重山道:“是吗?但只要能好好的活着,其他的东西和恩怨就已经没有这么重要了?也许吧!哎···臭小子!做为父亲,我一直都没有给过你什么,但还在你小小年纪的时候就将你赶了出去,让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闯荡,然后才让你孤苦伶仃的活到这么大!至于我这个父亲···也许我以前做的不够好,也做得不够周到!但现在···我看你现在的修为也已经达到练气境高级了,那这颗雪莲子就给你吧!相信···只要你能将它吞服、炼化,那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突破当前的境界,达到练气境巅峰的,将来在百年之内突破瓶颈,达到渡劫期,引来天劫,然后再渡过那第一重天劫,成为金丹境的大妖也不是不可能!”。 看自己这一向表现得大大咧咧,但其实是精于算计的,从来不会让人占了自己便宜的父亲,它这会儿竟然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三颗雪莲子给了自己一颗,钱山君感觉有些不敢置信的,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道:“父亲···您···您这是怎么了?您以前一向可是···”。 只是,钱重山也不等自己这傻儿子把话说完,然后它立马就开口打断了他的说话,道:“哎呀···好了!你这臭小子!是!我承认!我这人以前的确是有些小气,有些斤斤计较!但是···你这臭小子再怎么也是我儿子,让我这个老子的为人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你的父亲!难道你却还要我老人家自己揭自己的短,将自己身上那些不好的东西全都揭露出来让你知道吗?你这臭小子!”。 钱山君道:“啊···不是!不是!父亲您可能误会了!孩儿不敢!也没有您说的那个意思!不过···”。 钱重山道:“哎呀···好了!你这臭小子就别这么啰嗦了行不行?我老人家最受不了的就是像你这样啰啰嗦嗦、念念叨叨的,有什么话不能直说,有什么事儿不能···不能直接做吗?真是的!你这臭小子!给···反正这颗雪莲子我是已经给你了,至于你吃不吃,等一会儿吃了,境界和修为有所进步的时候去不去帮杨紫欣那个丫头,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我老人家可不管!哼!”。 钱山君道:“啊···什么?父亲,您的意思是说···啊···父亲,您怎么···父亲···”。 看自己父亲在扔下一颗雪莲子之后就很“生气”的走了,钱山君不知为何却感觉眼眶有些酸涩,胸膛有一股炽热,道:“父亲···”。 但在它那一声“父亲”轻轻的叫出口后,它那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道:“喂···小子,我们四个因为要闭关修行,突破瓶颈,所以没办法离开这儿的,更没办法出去帮着欣儿小姐对付、拖延那只畜生!所以我们想,你这小子是我们这儿唯一空闲,但实力也不算太弱的家伙!所以我们就想着是不是可以多给你两颗雪莲子,让你的修为可以突飞猛进的达到练气境巅峰,然后好代替咱们出去帮一帮欣儿小姐!帮她分担一些压力,帮她吸引一些那只畜生的注意力,免得让那只畜生将所有注意力和攻击力全冲着欣儿小姐去的,在我们还没有突破境界,将天劫牵引下来就···我们的意思你明白吗?小子···”。 钱山君道:“你们?敖青前辈,您的意思是说,霸山前辈和帝俊前辈它们也···”。 那悄悄的趁着钱重山离开了再回来的敖青闻言,它在听见钱山君的问询后只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的意思也就是你刚才所了解的,是我、帝俊和老岳!我们都愿意将自己得到的雪莲子分与你一颗,但只要你出去帮着欣儿小姐吸引那只畜生的注意力!而不是让你故意去送死的,让你与它面对面的战斗!你明白吗?”。 钱山君道:“这个···帮着欣儿小姐吸引那只上古尸鳄注意力的事儿即便前辈你不说,晚辈也会做的,但只是欣儿小姐和我父亲刚走,晚辈这还来不及追上去而已!至于这些雪莲子···前辈您还是拿回去吧!毕竟,前辈您与霸山前辈、帝俊前辈马上就要突破境界,引领天劫降临的,如果没有这些雪莲子的支撑,那你等可能就···”。 “啰嗦!···” 听得钱山君不肯收下自己带来的三颗雪莲子,敖青有些不耐烦得轻喝了一声,道:“你这小子···你以为我们给你这些雪莲子当真是为了给你提升境界的呢?”。 第四百七十三章拖延时间 听钱山君似乎有些自作多情的以为,自己三人之所以给它这么多颗雪莲子,那是为了让它的境界有所突破,甚至是在实力上有所提升,敖青有些不耐烦的一声轻喝,道:“你这小子,你还当真以为我们给你这些雪莲子,那是为了让你增添实力,突破境界的呢?别做梦了!我们那是怕你的实力不够,等会出去帮着欣儿小姐对付那只上古尸鳄时会因为实力不敌,躲闪不及,然后一下子就被它给击中、重创了的,最后连一条小命都保不住!那我们课就没办法与老乌龟交代的,但还会因此而连累着欣儿小姐,让她不得不分心保护你!你明白吗?”。 钱山君道:“啊···哦···我···咳咳···这个···敖青叔叔放心!君儿明白了的,君儿这就立马出去帮着欣儿小姐吸引那只上古尸鳄的注意力,帮着欣儿小姐一起为您等拖延时间!”。 敖青道:“那你还不快去!傻愣愣的站在这儿!我也不知道老乌龟这么精明的一只乌龟,但怎么却生出你这么一条···一条黑不溜秋的小蛇来!真是的!”。 钱山君道:“啊···是!晚辈现在、立马、即刻就出去!敖青前辈保重!晚辈告退!”。 “嗖···嗖···” 话刚说完,钱山君快速的盘动身子只立马从温泉谷里跑了出来,待看不见里面的情景,也看不见敖青那张青色的脸后才吁了口气,道:“呼···这些前辈怎么都···我原以为自己父亲那情绪就已经多变的让我难以掌握!但不想连着敖青叔叔也是一样的,在之前还好好的与我说着,但在一转眼间就···就立马改变了嘴脸,那模样似乎对我很是嫌弃的,但用眼角瞟着我就···呼···幸好!幸好我足够机灵的,也不等它继续唠叨我就立马跑了出来!只是···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以父亲和敖青叔叔它们那修为尚且布吉纳之上古尸鳄,且连那黑山君也被它一口就给吃掉了半边身体的,就凭我现在这点儿实力···那只怕也不等我靠近到那只上古尸鳄的跟前就已经被它一尾巴给击中了的,一条小命就此报销了!可父亲和敖青叔叔却让我去帮着欣儿小姐吸引那只上古尸鳄的注意力,帮着她多分担一些压力!我这···哎···如此看来,这些雪莲子似乎也不是这么好拿的!”。 想到自己父亲、敖青与杨紫欣还在与那岳霸山和帝俊战斗,而自己却独自一人守候在雪莲花旁边的时候,那只上古尸鳄就这么忽然从沼泽底下冒出来,一口将那实力几乎与自己相当的黑豹---黑山君给咬成了两半,钱山君心里忍不住在泛着嘀咕的,一边慢慢向前爬行着只也在不断的在心里衡量着,看看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吸引起那只上古尸鳄的注意力,然后又能让自己保持安全的,不至于刚一出现就像那黑山君一样,被那只上古尸鳄一口咬成了两半! 但就在钱山君这么一步一念叨的前行着的时候,那最先从温泉谷里出来的杨紫欣,她这会儿终于好不容易的,跟着沼泽、草丛和树林里那些被破坏的痕迹找到了那只上古尸鳄的所在,然后但见它果然正如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样,但因为忌惮温泉谷里的硫磺气息,所以才暂时不敢进入温泉谷里追杀自己等人的,一直在谷外的其它地域不断的找寻着那些体型巨大,血液量较多,而且体内妖力比较强悍的妖族,但利用自己那巨大的体型和灵敏的攻击速度一爪将它们杀了,然后才将它们的尸体咬在嘴里,只等将它们尸体里的血液和妖力吸尽,然后才将它们那干瘪的骸骨扔下,继续前进找寻其它还活着的妖兽! 想自己初次遇见眼前这只上古尸鳄的时候,它那身体相对来说还比较干瘪的,似乎是一条干瘦的小鳄鱼包裹着一副巨大的铠甲,但整个形象让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穿着一件巨大的衣服一样,让人感觉除了有些榔糠之外,剩下的就只是可笑了!只是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条看着有些可笑的巨大的鳄鱼,它那实力竟然会这么强悍的,连四个练气境巅峰的强者联手也敌不过人家! 且这会儿看着它那本来还有些干瘪的身体因为吸纳的血液和妖力越来越多而变得越来越丰满、灵巧,杨紫欣对于自己一个人能否阻拦住它也有些怀疑的,咬着银牙只忍不住有些迟疑!但在看见那只上古尸鳄又迅速的抓住了一只来不及逃走的小鳄鱼···虽然在看见自己手里的猎物那模样与自己有些相像,然后忍不住有了些迟疑,但最后却还是一口咬将下去,在三、两个呼吸内就将它吸成了干尸! 杨紫欣这才一咬牙,想道:“不行!不能再让这只畜生这么肆无忌惮的一只捕杀下去了!这片沼泽虽然地域比较辽阔,但里面生活着的妖兽却有不少的,但要再怎么继续让这畜生杀下去,那迟早也会被灭绝的,连一只活口都留不下!而且···黑蛟和敖青它们需要时间来恢复修为、消化雪莲子,突破目前的境界瓶颈,然后才能引领天劫降临的,一起合力将这畜生轰杀!但在此之前,我必须极力阻拦住它,不能让它继续这么猎杀下去的,一直不断地吸纳鲜血和妖力,促进自己的实力快速的增长!要不然,只怕也不等敖青和黑蛟它们突破瓶颈,引来天劫,然后这畜生就先自己引来自己的天劫的,最先成为沼泽里的第一只金丹境大妖!然后···”。 想到那最严重的后果,杨紫欣知道,自己每迟疑片刻,那眼前就会多一只妖兽遭殃,而那只上古尸鳄的实力就会多增加一分的,让自己等人在诛杀它的时候多增添了一份困难! 所以她即便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人家,那也没办法的,但为了不再有无辜的妖兽被杀,为了给敖青和帝俊它们多争取一些时间,她咬着牙只一声冷哼道:“畜生!住手!有本事的你就冲着我来!欺负、杀戮这些实力低微的小妖,它们既不能给你增添太多太强的实力,但还会让你身上背负的罪业越来越多,越来越沉重的,那还不如直接与我这样实力强横的对手大战,将我击败、击杀,然后再让你身上的实力突飞猛进的,尽快达到渡劫的标准,渡过那上古天劫,重新复活!畜生···你···嗯···好快的速度!哈···”。 本来,杨紫欣还想多说几句拖延些时间,顺便的也好让自己尽快的适应下那只上古尸鳄现在的力量和速度,但不想那只上古尸鳄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的,但在将嘴里那只小鳄鱼的鲜血和妖力吸尽后只立马将它那尸体扔掉,然后快速的迈动着四只爪子向杨紫欣冲了过去,一爪子自上而下的,想要将那站在树完,然后便听见远处的,那只上古尸鳄的怒吼声正不断传来,但在其中还夹杂有不少树木折断、倒伏下来的声音,钱山君虽然知道自己的修为不行,也没办法主动攻击那只上古尸鳄,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帮着杨紫欣吸引那只上古尸鳄的注意力,让它不至于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和攻击力全都倾泻在杨紫欣身上,然后让她处处受制的,没办法发挥出自己的实力,钱山君大着胆子低俯下身体只慢慢的靠近着,但在来到离得那只上古尸鳄仅有数百丈远的时候,它这才一咬牙,将自己父亲给自己的那颗雪莲子吃了,等它慢慢的发挥出力量,让自己身体里的妖力不断膨胀的超越了自己以往的最巅峰实力之后,它这才借着周围那漆黑的夜色“嗖”的一声窜了出去,等那只上古尸鳄快速靠近着杨紫欣,然后想要一爪子狠狠的向她抓过去的时候,它将自己那几乎只有上古尸鳄一根爪子大小的尾巴向着上古尸鳄那右后爪横扫了出去只不与它硬碰! 那只上古尸鳄眼见着自己猎物---杨紫欣就在眼前,但那速度和灵巧度却是如此之高的,任自己如何攻击、阻拦就是没办法抓住她,它那心里渐渐感觉着有些不耐烦的,怒吼着只一爪子迅速的向杨紫欣抓了下去,但就在这个时候,它忽然感觉自己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的,让自己那正迅速移动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立马失去了平衡,在那呼呼的风声中“轰咚”的一声巨响,倒了下去! 但在倒下去之后,上古尸鳄错愕的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身后,然后但见自己身后竟什么都没有的,也没看见有什么比较坚硬的石头,或是长得比较粗壮的藤曼在缠着自己的爪子,倒是那个人族,她趁着自己倒下之际,也不等自己平衡下身体,然后就快速上前的,挥舞着一根五颜六色的彩带向自己束缚了过来! 想自己之前似乎曾与这个人族战斗过,而她那根彩带似乎也曾出现过的,还差点儿将自己缠绕了起来,上古尸鳄当下不敢大意的只立马将自己的身体最大限度的舒展开来,然后死抓抓地,用力的一撑,“嗖”的一声从沼泽里窜了起来,道:“人···族···你···吼···”。 听那一直只会怒吼,但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的上古尸鳄这会儿竟然开口了,而且叫的还是自己应属的名字,杨紫欣那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这畜生···它竟然开口说话了!这么说来···它那实力增长的似乎很快的,在过去了这么半天就···怎么办?以我的实力···还有这畜生实力的增长速度,我最多也就再能牵绊它一两个时辰的,但等它···等它将之前吸纳的,以及后来吸食的妖兽血液精华,还有它们那旺盛的生命力全都给炼化了,那到时候只怕···”。 杨紫欣之前拥有的实力虽然强横,甚至可以说,即便是在中央星域那样高手众多的发达星域里也可以占有一席之地的,不至于会在人群中被人海淹没!但现在···因为被那道奇怪的声音封印了九成九的力量,她现在所能发挥出的实力顶多也就比任何一个练气境巅峰的妖兽或是修者要强的,但却比金丹境的修者要差了许多!而眼前这只刚刚复活不到一天的上古尸鳄,它那实力正在飞快的增长着的,几乎已经无限的接近于金丹境!所以才渐渐的让杨紫欣失去了信心的,但咬牙坚持着只也在心里衡量着,衡量着自己这么做值不值得,还能坚持多久! 只是,杨紫欣会分神思考其他,但那只上古尸鳄却不会的,因为它现在至多也就仅有一点点灵性在指挥自己的行动而已!是以,当杨紫欣因为感觉到那只上古尸鳄的力量之强大而有些分神的时候··· 第四百七十四章牵连 听得那只上古尸鳄此刻竟然已经可以开口说话,虽然它说话的时候还有些结巴,但那已经足够说明,它那实力增长的有些太快的,似乎正在渐渐的恢复那已经死去的身体的活力,杨紫欣在心里忍不住感觉有些惊骇、失神的,待看见那只上古尸鳄已经从沼泽里爬了起来,并且已经接近到自己身前十数丈外后,她这才有些吃惊的回过神来,道:“不好!刚才一不小心竟然大意了!嗯···哼···”。 “砰咚···咚···咚···咔咔···轰隆···哗啦啦···” 远处,那一击而中,然后又迅速的撤离战场,在那茂密的树林里躲藏起来的黑蛇---钱山君,它原以为在自己的帮助下,杨紫欣即便不能击败那只上古尸鳄,但至少可以自保的,不至于会立马落败,被那只上古尸鳄击中、重创!但不想当它刚躲回树林里的时候却看见,那是上古尸鳄竟然与自己刚才一样一击而中的,将杨紫欣那娇小的身躯“砰”的一声给轰飞了出去! 眼睁睁的看着杨紫欣被那只体型巨大的上古尸鳄击中,然后整个人就像是一枚刚出膛的炮弹似的,“嗖”的一声就已经飞出了上百丈远,但在这个过程里还接连撞断了数株合抱的大树,黑蛇---钱山君忍不住吃了一惊的,道:“欣儿小姐···嗯···糟了!那畜生···”。 瞧着自己的话才刚喊出口,然后那只上古尸鳄就立马注意到自己的,将它那双巨大的,长得有些瘆人的红色眼珠子投向了自己,钱山君也不等它迈步奔向自己,更不等它注意到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迅速的窜动着只立马离开了原地,向着那更远、更安全的地方逃了开去! 只是,天地间任何一只能够开启灵智,拥有属于自己的修为和智慧的生灵,它那心思和敏锐度都不会太差的,那仿若自带红外线的眼珠只需往钱山君所在的方向一扫,然后立马就看见了它所在的方向,看清了它那模样的,不屑的只哼了一声,道:“小···小···爬···虫···不···足···惧!她···死!嗯···人···那儿···去···吼吼···”。 想自己刚才只不过回过头去看了钱山君一眼,然后等自己再次回过头来却发现,杨紫欣竟然已经不见了!那只上古尸鳄不断的向四周扫视着只欲将杨紫欣找出来,但最后却什么也没发现的,连他那一片衣角也没有看见!上古尸鳄想到自己忙忙活活的追着杨紫欣这么久,但最后却什么也没得到,甚至连她身上的···哪怕是一滴血液也没有得到,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郁闷、烦躁的,“吼”的一声只仰天怒吼了起来! 而就在它忍不住郁闷的怒吼起来时,那好不容易才借着上古尸鳄将目光从自己身上挪开的机会快速从它眼前消失了的杨紫欣,她捂着胸口一动不敢动的,但在看见那本来已经逃走了的钱山君又悄悄的绕了回来,来到了自己眼前,她这才松了口气,道:“呼···钱山君,你怎么来了?快走!那畜生···那畜生与之前不一样了!刚才,我从它身上感觉到,它似乎不仅仅只是一只死物!而且···它那身体里似乎有“生”的味道!虽然我不知道这种“生”的味道从何而来,它为什么会有,但···嗯···不好!这儿离那只畜生太近了,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咱们快离开这儿,回温泉谷里去!在那儿有股浓郁的硫磺气息···硫磺?事情···也许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不过···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钱山君···”。 那本来已经逃走,但在最后却还是绕路重新找了过来的钱山君,它在听见杨紫欣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后,心里有些疑惑,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的只答应着道:“欣儿小姐既如此说,那咱们就先回去吧!欣儿小姐···请!”。 杨紫欣道:“嗯!咱们走!哼···”。 说着,杨紫欣轻轻的一脚躲在脚下的泥地上只让自己的速度瞬间加快了许多的,“嗖嗖”的隐藏在树林间快速的前行着!而且所幸它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离得温泉谷不远,所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再次回到了温泉谷! 看着温泉谷里那些有些熟悉的风景,想起自己之前莫名其妙忽然感觉到的,从那只上古尸鳄身体里传出来的“生”的气息,杨紫欣脸上的表情有些起伏不定的,在四周打量着只立马开口询问道:“钱山君,你父亲呢?它现在正躲在那儿闭关修炼呢?事关紧急!我实在没有办法···也不能等待的,必须尽快找到你父亲向它问清楚,看看那只上古尸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要不然我这心里就一直无法安定下来的,总感觉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儿马上就要发生了似的!”。 钱山君道:“啊···父亲?父亲它···我记得,在我离开之前,我所看见的是,父亲他似乎是往那个方向去了!不过···欣儿小姐,你不知道的是,我父亲这个人极其狡猾的,在离开的时候是往那个方向,但在最后去了那儿却只有它自己知道的,我们如果想要顺着他离开的方向找到它,那只怕没这么容易呢!”。 杨紫欣道:“那怎么办?事情紧急!现在每多耽搁一刻就会多一分危险的,如果不能尽快找到你父亲,让它将那只上古尸鳄的身份、来历卜算的清清楚楚,那咱们之后可能就要面临着灭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吧?帝俊···岳霸山···还有敖青···欣丫头···”。 帝俊道:“怎么办?就如之前所说的,一起召唤天劫,利用天雷那强大的阳刚之气将那只畜生诛灭!要不然,以我们四人的实力···那怕是再加上欣儿小姐只怕也敌不过那畜生的,最后免不了还是要重蹈覆辙,被它重创!”。 钱重山道:“是吗?共同召唤天劫?这样···”。 “不···不行!这样不行!黑蛟···钱前辈···” 听那黑蛟---帝俊竟然说要与之前商量的一样,但在突破了瓶颈后就立马四人共同召唤天劫,利用那恐怖的天劫劫雷对付那只上古尸鳄,刚才才领教了那只上古尸鳄厉害的杨紫欣知道那样根本没用,或说是已经来不及的,立马打断了它,道:“黑蛟···钱前辈···你们共同召唤天劫对付那只上古尸鳄我不反对!只是···我们似乎已经晚了一步的,那只上古尸鳄已经赶在你们之前开始召唤天劫了!你们看···”。 “轰隆···隆···隆···” “这股气息?这股压力?···这是···劫雷?” 之前,钱重山和帝俊它们都只顾着说话,但却还没来得及感受周围的变化,甚至还没有注意到那已经临近自己头八道些什么呢?什么离开?什么逃走?那畜生···它可以召唤天劫,我们也一样可以的,但就是不会就此坐等天劫降临,等待着死亡降临!不···我绝不!···” 看那平日里最是胆小怕死的敖青在感觉到头了还有希望,那你就一定还有办法帮助我们的,只要···只要欣儿小姐你能帮着敖青渡过这一劫难,那···那敖青便是拜你为主也无不可的,但只要是敖青可以做到的事儿您尽管吩咐!欣儿小姐···求您了!欣儿小姐···”。 看敖青说着就立马趴伏下自己那硕大的脑袋,学着人族的模样向杨紫欣磕头,杨紫欣伸手只想赶紧将它搀扶起来,但看它那脑袋这么大,身上的鳞片这么光滑,然后但让自己无从下手的只向旁边的钱重山看了看,道:“别···别···别···你别这样!敖青,你快起来吧!敖青···但只要有办法可以帮助···可以诛杀了那只上古尸鳄,那我一定竭尽全力的,绝不会有任何保留!好吗?敖青···”。 第四百七十五章办法 听得杨紫欣已然答允会帮助自己,敖青那有些害怕和忐忑的心里总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的,但在看见天空中的了雷霆又开始在闪烁,而且那高度变得似乎越来越低的,几乎立马就要压到自己头话时也将自己加了进去,钱山君有些不太相信的道:“父亲,论说···其实也不是我们不太相信您,而是您一向比较自私的,连孩儿自幼也没有逃过您的算计!所以···”。 “闭嘴!你这臭小子!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听自己的儿子竟然不说自己的好话,但一开口就将自己的“爱好”,将自己性格上的缺点说了出来,钱重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这臭小子,你说过不会说话的话那就不要说!什么叫我算计你?你这臭小子从头到脚的每一根毫毛都是我给你的,在这世上要是没有我,没有我给你的这一切,那你这小子现在不知还在谁的娘胎里呆着的,那里却有你现在的这么好待···”。 然而,钱山君在听见自己父亲---钱重山所说的这些话后,心里忍不住有一些抵触,甚至是不悦的道:“父亲,按你的意思是说···孩儿的出生,那一切都是拜您所赐了?”。 钱重山道:“要不然你以为呢?臭小子···”。 钱山君道:“我以为?我以为···孩儿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与父亲您的确是有些分不开的关系,但要说其中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是因为孩儿有母亲,有母亲赐予孩儿的一切!要不然···只以父亲您···父亲您可以怀胎十月,养育孩儿吗?这很显然是不能的吧!父亲···”。 钱重山道:“臭小子!你···你···”。 嘴上虽然仍不服输的想要辩驳,但钱重山也知道,自己出了在当初付出一些体力和那瞬间的快乐之后,对付自己那孩儿---钱山君的出生以及成长就几乎再无所贡献的,一直都只自己一个人快乐自在的生活着!所以这会儿在听见自己孩儿的反驳,它忽然感觉有些语塞的,吱愣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且到最后,想到那个为自己养育了一个孩儿的女人已经不在了,它有些心虚、愧疚的只叹了口气,道:“也许你说得对!臭小子···我枉自称为一个男人,但从你母亲怀了你、生了你之后就再没有担负起任何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的,一直都···哎···死就死吧!欣丫头···你快说吧!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可以压过那畜生一头,成为此次应劫的主体?但只要是我老人家能做到的,我决不推辞,更不后退半步!哈···”。 看那本来还有些抵触、不情愿,甚至是有些不屑的老乌龟---钱重山但因钱山君几句话就立马答应了,答应了愿意与敖青它们一起试一试,杨紫欣吁了口气,道:“哦···我所说的这个办法它其实很简单,但做起来却有些难的,重要的是你们四人之中无论是谁也不能有私心杂念,但将彼此之间的妖力相互传递,接纳、送出,然后让它们彼此互相融合、共鸣,让四人变成一人,一人就是四人!你们明白吗?钱前辈···帝俊···敖青···还有···岳霸山···”。 看杨紫欣每询问一句就看自己询问的那人一眼,敖青、岳霸山和帝俊虽然有些不太明白,但都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这似乎有些···”。 只是,帝俊这一句话还没说完,钱重山却立马打断了他,道:“有些什么有些?懂就懂,不懂就是不懂!明白就说明白,不明白就说不明白!帝俊你这家伙这么多说,那到底是懂还是不懂?是明白还是不明白呢?”。 帝俊道:“我···咳咳···欣儿小姐,说实话···我们妖族一向喜欢独来独往的,少有与人···尤其是与那些与自己合不来,甚至是有恩怨纠缠的人合作!所以我有些担心···”。 杨紫欣道:“那···我明白了!黑蛟你是担心自己与钱前辈之间···也是!彼此第一次合作,但在彼此心里即便可以暂时的将心里的恩怨和杂念放下,但因彼此的信念不和,然后导致彼此的妖力属性也不和的,很难让彼此得妖力实现互容、共通!那不如这样吧!我这儿恰好有一块块我收藏的(其实是小杨宏某次偷偷的出去玩耍时找到,但最后却因那模样比较漂亮,被她要挟着强抢了去的)璞玉,我现在就将他们分成四块!然后你们四人正好一人一块的将它拿在手里,然后等彼此各自占据着一方,将那只上古尸鳄呈四象阵将它包围起来的时候,你们再将自己的妖力注入到手里的璞玉里!这四块璞玉因为同出一源,所以在得到你们身体里的妖力,有了那强大的力量之后,它们会彼此互相共容互通的,以此实现让你们四人彼此的妖力互容、共通,结成四象法阵,将那出生包围,甚至是取而代之的,让你们四人成为此次应劫的主体!只是···这四块璞玉虽然是同出一源,但如果你们四人之中有谁怀有异心,那···之后的后果你们该知道的!”。 瞧杨紫欣话刚说完又忍不住向自己看了一眼,钱重山没奈何的只翻了个白眼,道:“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到底还有完没完了?时间紧迫,刻不容缓!那畜生现在都已经在召唤天劫,而天空中的天劫劫云也已经积聚的差不多了的,像你们这么啰啰嗦嗦的一直在不断的念叨,那等你们念叨完之后,那只畜生却早已经在渡劫,而我们也早已经死了!”。 杨紫欣道:“那···你们自己小心点!敖青···黑蛟···还有你···岳霸山···”。 听得杨紫欣的嘱咐,敖青与帝俊、岳霸山只立马各自回应道:“我会的!欣儿小姐···”。 帝俊道:“我知道了!欣儿小姐···”。 岳霸山道:“霸山知道了!谢谢你了!欣儿小姐···”。 但在岳霸山它们在回应杨紫欣的嘱咐,然后准备离开的时候,钱重山心里却有些不平衡了的,道:“不是···你们···你们这些家伙···欣丫头,你为什么嘱咐它们,甚至是连敖青这家伙也嘱咐了,但却不嘱咐我呢?”。 杨紫欣道:“啊···钱前辈···你···”。 然而,就在杨紫欣为难着该怎么向钱重山解释的时候,旁边的敖青却先看不下去了的,道:“那还用说吗?老乌龟···在我们四人里只以你那性子最是奸诈、狡猾的,一但看见情形有什么不对,那第一个跑的,最先想要保住自己性命的肯定也是你!所以欣儿小姐无论嘱咐不嘱咐,那你都会这么做的,欣儿小姐说与不说又有何用?”。 钱重山道:“敖青···你这条臭蛇!你···虽然···虽然···你们···总之···我不与帝俊这家伙站在一处就是了!你和岳霸山这家伙自己决定自己站那儿吧!哼!”。 敖青道:“这···那可怎么办呢?欣儿小姐···”。 杨紫欣道:“怎么办?这···东方甲乙木···属青龙···你占东方!然后是···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青龙占据东方,属木,居左,那就是说···南方代表的是朱雀,西方代表的是白虎,而北方所代表的则是玄武!敖青你既然占据了东方,而钱前辈又不想与黑蛟接触,且本身就拥有着玄武一族和金钱龟一族的血脉,与龟族相连,那就是说北方---玄武的位置时属于钱前辈的!那么说来···黑蛟你就只能占据南方,代表着朱雀这一位置了!倒是岳霸山···体型壮硕,看着倒有几分白虎的气势!如此安排,钱前辈觉着如何?”。 钱重山道:“这···可以!但只要不让我与帝俊这家伙接触到一起就好!”。 杨紫欣道:“如此···那就这么安排了!且趁着天劫还未完全成型,钱前辈、敖青、黑蛟、岳霸山,你们还是快快归位,迅速完成四象法阵的连接吧!钱前辈···”。 钱重山道:“知道了!啰嗦!真是的···南方属火,气候炎热,东方属木,绿植繁茂!而我们现在居处的这片温泉谷里既炎热又有繁茂的绿植,那应当时处于东南位置上的中间位置吧!而与之相对的西北则在对面,正北方却在偏右些的右手边!走了!哈!”。 “嗖···嗖···” 看那钱重山话刚说完就立马窜了出去,岳霸山向帝俊和杨紫欣看了一眼,道:“帝俊···欣儿小姐···你们各自保重了!我走了!哼!吼···吼···”。 敖青道:“我也走了!欣儿小姐···嘶···嘶···”。 帝俊道:“欣儿小姐···保重!嗷···嗷···”。 之前,在自己身边还热热闹闹的有不少人在,但几乎在眨眼间就立马冷清下来的,只有一条体型相对较小,但至少也有数丈长短、数尺粗细的黑蛇---钱山君留在自己身边,杨紫欣满怀忐忑的叹了口气,道:“只但愿敖青和钱前辈它们可以一次就成功的,不要耽搁太多的时间!要不然···一但等那只上古尸鳄召唤的天劫降临,那它们就再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反抗的只能···哎!钱山君,我们走吧!找个地方先躲起来!一会儿不管钱前辈它们能否成功,但在五人一起渡劫的情况下,天劫的劫雷四下乱轰的,一但稍有泄露出来,然后一不小心被它击中就麻烦了!”。 钱山君道:“哦···知道了!我们走吧!欣儿小姐!只是我有些担心···”。 第四百七十六章尝试 想到自己父亲马山就要渡劫,但在整个渡劫的过程里却还不太安静的,还要想尽办法与自己的同伴联合,与那只实力强大的有些恐怖的上古尸鳄战斗,争夺此次天劫的主导权,钱山君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的,跟在杨紫欣身后只忍不住一步一回头的向自己父亲离去的方向看了过去,道:“欣儿小姐,我实在有些担心···万一我父亲和敖青叔叔它们此次应劫失败,那会不会···”。 杨紫欣道:“失败?不管钱前辈它们成功与否,但都没有万一!钱山君···”。 钱山君道:“什么?没···没有万一?那是为什么?欣儿小姐···”。 杨紫欣道:“因为···如果钱前辈它们渡劫失败了,那它们会死!如果钱前辈它们不去应劫,那天劫会自主找寻到它们的,将劫雷降临到他们各自的头的···境界?”。 杨紫欣道:“境界?钱山君你多虑了!呵呵···境界···以你的修为,你现在所能感觉到的实在有些弱的不像话的气息,它们忽然开始勃发的,隐隐的想要将那到恐怖的气息压下去!只是它们那气息实在有些太弱了的,除了引导着那本来处于劫云中央的巨大漩涡开始分裂,由一变二、二变三、三变四的分裂出四个几乎一样大小的小漩涡! 而当那四个小漩涡形成之后,周围的,那些恐怖的、仿若是无穷无尽的,一直不断的从那厚厚的乌云云层里冒出来的雷蛇,它们也不再单一的往那最大的漩涡里填充,但还分散着不断的涌入那四个刚形成的小漩涡里! 而且,就在那四个小漩涡刚一形成的瞬间,它们彼此之间似乎隐隐的有着某种联系,且一直在不断的积聚力量,向中间靠拢,想要将中间那个最大的,属于那只上古尸鳄所有的,劫雷形成的漩涡给挤压开去! 只是,因为那四个小漩涡本身所有的力量太弱,但在与那个巨大的漩涡触碰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差点儿就被那只巨大的漩涡撕裂、吞并了的,虽然最后具都挣扎了出来,但却让自己本身拥有的力量减弱了不少的,一切又要重头开始,力量也要重新开始凝聚! 但此时的温泉谷里,钱山君眼见着自己父亲---钱重山和敖青、岳霸山,以及帝俊所发起的第一波攻击被化解,但还落了绝对下风的,根本奈何不得人家分毫!它那心里跟着也紧张了起来,道:“这···怎么办?欣儿小姐···我父亲它···它们···它们四个明明已经很用心,而且是竭尽全力的在与那只上古尸鳄战斗了!但你看现在···中间那个漩涡一点变化没有的,但唯一有的就是它积聚的力量越来越强,甚至是几乎马上就要凝聚完成的,马上就要降下天劫了!欣儿小姐···”。 钱山君所说的那情景杨紫欣虽然也有看见,心里也在担忧着钱重山它们能否合阵成功,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个旁观者的,但在自己现在身处的温泉谷外,在那道巨大的,正在不断积聚着力量和雷霆的漩涡周围,在它周围以及旁边所发生的事儿自己根本插不上手,且只能站在温泉谷里眼睁睁的看着,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它们祈祷着,道:“放心吧!钱山君···虽然···虽然你父亲他们现在还有些处于弱势,但我感觉···它们迟早会反超,将那只上古尸鳄的气势和力量压下去的,迟早···迟早会的!钱山君···”。 钱山君道:“时吗?可是我怎么感觉···但愿···但愿父亲他们可以坚持住的,早点儿有些默契,然后将那只上古尸鳄···虽然我心里也感觉着有些不太可能,但是···希望吧!父亲···敖青叔叔···岳···岳霸山···帝俊···你们加油啊!要不然···一但让那只畜生渡过了天劫,那我们···哎!”。 看着钱山君那有些担忧、不安和忐忑的眼神,杨紫欣感觉自己心里不知为何却有一种极其不安的感觉悄悄的在心里升起,而且那右眼皮一直在跳动着的,就好像它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智慧,但在感觉到某种气息靠近之后就会自主预警的,将这种危险告诉自己的主人,也是自己赖以生存的唯一主体---杨紫欣,而那得了“提醒”的杨紫欣,她那心里忽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道:“钱山君,你感觉到了吗?”。 钱山君道:“感觉?什么感觉?欣儿小姐···你···”。 那钱山君也不只是因为紧张、担心自己父亲,还是因为头一次遇见眼前这种恐怖的情景,所以才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在听见杨紫欣的询问后竟感觉有些茫茫然的,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但在杨紫欣看来,那或许是因为钱山君本来就是一直小小的,那修为仅有练气境高级的小妖,所以当下无论是修为还是元神之力都极其弱小的,感觉不到那从天劫中隐隐传来的威胁却也应该! 而她自己本身的修为虽然被封印了大部分,但元神之力却还在的,对于危险的预感、预兆却要精准、明确许多的,不安的看着那再过片刻就可以成型的天劫,想道:“但愿···但愿我想的都是错的吧!要不然···如果我刚才预感的事儿是真的,那此次可能就当真麻烦了!小小的···还没成年就已经死了的上古巨鳄,它那父母如果没有出意外,而那修为又不会太弱的话,那它们只怕不会这么轻易救将自己的孩儿埋葬,然后···这片山谷的地域如此辽阔,但周围的山脉却连成一片的,将这附近的平地全都包围了起来,形成了眼前这么一个···这么一个极好的养尸之地!如果···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而钱前辈它们又不能反客为主的夺得那天劫的主导权,那不仅是我们···它们四人···甚至是整片山谷的所有生灵···那都有可能被献祭的,成为那只上古尸鳄复活的踏脚石!钱前辈···敖青···你们可要加油啊!虽然···虽然我知道玲姨一定不会让我遭遇任何意外,但···看着眼前山谷里这么多的···无数亿万的生灵就此···那你们于心何忍啊!钱前辈···敖青···嗯···哼···”。 “轰隆···隆···隆···” 杨紫欣感觉自己心里头的念头刚转完,然后耳边立马就传来一道巨大的,一道连自己这样修为的修者也忍不住会感到害怕、哆嗦的雷声,那声音之大,威慑之强,但除了自己之外,杨紫欣却还看见旁边的钱山君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的,颤巍巍的竟还后退了半步! 想一般的天劫产生,它在那宽阔的地域里所发出的声音就已经够大的了,惊吓得一般的野兽和人畜根本不敢靠近,但自己等人这会儿却还身处在一片彷佛是铁桶一般的,被一片高高的崖壁包围起来的洼地、沼泽里,它那巨大的雷鸣声在自上而下的往下传的过程中没能得到扩散,没有减弱不说,但还因为那只上古尸鳄召唤的天劫比之一般的天劫还要恐怖无数倍,以至于那天雷响起的时候,它所发出的声音立马得到高山峭壁的加成,将杨紫欣和钱山君这样拥有修为的妖兽和修者都不由自主的被吓了一跳! 至于沼泽里的,那些没有修为的鸟、兽、鱼、虫,但在刚才那一声巨大的雷鸣声过去之后,杨紫欣但见一些小小的身影却忽然从那些合抱的大树上跌落下来的,一动不动的就这么躺在了沼泽,落在沼泽里的,腐朽的树叶上!而且那身影小小的、嘿嘿的如此之多,声音“瑟瑟”的,如此之频繁,几乎就像是在下雨一般! 只是此“雨”非彼“雨”,它既不可以像雨一样冲刷污渍,也不可以冲刷雾霾,将沼泽里那一直冲之不散的雾气打落下来而已! 但看着因为刚才那一道还算不上是真正的天雷响起,然后就立马吓死了这么多的蚊虫,杨紫欣忽然感觉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但也感觉自己现在即便躲在温泉谷里也不太安全的,道:“钱山君···此地危险,咱们还是快找个地方暂时躲起来吧!免得一会儿天劫降临,雷霆四溢,然后却将咱们也波及了的,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黑蛇---钱山君,它刚才才刚被那道天雷发出的巨响吓得忍不住后退了半步,这会儿心里早已经有些胆丧,但只是碍于自己是个男人···虽然人、妖有别,但自己做为男妖,那在杨紫欣这个人族的女孩儿面前也必须表现得比较大胆,无所畏惧的,这才没有将自己内心深处最想说的话在第一时间说出来!但这会儿听得杨紫欣自己最先提起,它立马就坡下驴的答应道:“啊···是吗?危险?那···快点儿吧!只是···欣儿小姐,我对这片温泉谷里也不太了解的,不知道那里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你···那咱们还是找找吧!免得一会儿天雷降临,雷声响起···然后又···咳···咳咳···”。 第四百七十七章融合 想自己在刚才说话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差点儿将自己的胆怯的本质暴露了出来,黑蛇---钱山君立马装作被口水呛到了,然后忍不住咳了咳,待气息喘匀了之后才继续开口,说道:“不过,欣儿小姐···我记得···在那边的崖壁下似乎有一个寒潭,而之前在争夺拿住雪莲花的时候遇见的那只雪蛤王,它似乎就住在那儿的,咱们可以去那边看看,看看在那处寒潭附近可有什么可以暂时藏身的地方!你看如何?”。 杨紫欣道:“寒潭?那就去那边看看吧!只是,我对这儿比你更不熟悉的,还请你在前面带路!钱山君···”。 钱山君道:“啊···带路?带路可以!欣儿小姐···您请这随我来!”。 但就在杨紫欣与那条黑蛇---钱山君感到危险,然后想着先找个山洞之类的地方躲一躲的时候,天空中,那在沼泽形成之时就已经密密麻麻的汇聚起来,将整片沼泽的上空都遮盖了起来的乌云,它们这会儿已经从沼泽上空降落下来不少的,几乎已经全都与那劫云,与那一大、四小五个漩涡融合了起来! 至于那四个小的,比之那只大漩涡小了不止一般的小漩涡,它们在经历了一次差点儿被撕碎的危机后,这会儿终于好不容易又恢复了的,在稳定了一下之后只又立马尝试着向那个最大的漩涡靠近,但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它们此次在不像之前一样鲁莽的,在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时候就立马各自为政的向那个最大的漩涡靠近,然后被它逐个击破的,让它们几乎全都被立马覆灭掉! 它们现在一个个全都停留在距离那只巨大的漩涡足有数丈远的距离上的,但就此不再上前,而是一个个开始不断的加速、加速的转动,然后还让彼此的旋转频率互相靠近、靠近、再靠近,直到彼此变得几乎一样大小,漩涡的大小几乎一致,甚至是那旋转频率也几乎一致的,“翁”的一声只立马产生了共振,将中间那只巨大的漩涡拉扯着向旁边扩散了些的,但之时这种情况不过是转眼烟云的,在出现的一瞬间又立马破散,恢复原来的模样! 但饶是如此,这也让中间那个巨大的漩涡感觉到了危险的,也不等它们再次形成共振攻击自己,但立马就向其中一个追逐了出去的,想要在它们彼此形成默契之前之前将其中一个解决掉,解除了现时的危机,然后再逐个击破的将它们全都抹杀掉! 只是,那个被大漩涡追逐着的小漩涡,它似乎因为知道自己的实力本来就不如人家,而身旁的,自己那三个看似盟友的,暂时的盟友,它们又帮不了自己的,自己暂时的只能凭着自己小巧的特点快速的在不断的躲闪着,尽量不让自己被那个巨大的漩涡追上,然后再被它攻击、撕裂着,一点点的将自己吞没! 可是,实力之间的绝对差距那又岂是区区的一点点技巧可以改变和挽回的? 但在那只小漩涡在不断的躲闪的时候,那只大漩涡却又立马改变了主意,改变了攻击目标的向周围那三个一直追逐着自己,但却始终保持着以四角形的方向包围着自己的最后一个小漩涡追了过去! 那只与之前被追逐的小漩涡相对的,一直追逐在那只巨大的漩涡背后的小漩涡,它在看见自己追逐的目标竟然改变了方向,然后立马快速向自己靠近着的,在短短的一个呼吸间就几乎立马来到了自己身前,它来不及多想的只立马向旁边一闪,向着自己左侧的那只小漩涡靠近了过去!只是这样一来,它暂时的是躲过了危机,但那四边形的阵势却立马被破解了的,再也不成形状,更无法再对那只巨大的大漩涡形成威胁了! 温泉谷里,那好不容易才在钱山君的带领下在那温泉谷深处找到一处寒潭,在那寒潭里找到一处由厚厚的冰层覆盖成的冰洞的杨紫欣,她看着那好不容易才有了些形状的四个小漩涡,它们在一瞬间就毫无默契的被打散了,但那只大漩涡积聚的力量却越来越多的,似乎立马就可以降下天雷,开始渡劫了!她那心里忍不住跟着一起焦急的道:“这怎么···钱前辈它们这是怎么弄的?那只上古尸鳄的天劫马上就要形成了,但它们现在却还在各自为政的逐个与那只上古尸鳄战斗!这怎么可能成功呢!现在留给我们···留给钱前辈它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如果它们还像刚才一样的话,那我们···冰层?希望···希望这些冰层够厚,但除了可以隔绝我们身上的气息之外,但也可以将那威力强横的天雷给阻挡下来吧!要不然···”。 想到钱重和帝俊它们的计划如果失败,那整片沼泽在那之后将天雷阵阵的,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面可以保留下来,杨紫欣有些不安的只向自己身旁那厚厚的冰层看了看,然后才有无可奈何的等待着,看着天空中的那四个小漩涡! 看着它们这会儿又开始重整旗鼓的,在躲过那只大漩涡的追逐后又立马包围了上去,慢慢的稳定着各自的旋转频率和距离,但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后才有开始不断的输入力量,让彼此的旋转速度加快,让彼此的旋转频率变得越来越相近,直到一种“嗡嗡”的,似乎是共振发生时才会出现的现象和声音出现,它们这才信心倍增的再次加大力量,加快上了漩涡转动的频率! 只是,那只巨大的漩涡在看见它们又一次的向自己围了上来,而且还不死心的想要重现之前差点儿撕裂了自己的现象,它那里会就甘赴死的,让它们的计划成功? 但在那“嗡嗡”的声音再次出现时,它立马就从原地追了出去的,向着自己右侧···也就是之前最先被它追逐的那个小漩涡的左侧,向着它左侧的那个小漩涡追赶了出去! 之前,它们四个小漩涡因为是第一次这么合作,而且也没有任何结阵经验的,但为了保持阵形,在看见那第一个小漩涡被追逐后只立马追赶了出去,想要以此来保持着之前的阵形!但不像最后却差点儿上了当的,被那只大漩涡抓住机会一下子就将自己抓住,撕裂了!它们一个个有了之前的经验只不再追赶的这么紧,但始终与那只大漩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却又不让它脱离出自己四人所形成的包围圈的,但就这么一直紧紧的追逐在它身后! 那只大漩涡在看见自己追赶着眼前的小漩涡不能,但转过身来想要攻击身后那另外的三个小漩涡又有些远的,追逐起来有些太费力,且也有可能因为它本身吸纳的力量太强大,天劫马上就要完成的,让它再没有时间和多余的精力去追逐,但慢慢的停顿下来只做最后的准备,准备降下那恐怖的第一道雷霆! 但就在那只大漩涡停顿下来后,那四个小漩涡却开始在发力的,慢慢的靠近到那只大漩涡身边只一如之前的,各自占据一方,将那只大漩涡包围在中间,然后各自不断的加快旋转速度吸纳着周围的力量之余,慢慢的也在互相调整着彼此的旋转速度,想要让大家的旋转速度、旋转频率一致,然后好产生共鸣的,以此完成那四象阵的链接,接替中间那个大漩涡成为此次召唤天劫的主体! 可也不知道时因为钱重山、敖青、岳霸山和帝俊它们没有默契,又或是因为彼此从来没有合作过,因为各自妖力的高低、强弱不同,所以才一直没办法重现之前那“翁”的一声共鸣的,一直在旋转、吸纳着力量只各自在完成着属于自己的力量积聚,准备跟随着那只大漩涡一起,等它“发话”了之后再跟着一起降下属于自己的第一道雷霆! 只是,因为此次渡劫是一个主动、四个被动,所以不管它们愿意不愿意,那天劫的威力都已经被做为主体的上古尸鳄拉高了不少,也因为是共同渡劫而让漩涡里积聚的力量呈倍数增长的,隐隐的从上面传来的恐怖气息,那已经超越了敖青、岳霸山、钱重山,甚至是帝俊它们之中的任何一人! 隔着远远的,钱重山感觉到天劫的威力已经超越了自己的想象,也超越了自己的承受范围,它那比敖青、帝俊等人跳动的要缓慢许多的小心脏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喊道:“你们在干什么?敖青···帝俊···天界就要降临了,你们难道全都想死吗?”。 听得那相距数百丈远的钱重山忽然在呐喊着,敖青跟着也是一脸紧张的喊道:“你说什么?老乌龟···你以为···你以为我就不想成功吗?可是···可是你们一直在加速,一直在不断的加大···加大自身力量的爆发!我的···我的修为本来就不及你们的,想你们这快速的暴涨着、爆发着,我那里能更得上你们的速度和频率!”。 钱重山道:“你···敖青···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没用呢?你再坚持着多爆发出一点力量行不行?只要一会儿···一会儿···只要等我们四人之间的力量产生共鸣、互通,只要等四象法阵形成,并且稳定了下来,那之后的境遇就要容易的多了,你身上损耗的所有妖力都会从我们身上得到补充的!”。 敖青道:“你这老乌龟说的倒是轻松!我自己本身所拥有的修为本来就不如你们,但在我们四人里就以你和帝俊的修为最强,你当然可以轻轻松松的说让别人多付出一些,但我们来就不及你们的,我既便使尽了吃奶的力量也不可能赶得上你们啊!你这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糟了!第一道天雷马上就要诞生了!我们···怎么办?以我们现在的实力,那连第一道天雷都扛不住的,难道就这么死了?可恶!敖青···你这条修为薄弱的小青蛇,就会拖后腿!吼···”。 眼见着此时的天空雷声轰轰,雷光闪耀,而且从那巨大的漩涡里可以看见,一只巨大的,足有数丈方圆的巨大雷球,它似乎已经要成形了的,随时都有可能从天空中,从那只巨大的漩涡里落下,轰击在那只上古尸鳄身上,然后牵连着也会作用在自己四人身上,钱重山此时别说是脸上色变,就是那四只爪子也忍不住抓紧了的,有些颤巍巍的,忐忑的等待着那第一道天雷降临! 但在此之时,那一直不曾开口的岳霸山却忽然喊道:“钱重山···敖青它说的没错!你与帝俊的实力最强,所以无论我和敖青如何加大力量输出你们都可以轻松跟上的,这点儿小事对你们来说一点不难!但对于我和敖青来说,之前,我们的实力或许与你们差距不大,但在突破了瓶颈,达到渡劫期后,你们自身拥有的血脉之力要比我们强横,所以得到的进步也要比我们大的,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跟不上你们的脚步!既如此···你与其在那儿自怨自艾的说我和敖青没用,那还不如慢慢的减少自身的力量输出,让它达到与我和敖青一直的,让我们输出力量大小和频率一致,以此达到···甚至是产生共鸣,结成我们唯一的,也是咱们最后的希望---四象阵!钱重山···”。 “你···” 本来,钱重山在听见岳霸山开口之后还想开口大骂的,骂他与敖青一样没用! 但想到现在已经到了那关键的时候,第一道天雷随时都有可能降下来的,让自己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就此被一击抹杀,它来不及多想的只得答应,道:“知道了!啰嗦!真是的!哎···快点儿再来啊!你们全都愣在那儿做什么?”。 岳霸山道:“好!再来一次!敖青···”。 被那即将降临的天劫压迫着,被那只上古尸鳄强大的力量震慑着,但就在刚才,在这样一种随时可能丧命的情况下却还要被钱重山辱骂,敖青感觉自己心里马上就要崩溃了! 但想到自己只要放弃,那立马就死定了的,连一点儿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连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它咬着牙将自己心里对钱重山的不岔压下去,道:“好!再来一次!不过···老乌龟···你给我记住了!你刚才骂我的那一句我会给你记住的!等你什么时候落难了,那时候我一定会落井下石的,将你这老乌龟狠狠的教训、奚落一番!哼!”。 钱重山道:“你···你这条没用的小青蛇!咱们谁怕谁呀!你家爷爷我在等着你呢!你有本事就来呀!哼!再来···哈···”。 “砰···呼···呼···” 钱重山嘴上虽然在倔强的与敖青互相对抗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的,在保持自己身体里的妖力输出的同时却也在慢慢的调整着,让自己体内妖力的输出慢慢与岳霸山、与敖青平衡着!但在钱重山、帝俊和岳霸山都故意的压制了一下自己的妖力输出,让它们与敖青最强的妖力输出几乎一致的时候,“嗡嗡”的,一股之前就曾出现的,共振所产生的声音,它忽然又出现了的,但还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吸力! “翁···砰···飒飒···” 但在天空中那四个小漩涡的共鸣产生的时候,那枚做为中间媒介的玉石,它忽然碎裂了的,就此化成了齑粉!而在那块玉石化成齑粉的时候,天空中那四个小的漩涡,它们忽然各自射出一道强烈,但却不刺眼的光线将彼此连接起来!而当那四道光线彼此两两的连接起来之后,那股强大的吸力忽然变得越来愈强的,但在瞬间就将敖青、岳霸山、钱重山和帝俊四人身体里的妖力吸尽,让它们四人不由自主的立马虚弱下来,变成了一只有气无力的“小虾米”! 可就在钱重山和敖青它们的妖力被吸尽后不久,天空中···那四道本来还有些小的漩涡,它们忽然快速的吸纳着这周围的雷霆,但将那本来向纳入中间那只大旋涡里的雷霆也给抢了过来的,让它里面所诞生的那个雷球暂时无法完全的形成,甚至是脱离漩涡的控制从空中劈落下来!而且,就在那四个小漩涡吸纳了几乎与中央那只大漩涡一般大小的力量的时候,它们忽然“砰”的一声炸裂开来,变成了一股散乱的气流,但在过不了片刻之后又立马向中央集结的,变成了一个几乎与中间那只大漩涡一般大小的漩涡! 且在那分别代表着钱重山、敖青、岳霸山和帝俊的四个漩涡再次形成,且已经变得几乎与中间那个代表着此次应劫的主体---那只实力恐怖的上古尸鳄的时候,那分别连接着它们的光束忽然变粗、变壮了许多的,几乎足有之前的数倍大! 劫云下,那眼看着自己手里的玉石碎裂,而代表着自己渡劫所形成的劫云漩涡忽然碎裂,然后又立马凝聚,变得更大的钱重山、敖青、岳霸山和帝俊四人,它们眼看着代表着自己的漩涡再次形成之后,忽然有一道光束从代表着自己的旋涡里飙射了出来的,在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没来之前就已经将自己笼罩在其中! 它们一个个都有些疑惑的,隔着数百丈远的距离远望着彼此,然后感觉身体里那本来已经被吸走、吸尽了的妖力,它们在瞬间又被“塞”进了自己身体的,几乎是在眨眼间就又恢复了,但在恢复之余,当下无论钱重山、敖青、帝俊,还是岳霸山,它们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膨胀的,整个丹田和身体似乎都被一股强大的,充盈的力量给填满了! 感觉着身体里那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知的力量,钱重山心里忽然变得淡定了许多的,怒喝了一声,道:“诸位···应劫开始了!吼···吼···”。 听得钱重山开始呐喊,发力,敖青、帝俊和岳霸山也不甘示弱的,仰天怒吼着只讲自己身体里的那种膨胀和满足感一并的发泄了出来,道:“我知道了!渡劫···吼···”。 “嗷···嗷···” “嘶···嘶···” 第四百七十八章紧张与吁了口气 随着帝俊、钱重岳霸山和敖青的一声怒吼发出,然后将自己身体里那本来已经被吸尽了,然后却因为天空中的四道漩涡···因为彼此妖力互相感应、共通完成,但在一瞬间就合而为一的忽然膨胀,将将天劫的威力忽然提升到与它们四人合体相当的威力,且还将它们各自吸纳的,那原本属于它们自己的力量结合着后来吸纳的雷霆之力数倍返还给它们! 但在之后,它们还感觉自己的修为在瞬间竟以几何倍数的速度增长着,然后让它们感觉自己此时竟然是如此强大的,简直可以说的上是“无所不能”,但即便是与那只上古尸鳄一对一战斗也无所畏惧的,那就更不用说现在是以四敌一了! 但就在帝俊、敖青、钱重山和岳霸山它们四人开始再次发力的时候,那本来还处在中央的上古尸鳄,它忽然看见帝俊和敖青它们身上竟然有一道虚影若隐若现的,那模样依稀的就是传说中的···朱雀、白虎、青龙和玄武的模样! 且在那四道虚影将属于自己方位,或说是代表着自己的敖青、钱重山、岳霸山和帝俊笼罩着的时候,天空中的情形再次变化的,但在那四个一样大小,旋转速度和频率也一致的漩涡在连结成功之后,它们在各自主人的呼唤下也开始一起发力的,将那处于中央位置的,比自己大一些,但看着却也显得比较笨拙、缓慢的漩涡,将它挤压、压迫的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的,在之后的某一瞬间就和那个没来得及轰落下来的巨大雷球一样,在到达极限后就再也维持不住的,“砰隆隆”被挤压的碎裂了开来,变成了一股、一些零散的雷霆和能量! 漩涡下,那只实力有些超乎想象的恐怖的上古尸鳄,它在看见自己那即将降临下来的劫雷竟然被挤压散了,而且心里头那股沉甸甸的,被劫雷和天地威压锁定的感觉也一并消失了,它那心里是说不出的愤怒的,将目光从劫云里,从那道已经被挤散的漩涡中收了回来只立马转向了敖青、钱重山、岳霸山和帝俊,道:“你们···这些家伙···找死!吼···”。 “呼···砰咚···轰咚···哗···啦啦···” 听那实力强横的上古尸鳄忽然发出一声怒吼,然后一爪子狠狠的抓在身前的沼泽上只将它抓出一个十数丈方圆,三四丈深的巨坑,敖青忽然感觉,它那道吼声似乎也没有之前感觉的恐怖,也没有了之前所听见的响亮!以至于在它那心里的恐惧竟然莫名减少、减弱了许多的,呵呵的冷笑着只看着那只上古尸鳄,道:“找死?到底是谁在找死,那却还不一定呢!畜生!呵呵···”。 那只上古尸鳄道:“你们···”。 “轰隆···隆···隆隆···” 本来,那只上古尸鳄正想说些什么以表达自己此时心里的愤怒,但不想它一句话还没说完,然后就听见一声巨大的有些不象是雷霆,但更像是某只复活了的远古巨兽所发出的怒吼一般的,响彻整个天地的巨吼,它忽然感觉心里头那种沉甸甸的,被天地威压和雷霆锁定,且随时有可能丧命的危险感再次出现!但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它对之前的危险还可以应付的,不至于会被天劫轰杀! 但现在···感觉着头什么,但武仁从它那愤怒的眼神里可以看见,它似乎有些害怕、恐惧,但还有些忐忑不安的,时不时的却还会转过头去看向远方!那模样就好像在远处···在那看不见的极远处正有什么恐怖的事儿发生,然后却让它感觉着害怕一样! 看着小松鼠那害怕的模样,武仁轻轻一跃跳到了旁边的另一支树杈上,道:“小家伙···你不用害怕!我···嗯···你···”。 “嗖···嗖···” 看那只小松鼠在看见自己已经离开了它的老巢旁边后,它立马的就三步并作两步,在眨眼间就钻入了那小洞里,然后躲在那由松树的干叶铺垫成的小窝里瑟瑟发抖的颤栗起来,武仁心里不知所以的只笑了笑,然后准备开口嘲笑它一番,说它胆小!但不像就在这个时候,“轰咚”的一声巨响忽然在耳边响起,武仁感觉自己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竟颤栗了起来! 而且,那“轰隆隆”的余音不绝于耳的,似乎一直传进了自己心里!但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后,武仁才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架的,“咯咯咯”的慢慢回过神来,道:“怎···怎么回事儿?这声音···着声音真的是雷鸣声吗?可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它就是···就是某只怪物的巨吼呢?嘶···巨兽?该不会是···呼···还好···还好!那个女人没有追上来!要不然···呼···”。 低头四望,武仁待看见那只旱魃并没有追上来,然后才吁了口气的拍了拍胸口,但他却不知道,那只实力强悍的追赶了他一天一夜的旱魃,她因为感觉到那几乎是在伽马星的另一面上的超恐怖天劫忽然降临,而自己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临界点的,随时都有可能招来天劫,所以这会儿并不敢出门的,乖乖的呆在自己拿老巢里只偃旗息鼓的,连一丝一毫的声音也不敢发出! 但就在他们这些个实力一等一的,要么就是已经达到了金丹境,要么就是离金丹境不远的,随时有可能突破到金丹境的强者,他(它、她)们在感觉到拿恐怖的天劫了降临的时候,那做为此次天劫攻击的对象---敖青、岳霸山、钱重山和帝俊,它们此时是一刻也不敢放松,更不敢稍有松懈的被天劫得逞,更不敢让那只上古尸鳄有渡过天劫,实现实力跨越式的飞跃的机会,让后却给自己招惹下麻烦的,等渡过天劫之后却还要费心费力的发动一场大战,以结束它那性命! 是以,但在那囊括了四道小漩涡的超大漩涡在吸纳力量,发出第一下攻击的时候,它们凭借着各自增长了数倍的力量,以及妖力实现共通的,可以感知到彼此之间的些许默契,各自将自己的力量爆发出来只在一瞬间轰击了出去! 旁边,那做为应劫的主体···啊不···是之前的,主动召唤天劫降临的前应劫主体---那只上古尸鳄,它这会儿已经被摒弃到边沿的,看着天空中的那道超巨大漩涡忽然发出一道囊括了数里方圆的巨大光束,将那敖青、岳霸山、钱重山和帝俊囊括之余,在漩涡里面,那四道被囊括在超巨大漩涡里的小漩涡,它们这会儿也开始喷吐出一道巨大的,足有三、四丈粗细的巨大雷束,向敖青它们轰击了下去!那模样就像是,光柱轰击敖青它们身体外出现的虚影,而雷束却攻击敖青它们各自的本体,让它们四人和那四道虚影一起渡劫! 想自己之前还是主动召唤天劫,准备以此将整个沼泽里的大部分活物献祭,以此换来让自己获得更强大的力量的应劫主体,但现在形势却忽然大改的,变成了身处边沿地域的附带品,但那天劫的威力却因此而被再次加强了不少的,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那只上古尸鳄眼睛里不由得竟流露出一丝不甘、岔怒,甚至是怨恨,道:“这···些···家伙···为···什么···它···们···之···前···还···各自···为···政···的···谁也···但···现在···嗯哼···来···来了···吼···吼···”。 看旁边那道超巨大的漩涡发出光柱,里面囊括的四道小漩涡分别发出一道足有三四丈粗的雷束攻击它们分别对应的应劫目标,然后再看敖青、岳霸山、钱重山和帝俊,以及它们各自身上的虚影,四人和四道虚影在同一时间做出反击的,将自己身上拥有的力量爆发出来,将那道超巨大的光柱和四道粗壮的雷束湮灭! 那只上古尸鳄看见那属于自己的天劫也已经开始降临,甚至是丝毫没有给自己反应的时间,然后就这么轰出一道足有五、六丈粗的雷柱将自己笼罩,它在这瞬间就感觉自己彷佛置身烘炉之中的,全身上下的鳞甲竟被那雷柱消融的七零八落的,连一块完整的皮肤都没有!且在那道雷柱在天劫漩涡里出现,然后又在自己身上消失了之后,那只上古尸鳄感觉自己半条命都要没有了的,身上“滋滋”只还在一直消融着! 想自己刚才遭遇的不过是第一重天界的第一道天雷,但在接下来的过程里至少还有三道比之前那道更恐怖的天雷降临的,让自己的力量不断消耗,让自己的身体不断受创,那只上古尸鳄怒吼着只不断的召唤着沼泽下的,那些本来已经死了,甚至是已经腐朽的只剩下骨架或是皮囊的死物,让它们一只只、一架架不断从沼泽下冒出来的,顺着自己的爪子、四肢,甚至是尾巴向上攀爬,一点点的将自己遮盖起来! 但在身体被那些骷髅和死尸包裹着变成一具超巨大的,白惨惨或是黑森森的腐物后,那只上古尸鳄却还从那些没有来得及爬到自己身上的死物的的尸体里吸纳着一些力量和死气的,以此弥补自己刚才被那道粗壮的雷柱击中所造成的消耗和创伤! 旁边,那做为此次应劫的主体敖青、岳霸山、钱重山和帝俊,它们在看见那第一道劫雷竟然没有给那只恐怖的上古尸鳄造成太大的创伤后,心下想着自己还是有些太小瞧了那只上古尸鳄的,会心的对望了一眼后只立马一起怒吼了出来,道:“畜生!想要恢复创伤和修为···没这么容易!嗷···”。 第四百七十九章拼命的时候到了 看那只还处于幼年体的上古尸鳄在被第一道天劫雷柱击中之后,身上似乎没有遭受到太大创伤的,这会儿竟还可以召唤出沼泽底下的那些死物,让它们攀爬着将自己全身包裹起来,想要以此来抵御下一道天雷的攻击,甚至是吸纳那些死物身上相对来说比较微弱的尸气,以此填补自己身上的损伤和消耗! 敖青、岳霸山、钱重山和帝俊,它们在看见自己的对手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那心里忍不住一禀的,互相对望了一眼只心有灵犀的,趁着那道超巨大的漩涡在积聚力量的时候,它们忽然一起出手发出了一道恐怖的攻击,远远的,隔着上千丈距离却还一击即中的,将那只上古尸鳄给重重的轰飞了出去!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些死物覆盖的太多,还是那只上古尸鳄的力量当真如此强大,但在被敖青它们一击轰飞出数十丈远后,它立马就向沼泽倒了下去的,在沼泽上不由自主的,骨碌碌的翻滚出十数丈远! 可不想它似乎也没受太大伤的,但从身上脱落了一些尸体和骸骨之后又立马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继续召唤着沼泽底下的那些似乎无穷无尽的死物,让它们源源不断的冒出来,重新填补了刚才被脱落了的空缺,然后让自己再次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比之前那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旁边,那看着自己四人一起发动的攻击,虽然只是试探性的没有使用太大的力量,但那也比自己四人之前的全力攻击要强得多的,根本不是一般的练气境巅峰妖兽可以承受的力量,它仅仅只是将那只上古尸鳄轰飞出数十丈,然后让它在沼泽里打了几个滚,帝俊、钱重山它们那心里不由得变得有些沉重的,彼此默然的只面面相觑,道:“怎么办?这畜生的实力似乎有些超乎想象的,几乎已经不必任何一只金丹境的大妖弱了!”。 听得帝俊的问询,钱重山忍不住冷哼一声,道:“怎么办?现在我们或许没时间,也没有足够的实力杀了它,但是···如果渡过了天劫,等这家伙的身体重新恢复了阳世间的属性,那之后可就没这么简单的,我们同样可以···嗯···来了···哈···”。 “轰隆···隆隆···” 看着头,当下无论是敖青、帝俊、岳霸山,还是钱重山,它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独自应对的,轻易会被攻破防御,然后被那第三道天雷重创!但因为他们此时是在合力攻击的,且还是利用默契和各自妖力可以互相共同的特性一起发出的,但在力量并发出来的一瞬间就合二为一的,与那恐怖的第三道天雷形成了对抗之势! 而且,虽然最后还是因为不敌那第三道天雷被它轰碎了,然后还留有余力的轰落在自己四人身上,但它们却感觉那第三道天雷已经被抵消的差不多了的,当那第三道天雷的余力落在自己四人身上后竟只微微颤了颤,然后就没事了! 倒是那只本来还自信满满的向天空中的劫云漩涡咆哮着的上古尸鳄,它在被那第三道天雷,被那已经由炽白色变成炽红的,足有四五丈粗细的巨大雷柱击中之后,整个身体似乎都被蒸发了的,但留一个焦黑的骨架和身体里的,一颗奇怪的,足有一个成人脑袋般大小的红色珠子还在那儿滴溜溜的旋转着! 但在自己的身体被消融,实力遭遇重创之后,那只上古尸鳄忍不住哀嚎着就这么倒了下去,道:“怎···怎么···回···事···儿?这···第···三···道···天···天雷···不···对!它···为···什么···会···变···变···色···了?难···道···是我···沉···睡···的···太···太久···世···世界···的···法···则···变···了?连···连天···劫···也···也变···了?”。 只是,不管那只上古尸鳄说些什么,天空中的劫云漩涡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的,但快速的转动着只再次快速的在吸纳着周围的雷霆和能量!而且,从中传递出来的气息似乎变得越来越恐怖,越来越危险的,甚至连其中蕴含的红色也变得越来越亮!那只上古尸鳄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的,但前肢用力的只向上一跃,让自己人立了起来,然后那双后腿却不断长大长高,而身体却变瘦变小了的,在几个呼吸间就变成了一个依稀的,人体骨架一般的奇怪生物! 只是在钱重山四人看来,眼前这只本来还长得比较粗壮笨重的超巨大上古尸鳄,看着它在几个呼吸间就变成了一个仅有四、五丈高的人形骨架,那模样让人看着实在感觉有些恐怖,而且颇为诡异的,一点儿也不像是拥有阳气的,属于阳世间生灵该有的模样! 但就是这样一个恐怖而又诡异的家伙,它在成为人形的瞬间竟开始黑气缭绕的,让自己那本来还有些空旷的骨架上多了一些死肉、白肉,然后还交织出一副铠甲的,将自己整个身体和血肉包裹了起来,让人看着还可以的,至少不像刚才那样,让人看着就觉得有些恐怖! 而且,但就在那只上古尸鳄被一副漆黑的,长满了尖刺和菱角的铠甲包裹起来的时候,在它那头顶上竟还长出了一枚漆黑闪亮的独角,但从那头盔的额头部位一点点不断的冒出来的,到最后竟长到了一尺多长! 第四百八十章形势变换 看着那只上古尸鳄从受创,到开始人立着变成了现在这副···一个长得既像是人,一个长得足有四、五丈搞的巨人,但又不像是人,但却与那传说中的太古魔族长得更为相似的模样1 敖青和岳霸山、帝俊三人心下忍不住有些吃惊的只懂转过头看向钱重山,道:“老乌龟···你这家伙···你不是说自己身上有一半的血统是属于金钱龟一族的吗?但为什么你那卜算能力这么差的,连一只上古尸鳄的来历也算不太清楚?你看···就这畜生那模样···你看它那一点像是鳄鱼,那一点长得像是上古的巨鳄了?”。 钱重山道:“这···这点我哪里知道!这家伙···它怎么可能···难怪···难怪我上次卜算它那来历的时候会这么费劲的,在算到一半的时候却还差点儿遭遇了反噬,被那代表着它的命运之力反噬!原来却是因为它本来就不是上古尸鳄!而且···远古遗留!这···嘶···还好···还好···还好这家伙在刚苏醒的时候并没有真的出尽全力对付我们,要不然···敖青,你这家伙还诘问我呢!这家伙的身份这么恐怖,你道是我不想将他的身份、来历算出来,然后好合力一起将它诛灭?但你现在看看···就这家伙现在这模样···还是有它那实力···你觉得就凭我当时的那点儿实力可以算的清楚,又或是我能算的清楚的?”。 敖青道:“你···算了!你这老乌龟···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不是与你算过账的好时候,我一定不会就此轻易放过你的,让你这家伙怎么是自以为是,但却又无知无畏的,总是拖累自己的队友!哼!”。 钱重山道:“什么?你说我拖累队友?敖青,你这家伙···不是···你···我···”。 “快别说了!第四道天雷···也是我们此次渡劫所必须遭遇的最后一道天雷,它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两个竟还有时间和心情在那儿闲聊!还不快积蓄力量,早做准备!哼!···” 眼看着天空中的那只超巨大漩涡似乎已经蓄力完毕,但现在已经停止旋转了的,里面隐隐的,时不时还会散发出一些稀疏的光芒,那似乎是在预示着这第四道天雷有些超乎寻常的,威力比之刚才三道天雷的总和还要可怕!但就在那代表着钱重山四人合力形成的,与“四象阵”相对应的超巨大漩涡已经蓄力完毕之后,那代表着上古尸鳄···不···那只上古尸鳄,它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上古尸鳄的,应该称之为远古遗留才对! 但就在那只远古遗留,在那个代表着它的漩涡速度与那超巨大漩涡齐平的积蓄完力量,让自己本身的漆黑颜色变得炽红之后,那只远古遗留···它似乎不甘示弱的,双手间黑气缭绕只立马幻化出一把超巨大的长刀,一把白森森的,似乎是由某种超巨大、超坚硬的骨头打磨成的大刀!但在看见那第四道炽红的,足有五、六丈粗细的天雷轰落下来之后,它立马朝天挥刀一斩,将那道恐怖的雷霆由中劈开,让它一分为二,威力骤减的劈落在自己身上,但最后却仅仅只灼伤了一层铠甲,但却没伤到它分毫的就被湮灭了! “轰隆···隆隆···” “砰···砰···砰···砰···” “嗷···嗷···” “吼···吼···” 看那只远古遗留这么轻易就将那超恐怖的第四道天雷劈成两半,让它就此直直的劈落在自己身上,但却没给自己造成太大伤害的,连铠甲都没有被消融开来,但自己四人却根本禁受不住那第四道天雷的轰击,一下子就全被轰飞了的,连阵型都被打散了!钱重山和敖青它们来不及多想的,但立马做出警惕的姿势只分做四个方向将那只远古遗留包围了起来,道:“畜生!虽然早就知道你会渡过天劫,但不想你却这么轻易就渡过了的,似乎一点儿也不费劲!不过,战斗这才刚刚开始的,你这畜生就乖乖的受死吧!敖青···岳霸山···准备···”。 只是,钱重山的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只远古遗留却忽然呵呵的冷笑了起来,道:“你们这些无知无畏的小妖可真不愧是妖族的废物啊!才刚经历了四道最弱的天雷就以为渡过了天劫,难怪你们这些废物种族从来不出强者,更没办法与我神、魔两族相抗衡!嘿嘿···”。 听那只远古遗留竟然真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还顺便鄙视了自己四人一番的,让自己四人知道,天劫原来不止四道天雷,钱重山、敖青和岳霸山、帝俊四人忽然有些心惊的看着头话,嘴里也说着尊重自己,但从它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和语气来看,它仍然瞧不起自己四人的,也从来没有将自己四人的身份、地位和它等同! 但在经历了刚才的那番景象之后,钱重山和敖青它们对身份、地位的事儿已经不再这么看重的,趁着那只远古遗留只顾着说话而没有继续攻击自己的瞬间,它们四人要么是故意压制着自己的妖力,要么是全力施为的爆发出自己所有的力量,但只为让彼此输出的力量和频率一致,然后一次产生共鸣、融合的,以便能再次结成阵势! 如果换了是之前,钱重山和敖青它们也不觉着自己可以这么轻易的就达成默契,让彼此输出的力量完全一致的,一次输出就可以成功结对,让彼此的妖力产生共鸣,但现在···也不知是因为刚才那种身上的某种舒服被解开的原因,它们感觉着彼此之间少有的竟然能够感知到彼此的心意,然后以此作为依据和判断的,但在各自身上的妖力被输出的瞬间就已经产生了共鸣的,在“嗡”的一声尖锐的震颤声响起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雾气和所有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凝固了的,但唯有它们各自身上的力量忽然幻化成一道光柱,从他们各自身上喷涌而出的,“咻咻”的在眨眼间就射入了天空中那分别代表着它们各自的天劫漩涡··· 第四百八十一章一只小老鼠 但就在钱重山、敖青、岳霸山和帝俊四人,在它们再次将各自身上的力量汇聚,然后学着之前结阵的时候一样将它们输出的强弱、频率一直维持在同一个频道上,直到它们彼此互相产生共鸣,在“嗡”的一声颤响中自行飞射上半空,“投身”到那分别代表着它们死人的四道漩涡里后,之前曾出现过的,四道光亮,但却不耀眼的光束忽然从各自的一端出发,然后几乎是同时的,以彼此为最终目标,将自己射向对方的上,让一个以光柱形成的等边四角形就这么形成了! 且就在这个“等边四角形”成形的瞬间,那四道分别代表着钱重山和敖青它们的漩涡又在开始加速的,快速旋转着只如之前一样,在瞬间就将钱重山和敖青它们身上的力量吸尽,但等四道漩涡的大小变大到极限,等各自所能吸纳的力量达到极限,然后又再次各自喷吐出一道光柱将自己所代表的方位本属“神兽”笼罩,让它们各自的力量得到恢复之余却还忽然暴涨的,完全超越了之前的极限! 但在这四道光柱喷射下来的同时,在那代表着钱重山和敖青它们所属天劫漩涡的外围,那个曾出现,但却因为钱重山和敖青四人的阵型被轰散而消失了的超巨大漩涡,以及那分别代表着四个方位上的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虚影,一斤啊笼罩着这四道虚影的超巨大光柱,他们跟着也出现了的,只不过比之前似乎又变大了些而已! 旁边,那只远古遗留眼看着敖青和帝俊它们在自己失神的瞬间竟又立马恢复了阵形,召唤出了那超强天劫,并且成功的再次将自己排挤出天劫劫云所属的中央区域,它那心里满是不甘,但有的更是担忧和忐忑的,道:“这四只小妖它们怎么可能···可恶!天劫的威力又增加了,但劫雷却才落下来六道,我接下来在怎么办?以我现在的状态,以及我那仅剩下一半不到的魔力,那怎么可能接下最后三道最可怕的天雷!难道···顾不得了!即便暴露了位置,让这个世间的生灵,还有那个死界的生物知道世间还有我这样的存在那也没办法的,但也唯有渡过了眼前的危机才有资格继续存活者!更何况···在死界里,修罗族就是我魔族在这世界里唯一生存着的种族!但等我渡过了这天劫,有了那可以破界的力量之后,我就不用继续留在这儿的,可以回到死界里与我的族人们一起生存着!死界?”。 说着,旁边的敖青和帝俊它们却见,那只远古遗留竟然没有理会那即将再次形成的第七道天雷,但将自己左手的手掌送到自己右手的长刀下用力一划,让自己手掌上那些漆黑的就像是碳沫,又像是石油一般漆黑的血液“咕咕”的流了出来,然后也不等它们滴落在沼泽地上,但立马像陀螺一样快速的在地上旋转着只用自己左手手掌上的血液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符号”,且等那最后一笔画完之后,它立马又将自己的左掌往那超大的符号上一按,大声的呐喊道:“召唤···地狱魔炎···护佑我身···哈···”。 “砰咚···轰咚···吱嘎···嘎嘎···” “吼···吼···” 其实,在敖青等妖族和杨紫欣这些妖族和人族的认知里,他们因为没有与魔族生存于同一时代,也从来没有去过死界,更没有接触过在那里生存着,但却一直很少出现于死界里的,但被死界里的生物称之为“修罗”的杀戮种族!所以它们也不知道,魔族天生就有一种可以与死界生灵沟通和召唤的能力! 但在平时之所以喜欢杀戮,那除了是因为它们自己本身所有的心性使然之外,更多的是为了猎取一些血液精纯、实力强横的生物,想用它们本身所有的力量和血肉来喂养那与自己签下契约的死界生灵,让它们的力量可以增长得更快,变的更强大的,可以在关键时候帮着自己一起战斗,甚至是在渡劫的时候帮自己当下那可怕的天雷,让自己可以渡劫成功,让自己的实力可以得到长足的进步,疑惑的更长久的生命和在这世间继续生存的权力! 至于那只被远古遗留召唤出来的地狱魔炎···它既是一种生存于死界的火焰生物,也是一种可以吸食阳界生灵的血肉,以此成长和修行的,长得既像是马,但又像是麒麟的,超可怕的魔族生物! 刚才,那只远古遗留就是因为看见岳霸山和帝俊它们再次结阵成功,召唤出了那超可怕的超巨大天劫,但还利用附带牵连的作用,让自己所属的天劫又再次增加了威力,他在感觉自己实在没有足够的力量,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接下那最可怕的最后三道天雷之后,心下忐忑着只想做最后一搏,将那与自己签订了契约的地狱魔炎召唤了出来,想用契约的约束让它替自己挡下那最后的,也是最可怕的三道天雷! 于是,在刚才就有了钱重山和敖青它们所看见的,那既神奇又可怕的一幕···一道漆黑之中泛着黄光的,在上面还雕刻着一头不知名,也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兽首的青铜巨门,它忽然从沼泽下拔地而起的,在那“吱嘎嘎”的声响中就这么慢慢被打了开来!但就在那道超巨大的,足有十数丈高,七、八丈宽的青铜巨门被打开之后,里面立马就传来了一声恐怖的咆哮,但让钱重山和帝俊四人感觉着有些头皮发麻,鸡皮泛起的惊悚感,但又有一种令人感到窒息的,似乎是某种凶兽正从地狱归来的感觉! 只是,不管钱重山和帝俊它们愿意与否,知道与否,但在那道青铜巨门被打开之后,一只长得既像是马,但又像是火麒麟的,长得足有十余丈高的超巨大生物,它一步步踏出“得得”的闷响就这么慢慢的从那道青铜巨门里走了出来,且在它那超巨大的脑袋从门后面探出来之后,它那眼睛里满含2疑惑的向周围看了看,但在看见那只远古遗留后才放心了些,道:“原来是你这家伙在召唤我!怎么?你这家伙还没死呢?我记得,自你上次召唤过我之后就有许久没有再听见过你的声音,也没有看你出现过的,要不是因为身上的契约还在,我还当真以为你早已经死了呢!”。 听那只地狱魔炎竟如此不屑的与自己说话,那只远古遗留心里虽然不满,但因为与它相处得久了,对它的实力也比较了解,所以是有些敢怒不敢言的,但冷哼了一声,道:“少废话!天劫将临···你还是快点儿帮我将它解决了再说吧!哼!”。 然而,那只地狱魔炎在听见那只远古遗留的话后,对它是不理不睬的,先抬头向上看来看,待看见那只远古遗留头顶上的劫云漩涡之后,它这才又转头向旁边的敖青四人看了过去,道:“咦···四方位神兽?不像!嗯···原来是四只小小蛇妖、龟精!怎么?你这家伙···难道你那实力退步的连区区四只小妖和这么一道小小的天劫都对付不了了?”。 那只远古遗留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嘿嘿···你这家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心里在想些什么!想趁着我实力退步的厉害的时候解除契约,脱离我的约束,没门!但只要我还活着,你这狡猾的家伙就没有机会脱离我的束缚!但你要是敢心存不敬,甚至是泛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那你自己就要小心了!因为如果我死了,那你也没有好结果的,即便因为实力强横,生命力强盛可以撑着不死,但实力也会因此而大减的,重新回到第一重天劫以下的修为!到时候,你那死对头它又有机会···嘿嘿···”。 对于那只远古遗留的威胁,以及它那说话的语气,那只地狱魔炎似乎早已经习惯了的,在有些不耐烦的打了个响鼻之后只道:“知道了!知道了!契约的约束!你这家伙···无论是以前也好,现在也罢,但从来不会学着好好说话,更不会有那耐心与人沟通的,向别人诉说自己的请求!你要知道,现在已经不是远古,不是太古,更不是上古了!现在的世界已经完全改变了的,就连那在远古时候最弱的人族都已经懂得了修行,暂且地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宰!你要是再这么不识时务,那迟早毁在被人追杀着连最后一丝生存的机会都没有的,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帮你,但却是你自己在找死而已!还有啊···你···嗯···先不说了!天劫似乎要来了!吼···”。 “砰···砰···呲呲···呼呼···” 在离得那只远古遗留不远的数百丈外,敖青和帝俊它们在看见那只远古遗留竟然还可以召唤“神兽”,让它帮着自己渡劫的时候,那心里本来就已经够惊骇了的,但这会儿看着那只被它召唤出来的,似马非马,似火麒麟但又不是火麒麟,但还有几分像是马与火麒麟一起繁衍所生成的,长有马的身体,火麒麟的鳞甲、鹿角,但身上却燃烧着一些没有温度,但却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的黑色火焰的地狱魔炎,它们四人一个个不由自主的都变得有些僵硬的,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这畜···啊···不是···是这···这家伙的实力怎么···怎么这么恐怖呢?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老乌龟···”。 钱重山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这···咕嘟···这···这家伙的实力这么强,我们···我们即便出尽全力也奈何不得人家的,那还不如本本分分的先渡过了天劫,然后再···看情形再想办法吧!喂···臭鳄鱼···帝俊···你们觉着呢?”。 听得钱重山的询问,岳霸山与帝俊对望了一眼,然后各自都点了点头,由岳霸山先开口道:“现在是敌强我弱,而且天劫临身,我们别无选择的也只能暂时如此了!只是···我怕那只远古遗留···它未必会这么想的,但如果等他渡过了天劫,那之后···”。 钱重山道:“那之后又怎么样?臭鳄鱼···你是觉着自己的实力足够强横,可以与那只···与人家抗衡,还是你觉着我们会不怕死的与你一起去送死?而且···第七道天雷来了!都快别废话了!哈···”。 “滋···滋···” “轰隆···轰隆隆···” 原本,钱重山四人以为,之前那六道天雷都已经逐倍翻涨的变成了一道足有五、六丈粗细的雷柱,那这最后的,也是最可怕的第七、第八和第九道天雷,它们应该也是九道天雷中最粗壮,最有威慑力的才对! 但当它们真的看见了那第七道天雷从属于各自的漩涡力被喷射出来之后,他们那心里忍不住却开始有些疑惑的,但等那仅有尺许粗细的,红色的雷霆落到自己身上后,它们感觉什么疼痛和麻痹的感觉也没有的,但在过了一会儿之后只慢慢的感觉脑子还是有些迷糊,然后在一晃神间就似乎来到了一处奇怪的、陌生的环境,但在这周围除了有一些森森的白骨之外,时不时的却还能看见,一些飘飘忽忽的,似乎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但却又像是什么都没穿的奇怪身影,它们在看见自己忽然出现的时候,一个个似乎有些愣住了的,但在一声惊恐的尖叫响起之后,它这才知道害怕的,“嗖嗖”的在眨眼间就全都消失了! 但在这些飘忽的白影消失了之后,远处···那不知道离得自己有多远的地方,一声声恐怖的咆哮忽然响了起来的,钱重山正要回过头去看一看敖青和帝俊它们,问一问它们可否认识那道声音的主人!但不想当它回过头来时却看见,自己的身旁除了自己之外早已经没有任何人的,静悄悄、阴森森的,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害怕! 想自己从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开始,自己从传承记忆力阅读到的渡劫,那就是一种可怕的,自己身为妖族所必须经历的一重劫难,但那最多不过是由天地能量汇聚而成的,一种超恐怖的雷霆而已! 可是自己现在却···看着眼前那些森森的白骨,以及周围那有些灰暗的,隐隐的似乎带有一种让人沮丧,甚至是让心里忍不住有一种压抑的感觉的泥土和沙石,钱重山那脑子里不由得想起那传说中的,只有在人族和自己等妖族死了之后才会魂归所以的某个去处---地狱界,它那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如果···如果这儿是地狱界,时拿传说中的死界,那岂不是说···我···我现在就已经···可是拿第七道天雷我明明···难道···那第七道天雷并不是雷霆之力这么简单的,仅仅依靠实力就可以渡过了雷劫?”。 “嗷吼···吼···吼···” 但在钱重山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一声恐怖的咆哮忽然在他那身后传了过来,且也不等他转过身就感觉到有一阵腥风飞扑到自己身上,然后一阵刺痛般的感觉忽然就传了过来的,自己那坚硬至极的乌龟壳似乎被人咬破了! 感觉自己后背和肩膀上的疼痛,想到自己自开启灵智,开始修行以来,自己那坚硬至极的乌龟壳就从来没有被人咬破,更没有让自己受伤过的,有的伤势还是因为敌人的实力太过于强大,然后将自己的力量直接通过自己的龟壳,攻击在自己身上! 但现在···钱重山感觉,自己身上的贵客这会儿是真真切切的被咬破了,而且还被咬到了身上的,让自己在来不及反应的一瞬间就受了伤,它立马怒吼着就要爆发出自己的力量,将那只不知死活的,敢咬伤自己的畜生击飞、击杀!但不想最后的结果却是···心里的理想有多丰满,但现在看见和感受的结果就有多骨感! 但在钱重山怒吼着要将自己的修为爆发出来,将自己身后那只不知死活的,敢咬伤自己的畜生给轰飞的时候,它忽然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愤怒的怒吼,怎么使尽力气的想要将那只畜生给震飞出去,但自己身体里的那些妖力不知为何却全都消失了,也唯有自己的怒吼还在听从自己的使唤! 还有自己身后那只一直在咬着自己的家伙,它在一击得手之后竟立马松口的,“呸呸”的吐了几口,道:“你这家伙···我原还以为像你这样的新物种,那血肉和魂力应该很好吃的,但还能以此填饱我的肚子,增加我的实力呢!但不想却是···呸呸呸···我这满口渣子的···难受死了!呸···”。 “你···嗯···血···血呢?我这后背和肩膀刚才明明···但为什么却没有血液喷溅出来?···” 听得自己身后那只畜生在咬伤自己之后竟还如此嫌弃的吐糟、数落自己,钱重山心里正感觉这有些忐忑、害怕和愤怒的,转过头来就要看清楚那刚咬了自己一口的畜生长得什么模样,是什么种族的家伙,然后再狠狠的臭骂它一顿,以此宣泄自己拿心里的害怕和不满! 但不想当它回过头来看见那只咬了自己一口的出生竟然是一只小老鼠···虽然那畜生看着像是老鼠,只是那身体长得似乎有些太大了的,比之一般的,长得足有一丈多高的虎妖也不遑多让! 看着那只长得实在有些巨大的老鼠,看着自己的后背和肩膀上并没有伤口,也没有血液流出,钱重山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凌乱了的,道:“不是···你···你这家伙···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有···你刚才为什么要咬我?是我那儿得罪了你,还是这儿是···是你的地盘,所以才容不得别人出现在这儿?而且···这···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有你···你是谁?你又为什么会在这儿?”。 第四百八十二章死了? 听得钱重山的询问,那只超巨大的老鼠忽然停止了将自己嘴里那些渣渣吐出来的动作,但有些疑惑和不解的看着钱重山,道:“不是···你这家伙···你该不会连自己已经死了,然后才不得不来到这地狱界的事儿都忘了吧?”。 钱重山道:“什么?我···我真的已经死了?不可能!我之前还在···不···不对!你···你这家伙···你如果真的是一只老鼠,是一只已经成了精的鼠妖,那你那体型也不该有这么大的,除非你的实力···但你没有!我能感觉到,你那实力并没有这么强大的,最多也不过是与我相当而已!”。 那只超巨大的老鼠道:“鼠妖?什么鼠妖?你这家伙···啊···你···你···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说,你竟然是一只妖精?但只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所以才会忽然出现在这儿的,一不小心就被我···被我偷袭了一下!你···乌龟?乌龟精?可是···那不应该啊!任何一只成精的妖族拿妖灵也不该像你这么弱的,除非···你并不懂得修炼妖灵的方法,但只会炼体,懂得那仅仅只让自己的身体变强的方法?难怪···我说你这家伙的妖灵怎么这么弱的,还一身的渣渣,让我一口咬上去就忍不住吐了出来的,差点儿没让我反胃死了!呕···呕···咳···咳咳···”。 看那只超巨大的老鼠说着竟还做出一副立马就要呕吐的姿势,钱重山心里发怒,但又害怕自己的实力不敌人家,加上现在的环境比较陌生的,自己对自己现在身处何方,实力处于何等境界还不知道的,也不敢太过于得罪人,以免给自己树立起不必要的敌人和死敌,然后的那在深呼吸了几口气后,道:“我说···你这家伙···你要数落也该数落完了吧!但你似乎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这儿又是哪儿?还有···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离开这儿,回到那属于我的世界去?”。 那只超巨大的老鼠道:“你···不是···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就分不清现实与幻想呢?回去?你在自己的脑子里想想也就罢了,但你要是敢···敢在那些差役的面前说出来,那你即便不死也得脱层皮的,这辈子也别想好过!”。 听那只超巨大的老鼠竟然说,在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竟然还有差役,钱重山那心里的疑惑就更重了,道:“不是···差役?什么差役?你这家伙···你有什么话就说清楚的,不要像刚才那样有一句却只说半句,但让人心里疑惑不解的,总感觉自己脑子里记忆的是一团浆糊!”。 那只超巨大的老鼠道:“你···呼···听你这么说来,你似乎真的是一只刚死的,但实力又不怎么强大的小乌龟精了!那好!我就与你全说了吧!你现在的确是身处在地狱界···也就是那传说中的,三界之中的死界!也就是他们人族时常传说的,十八层地狱所在的世界!而你现在身处的这儿···这儿就是我们地狱界里最深层的所在!诺···你看那边···那边那个血湖你看见了吗?”。 钱重山道:“血湖?什么血湖?咦···那···那是···湖泊?可为什么上面的水全是血红色的,就像是用血染红的一样!”。 那只超巨大的老鼠道:“什么用血液染红的?那只血湖它本身就是由血液汇聚成的!血液···你知道吗?”。 钱重山道:“什么?血···那只血湖它竟然真的是由···由血液汇聚而成的?这怎么可能?这世上···不是···这个血湖···如果那在世间存活着的无数亿万生灵死去,那还有可能形成一个不太大的血湖,但这个···这个血湖它有多大?它是否有尽头的,尽头又在何处?”。 那只超巨大的老鼠道:“血湖?尽头?你这家伙别想了!这处血海···它那面积之大几乎是占据了我们这儿的一半范围!你要是想从这个血海的边沿绕过去,那依你的速度和实力即便是走上一千年也走不到边的,更到不了血海的对面!而且···不是···我说你这家伙,你到底为什么会跑到这儿来了?按理说,你即便死了,但只要你生平没有做过太多的恶事儿、坏事儿,那自也不因该出现在这儿的,更不该才一出现就会出现在这血海的边沿啊!”。 钱重山道:“不是···你这家伙···我刚才不是与你说了吗!我之前还活得好好的,但就因为渡劫的时候遭遇了那道红色的···不对···准确的应该说是因为遇见了一只远古遗留!也就是那传说中的,只有在那远古时候才存在着的魔族,遇见了那只实力恐怖的上古尸鳄幻化而成的魔族,然后才被动引导着不得不提前渡劫,然后莫名的,四道天雷就被变成了九道,然后在应对那第七道···也就是我刚才与你说的骂道红色天雷之后,我忽然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意识一阵恍惚,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儿,然后还被你···被你忽然施加偷袭,在我这后背和肩膀上咬了一口!但如果按你所说的,我现在就···就真的已经死了?但就被那道红色的,还不及两尺宽的红色天雷给轰死了?”。 说到最后,钱重山还是感觉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不敢相信的,迟疑着、迷惑着只在眼前的环境里仔细观察着、捉摸着,看看眼前这一切到底是自己的幻觉,还是如那只超巨大的老鼠所说的,自己这会儿当真已经死了! 但那只超巨大的老鼠在听见钱重山所说的话后,好奇的在他身边绕圈子看了好几眼,道:“滋滋···滋滋···真是看不出来啊!就你这小模样···就你这小妖灵···想不到你竟然还是一只修为已经达到练气境巅峰的大···妖···啊!”。 瞧那只超巨大老鼠说话是还满嘴“滋滋”的,像是瞧不起自己,但又像是有些好奇和奇怪的,颇有些不太相信的感觉,钱重山觉着自己这会儿实在不应该,也不必与它纠缠太多的,但唯有尽快弄清楚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情况,然后才好做出决断,看看自己之后再怎么做,该去往哪儿,然后才好想办法离开这儿,回到属于自己的阳世···人间界去! 可就在钱重山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只超巨大的老鼠却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然后也不等他开口询问就先说了出来,道:“不用想了,也不用问了!想离开这儿···除非你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飞过眼前这个血海,回到那边···回到对面那属于上层的,也就是那些差役会时不时的到附近巡视一番的地域,然后才可以沿着他们回去的路线找到回到上层的出路,离开我们这最底层的地狱!地狱···你知道吗?”。 钱重山到:“地狱?切···地狱那不就是大奸大恶之人死了之后必将会去的,一个让它们不得不接受惩罚的地方吗!你还真当我···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以前就因为比较爱算计,比较爱占便宜,然后就···就算是自甘堕落的,在死了之后就立马被打发到这儿来了?这···可我这算得上吗?”。 那只超巨大的老鼠到:“你那算得上算不上我不知道!不过,我就知道你即便是大奸大恶之人,那也不会在死了之后就立马出现在这儿!因为阳间与我们这死界还有着界壁存在的,一般的修者和小妖根本无法跨越界壁,直接出现在这儿!但除非···”。 “吼···吼···” 一句话还没说完,钱重山忽然听见一声巨吼从远处传来,而且那声巨吼似乎有些熟悉的,自己之前似乎曾在那儿听见过,但在那声巨吼传了过来之后,那只超巨大的老鼠忽然却变小了的,变得仅仅只有一只平常的,还不足二两重的一只小老鼠! 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么大的一只···足足有一丈多高,两丈来长的超巨大老鼠,它在一眨眼间就变成一只还不足自己一只爪子大的小老鼠,钱重山满眼被惊住了的,一爪子指着那只小老鼠道:“你···你···你···你这家伙···刚才我还以为···但不像你竟是···这么小?那之前你是怎么···难道···可以变化身形的大小,但即便是修者和妖都不能的,只有魂灵和元神可以!难道···我真的死了?”。 被钱重山这么一只足有丈许方圆的大乌龟用爪子指着,那只小乌龟立马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不住的往身后瞭望着,道:“你这家伙···快别说话了!要不然一会儿要是被那只···被那只恐怖家伙听见,找了上来,那别说是我···就是你···就是你你这修为曾经达到过练气境巅峰的小妖也逃脱不了的,直接就被喂了畜生了!你知道吗你?”。 钱重山道:“实力恐怖的畜生?什么畜生?你这家伙···刚才吓唬的我不轻的,这会儿又在那儿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什么畜生?什么又是喂了···嘶···喂了?你这家伙是说,刚才那道吼声,它是一只实力恐怖的野兽发出的?”。 听得钱重山问询,那只小老鼠却还是不敢太大声说话的,在找了个小洞躲起来后才敢稍稍的冒头,仔细又小心的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真的安全了后才敢出声,道:“野兽?什么野兽啊?那是魔兽!魔兽···你知道吗?魔···兽···”。 钱重山道:“魔兽?之前看见的那只远古遗留,它在沼泽淤泥上画了个法阵之后就忽然···难道···咦···是了!那道吼声···我说它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却因为那道吼声竟然是···好家伙···那只远古以来还没有死呢,然后立马又出来这么一个···但现在却还被牵引着不知到了那儿的,也不知道敖青、臭鳄鱼和那条黑蛇它们现在怎么样了!”。 那只小老鼠道:“敖青?臭鳄鱼?还有黑蛇?它们是谁啊?你的亲戚吗?”。 “什么···你···” 听那只小老鼠竟然说自己与岳霸山和帝俊是亲戚,钱重山心里颇感无语,且也有些生气的道:“你这家伙···我懒得与你废话!不过···你这家伙虽然身子小了些,实力弱了些,但再怎么说那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小的地头蛇!我且问你···这是哪儿?刚才那道吼声的主人它是谁?如果我想离开这儿,那我到底要如何做才可以?小东西···”。 那只小老鼠道:“什么···什么小家伙?人家这身材再怎么瘦小,那也是一个有名有姓的人物!你这家伙要是再怎么没礼貌的称呼人家,那你这辈子还是留在这儿的,那儿也别去了算了!”。 钱重山道:“什么什么···等会儿···你这小东西···你刚才说什么?你刚才似乎是说···你有办法可以让我离开这儿,可以让我回到属于我的那个世界去,是吗?小东西···”。 那只小老鼠道:“想让我帮你呢···我没有那枚大的法力,但要说办法嘛···那也不是没有!只是···你刚才的那个态度嘛···小爷我现在很不爽!你这家伙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你···” 有道是,形势比人强! 而且,想到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完全能陌生的世界,钱重山知道在这种时候越是不能任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的,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只嬉皮笑脸的看着那只小老鼠,道:“知道···知道!呵呵···小···小爷···你看···我这会儿出来什么也没带,但要想拿些东西孝敬你嘛···那也实在没办法!但不知道有什么事儿是我可以帮你,但我又能做的来的呢?嘿嘿···”。 那只小老鼠道:“嗯!想你这个态度就对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要是打了笑脸人,那你就是太过分的,为人处世都不成熟,这样的人迟早是要出事儿的!而且,看在你刚才那认错的态度这么好的份儿上,小爷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一个好办法吧!但至于你做不做得来,那就不是小爷我能管得了的了!”。 看那只小老鼠嘴上这么说着是帮自己,但那双小眼睛却一直都不太安分的转动着,做为一只比老狐狸还要奸诈、狡猾三分,为人处世和生活经验丰富的老乌龟,钱重山如何能看不出来,那只小老鼠心里一定在盘算着自己的谋划的,说不定正在挖坑等着自己往里面跳呢!但想到自己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对着周围的环境也不熟悉,那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但等自己熟悉了,找到了那回去的路再做打算好了! 心里如此想着,钱重山只当没看见小老鼠那正不断转动着的小心思,但装作不耐烦的只催促道:“不是···我说你这小东西,你有话能不能···”。 只是,钱重山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但那只小老鼠又立马拿捏上了,道:“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你这家伙···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钱重山道:“你···”。 “这只小老鼠···实力不强,辈分不高!但不想那心思却这么狡猾,这么多算计的,连一点儿的小亏也不吃!···” 但是心里想归想,钱重山也知道有些话实在不宜当着像小老鼠这样的小人精面前说的,耐着性子只呵呵地笑了笑,道:“小爷,对不起了!我刚才一时嘴快就忍不住···但是你大人有大量的就不要与我这种小乌龟一般计较了!再者说了,我来到这儿才不过一会儿的,但却已经感觉到这儿似乎有些不太安全!你看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坐下来,然后再好好的商···不是···我是说,等找个安全的地方坐下来之后,然后我再好好的听您说说,看看您有什么高见!你看这样如何?小爷···”。 那只小老鼠道:“这还差不多!走···跟我来吧!在这血海附近可是时长有夜叉和小修罗出现的,一个不小心被他们看见,那我们的一条小命就危险了!但即便没有遇见夜叉和修罗,但要是遇见了魔兽,那后果也好不到哪儿去的,总逃脱不了一个“死”字!”。 钱重山道:“修罗?夜叉?还有···魔兽?这儿···这儿到底是地狱还是魔···难道···所谓的远古神、魔两族已经灭亡那都是假的?要不然在这儿怎么却还有···呼···”。 想到那曾经叱咤天地的神、魔两族族人的实力之强横,那可是让人族退缩,让自己妖族暗淡的只能沦为附属种族!但自己现在在间隔了这么久远后却又在这儿···在那只小老鼠所说的血海···地狱界最深层听见了那些名词,它那心里免不了有些忐忑的,仔细的往周围看了看,但就怕周围什么时候忽然蹦出个夜叉、修罗,或是魔兽出来,然后让自己穷于应付的,最后也只能沦为人家的盘中餐! 前面,那只一直在前头带路的小老鼠,它那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在看见钱重山的反应之后,心下立马就知道了他那心思的,叽叽的只小声的说道:“不用看了!你这家伙···这儿本属于修罗界与地狱界的最边沿,平日里是很少有修罗、夜叉,甚或是那些阎罗殿的差役到这儿来巡逻的!更何况···现在的修罗、夜叉也不是铁板一块的,各自都有着各自的算计,但就怕自己在什么地方想的不够周到,然后少算了一着的,被其他人给算计了去!以至于现在的修罗界也变得越来越紧张的,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一场大战,让无数的修罗和夜叉就此死去!”。 钱重山道:“什么?小···小爷···你刚才说···连这地狱界···连这修罗界也不大太平的,时常的还有战争发生?”。 第四百八十三章修罗?夜叉? 听得钱重山对于战争的发生竟然感到如此惊讶,那只小老鼠有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这家伙···亏得你竟还是一个修为达到练气境巅峰的小妖呢!但你在人间界生存着的时候难道就没看见过战争,没有看见过它们互相残杀的,让血液将那无顷的田地染红,让尸体将无数的河流塞满的场景?”。 钱重山道:“看倒是看见过,不过那是在人间界,但你们这儿却是死界,属于亡灵生存居处的,让死者安息的地方啊!它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发生战争的,这岂不是说,在世间根本没有太平的安息之地?一个人、一只妖但连死了也不能安享太平和自在?”。 “死了?切···” 如果说那只小老鼠在听见钱重山对于地狱界、修罗界会发生战争感到惊讶而有些不屑的话,但这会儿听他竟然说地狱界是亡灵安息,一个人、一只妖在死了之后安享太平的地方,它那心里不仅是不屑,但还有些嘲讽意味的回过头来瞥了他一样,道:“安息?安享太平和自在?我说你这家伙···你到底还是不是妖族,还是不是那在人间界生存了数百上千年的小妖了?亏得你那脑子里竟然还会有安息、安享太平和自在的这种念想!难道你不知道,天、地、人三界本是一体!不管你是死了还是活着,但你始终没有逃脱出三界之中的,一直身处在五行的变化之中!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人会死,魂魄要投胎的,一直没有个休止的时候?这就是所谓的轮回!五行、阴阳相生相克,变化无止休,生死亦无止修!但你要想安享太平···等你什么时候达到了那盏灯的境界,超脱了五行,超脱了阴阳,让自己拥有了绝对的实力,让别人都不敢招惹你,那你就真的可以安享太平了!太平?嘿嘿···”。 之前,钱重山还有些瞧不起眼前这个一直在给自己带路的小老鼠,但在听见它与自己说了这么一大篇少有的“大道理”后,它那心里的感觉瞬间发生了变化的,有些不敢置信,但又有些怀疑的盯着那只小老鼠,道:“你···你该不会是···仅仅只是一只小老鼠这么简单吧?像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大道理···那可不像是区区一只小老鼠···区区一只仅在修罗界边沿生存的小老鼠可以想明白或是听见的!”。 “啊···我我我···那个···你···” 想自己一时激动下竟将自己心里隐藏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然后还让一直乌龟听见了的,让它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那只小老鼠有些惊慌的只支吾着道:“哎呀···那个···到地方了···你看···这就是我的家,也是我一直以来所筑下的好几个老巢之一!倒是你···你这家伙···我可是冒着很大的危险将你带回我家里来的!你可不要太大声说话,也不要出去到处扬扬的将我给出卖了!”。 钱重山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小···小爷···我钱重山虽然平时是狡猾了些,但人品再怎么也不至于会这么差的,但在你将我收留了之后却将你给出卖了,那我之后岂不是···把我自己也给埋卖了?那样的事儿我能做出来吗!”。 那只小老鼠道:“这···那倒也是!你这家伙对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没有我的帮忙,那你那儿也去不了,更什么事儿也做不了的,想要回到人间界去继续活着···那就更不可能了!不过···你这家伙···你可得答应我,在进了我的家之后,你不可以对人家有什么坏心思,更不可以对我家里的宝贝动歪心眼的,将它们据为己有!要不然你可不要怪人家对你不客气的,一口就将你这小身板给···哼哼!”。 钱重山道:“什么?就你这小身板竟还···额···嗯···咳咳···呵呵···”。 那只小老鼠的身形虽小,一双眼睛也不太大,但在被她瞪着的时候,钱重山也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有一股压力的,不是冲着自己的身体,而是冲着自己的脑海深处来的,就好像它那修为竟然比自己更强,但还将魂灵修炼的比自己更强大一样!但想到自己之前在恍恍惚惚的出现在这儿之后,眼前这只小老鼠就忽然对自己施加偷袭,一口咬破了自己的龟壳,咬伤了自己的肩膀,钱重山这才想起,人家的实力或许当真比自己更厉害的,只是以自己的修为还察觉不出来而已!但不管如何,钱重山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那只小老鼠的身后,一步步进了眼前那只仅有丈许方圆的小洞! 而且,也不知道是因为在这片区域当真这么荒凉,还是那只小老鼠故意找了这么一个地方安家,钱重山感觉自己这一路走下来竟是什么人也没看见,什么鸟、兽、鱼、虫也没看见的,便连一声活的,小小的、一点儿的声音也没听见! 但就在钱重山带着心里的疑惑慢慢看着自己眼前的小洞越往后变得越大、越宽松的时候,忽然的,一声仿若厉鬼嚎叫般的嘶吼忽然却不由自主的闯入了自己的耳朵里,它感觉从自己的身体到脑海深处都忍不住开始颤栗的,一个激灵差点儿没有被那道厉吼吓趴下!但等那道厉吼刚消停下来,然后一声声“砰砰”的巨响传来的时候,钱重山却见,眼前的小老鼠似乎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但一点儿没被吓着不说,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刚才那怂样却还忍不住嘴角向上的,颇有一种看不起和嘲笑自己的感觉! 可想到自己刚才在听见那声厉吼之后的表现,钱重山心里也感觉自己实在有些太不成样子的,羞红着脸道:“你···你没事儿?”。 那只小老鼠道:“有事儿?能有什么事儿?你这家伙 ···区区一只小修罗的怒吼就可以将你吓趴下,我看你那修为实在有些太弱了的,也不知道你怎么还可以在那人间界活得这么长久?哼!”。 钱重山道:“我···我···咳咳···不是···小···小爷,你刚才说···那道恐怖的厉吼竟然是修罗···还只是小修罗的吼声?”。 那只小老鼠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喏···往那儿看···在那边呢!一只小修罗在猎杀一只地狱三头犬!每日里都在发生着的事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哼!”。 顺着那只小老鼠的目光看去,钱重山才发现,眼前这个看着有些简陋的山洞,它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但因为自己眼前那本来看着一片黑暗的山洞,它在那只小老鼠轻轻一挥间竟忽然多了个洞孔,外面的光亮可以透过那个小孔照射进来不说,自己也可以从这个孔洞往外看,将眼前那几乎一望无倾的血海收入眼底! 但就在此时此刻,在那座血海的边上,一只长得足有三丈多高,三只脑袋,六只手臂,满身肌肉扎结,还有那獠牙外露,红发披散,要多丑有多丑,要多恐怖有多恐怖的生物,它这会儿正手持骨棒站在站在那血海上面的,待看见一只长着三个脑袋的巨大黑犬从一个山头上蹦蹦跶跶的跳了出来之后,它立马的从那血海里飞奔了上岸,一骨棒狠狠的朝那直至巨大的三头黑犬砸了下去! 至于那只刚蹦跶出来就被人给盯上了的三头犬,它也不是好惹的,在一个旋身躲过了那之怪物的攻击之后,三只脑袋几乎同一时间发起攻击的,一口狠狠的向那只怪物咬了过去!只是,三头犬有三只脑袋,那只怪物却也有三对手臂,六只手掌的,轻轻一挥手就将三头犬那三只脑袋给抵住了,然后还能空余出一两只手来的,抓着骨棒就这么狠狠的朝着三头犬那三只脑袋敲了下去! 隔着远远的距离,钱重山虽然没有听见,但也可以想象得到那只三头犬的脑袋在被那根巨大的骨棒狠狠敲中了之后,那“砰砰”的闷响瞬间响遍自己的脑海,然后还让它头骨凹陷,疼痛欲裂的,挣扎不了几下就再也不能动弹了! 但看一只修罗就这么三两下就将一只几乎不比任何一只练气境中级以上的妖兽击杀,虽然那只地狱三头犬的实力未必比得上练气境中级,但这一场战斗结束的未免也有些太快,有些太容易了的,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钱重山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这···这个就是修罗?小···小修罗?小···小爷,你没说错吧?一只小修罗的实力就这么恐怖,那如果是成年的,修为境界更高的修罗和夜叉呢?他们那实力岂不是···嘶···完了!完了!完了!如果···如果这些家伙的实力一个个都这么厉害,那我要是想通过他们的领地回到···那只怕是没希望了!彻底的没希望了!哎···”。 看着钱重山那怂样,那只小老鼠似乎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怎么?这么快就绝望了?这才那到那儿呀!这些小修罗吧不过是些刚出生不久的,也是那实力最弱的一些小修罗而已!但要是让你看见那些成年的,实力强横的修罗,那你岂不是要绝望的自杀了?更何况,在那些实力一般般的修罗背后,他们的当家人,那些可恶的母夜叉才是最可怕,实力最强横的呢!如果···咦···少见呐!在这荒僻的血海边沿竟还能看见一只成年的夜叉!滋滋···滋滋···可惜···可惜···可惜了呀!白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白长了这么苗条、丰腴的一副好身材,但那性子却实在有些暴躁,也有些招惹不起的,滋滋···滋滋···”。 听那只小老鼠忽然说有夜叉,钱重山本来还有些不太相信的,顺着它那目光只立马转头向另一侧看去,然后但见一个模样漂亮、雪白,身段高挑丰腴的女孩儿,她那穿着有些暴露的,除了胸口那块抹布,以及下身那短短的,几乎只能遮住屁股的一小部分大腿的围裙之外,全身上下几乎再也没有其它遮掩! 看着女孩儿那曼妙的身段,老乌龟忍不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有些热血上涌,脸色秀红的道:“这···小···小爷···这个···这样一个模样漂亮,身段···身段鼓鼓的···小腰···小腰纤细的就像···就像是一条小蛇似的女人,她竟然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夜···夜叉?这名字似乎···似乎有些不太配吧?小爷···”。 那只小老鼠道:“不太匹配?你这家伙···你不仅修为不高,境界低微,但连心性修为也是一点没有的,实在不适合修行!我劝你呀···你还是快点儿从哪来回哪去吧!我原本还想借着你···但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钱重山道:“什么?你···你这小家伙···你刚才竟然是想···我还以为你···这么说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我回到属于我的那个世界去了,是吗?”。 那只小老鼠道:“回去?你这好色胚子也不用这么绝望!虽然我没办法让你回到那个属于你,也是你们这些身上还背负有五行力量的人生存着的世界里,但据我所知,它们这些修罗和夜叉,在它们领地的深处似乎有着一道门,一道轻易不让人靠近,但连他们自己也不能靠近的门,他似乎可以与五行世界,也就是你们人间界互相连通,但仅限于让那些与活着的人族签订了契约的修罗和夜叉,让它们可以自由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来去,为自己的族群发展和自己的实力增长多争取些有力的资源和人气!你这家伙如果想要回去,那或许可以···哎呀···不行···不行!你这家伙这么胆小,实力这么薄弱,我既便将方法告诉了你,将那道门的位置告诉了你,那你也不敢,更没有机会靠近的,想要回去你们那个世界,那是做梦都不用想喽!哎···”。 “什么···你···你···我···我···” 听那小老鼠越说越严重,越说越玄乎,钱重山那心里忍不住有几分忐忑,但还有几分紧张和不甘心、不知所措的道:“不是···我···咕嘟···咳···咳···咳咳···我···我这喉咙···怎么···都···都是你···咳···咳咳···你这小老鼠···你刚才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说的,但在···但在忽然间却将···将所有的事儿都···都说出来了?害得我一不小心就···就呛着了的,我···你···咳···咳···好···好漂亮的女人!虽然···这女人的模样与···但那股子野性却是···呼···我怎么就不知道,在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 看老乌龟在自己被口水呛住了之后却还在注意着远处的那个母夜叉,那只小老鼠却在担心着自己所在的地方会否被发现,然后给自己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一把捂住钱重山那张大嘴,道:“你这家伙···你说话的时候给我小点声!这些成年的夜叉,她们不仅修为了得,而且那眼力、耳力和灵觉都是一等一的,你要是敢再像刚才那么色欲熏心的,紧紧的盯着人家,那立马就会被人家察觉到的,立马就能找到这儿来将你这龟壳给扒了,将你的魂灵吸干,你信不信?”。 钱重山道:“什么?她···就刚才那个模样长得这么漂亮可爱的一个女孩儿,她···她有你说的这么恐怖,这么可怕吗?”。 那只小乌龟道:“还“吗”?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将你扔出去,让后让你看看,以你的修为可以在职夜叉面前藏得住藏不住!不过···你如果被那只夜叉给发现了,那你可不能将我给卖了的,让那只夜叉知道了我的存在!要不然不只是你,但就连我这条小命都要保不住了!怎么样?你敢试一试吗?好色胚子···”。 钱重山道:“什么?什么好色胚···胚子?我什么时候就成了···成了好色胚子了?而且,那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也就是你说的那个夜叉,她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你这该不是为了吓唬我而故意编造出来的吧?”。 那只小老鼠道:“我骗你?你···得···不用我想方设法的让你相信了,但一会儿你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说谎了!你看···”。 顺着那只小老鼠指向的方向看去,钱重山但见,刚才那个很是漂亮的女人,她这会儿已经来到许还边沿,但在找到那个丑陋的小修罗之后,她似乎对他很是不满的,狠狠的训斥了一顿,但那个刚才在那只死了的三头犬面前表现得还很是骠悍的小修罗,他这会儿是大气不敢出的就这么定定的站在那个女人面前,任由着她训斥,但就是不敢反驳,也不敢出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远的,在一处山坡上,一头长得足有七、八丈高的,超级巨大的三头犬,它这会儿居高临下的正好看见,自己的孩子···也就是刚才与那个小修罗起了争着,然后被杀了的小三头犬,它这会儿竟然已经死了!而且现在正被那个小修罗抓在手里的,似乎随时都可以生起火来将它烤了吃了似的! 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死了,那只三头犬可不想就这么罢休的,一阵凄厉的嚎叫只将一群足有五、六十头之多的,一只只都比刚才那只被杀死了的三头犬要大得多的,长得几乎足有六、七丈高的三头犬从山坡后面召唤了出来,但在出来之后,看见那只小三头犬还在那个小修罗手里抓着的时候,它们一只只凶狠至极的,但等那只最先出现,也是体型最大的一只三头犬发出吩咐,然后立马就从山坡上冲了下来,向那只小修罗和夜叉围了上去,然后也不等那个女人和小修罗做出任何反应,然后就这么一拥而上的向她们撕咬了过去! 第四百八十四章小老鼠的实力 看那数十只忽然从山坡后面蹦出来的,似乎是被那只小三头犬的惨叫给召集过来的三头犬,它们气势汹汹的就这么直奔而下,向着那一大一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看起来已经长大到三丈多高的修罗是小修罗,而那个看似正常的,仅有一米七、八的高挑美女却是个已经成年的夜叉,但在钱重山看来,当下无论是在实力上还是在数量上都是那群三头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的,根本不是区区一个小修罗和一个夜叉···一个大美人儿可以比拟的! 但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却有些出乎钱重山意料的,当它看见那伙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奔下山坡来想要找那一大一小的夜叉和修罗的麻烦的三头犬,看它们数十头汹涌的奔下山来,然后二话不说的就这么围了上去,一人一口···不···是一犬三口的向那只修罗和夜叉咬了过去的时候,那只长得高高大大的小修罗还有些害怕的,不敢直接交战就这么躲在了那只夜叉的身后,但那只夜叉在看见这情形之后,当下满脸不屑的只立马张开她那张粉粉嫩嫩的小嘴,然后却立马发出一声巨吼的,将眼前的三头犬全都吓住了! 即便是那只为首的,长得最是高大的三头犬,它在听见这声怒吼之后,刚才那丧子之痛似乎也有些忘记了的,满脸震惊、害怕,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惊骇的,双眼瞳孔萎缩只忽然明白过来,道:“夜···夜···夜···夜叉?嗷···呜···”。 刚才,那怕就在前一刻,前一秒,钱重山还觉着那只夜叉漂亮,身段好极了的,心下只恨不能血液上涌,然后什么也不管不顾的蹦出去,一把将那个夜叉抓回来!但现在···听得刚才那一声深入灵魂的怒吼,看着那只看似强大,体型长得非一般高大,而且看着几乎就是一座小山般的巨大三头犬,它在听见那只夜叉的怒吼之后竟然就这么当场被吓死了的,远远的看着它就这么“砰咚”的一声倒在了那山坡下,追随那只被小修罗砸死的小三头犬一起去了! 至于周围那些实力比较一般的三头犬,它们眼见着自己的头死了,而眼前的对头却是自己所有人都招惹不起的,实力强横的恐怖的夜叉,它们一个个瑟瑟发抖的只动也不敢动,但一只只低垂的垂下脑袋只听候着那只夜叉出声,以此决定自己所有人···不是···是所有犬的性命和去向! 那个女人···那个模样长得实在漂亮,那身材和身段实在窈窕和丰腴的夜叉,她在将那只三头犬的小头目吼死了之后,对周围那些三头犬似乎根本不太在意,也不想去理会它们的,对那只小修罗小声的念叨了一阵,但在看见那只小修罗开口了之后才轻蔑的憋了那些三头犬一眼,道:“滚吧!我们今日的猎物已经足够了,但实在吃不下,也不想费力的杀了你们!要不然就凭你们之前对我的冒犯···哼哼!”。 那群三头犬里,一只体型只比那只被夜叉吓死了的三头犬头领长得小一些的三头犬,它在听见那只夜叉所说的话后,低着脑袋一阵呜咽,那模样就像是一只贪生怕死的狗腿子在被人吓住了之后不敢大声说话,但只敢小声的转达自己的主人···转达眼前那只夜叉所说的话,然后在看见那只夜叉当真不理会自己后才小心翼翼的,一步一回头的慢慢向外···向山坡上挪动着,但在离得那只夜叉,离得那只小修罗足够远了之后,它这才胆丧的迈开大步狂奔了起来! 看那只三头犬的新头领竟然比自己,比自己认识的敖青还要怕死,但在得到那只夜叉的赦免后是头也不敢回的,就这么有多快跑多快的消失在了那处山坡后面!钱重山忍不住感叹道:“这些畜生···我原还以为···”。 “嘘···嘘···嘘···嘘···你这家伙···我刚才不是已经让你小点声了吗?但你这家伙怎么还这么不知死活的,竟然敢这么大声的说话,你这是在找···找死呢?” 旁边,那只小老鼠本来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远处,看着山洞外的一出好戏在上演着,但在听见钱重山忽然开口···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也有些惊住了自己的,让自己那颗小心脏“砰砰”的乱跳着,它立马回过头来训斥了钱重山一顿!但在最后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了,怕会引起那只夜叉的注意,它这才又收敛了些声音的,将最后的几个字蹦了出来!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只夜叉自己心里有事儿,还是因为距离足够远,而钱重山和那只小老鼠说话的声音也足够小,所以才没有引起那只夜叉的注意的,但一挥手只将那只小修罗捡拾回来的柴火点燃,将那只小的,只与那只长得与小修罗一般大的三头犬架在篝火上烤了起来! 那只小老鼠,它在观察了那只夜叉好一会儿,甚至是看见她似乎真的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之后,它这才放心的吁了口气,道:“呼···幸好···幸好···幸好那只夜叉没有发现咱们这儿,要不然···不是我说你···你这家伙···你这才刚来到我们这儿,但对我们这儿的为人处世标准,甚至是一切的一切都不了解你就···你就敢这么冲动的大声说话,胡言乱语!甚至还···还敢对那只夜叉产生那样的冲动!你是想找死吗?”。 钱重山道:“找死?怎么会!你···咦···对了!我怎么忽然发现···你这说话的语气,行为举止,甚至是那眉眼间的媚态···你该不会是只母的吧?”。 那只小老鼠道:“什么?我···你···你这家伙···我看你就是对这个世界缺乏敬畏感,缺乏敬畏心!去死吧!哈···”。 “不是···你···嗯哼···” “砰···砰咚···飒飒···” 原本,钱重山以为,眼前的这只小老鼠不过是一只实力低微,但连偷袭咬了自己一口那也不过是侥幸的,但因为自己忽然出现在这个世界,心神还有些恍惚的时候才可以得逞! 但现在···看那只小老鼠被自己一句话问的有些羞恼之后,一爪子拍过来竟然自己躲闪不及的,“砰”的一声就将自己狠狠的摁在了山洞的墙壁上,钱重山这才知道,眼前的小老鼠,它那实力或许有些超乎自己想象,甚至是自己根本无法相比! 但从墙上掉落下来后,它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似乎不痛不痒的,但就是心里有些不太自在,道:“不是···你···你···原来你之前那都是···不是···原来你的实力···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感觉不到疼呢?难道那传说中的,一个人在死了之后就当真不会有痛觉,不会感觉着疼痛了?”。 本来,那只小老鼠在听见钱重山念叨自己的性别后,心里有些羞急了的,忍不住就立马暴露了实力,一爪子狠狠的将它按在了墙上!但这会儿听它说人死了之后会丧失痛觉,它忽然“呵呵”的冷笑了起来,道:“人死了之后会丧失痛觉?嘿嘿···你这只无知无畏的小乌龟!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丧失痛觉?我这就让你知道知道,看看一个人在死了之后会不会就此丧失痛觉!哼!”。 “呲···滋滋···” “哎呀···呼···呜···呜···这···这是什么东西呀这是···哎呀···呼···呼···疼···疼···疼死我了!小东西···你···快···快把它挪走!你快把它挪走啊!小东西···嘶···呼···呼···” 看那只小老鼠在说话间竟在指尖上变化出一朵小小的,最多也就只有黄豆般大小的一朵小火苗,然后将它往自己的爪子上一按,但让自己立马感觉痛彻心扉的,忍不住疼痛的只立马将那只爪子收了回来!只是,也不管它是否将那只被点燃的爪子收了回来,还是嘴上吹起的想要将那朵小小的火苗给吹灭,但那朵小火苗却一点变化没有的,根本不被自己嘴里吹出来的气息所影响,钱重山只能一边痛呼着一边向那只小老鼠求饶! 但那只小老鼠在看见它那模样后,嘴上“嘻嘻”的笑着只“切”的一声,道:“怎么样?现在你该知道,一个人死了之后到底是有知觉还是没知觉了吧?小乌龟···呵呵···”。 钱重山道:“哎呀···嘶···呼···呼···我···我知道···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小东西···你快点儿···快点儿将这火苗收走···收走···收走啊···呼···我的爪子···我的爪子都快要被烧没了!小东西···哎呀···嘶···呼···呼···嘶···”。 看钱重山明明一只爪子都快要被那朵小火苗给烧没了,但却还是不敢大声说话的,一直尊重着自己之前的吩咐,那只小老鼠也不想再为难它的,右爪轻轻一挥,然后只轻轻地念叨了一个“收”字,然后钱重山便见,那朵本来还在自己的爪子上燃烧着的小火苗,它就这么眼睁睁的有从自己眼前消失了!它这才知道,甚至是相信人死了之后并不会因此而失去痛觉!而眼前的小老鼠···它或许也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但一边抓着自己那少了几根爪子的手掌,然后就这么惊愕的望了望那只小老鼠,道:“不是···你···你到底是谁?还有刚才那朵小火苗···它又是什么火苗?为什么我现在身为灵体却还要被它燃烧着的,差点儿没将我···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可以点燃任何人的精、气、神的“三味真火”?可是,那“三味真火”不只是传说而已吗?为什么···”。 小老鼠道:“为什么?小乌龟···你是不是想说···如果刚才那朵小火苗真的是“三味真火”,那为什么我又会掌握,又能懂得,而且还能运用自如的,似乎随时都可以将它变化出来,又可以将它变走?”。 钱重山道:“你···你知道?”。 小老鼠道:“稀罕!还什么我知道···不是我知道,而是你无知!你这家伙···相由心生---这句话你听说过吗?”。 钱重山道:“相由心生?听说过!但那又怎么了?你这小家伙···你不想说就不想说,但不要用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就将我打发了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你···咳···咳咳···那个···你···你继续说吧!我正听着呢!咳咳···”。 钱重山在听见那只小老鼠竟然莫名其妙的扯到“相由心生”四个字上,心里有些疑惑,但又有些不快和不悦的,就差翻白眼,摆臭脸了!但在看见小老鼠的指尖上又忽然闪现出一道小火苗后,它那点儿小心思···连刚才那副有些不屑的表情都收了起来! 至于那只小老鼠,它在看见钱重山那瞳孔微缩,喉咙里“咕嘟”的一声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后,心下知道自己的恐吓已经起作用了的,但将小火苗收了起来只道:“相由心生,微言大意!你这家伙···你以为“相由心生”这句话···这四个字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又或是,所谓的微言大意,那是只有在那些穷酸、腐儒出现了之后才有的事儿?你别做梦了你!相信那些穷酸腐儒的话,那不就像你们人间界被那些···算了!背后说人坏话的事儿我也不想做的,酸儒的事儿就不与你说了!不过,你这家伙···咦···那是···那家伙是谁?我以前似乎···似乎是在那儿看见过!只不过有些想不起来了的,它···它···咦···它竟然是冲着···冲着那只夜叉去的?”。 看着远处,那群三头犬之前逃离的方向上,一个长得高大、俊俏,身穿一身黑色铠甲,背披一件厚厚的黑色披风的成年、俊俏的男子,他一步数丈的就这么快速的从远处走了出来,从山坡上走了下去,但在来到那只夜叉和小修罗身前数丈的时候,他定定的站在那儿看着那只夜叉和修罗却不再上前的,只等那只小修罗和那只夜叉也看见了他,或说是那只夜叉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但却一直在愣愣的看着他的就是不说话,直到那只小修罗察觉了那只夜叉身上的不对劲,回过头来看见了那个男子,然后忽然却立马兴奋的吼叫了起来,纵跃着在一瞬间跳进了那个男子的怀里! 至于那个身穿黑色铠甲,背披黑色披风的成年男子,他轻轻的说了声什么,然后那个模样漂亮,身段丰腴、苗条的夜叉就立马放弃了矜持,也再没有了之前那严肃和冷艳的模样,一个跨步就来到了那个英俊、硬朗的成年男子身前,和那小修罗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但在那山洞里,钱重山看着眼前这一期时无知无觉的,顶多也就觉着是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孩子在外狩猎,然后遇见了自己的亲人,也有可能是夫君,是自己孩子的父亲,所以才会在自己夫君的呼唤下俩猫放下了矜持,扑入了他的怀里,以寻求他的拥抱和安慰!可在那只小老鼠的眼里,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就不是这么简单的,那双机灵的眼珠子一转就忍不住想道:“以前,我曾听说它们血海修罗一族的公主---大阿修罗---因为喜欢上了一个魔族,而且还是一个身份地位低下的魔族,所以才不被自己的哥哥---修罗族的首领和族人所容的,将她赶出了修罗族!但现在看来···这事儿不仅是传说,而且也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的,竟还与那个魔族生下了一个小修罗!难怪···我说在这血海边沿,在这魔族领地的边沿,在这地狱界的边沿,在这块三族交接之地上怎么忽然会有这么一个修罗、一个夜叉,还有一个魔族忽然出现在这儿呢!如此看来···他们一家三口可能因为不被自己的族人所容,所以在自己的族人领地上时没办法继续生存下去的,只能一直在这三族交界之地苟且偷安,求得一时生存!不过···如果同时被那魔族和修罗族知道,那它们···如此一来···那我求不就有机会···只是···不行不行···如果是我自己主动将这事儿说了出去,那等修罗族和魔族找了上来,寻到了我的踪迹,那我也别想有好日子过的,到最后甚至还有可能得不偿失!这样万万不行!可我如果不这么做,那之后又···哎···怎么办呢?这事儿···嗯···”。 正当小老鼠感觉着有机可趁,但又不能主动出击的将大祸揽上身的时候,它那眼角正好注意到旁边,注意到那个正将自己的眼神紧紧的缠在那个夜叉身上的钱重山,它立马计上心头的一爪子排在钱重山的肩膀上,将它拍了个机灵,道:“怎么样?那个夜叉的模样漂亮吧?她那身段够吸引人吧?你这么远远的看着,那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种想要飞扑上去将那个男的踹开,然后将自己替换进去的冲动?”。 钱重山道:“你···呼···吓···吓死我了!还好我刚才没有出声,也没有惊动···不是···你···你这家伙···你想干什么呢?无缘无故的吓我一跳!如果···如果我刚才一不小心惊呼出声,那等···等那只夜叉和那个修罗知道了···知道了咱们的存在,那咱们谁也别想好的,到时候···一个也跑不了!你这家伙···刚才差点儿吓死我了!你···呼···”。 眼看钱重山到这会儿还有些惊魂不定的,就连那眼神里也是满满的埋怨,小老鼠却毫不在意的嬉笑着,道:“怎么?刚才在看见人家长得漂亮的时候还色欲熏心的,只恨不能立马冲出去!但现在···一看见人家实力了得就变得贪生怕死的,连刚才的那点儿胆子都没有了?嘿嘿···”。 第四百八十五章小火苗 “呵···呵···” “小东西···你···” 听着小老鼠那“呵呵”的,让人烦心的笑声,钱重山本还想怒瞪着人家好好的训斥它一番,但想到刚才那点有些惨痛的教训,它实在是不敢再去招惹眼前这个看似身子小小的,但那实力或许根本深不可测的“小祖宗”! 但就刚才被它这么一吓,但除了将自己心里的那点儿欲望吓没了,将自己心里那点儿小心思都吓跑了之外,但也让他那本来还有些木讷,有些不知所以的脑子吓醒了一些,道:“不是···你这家伙···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你···你不仅是个母的···欸欸欸···等会儿···等会儿···你不用着急着生气,也不用着急着用你那小火苗来烧我,等你先将我要说的话说完,然后你再···你在处置我的,反正我的实力本来就不如你,到时候要杀要刮还不是随你的便!”。 “你···好!你说!你说!我正听着呢!···” 刚才,小老鼠在听见钱重山旧事重提的又说到了自己的性别上,她那心里立马警惕起来的,一挥手又立马幻化出了一道小火苗,装着 立马就要将它扔到钱重山的身上,让它再尝尝那小火苗的滋味!但这会儿听那钱重山忽然开始狡辩的为自己开脱,它忍着一时之气只怒瞪着它道:“不过···你这老乌龟!你如果说不出什么让我信服,让我接受的话来,那你可别怨我下手狠辣的,不将你的一只爪子烧掉绝不罢休!”。 钱重山道:“知道!知道!你们这些女人啊···对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千依百顺,言听计从,但对于像我这样的,不讨你们喜欢,也不会说什么好坏讨你们欢心的老实人,你们那个下手是一个比一个狠的,从来···你···算了!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这可真是···我以前还以为自己长得又多帅气,实力有多强横,让得那些个女孩儿一个个是对我···但现在我才知道,我竟然···乌龟?还玄武···还金钱龟一族呢!说到底却还不是不知乌龟吗?哼!”。 旁边,那只小老鼠在听完钱重山的抱怨之后,心里虽然知道它想说的话还没说完,但却不想再听他继续废话和唠叨的,变化出一朵小火苗就这么看着他,道:“你想说的话说完了?但这些可不能让我信服,也不能让我接受的,你这只爪子现在可就···对不起了!哼!”。 但在钱重山听来,小老鼠那严肃的语气和模样却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被吓得心惊胆颤的只忍不住一个激灵回过了神来,道:“啊···不是···不是···小···小家伙···小东西···我刚才···我刚才那不过是顺嘴念叨了一下的,并没有说我想说的···想与你说的那些话就是这些啊!小东西···你···你该不会但真这么狠心的,一出手就是这小火苗,想让它将我给烧了吧?小东西···小家伙···小···小可爱···我求你了!小可爱···”。 也不知道是那钱重山卑微的模样太惹人怜惜,还是女孩儿都有一个让人无语的通病---听不得人家对她的夸赞!但在听见钱重山刚才说的那些话后,那只小老鼠的脸上虽然还在装着一副严肃的模样,但那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在不知不觉间却软了、温柔了许多的,道:“好了!好了!你这家伙···这样吧!你既然有心悔过,那我也总不能就这么冷血无情的,一点儿赎罪的机会也不给你!但只要你···喂···我说···你这家伙,你那四只爪子这么短小,但在被人追赶着逃命的时候该不会逃不掉的,一下子就被人给抓住了吧?”。 那只小老鼠本想将自己心里的主意着落再钱重山身上,但看它那身体虽大,而爪子却短的,爬动起来时那速度还不如自己这只小小的老鼠挪动的快,它那心里不免又有些担心的,害怕钱重山无法完成自己心里的念想,但让自己的计划有所不测的,让自己的最终目的无法实现! 但钱重山在看见那只小老鼠竟颇有些瞧不起和怀疑的在它身上打量着的时候,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一种被人瞧不起,被人羞辱了的感觉,道:“你···你这小东西少要瞧不起人!虽然论起修为我或许···或许不如你,但若论速度,那你却未必及的上我!你要是不相信,咱们大可以比比看!”。 那只小老鼠道:“比?不用···不用!只要你那速度还可以,那我就放心了!呵呵···”。 钱重山道:“还可以?放心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东西···”。 小老鼠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立刻···马上···去那边···先躲起来,待看见有地狱界,有修罗殿的差役从自己身旁经过,然后立马出手偷袭他!记住了!是偷袭···偷袭···明白吗?”。 钱重山道:“什么?你···你这小东西···你竟然让我去偷袭···偷袭那些鬼差?你这是想让我去死啊!偷袭鬼差···这如果惹得他们生气,甚至是上报了阎王殿,那我岂不是立马就成了地府通缉犯的,以后再也不能出入阎王殿,更不能通过阎王殿进行轮回转生了?要不然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非把我打入畜生道,打入那最低等的无知畜生一栏,让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开启灵智,不能修行的,从此···不···不行!你这家伙···你就是不安好心的想让我去送死!这种傻事儿我绝对不做!无论如何也不做!”。 眼瞧着自己心里的计划还没有说出来,但钱重山却已经立马一口拒绝了自己,小老鼠也不生气的,但眯缝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钱重山,道:“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着拒绝!真的!老乌龟···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一朵小小的火苗就可以烧掉你的一只爪子,但不知这捧火焰呢?不知这么大的一捧火焰能不能···嘿嘿···”。 “你···咕嘟···” 看着小老鼠手里那捧比它整个身体加起来的面积都要大的火焰,钱重山虽然知道自己这会儿已经死了,但却还是免不了有一种冷汗津津的感觉,道:“呵···呵···呵···呵呵···小···不是···是小···小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就是···不就是想让我去偷袭那些鬼差吗!我···我去就是了!去···我现在就去!只是···不知小爷你想让我偷袭谁,什么时候偷袭,然后又有什么目的的,我之后又该怎么做呢?小爷···咕嘟···”。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虽然小老鼠刚才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吓唬钱重山用的,但这会儿听他竟然这么“乖巧”的,在自己刚幻化出一捧火焰,然后就不用自己多说的,将剩余的话都自己问了出来!小老鼠严肃了下脸,然后想了想,道:“这样···老乌龟,你一会儿过去那边···看见没有···那边看起来比较明亮的,似乎有光传来的方向,那儿就是地狱界里的森罗殿、阎王殿所在的方向!你一会儿就悄悄的去那边的路上躲起来,待那些巡逻的鬼差经过的时候悄悄的跟在后面偷袭它们,但也不用真的与他们接触,但只要让它们注意到你的存在,然后偏离了巡逻路径向你追赶过来的时候,你就将他们往这边引,引到这儿···引到那个山坡下,知道了吗?”。 顺着小老鼠的指向看去,钱重山这才发现,小老鼠所说的那个山坡竟然是那只夜叉、小修罗,和那个后来的英俊男子所在的山坡! 想到之前那群足有数十头之多的,实力比之自己也不遑多让的三头犬,想到它们那头领在一个照面后就被那只夜叉的一声怒吼给吓死了,钱重山忍不住感到心惊、惊骇的向后退了半步,道:“什么?小···小爷···你···你竟然想让我去···你刚才想我去偷袭那些鬼差不说,但现在却还···还想让我去···去那山坡下招惹···那别说是招惹了,但就是被那只夜叉知道我的存在,发现了我的存在,那她会不会立马出手对付我的,一下子就···不···不行!这种事儿基本上是十死无生的,你即便要烧了我,我也不会!打死我也不去!要去···那你就自己去吧!但我是万万不敢去的,宁死也绝不去招惹那只恐怖的夜叉!打死我也不去!”。 小老鼠之前还以为,以钱重山这种贪生怕死的性子,那至少可以让自己稍稍利用一下的,让它去完成一些自己不方便出面,但又不得不去做的事儿!但看它在听见自己让他靠近到那只夜叉所在的山头附近后,它立马就怂了的,转过身去开始于自己耍小性子! 它那心里知道,眼前的钱重山未必就当真是怕死,但也有可能是想以此为条件与自己谈判的,然后好从自己身上得到些好处!所以它根本不生气的笑了笑,道:“十吗?你真的不去?老乌龟···”。 钱重山道:“不去!打死我也不去!那只夜叉的修为太厉害,但以我的修为和实力···只怕还不等我靠近到那个山坡,然后就立马被她发现了的,一条小命就这么没有了!所以···你还是烧了我吧!那至少可以让我死的痛快些的,不至于会被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给···虽然那些酸腐的秀才总喜欢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我却绝不会这样做的,让自己被···总之···我就是不去!打死我也不去!要去···那还是你自己去吧!你的实力强,速度快,但即便是被那只夜叉发现了也可以逃跑的,不至于会被她当场抓住,然后就此结束了性命!”。 只是,钱重山在自说自话的说着,而那只小老鼠却根本不理会,也不想让他改变了自己的谈判节奏,道:“滋滋···滋滋···哎···滋滋···我原还以为···只要你能按我说的去做,然后我就可以给你一些好处的,让你的修为···让你的魂灵可以得到···但现在看来···你还是有些怕死啊!哎···算了!你既然这么怕死,那我就无畏再加上你的,让你来与我分一杯羹!只是可惜···可惜了呀···哎···修罗族深处的雪莲···魔族自身的宝物铠甲···还有那什么天赋神通具体化的秘术···对!就是秘术!只可惜某人胆小怕死,不能配合我演一出好戏,然后这些东西就都不能到手的,全都不过是幻想而已!哎···可惜···可惜···真是可惜啊!哎···”。 “什么?等会儿···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小···小爷···你刚才说···修罗族里有“雪莲”···而魔族里也有···铠甲?还有秘···秘术,这是真的吗?小···小爷···咕嘟···” 那本来还在背对着小老鼠的钱重山,它在听见小老鼠所说的话后,那耳朵忽然竖了起来的,转过半边脑袋来看着小老鼠只想从它那嘴里听到一些自己想要的,自己想听见的东西,但那小老鼠却似乎对它心里的变化很是了解的,但装做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说的道:“啊···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大声点,我没听见!”。 钱重山道:“我是说···你···你···骗我的?小东西···你那模样···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该不会都是骗我的吧?”。 小老鼠道:“啊···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呢?你这老乌龟···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老奸巨猾的,所说的十句话里也没有半句是真的!而且···你如果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也没必要与你细说的,至于我刚才说的什么,是否都是骗你的,那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钱重山道:“这···不是···你···难道···不是···等会儿···等会儿···你把我这脑子都弄乱了的,你让我先冷静冷静,然后再好好的想一想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你···你刚才说···你想让我去偷袭阎王殿巡逻的鬼差,然后再将它们引到那个山坡下,然后···嘶···你该不会是想···这···不行!你这家伙···这可是···我如果当真这么做了,那后果可不是我这样的小小人物可以承受的!你这家伙···你到底是谁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一但···一但我真的偷袭了鬼差,将他们引到了这儿,然后再让他们原址夜叉产生冲突,打了起来,那之后···你···你知道这样到底要死多少人吗?你···”。 对于钱重山能够忽然醒悟,从自己的一言一行中猜测到最终的目的,小老鼠心里似乎不太意外的,但有些不屑的白了钱重山一眼,道:“切···你这老乌龟···你以为世上就你一个人是聪明人呢?我这么做的后果如何,我自己又如何会不知道!只是···能在这地狱深层活得这么好的人,它们一个个全都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有什么好心肠的,会专门为人,从不为己的去做一些损己利人的事儿!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那只夜叉···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她之前做过些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吗?但一开口就在教训人,你以为你是谁呢?你以为只要自己嘴上说说,然后你就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可以肆意的批判和讨伐人家?别做梦了!正义···善良···那都是以大多数人的行为和道德为基准的,你要是拥有,那你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代表着正义、善良?就凭你?你配吗?试问你以前曾做过些什么有利于百姓的事儿,在做这些事儿的时候,你那心里是否还在想着自己是善良的,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百姓?如果有,那你就不属于善良,而是有意为之的,算不得善良!···”。 “你···狡辩!···” 听自己才说了不到两句话,然后就立马被那只小老鼠打断、教训了一顿,然后还让自己差点儿开始对自己的心意产生怀疑的,以为自己当真如那小老鼠所说的,是个别有用心的人!老乌龟---钱重山气呼呼的只立马打断了它,道:“小东西,如果像你这样狡辩、诡辩有用的话,那你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徒有高强的修为却要一直躲藏着不敢出去,不敢与别人接触了!因此我想···你之所以会转生成老鼠,那或许就是因为你那心思太多,心胸太过于狭隘,所以才让得自己的身、心变得如此瘦小的,成了一只小小的老鼠!我说的没错吧?小东西···”。 小老鼠道:“你···扑哧···呵呵···你···呵呵···啊···哈哈···哈哈···”。 看那只小老鼠在听见自己所说的话后本来还有些生气的,怒瞪着自己就要发飙,钱重山默默的向后退了半步就准备着随时躲闪,免得再一次被那只小老鼠幻化出来的火焰烧着,让自己痛苦不堪的还没办法争脱和挣扎!但这会儿看它生气着忽然“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它感觉着有些莫名其妙之余,心里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它,道:“你···你笑什么?难道我刚才说的不对吗?你难道不是因为心胸过于狭隘,然后让自己···总之,我的话就是那个意思就是了!”。 想着眼前的小老鼠厉害,钱重山不敢得罪的只将自己后半句用虚言代替了,但在小老鼠听来,那几乎都是一样的,但看着老乌龟---钱重山只忍不住一只“哈哈”的大笑着,直到后来看见钱重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而自己也笑够了,它这才慢慢的严肃了脸,道:“那个···其实···你···我···扑哧···呵呵···啊···哈哈···我···我还是忍不住···呵呵···”。 第四百八十六章诱饵 看那只小老鼠一直在不断的“呵呵”的笑着,但就是一直不告诉自己原因也不说话,钱重山心里感觉莫名其妙的,耐着性子等它笑得差不多了,等它将肚子里积攒的笑料全都笑完了,然后才开口询问道:“你这小东西,你刚才在笑什么呢?这么好笑!难道说你已经找到媳妇儿···啊不···不是媳妇儿,而是夫君!对!就是夫君!你这小东西难道是找到夫君了?所以刚才才会这么高兴的,一直“哈哈”的停不下来!”。 刚才,小老鼠本来还很高兴的,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笑料,但这会儿听钱重山竟然这么说自己,它瞬间就感觉有些生气了的,“哼”的一声瞪着它道:“你···懒得理你!哼!你这老乌龟···如果···如果你刚才说我之所以会转生成老鼠,那是因为我胆小、怕死的话,那你呢?你为什么又会转生成乌龟呢?难道那是因为你的妻子给···所以你才害怕的···噗···呵···呵呵···不···不行···我不行了··呵呵···啊哈哈···只···只要一提到你···你老···那我就···就有些受不了的又要开始···开始大笑了···啊哈哈···”。 钱重山道:“什么···你···你这小东西···你那心里不学好,但从一开始大笑的时候原来就是在想···想我的妻子给我···不是···我的妻子对我可是忠贞不二的,那有你说的这么···你···笑···笑···笑笑笑···好了!够了!你这小东西,你如果再因为这事儿在那儿大笑,那我可立马与你翻脸的,你即便是用那火焰来吓唬我,我也不怕!哼!”。 小老鼠道:“你···你这家伙···呵···呵呵···好···好了···人家···人家不···人家不笑话你了还不行吗?呵···扑···不···不过···你···你必须配合人家,将···将那些差役引来,要不然我们就前功尽弃,甚至···扑···咳···咳咳···甚至,你以后再也不可能从这儿离开的,直到等你这副元神之躯寿元耗尽,然后才有可能换的一丝投胎转世的机会!不过,老乌龟,我可告诉你,我在这地狱界里呆了这么久,对这里面的运转和规律已经有些了解了的,如果你的元神之力当真被耗尽,又或是元神的寿元没有了,那你之后再也不可能转生成人,不可能转生成野兽,甚至是妖族!你唯一有可能转生的课目但只剩下花花草草和一些山精、石怪了!你知道吗?”。 钱重山道:“花花草草?山精、石怪?”。 小老鼠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如果你转生投胎做了人,那修道的机会就要比以前多的多的,以后不愁没有机会修道,也不愁修道的资源会比以前更少!而你如果转生再次成了野兽或是妖族的后裔,那之后同样可以有机会得到开启灵智的机会!但唯有那些花花草草、山精、石怪,它们本身拥有的元神之力就极其微小的,要是再机遇不好,转生在一块底子薄弱的玉石身上,那你这辈子就忘了!玉石的寿元可要比一般的花花草草、山精、石怪,以及人族和野兽都要长的多的,你这辈子即便想要修道,那只怕也是不可能的!只有等你什么时候被人找到,被人打碎,又或是被人吸尽了身体里的灵气,然后你才会死的,重新有机会转生!老乌龟,你难道就想这样在这儿慢慢的过着,直到你的元神之力耗尽,等你拿元神的寿元被耗尽,然后···”。 “别说了!你别说了!你快别说了!你这丫头···” 虽然钱重山也觉着自己的修为不太强悍,境界不太高深,但对小老鼠所说的这些话,它依稀感觉都是真的,所以在顺着小老鼠所说的那些话想到自己的元神的寿元耗尽之后的,那可怕的后果,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怵的,立马喝止了小老鼠,不让它继续说下去了! 但想到自己要是再这么继续在这地狱界里耗费时间,那迟早也会步入小老鼠所说的那个“后果”,它那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害怕的,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你···你这丫头就是不想让我好的,连我···算了!我也懒得与你废话!我就与你直说吧!好处!只要你能给我许下好处···不是···不是许下,而是实实在在的分我一些好处,分给我一些“雪莲”或是“秘术”,那我也不是不能帮着你去将按些鬼差引来的,甚至是让他们···发···现···那只小修罗和夜叉的存在!怎么样?我这条件不算过分吧?小东西···”。 小老鼠道:“哦···你这是想要好处啊!没事儿!你这条件不算过分!而且,我也正准备与你说一说咱们此次的计划和目标的,让你知道自己此次到底是为何而动,为何而冲!只不过···老乌龟,一会儿在听到人家说与你知道的那些好处之后,你可不要被吓坏了的,脸腿都软了才好!因为那万一要是妨碍了咱们此次的计划,那咱们可就损失大了的,连你的境界和修为也···滋滋···”。 听那小老鼠说到好处,说到自己的修为和境界,钱重山感觉自己心里的“引子”都被吸引了起来的,“咕嘟”的咽了口唾沫,道:“你···你说···你继续说!好处···计划···咱们此次的计划是什么?但为了得到什么东西,或是达到怎样的目的,如果你想让我知道的,那就全都说出来,但如果你不想···那就不用说了的,我···我也不多问!只是这好处···你一点儿也不能少了我的,这地狱界这么宽阔、富裕,它拥有的资源再怎么也应该比我···比我们那人间界要强得多吧?”。 小老鼠道:“这你倒是说对了!老乌龟···看见了吗?这片血海···就在这片血海的深处,在那修罗和夜叉族居住着的地方,那儿生长着许多的血莲花,结出了许多的血莲子!血莲子···你知道吗?”。 钱重山道:“血莲子?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血莲子吗!我在来到你们这儿之前就曾服用过两颗血莲子,但要不是因为那只远古遗留,因为那只魔族,那我也不至于会因为区区一道红色的劫雷就···算了!多余的我就不多说了,但你所说的那些血莲子却没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对这些也不稀罕!哼!”。 小老鼠道:“是吗?对血莲子也不稀罕?呵呵···也的确是!在我们这儿,还有在那比我们这儿更高层的天人界里,咱们都是以修行元神之力为主的,少有的会去修炼什么身体,因此啊···那些血莲子对于我们来说就形同鸡肋的,食之无用,弃之可惜!但···据我所知,你们人间界似乎以炼体为主,炼神为辅的,一切都以身体的强弱和本身拥有的修为强弱所决定的吧?”。 钱重山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但在我看来,那些血莲子的确···”。 小老鼠道:“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老乌龟,你先别急着否定,但先听我把话说完啊!虽然那些血莲子对我们这些以元神为主的神灵来说没什么大用,但你对你们来说至关重要的,可以帮着你们巩固、锻造出一副强悍至极的躯体,让你们本身拥有的实力和潜力倍增的,让自己的修为远超同境界的修者和其它妖兽!这样的诱惑···这样的血莲子,难道你就不想要吗?老乌龟···”。 钱重山道:“这···这个···血莲子?不是···你这小东西,你少要骗我!血莲子我也不是没有服用过,但那功效除了可以让我消耗的修为快速恢复,让我的妖力得到精粹和有所增进之外,它那里却有什么可以巩固、锻造一副强悍的身躯的功效?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你为了骗我入瓮,让我帮着你做事而又不想付出代价的借口!全是借口!”。 小老鼠道:“你···扑哧···呵呵···我···我原还以为你再怎么老土,那也是一只有了些修为的大妖了,那眼界应该不至于会如此狭隘的,连血莲子真正的功效也不知道!更何况,你们人间界生长出来的血莲子那算什么?区区一些修为低下的,还没有开启灵智,不懂得任何修行功法,也没有任何修为的小小畜生,用它们死亡后的血液培养出来得小小血莲,小小次品,它们那丝微弱的功效那里却能与这修罗血海深处培育出来的,拥有着极其浓郁得血液气息得血莲相提并论?不过···你这土包子要是不想掺和,那你现在就走!离开我这儿,离开我们地狱界!但只要你有办法和方法离开的话!走啊!你···嘿嘿···”。 “我···我···” 想到自己初来乍到,当下无论是对眼前的环境,还是对这儿的人的修为和境界划分还一无所知的,但就当下看见得这些人物,那些个夜叉、修罗和任何一同三头犬,它们一个个的修为全都比自己厉害得多的,就连眼前这只小老鼠也可以轻松的制服自己,杀了自己!钱重山那心里忽然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道:“呼···好吧!小东西···你说的事儿,我替你做了!不过,你可不许坑我!要不然我就向它们···向那只夜叉、修罗,还有那些鬼差和魔族,将你的事儿全都告诉他们,让它们亲自来对付你!哼哼!”。 听得钱重山已经答应了帮自己,小老鼠那心里对自己的计划可以顺利实行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把握!但对于钱重山的“威胁”,它根本不放在心上 的,但呵呵的笑了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骗你···不骗你!呵呵···不过,老乌龟,时间紧急,任务繁重!所以你必须现在、立马、立刻出发的,绝不能在半路上多做耽搁,也不能轻易让人发现你的行踪,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钱重山道:“知道!知道!以前···咳···咳咳···没有···没有以前!我···我以前从来没有···啊···那个···我去了!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儿!小东西···”。 “嗖···嗖···” 看那老乌龟---钱重山话刚说完就立马跑掉了,而且那速度还颇快的,一点儿也没有刚才,没有之前跟着自己一步步慢慢向前挪的缓慢,小老鼠对它能否逃脱鬼差的追踪,能否从山坡上活着跑出来又多了几分把握的,心里那份忐忑和愧疚不由得又减轻了几分! 但就在小老鼠感到安心了的时候,老乌龟---钱重山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儿的,一步步慢慢的向前,向着之前小老鼠交代的,那个阎王殿所在和鬼差巡逻的路径方向走了过去,道:“我这速度···我这修为怎么···哎···魂灵?元神?我原以为,在沼泽里就以我、帝俊、臭鳄鱼和敖青等几个家伙的修为最是厉害!但现在看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因为从来没有修炼过元神,但只一直在修炼身体修为的,让自己看起来强悍,但当元神脱离了躯体之后,我这实力就立马锐减的,连那小东西这么一只···这么一只区区的小老鼠也奈何不得!这也难怪有这么多妖族、修者,甚至是大能,它们在死了之后都要乖乖的遵从那所谓的天道,遵从天庭立下的规矩,原来却是因为一山还比一山高的,人家所拥有的元神修为的确是太强大了!哎···我此去也不知是祸是福的,还能不能活着从那只恐怖的夜叉,或是从那些鬼差的手下逃出来!不过,小心无大错!多以手准备,那总比束手就死的强!嘿嘿···这只小老鼠,它还当真以为我怕它那点儿小小的火焰呢?向我玄武一族既然可以与那以南明离火闻名于世的朱雀一族齐名,那实力自也不会差的,怎么可能连南明离火都可以抗住,但却怕你们区区一点儿地狱鬼火呢?嘿嘿···”。 就这么的,老乌龟---钱重山一边小声的念叨只一边悄悄的,小心翼翼的向阎王殿这一方地域靠近着,且在来到小老鼠交代的,那些鬼差会巡逻经过的路径上后,它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将陷阱造起了后只躲得远远的,但等那些鬼差出现、中了自己的陷阱,然后才现身的,将那些鬼差吸引着向那只夜叉、小修罗和那魔族所在的山坡后面跑去! 但就在那只小老鼠和钱重山都各有算计的时候,那个之前才刚发生了两起命案---有一大一小两头三头犬先后被砸死、吓死的山坡后面,那个长得足有三丈多高的小修罗,它这会儿终于从那个长相英俊、硬朗的青年男子怀里跳了下来,但让那个夜叉···也就是他自己的母亲一个人与那个魔族男子搂抱在一起的,“呵呵”的傻笑着只满脸幸福快乐的看着他们! 那个长相英俊、硬朗的年轻男子,他此刻正美人在怀的,幸福的将自己的右手抬起,用手指在她那美艳的脸蛋上轻轻的抚摸着,道:“娜塔莎···苦了你了!因为我的无能,一直都没办法取大长老而代之!所以只能让你们母子一直在这三不管地域里生活着的,而我也只能抽空从族里悄悄的跑出来见你,还有我们的孩儿···娃娃!娜塔莎,如果···”。 那个魔族的话还没说完,那个长相貌美的夜叉却立马捂住了他的嘴,道:“嘘···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赫兹···你心里想的什么,我全都明白!只是,你那样做实在有些太危险了的,就连我哥哥···以他那强横的实力也只敢说能与你们魔族的大长老战个平手!但要想战胜你们魔族的大长老,那至少还需一千年,但等你们那大长老老了,实力开始衰退了之后,他才有必胜的把握!至于你···你的实力有多强大我是知道的!所以···赫兹···你答应我,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你绝不可以贸贸然行事的,将自己陷入那无法后退,无法挽回的境地!可以吗?赫兹···”。 那个魔族···也就是那只夜叉嘴里的“赫兹”道:“娜塔莎,你···哎···在我们这儿,周围的人一个个要么就是依靠实力说话,有的则是心机深沉的,从来不将自己本来面目暴露出来!这样的相处让我感到万分疲惫的,实在不想···哎···也唯有你!娜塔莎···也唯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有一些放松,有一些放心的,不用总担心着自己什么时候做错了什么事儿被大长老处罚,然后什么时候有一不小心说错了话的,因此而得罪了什么人,被它从背后给我捅刀子的,让我防不胜防!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实在是···哎···娜塔莎,你说···我们这儿的人为什么就不如天人界里的那些人?至少人家不会像我们这儿的人一样的,一个个心胸狭隘、牙呲必报的,连一天安生的日子都没发过!我们当初如果能转生在天人界就好了!你说是吗?娜塔莎···”。 那只夜叉···也就是那个魔族---赫兹嘴里所说的娜塔莎,她在听见那赫兹的话后,心里若有所思的晃动了下眼神,然后又叹了口气道:“也许吧!天人界?不过···赫兹,我最近发现,阎王殿那边似乎出了点儿什么事儿,以至于让那些巡逻的鬼差都变得特别小心的,似乎再不敢向我们这边···不···不是不敢,而是···而是···总之,那种感觉总让我感觉得怪怪的,似乎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儿,或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又出现了!所以才会让它们变得这么紧张的,连我们这边也少来了!”。 第四百八十七章争吵 “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发生,或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又出现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娜塔莎···” 听了那只夜叉---娜塔莎所说的话后,那个魔族---赫兹心里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但想从她那嘴里知道更多有关于那阎王殿、了不得的事儿和那了不得的人物的事儿! 但那只夜叉---娜塔莎在听见他的询问后,心里似乎又有些后悔将这事儿告诉了他,道:“赫兹,咱们···咱们还是不说这事儿了吧!毕竟···如果传说中的,我想象中的那些人物真的又出现了,那这事儿就不是我们这些小小的···小小的修罗和魔族可以参合的了!赫兹···”。 但在听见那只夜叉---娜塔莎所说的话后,那只魔族---赫兹却并不这么想的,但在心里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道:“不···娜塔莎,如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阎王殿那儿真的出了事儿,又或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又出现了,那未尝就不是我们的机会的,如果这个机会利用的好,那咱们也许就再也不用这么躲躲藏藏的,让你···让娃娃也一起颠沛流离的,只能在这三界交界的三不管地带里生活着了!娜塔莎···”。 “机会?···” 想起自己从一出生就曾听说过的那些恐怖又强横的人物,它们一个个都让整个阎王殿,甚至是地狱界里的所有人感到颤栗的,谁也不敢在那时候去招惹他们,但只是不知道后来因为发生了什么事儿,然后这些人物一个个又悄无声息的全都消失了的,只留下一些上不的那些大人物,它们或许已经真的诞生了!但正在等待着一纪元的劫难发生,那它们立马就可以乘机成就自己的果业,以达到当初的,咱们魔族和你们神族的先祖所拥有的成就!而我···”。 原本,那只夜叉只想着现在是自己夫妻和孩子好不容易团聚的机会,心里除了想好好的与自己的夫君温存一番,让自己的孩子见一见它那想念已久的父亲之外,但还想着的唯有他的安危和前途! 但现在听他这么一分析,她那心里也不知怎么的却开始有些不安的,深吸了口气后只又慢慢吐了出去! 然后迟疑着想了想,打断了赫兹的发言,道:“赫兹,你···咱们能不能不要想太多了?毕竟,现在不是以前了!你的修为进步了,甚至几乎可以和你们大长老相提并论的,在魔族里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如果你现在就以这个身份去向我大哥提亲,说是要迎娶我的话,那他一定会答应的,而我们之后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而娃娃他也不用跟着我一起担惊受怕的,就怕什么时候忽然有人闯进这儿来发现了咱们,让我大哥和你的族人们知道然后···我心里的担心你知道吗?赫兹···”。 如果是在以前,在那赫兹的实力还比较低微,身份和地位还没有得到承认的时候,他或许还有些自知之明的,但有一步前进就立马迈出去的,绝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但现在···现在早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的,以他那实力早已经在魔族里有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地位,这不仅助长了他自己本身拥有的信心,但也让他开始有些不自觉、不自知的膨胀,但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察觉,也不想承认的,但只觉得那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变化而已! 但就是这种在无形中发生了改变,而本人却不自知,也不承认的变化,那才是最可怕的一种变化! 于是,在那娜塔莎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之后,那赫兹表面上了解的开口安慰着道:“没事儿的!娜塔莎···娜塔莎,你心里的担心我都明白!不过,现在···三百年过去了!大长老也开始慢慢变老了,族里的年轻人开始扬扬着要改朝换代,重新确立处一些新的长老!而我恰恰是族里呼声最高的三个人之一!所以我想···娜塔莎,咱们可不可以···我是说暂时的,只是暂时的,你明白吗?娜塔莎···”。 娜塔莎道:“暂时的?什么暂时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赫兹···”。 赫兹道:“我是说···娜塔莎,我此次来找你就是想与你说,你能不能先暂时忍耐一会儿···一段时间···就一段时间!等我将另外两人比下去,当任了新一任的长老之后,我再来接你···接我们的孩子娃娃···将你们母女一起接回族里,让你们不用再这么担惊受怕的,只能生活在这荒僻的荒野里!好吗?娜塔莎···”。 娜塔莎道:“什么?赫兹···你···你不是早就答应了我说···说你不会···也绝不愿意接替,甚至是成为你们魔族新一任的长老,然后就此与我们修罗族···与我大哥为难的,将你那心里···难道,赫兹你其实一直都没有放下对我大哥的仇恨!所以···你···”。 眼看着自己的话才刚说出来,然后就立马引起了娜塔莎的怀疑和揣测,那赫兹赶忙否认、安慰着道:“啊···不不不···娜塔莎···你误会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娜塔莎,你不用紧张!你那心里也不用这么想!我刚才···嗯···什么人?出来···哈···”。 “噗呲···轰咚···哗啦啦···” 那赫兹模样看着英俊、帅气,但不想修为和实力也不弱的,但在发现自己身后的小山坡上忽然有些异常的动静之后,轻轻的一挥手却立马挥出一道强烈的气劲,将那半边小山坡都移平了! 但就在那小山坡被夷平了之后,一个硕大的乌龟脑袋就这么一闪而没的,但留下三、四个鬼差咋咋呼呼的从山坡下追了上来,可是当他们在看见那个被夷平了的小山坡,在看见了那沙坡上站着的夜叉---娜塔莎和那个魔族---赫兹之后,它们一个个这才惊觉自己似乎上当了的,来不及多想只立马调转方向,向着山坡下迈开四腿狂奔着,如果他们爹娘给他们长出了四条腿的话! 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但只有可以被堵住的洞! 那些鬼差在逃跑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自己与那只夜叉和魔族相距的够远,他们应该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区区小事儿就追着自己不放的,还想着赶尽杀绝,将自己四人全都杀了! 但他们偏偏没想到的是,因为他们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儿,这使得那只夜叉---娜塔莎和那个魔族---赫兹不得不杀了他们,以免让人知道了他们的秘密,然后被自己各自的族人找上门来的,到时候遭遇的麻烦可就不是杀死这么三四个鬼差就可以解决的了! 心里如此想着,那个魔族眼泛红光,目露戾气的只一个纵跃从山坡上追了下来,道:“区区几只不知死活的蝼蚁竟也敢闯入本座的视线范围!你们给本座死去吧!哈···”。 “咻咻···呲···噗···砰咚···哗···啦啦···” “啊···啊···” “啊···快跑···快跑···快跑啊···那魔族追上来了···啊···” “不要···等···等等我···救···你们别跑···快···快救救我啊···你们···你···你···你···们···额···” “咻···咻···咻···砰咚···砰咚···砰咚···哗啦啦···” 远处,山坡下某处比较隐秘的草丛里,一双惊恐的、灵巧的,有些担惊受怕的眼珠儿,它悄悄的冒出一点点就这么隔着许远观望着,观望着那四个刚追的自己亡命奔逃的鬼差,看他们在这么三、两个呼吸间就被那个魔族给追上了,然后哦就这么轻轻的指了几下,然后···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的,一个个身体被洞穿,被那一道道黑色的火焰给吞噬的脸一点残余都没有留下! 那双眼珠的主人···钱重山,它这才知道小老鼠让自己招惹的人物到底是什么样的厉害人物,但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却不敢出声,想道:“这家伙···幸亏我留了后手!要不然···就他这速度和那黑色火焰的恐怖程度,那我这条老命那可就真的···不过···希望吧!希望我布下的那第二第三道陷阱不要再被用上的,又招惹的一些鬼差追上来,要不然···以那家伙那恐怖的实力,那只怕来多少死多少的,连一个活口都留不下!那只小老鼠也真是的!它叫我去招惹谁不好,但为什么偏要招惹这么恐怖的一个魔族,还有那只夜叉···幸亏她没有跟着一起追出来,要不然我这条老命可就真的要不保了!不行!这儿实在不宜久留的,我必须···嗯···嘶···我差点儿忘了!刚才,那个魔族似乎看见了我,如果他这会儿就这么躲在暗处等我···嘶···这只小老鼠,它这次可是真的害苦我了!我现在是走不能走,藏又藏不了多久的,万一那只魔族要是找了上来,那我就···”。 “咯噔···” “嘶···嘶···” “这···这是什么声音?···” 钱重山本还在担心着自己的行踪被暴露,然后被那只恐怖的魔族发现,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和那些鬼差一样杀死,但很不巧的就在这个时候,在它身旁,一条绿油油的菜花蛇忽然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的,一双眼睛既惊奇又茫然的看着它,道:“你···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堵在我们家门口里啊?”。 看着那条对即将到来的危险还一无所知的菜花蛇,钱重山只恨不能一把捂住它的嘴巴,让它立马闭嘴,免得发出哪怕是一丝丝的声音将个那正在找寻自己的魔族给吸引过来! 但天下的事儿···不管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它有时候就喜欢凑堆的,但就在钱重山担心着那个魔族找上来,而那条无知无畏的菜花蛇正准备装着生气的将钱重山赶走的时候,那个魔族···赫兹,他这会儿却已经从山坡上找了下来,但在看见那条菜花蛇,看见钱重山之后,他立马“嘿嘿”的冷笑了起来,道:“小小妖族的魂灵不去投胎,却非要多管闲事的将那些鬼差招来,我看你是找死!哈···嗯···什么人?哈···”。 “砰···呲呲···呼···” “还不快走···你这没用的东西!哈···” “呼···砰···砰···” “嗯···哼···走了?好厉害的修为!好快的速度!想不到···想不到在这地府里竟还有我不知道的高手!···” 本来,那个魔族在看见一双眼珠子忽然出现,然后立马就吸引了自己的主意,但还有鬼差莫名其妙的偏离了自己的巡逻轨迹,找到了山坡上来的时候,他那心里立马就知道,这整件事儿很有可能就是那双一闪而没的眼珠的主人在作祟的,在找到它之后只想立刻出手,将它抹杀在自己眼前! 但不想就在他出手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一只纤细、小巧的手掌,它忽然就这么隔空向自己拍了过来,当让自己招架不及的hi能仓促着出手,在一声闷哼之下被那只纤细的手掌逼迫的一步步后退,然后再看着它一把抓住那只乌龟和菜花蛇,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想自己虽然算不上地狱界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也及不上自己魔族里的大长老,及不上修罗族的大长老,自己妻子的哥哥,但至少也是这地狱界里第二层次的,可以排行前列的高手! 但就是这样,自己在仓促间却还不及那只神秘的手掌,被它一下子给轰退了数步!那个魔族---赫兹的心里蛮不是滋味的,咬牙瞪着那只手掌消失的方向,道:“这家伙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它既然知道了我和娜塔莎的关系,那之后只怕要麻烦了的,我必须尽快···乘着大长老他们还不知道我借着与修罗族双休,修为大进的机会,我必须尽快当选为下一任长老,以此来巩固我自己的地位和权势!要不然···嗯···”。 “赫兹···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赫兹···” 听得山坡上那道熟悉的,有些急切和担忧的声音传来,那个魔族---赫兹立马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温柔的模样,然后向着山坡上轻声喊道:“我没事儿!娜塔莎···不过···那个故意将鬼差引来的妖族···它被人救走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一切都是戏 听得那个魔族---赫兹说,那个知道自己两个人的事儿,知道自己住在三族交界得妖族竟然逃走了,那只夜叉她忍不住心里一惊得的道:“什么?逃走了?怎么可能?那只妖族···赫兹···你···以你的修为,你要想杀了那只妖族的魂灵,那不过是举手之劳,但你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让它给逃走了呢?赫兹···”。 “我···呼···” 如果换了是别人,甚至是自己魔族里的任何一个人,赫兹在听见他竟然敢这么不知进退、不分尊卑的与自己说话的时候,他少不得会立马赏他一巴掌,甚至有可能还会杀了他的,以此来树立自己的威严和威信! 但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她不仅是自己的妻子,一个给自己生了个儿子的女人!虽然她给自己生的那个儿子的模样有些太难看,长得与他们修罗族的男子是一模一样的,一点儿也没有沾染自己身上的,属于魔族所特有的,英俊、帅气的资质,但那至少也是自己的儿子! 更何况···想到这眼前这个女人本身就有些不太简单,想到自己当初的修为还不如她的,在自己追求她的事儿被人捅破,然后被修罗族的大长老,被她那哥哥派人追杀着的时候,那还是她帮着自己将追兵杀了,将自己的族人杀了,然后才让自己脱困,且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和风光! 他不管是出于感恩还是出于无奈,但都必须装着温柔,装着体贴,道:“娜塔莎,刚才···你感觉到了吗?一股很奇怪的力量···它在我正准备击杀了那只妖族的魂灵的时候忽然出现,但将我击退了不说,它还趁我不注意,来不及动手的时候就这么一把将那只妖灵和那条小蛇给抓走了!娜塔莎,你知道···在我们这地狱界里除了阎王殿深处的那几个家伙,还有你大哥和我们族里的大长老之外,有没有其他高手是我们不知道,但却又一直住在地狱界里的?”。 那只刚从山坡上奔下来的夜叉,她在听见那个魔族---赫兹的询问之后,心里有些疑惑地想了想,道:“高手?我们不知道的,但又是住在我们这儿···住在三族交界处的?这···似乎没有啊!赫兹···近三百年来,我一直都在这儿住着的,但却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的,除了那些巡逻的鬼差和我们修罗,以及你们魔族的小恶魔之外的其它人!可是···高手?除非···”。 想到某些不可能的可能,娜塔莎猜测着继续说道:“赫兹,我记得,自从天人界里住着的那几位大能···燃灯···如来···还有那弥勒和元始天尊都下落不明的,不知是死了还是离开了,各自躲起来修行之后,天人界里和我们地狱界里的一些前辈高人,他们也全都躲起来了的,有没有人住在这附近,但在看见你想杀了那只妖灵的时候将它救下,那就不得而知了!”。 说到这儿,娜塔莎在深吸了口气后才继续说道:“不过,那人既然可以从你的手里将那只妖灵救下、救走,那它的修为一定不会比你弱的,如果···前辈,得罪了!外子无礼,不知进退!还请前辈您大人大量的不要与他一般计较才是!晚辈这厢给您行礼了!前辈···”。 看那娜塔莎说着竟朝自己身后行了一个九十度鞠躬的大礼,那个魔族---赫兹心里不解的看着她,道:“娜塔莎···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那只夜叉---娜塔莎道:“做什么?那当然是给前辈行礼!赫兹,你还不快随我一起给前辈见礼!快点啊!赫兹···”。 听得自己的妻子娜塔莎竟然说要给那只将自己击退,并且还从自己手下将那只挑事的妖族魂灵给救走的纤手的主人行礼,而且还想让自己也跟着她一起向那只纤手的主人行礼,赫兹心里满不是滋味的,迟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娜塔莎,然后又看了看那只纤手离去的方向,道:“娜塔莎···你···行礼?你怎么···”。 有道是,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要想了然彼此心,夫妻同床不异梦! 娜塔莎虽然不能时常与自己的男人赫兹在一起,但再这么说也与他相处相知了三百余年的,对他那脾气和性格如何能不了解?对他那言语间的不服气和诧异如何能不知道? 但想到自己的事儿已经被人知道,自己的住处已经被人知道,但在实力上自己夫妻二人有未必及的上人家,哪怕是实力及的上,但人家要想逃走自己却也奈何不得的,最后却还要得罪人,将自己置于两难的境地! 那只夜叉心里再清楚不过的,但立马拦住了自己的夫君---那个魔族---赫兹,然后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道:“赫兹,识时务者为俊杰!忍一时之气,方可成就未来之大业!你如果还想继续在你们魔族里继续向上攀登着,那有些时候就必须要做一些妥协的,受一些委屈又算什么!”。 那赫兹道:“忍···不是···娜塔莎···你···”。 那娜塔莎道:“忍一时之气,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赫兹···为了你···为了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你···你难道就不能暂时忍一忍吗?赫兹···”。 本来,以修罗族和魔族那直来直去的脾气,赫兹在发现自己的事儿被人发现,而且还隐隐的被人威胁着的时候,他再怎么也一定要将那隐藏在暗地里威胁自己的人找出来杀了,然后才能了却自己的心头之恨! 但现在···看着娜塔莎···看着周围静悄悄的,自己再怎么竖起耳朵,睁大了眼睛也始终找不到那只纤手的主人!他那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即便再怎么意气用事也没用的,但深吸了口气,然后再慢慢的呼出去,道:“我知道了!娜塔莎···前···前辈,晚辈这厢有礼了!刚才···是晚辈一时冲动,得罪了您!晚辈在此向您赔礼了!前辈···但···但晚辈恳请前辈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一家···”。 “别多说了!小子···你们还是快走吧!尽快躲起来,或是离开这儿!阎王殿的人已经知道了你们杀鬼差的事儿,现在已经派了人过来,准备搜捕你们了!···” 听得空中忽然传来一道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声音打断了自己说话,而且还说阎王殿已经知道了自己击杀鬼差的事儿,赫兹正要不屑的冷笑,但那夜叉---娜塔莎心里却不知怎么有些不好的预感,道:“赫兹···不要···前辈,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的提醒,晚辈到此还不知道阎王殿里的人已经开始有了些变化,而且···晚辈立刻就离开这儿!但还请前辈喂晚辈保密,莫要将晚辈离去的方向告诉了阎王殿的人!可以吗?前辈···”。 那道声音道:“可以!不过···你们还是快走吧!那些人已经来了!瞧那边···”。 顺着那道声音所指的阎王殿方向看去,夜叉---娜塔莎果然看见有几个鬼差正从阎王殿所在的区域往自己这儿来的,似乎当真就是为了自己···为了赫兹击杀鬼差的事儿来的! 这若是换了实在平时,又或是在三百年前,在自己没有遇见赫兹,没有为他生下一个儿子之前,以自己的性子也绝对不会畏惧,甚至还会主动上前攻击的,一举将那几个修为低微的鬼差全杀了,以此向阎王殿宣战,让它们不要轻易过界的,踏入了属于自己修罗族的地盘!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因为有了夫君,有了孩子,夜叉---娜塔莎感觉自己心里的牵挂变多了的,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无所畏惧的,遇见谁都敢以一副无惧生死的模样去面对! 且在看见那些鬼差正在不断靠近着之后,她看了看那些鬼差,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夫君---赫兹和自己的孩子---娃娃,道:“赫兹,不要再杀戮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修罗族和你们魔族就一直不是阎王殿的对手,但被他们压迫的只能依靠地利进行防御!如果在这关键的时候你再去这么挑屑阎王殿,被他们给记恨上了,那他们会一直针对着你的,那你之后再想遴选上长老的位置就没这么容易了!赫兹···”。 也正是因为与那赫兹做了三百年有实无名的夫妻,所以娜塔莎才对自己这个夫君比较了解的,也不等他开口反对就已经决定了离开,但怕他不答应的,也不听自己的劝告就立马冲上去,将那几个正小心翼翼往自己这边靠拢过来的鬼差给杀了,她只得用威胁的语气将其中的厉害分说明白,让他自己知难而退的选择离开! 而最后的结果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赫兹在听见诛杀鬼差会吸引阎王殿的注意,不利于自己之后任职长老的选举后,冷哼了一声只道:“便宜他们了!这些修为浅薄的势利小人!如果不是因为忌惮他们身后住着的那几个人,我们魔族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一直蜗居在着地狱界的边沿!居住在这资源稀少,地域荒僻的蛮荒之地!不过,我相信,在我的领导下,我们魔族迟早有一日可以再次占据主导的,将这些贪生怕死的家伙全都赶出这片地方!哼!”。 “赫兹···你···哎···”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娜塔莎忽然感觉眼前的盒子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似乎自己以前所认识的,所了解的赫兹,所了解的魔族,他们才是现在的赫兹该有的模样! 但想到这样的赫兹不仅不利于自己以后与他相处,不利于自己和他的孩儿与他呆在一起,而且还会招惹出许多麻烦和祸端的,以后再也休想有一日太平的日子,娜塔莎忽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后该怎么办的,无奈的只叹了口气,道:“赫兹,走吧!趁着你们魔族里的人还没有发现你的离开,你快点儿回去,就当这件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的,这儿还有我在呢!”。 那赫兹道:“什么?娜塔莎···你···我如果走了,那你怎么办?就你自己一个人···要知道,阎王殿里的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就凭你自己一个人和娃娃,你们可以应付得来吗?”。 娜塔莎道:“没事儿的!赫兹···今日也就死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鬼差而已!阎王殿里的那些人也不会因此而小题大做的,故意派兵前往这儿挑起战端!但只要他们不派重兵过来,那我和娃娃就还能应付得来的,你也不用因此而为我们感到担心!倒是你···赫兹···你们魔族里的那位大长老,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也没有见过!但我想···任何一个可以在地狱界里屹立不倒这么多年的前辈,他们不管是实力还是心机都应该是一等一的!你如果因为一时的意气奋发就···算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快走吧!你再不走···那些鬼差可马上就要到了!赫兹···”。 赫兹道:“那···好吧!你们自己要保重了!娜塔莎···娃娃···我走了!阎王殿?我们迟早还会再见面的!哼!”。 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在临走前还不晚放下一句狠话,以此来明确自己的决心和目的,娜塔莎虽然不想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的只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想道:“以前,我在看见历史记载,在听见族里的老人们说---但凡是任何一个能在地狱深层攀爬上高位的人,他们无一不是野心勃勃,利欲熏心之辈!···我以前对此还不屑一顾的,以为那些话不过是族里的老人们在无聊之隙胡说八道的而已!但现在看来···我从大哥和赫兹的身上似乎已经看见了,这句话已经得到了很好的验证!只是···我死不足惜的,可以为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牺牲,但是娃娃···他现在还小的,如果我就这么死了,那娃娃怎么办?我如果死了,那娃娃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亲人的,只大哥和赫兹两个人···以他们那野心勃勃的性子,娃娃迟早会成为他们实现目标的棋子的,我···不···不行!我不能死!也不能让他们将娃娃当做是棋子一样的,不顾他的死活就只会让他不断的修行、修行,等他的修为足够强大之后在为他们拼命与人战斗!娃娃···看来,修罗族我是回不去了,赫兹···赫兹也不能相信了!要不然他不会让我等待了三百年还···赫兹,我原以为自己的眼光独特,找到了个好男人!但现在看来,你与我大哥和你们魔族里的大长老没什么两样!都是视名利如生命的,心里从来没有真正的感情!赫兹···”。 心里如是想着,那只夜叉---娜塔莎在看见赫兹的背影已经完全在自己完全消失了之后,转过头来叹了口气只看着自己的儿子,道:“娃娃···我们走吧!这儿也许很快就要变成热闹的战场了,咱们在这儿怕是住不下去了!”。 那只小修罗道:“战场?住不下去?为什么呀?妈妈···我们还要在这儿等父亲来找我们,来看我们的,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那万一i父亲过来找不到咱们怎么办?妈妈···”。 娜塔莎道:“找不到···找不到就对了!”。 那只小修罗道:“什么?找不到就对了?为什么呀?妈妈···难道,难道妈妈你是生父亲的气了吗?所以才想着要离开这儿,不想让父亲找到我们!妈妈···”。 娜塔莎道:“生气?算是吧!只是···哎···不说了!娃娃···那些鬼差就要来了,咱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免得一会儿遇见之后麻烦不断的,想要脱身是非之外都不能!”。 那只小修罗道:“鬼差?区区几只修为浅薄的小鬼,那有什么好怕的!妈妈你且先在这儿等会儿,等娃娃去将那几只小鬼杀了,然后再回来陪着妈妈!哼!”。 “不要···娃娃···你···你快回来···” 娜塔莎原本只想着带自己的孩子远离是非,不想再被自己大哥、被自己那名义上···不···因为没有婚礼、没有媒人见证,现在的自己和赫兹不过是有实无名的假夫妻而已!想到自己耐心的等待了三百多年,而且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但最后却还是痴心错付的,还比不过他那心里想要取魔族大长老而代之的野心,娜塔莎一时间忍不住有些失神的,那刚想迈出去将自己的孩子抓回来的脚步立马又停顿了下来! 但等她再次回过神来看见自己的孩子还没有回来,心下担心着他会否发生意外的时候,她忽然却听见几声微弱、凄厉的惨叫从远处传来,这让她忍不住感到心惊的,浑身上下一阵绷紧,道:“糟了!娃娃···还有那些鬼差···如果···哎···”。 “嗖···嗖···” 血海边的某处山坡上,那可以通过一个小小的空洞看见那只夜叉---娜塔莎所在的山坡的对面,小老鼠看见那只小修罗忽然离开了自己母亲的身边,然后在来到那几个被老乌龟---钱重山设下的陷阱埋伏,待出来后就想延着那些钱重山故意留在的足迹向上找寻,将那故意坑害自己的家伙找出来报复一顿的鬼差身前的时候,一阵呲牙咧嘴之后就立马大开杀戒的,将那几个还没来得及逃走的鬼差全棒杀了! 但等那只夜叉---娜塔莎听见声响赶过来的时候,她所能看见的唯有一地“尸体”,而自己那孩儿这会儿正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道:“妈妈,你看···这些鬼差都是我杀的!我厉害吧?妈妈···呵呵···”。 但就在那只小修罗自鸣得意的向自己的母亲“邀功”的时候,娜塔莎却感觉自己心里的希望一瞬间落空了,而且有些陌生,有些不认得自己这个孩儿的模样,道:“娃娃···你···谁让你杀了他们的?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哼···”。 第四百八十九章传说 “呼······啪······” 想到自己也就因为一失神的瞬间,然后自己这个一向乖巧的孩儿就将那几只无辜、儒弱的鬼差给杀了,那只夜叉---娜塔莎忍不住伤心难过的给了他一巴掌,道:“娃娃······你······谁让你去杀这几只鬼差了?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那只自出生以来就一直跟随在自己母亲身边的小修罗---娃娃,他有些惊愕的看着自己那有些生气,有些失望,还有些难过的母亲,当下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所以,更不明所以的,呆呆的摸着自己那有些疼痛的脸,看着自己的母亲,道:“妈妈······你······为什么?为什么父亲杀那些鬼差的时候你不说他,不打他,但我······我学着父亲的模样杀了这么几只鬼差,然后你却要打我?妈妈······”。 娜塔莎道:“你······谁让你学你父亲了?你父亲他就是个见利忘义、利欲熏心的野心勃勃之辈!你如果要学你的父亲,那你现在就去追上他,和他一起回他们魔族里去好了,但留在我身边做什么?我不需要你这样一个不听话,但还学着你那父亲一样没良心,不负责任的坏男人!”。 “妈妈······你······” 想自己的母亲从自己出生以来就一直没有骂过自己,没有打过自己,但今日在见了自己的父亲,再见了他杀了几个鬼差,而自己心里有些好奇的也跟着,学着他那模样杀了几只鬼差之后,自己的母亲立马变了脸的,不但打了自己,而且还骂了自己,小修罗那幼小的心灵也不知该如何反应,该作何反应的,愣愣的看着自己母亲好一会儿也说不出话来! 那只夜叉---娜塔莎,她看着自己的孩儿---娃娃,他这会儿似乎因为看见自己在性情上忽然的改变而有些蒙了的,眼眶里蕴含着泪珠但就是不让它流下来! 她感觉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又或是弄错了目标的,将那本应该发泄在他父亲身上的怨怒发泄在了他的身上,她那心里瞬间又有些后悔和心疼的将自己的孩儿---娃娃搂在了怀里,伸手在他那脑袋和被打的脸上摸了摸,道:“娃娃,对不起!妈妈······妈妈刚才有些失态了!不过,娃娃,妈妈希望,你千万不要学你那父亲!因为你那父亲他不是个好人,不是个好夫君,更不是个好父亲!你知道吗?娃娃······”。 那只小修罗道:“妈妈······你······可是······为什么······妈妈,你这么多年来不是一直都与父亲······但现在为什么······孩儿不明白!孩儿刚才只不过是学着父亲的模样将那几只鬼差杀了,而母亲你以前也有杀过鬼差,但妈妈你为什么不生父亲的气,不生自己的气,但却要生娃娃的气呢?妈妈······”。 娜塔莎道:“我······呼······娃娃,咱们还是快走吧!你父亲杀了鬼差,现在你又杀了鬼差,阎王殿那边如果知道了,那它们可要真的生气了的,到时候只以母亲的力量根本无法敌得过他们!至于母亲和你父亲杀鬼差的原因,以及母亲之前不生气,但现在却要生气的原因,妈妈之后再慢慢与你细说好不好?娃娃······”。 小修罗---娃娃道:“妈妈······你······好吧!嗯······妈妈,咱们······咱们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有些冷的,似乎······似乎······可是这儿也没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啊!妈妈······”。 娜塔莎道:“什么?冷?难道······娃娃你这是被人给盯上了?不行!为了你的安全,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儿!娃娃,快走!快随我来!娃娃······”。 小修罗---娃娃道:“嗯!我听你的!妈妈······”。 “滋滋······滋滋······这个阿修罗的大公主和她生下来的那个小阿修罗果然不简单呢!这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所在!不过······咦······你这老乌龟!你这么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做什么?······” 但就在那只夜叉---娜塔莎带这自己的孩子---娃娃离开了杀戮现场之后,那一直躲在山洞里观察着他们的小老鼠,它回过头来却见老乌龟---钱重山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的,那眼睛里蕴含的意思却有些复杂的,其中甚至还包括了好奇、不敢置信、怀疑,甚至是警惕! 说到警惕,老乌龟---钱重山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现在这么危险的,在遭遇了一道红色的劫雷后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地狱界,来到了这只小老鼠的身边,甚至还亲眼看见,它竟然可以这么轻松自如的将自己从那只魔族和阿修罗的大公主的身前救走!且这会儿看见它已经将注意力从阿修罗的大公主身上收了回来,着落在自己身上后,它满心警惕的只立马向后退了半步,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将我从阳世间召唤到这儿来?”。 听得钱重山的询问,那只小老鼠忽然从放松变得有些严肃的看了看它,道:“哟呵······难得啊!你这只老乌龟这么快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甚至将小爷故意将你召唤过来的目的也猜到了?呵呵······”。 钱重山道:“什么?你······真的······我竟然真的是被你给召唤过来的?可是这······这怎么可能?我是阳间的妖,而且还是在渡劫的过程中的,任何的人和妖要是胆敢在这个时候插手天劫,介入天劫,那都将被天劫给锁定的,任谁也躲不了被天劫处罚!但是你为什么······难道,我就说你这小东西不是个省油的灯吧!但将我······不是······我这么区区一只才刚达到练气境的小妖,你无缘无故的将我的元神召唤到地府来做什么呢?”。 小老鼠道:“我之所以将你的元神召唤到地府来,那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目的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的,也不是告诉你的好时机!但是嘛······只要你这家伙肯好好的配合我,让我将我的目的达成,那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好处的,还可以让你结识几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至于结识了那些大人物之后的好处,那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的!”。 如果说,小老鼠之前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份和修为,但一直在“戏耍”着自己的,让自己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就这么“不由自主”的被牵扯进了一些自己不知道,也插手不能的“大事件”里之后,钱重山那心里本来就有些忐忑不安的,不知该如何反应,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但这会儿听得小老鼠竟然主动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且还许诺给自己好处,以钱重山那狡猾的性子,它本来还想推脱,甚至是推辞的立马离开这儿,回到自己的身体,回到阳世间去!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但除了任由着小老鼠宰割之外,自己在没有任何反抗和反对的力量和资格的,一咬牙只点了点头,道:“你······那······好······好吧!小······不是······是前······前辈,虽然晚辈并不知道前辈的身份和实力,但,前辈能够将晚辈召唤下来,那说明前辈您的实力已经超乎寻常的,远远的超过了晚辈!所以,晚辈此时已经是别无选择的只能······前辈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但只要是晚辈可以做到,但又不违背良心和道德的时候,那晚辈定将全力以赴的为前辈完成您心里的目的和愿望!”。 钱重山这一番话虽然说得很是冠冕堂皇,慷慨激昂,但以小老鼠那聪慧的双眼如何看不出来,它这不过是在以退为进的,想要从自己这儿得到些许诺,甚至是好处! 但介于自己现在是孤家寡人,而周围的形势有比较紧迫的,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或出现一些自己无法预料的情况!所以它才不想节外生枝的,呵呵的笑了笑,道:“好了!你这只狡猾的老乌龟!我可以许诺绝不杀你,也不会让你吃亏的,就这么徒劳无功的白跑一趟!怎么样?我这个承诺够诚意了吧?老乌龟······”。 得了小老鼠的许诺,钱重山心中一喜的,在脸上却不由自主的表露出来道:“前辈厚爱,晚辈铭感大恩!不过,前辈,晚辈······不是·····是咱们才对!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前辈······”。 小老鼠道:“接下来?鬼差已经死了,信号已经发出去了!那接下来将会有不少的鬼差、修罗和魔族会到这边界来察探个究竟的,准备将鬼差被杀的事件调查个清楚!不过,我们可不能让它们查探的这么清楚、顺利,在这期间要是在有几个修罗和魔族莫名其妙的被杀了,那就最好不过了!你说是吧!老乌龟!呵呵······”。 钱重山道:“什么?死了几个鬼差还不算,但还要······还要杀那些修罗和······和魔族?我······咕嘟······前辈,你该不会是与我开玩笑的吧?杀阿修罗······杀魔族······我······以我的实力怎么可能······咕嘟······”。 看着钱重山那紧张的不住吞咽唾沫的模样,小老鼠不屑的憋了他一眼,道:“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杀阿修罗?杀魔族?以你的实力,你连一个小小的鬼差都杀不了!让你去杀那些实力强横的阿修罗和魔族,你觉得可能吗?不过,有些事儿你还是可以做的!毕竟,无论你的实力有多弱,但至少也算是我妖族的一员不是!嘿嘿······”。 “前辈,你······你为什么忽然······” 虽然以钱重山那聪明的脑袋和机灵的眼神早就从小老鼠的表情和眼神上看出了它对自己的不屑,但无论是出于自尊,还是好奇,钱重山也想知道自己目前是出于何种状况的,自己的身体和敖青它们又怎么样了!想到这儿,它深吸了口气后只慢慢的将它吐了出去,道:“前辈,我是想问,我那身体,还有我的那些伙伴们,它们都没事儿吧?”。 小老鼠道:“你放心吧!你这家伙······就凭那区区第一重天劫,它那里是······咳咳······我是说,你放心吧!你这只狡猾的老乌龟!你那身体和同伴们都不会有事的,我早已经被你们设下的结界,保你们可以安全的渡过那第一重天劫,顺利的让我······咳咳······总之,我可以告诉你的就是,你只要乖乖的帮着我把事情完成,然后再帮我把我想送出去的东西送到,那这事儿就算是完了的,你以后即便想要见我,我还不想见你呢!哼!”。 钱重山道:“什么?帮你的忙?将东西送到?这······原来前辈你之所以将我召唤过来,那是因为前辈你有事儿想让我帮忙,而且还是在阳间的事儿?”。 小老鼠道:“啊······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大点声!喂······喂······你这小乌龟就会自作聪明!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呢?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要不然因为人家有事让你帮着去办,你以为我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将你召唤下来?就凭上面······也就是你们遇见的那个家伙,那个让你们四人不得不联合一起面对,结阵渡劫的家伙,你知道它是谁吗?”。 钱重山道:“它?前辈,您说的“它”可是那只与我们一起渡劫的,实力恐怖的上古尸鳄?”。 小老鼠道:“上古尸鳄?你这只小乌龟,你知道什么!什么上古尸鳄?那是魔族各自幻化的,自己本尊所有的模样!”。 钱重山道:“魔族各自幻化的,本尊所有的模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前辈······”。 小老鼠道:“什么意思?那就是说······那些魔族,他们其实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人的模样!他们在开始的时候,一个个都是魔兽······也就是像妖族一样,从一开始就是野兽般的模样!但他们与妖族不一样的是,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拥有属于自己的智慧,懂得修行,懂得变化,但不需要像那些妖族一样,不需要任何修炼和吞食灵芝仙草就可以,也懂得变化自己的模样,让自己变化成人!你明白吗?”。 钱重山道:“什么?魔族······魔族他们从一开始竟然是妖兽······不是······是野兽······是魔兽的模样?那神族呢?在那远古时候,神、魔两族可是占据着绝对话语权的,将三界全都统治在自己的麾下!而魔族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是魔兽的模样,那那些神族的人呢?他们又是什么模样的呢?前辈······”。 小老鼠道:“神族?就那些喜欢自夸自赞的说自己是神族的家伙?他们那不过是在自吹自擂而已!刚才你也看见了那些小修罗的模样,还有那些夜叉······虽然······虽然那些夜叉一个个的确是长得美若天仙的,然你们男人一看见就忍不住失了魂魄,但你看他们生出来的那些孩子,那些小修罗的模样,一个个抽拉吧唧的,哪里像是神了?”。 “这······” 听得小老鼠竟然说,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个小修罗和那个夜叉,他们就是神族的后裔,钱重山感觉自己以往的观感似乎都被颠覆了的,脑袋嗡嗡的震颤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有些回过神来,道:“原来,那传说中的神、魔两族竟然就是这模样?我还以为······传说,神、魔两族在那遥远的远古时代就已经灭绝了,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但现在······原来他们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生存在地狱界里的,还与魔族······与他们以前的死对头生活在一块了!而且······”。 “滋滋······滋滋······” 想自己的话还没说完,那一直站在旁边的小老鼠却又开始有些不屑的,“滋滋”的怪叫着,钱重山立马住了口看着小老鼠,道:“前辈,您有话直说无妨!但无需这么阴阳怪气的,总在旁边嘲笑晚辈!”。 小老鼠道:“呦呵······你还有脾气了,开始敢与我直面着说话了?滋滋······滋滋······这可是难得······难得啊!呵呵······”。 听得小老鼠说话的语气右边,看它那脸色有变,钱重山这才忽然醒悟到,自己刚才似乎有些不自知的说了些“了不得”的话,但立马惊觉过来只嬉皮笑脸的媚笑着,道:“前辈,您说笑了!以晚辈这修为······这德行······晚辈那敢与您这么没大没小的说话呢!嘿嘿······”。 小老鼠道:“呦······这么快又自称“晚辈”了?刚才还这么强硬、彪悍的,这都已经开始在嘲笑我说话阴阳怪气的了,但现在怎么这么快就又改变了语气了呢?小乌龟,你这脸变得可是够快的!”。 钱重山道:“哪有······哪有······晚辈岂敢啊!前辈······不过,前辈,听您这么说,您似乎知道那只上古尸鳄的来历,是吗?”。 小老鼠道:“那只鳄鱼的来历?知道是知道一些!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小乌龟······”。 钱重山道:“这······前辈不说也无妨!只是,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毕竟,那些魔族······那些修罗······还有鬼差和阎王殿的······呵呵······”。 嘴上虽然说着无所谓,但在钱重山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不满,有些埋怨和好奇的想道:“这只小气的小老鼠!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修为,有什么目的,但对这地府里的形势了如指掌的,还能隔着界面将我从阳世间召唤到这儿来!而且,心里既想让人帮她做事儿,但又什么都不说的一直在卖着关子!这让一看见她那张鼠脸就忍不住想一口咬将下去,将她给吞了!哼!”。 第四百九十章算计 “呼······砰······” “咻······咚咚咚······” 就在钱重山自以为聪明的在心里埋怨、念叨着小老鼠的不是的时候,忽然······钱重山感觉自己背后不知何时竟有一只爪子伸了出来的,一下子就击中了自己,将自己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轰飞了数十丈远! 而且,那一下将自己从山洞里轰出来了不说,还将自己轰到了山坡的边沿,然后一个倾斜就这么兹溜溜的从山坡上滑了下来,落到了那像是沟槽似的山坡下! 钱重山努力的翻过身来想要重新攀爬上山坡,回到山洞里的时候,空气里忽然却响起了小老鼠的声音,道:“你这老乌龟······难道你们玄武先祖和金钱龟老祖就没有在你们这些后裔的传承记忆力铭刻着---轻易不要在那修为比你们强大的太多的人面前耍弄小心思,要不然一定会被看破的,到时候怎么得罪了人,受了处罚或是被人杀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哼!”。 听得小老鼠那声音就这么从山坡上传了下来,老乌龟---钱重山心里忽然一禀的,想道:“什么?这只小老鼠她竟然······可是,我刚才明明只在心里想着,但却从来没有将自己心里的念想说出口,也没有将它表现出来的,她怎么就······”。 “我怎么就知道了你心里的念想是吗?不用想了!老乌龟······修道······修道······道家四境分别是身、神、意、道!你这只还处于“身”境的小小乌龟精那里却知道“神”境以上的修者和大妖是如何的厉害,而他们那对细微的事物和心思变化的观察力又是如何的强?就凭你那小小修为、小小心思就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儿?我要不是看在你还有些用处的份儿上,就你刚才在心里这么想我的时候我早就······哼哼!” “你······这······嘶······” 钱重山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想到自己刚才一句话没说,但心里的念头却已经被小老鼠给看破,然后还悄无声息的,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这么一脚从背后踹中了自己,将自己踹到了现在的山坡底下,钱重山想到自己这会儿在说些什么也没用的,但还有可能会再次激怒小老鼠,然后再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吃些苦头,他识趣的只立马闭了嘴,默默的重新爬回山坡上,回到了那隐秘的山洞里! 但就在钱重山受到了教训,然后再也不敢胡思乱想、胡言乱语的时候,阎王殿里的某些人物在知道三族交界处巡逻的鬼差接连被杀了两拨,然后正准备派人去调查清楚,以便应对那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儿! 但在那些魔族和修罗族开始因为阎王殿这一番行为开始互相猜疑,各自准备着的时候,此时的阳世间······伽马星上的某处沼泽深处,那还在艰难的渡着天劫,与那只上古尸鳄比凭着体力和修为的敖青、岳霸山和帝俊三人,它们并不知道那鱼自己结成阵势的老乌龟---钱重山,他那躯壳还在,这会儿也正在出着力的,愿意配合着大伙儿与天劫、与那只上古尸鳄抗衡,但他那本尊元神却已经不在了的,早已经被一只不知何来、不知何去的小老鼠召唤到了地狱界! 而且,看着自己四只小妖联合结成阵势终于压过了那只上古尸鳄,占据了渡劫的主导地位,但它立马又不甘心的召唤出了一只实力恐怖的地狱魔炎,将那恐怖的第七道天雷轻易的挡了下来,它们一个个心情凝重的,但都在想着如果渡过了天劫,而那只上古尸鳄还不死,那只地狱魔炎也还在的话,那自己四人即便成了金丹境大妖也未必就能稳占上风的,将安置上古尸鳄和地狱魔炎杀死! 可眼看着那第八道天雷马上就要形成,而自己这会儿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想要给那只上古尸鳄找些麻烦都不可能了,那也只能听天由命的等撑着渡过了天劫再说了! 只是,在地府里不安宁,在敖青它们正生死搏杀着的与天劫、与那只上古尸鳄比凭着意志和实力,而武仁因为被那只实力恐怖的旱魃追赶而暂时与刘韵诗分开了的时候,星空中······一道闪亮的流星划破星空,然后也不等周围的繁星将它追上,将它定住,然后就这么带着一道长长的尾焰插入伽马星的空气里,且也不等它回过神来就“嗖”、“砰咚”的一声巨响,重重的砸落在了伽马星所属的海域里! 但在这颗“流星”砸落在伽马星上之前,两颗小小的“碎屑”······它们忽然从“流星”上分离了出来的,慢慢的从星空中“飘”落到了伽马星上! 而这颗“流星”却不是别的,它就是那被老黑故意幻化出来的“宇宙旋风”吹进了地球所属的---死亡星域,然后在经过一年多的长时间飞行和加速才好不容易赶到伽马星所在的张飞和马钧等人! 因为在到达伽马星前张飞就已经与马钧商议过,并且害怕伽马星上会有一些修为强大的种族存在,所以它们并不想随着周围那些人一起这么招摇的,直直的乘坐着宇宙船登陆伽马星,所以在临近伽马星的时候才会故意拿出了两颗像是秃鹫妖鸟的蛋的逃生舱,从宇宙船驾驶室里的暗门偷跑了出来,自己两人独自乘坐逃生舱慢慢飘落到伽马星上! 这如果换了是普通人,他们在没有宇宙仓或是太空舱的保护下如果忽然遭遇这么强烈的碰撞,那别说是想要保留下一条性命,就是尸体也不可能留下的,有的或许只有一堆残骸和骨灰了! 但这艘宇宙船上坐着的是什么人?他们一个个可都是金丹境···至少以前是金丹境,但现在还保留着或是已经恢复了许多的,至少还拥有着练气境高级以上实力的修者!他们那抗热、抗震的能力比之一般人强了不只是一点点的,在经过一阵强烈的不适和眩晕后,一个个几乎立马就恢复了过来的,从宇宙船的船舱里走了出来,然后利用自己那虽然不可以腾空飞行,但却可以轻身站立在树叶或是水面上的修为就这么站立在那茫茫的海面上! 看着周围那有些陌生海域和环境,看着众人里那修为最高的,也是其中一伙人物的头领---洪俊,众人里,一个长相一般,但身材长得相对比较高大魁梧的汉子,他有些疑惑的向周围仔细的打量会儿,道:“咦······张飞呢?还有那马钧和书生······他们怎么都没有出来?难道······张飞那家伙竟然连这点儿威力的碰撞都承受不了,然后就这么死了?那不可能啊!他那实力比我么还要强大得多的,怎么可能连这点儿的······”。 “不用再找了,也不用猜测了!陆涛······张飞?那家伙早在登陆到这颗生命星之前就已经和马钧一起乘坐着逃生舱离开了!逃生舱?张飞?嘿嘿······” 看那陆涛从宇宙船出来,然后又从海底腾升起来之后就一直在打量着周围,点数着人数,洪俊早就发现张飞他们已经不在了的,心里隐隐的猜测到,他们或许早就已经离开了宇宙船!所以在听见那陆涛在疑惑的找寻和询问着的时候,他才会立马说了出来的,心里还带着满满的不屑和不满! 只是想到自己在这长达两年······虽然还差几天不足两年,但也差不离多少的长时间飞行和被吸纳了力量,但让自己的修为变得只有练气境巅峰的时候,他又不敢太大意,或是肆意发泄脾气,将自己心里的积郁发泄出来的,“嘿嘿”的冷笑了会儿才继续说道:“这个张飞可是够精明的!在知道体型巨大的宇宙船登陆生命星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会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他自己却带着自己的属下悄悄的离开,悄悄的登陆,但让我们给他当挡箭牌,吸引了这个生命星上的所有人的注意!陆涛,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你该不会与我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吧?”。 那个长相普通、体型高大、壮硕的陆涛,他在听见洪俊的询问后,心里想着自己这一方虽然人多,但一个个都私心泛滥的,表面上会听从自己的吩咐,但暗地里却各自都有自己的算盘的,不如洪俊和张飞两拨人马,他们人数虽少,但却团结一致的,可以做到互相信任! 所以他也害怕自己如果就此与洪俊等人分开,那在遇见危险之后只怕会立马分崩离析的,只剩下自己孤家寡人独自在应对!但考虑了一会儿后只立马点头道:“事无巨细,马首是瞻!洪俊,张飞那家伙既然已经抛弃了我们,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头领,你说的一切我们都会遵从!甚至是······你说往东,我们绝不敢往西的,一切都听从您的吩咐!你们说是不是啊?大伙儿······”。 “是······是······你说往东······绝不往西······一切听从您的吩咐······” “听从吩咐······” “听从吩咐······” 想自己的修为一直不如张飞,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被他压制着的,连着周围的这些墙头草也有些瞧不起他,让他说话几乎没有什么信服力的,从来没有做到过像今日一样的一呼百应! 但现在看见周围那数十号人物全都呼喝着支持自己,说是要听从自己的吩咐,洪俊瞬间感觉自己心里的志气似乎得到了满足和伸展的,“呵呵”、“哈哈”的一阵大笑后只伸手将众人的呼和声压了下来,道:“好!本来,我是有些不太愿意做头领的,但因为张飞他抛弃了我们······做为一个团体的头领,我们配合着他张飞一起出生入死了多少次,与别人、与那些蛮横无理的畜生和妖兽厮杀了多少次,助他张飞得到了多少的好处?可到最后呢?他······张飞······他这个得了好处就不认人的小人!他在遇见了危险,遇见了陌生的环境之后就抛弃了我们,让我们自生自灭的独处在这茫茫的新海域里!你们说······这样的人他该不该死?该不该杀?该不该?陆涛······你说······该不该?”。 那陆涛别看他模样长得高大、壮硕,但却也是个心思不少,眼色比较灵活的主儿!但在听见洪俊所说的话后,他立马就心领神会的呼和了起来,道:“该杀!想我们平日里也没有少听从他张飞的吩咐,为他做过事儿,但不想今日却落得如此田地!在被宇宙旋风吹进了这片星域的时候,他要没收我们的能源晶石······那时候虽说是为了对抗宇宙星空里吸力,为了让宇宙船快速飞行,然后好脱离那片星域!但到了现在······他张飞竟然又出卖了我们,将我们弃之不顾的丢弃在了这儿!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他张飞就是一个卑鄙小人?一个无耻、无信、无义,甚至是无德无才的匹夫?我陆涛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会相信这么一个人,但让他做了我们的头领这么多年,让他欺骗、欺诈、压迫和剥削了我们这么多年!大伙儿······你们说······像张飞这样的人,我们该不该与他一刀两断,从此恩断义绝,一但见面必将殊死相搏,不死不休?该不该?”。 “该······该······殊死相搏······不死不休······” “殊死相搏······不死不休······” “殊死相搏······不死不休······” 虽然心里知道眼前这些墙头草不过是顺风而倒的,故意在配合自己,但洪俊也不知怎么的,他感觉自己的心理得到了异常的满足,然后还在心里顺便的鄙视了张飞和马钧一番,道:“好!对于张飞和马钧这样的小人,咱们就该与他们生死相搏、不死不休!不过,到目前为止,咱们不过才刚登陆上这颗生命星,但对这儿的一切还不了解,对着周围的环境也还不熟悉,更不知道在这上面是否有那些实力强横的,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境,甚至是更高的修者和妖兽!所以,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快点儿离开这儿,找个地方暂时安歇下来,待熟悉了这儿的环境,了解到这颗生命星上的那些生灵到底有多强之后再做打算!大家以为如何?”。 那陆涛道:“同意······头领,你说的我们都同意!大伙儿······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道:“对!陆涛说得对!头领说的话,我们都同意!同意!同意!······”。 感受着眼前这种难得的,一呼百应的感觉,洪俊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流动似乎加快了,精神变好了,就连平日里总感觉着有些压抑,郁郁不得志的感觉也完全消失了的,眼前一亮的竟连说话也大声了许多,道:“好了!就如大伙儿说的,咱们先隐藏起来恢复修为,待熟悉了环境,了解了这颗生命星上的实力强弱之后再做打算!陆涛······观测方向······即刻向陆地前进!”。 那陆涛道:“是!头领!据我观测······我等现在正处于······东方那个甲乙木······庚申······西面······向东······头领,据我观测,我们现在正处于这颗生命星的西面大海一侧,它那陆地应该正处于我们东面的,我们但要想登陆陆地,那至少还要往东行走五百里以上!”。 洪俊道:“是吗?东面?五百里?还不算远!诸位,因为修为的倒退,我们所有人中再没有金丹修为的,要想像以前那样凭着实力腾空飞行到陆地或许不可能!但我想你们各自应该都还保留有以前御剑飞行时所使用的法器吧?是以,诸位道友,咱们即刻起飞吧!陆涛······前面带路!走······”。 那陆涛道:“是!头领!御剑飞行······起······叱······”。 “嗡嗡······咻咻······” 但在那陆涛一句话说完之后,整个伽马星的西海上空忽然却多了一群奇怪的,鸟不像鸟,但却可以飞空,而且还可以快速飞行的人,他们在那陆涛的带领下坚持着飞行了五百多里后,在看见了一块相对比较微小的陆地后,一个个再也坚持不住的只立马降落,落到了那块仅有数十平方公里的陆地,气喘吁吁的将自己脚底下的,或是手里的法器收了起来,道:“陆涛······你······你是怎么观测的?五百多里?陆地?”。 听得旁人的质疑,陆涛先是向那没有说话的新头领---洪俊看了一眼,但看他那眼睛里似乎也有些对自己不满,但因为他是新头领,而自己在这股混乱的团体里还有些地位的,他不敢、也不好急着拿自己树榜样、立威信,所以才隐忍着没说话的,等候着自己的回答! 但做为一个在团体里厮混了这么久的老油条,陆涛那里会不知道,像自己这样的人最是不被新头领喜欢的,一但被他找到机会,那他迟早也会拿自己开刀的,将自己从这个新势力里驱逐出去! 如果是那样,那还是好的!如果那洪俊当真狠了心要对付自己,那自己怕是在劫难逃的,忍不住立马开始在心里衡量起了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道:“哎呀······那个······我们这都已经有多久没有登陆陆地了?而且这片星域我们从来没有来过的,我对这上面的五行布置和八卦变化那里了解!但现在不一样的是,从我们刚才登陆上这个小岛之后我就感觉到,这颗生命星与我们之前登陆过的任何一颗生命星都有些不太一样!”。 旁边那最先发话的人听得陆涛的回答,心里还有些不岔的道:“不太一样?有什么不太一样?生命星不都是有陆地、有海洋,有生灵,有活人,或是有妖兽的吗?但不过是陆地大小、海洋深浅和人族、妖族的实力强弱不同罢了!呼······累······累死我了!自从成就了金丹修为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用法器飞行过的,不想这么飞行起来吗修为竟然损耗的这么快!呼······”。 第四百九十一章离心 看着周围那些比较深色的绿树和红花,听得自己身边那个对自己比较熟悉,也对自己比较不屑的家伙质问自己,陆涛心下不以为意白了他一眼1 但看那实力比自己强的洪俊还在看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解释,他粗粗地喘了几口气,道:“洪俊······不是······头领,你发现了没有?这些灵植、海水、空气,还有那些花花草草,它们本身虽然蕴含有一定的灵气,但拥有的灵气却不太多的,似乎与我们之前在星空上观测到的,与我们之前所看见的灵植和环境完全不一样!头领······你看······”。 瞧那陆涛说着竟还从地上抓起了一把泥土和花草,洪俊凑过来仔细看了看,道:“的确!这上面的灵气似乎极其稀薄的,但只能让这些灵植保持着植物的形态!但如果它们要想吸纳足够多的灵气和能量让自己进化,甚至是开启灵智,学着修行,成为妖兽,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是,为什么我们之前所看见的东部陆地又是那样的灵气充足,灵植繁茂,甚至还隐隐的可以在大气圈外看见一些妖鸟飞行,一些海怪腾空,让自己裸露出海面呢?陆涛······”。 陆涛道:“这个······虽然我也不太晓得,更不知道这是为何!但从刚才测算的时候观测到的一些片面信息可以了解到,这颗生命星···它似乎不是一颗正常的生命星!”。 洪俊道:“不是一颗正常的生命星?难道···陆涛,你的意思是说······这颗生命星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陆涛道:“虽然还不太敢完全确定,但至少它是有些不正常的,比我们曾经遇见过的,登陆过的任何一颗生命星都要复杂和难对付一些!至少我是这么了解和认为的!头领······”。 洪俊道:“是吗?人为制造出来的?虽然比起那些实力超强的大能制造的小天地差了不少,但能再这么一个灵气稀薄的环境里制造出这么一颗生命星,那这个将这颗生命星制造出来的人,他那修为可是一点儿也不弱的,它该不会是某个大能故意制造出来让自己居住的吧?陆涛······”。 听得洪俊竟然说,自己现在所处的这颗生命星极有可能是那传说中的大能故意制造出来的,陆涛忍不住脸上色变的,感觉胸腔里的一颗心脏“砰砰“的加速跳动了起来,道:“这个······不会吧?咱们所有人几经辛苦都没有找到那“钧天仙境”,没有看见过任何一个真正的,被大能制造出来的小天地,但在这儿······在被那道“宇宙旋风”莫名奇妙的吹进了这片星域之后竟然······不过,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试想,在这么一片灵气稀薄的星空里忽然却有这么一颗生命繁盛的生命星,那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更不太合理的,除非······嘶······如此说来,那我们之后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可就要更加小心,更加谨慎才行了!头领······”。 洪俊道:“不错!陆涛,在这个陌生的星域,在这个陌生的生命星上,我们行事的确是要多加小心,甚至是要谨慎加谨慎的,千万不要太暴露自己,让自己过早的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要不然······如果这个生命星上真的有属于自己的文明和修者(妖兽),而我们又过早的暴露自己,那将会立马陷入被动的,到时候要是谁死了,你们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好了!咱们这会儿既然到了陆地······虽然这儿只是一块地域比较狭小的小岛,但也足够我们居住、歇息了的,咱们就暂时在这儿休息、修行一夜,等明天天亮了,等陆涛他准确的测算出大陆的方向和距离之后再继续出发吧!陆涛······安排其他人轮流站岗、守哨,然后你再带些人到这个岛上的周围瞧瞧,看看这儿可有其他人居住!如果没有那就算了,如果有······那就抓些人回来问话,看看这儿是哪儿,文明程度如何!”。 陆涛道:“是!头领!鹿鸣······元昊······你们两个分别带两个人轮流站岗、守哨!霸图,你和袁明随我来!咱们现在即刻以这儿为从东向西搜索,找寻这个岛上的生命痕迹!”。 那鹿鸣、元昊、霸图和袁明在听见陆涛的吩咐后,一个个分别向陆涛看了一眼后只都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老大······”。 而陆涛在听见自己吩咐的人都回话了之后,心想自己的威信还不错的,点了点头只悄悄向洪俊看了一眼,道:“嗯!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霸图······袁明······走!”。 那霸图和袁明道:“是!老大······”。 “嗖······嗖······嗖······” 一个······两个······三个······六个······八个······ 旁边,那洪俊在看见与陆涛相熟的八个人全都听从他的吩咐,主动揽下了守夜、站岗和巡逻全岛,找寻生命痕迹和文明的任务,他那心里默默的在衡量着自己身边部下的人数和实力! 但在确定自己可以稳赢陆涛,但最后却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时候,他悄悄的却叹了口气,道:“这个陆涛,我原以为,只要等那张飞死了,或是离开了,那在这个团体里就是我说了算的,谁也不敢反对,甚至是反抗我的决定!但现在看来我却是有些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了陆涛和他那些属下了!八个?再加上陆涛这个实力只比我差一些的对手,他们这就几乎占据了整个团体里的三分之一的力量的,如果我真的执意要杀了他,以便铲除我掌控团伙的阻碍,那我们这个团体很有可能会立马分崩离析的,再也不复存在了!不过,那就暂时忍耐着吧!等将来找到了合适的机会,或是将陆涛他手下那几个实力最强的家伙收买过来,然后再发难的,一举将他铲除掉!陆涛?哼哼······”。 但在那洪俊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然后与自己属下的人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和对付陆涛的谋划的时候,那已经带人出去,开始在小岛上搜寻着生命踪迹的陆涛,他忽然却带着自己的属下---霸图和袁明停了下来,道:“等一下······霸图······袁明······”。 身后,那一直紧紧的跟在陆涛身后的霸图和袁明眼见着自己的老大忽然停了下来,他们两人跟着也不得不停下来的,道:“怎么了?老大,你怎么忽然停下来了?”。 陆涛道:“怎么了?你们这两个家伙······你们两个难道没有察觉到,咱们这个团体内部现在所有的氛围有些太不对劲吗?”。 “不太对劲?没有啊!我感觉······” 那霸图在听见自己老大---陆涛的问话后,心下有些不明所以的就立马开口反问,但那袁明似乎脑子比较清晰的,在他刚发出疑问的时候就打断了他,道:“住口!霸图······老大,您想怎么做?您说吧!我们都听您的!”。 “不是······袁明······我······” “嗯······” 那霸图本来还心下疑惑的想要继续说话,问明整个事情的始末,但最后却被那袁明的一个“嗯”字和一个冷厉的眼神给狠狠的瞪了回去!但留下一肚子的疑惑和不解的看了看那袁明,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大---陆涛,听他开口说:“袁明,因为你和霸图都是自己人!所以我有话就直说的,也不与你们隐瞒和拐弯抹角了!”。 那袁明道:“老大有话但说无妨,袁明听着呢!”。 陆涛道:“那好!袁明,你既然明白我的心意,那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其实,按我的意思······张飞······我总感觉他似乎是意识到了某些危险,所以才故意撇下我们,自己带着那老黑、马钧和书生一起跑了!但留下我们所有人,包括我们、洪俊和那几个墙头草,让我们做为吸引别人注意力的主体,为他们分担危险!所以我想,咱们是不是也该与洪俊他们分开的,以免一不小心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那袁明道:“老大,你的意思是说······洪俊?还有那些未知的,在这颗生命星上的某些实力强大的修者或是妖兽?”。 陆涛道:“的确!在以往,咱们每一次登陆生命星,准备抢夺和挖取上面的晶石能源矿时,我们总要先探测清楚上面的危险系数,和上面拥有的那些生命所拥有的生命层次和实力!但此次不一样!我们当时是被一股忽如其来的“宇宙旋风”给吹进了这块陌生的星域,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他张飞和老黑引领着来到了这儿,但在登陆前却对这儿一点儿探测也没做,更没有在星空外对它做过任何了解!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在这颗生命星上有修者,有妖兽,而且他们那实力已经达到了金丹境以上,那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和人数,那几乎是必死无疑的,根本没办法,也没有足够的实力与人家抗衡!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趁着夜色,乘着洪俊他们在吸引着那些潜伏着的危险的注意力的时候,咱们悄悄的就这么离开,待弄清楚了,也了解了这颗生命星上的一切实力体系之后再出来······我的意思你明白吗?袁明······”。 听自己老大已经将事情说的分明,这会儿不仅是那袁明,就是那霸图也了解了的,道:“对!老大,你说的对!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张飞那家伙可是最精明的,每次在确定有危险的时候总是第一个逃走!我就说嘛!他与那个老黑和马钧······还有那个娘里娘气的书生·····他们四人怎么在一开始就不见了的,很有可能······可能······”。 “可能悄悄的早就从驾驶舱里的暗门逃走了,然后但从暗门里乘坐着逃生舱自行坠落,来到了这颗生命星上!······” 听那袁明已经将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那霸图立马附和着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老大······”。 陆涛道:“是吗?悄悄的乘坐逃生舱从暗门逃走,悄悄的登陆到这颗生命星?这个张飞······别看他那模样长得粗狂,但那心思却很是细腻、谨慎的,如果不是因为感觉到了危险,他绝不会主动舍弃了自己那艘价值不菲的宇宙船,让它就这么随着我们一起坠落到这颗生命星上!如此说来······袁明,一会儿我们回去之后可就要小心些了!因为在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不仅这颗生命星上的生灵有危险,就是那洪俊也不安好心的,似乎想对咱们出手呢!嘿嘿······”。 那袁明道:“这一点不仅老大你感觉到,我也感觉到了的,那洪俊······嘿嘿······记得,张飞还在的时候,那洪俊就一直在找他的麻烦,但想将他从团长的位置上拉下来的,让自己取而代之!只是可惜啊!洪俊他修为不弱,但见识、魄力和领导能力却有限的,根本做不到服众!所以才没有人愿意支持他的,一直只能再团里做一个小丑般的存在!但现在张飞因为意识到危险,自己逃走了,然后他立马就······嗯······等会儿······危险?老大,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呢!危险?以张飞的心机和实力,能让他感到危险的,那势必也是我们所不能应对和应付的危险!老大······”。 说到最后,那袁明的脸上忍不住却变了色! 至于那陆涛,他在听见袁明的分析后,心里虽然早就有了几分揣测,但还是忍不住让自己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的,深吸了口气,道:“所以啊······我此次之所以带你们出来,那就是想与你们商量一下,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我们所有人现在的修为都还没有恢复的,最多也就停留在练气境巅峰的状态!但在这种情况下遭遇强敌,那简直是······忍一时之气,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的意思你明白吗?袁明······”。 那袁明道:“您的意思······我明白了!老大······不过,老大,我担心鹿鸣和元昊他们不能理解!甚至如果······如果他们误会了呢,那我之后该怎么办?老大······”。 有道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有默契的团队,彼此间无需多言也可以理解彼此的意思;但要是没有默契,那就需费时费力的去解说,但最后却还不被理解的,让你不由自主的受尽万般痛苦和委屈! 那袁明虽然只说了两个“如果”,但陆涛却已经明白了他那心里想说的,而且还颇有把握和自信的“嘿嘿”笑了笑,道:“鹿鸣和元昊?嘿嘿······袁明,你似乎忘了!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太服我的,但因为后来与我打赌,被我给打败了,然后才屈从在我之下的,暂时听从我的吩咐!而我之所以让他们去站岗、守夜,那就是想试探一下他们!如果他们当真心向于我,那在半夜里我们离开的时候自然会放我们离开,甚至是与我们一起离开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但他们要是不识趣······那我也就没有办法的,到时候只能······袁明,你明白了吗?”。 袁明道:“您的意思是······我明白了!老大······嘿嘿······”。 “不是······你们······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老大······袁明······” 在这世上,聪明人有不少,但老实憨厚的人却也有不少的,这霸图就算是一个! 他在听见自己的老大和伙伴再打哑谜似的说话,然后又好像全都明白了的各自点了点头,然后立马就哈哈的大笑起来的时候,他正感觉满脑袋疑惑的,苦恼的挠着脑袋看着他们,希望他们可以将事情与自己说清楚,不要让自己这么苦恼的,想破脑袋也不明所以! 但在那霸图感觉着苦恼的时候,那陆涛与那袁明彼此了然的对望了一眼,道:“好了!霸图,你只需知道咱们今夜有行动,而你的行动就是听从袁明的指挥,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是了!”。 那霸图道:“是吗?今夜有行动?太好了!呵呵······行动?什么行动?喂······袁明,你快告诉我啊!我们今夜有什么行动,我跟着你接下来又该做什么?袁明,你快说啊!袁明······”。 那袁明道:“好了!你现在就先别问了!我们快去巡岛吧!霸图,一会儿如果回去的晚了,那洪俊又该心里怀疑的,说不定在他那心里又开始在盘算着什么对我们不利的计划呢!”。 那霸图道:“洪俊?那家伙长得像个小白脸似的!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实力比我强,我早就想狠狠的揍他一顿,给他点教训了!哼!”。 袁明道:“就你这身板和实力还想教训人家?霸图,你到时候别被人家给教训了就不错了!咱们快走吧!开始巡岛吧!老大······”。 听那袁明说自己的实力不行,不是洪俊的对手,那霸图本还想反驳,但他也知道那是事实的,支吾着只说出了几个字,道:“什么?袁明······你······我······”。 那陆涛眼见着自己这个长相憨厚,为人憨厚的属下现在似乎有些窘迫的,也不知该说什么才能为自己解围,他呵呵的笑了笑道:“好!袁明,你就别再为难霸图了!霸图的实力的确是不如那洪俊!但是你呢?你的实力及的上那洪俊吗?不能!当下别说是你的修为不及那洪俊,就是我也比他要差了些的,只能在他手底下支撑百来个回合!但就是这样我们才不能与虎谋皮的,继续停留在这个野心勃勃,但却心胸狭隘的小人身边!要不然我们将来的下场可就······呵呵······好了!咱们都不说了!快走吧!霸图···袁明···被人猜忌着的感觉可不好!”。 那霸图道:“啊······对对对!还是老大说的对!不像你?袁明,那你就小气吧你!哼!”。 那袁明道:“霸图你······好!好!好!是我小气!是我小气!这样总行了吧!霸图······呵呵······走了!霸图······”。 第四百九十二章谋划 从岛上环绕一圈巡逻回来,那陆涛、袁明和霸图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发现,一只稍微有些修为的妖兽也没有发现的,一路上所见尽是些没有开启灵智的普通鸟兽! 但在离开陆地在星空中航行了快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们一个个似乎都有些不太习惯了的,利用法术升起篝火只将自己抓回来的山猪、野兔烤了起来! 但当夜色慢慢降临,当繁星慢慢升上高空的时候,那第一拨站岗回来的鹿鸣,他带着自己的两个伙伴回到了陆涛的身边,道:“老大,不得了了!你是不知道啊!就在你带着袁明和霸图离开去岛上巡逻的时候,那元昊竟与洪俊相谈甚欢的,似乎已经接受了他的拉拢!如果······我是说如果啊!老大!如果元昊那小子真的接受了洪俊的拉拢,那凭我们这么几个人以后怕是再也不可能与那洪俊抗衡的,再想在这个团体里拥有自己的话语权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老大······”。 想着自己在巡岛回来之前海域袁明和霸图商量过,说如果元昊或是鹿鸣两人之中有谁投靠洪俊,那自己将闭口不谈的,断然不会将自己准备离开,让洪俊一方暂且掌握团体的话语权的事儿告诉那人,免得惹起不必要的麻烦的,让那洪俊改变主意,提前动手对付自己! 但这会儿眼见着站岗的元昊好没回来,但这鹿鸣却已经开始在他背后捅他刀子,陆涛虽然觉着自己没有太聪明的脑子和绝高的智慧,但也绝不会这傻的,立马就相信了鹿鸣所说的话! 只是,当下既然听见了自己属下的“回报”,他做为老大却不得不给出回应的,以此来得到他的信任,让他相信自己还是相信他的,让他不至于会立刻反叛的将自己有所谋划的事儿告诉洪俊! 于是,他在与鹿鸣对望了一眼之后只立马装作很是惊讶的道:“什么?元······元昊这个小人!他这么快就背信弃义的投靠了洪俊?这个卑鄙小人!亏我平日里还对他这么好的,有什么好处都想着他,让他第一个挑选,但现在······可恶!鹿鸣,你说,元昊这家伙既然出卖了我,投靠了洪俊,那你且说说他到地狱那洪俊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将我们······将我们上次私自隐没了许多晶石的事儿告诉那洪俊?”。 听得陆涛的诘问,那鹿鸣迟疑的想了想,道:“这个······应该没有吧!但是······因为当时我在站岗,没办法离开自己的岗位,也没办法靠近到元昊和洪俊的身旁偷听他们说了些什么!不过,我想元昊他即便再怎么的傻,那他也不会将自己偷偷得了好处的事儿说出来让别人知道,然后却让别人眼红的,偷偷的惦念起自己身上所拥有的晶石吧!”。 陆涛道:“这个······说的也是!毕竟,丹药易得,晶石难求!在上古的时候,我们整个修行界的资源还极其丰富的,哪怕是再荒僻的一颗生命星也有极其吩咐的晶石矿脉!但到了现在,一切修行资源都在枯竭的,想要找到一条小小的晶石矿脉都没这么容易了!他元昊既然从我们身上分得了这么多的晶石,那自然也不敢告诉洪俊,免得惹得他起疑,甚至是起了贪心的,强行霸占了他的纳物袋,将他身上的晶石全都据为己有!不过,为防万一······鹿鸣,你从现在开始就给我死死的盯着元昊!他要是敢有丝毫异动,甚至是想向洪俊报告咱们的行踪和咱们商议的事儿,那你就立刻派人来告诉我!我定让这小子没好果子吃的,即便杀不了他,那也要将他身上的纳物袋抢来,然后再将它里面的晶石分与大伙儿!”。 鹿鸣道:“老大,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我定不会让元昊那家伙有机会投靠到洪俊麾下的,让他有机会出卖老大,出卖大伙儿!更何况······老大你是不知道!元昊······元昊他身边那两个属下,我已经悄悄的收买了其中的一个!那元昊他只要敢有异心,我这儿立马就可以收到消息的,保证让他元昊有时间起异念,但却没有机会实施的,甚至是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老大······呵呵······”。 陆涛道:“好!你做的好!鹿鸣,只要······都怪那张飞!要不是他张飞自私自利的,在意识到危险的时候竟然不理我们死活的就自己带着老黑和那马钧、书生逃走了,那我们现在也不至于会变得这么被动的,一切还要看那洪俊的脸色行事!不过,鹿鸣,只要你将监视元昊的这件事儿做好了,那我觉少不了你的好处的,从元昊身上得来的晶石我可以给你三成······不······一半······从元昊身上的来的晶石,我可以给你一半!你觉得怎么样?鹿鸣······”。 那鹿鸣道:“什么?一······一半?从元昊身上抢来的晶石,老大你可以给我一······一半?这是真的吗?老大······”。 陆运涛道:“那是自然!鹿鸣,你是不知道啊!我······因为那阵该死的“宇宙旋风”,致使我们都被吹进了这片该死的“死亡星域”!然后又因为那阵奇怪的宇宙吸力,将我们身上的修为都磨耗了不少的,让大伙儿现在都只有练气境的修为!如果······入股元昊这家伙再在这个时候投靠了洪俊,那我们本身所拥有的,那本来就不太强大的实力将再度被减弱的,以后都只能被洪俊这家伙压着了!所以,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被动,我们只能主动出击的,在元昊这家伙投靠洪俊之前将他杀了,然后再将那些墙头草收买几个过来,那我们就可以与洪俊分庭抗礼的,也有了可以和洪俊谈判的实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鹿鸣······”。 那鹿鸣道:“老大,你的意思是说想······咔嚓了······元昊······然后再出些晶石······以此······是吗?”。 看那鹿鸣说着却还向自己比划了些手势,陆涛明白的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只是,鹿鸣,元昊这家伙既然已经投靠了洪俊,而且现在还在站着岗的,处于这么明显的一个位置上,我现在实在不太方便对付他的,只能等他换岗,等你们三个休息好了去替换他们的时候才有机会······咔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鹿鸣···”。 那鹿鸣道:“明······明白······我明白了!老大!不过,这样······这样真的好吗?老大······毕竟,元昊他这才投靠了洪俊,然后你立马就将······将他给咔嚓了,那等洪俊知道之后岂不是······如此,我们与洪俊之间的矛盾立马又加深了的,老大您难道就不怕他以后找个机会报复咱们?”。 陆涛道:“报复?就凭他洪俊?嘿嘿······鹿鸣,你别看那洪俊在张飞还在的时候这么嚣张的,屡次超张飞的麻烦,但那是因为他知道张飞这人心思比较老实,注重合作效益,所以才不会与他一般计较的,但让他闹着也就闹着算了!但他要是敢这么不分轻重的真的做出些什么有损张飞利益的事儿,那他只怕早就······嘿嘿······而他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一直不断的找麻烦,但又不敢太过分的,但就让人以为张飞怕了他,处处要让他三分的,用着有不下于张飞的话语权!但在我眼里,像他这样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只有小手段而没有大智慧的小人而已!像他这样的人······我会怕他?嘿嘿······”。 那鹿鸣道:“说是这么说!老大·····但现在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不是!这要是在以前,在咱们还处于自己熟悉的星域的时候,咱们自然可以不惧他的,但现在却不是已经被“宇宙旋风”吹进了这片陌生的星域了吗!一年多······快两年了!老大,咱们千辛万苦的航行了两年,然后才来到这第一个可以补给一些的生命星,但在上面要是真的有那些实力不下于金丹境的,与我们之前一样强大的修者或是妖兽,那却不是要让大伙儿团结在一起才······你说是吧!老大······”。 眼见着自己越说,然后陆涛就越不高兴的开始在瞪眼看着自己,那鹿鸣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些什么话,然后识趣的只慢慢闭上了嘴,等候着陆涛发话,等着他接下来的决定! 而那陆涛在严肃的看了那鹿鸣一会儿后,然后立马又变的没事儿似的,哈哈的一笑只用力的拍了拍那鹿鸣的肩膀,道:“你说的没错!鹿鸣!对于眼下这颗生命星我们还不太了解,对上面居住的任何妖兽的实力是否强大也一无所知!所以,咱们暂时还需借助他洪俊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不让自己落单,然后连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的就······所以,鹿鸣,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但我想派你去找那洪俊商量······不······不是商量,而是恳求!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你一会儿就以恳求的姿态去找那洪俊,去向他诉说一下咱们刚才商量的决策!不过你要记住了,鹿鸣······以恳求的姿态,但绝不可以让自己的态度变得有些嚣张,让洪俊觉得我们没有任何的合作诚意的,一开口就拒绝了我们的意思,你明白吗?”。 刚才,鹿鸣在看见陆涛那脸色有些不太对的时候,心下还以为他那是不高兴的,又或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他有些生气了!但这会儿听的他竟然派自己去找洪俊示弱,表示自己等人愿意与他合作的意思,他那心里立马吁了口气,道:“这个······老大,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儿,我一定会好好的将它完成,但绝不会让你失望的!老大······”。 陆涛道:“那你这就去吧!鹿鸣,我怕时间过得越久就会夜长梦多的,让那洪俊心里有了其他的想法!毕竟,元昊这家伙已经投靠到洪俊的麾下了!如果到时候洪俊再找几个······再拉拢几个墙头草,那咱们将立马陷入被动的,咱们到时候再想与他合作,那他也未必就会愿意了!你明白我心里的意思和担忧吗?鹿鸣······”。 鹿鸣道:“明白!明白!老大,你心里担忧的,也正是我之前所担心的!所以,老大,我这就去了!你就在这儿好好的等我的好消息吧!老大······”。 陆涛道:“那好!鹿鸣,我和霸图、袁明就在这儿等你的好消息了!一切就拜托你了!鹿鸣······”。 鹿鸣道:“老大放心!我这就去了!老大······呵呵······”。 想起自己以前在整个团伙里几乎是最不受欢迎的,经常要受那袁明和元昊的白眼,但要不是因为陆涛对自己还不错,每次分好处、分战利品的时候总少不了自己这一份的,让自己觉着跟着他有好处,那自己怕是早就分离了出去的,跟了张飞或是洪俊! 那鹿鸣感觉自己这会儿似乎前所未有的被所有人倚重,包括那洪俊······在刚才,在自己老大离开去巡岛的时候也要来找自己商议,向自己表达求和、合作的意向! 而在得知洪俊的意思之后,自己本来还有些忐忑的,不知该如何向自己老大诉说,向他表达洪俊想要与自己等人合作的意向! 但在听见自己老大竟然也有此想法之后,他那本来还提着的心立马就放了下来! 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但就在他满怀欣喜的带着“陆涛”的意思去找那洪俊,然后准备与他好好的商量一下合作的条件,以便让自己可以从中获得更多好处的时候,他却不知这会儿的陆涛,他在看见自己离开了之后立马就翻脸了的,脸色严肃的看着鹿鸣那正在不断远去的背影,然后回过头来小声的想那霸图和袁明道:“袁明······霸图······看来事情有变,我们今夜是必须要离开了!”。 那长相粗狂、壮硕的霸图在听见自己老大所说的话后,心里还有些不明所以的,也不知道他说的“事情有变”是什么意思,但疑惑地看着他只道:“不是······老大,你刚才不是都已经让那鹿鸣去找洪俊,说是要与他合作了吗!但为什么这一转眼又说要离开的,而且还必须在今夜呢?老大······”。 “闭嘴吧!你不懂就不要多说话!霸图······” 旁边,那一直在注意着自己老大脸上的表情变化的袁明,他在听完自己老大所说的话后,心里已经有几分了然的,但小声的呵斥着霸图,不让他说话,然后才转过头来看着陆涛,道:“老大,你说······贼喊捉贼的人,他最后会有什么下场呢?”。 陆涛道:“什么下场?贼喊捉贼?他从一开始就不曾将自己当做是人,那别人又怎么可能会尊重他,把他当人看的,还给他一些好处却让自己的利益受损呢?他唯一的下场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但希望另外一个人不要太狠心才好,要不然这个“贼”他怕是再没有机会看见明天的太阳的,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袁明,准备一下吧!等会儿,等那洪俊开始休息的时候,你悄悄的去找元昊一趟,将鹿鸣野心展露的事儿告诉他,顺便的也将咱们接下来的计划告诉他,让他早做准备,到时候好随我们一起离开!免得做了他张飞的踏脚石,或是成了他洪俊的替死鬼!”。 袁明道:“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老大······”。 但在陆涛与那袁明已经将事情分析的通透,而且也已经做出了决定之后,那霸图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的,忍不住疑惑的挠了挠脑袋,道:“不是······老大······袁明······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呢?刚才那鹿鸣不是已经说了,那元昊已经背叛了咱们的,投靠到洪俊的麾下了,但你们为什么却要去找这元昊,而且还要将咱们······将咱们的逃走计划告诉他呢?老大······你们这么做······我实在是有些弄不太明白啊!老大······袁明······”。 因为了解自己这位兄弟的憨,所以陆涛在听见他的询问和疑惑之后,当下笑了笑只什么也不说的,但只看了那袁明一眼!那袁明心思灵巧的,在看了自己老大一眼后就立马明白了他那意思,然后有些不耐,但又实在拿眼前这个憨憨的伙伴没办法,道:“好了!霸图,有些事儿你现在就不要问了!等离开了······等离开了这儿······离开了他洪俊的视线范围,然后我再与你细细说来的,将这件事儿的前因后果全都与你说了,好不好?”。 那霸图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袁明,如果你之后不将这件事儿与我一一的说清楚,那我可饶不了你!哼哼······”。 袁明道:“你······呼······知道了!你这家伙······老大,你们且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陆涛道:“好!你去吧!袁明,我们在这儿等着你!”。 星空中,在那微弱的星光下,一艘艘体积比那陆涛和洪俊等人所乘坐的宇宙船都要大得多的宇宙舰,它们由一艘艘的宇宙舰,由十三家族各自派出的宇宙舰组建的宇宙舰队,它们足有两、三百艘之多的,但各自载着自己家族的精英子弟和领事的长老就这么毫不知情,也不知道那些外来的修者比他们更早的,乘坐着更快速,性能更好的宇宙船就这么先他们一步登陆了伽马星! 但不管他们知不知道张飞、陆涛和洪俊等人的存在,他们似乎都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此次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将伽马星上的那两只金丹境---七级妖兽诛杀,然后好派遣各自的家族子弟登陆上伽马星,然后好为自己的家族霸占、抢夺到更多、更好的资源,甚至是占据一席之地的,让自己家族的人可以脱离那颗人造的,但却不算成功的居住星,重新回到地面,回到那与祖星极其相似的---伽马星上,重新开始稳定的生活和修行! 第四百九十三章悄悄的离开 站在那茫茫的星空下,站在那空气稀薄的高空中,东海上空······那紫蛟和黑彪感觉着有危险的气息在靠近,然后不得不又再一次从自己居住的高山之巅和海底之渊迈步出来,彼此跨出一步的来到东海海边汇聚到一起,然后一起向之前那艘宇宙船坠落的方向看了看,向星空中那群几乎一眼望之不尽的,由一艘艘、一群群的宇宙舰组成的宇宙舰群看了看! 然后才由黑彪先开口,道:“这些人族······黑彪,你说,我们之前是不是有些太小瞧了他们了?你看······他们现在似乎就已经开始在积蓄能量的,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然后好霸占了咱们的地盘呢!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是就这么与他们硬碰,还是暂避锋芒的,等他们那股子气势消散,然后再逐个击破的一一将他们击杀?”。 旁边,那浑身上下黑乎乎的,但在眼眶周围各自有一道白色的,既像是眉毛,又像是眼睛的白色绒毛的黑彪,它在听见紫蛟的询问后,转过头去瞭望了某个方向一眼后才回过头来和那紫蛟一样看着星空中! 看着那正不断向自己所处的伽马星靠近着的宇宙舰群,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紫蛟,我原本也想亲自出手,但等那些人族一个个分散开之后才将他们杀掉!但现在不一样了!前不久那几道天劫,还有现在正在经历着的,那地处西南的超恐怖天劫,它们都在告诉我们,在我们所居住的这颗星体上竟然还有我们所不熟悉的,一个个实力几乎接近与我们,甚至是······超越了我们的恐怖存在!所以,我们这个时候如果再自不量力的主动去招惹那些人族,让他们自觉或是不自觉的,不断的消耗着我们的实力,那之后······你应该明白的!”。 紫蛟道:“消耗了我们的实力?自不量力?嘿嘿······也许吧!不过······黑彪,你变了!以前,我总感觉你的为人处事比较鲁莽、冲动的,动不动就发脾气,说要与我大战!但现在看来······我那沉稳的性子在你面前似乎变得有些浮躁的,再也不复以往的沉稳了!呼···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还要在这儿守护多久才能离开的,甚至有机会去往那些灵气更充裕,资源更丰富的星域,以便让自己的实力和寿元有机会更进一步!只但愿我们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而那个人族他也······”。 “闭嘴吧!你······紫蛟······” 听那紫蛟越说越过分,越说越没信心的,差点儿就将自己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黑彪怕它会无所顾忌的,等将那些话说出来后却惹得当初给了自己机会的人生气,然后将自己两人抛弃的,再不用自己守候或是庇护着那人,那自己两人到时候可就真的成了弃子的,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更没有机会得到赏识,没有机会离开这儿,去往那些资源更丰富的星域了! 至于那紫蛟,它在听见黑彪的训话后,心里忽然一禀的静了静心神,道:“这可真是······也不知怎么的,我这心神似乎就被某种奇怪的念头影响了,然后······黑彪,你说,这该不会是因为时间临近,而他却始终没有出现,也一直没有······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黑彪道:“明白!但也算不明白!因为在我来说,该你知道的事儿,你可以知道;但不该你知道的事儿,你就不该知道!但即便是你在无意中知道了,那也是不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紫蛟······”。 紫蛟道:“你······你这家伙!还真看不出来!平日里看你总是咋咋呼呼的,看似暴躁易怒,但不想在关键时候,你却比我还沉得住气!不过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以我们的实力,以及现在的,我们所居住的星体上所产生的变化,这样的局面已经不是你、我所能左右或是控制的了!不是吗?黑彪······嘿嘿······”。 黑彪道:“你既然知道,那又在焦急什么?他既然能设下这样的一个局,那应该早就算准了这上面的变化才对!但唯一有些意外的,那或许就是之前出现的那艘法器---飞船了!那艘法器飞船虽然破旧、破烂了些,但再怎么也比这些人族自以为是的铸造出来的废铁要强的多!相信······时限将近,法器降临!紫蛟,你说,这些人身上该不会还留有不少的能量晶石吧?”。 紫蛟道:“能量晶石?黑彪,你的意思是说······连这些······脸那艘法器飞船其实也是······也是······他合计好的?”。 黑彪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但不管如何,这艘法器对我们来说都比这些人族和那几个已经成了气候的妖族更重要的,咱们还是别再多说废话了!快走吧!紫蛟······哈······”。 看那黑彪话刚说完就立马一个纵跃变回了原来的,一只足有三丈多高的巨大的黑豹······不······如果从外形上看,粗略一眼看去或许觉着黑彪它像是黑豹,但仔细一看却发现,这只黑豹的模样,以及它那些皮毛有些不一样的,竟然有着老虎一样的斑纹,但只是这些斑纹是黑白相间的,看着竟与那白虎完全相反的,就像是一只白虎被人将那颜色染反了一样! 看着这样一只足有三丈多高的,颜色被染反了的黑虎就这么飞快的向西方狂奔着,紫蛟的反应有些迟缓,但最后还是反应了过来的道:“啊······我明白了!黑彪······你这家伙······你那脑子怎么就赚得这么快呢?有了法器飞船,但只要再得到一些能量晶石,那几乎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我们所在的这颗星体,离开我们所居住的这片星域的,重新回到,甚至是去往那些比较偏僻,但却怎么也比咱们这儿的灵气浓郁,资源丰厚的星域和星体不是!黑彪······你别走······嗷······”。 嗷啸着恢复了一条蛟龙······一条紫色的蛟龙的模样,紫蛟虽然不觉着自己的身体有黑彪这么强壮、高大,但那长度却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变成了一条抬起头来仅有两丈多高,但却足有十数丈长的一条蛟龙,然后嗷啸着就这么穿云破雾的飞快追了上去,想要与黑彪齐平,或是赶在它之前找到那艘法器飞船,找到那些乘坐着法器飞船登陆上自己居住的星体的外星域的人族---修者! 只是,当黑彪和紫蛟想到了某种可能,然后急冲冲的向西海,向那片自己比较陌生,比较少巡视的地方飞腾的时候,星空下,黑彪和紫蛟心里以为的,那些外星域的修者,陆涛、袁明和霸图,他们趁着洪俊等人已经逐渐进入修行状态,然后对周围的事儿不太在意,或是没时间,也没有精力注意的时候,他们一个个慢慢将那本来还盘着的腿放了下来,然后轻手轻脚的一步步向外走着,但也不等他们来到那正在守着岗哨的元昊三人身边就听见他轻声的叫唤了下,道:“老大,袁明,你们来了!”。 陆涛道:“嗯!怎么样了?元昊······他们两个里到底是谁被鹿鸣那家伙给收买了?他们有没有将你所有的底细全都告诉了鹿鸣的,让那洪俊开始对你产生了算计?”。 元昊······那个长得不高,但也不太矮的,看着有些清秀、憨厚的男人,他在听见陆涛的询问之后,冷哼了一声只道:“一个?不只是一个!之前,在袁明还没有来找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两个对我忠心耿耿,但即便是生死临身的时候也绝不会背叛我的,将我一个人舍下自己逃走!但就在刚才······在袁明离开了之后,我就设下了一个小小的局引他们上钩,想要看看他们心里到底对我忠心与否,可不想后来得到的结果却是······鹿鸣那家伙已经收买了袁斌,而袁斌又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说服了赵翼,以至于让我在不知不觉间就这么被孤立,被出卖了的,但只要他鹿鸣愿意就可以随时······老大,如果不是你让袁明来找我,那只怕不用等到明日······或许最迟也就明日,我就被那鹿鸣和洪俊胁迫着不得不妥协,不得不向他们屈服的,从此成了他们麾下的一名傀儡!老大······你······”。 看那元昊说着,眼睛里竟还有一些湿润的水汽在莹莹的闪动,陆涛知道现在的确不是说话的时候,因为一但让那洪俊有时间、有机会反应过来,然后将自己截下,拿自己这一条性命只怕是完了! 所以他当下悄悄的向那元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嘘······元昊,时间紧迫,废话不多说!咱们还是尽快解决了这两个叛徒,然后离开这儿,找个地方躲起来修行!等咱们的实力恢复了,那之后的事儿就容易的多了!”。 那元昊道:“我明白了!老大······袁斌和赵翼这两个叛徒!他们在被我察觉了意图之后还想劝说我,让我和他们一起投靠洪俊!但他们那里知道,我早对他们有所防备的,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就已经在他们喝的水上下了些迷魂香,让他们在喝了那些水后立马就昏迷了的,被我控制了!至于那洪俊······他们那里知道,那洪俊就是一个表面强大,但实地里却是草包的很的,能否适应和熟悉眼下的生命星,然后带领着他们一起活着离开却还未知呢!只是,之后的事儿你们知不知道无所谓,但你们现在却必须知道,你们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这就是你们两个背叛自己头领的下场!两个不知所谓的混蛋!哼!”。 “呲······呲······” 因为身为修者,所以那元昊也知道,修者的嗅觉和听觉都比较灵敏,但在杀死自己眼前两名属下的时候,他并不敢弄出太大动静的,更不敢让他们身上的血液喷溅出来,让那就在自己身后数十丈远的地方休息、修炼着的洪俊等人发现,然后让自己等人私自潜逃的计划落空不说,但还有可能会因此而激起众怒,被他们围攻! 所以他这一出手就直接将自己手里的法器宝剑刺入了自己那两名属下的头颅里,让他们死的时候不至于弄出太大动静,更不会因为伤口的出现而流出太多鲜血的,将动静和血腥传播了出去! 但就这么的,在解决了自己那两名属下,在将那唯一的守哨者杀了之后,元昊、陆涛、袁明和那霸图,他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自己曾经的团队,但留下两具尸体,两滩小小的血迹,消失在了那星光闪耀的夜空里! 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那洪俊慢慢的从入定中醒来,心里想着如果那陆涛如果没有按自己意思将这颗陌生的生命星上的方位算清楚,那自己就有机会、有借口可以对付他的,让他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得不屈服,然后和那些墙头草一样屈服在自己麾下,乖乖的听从自己的吩咐! 只是,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当他从一块相对比较平整的石头上站起身来的时候,忽然······一道惊恐的尖叫声忽然却从自己身旁数十丈外传了过来,他在听见这道尖叫之后是来不及多想的,将自己的法器宝剑握在手里只立马几个纵跃奔了过去,道:“怎么回事儿?你们这一大清早的在鬼叫什么?咦······鹿鸣?是你!怎么了?你······嘶······这······这两个是······”。 因为洪俊的为人向来比较高傲,心里自持修为仅次于张飞就从不将其他人,不将团队里的,除了张飞之外的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对于眼前这两个不是自己属下,且也与自己没有太多交集的人······不······现在应该说是尸体才对! 因为之前没有与眼前这两具尸体有过太多的交集,所以在看见他们忽然死了之后,他那心里除了有些惊异和奇怪之外却没有太多表情的,定睛看着那鹿鸣只希望从他嘴里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至于那最先来到,也是最先发现眼前这两具尸体的鹿鸣,他本来就是个比较胆小、实力较弱的,总喜欢察言观色、溜须拍马的小人!所以当他看见洪俊在盯着自己看的时候,那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巨响,道:“不······不······不······不是我······头领······老大······他们······袁斌和赵翼他们······他们不是我杀的!真的!头领······袁斌和赵翼他们真的不是我杀的!老大······”。 看着鹿鸣那副紧张的就怕自己会误会他,甚至是会杀了他的模样,洪俊但将手里的法器收了起来,道:“没胆子的东西!谁说你就是杀了他们···杀了那袁斌和赵翼的凶手了?我只是想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两个家伙······他们不就是你昨天与我说的,是你从那元昊手底下收买了的属下吗?但他们现在为什么却全都死了?那元昊呢?嗯······不对!钱松······钱赞······快去看看······看看那陆涛等人到底还在不在!快点儿······如果······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就说明······”。 “不在了······老大······在这周围不仅没有了那陆涛、霸图和袁明的踪迹,就是那元昊······他竟然也不见了!老大······” 远远的,洪俊在将自己的意思吩咐出去之后过不了一会儿,然后就听见钱松那熟悉的声音从远处急忙的传了过来,而且那意思却还与自己的猜测完全吻合的,将自己心里那最不好的预感给坐实了! 他那心里立马变得有些凝重的,低下头在那袁斌和赵翼的尸体上看了看,然后却发现他们竟然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人从正面一剑击杀,而且还是一击毙命的,直直的劈开了他们额头间的头骨,一击致命的让他们发不出声音,让自己等人察觉到异样! 想到这儿,洪俊慢慢的深吸了口气后只又慢慢的呼了出去,道:“这个陆涛······看来他一早就不满被我管束的,这才经过了一天就准备与我决裂、反目!但因为发现我出手太快,收买的人比他多,所以他才选择离开的,在临走前却还将那背叛了他的袁斌和赵翼给杀了!至于你······”。 看着那这会儿还在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看着自己的鹿鸣,洪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但在自己的属下,在自己那最忠心、最信得过的属下---钱松和钱赞都回到了自己身边之后,他这才继续开口,道:“鹿鸣,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与我说吗?”。 听得洪俊的问询,鹿鸣感觉着有些莫名其妙的道:“啊······话?什么话?没有啊!老大······啊······不是······不是······老大······我······我······我是说······我······那个······不是······老大,你······你想让我说什么啊?我这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袁斌和赵翼他们怎么就暴露了的,还一下子就······就被那元昊和陆涛给杀了呀!老大······”。 钱松道:“是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做为陆涛属下里的小队长之一,他有事儿竟然会不与你商议,然后就这么忽然出手杀了自己两名属下,然后逃之夭夭的又这么留下你······只留下你们三个在这儿,你们这该不会是想给我们来一出计中计,窝里反吧?鹿鸣······”。 想自己在看见那袁斌和赵翼死了之后,心里最不想听见的就是被众人质疑,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被洪俊怀疑,但这些事儿现在都在发生的,眼看着周围那些不管是墙头草,还是洪俊的属下,他们一个个都围了上来,而且还眼带怀疑的,就像是自己故意与陆涛商量好了,但留自己在他们这个队伍里做内奸,只等时机成熟之后就会立马里应外合的将他们全都杀了一样! 一念及此,鹿鸣那心里是惶恐至极的,满脸留着冷汗只一步步在不断的后退着,道:“不······不是这样的!钱松······我没有······头领······老大······你知道······你知道我不会······不是······我······”。 第四百九十四章纷乱的心思 眼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在听了那钱松所说的话后,眼里带着怀疑只慢慢向自己围拢了过来,鹿鸣心里害怕至极的,想着自己身边只有两个人,而且那实力还是众人里比较弱的,从来不被人重视! 他那心里想着自己此次怕是死定了的,纵使有一百张嘴也无法说清眼前的事儿,更没办法将自己从袁斌和赵翼的死亡事件中摘除出去,他们一边后退一边解释着只一边向洪俊看去,希望能从他嘴里听见一两句为自己辩解的声音,但让周围的人不要这么疯狂,不要这么极端的,但在那袁斌和赵翼死了之后就以为自己与陆涛有勾结,但让自己被无辜冤枉的要为此付出代价! 只是,在洪俊的眼里,他---鹿鸣不过是自己收买的,埋在陆涛身边的一枚棋子! 但就是这样的一枚棋子,它必须留在自己想要对付的人身边那才能起作用的,对自己有些用处!但他要是离开了自己想要对付的目标身边,那它就是一枚废棋的,对自己毫无用处不说,但还得时刻提防着的,就怕他什么时候会像之前反叛他之前的统领一样反叛自己,将自己给出卖掉! 所以,洪俊心里虽然知道那鹿鸣也许是无辜的,或许他根本就是无辜的,但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为了自己身边所有团伙伙伴的安全,他都不想冒险再让这样一颗“定时炸弹”留在自己身边的,但装着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想管的模样只悄悄的向那钱松、钱赞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这么一步步的转过身离开了! 那钱松、钱赞在得到自己老大的示意后,两人心领神会的对望了一眼,道:“鹿鸣,你说这事儿与你无关,但为什么死的是元昊身边的手下,但你和你身边的属下却完好无损的,这会儿却都还好好的活着?还有······陆涛呢?元昊呢?他们都去哪儿了?朝什么方向去了?你倒是说啊······鹿鸣······”。 那鹿鸣道:“这······我······不是······钱松,你们明明知道,我自昨夜与元昊他们换班了之后就立马回去了的,一直与你们呆在一起!与你们一起打坐修行、休息,但从来没有离开过的,我怎么可能有时间和机会去杀那袁斌和赵翼!更何况······钱松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我已经投靠了洪俊······投靠了你们的,我怎么可能还会如此反复无常的去······”。 “住口!鹿鸣······你这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却还要血口喷人,污蔑我们的头领!你实在是可恶至极!大伙儿······像鹿鸣这样一个背信弃义、血口喷人的小人,我们还留着他做什么?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再次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咱们的,到时候谁也逃脱不了他的算计!大伙儿难道就这么甘心吗?啊······” 听那鹿鸣在情急之下就要将自己出卖陆涛,投靠到自己老大麾下的事儿全都说出来,那少有开口的钱赞立马就喝住了他,但还不让他开口辩驳,更不让他有机会逃走的只与自己的兄弟立马掏出法器宝剑,当先向他一剑刺了过去! 那鹿鸣虽然还想开口辩驳,也不想出手与那钱松和钱赞动手,但看他们来势汹汹的,每一下都冲着自己身上的要害而来,他被迫着不得不还手的只立马怒喝一声,将自己一直收在身体里蕴养着的法器宝剑擎了出来,然后一剑自上而下的竖劈将那钱松、钱赞兄弟暂时逼退了开去,道:“钱松···钱赞···你们不要逼我!虽然···虽然我已经出卖了陆涛,投靠了你们的老大洪俊!但如果你们再这么咄咄逼人的想至我于死地,那我也不会就此束手就擒的,到时候谁死谁活,要付出什么代价,那就不是你、我能掌控的了!”。 那钱松道:“想要威胁我?就凭你也配!鹿鸣,你给我死去吧!哈······”。 “锵······锵······砰······轰咚······呼呼······呲呲······” 周围······那些人本来以为事情当真如钱松所说的,是那鹿鸣贪心不足,再刚登陆上新的生命星之后就悄悄的对自己的同伙下手,将他们杀了,然后再将他们本身拥有的灵芝仙草和能量晶石据为己有! 但这会儿听得他们再不掩饰的,将最后的遮羞布都掀开了,他们一个个立马心知肚明的,知道事情的发展完全都在洪俊和那钱松、钱赞兄弟的掌控中! 但也因为知道自己等人目前所处的处境,所以他们一个个要么装糊涂,要么对鹿鸣这种为了一己私利出卖自己同伙的家伙很是痛恨和不屑的立马擎出宝剑,道:“鹿鸣······你这个见利忘义,背叛了自己头领的小人!你给我去死吧!哈······”。 想那钱松、钱赞兄弟二人的实力虽强,但不过与自己在伯仲间的,但只要自己能下狠心,将自己最后的两名属下撇下,那自己未必就没有机会逃走,然后再次找上陆涛,求着他收留自己,但不至于让自己孤苦无依的,独自一人在这颗陌生的生命星上挣扎着求生! 但看周围那些本来还在做着样子,配合着那钱松、钱赞兄弟一起攻击、讨伐自己的墙头草,他们在听见自己的辩解后,一个个目露凶光的只再也不与自己客气,更不留情面的开始一起全力攻击自己! 鹿鸣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在一瞬间就被什么东西给穿透了无数次,然后身体里的精气和修为就这么一点点消散的,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甚至连自己脑海里的意识也在慢慢变迷糊、变黑的,一切似乎就此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至于那在得到洪俊的授意,然后立马出手的,根本不给那鹿鸣有任何辩解和逃走的机会的钱松、钱赞兄弟,他们在看见那鹿鸣仅在一瞬间就被十数道宝剑穿透了之后,心里虽然也想将他和他身后那两名属下的纳物袋据为己有! 但想着自己身后还有十数名修者······十数名墙头草,他们那双眼睛这会儿正紧紧的盯着自己,准确的说是在盯着自己手里的纳物袋的,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他们无可奈何的只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道:“大伙儿······像鹿鸣这样背叛自己头领,出卖自己兄弟的人是死不足惜的,但因为我们老大仁慈,不想与他一般计较!所以才没有亲自出手的,连他手里拥有的这些灵芝仙草和能量晶石也不惦记!所以,大伙儿······你们但将这三个纳物袋里的灵芝仙草和能量晶石都分了吧!分了吧!啊······大伙儿······”。 “哦······有能量晶石可分了!太好了!谢谢老大······” “谢谢头领······” 虽然心里对那三个被分出去的纳物袋里的能量晶石有些心疼,但洪俊也知道,要想收买人心,为自己所用,那就必须要大方些,也要让自己占据在“正义”的一方,那怕只是口头上的,但这样至少可以让周围的人有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让他们可以心安理得的投靠在自己麾下,在关键的时候为自己所用! 但想着自己想要对付的,那实力仅次于自己的陆涛到最后竟然还带走了三个心腹手下,而且那实力也是一等一的,一个个几乎都可以以一敌二,他那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失落和不甘的,等那钱松、钱赞打发了其他人回到自己的身边后,他这才放心的叹了口气! 然后将自己心里的疑惑和迷茫说了出来,道:“怎么办?钱松······钱赞······张飞这只老狐狸从一开始就逃了,但留下我们乘坐着宇宙船这么明目张胆的登陆上这颗生命星,吸引了这颗生命星上的,那些生物的注意力!但从昨夜······陆涛这家伙也悄悄的带着自己的心腹手下离开了!如果在这颗生命星上当真有修者或是妖兽的话,那我们现在······现在即便没有,那在不久后也将会被人给盯上了的,要想脱离他们的视线和监视去做些什么那就没这么容易了!更甚者,如果那些修者和妖兽的实力比我们更强,那我们之后岂不是······”。 看着洪俊那悄悄的向自己眨巴着的眼睛,那钱松、钱赞兄弟因为与他合作了太长的时间,心里对他性情和为人也比较了解的,悄悄的对望了一眼只都默契的向身后那伙正为区区三个纳物袋争得面红耳赤的人看了一眼,然后又默契的一了点头! 然后由那长得比较整齐,但在左脸下巴上没有一枚墨痣的钱松先开口,道:“老大,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些人本来就是一些两面不靠、三面不靠,但只靠利益的墙头草!咱们与其陪着他们一起等死,那还不如乘着这会儿天刚亮,又或是这颗生命星上的那些修者、妖兽还没有注意到咱们,现在立马就离开这儿,换个路线向着东方的大块陆地靠近过去!那样我们或许就可以暂时避开被这颗生命星上的修者和妖兽监视、注意着的,也可以有时间让咱们多恢复一些修为和实力不是!”。 洪俊道:“是吗?钱松,你和钱赞都是这么想的?”。 那模样与自己兄长钱松长得一模一样,但在左侧脸上,在那下巴过去一点点的地方长了一枚墨痣的钱赞,道:“的确如此!老大······而且,我想那张飞和陆涛就是因为考虑到这些,所以才先后离开了的,连这些平日里总想办法维持着的墙头草都不要了!”。 洪俊道:“如此······那好吧!钱松,钱赞,你们现在、立马悄悄的将咱们的人叫回来,但趁着那些墙头草在争抢那三个纳物袋的时候,咱们立马离开这儿!免得被他们连累着,但在宇宙里飘泊、冒险了这么久都还活的好好的,可到了这儿···到了这偏僻的鬼地方之后却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被他们给连累死了!”。 钱松、钱赞道:“我们知道了!老大······你且在这儿等会儿,我们立刻就去将他们叫回来!”。 但就在这么一个合作了许多次的团伙就这么分崩离析的时候,那些目光短浅的墙头草却还在为那三个纳物袋,为那三个纳物袋里的能量晶石争吵个没休的,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悄悄的少了许多人! 而恰恰就在这个时候,整颗伽马星上发生的事儿是纷繁复杂的,就如此时的南边,杨紫欣正在见证着一只乌龟、一条青蛇、一条鳄鱼,还有一条黑蛟,他们已经接连抵挡住了八道恐怖的天雷,但只要还有一道,还有一道比之前八道加起来还要恐怖的天雷,等它降落下来,等他们全都撑住了之后,那它们四只将是第一个······至少在这伽马星上是第一只、第一条撑过了九道天雷的,实力超强大的妖兽! 只是,与它们相对的是,那只上古遗留,他在召唤出那只地狱炎魔之后,接下来的两道天雷似乎都没有对它造成太大的伤害的,轻松的就被那只地狱炎魔给抵挡住了! 但就在那第九道天雷已经蠢蠢欲动的,但似乎是因为能量积蓄的不够,所以这会儿才继续被蕴含在劫云里的时候,此时的地狱界,那刚将不安的小火苗点燃的小老鼠,它在看着那只魔族将后来的鬼差杀了、离开,而那只夜叉也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血海边沿,离开了现在三族交界处的时候,它带着老乌龟---钱重山的魂灵只立马从自己居处的山洞里走了出来! 然后看着周围只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濒临末世,动荡不安!哎······只可惜啊!在这三界里不管是天人界里的,那些自称是神仙的家伙们,还是在这地狱界里自以为看淡世情的神明,又或是那些在三界里都处于底层的,但却贪、嗔、痴念满满的普通凡人、凡灵,他们一个个总以为自己很是聪明,与众不同的,一直在追求着自己自以为的先进、目标,但却不知自己这么做不过是在加快自己和自己所属种族,以自己所处世界的所有种族的灭亡而已!滋滋······滋滋······哎······聪明?这世上那有什么聪明与愚蠢呐!有的不过是愿意或不愿意被迷惑,去相信自己看见的、感受到的一切的一切而已!小乌龟,你觉着呢?”。 旁边,呐莫名其妙的被召唤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被带到眼前这个小山坡上,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看了一出好戏,但在之后又被带出了山洞,来到了现在的小山坡下的老乌龟---钱重山,它在听见那只小老鼠的感慨和询问后,心里有些茫茫然的看着它想了一会儿,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小爷,我现在只知道,你似乎不想将我召唤下来!但在将我召唤下来之后,你似乎又有些了然了的,似乎才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和原因!只是我实在不明白,像我这样一只修为浅薄,要实力没实力,要背景没背景的小妖,你这么莫名其妙的将我召唤下来却是为何呢?小爷······”。 小老鼠道:“为何?你这家伙的问题颗真多!不过,小乌龟,有些事儿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你那境界太低了,我既便真的与你说了,你也不能完全理解!就像当初的天人界······当那个人物出现了之后,道祖---元始天尊也要为他让道的,屈居在二线位置!只是后来,那位人物因为感觉到修为停滞了,然后满心疑惑的想到······难道自己的修为就只能这么一直停滞在这个境界了?又或是修者的境界只有这么高,所以自己的修为是已经到了的上是一等一的高手的,任是呐阎王殿的阎罗王,魔族的大长老,修罗族的首领,他们或许也就与你平起平坐的,这样的你竟然······竟然还自称一个“小”字,这······那像我这样的小妖······连你呐一根指头都不如的小妖岂不是······如果当真是这样,那这个世界之大,那却有些太出乎我的预料的,我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有没有那机缘看尽这个世界了!”。 小老鼠道:“看尽世界?嘿嘿······一沙一世界,一眼一春秋!看来,你这小乌龟还处于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境界呢!呵呵!”。 钱重山道:“一沙一世界,一眼一春秋?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小老鼠道:“好了!别废话了!老乌龟······快走吧!这儿已经呆不下去了的,我们也是时候该往这血海的深处,同时也是那群魔族聚居之地的深处走一走了!”。 钱重山道:“什么?往血海······往魔族聚居之地走?小爷,你这······你之前不是与我说,越往血海深处,聚居的修罗就越多,越往魔族领地深处,里面居住的魔族就越多吗?但咱们为什么要往······不是······我是说,咱们为什么不等那修罗族、魔族,还有阎王殿方面······等他们因为彼此的矛盾被挑拨起来,然后开始彼此争端不断的,各自派出人来战斗的时候,等他们那老巢人手空虚的时候再悄悄的闯进去,将咱们想要的那些生长在血海深处的血莲和魔族的秘术拿到手呢?小爷······”。 小老鼠道:“各自混战?人手空虚?嘿嘿······你这老乌龟果然是够腹黑的!之前,我不过是出个主意,但现在你却已经在期盼着的,似乎巴不得他们立马就混站起来!滋滋······滋滋······你的这点儿小心思啊!嘿嘿······”。 第四百九十五章地狱炎魔 看着旁边那小老鼠似乎是嘲讽,但又似乎是肯定的微笑,老乌龟---钱重山虽然感觉自己现在正处于虚无的魂灵状态,心情的变化和情绪的变动几乎没有,但有的是更多的冷静和漠然! 可这会儿被它这么看着,这么笑着,他那心里还是忍不住感觉有些窘迫,道:“这······小······小爷,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的实力虽强,但那魔族和修罗族毕竟人多势众不是!就以咱们两个人······而且,就我这实力,那岂不是在自寻······自寻······那什么吗!小爷······”。 小老鼠道:“钱重山,你这家伙······你刚才无非是想说我这是在自寻死路!但你似乎忘了······也对!以你现在的修为和境界,你这混灵能够离开你的身体,那几乎已经耗尽了你一半的元神之力!这会儿那脑子有些迟钝和迷糊那也是应该的!不过,小乌龟,你要记住的一点是---在你的实力很一般,但与其他修者或是妖兽相若的时候,那几乎就是以多胜少的,只能仗着人数的优势战胜对手!但如果你拥有绝对的实力的时候,那伙挡着你的人即便再多也是无用的,但若是敢拦在你身前,那不过是在螳臂当车的自寻死路而已!因此,我们不管是在阎王殿、魔族和修罗族战起来之前开始潜伏进入修罗族或是魔族的领地,还是在他们战起来之后再去,咱们所要面对的都是他们两族的首领和大长老!但他们那首领和大长老一般不轻易离开自己的族地,不离开自己族群聚居之地的,你想要趁他们离开之后再去,那不过是在痴人说梦而已!”。 钱重山道:“可是······这······小爷,如果事实是如此的话,那你之前为什么却要让我去吸引那些鬼差,然后还让他们先后被那魔族和修罗给杀了,但却不阻止,也不现身!但在我遇见了危险之后才······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目的,又或是有什么其它用意吗?”。 小老鼠道:“有什么目的和用意?没有!我之前之所以这么做,那不过是因为看不惯那修罗公主······看不惯她那自以为聪明的眼神,看不惯她那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习性,但却总以为自己很平和,很接地气的不注重物质,但只注重心意和爱情而已!”。 钱重山道:“什么?你······原来·····原来小爷你之所以让我故意的去吸引那些鬼差,将他们引到这儿来被那只魔族和修罗给杀了,但就是为了让她们母子暴露自己的行踪,然后被阎王殿盯上了的,最后······这······我原以为,像你这样修为的高人应该······但怎么却还是一样的会有······有······”。 看着钱重山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小老鼠漠然的看着他,道:“说······说······你继续说啊!小乌龟······你刚才无非就是想说,像我这样拥有极其强横的修为的强者,那心里怎么却还这么小心眼的,但就为了一个看不顺眼,然后就想尽办法的给人家找麻烦,让那些无辜的鬼差遭受了池鱼之殃的,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被杀了!是吗?”。 钱重山道:“你······你知道?”。 小老鼠道:“知道?我不仅知道你那心里想的,我还知道你那心里想,但又不敢想的!小乌龟,我之前就与你说过了!在神而明之的这个境界里,像你这样的,毫无魂灵修为,也就是还是一个普通的魂灵,但修为薄弱的连在身体外多逗留片刻也做不到的小妖,你们魂灵······也就是你们那心里头最深处的念想,它们全都瞒不过我们这些高你们一个大境界的“神”境强者!你那心里但要是有什么不好的,或是想要冒犯于我的念头,我立马就会知道的,立马就······哼哼!”。 “啊······嗯哼······嘶······这······这是什么火焰?······” 之前,钱重山以为小老鼠那不过是在欺骗自己,但它其实根本不懂,也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火焰可以灼烧自己现在的魂灵,但不想它此次幻化出来的火焰却当真让自己感觉着炽热和痛苦的,一下子就将自己的爪子烫出了水泡! 钱重山这才知道,小老鼠厉害的修为不仅是修为,而且似乎对于魂灵的了解,对于元神境界的了解也已经超出自己太多的,几乎是全方位的碾压着自己! 它这时候也才明白,在阳世间,那些修为高深的修者和妖兽,它们最后为什么会从普通的金丹修为慢慢的向“化神”境界进化,然后还要从“化神”到“炼虚”,也许那“化神”就是利用自己的金丹修为慢慢的培养自己的元神,让自己的元神修为一点点变强的,到最后竟丝毫不输地狱界的这些真阎王和魔族大长老、修罗族首领! 但不管如何,自己现在是肉在砧板上,人家小老鼠爱怎么就怎么的,自己根本没有一丝丝反抗的余地!钱重山这会儿总算是认清楚现实了的,乖巧的站立在一侧只等着小老鼠发话,道:“小······小爷,你发话吧!咱们现在去那儿,该怎么走,您在前面带路,我跟着!”。 小老鼠道:“嗯!这才像话嘛!区区一个后生晚辈,你如果对自己的前辈如此无礼,那你也怪不得那些前辈们对你无礼的,悄悄的,即便顾及着自己的颜面和身份不好当面给你难看,但在暗地里却一样可以给你使绊子,让你难受的,甚至是让你一路上举步维艰,寸步难行!至于接下来的······从这血海的边沿向前,一直往前走,但在去到一处深谷,一处仿如天堑般的深谷里的时候,我们再转到魔族这边,向他们那些族人聚居的大本营慢慢的摸索过去!然后······嗯······咦······你这家伙······看来此次渡劫很成功的,你现在已经可以算是金丹境的大妖了!”。 原本,小老鼠一边延着血海向前走着只一边教训、教育着钱重山,想要教他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但忽然的,它看见那本来还在装作谦卑的听从自己的训导,但心里却还有些不屑,有些不以为然的钱重山,它忽然却停顿了下来,而且身上莹莹泛着亮光的,身上那本来还很是透明、虚幻的身体忽然却结实、真实了许多! 以小老鼠那修为和它那长时间所经历的生活、修炼经验,它立马就猜到,经过这么些时间之后,那在阳世间的,老乌龟---钱重山的那具身体,它现在应该已经渡过了天劫,但在修为和泥丸宫上都有了些变化的,这才立马反映到了钱重山的魂灵上,让它那虚弱的,让人看着就感觉有些虚弱、虚无的魂灵变得更强,更真实了起来! 但就在钱重山渡过了天劫的时候,那与它结成了阵势的敖青、岳霸山和帝俊自也无碍的,和它一起渡过了天劫!甚至是那只上古遗留,它在那只地狱炎魔的帮助下也是毫发无损的,就这么轻松、容易的渡过了那第一重,但却足足有九道天雷的天劫! 而且,那只地狱炎魔在轻松的将那第七、第八和第九道天雷湮灭了之后,“咕咕”的低吟着刨了下蹄子,然后忍不住却仰天咆哮了一声,道:“好了!九道天雷已经全都完结了,你这家伙已经安全了,实力应该可以恢复一些的,可以让自己的修为恢复到“神”境了!你这家伙······你如果没有其它事儿的话,那我这就走了!在这阳世间呆着总让我感觉有些不太安全的,如果遇见了某些厉害的家伙,那我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只上古遗留道:“是吗?孽畜!难道你就当真这么害怕这阳世间的生灵?”。 那只地狱炎魔道:“这阳世间的生灵我怕倒是不是很怕!只是我害怕······你这家伙知道的!就像你刚才那样,如果我一不小心触碰到了界限,引起了某些自然反应,那之后的事儿可就不像刚才那么简单就可以了解了!”。 那只上古遗留道:“我知道了!你这家伙···但只要你帮我杀了它们,那你立马就回去吧!我这才刚渡过天劫,实力和元气还远没有恢复的,也没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回去与那家伙抗衡!但我实在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然后还让我被暴露了的,被那家伙知道追杀到这儿来!再者,难得来一次这阳世间,你难道就不想多吞食一些新鲜的血肉,然后好让自己的修为多增长一些吗?畜生······嘿嘿······”。 那只地狱炎魔道:“这个······你说的······咕嘟······的确,四只区区小妖!它们那修为和魂灵虽然是弱了些,但身上的血肉似乎很是吸引人的,如果······咕嘟······”。 “畜生!你在帮助了这只魔物渡劫,增加了自己的罪业之后不思悔改、离开,但还想着杀生的,还想要吞食了别人的血肉!你这只地狱炎魔简直是不知死活!哼哼······” “你······人族?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族的名字?扑哧哧······” 那只地狱炎魔本来还想向那只上古遗留询问着,但在听见它说没什么事儿之后好立马离开这儿,离开这个阳世间! 但不想那只上古遗留还没开口说话,然后耳边却立马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孩儿的声音,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族类的名字你不用管!但······地狱炎魔---地狱界生物!一种嗜血、嗜肉的,喜欢以吞食其它生灵的血肉来助长自己修为的魔族生物!但也因为嗜血、嗜肉,所以身上背负的罪业极其深重的,轻易不敢在阳世间停留,但怕因为自己身上的罪业引起天地间的自然能量变化,给自己招来恐怖的罪业天劫!畜生!你这会儿不在你那地狱界里好好的呆着,但却跑到我们阳世间来帮着这么一直魔物渡劫,助长了他的实力,你难道就当真以为我阳世间无人了吗?”。 “咦······是你!你之前不是······但现在怎么······” 看着此次站出来的不是那刚渡过了天劫的,四只实力得到了长足进步的妖兽,而是一个自己之前看见过的,实力虽然比那四只妖兽要强些,但现在应该比它们要弱些的人族,而且还是个母人族,那只上古遗留,它有些惊异和诧异的,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 但在确定自己真的感知不到她的具体修为,且似乎隐隐的还让自己有一种压抑的,极其危险的感觉之后,它这才小心的向后退了数步,将当先的,与杨紫欣面对面位置给那只地狱炎魔让了出来,道:“炎魔,你现在也看见了!不是我不想让你尽快离开这儿,也不是我不想让你多吞食些血肉,而是现在的眼前忽然多了这么一个阻碍,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炎魔······”。 那只地狱炎魔本来还蛮是不屑的在心里想着,眼前四肢要收虽然少了点儿,实力弱了点儿,但再怎么也是四只渡过了天劫,身体里现在还蕴含着天雷余威的妖兽,自己要是将他们的血肉给吞食了,那实力即便不能进步,但至少可以填补上自己今日帮助那只上古遗留渡劫的损耗,不至于让自己白跑了一趟不说,但还要搭上自己不少修为,但等自己的实力恢复了之后才敢出来,甚至是面对那些一个个实力不比自己弱上丝毫,但还有可能比自己更强、更厉害的对手! 但这会儿看着眼前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实力强横的人族,它那本来还有些漫不经心的眼神忽然却亮了起来,道:“人族?而且还是一个母的,修为已经达到······咦······“化神境”?不错!不错!如果我能吃了你的血肉,然后再吞食了你的元神,那我的实力一定会立马暴涨的,再也不用担心和害怕会被我那几个死对头联合着先把我杀了,然后再彼此互相勾心斗角的相互吞食了!呵呵······人族,你那实力不错!不过很不巧的是你遇见了我!所以,你这会儿就别多做挣扎的,乖乖的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吧!人族······吁哧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修为会忽然恢复,就像之前莫名其妙的被封印一样! 杨紫欣这会儿除了感觉······也可以说是以为,以为自己那玲姨的修为变得似乎有些太强了的,自己明明与她处于同等境界,但却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动作,更不知道她是如何封印的自己、解开的自己! 而且,看着那只体型巨大的地狱炎魔它这会儿已经向自己杀了过来,那模样···那气势···就好像这场战斗它已经赢定了的,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就立马来到自己身前,抬起它那硕大的蹄子就一蹄子狠狠的向自己踹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匹全身上下一片黑漆漆的,但连身上燃烧着的火焰也是黑色的巨大的黑马,杨紫欣在瞬间凝聚起身体里的力量后只一掌狠狠的印了出去,将那只地狱炎魔势在必得的蹄子给轰了开去,道:“畜生!做为地狱的生物,你好好的在你那地狱界里呆着,但却听从这家伙的召唤,从地狱里爬出来害人!你难道就不怕自己身上背负的罪业会再次加深、加重,然后让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从地狱里爬出来,重新回到阳世间生存吗?孽畜!哈······”。 “噗呲······噗呲······呼······啪啪······砰咚······砰咚······” 不远处,那刚渡过了天劫的敖青等人,它们本以为自己现在算得上是实力了得的,想要对付一只上古遗留,甚至是之前的,伽马星上的王者---紫蛟和黑彪也是轻而易举的! 但这会儿看着杨紫欣这一出手就将气势和威力提升了无数倍的,一个气势炸裂和动作交手之后就让周围的微风变成了飓风,但将周围沼泽里的泥土、水分吹飞,将周围那些合抱的大树连根拔起的,还让自己四人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后退! 它那心里忍不住吃惊的只极力的支撑着不让自己继续向后退去,然后睁开了些许眼睛,从那眯缝着的眼线上看见,自己眼前的沼泽似乎正在遭遇着极其恐怖的破坏,而自己却什么也看不见······或说是根本看不见杨紫欣的动作,也找不到那只地狱炎魔的踪迹的,唯一能看见的也就是那只与自己四人一起渡过了天劫的,实力与自己四人相当的上古遗留! 可就是那个将那只地狱炎魔从地狱里召唤出来的上古遗留,他这会儿似乎也因为抵受不住场中那强大的气势和破坏力,但像自己四人一样已经被逼退了百多丈远的,勉强的站立着只似乎还在找寻着些什么! 看那只上古遗留在退后百多丈远后,眼神的注意力并不在场中的那场战斗,也不在自己召唤出来的那只地狱炎魔身上,敖青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怎么了,但感觉那只上古遗留的眼神有些闪烁的,下意识的就以为他这是想要逃走! 所以,当下也不等身后的岳霸山和帝俊、钱重山······但他其实并不知道,现在的钱重山不过是个躯壳而已,它即便是主动招呼也不会得到回答! 可不管如何,敖青在感觉到那只上古遗留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之后,当下延动着身子只“嗖”的一声离开了原地,在那只上古遗留还没有动作,或说是刚有动作的时候就已经拦在了它的身前,道:“畜生!你在牺牲了我们沼泽里的这么多亡灵,害死了这么多生灵之后就像这么一走了之,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吗?哈······”。 “嗷······” “呼······砰······砰砰······” 也不知道是因为渡过了天劫,实力有了长足的进步,还是因为之前与钱重山、岳霸山、帝俊它们组成过阵势,扮演过青龙的角色,甚至还以此渡过了天劫,敖青感觉自己刚才在怒吼出声的时候竟与之前不一样了的,那种“嘶嘶”的,属于蛇族的嘶哑声没有了,但嗷啸出来的竟是属于龙族所以特有的龙啸! 第四百九十六章魔族 有道是,高手过招,瞬间可分生死! 敖青虽然意识到那只上古遗留想要逃走,且在它准备逃走之前及时的拦住了它的去路,甚至是率先出手的开始攻击它! 但因为忽然听见自己的嗷啸声变了,从之前的蛇嘶变成了龙族的特有的嗷啸,它忍不住瞬间有些失神,但让自己的攻击没有了刚才一出手时的突然性,和全力性的,但让那只上古遗留有了反应和反抗的时间,让它轻易的就挡住了自己的攻击,甚至还立马做出反击的,将手里那把巨大的骨刀幻化出来,一道狠狠的向自己身上砍了下来! 看着那把巨大的,阴森森的骨刀,它在向自己劈斩下来的时候竟还泛着血光,泛着一丝锋利的光芒! 敖青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实在有些太大意了的,延动着身子“嗖”的躲了过去,道:“你这家伙······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颗星体上,而且会这么恰巧的出现在我们沼泽这儿!但就因为你的出现,就因为你要在我们这儿渡劫,然后就······咦······不对!沼泽?以前······以前我们这儿还是一块上好的,灵气浓郁,物产丰饶的风水宝地!但只因为后来有一天······难道······沼泽是因为你才出现的?而且······血莲?以前我虽然从传承记忆力读到过“血莲”的存在,也知道它们所拥有的功效!但是,据我所知,在阳世间生长出来的莲花,它们从来不具有吸血的本性,但即便是拥有了灵性,修炼成妖了之后也是本性善良的,从还不会轻易害人,更不会主动吸纳生灵的血液,助长自己的能量和功效!除非······”。 “除非······那株血莲是你从地狱里带出来的,是你故意寄养在沼泽的湿土里,让它来吸引一些无知的,还没有开启灵智,但又想开启灵智,实现生命层次的跃升的生灵,然后再以此让它们自相残杀,留下无数鲜血和躯壳,助你修炼和恢复修为!我说的没错吧?魔族······” “滋滋······滋滋······好聪明、好机智,甚至是懂得好多,好会推理的几只小妖啊!滋滋······滋滋······” 看那本来还处于远处的鳄鱼和黑蛟,它们在看见自己眼前这条青蛇所处的境况有些不太妙后竟立马快速的赶了上来,与那条青蛇分成三个方向将自己包围了起来! 那只上古遗留终于正视起了眼前的环境,道:“不错!你们猜测的都没错!尤其是你······你这条黑蛟······你那眼力不错啊!这么轻易就猜到了我的来意和目的!嘿嘿······哈哈······不错!在一千多年前,在我与魔刹罗那个老东西争夺我魔族的最高权力,争夺我魔族的主掌权的时候,因为实力不敌,运气不济,被魔刹罗那家伙带着大批的魔族精锐击败,甚至是追杀着我的,让我在地狱界里,在魔族的地盘里是再也生存不下去的只能······只能冒险穿越边境线,来到了修罗族的地盘!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魔刹罗那个老家伙表面上谦卑有礼,处处为我魔族着想,但他其实早已经与修罗的首领---大阿修罗有所勾结!······”。 敖青道:“勾结?”。 那只上古遗留道:“不错!就是勾结!但在我刚穿越过了边境线,刚来到修罗族的地盘后,那只大阿修罗立马就出现在我眼前的,将当时已经身受重伤的我给击败,甚至是差点儿击杀了的,所幸······所幸啊!当时的阎王殿······他们在发现我魔族和修罗族的人都在大肆的调动,甚至是有一点向阎王殿,向三族交界的地方迈进的时候,阎王殿里的那几个老家伙,他们全都立马出动了的,一出手就将魔刹罗和大阿修罗给拦了下来,让我有了一丝活命的,有了一丝逃走的机会!在那个时候······”。 想起自己当初起义失败,然后还被自己所属的魔族的大长老---魔刹罗和修罗族的首领---大阿修罗带人一起追杀的情景,那只上古遗留这会儿还忍不住心有余悸的,在长长的吁了口气,平缓了一下心情! 那只上古遗留之后才继续说道:“在那个时候······我眼见着自己已经不容于魔族,不容于修罗族,甚至是连阎王殿那个地方我更是不敢去的,免得自己自动送上门去找死!但在那之后,我思量再三的也只能来到你们这儿,来到你们这阳世间!只是很不巧的是,这颗星球······曾经的地球,也是我们地狱界与你们人间界有一处接口的荒僻星域,它已经被人从新修正了的,开始有有了生命!所以那时候的我就决定暂时留在这儿,慢慢的养伤!只是,你们这阳世间的阳气太重,而我那时候所受的伤又实在太重的,根本无法承受!所我只能······”。 敖青道:“只能?只能什么?”。 那只上古遗留道:“只能······后来的事儿你们也应该都知道的!平原变洼地,不适应的草木全都被底下涌出来的水淹死、腐朽,然后洼地又慢慢的变成了沼泽,甚至是后来的血莲······那也是我故意种出来的!但就为了让那些无知无畏的小家伙们自相残杀,留下一句句的尸体、血肉和尸气,让它们被我吸纳,为我的实力恢复、伤势恢复做些贡献!滋滋······滋滋······只可惜啊!我的计划到最后还是没有完美的实现,但就被你们这么几只小小的练气境小妖给破坏了!”。 说到这儿,那只上古遗留还恶狠狠的瞪了敖青和帝俊、岳霸山它们一眼,但在看见自己召唤出来的那只地狱炎魔,它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没有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击杀了杨紫欣,但还被她处处压制的,落在了绝对的下风! 它那心里开始有着自己的衡量,但在吁了口气后才继续开口道:“说到这儿,我应该感谢你们才是!要不是因为你们的存在,那我的实力和伤势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的,到现在几乎已经恢复了三成······啊不······应该说是三成都不到才对!不过,我的实力哪怕是只恢复了两成,但要杀你们那也足够了!小家伙们······呵呵······”。 敖青虽然觉着那只上古遗留说话有些太满,但自从之前与它战斗过,看见它那手段几乎是无穷无尽的,每每在遇见危险或是即将面临危险,面临窘境的时候都可以立即化险为夷,甚至还召唤出这么一只实力强横的地狱炎魔,它那心里也不敢以为人家那是在说大话的,道:“好!好!好!呵呵······既然这位前辈把自己说得这么厉害,那我们这些晚辈后生可当真要好好的领教领教了!帝俊······臭鳄鱼······你们什么意思?战······还是不战?说句话呀!嗷······”。 听得敖青的询问,帝俊与岳霸山互相对望了一眼,道:“不管战与不战,我们都已经别无选择了!敖青,你难道没发现吗?就像我之前说的,这畜生不仅是从地狱界里出来的,而且还不择手段、心性凶残的,可以把整个沼泽里的生灵全都当做是它的棋子!如果我们不杀了它,那它一定会将我们杀了的,但就因为我们知道了它的存在,而它却不想让我们知道它的存在,然后一不小心就将这个消息传到了地狱界的,让它那对头······修罗族的族长和那魔族的大长老知道!要不然,它只怕······”。 “小小黑蛟!废话凭多!去死吧!哈······” “扑呲······呲······” 只是,帝俊的话还没说完,那只上古遗留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也不想让帝俊说太多的,让自己私底下的秘密全都被暴露出来!所以,当帝俊说话正值关键,但立马就要说到重点的时候,它立马就怒喝一声,一道刀狠狠的,带着“嘶嘶”的劲风向帝俊斩了过去! 看那只上古遗留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直接向自己斩了过来,帝俊仗着自己现在已经渡过天劫,四肢上的爪子也已经完全进化完成的,变成了一条普通的龙族才有的五爪,一爪子向那锋利的骨刀抓了过去,道:“小小骨刀······能奈我何?嗷······嗷······”。 然而,无论你是谁,为人如何,但当你变的有些傲慢的时候,那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正当帝俊以为,自己既然已经渡过了天劫,实力也已经达到金丹境之后,那自己的身体和爪子,以及自己身体上的一切的一切,那应该也有所变化的,不至于还会像之前一样这么惧怕那只上古遗留!所以才决定着试试自己的实力,试试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用自己那刚变化完成的爪子向那般看着就有一种阴森森的,似乎曾吸纳过不少鲜血和生命的骨刀抓了过去! 但就在那它爪子刚触碰到那把骨刀的刀刃的时候,它忽然的却听见“呲呲”的一阵轻响,然后感觉自己手里一轻的,似乎什么也没抓住,但自己爪子上的,那刚长出来,刚变得完整的五枚锋锐的爪子,它立马就从自己的手指······不······应该说是龙爪才对! 看着自己爪子上那锋锐的五枚指甲就这么被削断,然后掉落,帝俊这才知道,眼前这只上古遗留一直都没有被自己四人逼迫的陷入窘境,而且也远没有达到那种山穷水尽的,毫无反抗之力的境地! 不仅如此,而且它似乎还得寸进尺的,在将自己的爪子消掉了之后,那把骨刀余势未尽的竟直直的冲着自己的脖子来了! 看着那把锋利至极的骨刀就这么余势未尽的向自己的脖子斩了过来,帝俊这才有些害怕的先后飞退,想要在那把骨刀临近自己身体,临近自己的脖子之前将它躲开,但像上古遗留这样的,一个可以与魔族大长老交手,可以与修罗族首领战斗的绝对强者,它们那战斗经验丰富的,每一刀劈出、每一招使出,那都是蕴含着微妙的力道和轨迹的,如何却可能让帝俊轻易躲闪开去? 但在旁边的敖青和岳霸山看来,帝俊这才与那只上古遗留交锋,然后立马就飞退的,被那把骨刀架在了脖子边上,它们没奈何的只得立马从旁夹击,一起动手攻击那只上古遗留,逼迫它不得不出手自保的,以此来保全帝俊的一条性命! 只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当敖青和岳霸山自己以为势在必得的攻击那只上古遗留,让它后撤的时候,那只战斗经验丰富的上古遗留,它轻轻的只稍稍一转动骨刀,将它横在了自己的身旁,让它轻易的就接下的敖青和岳霸山的攻击! 然后道:“你们这三只小小妖兽当真是不知死活!你们以为,我手里的这柄骨刀它就这么简单的,仅仅只是一柄稍微锋利些的骨刀而已吗?别做梦了!这柄骨刀······那可是我当年在自己的修为达到“化神境”巅峰的时候故意降临了地狱界的最深层,在那九幽之地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头魔龙,然后将它杀了,取了它那头骨、颈骨、脊椎骨,甚至是肋骨也没有放过的,用那条魔龙全身骨骸,以及九幽之地那特殊的阴寒之气凝练而成的!······”。 敖青道:“九幽之地?这世上当真有九幽之地?”。 那只上古遗留道:“当真有九幽之地?见识浅薄!少见多怪!呵呵······不过,它对于我们地狱界里的人来说,那几乎是最锋锐,最无可匹敌的,一般普通的兵器根本无法与它争锋!更何况是你们这些阳世间的普通小妖······你们身上阳气十足的,对这等九幽之气最是忌惮!因为阳气与阴气本来就是互相敌对的,任何一方弱者再遇见对方之后都会被消灭于无形!你们这些小妖······你们不想让我走,那我还不走了的,但只等我亲手杀了你们,将你们全都灭了口之后再慢慢离开不迟!去死吧!哈······”。 “锵······呲······呲······” 之前,敖青、帝俊还以为,那只上古遗留虽然渡过了天劫,实力进步了,但自己三人也渡过了天劫,实力进步也不算小的,与那只上古遗留即便还有一段距离,那也不至于会相差太远的,但只要自己三人愿意合力,那再怎么也应该可以与它一较短长才是! 只是当它们当真与那只上古遗留战斗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三人与那只上古遗留之间的实力差距似乎变得越来越大的,这会儿别说是攻击了,但想要躲开那只上古遗留发出的一道道刀劲,一道道锋锐至极的气劲也有些困难的,但因自己除了通过那只上古遗留挥动骨刀划过的轨迹发现和察觉那些刀劲之外,以自己的灵觉竟然不能及时发现那些刀劲的,随时都有可能会攻击和划伤自己! 倒是另一边,那只地狱炎魔本来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吃了杨紫欣,但在与她交手数十回合之后,它感觉自己似乎处处受制的根本你无法展开自己的实力,更无法真的伤到杨紫欣分毫! 于是,再又有一次发动攻击无效,且还差点儿被杨紫欣击伤之后,它再也忍耐不住了的,一声怒喝只爆发出全身的气势,将杨紫欣暂时逼退了数十丈,道:“你这只人族的女娃儿实力倒是不错!竟然可以将我逼到这个地步的,让我不得不将自己的真实力量爆发出来!不过,那也正好!我已经有许久没有出尽全力战斗过的,这会儿正好拿你练练手!地狱炎魔······战斗形态变化······哈哈······”。 “砰······砰······呼······呼······” 因为时第一次真正的生死战斗,也是第一次遇见来自地狱界的地狱炎魔,所以杨紫欣其实并不知道那地狱炎魔的真正实力,也不知道它竟然还可以变化的,将自己那像马又像火麒麟的形态舍弃,变成了一个浑身上下带着一捧捧漆黑火焰的,长得足有俩丈多高的巨人! 看着眼前的一匹黑马,看着它就这么从一匹马、一种妖兽的形态变成了人,变成了一个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倍两倍的黑色巨人,但在身上竟还保留着那黑色的火焰,保留着那漆黑的鳞甲,但在额头上竟然还长出了一对小小的犄角! 杨紫欣那心里忍不住惊奇,但又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想不到······我以前听玲姨说道的时候虽然曾听她说过有关于太古魔族,甚至是你们这些没有死绝的魔族杂血后裔的事儿,但我没想到你们竟然可以打破天地间的阴阳平衡,甚至是不怕死的竟敢在阳世间呆这么久!你难道就不怕那只鳄鱼魔一样,待你身上的气息被天劫感应到,待你身上的阴气被这阳世间的至阳之气感应到,然后······哼哼······”。 听了杨紫欣的话后,那只已经变成巨大的黑色巨人模样的地狱炎魔不屑的冷笑了会儿,道:“怕?我为什么不怕?但只要我能尽快杀了你,甚至是在那天劫出现之前,在那些至阳之气反应过来之前杀了你,那我就可以带着你的尸体离开这儿,回到那属于我的地狱界去,到那时候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小小的人族!我魔族即便再怎么的没落,再怎么的式微,那也不是你们这些小小的······区区的凡人可以比拟的!去死吧!哈······”。 “轰隆······轰隆隆······砰咚······呼呼······” 气场外,那只正以绝对实力碾压敖青和帝俊、岳霸山的上古遗留,它在看见在感觉到深红俺气场的变化之后,心下了然的只笑了笑,道:“这家伙···它这会儿终于认真了!那个人族的小丫头有难了!呵呵······”。 但就在那只上古遗留心下正得意的时候,忽然,天空中那本来已经散尽了雷霆,但却还没有消散的乌云云层,上面忽然乌云翻滚的落下了一只大手印,道:“小小的魔族千年老二,竟也敢破坏人间秩序!给我死来!哈······”。 第四百九十七章人与魔的战斗 “轰隆隆······” 看着头着,钱重山感觉自己心里除了震惊之外,但有的还是满心的疑惑和不解,道:“小爷,冒昧的问一句,你刚才所说的那盏灯······东西······还有那什么什么······地方······它们难道有什么不一样的目的?又或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小老鼠道:“这个你就不用多说,也不用知道了!小乌龟,你只需知道帮我完成目标,助我达成目的,然后再知道我刚才已经帮你的那三个小伙胖重创了那只小鳄鱼的,它们暂时还是安全的就可以了!”。 钱重山道:“什么?原来小爷你刚才那一下攻击是······是啊!敖青、帝俊和臭鳄鱼它们还在渡劫,而且旁边还有一只实力恐怖的上古尸鳄在觊觎着,如果不是因为我······因为我不在了,它们三人合力的效果一定锐减的,在渡过了天劫之后未必就一定能······不过,有了小爷的帮忙那就不一样了!小爷,我在这儿代敖青、帝俊和臭鳄鱼它们谢谢你了!”。 小老鼠道:“谢谢那倒不用!只要你······咦······这么快?阎王殿的那些家伙,它们此次的行动速度似乎与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它们这会儿的反应速度比以前要快得多的,似乎······难道······是他······他已经出来了,还是现在就已经开始在觉醒了?不行!速度······速度······小乌龟······快点儿······速度······速度······你知道吗?速度······”。 钱重山道:“啊······哦······我知道了!小爷······速度······速度······走······”。 “嗖······嗖······” 在听见小老鼠的催促后,钱重山虽然也想不断的加快自己的速度,以便能跟上小老鼠的速度,但也不知怎么的,他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似乎根本不受控制,也不能想是在阳间界一样的,将自己的修为爆发出来,以助自己快速的行走!所以到最后只能无奈的,被那只小老鼠像是遛狗一样的,抓着自己的一只爪子就这么飞快的向前飞奔! 看着眼前的风景在快速的变化,听着耳边的风声在“呼呼”的响,钱重山这会儿已经可以完全确定,小老鼠那实力当真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至少有一个大境界的,自己在千百年内是无法企及的了! 但不管老乌龟---钱重山那心里在想些什么,战斗······敖青、帝俊、岳霸山和那只上古遗留,小老鼠口中的千年老二,它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的,但在那只巨大的掌印消失了之后,那只上古遗留极力的挣扎着只慢慢的从那巨坑底下站了起来,然后但见周围那些沼泽淤泥下和污水,它们由上而下自高到低的只慢慢又将巨坑填满,然后慢慢波及到自己这儿的,让自己的脚底、脚掌、脚面,甚至是脚踝和小腿,它们正在被一点点的淹没! 它努力的平息着身体里那些有些散乱的气息,让它们慢慢恢复平静,慢慢又被自己重新控制住的,一声轻喝从坑底跳了出来,道:“刚才那道掌印虽然······虽然不是,但也很像!难道,在那道掌印背后竟然还有······还有那人的徒弟?不!那人从来没有收过徒弟,也没有招纳过任何门人弟子,但只有区区几个与他亲近的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即便是后来的如来也······嗯······你们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怎么?你们难道以为,我刚才才被那道掌印重创了,然后你们就有机会战胜我,所以这会儿竟又敢围上来攻击我了?啊······哈哈······”。 虽然心里还有些忐忑,有些不敢确定,但敖青也知道,如果趁着那只上古遗留遭受重创的时候还杀不了它,那自己四人(虽然它还不知道现在的钱重山已经元神出窍,但留下一具躯壳在这儿,但它还是吧钱重山当作是与自己一伙的)几乎就死定了的,除非杨紫欣可以先眼前这只上古遗留一步,杀了那只地狱炎魔,然后才有机会赶过来救援自己等人! 所以,在眼前这等无可奈何,甚至是别无退路的情况下,它们唯有下定决心与那只上古遗留决一死战的道:“有没有胜算我不敢保证!但我唯一可以保证的是,我们即便是死,那也决不会让你好过,让你有机会再逃出这儿去继续害人!你这只早就该下地狱,在那地狱里享受那种种极刑的畜生!你给我死去吧!帝俊······臭鳄鱼······动手······嗷······”。 “吼······吼······” “嗷······嗷······” “锵······锵······砰咚······砰咚······” 方才,敖青、和帝俊它们还在害怕,害怕那只上古遗留发出的刀气太厉害,但除了让自己无法靠近之外却还会让自己受伤的,根本无法靠近到近处去攻击它! 但现在······ 看着眼前那只上古遗留,它在被那只忽如其来的巨大掌印重创之后,那一道道刀气的威力竟然锐减的,连攻击所及的范围也缩小了不少,让自己可以更靠前的,让自己攻击出去的气劲可以波及到那只上古遗留,它们一个个立马信心倍增的,但学着之前结阵的时候所发起的攻击那样,一进一退、一前一后的不断发动着攻击,但却始终还留着一个在背后掠阵,以防不测的发生! 身侧,那正与杨紫欣全力战斗着的地狱炎魔,它在看见那只上古遗留,看见那与自己签订了契约的主人忽然被重创了之后,那心里念头转动着就要将杨紫欣逼开,然后好脱出身来救自己的主人! 只是当它想到,自己这个已经没落的主人如果死了,那自己之后就自由了的,以后再也不用受它控制,甚至还可以再找寻一个实力更强,更有势力的主人,与它签订契约!然后好让自己水涨船高的,利用灵魂契约的附带作用,让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 于是它立马又停住了的,但留那只上古遗留自己与敖青它们苦战着,道:“你这人族······看来我要是不用些手段,那势必不能在短时间内战胜你、杀了你的,然后好尽快离开这儿了!如此······那也只能这样了!人族······受死吧!献祭生灵······神通杀敌······哈······”。 “砰砰······呼呼······” 原本,杨紫欣以为,自己的实力在年轻一辈的修者里应该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了!但只要自己在与那只地狱炎魔,与那只身形巨大的黑色魔人战斗的时候不要犯错,那之后几乎就可以处于不败之地的,即便是不能战胜那只魔人,那也不至于会被它击中、重创! 但在看见那只魔人说着竟不知从那儿变化出几个生灵出来后,那几个生灵在一瞬间竟然开始“砰砰”的碎裂,变成了一片瘆人的血雾,被那个魔人给吸尽了身体里! 但在那之后,杨紫欣竟然再次感觉到,那只魔人身上的气息竟然又再次暴涨的,瞬间就超越了自己,将自己身上的气息和气场压制了下去,她那本来还有些放松的心情瞬间就紧绷了起来,道:“你这畜生······那几个生灵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但让你如此对待它们的,竟让它们变成了血雾不说,但还将它们吸纳进了自己的身体,以此来增强自己的力量!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事情做得太过,恶事做得太多,然后因此而遭受报应吗?”。 那只地狱炎魔道:“报应?嘿嘿······你这小小人族果然还是太稚嫩,太无知了!报应?想我魔族自与那可恶的神族在天地中诞生以来,我们就从来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的,唯一相信的也只有实力!实力!绝对的实力!就如现在······我因为被你们阳间界的阳气和天劫制约着没办法发挥出全力,但因为发挥不出全力又无法击败你的,那也只能剑走偏锋,利用那些脆弱的生灵,用它们那脆弱的生命和灵魂为我献祭,助长我的实力,甚至助我击败你,杀了你!所幸······人族,所幸这儿没有人族聚居之地,要不然我定会将他们全都献祭了的,以换取那无穷的力量!不过,现在这点儿力量若是弱了些,但对付你这样的一个普通人族那也是足够了!叱······”。 “嗖······” “呲呲······嘶······砰砰······砰······轰咚······哗啦啦······” 虽然从那只地狱炎魔身上的气势开始暴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它接下来的攻击一定会非常迅猛的,丝毫不会为自己留下那怕是一丝丝的,反抗和喘息的机会! 但当那只地狱炎魔真的开始发动攻击,甚至是在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眼前的时候,杨紫欣感觉自己胸口上似乎被压了一块大石头的,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足够强横,后力足够绵长,那在眼前这一轮攻击中或许早就落败了的,连之后的后续都没有了! 但饶是如此,杨紫欣在全力支撑到那只地狱炎魔的攻击势尽之后,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似乎就要耗尽,但却还有一点余力的,只趁着那只地狱炎魔势尽,开始后退的时候,她立马做出反击只一拳狠狠的向它那面门轰了过去,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这只冷血无情的畜生,去死吧!哈······”。 “呼······砰砰······锵······锵······” 通过献祭得来的力量虽然快速、容易,而且与自身力量也一样很强大,但消逝的同样快速的,就在那只地狱炎魔与杨紫欣又快速的交锋了数个回合之后,它感觉着自己身上的力量慢慢又开始减弱了的,在将杨紫欣逼退了之后只又立马幻化出一群······不错!就是一群! 之前,那只地狱炎魔为了战胜杨紫欣,大手一挥竟不知从那儿幻化出了数个生灵,甚至是将它们全都献祭,以此换取来自己的力量,开始全力施展手段,攻击杨紫欣! 而当它看见,那区区几只生灵换来的力量竟不足以支撑自己结束战斗的时候,大手一挥只又立马幻化出一群足有十数个之多的生灵,将它们全都碾压成了血雾,如之前一般的将它们吸纳如身体里,换来了一股更强大,更膨胀的力量!甚至在举手投足间竟然可以发出一道道如那只上古遗留一般的,刀气纵横的发出一道道“锵锵”之声! 杨紫欣在看见眼前这幕情形之后,之前那本来就有些忐忑的心情立马就变成了不安,道:“你这畜生······难道你就当真一点儿底线也没有的,为了胜利,为了达到目的就可以这么的不择手段,不惜牺牲任何无辜的,本来就与你无冤无仇的生灵?”。 只是,对于杨紫欣的质问,那只地狱炎魔根本不以为然的,一如之前那般嬉皮笑脸的呵呵笑着,道:“呦呵······你这人族竟然心疼了?就为了这么几只区区的,毫无力量,甚至是毫无智慧的普通的猪猡(猪猡---一种没有智慧,但只能做为食物被牺牲的物种)?”。 杨紫欣道:“猪猡?在你眼里,那些实力低微,对于强者毫无反抗力的物种就是猪猡!那你呢?如果······对于那些绝对的,“意”境的绝对强者来说,你不也是一个毫无反抗力的猪猡!”。 那只地狱炎魔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但我现在的实力却比你强的,你在我眼里何尝又不是一个稍微强壮些,但却随时可以被我诛杀、吸纳的猪猡!人族······咱们废话少说!你给我死去吧!哈······”。 “嗷······嗷······砰砰······” 第四百九十八章逃了 抛却世俗最沉重的眼光和约束,剩下的就只有那最基本的,也是最残酷的现实---实力! 那只地狱炎魔因为忌惮阳世间的天劫和那至阳之气,所以才不敢将自己本身拥有的实力全都发挥出来,以免像自己的主人,像那只上古遗留一样,在实力爆发到一定程度之后立马就引来了自己的天劫,让自己不得不同时面对两个强敌,到最后什么好处没占到不说,但还有可能会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 但为了战胜杨紫欣,以便得到她那修为和血肉精气助长自己的修为,它不断的从某个杨紫欣不知道的空间里幻化出一些被它抓住、囚禁起来的生灵,但也一边将它们化成血雾,纳入己身,以此维持自己的战力! 只是,那只地狱炎魔因为实力可以被补充,所以才可以不断的与杨紫欣战斗! 但那只上古遗留却不一样的,在接连的与杨紫欣她们战斗过,渡过了天劫之后,在它那心里正得意的时候却被人攻击、重创,以至于现在完全缓不过来的,每当它发出一下攻击将敖青它们逼退,又或是被敖青它们攻击而不得不出手抵挡或闪避的时候,它那实力一直在不断消耗的,渐渐的竟开始抵御不住,被帝俊从身后偷袭了一记,一尾巴将它狠狠的抽飞了出去! “呼······砰咚······” 看着那只之前还气势汹汹,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而且还让自己四人一直无可奈何的上古遗留,它刚才竟然就这么毫不抵抗的被自己给击中了,被抽飞了出去! 帝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那刚从空中掉落下来的上古遗留,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尾巴,确定它真的没有受伤,而刚才那种实实在在的接触感的确存在之后,它这才对自己多了几分信心,道:“敖青······老岳······你们看见了吗?那畜生······它其实也不是不可战胜,更不是不会受伤的!刚才······刚才······我击中它了!而且······它来不及挥出那把骨刀就这么被我给抽飞了!这么说来,之前那道巨大的掌印果真对它造成了不可修复的创伤,至少在短时间内它是没办法完全恢复的!因此······”。 “因此······我们必须趁此机会一鼓作气将这畜生给拿下!臭鳄鱼······帝俊······动手!嗷······” “砰砰······呼呼······” 有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有这种趋势的不仅是“病”,但连战斗也是一样的,在你的实力和气势被对方压制住之后,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对你越来越不利的,你要是不能在短时间内稳住自己的实力和气息,那最后的觉果无疑就只有死了! 那只上古遗留本以为自己的实力恢复得越多,那战况将会更有利于自己的,让自己轻易掌握了整场战斗的主动权! 但这会儿感觉着身体里那刚被那只巨大手印轰击出来的创伤还远远没有恢复,但连气息也有些散乱的不受控制的时候,做为一个与那魔族大长老---魔刹罗和修罗族首领---大阿修罗都交过手的魔族,它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实在不宜久战的呐喊道:“什刹罗······你还在那儿慢吞吞的做什么?快点儿杀了那人族,然后再过来帮我将这几只小妖也一并的给解决了!要不然······我即便是死了也没你的好处!哈······”。 “砰砰······嗖······砰咚······哗哗······飒飒······” 看着敖青和帝俊它们此起彼伏、你进我退的一直在不断的攻击,但就是连喘口气的时间和缝隙也不留给自己,那只上古遗留以便极力应付着只一边向那只地狱炎魔瞪了过去,希望它能尽快的从杨紫欣的纠缠和战斗中脱身出来,迅速的赶过来帮着自己! 但那只地狱炎魔似乎在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不帮忙,但只想看着它这个主人去死的,以便让自己从此恢复自由!所以在听见它的呐喊之后却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更不给它一丝反应的,怒喝一声只一爪子向杨紫欣那比它小了不止一倍的,看似瘦弱的身体闪电般的抓了下去! 那只上古遗留在看见那只地狱炎魔······看见自己那只宠物的反应之后,心里对它那反应虽然早已了然于胸,但却还是忍不住生气的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爆发,“呲”一声挥出一刀,将敖青它们暂时逼退,道:“什刹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但如果你再不将那个人族击杀了,赶过来帮我,那我立马就发动契约咒印,让你再好好的尝一尝那······”。 “别别别······别发动······别发动······别发动咒印······我立马就将这人族杀了,然后过来帮你!主人······” 听自己的主人,它在说话间就要发动契约咒印,约束自己的元神,甚至是让自己痛不欲生的,连一丝反抗的机会和余力都没有! 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不得不答应的只一咬牙,道:“如此······那就顾不得了!人族······虽然我能呆在你们人间界的时间不太长了,但在临走之前,我却想让你们这些人族好好的看一看,我魔族即便再没落,那也不是你们这些区区人族可以比拟的!死去吧!人族······吼······”。 “砰······砰······呼······呼······” 刚才,杨紫欣再接连的从那只地狱炎魔的手底下坚持了下来之后,她以为战况会就此焦灼的,自己想要战胜它不可能,但它要战胜自己也不容易的,只等时间一点点的消耗,等那只地狱炎魔不耐烦了,在阳世间呆不下去了,又或是那只上古遗留因为实力不敌,被敖青它们给杀死了,那眼下这场战斗就算完结了! 但看那只地狱炎魔在听见那只上古遗留的吩咐和威胁后,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只恨恨的瞪了自己那主人一眼,然后一咬牙,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甚至是将自己推后了半步,让自己忍不住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杨紫欣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只地狱炎魔,它刚才说自己一直都没有动用全力,那并不是在说谎和威慑,但却是真真实实、实实在在的,它刚才竟然真的只用了一半不到的实力在与自己战斗! 只是,因为受到自己主人的死亡威胁,它这会儿才不得不出尽全力的,刚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凝聚起来就立马怒喝了一声,一个跨步在杨紫欣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临近了她身前,一爪子带起强劲的狂风向杨紫欣的身体上吹了过去! 千多丈外,那本来已经占据绝对上风的敖青、帝俊和岳霸山,它们感觉自己身后那本来就已经够恐怖的气场,它忽然变得比之前更强烈的,也不容自己反应过来或是做出反抗,然后就这么“用力”的将自己三人给推了出去! 倒是那只上古遗留,它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曾经的实力比那只地狱炎魔更强,甚至是早已经了解,也领受过那种“化神境”强者的气场;又或是因为它本身就是那只地狱炎魔的主人,所以才不受那气场影响的,在得到机会后只立马从敖青三人的包围圈里脱身出去,闪入了那恐怖的气场里! 但就在自己被推飞,在看见那只上古遗留就这么脱离了自己三人的包围时,它们看见的竟还有······杨紫欣仿如炮弹一般的,在“嗖”和“砰咚咚”的一连串巨响中就这么从空中跌落下来,被狠狠的坠落在了沼泽里,且还将那已经被重新填满的沼泽轰击出一个数十丈宽,十多丈深的巨坑! 看着那气场变化,那只上古遗留逃走,再到杨紫欣被轰下空中,这一连串的事儿仅在一个呼吸间发生,敖青和帝俊、岳霸山三人感觉,自己的见识和眼界似乎在一日之内发生了天翻地复的变化!因为它们在这一日之内不仅见识过天劫的可怕,见识过金丹境魔族的厉害,“化神境”魔族的厉害,但还看见······魔族的手段和实力似乎比一般的修者要强太多的,即便是被群殴,那只怕也是无惧! 想着那只地狱炎魔的实力竟如此恐怖,而自己三人······不······应该说是五人才对! 想着自己五人里,那实力最强的杨紫欣竟也敌不过那只地狱炎魔的全力一击,当下不仅是敖青、岳霸山,就是那帝俊也忍不住害怕的,在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之后直咬牙坚持着,坚持着不让自己的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栗、摆动! “哦······不是······” 只是,自己的身体可以勉力的控制,但自己心里那害怕的情绪却没办法克制的,连说出来的话也忍不住有些变了声音,变了腔调! 帝俊在感觉到现场的气氛因为杨紫欣被击中,被那只地狱炎魔从空中狠狠的击落下来后,一度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变得静默的,让自己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它为了鼓舞士气,同时也是鼓舞自己,让自己暂时脱离恐惧,道:“嗷······不是······敖······敖青······老岳······你们害怕吗?”。 岳霸山道:“害怕!但······我们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帝俊,我们心里无论再怎么的害怕,那也必须面对的,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欣儿小姐为我们去死,然后再······再轮到我们!”。 帝俊道:“是吗?害怕······但必须面对!敖青······你觉着呢?”。 敖青道:“哦······我······我不知道!咕嘟······杀······”。 敖青虽然嘴上说着“不知道”,但帝俊从它那吞咽唾沫的动作和急促的呼吸声中可以感觉到,它那紧张和害怕竟然比自己更甚的,那四只刚因为渡过天劫而幻化出来的爪子,它们竟然有些颤巍巍的,就像四条被微风吹拂着的小草一样! 看着敖青那紧张、害怕的模样,想着杨紫欣这个自己五人里实力最强的朋友已经被击落,暂时帮不了自己,而钱重山······自己的这个死对头这会儿却一声不吭,且毫无动作、不作为的,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那儿! 帝俊感觉,自己在这个时候必须做些什么、说些什么的,一咬牙只上前了半步,道:“就如老岳刚才说的,事到临头,这一切已经由不得我们自己决定,那就只有拿出勇气全力面对的,死就死吧!你们两只畜生不要以为······”。 “轰隆······隆隆······” “嗯······这声音······这气息······难道是······天劫?这是怎么回事儿?敖青······老岳······” 想着连杨紫欣这样实力强横的高手也敌不过那只地狱炎魔的一击,而自己这样的,区区一只刚渡过了天劫的小妖,在那只地狱炎魔的眼里应该只是一只毫无威胁,毫无反抗力的“猪猡”才是! 帝俊本以为自己这一开口立马就会引来杀身之祸,但连一丝逃走和侥幸的机会和可能都没有! 但看着那本来已经风停雨歇,但连雷霆也没有了的乌云云层,它忽然又开始在闪烁雷霆,甚至是爆发出比之前,比自己四人合体、结成阵势时引来的天劫更要恐怖的威压,它那心里忍不住开始有些疑惑,有些害怕的,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敖青······老岳······咱们的天劫在刚才不是就已经······但现在为什么······难道······那只上古遗留要渡的天劫其实并不止一重?可是······”。 但就在帝俊、敖青和岳霸山心怀疑惑,然后害怕的等待着,看着头顶上的那朵厚厚的,覆盖了整个沼泽的乌云云层时,那只刚将杨紫欣击落高空的地狱炎魔忽然却闷哼了一声,道:“你这家伙······我就说我决不能爆发全力的,以免一不小心就召唤出这阳世间的天劫!你看现在可好?天劫将临了,我以后再也不能轻易降临阳间界,现在也不能在这儿久待了的,接下来的事儿你自己慢慢解决吧!我要先走了!哼!”。 “什么······你······” 看自己召唤出来的那只宠物---地狱炎魔,它在击败了杨紫欣,为自己解决了一个实力最强的对手,但也召唤来了属于它的天劫,然后也不给自己发动咒印的机会就打开地狱之门,一个跨步回到了地狱界里,但留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立在那儿,看着那些因为自己的宠物动用全力而激荡起来的飓风慢慢恢复平静! 而敖青、帝俊和岳霸山它们······ 它们在看见那实力强大的可怕,但在挥手间就可以了结了自己三人性命的地狱炎魔,它在一眨眼间就消失了,它们那心里除了感觉有些惊异和庆幸之外,但也有一种不敢置信的,愣愣的就这么看着那正站在自己身前百多丈外的上古遗留,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那只地狱炎魔······帝俊······臭鳄鱼······你们看呢?”。 岳霸山道:“也许······正是因为它们魔族的实力太强大,而且一个个私心泛滥,对彼此都不太信任!所以那只地狱炎魔······它虽然是被那只上古遗留召唤出来的,但在看见自己有危险之后,它也不会为了那只上古遗留而故意留下来,甘冒奇险帮助它吧!所以······如果事情当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现在岂不是······”。 帝俊道:“一往无前,少有敌手!”。 岳霸山道:“不错!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那只地狱炎魔真的走了,那我们现在根本无惧于那只已经受了重伤的上古遗留!帝俊······敖青······你们怎么看?”。 帝俊道:“怎么看?拼一拼吧!事到如今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也只有极尽全力拼一拼才能有活的希望了!敖青,你觉着呢?”。 敖青道:“拼?我赞成!趁着······虽然不知道那只地狱炎魔这么做时不时缓兵之计,不过······我估计不是!因为咱们几个的实力对它来说实在有些······帝俊······臭鳄鱼······你们······你们等等我呀!那只上古遗留······拼了!嗷······”。 敖青本来还想发表些长编大论,以此来助长自己的信心和勇气,但那帝俊和岳霸山似乎没有那个耐性,也实在不想听它在那儿唠叨的,彼此对望了一眼只立马嗷啸着飞腾了出去,直直的冲着那只上古遗留去了! 那只上古遗留眼见着自己的宠物,也是自己唯一的屏障就这么离开了,它那心里也开始有些忐忑的,一咬牙只恨恨的骂道:“什刹罗这畜生!每每在关键的时候总是弃我而去,在我背后狠狠的捅我一刀,要不然我上次也不至于会这么狼狈,受这么重的创伤,甚至是不得不离开地狱界,暂时在这阳世间修养着!直到现在······这家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千多年我都忍下来的,最后这百多年我也不介意再忍耐一下,但等我的实力和伤势全都恢复了,那时候就是你们这些小妖和魔刹罗、大阿修罗那些老东西的末日!哼哼!龙魔血遁大法······走······”。 “扑哧······呼······轰隆······轰隆······” 眼看着那只地狱炎魔离开,只有那只上古遗留还留在原地,帝俊正想与岳霸山一起发动攻击将它缠住,甚至是将它击杀与就地,但看那只上古遗留却忽然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将那些“咕咕”的流出来的黑血全都吸入了嘴里,然后再用力的喷将出来,让它们将自己眼前的一大片区域全都覆盖了起来! 帝俊在看见眼前这一幕的时候还以为那只上古遗留是因为眼见着大势已去,所以才放弃了挣扎的,自己先自行了断,免得一会儿战斗起来后一切都不由自主的,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 但当它这个念头刚转动起来的时候,旁边的岳霸山却似乎意识到某些危险,一把抓住它只不让它继续前行,反而还拉着它不断的后退,道:“帝俊······小心······”。 第四百九十九章惨败 看着眼前那片忽然被那只上古遗留喷吐出来的血雾,帝俊还没什么感觉,但旁边的岳霸山却忽然感觉极度危险的,一把抓住帝俊的爪子不由分说的拉着,然后带着他一起飞退,道:“帝俊······小心······危险!”。 帝俊道:“什么呀?老岳······你快放开我,让我······嗯······嘶······”。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帝俊在看见岳霸山忽然阻止自己攻击那只远古遗留的时候,心里对它的保守有些不满的就要开口训斥,但当他看着眼前那片血雾忽然变成了一片爆炸的海洋后,他心里忽然有些许吃惊的倒吸了口凉气,道:“这······这······老岳······刚才要不是有你,那我这会儿可能早就······咕嘟······呼······幸好!幸好!不过,老岳你怎么知道······”。 瞧着帝俊那有些庆幸,但也有些紧张的眼神,岳霸山这会儿却松了口气,道:“知道?我知道什么?帝俊,不是我想说你!而是你再与那只上古遗留交手、战斗的时候能不能小心点儿?像它们这种手段卑鄙,但为了胜利而无所不用其极的魔族,你觉得它们会无缘无故的喷吐出一片血雾,然后让你闯进去攻击、屠戮它?以前我还觉着你的实力、境界和心智都比我成熟!但我现在发现,你有时候似乎也会因为害怕而有些过于紧张的,失去了自己对危险和敌人所采取的策略、手段的判断和预判!刚才如果不是我,那你现在就······哼哼······”。 “你们······喂······帝俊······臭鳄鱼······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在那儿唠叨了?欣儿小姐这会儿已经受了伤,你不打算救她也就罢了,但还在那儿絮絮叨叨的,你们这样对得起她之前对我们的帮助吗?啊······” 听敖青那有些责备的声音忽然传来,帝俊和岳霸山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敖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自己两人的背后,甚至已经落到那坑底下,将那被地狱炎魔一爪子轰入了沼泽深处的杨紫欣给搀扶了出来! 而此时的杨紫欣,她浑身上下一片漆黑的,似乎是被沼泽里的淤泥和污水给沾满了! 想自己这些实力“低微”的妖兽和人族修者但只要开启了灵智,有了修为,那自己身上就会有一种自主排斥污秽的特性,但从来不会让自己还像以前那样肮脏的,让人一看就感觉着野性十足,臭气熏天! 但看现在的杨紫欣却发现,她这会儿不仅没有了之前的高手风范,但连自己身上那排斥污秽的特殊属性也没有打开的,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又或是身上所受的伤太重,但让自己无法驱使身体里的法力,让它自主排污的保持着自己身上的干净! 一念及此,帝俊和岳霸山在对望了一眼后只都有些担心的回过神来,来到了敖青的身边,道:“怎么样了?敖青······欣儿小姐她······”。 敖青道:“昏迷了!不过,她身上的气息还算稳定!所以应该没有受伤,或是即便是受了伤,但身上的伤势却不太严重的,休息几日就会好了!······”。 “休息几日就会好了?没这么简单!哎······欣儿,我以前就时常告诉你和宏儿,让你们不要自以为是,自高自大的总以为自己的修为又都了不得!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你们以为自己的境界高深,实力强横,但在这个世界上,那些实力和境界比你们高深的人比比皆是!怎么样?现在吃亏了吧!才一个回合下来就被重创了元神······所幸你和宏儿都拥有先天之躯,自我保护和修复能力比较强,要不然······哎······近段时间你还是留在我身边养伤吧!只是宏儿······也不知他能否坚持住的,如果······星空挪移······哎······” 听得空中忽然想起一道温婉、清脆的声音,而且当那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就好像是有个漂亮、温柔的女孩儿在自己耳边轻轻耳语似的,敖青和帝俊它们不知所以的,迷惑的抬头往周围看了看,道:“这······这声音是······咦······欣儿小姐你怎么······嗯······不······不见了?”。 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那满身污泥、臭水的杨紫欣,看着她忽然从自己的爪子下漂浮起来,然后一个扭曲就不见了的,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丝踪迹! 敖青、帝俊和岳霸山,它们全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然后警惕的四下扫视着,想要将杨紫欣找出来,甚至是将那在暗地里托举着杨紫欣,将她给弄“没”了的人也一并的找出来! 只是,无论它们如何找寻、扫视,但最后却什么也发现不了,更找不到任何一丝踪迹的,甚至是连她到底是怎么消失的,这会儿去了那儿都不知道! 但唯有在那星空中,也一直停留在星空里的金玉玲才知道到,杨紫欣这会儿已经回到了自己身边,但因为受伤却还没醒来的,无法自主排斥自己身上沾染的污泥和臭水,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只道:“欣儿呀欣儿······你和宏儿似乎都因为父母赐予的太多,然后却空有宝山而不会用的,没办法发挥出自己本身拥有的实力不说,但还让自己被自己的修为和意志限制住了的,连区区一只地狱炎魔也无法对付!不过所幸那只地狱炎魔识趣,在感觉到我身上散发的气息之后就立马逃走了!要不然······哎······算了!你现在既然已经陷入了昏迷,那就再意识深处好好的修养、恢复,反省一下自己身上的不足之处吧!倒是这身污渍······散······”。 看着杨紫欣身上那一片漆黑的,臭气熏天的污渍,金玉玲只轻轻一挥手就将它们抹除了,然后帮着她只将他那双腿盘了起来,将她那双玉手放在她那玉腿上,做出一个五心向天,修行打坐的模样! 而就在金玉玲帮着杨紫欣摆出一副修行打坐的模样后,星空里······那道曾经出现过的,威胁过金玉玲,封印过杨紫欣和小杨宏的修为的声音,它在这会儿又响了起来,道:“真是没想到,这女娃儿和那小子······它们虽然是他的孩子,修为和境界在同龄人里也不算弱了,但却没有什么战斗经验和战斗技巧的,甚至还不知道在“化神境”里,它们在战斗的时候运用到多不是法力修为,但运使的多是自己的元神修为,以此做到不伤敌身,但伤敌神的的绝佳效果!小丫头,虽然你是金毛狮虎兽的后裔修炼成人,天生就拥有着比我人族更强的自我保护意识,但却不意味着你的这种能力就是极好的!······”。 金玉玲道:“不是极好的?前辈,您这话的意思是······”。 那道声音道:“先天?后天?小丫头,那所谓的先天和后天,指的不过是阴阳和五行的区别而已!先天者,由无而来,混沌幻化之,五行者,由有而来,阴阳幻化之!这也就是说,能修出阴神、阳神的修者、妖兽,他们本属阴阳,但没有修出阴神、阳神的人和妖兽,以及在阳世间生存着的任何凡人和普通生灵,它们都属于后天生灵,被五行囊括在内!就如你现在所看见的,眼前这颗星体上的绝大多数生灵和灵植!有道是,阴阳、五行相生相克!这个道理想来我既便不是说你也该明白吧?”。 金玉玲道:“五行、阴阳相生相克······这道理晚辈明白!但晚辈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前辈您与晚辈说这些道理,那是想······”。 那道声音道:“这么快就猜到了?呵呵······不过!小丫头,我想告诉你的是······五行、阴阳,它们因为是由混沌转化,不具有自我意识!但像魔族、修罗族,甚至是人族、野兽、妖兽,它们一个个都拥有自主意识,但在自己遇见好的或是不好的东西和事儿之后,他们会因为为自己心里的感受不同而产生不同的情绪,但在这些情绪产生之后,普通人顶多只是以为,那些不过是在自己高兴或是不高兴时随意发泄出来的,转瞬即逝的念头!因而对此不太在意!但对于魔族和修罗族来说,那却是他们最好的养分,也是他们修行进步最快的催化剂!就如刚才这个小丫头与那只地狱炎魔战斗的时候,那只地狱炎魔就使用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金玉玲道:“意识?情绪?养分?催化剂?前辈,您的意思是说······刚才那只地狱炎魔之所以可以在一招之内战胜欣儿,那不是因为它的实力比欣儿强太多,而是因为···因为那只地狱炎魔的意志比欣儿强,所以······”。 然而,金玉玲的话还没说完,那道声音却忽然打断了她,道:“不可说······不可说······丫头,身、神、意、道!修仙四境里,排在“神”后面的是“意”!我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些,但至于之后的事儿,还有那“意”的意思,你自己慢慢去参悟吧!我先走了!呵呵······”。 金玉玲道:“什么?走?前辈您要走了?不是······前辈······您如果走了,那宏儿他怎么办?他那修为还被您封印着的,如果您走了,而我的修为又远远不及前辈您,那宏儿他之后岂不是······前辈······前辈······”。 “万物修行立天地,实心虚物悟人生;善恶明心断本性,佛留心田筑乾坤!······丫头,你要明白,当初的燃灯佛祖之所以留下《心经》而没有留下修行功法,那就是他早已知道,不是自己真心参悟得来的境界,那你这辈子也不可能以此做为基础继续向前的,甚至是一辈子也无法再迈出一步,但只能停留在“神”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那声音有些语重心长的说出最后一句话,金玉玲心里虽然还不太明白它所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但也知道它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儿了,那之后就不会再透露出太多“秘密”的,但唯有感谢的向着星空中的某个方向一拜,道:“晚辈虽然还有些不太明白前辈的意思,但晚辈对前辈您还是感激不尽的,在此向您行礼了!前辈······”。 那道声音道:“不立衣钵,不利法度,以心传心,教外别传!丫头,你能看见他,那说明你那心里还是比较通透的!但等他什么时候醒来,你什么时候回到他身边,那我这番话的意思你也就应该明白了!只是在这之前,一切的艰难和磨砺只怕不会少的,你自己要多稳定心境和参悟境界 了!而且我相信,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呵呵······”。 金玉玲道:“以后还会见面?前辈······咦······没有声音了!走了?可是······身、神、意、道!修仙四境!还有那修罗族和魔族···前辈刚才那意思难道是说,它们除了可以使用自己的法力修为之外,但还可以吸纳······或者是修炼自己的意志力,然后以此为基础凝练···嗯···凝练?凝练法力?以绝强的意志力为基础凝练自身法力,让它从量变达到质变,让自己的实力达到质的飞跃,完全超越于自己的对手和敌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难怪欣儿她刚才为什么会······嘶······那只地狱炎魔······它竟然······它竟然懂得了这个道理,所以才会在刚才的战斗中一举得胜的将欣儿给重创了!意志?凝练法力?或是说······宏儿他······”。 但就在那道曾经出现过,曾经威胁、帮助过金玉玲的声音消失,而金玉玲又在想着、参悟着那道声音所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时,小杨宏······那个同样被那道声音封印了修为,但却比杨紫欣还低了一小层境界,仅拥有练气境高级实力的小杨宏,他在好不容易逃脱了那些狼群的追赶后,借着那股气势一鼓作气的接连跑出了百多里地,待感觉自己真的安全了,不会再被那些麻烦的狼群给追上之后,他这才停了下来,急促的喘息了几口气,道:“这些畜生还真是麻烦!杀吧······整个狼群足有数百头之多的,杀也杀不完!逃吧······这一路上被它们追赶下来怕是跑了足有上千里地!弄得我这会儿快有些喘不过气来的,累死我了!呼······呼······咦······那······那是什么东西?”。 做为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做为一个本拥有“化神境”修为的绝顶强者,小杨宏感觉自己还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枚狼狈过的,双手叉着腰只“呼呼”的喘息着,但那眼角的余光在无意中却忽然扫中了一片衣角,一片白色的,上面还绣着一个徽章,但也像是某个家族的族徽的衣角! 看着那片带有徽章的衣角,小杨宏好奇的迈步上前将它捡了起来,道:“这个徽章······我似乎在那儿看见过!对!我之前一定在那儿看见过!要不然不会觉着这么眼熟的,但就是在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这个徽章······我是在那儿看见过呢?嘶······奇怪!嗯······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这个徽章······它是那李家的徽章!对!就是李家!之前,那李家曾派出一些宇宙舰降临祖星---地球攻击那小子,攻击那杜家!所以在那个时候正好被我看见过的,这才让我记忆了下来!不过,我记得他们李家似乎没有派人登陆过这颗星体的,难道他们后来又派人降临到这儿来了?咦······好多······好多光束!哎······”。 “咻······咻······” “呲······呲呲······” “轰咚······轰咚······咚······” “哗啦啦······飒飒······” 因为修为被封印,实力减弱,视力减弱,但连灵觉的敏锐度也有所减弱,小杨宏这才没办法看见此时的星空中,那一艘艘密密麻麻的宇宙舰,它们几乎遍布了整个星空······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但那密密麻麻的数百艘宇宙舰,那几乎是被刘、李、陈、张等一十三家族倾尽所有派出来的宇宙舰舰队,它们现在几乎是一字排开的,密密麻麻的遍布在星空中! 但在它们排开了之后,在得到了一十三家族各自的族长或是长老的同意和命令后,它们利用那被投放到伽马星上的微型机器人进行扫描、定位,但在找到不属于自己家族,不属于自己的同盟势力的人和妖兽后,各自将火力瞄准了微型机器人传送回来的目标,然后立马积蓄能量,将那宇宙舰上的主炮启动,瞄准了目标,将主炮(激光炮)发射了出去,但想一击即中的将目标锁定的人物击杀、清除!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小杨宏所看见的场景! 但在看见那一道道光束在不断的射向自己,然后却有更多的光束射向别处的时候,小杨宏来不及多想的,一个纵跃只立马跳离了原地,将那些即将击中自己的光束躲了开去,道:“这些家伙······他们疯了吗?这么一大片一大片的光束覆盖下来,整颗伽马星都将被他们给毁灭的,到时候只怕又要重复祖星的覆辙了!嗯······我躲······我躲······我躲······我躲躲躲······呼······可恶!如果······如果我的实力还在,我的修为还在,那我一定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力量,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依靠一些不太先进,但又不太落后的科技就想对付我这个堂堂的“化神境”高手···虽然是曾经的,但我现在再怎么也是······咦······这些光束怎么增多了!嗯······不好······快逃······哈······”。 “咻······咻······咻······呲······呲······呲······” “呼······砰咚······砰咚······哗······飒飒······” 第五百章被惊醒的食人花 原本,小杨宏以为自己只要躲过了刚才那几道光束就没事儿了,抬头四望正要将那片衣角的主人找出来,但不想看见的结果却是,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光束,它们就如那暴风骤雨似的,也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立马从天而降的,“呲呲”的将它们经过的空气全都点燃,甚至还传出了一道道烧焦了的空气的味道! 看着天空中那比之前几乎多了一倍的光束,小杨宏来不及多想,但将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发挥到极致就这么左闪右躲的不断向前奔跑着,待进入了树林,来到了一处小山之后,听着周围那静悄悄的空气里似乎正有某些极细微的声音在舞动!不错!就是舞动!就像是有一只小小的蚊子不断在自己耳边飞动着,但随时都在找寻机会靠近自己,叮咬自己! 想到自己自幼就拥有修为,那些蚊子一直都无法靠近自己,甚至是触碰到自己,但被它们这么一直围绕着“嗡嗡”的飞动,在耳边听着也不是很舒服的,小杨宏抬起头来仔细观察着就要将那只小蚊子找出来一巴掌拍死,但不想这一抬头看见的却是一只小小的,看样子虽然有些丑陋,但那动作和速度却一点儿也不慢的,一个煽动就逃走了! 小杨宏看着那长得既不像是蚊子,也不像是飞虫的东西,看着它就这么近距离围绕着自己飞行,但在过了一段时间后却又立马离开,而天空中······那些本来已经暂时停歇了的光束,它们在那只小东西离开之后竟又立马开始向自己所在的小山坡后面照射了下来! 小杨宏那心里忍不住一禀的,想道:“那东西······光束······难道······那东西就是上面······就是那些宇宙舰里的人赖以锁定我所在的位置,然后发射那些光束攻击我的定位法器?不行!这些小东西······这一波两波的光束攻击我可以躲过去,但如果时间久了,体内的法力消耗殆尽了呢?之前我就已经被那伙土狼群追赶了这么久,体内仅剩的法力本来就已经不多了的,这会儿再这么被它们不断的搜寻、攻击,那只怕用不了多久就······畜生!哈······”。 “呲呲呲······” “嘶嘶······轰隆······轰隆······” 小杨宏虽然很不情愿被攻击,也不想再继续躲闪,但看着那些足以将泥土、树木烧焦,将石头融化的光束,看着它们就这么从天空中直直的向自己坠落下来,他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躲开,甚至是继续逃跑着的,只等那波攻击过后才吁了口气! 但在看见那些让人讨厌的小东西又想靠近自己身边,锁定自己的位置之后,他立马生气的祭出自己的法器---一口比巴掌还要小许多的,青色的铜钟,将它向空中一抛,然后就这么迅速的坠落下来,将那只讨厌的,一直追赶着自己的小东西罩住! 但在用那口青色的铜钟将那只一直追赶、锁定着自己的位置,然后给星空中那些发射光束攻击自己的人发射自己的位置信息的小东西罩住之后,小杨宏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手掌,然后但听“咚咚”的一声闷响响起,紧接着立马又将那口小铜钟给收了回来,将那小口往自己的手掌上倒了倒,到处一小堆仅有蚊子尸体大小的碎块! 看着手掌中那些细碎的碎块,小杨宏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这些没什么本事,但心里的贪念却在不断与日俱增的家伙!他们难道当真以为凭着那些区区的宇宙舰就可以与真正的金丹境高手抗衡?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如果不是因为法力被封印的太多,但只要还保留有金丹境的修为,那我现在只恨不能立马冲上高天,迈入太空,然后一巴掌一艘、一巴掌一艘的将你们全都葬送掉!你们这些贪心不足的牲口!哼!”。 然而,不管小杨宏那心里在想些什么,嘴里在念叨什么,但在那只小东西被他摧毁了之后,之后的光束······那些从宇宙舰主炮里发射出的激光束,它们果真立马减少了的,但还有些似乎因为锁定了自己周边的,一些实力还算不错的妖兽的光束,它们还在不断将临着的,一只只、一群群的只一直在不断消融、抹杀着! 如果是在之前,在伽马星还没有被人族,没有被李家、刘家、陈家、张家等一十三家族的人发现的时候,这颗生命星上的生灵们,它们虽然也在做着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游戏! 但因为彼此间是那生物链间相互作用的关系,所以只要一方不是太贪心,杀戮或是吞食的太多的话,那它一直都不会,也不可能影响到整个伽马星上的食物链变化! 但自从伽马星被人族发现,被那自以为聪明的李三思等人发现之后,他们一直在不断的派遣出自己家族的精英,派遣出无数的,细小的微型机器人,让它们不断的降临伽马星,搜寻伽马星上的资源、资料。 但到最后······在他们自以为已经完全掌握了伽马星上的情况,了解到伽马星上果真只有两只七级妖兽,但在这之外却还有十几只比较有威胁力的六级妖兽后,他们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在仓促的商议过后就立马决定,派遣出各自家族的少部分精英,让他们立马、立刻登陆伽马星,抢夺和占有上面那极其丰富的资源! 只是,就像人们说的,你心里的理想有多丰富,现实的教训就有多残酷! 当刘、李、陈······蒋、吴、柳这一十三家族的精英族群,当他们在被自己家族的宇宙舰护送到伽马星,然后一个个各自乘坐着太空舱降临到伽马星,准备争夺那上面的资源的时候,他们这才发现,自己自以为的那些家族精英,他们竟然是这么不堪一击的,在登陆上伽马星不久就已经死了大半,但留下一些实力较强,或是心思比较灵敏的少数人还活着! 眼看着自己派出去的家族精英还没有为自己家族抢夺回来多少资源,但就这么被那伽马星上的妖兽,或是被其他家族的人暗算,死伤殆尽的,让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伽马星上的丰富资源而不能得,不能用,那一十三家族得话事人,他们一个个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的,只当之前在伽马星上发生的那些勾心斗角全都没有出现过! 但在那之后又彼此互相联系、互相连结,就这么决定出尽全力,但无论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家族将来的发展,那也必须将那伽马星上的六级、七级妖兽诛杀,让自己家族的人尽快登陆、占据伽马星上最好,资源最丰富的地域! 只是,当他们派遣出去的宇宙舰队几经辛苦,在一个多月内接连不断的在星空中赶路,甚至是穿越虫洞,进行了空间跳跃,降临到伽马星域---伽马星之后,他们这才发现,那十数只六级妖兽和那两只七级妖兽,它们的移动速度实在太快了,自己发射出去的卫星和微型机器人虽然可以暂时的搜索到它们的瞬间位置,但却没办法将它们锁定,让它们暂时停留在某处等待自己所有家族的宇宙舰发射主炮,将它们杀死! 所以他们这才没办法的做出了一个荒唐,但却是没办法中的办法---群体发射主炮,攻击伽马上任何一只实力稍强的妖兽,直到确定伽马星上已经没有太大的威胁,然后再做大面积覆盖攻击,以大面积的攻击和覆盖率击杀那十数只六级的和那两只七级妖兽! 于是后来就有了小杨宏看见的,现在正在发生着的一幕! 然而,有些时候,一只老虎、两只老虎它们不理会你,那不是因为它们没实力奈何你,而是因为人家心里觉得你们就是一群跳梁小丑,但自己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所以才不想,也没有时间理会你! 但有些时候,王者······或是那些你想要引起注意的人不理会你,那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为,伤及无辜的,将别人······将那些正静心修行,想让自己的实力可以突飞猛进,甚至是有质的飞跃的人从修炼中打断,将它们从地底下招惹出来! 就当那黑彪和紫蛟急急忙忙的从最东面赶到最西面,想要将那艘承载着洪俊、陆涛等人的宇宙船找出来,然后将它据为己有,为自己以及自己那将来的主人离开伽马星,离开伽马星域,甚至是整个死亡星域做准备的时候,那株食人花······那株刚渡过天劫不久,但因为感觉到自己的体型在不断增长,不断变大,然后还影响了自己行动的灵敏性的食人花,她静下心来就将自己整个身体,但除了一些枝叶,一些可以吸纳太阳和月亮精华的枝叶留在地面上外,其它的······包括花蕾和大部分主干全都沉入了地底! 但在她沉入地底开始沉寂,甚至是在凝缩、凝聚着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想让自己的身体和力量拥有一番天翻地覆的变化的时候,星空中······地面上······然后还波及到地面下的激光炮,它们不断的被发射出来的,在一些无知无畏的野兽、妖兽为了躲避攻击儿不经意的路过那株食人花所在的范围,甚至还波及到了那株食人花的,让她慢慢的从那深层入定中慢慢恢复了意识,慢慢恢复了痛觉,但因那种随时可以伤及自己性命的危机感已经传达到了她那意识深处! 想着自己为了摆脱身体上的束缚,甚至是为了让自己的实力更强,以便让自己将来再遇见那个人,甚至是那些人的时候可以稳操胜券,那株食人花······她在慢慢的回忆起自己的本名叫做柳丝绮的同时,心里的危机感也在与日俱增的,没事没空都不敢让自己太放松,让自己的实力和修为进步停滞! 但当她在感觉到那满满的危险的感觉正在不断靠近自己身边的时候,她不得不从深层入定中将自己的意识浮现出意识表层,然后挥舞着那些已经长大、长长到三寸多粗、千百丈长的藤曼只从地底下冒了出来,道:“是谁?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打搅我的修行,打断我的锐变?嗷······嗷······”。 在那“呲呲”和“轰隆隆”的主炮发射和地面爆炸的噪杂声中,一声巨大的、尖锐的鸣叫忽然传遍了附近千百里范围,但让那些宇宙舰上的舰载雷达都感觉到危险的,一阵“滋滋”的噪杂响音传了出来,甚至还让那些本来很是清晰的卫星扫描画面都暂时的变模糊了! 看着眼前屏幕上的模糊画面,听着翻译音响床来的那阵阵“滋滋”声,那数百艘宇宙舰的指挥官们,还有那各大家族派遣出来的舰队总指挥和各自家族的长老们,他们一个个都以为这不过是因为遭遇了宇宙辐射波,所以才会让宇宙舰上的舰载系统暂时出现了故障,但就是没有相信,也没人以为那会是一个妖兽! 不······准确的说是一株藤妖,她因为被人打断了修行、锐变的过程和结果,所以这会儿才这么生气的,一出来就目露精光的四下扫视着,将周围发生的一切全都收入了眼睛、收入了脑海里,道:“人族?人族······又是人族!这些可恶的家伙!在地球的时候我就被他们烦扰着没一天安生的,但不想到了这儿······到了这离那地球这么远的一处星体上之后竟还是一样逃不过被他们打扰!这些可恶的人族!你们统统给我死去吧!啊······”。 “腾······腾······腾······” 如果说,远处的闪光和泥屑四溅是因为遭遇到那激光主炮的攻击的话,那这会儿在那株食人花附近的泥土碎屑······它们之所以会不断的升起、掉落······升起、掉落,那是因为那株食人花已经将自己身体上延展出来的所有藤蔓,包括枝叶,她已经将它们全都剥离出泥土,剥离出地面的,让自己与伽马星暂时的脱离了关系! 然后再一点点慢慢加速,让自己从慢到快,从极慢到极快,甚至是连伽马星上的空气压强和星体引力都无法束缚住她的,在“嗖”、“呲”等一连串锐响中就这么冲破了伽马星上的大气层,莅临的伽马星外的星空! 看着那些离得自己似乎很近,但又似乎很远的,一直在不断闪耀着微微星光的星辰! 看着那一道道数丈粗细的,足有数百道之多的光束,看着它们不断的从那数百里外的,那一艘艘的宇宙舰上发射出来,从自己身边“呲呲”的穿插过去,然后穿越了自己身后的伽马星的大气层,落入了伽马星的地面,将那一片片森林、小山、河流、湖泊,还有一些实力稍弱······至少在那株食人花的眼里,那些妖兽和野兽的实力的确是有些太弱了的,远不及自己身上的任何一根藤曼来的强大! 但就这么看着那些弱小的,自己平日从来不放在眼里的小妖和野兽们,看着它们就这么不断的被那些光束虐杀着、消融着,那株食人花······柳丝绮,她那心里不知为何却忽然有一种生气的感觉,一种由怜悯所产生的愤怒的感觉! 但不管这种感觉为什么会产生,也不管它是从何而来,柳丝绮感觉自己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一种前所未有的,哪怕是当初被青奴和红雀一起围攻、杀戮的时候也没有过的生气! 但也因为生气,那株食人花---柳丝绮这会儿不管不顾的,冒着被那数百道光束临身的危险就这么一直往前冲,急速的想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靠近到那些宇宙舰,靠近到那一艘艘的,足有数百艘之多的,几乎遍布了整天星空的宇宙舰身前,然后挥舞着藤曼不断的穿插,将那一艘艘的宇宙舰全都穿透、掰碎,将里面乘坐着的,操控着宇宙舰的人族全都屠戮殆尽! 只是,想象归想象,事实是事实! 那一艘艘宇宙舰里的指挥官、总指挥,和各大家族的家族长老们,他们在看见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也是自己家族所属的,宇宙舰的主炮攻击路线上,看着那儿忽然出现了这么一块小小的,但却引人注目的“陨石”! 他们一个个心里疑惑的只让各自宇宙舰上的操作员将画面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块小小的“陨石”,她竟然是一株植物······一株体型有些巨大,且不应该出现在太空里的植物之后,他们这才有些吃惊的从各自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植物?什么时候这些植物竟然可以······咦······不对!脸······人脸······活的······不好······攻击······攻击······快发动攻击······但千万不要让那株植物靠近到宇宙舰附近······快······快攻击啊······啊······糟了······来不及了······快逃······”。 “嗖······嗖嗖······砰砰······砰砰······” “轰咚······轰咚······” “啊······啊······啊······” “啊······快逃······大伙儿快逃啊······那株植物······那株藤曼······它太厉害了······大伙儿快逃啊······啊······” 如果换了是一般的修者,或是换了一般的妖兽,它们在攻击、靠近那数百艘宇宙舰的时候,心里难免总会有一些顾及和害怕,但也因此会让自己的行动速度和躲闪速度有所影响的,让自己最后还是免不了被击中! 但现在想要攻击那些宇宙舰的妖怪是谁?她那心里怎么又会像那些普通妖兽和修者的,会因为一点点······至少在柳丝绮的眼里,眼前那数百艘宇宙舰的攻击就是小小的威胁!但为了这些小小的威胁,她又怎么会感到害怕呢? 在那些自以为稳操胜券的,乘坐在宇宙舰里的舰队指挥和各大家族的长老眼里,他们所看见的就是,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株不该出现的植物······藤曼,然后那株藤蔓······那株在中央那颗巨大的花蕾上竟然长出了一张人脸······长出了一张娇艳至极的美人脸蛋的藤曼,她忽然却以极快的速度靠近着!所以他们才不得不下令发动攻击的,想要将她抹杀在靠近到自己所乘坐的宇宙舰之前!······ 第五百零一章恐怖的七级妖兽 看着那一道道密密麻麻面的,足有数百道之多的,每一道都有数丈粗细,且正不断零散的降临在自己身后的伽马星上的光束,看着它们在自己刚冲出大气层不久就全都改变了方向,全都冲着自己来了! 那株食人花······柳丝绮,她怒目圆瞪的只不断的挥舞着自己身上延伸出来的,那些足有三寸多粗,千百丈长的藤曼,然后不断的加速向眼前百多里外的那些宇宙舰舰群冲了过去,道:“你们这些可恶的人族当真是死性不改的,便是全被杀了也死不足惜!啊······啊······”。 “嗖嗖······咻咻······” “呲呲······砰咚······砰咚······” 虽然在星空中因为空气相对比较稀薄,声音在其中传播的速度和延展性相对较弱,但那空气的稀薄程度却根本无法阻止激光束的传播,更不能阻拦柳丝绮的行进和攻击速度! 但见她学着之前在伽马星上,在那伽马新泥土深层的行进方式---利用绝快的速度和频率震颤着自己身上的藤曼,但让它们像是那极度锋锐的尖刺,也像是无惧高温融化和激光攻击的钻探一样,将那些泥土排挤开,将那些不断从宇宙舰主炮里发射出来的,不断的临近自己的激光光束击碎,然后还让自己不断靠近到那些宇宙舰的附近! 也许,在那柳丝绮出现之初,那些乘坐在宇宙舰里的,一个个宇宙舰队的指挥官和各大家族的长老们,他们不以为凭着这么区区一株奇特的,可以在星空中生存、生长着的植物---藤曼······但凭这么一株植物就可以将自己堂堂的,一十三家族大部分的精英子弟,和一十三家族汇聚起来的精锐舰队全都诛灭掉! 但这会儿看着那一道道从自己乘坐的,或是隶属于自己家族所有的宇宙舰发射出来的激光束,它们竟然丝毫奈何不得那株藤曼,但还让她在十数个呼吸内就已经临近到自己所乘坐的宇宙舰附近,然后还开始发动攻击的,将自己乘坐的宇宙舰击穿、击碎,他们那本来还有些轻蔑和得意的心情才被收敛了起来! 只是,这一切似乎来的都有些太晚了的,因为他们一十三家族可以汇聚起数万人来操控数百艘宇宙舰,但那株食人花---柳丝绮,她身上也可以延伸出数十条、上百条藤曼的,在短短的几个呼吸内就已经刺破、击毁了上百艘宇宙舰! 但看着自己乘坐的宇宙间被击毁,然后动力系统开始崩溃、爆炸,然后再慢慢的波及到自己身处的指挥室,那些个指挥官、家族长老,他们不得不将自己身处的指挥室与宇宙舰剥离,让它变成一艘小小的载人宇宙舰,让它带着自己快速远离现场,远离那株实力恐怖的,连数百道激光束主炮一起发动攻击也无法奈何的藤曼! 然后就这么远远的看见,自己身后那本来还排列整齐,一艘艘排开霸占了绝大部分星空的宇宙舰舰群,它们这会儿已经慢慢变得零散的,仅还有数百······不······刚才还有三百艘以上,但现在却仅有不到三百艘的宇宙舰,它们一边还在坚持着攻击那株妖物,一边却又飞快的离开原地,想与那只妖物间隔的远远的这才安全! 至于那只妖物······至少在那一十三家族汇聚的精英族群眼里,那株食人花就是一株恐怖的妖物,一株可以违反常识,无需空气,无需重力平衡系统就这么停留在星空中,甚至是可以行动自如的发动攻击,攻击和击毁自己等人所乘坐的宇宙舰的妖物! 但在就是这样恐怖,这样强横的一株妖物,它在前期虽然实力强悍、悍不畏死的穿过了数百艘宇宙舰那零散的攻击,但在靠近到近处与数百艘宇宙舰乱战的时候却还是有些防御不及的,被一些零散的激光主炮击中,消融了不少的藤曼和花瓣,不过所幸的是,那些激光主炮一直都没有波及到她那主干,也可以说是那朵最大的花蕾,这才没有让她身受重创的就此失去了反抗力! 饶是如此,从远处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一十三家族的精英看来,那株食人花现在实在有些破烂,也有些狼狈的,整个足以覆盖数千丈范围的身体竟然变小了许多的,几乎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大! 然而,就是这么一株仅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的妖物,她这会儿仍不改之前的凶悍和恐怖的,挥舞着那几条还算完好的,完全伸展出来后可以覆盖一、两千丈范围的藤曼,但将那些离得自己最近,来不及逃走的宇宙舰全都刺穿、击毁,然后才气喘吁吁的暂时停顿了下来,道:“你们这些可恶的人族!来呀······别跑啊······你们家姑奶奶就在这儿,你们有本事的就别跑,冲上来将我杀了呀!你们这些死性不改,贪心不足的人族!来呀······你们来呀······你们家姑奶奶我就在这儿呢!啊······”。 “嗡······嗡······轰隆······轰隆······” 虽然在星空中不能传播声音,但在那些还没有被摧毁,或者是侥幸的从那株食人花的攻击下活了下来的人的耳朵里,他们听着自己所乘坐的宇宙舰舰载雷达传递回来的声波竟然“轰隆隆”巨响的,就好像是在陆地上听见了天雷的轰鸣一样! 但这些声音的产生并不是因为天雷轰鸣,而是那株食人花她还在不断挥舞、震颤自己身体里延伸出来的那些藤蔓,让它们逐一的将周围那些已经被毁,但却还留有残骸的宇宙舰全都摧毁,让它们不能阻挡自己的视线,但将周围那些还在积蓄着能量,甚至是准备继续攻击自己、击杀了自己的宇宙舰全都纳入了眼底! 但就在那一二百艘宇宙间被毁的时候,伽马星上的西半球因为处于白天,所以什么也看不见的,更不可能让人看见在阳光照射下的星空还会有烟花一样灿烂的爆炸! 倒是那正处于黑夜的东半球,像武仁这样的,实力不够的人还看不见星空发生了什么,但唯有像曹博士这样的,已经渡过了天劫,拥有了金丹境以上修为的人,那眼力才能触及到星空中的,将那些被摧毁的宇宙舰和爆炸全都纳入了眼睛里,道:“那株邪魅的妖花······她那好恐怖!咦······她好像是之前······舒儿丫头······好像就是她!那日······”。 想起自己刚遇见那株小人参精的那日,她似乎就是在被眼前的,那株现在正处于星空中的食人花追杀,然后才会贸贸然的,也不分方向和是否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某处正有别人,有一些强大的人占据着某些地方就这么贸贸然闯了进去,来到了自己跟前,然后才有了后来的,自己经历了的那些事儿! 曹博士低下头往山洞里看了一眼,道:“舒儿这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招惹了那株食人花,然后才被人家追杀着来到了我这儿!不过,那株食人花的实力这么恐怖,舒儿这丫头以后出去要是再一不小心遇见了,那······算了!这事儿就暂时不告诉她了,免得她那心里忍不住有压力,起了杂念,影响了之后的修行!不过,李家、刘家的那些人却要倒霉了!我原本还想着是否要出手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难而退的,不要再像之前糟蹋祖星一样的糟蹋这颗全新的生命星!但现在看来······我似乎不用出手了!李家······刘家······嘿嘿······”。 “嗡······轰隆隆······” “呲呲······砰咚······砰咚······砰咚······” 如果星空中可以传递声音······不······星空中本来就可以传递声音,只不过是普通人听不见,而只有像柳丝绮、曹博士这样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想象的超凡人物才可以听见而已! 但就是如此,在一些无法在星空中听见声音的,只能乘坐着宇宙舰,依靠宇宙舰舰载雷达系统的转达和传播来了解星空中的声音以及画面的,一群来自于刘、李等一十三家族的精英们,他们现在所能看见、听见的就是,那株妖花······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等已经驾驭着宇宙舰离开,与她分割开一段距离而就此罢手的,挥舞着那一条条被激光主炮轰断了一大截的数十百条藤曼就这么一直追赶在自己等人的身后! 想着自己等一十三家族在聚集起超过三百艘的宇宙舰后,人人心中热血喷涌,自信满满的只以为可以轻松拿下伽马星上的王者---那两只七级的妖兽---紫蛟和黑彪,但残酷的现实却告诉自己,自己等人心里的理想还太过于天真的,对那些超越了六级,超越了普通妖兽的七级妖兽,它们那速度和力量竟是如此强大的,仅需要一只就足以将自己等一十三家族聚合的宇宙舰队全都摧毁! 虽然在这个战斗的过程里的确给那株妖花造成了一定的创伤,但这却不影响那株妖花的后续攻击的,让自己等人只能疲于奔命,逃离现场! 至少在那众多逃亡的宇宙舰里,在那艘体型较大,外在标识和徽章也最是辉煌、璀璨的宇宙舰上,那个决定亲自出手的李家大长老---李荣基,他那心里现在的感受是如此的波澜壮阔、此起彼伏的,再也不能安静,甚至是有些颤抖有些颤栗的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实力······实力······这就是······这就是绝对的,七级妖兽所拥有的,绝对的,真正的实力?这未免也······有些······有些太强大,太恐怖了!七级·····我······我······”。 “轰咚······轰咚······轰咚······” 之前,坐在那张由老虎皮毛做成的真皮椅上,李荣基感觉自己身上的机能似乎一直在衰退,但让自己的精神也变的有些萎靡的,对于伽马星上的状况,在刚才那一拨攻击下到底被破坏得如何,死了多少的野兽和妖兽是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心里唯一想知道的也就是舰队发起攻击后的结果,是否已经将那两只碍事的七级妖兽给杀死了! 但现在······当他看见那只从半路上杀出来的花妖就这么三两下的,在这么短短的十数个呼吸里就将整个舰队,将那由自己李家和刘家牵头组织起来的,足足三百多······几乎接近四百艘的宇宙舰击毁了大半,他那心里所受的冲击就像是整个地球在一瞬间被火星撞击了一样,心里对强大的概念已经完全颠覆了的,忍不住却开始对自己以前自以为先进的科学技术产生了怀疑! 甚至,看着那株花妖现在还在不断地追赶着那些还在挣扎着,还在攻击着的宇宙舰,然后藤曼一挥,一个劈斩,一个穿刺,然后就这么将它们击毁了!李荣基颤巍巍的只从自己坐着的那张虎皮椅上站了起来,道:“实力?这······这就是七级的·······真正实力?老二······老三······你们······也许你们选的才是对的!老二······老三······”。 想自己那二弟、三弟在当初的家族决议中就已经选择了修行,主动降临伽马星,在那上面历练、修行,但到现在却不知道已经进步了多少,那修为已经达到了何种地步,与自己的距离到底拉开了多大,是否已经达到了那让自己仰望的,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李荣基握紧拳头只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续道:“修行······七级······如果我当初选择了离开家族,和老二、老三他们一起登临伽马星,那我的修为或许还可以再进步一个层次的,哪怕不用达到六级、七级这么恐怖,但只要可以突破现在的瓶颈,达到五级,那我的实力、寿元,甚至是身体的状况,那也不至于会像现在这么糟糕的,每日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衰老,枯竭,直至······不······我不能等死······我不想等死!我不要就这么无所作为,无所事事的,但就这么在那张看似柔软,但却让我日渐衰老的温床上等死!我不要!二弟······三弟······你们等我!我马上就来找你们!可是······家族······”。 想起自己在决定主动来到伽马星域---伽马星之前,心里以为自己此行的目的必定可以达到的,一举将伽马星上的那两只七级妖兽击杀,然后再举族登陆伽马星,在上面重新占据地盘,让自己的家族安居,但不想在半路上却忽然跑出来一只陌生的,实力似乎比之前发现的那两只七级妖兽更恐怖的花妖,但在她那阵极其恐怖的攻击发生之后,自己所带领的家族舰队损失惨重的,差点儿连自己的一条性命也被搭了进去! 李荣基这时才恍然大悟的想道:“家族?也许有的时候,你出生的、所属的家族的势力越强大,那你本身所具有的身份、地位就越发的尊崇,甚至是让你的人生在起步时少走弯路的,轻易的就可以占据着一席别人无法企及的超高地位!但在修行的道路上,一切的安逸、权势和名利,那都是浮云,都是阻碍!我之前如果不是因为贪图家族的安逸,以为自己年纪大了,但不想就这么死在外面的,到死的时候却连一席裹尸的草席都没有,然后才决定留在家族,掌管家族里的绝对权势,那现在也不至于······”。 眼看着那株妖花的凶性似乎已经被激起,这会儿追赶着那些还在不断逃跑的宇宙舰攻击只一艘也不放过的,随时都有可能找上自己,李荣基再次深吸了口气后只又慢慢呼了出去,续道:“死?死在那儿不是死?难道就一定要安逸死的,呆在家里慢慢的等待着自己的身体完全枯竭、腐朽,然后一动不能动的直到死去?既如此,我为什么不能死在前行的路上?死在求道的路上?至于家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们如果有那个好心肠,我相信上天也不会让他们就此灭绝的,就此消失在这片星域里!二弟······三弟······你们等着我,我马上就来了!伽马星······五级······命令······所有舰员舍弃宇宙舰,乘坐太空舱登陆伽马星!一刻也不许耽搁!快······”。 “嗖······嗖······” “咔咔······呲呲······砰咚······砰咚······” 但就在李荣基下达了让全体舰员舍弃宇宙舰,然后集体乘坐太空舱登陆伽马星的时候,周围······那些逃散了的宇宙舰已经被那株食人花清理了一大片的,但唯有逃向他们这边的宇宙舰还勉强存活着! 只是,那株食人花---柳丝绮,她以前那性子就是凶横至极的,对任何一个(只)敢招惹她的人(妖兽)都是一个“死”字招呼!所以这会儿在清理了眼前的一片“碎屑”之后,她那心里的郁闷和憎恨已经发泄出来大半,但却仍不甘心的立马转变了方向,急冲冲的向李荣基这一边来了! 看那株花妖这会儿又冲着自己这一边来了,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宇宙舰里的人,他们心里忍不住一惊的,浑身颤栗着只欲操控着宇宙舰逃走,但宇宙舰那体型极其巨大的,从停顿下来开始继续能量发射主炮,到结束攻击,将能量转移到宇宙舰的推进系统,那却还需要一段时间,一段相对短暂,但在这会儿看来却太过于漫长的,还不等宇宙舰的速度加起来就已经被那株花妖给追上了! 然后又是一阵“呲呲”和“咚咚”的藤曼攻击,将那本来就所剩不多的宇宙舰一艘艘的摧毁! 不过,在这个被摧毁的过程里,有一些脑子灵活,见视较快的人,他们在看见李荣基所在的宇宙舰竟然停顿不前,但却有一架架紧急逃生的太空舱被喷吐出来的时候,他们也立马反应了过来的,不去启动宇宙舰逃走,但却学着李荣基的模样,急速的逃往太空舱储地,驾驭着太空舱逃离了宇宙舰! 第五百零二章被动的战斗 “嗖······呲······砰咚······砰咚······砰咚······” 看着眼前那最后一朵“烟花”终于爆炸,炸出一朵绚烂而又激烈的烟火,那株食人花---柳丝绮,她这才松了口气,慢慢的冷静下来往周围看了看,道:“这些可恶而又贪婪的人族这会儿终于全死了!哼!嗯······咦······人族?嘿嘿······这些人倒是聪明、机警的很呢!在知道自己逃不掉之后竟立马改乘逃生舱逃走了!不过,你们以为你们这样就可以逃得一条性命了吗?没这么容易!我······嗯······不好!在那儿······不······在那儿······在哪儿?”。 感觉着周围那有些危险的气息,柳丝绮忍不住紧张的四下找寻着,续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忽然却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被人盯上了?但这种感觉······我竟然发现不了,也找不到那人的踪迹?除非······算你们命好!在这时候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实力了得的人物救下了你们的性命!要不然······哼哼······”。 但就在那株食人花将星空中最后一艘宇宙舰击毁,然后正准备继续发起追击,将那些乘坐着逃生舱及时从宇宙舰里逃了出来的人族击杀的时候,一道若隐若现的,让她感到无穷压迫的气息忽然却出现了,而且就这么锁定了她,让她在心存忌惮的情况下不得不有所舍弃,将心里的不满和少许的仇恨舍弃,在“嗖”的一声加速起来后立马快速移动,回到了伽马星的大气层外,然后但在“砰”、“呲”的一些脆响和闷响中冲破了大气层,回到了伽马星的大气层内! 甚至是为了不被刚才那道气息的主人抓到,找寻到自己渐落的位置和气息,她还故意的选择了东海,但在降落在了东海上之后只迅速的沉入海底,将自己的身形和踪迹隐没,然后才利用自己的特殊技能---急速震颤藤曼,将海底深层的岩石破开,让自己那庞大的身体隐没了下去! 而就在那株食人花---柳丝绮自以为聪明的躲了起来后,那道被她感应到的,或说是主动些露出气息被她感应到的,气息的主人,她忽然却开口说道:“这株妖花······她那实力和战斗技巧虽然厉害,但那心性实在有些太过于偏激的,动不动就喜欢屠戮!整整三、四百艘的宇宙舰,五、六万人,但就这么被她屠戮的所剩无几的,仅有少许的,不到三千之数的人可以活着降落到那伽马星上!但在降临到伽马星之后又······哎······人族屠戮了兽族、妖族,它们在之后又要报复回来的,那两千多的人在降临了伽马星之后只怕也没有几个可以活下来的!只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天作孽,又可说;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既然种下了恶因,那就必须承受恶果的,这个在宇宙间自然形成的规律是谁也摆脱不了的!除非······”。 “嗯······玲······玲姨?您怎么······嗯······我······嗯哼······我······我这是怎么了?玲姨······” 原来,那个故意泄露自身气息将那株食人花---柳丝绮惊走的人,她不是别人,而是那一直停留、隐藏在星空里的金玉玲! 但在看见那柳丝绮就这么蛮横霸道的,在自己眼前不断的攻击、击毁那些宇宙舰,然后还想追着那些已经脱离了宇宙舰的,想要乘坐太空舱逃生的人,甚至是对他们进行屠戮! 金玉玲实在不忍看见那柳丝绮就此赶尽杀绝,将那些已经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全都杀光,然后悄悄的泄露了自己身上的一点儿气息,故意的让那柳丝绮察觉到,让那柳丝绮因为心存忌惮的立马逃回了伽马星,放过了那些已经坐上了太空舱的人! 只是,堂堂的一十三家族,当初那自信满满,自以为失去了祖星也可以在外太空生存下来的一十三家族的精英们,他们在这一战后几乎已经死去了七成以上的,让那在几经辗转才得知这个消息的一十三家族的大本营---砝码星上的人,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只敢派出一些机器人和探索卫星前往伽马星域,探测伽马星的情况,但却再也不敢,也不能在损失任何一人的,让他们亲自前往伽马星域进行探测! 倒是此时的西海······紫蛟、黑彪,它们在经过快速的赶路,甚至是经过几个时辰的找寻,然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陆涛和洪俊等人所乘坐的宇宙船后,不巧的却发现,那艘宇宙船竟然被一只巨大的······即便是身为海洋的王者,堂堂的东海统治者---紫蛟,它也从来没有看见过的,这么大的一只八爪鱼给霸占了! 看着眼前那只仅仅一个头部就有十数丈高,但在那八条触角延伸出去后却可到达百丈之远的八爪,看着它那身下,一艘仅有十数丈长、宽的宇宙船,一艘看似破烂,但在眼前这足有千丈深的海底下却毫无变化的,似乎对周围那强大的海水压强无惧的宇宙船,它这会儿就这么静静的停靠在那只超巨大的八爪的身下! 看着眼前那艘自己两人都想要得到,然后还被自己两人足足找寻了好几个时辰的宇宙船,看着眼前那只正警惕的盯着自己两人的超巨大八爪,紫蛟···它那脸上也忍不住色变的道:“怎么办?黑彪······这畜生······虽然我是紫蛇成蛟,实力在海妖族里也算得上是句话呀!黑彪······”。 听得紫蛟的叫唤,那刚被紫蛟从那只八爪爪下救出来的黑彪,它没好气的白了紫蛟那后背一眼,道:“你······你这家伙······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就因为以前······因为我以前与你有过节,所以你就趁此机会报复我,一出手就将我的肋骨打断了三根!紫蛟,你这家伙可是够狠的呀!哎呀······嘶······”。 对于黑彪刚才与自己说了些什么,紫蛟根本不在意,但在听见它还能说话之后,它极尽全力的再次召唤出数道超巨大的水龙卷挡在身前只立马伸出右爪抓住黑彪的肩膀,一个转身迅速的脱离了海底,飞腾上了高空,道:“幸好··1···幸好那只八爪只是一只实力强横,但却没有修炼出金丹,无法脱离海水飞腾上高空的妖兽,要不然我们两人只怕是危险了的,连一点胜算都没有不说,但还有可能会······”。 “会······会怎么样?难道我们两个堂堂的金丹境大妖却会被那畜生······啊······你······你轻点儿······紫蛟······哎呀······嘶······” 黑彪本来只想挣扎着让紫蛟放开它那爪子,让自己可以独立站立着,但不想这样用力却触动了自己身上的伤口,让它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暂时放弃了挣扎! 那紫蛟在感觉到黑彪的挣扎后,轻轻的将它放开却立马责怪似的回过头来看着它,道:“你这家伙却还说呢!黑彪,刚才要不是我出手的及时,那你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被那只八爪给吸住了的,连一点儿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它给吃了!亏得你还无所谓的,以为自己的实力有多强大!那还不是因为······哼哼······”。 黑彪道:“哼什么哼!你莫不是想说,我之前之所以能与你战成平手,那都是你在手下留情的没有出尽全力与我战斗?”。 紫蛟道:“你知道就好!不过,对于你这种总喜欢自以为是的家伙,我是懒得与你一般计较的,你也不用对我说“谢谢”了!”。 黑彪道:“谢······谢谢?我呸!紫蛟,亏得你还说得出口呢!谢谢?你干嘛不说让我对你以身相许呢?救凭你刚才救了我一命,我对你以身相许那也是应该的呀!是吧?”。 紫蛟道:“这个······如果你是条母蛟龙的话,那我倒是不介意!”。 黑彪道:“什么?紫蛟,你······你这臭不要脸的还······还不介意?我这都还没有说你呢!堂堂的海族龙王,但竟然不知道在这西海生长出了这么一只实力了得的妖兽!一只真正的妖兽,而不是像我们一样的妖!你这家伙竟还有脸了?而且竟然还想······好像让我对你以身相许?你怎么不去死呢?你这臭不要脸的东西!哼!”。 紫蛟道:“哎呀······好了!黑彪,在这西海忽然生长出这么强大的一只八爪,而我却对此一无所知,这是我的失职!但是刚才······刚才要不是我及时的救了你,那你现在也······为此,你就大人大量的不要再与我一般计较了,好不好?况且,有那只八爪在那儿,那我们再想得到那艘宇宙船就没这么容易的,想要依靠它离开这儿,离开这片星域那就更不可能了!你用你那聪明的脑子好好的想想吧!黑彪······”。 黑彪道:“你······嘶······呼······也是!刚才······刚才如果不是因为我一时大意,以为那只八爪再怎么也不会主动攻击我们的,以此挑起我们三人之间的战斗,但不想后来却······如此看来,无论是在何时何地,敌我双方的实力悬殊与否,我们都不能因此而大意的,让自己在一瞬间就遭遇到那不可想象的逆转!不过,那只八爪的实力也是够强横的!那爪子上的吸盘,我在被它吸住的瞬间竟然差点儿就脱身不开的,差点儿就······呼······海底?果然呢!以我的实力虽然可以在海底自由行走、呼吸,但要论战斗力,在这海底下却立马锐减的,仅一下就被你给弄断了三根肋骨!且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实力与你相当,身体足够强横,那这会儿只怕早就······呼······”。 紫蛟道:“你既然也这么以为,那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艘宇宙船被那只超巨大的八爪霸占着,而我们想要离开这片星域却完全没有办法?黑彪······”。 黑彪道:“有道是,山高自有樵铺路,水深自有渡船人!······虽然我有时会总觉着这些人族所说的话文邹邹的甚是难听,但在这个时候我却觉着他们说的有道理!紫蛟,你想啊!我们两人当初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为什么会开启灵智?而且,这颗星体出现的目的是什么?那艘宇宙船和上面的人,他们的出现又有何意义?难道这一切的出现都是无意的,又会是被······刻意安排的?如果是无意的那也就罢了,但要是刻意的······我的意思你该明白的!紫蛟······”。 紫蛟道:“黑彪,你的意思是说······主······人?”。 第五百零三章强大的意义 但就在黑彪与紫蛟商议着接下来的对策,商量着自己的存在,陆涛和洪俊等人的出现,甚至是自己现在所居处的这颗生命星出现的意义,甚至是自己两人接下来的行动的时候,星空中······ 那本来正在哀叹着那三百多艘宇宙舰,哀叹着那五、六万人的死的金玉玲,她在听见自己身后的杨紫欣这会儿已经醒了,而且还叫唤了自己一声,但这会儿却正在迷茫的向四下里查看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后只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杨紫欣,道:“欣儿,你醒了!”。 杨紫欣道:“嗯!我······嗯······嘶······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脑袋······好疼······好难受······呕······呕······我······呼······呼······玲······玲姨······我······我这是怎么了?玲姨······呼······呼······”。 看杨紫欣说着,捂着脑袋就要站起身来,但刚起到一半却又立马感觉着不舒服的,呕吐着立马蹲了下来! 金玉玲一个跨步来到她身旁扶住了她,道:“欣儿,你没事儿吧?你刚被那只地狱炎魔重创了元神,这会儿还不能有太大动作,更不能剧烈运动的,甚至是一下子就站起来,要不然你那刚受创的元神会受不了的!”。 “什么?我······我的元神竟然被······被那只地狱炎魔重创了?这······这怎么可能?玲姨你······你没弄错吧?我······” 听金玉玲说自己的元神竟然被那只地狱炎魔给重创了,杨紫欣一开始还不相信的,咬着牙就要再次站起身来,但不想脑袋里的眩晕感和不舒服感立马又出现了的,让她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竟开始摇摇晃晃,她这才不得不相信的蹲下身来! 但感觉着身上那股难受劲,她忍不住又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金玉玲,道:“玲姨,我这······我这元神受创了,那······那它会不会再也好不了的,以后都······都只能这样了?玲姨······”。 看着杨紫欣那可怜又可笑的模样,金玉玲微微地叹了口气,道:“好了!欣儿,你这傻丫头!你那元神虽然受创了,但也不是你想象中这么严重的,远没有到那生死离别的程度!不过,你至少要修养好一段时间的,在最近这段时间内是再也不能和某人做······做某些爱做的事儿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欣儿······咳咳······”。 杨紫欣道:“啊······我······不是······玲姨,你······难道······我和武哥哥那······那什么的时候玲姨你竟然······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玲姨,我除了要顾忌这些······这些事儿之外,然后······然后还要怎么做,或是吃些什么丹药,然后才能尽快的让自己的元神恢复呢?玲姨······”。 金玉玲道:“这个······丹药是有!不过,欣儿,玲姨劝你还是不要多吃丹药,让自己的修为进步速度和恢复力都受到影响!你明白玲姨的意思吗?”。 杨紫欣道:“这······欣儿知道了!玲姨!因为玲姨你以前就曾与欣儿和宏弟说过!您说,无论是修者还是妖兽,但要是服用丹药服用的多了,那心里对丹药,对外物的依赖就会慢慢加重的,让自己对自己的自信和能力有了一种不自然的怀疑!这样不仅会影响自己的心智,甚至还会影响自己的境界和修行的,不利于自己以后对境界的感悟!所以,可是······玲姨,我······我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我自己对此一无所知的,甚至也不记得那只地狱炎魔,它是什么时候击伤我,击伤我的元神的?玲姨······”。 金玉玲道:“击伤你?击伤你的元神?你这傻丫头!欣儿,你还记不记得,在那只地狱炎魔在变化了身形之后,那只鳄鱼魔因为被那只忽如其来的掌印重创,然后威胁着那只地狱炎魔,让它出尽全力战斗,将你和敖青、帝俊那几只小家伙都杀了······”。 听得金玉玲的提醒,杨紫欣强忍着脑子里的不适只慢慢回想着,道:“那只地狱炎魔变化形态······我记得!不过后来······出尽全力······被那只鳄鱼魔威胁着······嗯······是有这么回事儿!而且我记得,那只地狱炎魔在被那只鳄鱼魔威胁了之后,它后来就果真······啊······是了!在那之后,我似乎与它又硬碰了一记!然后······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更不记得了的,在我再次睁开眼睛之后就已经在这儿······回到玲姨你身边了!难道就那一下?我只与那只地狱炎魔硬碰硬的碰撞了一下,然后就被它给击伤、重创了元神?这怎么可能?玲姨······”。 金玉玲道:“没错!就是那一下!欣儿······”。 杨紫欣道:“什么?就······就这么一下就······可是······玲姨,我记得,我在与那只地狱炎魔战斗的时候,它似乎也没有这么强大的,为什么在最后那一下······仅一下就将我击败,而且还创伤了我的元神呢?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啊!玲姨······”。 金玉玲道:“这有什么可想不明白的!欣儿,以前······我在看见你和宏儿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化神境”,那在我们现在身处的这片荒僻星域基本上已经无敌了的,不去欺负别人,但想好好保护自己那是已经足够了!但现在看来,我想的似乎有些太简单了的,你不出去不去那些繁华的星域和世界冒险,但总有些意外,有些喜欢到处乱窜的人会一不小心闯入这里面来的,一个个的修为还都这么强!如果我再不教授你们一些实战必备的战斗技巧,那你们之后可能就要吃亏的,甚至可能一不小心就连小命都没了!”。 杨紫欣道:“玲姨,这事儿当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虽然······虽然玲姨你的实力的确是比我和宏弟要厉害!但是,玲姨你再怎么厉害,那也只是与欣儿和宏弟处于同一境界的,但只要······但只要······”。 “但只要你和宏儿愿意认真的与我战斗,那你们就可以击败我的,将我之前与你们练习战斗时全胜的记录打破!你是想与我说这些吗?欣儿······” 看着杨紫欣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金玉玲不用猜也知道,她那是有些不甘心,也有些不相信的,以为只要自己的修为足够强横,境界足够强大,那就可以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并不会像自己刚才所说的,像她这样的修者,但在遇见那些厉害的修者或妖兽后就必败无疑的,甚至还有可能会因此而丧失性命! 想起自己之前教导杨紫欣和小杨宏时的大意,看着杨紫欣脸上那有些不相信的表情,金玉玲这会儿竟难得的感觉着有些懊悔,道:“欣儿,你别不信!也不用这么轻蔑的以为修为和境界当真有这么重要!不······的确!修为和境界的确很难重要!拥有强大的修为和境界,那既可以让你拥有远超于别人的实力,然后仗着那强大的修为轻易的就可以击败、击杀自己的对手!但是,欣儿,我想告诉你的是,在境界和修为之外,有的还是战斗的经验和技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欣儿······”。 杨紫欣道:“战斗的经验和技巧?这······欣儿实在有些不太明白!玲姨······”。 金玉玲道:“不太明白?那也确实······哎······都怪我以前没有告诉你们,战斗······它除了是实力和境界的对比之外,但在你与敌人境界相同,修为相当的情况下,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强大的战斗技巧,那才是你与敌人分出胜负和生死的关键!”。 杨紫欣道:“同等境界的情况下······分出胜负和生死的关键?”。 听杨紫欣有些迟疑和迷惑的复述着自己所说的话,金玉玲叹了口气道:“欣儿,虽然你和宏儿与我处于同一境界,但你知道为什么你与宏儿联手与我战斗却一次也没有赢过,甚至是碰都没碰到过我,那是为什么吗?”。 “这······” 金玉玲不说,杨紫欣还没想到,自己当初刚与小杨宏一起达到“化神境”的时候,甚至是之后,自己都曾与小杨宏联手攻击过金玉玲,甚至还悄悄的,自以为得计的趁她不备施展偷袭,但最后却总是偷袭不成,反而还被她抓住机会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的,让自己总觉着心里郁闷,但却又找不出原因,找不到那制胜的关键! 但这会儿听金玉玲这么一说,杨紫欣依稀的想起,自己与小杨宏刚达到“化神境”的时候,心里对神识还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该如何运用的,每每施展偷袭和发起攻击的时候总是要依靠眼睛来定位金玉玲的位置,然后才一次发动攻击,与她展开战斗!直到后来听金玉玲讲解了神识2的存在和作用之后,自己和小杨宏才慢慢的了解和适应了神识,轻易就找到和抓住了金玉玲的踪迹! 只是,在那之后的战斗虽然可以不再依靠眼睛来定位和捕捉金玉玲的踪迹,让自己的行动和动作有些迟缓的,每每总在她已经离开了原地之后才知道她所在的位置,但最后的战斗结果却从来没有改变过的,最后被击败、被教训的仍然是自己和小杨宏! 想到这儿,杨紫欣终于有些迟疑、迷惑,甚至是茫然的,依稀的相信了有战斗经验和战斗技巧的存在,道:“可是······玲姨,如果像您刚才所说的,如果战斗经验和战斗技巧对于修者来说当真有这么重要,那你之前为什么······难道您是想······又或是······是爹爹和娘亲、姨娘她们······对不起!玲姨,是······是欣儿多心了!”。 瞧着杨紫欣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金玉玲笑了笑,道:“傻丫头!你和宏儿与我在一起住了这么多年,生活了这么多年,难道你玲姨是什么样的脾气你不了解?还是说玲姨平日里装的太好,所以你和宏儿才一直没有看出来的,这会儿终于认清了玲姨的本来面目?你这傻丫头!呵呵······”。 被金玉玲这么一说,杨紫欣瞬间感觉自己实在太多心,而且心性也是在太不稳定的,但在脑子里稍有些不好的念头就立马产生了一些歪的念想!且想着自己刚才竟然以小人之心去测度自己的父亲、母亲,以及其她姨娘和自己玲姨的关系,她那脸上忍不住却羞赧的红润了起来,道:“我···对···对不起了!玲姨···欣儿刚才实在是···实在是对不起了!玲姨···”。 金玉玲道:“没事儿的!欣儿···不过,欣儿,从你心里刚才忽然长生出这样的念想反测,你那心性似乎因为元神受创而受到了影响的,开始不由自主,也由不得自己控制会产生出一些自己平时想,但却会自动屏蔽的念想!这种时候你千万、一定要稳定住自己的念想,稳定住自己的念头和身体里的法力,不要让它们胡思乱想,更不要让它们到处乱窜,要不然你体内的法力和念想随时都有可能会失控,然后让自己走火入魔的,轻则让自己的身体再次受创,重则······”。 看着金玉玲那有些担忧,但却又有些欲言又止的不想,或说是有些不敢将那最严重的后果说出来让自己知道的模样,以杨紫欣的聪慧立马就猜到了,道:“重则······筋脉爆裂······元神重创······或是筋脉爆裂、五脏俱焚?玲姨······”。 金玉玲道:“虽然那后果也许没有你说的严重,但最后的结果也差不离的,欣儿你还是先安心的定下心来,待将元神······将你心里的情绪和杂念稳定下来之后再说吧!欣儿······”。 杨紫欣道:“那······欣儿明白了!玲姨······”。 “嗯······” 看杨紫欣说着,当下只立马盘膝打坐、闭上眼睛、手掐发觉,开始入定,让自己的脑海和元神进入一种相对比较稳定的,不受外界各种因素影响的元神意识状态,然后开始慢慢的恢复元神的情绪,修复自己元神的创伤! 金玉玲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欣儿这丫头的气运也是够糟糕的!这才刚一出世就遭遇了地狱炎魔,然后还被它给创伤了元神的,还差点儿产生了杂念,动摇了心境!不过······魔族果然不愧是魔族!在同等境界、同等修为的情况下,他们那意志力竟然和如此强横的,开始形成了一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的“邻域”!而且······”。 想到自己刚才看见的,那只实力恐怖的地狱炎魔施展出的“邻域”竟然有别于自己这等“化神境”的大妖和修者,在“邻域”里竟然还增添了自己的精神意志,然后但让那“领域”所拥有的威力倍增的,瞬间就将杨紫欣拥有的“领域”排斥、抑制,让它发挥不出属于自己的,本来就拥有的力量,甚至是以此攻破了杨紫欣的身体防御,将自己的元神之力直接作用在杨紫欣的身上,创伤了她的元神! 金玉玲那心里既感觉有惊骇,但也有惊喜的想道:“之前,我还一直想不明白“意境”是什么意思,该怎么修行!但现在······我似乎找到一丝契机和线索了!那只地狱炎魔······得亏刚才看见了它与欣儿的战斗,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要用多长时间,要经历多少事儿才能明白,想到这样一个契机的,让自己的修行有了前进的方向!意境?原来“意”就是“意”!此“意”非彼“意”,此“意”亦彼“意”!因心而生,因念而起!意?”。 但就在杨紫欣闭目入定,开始稳定自己的杂念,修复自己的元神时,就在金玉玲从杨紫欣与那只地狱炎魔的瞬间交锋体悟出一丝修炼,或说是迈入“意境”的契机的时候! 那一千多接近两千的人族,他们一个个乘坐着太空舱就这么带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从星空中坠落到伽马星上,然后一个个又各自将自己乘坐的太空舱的舱门打开,开启了自己另一段的,或生或死,又或是难得经历的,必须要挣扎许久才能登陆,甚或是从地下攀爬起来的,重新回到地面,感觉自己现在至少还活着的,没有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不明不白的就这么被那株实力恐怖的妖花连着自己乘坐的宇宙舰一起给击沉(杀)了! 而就在这一、两千人到来之后,那些本来就因为遭遇了一波莫名其妙的激光主炮攻击,但却没死的野兽、妖兽们,它们那心里都积攒着一股股恐惧、害怕和不安! 所以在看见一些陌生的人,陌生的妖兽和野兽之后,一个个会在自己心里衡量着彼此实力,但在感觉自己的实力还可以,而自己遇见的对象不如自己之后,它们立马就发飙、暴起,冲着眼前的攻击对象······不管它们是人还是野兽,但立马发起一阵快速的冲锋和攻击! 即便不能一下子将它击伤也要将它吓一大跳,让它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但在那之后绝不敢再对自己造次的,小瞧了自己,甚至是攻击和杀了自己! 但在这种情况下,那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只旱魃追杀的武仁也不能幸免的,刚一出来就遇见了一只眼睛猩红的,似乎是被刚才那种激光主炮攻击给吓破了胆子的野猪,然后被它追赶着就如之前刚上岸,在还没有遇见二号---素女---刘韵诗的时候一样! 但就这么看着那只野猪的獠牙离得自己越来越近,看着他那对锋利的獠牙离得自己的屁股越来越近,武仁慢跑着只想拉开自己与它的距离,躲开那只野猪的攻击! 但不想那只野猪却契而不舍一直追在他身后,他那心里颇感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这畜生!刚才下命令攻击你的又不是我,吓唬住你的又不是我,但你这会儿却在追赶我的,你道我就当真有这么好欺负吗?哼!······”。 第五百零四章暴露了 到最后,武仁实在被那只野猪追的急了,心下再也不想忍耐,也不想让自己再像之前一样憋屈的,总是处于被欺负、被追赶,甚至是被追杀的状态,但一个扭头回过身来瞪着那只野猪,道:“你这畜生!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这么一路追逐着我就没完了的,我要不是因为害怕杀戮会飞溅出血腥,然后被那只旱魃闻见,追了上来,那我现在就······”。 “呜呜······呜呜······扑哧哧······扑哧哧······” 只是,如果眼前这只野猪是一只开启了灵智的妖,那它或许可以听的明白武仁说的话,听得懂他的威胁,甚至是可以依稀的感觉到他的敌意和实力,然后也不用他发话或是威胁就会自行逃走,让他可以轻松转身离开! 但很不巧的是,眼前这只野猪只不过是一只刚成年,但却还没有机缘吞服下任何一株仙芝灵草,开启自己的灵智,让自己懂得那怕是一点浅薄的修行方法的野兽! 所以它对武仁现在所说的话根本一无所知,但在感觉到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对自己的一丝丝敌意后,它立马就生气的刨动蹄子,“呜呜”的叫了起来,甚至还慢慢的低俯下脑袋,将自己嘴角边的獠牙显露出来,一个加速向武仁快速的冲了过去! 看着那只小小的野猪······虽说是小小的,但那体型可一点儿不小的,足有五尺多高,七、八尺长! 看着那只人立起来丝毫不比自己矮上少许,但在体型上却比自己要大了不少,重了不少的野猪,它这会儿就这么蛮横的向自己冲撞了过来,武仁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一跺脚,一矮身,一挥双手就将它那对最是突出的獠牙抓住,将它那硕大的身体给话!马钧,咱们先悄悄的靠近过去,但在确定那人的实力强弱之后再决定是否现身,是否要将他抓起来询问,了解一下这颗生命星的生命层次和实力层次!······” “啊······是!我知道了!老大······” 但就在武仁嘴里怒喝着追上那只野猪,然后一拳又一拳的不断轰击在那只野猪的肚子上,将它活生生的打成了肉饼的时候,那在他身后数十丈外的,好不容易才与陆涛、洪俊分开的张飞和马钧,他们自乘坐着一枚像是秃鹫鸟妖的蛋的逃生舱降落到伽马星之后,很不巧的竟立马遭遇了一波恐怖的,密集的激光主炮攻击! 且再躲过了那一波恐怖的激光主炮攻击后,他们小心翼翼的从自己藏身之处出来,然后往周围仔细的打量着,观察着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以及周围那些野兽、妖兽,或是人族的实力,看看他们(它们)是否有自己强大,看看自己是否需要静心修行,但只等自己的实力完全恢复之后再出来活动,追寻和探索自己现在身处的这颗生命星! 只是无巧不巧的,就在他们两人小心翼翼的从自己藏身的地方出来,然后向着某个方向走出一段距离后,耳边忽然却听见一些隐约的,人和野兽战斗发出的声音! 虽然那人说话的语气和声音有些奇怪,但张飞和马钧都可以确定,自己此时听见的声音就是人发出的声音,而不是那些野兽或是妖族发出的嘶吼或是怒吼! 但在听见那人的声音传来之后,一道难听的“呜呜”声,就像是自己以前在中央星域或是其他偏远的,荒僻的生命星上遭遇的,那些粗痞的野猪妖一样的呼叫声,它们几乎不用看也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与那只野猪妖遭遇了,所以才会立马战了起来的,各自发出自己的怒喝和呐喊! 想着刚才遭遇的那波激光主炮攻击的威力是如此强大的,以自己两人目前拥有的实力也不敢硬接,张飞和马钧心里有些忐忑的,小心翼翼的靠近到近前却见,一个长得足有一丈多高的人······如果一个浑身上下都长满鳞甲,但在额头上还长有一对犄角的,奇怪的“人”,它也算是人的话,那张飞和马钧基本上就确定,那个人的实力比那只野猪妖要强得多,但几拳下去就已经那只野猪妖的肚子砸瘪了下去! 但在那被一片黑漆漆的绒毛遮盖着的猪肚被砸瘪了之后,那只业主嘴里发出的呜呜的叫声也已经没有了的,有的只是一些骨头被砸断的“咔咔”声,还有那些热热的猪血不断的从那伤口,从它那张硕大的猪嘴里吐了出来“汩汩”声! 看着眼前十数丈外的那个奇怪的人,看着那只已经断了气的野猪妖,马钧感觉到,从武仁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似乎比自己要强,但却与自己老大在伯仲间的,两人要是战将起来,那最后到底是谁赢谁输也未可知! 只是,如果感觉到武仁不是这么好惹的,那马钧和张飞或许还会有些忐忑的,也不敢太早的暴露自己,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因为现在感觉到武仁身上的气息和实力并不比自己强太多,而且周围似乎没有了其他人,但只有武仁自己一个,他们那心里瞬间就变得淡定了许多的,彼此对视了一眼只都松了口气! 然后由马钧先开口,道:“怎么办?老大······就一个人······咱们是现在就冲上去攻击他,将他重创,抓起来,逼问一些有关于这颗生命星的事儿,还是······”。 以马钧的为人和脾气,在他确定自己的目标的实力并不如自己,或是仅与自己相当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冲出去将他解决,然后再决定之后的事儿! 但张飞又岂是马钧? 能做一个团体的老大这么多年,甚至是在那实力为尊,处处有争斗和厮杀的环境中活下来,而且还活了这么久,达到了目前所拥有的实力和财富的人,张飞他依靠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实力,但有的还是自己那相对比较稳重的,步步为营的性子! 所以这会儿在听见马钧的询问后,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不!马钧,我们现在才第一次登陆眼前这颗生命星,但对着周围的一切和实力衡量标准,战斗技巧,甚至是神通、秘术都不了解,但绝不能只以外表拥有的实力来衡量敌我之间的实力差距!要不然······咱们如果一不小心遭遇了那些拥有神通和各种秘术的家族子弟,那咱们之后可就······难道咱们以前在那“凹凸星”上的遭遇你都忘了?还有书生······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在我们身边,但她之前所说的话,还有她和老黑的实力······这些你都忘了?”。 马钧道:“凹凸星上的遭遇?还有书生说的话,和老黑的实力,这些我都没有忘记!老大,在那“凹凸星”上,咱们就是因为一时大意,招惹了······”。 看马钧在听见自己的提示和问询后,一点点回忆着就想再次重复讲述自己以前遭遇过的经历,张飞感觉自己耳朵里似乎听见了某些奇特的声音,但立马打断了他的说话,然后做了一个侧耳倾听的动作,道:“嘘······你先别说话!马钧······你听······”。 马钧道:“什么呀!老大······你······咦······嗯······这是······什么声音?老大······你听······它······它好像是某中妖兽的嘶吼,但似乎又有些不太像的,倒像是······嗯······不好!是僵尸······是僵尸的嘶吼!老大······”。 “的确!是僵尸的嘶吼!不好!马钧,咱们快走!听这声音······那只僵尸似乎是冲着这儿来的!······” 听着那似乎是在远处,但却在以极快的速度不断接近着的,僵尸的嘶吼声,马钧和张飞几乎是同一时间分辨出来,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惊呼出来的,立马从自己蹲着的地方站起身来,然后脸上色变的对望了一眼,调转方向,向着自己的左侧快步狂奔了出去! 至于武仁,他在听见那只旱魃的嘶吼,看见自己身后忽然有两道身影闪过,然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盯上了,但因为那两人的速度太快而来不及看清那两人是谁,问询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的时候,但立马脸上色变的调转方向,学着那马钧和张飞的模样向着身后那远离旱魃的方向快步奔了出去! 只是,时间流转,修为增进! 如果是在前日,在武仁与刘韵诗初次遇见那只旱魃的时候,以武仁的实力和速度或许还有机会逃脱那只旱魃的追杀! 但在经过了两日之后,那只旱魃因为吸收了不少的月亮精华,身上的银色已经变得稳定而又深邃了许多的,便连实力和速度也增长了不少,以至于让她在实力和速度上完全超越了武仁的,但在她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她自以为的仇人之后,她那里却会让他这么轻易从自己眼前,从自己的手里再次逃走? 如果此时有人在高空,甚或是在星空中的话,那她居高临下的就可以看见,一个浑身上下银光闪闪的女孩儿,她在那太阳西斜,月亮渐升的环境下,一步十数丈远的,甚至是不惜接连撞断、撞倒了不知多少棵合抱的大树,但就为了追赶一个长得足有一丈两、三尺高,在额头上还长有一对犄角,身上布满了鳞甲的怪人! 但在那个浑身上下银光闪闪的女孩儿快要追赶上那个怪人的时候,那个怪人忽然却快速的逃离了现场,但留下一个背影,和两个仓皇逃离,但那只旱魃却根本毫不在意,也根本不想去注意的身影! 看武仁和那只旱魃根本不理会自己就这么一追一逃的离开了,张飞和马钧心里忍不住有些后怕的停了下来,道:“这鸟地方······灵气······灵气不太浓郁,地脉······地脉不太稳固,就好像随时会发生山脉错位,大陆震动似的!可不想在这上面居住着的妖物和······和死尸······僵尸······它们那实力竟然这么恐怖的,连那最稀有的,僵尸中的最强存在---旱魃都出来了!老大,怎么办?咱们······咱们如果就这么贸贸然的走出去,那只怕也不等咱们真的熟悉这颗生命星,然后立马就······就······”。 做为马钧的老大,但在除了中央星域外的其它星域,在那些一颗颗的,贫瘠或是富裕的生命星上进行过不少冒险,遇见过不少各种各样的妖兽和修行者的张飞,他自然也知道有关于旱魃的传说,甚至是还曾亲自遭遇过一只实力强悍的,但资质却远没有达到旱魃这等程度的僵尸! 但即便如此,他们当初那也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死、伤了十好几个人才制服了那只僵尸,将它变成了自己纳物袋里的众多战利品之一! 由此,张飞也知道,自己目前如果无法恢复修为,那之后的处境定然几位窘迫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生存之地! 所以在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后,他这才轻轻的叹了口气,道:“这颗生命星······马钧,我们似乎是暂时不能出来活动了!也只有等我们的实力完全恢复了,然后才能有保命的实力和资格!要不然这一出去要是再遇见那个怪人还好,但要是遇见那只僵尸······”。 马钧道:“老大,你的意思是······咱们暂时不走了!但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等我们的修为修炼回来了,然后再······可是那只僵尸······那只旱魃它······老大······她可是银色的!虽然我们没有看太清楚,但就刚才远远的看见,她那身上的颜色可都是银色的,银光闪闪的就这么······那好像就是传说中的旱魃吧!旱魃······她们那实力和资质可是比我们以前遭遇的那只僵尸要强太多的,如果我们继续听留下这儿,那万一忽然又有一天遭遇了,或是被她发现了我们的踪迹,那之后可就······你要三思啊!老大······”。 张飞道:“马钧······你这家伙······你以为你能想到的,我会想不到?那只僵尸······那只旱魃······咦······什么东西坠落下来了?马钧······你看······”。 “咻······咻······咻······砰咚······砰咚······砰咚······” 正当张飞与马钧商议着自己两人接下来的计划的时候,天空中忽然闪耀出一道道像流星似的火光,但在各自身后带着一条条长长的,燃烧着火焰的尾巴,然后就这么“轰隆隆”的散落在了伽马星的各处角落! 而无巧不巧的,这些带着长长的火焰尾巴的“流星”,它们的数量实在有些太多的,有三颗就正好坠落在马钧和张飞眼前数百丈外的树林里! 看着那三颗带着长长的火焰尾巴的“流星”,看着它们就这么坠落在自己眼前的森林里,张飞和马钧迟疑着想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决定冒险,先过去看看,待弄清楚了那些“流星”的本来面目再做决定! 于是,当他们快步来到那些“流星”坠落下来的深坑旁后,然后但见那颗外层已经焦黑,且还隐隐散发着炽热高温的奇怪物体,它忽然却自里面被打了开来,然后还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身高长短,五官和四肢都还算正常的普通人族! 看着眼前那些身高、体重和实力都很一般的人,张飞和马钧这才放心了的,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立马出手将那三个人分别制住,带到了一起,道:“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而且,你们这么大规模的出现在这儿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快说······要不然你们定会死得很惨的,连一块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马钧······”。 “是!老大······” 第五百零五章法阵 刚登陆上伽马星,刚遇见了一只长得既像是人,又像是妖的怪物,然后一不小心又听见一声恐怖的,自己以前曾遭遇过,战斗过,甚至还为此丧失了十数名属下的僵尸,张飞脸上色变的只立马带着马钧逃走! 但在他们逃走后不久才发现,那只僵尸似乎没有发现自己两人,又或是根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们这才松了口气的,商议着想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待各自的实力都恢复到了巅峰之后再出来活动! 但不想就在他们这么想着的时候,天空中忽然却下起了“流星雨”,但在三颗落在自己身边树林里的三颗“流星”上,他们还发现了三个人的,但仗着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就立马将他们制住,归拢到了一起! 甚至,为了威逼、胁迫他们听话,乖乖的回答自己的问题,张飞还让马钧示范着轻轻划动自己的右手食、中两指,划出一道锋利的剑气,将最左侧那人的一只胳膊给削断了,然后他才继续询问到:“怎么样?这会儿你们该说了吧?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人?是谁的属下?还有······你们这些人这么大张旗鼓的赶到这儿来到底为的是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快说······”。 “呜呜······嗷嗷······唧唧哇哇······” 在那三个人来说,自己所说的话是语言,自己人族所特有的语言,所以彼此都可以听的明白,但无需任何人翻译的,也无需任何法术进行转换!但对于马钧和张飞两人来说,他们所说的话就仿若是天书似的,自己根本听不懂,也完全听不明白! 是以,在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只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由马钧先开口,道:“老大,看来咱们刚才是有些自作多情了!这些人······他们虽然是人,长得也与我们相似,但那声音······以及他们说的那些话······那似乎是最纯正的,与咱们以前从那些最初的土著身上听见的话是同一种!而且这种语言转化的术法,那似乎只又书生会的,咱们都······可现在书生她又不在这儿,你说咱们······咱们继续这么审问他们又有什么用?老大······”。 张飞道:“这······是我多虑了!如果不是因为忌惮那三个实力强横的“化神境”强者,我们也无须将书生赶走,让咱们的实力突然锐减的,但连现在这种简单的沟通都做不到!三个······嘿嘿······我们抓住这三个人又有什么用?语言不通,既听不懂,又让自己烦恼的,接下来······嗯······不好!那嘶吼声又回来了!马钧······快走······”。 “吼······吼······” 但就在张飞、马钧听见那只旱魃的嘶吼又再次出现,而且离的自己越来越近的,脸上忍不住色变的立马离开了原地,但在原定留下三个因为被制住而无法动弹的人的时候! 武仁······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那只越追越近、越追越近的旱魃,心下“突突”直跳的大声怒喝着,道:“你这女人······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从三天前遇见你的时候开始,你这女人就这么一直追逐着我,从沙漠的另一边一直追逐到了沙漠的边沿!但在被我甩开之后,你这女人却仍不死心的,现在竟又找了上来!我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而那实力又比我更强的份儿上,我只恨不能现在就将你······将你······但你即便是女人也不能这么过分的一直在追赶我吧?啊······”。 “砰······砰······嗖······嗖······” 嘴上说着要将人家如何如何,但武仁也知道,人家那实力不仅比自己强,但连身体的防御力也比自己强了不止一倍、两倍的,根本不是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这点儿实力可以攻破和战胜的! 所以当他那嘴上在说着一些恼怒,甚至是有些愤恨的话,以此发泄自己心里的郁闷和不甘的情绪的同时,脚上却一点儿也不慢的,一步数丈的在泥土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浅坑就这么快速飞奔着! 但无论武仁嘴上在说些什么,心里再如何的郁闷和不甘,那只旱魃的心里除了仇恨、怨念,以及全力追逐着自己的“仇人”,尽快的将他诛杀,然后好以此将自己脑子里、心里,以及那让自己整个身体从内而外都感觉到不舒服的感觉排泄出去之外,她实在想不起太多,也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在旁边那刚躲藏起来的张飞和马钧看来,一只浑身上下闪烁着银光的僵尸,一只由一个模样蛮是漂亮,身段隐约看着也很是不错的女子变成的僵尸,她那眼睛里似乎装不下别人,但连自己这么两个就躲藏在她所经过的路边不远处的人都没有发现,甚至是那三个被自己制住的普通凡人,她在经过的时候竟然没有攻击,没有咬断他们的脖子,将他们身上的血液吸干,但就为了追逐那个奇怪的,浑身上下长满鳞甲,但在额头上还长有一对犄角的人! 张飞和马钧忍不住有些惊异的对望了一眼,然后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道:“老大,你说······这颗生命星上的生物怎么都这么奇怪啊?普通的凡人······他们竟然有,也可以乘坐逃生舱降临其他生命星!但不过是那些语言有些奇怪的,让我们无论怎么的也听不明白!倒是那些妖兽······那些妖兽竟然与人长得这么相像的,被一只僵尸······被一只吸血的僵尸追逐着却根本不理会我们,也不理会那就这么······就这么定定的站在她眼前的凡人!她难道不用吸血,以此来助长自己的实力和修为吗?老大······”。 听得马钧的询问,张飞心里虽然也有些不明所以,但在看见武仁和那只旱魃真的已经走远了,而且在短时间内不会马上回来之后,他这才敢松了口气,道:“别管这么多了!马钧······眼下形势严峻,我们必须尽快找个地方住下,待熟悉了这颗生命星,熟悉了周围的环境,甚至是让自己的修为重新恢复到金丹境,然后才好······嗯哼······什······什么东西?天······天雷?”。 “轰咚······隆隆······隆隆······” 也不知道是因为武仁、刘韵诗和李荣基等人族不断的降临伽马星,给伽马星带来了无尽的破坏和死亡,还是因为马钧、张飞这些外星域的人的降临,给伽马星上的发展和变化带来了变数,但在张飞想要按照之前的计划准备带马钧找个地方躲藏,以便开始新的修行,甚至是恢复自己的实力的时候,天空中······远远的······但似乎也很近的,就像是在自己耳边传来的,“轰隆隆”的巨响,它就这么在一瞬间响彻整个天地的雷鸣声! 而且,顺着那雷鸣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张飞隐约的还可以看见,在自己身前十数里外,一株高大挺拔的巨树,它忽然被一道雷霆击中,然后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的,其中一半已经“吱呀呀”、“轰咚”的倒了下去,但另一半却还矗立在地面上“噼里啪啦”的不断燃烧着! 想刚才遇见的那个怪人和那只僵尸,他们就是冲着那个方向去的,但在他们往那儿追逐出去不久就立马有一道雷霆劈下来,甚至是······头就立马又追了上来! 武仁心下害怕的只立马转身逃走,想要再次使用之前的方法拖延时间,待等天亮了之后,等那只旱魃必须躲回黑暗的地方躲避阳光的时候,他这才找机会逃走,远远的离开这儿,离那只旱魃远远的! 只是,他这方法似乎不管用了! 因为那只旱魃的实力忽然增长了许多,但因为实力的增长又助长了那只旱魃的速度,让她在短短的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就追上了自己,让自己逃无可逃的,不得不立刻停顿下来,转过身就先行发出一击,一拳快速向着那只旱魃的脑袋轰了过去,想要以此占据先机,为自己接下来的战斗或是逃走争取到更多的主控权! 但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儿却让他明白,自己似乎有些太高估了自己,小看了那只旱魃,以至于让自己刚轰出去的那一拳看似击中了,但却根本不起作用,不仅不能让那只旱魃挪动一下身体,反倒是那只旱魃后来发出的一击,在她怒吼着伸出双臂,然后就这么将她那十根手指一起穿插着在自己的胸口戳出了十个血洞! 眼看着自己一击无效,但还立马受了伤,甚至连肋骨都断了,武仁以为自己此次当真死定了的,连最后一丝反抗和逃走的机会都没有就闭上了眼睛,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但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却忽然劈下了一道雷霆将那只旱魃给惊住了,然后才让自己暂时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看着周围那不断升起的乌云,以及那看似安静,但在安静下却隐隐的蕴藏着一丝暴躁的气氛,武仁忽然感觉,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咬着牙站起身来就要一步步挪着离开这儿,远离那即将发生的,不可预测,未可知的事儿! 可就在武仁心里这么想着,而脚上也是这么做着的时候,那只本来在盯着头顶上的乌云云层的旱魃,她忽然回过头来瞪了武仁一眼,但让他一动不敢动的,就怕自己做出的事儿或是动作会刺激到她,然后让她立刻做出反应的,再次攻击自己! 而无巧不巧的,就在武仁被那只旱魃瞪视着停下脚步,一动不敢动的时候,那只旱魃罕见的竟然没有动作,也没有攻击他的,将眼睛里的锋芒收敛了只又抬起头来看着头顶的乌云!那意思就像是在说······你这家伙给我安静些!但只要你敢再像之前一样的逃走,那我将立刻动手杀了你,然后再将你身上的血吸干的,任是谁来救你也不管用! 但就在那只旱魃将双眼投视到头顶上的乌云云层里的时候,天空中的乌云······不仅是她头顶上的乌云,就是伽马星上的,任何一处曾被激光主炮轰击过的角落,它们所在的地域周围,一朵朵、一层层乌云开始升起的,慢慢的联合着竟将大半个伽马星都给遮盖住了! 便是那已经从黑夜转变成了白天,已经到了早上的西半球,它们所属的部分区域也已经被乌云遮盖住,让那白天又再次变成了黑夜的,连一丝丝的太阳光也无法穿透过云层投射下来! 且也因为阳光无法投射下来,那一大片在乌云云层覆盖下的天地全都陷入了绝对的黑暗的,那怕是伸出五指放在眼前也看不见,但一些修为强大的,已经超出了常人的金丹修者除外! “轰隆······隆隆······” 忽然,一道雷霆闪过天空,将一片区域内的天地照亮,然后周围那些乌云里似乎被冲上了电,又或是起了连锁反应的,开始在不断的闪耀雷霆,将各自所在的区域,自己所属的,被乌云遮盖住的区域照亮! 然后让那本来有些安静······安静的有些过分的天地,让它开始有了些动静,一种超乎寻常的,超大范围的动静---那一个个被激光主炮攻击、消融出来的大坑,还有那些被烧毁的树木,它们竟然在短短的十数个呼吸内恢复、生长了出来的,让那看着本来还有些光秃秃的,多出了一大片坑坑哇哇的土坑的伽马星地表,让它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整和生机! 但在伽马星的地表和灵植恢复了之后,那一朵朵厚厚的乌云慢慢开始消散,但让那无边的黑暗慢慢透出一丝光亮,一丝来自于星空,来自于月亮和太阳的光亮! 而相对于武仁、刘韵诗和李荣基这些对伽马星的形成和本质不太了解的人来说,他们除了在看见周围的土坑和树木瞬间被恢复而有些意外之外,对于它们恢复的原因和原理都不太明白的,傻愣愣的看着只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但对于张飞和马钧来说,它们似乎有些明白了的,彼此对视了一眼只忍不住感到震惊,道:“老大······真······真的······书生······书生她······她说的全是真的!你看······恢······恢复了!瞬间······短短的几个呼吸······然后就······就全都恢复了!你看······”。 张飞道:“我······我知道了!马钧······咕嘟······呼······法······法阵?好厉害······好可怕的法阵!但不知有什么人······有谁的修为有这么强大,但还有这么厉害的法······法器?对了!法器!马钧······法器······法器······”。 听自己的老大屡次提到“法阵”和“法器”,马钧忽然想到,任何法阵要想发挥出自己本身所应有的效果,那都必须要有法器存在的,以法器本身所拥有的强大力量,和法器与自然能量产生共鸣沟通能力,让它不断的汇聚起足够多的,足够强大的力量,以此来维持法阵的威力和运转! 那也就是说,自己这会儿既然身处伽马星上,而伽马星本身既然是一个依靠法器结成阵势进行运转的法阵星球,那在它上面必定有一件,甚至更多威力强大的法器! 想到这儿,马钧心里也忍不住开始激动的,“咕嘟”的咽了口唾沫,道:“老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法器······”。 第五百零六章无耻的两个人 初时,马钧还没有明白自己老大---张飞所说的话,但当他回过神来的想到,维持阵法运转最重要的就是法器和能量之后,他那心里瞬间“咯噔”的一声巨响,道:“我明白了!老大······原来······原来你想说的是······法······法器!”。 张飞道:“不错!就是法器!一件······或是一套极厉害的法器!马钧······”。 马钧道:“对啊!老大······你······我······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刚才,整个生命星上忽然一片漆黑的,但在那黑暗中却一阵莫名的变化,让刚才那些被一道道光束轰击出来的土坑全都修复了!那也就是说······书生之前所说的,这颗生命星与咱们以前去过的,居住的生命星全都不一样的,它是依靠那强大的法器在运转!甚至是······这颗生命星上的能量和居住环境,那也可能是这套法器凝结、幻化出来的!如果······如果我们可以找到······可以得到那件······或是那套法器,那咱们岂不是可以······老大······呼······呼······”。 看着马钧那因为惊喜、惊诧,甚至是因为有些惊骇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张飞感觉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小心脏也开始”砰砰“的加速跳动了起来,然后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将那有些激动和兴奋的心情压了下去,道:“嘘······小点声!马钧······小心隔墙有耳!更何况······那只僵尸,还有那只长得像人的妖,它们现在离我们都不太远的,如果让它们将我们的谈话听了去,然后······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却未必可以敌得过它们!我的意思你明白吗?马钧······”。 马钧道:“明······明白!我明白了!老大······只不过······只不过刚才因为知道了那件······那件法器的存在,心里一时激动就有些忍不住的,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加大了些!所以······老大,按你的意思是说,咱们还是按照原计划先躲藏起来修行,但只等实力完全恢复了之后再出来······在慢慢的去找寻那······那件东西,是吗?老大······”。 张飞道:“不错!当今世界,无论你是想要争名夺利,还是好好的生存,但一切的前提都是······实力!实力!实力!绝对强大,绝对无敌的实力!也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然后你才有资格生存,有资格、有机会去与别人争夺那些你想要的天才地宝,甚至是威力巨大的法器!而我们现在······果然······嘿嘿······马钧,我们的机会来了!你看······”。 马钧道:“啊?机会?什么机会啊?老大······咦······那是······啊······”。 “轰隆······轰隆隆······” 听得张飞说自己的机会来了,马钧还有些不明所以的,但顺着他那目光所向的方向看过去却见,别处的乌云在地面的焦坑恢复了之后就立马消散了的,但留下星星点点的星光,就像是镶嵌在一片黑布上的珍珠似的! 但在这样一片黑幕下,一片覆盖了方圆上千里的乌云云层,它并没有随着其它乌云的消散而消失的,但在星光的映衬下反而显得更是显眼了! 但就这么看着那片连自己两人也覆盖在内的乌云里,一道道雷霆闪烁的,其中却还夹杂着一粒粒豆大的雨点坠落下来,“啪啪”的拍击在自己的头上、脸上、身上,甚至还将自己周围树木上那些茂密的,翠绿的树叶击打的“哗哗”作响的,让人忍不住想到,现在正是一个有些闷热、焦躁的夏夜,但因为有风有雨,所以现在的夜才不太难过的,还有几分享受夏雨的磅礴和滋润! 但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夏夜里,在这样的一场大雨下,马钧看见,自己之前看见的那只僵尸,那只浑身上下一片银光闪烁的僵尸,她这会儿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天空中的乌云,看着它从雷霆闪烁,到“浪潮翻滚”,酝酿出一个小小的,但慢慢的又变大了许多的漩涡,它不仅将周围的空气定住,吸纳进去,但就是周围那些不停闪烁着的雷霆也不能幸免的,成了漩涡的一部分! 看着那个小小的漩涡由无到有,由小变大,然后在那些雷霆的照耀下显得是这么幽深而又可怕的,隐隐还散发着一道恐怖的,但只有天地,只有大自然自行汇聚起来的能量才拥有的奇特威压,马钧这才明白自己老大---张飞所说的“机会”! 看着眼前的“机会”,马钧有些害怕、诧异、不敢相信、兴奋,或是兼而有之的,忍不住却大大的咽了一口唾沫,道:“老大,原来你说的机会就是······可是咱们现在离得那只僵尸这么近,难道那天劫不会连坐的将咱们一并囊括进去吗?老大······”。 张飞道:“怕!但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能够尽快的恢复修为,找到······甚至是得到那件法器,然后以此参悟、体会那更高境界的修行方法和方式,但冒这一点点风险那也是应该的!更何况······马钧,你似乎忘了,我们现在已经不是金丹境修者了!连练气境巅峰都不太圆满的,要想突破瓶颈,再次进入和那些妖兽一样的渡劫期,也就是咱们修者在进入金丹境前的假丹境界,那至少却还需一段不少时间的修行呢!马钧······”。 马钧道:“这······那倒也是!我原还以为······嗯······“天劫”这么快就开始了?老大······快看······”。 “轰隆······隆隆······” 一般的,天劫在形成之前都会先释放威压,让渡劫的应劫者(妖兽或是死物)事先有个准备,让周围那些无关的生灵在感觉到危险后先行离开,或是先躲起来的,免得被天劫那恐怖的雷霆不小心波及! 但那只旱魃此次遭遇的天劫似乎有些不一样的,但在形成之前只释放了一会儿的威压,在形成之后却立马凝聚起了足够的能量,根本不像之前的,像是敖青、钱重山它们渡劫一样,可以有一段相对比较长的时间准备,甚至是互相配合着结成法阵,以此来助长自己的修为,占据着渡劫时的应劫者的主体所在! 而也正是因为那只旱魃遭遇的天劫形成的过于仓促,以至于劫云里积蓄的能量时足够充足,但却相对比较粗糙些的,在“轰隆隆”的巨响中就这么劈了下来! 看着天空中那劫云里的雷霆就这么直直的劈在那只旱魃的身上,而她在遭遇了那道雷霆之后是一动不动的,就这么任由着他在自己身上乱窜、游走,武仁因为被那只旱魃在胸口上洞穿了十个小洞,戳断了三根肋骨,以至于这会儿想要动弹一下都有些困难的,半躺在地上就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着! 观察着天劫的形成、运转,观察着那只旱魃身上的变化,以及她那一动不动,也不反抗的,就这么以自己那强横的身体来抗衡天劫劫雷的威力! 但想到自己这一路上是遭遇不断的,从来没有消停过三天,更没有一次遭遇的危险时自己可以轻易解决的,但每次都要被人弄得半死,然后才有机会,有能力反抗! 一念及此,武仁心下不甘的却想道:“难道我就这么个屡屡遭灾,但每次都要被人欺负个半死,然后才能有机会和力量爆发、反抗的命?要不然为什么自我乘坐着太空舱登陆了这颗星球之后,我那遭遇和灾难就从来没有断过的,一直都······远的就不说了,但就眼前这只旱魃,在我初次遇见她的时候,她既没有去追赶诗诗,也没有去追赶黄彪和那只黑熊,但一直追在我身后的,哪怕是我想尽办法好不容易将她甩开,但在这么三两天后又被她给追上,且还差点儿被她给戳死了!十根手指······就凭那十根手指······但就像刚才这么轻轻一戳,然后我就······哎······”。 摸了摸自己胸口上那正在渐渐愈合的伤口,武仁趁着那只旱魃在渡劫,没有时间和精力理会自己之际,但咬着牙用力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之小心翼翼的向那只旱魃望了一眼,道:“趁现在······我必须尽快离开这儿!要不然······等一会儿那只旱魃渡劫成功,实力倍增之际,我之后就当真死定了的,连一点儿逃走和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呼······嘶······呼······嗯哼······”。 “嘶······吼······吼······” 似乎是因为感觉到武仁身上的气息变化,那只本来正在渡劫的旱魃,她忽然回过头来的,恨恨的瞪着武仁就要出手将他留下,但因为被天劫锁定,所以她这会儿才不能动弹,不能脱离天劫中心位置的,也没有像之前的那只上古遗留和敖青、岳霸山四人合体,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支撑不说,但还可以短暂的拖着天劫,让它随着自己移动! 但在她双手举起来之后却又定住了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武仁就这么又一次从自己眼前溜走······不······是堂堂正正的一步步离开了! 只是,有时候你不想遇见麻烦,但麻烦却偏偏找上你的,让你想逃也逃不掉! 正当武仁以为那只旱魃被天劫束缚住,而自己正好趁此机会逃走的时候,不想才走出一百多丈远却看见,一个······两个······两个人,但却又不像是从地球来的两个人,他们穿着那自以为正常,但在武仁眼里看来却有些像是奇装异服的,更像是地球古代居民所穿的衣服一样的连袍长衫! 但就是这么两个穿着古代的对襟连袍长衫的人,他们一步步从大树后走出来却正好堵在自己的路上,将自己眼前那唯一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看着眼前那两个怪人,武仁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麻烦又来了!只是暂时还不知道眼前那两个人的实力如何的,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和那受伤的身体是否应付得来而已! 但为了能够尽快离开这儿而又不与眼前的那两个人起冲突,平白的节外生枝,给自己增添了麻烦,武仁试探着只先开口道:“两位不知有何贵干?但出现在这儿又是为了何事?我就记得,我武仁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得罪过两位吧?”。 一句话询问出口,武仁满以为,那两个人即便不回话,那也应该会有所回应的,让自己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抉择,但不想人家在听见他说的那些话后,彼此面面相觑的却不看他一眼,然后自各自的彼此商议了起来! 至少在武仁心里是这么觉着的,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商议! 但只有张飞和马钧自己知道,他们是因为听不懂武仁在说些什么,然后才见马钧先开口道:“老大,这家伙他这是在说些什么呢?他这难道是在警告我们,让我们不要拦着他的去路?”。 张飞道:“你这家伙······我怎么发现,自从登陆了这颗生命星之后,你那脑子似乎就变笨了许多的,那家伙是不是在警告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迟早要动手杀了,将他身上的内胆据为己有的,那何趁他现在受伤,乘着那只僵尸在渡劫,暂时管不到这儿的时候即刻动手将他杀了!动手啊······马钧······哈······”。 看自己老大---张飞说着就当先继续起力量,一步跨了出去,马钧在“啊”的惊讶了一声之后,紧跟着也立马匆匆的追了上去,道:“啊······我知道了!老大······哈······”。 “嗯······不好!这两个家伙这么快就动手了!我这都还没有······来不及了!杀······” 眼看着自己不过询问了一声,然后那张飞和马钧就立马动手,一前一后的向自己冲了过来,武仁感觉他们那速度有些太快,但让自己逃走和反应都有些不能的,为了不让他们击中自己胸口上的伤口,他将双手摆在胸前只立马做起了防御的姿势,在那张飞飞快的来到自己身前时只当先一击,仗着自己身高臂长就这么一拳向他那胸口轰了过去! 那张飞果然不愧是张飞,一个堂堂的,联合着二、三十名金丹境修者的头领! 他在看见武仁当先出手之后,身体微微一侧就这么躲过了武仁那仓促的一拳,然后也不后退、不躲闪,甚至是后发先至的,一拳打在了武仁的手掌上! 所幸,因为胸口上被那只旱魃戳出了十个小洞,但直到这会儿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只长出了一层鲜嫩的皮肉,却还没来得及长出长出鳞甲,以至于让武仁那双手一直不敢离开自己的胸口,露出自己身上的破绽,让那张飞一击即中的,给他来个伤上加伤! 但饶是如此,武仁不由得还是能感觉到张飞手上那强大的力道,在他那拳头轰击在自己左掌上的时候,自己身不由己的却被他那强大的力量冲击的后退了半步,道:“畜生!这家伙怎么······怎么我遭遇的这些家伙一个个都这么强的,就没有一个实力弱的,让我······嗯······还有一个······哈······”。 两句话还没说完,武仁但见那紧跟在张飞身后的马钧竟趁着张飞一击成功,进而逼的自己不得不后退的时候,他悄悄绕到自己身侧却一脚拦腰向自己踹了过来,以至于让自己差点儿有些措手不及的只能暂时放弃胸口的防守,将那一直守护在胸口前的左手放了下来,一把抓向马钧那条右腿的脚腕! 可是,就当武仁以为自己这一抓必中的时候,那马钧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身高和力量有些不及武仁,所以自己那一脚即便踢出、踢中了也不会给武仁带来太大的伤害的,但要是自己的脚腕一不小心被武仁给抓住了,那自己的身体将不由自主的被控制,然后少不到要被击伤的,甚至有可能会死! 所以,但在武仁伸出左手抓向自己脚腕的时候,他立马停顿了下来的,将自己的身体后撤,将武仁的正面露给了自己的老大---张飞,道:“老大······看你的了!”。 “什么?嗯······剑?不好!······” 看那马钧在即将击中自己之际却忽然后撤,但将自己的正面留给了那一击不中,但这会儿又立马重新冲上前来的张飞,武仁晃眼间但见自己眼前忽然有一道亮光闪过,心下知道不好的只立马伸手捂住眼睛,将自己的身体和那刚被洞穿,刚长出些皮肉的胸膛露了出来,想道:“这两个家伙太狡猾了!这一前一后配合着发起攻击!我原以为当先冲上来的那家伙最弱,但不想却是上了他们的当的的,这一切都是他们故意欺骗我的!只可惜我胸口上的伤口还没······”。 “锵······呲······呲······咔······咔······” “嗯哼······” 听着耳边那锋锐至极的,剑气挥舞间所散发的声音,感觉着自己胸口上那刚长出来的皮肉这会儿又被刺破了,但因为自己身体里的,自己胸口上的肋骨足够坚硬,这才将那柄刺入自己胸膛的宝剑剑锋卡住,让它不能再有所寸进的,继续向自己的内腑和心脏靠近,武仁闷哼着睁开眼睛只见,那张飞这会儿竟有些惊讶的,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那竭尽全力,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没有将自己的身体穿透,没有将自己的心脏洞穿! 但因为先后被那只旱魃和张飞、马钧追(截)杀,而且两次都让自己受了伤的,一次比一次危险! 武仁那心里实在有些后怕的,想着自己刚才两次······两次都差点儿就死了!但也因为害怕,所以在感觉到自己这会儿没死之后,他那心里的愤怒和羞恼是再也忍耐不住的,瞬间就从胸膛的最深处,从自己的心里迸发了出来,道:“你们这两个畜生!想要置我于死地?没这么容易!你们给我去死吧!哈······”。 “砰······砰······呼······呼······” “嗯······不好!快退······马钧······” 第五百零七章又逃了? 在设计之初,张飞原以为,在武仁与那只旱魃之间仅以武仁的实力最弱! 且因为刚才与那只旱魃的霎那交锋让武仁受了伤,所以自己两人这会儿再想对付他却是轻而易举的,只要自己两人可以相互配合,互相掩护着为彼此创造攻击的机会,那就可以轻易的将武仁拿下! 只是,当他在马钧的掩护下找到机会一剑刺入武仁的胸膛,刺入他那受了伤的伤口,然后被他那坚硬的肋骨给卡住了剑锋之后,他才忽然明白,自己两人似乎有些太小瞧了武仁,太小瞧了那只旱魃,但却有些太高估了自己,所以这才让自己一击虽中,但却不能完全奏效的反而还立马激怒了眼前的这只妖兽! 至少在张飞和马钧的眼里,武仁这模样和身高实在有些太异于寻常的,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人族! 但看武仁在被自己刺伤之后,将那护在自己眼前的双手放下来就立马愤怒的爆喝出声,且浑身上下气息暴涨的一手抓住自己的剑锋,一手恨恨的向自己的肩膀抓了过来,张飞不敢大意的就要将手里的宝剑抽回来! 只是,武仁那手上的力道和肋骨的坚硬程度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让他再尝试了几次之后都不能成功的抽回自己的宝剑! 且眼看着武仁那右爪立马就要临身,他来不及多想的只一咬牙,舍弃了那柄跟随了自己多年的宝剑,道:“这畜生······它那力量怎么这么大?马钧······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马钧道:“我?我没事儿!我刚才只是负责掩护,但为老大你发起攻击创造机会!所以才没有与那畜生靠得太近,也没有让它有机会攻击我的,让自己受伤!可是老大你······你的宝剑呢?老大······”。 张飞道:“宝剑?被那畜生给抓住了!拔不出来了!这畜生的力量好大!我刚才如果不是因为逃得及······嗯哼······怎······怎么回事儿?我的肩膀······嗯······嘶······这······这是······抓痕?”。 看着自己肩膀上那清晰的四道爪印,看着那四道现在还在“咕咕”的冒着鲜血,但已经有些皮肉翻卷的伤口,张飞也想不明白,自己刚刚明明已经逃离了那只妖兽的攻击范围,但为什么肩膀上还会受伤的,被那只畜生手上那锋利的爪子抓出了四道深可及骨的伤口! 但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武仁正怒目瞪视着自己两人,然后不畏疼痛,不畏流血的将那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原属于自己的宝剑拔了出来后,他那心里瞬间“咯噔”一声,道:“原来······原来,刚才还是我有些大意了!这只畜生······它那实力和脑子或许还不太灵活,但却身高体长的,轻易就跨过了那攻击距离!马钧,一会儿在接近到这只畜生身旁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与那畜生之间的距离!要不然你轻易逃不过那畜生的爪子的,就像我现在这样!嘶······这伤口······”。 听自己老大才过了这么一会儿竟先后两次喊疼,这在马钧想来却是从来没有的! 因为在他心里不仅觉着自己的老大实力强横,轻易不会受伤,但因为他还是个硬汉,但即便是受了上也不会喊疼,更不会轻易表现出来的,让自己的身体状况被敌人或自己的对手掌握,进而影响了自己之后的行动和战斗! 可就在现在,自己这个轻易不会喊疼的老大他却喊疼了,而且还喊了两次,马钧感觉心里的忐忑和不安开始渐渐加剧的,道:“老大,你······你真的没事儿吗?为什么我总感觉······嗯······不好······”。 “咔······呲······嘟······” 眼见着自己老大嘴里的畜生---武仁,他强忍着疼痛将那柄卡在自己肋骨下的宝剑拔了出来,然后用力一甩,让它像是一道飞镖似的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 马钧来不及多说的只赶忙向旁边一躲,让那柄宝剑从自己的耳边插了过去,但在“嘟”的一声闷响中重重的插入了自己身后的一株大树上,直没至柄! 但就在那柄宝剑被那只畜生甩出来之后,马钧还看见,他那身体紧跟在那柄宝剑身后的,在自己刚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不······准确的说是来到了自己老大的身前,然后就地一跃而起,一拳狠狠的,自上而下的向自己老大的脑袋砸了下去! 初始,马钧在看见那只畜生的速度竟如此之快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惊骇的,以为自己两人此次是真的遭遇到大蛮烦了,但当他看见那只畜生竟然毫无战斗经验的从原地一跃而起,将自己身上的破绽主动显露出来后,他那有些担忧的心瞬间安定了不少! 然后还自顾自的吁了口气,道:“这畜生······我原还道自己此次会有麻烦,但不想它却是个战斗经验为零的菜鸟!如此我就放心了!呵呵······畜生,受死吧!哈·····”。 “塔塔······塔塔······呼······砰砰······砰砰······” 本来,在害怕刚过,在那死亡慢慢的降临,然后又迅速地离去之后,武仁感觉心里极度生气,在将那柄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宝剑拔出来,甩出去之后,一个跨步飞奔出去只想将自己身上的力气全都使出来,将眼前这两个奇装异服,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怪人瞬间杀死,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但不想当自己从地上一跃而起的时候,那个长的比较粗壮的大汉忽然却一个后撤,向旁边挪开了一段距离,以至于让自己那继续的力量无处发泄的,只能越过他向他身后的那个精瘦的汉子轰了过去! 只是,在经过这段距离的卸力后,自己身上的气势和力量一直在递减的,让自己的攻击早没有了刚才冲过来时的强大! 所以当他看见那个精瘦的汉子---马钧,那后发先至的拳头竟直直的冲自己的胸膛轰来,武仁不得不将双手往自己胸前一挡,道:“你们这两个畜生!有本事攻击我,但为什么没有本事接下我的攻击?但要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这一躲一闪的将我的攻击躲开,然后才开始施展反击!你们实在是太卑鄙了!小人······”。 虽然听不懂武仁到底在说些什么,但从他那愤怒和不甘的表情可以看见,他似乎对自己的攻击被躲开还有些不太明白,甚至还有些不太甘愿的,只以为战斗就是两个小孩子过家家,你一拳我一脚的彼此互相拼斗,就看谁的实力弱,防御力低下,最先抵受不住倒了下去,那另一方就赢了! 但马钧最想告诉他的是,战斗拼的是实力,但也是各自的战斗技巧和经验! 于是在武仁看来,自己每每愤怒的出尽全力攻击,可最后却都毫无用处,也击不中人,伤不了人的被那两个人的攻击弄得自己手忙脚乱,甚至是只要稍不注意就立马被击中,将自己的身体轰击的“砰砰”巨响,然后有些站立不住的就会向一旁退去,甚至是差点儿倒下,伦为那毫无反抗力的攻击目标! 可就在这种空有实力和力量,但却发挥不出来的,让自己处于绝对下风的情况下,武仁感觉自己胸腔里积攒的郁闷和烦闷越来越盛,越来越炽热,甚至到后来,他顾不得······ 或说是再也不想管张飞和马钧的攻击,然后双腿立定,硬撑着不被他们击倒,但竭尽全力的将自己胸口里积攒的愤怒和郁闷通过怒吼的方式全都发泄了出来,道:“你们这两个畜生!我本不想招惹你们,奈何你们却要对我赶尽杀绝的,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那咱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吧!畜生!哈······嗷······”。 “嗖······砰······砰······砰······” 刚才,武仁还在顾忌着马钧和张飞的攻击,怕他们的攻击会和之前刺中自己那一剑一样强大的,让自己在不经意间就再次受伤!所以才处处躲闪的,空有一身坚硬的鳞甲也毫无用处,起不到自己我保护的,需要以闪躲来躲避敌人的攻击! 但在经过十数个回合的交手,被他们接连的击中了也不知道是十几下还是几十下之后,武仁却发现,他们的战斗经验虽然丰富,手里拿着宝剑的时候,那攻击力确也强悍,但在空手的情况下,他们那双拳头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和破坏力却远远没有达到可以攻破自己身上鳞甲的防御,直接伤害和攻击到自己身体里来的地步! 因此,武仁这才放心了些的,怒吼着只不再理会那些不断轰击向自己的拳头,但仗着自己身高力大,手臂跨能够越的距离较远,但在他们那拳头击中自己的同时只立马一拳挥出,“砰”的一声只将那实力较弱,反应较慢的马钧轰飞了出去! 但在武仁一击得手,然后就想照猫画虎的在那张飞身上让自己的攻击再次得逞的时候,那张飞却没这么傻的,但一个跨步后跃来到马钧身前后只立马摆开架势,将武仁攻击马钧的进攻路线挡住了,道:“马钧,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马钧道:“我······我还行!老大······啊······呸······咳······咳咳······呼······呼······这······这畜生······刚才······我还以为······可不想······咳······咳······”。 感觉着胸口上那一阵阵的刺痛,马钧这才知道,自己刚才虽然已经竭尽全力的封挡那只妖兽(武仁)的攻击,但不想最后却还是因为力量不敌,被他那硕大的拳头给刮擦在胸口上,让自己胸下的肋骨隐隐作痛不说,但连那外表的皮肤也是火辣辣的,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来! 身前,那为了阻挡武仁继续攻击马钧而拦在马钧身前的张飞,他在听见马钧说着说着竟忽然咳嗽了起来,心里还以为他受了多重的伤势呢,但神经绷紧的怒喝了一声,当先发难的向武仁冲了过去,道:“你这畜生!想要伤马钧容易,但想要伤我······门都没有!死吧!畜生!哈······”。 “不是······老大······老大······咳······咳咳······” “嗖······砰······砰······砰砰······嗖嗖······砰咚······哗啦啦······” 刚才,马钧本来想与自己老大说,自己只不过是被那只畜生的拳头擦伤了一些,但却不影响战斗,也不影响自己的实力发挥,让他不用这么拼命的主动发起攻击,想尽办法占据战斗的主动权! 但不想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咳嗽,然后便见自己约老大已经冲了出去,而且已经与那只畜生纠缠在一起了,让自己感觉有些眼花缭乱之余,心下焦急的只能慢慢调整着呼吸,运转修为,恢复自己身上的创伤,以便让自己能尽快的参与战斗,尽快的将眼前那只畜生击杀,等待着它身后那只僵尸渡劫完成,然后再将她一并杀了,将她体内的那颗内丹据为己有! 但在马钧心里如此想,而接下来也是如此做着的时候,场上的战斗却似乎发生了一些意外的变化! 那本来是主动发起攻击,想要以自己的绝对实力、速度和战斗经验、战斗技巧占据绝对上风的张飞,他在接连的击中武仁十数下,将他轰击的接连后退了十数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攻击虽然犀利,但却似乎根本没有对眼前那只畜生造成太大的伤害,且还因为自己主动发起攻击,与那只畜生靠得太近,然后好几次都差点儿被他抓住机会击中了自己,让自己像马钧一样的遭受重创! “哈······” “砰······砰······轰咚······哗······咔咔······轰咚······” 眼看着自己的拳头又一次轰击在那只畜生的胸膛上,轰击在它那本来就受了伤的,这会儿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上,但最后却只将它胸口前的几片鳞甲震碎,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张飞心里感觉着越来越不妙的,在将武仁发起的所有攻击全都挡住了之后才一个后跃,回到了马钧的身前,道:“马钧,你这家伙死了没有!没死的话就支个声好让我知道你没死啊!呼······”。 “支······咳······咳咳······我······我······老大·····咳······咳······” 听得自己身后的马钧在听见自己的问询后竟然真的“支”了一声,但接下来却是一连串不断的咳嗽,张飞心里那种不妙的感觉不由得又加重了,然后趁着武仁还没有攻击上来的瞬间迅速的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刚才还有些轻松的马钧这会儿却有些不太妥的,半躺在地上竟然脸色发白,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创伤,且马上就要死了似的! 看着马钧那难看的脸色,张飞忍不住脸上色变的道:“马钧······你······你这是怎么了?”。 马钧道:“小······小心······小心那······那畜生的······拳······拳头······老······老大······咳······咳······”。 张飞道:“嗯·······畜生······哈······”。 “呼······砰······砰······” 得了马钧的提醒,察觉到身后危险的接近,张飞顾不得上前查看马钧的伤势,但立马凝聚起力量回过头来只与武仁再次快速而又凶猛的碰撞了起来! 只是在这个碰撞的过程中,张飞忽然发现,武仁身上的伤口,那个本来还是一大片裸露的鲜肉,但在之后还被自己刺中了一剑的伤口,它们这会儿竟然全都愈合了的,但就在自己与马钧说话的,这么短短的一个瞬间! 看着武仁胸口上那已经变得平整,而且已经被一片片鳞甲覆盖起来,完全看不见了的伤口,张飞这个时候才真的有些震惊和色变的,认真的打量了武仁一眼,想道:“这畜生······怎么可能?它那胸口上的伤口竟然这么快就全都好了!而且······而且还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的,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受伤,而自己刚才刺它的那一剑,以及自己轰击在它身上的那数十拳,那似乎都······嗯······不好!拼了!畜生······”。 “哗······砰咚······砰咚······” “嗯哼······这畜生······快走······马钧······” “嗯······老大······你怎么······咳······咳······” “塔塔······嗖嗖······” 从发现自己因为分神而有些落了下风,甚至是差点儿被武仁击中,张飞在感觉到危险临近的时候立马回过神来,然后竭尽全力的与武仁对轰,但就怕自己只要稍微有些胆怯就会影响了自己实力的发挥,被武仁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但在将战斗的主动权争取回来一些后,张飞想到马钧这会儿已经受伤,而眼前这只畜生,它那实力和身体构造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的,在短短的数十个呼吸里就已经将自己身体上创伤修复,让自己之前的攻击全都徒劳无功的,还白白的让自己损耗了不少的法力! 所以,以他那丰富的战斗经验判断,自己如果再与武仁继续纠缠下去,那一定没有自己好果子吃的,将全身的力量分出一大半,让它们凝聚在自己的后背上只故意被武仁击中一下,然后借着武仁的攻击加快自己逃离的速度,几步来到马钧身旁,一把提起他就再也不敢停留的,在眨眼间就没入了自己身前数丈外的密林里! 武仁,他在看见那个长得比较高大的怪人从发现危险,回过神来,然后与自己拼斗,转身,裹挟着那个瘦小的汉子快速逃离,没入树林,这一连串的动作都是这么熟练而快速的,几乎就在眨眼间发生,但根本不给自己有任何反应或是发起追击的时间和机会! 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惊异的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那还来不及收回来的拳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刚才那一拳到底有没有击中、击伤他?还有那家伙······我之前不过是以伤换伤的与他对攻了一拳,但他之后为什么却倒下了?难道我的实力当真有这么强大?可是那只旱魃······”。 第五百零八章侥幸 想起那只追了自己两天两夜,但在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办法摆脱了她的追踪,但就因为自己后来有些不耐烦的出手轰杀了一只野猪,然后又立马被她追上,一手重创了自己的旱魃,武仁脸上色变的,顾不得那已经逃走了的张飞和马钧,但抬起头来向那天雷轰落的方向看了看,道:“这畜生······幸好!幸好天劫还没有结束!要不然······呼······快走······快走······我感觉这儿是片刻也不能停留的,一但再次被那只旱魃追上就真的完了!”。 “轰隆······隆······隆······” 天空中,那黑漆漆的就像是墨汁染成的乌云云层里,那一道道雷蛇也不管那马钧和张飞是否已经逃走,更不管武仁对自己的存在是否感到庆幸,但竭尽全力屡行着自己的“职责”---不断的凝聚力量,然后发出一道道恐怖的天雷,将它精准而又快速的轰击在自己身下那些应劫的主体身上! 那只旱魃······做为此次应劫的主体,她在看见武仁逃走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有些焦急的,但想立马将天劫击碎,然后好分出身来追赶武仁,将他抓回来、杀死,然后好了结自己心里的怨恨和憎恶! 但以她的实力根本无法摆脱眼前的天劫的束缚,更无法分身出去追赶武仁,但在天雷降临时只能竭尽全力的应对,以便让自己有机会活着,且也只有活着才有机会继续找寻武仁,杀了他为自己和家人、族人报仇! 只是,那对旱魃为什么要追杀自己还一无所知的武仁,他也不知道自己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孽,糟蹋了多少女人,杀了多少人,然后却让那只旱魃这么憎恨自己的,在遇见了自己之后却紧盯着不放的,但在自己摆脱了她之后却还能追上来!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既然好不容易又摆脱了那只旱魃,那就必须迅速离开这儿,以便与那只旱魃拉开距离,以此保证自己不被她发现,保证自己的性命绝对安全,但即便为此而与刘韵诗暂时分开那也没办法了! 说到刘韵诗,她自那日晚上看见武仁被那只旱魃追赶,而武仁为了不连累自己,带着那只旱魃就这么一路狂奔的再也没有停留,也没有再出现在自己眼前后,心里有些懊悔的咬了咬牙自己那滋润的双唇,道:“黄彪,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明明自己喜欢的人就在眼前,而他也不想离开我的,但就因为遇见了一只旱魃!一只可恶的旱魃!然后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保护我而被那只旱魃追赶、逃离,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看······我们也不用继续在这儿等了!黄彪······”。 “我就说嘛!丫头······追赶武仁的那只怪物是谁啊?旱魃呀!追赶着武仁那小子的可是僵尸中实力最强,身体最坚硬的旱魃啊!就凭武仁那小子的实力······他这会儿说不定早就已经被那只旱魃杀死、吸干了!而你即便在这儿傻傻的等上一百年、一千年也······也······丫······丫头······你······你忽然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咕嘟······” 自从在那天夜里看见过那只旱魃之后,黄彪感觉自己的实力实在有些卑微,而自己心里那种害怕天劫、畏惧天劫的信念似乎有些减弱了的,在这两天里竟然难得的开始认真、努力的修行了起来! 但在看见刘韵诗看着的自己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不那么友好之后,它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似乎说错了什么话,所以才惹得刘韵诗有些不太高兴的,瞪着双眼就这么死死的、定定的看着自己! 看着刘韵诗那双有些恨恨的,似乎要杀人的眼神,黄彪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丫······丫头,你这是要吃了我呀?”。 刘韵诗道:“吃了你?就你这副满身腥臭、瘦骨嶙峋的模样?我呸!不过······黄彪,你以后要是敢再这么当着我的面诅咒武仁,数落他的不是,那你可不要怪我翻脸无情,对你不客气!虽然我这双拳头没有武仁的坚硬,双腿也没有你的粗壮,但······女人如果发起疯来,那可是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做出来的!到时候如果在你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不好的事儿,那我可就不能保证了!黄彪······”。 黄彪道:“丫头······你······你······咕嘟······呼······果然!天下女人······啊······不是······我是说,天下的乌鸦都是黑的!那“呱呱”的叫声也最是让人讨厌的!那······丫头,你既然觉得继续在这儿等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那你觉得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刘韵诗道:“接下来?······修行,增强自己的实力!也只有绝对的实力才可以让你击败自己的敌人,让它们再也无法成为你前进路上的阻碍,阻碍你和你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修行······实力······你明白吗?黄彪······”。 黄彪道:“啊······哦······修行?增强实力?我知道了!丫头······”。 嘴上虽然说着知道,但在黄彪的心里,它忍不住想到的却是:“果然呢!天下女人一般恶!我原以为就我家里那几只母老虎就已经够凶,够可怕的,但在被我给惹毛了之后就没我好果子吃的,从来没有妥协,也没有委婉!但不想连这丫头······连刘韵诗这个人族的丫头也一样的可怕!刚才,我就因为一不小心说错了这么一句······武仁说不定早就已经被那只旱魃给杀了、吸干了身上的精血!然后她就立马发飙了的,差点儿没把我这小心脏从胸腔里吓得跳出了!不过,她这喜欢武仁的性子和坚持却比我们家那几只母老虎要好的,至少她们就从来没有像刘韵诗这丫头喜欢和维护武仁一样的喜欢和维护过我!女人?喜欢?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让她们和这丫头喜欢武仁一样的喜欢我呢?哎······”。 “喂······你在看哪儿呢?黄彪······” 瞧那黄彪嘴上似乎是在嘀咕着,但那声音却是这么小的,让自己听不清楚不说,但连眼神也不象是在看着自己,反倒像是在想着些什么自己的心事儿,刘韵诗没奈何的白了他一眼,道:“我刚才与你说的那些话,你难道没听见?还有,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与我说的,或是有什么好的提议,好的建议要告诉我吗?”。 听得刘韵诗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对,黄彪立马回过神来警惕的看着她,道:“啊······提议?建议?那个······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我······啊······那个······我有主意了!丫头······”。 在说出自己已经有主意的时候,黄彪虽然感觉自己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太厚道! 但想到目前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帮助刘韵诗,也实在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冲出去,独自一个人去找寻到武仁的踪迹,但在找到武仁之后却立马被那只旱魃抓住,然后被她咬破脖子,一口一口的将自己身上的血液吸干,它在心里暗暗念想着道:“丫头······大王······对不起了!我现在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了转移这丫头的注意力,为了转移大王你的目光,不至于让大王你觉得属下无能,然后处罚着要杀了我,那我也只能这么做的,对不起了!大王······丫头······”。 但在黄彪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对不起”的时候,刘韵诗并不知道它在心里念叨着什么“好主意”,但有些期盼,有些希冀的看着它,道:“主意?你有什么好主意?黄彪······”。 黄彪道:“啊······那个······在我们这儿······啊不是······是在那东海身处的海底下······丫头,你知道吗?在我们这儿的东海深处,在那海底下有一座用紫珊瑚堆积起来的宫殿,叫做---紫云殿!······”。 刘韵诗道:“紫云殿?”。 黄彪道:“对!就是“紫云殿”!在东海的海底下有一座由紫珊瑚堆积成的“紫云殿”,但在我们这儿的大陆中央,那儿也有一座整个东方大陆上最高的高山,叫做---插云峰!······”。 刘韵诗道:“插云峰?”。 黄彪道:“对!就是插云峰!但在那座“紫云殿”和“插云峰”里都各自居住着一位实力强大的妖王!而他们分别就是我们这儿的,整个星体上的王者---紫蛟大王和黑彪大王!而我和之前的那只大螃蟹---蟹黄!我们就是两位大王分别派出来保护······啊不是······是监视······啊······不是不是······不是监视······是······是······哎呀······总之······总之我们就是两位大王分别派出来的,但就为了可以掌握你们······掌握武仁的行踪,然后帮着他修炼,但对你、对武仁都没有恶意的人就是了!”。 “什么你们、他们?还有你们大王······黄彪,你的意思难道是说······你和蟹黄竟然都是你们大王派来······可是这······你们······可是武仁他现在已经······” 听黄彪竟然说,它和之前那个已经死了的,但为了帮着武仁一起对付那条雄性冰蓝蛟龙的---蟹黄,它们竟然都是那紫蛟大王和黑彪大王故意派遣出来监视和保护武仁的人! 刘韵诗感觉自己的脑子实在有些不太够用的,但静静的思量了会儿,将自己脑子里的思路和黄彪、蟹黄,以及那紫蛟大王和黑彪大王之间的关系缕清,道:“原来······黄彪你和那只大螃蟹---蟹黄都是那紫蛟大王和黑彪大王派出来监视、保护武仁的!但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现在······武仁不见了,蟹黄死了,所以黄彪你就有些害怕,害怕你们那紫蛟······不是······紫蛟属海,管不了你!能管得住你的应该是那黑彪大王才对!我说的是吧吧?黄彪······”。 黄彪道:“你这丫头······你那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在武仁正被那只旱魃追赶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时候,你不想着用尽一切办法去帮他,但却还能将我和黑彪大王的关系分析的这么清楚!难道······”。 刘韵诗道:“你先给我闭嘴!别说话!黄彪······我且问你,你与那黑彪大王,还有那紫蛟大王是什么关系?而那黑彪和紫蛟,它们又是谁?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关注武仁的行踪,但还要派你和蟹黄一起出来监视、保护武仁?你说啊!黄彪······”。 黄彪道:“这个······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丫头······记得,当我还是一只小小的花斑老虎的时候,我们黑彪大王的传说就已经······”。 刘韵诗道:“停停停停······黄彪,你们那黑彪大王的传说我不想听,我只想知道,你们四人彼此间是什么关系,而你们那黑彪和紫蛟大王之所以将你们派遣出来,甚至是让你们监视、保护着武仁,那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倒是说啊!黄彪······”。 黄彪道:“啊······这个······这个······丫头,你让我说我们黑彪大王派我监视、保护武仁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个我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大王,还有紫蛟大王,它们似乎都很紧张,很在意武仁!但在将我们派遣出来之前还特意吩咐说,即便是牺牲了我们的性命也绝不可以伤害到武仁!但在这个监视、保护的过程里,我们必须时不时的给他制造些困难和麻烦,以此让他得到锻炼和修行!所以······”。 刘韵诗道:“等会儿······等会儿······黄彪······你刚才似乎说······你们那黑彪和紫蛟大王······它们在让你们监视、保护武仁的时候,他们还让你们时不时的给武仁制造些麻烦和危险,让他以此得到锻炼,是吗?”。 黄彪道:“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但在这个过程里似乎总有些意想不到的······”。 刘韵诗道:“这么说来,之前······你故意的出现在武仁面前,甚至还出重手,击伤了他,那应该也是你故意为之的了?我说得对吗?黄彪······”。 黄彪道:“这个······是!可是······”。 刘韵诗道:“还有······之前,我与武仁初次相遇,但很不巧的竟遇见了一只巨鹰,它一出手就将我和武仁抓上了高空,那个时候你应该才刚赶到海边,也看见了我们遇险,但因为碍于你们大王的命令,为了让武仁得到锻炼,所以你才没有出手,但却一直躲藏在暗处观察、保护着,我说的没错吧?黄彪······”。 黄彪道:“这······其实在那个时候我们······”。 刘韵诗道:“你不用说了!黄彪······你刚才既然没有否认,那就是说你其实早就知道武仁的存在,而你们那黑彪大王也同样知道的,但就是为了故意的试验武仁,所以才一直没有现身,没有帮助武仁和我!但后来你们发现,武仁虽然时常会遇见一些危险,但那都不过是些小小的,根本不足以威胁到武仁的性命,无法让武仁得到真正的锻炼的小麻烦,所以你后来才故意的出现在武仁面前,甚至还出重手击伤了他,但就为了吸引他的目光,让他自主或不由自主的跟着你一起修行,我说的没错吧?黄彪······”。 黄彪道:“不是······这······丫头,你说的这些与我知道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而且我那次之所以被武仁发现,然后还出重手伤了······”。 刘韵诗道:“还有······黄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 “啊······还有?······” 听刘韵诗这会儿一但开了口就一直没完没了的在说话,但就是不给自己有哪怕是只有一次把话说完的机会,黄彪心里忍耐的已经够久了的,这会儿再也不想忍耐的长吁了口气,道:“好了!够了!丫头······你不要继续在那儿胡说八道,胡思乱想了好不好?你如果真的想知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全部!将全部有关与武仁,有关于我们大王,甚至是任何你想知道,而我又恰巧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你!这样总可以了吧?丫头······”。 刘韵诗道:“哦······是吗?你终于肯说实话了?黄彪······”。 黄彪道:“什么······你······刚才······不是······你刚才那模样······难道······难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然后有些咄咄逼人的模样······这些都是装出来的?”。 看着眼前刘韵诗那忽然变了模样,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咄咄逼人,处处想要占据上风,甚至是逼迫的自己几乎快要窒息的压迫感,而且那眼睛眨巴的好像很纯真、很无辜的模样! 黄彪忽然回过神来,想道:“糟了!上当了!我竟然上当了!刘韵诗这丫头她······我看她平时这么单纯、天真的,处处以武仁为主,听从武仁的吩咐!我原还以为她只是个毫无心机的单纯女孩儿,可不像这一耍弄起心机来却这么逼真的,让我这个老狐狸一下子就上当了!怎么办?我这会儿已经答应要将黑彪大王的事儿告诉她了,但在出发之前黑彪大王就警告过我,如果我有意或无意的将有关于它的事儿告诉了······咦······武仁······武仁他现在不在这儿呀!而且我刚才不是都已经这么想了,但只要大王他不敢找武仁的麻烦,不敢找这丫头的麻烦,那我不就没事儿了吗!我还真是天才啊!哈哈······”。 想到自己之前答应了自己那黑彪大王的事儿一切都以武仁为基准,而这会儿武仁恰好不在,但只有刘韵诗这个与武仁有关系,但却又不是武仁本人的女孩儿在,黄彪自以为聪明的找到了借口,道:“丫头,那不这样吧!我将你带上插云峰,带你去见我们大王!你那心里要是有什么疑问,那尽管可以直接去问它,那你到时候不就什么事儿都明白了吗!丫头······”。 第五百零九章发现 本来,刘韵诗之所以套路黄彪,那不过是想让它给自己出个主意,甚或是想个办法给自己弄一些功法出来帮助自己修行,但那怕是帮着自己去找寻一下武仁的踪迹,让自己知道武仁现在的状况,或是他是否平安那就已经足够了! 但不想黄彪这家伙竟然这么直入主题的,一开口就说要带自己上插云峰,去面见它们那黑彪大王,刘韵诗心里有些期盼,但免不了又有些忐忑,道:“黄彪,你这样做真的可以吗?如果让你们那黑彪大王知道,你竟然敢带我这么一个陌生的女孩儿上你们那插云峰,你们那黑彪大王该不会生气,然后一口将我,将你给吃了吧?”。 “你,我,咳,咳咳!” 眼看着刘韵诗一直装着无辜,虽然她那模样看着就很无辜,但听她一开口就将那最主要的,也是自己最忐忑,最不能确定的因素说了出来,黄彪那心里立马变得紧张、忐忑,道:“这个,应该,可以,我想,大王他再怎么也应该会顾忌到武仁,然后,那个,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丫头!”。 刘韵诗道:“明白什么明白?什么这个,那个的?黄彪,你到底敢不敢,还能不能带我上插云峰去见你们黑彪大王了?”。 被刘韵诗那双“无辜”的眼睛这么紧紧的盯着,想到武仁就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但在看见那只旱魃后就立马逃走,连追也不敢追上去,以便确定武仁的行踪和安全! 想着这些事儿如果被自己大王知道,那自己之后也定然难逃处罚的,甚至还有可能会波及自己的家族! 但如果自己将刘韵诗带上山,然后将她的身份,将她与武仁的关系说出来,那自己大王或许看在刘韵诗,看在刘韵诗身后的,武仁的面儿上就不再为难自己,让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因此而得到豁免,黄彪恨恨的一咬牙,道:“好!能!丫头,只要,只要你有胆子跟我上山,那我就敢将你带上山,带你去见我们大王,让你当着我们大王的面儿,将我们大王和武仁之间的事儿问清楚!怎么样?你敢吗?你敢跟我一起走,一起上那插云峰吗?丫头!”。 刘韵诗道:“敢?为何不敢?为了武仁,我什么都敢!黄彪。”。 黄彪道:“敢?那好!明日,就明日!明日一早,等明日天亮了,用过了早膳之后,那我立马就带你上插云峰,带你去见我们大王!至于现在,现在,我累了!咱们还是早点儿休息吧!丫头。”。 刘韵诗道:“休息?那好吧!黄彪你也早点儿睡吧!明日,明日就去那插云峰了!只希望在插云峰上可以找到适合我的修行功法,又或是可以自行参悟出一套属于自己的修炼方法吧!要不然,以我现在的实力实在帮不了武仁什么!甚至在日后还有可能会拖累到他,让他为了保护我而再次被人追杀!武仁!哎!”。 想到自己此次之所以会与武仁分开,那除了是因为遇见那只实力恐怖的旱魃,但更多的是武仁为了保护自己而自我牺牲,以自己为诱饵将那只旱魃给吸引走了,刘韵诗那心里忍不住感到有些温暖,但也有些难受的叹了口气,然后将自己那双盘着的腿放了下来,慢慢躺下,慢慢的躺在黄彪那柔软、温暖的皮毛上闭上了眼睛,回想着自己与武仁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幻想着自己与武仁的将来和以后! 但就在刘韵诗和黄彪都已经躺下来准备休息,或是在幻想着自己与自己爱人相处在一起时的美妙的时候,那故意露出破绽,甚至是拼着被武仁击中一下,然后好以此加快自己逃离的速度,将那已经受伤的马钧带走的张飞,他在离开武仁和那只旱魃所在的区域后,当下速度不减,也不去分辨方向的就这么快速奔跑着,但想要尽快的,离得武仁与那只旱魃远远的,甚至是心下再也不想,至少是暂时不想再遇见它们,免得让自己在实力和元气远没有恢复到巅峰之前再遇见它们,让自己和马钧再受伤! 可也许是因为初临伽马星,对周围的环境,对星体上的东、南、西、北各个方向不太了解,更不知道,他们现在逃走的方向正好对应着刘韵诗和黄彪所在的方向,以至于当他带着那受伤的马钧狂奔出数百里地之后,在横穿了一个仅有数百里方圆的小小荒漠之后,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黄彪和刘韵诗所在的附近,但因为隔着重重树木而无法看见,也暂时感应不到! 看着眼前那在漆黑夜色的遮掩下,在那银光灿灿的月亮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凄凉,有些孤僻的荒漠边沿,张飞感觉自己身上的体力消耗巨大,而马钧身上的伤势似乎有些加重了的,这会儿竟然听不见他说话,也听不见他叫唤自己,向自己吐露他身上的疼痛和难受! 张飞还以为马钧这是已经遭受了不测的,立马停下身来只将他轻轻的扶坐在荒漠边沿的一株大树下,然后轻轻的摇晃了下他那脑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道:“马钧,马钧,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马钧,马钧!”。 想自己这一路走来,但只有马钧对自己最服气,也对自己最是言听计从的,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更没有出卖、背叛过自己,张飞这时候还真有些害怕他真的死了,然后却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飘泊在一片陌生的星域,但在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离开,有没有机会再回到那自己熟悉的,曾经在那儿成长、厮杀过的星域! 但就在这样一种既复杂又单纯的目的下,张飞眼看着自己怎么摇晃马钧,拍他的脸都没用,更无法让他醒来,他那心里渐渐感觉着有些害怕、忐忑,但又无奈的,轻轻的、慢慢的伸出右手,将自己那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放到马钧的鼻下! 但在试探出他还有呼吸后才长长的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马钧这会儿只是受了些伤,但因为身体受创才变得有些虚弱,让我怎么叫也叫不醒!不过,那只畜生当真有这么厉害吗?马钧这不过是挨了它一下攻击,然后怎么就,嗯,我,咳,咳咳,这,这种感觉,咳,咳,我,我竟然也受伤了?这,这怎么可能?咳,咳咳。”。 不管张飞愿不愿意承认,也不管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受伤的,但在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疼痛,胸口有些烦闷的时候,他忍不住还是和之前的马钧一样,在难受的咳嗽了一阵后却都吐出了一口血沫! 但在吐出那口血沫之后,张飞这才感觉舒服了些,然后立马盘膝闭目入定,开始内视,找寻和观察着自己身体里的伤势! 但在他闭上眼睛观察伤势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有些不明所以,甚至是有些惊骇的慢慢睁开双眼,道:“这,这怎么可能?身体表面没有任何伤势,但身体里,筋脉里,那一段段的碎裂的筋脉,还有那脊椎深处,那似乎有些快要断裂的骨茬,这难道都是之前与我交手的那只畜生造成的?就凭那一拳?我不是已经集中全力在背上,让它抵消那只畜生的攻击了吗?但为什么我现在却还受了伤?虽然我的伤势没有马钧这么重,但我却从来没有被人重创至此的,还,还差点儿被人击断了脊椎!这······”。 想到自己堂堂的金丹境修者,至少在被那股奇怪的“宇宙旋风”吹进这片星域,然后被这片星域那股奇怪的吸力吸到修为退步,吸到退境之前,自己还是一个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境巅峰的修者! 但就是这样的自己,在之前与那只未知的妖兽战斗的时候竟然不知道它的厉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受伤的,这会儿竟还伤到了脊椎! 张飞那心里的震骇、不解和疑惑是满满的,在深吸了口气后只赶忙拿出自己的纳物袋,从里面取出一个羊脂白玉做的,小小的,只有成人母指大小的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两颗仅有绿豆大小的,翠绿的丹丸,然后给自己吃了一颗,给马钧喂了一颗,然后才开始盘膝、闭目、入定,开始修行,将那枚丹丸的药力化开,让它配合着自己的修为、法力开始修复自己身体里的,筋脉里的伤势! 而就在张飞吞下那枚绿色丹丸,然后开始闭目调息,修复身体里的伤势的时候,那本来为了掩饰尴尬,不想让刘韵诗再继续追问自己的黄彪,它忽然感觉自己的耳朵似乎听见了一些异样的动静,然后立马睁开眼睛,微微竖起耳朵将那些异样的声音全都纳入了耳朵,纳入了自己的脑海里! 且在确定那动静真的是人为的,已经靠近到自己耳力范围内之后,它轻轻的动了动身体将那本来就没睡,但却躺在自己身上闭目休息着的刘韵诗叫了起来,道:“丫头,你听,那边,那边似乎有人!只不过,他这会儿似乎停下来了,没有继续向咱们这儿走过来!”。 刘韵诗道:“什么?什么人?黄彪。”。 黄彪道:“你,你没听见呢?丫头!”。 刘韵诗道:“我听见了!但只有你在与我说话!”。 黄彪道:“你,算了!我懒得与你废话!不过,在这个时候,在这样一片荒漠里又有谁可以敌得过那只旱魃,然后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穿过那片荒漠,穿过那只旱魃的地盘跑到我们这儿呢?喂!丫头,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刘韵诗道:“听见了!不过,黄彪,虽然我知道武仁那实力的确是差了些,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当着我的面数落他的不是?况且,当武仁被那只旱魃追杀的时候,你似乎也没有立马冲上去帮忙,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追赶,然后在无奈的,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这才选择远离我们,将那只旱魃带走!你难道就不怕这件事儿被你们那黑彪大王知道,然后开始拿你······”。 “欸欸欸,嘘!别说了!你别说了!丫头。” 听刘韵诗不开口还好,但一开口就开始在威胁自己,黄彪忽然感觉,自己实在有些后悔的,不该将自己与黑彪大王的事儿告诉她,然后却让她手里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但想到现在已经“木已成舟”,自己现在再想要后悔也已经来不及的,那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道:“丫头,你是要自己留在这儿,还是和我一起过去看看?”。 刘韵诗道:“留在这儿?算了吧!如果让你自己一个人过去查看情况,我还怕你会立马反悔的将我留在这儿,然后自己一个人跑了呢!如果你跑了,那我到时候却该上哪儿找你去?至于找你们大王,上插云峰,那就更不可能了!”。 黄彪道:“你,你们这些女人啊!我忽然发现,你们这些女人在乖巧的时候是真的乖巧,但要是生气起来,那模样也是够可怕的,连老虎都能打死几只!但即便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女子,那张嘴也是能杀人于无形的,总有办法不让我们这些老爷们好过!反正现在该说的话我也已经与你说了,该告诉你的事儿也已经全都告诉你了,至于你之后想怎么做,要不要随我一起来,那还是你自己决定吧!哼!”。 看那黄彪嘴上虽然说的无奈、强硬,但行动的时候却很是细心的,先是往周围小心翼翼的巡视了一圈,但在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其它觊觎自己的人或妖兽靠近后,它这才独自走在前头,一步步向它所说的,那只旱魃所在的荒漠慢慢走了过去! 看到这儿,刘韵诗那心里忽然有几分感动的想道:“这个黄彪,虽然它有时候挺是怕死的!甚至是在看见那只旱魃的时候竟然一动不敢动,更不敢上前去帮着武仁对抗那只旱魃,但那也许是因为它们野兽和妖兽之间天生就有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血统抑制!所以它在遇见那只是里比它要强得多的旱魃的时候才不敢上前,但就怕自己像那只黑熊一样,仅仅一个眼神就被那只旱魃给吓死了!不过,在现在这种时候,那到底是什么人会通过那只旱魃所在的荒漠跑到这儿来呢?嗯!跑远了?我还是快点儿追吧!”。 本来,刘韵诗以为,以黄彪那巨大的体型,它如果快速移动起来,那速度和动静应该是成正比的,少不得会惊动周围不少的鸟兽,让它们叽叽喳喳的惊叫着从自己的老巢里飞出来! 但现在从身后仔细一看,她却发现,黄彪那动作竟然可以做到如此轻巧、迅捷的,比自己这个体型娇小,当然了!如果与黄彪那足有一丈多高的体型相比,刘韵诗那足有八、九尺高的身高和体型的确是相对比较娇小,但如果与任何一个体型正常的女孩儿相比,刘韵诗现在那模样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壮硕”的,任何一个成年男子在看见之后都会感觉有些自惭形愧! 但就是这样一个“壮硕”的女孩儿,她一步步跟在黄彪身后,但极力让自己的脚步变得轻盈,让自己弄出来的动静达到最小的,不至于刚一出现就将自己要接近的目标惊动,影响了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而就当刘韵诗这么轻手轻脚的跟着黄彪向荒漠所在的方向走出了数里远的时候,黄彪忽然停了下来,然后还伸出右爪轻轻的向后虚按了下,向旁边微微的挪了挪,让自己整个身体躲藏在一株大树背后! 刘韵诗跟着也来到了那株大树的背后,然后悄悄的探出脑袋向前看了看,道:“怎么样了?黄彪,你······”。 但在刘韵诗那声音还没有走远的时候,黄彪立马轻轻的给她做了个“嘘”的动作,道:“别说话!丫头,那两个人似乎受了伤,这会儿正在入定调息着!你如果在这个时候说话,惊动了他们,那之后可就麻烦了!”。 刘韵诗道:“受了伤?你怎么知道?”。 听刘韵诗这会儿又开口说话了,黄彪感觉自己心里忍不住有些烦躁的,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道:“哎呀!你这丫头,我刚才不是已经与你说了吗!别说话!不要有任何动作,更不要发出任何动静,以免惊动了那两个家伙!他们两人身上那煞气可是极其浓重的,之前只怕没少杀过人!”。 刘韵诗道:“煞,煞气?什么煞气?黄彪!”。 “你,哎!” 眼见着自己几次三番的警告也没能让刘韵诗听话,但乖乖的蹲在那儿等候着自己的命令,然后一起发动攻击,将眼前那两个煞气极重的恶人一击命中! 黄彪无可奈何的只将脑袋伏了下来,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刘韵诗轻声说道:“煞气,俗称“杀气”!杀气!杀人的杀,气恼的气!一种只有杀人盈野,凶性毕露的人才会拥有的外在气息!我所说的意思你明白了吗?丫头!”。 刘韵诗道:“什么?杀,杀气竟然是那杀人盈野,凶性毕露的人才会拥有的一种外在的气息?那······”。 黄彪道:“你,我,呼!刘韵诗,你这丫头,你搬到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不要说话,不要说话,要不然一会儿要是惊动了那两个人那就麻烦了!那些杀气外露的人,他们可都不是这么好惹的!丫头!”。 刘韵诗道:“黄彪,你······”。 黄彪道:“你什么你?如果因为说话的声音太大,惊动了那两个人,那我们一会儿可就再也······”。 “那你们一会儿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你说是吗?畜生!哈!” 第五百一十章计划失败 听得耳边忽然有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而且那声音听着虽然不大,但其中隐隐蕴含的敌意和杀意却是这么明显的,一下子就刺入了自己的心头,黄彪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道:“不好!快躲开!丫头!吼!”。 “嗖!砰砰!轰咚!哗咔咔!砰咚!飒飒!” 初次交锋下来,黄彪感觉自己与那人彼此都没有占得上风,但右爪上那不断传来的剧痛却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族似乎很不好惹的,那实力似乎还在自己之上! 且看着眼前那个本来还在打坐入定,闭目调息着的粗壮男子,看他这会儿已经醒来,而且刚与自己狠狠的碰撞了一记,让自己差点儿招架不住,被他一下子就击伤了! 黄彪咬着牙慢慢跺了跺脚,缓解了下右爪上的疼痛,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快就醒了?难道,你刚才一直都没有真的进入那入定的状态,但不过是想装着入定,以此减轻我和丫头的警惕性,等我们都以为你已经入定,放松了警惕靠近过来之后,你再悄悄的绕到我们身后,一击即中的对我们施加偷袭?”。 张飞道:“对你们施加偷袭?该这么说的应该是我才对吧!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妖物竟敢在暗处窥伺我,你们这是在找死!”。 “你······” 黄彪本来还想为自己争辩一下,但想到自己刚才的确是因为听见了动静,然后才好奇的想要偷偷靠近过来查看一下情况,但不想却因此而惊扰到了人家,让他发现了自己,一出手就差点儿击中了自己! 黄彪知道,若论道理,那必定是自己吃亏的,冷哼一声只装做蛮横无理,道:“是又如何?你这人族,你们本来就不属于这儿,但却在近段时间不断降临我们这儿,那还不是因为觊觎我们这儿的环境!像你们这些贪得无厌,死不足惜的人族,你们即便被偷袭、被杀,那也是咎由自取!活该!哼哼!”。 张飞道:“是吗?就因为我们是人族,然后就该死,但即便被你们杀了那也是活该?这么说来,你这畜生对自己的实力似乎很是自信呢!畜生!嘿嘿!”。 黄彪道:“自信倒不敢当,但想要杀你那是足够了!”。 张飞倒:“是吗?想要杀我是足够了?嘿嘿!那就来吧!战啊!畜生!哈!”。. “嗖,嗖,轰咚,轰咚,砰,哗啦啦,吱呀,咔咔,砰咚,飒飒!” 看那黄彪与那个奇装异服的怪人本来正说着话,刘韵诗还想开口询问一下,看看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但不想在说话间,那个怪人忽然却消失了,但再出现时却已经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某处空中,然后与黄彪快速而又凶猛的碰撞了起来! 但看黄彪竟与那个怪人不分胜负的接连碰撞了十数个回合,然后在一次超剧烈的碰撞中互相被击飞,然后又各自迅速调转身形,让自己稳稳的坠落在地上! 刘韵诗这才发现,那本来还警惕的站在自己身前的黄彪,它却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直到它与那个怪人互相碰撞起来的时候才被自己发现,它已经离开了自己身前! 甚至,看着黄彪与那个怪人接连不断的互相碰撞十数个回合,然后又分开之后,彼此似乎都感觉有些惊讶,但也有些吃惊的,各自稳定住身形只不断的凝聚力量,爆发出属于各自的气势,想要以此将对方压下去,但等那属于自己的气势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之后再发动攻击,完全掌握住那战斗的主动权! 刘韵诗在这个时候才有时间、有机会开口发问,道:“黄彪,你刚才与那人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你们说着说着就一言不合的战了起来?难道你们就没有······”。 只是,让刘韵诗没想到的是,那平日里对自己都是温言细语,但从来不敢大声与自己说话的黄彪,它这会儿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忽然大声怒喝了起来,道:“你这丫头给我闭嘴!眼下这种情形你竟还有心情发问?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我们现在正处于绝对下风,但只要一个应付不好,那我们就都死定了!”。 刘韵诗道:“什么?你们,原来你们刚才,那,黄彪,你现在既然处于绝对的下风,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那怕是只要稍稍的给你增添一些胜算那也好啊!黄彪!”。 黄彪道:“帮我?就凭你?你这丫头,不是我说你!平日里,武仁那小子都在想办法的修行,增强自己的实力,但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的,就想着,想着,想着那些,我都不稀得说你!哼!”。 听黄彪说着说着竟忽然提起自己与武仁之间发生的,那些让人忍不住感到羞怯的事儿,刘韵诗心里有些羞恼的就要伸出巴掌,一巴掌将那黄彪扇飞,但想到它这会儿正面临着强敌,甚至还处于绝对下风,它的胜负同样还影响着自己的生死荣辱,她强忍着心里的羞涩只一咬牙,道:“你这没羞没臊的家伙!懒得理你!我要不是因为看见你在······”。 “你们可以通话?” 看刘韵诗竟在与那只斑斓猛虎说话,而自己却根本听不懂刘韵诗在说些什么,但只能从那只斑斓猛虎,从那只虎妖的言语间进行猜测! 张飞忽然想道:“这只虎妖,我虽然听不懂那个妖人在说些什么,但却可以听见这只虎妖所说的话!那是不是说,只要我可以将眼前这只虎妖抓住,然后就可以利用它那语言翻译能力,让它为我询问那些本地的人族,以此了解周围的环境和这颗生命星的状态?这不仅可以让我省却了许多功夫,而且还可以让我对这颗生命星更为了解的,有助于我尽快的找到那道在控制着这颗生命星的法器!”。 想到这儿,张飞慢慢的却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杀气,转而将击杀黄彪变成抓捕,道:“你们不仅可以通话,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居住在这颗生命星上的,本地的人族吧?”。 听自己的说话被打断,但自己又听不懂那个怪人在说些什么,刘韵诗满脸疑惑的看着黄彪,希望它可以给自己翻译一下,道:“黄彪,那人刚才在说什么?”。 黄彪道:“它?他刚才在问我们是不是可以互相通话!而且,嗯!等会儿,丫头,我有办法了!一个可以让我们有机会逃走的好办法!但却需要你的帮忙,连一丝的差错都不能有的帮忙!你可以做到吗?丫头!”。 刘韵诗道:“需要我帮忙?可是以我的实力,我连你都敌不过,但我可以帮你什么呢?”。 黄彪道:“你不用帮我什么,也不用直接与这家伙碰对!你只需这样这样,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只要你能引住他的注意力,那怕是仅有那么一瞬间的注意力,那也已经足够让我发起攻击,也足够让我们逃走了!”。 刘韵诗道:“那,那好吧!这件事儿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自己千万要小心些,千万不要被那家伙给击中了!要不然,武仁现在不在,但以我的实力根本帮不了你,也救不了你!要不然到时候,黄彪,你,哎!”。 黄彪道:“哎呀!你们这些女人就是罗嗦!我既然让你这么做,那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你到时候只管拼命逃走,千万不要回头,也不要管我!要不然你要是因为自己一时大意耽搁了逃走的时间,然后被那家伙给抓住了,那我到时候可救不了你!”。 刘韵诗道:“你,那,好吧!你的意思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准备了!”。 黄彪道:“去吧!去吧!但要快点儿!吼!”。 “不理会我?你们以为只要不理会我就可以了吗?嘿嘿!” 看着眼前那只虎妖忽然转变了语言,但让自己听不懂的在与那个人族说悄悄话,处处对人提防,但从来没有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过别人的张飞,他自问斗争经验丰富的,一眼就猜出了,眼前的黄彪和刘韵诗定然在商议着什么计划,所以才不想让自己知道的转变了语言! 甚至,想到自己对这颗生命星人生地不熟的,如果就这么眼睁睁的让眼前那只可以听得明白自己说话,也可以听的明白本地人族说话的虎妖逃走了,那自己之后就要麻烦得多的,想要再找到一个可以帮助自己,让自己熟悉和了解自己此时身处的这颗生命星的人就没这么容易了! 所以,当他在决定以实力将眼前的两人拿下,然后再慢慢询问的时候就已经在悄悄的积蓄力量,但等自己的实力和气势攀升至巅峰时只立马一声怒喝,向着黄彪当先冲了过去,道:“畜生!给我死来!哈!”。 黄彪道:“嗯!来了!”。 “砰,嗖,嗖,呼,轰咚,轰咚,哗,啦啦!” 黄彪到:“嗯哼!你这家伙,你以为你打赢了我,然后你就真的赢了吗?嘿嘿!”。 张飞道:“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畜生!”。 方才,黄彪本以为自己可以借着自己的实力再与那个怪人多碰撞几次,以此为刘韵诗多争取些时间和机会,但当它再次与那个怪人碰撞在一起之后才发现,原来那个怪人之前根本没有爆发出全力,但为了应付自己只拿出一部分实力试探着,等自己自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才忽然爆发出全力,一举将自己轰飞了出去! 但看刘韵诗这会儿已经悄悄的绕道身后,从树林的另一边靠近到那个正半躺在大树下的,眼前这个家伙的伙伴身旁,黄彪感觉自己心里在霎杀时间竟多了几分信心,道:“什么意思?你自己回过头去看看吧!你这杀人盈野的家伙!嘿嘿!”。 张飞道:“什么?回过头去看,嗯!不好!马钧,你,住手!你这人族要是敢动马钧一根指头,那我即便是追你到天涯海角也决不放过你!你,嗯!不要,马钧,马钧,啊!”。 虽然早就知道警告无用,但在看见那个女人,自己以为的,属于这颗星体上的女人,她在自己与那只虎妖纠缠着的时候竟然悄悄的绕到自己身后,但在靠近到马钧身后之后却立马举起手来,一掌狠狠的向马钧的胸膛拍了下去,张飞还是忍不住立马开口,想要将那个女人喝住,让她有那怕是一刻的停顿,让自己有机会、有时间赶回去将马钧救下! 但看那个女人根本毫不犹豫,也丝毫不受自己影响的就一掌拍击了下去,将那本来就受了重创,甚至是还没来得及修养和恢复的马钧的胸膛轰击的立马凹陷了下去! 张飞立马就知道,马钧这是已经无可救药的,就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想到自己这一路走来也就马钧一个人可以做到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甚至是毫无怨言的,每每在洪俊和陆涛这些人质疑自己,想要剥夺自己的团体主控权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自己,张飞那心里的懊悔、悔恨和愤怒忍不住瞬间暴涨的,睁大了双眼怒目瞪视着刘韵诗,道:“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你竟然敢杀了马钧!你竟然杀了马钧?你这个女人,从今日,从此时此刻开始,你就是我张飞眼里的死敌!我那怕是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但不将你碎尸万端、挫骨扬灰,那就不解我心头之恨!愧对马钧!你这女人,你给我死去吧!啊!”。 “砰咚!呼,呼,嘶,嘶!” 如果换了是以前,刘韵诗实在无法想象,单凭一个人自身散发出来的气势竟可以强大到将周围那数丈范围内的落叶和枯枝吹飞,甚至还刮起了飓风,让自己这个与“飓风”本体相距数十丈远的人也感觉到有些压抑! 但现在看着那张飞极其的气势,刘韵诗来不及多想便赶忙按照之前与黄彪商议好的,在一击得手后立马转身狂奔,迅速离开现场! 只是,让刘韵诗没想到的是,从自己悄悄的靠近到那个受伤的人身旁、出手、击伤他,然后逃走,这几乎都一气呵成的,中间从没有间断过,但在她竭尽全力的逃出十数丈远后,她还是立马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迅速的飞扑而来,但在自己还来不及反应,甚至是做出一丝抵挡或是躲闪的动作,然后就听见身后黄彪紧张的呼唤声响起,道:“丫头!危险!快躲开!”。 可惜的是,黄彪的提醒来的快,刘韵诗深红哀悼强横的气势却更快的,但在刘韵诗微微侧身,想要以此将它躲避过去的时候,张飞那满含愤怒的一拳却已经准确而又凶狠的,在“砰”的一声闷响中击中了她那看似强壮,但又有些薄弱的秀背,甚至是将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轰飞了出去! 远远的,黄彪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那张飞忽然爆发出全力,在三、两个回合内就将自己击败,然后迅速的远离自己,接近到刘韵诗身后,然后也不等自己提醒,更不等自己冲上前去替她当下他那竭尽全力的一拳,然后便看见刘韵诗整个人就这么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在那空中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黄彪瞬间感觉心里无尽懊悔的,后悔自己以前没有好好的修炼,后悔自己没有认真仔细的甄别眼前敌人的实力,然后就让刘韵诗去做了那成功率最高,但也最危险的事儿! 想着以刘韵诗的实力和她那身体的防御力根本敌不过张飞那全力一击,但在被击中之后几乎是必死无疑的,让自己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跟她说一声···对不起,让自己以后再也没办法面对武仁,甚至是自己的良心! 黄彪忽然感觉自己胸腔里似乎有一股炽热的气息,有一种憋闷的感觉在迅速的凝聚、喷涌,涌上了胸口、喉咙、脑门,甚至是自己元神凝聚的泥丸宫,然后整个脑袋忽然“轰隆隆”的一声巨响! 但在那声巨响中,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恍惚惚的,彷佛是身体里、脑子里的某种禁锢被打破,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忽然从自己身体里喷涌了出来,迅速的传遍了自己的全身! 而且,这股力量的强大和喷涌速度让它在霎时间竟有些承受不住的,仰起头颅只忍不住怒吼了出来,道:“畜生!你给我去死吧!吼!”。 有时候,愤怒可以蒙蔽一个人的心智,让他容易冲动,但在冲动之下又容易做出错误的,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儿来! 但有时候,愤怒也可以刺激一个人的神经,让他激发出自己的潜力,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完全超乎自己想象的力量! 就如那张飞一般,他在看见自己唯一的伙伴---马钧竟然被刘韵诗杀了,而且还是在被自己保护下,在自己一时疏忽大意的时候被她给杀了,他那心里瞬间就愤怒了的,爆发出自己的全力立马远离黄彪,迅速的靠近到刘韵诗身后,一拳将她轰飞了出去! 至于黄彪,它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那是怎么了,但在看见刘韵诗被击飞,而且是十死无生,连一分的活命几率都没有的时候,那心里不知为何就生气了,爆发出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力量,然后飞快的冲上前去,不给那张飞再有攻击刘韵诗,将刘韵诗的尸体轰成碎片的机会! 但在这快如闪电的一、两个呼吸间,张飞在将刘韵诗轰飞,将那杀了自己唯一的伙伴---马钧---的女人给击杀了之后,他立马又迅速的回过头来,一拳向那忽然爆发出危险气息,且正在迅速靠近自己身后的黄彪轰了过去! 第五百一十一章意外 在将刘韵诗轰飞之后,张飞忽然感觉自己身后那只手下败将,那只虎妖,它那修为似乎忽然暴涨了许多! 而且这会儿正迅速的向自己接近着,他来不及确认刘韵诗是否已经真的死亡,又或是追赶上去补一记攻击让她彻底的死透,但立马回过头来让自己与眼前那只满眼猩红,甚至是与自己咬牙切齿的虎妖正面相对,然后学着之前攻击刘韵诗的模样,将自己的拳头向黄彪脑袋上那醒目的,长着一个大大的“王”字的脑门轰了过去! 黄彪,它虽然看见了张飞那只硕大的拳头正在迅速的贴近自己的脑门,但因为感觉刘韵诗在张飞的攻击下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而自己此后将再也无法在这个生命星上立足,再也无法面对自己的良心,它在冲上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让自己继续存活,但怀着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念头就无视着张飞的拳头,一爪子狠狠的向张飞那脖子,向他那劲动脉的所在抓了过去! 倒是那张飞,他在看见黄彪竟然不闪不躲的就这么向自己冲了过来的时候,他那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想道:“不好!这畜生,它这是要与我拼命呢!不过,就凭你也想与我拼命,没这么容易!哼!”。 “腾腾腾!嗖,嗖!” 当张飞意识到黄彪的真正意图后,他决定暂时不与黄彪硬拼,但在借着自己的身体相对比较小巧,灵活度比较高的优势迅速后退,暂时躲过了黄彪的攻击,然后才迅速的冲上前来,再次朝着黄彪那大脑门轰出一拳,道:“你这畜生,你以为我还会像刚才一样的大意,让你们有机会再次击杀马,虽然,虽然马钧已经死了,但我却还活着!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上你的当,与你这只不知死活的畜生一起拼命?别做梦了!畜生!你自己一个人死去吧!杀!”。 黄彪道:“你,畜生?你说我是畜生,但我还说你是畜生!我们这些妖之所以生而为妖,那是天地所生,命数使然!不像你们这些人族,一个个贪得无厌,心胸狭隘,自私自利!说话、做事从来只顾自己,但却从来不会为他人着想,更不会想着,你们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在为自己日后的遭遇结下不可避免的恶果!还有那丫头,刘韵诗那丫头不过是杀了你一个伙伴,是!杀人的人不值得同情!刘韵诗那丫头虽然是杀了你的伙伴,但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你有本事的话就冲着我来,但为什么要毫不留情的,一出手就将那丫头置于死地?为什么?为什么?你这畜生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畜生!吼吼!”。 张飞道:“为什么?在这世上活着,一切都以实力为准则!但只要我拥有着比你更强的绝对实力,那我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的,那怕是杀了你,将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却也无妨!至于你这畜生所说的为什么,那仅仅只是因为我高兴,我高兴这么做,我喜欢这么做!但在我这么做了之后,你这畜生又能奈我何?竟然还问我为什么?你这畜生当真是可笑,可笑之极矣!嘿嘿!”。 黄彪道:“你,可笑?可笑?你这畜生竟然敢说我刚才所说的话可笑?你,呼!呵呵!也对!是我有些太过于天真,也是我有些太过于自以为是了!世界本来就是一个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世界!我有权力为自己制定道德基准,而像你这样的畜生却也可以肆无忌惮的,但只要你自己高兴,那你即便是将自己杀了也不会有人可以阻止你!不过,畜生!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虽然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但它却是一个阴阳和合,相辅相成的世界!你今日所做的恶,就是他日的因!等你将来到了与现在相对的世界,你自己造下的恶会立马回应在你自己身上的,任是谁也休想逃脱!至于现在,你还是给我死去吧!畜生!吼!”。 张飞道:“废话连篇,不知所云!但我很快就会将你送去与那个女人团聚的!畜生!哈!”。 “嗖,嗖,砰咚!砰咚!呼,呼!” 在经过一阵激烈而又快速的交锋后,那张飞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只虎妖似乎不再是之前的,那个轻易就被自己给击败了的虎妖! 但因为它那速度和力量比之前增强了不少的,在与自己互相拼斗了十数回合之后竟然可以不落下风的,还可以与自己互有攻防,逼迫的自己不得不撤回几分力量进行防守,以防不测! 但就在黄彪忽然发威,与那张飞战的不相上下,让战况变得有些焦灼的时候,那个被张飞狠狠的从背面击中,然后不由自主地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甚至是在这个自由落体的过程里还喷吐出一大口鲜血的刘韵诗,她那本来已经一动不动的身体忽然却有了一丝颤动,右手那五根青葱般的玉指还微微弹动了下的,一声轻微的闷哼却从她那喉咙里传了出来! 甚至,在轻微的动弹了下后,刘韵诗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意识正在逐渐恢复,而身体上的痛感却在这个时候忽然“闯”了进来! 这种粗鲁的,痛入骨髓的感觉让那刚恢复了些意识的刘韵诗忍不住闷哼出声的,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就想慢慢站起身来,但她这一动却不得了的,背后那股骨茬互相摩擦的疼痛几乎让她再次晕阙过去! 不过,身后那股骨茬互相摩擦的痛感虽然强烈,但至少让刘韵诗感觉自己现在至少还活着的,但只要自己还活着,那以后就还有机会恢复,还有机会再遇见武仁,让自己回到他身边! 想到武仁,想到自己只要还活着,那以后就还有机会可以回到武仁身边,刘韵诗忽然感觉,身上的疼痛似乎也没有想象中这么疼了的,挣扎着让自己的身体翻转了一些轻微的角度,让自己感觉着更舒适,让自己的呼吸更舒畅些! 但在稍稍移动了些身体,让自己感到舒服些之后,刘韵诗用自己那不能转动的太厉害的脑袋和那双有些迷蒙的眼睛四下打量了会儿,然后却见黄彪它竟然没有像之前舍弃武仁一样的舍弃自己,让自己独自一人面对那实力强横的怪人,但还与他激战的不分上下的,将周围那些本来还很是茂密的树林击断、轰碎了不少! 只是忽然的,刘韵诗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的,但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那离的自己足有十数丈远的一处大树下,一股奇怪的,血红色的雾气忽然不知从那儿冒了出来! 而且,那股血红色的雾气似乎还是活的,可以慢慢膨胀,让自己慢慢变大的,但在眨眼间就比之前“长大”了不少! 看着那股本来仅有拳头大的血雾慢慢变得有脸盆大,然后还在不断继续长大的,变得足有磨盘、有一块万斤巨石那般巨大,刘韵诗心里不知为何却忽然有一种毛骨悚然,一种极度的危险正在降临的感觉! 但想到自己这会儿已然身受重伤,甚至是连身体都不能大幅度转动的,一动就会触动到那断裂了的骨茬,让自己几欲晕阙,刘韵诗真的很想开口呐喊,让黄彪知道,眼前正有不知名的危险靠近,让它快点逃走! 只是,当她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喉咙里似乎被什么给堵住了的,一口血沫不由自主的却慢慢从她那嘴里流了出来! 且也因为血沫的堵塞,刘韵诗这会儿根本无法开口提醒黄彪,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但只能默默的看着,看着那道血雾不断的长大、长大,到最后竟然长大到两丈多高的,远远的看着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血色棉花糖似的! 可就是这样一捧巨大的血色“棉花糖”,它在停止了生长,在慢慢的定下来之后,中间忽然裂开一道小小的,黑色的缝隙,而且这道缝隙正在逐渐加宽、加大的,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丈许多宽的,漆黑的圆洞! 但在那个足有丈许多宽的,漆黑的圆洞成型的瞬间,一道巨大的黑影忽然却闪电般的,“嗖”的一声从里面掉了出来! 做为曹博士门下的得意弟子,刘韵诗对于空间学虽然不太了解,但多少可以懂得一些的,在那个黑洞形成,在那道黑影忽然从里面“掉”了下来之后,她几乎可以肯定,眼前那道忽然“掉”下来的黑影,他定然是某个实力强横的大人物! 只是,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但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活了下来,刘韵诗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也做不了,更改变不了什么的,但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黄彪祈祷,道:“黄彪,你快发现啊!你快点儿反应过来啊!现在,一个很是可怕的人物,他忽然降临了!你如果发现了,那就尽快离开这儿,不要理我!以我现在的伤势,我即便暂时死不了,那之后只怕也活不成了的,没必要因为我的存在再连累了你!黄彪,你快点儿发现危险,发现那个人,然后快逃啊!黄彪!”。 只是,期盼归期盼,现实归现实! 刘韵诗因为身处战场外,有机会也有时间发现战场外的其它危险,但却不能因此而改变些什么的,但看那个忽然从“黑洞”里掉出来的家伙,看他从地上站起身来时,那身高竟然足有一丈多高的,比自己高出了不止一、两个头! 而且,感受着从那人身上传来的,危险而又压迫的气势,看着他身周的血雾慢慢消散,露出他那长得有些恐怖,但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地球人的模样,刘韵诗不由得想到以前在电视上看见的,在里描绘的那些魔族! 想到“魔族”二字,刘韵诗那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巨响,想道:“黄彪,快走!快走!你快走啊!快点儿离开这儿!危险!魔族,眼前那个家伙似乎是魔族!魔族来了!你这会儿再不走,那一会儿就走不了了!黄彪,哎呀,刘韵诗啊刘韵诗,你怎么这么没用呢?武仁,武仁,你保护不了!黄彪,黄彪,你提醒不了!但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看着它们一个个死去!黄彪,你,你快走啊!黄彪!”。 然而,就在刘韵诗心里焦急的期盼着黄彪可以早点儿发现那个魔族,虽然那不过是刘韵诗自己猜测的,但她猜的并没有错! 因为之前的,那只本来正在西南某处沼泽里与敖青它们战斗,但却因为渡过了天劫,被自己召唤出来的那只宠物出卖,然后只能独自面对敖青、帝俊和岳霸山三人围攻的上古遗留,它在被那只忽如其来的掌印重创了之后,那本来就远没有恢复的伤势再次加重,然后让他那实力严重的受到了影响,再也敌不过以敖青为首的三人夹击,以至于让他不得不以血盾大法逃走,以此保全自己的性命! 但在他以血盾大法逃脱了敖青、帝俊和岳霸山的包围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逃就逃出了多远,逃到了那儿,但在站起身来后茫茫然的向四周迅速打量了会儿,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危险,也没有任何一只(一个)妖兽(修者)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性命安危之后,他这才吁了口气,道:“那几只畜生,如果不是因为那只忽如其来的掌印再次重创了我,那我也不至于如此狼狈的,竟然被这么区区几只小小的,被这人间界的小妖给压迫的不得不逃走!”。 想到自己堂堂的,地狱界里的数一数二的高手,堂堂的魔族的二长老---鸠摩罗,但在这阳间界里竟然被敖青、帝俊和岳霸山这么三只人间界的小妖击败、追杀! 鸠摩罗那心里就别说有多郁闷的,但紧紧的咬着牙根冷哼了一声,续道:“还有那畜生,那只可恶至极的,与我签订了契约的地狱炎魔!当初,在我与魔刹罗那个老东西战斗的时候它就没有出力,但一直在旁边给我磨洋工、出阴力!但不想这么多年过去,那畜生竟然变得比之前更狡猾了!但在我遇见危险的时候竟然敢弃我而去,害得我差点儿就死了!这畜生,等我将来恢复了修为,甚至是修为更胜一筹的达到了“炼虚境”,那我定然不会放过它的,一定要将它身上的每一丝血肉全都吸尽,然后方能解我心头只恨!这畜生,哼!咦,什么声音?”。 而正当那再次战败,又再次被自己签订了契约的宠物背叛了的魔族二长老---鸠摩罗,当他正在念念叨叨的发泄着自己心里的郁闷和不甘,甚至是诅咒着自己的对手和敌人的时候,他忽然听见那在自己身侧不远处的树林里,一声声“砰砰”的闷响忽然传了过来,那声音就像是有某两个修者或是两只妖兽正在进行势均力敌的战斗! 听着那“砰砰”的闷响,想到自己这会儿正身受重伤的,需要一些新鲜的血肉和生命精气让自己恢复伤势,恢复修为,鸠摩罗心下一喜的向那闷响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道:“正好!听这声音,这两个正在战斗着的家伙虽然修为弱了些,但也聊胜于无不是!而且,只要让我吸纳了它们身上的生命精气和法力,那至少可以让我身上的伤势暂时得到遏制,不至于让它继续恶化的,在将来想要恢复却要难得多了!这两只畜生······呵呵!”。 “哈!” “吼,吼!” “砰,砰,轰咚,哗,啦啦!” 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黄彪本想借着自己心里怒气勃发,实力倍增之机一举将眼前的张飞拿下,然后好为那已经死去的刘韵诗报仇! 但在经过一刻多钟的,数十个回合的战斗之后,它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涌现出来的速度似乎正在减缓,而那些已经消耗了的妖力恢复起来却越来越慢的,让自己每与张飞多战斗一个回合,那自己身上的虚弱感就多增添一分! 以至于当它再与张飞战斗了十数个回合,然后又再次与他对碰着不分胜负的分开了之后,它气喘吁吁的只暂时停顿了下来,道:“你这畜生,想不到,想不到你那嘴上说的猖狂,但那实力却有几分跟得上你那臭嘴的,不至于刚一动手就打了自己的脸!不知怎么的,我这会儿竟开始有几分欣赏你了!畜生!”。 张飞道:“畜生?嘿嘿!你这算什么?我如果不是因为受了上伤,加上本身拥有的修为被你们这片奇怪的星域吸纳的退境,但只有练气境的修为,那在战斗开始之初你们就已经死了的,那里却还让你们,让那个女人有机会偷偷的靠近到马钧的身旁,甚至还敢当着我的面儿亲手杀了他!不过,你这只小妖的修为也算不错了!可以与我战斗这么多个回合还不曾落败的,还敢与我说欣赏我?你这只小妖,嗯!什么人在那儿躲躲藏藏的不敢现身?出来!”。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如此看来,你们那实力和灵觉却还不错呢!嘿嘿!” “卡茨,卡茨,” “嗯!你,你是,魔族?” 听得自己的行踪这么快就被发现,鸠摩罗虽然知道自己刚才是故意的没有隐藏行迹,但心下忍不住还是有些惊奇的一步步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然后抬头看着那道破自己行藏的人就要观察他的修为和状态,但不想自己这才刚走出来,然后立马就被道破了身份,一下子就被人认出了自己魔族的身份! 看着眼前那穿着有些像是古人,但也与自己魔族有几分想象的人族,鸠摩罗心下有些惊异的打量着他,道:“你认识我?哦不,你这家伙不可能认识我!但我魔族的身份,你这家伙认识我魔族?”。 第五百一十二章祭品 本来,张飞之所以猜测着说那鸠摩罗是魔族,那是因为他当初历险、探险的时候曾经到过一处奇特的星球! 而且还在上面遇见了一些比较疯狂、嗜血的人,他们将一些奇怪的雕像当做是自己的信仰,甚至是把它当做是自己民族的图腾进行供奉的,经常将一些生的、活的牛羊,甚至是一些被他们抓到的活人杀了,以此献祭,将他(它)们身上流淌出来的鲜血倒在、涂抹在那些雕像身上! 而且,这些奇怪种族的人在被人逼急了之后,他们一个个都可以将自己手指或是手腕割破,然后将里面流出来的鲜血涂抹在自己身上,以此增强自己的力量,迅速的击败、击杀自己的敌人,或是将它们涂抹在其它地方,将它们画成一个个奇特的符印,召唤出三头犬、火牛和地狱炎魔等各种实力强横的魔兽,让它们帮着自己战斗! 但在这种多奇怪的雕像图腾中,张飞记得,其中似乎就有一个长得像是眼前这个魔族的图腾! 所以他才会大着胆子猜测,眼前这个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体型实在有些高大的不像是人族的,浑身上下铠甲临身的人,他有可能就是自己之前看见过的,那些奇特种族所信仰的---魔族! 只是,当眼前的鸠摩罗已经侧面的承认自己就是魔族之后,张飞心里忽然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道:“你,你真的是魔族?”。 鸠摩罗道:“你这人族真是罗嗦!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堂堂的魔族二长老---鸠摩罗就是我!你待怎样?”。 张飞道:“我,再会!”。 “砰!嗖,嗖!” “嗯!逃了?有这么容易吗?嘿嘿!” 看那张飞话未说完,然后一个后蹬转身就立马快速的逃离了现场,鸠摩罗先是愣了会神,但在之后却“嘿嘿”的冷笑了起来,道:“魔门传送,千里追踪!走!”。 “嗡,呲,呲,嗖!” 瞧着眼前这一连串的似曾相识、相识,然后是逃走和追踪接连的发生,但这一切似乎都与自己这个当事人无关的,既没有人询问自己,也没人关心自己,黄彪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落寞! 但不管黄彪这会儿是感觉着庆幸还是落寞,那鸠摩罗在几个呼吸内却已经追上了那偷偷逃走的张飞,甚至是在匆匆的赶到他那前头后也不打招呼的就一刀轻轻的向他那脑袋劈了下去,道:“你这人好没礼貌!做为此地的东道主,你还没有好好的招待过我这个外来的客人就想着弃客而逃,你以为当真有这么容易吗?哼!”。 “什么,你,这怎么可能?你,嗯哼!” “呲,呲!” 虽然看着那鸠摩罗就这么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前让张飞感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但当鸠摩罗手里的那柄骨刀带着锋利的刀芒向他劈斩下来的时候,他立马就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错觉,而且有可能是因为眼前这个魔族,自己此生第一次遇见,而且还是活着的,活生生的魔族,他那实力可能比自己更强,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就追上了自己,甚至是让自己忍不住感到惊惧! 想到这儿,张飞来不及多想就一脚重重的顿在了地上,将自己那本来还在快速奔跑着的身体暂时停顿下来,但在身体和双脚微微向侧面用力倾斜,以此改变自己身体的侧向之后,整个身体立刻翻滚着向那魔族的左侧侧面躲了开去! 只是,也不知道是那张飞太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低估了那鸠摩罗的实力,又或是因为他身体里的伤还没有全好,影响了他势力的发挥,但在他自以为已经躲过了那鸠摩罗的攻击,可以再次改变方向逃走的时候,鸠摩罗手里那柄锋利的骨刀却在身体的带动下转劈为削,然后快速而又精准的追着张飞那后背砍了下去! “呲,呲,扑哧,嘶嘶!” “嗯哼!” “噗嘟!咔呲呲!” “呦,这就被劈中了?你还没死吧?人族!” 一声闷哼从空中滚落下来,张飞感觉自己背上的疼痛感瞬间剧增的,让自己几乎无法动弹! 但在听见身后那鸠摩罗所说的话后,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危机还远没有解除,但强忍着疼痛就着地面一滚,然后让自己迅速的转过身来面对着鸠摩罗,道:“你这魔族,你不在你们那星球里好好的呆着,但却跑到这种荒僻的星域来做什么?”。 鸠摩罗道:“做什么?这倒是奇了怪了!天、地、人三界本处于同一界面,你们这些人族可以在这儿居住,但我们魔族为什么就不可以?虽然后来因为天地规则的改变让我们魔族无法直接在你们这阳间界多留,但只要能瞒过那天地规则,那我即便在你们这儿多住些日子,你又能拿我如何?不过,滋滋,滋滋,你这人族,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呀!如果你没有受伤,修为没有倒退,那倒是个不错的猎物和补品!但现在,可惜了呀!滋滋!”。 张飞道:“你······”。 鸠摩罗道:“滋滋!可惜了!你的修为倒退了,身上还受了重伤,这一身精华却要大打折扣了!哎!咦!这是,这种攻击手法,我以前似乎在那儿看见过!我一定在那儿看见过!只不过时间似乎有些太过久远了,所以现在实在有些想不起来了!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在这荒僻的地方能有你这样的补品那已经算得上不错了!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将你吸纳了,然后给自己这本来就受创不轻的身体补一补吧!呵呵!”。 “锵,呲呲,” 张飞道:“嗯,你······”。 张飞本还想多说两句话为自己多拖延些时间,让自己多恢复些力量,以便应对鸠摩罗接下来发起的攻击,但不想那鸠摩罗可没有拖延和迟缓的意思! 但在用说话的方式分散了张飞的注意力之后,他再次挥舞起手中的骨刀却向张飞那看似浑厚,但与自己相比却显得薄弱了许多的胸膛划了过去! 看着鸠摩罗手中那柄通体漆黑,而且看似巨大,实则轻巧的,只有在刀刃上才有一些不一样的,闪烁着冷厉的,锋锐的光芒的刀锋,它这会儿正慢慢的向自己的胸膛划了过来! 张飞也不知为何却感觉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然后也不等鸠摩罗手中那柄骨刀再次划到自己身上,他立马将自己那柄曾刺中过武仁,但后来又被他的肋骨卡住,没办法立即取回,但只等武仁将它拔出来当暗器一样的扔向自己,刺空了跌落在一株大树树干上的宝剑“锵”的一声拔出来,将它挡在了自己身前! 只是让张飞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柄特意耗费许多能量晶石找冶炼大师用罕见的星辰陨铁铸造的,而且还陪伴了自己许久,曾经助力自己击败、击杀过不少高手和敌人的宝剑,它这会儿竟然失去了以往的锋利和坚韧,但在“锵”、“叮”的两声脆响中就这么被劈成了两段,然后再也挡不住那柄巨大的骨刀,让它那看似漆黑的锋芒就这么从自己身上闪过,但留下自己最后一丝意识反应,自己似乎中招了! 只是那柄骨刀的锋刃似乎太过锋利,所以才让自己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痛苦的,在几个呼吸后就这么无痛无觉的失去了最后的一丝意识,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 那鸠摩罗眼见着自己这么轻松的又杀了一个人族修者,嘴里“滋滋”的咂摸了一会儿后才装模做样的,像是对张飞的死很是惋惜的叹了口气,道:“真是可惜!可惜!可惜啊!这么好的一副躯体,这么好的一身修为,如果你没有受伤,没有退境,那在我将你杀了,将你身上的血肉精气和法力全都吸纳了之后,那至少可以让我恢复一成以上的修为!只可惜你不仅受伤了,而且还受了这片星域气场影响,修为大肆减弱的只剩下练气境修为!哎!可惜!可惜!可惜啊!哎!”。 如果现在旁边有其他人在的话,那他在看见眼前这副情境后一定会忍不住感觉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因那鸠摩罗嘴上虽然说着“可惜”,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可惜”的,一把提起张飞已经失去了生气的尸体只将他拉近到自己身前,然后张开大嘴,露出自己那两颗长长的虎牙,一下子就刺破了张飞脖子上的皮肤! 然后在“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中将张飞那本来还有些强壮,有些饱满的身体一点点吸干,让他从一具还算完整的尸体变成了一具仅有皮肤包裹着骨头的皮囊! 而且,在将那张飞浑身上下的一丝丝精气全都吸干了之后,那鸠摩罗仍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用力的咽了口唾沫,然后还仔细的回味着砸了咂嘴,道:“嗯!这个味道虽然差了点儿,但也算不错了!在这肮脏的俗世里还能有这样的的修为!只是,这人的人品还是差了些!要不然那味道应该还可以更好的,就像是以前,说到以前,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那种心性单纯,浑身上下都忍不住透露着一股子干净气息的人了!想当初,嗯,我差点儿忘了!身后那似乎还有一只虎妖在呢!这些妖物身上的血液虽然腥臭了些,但也聊胜于无的,至少可以让我多恢复些伤势和修为不是!虎妖,妖怪,呵呵!”。 这边厢,鸠摩罗才刚将张飞杀了,将它身上所有的精气、血液和力量吸纳干净,以此修复自己身上的伤势,恢复自己屡次大战中损耗的元气! 那边厢,黄彪在看见张飞竟然初一看见那个魔族就立马转身逃走,但连一丝一毫的犹豫和迟疑都没有,它那心里立马就明白,那个魔族的修为一定远在张飞之上,要不然那张飞不会如此惊惧的,连一丝丝犹豫都没有就立马逃走了! 一念及此,黄彪在看见那个魔族立马紧跟着逃走的张飞追了出去之后,它立马感觉心惊胆战的,快步向刘韵诗被轰飞的方向找寻了过去! 只是当它找到了刘韵诗之后却发现,她身上要不是因为还有一丝丝气息存在,自己几乎就以为她已经死了! 甚至,看着自己眼前那一动不动的只能趴伏的躺在地上的刘韵诗,黄彪有些怜惜的就要伸出右爪,搭在她身上察看她的伤势,但刘韵诗却在这时开口阻止了它,道:“别,别动,黄,黄彪!我,我后背的脊梁骨好,好像,断了!”。 黄彪道:“什么?脊,脊梁骨断了?那怎么办?如果说你身上只是断了一些肋骨,或是内腑受创,那我还可以背着你轻些的逃走!但现在,你,你的脊梁骨断了,那怎么办?丫头!”。 刘韵诗道:“我,我只怕是走,走不了了!黄彪,倒是你,你快走吧!趁着,趁着那张飞还没有,没有回来,趁着,趁着那个魔族还,还没有回来,你,你快走吧!要,要不然,一会儿,一会儿等那张,张飞,或是,或是那个魔族回,回来了,那你到时候即便,便是想走也,也走不了了!黄,黄彪!”。 黄彪道:“可是,可是你呢?丫头!”。 刘韵诗道:“我,我,没办法了!命数,命数如此!你,你即便是想帮我也,也帮不了!但如果因为帮,帮我,然后却还连,连累了,了,你,那,那我这辈子即便是活着,那,那也不会安心的!所以,你,你还是快走,走吧!黄,黄彪!”。 黄彪道:“可是,你,武仁,武仁,我保护不了,你,你,我保护不了!但每次在这关键时候,我的实力却总是再拖后腿,没有一次是给力的,是可以让我用得上的,可以帮着你们,帮着我自己活命的!我这,我这简直就是废物啊我!呜呜!”。 刘韵诗道:“不,不是,不是这样的!黄彪,你,嗯哼!呼!呼!”。 也许是因为说话太用力,牵扯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刘韵诗说着说着忽然闷哼了一声,但在深吸了几口气,慢慢的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才继续开口,道:“黄彪,其实,其实你已经,已经很不错,了!这一路上要,要不是因为有,有你,有你和蟹黄,的,帮助,那我和武仁,我们两人未必就,可以,可以走出这么远!但在那海边,在遇见那条,雄性冰蓝,蛟龙的时候就,就已经,死了!”。 黄彪道:“可是,我,我!”。 刘韵诗道:“没,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黄,黄彪,如果,如果你真的觉得愧对,愧对我和武,武仁!那,那等你活着,逃走了之,后,你,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好修行,不要,不要像之前,一样的,三,三天打鱼,两天晒,晒网,然,然后让,自己的,修为,毫无存进,每,每在关键时候都,都排不上,用场!可,可以吗?黄彪!”。 黄彪道:“丫头,你,不行!不行!武仁,我可以保护不好,因为以他的实力和速度未必就会输给那只旱魃,被她毫无反抗之力的击杀!但是你,丫头,你现在不仅受伤了,而且还无法动弹的,如果那个怪人,还有那个魔族,他们之后无论是谁赢,是谁回来,那你都死定了的,连一丝丝的侥幸都没有!不能!如果······”。 说到“如果”二字,黄彪或许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但在刘韵诗看来,此时此刻的黄彪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便是与刚才的黄彪都不一样了!因为她从此时此刻的黄彪身上看到了大多数人身上缺乏的责任,看到了人性中的光辉,那种光辉在隐隐闪耀着的,让此时的黄彪看起来再也没有了妖的野性,更没有畜生的,那满怀龌龊和欲望的肮脏! 但就是这样隐隐散发着光辉的黄彪,它在深吸了口气后又慢慢呼了出去,平息了一下自己心里的激动,然后才续道:“如果,如果是在以前,我可以什么都不管,但只要自己可以好好的活着就行!但现在,我忽然明白了!在这世上活着,你不仅要考虑自己一个人,但还要考虑到关心自己的,自己关心的,以及一些自己必须付出责任去保护和照顾的人!丫头,你,虽然以我现在的实力未必可以保护的了你,但我自有我自己的办法可以保护你,不让那两只畜生当中的任何一只伤害到你!只是在这个过程里你可能要受些委屈,身上也要沾染一些难闻的,腥臭的污秽!丫头,对不起了!”。 “嗯!你,你想干,干什么?黄彪,不要,嗯,嘶,骨,骨头,脊椎,我身上的脊,脊椎骨,嘶!黄,黄彪!” 看黄彪说着就立马开始动手,但为了不触及自己身上的伤口,不让自己身上的伤势加重,然后一口咬在自己肩膀的衣服上就这么慢慢的拖动着,让自己一点点的离开了原地,刘韵诗强忍着疼痛只想让黄彪停下来! 但黄彪却像是铁了心的,根本不为所动! 但在看见自己将刘韵诗拖出数尺远后,地上却还留有一道明显的拖痕,它这才无奈的将刘韵诗放了下来,道:“不行!这样拖动,地上留下的痕迹太大,太明显了!一但那个怪人或是那个魔族得胜归来,那你立马就会被发现的,根本无法遁形!这该怎么办呢?我······”。 第五百一十三章失误 看着刘韵诗身后那道明显的拖痕,黄彪发现,自己即便这么将刘韵诗拖走,然后找个地方将她藏起来,那等张飞和鸠摩罗的战斗分出了胜负,分出了生死之后,那他们一样还是可以寻着地上的拖痕,找到刘韵诗! 如果自己努力一番最后只得到这样的结果,那自己之前所做的这一切就全都白费了,甚至是,不仅没有保护好刘韵诗,反而让她处于危险之地,让她连一丝躲藏和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儿,黄彪感觉有些苦恼的咬了咬牙,绕着刘韵诗来回踱着步子,道:“这可怎么办呢?你身上正受了伤,不能大动作移动,可我如果不将你移动,然后再找个地方将你藏起来,那你又死定了的,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可是,我,这可怎么办呢?移动,移动,不行!你,嗯,办法有了!你不能移动,但它可以啊!黑瞎子,对不起了!为了保护丫头,你就暂时委屈些了!”。 “黄,黄彪,你,你这是干,干什么?黄彪!” 本来,刘韵诗在听见自己身后的风声,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张飞击中了自己,她也以为自己已经死定了的,连一丝丝的侥幸都不可能有! 但现在,感觉着自己后背上的疼痛,看着黄彪那急匆匆的步伐和背影,她那心里忽然又有了几分生的希望! 而且,看着黄彪才匆匆的离开了一会儿,然后又艰难的叼着一具巨大的黑影,远远的看像黑影,但当它靠近了之后却发现,那道黑影根本不是什么黑影,而是那在几天前刚被那只旱魃的眼神瞪死了的黑熊! 看着黄彪仗着自己的修为足够强大,但将那只黑熊的尸体高高抬起就这么一步步叼到自己身前,然后也不由分说的就这么向自己压了下来,刘韵诗心里一惊的想道:“黄彪它怎么这么大意呢?这只黑熊虽然已经死了数日,但那尸体却还是沉重的,如果就仍有着它覆盖下来,那我后背上的伤势岂不是,嗯,是轻的?怎么回事儿?”。 正当刘韵诗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那只黑熊的尸体砸死、闷死的时候,她忽然却感觉自己身上并没有增加那怕是一丝丝的分量,但还有一种通透的,可以自由呼吸的感觉! 这让她忍不住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正要仔细查看那具黑熊的尸体,但就在这个时候,黄彪那声音却隔着黑熊的尸体传了进来,道:“怎么样?这种感觉还好吧?你还可以呼吸吗?丫头!”。 刘韵诗道:“我,我没事儿!只是,黄彪,这只黑熊,熊大它,它的尸体,你怎么······”。 黄彪道:“熊大?没事儿的!丫头,刚才,我在看见你身后的拖痕后忽然想到,熊大这家伙既然死了,那它的尸体未必就不可以利用一下!然后我就在它那胸口上开了个口子,将它身体里的内脏、肠胃推到了一边,给你腾出些位置!怎么样?你在里面可以呼吸,不难受、不憋闷吧?”。 刘韵诗道:“这,感觉还,还好!只是熊,熊大的尸体,熊大它,它这都已经,已经死了,但我,我们怎么能,能这样,做呢?黄彪!”。 黄彪因为本身就是妖族,所以对各种野兽的死亡和尸体被吃也早已经习惯了,但对于刘韵诗心里的膈应和难受并不太了解,也不太在意的打断了她,道:“丫头,我不能继续和你说话了!我感觉那个怪人和那个魔族马上就要回来了!但在我回来找你,又或是你不能完全确定周围真的已经安全了之前,你绝不可以轻易走出熊大的尸体,免得一下子就被那个怪人和魔族找到,然后就麻烦了!”。 刘韵诗道:“可是,黄彪,你······”。 黄彪道:“哎呀!我来不及与你多说了!那边似乎有人靠近过来了!总之,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就好!丫头,你自己保重了!再见!”。 听黄彪刚说完一声“再见”,然后周围立马就陷入了绝对的安静,刘韵诗因为身体受伤,暂时不能动弹,然后将自己的耳朵贴附在地面只想通过观测地面和地里的动静来预测黄彪的行动,以及位置! 但她那耳力却因为没有经过训练,所以她什么也听不见的,但还要忍受着那将她包裹的,从那具已经死了数日,开始腐烂、腐朽的黑熊尸体上散发出来的尸臭! 甚至,就在刘韵诗因为听了黄彪的话,以为那张飞或是那个魔族已经分出胜负、生死,开始赶回来处理自己两人的时候,她这会儿是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一点儿声音和气息也不敢过多泄露,但就怕被那张飞或是那个魔族发现,然后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以后再也看不见武仁,更无法与他团聚! 但无巧不巧的,就在刘韵诗这儿陷入了绝对安静的时候,那鸠摩罗“刷”的就出现在原来的,他在出发追赶张飞之前的位置上! 看着周围现在已经陷入了一片安静,但连一丝鸟鸣虫叫都没有,鸠摩罗“嘿嘿”的冷笑着道:“这只虎妖,有意思!嘿嘿!它以为只要搬来一具腐烂的熊尸将自己覆盖起来,然后我就发现不了它,就此将它给放过了?这怎么可能!嘿嘿!不过,似乎有些不对啊!这股气息,它好像是从这儿开始延伸向远处,向那边跑了!可是眼前这具熊尸,里面似乎,虽然那呼吸声很小,那股生命的气息也很微弱,但这的确是一道熟悉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过的,嘶!干净?对!就是干净!”。 “噗呲,呼,啪,咔啦啦,轰咚,飒飒,” 看着眼前忽然从一片黑暗变得光亮,刘韵诗才发现,那本来还覆盖在自己身体上的熊尸竟不见了! 而且,当她看见自己之前只来得及看一眼的,魔族那巨大的身影这会儿就这么直直的站立在自己身前,她那心里忍不住一惊的,闭上眼睛只默默的在心里念叨,道:“完了!完了!被这魔族发现了!而且,他既然回来了,那就意味着那个怪人可能已经逃走了,或是已经死了!而我,别说我现在受了伤,就是我还完好的时候也不是那个怪人的对手,但对于眼前这个比那个怪人更可怕的魔族,那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的,连逃走都没机会!黄彪,你快跑啊!但千万不要回过头来看我,要不然你也会死的!黄彪!”。 旁边,鸠摩罗在看见刘韵诗发现自己已经被暴露了之后,闭上眼睛就在等死,他忍不住兴奋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难得,难得,难得啊!哈哈!自从,自我在一千多年前争权失败,被魔刹罗那个老东西驱逐出魔族领地之后,我已经有一千多年再也没有享受过像你这么干净的祭品了!啊哈哈!”。 听着鸠摩罗那放肆的大笑,听得他说的“祭品”二字,刘韵诗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道:“祭,祭品?”。 鸠摩罗道:“不错!就是祭品!而你,你这个人族的小女孩儿,你现在就是我的祭品了!哈哈!”。 刘韵诗道:“什,什么,祭,祭品?你,你这魔族,你,难道,是想,想吃,吃了我?”。 鸠摩罗道:“吃你?这很奇怪吗?人族的女娃儿,不过,也是!像你这么干净的祭品,那在一千多年前也不可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独享的,但在我享用之前却还要将那第一口留给魔刹罗那个老东西!如果,算了!过去的事而我就不说了!因为现在有了你,有你了你那干净的灵魂和法力,我身上的伤势和杀戮太多积攒下的罪业就可以消除干净的,但在我的伤势和实力恢复之后又可以大肆的杀伐和屠戮了!我的祭品!哈哈!”。 刘韵诗道:“什,什么?你,你这魔族,你······”。 原来,魔族的人虽然生性残忍,手段众多,但在杀戮过盛之后也一样会被自己屠戮的生灵,被它们在临死前产生的怨念纠缠住,然后慢慢积攒起来,直到怨念积攒的太多,慢慢的影响自己自己的心智,让自己失去常性的,再也没有了理智,但保留下杀戮的力量和手段,变成了与修罗族一样的,除了杀戮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动作的修罗! 只是,这种失去了理智的修罗与修罗族里自然生长、长大、修炼出来的修罗不一样的是,魔族失去理性变成的修罗,他们无论遇见了谁,遇见了任何人,但在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丝丝的敌意,那怕那丝敌意不是针对自己的,但他也会立马出手与那人死战,直到彼此双方有一人死亡,让自己的攻击失去了目标才会结束! 而那些自修罗族里出生的普通修罗,他们那模样虽然长得丑陋,出手也很是凶残的,少有活口可以从他们那手底下逃出来,但他们至少还有些理智,会衡量彼此间的实力差距,但在感觉到危险后也一样会逃走、保命! 不像那些由魔族变化成的修罗,除了战斗就是战斗,但从来不会知道什么是危险的,直到自己寿元耗尽或是被人杀死,然后这毫无理智的一生才就此结束! 但也因为魔族失去理智后会变得与修罗族相像,所以后来的人才会传说,魔族与修罗族其实是同一个种族,只不过是因为后来的人喜欢上了不同的种族,所以才生出了后来的种种不一样的杂血种族,进而分成了后来的修罗族和魔族! 可不管是那魔族失去理智变成了修罗,还是本身就是修罗族出身的修罗,他们可都不是好惹的! 比如现在,鸠摩罗在看见刘韵诗这样一个浑身上下都在透露着“干净”气息的人,心里别说有多高兴了,但连那不知去向,或说是百密一疏的自己逃走了,但却不得不将那不能移动的刘韵诗留在原地的黄彪,他似乎一点儿也不记得了,但双眼发亮的在刘韵诗上下打量了许久,然后才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道:“滋滋!滋滋!可惜,可惜,可惜了呀!你这人族,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刘韵诗道:“不,不小心?你这魔,魔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鸠摩罗道:“什么意思?我是说啊,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这会儿可好,身上受了伤,身上的法力修为受损了不说,但连灵魂之火也变得有些暗淡的,差点儿就灭了!这到底是那个王八蛋与本座过不去,非要在本座遇见你之前将你打伤,拖延了本座享用祭品的时间?这若是让本座知道他是谁,那本座定然饶不了他!纵然不将他碎尸万端,那至少也要将他凌迟碎刮,剁碎了喂我那只地,不提那畜生了!你这人族,好!好!好!哈哈!”。 听那鸠摩罗言前言后都要吃了自己,刘韵诗感觉自己身上疼痛难忍不说,但连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的,想要反抗或是逃走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但想到如果就这么束手就擒,然后被人家一口一口的撕咬自己身上的血肉吞咽,她那心里又免不了有一种害怕,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然后艰难而又疼痛的微微移动着,道:“你,你这,魔,魔族!”。 做为生性凶残,而且也见惯了生死和杀戮的魔族,鸠摩罗可不会管自己的猎物,自己的祭品她那心里是否愿意,当下一挥手将刘韵诗的身体用魔力固定住,不想让她因为移动而再次受伤,影响了自己享用的祭品的品质和时间! 然后才开口道:“好了!我的小甜点,我们还是暂且先离开这儿吧!你们这些人族虽然实力太弱了些,但偶尔也会有一些实力强横的人物出现!所以,为了不影响我享用祭品,洗涤我身上那些怨念和杀孽的时间,我们还是暂且先离开这儿吧!”。 “刺啦!嗖!” 也不知道是否“化神境”之上的修者、妖兽,或是魔族,他们都懂得空间挪移之术! 那鸠摩罗在话刚说完的时候,伸出右手在自己身前轻轻一扒拉,然后就见一个圆圆的,仿若是黑洞,但却没有黑洞那恐怖的,超巨大吸力的空洞就这么出现在他身前,然后在一个跨步踏进去,一个挥手将刘韵诗凭空的拉扯了进来后,他立马又转身消失在了那黑洞里! 只是等那鸠摩罗的背影消失,等那个黑洞完全恢复,淹没在无色无味的空气里的时候,周围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但留下一具巨大的,已经有些腐烂,“吐吐”的正冒着一股股恶臭的巨熊的尸体,以及那些散落的,已经失去约束力从巨熊那肚子的伤口上跌落下来的内脏和肠子! 远处,那本来正在快速逃命的黄彪,它在刘韵诗被那鸠摩罗带走之后,脑子里不知为何却忽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熊尸! 想到熊大的尸体本来还离得自己两人站立、居处的地方足有数十丈远,但因为天气炎热,它那尸体即便已经被自己挖坑埋进了泥土里,但在这儿也早已经开始有些发臭、腐烂了的,在它那尸体停留的原地还留有一个大坑不说,但在它那尸体上却还有许多被黏附住的泥土! 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熊大那具尸体本来不是在那儿的,但因为自己后来的挖掘、搬运,然后才让它离开了自己的“家”,出现在了一个不该出现的,无论是在自己还是在旁人看来都很是突兀的,看一眼就会让人起疑的地方! 想着自己之前还自以为聪明的将熊大的尸体挖出来,破开一道口子将刘韵诗覆盖、掩藏起来,但不想最后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让刘韵诗暴露无遗,黄彪心里忍不住懊悔的立马停了下来,道:“黄彪啊黄彪!你怎么就这么笨呢?糟了!丫头!快回去!丫头,你可千万一定要没事儿啊!要不然,你如果就这么死了,那我以后可就真的不知该如何与武仁交代了!丫头!”。 “啪嗒,啪嗒,” “嗖,嗖,” 虽然黄彪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就已经在全力往回赶了,可那鸠摩罗却早已经带着刘韵诗离开了的,等它心急火燎的赶回去之后那里却还能看见刘韵诗的身影? 看着眼前那一片凌乱的肠子和内脏,以及熊大那具本来就已经开始腐烂,但这会儿却已经从原地被移开的尸体,黄彪紧张而又忐忑的在周围找寻了好几圈,但最后却什么也没看见,更没有找到任何一丝刘韵诗身上附带的一丝衣带或是布碎! 它那心里忍不住感到难过和懊悔,道:“黄彪啊黄彪!你说你怎么这么笨,这么傻呀?堂堂这么一具巨大的熊尸,你把它就这么架空在丫头的身上,但以那个魔族和那个怪人的聪明,特么你怎么会猜不到里面有人!甚至是,丫头,对不起了!呜呜!嗯!不,不对!”。 似乎意识到什么,黄彪但将眼泪止住,然后再在周围仔细的看了一会儿,道:“幸好,幸好没有找到那丫头的尸体,也没有看见她身上的任何一丝衣襟,那说明那丫头至少没死,至少是现在没死的,以后,以后或许还有机会遇见,然后再想办法将她从那个魔族的手里救出来!丫头!”。 其实,黄彪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不过是自己在安慰自己而已! 想它和刘韵诗之前连那张飞都对付不了,而那魔族---鸠摩罗却是轻而易举的,在追上那张飞之后,用不了三招就将张飞给杀了,然后又迅速的赶了回去,一把将刘韵诗逮个正着! 但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它那里却有自信可以在短时间内修为大进,然后还要找到鸠摩罗,将刘韵诗从他那手底下救出来? 但不管如何,刘韵诗被那鸠摩罗抓走既然已成定局,而黄彪此时不仅实力不敌那鸠摩罗,但就是他们最后往那儿去了也不知道的,这会儿看着周围那一片安静的树林除了感觉有些茫茫然之外,但在看见那本来已经安息了的熊大,它这会儿有些受罪的就这么被暴露在空气里,它黯然的叹了口气,道:“熊大,对不起了!之前我也是出于无奈才不得不将你从泥土里挖出来,但现在,对不起了!熊大!”。 第五百一十四章偶遇 看着眼前那些凌乱的肠子、内脏,看着熊大那具已经开始腐烂,但却直到这会儿还不能得到安息的尸体,黄彪想到它最后还是没有发挥作用的,让刘韵诗被抓走了! 它那心里有些懊悔,有些不知所以的道:“熊大,对不起了!之前,我一时心急,在不经你同意的情况下就将你挖了出来,然后又不负责任的自己一个人逃走,但留下丫头一个人被那个魔族给抓走了!我真是没用啊!熊大!”。 只是,无论黄彪它现在有多懊悔,心里有多自责,但那都已经没用了! 因为不该死的已经死了,不该被抓走的也已经被抓走了! 但在此之余,它这会儿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次将熊大的尸体埋回坑里,一捧一捧的将那些泥土重新填埋回去,让熊大在那地底下,在那灵魂归处好好的安息! 但在此之时,整颗伽马星已经开始暴乱了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激光束攻击让伽马星伤死了太多的灵植、野兽,甚至是妖物,还是因为那些先后赶来的,成百上千的外星域修者和人族,他们心里的贪念太盛,但在看见一些在地球,在自己新开发的肤浅生命星---砝码星上所没有的各种资源和仙芝灵草后,一个个还是眼红了的,也不管那与自己争夺的是野兽还是其它家族的人,但立马拔剑出鞘狠斗了起来! 就如眼前,武仁在逃离了旱魃的追赶,逃离了它渡劫所在的区域后,他心里满以为自己至少可以安静一段时间,然后找准方向,向刘韵诗和黄彪所在的地方一步步赶回去! 但不想在他走出不到五十里远的时候,眼前那本来还有些静逸,有些繁星点点的,就连那些遮盖住天空的乌云也开始在慢慢消散的天空,它忽然却不“安分”的“挤”出了许许多多的,数十百道,甚至有上千道之多的“繁星”,它们各自带着自己身后“焰尾”就这么“呲呲”的从天而降! 想起自己之前也是乘坐着太空舱降临的伽马星,武仁对这些“焰尾”几乎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但在它们还没有完全降落下来就知道不好的,赶紧朝着其中一道离得自己最近一道“焰尾”就追了上去,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一阵强烈的,毫无间断的激光主炮攻击,然后又是一波恐怖的天劫,和那一阵奇怪的乌云!现在······现在忽然又有这么多人降临,而且一个个似乎都不要命的,咦,打起来了?在那儿,呵!”。 “嗖,嗖,” 本来武仁还想赶上前去看看,看看那乘坐着太空舱降临伽马星的都有些什么人,但不想在半道上却忽然听见一阵“叮叮锵锵”的宝剑交锋声,他在一时好奇之下也顾不得上前,但先停顿下来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靠近到近前,仔细查看着那正在交锋的双方,然后但见那正在交锋的双方却有些陌生的,似乎是自己以前没有看见过的人! 而且,看着眼前人多的一方足有十好几人,而人少的一方却只有两人,但他们那气势却一点儿不弱的,根本无惧对方人多,但竭尽全力的交锋着只将对方一个个划伤、击倒,武仁瞬间感觉,他们那动作似乎有些太好看了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在战斗,在撕杀! 尤其是,当武仁看得入迷的时候,当他看见那两人中,从模样上看长得比较年轻的一人,他那手里的宝剑就像是穿花蝴蝶似的,前后连贯着由前而后,由左而右,由上而下,但就是没有一点儿停顿,也没有任何一丝凝滞的将周围那些敌人的攻击化解,然后再一次次的穿刺出去,将他们一一刺伤,为自己争取的一丝缓和的空间和攻击的余地! 而那名年纪较大的,他那攻击相对比较稳重的,挥舞着宝剑将自己守护的风雨不透之余,利用自身力量比较强大的优势就这么一点点向外压迫,将那些对手逼迫的丝毫不敢靠近,他忍不住却为这样精彩,这么精湛的剑术喝出了声,道:“好!好剑法!好剑术!如果我能有······”。 “什么人在那儿捣乱?快将他围起来!” 有些时候,人多还是可以占据绝对的优势的! 就如现在,武仁虽然觉得眼前那两人施展的剑术很是精湛,而自己在看见他们施展的剑术之后才发现,原来战斗的技巧也可以真好看,而且还可以这么实用的,可以让自己以一敌多,将自己周围的敌人全都抗拒开去! 但他似乎忘了,人家那是在战斗,是在生死相拼! 所以他不出声的时候还好,这样毕竟不会影响到在场的,正在敌我双方死斗着的两拨人,但他这一出声却立马听声见效的,惊动了那正在战斗的双方! 甚至,那人少的一方因为被包围,心下即便再想探出头来查看一下是什么人为自己喝彩也不可得的,只能竭尽全力的继续战斗! 而那人多的一方,他们因为还有余力,所以不用动用那正在合围两名敌人的人就可以分派出其他人来,在几个踏步后就纵跃着,一步数丈的将武仁给包围了起来! 只是,当那五个被派来包围武仁的人看清武仁的模样后,他们一个个有些惊骇的彼此对望了一眼,道:“这,这人怎么,头儿,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啊!你快看这人,头儿!”。 远处,那正在十数丈外指挥着自己手下的人围攻那两名剑术高手的,眼前这伙人的头领,他在听见自己手底下的人的回应后,他是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道:“不要打搅我围攻李荣锦、李荣盛这两个老家伙!你们只需出尽全力尽快将那人杀了就是!而且要尽快的,待杀了那人之后迅速赶回来一起围攻李荣锦和李荣盛!他们那实力太强,我怕少了一人就少了一份胜算,给他们多了一份逃走的机会!你明白吗?”。 五人里,那个似乎是五人里的小队长,在队伍里有一定身份和话语权的人,他在听见自己头领的吩咐后,心下迟疑着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道:“可是,可是,头儿,这人他,这人他似乎,头儿,要不你还是自己过来看看,然后再说吧!头儿!”。 那伙人的头领道:“什么?你们,你们这些家伙真是没用!但就这么点杀人的小事儿也要我亲自指挥!哼!”。 那伙人的头领虽然对自己手下刚才的反应有些不满意,甚至是有些不悦的,想在围攻李荣锦和李荣盛结束之后就立马解除了他那小队长的职务,但他最后却还是从那围攻李荣盛、李荣锦的队伍外围纵跃着来到了那五人的身后,道:“陈亦轩,你······”。 但在说话间,当他那眼角的余光扫中了武仁的模样后,那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道:“嗯!不好!妖兽?大伙儿小心!哈!”。 “锵,呲呲,” 之前,那伙人的头领还以为是自己的手下无能,不能担当责任,但在自己待人包围、围攻李荣盛、李荣锦的关键时候掉链子,让那李荣盛和李荣锦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现在······当他看见武仁那长得有些太高,但既像是人,又有些不太像是人的,浑身上下竟还长有鳞甲和犄角的模样后,他那心里立马绷紧了的拔剑出鞘,一剑当先向武仁那脑袋劈了下去! 至于周围那五人,他们看见自己的头领刚奔过来就立马长剑出鞘,向武仁杀了过去,他们心下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好,但也不等武仁与自己的头领先战起来就紧跟在自己的头领身后,“锵锵”的长剑出鞘,向武仁身上各处要害刺了过去! 看着眼前先后一共出现了五个人,而且他们一个个都对自己毫不客气的,全都在用长剑招呼着自己! 武仁也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因为看见了两道好剑术,为它们喝了声彩,然后就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先后被五个、六个人包围了起来! 对此,他那心里除了感觉有些错愕、茫然之外,但也有些不满的怒喝了一声,道:“你们这些人当真无礼之至!动不动的,这一出手就要攻击、杀人!你以为你们是谁呢?哼!”。 “锵,锵,呲,呲,” “嗯!不好!头儿,救我!啊!” “啊!这些鳞甲太滑了!太硬了!头儿!” 如果遇见的是那身体比自己更要坚硬的旱魃,武仁说不定还会心存畏惧的,二话不说就立马逃走! 但很不巧的是,他现在遇见的却是那偷偷的,趁着其他家族没有注意,或是注意到了,但却没有人说,而自己也跟着他们一起悄悄派人登陆了伽马星的陈家的人! 他们这会儿虽然人数众多,但如论实力,论身体的坚硬程度,那与武仁,至少是与现在的武仁无法同日而语的,一剑剑穿刺出去非但没有刺破武仁身上的鳞甲,但还将自己身上的破绽显露了出来,被武仁抓住了,但仗着身高臂长就学着之前那李荣锦施展的剑术,快速的旋转,然后挥臂横扫,将其中一人手里的长剑打飞,扫中了其中一人的胸膛,将他在“砰”、“咔咔”的一阵脆响和闷响声中狠狠的击飞了出去! 旁边,那身为头领的陈钦峰,他眼见着自己带出来的人才一个照面就被打飞了一个,虽然暂时还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但听他刚才在被击中后的闷响,以及那阵肋骨碎裂的“咔咔”声,他那心里多少也已经猜到,他这是死多活少的,再也不可能参与接下来的战斗! 这让他这个做头领的倍感羞辱之余,忍不住怒喝着出尽全力再次当先一剑向武仁的脖子斩了过去,道:“诸位兄弟,眼前这只妖物身体坚硬,找他身上薄弱的地方给我砍、刺!但只要是有谁先杀了他,我立马做主,将这妖物身上的内丹和鳞甲全都赏给他,给他做一身刀枪不入的铠甲!给我杀呀!哈!”。 身后,那四个还活着的,还可以动的,包括那个被武仁击飞了手里那柄宝剑的人,他们在听见自己头领的呼喝声后,一个个在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眼后具都开始有些兴奋了的,道:“此话当真?绝无虚言?头领!”。 陈钦峰道:“当真!绝无虚言!但你们千万要小心,不要与这畜生硬碰!要不然你们要是有谁步了陈启年的后撤,那可不要怪我事先没有言明暗门现在面对的妖物厉害!死!”。 “锵,叮,叮叮,” 之前,陈钦峰还以为武仁要么是一只实力低微,防御低下的普通妖兽,但只要自己可以认真对待,那就可以轻易的将它拿下! 但当他真的与武仁交过手,看见自己手下的那些精英属下竟在在一个回合内就被击杀了一人,他那心里颇不是滋味的,但又因为临敌在即,所以才不敢分心的将自己的实力全都拿了出来,一直游走在武仁身边找机会攻击,但就是再也不敢与武仁硬碰,让自己身上的破绽被暴露,然后步入了那陈启年的后尘! 可这样一来,武仁身上那战斗经验浅薄和战斗技巧缺乏的事实就立马暴露了出来,被那陈钦峰一眼就看破了,道:“原本我还道你这畜生有多厉害,但不想却是一只菜鸟妖兽!众兄弟不用害怕!这畜生本身的鳞甲虽然坚硬,但他身上战斗经验缺乏的,根本奈何不得我们!我们但只要不与他硬碰硬,那就不会像像陈启年一样被杀了!小心!哈!”。 “哗,呲,呲,” “锵,叮,叮叮,” 一阵闪耀的剑花穿刺,武仁但见自己眼前锋芒闪烁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伤及到自己的眼睛,这让他感到危险之余,忍不住的,也是每一个菜鸟在战斗时都会犯的错误,它立马就出现在的武仁的身上---闭上眼睛! 高手战斗,瞬间可分生死! 任何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战士都知道,在战斗的时候一定要聚精会神,将自己身上的力量和精神全部凝聚,但就是不可以分心,不可以让自己的眼睛闭上,甚至还要将自己身上的所有感官,包括耳朵、皮肤也要发动起来的,让它们帮着自己一起感知对手的攻击,感知自己敌人所在的位置和变动! 不过,所幸的是,就在那陈钦峰找到武仁身上的弱点,甚至是在攻击着想要找到他身上的破绽,将他一举消灭掉的时候,远处,那本来足有十多人,但却因为被调动了五人来围攻五人,甚至连做为指挥的陈钦峰自己也出动了之后,那本来就不太稳固的包围圈慢慢竟被李荣锦和李荣盛兄弟找到了破绽,然后一举而歼的接连杀了三人! 甚至,看着李荣盛和李荣锦兄弟开始逐渐反过来包围自己后,他们开始有些惊慌失措的呐喊着,道:“不好!头领,救命!救命!头领!啊!”。 “什么?嗯,不好!李荣锦,李荣盛,你们给我住手!住手啊!哈!” “现在才想要赶回来?晚了!你们这些陈家的小崽子们,全都给我去死吧!哈!” “啊!不要!啊,啊!” “锵,呲,呲,” “噗呲,噗呲,噗呲,” 说时迟,那时快! 当陈钦峰听见自己属下的呐喊,到他发现李荣锦和李荣盛已经突破了包围,甚至是反包围的开始在猎杀了自己的属下的时候,他虽然已经立马舍弃了攻击武仁,然后极力的往回赶,想要赶回去帮着自己的属下抵御李荣盛和李荣锦的攻击,不让他们就此被杀! 但却已经有些为时已晚的,当他赶回去的时候只能看见,自己那最后的一名属下,最后一名参与了包围、攻击里肉身和李荣锦的属下,他就这么眼睁睁的倒在了自己眼前! 甚至,看着自己最后那名属下脖子上的鲜血喷溅的老高,但在喷溅出来后又显得是那么的鲜红,陈钦峰睁大了眼睛就要怒喝出声,甚至是破口大骂的诅咒李荣盛、李荣锦兄弟! 但当他看见李荣盛和李荣锦杀了包围他们的,自己的最后一名属下,然后又立马向自己包围了上来,他一句怒骂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又立马转身,向武仁,向自己那仅剩的三名属下所在的方向逃了回去,道:“李荣盛,李荣锦,你们这两个老畜生给我等着!这件事儿,我陈钦峰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而且,你们李家与我们陈家的仇已经结下,你们就等着被我们陈家报复吧!你们这两个老东西!啊!”。 “陈钦峰,你······” “欸!三弟 ,穷寇莫追!更何况,小小的陈钦峰,区区的介足之藓,何足具!倒是那个妖,不,他好像是······” 看着陈钦峰带着自己身后那仅剩的三名属下狼狈逃走的落魄样,看着武仁那似乎有些熟悉,但却又似乎有些不太熟悉的模样,李荣盛还剑入鞘后却又忽然警惕了起来,道:“啊!三弟,小心!是曹伯平,是曹伯平那个老东西!”。 李荣锦道:“啊,什么?曹,曹伯平,是曹伯平那个老东西?”。 “锵!” 瞧那在看见陈钦峰四人已经逃走了后就已经放松了警惕的李荣盛和李荣锦兄弟,他们忽然又警惕的拔剑出鞘,直指自己,武仁心里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道:“你们,你们两人可真够忘恩负义的!刚才要不是因为有我,咳,咳咳,虽然,虽然我的实力可能没有你们厉害,没有办法像你们一样,一出手就接连的命中的连杀数人!但要不是因为有我吸引了刚才那个陈,陈钦峰的注意,将他从你们身旁吸引了过来,那你们现在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因为说话太急,一不小心被口水呛到了,所以武仁在说话的时候才忍不住咳嗽了会儿! 但对于这些,李荣盛和李荣锦兄弟根本不在意的,但在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不是自己想象的,也不是自己比较熟悉的那道声音之后,他们这才放松了下来,道:“呼!不是曹伯平?这道声音,那不是曹伯平的声音!但他那模样为什么却和曹伯平这么像?难道,这也许是他创作出来的作品?”。 那李荣锦道:“二哥,你的意思是,这个怪人,他虽然不是曹伯平,但却有可能是曹伯平的杰作,是那杜家,是那秦素梅的属下?”。 第五百一十五章顿悟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而且,如果我感觉的没错的话,这家伙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只是,他似乎不懂得战斗技巧,也没有太多的战斗经验之外,其他的一切似乎······” 说到这儿,李荣盛先是停顿了下,然后再悄悄的给自己这个实力比自己更强的弟弟使了个眼色,希望从他那儿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李荣锦虽然从一开始就对自己这个喜欢装弱,喜欢耍弄计谋的二哥不是很喜欢,但在经过这大半年,甚至几乎有一年长的时间相处和合作之后,心里对他的了解超越了以往不说,但连心里对他的偏见也慢慢扭转了过来,道:“这个家伙的实力,若只是单纯的论实力,说实话,二哥,我,不是他的对手!但如果是实打实的生死战斗起来,我不一定会输!”。 李荣盛道:“是吗?若论实力,他强!但要是战斗起来就难说了!既如此,那我就知道该如何把握与他交流的分寸了!”。 如果换了是在初登伽马星之时,李荣锦也不敢说如此大话的说,自己可以在战斗中将武仁拿下,但即便拿不下,那也不至于会输的,让自己就此丢了性命! 但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修炼,和找到、吞食了不少的,在祖星---地球,在砝码星上也培养不出来的人参、灵芝等少有仙草后,他那实力几乎可以说是突飞猛进的,已经超越了当初的五级,达到了现在人族里极少有的---六级! 只是,因为考虑道武仁身上那身坚硬的,让那陈钦峰等人也无可奈何的鳞甲,李荣锦这才不敢把话说得太满的,以此影响了自己二哥的判断,影响了自己两人接下来的行动和生死! 但也是基于他这理性的思考和判断,那才避免了又一场生死战,让李荣盛选择了以谈判为主的上前一步,向武仁先行行了一礼,道:“这位小兄弟有礼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与曹伯平---曹博士,和杜夫人---秦素梅应该都相熟吧?”。 看那李荣盛这么大年纪的一个老人,虽然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行、蕴养,然后让自己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达到了自己以前不敢想的,真真实实的五级巅峰! 但李荣盛毕竟是一个年纪已经达到七、八十岁的老人,他那容颜即便因为实力进步,环境的熏陶而变得年轻了许多,但七、八十岁那满头白发和衰老的容颜却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即便他现在看起来已经比之前年轻了一、二十岁,但在现在的武仁看来,他现在至少也还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 只是,这个老人看起有些太精神,太过于仙风道骨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该有的模样! 看着眼前这个“老人”竟然率先向自己行礼,武仁虽然没有经过什么贵族礼仪的熏陶,但做为一个善良的孩子,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失礼立马还了一礼,道:“前辈言重了!晚辈岂敢承受前辈如此大礼!不过,曹博士?曹伯平那老头,我倒是与他相熟!只是这个秦素梅她是······”。 李荣锦道:“哦,也对!秦素梅这个名字你或许不知道!毕竟,秦素梅她在遇见别人后总不能直乎自己名字,然后让你去认识真正的她不是!不过,秦素梅你不记得,那杜夫人,杜家的话事人,或说是杜家大小姐,杜婉如的母亲,这个,小兄弟你该知道吧?”。 武仁道:“啊!你说的是大,啊,杜,杜夫人,你是说,那秦素梅竟是大小姐---杜婉如的母亲?这个我知道!不过,前辈,您这一开口就开始询问晚辈有关于夫人的事儿,难道前辈您与夫人相熟?”。 李荣锦道:“相熟,那倒谈不上!只不过曾经有过几面之缘而已!不过,这么说来,小兄弟你的确是与曹伯平认识,与那秦素梅相熟咯!”。 武仁道:“嗯!这个,相熟是相熟!但是······”。 想到自己刚认识秦素梅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与她发生了关系,然后还有些纠缠不清的,但在登陆上伽马星后就一直没有再看见她,武仁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想念的回忆着,回忆着自己曾经与她发生的那些事儿! 但在旁边的李荣锦、李荣盛看来,武仁现在的动作有些危险的,似乎是在衡量着彼此的实力! 所以他们猜测着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握剑在手,道:“小兄弟,你这是······”。 听得李荣盛的呼唤,武仁回过神来后道:“啊,哦,是吗?曾经有过几面之缘?只是,前辈,你、我这似乎是第一次见面,但不知前辈您是如何认得晚辈,而且还第一时间就说出了晚辈的身份,道出了与晚辈相熟的人呢?”。 “这······” 听武仁这一开口就直接问出了一个让自己尴尬,让彼此尴尬的话题,李荣锦心想:“这小子,他怕不仅是战斗经验和技巧缺乏,但连为人处世的经验和说话技巧也不知道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鲁莽的,一开口就说出这么鲁莽的话来让彼此感觉着尴尬!”。 旁边,那得了自己二哥眼神示意的李荣锦,他那心里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但在与自己二哥对望了一眼,彼此交流了一下心意之后却立马开口,将武仁那尴尬的话题接了过去,道:“是这样的!小子,说实话,我的本名叫李荣锦!这是我二哥,李荣盛!想来,我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身份和杜家的关系了吧?”。 从刚才那李荣盛的温文尔雅,忽然到现在的,李荣盛的直接、强横,武仁在瞬间忽然感觉有些错愕的看着他,道:“这个,李家?这么说来,曾经派人来追杀我们的是你们,纠集那些人来一起破坏了祖星的也是你们,我说的没错吧?”。 李荣盛道:“不错!当初,纠集了刘、柳、陈、张、郑、吴、王、黄等一十二家族一起破坏了祖星,甚至是后来的,派人追杀你们的就是我们李家!就是我们那大侄子---李三思的意思!不过,小子,你也要知道,我们那大侄子现在已经死了!而且,我们现在已经不在祖星,不在砝码星,也已经放弃了李家的主掌权!所以,你如果还要自以为是的将那些罪过,将那些恶全都归咎到我们身上,甚至是想要杀了我们替他们报仇,那我们却也无惧的,你像战就战吧!小子,哈!”。 “等会儿,三弟!” 虽然早就知道,也早就了解自己这个三弟的性子比较冲动、鲁莽,但看他说着说着就开始爆发出自己身上的气势,随时准备开始发起战斗! 李荣盛还是感觉有些措手不及的,强按着心里的紧张和羞恼一把抓住了他那手臂,将那正准备冲出去的他拉了回来,道:“三弟,你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呢?”。 李荣锦道:“胡说什么?我哪有胡说?当初我就说不让你们胡来,不让你们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毁了祖星!可你们呢?你们偏偏就是不听!非要自以为是的说什么,说什么联盟、国家开始不相信我们,开始限制和制裁我们,然后二话不说就纠集了那些人发动了后来的大事件,将祖星,将我们熟悉的,几乎是唯一的生存基地---祖星给毁了!要不然咱们后来也不用······”。 李荣盛道:“你给我闭嘴!三弟,你,你如果还要继续胡说,那我就,你,算了!”。 李荣锦道:“哎呀!二哥,你这人就是这样!我原以为你再经过这么大半年,甚至是几乎有一年了的时间的熏陶之后,你那唯唯诺诺、顾前怕后的毛病回因此慢慢被改变的,可以做到直面自己的内心!但不想你现在竟还是当初那模样,看着就让人,让人,哎!”。 看着自己三弟那欲言又止,或说是无语的模样,李荣盛忽然想到,自己以前在家族里的时候,那时候总是害怕被人看破自己的心思,尤其是被自己那大哥和大侄儿看破自己的心思,然后对自己多有提防和算计的,让自己处处受制不说,但还会因此而连累了自己的后人,让她们在家族里难以为人! 但现在,看着周围那一片片茂密的森林,看着那一道道不断从空中坠落的“焰尾”,李荣盛感觉,甚至是知道,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无需顾忌那么许多,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克制自己,让自己心里感觉着憋屈和憋闷! 想到这儿,他感觉自己脑子里忽然“轰隆隆”的一阵巨响,然后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随着脑子里的震颤开始震颤了起来,直到过了许久,等脑子里的震颤平静下来之后,他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睁开了那紧闭着的眼睛大喝了一声,道:“好!对!你说的对!三弟!”。 刚才,李荣锦之所以这么说,那不过是因为他心里虽然对自己这个二哥有了些了解,有了些承认,但对他那为人和性子还是有些排斥的,当他一开口又想要说那些敷衍的官面话后,心里感觉着不舒服的立马就开始反驳,驳斥他!但却从来没有恶意,也没有故意贬低和贬损自己二哥,让他难看的意思! 但这会儿在听见自己二哥忽然大声的称赞自己后,他那心里反而有些不习惯,甚至是有些不明所以的愣了愣,道:“不是,二,二哥,你没事儿吧?我刚才那不过是一时情急,所以才忍不住说了些气话而已!可是你······”。 李荣盛道:“我没事儿!你不用为我担心!三弟,以前,我以前就是太小心翼翼,太谨小慎微的,就怕自己稍稍有一点儿差错就影响了自己的前途,影响了自己手里的权力和后人的待遇!但现在想来,那一切都不过是我自以为的,一些有用,但却有没什么大用的小聪明而已!至于现在······”。 看自己这个二哥竟少有的打断了自己,然后自顾自的一直在说话,但说这说着又忽然愣住了的,眼睛里忽然有一股光亮,也有一些晶莹! 李荣锦不知道自己二哥这是怎么了的,但试探着开口询问道:“二,二哥,你,你真的没事儿吧?”。 李荣盛道:“啊!我,我没事儿!三弟!呵呵,啊,哈哈,哈哈!以前,我总不明白什么是悟道,什么是顿悟!而且每当我在书里看见那些前人,看见那些大能被人描述着因为一时的顿悟修为大进,超越了无数人,成为那了不得的,人人称羡的人上人后,我总感觉那些记载有些太过于荒谬的,也从来不会相信!但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三弟,呵呵!”。 李荣锦道:“明白?你明白什么了?二哥!”。 李荣盛道:“明白?有些明白,但依稀的,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明白!不过那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知道我接下来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了!三弟,呵呵!”。 李荣锦道:“这,二哥,你这是在说什么?什么依稀明白,但又似乎不太清楚、不太明白!然后又说什么重要不重要的,二哥你这是,我,我都被你说的有些糊涂了!二哥!”。 李荣盛道:“是吗?糊涂了?糊涂就对了!三弟,哈哈!”。 李荣锦道:“不是,二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刚才还在糊涂着说被你说糊涂了,但你现在却又说什么糊涂好!这,你这是在耍我是吧?二哥!”。 李荣盛道:“耍你?有这个必要吗?三弟,呵呵!不过,小兄弟,对不起了!让你看了这么一出好戏,难为你了!”。 武仁道:“好戏?前辈言重了!只是晚辈有些不太明白,前辈您与您三弟这是······”。 李荣盛道:“哦!小兄弟,你是说我这三弟啊!不用管他!他这样就是这样!心里有什么事儿都藏不住的,吵吵嚷嚷把心里话说出来就没事儿了!倒是小兄弟你,小小年纪就有了这样的实力和修为,那实在是难得啊!呵呵!”。 武仁道:“这,前辈谬赞了!晚辈这只不过是因为机缘巧合被人抓住,然后做了几场有趣的实验,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模样的,自己想要改变也没办法,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看着眼前那本来还有些抑郁、阴沉的李荣盛,看着他忽然变得这么快乐、阳光,而且还主动的与自己说话,有些敞开心扉的说话,当下不仅是武仁,就是李荣锦也有些不解,不太适应的,疑惑、迟疑着竟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还有些互相了然的点了点头! 只是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切都被现在的李荣盛看在眼里的,一开口就将他们心里想的说了出来,道:“其实,三弟,小兄弟,你们其实无须如此可以躲避我的!因为明白,所以了然,因为了然,所以阳光!我以前只不过是因为不太明白活着的状态,活着的目的,所以才选择了权力,以权力为寄托,将自己大部分的精神和精力都投入到了里面,然后让自己从此迷失的,再也没有了自我!以至于让你们看来,那样的我是这么可怕,难以接触的,从来不想与我交心!但现在不一样了!三弟,小兄弟,呵呵!”。 李荣锦道:“不是,二哥,你,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二哥吗?为什么我总感觉,感觉你似乎有些不一样,有些不太象是我二哥的,至少,至少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二哥了!只是,二哥你这是怎么了?你这,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二哥!”。 李荣盛道:“中邪?三弟你说笑了!中邪?邪物?也只有那些情绪低落,心怀鬼胎、心存不轨的人才会吸引住那些邪物的注意,然后以为自己可以从他们身上的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养分,籍此挤进那人的身体,以自己的意志影响那人的意志,让他做出一些顺从自己心意,但在平时又因为从内心到外在的种种约束而不敢做,或是说些想说又不敢说的话,以此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三弟,小兄弟,你们觉着我现在说的这些话会得罪谁,之后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啊,哈哈!”。 李荣锦道:“这,二哥,你,刚才那些话真的是你说出来的吗?为什么我感觉以前的你,至少以我所知道的,以前的你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那样的话的!二哥!”。 李荣盛道:“以前?是啊!以前,每个人总以为“自己”是“自己”,然后就以“自己”的身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想要得到,想要追求的东西!以至于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往往会迷失在“自己”的追去里的,忘了本来的“自己”!但只要你能明白,浅层的“自己”不是“自己”,那你就不会对“自己”的追求,包括那些名利、钱财和权势这么上心了!三弟,小兄弟,呵呵!”。 武仁道:“自己是自己,但浅层的自己又不是自己!前辈,您所说的这些话似乎有些太过高深了!晚辈实在有些不太明白!”。 李荣盛道:“不明白?不明白就对了!如果你明白了,那不就显得我有些太过于愚蠢而又迟钝的,直到活了这么七、八十年才懂得了这么一点点做人的道理!呵呵!”。 武仁道:“这······”。 话说,听李荣盛这么一顿“自己”是“自己”,但“自己”又不是“自己”的瞎白话,当下不仅是武仁,就是李荣锦也有些被绕晕了的,想了好一会儿也有些不明所以,道:“不是,二哥,你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什么自己是自己,自己又不是自己的,你该不会是故意扯些有的没的在故意消遣我,消遣我们吧?二哥!”。 “你,呵呵!” 看着武仁那有些茫然的模样,看着自己三弟那有些懵懂,有些气恼的模样,李荣盛忽然想到,一些自己已经明白的道理,其他人未必会明白的,当自己直白的将它说了出来之后,那后果或许就像现在一样,不仅会使得自己三弟,使得武仁迷茫,但还有可能会让他们误会的以为,以自己是在故意消遣他! 但不管如何,李荣盛还是想将自己心里现在所思所想的话说出来,道:“三弟,我只问你,如果一个人死了,那他难道就真的死了,什么也不会有,什么也不会感觉到了吗?三弟!”。 第五百一十六章观摩 “二哥,你,你这是怎么了?糊里糊涂的怎么会说出这么些话来?” “欸,三弟,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没事儿!只不过,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些过去想不明白,或是过去太在意一些本来不重要,但自己却一直以为很重要的事儿,或是东西而已!但现在,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但也不要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因为生活,一切,甚至是一切的一切,它们就这么回事儿!三弟,呵呵!” 但现在,当李荣锦听见自己二哥竟然这么说的时候,那他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二哥,想道:“这,二哥这脑子该不会是出问题了吧?要不然他为什么忽然莫名其妙的与我说这么些话,说这么些莫名其妙、糊里糊涂的话!而且,以二哥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忽然想开了,但对以前一直在意,甚至是视若生命的东西毫不在意呢?二哥!”。 想着自己目前唯一的,至少在这伽马星上,他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他有些担心的立马抓着他的手腕试探了下脉搏,然后又伸手在他那额头上探了探,但在感觉他那儿童没有发烫,然后才松了口气,道:“这,不烧啊!可二哥你刚才怎么尽说胡话,但让我为你感觉有些太瘆得慌呢?二哥!”。 看着自己这个三弟的反应,听他说着那些看似关心自己,但对于他自己来说却毫无意义,且没有深意的话,李荣盛忽然有些失望、失落的叹了口气,道:“果然,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这与个人修养和身份无关,但却与悟性和心性有关!三弟,你,哎!”。 听自己二哥忽然叫唤自己的名字,李荣锦不明所以的道:“啊,二哥你叫我?但,二哥,你真的没事儿吧?刚才,你······”。 李荣盛道:“我没事儿!不过,小兄弟,你既然在这儿,那曹伯平,曹博士和杜夫人---秦素梅,他们也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武仁道:“啊!前辈你是说那老头和我的大,杜家大小姐的母亲,杜夫人,他们现在在不在这儿?不过很不好意思的是,晚辈在登陆伽马星之初我就与他们分开了,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更没有发现他们!只希望那老头不要这么快就死了,也不要被某只野兽、妖兽给吃了!因为有很多事儿,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某些东西,我必须还给他,让他也好好的“享受”一下我心里期盼了许久的,而且曾经“享受”过的“快乐”!前辈,呵呵!”。 如果是在之前,李荣盛或许可以听得见武仁话外之话,但却不懂其中深意,也不太能从他那言语间了解到他那心里! 但现在,李荣盛感觉自己听懂了!不仅听懂了,而且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果然呢!呵呵!有些时候,做人还是不要太自以为是,太自以为聪敏的好!要不然,在莫名的时候给自己增添了些“麻烦”就不好了!呵呵!”。 武仁道:“前辈,您知道!”。 李荣盛道:“啊!知道,但也不知道!不过,小兄弟,我想与你说的是,有些时候,一个人的心胸不妨放宽些!这样不仅可以让自己好过些、快乐些,但还可以开阔自己的胸怀,让自己可以对这个世界看得更远,看得更清晰!真的!呵呵!”。 武仁道:“前辈!”。 李荣盛道:“小兄弟不用多说了!有些事儿,我相信你一定会明了的!不像我这兄弟,除了一腔热血、粗鲁,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呵呵!”。 “二哥,你······” 听自己这个二哥说着说着竟忽然开始数落自己,李荣锦心里除了不解、茫然,但还有些羞恼的想着:“我这二哥也真是的!你当着这么个小屁孩的面这么说我,难道我就不要面子的吗?但如果不是当着有外人在,我还真想悄悄的在背后给你来一下子,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哼哼!”。 “扑哧,呵呵!” 想到自己莫名的竟想给自己二哥偷偷的来一下子,那感觉就像是以前自己年纪还小的时候,自己总喜欢于自己这个二哥和大哥打打闹闹,但因为后来彼此的年纪都大了,各自的心思复杂了,然后就再也回不去的,除了勾心斗角、互相提防就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平和和信任! 但在这个时候,在听见自己二哥竟然当着武仁这个外人的面数落自己的不是的时候,他忽然想到,自己的想法在不知不觉间竟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两小无猜,兄弟情深的年代! 想到这儿,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扑哧”的笑出了声来! 倒是旁边的李荣盛,他感觉自己因为刚才那瞬间忽然而来的顿悟让自己的心思变得敏感、通透之外,观察力似乎也变得比较敏锐的,一下子就看见了自己三弟那笑出声来的原因所在,然后跟着也微笑了起来,道:“三弟,你呀你,呵呵!”。 李荣锦道:“啊!二哥,你,你知道了!哧,呵,呵呵!”。 李荣盛道:“知道,但也不知道!不过,三弟,以你的心性,你的修为和境界几乎已经达到极限了!但你要是再不能沉淀下自己的心境,那你的修为以后只怕再也难有寸进,更不可能突破六级,达到那传说中的,可以延长寿命、飞天入地,和这上面那两只实力恐怖的变异兽一般强大的的七级了!三弟!”。 李荣锦道:“二哥,你,你为什么忽然说这些呢?沉淀?沉淀心境?这,嗯,有人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二哥,你听!”。 李荣盛道:“看见了!来者一共二十七人!其中包括三名四级强者,二十三名二级、三级的高手!而且,小兄弟,如果你不着急的话,那不妨就在旁边好好的看着,看看我们是如何战斗,如何施展自己的剑技,如何将自己的战力和防御力发挥到最大效果!相信,以我们这些浅薄的技巧应该可以帮助到你才是!”。 武仁道:“剑技?如何将自己的战力和防御力发挥出最大效果?”。 李荣盛到:“对!修行有一种技巧可以加快自己的修行速度,叫做顿悟!战斗有一种技巧可以加强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叫战技!而修行上的顿悟依靠的是个人悟性,我没有办法帮你!倒是战技,虽然这种高深的战斗技巧我也不会,但一些浅薄的,效仿战技创造出来的剑术我却会一些!小兄弟你不妨先看一看,然后再自己慢慢参悟,从中模仿、领会出属于自己,适合自己的战斗技巧!我相信,这些技巧对小兄弟你应该会有些用处吧!”。 “这······” 武仁虽然很想说,自己目前最缺乏的就是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要不是因为自己缺乏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那在之前与那两条雌、雄冰蓝蛟龙战斗的时候也不会陷入被动,一切只能依靠绝对的实力和身体的坚韧度,依赖于身体的恢复力,然后才能勉强的战胜对手,保的自己一条性命! 但在遇见那绝对实力比自己更强的旱魃之后,自己竟输的这么惨的,连一点儿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只是,想到自己与李荣盛不太相熟,而旁边这会儿还有一个李荣锦在,自己实在不好表现得太兴奋、太得意的,让人看着就觉着自己像是个没有见过世面,武仁强忍着心里的迫切求知,但先深吸了口气,然后才慢慢呼了出去,道:“这,这真的可以吗?前辈!”。 李荣盛道:“可以!看看而已!但至于之后你能不能看明白,模仿到,或是因此而参悟出属于自己,适合自己的战技,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来了!三弟!”。 李荣锦道:“知道了!二哥,何方鼠辈?既已到此,那还不快快现身!”。 “嗯!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现身厮杀吧!趁他们现在只有两个人,趁着他们你家族里的高手还没到!杀!” “锵!” “锵,锵,锵,锵锵,” 听得自己的行藏已经被叫破,那伙人再也不躲藏立马从自己藏身的地方“嗖嗖”的跳了出来,然后各自以自己的头领为主,各自占据一个方向呈三角形的将武仁、李荣盛和李荣锦兄弟三人包围了起来! 甚至当他们出现的时候,一个个的表现就像是早就商量好的,快速的施展各自熟悉、熟练的剑阵开始攻击着武仁、李荣盛和李荣锦不说,但还想将他们各自往别处驱赶,想要将他们分散开来,以此分散他们的三角抵抗阵势,达到逐个击破,分而歼之的效果! 不过,他们这目的表现得这么明显,以李荣盛和李荣锦兄弟那吩咐的战斗经验又如何会想不明白? 但唯有武仁这个有了一定的战斗经验,但却还不算丰富,更算不上老道的小雏鸟,当他在与那伙人积累战斗着的时候(至少在武仁自己想来是这样的),不知不觉间却慢慢偏离了中心,与李荣盛、李荣锦分开了一段距离的,被眼前那一伙九个人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看着眼前那些人几乎不留空隙的,剑光闪闪,一直在自己身上来回穿刺,但将自己身上刺得“叮叮锵锵”的脆响,但就是伤不了自己,也让自己没办法分神去观察李荣锦和李荣盛的战斗,武仁慢慢对自己有了些自信,也有些气恼的怒喝了一声,道:“你们这些家伙还有完没完了?一直就这么刺刺刺,嗯!”。 如果说,武仁在看见自己观察战斗,学习战斗经验的历程被打扰而感到有些不高兴的话,那他现在却真的有些羞恼了!不为别的,但为武仁忽然感觉自己身后的要害,自己那有鳞甲保护,有衣物覆盖的两半八月十五,它忽然被刺了! 虽然因为身上有鳞甲覆盖,所以才让眼前这些人手里的宝剑无法刺穿,以此伤到自己,但当武仁感觉自己身后那两半八月十五被刺,而且还被划到了中间的时候,他忽然有一种被羞辱,自尊心被深深伤害的感觉,道:“你们这些无知无畏的畜生当真不知死活!给我去死吧!哈!”。 “咚,嗖嗖,” 有道是,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武仁虽然没有太丰富的战斗经验,也没有那可以让自己的实力得到完全发挥的战斗技巧,但他有的是一身坚硬的鳞甲,以及那可以随时启动的,因为打通了天地桥梁而与大自然沟通,以此获得大自然的能量守护,让自己轻易不会被击伤! 所以当他真的生气了,羞恼了之后,他完全无视着眼前那一伙九个人的攻击,但一脚重重的顿在地上,让自己的速度瞬间加快到极致(武仁自以为的),然后不管不顾的冲着其中一人,趁着他一剑刺中自己,但却没来得及逃走、离开的时候,一拳狠狠的向他轰了过去! 那人眼见着自己一剑刺中了对手,但自己的对手没事儿,而且这会儿正凶猛的向自己反扑了过来,他却一点儿也不惊慌的挽起一片剑花,将自己眼前的武仁全身上下覆盖,想以此抵挡住武仁的攻击。 只可惜,他想的似乎有些太过简单,也对自己,对自己伙伴的攻击太过于自信,以为凭着自己挽起的剑花和自己伙伴的而攻击可以阻拦住武仁,让他拿攻击上不了自己,更碰不到自己分毫! 以至于当武仁闯过他那些伙伴的攻击,闯过了他挽起的那一道道剑花来到他身前,将他拿硕大的拳头轰击在他拿胸口上时,他瞬间有些惊愕、惊骇了的,睁大了眼睛向下,往自己那已经完全凹陷了的,在“砰”、“咔咔”的一声闷响和一连串的脆响声中被击断,击碎了的胸口和肋骨上看了看,道:“这怎么可能?头儿,嗯!”。 只是,不管那人相信与否,但在最后的一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身体忽然被加快了的,不由自主的就这么在“砰”的一声闷响中被击飞了出去,然后在听见最后的“呼呼”的风声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一伙围攻武仁的人里,那实力最强的,三位四级强者中的其中一个,他在看见自己的属下最先阵亡,而且是死得这么惨的,远远看着竟然连胸口都凹陷了,他那心里才知道自己选择的眼前这之“怪物”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但在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晚了的,凄厉的喊了一声“老七”之后之怒目瞪视着武仁,道:“你这畜生杀我属下!我要你的命!变阵,九宫去一,化身八卦;攻敌要害,刺眼插喉!再要不然,掏肛斩柱,破防杀敌,杀!”。 “锵,锵,” 之前,那伙人还慢条斯理的,但在攻击武仁之余还有时间和余力稳定阵势,不让自己变得散乱,坏了自己与另外两伙人的合围之势! 但在自己属下的人死了一个之后,他们立马就急了眼的,顾不得与另外两伙人配合,但将自己最熟练,最强大的合围剑阵施展出来只将武仁团团包围,然后一剑剑直往他那眼睛、喉咙、臀部和身下要害不断的攻击着。 这让武仁瞬间感觉有些应接不暇的,除了不断伸手往自己的眼睛、喉咙等要害上遮挡过去,让敌人无法攻击之外,他暂时是没有机会,或说是不想···不想让自己宝贵而又羞耻的地方被攻击,所以才没有时间、机会施展反击,让敌人有了一丝有恃无恐的攻击时机! 只是,有时候,一些不要脸的人施展出自己那不要脸的精神,施展出自己那些不要脸的攻击,它可以让你暂时得到一些小小的胜利,但也会刺激的你的对手,刺激你身边那些还有一些羞耻感的人,让她(他)们对你越来越厌恶的,当他们的忍耐达到了极致,再也不想忍受你那无知无畏的羞耻之后,那你的灾难将要到来了! 就如现在,当武仁感觉着自己身后和身下的要害不知被刺中了多少剑,但即便有鳞甲保护,没有被那些普通的合金宝剑伤害到,但那也是一次次的被挑屑、被羞辱! 这让他渐渐再也忍耐不住,也不想再忍耐眼前这些对手那羞耻、无耻至极的攻击,但将那挡住眼睛和喉咙的双手放下,瞪视着他们怒喝了一声,道:“你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当真是无耻之至!”。 然而,对于武仁的羞恼和辱骂,那伙人的头领似乎根本不以为然,但“呵呵”的冷笑了会儿,道:“两强交战,勇者胜!但问结果,不问过程!亏得你这畜生竟还开启了灵智,有了现在的智慧和实力,但你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去死吧!哈!”。 “锵!” “呲呲,叮,叮,叮叮,” 武仁感觉自己真要被眼前这伙人的无耻击败了,但看他们在被自己怒瞪了之后,心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一个个“嗷嗷”的冲上来攻击却根本不想自己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倒是武仁,他在忍受了一会儿攻击,忍受着自己身上的要害,但也有些羞耻的地方在不断的被“触碰”,但最后却都没事儿的,丝毫没有受到伤害之后,他那心里隐藏的,被那只实力恐怖的旱魃创伤出来的阴影慢慢有些恢复了的,对自己身上那通过打开天地桥梁得到的大自然能量护罩,以及自己身上的鳞甲保护有了些自信。 但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将身体放松,将双手放开,摆出了一副立马就要发动攻击的姿势,道:“自古有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们这些卑微而又可怜的无耻之徒!接下来,我将让你们尝尝自己施展出那些无耻的招数攻击别人的后果!叱!”。 旁边,那一直在稳扎稳打的互相配合,防守和攻击的李荣盛和李荣锦兄弟,他们看见自己眼前的敌人,他们那人数虽然不及之前那伙郑家的人人数众多,但一个个实力却更强,配合也更默契的,让自己在短时间内也没办法突破,将他们那剑阵攻破,以此击杀、击散剑阵,为自己活的一丝喘息之机! 但在又一次将敌人的联合攻击地挡住后,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却听李荣盛先开口道:“三弟,欲先取之,必先与之!龙头有二,取其一!”。 李荣锦道:“重锋破敌,稳守中军?”。 李荣盛道:“放心无碍!”。 李荣锦道:“好!二哥,小心了!重剑无锋,大巧不公!杀!”。 “轰咚,哗,飒飒,” 第五百一十七章下流 如果换了之前,换了在李荣盛没有明悟活着意义,没有明白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白费力气,一切需重新认识,重新回归原点,重新出发之前,以他那实力或许无法直接面对两伙,共一十八人的配合攻击! 但在刚才,在武仁出现吸引了郑家那些人的注意,进而让李荣盛和李荣锦有机会抓住破绽将他们击杀、击退之后,在李荣盛明白了一些浅显的人生意义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内息虽然没有变化,但自己对内息,对剑术的掌控力却增加了许多的,可以让自己轻易接下眼前那两伙,一十八人的全力攻击! 而接下来的结果也正如他自己所想的,当他与李荣锦商量好了,但让自己全力防守,而自己三弟却全力施展攻击,无需顾忌身后的破绽,也无需顾自己的死活之后,李荣锦没有让他失望,但将自己身上的修为完全凝聚,然后一声怒喝,“砰”、“锵”的将自己手中的宝剑,将那柄与一般的宝剑不同的,比它们要长一些,重一些的宝剑,将它横向扫了出去! 周围那些人在看见李荣盛、李荣锦兄弟忽然放弃防守,开始施展反击之后,一个个心里有些惊讶,但也不太在意的彼此以眼神示意,将李荣锦那锋芒毕露的攻击让了过去,转而将所有的攻击对准了李荣盛,想要趁他落单的时候先将他击杀,然后再转过来攻击那实力最强的李荣锦! 只是,他们拿算盘似乎有些要落空了! 因为当他们全力攻击李荣盛的时候才发现,李荣盛现在就像是一座由剑锋组成的,一颗滚圆的圆球,浑身上下丝毫破绽不露的,让他们那剑锋攻击上去之后都慢慢被抵消了的,一点儿见效也没有! 倒是身后,那被安排在剑阵后边的几个人,他们因为留在剑阵之后,但必须面对李荣锦的全力攻击,可又因为实力差距让他们几乎要守不住的,几次差点儿被李荣锦那强大的剑锋劈开自己的防御,让自己露出破绽!他们那心里忍不住开始有些忐忑,冒汗的怒喝道:“头儿,哈!”。 做为两队的首领,那两个互相配合着攻击李荣盛的四级强者,他们在听见自己身后那几名属下的呼喝之后,心下知道事情有些不妙的对忘了一眼,道:“剑分两端,先弱后强,取敌性命!杀!”。 另一人道:“吾意如此!哈!”。 之前,是李荣盛、李荣锦兄弟处于被动,被眼前那两伙人裹挟在中间攻击,但现在,因为李荣盛、李荣锦兄弟开始施展反击,甚至是分成两端的一前一后将他们裹挟起来! 这样看起来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当战斗发生之后,彼此交锋起来都是快速而又危险的,谁也不敢有丝毫疏忽或是怠慢! 以至于让那两人在转变了阵型之后却不知道,李荣盛、李荣锦兄弟两人被人裹挟在中间攻击可以!因为他们人少,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也可以转动自如,互相转换着位置抵御敌人的攻击! 但他们似乎忘了,自己两伙一共有一十八人之多! 但在被李荣盛和李荣锦裹挟在那狭小的空间,虽然只是短暂的,只有那区区几个呼吸的时间,但却已经足以让他们身后那十数人暂时乱了阵脚,动摇了自己的阵型,不能做到彼此配合的将李荣盛和李荣基兄弟的攻击完全接下! 然后但见那几个实力最弱,也是离得李荣盛、李荣锦最近,在互换位置是乱了阵脚的人立马被李荣盛、李荣锦手中的宝剑击中,“啊啊”的惨叫着倒了下去! 看着自己的属下本来还完好无损的,但就因为自己两人一时疏忽,忘了剑法阵型在转变的时候会露出空隙,然后立马被敌人抓住机会发动攻击,接连的伤了、重创了自己数名属下! 那两名带头的人心下一惊的只赶忙亲自上前,剑锋直指李荣盛和李荣锦,阻断了他们继续攻击,道:“卑鄙!三十六,三十七,你们没事儿吧?”。 因为害怕彼此互相认出来,然后让彼此的家族仇恨加深,影响了彼此家族的交情和以后的合作,所以那一十三家族的家族长老和家主,他们让彼此的家族子弟在登陆上伽马星后都不许称呼彼此的名字,但以代号或是数字相称! 而那两伙人的头领,他们口中的,被李荣盛、李荣锦击伤、重创的三十六、三十七,他们那代号也是这么来的! 只是,在那三十六、三十七被击伤之后,那两伙人的恶梦却还远没有结束! 当李荣盛、李荣锦一击得手之后,他们立马知道自己想到的这个办法是对的!然后也不等那两伙人反应、适应过来,但立马施展出自己那丰富的战斗经验,围绕着那两伙人不断的旋转,但就是不停下来与那两伙人的头领正面的交锋,让他们阻断了自己发起攻击,重创敌人的趋势! 那两伙人的头领眼见着自己变阵不成,但却让自己手底下的人不断被杀,被击伤,心里不由的开始有些着急的大喝道:“李荣盛,李荣锦,你们这两个卑鄙的小人!亏得你们还是堂堂的李家二长老、三长老!但不想却这么没有廉耻的,仗着自己修为了得竟不与我们正面交锋!”。 李荣盛道:“卑鄙?若论卑鄙,那应该是你们最是卑鄙才是吧?趁着我等于郑家的人交手的时候,你们竟然悄悄的潜伏到附近,想等我们与郑家的人拼个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来捡便宜!你们以为这世上当真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吗?哈!”。 那两伙人的头领之一道:“你,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们明明已经很小心的,丝毫也不敢让自己在靠近时发出一丝丝的声音,但就怕被你们发现,让我们的计划落空!可不想最后却,不要!啊!”。 “锵!” “噗呲,呲,噗呲,” “嘶,嘶” 看自己那些属下一个个在被李荣盛和李荣锦刺中之后,身上的鲜血立马“噗呲”、“噗呲”的从身上喷了出来,喷出了老高,那两伙人的头领知道自己目前已经大势已去的,丝毫不敢再有片刻的逗留,道:“风紧,扯呼!并肩子,自己保重了!哈!”。 “踏,嗖,嗖,” 忽如其来,忽如其去! 看着眼前那伙人在丢下了七、八具尸体之后,一个个头也不敢回的立马向后撤退,“嗖嗖”的隐没在那不远处的树林里! 李荣盛、李荣锦互相望了一眼,然后漫步回到各自身边,道:“你没事儿吧?三弟(二哥)”。 李荣盛(李荣锦)道:“我还好(我没事儿)!三弟(二哥),倒是那小兄弟(曹博士麾下的怪物),咦!”。 原来,在李荣盛和李荣锦兄弟配合着开始发动攻击,开始变阵之前,武仁因为被眼前那伙人那无耻、下流至极的攻击刺激到,但在发现他们那攻击比自己之前遇见的那只旱魃,比她那一击就可以攻破自己身上的自然能量守护,攻破自己身上的鳞甲的攻击要差了不少,甚至是根本无法破开自己身上的防御,他那心里瞬间感到安心了不少,但也羞辱至极的,怒喝着放弃了防守,转而开始全力发起攻击,凭借着绝对的实力硬碰硬,一个个将他们生生的轰杀! 那个做为头领的家伙,也是那最先开口讽刺武仁的家伙,他在看见自己九人,后来的八人! 他在看见自己八人的攻击根本无法突破武仁的防御伤害到他,但自己身边的人却在一个个慢慢死去之后,那心里是真的开始有些害怕了的,也不与自己另外两伙伙伴商量,然后就自作主张的开始撤退,带着那仅剩的四人开始逃走了! 只是,如果他没有使用那些卑鄙、羞耻的招数,那武仁或许可以放过他,让他带着他那些无耻的属下一起逃走.但很不巧的是,他不仅使用了,而且还屡次刺中了武仁身后和身下的要害,但让他感觉倍加羞辱的同时,心里对他的恼怒和憎恨是一刻不忘的,施展出自己那可以与自然能量沟通,让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源源不断得到补充的秘术就这么快速的追赶了上去,一拳一个的将那些跑得慢,落到了最后的人击杀! 直到此时,听着身后那一步步“噔噔”的追了上来,但在追赶了几乎足有半个多时辰之后却还不放弃的武仁,那做为头领的,嘲讽过武仁的家伙,他那心里渐渐开始有些焦急的道:“你这家伙,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我的属下,我那一个个属下被你杀的杀,赶跑的赶跑,但到现在我已经变成了孤家寡人,当你却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凭什么?”。 武仁道:“就你这无耻的卑鄙小人,竟还敢问我为什么?难道你自己之前做过些什么,说过些什么,你自己都记不得了?卑鄙无耻的小人!有种的你就别跑!哈!”。 “你,哈!” “塔塔,塔塔,” “飒,飒,” 眼看着武仁越追越近,甚至是一度追近到自己身后,差点儿就抓住了自己,那人心下害怕的赶忙加快脚步逃走,但就是丝毫不敢停留,也没有时间去回忆自己之前除了攻击过武仁之外还做过些什么! 但想到自己的实力不如武仁,那持久力也未必可以超过他的,再这么一直奔跑下去,到最后筋疲力尽的时候可能还是难逃毒手,甚至是免不了一死的,让自己步了自己那些属下的后尘。 想到这儿,那人害怕、羞恼,但又不敢发怒的喝道:“你这人可真是,是!我之前的确是带人包围、攻击过你,甚至还说了一些羞辱你,让你难堪的话!但我手底下的人不也被你杀了不少的,这会儿几乎已经全死光了!你对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难道你当真要杀了我,然后才能解你那心头之恨?”。 武仁道:“如此看来,你这家伙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是那里做错了,更没有意识到自己做过了什么错事了!如此,那我就让你自己也好好的享受一下好了!畜生!哈!”。 “砰,砰,” “嗖,嗖,” 说着,武仁立马加大了脚下的力度,一步步重重的踩踏在地上,将自己的速度再度加快,追上了那人,然后伸手下掏,朝着那人正一扭一扭的,因为急速奔跑而看着有些“性感”的地方抓了过去! 那人看见武仁在追上自己之后,第一时间竟然不是攻击自己,杀了自己,然后为自己出口气,而是向着自己身后的臀部抓了过去,他那心里忍不住羞恼的怒喝道:“你这家伙,你想干什么?要杀就杀,要骂就骂!但你这么,这么众目睽睽的向我这,向我这抓来,那算什么意思?”。 武仁道:“嘿嘿!是吗?算什么意思?那之前呢?你们一行九个,个个手里握着宝剑,但就是不走寻常路的,一剑剑都朝着我那要害而来!我说什么了没有?你会感觉觉着羞耻,难道我就不会?你会感觉着难堪,难道我就不会?”。 那人道:“你,原来,原来你之所以追着我不放,那就是因为我之前带人攻击你那,你这家伙,你心里有什么话就早说啊!你不说出来,那我怎么知道你那心里在想什么?但就为了这么点儿小事追了我这么久,你这人可真是,啊!”。 说话间,那人似乎忘了自己这会儿正在被武仁追杀着,但因为说话的时候松了口气,让他那凝聚的力量暂时减弱了些,以至于被武仁立马追上了的,一爪子就狠狠的抓在了他那身后! 但就在武仁那一爪狠狠的抓实了之后,那人痛呼着伸手在自己身后摸了摸,然后感觉自己身后那完美的,半圆形的八月十五几乎被武仁一把抓成了数瓣,他那心里忍不住后怕,但又敢怒不敢言的道:“你这家伙,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我,我,反正,以我的实力,想走那是走不了了!你要杀,那就杀吧!爷我要是皱一皱眉头,那就不是你奶奶生的!”。 武仁道:“杀你?你以为我不敢吗?哈!”。 看那人说着竟真的立马停下脚步,仰起头颅,伸长了脖子等待着自己发起攻击,一把杀了他!武仁忽然感觉,眼前这个家伙的为人和行事或许猥琐了些,但那胆子却是不小的,竟然敢停下来等自己杀他。 但当武仁看见他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眼皮和双拳后,心里忍不住想道:“这家伙,我还道他是真的胆大,不怕死呢!但不想原来也是个胆小鬼!敢在我面前装硬汉,装胆大,那立马就成,等会儿!”。 武仁在看破那人竟然是在装硬汉的时候,高高的举起右爪就要一爪结束了他那性命,但忽然的又想到,眼前这家伙虽然胆小、猥琐!但如果自己就这么杀了他,那自己心里的怒气或许是宣泄了,但自己学习战斗技巧的机会或许也就此错过了! 想到刚才那老头,李荣盛,想到他之前虽然明着说要教自己战斗技巧,但只说是让自己看,却没有说让自己跟着他学的,也没有说是要手把手教授自己,甚至是可以一一的解答自己心里的疑惑! 武仁忽然感觉,眼前这家伙,他发起攻击的时候,那些招数虽然下流了些,但至少很有效的,次次都逼迫的自己不得不防守! 甚至,自己后来要不是因为察觉到这些家伙的攻击无法伤害到自己,让自己可以放心的放开双手,完全无视他们的攻击,拿自己未必就能一一的击杀他们,像现在一样的,将眼前这家伙完全玩弄于股掌之间! 看着眼前那家伙明明很是害怕,但却装作无所畏惧的仰起头颅,只是那时不时的还会悄悄的睁开一丝缝隙察看自己的反应却出卖了他,让自己感觉既好气又好笑,武仁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道:“你这家伙,想死?没这么容易!”。 “什么!你······” 听见武仁并不想杀自己,那人高兴的差点儿就欢呼了起来,但想到自己现在的生死还操于人手,他立马又装作镇定的咳了咳,将自己心里的欣喜暂时压了下去,道:“你,你这家伙,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就杀,要刮就刮!你这么婆婆妈妈、唧唧歪歪的磨蹭着,那算什么?”。 武仁道:“算什么?那当然是,从现在开始,你这家伙就是我的仆人了!知道吗?仆人!生、死由我掌控,去、留由我决定,但就是不能逃走,不能反抗的,一切都只能按我的意思行事!但你要是自以为可以逃脱我的控制,尝试着逃走或是偷袭我,攻击我,那你就小心我立马翻脸,结束了你这条小命!哼哼!”。 那人道:“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这么墨迹呢?哎!”。 那人嘴上虽然在说着很不耐烦的话,但那微微颤抖和微微上翘的嘴唇却将他出卖了的,让武仁一眼就看出了他那欣喜的表情! 但想到自己接下来还要好好的用他,武仁也不立马揭破的道:“你,好!好!好!呵呵!你既然这么不怕死,那我就······”。 那人看武仁在说话间,脸上的颜色竟然变了,而且那声冷笑“嘿嘿”的,听起来怪让人瘆得慌! 他怕武仁在听了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后会立马改变主意,但在武仁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那要“杀”了自己的决定还没有“颁布”出来之前,他立马就开口打断了武仁,道:“等等!那个,如果,如果,当然了!一个人如果可以不死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了!你说是吧?妖,啊不,是主,主人!”。 武仁道:“哦,主人?”。 那人道:“那是当然!您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不是,是鄙人,是小人,小的,小的从此以后就是主人您的仆人了!仆人称呼主人您,那不该是“主人”吗?主人!”。 武仁道:“主人?那是,那是,呵呵!不过,要想成为我的仆人,那我总该知道你的名字,或许是让我赐予你一个新的名字,让我知道你的价值所在吧?要不然,空间无限,资源有限!我总不能就这么将自己拥有的,将那有限的资源就这么给了你这个不知道名姓,不知道对我有用无用的仆人吧?”。 那人道:“啊!那是,那是,鄙人,不,小的,小的本名吴俊臣!原本是吴家麾下一名普通的仆人,但因后来实力修炼的比较出众,所以才被吴家的家主看重,提拔成了此次登陆伽马星,为吴家抢夺这上面众多资源的一名小队长之一!但现在,现在小的已经是主人麾下的仆人了!至于那名字,主人如果不喜欢,那小的立马将它换了就是!主人,您觉得呢?”。 武仁道:“换名字?那倒不用!只是你这家伙有什么本事,或说是有什么长处可以帮到我,让我愿意将你留在我身边呢?啊!”。 吴俊臣道:“啊,本事?长处?我,小的以前,咳,咳咳!”。 第五百一十八章答允 “啊,我,我有什么本事?有什么长处?我以前曾经是,嗯,咳,咳咳,” 想起自己以前不过是个一无是处,但不过因为长得比较英俊,对女人还有几分吸引力的小年轻,但因为不懂得为人处世的经验,不懂得大家族里的规矩和潜规则,但让自己在家族里寸步难行的,一直得不到好的资源让自己往上爬,让自己的实力有所进步,甚至是得到家主和长老们的赏识,给自己一些尊重! 但在后来,也许是因为自己太过急于表现,然后做的事儿太过于突出,让周围的兄弟和管事开始渐渐对自己不满的,一个个要么就是团结起来,集体孤立自己,要么就是仗着手中享有的小小的的权力,打压、欺负自己! 吴俊臣慢慢竟开始有些难过,虽然也有些做戏的成分,但为了让武仁不要太过残忍,在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太厉害的长处之后就立马翻脸,杀了自己! 当吴俊臣想到这儿之后,那心里不由得想到,自己此时既然已经认了武仁做主人,虽然其中不免有强迫的成分,但这并不妨碍自己将自己的内心完全破释出来让武仁知道,自己对他是忠心的,毫无保留的! 于是,在武仁看来,那吴俊臣先是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然后忽然一咬牙,一瞪眼,道:“其实,我,主人,你要是问俊臣有什么本事,有什么长处!那俊臣还真的说不出来!但若论忠心,俊臣对您的这颗心那可是最是赤诚的,从来不敢,也从来没有起过一点点的异心!而且,主人,不瞒你说,其实······”。 虽然吴俊臣心里已经决定将自己的所有全都告诉武仁,让他相信自己是忠心的,但当他真的要将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儿说出来的时候,那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忐忑的,在深吸了几口气,平缓了一下自己那紧张、忐忑的心情,续道:“主人,其实,俊臣以前在吴家根本不被重视,而且实力也远没有现在强大!那时候,那时候······”。 武仁道:“那时候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吴俊臣道:“那时候,俊臣在被那些家伙,被自己的主管打压欺负惨了之后,俊臣本来还想一死了之的,以后就再也不用受苦,不用看那些人的脸色,甚至是被他们孤立,让自己倍感孤独和痛苦了!只是后来······”。 武仁道:“后来?后来又怎么了?”。 吴俊臣道:“后来······我心里一想,这些人凭什么可以这么孤立我,欺负我?难道我被我爹,被我妈生出来就是被你们欺负的?难道你们天生的就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那可不见得吧?所以后来······”。 武仁道:“所以后来?后来你就发奋图强,努力修行,将他们都杀了?”。 吴俊臣道:“不是!我,主人,你,您能不能不要总是插嘴,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主人,我的意思是说您,您能不能,能不能······”。 武仁道:“能不能不要插嘴,等你先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 吴俊臣道:“嗯!大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主人!”。 武仁道:“那好吧!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我听着就是!”。 吴俊臣道:“那,俊臣得罪了!主人,其实,那时候,俊臣的心理在想起这样的一个念头之后,俊臣忽然就不想死了!甚至在俊臣的心里还想到,俊臣不仅不想死,我还要一步步的攀上高峰,攀上那些,那些孤立我、欺负打压我的人,攀上那些让他们无法企及的位置,然后让他们好好的睁开他们那双狗眼看看,爷我不仅长得帅,而且也是有本事的!”。 看那吴俊臣在说到“本事”二字的时候,眼睛里莫名的竟闪过一丝亮光,武仁虽然不明白那是为什么,但从他那语气可以听见,从他那得意的表情看见,他后来似乎真的成功了!而接下来的,吴俊臣所说的那些话正好也印证了武仁的猜想! 但看那吴俊臣在双眼发亮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感觉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失态了的,立马回过神来装着谦卑的模样,道:“主人,对不起了!俊臣刚才失态了!”。 武仁道:“失态?那倒也不算!只是,来俊臣,从刚才到现在,你废话说了这么多,但似乎直到现在也没有与我将你身上发生过的那些事全都说出来吧?”。 吴俊臣道:“啊!好像,似乎,真的是这样呢!对不起了!主人!我立马,哦不,是俊臣!俊臣立马将自己经历过的事儿全都告诉您!主人!”。 武仁道:“嗯!”。 看武仁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罗嗦而生气,甚至在听见自己的解释后还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吴俊臣这才松了口气,道:“后来,主人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吴家的家主吴老财,他那模样长得不仅磕碜,而且还贪花好色、爱财如命的,让我们家族里的所有人都看他不太顺眼!但又因为他是家主,实力也是家族里最强的,所以才没办法奈何他的,只能默默等待着、忍受着,看他什么时候死!”。 说到一个“死”字,吴俊臣忽然想到,自己周围还有许多那些细小的微型机器人,但如果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被那些机器人拍摄到,传回了家族被自己那小气、贪财的家主看见,那定然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所以,他当下有些后怕,有些忐忑的之往周围看了看,待看见周围真的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任何一台小小的微型机器人,他这才放心的拍了拍胸口,吁了口气,道:“还好!还好!”。 而武仁在看见吴俊臣那莫名其妙的反应后,心下不明所以的往周围看了看,道:“怎么了?难道周围是有什么人在躲藏着吗?但为什么我却没发现?”。 吴俊臣道:“啊!不是!不是!主人,我刚才是忽然想到,除了吴家、郑家、韩家等家属于李家一派阵营的家族外,属于刘家阵营的蒋、杨、陈、张等家族也派遣了许多的小型机器人登陆伽马星,将这上面全都监控了起来!所以我害怕,咱们这儿是不是已经被那些微型机器人包围,而咱们所说的话,甚至是咱们的一举一动,那是不是正被人家全都收录在眼里呢?”。 武仁道:“是吗?微型机器人?”。 吴俊臣道:“是的!微型机器人!不过,现在看见,那些微型机器人似乎也没有这么强大,更不能将伽马星完全监视起来!那,主人,您其实不知道!当我起了要爬上去的念头之后,我忽然想到我们家那个爱财如命的家主,他似乎娶了很多妻妾,至少有二、三十个之多的妻妾!所以······”。 看着吴俊臣在说到自家家主娶了有二、三十个妻妾之后,那脸上不由自主的竟露出一丝羞怯、兴奋、享受,或是兼而有之的表情,武仁忽然明白了他刚才那紧张的原因,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害怕那些微型机器人的拍摄到他,道:“你这家伙,看来,你们家那个爱财如命的家主所娶的二、三十房妻妾只怕没少被你祸害吧?嘿嘿!”。 吴俊臣道:“这,主人误会,主人您误会了!主人,您污秽俊臣了!虽然,虽然俊臣的确是于我们家主的其中一个,但那也只是一个,并不想主人您所说的那么,那么二、三十个都,俊臣虽然也想,但俊臣实在没有那个魅力,也没有那个能力可以独自应付这么多的豺、狼、虎、豹!更何况她们还是这么一些寂寞已久,欲求不满的豺、狼、虎、豹呢!主人!”。 武仁道:“是吗?就一个?嘿嘿!”。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自己心里的念想完全无法瞒过武仁,吴俊臣在看见武仁那似乎可以刺破人心的眼神,在听见他那似乎有些冷酷的笑声之后,心里忍不住开始紧张,然后浑身颤栗的握了握拳头,咽了口唾沫,道:“主人,其实,其实,也,也不止一个!但,是两,不,是三,三个!就三个!真的!”。 武仁道:“以你的修为和心胸,三个足够了!多了你也应付不来!你继续说吧!吴俊臣!”。 听得武仁先开口说话替自己解释,吴俊臣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忽然一松,然后忍不住舒了口气,道:“谢,谢谢主人!俊臣其实,主人,其实俊臣也不是不想更多,不想将家主的那些妻妾全都,但是,家族里对家主不满,然后因此而惦记上了他那些妻妾的人,他们其实并不少的,早在俊臣起了这样的念头,付出了行动之前就已经······”。 武仁道:“就已经有人付出了行动,先你一步了,是吗?”。 吴俊臣道:“的确!主人您说的一点儿也没错!那些,在俊臣付出行动之前,家族里的,家主娶回家的那二、三十个姨太太们,她们其中绝大部分的都已经各自重新找到了自己心里寄托,找到了自己另外的靠山!所以她们根本看不上俊臣的,最多也不过将俊臣当做是一只想要攀附天鹅的癞蛤蟆而已!只有,不行!主人,你让我背叛吴家,背叛吴家的其他人都可以,但她,我绝不能将她的名字说出来!要不然,一但让吴家的人,让家主知道了她是谁,那她就要麻烦了!所以,请主人原谅!”。 武仁道:“那,好吧!你既然不愿意说出她的名字,怕她会因为你而遭遇麻烦,遭遇危险,那我也就不多问的,免得让自己一不小心就做了个大恶人!不过,吴俊臣,她的名字不可以说,但你们那个相互勾搭的过程,那总可以与我说一说吧?”。 吴俊臣道:“啊!这,这个······”。 “这家伙,还什么主人呢?原来也不过是个对八卦极度好奇的“八婆”而已!哼哼!” 如果让武仁知道吴俊臣现在心里所想的,那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的,会不会后悔自己刚才的询问和“多事儿”呢? 只是,如果只是如果,但因为武仁不懂“他心通”,不会通过别人的眼神变化立马就猜出他那心里所想的! 所以当他看见吴俊臣有些迟疑的时候,他立马沉下了脸道:“怎么?有困难那吗?”。 吴俊臣道:“啊!没,没有,没有困难!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主人!”。 武仁道:“既如此,那我就洗耳恭听了!来俊臣!”。 吴俊臣道:“啊,不敢!不敢!主人!其实,在我心里产生了那样的念头之后,我一直都在悄悄的观察,观察家主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以此来掌握家主的行踪,看他最是喜欢那个姨太太,去谁那儿较多,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离开,等等,这一些有规律性的东西!然后好安排自己的时间,让自己有机会接近到,这些小手段主人你应该知道的!”。 武仁到:“什么?我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俊臣,你莫不是说,我竟也是和你一样的,但因为自己心里不满就觊觎自家家主妻妾的无耻之徒?”。 听武仁竟然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而且还一开口就在诘问自己,吴俊臣立马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中竟然说错了话的想道:“啊!糟了!我怎么就忘了呢?有道是,知道归知道,但看破不说破!我这主人不管是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的人,但我也不能说破的,让他感觉着难堪!要不然他要是一个不高兴,恼羞成怒的又要像他们一样找我的麻烦,那我这条小命可就难保了!”。 一念及此,吴俊臣赶忙否认道:“啊!不是!不是!我刚才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主人你千万不要误会!真的!俊臣真的没有说你,也不觉着主人你是那样的人!真的!真的是真的!主人!”。 武仁道:“你,算了吧!那之后呢?你们后来又怎么样了?”。 吴俊臣道:“啊!我,我们?后来?哎!主人,你不知道的是,其实,那样的想法也就可以想想而已!”。 武仁道:“想想?什么意思?”。 吴俊臣道:“主人,你是真不明白,还是真的不知道,那些在明知道我们家家主已经娶了这么多房妻妾之后却还想嫁进来,以此成为堂堂吴家少奶奶的女人,她们连自己的自尊和廉耻都不要了,那又怎么可能会对我这样的,小小的一个下人另眼相看,甚至是看得起我,愿意帮着我,给我资源,让我的修为有所进益呢?嘿嘿!”。 武仁道:“那按你的意思是说,和你好上了的那个女人,她不是你们家家主的二、三十房妻妾之中的其中一个?”。 吴俊臣道:“不是!但,说来,她也是个苦命的人!因为家里的压力、强迫,然后让她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甚至是在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不会对自己忠诚,更不会对自己万般温柔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但要是做的不好,那还要被苛责、谩骂的,自进了门之后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哎!”。 想起那个与自己好了的她,以及她那比自己更残酷的遭遇,吴俊臣感觉自己比她要幸运得多的,至少自己可以为自己做一些自己喜欢的决定!但因为自幼父母双亡,所以也不用考虑他们的感受,被他们用“亲情”胁迫着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儿,甚至是决定! 但想到她现在还在那儿受着苦,而自己却已经被武仁俘虏,没办法再提升自己的修为,回去帮着她脱离“苦海”,实现自己曾经给与过她,信誓旦旦的为她许下的承诺,吴俊臣忽然感觉,自己这会儿虽然活着,但也没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叹了口气,道:“主人,我······”。 武仁道:“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虽然我武仁不是什么胸怀宽广、无所不能的人,但至少也不会像你们吴家家主那样,见一个爱一个,但又对每一个都不负责任!”。 吴俊臣道:“那,我,我可不可以求你?主人,求你了!”。 武仁道:“求我?你,诶!不是,吴俊臣,你,你这是干什么?你这动不动的就跪在那儿做什么?我似乎没有答应你什么,也没有说不可以答应你什么,但你跪在那儿做什么?起来!你快起来!吴俊臣,你快起来啊!来俊臣!”。 “噗嘟!” “呼,嗖,砰咚,” “哎呀!嘶,我,主人你怎么,哎呀!嘶!呼!” 想到自己现在的生、死或一切都掌控在武仁手里,想到自己牵挂的,她这会儿也在牵挂着自己的那个人儿,她现在还在那砝码星上寂寞的等待着自己回去,等自己回去将她接走,一起离开那死寂沉沉的,毫无生机的吴家,吴俊臣说着说着竟忍不住跪了下去,想让武仁答应自己,帮着自己将她救出来! 但他这忽如其来的举动却吓得武仁有些惊慌失措的,忍不住一下子就用力过度的,将那在地上跪着的吴俊臣拉了起来,但又因为用力太大,一不小心就将他甩飞了的,在“呼呼”的飞出了十数丈后才有机会落地,重新回到地面! 看那吴俊臣到这会儿才回过神来,摸着自己那有些疼痛的后背和胳膊慢慢坐了起来,武仁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到:“嗯!那个,吴俊臣,你,你没事儿吧?”。 吴俊臣道:“我没,没事儿!主人!只是,我,哎!”。 “啪嗒,啪嗒,啪嗒,” 那吴俊臣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儿,但背着武仁的身体却有些颤动,有些发抖的,依稀的似乎还有一些奇怪的,像是水滴低落树叶,在上面撞击出来的“嘀嗒”声,又像是泪水滴落在手臂上的“啪嗒”声。 武仁从他那微微抖动的背影猜测,吴俊臣这会儿似乎是真的伤心了! 想到人家那不过是因为想求着自己做事儿,让自己帮他做一些他自己办不到,而对于自己来说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的事儿,但自己却有些敏感过度的,一把将人家甩飞了出去,武仁那心里有些晦涩的咳了咳,道:“那个,吴俊臣,虽然,虽然我不知道你所说的,牵挂的那个人是谁!但,只要是我可以做到,可以帮你的,那,我或许可以,不,不是可以,是一定!只要,但只要是我可以做到,只要是我可以帮你做到的事儿,那我一定帮你做到,帮你将她带回到你的身边来!你看如何?吴俊臣!”。 那吴俊臣道:“啊!真,真的!主人,你,你这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您真的,真的可以帮着俊臣将她带出来?让她脱离那片地方,让她回到俊臣的身边?”。 武仁道:“这,可,可以!我既然答应了你,那我就一定会做到,一定、必须做到的,将她带回到你的身边来!”。 吴俊臣道:“那,主人您既然如此肯定的答应了愿意帮着俊臣,那俊臣和,俊臣和内子就在这儿多谢您了!主人,谢谢您!谢谢您了!主人!”。 第五百一十九章是梦是真 看那吴俊臣说着就又立马跪了下去,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锤的死死的,根本不给自己一丝反悔的机会,武仁无可奈何的只得硬着头皮答应着! 但在心里却有些头疼的暗暗想道:“武仁啊武仁,你这家伙夸什么海口呢?自己现在都还有些自身难保的,就怕那只旱魃什么时候渡过了天劫,实力倍增之后又立马找上来将你,不过,哎!你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那即便是竭尽全力也要帮人家做到!要不然那不仅丢了自己的面子,而且还让自己变成了那不守承诺之人!如此,那你以后却那还有什么面子,还有什么心思修真!哎!”。 说到修真,武仁感觉自己因为从小没有上过学,没有学过文化,也没有人告诉过自己什么是修真、修行,以至于让自己对什么是修真,什么是修行都毫不了解的,那就更不用说是对实力的划分和对境界的领悟了! 但现在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虽然那实力相对弱了些,为人也猥琐了些,但因为他是大家族子弟,身上至少有大家族赋予的丰富学识,武仁心想,自己既然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么个“仆人”,那是不是可以物尽其用的从他身上学习到一些自己需要,但又没有人教授,或是没有时间学习的修行常识和最基本的知识呢? 想到这儿,武仁尴尬的咳了咳便开始询问,询问一些自己想要知道,但却从来没有学习过的知识、礼貌、修行常识和境界、实力的划分! 倒是那吴俊臣,他的为人虽然猥琐了些,但那知识的储备和对常识的了解倒是出人预料的,在听见武仁竟然询问自己这么些不说是几乎人人皆知,但那也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知识之后,他几乎都可以对答如流的,一点不落的全都说了出来! 但就在武仁开始学习知识,丰富自己对境界和实力的划分、了解的时候,那只让他感到惧怕的,浑身荧光闪闪的旱魃,她这会儿已经浑身漆黑的被那恐怖的最后一道,也是妖兽渡劫不常见的第九道天雷,被它狠狠的轰落在泥土深处! 甚至是,当那只旱魃艰难的渡过了自己的天劫之后,周围的,那些在伽马星上的任何角落都在发生着的战斗,它们因为那后来的一、两千人的降临又增添了许多的,让整个伽马星都开始变得暴躁起来! 只是,这一切的发生似乎只是某场暴风雨来临前的一个前兆,一场必须经历,但却又无法接下来的暴风雨了降临的小插曲! 就如那只刚将三百多四百艘宇宙间摧毁的食人花---花妖---柳丝绮;那只虽然先后两次、三次被重创,但却无法影响他那做为强者尊严的上古遗留,那只鳄鱼魔---鸠摩罗! 他(她)们不仅为人自私自利,而且实力强横的,一般的练气境、金丹境的修者根本不是他(她)们的对手! 而做为他们的对手,那只小人参精---燕舒儿,蛇妖---敖青,鳄鱼精---岳霸山,黑蛟精---帝俊,和玄武后裔---钱重山,他们一个个都在努力修行着,哦不,钱重山除外! 钱重山,它也没有想到,自己虽然是玄武和金钱龟一族合和生出来的后裔,但因为境界还比较浅薄,心境还不太高深,所以才没有办法将自己先祖留与自己身上的伸手后裔血脉完全激发出来,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但即便比不上自己的先祖,那也将超过大多数修者、妖兽,让自己成为同境界中的绝对强者! 甚至,看着眼前那片一望无尽的,红艳艳的血海,以及身后那似乎有些灰雾蒙蒙,被刷上了一层看得见,但又似乎看不见的灰雾的山岭、山林,钱重山忽然感觉有些茫然的停下了脚步,道:“小,小爷,我实在想不明白,像我这样的,一个实力低微,一文不名的小小乌龟,你故意将我的元神,魂灵,对!魂灵!你故意将我的魂灵带到这地狱界,带到这修罗族和魔族的领地里来做什么呢?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那些“血莲子”?可是我怎么感觉你,额!”。 看那只小老鼠在听见自己说话后忽然回过头来看着自己,那眼神看着像是有些茫然,但又想是有些不悦,但其中有似乎还蕴含着某些自己不知道的漠然,钱重山先是愣了愣,然后才忽然回过神来,道:“啊!不是!我刚才是说,咱们,咱们这是到哪儿了?离那修罗族的居地还有多远呢?小爷!”。 小老鼠,道:“还有多远?快了!快了!不过,小乌龟,你心里有什么疑惑和质疑尽管问出来!但不要像刚才一样自以为聪明的故意去转移话题,蔑视我的智慧和眼光!知道吗?”。 钱重山道:“额!这个,那个,我刚才是想说,你······”。 小老鼠道:“你刚才是想说,就凭我的实力,我完全有时间,也有足够的实力独自一个人去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儿,但根本不需将你这么一个实力低微的小乌龟抓来帮忙,是吗?”。 钱重山道:“这,你,您,您全知道了?小爷!”。 小老鼠道:“知道!但那又怎么样呢?以我的实力,我或许可以在你们这些小辈面前充充大头,但在他们,在那些绝对的大能和纪元劫面前,我也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老鼠而已!如果我想在那些大能和纪元劫面前活下来,那就必须像你们一样,想尽办法去讨好那些大能的欢心,让他们可以答应让我搭上他们那急速前进的巨帆,以此保全自己的一条狗命!”。 钱重山道:“大,大能?纪元劫?还有狗,狗命?这······”。 小老鼠道:“怎么?你对这些事儿很惊奇吗?在你们这些神兽后裔的传承记忆力应该会有那对大能,对纪元劫的记载才是啊!小乌龟!”。 钱重山道:“这,在我们的传承记忆里,那些对大能和纪元劫的记载有倒是有,但我以为那不过是传说而已!”。 小老鼠道:“传说?嘿嘿!你要知道,在这世上要是没有现实的版本,那又哪来的传说?况且,现在已经濒临第十二个小纪元的末尾了!如果我再不想办法巴结上他,那我之后就只能随着这个小宇宙一起归于虚无,完全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你知道吗?小乌龟,小东西,哎!”。 钱重山道:“第十二个小纪元的末尾?”。 小老鼠道:“对!就是第十二个小纪元的末尾,也是俗称的大纪元劫的开始!纪元,这个称呼你应该比较了解吧?小乌龟!”。 钱重山道:“这个我知道!纪元,号称是宇宙各个大千世界、小千世界诞生与消亡的铭记时刻!而这其中又分纪元和小纪元!一个纪元包含了十二个小纪元,一个纪元长约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一个小纪元长一万零八百年!我说的没错吧?小爷!”。 小老鼠道:“没错!一个纪元包含一十二个小纪元,一个纪元长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一个小纪元长一万零八百年!而这一万零八百年,那是每一个普通人族文明出现到消亡的时间;而这十二万九千六百年,那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也就是包含了我们这些妖族、修仙者,甚至是那些自以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明,也就是那些凡人经常祭拜的阳神和阴神的,我们整个世界的文明从出现到消亡的总时长!那也就是说,在这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即将耗尽的时候,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但都会被拿纪元劫波及,不由自主的必须参与到其中,直到纪元劫过去,然后你才有资格继续存活,或是早已经成为牺牲品,死在了那一场场恐怖的战斗里!”。 钱重山道:“什么?战,整个世界?包括你们这些实力极其恐怖的妖族、修者和神明也无法躲避的要参与战斗,直到最后胜利或是,消亡?这,这么恐怖?”。 小老鼠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小乌龟!嘿嘿!怎么?看你这模样,你这是害怕了,还是觉着这种事儿太奇怪了?”。 钱重山道:“这,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们,你们那实力既然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那怎么可能还会死亡,甚至是消亡,完全的在这个世界消失呢?小爷!”。 小老鼠道:“这种地步?嘿嘿!小乌龟,你似乎忘了,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我的实力在你们看来或许很强,但在他们看来,那也不过是如我居高临下的看你们一样,渺小而又稚嫩的,根本不值一提!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如果想要继续存活下来,那就必须战胜自己的对手,或是得到他们,得到那些实力最强,气运最盛的一方或个人的承认、赏识!要不然,那大阿修罗公主的下场就是我最后的结果!”。 小老鼠道:“大阿修罗公主?你是说之前的那个带着一个小修罗的女人,那个夜叉?她这会儿不是还好好的吗?但你怎么说她,还将自己与她牵扯到一起?”。 小老鼠道:“好好的?嘿嘿!是啊!现在是好好的,但在之后,尤其是在那些阿修罗首领的对手和魔族的人知道之后,你以为他们会留着这么厉害的一个女人继续活着,然后还让她有可能、有机会帮着她那哥哥稳定住自己的地位?权力和生存的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但只要你什么时候心软了,那你在这世上的日子也就不多了!小乌龟,我的话你可记住了?”。 钱重山道:“这,记住了!不过,我有些不太明白!小爷你与那个夜叉有过节,或是她以前得罪过你吗?小爷!”。 小老鼠道:“过节?得罪过我?没有!不过,你这小东西之所以这么问,我明白!你不过是想说,我既然与那只夜叉没有过节,而她也一直没有得罪过我,那我为什么要与她过不去的故意将她的行踪泄露出去,是吗?”。 钱重山道:“这,小爷你知道?”。 小老鼠道:“知道!但我不屑于回答!”。 钱重山道:“啊!”。 小老鼠道:“小乌龟,你,哎!我这么与你说吧!那个女人她虽然没有得罪过我,但她得罪过我的主人!虽然她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过去,转生成了一个夜叉,但在我心里,任何得罪或是出卖我主人的人,他们都是恶人,十恶不赦的人!我哪怕不找他们报仇,但只要有机会,那我就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暗地里给他们使使绊子总是可以的!”。 “这······” 钱重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说“这”了,但从现在的方向看去,钱重山忽然感觉,眼前的小老鼠不仅实力强大,而那心眼似乎也有点小的,在别人都转生了之后却还在记恨人家,记恨人家得罪过自己的主人,钱重山忽然感觉,女人果然都是可怕的,但因她们心里的仇恨似乎可以记忆很久,那怕是转生了也不轻易忘记。 那只小老鼠在看见钱重山忽然沉默了之后,“嘿嘿”的笑看了他一眼,道:“小乌龟,你心里那不好的念头最好给我掐断掉,要不然,嘿嘿!”。 听得小老鼠的冷笑和威胁,钱重山这才想起,眼前这只老鼠可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她是一只小心眼,实力恐怖,但对自己心里活动又是极度了解的老鼠,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都瞒不过她的,一但惹得她不高兴,拿自己可能立马就要遭殃了! 想到这儿,钱重山赶忙哈哈的笑了起来,道:“哎呀!那个,小爷您说笑了!凭小爷您的实力和人品,那绝对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了!我怎么可能会在心里想一些不好的念头呢!呵呵!”。 小老鼠道:“嘿嘿!如果是那样就最好了!不过,小乌龟,我不妨告诉你,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那不过是一个环境相对比较偏僻,地域比较狭小的小千世界。所以它那时间才会以纪元和小纪元来划分!但如果是在那些真正的大千世界,他们的文明都是以修仙文明为主的,强大而又绝对强势的文明!他们那记载历史和时间的日历才是真正的纪元,大纪元!你知道吗?小乌龟!”。 钱重山道:“什么?大,大千世界?大纪元?”。 小老鼠道:“不错!就是大千世界,大的修仙世界,大纪元!在小千世界里,一个纪元分为十二个小纪元,但在那大千世界里,一个大纪元也分为十二个纪元,一个纪元的时长和我们一样,共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年!而一个大纪元,它足有一百五十五万五千两百年!在这么长远的时间和各种能量、元气充足的环境下会产生什么样的强者,他们那实力到底有多强,你可以想象吗?”。 钱重山道:“这······”。 听了小老鼠刚才所说的话,钱重山忽然感觉,自己之前还引以为豪的,终于好不容易渡过了天劫,成为金丹境强者的成就感瞬间全都被浇灭了!甚至,钱重山感觉自己实在无法想象,在小老鼠所说的那样一个大千世界里,以自己这么微小的实力,那会不会刚一出场就被人给秒杀了,连说句话的时间和权力都没有! 但不管世界如何广阔,其他修者和妖族同族的实力有多强,钱重山感觉,自己现在既然已经开始了修行的旅程,那就不能往回走,也不能因为胆怯而开始停顿的,让自己永久停留在这一时刻。 于是,在深吸了口气,呼出去,再深吸口气,呼出去,如此重复多次的平复了些自己那有些激荡的心情后,他这才定了定自己的眼神,道:“小爷,不管您刚才所说的,那些大千世界的修者和我妖族同族的实力有多强,但我们现在既然身处小千世界,那一切就只能以小千世界的环境为主,以此奠定自己的基础,实现是自己生命和实力的飞跃!但,晚辈实在不明白,小爷您为什么要将晚辈这么可以的召唤下来呢?毕竟······”。 小老鼠道:“毕竟,你只不过是区区一只修为刚达到金丹境,而且还是在我的帮助下才能勉强的渡过天劫,成为金丹境的强者!是吗?”。 钱重山道:“的确!小爷您说的都是事实!但,小爷!”。 小老鼠道:“但,你实在想不明白,像你这样的,区区一只金丹境的小老鼠到底能帮我做什么,是吗?”。 钱重山道:“是的!我······”。 小老鼠道:“是的!我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不知小爷你是否可以,是否愿意为我解答呢?小爷,你是想与我说这些吧?小乌龟,嘿嘿!”。 钱重山道:“嗯!我,我······”。 听那小老鼠一句句将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赶在自己前头说了出来,钱重山瞬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光秃秃的,连一丁点的布条也没有!但要不是因为实力不济,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回去,那他还真想一爪子将眼前那只可恶的小老鼠拍死,甚或是立马逃离眼前,离得眼前那只可怕的小老鼠远远的。 但在这样的念头刚诞生的时候,他立马又将它掐灭了,道:“小,小爷,你······”。 只是,钱重山的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只小老鼠忽然却打断了他,道:“好了!小乌龟,你这家伙陪着我也走得够远了,出来的也够久了!你要是再不回去,那你那具身体可能就要慢慢失去活力死掉的,等你之后回去融合也没用了!不过,在你回去之前我想告诉你一句话,不要相信力量!不要相信自己身体的感觉,更不要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错觉和耳朵听见的幻听!而这些话也是我想让你帮我转达让他知道,让他好好听一听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钱重山道:“他?回去?可是,那些“血莲子”,小爷!”。 小老鼠道:“血莲子少不了你的!你这就给我好好的回去,然后将我说过的话转达与他知道就好了!回去吧!小乌龟,哈!”。 钱重山道:“不是,等会儿,小爷,你,你怎么,啊!”。 “啊,哈,啊,这,这是那儿?咦!敖青?臭鳄鱼?还有,帝俊?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看着眼前那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以及他们那熟悉的面孔、表情和眼神,钱重山忽然感觉,自己刚才就像是睡着了,然后在睡梦中游游荡荡的到某个地方走了一遭! 但现在对那梦境里发生的事儿,听见的声音和说过的话都有些不太记得了的,迷迷糊糊的看着敖青他们正疑惑的看着自己,他跟着也有些迷惑的看着它们,道:“不是,敖青,臭鳄鱼,帝俊,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那只上古遗留呢?死了?尸体呢?逃了?逃那儿去了?不是,你们,你们怎么全都这么看着我呢?你们倒是说话啊!敖青,臭鳄鱼!”。 倒是敖青和岳霸山、帝俊他们,他们看见钱重山这家伙在刚醒来之后竟先开口诘问自己,心里颇有些不太舒服和疑惑的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由敖青先开口,道:“说?你想让我说什么?你想让我们说什么?说你在渡劫,在与强敌交战的时候忽然睡着了,然后让我们差点儿全军覆没的全都死在了那只上古遗留,死在那只魔族的手底下?”。 钱重山道:“什么,什么我忽然睡着了?什么是我差点儿让你们全军覆没?什么魔族?我······”。 第五百二十章论技 想起自己之前似乎真的与敖青、岳霸山和帝俊组成了四象阵,一起共同的渡劫,对付那只上古遗留,但在那第八道红色的天雷忽然出现之后,自己似乎立马陷入了混沌,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钱重山摸着脑袋慢慢回忆着,道:“好像,事情好像真是这样!不过我后来好像,好像被人,去了那儿,听见了一些什么话,遇见了些什么人,然后,然后还被人拍了一爪,然后就······”。 敖青道:“就?就什么就?在我们眼里,你这老乌龟在那第八道天雷出现之后就立马陷入了沉睡,但出工不出力的与我们一起应付着,不,你这老乌龟是在应付,但我们那却是真的出尽全力,实打实的在战斗!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还有些实力,以及后来不知有那位前辈大能忽然出手,帮着我们一击将那只魔族重创,那你现在看见的或许就是我们的尸体了!你这老乌龟,哼哼!”。 “不是!我······” 钱重山虽然很想解释自己之所以忽然沉睡的原因,但脑子里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更记不得,不知道在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如何解释的,但在好好的缕清了自己脑子里的思绪之后,他这才慢慢恢复了些清醒,道:“呼,这么说来,那只上古遗留,那个魔族,他后来是被某个前辈大能重创、赶走的,是吗?敖青!”。 敖青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就那个魔族召唤出来的地狱炎魔,它那实力就足以碾压我们的,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没有一丝丝的胜算,甚至是连逃走的可能和机会都没有!但要不是因为后来出现的那只爪子,那我们在天劫消失的瞬间就已经被那只地狱炎魔给击杀了!”。 钱重山道:“地狱炎魔?三头犬,修罗,夜叉,还有,还有什么呢?我之前似乎,嘶,我这脑子,我怎么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看那钱重山本来还在与自己说话,但说着说着却又立马变成了独自念叨,敖青感觉有些气恼的瞪着钱重山,道:“你这老乌龟,你,你还能不能对人有些尊重了?这才刚与我说着话,但一转头又立马将人家撇在一边自说自话,难道在你那眼里就当真容不下我们这些实力比你低的“弱者”?”。 听得敖青的诘问,钱重山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道:“啊!尊重?不是,敖青,我是在想,我之前似乎去过什么地方,遇见过什么人,然后还听他说过些什么话,很重要的话!但我现在却,我现在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真的!敖青!”。 敖青道:“什么,什么人不人啊!我看你这老乌龟就是······”。 “你先等会儿,敖青!” 敖青本想好好的教训钱重山一顿,让他知道知道自己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但在听见岳霸山忽然开口叫住了自己后,他愿意给那岳霸山一些面子但“哼哼”的冷哼了两声,道:“臭鳄鱼,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用顾及着这老乌龟的面子,也不用想着手下留情,怕他被你教训之后会想不开自杀,这老乌龟的脸皮可厚着呢!”。 岳霸山道:“不是!敖青,我是想说,也许,钱重山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 敖青道:“什么?臭鳄鱼!你,怎么连你也帮着他?老乌龟他之前可是迷迷糊糊的,在我们与那只魔族战斗到关键的时候忽然睡着了,但让我们差点儿就全都死了的,连一点,连一丁点的活命机会都没有了啊!臭鳄鱼!”。 岳霸山道:“是!也许,老乌龟他在之前,在我们与那只魔族战斗的时候忽然睡着了,那的确是拖了我们的后腿,削弱了我们的实力!但是,敖青,我刚才所说的,钱重山他所说的或许是对的,那不是因为我想帮着他,而是因为我想,他刚才说的,他在隐约中,在睡梦中好像去了那儿,见过什么人,听见过什么声音,那或许都是真的!”。 敖青道:“你说的这是什么啊?臭鳄鱼!一个人在睡梦中竟然还可以,嗯,在睡梦中?除非,那是元神出窍!可是,以老乌龟的实力,它根本无法分离自己的元神,更不可能让它离开自己的身体去往别处,甚至是直到这么久过去了之后才赶回自己的身体?除非是,那只爪子?”。 想到在自己四人渡劫到了关键,在自己四人与那只地狱炎魔和那个魔族战斗到了关键时候,是那只忽然出现的掌印,也是那只爪子帮了自己,让自己四人有机会活了下来,敖青忽然觉得,钱重山的沉睡,以及他刚才所说的一切似乎都有了头绪,也有些顺理成章的,让自己心里得到了整个事件的完整脉络。 但想到自己四人一直没有离开过沼泽,也从来没有认识过任何的,实力强横的大能,敖青那心里不免又产生了新的疑惑,道:“可是,臭鳄鱼!你说,那只爪子的主人他又是谁呢?它为什么要帮我们,但在帮我们击退了那个魔族之后却又不现身的,不愿与我们打一个招呼呢?臭鳄鱼!”。 岳霸山道:“这个,那就要问钱重山了!老乌龟!”。 瞧那敖青、帝俊在听见岳霸山所说的话后,一个个目不转睛的全都转向了自己,看着自己,钱重山感觉自己后背上似乎被数道锐利的锋芒给抵住了,道:“不是!你们,敖青,臭鳄鱼,你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刚才不是已经与你们说了嘛!我对之前发生的事儿,听见的声音,还有看见的那些人,那个人,我全都不记得了!但你们现在这么看着我又有什么用?真是的!咦,欣,那丫头呢?她怎么不见了?”。 环顾四周但除了自己、敖青、岳霸山、帝俊,和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小子---钱山君之外,钱重山却没看见杨紫欣,是以在他发现杨紫欣不见了之后,心里有些疑惑的便忍不住立马开口询问! 倒是敖青和岳霸山、帝俊他们,他们在听见钱重山的询问之后,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由敖青先开口,道:“那丫头?走了!”。 钱重山道:“走了?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那丫头她竟然,嘶!怎么会?怎么可能?她那实力这么强,而且,而且那身段这么好,她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可惜!可惜!可惜了啊!那丫头,哎!”。 原本,敖青等还以为钱重山之所以这么怜惜杨紫欣的离开,那是因为他真的有些怜惜她,但在听见他后来所说的那些话后,他们一个个忍不住开始向钱重山翻起了白眼,道:“可惜了?老乌龟,这事儿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刚才说的“走了”,那不是真的去了,而是真的走了!活着离开了我们这儿,回到她原来所在的地方去了!只是,滋滋,滋滋,你这老乌龟无论是在何时何地,那点儿脑子里似乎也只有这么点事儿!可惜!可惜!可惜啊!可惜,人家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喜欢你的!老乌龟,滋滋!”。 钱重山道:“你,算了!我懒得与你一般计较!敖青,哼哼!”。 敖青道:“你,我才懒得与你一般计较呢!老乌龟,哼!”。 话说,杨紫欣在与那只地狱炎魔硬碰硬的对轰了一记,被它重创了之后,她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受的伤,但即便后来得到了金玉玲的解答,但心里始终怀有一些疑惑的,不明白,也不知道“意”和“意”所形成的领域,那与自己达到“化神境”后顺其自然的得到的能量领域有何不同! 但在打坐、调息了一段时间,让自己的元神恢复了些,让自己不再像之前一样头痛欲裂,精神恍惚,杂念纷呈的竟还产生错觉之后,她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从入定中醒转了过来,道:“嗯!玲姨,你还在这儿呢!那,宏弟呢?之前,我和宏弟忽然被您封印了修为,然后挪移到那伽马星上去历练,宏弟他这会儿该不会与我一样被,被一些实力强大的妖兽或是魔族给重创,甚至是击······”。 看着杨紫欣那担心的模样,金玉玲将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然后往伽马星上,往那小杨宏的身上看了看,道:“放心吧!欣儿!宏儿他可比你幸运多了!他那修为虽然被封印的比你弱了些,但现在至少还完好无损的,没有受什么伤!不像你,不过,那也不能完全怪你!毕竟,遇见这么厉害的一个魔族还可以活着回来,你这也算是很幸运的了!”。 杨紫欣道:“魔族?玲姨,你之前就与欣儿说过有关魔族的事儿,但欣儿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欣儿的实力与那只地狱炎魔相差无几,但最后却还是敌不过他,被它一击给重创了呢?玲姨!”。 金玉玲道:“你这丫头,你可真是不长记性呢!玲姨之前不是与你说过吗!意志,意志,一个普通人的意志,那是薄弱的,一个修者的意志,那是坚定而又绵长的,但一个魔族,他们因为常年经历战斗,各种勾心斗角,所以他们那意志力一项坚定、坚韧的,比之一般的修者强大了不止是一点点!但因为意志力的凝聚,那也会让那些魔族身体里的魔力比一般修者的法力更凝聚,以此拥有更强的破坏力去击伤、击杀敌人!你现在明白了吗?欣儿!”。 杨紫欣道:“玲姨,你的意思是说,意志力决定法力的凝聚度,而法力的凝聚度又决定着每个修者各自的战力强弱,那岂不是说,我们这些修者除了要参悟境界、修炼法力,但同样的还要坚定自己的意志,以此助长自己的绝对实力喝战斗力?”。 金玉玲道:“你如果要这么说,那也没什么大毛病!而且,绵薄的意志力就像是一团棉花,容易被压缩控制;而凝聚的意志力就像是一块石头,在无风无浪的情况下,它看似平静,不会对谁造成伤害,但如果遇见了狂风暴雨,那它在被狂风吹动了之后,飞舞起来的石头可是随时都可以将你砸的头破血流的!欣儿!”。 杨紫欣道:“这么说来,欣儿以后要想保护好自己和武哥哥,那怕是要真的开始战斗,磨砺属于自己的战技和意志了,是这意思吗?玲姨!”。 金玉玲道:“如果你真要这么想的话,那也没有什么错处!欣儿!”。 杨紫欣道:“如此,那就请玲姨教育欣儿,与欣儿战斗吧!玲姨!”。 金玉玲道:“欣儿,你,你是认真的吗?欣儿!”。 杨紫欣道:“嗯!玲姨!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受伤,为了不让武哥哥为欣儿感到担心,欣儿必须自己强大起来!玲姨,欣儿求你了!”。 看着杨紫欣那紧握的拳头,看着她那坚定、诚恳的眼神,金玉玲感觉有些心疼,但也有些坚定的点了点头,道:“那好!欣儿,你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不过,你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不能悔改,也不能让自己留有后路,让自己总感觉即便战斗不成也无所谓的,让自己在开始战斗之初就泄了勇气!你明白吗?”。 杨紫欣道:“欣儿明白!玲姨,你来吧!欣儿已经做好准备了!玲姨!”。 金玉玲道:“如此,那就战吧!欣儿,你自己小心了!战技,舞动天地!杀!”。 “砰咚,轰隆隆,” 虽然在星空中无法传播声音,但杨紫欣在瞬间还是能感觉到,自己那玲姨在话刚说完的时候,身上那本来一直收敛着的气势忽然爆发了出来,让她那身体周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不说,但还让自己狂风吹面的,吹的自己忍不住微微后仰,还将自己那长长的秀发吹的向后撕扯,让自己的头皮微微发疼! 甚至,看着眼前那已经认真起来,但将自己平日里收敛着的实力爆发了出来的玲姨,杨紫欣这才发现,自己的境界虽然与她相当,法力也与她相差无几,但眼前这股恐怖的气场和气势却是自己根本无法做到,也无法体会的强大! 但想到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强大,而自己的玲姨刚才也说了,一但下定决心就不能后退,让自己在感觉还有退路的情况下无法坚定信心,把自己的实力和信念逼迫、牵引出来,杨紫欣一咬牙只立马怒喝出声,道:“战吧!乾坤日月,由我主宰,哈!”。 “喀拉,砰咚,砰咚,轰隆,隆隆,” 星空,那原本平静、安宁的星空,那本来一直灰蒙蒙,但又被星光照耀的有些光灿灿星空,它这会儿不知为什么却蒙上了一层乌云,一层看似薄弱,但又坚韧的,被两股恐怖的气势和战斗激荡出来的“乌云”,它们在将两人所在的位置遮掩了起来不说,但还在星空中,在那没有空气,没有雷霆的星空里,让它产生了一道道恐怖的雷霆,燃起了火花! 看着眼前那层包裹范围不算太大,但却似乎有些浓郁的挥散不开,时不时还会产生一些恐怖的雷霆和火花的“乌云”,在那离得“乌云”不远的某颗星辰上,一道俏丽、温婉的,但又有些秀气和清新的倩影,她忽然淡淡的叹了口气,道:“这两人的实力好强大!如果那时候她们针对的不是老黑而是我,那我现在只怕早就已经步了老黑的后尘了!倒是你们,张飞,马钧,虽然我早就知道在那颗生命星上有很多强大的人,但不想你们这么快就,你们一路走好!马钧,张飞,哎!”。 原来,书生在被张飞和马钧“抛弃”之后,她觉着自己一个人怕是无法离开,或是根本不敢离开眼下的星域,回到那外界的,灵气浓郁,且资源丰富的外星域,但要出现在伽马星,她又害怕会再遭遇金玉玲、杨紫欣和小杨宏,那会让自己身处险境的被三人针对! 所以她现在只能一直站在伽马星的星空外,站在上面观察、察看着张飞和马钧等人的遭遇,观察着金玉玲和杨紫欣的战斗! 但当她看见张飞和马钧刚登陆伽马星不久就先后遭遇了武仁和魔族,将自己的性命葬送后,在看见金玉玲与杨紫欣的战斗后,她忽然想到,如果自己可以将眼前这些人团结起来,那自己未必就不能再次回到外星域,回到那属于自己的,但却被人强抢、争夺了去的星体和家族里! 想到这儿,那道倩影,也就是之前的,被张飞和马钧背弃了的书生,她忽然咬了咬牙,道:“管不得了!我若不能将那属于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地方抢回来,那我在这星空下,在这宇宙里也难以再继续生存的,一但被他们找到,那我之后可能立马就要步老黑的后尘了!那些人这么心狠手辣的连爷爷也敢,那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只是,这些人,我真的可以收买她们吗?但看她们那模样似乎对权势和名利不太在意的,我,如果非到必要时候,我还是不能······”。 对于书生的犹豫和为难,此时的杨紫欣几乎一无所知,或说是个本不想知道,也不想去了解的,但在与金玉玲硬对了一掌后,她忍不住痛哼了一声,然后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飞快的向后倒退着,直到飞出了足有千丈多远才勉强的停了下来,咳了咳,然后又强忍着疼痛,将那已经涌出到喉咙里的一口鲜血咽了下去,道:“玲姨,你,咳,咳咳!”。 金玉玲道:“怎么?我这不过才用了三分力道,然后你就承受不住了?欣儿!”。 杨紫欣道:“什么?三,三分力道?玲姨,你,咳!”。 金玉玲道:“欣儿,你要记住!你拥有绝对强大的法力,不代表你拥有绝对强大的实力和战力!但要想将自己那绝对强大的法力发挥出来,那还需修炼出属于自己的,适合自己的战技!就如我刚才与你战斗的时候,我虽然只使用了三分力道,那三分力道甚至还不如你施展的全力强大,但最后结果呢?我赢了,而你输了!这就是有战技与没有战技的区别!这就好像一个普通人她可以搬起一块十斤的石头,但如果她利用一些工具,用了杠杆定理,那她拥有的这十斤力气就可以让她搬起一块二十斤、三十斤,甚至是一百斤的石头一样!”。 杨紫欣道:“战技?杠杆定理?玲姨,你的意思是说,这战技就好像是我们的杠杆定理,它既是我们攻击、击杀敌人的工具,也是可以加大我们本身拥有的法力的杀伤力的法器和工具?”。 金玉玲道:“也可以这么说!但这道法器和工具你能不能用,会不会用,能将它使用到什么程度,让它发挥到何等程度的威力,那就要看你自己对这道法器和工具的理解和使用程度了!欣儿!”。 杨紫欣道:“自己对这道法器和工具的了解,和使用程度?”。 第五百二十一章噩梦降临 “自己对这道法器和工具的理解,和使用程度?” 金玉玲道:“没错!就是个人对自己拥有的法器、工具的了解和使用程度!就如你们人族,欣儿,你自己好好想想,在祖星上,那些本来一无是处,甚至是贪心满满的普通人族,他们为什么可以造出这么恐怖的宇宙舰、激光炮,然后还凭一己之力将祖星摧毁,让自己失去了最后的依凭,不得不乘坐着最后的几艘宇宙舰,离开自己熟悉的祖星星域,来到了这儿!这是为什么?”。 杨紫欣道:“为什么?宇宙舰,激光炮,玲姨,你的意思是说,战技,它不仅可以使我们的力量得到加成,让我们拥有的法力得到强大的发挥,它还可以,可以让我们拥有的绝对实力突飞猛进,让自己拥有着别人无法超越的强大破坏力?就像您刚才,您明明只使用了三分力道,但却可以将欣儿压制的无法反抗,根本没有丝毫战胜您的希望!这就是玲姨您所说的,战技的强大和魅力?”。 金玉玲道:“强大?欣儿,你错了!我刚才施展的那些战技,那不过是一些浅薄的,是我从他,咳咳,那个,不错!战技,欣儿,你说的没错!我刚才施展的那些就是战技!只不过,对于战技,我也还在慢慢摸索、适应和熟悉着的,施展出来时的威力还不太强大!”。 杨紫欣道:“什么?玲姨你,就玲姨你刚才施展出来的威力那还,还不太强大?那如果······”。 金玉玲道:“欣儿,你不要以为玲姨是你看见最强的一个妖兽,然后我的实力在这个宇宙,在咱们这个世界里就是最强的!但在咱们这个宇宙里还有些卧虎藏龙的,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还藏着一些实力恐怖,但又不起眼的家伙,那随时都有可能的!就如你父亲他,啊不,是以前,以前的,已经过去的父亲才对!你那过去的父亲,他那实力就要比我强大的太多的,但在他的面前,我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杨紫欣道:“是吗?父亲,父亲他真的有玲姨你所说的这么强大?但欣儿为什么一直没有听母亲她提起过呢?玲姨!”。 金玉玲道:“这个,哎,算了!欣儿,过去的事儿咱们就不多说了!但现在你休息好了吗?如果可以,那咱们就继续战斗吧!欣儿!”。 杨紫欣道:“啊!继续战斗?那,玲姨您既然这么说,那欣儿这就不客气了!玲姨,哈!”。 金玉玲道:“嗯!来吧!我在等着呢!哈!”。 “轰咚,呼呼,” 再次体会到那从自己玲姨身上传来的恐怖气势,杨紫欣感觉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实力实在太过弱小,而且根本无法完全发挥的,让自己拥有可以与自己玲姨一较短长的绝对实力! 但想到自己玲姨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以及自己之前遇见过的,创伤过自己的那个魔族,杨紫欣心里又有些不甘,甚至是害怕,怕的不是自己在之后再遇见他,而是害怕武仁,害怕武仁会遇见他,而自己在那个时候却无能为力的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那就更不用说是去保护武仁,保护自己喜欢的那个武哥哥了! 一念及此,杨紫欣鼓起勇气将自己心里的杂念暂且摒弃,然后集中精神看着自己眼前的金玉玲,道:“玲姨小心,欣儿要来了!哈!”。 “砰咚,砰咚,呼,砰,砰砰,” 眼看着自己玲姨一步迈出,然后速度看似不快,但在眨眼间却已经来到自己身前,一掌、一拳不断的向自己身上招呼过来,杨紫欣紧咬着牙根竭力应付着,但到最后却感觉越来越吃力的,每挡下一击后都忍不住要后退半步,以此来抵消从自己玲姨那双玉手上传来的强大力道,她那心里这才真实的感觉,甚至是肯定战技的存在和强大! 但就在杨紫欣竭力的战斗着想要从自己玲姨的身上体会,甚至是学习到那强大的战技的时候,那被她保护,被她想要保护的武仁,他在无知无觉见听完那吴俊臣的自我叙述,然后还主动问询了一些基础的,也是那吴俊臣唯一知道,但却不多的修炼常识和境界划分! 但也是从吴俊臣身上询问得那实力的划分之后,他这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已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实力,至少在祖星上,在那一十三个家族的所有高手里都没有人能及的上的实力! 想自己现在即便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实力,但最后却还是要被那只实力恐怖的旱魃追赶的上天入地,无处躲藏,武仁心里忍不住好奇,在六级之上,那七级的实力大都有多强大,而自己如果有了七级的实力,那或许就不用被那只旱魃追赶的这么惨了吧! 只是,当他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却不知那个被他忌惮着的旱魃已经渡过了天劫,而且现在正在快速恢复着的,连身上的颜色和实力也在不断的变化和强大着! 但在那被天劫劫雷轰击、破坏的极其严重的身体恢复了许多之后,她忽然仰天一声怒吼,从脚下那个足有数十丈深,十七、八丈宽的巨坑底下跃了出来! 对!就是跃,不是跳!不再像是之前一样僵硬的,四肢笔直坚挺的只能直来直去、直上直下的跳动,而是能够活跃的,可以自由转向的跃动,然后开始在周围,在空气里找寻着武仁的气息,待找到和确定了方向后才一步十数丈远的跨了出去,快速的向那毫不知情的武仁靠近着! 武仁,他在问完那吴俊臣又一个问题后,在看见那吴俊臣似乎已经口干舌燥的有些不耐烦,但因为惧怕自己的实力,或说是对自己有所期盼,所以才没有发怒、生气的呵斥自己,让自己闭嘴,让他自己可以暂时歇息一会儿! 但武仁也知道,凡事过犹不及! 自己也不能因为好不容易抓了这么一个“有用”的仆人,然后就将他用尽的,连一点儿休息的时间也不给他! 于是,他在看见那吴俊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深吸了口气后但又有些疲惫的吁了出去,他立马停顿了下,道:“怎么样?累了吗?”。 吴俊臣道:“啊!没有没有!主人,我,我不累!如果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但只要是俊臣知道的,那俊臣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全都告诉您!主人!”。 武仁道:“算了吧!看你那模样,我如果再问,或许你立马就要接不上气,一口气憋不住完蛋了!但为了以后还能好好的使用你,你还是暂且歇息一会儿,吃些东西,喝口水吧!”。 吴俊臣道:“主人,你,咦,有通话和视频?嗯!那是什么东西?咦,不是东西,是人!不过,嘶,好,好快的速度!而且她,她这会儿正在向我们这儿靠近过来!主人!”。 虽然吴俊臣等一十三家族的精英子弟等已经被自己家的家主和长老派遣到了伽马星,但他们身上却还带有武仁等人所没有的,那可以连通自己家族,联通那些微型机器人的卫星通讯设备,以至于让他们可以随时了解到伽马星上的状况,听从各自家族长老和家主的吩咐,去争夺、杀戮家主和长老想要的东西,想要杀戮的人! 而很不巧的是,吴俊臣身边的属下在被武仁击杀的过程里并没有被那些微型机器人拍摄到! 因而,吴俊臣已经“叛变”,投靠了武仁的事儿也并不为吴家家主所知的,在微型机器人拍摄到一个实力极强,速度极快的人正在快速的靠近吴俊臣所在区域之后,吴家那负责监管所有微型机器人,以及与吴俊臣等人通讯的负责人,他立马将那些微型机器人拍摄到的画面传递给吴俊臣,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区域正有危险靠近着! 但在吴俊臣知道有危险正在接近着的时候,他立马将那画面给武仁看了,然后但见武仁竟然倒吸了口凉气,道:“糟了!是旱,旱魃!是那只旱魃!她怎么,难道,她这么快就已经渡过了天劫,然后开始找上门来了?不行!我不能就在这儿傻站着等死!吴俊臣,我们现在在哪儿?还有那只旱魃,她现在在什么方向?我们该往哪儿逃走才能避过她?快点儿,快点儿找准方向逃走,要不然再晚些就麻烦了!快点儿呀!吴俊臣!”。 吴俊臣道:“啊!哦!方向在,我们现在在这儿,而那只旱魃,那个实力强横的女人,她现在就在这个方向上!咱们,这边,主人,您如果想要避开那只旱魃,不是,是那个女人,那咱们可以往这三个方向逃走,但只要不往西面,不往那个女人正在赶来的方向冲过去就好了!主人!”。 武仁道:“西面?不能往西面去?那好!东方甲乙木,南方坎离火,东面我去过,西面不能去,那只剩下南面和北面了!南面,北面,北面吧!吴俊臣,走!我们现在就往北面逃走!快点儿!再晚些,那要是被那只旱魃追上就完蛋了!”。 吴俊臣道:“啊,哦,主人,我这就来!这就来!旱魃,那个女人,难道······”。 看着自己这个新认的主人他竟然这么害怕那个女人,但在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已经迈步出去,向着北面开始进发,吴俊臣赶忙的迈开大步追了上去,但在心里却忍不住想道:“我这个主人,他之前展现的实力难道都是假的?要不然为什么却会对这么一个女人如此畏惧的,连与人家碰一面都不敢就跑了?哎!”。 北面,武仁在决定向北逃走,以此避开那只旱魃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那个上古遗留,那个鳄鱼魔,魔族曾经的二长老---鸠摩罗,他在抓住刘韵诗之后,但为了躲避开那处于南方的敖青、钱重山四只小妖,和那只曾经帮助过他们的爪子的主人,一路北上却想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自己暂时安定下来,以便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养伤,甚至是慢慢的享用刘韵诗这个千年难得一见的,浑身上下都在透露着“干净”气息的祭品! 因而也选择的北面,选择了那相对比较僻静,远离南方的方向! 但在这一路上,刘韵诗几乎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也不想面对的,一些恶心、残忍,甚至是可以说的上是残酷的画面---一只恐怖的鳄鱼魔,它在遇见了人族,一些从天而降的,乘坐着太空舱降临到伽马星的人族之后,它立马化身成一只超巨大的鳄鱼,迈开它那粗壮、短小的四肢爪子快速的爬行着,然后在追赶上那些人族后不由分说的就一口下去,将他们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那些人的惨叫,血液的喷溅,这一切全都被刘韵诗看在眼里! 甚至是,有时候,当刘韵诗感觉这些画面太过于残忍而不太忍心去看的时候,那鸠摩罗竟故意化身成人体的模样,迈开他那足有刘韵诗肩膀一般高的大长腿三、两步追上前,一把将自己遇见的人抓回来,然后故意的定住刘韵诗,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将那些人一口咬下头颅,然后再一点点的将他们的胳膊、大腿吃掉,让刘韵诗在感觉着残酷、残忍的同时又无可奈何的,反胃的只能一直在难过,在呕吐! 就像现在, “咔咔,砰,咯咯咯,飒,飒,” 享受着嘴里那最是脆嫩的血肉,轻轻的嚼碎它们那些骨骼和软筋,鸠摩罗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你们这些人族真是矫情!自己明明贪得无厌,凶残成性的连自己人都杀!甚至是,有时候杀起来比我们魔族还要恐怖的,将整颗生命星都摧毁了,但你现在在看见我吃肉之后竟然是这表情!可笑!可笑!啊哈哈!”。 刘韵诗道:“你,呕,呕,咳,咳咳!”。 鸠摩罗道:“呦!本座只说了这么区区几句话,然后你这人族就受不了了?啊,哈哈!”。 刘韵诗道:“你,你这个恶魔!畜生!你怎么可以,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呕,咳咳!”。 鸠摩罗道:“残忍?是吗?我这就叫残忍了?可你也不想想,你们人族是如何对待那些野兽、畜生的?抽筋扒皮,敲骨吸髓,那些野兽,人家本来在那野外活得好好的,但你们就因为自己的一点儿饥饿感,一点儿满足感,然后就肆无忌惮的将人家杀害,还要吃了人家的尸体,拿人家的皮毛做衣服,你们这就不残忍了?你们这就仁慈了?哦,现在轮到我了!到我吃你们了,你们就受不了,开始数落我残忍了?这难道就是你们人族所谓的道德标准?谁给你们那权力制定的?我呸!”。 刘韵诗道:“你,呼,咳,咳!”。 嘴上虽然很想找个借口、找个理由反驳那鸠摩罗所说的话,但当刘韵诗想到,当自己还在祖星---地球生活的时候,自己身边的,但不说其他,就是自己读书的时候所看见的人们,他们一个个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节约、节省,更不知道什么是内涵、修养,但每天除了炫耀、攀比和吹嘘、吹捧之外,其它的一切似乎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至于仁慈,那就更不用说了! 看着那些自以为家境优渥的总喜欢纠结几个爱慕虚荣的人欺负、霸凌其他人,刘韵诗在感到人性凋零的同时,心里也忍不住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感到悲哀,但因为自己只不过是个外人,嘴上不好说什么,做什么,但只能在一旁看着摇摇头,然后就这么走开了! 想到这儿,刘韵诗忽然感觉,自己那时候是不是太懦弱了些,太没有责任感的,也没有能力和决心帮助过任何人。 但现在,看着那鸠摩罗还在慢慢的咀嚼着那最后的一点小腿,刘韵诗鼓起勇气就要站起身来怒斥那鸠摩罗,让他立刻停止抓捕、吞食其他人族的行为,但不想还不等她战起来,然后一阵眩晕,一阵疼痛就立马传了上来的,让她忍不住又立马坐下,一手捧着脑袋,一手抚着胸口开始呕吐起来! 看刘韵诗刚想战起来却又立马坐下,鸠摩罗嘿嘿的笑了笑,道:“你们这些人族真实娇气!才受了这么点伤就受不了的,又是呕吐又是眩晕!怎么?你这家伙刚才站起身来莫不是想与本座一战?不过那也要等你有那实力和决心之后才行啊!哈哈!”。 刘韵诗道:“你,你这个,恶魔!你以为我,我真的,咳咳!”。 鸠摩罗道:“别勉强了!人族!以你身上现在的伤势,如果不是因为有本座的魔力在给你稳固着你身体里那几乎完全碎裂了的五脏六腑,那你只怕早就已经死了!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你这人族,在本座刚遇见你的时候,本座还感觉你那身体里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机,甚至是连五脏六腑也完全碎裂了的,根本不可能再生!但后来,后来,你那身体里似乎忽然有一股浓郁的灵能出现,在你即将死去的时候将你那碎裂的五脏六腑给弥合了起来!虽然最后还是有些破碎,但却已经足够让你活下来了!滋滋,奇怪!”。 “这······” 因为身体上的伤势太重,刘韵诗实在无法维持长时间的说话,但只能在心里默念着鸠摩罗所说的话,然后在心里念想着:“难道,是那金翅大鹏鸟的基因,还是之前武仁喂我服下的,龙族的血脉之力?要不然,就像这魔族所说的,以那个怪人的力量,我在被他击中之后就该已经五脏六腑碎裂而亡的,更本没有再生的可能!但我现在却还活着,而且伤势正在逐渐恢复着的,似乎,似乎翅膀又要再次长出来了!只不过,希望前面不要再有人族出现了!要不然这魔族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也活不了了!你们这些家伙块逃啊!”。 但在刘韵诗心里这么念想着的时候,她并不知道,那因为遇见旱魃而不得不暂时与她分开的武仁,他这会儿又被那只旱魃追赶着向她所在的地方靠拢了过来! 甚至,因为那只旱魃的实力进步了太多,速度和嗅觉灵敏了太多,当武仁发现她竟然真的渡过了天劫,开始在满世界的找寻自己报仇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逃走,但在吴俊臣手里的显示器上都可以看见,那只旱魃竟然可以精准的找到自己逃走的方向,然后又迅速的追赶了上来! 看着吴俊臣手里拿小小的显示器里,一个小小的银色身影,它现在正在急速的,一步十数丈远的向自己现在所在的方向靠近过来,武仁有些气喘吁吁的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女人,她到底还有完没完了?小爷我自从登陆了这颗伽马星,然后就没有一天日子是安生的!但在海里游了大半年不说,不想这才刚上了陆地,来到内陆,然后又,又立马遇见了这么个厉害的女人!这贼老天是真的不想让我安生啊!呼!”。 吴俊臣道:“主人,这个,您说的这个,穿着银色衣服的女人,她真的有您说得这么厉害吗?”。 第五百二十二章技巧 看着吴俊臣那因为无知,所以无畏的模样,武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女人?你这家伙,你有见过一个女人她那身体竟然比钢铁还硬,比金刚石还要坚固的吗?别说是你这小身板,就是我在遇见她之后也只能逃走的,连一点儿,以前还有些反抗的力量,但现在,这个女人那实力似乎又变得更强了!一步十数丈远,你这家伙有见过速度这么快的女人吗?啊!”。 吴俊臣道:“这,似乎是这样!一步十数丈远,时速一百公里!这速度,嘶,不过,主人,我发觉您似乎有些不太懂得利用自己身上的力量呢?就如这逃跑速度!”。 武仁道:“废话!如果我懂得战技,懂得如何使用自己身上的力量,以此让自己身上的力量得到最大的发挥,那我之前也不用这么狼狈的,一直在被这个女人追赶着了!真是的!哼!”。 “这······” 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被迫着投靠了武仁,但如果因为遇见了这么一个实力恐怖的女人,被她追杀,但最后却因为自己这个主人实力不济,然后连累着自己被杀,吴俊臣实在有些不甘心,也不想就这么无辜的死去,道:“主人,那个,我,你,咱们······”。 武仁道:“你这家伙,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我这模样虽然长得恐怖,但也不是那种脾气暴躁,动不动就以杀人取乐的人!”。 吴俊臣道:“我,不是!主人,俊臣是想说,俊臣的实力虽然不如主人您,但对于力量和内息的使用,俊臣倒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心得!所以,主人你要是不嫌弃的话,那俊臣倒是可以,但不知主人您肯听吗?”。 武仁道:“你这家伙,你有这本事你倒是早说啊!害得我一直只能依靠蛮力在战斗、逃跑的,这样太费精神、太费力了!”。 吴俊臣道:“这······”。 “你这只可恶的家伙!我这不是才刚被你俘虏了不到半天,然后还被你追问了大半天的问题吗?就你这样,我哪有时间和机会向你表明心迹,向你诉说我自己的本事呢?你这家伙可真是罗嗦!” 心里想归想,但吴俊臣嘴上可不敢这么说,但在思量了会儿,组织了下语言后才继续说道:“主人说的是!不过,主人,这修行运气的方法俊臣倒是懂得一些,但您要想立刻学会,甚至是使用,那似乎也没这么容易的,但在俊臣开始修行,有了些内息之后,俊臣那也是······”。 武仁道:“哎呀!你这家伙,你就别废话了!再这么废话下去,那个女人她马上就要追上来了!力量怎么用,内息怎么运转,你倒是快说啊!嗯!不好!那个女人,她怎么这么快又找到了方向?走!”。 眼角的余光扫视到,吴俊臣手上那显示器显示的,那只旱魃在自己调整了方向不久竟又立马找到了自己现在逃跑的方向,而且已经调整了方向,现在又在开始迅速的接近着,但与现在的自己相距最多不过五十公里,武仁来不及多说,但抓着吴俊臣的大手就快速的再次调整了方向,然后迅速的向远处快速的逃离着! 但在这个逃跑的过程里,武仁还是丝毫不敢松懈的询问着道:“怎么样?你这家伙倒是快说啊!力量要怎么用才能更省力、更持久?还有内息,内息要怎么用才能让它乖乖的听话,然后顺从我的意思在我的身体里运转,让它发挥出更强的破坏力?”。 吴俊臣道:“这个,主人,你要是这么问我,那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不过,我记得,我以前似乎在家族的功法典籍力看见过这么一句话叫做---心之所念,意之所动!”。 武仁道:“心之所念,意之所动?这些话说的这么文邹邹的,它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吴俊臣!”。 吴俊臣道:“这些话的意思大概是说,身体里的力量和内息的使用,那几乎都是随着你自己的心意和意念运转的!但只要你能约束和自如的运用自己的心念和意志,那这些力量和内息都会慢慢与你的意念相熟,听从它们的指挥,甚至是成为你身体里的一部分,让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主人!”。 武仁道:“约束自己的心念和意志?约束自己的,心念,和意志,啊!”。 “嗯,啊!” “嗖,砰咚,哗,咔咔,轰咚,哗,飒飒,” 刚才,武仁在听见吴俊臣对内息运用的解释之后,心里蠢蠢欲动的就开始按照他所说的,慢慢的在约束自己的意念,然后驱使着它去调动自己身体里的内息,让它听话的集中在自己脚上,但不想半途忽然失控的,让自己整个身体在一瞬间飞了出去,然后在那“砰咚咚”的巨响中也不知撞断了几棵树,但只在那余力耗尽之后才停了下来! 但在此时,看着眼前那与自己头啊!吴俊臣,你难道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了,而且距离我们也越来越近了!如果被那个女人,不是,是被那只旱魃追上,那你、我就死定了!你知道吗?还有旱魃,旱魃,你知道旱魃吗?旱魃的实力有动多强你知道吗?”。 吴俊臣道:“旱魃?”。 看吴俊臣在听见“旱魃”两个字后竟有些茫然的,在念叨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武仁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不知道旱魃是什么,更不知道那只正在追赶着自己的旱魃,她那实力到底有多的恐怖! 但为了让吴俊臣知道那只追赶着自己的旱魃有多恐怖,武仁甚至想停下来让他与那只旱魃遭遇一番,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就做可怕! 只是,想到吴俊臣要是就这么死了,自己或许没什么损失,但之后却再没有人可以教授自己如何控制自己身体里的力量,让自己身体里的强大力量可以得到应有的发挥,武仁咬了咬牙,哼了一声,道:“旱魃,你这家伙不知道旱魃是什么,那你总该知道僵尸是什么吧?”。 吴俊臣道:“僵尸?那不是只有在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一种人死后才会复活的奇特生物吗?主人!”。 武仁道:“在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奇特生物?你自己好好看看吧!那只正在身后紧追着我们不放的女人,她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只有在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僵尸!而且还是僵尸中始祖级的人物,是那僵尸中最厉害的一种---旱魃!”。 吴俊臣道:“什么?僵,僵尸?这世上真的有僵尸?而且还是个女的,现在正在追赶着我们?可是,主人,我听说,那些僵尸不都是一跳一跳的赶路的吗,但为什么我们身后的,你所说的那只旱魃,她这会儿却是一步步在行走的追赶着我们呢?”。 武仁道:“一跳一跳的走?之前,在遇见你之前,那只旱魃的确是在一跳一跳的,一直在追赶着我!要不然以我那时候的实力那里却能跑得过她,然后还好几次的从她手底下逃得一条性命!但现在,似乎是因为之前那一阵雷霆的缘故,这只旱魃身上的颜色竟然变了!但在她身上那颜色变了之后,她那身体就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僵硬的,只能一跳一跳的赶路,就是那速度也似乎有些加快了!算了!危急时刻,我也没时间和心思与你说太多废话!但只想尽快逃离这儿,不要被那只旱魃追上,要不然此次怕是真的死定了!喝!”。 “呼呼,啪,啪,” 虽然武仁总说自己不懂得如何运用内息,不懂得运用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但在吴俊臣看来,他现在急速奔跑的速度却早已经超越了自己极力运用轻功的时候,所以耳边才会时常出现那“轰隆隆”的风声,以及那“啪啪”的,一些树叶拍打在前面的武仁身上的轻响! 但就是在这样一种快若风吹,汽车加满了油门的情况下,吴俊臣仍能看见,手里的通讯器上,那显示着自己与那只旱魃的距离的数字,它一直在减小着的,从最初的五十公里减小到了四十五公里,这让他那颗心跟着也慢慢收紧了起来,道:“主人,气沉丹田,舌顶上颚,双唇闭合,但在急速奔跑的时候千万不要张嘴,以免身体里的精气外泄!”。 武仁道:“什么?什么气沉丹田、舌顶上颚、双唇闭合?什么不要张嘴,以免精气外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俊臣!”。 吴俊臣道:“我,主人,您难道没有看过《西游记》吗?”。 武仁道:“西游记?什么西游记?什么是西游记?你说的西游记是什么东西?吴俊臣···”。 吴俊臣道:“这,西游记,《西游记》就是一本书!一本很好的,有很多值得你学习的精神、境界,喝修炼方法的书!里面有这样一句很好的,有关于修行的醒世格言叫做---口开精气散,舌动是非生!”。 武仁道:“什么?一本书?还什么,什么口开精气散,舌动是非生?那是什么意思?”。 吴俊臣道:“啊!那意思就是说,当你在修行的时候千万不要张开嘴,要不然你身体里好不容易产生的,在修行的过程里产生的精气,它立马就会从你的嘴里跑出去,让你整个修炼的过程事倍功半,甚至是徒劳无功,一点儿修炼的成果都没有!”。 武仁道:“是吗?就这么张着嘴也会让自己身体里的精气跑出去?我们人族不是用鼻子呼吸的吗?但这与张嘴闭嘴有什么关系?吴俊臣,我怎么感觉你这就是在胡扯呢?啊!”。 吴俊臣道:“我,你,算了!朽木难雕,愚子不可教!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自己以后也不用问我这么多问题,但你自己慢慢去琢磨修行好了!”。 武仁道:“你,你这家伙,你竟然还敢与我置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抛在这儿,然后让那只旱魃追上来,一口咬住你的脖子,将你身上的精血全都吸干了?哼!”。 “你,我······” 看着武仁那蛮横起来几乎是不讲道理的模样,吴俊臣感觉自己心里实在憋屈,但又无处发泄的只能自己憋在心里,但在深吸了几口气,将心里的憋屈排解了一些之后才继续开口,道:“你这家伙,你爱信就信,不信就不信!反正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也不想按照我所说的去修行,那你还是放了我,你自己自行想其它办法去吧!”。 “什么?你这家伙,你······” 听那吴俊臣虽然已经在极力的抑制自己心里的怒气,但最后却还是不肯服软,一直在坚持自己所说的话是对的! 武仁感觉,自己现在也是在没有其它办法,更不懂得任何的修炼之法,那何不如先按他说的去试试,但要是觉得不好,在练习了之后有什么不好,那自己之后立马将它摒弃,不再按照他说的去修炼就是了! 一念及此,武仁慢慢吸了口气,平缓了下自己心里的急躁和不安,然后才续道:“好!吴俊臣,你既如此说,那我就暂且相信你,按你说的话去运使我身体里的力量!但你要是敢骗我,或是在我按照你所说的方法运用内息,然后有什么不好的反应,那之后的后果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的!后面那只旱魃,哼哼!”。 第五百二十三章不期而遇 虽然从武仁嘴里说出来的没几句好话,甚至时不时的还会威胁自己,拿身后那只旱魃吓唬自己,但吴俊臣知道,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实力和背景,自己即便是修炼到老,修炼到死,那也没办法与那刚遭受了挫折,折损了大半家族精锐的吴家相比,更不可能有机会将她,将那个曾暗暗的帮助过自己,对自己芳心暗许的人儿带出吴家,双宿双栖! 但无论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吴俊臣都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服软,一定要服软,就为了在日后能有人帮着自己将她带出来,给她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幸福和快乐! 一念及此,吴俊臣对武仁刚才的威胁根本不放在心上,道:“主人,你要是相信俊臣,那你就按君臣所说的去做好了!但你要是不相信俊臣,那您现在就将俊臣抛下,让俊臣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就在这儿等着那只旱魃,等她追上来后一口吸干了俊臣身上的鲜血好了!”。 武仁道:“你,好吧!按照你说的,闭嘴,气沉丹田,丹田?丹田是什么?它在那儿呢?吴俊臣!”。 吴俊臣道:“什么?丹田是什么?丹田在那儿?主人,你······”。 看着眼前这个正拉着自己的手,带着自己飞速狂奔的主人---武仁,看着他这会儿头也不回的就这么一边奔跑,一边询问自己,然后再按照自己所说的方法去运气,吴俊臣不由得想道:“这家伙,他这一身实力是怎么得来的?他竟然连丹田是什么,丹田在那儿都不知道!”。 只是,想归想,疑惑归疑惑! 当吴俊臣回过神来后,他还是尽心尽力的指点着武仁,道:“主人,你现在先试着提一口气,然后感觉那口气在那儿,那儿就是您身体里的,您最熟练的丹田所在!”。 武仁道:“提一口气?什么意思?”。 吴俊臣道:“啊!这个,提一口气就是,提一口气就是,你先吸一口气,然后准备发力攻击,但在力量最集中气息最凝聚的地方,也就是您身体里的“气”最凝聚的地方,您将自己身体里的,自己吸进去的气凝聚在那儿保持不动,那就叫做提一口气!”。 武仁道:“哦,是吗?吸一口气,准备发动攻击,气息最凝聚的地方,将吸进来的气凝聚在那儿,然,然后呢?吴俊臣!”。 吴俊臣道:“然后,然后主人你且慢慢调整呼吸,让自己身体里的气息不至于这么急促、奔涌的,就像是那被烧开了的沸水一样不断消耗、燃烧,耗费和浪费了自己身体里的精气和力量!”。 武仁道:“慢慢调整呼吸,让自己身体里的气息慢慢,嗯,咳,咳,不,不行!咳咳,咳,咳!”。 按照吴俊臣所说的方法去调整呼吸,减缓内息和力量的消耗,武仁原本以为这应该很简单的,不至于让自己耗费太长的时间,耗费太多的精力去理解和参悟。 但当他真的按照吴俊臣所说的方法去做之后,他忽然感觉自己胸口里有一股气在不断的凝聚、凝聚,但除了让自己感到窒息和难受之外,根本就没有吴俊臣所说的,可以让自己感到轻松和省力的感觉! 甚至,当那股憋闷、窒息的感觉拥上来之后,他立马就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开始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待将呼吸理顺,将咳嗽压下去之后,武仁这才有些恼怒的瞪着吴俊臣,道:“吴俊臣,你,你这家伙,你骗我!”。 看见武仁那有些有些气急败坏,气急败坏虽然谈不上,但无论怎么看也是有些不太高兴,不太相信自己的,开始在质疑自己教授的方法! 吴俊臣有些额头冒汗的道:“不是,主人,我教授的方法应该不会错的呀!因为俊臣之前无论是使用轻功,发起攻击的时候都是这么先提气,然后才开始爆发的方式进行攻击的,但从来没有向主人你这样,这样不受控制,而且还会咳嗽、难受的,这怎么可能呢?这······”。 武仁道:“这什么这?我刚才就是按你所说的方法进行聚气、提气,然后准备爆发,快速的向前奔跑!但是后来呢?在我丹田里的气息忽然开始失控、爆发的,一下子就全都涌了上来!甚至是,要不是后来我察觉的不对,立马停止了气息的凝聚,那我这会儿只怕早就被自己身体里的气息给撑破,爆体而亡了!你这家伙,你这是想害死我,然后好自己独自一人逃走,脱离我的掌控啊!是吗?”。 吴俊臣道:“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俊臣绝对不敢这么想,也不敢这么做啊!主人!”。 武仁道:“不敢这么想,不敢这么做?那之前你怎么,咳,咳,咳!”。 看武仁又因为喉咙里的难受开始在咳嗽,没时间理会自己,吴俊臣那脑子在急速转动着只想尽快的找出原因,找到武仁身体里那气息不受控制的原因,找到一个可以帮助武仁,但在同时也可以帮助自己保住一条性命的方法! 但当他那脑子在急速的转动,而手上的显示器里显示,因为自己两个人暂时的停了下来,致使那只旱魃与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减的,几乎每过两个呼吸就要少一公里的时候,他那脑子里忽然一个灵光闪动,道:“啊!我明白了!主人,你,咦,主人,主人你看那,那是什么?啊!人?不,不是!好像,主人,啊!”。 当自己脑子里灵光一闪,让吴俊臣以为自己已经找到,武仁之所以无法按照自己所说的方法去运转内息的关键所在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眼睛里不知何时却看见一个奇怪的黑点,它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这边靠近着! 甚至,当他睁大了眼睛去看时却发现,那个黑点根本不是什么黑点,而是一个体型巨大的,长得像人,但却又有些向武仁一样不太像人的怪人! 看着那个怪人就这么带着一个体型高大,模样也很是漂亮的女孩儿就这么在眨眼间来到自己身前,来到武仁身后,吴俊臣有些惊骇,但也以为他时与武仁相识的人,所以才没有惧怕的往后退,独自逃走,道:“主人,主人,快看,他,不是,是他们,他们,怪物啊!快逃啊!主人!”。 听得吴俊臣的询问,武仁刚将那难受的咳嗽压下去,然后抬起头来却见,吴俊臣此时正用有一种震惊的目光向自己身后看去,他好奇的也立马回过头去,道:“怎么了?吴,嗯,诗诗?你怎么在这儿?他,这家伙他是谁?他为什么抱着你?难道你,诗诗,你,你竟然······”。 眼睁睁的看着武仁从一无所知,到最后的羞恼、愤怒,甚至是恼怒的想要冲上前来质问自己,攻击那个可怕的魔族,刘韵诗心里忍不住焦急紧张的向武仁眨了眨眼,道:“武仁,你,你快,快走!不要,不要留在这儿,快,你,你快逃啊!武仁!”。 武仁道:“什么?诗诗,你,你之前还与我好,好,好好的!但现在怎么,你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还有你,你这家伙,快放开你那脏手,将我的诗诗还给我!放开!我让你将你那脏手放开,你听见了吗?畜生!”。 刘韵诗道:“不,不要,武仁,你,你不要多说了!快,快走,快走,快走啊!武仁!”。 因为身受重创,但即便有那鸠摩罗赋予的力量维持着五脏六腑不至于因为说话,甚至是做一些微弱的动作而变的碎裂,但刘韵诗此时的身体却还是很是虚弱的,连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大一些都做不到! 以至于让那将自己的心思全都投放在鸠摩罗身上的武仁根本听不见,或说是故意听不见,但怒目瞪视着那鸠摩罗只想一拳将他打飞,将刘韵诗重新搂在自己的怀抱里! 然而,对于武仁的仇恨和敌视,鸠摩罗根本不在意的,但低下头来看了看刘韵诗,道:“原来,你们两个认识?而且,那关系似乎有些不太一般呢!这未免有些太巧了吧!啊,呵呵!”。 原来,那鸠摩罗自杀了张飞,抓走了那被黄彪自以为隐蔽的藏了起来的刘韵诗之后,他这一路上不紧不慢的向北走着,但每次在听见或是发现有一些动静之后,他都会暂且停留下来,将那制造出那些动静的人抓住,然后再一口一口的吃掉,以此修复自己身上伤势,恢复自己身体里损耗的元气和魔力! 只是此次在听见那动静之后,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的,当自己带着刘韵诗找上前来的时候竟会遇见她的熟人。 看着眼前那个因为遭遇了旱魃而让自己不得不与他分开的小情郎,看着他现在竟因为自己被别人搂着而生气、羞恼,刘韵诗心里虽然有些欢喜,但更多的却是担忧和害怕,道:“武仁,你,你不要管我,你,你快走,快走啊!武仁!”。 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喜欢,它可以让人不在意一些外在的条件,不在意一个人的外貌,甚至是无视危险;但喜欢同样也可以让人变得迟钝而又迷失! 就如此时的武仁,当他看见刘韵诗这会儿竟被一个长得比自己高出寸许,但那模样长得似乎很是狂妄,甚至是不可一世的,从不曾将自己放在眼里,浑身上下竟也与自己一样,被一片片黑色的鳞甲所组成的铠甲包裹着的男人之后。 他那心里的醋坛子立马被打翻了的,对刘韵诗所说的话根本听不见,甚至是故意的屏蔽掉的,瞪视着鸠摩罗是再也忍奈不住,怒喝了一声就当先一拳轰了过去,道:“你这个嬉皮笑脸的小白脸!去死吧!哈!”。 “嗖,砰咚,轰咚,哗,咔咔,轰咚,哗,飒飒,” 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鸠摩罗虽然先后数次遭受重创,但他再怎么也是一个曾经可以与那魔族的大长老---魔刹罗,与他独自面对面激战的“化神境”高手! 但在看见武仁这个表面上拥有着练气境巅峰的实力,甚至是超出了一般的练气境巅峰实力的小修者、小妖兽太多的妖怪,他这会儿竟然这么拙劣的,怒喝着竟不管不顾的向自己冲了上来。 他那心里有些惊异的呆了呆,但手底下却一点儿也不慢的一脚将武仁踹飞,道:“这家伙这是怎么回事儿?拥有这么强的力量,但这战技却这么拙劣的,连一个小小的妖兽都不如?如果之前在沼泽里的那四只小妖也像他这样,那本座之前就不用战的这么辛苦了!真是!哎!”。 只是,当鸠摩罗以为武仁的战技很拙劣,自己随手可以将他打飞、击败的时候,武仁自己却不这么想的,想到自己之前先后击败了两条练气境巅峰的雌、雄冰蓝蛟龙,甚至是与那实力比自己更强的旱魃追逃、僵持了这么久,那说明自己的实力和战技已经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强大了! 但现在之所以这么轻易被那个黑甲黑袍的人给踹飞,那大概是因为自己刚才有些太大意,有些太冲动,以至于在发起攻击的时候没有仔细地观察和注意那个黑衣黑甲人的攻击,以此进行躲避和反击! 甚至,当武仁心里在这么想着的时候,他也懂得开始“反省”自己,先冷静下来,平定了下自己身体里那有些急促和暴躁的气息,然后才深吸了口气,呼出去,以此调整了些自己呼吸的节奏,然后才再次怒喝着快速的冲了上去,道:“你这家伙······刚才是小爷我有些大意,有些太小瞧你了!但现在不会了!你这畜生,去死吧!哈!”。 “嗖,砰咚!” “啊哈,这,这怎么可能?你······” 冲上去的有多快,被击飞的就有多快! 当武仁看见自己离得眼前的那个黑甲黑袍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之后,他忽然看见,刚才那将自己踹飞的大脚,他忽然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只是它那速度似乎有些缓慢,但却又让自己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的就这么直直的向自己踹了过来,那感觉就像是自己故意将自己的胸膛凑上去被它踹一样! 如果眼前的黑甲黑袍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武仁在感觉到他那实力是如此强横之后,心下是想也不想的就立马转身逃走! 只是,眼前的黑甲黑袍人不止自己,在他那身前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女人,一个自己喜欢,而且还曾救过自己,为自己出生入死过的女人! 武仁感觉,自己现在无论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还是面子,自己都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走,不能就这么两手空空,一无所得的走! 但看着眼前那个淡定的有些不同寻常的,先后两次轻易将自己踹飞了的黑甲黑袍人,武仁这会儿也意识到,他那实力似乎有些超乎自己预料的,但若是就这么硬碰硬的与他战斗,那几乎无异是在自寻死路的,刘韵诗抢不到不说,但还有可能就此将自己的一条小命给搭在这儿! 他那心里不由得又在慢慢的衡量着,想道:“怎么办?这家伙那实力这么强!之前我还以为是在我走了之后,诗诗这丫头立马变了心,跟了这么个,但现在再看,诗诗那眼睛里尽是担心和担忧!她这是在为我的性命安危感到担心和担忧啊!怎么办?如果,我如果就这么舍下她逃走,那我这条小命或许可以保住!但诗诗呢?还有吴俊臣,虽然这个家伙在我心里不太重要,但,他既然已经认我为主,不管他那心里愿意与否,是否真诚!但他现在既然是我的人,那我就要为他的性命安全负责!只是······”。 想到自己两次竭尽全力的尝试着攻击,但最后却被人家轻易的化解,不,不是化解,而是击飞! 想到人家那根本就没有使全力,但为了不将自己太快的杀死只一脚轻轻的将自己踹飞,武仁忽然感觉,以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实力,那无论如何也是伤不了,也击败不了人家的! 但为了救刘韵诗,为了救自己和吴俊臣,自己又别无选择的只能硬碰硬的对撞,与那个黑甲黑袍人战斗! 武仁在霎时间感到有些头痛的往那个黑甲黑袍人、刘韵诗和吴俊臣身上看了一眼,但在眼角的余光扫在那个代表着那只正在追杀、追赶着自己的旱魃的银色光点后,他那心里忍不住一个灵光闪动,想道:“有了!我的实力或许敌不过这家伙,但她却未必啊!更何况,在承受下那些恐怖的雷霆之后,她那实力似乎变得更强了的,连走路也不再是以前的一跳一跳了!”。 看着吴俊臣手上那块显示器里显示的,那只代表着那只旱魃的银色光点离得自己越来越近,甚至是仅有一指距离的,最多不超过十公里,武仁心下打定主意要冒险拼一把,道:“你这畜生休要猖狂!你有本事的就不要逃走!等我姐姐来了,看她如何杀了你这只不知死活的畜生为我出气!哼哼!”。 听武仁这个手下败将、猎物竟然这么不知死活的,在被自己踹飞,在明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自己后竟还敢这么猖狂的与自己说话,鸠摩罗忍不住愣了愣,道:“姐姐?哦,是吗?你这小子竟还有姐姐?咦,说来也是!龙族的血脉?像你这么弱的一只小龙人,身边又怎可能没有一个更强的家伙在保护着呢!不过,咦,这么快就到了?她应该就是你这小子所说的姐姐吧?”。 “吼······吼······” 远远的,那只实力恐怖的旱魃,她人还没有过来,但那恐怖的怒吼声却已经远远的传了过来! 至此,吴俊臣才有些明白,自己那个新认的主人为什么会这么害怕那只旱魃,但在发现她追赶自己后就立马迈步狂奔,一步也不敢稍做停留的一直跑到刚才,跑到因为按照自己叙述的方法凝练内息出了岔子,然后有些失控的飞了出去,甚至是很不巧的遇见了眼前这只奇怪的,那实力实在有些恐怖的黑甲黑袍人,然后才停了下来,再尝试了两下攻击,说了两句话之后就立马被追上了! 听着那有些恐怖的咆哮,看着眼前那个忽然有些严肃了起来的黑甲黑袍人,吴俊臣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妙的,也不等武仁吩咐,但一步步小碎步悄悄的向后退去,然后转到一株大树后悄悄的露出一双眼睛,一个脑袋,就这么畏畏缩缩的在偷看着,观察着场上的变化! 甚至,等那只旱魃迅速追赶上来,露出了她那有些曼妙,但也有些壮硕的身形后,他那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的道:“这些家伙,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啊?那实力,那体型,还有那吼声,一个个都这么恐怖的,即便是我们吴家的家主和大长老来了,那只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但在一个照面之后就,我现在还是先好好的躲着,但等有了结果之后再选边站,投靠一个实力更强,更靠谱的主人吧!这家伙,我原还以为他有多强大呢!哈!”。 第五百二十四章借力打力 想自己在遇见李家二长老---李荣盛,三长老---李荣锦和武仁,在看见他们竟然砍瓜切菜似的,杀了那一伙随着自己一起来围攻他们的属下和伙伴后,吴俊臣本以为这样的他们就已经足够强大,但除了伽马星上的那两只几乎无敌的妖兽之外,他们就已经几乎是人族里无敌的存在了! 但现在看着眼前那个浑身上下足有一丈四、五尺高,且与武仁一样,但被一身漆黑的铠甲包裹的只露出一张脸,一双手的巨人,以及那个后来的女人,武仁口中的旱魃,一个身高有些高,但那模样和身段却的确很好、很漂亮的女人! 吴俊臣这才发现,在伽马星上的强者,他(她)们似乎不只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群的,似乎都在这个骚乱的时候慢慢冒了出来,开始在崭露头角! 倒是武仁,他在看见那只旱魃竟然这么快就又追上来了之后,心下想着为了取信那个魔族,但即便是冒些风险也有必要的! 所以这会儿也不等那只旱魃跨步到自己身前,然后就当先冲了上去,来到那只旱魃的身前大喊道:“姐姐,你看,欺负我的就是他!就是这只丑八怪!他不仅欺负我,而且还将诗诗给抓走了,而且还威胁让诗诗她,让她,姐姐你可一定要帮我呀!姐姐!”。 初时,那鸠摩罗对武仁嘴里所说的“姐姐”还不太在意,但当他看见,武仁嘴里那所谓的“姐姐”竟然不是别个,而自己魔族里少有的战斗种族的后裔---旱魃! 他那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道:“旱魃?这怎么可能?在这阳世间怎么可能会有,不对!旱魃是旱魃!但不是我魔族的旱魃,而是,在这区区阳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条件,还有这样意志坚定的家伙可以,如此看来,我这次是真的有对手了!不过,到手的祭品,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给你的!旱魃,哈!”。 “砰咚!呼,呼,” 战斗还没发生,对话还没结束,鸠摩罗就当先凝聚起力量,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强大气势,想要以此震慑住那只旱魃,优先占据了战斗的主动权! 但他却不曾想过,武仁刚才之所以这么着急着冲上前去,来到那只旱魃身前说话,然后也不等那只旱魃回过神来开始攻击自己,但立马又后退向自己冲了过来,那不过是在故意的吸引那只旱魃的注意力,让她随着自己一起向鸠摩罗冲将过去,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互相敌视,互相攻击! 可不管如何,武仁这个简单而又浅薄的计策这会儿似乎真的有些奏效了! 当那只旱魃感受到眼前那咄咄逼人的,不断向自己压迫而来的气势后,她立马感到有些危险的将目光从武仁身上收了回来,将目光直射在眼前那与自己相距不过十数丈远的鸠摩罗身上,道:“魔······族?吼!”。 “呼,呲呲,噼里,噼里,啪啦,砰咚,砰咚,呼,呼!” 看着眼前那两只仅仅依靠气势的对撞就可以产生出雷电、火花,甚至是产生出飓风,将数十丈范围内的花花草草掀飞,将那些大树和石头碾碎的魔族和旱魃,武仁这会儿还有些后怕的,轻轻的将刘韵诗从自己怀里放了下来,道:“这只旱魃,还有那家伙,他们那实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呼!”。 “可是,这两个家伙他们那实力再怎么强大,那还不是着了您的道儿!而且,我怎么就没发现,您竟然也可以这么卑鄙呢?主人,呵呵!” “你说什么?嗯!” 如果自己身边没人,武仁并不介意那吴俊臣这么说自己,但只要能摆脱眼前的困境,将刘韵诗从鸠摩罗的手里救出来,那便是使出一切卑鄙的手段也值得! 但现在眼看着刘韵诗已经救了出来,而且现在就在自己身旁,他那强烈的自尊心和臭美、自恋的念头却由不得吴俊臣乱说,但在他说出那些话之后立马抬起头来瞪着他,让他识趣的不要再在刘韵诗面前胡说八道,落了自己的面子,毁了自己的形象! 而吴俊臣在看见武仁那凶狠狠的眼神后,心里立马有些虚了,道:“啊!这个,这个,主人,这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她该不会就是您的夫人吧?夫人好!吴俊臣拜见夫人!”。 刘韵诗道:“嗯!夫人?武仁,这个人,他是······”。 刚才,武仁只顾着想办法对付那鸠摩罗,甚至是头疼着身后那只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的旱魃,但一直没有注意到刘韵诗脸上皮肤有些苍白的,连说话的时候也是中气不足,虚虚弱弱的,就像是一副大病初愈,有气无力的模样! 但现在因为两人互相靠近,彼此就在彼此相距不过咫尺之间,武仁这时才听见,刘韵诗说话的声音竟然是这么小的,饶是自己耳力比以前要好的太多,那也有些听不太清楚! 看着刘韵诗那苍白的有些可怕的脸色,武仁担心的伸手在她那鼻尖下试了下,然后却感觉她呼出的那些气有些凉,而且量也很少的,完全不像是一个身体正常的人该有的模样! 由此,他那颗小心脏忍不住跟着心疼的揪了起来,道:“诗诗,你,你这是怎么了?我与你这才不过刚分开几日,但你现在怎么,黄彪呢?黄彪那家伙呢?它不帮着我对付那只旱魃也就罢了,但它为什么不留在你身边保护你?但还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家伙,如果让我知道它竟敢······”。 “嘘!小点儿声!武仁!” 听武仁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但那都是因为担心自己,心疼自己,刘韵诗心里感动之余,但也在害怕武仁因为说话的声音太大,将那个魔族---鸠摩罗的注意力再次吸引过来,然后让自己再也不能安全的,还连累着武仁和他身旁的那个刚跨赞过自己的人一起被杀! 但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看见的,那些可怕而又恶心的画面,那些被鸠摩罗抓住,然后一个个被咬死,被吃掉的人,刘韵诗那本来就有些惨白的脸色在这瞬间变得更难看的,忍不住用力的挪动了下脑袋,向鸠摩罗那边看了看,道:“武仁,快,快走!趁着,趁着那鸠摩罗正在,正在与那个女孩儿战,战斗!咱们,咱们快走!要不然一会儿,一会儿等,等那鸠摩罗回过神来那,那就晚了!武仁!”。 武仁道:“鸠摩罗?鸠摩罗是谁?是那个伤了你的人,还是,是那个家伙?是他伤了你?我说得对吗?诗诗!”。 刘韵诗道:“不,你,你别管这么多了!快,快走!听我的!快,快离开这儿,快点离开这儿!武仁!”。 吴俊臣道:“对啊!主人,你还是听主母的吧!趁着那两个家伙在战斗,咱们还是迅速离开这儿吧!要不然,一会儿等他们分出了胜负,那不管是那个黑甲人,还是那只旱,旱魃!最后无论是他们之中的谁胜出,那都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主人!”。 武仁道:“吴俊臣,你这个猥琐的家伙!你就知道逃走!逃走!逃走!你以为你刚才悄悄的离开我的身后,躲到那株大树后面的事儿我当真一点不知道?”。 吴俊臣道:“啊!这个,主人,这一码归一码!俊臣躲了,那是因为俊臣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行,不想留在场上让您分心,影响您的注意力,甚至是耽误了您救主母!但现在,主母既然已经救回来了,那咱们是不是也该离开这儿,然后再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主母养伤,让她早日恢复?主人!”。 武仁道:“你,呼!你说的也对!吴俊臣!诗诗!”。 本来,武仁还想借此机会教训或是训斥吴俊臣一顿,让他知道,他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监视之下,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的,以为可以随时脱离自己的视线和掌控! 但现在看着刘韵诗那虚弱的模样,看着她那惨白的脸色,武仁感觉自己现在实在没有必要,也无需为了区区一个吴俊臣而耽搁了救治刘韵诗,甚至是逃离那只旱魃追杀的机会! 一念及此,武仁恨恨的瞪了吴俊臣一眼,道:“好!看在诗诗的面儿上,我今日就暂且饶了你!但你以后要是再敢悄悄的逃走,或是做出些什么背叛我的事儿,那你自己就小心了!吴,俊,臣!哼哼!”。 吴俊臣道:“是!俊臣知道了!主人!”。 武仁道:“知道?希望你是真的知道才好!诗诗,你······”。 看着武仁那双似乎可以喷出火焰来的眼睛终于从自己身上挪开,吴俊臣终于松了口气,想道:“这些家伙,他们那眼神为什么都这么可怕呢?一个个都,家主如此,大长老如此,眼下就连这家伙也是如此!凭着眼神就吓得我两股战战,心惊肉跳的,差点儿没把我给吓死!呼!”。 但就在吴俊臣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刘韵诗,她看着武仁那有些心疼,有些怜惜自己的眼神,心里暖烘烘的勉力笑了笑,道:“傻瓜!我,我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大,大事儿了!只是因为,因为身体之前所受的伤实在,实在太重,所以这会儿才,才没办法移动!所以接,接下来可能就要麻烦,麻烦你了!武仁!”。 武仁道:“没,没事儿!诗诗,抱着你走,我高兴还来不及的,那又怎么可能会嫌麻烦呢!诗诗!”。 刘韵诗道:“是吗?你真的不嫌我麻烦吗?武仁!”。 武仁道:“不嫌,不嫌,一辈子不嫌!只要诗诗你喜欢,只要诗诗你愿意,那你即便是缠着我八辈子、十辈子,那我也愿意!诗诗!”。 刘韵诗道:“八,八辈子,十辈子,那,那我以后,我这一辈子就要一直,一直的缠着你了!武仁!”。 武仁道:“这个,诗诗,缠是可以,但你可不要像那个时候缠的这么紧,要不然我会受不了窒息的!”。 刘韵诗 道:“什么?武仁,你,你这家伙,讨,讨厌!咳,咳!”。 看刘韵诗那咳嗽着也是如此微弱的,甚至还不如自己说话的声音大,武仁知道,她这会儿是真的受伤不轻的,根本禁不住自己的逗弄,武仁忍不住开始心疼了,道:“诗诗,你真的没事儿吧?诗诗!”。 刘韵诗道:“我,咳,咳,我发现,武仁,我平日里就,就不该对你太好!要不然你,你这家伙定会没羞没臊的,当着,当着外人的面竟也敢,敢,咳,咳,讨厌!”。 武仁道:“讨厌就讨厌吧!诗诗,只要你没事儿,那其他的事儿我都不想关,也不想多管!”。 刘韵诗道:“是吗?其它的,其它的事儿?那杜,杜夫人呢?一,一号呢?还有,还有柔儿,这些,这些你都,都不想管了吗?武仁!”。 武仁道:“啊,这个,那个,啊,诗诗,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儿吧!万一一会儿要是让那只旱魃赢了,或是那个抓住你的家伙赢了,那咱们就麻烦了!吴俊臣,走了!哼!”。 瞧着眼前这个小情郎在一说到关键时候就立马转移话题,刘韵诗知道,要想改变他身上的坏毛病容易,但要想改变他的花心,让他那心里只保留自己一个人,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但为了不让他为难,也不让他舍弃了自己或是众多花朵,只从其中选择一株,她心里默默的下了决定,想道:“没办法!刘韵诗啊刘韵诗,你既然选择了这么花心的一个男人,那就只能从旁默默的改变他,让他知道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爱!但不要见一个爱一个的,将那全世界的花花草草全都招惹回来!至于一号、杜夫人和柔儿她们,她们那人品和品性是极好的!以后即便是住在了一起也应该不会太过为难才是!”。 看刘韵诗说着说着忽然沉默了下来,武仁还以为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惹她生气了,但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只怕她会忽然不理会自己,道:“诗,诗诗,你,你生气了?”。 刘韵诗道:“生气?生气倒是没,没有!不过,武仁······”。 武仁道:“啊!怎么了?诗诗!”。 刘韵诗道:“我,我忽然想到,那个魔,魔族,鸠摩罗,他,他,咳,咳!”。 虽然刘韵诗那咳嗽的声音很轻,但武仁实在不忍看她难受,但轻轻的将她抱起搂在怀里,让她那脑袋依靠在自己的胸膛里,道:“诗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儿?”。 刘韵诗道:“好,好是好点儿了!但我,我刚才想起那,那鸠摩罗之前,他,他之前似乎与我,与我说过,他,他曾将自己,将自己体力的魔力注入,注入我的,我的身体!如此,如此一来的话,我怕,我怕我身体里因为存,存有那鸠摩罗的,魔力,然后,会被他定,定位了!以至于我,我之后无论是逃,逃到那儿也,也躲不开他!所以,所以,武仁······”。 武仁道:“你不用说了!诗诗,你说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 刘韵诗道:“我,我说的意思你,你明白?”。 武仁道:“明白!诗诗你是想说,那个谁,鸠,鸠摩,鸠摩罗,对!就是鸠摩罗!诗诗你是怕你那鸠摩罗注入你身体里的魔力有标识,会让那鸠摩罗感应到,然后以此为标识,在于那只旱魃分出胜负,或是不分胜负,但立马逃走再次找上门来,那到时候,以我们的实力根本及不上人家!所以,诗诗你是怕连累了我们,不想跟着我们一起走,是吗?诗诗!”。 刘韵诗道:“武仁,你,其实,其实你也,也不用难过!因,因为我,我既便不在了,那,那你身边也还,还有杜,杜夫人,柔儿,一,一号,还有,还有她们在你身边照顾,提,提点你,那我就,放心了!武仁!”。 武仁道:“可是,诗诗你放心了!但我却不放心!我不放心你留在这儿,我不放心你留在鸠摩罗,留在那畜生的身边!如果我的实力可以的话,我只恨不能立马、立刻将他那脑袋给拧······”。 “给拧下来,是吗?小子!哈!” “啪啪,砰,呼,轰咚!” “嗯哼!” 原本,武仁以为,以那只旱魃的实力,她即便一时杀不了那鸠摩罗,那至少可以将他缠住的,让自己有时间、有机会带着刘韵诗一起离开! 但当他看见,那鸠摩罗在于那只旱魃激战了数十回合后,他眼见着不敌竟幻化出一个分身,让它暂时与那只旱魃纠缠着,但在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闪身来到自己身后,一脚将自己踹飞,然后一把抓起刘韵诗,向着远处逃走了! 看着那刚刚还在自己怀里的,自己怀里还有她那温度和馨香的刘韵诗,她这么轻易就被人从自己怀里抓走,而自己却对此无能为力的,眼睁睁的看着,武仁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没用,甚至是废物到极处的怒吼了一声,道:“诗诗,鸠摩罗,你这畜生,快放开诗诗!放开她!啊!嗷······”。 “砰,呼,轰隆,轰隆隆!” 风云色变、飞沙走石,这些虽然谈不上,但看着眼前的武仁被人踹飞,然后眼睛赤红,双目怒睁的让自己的一张人脸变变成了一张恐怖而又威严的,一条龙,一条只有在华夏 图腾里才看见过的,龙的脸! 吴俊臣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道:“这这这,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还有主,主人?他怎么忽然,哎呀!还响起了雷,下起雨来了!快走!快走!这儿太危险了!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先暂时躲起来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但在看见武仁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变成一条龙之后,那鸠摩罗心里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太放在心上的顿了顿,道:“区区一条小龙!你能奈我何?哼!”。 武仁,不,那条小龙,它在看见自己的目标竟然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后,身体腾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道:“能奈你何?好大的口气!区区一条鳄鱼小妖,你难道还要与我龙族一较短长?哼!”。 鸠摩罗道:“你,嘿嘿,啊哈哈,哈哈!区区一条鳄鱼小妖?好!好!好!好得很呢!哈哈!区区一条鳄鱼小妖?这若是换在以前那还罢了!因为我鸠摩罗本来就是鳄鱼成魔,修炼至今!但今日,龙族?我鸠摩罗今日倒要看看,你们龙族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长期占据我水性妖灵的食物链顶端!吼!”。 第五百二十五章再次变形 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飞禽总想攀升的更高,超越凤凰,成为那万鸟之祖,水族总想万里腾空,超越龙族,成为水性始祖! 当那鸠摩罗正想舍弃与那只旱魃的战斗,带着刘韵诗这个上好的祭品离开,然后好找个地方养伤,享用祭品的时候,不象武仁却忽然气极,从人形的模样变成了那只出现过一次,但在之后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变化,无法使用的,龙族的模样,甚至还说出了除自己鳄鱼一族之外的,其它水性种族也盼望着、期盼着的愿景! 鸠摩罗那身为绝世强者的自尊心立马受到挑战的,也不想着逃走、享用祭品,但立马停顿下来,转过身,然后“嘿嘿”的冷笑着怒喝出声,开始变回了原来的,那条足有二、三十丈长的鳄鱼的模样,然后咆哮着迅速的靠近到武仁身前,跳跃腾空,一爪子向武仁抓了过去! 看着眼前那只超巨大的鳄鱼竟以那与自己体型完全不对等的速度迅速的靠近到自己身前,一爪子狠狠的抓向自己,武仁,不,那条仅有十来丈长的小龙,它这会儿竟迅速的,完全不像之前的武仁那么笨拙、迟钝的,一个扭动就已经离开了原地,出现在了那只鳄鱼的身后,然后也不等它反应过来就一个抽击,将自己那条小小的尾巴向着身下那条超巨大的鳄鱼的身体拍击了下去! 只是,像鸠摩罗这样一个实力强横,境界高深的魔族,他那身体现在虽然受了重伤,甚至是还远远的没有恢复,但那强大的战斗意识和战斗素养又岂是这么轻易就被磨灭的? 当他看见眼前的武仁忽然消失了之后,心里想也不想的就立马竖起尾巴,狠狠的向空中横扫了过去,然后但见两道可怕的黑影互相碰撞,然后“砰砰”、“哗哗”的声音接连不断响起的,只见那周围的雨水全都被波及,然后不由自主的全都变成了水雾,飘飘渺渺的,慢慢悠悠的从空中飘落了下来! 但在那之后,那鸠摩罗还不死心的一个翻转,让自己的头颅迅速的接近到武仁身边,然后张开那血盆大口,一口迅速的向武仁瘦小的身体咬了过去! 如果换了是以前,以武仁那有些迟钝和战斗经验缺乏,战斗意志薄弱的战斗属性,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也不太会变通的只会直来直去,以绝对的实力互相拼斗,直到任何一方实力不敌,或是身体受创严重,再也无法战斗下去,那才算赢! 但现在···那条小龙在看见鸠摩罗竟然可以连消带打的将自己的攻击化解,然后又迅速开始反击,一口咬向自己的腰肢之后,它不慌不忙的扭动身体,让自己的身体缓慢而又迅速的向上攀升了十数丈,躲过了鸠摩罗那一张巨口,然后才从嘴里喷吐出一道强劲的气功波,穿透了鸠摩罗的身边,轰击在了那被雨水淋湿了的地面上,将它轰击出一个两、三丈宽,丈许多深的大坑! 感觉着自己右边身侧还隐隐的有一种被气功波波及的,似痛非痛的感觉,鸠摩罗嘿嘿的冷笑着,道:“你这条小龙,实力不怎么样!但不想这应变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刚才那一道气功波要不是因为我躲的快,那这会儿或许早已经轰击在我身上了!不过那又如何呢?实力上的差距,那又岂是你这点小小的技巧可以改变的!区区一条小龙,去死吧!吼!”。 “砰,砰,砰咚,呼,呼,飒,啪啪,” 吴俊臣实在想象不到,一条小龙那你和一只鳄鱼,它们竟然真的可以成精,而且现在还在战斗的,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自己眼前战斗! 甚至,当它们在彼此交锋的时候,那被它们的攻击波及的,被它们互相碰撞激荡起来的水花,当它们“啪啪”的“滴”落在地上 或是树叶上的时候,那些泥土不由自主的竟被撞成了小坑,但连树叶也从树上脱落了的,变成了一块块细小的碎片! 甚至,看着自己身前那株大树,看着它那因为挡在自己身前承受了所有攻的树干,它那上面的树皮早已经淋漓斑驳的,早没有了一块完整的 地方! 甚至,那早已经有些光秃的树干,它这会儿正“笃笃”闷响着的,一块块、一条条碎木屑正在不断的“脱落”! 看着那正在一块块、一条条“脱落”的木屑,吴俊臣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不好!危险!这株大树,我看它用不了多久就要倒下了!趁此机会我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然后再,嗯,嘶!这只旱魃她,她是什么时候,咦,她竟然,主母?”。 看那只之前还在与那鸠摩罗战斗,但与他平分秋色的,让他无可奈何的旱魃,她这会儿竟然温柔、温顺的躺在刘韵诗身边,这样一只实力恐怖,但还被自己的主人说成是十恶不赦的,见人就杀、吸干鲜血的僵尸,她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攻击刘韵诗,吸干她身上的鲜血,但还温柔的躺在她身边,享受的闭上眼睛,那模样极其安详的,就像是一个刚睡着了的婴儿一般! 吴俊臣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甚至是在做梦? 但看着周围那仿如飓风吹拂一般的战场,看着自己那变了模样的主人,他这会儿正与那条超巨大的鳄鱼不断碰撞着,甚至还将周围的大树、山坡被牵连着击倒、击断,甚至是被轰飞了不少! 吴俊臣又感觉自己现在仍处于危险之中,但悄悄的,慢慢的,大着胆子向刘韵诗和那只旱魃所在的地方挪近了些,道:“主,主母,这儿似乎太危险了!你看咱们,咱们是不是往远处,往那安全的地方挪一下呢?主母,主母!”。 刘韵诗道:“危险?也许,可是,我,哎!算了!吴,你叫吴俊臣是吧?”。 吴俊臣道:“是的!主母!小的吴俊臣!但不知主母有什么吩咐?”。 刘韵诗道:“吩咐,吩咐不敢当!但,你也要是觉得这儿危险的话,那你还是往旁边挪一挪,让自己远离这儿吧!毕竟,武仁与那鸠摩罗战斗起来的时候,他们可顾不了这么多的,万一你,嗯,小心,吴俊臣!”。 “嗖,嗖,” “砰咚,砰咚,哗啦啦,” 看武仁和鸠摩罗战斗着忽然从自己眼前穿过,然后带动着周围的空气不断的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然后还让那些雨点像是被人用力扔出来的飞镖一样,“笃笃”的不断刺在周围的大树和泥土里,让它们不断的溅射出一些树木和泥土的碎屑,吴俊臣感觉自己差点儿就要死了的,等那股飓风飞过去后才粗粗的喘了口气。 但待呼吸喘匀了之后,他这才咬了咬牙,道:“如此,那,主母你自己保重了!俊臣,俊臣先告退了!”。 虽然做狗腿子早就习惯了,但在看见战斗情况不妙,然后带人逃走,就将家主和大长老吩咐的事儿抛在一边,那也是自己经常做的事儿! 但不知为什么,吴俊臣今日,就在现在,当他想着独自一人离开,但留下刘韵诗这个女孩儿,留下自己的主母,但留下她一个人在这儿面对危险,他那心里竟会有些内疚和不安,但一咬牙还是留了下来,道:“主,主母,我看我还是留在这儿陪着您吧!”。 刘韵诗道:“可是你,嗯!”。 刘韵诗刚想说吴俊臣留在这儿会有危险,但不想那鸠摩罗和武仁战斗着竟又再次靠近到自己附近,甚至还将一大块的泥土轰飞起来,让它向自己飞快的砸了下来! 想自己本来就受了重伤,而现在之所以没有死,那是因为有一股强大的生命力和鸠摩罗的魔力在支撑着,但如果当那块足有一、两吨重的土块就这么直直的,重重的向自己砸了下来,那自己此次几乎是死定了的,连一点儿的侥幸都没有! 想到这儿,刘韵诗实在不敢去看那块泥土,也不敢再去看自己接下来的下场,但闭上眼睛就默默的在等待着疼痛和死亡的到来! 但当她等待了好一会儿后,那想象中的疼痛却一直都没有出现,但还听见一声巨大的怒吼,一声巨大的,“砰咚”的巨响,然后再听见一些散碎的,仿若是泥土飞溅,然后从空中慢慢跌落下来的声音! 刘韵诗因为闭上了眼睛,所以才没有看见那整个过程的发生,但不巧的是,吴俊臣因为害怕,因为担心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攻击,所以一直不敢闭上眼睛等死的,将它睁大了正好看见,一块巨大的土块被轰飞,向自己这边砸了下来,然后那本来正躺在刘韵诗身边的旱魃,她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的,也不等那块巨大的土块砸落下来就一掌重重的拍击在上面,将它由整化零的变成了无数块碎块! 看那只浑身上下,但连衣服和秀发也是银色的旱魃,她从跃起、攻击,再到落下、回到刘韵诗身边,那几乎是一气呵成的,连半点停顿都没有,吴俊臣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眼花了,但感觉又看的那么真切的,似乎连一点儿错落都没有看见,他那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想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刚才明明看见,这只旱魃她本来还在主母的身边躺着,但为什么,为什么忽然又出现在那块土块前出现?而且还,嗯,又来了!”。 “砰咚,哗,咔咔,轰咚,” 看武仁迅速的扭动着身体,然后一个闪身来到那只巨鳄的身旁,一尾巴狠狠的向它抽了过去,但最后却被那只鳄鱼轻易躲过了的,让他在收力不住的情况下转而攻击身旁的一株大树,然后籍此卸力转身,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身体方向,迎接着那只鳄鱼的攻击! 吴俊臣眼睁睁的看着那株被武仁击中的大树,它几乎是连一点儿挣扎也没有的就被击断了,然后在那“轰隆隆”的闷响声中向自己砸了下来,他知道刘韵诗在被那只旱魃保护着的情况下应该不会有危险的,立马施展出自己的轻身功法离开了原地,道:“主母,你自己小心了!俊臣这会儿就先离开了!哈!”。 “嗖,嗖,” “你,哎,走吧!走吧!这儿危险,而我和武仁的事儿本来,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儿,你根本不必一定要留,留在这儿,陪我们等,等死!哎!” 看那吴俊臣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留在这儿陪自己,但在一眨眼间却又立马改变了主意,独自一人逃走了,刘韵诗心里虽然有些感慨,但也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叹了口气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那株大树向自己砸落下来。 只是,一如之前她听见的泥土碎屑掉落一样,当那只旱魃感觉到周围的危险会波及到刘韵诗后,她忽然迅速的从刘韵诗身边跃起,然后在那株大树坠落下来,在它砸中刘韵诗之前就全力一击,将它从中一分两段的轰飞了出去。 看着那只旱魃从自己身边离开,一击将那株砸向自己的大树击断、轰飞,刘韵诗也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眼前的这只旱魃,这个有些可怜的女孩儿,她给自己的感觉似乎有些熟悉,有些温暖,但还有些满满的,哀怨! 没错!就是埋怨! 想自己自有意识、有记忆开始,自己就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祖星---地球,没有离开过曹博士的身边,那怕是读书的时候,那也是在曹博士任教的学校里学习,但每到吃饭和休息的时候都会回去,和曹博士、一号一起用餐、休息,但就是从来没有看见过,也没有梦见过眼前这个女孩儿! 刘韵诗那心里忍不住有一丝,或许是更多的疑惑,想道:“这个女孩儿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与她素不相识的,也从来没有见过,没有帮助过她!但她现在,她竟然在保护我?而且刚才,当她依偎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似乎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依恋!对!就是依恋!依恋?”。 想到“依恋”这一个温柔而又缠绵的词,刘韵诗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又对此不排斥的,等她将那株大树击断、轰飞,再次回到自己身边之后,她温柔的看着那只旱魃,道:“丫头,你这是······”。 “妈,妈,妈,”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幻听,当刘韵诗开口向那只旱魃询问着的时候,她听见,那只旱魃竟然开口了,只是她说话实在有些模糊而又短暂的,让她以为她只不过是随口发出了一道声音,但却没有特别的意义,或是意思而已! 但不管是幻听也好,自己会错意也罢! 当刘韵诗听见那一声模糊的“妈妈”之后,心里似乎立马被融化了的,温柔的看着那又躺回了自己身边的旱魃,然后伸出右手,竭力的,艰难的摸了摸她那脑袋,道:“孩子,苦了你了!”。 那只旱魃,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正被刘韵诗抚摸着的时候,她有些享受的就像是小猫儿一样,将自己那脑袋往刘韵诗的手里靠了靠,然后还用力的在上面蹭了蹭,就好像在刘韵诗手里有什么吸引她的,可以让她感觉到舒服和安心的东西一样! 只是,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的! 当那只旱魃温馨的在刘韵诗的手里磨蹭着的时候,那个魔族---鳄鱼魔---鸠摩罗,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一尾巴将自己抽飞的武仁,但跟本没有注意,或说是因为从来没有将武仁和那只旱魃放在眼里,所以才没有注意他们各自的位置,但在被武仁抽飞后才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会儿正不由自主的向那只旱魃飞了过去! 但看武仁在得了先机之后是一刻也不放松的,扭动着身体就立马闪身来到自己身前,一爪子朝着自己的眼珠抓了过来,他怒吼着但将自己的爪子迎了上去,道:“你这条不知死活的小蛇!你以为在一击得手之后就当真可以与本座抗衡了?做梦吧!哈!嗯!不好!”。 “吼!” “嗖,砰咚!” “啊,哈!” 感觉着身后那忽然爆发出来的强大的气息,感觉着腰间和背后那疼痛的感觉,鸠摩罗回过头来却见,那只早已经消失的旱魃,她现在忽然又出现了,甚至还一击中的的抓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想自己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有些看不上眼前的那只旱魃,看不上武仁这条小龙,但不想在交手数十回合之后,自己竟然先后被他们击中,鸠摩罗感觉自己那做为“化神境”强者的自尊和尊严竟被人掀翻了的,怒吼着只将身体里的力量爆发了出来,道:“一条小小的爬虫,一只小小的人族,一只在人间界里蕴养出来的伪旱魃,就凭你们竟也敢暗算本座!当真不知死活!战斗变化,起!哈!”。 “砰咚,砰咚,呼,呼,” 虽然在变化成超巨大的鳄鱼形态后可以让自己的力量倍增,但鸠摩罗也知道,在这种形态下的自己,力量虽然强大,但速度和反应的灵敏度却有些下降的,不利于自己与那些实力绝对强大的强者战斗。 是以,当他感觉以现在这种形态似乎不利于自己的战斗之后,他立马就舍弃了那鳄鱼的形态,变回了那丈许多高的人形模样! 但看着那鸠摩罗又变回了一开始自己看见的,与自己战斗时的模样,武仁根本不为所动的,嗷啸着在空中快速移动着靠近到近前,然后又是一爪子向着鸠摩罗那小了许多的脑袋抓了过去。 倒是那只旱魃,她在看见武仁与鸠摩罗又战斗了起来之后,矗立在刘韵诗身边竟是一动不动的就这么看着,就好像眼前的战斗根本不管她的事儿,而她的任务和责任也就是留在刘韵诗身边保护她而已! 且因为少了那只旱魃的加入,鸠摩罗感觉心里的压力瞬间减轻了不少的,出尽全力单对单的与武仁互相轰击着竟丝毫不后退! 甚至,因为认真,因为集中了精神,鸠摩罗瞬间感觉,武仁那速度和身形变化似乎再没有了之前的快速,也没有了之前的变幻莫测,但在他每一次变化和攻击的时候,他都能清清楚楚的捕捉到,然后迅速做出调整,让自己可以抓住武仁身上的弱点,接连两次逼迫的武仁不得不后退,甚至是在最后一下攻击之后,武仁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优势,被鸠摩罗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一击击在武仁的腰侧,将他不由自主的轰飞了出去! 但在武仁被击飞,然后身体不断扭动,以此来缓解和化解鸠摩罗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攻击力和破坏力时,地面上,那一直在被雨水“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的刘韵诗,她有些紧张、担忧,而又心疼的惊呼了一声,道:“啊!不要!武仁,武仁,你,你没事儿吧?武仁!”。 只是,不管武仁有没有听见刘韵诗那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呐喊,但那鸠摩罗都不会因此而有所心软,让自己的甚意和尊严再被武仁无情的掀开、击碎,他竭尽全力攻击着只将武仁轰击的步步后退,但到最后竟连一点儿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且要不是因为他现在所处的状态,可以让他冷静的观察对手的攻击,从周围的环境里源源不断的吸取力量,那他这会儿或许早已经败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真的死了 “啊!不,不要,武仁,小心!” 有道是,两强交战勇者胜,胜者生而输者死! 之前,鸠摩罗因为想在原始形态下将武仁击败,以此证明自己鳄鱼魔一族的实力并不比武仁所属的龙族弱! 但当他在与武仁先后交手了数十回合,甚至是先后两次被他占据上风,差点儿又让自己那本来就有伤的身体再次遭受重创之后,他立马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要想战胜武仁那是轻而易举的,但要想在形态上压下武仁的优势,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还有可能会让自己落败,葬送了自己这条好不容易才从魔刹罗,从那只爪子下存活下来的小命! 想到这儿,他再也不想玩耍,或说是不想再幼稚的与武仁比拼形态,但立马恢复到人形的形态只将自己的实力完全发挥了出来,将武仁一步步逼迫的不断后退,以至于让那还很是虚弱的躺在地上,心里紧张而又担心武仁安慰的刘韵诗瞬间表情凝固了起来。 甚至,看着武仁现在正在步步后退,但在又与那鸠摩罗交锋了数个回合后,身体所能移动的方向和区域竟也在不断减小的,连发出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了,刘韵诗那颗心瞬间忍不住提了起来,道:“旱,旱魃,虽然,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叫,叫什么名,名字,但,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武,武仁,求,我,我求你了!旱,旱魃!”。 那只旱魃,她本来还有些温柔的在看着刘韵诗,但当她听见刘韵诗竟然要自己去帮着武仁对付那鸠摩罗的时候,她那单纯而又清澈的眼睛里忽然却闪过一丝郁闷和不满,道:“你,让,帮,他,我?”。 看那只旱魃在听见的自己所说的话后,她那脸上竟然还会有表情变化,甚至还说出了一句简单,但有些断断续续的,让自己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的话,刘韵诗有些惊愕,但也有些了然的道:“啊!你,你会说话?而且你,你能听明白我,我说的,话?是,是吗?旱,旱魃!”。 那只旱魃道:“听,明,白!但,不,想,救,他!我,我,他,恨!”。 刘韵诗道:“什么?你,你真的能听的,听的明白,我说的,话,但你恨,你恨,武仁?为,为什么?旱,旱魃!”。 那只旱魃道:“因,为,不,喜,他!我!”。 刘韵诗道:“因为不,不喜欢?你,你是说你,因为你不,不喜欢,武仁,所以你,你才不想救,他,是吗?”。 那只旱魃道:“嗯!不,喜!很,很不,喜,欢!”。 刘韵诗道:“这,你,你因为不,喜欢武,武仁,所以,可是,我,呼!”。 想到自己虽然喜欢武仁,甚至是可以不顾一切的,那怕是付出性命也无所畏惧! 但自己却不能因为自己喜欢武仁,然后就强迫着人家也喜欢他,或是一定要帮着自己,帮着自己去帮助武仁,和他一起对抗那个实力强横的魔族! 刘韵诗此时的心里是紧张、担心,但又无奈和无可奈何的,但只能焦急的躺在地上看着,看着武仁一步步后退,一点点完全的落入了下风,然后······ 看着武仁在一次应对不及,被那个魔族---鸠摩罗一拳狠狠的轰在脑袋上之后,刘韵诗感觉自己脑子里一阵嗡鸣的,彷佛那只硕大的拳头就轰击在自己的脑袋上一样! 旁边,那只旱魃看着刘韵诗在一句话没说完,但有些失望、失落的叹了口气后,整个人在这一瞬间似乎忽然变的虚弱了许多,甚至连呼吸和心跳也微弱了许多的,彷佛随时都有可能断气,驾鹤西去! 她那心里忍不住跟着担忧、紧张了起来,道:“妈,妈,不,不要,抛,下,我!不,不要,清,清儿,妈,妈!”。 怕死!怕死!有时候,一个人的死,那未必就是因为什么病痛或是伤害,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害怕! 就如此是的刘韵诗,她身上的伤势虽然因为有身体里那一股强大的生命力在支撑着,有鸠摩罗的魔力在帮她维持着,但当她在看见武仁势单力孤的根本敌不过那鸠摩罗,甚至还被他一击轰飞了之后,心里着急紧张的只让自己的情绪再也不受控制,然后心跳突突的让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流动加快,让那些本来就受创极重的五脏六腑有些承受不住,在一瞬间就晕阙了过去! 那只旱魃,当她在看见自己关心的刘韵诗忽然晕阙了之后,她那心里跟着也紧张和害怕了起来的,蹲下身来抚摸着刘韵诗的脸蛋!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刘韵诗因为担心着武仁的状况,然后又意识紧绷的从昏迷中醒转了过来,她这才放心了些,但却还是哽咽着低声呼唤着,道:“妈,妈,你,不要,吓,吓,清,清儿!清儿,以,后,全,全听,你!但,妈,妈,你,好,妈,妈!”。 “清,清儿?” 意识迷迷糊糊间,刘韵诗感觉自己似乎依稀的听见,那只旱魃竟然说自己叫做“清儿”,但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见,她这会儿竟然有些泪眼婆娑的,伸出双手竟然在抚摸自己的脸蛋,她那心里瞬间有些感动,有些柔软的哽咽了一下,道:“清,清儿,你,你刚才说,你,你的名字叫做清,清儿?”。 听得刘韵诗的叫唤,那只旱魃点了点头,道:“嗯!妈,妈!清,清儿,妈,妈!”。 刘韵诗道:“清,清儿!虽然,虽然我不认识你,或说是现,现在,我现在有些不太,不太认识你!但你,你既然能在不认识的时候,在不认识的情况下帮,帮我,那,那我应该感激你的!清儿!”。 那只旱魃道:“妈,妈,妈!”。 刘韵诗道:“只是,清,清儿,我,我一会儿只怕,怕是要,要不行了!你,你可不可以答,答应我,不要,不要让我,让我被那个魔,被那鸠摩罗给吃,吃掉!但,但如果可,可以的,话,我,我希望,你,你可以让我,让我和武仁葬,葬在一起!拜,拜托你了!清儿!”。 那只旱魃道:“不!妈,妈,你,你,不,不会,死的!不,不会,的!清儿,清儿可,可以·····”。 刘韵诗道:“没,没用的!清儿,你,你其实也不,不用为我感到难,难过的!清儿,因为能,能和武仁死在,在一起,葬,葬在一起,我,我这辈子就已经很,很,满足了!清儿!”。 那只旱魃道:“不!清,清儿,不,不要,死!妈,妈,清儿,不,不要!”。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只旱魃为什么会以为自己是她妈妈,而且还不断的,虽然有些结巴,磕磕绊绊的没办法完整的喊出来,但刘韵诗却感觉自己心里似乎已经有些接受了,但有些温柔,有些宠溺的在她那脑袋上摸了摸,道:“清儿!你,你个傻,傻丫头!一,一个人活,活在世上那,那又怎么可能会永,永生不死的,一直,一直陪伴在自,自己亲亲人的身,身旁呢!但只要,只要自己心里有,有了他,有了,有了牵挂和,和幸福,那,那之后的一切就都,都不太,不太重要了!清儿!”。 在刘韵诗看来,自己已经找到了喜欢的武仁,甚至是已经和他渡过了不少的快乐时光,那这会儿即便死了那也无憾的,但只要能和他一起死,然后再被葬在一起,那几乎就是这世上最幸福和快乐的事儿了! 但在那只旱魃看来,自己的意识虽然一直都有些模糊,但在无知无觉间却还是会时常感到孤独和寂寞的,心里总想找到一个可以交流,可以让自己放心,让自己依恋的人,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或是让自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以此排解心里的寂寞和孤独! 只是,因为外形的变化,以及身上气息的变化,这一切一切自然或是不自然的改变,这让她根本没办法靠近周围的人族、野兽,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只能独自生活着的,从来没有过同伴,更没有任何一只无害的鸟兽敢靠近到她身边,尤其是她身上那自然或是不自然散发出来的,上位者和吸血者的气息,这些都在不断的帮她驱赶着周围那些想要靠近她的生灵和生物! 然而就在今日,她好不容易才追上了那个屡次在自己手下逃走的武仁,遇见了一个身上时刻散发着干净气息的,让自己感觉着舒服、快乐的气息的女孩儿,她这才尝试着慢慢接近她,靠近到她身边,但就因为之前的遭遇让她害怕,害怕自己想要接近的人和生物,害怕他们会害怕自己,但在自己靠近到近处后会将他们给吓死! 可是,今日遇见的这个生物---妈妈,她似乎与之前遇见的那些人和生物不一样,她不仅不害怕自己,但在靠近到她身边后竟还让自己感觉着舒服和快乐的,让自己忍不住依恋着想一直留在她身边,那只旱魃这才有了一种找到了家,找到了亲人的感觉。 但看眼前这个“亲人”在与自己相逢不久后就要死去,那只旱魃眼泪啪啪的蹲守在她身旁,道:“妈,妈,不要,你,不要,离,离开,清,清儿,妈,妈妈!”。 抚摸着眼前那只旱魃的秀发,看着她身上那一身银色的衣服,看着她那清澈的眼睛里,里面除了自己之外,但有的还是担忧和难过,刘韵诗叹了口气,道:“傻,傻丫头!虽然,虽然我不是你的妈,妈妈,但,但你既然叫了,叫了我好几声妈,妈妈,那,那我只当你是我的女儿好,好了!只是,傻,傻丫头!妈妈,妈妈以后只怕再也,再也没办法长时间陪,陪伴你了!你,你一定要坚强的活,活着!直到······”。 那只旱魃道:“不,不要,我,不,妈,妈,不,死!我,清儿,清儿,不,不会让妈,妈,死!不,不会,的!妈妈!”。 听那只旱魃一直在断断续续的说着,但其中说到最多的就是“清儿”、“妈妈”和“死”,刘韵诗虽然没有听太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但隐约的可以猜到,她这似乎是不想让自己“死”。 但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身受重伤,而自己心心念念惦记的武仁,他这会儿正与那实力强横的鸠摩罗战斗着,甚至还一度落在了绝对下风的,根本连一丝的还手之力都没有,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下定决心,但只要武仁死了,那她就会跟着一起去的叹了口气! 但看着那只旱魃的脸蛋,她忍不住又怜惜的摸了摸那只旱魃的脸蛋,道:“清儿,虽然,虽然我不知道你,你为什么会以为我,我是你的妈妈,但是,你既然叫了,叫了我做,妈妈,那,妈妈就告诉你,妈妈,如果,如果武仁,死了,那,妈妈绝不独活!但,嗯,咳,咳咳!”。 话未说完,刘韵诗忽然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似乎再也不受控制的,开始在翻江倒海似的翻滚、爆裂着,甚至,一口鲜甜的鲜血再也不受控制的立马从喉咙里喷了出来,将那一直蹲守在她身前的旱魃喷了一头一脸! 如果换了是一些刚开启灵智,刚踏入修行行列的普通僵尸,当它们在闻见眼前忽然有这么一股新鲜的血液喷吐在自己脸上,它们怕是高兴还来不及的,也不等那口鲜血的主人躲闪、逃走,然后就一口咬了上去,将他身上的鲜血,自己赖以生存和修行的“食物”全都吸干。 但所幸的是,刘韵诗现在遇见的这只旱魃,她不仅已经开启了灵智,有了强横的修为,但也有了足够的自制力可以抑制住自己心里的某些欲望,但在闻见自己脸上那股鲜血的味道之后,她第一时间所想到的不是食物,而是刘韵诗受伤了,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才忍不住喷血了! 想到自己的妈妈受了伤,吐了血,而且马上就要死了,那只旱魃---清儿,她忽然眼泪啪啪的看着眼前的刘韵诗,道:“妈,妈,不,不要,不要,清,清儿,清儿舍,舍,不,得,舍不得妈,妈!”。 刘韵诗道:“清,清儿,你,咳,咳咳,咳咳!”。 刘韵诗本还想与那只旱魃,与清儿说些什么,但因为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开始失控,身体里的伤势在急剧的恶化,这让她连自己身体里的气息都没办法平复,但要想再控制它,让它听从自己的吩咐,让自己可以开口说话,那似乎已经有些不太可能的,唯一能发出来的声音也就是五脏六腑动荡时忍不住发出的咳嗽声了! 只是,听着刘韵诗那一声紧似一声的咳嗽,看着她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那只旱魃---清儿,她忽然却“哇哇”的,像是婴儿,也像是小孩子似的哭了出来! 这哭声在刘韵诗听来,那就象是自己的孩子因为担心自己的伤势,所以才会为自己感到伤心难过。 但在那个魔族---鸠摩罗听来,这似乎意味着有些不好的事儿正在发生,自己好不容易遇见、抓到的一个祭品,一个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干净气息的祭品,一个可以让自己身上的伤势和罪业得到消除和恢复的祭品,她有可能要消失了,所以他忍不住想要摆脱武仁,然后好尽快赶回刘韵诗身边,利用自己的魔力和手段稳定住她身体里的伤势,免得让她这么轻易死了,影响了自己之后的伤势、修为恢复,让自己无法消除因为杀戮积攒下来的罪业。 至于武仁,当他在听见那只旱魃的哭声之后,他根本不为所动的,但在看见那鸠摩罗忽然收手,将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攻势拱手让与自己之后,他立马还以颜色的将自己所有的实力爆发出来,将那鸠摩罗暂且压制的一步步后退,让自己暂时的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只是,当武仁此次真的暂时占据了上风,当刘韵诗看见自己喜欢的人终于暂时摆脱了死亡的逼近之后,她那心里有的竟然不是惊喜,更不是安慰,但有的是自己在临死前竟然不能和他拥抱一下,而他也似乎有些忘了自己的,在听见清儿那凄凉的哭声之后竟然没有想着暂时舍弃自己的对手,回来看自己一眼! 想到这儿,刘韵诗那眼睛里莫名的竟有了些黯然,甚至是将眼睛从武仁身上收了回来,将她投在清儿的身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有些不舍的,有些安慰的伸手在她那脑袋上、脸上摸了摸,想道:“清儿,虽然你不是我的女儿!但在此刻,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女儿!清儿,只是,武仁,难道正如你之前所说的,当你变化成这模样之后,你那心里就再也没有牵挂,更没有妨碍的,一切都能理性,但却有些无情的去面对吗?武仁!”。 但不管刘韵诗心里如何想,又或是武仁是否真的被那龙族的血脉之力,以及龙族的完整形态影响着,让他暂时忘却了私情的存在,但唯有此时的战斗目标和战斗的胜负,这一切的一切却都没办法改变刘韵诗身体里那因为一时激动,让自己身体里的气息失去控制的互相冲撞,进而加深、加重了自己身上的伤势的结果。 甚至,当刘韵诗刚才那最后的一个念想转动过去之后,她忽然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在不断的消失,但连意识也在不断的虚弱、模糊着的,连眼前的东西,连那只旱魃---清儿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也看不清楚了,但唯一能动的那张嘴,那双樱唇,它一直在蠕动着的,只有那一直蹲守在它身前的清儿才可以听见,它一直在念叨着两个字---武仁! 第五百二十七章复活 嘤嘤的哭泣着,闻嗅着,感受着刘韵诗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弱,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连身上拥有的生命力也在迅速的流失,那只旱魃---清儿,她哭了越来越伤心,心里越来越不舍的一直在呼喊着“妈妈”! 但现在的刘韵诗因为内腑早就被那张飞创伤过,甚至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在看见武仁被那鸠摩罗压制着攻击,看见他被那鸠摩罗创伤了之后,她一时忍不住激动,让自己身体里那本来就有些不太受控制的气息彻底的骚乱了,将自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再次创伤,以至于现在几乎是无可挽回的,明明很不想死,不甘心就此死去,但却又无可奈何的只能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远处,那正着急着赶回去用魔力稳定刘韵诗的伤势,想要将她从死门关里拉回来的鸠摩罗,他眼看着自己现在想要脱身都不能的,怒哼了一声只狠狠的瞪着武仁,道:“你这条可恶的小蛇!如果我那只祭品因为你的纠缠死了,让她失去了应有的价值,本座定不饶你!哈!”。 “砰咚,砰咚,哗啦啦,轰隆,飒飒,” 也许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将武仁击败,那他就会一直纠缠着自己,让自己根本无法脱身回去帮着刘韵诗稳定伤势,鸠摩罗忽然感觉自己真的有些着急,有些愤怒了的,不顾伤势只将自己的实力爆发出来,一巴掌扇了出去,将武仁当做是一条蚯蚓似的狠狠扇飞出数十丈远,然后也不等他再次纠缠上来就立马回头转身,一个跨步来到刘韵诗身前十数丈外! 但看那只旱魃这会儿就在刘韵诗身前蹲着,鸠摩罗又感觉自己是在没有把握战胜她、击败她,甚至是击杀她的,让自己可以靠近到刘韵诗身旁,以便让自己发挥出自己魔族的特殊本领,用自己身体里那浑厚的魔力帮刘韵诗稳定伤势,他着急的一跺脚,道:“罢了!罢了!祭品既然救不下来,那待下次有机会再找一个就是了!倒是你这只旱魃,你那双獠牙留着有什么用?但看着自己想要留住的人就这么死去,你难道就不会咬她一口,让她有机会再活下去?”。 “嗯!啊!” 那只旱魃---清儿,她在看见刘韵诗就这么躺在自己身前,那气息正在一点点的减弱,体温正一点点的下降,但身后却忽然有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靠近,她勉强有些回过神来的慢慢回过头来看着那鸠摩罗,然后又有些疑惑的,愣愣的看了看刘韵诗,道:“我,我的,獠,獠,牙?可以救,妈,妈?”。 鸠摩罗道:“你,你,想不到!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嘿嘿!想不到堂堂的旱魃,那实力和战斗意志丝毫不弱于我族的旱魃,她竟然会是个结巴!哈哈!”。 那只旱魃---清儿道:“你,吼!”。 鸠摩罗道:“吼吼吼,吼什么吼?你以为就你会吼吗?要发出怒吼,本座也会!但那有什么用?既伤不了人,也吓唬不住谁!倒是你这家伙,你现在明明就靠的那丫头这么近,而且你也有足够的能力和实力可以救她,但你为什么不救?为什么不咬她一口,然后将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和力量注入她体内?你难道就想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你这家伙,嗯,哈!”。 “砰咚,轰隆隆,嘶嘶,” “嗷!嗷!” 看着那本来已经被自己扇飞的武仁,他忽然又悄悄的靠近到自己身后想要偷袭自己,鸠摩罗来不及多说只将自己心里的郁闷,将自己即将失去那上千年没有享用过这么“干净”的祭品的憋闷,将它们全都发泄到武仁身上,道:“你这条小小的畜生!那只旱魃警惕、吓唬本座倒也罢了!因为她那实力足够强大,本座自觉未必一定能稳赢她!但是你,你这畜生凑什么热闹?竟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搅本座,你找死!哈!”。 “砰咚,砰咚,” “嗷!嗷!” 本来,那条小龙在看见鸠摩罗忽然放弃了占据着绝对上风的攻击优势,离开了当时的战场,跑到了那只旱魃---清儿的身旁之后,它以为自己可以悄悄的靠近施加偷袭,将自己那战败的劣势重新找回来! 但不想当它靠近到鸠摩罗身旁附近后,那鸠摩罗立马察觉了的,施展出全力只将自己心里的郁闷、不甘和怜惜全都发泄了出来,将它在瞬间就又给轰飞了出去! 它这会儿才知道,自己即便变成了龙形的模样,让自己本身拥有的力量,和那与自然沟通,从自然里得到灵气补充的能力增强了许多,但也敌不过那鸠摩罗的,在一个照面间又立马落了下风,甚至还被他压着打的,到最后竟受了重伤,再也无法维持现有的模样,变回了原来的人形模样,变回了原来的武仁,那个长得像人,但又被满身的鳞甲覆盖,头着,鸠摩罗最后却还是忍不住怒喝了一声,以此助长了自己的勇气,然后才咬着牙回过头来,向那鸟鸣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却见,那本来应该已经死了的刘韵诗,她这会儿竟然莫名的凭空漂浮在半空中! 甚至,在她那身后,一对肉肉的鼓包,它忽然却从刘韵诗身后那本来就有些破烂的衣服里蠕动了出来,但在基本定型了之后它才忽然展开,变成了一副鸡翅,啊,不,不是鸡翅,而是翅膀,变成了一副翅膀的模样! 但在那对光秃秃的翅膀伸展开来之后,鸠摩罗却见,那双翅膀的翼展竟足有一两丈宽;甚至,在那双翅膀伸展开来之后,一些灰黑色的绒毛竟快速的从那双肉翅上长了出来,但在长出来不久后又开始脱落,从原来的地方长出了一些比较坚硬的,条理比较顺遂的长条形羽毛,然后慢慢的将那双肉肉的翅膀给遮盖了起来! “呼,呼,” 看着那双本来只是一些肉芽,但慢慢却从肉芽长成了肉翅的翅膀,它在变化完成之后却立马煽动起来,将周围那些雨水全都扇飞,让它们根本无法接近自己分毫! 那做为翅膀的寄主---刘韵诗,她在那双翅膀变化完成之后却忽然睁开了那一直在闭着的眼睛,从眼眸深处射出两道锐利的光芒,鸠摩罗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狩猎者盯上了的猎物,眼下除了身形无处躲藏之外,但还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在不断的迫近! 看着那刚才还奄奄一息,差点儿就死了的刘韵诗,她这会儿不仅没死,而且还实力倍增的,正用她那锐利的眼神盯着自己,鸠摩罗吃惊的愣了愣,道:“你,你这丫头,你怎么可能?还有你那额头,那枚独角,嗯,旱魃?是你!你竟然,你竟然真的咬了她?可是你身上那金翅大鹏鸟的翅膀,还有鸣叫,这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当刘韵诗奄奄一息的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那只旱魃---清儿,她本来还不知所措的,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救下刘韵诗,将她那正在逐渐消逝的生命挽救回来! 但很不巧的是,那鸠摩罗为了挽救自己的“祭品”,当下竭尽全力将武仁轰飞就立马回到刘韵诗身旁,将那可以挽救刘韵诗的方法说了出来,让那只旱魃---清儿意识到,自己嘴里的那双獠牙不仅可以扎破猎物的皮肤吸血,但还可以将自己身体里的血液进行反输,将自己的血液和力量注入到自己想要挽救的人的身体里,让她们的生命形态可以质变,再次获得新生的希望! 于是,当鸠摩罗发泄似的回过身来全力攻击武仁,想要将他杀了,以此发泄自己心里的郁闷和不甘时,那只旱魃---清儿,她带着满心的疑惑、不解,希望和希冀,但慢慢的俯下身,将自己的獠牙靠近到刘韵诗的脖子上,然后轻轻的,轻轻的就这么扎破了她的皮肤,但就像是怕弄疼了她而不敢要得太深的,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和血液进行反输,一点点的注入到了她的身体里。 于是,后来的鸠摩罗就听见了那一声,那两声尖锐而又嘹亮的鸟鸣声!甚至还看见了刘韵诗从死到生,从虚弱到强盛的锐变过程! 但看着那在慢慢扇动翅膀,然后在额头上还长出了一枚独角,身上的衣服似乎也在变化着的,慢慢从素色变成了纯白,然后又从纯白慢慢变成了银色,变得与那只旱魃一样。 甚至,看着她那衣服变成银色之后,脑后的秀发、身后的翅膀,它们似乎也在不断变化着的,从原来的漆黑变得银光灿灿,以及从原来的泛黄中带有些许的金色,变成了现在的,银灿灿的就像是纯银铸造的一样! 鸠摩罗忽然感觉,在刘韵诗身上似乎正在发生着一种奇妙的,但也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变化! 就比如现在,当武仁的实力在成长的时候,他那体型似乎也会跟着长大、长大,以此让自己的身体可以吸纳和承受住更多的力量1 但刘韵诗不是!刘韵诗她那身体在变成了纯银之后,身上的气息虽然在快速而又稳定的增长着,但那体型却有些缩小了的,从原来的九尺多高变得仅有八尺多、八尺,然后是七尺,但在变得仅有七尺四、五寸高的时候才定了下来,让自己身上的气息也开始慢慢变得稳定、真实而又强大! 甚至,额头上那枚小小的,原本只像鼓包一样大小的小角,它在刘韵诗那身体的体型定下来了之后,自己却慢慢的开始在长大、长高,让自己变得足有寸许长的,就像是一柄锋利而又锋芒收敛的小剑一样! 刘韵诗,她在感觉到身体里那种鼓鼓荡荡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和满足感后,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这个熟悉的世界,看着周围那还在稀稀拉拉的下着的小雨滴,以及眼前那正欢喜的看着自己的清儿,心里忍不住却有一种重生了的感觉! 远处,那正有些忐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鸠摩罗,和那被重创的,这会儿似乎已经有些失去了意识,但躺在地上竟是一动不动的武仁,当刘韵诗将这些全都纳入眼底之后,她忽然有些害怕、生气的鸣叫了起来! 一声尖锐而又嘹亮的,只有那出生高贵而又实力强横的鸟族才有的鸣叫! “啊!啊!” 听刘韵诗发出的,那紧张中带有担心,担心中又有些愤恨的鸣叫,鸠摩罗忽然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道:“这个家伙,她,她这是怎么做到的?我自问,我们魔族的实力增长几乎是所有种族中最快,最容易的了!但只要有足够的祭品,有足够多的,血脉高贵、实力强横的祭品,那我们的实力就可以快速增长的,完全超越于其他任何种族,包括那自以为天下第一的神族!但,咕嘟!”。 “鸠摩罗,鸠摩罗,是你,是你,又是你!啊!” “砰咚,呼,呼,” “不好!哈!” “砰咚,砰咚,呼呼,” 虽然在看见刘韵诗身上气息的变化之后,鸠摩罗就已经猜到,自己接下来只怕要麻烦了!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刘韵诗那速度竟然会这么快的,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甚至是在一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他身前,一掌带着“呲呲”的破空声向他那脖子闪电般的砍了下去! 感受着那从刘韵诗手掌上传来的强大压迫力,看着自己眼前的雨滴,脚下的一颗颗碎石和一滩滩的雨水,它们在遇见那强大的气息压迫之后竟不由自主的开始在向外飞退,但就像是长出了腿一样,鸠摩罗来不及多想只将双手叠加向上封挡,道:“你这家伙,哈!”。 “砰咚,哗,咕嘟嘟,” “这,这怎么可能?哼!” 看着自己脚下那几乎完全淹没了自己双腿的泥土,鸠摩罗实在无法想象,刘韵诗刚才发出的那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力量,然后才会让自己几乎有些承受不住的,在竭力的将她传递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卸了大半之后竟还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向泥土下陷落了数尺之深! 但想到金翅大鹏鸟做为远古凶兽,它那实力有多强横暂且不说,但就那速度却已经比自己快了不止一点点的,自己即便勉力的启动“化神境”强者才能使用的空间挪移神通逃走,那也不一定就可以快的过那畜生的飞行速度,鸠摩罗心下感觉有些吃力,但又无可奈何的只闷哼了一声,发力将自己从泥土下拔了出来,道:“畜生!你道本座就当真怕了你吗?你给本座死去吧!叱!”。 “啊!” “轰隆,轰隆,轰隆隆,” 怒喝频发,尖鸣不断,火光闪现,雷霆震怒,一切的一切,这如果是在白天,在那耀眼的阳光的照耀下,那或许显得不太厉害,也不会让人因此而感觉着鸠摩罗和刘韵诗的实力有多强! 但很不巧的是,现在不仅是黑夜,而且还是雨水淅淅沥沥的下着的,整片天空都被乌云遮盖住的,既看不见阳光,更看不见月光和星光的,周围尽陷入了一片绝对黑暗的夜晚! 所以在那只旱魃---清儿看来,在半空中,在那离得自己最远也不过数百丈、上千丈远的低空中,那恐怖而又快速的两道火焰,一团银灿灿,一团黑艳艳的火焰,它们在不断的快速闪动、互相碰撞着的,将那一片漆黑的夜空全当做了自己的背景板,让它们衬托着整片天地似乎只有它们两团火焰存在的,让各自散发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只是,这两片“天地”似乎有些太过于恐怖的,当它们互相“凑”在一起之后,周围忍不住却会立马闪耀出一道道恐怖的雷霆,但在闪现之后还将周围,将眼前这片漆黑的天地瞬间照亮了! 大树下,在那些不断闪现的“雷霆”的照耀下,武仁,那个刚与鸠摩罗战斗过一场,但却因为绝对的实力敌不过人家,然后被人家接连击中,打击的身受重创的躺在了一株大树下的武仁,他现在已经陷入了昏迷的,根本就察觉不到,那只刚咬了刘韵诗一口,将她从死亡中救活了过来的旱魃---清儿,她在看见刘韵诗没事了,而且在短时间内也不会落败的时候,悄悄的,她竟然没有继续注意着刘韵诗,而是悄悄的靠近到了自己的附近! 第五百二十八章击退 看着眼前那正躺在地上的,身上散发着一些让自己不由自主的靠近,但似乎又有些讨厌,让自己忍不住想要攻击,甚至是一口咬在他那脖子上,将他身上的血液吸干的人! 那只旱魃---清儿,她真的很想立刻冲上去一口咬住武仁的脖子,但想到刘韵诗之前就因为他,因为武仁,然后却差点儿死了的,就此与自己分别,她立马又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胡来! 甚至,当她看见刘韵诗因为实力的增长暂时可以与那鸠摩罗战斗,但也因为实力还有些差距,暂时只能依靠速度上的优势将他遏制住,让他没办法发挥出自己的全力的时候,她那心里又忍不住为刘韵诗担心着,然后咬了咬牙,道:“你,等,我,迟早,会,再,找,你,的,哼!”。 “吼!吼!” 但在那只旱魃---清儿决定暂时放开自己与武仁的“恩怨”,去帮刘韵诗对付那鸠摩罗的时候,她立马怒吼着从原地一个跨步,快速的追上了那团黑艳艳的火焰,然后一爪子狠狠的向他抓了过去。 要说那只旱魃---清儿,她为什么可以看清那鸠摩罗的身影,那是因为鸠摩罗在与刘韵诗战斗的时候,不管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但都必须散发出自己那强大的气势,以此与刘韵诗对抗,让自己不至于在气势上落了下风,进而而影响了之后的战斗,将那战斗的主动权拱手送给了刘韵诗! 只是,因为他身上那不断散发出来的气势,这让他在那清儿的眼睛里看来却像是一盏明灯似的,无论他走到那儿,战斗起来是移动的速度有多快,那只旱魃---清儿都能立刻清楚的找到他所在的位置,然后迅速的追上去,配合着刘韵诗一起攻击,将他那强大的攻击一点点的压制下去! 甚至是到得后来,因为被两个实力本来就不比自己弱上多少,但一个身体比自己更强横、更坚硬,一个速度比自己要快的太多金翅大鹏,以前,刘韵诗因为融合了金翅大鹏鸟一族的基因,所以身上不由自主的就拥有着金翅大鹏鸟本身所拥有的特性---迅若闪电的超块速度! 但在被那只旱魃,被那清儿咬了一口,然后主动的将自己本身拥有的奇特血液和力量注入到刘韵诗的体内之后,她那身体不由自主的竟又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变得与那只旱魃---清儿几乎一模一样的,与她几乎拥有了同样强横的身体和力量! 也是因为有了这样强横的身体和力量,加上金翅大鹏鸟一族的血脉基因赋予的超快速度,这才让刘韵诗有了与那鸠摩罗战斗的资本! 而且,因为有了这么强横的身体和速度,这才让那鸠摩罗感到头痛的,在与刘韵诗和那清儿有战斗了十数回合,在感觉到自己本身拥有的优势越来越小,胜利的局势在慢慢逆转之后,他有些不甘心只将自己身上的力量爆发出来,暂时将刘韵诗和那清儿逼开了些许,道:“你们这两只旱魃不要太过分了!本座好歹也是,嗯哼!”。 “砰咚,砰咚,” “哗啦啦,轰隆,隆,” “你们,哈!” 想着自己的话还没说完,然后刘韵诗和那清儿又立马围了上来,将自己的节奏打乱,让自己根本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鸠摩罗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憋屈过的,竭力将刘韵诗和清儿的攻击接下,然后才忽然爆发,将她们再次逼退,道:“你们这两只旱魃,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本座如果没有受伤,而且还完好无损的保留着“化神境”的修为,那本座要杀你们简直易如反掌的,那里却会落得现在这般被动?但还要被你们,嗯,又来了?你们,可恶!哈!”。 “轰咚,轰咚,喀拉拉,轰隆隆,隆隆,” 火花四溅,雷霆闪耀! 鸠摩罗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以前的实力和境界有多高深,有多强横 ,但在刘韵诗和那清儿听来,这一切不过都是些废话,但唯有战胜对手,将他从自己眼前和手底下抹杀掉,那才是唯一的,可以让自己获得胜利和安全的办法! 所以,当她们一起联合出手时是根本毫无保留的,一点儿让鸠摩罗躲避的机会和空隙都没有! 那鸠摩罗眼见着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落了下风,但要再这么继续战斗下去,那吃亏的迟早是自己! 心下虽然很是不甘自己的“祭品”就这么离自己而去,但又无可奈何的一咬牙,道:“罢了!罢了!你们,你们给本座等着!等本座的伤势恢复了,等本座的修为恢复了,本座一定不会就此放过你们,让你们再有机会脱离本座的掌心!乾坤挪移!转!”。 “砰咚,喀拉拉,轰隆隆,” 眼看着自己的攻击发出,但只在虚空中炸裂出一道道细微的雷霆,而那鸠摩罗竟然瞬间不见了,当下别说是被自己的攻击击中,就是那身影也根本无法找寻到的,似乎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刘韵诗疑惑的在四下找寻着,道:“咦!人呢?”。 那清儿道:“走,逃,了!妈,妈!”。 刘韵诗道:“什么?逃了?他竟然逃走了?可是我刚才为什么看不见,嗯,清儿,糟了!武仁······”。 “哗哗,嗖,” 突然意识到脑海里某种不好的可能,刘韵诗立马挥动翅膀回到武仁身前,待居高临下的看见他虽然受了伤,但身上的气息还算稳定的,不至于会有生命危险,刘韵诗那心里的担忧才放了下来,道:“呼!还好!武仁没事儿,那我就放心了!清儿!”。 本来,那清儿在看见刘韵诗话也不说的就从自己身边离开,回到了武仁的身边,她那心里还有些不悦的微微撅着嘴巴,不理会她,但当她听见刘韵诗在轻呼着自己的名字后,那心里的不悦却立马又消失了,然后一个跨步从空中消失,来到了刘韵诗身旁,道:“妈,妈,你,叫,清,清儿!妈,妈!”。 看那清儿在一个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身旁,刘韵诗心里对她们这些实力强横的人物那神出鬼没的身影已经有了些了解,因而也没对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道:“清儿,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妈妈!但是,你既然帮了我,帮了武仁,我心里对你还是很感激的!只是,清儿,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妈妈?毕竟,人家再怎么也是个还没有嫁过人,没有生育过的女孩儿!但你要是一直这么叫人家,这要是让武仁这个醋坛子知道了,那他或许还以为人家以前,我的意思你明白吗?清儿!”。 那清儿道:“知,道?以,为?什么?他,他是,谁?妈,妈!”。 刘韵诗道:“你,呼!”。 看着清儿那有些懵懂、天真,甚至可以说是无辜、无知,对一切都不太了解的,一副傻憨憨的模样,刘韵诗忽然感觉,自己即便与她说了自己心里的疑虑,那她也未必会了解的,那还不如不说,让她继续做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但想到武仁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她在出了口气后只赶忙回过身,将武仁从地上搀扶起来,让他整个人都倚靠在自己怀里! 旁边,那清儿在看见刘韵诗只与自己说了两句话,然后又立马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武仁身上,她立马不高兴的嘟起了嘴,道:“妈,妈,他,不,好!他,坏,人!清,清儿,不,不喜,欢,他!他,坏!妈妈!”。 虽然从之前初遇旱魃---清儿,到后来看着她一直在追杀武仁,刘韵诗心里就知道她或许心里有些厌憎,甚至是讨厌武仁,所以才一直追赶、追杀着他! 但当她真的说了出来之后,刘韵诗心里不免还是有些疑惑,道:“清儿,你刚才是说武仁是坏人,你不喜欢他,那是为什么呀?从一开始我们初初相遇,但对你从来不认识,也从没见过面,但你却在一直追杀着武仁,那是为什么呀?清儿!”。 清儿道:“嗯!坏,坏,人!他!清儿,不,喜,欢!而且,怪,怪味,道!他,身上,有!”。 刘韵诗道:“坏人?怪味道?什么怪味道?之前,在遇见你的时候,我和武仁,啊,那该不会是······”。 想起自己与武仁在遇见眼前这只旱魃---清儿之前,自己与武仁似乎刚做了些自己喜欢的事儿,然后让彼此身上都沾染了些对方身上的味道,甚至是因为某些方面的发泄,这让武仁身上的味道比之自己更要浓烈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彼此一对在某方面刚得了甜头的小夫妻。 想到这儿,刘韵诗忽然明白,清儿她嘴里所说的“怪味道”是指什么! 但想到这种事儿不能明说,更不能当着清儿这个这么天真的“小孩子”面前说,刘韵诗尴尬、羞怯的努力掩饰着咳了咳,道:“那个,清儿,有些事儿咱们现在就不说了吧!啊!那个,黄彪,你这家伙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快出来吧!黄彪!”。 “吼······” 远处,那本来离得刘韵诗和那清儿、武仁所在的地方足有上千丈远的地方,一道熟悉的,一道有些泛黄的,斑斓猛虎的身影---黄彪,它忽然从那茂密的树林里蹦了出来,但在来到刘韵诗身前数十丈外却又立马停了下来,道:“丫头,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从我刚才躲藏的地方到这儿足有好几百丈距离,你竟然能看见?还有她,这丫头是谁?”。 刘韵诗道:“她?你是清儿?黄彪,嗯,差点儿忘了!我自己现在似乎也,黄彪,我现在这样子很难看吗?如果让武仁看见我现在这模样,他该不会再也不会喜欢我了吧?”。 黄彪道:“你那模样,嗯,你不说我还没发现,丫头,你这模样怎么变得与这只旱魃几乎一模一样了呢?难道,你······”。 刘韵诗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但黄彪你只需与我说,我现在这模样好看吗?丑吗?等武仁醒来看见,他该不会再也不会喜欢我了吧?黄彪!”。 听刘韵诗每次开口总是离不开自己的模样,漂亮或是丑,黄彪感觉自己实在无法理解,难道在女人的心里,一个人的模样就当真这么重要?或是在她们女孩儿的心里,男人就是一种视觉畜生,只喜欢那漂亮的外表? 只是,这种话它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只因在家里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家里那些母老虎的厉害了! 而当刘韵诗看见黄彪在沉吟了许久也不说话后,心里还以为自己现在那模样实在太难看了,于是在心里忍不住有些黯然的,看了一眼武仁正想着是不是要独自离开,留武仁自己一个人在这儿! 但还不等她将念想付诸行动,然后却听黄彪突然开口说道:“还别说,丫头,你这模样初初看的时候是有些突兀,有些不太自然!但现在慢慢看习惯了,那似乎又别有一番味道!那感觉就像是,就像是······”。 刘韵诗道:“就像是什么?黄彪,你倒是说啊!”。 黄彪道:“嗯!就像是,你与这丫头是亲姐妹吗?要不然你那模样为什么与她这么相象呢?但连身上的衣服、头发的颜色,还有那张脸都几乎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你要是不开口,我都几乎要认不出来了!呵呵!”。 刘韵诗道:“你,呼,还好!清儿那模样虽然在一般人看来是有些太过于惊异,但也不是这么难看的,只不知武仁他,呵呵!”。 但在刘韵诗一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那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的黄彪,它在感叹自己有些聪明之余,忍不住却上手探查了一下武仁身上的伤势,道:“哎呦喂!滋滋,滋滋!这是谁下的手啊?这么狠!” 倒是刘韵诗,她在听见黄彪所说的话后,心下有些不解的看着它,道:“你,你这是又怎么了?黄彪!”。 黄彪道:“还我怎么了呢?丫头,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武仁这小子身上的肋骨几乎全都碎裂了!这要不是因为他身上拥有的生命力足够旺盛,恢复力足够顽强,那他这会儿或许早就已经死了!你这丫头可真是,难道你那心里竟然觉得,你那模样竟然比武仁的性命还要重要?你可真是······”。 刘韵诗道:“啊?什么?武仁,武仁他身上的肋骨竟然全碎裂了?刚才我还以为,可是他身上的呼吸和脉搏都很正常啊!黄彪,武仁,你醒醒,你醒醒啊!武仁,你可不要吓我啊!武仁!武仁!”。 黄彪道:“好了!好了!你快别摇了!再这么摇下去,武仁即便没死,但也要被你给摇死了!你可真是,哎!”。 刘韵诗道:“可是武仁他,他,武仁,呜呜!”。 “吼!你,不,许,欺,欺负,我,妈,妈妈!吼!” 本来,黄彪刚才不过是想表达一下自己心里对刘韵诗的想法,但不想却惹得她忽然开始哭泣的,但因为紧张和担心武仁的伤势! 而旁边的那只旱魃---清儿,她在看见刘韵诗被黄彪惹哭之后,当下立马怒吼着想黄彪一阵呲牙咧嘴的,吓得黄彪忍不住心惊的,“啊”的一声,道:“呼!你这丫头,你差点儿吓死我了!呼!”。 那清儿道:“你,坏,人!欺,负,我,妈,妈,我,咬,你!吼!”。 虽然心里对清儿的熟悉来的有些莫名其妙,这一声“妈妈”也来得有些不知所以,但当刘韵诗看见她因为关心自己而吓唬黄彪,甚至是做出姿势,随时准备发起攻击击杀他之后,她还是有些心疼的轻声喝止了她,道:“清儿,不得无礼!”。 清儿道:“可是,妈,妈,他,他,欺,负,你!”。 刘韵诗道:“不!黄彪他没有起伏妈妈!清儿!黄彪,你继续说啊!武仁他怎么了?他该不会,他还有救吗?黄彪!”。 黄彪道:“你看,你看,你看你现在这模样,还有你这神态,我就知道你们即便彼此相遇了也可能······”。 刘韵诗道:“可能?可能什么?”。 黄彪道:“可能,可能不是那个魔族的对手,然后忍不住闻着味道一路追了上来,直到刚才才好不容易,可是你又,哎!算了!废话我还是不多说了!看你那模样,我如果再多说几句,那你可能就要着急了!不过你放心吧!丫头,武仁他受的伤虽然重,但却没有生命危险,相信只要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了!”。 刘韵诗道:“是吗?武仁他没事儿?但只要休息个十来日就能好了?”。 黄彪道:“嗯!好了!滋滋,滋滋,武仁这具身体的生命力可真是强大啊!在受了这么重的伤之后竟然还没死不说,但还这么快速恢复的,连我也有些自叹不如呢!哎!只是可惜了!可惜了那些人,那些无辜的野兽,畜生,它们这会儿却遭殃了!哎!”。 刘韵诗道:“可惜了?什么野兽?畜生?黄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彪道:“什么意思?丫头,你说,如果那个魔族杀戮、吞噬你们不成,但又想尽快的恢复自己身上的伤势,恢复自己的修为,那他在离开、放过你们之后又会怎么做呢?”。 刘韵诗道:“这,之前一路走来我就看见他,嘶,黄彪,你的意思是说,他,那只魔族,他为了尽快恢复修为和伤势,那一定会杀戮无尽的,不断的吞噬自己这一路上遇见的那些野兽,甚至是人族,以此快速修复自己身上的伤势和修为?”。 黄彪道:“你现在明白了?刚才,你们或许战胜了他,将他赶走了!但外面的那些畜生和人,他们可就遭殃了!哎!滋滋,滋滋,可惜!可惜了呀!这么多的畜生,这么多的生命,它们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就因为一个魔族自己那自私自利的欲望!哎!”。 刘韵诗道:“你,黄彪,你这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魔族的实力有多强!而我和武仁,还有清儿,我们的实力虽然可以自保,但······”。 第五百二十九章亲自出手 想到刚才那个好不容易才被自己和清儿联手逼退的魔族---鸠摩罗,想到自己在被他抓住的整个过程里,他一直在不断的杀戮、吞食血肉,但不管遇见的是野兽、妖兽,还是人族,但从来没有一个可以逃过他的魔爪,然后就这么硬生生的,连一点儿的反抗之力和逃走的余地都没有就这么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尸骸! 刘韵诗心里忍不住有些后怕,有些懊悔,但又感觉颇为无力的叹了口气,道:“黄彪,你,难道,那些魔族难道一个个都是这么凶残的,非要用吞食别人的血肉精气来恢复自己的伤势和修为吗?”。 黄彪道:“别的魔族是不是如此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那个魔族,那个鸠摩罗,他是你们放走的!也是你们放纵着让他继续去祸害那些畜生的,我说的没错吧?丫头!”。 刘韵诗道:“黄彪,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虽然那只魔族收从我们手里逃走的!但是······”。 经过一番心里的挣扎,刘韵诗虽然没觉着那个魔族---鸠摩罗,他之所以会害人、吃人与自己有都大关系! 但当她想到,那鸠摩罗现在也许又在开始抓人、吃人,她那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不忍的,深深的叹了口气,续道:“黄彪,你,虽然你的修为不是很强,但从你刚才说话的语气,还有你一直以来的······”。 刘韵诗虽然很想实话实说的将黄彪那种见风使舵,贪生怕死的秉性说出来,但为了让他给自己出主意,以便想出好的对策可以对付那鸠摩罗,她还是有些为难,有些违心的叹了口气,道:“机智,对!就是机智!黄彪,以你的聪明和机智,虽然你那实力或许不是很强,但你应该有办法可以对付那个魔族,对付那鸠摩罗吧?黄彪!”。 黄彪道:“这个,那倒是啊!嘿嘿!我的修为,啊,我忽然想起来了!丫头!”。 刘韵诗道:“啊,想起来了?你想起什么来了?黄彪!”。 黄彪道:“我忽然想起,他们魔族虽然一个个的实力都很强,而且修为和境界的进步速度也很快,但是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点的!”。 刘韵诗道:“啊,弱点?那鸠摩罗的实力这么强横,但竟然也会有弱点?这怎么可能?黄彪!”。 黄彪道:“没有弱点?你以为那只魔族就当真厉害的已经超出了界限,超出了普通魔族的范畴了?那怎么可能!”。 刘韵诗道:“什么界限?什么范畴?黄彪,你······”。 “啊!那个,话说,那些魔族的修为虽然进步速度极快,但因为······”。 眼见着黄彪似乎丝毫没有要停顿听取自己的询问的意思,刘韵诗无可奈何的只得先闭了嘴,认真的听他说话,道:“但因为他们的修为进步速度太快,杀戮太多,所以身上的境界一直不太稳固,而身上的罪业也极是沉重的,每当境界有所突破,或是在人间界逗留的太久之后,天地都会自然的降下一道恐怖的雷劫,以此诛杀或是磨灭他们,及他们身上的罪业!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丫头!”。 听黄彪仅说了这么几句话,但在自己还不明白,也完全不懂他所说的这些话的意思和意义所在之后就立马闭了嘴,刘韵诗感觉有些茫然、愕然的看着他,道:“这,这就说完了?黄彪!”。 黄彪道:“说完了!我的意思表达得已经很完整,很完善了呀!你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丫头!”。 刘韵诗道:“这,不是我有什么不明白,而是你说的这些话我完全不懂,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在之后又该怎么做呢?黄彪!”。 黄彪道:“这我就不管了!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了!那鸠摩罗的弱点我也已经告诉你了!但在之后你该怎么做,想怎么做,那就是你自己,不,是你们自己的事儿了!丫头!”。 刘韵诗道:“我们的事儿?那你呢?你之后又做什么呢?黄彪!”。 黄彪道:“啊,我?我呀?至于我嘛,那个,啊,武仁,你醒了!”。 “啊!武仁,你,嗯,假的?黄彪,你······” “嗖,嗖,” 听得黄彪说武仁醒了,刘韵诗心里本来还很是欢喜的,也不管黄彪就立马转过头去察看,但不想却看见武仁根本没醒,而黄彪那身影却忽然消失了的,无论自己如何找寻也看不见他的一丝踪影! 看到这儿,刘韵诗才知道自己上当了的,心下有些恨恨的,但却又无可奈何的一跺脚,道:“黄彪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如果让我下次再遇见他,那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老狐狸!哼!”。 但在刘韵诗心里这么恨恨的想着的时候,黄彪,那刚给刘韵诗出了主意,然后又立马从刘韵诗身边消失黄彪,他躲在一处远离刘韵诗和那只旱魃---清儿的大树后面却长长的出了口气,道:“这丫头,想要悄悄的帮她们可真不容易呢!如果不是趁着那黄彪正好不在,我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咦,欣儿,你醒了?”。 看着眼前那忽然出现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里的神采多少已经恢复了些的杨紫欣,黄彪惊异的看了看,然后却听杨紫欣开口道:“玲姨,你这模样怎么······”。 原来,以那黄彪的修为和胆子,它根本就不敢追踪着刘韵诗身上留下的气息追上来! 或者说,做为一个战斗经验丰富,且时刻警惕着被自己的敌人发现自己的踪迹,然后一路追踪下来找到自己,甚至是趁自己不备的时候偷袭自己的鸠摩罗,他在抓住刘韵诗将她带走的时候利用那挪移神通快速的离开了,然后才慢慢的,悠哉游哉的一路北上,但就是没有在原地留下任何的气息和踪迹! 所以,刘韵诗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此次是真的已经与黄彪失去了联系,更不知道,自己刚才看见的“黄彪”,她竟然是那只金毛狮虎兽的化身---金玉玲! 但这一切的发生,那都是因为之前,金玉玲在将真正的战斗要旨告诉杨紫欣后,她眼看着杨紫欣因为受了重创,身体和精神虽然恢复了些,但却有些不耐久战的,刚与自己战斗了数十回合之后就有些疲倦,气喘吁吁的想要休息,她那心里在为杨紫欣感到惋惜之余,趁着她打坐歇息的时候却也偷偷的在察看武仁,想要知道他的行踪和近况! 只是很不巧的是,当她再次注意到武仁的时候,他竟然因为实力不敌那鸠摩罗被击成了重伤不说,但还陷入了沉睡的,只留下两个女孩儿在保护他!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两个女孩儿里还有一个是追杀了他好几天的,有好几次都差点儿杀了他的旱魃---清儿! 但就是如此,金玉玲居高临下的还看见,那鸠摩罗一直都没有远离他们身边,甚至还周围虎视眈眈的,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攻击,将他们一一击杀,然后好将自己那“祭品”抓走! 因为居高临下的看到这一情景,金玉玲表面上总对自己说,不要理会武仁,不要管他太多!但心里却还是有些情不自禁的,在看见杨紫欣迟迟没有醒来的时候,她悄悄的还是化身成了黄彪的模样,然后来到刘韵诗身旁,将自己知道的,有关于魔族的事儿告诉了刘韵诗,好让她对那鸠摩罗有所防范,甚至是让她有机会将那鸠摩罗杀了,免得让他继续在害人!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才刚将要说的话说了,甚至都还来不及回到星空中,回到杨紫欣的身边,但杨紫欣却已经醒了的,甚至还将自己自己的所作所为“抓”了个正着! 想到自己现在这模样竟然被杨紫欣看见了,金玉玲感觉自己那张老脸忍不住都羞红了的,妮妮楠楠的支吾了好一会儿,道:“那个,不是,欣儿,你刚才不是还在上面休息着的吗?但现在怎么忽然跑下来了?这要是让那这个i魔族---鸠摩罗看见了你,那他只怕轻易不会放过你的!但以你现在的状态和实力却又那里是他的对手!”。 杨紫欣道:“什么?鸠摩罗?玲姨,你的意思是说,那鸠摩罗他现在就在这儿?嗯!”。 看杨紫欣在听见“鸠摩罗”这个名字后,心里有些紧张的立马警惕着向四下张望,想要将他找出来,金玉玲感觉她现在是有些“谈虎色变”的,实在有些太过紧张了! 但想到鸠摩罗本身拥有的实力,以及那可以被他召唤的,实力比他更强的战斗宠物,金玉玲那心里又有些理解的,道:“欣儿,你,哎!看来,有时候,天赋太过出色,那也是一种难言的负累啊!”。 杨紫欣道:“负累?什么负累?玲姨,你刚才不是说,那只上古尸鳄,那个鸠摩罗他就在这附近吗?但为什么我却没有发现他呢?玲姨!”。 金玉玲道:“发现他?那鸠摩罗才没这么傻呢!这么轻易就被你发现了踪迹,那他还是鸠摩罗?还是一个撕杀、战斗经验丰富,隐蔽、隐藏手段极其高深的魔族二长老吗?欣儿!”。 杨紫欣道:“这,咳,咳咳!”。 想到自己被封印了修为,在那沼泽里初次遇见那鸠摩罗的时候,自己当时还以为他只是一只普通的,但因为品种特别,体型较大,所以实力才有些出乎预料的强大尸鳄,但在几次交锋下来,她这才知道,人家根本不是什么尸鳄,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实力强大的魔族! 而也正是因为自己的无知,但在他召唤出自己战斗宠物---地狱炎魔之后,自己才无所畏惧,也不知就里的与人家战斗,但在一个照面之后就被击伤、重创了! 想到那时候的画面,以及金玉玲后来与自己所说的那些话,杨紫欣疑惑的往周围仔细看了看,道:“这,玲姨,你说,咱们这么看是看不见那鸠摩罗的,那,你咱们要怎么做才可以,咳,咳,玲姨!”。 虽然因为身体里伤势的牵引让杨紫欣没有办法长时间说话,甚至是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都表达出来,但再说了几乎后就忍不住开始咳嗽! 而金玉玲对她心里想说的、想问的话全都了然的,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欣儿,你这丫头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继承了你父亲那倔强的性子!所以才在手上了之后也是战斗意志不减的,总想着战斗、战斗、战斗!哎!算了!你看吧!用你的神识轻轻的、慢慢的靠过去,但不要太快!以免被那鸠摩罗发现了你的存在,然后舍近求远的先,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鸠摩罗啊鸠摩罗!你既然这么着急着想要找死,那本座成全你好了!畜生!哈!”。 “轰隆,轰隆,隆隆,” “嗯,怎么回事儿?刚才那道神识,这······” 本来,鸠摩罗在察觉到有神识忽然从自己身上扫过之后,他那心里忍不住大吃一惊的,凝聚起修为就要将那道神识的主人找出来,然后竭尽全力将她杀了,以免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但不想当他那神识散布出去之后却发现,周围忽然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而自己似乎也在一瞬间进入了某个领域,一个只有“化神境”强者才能拥有的---领域! 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自己曾经拥有,但现在却使用不出来的---领域,鸠摩罗忍不住有些紧张的往周围打量了会儿,道:“有道是,明人不做暗事!这位道友,你既然已经发现了本座的存在,那就不用这么躲躲藏藏了吧?”。 “躲躲藏藏?本座一直就在这儿,是你眼瞎看不见而已!鸠摩罗,你这只魔族的畜生?哼!” “你······” 听那道温柔的声音竟敢称呼自己为“畜生”,鸠摩罗还待生气,想要立马出手将她给击杀,为自己出口恶气!但当他看见眼前的领域除了拥有那不属于自己,也不被自己控制的强大灵能之外,其中隐隐的竟还蕴含着一股意志,一股强大的,丝毫不输于自己,不输于曾经的自己的意志,他那心里瞬间有些忐忑的,将那准备冲口而出的话收了回来,道:“这位道友,不知鄙人对你可有什么冒犯,竟劳你亲自现身将鄙人困在这儿?”。 那道声音道:“冒犯?何止是冒犯,简直是触犯!死吧!畜生!哈!”。 鸠摩罗道:“触犯?你,不是,但,难道,你是那些老家伙的后裔?”。 那道声音道:“你终于明白过来了?鸠摩罗!”。 鸠摩罗道:“你,呼!”。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鸠摩罗忍不住在心里想道:“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在沼泽里,这刚醒过来就遇见了几只不知死活的小妖,然后被它们纠缠着一直在战斗,但在后来还莫名其妙的被那只爪子击中,重创!不想到现在才刚从那只旱魃手下逃开,但立马又,呼,这道声音,还有这片领域和意志,如此看来,我也只能找个机会想办法快点儿逃走了!”。 但在鸠摩罗心里正在想办法,找机会逃走的时候,那站在金玉玲身后的杨紫欣,她对那鸠摩罗嘴里的“老东西”有些好奇的询问道:“玲姨,那些老,那鸠摩罗嘴里的老,那指的是什么呢?”。 金玉玲道:“他们?他们是一些实力超乎你的想象,但却很少出现,也很少为人所知的可怕人物!”。 杨紫欣道:“是吗?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人物?”。 金玉玲道:“有!而且,三界隔绝,各自发展,那就是他们的意思!甚至是,三界的和平也一直是他们在维护着!只是,因为他们很少出现,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才会这么神秘的,一直不为人所知!只是,嗯!想逃?没这么容易!哈!”。 “砰咚!” 在与杨紫欣说话的空挡,金玉玲忽然发现,那鸠摩罗竟然在悄悄的使力,想要趁自己不注意撕开自己的领域空间,从自己眼前逃出去! 但想到自己既然已经决定了现身,那就绝不能空手而归的就这么让那鸠摩罗从自己眼前逃走,她怒喝着一掌拍出,阻断了鸠摩罗逃走的路线,然后才一个跨步靠前,来到那鸠摩罗的身旁,一拳向他那脑袋快速而又精准的轰了过去! 鸠摩罗眼见着自己悄悄逃走的计划失败,但还立马引来了恐怖的攻击,心下有些吃惊之余,手下却一点不慢的迎了上去,道:“你这女娃儿就爱多管闲事!本座即便是跨界了又如何?不就是因着多吃了几个人族、几只畜生吗?那用得着你这么小题大做的,竟还大驾光临,亲自与本座动手?杀!”。 “砰咚,砰咚,砰咚,” 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那鸠摩罗虽然因为受伤、退境,让自己的修为再也无法维持“化神境”修为,但做为一个曾经的,修为曾达到过“化神境”巅峰的强者,他此时即便受了伤,但在一时间也不会立马落败,被金玉玲瞬间击杀的,但在勉力支撑了数个回合之后,他这儿才感到有些吃力的咬了咬牙,道:“你这女娃儿当真可恶!魔力燃烧!哈!”。 “砰咚,砰咚,” “嗯哼!你,嗯!” “地狱召唤,地狱炎魔,现身!哈!” 看那鸠摩罗先是燃烧自己的魔力,将自己暂时击退,然后立马迅速的打开召唤法阵,将自己的战斗宠物---地狱炎魔再次召唤了出来,金玉玲在星空中曾看见过它那厉害的,这会儿忍不住脸上带有严峻和冷肃的看着它,道:“地狱炎魔?”。 那只地狱炎魔道:“是我!嗯!你是,鸠摩罗?是你这个家伙!你这家伙到底还有完没完了?我这刚帮你渡过了天劫不久,但怎么这么快又要召唤我?难道你这是又遇见了什么麻烦了?”。 鸠摩罗道:“少废话!什刹罗,你先帮我将这个女人解决了,然后再来找我废话吧!哼!”。 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道:“什么什么女人?你,咦,你这丫头似乎有些眼熟啊!好像,啊,我想起来了!之前,鸠摩罗这家伙在渡劫的时候,你似乎就在那儿!而且后来还忽然增长了太多的修为,还被我,咦,你是······”。 初时,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在看见杨紫欣的时候,心里以为自己此次的对手就是她,所以心里没有太认真的,也不曾将她放在眼里! 但当它看见眼前的领域和金玉玲后,那脸上的颜色立马变了的,咬着牙只恨恨的瞪了鸠摩罗一眼,道:“鸠摩罗,你这家伙就继续作吧!等你什么时候把自己给作死了,那你就真的开心了!金毛狮虎兽成人?此次是真的遇见对手了!战斗形态,变!”。 “呲,呲,轰隆,轰隆,隆隆,” 第五百三十章金玉玲的实力 虽然早就知道那鸠摩罗不好对付,但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怕死的,在与自己刚交手了数个回合之后就立马将自己那战斗宠物---地狱炎魔---什刹罗给召唤了出来1 金玉玲严肃的看着它,道:“欣儿,你快退后些!这畜生的实力了得!我怕一会战斗起来那战斗的余波会波及到你!”。 杨紫欣道:“可是,玲姨,这只地狱炎魔的实力这么厉害,但如果仅凭你自己一个人,这真的没事吗?”。 金玉玲道:“没事儿的!欣儿,地狱炎魔这只畜生的实力虽然是很强,但你玲姨我也不是吃素的!倒是你,欣儿,接下来你定要好好的看着,绝不可以眨眼或是分神!因为真正的,“化神境”强者的战斗,那是很难得的!孽畜!哈!”。 “轰咚,轰咚,呲,呲,” 如果说金玉玲在与那鸠摩罗战斗的时候还留有余力的话,那她此次是真的已经认真了,但将自己所有的实力凝聚起来竟让自己周围不由自主的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气墙,甚至还将那杨紫欣不由自主的向外排斥出十数丈远,然后才有所收敛的让自己独自形成了一道相对独立、完整的领域! 但在金玉玲做好了自己的战斗准备的时候,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他这会儿却脸色冷峻,满眼愤怒、不甘和忐忑,道:“等会儿,等会儿,丫头,啊,不是,是道,道友,对!道友!那个,我与这鸠摩罗本来就不太相熟,你如果与他有什么恩怨的话,那你们还是自己互相解决吧!我这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再见!”。 鸠摩罗道:“想走?做为本座的契约灵宠,你走得了吗?什刹罗!嘿嘿!”。 听得鸠摩罗的威胁,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瞬间愣了愣,道:“鸠摩罗,你这是故意的吧?你明知道金毛狮虎兽,她做为天狮神兽和白虎的后裔,她身上所拥有的血脉之力,不管是那天狮神兽的血脉,还是白虎的血脉,那都是我们地狱炎魔一族的克星!但你现在却偏偏招惹了这么一只金毛狮虎兽,你这是在作死,还是在故意害我?鸠摩罗!”。 鸠摩罗道:“什刹罗,你以为本座当真想这样吗?但要不是因为实在是没办法了,本座也不想将你陷入死地!毕竟,本座在千多年前就已经受了伤,身上的伤势和修为到现在还没有恢复的,但在遇见强敌的时候还需靠你来救本座呢!可是现在的状况你也看你见了,你觉着在这种情况下,本座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什刹罗道:“你,来不及多说了!你自己小心吧!鸠摩罗,哈!”。 “砰咚!呲呲!” 那什刹罗本来还待与鸠摩罗唠叨,甚至是埋怨、诅咒他几句,但看金玉玲这会儿已经蓄势完毕,甚至是率先向自己发动攻击的冲了过来,他来不及多说只赶忙将自身修为凝聚,然后怒喝着迎了上去! 但在金玉玲和那什刹罗普一交手的时候,杨紫欣看见,那本来已经完全占据了周围整片天地的,属于自己玲姨所有的金色领域,它在被那什刹罗释放出来的绝对黑色的领域的逼迫下,慢慢的竟从黑色变回了自己原有的金色,这让人看着就像是一黑一金两片颜色或是雾气在互相对峙、攻击,但又在互相的抵消和融合着! 只是,在这些雾气互相抵消或是融合的时候,杨紫欣不仅感觉到了你生我死的恐怖氛围,但还隐隐的听见一些累死呼刀剑交锋的,“锵锵”的,锐利而又危险的尖鸣。甚至,看自己玲姨在与那什刹罗交战的时候,每一招每一式施展出来都是这么顺畅、快捷,但又衔接无缝,变化自然的,几乎没有一丝丝的停顿! 她那心里忽然明白,自己玲姨之前为什么说自己的修为虽然已经达到了“化神境”,但在战斗经验和撕杀上,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刚入门的,对什么是战斗,什么是撕杀根本毫不了解! 因为真正的战斗,瞬间可分生死! 所以当战斗的双方真的决定了要互相撕杀,甚至是将彼此间的一个人永久的从这世间抹杀之后,他们会竭尽全力,将自己所有的修为和战斗经验施展出来,但就为能够早自己的敌人一步将自己的敌人重创、击杀! 想到自己之前在与那什刹罗战斗的时候,自己还自以为实力了得的可以与他平分秋色,但不想从一开始就破绽百出的,让那什刹罗在一瞬间就击败,重创了自己,杨紫欣忍不住有些羞愧的想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战斗!快速,紧张,严丝合缝,一点破绽不留!甚至,连一丝丝的气势也不能输!玲姨!”。 “嗷!嗷!” “喀拉,轰隆,轰隆,” 看着眼前那片金、黑两色并存,但又在不断互相抵消、消融的世界,以及那不断有雷蛇闪现,光芒耀空的恐怖场景,鸠摩罗,他这时才注意到,在自己眼前那片金色的领域里,一个身上气息黯淡、微弱的人族女孩儿,她这会儿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战斗,但却似乎忘了自己还存在着的,且没有受到任何约束! 想到自己虽然已经将那实力完好无损的什刹罗召唤了出来,但他所要面对的对手毕竟是一只世间稀有的,由天狮神兽和白虎共同诞生的后裔,鸠摩罗实在没有办法,也没有足够的把握可以肯定,自己那只宠物当真就可以战胜金玉玲! 所以,当他看见在那片属于金玉玲的,金色的领域里竟然还有杨紫欣这样一个熟悉的老熟人存在之后,他那心里立马起了注意,想道:“是那个人族的丫头!而且,那个人族的丫头似乎受了伤!有道是,三十六计,走为上!但要是在逃走成为不可能的时候,抓一个人质做为威胁和交换的条件,那未尝不是一条出路!况且,这个人族的女孩儿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修为达到了“化神境”的高手,我如果可以将她击杀,甚至是吞噬,那岂不是瞬间就可以恢复伤势和修为?”。 一念及此,鸠摩罗心里忍不住有些兴奋的,悄悄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又悄悄的绕过了金玉玲与什刹罗战斗的区域,悄悄的、慢慢的向那毫不知情的杨紫欣靠近着! 但在他靠近到杨紫欣身后数十丈外后,他眼见着杨紫欣似乎对自己的到来一无所知,甚至是毫无准备的,连一点儿防范的措施都没有,他那心里自以为得计的立马凝聚起修为,一个跨步,一声怒喝,向杨紫欣攻击了过去! 只是,当鸠摩罗自以为得计的来到杨紫欣身后,一拳狠狠的击中了杨紫欣的身体,然后却感觉拳头一空的从她那身体中穿透了过去之后,他那心里才“咯噔”的一声巨响,道:“不好!中计了!是左边,右边,还是,嗯,身后!”。 “嘎嘎嘎!” “砰,呼,” “啊哈!” 看着本来准备偷袭自己的鸠摩罗,他在一瞬间就被自己给击飞了,甚至在那被击飞的过程里还吐出了一大口老血,杨紫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那鸠摩罗,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道:“这,就这么容易?可是,我刚才那是怎么了?虽然我之前是看见了那鸠摩罗想偷袭我,但我之后不过一个跨步,然后······”。 “人族,你,怎么可能?本座刚才,咳,咳咳,” 远处,那刚被杨紫欣击中,吐了一口老血的鸠摩罗,他实在无法相信,像自己这样一个战斗、潜息隐踪经验丰富的老手,但在一个照面之后就被一个新人,一个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战斗经验,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新人给击伤了! 但感觉着身上的疼痛,看着嘴角边的鲜血,这一切的一切又全都在告诉自己,这全都是事实!一个确确实实的,刚发生的事实! 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崩溃的,待将身体里的气息平定下来之后,他这才仔细、认真的凝视着杨紫欣,道:“人族,你刚才那难道是什么神通?一种可以隐身,或是可以将自己对手的攻击转移的神通?”。 听得那鸠摩罗的询问,杨紫欣不明所以的在自己身上看了看,然后才望着那鸠摩罗,道:“神通?一种可以转移攻击或是隐身的神通?这些我似乎都不会啊!不过······”。 “啊哈!吼!鸠摩罗,对不住了!我,这畜生的实力太强,我实在有些抵受不住,要先走了!你自己保重吧!界壁,开!哈!” “砰咚!呼!呲呲!” 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金毛狮虎兽一族是什刹罗这种地狱炎魔,也是魔族野马的克星!但鸠摩罗实在没有想到,那实力完好无损的什刹罗,他在对上金玉玲之后,这才过去的不到一刻钟,交手也不过才过了二十个回合,但却已经被击败、重创了的,在刚与自己交待了一声之后就立马利用契约的效果破开界壁,离开了人间界,回到了那属于自己和他的地狱界! 他那心里瞬间“咯噔”一声,重重的坠入了谷底,道:“什刹罗,你这畜生!你,嗯,来不及了!生命燃烧,魔鳄血盾大法!吼!”。 “砰咚,砰咚,砰咚,” “想走?没这么容易!三味真焰,给我死来!吼!” “轰咚,轰咚,” “啊哈!” 看那鸠摩罗眼见着形势不对,但在自己玲姨赶回来攻击他之前就立马毫不犹豫的燃烧自己的修为,施展出“血盾大法”,顷刻间离开了自己的眼前,直到自己玲姨看见他逃走,然后毫不犹豫的,也不等他撕开的空间裂缝合拢就一口金焰喷出,让它顺着那空间缝隙一直烧了过去,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发生在瞬间。 杨紫欣这才有些明白,一个真正的高手,他在战斗的时候除了要进退自如,攻击、防守之间转换顺畅,但还要有强大的魄力和决断,让自己在遇见那瞬间逆转的战况中做出正确的决定,让自己立刻逃走或是攻击,以此活命或是击杀自己的敌人! 但在看见那什刹罗和鸠摩罗已经先后逃走,但留下自己和玲姨两人的时候,那本来属于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的领域,它在瞬间就被属于自己玲姨的金色领域排斥开,让整片天地变成了完全的,一片金色的模样,杨紫欣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玲姨,这就是你之前与我说的,真正的战斗和意志的对碰吗?那感觉好恐怖、好厉害啊!”。 金玉玲道:“我这算什么!如果你有看见你爹,啊,对啊!欣儿,刚才那战斗的瞬间你也看见了!真正的高手对决,他们从来不会犹豫,更不会让自己的攻击和防御留有一丝丝的破绽!因为有迟缓和破绽,那就意味着你的攻击和防守不完美,防守不完美,那就意味着你的敌人随时都可以掌握你发起攻击和防守的节奏,进而可以做到一击必中,一击必杀的,瞬间就解决了战斗,解决了自己的敌人和对手!”。 “呼!差点儿,我刚才差点儿就说漏嘴了!真是的!武仁那家伙,还有他,大人,呼!” 然而,当金玉玲嘴上说着和心里想着那完全不一样的两件事儿的时候,杨紫欣对此却一无所知的,但在听见自己玲姨所说的话后,她那心里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战斗时,如果自己的动作不流畅,那就意味着自己的攻击和防守还有破绽,容易被自己的对手抓住,一击必杀!难怪······”。 金玉玲道:“难怪?如此听来,欣儿你似乎有些明白了!”。 杨紫欣道:“明白?那还说不上!不过,玲姨,欣儿似乎有些了解,欣儿之前在与那只地狱炎魔战斗的时候,他为什么可以在一瞬间就击中了欣儿,让欣儿遭受重创了!玲姨!”。 金玉玲道:“是吗?那你且说说,让玲姨也听一听,你对战斗有什么什么不一样的理解!”。 杨紫欣道:“如此,那就请玲姨赎罪!欣儿斗胆了”。 金玉玲道:“这儿又没有外人在,欣儿你不用这么拘礼!但在心里怎么想,那你就怎么说吧!玲姨在听着呢!”。 杨紫欣道:“嗯!玲姨,据欣儿的了解,战斗,它依靠的不仅仅是绝对的实力,它还有的是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因为,绝对的实力,它或许可以让你轻易战胜绝大多数实力不如你,境界不如你的对手!但如果当你真的遇见的高手,遇见了一些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对手,那你的生死也不过是在人家一念间的,连一点儿反抗和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因而欣儿觉得,欣儿现在虽然拥有了不弱的修为,但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却太缺乏的,连,连······”。 金玉玲道:“连“高手”二字都配不上,是吗?欣儿!”。 杨紫欣道:“嗯!玲姨,至少在欣儿的心里,以自己这点儿微薄的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那的确是称不上“高手”二字!”。 金玉玲道:“欣儿,你能有这点自知之明,玲姨真为你感到高兴!因为有了这点自知之明,你那半只脚已经开始迈入高手的行列了!”。 杨紫欣道:“是吗?玲姨,你,你这么说欣儿,欣儿这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玲姨你刚才与那只地狱炎魔的战斗,那真的很惊险,也很精彩呢!玲姨!”。 金玉玲道:“有道是,庸者看热闹,智者看门道!欣儿,你之所以觉得玲姨与那只地狱炎魔的战斗很是惊险,那是因为你还不明白,也没有领悟到战斗的技巧!但等你明白,也了解到,或是掌握了一些战斗技巧之后,你那心里或许就不这么想了!只是,可惜了!那个魔族这么快就逃走了,但在逃走之前也没来得及再一次将他重创!哎!”。 杨紫欣道:“不是,玲姨,你在最后不是还将一口金焰喷入了那道空间缝隙里了吗?但你为什么却说没有来得及将那个鸠摩罗重创呢?难道,你那口金焰并没有烧到他,或是对他造成一点点的伤害?”。 金玉玲道:“中是中了!但以那鸠摩罗的实力,这一口金焰最多也就让他多消耗一些魔力而已!但要想重创他,那还必须实打实的,以绝对的力量正面击中他才可以!”。 杨紫欣道:“是吗?必须要正面击中,而且是以绝对的实力正面击中,然后才可以重创那鸠摩罗!那不知之前与他交战过,而且还将他重创的退境的家伙,他那实力又有多强呢?”。 金玉玲道:“这,以那家伙的实力,那定然是“化神境”中的绝道:“不用找了!以你的实力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我的!鸠摩罗!”。 鸠摩罗道:“什么,你,你是谁?你在哪儿?有种的你就现身出来与本座决一死战!但不要这么畏畏缩缩的,尽会躲在暗处说些风言风语,戏耍本座!”。 那道声音道:“滋滋,滋滋,可惜!可惜!可惜啊!实在是可惜了呀!堂堂的魔族二长老,堂堂的地狱界化神境强者---鸠摩罗,但在被人驱逐出魔族,驱逐出地狱界之后,那修为和境界竟然退步至厮的,连我在那儿都听不见,也察觉不到了!滋滋,滋滋!”。 鸠摩罗道:“你,可恶!”。 第五百三十一章神秘的声音 听那道忽然出现的,阴阳怪气的声音,它一直在不断的嘲讽自己,鸠摩罗将自己的神识散发出去只想尽快将他从那阴暗的角落找出来,然后一举将他击杀,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但在他仔细的利用神识搜寻了好几回之后,他最后却什么也没发现,什么也没找到不说,但还被那道声音的主人察觉到了自己的意图,一开口就又开始嘲讽的说道:“滋滋,找吧!尽情的找吧!将你的神识全都散发出来,将你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本座身上!但本座要警告你的是,鸠摩罗,你那实力在别人看说或许很强,但在本座面前,那不过是星辰之光,永远也无法与真正的日月争辉!”。 鸠摩罗道:“你,嘿嘿!本座是星辰之光?无法与你这日月争辉?但本座怎么发现,你这道日月似乎无法显露,更不能出现在这浩瀚星空里的,似乎只能一直躲藏在那黑暗的角落里呢?啊,哈哈!”。 那道声音道:“你,呵,呵呵,好!鸠摩罗,这样的鸠摩罗,那才是鸠摩罗,那才是堂堂的魔族该有的气势和气度!不过,鸠摩罗,你难道就这么甘心输给一些区区的人族,然后让自己的伤势和修为一直无法恢复?”。 鸠摩罗道:“这,本座很不甘心!但那又能如何?本座原以为,在这阳世间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的高手,但不想就在这片,在这片看似荒僻,甚至是荒僻的有些过分的星域,在这儿竟然也会有这么多实力强横的高手,让本座根本无法奈何不说,但还让本座一伤再伤,直到刚才,嗯,刚才?这么说来,你这家伙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我?”。 那道声音道:“观察?说不上!只是,因为你的存在唤醒了本座的意识,所以本座才会忽然从那混,从那昏睡中苏醒了过来!”。 鸠摩罗道:“从那昏睡中苏醒了过来?你,这么说来,你这家伙也受了伤!所以才会不得不陷入沉睡的,直到你的意识恢复,察觉到本座的存在,然后才忽然开口嘲讽本座,是吗?”。 那道声音道:“也可以这么说吧!但是,鸠摩罗,你觉着,以你现在的实力,你可以安然无恙的,或说是万事随意的让自己的修为和伤势恢复,甚至是禁锢和击杀那些你想要杀戮的人吗?”。 鸠摩罗道:“不能!但那又如何?想利用本座帮你恢复伤势,甚至是打破禁锢封印,将你从那被禁锢的地方解放出来,没门!哼!”。 那道声音道:“哎呀!滋滋,滋滋,呵呵!鸠摩罗不愧是鸠摩罗!堂堂的魔族二长老!那心思竟然这么警惕!不过,鸠摩罗,你其实无需如此警惕,也无需如此紧张的!因为本座的主观意识虽然存在,但身体却早已经被自己的仇敌给打碎,甚至是再也无法修复的,以后也只能以意识的形态存在了!”。 鸠摩罗道:“什么?你,你的身体竟然被打碎了?这怎么可能?堂堂的,堂堂的“化神境”高手,你那身体即便是被切割成千万分也应该可以自我修复才是!但为什么你现在却说你那身体已经被人打碎,而且再也无法恢复?难道在这附近的星域里,竟然还有修为比你更厉害的存在?”。 想到眼前这道声音的主人,自己虽然与他素不相识,也从来没有看见过,但他既然可以察觉到自己的存在,甚至是让自己的神识无法找到,察觉到它躲藏的地方,那修为至少与自己相当,甚至有可能比自己更强的,至少也是“化神境”巅峰以上的强者! 但就是这样一个绝,那个恐怖的,将堂堂的“化神境”高手一掌封印、禁锢了的绝,但在“滋滋”的感叹完之后却又叹了口气,道:“算了!像你这种只有小聪明,但却没有一点儿,那怕是只有一点点智慧的畜生,本座也懒得与你废话,以免多耽误了本座的时间和精力!再会了!鸠摩罗!”。 “你,不是,等会儿······” “哦,怎么?你还有事儿?” 听那道声音的主人竟说要走,但给自己留下了满心的疑问,鸠摩罗忍不住立马开口想要留住他,开口向他问询一些自己心里的疑惑! 但话到嘴边后他又有些犹豫的想了想,直到那道声音的主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在“滋”的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和不耐烦之后,他这才期期艾艾的开口道:“你,前,魇魔,虽然本座不知道你是谁,找上本座到底有什么目的!但,你若是敢对天地和自己的元神许下誓言,说不会被庞玉本座,那本座却也不无不可的,帮你找一具适合的身体却也容易!”。 那道声音道:“对天地和自己的元神起誓?鸠摩罗,你莫不是因为身体受创太重,然后还影响到了你那本来就不多,或说是本来就没有的脑子?你竟然想让本座对天地和自己的元神起誓?”。 鸠摩罗道:“这,的确!无论是对修者、妖兽和我等魔族,对天地和自己的元神起誓,那都是最有效,最无可更改的约束和惩罚!但是,魇魔,你、我本来就互不相识,而本座对你的为人品性更是一无所知,毫无了解的,一但你违背承诺,悄悄的在背后算计本座,那你觉着本座就应该这么让你算计?”。 那道声音道:“你,嘿嘿,算计你?本座有那必要吗?嘿嘿,鸠摩罗,你可不要自视甚高的,以为本座没有了你就不能找到一具适合本座的躯体,然后以此进行转生!哼哼!”。 “对!你说的没错!魇魔!” 虽然鸠摩罗看不见,也找不到那道声音的主人到底在那儿,但做为一个活了数千上万年的魔族,做为堂堂的魔族二长老,他那心思又岂会如此浅薄的,连这么明显的一个语气变化都听不出来? 但在听见那道声音的主人是真的已经有些不耐烦,甚至是已经开始在悄悄的离开的时候,他立马大声的开口,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道:“魇魔,本座知道,你以前的实力或许很强,地位也很尊崇!但,你现在落魄了!”。 那道声音道:“你,嘿嘿!是!鸠摩罗,本座现在是落魄了!但那又怎么样?只要让本座找到一具适合自己的身体,那本座就可以再次重修的,想要恢复昔日的光辉和强大,那不过是迟早的问题而已!到时候,需要帮助的或许就不是本座,而是你了!鸠摩罗,嘿嘿!”。 鸠摩罗道:“是!本座承认!以你的实力和境界,但等你找到一具适合自己的身体之后,你可以立马夺舍转生,重新修行!但是,魇魔,你难道没有发现?在这颗仅有三千人不到的生命星上,你想要找到一具适合你的躯体,你觉得那可能吗?”。 那道声音道:“什么?三,仅有不到三千人的生命星?怎么可能?当初,嗯,这,这是哪儿?这······”。 也许,从一开始的时候,鸠摩罗对那道声音的主人还有些警惕,但对他所说的一切都不太相信,也不会轻易相信! 但当他听见那道声音在被自己刻意的“提醒”了之后,他竟然真的有些惊讶的在感受着周围,让自己察觉到了一丝神识的波动,他那心里瞬间淡定了许多的道:“怎么样?魇魔,这颗生命星周围的环境和境况你也看见了!三千人,那还是多说了!但在这连三千人都没有的生命星上,你想要找到一具完全适合你的,可以让你毫无顾虑的夺舍转生的躯体,你以为当真有这么容易?”。 那道声音道:“这,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会呢?当初,本座在被“霸下”那家伙打碎了身体和元神的时候,但留有一丝意识没有被磨灭!可是,我记得,那时候的祖星上至少还有数千万人的,但怎么才过了这么,多久了?我似乎有些不记得了!”。 “霸下!” “祖星?” 鸠摩罗从那一个个的词汇中可以了解到,当初将自己眼前这道声音的主人,将它那身体打碎的强者,他那名字就叫做“霸下”,而且还是在“祖星”,在一颗至少拥有着数千万人的星体上发生的事儿! 但想到自己当初还是魔族二长老的时候所听到的,一些有关于祖星---地球,有关于龙之九子之一---“霸下”的传说,他那心里不由得竟变得更是紧张,道:“祖星?霸下?魇魔,你是说,当初那将你的身体打碎的人,他竟然是那龙六子---霸下?而且还是发生在那神魔的禁忌之地,祖星---地球?”。 “嗯!你······” 听得那鸠摩罗的呼唤,那本来还有些不敢相信,有些失神的,那道想要与鸠摩罗做交易的声音的主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竟差点儿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在回过神来后立马冷肃了下精神,道:“鸠摩罗,你知道的有些太多了!但不管如何,这笔交易,你做,还是不做!本座只听你一句话!”。 鸠摩罗道:“这,好!这笔生意,本座答应了!不过,魇魔,但不管你、我的关系如何,那你也总该将你本体所属的种族告诉本座,然后才好让本座实现承诺,帮你找一具完全适合你的躯体吧!”。 那道声音道:“本座那本体所属的种族?想当初,本座的修为在所有同境界里的道友之间或许不是最强的,但再怎么也是其中数一数二的,这才被那祖龙找到,让本座做为“霸下”的陪练对象之一!只是后来,后来,呼!魔龙一族!鸠摩罗,你说的没错!本座与你的确有些渊源!你属于魔鳄一族,而本座却属于魔龙一族!而且还是其中实力最强的黑龙一族!只要你能帮本座找到一具适合本座夺舍转生的躯体,那本座就告诉你一个可以让你快速恢复伤势和修为的方法!”。 鸠摩罗道:“魔龙一族?而且还是黑龙一族?这个,很不巧的是,我正好知道在南方有一条黑龙,啊不,虽然它还没有完全化身成龙族,与你们黑龙一族更无法相比,但它现在至少也已经拥有了金丹境的修为!相信这样的躯体一定会适合你的!魔龙!”。 那道声音道:“是吗?一头还没有完全化身成龙族的黑蛟?也许它真的适合本座吧!黑蛟?嘿嘿!”。 第五百三十二章围攻? “一条金丹境的黑蛟?它或许真的很适合本座吧!黑蛟?嘿嘿!” 听那道声音的主人,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但听他自己说自己是魔龙一族的魔龙,鸠摩罗虽然不完全相信他所说的话,但当他想到,如果眼前这道声音的主人,它真的是一条“化神境”的魔龙,那等他真的将帝俊的元神抹杀,夺舍了帝俊的身体,让自己实现了另类的重生之后,那自己身边少不得却立马多了一个帮手! 虽然这个帮手不一定有多可靠,甚至是,自己有时候还要防着他在背后暗算自己,但这样的他却至少可以帮自己分担一些压力,减少一个有力的、坚定的对手不是! 想到这儿,鸠摩罗在心里暗暗的冷笑着想道:“你们这四只小妖,对不住了!本来我也没有把握一定可以战胜你们,甚至是将你们击杀、吞噬,以此补充我自己身上元气消耗!但现在看来颗真是天不亡我啊!黑蛟,哈哈!”。 那道声音的主人虽然不知道鸠摩罗此刻的心里的打算,但当他听见鸠摩罗那嘴角边不自觉发出的“嘿嘿”冷笑后,心里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定然还有其他打算,但却不准备告诉自己的,但在之后也许还有可能会利用自己。 只是,当他想到自己现在所属的状态,以及那将自己躯体轰碎,将自己的元神抹杀的仅有一缕残念存活的“霸下”,他那心里满是不甘和仇恨的,咬了咬牙,道:“好了!鸠摩罗,你也别在那儿笑了!虽然本作知道你那心里另有打算,但本座也没想着与你一般计较!但只要可以得到一具适合的身体,让本座进行转生,那本座即便是被你利用一次却又何妨?”。 鸠摩罗道:“什么,你,咳,咳咳,道友,道友说笑了!利用,咱们彼此彼此吧!呵呵!”。 那道声音道:“彼此?彼此?或许算是吧!嘿嘿!不过,鸠摩罗,那条黑蛟现在在那儿,你难道还想保留着不告诉本座?”。 鸠摩罗道:“那条黑蛟他,他现在应该还在那南方的某处深谷里吧!道友,本座虽然不知道道友你的名姓,但请你相信本座,本座以前虽然喜欢独来独往,从来不曾与谁结盟合作过,但现在,不,不是现在,应该说是自从被,咳,咳咳!”。 听鸠摩罗说着说着竟开始有些咳嗽,甚至还将自己的说话都给打断了,那道声音耐心的等待了了一会儿,但等鸠摩罗将自己身体里的气息平定下来,将那咳嗽压了下去,然后才听他继续说道:“不,不好意思了!道友!”。 那道声音道:“不好意思?我等魔族难道还会在意那“好意思”或是“不好意思”?嘿嘿!”。 鸠摩罗道:“这,也是!我等魔族从来是有一是一,有二是二的,既不想说慌,也不屑于说谎!不过,自千多年前被魔刹罗那个老东西算计了之后,本座算是明白了,有些时候,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或许有些时候却还要用些手段,利用一些人,或是结盟,借助一下自己盟友的力量!道友你以为呢?”。 那道声音道:“借助别人的力量?也许吧!但,鸠摩罗,你这会儿是不是该将那条黑蛟所在的具体方位告诉本座了?”。 鸠摩罗道:“这,本座差点儿忘了!道友,本座所说的那条黑蛟,他现在就处于南方某座深谷里!本座因为之前曾与他有过交集,但后来,道友如果不嫌弃的话,本座倒是很乐意为道友效劳,现在就将道友你引领到那座深谷里去!”。 那道声音道:“深谷?又是深谷!该死的深谷!当初本座就是,霸下,霸下,你给我等着!但等我夺舍成功,等我重新将修为修炼回来,甚至是超越从前,达到了与你等同的境界之后,我要是不将你扒皮抽筋、焚尽元神,那我就不是帝一!霸下,霸下,啊!”。 “帝一?” 听那道声音在说到激动处忍不住却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鸠摩罗默默的在心里念叨了几遍,但到最后却一道亮光闪过,想道:“帝一?难道眼前这道声音的主人,他竟然就是那传说中的,我们魔龙一族千年一出的天才---帝一?可是,这怎么可能?在万多年前,在我还只是一条小小的,刚出生不久的小鳄鱼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那金丹境的强者了!但为什么现在却,霸下?那龙六子---霸下---的实力难道真有这么可怕?”。 但不管那鸠摩罗心里在想些什么,那道声音的主人,曾经的,“霸下”最强的对手---魔龙---帝一,他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太激动,也太放松的,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甚至还将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 于是,当他观察到那鸠摩罗脸上的颜色有了些变化之后,心里有些了然的嘿嘿笑了笑,道:“怎么?你终于想起来了?知道本座的身份了?鸠摩罗!嘿嘿!”。 鸠摩罗道:“知道了!一点点!不过,帝一前辈,您如果真的是帝一前辈,但你怎么······”。 那道声音的主人---帝一道:“你是想问,以本座的实力为什么却还会落得如此田地,是吗?鸠摩罗!”。 鸠摩罗道:“的确!我记得,当我还是一条小小的······”。 “当你还是一条小小的小鳄鱼的时候,本座就已经是一条金丹境的魔龙,是族里的骄傲和传说!你是想与本座说这些吗?鸠摩罗!” 虽然自己的说话被打断了,但鸠摩罗一点儿也不生气的,但静静的听“帝一”把话说完,然后才吁了口气,道:“的确!前辈你刚才所说的的确是我想说的话!但不知前辈可否赐告?”。 帝一道:“赐告?鸠摩罗,你、我魔族说话的时候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客气了?嘿嘿!”。 鸠摩罗道:“客气?嘿嘿,帝一,我想你是有些想的太多了!本座之所以这么与你说话,那不过是想与过去的自己,与自己过去的榜榜样,与你有一个交际,然后好让本座彻底的与过去了结,让本座再无所顾忌,无需克制的将自己的野心完全展露出来而已!但在本座将自己的野心展露之前,本座是不是该先了解一下自己的盟友,啊不,应该说是踏脚石才对!你说本座在实现自己的目标之前,那是不是也该了解一下自己的踏脚石呢?帝一!”。 帝一道:“踏脚石?嘿嘿,好!说得好!鸠摩罗,就冲着你这一点老实,本座就告诉你,本座之所以会落得如此地步,那一切都是拜那“霸下”所赐!而且,本座可以告诉你的是,你其实也不用这么害怕,甚至是忌惮那“霸下”了!因为境界的突破,心态的浮躁,那只可恶的老乌龟又把那个惹不起的人惹怒了!然后,嘿嘿!”。 鸠摩罗道:“然后?然后呢?帝一!”。 帝一道:“然后,那家伙又被封印了!而且还是绝对的,如果没有人帮忙,或是得到那封印主人的原谅之前,他这辈子怕是再也出不来了!霸下,老乌龟,哈哈!”。 鸠摩罗道:“什么?又,又被封印了?就因为得罪了,可是,帝一,你不是说那“霸下”他已经······”。 帝一道:“鸠摩罗,你是不是想说,那“霸下”既然已经突破了瓶颈,超越了“化神境”,但为什么却还会被人封印起来?”。 鸠摩罗道:“的确!我,咕嘟!”。 也不知道为什么,鸠摩罗感觉,自己以前在不知道世间竟有这么多高手的时候,心里还无知无畏的,对谁也是从不放在眼里,但唯有感觉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大,没能将魔刹罗那家伙拉下大长老的宝座,让自己安安稳稳的坐上去! 但现在,当听见那“帝一”竟然说世间竟然还有超越了“化神境”的高手,甚至是还有那比“化神境”高出了整整两个境界的大能,他那颗小心脏忍不住瞬间绷紧起来,但在说话时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将“前辈”二字又重提了出来! 倒是那“帝一”,他在听见鸠摩罗一直纠缠着自己身上的问题,但就是不提及那条黑蛟,以及自身夺舍转生的事儿,他那心里有些不耐烦的哼了一声,道:“鸠摩罗,本座的事你就不用多管了!你只需告诉本座,那条黑蛟在那儿,实力到了什么地步,然后再帮着本座将他抑制住,让本座将他那身体夺舍,将他那元神吞噬了就行了!”。 “嗯!” 听得“帝一”那有些不耐烦的冷哼,鸠摩罗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有些走神了,但就因为“害怕”二字! 但想到自己这一路走来,甚至是到得今日,自己那怕是遇见了那些实力比自己更要强大得多的对手,但却从来没有退缩,也从来没有畏惧过的,更从来没有后退过半步,鸠摩罗瞬间又恢复了自己以往的自信,道:“那条黑蛟?嘿嘿,是啊!黑蛟?帝一,你如果不怕死,不怕被本座算计的话,那就随本座来吧!本座这就带你去见一见你想要找的那条小黑蛟!嘿嘿!”。 帝一道:“怕?嘿嘿!鸠摩罗,你似乎忘了,我们魔族之所以会被称为魔族,你、我之所以是你、我,那就是因为我等魔族天生无惧,但唯有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可以一往无前,无所畏惧!要不然本座也不会,更不可能走到今日了!嘿嘿!”。 鸠摩罗道:“好!好一个无惧!好一个“帝一”,你果然不愧是本座曾经的“榜样”!小黑蛟,本座来了!哈!”。 “嗷,嗷,” 南方某处深谷,深谷上的乌云云层,那本来是遮天蔽日的,将整座深谷埋藏在乌云云层下的乌云,它们竟然完全消失了的,但将整座深谷暴露在那明亮的阳光下,让那些早已经熟悉了黑暗的谷中生灵、生物,让它们有些不适,但也有些享受的,闭上眼睛就这么任由着那倾斜的阳光照射到自己身上,然后让自己整个身体变得暖洋洋的,浑身上下有些懒洋洋的竟有些不想动弹! 只是,当它们听见谷中又响起了那嘹亮高亢的龙啸声时,一只只、一条条又有些心惊、畏惧的,瞬间就做鸟兽散,消失在了那茂密、翠绿的树林间,但留下一片空荡荡的草地。 但在那些鸟兽、兔、鸡作鸟兽散,消失在树林里的时候,一条巨大的黑影忽然却慢悠悠的从树林里转了出来,道:“战起来了,战起来了,又战起来了!哎!我这个父亲啊,以前,当他那实力还不够强大,身体里的血脉之力还没有觉醒的时候,装死起来却连我也不理会的,那就更别说是与那帝俊战斗,每一招每一式都往人家身上的要害招呼,与人家战个不休了!但现在,哎!”。 “嗷,嗷,” “吼!吼!” “帝俊,你这家伙与我死来!哈!” “砰咚,砰咚,哗啦啦,砰咚,轰隆隆,呼呼,” 一声怒吼发出,钱重山但将自己所能发挥出来的全力一击发出,与帝俊来了一个最直接的对轰,然后又因为彼此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完全的压制住对方,让自己处于那怕是只有一点点的上风! 倒是那在旁边观战的敖青和岳霸山,他们看见钱重山和帝俊的碰撞竟然这么激烈的,那股被激荡起来的劲风再吹拂到自己脸上后竟让自己的脸颊有些生疼的,就好像是被一道道的小刀子在切割一样! 感觉着脸蛋上的疼痛,敖青忍不住慢慢后退了半步,然后将身体里的力量凝聚起一些,让它们保护在自己身体周围,道:“这两个家伙,它们莫不是疯了?这么下手不留情面的,如果一不小心击中了对方,将彼此重创了怎么办?”。 旁边的岳霸山在听见敖青的念叨后,心里虽然感觉颇为赞同,但同时也有些不一样的意见,道:“敖青,战斗,战斗不就是这样吗?咳,咳咳,这些劲风,如果换了是以前,我实在不敢想象,帝俊和钱重山这两个家伙的实力竟然可以变得这么强大!”。 “强大?这算什么强大?与那只上古遗留相比起来,我们这点实力不过是介足之藓,根本不值一提!”。 “嗯,老乌龟,你们······” 说话间,敖青忽然注意到,那本来还在与帝俊竭尽全力战斗的老乌龟---钱重山,他忽然却将自己身体离得力量爆发出来,一举将帝俊击退了数步,然后才回过头来匆匆的说了几句话! 但在他把话说完后,他立马又转过头来看着那重整旗鼓,再次发力向自己攻击了过来的帝俊,道:“来的好!帝俊,不要留手!如果你觉得我还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那就出尽你的全力,竭尽全力地与我战斗,将你的所有本事和神通都拿出来,将我击败!哈!”。 “砰咚,砰咚,砰咚,呼,呼,” “轰隆,哗啦啦,” 在一番连续的猛攻将钱重山暂时击退后,帝俊难得的竟停下了攻击的趋势,道:“老乌龟,我这已经是在全力战斗了!但因为你这家伙身上的血脉之力被激发后,那实力进步的有些太快的,每一日都可以让自己的实力,让自己身体的坚韧程度增长不少!以至于让你感觉我没有出尽全力,但以为我在敷衍你而已!”。 钱重山道:“哦!是吗?我那修为的进步当真有你说的这么快?但我自己为什那么没有感觉呢?帝俊,哈哈!”。 帝俊道:“你,好!老乌龟,你既然这么嚣张,那可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老乌龟,嘿嘿!”。 钱重山道:“不客气?我就喜欢你对我不客气!帝俊,你有什么本事就全都使出来吧!我正等着你出尽全力将我击败呢!哈哈!”。 帝俊道:“嘿嘿,好!会的!我一定不会对你客气的!老乌龟,嘿嘿!敖青,老岳,动手!哈!”。 “好!哈哈!” “知道了!帝俊!” “砰咚,砰咚,呼,呼,” 看那帝俊一声招呼,然后旁边还在观战的敖青和岳霸山忽然爆发出自身的强大力量,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道恐怖的气场,将周围那些杂草和大树吹拂的“哗哗”作响的,连树枝都被逆转了方向,钱重山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道:“不是,你们,帝俊,敖青,还有臭鳄鱼,你们想干什么?”。 敖青道:“我们想干什么?你不是都已经看见了吗?老乌龟,接招吧!哈!”。 钱重山道:“什么,你们,哈!”。 “砰咚,砰咚,呼,呼,” 钱重山本还要说话,但看敖青和那岳霸山已经闪电般的逼迫了上来,他来不及多说只赶忙凝聚起力量,将他们那攻击一一接了下来。 但就在他好不容易将敖青和岳霸山的攻击接下,然后想要后退数步,重新组织攻势,发起攻击或是逃离的时候,帝俊,他已经从钱重山身后重新压迫了上来,一爪子狠狠的向他那坚硬的龟壳抓了下去! 看那帝俊竟然与敖青、岳霸山两人联手攻击自己,而且一出手就是全力的,根本不给自己有一丝喘息的机会,钱重山心里有些害怕,但又不明所以的一咬牙,将他们那攻击如数接下,然后才勉励的吐出一句话,道:“帝俊,敖青,臭鳄鱼,你们,你们,为什么?哈!”。 “砰咚!” “啊,哈!” “嗖,呲,咔咔,轰隆,轰隆,” 但在钱重山说话间,敖青和岳霸山已经再次来到他身旁,但在他刚接下帝俊的攻击,可却来不及躲闪,或是做出任何方式姿势的时候,它们那攻击就已经着落在钱重山身上的,将他轰击的就如一道利箭般的飞了出去! 而且,在这个如利箭般被“射”出去的过程里,钱重山也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到底撞断了多少株大树,穿透了几块巨石,但在力尽被卡在一块足有数十万斤重的大石头上之后,他这才松了口气的将自己的脑袋从龟壳里露了出来,道:“着帝俊、敖青和臭鳄鱼疯了?这么极尽全力的攻击我,而且还是联合在一起攻击我,他们该不会是想将我给杀了吧?毕竟,除了敖青,那帝俊和臭鳄鱼与我都有些牙呲,但他们如果,那也不太对啊!毕竟敖青他与我,嗯,来了!哈!”。 “咔咔,砰咚,飒飒,” 凝聚起力量将那卡在自己身上的石块震碎,钱重山从里面出来后,四爪着地只严肃的凝视着眼前的空地,然后但见帝俊、敖青和岳霸山,他们三人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前,且呈三角形的阵势将自己包围在中央,但就是一点空隙也不留的,似乎根本不打算给自己意思逃走的机会! 想到以帝俊、敖青和岳霸山三人的力量,他们三人只要联合,那要想杀了自己几乎是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的,根本没有意思让自己挣扎、逃走的余地,钱重山那心里忍不住变得有些沉重,道:“敖青,你该不会也已经叛变,被帝俊和臭鳄鱼许下的好处给收买了吧?”。 第五百三十三章真正的实力 看着眼前那呈三角趋势将自己包围在中央,但连一丝缝隙和逃走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的帝俊、敖青和岳霸山,钱重山感觉心里沉甸甸的,似乎心里最不想看见,也最不想遇见的遭遇,它这会儿正在上演着,但由不得他不对自己即将面临的下场感到担心,道:“敖青,难道连你也被帝俊和臭鳄鱼许下的好处收买了?”。 敖青,他在看见钱重山那张有些严肃,有些担忧的脸后,幽幽地叹了口气只道:“对不起了!老乌龟,虽然我也很不想这样!但是,帝俊和臭鳄鱼许下的好处我无法割舍,更何况,我实在不想与他们敌对,然后被他们联手包围,将我击杀!所以,对不起了!老乌龟!”。 钱重山道:“你,嘿嘿!好!好!好!嘿嘿,悄悄的,你们三个就已经商议好,但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已经联合好了,想要趁我不备的时候联手攻击我,一举将我击杀!倒是我自己有些太傻了!嘿嘿!我明知道!我明知道自己与帝俊,与臭鳄鱼之间有仇怨,而且此事定然不会这么轻易揭过的,但我却还以为,看来我还是有些太天真了!敖青,哈哈!”。 岳霸山道:“你既然知道,那接下来的事儿就不用我们多说了吧?老乌龟!”。 钱重山道:“多说?不用了!如果你们说的废话太多,那或许就给了我机会,让我有机会逃走,然后再找回来一个个,逐个,逐个的将你们击杀,那到最后死的或许就不是我了!哈哈!”。 岳霸山道:“你说得对!为免夜长梦多,那还是立刻现场解决的好!帝俊,敖青,动手!杀!”。 帝俊道:“同意!老乌龟,拿命来吧!哈!”。 敖青道:“我知道了!老乌龟,死吧!哈!”。 看那帝俊、敖青和岳霸山,他们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立马爆发出气势,三家合击将自己压迫在中间,钱重山竭尽全力的撑起自己的气势,让自己不至于被敖青、帝俊和岳霸山施加上来的气势将自己压倒,让自己丝毫动弹不得的,只能任由着他们宰割! 但想到自己之前还这么信任他们,和他们联手一起对付那只实力太过于恐怖的上古遗留,甚至是一起联合渡过了自己天劫,拥有了现在的修为,钱重山那心里又实在是不甘心,或说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被他们杀了,但怒喝着只讲自己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凝聚起来,让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砰砰”跳动的,连精神都开始有些亢奋了起来,道:“好!来吧!战吧!我们一起死吧!帝俊,敖青,臭鳄鱼,吼!”。 “轰隆,轰隆,呼,呼,” 热气上涌,冷气下沉,风云聚会,催动雨雷! 天空中,那本来还云淡风轻的,被西斜的太阳映衬得有些懒洋洋的晚霞,它忽然被一朵朵的乌云代替,然后还将傍晚的天空变成了黑夜,将那安静、安宁的虫鸣变成了“轰隆隆”的雷鸣和闪电! 但就在这一切都在悄然的发生,悄然的汇聚起来之后,山谷外,那本应该还在千里之外的鸠摩罗和“帝一”,他们这会儿却已经来到了山谷外,甚至,远远的,他们就已经感应到了深谷里的变化,以及那正各自激荡,互相对抗着的气场! 感觉着那有些熟悉,但却又比自己刚遇见的时候强大了的太多的气场,鸠摩罗有些唏嘘的叹了口气,道:“这四只小妖,想不到,想不到啊!才过去了这么几日,但他们那修为却增长了这么多的,如果我只以现在这点儿修为和身体状况去诛杀他们,那或许不等我杀了其中任何一个,然后我自己就先被击败、击杀了!怎么样?前辈,你对拥有这等实力的身体还满意吗?”。 旁边,那根本看不见,但只能利用神识互相交流的“帝一”,他在听见鸠摩罗的询问后,心里颇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有这等实力的躯体那还可以!只是,鸠摩罗,以你的实力,那或许只能同时对付两个吧?”。 鸠摩罗道:“的确!之前,在他们没有渡过天劫,修为没有达到金丹境,而我也没有接连被重创,实力也还算可以的时候,我既便是同时对付他们四人也丝毫无惧!但现在,因为那只爪子击中了一次,被那只金毛狮虎兽烧了一次,我这身体已经不复从前,实力也损耗严重的,在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恢复!所以,哎,但,如果前辈你肯将那快速恢复修为和伤势的办法告诉我的话,那或许又另当别论了!前辈!”。 帝一道:“将那快速恢复修为和伤势的方法告诉你?你想得到是轻易!鸠摩罗,嘿嘿!”。 鸠摩罗道:“帝一前辈,我看你这是有些误会我了!毕竟,以谷里那四只小妖的实力,前辈你让我同时对付两个还可以,但,前辈你现在也看见了,他们四个一直处在一起的,根本不给你、我施加偷袭的机会!前辈你要想单独对付那条黑蛟,吞噬了他的元神,占据他的身体,那有可能吗?前辈!”。 帝一道:“单独对付?不用了!鸠摩罗,我想我能感觉到的,你也应该可以感觉到吧!好好的静下心来,利用你的神识去感受一下,看看你所说的那四只小妖他们这会儿在做什么吧!联手?嘿嘿!”。 鸠摩罗道:“什么?感受?前辈你的意思是,咦,四个,不,是,是三个,三对一!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之前不是,可现在怎么······”。 帝一道:“人性贪婪,利益动人心!联合?有利益可得,在对自己有利,对自己有好处的时候,他们或许会联合!但如果威胁消失,不可控制的因素消失了之后呢?他们难道就当真还可以一如之前的保留初心,互相合作?你觉得可能吗?鸠摩罗!”。 鸠摩罗道:“前辈,您的意思是说,在我走了之后,在他们,在那四只小妖感觉到,周围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到他们各自安全的对手之后,他们心里便开始有些不安分的,彼此一点点的,慢慢的产生了嫌隙,但只因他们感觉这会儿感觉,彼此才是彼此的对手,是这样吗?”。 帝一道:“对!但也不完全对!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但他们现在却已经争斗了起来,而你、我要向从中得到好处,那就暂时不能出现在他们身前,让他们感觉到有外在的威胁和因素介入,阻碍了他们的战斗和撕杀!我的意思你明白吗?鸠摩罗!”。 鸠摩罗道:“这,鸠摩罗明白了!前辈!”。 听了“帝一”这一席话,鸠摩罗才有些明白,自己当初想要取魔刹罗而代之的时候为什么会失败,而且还遭到了他和什罗刹的联合追杀,被他们重创的不得不逃离地狱界,甚至还让自己的修为退境,变成了一个只有练气境修为的小小魔鳄! 但不管鸠摩罗明不明白自己之前所犯的错误,是否明白自己以前是否太过稚嫩,对心机和借力使力的技巧赞同与否,但此时的深谷里,那以三敌一的战斗却还在进行着! 比如,钱重山此时虽然已经在极力的运转修为,想要支撑起一个强大的气场,然后好将敖青、帝俊和岳霸山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压力排斥开,但因为彼此实力相当,而他此时又是以一敌三的,完全处于劣势之中。所以,他那怕是出尽了全力不断的催动着自己的妖力,但最后却还是慢慢被压制下来的,一股沉重、压抑的感觉不由得慢慢涌上心头。 想自己本来就已经处于人数不对等的劣势上,但这会儿又被敖青、帝俊和岳霸山包围、压迫着,钱重山想到,自己如果在这么一直等待、对峙下去,那只怕不等自己动手反抗,甚至是找机会逃走,然后就已经被他们三人联合发出的气势给压趴下了!想到这儿,钱重山咬了咬牙便立马做出一个大胆的决断---主动发起攻击,寻求机会和破绽逃走! 但在心里的决定已经浮现出来后,钱重山立马一声怒喝,将自己身上的修为凝聚到极致,然后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将敖青和帝俊他们压迫在自己身上的压力暂时的排斥了开去! 甚至,在那一丝空隙产生之后,钱重山也不等敖青和帝俊他们反应过来,但立马一个飞扑,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向着那实力最弱的敖青攻击了过去,道:“敖青,你这个叛徒去死吧!哈!”。 但在钱重山飞扑向敖青的时候,敖青却根本无惧的轻喝了一声,道:“我就知道你这老乌龟欺软怕硬的,在这关键时候一定会先找上我!我已经等你发动攻击很久了!老乌龟!哈!”。 “嗖,呼呼,砰咚,砰咚,” 以前,敖青在发动攻击时,他能听见的大多是自己那巨尾横扫所发出的“嗖嗖”的破空声,但现在,他听见的却是空气被压迫的“啪啪”声!这其中所表现的不仅是自己力量喝速度的增强,而且还有的是自己对攻击,对周围环境的了解和应变的快速。 而帝俊和岳霸山在看见敖青已经率先于钱重山激战了起来后,他们也不管钱重山是否愿意,是否抵挡得住三人的联合攻击,但立马加入其中只从三个方向上不断的发起攻击,让钱重山应付不暇的,在数个回合后竟一个不注意被岳霸山找到了破绽,被他一尾巴竖劈击中了顶部的龟壳,然后不由自主的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就这么沉入了那疲软的沼泽淤泥里。 但在钱重山被自己砸入了沼泽淤泥里的时候,岳霸山立马又紧追而上的,也不等钱重山逃走或是找机会遁地,但一爪子狠狠的向他那还没来得及合上龟壳缝隙抓了过去,想要将他那脑袋或是爪子撕下来,道:“老乌龟休走!”。 钱重山道:“你,你这条臭鳄鱼!老子当初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家伙竟然这么心狠手辣的,一出手就处处想要置我于死地!难道老子当初放过你,甚至是救你一命却还做错了?嗯哼!”。 “锵锵,呲呲,” 看自己这一爪子下去,抓到的却只有钱重山那坚硬至极的龟壳,甚至还与它产生了摩擦,刮擦出一道道的火花,岳霸山感觉自己那爪子上竟有些疼痛的,也不等钱重山再次打开龟壳,将他那脑袋露出来狠狠的咬自己一口,但立马就将爪子收了回来,道:“你这老乌龟,有本事的将你那身体露出来,不要一直依靠着你这具可恶的龟壳来抵御攻击!”。 钱重山道:“岳霸山,你这条可恶的臭鳄鱼!你和敖青、帝俊三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想要杀了老子,难道老子却还不可以利用自己的优势保护自己?但,嗯哼!”。 “嗖,砰咚,呜,呜,轰咚,哗啦啦,” 有道是,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钱重山身上背负的那具龟壳虽然坚硬,但在被帝俊击中之后,它还是不由自主的立马从沼泽淤泥里飞了起来,但在飞过一段距离,待身上的收到的攻击力量耗尽之后才慢慢跌落了下来,重新陷入了三人的包围圈。 帝俊,这个最先攻击钱重山的“始作俑者”,他看见那钱重山在陷入绝对的被动之后竟立马缩回了龟壳里,但无论自己三人如何攻击,他却始终不露面,他那心里立马明白,钱重山这是想先消耗一些自己的力量和锐气,但只待自己三人陷入了气妥之后再立马发起反击,找寻机会逃离现场! 只是,钱重山这个办法如果可以这么容易实现,甚至是瞒过帝俊、敖青和岳霸山三人的话,那他们或也不是帝俊、敖青和岳霸山了! 但在钱重山一直龟缩着不出来,但凭自己那坚硬的龟壳抵御着帝俊、岳霸山和敖青三人的攻击的时候,他忽然感觉,那一直不断落在自己龟壳上的攻击忽然停了,但从气息上感觉,帝俊、敖青和岳霸山他们一直没有离开,甚至是,那气息似乎还有些膨胀的,超越了之前任何一次与自己对战的时候所施展出来的气息。 感觉到这儿,钱重山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的,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巨响,道:“不好!三才法阵!”。 “轰隆隆,隆隆,” “砰咚,呼,呼,” 似乎是为了印证钱重山的猜测,当他那心里的念头感觉到某些不好的事正在发生的时候,天空中那刚汇聚起来的乌云,它忽然闪烁出一道照亮了整片天地的雷蛇,但将敖青、帝俊和岳霸山三人的身影全都映衬了出来! 甚至,他们现在不仅没有被自己身上那坚硬的龟壳消磨掉太多的妖力和耐性,但在彼此结成三才阵型后竟隐隐的连结了起来,让彼此的妖力互相共通,就像自己四人之前连结成法阵对抗天劫,对抗那只上古遗留一样! 但现在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现在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而敖青、帝俊和岳霸山他三个却是一体的,甚至是真联合着彼此攻击、压迫自己! 看着敖青、帝俊和岳霸山他们身上那隐隐的,只有彼此修为、妖力互相连结、共通之后才会有的光芒,钱重山脸色凝重的将自己的脑袋和爪子慢慢从龟壳里伸了出来,道:“敖青,帝俊,臭鳄鱼,你这是认真的?”。 帝俊道:“要不然你以为呢?老乌龟!”。 钱重山道:“我原以为,你们刚才之所以联合施展攻击,那不过是在与我开玩笑,想要逼迫着我,让我感觉到压力,然后在被强大的压力逼迫下潜能爆发,实力倍增!但现在看来,你们这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啊!帝俊!”。 帝俊道:“嘿嘿!逼迫你?让你在压力倍增之下被激发潜能,然后实力暴涨?你以为你与我等是什么关系呢?老乌龟,还压迫?激发潜力?实力倍增?嘿嘿!”。 钱重山道:“帝俊,你,好!好!嘿嘿!既然你们真的容不下我,非要联合着将我置于死地,那我也不再与你们客气的,让你们好好的看看我真正的实力!帝俊,臭鳄鱼,敖青,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叛徒!死吧!哈!”。 “砰咚,呼,呼,” 之前,钱重山还有些畏畏缩缩的,一直不肯将自己所有的实力拿出来,但在看见敖青和帝俊他们竟然用三才法阵联合对付自己之后,他那心里隐隐感觉到不妙的,当下再也不想,也不敢隐藏,但在将自己所有的修为爆发出来后竟立马发起攻击,当先向敖青他们攻击了过去。 至于那已经连结成三才法阵的敖青、帝俊和岳霸山三人,他们在看见眼前的钱重山,他身上那气势忽然暴涨了一倍有余不说,但还将自己三人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排斥开,然后立马闪电般的来到近前,一爪子向那居于左侧的敖青拍击了过去,帝俊做为与敖青相对的,右侧的门户,他也不管敖青是否会被钱重山击中,但施展出全力一爪子向钱重山抓了过去! 钱重山,他在感觉到那来自身后的,从帝俊身上散发出来的锋芒后,不管不顾的只等自己的爪子与敖青那新生的爪子碰撞到一起,将他击退了数步,然后才爪子着地,一个旋转迅速的回过头来,迎着脑袋向帝俊那爪子咬了过去,道:“畜生!死吧!嘶!吼!”。 “呲呲!” “吼!吼!” “砰咚,砰咚,呼,呼,”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 从钱重山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上看,他那实力似乎比帝俊、敖青和岳霸山都要强上一筹,但因为眼前的三人已经形成了阵势,让彼此间的实力和妖力互相共通、交融的,在一个被击退后还可以迅速弥补上他的空缺,将自己那最强大的攻击轰击出去,将钱重山那强大的实力压制的无法完全施展出来。 但在感觉到自己的攻击无法奏效,而且还处处受制之后,钱重山感觉心里很是憋屈、难受的一声怒吼,道:“帝俊,臭鳄鱼,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啊!”。 “砰咚······砰咚······哗啦啦······” 看着脚下那些湿漉漉的沼泽淤泥被各自的攻击炸裂的从地上快速喷起,然后又在高空中飞散开来,变成一个个漆黑的“雨点”洒落下来,圈子外面,那一只躲藏在远处观察着自己父亲与敖青、岳霸山和帝俊三人战斗的钱山君,他此时即便已经尽可能的远离战场中心,但远远的却还能感觉到那从战场中央散发出来的强大劲风,它吹得自己忍不住脑袋后仰的,微眯着眼睛只慢慢又向后后退了数十丈! 只是,在他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气劲有所减缓的时候,他却没有注意到,那在离他身后不远的一处树林里,在那被树荫遮盖出来的黑影里,一道浑身上下一片漆黑,但只有丈许多高的身影,他正在慢慢靠近着的,待来到那钱山君身后数十丈远后才停了下来,道:“什么······你说······眼前这条小黑蛇身上拥有的潜力竟比那条金丹境的黑蛟更强大?”。 第五百三十四章被掳 “什么?前辈,你说,眼前这条小黑蛇,他本身具有的潜力竟比那条金丹境的黑蛟更强大?这怎么可能?” 听耳边那“帝一”竟然说,自己眼前不远处的那条小黑蛇,那条正聚精会神的观察着眼前那场大战的小黑蛇,它本身具有的潜力竟然比那条已经渡过了天劫,实力已经达到金丹境的黑蛟更强大,鸠摩罗实在不敢相信,甚至是有些迟疑的向那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看! 但那“帝一”根本不管鸠摩罗心里的疑惑,也不回答他那疑问,但“嘿嘿”的冷笑着道:“玄武血脉,金钱龟一族的卜算天赋,虽然与本座魔龙一族所拥有的血脉之力要差了些,但也已经很不错了!”。 鸠摩罗道:“前辈,你······”。 想自己此时之所以大着胆子靠近,那不过是想找个机会悄悄的观察一下深谷里的那四只小妖的情况,然后才决定是否逐个击破,将他们的生命精气和修为据为己有,以此修补、修复自己身上的伤势和修为,但这一切都有个前提,那就是绝不能被他们发现,惹来他们的联合攻击! 想到自己之前就曾领教过那四只小妖的实力,鸠摩罗实在不敢大意的,在听见“帝一”说话的声音有些太大了之后,他立马就想开口将他叫住,但在一开口之后才想到,人家现在只以残魂,或说是破碎的元神存在着,他这才松了口气,道:“前辈,如果说眼前这条小黑蛇身上具有的潜力比那条黑蛟更强大,那你是不是,是不是······”。 帝一道:“是不是将就着就用这具躯体夺舍转生!你是想说这个吧?鸠摩罗!”。 鸠摩罗道:“的确!鸠摩罗的确是想与前辈说这个!但鸠摩罗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前辈你也应该感觉到了!”。 “砰咚,轰咚,咔咔,轰隆隆,” 感受着数百丈外那接连不断的,强大至极的碰撞和战斗,鸠摩罗实在没有信心可以以自己现在这副残破的躯体,和折损了大半之多的实力去应付他们! 甚至,在听从帝一的吩咐,悄悄的靠近到深谷前,在进入到现在这么近的,离得钱重山他们这么近的近处之前,他那心里还满怀忐忑的,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再被发现,被重创,那之后可就不是修为恢复,伤势修复这么简单的问题了;那时候,自己很有可能会再次遭受重创,进而实力大肆退步的,再次回到练气境的境界。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鸠摩罗在被帝一几次催促之后才敢大着胆子靠近到深谷里,来到了眼前这个离得钱山君不过仅有数十丈远的位置,来到眼前这个离敖青、钱重山他们仅有数百丈远的位置!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尽量将自己身上的气息掩藏起来,甚至是说话也尽可能的小声,但就是怕被敖青和钱重山他们发现! 而现在,帝一在听见鸠摩罗那小心翼翼的,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害怕的模样后,心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鸠摩罗,亏得你还是我魔族里少有的强者,但不想你那胆子竟然这么小的,连区区的几只小妖也如此畏惧!”。 鸠摩罗道:“前辈,你,嘿嘿,是!前辈,不瞒你说,在遇见你之前,我鸠摩罗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任是谁来也不会让我感觉到恐惧的人!但,想到连前辈你这样的高手竟也落得如此田地,甚至是连“霸下”他那样的龙子最后也,我实在不敢不害怕,也不得不害怕!然后才这么小心翼翼的步步小心,步步为营!鸠摩罗心里所想的,前辈你应该明白的!”。 帝一道:“你,哼!霸下!轩辕老匹夫!的确!无知者无畏,修行进步的快,但,作死的时候也死的更快!就如霸下那畜生,他之前如果不是因为瞧不起人族,甚至是后来境界突破了,但以为自己的实力足以与轩辕匹夫相匹敌,那之后也不会,呼,不说了!鸠摩罗!”。 鸠摩罗道:“嗯!鸠摩罗在,但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帝一道:“鸠摩罗,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可以在半刻钟内拿下那四只小妖中的任何一只吗?”。 鸠摩罗道:“这,这若是在以前或许可以!但现在,半刻钟,鸠摩罗怕是做不到啊!前辈!”。 帝一道:“是吗?做不到?那,算了!小蛇,小蛇就小蛇吧!把它掳走,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我要夺舍转生了!鸠摩罗!”。 鸠摩罗道:“鸠摩罗知道了!前辈!不过,小家伙,那只能算你倒霉了!谁让你身上拥有强大的天赋,但却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保护自己呢!魔力裹束,呵!”。 “嗯!怎么回事儿?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了?还有这,这是哪儿?那是,嗯!” “嗷!嗷!” “轰咚,轰咚,喀拉拉,轰隆,隆隆,” 但在鸠摩罗和帝一嘴里的小黑蛇---钱山君,在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然后就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又是浑身僵硬的丝毫动弹不得,但立马陷入一片漆黑的空间里的时候,钱重山,他这个钱山君的父亲,他忽然感觉心脏“吐吐”直跳的,似乎有什么危险接近,但抬眼四望却又什么也看不见的,也没发现有任何可以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的危险存在! 甚至,当他感觉到有一种心惊肉跳的,似乎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正在向自己心里头压下来的,那种沉甸甸的感觉正在涌上心头的时候,敖青、帝俊和岳霸山三人的攻击却接连招呼了过来,让他根本无暇分身,也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发现,自己的儿子,自己唯一的儿子---钱山君,他这会儿已经不见了! 但看敖青、帝俊和岳霸山三人,他们这会儿正此起彼伏的攻击着自己,钱重山在与他们接连的碰撞了数十回合之后,心下憋屈的想着,自己如果再这么以硬碰硬与他们互相攻击,那到最后定然是自己的妖力先耗尽,然后被他们压着打的,连一丝丝的反抗和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当他在与敖青他们又碰撞了数个回合之后,他那心里感到极度憋屈的一咬牙,想道:“罢了!罢了!敖青,帝俊,臭鳄鱼,你们这三个背信弃义的家伙!你们现在人多,实力强横,我再怎么竭尽全力的攻击也奈何不得你们!但你们给我等着!等你们什么时候落单了,那时候却看我如此对付、收拾你们!哼哼!”。 “嗷!嗷!” 如是想着,钱重山但将身体里的力量慢慢积攒起来,待它凝聚到一个极限后才忽然爆发出来,在一瞬间就将敖青和帝俊他们的包围圈冲破,为自己逃走创造出一丝机会,道:“敖青,帝俊,还有你,臭鳄鱼,你们都给我等着吧!我钱重山迟早还会回来的!嗷!”。 帝俊道:“想走?那有这么容易!敖青,老岳,追!嗷!”。 “砰咚,嗖,嗖,” 但在帝俊说着就一挥尾巴,将身后的泥沼砸出一个深坑,然后迅速的追了出去的时候,敖青忽然却停了下来,然后大声呼喊道:“等会儿!等会儿!别追了!你也别逃了!老乌龟,帝俊!”。 “砰咚,哗啦啦,” 听得身后敖青的呐喊,那最先冲出去的帝俊,他在感觉到自己身上拥有的,三才法阵的妖力联通的感觉忽然消失了之后,但立马顿了下爪子,与岳霸山一起停顿了下来,道:“怎么了?敖青,你怎么忽然不追了?”。 敖青道:“不,不是我不想追,也不是我不想逼迫着老乌龟,让他那潜力爆发,让他那修为快速进步,然后帮着我们对抗那逃走了的上古遗留!但是刚才,刚才我忽然接收到一些灵植传递给我的信息说,有人侵入过沼泽!而且,钱山君他不见了!”。 帝俊道:“什么?有人侵入过沼泽?但为什么我们全都不知道?而且,钱山君不见了!这怎么可能?以他的实力,一般的妖兽和修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除非······”。 想到那最不可能的,也是自己等人最不想看见的可能,帝俊实在不敢继续往下想,但当他回过头来看见,那被自己追赶着的钱重山竟然没有回来,但在自己身边只有岳霸山,和那正稳稳的站在自己身前数百丈外的敖青,他那心里有些惊骇的瞪大了眼睛,道:“这,老乌龟呢?他该不会是想着我们真的想要他的命,然后就,敖青,老岳,咱们刚才是不是做戏做的太真,做的太过了?”。 岳霸山道:“这,也许,吧!敖青!”。 敖青道:“这个老乌龟!之前,我们在做戏的时候,他总以为我们不够认真,做的不太像,没办法让他感觉到压迫力和危险,激发不了他的求生欲和潜力!但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做得像了,但他又入戏太深的以为我们真想杀他,在一眨眼间就拼命的逃走了!现在可好!有人侵入了沼泽,我们不知道,钱山君那小子不见了,我们不知道!而他现在却又,这算什么事儿呀!”。 帝俊道:“这个,也是!这个老乌龟,敖青,那老乌龟就先别管他了!你快去问问,问问那些灵植,看看之前到底是什么人侵入过沼泽,还有钱山君那小子,他到底去哪儿了!如果老乌龟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钱山君那小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那他或许就会以为,这一切都可能是我们做的!那之后我们之间的误会可就深了!敖青!”。 敖青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问问那些灵植,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曾侵入过沼泽!但我也不敢确定那些灵植就一定知道,或是看见过那些侵入过沼泽的人!毕竟,这些灵植它们······”。 帝俊道:“哎呀!我知道了!你就别废话了!敖青,你快去问啊!待知道个事情的明细,那我们之后才好决定接下来的行动啊!敖青!”。 敖青道:“好!我知道了!”。 想自己自从与钱重山、帝俊和岳霸山联合,结成四象法阵对抗过鸠摩罗,对抗过天劫之后,自己莫名的竟多了一项神通---与一些拥有了些微灵智的灵植进行沟通,从它们身上知道一些自己看不见,或说是没有注意过的事儿或是消息,敖青自此以后就常以此了解和掌握深谷里的所有消息,甚至是“监控”帝俊、岳霸山和钱重山他们! 但就在刚才,在那鸠摩罗被帝一怂恿着悄悄的闯入了深谷,甚至是将钱山君给掳走了之后,那些看见这一幕的灵植,它们在感觉到危险已经远离之后,这才大着胆子将自己看见的消息一层层传递,通过那离得敖青最近的一株灵植,让它将那消息传达到了敖青的耳朵里! 而也正是因为听见的那些灵植的倾诉,敖青这才知道,就在自己三人几乎是竭尽全力的围攻钱重山的时候,有一道实力强横的黑影却悄悄的侵入了沼泽,但在那之后,钱山君就忽然不见了的,任由那些灵植如何找寻,甚至是问遍了沼泽里的所有灵植,但就是不见,也不知道有关于钱山君的任何消息! 是以,在过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当帝俊、敖青和岳霸山,它们找遍了真个沼泽,找遍了整个深谷,但就是找不到钱山君、钱重山这对父子之后,他们无可奈何的只得再次回到约定的老地方,那曾经为了躲避鸠摩罗而不得不潜藏的温泉谷里! 看着彼此眼睛里那一股子的无奈和担忧,岳霸山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道:“怎么办?帝俊,钱重山不见了!钱山君那小子也不见了!如果钱山君那小子当真是被那道黑影给掳走了,但等钱重山这老乌龟回来看见他有个三长两短,那咱们之后岂不是有口也说不清的,这中间的误会那可就,帝俊······”。 帝俊道:“老岳,你快别说了!我,你说我们之前是不是闲的?好好的,一个个的修为好不容易都达到了金丹境,但就因为担心那只上古遗留会回来找麻烦,然后就,就自以为是的,一个个开始互相演戏,找麻烦,然后,现在好了!戏演的过了,将老乌龟给吓跑了!但这还不算!偏偏在这个时候,钱山君那小子他又,演戏?演戏?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原来有时候玩笑也是可以要人命的!钱山君那小子,哎!”。 岳霸山道:“这个时候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倒是你,敖青,你问的怎么样了?那些灵植,它们有看见那道黑影是谁,钱山君那小子是不是真的被他给掳走了,他们最后又去了什么方向,你知道吗?敖青!”。 敖青道:“问是问到了!但是,它们却说看不见,或说是看不清楚那道黑影的模样!它们只说那道黑影似乎曾经再我们这儿出现过!所以我怀疑,那道黑影,它很有可能就是那只上古遗留---鸠摩罗!”。 帝俊道:“什么?鸠摩罗?那个家伙,如果那道黑影真的是他的话,那倒是很有可能!毕竟,一个对咱们这儿这么熟悉,而且还能如此来去自如的,在不被我们即刻发现的短短瞬间就可以将钱山君那小子抓走,那也只有他了!只是,他抓钱山君那小子做什么?难道是想用那小子威胁我们?那不应该啊!但如果他那目的是,啊,老乌龟?”。 想到那道黑影极有可能真的是那鸠摩罗,以及钱山君那小子极有可能是被他给掳走的,敖青、帝俊和岳霸山当下都有些吃惊的,彼此对望了一眼只都不再说话! 但当他们想到,如果那鸠摩罗之所以掳走钱山君,那最终目的是威胁和击杀钱重山的话,他们又不敢肯定和沉默的将目光都投向了敖青,道:“敖青,快,快问一问那些灵植,尽快将老乌龟的行踪找出来!千万不要让那鸠摩罗踏先一步找到他,威胁他!甚至,如果老乌龟出了事儿,那我们三个只怕也要危险了!快点儿!敖青!”。 敖青道:“我知道了!帝俊,老岳,你们不用催了!我这就问!”。 看敖青说着就立马闭上眼睛,开始用神识主动的去和那些灵植交流,让它们主动给自己提供钱重山的行踪,帝俊与岳霸山那心里虽然都很焦急,但它们也知道,在这关键时候,自己越是沉不住气,那最后的结果越糟的,但只能慢慢的等待! 只是,当他们久久也没有看见敖青睁开眼睛后,他们那心里的焦急却正在一点点加剧的,到最后实在忍奈不住的时候,他们还是开口催促敖青,道:“到底怎么样了?敖青,你倒是快说啊!”。 那本来还在闭着眼睛的敖青在听见帝俊的问询后,心下不耐的也不睁开眼睛,但轻声的呼喝道:“别吵!帝俊,我看见了,我马上就看见老乌龟了!他,咦,黑影?鸠摩罗,是他,是他,就是他!鸠摩罗他往那边,嗯,是插云峰,插云峰的方向,他往那儿去了!”。 帝俊道:“插云峰?你确定?”。 敖青道:“我确定!鸠摩罗他就是往插云峰的方向去了!因为前面,嗯,这是,啊!”。 帝俊道:“怎么了?怎么了?敖青,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敖青!”。 岳霸山道:“你怎么了?敖青,敖青!”。 看敖青说着说着却忽然凄厉的痛呼起来,甚至还很是痛苦的抱着脑袋,那模样就像是被人击中了脑袋,而且还身受重创的,有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帝俊和岳霸山忍不住上前询问着搀扶住他,不让他倒下! 而敖青在过了一会儿,等那痛苦慢慢消散了些,等脑子里那有些涣散的元神回过些神来后,他满头满脑,甚至是满身冷汗的,忍不住有些后怕的“呼呼”喘息了几口粗气,道:“好,好可怕的神识!好可怕的家伙!我,嗯哼!”。 帝俊道:“神识?什么神识?敖青,你快把话说清楚啊!敖青!”。 敖青道:“我,我不知道!不过,钱山君那小子他,他真的被那鸠摩罗给掳走了!怎么办?帝俊,老岳!”。 帝俊道:“怎么办?这,这个鸠摩罗,我们千防万防,但就是没想到他会对钱山君那小子出手!现在可好!钱山君那小子被抓走了,老乌龟那家伙对我们又误会了!这如果再让钱山君那小子有个三长两短,那等老乌龟那家伙知道了之后又岂能不找上门来与我们拼命?这可真是,前门虎未走,后门又进了狼,两头都危险啊!哎!”。 岳霸山道:“这些情况我们都知道!但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们现在也唯有追上去,追上那鸠摩罗,趁着他还没来得及杀了钱山君那小子,然后尽快的将他从鸠摩罗的手里救出来,然后,希望还能来得及吧!敖青,帝俊!”。 帝俊道:“希望吧!我们现在就出发!老岳,敖青!”。 敖青道:“不,不行,不能去!帝俊,老岳,危,危险!”。 第五百三十五章新的念想 “不,不行!不要去,不能去!危,危险!帝俊,老岳!” 帝俊和岳霸山在知道钱山君那小子当真被鸠摩罗给掳走了,而且现在正在往那大陆最中央的插云峰赶去的时候,舍下敖青就想立马追上去将钱山君从鸠摩罗的手里救出来,但当他们真的要站起身来去追赶鸠摩罗的时候,敖青却忽然开口想要叫住了他们! 但想到自己三人现在所面对的情景,帝俊在听见敖青说会有危险后,心里不以为然的,根本不理会他说的话就一步跨出,向着谷外迈步追了出去! 而敖青在看见帝俊竟然如此鲁莽的,根本不了解,也不知道自己所说的危险是什么。而且到底有多危险后就这么直直的追了出去,敖青有些心急的望向了旁边那变的比以往咬稳重了许多的岳霸山,道:“老岳,快,快拦住他,快拦住帝俊,不要,千万不要让他去追那鸠摩罗!要不然,危险,很危险!老岳!”。 虽然岳霸山也不知道敖青嘴里所说的“危险”是指什么,而且那个“危险”到底有多危险,但当他看见敖青那有些焦急和担忧的眼神后,心里知道他在这关键时候绝不会说谎,更不会故意欺骗自己和帝俊,但在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帝俊,我会将它追回来的!你就在这儿安心养伤吧!敖青!”。 敖青道:“不,不是会,而是一,一定,必,必须,你必须将他追回来!要不然帝,帝俊会,会死的!老岳!”。 岳霸山道:“什么?死?如果追了上去,那帝俊会死?你说的是真的吗?敖青!”。 敖青道:“嗯!会,会死的!危险!很危险!老岳!”。 听敖青先后好几次提到危险,而且还用一个“死”字来形容帝俊此行的结果,岳霸山这会儿才知道敖青他刚才所说的危险,那到底有多危险!但在念头一转后就立马凝聚起修为,嗷啸了一声,向着帝俊追出去的方向快步追了出去! 甚至,为了在帝俊追赶上鸠摩罗之前将他截下,他还故意发出了怒吼,让帝俊知道自己在追赶他,让他缓一缓追赶鸠摩罗的速度! 但让岳霸山感到有些担忧和焦急的是,当他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已经被帝俊听见,甚至还得到了他的回应之后,帝俊他不仅丝毫没有减缓速度让自己追上去,然后好汇合在一起追赶鸠摩罗,但还故意催促着自己加快速度追上去,然后好和他一起合力将鸠摩罗拿下,救出钱山君! 想到敖青临行前的嘱咐,想到他所说的,那种可以威胁到自己和帝俊生死的危险,岳霸山实在不敢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和岳霸山一起追赶上去,那自己之后的后果会否与帝俊一样,会被那种危险夺去了性命! 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个相处了好几百年的老朋友,老伙计,他如果因为不听自己和敖青的劝告就这么死了,那自己之后只怕也会感到痛苦和后悔的,悔恨着自己初时的没有勇气和担当! 想到这儿,岳霸山一咬牙只再也管的不其它,道:“死就死吧!敖青,对不起了!帝俊,我来了!吼!”。 “嗷!嗷!” 但在帝俊和岳霸山先后一起向那插云峰赶去,想要在那鸠摩罗杀死,至少在帝俊和岳霸山的眼里,鸠摩罗之所以掳走钱山君,那多少有些想要以他威胁钱重山的意味,但也有些想要将他杀了,吞食他的血肉精气,以此弥补自己身上的元气的消耗,和修复自己身上伤势的可能!所以他们才想赶在鸠摩罗杀死钱山君之前将他救出来! 可就是这么一个被帝俊和岳霸山想象着的鸠摩罗,他对此却一无所知的,但有些疑惑和不解的向旁边看了看,道:“帝一,这颗生命星这么大,但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那插云峰呢?那儿可还住着一只金丹境的黑彪呢!”。 帝一道:“为什么一定要去哪儿?嘿嘿!鸠摩罗,你似乎忘了,我们魔族如果想要进行夺舍,它那先决条件除了要有一个合适的寄体,但还要有一个合适的,能量充裕、绝对安全的环境!眼下寄体虽然已经有了,但能量呢?环境呢?你该不会想着让本座随便找个地方就这么开始夺舍,然后却让自己重生成了一只病恹恹的小蛇吧?”。 鸠摩罗道:“可是,嗯!难道,帝一你是想以黑蛇为寄体,黑彪为能量,插云峰为环境,然后才以此开始进行夺舍转生?”。 帝一道:“虽不中,亦不远矣!好了!鸠摩罗,你也别再多废话了,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你快去准备吧!”。 鸠摩罗道:“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帝一你是说,那只玄武?我明白了!嘿嘿!”。 原本,鸠摩罗还以为帝一之所以让自己掳走自己手下这条小蛇,那是想将他当作是自己的新生寄体,以此进行夺舍转生! 但当他听见帝一忽然提及“鱼儿”二字,甚至是利用神识扫描到,远处正有一只实力强横的金丹大妖向自己所在的方向快速的接近着,他这才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手底下掳走的这条小蛇,那不过是一只诱饵而已! 想到帝一之所以让自己掳走手底下的这条小蛇,但就为了引他那父亲上钩,然后以他父亲为寄体进行夺舍转生,但在夺舍成功后就立马可以恢复到金丹境的修为,与自己平起平坐,甚至是比自己更高一筹! 鸠摩罗那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叹的想道:“帝一这个老家伙果然不愧是经验老道的老狐狸!什么都不说,但在一开始就已经算计好的,将计划都谋划好了!不像我,一切只依靠蛮力,到最后却只能落得如此田地!看来,我以后必须要好好的修生养性,磨砺一下性子,让自己多长些心眼和心机了!只是,插云峰,黑彪,难道,帝一这家伙还有别的算计?”。 但就在鸠摩罗猜测着帝一的心思的时候,帝一那声音却忽然停了下来,道:“嗯!奇怪!竟然不在那儿?那只小妖回去那儿了呢?鸠摩罗,停下吧!不用去了!”。 鸠摩罗道:“嗯!不用去了?什么不在那儿?帝一你是说那只黑彪吗?”。 帝一道:“那只小黑彪不在那儿,我们现在去了也没用!三只?如此看来,那还是差了些啊!不过,在这颗星体上我似乎还察觉到有其他的金丹境小妖存在呢!嘿嘿!”。 鸠摩罗道:“嗯!还有其它的小妖?金丹境的?我怎么,嘶,这些波动,突破境界了?这么多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也说不上为什么,但在帝一说完话后,鸠摩罗将自己的神识尽可能的伸展出去后却发现,在那极远的地方竟然先后又数道强烈的灵能波动,那感觉就像是以前自己突破境界是所产生的,结成金丹、灵能汇聚的波动! 想到自己自被魔刹罗和什罗刹重创,逃到阳间界的这颗星体上来后,这上面的一只只、一条条妖兽,它们几乎没有一只可以渡劫成功的,成为那可以与那黑彪和紫蛟抗衡的第三只金丹境小妖,但就在刚才,就在此时此刻,自己神识可以微微察觉到的极远处,那儿竟然先后有两道强烈的灵能波动,那预示着在刚才那一瞬间就有两个金丹境的强者诞生了! 感受着那对以前的自己来说是微弱的,但现在却是强烈的灵能波动,帝一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这,这颗阳间界的星体是怎么了?以前,它在一千年的时间里诞生不了一只金丹境的小妖,但现在,在刚才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就有了两只,不,刚才那灵能波动虽然强烈,但却没有天劫和雷云汇聚的迹象,这表明,刚才成就金丹的两个人是人族!帝一,你觉得呢?”。 帝一道:“不错!刚才那两个成就了金丹的人,他们的确是人族!不过这也正好!妖族蛮横,恶习太多!但如果将能量寄体换做是人族,那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效果呢?鸠摩罗!嘿嘿!”。 鸠摩罗道:“将能量寄体换成人族?帝一你的意思是,嘶,可是这,我魔族因为生体死亡,然后迫不得已找寻生体,以此进行夺舍转生的范例不少!但是,夺舍人体?这却还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如果,帝一,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那夺舍万一要是失败了呢?那可是会元神尽灭,死无葬身之地的呀!帝一!”。 帝一道:“元神尽灭?死无葬身之地?的确!夺舍重生本来就是逆天而行,但要是逆反失败,那只能顺从天地的意志,从此在这世间消失!但如果成功了呢?鸠摩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生而为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啊,哈哈!”。 鸠摩罗道:“生而为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我以前还真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帝一,不过,是啊!我这具身体虽然可以依靠修炼,依靠修为和元气的恢复让它再回到以前一样的强大!但,我们魔族的躯体在这阳间界本来就有着强烈的限制!我们如果想要继续留在这儿,那就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实力被这片天地压制,但在遇见势均力敌的对手之后却······”。 一念及此,鸠摩罗忽然感觉,自己脑海里似乎有一道闷雷闪过,然后震颤轰鸣的竟让自己的身体跟着一起摆动了起来! 甚至,当他想到自己以前一直将自己的目光局限在地狱界,局限在魔族大长老的位置上,甚至是局限在自己和魔刹罗、什罗刹的恩怨上,他忽然感觉以前的自己竟然是这么可笑而又卑微的,连所谓的三界也不要太了解,更无法将自己从那区区的地狱界里拔出来! 但现在,看着身旁那存在着,但肉眼却无法看见,而自己若想确定他存在与否,那只能用神识去感觉的帝一,鸠摩罗忽然感觉,自己的目光和意识在不知不觉间竟然被开阔了,甚至是,以前那一直被自己记挂在心里的恩怨,自己与魔刹罗、什罗刹的恩怨,以及那所谓的魔族大长老的位子,那似乎已经没有这么重要了!至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些是真的不那么重要了! 旁边,那看似不存在,但却一直存在着的帝一,他在“看见”鸠摩罗似乎心有所悟的,双眼瞳孔不住的放大、震颤,但却迟迟没有回过神来,心里对自己这个后辈,以及自己目前唯一的一个合作、执行者,对他有些另眼相看,想道:“这家伙,看来他那悟性也不差啊!要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的修为!甚至,如果我帮着他,让他的修为进步了,那在以后遇见“霸下”那家伙的时候,他未必就不能成为我的得力帮手!但只是要提防着这家伙叛变,在实力变得强大之后却在背地里暗算我,吞噬了我的元神和修为!”。 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做为一只已经存活了万年以上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化神”境,达到了“炼虚”境的大妖,帝一对于人心的把握和了解早已经超越于一般人,但在帮助别人之前却先将后路想透彻了,然后才会实行的强者,他可不像那些徒有虚表的人,只会在脑子里幻想和嘴上说,但却不会付诸行动的,让自己一直处于“虚”的状态。 但在脑子里的念想闪过,等那鸠摩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他立马就开口说道:“鸠摩罗,你那心境似乎比之前有所进益啊!呵呵!”。 鸠摩罗道:“不敢!不敢!得益于前辈的提醒,鸠摩罗这才忽有所悟,对以前一些偏执的想法有了些不一样的了解!鸠摩罗在此向前辈致谢了!前辈,谢谢您!”。 帝一道:“前辈?谢谢?呵呵!鸠摩罗,如果是在以前,在你刚遇见我的时候,你如果忽然对我说“谢谢”,那我会觉得,你这家伙心思深沉,目的极其明显的,绝不是一个可以相信和联盟的人!但现在,就在刚才,我从你的声音里听见了一丝真诚!这说明你这家伙至少还是可以信得过的!至少现在信得过!”。 鸠摩罗道:“信得过?我鸠摩罗竟然可以让帝一前辈你信得过?那鸠摩罗可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帝一,呵呵!”。 帝一道:“是吗?信得过?受宠若惊?是啊!以前,在我魔族里,一个个心机深沉,满怀算计,但就是从来欸有信任,更没有“伙伴”这个词语!但自从我来到人间界,被祖龙那老对内息安排着成了“霸下”的对头,我忽然明白,这个阳世间的人族,他们虽然弱小、贪婪,甚至是怯弱、无知,但有些时候,他们也是勇敢无畏、相互依托、相互信任的!就像刚才我与你说的,至少我对现在的你还是相信,愿意与你合作的!鸠摩罗!”。 鸠摩罗道:“是吗?相信?信任?如此,鸠摩罗先在这儿谢过前辈你的信任了!帝一!”。 帝一道:“彼此彼此吧!鸠摩罗!”。 鸠摩罗道:“嗯!帝一,咦,一个,两个,三个,差了一个!不过,他们能如此迅速的追上来,那已经很不错了!只是可惜了,那条青蛇因为被前辈你创伤了一下元神,这会儿或许还有些痛不欲生的在那儿翻滚着吧!呵呵!”。 帝一道:“痛不痛苦,谁知?不过,时间急迫,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地方将那两个金丹境的人族控制起来,然后才好诛杀其它金丹境的妖兽,用它们的金丹做为能量源泉,给自己夺舍转生创造出适合的环境!鸠摩罗,你我就不要再继续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将那条小蛇给放了,然后迅速赶往西方吧!”。 鸠摩罗道:“鸠摩罗明白了!帝一,你这条小蛇,算你幸运!要不是因着前辈改变了主意,那你这会儿或许早已经死了!不过你自己以后也要小心了!因为世间险恶,前辈他可以因为一时仁慈绕过你,可其他人却未必了!小蛇,呵呵,金丹境的人族?本座来了!哼!”。 看着眼前那一片漆黑的空间,钱山君是一动不敢动,想也不敢想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遇见了什么,但在听见一道忽如其来的声音对自己说了一段莫名奇妙的话,以及一声雄浑,但却又似乎有些虚弱的冷哼之后,眼前那片漆黑的空间忽然却变的有些光亮,而那些熟悉的,自己从一出生就看见、遇见的沼泽和大树们,它们却全都不见了的,周围有的竟是一些自己从没见过的,新的树种,和一些硬硬的石头和泥土! 看着眼前那比自己熟悉的沼泽要光亮了许多,宽阔、宏伟许多的树林、高山,和那繁星点点,一望无际的星空,钱山君愣愣的也不知该做何反应,但在仔细观察了周围之后,他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怒吼声忽然从远处传来,他忍不住跟着嘶吼了起来,道:“父亲,这儿,我在这儿,我在这儿,父亲······”。 远处,那寻着自己孩儿---钱山君身上遗留下来的气息一路追寻上来的钱重山,他在听见钱山君的嘶吼之后,知道他离得自己已经不远,而那故意将他掳走,将自己吸引到这儿来的敌人离自己也已经不远了的,凝聚起修为后只小心翼翼,但又极其迅速的想钱山君发出声音的方向赶了过去! 只是,当他赶到钱山君所在的位置后,那在他想象中的埋伏、敌人,以及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并没有出现,但唯一有的是自己那孩儿,只有钱山君那小子独自一条蛇傻傻的人立在那儿! 看着自己那似乎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的傻儿子,钱重山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看,道:“人呢?那些绑架你的人呢?他们跑哪儿去了?臭小子!”。 钱山君道:“我?绑架?还有绑架我的人?爹,不是,老头,老东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刚才我那是被人绑架了?可为什么我自己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而且连他们,连那些绑架我的人长得什么模样也没看见呢?”。 钱重山道:“你这傻小子!你自己是不是被人绑架了,被什么人绑架掳走了,难道你对此一点儿也没有感觉,甚至是连一点映像都没有?还有你那双眼睛,你这臭小子那双眼睛是用来看屁股的吗?什么人将你绑走了,你竟然连人家长得什么样,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 钱山君道:“我,我只记得,我原本正在远处看着你和帝俊师叔他们战斗,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忽然眼前一黑,再然后就什么东西也看不见,什么声音也听不见的,迷迷糊糊过了一会儿,再然后就是眼前以前,到了这儿,再然后就是你这老东西的怒吼,甚至是,等我真的回过神来后,我所看见的也就是现在这些了!”。 钱重山道:“什么?你这傻小子!你到底还是不是我钱重山的儿子了?像你这么傻乎乎的,在被人绑走了之后竟什么都不知道,对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甚至,你竟然连自己被什么人绑走了,怎么到的这儿,这一切的一切你都不知道!你这傻小子,你可真是气死我了!呼呼!咦!”。 “嗷!嗷!” “吼!吼!” 第五百三十六章内讧 听得那由远而近的,正在快速向自己所在的位置靠近着的两声嗷啸,钱重山对这两道声音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嘿嘿的冷笑着道:“好家伙!你们终于现身了!或说是,你们终于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帝俊,臭鳄鱼,你们等着吧!我钱重山现在虽然势单力孤,但也不会让你们这么好过的!嘿嘿!”。 看自己父亲说着,那脸上露出的并不是什么友善的表情,钱山君心有疑惑,但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开口询问道:“老东西,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那脸上竟然会是这样的表情?难道是因为帝俊师叔和鳄鱼师叔联手击败了你,所以你才记恨在心的,想要趁着他们各自先后赶来,彼此间有一段间隔,然后就此逐一的对他们进行攻击、报复?”。 钱重山道:“你这傻小子!你在胡说什么!你知道什么!什么我被他们联手击败了!就凭他们?做梦吧!不过,他们既然可以收买敖青那家伙,然后联合着对我出阴招,那我自也可以趁着他们两人不成阵的时候好好的收拾他们,让它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敢对我出手,还故意收买了敖青那家伙,你们这是在找死!哼!”。 钱山君道:“不是,老东西,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忽然莫名其妙的尽说些我不懂的东西?甚至,看你那模样,你难道是想对帝俊师叔和鳄鱼师叔下杀手,击杀了他们?你,你这老东西莫不是疯了?”。 钱重山道:“疯了?你才疯了呢!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现在到底是你是我爹,还是我是你爹?你竟然敢这么与我说话?”。 钱山君道:“这,可是这根本不是谁是谁爹的问题好不好!老东西!”。 钱重山道:“你给我闭嘴吧!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还自以为天真无邪,以为这世上的一切都这么美好的小子!你,嗯,帝俊?这家伙,你既然第一个冲上来了,那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你了!帝俊,哼哼!”。 钱山君道:“老东西,你,你真的疯了!你如果真的对帝俊师叔出手,那之后可就,帝俊师叔小心,我父亲他已经,额,呼,呼,老,老,东,西,你,嗯!”。 钱山君虽然不知道自己在被人掳走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父亲与帝俊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或是自己父亲对帝俊他们有什么误会,但他有一点,也是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自己决不能让自己的父亲当真出手攻击帝俊,伤了帝俊,要不然这个误会就真的闹大了的,以后再想解释或是好好的收场那就没这么容易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父亲不仅嘴上强硬,就是动作也很是迅速的,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更不等自己吧他在这儿,想要对帝俊不利的消息传递出去,然后立马就已经封住了自己的修为和行动,让自己动弹不得的,但连说话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往外蹦! 但在封住了钱山君的行动和修为后,钱重山听着帝俊和岳霸山那嘹亮的嗷啸声一声更胜一声,但离得自己却越来越近,钱重山狠狠的回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道:“你这臭小子!你这么瞪着我做什么?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但这一切都是帝俊和臭鳄鱼他们逼我的!如果不是他们想要杀我,甚至还故意收买了敖青,结成了三才阵势,那我也不至于,算了!你这天真的小子!所有的事儿你以后都会知道的!哼!”。 听自己父亲尽与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钱山君实在不解的瞪着自己的父亲,想要以此来阻止他,或是让他明白,在这其中或许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误会,让他不要这么冲动,将自己和大伙最后的路途都给堵死了! 但念想也只是念想,示意也只是示意而已! 当钱山君百般示意想要让自己父亲停止他那疯狂的行为,让他不要这么冲动的时候,帝俊---他做为三人里实力最强,速度最快的一只黑蛟,但在眨眼间就已经越过了百数十里的距离,来到了钱山君所在区域的上空,甚至是在盘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发现,钱山君---那个被鸠摩罗掳走了的小子,他现在竟然就在自己脚下的某处树林里! 看着脚下那片茂密的树林,帝俊想到,那故意钱山君掳走的可是鸠摩罗,是那只在自己四人联手围攻的情况下也不曾奈何得了的上古遗留,自己如果就这么冲动的,贸贸然的冲下去救钱山君那小子,那会不会立马中了鸠摩罗的全套,被他埋伏着以及重创? 一念及此,帝俊在空中围绕着钱山君盘旋了好一会儿,待看清楚脚下的树林里真的没有埋伏,也没有被人布置下法阵后,他这才试探着慢慢降低了些自己的飞行高度,慢慢的接近到钱山君附近,道:“钱山君,你小子没事儿吧?钱山君,钱山君!”。 听那钱山君在被自己呼唤了几声也不回应后,帝俊还以为他被那鸠摩罗给封住了行动,但慢慢靠近着的同时也在警惕着,警惕着那鸠摩罗忽然从某个地方蹦出来偷袭自己!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忽然从暗处蹦出来攻击他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鸠摩罗,而是那被自己三人联合攻击给吓走了的老乌龟---钱重山! “帝俊,你这家伙给我去死吧!吼!” “嗯!是你!老乌龟!你······” “砰咚,呼,呼,” “啊哈!老乌龟,你,咳咳!” 看着眼前那忽然从暗处冲出来的钱重山,他那小巧的身体正闪电般的靠近自己身前,但那气势却强大的有些可怕的,让自己忍不住心中一禀,帝俊有些惊讶,但也以为他这不过是在试探自己,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想着杀了自己! 所以他当下虽然又出手反抗,但却从来没有真的把他当做是敌人,更没有出尽全力的,想着先将钱重山的攻击接下,然后再将之前俺的误会解释清楚就好! 只是,想归想,以为也只是以为而已! 当帝俊心里如此想着的实力,他却不知钱重山早已经下定决心要杀他,但在出手的时候就已经出尽全力的,处处针对着他身上的要害! 以至于在普一交手的时候,他无论是在气势还是力量上都处于绝对的下风,在瞬间就被钱重山攻破了防御,一击而中的轰击在他那胸膛上,将他轰击的不由自主的飞退了数十丈! 但就在帝俊身受重创,然后想要飞快的后退,以此拉开自己与钱重山之间的距离的时候,钱重山却紧随而至的,也不等他反应过来救再次发起攻击,一爪子狠狠的朝着他那脑袋抓了下去! 看着钱重山那只比自己的脑袋小了不止一圈的爪子,它挟带着一股凶狠凌厉的其实就这么向自己的脑袋抓了过来,帝俊极力的运转修为但想尽快的将钱重山攻击、渗入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卸掉,然后好压抑着自己身体里那被钱重山的攻击打乱了的气息! 但不想最后却压抑不住的,在气息一片散乱之下,他唯有将那些散乱的气息合着一口鲜红的鲜血喷了出来,然后才感觉舒服了些的,将身体里那本来还有些停滞的气息和力量凝聚,向着钱重山那正在闪电般的抓向自己脑袋的爪子轰了回去,道:“老乌龟,你这家伙疯了?”。 钱重山道:“疯了?我就是疯了!但那又如何?帝俊,你这条总喜欢自以为是的黑蛇,我刚才那一下的力道怎么样?这还够让你消受的吧?啊,哈哈!”。 帝俊道:“老乌龟!你,哈!”。 “砰咚,砰咚,轰隆,隆,” 一击将钱重山那紧追而至的攻击挡下,帝俊这才松了口气,道:“老乌龟,你疯了!刚才,我与老岳、敖青,我们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让你在感觉到压力和压迫后,心里紧张、害怕的,忍不住就激发起你身体里的玄武血脉之力,让它可以帮着你迅速的增长修为,增强你那身体的强横程度!但你为什么······”。 “住嘴吧你,帝俊!” 对于帝俊的话,钱重山根本不相信,甚至是还有些愤恨的,怒目瞪视着他,道:“开玩笑?让我感觉到压迫、压力,然后激发出潜能?你以为我是钱山君那个无知无畏的傻小子吗?你们说些什么我都会相信?帝俊,你是不是觉得,现在仅有你自己一个人,但在单对单的情况下,你无论如何也是赢不了现在的我的,所以就想着编造些谎言出来欺骗我于?然后好为你自己缓和一下,但等臭鳄鱼那家伙追上来之后再联手一起对付我?你做梦!帝俊,你去死吧!哈!”。 帝俊本想,以自己和钱重山的交情,以自己三人之前曾与他一起合力对付那只上古遗留的友情,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此绝情的,在不听自己解释解释,在还没有将误会解开之前就对自己下杀手! 只是他似乎有些想错了,或说是,现在的钱重山似乎再也不是以前的钱重山了! 当帝俊心怀仁慈的在向好的方面念想钱重山的时候,钱重山却满心恶念的,对于帝俊的解释根本不听,甚至还将它故意歪曲理解着,冷笑的看着帝俊,将自己所有的实力爆发了出来,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重创、击杀,为自己之后攻击岳霸山的时候创造出更有利的条件! 看那钱重山在呼吸间又气势汹汹的攻击了过来,帝俊知道,自己这会儿即便再怎么解释,那钱重山也不会再听的,但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想道:“帝俊啊帝俊,你之前没事于着老乌龟开什么玩笑,演什么戏呢?现在可好!误会已经产生,现在再想解释,让老乌龟相信我们根本没想杀他,那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更不会听从我们解释的,以后可能就要这么一直误会、撕杀下去了!老乌龟!”。 只是,想归想,帝俊因为知道钱重山的绝对实力,所以他怕自己如果不认真应对,那只怕不等岳霸山追上来,然后自己就要完蛋了的,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开口,那就更别说什么解释和被谅解了! 但在看见钱重山闪电般的再次冲向自己,身上气机牵引着让自己不得不有所反应的时候,他怒喝着只将自己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全都凝聚了起来,道:“老乌龟,你既如此说,那我也只能对不起了!哈!”。 钱重山道:“废话凭多!给我死来!哈!”。 “喀拉拉,轰隆,轰隆,” “嗷!嗷!” 看着远处那繁星点点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雷霆闪烁,岳霸山感觉自己的耳朵里似乎还隐约的听见了帝俊的哀嚎和钱重山的厉喝,心里忍不住有些疑惑,但在之后又忍不住感到有些心惊的倒吸了口凉气,道:“难道,是帝俊和老乌龟与那只上古遗留遭遇了?不好!我必须尽快赶上去帮他们!帝俊,老乌龟,你们等着,我马上就来!吼!”。 这边厢,岳霸山以为,帝俊与钱重山那恐怖的攻击是因为遭遇了鸠摩罗才故意发出的,但为了帮助帝俊和钱重山,他顾不得妖力的消耗之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最快,向帝俊和钱重山所在的位置穿梭了过去! 那边厢,那被岳霸山猜测着的鸠摩罗,他在自己神识的搜索和帝一的引导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刚刚晋级的金丹境修者,甚至,看着眼前那一伙仅有四、五个人的修者小群体,他小声的向旁边轻声说道:“帝一,你觉得眼前这个修者怎么样?这个人族本身具有的属性基本与我相当,所以我想······”。 帝一道:“所以你想将他据为己有!以他为寄体进行夺舍转生,将自己身上的罪业和魔性摆脱掉,是吗?”。 鸠摩罗道:“不错!你、我本属魔族,彼此本性相似,但因为各自本身拥有的属性不一样!所以,这个人族的修者本身具有的属性与我相似,但却你不符,那还不如便宜我,让我摆脱身上这副魔躯的束缚,让自己在这阳世间重生!但是······”。 帝一道:“但是,因为你在这阳世间逗留的不久,对于夺舍转生也没有什么经验,更不知道,或说是不太确定这个人族本身具有的属性恢复与你冲突,所以你才想让我帮你测定一下!以便可以让你更安全、完全的转生成功,是吗?”。 鸠摩罗道:“的确!我就是这个意思!帝一!”。 帝一道:“鸠摩罗,亏得你还是“化神境”的魔族,虽然是曾经的,但你难道不知道,我魔族要想确定任何一只妖兽或是人族,确定它们本身具有的属性是否与自己相符,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自己的元神代入他们的身体里,看看他们会否与自己的元神相容,甚至是听从自己的指挥,以强胜弱的将那具身体本身的主人的意志排斥开去,甚至是吞食、消融掉?”。 鸠摩罗道:“这,还有这方法?但我怎么不知道呢?”。 帝一道:“不知道?你,嗯,是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鸠摩罗,我魔族的大长老现在还是阎摩罗那个老不死的老东西吗?”。 鸠摩罗道:“阎摩罗?已经不是了!帝一!自从你离开了地狱界,离开了魔族不久,阎摩罗那老东西就因为寿元耗尽老死了!但在后来接替了阎摩罗大长老那位置的人,他就是那魔刹罗,我的死对头!哼哼!”。 听鸠摩罗在提到魔刹罗后,那满眼愤恨和不甘的表情显示,他现在虽然已经对“三界”有了些新的认识,但对于以往的恩怨和仇恨似乎还没有办法完全释然的,每每在想起的时候总忍不住要冷哼一声,以此表达自己心里的怨恨和不甘! 但对于帝一来说,不管魔族现在的大长老是谁,与谁有什么仇怨,拿都与他无关的,在听见鸠摩罗说魔族大长老阎摩罗已经老死,而现在的魔族大长老竟然是魔刹罗之后,他最多也就“哦”了一声! 只是,在过后拿脑子才忽然意识到某些不一样的信息,道:“是吗?阎摩罗那个老东西这么快就已经老死了?现在的魔族大长老竟然是魔刹罗那小子?不过,那似乎有些不对啊!鸠摩罗!”。 鸠摩罗道:“不对?有什么不对的?”。 帝一道:“按理说,阎摩罗那个老东西虽然在我离开魔族的时候就已经很老了,但“化神境”的修者毕竟有八万寿,阎摩罗那个时候即便再怎么的老朽,那也不过才活了四万寿,但他怎么这么快就老死了呢?才四万寿?比一般的“化神境”修者足足少了一半!”。 鸠摩罗道:“这,也许是因为,因为······”。 帝一道:“因为什么?你且与我说说,鸠摩罗!嘿嘿!”。 鸠摩罗道:“这,魔刹罗?难道是因为魔刹罗野心勃勃,想要早日登上我魔族大长老的位子,所以才在阎摩罗大长老还没有老死的的情况下悄悄的对他下杀手,将阎摩罗大长老给杀了?”。 帝一道:“滋滋,滋滋,鸠摩罗,你那心里的阴暗,以及你那心里的想象力可够丰富的!嘿嘿!”。 鸠摩罗道:“帝一,你那意思是,难道是我想错了?”。 帝一道:“想错了?那何止是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 鸠摩罗道:“什么?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帝一!”。 帝一道:“什么意思?鸠摩罗,你以为人族为什么是人族,为什么会居处在三界中央,但本身所属等级却又是最低的一个种族?而我魔族呢?我们为什么会居处在中层,但无论怎么修行也无法达到最高层次,甚至是比居处上层的天人族低一等?为什么?”。 鸠摩罗道:“这,人生而为人,魔生而为魔,这些不是都是因为各自的出生所决定的吗?但那有什么为什么呢?帝一!”。 帝一道:“没有?真的没有吗?鸠摩罗!”。 鸠摩罗道:“我,我不知道!但我,难道,帝一你知道?”。 帝一道:“以前还不知道,更不了解!但自从见识过轩辕老匹夫的实力,以及他封印“霸下”的方法后,我似乎隐隐的明白了一些东西!但只是还不太确定的,知道你刚才告诉我,阎摩罗那个老家伙竟然年纪轻轻的救老死了,我忽然明白,也许我心里那看似有些无稽的猜测是对的!”。 鸠摩罗道:“无稽的猜想?”。 帝一道:“说是无稽,但是······糟糟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那人组所写的诗句一样,有些乱糟糟,但又有些清亮悦耳的,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本来,鸠摩罗在听见帝一说,他对三界的规则似乎有了些不一样的了解和感慨,但紧闭呼吸、凝神竖耳只想听他能说出些什么大道理来让自己感觉着心神震颤,但不想他最后竟只说了这么两句无关痛痒,甚至是无关紧要的诗句,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一种极尽全力的一击击空,然后空虚不断袭来的感觉,道:“什么?诗,诗句?帝一,你······”。 第五百三十七章心魔劫 “什么?诗,诗句?帝一,你······” 回想起以往与“霸下”战斗的情景,以及后来的,自己在实力不敌,在境界上足足比“霸下”差了一个大境界,然后却不得不竭尽全力战斗,挣扎求存,但在临死之前总算是见识到了“炼虚”之境与“化神境”之间的绝对差距,帝一仰头望空,但如果有人可以看见他那像是虚无一样存在的元神的残念的话! 仰望着头说,那只爪子的主人是谁?它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忽然出现,然后还帮着那只小乌龟攻击你,一击将你重创?为什么?”。 鸠摩罗道:“这······”。 想起那只一击就将自己的防御给击破,让自己躲无可躲,闪无可闪,在眨眼间就被重创了的爪子,鸠摩罗一时间也有些不明所以,更不知道该如何诉说的,愣愣的看着旁边那就像是不存在鸠摩罗只想从他那嘴里听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见解和道理! 但那帝一在看见鸠摩罗那模样后,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向那正在追逃着的洪俊和陆涛追了上去,道:“走吧!鸠摩罗,你想知道的,在路上我再慢慢告诉你!”。 鸠摩罗道:“你会告诉我?那我知道了!我这就来!帝一!”。 “踏,嗖,呼,” 说着,也不见那鸠摩罗如何动作,但在一个晃眼间就立马从原地消失,来到那洪俊和陆涛身后数百丈外,然后就这么不远不近的吊着,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但在鸠摩罗稳定住自己的速度,让自己一直吊在洪俊和陆涛等人身后的时候,帝一,他忽然却开口说道:“鸠摩罗,天劫你已经经历过,也从我魔族记载的典籍里看见过!但是,心魔劫,你有听说过吗?鸠摩罗!”。 鸠摩罗道:“什么?心魔劫?什么心魔劫?什么是心魔劫?帝一!”。 帝一道:“心魔劫,顾名思义,那就是考验一个人内心执念、痴念的天劫!只是······”。 鸠摩罗道:“只是?只是什么?帝一!”。 帝一道:“只是,天劫的存在本来就很可怕,甚至是让那渡劫者百不存一的,让我魔族、妖修很是惧怕、恐惧!但与这心魔劫一比,那所谓的天劫不过是一些小孩子玩意而已!”。 看那帝一说着竟忽然沉默了下来,彷佛他曾遭遇或遇见过那心魔劫,知道其中的厉害,所以才忍不住仍心有余悸的,默默的却在回想着当时那恐怖的情景! 鸠摩罗幻想着心魔劫的恐怖,回想着那只忽然出现,一击就将自己重创的爪子,心里对此虽然不太了解,但却也有些后怕的吁了口气,道:“帝一,你所说的那心魔劫当真有如此可怕吗?要不然你怎么,帝一······”。 帝一道:“可怕?那何止是可怕!那简直是,噩梦!一场如果醒不了就会沉沦,然后永无翻身之日的磨难!磨难!你明白吗?鸠摩罗!”。 鸠摩罗道:“磨难?”。 帝一道:“没错!磨难!就是磨难!不过,看你那模样,你似乎不太相信,也不了解!不过,那也是!以你的资质和修为,你根本没有资格知道,更没有资格接触到心魔劫!至于我,一千多年了!在那一千多年前,我原以为自己当初是真的死定了,但在“霸下”那绝强的攻击下,我,哎!”。 回想起自己刚冲破封印,从那西南深处冲出来找“霸下”算账,但却遇见人族颠覆,爆发了战争,让得那可以从人间百姓心里收集起来的信仰之力骤减,让那镇压、封印着“霸下”的力量骤减,从而使得“霸下”可以在瞬间冲破封印,和自己一样重获了自由,但在那之后竟还突破了瓶颈,在实力上远远的超越了自己,将自己一击击杀,帝一忍不住有些唏嘘的叹了口气! 但在叹了口气后,他忍不住又有些兴奋,有些得意和高兴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霸下啊霸下!你这辈子总喜欢自作聪明,总以为自己实力了得,处处都可以压我一头!但现在呢?现在呢?啊,哈哈!霸下,哈哈!现在呢?现在呢?你被封印了,而我却还活着!我还活着!而且还是自由的,自由的,你看见了吗?霸下,你这老乌龟看见了吗?啊?哈哈!”。 看着那说着忽然却开始在狂笑的帝一,鸠摩罗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堂堂的,曾经的“化神境”强者,他竟然会这么失态的,当着自己的面就忽然狂笑了起来,甚至是,那癫狂的模样实在有些失控的,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虽然这些都不过是鸠摩罗自己想象的,但从帝一那疯狂的意念传达出来的意思里,鸠摩罗所能了解到的就是这些! 然而,当帝一狂笑了一段时间,甚至是,当鸠摩罗忽然“听见”帝一那狂笑声中竟慢慢蕴含着哽咽和泪珠后,他那心里变得更是不解和茫然的,忍不住试探着开口询问道:“帝一,你,你没事儿吧?”。 帝一道:“我,我没事儿?呵,呵呵,啊哈哈,没事儿?怎么,怎么可能会没事儿?鸠摩罗,你,你不知道,你也不了解,一千多年了,不,不是一千多年,是一万多年!一万多年了!你知道吗?一万多年啊!那怕是拥有八万寿的“化神境”强者,他又有几个一万年可活呢?鸠摩罗!”。 鸠摩罗道:“这······”。 鸠摩罗心里虽然很想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表达出来,但想到自己对帝一忽然狂笑、狂哭,然后又忽然的平静了下来,那模样和状态实在有些让自己无法把握,更让自己对他那心里所想的东西始终不能了解,他沉默着竟有些不知该如何说,该说些什么! 倒是帝一,他在看见鸠摩罗那有些欲言又止,甚至是有些不知所以的,有些窘迫的模样后,他呵呵的轻声笑了笑,道:“也难怪!鸠摩罗你这家伙虽然被那魔刹罗打压、抑制了不少的时间,但对于被封印,被人控制在一个小小的,一个根本没有人与你说话,甚至是,你要想与外界取得一丝联系也不可能的狭窄空间里,那种感觉,那种感受······”。 看那帝一说着又开始做出一副痛苦、难受的模样,鸠摩罗虽然已经在极力的幻想着,幻想着自己就是他,幻想着那被封印的就是自己,但却始终感受不到那种千年万年无法与人相遇,与人相处、说话的孤独感,但看着帝一只听他继续开口说道:“孤独,寂寞,那也就罢了!但就在,就在······”。 听帝一说着竟连续停顿了两次,鸠摩罗那心里忍不住想道:“帝一这家伙也真是的!封印了就封印了,孤独也就孤独了!但那又怎么样?我魔族自出生开始就已经注定要一辈子孤独,但为了自己的实力可以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成为那无人能及的绝顶强者!甚至,那怕是与女人交好了,有了后代,那又怎样?整日里无病呻吟,尽说些废话!就这却还是我魔族里的天才?哼哼!”。 心里虽然如此想着,但鸠摩罗也不敢当真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因为在他的感知里,那帝一虽然已经没有了躯体,甚至是没有了实体,但那种锋芒毕露的压力却时刻刺挠在自己身上的,让自己感觉着压抑的同时又有些敬佩! 但就是在这样一种压抑、窘迫,疯狂、释放的氛围里,帝一慢慢的开始收敛了那有些狂放的情绪,慢慢的安静了下来,道:“鸠摩罗,你能明白吗?你能了解吗?就在我将“霸下”那家伙设下的封印解除,从那封印里冲了出来,找到了那老乌龟的时候,我原以为自己可以趁着他被封印,实力和修为被抑制的很是严重的时候杀了他,为以前的自己报仇!但不想后来却,那家伙竟也在那个时候冲破了封印!霸下那家伙竟也在那个时候冲破了封印!你知道吗?鸠摩罗,霸下那家伙竟也在那个时候冲破了封印!呵呵,啊哈哈!”。 看那帝一也不知道是后知后觉,还是因为没有了实体,神识已经开始有些混乱,所以在说不到三句话时又开始在狂笑,鸠摩罗实在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帝一,你有什么话就一口气全说出来吧!要不然,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断断续续的一直总说不完,那我们接下来的事儿可能就没时间去做了!”。 帝一道:“你,好!好!呵呵!鸠摩罗,也许你说的对!是我,是我有些太小气,也太小心眼了!霸下那家伙,是啊!霸下,那家伙之前虽然赢了我,但现在,看着他那下场,我实在没有必要与他一般计较,或是,也只能等我重新获得了躯体,恢复了以前的修为,然后才有可能继续去找他的麻烦!霸下,嘿嘿,走,快追上去吧!鸠摩罗,哈哈!”。 鸠摩罗道:“我知道了!帝一!哼!”。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陆涛还有绝对的自信可以逃脱洪俊的追赶,免得在自己还没有准备完全的时候与他硬碰,消耗了自己的实力不说,但还让自己身边那本来就所剩不多的三名属下再有牺牲! 但很不巧的是,现在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但在他那身后却还有那霸图、袁明和元昊,所以在逃走了一段时间,逃出了一段距离后,陆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洪俊给追上,看着自己和自己那仅剩的三名属下被洪俊堵住了去路! 看着眼前那气势汹汹的快速冲上前来,然后仗剑拦在自己身前,将自己四人一起堵住的洪俊,陆涛知道,以袁明和霸图他们现在所拥有的,那原还没有恢复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他匹敌,但立马一步跨前,长剑出鞘,“锵”的一声将那袁明、霸图和元昊拦在了自己身后,道:“洪俊,你这家伙有什么本事就冲着我来!但你要想将我们四人一起杀了,那也没这么容易!哼哼!”。 洪俊在看见陆涛那有些忐忑,但却仍自在强撑的模样,心下不屑的冷笑了会儿,道:“就凭你?嘿嘿!陆涛,不是我洪俊看不起你!但就凭你现在这点儿修为,不,你的修为或许与我相当,但你手里这柄烂铁,它能与我手里这柄法器相比吗?啊哈哈!”。 “你······” 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柄由普通陨铁练就的宝剑,再看看洪俊手里那柄再一次冒险中得到的法器---宝剑,陆涛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他心里也知道,一柄普通的宝剑,那怕它再锋利,质地再好,但始终及不上一道小小的,那怕是那级别最低的---法器! 想到自己这么些年来之所以对洪俊如此忌惮,而张飞之所以对他这么客气,那都是因为他那手里握着的法器宝剑,陆涛心里忍不住有些忐忑的的咽了口唾沫,道:“是!洪俊!虽然,你手里那柄法器宝剑的确要比我手里这柄陨铁剑要锋利了许多!但是,如果我不计代价的自爆金丹,与你同归于尽,那你也未必就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吧?洪俊!”。 洪俊道:“是吗?自爆金丹?就凭你?你就这么甘愿为了袁明、霸图这些小喽啰牺牲自己,自爆金丹,让自己从此烟消云散吗?陆涛!哈哈!”。 陆涛道:“你,洪俊,你可不要逼人太甚的,将别人唯一的活路全给堵死了!要不然,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事儿,我陆涛未必就做不出来!袁明,霸图,快走!”。 洪俊道:“想走!有这么容易吗?哼!”。 “嗡!锵!” 陆涛本想借着自己的实力与洪俊纠缠一会儿,但只等霸图和袁明、元昊他们逃远了,不会再被洪俊追上之后,他这才想办法摆脱洪俊的追赶,慢慢去将他们一一找回来! 但那实力与他相当,而手里的宝剑却比他更要强盛一筹的洪俊又岂是易与的? 只见那霸图、袁明和元昊,他们在得了陆涛的示意,一个疾步转身,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快速逃离了出去的同时,洪俊那锋利的攻击却已经随风而至的,在霎那间就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不过所幸的是,在他们身后还有陆涛在! 看着洪俊那气势逼人的攻击在眨眼间就已经来到自己眼前,陆涛来不及多想的,但将自己手里那柄由上万斤陨铁精炼而成的宝剑迎着洪俊的剑锋狠狠的斩了上去,道:“洪俊,你不要逼人太甚了!要不然,小心你这条小命也活不过今日!哈!”。 第五百三十八章逆天丹 “锵!锵!” 竭力的将洪俊的几道攻击接了下来,陆涛却见,自己那柄用上万斤陨铁精炼而成的宝剑,它在瞬间竟然被斩出了几个豁口,甚至,其中一个豁口甚至是深达半寸多长的,差点儿就从中断裂,让这柄陪伴了自己好几百年的宝剑就此折断! 陆涛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怵,甚至是开始有些后怕的想道:“这个洪俊!难怪他竟有那底气与张飞抵抗,甚至是从不将我放在眼里的,哪怕我的实力与他相当!原来却是因为,以前没有与洪俊交锋过还不知道他手里这柄法器的厉害,但现在,不行!我必须尽快离开这儿!要不然等一会儿我手里这宝剑断裂了,那我到时候就是想逃也来不及了!”。 “哈!” “锵,锵,” 心里虽然是如此想着,但陆涛在表面上却一点儿气势也不弱的,在将洪俊的攻击接下来后竟还主动发起攻击,将那洪俊慢慢压迫的后退了数步,但在看见袁明和霸图他们已经逃远了之后,他这才忽而后撤,将刚得到的优势舍弃,一个转身逃离的与那洪俊足有数十丈远! 看那陆涛竟敢戏耍自己,在发起一轮强力的攻击后立马后撤、逃走,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的被他拉开了距离,洪俊气恼的立马一声怒喝,道:“陆涛,你这小人竟敢如此待我!我洪俊定不饶你!哈!”。. “腾,腾,嗖,嗖,” “怎么样?帝一,肯定了吗?那洪俊本身具有的属性当真与你相合,你真的想以他的身体为寄体,以此进行夺舍转生?” 但就在陆涛与洪俊互相交锋,然后开始逃走、追击的时候,那一直停留在他们身旁,但却一直没有被他们发现的鸠摩罗和帝一,他们通过这一会儿的观察已经了解到,那洪俊和陆涛的实力是轻蔑的怪物,洪俊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战胜与他,但要想活命,那唯一的办法就是乘着“逆天丹”的药效还没有过去,立刻逃命,全力的,以绝快的速度逃命! 所以当他看见那只怪物在说话,但手底下的攻击却有所减缓之后,他立马发起了一轮假的攻击,给那只怪物来了个声东击西,一转身就迅速的向之前陆涛逃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只是,洪俊所不知道的是,那在他眼里已经逃走了的陆涛,他后来又悄悄的潜伏了回来的,后来还一直躲藏在暗处观察着他与那只怪物的战斗! 不过,因为他的不敌,导致了后来的逃走,被那只怪物追了上来,所以当陆涛看见,洪俊竟然带着那只怪物迅速的接近着自己所在的地方之后,他来不及多想的,一个纵跃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跳出来,但立马施展开自己的身法和修为,迅速跑在了洪俊的前面,想要及早的远离身后那只实力恐怖的怪物! 眼见着两只猎物这会儿正好都在眼前,鸠摩罗心里乐滋滋的向旁边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不紧不慢的追在洪俊和陆涛身后,道:“怎么样?帝一,我就说这些人族很傻吧!以为自己有点儿实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总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而自己却是人中龙凤,万中无一的老三!滋滋,滋滋,这种傻子啊!他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呵呵!”。 帝一道:“怎么死的?笨死的!至于你,鸠摩罗,你就别在那儿慢吞吞的了!快点儿将那洪俊抓住,然后封印了他的修为!孤独了这么久,脱离了身体这么久,我这会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进行夺舍,然后再好好的体会一下那又有了躯体的滋味了!鸠摩罗!哈哈!”。 第五百三十九章暗算 听得帝一催促,那正有些乐滋滋的鸠摩罗并不以为意的,加快了些脚步就这么不紧不慢的向洪俊和陆涛追了上去,道:“知道了!知道了!帝一,你这家伙有时候还真是罗嗦呢!呵呵!”。 但帝一在听见鸠摩罗竟然嫌弃自己罗嗦后,心里有些恼怒,有些怅然,有些无奈,但还有些不明所以,道:“你这家伙,我懒得与你计较!快点儿吧!鸠摩罗!也不知怎么的,我总感觉在这附近,不,是在这颗星体上,我似乎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和气息!不过,它似乎又不像是“霸下”那只老乌龟!它到底是谁呢?”。 鸠摩罗道:“熟悉的味道?我看啊,帝一你一定是太心急的想要得到那洪俊的躯体,所以才会出现了这样的错觉!要不然,就像你说的,那只龙子---霸下,已经被封印,而那些与你同时期的,实力与你想当的,在经过这么多年后,他们要么死的死,老的老,但那里却还有可能会这么巧的,在这颗生命星上竟还有你认识的人?呵呵!”。 帝一道:“这,也许你说的对!老乌龟他们这会儿都已经,不过,算了!不想了!不过,未免日长梦多,你还是快点将那两个人族拿下,然后好尽快将那四只小妖击杀,夺取它们的内丹,然后好让我能尽快的找个地方进行夺舍转生吧!鸠摩罗!”。 想到自己之前也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在这个人间界的陌生星体上称霸,但最后却屡屡遭受重创的,差点儿连一条小命都没了,鸠摩罗也知道,自己有时候会粗心大意的,忘了那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但在听得帝一的再次提醒之后,他忽然严肃了脸,道:“我知道了!帝一!为免夜长梦多,我们的确是要加快些脚步了!两个人族,四只小妖,逃吧!逃吧!人族!嘿嘿!”。 “砰!砰!” 听着耳边传来的,那再空气被强烈的挤压之后在会发出的“砰砰”声,陆涛眼见着自己无论怎么加速,但洪俊和他身后那只怪物都可以迅速的追上来,让自己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他那心里忍不住开始有些着急的怒喝道:“洪俊,你这家伙!你自己想死也就罢了!但你为什么一定要跟在我身后?甚至还故意的将那只怪物引来?”。 洪俊道:“你还说我!陆涛,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之前如果不是因为想要找你,想要将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给杀了,那我至于会落得如此狼狈的,被这么一个实力强横的怪物追赶?这件事说到底也有你的一份责任!”。 陆涛道:“你,你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你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眼看着那只怪物马上就要追上来了,我们难道就当真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的只能竭尽全力逃命?”。 洪俊道:“办法?你以为我不想吗?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你、我这点修为,你让我想什么办法?我们要是不逃,那又能怎么办?”。 陆涛道:“你,这只怪物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蹦出来了!但在以前,在我们联合着一起去其他荒僻的星域冒险的时候,我们却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难缠的家伙!”。 洪俊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以前,我们以前遇到的妖兽,那最厉害的一只也不过是金丹境的僵尸而已!至于那实力,它比我们身后那只怪物却差远了!”。 陆涛道:“废话!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吗?但是,如果不是因为这片星域比较特殊,但在我们赶到这儿之前就已经被吸去了太多的法力,以至于不得不被退境的,到现在也仅有金丹初期的修为,那也不会,嗯,这畜生追的好快!”。 洪俊道:“陆涛,我心里有个想法!”。 陆涛道:“什么?洪俊,你这家伙有话就快说,有屁就快放!我现在实在没有那心情与你唠叨废话!”。 洪俊道:“你,懒得理你!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合作吧!暂时的!”。 陆涛道:“什么?合作?和你合作?洪俊,你这家伙莫不是“逆天丹”吃多了,吃傻了?你竟然与我说,让我和你合作,你觉得有可能吗?与你这么一个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我,想让我死的家伙合作,我脑子被驴踢了?”。 洪俊道:“你,好!好!我也不与你发脾气!陆涛!不过,陆涛,眼前的形势你也看见了!你觉得以你的实力,你可以独自逃过身后那怪物的追杀,还是你以为你的实力,你的速度可以完全超过他?但如果你的实力及不上那只怪物,速度也与人家相差的太多,那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逃脱得了他的追杀,然后保住自己那条小命?”。 陆涛道:“这,我······”。 陆涛虽然觉着洪俊的为人不可信,但想到自己的实力的应该是你洪俊吧!嘿嘿!”。 洪俊道:“我?这怎么又是我了?刚才我不是已经与你说了,我想与你一起留下来共同对付那只畜生,但因为我感觉,以我们现在的速度,那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那只畜生的!所以······”。 陆涛道:“所以,你就设下了计策,想要将我自己一个人留在背后,帮你挡住那只怪物,然后好让你自己一个人逃走,是这样吗?洪俊!嘿嘿!”。 洪俊道:“陆涛,你怎么又这么说了?我刚才那不是因为,好!是!刚才那算是我不对!是我不怀好心,差点坑了你!这样总行了吧!不过,陆涛,你自己也看见了!身后那只怪物,它这会儿已经越追越近了!我们如果再不想办法摆脱它,甚至是杀了它,那以它的实力,但只要让它追了上来,那你、我无论是谁也死定了的,连一成的胜算都没有!这一点我没说错吧?”。 陆涛道:“这一点我相信!之前,你和那只怪物的战斗我看过!虽然你吃了“逆天丹”后实力暴涨,暂时将那畜生的攻击压制了下去,但在过了半刻钟,与那只畜生战斗了数十个回合之后,你那实力慢慢又被消耗了的,让那只畜生再次占据了上风!而我的实力与你不过相当,但要是让我独自一人面对那畜生,那几乎是输定了的,连半成的胜算都没有!不过,洪俊,你这次该不会是还想骗我,想让我独自一个人留下来对付那只畜生吧?”。 洪俊道:“不会了!陆涛,你看现在都已经到了什么时候了?我还在这个时候骗你?那我岂不是在自找灭亡!”。 陆涛道:“谁知道呢?你这家伙一向极是狡猾、奸诈的,许下的承诺也从来没有实现过!你这个时候却想让我完全相信你,将自己的背后托付给你,换了是你,你会相信,你敢相信吗?洪俊!”。 洪俊道:“这······”。 这若是换了在平日,洪俊或许还不相信陆涛所说的话,也从来不会反省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到底有什么不妥,但在这生死垂危,命悬一刻的关键时候,他忽然意识到,陆涛之所以不相信自己,那都是因为自己之前太没有信用,算计、谋划的太多,但让自己周围的人对自己几乎不再信任的,这才会有了现在的一幕!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洪俊忽然又想到,自己身边虽然还有不少人在追随着,但他们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实力比较强大,或是从自己身上得到的好处够多,所以一个个才故意留在自己身边,但在利益散尽,实力损耗殆尽之后却立马翻脸,将自己弃之不顾,甚至是反过来对付自己呢? 虽然这一切不过是一些设想,但洪俊在心里也实在不敢多去猜测,更不敢尝试的一咬牙,道:“好!陆涛,我答应你!此次我再也不骗你,更不会算计你,等你留下来后却自己一个人逃走,但只要你愿意留下来陪我一起对付那只怪物!怎么样?陆涛!”。 陆涛道:“这,我还是信不过你!洪俊,除非,除非你对天起誓,说你不会背叛我,要不然就立马应验誓言,死无葬身之地!怎么样?洪俊,你敢当着我的面向天地起誓吗?你要是不敢,那你就是在骗我,但你要是敢起誓,那,那我就相信你,立刻与你一起停下来,吞服“逆天丹”,诛杀那只怪物!”。 洪俊道:“你······”。 如果换了是普通人,他们因为不相信天地,不相信神灵,所以对万物自然也不会太在意的,一切只以自己的意愿为主! 但修者因为开启了与普通人不一样的修行之路,在各自的意识里对天地和神灵有了不一样的理解,所以对大自然和天地万物都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但在起誓时都小心翼翼的,从来不敢违逆或是触犯,但就怕自己那天起了誓,但最后却没有做到,遭到了天地自然的惩罚! 所以,当洪俊听见陆涛竟想让自己起誓之后,他那心里不免有些迟疑,有些疑虑的,在考虑了好一会儿后也没有再开口! 但也是因为他的迟疑,这让陆涛心里忍不住冷笑的想道:“这个洪俊,想不到在这关时候你竟还起这样的小心思!想利用我来帮你挡住那只怪物,让你自己一个人逃走?门都没有!而且,洪俊,你再怎么也没想到吧?如果是在平日,你、我的修为和实力相当,所以逃走起来,你、我谁也摆脱不了谁的,最后可能会被那只怪物追上,连着一起被攻击!但现在,你虽然没有受伤,但却因为吞服“逆天丹”,损耗、消耗了太多的元气和内息!所以,我们如果再这么一直奔跑下去,那最后最先支撑不住的却是你,洪俊!嘿嘿!”。 想到洪俊最后却因为之前与那只怪物战斗的时候损耗了太多的修为,在内息消耗殆尽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独自一人挡住那只怪物,从而给了自己独自逃走的机会,陆涛心里得意的正要笑出声来! 但不想就在这个时候,洪俊那自私的个性忽然爆发了出来,但趁着他因为在念想着自己的小心思而有些分神的时候,一把将他手里那柄短剑当作是暗器射了过来! 而陆涛在感觉到那忽然从身旁传过来的危险,在看见洪俊那忽然泛起的自己一阵冷笑之后,心里暗道了一声“不好”只立马一个纵跃,想要尽快拉开自己与洪俊之间的距离,一次躲避他的暗算和攻击! 只是,在这个时候再做什么也已经有些晚了的,当陆涛后跃着想要拉开自己与洪俊之间的距离的时候,他那檐角的余光却看见,洪俊手里那柄断剑这会儿已经化身成一道利芒,但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就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数尺外,甚至,在自己刚看见它的时候,它带着“噗呲”的一声脆响、闷响就这么穿透了自己的胸膛,然后带起一阵风声就这么从自己身后消失了! 看着眼前那正得意的冷笑着的洪俊,看着自己胸口上那正“咕咕”冒着鲜血的伤口,以及身后那已经看不见的断剑,和那正在迅速追赶上来的怪物,陆涛脑子里在这一瞬间只闪过了一个念头---大意了! 但就在陆涛脑子里闪过那有些后悔,但又无可奈何的念头之后,那只怪物,在洪俊和陆涛眼里看来是怪物,但在他自己看来,自己却是独一无二的强者---鸠摩罗,他忽然却有些惊异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那一幕,道:“这些人族,他们那自私的本性果然无时无刻不在运动着呢!我这都还没出手,但他们却已经先厮杀起来了!呵呵!”。 “人族!很卑微,很懦弱,但也很可怕!尤其是像轩辕匹夫一样的人,那才是最可怕的人!” 听旁边的帝一一直在提及“轩辕匹夫”四个字,鸠摩罗实在不明白,像他这样一个实力强横的连自己也要忌惮几分的大能,但为什么却对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物如此畏惧!不错!在鸠摩罗听来,帝一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里所蕴含的绝对是畏惧!一种对绝顶强者,对一个实力比自己强大的太多的强者的畏惧! 想到像帝一这样的大能竟还有自己畏惧的人,鸠摩罗那心里忍不住泛起好奇,道:“帝一,从你所说的那些话里,我听见得最多的就是“轩辕匹夫”和“霸下”这两个词!但要说那“霸下”,我还有些了解!毕竟,龙六子---霸下,这在天、地、人三界里可都是数得着的强者!只是这轩辕匹夫,他又是谁呢?为什么我以前似乎从来额米有听见过呢?帝一!”。 帝一道:“轩辕匹夫他是,呼,鸠摩罗,你和魔刹罗那个老小子一直居处在地狱界里,但对天人界和人间界的事儿知道的不多!尤其是人间界里的,这些所谓的荒僻星域!但在这些荒僻的地方出生的生灵、修者,他们或许入不了你们的法眼!但是······”。 第五百四十章龙人?老东西? 想到自己当初被祖龙选中,不得不成为“霸下”的“对头”,然后开始了长达万年以上的互相算计,互相攻击,甚至是偷袭,暗下杀手,直到后来来到那传说中的祖星---地球! 帝一那时候还不太明白,堂堂的祖龙为什么要将自己儿子的修为废去,然后还将自己的修为也一并废除了的,只保留着区区的练气境修为,甚至还将自己和“霸下”一起扔在了那鸟是不生蛋,鸡不拉屎的荒僻星域! 但在后来,在自己的修为好不容易恢复,甚至是有所突破的达到了“化神境”,与“霸下”又一次激烈的大战,然后看见那人族回归了之后,待看见那轩辕匹夫回来了之后,自己才依稀的有些了解了祖龙的意思! 只是,因为那时候心想着参悟境界,提升修为,以便能在下次战斗中击败“霸下”,“摆脱”做为棋子的,被“霸下”当做是死敌的陪练生涯!所以后来才有些大意的,一不小心就被“霸下”暗算,被他封印在了那西南深处! 想起以前发生的种种,帝一在深深的吸了口气后才继续开口说道:“鸠摩罗,你只知道,有实力,境界高深的强者都向往天人界,希望借助上面那有增无减、无忧无虑的氛围,以此让自己的修为和境界更进一步!达到那“化神境”的巅峰,甚至是达到那“炼虚之境”!但你却不知道,那些真正的大能,他们从来不居住在天人界里!”。 鸠摩罗道:“什么?不,不居住在天人界里?怎么可能?那些,帝一,你是说,像燃灯佛祖、如来佛祖那些绝道:“这个人族,算他幸运!要不是因为帝一你忽然说不用管他了,但只要全心全意的将眼前这只老乌龟杀了,那他根本就逃不了!哼哼!”。 帝一道:“你,鸠摩罗,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刚才那个无关紧要的人族?难道你不知道你眼前所面对的这个老家伙,他那实力有多强?而且,这个老东西是谁?不,应该说,他以前是谁!鸠摩罗!”。 鸠摩罗道:“他?是谁?我怎么知道!不过,帝一你既然与他相熟,那应该对他颇是熟悉才对啊!帝一!”。 帝一道:“相熟?那岂止是相熟?嘿嘿!与眼前这个老家伙,我只不过与他有几面之缘,但却没有探测到他那最后的底线,也没有测探出他那隐藏着的绝对实力!不过,我可以确定、肯定的告诉你,你如果粗心大意的不将它放在眼里,那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鸠摩罗!”。 鸠摩罗道:“什么?就,就眼前这只人不人、妖不妖的家伙,他那实力竟然有这么强?”。 帝一道:“强?这老家伙的实力,那岂是一个“强”字就可以概括的!他可是,祖龙!鸠摩罗,相对于祖龙,你或许不了解!但对于“霸下”,你应该会熟悉一些吧?”。 鸠摩罗道:“霸下?眼前这只小妖竟然与“霸下”有关?”。 帝一道:“那岂止是有关系这么简单!这个老家伙,他就是那祖龙故意安排在“霸下”身边保护他,护佑他成长的老家伙!试想,这样一个被祖龙寄予厚望,甚至是保护着“霸下”成长、长大的老家伙,他那实力又岂能弱了?”。 鸠摩罗道:“什么?这,就眼前这只小妖,它竟然是那祖龙故意安排在那“霸下”身边的护卫?这怎么可能?帝一,你该不会是与我开玩笑的吧?”。 帝一道:“与你开玩笑?鸠摩罗,你,算了!我也懒得与你废话!快把他杀了!免得这老家伙在遭遇到危险之后却忽然觉醒了记忆,然后实力、境界猛增的,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鸠摩罗道:“这,好吧!杀了他!哈!”。 “砰咚!砰咚!呼,呼,” 鸠摩罗虽然有些不太相信帝一所说的话,也不太相信眼前这么一只区区小妖,他那实力竟然会比自己这个堂堂的魔族二长老更强! 而且,自己那魔族二长老的位子虽然是曾经的,那“化神境”的实力也是曾经的,但至少自己现在已经恢复到金丹境的实力,但在同等境界下几乎是无敌的,根本不是眼前这么一只区区的小妖可以比拟的! 带着这样绝对的自信,带着这样绝对的气势和信心,鸠摩罗怒喝着只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极致,然后迅速的逼迫上去,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曹博士击杀,然后再去追赶那洪俊,将他完好无损的抓回来! 只是,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世上的事谁又能完全预料的准呢? 当鸠摩罗自己为可以轻易将曹博士拿下的时候,残酷的现实却狠狠的打了他的脸,一掌狠狠的将他劈飞了出去! 看着眼前那个忽然变化了模样(形态)的曹博士,看着他那几乎是与正统的龙族一模一样的身形,以及他那威严、冷酷的眼神,鸠摩罗这是才有些变了脸色的道:“龙,纯正的龙族?这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竟然会有正统的龙族?帝一!”。 第五百四十一章偷袭 看着眼前的曹博士忽然变化了模样,然后还气势凌厉的一爪子将自己给拍飞了出去。 鸠摩罗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曹博士,他或许真的不是一只简单的,只要自己稍微认真些就可以轻易击杀的普通小妖! 甚至,看着他那模样,他那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回过头来看着帝一,道:“龙族?而且还是血统纯正的龙族?怎么可能?在这种荒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龙族?帝一!”。 帝一道:“我早就与你说了,不要小瞧这个老东西,更不要小看了祖龙!一个能被祖龙派遣到这个地方来保护、护佑“霸下”长大的老妖,他那实力和身份尤其是这么简单的?”。 鸠摩罗道:“可是,现在怎么办?看这老家伙的眼神,他似乎很是气恼我们的,我们现在再想离开只怕也没这么容易了!”。 帝一道:“离开?没这么容易了!这个老东西既然已经将实力暴露了出来,而且还将气机锁定了咱们,那如果不与他分出个胜负,甚至是生死,那他是轻易不会让我们离开的!准备吧!鸠摩罗,施展出全力,必要时还可以使用秘术,但就是千万不可大意!要不然,你这条小命很有可能会就此消逝的!”。 鸠摩罗道:“什么?我的性命很有可能会就此消逝?帝一你怎么不早说?如果我知道,嗯,来不及了!这个老家伙······”。 “嗷!嗷!” “轰隆,轰隆,隆隆,” 有道是,龙从云,虎从风! 有虎出现的山林总有冷厉的风在吹,有龙出现的天空总有祥和的云朵和雨水在下! 看着那曹博士自变化成龙的模样后,周围的天空就开始不断的升起乌云,然后还有一道道雷霆在闪烁,间隔间还慢慢的,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鸠摩罗眼看着曹博士,也就是现在的龙,他只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立马闪身来到自己身前,一爪子向自己劈头盖脸的抓了过来,他来不及多想只立马一拳迎了上去,道:“你这畜生想要赢我,没这么容易!死!”。 “砰咚!呼,呼,” “嗯哼!这畜生,它那力气怎么这么大?” 虽然刚才就已经被曹博士在不经意间给轰退了一次,但鸠摩罗总以为那不过是因为自己刚才有些大意,所以才会被曹博士给轰退了的,让自己不由自主地落了下风! 但当他真的与曹博士正面交锋了之后才发现,曹博士现在所拥有的实力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但因为一个形态的变化竟让他的实力暴涨了数倍,所以才在一个照面见又将自己给击退了的,甚至是差点儿被轰飞了出去! 他那心里在吃惊之余只忍不住又回过头去看了帝一一眼,那意思就象是在说---我现在实在没有办法了,眼前这条畜生的实力太强了!帝一,你如果有办法的话,那就尽快告诉我,要不然我一会儿要是输了,那也没有你的好! 以帝一的思维,他那里会不知道鸠摩罗忽然回过头来看自己的意思? 但看着眼前的曹博士,想到自己现在出了一道元神意念,但连身体都没有了的,自己即便是想要帮着鸠摩罗一起与曹博士战斗,那也没有办法实现! 所以他在一转念间只想到,自己唯一能做的,那或许就是以元神意识的形态靠近到曹博士身旁,然后再用自己的元神意识去影响,甚至是攻击曹博士,让他那元神意识有些微的晃动,甚至是有一瞬间,那怕是只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就会不由自主的让自己的攻击和防守露出破绽,给鸠摩罗有那么一瞬间的,突破他的防御,攻击到他的机会! 想到这儿,帝一悄悄的靠近到鸠摩罗身边尽将自己的声音放轻,道:“鸠摩罗,你自己小心、注意了!如果一会儿陆潜这个老东西露出了破绽,那你立马全力发起攻击,一举将他击溃、击杀!要不然等他回过神来,我这个办法就没办法再次奏效了!”。 鸠摩罗道:“我知道了!帝一你尽快的吧!这个老东西,他那攻击太霸道,太刚猛了!嗯哼!”。 几乎就在说话间,曹博士那凶猛的攻击又接连的压迫了上来,这让鸠摩罗忍不住感到压抑、心惊的,就怕自己稍有不慎被他击中,然后再次让自己受伤,修为倒退,变得仅有练气境的修为! 可饶是如此,让他竭尽全力的将曹博士新一轮的攻击抵挡住了之后,那双比一般人的身高也不遑多让的大长腿,它这会儿却已经深深的被插入泥土中的,让鸠摩罗的移动能力受了不小的影响! 只是想到帝一刚才所说的,他会趁机攻击曹博士,让曹博士在一会儿不由自主的露出破绽,他这才强忍着一口气,“砰咚”的一声从泥土中冲天而起,立马脱离了泥土的束缚,双眼紧紧的盯着曹博士,希望他能够露出破绽让自己抓住,然后好一举将他击杀! 但就在鸠摩罗认真仔细的观察着曹博士的时候,他那脑子里似乎忽然听见了一声奇怪的,忽如其来的,“嗡”的一声嗡鸣,然后便见曹博士那身体忽然有些晃动的,连眼神也有了霎那的失神! 想到帝一刚才所说的话,鸠摩罗知道,这是帝一出手了,而且还是一击即中的攻击了曹博士的元神,让他在霎那间不由自主的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所以,在这关键的时候,他根本不容自己有丝毫的失神,甚至是失误、延误的,怒吼着只一个跨步,快速的来到曹博士身前,一爪向曹博士那细小的脖子抓了过去,想要以此将他抓住,然后一折两段的将它拧断! 只是,理想很丰富,现实很残酷! 当鸠摩罗自己以为得计的跨步来到曹博士身前,甚至是想要一举将他击杀的时候,那本来还有些恍惚失神的曹博士,他忽然却眼睛一亮的,身体在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但一个甩尾将鸠摩罗那正抓向自己脖子的大手拍飞,然后才怒吼着一爪子向他那胸膛抓了过去! “咔,咔,卡崩,嘶,嘶,” 看着曹博士那最先抓上来的爪子虽然被自己挡住了,但另一只爪子却又立马抓了过来,在自己还来不及抵挡或是躲闪的时候就这么直直的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让他那尖锐的爪子和自己胸口上那坚硬的鳞甲相互摩擦,但在那“咔咔”的摩擦声中刮擦出一道道的火花,和一道道“嘶嘶”的,仿若是刮擦玻璃所产生的尖锐声,鸠摩罗有些后怕的立马怒喝一声,将曹博士暂时从自己给身边轰开! 但看那受了自己一击,被自己暂时给轰开了的曹博士,他这会儿竟然丝毫无损的正冷漠、严肃的看着自己,鸠摩罗感觉压力倍增的,忍不住悄悄往旁边瞟了一眼,道:“帝一,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刚才要不是我见机得快,趁那家伙准备不足的时候迅速的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那我这会儿说不定早就受伤了!你这家伙,你那元神残念没事儿吧?”。 旁边,那早已经失去了身躯的帝一,他在听见鸠摩罗的责问后,心里忍不住有些唏嘘,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没事儿! 如果我的身体还在,如果我现在还拥有着当初的巅峰实力,那我也不至于连区区的一个老陆潜也,好了!鸠摩罗,以我的实力只怕是暂时帮不了你了!老陆潜这家伙虽然转生了,但他那元神修为却一点儿也没有减弱!以我现在的实力和状态根本无法撼动他!所以······”。 鸠摩罗道:“所以,我现在只能自生自灭,完全依靠自己仅存的一点实力保命,是吗?”。 帝一道:“也可以这么说吧!鸠摩罗!你,小心!”。 “嗷!嗷!” “轰咚!轰咚!呼,呼,” 看那几乎与纯正的龙族一模一样的曹博士,他在自己与鸠摩罗说话的瞬间竟将周围的雷霆全都吸纳到自己的爪间,将它们化成了一颗光芒闪烁的雷球,然后也不等鸠摩罗做出反应就立马扭动身体,快速的来到鸠摩罗的身前,帝一忍不住立马开口提醒,让鸠摩罗做好准备,免得被曹博士一击而中的,被他重创! 可饶是如此,当鸠摩罗在得了帝一的提醒之后,他还是有些反应不及的,在身体微微后撤之后还是被那雷球轰击了个正着,在瞬间就被那雷蛇闪烁的雷球淹没,在瞬间化成了一个闪烁的光球! “啊哈!啊!啊!” “呼,呼,帝一,你······” 惨叫着好不容易才从那雷球里挣脱出来,鸠摩罗怒目瞪视着帝一,正要诘问他,问他为什么不及早提醒自己,但不想曹博士在一击得手后却毫不放松的立马又追了上来,一爪子劈头盖脑的向他抓了过去。 鸠摩罗来不及多说,但咬着牙瞪了帝一一眼,然后立马怒喝出声,一拳狠狠的向着曹博士那只爪子轰了过去! “砰咚!呼,呼,” 听着耳边那呼呼的风声,感受着脸上那飒飒的,直接刮擦在自己脸上的劲风,鸠摩罗感觉,自己今日几乎是自登陆了人间界后最尴尬,最是狼狈的一天,但即便是在前两日遇见了那只实力恐怖的旱魃也不曾像现在这么狼狈! 只是,因为曹博士一直在步步紧逼,这让他在感觉着压力倍增之余却不敢再像刚才一样的,分心去与帝一说话。 甚至,当他看见曹博士在一击得手后,那气势瞬间暴涨的立马就排山倒海一般的向自己压了过来,他实在忍无可忍,也实在不想让自己那做为绝对的,“化神境”强者的尊严就这么一直被人践踏,但立马凝神屏息,施展出如那“逆天丹”一样的,可以让自己的修为瞬间爆发出来的秘术,只等自己身体里的气息开始膨胀、爆发之后,他再也忍耐不住的立马狂吼出声,一个跨步,一拳狠狠的向曹博士轰了过去! “轰隆,轰隆,隆,隆隆,” 雷霆闪烁,雨水磅礴! 在山峰下,那处于半山腰,但又比半山腰要高一些的山洞里,几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半空中,那将周围的雷雨云都轰散了的战斗。 甚至,当曹博士暂时占据了上风和主动之后,一双最小,也最是狡黠的眼睛,它忽然却欢呼出声,道:“啊,太好了!老头,加油!快加油啊!快把它轰下去啊!老头!呵呵!舒儿姐姐你快看啊!老头他就快要赢了!呵呵!”。 但那道清脆的,出自一株既像是藤曼,但又与藤蔓不一样的,浑身上下几乎完全被一些细小的根须包裹着的女孩儿,她却没有这么乐观的,但在认真的盯着曹博士和鸠摩罗的身影,看他们又互相碰撞了几个回合之后,她这才严肃的开口说道:“茜儿,你现在还不要开心的太早了!那个家伙,他那实力或许根本不只这一点点!曹博士如果想要战胜他,那只怕没有这么容易!”。 如果那洪俊还在这儿的话,那他可能立马就会认出,那个浑身上下几乎被一些细小的根须完全包裹着的“舒儿姐姐”,她就是那些曾经试图攻击自己,将自己留下的根须的主人!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儿,她浑身上下竟自然或是不自然的,一直在散发着一些清新,但又忍不住让人沉迷的,馨香的香气! 那个被称为“茜儿”的丫头,也就是那双最是狡黠的眼珠儿的主人,她在听见自己“舒儿姐姐”所说的话后,心里满是疑惑的往空中看了看,道:“不是啊!怎么会呢?舒儿姐姐,我看老头他那实力可是一点不弱的,这会儿不是还在压着那家伙打吗?但为什么舒儿姐姐你却说老头不一定能赢呢?舒儿姐姐!”。 那舒儿姐姐道:“赢?且看着吧!倒是,致姐姐,你说,我们该上去帮一帮博士吗?”。 身后,在那舒儿和茜儿的背后,在那洞穴的深处,一只巨大的白虎,它这会儿正趴伏,不,不是趴伏,而是在平躺着! 悄悄的瞄了那只正平躺在身后石板床上的歇息着的白虎,那双狡黠的眼珠的主人,一只浑身上下长满了火红色绒毛的小狐狸,她悄悄的却在自己的舒儿姐姐耳边念叨道:“舒儿姐姐,你没事儿问,问她做什么?就她那模样,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感觉到害怕!”。 “哦,害怕?你是在说我吗?” “啊!不不不,不是,没有,我没有说你,我没有说你,没有!我,我真的没有说你!致姐姐!” 听那本来还在闭目歇息着的白虎,她忽然却开口说话,且还是针对着自己说的,那只小狐狸---茜儿,她立马感觉浑身毛发竖起的道歉着! 但那只白虎,她在听见小狐狸的否认和道歉后,心里对此根本不以为意的,慢慢侧着身子从是床上坐了起来,道:“放心吧!舒儿,以老头的为人和实力,他是轻易不会让自己被人给杀了的!倒是你,你刚才主动攻击了那个人,是吗?”。 因为自相遇后,小狐狸---茜儿,小人参精---舒儿,还有那刘家的大长老---刘墉,他们就一直不曾离开过这座高峰,所以曹博士和一号---赵致既然在这儿,那他们自也会在这儿的,茜儿是那只小狐狸,那舒儿自然就是那株小人参精了! 那株小人参精---舒儿姐姐,她在听见一号---赵致的问询后,心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但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道:“是啊!刚才,我在看见那个人族和那个怪物忽然出现,而且似乎大有要一起合围攻击博士,诛杀博士的意图!所以我忍不住就悄悄的出手,想要将那个人族留下,免得让他影响了博士和那只怪物的战斗!但这似乎也没什么呀?致姐姐!”。 那只白虎,也就是一号---赵致,道:“怎么了?舒儿,你似乎忘了,现在的你早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以前的你就已经这么吸引人的,让那些闻到过你身上的馨香的灵畜念念不忘,至死不渝!但现在,你已经渡过了天劫,身上的馨香虽然有所收敛,但却更让人着迷的,一旦暴露出去,被那些野心勃勃的妖兽知道,那你以为你以后却还能安生吗?”。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刚才是我有些太大意了!致姐姐!”。 赵致道:“没事!舒儿,我刚才那番话也不是想要责怪你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让你明白,你自己与普通的妖兽不一样,以后出去的时候定要多加注意,多收敛着自己身上的气息,不要让自己的身份暴露,被那些心思不纯的人发现了你的身份!”。 舒儿道:“舒儿知道!舒儿以后定会多加注意的!谢谢你,致姐姐!”。 赵致道:“没什么!静默修行了这么久,我也是时候该要出去活动活动了!老头,你和舒儿他们就乖乖的呆在洞里吧!以你的实力,对付一般的妖兽和高手那是绰绰有余了,但对于那个家伙,你却还差了太多!元神?意念?或许,一个人死了之后未必就是真的死了!武仁,哼哼!”。 “轰隆,轰隆隆,” “砰咚!” “嗷!嗷!” 天空中,那滚滚雷声响彻天地,但在其中却还夹杂着一些沉闷的,由强大的攻击互相碰撞所散发出的“砰咚”声! 帝一,他在尝试利用神识攻击曹博士,以此影响他的心智失败之后,心下想着自己现在仅以元神意识形态存在,那样虽然可以免疫绝大部分的攻击,但也让自己无法攻击别人,击杀别人的,让自己那强大的意识失去了它本应有的意义! 甚至,看着鸠摩罗在被曹博士逼迫着一步步将自己所有的修为、秘术使用出来,但最后却还是无法取胜的,只能暂时的与他战个平手,他那心里颇不是滋味的只默默的站在一旁,等待着战斗的落幕! 但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悄悄的,一道危险而又悄无声息的身影,她忽然却来到了帝一的身后,道:“一条小小的黑龙竟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躲藏在暗处偷袭别人!你这是在找死!”。 “嗯!是谁竟然,嗯,你,你,” 听得耳边忽然又一道温柔,但又肃杀森冷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耳边响起,帝一心里忍不住有些吃惊的想道:“什么人竟有这等实力,趁我不备来到我的身后?”。 可当他后退着回过头来看见,那个悄悄来到自己身后的声音的主人,她竟然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得足有一丈四、五尺高,甚至是浑身上下都被一层黑白相间的绒毛包裹着的,在身后还长有一条四、五尺长的尾巴的女人。 她这会儿正瞪着她那双妩媚、迷人的眼珠看着自己,帝一感觉自己身上忍不住竟泛起了一层鸡皮,一种危险的,完全可以威胁到自己元神意识的危险,它就这么悄然的降临到了自己的心头上! 看着眼前的那个女人,帝一深吸了口气只将自己心里的惊惧慢慢压了下去,道:“你是,白虎?”。 赵致道:“是白虎!但也不是白虎!不过,不管我是与不是,你都不该出现在这儿,更不该出手偷袭老头!你这只畜生!喝!”。 帝一道:“你,你竟然能看见我?而且还能看见我本来的模样?你,果然,你果然是白虎!鸠摩罗,小心!”。 鸠摩罗道:“嗯!怎么了?帝一,嗯······”。 第五百四十二章上当了 听那只白虎,至少在帝一的眼里,此时的一号---赵致,她就是自己面对着的白虎! 听赵致初一开口就说出了自己本来模样,帝一忍不住心惊的倒吸了口凉气,道:“鸠摩罗,小心!”。 那本来正与曹博士竭尽全力战斗着的鸠摩罗,他这会儿正感觉着吃力的,在将曹博士好不容易逼退了一步之后,怒吼着只立马压迫了上去,想要以此展开强大的攻势,将曹博士的气势彻底压下去,让自己占据着战斗的绝对主动权! 但在听见帝一的呼喊后,他不得不立马收敛了攻势,暂时后退了半步,道:“怎么了?帝一,你,咦,这是,这是什么?帝一!”。 帝一道:“你别管那么多了!快,快过来救我!快点儿!你再慢一点儿我就死了!鸠摩罗!”。 鸠摩罗道:“帝一,你,嗯,不好!白虎?这是白虎?帝一,小心!哈!”。 “砰咚!砰咚!呼,呼,” 鸠摩罗嘴上虽然说着缓慢,但手上的动作可一点不慢的,趁着曹博士攻击过来的空挡,他借着曹博士那强大的力量,但在与它对轰的时候只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让自己瞬间就被曹博士轰飞,然后来到帝一身旁,一爪向赵致抓了过去,想要以此将她重创,但即便不能重创,那也要将她逼开,免得让她突然出手,伤了那仅有一点元神意识存在的帝一! 但对于鸠摩罗那忽如其来的攻击,赵致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的,但在他那一爪抓中自己或是触碰到自己之前,她轻轻的一个后跃就已经躲闪了开去,甚至,在一个后跃躲闪开鸠摩罗的攻击之后,赵致的动作却没有就此结束的,当双脚刚落地的时候就立马又一个纵跃,如清风一般的快速飘前,迅速的来到鸠摩罗身前,一爪向他那脑袋抓了过去! 本来鸠摩罗以为,以自己的实力要想对付赵致这样一只仅有练气境巅峰修为的白虎,那几乎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毫不费力的就可以将她重创、击杀,但看现在自己的攻击没有奏效不说,但还要面临着赵致那忽如其来的,直直的抓向自己脑袋的爪子,他那心里忍不住为之一禀的惊咦了一声,道:“怎么会?哈!”。 “啪!呼,” 鸠摩罗道:“这······”。 看赵致出乎预料的忽然对自己发起了攻击,但在与自己稍一触碰后又立马闪开,那动作之迅速,那用力之轻,但让自己有一种不着力的,凝聚起强大的力量却抓空了,一种空虚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鸠摩罗这才有些明白,那对曹博士都无所畏惧的帝一为什么却忽然向自己喊话! 可不管鸠摩罗此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赵致的动作却一直不曾停歇的,在闪开了鸠摩罗又一次攻击后,她那身影忽而消失忽而出现的,恍恍惚惚间竟来到了鸠摩罗的身后,一爪向他那后背抓了下去! 看赵致也不知道是幻化出了分身,还是那速度当真有这么快的,几乎是在自己眨眼间就再次来到鸠摩罗身后,遗嘱抓向了他那后背,帝一忍不住立马开口提醒,道:“鸠摩罗,小心背后!”。 鸠摩罗道:“我知道了!帝一,你这家伙可真够罗嗦的!你有那时间管我,那还不如为你自己多担心一些!那个叫老陆潜的老东西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白虎?你这家伙,可恶!死来吧!哈!”。 “呼,啪,啪,呲,” “嗯哼!你······” 看着赵致那忽而在东,忽而在西,忽而又在自己身后,在自己头舒儿有些懦弱、无能,甚至是,甚至是有些废物的,不配作为妖兽,更不配拥有现在的修为?”。 刘墉道:“如果你那心里要这么想,我也不反对!”。 舒儿道:“刘大哥,你,你变了!你,你这说话的方式、语气,这些都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你似乎再也不是以前的刘大哥了!刘大哥!”。 刘墉道:“以前?是啊!以前,以前我也以为自己很聪明,但只是缺了些机遇,缺了些好的机缘,所以才没办法让自己的修为快速进步,早日达到现在的修为!但我现在忽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当时的心性太过于肤浅、圆滑!以为情商高、智商高,与人无害,不轻易得罪人,那才是一个人聪明智慧的表现!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自以为而已!”。 舒儿道:“刘大哥,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那是有些白,有些,有些矮,但现在······”。 刘墉道:“有些白白净净、矮矮胖胖的,看着很是可爱,是吗?”。 舒儿道:“这,也,也许吧!刘大哥!”。 看着眼前刘永那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的,足有一米七八的高个,以及那一身算不上鼓腾,但也很是结实有力的肌肉,甚至是那脸上的线条,那些线条虽然说不上有多分明,但与之前拿白白胖胖的模样却完全不一样了的,让人看着就感觉到两个字---有力! 小人参精---舒儿忽然叹了口气,道:“原来,可以改变一个人外貌的,那不是外在的任何条件,而是一个人本身所具有的心性!刘大哥!”。 刘墉道:“嘘!别说了!快看,战斗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 舒儿道:“啊!战斗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这么快?”。 顺着刘墉那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去,舒儿但见那已经变成龙形模样的曹博士,他这会儿正极度痛苦的在空中飞腾、嗷啸着。 甚至那眼睛里的光彩竟比之前暗淡了不少的,似乎就在刚才那不到四分之刻的时间里,他本身拥有的力量竟然损耗了不少,甚至是连精神也消耗了不少的,差点就晃晃荡荡的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但与此相对的是,小人参精---舒儿忽然听见耳边有一道极度尖锐的嗡鸣响起,然后让自己整个人在瞬间都有些失神的,摇晃着差点儿没有倒下去! 倒是那只小狐狸---茜儿,她因为本身具有的修为太弱,但在那声嗡鸣传递过去之后,眼、耳、口、鼻忍不住却流出了一丝丝的血丝,然后真个人立马瘫软了的,“噗呼”的一声,倒在了身前的土地上! 而就在这时,那本来还在极力向赵致施展着攻击的鸠摩罗,他忽然听见帝一那尖锐的惨叫,道:“啊哈!鸠摩罗,快,快逃!这个老东西他,他是装的!啊!”。 曹博士道:“嗷!嗷!啊哈哈!帝一,你直到现在才发现我老人家是在装的,你那实力和智商减退的未免也太多了!啊哈哈!”。 听得曹博士这会儿所发出的声音,那道自己曾很是熟悉,但现在却已经有些陌生了的声音,帝一现在虽然仅剩下一道元神意念,但却还是有些痛苦的,甚至是惊骇的看着曹博士,道:“你,老陆潜,你这个老东西!你果然不愧是那“霸下”的忠仆,但连性子也和她一样的奸诈、狡猾!你刚才竟然装着没有觉醒,装作一个陌生人在与我战斗!你这个奸诈的老东西!”。 曹博士道:“滋滋!滋滋!帝一,你这话可就说错了!“霸下”的仆人,以前或许是,但现在,我老人家已经自由了!以后,霸下那小子再也无法命令我了!倒是你,帝一,你这会儿可真够惨的!身体没有了不说,但连元神也这么残破的,还要依靠一个后被才可以成事!哈哈!”。 帝一道:“老陆潜!你这个老东西还说!你这个老东西!本座之所以会落得现在如此田地,那还不是被你们那祖龙和霸下给害的!如果,如果将来那一日,本座的修为突破了,超越了,那本座定不会饶过你们!尤其是你这个老东西和那霸下!老东西!”。 曹博士道:“滋滋!滋滋!帝一啊帝一,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你那讨人厌的性子却一直没变的,到了这会儿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让人讨厌!不过,看在你那实力大不如前的份儿上,我今日就暂且放你一马,让你带着你这个新收的小弟一起离开吧!要不然,就凭你现在的实力和状态,滋滋!滋滋!”。 “你······” 帝一虽然对曹博士现在那有些可怜,有些不屑的语气很是厌恶,甚至是生气的想要一巴掌将他扇飞,将他那张破嘴给撕裂开来,但想到彼此现在的实力差距,以及自己现在这个完全无法发挥自己实力的元神状态,他强忍着怒气只道:“好!好!好!呵呵!老乌龟!老东西!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全给你记下了!但在将来的某一日,我定会将它们全都还给你的!老乌龟!鸠摩罗,咱们走!”。 “砰咚!哗哗!” 难得的,鸠摩罗眼见着自己马上就可以将赵致逼迫的不得不与自己硬拼,然后好以绝对的实力将她击败、击杀,但当他忽然听见帝一的惨叫和不甘的呐喊之后,他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然后立马一爪将赵致轰飞出数十丈,跨步回到帝一身边,道:“怎么样了?帝一,你没事儿吧?”。 帝一道:“我没事儿!不过,这个老东西早已经醒了!我们快走!”。 鸠摩罗道:“走?为什么?眼见着我马上就可以打败那只丫头,然后将她击杀、吞食,以此增长、修复我身上的伤势和元气,但我们为什么却要离开?帝一!”。 帝一道:“你,鸠摩罗,你如果自以为实力了得,可以战胜陆潜这个老东西,那你就自己留在这儿吧!我先走了!哼哼!”。 鸠摩罗道:“帝一,你怎么,嗯,老东西?是你?”。 看着眼前那曾与自己交过手,但却没有从自己手上占到过一丝便宜的曹博士,鸠摩罗虽然觉得,他那祖龙仆人、“霸下”护卫的身份很是吓人,但也没感觉他那实力有多强的,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却还是一转身,随着帝一那消失的元神离开了! 但在看见那帝一和鸠摩罗都走了之后,曹博士那本来还有些玩世不恭,甚至是有些轻蔑的脸却立马沉了下来,道:“丫头,你自己一个人忽然跑出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两个人有都危险?仅有这么一点练气境的修为就敢跑出来与那金丹境的魔族战斗,你这是在找死,你知道吗?”。 一号---赵致道:“找死?你说的是你自己吧?老头,仅有这么点修为就敢跑出来与人家战斗,而且还是以一敌二,你以为你是谁呢?你这老头,哼!”。 曹博士道:“我,你,不是,丫头,你······”。 赵致道:“好了!老头,废话不多说了!咱们战斗吧!”。 曹博士道:“什么?战斗?丫头,你疯了?帝一和那陌生的家伙都走了,你这是想与谁战斗呢?”。 赵致道:“你!我想与你战斗!老头!”。 曹博士道:“什么?我?丫头,你疯了?与我战斗?亏你想得出来!但你知道你与我之间的境界差了多少,实力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吗?丫头!”。 赵致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我想战斗!想与任何一个实力强大,战斗意志强烈的对手战斗!不管他是修者,是妖,还是魔!老头!”。 曹博士道:“你······”。 “我也想战斗!与任何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战斗!老师!” 看着眼前的赵致,看着那忽然从山洞里跨步走了出来的刘墉,曹博士也不知该作何感想的,支吾迟疑了一会儿只道:“什么?怎么连你也疯了?刘墉!”。 刘墉道:“不!我没疯!甚至,我相信致致小侄女她也没疯!只是我修行的功法,致致小侄女她继承的血脉,那都是拥有强烈的战斗意志,甚至是必须要经过强烈的战斗,危及生死的战斗,然后才可以有所领悟,继续进步的特殊功法!所以,我们战斗吧!老师!”。 “你,你们,哎!” 看着刘墉此时的体型、身高,一击他那有些期盼、炽热的眼神,还有旁边那看似安静,但其实早已经有些跃跃欲试的赵致,曹博士无可奈何的只叹了口气。 然后让自己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那个长得足有一丈四五尺高,但在浑身上下还长有鳞甲,在额头上还长有一对犄角的龙隆人的模样,道:“好吧!要想与我战斗也可以!但······”。 第五百四十三章论道有无 “丫头,刘墉,你们要想让我和你们战斗也可以!但你们必须先战胜彼此,然后才能有机会,有资格和我战斗!毕竟,你、我之间的境界差距太大,实力的差距太大,我如果一不小心将你们给杀了,那最后却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你们说是吧?” 虽然赵致感觉曹博士所说的这些话实在有些自大,但想到他那境界的确比自己强了一筹,甚至是在刚才,在看见他和那鸠摩罗的战斗的时候,自己还差点儿感觉有些自愧不如的,但在鼓起了勇气才敢从山洞里出来,甚至是自告奋勇的挡住了那鸠摩罗,竭尽全力的与他战斗了十来个回合! 想到这儿,赵致心里有些释然的看了看刘墉,道:“那,对不起了!刘伯伯,致致得罪了!”。 刘墉道:“彼此彼此!致致小侄女!来吧!我也在等着你呢!哈!”。 “砰咚!砰咚!呲呲!” “你这老头,虽然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但也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坏的,竟然窜拽着致姐姐和刘大哥一起打架!你这老头实在是坏死了!人家都不想与你说话了!哼!” 看刘墉先是客气的向赵致行了一礼,然后却立马出手向赵致攻击了过去,曹博士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只以赵致的实力更强,而刘墉的气势却更盛,所以他们的战斗在一时半会间是没办法快速分辨出来的,一个跨步就回了山洞前! 但不想当他刚回去的时候,那只一直在紧张的观察着战斗的小狐狸---茜儿,她在看见战斗已经落下帷幕,而赵致和曹博士都安然无恙的时候,她这才松了口气的等待着赵致和曹博士回来,可现在等到的却是,刘墉与赵致在曹博士的“窜拽”下打起来了! 所以她那心里忍不住有些不解和恼怒的,等曹博士回来后却立马对他大翻白眼,开口数落着! 在听见小狐狸---茜儿刚才说的那些话后,曹博士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你这小丫头啊,年纪小小,脾气却大的很呢!不过,你以为是我想要窜拽丫头和刘墉那个家伙打起来的吗?他们想要打架,想要战斗,那不是我窜拽的,那是他们自己决心,向我哀求的!”。 小狐狸---茜儿道:“你就瞎说吧!老头!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世上有谁不想着和平、安静,但会想着与别人战斗,甚至是竭尽全力,不管生死的与人战斗!哼!”。 曹博士道:“你,你这小丫头还说什么“我从来没有”,你以为你是谁呢?在这世上活了多久了?大世面、大场面没见过几场,但那说话的语气倒是一点儿不小!嘿嘿!”。 茜儿道:“你这老头,你······”。 “茜儿,别说了!看战斗吧!博士,对不起了!茜儿她年幼无知,不懂礼貌!还希望博士你不要与她一般计较才好!” 眼见着小狐狸---茜儿说的那些话越来越刺耳,越来越难听,旁边的小人参精---舒儿也不等她继续开口就打断了她。 曹博士,他看那相对比较聪慧、安静的小人参精舒儿已经开了口,道了歉,心里想着小狐狸---茜儿刚才虽然说话冲动了些,但那也是因为在担心赵致和刘墉,他那心里多少有些了然的笑了笑,道:“舒儿丫头,你说笑了!计较?难道在你眼里,我老人家就是这么一个小气巴拉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心胸狭隘的猥琐老头?”。 舒儿道:“啊!不是,不是,舒儿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也没有想要贬低你的意思!真的!博士,我······”。 那小狐狸---茜儿也不知道是否前世就对曹博士看不惯,但在看见他还没有将之前的事情说透,然后又反过来为难自己的舒儿姐姐,她那心里立马火冒三丈的一蹦而起,然后有些呲牙咧嘴的怒瞪着曹博士,道:“够了!你这老头,你不就是修为比我们厉害些,年纪比我们老一些吗?但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开口就会为难我舒儿姐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一口咬断你那脖子,将你那猥琐的脑袋从你那猥琐的脖子上咬下来?哼!”。 但曹博士在看见小狐狸那愤怒,甚至是有些娇憨的模样后,心里反而有几分欢喜,道:“想要咬断我的脖子,那你倒是来呀!小丫头,但我就怕你那张小嘴太小了,以至于当你将自己那张小嘴张开口了之后也没办法将我的脖子没过,但要想咬断它,那就更不可能了!呵呵!”。 茜儿道:“你,你这个老头!老东西!老不死的!你,可恶!舒儿姐姐,你看他······”。 舒儿道:“好了!茜儿,你别闹了!致姐姐和刘大哥他们真的在认真战斗了!你看······”。 “哈!” “噗呲,噗呲,轰咚,” 看着眼前那两个越战越勇,但彼此的战斗风格却截然相反的赵致和刘墉,看着他们那一个轻飘、快速,一个凶猛、刚烈的快速交锋、战斗,小人参精舒儿忍不住却为他们感到担心,道:“博士,难道除了战斗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可以增长修为,增长自己的战斗经验和境界的办法了吗?”。 曹博士道:“其它办法?有!但是······”。 听曹博士说着却又忽然停顿了一下,那一直在等待着,一直在找借口教训他一顿的小狐狸,她立马又怒哼了一声,道:“我就说这老头他很是让人厌恶吧!舒儿姐姐你看,这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却又在那卖关子了!”。 小人参精---舒儿道:“茜儿!”。 小狐狸---茜儿道:“我就没有说错嘛!这老头他就是这样!每每到关键的时候总是唠唠叨叨的,没有一次可以痛痛快快的把话说完,但总是让我们有些担心,有些提心吊胆的,就怕他说出些什么让人难受的话来!”。 小人参精---舒儿道:“你,哎!博士,对不起了!茜儿她那脾气就这样!但请您继续说吧!您刚才所说的话,舒儿在听着呢!”。 曹博士道:“这个,舒儿丫头,我刚才所说的那些办法,那有是有!但能做到的却没几个!所以,我还是不建议你去效仿那些办法,但只要兢兢业业,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迈步,我相信我们总有一日是可以达到他们那个地步和境界的!”。 小人参精---舒儿道:“可是,博士,你说你刚才提及的那些办法很难,但至少以前还是有人达到过,是吗?”。 曹博士道:“这,是!的确!以前,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确是有这么几个资质超凡的人,他们通过我所知道的,那些极其艰难、困难,甚至可以说是无数亿万中无一的办法,直接就从“练气”达到了“化神”,然后又轻易的从“化神”达到了“炼虚”,甚至是达到了炼虚之上,但······”。 “哎呀!但,但,但,但什么但?我就说,你这老头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但为什么却要不懂装懂的在我们面前卖弄,故以吸引舒儿姐姐的目光和注意呢?你这老头当真是可恶!哼!” 瞧旁边的小狐狸这会儿又不甘寂寞的开口打断了自己说话,曹博士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你这小丫头,你要说我不知道,那意思就是说你知道了,是吗?”。 小狐狸---茜儿道:“你,你这老头,我什么时候说我知道了?你可不要故意转移话题,歪曲事实!舒儿姐姐,你别听他的!你要是想知道修行境界的事儿,舒儿可以从自己的传承记忆里帮你找出来,然后咱们就再也不用求着这老头,让他总是吊着咱们的胃口!你看他那副得意的嘴脸,看着就让人恶心!哼!”。 “舒儿······” 想自己虽然已经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甚至是突破了境界,达到了大多数妖族都无法达到的金丹境,但小人参精---舒儿自己却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那多少也有些侥幸的成分,但对于日后的修行,以及境界的划分,甚至是一步步仔细的该如何前进,她却不太了解的,一直想找个人仔仔细细的问询一遍! 只是,当她想要开口向曹博士询问的时候,当她看见自己的好妹妹,小狐狸---茜儿又在开口捣乱的时候,她那心里开始有些不耐,甚至是有些生气的白了她一眼,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曹博士道:“博士,求您了!舒儿真的很想知道您刚才所说的,那些可以跨越境界,让自己能够明白自己本身所具有的境界的方法!博士!”。 “舒儿姐姐,你,那,好吧!舒儿姐姐!” 看着小人参精---舒儿那认真的模样,小狐狸实在不忍再捣乱,但让曹博士开始回忆,思缕着过往的记忆,然后将那其中最重要的,最关键的部分提取了出来,道:“话说,舒儿丫头,修行的境界总共可划分成气、神、意、释,四境,你知道吗?”。 舒儿道:“气、神、意、释,四境?”。 曹博士道:“不错!就是气、神、意、释,四境!而那“释”境也就是传说中的“道”境!”。 舒儿道:“道境?”。 曹博士道:“天地本混沌,有道而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出生而天地就!所谓的道境,那就是化归原始,重回天地最初的面貌!我想,这些道理在你们那传承记忆里应该是有的吧?舒儿丫头!”。 舒儿道:“这些,有是有!而舒儿也曾在传承记忆里看见过,不过,它们那意思舒儿却始终想不明白,更猜不透!所以舒儿才想着向博士您询问,希望博士您可以给舒儿解惑!博士!”。 曹博士道:“是啊!先天大道,言简意赅!化繁为简,由有还无!这些说来容易,但能做到的又有几个呢?呵呵!”。 舒儿道:“什么?先天大道,言简意赅,化繁为简,由有还无!博士,您的意思是说,所谓求道的过程,那就是个化繁为简,将自己本身具有的东西一点点舍弃,然后让自己由有变成无的一个过程,是吗?博士!”。 曹博士道:“是啊!由有还无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人性贪婪,你要想让一个本身拥有了无尽财富的人将他的财富扔掉,你觉得可能吗?啊?呵呵!”。 舒儿道:“这,可是,博士,如果按您所说的,求道就是一个由有还无的,将自己本身具有的东西扔掉的过程,那我们还求什么道,追寻什么长生不死,但只要将一切舍弃,让自己无欲无求不就是了?”。 曹博士道:“滋滋,滋滋,舒儿丫头,如果你那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话,那我只能说你实在无知,但在不知不觉间又将自己的的念头转到另一个极端去了!因为所谓的“无”,那不是真的“无”,而是与“有”相对的“无”!你明白吗?”。 舒儿道:“与“有”相对的“无”?这,舒儿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博士!”。 曹博士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舍利子······菩提萨摩诃!---丫头,我想这部释家的《心经》你应该有看过吧?”。 舒儿道:“这,没有!在我们妖族的传承记忆里,至少是在我的传承记忆里,里面除了我们灵植一族的妖祖曾经留下的修行功法和境界划分之外,它并没有更多、更仔细的,有关于人族和人族的修行功法的介绍!”。 曹博士道:“这,哎!说来也是!妖族?人族?妖族崛起于人族之先!那时候,你们妖族的祖先从来看不起人族,那就更不用说传承或是将一些优秀的人族功法传承下来了!而且,这部《心经》那还是后来的,一个敢创人先的人族前辈传下来的,但在那之后,你们妖族再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出世,以至于对人族功法的记述和传递都有些断绝了的,让妖族后裔再难出身!”。 舒儿道:“那,那怎么办呢?博士,如果想要懂得,甚至是学会你刚才所说的修行方法,那必须要学习这部《心经》的话,那我岂不是······”。 曹博士道:“好了!舒儿丫头,你其实也无须这么着急、紧张!我刚才之所以告诉你这些,那不过是想让你明白什么是有,什么是无!至于你会不会,知不知道《心经》,那根本无所谓!”。 舒儿道:“那,那还好!呼!”。 “我就说嘛!舒儿姐姐,这老头他就是什么都不懂!但就是喜欢捉弄人,喜欢让别人崇拜的、羡慕的看着他,然后好让他那极度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让他那颗卑劣的心被人赞许!我说的没错吧?老头!哼!” “茜儿!” 虽然被人数落(戳破)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但设身处地的想想,舒儿也会忍不住为那总是被茜儿不断讽刺的曹博士感到难为情,但呵斥着茜儿只不让她继续胡说,道:“对不住了!博士,茜儿她······”。 曹博士道:“没事儿!让她说吧!---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知道些什么,不知道什么,甚至是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处于什么样的环境都不知道,那她也已经够可悲的了!你即便是被它数落几句、骂几句,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你说是吧?舒儿丫头,呵呵!”。 舒儿道:“这,茜儿妹妹!”。 想到自己平日里看见的曹博士,他总是笑嘻嘻的,似乎对什么都不太在乎,但不想这一开口就将自己那茜儿妹妹归类于无知无畏的行列,他那心里不免有些吃惊,甚至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就怕自己那茜儿妹妹忽然生气,然后再也控制不住的开始与曹博士互怼,甚至是嘲讽和讽刺! 而接下来的事儿也果然印证了她心里的念想,因为小狐狸---茜儿在听见曹博士所说的话后,她立马就气恼的瞪大了眼睛,然后恶狠狠的,咬牙呲齿,“咯咯”的瞪视着曹博士,那模样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因为一言不合就扑上去开始撕咬似的,道:“你这个糟老头!你有本事的话就再说一遍到底是谁无知?咯咯!”。 曹博士道:“刚才是谁在对我呲牙咧嘴,那就是谁无知啊!这个问题那还需要多问吗?”。 小狐狸---茜儿道:“老头,你,咯咯,嗯!你······”。 “啊!茜儿,博士,不要!” 虽然早就预见了接下来的可能会发生的画面,但当舒儿看见自己那茜儿妹妹果然还是这么冲动的,一言不合就冲了上去,但在一个眨眼间却又被定住了身形,然后动也动不得,说也说不出的只能这么僵硬的站在那儿,她那心里又忍不住跟着紧张,但就怕曹博士会真的生气,然后也不等自己出手相救,然后就一击而中的将她给抹杀了! 只是,她这些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 因为曹博士在定住小狐狸的身体后却没有再做其它的,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就继续说道:“话说,舒儿丫头,你觉得你自己现在是处于何种境界,接下来又该如何修行,如何去负呢?”。 舒儿道:“这,接下来该如何修行,如何去负?这不是我刚才询问您的问题吗?博士!”。 曹博士道:“啊,是吗?这个,这个,是我疏忽了!咳咳!那个,话说,天地混沌而生道,道化衍生而出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有灵,始分五行!这才有了后来的五行只说!也就是所谓的人体五行!丫头,你想啊!当一个人的身体从无到有,从有到复杂的本体,化成现在的身体,那到底经过了几次锐变,给自己增添了多少负担?而你现在又处于何种状态,该如何去负,这些你都可以好好的去想一想!”。 舒儿道:“这,人体五行,而我妖灵族与人族同处天地,但却只有土行属性,而不能聚齐五行!甚至,我现在已经渡过了天劫,达到了金丹境,这,或许我已经处于“三”的状态了吧!博士!”。 曹博士道:“三?嘿嘿!丫头,我看你是有些想多了!”。 舒儿道:“这,难道不是吗?博士!按您刚才所说的,气、神、意、道,四境,如果舒儿渡过了一重天劫,达到了金丹之境,那还不算是“神”境,那到底要达到何等境界,那才算得上是“神”境呢?博士!”。 曹博士道:“神,顾名思义,那自然是要让自己的元神得到修炼,有所进益,那才算得上是“神”境!而你这丫头才刚渡过天劫不久,修为也才达到金丹境,那不过还是“气”境而已!就像金丹之前的练气、筑基,那也属于“气”境!但只有达到了“化神境”,那才是真的“神”境!甚至是那“炼虚之境”,它也是“神”境!只不过是这两个境界分属于“神”境的前期和完满期,两个不同的小境界而已!”。 舒儿道:“是吗?但即便修为达到了“炼虚”境,那也一样还属于“神”境?这么说来,我的这点儿修为那不过是一点不入流的,连一个普通的高手都算不上了!”。 曹博士道:“高手?差得远了!你啊!哎!”。 第五百四十四章意外 “砰!砰!呼!呼!” 就在曹博士与小人参精---舒儿,在讨论着修行境界的划分,以及各自现在所处的境界的时候,一号---赵致和刘墉,他们这会儿已经战到了关键处,但就是谁也不肯让谁的,互相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和速度发挥出来,只想尽快的将彼此击败,然后好有机会挑战曹博士,以此试探和了解自己的实力、境界的高低! 但就着曹博士和鸠摩罗之前营造出来的,雷霆闪烁,雨水撒撒的环境,赵致这会儿正在快速闪动着身形,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经常故定在某一个区域,让刘墉轻易抓捕到自己的踪迹,以此进行攻击! 可她自己却利用本身具有的超快速度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的不断闪没在刘墉周围,不断的发起攻击,一爪爪向那身形刚猛,出手稳定、磅礴的刘墉抓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赵致似乎根本不想与自己碰撞,但只想凭着自己那超快的速度闪击自己,然后又迅速的远离,刘墉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似乎空有一身力气和绷紧的精神,但却无处发泄的一直找不到目标,他在初时还感觉着可以忍受,但等交锋的时间长了,等胸口上积攒的郁闷越来越盛之后,他那心里再也忍受不住的一声怒喝,一拳狠狠的朝着赵致的背影轰了过去! 只是,因为他发出攻击的速度远及不上赵致闪没的速度,以至于让他几乎全力轰出的那一拳只能打在空处的,在听见“啪”的一声空响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舒儿丫头,你看,致致这丫头自以为有了速度,然后就可以无惧刘墉这小子的攻击,一直在不断的躲闪,待找到空隙后再发起攻击,以此让自己达到伤敌而不自伤的目的!可是,她似乎忘了,空有一身速度,没有力量,那是伤不了那实力强横、身体坚硬的对手的!” 顺着曹博士的目光看去,小人参精---舒儿果然看见,赵致一直在不断的闪躲、攻击,甚至是偶尔的也可以击中他,但就是一直伤不了刘墉,也没办法将他击败! 直到刚才,刘墉感觉着心里积攒的郁闷太甚,然后再不顾任何情面,不顾叔侄情谊,但怒吼着将自己的全力施展出来就要击败赵致,结束了眼前的战斗! 但是,空有速度,没有力量,击败不了敌人,空有力量没有速度,那同样的也无法击中自己的敌人! 以至于在小人参精---舒儿的眼里看来,刘墉这会儿虽然已经开始爆发出了实力,但那不过是一场一直在互相交错,但到最后却不会有结果的友谊赛而已! 想着曹博士刚才所说的,自己现在虽然渡过了天劫,达到了金丹境,但那境界不过是与他,与那正在交锋着的赵致和刘墉一样,都处于那最低一层的“气”境,她那心情忍不住有些低落的叹了口气,道:“那,博士,你刚才既然说,在“气”境之上有“神”境,在“神”境之上还有“意”境,甚至是,在“意”境之上还有“释”境,那你以前,在过去,你可能真正的看见过那“释”境的强者?”。 曹博士道:“这个,这个,这个嘛!“释”境?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不过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有机会遇见“释”境强者的!丫头!”。 舒儿道:“是吗?还没有?连博士你也没有看见过真正的,“释”境的强者?但是,博士你以前再怎么也是“化神境”的强者啊!但就是这样,但连你也没有看见过真正的,“释”境的强者?那岂不是说,我们这辈子即便是活到穷尽,也看不到那真正的,领悟了自我,明白了天地那本来面目的强者了?”。 曹博士道:“你,咳咳,你这丫头,你这会儿还没有学会“走”呢,但怎么这么快就想着“跑”了?你以为修行和参悟境界,那真的是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呢?”。 舒儿道:“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博士,我刚才是说我们,我们,你······”。 “砰咚!砰咚!哗啦啦!” 但就在小人参精---舒儿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时候,山脚下,那一直在互相错过的战斗,它这会儿似乎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 就如此时,看着自己那好不容易触碰到了实体,与刘墉那双掌轰击在了一起的双爪,赵致愣了愣的,但在稍微迟疑了会儿后又立马一个闪身从自己站立的原地消失,将刘墉那紧追而至的攻击躲闪开去! 甚至,当她看见刘墉那气势汹汹的攻击再次向自己飞扑而来时,她那心里似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疑惑,甚至茫然,但感觉身体里的气息似乎开始慢慢的被自己控制,甚至是随心所欲的,可以被自己控制着搬运到身体里的任何一处! 享受着这种感觉,赵致虽然不明白这到底为何,但尝试着将它凝聚,分散到身体、四肢,然后但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充盈感似乎比之前更胜的,小声的念叨着道:“这感觉,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属于自己,被自己控制的力量?而我之前虽然空有一身力量,但却似乎总不被自己控制的,总有一种有力使不上劲的感觉!但现在,试试就知道了!刘伯伯,吼!”。 一声虎啸吼出,一个跨步前移,赵致虽然看不见,但做为她的对手,刘墉却看得清清楚楚的,眼前那速度本来就很快的赵致,她在瞬间竟然幻化出了无数幻影,但那本尊却不知去那儿了! 甚至,在看见那些幻影闪没的时候,刘墉忽然感觉有一道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来不及多想只将双手抱在脑袋前,身体微弓,将身体里的力量遍布全身,以等待那恐怖的攻击! 但就在刘墉来不及躲闪、反击,甚至是只来得及全力防御,以此保护自己不被一击重创,输了这场较技,然后还在四下找寻着想要将赵致的本尊找出来的时候,赵致那犀利的攻击如期而至的,“砰”的一声,重重的轰击在了刘墉的双臂上! 看着那本来还站在树着,曹博士忽然看见,赵致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杀念,但在将刘墉重重的轰入了岩壁里后却还不放过他,然后一个跨步从原地消失,快速的来到了刘墉的头,以后的行动和生存全都依靠着那份战斗意志的,等什么时候自己这具身体战死了,然后她才能得到解脱,变回元神或是魂灵的状态! 想到这儿,曹博士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可惜!可惜啊!丫头这个状态不能维持太久,而等她恢复了理智,她那实力喝战斗意志又会受到影响的,没办法像现在这样,让我可以完全放心的与她战个痛快,甚至是从中学习一些属于白虎一族的特殊战技!哎!可惜!可惜!而且,对不起了!丫头,战!”。 “砰咚!砰咚!” “咔咔,轰隆,隆隆,” 说话间,曹博士为了尽快让赵致恢复意志,免得让她的意识被迷失,从此以后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他立马加强了自身凝聚的力量,然后以硬碰硬的,想要利用自己那绝对的实力将赵致击败! 但在与曹博士又交手了数个回合之后,那正在控制着赵致身体的,属于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所拥有的战斗意志,它似乎意识到自己眼前所面对的敌人并不简单,所以才没有像之前一样的与他硬拼,但改换了策略竟以速度和灵巧的身形为主,周旋在他周围,时不时的在找到机会后才突然偷袭一把,想要以此将他击败,甚至是击杀! 第五百四十五章真四境 “嗖,呲,呲,” “呼,砰砰砰,砰咚,哗啦啦!” 快速的闪过赵致的那一爪爪攻击,曹博士立马迅速做出反击,一拳拳不断精准而又快速的向她轰击了过去,但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会儿的赵致当真有这么厉害,还是那属于白虎一族的战斗意志足够精准,但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将他那攻击挡住,然后迅速的远离,但在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契机后才又迅速靠近,向他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但如果是在曹博士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前,他还真的想与现在赵致好好的战上一场,多观察一下白虎一族的战斗方式,可当他了解到赵致如果沉浸在这个状态太久,那她本身拥有的意识将会被困在“识海”,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战斗,结束吧!哈!”。 “咻!咻!” 如果是在曹博士还没有认真的时候,赵致还可以仗着速度与他纠缠一会儿,但当曹博士真的认真了起来,当他将自己真实的实力暴露了几分之后,赵致却见,曹博士那本来还有些清晰、迟钝的身体,他忽然一个闪动,在原地留下了一个似实非实,似虚非虚的幻影,然后也不等自己反应过来,然后就感觉脖子一疼,脑子一阵眩晕,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的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之中! 山洞里,那本来正在认真、仔细的观看着曹博士和赵致的战斗的小人参精---舒儿,她在看见曹博士只一个晃动就忽然出现在赵致身后,然后一个手刀将她砍晕! 她忍不住吃了一惊的抬起小手,将自己那因为有些吃惊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遮挡了起来,道:“这,怎么会?博士的速度怎么会变得这么快?我刚才竟然没有看见任何移动轨迹,然后他就已经,这,难道同等境界的妖修之间也有着强弱之分?”。 但在小人参精---舒儿感叹着的时候,曹博士却已经抱起了赵致,一个跨步从那相距数十里远的山脚下回到了山上,然后又是一个跨步回到了山洞前,道:“我回来了!舒儿丫头,快将刘墉那小子挪移回来吧!不过,在移动刘墉那小子的时候要小心点儿!那小子身上的肋骨似乎断了几根!这小子,实力明明不行,但那胆子和勇气倒是不小的,在对上致致这丫头后竟然丝毫无惧!”。 那小人参精---舒儿在听见曹博士的吩咐后,“啊”了一声只立马回应道:“哦!舒儿知道了!博士,不过,博士,你看,茜儿妹妹她······”。 曹博士道:“知道了!术法,解!”。 “呜!咳,咳咳,老,老头,你这臭老头!可恶!我······” “茜儿妹妹,住口!” 本来,曹博士就是因为听见那只小狐狸---茜儿,她一直在打断自己说话,所以心里既便再怎么喜欢她,喜欢她与自己抬杠,但有时候也会烦恼的,在一个不经意间就悄悄的封住了她的行动和声音! 但在听见小人参精---舒儿的恳求后,他就坡下驴的一挥手就将小狐狸---茜儿身上的禁锢给解除了! 只是,当小人参精---舒儿看见,自己这个平日里还很是狡猾、小心翼翼的妹妹,她这刚得了自由,然后又立马开始于曹博士呛声,她没奈何的只一声怒吼制止了她! 但在将小狐狸---茜儿喝住了之后,舒儿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然后利用自己那对土地的掌控力一个挪移,将那受创的刘墉从远处的山壁上挪移了回来,然后还将他放到了他那石床上,道:“刘大哥,你没事儿吧?”。 “咳,咳,咳,” 刘墉,他在被小人参精挪移的时候就已经被自己身上那断骨的摩擦给痛醒了,只是想着自己是个男人,而且因为修行的功法属性慢慢显露,所以才紧咬着牙没有痛呼出声,道:“我,我没事儿!只是,老师,我,我不甘心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于致致小侄女的境界相当,但我们的实力差,差距为什么,啊呀,嘶!”。 曹博士道:“别乱动!你这小子,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肋骨已经断了三对半,但要是敢胡乱移动,那会随时加重自己身上的伤势,甚至是一不小心让那些断骨戳破了自己的内腑,伤重不治的!”。 刘墉道:“这,我,哎呀!嘶!”。 曹博士道:“你这小子,让你别动你还动?你一会儿如果死了,那可不要怪我老人家没有帮你!真是的!空有一身蛮力,但就是不会利用,更不会控制,让它自主的将自己身上的伤势固定住,不让那些断裂的骨节移位!刘墉小子,忍着点疼,我马上就要来了呀!一,二,三,哈!”。 “咔,咔咔,” “哎呀!嘶!老师,你,嗯哼!” 看那本来还想说话的刘墉,他忽然却疼的直翻白眼,曹博士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道:“小子,这滋味好受吧?让你不用控制自己身上的力量,不会固定自己的伤势,但想要将断骨接上却还要我老人家帮你,这滋味够你受的了!呵呵!”。 刘墉道:“老师,你,呼,还,还好吧!至少,至少现在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只是,老师,就像我刚才说的,为什么······”。 曹博士道:“为什么你的境界于丫头相当,但实力却差了这么远,速度差了这么多,是吗?”。 刘墉道:“你知道?老师!”。 曹博士道:“知道?这世上有什么是我老人家不知道的?哼!”。 刘墉道:“这,那,嗯哼!”。 看刘墉那小子说着竟慢慢坐起了身,然后盘膝打坐,让自己开始了缓慢的修行和恢复自己身上伤势的状态,小人参精---舒儿伸手就要将自己身上的一小段根须扯断,将它递给刘墉! 但旁边的曹博士却不等她扯断自己身上的根须,然后就立马抓住了她的小手,拦住了她接下来的动作,道:“住手!舒儿,你傻丫头!你知道你这么做,那意味着什么吗?”。 可当小人参精---舒儿看见曹博士那严肃的模样后,心里不解的看着他,道:“这,怎么了?博士,刘大哥他受伤了,我将自己身上的,一些无关紧要的根须扯断送给刘大哥,让他吞服,修复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势,这有什么不妥吗?”。 曹博士道:“不妥?不妥大了!你这丫头,亏得你竟还是灵植类妖兽呢!但你对自己身上这些根须的作用,以及它们的失去对你自己有什么影响,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小人参精---舒儿道:“这,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啊!博士!”。 曹博士道:“是!如果是在平时,你即便将自己身上这些根须都拔光了,那也无关紧要!但现在,丫头,你难道忘了?你但将自己身上的根须全都收拢了,那为的是什么?”。 小人参精---舒儿道:“为的是,那自然是让自己锐变,让自己可以完全脱离泥土的束缚,甚至是不再被其他的修者和妖兽惦记,让他们在知道我的本尊后就殊死拼搏的,不管实力强弱,境界如何,然后都不要命的想要得到、甚至是吞食了舒儿!但那又与舒儿拔不拔根须救治刘大哥有什么关系呢?博士!”。 曹博士道:“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刚才也说了,你自己现在正处于锐变的一个过程里,但如果在这个过程里你将自己身上的根须拔断了,那就意味着你以后被锐变成的躯体会有漏洞,一个时刻都在泄漏你本身拥有的修为的漏洞!就这样,你还敢扯断自己身上的根须喂给刘墉这小子吗?”。 舒儿道:“这,刘大哥!”。 看着小人参精---舒儿那无辜,但想帮住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刘墉勉强咧开大嘴笑了笑,道:“没事儿的!舒儿丫头,这点小伤,想来只要歇息几日就会好了!倒是你,你现在的锐变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前功尽弃,但还给自己以后的修行留下绝大的破绽,让刘大哥以后永远的愧对你!”。 舒儿道:“可是,刘大哥,你······”。 刘墉道:“没事儿的!舒儿,就像老师说的,我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倒是你的修行和锐变重要!”。 舒儿道:“那,好吧!刘大哥,对不起了!舒儿帮不了你!”。 刘墉道:“没,没事儿!舒儿!呵,呵呵!不过,老师,你刚才的话似乎还没说完吧?”。 曹博士道:“话没说完?没有啊!我老人家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但没有你这小子所说的,有什么话没说完啊!小子!”。 刘墉道:“是吗?老师,呵呵!”。 看着刘墉那明明还有些痛苦,但却强撑着装作不疼的模样,曹博士吁了口气,道:“好吧!小子,之前我是说过,等我将你这小子从致致那丫头的手底下救回来之后,我会好好的与舒儿,还有这小东西好好的说一说道,告诉他们有关于真四境的事儿!不过,没想到你这小子的耳朵这么灵,但在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上也听见了我说的话!哎!说吧!咳咳!”。 听自己老师说着竟还咳了咳,做出一副老师的,在开讲前必须要做的,起势的模样,刘墉屏息凝神静心的倾听着,然后却听他开口道:“话说---天地本混沌,化合而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故此,我们在刚出生的时候,与天地万物都是平等的!只是因为后来的,一些杂念纷呈的人,他们为了将自己与别人区分开来,然后就有了各种种族的变化,有了那三六九等的等级划分,甚至还有了三界六道的奖、惩规则!但与此同时,我们与天地万物同处于一个“三”的状态!”。 “博士,你······” 瞧着小人参精---舒儿那有些气恼,但因为修养和辈分的区别,她这才强忍着怒气没有爆发出来,甚至还给自己留了几分颜面,曹博士尴尬的咳了咳,道:“这个,咳咳,是!丫头,就像你之前所说的,我们现在都处于“三”的状态!但是丫头你似乎忘了,在“三”之外,它还衍生出了许多的,像是四象、五行、六道······九宫等不一样的许多变化!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胡说八道,故意欺骗舒儿姐姐?你这老头,我就说你不是个好东西吧!但舒儿姐姐她偏不信!哼!” “你,你这小东西,你······” 听得自己的“本来面目”被“揭破”,曹博士感觉老脸羞红的,忍不住又咳了咳! 不过所幸的是,小人参精---舒儿在看见他那尴尬的模样后,瞪了小狐狸一眼只将她那还没有说完的话全都给堵住了,道:“舒儿,博士,你继续说吧!真四境?如果按你说的有真的四境,那自然也会有假的四境了,是吗?”。 曹博士道:“那是自然!话说,以前的那些老牛鼻子经常说什么,炼精化气,练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但因为听了这些,然后就有很多的修者和妖兽,他们会以为那精、气、神、虚就是修道四境,以此作为目标和境界进行修行!甚至以为,那“化神境”和“炼虚境”就是所有修道者做追求的最高境界!于是······”。 舒儿道:“于是,当那些修者、妖兽,当他们那修为达到了“化神”、“炼虚”之境后,一个个就自得意满的以为,自己已经是修行界里的最强者!然后再不将天下修者放在眼里,更不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的,开始变得狂妄自大,与天下为敌,以至于每当修行界变得繁盛之后都会没落的,总要死伤无数高手和天才,然后才会逐渐的恢复平静!是这样吗?博士!”。 曹博士道:“不错!狂妄自大,盲目自信,这些本来就是修者修行的大忌!但如果有那个修者或是妖兽得了这毛病,那意味着它已经活不久了的,修炼界里少不得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就如当初的“霸下”,和祖星里的人族!”。 曹博士现在虽然已经恢复了转生前的记忆,但对于在祖星上成长、经历过的事儿,他同样没有忘记的,每每在想起那时候的经历,他那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 但在叹了口气后,他慢慢的又将自己那有些黯然的念头给抛却,道:“但在假四境之后,修行境界同样的也会有真四境!而那真四境就是,气、神、意、释四境!这四境分别又对应着三、二、一和道!所以以前那些明悟了“释”境的始祖才会说,修行,其实是一个放下、简单、单纯自己的一个过程!因为它由多到少,让你又从天地万物衍生的过程里恢复到了你最初的模样!”。 舒儿道:“由多到少,让自己恢复了自己以往的,最初的模样?天地万物的衍生,那是由少而多的,从虚无变成了拥有天地万物,那这个修道的过程就是与它相反的,让自己单纯,让自己从复杂变得简单的过程?”。 看那小人参精---舒儿在听了自己的话后,心有所思的竟在慢慢念叨着入了迷,曹博士闭上嘴巴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向外指了指,让那小狐狸和受伤的刘墉强忍着疼痛和自己一起出了山洞,但留一个昏迷着的赵致在洞里,他在来到山洞外后但抬头向星空中仰望着,道:“心之所念,意之所动!如果我当初在修行的时候可以得到前辈始祖的指点,或许后来也不用走这么多弯路,甚至是,薇儿,哎!”。 这边厢,曹博士与小人参精---舒儿,它们一个在说道,一个在听道,但都各有所悟的,一个在入迷的参悟着,而另一个却在懊悔的回忆着,回忆着自己以往的胆怯和懦弱! 那边厢,预谋失败,且在虚空里以元神意识形态存活了许久的帝一,他再也不想以现在这般状态继续存活下去,然后怒哼着向自己身后的,曹博士与小人参精武仁所在的方向看了看,道:“老陆潜这个老东西!我帝一与你们祖龙一族难道就当真脱不开纠葛了吗?以前,我因为实力不强,被你们那祖龙逼迫着成了“霸下”的对头,但在后来又被“霸下”欺负着,一直没有出头之日!甚至,甚至······”。 “甚至你还被他杀了,被他磨灭了你的躯体!但即便到了现在,“霸下”虽然已经被人给封印了,但你一样还要被他的仆人欺负着!释吗?帝一!” 听得那一直跟随在自己身后的鸠摩罗忽然开口,而且是一开口就冲着自己最不愿意提及的伤疤来,帝一忍不住生气的怒哼了一声,然后死死的盯着鸠摩罗(至少在鸠摩罗的感觉上是这样),道:“你给我闭嘴!鸠摩罗!”。 可是,对于帝一的威胁,鸠摩罗根本无惧,甚至还有些不一样的,在也没有了之前的敬畏,道:“你想让我闭嘴很容易!但是,如果我闭嘴就可以让你痛快,让你恢复自己的躯体,甚至是恢复以前的修为,那我既便是闭嘴又如何!但是可惜啊!无论我怎么做,这些都是不可能再实现的了!不是吗?帝一!”。 帝一道:“鸠摩罗,你,呼,也许,你说得对!以我现在的形态,但即便对一些实力低于我的家伙可以轻易占据他们的思想,让他们为我所用!但如果遇见了像你,像老陆潜那样的家伙,我现在仅有的这点元神意识还是毫无用处的只能被他们“欺负”!所以,我决定了!鸠摩罗!”。 鸠摩罗道:“决定了?那接下来······”。 帝一道:“接下来,夺舍!以子弑父,吞并血脉,助我功成!”。 鸠摩罗道:“这么说来,你还是比较喜欢那条小蛇喽!帝一!”。 帝一道:“的确!那只乌龟的实力虽强,但他却也有一个莫大的缺陷!”。 鸠摩罗道:“缺陷?”。 帝一道:“不错!缺陷!脾气暴躁,心思倔强!这就是那只小乌龟的缺陷!一种很致命,但自己却不知道,或是即便知道了也很难改变的缺陷!所以,我既便占据了他的身体,但也要浪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去磨合,将他本身具有的,几乎融入了血脉里的恶习慢慢改过来!甚至,还有那心魔劫!倒是那条小蛇,它的实力虽然弱了些,但脾气相对比较温和,实力也比较弱,在占据了它那身体后比较容易磨合!甚至······”。 鸠摩罗道:“甚至,等你夺舍了那条小蛇,然后再吞噬了那只老乌龟,那你就可以将它们合二为一的,以小为主,以老为辅,让它们相辅相成,让你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得到最快的增长,是吗?”。 帝一道:“你既然全都知道,那就不用我废话了吧?鸠摩罗!”。 鸠摩罗道:“知道了!你们这些老家伙u偶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而且还喜欢吩咐、命令人!哼!”。 鸠摩罗嘴上虽然是在埋怨着,但脚下却一点不慢的,一个跨步迈出就是数十百丈,向着之前赶过来的,曾经舍下黑山君的方向赶了过去! 但就在鸠摩罗和帝一正在快速的往回赶着的时候,此时的钱重山,他怒目瞪视着眼前的帝俊和岳霸山,但心里却丝毫不惧的“嘿嘿”冷笑着,道:“来了!终于来了!臭鳄鱼!不过,你们以为我会惧怕你们吗?臭鳄鱼!嘿嘿!”。 第五百四十六章仇怨难解 看着眼前那正冷笑的盯着自己的钱重山,帝俊和岳霸山实在不明白,在一天以前,自己三人与他的关系明明还好好的,但仅因为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玩笑,一个应该早就了解,但不过开的有些过分的玩笑,然后就彼此互相仇视,甚至是无论自己两人如何解释,但他就是不听的一定要将自己往坏处想! 甚至,看着眼前那正跃跃欲试的钱重山,那从后赶来的岳霸山,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帝俊,解释没用吗?还是说在我到来之前,你就没有与他解释过?”。 帝俊道:“我是想解释来着,但他不听啊!老岳!”。 岳霸山道:“你,哎!老乌龟!”。 但就在岳霸山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钱重山却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厉喝道:“够了!臭鳄鱼,帝俊,你、我的往日恩仇今日就一并了结了吧!杀!”。 “砰咚!呲呲,嘶,嘶,” 想着就是眼前这两个家伙,就是他们在自己的实力还弱,在自己还不够成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时候,将自己的妻子杀死了,然后还让自己父子二人痛苦了好几百年,直到现在,甚至是在不久前,自己还因为生死收到威胁,然后才不得不与他们暂时合作,共同对付那只上古遗留! 只是现在,那只上古遗留已经不在了,至少现在不在了,那可以威胁到自己性命安危的威胁不在了,他感觉自己该是时候报仇了,但也不管帝俊和岳霸山是否愿意,他在将自己本身具有的实力完全释放出来后,意念驱使着契机、气场只将它们锁定在岳霸山和帝俊身上! 感受着身上那种被强者的气息锁定的感觉,同样做为高手的帝俊和岳霸山心知,这是钱重山已经将他们当作了敌人,但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钱重山都将立马发起攻击! 于是,他们无可奈何的只能向彼此对望一眼,以此确定了彼此的心意,然后才几乎同时叹了口气,道:“老乌龟,你既然已经做此决定,那我们也没办法了!帝俊(老岳),动手吧!哈!”。 “砰,砰,呼,呼,” 眼瞧着自己释放出的杀意终于激起了帝俊和岳霸山的战意,钱重山这会儿不仅不惧,甚至还有些兴奋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好!好!哈哈!这才是我所期盼的战斗!这才是我所期盼的杀戮!帝俊,臭鳄鱼,你们千万不要停!我们就这么竭尽全力的撕杀、战斗吧!啊哈!”。. “嗖!嗖!” 那钱重山表面看似疯狂,但战斗起来的时候那理智却一点不缺的,先是快步移动,闪身来到那实力相对较弱的岳霸山身后,然后一爪子向他那后背抓了过去,但在那爪子即将触碰到岳霸山的后背时,他立马又忽然收住了身形,一个扭动从原地消失了! 但就在他消失的瞬间,帝俊那条巨尾却后发先至的,“砰咚”的一声巨响,但在钱重山消失的瞬间狠狠的砸在了他原本站立的地面上! “砰咚,飒飒,” 看那帝俊一尾巴下去,但即便是隔着数十丈距离也将那原本处于自己身下的大树和泥土轰击的粉碎,钱重山那身体忽然在帝俊身后出现,道:“你上当了!帝俊,你去死吧!哈哈!吼!”。 “哗,啪啪!” 虽然早就知道,要想同时对付两个实力几乎与自己相当的对手没这么容易,但钱重山也没想到,就当自己以为偷袭得手,自己那几乎出尽全力的一爪即将击中帝俊的时候,岳霸山这家伙忽然从自己身旁冒出来的,一爪子向自己的脖子扫了过来,但让自己不得不暂时放弃了那即将击中帝俊的一击,改为防御! 然后······ “砰咚,呲呲,” “嗷!嗷!” 看那差点被自己偷袭得手的帝俊终于回过神来,然后嗷啸着转过身向自己冲了过来,钱重山浑身一个抖动将那与岳霸山碰撞后的余力卸掉,然后才迎面冲了上去,道:“你们这两个家伙,既然偷袭不得,那就只有互拼实力,以各自的实力手底下见真章了!吼!”。 帝俊道:“彼此彼此吧!老乌龟,嗷!”。 岳霸山道:“老乌龟,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本来就没想要杀你,但你怎么就,哎!”。 “轰隆,轰隆,隆,” 雷蛇在闪耀,空气在燃烧! 远处的山脚下,树林里,做为此时唯一还清醒的,没有加入战斗,也没有那实力,没有那资格参与战斗的局外人---钱山君,他此时内心焦急,但却有没有办法阻止战斗发生的只能躲站在那离战场足有数里远的一处树林里干着急,道:“父亲这是怎么了?之前还与帝俊叔父、岳叔父好好的,但怎么忽然就开始互相敌对的,一出手就是杀招,但就是谁也不让谁呢?父亲,你快清醒点啊!如果再这么下去,那你可就,可就······”。 “可就完了!你是想说这四个字吗?小黑蛇,嘿嘿!” 听着自己耳边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多了一道既阴森又恐怖的声音,钱山君虽然很想立刻与它拉开一段距离,但全身上下却一片僵硬的,根本动弹不得,他无可奈何的只一点点,一点点的,僵硬的回过头来,然后看着那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一道浑身上下一片漆黑的身影,道:“你,你是谁?而且,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 那道身影道:“我是谁?什么时候出现在你身后?嘿嘿!这个问题问得好啊!我是谁?鸠摩罗,你说我会是谁呢?啊,哈哈!”。 原本,钱山君以为刚才与自己说话的人,他就是自己现在所看见的那道身影的主人,但当他听见刚才那道声音竟然是从旁边传来的时候,他那心里忍不住吃惊,但又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那道身影,看了看他旁边那虚无的,什么也不存在的地方,道:“嗯,你,刚才,说,说话,的,不,不是,你?”。 看着钱山君那有些惊骇,有些迟疑不定,甚至是有些不明所以的模样,鸠摩罗“嘿嘿”的笑了笑,道:“怎么?你那心里感到很奇怪吗?为什么没人的地方却竟然会发出声音呢?呵呵!”。 钱山君道:“你,你们,嗯,你,你是谁?还有刚才,那道声音,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嗯!我这······”。 想自己刚才别说移动,但连说话也有些艰难、结巴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在说话间,那沉重的压迫在自己身上的压力忽然消失,然后却让自己浑身轻松的,连说话也顺畅了不少,钱山君忍不住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那道黑影,然后又向刚才那道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 但在他正在向那道看不见的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的时候,那道声音忽然又传了过来,道:“不用东张西望的了,你这条小蛇修为虽然弱了些,但资质还不错,身上具有的血脉之力也还可以!只是有些太驳杂了的,以后却还要花费不少的功夫提炼、精粹!鸠摩罗,动手!等离开了这儿就一切都好说了!”。 旁边,那听见了帝一的吩咐的鸠摩罗,他跟着也笑了笑,道:“帝一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这样吧!魔龙裹缚,空间挪移!走!”。 “嗯!你······” “嘶,嗖,” 看着眼前那慕有些熟悉的情景,钱山君忍不住想起,自己之前还在深谷里的时候似乎就是遇见了眼前这一幕,然后就忽然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的,待自己一睁开眼睛,可以再次看见东西的时候,那就忽然来到了眼前这个地方! 但当他再次看见眼前这一幕,然后想要动手反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的,连自己到底遇见了什么人,中了什么招式都不知道,然后就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再次回到了之前那种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的状态! 只是,对于眼前这一幕,那还在全力的与帝俊和岳霸山战斗着的钱重山,他根本一无所知的,但一个甩尾直直的与帝俊硬碰硬的轰击在一起,然后利用自己那绝对的实力将他的尾巴甩开,然后才紧跟而上的,一爪子向他那脑袋抓了下去! “呲,嘶,啪啪!” “帝俊,小心!老乌龟!去死吧!吼!” 眼看着钱重山那一爪快速而又精准的,在将那些阻挡在它身前的空气压迫的“啪啪”作响的,不得不远离他爪下的时候,旁边的岳霸山生怕帝俊一个不小心就吃了亏,然后怒吼着飞扑而上,一爪向钱重山那暴露在乌龟壳外的脑袋抓了过去。 但当钱重山看见了那岳霸山抓向自己的爪子后,脸上丝毫不以为意的“切”了一声,道:“就凭你这点攻击就想伤我?做梦吧你!臭鳄鱼!吼!吼!”。 “砰咚!砰咚!呲,呲,” “呼,呲,咔咔,轰咚,轰咚,咚,咚,” 拼着被岳霸山击中、击伤的危险,钱重山不管不顾的只一爪子将帝俊那迎面抓来的爪子扫开,然后在失去了大半力道的情况下一爪子抓在了他那脑袋上,将他那脑袋上的鳞甲抓得“咔咔”作响,鳞甲纷飞的,但却因为力尽,然后还来不及继续发起攻击就被岳霸山那一爪击中,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横飞了出去! 但在这个被轰飞的过程里,他也不知道自己砸断了几株大树,飞出了多远,但直到力道耗尽之后,等自己恢复了力量之后才停了下来,睁眼看着眼前那正一左一右联合着再次向自己压迫了上来的帝俊和岳霸山。 看着他们现在再也不敢像刚才一样的冲动,以为以二敌一就一定可以稳赢自己的,一上来就是权力施展攻击,但还要蓄势,等待自己先发起攻击,先露出破绽! 钱重山那心里在这一瞬间感觉是再也没有这么好过的,兴奋的竟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啊!哈哈!帝俊,臭鳄鱼,想不到你们竟也会有害怕的一日?啊,哈哈!”。 岳霸山道:“老乌龟,我们这不是因为害怕,所以才不敢主动攻击你!而是我们觉得,我们之间的误会是可以解开的,甚至是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拼死拼活的,非要在三个人里弄死一个,或是两个!真的!老乌龟,你······”。 然而,岳霸山的好意在现在的钱重山看来,那就是一种胆怯和害怕! 所以,当他听见岳霸山的解释后,他那心里反而更自信,更自得的大声狂笑了起来,道:“哈哈!是吗?臭鳄鱼,原来,原来在你们的理解里,杀了别人的妻子,将别人压迫了几百年不能出头,不敢出头,这一切的一切,那都是误会!啊,哈哈!”。 岳霸山道:“老乌龟,你,是!以前,在几百年前,我和帝俊那时候还不认识,但因为在同一时间遇见了一株即将成熟的“血莲子”,然后一不小心又遭遇了你的妻子,甚至还一不小心将她,但那都是误会啊!老乌龟!”。 “你给我闭嘴!” 看那岳霸山到了这会儿竟还口口声声的与自己说,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全都是误会,钱重山早没有那耐心的,怒吼着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两个仇人,道:“嘿嘿!误会?仅仅一句误会,然后我的妻子就这么死了!而我,山儿,我们父子两足足几百年不敢出头,不敢在沼泽里出现,但就怕被你们发现,然后心狠手辣的再来个斩草除根!就因为你们这一句误会?”。 说到“斩草除根”这四个字,钱重山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只恨不能用牙齿将眼前的两人咬死,甚至是撕碎! 但念想也仅仅只是念想而已! 看着眼前那两个实力几乎不下于自己,但在战斗经验和配合攻击方面比自己更有默契的帝俊和岳霸山,他慢慢的调整着呼吸让自己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续道:“只是,帝俊,臭鳄鱼,你们再怎么也没想到吧?你们再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竟然可以渡过天劫,成就金丹,甚至是激发出了自己的血脉之力,拥有了现在的实力!所以你们现在才开始有些害怕了!是吗?啊,哈哈!”。 岳霸山道:“老乌龟,你真的误会了!我们之前那不过是在······”。 钱重山道:“你给我闭嘴吧!臭鳄鱼,现在才想着解释?以前,当你们在杀我妻子的时候可曾想过听她解释?放她一马?解释?在你们将我妻子,将我孩儿他娘给杀了之后,你们可曾给过我解释?但你们现在却想给我解释?晚了!你们全都给我死去吧!帝俊,臭鳄鱼,吼!”。 “砰,砰,呼,呼,” 有的时候,愤怒和偏激可以激发出一个人的潜在力量,但有的时候,冷静一样可以让一个人的潜在力量被触发,然后实力倍增的,让那本来已经定性的战斗再次发生变化! 就如现在,当钱重山说到激动、愤恨处,当他慢慢的将自己心里的仇恨压抑住,但却让自己的脑子和身体开始放松下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气息似乎又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但却不是增长、增强了,而是变得“柔软”,变得可控了! 于是,控制着这些可以让自己更仔细的控制着的力量,钱重山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的怒吼,以此输出自己的情绪和力量,但将全身上下的毛孔闭合,将自己的大嘴巴闭上,然后一个跨步快速的离开了原地! 眼前,那本来正在警惕的观察着钱重山的动作的帝俊和岳霸山,他们在看见自己眼前的目标忽然消失了之后,心里忍不住一禀的,以各自的后被为依靠只立马转过了身,从前、后、左、右、上、下各个方向不住的,迅速的找寻着钱重山所在的具体位置! 可就在他们两人惊骇的找寻着钱重山所在方位的时候,钱重山那身形却忽然在他们两人的头,但还有些游刃有余的将你给伤了!这似乎有些不太对啊!老岳!”。 岳霸山道:“这,咳,帝俊,你,你注意的这一点我刚才也,也注意到了!只是我也,我也不知道老乌龟他,他那实力为什么忽然,忽然强了这么多的,竟连我们两人联手也,咳,还好!还好老乌龟他刚才没办法施展出全力,要不然就刚才那一下我或许就,咳咳!”。 第五百四十七章自爆金丹 想起刚才那一下可怕的攻击,岳霸山心里仍有余悸的慢慢将身体里那有些紊乱的气息平定,然后才再次凝聚起力量,将身体里的伤势修复,于帝俊站在了同一排列上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钱重山,警惕他又像刚才一样忽然发起攻击! 但就在岳霸山和帝俊屏息凝神的静候着钱重山再次发起攻击的时候,远处,那与自己本来居住的深谷沼泽处于同一个方向上的远处,一道熟悉的,嘹亮的,属于敖青所特有的嘶吼声,它却在这个时候忽然传了过来。 甚至,在听见这道熟悉而又嘹亮的,属于敖青所特有的嘶吼后,帝俊仰头迎合着立马发出了一道高亢的嗷啸,那意思就像是在说:“这儿,在这儿,我们在这儿!敖青!”。 倒是那钱重山,他在听见敖青的嘶吼和帝俊的嗷啸后,那本来还有些欣喜和高兴的心情瞬间就跌落了下来,甚至还有些脸色沉沉的怒哼了一声,道:“这个敖青可真会挑时间!如果他再晚来一些,那眼前的帝俊和臭鳄鱼早就已经死了!不过,你即便赶了过来又能如何?只要我先将帝俊和臭鳄鱼重创,那你即便赶了过来,那也已经晚了!臭鳄鱼,帝俊,你们给我去死吧!哼!”。 “吼!吼!” “嗯!不好!” 看那钱重山在医生嘶吼后,那身形立马从原地消失,但再出现却已经来到了自己两人身前,帝俊来不及多说,但配合着岳霸山只将自己的妖力全力输出,向身前的钱重山一尾巴横扫了过去! 至于那钱重山,他在看见眼前的帝俊和岳霸山一个尾扫、一个挥爪,一个远攻、一个近击,但配合着一前一后的向自己包围了上来的时候,心里怡然无惧的一个快速移动,让自己的身体脱离了帝俊的攻击路线,然后才一爪子向岳霸山迎了上去,让自己那短小的爪子与岳霸山那只巨大的爪子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 “嘶!吼!吼!” 远远的,敖青在顺着帝俊发出的嗷啸赶了过来之后,然后但见自己眼前的树林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倒下了一大片,但在那自己目光所及的范围内,三道渺小的,熟悉的身影,他们还在互相拼斗着的,一爪爪、一击击攻击出去都可以将周围空气撕裂,让它们不由自主的划出一道长长的白色痕迹,然后却还发出一声声恐怖的空气被压缩,空间被压迫的,“砰砰”的闷响! 想自己之前因为偷袭钱重山,然后一不小心被他击中,创伤了身体,但在深谷沼泽里歇息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将伤势压下、修复过来,甚至是直到这会儿才匆匆忙忙的追寻着他们留下的足迹找到了这儿,敖青只希望帝俊和岳霸山可尽快的将误会与钱重山说清楚,免得让那误会越积越深,让彼此的仇恨越积越深的,知道以后再也无法解开! 只是,看着眼前那正在发生的一幕,看着他们那几乎是谁也不让谁的,出尽了全力在战斗的情形,敖青似乎可以预料到,帝俊和岳霸山的解释似乎失败了,而钱重山,他那心里的误会和仇恨却加深了! 想到帝俊、岳霸山和钱重山三人之间本来就有解不开的仇怨,但在之前发生了那样一个误会之后,所有的仇恨只怕会立马爆发出来的,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敖青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这个老乌龟!他那性子本来就很是执拗,但现在,哎!咦!那是,是那只上古遗留?他怎么会在这儿?而且他现在看过去的方向,老乌龟和帝俊他们,嘶,吼!”。 有道是,站得高,看得远! 那鸠摩罗虽然已经竭力的在隐藏自己的身形了,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本来已经受伤了的敖青,他在修复了自己身体得创伤后会忽然出现,而且一眼就看见了自己,让自己想要躲藏也来不及的,刚一抬脚想要离开就听见了他的警告! 如果鸠摩罗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那他在听见敖青的警告后,心里或许会有所忌惮的,立刻闪身离开这儿,离得眼前这四只曾经联手击败过自己的小妖远远的! 但现在,看着旁边那几乎是不存在的帝一,想着他即便是以元神意识的形态存在着,但却一样可以与之前的曹博士一番激战,那实力几乎不下于任何一个金丹境的大妖,他那心里的信心瞬间又增加了不少,道:“怎么样?帝一,眼下这四只小妖好不容易集齐,我们是先躲起来让他们互相厮杀,还是立刻出手,将这只赶过来的杀了,然后再去一一解决那三只还在互相厮杀着的;还是立刻离开,等以后再找机会?”。 帝一道:“如果那只老乌龟还算正常的话,我或许还会忌惮他几分!但现在,因为他已经中了心魔劫,所以,鸠摩罗,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因为我现在还没有躯体,但实力即便再也没办法完全发挥出来!”。 鸠摩罗道:“那我知道了!金丹境的小妖,金丹虽然不归我,但它们那躯体本身拥有的力量也是不弱的!金丹境的小妖!嘿嘿!吼!”。 瞧着眼前竟有这么一只实力强横的敌人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私人互相残杀,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出手一网打尽,但在行藏被自己叫破了之后,他立马又改变策略,开始从暗处走到明处,甚至是一下子就拦在了自己前行的路上,敖青开始有些心惊,警惕的看着他道:“鸠摩罗,你这家伙,你之前才被我等击败,但现在竟敢又悄悄的潜伏回来!你难道就不怕我等再次合力将你击败、击杀吗?”。 鸠摩罗道:“怕?我好怕呀!呵呵!不过,小青蛇,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吗?那只被你,哦不,是被你们,被你们寄予厚望的老乌龟,他现在还听你们的吗?他还愿意与你们联合一起出手对付我吗?啊?哈哈!”。 敖青道:“你,鸠摩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你在老乌龟的身上动了什么手脚,然后才会让他失去理智的开始攻击我们,甚至是根本不听我们的解释,但就要为他那妻子报仇,杀了帝俊和老岳?”。 鸠摩罗道:“滋滋!滋滋!你们这些阳世间的小妖啊,那脑子就是简单!你以为我会这么无聊的,在被你们联手击败后却还有那时间有那机会对你们动手脚?不过,滋滋······恰好!帝一,动手!”。 听那鸠摩罗忽然冲着自己身后发出一声呐喊,敖青还以为有什么实力了得的家伙于鸠摩罗结伴,但就为了让鸠摩罗站在身前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他却悄悄的移动到自己身后偷袭自己,但当他真的警惕着回过头去看时却见,自己身后空无一人的,根本没有所谓的“另一个人”,他那心里立马“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糟了!上当了!鸠摩罗!”。 “哈!嗯!啊!” 在意识到自己可能上当了之后,敖青本还想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快速凝聚起来,以此抵挡和防御鸠摩罗的攻击! 但当他再次回过头去看鸠摩罗的时候,他忽然却听见耳边有一道“嗡鸣”传来,然后就感觉整个脑袋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似的,脑袋有些晕阙不说,但连那刚凝聚起来的力量也因为失去了主导而变得溃散,根本无法抵御鸠摩罗那准备已久的攻击,但在“砰咚”的,一声巨大的闷响中就这么直直的被轰飞了出去! 甚至,在那不由自主的飞行过程中,敖青还听见了一阵阵的接连不断的,“咔咔”的脆响! 但在身上那股来自于鸠摩罗的作用力耗尽,身体还是再坠落的时候,敖青感觉自己终于恢复了意识,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只是,感觉着此时的,浑身上下那一阵阵的剧烈的疼痛,敖青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还是输的彻底的,连反应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就被击败了! 想着自己经过千百年的修行才好不容易达到练气境巅峰,甚至是渡过了天劫,达到了那传说中的,自己梦寐以求的金丹境,然后就可以千万载不朽的,有了更多更长的时间可以修行! 敖青实在不甘心就此被击败,甚至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这么被杀,但嗷啸着将身体里的力量凝聚起来,然后待那鸠摩罗自以为稳操胜券的靠近到近前的时候,他立马一个喷吐,将自己那好不容易凝结成的妖丹吐了出去,道:“鸠摩罗,如果我敖青要死的话,那你就陪着我一起去死吧!吼吼!”。 只是有时候,心里的愿景再好,但总会被残酷的现实给击败! 敖青本以为,自己这竭尽全力的一击,那甚至可以将九重天劫最后一道天雷给击溃的金丹攻击,它即便杀不了那鸠摩罗,但至少也可以将它重创,然后为自己,为帝俊他们多争取一些时间,以便让他们决定是逃走,还是联合起来对付鸠摩罗! 但当他看见自己发出的,那道自以为极其强横的,可以重创鸠摩罗的攻击,它在飞临到鸠摩罗身前时却忽然停住了,敖青那心里有的不仅是惊骇,但还有些害怕和不敢置信的呢喃着,道:“这,这怎么可能?这鸠摩罗的实力,不可能啊!他,他之前才被我们重创过,那实力即便恢复了,那也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鸠摩罗,你······”。 对于敖青那脸上和眼睛里的惊骇、不解,鸠摩罗心里多有了解,但却很是不屑的,更不想转过头去多看他一眼,但伸手将眼前那枚金灿灿的,足有普通成人拳头大小的圆球握在手里,道:“滋滋,滋滋,金丹?这就是你们这些阳世间的妖修的金丹啊?啊!呵呵!”。 然而,就当鸠摩罗以为,只要自己握住了眼前那枚金丹,然后就可以控制敖青的生死,甚至是完成帝一的交代的时候,敖青忽然却双阳通红的,一咬牙,一瞪眼,道:“鸠摩罗,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想要杀我,我的实力或许不如你,但如果论拼命,我们妖族发起狠来也丝毫不输你们魔族!百无禁忌,同生共死!鸠摩罗,与我一起死吧!金丹自爆!吼!”。 帝一道:“鸠摩罗,小心!”。 鸠摩罗道:“嗯!这股能量怎么忽然,啊哈!”。 “砰咚,砰咚,砰咚,轰隆,隆隆,” “嗷!不要!敖青,嗷!” “不!敖青,钱重山,你这老乌龟给我滚开!吼!” 虽然与敖青之间还相距着数十里的距离,但看那些烟尘忽然冲天而起的,将数十里外的天地都笼罩了起来,甚至,那股强劲的力量和劲风正在由远而近的向自己这边吹了过来,帝俊和岳霸山想起敖青刚才那最后的一声厉啸,心里知道,也只有修者自爆金丹,或是妖修自爆妖丹,然后才会有这么恐怖的威力! 他们那心里都忍不住开始有些不敢相信,但又不能不信的,怒喝着只想尽快将钱重山摆脱,然后好迅速的追上前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竟然让敖青如此绝望的,想也不想就要自爆妖丹,与鸠摩罗同归于尽! 只是,当一个实力强横的乌龟自以为理智的在寻仇,但实地里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帝俊和岳霸山两个要想摆脱他,然后赶往敖青与鸠摩罗相遇的地方,那却也没有这么容易! 甚至,因为他们无心恋战,但一心想要脱离与钱重山的战斗,去查看敖青最后的结果,这样却使得他们忘记了自己背后的防守,然后被那钱重山找到机会一击而中的,直直的将自己本身拥有的力量倾卸在帝俊那后背上! “老乌龟!你,嗷!嗷!” 感觉着身后那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感觉着背后、胸口一阵剧痛,然后不由自主的突出了一口鲜血,帝俊知道,自己因为一时着急,只顾着关心敖青的情况,但却疏忽了自己的防守和钱重山的无耻程度,以至于让自己只在一瞬间就被重创了的,勉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不让它露出破绽,然后再次被钱重山找到机会施展攻击! 但即便如此,帝俊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心头上的情绪扩散,以至于在他接触到敖青自爆金丹爆发出来的强烈气劲,在感受到敖青那强烈的气息后,眼眶里不由自主的竟开始慢慢湿润了,道:“敖青,你这家伙怎么,老岳,这是真的吗?我们该不会是在做们吧?老岳!”。 岳霸山道:“我也很想这是在做梦,但在一觉醒来之后就全都恢复原样!只是,帝俊,你自己好好的看一看,感受一下,然后再深深的吸一口气,闻一闻那气息,闻一闻那属于敖青的,敖青在临死前爆发出来的气息,你看这一切有可能时假的吗?帝俊!”。 帝俊道:“这么说来,敖青是真的死了?就因为这老乌龟!就因为那只打不死的上古遗留---鸠摩罗?所以敖青就这么死了!死了!是吗?老岳!”。 岳霸山道:“可,可以说是如此!但也可以说是因为我们的大意,还有天真!因为我们太过于相信,我们之前按既然可以与钱重山这只老乌龟联合对付那鸠摩罗,那也一样可以让彼此摒弃前嫌的合作,不再计较以前的任何仇怨!但现在看来,我们错了!而且还是错的离谱的,在短短的一日之内就害死了敖青!帝俊!”。 帝俊道:“是吗?是我们太天真了?老乌龟,鸠摩罗,可是现在······”。 岳霸山道:“现在,我们都受伤了!如果再这么继续与老乌龟纠缠下去,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们!所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帝俊!”。 帝俊道:“我知道了!只是敖青,敖青,他······”。 岳霸山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帝俊,听我的!咱们暂且离开,但只等我们的伤势恢复,修为大进!然后,无论是老乌龟还是那鸠摩罗,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一,个,也,不,会,放,过!”。 听岳霸山那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一字一咬牙的说了出来,帝俊知道,眼前的岳霸山虽然变得沉默了许多,但那性子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说出来的话即便是出尽全力、使尽办法也要做到! 因而,帝俊这才有些放心的将那绷紧的心情松弛了些,道:“那好!我听你的!暂且先离开这儿,只等将来伤势恢复、修为大进之后再回来将老乌龟和鸠摩罗给杀了,为敖青报仇!老岳!”。 岳霸山道:“嗯!我们!”。 但在岳霸山和帝俊想走的时候,那毫发无损的钱重山却突然拦在了他们身前,道:“现在才想要走,有这么容易吗?帝俊,臭鳄鱼,哈哈!”。 帝俊道:“你,老乌龟!你也别太猖狂!虽然我和老岳现在是受了伤,但你以为,只凭你自己一个人就当真可以与我们两人为敌,甚至是毫发无损的将我们击杀?难道你就不怕我们被逼急了,然后无惧生死的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钱重山道:“同归于尽?帝俊,你是想说,如果我要是把你们逼急了,那你们定会不惜一死也要自爆金丹,与我同归于尽,是吗?啊!哈哈!”。 岳霸山道:“你以为呢?你觉得,我们在被逼急了之后会不会这么做呢?老乌龟,嘿嘿!”。 钱重山道:“滋滋,滋滋,会!当然会了!你岳霸山是什么人啊?平日里沉默寡言,但凶狠起来却比谁都可怕、狠厉!但那又怎么样呢?臭鳄鱼!你以为,你愿意自爆金丹,然后就当真可以与别人同归于尽吗?啊,哈哈!”。 岳霸山道:“是吗?不能吗?那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吧!老乌龟,嘿嘿!元气焚烧,敌我同······”。 “住手!臭鳄鱼!” 看那岳霸山说着竟然就开始汇聚元气,然后浑身上下气息膨胀的,大有一种要立马自爆金丹,与自己同归于尽的架势,钱重山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或许可以打败他,击杀他,但要是想在他自爆金丹的时候活着逃出他那金丹自爆可能波及的范围,不让自己受到牵连,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是以,在他感觉到危险后忍不住却立马开口阻止了岳霸山,然后有些害怕,有些不甘,甚至还有些忌惮的深吸了几口气,道:“好!算你狠!臭鳄鱼!咱们山水有相逢!在将来再相遇的时候,我决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易就逃走了!哼哼!”。 岳霸山道:“咱们彼此彼此吧!老乌龟,帝俊,咱们走!哼!”。 听岳霸山那最后一声冷哼是加长了尾音的,让它在空气里久久不绝,帝俊心里又如何会就此甘心? 但想到自己和岳霸山都受了伤,而眼前的老乌龟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那修为在短短的几日里突飞猛进的,现在仅以自己两人的实力竟也无法奈何他,他那心里又有些气妥的,跟在岳霸山身后就这么警惕着一步步后退,待到了安全的距离后才立马转身,施展开身形快速的和岳霸山一起消失在了天际! 只是,在岳霸山和帝俊离开了之后,那被敖青自爆金丹波及的硕大范围内,一块块细碎的血、肉、骨骼,它竟然在慢慢蠕动、汇聚的,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恢复了一副人形的模样! 第五百四十八章打不死的鸠摩罗 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仇人,甚至是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敌人,看他们就这么从自己眼前离开,钱重山那心里本来也很是不甘! 但想到自己现在还没有绝对的实力可以击杀他们,然后却使自己不受他们自爆金丹的伤害,钱重山无可奈何的只能目送着他们远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钱重山似乎没有注意到,那本来已经被敖青自爆金丹炸碎了的鸠摩罗,他那些已经被金丹自爆冲击出来的强大气劲轰飞到周围数十里范围内都有的血肉和骨骼,它们正在一点点汇聚、弥合着,但在短短的数十个呼吸里就已经基本形成了人形的模样! 看着眼前那些碎肉、血滴和碎骨,它们慢慢的蠕动着就要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模样,那处于元神意识状态的帝一忍不住却开口询问道:“怎么样?鸠摩罗,你现在的状态还好吧?”。 那具既像是人,但更像是碎肉堆积的腐尸的肉块,他在听见帝一的询问后,“呼呼”的喘了几口气道:“我,我还好!只是此次,此次我可算是元气大,大伤了!帝一!”。 帝一道:“还可以吧!身体被炸碎了,那对你来说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那堆碎肉---鸠摩罗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帝一,你这是嫌,嫌我伤的还不够重,是吗?咳,咳咳!”。 帝一道:“伤?鸠摩罗,如果你这点儿区区小伤也算是伤的话,那我这算什么?我这就已经死了吗?啊?哈哈!”。 鸠摩罗道:“你,那倒也是!我虽然,咳,我的身体虽然被炸碎了,但我至少还有身体,我这受创极重的身体以后也,也还有机会恢复!但是你,你连身体都没有了,那就更不用说什么修养,说什么恢复了!帝一,呵,咳,咳咳!”。 “汩汩,汩汩,” 虽然那些肉碎在蠕动的时候所发出的声音很小,但如果你靠的足够近,耳力足够好,那你就会听见,一道道、一声声微小的,碎肉蠕动、弥合的声音,它几乎遍及了眼下的,鸠摩罗的整个身体! 但在看见鸠摩罗那身体渐渐恢复了人体的模样,甚至是长出了皮肤,长出了眼睛、嘴巴、耳朵和鼻子之后,帝一忽然却警惕了起来,道:“小心了!鸠摩罗,那实力更强大的对手来了!”。 鸠摩罗道:“对手?帝一,你那意思是说,嗯,老乌龟?是你!”。 扭动脖子向帝一描述的方向看去,鸠摩罗但见,那眼睁睁的看着帝俊和岳霸山逃走了的钱重山,他这会儿竟忽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甚至,看着他那凶狠的眼神,鸠摩罗心里忍不住闪过两个字---魔族! 但是,对于鸠摩罗的心理变化,钱重山根本不关心! 只是在看见他这会儿竟然这么快就完全恢复了人形,而身上的气息却还有些虚弱的,似乎远远没有恢复到原来具有的实力,他那心里瞬间又浮现了一个念头---这个鸠摩罗,他在被敖青那家伙自爆金丹后竟然还能活下来,那实力也是够强的!不过,如果我现在趁着他虚弱的时候杀了他,那以后或许就不用在面对这么一个时刻可以威胁到自己生死的对手了! 如果是在平时,每个修者和妖兽修行有成后都会慢慢的将自己身上的气息和意念收敛,但轻易不敢被自己的对手感知到,然后让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一次做出判断和决定,影响了自己将来的遭遇和决策! 但现在,因为看见那鸠摩罗已经身受重创,甚至连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很不稳定的,时而在练气境漂浮,时而在金丹境晃荡,钱重山几乎可以肯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几乎可以完全碾压鸠摩罗! 是以,当他听见鸠摩罗一开口就叫到了自己的名字后,他“嘿嘿”的冷笑着看着那还在“呼呼”的喘着粗气的鸠摩罗,道:“鸠摩罗,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想不到你竟也会有今天?怎么样?敖青那颗金丹自爆的威力可够你受的?嘿嘿!”。 鸠摩罗道:“你,呵呵,听你这说话的语气,你似乎觉得,我现在已经受了重伤,然后以你的实力就可以完全碾压我,甚至是将我杀了!是吗?老乌龟,嘿嘿!”。 钱重山道:“你以为呢?鸠摩罗,嘿嘿!”。 鸠摩罗道:“我以为?血雾迷踪,地狱召唤,降临吧!地狱炎魔!哈!”。 “嗯!你,找死!嗷!” 看那鸠摩罗似乎因为自知实力不敌自己,然后也不等自己率先出手就立马再次自爆,将自己那好不容易汇聚、弥合起来的肉身炸的四分五裂,暂时迷住了自己的眼睛,但留一只完整的右手在那地面上画下一道印记,然后施展出魔力,将自己那只战斗宠物---地狱炎魔,给召唤了出来! 钱重山恼怒的怒哼了一声,然后也不等那只地狱炎魔从空间通道里完全现身出来,然后就立马一爪子向那空间通道轰击了过去,将那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地狱炎魔从里面重重的轰飞了出去。 甚至,在那被轰飞的过程里,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不明所以的怒哼着,道:“这,咳,咳咳,吐,鸠摩罗,你这家伙又害我!吼!”。 “砰咚!哗啦啦!” 但在身体好不容易着地之后,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知道,鸠摩罗现在应该正在面对着一个实力极其强横的对手,所以也不等那未知的,自己到目前还没有看见的对手,等他再次向自己发起攻击,然后一个纵跃、闪身就从原地消失,出下在那数百丈外的一处虚空中! 但在什刹罗消失的瞬间,钱重山那第二下攻击也紧跟二至的,在“轰咚”的一声巨响中竟将那地面轰击出一个数十丈宽,十数丈深的巨坑! 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那只巨坑,以及钱重山那身体小小,但气势却极其磅礴、雄浑的气息,什刹罗有些后怕的吁了口气,然后转过头去看了看周围,但却怎么也看不见鸠摩罗那身影! 因而,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疑惑的道:“鸠摩罗这家伙,他该不会是看着自己的对手实力太过于强横,然后就故意的将我召唤出来送死,然后好让他自己逃走了吧?不过,他那气息似乎还在这附近啊!只是这气息似乎有些,怎么到处都是呢?”。 虽然心里还满怀疑惑,但这并不妨碍什刹罗对战斗的判断和决定! 甚至,做为一只“化神境”的地狱炎魔,什刹罗对周围的气息变化和灵能转移几乎可以说是观察入微的,但在来到阳间界后根本就不会再被钱重山偷袭! 而当他看见钱重山竟然不知死活的,在看见自己那第二下攻击失败了之后却还不知收敛,就此逃走,但还敢发出第三下攻击,从地面上直直的向自己冲了上来,他怒哼着只一爪子向钱重山抓了下去,道:“你这只小小的乌龟竟然敢这么不知死活的还想偷袭我?给我去死吧!哈!”。 “呲呲,砰咚,” “嗯!啊哈!” 因为心里的仇恨和气息的牵引,钱重山在还没有完全确定自己对手的实力的情况下,但立马从地上飞射而起,向那什刹罗攻击了过去! 只是,当他看见自己的对手竟然从那身受重伤的鸠摩罗换成了现在的,那实力几乎完好无损的什刹罗,他那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但在这个时候再想躲避和逃走也来不及了的,一咬牙只竭尽全力,想要以此将什刹罗那恐怖的攻击抵挡住! 然而,实力上的绝对差距,那又岂是区区的决心可以改变的? 但在钱重山将自己那相对比较瘦小的爪子轰击在什刹罗那蹄子上时,一股强大的无以抗拒的力量忽然就这么从什刹罗那蹄子上传了过来,然后让他无可阻挡的就这么被轰击下了高空,然后重重的就这么被砸落在地面上! 看着自己眼前的对手---钱重山,看着他就这么被自己重重的轰飞,什刹罗却高兴不起来的呐喊道:“鸠摩罗,你这家伙,你快给我滚出来!有什么事儿你尽可当面与我说清楚,但不要这么躲躲藏藏的,连面也不露!鸠摩罗!”。 “你······” 听得什刹罗那响亮的呐喊,鸠摩罗那声音微弱而又艰难的从四周围传了出来道:“不用叫了!鸠摩罗!”。 那本来还想继续大声叫唤鸠摩罗,然后好让他现身出来见自己的什刹罗,他在听见鸠摩罗那虚弱的有些过分的声音后,心里有些惊疑不定的向四周仔细看了看,道:“鸠摩罗,你,你这是怎么了?血肉四分五裂的,似乎连一块完整的都没有了!你······”。 鸠摩罗道:“就如你现在所见的,刚才,刚才,因为遇见了这家伙,然后我,我不得不将你召唤出来!但又因为受伤太重,实力不够,所以只能,只能自爆身体,暂时将他拖延住,然后才有机会将你,将你召唤出来!不过,因为召唤你消耗了太多的魔力,我现在,好了!废话不与你多说了!什刹罗,快,杀了他!然后,帮,帮我凝聚身体!快!什刹罗!”。 什刹罗道:“你,鸠摩罗,我以前在看见你被那魔刹罗重创,然后赶出了魔族,赶出了地狱界的时候就觉得,你已经够惨的了!但不像你现在竟然,我这跟的这是什么主人啊?就你这运气,就你这实力,我原还指望着你可以帮我突破瓶颈,助我达到那傲立世间、无人能敌的“炼虚之境”!但现在看来,我似乎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的,连一丁点的希望都没有了!你,你,哎!”。 想到眼前这个曾经打败过自己,那实力几乎可以说是地狱界里数一数二的绝金丹境强者所能支撑起来的气场是一小片区域的话,那化神境强者支撑起来的气场,那几乎就足以算得上是一片小天地了! 看那只地狱炎魔话音方落,然后就爆发出一道恐怖的气场将自己压制的动弹不得,钱重山满心不甘的怒吼着将自己能够凝聚起来的力量全都凝聚起来,待力量足够,甚至是可以暂时抵御住什刹罗的气场后,他这才咬紧牙根,恨恨的瞪视着那什刹罗,道:“想杀我,没这么容易!你这只来自地狱的畜生给我死去吧!哈!”。 “轰咚,轰咚,噗呲,噗呲,” “咳,咳咳,噗,” “咦!你这小家伙竟然,嗯,谁?是谁在那儿?给我滚出来!吼!” 看那钱重山在竭尽全力的情况下,竟然可以接下那几乎凝聚了自己一半力量的攻击,什刹罗心里正惊讶着,但在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一道锋芒在悄悄的靠近,甚至是威胁到了自己的安全之后,他来不及多想只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凝聚,然后仓促的向那道锋芒传来的方向攻击了过去! 但是,在什刹罗发出那道仓促的攻击的同时,那道锋芒传来的方向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冷哼,道:“小小一只地狱炎魔竟也敢窥伺我的猎物!当真不知死活!哼!”。 “你······” 听那道冷哼声竟可以深深的传入自己的脑海深处,看那道冷哼传来的方向上竟然出现了一幕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环境,什刹罗忽然感觉背后冷汗津津的,眼睛里的瞳孔忍不住在瞬间放大了数倍! 只是,做为一只战斗经验丰富的地狱炎魔,什刹罗也知道,自己不管畏惧与否,但都不能畏惧,更不能表现出畏惧,让位居扰乱了自己的判断!是以,当他一个“你”字出口后,他立马就调整了自己现时的心态,将自己心里的惊讶和畏惧压了下去,道:“卑鄙小人!尽会装神弄鬼!去死吧!哈!”。 可是,有些时候,心态可以帮助你胜利,帮助你超越自己! 但有些时候,自以为是也同样可以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甚至是毁了你! 当什刹罗以为,眼前那道神秘的身影只不过是一只实力与自己相当,但因为害怕暴露了身份而故意隐藏在黑幕后,不敢与自己正面相见、碰撞的小人后,那道身影却一爪子自上而下的向什刹罗抓了过去! 看着眼前那只熟悉的,巨大的爪子,感受着那越来越近,甚至是一直在压迫着自己的气场,什刹罗这时候才想起,自己之前在帮助鸠摩罗对抗那四只人间界的金丹境小妖的时候就曾遭遇过这只爪子的主人! 甚至,自己那时候还看见,鸠摩罗就是被这只爪子的主人一击重创,然后实力就此止步不前的,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想到这儿,什刹罗忍不住脸上色变的道:“是你!”。 那道身影道:“你既然知道了我的存在,那就不能留你了!什刹罗,哼!”。 什刹罗道:“你,想杀我?没这么容易!形态变化,战斗来临!哈!”。 那道身影道:“改变了形态?但那有什么用?区区一只化神境的小魔头,死!”。 “你,啊哈,”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你有再多的战斗经验,有再多的战斗技巧,但都无法发挥,更无法与他相抗的,在一爪子下来之后就直接被压趴在地上,甚至,看着那些冷津津的火焰,做为在地狱界里存活了不下万年以上的地狱炎魔,什刹罗如何不知道,那些是可以将自己的元神和身体一起燃烧的地狱火焰? 看那只马上就要被自己杀死的小乌龟这会儿不仅已经没事了,而且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被压在了地上,等待着那些地狱火焰快速的接近自己,将自己烧成灰烬,从此在这世间永久的消失,什刹罗很不甘心的仰天怒吼着,道:“鸠摩罗,你这家伙又害我!啊!”。 第五百四十九章夺舍 看着眼前那道忽然出现的身影,它一爪子下来就让自己丝毫动弹不得,甚至还喷出地狱火焰向自己迅速的烧了过来,什刹罗肝胆欲裂的只想将全身修为爆发出来,以此挣脱身上那只爪子的控制! 但在此同时,当他那灵敏的感知察觉到鸠摩罗的气息早已经不在现场了之后,他那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绝望和不甘的,目呲欲裂的仰天怒吼着道:“鸠摩罗,你这家伙又害我!吼!”。 而就在那什刹罗绝望的怒吼着的时候,此时的鸠摩罗,他将自己那完整的元神本尊降临到自己那还算完好的,仅剩的一只右手上,道:“帝一,你刚才为什么忽然要我离开?要知道,如果我走了,那什刹罗就不会再听我的命令,但再将那只小乌龟杀了之后,那只小乌龟本身拥有的修为,生命精华,这一切的一切都会被他占为己有的!帝一!”。 对于鸠摩罗的诘问,那帝一根本不屑的,“嘿嘿”的冷笑了会儿,道:“据为己有?就凭那只小小的地狱炎魔?它配吗?”。 鸠摩罗道:“什么?什刹罗不配?帝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帝一道:“什么意思?鸠摩罗,你还记得我之前与你说过的,那只小乌龟已经中了“心魔劫”的事儿?”。 鸠摩罗道:“心魔劫?这,我记得,你之前似乎是曾与我说过,但那又怎么了?帝一!”。 帝一道:“怎么了?心魔劫,顾名思义,那就是各自心中又一道难以逾越的“劫难”!一道涉及主观意识、对世界的认知,以及修行境界和瓶颈突破的劫难!鸠摩罗,你以为这样的劫难,它仅仅只是一道劫难,而不可能是一个人,或是一个魔吗?”。 鸠摩罗道:“这,“心魔劫”有可能不是劫,但也有可能是一个人,或是一个魔?这怎么可能?帝一,我记得,在我魔族所有的典籍记载里曾说过,劫难---那就是我辈魔族(修者、妖族)必须经历,无法回避和规避的一道磨难!它难道不是我们所必须经历的事情,而是一个人,一个魔?帝一,你该不会是在说笑的吧?”。 帝一道:“说笑?嘿嘿!鸠摩罗,你要是觉得我这是在与你说笑,那你的将来,还有你的境界和修行,这一切的一切,那不过是个笑话而已!说笑?嘿嘿!”。 “你······” 鸠摩罗本还想与帝一辩驳,但想到帝一不仅是自己的前辈,对族里拥有的所有典籍的记载知道的比自己多,对修行境界和实力划分,甚至是对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的了解,那也要比自己熟悉、知道的多,他那心里瞬间就将反驳的心思收敛了起来,道:“帝一,如果按你说的,“心魔劫”不仅是劫,它还有可能是人、是魔,但这与我们,与什刹罗那家伙有什么关系?而你刚才为什么却要让我立马舍弃本来拥有的身体,带着这么一只手掌就离开了原地?”。 帝一道:“是!鸠摩罗,我刚才所说的“心魔劫”的确是与你、我无关!但是你似乎忘了,我之前就与你说过,那只小乌龟,它已经中了“心魔劫”!但在这种情况下,那只地狱炎魔竟然想要杀了他!你觉得,那只做为“心魔劫”主体的小乌龟,它能被人这么轻易的杀死?还是那些将它选为自己的主体,准备以他作为替身,让它替自己去完成某些特殊任务的家伙,他们会这么轻易让自己的替身就这么死了?”。 鸠摩罗道:“这······”。 帝一道:“所谓的“心魔劫”,说穿了就是某些大人物不甘心在地狱界深层蛰伏,但又不想受六道轮回的控制,所以才想要自主的选定身躯,以自己选定的身躯为主体,将它慢慢的培养、长大,直到它足够可以承受自己的元神主体降临,然后就立马脱离地狱界的束缚,降临人间,以自己选定、培养出来的那句身体为寄体,以此规避六道法则的约束,在人间界肆意横行!我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鸠摩罗!”。 鸠摩罗道:“这,有些明白了!但,帝一,你知道的这些,为什么我在我魔族的典籍里却从来没有看见过呢?”。 帝一道:“看见?嘿嘿,鸠摩罗,难道在这人间界里呆了这么久,你竟然还不明白这里面潜在的规则?”。. 鸠摩罗道:“潜在的规则?什么意思?”。 帝一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以为我魔族里的那些家伙,他们当真会这么大公无私的将所有典籍存放在典籍室里,然后让你一一去诵读、了解,然后超越他们,一脚踩在他们的头吧!这么吞吞吐吐的,一点儿也不像是魔族该有的作风!哼!”。 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道:“嗯,是是是!主人,鄙下无知!不知主人神威无敌,万世难匹!但在无知无畏的情况下竟然听从了那鸠摩罗的吩咐,一不小心就差点儿杀了,杀了主人您选好的寄体!鄙下实在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主人!”。 那道虚影道:“罪该万死?就凭你?区区的地狱炎魔小王子?嘿嘿!”。 第五百五十章元神烙印 原来,在帝一劝说鸠摩罗快速的离开了原地,但留下那只战斗宠物---地狱炎魔---什刹罗,在那儿之后,那道将老乌龟---钱重山选定为自己新生寄体的虚影,他一出手就将那自以为是的什刹罗制住,让它再也动弹不得的定在原地! 甚至,那什刹罗虽然在后来也有尝试过爆发出所有的实力,甚至是使用了一些特殊的秘术,让自己的修为瞬间暴涨,但最后却还是无法逃脱那道虚影的控制,让自己迅速的逃离出眼前这片忽然变得极其恐怖的空间! 但看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而眼前那道虚影召唤出来的地狱火焰却离得自己越来越近,什刹罗几乎绝望了的,忍不住却仰天咆哮,怒斥着鸠摩罗的无情无义! 可就在什刹罗那一声怒吼咆哮出来后,那道虚影却反而停住了自己的攻击,道:“虽然你这家伙知道的秘密不少,但如果就这么杀了你,那未免也有些太可惜了!我的本体因为在监视着那些家伙不能远离,但对这只刚种下了种子的小乌龟又实在有些放心不下,那何不如,算你小子幸运!凑巧遇见了我还有事儿,要不然,哼哼!”。 虽然那道虚影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但以什刹罗那老道的生存经验如何猜测不出,那道虚影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自己凑巧的遇见了他空闲的时候,那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甚至还会让自己瞬间从这个世间完全消失! 但不管是“幸运”还是“不幸”,当什刹罗听见自己暂时可以不用死的时候,他那极度紧张、害怕的心情瞬间减缓了许多! 只是,从那“呼呼”的粗重喘息可以看见,什刹罗这会儿虽然暂时不用死了,但做为一个在生存中挣扎了许多年的魔族,他那心里早就知道,活着有些时候却未必比死了更痛快! 就如现在,看那道虚影嘴上虽然说是改变了主意,可以暂时不杀自己,但那双手却一点不停的向自己抓来,什刹罗忍不住紧张的询问道:“你,你这家伙,你到底想怎么样?大家做为同是地狱界里出来的人,你要杀就杀,但不要太过分的将我的元神意识抹杀掉,然后制成傀儡任你宰割、驱策!要不然,我既便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哼哼!”。 那道虚影道:“哦,是吗?死了也不放过我?就凭你这只区区化神境的小魔驹?”。 什刹罗道:“你,呼,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或许的确不如你,但是你也别忘了,谁还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我的实力是不如你,但我那父皇和母后的实力却未必就会输给你!而且,如果让我的父皇和母后知道你竟然敢这么对我,那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哼!”。 那道虚影道:“是吗?你那父皇和母后不会放过我?就凭那杀道罗和罗千叶?”。 什刹罗道:“什么,你,你竟然知道我那父皇和母后的名字?你,你一定是我地狱界里少有的大能前辈吧?但我为什么竟然不知道你的存在?前辈!”。 那道虚影道:“知道我的存在?嘿嘿!在整个地狱界里,知道我的存在的人本来就没几个!那就更不用说你这个小小的,地狱炎魔一族的小王子---什刹罗了!嘿嘿!”。 什刹罗道:“你,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这么说来,你不仅是地狱界里的人,而且对地狱界的了解,对地狱界里的各方势力的了解比任何人都要多,但你却一直将自己隐藏的严严实实,轻易不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你这到底是何居心?”。 那道虚影道:“我是何居心?嘿嘿,什刹罗,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那父皇、母后最近一直在招兵买马,甚至还将你那大哥故意派遣出去,让他到各方势力下收买奸细,打探消息,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何居心?”。 “你······” 想到自己父皇、母后所做的那些事都是极其隐秘的,连阎王殿、魔族和修罗族的人都不知道,但眼前这道虚影,这道从来没有被自己听说过的虚影,他竟然对此了如指掌的,一开口就全都说了出来,什刹罗那后背忍不住冷汗津津的,道:“你这家伙,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我们地狱炎魔一族的事儿这么熟悉?难道,你一直在监视着我们?”。 那道虚影道:“监视你们?有那必要吗?嘿嘿!不过,你自己今日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元神烙印,抹除!”。 什刹罗道:“嗯!你,你想干什么?啊!”。 看那道虚影话还没说完就又开始向自己逼近,甚至还将那本来已经变没了的地狱火焰再次幻化出来,什刹罗心惊胆颤的极力挣扎着只想尽快的从它手里挣脱,然后迅速的逃回地狱界,逃回那属于自己地狱炎魔一族的地盘去! 但绝对的实力和境界上的差距,那又岂是区区一点挣扎的意志可以改变的? 看着那些地狱火焰就这么被道虚影操控着烙印在自己身上,然后在一阵刺痛中,什刹罗忽然感觉自己的元神一阵轻松,而当初那鸠摩罗在打败自己后故意烙印在自己元神里的奴役封印,它竟然被那地狱火焰给消融了,但在一瞬间就从自己的元神里消失不见了! 只是,当他还来不及高兴自己从此可以脱离鸠摩罗的控制的时候,另一道新的,而且看着更是清晰、坚韧的烙印,它忽然从天而降的,就此替代了鸠摩罗给予自己的烙印! 想到自己才刚脱离了鸠摩罗的控制,但立马又被一个实力更强,手段更是狠辣的家伙给控制了,什刹罗那心里是欲哭无泪的,愣愣的看着那道虚影在将烙印刻印在自己的元神深处之后就这么收回了自己的双手,站在那地狱界的某处藐视着自己,他感觉嘴里一阵苦涩的道:“你,我原还以为你想要对我做什么,但不想你竟然······”。 那道虚影道:“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我为什么没有杀了你,或是将你给吞噬掉,以此助长我自己的实力和境界修为?”。 什刹罗道:“你,你知道?”。 那道虚影道:“知道?我知道什么?不过,你这小子也用不着这么气妥、沮丧!虽然我取代那鸠摩罗给你烙印下了新的烙印,而你从此以后就只能听命于我!但这对你来说却未必是一件坏事啊!不是吗?什刹罗,呵呵!”。 什刹罗道:“你······”。 什刹罗本来还想说,任是谁被人烙印下元神烙印,从此失去自由的被人控制着,那即便是换了你也不会高兴! 但当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当初被鸠摩罗召唤出来对付那只金毛狮虎兽所受的伤,它这会儿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甚至,当那些伤势恢复了之后,自己的实力还有所增长的,差一点儿就可以突破当前的瓶颈,达到那自己一直在追寻的“炼虚境”,他那心里又忍不住有些高兴,有些欣喜的睁大了眼睛,道:“我这实力,你,你这家伙,啊,不是,是主人,主人,你那实力这么强大,想来怕是早就已经达到“炼虚境”了吧?”。 那道虚影道:“炼虚境?可以这么说吧!只是,这点实力对于那几个人来说还是太弱了些!但我如果想要战胜他们,取代他们的位置,那却还需多好费些时日!如来,弥勒,还有你,燃灯老东西,我们迟早还会再见面的!嘿嘿!”。 “主人,你,嘶!” 本来,什刹罗在知道自己这个新主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炼虚境”后,那心情还是颇为愉快的! 但当他听见自己这位新主人之所以这么拼命的修行,增长实力,那为的竟然是对付那几个自己只听说过,但却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仅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他那心里瞬间又高兴不起来的倒吸了口凉气! 倒是那道虚影,他在楞了一会儿后似乎又立马意识到有些不妥,但在回过神来立马叹了口气,以此掩饰自己的情绪,道:“好了!什刹罗,你现在既然已经是我的战斗宠物,那我也不对你做什么约束了!但有一点你必须记住,等你什么时候感应到他,感应到这只小乌龟在召唤你的时候,你无论是在何时何地也要立马、立刻响应召唤,降临他的身前,帮他解决困难、诛杀对手!你记住了吗?”。 什刹罗道:“是!主人!您的命令什刹罗记住了!请主人放心!”。 嘴上在答应着,但什刹罗那心里却忍不住为那只小乌龟,为钱重山感到悲哀的想道:“这只小乌龟也是够倒霉的!你被谁选中了不好,但却偏偏被我这个新主人给选中了!等你那修为和实力什么时候达到了标准,甚至是可以完全的容纳我主人的元神降临,那就是你的死期降临的时候!只可惜我身上的元神烙印,它虽然可以让我看见主人的境界,以此增长自己的见识和悟道机缘,但那自由却,哎!”。 原来,那所谓的元神烙印就是强者在利用本身那强横的实力击败自己的对手后,心里既不想杀了对方,也不想就此将对方放走,让他以后有机会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但利用自己的元神之力划出一道完整的烙印符文,将它烙印在那被自己击败的对手的元神里,让它自此成为与自己思想同步的仆人,甚至是宠物! 而什刹罗,他之前就是因为被鸠摩罗击败过,所以才没得选择的被他烙印下了元神烙印,成了他的战宠! 直到刚才,那鸠摩罗在听从帝一的劝告,快速的逃离了现场之后,但留下什刹罗独自一人面对那道虚影,然后无可奈何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自己的元神烙印抹除,然后又重新烙印下属于他自己的烙印! 不过,这种元神烙印那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因为那被元神烙印控制的人,他可以不用修行,不用参悟境界,然后就可以通过元神烙印参悟自己主人的修为和境界,以此做到轻松的跨越境界之间的瓶颈,达到那自己穷其一生也无法超越的境界! 就如刚才,什刹罗身上的伤势之所以这么快恢复,实力之所以会有所增长,那就是因为那道虚影赐予他的元神烙印! 因为那道虚影本身拥有的实力本来就已经完全超越了什刹罗,所以才会让他有所得益的,轻易就被治愈了伤势,增长了修为! 只是想到自己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最起码伤势恢复了,境界提升了,反倒是那只小乌龟---钱重山,他以后却要死无全尸的,连一丝的元神意念都不可能留下,什刹罗那心里不免又有些庆幸的吁了口气,道:“主人,但不知您,您的身份?”。 那道虚影道:“我的身份?什刹罗,有句话你给我记住了!该你知道的,你不问我也会说,但要是不该你知道的,你一句也不要多问!要不然,有些事儿,你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知道吗?哼哼!”。 什刹罗道:“嗯,是,是,主人请放心!您若是不想让什刹罗知道的,什刹罗绝不敢多问!但现在,主人,您看······”。 那道虚影道:“现在,回来吧!在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之前,你都可以自由活动!但在得到我的命令之后,你手里即便有任何事也要给我放下,全力奔赴现场,完成我交代与你的任务!”。 什刹罗道:“是!主人!”。 “嘶,嗖,呲呲,” 但在那道虚影吩咐完什刹罗,然后自己就这么消失在什刹罗身前时,什刹罗用力的撕开眼前的虚空,然后一个跨步就重新回到了地狱界里! 而就在那道虚影和什刹罗先后离开的原地之后,那本来还满脸猖狂、放肆的老乌龟---钱重山,他忽然却恢复了冷静,然后茫茫然的看着那破败不堪的周围,道:“这,这是那儿?还有这周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我现在什么也记不得的,而这周围那些被摧毁的树林和碎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嗯!帝俊和那臭鳄鱼呢?他们去哪儿了?我记得我之前似乎与他们发生了些误会,然后就,但现在······”。 隐隐约约的记起了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儿,但又不是很清晰的,似乎自己的记忆曾经出现过一段缺失。 老乌龟---钱重山感觉自己无论怎么努力的去回忆,但就是想不起来,因而才带有疑惑的向周围仔细打量了会儿,续道:“今日这是怎么了?我之前怎么忽然就莫名其妙的失了神,与帝俊和臭鳄鱼战斗了起来,甚至还来到了这儿!沼泽,敖青,对了!我不如先回沼泽去看看,看看帝俊和臭鳄鱼他们在不在那儿,他们若是在的话,那我只需直接问询他们就是了!沼泽,走!”。 “嗖,嗖,” 话刚说完,钱重山向着自己来时的方向一步步向回,向沼泽所在的方向走了回去! 但他哪里知道,自知道他钱重山已经被逆了心思,与自己三人不是一条心之后,帝俊和岳霸山就再不相信他,也不敢回沼泽去自寻死路的,等待着他钱重山重新找上门来追杀! 更何况,自敖青自爆而亡后,帝俊与岳霸山两个人虽然还可以配合着战斗,但因为缺失了敖青,缺失了钱重山,那实力几乎折损了七成有余的,以后再也不能结阵迎敌,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那里还敢让钱重山找到自己? 但在目前来说,对他们最有利的办法就是潜行隐踪,只等自己两人的修为突破了,有足够的把握可以对付钱重山之后再出来,一举联合击杀了他和那鸠摩罗,为敖青报仇,而他们现在也是这么做的! 所以当钱重山一个人回到沼泽后却见,周围一片静悄悄的,别说是找到帝俊和岳霸山,就是敖青和自己拿唯一的儿子---钱山君,他们也不见了! 想着以前那热热闹闹的沼泽现在却变得一片安静,而自己想要找的人,他们却一个都看不见,钱重山满心疑惑的向周围看了看,道:“最经这到底是怎么了?帝俊,帝俊他们不见了,那小子,那小子也消失了!你们这是在与我玩捉迷藏吗?帝俊,臭小子!”。 但就在钱重山心下有些茫然的想要找到帝俊、岳霸山,或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钱山君,然后好从他们的嘴里得知,自己失忆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时候,钱山君,他这会儿却正在进行着肉眼可见的锐变! 比如现在,看着那条本来还有些瘦弱的小黑蛇,他现在已经变得很是粗壮的,便连那些幼细的鳞甲也慢慢变得粗厚,从里而外的泛着一层隐晦的光亮,但在天空中那些闪耀的雷霆轰击在上面时,它不仅一点事儿没有,但还主动将它们吸纳,将它们一点不漏的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 鸠摩罗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帝一这家伙,他那实力当真就这么强吗?虽然这第一重天劫的威力是不太强,但,将它一点不留的完全吸纳,这种方法和实力,那未免也有些太恐怖了!但在我在那沼泽深处复活的时候也做不到这样啊!帝一!”。 “轰隆,隆隆,” 看那第一重天劫的最后一道,也就是那第九道天雷忽然轰击下来,然后又被那闭着眼睛的小黑蛇完全吸纳,但连一点余光和雷蛇也不让它暴露在身体外! 鸠摩罗那心里即便怎么的不相信,但忍不住还是有些叹服的吁了口气,道:“这个帝一,难怪他之前会被称为我魔族里的第一天才!但他不仅是实力强横,就是眼下这夺舍的方式和过程,那与我曾经看见的典籍记载也不一样的,其中似乎有些是我所不知道的,绝密的变化!但如果真的让他夺舍成功,那却不知他那实力到底会到达何种地步呢?帝一!”。 “是吗?你这是再叫我吗?鸠摩罗!” “嗯!你,你竟可以说话了?帝一!” 听得耳边忽然又一道熟悉的,但却在也不是在自己元神识海,而是在自己耳边响起的声音,鸠摩罗惊诧的立马转过头去看着那还在闭着眼睛的小黑蛇,然后但听他再次开口,道:“说话?嘿嘿!是啊!多少年了,自从被那可恶的“霸下”击败,抹杀了我的身躯和元神之后,我已经有多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嘿嘿!”。 鸠摩罗道:“这······”。 帝一道:“这?或许你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千五百八十七年四个月零八天,整整一千五百八十七年四个月零八天了!鸠摩罗,嘿嘿!”。 鸠摩罗道:“这,是吗?有这么久了?一千五百八十七年四个月零八天?那也就是说,在我被魔刹罗那个老东西重创,赶出魔族,赶出地狱界之前,帝一你就已经被那“霸下”给击败,然后还被他抹杀了身躯和元神?”。 第五百五十一章麻烦 想起以往的经历,尤其是被祖龙选中做为霸下的对手,被他封印了修为扔到这片荒僻的星域以来,自己从来就没有一天过的顺心、舒心,甚至是痛痛快快的,那怕是安安静静的修炼一天也不能,帝一那心里的郁闷就别说了! 但现在,感受着自己现在终于有了新的身体,而且它现在正在茁壮成长着的,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大、在变化着,帝一那心里感觉,以前所受的委屈、痛苦和煎熬,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它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 或是说,相对于现在的重生、获得,以前所经历的一切,它们除了丰富自己的人生和经历之外,但得到的结果其实远没有自己以前想象的这么糟糕! “轰隆,隆隆,” 但看那第一重天劫的最后一道天雷,它就这么忽然降临,然后被自己这具新的身体完全吸纳,帝一那心里的满足感慢慢变得更胜的,忍不住却闭着眼睛仰头长吁了口气,道:“好舒服的感觉!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天劫它竟然是一点儿也不可怕,甚至是还有些可爱呢!天劫!呵呵!”。 旁边,那与帝一相距不过数百丈远的鸠摩罗,他在听见帝一竟然说天劫有些可爱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怵,但在身上却表现的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帝一,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天劫,你现在所面临的那不过是第一重天劫而已!但要是到了第二重、第三重,甚至是第四重天劫,那你或许就笑不出来了!”。 只是,对于鸠摩罗所说的话,帝一根本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哦,是吗?第四重天劫?如果将来真的有机会遇见,但那怕是被它轰杀在天劫下,那应该也是幸福的吧!因为你至少有机会活着,而且还能活这么久的,可以活到那第四重天劫降临!呵呵!”。 鸠摩罗道:“你,或许,你说的对!帝一!他们妖族只说他们妖族生存不容易,但我们魔族生存难道就容易了?他们虽然要渡那九九重劫,然后才能完全化身成人,断绝兽念!但我们魔族呢?我们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比他们妖族更要艰难,但在长大和成年了的过程里无时无刻不在面临着撕杀和被杀!甚至还不能轻易降临到人间界这儿来,要不然就要面临着比他们妖族更多一重的,那最是要命,也是那威力最是恐怖的第四重天劫!”。 想到自己将来有可能遇见,也有可能再也不会遇见的恐怖场景,鸠摩罗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惆怅,但也有些希望的叹了口气! 但不管那鸠摩罗心里的变化如何,帝一对此似乎都不太在意,也不受影响的,仰着脑袋向天空中那还没散去,但立马又开始咕嘟嘟的升起乌云,汇聚了更多能量,汇聚了更多乌云和风雨的天空咆哮了一声,道:“恐怖的天劫,天雷,来呀!我帝一就在这儿等着你们呢!天雷,嗷!嗷!”。 “轰隆,轰隆隆,隆隆,” 雷霆闪烁,大雨磅礴,风雨凄迷,然后汇聚成涛涛的洪流,顺着那些小溪和江水轰隆隆的向远处,向东边流走! 那有幸从鸠摩罗的追杀下存活下来的洪俊,他一路西行只想尽快的找到钱松、钱赞,找到自己的团队,以此助长自己的信心,让自己将鸠摩罗在自己心里烙印下的恐怖和恐惧驱逐出去! 但让他感到绝望的是,自己这一路西行虽然找到了钱松、钱赞,也找到了自己的团队,但当自己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却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冷冰冰的,僵硬的尸体,但连一句话也不能说,一个拥抱,一个问暖自己的动作也不能做了! 看着眼前那一具具完整或是残缺的,就像是被某些实力恐怖的妖兽啃食过的,残缺的尸体,洪俊忍不住想到那被自己抛下的陆涛,想到他和他那些属下现在也许早已经被鸠摩罗全都杀了,但连陆涛也可能已经死了,他那心里不知为何却忽然感觉说不出的孤独和痛苦,道:“为什么?怎么会这样?钱松,钱赞,吴旭仁,丰泰,他们一个个,一个个全都死了!但就连陆涛、霸图、袁明,还有那元昊,他们也死了!现在,现在这颗星体上或许也就只剩下我,张飞、马钧、老黑和书生五个人了!”。 说着,洪俊慢慢的一步步来到钱松、钱赞这对兄弟的尸体旁边,然后蹲下身来在他们那已经变得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上摸了摸,续道:“钱松,钱赞,你们怎么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儿?哪怕是一会儿,但只要等我回来,等我回来,那一切或许就不一样了!钱松,钱赞,呜,嘶!”。 感觉着眼眶里的泪珠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而鼻子里的鼻涕也不受控制的正在一点点往下蔓延,洪俊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泪。 然后才哽咽着深吸了口气,道:“张飞,陆涛,以前,我一直感觉你们对我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杀了你们,将你们拔除,然后才好让我成为这个团里的,唯一的首领,让他们全都听从我的吩咐,而我以后却不用再看你们的脸色行事!但现在,我好想改变主意!我只希望,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这片星域,没有遇见那道宇宙旋风,但现在还在那荒僻的星域间探索,去那些危险而又资源丰富的星域去冒险,互相配合,诛杀那些畜生!但现在,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钱松,钱赞,嘶!”。 再次吸了吸鼻子,将那已经垂落到自己嘴边,让自己品尝到那有点淡淡的、咸咸的味道的鼻涕吸进鼻子里,洪俊也不知道是因为实力退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是因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有的,曾经是那么熟悉的属下、兄弟,他们现在全都死了,然后感情再也忍耐不住的爆发了出来,然后开始大声的呐喊着,呜咽着哭泣了起来! 甚至,远远的,那因为一直在躲避攻击和追杀的小杨宏,他因为找不到方向,然后慢慢的竟偏离了中央地域,但在接连的奔跑了十数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眼下这片比较安静的,没有人再轻易找到自己,攻击自己的地方,然后随意的找了个树洞就要安歇,好好的睡一觉! 但不想这才刚睡醒,然后就听见远处有一个大男人在凄凉的哭喊着,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郁闷的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抬起右手搓了搓眼角边的眼屎,道:“这是那个家伙这么娘们唧唧的在那儿哭啊?一大清早的就就将我给吵醒了!难道就不能让我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睡会儿?真是的!都怪玲姨!要不是她把我的修为封印了,然后还将我丢在了这么个破地方,那我也不至于会被这么多人追杀、攻击,但连一个好觉也没有睡过!但现在倒好!我这才刚睡了十来个时辰,然后又有这么个不知趣的家伙在那儿哭唧唧的!烦死了!噢,噢噢!”。 说着,小杨宏感觉有些疲倦的,忍不住长长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才将那有些稀松的眼皮真的睁开,向洪俊所在的方向看了看,道:“咦!那家伙的实力竟然比我还强?不过,周围那些尸体是怎么回事儿?我这才不过睡了一觉,但怎么却连这样一场惨烈的战斗也察觉不到呢?而且,有人来了!又是那些家伙!可恶!”。 想起自己自与姐姐---杨紫欣,和玲姨---金玉玲,自己一行三人一起去将那个满脸大胡子的家伙赶走了之后,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被封印了修为,扔到了眼下的星体上! 但在自己刚登陆上这颗星体后,自己竟然这么倒霉的遇到了狼群,然后被它们一路追杀,直到过了许久后才好不容易逃脱! 只是在自己逃脱了那些狼群的追杀后,自己拿安稳的日子还没有过上一天,然后又立马遇见了一阵可怕的,密集的激光束攻击,让自己疲于应付的,几乎是竭尽了全力才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但在自己以为,等拿激光束结束,等那些种种苦难过去之后,自己应该可以安稳一些的,那怕是有这么一两天的时间让自己可以好好的睡个安稳觉,那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然而,让他感到有些崩溃的是,当他以为事情的真的会这么发展,而接下来也果真让他发现了一株诱人的,即将成熟的朱果之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得罪了某些人,然后让他一直在针对自己,片刻也不让自己安宁! 就如眼前那些忽然出现的家伙,他们一个个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或者准确的说,他们看着的是自己手里那枚已经成熟的,好不容易才将那条守护灵蛇击败,采摘下来的朱果! 如果眼前这些人只有一个、两个,而自己的实力又没有被封印的话,小杨宏几乎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自己根本无惧他们! 但很不巧的是,他的修为不仅被封印了大半,而且还只剩下不到练气圆满境的修为,但只有区区的练气境高级的实力! 可眼前那伙忽然出现的人呢?他们从左往右一个个数出来竟然足有二十七人之多! 看着眼前那伙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手里那枚火红朱果的家伙,看他们一个个慢慢挪步向自己包围了上来,小杨宏也不等他们真的将自己包围,然后就立马转生狂奔了起来! 但不想这一奔就是一天一夜的,几乎快要筋疲力尽之后才将那些人摆脱,找到一个还算隐秘的树洞住下,好好的睡了一夜,直到刚才自己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然后依稀的听见一道“呜呜咽咽”的抽泣声! 然后顺着树洞出来,顺着那道声音将目光探寻过去,看见了眼前那个拥有金丹境修为的家伙,甚至是发现了,那些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家伙,他们这会儿又找了上来! 看着那一伙二十多个着装统一,步伐统一,但连速度也几乎一致的家伙,他们竟然这么精准的向自己所在的大树这边围了过来,小杨宏几乎可以肯定,在自己周围一定还有那些小小的,一直在监视自己,将自己的行踪暴露给那伙人知道的小机器! 但看那伙人这会儿已经气势汹汹的向自己包围了上来,小杨宏知道,自己这会儿虽然已经睡过一觉,但在人数上,在实力上还处于劣势,但要是就这么与那些家伙硬碰硬,那几乎是有败无胜,有死无生的,连逃走都不可能! 于是,当他那眼角的余光再次扫在洪俊身上的时候,他那脑子里的灵光立马一闪,道:“有了!借力打力,以小博大!虽然以我的实力根本无法撼动眼前两方的任何一方,但若是他们忽然起了冲突,打了起来,那我就有机会了!对不起了!你这个抽抽噎噎的家伙!我现在实在没有办法,但只能借你的实力一用了!先天秘术,潜行隐踪!变!”。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小杨宏发现,自己身上的修为虽然被封印了绝大半,但对于法术的了解和感悟却慢慢加深的,这会儿竟然发现,拥有先天之躯的人除了可以轻易的与大自然沟通,他还可以借助自然的力量,让自己轻易的收敛身上的所有的气息,让自己瞬间“消失”! 基于这种像是变色龙一样,但又比变色龙更出色的隐身术,小杨宏这才有信心靠近到洪俊身边而不被他发现! 甚至,当小杨宏靠近到洪俊的身边后,他还故意的将那枚好不容易的来的朱果放在了洪俊脚下,然后捡起一块石头,远远的,故意的向那伙人包围过来的方向扔了出去,以此吸引住他们的目光! 但在将那块石头扔出去之后,小杨宏又立马消失了,但留下那因为伤心、孤独而对外面的一切不太在意,也不想去在意的洪俊,和那伙不知道死神已经悄悄降临,但还在自以为是的向小杨宏,向洪俊包围了过去的人! “刷,刷,刷,” 齐刷刷的,那伙人在发现了洪俊,听见他那呜呜咽咽的抽泣声之后,心里自以为找到了此行的目标,然后也不管自己找到的那人是谁,自己等人是否招惹得起,然后就集体“锵”的一声拔剑出鞘! 但在将手里的宝剑指向了洪俊之后,那为首的家伙“嘿嘿”的冷笑了一会儿,道:“小子,你这也算是耍的我们狠了!在我们那么多微型机器人的追踪下,你竟然还可以逃走,让我们没日没夜的追了这么久!不过现在你已经无路可逃的,这会儿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将朱果交出来吧!小子!”。 对于那人所说的话,洪俊根本不想理会,也不屑于理会的,抚摸着怀里那钱松、钱松兄弟尸体的脸蛋,道:“钱松,钱赞!你们说,是不是就是因为身后的这些家伙,是他们杀了你们,是他们害了你们!所以你们才会离我而去,但就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在这片陌生的星域里孤零零的,孤零零的活着!钱松,钱赞,你们说话呀!钱松,钱赞,呜呜!”。 “你······” 看洪俊一直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但就是不愿理会自己,甚至是回答自己的询问,那人有些生气的就要立马出剑,一剑将他给解决了! 但想到自己这一路撕杀下来,那些敢于一个人出来行走的人,他们都拥有着某些过人的实力,他立马又不敢轻举妄动的哼了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等一会儿将你的武功废了,看你如何还敢如此猖狂的与我说话!哼!三小队,结阵!”。 “哈,哈,哈,” 身后,那二十六人在听见自己头领的吩咐后,一个个分成三个方向,三个阵型就立马结成了三个小的九宫剑阵,一个大的三才剑阵,将洪俊牢牢的包围在了剑阵里! 但在那旁边的树林里,小杨宏在看见那些人竟然可以同时结成两种不同的剑阵,心里有些庆幸,也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道:“幸好!幸好!幸好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与这些家伙纠缠!要不然,以他们这剑势,以我现在这半吊子修为,我既便勉强的杀了几个人,从他们那剑阵里打开缺口冲了出来,那少不得也会受伤,影响了之后的行动!呼!”。 可就在小杨宏有些庆幸,有些期盼的看着眼前那两伙人的时候,那伙人的首领,他自以为自己一方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不曾将洪俊放在眼里就立马命令道:“剑阵合体,攻击!哈!”。 “锵!” “砰咚,轰咚,呼,呼,” 看着眼前那人竟然一动不动的,就这么任由着自己一行二十七人合力劈斩出来的光影巨剑重重的斩落在自己的后背上,那伙人的头领,他以为洪俊已经死定了,但连一丝活下来的希望都没有! 所以在看见眼前那一具具尸体被自己轰击出的气息炸飞,而洪俊的身体也跟着那道剑影被那些烟尘淹没之后,他忍不住有些得意的冷哼了一声,道:“不知死活的家伙!你以为凭你那区区的血肉之躯就可以阻挡住我们所有人的攻击?做梦吧!嘿嘿!”。 “是吗?真的不能吗?嘿嘿!” “嗯!你······” 看着眼前那还没有散去的烟尘,听里面忽然有一道声音传来,但那语气却如此不屑的,似乎根本不曾将自己所有人放在眼里,那伙人的头领吃惊的就要说话,但当他看见,自己眼前那滚滚的烟尘里忽然却有一道模糊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且,看着眼前那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的身影,那人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他不就是刚才那个在一直抽泣着,但就在被自己斩中了之后也一动不动的,早该死了的家伙吗?但他现在怎么却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可就是这种不可能的,在那伙人眼里绝不可能发生的事儿,它就这么眼睁睁的在他们眼前发生了,而那洪俊,他这会儿还依然毫发无损的,冷漠的一步步从那烟尘里走了出来,道:“你们这些卑微的凡人!你们怎么就从来不懂得尊重人,理会一下别人的感受呢?”。 “头儿,那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这么一阵嘀嘀咕咕的,就像是在念咒似的!” 洪俊听不懂那伙人在说什么,那伙人同样的也不同洪俊刚才在说什么,但在看见那个开口的家伙,他这会儿忽然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看了看刚才那个发号施令,让他们攻击自己的家伙,洪俊那心里立马猜到---自己刚才的话白说了! 甚至,想到自己刚才还因为钱松、钱赞等人的死去,以及自己修为的倒退,让自己的情绪跟着变得有些不太稳定,然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哭了一阵子,失态了一阵,洪俊轻轻的叹了口气,道:“身为修者,对生死和孤独应该早已经看淡了!但有些时候,人的情绪还是难以控制的,让我也忍不住有些失态!至于你们,对不起了!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第五百五十二章失策 看着在遭受了自己一行二十七人组成的三才大阵全力一击之后竟然毫发无损的洪俊,看他就这么一步步慢慢的从滚滚的烟尘里走了出来,来到自己身前数丈外,与自己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忽然感觉整个天地都逆转了! 但看那本来处于自己头的这么咬牙切齿,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是自己在“作祟”吓唬他们,洪俊“呵呵”笑了笑,道:“是吗?小小伎俩?如此看来,这世上果然还是愚蠢的人多啊!我本想杀鸡儆猴将你们赶走,但不想你这家伙却自作聪明的非要将他们拦下来与我为难!那我也只能再与你们说声,对不起了!你这家伙,死!”。 “锵,呲,呲,” 也不知道是洪俊故意放缓了手上的动作,还是一个人在临死的时候注意力比较集中,瞳孔会瞬间放大,将眼前所看到的东西的速度放缓! 但在那自以为是的杀人立威,将所有人留下来的家伙,在他那眼里忽然看见,洪俊慢慢将自己手里的宝剑出鞘,然后慢慢的挥剑横扫,斩出一道足有十数丈长的剑气,将自己,包括自己身后的,周围的所有人全都囊括了进去! 看着那道锋锐的,有实体无实形的剑气,它就这么慢慢的从洪俊的剑上发出,慢慢的波及到自己,波及到自己身后、身旁的所有人,然后还速度不减,威力不减的波及到周围那些需要合抱的大树,那最先出剑杀了自己人的家伙,他忽然听见耳边有一道“咔咔咔”的脆响! 但在那些脆响不断的从自己身旁、身后传来后,他忽然又听见一道道“轰隆隆”的,仿若是什么重物忽然坠地,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甚至,当他听见那“轰隆隆”的闷响,然后就想回过头去查看的时候,他忽然看见,自己身边的所有人,他们那身体忽然从中间断成了两截,然后一道道鲜红的色彩就这么直接从他们那断裂的身体里喷溅出来,但在其中还夹杂有一些软软的,长长的东西! 而自己呢? 当他了然的知道,周围那些人已经不可能活的,但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就这么害死了他们,他还心存侥幸的以为,自己身上这会儿没有传来疼痛的感觉,那自己很有可能没有受伤,也不会和他们一样死定了的,再也不可能复活! 只是,当他满怀侥幸的低下头去看时却见,自己那肚子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断开了一道裂缝,而且那裂缝竟然越来越大的,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然后自己的身体就这么不受控制的,一点点从空中掉落了下去! “啊!” 看那人在看见自己的身体忽然断成了两截,然后眼睛里的瞳孔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缩,“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那故意将他们引到这儿来的小杨宏,他那心里开始有些不忍的想道:“你们这些家伙,你们没事儿干嘛非要追杀我呢?现在可好!你们现在全都死了!那下到地府之后该高兴,该开心了吧?真是的!还有这家伙,我原以为他那实力强大,但为人应该不错,至少还会为自己那些死去的伙伴哭泣!可怎么知道他竟然会翻脸不认人,一出手就,哎!你们这些家伙,对不起了!但愿你们死了,下到地府之后不要记挂我,也不要埋怨我,告我的状才好!要知道,杀死你们的是他,不是我啊!哎!”。 洪俊---小杨宏心里的,那一出手就将那些追杀自己的敌人全杀了的,冷血的家伙,他在看见眼前那些本土的人族全都死了之后,他有些黯然,有些落寞的向旁边那些死去的伙伴看了看,向天空仰望了会儿,然后才收回了目光! 但在收回目光后,洪俊忍不住又看了看钱松、钱赞兄弟两人的尸体,叹了口气,道:“钱松,钱赞,你们安息吧!冒险者,做为冒险者,我们最终的结果早已经注定!只是,你们的旅途已经结束,而我的旅途现在才开始!所以,你们放心吧!陆涛、元昊、袁明和霸图都已经死了!但是很快的,张飞、书生、马钧,还有老黑,他们很快就回来找你们,为你们陪葬了!钱松、钱赞!我的好兄弟!哎!”。 有时候,乐极会生悲,悲极会生恨! 就像现在的洪俊,他眼见着自己几乎是费尽心思,费尽力气才好不容易从鸠摩罗的手里逃了出来,然后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就想与自己的兄弟聚一聚,定一定自己那受惊严重的心! 但当他满怀希望,满怀期盼的赶回来后却见,自己所有的属下,那在自己决定开始出来冒险,以此积攒财富,为自己跨越境界做准备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追随自己的钱松、钱赞兄弟,他们这会儿也死了,自己唯一的伙伴,唯一可以相信、信任的人,他们全死了,他那心里别说有多悲伤,多孤独,但有些不敢相信,不敢面对的竟少有的流下了泪水! 可在泪水流过了之后,那做为冒险者该有的,在经历过太多的死亡和风险后的,极其坚定、坚韧的心性,它立马又发挥了作用,将洪俊从那悲伤和绝对孤独的负面情绪里拉了出来! 只是,做为冒险者,他们那心里早已将感情和情绪收敛,甚至是抛却、忘却了的,从来不会以为感情是什么必须的,不可或缺的东西! 所以在回过神来,在将那因为境界变化带来的情绪变化稳定下来之后,洪俊立马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甚至是犹有过之的,将心里的仇恨无限放大,将他与张飞、马钧之间的不和放大,将他们全都视为自己必杀的死敌! 就如刚才,他要么就是不出手,但一出手就是杀招的将眼前那伙一行二十七人全杀了! 但在将那伙人杀了,在将心里最后的一点情绪通过一声叹息发泄出来后,洪俊立马又变回了之前那冷峻的模样,道:“出来吧!小子······你别以为故意躲的这么远就可以逃过我灵觉的感知!”。 “什么?你······” 听那洪俊一开口就道破了自己的行藏,小杨宏有些吃惊的慢慢从自己隐身的大树后走了出来,道:“你这家伙,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记得我刚才在很远的地方就已经收敛了气息,施展了隐身术,但你为什么还可以发现我的踪迹?”。 洪俊道:“收敛了气息?隐身术?小子,难道在你眼里,我们这些金丹境的修者就是依靠眼睛和耳朵去观察感知敌人存在的,肤浅的家伙?”。 小杨宏道:“依靠眼睛和耳朵?肤浅?你,嗯,是了!我现在的修为,玲姨······”。 听得洪俊的提醒,小杨宏这才记起,自己的修为不仅被封印了,但连思维也有些被限制了的,连金丹境修者可以稍微使用神识扫描敌人的基本术法都忘了! 但在小杨宏心有所悟的时候,洪俊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竟然可以与小杨宏对话! 想自己自与钱松、钱赞和陆涛、张飞等一起登陆上脚下这颗星体后,自己对这儿的土著,对他们那些语言系统并不了解,也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只能依靠观察他们的动作和语言、神态来判断他们的想法,以此决定自己之后的行动和决定! 但现在,看着眼前的小杨宏,洪俊实在不了解,为什么同为土著,自己听不明白之前那些人所说的话,但却可以听得明白眼前这个小家伙所说的话! 可不管如何,能听明白小杨宏说的话,那至少让洪俊感觉自己现在又没有那么孤单了! 所以他这会儿才决定,不要这么着急着杀了小杨宏,但在他给自己介绍,让自己了解了眼下的环境和地域之后,那就另说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洪俊忽然眉开眼笑的,自以为很是温和的看着小杨宏,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儿?难道你就不怕周围太危险,然后让你以后再也不能回家,让你和你那爹、娘团聚吗?”。 小杨宏道:“爹、娘?团聚?你这家伙,不可理喻!不过,我要走了!再见!喝!”。 看小杨宏说着就立马一声轻喝,右脚轻踏地面,以此做为助力让自己快速的转身,向身后的树林里快速的逃窜了出去! 只是,洪俊那里却会让自己锁定的目标这么轻易的逃走? 但就在小杨宏快速的逃蹿出去的那一刻,洪俊“呵呵”的冷笑着道:“想走?有这么容易吗?小子,哼!”。 小杨宏本身具有的修为虽然是那少有人能及的“化神境”,但因为修为被封印了绝大部分,而他现在只拥有练气境高级的实力,所以他那速度和实力与那已经恢复到金丹境初级的洪俊根本没法比的,但在快速的逃蹿出百多丈后,他忽然却见眼前忽然有一道强大的气息降临,但在“嗖”和“砰咚”的一声闷响过后,眼前忽然就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拦在了自己逃走的路上! 看着洪俊那熟悉的身影就这么挡在了自己的路上,小杨宏心里一惊的立马停顿下来,道:“你这家伙,你到底想怎么样?刚才那些人因为冲撞了你,但你要杀也杀了!而我似乎没有得罪过你,也从来没有与你见过面,你这么忽然拦在我的路上到底想做什么?”。 洪俊道:“是吗?没有得罪过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面?呵呵,小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但你因为自觉实力不敌,怕被他们给包围住将你杀了!所以你才故意的将他们吸引到我所在的地方,以便制造出冲突,借我的力量将他们杀了,然后好为你自己解围!我说的没错吧?”。 小杨宏道:“你,好!我承认!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而刚才,我也是故意将他们引到你那儿去的!但那又怎么了?我既没有得罪你,也没有想着对你不利,杀了你!你不就是损耗了些修为,杀了这么几个人嘛!但你难道还想让我就此付出代价,还想将我与他们一样给杀了?你这未免也有些太不讲理了吧?”。 洪俊道:“讲理?这就有些奇怪了!刚才明明是你利用了我,借我的力量杀了你的敌人,但你现在却反过来说是我无礼?要说不讲理,那也该是你这小子才对吧!”。 小杨宏道:“这,我,好吧!你这家伙,看在你刚才帮我杀了他们,帮我解决了我的敌人的份儿上,我现在郑重的,严肃的向你说声“谢谢”,这总可以了吧!再见!”。 “嗖,嗖,” 看小杨宏话刚说完又立马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逃走了去,洪俊紧跟着也立马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道:“谢谢?小子,你以为刚才的事儿仅是一声“谢谢”就能解决的事儿?有这么容易吗?嗯!”。 “你······” 想自己刚才还自以为聪明的想要借力打力,解洪俊的力量将身后的追兵斩杀,然后再自行逃走,脱离那些麻烦的家伙的追踪,但现在却有些弄巧成拙的,让自己落入了绝对的险境,小杨宏感觉有些得不偿失的想道:“这家伙,怎么办呢?如果我的修为还在,那我根本无惧与他,但只要一挥手就可以将他打发掉!但现在,麻烦了!”。 然而,小杨宏那心里的念想还没有转完,但洪俊却已经从他那转动不停的眼珠里看见,他那心里一定在转动着什么狡猾的念头,所以当下也不等他的念头转变成行动,但在一声轻喝后便开始漫步向小杨宏靠近了过去,想要将他立马抓在手里,免得再让他有机会开溜、逃走! 看那洪俊也不等自己做出反应,甚至是想到办法逃走,但立马就向自己抓了过来,小杨宏来不及多想只将自己的所有实力爆发了出来,道:“你这卑鄙的家伙想要抓我,没这么容易!哈!”。 “当!当!” “嗡!” 本来,洪俊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如果想要抓住小杨宏这样一个拥有练气境高级的实力的小子,那几乎是轻而易举的,在一个眨眼间就可以完成! 可当他眼看着小杨宏与自己的距离在迅速的拉近,甚至是只要自己一伸手就可以抓住他的时候,他忽然却听见一声巨大的,响彻心底和脑海深处的嗡鸣声,它就这么忽然的闯了进来,但根本不由自己做主,也不由自己抗拒! 倒是小杨宏,他在看见自己的法器---青铜钟,它那宏大、响亮的声音真的奏效,将那毫不知情的洪俊的元神暂时给震慑住了,他立马就是一个后跃转身,迅速的向远处狂奔! 但在过了一会儿,大概也就三、五秒的时间后,那实力比现在的小杨宏要强许多的洪俊,他在浑身一个颤动间立马回过神来,但在看见眼前已经空空如也的,再也没有了小杨宏的身影,他“呵呵”的笑了笑,道:“想不到,我原以为这小子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惊喜了!但不想在他手里竟然还有令我更震惊的惊喜!法器?呵呵!在,那边!哼!”。 “噗,嗖,嗖,” 以小杨宏的实力和速度,那在普通人看来或许是很强大、很快,甚至是比那些高精尖的机器人更强大,比那些在高速路上奔驰的汽车还快! 但在洪俊这个金丹境的强者面前,那几乎是不堪一击的,但只要他愿意,那他就可以随时追上小杨宏,将他杀了! 就如现在,洪俊在一个轻轻的踏步飞上高空之后,利用自己那尖锐、及远的目力向周围仔细扫视了一会儿后就锁定了小杨宏的位置,然后利用金丹境强者可以腾空飞行的能力,快速的从空中追了上去! 但与那可以轻松的腾空飞行的洪俊相比,小杨宏这会儿就要狼狈的多了! 想着自己身后正有一个金丹境的家伙追赶,而自己的实力却不能恢复,但因为实力被封印,手里那被自己祭炼了许多年的法器也没办法发挥出所有实力,但只能暂时的将那洪俊的元神震慑住,而且这种方法可一可二不可再三的,一但让那洪俊有了准备和抵抗力,那之后就再没有作用了,小杨宏唯有竭尽全力狂奔,在那树顶上一步数十丈远的狂奔着! 但想到那洪俊本身具有着金丹精修为,他在回过神来后要想找到自己,追上自己,那是轻而易举的,小杨宏忍不住咬了咬牙,道:“这个玲姨也真是了!早不封印我的修为,晚不封印我的修为,但在这关键时候封印了我的修为!那还不说,但还要将我的实力限制的这么厉害的,连神识都给我封印了!要不然,如果能有神识扫描周围的危险,以此进行规避,那我就不用这么狼狈了!哎!”。 “神识扫描?规避危险?我没听错吧?小子,你竟然还有这能力?” “嗯!是你?你怎么这么快,不好!快逃!哈!” 第五百五十三章八爪怪物 听得耳边忽然想起一道有些熟悉,但却不让自己感到温馨、温暖,甚至是有些惊惧的声音,小杨宏心头一紧只赶忙又加快了速度,将自己能发挥出来的速度全都爆发出来,但也不管它那方向去往何处,在力量耗尽之后又会遭遇什么样的后果! 洪俊在看见那本来已经近在咫尺的小杨宏,他在瞬间又飙射了出去,离得自己越来越远,他感觉胜券在握的也没有太在意,道:“跑吧,跑吧,尽力的跑吧!等你将自己的修为和力气耗尽,那我之后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你擒住,甚至是将你那法器据为己有!小子,呵呵!”。 对于洪俊所说的后果,小杨宏如何会不知道? 但因为自己的实力本来就不敌,至少是现在不敌,那在面对着这样一个实力强横,修为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强者的时候,自己除了逃走那就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只是,小杨宏和洪俊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这一追一逃回想追逐着的时候,那在他们身旁不远处的一条河流里,一只硕大的,光溜溜的大脑袋,它就这么隐藏在那水底下,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两人! 甚至,看着眼前两人就这么从自己眼前经过,那只大脑袋的主人,它忽然眼睛一亮的盯着那在天空中飞行着的洪俊,然后有些兴奋的就要从河里冒出头来,向洪俊追逐上去! 只是在后来,它那眼睛里的光芒一闪,脑子里似乎想到了什么,所以才没有这么冲动的,贸贸然从河里冲出来,但顺着河流一路向西,向小杨宏逃走,洪俊追赶的方向慢慢的跟了上去! 但在那个巨大的,光秃秃的大脑袋离开了原地之后,一具,两具,三具,一些被啃食的仅剩下骨架的尸体,它们就这么被暴露了出来,然后顺着那些清澈的河水慢慢的,慢慢的一路飘荡着,向着那不知通向何处的下游漂了下去! 那洪俊如果有注意的话,他应该可以看见,在那还没有被啃食干净的两具尸体上,那两张让他有些熟悉的面孔---袁斌和赵翼,那曾被他利用,但在最后却又被他给舍弃了的两枚棋子,它们就这么睁着那双已经泛白的,没有了眼黑的眼珠望着天空,就像是不明白,也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一样! 只可惜,洪俊因为着急着追赶小杨宏,想要从他身上得到那口青铜钟法器,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关于眼下这颗星体,有关于眼前这片星域的概况,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细微的变化,和一些很隐秘的危险,它正在不断的向他靠近着! 身后,看着身后的天空中,那正不紧不慢的跟在自己身后,但就是不立马追上来开战,将自己一举击杀的家伙,小杨宏着急、气恼的咬了咬牙,道:“这家伙,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会儿追着又不立马追上来,想要杀我又不动手,但要说是想与我耍弄,那有必要吗?以他那实力要想杀了我那是轻而易举的,根本容不得我反抗!但现在,可恶!”。 嘴上说归说,脑子里想归想,但要逃走的时候,小杨宏脚下是一点不迟疑的,迈开大步就这么快速的奔驰着! 但有些时候,天地似乎就象是有意要与你开玩笑似的! 当小杨宏几乎以为自己必死的,但只能竭尽全力狂奔,以此让自己与洪俊离得远一些的时候,眼前那一片蓝汪汪的海水,它就这么忽然从地平线下冒了出来,然后一点点向上攀升,向小杨宏靠近着的,让小杨宏无可奈何的只得将自己的速度慢慢降低,直到后来不得不放松身体,一个纵跃将自己稳稳的停在了那悬崖边上! 看着眼前那片一望无际的,与那远处的天边相互辉应的海水,小杨宏咬着牙回过头来看了那已经从空中降落到地上,然后正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着的洪俊,道:“难道这真的是天要亡我?要不然为什么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么一片大海,将我的去路个阻断了?玲姨,姐,对不起了!宏儿,宏儿以后只怕要看不见你们了!玲姨,姐!”。 对于小杨宏此时那心里的感受,洪俊似乎根本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但自信满满的一步步向前迈步出去,待来到小杨宏身前十数丈外才停了下来,道:“你怎么不继续跑了呢?小子,呵呵!”。 小杨宏道:“你,你这家伙,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如果把我逼急了,等我突破界封印,爆发出自己所有的实力,那到时候你就死定了!哼!”。 洪俊道:“是吗?等你爆发出全力,然后我就死定了?你这么说,那我还真的有点儿害怕,很害怕呢!呵呵!”。 小杨宏道:“你,嗯,嘶!”。 “汩汩汩!” “砰咚,砰咚,砰咚,” 刚才,小杨宏感觉,眼前的洪俊,他那实力虽然不是很强,但至少比现在的自己要强得多的,自己即便再怎么的耍弄心机也不可能有机会从他那手底下逃走! 但当他那眼角不经意的瞟见,自己右侧一处出口海口里,那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足有百多丈宽的小河里,一颗光秃秃的大脑袋,它忽然从那水底下慢慢冒了出来不说,但还慢慢沿着悬崖底下的海水向自己身后靠近着的,似乎是想要从自己身后偷袭自己,他那颗本来还有些安静的小心脏忍不住开始“砰咚砰咚”的跳动起来! “哗啦啦,轰隆,砰,哗啦啦,” 但就在小杨宏开始变得有些紧张的时候,那些不太安宁的海水就这么一直不断的拍击着自己脚底下的悬崖崖壁,但在被崖壁打败了之后却又不甘心的重新重整旗鼓,再次被后浪推搡着向前,在那“轰隆隆”的巨大闷响声中再次拍击在崖壁上! 看着那些被后浪推着拍击在崖壁上的海水,它们在那“轰隆隆”巨大闷响声中就这么飞散成了一片片水花,然后又重新落到海面上,融合在海水里,而那颗巨大的,光秃秃的大脑袋,它这会儿已经悄然的来到自己身后,然后用它那八支巨大的爪子,如果那可以强力的吸附在崖壁上的触手是爪子的话! 看那八支巨大的触手的主人,它这会儿正从海水里冒出来,然后依仗着触手上那强大的吸附能力,以便攀附着自己身后的崖壁的石头,一边在不断的向上攀升,向自己靠近,而自己眼前的洪俊因为隔着脚下那厚实的岩石,看不见那颗光秃秃的大脑袋的主人! 瞧得眼前这情景,小杨宏那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道:“你这家伙,你有本事的就等我一会儿!等我将自己身上的封印解开,将我本身具有的所有实力释放出来!到时候我却看你这区区的金丹修为能奈我何?”。 洪俊道:“你这小子,你真当我是傻子吗?给你时间解开封印?别说我不相信你有那实力,但你即便真的有,那又如何?两军交战,强者胜!你这小子既然实力不如我,那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的将你的法器交给我,被我废除了修为,然后再听从我的吩咐,为我服务吧!小子,喝!”。 因为感觉到小杨宏本身具有的实力与自己相差太大,洪俊怕自己要是一时用力太过,不小心就会将小杨宏给打死了,让自己失去了一个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被自己控制的棋子,所以才收敛了修为的,没有在一开始就出尽全力! 小杨宏因为害怕洪俊与自己,或是与悬崖崖壁靠得太近,然后一不小心发现了那只八爪怪物的存在,然后心里早有准备的,起不到突袭的作用! 所以,当他看见洪俊已经向自己冲了上来后,他一咬牙只哼了一声,道:“顾不得了!只要再拖延一会儿,等那只八爪怪物攀爬了上来,那到时候我或许就有机会逃走了!这家伙,喝!”。 “砰,砰,呼,” “塔,塔,嗖,嗖,” “砰咚,呼,呼,” 接连的与小杨宏碰撞了数个回合,然后还强力的对轰了一掌,将他轰击的不由自主的轰退了十数丈,洪俊心下颇为惊讶的看着那再次向自己冲了过来的小杨宏,道:“你这小子,我倒是有些小瞧你了!仅仅只有练气境高级的实力,但却能与一成实力我拼个不相上下!这要是让你突破了境界,达到金丹境,那你以后的实力或许能超越我也不一定!哈!”。 “砰咚,呼,呼,” “以我刚才的观察,和那只八爪的攀爬速度,差不多了!退!” “嗖!” “啊!不要!小子······” 与洪俊又拼了一记,小杨宏计算着那只超巨大的,八爪的攀爬速度,与海平面到悬崖顶部的距离,然后在心里估摸着那只八爪应该马上就快要攀爬到自己所在的悬崖顶端,然后也不等洪俊再次出手攻击自己就来到悬崖边上,跳跃着向后倒了下去! 看小杨宏就这么毫无保护的向悬崖跳了下去,洪俊以为,他这是眼见着战胜自己无望,逃走也不可能的,最后难免要被自己夺去法器,废除修为,所以才不甘心的跳崖,打算将自己的性命和法器一起埋葬在悬崖底下! 只是,如果小杨宏只是个普通人,洪俊也只是个普通人的话,那他的计谋或许会得逞! 但洪俊是谁? 他那修为或许不及被封印了修为之前的小杨宏,但他再怎么也是个金丹境的修者,一个可以腾空飞行的,完全勃逆与自然规律的超级强者! 是以,当他看见小杨宏竟然想要以自我终结自己的性命(至少在洪俊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以此来结束与自己的战斗,终结自己的谋算的时候,洪俊立马一个纵跃跨过那数十丈距离,一手闪电般的向小杨宏那正在快速坠落的身体抓了过去! 不过,就当洪俊那右手马上就要抓住小杨宏的衣襟的时候,小杨宏那俊俏、稚嫩的脸上却忽然露出了一丝奇异的微笑,道:“修为很是厉害的家伙,再见了!啊哈哈!”。 洪俊道:“你,什么意思?嗯,这感觉,身后?糟了!哈!”。 “嗖,吧唧,” 看着小杨宏那诡异的笑容,洪俊忽然发现,自己身后不知身时候竟然多了一道气息,一道极其微弱,但也极其强横的气息! 甚至,当他感觉到拿到气息存在着的时候,当他心惊的想要回过头来开启攻击,将那躲藏在自己身后偷袭自己的家伙击杀的时候,他忽然却看见自己那击中了全身一般力量的右手,它忽然被一只巨大的爪子,一只拥有无数吸盘的爪子给吸住了! 但就在自己那右手被那支拥有无数吸盘的爪子给吸住了之后,那只爪子的主人,它还不消停的立马挥舞着其余七只爪子向自己攀附了过来,以至于让它和自己都不由自主的,暂时的失去了重心,从空中开始“呼呼”的向下坠落,甚至是在“砰咚”、“哗啦啦”的一声巨响,和一些噪杂的水花掉落声中就这么迅速的没入了海底! 看着眼前那只体型巨大的,几乎比得上数十上百个自己一样巨大的八爪,以及它那些粗壮的,拥有无数吸盘的爪子,它们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向自己攀附上来,洪俊有些心惊的只将身上所有的修为爆发出来,将自己那本来已经断裂,但却又自主恢复,变回了原来那几乎没有被斩断过的模样的法器宝剑,将它“锵”的一声拔了出来! (法器之所以是法器,而不是一般的兵器,那是因为它们本身具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但在被折断或是破损后,只要做为法器主人的你可以给它们补充足够的灵力,那它们就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的自我修复!所以,洪俊手里的那柄法器宝剑虽然曾经被鸠摩罗斩断过,但在后来却又被洪俊输入法力,将它给修复了!) 那只八爪怪物也许已经感觉到洪俊手里那柄法器宝剑的威胁,所以也不等他真的挥动手里的法器攻击自己,但立马挥动爪子从身后偷袭,一把缠绕住他那握住法器宝剑的右手,不让他将手里的法器宝剑向自己劈斩过来! 但是,感受着眼前这只忽然出现的八爪怪物它本身具有的力量,以及它那爪子上的吸盘的力量竟也如此强大的,差点就让自己拿捏不住,将手里唯一的利器---法器宝剑都给扔了,洪俊咬牙怒喝着只将法力注入了宝剑里,道:“你这畜生竟敢偷袭我?你给我去死吧!哈!”。 “锵,呲,呲,” “呜,呜,” 那只超巨大的八爪,它原以为只要自己抓住了洪俊,然后就可以慢慢的用自己那八支爪子将他缠住,让他再也动弹不得的只能任由着自己慢慢蚕食! 但不想洪俊手里那柄法器宝剑,它在吸收了洪俊赋予的灵力之后竟立马闪耀出一道数尺长的锋芒,然后也不等那只八爪怪物反应过来就“呲”的一声,将它那缠绕在洪俊右手上的爪子给斩了下来! 听那只八爪怪物因为失去了一只爪子而不断的在痛呼、嘶鸣,洪俊在得了自由后却立马再次挥剑劈斩,向着眼前那之有些惊恐、害怕的八爪杀了过去! 那只巨大的八爪怪物,它在看见洪俊竟又挥舞着那斩断了自己那坚韧至极的爪子的宝剑,挥舞着它向自己冲了过来,它利用自己对海水的熟悉属性立马搅动爪子,让它影响着周围的海水,将海水变成一道道的波浪,让它们接连不断的向洪俊冲了过去,道:“你,死,呜!”。 只是,那只超巨大的八爪,它那实力虽然不弱,但智力和只会却似乎有些欠缺的,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以至于当洪俊听见眼前这只怪物竟然对自己说出了一个“死”字之后,他那心里颇为不屑的“呵呵”冷笑了会儿,道:“死?但不知是你死,还是我死呢?畜生!哈!”。 “呛,砰咚,咕嘟嘟,” 也不知道是因为深处海底,本身发出去的攻击回因为受制,威力锐减,还是那只八爪怪物挥舞爪子幻化出来的浪潮真的有用,但将洪俊劈斩出来的剑气全都淹没了,然后在“砰咚”的一声闷响中就这么化成了泡沫,消散在了海水里! 倒是那预谋得逞了的小杨宏,他在看见脚下的海面时不时的会有一连串的,巨大的泡沫冒出来,他知道,这会儿的海底下,那个想要得到自己手里的法器,甚至是想要废除自己的修为,将自己控制住的家伙,他这会儿应该还在与那只强大的八爪纠缠着的,在短时间内怕是不可能再次重新浮出海面了! 想到眼前不管是那只八爪怪物,还是那个追杀着自己一直到的眼前的海边的家伙,他们那实力都不是眼下的自己可以应付的,小杨宏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道:“这两个家伙,他们既然都这么想杀了彼此,那就让他们在这儿互相争斗,狗咬狗吧!至于我,我还是快点儿离开这儿吧!要不然不管一会儿是那只怪物吃了那家伙,那是那家伙杀了那只怪物,但最后却东方不过我的,我又何必在这儿苦等结果,然后还连累了自己!哼!”。 “噗,哗啦啦,嗖嗖,” 就当小杨宏自知实力不如洪俊和那只八爪怪物,然后也不等洪俊与那只巨大的八爪怪物分出胜负,然后就轻轻一踏海面,消失在那悬崖峭壁的背后的时候,海底下,那眼见着自己的攻击竟然无效的,就这么被一些巨浪抵消了的洪俊,他怒哼着只有斩出了一剑,道:“畜生!死来!哈!”。 “呜!” “咻!砰咚!咕嘟嘟!” 只是,之前那攻击如何,现在的攻击也一样的,在接触到那只巨大的八爪怪物故意推动出来的巨浪之后,在医生巨大的闷响之后,那一道道海浪瞬间就将自己的剑气攻击给淹没了的,除了一些巨大的泡沫被制造出来之外,但却丝毫不曾给那只巨大的八爪造成任何的伤害! 由此,洪俊已经知道,若论绝对的实力,自己或许不如那只八爪,但因为自己手里有法器宝剑可以将自己的攻击加成、锐利化,所以才可以在不经意间给那只八爪造成伤害,斩断了它的一只爪子! 但在那只怪物有所准备的情况下,它已经知道了自己手里的宝剑的厉害,所以才轻易不再靠近,也不让自己靠近的,但依靠着它对海水的熟悉,以及对海水的操控能力,隔着这么数十百丈距离就此开始攻击自己,影响自己! 甚至,看那只八爪先后不断舞动那七只爪子,让它们不断的鼓荡起一波波的浪潮,然后让那些浪潮接连不断的涌向自己,洪俊感觉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被那些浪潮影响,但实力的发挥和攻击的姿势却多少有些影响的,根本无法准确的发起攻击,他那冷厉的眼神忽然一凝,道:“你这畜生,你以为这样我就当真无法对付你了?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死来!哈!”。 “呛,咕嘟嘟,” 第五百五十四章死斗 眼看着那只巨大的八爪怪物一直在鼓动浪潮冲击自己,不让自己的剑气攻击波及到它自己的本体,洪俊知道,若是自己就这么一直在远距离发起攻击,那基本伤害不了那家伙不说,但还会让自己的实力不断损耗,影响了之后的战斗! 但如果要是靠的太近,一不小心被那畜生的爪子抓中,那自己免不了又要重蹈覆彻的,再次被他给抓住! 不过所幸的是,洪俊因为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出来冒险,跟着一些老辈的修者冒险,在这旅途中遭遇、遇见过不少的强者和厉害的妖兽! 所以当他看见自己的远程攻击无效之后在没有慌乱的,冷笑着竟接连发出了数次攻击,但在看见它们全都被那接连不断的浪潮给抵消了之后,他脸上色变的却立马转身,离开了海底! 那只八爪怪物眼见着自己的猎物,他在斩断了自己的一只触手之后就这么逃走了,心里有些不甘,但又有些忌惮发出一声怒吼,然后壮着胆子追在洪俊身后“砰咚”的一声冲出了海面,道:“你,跑,别!呜,呜!”。 洪俊那速度也不知是本来就这么慢,还是因为现在还在海里,身体受了海水的影响,没办法完全施展出自己的速度,让自己迅速的脱离海底,赶回岸上,但在后来竟然还没有那只八爪怪物快的,被它赶在了前头,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那只八爪怪物眼看着自己的猎物还没有逃走,但被自己拦住了的,这会儿正虎视眈眈的警惕着自己,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欣喜的笑了笑,然后其中一条触手还慢慢蠕动着将几个小小的,与它那粗壮的触手完全不成比例的小袋子取了出来! 看着眼前那只怪物竟然这么熟练的将那些袋子拿出来,打开,然后将里面一些亮晶晶的小石头,灵芝仙草,甚至是一些不知名的矿石,将它们全都一股脑的倒在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嚼也不嚼的就“咕嘟”一声吞了下去! 洪俊忽然感觉,自己心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生气、恐惧,甚至是伤心的,忍不住却让自己的眼眶开始湿润,让里面的泪珠再也不受控制的,滴答滴答的掉了下来,道:“畜生!畜生!是你,是你,原来就是你这畜生,是你杀了钱松,是你杀了钱赞!还有我那些不成器的属下!原来全都是你!是你!是你这只畜生!啊!”。 “砰咚,呼,呼,” “锵!” 开始的时候,洪俊还想着以退为进,装作是实力不敌,被将眼前这只畜生追赶着逃到岸上,然后才忽然发力,一举将它击杀掉! 但现在,看着那畜生触手上黏附着的纳物袋,看着那两个再熟悉不过的,自己亲手送给钱松、钱赞兄弟二人的纳物袋,洪俊瞬间明白到,钱松、钱赞兄弟等人之所以毫无反抗力的,这么轻易就被人给杀了,那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遇见了眼前这只实力堪比金丹境的,八爪怪物! 看那只怪物竟然丝毫不懂得技巧,但就这么直直的将那些纳物袋里装着的能量晶石吞入了肚子,将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和钱松、钱赞兄弟一起努力争夺来的宝物全吃了! 洪俊再也顾不得保留实力,也不想再用那什么以退为进的计策,但施展出全力一个前冲来到那畜生身前十数丈外,然后就这么一剑直直的向它那脑袋斩了下去! 那只八爪怪物眼见着洪俊又和之前一样的故技重施,利用手里那柄法器宝剑攻击自己,它学着之前的模样只将脚下的海水化成浪潮,让它们一层层不断的挡在自己身前,道:“你,笨,蛋!呜!”。 “咻!砰咚!哗啦啦!” 如果洪俊与那只八爪怪物的距离还和之前一样远,而那只八爪怪物幻化出来的浪潮还和之前一样多,一样厚的话,那洪俊眼下的攻击或许还真奈何不得它! 但因为有之前的教训,加上洪俊这会儿有些悲伤过度,一心只想着将眼前这只八爪怪物杀死,然后好为钱松、钱赞等人报仇,所以才一个快速前冲,将自己与那只八爪怪物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以至于让他那剑气攻击可以波及到那只八爪怪物,让它有些躲闪不及的,在“嘶”、“噗”的几声脆响中就这么被再次斩断了一只触手! 眼看着自己那两只处在前面的触手竟然就这么被洪俊斩断了,那只八爪怪物忍不住疼痛的呐喊了出来,道:“呜,你,恶,嘶,呜!”。 洪俊道:“死?你若不死,那我就不是洪俊!不是钱松和钱赞的大哥!你这畜生给我去死吧!哈!”。 “锵!” 瞧着洪俊这会儿似乎已经红了眼的,也不管法力的输出如何,但竭尽全力就再次前冲,靠近到那只八爪怪物的身前,但也不等它那触手挥舞出来抓住自己,吸附在自己身上,然后又是一剑闪电般的向它那颗硕大的,光秃秃的大脑袋斩了下去! 那只八爪怪物因为有了之前的教训,但再也不敢与洪俊的剑锋直面相对的,在看见他那剑气又直直的斩向自己之后,它立马就挥舞着剩余的六只触手,然后“砰咚”的一声巨响,鼓荡起数道磅礴、浑厚的巨浪,让它们挡在了自己身前! 而它自己呢? 它在鼓荡起巨浪的时候就已经沉没了,让自己整个身体瞬间没入了海底,让那些海水将自己把包裹着,给了它一些柔软的障碍和保护! 洪俊眼见着那只杀了钱松、钱赞的畜生,它这会儿竟然害怕的躲入了海底,让海水将自己的攻击慢慢消磨掉,他那心里想着为钱松、钱赞报仇,但根本不去考虑自己对海水的不熟悉,以及刚才的遭遇,但立马跟着也沉入了海底,向那只正在快速逃走着的八爪怪物追了上去! 至于那只八爪怪物,如果黑彪和紫蛟在这儿的话,那它们应该可以一眼就看出,它就是之前那只霸占着那艘宇宙船的超大八爪! 而且,那只八爪原本只是这片海域里的,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八爪,但因为后来有些机遇,活得比别人长久,所以才依靠岁月的洗礼,让自己成了一只没有开启灵智,但却有了些强大实力的巨大八爪! 只是后来,因为洪俊、陆涛等人的降临,以及那艘需要能量晶石才能驱动的宇宙船,它再降临到这片海域的时候,本身吸附的,消耗过的能量气息,它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将那只八爪怪物吸引了过来! 甚至,因为吸附在那艘宇宙船上吸纳了一些残余的能量,加上吞食了一些纳物袋里的能量晶石,让自己身体里有些匮乏的活性能量得到补充,这才让它慢慢有了一种灵智即将开启的,有了思考和智慧,可以短暂的吐出一两个字,甚至是思量攻击计策! 只是,这些对于现在的洪俊来说,那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在他眼里,眼下唯一能做的,想做的,那就是杀了眼前这只畜生,杀了眼前那只八爪怪物! 那不仅仅是为了给钱松、钱赞报仇,还因为它吃了太多的能量晶石,有可能已经让自己没有足够的晶石继续驾驭宇宙船离开这儿! 看着眼前那只八爪怪物竟然这么狡猾的,在接连吃了两次亏后就再也不与自己硬碰,但利用自己对海水属性的熟悉竟一直在逃走,洪俊怒喝着一剑向前斩了过去,道:“畜生!你有本事的就别逃!但与我面对面的硬碰一次!畜生!”。 “呛,咕嘟嘟,” “噗呲!” “嗯!什么东西?啊!畜生,你,你这只狡猾的畜生!我要杀了你!啊!” 但就在洪俊眼见着自己在这海底无论怎么加速,但就是始终追不上那只八爪怪物,而攻击也始终无法波及到它,让它受创的时候,他忽然看见自己眼前的海水忽然变得一片漆黑的,似乎在瞬间闯入了某个陌生的,以前漆黑的领域似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八爪,它们在感觉到危险的时候会立马发起攻击---喷吐出自身蕴含的,有些微毒性和腐蚀性的---墨汁! 至于眼前那片漆黑的海水,它们就是因为沾染了那只八爪怪物喷吐出来的墨汁,所以才在瞬间变得一片漆黑的,将洪俊和他周围的大片海水都给染黑了。 甚至,当洪俊感觉自己的眼睛沾染上那些墨汁后,眼珠里一片火辣辣的,似乎正在被某些可怕的毒液侵蚀着! 所幸,修者的修为在达到金丹境后可以将自己的内息外放,让它们在自己的身体外形成一道坚不可摧,水滴不透的气罩! 所以,当洪俊感觉眼前的海水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在其中竟然蕴含有侵蚀性的毒素之后,他立马就支撑起一道气罩,将那些海水隔绝在外! 只是,当洪俊刚支撑起气罩将自己保护起来的时候,忽然的,他感觉自己那刚支撑起来的气罩竟然开始“嘎嘎”作响的,似乎正被什么东西,被什么厉害的畜生挤压着! 但因为周围那些海水还是漆黑一片的,睁眼望去却什么也看不见,洪俊当下感觉有些心惊的不断往气罩上输入法力,道:“那畜生,难道它刚才在喷出这些毒液之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逃走,而是悄悄的饶了回来,想要用它那些爪子将我抓住,甚至是将我挤压、压迫致死?”。 “咕嘟嘟!” 当洪俊心里再这么想着的时候,周围那些墨汁因为被周围的海水慢慢的稀释了,以至于眼前的画面在慢慢映入眼帘的,让他一眼就可看见,自己刚才的猜测一点儿也没错! 那只被自己猜测着以为已经逃走了的巨大的八爪,它这会儿不仅没有逃走,但还将自己支撑起来的气罩完全包裹了起来的,让自己根本无法脱身! 因为自己的双手已经在竭力的支撑着气罩法力的输出,但要是为了攻击那只畜生而将双手收回来,那气罩立马就会被他挤压破裂的,让自己立马被它抓住,然后但想逃走或是躲避开它那爪子都不能了! 但看那只八爪的身体离得自己越来越近,那被施加在气罩上的力量越来越强,甚至依稀的可以听见,气罩这会儿竟有些“嘎嘎”脆响的,似乎马上就要因为抵挡不住那只畜生的挤压,破裂了! 洪俊咬着牙勉力支撑着,道:“这畜生,怎么会这样?就在刚才,它那力量还没有这么强的,但只要我稍微认真些,只要它不一心想着逃走,那我要杀了他它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但现在,嗯哼!这畜生······”。 “嘎,嘎,嘎嘎,嘣,嘣,” 本来,当洪俊看见那只八爪竟然拥有纳物袋,而且还是当初的,自己亲自送欸钱松、钱赞的纳物袋,但现在却被眼前这只畜生获得,被它打开,将里面的所有物品一吞而尽,他那心里是既伤心又难过的,满眼愤恨的只想出尽全力,一剑将那畜生给杀了! 但现在,看着那只畜生现在不仅力气大增,而且似乎还长大了些许的,连那两支本来已经被自己斩断了的触手,它这会儿竟在慢慢的蠕动,那些肉芽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在不断生长着! 他那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的,立马恢复了冷静,道:“不好!这畜生,可能是因为吃了钱松、钱赞他们那些纳物袋里装着的能量晶石和灵芝仙草!所以这畜生这会儿才开始慢慢消化的,开始起作用了!这畜生,它那胃口和消化系统怎么就这么好呢?不,不行!不能等了!在这么继续拖延下去,那待这畜生完全消化了那些晶石和灵芝仙草,那我就真的死定了!畜生!喝!”。 原来,洪俊眼前这只八爪,也是之前的黑彪和紫蛟遇见的,那只霸占着张飞等人拥有的宇宙船的八爪,它因为长期生长在西方这片缺乏灵气的海域里,所以才一直无法吸纳到足够的灵气,积蓄起足够的能量让自己开启灵智! 但因为洪俊与陆涛等人的到来,让它感知到了能量的强烈波动,所以它后来才从自己潜藏的地方爬了出来,慢慢的找到了那艘宇宙船,将它给霸占了! 可在后来,当它将那艘宇宙船本身具有的能量吸光了之后,它那强大的能量吸收、消化系统却不满足的,寻着洪俊他们留下的足迹和能量波动就这么慢慢找了上去! 只是很不巧的是,当这畜生找上钱松、钱赞他们的时候,洪俊恰恰不在,仗着自己已经恢复了金丹境的修为就寻着陆涛那气息传来的方向找了上去,想要及早将他找到、诛杀,免除后患! 以至于后来,当钱松、钱赞这些曾经的金丹境强者,现在的练气境修士,当他们遭遇了那只巨大的八爪之后,他们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就这么被杀了,但连纳物袋也被取走了! 只是因为当时的,那侥幸的从鸠摩罗手底下逃回来的洪俊,他因为伤心着钱松、钱赞的死,且也因为境界的变化而有些心境不稳,以至于根本没有仔细观察,也没有看见那隐藏在周围的,任何有关于凶手的线索! 看着眼前这只因为吸纳了能量晶石的能量,开始消化、吸收那些灵芝仙草的灵力的,慢慢开始变得更强的巨大八爪,洪俊不得不冷静下来,以便让自己能够分析清楚厉害,及早做出正确的决断! “嘎嘣,嘎,嘎,嘎嘎,嘎嘎嘎,嘣嘣,嘎,嘎,” 看着自己身前那道气罩上的裂纹越来越多,那“嘎嘣嘎嘣”的脆响也越来越响,越来越频繁,洪俊冷静的思索了一会儿后,道:“顾不得了!拼一把吧!要不然再这么下去,我却连最后一丝逃走和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畜生!哈!”。 想着如果自己在这么一直坚守在护罩里,那迟早会法力耗尽,被那只八爪怪物抓破护罩,缠上自己的身体,然后让自己再也反抗不得的,被它一点点的杀死,一点点的蚕食掉自己的身体! 洪俊心意已决的慢慢将法力收拢,分成两半,一半持续注入到护罩里,而另一半却注入到手里的法器宝剑里,让它开始散发出莹莹的光亮,似乎里面正有着某种祥和的光芒要破剑而出,重新出世似的! 但洪俊所做的这一切,那只八爪怪物又岂会看不见? 那只八爪怪物在看见洪俊的动作,看见那柄法器宝剑有了动静之后,眼神一禀的收拢了些力量想要逃走! 但当它低头看见,那正被自己挤压着的护罩马上就要破了,而眼前的猎物也马上就要被自己抓住,再也逃不了了,它那心里又有些不舍的,回过头来却一咬牙,一瞪眼,道:“人,死!”。 “嘎嘣,嘎嘣,嘎嘎嘎,嘣嘣,嘎嘣,啵,” 随着最后的一声轻响,洪俊看见,自己激励维持着的护罩,它最后还是破了! 但在那护罩被挤压破了之后,他却不想束手就擒的被那只八爪抓住,然后被它一点点的吞食掉! 所以在那只八爪的眼睛里就看见,在那护罩被自己挤压破碎的瞬间,一道比之前自己看见过的任何一道剑气都要强横的剑气,它就这么闪电般的从洪俊的手里劈斩了出来! 而且,看着那道恐怖的剑气就这么直直的向自己的脑袋斩了过来,那只八爪怪物竟然丝毫不慌的,脑袋微微一偏,但身体却不退反进的来到洪俊身前,一只触手勒在他那脖子上,两只触手分别缠住了他那双腿和双手,但留下三只触手从旁边向那道可怕的剑气迎了上去! “锵,呲呲呲,噗呲,噗呲,噗呲,” “呜,呜,” “嗯!” “嘎嘣,嘎,嘎嘎,嘎嘎,” 看着眼前那只巨大的八爪怪物,它那本来就所剩不多的六只触手这会儿又被自己斩断了三只,但还有三只分别泪珠了自己的脖子、双手和双脚,然后一声声“嘎嘣”、“嘎嘎”的,骨头碎裂的脆响就这么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体里响起,洪俊心里头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而自己也······完了! 看着眼前那只巨大的八爪怪物,看着它那眼睛里的得意,以及自己手里那柄跟随了自己许多年的,好不容易才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法器宝剑,它就这么被自己一点点的松开,慢慢的沉入了海底。 洪俊心里忽然想道:“我为什么要这么不甘心的一定要达到化神境,一定要冒着生命危险出去继续冒险,出去闯荡呢?为什么我要这么不甘平凡的,一直没有想着回到家乡去,回去安家,娶妻生子,然后,如果我那时候真的这么做了,那我这会儿或许早已经儿孙满堂,幸福美满的,也不至于会像现在,张飞,陆涛,对不起了!以前,我总觉着只有绝对的强者才可以活下去!但现在看来,我显然不是!修者?冒险?原来有时候也不过是笑话而已!笑话?呵呵!”。 第五百五十五章过去 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在洪俊看来,自己在临死的时候可以想明白一些事儿,让自己与过去的自己,与自己以前的对手、对头释然,那或许是自己在死的时候所能做的,也是自己最后的一种努力! 但在那只巨大的八爪怪物看来,他不过是又一只被自己抓住,被自己杀死的猎物而已! 看着触手上那个已经被自己几乎挤压碎了的猎物,那只巨大的八爪怪物心下得意的一口咬在他那脑袋上,然后用力的咀嚼了会儿,道:“人,道,好,味!还,有,那,宝,要!”。 “咕,嘟嘟,” 旁边因为没人,但即便有人也听不懂那只八爪怪物所说的话! 但从它那动作里却可以看见,它似乎不想立马将洪俊的尸体全都吞食掉,但还伸出触手,将那柄从他手里掉落的法器宝剑捡拾了起来,然后仅剩的三只触手轻轻的一个摆动,让自己迅速的消失在了深海里! 可就在那只巨大的八爪怪物消失在深海里的时候,远处,那远在中央大陆某处地域里的鸠摩罗,他看着眼前那条还在不断长大、变粗,甚至是慢慢长出了独角,长出了四爪,甚至是五爪的黑色蛟龙,他忍不住有些心惊的咽了口唾沫,道:“这,这难道就是帝一那本来的模样?嗯!怎么这么快又有了,天劫?”。 “轰隆,轰隆,隆隆,” 想自帝一让自己将那条小黑蛇---钱山君给掳来这儿,到他开始夺舍,让自己的元神意识挤开钱山君自我的元神意识的守护,闯入他那泥丸宫,然后开始霸占、压迫钱山君对自己脑海里的泥丸宫的主控力,让自己成为钱山君那具身体的新的拥有者! 但在这个过程里,自己一直在旁边观察着的,甚至还看见了帝一是如何将钱山君的元神抹杀,将它的泥丸宫和身体据为己有,然后再通过天劫的造化之力让自己慢慢与那具身体融合,让它真正的成为自己的身体,被自己完全控制! 只是那渡劫的过程似乎才过去不到十二个时辰,但不想那第二重天劫,也就是意味着,只要帝一渡过了这道天劫,那就立马可以恢复、拥有金丹境修为的天劫,它竟又立马形成了! “轰隆,隆隆,” 看着那些才刚稍微减弱了些的风雨,它们在天劫的加持下竟慢慢又开始在加剧、变大,甚至,那些本来已经散去了不少的各种元气和能量,它们这会儿又开始在迅速的凝聚,幻化成一朵朵浓厚的乌云,将那本来就没有放晴的天空再次遮盖的黑漆漆的,要不是时不时的还会有一两道雷蛇闪过,那或许就真的伸手不见五指了! 鸠摩罗用力的咽了口唾沫,道:“这个帝一,以前,当我还只是条小鳄鱼的时候,他 就已经是我魔族里少有的金丹境强者了!那时候我还以为,但只要我的资质不错,修炼的时间够久,那我迟早也会追上他,超越他的,成为魔族新的大长老!但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那时候的他为什么会这么强的,连族里的那些老家伙也要对他礼让三分!原来却是因为,好强的气息!好可怕的压力!帝一,咕嘟!”。 “轰隆,隆,隆,” 话未说完,天空中忽然又闪过一道响亮的雷霆,将眼前这片漆黑的天地照亮! 但也不知道是父子血脉相连,还是这么凑巧的让钱重山知道,帝一就是在这儿对自己的儿子进行夺舍! 所以,当鸠摩罗在感叹着帝一那实力增长的迅速,气息变得越来越强横的时候,那道刚从天空中闪耀下来的雷蛇,它恰恰将钱重山那漆黑中带着金色,温和中带有冷厉的眼神,将它照耀的有些诡异的,让人在看见之后却会忍不住发怵! 但就是这样的,已经被那道可怕的虚影选定了的寄体---钱重山,他那本来还有些放松,有些舒缓的想要找到帝俊和岳霸山,问问他们,问问他们在自己失智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钱重山,他忽然有些痛苦的愣住了! 但在又一道雷霆闪烁过后,他这才目呲欲裂的仰天怒吼着,道:“死了!死了!君儿,君儿竟然死了?是谁?到底是谁?是谁杀了我的君儿?是哪个王八蛋竟然敢这么大胆杀了我的君儿?君儿,我的君儿,我的君儿,吼!”。 “轰隆,轰隆,隆隆,隆,” 似乎是为了呼应钱重山的痛苦和呐喊,也似乎是因为钱重山那痛苦的呐喊影响了周围的天地变化,以至于让天空中那本来还有些安静的雷霆,让它开始躁动起来的,开始不断的闪耀出一道道恐怖的雷蛇,将周围的天地照亮,将那一株株百多丈高的巨树劈开,让它们噼里啪啦的燃烧了起来! 但在钱重山怒吼完了之后,那一直眷恋在帝一头顶上空的劫云,它似乎也已经攒足了力量,但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劈出一道数丈宽的雷蛇就这么将帝一包裹了起来! 看着眼前那条完全被雷蛇包裹起来的黑蛟,鸠摩罗并不知道,自己的劫难已经形成了,但只是还没有立即找上来,让他不得不应劫而已! 倒是武仁,他自第二次化身成龙,但因为实力不敌而被鸠摩罗轰击成重伤之后,刘韵诗和那只不喜欢他的旱魃---清儿,她们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就怕他什么时候坚持不住,被身上那惨烈的伤势波及,也不等自己多看一眼就这么死了! 不过所幸的是,武仁本身拥有的实力虽然不是很强,但因为身体先后吃过万年人参,融合过数十万条蛇足和蛟龙的精血,以至于让他那身体拥有着绝强的生命力和恢复力! 但在经过这么数个时辰的稳固和恢复之后,刘韵诗几乎看见,武仁那身体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了的,要不是身上那微弱的气息,和为了贡献生命力和恢复力而急促的跳动脉搏,她还以为武仁根本就没有受伤,但现在只不过是有些累了,睡着了而已! 眼看着武仁身上的伤势已经渐渐恢复,而那本来还在快速跳动着的心脏,它慢慢的也开始变得稳定,刘韵诗感觉自己现在终于可以吁口气了,道:“清儿,你说你叫清儿,而且还以为我是你的妈妈!那不知道,你是从一开始就在这颗生命星上生存着,还是后来被人,或是自己跑到这儿来的呢?清儿!”。 听得刘韵诗的询问,那只旱魃---清儿,她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妈妈,我,清儿,清儿不记得,了!但,清儿记得,村子,村子,清儿以前是住在,住在村子里的!只是后来,后来,吼吼!”。 看那只旱魃---清儿说到村子,说到后来的时候,那眼睛总会时不时的瞥向武仁,然后呲牙咧嘴的就想发起攻击,一举将武仁击杀,但在看见自己之后,她那凶狠的眼神又立马变得温和,将那双长长的獠牙收敛了起来! 每每看到这儿,刘韵诗那心里总是满怀疑惑的想道:“清儿这丫头是怎么了?对武仁总是敌意满满的,似乎随时都想发起攻击将他杀了,但对于我却又,可是,我记得我与武仁从来没有离开过祖星---地球,而武仁这家伙现在也不过,记得,武仁刚被大小姐送到实验室来的时候,他那时候也才不过八、九岁而已!但为什么,嗯!”。 想到自己刚认识武仁的时候,他那时才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自己却已经是个年近三十的成熟女人! 但现在,自己这样一个“女人”竟然就这么成了他的女人,刘韵诗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羞怯的,悄悄的瞥了那只旱魃---清儿一眼,但在看见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变化,然后才吁了口气,道:“后来,后来又怎么了呢?清儿!”。 那只旱魃---清儿道:“后来,村里,村里来了一伙山,山贼,所以,不,不要,头疼!吼!吼!妈,妈,妈,头疼!吼!”。 因为刘韵诗之前就曾闻讯过那只旱魃---清儿,闻讯过她有关她以前的时候,也知道她在回忆过去的时候会头痛! 所以,这会儿看着她那有些难受的模样,刘韵诗并不感到奇怪,但却有些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安抚着,道:“好了!好了!清儿,如果回忆过去会让你感到头痛的话,那妈妈,不,那姐姐以后就再也不问了!再也不问你有关你的过去了!清儿!”。 那只旱魃---清儿道:“不,妈妈,清儿,清儿不是真的,头痛,清儿,清儿不想,不想再回忆,回忆过去,过去,不好!妈妈!”。 也不知道是因为修为有了进步,还是因为欲刘韵诗说话说得多了,然后那只旱魃---清儿,她说话的时候越来越流利的,不再像之前一样,只能断断续续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但即便如此,每当刘韵诗问及她的过去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抗拒的,一直不愿意去回忆! 而现在,当她看见刘韵诗那关心的目光,以及她那几乎与自己长的一样模样,她那心里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完全相信的人,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甚至是,撒娇的对象! 想着自己从迷迷糊糊,到有了一点儿意识,再到有了记忆,知道也懂得了孤独和寂寞的难受的时候,自己在这颗生命星上也不知呆了多久,但一睁眼就看见,不,是闻见了,闻见了那让自己极度厌恶,甚至是憎恨的味道,以至于让自己那模糊的记忆开始在起作用的,循着武仁留下的一丝丝踪迹就这么一直在追杀着他! 直到遇见了刘韵诗,她感觉心里对武仁的憎恨,以及心里的仇恨似乎正在慢慢减弱着的,脑子里那让自己头疼和难受的画面几乎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只旱魃---清儿忽然想了想,道:“妈妈,其实,其实,在清儿的记忆里,清儿,清儿似乎一直,一直都在这儿!但这儿的人,他们,他们不好!甚至,他们会,讨厌,攻击,清儿!所以,清儿,一直再也没有,离开,树林!直到你们,妈妈和,他,那个讨厌的家伙!你们来了!然后清儿才,又出去,了!”。 听那只旱魃---清儿所说的意思,原来在这颗生命星上是有人生活着的,但不知道后来因为什么原因,致使整颗星体上的人后来全都消失了,让自己在这颗生命星上奔跑、追逐了这么久也没有看见一个! 但想到自己与武仁和曹博士之所以会离开祖星---地球,那也是因为人族内战,互相不计后果的相互攻击,以至于祖星上的生存环境大变,让人族再也难以居住的,只能移居其它星体! 刘韵诗忽然想到,也许这颗生命星上的,那些原本在这儿生存着的人族,他们之所以会消失,那或许就是因为遭遇了与自己等人曾经遭遇过的,相似的经历,所以才被迫着不得不离开,但这会儿却也和自己等人一样,早已经迁居到某个离这儿很远很远的,适合人族居住的星体上生存着! 只是,想到祖星---地球这样美好的一颗星体,但却因为人族的私心和欲望泛滥,然后就这么被摧毁殆尽的,以后再也不适合人族居住,她那心里不免又有些惆怅的,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算了!清儿,不管以前在你身上发生的事儿好或不好,但那都已经过去了!就像现在,现在你不一样还好好的活着吗?清儿!”。 那只旱魃---清儿道:“活着?嗯!妈妈,他,他动了!妈妈!”。 刘韵诗道:“啊!武仁,你没事儿吧?武仁,你,清儿!”。 听得那只旱魃---清儿说武仁动了,刘韵诗还以为他已经没事儿,醒转了过来,但当她低下头去看时却发现,武仁不过是因为躺着睡了太久,身体有些难受的动了一下,但要想等到他伤势恢复醒来,那只怕还要一段不少的时间呢! 至于那只旱魃---清儿,她在看见刘韵诗那有些埋怨的眼神后,心虚的转过头,叹了口气,道:“妈妈,其实清儿记得,我以前在,搬到山里居住之前,爹爹,他似乎,是朝,朝廷里的,大官!但在后,后来,我听妈妈,说,爹爹,他,得罪人!”。 刘韵诗道:“得罪人了?”。 清儿道:“嗯!爹,爹爹他,得罪人了!所以才不得不,辞官,归,隐山,林!但是后,来,我们还是,还是,所以清儿,怀疑那些,山,贼,他们······”。 刘韵诗道:“山贼?”。 清儿道:“嗯!山贼,他们,杀,杀了好多,人,好多,人!柱,柱子,狗蛋,爹,爹,妈妈,弟弟,还有,我,我,他们,啊,啊,头疼,头疼!啊,啊,妈妈,妈妈!”。 从那只旱魃---清儿那断断续续得诉说里,刘韵诗可以猜到,他那爹爹,在这颗生命星上的人还没有离开这儿之前,那时候应该还处于封建社会,但在那时候,他还是朝廷里的某个大官,只是因为得罪了人,但又无法将那人除掉,以至于只能自己辞官归隐,终老山林! 但不想他那仇家却不想就此放过他,所以才故意收买了一些强人,让他们假扮山贼,故意在这附近的山林、村落出现,打听他们的消息! 待找到了他们之后才在夜里悄悄的摸进了村子,将整条村子里的所有人全都杀了,不管其他人无辜与不无辜,与清儿他们家有没有关系! 只是,在那事件发生的过程里似乎出现了一些意外---清儿虽然被杀了,但她没有死,而且还吊着一口气,让自己的尸体在某个意外中被葬入了一个阴气极盛的墓穴,以至于在千百年后才死而复生,成了那传说中的僵尸,而且还是那僵尸中最厉害的存在---旱魃! 至于之后的事儿,那或许就是因为她成了僵尸,为世俗所不容,但一直被人追杀、惧怕着,直到在山林里居住了这么多年,等到了自己等人的到来! 想到一个女孩儿到底要遭遇了怎样的情景,然后才会如此怨念深重的不想死,但一直记恨着当时的仇人,想要保留着这一口气让自己活着,直到找到自己的仇人,将他们全都杀死,然后才能将自己心里的仇怨放下,重新为人,刘韵诗忽然有些心疼的将清儿紧紧的搂在怀里,将自己的鼻子埋在她那秀发里用力的吸了吸,道:“清儿,委屈你了!”。 清儿道:“妈,妈妈!”。 刘韵诗道:“没事儿!清儿!以后,以后只要有妈妈在,那任是谁也休想欺负你!清儿!”。 清儿道:“妈,妈!”。 虽然杀戮、仇怨等,一些私心泛滥衍生的附属品一直都有在发生,但人们从来不会反省,也不想去反省! 他们只觉着,别人有的,自己也要有!不管那些东西是否属于他们,但只要有权有势,有足够的厚脸皮去抢、去偷,那就够了! 只是,遍布三界的轮回规则真的是这样的吗? 他们不知道! 但即便是知道了,以他们的厚脸皮和那无所谓的态度,那他们或许也会不以为然,更不将那些自然生成的,以天地三界众生的意念为主所诞生的规则放在眼里的,以为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改变吧! 但不管如何,在现在的刘韵诗眼里,那只旱魃---清儿,她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与自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从此时此刻开始,她就是自己的孩儿,是自己的女儿了! 至于武仁愿不愿意承认这样一个曾经追杀过自己,重创过自己,甚至是现在还有些讨厌、厌恶自己的旱魃---清儿做自己的女儿,刘韵诗根本不在意,也根本不像闻讯他的意见! 只因为她想,她愿意! 第五百五十六章锐变 “轰隆,隆隆,” 听那只旱魃---清儿在一点一滴的诉说着自己的过去,然后因为回忆到某些痛苦的,回忆到某些她不想记起的,痛苦的记忆之后,刘韵诗大概猜到了些什么,然后有些心疼和不忍的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闻嗅、抚摸着她的秀发,稳定了她的情绪,甚至还在心里承认了她这个女儿!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自夺舍开始就一直闭着眼睛的帝一,他忽然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不由自主的,一道锐利的光芒就这么从他那双眼里射了出来,将那一直在旁边观察、学习着的鸠摩罗都吓了一跳,道:“帝一,你,你······”。 “呼!我,我怎么了?鸠摩罗!” 看着帝一那缓慢的有些过分的,在长长的呼出了一口黑气之后才开口说话的模样,听着他那道浑厚有力,但也有些不由自主的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力的声音,鸠摩罗慢慢的深吸了口气,然后又慢慢呼了出去,以此减少心里的震惊和压力,道:“不是,我是说,帝一你这算是已经夺舍成功了?”。 帝一道:“夺舍成功?算是了吧!不过,就我现在这模样,还有这实力,我如果要想恢复到巅峰,那却还需经历一段不少的时间呢!但在这之前,我们似乎必须将一些麻烦先解决掉!”。 鸠摩罗道:“麻烦?什么意思?”。 帝一道:“什么意思?你自己回头看看吧!鸠摩罗!”。 鸠摩罗道:“回头?我,嗯,嘶,你,你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为什么我竟然一无所觉的,竟然丝毫感觉不到你的气息和动作?”。 本来,鸠摩罗对于帝一所说的话还有些疑惑的,不以为在这世间有谁竟然可以瞒过自己的灵觉(至少在眼下这颗生命星上没有)来到自己的身后而不被自己所察觉! 但当他听从帝一的意思,回过头来向自己身后看去时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只曾与自己激战过的乌龟---钱重山,他这会儿竟然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百多丈外! 看着眼前那只似乎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的,自己之前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小乌龟---钱重山,他这会儿正满脸冷厉、肃杀的看着自己,不,准确的说是,看着自己身后的帝一! 看着钱重山这会儿一言不发的,但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帝一,鸠摩罗忽然想到,帝一现在夺舍的那具躯体,它似乎就是眼前这只小乌龟的儿子! 那也就是说,不管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做了帮凶,帮着帝一杀了那老乌龟---钱重山的儿子---钱山君! 因而,眼前的钱重山那满脸愤怒、肃杀的表情也就可以理解了! 但不管鸠摩罗理解不理解钱重山此时的心情,但在钱重山看来,自己的儿子死了! 而且,那具尸体现在就在自己眼前,被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甚至是有些仇恨的家伙的伙伴,被它给占据了! 看着自己那儿子,看着那在自己实力强大,为自己的妻子报了仇之前一直不敢与他见面,但还装作绝情的将他赶了出去,让他自生自灭,但在遭遇了眼前的那只上古遗留才好不容易有机会见面,相认的儿子---钱山君! 老乌龟---钱重山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仇恨过的,那本应暴怒、激荡的心情不知为何却反而变得平静,变得沉默了起来!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看见那幼小的雷霆,如果是在以前,在他还没有渡过天劫,没有达到现在的境界和修为之前,那道足有五、六丈粗的雷霆在他看来或许会感觉着很恐怖! 但现在,看着那条幼小的,仅有五、六丈粗的雷霆,它就在那“轰隆隆”的闷响中劈落在自己儿子的身上,然后就像是雨水滴落了小溪里,被淹没不见了,他这才轻轻的出了口气,道:“你,是谁?”。 “我?” 看那老乌龟---钱重山一开口就冲着自己来,帝一轻蔑的向它瞥了一眼,道:“你还不配问我!但你要想知道我的身份,让你背后的主子亲自来找我吧!鸠摩罗!”。 鸠摩罗道:“知道了!帝一,你,小乌龟,上次因为有太多的人在,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了你!但现在不会了!这儿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但在你战败将死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再有人可以救援你了!小乌龟,呵呵!”。 钱重山道:“是吗?救援我?你是说帝俊、敖青和那臭鳄鱼吗?他们,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他们的下落和境况?”。 鸠摩罗道:“怎么?你这只小乌龟,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之前······”。 听鸠摩罗似乎还要与那钱重山长篇大论,将之前发生的事儿一一告诉他! 帝一有些不耐的开口道:“鸠摩罗,一只早已经被自己的主人给盯上了的寄体,它有时候是会失忆的!但对于之前曾发生过的事儿,他不记得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还有,你这家伙别啰嗦了!趁着那家伙刚出现过,但在短时间内轻易不会再露面,你赶紧的一击必杀将他解决了!免得一会儿有些夜长梦多的再将那家伙吸引出来!”。 鸠摩罗道:“这,我明白了!帝一,你这家伙!”。 钱重山道:“被主人给盯上了?寄体?失忆?出现?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鸠摩罗道:“什么意思?让你去死的意思!小乌龟,去死吧!哈!”。 钱重山道:“你,哈!”。 “砰咚,砰咚,呼,呼,” “砰咚,呼,呼,” 看那鸠摩罗在被帝一数落了一顿之后,他立马就在自己身体周围爆发出一层可怕的,波及到周围数丈范围的强大气场! 钱重山面色凝重的盯着鸠摩罗,但手底下却一点不慢的也立刻爆发出属于自己的气场,让它与鸠摩罗爆发出来的气场不断的互相对抗、抵消着! 甚至,看着那在看了一眼,在吩咐了鸠摩罗一声之后就又闭上了眼睛的帝一! 钱重山忽然感觉,眼前的两个人里,那鸠摩罗本身拥有的修为和实力或许是暂时对自己威胁最大的! 但如果等那个自己不认识的,从一开始就有些淡定的过分的家伙,等他渡过了天劫,那他的实力或许立马就会超越了眼前的鸠摩罗,甚至是超越自己,成为那对自己最具威胁的对手! 想到这儿,钱重山也不等鸠摩罗积攒下足够的力量和气势,但立马率先发起攻击,向鸠摩罗冲了过去,道:“你这只该死不死的畜生!你给我死去吧!哈!”。 “呼,咻,” “哈!” “砰咚,砰咚,砰咚,哗啦啦,” 不懂修行,没有与人真正的撕杀、战斗过的人总以为,高手交战那都是惊天动地,闪耀星辰的! 但真正懂得修行,而且战斗、撕杀经验丰富的老手他们都知道,越是漫不经心,越是不引人注意的攻击,那才是最致命的! 就如现在,鸠摩罗似乎因为早就知道了钱重山修为的深浅,所以在交战的时候总是虚实参杂的,让他摸不着自己的那一下攻击才是真实的,那一下又是虚假的! 但在他上当,把自己一下虚假的攻击当做是真实的对待,让自己收力不及,身体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破绽之后,鸠摩罗立马闪电出击,一爪狠狠的抓在了他那坚硬的龟壳上。 看那钱重山竟然这么迅速的,在自己的爪子攻击到他那脑袋之前就立马缩回了脑袋,让自己一击落空,但在自己的攻击失效之后却又立马伸出他那脑袋,一口狠狠的向自己的爪上撕咬了过来! 鸠摩罗迅速的将自己那右爪收了回来,道:“你这畜生,修为不怎么样,战斗经验不怎么样,但就因为有这么一具乌龟壳在保护着,所以才让你这么肆无忌惮的无视我的攻击,与我撕杀!哼!”。 钱重山道:“是又如何?龟壳?两强交战,勇者胜!你这家伙既然那么怕死,那你现在就去死吧!杀!”。 “砰咚,砰咚,” “轰隆,隆,隆,” 鸠摩罗虽然很想听从帝一的吩咐,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眼前这只“尖酸刻薄”的老乌龟给杀了! 但看着他身上背负着的具龟壳,那具看似漆黑一片,但在边沿处却泛着金光,泛着一种特殊的金属光泽的龟壳,他忍不住却感到有些头疼的咬了咬牙,道:“凭你也想杀我?做梦吧!你这小乌龟,哈!”。 这边厢,鸠摩罗有些让帝一感到失望的,但即便已经竭尽了全力,那也不过与钱重山占了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那边厢,帝一在吸纳了又一道天雷后,他感觉自己的元神似乎慢慢已经开始与现在这具稚嫩的,有些幼小的身体融合的,就连那本来还在平缓的跳动着的心脏,它这会儿也慢慢变得比之前更有力,更磅礴! 甚至,感觉着每吸收一道天雷,然后自己的元神所能感受到的东西就越多,对眼下这具身体的掌控力就越强,甚至是连里面蕴含的每一滴血,每一粒细胞,那都可以观察到的,这几乎是自己以前全盛时期也没有感觉到的感觉! 帝一怀疑,自己的境界提升了,那一直桎梏着自己境界突破的瓶颈,消失了! 但就是在这样一种慢慢锐变,而自己对身体的控制力越来越强的过程里,帝一甚至感觉,自己每一下呼吸似乎都与身体里的血液、细胞完全结合着的,它们似乎完全属于自己,但又与自己身体外的世界,与那无边无际的大天地相辉映! 而且,就在这样一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但又似睡似醒的状态下,帝一忽然感觉自己的意识竟然脱离了自己的身体! 虽然那具身体本来就不属于自己,但在自己将它那主人的元神磨灭,在自己吸纳了十数道天雷,将它那原主人的记忆完全抹除了之后,它几乎就已经是自己的了! 可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自己的元神慢慢的竟与自己的身体脱离了,然后还一直慢慢向上攀升的,一直到自己的元神飞临高空,站在那似乎是虚无,但又似乎不是虚无的星空里! 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星球表面,看着那支撑自己的身体站立的星体,以及在那星辰上,鸠摩罗正在与钱重山艰苦的战斗着;远处,小武仁在沉睡,刘韵诗与那只旱魃---清儿在小声的叙话1 而那更远的地方,一座说高不高,说矮不矮的山峰上,一道让自己感到再熟悉不过的气息,老乌龟---老陆潜,也就是现在的曹伯平---曹博士,他这会儿正站在山洞外向里注视着,注视着里面的那株小人参精,看她在一点点的锐变着,将那些根须全都变成了一缕缕的秀发! 但在那更远的,更隐秘的一处地底深处,帝一还感觉到,一道极其强大的气息,它这会儿正在沉寂着的,似乎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但又似乎是在进行着锐变的,一些本来还满含生气的枝条、藤曼,它们慢慢枯死了的,但却让自己本体蕴含的力量变得更强大,更凝聚! 甚至,“看着”那株藤曼妖的心脏跳动越来越有力,越来越磅礴的,似乎在于自己进行着同样的变化! 帝一感觉有些不敢置信的紧紧盯着,但在看见她只是在进行普通的锐变,而不是让自己的身体与元神合一,他这才有些放心的吁了口气, 道:“想不到,在眼下这颗小小的星体上竟然蕴含着这么多厉害的人物!所幸在这之前却没有遇见他们!要不然就凭鸠摩罗那家伙,那我这会儿或许早就死了!鸠摩罗!哼!”。 所幸,所幸此时的鸠摩罗看不见帝一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体里了,也听不见他在星空中所说的话,要不然他立马就可以从帝一说话的语气里感觉到那种不屑,深深的不屑! 但就是在这种不屑的语气里,里面似乎还有些庆幸,庆幸自己遇见了鸠摩罗,庆幸自己还可以死里复活,重新回到这个繁华、热闹的世界! 带着这样的复杂的一种心情,帝一慢慢的将自己的眼神从眼前的星空扫过,然后又将它重新回归到了脚下的星辰上! 但这次再看却又不一样的,因为他忽然看见,之前还在沉睡的一个小家伙,他那身体里忽然多了一个黑洞,一个深不见底,但要是将自己的目光投入到里面,那立马就会沉迷不可自拔的黑洞! 看着那个似人非人,似妖非妖,似兽非兽的,与自己厌恶,甚至是忌惮的老乌龟---老陆潜,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子,帝一似有所觉的惊“咦”了一声,道:“这小子,我刚才怎么就没发现呢?他和那老乌龟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身上还流着,嗯,霸下?霸下?是霸下!是那个家伙的气息!”。 之前,帝一因为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元神可以脱离自己的身体,登临星空,也第一次看见这么透明的,安全不受外物,不受那些山川、河流、土木山石的影响,但将眼前的世界看的这么清晰、清楚! 所以才没有注意到,武仁与曹博士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不说,但连身上留着的血液,那也带着一种让他感到畏惧,甚至是害怕的气息,一道属于霸下的气息! 想到自己以前总有些瞧不起霸下,然后在一时大意之下就这么被他封印在那西南深处上万年,但在自己好不容易磨损了封印,从里面破封而出之后,霸下那家伙却又正好从那信仰之力的石碑封印里冲了出来,与还来不及恢复修为和元气的自己一场大战! 那时候,自己本以为大家的修为和境界相当,那自己即便赢不了霸下,但也不至于会输给他,被他击败、击杀! 但那强硬的现实却告诉自己,霸下突破了,实力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里突飞猛进的,让自己还来不及逃走就已经将自己定住,将自己的身体和元神都磨灭了! 不过所幸的时,霸下那时候因为是刚突破的境界,实力和修为还不太稳定,甚至是元神的神识观察力也没有那么仔细的,让自己的一缕残魂有了逃脱的机会! 但因为逃出来的仅仅只是一缕残魂,所以才没有太强的修为,也没有太多元气可以让自己觉醒,甚至是恢复意识!但直到不久前,等自己的元神意识遇见了鸠摩罗那一缕不甘的意念,然后才让自己被刺激的醒转了过来! 想着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发生的这么意外,但又这么巧合,帝一无意识的想道:“难道,冥冥中自有天意!这句话说的是真的?只是,因为我们的修为和境界还太浅薄,领会不了,也感觉不到“天意”的存在!所以才以为没有的,一直只相信自己所见所闻?但,嗯,这股吸力,似乎是第二重天劫要完了!呵!”。 一缕念头还没有转完,帝一忽然感觉,自己那一直毫无动静,但一直在吸纳雷霆呵锐变着的身体,它忽然传来了一股吸力,将自己的元神不由自主的从星空种拉扯下来,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喀拉,轰隆,轰隆,隆隆” “鸠摩罗,你给我死去吧!哈!” “谁死谁活,那还不一定呢!你这老乌龟,死吧!哈!” “砰咚,喀拉拉,砰咚,轰咚,咚” 听着耳边那仿若是炸裂般的对轰、巨响,以及那从天空中传来的,由远及近,然后又由近及远的闷雷声,帝一感觉,自己这会儿看见、听见的,那似乎又与之前“看见”、“听见”的那些场景呵声音不一样的,多了一种繁杂、僵硬的感觉! 但就是眼前这种繁杂、僵硬的声音和场景,帝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却感觉它有些虚幻,而自己刚才所“看见”、“听见”的,那些似乎是虚假的,幻境一般的,从星空中居高临下俯视着的感觉,那才是真实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就是感觉! 帝一在看见眼前这些“真实”的场景和画面之后,在看见鸠摩罗还与钱重山势均力敌的,谁也赢不了谁,杀不了谁的时候,心里颇不是滋味的叹了口气,道:“这个鸠摩罗,他那心还是太粗浅,太浅薄了!要不然,以他那曾经做为化神境高手的战斗经验,他要想杀了那只小乌龟简直是轻而易举的,根本无需浪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倒是那道虚影,希望他暂时没空,没有时间降临这儿吧!要不然,以鸠摩罗的实力只怕支撑不住一个回合就要落败的,连小命都保不住!”。 但有的时候,希望也仅仅只是希望而已! 第五百五十七章熟人见面 瞧着眼前这只当初还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一直和他那些伙伴被自己撵着跑的乌龟---钱重山,他这会儿竟然可以与自己平分秋色的,与自己战个不相上下! 鸠摩罗虽然感觉自己后来已经接连的受伤,实力大打了折扣,但心里的落差还是有些让他接受不了的,怒喝着一爪向钱重山那只灵巧的脑袋抓了过去,道:“你这只老乌龟,有种的就不要躲!但实打实与我来一场硬碰硬的战斗!”。 钱重山道:“实打实的,硬碰硬的战斗!我们这难道还不算吗?你每次的攻击我都硬接下来了,但我还毫发无损的,一点事儿没有!你这畜生要是真想与我来一场实打实的,硬碰硬的战斗,那你就老老实实的站着别动,让我实实在在的攻击一次!但不知你敢是不敢?畜生!”。 鸠摩罗道:“你,吼!”。 鸠摩罗刚才之所以那么说,那不过是因为自己感觉明明占据着绝对的上风,而且仗着自己那丰富的战斗经验数次引得钱重山露出破绽,然后再发起攻击,次次都有机会击中钱重山,但最后却都只击中了他那坚硬的龟壳,而奈何不了他本来,所以才有些着急,有些不耐烦的厉喝出声! 但要是真让他与钱重山各自站定,然后一人一拳互相攻击,看看谁最先倒下,他还是感觉,自己用自己那鳄鱼外皮练就的铠甲始终比不上钱重山那乌龟壳的,怒哼了一声,道:“你这只狡猾的老乌龟!你以为你不露出头来,然后本座就当真奈何不得你了?做梦吧!地狱召唤,魔宠降临,什刹罗,你快点,嗯,没,没有了!什刹罗!”。 画出召唤魔法阵,输出了大量的魔力,鸠摩罗最后却感觉手里一阵空虚的,什么也召唤不出来! 但在回忆了一会儿后才想起,自己在与帝一一起逃走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那战斗宠物---地狱炎魔---什刹罗给落下,让他独自去面对眼前这只老乌龟,和那道恐怖的虚影! 只是在自己离开不久后,自己的元神忽然感到一阵极其难受的痛楚,然后就再也感应不到什刹罗的存在了! 想到这儿,鸠摩罗有些失落了叹了口气,道:“你这畜生!算你运气好!属于我的那只战斗宠物正好不在家!要不然,就你这点实力却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哼!”。 钱重山道:“是吗?那只本来属于你的战斗宠物,他那实力当真有这么强大?”。 鸠摩罗道:“要不然你以为呢?老乌龟,什刹罗那家伙可是在我实力还处于巅峰,还处于化神境修为的时候故意降临深渊,一拳一爪慢慢击败、制服,然后强迫着他与我签下了元神契约的战斗宠物!他那实力要是弱了,本座还不想让他做本座的战斗宠物呢!哼!”。 钱重山道:“如此,那你就去死吧!你这畜生,召唤,地狱炎魔,降临吧!嗷!”。 鸠摩罗道:“什么,你这家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竟也可以召唤地狱炎魔,怎么可能?”。 不管可不可能,但在钱重山一声呼唤过后,鸠摩罗看见自己眼前不知何时却忽然多了一道空间裂缝,然后一只蹄子,一只似曾相识,但却又比应该出现的蹄子,它忽然却踏破虚空,从那道空间裂缝里挣扎着迈步走了出来! 甚至,看着眼前那只熟悉的蹄子,看着眼前那道熟悉,但应该已经死了的身影,以及旁边那只本来还好好的,可现在却似乎有了些变化,但连眼珠子也从原来的正常变成了赤红色的乌龟---钱重山! 鸠摩罗忍不住吃了一惊的,慢慢向后退怯了半步,道:“这,这,这怎么可能?什刹罗?你,你不是早已经死了吗?但现在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而且,你竟然响应了他的召唤,但却没有响应我的召唤!这,为什么?什刹罗,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什刹罗!”。 “吁津津!为什么?” 看着眼前那道熟悉的身影,那都属于自己主人的,不,是曾经的,曾经的主人的身影,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先是回过头来看了老乌龟---钱重山一眼,然后才又回过头来看着他! 相比于两人的实力,什刹罗心里早有取舍的冷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为什么?鸠摩罗,你既然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响应你的召唤?现在,我的主人是他!他才是我的,新的主人!主人召唤什刹罗,但不知有何吩咐?主人!”。 钱重山道:“吩咐?畜生!你刚才不是说,你那战斗宠物的实力很强,但至少比现在的你强吗?那很好!什刹罗,杀了他!杀了这只可恶的臭鳄鱼!杀了你以前的主人,发泄发泄你心里对他的不满,还有,我儿子死了的,不,死,不,灭的,仇,恨!给我杀了他!杀了他!什刹罗!杀!”。 听那钱重山说到最后竟然怒吼了出来,什刹罗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对自己的前主人---鸠摩罗愤恨至极,所以才会这么愤怒的,连命令自己的时候也要发出怒吼! 但看着自己那前主人---鸠摩罗,什刹罗那心里的滋味也颇是复杂的,忍不住叹了口气,道:“鸠摩罗,对不住了!主人之命,我什刹罗不敢违逆!而且,一但违逆了主人的命令,我们这些战斗宠物会有怎样的下场,这你是知道了!所以,你就乖乖的去死吧!鸠摩罗,哈!”。 鸠摩罗道:“什刹罗,你敢?嗯,哈!”。 “嗖,嗖,砰咚,砰咚” 鸠摩罗嘴上虽然在说什刹罗不敢,但在看见什刹罗真的在向自己冲来,而且似乎根本没有留情的,一出手就凝聚了大半的修为,鸠摩罗不敢怠慢的只得将所有的修为凝聚,主动迎了上去! 至于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为什么会出现,原本,那道虚影在擒住鸠摩罗的战斗宠物---地狱炎魔---什刹罗后,他还想一爪子就将它杀了! 但后来因为想到自己还有事要做,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监视、观察着钱重山的成长和遭遇,所以才放过了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将他元神识海里的,属于鸠摩罗的元神烙印给磨灭,然后换上了自己的烙印,让他听从自己的吩咐,替自己监视、照看着钱重山! 那钱重山虽然在那道虚影离开后就短暂的恢复了意识,但刚才因为于鸠摩罗战斗久战不下,且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夺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只能看着,他那心里的仇恨和怨念早已经积满了的,在不经意间却已经让自己慢慢失去了理智,甚至是变得有些疯狂的,触动了那残留在他身体里的,那道虚影寄存在他身体里的残念! 所以在受到鸠摩罗的刺激后,他才会不计后果的将那只新得的战斗宠物---地狱炎魔---什刹罗召唤了出来! 看那刚才还与自己战斗非不相上下的鸠摩罗,他在与那只战斗宠物---什刹罗接触了之后却立马落了下风,被那什刹罗压着打! 钱重山忽然冷笑着向帝一靠近了些,道:“你这畜生!你竟然敢夺舍我的儿子,用他的躯体做你转生的工具!你在找死!”。 对于钱重山那满怀仇恨的眼神,以及那颇为不屑,甚至是有些鄙夷,有些瞧不起的语气,帝一毫不在乎的闭着眼睛,道:“想要杀我?就凭你?还是叫你的主人,也就是你这具身体的即将拥有者,将那家伙叫来吧!要不然以你的实力,不够!”。 钱重山道:“什么?你,什么主人?什么我的身体的即将拥有者?你简直再胡说八道!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看在你马上就要死了的份儿上,我只当你这家伙在放屁就是了!所以,死来!杀!”。 “轰隆,隆隆” 攻击未到,雷霆先至! 钱重山本还想趁着帝一被天劫锁定,以至于暂时不能动弹或是转移地方的时候攻击他,一举将他击杀! 但不想他那攻击还没有触及到帝一的身体,但那可怕的天雷却先降临了的,在“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中就这么轰击在了帝一的身上! 只是,看那道足有六、七丈宽的匹炼就这么直直的罗在帝一身上,但最后却什么浪花也没有泛起就消失了,钱重山忽然收住了自己那即将迈步出去的右脚,道:“你,你是,谁?”。 帝一道:“区区不才,只是一个出生在你,在鸠摩罗之前的一个不知名人物而已!”。 钱重山道:“什么?你,你竟然出生在我,甚至是在鸠摩罗那畜生之前?这么说来,你这家伙也是魔族?”。 帝一道:“魔族?也算是吧!不过,因为在这阳间界呆得太久了,身上的魔族属性磨损殆尽的,直到现在也没有签订过任何契约,以至于不会有任何战斗宠物会出卖我,竭尽全力与我为敌!倒是你,小家伙,看在你那主任的面儿上,我可以不杀你!但你必须立马离开这儿,不要再打扰我渡劫,恢复力量!要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看那帝一一直不将自己的真名说出,但却一直轻描淡写的将利害关系说与自己知道,甚至还敢出言嘲讽那只地狱炎魔---什刹罗,钱重山几乎不用想也知道,眼前的家伙,不简单! 但想到自己儿子的死,想到他那元神很可能早已不复存在,而他那身体却还活着的被别人,被眼前的帝一占据着,钱重山咬了咬牙,道:“什么魔族?什么前辈、晚辈?我不知道!我全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畜生既然胆敢杀了我的孩儿,抢夺了他的躯体,那你就必须死!必须死!死!”。 “砰咚,砰咚” “嗯哼!这是怎,怎么回事儿?你······” 看那帝一虽然一直在与自己说话,但那眼睛却一直没有睁开过的,似乎是睁不开,也似乎是不屑于睁开! 钱重山原以为,自己要是全力施展出攻击,那要想将他击杀几乎是轻而易举的,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当他真的发起攻击,甚至是先后两次准备轰击在他那一动不动的身体上时却发现,当自己的攻击降临到那帝一的身体外数丈范围内的时候,一层看不见,但却极其坚韧、坚硬的结界,它忽然就这么凭空出现在自己攻击的路上! 甚至,那强劲的反弹力竟是如此强大的,差点没有将自己的爪子给震断! 想人家还在渡劫,那显露出来的境界和气息远没有自己强大,也没有完全的达到金丹境,但那可怕的结界却是如此结实、恐怖的,即便是自己权力发出攻击也打不破! 钱重山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看不透眼前那个家伙,道:“你这家伙,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与我那孩儿为难?甚至还将他的元神完全给磨灭掉,但连一点儿转世重生的机会也不给他?”。 帝一道:“给他机会?你是在与我说笑的吧?小家伙!”。 钱重山道:“说笑?什么意思?”。 帝一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既然夺舍了你那孩儿,那他从此以后就是我的死敌!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但为了自己的躯体,以及自己被杀被夺舍的仇恨,那都是不死不休的,任何人也休想改变的仇怨!为此,我宁愿在一开始就将你那孩儿抹杀掉,那也好过等他转生了,修为进步了,然后再回来找我寻仇!虽然那种可能性极小,但我却不愿冒这个险!你说是吧?小家伙!呵呵!”。 钱重山道:“你······”。 虽然帝一说的那些话很让人气恼,甚至是像刀子一样的,直戳自己的心窝! 钱重山在听见后只恨不能立马将他杀了,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为自己那冤死的孩儿报仇! 但想到刚才那两下试探性的攻击不仅没有伤到眼前这家伙,而且还差点反伤了自己,让自己折断了双臂,钱重山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和怨恨咬了咬牙,道:“你这畜生!为什么?你要想夺舍转生,那在这颗星辰上有的是金丹境的强者,有的是那些血统高贵的神兽后裔!但你为什么却都不选,但却偏偏选中了我的孩儿?为什么?”。 帝一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小家伙!”。 钱重山道:“明摆着的事儿?什么意思?”。 帝一道:“什么意思?小家伙,你说,要是你死了,但你却懂得一种,甚至是数种夺舍转生的方法,那你是乖乖的按照天地规则去六道那儿被人监视着轮回转生,待转生后还要被人控制着思想,控制着气运、人生,还是愿意按照自己的意愿夺舍转生呢?”。 钱重山道:“这,我若有这方法,那自然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夺舍转生来得自在、自由!但这与你杀害我的孩儿,利用他的躯体夺舍转生有什么关系?”。 帝一道:“你先不要着急啊!小家伙!按你刚才说的,你如果有这样的方法,那你也不愿意被人监视转生,甚至是控制······”。 钱重山心里虽然没有那耐性听帝一继续解说,也不想再听他的解释,但因为无法破开眼前的结界,无法真正的攻击到帝一,但又很不甘心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死去,但自己却无能为力,也奈何不得自己仇人分毫的就这么离开,他强忍着怒气站在一旁就这么看着帝一一直在自我叙述着! 然后听帝一说:“但是,想要夺舍转生,那还有一个前提!一个很重要,但如果出了差错,那你这辈子或许就这么毁了的,一点儿也不能出错的前提!”。 钱重山道:“前提?难道,你那嘴里所说的前提是,我的孩儿?”。 帝一道:“你猜到了?小家伙!呵呵!”。 钱重山道:“你······”。 帝一道:“不错!我刚才所说的前提就是,我要想夺舍转生,那就必须找到一个自身属性与我相似,而且那生辰八字也与我相符的,不会对我的元神产生排斥的,新的躯体!而很不巧的是······”。 钱重山道:“而很不巧的是,我那孩儿不仅属性与你相似,而且那生辰八字也基本与你相符的,不会对你产生排斥,是吗?”。 帝一道:“你这小家伙果然是个聪明人呢!一猜就猜到了我所说的关键!不错!你那孩儿,也就是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他不仅属性与我几乎一模一样,但就是那生辰八字也比我要好许多的,不仅不会对我产生排斥,甚至还有利于我的融合,有利于我以后的修行!所以,我在此该向你说一声,谢谢!真的!真的很感谢你!小家伙!呵呵!”。 钱重山道:“你,呼,呼!”。 在听了那帝一的解释后,钱重山恨得牙痒痒的,只恨不能立马轰碎眼前的结界,然后一举将他给击杀,撕碎了! 但那道虚影留在他体内的元神烙印却时刻保持着冷静的,让他无法完全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还要被那道元神烙印影响着的,“呼呼”的喘着粗气,道:“好!好!好!嘿嘿!你的实力了得,结界坚固!我暂时奈何你不得!但是,不知道那在结界外的鸠摩罗也是否和你一样的厉害呢?啊哈哈!”。 帝一道:“哦!是吗?鸠摩罗!”。 这边厢,钱重山因为感觉自己即便竭尽全力也无法攻破帝一身体外的结界,然后再攻击、击杀他,但将自己的注意力和目光转向了那仍在努力坚持着的鸠摩罗! 那边厢,鸠摩罗虽然很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实力竟然还不如自己以前的战斗宠物,而且这会儿还被他压着打的,有几次都险些露出了致命的破绽,被他一举击杀! 但因为他身上受过的伤实在太多,而境界和实力还远没有恢复的,根本不是那还保留着化神境修为的地狱炎魔---什刹罗的对手! 因而,当钱重山将目光转向鸠摩罗的时候却见,他这会儿仍在勉力支撑着的,在被什刹罗一击轰飞了之后却忍不住有些着急的怒喝道:“什刹罗,你这畜生竟然背主忘恩,合着外人来谋害自己的主人!你难道就不怕天谴吗?哈!”。 那什刹罗道:“背主忘恩?遭天谴?就你?噗嗤!呵呵!啊哈哈!鸠摩罗,别说你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即便你还是我的主人,但凭着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儿,我什刹罗这辈子也要与你不死不休!你给我去死吧!鸠摩罗!杀!”。 第五百五十八章释疑 “砰咚,轰隆,轰隆,隆隆” 雷霆震怒,火光闪耀! 看着眼前那一道道雷霆从天而降,以及那一道道照亮了附近数十里范围内的火光,钱重山也不知道那是天劫劫云上降临的雷霆,还是那鸠摩罗与什刹罗互相交战,碰撞出来的火光! 但在决定将心里的怒火和仇恨转嫁到鸠摩罗身上之后,他感觉自己心里的情绪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但怒喝着就立马向鸠摩罗跨步冲了过去,道:“畜生!死吧!哈!”。 “你,帝一······” 听得身后的钱重山人还没到,但声音却已经到了,鸠摩罗有些害怕的将什刹罗的攻击接下,然后才敢转过头去看了帝一一眼! 但帝一在听见鸠摩罗的叫唤后,他不紧不慢的只将脑袋向他所在的方向歪了歪,道:“实力不敌,情势危急!逃吧!鸠摩罗,以你现在的实力,那是不可能战胜他们两个的!也唯有逃走,那才可以让你留下一条性命!”。 鸠摩罗道:“什么?帝一,你,哈!”。 “砰咚,砰咚,轰隆,隆” 在听见帝一给自己的“建议”后,鸠摩罗还有些不岔,甚至是有些生气的,气恼什刹罗的背叛,气恼帝一对自己的不管不顾! 但在他好不容易将什刹罗和钱重山的攻击接下来之后,那种强大的压迫力让他几乎喘息不过来的,但在心里再如何的不甘、不满也不敢继续在原地停留了! 只是,在临走之前,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向帝一和什刹罗瞪了一眼,道:“帝一,你这家伙原来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咱们走着瞧!什刹罗,你这畜生,空间挪移,一瞬万里!哈!”。 什刹罗道:“想逃?那有这么容易!空间扭曲,碎裂万端!”。 “砰咚,砰咚,喀拉拉” “啊哈!什刹罗,你这畜生!” 看着眼前那本来还一片虚无的空气里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但在那道缝隙的后面,一条黑漆漆的通道不知通向那儿的,那鸠摩罗竟想也不想的一步跨出,从那条漆黑的通道里消失了,而那什刹罗却不不甘袖手的,趁着鸠摩罗刚迈进那通道的时候却忽然发出全力一击,将那条通道给摧毁了! 钱重山本以为这样没用,但不想却听见鸠摩罗那痛苦的呐喊声忽然传来,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惊骇,甚至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什刹罗,道:“这······”。 然而,钱重山那话还没说完,什刹罗那邀功请赏的声音却先响了起来,道:“主人,你看,鸠摩罗这家伙竟然敢当着我的面使用空间挪移神通逃走,但他却似乎忘了我也是化神境的高手!而且,在受了我这一击之后,他即便不死也得重伤的,这会儿说不定早已经退境了!主人,呵呵!”。 钱重山道:“主人?重伤?退境?什刹罗,你,嗯,我,怎么回事儿?你,嗯,是你?是你这畜生!去死吧!哈!”。 “嗖,砰咚,砰咚,” “嗯!主人,你这是怎么了?主人!” 看那本来还在与自己一起攻击鸠摩罗,甚至是有些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自己那新主人的新寄体---钱重山,什刹罗本来还想从他那嘴里的到一些肯定和鼓励! 但不想最后得到的却是一只金丹境的小妖的攻击!接连不断的,竭尽全力的攻击! 甚至,看那钱重山这会儿正满眼愤恨的怒瞪着自己,而那手上是一刻不停的,将自己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全都施展了出来,但就为了攻击自己,击杀自己! 什刹罗满心疑惑和不解的一步步后退,一次躲避着他的攻击,道:“主人,你这是怎么了?主人,我,难道是什刹罗刚才做出了什么,惹得主人你生气了?要不然主人你为什么忽然翻脸的,不想着对付旁边那畜生,但却反过来攻击什刹罗呢?主人!”。 钱重山道:“对付旁边的畜生?那家伙?但,我想杀的就是你!你这畜生!要不是你和你那主人鸠摩罗忽然出现,搅乱了我们沼泽里的秩序,然后还联合着那畜生对付、算计我们,那我那孩儿怎么会死?而我,我用得着在这儿与你唠叨这么多?你这畜生,你给我死去吧!杀!”。 什刹罗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主人?联合着对付你们?主人,你的意思是说刚才的,我那前主人鸠摩罗?可是,你现在才是我的主人啊!主人!”。 钱重山道:“主人?什么主人?我是你现在的主人?你这畜生在胡说些什么?谁是你的主人了?你给我死去吧!哈!”。 什刹罗道:“不是,主人,你,不是,等会儿,住手!你先住手听我说啊!主人,你,嗯,喝!”。 “砰咚,呼,呼,” 什刹罗虽然很想把事情捋清楚,然后让钱重山完全相信自己,立马将手里的攻击停下来! 但钱重山根本不听解释,也不听那什刹罗胡说八道的,说自己是他的主人! 因为在清醒的钱重山心里,自己就是钱重山,是钱山君的父亲,是敖青、帝俊、岳霸山的伙伴! 但因为部分记忆的缺失,他却不知自己已经与帝俊和岳霸山决裂,而敖青也早已经因为鸠摩罗,在与他遭遇了之后却想与他同归于尽,自爆金丹,死了! 他唯一知道的是,帝一是那杀了自己孩儿的凶手,而这什刹罗,他既然是那鸠摩罗的战斗宠物,那即是与鸠摩罗有从属关系,愕然鸠摩罗既然与那帝一有勾结,那他什刹罗自然也是自己的敌人! 所以他才会竭尽全力的战斗,想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他给击杀! 然而,因为实力和境界间的绝大差距,钱重山即便拼尽全力攻击也奈何不得什刹罗的,但被他轻轻一拨就身不由自己的向旁边一偏,失去了攻击的目标和方向! 旁边,那一只闭着眼睛的帝一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周围的一切声音和变化却始终逃脱不了他那神识感应的,当他在“看”见那什刹罗心里的疑惑之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道:“小家伙,你那新主人难道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他那新寄体虽然也算是你的新主人,但他那意识却还是可以自主的,从来不会以你那新主人的意志为转移!除非······”。 什刹罗道:“除非?除非什么?”。 帝一道:“除非,等你新主人这具新的寄体什么时候境界和实力达到了,夺舍的机缘成熟了,甚至是等你那新主人已经降临,将这具新寄体的原主人抹杀,将他那元神完全磨灭掉,然后这具新寄体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什刹罗道:“什么?你,那按你的意思岂不是说,我这新主人他,他还不是我的主人?”。 想自己几次说话都被钱重山给打断,然后让自己说话断断续续的,总也说不清楚! 什刹罗如果不是因为忌惮他是自己那新主人选定的新寄体,他那心里只恨不能立马出手,一巴掌将他给拍死得了! 但忌惮就是忌惮,害怕就是害怕! 什刹罗,他可不敢因为一点儿微不足道的,至少在他看来,被钱重山这样一个金丹境的小妖攻击,那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因为不敢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此得罪自己的主人,什刹罗在听完帝一的解释后,心里已经有些了然的哼了一声,道:“算了!这家伙,他虽然不是我的主人,但再怎么也是我主人新选定的寄体!如果我就这么破坏了他,将我那新主人降临阳间界的计划给破坏了,那我最后只怕吃不了兜着走的,狐狸没吃到,反倒惹得一身骚!哼!空间挪移!”。 “喀啦啦,轰隆,隆隆,” “走了?又走了!呵呵!” “你······” 看那帝一三言两语的就将自己的敌人给说跑了,而且还说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新主人”、“新寄体”! 钱重山回过头来怒目瞪视着帝一就要开口怒骂,但想到自己的实力不如人家,甚至是连人家布下的结界也无法攻破,他那心里又有些忌惮的,将那即将喷吐而出的脏话收了回来,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合着那鸠摩罗一起与我等为难?甚至是,杀了我的孩儿,以他的躯体为新躯进行夺舍?为什么?”。 帝一道:“为什么?不为什么!仅仅只是因为我要转生,而你那孩儿恰恰符合我夺舍转生所需的条件而已!至于你······你还是好好的想想你自己吧!你的孩儿已经死了,身体也已经成了我的新躯,这都是已经无可更改的事实!但是,你虽然已经被别人选定为新寄体了,但那却不是不可更改,也不可改变的!呵呵!”。 钱重山道:“什么?我,你是说,我是被人选定的新寄体?你的意思是说,我也和君儿一样被你,被别人,被别人给选定了,做为新寄体,只等时机成熟,然后就会像你,像君儿一样,被那人夺舍?”。 帝一道:“你现在才知道呢?啊!哈哈!”。 “你······” 初时,钱重山对于帝一所说的话还有些不相信,也猜测不透,他为什么要将自己的事儿,将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人选定为新寄体,但只等自己的修为和实力达到就会立马被人夺舍转生的事儿告诉自己! 但当他想到自己数次无意间的失忆,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那远离沼泽的山林,甚至是,刚才那什刹罗的话,那栋让他感到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是疑惑的,让他不得不相信! 于是,在帝一把话说完了之后,钱重山心里有些凝重的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道:“你,前辈!虽然,虽然你曾杀了我那孩儿,但你,您能不能,能不能,前辈······”。 看着钱重山那既矛盾又忐忑的模样,帝一笑了笑,道:“你不用紧张,也不用忐忑!虽然我的确是杀了你儿子的凶手!但是,看在你儿子的份儿上,看在我身上现在也在流淌着你的血液的份儿上,我可以将我知道的,有关于夺舍转生的办法和所需的技巧、条件全都告诉你!但在那之后,你能不能想到办法帮助自己,让自己免于夺舍,免于被人磨灭了元神,那我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呵呵!”。 钱重山道:“如此,晚辈在此向您致谢了!前辈!”。 在说出这一声“谢谢”的时候,钱重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持着怎样的心情! 但想到眼前的那条黑蛟,他那模样虽然长大了些,但从那鳞甲、独角、体型上看,他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但身体里却还是留着和自己一样的,至少有一半是来自己自己身体的血液,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孩子---钱山君,他似乎又没死! 甚至,看着帝一那一直闭着眼睛,但说话间却似乎没有了之前的高傲、清冷,但在其中似乎还多了几分温和和情切的感觉,钱重山忍不住却将自己的眼睛往他那脸上多看了几眼,道:“孩子!啊,不是,是前辈,您,像您刚才所说的,夺舍转生的条件和······”。 帝一道:“夺舍转生所必须遵从的条件和限制?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其实,所谓的夺舍转生,那不过是······”。 听帝一从一而终的将那有关于夺舍转生的事儿全都告诉了自己,钱重山这才明白,所谓的夺舍转生,那不过是一种图特殊的,逆转天地自然形成的六道规则的秘术! 但要想顺顺利利的按照秘术所记述的方法转生,那却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自己本身具有的元神必须可以脱离自己的身体,在虚空中生存! 第二,选择的寄体必须与自己属性完全相合,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夺舍的身体与自己的元神互相排斥,到最后却使自己元神错乱的,甚至是失去理智,变成了一道毫无意识的修罗或是游魂、野鬼! 第三,自己选择的寄体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和身体,这样才能让它完全容纳下自己那强横的元神,不至于让它因为无法完全容纳自己的元神而泥丸宫破裂,变成一具毫无意识的行尸走肉,进而波及、损害了自己的元神修为! 想到这儿,钱重山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之所以还活着,而那选择了自己,让自己成为他的新寄体的人,他或许就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大,泥丸宫还无法完全容纳下他的元神,所以才没有选择立刻夺舍转生,将自己杀了! 但想到自己的修为每日都在不断进步,自己本身具有的元神修为每日里也在不断的强大,他那颗心瞬间又提了起来,道:“这,前辈,按你所说的,那人的修为本来就要比我强大得多!那岂不是说,无论我现在怎么修行,但实力却始终比不上他,更无法反抗的只能慢慢的等待,等待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大,等待自己的元神修为足够强横,然后,然后······”。 帝一道:“就如你所说的,无论你如何修行,但那人的实力却总是比你强大!所以,一但夺舍转生的过程开始,你立马就会陷入被动的,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会被他抹杀了元神,占据了身体!但你其实也不用这么沮丧的!”。 钱重山道:“可是,沮丧?前辈,如果那个被人夺舍的人换了是你,那你能不沮丧吗?实力,实力不如人家!元神,元神还没有人家强横!这岂不是说我从一开始就死定了的,甚至连,连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帝一道:“话是这么说!但有些时候,事情的发展也不是这么完全绝对的!”。 钱重山道:“事情的发展也不是这么完全绝对的?难道,前辈你有办法!”。 帝一道:“办法,我有!但是······”。 钱重山道:“什么?前辈你真的有办,但是?什么但是?前辈!”。 听那帝一说他真的有办法,钱重山满怀希望的似乎差点儿忘了,眼前这个家伙可是刚杀了自己儿子,将他的身体据为己有的仇人! 然后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激动的握紧了拳头,想要开口询问! 只是,当他听见帝一忽然说到“但是”,他那颗心跟着又提了起来! 但静静的站在一旁听那帝一继续开口说道:“但是,小家伙,我所说的方法虽然可以帮你脱离厄运,不至于让你被那将你选定的家伙抹杀、夺舍了!但要想达到我所说的条件,那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因为那个将你选定了新寄体的家伙,他既然没有即可降临将你夺舍了,那就说明,他对你的实力还不敢恭维!也不敢甘冒风险,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就开始降临!”。 钱重山道:“这,对我的是厉害不太敢恭维,不敢甘冒风险?那即是什么意思?前辈!”。 帝一道:“那即是说,那个选定了你的家伙,他那实力很强,元神修为也绝对少有匹敌的,容不得他贸然行事!要不然一但夺舍失败,他将损耗至少一半以上的元神修为!”。 钱重山道:“可是,这与前辈你所说的条件有什么关系呢?前辈!”。 帝一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没有耐性呢?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但你立马又开始在询问了!这可真是······”。 钱重山道:“啊,我,对不起了!前辈,刚才,我实在是有些太,嗯!”。 “喀拉,轰隆,轰隆隆,” 如果不是因为亲耳听见耳边忽然有一道响彻天地的闷雷声响起,眼睛里有一道已经超出了常规的,足有十数丈粗细的雷柱就这么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帝一身上,钱重山还以为,自己这会儿不过是在与帝一叙话,而不想他这会儿竟然还在渡劫! 但看着那道这么可怕的雷柱,它在接近到帝一身体上后又忽然消失,但就像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钱重山心里都有些怀疑自己这是在做梦! 可就是这样一道这么真实的“梦境”,它这会儿就在自己眼前发生着的,甚至还可以听见帝一继续开口,道:“好了!你这家伙,就如我刚才所说的,你如果想要继续活着,那就必须找到一个实力比那家伙更强的,至少是元神修为比那家伙更强的人,然后······”。 第五百五十九章巧遇 “就如我刚才所说的,你这家伙如果还想活着,那就必须找到一个实力比那家伙更强的,至少是元神修为比他更强的人!然后再按我教授与你的方法将你元神里的烙印转出去,将那家伙烙印在你的元神里的烙印转移到那个修为比那家伙更强的人身上!这样才能保证你没事儿,那个被你转移了元神烙印的让你没事儿!在之后还······” 听帝一一下子说了一大串话,钱重山虽然没有完全了解,但对其中某句话却记忆深刻的,也不等帝一把话说完就开口询问道:“前辈,按你刚才所说的,如果那道元神烙印可以转移出去,那岂不是说,只要我······”。 帝一道:“你,哎!”。 钱重山道:“啊!我怎么了?我刚才说错话了吗?前辈!”。 帝一道:“不!你没说错什么!只是我,哎!”。 虽然早就预料到,任何人在听见可以将那道元神烙印转移,以此让自己免于被人夺舍转生之后,心里都会有些欣喜的将自己的说话打断! 但当帝一听见,钱重山这家伙果真还是和那些普通人一样的,并没有抓住自己说话的要点! 帝一那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续道:“小家伙,你难道以为,一道化神境以上的强者故意烙印下的元神烙印,它仅仅只是一道烙印,而你,你这个已经被人选定了的寄体,你只要将那道元神烙印转移出去,然后这一切就与你无关,而你从此以后就安全了?”。 钱重山道:“这,难道不是吗?前辈!”。 帝一道:“不是吗?嘿嘿,呵呵,啊哈哈,不是吗?不是吗?如此看来,你还是有些太自以为是的,从来不将别人放在眼里啊!你这家伙,哈哈!”。 钱重山道:“我,前辈!”。 帝一道:“没什么!反正,该说的我已经与你说了,办法也告诉你了!至于你之后怎么做,以后是死是活,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走吧!走吧!快点儿走吧!尽快的离开这儿!要不然一会儿我要是反悔了,那你以后只怕再也走不出这片树林了!小家伙,呵呵!”。 钱重山道:“可是,前辈······”。 帝一道:“可是什么可是!你这家伙,我如果不是看在你那儿子,我·,这具可恶的身体!虽然那小子的元神已经被我磨灭,但不想他那仁慈的心性却已经融入了这具身体里的,连我的意念这会儿也受到了影响!哼!”。 听那帝一现在说话的语气竟然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似乎在顷刻间换了个人似的,钱重山虽然心里满怀疑惑,但想到自己心里那最致命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他这会儿又不得不大着胆子继续询问,道:“前辈!”。 帝一道:“又怎么了?你这家伙,嗯,不是,你这家伙,有什么问题就尽快问吧!要不然,我的耐心马上就要被你给磨灭了!哼!”。 钱重山道:“我,我只是想说,前辈您似乎还没有将那转移元神烙印的方法告诉我呢!前辈!”。 帝一道:“哦,是吗?我刚才没有将那转移元神烙印的方法告诉你吗?”。 钱重山道:“没,还没有呢!前辈!”。 帝一道:“那好吧!转移元神烙印的方法,那还是你自己回去慢慢看吧!元神烙印,记忆转移,唾!”。 钱重山道:“啊!前辈,你这是······”。 看那帝一说着,脑袋微微下垂后却忽然在额头前面幻化出一个小小的光点,然后也不等自己反应过来,更不等自己决定接受与否,然后就将那个光点挪移到自己的额头前,让它在一个闪动间就没入了自己的额头,消失在了自己的脑袋里! 钱重山惊呼着伸出爪子在额头上摸了摸,但却什么也没摸到的,也唯有自己那一对犄角还在那儿好好的矗立着! 想着有这么一枚奇怪的光点就这么忽然没入了自己的脑袋,钱重山满心惊异的看着帝一,希望从他那嘴里得到一点解释! 可帝一的耐性似乎就如他刚才所说的,在说了这么多话后早已经被磨灭了! 但在看见钱重山这会儿又向自己看了过来之后,他却不再像之前一样温和的怒喝道:“你这家伙,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夺舍转生的好处、缺点我都已经告诉了你!但连解除的方法和忌惮的所在,我刚才也已经用元神烙印的方法刻印在你的脑海里了!你有什么不懂的难道不会自己去那道元神烙印里去看,然后再慢慢参详?笨蛋!”。 钱重山道:“前辈,你,那,我明白了!晚辈就此告退了!前辈保重!”。 帝一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家伙快滚吧!而且以后最好不要让我遇见你,要不然我一定,嗯,你这家伙,你还有完没完了?元神都已经被我磨灭了,但你那仁慈、婆妈的本性却一点没变的,这会儿竟还想着控制我?你给我滚开吧!哼!”。 “轰隆,轰隆,隆,” 雷蛇闪过天空,雨水啪啪的一直在大滴大滴的落下! 钱重山因为本来就没有经历过夺舍转生的过程,所以对帝一此时的遭遇和心情也根本无法理解的,但只看见一个本来还好好的,安安静静的与自己说话,甚至是好声好气的与自己解说自己心里的各种疑惑的前辈,他这会儿忽然性情大变的,甚至开始变得有些癫狂! 他那心里不免有些忐忑的想道:“此地危险!我还是快点离开为妙!只是,君儿!哎!”。 看着眼前的帝一,想着自己的儿子可能已经死了,也有可能还活着,钱重山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然后一个闪身就从树林里消失了! 但留下天空中那一片还没有散去的劫云,雷雨,甚至是,帝一! 而就在钱重山和帝一相对和平的就这么分开了之后,那在帝一的劝说下以最快的速度逃走了的鸠摩罗,他这会儿实在有些凄惨的,整个身体变得支零破碎不说,但连骨肉也不相连的,甚至是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躯干! “嗯咳,咳咳,咳咳,呼,呼,” 重重的喘着粗气,艰难的将那几乎堵塞了整个喉咙的血液和血块吞咽下去,鸠摩罗忍不住难受的,大力的咳了咳,道:“什刹罗这家伙,你给我等着!当初,在我落难的时候,你不帮我不说!但现在,你不仅解开了与我之间的元神烙印,而且还帮着,帮着那老乌龟来与我为难!在我逃走的时候,咳,咳咳,咳咳!”。 又是一阵痛苦的咳嗽,鸠摩罗待气息平稳下来后才咽了口唾沫,不在像刚才一样激动的,让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流动加快,以至于让自己身体里的气息再次不受控制的,影响了身上伤势的恢复! 但如果现在在旁边刚好有人在的话,那他或许正好可以看见一幕有些勃逆自然规律的,有点毛骨悚然的恐怖画面! 就如,那彷佛是被人斩了千万刀,然后由一具完整的身边变成了一滩碎肉的家伙,他那脑袋早已经破碎不堪的,连脑浆都并射了出来! 可现在,就是这样一具身体,听那些血液、碎肉、骨头,还有白花花的脑浆,它们正在一点点自我拼凑着的,让自己慢慢变成了一具模糊的躯体,但在那具躯体自我拼凑成功后,一道血红色的亮光闪过,然后便见那具躯体竟然再次完整了的,变成了一个仅有常人大小的,单子啊身上却覆盖有盔甲的怪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怪人,他在看见自己的身体终于好不容易拼凑完成,甚至是连手脚筋的感觉也顺畅了,终于不再影响自己的行动后,他这才长出了口气,然后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但在坐起来后,他又微微的动了动手指,抬了抬手臂,然后再摇晃着脑袋,抬眼向周围看了看! 鸠摩罗感觉自己这时终于又活了的,单脚站地只“腾”的一声站了起来,道:“好了!终于好了!好几个时辰过去了!我原以为自己此次所受的伤太重,但会影响到自己的修为和身体恢复的,以后怕是再也无法恢复了!但现在看来还好!呼!不过······”。 想到自己之前因为一直在按照帝一的吩咐做事,但最后却给自己找惹来一个恐怖的对手! 虽然那只乌龟本来就是自己曾经的手下败将,但鸠摩罗还是感觉有些委屈的,忍不住又冷哼了一声,道:“这个帝一,我原以为,以他那实力的强大,那应该不至于会惧怕区区一个什刹罗,甚至是那只小乌龟,然后却可以使我安心修养的,以便早日恢复修为和实力!但最后呢?这家伙只想着自己!但却根本不管我的,让我现在却落得如此地步!帝一,哼!不过,夺舍?”。 回想起帝一选择新躯,然后开始夺舍转生的整个过程,然后再看看自己现在的躯体! 鸠摩罗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虽然已经修复了,但实力却已经大幅倒退的,连金丹境都没有了! 他那心里忍不住一阵苦涩的道:“一千年,一千年,整整一千多年呢!自一千多年前被魔刹罗那个老东西重创,赶出了魔族,赶出了地狱界!我好不容易才在这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慢慢修复了自己的元神,修复了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渡过了天劫,恢复了金丹境的修为!但现在,一切又恢复到原点了!吼!”。 一想到自己千年的努力最后却毫无作用的,最后又让自己身上的伤势回到了原点,鸠摩罗那心里有多懊悔和痛苦就别说了! 只是,当他想到眼下这一切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而自己对此却无能为力的,再怎么后悔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1 他那心里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种种叹了口气,道:“如果上天真的注定我无法再恢复修为,甚至是回到地狱界里与魔刹罗那个老东西真多我魔族大长老的位子,那我何不如,帝一,这家伙虽然冷酷了些!但他说的话,做的事儿,也许我也可以!天地这么大!但我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我魔族不放呢?我要是夺舍转生成妖族或是人族也可以的!妖族?人族?”。 环眼在四周看了看,鸠摩罗想到,自己既然无法在短时间内再度恢复到以前的巅峰修为,甚至再恢复修为的过程里还要去冒险渡那天劫,那何不如学着帝一的模样,在这阳世间找一个属性与自己吻合的家伙,然后夺舍了他那躯体,以此重生,那或许会比自己现在的状况要好得多吧! 但如果说鸠摩罗刚才的念想,那不过是他自己以为的,在有些失落、失意时的念想的话,那接下来所听见的声音和遇见的人,那就是让他下定决心的因子! 那黑蛟---帝俊和鳄鱼妖---岳霸山,他们在与老乌龟---钱重山决裂了之后,两人一路逃走只想着尽快的远离钱重山,但却没有注意自己是往那儿逃走,而最后又到了那儿! 但在他们感觉已经与钱重山距离的足够远了,而他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找到这儿之后,他们这才停下了逃走的脚步,降落到下方的树林里隐藏了起来! 而在降落到下方的树林里后,岳霸山却先开口说道:“怎么办?帝俊,敖青,敖青他死了!但老乌龟他,他又背叛了!而我们,以我们两人的实力,我们即便竭尽了全力也就和老乌龟战个平手而已!帝俊!”。 帝俊道:“我?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敖青,他怎么动不动就自爆金丹,让自己这么轻易就死了!他难道就没有想过······”。 岳霸山道:“帝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敖青呢?敖青他之所以自爆金丹,那还不是为了我们!为了让我们可以在老乌龟和那鸠摩罗的合击下有机会逃走,他这才不得不选择极端的,自爆金丹,以此重创和拖延那鸠摩罗对我们的,可是,老乌龟他怎么会和那鸠摩罗搅在一起呢?这点实在让我想不明白啊!老乌龟!”。 帝俊道:“这有什么好想不明白的!那老乌龟本来就与我们有仇!他眼见着自己已经渡过了天劫,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境,然后像我们这样的人对他来说几乎就再也没有利用价值的,一心想着为自己那死去的妻子报仇,然后就答应与那鸠摩罗合作了呗!只可惜敖青他,只可惜敖青他,敖青,哎!”。 岳霸山道:“帝俊,你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可是,我们之前俺才与老乌龟组成过四象法阵,一起对抗过那鸠摩罗!他那时候如果对我们还怀疑仇恨之心,那应该是不可能组阵成功的,更不可能渡劫成功啊!可是后来为什么又,难道在后来,在老乌龟离开沼泽之后又遇见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故?”。 帝俊道:“变故?能有什么变故?就这么短短的,一天不到的时间!在这短短的一天里能有什么变故可发生?但我就知道,一个自以为是的,自以为是的自爆金丹,死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就忽然反叛,与我们,可是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一起对敌,将那鸠摩罗给赶走了吗?但他为什么忽然就,虽然我们以前的确是,但,我想不明白!我实在想不明白啊!老岳!啊!”。 “砰咚,砰咚,咻,砰咚,咔,咔,咔咔,哗啦啦,轰咚,飒飒,” 看帝俊说着就忽然发疯似的向旁边的巨树、泥土和石头攻击着,将它们接连不断的轰飞、击碎,岳霸山心里也颇有些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道:“帝一,哎!”。 而就在岳霸山独自叹着气,而帝俊正在发疯般的发泄着,攻击着周围那些无辜的自然物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嘴里所说的,那个和老乌龟---钱重山“有勾结”的魔族---鸠摩罗,他这会儿竟然就这么凑巧的,撕裂着空间通道,从里面逃了出来! 但要说巧合的是,那距离与他们两人相距并不远的,最多也就相距不到十里而已! 可就因为这既不算远,也不算近的十里,那让岳霸山和帝俊根本没注意,或说是根本没有那心情和心思去注意的,就这么让鸠摩罗慢慢的在那儿拼凑起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甚至,听着耳边忽然传来的轰鸣声,鸠摩罗惊异的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道:“什么东西?难道,在那边正有什么人和妖兽在战斗?我何不如,不行!我现在的实力被退境了,但最多也就只有练气境中、高级的修为!一会儿过去的时候还需小心些才是!”。 “塔,嗖,嗖,哗,啦啦,” 右脚轻轻蹬踏地面,让自己迅速的离开了原地,然后又故意收敛了气息,让自己快速的在树林间穿行,鸠摩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小心的,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弄出了什么动静,吸引了一些实力强横的修者或是妖兽的注意,给自己招来那莫名的,自己招惹不起的麻烦! 但也是因为小心,所以帝俊和岳霸山才没有发现,更没有注意到,自己两人的死敌---鸠摩罗,他竟然这么巧合的找到了自己两人的所在!只是因为在逃走的时候被那什刹罗给重创了,然后不由自主的让自己的修为退境,以至于实力大幅度减退的,连现在的帝俊和岳霸山都不如了! 所以,当鸠摩罗小心翼翼的靠近到那轰鸣声的来源地,看见那发出这些声音的竟然是自己的死敌---帝俊和岳霸山后,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怎么会?这两个家伙,他们怎么会这么巧的就在这儿?如果,不行!我必须立马离开这儿!要不然要是让这两个家伙发下了我现在就在这儿,那,咦·!”。 说到最后,鸠摩罗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想道:“我之前还在想着,帝一那家伙既然可以夺舍转生,那我为什么就不可以?而且,我这具身体遭受的创伤实在太多了!我如果再想让它完全恢复,甚至是不留隐患的,不至于影响到将来的修为进步,那几乎是不可能了!但现在,这只小鳄鱼,如果······”。 第五百六十章元神比拼 看着眼前那距离自己最远也不过仅有数百丈的帝俊和岳霸山,鸠摩罗想到,帝一这样一个死的仅剩一丝元神残念的家伙,他竟可以借助夺舍别人的躯体重新转生,而自己现在这具躯体也是创伤累累的,要想完全恢复,甚至是达到巅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何不如就学着帝一的模样,舍弃了自己现有的身体,夺舍了岳霸山那句还完好的,现在还拥有着金丹境修为的身体! 那不仅可以让自己瞬间恢复金丹境的修为,且还可以让自己摆脱了魔族的身份,拜托了阳间界对魔族,对自己的限制,让自己可以在这阳世间自由的穿行、修炼! 当这个念头在鸠摩罗那脑海里闪现了之后,他忽然感觉自己心底下的欲望开始不断涌现的,根本不有的自己控制! 于是,在念头一转,眼神一亮间,鸠摩罗瞬间就决定---夺舍眼前的岳霸山,重新恢复自己的修为! 只是,看着眼前那帝俊还在发疯的,不断的轰击、撕裂着周围的巨树和大石头,鸠摩罗在衡量了下彼此间的实力差距后,暂时隐忍着才没有立马冲出去,想道:“这家伙,如果我不是被什刹罗那家伙给重创,退境了!那我现在第一个就将你杀了,然后再夺舍那只小鳄鱼!看你这家伙却还敢这么放肆,肆无忌惮的攻击、惊吓于我!哼!”。 但在鸠摩罗觊觎着想要舍弃自己的身体,然后找机会夺舍了岳霸山的时候,帝俊,他感觉心里一阵纠结、难受的,怒吼着之只一个甩尾,将身后遗一株需要熟人合抱的大树击断,让它不由自主的,“哗哗”的飞了出去! 然后,在感觉着心里的郁闷和难受发泄的差不多了之后,他这才长出了口气,看着岳霸山,道:“老岳,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吗?以老乌龟的实力,还有他那已经开始觉醒的,玄武和金钱龟一族的血脉之力,我们真的还有机会打败他,甚至是杀了他,然后为敖青报仇吗?老岳!”。 “这······” 听得帝俊的询问,岳霸山先是愣了一愣,想了会儿,然后才有些黯然的叹了口气,道:“也许没有机会了吧!帝俊,毕竟,以老乌龟现在的实力,我们两人联手尚且敌不过他!那要是再等一些时间,等老乌龟他熟悉、了解了自己的实力,还有身上的血脉之力,那我们以后只怕······”。 帝俊道:“只怕?只怕不仅没有机会击败他,杀了他,但还有可能会被他先找上来将我们杀了!是吗?老岳!”。 岳霸山道:“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帝俊······”。 帝俊道:“不用说了!老岳,你的意思,我明白!逃?是啊!逃走!在自己的实力敌不过人家的时候,那也只能依靠躲避和逃走来为自己续命了!逃?躲避?你说这两个词,这几个字多么讽刺啊!老岳!嘿嘿!”。 岳霸山道:“讽刺?当初,我们的实力还远架在老乌龟之上的,从来也没觉着杀了她的妻子有什么不妥!因为我妖族的修行就是强者为尊,适者生存!但现在······”。 帝俊道:“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以前,我们是强者,老乌龟是弱者;但现在,我们是弱者,而老乌龟是强者!所以我们的生死就掌握在他手里的,只要它什么时候不高兴,找到了我们,然后,然后就再也没有以后了!老岳,你说这可笑不可笑?啊,呵呵,哈哈!”。 岳霸山道:“帝俊,你,哎!”。 看那岳霸山和帝俊说起话来几乎是没玩没了的,一直在不断的唠叨着! 那一直躲藏在暗处的鸠摩罗忍不住有些埋怨的想道:“这两个家伙,你们到底还有完没完的了?像你们这么一直在唠叨、埋怨有什么用?敌人强大,那你就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比他更强大,然后再去将他给杀了也就是了!但在这儿这么一直不断的,我要不是因为忌惮你们联合在一起可以瞬间将我杀了,那我早就冲上前去,将你这只小鳄鱼给夺舍了!哼!”。 但因为实力的退步让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怕一不小心就惊动了帝俊和岳霸山,让他们发下了自己的存在! 倒是那帝俊和岳霸山,他们也没有让鸠摩罗失望的,在相继叹了口气后,彼此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先是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却听岳霸山先开口,道:“帝俊,我看,我们还是先冷静一会儿,等大伙儿都想明白了,然后再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吧!要不然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和处境我怕,我的意思你明白的!”。 帝俊道:“明白!金丹境修为,上不及化神境,下,那也仅可以欺负一些练气境的小妖而已!但要是对上了鸠摩罗和老乌龟这样的家伙,那我们也只能,哎!对不起了!老岳!我刚才······”。 岳霸山道:“不用说了!你的心情,我了解!帝俊!”。 帝俊道:“可是,哎!算了!老岳,我还是先离开一会儿吧!等我真的冷静下来了,我会再回来找你商量对策的!要不然,若是有我在这儿,我怕我的焦躁会影响了你的判断和决策!哎!”。 岳霸山道:“帝俊,你······”。 帝俊道:“我没事儿!我真的没事儿!老岳,我只要冷静一下就好了!”。 岳霸山道:“那好吧!帝俊,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了下来,然后再回来找我吧!我们一起想办法,想办法杀了那鸠摩罗,为敖青报仇,一起想办法对付老乌龟,不让他,哎!”。 说到最后,岳霸山对自己所说的话也没有了信心的,但看着帝俊一步步向着树林深处走去,他感觉心里颇为无力的只又叹了口气! 只是,让岳霸山和帝俊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岳霸山身后数百丈远的一株大树底下,那浑身上下全被漆黑鳞甲包裹着的,因为实力退步而变得与常人一般高矮的鸠摩罗,他让自己的身体在瞬间幻化成了一道影子,然后就这么一直沿着树荫下的黑影慢慢的靠近到岳霸山的身后数十丈外! 但在靠近到岳霸山的身后数十丈外之后,鸠摩罗害怕自己弄出的动静太大,惊吓了自己的目标,让自己错失了最好的机会,他有所取舍的立马放弃了自己原有的身体,放弃了那陪伴了自己数千上万年的鳞甲,但就带着自己的元神、所有的修为和血肉精气,然后一个移形换影般的闪动,让自己从身后融入了岳霸山的身体,道:“小家伙,别反抗了!就让我们好好的成为一体吧!啊哈哈!”。 “嗯,什么?你,啊!” 不远处的树林里,那本来要走的帝俊听见岳霸山忽然发出一声惨叫,而且那声音竟然是如此凄厉的,似乎正在遭受某些撕心裂肺的痛楚,他来不及多想只立马一个转身,飞腾着回到了岳霸山的身边,道:“怎么了?老岳,你没事儿吧?老岳,老岳,老岳!”。 岳霸山道:“不,不要!你,你是谁?你是,嗯,鸠摩罗!是你!啊哈,啊!”。 “什么?鸠摩罗?鸠摩罗在哪儿?在哪儿呢?老岳!” 听岳霸山忽然开口说那鸠摩罗竟然追上来了,帝俊立马吓了一跳的,举目四望只想将那鸠摩罗迅速的找出来! 但当他举目四望的扫视了好一会儿后却什么也没看见的,也唯有岳霸山那凄厉的呐喊还在不断缭绕着,道:“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鸠摩罗,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而且,我的身体,我的泥丸宫,我的元神识海,你是怎么进来的?鸠摩罗!啊!”。 “嘎,嘎嘎,嘎嘎嘎,嘣,嘣,嘣嘣,” 如果元神识海被入侵也有声音的话,那岳霸山几乎可以听见,自己那泥丸宫,以及自己用元神之力铸就出来的铜墙铁壁,它们这会儿都在崩溃着的,根本抵御不住那鸠摩罗的元神的入侵! 甚至,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处于自己身体里的一道道“墙壁”,它们就这么一道道在不断的碎裂、崩溃,崩溃、碎裂,然后却让鸠摩罗离得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但只要再将自己元神识海最后的一道防御,将自己用元神之力铸就的,专门保护自己的元神和识海的结界打破,那就立马与自己赤膊相见的,再也无法回避! 岳霸山极尽全力输出着元神之力的同时,但也在努力的回想着自己之前到底哪儿做错了,那儿没有注意到! 那鸠摩罗眼见着自己的“猎物”就在眼前,心下说不出欢喜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终于,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猎物,你这家伙也是够狡猾的!在自己的元神识海里竟然还设置了这么多重的幻境和结界!我要不是因为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一路上全都是以力破幻,那我这会儿或许还到不了这儿呢!啊哈哈!”。 岳霸山道:“你,为什么?鸠摩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么做,那怕你真的占据了我的元神识海,杀了我,但那又能如何?”。 鸠摩罗道:“我又能如何?呵呵!你这只小鳄鱼,你似乎忘了,在你们妖族那些被封禁的秘术里似乎也是有有关于夺舍的记载的吧?啊?哈哈!”。 岳霸山道:“什么?夺舍?鸠摩罗你,你自己明明还活着,但为什么要想着夺舍别人,放弃了自己的原有之躯?那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鸠摩罗道:“好处?拜你们所赐!拜那只老乌龟所赐!还有什刹罗那畜生!要不是因为你们屡次重创我的身体,让我拿身体变得支离破碎的,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滩碎肉!虽然我最后是拼尽全力将它弥合了!但我那身体最后也是创伤累累的,以后再想恢复修为,甚至是让自己的修为有所进益,那基本是不可能了!”。 岳霸山道:“什么?你,老乌龟他竟然,还有那什刹罗,他不是你的战斗宠物吗?但他后来为什么又会反过来攻击你呢?鸠摩罗!”。 鸠摩罗道:“这还不是因为你们!因为之前帮助过你们的那道虚影,那道心魔劫!算了!我懒得与你废话!等我将你杀了,将你的元神磨灭,占据了你的身体,然后我就又可以重生了!哈哈!”。 岳霸山道:“你······”。 刚才,鸠摩罗因为没有全力攻击,硬闯岳霸山的元神识海,所以他才有时间和精力开口说话,与鸠摩罗进行一场最后的交流! 但现在,鸠摩罗因为知道自己已经放弃了原来的躯体,但如果让自己的元神在空气里逗留的太久,让它太长时间没有元神识海的滋养,那它本身具有的力量会逐渐减弱的,不利于自己之后与岳霸山进行元神识海的抢夺大战! 所以在与岳霸山絮叨了一会儿后也不事先预告,但用元神之力包裹着自己的元神就这么莽撞的,“轰咚”的一声,硬生生的撞在了岳霸山设下的元神壁垒上! 眼看着自己几乎竭尽了全力设下的元神壁垒,它在那鸠摩罗的碰撞下竟然这么脆弱的,在一阵阵的“咔咔”声中就这么开始慢慢碎裂,岳霸山来不及多说,但立马全力输出着元神之力将那壁垒上出现的裂缝弥合,让它恢复如初,道:“鸠摩罗,你别白费力气了!如果,嗯哼!”。 岳霸山还想多说什么,但鸠摩罗根本不与他罗嗦的,在积蓄起足够的力量后又立马一个前冲,狠狠的撞击在那刚被修复的元神壁垒上,将它撞击的“咔咔”作响的,一道裂缝更比一道裂缝粗大! 但在岳霸山的身体外,他那元神壁垒的破裂,那不仅仅是元神壁垒的破裂,但表现在身体外却还让他那具躯体头痛欲裂的,忍不住却立马摔倒,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翻滚了起来! 旁边,那一直在紧张的担心着岳霸山的帝俊,他感觉自己现在是有些手足无措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可以帮到岳霸山,帮着他将那鸠摩罗的元神从他的元神识海里赶出去! 但就在帝俊为岳霸山的遭遇感到担心、紧张,而岳霸山却与鸠摩罗在进行着生死决战的时候,那刚将老乌龟---钱重山赶走的帝一,他在将那第二重天劫的最后一道劫雷吸纳殆尽之后,脑海深处忽然却闪过一道可怕的,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画面! 看着眼前那片黑蒙蒙的天地,看着那河流翻滚、地震频发的世界,以及那块矗立在黄河中央的巨大石碑,它忽然碎裂了开来,而在其中忽然冲出一道巨大的龙影,看那龙影就这么冲天而起的,将周围的天地和云雾都搅翻了! 帝一那闭着的眼睛不由得眯紧了些,道:“老乌龟?这家伙,他不是早就被那位给封印起来了吗?但现在怎么,咦,好大一条黑蛟?嗯!不,那是,那是我?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那会儿竟会在那儿出现?还有,打起来了!这个老乌龟!可恶!”。 看着眼前那场就像是在自己眼前发生的战斗,看着那老乌龟---霸下忽然从那石碑下冲了出来,然后与那刚从西南深处的封印里破封而出的自己战了起来,帝一感觉自己脑海里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但似乎又不是很清晰的,紧蹙着眉头却在继续在查看这眼前的画面---霸下竟然渐渐的占据了上风,在后来甚至是直接的突破了瓶颈,让自己的实力完全临架在自己之上,而自己为了击败他,或说是为了活命而不得不燃烧元神! 帝一感觉自己那颗心跟着也提了起来,道:“这个老乌龟!他那悟性怎么就这么好?刚冲破封印就可以突破瓶颈,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难道我那时候就是这么死的?可是,咦!那又是什么?”。 看着画面里的情景忽然一变,然后从那不起眼的人群里,从那些不起眼的修者群力忽然出来一个人! 帝一还以为他那是在自寻死路,但想让自己将他轰击的粉身碎骨不说,但还有可能会元神尽灭,魂魄不存! 只是,当他那心里真的是这么以为的时候,他忽然却见那个人根本无视自己,但在身上忽然又一道恐怖的金色龙影冲出,将自己完全禁锢住的,让自己根本丝毫动弹不得! 但即便是后来拼命的燃烧元神,想要以此与他拼死一战,但最后却还是毫无用处的,根本容不得自己有丝毫反抗,然后就这么被那人磨灭了! 帝一这才想起,自己当初之所以会死,那不是因为自己与霸下大战,败了! 而是因为自己当时有些太小瞧了那人族小子,以至于让自己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这么死了!死了? 想到这儿,帝一忽然睁开眼睛低下头来往自己身上看了看,道:“死了?可是我现在,怎么回事儿?轩辕那家伙他既然将霸下那老乌龟都封印了,但为什么却没有,我记得,他那时候似乎真的已经将我的元神给磨灭了呀!轩辕?难道,一切都是假的?而且,那道龙影······”。 想起那道忽然从那人族身上冒出来的,一举将自己击杀的金色龙影,帝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念头,道:“龙影?别人都说祖龙强大,但就是佛祖遇见了也要礼让三分!可是,从古至今却从来没有人真的见到过祖龙的真身!就连霸下那老乌龟,他以前也曾与我说过,他以前也就看见过自己父亲的,人族的模样!但是,难道,这一切都是局?甚至是那所谓的,入灭转生的大前辈他也,嘶!”。 想到厉害之处,帝一忍不住为自己脑子里忽然闪过的,那个大胆至极的想法倒吸了口凉气! 但想到这一切的发生都是这么的巧合,但又是这么神乎其神的,连自己这样一个本来已经死了的,死的不能再死的家伙也可以复活,他那心里又不得不有所怀疑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捋了一遍! 但无论他怎么想,怎么去理解,但最后的结果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甚至是同一个答案!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当初之所以被选定,然后和着霸下一起被扔到了这儿,这一切都是个局!一个天大的,但不过是为了某个人自己的修行而设下的大局! 心里有了这样的念想,第一忽然对自己的身份有些比较明确的定位,道:“如果这一切果真如我所想的,那我以后若是能找到那个人,那我以后或许就不用这么迷茫而又卑微的生存了!但即便结果再差些,那也不至于会继续让霸下那家伙一直欺负的,总会有让我翻身的一日!祖龙?霸下?还有,那个有可能是的人!”。 第五百六十一章该来的迟早会来 “砰咚,砰咚,砰咚,”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啊,啊,啊啊” 但就在帝一以为自己了解了所有的事实真相,然后开始对自己的,新的身份有所定位的时候,臭鳄鱼----岳霸山的意识空间里,鸠摩罗一刻也没有放松的,凝聚起所有的元神之力就这么不断的冲撞、轰击着岳霸山的元神壁垒,将它冲击的“咔咔”作响不说,但还让它裂纹遍布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撞破、碎裂! 而在身体外,帝俊眼看着自己的老伙计---岳霸山,他这会儿正痛苦的在自己身前呐喊、翻滚,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只能这么看着,他那心里的焦急就别说了! 只是想到自己现在才不过是金丹境的小妖,身上虽然有些修为,但元神之力却还很虚弱的,连让它脱离自己的的身体都做不到! 但要想让它真的脱离自己的身体,然后冲进岳霸山的身体里,冲进他的泥丸宫和元神识海里去帮他,和他一起联手对抗鸠摩罗,那几乎不可能的! 帝俊捂紧了拳头只用力的一跺脚,道:“这可怎么办呢?老岳,你,那鸠摩罗要是以身体来袭我还可以帮着你!和你一起对付他!但现在,元神,元神,老岳,你要坚持住啊!老岳,我,嗯,身体?元神可以以控制和影响身体,但身体也一样可以反过来影响元神啊!”。 想到这儿,帝俊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方向!一个既可以帮助岳霸山,但同时又可以对付,甚至是重创鸠摩罗的方向! 然后也不管岳霸山他这会儿还在那地上翻滚、痛呼着,但立马放开自己的灵觉,让它不断的在附近搜寻着,想要尽快的找到鸠摩罗的身体,然后开始对它施展攻击,以此影响鸠摩罗的元神,让他在无法完全集中精神的情况下被岳霸山击败,驱逐出自己的身体! 只是,让帝俊感到绝望的是,当他真的在数百丈外找到了鸠摩罗的身体,不,准确的说是,找到了一副已经被人放弃了,现在几乎是毫无用处了的鳞甲! 看着眼前那副漆黑的,早已经失去了光泽的,甚至是有些熟悉的鳞甲,帝俊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身巨响,道:“怎么会这样?舍弃身躯,殊死一战!不成功,便成仁!这个鸠摩罗他疯了?”。 嘴上说着鸠摩罗可能疯了,但帝俊心里也知道,人家这是知道自己的实力,包括岳霸山的实力,那都及不上人家! 所以人家才会这么信心满满的,舍弃了身躯就这么殊死一搏,将自己的元神注入到了岳霸山的身体里! 只是,想到自己的实力太弱,帮不了岳霸山,而以岳霸山的实力也无法抗拒鸠摩罗的攻击,但到最后也只能落得身死神灭的,再也没有了转生的机会! 帝俊那心里满是绝望的叹了口气,道:“现实!这就是这个世界最残酷的现实!虽然我不想接受,但是,老岳,对不起了!帮不了你!不过,我怎么办?敖青,敖青死了!老乌龟,老乌龟反叛了!但现在却连你也,老岳!”。 “砰咚,砰咚,砰咚,” “咔,咔,咔咔,咔咔咔,啵,嘶啦啦” “啊哈!不,不要!帝俊,救我,救我,帝俊,啊,啊,” “吼!吼!” “咔咔,砰咚,哗啦啦,” 帝俊虽然听不见岳霸山元神识海里的,那元神壁垒被攻破的“咔咔”和“啵”、“嘶啦啦”的声音,但他那身体最后的哀嚎,以及那身体在临死前发出的攻击,将他身旁的一株巨树击断,以及那株巨树倒下时的“咔咔”声,这些他都是可以听见的! 听着岳霸山那最后的嘶吼声越来越弱,以及那巨树倒下的“砰咚”声,它慢慢的也变得沉寂了下来! 帝俊知道,岳霸山,完了! 那陪伴,甚至是与自己互相敌对、互相攻击了数百上千年的老伙计,他,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 但自己却只能这么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自己心里既便在这么的想要帮他,但都没办法,也做不到! 帝俊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如此无能,如此无用的,连自己唯一的伙伴也帮不了! 但想到最伤心处,他最后也只能不断的仰天怒吼、咆哮,以此来发泄自己心里的痛苦和郁闷! “嗷!嗷!” “喀拉,轰隆,轰隆隆,” 似乎是为了呼应帝俊那痛苦的嗷啸,也似乎是为了呼应岳霸山那临死前的,绝望的哀嚎,天空中,那本来还有些安宁的空气忽然微风骤起的,慢慢又从微风变成了狂风! 甚至,当那些狂风已经“哗啦啦”的吹起来了之后,一道闪亮的雷霆却忽然从天而降,劈在了数百丈外的某株大树上! 但就在帝俊悲痛嗷啸,天空雷声滚滚的时候,远处,一处离得东海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陆地深处,一颗既像是树根,但又像是蛋的奇怪的东西,它那里面忽然传出一声“噗嘟”、“噗嘟”的,有些规律,但又有些微弱,甚至是急不可闻的声音! 只是,这些声音在一开始的时候虽然有些微弱,但在后来却慢慢变得越来越大声,甚至是有些强劲的,连带着周围的泥土、石块、石板,甚至是地块,它们都不由自主的开始被那逐渐变强的“噗嘟”声影响着,然后开始慢慢的,轰隆隆的响了起来! 周围,那些处于那颗像是草蛋数十里范围内的泥土、土地,它们跟着也慢慢开始震动了起来的,就像是地震发生了一样! 但就在这轰隆隆的地震发生之时,那颗做为地震源头的草绿色的,足有数十丈方圆的圆球,它忽然却“啪啦啦”的从外面开始裂了开来,露出里面一个硕大的,几乎像是房间一样的空间! 但在那硕大的空间里,一个不着寸缕的,身段丰腴、窈窕的女人,她这会儿正紧闭着眼睛漂浮在里面!不错!就是漂浮! 如果有认识这个女人的人,不,如果有认识,有看见过那株食人花的本来模样的人在这儿,那他就会看见,眼前那所谓的圆球,它根本不是什么圆球,而是之前的,那株食人花的本体,那最大的花蕾,也是那张娇艳、妩媚的美人脸所在的主体! 可就是这样巨大的一株食人花的主体,它这会儿却已经枯死了的,只留下一具干枯的外壳,而一些攀附在地表、地面上的,甚至是覆盖了地面前百丈范围内的枯藤! 甚至,看着眼前那个漂浮在那由花蕾变化而成的空间里的女人,看着她那张娇明媚的脸蛋,那几乎与原来的,那张贴合在那株食人花的花蕾上的人脸一模一样的,似乎两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似的! 但在那花蕾因为失去养分,失去力量而完全的枯死、裂开之后,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的女人,那个几乎与那株食人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忽然却开始伸了伸懒腰,然后将自己那曼妙的身段全都展现了出来,道:“嗯!一千多年了!红雀,青奴,你们再怎么的仇恨我,竭尽全力的攻击、对付我又怎么样呢?我这会儿一样还好好的活着的,甚至还,这具身体我真的很满意呢!呵呵!”。 说话间,那个女人不顾自己浑身上下根本没有任何遮掩,但就这么漫步在空气里转动着,挥舞着自己的手臂,甚至有时候还会轻轻的抬起自己的玉腿,将那极其隐私的地方爆露出来! 不过所幸的是,在这地底深处没有人,也不会有人可以看见! 但在那个女人舞动了一会儿,独自欣喜的欣赏了一会儿之后,她忽然却停下了脚步,仰头向天空,因为隔着厚厚的一层泥土,所以她这会儿根本看不见天空的,但只能看见一层已经凝固的泥土,它这会儿就这么凝结在自己头着,鸠摩罗那手底下同样是一点不慢的,在来到帝俊的尸体前就伸出爪子一掏,将他那深藏在丹田里的内丹掏了出来,然后看也不看就“咕嘟”的一声咽了下去! “喀拉,轰隆,隆隆” 一道雷霆闪过,将鸠摩罗那新模样照亮了的,让人看着再也不像之前那副一身黑漆漆的,看着就有些恐怖、阴森的模样! 反倒是,那一身银色的鳞甲看着让人感觉颇有几分神圣的,似乎是某种颇有灵性的神兽! 只是,天空中的雷云似乎不那么友善的,在一声雷鸣之后慢慢的竟开始再聚集力量,然后让周围的氛围慢慢变得有些压抑的,但除了雷霆闪过时所发出的闷响,周边静悄悄的竟然连一声虫鸣和鸟叫都没有! 倒是那已经夺舍成功,这会儿正在适应自己那具新身体的鸠摩罗,他在看见天空中的变化后,心里一点畏惧没有的笑了笑,道:“天劫?这么快就有天劫了?但这种程度,那似乎不像是化神境的天劫啊!难道,是了!我之前因为被什刹罗那畜生重创,退境了!这会儿即便新得了身体,但身上的罪业一点儿也没有减少的,一但达到境界,那天劫立马就会再次降临!不过,这点程度的天劫,我根本无惧!什刹罗,帝一,呵呵,啊哈哈!”。 “轰隆,隆隆,” 雷霆闪烁,轰鸣震天,但却一直无法掩盖住鸠摩罗那道猖狂的大笑声! 甚至,当鸠摩罗那巨大的狂笑声传遍整片树林后,周围那些本来还有些畏惧、害怕,不敢出声的鸟兽,它们一只只竟然全都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跑了出来,向着远处,向着那远离鸠摩罗的方向狂奔了出去,以至于让周围的树林在瞬间变得有些噪杂的,似乎有一种末世降临的感觉! “轰隆,隆隆,隆隆,” 也不知是天气使然,还是真的所有事儿都这么紧凑的凑到了一起! 但就在那帝一在渡劫,鸠摩罗也在面临着天地的处罚的时候,那实力相对较弱的二号---刘韵诗,她竟然是赵致、赵柔、杜婉如、秦素梅等人里最先达到境界,然后不得不面临那属于自己的天劫的人! 但在那片劫云覆盖范围外的某处树林里,那只旱魃---清儿,她有些担心的看着远处那正处于天劫下的刘韵诗,然后不由自主的竟握紧了拳头,道:“妈妈,小心!天劫,可怕!清儿,担心,你!妈妈!”。 远处,那本正处于天劫之下的刘韵诗,她虽然与那清儿相距甚远,但心里似乎有所感应的,在那清儿感说完话的时候就听见她忽然呐喊道:“清儿,放心吧!妈妈没事儿!倒是武仁,我不在的时候就麻烦你照顾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讨厌他,但我希望,清儿你不要真的讨厌他,厌恶他!好吗?清儿!”。 那只旱魃---清儿道:“啊,他,他?可是,妈妈,我,清儿,清儿只,只关心你!妈妈!”。 第五百六十二章各方势力汇集 “妈妈!” “清儿!” “轰隆,隆隆,隆,” 在太阳系、银河系这等贫瘠、落后的星域里,帝一、鸠摩罗和刘韵诗,他们都好不容易拥有了强大的修为,或说是早就有了现在的修为,甚至是,他们这会儿都在渡劫,让自己的生命层次和实力都在实现着跨越式的增长! 而在某处远离太阳系、银河系的,也不知跨越了多少万亿光年的一处繁华星域,在一颗巨大的,几乎比祖星---地球大了不知几千倍、几万倍的一个星体上,一处雾气缭绕的山峰上,那座高达数百丈的,上面镶刻着“万剑宗”三个大字的门碑,它这会儿还耸立着的,一如之前! 只是,在那石门牌之后,在那深深的隐藏在云雾里的宗门里,还是之前的那个大厅,还是之前的那两个人---万剑宗的掌门和师弟---方磊! 方磊,他在看见自己的师兄真的已经耗尽寿元,仙去了之后,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想道:“修仙,修仙,可到最后却还是难逃一死的,始终脱离不了这个世间!又或者真的只有去了那儿,从那儿找到某些答案,然后才可以了解到修行界以往的辉煌,甚至是跳出三界、五行,脱离生死?”。 但就在他那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身后忽然却有一双娇嫩的玉手蒙住了他的眼睛,但那声音却很是粗狂的说道:“你猜猜我是谁?”。 方磊道:“还能是谁!莹儿,你别胡闹了!”。 那道粗狂的声音,也就是那双玉手的主人,方磊的孙女---方莹,道:“咦,真没趣!爷爷,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那神识来查探人家?每次被你那神识扫过,然后人家身上就再也没有秘密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改变了也骗不了你!没趣!哼!”。 方磊道:“没趣?做人,生存,修炼,争斗,这有那些是有趣的?当你选择了在这个世界出现开始,你的一切就几乎已经注定了的,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也不管它有趣还是没趣,但你都必须去面对,必须去接受!哎!莹儿,说吧!你此次来找我又有什么事想与我说,或是有什么东西被人不给你,但你却想得到的?”。 那女孩儿---方莹道:“什么嘛!爷爷,原来在你心里,莹儿就是这样一个任性刁蛮、无理取闹的人?人家不理你了!哼!”。 方磊道:“任性刁蛮?无理取闹?亏你还知道有这么两个词是用来形容你自己的!如果你不是我的孙女,但就你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儿,招惹的那些人,那他们就饶不过你的,那里还有机会让你像现在这么安宁的生活着!”。 方莹道:“我,我之前做的那些事儿有那些不对了?爷爷,难道在你看来,莹儿帮着一个被人欺负的女孩儿讨回公道,将那些欺负人的家伙一个个打得屁滚尿流,这也不对了?”。 方磊道:“你,呼,是!你做的事儿是没什么不对!但你这么做就得罪了人,将自己放置于一个被人仇视,被人敌对的位置!我的意思你明白吗?莹儿!”。 方莹道:“这我不管!只要那些家伙还敢欺负人,还敢仗着自己有点儿实力和背景就肆意的欺辱女孩儿,那我就是看不过眼!以后每次看见之后都要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吃吃苦头!看他们以后可还敢欺负人?哼!”。 方磊道:“你,哎,也怪我!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在心里总秉着一颗赤诚,想要为天下受欺辱的人打抱不平!可是后来,哎,算了!多余的废话我也不与你多说了!莹儿,你最近给我收敛些,不要继续出去到处乱跑了!”。 方莹道:“这,为什么?爷爷,你这该不会是要禁人家的足吧?虽然莹儿有时候确实是任性了些,但莹儿刻从来没有做错过事儿,也听你的话,没有去得罪那些大宗门!但爷爷你怎么了却忽然要禁人家的足,不要人家出去玩耍了呢?爷爷!”。 方磊道:“禁足?莹儿,你这丫头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与我装傻?难道最近在各大主星上发生的事儿你都没有听说过?”。 方莹道:“听说?听说什么?难道,是那“生死秘境”要打开了?那太好了!爷爷,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莹儿听说,那“生死秘境”里可有不少好玩的东西呢!爷爷,呵呵!”。 方磊道:“你,你这丫头,你以为那“生死秘境”是什么好闯的?且不说里面那些该死没死,但还留有一口气在的家伙,就是那些一同闯进去的修者、大妖,里面就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况且,就你金丹境的修为,你觉得你能战胜那些“化神”境的高手?还是能战胜那些“炼虚”境的大能?”。 方莹道:“这个,嗯,不能!一个也不能!不过人家这不是还有爷爷你在吗!况且掌门爷爷也,咦,掌门爷爷,你这是怎么了?莹儿这都已经亲自来看您了,但您怎么却······”。 看自己那被宠溺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女,她说着就要用手去触碰自己掌门师兄的躯壳,方磊生怕她真的碰到了自己掌门师兄的躯壳,然后知道了自己掌门师兄已经仙去的事儿,但一声厉喝只将她喝住了,道:“住手!莹儿,你想干什么?虽然你是爷爷的孙女儿,但你焉敢如此无理的去触碰掌门师兄?”。 那方莹被自己爷爷这么一声呵斥,小心儿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胸口,道:“我,呼,爷爷,你这是做什么呢?莹儿以前就是这么与掌门爷爷打招呼的!但你刚才,你吓死人家了!呼!”。 方磊道:“你,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掌门爷爷是醒着的,你爱怎么与他打招呼我管不着!但现在,掌门师兄正在闭目修炼,你如果就这么贸贸然去触碰他的身体,惊吓了他的元神,那后果你可承受得了?”。 方莹道:“啊!原来,原来掌门爷爷这会儿正在闭目修行着呢?人家还以为掌门爷爷他这是有些不喜欢莹儿了,所以在看见人家进来了之后也不理会人家的,尽高傲的闭目闲坐,不看人家呢!不过,爷爷你刚才那声音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吓得人家那小心肝是怦怦直跳的,这会儿还有些缓不过来呢!呼!”。 方磊道:“你还说呢!你这丫头,亏得你也是金丹境的修者了!但你难道连那修行最为要紧的要旨和禁忌都给忘了?”。 “修行最为重要的要旨和禁忌?嗯嘞!” 想起自己刚懂事的时候,自己爷爷就开始给自己讲述修行要旨和禁忌,带自己去藏经阁挑选功法的事儿,方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道:“爷爷,对不住了!刚才是莹儿莽撞了!差点儿就打扰了掌门爷爷的修行!”。 方磊道:“打扰?就凭你?莹儿,爷爷刚才之所以不让你在这个时候触碰你掌门爷爷的身体,那不仅是怕你打扰了你掌门爷爷的修行,更是怕你一不小心触碰到你掌门爷爷的身体,被他身体里那强横至极的真气自主反应,将你施加在你掌门爷爷身体上的力道反弹回来不说,但还将他自己本身具有的内息反射,将你的五脏六腑、筋脉、骨骼全给震碎了!你刚才那动作到底有都危险,你知道吗?”。 方莹道:“我,哎呀!人家知道错了啦!不过,爷爷,你刚才所说的,在其它主星上发生的事儿,那到底是什么事儿啊?爷爷!”。 方磊道:“什么事儿?哎!”。 “幸好!幸好莹儿这丫头平日里有些大大咧咧的!所以这才没有注意到掌门师兄的不对,也没有发现我的紧张,还有刚才说的那些话里破绽百出的,一听就是满嘴的推托之词!不过,掌门师兄,你为什么早不去,晚不去,但偏偏在这个时候去了呢?生死秘境,它马上就要打开了,那里面,哎!现在再说什么也已经晚了!掌门师兄······” 心里如是想着,方磊为了不让自己那粗心的孙女儿看出端倪,装作什么事儿也没发生的叹了口气,道:“正如你刚才说的,莹儿,那“生死秘境”眼见着再过些时候就要打开了!所以其它星域里的那些家伙这会儿正一个个、一群群往这儿赶的,少不得却让我们居处的主星变得比比前要热闹!”。 方莹道:“啊,热闹?热闹好啊!有了热闹,那接下来的日子才不会寂寞的,莹儿也不用整日里呆在宗门,陪着爷爷你和,啊,不是不是!爷爷,莹儿刚才那话不是那个意思!莹儿是说······”。 方磊道:“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莹儿,你啊你,哎!”。 方莹道:“嗯嘞!爷爷!”。 对于自己孙女的性子,方磊是了解的!甚至看他两次对自己吐舌头,他那心里除了宠溺,剩下的还是宠溺! 但想到自己的掌门师兄才刚仙去,而那传说中的师叔,他又不知在那儿,什么时候出现,然后让自己有足够的把握可以稳住门派里的局面,稳住主星上的,那些对自己所属的“万剑宗”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 方磊叹了口气后道:“莹儿,多余的话爷爷就不与你说了!但你近段时间务必、定要多加小心,不要轻易的外出,去招惹那些从异域赶来的家伙!因为在这些人里也不乏一些实力强横,境界高深的家伙!他们因为野惯了,对我们这些大宗门,大家族从来不屑一顾的,你要是一不小心惹上了这样的家伙,那即便是爷爷也保不了你了!你明白爷爷的意思吗?莹儿!”。 方莹道:“哎呀!好了!爷爷,你说的话莹儿记住了!不过,爷爷你这会儿既然要为掌门爷爷护法,暂时脱不开身!那莹儿就不打扰您的,这就先离开了!爷爷,掌门爷爷,再会!莹儿先走了!呵呵!”。 “等会儿!莹儿,你,这丫头,哎!” 听着自己孙女那欢快的笑声渐行渐远,看着她那欣喜的背影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慢慢消失,方磊不用想也知道,她这那里是想要离开? 那根本就是听自己说了,附近几颗主星上全都来了不少的,其它星域的修者,所以她那心里才有些跃跃欲试的,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想着怎么找个借口下山,然后好继续玩耍去了! 但想着自己这掌门师兄才刚仙去,宗门里和宗门外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的,谁都不可能有一时半刻的安宁,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莹儿,希望你这丫头多少能有些分寸,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招惹到什么了不得人物,要不然不仅爷爷保不住你,但还会连累了宗门陪着你一起受累,到时我却不知该如何向已经仙去的掌门师兄交代了!莹儿,掌门师兄,哎!”。 那方磊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这么想着,但自己那唯一的孙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也不敢让她独自一人外出,但立马叫来两名弟子就让他们悄悄的跟在方莹的身后,让他们在暗中保护着方莹! 但就在这些所谓的,繁华星域的大宗门、大门派,甚至是大家族的人,当他们都在慢慢的向中央星域,向那八颗实力最强,拥有的修仙资源最丰富的主星聚集的时候,此时的伽马星,中央大陆偏北、偏西的某处地方,黑彪和紫蛟好不容易找到了武仁,但看他身边竟然有一只实力强横的旱魃在,他们也不敢靠近的只能站在暗处悄悄的观察着! 甚至,看着眼前十数里外那正在“咕嘟嘟”的汇聚着灵能和各种元气的劫云,他们那心里有些惊骇的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由黑彪先开口,道:“紫蛟,你渡劫的时候那劫云有这么恐怖吗?”。 紫蛟道:“我渡劫的时候?没有!咕嘟!”。 黑彪道:“是吗?没有!我也没有!而且,以前我曾听说,一只妖兽的资质越好,天赋越高,那他所必须经历的天劫就越可怕!但在渡过了天劫之后,他所得到的力量也越强大!如此说来,按现在那道天劫汇聚的力量估测,她如果渡过了天劫,成了金丹境的大妖,那她的实力怕是会超越你、我,成为我们这儿的,真正的王者!”。 紫蛟道:“是啊!天资,机缘,我以前还以为,在这儿也就只有你的实力可以用我相提并论,但现在,如此看来,我们实在是有些坐井观天了!”。 黑彪道:“坐井观天?有点儿吧!不过,连身边的女人也有这等实力,那我们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他或许就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了!你觉得呢?紫蛟!”。 紫蛟道:“他?也许真的是吧!但他那实力和气运怎么,黑彪,你觉着,这样一个实力低微,气运倒霉透底的家伙,他真的有可能会是那样的大人物?如果我们选错了,那我们之后可就再也,这种事儿一定要谨慎啊!黑彪!”。 黑彪道:“选错?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选择,或是在我们这整颗生命星上,难道还有谁能及的上这家伙的福气?或是有谁的潜力和力量可以及的上这家伙?”。 紫蛟道:“这倒没有!”。 黑彪道:“这就是了!有道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行扶乱其所为,然后动心忍,忍,那个忍什么来着?紫蛟!”。 紫蛟道:“我怎么知道忍什么!黑彪,你这家伙别动不动就掉书袋?我现在只关心他,那个身受重创的小子,他是不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人!还有,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那只八爪,以我们的实力是没办法对付的了!但唯有等找到主人,借用主人那强横的实力才有可能对付得了那只八爪,将那艘宇宙船抢回来!”。 黑彪道:“这个我倒是忘了!不过,那只旱魃的实力这么强,我们现在,你敢过去吗?紫蛟!”。 紫蛟道:“我?我不敢!要不,黑彪你去吧!你的脸皮又黑又厚,想来应该可以多挨几下,然后迅速的逃回来!”。 黑彪道:“什么?我去?紫蛟你,你这说的什么鬼话?什么叫我的脸皮又黑又厚,可以多挨几下?那你呢?你身上的鳞甲防御力也不差呀!但你为什么不去?”。 紫蛟道:“我?我去?咕嘟!黑彪,你难道忘了?旱魃,僵尸的始祖!他们可都是以吸血为生的!”。 黑彪道:“吸血?但我为什么没有看见她,咦,说来似乎有些奇怪啊!紫蛟,你看,那只旱魃她似乎就没有吸食那只鸟妖的血液,也没有吸食我们那主人,啊不,是那小子,她似乎也没有吸食那小子的血液啊!这难道就是那传说中的,以吸食血液为生的僵尸?旱魃?”。 紫蛟道:“吸血?也许,据说,僵尸和旱魃在刚成为僵尸的时候,身上因为怨气满满,阻塞了自己与天地元气的沟通,所以在身上力量消耗严重之后就会又饥饿感,但在遇见其它血液生灵之后就会忍不住张口,吸食他们的鲜血!但如果他们的实力达到了一定程度,甚至是可以吸纳日月精华补充自身之后,他们慢慢就可以脱离自己那吸食鲜血的本性,变成一只正常的,和妖几乎一样无二的存在!也许······”。 黑彪道:“也许眼前这只旱魃就是那万中无一的,可以不借助吸食血液也可以修行的妖尸?”。 紫蛟道:“这,管她是不是那万中无一的妖尸呢!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黑彪!”。 黑彪道:“这,那,要不,我们一起过去?”。 紫蛟道:“一起过去?”。 黑彪道:“对!一起过去!你觉得怎么样?紫蛟!”。 紫蛟道:“这,那,一起过去就一起过去吧!毕竟,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我们两人的实力或许都不如那只旱魃,但如果我们一起联手,那未必就会输给她的,在这陆地毕竟不是在海里不是!”。 黑彪道:“这,那倒也是!陆地毕竟不同于海里!在那海里,我或许会惧怕那只八爪,但在这陆地上,我们俩一起联手却未必要惧怕那只旱魃呀!就这么决定了!紫蛟,呵呵!”。 紫蛟道:“如此,那我么这就走吧!黑彪!”。 黑彪道:“嗯!走!走!紫蛟!咕嘟!呼!”。 “什么,人,在,那儿?快,出来!” 第五百六十三章异变 “是,谁在,那儿?出,来!吼!吼!” 虽然早就知道眼前的那只旱魃实力强横,自己两人要是贸贸然靠近,那一定会被她惊觉,甚至有可能会招来一波恐怖的攻击,但当黑彪和紫蛟两人下定了决心之后,他们最后还是慢慢的,迟疑着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向武仁和那只旱魃---清儿走了过去! 但就在他们走出还不到百丈远,离得武仁和那只旱魃---清儿还有数十丈远时,那只旱魃---清儿却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甚至还怒吼了出来,凝聚起力量就这么远远的瞪视着他们,但要是发觉有什么不对就立马发起攻击,将他们一举击杀! 隔着数十丈远地距离,感受着从那只旱魃---清儿身上影音传来的压力,黑彪忍不住还是有些忐忑的向紫蛟看了一眼,道:“紫蛟,要不,还是算了吧!你看那只旱魃,她对咱们虎视眈眈的,我们如果就这么靠近过去,那她会不会不问缘由的就开始攻击?那万一她要是······”。 对于黑彪心里的忌惮,紫蛟自己心里也同样是感同身受的! 但想到自己两人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甚至,想到自己两人现在已经足有数千岁了,但要是不能离开这儿,去往那些灵能比较充裕的星域修行,拿自己迟早会因为寿元耗尽而死的,连一点儿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紫蛟硬着头皮咬了咬牙,道:“黑彪,你这家伙!以前和我战斗,与我争夺地盘和地位的时候,我怎么没有发现你竟然是这么怂的,这都还没有靠得太近,而那只旱魃也还没有发起攻击呢,你怎么这快就放弃了?”。 黑彪道:“我?我这不是因为遇见了那只旱魃吗!要知道,我们虎族虽然号称森林之王,但那也是因为在森林里少有敌手而已!可是这只旱魃······”。 紫蛟道:“可是这只旱魃,她恰恰是陆地上的绝对强者,是吗?”。 黑彪道:“你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嗯,啊,她,她,她过来了!紫蛟!”。 紫蛟道:“你说什么?啊!她,嗯,你,你好!旱,不是,仙子!”。 顺着黑彪的目光看去,紫蛟忽然看见,那只旱魃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而且与自己相距不过十数丈远的,但只要一个跨步就可以随时跨越过去,然后发起攻击,紫蛟感觉心里忽然一阵紧张,然后一声“仙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从他嘴里“喷吐”而出! 但也因为这一声“仙子”,让那清儿感觉眼前的两人或许不是什么坏人,所以才没有立马发起攻击,但定定的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会儿,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来这儿?有,什么,事儿?”。 听那只旱魃---清儿说话竟是这么温柔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刚才那么凶悍,紫蛟和黑彪在这瞬间感觉自己的耳朵似乎出现了幻觉,但有些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的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又一起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道:“旱魃(仙子),啊,不是,我我我,我的意思是说,我,我还是不说话了吧!紫蛟!”。 感受到从紫蛟和清儿两人身上传来的,那带有一种极强的穿透力的目光,黑彪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似乎一开口就说错了话,以至于让那只旱魃对自己与紫蛟竟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态度,他赶忙的向后退了半步,将自己半个身子隐藏在紫蛟身后,但就怕那只旱魃---清儿将所有的目光投向自己! 做为一个与黑彪相识、相知了数千年的老伙计,紫蛟早就已经习惯了他那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说话方式! 但这会儿看他在与那只旱魃说话的时候竟还这么肆无忌惮的,一开口就冲着人家的本尊去,紫蛟忍不住为他捏了把汗,道:“啊!那个,仙子,我们兄弟此次来是想,是想,啊,对了!我们兄弟此次来是想找您!啊不,是找他!找那个武仁的!对!就是找武仁的!仙子!”。 那只旱魃---清儿道:“找,他?”。 紫蛟道:“嗯!对!就是找他!找武仁!仙子!但不知仙子你可否······”。 好不容易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紫蛟感觉终于松了口气,想道:“黑彪这家伙!我刚才就不该将他带过来!一张嘴就什么话都敢说的,就不怕得罪人!还敢直呼其名的叫人家旱魃!刚才差点儿没被他给吓死!这家伙,哎!”。 但对于紫蛟心里的念想,那只旱魃---清儿是不知道的! 在听他说完自己的诉求后,清儿对眼前这个长相英俊,而且说话颇有几分气度,对自己也很礼貌的俊俏男子印象颇好的笑了笑,说:“你们想要,找他!可以!但,不许伤,害他!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但,妈妈她,喜欢!”。 听那只旱魃---清儿竟然这么爽快的,一口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而且还额外附赠了一道有关武仁和刘韵诗的关系的消息! 紫蛟有些愕然的,在愣了会儿后才回过神来,说:“这么说来,仙子您是答应了?”。 那只旱魃---清儿道:“嗯!你们,去吧!不过,要,小点儿,声!不要打,扰到我,妈妈,渡劫!”。 紫蛟道:“仙子的意思,紫蛟知道了!仙子放心吧!紫蛟一定会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绝不敢惊扰到令慈!黑彪!”。 黑彪道:“啊!哦!我来了!紫蛟!”。 听得紫蛟的叫唤,那一直在警惕、害怕的看着那只旱魃---清儿的黑彪,他这才回过神来的答应了一声,然后有些害怕、踉跄的,跟在紫蛟身后一步步后退着向武仁走了过去! 只是,之前因为离得远,感觉不到那来自武仁身上的气息和变化! 但在紫蛟和黑彪一步步靠近到武仁身前十数丈远后,他们这才感觉到一道隐隐的气息从武仁身上传来! 这道气息,它在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平静、平和的,似乎对谁都没有威胁,但在后来却慢慢变得有些凶横、霸道的,隐隐有一种抗拒,不想让紫蛟和黑彪靠近到近前的感觉! 甚至,当天空中那覆盖在刘韵诗头过的,至少也是九道以上,甚至是更多的雷霆! 但在第一道雷霆马上就要被抵消、消融了的时候,它那马上就要酝酿完成的第二道雷霆,它毫不犹豫的,在“轰隆”、“啊啊”的尖鸣声就这么眨眼而至,重重的再次劈落在刘韵诗的身上! “轰隆,隆隆隆,” “啊,啊,” 远处,那本来还在关注着黑彪和紫蛟的旱魃---清儿,她自看见天劫开始之后,心里一心只有刘韵诗这个“妈妈”的存在,但对于武仁的离开和黑彪、紫蛟根本毫不在意的,也不管他们是走是留! 但唯有黑彪和紫蛟,他们在看见那远处的雷霆竟然一反正常的,雷霆本应具有的颜色,变成了那极其稀有的金色,心里的震撼再次显露在脸上! 甚至,当他们看见那第二道比之前粗壮了一倍有余的雷霆,它竟然再次的击中刘韵诗,而刘韵诗竟然避也不避的就这么硬接,黑彪感觉自己此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道:“这,紫蛟,难道,旱魃一族的实力果真有这么恐怖吗?那个女人,她召唤出了金色的雷霆不说,但还躲也不躲,更不施展攻击抵消一部分雷霆之力的,就这么硬生生的去接!我,这若换了是你、我,那我们只怕早就死了!”。 紫蛟道:“嗯!的确!金色雷霆,咕嘟!”。 黑彪道:“嗯!吞口水的声音?紫蛟,你也被震撼住,害怕了?”。 紫蛟道:“废话!换了是你,你不害怕?”。 黑彪道:“害怕!但,希望我们那主人可以有她这么厉害的修为和实力吧!要不然,哎!紫蛟,你说,我们还在这儿等了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等一个主人?而不是为了给自己自由,让自己可以为自己的命运做决定?”。 紫蛟道:“自由?为自己的命运做决定?黑彪,你觉得你有那实力,或是有那可以看破生死和命运的境界吗?”。 黑彪道:“这个,没有!”。 紫蛟道:“没有?既然没有,那你就给我乖乖的闭嘴,然后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给我看着!金色的劫雷?这正是我们学习的好机会!我可不想因为听你说太多的废话而错过了这样难得的机会!哼!”。 黑彪道:“紫蛟,你,不过,也对!想要自由,那就必须要有实力,有了实力,那还要有境界,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然后才能明白什么是名利、生死,甚至是,命运!境界?参悟?金色的劫雷?学吧!呼!”。 “轰隆,轰隆,隆隆,” “啊,啊,” 第五百六十四章金色的旱魃 “轰隆,隆隆,” 看着眼前那高挂在天空中的劫云,这都已经是第七次降下金色的雷霆了,但到现在却还没有停止的意思,甚至还在不断的汇聚更多、更强的灵能,黑彪和紫蛟大气不敢出的就这么一直看着! 但这会儿的刘韵诗,她似乎因为经历了太厉害的天劫,这会儿已经有些精神萎靡,实力不济的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甚至,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金色雷霆,它们从刘韵诗的身体里忽然并射出来,将周围那些树木、花草,甚至是巨大的石头,将它们像是齑粉似的,只要一碰到那些金色的雷霆就立马粉碎,化成星星点点的碎末掉落在地上! 看那些金色的雷霆虽然只有这么一点点被并射出来,但那威力却是如此恐怖的,让自己看见了也忍不住有些发怵,黑彪忍不住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道:“这些天劫雷霆怎么,咕嘟!紫蛟,你说,如果换了是你、我在渡劫,我们能撑下几道?”。 紫蛟道:“几道?如果是在渡劫之前,我们话间,黑彪和紫蛟看见,那在劫云里积蓄已久的第八道金色雷霆,它立马又从空中劈落了下来,将那还没来得及从深坑里爬出来的刘韵诗又往下砸落了数丈! 那只旱魃---清儿虽然经历过天劫,但那时候的她却因为历经岁月磨练,身体吸纳了无数的日月精华淬炼己身,所以才游刃有余的撑了下来! 但因为刘韵诗本身得来的力量就有些仓促,以至于融合的基因虽然强横,得到的力量也足够强大,可就是因为没有时间沉淀和累积,以此让自己本身具有的实力得到巩固和蕴养,所以才会在接连被八道金色的天雷击中了之后就立马支撑不住的,气息奄奄的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土坑里! 远处,那只一直在紧盯着刘韵诗的旱魃---清儿,她远远的看着刘韵诗被击落,身上的皮肉和血管不断破裂的,连身上的谷骨骼和肉块似乎也被那金色的劫雷消融、劈开了不少! 她那心里担心着刘韵诗会死,但又因为深知自己要收贸贸然的冲进天劫笼罩的范围,那定会连累着刘韵诗经历的劫雷变的更强、更多,她无可奈何的只能站在远处看着,道:“妈妈,妈妈,你,快起来啊!妈妈,妈妈,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不要放弃啊!妈妈!”。 “这是那儿?我在干什么?还有,武仁呢?清儿呢?博士呢?他们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为什么?难道是,我死了?嗯!是了!天劫,我之前似乎是在经历天劫!然后,然后似乎是因为抵挡不住,被那第七道天雷轰下来了!然后,然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可是现在,这是哪儿?为什么周围都灰蒙蒙的,连一点儿的光亮和声音都没有?” 看着眼前这片灰蒙蒙的世界,刘韵诗感觉,自己身上的痛感消失了,心跳消失了,但就连皮肤的触感也感觉不到的,自己似乎已经死了! 想到“死”字,刘韵诗忽然回想起,自己在融合雌性金翅大鹏鸟的基因的时候,她似乎曾在自己的脑海里出现过,而且还与自己说了些什么! 但因为自己当时懵懂无知,也不知道那是真是假,所以才一直不敢相信,不想去回忆! 可现在想到自己可能已经无法渡过天劫,但就这么死在了那些金色的劫雷下,她反而有了些勇气,开始慢慢的去试着回忆当时的情景,道:“金翅大鹏鸟,如果你还在的话,那就与我说说,你那时候是怎么想的,有什么话想与我说,你出来啊!金翅大鹏鸟,金翅大鹏鸟!”。 眼见着自己接连呼唤了几声,但就是一直不见有人出现,刘韵诗心里有些失望,但也有些迷茫的向周围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道:“难道我真的已经死了?要不然我为什么却会,咦,这画面怎么,嗯,是那只雌性金翅大鹏鸟!”。 正当刘韵诗感到有些失落和不知所以的时候,眼前那片灰蒙蒙的“雾气”,它忽然有了些变动,幻化出一片熟悉的景象,和一些熟悉的身影! 看那忽然出现的景象里,一只金色的大鸟正在空中飞快的闪动着翅膀,然后将自己的速度提升的就像是闪电一般,在空中快速的飞腾着,然后将那一艘艘有些熟悉的,刻印有杜家标志的宇宙舰穿透、击毁,看着它们一艘艘爆炸、坠落,然后又继续飞腾上高空,坠落、穿刺! 刘韵诗忽然想起,这正是自己合着曹博士将武仁当作诱饵,用他去诱惑那只独眼的雄性金翅大鹏鸟时发生的情景! 只是,因为自己那时候还没有融合金翅大鹏鸟的基因,实力没有现在强大,更不能在空中飞行,所以才无法理解它们的痛快与失落! 但现在,想到自己自离开了祖星,然后就被三号---雷曼婷一直算计着的,让自己几次差点儿死掉! 刘韵诗不由得将它与眼前看见的情景作一番对比,道:“原来,在我们的眼里,那对金翅大鹏鸟是猎物!但在别人,在那些实力强横的畜生和妖兽眼里,甚至是同族的人里,我们同样也可以是棋子,是猎物!但看他(它)们心里如何想,如何将自己的品性和身份定位而已!那我呢?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以前做的那些事儿,它们到底对不对?可否,咦,这,这是那儿?”。 看着眼前的情景忽然变幻,从之前的,两只金翅大鹏鸟先后出现,然后与自己当时所在的杜家宇宙舰队对抗,对武仁进行捕猎,而眼下却变成了一片灰暗的山脉、树林,周围一片死寂的,似乎根本没有一点生气! 但要说没有生气,眨眼间又可以看见,在远处的一株大树上,一只调皮的猴子在那儿不断的上下晃动着的,似乎是在挑屑自己,但又像是在故意的吸引自己的注意! 可就在眨眼间,刘韵诗又看见,周围的情景像是幻影似的,在自己眼前又快速的闪过,但在这个过程里,刘韵诗还看见一些艰苦的人在稻田里插秧、收割,而一些漆黑的煤窑里,一些精壮、干瘦的汉子们,他们一个个赤露着胳膊在不断的锤凿,或是将那些凿下来的装进自己背上的篓筐里,然后艰难的一步步将它们运出煤窑,堆放在煤窑外那露天的窝棚里! 但在那个挖煤、运煤的情景消失了之后,刘韵诗忽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又来到了一个繁华的大都市里! 在这个都市里,大街上车辆川流不息,人们毫不停歇的,一步步快速的在街道上行走着,那模样就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着他们一样! 但在这座大都市里,刘韵诗还依稀的感觉它有些熟悉的,似乎就是自己以前生活和读书所在的梅苑市! 在眼前这个都市里,刘韵诗还看见,以前的自己竟然在和一个长相英俊帅气的青年漫步街头,然后在听见那个英俊的青年说了些什么之后,自己还满心欢喜的,微笑着将自己的脑袋埋藏在他的肩膀上! 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刘韵诗忽然感觉眼眶一阵酸涩,然后忍不住又是一阵湿润的,似乎正有某些情绪从里面流了出来,然后再脑子里闪过“蔡兴华”三个字! 想起蔡兴华,想起自己以往自以为找到的爱情,那不过是一场梦幻,但最后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不说,且还被那蔡兴华出卖,让自己几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刘韵诗一咬牙就要伸手将他轰飞,让他远离以前的自己! 但不想眼前情景变化,自己立马又离开了那座曾经熟悉、留恋的大都市,来到了一处花花绿绿的,某座小土山的半山腰上! 在眼前这片农田遍布,俊男美女众多的多如繁星的半山腰上,一些个俊男在看见刘韵诗后,微笑着上前来打招呼就要将她留下,让她在这儿陪伴自己终老! 看着眼前那些个俊秀的、强壮的、魁梧高大的、英俊挺拔的一个个美男子,刘韵诗想着,自己以前若是看见有这么多帅哥想要追求自己,那自己或许会有些心思荡漾的,不知该选谁做伴,以此终老了! 可当她想到自己现在那模样几乎已经与人族完全悖逆的,任是谁见了也会感到害怕,以及,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武仁,他虽然的确是有些花心,但对自己却也是真好的,那怕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好自己! 想到这儿,刘韵诗笑看着眼前这些个俊男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就要离开! 可不想那情景马上又变化了的,让自己来到了一处灰暗的山,但一般人的生活那是无论如何也及不上你们的!”。 刘韵诗道:“那我要是没有上去呢?”。 那只蜘蛛道:“没有上去?你这家伙!你要是不能从我这儿通过,那你的命格就还属于人间界,属于那最低等的凡人!一辈子受苦受穷或许不会,但一辈子就这么短短数十上百载的,一眨眼就过去了!直到等你死了之后,下辈子能不能投胎做人,享何种福禄,那就有待商校了!”。 刘韵诗道:“停留在下层的是凡人,那如果上去了呢?”。 那只蜘蛛道:“上去了?那就恭喜你了!以后虽然未必可以成仙得道,但至少命格不会差的,福、禄、寿比之一般人那可是要多得多了!”。 闻言,刘韵诗忽然想起自己这一路上看到的那些情景,然后忍不住想道:“难怪!难怪这一路上来竟会有砍柴的,挖煤的,种田的,还有都市生存的,甚至是在半山腰上享乐的!原来那一切竟代表着人间界三种不同层次的生活!”。 但在刘韵诗心里有所猜测的时候,那只蜘蛛忽然变的有些不耐烦了,道:“喂!我说你这家伙到底还上不上去了?不要在这儿瞎耽误功夫的挡着路口!这下面要是有人上来,但你却在这儿堵着,那我还怎么收钱?”。 “你······” 听得那只蜘蛛开口闭口说的都是钱,刘韵诗只恨不能将它从那缺口处拉下来狠揍一顿! 但想到自己还要上去,她咬了咬牙,道:“好吧!钱,我似乎不多了!但我将它给了你,那你是不是就不再阻拦我上去了?”。 那只蜘蛛道:“钱多钱少不在乎,但在乎的是这份心意!你要是给了,我立马就放你上去!”。 刘韵诗道:“那,你自己拿着吧!咦!”。 当刘韵诗决定给钱的时候,她还以为那些钱是直接从自己的手里给予那只蜘蛛的,想不想当她脑子里的念头转动后,她忽然就看见自己拥有的钱币忽然燃烧了起来,然后自己就这么通过了那处缺口,爬上了那只蜘蛛所说的上层---地狱界! 但在爬上地狱界第一层的时候,她忽然看见眼前的世界比下面的人间界多了一份光亮! 虽然这份光亮不太明亮,也不太明显,但却让人感觉心里头再没有之前那么压抑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那灰蒙蒙的世界给压趴下似的! 甚至,当她再次一步步向上走着的时候,她忽然看见眼前正有一支长长的队伍,队伍里的人一个个全都遵守着规矩,等待着前面那坐在桌子后面的人传唤,然后才漫步上前,在那人面前的椅子坐下,报上姓名,等那人查看自己的名姓、福禄,下辈子该投胎何处,成为何人,福禄寿如何! 但等这一切都妥当了之后,那人才转身向旁边一处有人把守着的光门走了进去! 甚至,从那处光门里,刘韵诗还看见,自己竟然莫名的出现在光门里,而那光门里的自己这会儿却还在渡劫,那天空中的劫云还没有消散不说,但还凝聚起了比之前更要强横的多的力量,准备将那恐怖的第九道金色雷雷霆劈落下去! 顺着那道恐怖的劫雷往下看,刘韵诗看见,自己那具本来与那只旱魃---清儿一般的,浑身上下几乎全是银色的身体,它这会儿竟然在慢慢改变着的,连身上的衣服、头发,甚至是眼眸深处的瞳孔竟也都变成了金色,一种比银色更亮眼,更让人无法忽视的颜色! 看着光门里的,那个浑身上下几乎被金色包裹着的自己,刘韵诗惊呼着用右手轻轻捂着小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之前不是与清儿一样都是银色的吗?但现在怎么变成,嗯!”。 第五百六十五章锐变 刘韵诗还待要仔细看清楚,看看眼前那道光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而光门里的自己又为什么会被金色包裹着,但身上不知怎么的却忽然传来一阵吸力,让自己不由自主的离开了原地,继续向上攀升。 在这个上升的过程里,刘韵诗那脑海里始终无法放下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个画面,但也因此才没有注意,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像是仙境,但又有些黑暗的,目不及十丈远的地方。 看着眼前这片有些光亮,但在远处又是一片黑暗的地方,刘韵诗不得不暂时放下脑海里的记忆,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 但就在她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时候,一股股从脚下飘起来的雾气忽然映入她那眼帘,然后,一个个穿着古装,但又不想是古人,反倒是像那些唱戏的,或是城隍、阎罗之类的人物,他们忽然从那黑暗里走了出来,然后一一上前向她拱手行礼,道:“吾等十殿阎罗拜见仙友!但不知仙友此来到底为何啊?”。 刘韵诗道:“我?仙友?十殿阎罗?难道你们是,嗯,这又是去哪儿呢?”。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这会儿刚穿过十殿阎罗的身边又继续往前行走,来到一处黑暗的,像是通天大道一般,但却有些黑暗的笔直通道,刘韵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儿,或是眼前的一切,那不过是自己梦见的一场幻境。 可不管如何,自己现在却已经陷入了一场尴尬,因为自己在攀升到一定高度后竟然停住了! 瞧着眼前这片看似宽大,但似乎又有些狭窄,甚至往头顶上看那似乎高不见顶,向脚下望也几乎深不见底的通道,刘韵诗感觉自己脑海里杂念纷呈的,一道道曾经经历过的画面在不断闪现,一个个曾经扮演过的身份也在不断的映入自己的脑海,让自己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能的,几乎忘了自己到底是谁。 回想着脑海里闪现的一幕幕光景,着眼自己目前所处的通道,以及自己刚才在那道光门后看见的,自己那金色的身体,还有那一直在紧张的盯着自己,一声声在呼喊自己做“妈妈”的旱魃===清儿,回想起武仁他现在还受了伤,还在等待着自己回归,刘韵诗忽然一咬牙,道:“我不管你们是真是假,我以前的实力是强是弱,但我现在只是我自己!过去的我是我,现在的我是我,将来的我也是我!但现在的我却不是过去的我,也不是将来的我!因为我只是我!啊!”。 一声呐喊出口,刘韵诗感觉,自己脑海里的杂念在这瞬间竟然全都消失了。 甚至,自己那本来已经停住了的身体,它这会儿竟又在快速上升着的,几乎在眨眼间就来到了一处繁华的街道。 看着眼前这片像是沐浴在晨光中的街道,以及那一个个悠闲的在街道上慢慢行走着的人,刘韵诗心下有些好奇,有些忐忑,甚至是有些不知所以,不知该往何处去的,静静的在原地站立了好一会儿. 但在过了一会儿,待看见周围没有人理会自己,也没有人上来抓捕自己,质问自己之后,她这才大着胆子往前走了走,来到一处奇怪的庭院,看上面的门牌竟然写着---刘府---二字! 看那块写有“刘府”二字的门牌下,韵诗邸宅---四个字是这么显眼的,让人一眼就可以看见,然后以此了解到,眼前这座府邸,那就是一个叫做“刘韵诗”的人的宅子! 只是,想着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但眼前这座房子、院子,那门牌上竟然写着自己的名字,刘韵诗心里有些不敢想象的念想道:“也许,这座宅子,它不过是某个与我同名同姓的人的家吧!但是为什么,我刚才只不过是随意的走了两步,然后就,这其中有某些不一样的联系吗?嗯,这感觉,又来了!哼!咦,那是······”。 在那种熟悉的牵引感再次传来的时候,刘韵诗忽然看见,自己眼前的画面开始有些模糊的,一间奇怪的办公室!对!就是办公室! 在那办公室里,好几个人分别坐在不同的桌子上,但在那桌子上,一台台拥有主机和呆板的厚屏电脑,它们正在工作着的,上面还显现着一个个不同的人的资料! 甚至,刘韵诗还在其中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图像,以及自己的这一世的资料和年岁、寿元,以及往前两世的身份,寿元,那竟然是如此显眼的,一下子就让自己全看见了。 只是,这些画面全都一闪而过的,然后又立马让自己回到了现实里! 在感觉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里的瞬间,刘韵诗忍不住立马痛呼出声,道:“嗯哼!怎,怎么回事儿?我的身体这会儿,嗯!这儿,这儿是那儿?难道是地,地狱?可是,嗯!”。 “嗷!嗷!” 天空中,在那金色的劫雷消失了,在那些劫云消散了,但留下一些普通的雨云在翻滚着,飘落着雨水的时候,一道嘹亮、高亢的嗷啸忽然从云层深处传了下来! 但在听见那声嘹亮、高亢的嗷啸之后,刘韵诗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而自己双手上的袖子,它那颜色也有些显眼的,自己之前似乎曾在那儿看见过,但因为身上这会儿太过于疼痛,精神太过于疲惫,所以才没有精力去回忆,更没有精神去观察的,闭上眼睛就慢慢睡了过去! 天空中,那道高亢而又嘹亮的嗷啸声的主人,他在又嗷啸了一声之后才闪电般的从云层里飞腾了出来,在天空中,在云层里来回的穿梭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快速的,直直的“坠落”在地面上,变成了一个丈许多高的,头顶长有犄角,浑身上下几乎全都被鳞甲包裹了起来的怪人。 而这个怪人,他恰恰就是那化身成龙,没入云层里养伤的武仁。 远处,那一直在关心、紧紧的盯着刘韵诗的旱魃---清儿,她在看见天劫已经结束之后,心下想也不想的就立马一个纵跃腾空,快速的跨过了那数百丈距离,来到了刘韵诗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搂抱了起来,道:“妈妈,妈妈,天劫完了!你,没事儿了!妈妈,你,你醒醒啊!妈妈,妈妈!”。 本来,那只旱魃---清儿,她还有些害怕刘韵诗会无法撑过天劫,然后就此与自己远离。 但这会儿看她身上虽然受伤极重,可那呼吸却一直存在着的,并没有要立马断绝的意思,她那心里这才放松了些。 倒是那两个一直有些忐忑,有些害怕的在远处观察着的黑彪和紫蛟,他们在看见武仁终于又从云层里飞腾了下来之后,两人先是对望了一眼,然后你推我让的,谁也不想,或是不敢第一个上前,靠近到那只旱魃---清儿的身边,靠近到武仁的身边,去看一看武仁的伤势。 只是到了最后,当两人想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要与武仁见面,更无法回避那只旱魃---清儿,他们这才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一起开口道:“咱们一起过去吧!紫蛟(黑彪)!”。 紫蛟(黑彪)道:“那,一起!走!”。 说着,黑彪和紫蛟一步步慢慢的靠近到武仁身旁,来到那离得那只旱魃---清儿不过十数丈远的地方,然后不由自主的,两人在同一时间露出了同样的,惊骇的表情,然后却听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倒吸了口凉气。 之前因为距离有些远,加上两人因为有些胆怯、害怕,所以才使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看不清,让自己的灵觉变得有些迟钝的,无法确定刘韵诗的修为和具体的实力。 但这会儿靠得近了,眼睛能看见的,灵觉能感知到的清晰、清楚了,他们这才确定,刘韵诗那本来与清儿一模一样的银色,它这会儿真的已经改变了,变成了那纯粹的,亮眼的金色! 甚至,感受着那隐隐的从刘韵诗身上传来的气息,黑彪和紫蛟感觉,自己的后背上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一双“眼睛”,它似乎时刻在注视着自己的,但只要自己什么时候惹它生气了,或是它什么时候看自己不“顺眼”了,那它就可以随时出手,将自己一击抹杀! 想着那只旱魃---清儿本来就已经够可怕的了,但这会儿在她旁边却多了这么一个实力更强的,隔着这么十数丈距离就可以让自己感觉如芒刺被的刘韵诗。 虽然她这会儿已经伤重,昏迷了,但黑彪和紫蛟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向旁边挪了挪,站在武仁身旁那远离刘韵诗的一边,这才让他们稍稍的有了一些安全感,慢慢的蹲下身来检测武仁的伤势! 但就在紫蛟和黑彪想要伸手去触摸武仁,以便检查他身上的伤势的时候,那本来还在昏睡着的武仁,他那身上那层银色的鳞甲忽然泛起一层微弱的,银色的光亮,然后······ “砰咚,呼,呼,” “嗯哼!” “嗯哼!” “噗嘟,噗嘟,” 仅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然后黑彪和紫蛟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上,那刺痛的感觉消失了,但多了的是一种重重的,就像是有一座万吨巨山压在自己后背上的感觉。 这种沉重的感觉让他们不堪重负的,在一声闷哼中就这么重重的向地上跪了下去,然后又不由自主的,“噗嘟”一声,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上。 但在紫蛟和黑彪被那忽如其来的“重力”压趴在地上后,那本来还躺在那只旱魃---清儿怀里的刘韵诗,她身上忽然也散发出一道微弱的,金色的,莹莹的光亮,就好像是为了与武仁身上的光亮互相呼应似的。 看着自己“妈妈”身上那道微弱的光亮,它在刚出现的时候就将自己抗拒开去的,让自己无法触碰到自己“妈妈”的身体。 那只旱魃---清儿,她有些紧张,有些惊异的看着自己的“妈妈”,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妈妈,你,你不要,清儿,了?妈妈,妈妈!”。 但就在那只旱魃---清儿一声声的呼喊着刘韵诗的时候,那身上与武仁同样散发着微弱的,金黄色光亮的刘韵诗,她忽然却扇动翅膀,“呼”的一声飞上了高空,然后还在空中鸣叫着的,让自己变成了一只完全的,完整的巨鹰! 有经验的修者和妖兽在看见刘韵诗现在那模样后,心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念头无不是---金翅大鹏鸟! 不错! 刘韵诗在飞上高空后,那本来还是人体的模样在瞬间却变成了鹰,变成了一只完全的,金翅大鹏鸟的模样! 而就在刘韵诗登临高空,变成了金翅大鹏鸟的模样之后,武仁,那本来还躺在地上泛着银光的武仁,他立马又嗷啸着变回了龙的模样,然后同样是快速的飞腾上了高空,与刘韵诗一左一右互相辉映着的,在对望了一眼后就互相心生感应,心意相连的没入了那还没有散去的雨云里,久久没有再出现过! 地上,看一直在抬头张望着的紫蛟、黑彪和那只旱魃---清儿,他们眼见着武仁与刘韵诗没入云层后竟久久不曾出现,也丝毫没有要从里面出来,重新变回自己的模样,重新回到地面的意思,他们比对望了一眼只都叹了口气! 倒是那黑彪,他因为性子比较急躁,但在等了许久,等得有些不耐烦之后,他忍不住用力把脚往地上一顿,道:“紫蛟,你说这算什么事儿吗?我们好心好意地来找,找他,想要将我们知道的,可以帮助到他的事儿全告诉他,然后好让他,是!我们虽然也有着自己的私心!但那还不是因为······”。 紫蛟道:“快别说了!黑彪!”。 黑彪道:“说!干嘛不说?我们本来就,就,咕嘟!紫蛟,也许你说得对!我,我刚才似乎有些说得太多了!咕嘟!”。 听紫蛟竟然不让自己说话,黑彪心里不爽的本待要好好的,大声的发泄一番! 但当他看见,旁边的旱魃---清儿已经有些不高兴的,那已经比之前更要灵活,有活性的眼珠儿,它这会儿已经有些不太高兴的在瞪着自己,黑彪忍不住有些后怕的往紫蛟身后躲了躲。 只是,那只旱魃---清儿,她之所以不高兴,那不过是因为眼见着刘韵诗和武仁躲在那云层里,久久不曾出来,但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等她,所以心里才有些不高兴的,在听见游刃念叨后就想瞪他一眼,让他乖乖的安静下来。 这会儿眼见着黑彪已经安静了下来,她那心里的不满立刻减轻了,但不免还是有些失落,叹了口气,道:“妈妈,你,难道不,喜欢,清儿了?要不,然,妈妈为什么,和他,和,那个坏,蛋,在,一起,但就是,不,理会,清儿?妈妈,妈妈!”。 天空中,那与武仁一起躲在云层里的刘韵诗,她似乎听见了那只旱魃---清儿的念叨,然后从那漆黑的云层里冒出头来,仰着脑袋一阵嘶鸣,待尽兴了之后才蹒跚的从里面飞了出来,慢慢的挥动翅膀,从空中落回了地面。 看着刘韵诗那缓慢,有些迟钝的动作,经验丰富的黑彪和紫蛟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但唯有那只对此一无所知的旱魃---清儿,她在看见刘韵诗果然顺应着自己的呼唤,从云层里飞了下来,她那心里别说有多高兴了,但至少感觉自己不再寂寞的,伸出双臂就这么迎了上去。 随后,那在同一天里两次变化成龙的武仁,他紧跟在刘韵诗身后也飞腾了下来。 但与刘韵诗那有些疲惫,有些步履蹒跚不同的是,他这会儿似乎意兴正浓,满眼散发着欣喜和意气风发的光芒。 那模样就好像刚做了一件什么兴奋的,让他得意的事儿。 而且,当武仁和刘韵诗重新飞回地面之后,武仁身上的鳞甲银光灿灿,头顶上的犄角似乎无形中又长高长大了半分的,只有那一丈三、四尺的身高丝毫没变。 倒是刘韵诗,她在飞腾上云层之前,浑身上下的衣物和秀发都是金色的,但这会儿却已经变回了原来的黑色,只那模样似乎比之前变得更娇艳,更漂亮了。 那只足有一丈二、三尺高的旱魃---清儿,她看着那本来足有自己耳垂一样高的母亲---刘韵诗,她这会儿竟只有自己的胸口高,但那眼睛里的光芒却比之前更温润、更收敛,让自己看着忍不住就想亲近。 她不管这许多只将那矮了许多的刘韵诗搂在怀里,然后将脑袋靠近到她那脑袋上磨蹭着,道:“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清儿,想你了!妈妈!”。 刘韵诗道:“清儿,你这丫头!呵呵!”。 摸了摸那只旱魃---清儿的脑袋,刘韵诗看那刚回到地面就立马恢复了原来的武仁,看他这会儿又陷入了昏迷的,那有刚才那翻勇猛的模样? 但想着他之前才受了重伤,可这会儿却已经算是恢复了,她那心里跟着也放心了许多,道:“清儿,他们两个是谁啊?你的朋友吗?”。 那只旱魃---清儿道:“朋友?他们?不是!但,好像,他们是,来,找,他,找那个坏,蛋的!”。 刘韵诗道:“找那个坏蛋?找武仁的?”。 那只旱魃---清儿道:“嗯!妈妈!”。 刘韵诗道:“那,两位,你们既然是来找武仁的,那出于礼貌,但在与武仁面见之前,是否也该先介绍一些你们自己呢?”。 听得刘韵诗的询问,想及刚才那如芒刺被的,从刘韵诗身上传来的感觉。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但黑彪和紫蛟可不认为,那是因为刘韵诗本身具有的实力减弱了。 相反的,凭着多年修炼和战斗得来的经验,黑彪和紫蛟感觉,刘韵诗本身具有的实力,那似乎是有进步了的,这会儿已经远远的超越了自己两人! 想到这儿,黑彪先是看了紫蛟一眼,待看见他的示意后,他配合着紫蛟的步伐上前两步,然后一起单膝跪了下去,道:“黑彪(紫蛟),拜见主母!”。 刘韵诗道:“主母?你们是?”。 紫蛟道:“我的乃此地海、陆两地霸主!因奉命在此等候主人归来,所以才一直不曾离开过的,直到之前看见主人和主母您等驾临,然后才敢贸然上前与主母相认!唐突之处,还请主母见谅。”。 刘韵诗道:“海、陆两地霸主?这么说来,你们难道就是这颗星体上的,那两只七级的妖兽?”。 黑彪道:“七级的妖兽?”。 刘韵诗道:“哦!在我们人族说来,七级的妖兽,那也就是金丹境的大妖!我看你们两的实力已经达到了金丹境,但就是远没有达到巅峰境界的,似乎已经在这境界下停滞了许多年。是吗?”。 紫蛟道:“主母明鉴!紫蛟与黑彪自达到金丹境后,实力几乎就再没有寸进的,一直保留着金丹境初期的实力!”。 刘韵诗道:“是吗?这么说来······”。 第五百六十六章偶遇 刘韵诗本来想说,以黑彪和紫蛟那仅有金丹境初期的修为,那几乎早已经失去了所谓的“霸主”地位。 但想到人家刚才才认了自己做主母,而自己虽然不明就里,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那也不应该当面揭人短处,让人当中感到难看。 所以,当刘韵诗意识到自己要说的话有些不妥之后,她立马就转移了话题,道:“这么说来,你们对这儿应该很是熟悉才对了?”。 紫蛟道:“熟悉谈不上,但因为我和黑彪都是在这儿出生,在这儿成长的。所以对这儿还算比较了解!主母您要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是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只要是紫蛟和黑彪可以做到的,属下等定竭尽全力,为您达到。”。 刘韵诗道:“事儿倒是谈不上!只是,我们在登陆上你们这儿的时候,因为条件有限制,与几个亲人和朋友走散了。所以,我想,紫蛟和黑彪你们既然说自己是这儿的霸主,对这儿的环境比较熟悉,那不知你们能不能,能不能······”。 紫蛟道:“这,主母您莫不是想,让属下等将您那些走散的亲人和朋友找回来?”。 刘韵诗道:“的确!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但不知道······”。 黑彪道:“主母放心!这点儿区区小事儿,但只要主母您给黑彪一个时辰,哦不,一天!只需一天!只要主母您给黑彪一天时间,那在一天之内,黑彪定帮主母您将您所有的亲人都找回来!但不知······”。 “闭嘴!黑彪!” 黑彪待要继续询问刘韵诗,问问她按些亲人和朋友长得什么模样,然后好让自己辨认,一一的将他们找出来。 但不想紫蛟却在这时忽然轻声喝住了他,不让他继续说话,然后才转过身来,有些抱歉的看着刘韵诗,道:“让主母见笑了!不过,主母您也无须生气!因为黑彪这家伙向来比较冲动、鲁莽,所以,心急的时候什么话都有可能说出来!”。 刘韵诗道:“哦!我······”。 黑彪道:“紫蛟,你,你这家伙尽会胡说八道!我平日里虽然的确是冲动了些,但那有你说的这么不堪?而且,我刚才还在询问着主母,想让主母告诉我有关于······”。 “黑彪!” 看黑彪到这会儿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在不经意间已经打断了刘韵诗的说话,紫蛟感觉有些头疼的,回过头来用眼神向他示意着,但想让他有所收敛的,不要继续在那儿胡说八道,但不想那黑彪因为急于在刘韵诗面前表现自己,所以才没有看见紫蛟给自己递来的眼色。 刘韵诗似乎也意识到了眼前的尴尬,但向紫蛟温和的笑了笑,道:“无碍的!至于我的那些亲人和朋友,他们······”。 黑彪道:“无碍的?这是什么意思?主母!”。 相对于神经大条的黑彪,紫蛟在刘韵诗开口之后就立马了解到,那声“无碍”是冲着自己来的。 所以在听见刘韵诗已经说了,不会与黑彪一般计较之后,他这才松了口去,道:“主母请说!只要是紫蛟可以做到的,紫蛟和黑彪定竭尽全力帮您做到!”。 刘韵诗道:“他们,武仁那模样你们也看见了!我其中一个亲人,他那模样就与武仁长得相似!其他的,有两个女孩长得像是白虎的模样,大概也就这么多了吧!”。 紫蛟道:“三个人!一个长得与武仁,哦不!是长得与主人相似!另外两个长得像白虎?那······”。 说到“白虎”二字,紫蛟忍不住回头向黑彪看了看,然后却见,他这会儿竟有些害怕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还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那模样就像是遇见了天敌的猎物,害怕得是丝毫动弹不得的,只能畏惧的看着,等着自己的天敌什么时候将自己杀了,甚至是吃掉。 但就在紫蛟和黑彪忐忑的听着刘韵诗得吩咐,仔细的联想着刘韵诗那些亲人的模样,然后好一一辨认,将他们从伽马星上的任何角落找出来的时候,杜夫人---秦素梅,她这会儿已经循着自己询问得来的结果,一步步慢慢踏上了插云峰的领地! 想自己自上次差点被那只三尾狐狸给夺舍了之后,脑子对周围环境变化的感知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仔细的,在自己身体周围十数丈范围内,但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i自己的感知。 直到有一天,自己无意间听见一对小狐狸,它们忽然从一处树洞里跑了出来,然后商量着想要离开本土,去往那千里之外的某处地方,也就是自己眼前看见的,只有一部份山峰留在云雾底下的---插云峰。 那时候,因为实力还不太强,但对伽马星上的妖兽,它们那实力的恐怖,秦素梅心里早已经多有了解的,贸贸然也不干随意出手,将那两只小狐狸留下,但一路悄悄的跟在它们身后,听它们互相倾诉。 然后才了解到,原来它们都是媚狐族里的,两只已经开启了灵智,但修为却还不太厉害的小狐狸。 听它们说,那插云峰乃是伽马星上最高的,也是灵气最浓郁的一处宝地! 只不过因为上面早有了主人,一只实力已经达到金丹境的虎妖---黑彪! 所以,周围的妖兽才不敢贸贸然的跨界,登临插云峰,在上面享受那浓郁的灵气,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 但那两只已经开启了灵智的小狐狸,它们自以为还有几分姿色,可以利用自己的美貌诱惑插云峰上,黑彪的属下,然后让它们将自己带上去,让自己可以在那上面享受那浓郁的灵气! 听完那两只小狐狸说的话,想及自己以前的做派,秦素梅心里颇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道:“以色娱人,娱人以色!最后又能有社么好下场呢?倒是武仁那小子,好色是好色了些,但对人对事都是真心的,从来不弄虚作假。还有婉如这丫头,我与她已经分开了这么久,但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呢?”。 说到这儿,秦素梅心里有些担忧,有些抑郁的叹了口气,然后续道:“只希望,婉如她千万要活着才好!要不然,天地万千辽阔,而我却独身一人,了无牵挂,那即便活着又有何意义?婉如,哎!”。 想自己刚登陆上伽马星的时候,一路小心翼翼的,好不容易才活到了现在,但除了因为吸纳了那只三尾狐身上的力量和元神,让自己的实力有所增长之外,自己这一路上也有按照之前的功法运转修为,一点点的修行着增长自己的实力。 秦素梅忽然想到,自己如果想要在这比祖星---地球,更要大得多的伽马星上找到自己的女儿,找到曹博士,甚至是武仁,那无异于是在里大海捞针---基本不可能。 可是,当她想到,在那插云峰上竟然还有妖王,也就是自己在登陆伽马星之前所了解到的,那两只七级妖兽之一。 秦素梅忽然心底起念---如果自己可以利用那只七级妖兽,让他发动自己手下那成千上万的妖族部属,让他们帮着自己找寻女儿,找寻武仁,找寻曹博士,那会不会要比自己一个人慢慢找寻,凭运气要好的多呢? 一念及此,秦素梅心下决定碰碰运气,然后跟着那两只小狐狸就这么一路东来,在经过接连数月的行走之后终于来到了插云峰脚下。 看着眼前那有一大半都被云雾遮盖住的大山,看它那范围是如此辽阔的,远看的时候像座山脉,但现在近了,抬眼望去却感觉自己来到了一处一眼望不到边的墙面前。 只不过这面墙实在有些太高,太大了的,让自己在它面前却显得是这么的渺小。 想到自己此次将要面对的,那是比自己之前遇见的那只三尾狐里更要恐怖的,金丹境的虎妖,秦素梅心里忍不住有些忐忑,但也有些好奇! 甚至,看着那两只小狐狸在来到山脚下后,摇身一变竟然从两只小小的狐狸,变成了两个姿色还可以,但那双峰却鼓鼓囊囊的,与她们那稚嫩的脸庞一点儿也不相衬的女孩儿,秦素梅轻捂着嘤唇,道:“原来古时候的传说果然是真的!狐狸竟然真的可以变成美人儿!虽然这两个女子的姿色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已经算得上是中上之姿了!”。 可就是秦素梅嘴里所说的,两个中上之姿的年轻女孩儿,她们在变成女孩儿的模样之后,一步一摇,一步一笑,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向前面的山峰走了上去,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来了,她们是女孩儿,而且还是拥有着绝妙身材的女孩儿一样。 看那两只小狐狸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出去,秦素梅可不认为,自己还可以像以前那样,继续以色娱人,让自己再次将以前丢掉的,后来好不容易才捡了回来的尊严再次丢弃。 所以她悄悄的跟在那两只小狐狸的身后,但就是不敢泄露任何的气息,更不敢让自己弄出声音,被周围巡逻,或是无意经过的妖兽发现! 只是,这么走着走着,秦素梅忽然又有些迷茫了! 想到自己此次之所以跟着那两只小狐狸来到这儿,那本来就是为了借助那只妖王---黑彪的势力,让他帮着自己找人。 但自己要是像现在这么鬼鬼祟祟的上山,那即便真的遇见了那只妖王,他未必就会愿意答应自己,帮着自己找人,但还有可能会将自己当成是刺客,然后立马命人抓起来,处死! 想到这儿,秦素梅忍不住又立马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那两只小狐狸渐渐远去,直到没入了树林,没入了那渐渐泛起的云雾里,她这才长吁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能尽快的找到婉如,找到老师,还有那小子,我现在也只能,大不了,到时候我悄悄的使用媚惑之术,将那畜生媚惑,让他自以为真的在与我,就好了!”。 想到为难处,秦素梅心里既感觉有些羞怯,又实在有些难堪的,咬了咬牙,然后才下定决心,从自己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沿着那两只小狐狸走过的路线向山峰走了上去。 但就在她好不容易来到半山腰,来到那雾气茫茫的链接处的时候,一声虎吼忽然从前方传来,紧接着就是两声有些惊喜,对!就是惊喜! 听那两道熟悉的声音忽然惊喜的“惊呼”了起来,秦素梅不用想也知道,那两只小狐狸,她们一定是遇见巡山的妖兽了。 感觉那一声虎吼和惊叫离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不远,秦素梅怕错过了机会就要再等许久,然后才能登上山巅,找到那只妖王---黑彪!当下纵起身形就飞快的奔跑着,迅速的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可当她真的来到近前,看见那两只已经变成人形的狐狸精这会儿真的已经被人,被一队五颜六色的妖兽给拦下来了之后,她那心里忍不住五味杂陈的,在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有些回过神来,道:“婉,婉如!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的女儿!婉如!”。 “妈妈!” 听耳边忽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杜婉如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然后却见,一个长得年轻俊俏,在眉眼间还颇有几分妩媚,但却不妖艳的,气质的女子,她这会儿正隔着十数丈距离远远的看着自己! 虽然那名女子的模样已经变得比以前更年轻,漂亮、高贵和雍容,但杜婉如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了,眼前这个女人,她就是那被逼着与自己分离了许久的妈妈---秦素梅! 想自己自从和自己的妈妈,曹伯寿,甚至是一号---赵致,自己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都各自驾驭着太空舱降落在这伽马星,然后就天各一方,直到现在也没有聚合过。 而自己无巧不巧的,在刚降落的时候竟然落在了插云峰,而且还这么巧的,一出来就看见了一票的妖兽,被它们一只只、一条条紧紧的盯着,直到那只全身漆黑的豹子。 至少在杜婉如看来,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黑色的老虎,但唯有豹子,那才有黑色的。 所以,一直到现在,杜婉如还认为,那只黑色的妖王,他就是一只豹子! 可不管那只黑色的豹子,它是不是豹子,但在杜婉如看来,自己与母亲分开有一年多,快两年了! 以至于自己已经长高,长大了许多,修为也强横了许多,但这些都无法亲口告诉自己母亲,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只是,现在,看着眼前十数丈外那个模样变得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那本来还坐在一只巨虎身上的杜婉如,她眼眶湿润的立马从巨虎的背上跳下来,快步向秦素梅奔了过去。 那本来还有些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的站在原地的秦素梅,她看见杜婉如真的向自己跑了过来,她这才真的相信,眼前这个已经长大了许多的,足有一米四、五高的女孩儿,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儿,那与自己分开了一、两年的女儿。 身后,那两个本以为只要自己一出现,然后就会吸引了周围所有眼光的狐狸精,她们看着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队足有十数只之多的妖,心下想着自己马上就可以攀附上高枝,从此在插云峰上享福。 但这会儿看着那本应该落在自己两人身上的目光,它竟然全投向了远处的秦素梅和杜婉如,她们那心里满是不悦的怒哼了一声,道:“切!一个毛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一个年老色衰,终将失去的老菜!就这么两个家伙有什么好看的?”。 另一人道:“对啊!对啊!远远的山花,那哪有眼前的美食来的实在!就说······”。 只是,当那两个自以为是的狐狸精不断的在背后议论着秦素梅和杜婉如母女时,那本来一直站在身后看热闹的妖怪们,他们却已经看不下去了,道:“闭嘴!两只小小的野狐狸!你们把我插云峰当作是哪儿?胆敢随意闯入不说,这会儿还敢对我们的婉如仙子不敬?来人,给我将她们抓起,押回山上等候婉如仙子发落!”。 “是!头领!” “你们这两只不知死活的野狐狸,给我走!快点儿!” 看那本来站在巨虎身边的两只豺狼,他们在听见巨虎的吩咐后,一左一右包围上来只将手里的长矛顶着自己的胸口,那两只刚闯入插云峰的狐狸精,她们脸上色变的背靠背缩在了一起,道:“啊不,不是,不是这样的!这位大王,我们·······”。 那只巨虎道:“你们,你们,你们什么你们?骚狐狸!不就仗着有几分姿色,然后就想以色娱人,迷惑我们兄弟吗?做梦去吧!像你们这种狐妖,心里小心思不断的,从来没有将真心赋予我们!弟兄们,你们觉着,这样的家伙能要吗?”。 身旁那一众妖兽道:“不能!不能!不能!”。 那只巨虎道:“这就是了!压下去!等我和婉如仙子采药归来,然后再发落她们!哼!”。 站在那两只狐妖身边,左侧的那只豺狼道:“是!队长!呵呵!这下好了!以这两只野狐狸的姿色,队长看不上,大王又暂且不在山上,那她们几乎就是咱们囊中物的,我以后也将不再是一只孤单的老豺狼了!呵呵!”。 右侧那只豺狼道:“对啊!对啊!近些年来,那些活不下去的女妖一个个都想嫁入我们插云峰,享我插云峰上那浓郁的灵气!但因为我们兄弟的实力最弱,所以都瞧不上咱们的,让咱们一直孤单到现在!不过现在好了!有了这两只野狐狸,我们以后······”。 “闭嘴,你们这两个家伙还有完没完了?还不快将她们压下去?废话凭多的,修行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么勤快!” 听得自己的队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那两只豺狼才应诺着将那两只野狐狸压了下去。 至于那好不容易才相见,相认的秦素梅和杜婉如母女,她们这会儿已经收敛了些情绪,没有再嘤嘤抽泣着的,抬眼互相打量着只觉得眼前的人,她还是自己认识、熟悉的那个人,但身上又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那变化虽然不是很大,但却足以让人感觉,彼此与以前都不一样了的,但不仅仅只是外表上的变化。 但在看见身后的那一队妖兽还在等着自己,杜婉如这才想起自己此次出来的目的,道:“啊!我差点儿忘了!妈妈,我和黄标本来是要去另一侧山峰采药的!但因为遇见了刚才那两只小狐狸,还有妈妈,所以才耽搁了一些时间!妈妈,要不,你和婉如一起去吧!”。 秦素梅道:“采药?黄标?婉如,你······”。 秦素梅本想问杜婉如,为什么她会在这儿,而且身后那些妖兽竟会对她如此敬重,没有将她抓回山里去吃了! 杜婉如对自己母亲心里的念想虽然不太了解,但看她欲言又止的向自己身后看了看,她那心里立马有些了然的笑了笑,道:“妈妈,你可能有些误会了!其实,黄标他们并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可怕!而且他们,算了!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妖,那还是妈妈你自己去认识吧!黄标,你们快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妈妈!”。 十数丈外,那刚听见杜婉如呼唤的黄标,他立马回应道:“欸!婉如仙子稍待!黄标马上过来!诸位兄弟,婉如仙子召唤了,我们走!”。 一众妖兽道:“哦!仙子召唤,我等愿意听从!哈哈!”。 那只巨虎黄标道:“你们这些家伙,呵呵!”。 第五百六十七章山顶 挥手将身后十数丈外的黄标,和那一众小妖召唤到身前,杜婉如欢喜的向秦素梅介绍道:“妈妈,这只巨虎,它名叫黄标!是负责我此次出行、采药的小队队长!这位是它的得力助手,胡二!黄标、胡二,这位女士,她是我的妈妈!我的亲生妈妈!我平时常与你们说的,我最爱的好妈妈!妈妈,呵呵!”。 也不知为什么,黄标虽然能察觉到,眼前这位模样漂亮,身段丰腴的夫人,婉如仙子嘴里所说的母亲,她那修为看起来虽然不太厉害,但在自己心头却总感觉有些不对的,隐隐的总有一种压迫感从她身上传来。 所以,当他听了杜婉如的介绍后,正了正眼神,严肃正经的看着秦素梅立马行礼,道:“虎妖---黄标,率属下等见过夫人!”。 身后那群小妖也跟着道:“见过夫人!”。 秦素梅,她在看见那群小妖竟然这么听从自己女儿的吩咐,心下知道自己女人并没有被人虐待、吃亏,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那对黄标等人的警惕不由得也放松了许多,道:“诸位客气了!秦素梅区区凡人,后学末进,岂敢承受诸位前辈大礼!”。 黄标道:“夫人言重了!您既然是婉如仙子的母亲,那自也是我们插云峰的贵客!而且,夫人若是不嫌弃的话,那也可以随我们一起去山的周围转转,看看!相信以插云峰上的美景,一定会让负人您流连忘返的。”。 秦素梅道:“的确!插云峰上的景色如此优美,素梅向来也是心向往之!只是小女婉如······”。 说着,秦素梅忍不住转头又向杜婉如看了看,然后才回过头来正视着黄标。 那黄标虽然说不上是人精,但毕竟修炼时间好说也有数百年了,所以在看见秦素梅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后,心里对听得想法多少已经猜到了些,道:“这个,婉如仙子,今日既然是您的母亲忽然到访,那咱们此次出门采药的事儿,不如就此作罢!只等仙子什么时候与夫人叙情过了,有了时间,然后咱们再去那侧山上采药,如何?”。 杜婉如道:“这样啊!那,好吧!咱们今日就先回去了,待明天,等婉如和妈妈说过了心底话,问过了武哥哥的事儿,然后咱们再去那侧山上采药!至于现在,咱们还是快回去吧!妈妈,黄标,呵呵!”。 看着自己女儿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秦素梅知道,她在与自己分离的这一、两年里至少没有吃苦,甚至是像自己一样,触及随时可生、死两难的苦难! 想到这儿,她心里立马吁了口气,道:“那好吧!妈妈今天就听你的,陪你到山峰山去!不过,在山上能有我的住处吗?黄标队长!”。 黄标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因为好不容易看见亲人的杜婉如,她这会儿已经有些欢喜,有些兴奋的过了头,道:“妈妈,你放心吧!在这插云峰上别的不多,但就是地方辽阔,仙山福洞改造出来的住处颇多!而且,妈妈你也不用到处去寻找,只要和婉如住在一起就好了!婉如居住的那个山洞还是颇大的,再住下三、四个人也无碍!”。 秦素梅道:“哦!是吗?我们家婉如住的地方竟然有这么大?那妈妈一会儿可真要好好的开开眼界才是!呵呵。”。 其实,做为一大家族的掌权人和大小姐,杜婉如和秦素梅怎么可能没有住过宽敞、阔卓的豪宅? 但因为自从离开了祖星---地球之后,两人就已经变成无根漂萍,对谁都多了一份警惕,所以才没有了以前的那份自信和盲目。 甚至,看着身旁那些妖兽和黄标,杜婉如表面上虽然还保持着天真烂漫的模样,但眼睛里的警觉和警惕却瞒不过自己的母亲。 想到自己女儿从一出生就没有享受过太平,甚至是在近些年来,她一直都在跟随着自己,或是自己的老师---曹博士,然后跟着一起面对那复杂的人心,肮脏的算计,以及种种的尔虞我诈! 直到一年多以前,她还要跟着自己一起离开祖星,乘坐着太空舱,来到了眼下的这颗伽马星,遭遇了眼下的遭遇。 念及这一切种种,秦素梅忍不住在心底为自己的女儿的遭遇感到惋惜,想道:“婉如啊婉如!所幸你是我的女儿,生在了我的肚子里!但你要是生在蔡家、付家,甚或是那一十三家族中的任何一家,尤其是那些普通平民,那你这辈子只怕没有这么安顺的,这会儿不知正在遭遇着什么苦难,又或是早就已经死了!”。 旁边的杜婉如看见自己母亲忽然久久不语,但连那眼睛里也有些莫名的暗淡后,心下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找到,找回自己之前遭遇了什么样的困难,但还是安慰似的握了握她的手,道:“妈妈,你别难过了!以前的事儿,那就让它过去了吧!这会儿在这儿不是还有婉如陪着你吗?妈妈。”。 秦素梅道:“婉如,你,呵呵!是啊!也许可能是我有些太娇气了!自从,自从从家里出来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一天安心的,但就怕自己什么时候遇见一些厉害的的妖兽,然后,不过现在好了!看见了你,知道你没事儿,那我就放心多了!婉如!”。 杜婉如道:“妈妈!只是,妈妈,你知道有关于武哥哥的消息吗?两年了!婉如一直没有离开过这儿,也不敢离开这儿,但就怕一下山就遇见那些厉害的,不会像黄标他们一样疼爱着婉如的家伙,那婉如之后可就,所以,妈妈······”。 看着自己女儿那有些希冀,有些期盼,但又有些担心的眼神,秦素梅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摸了摸她那长大了许多,也变得漂亮了许多的脸蛋,道:“婉如,别说是你了!就是妈妈也,好几个多月了!妈妈跟着刚才那两只狐狸精,这一路走来也是小心翼翼的,就怕遇见什么厉害的妖兽,然后自己对付不得就这么死了!只是,妈妈死了倒好!但妈妈却放心不下你,所以才,不过现在好了!看见你还好好的,那妈妈就放心了!”。 杜婉如道:“妈妈,你······”。 瞧自己女儿在听见自己说的话后,眼睛里先是有些欣喜,然后却又有些气恼。 秦素梅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说着说着竟有些跑题了。 一念及此,她那心里除了有些不好意思之外,但也有些失落和不满,然后瞪了自己女儿---杜婉如一眼,道:“你这丫头,难道在你那心里,我这个妈妈竟然还不如武仁那小子让你惦记?真是的!”。 杜婉如道:“才不是呢!婉如之所以向妈妈询问武哥哥的事儿,那是因为妈妈您现在就杵在婉如的眼前,但武哥哥到现在却还不见踪影的,这会儿也不知是生是死。生,生在何方,死,死在哪儿,尸体何在!以至于生不能见人,死不能见尸!所以,妈妈!”。 秦素梅道:“好了!好了!婉如,你不用解释了!你这丫头,我就知道女大不中留的,等找到武仁那小子之后,你就乖乖的留在他身边,以后再也不用理会妈妈了。”。 杜婉如道:“妈妈,你,你故意取笑人家!人家不理你了!哼哼!”。 秦素梅道:“怎么?这么快就生气了?这么说来,妈妈刚才所说的,那是一点儿也没错了!”。 杜婉如道:“没有的事儿!妈妈,你就会胡说八道!人家不理你了!哼!”。 后面,秦素梅为了缓和气氛,这才故意与自己女儿互相打趣! 前面,那在前头带路的巨虎---黄标,还有旁边的小妖们,它们看见秦素梅与杜婉如母女旁若无人的说着话后,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队长,我们难道就这么回去了?前翻的准备那可是不少呢!我们如果就这么回去,那岂不是让那只小老虎给小瞧了,说我们言而无信,不敢应战?”。 那只身高体型巨大的,足有一丈多高,两丈来长的,巨大的斑斓猛虎---黄标,它在听见自己手底下的小妖所说的话后,它闷闷的瞪了那家伙一眼,道:“你这家伙少废话!婉如仙子既然说有事儿,那咱们就多延迟一、两天,等她有空了之后再陪着咱们一起找那只小老虎的麻烦!要不然······”。 刚才开口的那只猪妖道:“要不然怎么样?队长。”。 黄标道:“怎么样?你自己一个人去,但只要你能将那只小老虎击败、击杀,将那株仙草取回来,那我们也不觊觎你的东西!但你要是败了,被那只小老虎给杀了、吃了,那你就自求多福,希望它还能给你留下一具骨骸,让你还不算死无全尸吧!哼!”。 那只野猪妖道:“啊!我,我,我,那还是算了吧!小命要紧,小命要紧啊!队长!”。 黄标道:“你既然知道小命要紧,那还有这么多废话说?”。 那只野猪妖道:“我,我刚才那不是一时有些糊涂,没想明白吗!但现在想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队长!”。 黄标道:“不敢了!那就给我闭嘴!婉如仙子虽然为人平和,没有架子,但她那实力进步的速度可是一点不慢的,这才两年时间过去就已经达到了练气高级。这若是换了实在那些人族的修仙门派,那或许算不上道:“队长,您跟着我们大王有多久了?”。 黄标道:“我跟着咱们大王有多久了?自我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然后······这么前前后后加起来,那大概有三百多年了吧!怎么了?胡二!”。 胡二道:“三百多年了!那,队长,在这三百多年里,队长你可曾看见咱们大王有过伴侣?又或是有过任何一个相好的女人?”。 黄标道:“这倒没有!但这与我们刚才说的话题又有什么关系?”。 胡二道:“有什么关系!队长,你想啊!婉如仙子现在虽然年纪还小,身体还没有长开,但那模样,那身段,还有那天赋,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婉如仙子的未来必定是无可限量的,达到大王那境界是迟早的事儿!然后······属下的意思,队长你应该明白的!嘿嘿!”。 看着胡二那猥琐的模样,黄标做为过来人,心里那种表情和意味再清楚不过的,心领神会的同时有感觉有些不岔,但趁那胡二不注意就一脚踹了过去,然后才冷哼了一声,道:“你这虫虫上脑的家伙!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呢!哼!”。 那被黄标一脚踹飞了数十丈远的胡二,它也没有感觉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但现在却浑身骨痛欲裂的,待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有所恢复,哼哼唧唧的从树林里慢慢爬了出来。 但在这么一吹一捧间,秦素梅跟在自己女儿身后却已经来到了山上。 看着眼前这么一片隐藏在山顶迷雾里的,看似不大,但也不小的空地,还有周围那隐隐约约的,在每个关键位置都有一些妖兽守护着的地方,秦素梅才想到,如果自己不是刚好遇见了杜婉如,而是如之前所想的,想要悄悄的潜入进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但被发现根本没机会逃脱,更没机会再活着离开。 只是,想到自己女儿没有什么本事,更没有融合变异兽基因,她那实力仅仅只有普通女孩儿一般弱小的,在场的任何一只要手动可以轻易的击杀她,她那心里不免又有些疑惑。 然后仔细的打量着周围,道:“婉如,你的住所在哪儿呢?妈妈有太多太多的心里话想与你说,但现在似乎有些不太方便!”。 杜婉如道:“嗯!婉如的住处啊!在那边!妈妈,你随我来吧!黄标,你先带它们下去吧!明日,等天亮了之后我们再出发,去往侧山找那只老虎。”。 黄标道:“黄标知道了!婉如仙子放心吧!胡二,胡二,你死哪去了?”。 那被黄标一脚踹飞了几十丈远的胡二,它在听见黄标的呼喊后,一溜烟的从原地跑了过来,然后献媚的看着黄标,道:“在,在,在!我在这儿呢!队长你有什么需要吩咐我的,尽管开口!”。 黄标道:“去!让人将东西先搬回去,等明天天亮了,然后再去那侧山!至于现在,都散了吧!各自先回家里去好好的,我的意思你们明白的!嘿嘿!”。 看着自己那队长说着就一脸猥琐的往他家里走了回去,那还停留在原地的胡二,它那心里有些不满的吐了口唾沫,道:“这个老色胚子!自己说,自己做就可以,但我说就不行!你这未免也有些太蛮横霸道,不讲理了吧!哼!”。 旁边,那只野猪妖“呜呜”的冒出两声猪叫,然后才眯眼小看着胡二,道:“你才知道呢?我们队长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但你为什么要在它面前装聪明呢?有些时候,糊涂比聪明更容易获得信任!比如我,我就很糊涂!嘿嘿!”。 “你······” 看着眼前的那只再熟悉不过的野猪精,它在说完后就这么转过身走了,豺狼---胡二只恨不能一口咬断它那肥硕的脖子,然后将它身上的肉一口一口的撕下来。 但想到自己的实力与它不过是伯仲间,它没奈何的只冷哼了两声,道:“你这头肥猪竟敢教训我?你给我等着吧!将来有机会,我胡二迟早也是要将你给吃了的!你这头死肥猪!哼!”。 第五百六十八章白虎 插云峰,那被杜婉如和黄标念叨过的山侧,一处有些平坦,但却被许多大树覆盖着的密林深处,一个仅有两丈来宽、高的山洞里,里面一片黑漆漆的,抬眼望去竟什么也看不见。 忽然,一双冷冽的眼睛睁开,然后慢慢的从里面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在那道身影慢慢从里面走出来后,它那模样越来越清晰的,一眼就让人看见,一只足有丈许多高,头尾加起来足有两丈来长的老虎,一只浑身上下一片雪白,但偶尔间可看见,一些漆黑的纹路就像是一道道花纹似乎,镶嵌在那些白色绒毛间。 甚至,在那只白虎的头什么,做什么,那都要看人脸色,但生怕别人会对自己不满,甚至是多有垂涎的,总想着用什么手段将我们的身子得了去。但现在,我们不用怕了!因为我们终于有了一点,虽然不多,但却是真真切切的,属于我们自己的力量。而我们也可以与他们说“不”了!所以我这会儿是真的开心的!婉如!呵呵!”。 杜婉如道:“妈妈,这样吧!妈妈,明日,明日我和黄标它们就要去那侧山找那只白虎,将它击杀,然后它的内丹和精血炼制丹药了,要不妈妈你明日也随我们一起去吧!只要妈妈去了,那等我们将那只白虎杀了,用它的内丹和精血炼成了培元丹,那宛如就可以劝说黄标它们,让它们也分一些给你!你看这样好吗?妈妈。”。 秦素梅道:“这,炼丹?在你们这插云峰上竟有炼丹师?”。 在登陆伽马星,接触到那些真正的修者和妖兽之前,秦素梅从来不觉得,那些在祖星---地球,上流传了千百年的修仙传说,那竟然会是真的。 但自她登陆了伽马星,遇见了那只差点儿将她给夺舍了的三尾狐,以及周遭所看见的,遇见的,一只只强悍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科技可以对付的妖兽之后,她对于祖星上的传说,那已经是深信不疑的了。 但因为妖修强悍,擅长锻炼身体,修炼神通,但却对细腻的,细致的炼丹功夫极其生疏的,千百只妖兽里也未必能一只妖兽懂得炼丹。 是以,在听见这插云峰上,在周围这众多的妖修里竟然有炼丹师后,秦素梅那心里才会如此惊讶的,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杜婉如。 瞧着自己母亲那惊异的眼神,杜婉如得意的哈哈一笑,道:“妈妈,你说的这个炼丹师啊,她远在天边,但也可以近在眼前。妈妈你不妨猜猜,那个会炼丹的炼丹师她是谁呢?妈妈,呵呵!”。 秦素梅道:“远可以在天边,近可以在眼前?那岂不是说······”。 如果换了是以前的,那一直自以为是,但很少听从劝告的秦素梅,又或是没有从那只三尾狐里的夺舍下活下来,因此而继承,得到了那只三尾狐里所有元神之力的秦素梅,那她或许根本猜不到,自己女儿口中的那名炼丹师,她就是自己的女儿。 但自从得到了那只三位狐狸的元神之力,让自己的精神和修炼的功法有所进益之后,秦素梅感觉,自己的精神之力每天都在进步,但就刚才那一瞬间她就发现,自己女儿那得意的表情是如此清晰的,一下子就让自己猜透了她的心思。 只是,为了增加一些神秘感,或是不想让自己女儿这么失望的,让她故意营造出来的氛围被自己破坏,秦素梅装作没看见,也猜不透的迟疑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装作有些头疼的道:“这个,是谁啊?婉如,你所说的那个炼丹师,妈妈认识吗?”。 杜婉如道:“认识,那自然是认识的!但就是不知道妈妈你能不能才出来而已!”。 秦素梅道:“我认识,但还要猜出来,难道,是老师!老师他也在这插云峰上?”。 杜婉如道:“哎呀!才不是呢!妈妈!曹爷爷他,他在降落的时候就是冲着中央的陆地去的。婉如既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在那儿!这个会炼丹的炼丹师怎么可能会是他嘛!妈妈你再猜猜!”。 秦素梅道:“啊!不是老师啊!那,难道是一号,二号,又或是,十六、十七号?她们和你降落在一起了,也在这插云峰上?”。 杜婉如道:“哎呀!才不是呢!妈妈你猜错了!婉如在降落到这伽马星,降落到这插云峰的时候,周围仅有自己一个人,但那有妈妈你想的那些人。妈妈,你再猜!再猜!”。 秦素梅道:“让我再猜啊?我,可是我实在想不出来,在我认识的人里还有谁懂得炼丹术,又或是有谁还会那营养液的提炼技术啊!婉如!”。 杜婉如道:“哎呀!妈妈你笨死了!婉如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人她远在天边,但却,近,在眼前!人家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妈妈!”。 第五百六十九章炼丹 听了自己女儿那不止是“明显”,而且是显明了的提醒,秦素梅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哦!原来,婉如你所说的那个会炼丹的人,她竟然是你自己啊!婉如!”。 杜婉如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妈妈!”。 秦素梅道:“我还以为,你说的那个会炼丹的人,她是,算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婉如,你好像变了。”。 杜婉如道:“我变了?我那儿变了?是因为婉如长大了吗?妈妈!”。 秦素梅道:“长大?也许吧!但是,婉如,妈妈记得,你以前最不喜欢杀戮,更是时常劝导我,让我不要这么势利,唯利是从!但你现在,你刚才在说围杀那只白虎的时候,眼睛里竟然有些兴奋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以前的你了!”。 杜婉如道:“是吗?我,我刚才真的有兴奋吗?妈妈!”。 秦素梅道:“或许你自己没有察觉,也不觉得那是兴奋。但在妈妈看来,那就是兴奋!一种很不好的,有别于以前的你的变化。婉如!”。 杜婉如道:“妈妈······”。 想自己刚登陆伽马星,刚来到这插云峰,遇见黑彪和周围这一众妖兽的时候,自己心里满怀忐忑的,就怕什么时候,周围的那些妖兽不高兴,然后一口吃了自己。 因而,自己那心里一直不敢放松,更不敢有丝毫放纵的,就怕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会引起那些妖兽的不满。 但在后来,在自己察觉到,周围那些妖兽并不敢违背自己大王的命令,将自己如何的时候,自己这才放松了些,然后尝试着在周围找寻一些果子填饱肚子,甚至是,开始尝试着在周围走动,观察、了解周围的环境。 直到后来,在自己确定自己真的完全安全之后,自己这才找了个山洞,住了下来,然后开始摸索着,尝试着按照杨紫欣在临行前教授的方法,开始修炼。 但在自己开始修炼过了三个多月之后,杜婉如发现,杨紫欣教授与自己的方法,那真的是有用的!而且还让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强了许多,但连一块百多斤重的石头也可以举起来。 甚至在后来的某一天,自己也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真的变的有些放肆、大胆了,但一步步向上行走,来到那妖王---黑彪居住的洞穴,且在看见周围那些守候在周围的妖兽,它们竟然没有阻止、阻拦自己的意思,杜婉如这才尝试着,一步步走了进去,然后却发现,山洞里面宽敞至极的,几乎足有好几百平大小。 看着眼前这个足有几百平大小的山洞,里面竟然是如此空旷的,除了在右侧靠近山壁的一边依靠着一张巨大的石床,上面铺着一张完整的,遍布着斑斓花纹的巨大的虎皮,但在山洞最深处的一个假角落里还堆放着一的火灵石,就是这六块石头吗?”。 看了杜婉如递过来的石头一眼,黄标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嗯!是它们!不过,你将它们抠下来做什么?没有了这六枚火灵石,你以后即便修炼出内息,那也没办法点燃灵火,用这具鼎炉来炼丹了!因为用内息化作灵火来炼丹,那需要消耗的内息实在太多太多了!”。 杜婉如道:“内息?内息可以引燃火灵石,也可以化成灵火,那内息是什么?”。 黄标道:“内息就是,你这人族的丫头!原来你根本不懂修行,也没有任何的修为啊!我原还以为,大王之所以没杀你,没吃了你,但还将你留在这儿,那是因为看出了你的不凡,想留着你帮他做些什么事儿呢!但不想你竟然······”。 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杜婉如,黄标才发现,眼前这个人族的小丫头,她那年纪虽然还小,但那眉眼间的韵味,以及骨子里的温柔,那根本不知自己妖族里的那些糙老娘们可以比拟的。 但想到眼前这个人族的小丫头,她可是自己大王故意留下的,且还特意吩咐了,不让自己等人动脑筋的人,它立马收敛了心里的念头,咳了咳,续道:“内息,所谓的内息啊!那就是和我们妖族一样的,在我们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炼之法后,在身体里修练出来的能量!”。 杜婉如道:“能量?”。 黄标道:“对!就是能量!不过,在你们人族的修者来说,那就是内息,内气!这种能量在你们人族的身体里有,在我们妖族的身体里有,在外界的天地里也有。而所谓的修行,那就是利用自己本身拥有的特殊能量,让它们与天地间的特殊能量进行沟通,然后将它们吸纳到自己的身体里,将它们慢慢的炼化,让它们成为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这就是内息!”。 杜婉如道:“内息还可以通过修炼得到,甚至是让它变得更强大?”。 黄标道:“当然可以!只不过,因为每个人、每只妖,各自的修炼资质不一样,所以修炼起来,各自的修为进境也不一样。而我,不是我吹。就以我黄标的资质,在这插云峰上已经算得上是好的了!只用了几百年就已经达到了练气境高级,但还差一点点就可以突破瓶颈,达到练气境圆满境,甚至是渡劫,成为金丹境。达到和我们大王一样强大的境界!”。 看那黄标在说到成为和自己大王一样强大的妖之后,脸上全是得意的,就好像突破瓶颈,那不过是吃饭喝水一样的容易。 但杜婉如对此却一无所知的,道:“金丹境,很强吗?”。 黄标道:“那是当然。你,算了!你这人族丫头对修行是什么都不了解,我与说这些也没用!你还是先开始学习运气,修炼出属于自己的第一缕内息吧!”。 杜婉如道:“修炼出第一缕内息?怎么修炼呐?黄标!”。 黄标道:“怎么修炼?那当然是······”。 在黄标的教授下,杜婉如忽然想起,自己在乘坐着太空舱降临伽马星之前,杨紫欣教授与自己的,那些呼吸、吐纳的方法,它们原来就是修者修行的方法。 按照杨紫欣教授与自己的那些方法开始闭目静心,然后呼吸吐气,冥想着将自己身体里的气息凝聚,然后,杜婉如就这么顺利的凝聚起了自己的第一缕内息,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这让黄标这些自以为很了不得的妖修感觉,自己以前那自以为很了不得的,修为进境极快的修行方法,那竟然是这么简陋,而自己的资质与杜婉如相比,那竟然是这么差的,连人家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就这么的,再过了一年多以后,当黄标看见杜婉如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练气境中级,它心里吃惊之余,尝试着也开始教授杜婉如,让她开始尝试着开启那沉寂了不知多久的炼丹炉,开始学习炼丹。 初次,当杜婉如按照黄标教授的方法,将手放在丹炉侧面的八卦阴阳鱼阵图上,然后尝试着将身体里凝聚起来的内息,将它从自己的双手上输出去,传递到那阴阳鱼图案里,然后就看见,一些细微的光线忽然从阴阳鱼图案上散开,慢慢的沿着丹炉的三只脚下落到地上的基座上。 但在那些光线下落到基座之后,它们并没有停止的,就这么慢慢靠近到那边角的六枚火灵石上。 忽然,那六枚火灵石在接触到杜婉如输出的内息后,它们自己本身没有变化,但那边长八尺的基座,它上面那一条条像是八卦一样的纹路却开始向中间蔓延,直到到达中间的,那个小小的孔洞之后,“砰”的,一嘬小小的火苗,它忽然却如煤气点火一般燃烧了起来。 感受着小火苗那炽热的温度,杜婉如一时间只以为,自己旁边是否有一座火山,而那岩浆立马就要流出来了的,“汩汩”的冒着热气只让自己几乎忍耐不住,想要立马离开这儿。 看旁边的黄标,它那表情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杜婉如手上的内息输出不断,但注意力却转过来看着它,道:“黄标,这样就算是在炼丹了吗?”。 黄标道:“炼丹?嗯!啊!不是!炼丹,你要有材料,有天才地宝投入到丹炉里面,然后将它们本身拥有的精华一点点淬炼出来,让它们相互凝聚,变成一粒粒丹丸,那才叫炼丹。你现在这模样只不过是在试炼而已!”。 杜婉如道:“试炼?还要有天才地宝?那,我们这儿有你说的,那些什么天才地宝吗?黄标!”。 黄标道:“天才地宝?有的!只是,一般好的天才地宝,周围都有极厉害的灵兽在守护着!我们要想得到,甚至是拿它来炼丹,那只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 杜婉如道:“费工夫?那是什么意思?”。 黄标道:“费工夫的意思就是,我们要去找那些天材地宝,然后还要打败那些守护它们的灵兽,甚至是将它们诛杀,然后才有可能得到它们,拿它们来炼丹!不过,在这个过程里可能要死一些人,啊不,是死一些妖了!”。 第五百七十章对峙 “然后,你就这样在着插云峰上修行,学习炼丹,甚至是,跟随着黄标它们,和它们一起去诛杀、狩猎妖兽,找寻一些天才地宝?” 听自己女儿---杜婉如,将自己这两年来的经历一一说了出来,秦素梅有些怜惜,但也有些不安的开口询问着。 杜婉如听了自己母亲的询问,心下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嗯!妈妈,今日,我和黄标它们跟来是要去那侧山,找那只白虎的麻烦的!但因为你来了,我这才让黄标它们回来,先歇息着,等婉如与妈妈叙情完了,然后再去。”。 秦素梅道:“白虎?在这儿也有白虎?它那实力厉害吗?婉如!”。 杜婉如道:“这个,暂时还不知道。因为这只白虎,它是最近才出现在那侧山上的。不过,妈妈,你明天要与我们一起去吗?”。 秦素梅道:“我?婉如,要不,我们还是离开这儿吧!我总感觉,我们如果继续留在这儿,将来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种感觉让我们有些不安呢!婉如。”。 杜婉如道:“不安?不会的!妈妈。婉如的实力虽然还不太强,但人家现在至少也已经是练气境中级的修士了,再加上旁边还有黄标它们在,对付那只白虎,那应该是足够的了。妈妈你就放心吧!呵呵!”。 秦素梅道:“不是!婉如,妈妈说的不是那只白虎,而是你!你明白吗?”。 杜婉如道:“我?我没什么呀!婉如这会儿还好好的,妈妈你有什么可担心的?不过,妈妈,这会儿能看见你,知道你还活着,甚至是回到了婉如的身边,婉如真的很开心呢!妈妈。呵呵!”。 “婉如······” 秦素梅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自己女儿那坚定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女儿那心性这会儿是已经成长起来了,自己这会儿在说些什么,那怕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想到这儿,秦素梅迟疑着叹了口气,想道:“婉如啊婉如!妈妈原以为,只要你还活着,好好的活着,那妈妈心里就高兴了!但现在,看着你那眼睛里的满含的杀戮,妈妈真的有些担心,担心你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恶念,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欲望,然后,哎!婉如!”。 其实,秦素梅并不知道,自己自从吸纳了那只三尾狐的元神之后,本身修行的媚狐族功法得到了进步不说,但连精神力和观察力也变强,变敏锐了许多的,一眼就察觉到了自己女儿的变化。 只是,敏锐的观察力同时也在告诉她,自己的女儿现在很危险! 这种危险不是来自于外界,而是来自基于自己女儿本身。 这也许就是因为她在这插云峰住的太久,接触了妖兽太久,受它们那杀戮气息的影响,慢慢改变了自己做为人的本心善念,学习、融合了妖兽那杀戮、竞争的天性。 如果换了是以前,秦素梅在感觉到自己女儿身上的危险气息后,她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察觉到的说出来,并且奉劝自己女儿,让她重归人类思想,远离着插云峰的妖兽和危险。 但现在,因为她那精神力的增长,让她的思维变得更加冷静、清晰,且也知道,自己这会儿正处于插云峰上,自己如果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那如果自己女儿心向着自己还好,但如果自己女儿心向着那些妖兽,那自己无疑就要处于绝对不利地位的,随时都可能会生命危险。 虽然自己女儿不一定会对自己如何,但那些妖兽,秦素梅可以从它们身上感觉到一股股的腥臭气,那些因为沾染了太多的血腥,自己不觉得,但灵觉明锐的人都可以察觉到的腥臭气。 但不管如何,有些事儿你既然没办法阻止,那它就会发生的,慢慢的接近着你心里的预测。 就如此时,天色才刚蒙蒙亮,那本来就睡得很浅的秦素梅微微的睁开眼睛,然后发现,自己女儿早早的已经起来,而且正在盘膝打坐的,开始了一日新的修行。 看这自己女儿脸上那莹莹的光亮,那因为内息在身体里游走而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的光亮,秦素梅心里有些复杂的叹了口气,道:“情!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死生相许!但是,这“情”又是什么呢?婉如,她虽然是我的女儿,但为什么我现在却感觉,如果我要是违逆她的意思,那她定会无情的与我决裂,甚至······”。 说到这儿,秦素梅轻轻的叹了口气,续道:“要不,我还是在奉劝她以此吧!如果她愿意听从劝告,与我一起离开这儿,那我就好好的带着她,保护她,让她慢慢的长大。但她如果不听劝告,甚至是驳斥我的劝告,与我决裂,那我也只能,婉如,妈妈虽然不想这样,但现在的你却让妈妈感觉太陌生了!婉如!哎!”。 随着一声叹息落下,秦素梅看见,自己女儿---杜婉如身上,那莹莹的光亮正在慢慢的收敛着。 这意味着,杜婉如已经修炼完毕,这会儿正慢慢的开始将筋脉里的内息回归丹田,准备从入定的状态清醒过来。 而此时的山洞外,那黄标带领的小队成员们,它们已经全都聚集起来,且这会儿正在向杜婉如所在的山洞走过来。 然后,“嘟嘟”的,一阵敲门声响起,那刚从入定中醒来的杜婉如,她没有理会那欲言又止的秦素梅,但却将那盘着双腿放了下来,漫步来到门后,将它慢慢打了开来,道:“黄标,你们来了!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门外,那只体型巨大的斑斓猛虎---黄标,它在听见杜婉如的询问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是现在就出发,还是用过早膳再去?婉如仙子!”。 杜婉如道:“都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先用膳吧!我们虽然暂时还没有接触过那只白虎,但它既然可以翻过重重山脉来到这儿,那它的实力定然不会太弱的!我们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那一会儿打起来只怕要吹亏。用些早膳,那也好给大伙儿增添些能量和力气。”。 黄标道:“那我明白了!大伙儿,架起火来,烤肉,用膳,然后出发,诛杀那只畜生!”。 闻言,周围那些小妖起哄道:“好!烤肉,用膳了!大伙儿!哈哈!”。 山洞里,那已经醒来,但却没有从山洞里走出来的秦素梅,她看见自己女儿在这一众妖兽里,那威望竟然是这么高的,一句话就让周围的那些小妖和黄标开始动作了起来。 她那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的叹了口气,想道:“看来,某些话,我现在说也没有用了!婉如,她那心性已经变了!婉如,我的女儿!我到底是要帮你,还是劝你,劝你不要杀戮太盛,该从向善呢?婉如!哎!”。 但就在秦素梅心里感叹着,现在的,自己的女儿,她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的女儿的时候,那杜婉如已经结束了与黄标的对话,回到山洞里。 看着那正站在门后看着自己的母亲,道:“妈妈,你已经醒了!那正好!妈妈,你看,这些是黄标今天早上刚采摘的灵果,你坐过来和婉如一起享用些吧!妈妈!”。 瞧着自己女儿那有些欣喜,有些期盼的模样,秦素梅虽然感觉她那心性已经变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心里不想让她失望,也希冀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 但伸手捏起一枚红色的,只有拇指大小的果子放进嘴里,嚼了嚼,道:“嗯!这些果子的味道还不错!婉如,你也吃一些吧!”。 杜婉如道:“嗯!妈妈!呵呵!”。 就这样用过早膳,秦素梅那心里虽不情愿,但为了确定自己女儿的变化,看看她是否已经真的忘却了人的本性,将自己归为了“妖”,秦素梅在她的邀请下还是答应了,跟着她和黄标等一众小妖,一起离开了插云峰主峰,来到了山侧的一处侧峰上。 山侧,那座离插云峰仅有十数里远的侧峰上,昨日那处白虎出没的,一片漆黑的山洞里,那里面本来还静悄悄的,但在一声轻微的虎吼声传了出来后,里面一阵“咔咔”的,仿若是骨骼碎裂,又像是爆豆一般的声音,它这会儿正接连不断的从里面传了出来。 甚至,当那股“咔咔”的,爆豆一般的声音传出来后不久,一阵更响亮,更沉闷的,仿若是雷霆闷响,但似乎又像是巨兽呼吸的声音,它“呼呼”的就这么代替了那些爆豆的声音,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动了。 直到,当黄标带着一众小妖,带着杜婉如和她妈妈---秦素梅,来到侧峰,来到那处山洞百多丈外之后,山洞里的闷响才渐渐消停了下去。 然后,一道恐怖的虎啸忽然从山洞里传了出来。 它似乎是在显示自己的实力,也像是在给黄标和杜婉如发出警告,让它们远离自己,远离自己所在的统辖范围。 只是,这种警告若是对于一般人,对于一般的妖兽,那或许有用! 而对于黄标和杜婉如这种满心自信,且对它---白虎本身的躯体和内丹垂涎欲滴的人来说,它那一声嗷啸也暴露了它的实力,让黄标和杜婉如更有信心的,也不等那只白虎从山洞里狂奔出来,然后就命令着,让周围那些小妖将带来的大网遍布在山洞周围,免得让那只白虎有机会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然后顺利的逃走。 但就在那些小妖将大网遍布山洞周围,然后想着派人进去,将那只白虎逼出来,一起出手将它围杀的时候,山洞里,那只白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会儿已经被黄标等人包围了起来,自己这会儿再想突围,逃离这儿也已经有些晚了。 但对于周围的小妖和黄标,它似乎一点儿也不惧的,冷眼看着周围的小妖和黄标,就这么一步步慢慢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吼!吼!咯咯!” 看那只白虎刚一出来就发出怒吼,在喉咙里还在不断的发出“咯咯”的低鸣,警示着让自己等人离开,黄标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小小孽畜!你当真以为,在这插云峰上无人可与你匹敌了吗?哼!”。 说着,黄标当先站了出来,然后一步步开始向那只白虎逼近了过去。 对于黄标的逼近,那只白虎似乎有些忌惮,眼睛有些警惕的看着它,然后又向周围扫视了一圈。 只是,当它看见周围那些和着黄标一起来的妖兽,它们那实力远远及不上黄标之后,它那眼睛里的忌惮立马又转为不屑,且还一步步向前逼近着,来到了黄标身前数丈之外。 “吼!” 看着那只白虎竟然敢主动上前,向自己发起挑战,黄标一步步迈出,来到那只白虎身前,道:“好!好!好!呵呵!你这畜生竟敢向我挑战!那样正合我意!本来,婉如现在是想让我陪着的我那一众属下,慢慢的将你的力量磨耗掉,然后才一举发起攻击,将你诛杀的!但看在你、我同为虎族的份儿上,我就成全你一次!让你的个痛快好了!白虎!吼吼!”。 然而,对于黄标的话,那只白虎似乎根本不想理会,但怒吼着瞪视着它,然后开始一步步向前,开始蓄势,待身体里的力量积蓄到一定程度后,它也不等黄标率先发起攻击就怒吼一声,闪电般的向黄标飞扑了过去。 那黄标也是不俗! 在看见那只白虎率先发起攻击,向自己飞扑而来后,它怒吼着立马迎了上去,然后人立起来,一爪子向白虎那被白色绒毛包裹着的,硕大的脑袋抓了过去。 但是,当黄标以为自己的一击即便不能打伤那只白虎,那至少也可以挫一挫它的锐气,让它不敢再轻视自己的时候,那只白虎的身影却忽然消失在它面前。 “咯噔!” “不好!大意了!” 就在黄标察觉到自己有些太小瞧了那只白虎的时候,那只本来已经消失了的白虎,它那身影忽然出现在黄标身后,然后也不等黄标反应过来就一爪子拍了下去,将那准备闪躲,但却慢了半拍的黄标扇的一个踉跄,差点儿没被掀翻在地上。 所幸,黄标是经过了数百年的修行,才有了现在的实力。 于是,当它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慢了,失去了先机之后,它立马挥舞着尾巴一个反抽,自左而右的向那只白虎的脑袋上轰去,让它不敢再追击,给自己争取了少许的缓和时间和机会。 那只白虎眼见着自己试探性的攻击,最多也就将黄标打疼了一点儿,但却未对它造成任何的伤害,它那心里对于彼此的实力已经了然的,在黄标身后来回踱着步子,待它转过身来后才发出一声低吼,准备蓄势,再一次发起攻击。 但黄标因为之前失了先机,所以这会儿才没敢大意,在看见那只白虎立马又向自己冲了过来之后,它立马向前飞奔了几步,然后也不停顿的就这么快速的人立起来,再次一爪子向那只白虎的脑袋抓了过去。 只是,当黄标以为,只要自己做好了准备,然后就可以与那只白虎激烈的战斗的时候,它却忽然看见,自己竟然再一次失去了目标,自己那一爪子拍出去,然后却拍了个空,什么也没抓到。 然后,也不等它那心里有所准备,一道巨大的力量忽然却从正面,不错,就是正面。 感觉着那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轰击在自己的脑袋上,然后让自己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就这么向后倒了下去。 黄标迅速的翻身站起来,然后就要扫视着,将那只白虎所在的位置找出来。 但是,也不等黄标真将那只白虎所在的位置找到,然后又有一道虚影,它迅速的来到黄标的身侧,然后只听“砰咚”的一声闷响,黄标此时已经不由自主的抛飞出数丈远。 “砰咚”、“哗啦啦” 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将地上那厚厚的砸出一个凹坑,黄标知道,自己完败了。 对于那只白虎,自己实在太小瞧了它的实力,太小瞧了那传说中的,比黑彪更强横的白虎。 所以,当黄标再次翻身从地上站起来后,它也不管什么面子,什么输赢,但怒吼着吩咐道:“动手!杀了它!吼吼!”。 周围那些小妖们,它们本以为自己的头领即便再怎么不济,那至少也可以与那只白虎战个不分上下,甚至是占据着绝对的上风,压着那只白虎打。 但当它们看见,黄标竟然这么没用的,才交手了三个回合就被打了两下,落尽了下风,甚至还不顾颜面的吩咐说,让自己等人一起合围,一起攻击那只白虎。 它们那心里有些迟疑,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杜婉如,等候着她的命令,道:“婉如仙子······”。 杜婉如道:“敌人实力强大!你们切不可大意!一起动手,合围它,但要留下一部分人留在外围,别让它有机会逃走!快点儿!再晚些,我怕黄标会支撑不住,被那只白虎打败!”。 闻言,周围那些小妖以那只豺狼和那只野猪为首,分成了两派,一派跟着那只野猪,迅速的包围上去,和着黄标一起攻击那只白虎,而那只豺狼却带人守在外围,警惕着那只白虎会杀出重围,向远处逃走。 第五百七十一章本性 显然,在一众妖兽的心里,杜婉如的威望是要比黄标更高的。 所以,当它们听见杜婉如的吩咐后,那只野猪妖带着一般皮粗肉厚的家伙,就这么一步步上前,向那只白虎压迫了过去。 而那只财狼,它则带着一些身体比较灵活,速度比较快的妖兽守在外围,随时准备发起突袭,或是待那只白虎不敌,开始逃走的时候,才从旁边发起攻击,将它拦下来。 那只白虎眼见着自己的敌人,从一个黄标变成了现在的,足有七、八只之多的,皮粗肉厚的野猪妖、黑猿和两只普通的老虎,它那脸上已经变得有些严肃,但却还不是很惧怕的怒吼一声,开始放松身体,震颤着浑身上下的肌肉,随时准备全力发起攻击。 倒是黄标,它在看见自己身后已经有了帮手,之后再也不用担心白虎会从自己身后施加偷袭的时候,它心里安心多了的,一步步向前迈去,但还将自己的实力和气势全都施展了出来,道:“你这畜生!我身后现在已经没有破绽了!我倒要看看,现在的你可还能利用速度偷袭我!死吧!哼!”。 “吼!吼!” 看那黄标竟还一如之前,用着同样的方式向自己发起攻击,那只白虎竟然丝毫无惧的,也不再闪躲,但一个前扑就与黄标正面相撞,与它互相拼着谁的爪子更锋利,谁的身体更抗揍。 但很显然,黄标输了。 因为普一交手黄标就发现,自己现在的力量或许不输那只白虎,但速度却差了许多的,往往自己一爪子抓在那只白虎脸上时,自己的脸上和脑袋上却要挨上七、八记攻击。 甚至,那只白虎的攻击似乎更有效率的,在接连四、五爪会将自己抓翻,将自己推到之后,它还立马飞扑上来,一口狠狠的向自己的脖子咬了下来。 所幸,自己躲得快,让它那一对长长的獠牙咬在了肩膀上,而不是自己的脖子上,要不然,自己现在或许已经被咬破气喉,窒息而死了。 想到这儿,黄标有些后怕的立马一个翻身,快速的向后后退了几步,回到自己那一众属下的身旁,道:“你这畜生!看来我刚才还是有些小瞧你了!仅一个回合就能打败我,你那实力或许早已经不输练气境高级了!孩儿们,给我一起上!杀了这畜生!杀!吼吼!”。 “杀!杀!杀!” “呜!呜!” “吼!吼!” 那十来只野猪、黑猿和老虎,它们在听见黄标的吩咐后,一个个依仗着自己这一方人数众多,皮粗肉厚的优势,但立马飞扑上前,撅起獠牙或是扬起那巨大的手掌、爪子,向那只白虎杀了过去。 对于黄标这种已经开启灵智许久,拥有一定修为的妖兽,那只白虎或许会忌惮些。 但对于眼前这些刚开启灵智不久,拥有的修为也不是很厉害的小妖,那只白虎根本不屑的,在看见它们竟然敢这么不知死活的冲向自己的时候,它立马一个飞扑,一爪子将那只跑在最前面的野猪给拍飞了出去。 然后又如猛虎下山一般的,一路冲前,一路将那些野猪、黑猿击倒、扇飞,直到碰见那两只老虎,然后才被它们阻滞了下来,一左一右不断的挥起爪子,甩起尾巴,将它们的攻击全都挡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那只白虎还是有些落了下风,在一爪子将左边那只老虎拍飞时,右边那只老虎恰恰就在这时,一爪子抓在了它的背上,将它那雪白的绒毛抓出了几道血痕,让里面那鲜艳的鲜血“津津”的冒了出来。 而正当那只老虎以为自己赢了,想要继续乘胜追击的时候,那只感觉到自己后背忽然有些疼痛的白虎,它立马有些恼怒的回过头来怒瞪着那只老虎,然后怒吼着“砰咚”一声,一爪子抓在它那脑袋上,将它抓的脑浆并射的倒了下去。 十数丈外,黄标,它本来正在看热闹,想着等自己的属下将那只白虎杀死,但即便杀不死,那也可以将它绝大部分体力消耗掉,然后再亲自上前结果了它。 可这会儿眼看着自己的属下里,那实力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两只老虎,它们在一个照面间就被那只白虎拍死了一个。 它那心里忽然有些惊骇的,回头与杜婉如对视了一眼,道:“婉如仙子,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啊!这畜生,它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要来。而且还故意收敛了修为,让我们误以为,它那实力就只有这么点的,没有带上足够的人手就匆匆赶来了。”。 杜婉如道:“嗯!好像是这样!黄标,快!趁着黑猿它们暂时还能拦得住它,你快回去叫人!多叫些人来!要不然,一会儿如果让这畜生跑了,那我们就不知道该去那儿找它了!快!”。 黄标道:“可是,如果我走了,那仙子你的安全······”。 杜婉如道:“我没事儿!虽然我的修为还不如你,但眼前至少还有黑猿和老豺它们在!只要你速去速回,我一定不会有事儿的!黄标!”。 黄标道:“那,那好吧!仙子你自己多保重!我去去就回!吼!”。 包围圈里,那只刚杀了一只老虎的白虎,它看见黄标此时不仅没有加入战斗,而且还迅速的离开,朝着它们之前的来路跑了回去,它那心里似乎隐隐猜到,黄标此行定会不利于自己。 甚至,当它看见,周围的妖兽一只只都在注视着自己,但在远处却还有两个人族,在她们身边竟还有一些妖兽在保护着,它那心里知道,那被保护着的杜婉如和秦素梅,她们或许才是此次谋划的主谋。 于是,它也不管周围那些跃跃欲试,可又不敢独自上前的妖兽,但利用自己那绝快的速度,闪过几只妖兽的身边,快步来到杜婉如身前,然后怒吼着一个飞扑,向杜婉如撕咬了过去。 周围那几只负责保护杜婉如的妖兽,它们看见那只白虎竟然直直的冲着杜婉如而来,它们也不等那只白虎靠近到杜婉如身边,然后就立马一起扑了上去,道:“畜生!想要伤害婉如仙子,先过了我等这关!”。 “吼!吼!” “嗷呜!嗷呜!” 看那守护在杜婉如身边的,修为相对比较厉害的妖狼和老虎,它们竟然悍不畏死的拦在自己身前,不让自己靠近到杜婉如身边,那只白虎心里更加坚信,眼前的人族,她们才是此次事件的主谋。 于是,它此可再也不想有所保留的,怒吼着只让自己浑身上下一阵“嘎嘎”脆响,然后身形暴涨的,从一丈多高涨到了两丈来高,然后一爪子拍出,将那冲在最前面的妖狼的脑袋拍碎,让那具狼尸不由自主的,“砰咚”一声,摔出了老远。 至于另外两只跟随在那只妖狼身后,一起冲向那只白虎的畜生,它们在看见妖狼惨死,而那只白虎忽然体形暴涨之后,心里有些惊惧,但又不敢后退,将杜婉如赤裸的暴露在白虎身前,但咬着牙嗷啸一声,竭尽全力向那只白虎冲了过去。 只是,正如之前黄标和杜婉如所说的,那只白虎之前一直在保留着实力,让黄标和杜婉如它们错判,仅带着一些实力相对较弱的妖兽就来围杀那只白虎,以至于让它们现在落入了绝对的被动,在三、两个回合下来就又被那只白虎接连击杀了几只妖兽,包括那两只守护在杜婉如身边的,咬牙向前冲的畜生。 看眼前那些妖兽正一只只的死去,但却连那只白虎的一击也接不下,杜婉如这时才有些害怕了,拉着自己母亲的大手一步步后退,道:“妈妈,咱们快走吧!趁着那只白虎暂且还不能分身出来,也没有注意到咱们,咱们快回正峰去,等黄标带上了足够的人手再回来,诛杀了这畜生!”。 秦素梅道:“婉如,修行,炼丹,那一定要牺牲别人来成全自己吗?”。 杜婉如道:“妈妈,你在说什么呢?啊!又死了两个!妈妈,咱们快别说了!再这么下去,这些家伙只怕撑不过一时三刻就要死光了!趁着这时候,咱们还是快走吧!妈妈!”。 秦素梅道:“婉如,你还没有回答妈妈的话呢!修行,炼丹,那一定要牺牲别人,成全自己吗?婉如!”。 杜婉如道:“哎呀!妈妈,你,好了!修行,炼丹,那都需要资源、功法,还需要浓郁的灵气,和各种而样的天才地宝!我们如果不将眼前这只畜生给杀了,那如何将它身上的内丹、骨血收集,然后和着那些找来的灵芝仙草一起炼丹。妈妈,咱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再晚些,等这畜生那肥猪它们都杀了,那我们再想走就来不及了!妈妈!”。 秦素梅道:“婉如,你,你好让我失望啊!婉如!哎!”。 听得“失望”二字,杜婉如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心里却“咯噔”一声,道:“妈妈,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却对婉如说这些话呢?妈妈!”。 秦素梅道:“为什么?不为什么!只因为,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的父亲,太像了!不是模样,不是性别,而是本性!”。 杜婉如道:“父亲?妈妈,你也好让婉如失望呢!说到父亲,如果不是婉如遇见了二叔和堂哥,婉如还不知道,自己的付清竟然是堂堂的李家家主!但却因为你,因为妈妈你的自私,婉如这么多年来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更不知道,妈妈你竟然这么狠心的,和着曹伯平那老头一起,将父亲给害死了!妈妈!”。 旁边,那本来还想着劝说杜婉如,让她重新认识自己,改过自新的秦素梅,当她听见,自己女儿竟然用“害死了”三个字来形容自己,形容自己与李三思之间的关系之后,她那本来还有些红润的脸色立刻煞白,甚至是有些难看、失神的,身体晃了晃,道:“婉如,这些话,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是你,二叔?堂哥?李宗盛?是那李宗盛,还有那李俊青,是他们告诉你的,是吗?”。 杜婉如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妈,妈!嘿嘿!”。 听自己女儿在叫自己的时候,竟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开始漠视,冷笑的看着自己。 秦素梅感觉,自己与自己女儿之间,那相距的距离虽然不过咫尺,但心与心的距离却如天堑一般高远的,高到自己根本无法攀扯,远到自己根本无法触碰。 甚至,看她那眼睛深处,那儿似乎隐隐的还隐藏着意思怨怼,她那心里懂得难受就别说了。 但要不是想着,眼前这个仅有十岁的女孩儿,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虽然她那父亲的身份实在让自己有些难堪,但她却切切实实的,是从自己肚子里十月怀胎生出来的,是自己无法割舍的一份牵挂。 那她或许不会像现在这么隐忍着,而是拿出这一年多以来修行得到的实力,和那学会的残酷手段,一手将她捏死,免得让她一直对自己怀恨在心,总在背后不怀好意的惦记着自己。 可是,看着杜婉如那张有些稚嫩的脸蛋,看着她那与自己年轻时颇有些想象的模样,秦素梅最后还是难受的叹了口气,道:“婉如,事情不是你想象得那样的!李三思和李俊青他们父子······”。 “够了!你别说了!” 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当秦素梅试图解释的时候,杜婉如感觉心里有些烦躁的,也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然后说道:“秦素梅,你以为你说的那些事儿我不知道吗?不!我全都知道!是!那李宗盛和李俊青父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他们说的话我没有全信,还亲手将他们给杀了!但是,仲叔······”。 秦素梅道:“仲叔?你是说,杜仲?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杜婉如道:“仲叔,杜仲!是啊!仲叔已经死了!但是,你却还活着!只要你还活着,那武哥哥就会对你念念不忘,但却会将我当做是一个小丫头,小妹妹,而且还是你的女儿!这样的我,我永远也没办法与他拉近距离,更没办法与他在一起。你知道吗?妈妈,秦素梅!”。 秦素梅道:“婉如,你······”。 对于自己这个思想独立,早熟的女儿,秦素梅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说自己与武仁的关系。 但想到她刚才竟然说,她已经将李宗盛和李俊青父子给杀了,秦素梅那心里的滋味更别说了的,想道自己初次与李俊青相见时,他时那样的文质彬彬,待人有礼。 还有那李宗盛,他虽然实力弱了些,但与李俊青却父子情深,对自己的女人也是责任心满满的,与他那高傲、冷血的哥哥完全不一样。 但就是这样一对父子,他们竟然被自己的女儿给杀了。 秦素梅心里此刻是五味杂陈的,深吸了口气,慢慢将它呼出去,以此来稳定了下自己的心情,道:“婉如,事情真的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的!真的!妈妈,如果,如果你真的······”。 但对于自己的母亲的解释,杜婉如似乎根本不想听,也不愿意听的,也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道:“够了!秦素梅,你们大人的那一套说辞,我早就听腻了!我不管你们大人怎么说,也不管你与武哥哥的关系如何,我只想······”。 “吼!吼!” 杜婉如的话还没说完,但那只白虎却已经将那些包围在自己周围的妖兽杀戮的差不多了的,这会儿舍了那三、两只仅剩的妖兽,转而向秦素梅和杜婉如这边狂奔了过来。 看那只体型足有两丈来高的白虎,它这会儿正气势汹汹的向自己这边奔来,秦素梅也不管杜婉如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如何,心里是否真的怨恨自己,但一把将她拉到身后,道:“快!快走!婉如,乘着那只畜生还没过来,你快走!这儿有妈妈挡着!”。 杜婉如道:“你,你想做什么?秦素梅,你即便救了我,那我也是不会感激你的!秦素梅!”。 秦素梅道:“感激不感激,你自己说了算!但现在我至少还是你妈妈,那那就必须听我的!给我走!现在,立刻,马上,走!快走!趁着我现在还能挡住它!你快走!”。 杜婉如道:“秦素梅,你······”。 “畜生!想要伤害我女儿,没除非你杀了我!哈!” 杜婉如还想说些什么,但秦素梅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理会了。 因为那只白虎,它这会儿已经扑到了她身前,一爪子向她那细嫩的脖子抓了下去。 看着白虎那只巨大的,比自己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巨爪,它带着呼呼的风声就这么飞快的向自己抓来,想要将自己的脖子抓断,秦素梅将自己这一年多以来修炼得到的修为全都凝聚起来,然后一掌向那只巨爪拍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响起,然后,秦素梅只觉得,自己整个右手和肩膀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开始颤动了起来,甚至是练身体也不受控制的,一步步“腾腾腾”的向后退去,直到在地上踩出了十多个小坑,然后才勉强停了下来,但至少眼前这一击是挡下了。 只是,当秦素梅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待看见杜婉如并没有逃走,而是有些眼泪汪汪,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之后。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担心的怒瞪了她一眼,道:“你还站在那儿做什么?快走啊!这只畜生的实力太强横了!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可以拦住它!你这会儿不走,那一会儿就真的走不了了!快走啊!”。 杜婉如道:“妈妈,你······”。 秦素梅道:“妈什么妈!我不是你妈!我是你的情敌,你的死敌!对!我就是喜欢武仁,我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怎么了?难道我这个母亲,我这个中年老女人,就不该拥有自己的幸福?”。 第五百七十二章赵柔 看那刚才还在紧张的,让自己尽快离开这儿的母亲。 她这会儿竟然说她真的喜欢武仁,还说她与自己是死敌,杜婉如心里那点儿感动和歉疚,瞬间就被羞恼和憎恨代替了。 甚至,看着那勉强的在与那只白虎战斗着的秦素梅,她满眼怒火的瞪着她,一咬牙,道:“秦素梅,你这贪得无厌的女人!你去死吧!想通过保护我,让我感到愧疚,然后好让我答应你,让你与武哥哥在一起,你休想!哼!”。 虽然在听见自己女儿那有些绝情的话后,秦素梅心里是真的有些伤心和难过。 但看她这会儿已经转身走了,她那心里又松了口气,想道:“婉如,只要你能活着,那即便是让你很我,妈妈也认了!只是,妈妈希望,你以后千万不要像你爸爸这么偏激。不然,你以后定会吃亏的!婉如!”。 只是,希望也只是希望而已。 当秦素梅期盼着杜婉如能够悔改,不要想刚才一样对自己绝情,像她那父亲---李三思,一样偏激的时候,那只白虎,它忽然转过身,将那几只仅剩的小妖杀死。 然后才一步步慢慢靠近到秦素梅身前,道:“素梅姐姐,许久不见了!”。 “嗯!你,你会说话?” 听眼前这只白虎不仅会说话,而且那发音竟然是这么标准、顺畅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一只刚炼化了横骨,初学习人族说话的小妖。 秦素梅惊奇的看着它,希望可以仔细的看清楚,眼前的这只白虎它到底是人,是妖。 但就在秦素梅惊奇的看着那只白虎的时候,那只白虎它又开口了,道:“素梅姐姐,你也不用这么惊奇!其实我不是白虎,我是赵柔!和我哥哥---武仁一起,融合了变异兽---白虎,基因的赵柔!”。 秦素梅道:“什么?你,你是赵柔?武仁那好色胚子的妹妹?”。 那只白虎道:“对!是我!我就是赵柔!武哥哥的妹妹。”。 如果说,秦素梅在听见那只白虎初次说自己是赵柔的时候,她那心里还有些迟疑和不敢相信的话,那当她再次听见,那只白虎竟然再次开口说,自己是赵柔之后,她那心里反而松了口气,道:“赵柔,你真的是赵柔?武仁的妹妹?”。 那只白虎道:“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是谁呢?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可是,柔儿,你如果真的是赵柔,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杀那些妖兽,然后还要攻击我的,一上来就,我刚才差点儿就真的以为你要杀我,杀婉如,然后,不过,还好!幸好你及早表明了身份,要不然我刚才差点儿就真的动手了!”。 那只白虎---赵柔,道:“听姐姐你这么说,姐姐你刚才在与致致战斗的时候,并没有出尽全力?”。 秦素梅道:“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柔儿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模样?还有,柔儿你既然在这儿,那你知不知道,婉如后来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然后却使她那性子变得如此,变得如此激进、偏激的,谁的话也听不进了!”。 赵柔道:“这个,说来话长!要不,素梅姐姐,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待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下来,之后再说吧!”。 秦素梅道:“离开这儿,为什么?在这插云峰上,婉如她还有些说话权力的,我们大可以······”。 赵柔道:“不可以!”。 看赵柔也不等自己的话说完,然后就立马打断了自己,秦素梅有些惊奇的看着她,道:“不可以?为什么?”。 赵柔道:“因为,嗯!不好!它们马上就要到了!素梅姐姐,如果你相信柔儿的话,那就立马随我来吧!哼!”。 看那白虎---赵亲说着,当下立马转过身,向着那远离自己身后的,那些噪杂的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跑开了。 秦素梅虽然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但她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 所以,当杜婉如和黄标带着数十头实力强悍的妖兽,赶到赵柔原本居住的,山洞外的时候,它们除了看见眼前的一片狼藉,以及自己之前带出来的妖兽全都死伤殆尽文外,只有一、两只早早逃走了的家伙,它们在看见自己的援军到了之后,这才从自己躲藏的地方快速跑了出来。 看着那两只熟悉的野猪和豺狼,黄标的面色有些难看的向它们身后,那些死相难看的属下扫视了一圈,道:“人呢?那只白虎呢?它们往那儿跑了?”。 那只豺狼道:“回头领,那只白虎和那个女,婉如仙子的母亲,它们一起往山下去了。”。 说到最后,那只豺狼还悄悄的瞄了杜婉如一眼,那模样就像是在说---秦素梅是内奸,但却与杜婉如又脱不开的关系。 只是,周围的妖兽除了它豺狼和那只野猪,那个不是修为强悍,观察力敏锐的主? 就在那只豺狼自以为隐秘的喵了杜婉如一眼后,杜婉如眼神凌厉的立马瞪了回去,道:“老柴,你刚才那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那只豺狼道:“没,没,没什么意思!真的!我刚才之所以这么看着仙子,那不过是因为仙子长得漂亮,惹不住多看了几眼!但真的没,没什么意思!真的!婉如仙子!”。 杜婉如道:“没什么意思?你是真当我傻,还是你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你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瞒得过我的眼睛?”。 看杜婉如说着,那嘴角慢慢的竟然裂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了一道让人不安的冷笑。 那只豺狼战战兢兢的向后退了退,躲在了自己的头领---黄标的身后。 对于杜婉如和自己手下这只豺狼的品性,黄标是了解的。 所以,当它看见杜婉如嘴角那一丝冷笑,以及自己属下那只豺狼闪躲的目光之后,它那心里立马有所猜测,道:“老柴,你不用害怕!只要你将自己知道的,看见的事儿说出来,那我可以保证,婉如仙子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那只豺狼道:“这,真,真的吗?头领!”。 黄标道:“这,婉如仙子,你说呢?”。 杜婉如道:“我知道了!老柴,我杜婉如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将自己知道的,看见的事儿说出来,那我就保证不会伤害你,更不会秋后算账,找你的麻烦!甚至,只要你说的事儿对我们有利,那在事情结束之后,我还可以赏你一葫芦丹药,让你修为大进!这条件可以吧?老柴!”。 “这······” 听杜婉如说,在事后还可以上次自己一葫芦丹药,那只豺狼最后忍不住心动了的,想了想,道:“婉如仙子,其实,其实也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的母亲她,她刚才竟然与那只白虎相熟!甚至,她在与那只白虎说了几句话之后竟然就这么,这么当着我和肥猪的面儿,跟着那只白虎一起跑了!所以······”。 杜婉如道:“所以你才以为,是我和我妈妈勾结,合谋着算计了你们,是吗?”。 那只豺狼---老柴道:“之前或许是,的!但现在,我感觉又不是了!仙子!”。 杜婉如道:“说到底,那还是与我妈妈有关!老柴,你且将你刚才看见的、听见的,全都说出来!我倒要看看,我这母亲到底变成了什么样,那实力到底又有多强?敢来我插云峰捣乱,哪怕你是我妈妈,那我也绝不手下留情!哼!”。 看眼前的杜婉如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杜婉如,那老柴这才心安的,与那只野猪将自己看见的、听见的,将赵柔与秦素梅相熟,还与她说了话,秦素梅最后还跟着赵柔一起跑了的事儿说了出来。 然后才总结道:“这些就是我和肥猪所看见的,听见的!婉如仙子,头领!”。 黄标道:“是吗?那只白虎的名字叫赵柔,与婉如仙子的母亲相熟?仙子!”。 看着周围的妖兽,包括黄标,和那些后来的,它们全都在看着自己,等着自己发话。 杜婉如怒哼了一声,道:“赵柔!老柴,你真的听见,那只白虎当真是说,自己的名字叫做赵柔?”。 老柴道:“绝对不会错的!这些话可是我和肥猪一起听见的!仙子你若是不相信,那你大可以问一问肥猪,看看它是否也是如此说!”。 闻言,杜婉如立马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野猪,道:“肥猪!”。 那只名叫“肥猪”的野猪妖,道:“的确!仙子,我虽然与老柴有些不和,但它说的,也是我想与您说的!您的母亲,她的确与那只白虎相熟,而那只白虎,它也的确是叫做赵柔!至少它自己是这么说的!”。 杜婉如道:“赵柔?好!好!好!好得很呢!赵柔!嘿嘿!”。 看杜婉如在听见肥猪说,那只白虎的确是叫赵柔之后,她那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有些复杂的,似乎有些怀念,但到最后却都变成了仇恨。 黄标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询问,但杜婉如这时候却说:“我原本还想,等我的实力强大了,然后就一个个找过去,将你们全都杀了!免得让你们再继续留在武哥哥身边,迷惑他!但现在好了!我还没去找你们,但你们却自己主动出现了,这样正好省了我不少的功夫!黄标,命令下去!全力追击那只白虎,杀了它,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在听见杜婉如的吩咐后,黄标的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最后还是立马应诺,道:“是!仙子!老柴,肥猪,你们刚才既然说秦夫人,她已经跟着那只白虎逃走了,那你们可知道她们逃走的方向?”。 说着,黄标在提到“秦夫人”三字的时,还示意似的向杜婉如看了一眼,待得到她的眼神示意后,这才看向那老柴,听它开口说道:“知道!头领,之前,我和肥猪看见,那只白虎和秦夫人,他们就是往这边,往西边的方向下的山!”。 黄标道:“西边?好!目标,西边,给我追!老柴,肥猪,你们前面带路!吼!”。 如果换了是之前只有自己两个人的时候,老柴和肥猪或许还会有些害怕,忌惮着那只白虎的实力,不敢走在前头,主动追击。 但现在身后有了这么多援兵,加上还有黄标和杜婉如在,它们那心底有了些底气,也有了些贪念的,想要抓住那只白虎,将它身上的血肉精气和内丹炼制成丹药,主张自己的修为。 所以,当下是想也不想的,就这么寻着白虎身上留下的气息,一路向西追赶了下去。 只是,黄标和杜婉如并不知道,它们那追赶的速度虽然已经很快了,但相比于那只白虎---赵亲,和秦素梅的速度,它们那速度慢了不止一点点的,即便让它们找到了正确的方向,那也未必就能追得上。 倒是那秦素梅,她在跟着赵柔快速的下了山,来到山脚下那片相对比较平缓的树林后,她一步步踩踏在那些草叶和树枝上,然后就这么“嗖嗖”的,快速的紧跟在赵致身旁,直到跑出了一段距离,当赵柔觉得这儿比较安全了之后,才放缓了些速度。 看赵柔一直奔跑着,但就是没有开口,要想自己说些什么的意思。 秦素梅率先开口,道:“柔儿,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呢?婉如她这会儿还在山上,我不想离开她,更不想离这儿太远,你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我在听着呢!”。 然而,在听见秦素梅提及“杜婉如”三个字的时候,那只白虎---赵柔,她忽然“嘿嘿”的冷笑了会儿,道:“素梅姐姐,不是柔儿喜欢挑拨离间!但如果你还想好好的活着,甚至是好好的与我武哥哥团聚,找到致致姐姐和那老头,那你最好不要再回去,也不要去找你那女儿了!要不然,那结果一定不是你想看见的!嘿嘿!”。 听得赵柔那冷笑,以及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污蔑自己的女儿,秦素梅那脸色忍不住立马沉了下来,道:“柔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们母女两似乎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吧?”。 赵柔道:“是。你是没有,但她,你女儿有!而且,她做的事儿是这么绝情绝性的,一点情面也没留。”。 秦素梅道:“婉如?婉如她怎么了?难道,你咱们之前曾有过接触,或是产生过什么误会?”。 赵柔道:“误会?那岂止是误会!嘿嘿!”。 如果眼前的这只白虎换了是别人,那怕是任何一个自己不认识,或是自己不熟的人。 秦素梅在听见她竟然对自己的女儿发出冷笑,那她心里都不会太痛快的,说不定还会出手,教训她一顿。 但偏偏,眼前的这只白虎,她就是赵柔。 所以,秦素梅虽然感觉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也只能暗自叹了口气,道:“柔儿,虽然我不知道,你与婉如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但我希望,你能够放下心里的成见,听一下她的解释,或是让她有机会将你心里的误会解开也好!毕竟,我们曾经都是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的人!”。 只是,对于秦素梅的劝解,赵柔似乎不太买账的冷哼了一声,道:“误会?说的好听!但你知道你自己那女儿,杜婉如,她之前做过些什么事儿吗?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婉如,她之前做什么了?这一年多来,我一直都在苦苦挣扎着,直到一个多月以前才遇见两只小狐狸精,跟着她们来到了这儿!对于婉如和你身上发生的事儿,我的确是一无所知!不过,我相信婉如,她应该不会做出些太过分的事儿的!毕竟,她是我的女儿!我对她的为人和品性还是信得过的!”。 赵柔道:“为人?品性?就凭她杜婉如还能配得上这两个词?”。 秦素梅道:“柔儿!”。 秦素梅虽然没有继续说,但从她严肃了许多的脸色,以及她刚才称呼自己的语气里,赵柔还是可以感觉到,她对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是有些不满的。 但想到杜婉如之前对自己,不,是对李宗盛和李俊青父子所做的事儿,赵柔那心里无论怎么忍耐,但还是感觉有些怒气丛生的,只恨不能立马将她从插云峰上抓下来,然后狠狠的教训一顿。 只是,想到秦素梅无论如何也是杜婉如母亲,她总不能当着人家母亲的面,将人家就这么教训。 所以,她最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知道的,在李宗盛、李俊青父子,与杜婉如之间发生的事儿全都告诉秦素梅,让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再做决定。 于是,只听赵柔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才开口说道:“素梅姐姐,你既然说我们是曾经居住在一间屋子里的人,那你可知道,你女儿---杜婉如,她是怎么对待李宗盛、李俊青父子的?”。 秦素梅道:“李宗盛、李俊青父子?我之前的确有听婉如说过,他们父子似乎曾来过这儿,还见到过婉如。他们后来怎么了?柔儿!”。 赵柔道:“怎么了?死了!你女儿,就是你嘴里的那个好女儿---杜婉如杀的!”。 秦素梅道:“什么?李宗盛和李俊青父子竟然死了?而且还是婉如杀的?不可能!婉如她不是那样的人!柔儿你一定是误会了!”。 赵柔道:“误会?我倒想是个误会!只可惜不是啊!而且,这个误会它不仅不是误会,而且还是个确确实实的,铁一般的事实!那怕你再怎么的为自己的女儿,为那杜婉如辩解,但它就是已经发生了的,无可改变的事实!”。 第五百七十三章遭遇杜婉如 秦素梅虽然很想帮自己女儿解释,但看赵柔那言之凿凿,无比肯定的语气和眼神,她忽然想起,自己女儿之前似乎与自己说过,她似乎真的遇见过李宗盛、李俊青父子,而且还与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误会。 她那马上就要冲口而出的,为自己女儿辩解的话,立马又收了回来,道:“柔儿,这么说来,婉如与李宗盛、李俊青父子之间发生的事儿,你是知道的,是吗?”。 赵柔道:“那是当然!记得那天,我们一个个刚乘坐着太空舱从······”。 原来,自那日乘坐着宇宙舰降临到伽马星星域,所有人都开始舍弃宇宙舰,乘坐着太空舱降临伽马星的时候,赵柔很不巧的,刚降落到伽马星不久就遇见了李宗盛,然后慢慢找寻着又遇见了李俊青。 那时候,无论是李宗盛、李俊青父子,还是赵柔本人,他们本身拥有的实力都不太强,但要想在伽马星这个妖兽横行的星球上生存下来,那就必须合作,一起联手。 只是,在彼此合作着在伽马星上生活了大半年,让自己的实力和生存经验都有所增长之后,在某一天里,他们竟然遇见了一只开启了灵智的妖兽,而且还是练气高级的妖兽。 在那只拥有练气境高级实力的妖兽的逼迫下,他们开始很不舍,但却不得不离开原来的驻地,开始向更远的地方移动,以便躲避那只要收的攻击、追杀,但顺便得也可以让自己经过更广过的地方,以便找寻曹博士和武仁,让彼此可以构建成一个强大的整体。 然后互相照应着,在伽马星上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让自己不至于这么孤孤单单的,一但遇见实力强横的妖兽就无法自保。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个正确的,也可以说是目前唯一的,可以让他们长久存活下去的计划,它在执行的过程中竟然遇见了变数---杜婉如。 那日,当天色再次慢慢亮起,周围的雾气慢慢收起,阳光从天空中照射下来,让自己感觉着浑身温暖,让自己眼睛可以看得更远的时候,李俊青利用自己融合了金翅大鹏鸟的基因,长出了一对翅膀的缘故,独自飞上高空只想辨别出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发现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 但无巧不巧的,当他那目光看见,在那离自己足有百多里远的远处,一座插天而起的高峰,它就这么恒横在天边,将那方向上的去路几乎全都给拦住了。 看着眼前那座没入云端的高峰,李俊青并没有自作主张的,自己一个人先上前查探,而是先回到脚下的大地里,与自己的父亲和赵柔会合,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他们。 但在听见李俊青的诉说后,李宗盛先是沉默的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说道:“深山出妖怪,深水出蛟龙。如果在那边果真有这样一座大山,那在上面或许会有一只实力极其强横的大妖。我想,我们还是绕路,从旁边绕过去吧!毕竟,我们三人加起来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李俊青道:“父亲,你的意见俊青同意。只是,父亲您没有亲眼看见,那座大山恒横数百里长的,如果我们当真想要绕路,那座后却不知要走多少的冤枉路,然后才可以绕到那座大山的身后。”。 李宗盛道:“这,恒横数百里长?这的确是有些麻烦!那,要不咱们先过去看看,待确定上面的是否真的没有危险,然后才决定绕路还是直接通过。你们看这样可好?青儿,柔儿小姐。”。 赵柔道:“这样,也好!先过去查探一番,待确定危险与否之后再做决定。不过,查探的时候一定要万分小心。因为,在那高山之上若是当真有妖兽,那它的实力可能就不是我们之前遇见的,那些仅有三级、四级的实力了!”。 李宗盛道:“对!对!对!青儿,你一会儿靠近过去的时候,千万不要飞太高了,要不然,如果在那座大山上真的有那极厉害的妖兽,那就麻烦了。”。 李俊青道:“那,孩儿知道了!父亲,放心吧!”。 就这么决定了,李俊青一如之前,充作探路先锋,“哗”的一声,挥舞着翅膀飞上百多丈高的空中,来回仔细的察探着周围,待确定真的没有危险,然后才再次回去,将自己查探到的情况告诉自己的父亲和赵柔,让他们按着自己查探清楚的路线一路向前,慢慢的向那座恒横在天边的高山慢慢靠近着。 只是,李俊青和李宗盛父子,还有那已经从人形变成了白虎模样的,四肢着地的赵柔,她们本来已经够小心的了,但他们却不知道,在那插云峰上,黑彪因为发现了武仁的存在,所以一直在与紫蛟观察、窥伺着,平时很少再回插云峰。 那时候,整个插云峰上,杜婉如已经得到了黄标的帮助,慢慢掌握了插云峰的话语权,但只要她一句话,就可以让整个插云峰上下的所有妖兽听从自己的吩咐,抓捕或是找寻任何一只(个)妖兽和人。 于是,在李宗盛、李俊青父子和赵柔三人,在他们又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百里之后,在那西斜的阳光的照射下,他们依稀的看见,那插云峰已经离得自己不远了,想来只要再有一、两天的路程,然后就可以感到山脚下了。 可当他们正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准备今夜就在这附近住一宿,等明天天亮,用过早膳之后再继续出发,去往插云峰山脚的时候,无巧不巧的,他们却正好遇见了那开始学习炼丹,然后还跟着黄标它们一起四下抓捕妖兽,找寻灵芝仙草归来的杜婉如。 从空中远远看见,在那离得自己不过十数里的远处,一队数十只有大有小的妖兽,它们轰轰隆隆的,这会儿正从远处慢慢向自己这边靠近。 李俊青自知以自己的实力,或说是以自己父子二人和赵柔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它们力敌,但立马从空中降落下来,将自己看见的情况如数告知李宗盛和赵柔,让他们快速逃离原地,待离开足够远了,不会被那群妖兽发现才停了下来。 只是,李俊青似乎有些小瞧了妖兽的速度和目力,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当他自以为没有吸引人的注意,也不会被人惦记或是追赶的时候,那坐在一只巨虎背上的杜婉如轻轻叫唤了声,道:“停下!”。 前头,那一直跑在最前面的黄标,它在听见杜婉如的叫唤后,怒吼一声只将身后所有的妖兽叫停了,漫步来到杜婉如身前,道:“怎么了?宛如小姐,我们暂时不回去了吗?”。 杜婉如道:“嗯!暂时不回去了!黄标,刚才的那道影子你看见了吗?”。 黄标道:“影子?宛如小姐,你是说刚才的那只宵鸟吗?”。 杜婉如道:“宵鸟?什么宵鸟?”。 黄标道:“宵鸟就是一种既像是人,但又不像是人的怪鸟!它们身上长有一对翅膀,可以飞天,但那身体却又长得与人几乎一模一样,与鸟似乎又有些不同。这样的怪鸟,我们妖族统称为宵鸟。”。 杜婉如道:“身体长得像人,但在背后却长有一对翅膀,可以飞天的鸟!这么说来,那就是和老头制造出来的二号,和那李俊青一样了。黄标,你刚才有没有看清楚,刚才那只宵鸟,它到底是男是女,长得什么模样?”。 黄标道:“刚才那只宵鸟?看清了!一只雄宵鸟。不过,它那模样与宵鸟似乎又有些不一样的,在身上并没有羽毛。怎么了?婉如小姐。”。 杜婉如道:“是吗!身上没有羽毛,那就不一定是宵鸟了。也有可能是,李俊青!黄标,我们暂时不回去了!快!找到那只宵鸟,将它抓起来,我有些话想问他。”。 黄标道:“就是刚才的那只雄宵鸟吗?宛如小姐!”。 杜婉如道:“对!就是它!快追上去,将它抓起来。黄标!”。 黄标道:“那,我知道了!孩儿们,留下一队保护好宛如小姐,其它的随我来,去抓那只雄宵鸟!吼吼!”。 “呜呜!抓雄宵鸟!抓雄宵鸟!” “吼!吼!追啊!” “嗷呜!嗷呜!追啊!” 看自己身后那群野猪、豺狼和老虎们,它们一只只嚎叫着,浩浩荡荡的跟在自己身后,就这么向刚才那只宵鸟飞走的方向追了上去,狩猎经验丰富的黄标知道,自己一行如果继续这么下去的话,那别说是追上那只宵鸟,但即便是追上了,那也会将它惊走,让自己徒劳无功。 想到这儿,黄标头也不回的向身后吩咐着,道:“老柴,肥猪,你们两带着它们在后面追那只宵鸟,我去前面堵它。记住了!不要跑得太慢,让那只宵鸟给逃走了,也不要跑得太快,将它给赶走了!要不然,等回去之后有你们好看的!哼!”。 “是!头领!” “是!老大!” 做为黄标身边的副手,那只漆黑的野猪妖---肥猪,和那只瘦小的豺狼---老柴,它们自然知道,自己的头领是说到做到的,一但自己两人不能完成它交代的任务,那它是真的会狠狠的教训自己两人一顿,让自己长长记性的。 因而,在听见黄标的吩咐后,那老柴和肥猪心里立马紧张了起来的,但分作两小队就这么一左一右,不紧不慢的向李俊青飞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唯独黄标自己一个人脱离了队伍,快速的向前狂奔,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在了李宗盛父子和赵柔仨人的前头,想要将他们给拦截住。 远处,那已经奔出了二十多里的李宗盛和李俊青父子,他们自以为已经安全了,喘了口气,道:“够,够,够了!俊青,跑了这么远,我们现在应该安全了吧?”。 李俊青道:“应该可以了吧!先前,我们就与那群畜生相距十多里远,但现在又跑出了二十多里,想它们也应该没有发现咱们,更不会随便脱离自己的目标,转过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追赶咱们吧!”。 只是,李俊青话音方落,赵柔却有些担心的向前、后、左、右看了看,道:“不!不够!不够远!这点距离太近了!我们还要再跑远些,那样才算安全。李俊青。”。 李俊青道:“这,父亲,你觉的呢?”。 李宗盛道:“我,我不太行了!我,呼,等,等会儿!等我先喘口气!”。 李俊青和赵柔两人因为融合了变异兽基因,所以本身拥有的实力,和耐力比之一般人要强上不少的,只有李宗盛因为修为仅突破了第三层,实力只与一般的三级妖兽相当,所以他那实力和耐力都要差不少的,与李俊青和赵柔根本没法比。 所以,这会儿一口气跑出二十多里,他实在有些不太适应的,这会儿刚停下来就开始拼命喘气,想要平衡和恢复身体里的,体力和内息的消耗。 只是让李宗盛没有想到的是,就因为他这片刻的停顿,让黄标有时间和机会超越到他们的前头,然后一步步慢慢从他们前面包抄上来,配合着那从身后慢慢追赶上来的肥猪和老柴,将他们三人全都包围了起来。 “轰隆!隆隆!” “呜呜!呜呜!” “吼!吼!” 忽然,听着身后那离得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噪杂声,当下不仅是李俊青、李宗盛,就是赵柔也忍不住脸上色变的,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道:“不好!它们好像追上来了!李俊青,你快上去看看,它们到底到哪儿了?是朝着我们这边来的吗?”。 李俊青道:“嗯!我知道了!不过,柔儿小姐,还希望你能保护好我父亲!毕竟,我父亲他那实力实在有些太弱了!”。 赵柔道:“哎呀!我知道了!你就快别啰嗦了!一会儿等那些畜生追上来,那别说是你父亲,但除了你之外,我只怕也逃脱不了!你快点的吧!李俊青。”。 李俊青道:“我知道了!父亲,小心!喝!”。 “踏!哗啦啦!嗖!” 看自己儿子说着,右脚轻轻的一跺地面,翅膀轻轻一扇,然后就迅速的脱离地面,飞上了天空,李宗盛心里也有些担心的喊道:“俊青,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如果遇见了厉害的鸟妖,那就快点下来,上面危险!”。 只是,他的呐喊李俊青这会儿是听不见了。 因为他这会儿已经飞上高空,将自己原来所在的地方,那周围数十里范围内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的,一眼就看见,在自己三人身后十多里处,一左一右分别都有十多只妖兽,它们这会儿目标明确的,就这么气势汹汹的冲着自己三人来了。 远远的从空中感觉到,其中一些妖兽的气息比自己还要厉害的,似乎只比赵柔差一些,李俊青脸上有些泛白的,咬着牙之赶忙从空中降落下来,回到自己父亲和赵柔的身边,道:“父亲,柔儿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跑!身后,身后正有两队,数十只妖兽向我们这儿追来了!”。 李宗盛道:“什么?数十只?这,柔儿小姐。”。 看李宗盛和李俊青父子这会儿都看向了自己,赵柔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虽然我的实力是比你们强一些,但数十只妖兽啊!就凭我自己一个人,你们觉得我可以拦住这么多妖兽,然后让你们先逃走吗?别做梦了!快跑啊!”。 李宗盛道:“这,那,青儿,你刚才看见,那两队妖兽是从那儿过来的?”。 李俊青道:“身后。刚才那两队妖兽,它们是分别从我们身后的左、右两边包抄上来的!”。 李宗盛道:“从我们身后左、右两边包抄上来,如此,那我们只能继续往前跑了!青儿,快走!喝!”。 李俊青道:“那,孩儿知道了!父亲!”。 “不是!等会儿!等会儿!李俊青,李宗盛,你们······” 看那李宗盛、李俊青父子二人说着,也不等自己把话说完就一路向前狂奔,想要尽快的脱离身后那两队妖兽的追赶。 但赵柔心里却不这么想的,她迟疑着一咬牙,但也来不及通知李俊青和李宗盛父子,然后就在原地找个树洞躲了起来,想道:“这李宗盛、李俊青这父子两怎么这么笨呢?两队妖兽分左、右追赶,那很明显的就是想让你们按照它们的意思,一路往前跑。那说明,它们在前面说不定早就布置好了埋伏,就等你们主动送上门去呢!但你们却还这么自以为是的往前跑,我才不这么傻傻的陪你们去送死呢!哼!”。 而就在赵柔心里这么想着,然后在原地躲了起来之后,“轰隆隆”的,两队妖兽就这么一路狂奔,冲着那李宗盛、李俊青父子去了。 倒是那李宗盛、李俊青父子,他们在跑出一段距离后,这才发现,赵柔竟然没有跟上来。 但想到自己身后那两伙妖兽,它们这会儿已经快追到自己身后了,他们来不及多想,也不敢稍作停留,或是回去找寻赵柔,带着她一起逃走,但加快了些速度就这么一路狂奔,朝着那远离插云峰的方向奔跑着。 “吼吼!” 忽然,前面那本来还静悄悄的树林里,一声彪悍的呼啸响起,吓得李俊青和李宗盛父子不得不停下来,等身后那两队妖兽一左一右的追了上来,然后才看见,自己身前那茂密的树林里,一只体型巨大的,足有一丈多高的斑斓猛虎,它就这么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珠,从密林里漫步走了出来。 第五百七十四章围捕 看着眼前那只足有一丈多高的斑斓猛虎,它就这么一步步慢慢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将自己父子二人唯一的去路也给堵住了。 李宗盛、李俊青这才想到,赵致刚才之所以没有跟上来,或许根本不是速度不够,追不上自己,而是因为她早就预料到危险,所以才没有跟上来,陪着自己父子二人一起送死,只是,现在再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眼看着那只斑斓猛虎一步步向前,自己只能一步步后退,以此拉开自己与它的距离,让自己稍微有些安全感,然后再想办法脱离它的攻击范围,找机会掉头逃跑。 但是,在身后那两队妖兽也追了上来,将他们身后唯一的退路也给截断了之后,李俊青喝李宗盛知道,自己的后知后觉已经将自己最后的,最后可能逃走的机会也给断送了。 “呜呜!” “吼吼!” “轰隆!隆隆!” 瞧着身后那两队妖兽,它们刚一出现就分列左右,慢慢向自己父子逼迫了过来。 李俊青脸上色变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道:“怎么办?父亲!这些畜生,它们那实力似乎比我们之前遇见的那些妖兽还要强大!但现在,致致小姐又不在。就我们两个,我们能敌得过吗?父亲!”。 李宗盛道:“敌不过!青儿,你走吧!你身上融合有金翅大鹏鸟的基因,长有一对翅膀,一会儿可以趁着我拖住它们的机会,立刻挥舞翅膀,升上高空,离开这儿。”。 李俊青道:“可是,如果我走了,那你呢?只你自己一个人,那怎么可能敌得过这么多妖兽?父亲!”。 李宗盛道:“糊涂!青儿,一会儿不管你走不走,但就你、我父子二人的实力,我们无论如何也是敌不过这么多畜生的!但如果你走了,那死的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这样我还能安心!可你如果不走,那你、我父子二人就全都死在这儿的,白白绕上了你一条性命。”。 李宗盛所说的情况,李俊青如何不知道。 但想到一会儿只有自己一个人逃走,而自己父亲却要留下来独自对抗这么多妖兽,为自己逃走创造机会,那几乎是死定了的,连一具全尸都不可能留下。 他那心里就别说有多难受的,道:“不!父亲,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也一起死!如果仅留下您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等死,孩儿做不到!”。 “你······” 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还有他那仁慈、孝顺的心思,李宗盛是欢喜的,但对于他那执拗、不听劝告的倔强,他那心里又有些无奈的。 可为了让他妥协,然后听从自己的劝告,飞天逃走,李宗盛只能咬了咬牙,将手里的宝剑架在自己脖子上,道:“青儿,你现在就给我走!你要是不走,那我现在就了结了自己,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就这么死在你面前。”。 看着那把离自己父亲脖子的主动脉不过咫尺之遥的宝剑,它的锋利李俊青是知道的。 而且,想到自己父亲那虽然有些懦弱,但在关键时候却从来不含糊的,连自己唯唯诺诺的面对了大半辈子的大哥也敢反抗,他无可奈何的迟疑着一咬牙,道:“那,好吧!父亲,你自己保重!青儿走了!喝!”。 “吼!不好!他想逃走!快拦住他!老柴,肥猪!” 看李俊青忽然伸展开翅膀,黄标心里知道,他这是想逃走了。 所以,嘴上吩咐着自己手下那两个副手,老柴和肥猪,让它们尽快带人去堵截李俊青,而它自己也丝毫不慢的,一跺爪子就立马加速,向着李俊青快速的冲了过去。 只是,李宗盛之所以将宝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就是为了逼迫自己儿子逃走,这会儿眼见着周围的妖兽忽然冲上来,想要阻止他,李宗盛如何能够答应? 身后那两队数十只妖兽,李宗盛自觉奈何不得,但对于那只从自己身旁经过的斑斓猛虎,他自问还是可以应付一二的。 于是,那正准备快速冲上前去,将李俊青拦下来的黄标就看见,自己眼前忽然多了一道虽然不刺眼,但却颇为锋利的光芒。 然后, “咻!咻!” “不自量力!滚开!哼!” “噗!呼!砰!” 几乎是在瞬息间,当李宗盛自以为,自己这一剑即便杀不了眼前那只斑斓猛虎,那至少也可以阻它以阻的,不让它靠近到自己儿子身旁的时候,黄标只轻轻的挥舞了两下尾巴,然后就将李宗盛那志在必得的一剑打偏,然后还一尾巴抽在他那胸口上,让他脸上色变的,一步步向后退去。 甚至,当黄标将李宗盛抽飞了出去之后,它眼看着李俊青这会儿已经离地面足有数丈高的,再有一点时间就脱离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它想也不想的就立马从原地一跃而起,一爪子向李俊青那双长长的大长腿抓了过去。 然后,黄标只感觉爪子上先是一实,然后一空,紧接着,一声“嘶啦”,衣物撕裂的声音传了下来。 之后,一阵羽翼挥动的声音传来,一阵狂风吹来,黄标就看见,李俊青就这么从自己爪下逃走了。 而那已经挥舞着翅膀腾上高空的李俊青,他眼看着地面上那数十只妖兽,它们在看见自己逃走了之后,心下无可奈何的只将自己心里的怒气发泄到自己父亲身上,慢慢将他团团包围了起来。 看着那些妖兽在将自己父亲包围起来后,一只只不断嗷啸着发起攻击,但又不立马将他杀了的,只一下下的羞辱、糟践着他。 李俊青在高空中眼睁睁的看着,但在激动时还忍不住俯下身体,想要加快速度坠落,一把将自己父亲救回来。 可是当他看见自己父亲那恳求似的眼神后,他又立马停住了身形,眼泪汪汪的念叨了一句---父亲。 忽然,李俊青想到,自己三人里,只赵致一人没有跟随着自己父子二人一起逃走,而她这会儿也是安全的,是自己三人里实力最强的。 想到这儿,他那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丝希望,道:“对了!致致小姐,现在也唯有她,可以帮着我将父亲救出来了!致致小姐!我记得,在我们分开之前,她似乎还在我们身后的。我只要就着原路返回,那应该可以找到她的!”。 “哗!哗!” 说着,李俊青沿着自己父子二人刚刚经过的来路,慢慢向回找寻着,但在过了一会后,他果真在离原来的位置十多里外的一处山丘上看见,赵致这会儿正站在山丘上瞭望着,而那方向恰是自己与自己父亲,被那些妖兽包围和抓住的方向。 眼看着在山丘周围并没有其它妖兽,也没有危险,李俊青这才慢慢收拢了翅膀,“哗”的一声降落在赵致身后,道:“致致小姐,求你快救救我父亲吧!我父亲他,他,他被那些妖兽给抓走了!”。 只是,在听见李俊青的哀求后,赵致并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回答,但在向着某个方向看了一会儿后,她忽然深吸了口气,道:“李俊青,感觉到了吗?在那个方向上,有人!一个熟悉的人。虽然她暂时没有露面,但她身上的气息已经顺着风传过来了。”。 李俊青道:“熟悉的气息?不!致致小姐,俊青管不得那么多了!俊青只知道,父亲被那些妖兽抓走了,我们必须去救他,要不然他会死的!致致小姐。”。 赵致道:“救他?李俊青,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这件事,它似乎是被人策划的。而那个策划这件事的人,她就在那儿,她似乎还是一个我们熟悉的人。就想着熟悉的味道,我似乎曾在那儿闻到过。”。 李俊青道:“这,策划这件事的人在那儿,我去看看!哼!”。 “哗!哗!” 闪动着翅膀再次飞上高空,李俊青顺着赵致所指的方向慢慢靠近着,然后却见,一队十数只实力强横的妖兽,它们竟然在包围着,不,不是包围着,而是在守护着,它们竟然在守护着一个最多也就十一、二岁的,人族女孩儿。 而刚才的,那些追赶、堵截过自己父子两的那些妖兽,它们这会儿带着自己的父亲,就这么轰轰隆隆的,一路向那个女孩儿,还有那些妖兽所在的方向靠近着。 但在来到那女孩儿身前后,那只单独出现,堵住自己父子二人去路之上的斑斓猛虎,它这会儿竟独自出列,一步步来到那女孩儿身前,然后开口向她叙述着些什么。 虽然因为飞得高,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但看她们说着竟将自己父亲往前挪了挪,李俊青不用想也知道,她们这是在说自己,与自己父亲的事儿。 想到自己父亲就是被这些畜生抓走的,而它们现在就在自己脚下,李俊青只恨不能立马冲下去,将它们,将那只斑斓猛虎,将那个女孩儿,还有那些可恶的妖兽全都杀死。 只是,想到自己的实力是如此的弱,弱的连那只斑斓猛虎都及不上,那就更不用说脚下那么多的,足足有四、五十只之多的妖兽了。 李俊青心里此时只恨,自己平日里没有好好修炼,恨自己的实力太弱,连自己的父亲被人抓了,但自己想救却救不了。 “父亲!” 但就在李俊青心里懊悔着自己没有努力修行,懊悔着自己连自己的父亲也救不了的时候,脚下,那被一众妖兽团团包围着保护在中央的女孩儿,她忽然抬起头向天空瞭望,道:“逃了一个,没什么!至少,我们手里有了一张可以利用的牌。黄标,走!我们现在就回去!不过,此次回去的过程要慢一些,让天空中的那人看见我们离开的方向,以及我们去的地方,明白吗?”。 旁边,那有些遗憾的,凯旋而归的黄标,它在听见杜婉如所说的话后,悄悄的抬头也向天空中看了看,道:“婉如仙子的意思,黄标明白了!孩儿们,带上这个家伙,我们回去了!吼吼!”。 “回去了!回去了!呜呜!” “吼吼!” 有道是,打蛇不死,贻害无穷。 做为一只生存了数百年,而且还修炼到练气境高级实力的虎妖,黄标如何不知道,杜婉如之所以让自己这么做,那就是想要引蛇出洞,让天空中那自以为还能隐秘的,以为自己等人发现不了他的李俊青,让他知道自己住在那儿,然后才会想着找个机会降落下来,去救他那父亲。 而到时候,自己等人却正好可以来个瓮中捉鳖,一举将他拿下,让他和他父亲一起去做个泉下鬼。 只是,对于杜婉如和黄标心里的想法,周围的那些妖兽不知道,李俊青也不知道,或是知道了,但因为心系自己父亲的安危,没时间,也没有机会去多想,但只想尽快的将他救出来,然后才好父子团聚。 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黄标和杜婉如它们快速的奔涌回了插云峰,李俊青因为没有了束缚,也没有了李宗盛的拖累,这才可以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出来,远远的吊在身后,看着杜婉如和黄标它们,就这么慢慢的没入了那云遮雾绕的插云峰。 然后,想到自己的实力实在太弱,但凭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就出自己的父亲,他在最后还是不得不赶回赵致身边,向她恳求着,道:“致致小姐,求您了!我父亲他,我知道,我们父子与您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但我父亲他现在被那些畜生抓走了!如果没有您的帮忙,只我自己的这点实力,我无论如何也是,求您了,致致小姐。”。 赵致道:“救你父亲?李俊青,你有想过吗?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那个女孩儿是我们认识的,而她却还故意让那些畜生将你父亲抓走,那她们到底又有什么目的呢?”。 李俊青道:“这,我管不得那许多了!我只知道,父亲被那些畜生抓走了!他很有可能连今晚都过不去的,一会儿就被那些畜生撕碎、啃食了!致致小姐,俊青不求您什么,但只要您肯出手,吸引着大部分妖兽的注意力,那俊青自会出手,将我父亲救出来。只要能将我父亲救出来,俊青对致致小姐您感激不尽。而父亲他对致致小姐您也会感激不尽的。致致小姐。”。 看那李俊青根本不听劝告,也不愿顺着自己的提醒去思考,赵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将自己知道的,和心里的猜测全都说了出来,道:“李俊青,你只知道你父亲被那些畜生抓走了。那你可知道,那个命令着那些畜生去抓你父亲的女孩儿,她是谁?”。 李俊青道:“她?俊青不知。”。 赵致道:“不知?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如果我闻嗅到的那股气味真的是她的,那她就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杜家大小姐杜---婉如!”。 “什么?杜,杜家大小姐?宛如小姐?这怎么可能?” 听得赵致的猜测,李俊青心里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想要从她嘴里知道更多。 但赵致在说完这句话后,她却不再说话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呼出去,然后又再睁开了眼睛,道:“不是不可能,而是肯定,一定!一定就是她---杜婉如!她身上的这股味道和气息,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李俊青道:“可是,如果那人真的是宛如小姐,那她让那些畜生抓我父亲做什么?我记得,我们父子与杜家虽然算不上至交,但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和仇怨的,宛如小姐应该不至于会如此对待我父子二人吧?”。 杜婉如道:“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和仇怨,真的没有吗?李俊青。”。 李俊青道:“这,致致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可是,杜家与李家的冲突和仇怨,那也仅仅只属于李家和杜家的仇怨而已!我父子不是已经与李家决裂,脱离了李家了吗。她宛如小姐再怎么不讲理,那也不该抓住这一点不放吧?”。 看着李俊青那有些茫茫然,甚至是有些不解和疑惑的表情,赵致基本可以肯定,他对自己那位大伯---李三思和秦素梅,以及与杜婉如之间的关系并不清楚。 但想到在离开祖星---地球之前,秦素梅曾与自己说过的,有关她、杜婉如和李三思之间的关系,赵致有些难以启齿的叹了口气,然后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儿尽数告知李俊青,道:“李俊青,你或许不知道吧!这杜婉如,她其实是你那大伯---李三思,的女儿!”。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致致小姐,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如果听别人说,自己大伯在外面有私生女,李俊青是相信的。 可这会儿当他听见赵致说,那与自己李家几乎可以说的上是生死仇敌的杜家,杜夫人---秦素梅的女儿---杜婉如,她竟然是自己大伯的女儿,而那秦素梅也有可能是自己大伯的女人,他那心里的滋味也不知如何的,此刻似乎全都翻滚了出来。 倒是赵致,她对于李俊青此时的反应似乎早已知晓,但也没有好奇怪的叹了口气,道:“开玩笑?李俊青,你觉着像身世、身份这种事儿,那是可以开玩笑的?”。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在不经意间说错了话,李俊青赶忙道歉道:“啊!不是!不是!我刚才所说的话不是那个意思!致致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俊青刚才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还请致致小姐不要在意!只是,因为父亲被抓,俊青心里着急!所以,致致小姐!”。 第五百七十五章交易 对于李俊青父亲被抓,他那心里焦急的心情,赵柔是了解的。 因为当初在武仁被杜家给抓了之后,她那心里也是孤独,担忧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直到后来与武仁团聚了,那忐忑不安的心情也没有完全缓解。 以至于,在后来从杨紫欣的嘴里了解了些修炼的技巧之后,她结合着自己之前得到的修炼方法,但只要一有时间就不断的修炼,修炼,再修炼,让自己的势力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的,远远超越了在祖星---地球时的境界。 但就是这样,当赵柔感知到,那命令着一众妖兽抓住李宗盛的人是杜婉如,而李俊青还哀求着,想让自己帮忙救出他那父亲的时候,赵柔还是有些犹豫的,不敢立刻答应。 直到此时,看着李俊青那有些期盼,但又有些忐忑的模样,她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李俊青,不是我不想救你父亲!而是,刚才那些妖兽的实力和人数你也看见了!只我自己一个人,我虽然不惧它们,但要想将它们全都打败,将你的父亲救出来,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所以,我想······”。 “柔儿小姐,你,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听赵致那言下之意似乎有些不想帮忙,李俊青心里立马急了的,也顾不得什么礼貌、身份,但握紧了拳头迈前一步,警长的盯着赵致,道:“柔儿小姐,虽然,虽然我知道你们与杜家是一起的!但是,我们父子都已经与李家决裂了,而我父亲和我,我们与大伯早已经不是一条线上的了,你们心里再有恨,那也不该发泄在我父子身上吧?”。 赵柔道:“李俊青,你心里的着急,我能理解!但是,你知道,婉如与素梅姐姐,还有你那大伯之间的关系,那其实是有些复杂的!话说,在素梅姐姐还是个女孩儿的时候,她就与你大伯······”。 断断续续的将秦素梅与自己说过的,有关于她和李三思,以及杜婉如的身份和关系与李俊青说了,赵柔这才长吁了口气,道:“现在你该知道了吧?李俊青,婉如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她既然让人将你父亲抓走了,那说明,她那心里对自己的父亲还是有些认可,对素梅姐姐还是有些怨恨的。但如果······”。 “够了!赵柔!” 如果是在平时,李俊青也不会觉着自己心里会如此浮躁,甚至可以说是急躁的,也不等赵柔把话说完,但在听见她似乎有些迟疑,有些不想救自己父亲之后,他立马就不高兴的喝止了赵柔,甚至是眼神有些冰冷,心情有些沮丧的看着她。 而且,似乎也是因为他意识到,杜家与赵柔之间,她们彼此才是真的盟友,而自己父子二人不过是棋子,但在利用价值消失之后,自己父子二人就再也没有用处,也不值得让她们彼此反目,然后还反过来帮着自己父子二人。 看着李俊青那冰冷的眼神,赵柔虽然知道,他这会儿也许已经将自己归类于与杜婉如一起,对自己的劝告也未必能听的进去。 但想到彼此这一路上来的相处,和互相照顾,她还是试着开口劝说李俊青,道:“不管如何,李俊青,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一下,不要太冲动了!毕竟,以你的实力,你即便是竭尽全力也是敌不过婉如,和那些畜生的!”。 然而,对于赵柔的好意,那已经知道了杜婉如的身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的李俊青,他根本感受不到,或是即便感受到了,也已经主动将它屏蔽了。 然后,李俊青尝试着将自己心里的激动、愤懑压下去,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下情绪,道:“赵柔,柔儿小姐,虽然,我们彼此之间没有太深的关系!而且,以我父子的实力和利用价值,那也不值得为我们与杜家决裂,破坏了你们目前的合作关系!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看在我们彼此相处了这么多日的份儿上,不要将我要去救我父亲的事儿告诉那杜婉如,可以吗?柔儿小姐!”。 从李俊青开口的时候,赵柔就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而且还有些仇视自己,真的将自己归类于杜婉如一起。 但赵柔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无论是谁的父亲当着自己的面被抓走,那他都会忍不住着急、担心的,想要及早的将他救出来。 只是,想到那数十头实力强横的妖兽,赵柔还是惹不住想要再劝一劝李俊青,道:“李俊青,你······”。 可当李俊青听见赵柔又开口了之后,他那心情忍不住又激动了起来,道:“行了!够了!柔儿小姐,你快别说了!要不然,我害怕我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会儿会对你说出些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话来!但你只需告诉俊青,你能不能信守承诺,在俊青救出父亲之前,请你不要去找那杜婉如,更不要将有关于俊青的事儿和情况告诉她,可以吗?柔儿小姐!”。 赵柔道:“你,那,好吧!我答应你!李俊青!只是,哎!”。 “大恩不言谢!等俊青将父亲救出来,俊青会再带着父亲一起过来,向柔儿小姐道谢的!俊青先走了!哼!” “哗哗!” 赵柔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李俊青话未说完,然后就立马跳跃、腾空,挥动翅膀向远处的插云峰飞了过去,她无可奈何的只微微一叹,然后向远处那座直插云霄的高山看了过去,道:“婉如,如果你真的是婉如,那还希望你千万不要行事过激的,一时冲动做出些什么事儿来,要不然,我这个做妹妹的,以后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了!婉如姐姐!要不,还是去吧!哎!吼!”。 但就在李俊青急着将自己的父亲,从杜婉如的手底下,从那插云峰上救出来,而赵柔怕他会想不开,怕杜婉如会做出些什么过激的事儿,影响了彼此的关系和日后的相处,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紧跟在李俊青身后也快速奔向了插云峰奔去。 而就在此时,插云峰上,那因为有坐骑可以骑乘,然后只用了几个时辰就奔回了插云峰的杜婉如,她只将黄标和几个妖兽的小队长留了下来。 甚至,看着眼前这几只实力都在练气境高级,甚至是圆满境的,也就是所谓的筑基期的妖兽,她那心里颇有一种,神功在手,天下我有的气概,道:“诸位,今日那只宵鸟你们也都看见了!一双金色的翅膀,闪电般的速度,但就是黄标全力奔跑也追不上的,一个闪身就从地面上消失了。如果我们可以将它抓住,用它的精血和内丹炼制成丹药,那说不定我们的实力都会大增的!你们觉着呢?”。 周围,一、二、三,除了黄标之外,还有一共六只种类不同,但实力几乎相当的妖兽小队长,它们在听见杜婉如这话后,一只只心里蠢蠢欲动,但又都不想先开口,让自己的身份显得有些掉价。 倒是黄标,它依稀的猜到,周围那些实力比自己强大了太多的家伙,它们不仅有些瞧不起自己,还有些瞧不起杜婉如,所以才没主动开口。 但为了化解杜婉如的尴尬,它主动的咳了咳,率先开口说道:“这个,诸位前辈,按说,在我们插云峰上向来以实力为尊!而诸位前辈的实力都比我这个晚辈强大得多,所以,那话语权也应该在诸位手里才是!但是,诸位前辈,你们也应该知道,在我插云峰上禁止有婉如仙子会炼丹,这是不争的事实!诸位前辈觉着呢?”。 闻言,周围那六只已经渡过了第一重小天劫,结出了内胆的妖兽小队长们,它们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有一只银灰色的狼王先开口,道:“黄标,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承认!但那又怎么样呢?如果没有我们的帮忙,你觉着以你的实力可以压服插云峰上所有的族类,还是可以独自抓住那只宵鸟?”。 黄标道:“晚辈不敢如此想!晚辈只是想告诉诸位前辈,我等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合作关系。因为,如果没有婉如仙子帮着炼丹,诸位前辈即便可以抓住许多像那只宵鸟一样的畜生,但却没办法将它们合着一些稀有的仙芝灵草炼丹,将它们本身具有的效用发挥到最大,让自己的实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最大的增长,黄标说的没错吧?诸位前辈!”。 有时候,妖兽之间为了利益,难免也会互相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但有的时候,它们在达成协议的时候也会比人更爽快,更利落的,不会拖泥带水的一直拖延着。 比如此时,那六只实力达到筑基期的妖兽小队长,它们在听见黄标的分析之后,一个个心里颇为赞同的对望了一眼,然后还石油那只银灰色狼妖开口,道:“黄标!废话不多说了!你们想要我们怎么帮忙,条件如何,你直接说吧!”。 黄标道:“好!几位前辈,我黄标,不,是婉如仙子的意思!只要几位前辈能够帮忙,布下陷阱,将那只宵鸟抓住,那利用它那精血和内丹练就的丹药,几位前辈占六成,我们只占四成,你们看,这样的条件可好?”。 显然,那六只筑基期的妖兽对于黄标的条件,那是有些心动的。 但想到丹药可以提升自己等人的修为,让自己可以更快的达到筑基期巅峰,渡那第二重天劫,成为金丹境的,与自己大王---黑彪一般的存在,那只妖狼尝试着又开口,道:“才六成?黄标,你该不会觉得我们几个实力太弱,所以想与我们比划比划吧?”。 黄标道:“与前辈比划,晚辈不敢!但,前辈,您等只有六人,但却已经各自占据了一成,得到了所有成品丹药的六成。而我身后却还有这么多手下,还有我自己和婉如仙子,我们总不能白白的为你们忙活吧?”。 “这······” 对于黄标所说的话,那六只筑基期的妖兽虽然想要反驳,但想到自己六人根本不会炼丹,一切还需要杜婉如和黄标操持,它们彼此心领神会的都点了点头,然后让那只妖狼开口,道:“好!黄标,你的条件我们答应了!但你要我们怎么做,你说吧!只要你说的条件不太苛刻,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听那只妖狼一开口就先设置了前提,黄标忍不住在心里咒怨着,想道:“这些老狐狸,一个个狡猾得很的,我这还没开口说出条件呢,但它们却已经给自己留下后路了!哼!”。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黄标嘴上可不敢真的这么说。 但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思绪,道:“这事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几位前辈只需躲在暗处,等我们将那只宵鸟引出来后,几位前辈立马一拥而上,将它擒住。但要是不行,我们还准备了一些藤曼编织成的大网,等那只宵鸟一降落,然后就立马撒网,将它罩住,但就怕它力量强大,仅区区一、两张大网罩不住它。”。 那只妖狼道:“这个没问题。对付区区一只宵鸟,只要它没有达到金丹境,那以我们几个老东西的实力要想抓住它,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黄标道:“如此,那就看几位前辈的了!来人,带几位前辈进入埋伏位置,准备抓捕那只宵鸟。几位前辈,请!”。 “是!头儿!” “好!” “好!” 看那六只修为达到筑基期的,插云峰上的老古董,它们再拿老柴和肥猪的带领下就这么一个个走了出去,黄标回过头来看着那已经有些不悦的杜婉如,道:“婉如仙子,不要介意!这几个,它们虽然态度不好,但那实力却是我插云峰上除了大王之外最厉害的。婉如仙子要想抓住那只宵鸟,那少不得却还要借助于它们的实力!”。 “话虽如此!可是······”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炼制的丹药,到最后却要拿出六成给这六只妖兽,杜婉如那心里就别说是什么滋味的,总是满满的不岔和愤怒,但又因为忌惮着人家的实力而敢怒不敢言。 对于杜婉如心里此时的感受,黄标也是深有体会的。 因为在这数百年来,它一直被那几只妖兽压制着的,一直无法出头。 直到后来,杜婉如的到来,以及黑彪对插云峰内务的不管不顾,甚至是经常离开,这让它看见了一些上进,甚至是取而代之希望,所以才主动的开始接触杜婉如,试探着她3的实力和心思。 而杜婉如也果真没让它失望,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修行和炼丹,让它们合作着在插云峰上有了一些属于自己的话语权。 就如此时,在将李宗盛抓回来了之后,它们还可以利用丹药的诱惑,让那六只急于突破境界,增长实力和寿元的家伙听从自己的吩咐,帮着自己一起,准备抓捕李宗盛的儿子---李俊青。 只是,对于插云峰上发生的一切,那心急着将自己父亲救出来的李俊青却一无所知的,“哗哗”的扇动翅膀飞上高空,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一片黑漆漆的,淹没在云山雾海里的插云峰。 看着脚下那片云遮雾绕的山峰,李俊青心里焦急着暗道:“父亲,你到底在哪儿呀?青儿来救你了!只是,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快就死了,让儿子想救你也没办法救啊!父亲!还有那杜婉如,如果我父亲死了,我定将你碎尸万端,为我父亲祭奠!父亲!”。 “哗!哗!” 小心翼翼的闪动着翅膀,但就怕自己的动作太大会发出一些声音,然后被被插云峰上的妖兽发现,影响了自己的救援计划。 李俊青一路慢慢向上飞升,也一路在慢慢的,仔细的搜索和找寻着,想要找到黄标和杜婉如她们所在的区域,然后好悄悄的降临,找寻到自己父亲被关押的地方,将他救出来。 忽然,在那片浓郁的云雾里,李俊青看见,越往上,那些云雾就和山脚下一般,云雾渐渐变得淡薄了许多的,依稀还可以看见,一些星星点点的灯光,不,不是灯光,而是火把和一些火堆,它们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那处高山的山巅之上,那就象是在故意给自己指引,让自己知道,插云峰上的妖兽,它们就住在这儿,而自己的父亲,他也极有可能会被关押在那周围一样。 但不管如何,在此时的李俊青心里,那至少已经可以基本确定,在这插云峰上是真的居住有许多妖兽的,因为那些篝火星星点点的,几乎遍布了整个山巅。 而此时的插云峰的山脚下,一道白色的幻影忽然在密林里一闪而过的,就好像周围从来没有过那道白影,而那道白影,那不过是周围的花草树木,或是妖兽、虫鸟眼睛里的幻觉一样。 可就是这样一道幻觉,它并没有丝毫停留的,在看见那些修为低微的,甚至是似乎才刚开启了灵智的小妖,在它们零散的从身边的小路走过去之后,它立马又闪电般的奔跑、跳跃着,飞快的消失在了山脚下,一路向着山巅飞奔而去。 可就在此时,山巅之上,一处点燃了松树枝火把的山洞里,那黄标一路陪着杜婉如来到山洞外,但还有些不放心的想要跟着进去,以便保护杜婉如。 可杜婉如却似乎有些不想让它进来的,温柔的向它看了一眼,道:“黄标,你先守在这外面,好不好?我有些私事,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私事,想要问他!”。 第五百七十六章对话 如果换了是别人这么与黄标说话,那它肯定会不高兴的,但只要对方的修为比自己弱,它说不定还会立马翻脸,出手将那人教训一顿。 但因为现在与它说话的是杜婉如,一个与它有利益纠葛,一个不知为何却可以让它完全信任,甚至是付出所有去保护,去呵护她的女孩儿。 它往山洞里瞄了一眼,待看见李宗盛这会儿正被一道粗粗的藤曼捆绑着,它这才有些放心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不过,你自己要小心点!我怕他要是耍诈,那你就,总之,有事儿你就大声呼叫,我和老柴、肥猪它们就在外面等着你!婉如小姐!”。 杜婉如道:“我知道了!麻烦你了!黄标,你对我真好!呵呵!”。 看着杜婉如那美丽的笑颜,黄标不知为何却看的有些痴了,但在杜婉如已经进入山洞许久之后,它这才慢慢的回过了神来,呵呵的傻笑着转身,漫步向山洞外边的一处平地走了下去。 可就在黄标离开了山洞洞口的时候,此时的山洞里,那已经一步步慢慢走到李宗盛身前的杜婉如,她眯眼仔细的,认认真真的看着眼前的李宗盛,这个自己母亲没有告诉过自己,但只能从那已经死了的管家---杜仲,的嘴里了解到的二叔。 看着他那与自己父亲---李三思,颇为相像,但又有些不一样的,相对比较柔和,比较女气的模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如何,该如何去看待李宗盛的,在犹豫了一会儿后只一咬牙,道:“你是李宗盛?李家家主---李三思的弟弟?”。 本来,李宗盛以为,自己既然是被妖兽抓回来的,那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被杀和被吃,两种结果一样,但过程却不一样的经历。 但这会儿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但却真的就这么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女孩儿,一个活生生的,没有被外面那些妖兽杀死,也没有被它们给吃掉的人族女孩儿,他那心里的,活着的希望瞬间被点燃了,道:“你,你是人,是吗?”。 听得李宗盛忽然这么问,杜婉如心里忍不住有些愕然,道:“人?我是人啊!怎么了?”。 李宗盛道:“你是人!你真的是人!但你却没死!那也就是说,我既便被这些妖兽抓住了,那也不一定会死了!呵呵!太好了!俊青,你不用担心了!父亲很快就可以从这儿出去,与你团聚了!俊青!呵呵!”。 看那李宗盛一直在自说自话的,丝毫没有想要理会自己,甚至是回答自己询问的意思,杜婉如心里开始有些不耐的沉下了脸,道:“李宗盛,我只问你,你是不是李宗盛,是不是那李家家主---李三思,的亲弟弟?但只要你肯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要让我放了你,那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你要是再这么不知好歹的,一直对我不做理会,那你这辈子就留在这儿好了!哼!”。 “不是!等会儿!你,呼!” 深呼吸慢慢调整了下情绪,李宗盛这才回想起,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她虽然也是人族,但听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和语气,她在这儿似乎还有些话语权的,不像自己,现在仅仅只是个阶下囚,一切的生死还需看人脸色才可。 但想到一个人族的女孩儿竟然可以生活在妖兽群里,而且还有一定的话语权,那这件事儿就没这么简单的,让李宗盛不得不有所忌惮,甚至是迟疑着看了看杜婉如,道:“你,这位小姐,虽然我并不认识你,但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李宗盛,是我李家家主---李三思的亲弟弟?”。 杜婉如道:“我怎么知道,你不需要管。但你只需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以解我心中疑惑就够了。李宗盛,我不想再与你多说废话。我只问你,你是不是李宗盛,是不是李家家主---李三思的亲弟弟?”。 “我······” 李宗盛本还想多说几句话,甚至是试探着询问眼前这个女孩儿的姓名、身份,以此攀交,看看能否让她放了自己。 但看她那本来还有些柔和的眼神,在瞬间却变得有些森冷,甚至是有些厌恶的,在死死的盯着自己,他这才知道,自己眼前遇见的这个女孩儿,她怕也不是善类。 一念及此,李宗盛再也不敢肆意的,严肃着脸认真的看了看杜婉如,道:“不错!我就是李宗盛!李家家主---李三思的亲弟弟!但不知······”。 只是,李宗盛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杜婉如却已经再次开口,打断了他,道:“是吗?你是李三思的亲弟弟?嘿嘿!那么,你既然是李三思的亲弟弟,那你为什么要反他,还配合着杜家一起对付他,杀了他?为什么?”。 李宗盛道:“为什么?我,呵呵!小丫头,你既然这么问我,那我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了!我之所以背叛我哥,那是因为他太自以为是,太独裁,但连一丝自由,连一点儿的话语权也不给我。甚至,他还将我的妻子囚禁,让我青儿久久不能相认!这样的一个独裁家主,他不死,那我如何······”。 “住口!你,你,你胡说!你胡说!我爸爸他才不是那样的人!你该死!你该死!你实在太该死了!李宗盛!” 虽然从一开始语气转换的时候,李宗盛就想着故意说些不利于自己大哥的话,以此刺激眼前的女孩儿,让她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不自觉的说出自己的身份,然后好让自己做出正确的判断,决定之后的语气和行动。 但在听见杜婉如竟然说,自己大哥竟然是她父亲的时候,李宗盛心里还是如天雷轰轰的,好一会儿也回不过神来。 甚至,看着眼前杜婉如那张依稀有几分熟悉,但却又似乎从来没有看见过的脸蛋之后,李宗盛努力的回想着,想要记起自己曾经在那儿看见过这张脸,或是与它有几分相似的脸。 但在想起杜婉如刚才提及过杜家之后,他才恍然大悟的,认真仔细的再杜婉如那脸上打量着,道:“你是,杜婉如!秦素梅那个女人与我大哥所生的女儿?”。 杜婉如道:“怎么?对于我的身份,你很惊讶吗?”。 李宗盛道:“惊讶?的确!在这儿看见你,而且还是当着,当着这么多畜生的面!这么说来,之前,我和青儿在被那些妖兽追赶的时候,你一定躲藏在暗处偷偷的观察着吧?”。 杜婉如道:“躲藏在暗处?用得着吗?不过,李宗盛,我此次来可不是听你说那些废话的。”。 李宗盛道:“你,你既然是我那大哥的女儿,而且这会儿还与这么些出生混在一起,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 杜婉如道:“你,李宗盛,你去死吧!哼!”。 “呼!砰咚!” “你,啊哈!” 如果是换了以前,以杜婉如那温柔的品性,她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这么对李宗盛的。 但因为离开了祖星---地球,而且从哪早已经死了的杜仲嘴里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自己母亲和着李宗盛合谋杀死的,杜婉如那性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了些改变,甚至变得有些暴躁,有些偏激的,在听见李宗盛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唾骂自己的父亲后,她立马狠狠的,一脚踹在了李宗盛的脸上。 可那李宗盛在被杜婉如踹了一脚,踹的脸上开花,鲜血喷溅之后,他反而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小丫头,怎么样?在知道了自己父亲的为人之后,你那心里是不是很沮丧?想不到自己那期盼了这么多年,等待了这么多年的父亲,他不仅不是大英雄,而且还是个人人憎恶,神憎鬼厌的卑鄙小人?呵呵,啊哈哈!”。 “笑!笑!笑!我让你笑!李宗盛!哼!” “啊哈!” “砰咚!砰咚!砰咚!” 虽然在开口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李宗盛就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下场,但在看见那杜婉如年仅十一、二岁,出手却这么狠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小孩儿,更不像是个女孩儿,他那心里不免暗暗的想道:“人人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果然说的没错啊!这杜婉如虽然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儿,但出手却这么凶狠的,与我那无情无义的大哥几乎一般模样。大哥,我的好大哥啊!你这可算是后继有人了啊!啊哈哈!”。 只是,当一个人在受制于人的时候,嘴可以硬,心可以硬,但身体却不会硬。 就如此是的李宗盛,他那脸上虽然是在笑着的,但脸、嘴和眼角边的血迹,这让那亲自出手的杜婉如都觉得有些不忍的,咬着牙只继续询问道:“李宗盛,我只问你,我父亲,也就是你的大哥,李家的家主---李三思,他可是我的母亲合着你,一起算计杀死的?”。 看着眼前那有些怯怯弱弱的杜婉如,李宗盛虽然不想伤害她,也不想让她与自己的母亲杜夫人---秦素梅,反目。 但当看她那一抹隐藏在眼神深处的狠辣,想及她刚才对自己所做的事儿,还有自己的女人,自己孩儿---李俊青的母亲,她这会儿或许早已经被家族长来处死,让自己夫妻再也没有了团聚的希望,他立马又一咬牙,一狠心,道:“是又如何?杜婉如,我告诉你,我那大哥就是我杀死的!而且还是我和你妈妈······”。 “你该死!” “砰!” 李宗盛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这句话出口,接下来将有更可怕的攻击回落到自己身上。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杜婉如这么一个年仅十一、二岁的女孩儿,她那力量竟然是这么大的,几下攻击下来竟然让自己浑身疼痛不说,但连胃液也开始倒流的,将胃袋里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倒是那杜婉如,当她看见李宗盛那极其难受的模样后,自己反倒先被吓了一跳的,忍不住后退了两步,道:“李,李宗盛,这可都是你自己逼我的!本来我是不想打你的,但是,你,你再怎么说也是我父亲的弟弟,你不该这么说他!而且,我母亲,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一定不是!一定不是!”。 那眼皮都已经肿了的李宗盛,他看杜婉如到了这会儿还不愿意面对现实,总不断的给自己催眠,说自己的母亲不是那样的人。 他那说话都已经有些漏风的嘴却还不停的,“呵呵”的冷笑着,道:“是,是吗?真的不是吗?杜婉如,你觉得你,你自己说的这些话可以骗得了谁吗?呵呵!”。 原本,都婉如之所以想要将李俊青抓起来,那不过是因为她知道,能够拥有金色翅膀飞天的人,那仅有刘韵诗和李俊青两人,自己要想不孤单,知道自己父亲和自己母亲之间的事儿,那就必须抓住其中的任何一个,将他(她)抓回来询问。 所以,在回来的路程上她才会让黄标主动的带人出击,将那飞天的人抓回来,也不管他是那李俊青,还是刘韵诗。 可当她知道,黄标抓回来的人不是刘韵诗,也不是李俊青,而是自己父亲的亲弟弟---李宗盛之后,她那心里反而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在与那六只老妖商议好条件之后才决定,亲自、单独与李宗盛谈一谈,问一问有关与自己父亲和母亲的事儿。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李宗盛不顺着自己的问询回答自己的问题不说,但还要说一些难听的话来刺痛自己,说一些自己不想听,不愿意听的话来刺激自己,让自己几乎控制不住情绪,一不小心就差点杀了他。 但看李宗盛现在已经被自己打得这么惨,杜婉如又有些后悔了,就怕李宗盛一不小心死掉,让自己失去了唯一可以了解和知道自己父母爱情、关系的线索。 于是,她试探着蹲下身去查看李宗盛的伤势,道:“喂!李,李宗盛,你没事儿吧?我,我刚才只是轻轻的碰了你几下,你该不会这么容易就,就死了吧?”。 为了说出刚才那一番话,李宗盛几乎耗尽了力气,所以这会儿有些呼吸喘喘的,眼皮差点儿就翻了起来。 但在听见杜婉如的询问后,他强装着没事儿就又慢慢的,用力的翻转过身来,侧躺在地上,抬起眼睛看着那半蹲下来的杜婉如,道:“死?没这么容,容易!不过,杜婉如,你以为你打了我,然后就能掩盖你母亲和我大哥,掩盖住他们那肮脏的交易?呵!呵!呵呵!啊哈哈!”。 “你,呼!呼!” 看那李宗盛这会儿都已经伤成那样了,但却还死性不改的,总想说些难听的话来刺激自己,杜婉如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深吸了几口气来平缓了下情绪,道:“李宗盛,如果你还是这么冥顽不灵,故意要与我作对,说些让我难堪,让我爹娘蒙羞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你做到了!不过,在这世上,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 如果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李宗盛感觉,自己死了也就死了。 但想到自己身后还有自己的儿子---李俊青,和赵致,当然了,赵致的实力强横,他不觉得眼前的杜婉如可以将她如何。 可自己儿子那实力也就比自己强一层境界,但要是对上那只巨虎,和那些人数众多的妖兽群,那基本上是必死无疑的,让李宗盛那颗本来有些放松的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道:“你,你想怎样?杜婉如,难道,你们已经抓住了青儿?不!不可能!有,以青儿的智慧,他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你们抓住的!一定不会!”。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李宗盛知道,如果是在平时,自己的儿子一定会比较冷静的,轻易不可能会上当,被杜婉如抓住。 但因为自己现在被人抓住了,自己很可能会为了救自己而甘愿冒险的,根本不理会自己的生死,他那心里担忧着的同时之忍不住在心里祈祷道:“青儿,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冲动,上了这杜婉如的当啊!要不然,到时候不仅父亲要死,但还连累了你的,让你陪着我这个没用的父亲一起去死,这实在是不值得啊!青儿!”。 但就在李宗盛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那杜婉如似乎猜到了李宗盛的心思,所以才忽然得意的呵呵笑了起来,道:“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但已经晚了!李宗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儿子现在应该已经上了我插云峰,但只是暂时还没有露面的,想躲在暗处观察,待找到了你的具体位置,然后才会出现,一举将你救出来。只是到时候,我布下的天罗地网也该派上用场了。呵呵!”。 听杜婉如竟然将自己的心思,还有自己儿子可能采取的行动预测的这么精准,李宗盛心里有些吃惊之余,忍不住却也在为自己儿子担心,然后也不管其他就这么大声呐喊道:“青儿,快走!快走!不要管我!这是个陷阱,一个为了抓你而布置的陷阱,你快走!不要管我!你快走啊!青儿!”。 “喊吧!喊吧!大声的喊吧!李宗盛!我巴不得你继续大声的呐喊,然后好让你那儿子听见你的呐喊呢!呵呵!” 看着李宗盛几乎是疯了的,不管身上的疼痛,也不管自己现在正身处险境,但只要自己一声令下,然后他立马就会脑袋搬家的,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但就这么冲着山洞外呐喊着,杜婉如心里竟然一点而叶不急,不仅不急,而且还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就这么任由着李宗盛呐喊。 只是,在看见杜婉如那模样后,李宗盛忽然意识到什么,然后立马心里一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杜婉如,道:“杜婉如,你这女人好阴险!”。 第五百七十七章陷阱 “杜婉如,你这个女人好阴险!” 对于李宗盛的唾骂,杜婉如根本不在意,甚至,当她看见李宗盛那有些忐忑、紧张,甚至是担忧、惊惧的模样后,她还有些得意的呵呵笑了起来,道:“阴险?李宗盛,这种背地里暗算人,甚至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谋划,那不正是你们李家惯用的手法吗?怎么?现在被人用在自己身上,你就受不了了?啊!哈哈!”。 李宗盛道:“你,杜婉如,是!我承认!我们李家以前对祖星的人,对那些无辜的人做的的确是太过分,太不人道了!但你可别忘了,那都是你的父亲,你的亲生父亲---李三思下的命令,也是你父亲故意这么做的!这一切要是归咎起来,那是还你父亲的错!我李宗盛再不济,那最多也就是个帮凶而已!而你的父亲,他才是主谋!”。 “住口!” 虽然在自己母亲还没有回归祖星---地球之前,自己家的老管家---杜仲,他就已经将他知道的,有关于自己母亲和自己父亲的事儿全都告诉了自己,但杜婉如那时候一直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的,在心里总是劝说着自己,说自己的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但自除了祖星---地球,脱离了太阳系,来到了这伽马星域的伽马星,见识了妖兽之间的残酷,以及那一阵灿烂的激光雨,还有那一阵宇宙舰集体爆炸的绚烂烟花,将她那心底最沉出的阴暗面引导了出来,她忽然发现,也许杜仲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在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是那样的人,而自己母亲又是在那种情况下怀了自己,将自己生出来,然后还遭遇了几乎灭族的,连自己也差点儿死在自己父亲的命令下之后,她忽然感觉,自己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被改变了。 但在一种新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形成之后,它立马就变成了现在的,与黄标等兽性难除的妖兽更为接近的野蛮秉性。 甚至,看着脚下那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却怎么也站不起来的李宗盛,杜婉如心里恨念从生的一咬牙,一瞪眼,道:“李宗盛,你既然想要主动寻死,那我成全你就是了!来人!将这李宗盛给我抬出去。”。 “诺!” 山洞外,那些本来就守在山洞外等候着被吩咐的小妖,它们在听见杜婉如的呼喊后,应诺了一声就立马走了进来,一前一后抬着李宗盛的肩膀和脚踝,将他抬出了山洞。 那本来还在山洞外的平地上等待着的黄标,它在看见杜婉如已经出来了之后,轻松的几个迈步就跑到了杜婉如身前,道:“怎么了?婉如仙子,我看你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可是那个人族说了些什么不好的话,惹你生气了?我现在就去杀了他!哼!”。 “黄标,你等会儿!” 因为与黄飙相处有一年多了,所以杜婉如了解,黄标的修为或许还不如那六只老妖,但对自己几乎是言听计从的,说到的话也会做到,所以才不敢让他当真去杀了李宗盛,破坏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而那黄标在听见杜婉如的吩咐之后,它接下来果然没有再行动的,留在原地侧耳倾听着只想多听一听杜婉如说话。 杜婉如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成功与否,最后却还需黄标和它属下的小妖配合,所以也没有隐瞒的,将自己原本的计划都说了出来,道:“黄标,你觉得这个计划如何?那李俊青真的会上当吗?”。 黄标道:“这个,如果那个人族,婉如仙子你所说的那个李俊青,他真的是这样的人,那他一定会上当的!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孝顺的人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被野兽啃食。只是,金翅大鹏鸟?虽然那个人族不是真的金翅大鹏鸟,但他那速度,这也许真的只能依靠那几个老家伙了!哼!”。 也许是因为了解,所以才会知道黄标此时的心里所想。 那杜婉如在听见黄标的一声冷哼之后,伸手在它那脖颈上抚摸了一会儿,道:“不用着急!黄标,只等将那李宗盛父子杀了,等我们的修为都增长的,达到了筑基期,那我们就可以开始预谋,杀了那几只老东西。然后,这插云峰以后就我们说了算了!”。 对于自己的心思被杜婉如说破,黄标早习以为常的,总不会有什么惊奇。 但在听见后半句的时候,它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的向周围仔细打量了会儿,待确定周围真的没人,也不会有人将杜婉如所说的话传出去,让那真正的插云峰山主---黑彪听见,它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用它那硕大的虎头在杜婉如的脸上蹭了蹭,道:“婉如小姐,这种话你以后还是不要说了!至少,在我们的实力达到金丹境,甚至是将那黑彪给杀了之前,这种话是不能说的!要不然一但这些话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那我们就死定了!”。 杜婉如道:“黄标,你说的话我都知道!而且,你放心吧!这种话除了在你面前,我对谁也是不会说的!毕竟,在这插云峰上,能让我完全信任的只有你一个人!”。 “婉如小姐!” 相对于现在比较静默、安心的一人一兽,那李俊青此时可以说的上是担惊受怕,忐忑不安的,就怕自己降落下去时看见的,是某个自己最不想看见,但也是自己最想看见的人的尸体。 可是,想到自己父亲这会儿正在那群妖兽的手里,在那杜婉如的控制之中,他无可奈何的只得硬着头皮,慢慢的闪动着翅膀,悄悄的从高空中降落下来,仔细的在那些火把和火堆之间找寻、搜索着,想要尽快的找到自己父亲的踪迹。 只是,事情这么凑巧的是,当李俊青慢慢搜寻着,经过某处篝火堆上空的时候,他那眼角忽然看见,自己的父亲正被人从一处山洞里抬了出来,而在那山洞外,一个身高仅有一米二、三,年岁也不太大的人族女孩儿,还有一只体型巨大的,足有一丈多高的斑斓猛虎,她们正好就在自己父亲旁边,无视着自己父亲在那儿说话。 想自己在离开赵柔之前,她就曾说过,那个让那群妖兽抓住自己父亲的人,她很有可能就是杜家大小姐---杜婉如。 那时候自己还不相信,但当自己真的看见,一个年纪小小的人族女孩儿,她竟然真的可以活跃在一群实力强横的妖兽之中,李俊青才知道,赵柔之前与自己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对的。 但看自己父亲这会儿就这么躺在那儿,而嘴里还忒自在呼喊着说,这一切都是陷阱,让自己不要上当,快离开这儿。 李俊青眼角不由得开始有些酸涩,道:“父亲!虽然你说的可能是对的,这一切都可能是陷阱!但是,逃走?孩儿不能?如果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孩儿做不到!也不想这么做!父亲!杜婉如!”。 看那本来还在与那只据胡说话的女孩儿,她忽然带着那只巨虎,和周围大多数的妖兽离开了。 甚至连那些火把和篝火也被灭了不少的,只留一堆在自己父亲身旁的,那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的篝火,李俊青立马察觉到,眼前的一切果然都是陷阱,一个布置的明目张胆,但却不愁自己不上当的陷阱。 而且,当李俊青踌躇着要不要下去,要不要上当,然后拼死一战,将自己父亲救出来的时候,暗处,那本来已经离开了的巨虎和杜婉如,她们忽然又一起从暗处走了出来。 甚至,当那只巨虎从暗处走出来,走到自己父亲身边时,它竟然还用力的一爪子拍在自己父亲的背上,将他拍的一声惨叫,然后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李俊青感觉自己心里此时此刻,似乎跟着也在滴血的,咬紧了牙龈,想道:“父亲!你这畜生,快放开我父亲!要不然,我杀了你!杀了你!畜生!”。 只是,想归想,急归急,但李俊青却没有这么冲动的,一下子就从自己藏身的地方冲出去,将自己父亲从黄标的爪子下救回来。 那黄标眼见着自己的一爪子没有奏效,没有将李俊青从暗处逼出来,它心有不甘的又立马一爪子下去。 不过,此次与之前不一样的是,之前的一爪是拍,而这一爪是抓。 看那黄标将自己的五根爪子从脚蹼里逼了出来,然后一爪子抓在自己父亲的后背上,将他抓得血花四溅的,将背后的衣服全都沾湿了,李俊青那颗心跟着也绷紧了起来,甚至是向前挪移了半步,差点儿就忍不住冲了出去。 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然后挪移着又回到了原地,想道:“父亲,对不起了!恕孩儿不孝!不能立马将你从那些畜生的爪下救出来!但因为孩儿的实力实在太弱,而赵致那个女人,她又不肯答应帮助我们!所以,孩儿只能躲藏在暗处慢慢的等,等这些畜生放松警惕,放松戒备,然后孩儿才能有机会靠近到近处,将你救出来!父亲!嗯!畜生!住手!住手!快住手啊!畜生!父亲!呜呜!”。 也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那黄标真的因为等不到李俊青的出现,心里有些窝火,所以才毫不怜惜的,一爪爪不断的抓在李宗盛的身上,将他那后背抓的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但在那李宗盛似乎马上就要不行的时候,杜婉如忽然开口道:“行了!黄标,不要再抓了!再抓,这李宗盛就要死了!如果他死了,那他那儿子---李俊青就不会再上当了。”。 黄标道:“算你走运!你这家伙,如果不是婉如仙子求情,我现在就一爪一爪将你弄死!看你那儿子还敢不敢不现身,但躲在暗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哼!”。 杜婉如道:“黄标!哎!算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我想,李俊青贸贸然也是不敢胡乱闯入我插云峰,来救他父亲的。要不然,咱们今夜救先歇息了,等明日,等明日天亮了,然后才派人去搜寻,看看那李俊青躲在那儿吧!”。 黄标道:“这,那好吧!李俊青,我看你能躲多久!哼!”。 暗处,那一直在看着自己父亲被折磨,看着黄标在折磨自己父亲的李俊青,他看黄标和杜婉如终于走了,而周围那些守护在旁边的小妖,它们一只只开始步入梦乡,只自己父亲早已经气息奄奄,出气多入气少的,彷佛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他强忍着心里的难受,慢慢的收拢了翅膀,然后从空中降落下来,悄悄的,在不惊动那些小妖的情况下就这么靠近到自己父亲身边,然后小声的说道:“父亲,你没事儿吧?父亲,你不用担心!孩儿,孩儿来救你来了!父亲!呜呜!”。 李俊青那说话和呜咽的声音虽轻,但在那被黄标折磨的几乎频死的李宗盛听来,那无疑是自己最想听到,也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甚至,努力的睁开眼睛想李俊青瞄了一眼,看了看周围那一片漆黑的夜幕,李俊青极力的张合着嘴唇,道:“青,青儿,快,快走!陷进!这,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为了抓,抓你,而故意设,设下的,陷阱!快!快走!不,不要管我!青儿,快,快走!快走!”。 想自己父亲这会儿已经受创频死,但那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却是自己,李俊青感觉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的,“啪啪”的从里面涌了出来。 但为了不惊动,也不敢惊动那些已经休息了的妖兽,李俊青无可奈何的,努力的平复着情绪,道:“好!好!父亲,孩儿这就将你救出来!我们一起走!一起离开这儿!一起回家,去见母亲!父亲!”。 李宗盛道:“你,你母亲?鸾儿?是啊!两,快两年了!自从决定了背叛李家,我就知道,家族里那些唯利是图的长老们,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不过放过鸾儿的!只是让我没想到是,我们,我们最后还是没能逃脱那样悲惨的命运!杜婉如!这个女人,你要小心!青儿!”。 “小心?我当真有这么可怕吗?李宗盛!呵呵!” “嗯!你,杜婉如?” “青,青儿,快,快走!你快走!不要管我!快走!青儿!” 看那本来应该已经离开了的杜婉如,她忽然去而复返的,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李宗盛为自己儿子的安危担心着,当下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将他推开,让他尽快的展开翅膀,逃离出眼前的困境。 但当那黄标和杜婉如再次出现之后,李俊青却注意到,在自己身边不远处,六只属于不同种族的妖兽,它们身上那气息竟是这么强大的,比自己高出了只怕不是一个两个小境界。 而且,它们这会儿正呈六个不同的方向,将自己父子包围着的,似乎只要自己稍微有些动作,然后它们立马就会飞扑上来,一举将自己拿下。 想自己自以为聪明,足够忍耐,在等那杜婉如和黄标离开,回去休息了之后,再悄悄的靠近到自己父亲身边,悄悄的将他救走,但现在却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李俊青先是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将它呼出去,以此慢慢的调整着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和节奏,准备发起一波突然袭击,打那杜婉如和黄标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再乘机将自己父亲救走。 可当李俊青调整好呼吸和力量,准备发起攻击的时候,那六只本来还有些懒惰的妖兽,它们一只只开始站立起来,迈前两步,将那杜婉如和黄标隔绝在外,让自己直接与它们面面相对。 李俊青脸上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道:“你们这些畜生,既然好不容易开启了灵智,拥有了今天的修为,但为什么却不好好地做个人?非要与这杜婉如,与这畜生同流合污,一起与我父子为难?”。 只是,当人们自以为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视其它生物为畜生,甚至是猎物的时候,那些已经开启了灵智,拥有了绝对实力的其它族类,它心里同样的,也不会将人类视为同族。 因为在它们的心里也同样认为,自己是食物链顶端的强大存在,而人族,或是其它修为低下的种族,那都是自己的猎物和食物。 因而,当李俊青开口质问那六只妖兽的时候,它们根本没有将李俊青视为同等的存在,也不会回答它的任何问题。 但在看见他已经做好的战斗的准备之后,六只妖兽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还是由那只妖狼率先走了出来,一步步向李俊青靠近着,直到两、三步过后它才加快速度,“嗖”的一声消失在李俊青眼前。 不错!消失!就是消失! 当着李俊青的面,在眨眼间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李俊青虽然早就预料到,那六只妖兽不简单,但在看见那只妖狼的速度之后,他那心里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的,挥舞着翅膀只立马向后飞退,想要以此来拉开自己与那只妖狼的距离。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开始纵跃着飞快向后退的时候,那只本来已经消失了的妖狼,它忽然却又出现在自己眼前,甚至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一爪向自己的脖子抓了过来。 看着眼前那只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狼爪,李俊青来不及多想,但“锵”的一声拔剑出鞘,然后“呲”的一声,向那只妖狼的眼睛刺去,想要让它有所顾忌,舍下此次那势在必得的攻击。 第五百七十八章中计 当李俊青自以为速度极快的,拔剑出鞘,就这么直直的刺向那只妖狼的时候,他却没看见,那只妖狼的眼睛里立马闪过了一丝不屑,然后还加快了速度,在晃眼间穿过了自己与李俊青那数尺距离,一爪子闪电般的抓在了他那肩膀上。 “嘶!砰!” “嗯哼!” 感觉着肩膀上那火辣辣的,被狼爪撕裂了的伤口,它这会儿正“汩汩”的冒着鲜血,李俊青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太小瞧了眼前的畜生。 想自己自从融合了金翅大鹏鸟的基因,来到这伽马星后,自己即便不刻意的修行,但那金翅大鹏鸟的基因还是会自己主动吸纳灵气,增强自己,让自己早早的就跨越了修炼屏障,达到了五级。 但就是这样的自己,却连那只妖狼的一击也躲不开。 李俊青脸色凝重煽动了一下翅膀,让自己的身体在瞬间恢复了平衡,没有继续向后倒下去,道:“你这畜生,那实力怕是有六级以上吧?”。 只是,对于李俊青的询问,那只妖狼根本不屑于回答。 但在一击得手后,它再次慢慢的起步、加速,然后一鼓作气前冲,来到李俊青的眼前,再次一爪子向他那前胸抓了过去。 只是相比于之前那如同幻影般的快速,它此次似乎有意放慢了些速度,也不想在三、两下间就杀了李俊青,让自己失去了目前唯一可以逗趣的猎物。 倒是李俊青,他看那只妖狼竟然这么瞧不起自己,心里有些吃惊之余,忍不住又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道:“畜生!你以为你那实力就当真有这么厉害吗?金雕腾空,捕食猎物!哈!”。 “哗!哗!哗哗!” 看那李俊青说着,双脚跺地,翅膀急速煽动,然后就这么“嗖”的一声,窜上了高空,让自己暂且失去了攻击的目标,那只妖狼,眯噔着眼睛微微抬头向上察看着,道:“这就逃走了?没意思!哼!嗯!又回来了?嗯!这速度,不好!”。 如果说在一开始的时候,那只妖狼还有些瞧不起李俊青,瞧不起他那只有五级的,和黄标差相仿佛的实力的话。 那在它看见李俊青忽然腾空,然后从空中急速下降,以此来提升自己的速度和攻击力之后,它那眯噔着的眼珠终于睁大了,然后认真、谨慎的,紧紧的盯着,等待着,等待着李俊青和他那全力发出的一击。 直到李俊青那如风似电的一击闪现,它这才矮身蓄势,一个后跃,快速的躲了过去。 但看李俊青在一击失败之后,立马又扇动翅膀,快速腾空,飞上了那一片漆黑的高天,那只妖狼对此却无可奈何的,只能呲牙咧嘴的仰天发出一阵嗷啸,以此表示,自己要认真了,一会儿再交锋起来,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场面了。 对于妖狼这些习惯,周围那些与它相处了不下数百年的家伙,都是知道的。 可对于杜婉如,这个才来到插云峰不过两年的女孩儿,她对那妖狼的习惯和秉性可不太了解的,在看见它竟然没有一击杀死李俊青,而像是在玩游戏似的,故意试探着、刺激着让他有机会腾空,让自己在旁边无奈的等待着。 她那心里早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念叨了起来,道:“这畜生!它怎么不一开始就将那李俊青杀了?但这会儿还要在那儿戏耍,这万一要是让那李俊青逃了,以后可就麻烦了!黄标,你快去吩咐它,让它不要再玩了!早点儿将那李俊青杀了才是正经!”。 但相对于无知无畏的杜婉如,那在插云峰上居住了数百年的黄标,它对于那只妖狼的厉害可是早领教过的。 所以,当它在听见杜婉如的吩咐后,它立马脸上色变的向杜婉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嘘!别小声点儿!你刚才说的话,千万别让那些老家伙听见了!要不然我们就麻烦了!婉如仙子!”。 杜婉如道:“麻烦?什么麻烦?难道连你也怕它们?黄标!”。 黄标道:“怕?我倒是不怕它们。可是,它们那几个老家伙的实力可是除了大王之外最厉害的。而且,它们对我们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我们如果就这么将它们杀了也,以它们的实力,我们至少暂时是杀不了它们的!婉如仙子。”。 杜婉如道:“我,哎!黄标,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妖狼这家伙明明可以一击就杀了那李俊青,可它却偏偏不这么做的,还在那儿瞎耽误功夫,这要是让那李俊青找到机会逃走了,甚至是不再救他父亲了,那我们以后,等他以后实力强了,那我们就真的麻烦了。”。 对于杜婉如所说的情况,黄标心里也是曾有过设想的。 但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在这插云峰上的话语权也不大,所以才无可奈何的,只能通过利益交换,请动眼前的这几只老家伙,让它们暂时为自己所用。 可当它看见,那只妖狼到现在还在与那不断腾空,不断下捕,以此攻击自己想要攻击自己目标的李俊青戏耍,它那有些阴狠的内心瞬间决定,等以后实力强大了之后,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一下它,让它知道,这插云峰到底是谁在做主。 而就在黄标心里如此想着,且连眼神也变得有些阴狠的时候,那只妖狼,它似乎已经戏耍够了。 但在又一次看见李俊青腾空,蓄势,开始下捕,准备攻击自己之后,它紧跟着也慢慢向后后退了数步,然后低伏下身体,身体微弓,四爪抓地,待力量积蓄到一定程度,而李俊青也已经下捕到一定高度,让自己可以接触,甚至是攻击到的范围内后,它立马幻化成一道虚影,眨眼间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空中,那本来已经锁定目标,准备发起全力一击,将妖狼击杀的李俊青,他在看见那只妖狼忽然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了,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想道:“不好!中计了!之前也太小瞧那畜生了!走!”。 只是,高手交锋,在一个半个呼吸间就可以分出胜负和生死的,那里却还有时间让失去目标的李俊青改变想法,逃离攻击? 当李俊青滑动着翅膀改变方向,甚至是想要再次腾空,以此躲避开那只妖狼的攻击时,那只在原地消失了的妖狼,它忽然就这么凭空出现在李俊青的头顶,一爪子自上而下的向李俊青那脑袋抓了下去。 这让那想要腾空的李俊青有些措手不及的,来不及多想只将手里的长剑横架在胸前,然后却听“砰”、“锵”的两声脆响响起,而自己整个身体却再也不受控制的从空中坠落了下去。 “砰咚!哗啦啦!” 虽然背后有翅膀垫着,翅膀上有羽毛覆盖着,但从那十数丈高的空中坠落下来,李俊青还是感觉后背疼痛的厉害的,但在看见那只妖狼紧跟着也跳了下来,他赶忙的一个翻滚,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仗剑横立,剑指着那只妖狼,道:“你这畜生!你刚才一直在戏耍我?”。 难得的,刚才一直没有开口的妖狼,它这会儿竟然说话了,道:“戏耍?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你这只宵鸟未免也太大胆了!竟然敢明目张胆的驾临我插云峰,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们黑彪大王的地盘?”。 李俊青道:“黑彪?他是······”。 但是,那只妖狼也不等李俊青把话说完,然后就又自顾自的开口打断了他,道:“不过,不管你知不知道!但你现在已经这么做了!所以,为了维护我插云峰的尊严,以及我们黑彪大王那无可撼动的地位,你都必须死!你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畜生,死吧!哼!”。 “嗖!嗖!” 看那只妖狼这会儿竟然快速闪动的,让自己几乎抓不住任何的移动轨迹,李俊青知道,那畜生此时是真的认真了。 他不敢怠慢的只将长剑挥舞的风雨不透,将自己的全身,包括羽翼都给囊括了起来。 只是,李俊青还是有些小瞧了五级与六级之间的差距,也不了解六级,不了解那些渡过一重天劫,实力达到筑基期的妖兽,它们那实力到都有多强。 所以,当他自以为自己剑法了得,可以以自己的剑技弥补自己实力的不足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一只狼抓,它就这么无视着自己的剑墙,带起一阵“铿锵”锐响向自己胸膛抓了过来。 看着那只狼爪就这么凭空向自己抓来,而且那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自己手里那柄锋锐的宝剑竟然伤不得它分毫。 李俊青脸上色变的立马收起剑墙,怒喝一声,一剑狠狠的向那只狼爪斩了下去。 但当他手里那柄长剑真的斩在那只狼爪上之后,他立马又感觉到,自己手里的长剑就像是斩在了一块坚硬的镔铁上一样,长剑在瞬间被反弹回来不说,连自己的身体也来不及躲闪的,被那只狼爪狠狠的在自己的胸膛上抓了下去,撕裂开了自己的衣服,在自己那细嫩的胸口留下了四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腾腾腾” 接连的后退了十多步,将那只狼爪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卸掉,李俊青那本来还有些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但看着眼前那只离自己只有十数丈远的,这会儿正在慢慢的,仔细的舔犊着自己爪子的妖狼,道:“你,怎么可能?”。 对于李俊青的惊讶,那只妖狼并不感到奇怪,但将自己那刚抓伤了李俊青的爪子放下,然后再抬起头来看着李俊青,道:“不要问我为什么可以抓伤你!因为你手里那柄剑,那不过是一块普通的凡铁而已!他对我等渡过天劫的妖兽无效!至于你,虽然我也不是很想杀你,但无奈你闯入了我插云峰,而且还引起了我们的主意!所以,你必须死!哼!”。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实力强大的人喜欢废话,还是因为那只妖狼自以为稳操胜券,所以才有些不紧不慢,没有着急着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杀死。 但就在李俊青知道,自己手里的凡铁伤不了眼前的妖狼,而自己的实力又远不如它,没办法击伤,甚至是击杀它,然后好乘机将自己父亲救走的时候,忽然,它那眼角注意到,一抹快如闪电,但却又悄无声息的白影,它忽然就这么凭空的出现在树林的远处。 那与变成了白虎模样的赵柔,相处了一年多的李俊青知道,那道如同幽灵一般的白影,它极有可能是赵柔。 虽然从一开始李俊青就听见赵柔说,她不会和自己一样冲动的去送死,那时候,他那心里还有些不舒服的,甚至还呵斥了赵柔,但他打从心里就不相信,赵柔是那样无情无义之人。 所以,在眼下这种已经毫无办法的情况下,他选择了相信赵柔,相信她在有可能的情况下会帮助自己,救出自己父亲。 想到这儿,李俊青心里立马有所选择的一声大喝,道:“畜生!你也不要太猖狂了!你说我手里这柄宝剑伤不了你,但我却不相信!你给我去死吧!畜生!哈!”。 “咻咻咻!” 看李俊青说着,极力的舞动手里的宝剑,带起一道道“咻咻”的破风声,然后就这么不闪不躲地向自己冲来,那只妖狼漠然的眯起了眼睛,然后矮身、蓄势,一个前冲,快速的闪过了自己与李俊青之间的距离,然后也不等李俊青手里的宝剑挥落,就一爪向他那脖子抓了过去,想要在瞬间结束了此次的战斗。 但那李俊青也是了得,在发现自己出剑的速度远没有那只妖狼快的时候,他立马舍弃了攻击,转而将剑恒横在自己身前,让那只妖狼的狼爪抓在自己手里的宝剑上,碰撞出一星星的火花。 可在妖狼那一爪力气耗尽之后,他立马又吃力的调转剑锋,直直的刺向妖狼的眼珠,想要让它从此变成一只独眼的,甚至是瞎眼的老狼。 只是,一只渡过第一重天界,实力已经达到筑基期的妖狼,它那里是这么容易被杀掉的? 当李俊青一剑刺出之后,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那只妖狼又不见了,但留下一处空地,让自己手里的宝剑毫不受力的,刺了个空。 但在此刻,李俊青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那道白影乘着自己吸引了绝大部分妖兽的目光的机会,这会儿已经悄悄的靠近到自己父亲身后,然后也不等那些畜生反应过来就叼着自己父亲的身体,一个跳跃消失在那黑夜里。 眼看着自己父亲已经脱困,而自己的实力又远不敌那只妖狼,李俊青实在不敢多呆的,挥舞着翅膀就要腾空,离开这儿。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只本来已经消失了的妖狼,它竟然忽然又出现在自己了身后,而且离自己不过相距咫尺的,一张巨口已经张的大大的,似乎随时都可以将自己的脖子和脑袋吞下去。 看着那张已经马上就要触碰到自己的,遍布獠牙的巨口,李俊青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躲。 但想到自己的速度本来就不如那只妖狼,而且人家这会儿已经展开了攻势,占据了绝对的上风,那自己这会儿再想躲开,那已经不可能的,唯一的活命方法也只有拼了,而且是不顾性命的前冲,将手里的宝剑送进那张巨口里去。 一念及此,李俊青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屏息凝神,一声不吭的,就这么极力的将自己手里的宝剑向后一刺。 然后周围的那些妖兽就看见,那本来已经占据绝对上风,甚至是马上就要结束战斗的妖狼,它这会儿已经停顿下来的,只又拿李俊青还在傻傻的握着手里的宝剑,知道感觉它实在有些沉重,再也没有足够的力气捂紧,然后才将它松了开来,有些踉跄的向后后退了几步。 “吼!吼!不好了!这只宵鸟,它竟然杀了灰狼长老!大伙儿快将它围起来,不要让它跑了!” “呜呜!对对对!快抓住它!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大伙儿快上啊!” 听周围那些回过神来的妖兽,一只只开始噪杂、杂乱的嚎叫起来,李俊青这才有些回过神来的,一咬牙,一跺脚,舍弃了那柄还插在妖狼喉咙里的宝剑,扇动翅膀,“哗”的一声闪电般的飞离了原地。 远处,那一直在看热闹的杜婉如、黄标,和那五只与那只妖狼相熟的,实力相当的妖兽,它们眼睁睁的看着妖狼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李俊青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逃了,但周围这么多妖兽,这多同伙,可就是没有一个上前拦截,或说是来不及拦截,它们最后都有些茫然的,彼此互相对望着。 只有那自始至终都知情的黄标,它在看见李宗盛被救走,而那李俊青最后也都逃走了,它这才有些小心翼翼的凑近了杜婉如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婉如仙子,难道刚才那只白虎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与你相熟的人族女孩儿?但是,她······”。 杜婉如道:“但是,她为什么却是白虎的模样!你是想与我说这些,是吗?黄标!”。 黄标道:“的确!我想与婉如仙子说的就是这些!再者,婉如仙子您刚才出手了?”。 杜婉如道:“我出手了?你看见了吗?黄标!”。 黄标道:“这,倒没有!但是,妖狼长老死了!以那李俊青的实力根本伤不了妖狼长老分毫,但它现在却死了!所以我才想,婉如仙子你刚才是否悄悄的出了手,要不然它怎么会忽然就死了呢?”。 第五百七十九章小心思 对于黄标,杜婉如是完全信任的。 但即便是对于完全信任的人,杜婉如也不觉得,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甚至是有几个的实力还这么强横的,也是自己想要对付的家伙面前,自己当真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都说出来。 于是,当她听见黄标竟小声的在自己耳边,将自己刚才的小动作说破了,她立马悄悄的向黄标使了个眼色,道:“黄标,有些事儿,你知我知就好了!但绝不能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说出来!你明白吗?”。 听杜婉如说着,竟还故意在“外人”二字里做了个间隔,黄标立马心领神会的笑了笑,道:“黄标明白了!婉如仙子!呵呵!只是,仙子,那两个人族,还有那只白虎,但不知你想怎么对付他们呢?还有这妖狼长老死了,一会儿,另外几个长老只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婉如仙子你还是······”。 黄标话未说完,但杜婉如却已经开口打断了他,道:“你现在再说什么,也已经晚了,它们已经过来了!你看!”。 顺着杜婉如的目光看去,黄标但见,那五只还活的好好的,甚至是毫发无损的筑基期的老家伙,它们这会儿已经查看过妖狼长老的伤口,然后才一步步靠近到自己身后,审视的向自己两人看了过来。 那意思就像是在说---你们两个家伙如果不能给出足够的好处,然后再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那你们休想我们几人会就此罢休。哼! 而对此早有所料的杜婉如和黄标,她们在看见那五只妖兽包围上来的时候,彼此对望了一眼只由黄标先开口,道:“五位长老,我们······”。 “住口!没你的事儿!黄标!” 看左侧那只与那银灰色狼王本属同族的黑狼王,它一开口就将自己说话的资格都否认了,黄标心里虽然气恼,甚至是恨不得一口将它咬死,然后再将它的尸体全都啃食了。 但想到以自己的实力,在那只黑狼王爪下连十个回合也坚持不下来,黄标无可奈何的立马闭了嘴,向杜婉如递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慢慢的向后退了数步,紧紧的依靠着杜婉如,站在了她身后。 对于黄标站在自己身后的用意,以及它对自己的那份心思,聪慧如杜婉如,她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趁着那黑狼王和另外四只妖兽不注意,杜婉如悄悄的把手伸到背后,在黄标的右臂上碰了碰,那模样就像是在说---放心吧!黄标,没事儿的!接下来的事儿我自有办法应付。 至于黄标,它在得了杜婉如的示意后,心里才有些放松的又向后退了半步,静静的守候在她身后。 那只黑狼王和另外的四只筑基期妖兽,它们在来到杜婉如面前后,一只只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杜婉如,也不说话。 在看见黑狼王等人那模样后,杜婉如心领神会的,也不等它们开口就小声的说道:“六成,条件不变!而且,我们愿意再拿出两成来,只希望前辈能帮着我们,将那只宵鸟和那只白虎杀掉,诸位前辈觉得这条件可否?”。 闻言,那只黑狼王也不说话,但将目光从另外四只妖兽身上一一扫过,待看见它们都首肯了,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杜婉如,道:“成交!”。 杜婉如道:“成交!黄标,立刻命令下去!让人寻着那些血腥味追下去,尽快找到那只白虎,和那只宵鸟的住处。然后一举将那只宵鸟杀了,但留下那只白虎,我还有些话想问她。”。 至此,黄标终于明白,杜婉如为什么要让自己故意抓伤那个人族,还故意让自己的人放松警惕,将他们放走。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她故意放出的诱饵,一道将那只白虎引诱出来的诱饵。 一念及此,黄标会心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婉如仙子!老柴,肥猪,快!你们立刻带人追下去,找到那只白虎的住处,但千万不要惊动他们,让他们事先知觉,逃走了!明白吗?”。 黄标的两个副手,那只豺狼和野猪听得自己老大的吩咐,当下立马应诺,带着各自的属下沿着那李宗盛留下的血迹,和血腥气追了下去。 但就此时,插云峰山脚下,那好不容易才将李宗盛救出来的赵柔,至少在她自己心里是这么觉着的。 她看着自己脚边那已经气息奄奄的李宗盛,以及那刚过了一会儿就立马从空中飞速而降,站立在自己身前,悲伤的蹲下身来,想要将自己父亲搀扶起来的李俊青。 她心知李宗盛可能撑不过今晚,但又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道:“李俊青,你,你节哀吧!你父亲他,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我也没想到,那只虎妖竟会这么歹毒的,故意将你父亲伤成这模样。”。 “不!那不关你的事儿!柔儿小姐!” 李俊青虽然在担心着自己父亲的伤势,甚至是很想立马就有办法,甚至是优越的条件,将自己父亲治好。 但看着周围空荡荡的一片,除了那郁郁葱葱,长势喜人的花草属木之外,周围连一株人参也没有,至于那条件先进的实验室、营养液,难能的灵芝仙草,那就更不用说了。 因为有灵兽守护,而自己的实力却又如此儒弱,自己即便有心想要救自己的父亲,但也已经来不及的,这会儿除了抹泪、掉珍珠,那是真的再也没有办法了。 李俊青恨恨的将自己那悄然断了气息的父亲放下,然后一跺脚就要冲上高空,冲上插云峰,去找那黄标,找杜婉如的麻烦。 但那时刻在注意着李俊青的赵柔,她一看李俊青的动作就知道他心思,所以也不等他真的冲上高空就立马一爪子将他拍飞,将他那急于报仇的冲动也给拍散了,道:“不可以!李俊青,你现在的实力相对与在祖星的时候,的确是增长了许多。但与那只妖狼,与另外那几只实力强横的妖兽相比,你还差得太远了。所以,你,虽然我说的话不太好听,但那也是为了你好!你还是暂时隐忍着吧。李俊青!”。 虽然知道赵柔说的都是实话,而且,那只妖狼的实力自己也是见识过的,但想到自己父亲就这么死了,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想要帮他报仇都不能。 李俊青感觉,自己那心里实在憋屈的难受的,“哗”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屏息凝神的就要凝聚起力量,对赵柔动起了手。 可一想到,人家从始至终都在帮着自己,帮着自己父亲,而自己这么做未免也有些太忘恩负义了,李俊青心里的怒气立马又泄了下来,将那握紧的拳头松了开来,道:“柔儿小姐,对不起了!俊青无礼,得罪了!”。 看那李俊青在死了父亲之后却还要强装镇定,压抑着心里的无尽痛楚,向自己道歉,赵柔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李俊青,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父亲他既然已经,嗯!不好!这么快就追来了!李俊青,快带你父亲离开这儿!用不了一会儿,那些畜生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李俊青那心里本来正自难受着,但这会儿听赵柔竟然说,在自己三人身后还有追兵,他立马,眼冒着凶光火焰,就要冲天而起,将那一伙追在自己身后的追兵杀掉。 但当他看见,自己父亲那还没有完全冷却的尸体这会儿还静静的躺在那儿,他那心里的怒火又立马熄灭了,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父亲,您在天之灵请安息吧!孩儿即便是死,也一定不会放过那只虎妖,更不会放过那杜婉如的!父亲!”。 “李俊青!” 赵柔的话还没说完,那李俊青却已经开口打断了她,道:“柔儿小姐,您不用说了!您的意思,俊青全都明白!但请柔儿小姐自己保重!俊青与我父亲就先走了!柔儿小姐,请!”。 赵柔道:“李俊青,你,哎!你先走也好!实力不够,再多的人留下来也没用。这断后的事儿就交与我吧!我自己一个人即便打不过,想走也要容易些。”。 有些时候,说真话总是容易伤人的。 只是对于此时的李俊青来说,再伤人的话也比不过自己父亲的死,更让他伤心。 因而,对于赵柔刚才所说的话,李俊青并没有太在意,但用双手穿过自己父亲的后背和腿弯,将他抱起来,一展翼,一挥翅,霎时间就这么从地面冲天而起,飞快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天边。 但留下赵柔一个人在原地,看了会儿李俊青那已经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看了自己身后一眼,道:“婉如姐姐,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人,那柔儿也只能对不起你了!因为柔儿真的不能让你这样的人接近到武哥哥身边,然后再以喜欢的名义去伤害他!希望柔儿担心的事儿都是假的,而婉如姐姐你也是被迫的吧!要不然,那柔儿就真的只能对不起你了!婉如姐姐!哎!”。 “嗖!嗖!” 有道是,龙从云,虎从风。 在这种高山峻岭,稠密树林之中,属于王者的虎族行动起来最是畅快、顺利,那就更不用说是虎族中的王者---白虎了。 仅仅几个快速而又轻快的跳跃,然后赵柔就这么消失在原地,但留下一些还没有消散的血迹和血腥味,让那黄标的两只副手---老柴和肥猪,带着一众属下闻着气味迅速的追了上来。 只是,当它们真的顺着那些血迹和血腥味追上来之后却见,原地上除了一些还没有干的血迹外,周围早已经没有任何人存在,也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味和踪迹可寻,然后一个个你眼瞪我眼的,全都傻在了那儿。 看着脚下那流成了一滩的血迹,以及周围那空荡荡的旷野,那只野猪妖---肥猪,忍不住询问道:“怎么办?老柴!如果我们就这么回去禀报,头儿它会饶了咱们吗?”。 那只豺狼---老柴道:“你说呢?饶了咱们?肥猪,你觉着咱们头儿,它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还是那个女人,那个婉如仙子,她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肥猪道:“可是,那些血迹已经没有了。气味,那只宵鸟和那只白虎,甚至是那个人族,她们的气味全都没有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和嗅觉,我们又能怎么样呢?老柴!”。 “这,哎!” 那只豺狼知道,肥猪说的都是实话,但想到自己要是不能完成自己头领吩咐的任务,那回去之后也定将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紧张又焦急的在原地跺着步子,道:“这可怎么办呢?找,那只宵鸟会飞!而且他如果下山之后就这么走了,我们根本找不到,也追不上!”。 那只野猪妖---肥猪道:“对啊!如果那只宵鸟就这么带着那具尸体飞走了,我们根本找不到,也追不上。这要是,咦,不对啊!我想起来了!老柴!”。 那只豺狼道:“想起来?你想起什么了?肥猪。”。 那只野猪妖道:“我刚想起来,那只宵鸟可以带着那具尸体飞走,但那只白虎不会啊!那只白虎虽然可以是咱们见过的,血脉最高贵的神兽后裔!可至少她不会飞,也不可能凭空消失才对啊!”。 得了肥猪的提醒,那只豺狼也心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对啊!这事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行啊!肥猪!平日里看你猪头猪脑的,想不到在这关键的时候,还是有些用处的嘛!呵呵!白虎?”。 提及“白虎”两字,那只豺狼立马转过头,向身后那几只虎妖看了看,道:“你们这几个家伙,还傻愣在那儿做什么?这会儿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还不快点在周围嗅一嗅,看看那只白虎往哪儿去了?”。 “吼!吼!” “是!队长!” 周围,那几只普通的虎妖,它们在听见那只豺狼的吩咐后,一只只心里虽然有些发毛,甚至是不想,不敢直接面对自己一族的上位者,王者---白虎。 但想自己那头领的手段,以及平日里所见的,杜婉如的为人,它们即便再怎么不情愿,但还是战战兢兢的慢慢分散开来,在四周闻嗅了好一会儿,待确定了白虎逃走的方向,这才回到那只豺狼的身边,道:“回队长!那只白虎逃走的方向已经确定了!它,它好像是往山上去了。”。 那只豺狼道:“什么?往山上去了?你确定?”。 那只先开口的普通虎妖道:“确定!的确是往山上去了!而且,它似乎刚走不远!我们这会儿追上去,那或许还可以追得上。”。 那只豺狼道:“那还等什么?肥猪,你、我兵分两路,追击那只白虎。但就看谁先找到,在统领面前立下一功了!呵呵!孩儿们,走喽!呜呜!”。 “吼!吼!” 看那只豺狼说着就果真不顾后果的,带着自己的属下轰轰隆隆的,朝着来时的路跑了回去。 那只野猪妖却没动的,微眯着眼睛站在原地,待那只豺狼跑远了,它这才“嘿嘿”的冷笑了起来,道:“这只老柴狼,你只以为自己聪明,想来一记声东击西,骗我带人去追赶那只白虎!我才没这么傻呢!来人!我们抄另一个方向上山!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绕路回去。等那只老豺狼遇见了那只白虎,战了起来,我们再去“支援”。”。 “呜呜!是,队长!” 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那只豺狼身边聚拢的妖兽,大多都是食肉类妖兽,而这只野猪妖身边聚拢的,却大多都是食草类妖兽,包括一些野猪、麋鹿和獐子之类的。 这些妖兽在听见野猪妖的吩咐后,一只只开始掉头,转而绕道到另一边,从后山往山上跑了回去。 只是,有时候,一个人的运气和算计,往往是互相影响的。 赵柔虽然刚成妖不久,但因为幼年经历坎坷,对周围的人都有些不太信任。 而且,在经历了武仁的事儿,以及在祖星上经历的种种之后,她为人处事比之前更谨慎小心了,但在向上奔跑了一段距离后,她立马又转而向后山跑了过去,想要绕道上山,避开插云峰上绝大躲数的监听耳目。 但在向上跑了一段距离后,她又有些迟疑和犹豫的停了下来,道:“怎么办?我是要继续上山去找寻婉如姐姐,探查清楚她的为人和秉性,还是就此算了,以后再也不与她接触,更不让武哥哥与她相见?只是,缘分这东西,它能由人掌握,让人自己做决定吗?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说着,赵柔转过身向山下走了几步,但最后却有停了下来,道:“可是,我如果就这么回去了,那万一将来武哥哥再与她相遇,然后被她暗算谋害了呢?不行!不行!我绝不允许这世上有任何人伤害到武哥哥。那要不,我还是上去,带看清楚了杜婉如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然后再做决定吧!对!就这样!”。 一念及此,赵柔转过头有往山上走了一段。 但在来到一处崖壁下时,她忽然又感觉,自己这么做实在有些太过于小人之心,于是有些迟疑的停顿了几步,然后又叹了口气,道:“婉如姐姐啊婉如姐姐!如果你没变那该多好啊!但刚才,你这么任性决绝的让那只虎妖杀了李宗盛,这就不仅是你与李家之间的恩怨,而且还是任凭的问题了!如果让武哥哥知道,他未必就能继续与你,嗯!什么人在哪儿?给我滚出来!”。 “啊!不好!被发现了!大伙儿快跑!” “呜呜!” 第五百八十章惨白 本来,那只野猪精只想悄悄的绕道后山,从后山的小路回山,让自己的死对头,那只豺狼独自带着它的属下去面对那只白虎。 但看着自己这才不过来到半山腰就恰好看见,那只本应该早就上到了山上,甚至是与老柴相遇,与它激战起来的白虎,它这会儿就在自己眼前不到数十丈远的山崖下,而且似乎已经发现了自己。 它来不及多想,然后那胆小怕死的性子就立马发作了的,独自一人,不,是独自一猪呜呜的一声跑了出去。 周围那些妖兽,它们眼见着自己的队长都先跑了,它们哪里还敢多呆?转过身立马就撒腿狂奔的,眨眼间就全都消失了。 赵柔眼见着自己的行藏已经暴露,这会儿再上山只怕也没什么好,于是转过头来就想放弃,从此远离这插云峰,但转念一想,她忽然又计上心头,向着那只野猪精追了上去。 “呜呜!呜呜!呼!呼!总算,总算是跑出来了!那只白虎它,嗯!呜呜!” 这一路狂奔下来,野猪精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但看周围的地形,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山脚,回到了之前与那只豺狼分开的地方。 只是,当它自以为已经跑的够远,甚至已经将那只白虎甩得远远的的时候,赵柔却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它的身后,然后也不管周围那些惊骇至极的小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近距离瞪视着那只野猪精,道:“你怕死吗?”。 看着眼前那只与自己相距不过咫尺的白虎,和它那锐利的眼神,感受着那来自上位王者和食肉动物的威慑,以及那来自于神兽血脉的彻底压制。 那只野猪精虽然已经开启了灵智,拥有了不弱的修为,但此刻还是有些腿软的,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了,道:“我,我,我,我怕死!我真的怕死!如果,如果可以不死,那,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咕嘟!”。 与一只白虎这么静距离相处,这只修为达到练气境高级的野猪精尚且害怕至此,周围那些修为不如它的,同样是食草的出生小妖就更不堪了。 看着那一只只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的妖兽,看着那只这么容易就屈服了的野猪,赵柔单刀直入道:“想活?那也不难!只要你能按照我说的去做,那我就可以放过你!甚至,我还可以帮你除掉你那死对头,怎么样?我这条件对你来说,还不错吧?”。 “这,这,这······” 那只野猪精的修为和血脉之力虽然不如赵柔,但脑子却一点不笨的,在听见赵柔所说的话后就知道,自己这条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但想要眼前正有这么一只实力强横的白虎在,那自己想要逃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暂时听从她的吩咐,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想到这儿,野猪精那双还算灵动的眼珠一直在咕噜噜转动着,待心里已经有所决定之后才停了下来,道:“这个,前,前辈!啊不!大,大王!您说的这个主意,好是好!但,出卖,出卖自己的伙伴,这要是让我们大王知道了,不,即便是大王不知道,但要是被我们那头领知道了,它也有饶不了我们的啊!大王!”。 对于眼前这只野猪精的小心思,赵柔虽然不知道,但看它在说话时,那双眼珠子一直在转动,但就是没有一刻消停过,她不用想也知道,眼前这只野猪精虽然表面上不愿答应,但心里却早已经有了自己的算计。 只是,想到自己与眼前这只野猪精本来就没有什么利害冲突,而它那心里的算计,也未必就是在针对自己,以及自己现在实在无人可用,也没办法真的爬上插云峰,靠近到杜婉如身边去了解她,试探出将她的为人和秉性。 赵柔无可奈何的只当没看见野猪精的小心思,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让你做的,仅仅只是让你将发现我的消息传回去,让那杜婉如知道,然后带她到侧峰那边来见我,仅此而已。”。 显然,那只野猪精也没想到,赵柔让它做的事儿竟然就这么简单。 所以,当它听见赵柔所说的话后,心里有些愕然的愣了愣,道:“就,就这么简单?”。 赵柔道:“就这么简单!怎么?你不答应?”。 看赵柔一言不合就立马严肃了脸,开始凝聚力量,那只野猪精被吓得胆战心惊,瞳孔微缩的只赶忙答应,道:“不不不!我答应!我答应!大王的吩咐,属下一刻不敢或忘!一刻不敢或忘!”。 闻言,赵柔这才收敛了身上的力量和气息,道:“这样最好了!那,我就在侧峰等你们来!咱们明日再见!你这肥猪!哼哼!”。 “呼!嗖!” 看赵柔来如清风,去如清风,但在一个眨眼间就消失在自己眼前,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 野猪精---肥猪,它感觉刚才那一幕竟是如此虚幻的,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当它问到自己身下那股,还带些温热的腥臊气后,它立马又相信,赵柔是存在的,而她刚刚交代的事儿,那也是必须要完成的。 只是,为了保留自己的威严,为了不让自己身旁那些属下看不起自己,它立马又严正己身,站立的笔挺笔挺的,喝道:“孩儿们,我们刚才有幸遭遇了那只白虎,而且还与它激战了一场,竭尽全力将她给击退了,你们说,是不是啊?啊?”。 周围,那些与野猪精几乎没什么两样的家伙,它们在听见自己队长的问询后,一个个立马回过神来,大喊道:“对!对!队长说得对!那只白虎已经被我们击退了,这会儿正逃往侧山,想要在上面疗伤!疗伤!”。 得了手下小妖的呼应,那只野猪精更是胆壮的“呜呜”叫了几声,道:“不错!那只白虎已经逃了!但我们因为人数太少,实力不够,所以才没有去追赶,但已经追踪到那只白虎的去处,所以才迅速的回到山上,找寻首领,让它带人来支援。这样,大牛,二牛,你们快追上那只白虎,确定她的去处,我这就带人回山,去禀报首领,让它带人支援。孩儿们,回去了!呜呜!”。 “什么?这,这!” 看自己队长话刚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另外的小妖跑了,但留下自己两兄弟矗立在原地,回去不是,不回去也不是。 那做为弟弟的牛妖---二牛,它傻傻的看着自己那些伙伴和队长的背影,道:“我们这可怎么办呢?大哥!这,首领不在,队长又跑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们,我们难道真的要追上去?”。 听了自己弟弟这话,那一直愣愣不开口的牛妖---大牛,它忽然伸手在自己弟弟那脑袋上扇了一巴掌,道:“笨死了你!队长让咱们跟上去,但它让咱们现在、立马就追上去了吗?它没有说吧?”。 那二牛道:“这,这倒没有!不过······”。 那二牛的话还没说完,但大牛却已经肯定的打断了它,道:“这就是了!队长只是让咱们跟上去,以便确定那只白虎的落脚地。那咱们只需悄悄的,远远的跟在它身后,知道、确定了她的落脚地就好了。那还有其它的!”。 二牛道:“那,我听大哥的。”。 “噗嘟!噗嘟!噗嘟!呼!呼!” 一脚脚快速踩踏在地面的嫩草上,听着耳边那“呼呼”的风声,赵柔其实早就发现,自己身后正有两只小妖自以为做得很隐秘的,正悄悄的跟在自己身后。 但想到自己之前只吩咐了那只野猪精,让它带着杜婉如来侧山见自己,而没有说自己具体会落脚在那儿,赵柔只当没发现那两只小牛妖,让它们远远的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直到,当她在来到插云峰左侧数十里外的一处侧山后,她这才慢慢放慢了脚步,在那侧山上找寻了一会儿,待找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确定在山洞后面还有一个相通的,直通山脚的山洞后,她这才决定暂时居住在这儿,等那杜婉如在那只野猪精的带领下找上门来。 于是就有了后来的,杜婉如带着自己的母亲和黄标,还有那一众二、三十头妖兽,上门来围堵赵柔的事儿。 直到这会儿一一的将自己知道的,将那才发生不久的事儿与秦素梅说了,赵柔这才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道:“素梅姐姐,虽然我知道,婉如姐姐是你的亲生女儿!但柔儿绝不允许任何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哪怕她是您的女儿,柔儿也决不许她靠近到武哥哥身边,甚至是伤害到武哥哥。您明白柔儿的意思吗?素梅姐姐!”。 虽然在遇见自己女儿的时候,秦素梅心里是真的很欢喜,但当看见她竟然可以指挥一群妖兽,而且还是一群野心勃勃,心机深沉的妖兽之后,秦素梅还是对自己女儿有了些芥蒂。 尤其是现在,当她听见赵柔竟然说,自己女儿竟然指挥着那些妖兽,杀了李俊青的父亲,她那心里的滋味之复杂,那就不用说了。 想自己当年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了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在心里对她是既怜惜又疼爱的,就怕自己有什么照顾不到,让她受到伤害,所以才让柔软和屈服的,没有再去想李三思与自己的仇怨,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一定不会像李三思那么狠毒,而是像自己一样的善良和温柔。 但自从发生了核爆炸事故,让自己被裹挟着离开了祖星,到后来好不容易回去又发生了几大家族死拼事件,让自己不得不背井离乡,逃到这伽马星域---伽马星。 甚至是到现在,一切的种种,那似乎与李三思无关,但又与他密切相关。 秦素梅咬了咬牙,道:“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吗?李三思,我秦素梅悔不当初,真的不该认识你,不该相信你,更不该将自己全身心的寄托在你身上,还将婉如,将婉如给生出来。现在倒好,你死了无所谓!但婉如却因为你的事儿走了极端,让自己变成了,变成了几乎与你一样偏激,自傲的孤僻性子。”。 说到这儿,秦素梅有些难受的又叹了口气,续道:“柔儿,你可以看在我的面上,放过婉如这一次吗?虽然,我知道她此次做得很不对,但她是我的女儿!是我唯一的女儿啊!柔儿!”。 赵柔虽然自幼无父无母,但正因为如此,所以在心里才特别渴望能有这样一个母亲在,那怕她经常不在身边,但只要有她在,只要时不时的可以与自己说句话,关心关心自己,那自己再怎么也是开心的。 所以,对于秦素梅要求,她心里其实是很愿意答应的。 只是,想到李俊青在知道自己父亲死了之后的难过,以及他离开前那仇恨、坚定的眼神,赵柔心里又有些担忧的叹了口气,道:“素梅姐姐,柔儿本来就无意与婉如姐姐交恶。而且,柔儿之所以留在这儿,还故意让那只野猪精将婉如姐姐约出来,那不过是为了确定婉如姐姐的变化,然后好做决断。但现在,李宗盛死了。就死在那黄标的手里。而那黄标又与婉如姐姐密切相关。素梅姐姐你觉得,李俊青他能放下这段仇恨?”。 “李俊青!他,哎!” 想起那个长相俊秀,而且颇有些英武之姿的青年---李俊青,还有那看似平庸,但却对自己儿子百般呵护的李宗盛,他们就这么一个死了,一个暂且隐退,躲在暗处修炼,就为了日后卷土重来,找自己女儿的麻烦。 秦素梅这已经是第三次叹气了,但却也知道,一些已经发生的事儿根本无可更改的,也唯有等李俊青心里的仇恨发泄出来,或是等自己的女儿死了,等这插云峰上的畜生死绝了,然后这件事才有可能了结。 只是,让自己女儿眼睁睁的死在自己面前,这如何能让她接受? 秦素梅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赵柔,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让她留下来帮自己,一起化解了自己女儿和李俊青之间的仇怨。 但当她听见身后那浩浩荡荡的声势后,她忽然想到,杀父之仇,那只怕是不能化解了。 因为就在她想要劝说赵柔的时候,杜婉如在黄标的带领下已经从山上追了下来,而且身旁还带着那五只实力已经达到筑基期的老妖。 远远的听见,那几乎足有数百头之多的妖兽从山上冲下来,赵柔有些为难,甚至是有些难看的抬头看了秦素梅一眼,道:“素梅姐姐,你自己多保重吧!柔儿先走了。杜婉如?哼!”。 “柔儿,你,哎!” 秦素梅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身后那浩浩荡荡的几百头妖兽,它们这会儿追到自己身后数里外,自己要是再执意的将赵柔留在这儿,那她很有可能会再也走了了。 她没奈何的只能再次叹了口气,等待着身后那些畜生追上来,然后才看见自己女儿,她正威风凛凛的坐在一只丈许多高的巨虎身上,从一众妖兽中漫步走了出来。 因为从一开始杜婉如就知道,那只白虎是赵柔变化的,所以在她带走自己母亲的时候,她才不会在意的,只等黄标将援兵带来,然后才一路追了下来。 可这会儿看着眼前只有自己的母亲在,而赵柔这会儿却早已经不知所踪,她恨恨的向周围扫视了一圈,道:“赵柔呢?她跑哪儿去了?”。 听自己女儿一开口就是“赵柔”,但连一个“妹妹”的昵称都没有,秦素梅那本来还有些希望的心开始往下沉了。 但为了最后能挽回一下,她还是装做没有听见,道:“婉如,我们······”。 只是,当杜婉如再次开口之后,她所说的话却让她绝望了。 因为杜婉如跟本没听她说,但自顾自的再次询问,道:“赵柔呢?那个臭女人跑哪儿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女儿质问,虽然周围的尽是些妖兽,但秦素梅还是感觉有些尴尬,甚至是有些难堪的开口说道:“婉如,我只是想说,你能不能······”。 看自己妈妈一直不肯说出赵柔的去处,杜婉如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愤怒了,但瞪了自己母亲一眼,然后立马回过头,向周围那些妖兽吩咐道:“所有人,兵分三路,沿着那畜生留下的气味给我追!追上的,只要你们之中有谁能杀了它,那本宫就重重有赏!”。 如果仅是杜婉如的吩咐,周围那么多妖兽,它们未必会全都给她这个面子,听从她的吩咐去追杀赵柔。 但在杜婉如吩咐完了之后,黄标立马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身后那一众,除了那五只筑基期的老妖之外的妖兽,道:“婉如仙子刚才所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追上那只白虎,杀了它,那不仅婉如仙子重重有赏,就是本王也绝不会亏待你们!但你们之中要是有谁敢阳奉阴违,敷衍本王,那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那后果,哼哼!老柴,肥猪,你们打头,带人给我追!”。 “呜呜!是!头领!孩儿们,快随我来!呜呜!” “大伙儿也听见了!只要追上,杀了那只白虎,那不经是头领重重有赏,就是婉如仙子,那也绝不会亏待我们的!孩儿们!给我追啊!杀呀!” “吼吼!追啊!杀呀!追上白虎,杀了白虎!吼吼!” 第五百八十一章情 本来,秦素梅还带着几分希望,想要劝说自己的女儿,让她放下心里的成见,甚至是对自己的敌视,不要再一意孤行的学着她父亲那样,自孤自傲,自视甚高,因为那样迟早会害了她自己。 只是,看她现在有些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但一心指使着周围的妖兽,想要继续追逐着赵柔,去寻她的麻烦。 秦素梅那本来还有些希冀的眼神瞬间暗淡了许多,道:“婉如,你难道就不能听妈妈说,相信妈妈,妈妈真的没有对不起你!都是你那父亲,是他······”。 “住口!” 那正要随着黄标转身,去追赶赵柔的杜婉如,她在听见自己母亲竟然一开口,就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自己父亲,她那早已经有些偏向的心念瞬间恼怒了。 转过头来,就这么狠狠的瞪着秦素梅,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恶,恶毒?” 显然,秦素梅也没想到,在自己女儿的心里,自己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形象。 以至于在听见“恶毒”二字之后,她那心里忽然揪紧揪紧的疼,脑子里一阵“嗡嗡”震响的,让她在这一瞬间脸色惨白的,就像是呼吸不畅,马上就要室息死了一样。 但那杜婉如却不管自己母亲,不管秦素梅此时的感受,但仍自顾自的咒骂着,道:“当初,你舍不得杜家家业,不肯带着我一起去见父亲,那也就罢了!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合着外人一起对付父亲,还将他,还将他给杀了!让他在那星空中无依无靠的就这么死无全尸,变成了飞灰。让我自此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孤儿!你知道吗?”。 “死了!死了!死了!孤儿!孤儿!孤儿!” 如果杜婉如刚才所说的“恶毒”,那已经让秦素梅心如死灰的话,那她此时所说的“死了”、“孤儿”,那几乎将她与自己的关系完全断绝的,让自己此后再也不敢回想,提及自己女儿,甚至是提及“杜婉如”三个字。 可即便如此,那杜婉如仍不罢休的继续说道:“秦素梅,我杜婉如今日在此与你割袍断义,断绝母女之情。自今日以后,我杜婉如改姓李,名叫思仪!李家的李,三思的思,仪态万千的仪。但与你秦素梅再无任何瓜葛。但在下次遇见,我李思仪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定将你、李俊青、赵柔和那曹伯平杀了,为我父亲报仇。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哼!黄标,走!”。 做为妖兽,当下无论是黄标,还是那只豺狼---老柴,那只野猪精---肥猪,和它们身后的那些小妖、老妖,它们早已经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父子、兄弟反目,互相厮杀的情景。 所以,对于眼前那杜婉如与秦素梅断绝关系,放狠话的场景,黄标它们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感触的,回过头来吩咐着周围的小妖,道:“孩儿们,给我追!吼!吼!”。 “轰隆隆!” 但就在杜婉如骑跨在黄标身上,就这么蔟簇拥拥的走了,而周围那有些噪杂,有些腥臊的臭味渐渐的消散了之后。 秦素梅感觉自己心里这会儿还一阵阵抽痛,捂着胸口就这么无力的,慢慢的瘫软了下来,坐在那有些脏乱的地面上,道:“婉如,婉如,你,你还是我的婉如,还是我的女儿吗?婉如!为什么?为什么?我秦素梅自问,一辈子没有亏待过谁,没有背叛过谁,但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我的女儿却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婉如!嗯!”。 哀大,莫过于心死! 秦素梅本来还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才在伽马星上活了下来,而且还这么凑巧的,在这插云峰上遇见了自己女儿。 那自己以后只要好好的陪在她身边,陪伴着她长大,看着她修行,甚至是撮合着,将她配与她喜欢的,自己曾经的小男人,那之后就可以心满意足,安安心心的等待时光流逝,直到老死,那也就了无遗憾了。 但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渐渐的消失,以及那被数百只妖兽奔涌鼓荡起来的烟尘,它们就这么渐渐远去,她再也支撑不住的,只来得及念及“婉如”、“女儿”四字,然后就这么晕了过去。 而就在秦素梅晕倒后不久,一道轻柔的叹息忽然却从旁边的树林里传了出来,道:“素梅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早就说过,一个人的心要是变了,你即便是使劲浑身解数也挽不回来的!哎!”。 “噗!噗!” 话音方落,一声声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就这么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如果杜婉如和黄标她们在这儿的话,那她一定可以认得出来,眼前的这只老虎,不,应该说是白虎,她就是赵柔本尊。 但看远处那些烟尘真的已经走远了,那本该已经离开了的赵柔,她不知为何却又忽然出现在秦素梅身边,然后也不等她答应或是反对,但咬着她背后的衣服就这么向上一抛,让她精准无误的落在自己背上,迈开大步向着远处,向着那背离着杜婉如等人追赶的方向跑去。 远处,那在众多妖兽的包围、簇拥下,浩浩荡荡的向前追赶着的杜婉如,她看前面那些带头的,鼻子相对比较灵敏的家伙,它们现在竟然停了下来,而且在原地逗留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掉转方向,冲自己跑了过来。 想起自己以前和赵柔相处的时候,她那心里就比较敏捷的,似乎随时都有一些古灵精怪的念头冒出来。 她忍不住脸上色变的向周围仔细打量了会儿,道:“不好!倾巢出动,兵分三路,分而歼之。黄标,我们可能上当了!快!回去!老柴和肥猪,它们可能有危险。”。 闻言,黄标当下也是脸上色变的一咬牙,道:“我怎么就忘了?我们身边因为有五位长老在,那只白虎未必敢单身赴险,与我们面对面的战斗。可老柴和肥猪它们却不然。孩儿们,快!快回去!找到老柴和肥猪,看看它们此时在那儿!快!”。 “呜呜!” “吼吼!” 周围那些小妖虽然觉着,黄标和杜婉如着命令前后矛盾的,让自己有些无所适从,但在看见大部队都已经走了之后,它们无可奈何的也只能听从命令,跟着往回快速飞奔着。 只是,当杜婉如和黄标真的找到了老柴和肥猪后,它们却发现,赵柔不仅没有袭击老柴和黄标,更没有偷袭自己在插云峰上的老巢,但她和自己母亲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的,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着眼前那有些茫然的老柴和肥猪,以及那已经有些不悦的五只筑基期老妖,杜婉如脸色难看的咬了咬牙,道:“怎么回事儿?老柴,肥猪,那赵柔呢?那只白虎呢?她去哪儿了?”。 那老柴和肥猪的修为虽然不太厉害,但察言观色的本是却不弱。 所以,在看见杜婉如那有些铁青的脸色之后,它们就知道,此次追杀那只白虎的计划失败了,而且还败得有些难堪,有些莫名其妙的,到这会儿却连人家的踪迹都没有发现。 一念及此,那老柴和肥猪对望了一眼,然后由老柴先开口,道:“那只白虎,我们这一路追来也没有看见啊!仙子!你呢?肥猪!你看见了,追上了那只白虎没有?”。 “老柴,你······” 本来,那只野猪精---肥猪,它觉得自己已经够狡猾,也够不要脸的了。 但没想到这老柴却更不要脸,更狡猾的,一开口就将所有的责任撇了个干净,但将杜婉如、黄标,和那一众长老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它虽然有心想要辩解,但想到自己这时候要是再敢推脱,那无疑是将杜婉如、黄标和一众老妖的怒火吸引到自己身上,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儿,肥猪想着,即便没有发现那只白虎,那也只能当作遇见了,但只是因为实力不敌,让她给逃了,道:“啊!那个,仙子,头领,肥猪我之前虽然是遭遇,不,是看见,看见那只白虎,她驮着婉如仙子的母亲就这么向那边,对!就是西边!那只白虎就这么驮着仙子的母亲,向西边逃了!没错!就是西边!头领!”。 看那一向咋咋呼呼,最喜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豺狼---老柴,它在关键时候最是不些什么,但跟着也叹了口气,道:“素梅姐姐,你还在想她吗?”。 听赵柔提及了她,秦素梅先是有些迷茫的看了看那插云峰,然后又看了看天空,道:“她?或许吧!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曾经被我含辛茹苦,一点一滴喂大、带大的人,她竟然再也不是人了!而且还学的和她那父亲一般模样的忘恩负义,甚至是无情无义!我也不知道自己执着将她生出来,那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哎!”。 赵柔道:“素梅姐姐!”。 虽然赵柔只叫了自己一声“素梅姐姐”,然后就没有再继续说话,但从她那温柔的眼神里,秦素梅还是可以看见一丝怜悯和同情。 不错,就是同情! 想自己当初刚回到祖星的时候,还有些瞧不起她们兄妹两,但最后却是她们给自己杜家带来了转机,现在又是她救了自己,没让自己就这么悲伤莫名的死在插云峰,她那心里不知怎么却有些苦涩的笑了笑,道:“柔儿,你这是在同情我被婉如舍弃,以后再也不认我这个妈妈了吗?”。 “舍弃?” 提及这两个字,看着现在的秦素梅,回想起自己与武仁第一次认识,甚至是根本不认识,但却被他带在身边,一点点的将自己拉扯大的情景。 赵柔眼眶里慢慢的也有了些晶莹的水雾,道:“在那时候,我想我和武哥哥的父母都是无奈的,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在将我们舍弃。因为在那时候,他们可能早已经死了!但现在看了素梅姐姐,还有她,我忽然觉得,我和武哥哥是幸福的。”。 秦素梅道:“幸福的?是啊!虽然你们自幼没有了父母,但你们至少还拥有彼此!而我呢?杜家,杜家没有了!老师,他现在不知在那儿。但连唯一的女儿,她虽近在眼前,但却又远在天边。反倒是,我竟然还不如你们兄妹两!呵呵!”。 第五百八十二章木遁之术 虽然秦素梅那脸上的确是在笑,但心细的赵柔却看见,她那眼角正在不断积聚着泪珠儿,而且那语气里满是悲呛和黯然的,让赵柔忍不住也开始变得有些泪水莹然。 不过,这若是换了谁看见,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女儿,自己一心一意为她好,对她好的女儿,她竟然如此狗肺狼心,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伤心和死活,那她或许也会和秦素梅一样吧。 但就在赵柔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以便安慰和安抚一下秦素梅的时候,忽然,一种危险的感觉正在迅速接近着的,来不及多说只立马警惕的挡在秦素梅身前,小声的说道:“素梅姐姐,小心!有人来了!”。 “我知道!在左边二里外!来的是一只筑基期的妖狼!” “咦!素梅姐姐,你竟然知道危险在那儿?” 赵柔原以为,秦素梅只不过是一个模样好看些,身段丰腴些的女人而已,但在听见她在伤心难过之余,竟还可以察觉到危险,而且一口就道出了危险的来源方向,以及危险的本身模样。 赵柔这才发现,那个被自己小瞧了的秦素梅,她那模样竟然比自己刚认识她的时候更年轻,也更漂亮了。 而且,那些晶莹的泪珠儿正在慢慢收敛着的,慢慢竟从自己身上滑了下来。 看那秦素梅刚双脚落地,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之前那悲伤、抑郁的模样,而且眼神坚定的,一步步慢慢向身后的树林走了过去,道:“柔儿妹妹,身后这只妖狼有我应付,左侧那只野猪就交给你了!不过,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因为在我的感知里,在十数里外还有两道危险的气息,正在迅速的接近着。”。 想自己在变成白虎的模样之后,实力和对危险的感知已经不同往日的,只要有谁敢靠近自己数里范围,然后在心里对自己起了歹念,那自己几乎随时可以感知到的,一念就可以锁定它的位置,知晓它的实力。 但这会儿听秦素梅竟然连十数里外的危险都可以感知到,那感知力比自己强了不是一点点的,让赵致忍不住对她另眼相看,道:“素梅姐姐,你竟然可以感知到十数里外的危险?”。 秦素梅道:“柔儿,别多说废话了!以我对我那女儿的了解,她如果真的对我们起了歹心,那只怕不止这点点的手段。在它们之后少不得还有一些更厉害的危险在等着我们呢!但为了尽快脱离危险,我们还是出尽全力,尽快离开这儿吧。”。 赵柔道:“嗯!好!柔儿知道该怎么做了!素梅姐姐。”。 “吼!吼!” 虽然赵柔感觉,眼前的秦素梅早已不是自己以前见到的,那个文文弱弱,甚至是几乎没什么攻击力的柔弱女子,但为了确保她的安全,赵柔还是主动的怒吼了几声,将远处的危险向自己这边吸引了过来。 至于赵柔的这点小心思,那聪思敏捷的秦素梅,如何不知道? 但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秦素梅才没有回头,也没有多说的,一步步向那只正在朝自己这边靠近着的妖狼走去,但身后不知何时,却忽然冒出了三条雪白的尾巴。 不错!就是尾巴!而且还是狐狸的尾巴! 当这三条雪白的狐尾显露出来后,秦素梅那本来还有些若有若无的气息竟然瞬间暴涨,展现出了一股丝毫不比那只妖狼弱上少许的气息。 那只妖狼眼看着自己挑选的,那修为应该是两人中最弱的一个对手,她现在竟然展现出丝毫不弱于自己的气息,它心里有些惊异,但却没有丝毫后退的微眯着眼睛,道:“一只筑基期的三尾狐?有意思了!呵呵!”。 秦素梅道:“有意思,有意思的还在后面呢!畜生!”。 那只妖狼虽然知道,自己本来就是畜生修炼成精,然后才有了现在的智慧。但就像每个人不喜欢别人揭开自己的短处一样,它也同样的不喜欢别人称呼自己为畜生。 于是,当秦素梅竟然一开口就念到“畜生”二字时,那只妖狼微眯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缕精光,道:“你这只不知死活的骚狐狸!本王一会儿就让你知道,说大话之前需要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是否足以支撑得起你的分量!死!”。 “嘶嘶!” “嗯!不见了!” 看那只妖狼话音方落,然后整个身体就这么在自己面前慢慢变的透明,直到消失,而自己身边风声呼呼的,似乎正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边急速的闪动,秦素梅忽然有些脸色凝重的停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周围,找寻着那只妖狼的踪迹。 但不知那只妖狼的速度,是否真的有这么快,还是它有什么特殊的神通,任由秦素梅在周围找寻了好几圈,但就是始终找不到丝毫踪迹,也看不见一丝丝那只妖狼的身影。 忽然,当秦素梅还在警惕着的时候却发现,一只锋利的狼爪,它就这么从自己眼前忽然出现,然后由小而大的向自己的脸蛋抓了过来。 她忍不住脸上色变的轻咬着樱唇,双脚屈伸,飞快的纵跃着后退,想要以此躲避过那忽然出现的狼爪。 可就在秦素梅飞快的后退着的时候,一道有些得意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了起来,道:“你上当了!妖狐,去死吧!哈!”。 听那妖狼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身后出现,感觉着背后那凌厉的攻击,已经触碰到自己的后背上,秦素梅来不及多想,但立马顿住身形,将自己全身的力量凝聚到后背,希望可以抵挡住那只妖狼的攻击。 只是,秦素梅临时做的决定,不过是无用功而已。 当那只妖狼的爪子,撕裂了她身后的衣服,触碰到她那肌肤开始,她那身体就再也抵挡不住那只妖狼的狼爪,被它轻易的撕裂了身体,从自己的胸前穿透了过去。 那只妖狼看着自己的爪子,就这么轻易的撕开了秦素梅的防御,将她一击必杀,它本来还很惊喜的以为,是自己的实力进步了,已经达到了远超同阶境界的其它妖兽,所以才轻易的一举击杀了秦素梅。 然后,当它感觉眼前那具尸体忽然变得有些虚幻,而自己爪子触碰到的似乎也不是实体之后,它忍不住脸上色变的想道:“糟了!中计了!在身后!”。 “呼!呲呲呲!” “咯噔!”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原本,那只妖狼在意识到事情有异之后,当下立马转过身来,一爪子向身后抓了过去,希望以此将秦素梅逼退。 但让它没想到的是,自己身后虽然有人,而且那个人果真是自己的对手---秦素梅,可不想当它那爪子再次触碰到秦素梅的身体后,秦素梅那身体立马又一阵虚幻,再次在自己眼前消失了,它那心里忍不住开始紧张的四下张望着,想要将秦素梅的本体找出来。 可它眼前看见的是,周围的秦素梅忽然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三个,四个,然后是十好几个,好几十个的将自己团团包围了起来。 甚至,认真仔细的去感知着,妖狼还发现,周围每一个秦素梅身上拥有的气息都一模一样。 这让它根本分不清楚,眼前那数十个秦素梅里,到底谁才是本尊,谁才是虚影。 看着眼前那数十个秦素梅,那只妖狼脸色凝重的咬着牙,道:“你这只骚狐狸!有本事的就显出本体来,与本王一较高下!但用这么些虚影来掩饰本尊,向本王施加偷袭,那算什么本事!”。 那些虚影道:“本事?能杀了你,那就是本事!但你要想利用那区区激将法将我逼出来,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受死吧!妖狼!哈!”。 “嗖!嗖!嗖!” 眼瞧着周围那些妖狐的虚影,它们在说话间就已经全都奔涌着向自己杀了过来,妖狼本想将它们无视,但想要其中要是有那只妖狐的本体,那自己必将遭受重创的,只怕等不到自己同伴的支援就已经死了。 所以,它也不管周围那些虚影是真是假,但一只只杀将过去,将它们扑灭,道:“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你这只妖狐,你以为凭着这些微不足道的手段就一定能赢本王?做梦吧!等本王的同伴到了,那到时候死的就是你!杀!”。 “呼呼!” “刷刷!” 暗处,那一直没有显露本体,或说是没有亲自参与攻击的秦素梅,她看那只妖狼竟然这么凶猛的,一直在扑杀着也不让自己的幻影靠近,她那心里有些忐忑的想道:“这些实力强横的妖兽,果然都不好对付!我原还以为,以我现在的实力,在这伽马星上或许还不能占据一方,但至少自保也是可以的了。可现在,哎!婉如!”。 因着还没有完全从自己女儿给自己制造的阴影中走出来,秦素梅才一直没办法出尽全力,将眼前的妖狼诛杀。 但与她不一样的是,远处,那故意向前迎了上去将那只走的最慢,也最是贪生怕死的野猪挡住的赵柔,她利用周围的风力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极致,待来到那只野猪身前也不等它回过神来,然后就一声怒吼,一爪子自上而下的,向那只野猪的面门抓了过去。 那只本打算走慢些,但等自己那四个伙伴先追赶上去,将赵柔的实力消耗一些,然后再追上去捡便宜的野猪,它看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白虎,而且那爪子正闪电般的抓向自己,它那瞳孔忍不住骤然收缩,然后四肢着地,向身后极力的跳跃着,想要躲过赵柔的攻击。 只是,那只野猪实在太高看了自己的速度,也小看了赵柔的实力。 以至于当那只野猪自以为,可以躲过赵致的攻击的时候,它忽然却看见,赵柔那锋锐至极的爪子,就这么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然后自己的脑子里就响起了一阵“咔咔”的脆响,而且,在自己的额头和脑门上,立马就有一些热热的,湿湿的东西流了下来。 直到,当那有些湿热的东西,从自己的额头和脑门留下来,流落在自己的眼眉、眼眶,然后流落到自己的眼睛里的时候,野猪这才看见,那些东西竟然有些红红的,其中竟还带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血!是血!我怎么可能,嗯!天,黑了!” “呼!砰咚!” 看那只野猪竟一下也经受不住,就这么倒下了,赵柔先是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然后再抬眼向周围看了看,待确定周围再没有其它妖兽,然后才转过身来,向着秦素梅所在的方向跑了回去。 只是,当她真的回到秦素梅身边的时候,她忍不住心里有些疑惑的向眼前看了看,道:“素梅姐姐,这只妖狼怎么了?它为什么一直在那儿转圈,但就是不冲上来攻击你呢?”。 “嗯!柔儿,你回来了?” 听得耳边忽然有声音响起,那本来还有些失神的秦素梅才回过身来,向赵柔看了看,向眼前那只还在自己制造的幻境里,不断的攻击着自己那虚影的妖狼看了看,道:“柔儿,你去杀了它吧!哎!”。 赵柔道:“杀了它?那,素梅姐姐你呢?”。 秦素梅道:“我?我虽然有实力,也有时间可以杀了这畜生!但,婉如她,我真的不想!柔儿!哎!”。 虽然秦素梅没有明言,但赵柔可以猜到,秦素梅她之所以没有杀了眼前那只妖狼,那是因为她不想亲自动手,将自己女儿的依靠摧毁,然后让她以后身无所依的,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在这残酷的世界里存活。 但想到,如果那杜婉如是自己的女儿,那自己或许也会像秦素梅一样,宁愿自己吃些亏,吃些苦头,也不想伤害到自己的女儿,哪怕那只是一丝丝的,无关紧要的伤害。 可想到杜婉如之前对秦素梅所做的那些事儿,说的那些话,赵柔对她的观感再次下降的,叹了口气,道:“素梅姐姐,苦了你了!哎!”。 秦素梅道:“苦?这有什么苦不苦的!一个女人既为人母,那她对自己女儿就不会有所保留的,哪怕是付出性命也再所不惜!只是,希望婉如她不要再执迷不悟才好,要不然我真怕她会······步了她爹的后尘。婉如!哎!”。 赵柔道:“素梅姐姐,你,哎!这些畜生当真是阴魂不散的,这么一直追着咱们,有意思吗?吼吼!”。 察觉到在那离一里多远的地方,那儿又有一只实力强横的妖兽找了上来,而且那速度是如此之快的,似乎比之前的自己也不遑多让。 赵柔来不及多想,但立马一个前冲,一爪子向眼前那只妖狼抓了下去,想要先将它先解决了,然后再回过头来,对付那只即将靠近到自己周围的畜生。 但在赵柔一爪子撕裂了那只妖狼脖子上的皮毛,将它半边脖子都抓裂了的时候,那只陷入了幻境中的妖狼这才变得清醒,环眼看了赵柔和秦素梅一眼,道:“怎么,可能?嗯!”。 “嗷!嗷!” “砰!砰!砰!砰!” 远远的,赵柔在听见那如晨钟暮鼓一般的巨响后,心情有些沉重的慢慢回到了秦素梅身边,道:“素梅姐姐,我们此次怕是要有麻烦了!接下来的两只畜生,它们那实力似乎根本不是刚才那两只畜生可比的!”。 对于那六只筑基期老妖里仅剩的两条(只)蛇和猿,以及它们那实力,得了三尾狐狸元神之力的秦素梅,她感知的比赵柔更清楚。 于是,在听见赵柔的话后,她为难的向前迈出半步,道:“婉如,你真的就这么相信杜仲,相信你的父亲,甚至是相信你自己,但就是不相信母亲,非要至母亲和你柔儿姐姐于死地吗?婉如?”。 “素梅姐姐,你······” 当赵柔以为秦素梅那是在自说自话,或是对自己女儿的所作所为,有些失望和难过的时候,杜婉如那有些稚嫩,有些自以为是,甚至是有些恶毒的声音却在这时响了起来,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妈妈,看来婉如还是有些太小瞧你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你以为,凭你们的实力能敌得过猿、蛇两位长老吗?啊?哈哈!”。 “杜婉如,你,怎么可能?” 初时,赵柔只听见有声音,但却发现不了杜婉如的身影,但看她说着竟然忽然从一株大树里“走”了出来,她那心里忍不住有些震惊的想到了四个字---木遁之术。 但不管赵柔相不相信,杜婉如这会儿已经从大树里走了出来,而且还向自己身后招了招手,道:“两位长老,敌人现在就在眼前!如果你们可以将她们杀了,那从狼、猪两位长老身上的得到的内丹,以及利用它们全身精气炼制的丹药,全都归你们!”。 “如此甚好!” “干了!哈哈!” 相对于那两只仅有普通修为的野猪和妖狼,那只体型巨大的妖猿和巨蛇,它们那实力和气息似乎要强大得多的,根本不是它们能相比的。 而秦素梅眼见着自己女儿吩咐了人,让它们来追杀自己和赵柔不说,但还想有些不太放心的,自己还悄悄的利用木遁之术,躲在暗处观察着,她那心里的失望和痛苦,竟变得有些麻木的,长长叹了口气,道:“婉如,难道你当真妖一错到底,将自己和妈妈往死路上逼吗?”。 但对于自己母亲的质问,杜婉如根本不想理会的笑了笑,道:“如此,那此间的事儿就蛟遇两位长老了。”。 第五百八十三章胡天 “婉如,你······哎!” 看自己那女儿话刚说完,然后就又利用木遁,消失在了她身后那株大树里。 秦素梅此刻已经不能说是失望,但连绝望也已经算不上的又叹了口气,道:“李三思啊李三思!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啊!你自己把自己害死了,那倒也罢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万不该有那样的性子,而且还将它遗传给了你的女儿。现在可好,她那性子一切都像极了你。这会儿硬是要将自己往死路上逼啊!李三思!哎!”。 “废话凭多!区区一只小白虎,还有一只三位狐狸,你们受死吧!灰蛇,你是喜欢这只三尾狐,还是要那只小白虎?” 那条灰色的,在额头上长有一枚独角,但足有两尺来粗的巨蛇,它在听见那只灰色巨猿的询问后,一双冰冷的竖瞳在赵柔和秦素梅身上来回打量了一会儿,然后喷吐着蛇信,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臭猴子,该到了证明你的时候了。”。 那只足有三丈来高的灰猿,道:“是吗?证明我自己?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呵呵!啊哈哈!你这只小畜生,去死吧!”。 “砰咚!” 看那只灰猿刚才还在“哈哈”大笑着,但在眨眼将却已经将脚下的山石踩碎,带起一股“呼呼”的风声来到了赵柔的身前,然后高高的举起它那如小山般粗壮的拳头,向赵柔那雪白的脑袋砸了下去。 但在灰猿那只小山般巨大的拳头,将要罗在赵柔脑袋上的时候,那只灰猿忽然感觉眼前一花,而后,赵柔那足有一丈来高,两丈多长的身影忽然就如虚影一般,在一个晃动间就消失了。 以至于灰猿那只硕大的拳头落了个空的,“砰咚”一声,就这么重重的砸在了赵柔之前站立的石头地面上,将它砸出了一个三四丈宽,一张来深的巨坑。 看着脚下那个深坑里,竟然没有自己想象的尸体和碎肉,那只灰猿忍不住惊异了一声,道:“跑了?这么快?这么看来,是我有些太小瞧了你了!我原还以为,那只老狗和肥猪之所以会死,那是因为它们的实力太弱了!但现在却看来,白虎果然是与一般的花猫不一样的。”。 “嘶吼!吼!” “砰咚!砰咚!” 那只灰猿话音方落,然后就看见,那条已经快要长成蛟龙的灰蛇,它这会儿正疯狂的嘶吼着,甩动着自己那巨大的尾巴四下轰击着,但连额头上的独角也时不时的向前一撞,一挑,就好像将什么东西刺透,然后甩飞了出去一样。 但在灰猿的眼睛里,它这会儿不过是在独自疯癫着的,什么也没有刺中,什么也没有被它甩出去。 倒是那只三位狐狸,她这会儿正眼神忧郁的站立在一旁,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灰蛇发疯,可就是不上前施展攻击,也不逃走。 灰猿有些不明所以的怒哼一声,道:“灰蛇,你这家伙在做什么呢?”。 然而,对于灰猿的怒吼,那条灰蛇根本不予理会,或说是根本就没有听见,但就这么自顾自的,在对周围那些巨树和石头,不断的施展着自己的攻击。 想自己插云峰六大长老,到这会儿竟然只剩下自己、灰蛇,和那只实力最强,但却一直隐忍着没有冲刺金丹境,甚至是与黑彪较量,以夺取插云峰之主的位子的虎妖---胡天。 那只灰猿虽然不觉着,自己那与灰蛇的感情有多深厚,但还是有些不想让它就这么疯癫下去,影响了插云峰上权力结构。 于是咬着牙跨步上前,来到灰蛇的身前就要伸手去抓它,让它从疯癫中清醒过来。 可不想就在它那只巨手刚伸出去的时候,那条灰蛇忽然却立马回过头来,双眼发光的盯着它,道:“原来本体就在这儿!你这只三尾狐狸也是够狡猾的!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实力不够,但你即便可以躲的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去死吧!吼!”。 “嗯!你,你想干,吼!” 灰猿原本只想上前弄个清楚,看看那灰蛇到底怎么了。 但看它现在竟然冲着自己出手,且一出手就是杀招,它来不及多说,但立马以后纵跃后退,脱离了灰蛇的攻击范围,然后才有些后怕的“呼呼”喘着粗气,道:“灰蛇,你想干什么?”。 灰蛇道:“想干什么?那当然是将你杀了,然后好拿你的尸体和内丹,去向婉如仙子邀功,换取丹药啦!哈哈!”。 听灰蛇竟然说想杀了自己,然后好用自己的内丹和尸体,去向杜婉如邀功请赏,灰猿心里怒极,但一脚跺地,双手用力的锤击着胸膛,将它锤击的“砰砰”巨响,道:“想要杀我,拿我的妖丹和尸体,去找杜婉如邀功请赏。你做得到吗?灰蛇,你先死去吧!杀!”。 “砰咚!” 一脚蹬在地上,那只灰猿如风一般来到灰蛇身前,那双如小山般的拳头握在一起,朝着灰蛇那脑袋就是一砸。 然后却见,那条灰蛇竟然闪电般的伸缩,将自己的脑袋收了回来,在灰猿那双拳头即将击中它的时候,迅速向后退了数丈,躲过了灰猿那势在必得的一击。 但那灰猿在将灰蛇逼退,让自己稍稍占据了上风之后,手下一点不慢的立马紧跟而上,双手分开,一只右拳飞快的向灰蛇再次砸了下去。 只是,蛇类向来以速度著称。 那条灰蛇的身体或许没有灰猿这么巨大,但那速度可是一点不慢的,几乎在眨眼间就已经扭动着身体,再次躲过了灰猿的攻击,但在躲过灰猿那右拳之后,它却不再后退的,立马盘卷起身体,“呼”的一声,后发先至的一尾巴带起“啪啪”的,压迫空气的声音,向灰猿那巨大的抽了过去。 灰猿眼见着灰蛇这么快就站稳了阵脚,且这会儿已经开始着手反击,它心下禀然的立马一声怒喝,一拳狠狠的向灰蛇那条巨尾轰了过去。 “砰咚!呼呼!哗啦啦!” 周围,那本来已经走了的杜婉如,她其实根本没走,但利用木遁之术将自己融入远处的一株大树,在那儿静静的观察着场中的战斗。 但在看见灰蛇和灰猿竟然互相战了起来,她那心里不免有些着急,甚至是鄙夷的冷哼了一声,道:“畜生果然是畜生!在眼下这种时候竟然还不忘利益,互相争斗。但那又能如何?等你们全都死了,那这插云峰上以后就是我说了算了!嘿嘿!”。 “婉如仙子好算计!不过,一个死人算计的再多,那又能如何呢?哼!” 听耳边忽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而且其中蕴含的,满满的敌意,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出手杀死自己,杜婉如那心里瞬间“咯噔”一声巨响,想道:“不好!是胡天!”。 但就在杜婉如心里的这个念头才刚闪过,然后准备解除木遁之术,从自己融合的大树里走出来的时候,“砰咚”的一声巨响,然后就见杜婉如融合的那株大树已经从中而断的,被一只白中泛黄,长得既像是斑斓猛虎,又有些像是白虎的,巨大的老虎,被它一爪子给拍飞了。 甚至,在那株大树被拍飞的过程里,杜婉如竟然不由自主的,口吐着鲜血从那株大树里激射了出来,但在“砰”的一声闷响中,就这么撞击在旁边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树干上。 远处,那本来还在暗中观察、保护着杜婉如的黄标,它在看见胡天忽然出现,而杜婉如却受伤吐血之后,它怒吼着立马从自己藏身的地方冲了出来,挡在了胡天和杜婉如之间,道:“胡天,你想要造反吗?”。 那比黄标足足高了两个头的胡天,它在看见黄标忽然出现,甚至是怒目而视的逼问着自己后,心下不屑的藐视着它,哼了一声,道:“造反?黄标,凭你这区区小辈也敢质问我。你是想找死吗?”。 “我······” 眼前这胡天的实力,黄标是知道的。 但也因为知道,所以它才不敢后退半步,更不敢稍作犹豫的一咬牙,坚定的挡在杜婉如身前,道:“胡天,有本事的,你就杀了我!在这插云峰上,你的实力虽然很强。但只要你没有渡过那第二重天劫,没有成就金丹,那你就不是大王的对手。只要你敢杀了我,杀了婉如仙子,那到时候,哼哼!”。 “威胁我?嘿嘿!” 对于黄标的言外之意,胡天是了解的,但想到自己要是这么轻易就被一只小辈给威慑住了,那自己以后再插云峰上的权威将荡然无存的,任何一只稍有些地位的小辈都可以威胁,与自己谈条件。 那胡天眼睛微眯的笑了笑,但也不等黄标反应过来,然后就一个闪身,来到黄标身前,在它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爪子拍在它那脑袋上,“砰”的一声,将它远远的拍飞了出去。 甚至,当黄标迟钝的感觉自己被攻击了,而且还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之后,它迷蒙着眼睛转过头去,想要确定杜婉如的安危,可那胡天却还没有收手的,紧跟在它身后追了上来,然后一个虎尾鞭抽在黄标腰侧,将它抽打的不由自主的改变了方向。 然后但听“砰咚”的一声巨响,一株足有数十丈高的巨树,它那硕大的,足有两丈围圆的粗壮树干就这么剧烈的晃了一晃,将黄标那“渺小”的身躯挡了下来。 “噗!噗!” 先一声“噗”,那是黄标从大树的树干上掉落在地上,与地面互相碰撞发出的声音。 后一声“噗”,那是黄标的脸上被一只巨大的爪子按住,然后互相发生了摩擦,产生的声音。 看着自己爪下那张不断变换的虎脸,那只巨虎---胡天,它裂开了一边的嘴角,冷笑的看着黄标,道:“黄标,你继续说啊!继续威胁本王啊!本王倒要看看,黑彪这厮不在插云峰之后,这插云峰到底是本王说了算,还是你这区区马屁精和那个小女人说了算!嘿嘿!”。 “你,胡天,你有种的就,呼!” 被那胡天不断的用爪子狠狠的蹂躏着脸,黄标本还想发狠的威胁它,让它将自己放开。 但想到眼前的插云峰以眼前的胡天实力最强,而自己那大王---黑彪,它已经有许久没有回来,而且,自己身后的杜婉如,她刚才就已经被胡天一击重创了。 自己要是再不知好歹的威胁、逼迫它,那万一真的惹得它狗急跳墙,那最后吃亏的定然是自己和杜婉如,它无可奈何的只能深吸了口气,缓解了下自己心里的憋屈和愤怒。 然后酝酿了一下情绪和语气,道:“是!是我错了!在插云峰上,您是大长老!是除了大王之外的第一人!我黄标身为晚辈,实在不该对您不敬!不过,胡天长老,婉如仙子,她可是当初大王决定的,让它在我插云峰修行,但任何插云峰妖族都不可以得罪、杀戮的人。但您要是敢违背大王的意思,对婉如仙子出手,那后果不用我说您也是知道的!”。 对于那一直在自己头顶压制着自己,压制了足足上千年的大王---黑彪,以及它那脾气和实力,胡天是了解的。 所以,黄标即便不说,它也不敢当真动手杀了杜婉如,将自己逼入绝境。 但看黄标这厮,在实力不济的时候竟还妄图利用黑彪威胁自己,胡天那本来已经放下了些的恼怒,瞬间又暴涨了起来,然后也不等黄标再说话就用力的一摁,将黄标那硕大的脑袋摁入了那坚实的石头地面下,道:“区区无知小辈竟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本王。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黄标!”。 “你,呜,噗噗!” 黄标刚要开口,但不想那胡天却又忽然用力,一把将它再次往地里按下了数寸,直到过了一会儿,甚至是看着黄标有些受不了的吐出了血沫,然后才稍微的放松了些力气,让黄飙缓过半口气来。 只是,当黄标感觉着,自己的胸腔和脑子里终于有氧气可以呼吸,精神终于恢复了些的时候,它那稍微挣开了些的眼角却看见,胡天的前身虽然已经放开了自己,甚至是已经转过头,准备离自己而去了,但它身后那条比自己不止粗了一倍,甚至是长出了数尺的巨尾,它带起“咻咻”的破风声就这么“砰咚”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它,真的敢违背大王的意愿!婉如仙子,快走!快走!不要管我!婉如仙子!” 看胡天那背影离的自己越来越远,而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却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沉寂着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黄标很不甘心的,就这么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至于那受了重创的杜婉如,她虽然不知道黄标已经死了,但看胡天这会儿已经舍了黄标,现在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那心里不由得开始变得有些紧张的,极力的搀扶着旁边的大树树干,站了起来,道:“你,胡天,你想干什么?黄标呢?它怎么样了?你该不会,你该不会已经将它给杀了吧?”。 对于杜婉如的询问,胡天根本不予理会,但轻蔑的,“嘿嘿”的笑了笑,待来到杜婉如身前数丈外后才停了下来,道:“杜婉如,你觉得你自己聪明吗?”。 杜婉如道:“聪明?什么意思?”。 看着杜婉如那有些不明所以的模样,胡天“滋滋”的叫了一会儿,道:“我原以为,你个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学会修行,学会炼丹,甚至是收买人心的女人,她应该是聪明的!但现在看来,我错了!”。 虽然胡天没有明说要杀了自己,但从它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以及它那语气和眼神里包含的意思,杜婉如心里了然的,脑子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道:“你,你杀了黄标。是不是?胡天!”。 胡天道:“呦!这你都已经猜到了?你可真是够聪明的呀!杜婉如!啊哈哈!”。 “你······” 想到自己在插云峰上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依仗,它在举手投足间就被胡天给杀了。 杜婉如虽然脑子里天雷轰轰的,实在有些不敢置信,但却不得不信的强压着心里的震惊和愤懑,然后深吸了几口气,认真的看着胡天,道:“胡天,你,虽然我不知道你那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希望我们可以有机会合作!毕竟,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要是我们可以合作,那你将来的实力未必就会比那黑彪来的弱。甚至,等你渡过了天劫,成就了金丹,那这插云峰以后就是你说了算的,我既便,即便是与你,那我也是甘愿的。”。 看着眼前这个身高、身材还没有长开,但那心性却已经超越了大多数成年人的,人族的女孩儿,饶是胡天那坚定的信念也忍不住有些惊异和惊讶的看了看,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的来回打量了她好一会儿,道:“你这人族的女娃儿,有意思!有意思!呵呵!”。 听那胡天终于笑了起来,杜婉如以为自己给出的诱饵已经足够诱惑,可以让那胡天放下对自己的杀念,但为了让它彻底放弃对付自己的念头,她还是决定再加一把薪火,尝试着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胡天的身前,将自己慢慢的向它靠近了过去,道:“胡天,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完全长成。但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那我也可以······”。 “滋滋!滋滋!杜婉如,本王刚才就已经与你说过了!拥有小聪明的你,其实一点儿也不聪明!所以,你去死吧!哼!” “呼!砰咚!” 第五百八十四章伥鬼 相对于不会修行,也不懂法术的人来说,五行遁术虽然奇妙,但其中也有一个缺点。 那就是,任何一个学会了五行遁术的人,她如果在与五行之物融合为一的时候被发现,被攻击,那被她融合的五行之物如果受损,那她也将会一起受伤。 所以,当胡天发现杜婉如的所在后,它也不等杜婉如发现自己的存在,甚至将自己与融合的大树分开,然后就忽然出手,一爪子将那株大树的树干拍断,将她连同那株大树一起重创了。 以至于后来,当杜婉如发现胡天的存在后,她再想要逃走却已经来不及的,连同着那一直躲在暗处保护她的黄标也死了。 但在看见黄标身死,自己受创后,杜婉如仍不知死活的想要用自己的小聪明去挑屑胡天的狠辣,以至于当她满怀期盼的希望胡天可以看到自己的长处,留自己一条性命的时候,她忽然看见,那胡天竟然毫不怜香惜玉的,一爪子就这么直直的向自己的脑袋抓了下来。 看着那只巨大的,比黄标的爪子还要大一圈、两圈不止的巨爪,它这会儿就这么闪电般的,不断的接近着自己,杜婉如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慢慢的闭上眼睛,不甘心的想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胡天会这么狠辣?连一点儿活下去的希望也不给我?难道,我这就要死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黄标!”。 “砰咚!呼呼!” “嗯!怎么回事儿?我的脑袋不疼!而且,周围的风声,还有沙粒,我,嗯!” 慢慢的等待了许久,但那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降临,这让杜婉如有些疑惑,然后慢慢的睁开了一丝眼缝,通过那小小的一条缝隙看见,周围的狂风还在“呼呼”吹着的,在自己身前不知何时却有一道身影,将胡天那凶猛异常,势在必得的一击给挡了下来。 但看自己眼前那道有些瘦弱,有些熟悉的身影,它这会儿竟是这么坚定的站在自己身前只将那些狂风,和夹杂在狂风中的沙粒、碎石都挡住了,杜婉如情不自禁的轻轻叫唤了声---妈妈。 可就是杜婉如口中的妈妈---秦素梅,她在听见自己女儿的小声念叨后,全身忍不住微微一震,道:“婉如仙子,快走吧!趁着我暂时还可以挡住这畜生,你快走吧!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你、我母女恶人从此再无关系,你看见我涉险,无需救援,我看见你死,也不会再出手相救。再见了!婉如仙子!”。 听了秦素梅这话,杜婉如心里一时间有些心情复杂的,慢慢的伸出右手就像去抓秦素梅的衣袖,与她说些什么。 但在眨眼间,那一缕复杂的心情立马又被冷漠和无情取代了的,“呵呵”的冷笑着,道:“秦素梅,你也不要太得意了。虽然你现在是救了我,但我是不会因此而感激你的!等我的修为和境界恢复了,到时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们,包括那武仁和曹伯平,以断绝我的尘念,还我断情绝性的的无上境界。嘿嘿!再见了!秦素梅,胡天!土遁,土流沙!”。 “噗!嘶嘶!” 秦素梅虽然没有回头,但从神识里也可以看见,自己那女儿话刚说完,然后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空气里,然后就见,她那脚下的山石泥土忽然变得很是松软的,就像在那下面有一道吞吐流沙的泉眼,然后“嗖”的一声就消失在了原地。 那胡天眼见着自己必杀的人,她这会儿就这么眼睁睁的从自己眼前逃走了,它微眯着眼睛盯着秦素梅,道:“原来,这杜婉如竟然是你的女儿!不过,可惜啊!呵呵!女儿要杀母亲,母亲要救女儿!这关系可还真是够复杂的!滋滋!呵呵!”。 对于胡天的调侃,秦素梅根本不为所动,但咬着牙,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柔儿,你可以不用留手了!我知道,你的实力不止这一点点。但眼前那条灰蛇和灰猿实力一般,只这家伙,它是个难缠的家伙。如果我们一个应付不好,那这辈子可能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百多丈外,那刚从秦素梅制造的幻境中清醒过来的灰蛇,它与那灰猿一左一右凝视着赵柔,但将赵柔和秦素梅隔绝开来,不让她与秦素梅互相支援。 而赵柔在听见秦素梅所说的话后,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家伙,我本来也不想与你们为敌,更不想杀了你们!但你们为什么偏偏要咄咄逼人的追上来,还非要与我们为敌呢?难道好好的珍惜眼前,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那只灰猿因为之前与赵柔战斗时并没有吃亏,所以这会儿还能心平气和的,在听见赵柔所说的话后,心下不以为意的只裂开大嘴,“嘿嘿”的冷笑着。 倒是那条灰蛇,它因为之前与秦素梅战斗时,在一开始就被动的陷入了幻境,所以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威胁到秦素梅,哈将灰猿当作是对手,胡乱的攻击一气,以至于让它感觉有些丢脸和气恼的,对着赵柔就是一阵咆哮,道:“你这只小畜生给我闭嘴!我敖弘今日要是不能将你杀了,将你的血肉吞噬殆尽,那我就不是敖弘。嘶吼!”。 “呲呲!” 看那条灰蛇说着,幻化成一道虚影就立马带起一阵“呲呲”的风声,直接将自己头了出来,而且还信心满满的,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手段。 那融入风中的赵柔忽然感觉,危险正在迅速接近着的,也不等那侯霸天率先出手,但一个纵跃就跨过了那十数丈距离,来到侯霸天的身前,一爪子向它那脑袋抓了下去,道:“越是自以为是的人,死的越快!叱!”。 “砰咚!呼!呼!” 虽然从一开始,赵柔就没有想着自己可以一击即中,将眼前的灰猿重创。 但看它竟然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的攻击接下,而且还快速的反击,一拳挤破了自己身前的风,不错,就是击破。 看灰猿那只硕大的拳头竟然挤破了“风”,然后快速的接近着自己,让自己躲无可躲,赵柔脸上微微色变的立马凝聚起力量,一爪子闪电般的迎了上去。 “砰!” “咦!躲开了!” 感觉着右爪上那微微的疼痛,赵柔忍不住脸色凝重的看着那只灰猿---侯霸天,道:“你竟然可以击破“风”的束缚?”。 侯霸天道:“风的束缚?呵呵!说穿了,那不过是速度而已。只要攻击的速度足够快,快到让你融合的“风”反应不过来,那我的攻击就可以穿透风的束缚,直接靠近到你的身边。怎么样?本王刚才那一击的滋味如何?”。 “你······” 赵柔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那侯霸天和敖弘已经不再顾及那许多,但一起迅速的向自己包围了上来,赵柔忍不住后退半步,迅速的凝聚着力量,然后慢慢的向旁边移动着,打算先让过那只灰猿,等杀了那条灰蛇之后,这才一对一的与它死战。 “嘶!” 那敖弘眼见着赵柔竟然舍了侯霸天,向自己攻击过来,它不敢太过考前,但立马盘卷起尾巴,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砰咚”的一声,一尾巴轰开了空气,抽开了风,快速的向赵柔砸了过去。 眼见着自己刚才那取巧的方式已经不管用了,赵柔无可奈何的,浑身上下一阵震颤,将那束缚在自己身上约束解开,然后在“咔咔”的一阵脆响中,让自己再次变成了一只两丈来高的巨虎。 然后也不等敖弘的巨尾击中自己,就迅速的一个纵跃,跳离了原地,将敖弘那其实威猛的一击躲了过去。 但在抬眼间看见,那只本来还在对面,还与敖弘站在一起的灰猿---侯霸天,它那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赵柔心里“咯噔”一声,想道:“不好!那只灰猿好快速度!它在那儿?嗯!上面!”。 “哈!” 当赵柔利用白虎对危险,对杀气最是敏感的感知力察觉到,那侯霸天竟然在自己头,胡天也是一只已经达到筑基期圆满,且马上就要突破瓶颈,引来天劫,且还有少许白虎血脉的强大妖兽。 所以,当它感觉到自己控制的两只傀儡,它们竟然不受控制的在被人抑制着的时候,它立马就猜到,赵柔可能已经识破了自己那两只傀儡的身份。 想到赵柔与自己一样,拥有着同样的白虎的血脉之力,胡天知道,以自己那两只傀儡的特殊属性,根本无法奈何赵柔,以至于让它不得不暂时舍了秦素梅,然后乘风快速的来到赵柔身前,将自己那两只即将被赵柔拉扯过去的傀儡挡了回来,脸色凝重的看着她,道:“看来,我还是有些太小瞧你了!这么快就识破了我这两只傀儡的身份。”。 但赵柔却道:“你错了!它们的身份不是我看破的,是它们自己告诉我的!”。 “什么?你,是你?” 第五百八十五章不一样的秦素梅 做为两只伥鬼的主人,胡天知道,能说出这种话,而且还主动自爆身份的家伙,那一定是多嘴的灰猿。 所以,在听见赵柔竟然说,她之所以知道自己两只傀儡的身份,那是因为灰猿自爆身份,它忍不住有些恼怒的立马回过头来,瞪着灰猿。 但看着那本来还在远处的秦素梅,她这会儿已经走了过来,而且还与赵柔一起将自己包夹在中间,它这才没有多说,也没有惩罚那只灰猿,道:“既如此,那看来我也只能竭尽全力拼命了!灰猿,灰蛇,你们去对付那只狐狸,这只小白虎交给我!”。 灰猿道:“是!主人!”。 灰蛇道:“知道了!主人!”。 “素梅姐姐!” 虽然与赵柔已经分开了许久,但在昨日才与她重逢、相见,但秦素梅还是能感觉到,她那眼睛里的担忧似乎一直存在着的,就怕自己的心情被自己那女儿影响,进而影响了自己的战斗意志。 但秦素梅也知道,以赵柔一个人的实力,那根本不可能是眼前这只畜生的对手。 所以,她勉强的笑了笑,道:“没事儿的!柔儿!虽然我的实力不强,没办法帮你杀了那畜生!但要想帮你拦住这两只灰色的畜生,那还是可以坚持一会儿的。只是,你自己接下来要小心了!这畜生的实力可是一点儿也不弱呢!”。 赵柔道:“没事儿的!只要素梅姐姐可以帮致致挡住那两只伥鬼,那柔儿要想对付这家伙就可以轻松多了!”。 秦素梅道:“那就好!独立成界,魅惑天下!哼!”。 在赵柔和胡天看来,秦素梅根本没做什么,而周围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在那只灰猿和灰蛇看来,周围的环境还是一如之前,但眼前除了秦素梅之外,赵柔和自己的主人---胡天,却已经不见了的,无论自己如何找寻也找不到,看不见。 但在这个画面忽然转换了之后,那一直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的秦素梅,她忽然一个闪身到了自己两人身前,然后也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一脚向自己的脑袋横扫了过来。 灰猿赶忙将自己那粗壮的右臂抬起,“砰”的一声,将秦素梅那势大力沉的一脚挡了下来。 可就是这样,它还是有些经受不住的,“腾腾”的向旁边跨出数步,然后才将秦素梅那一脚的力道全都卸了出去。 虽然在此之前灰猿就看见过,灰蛇莫名其妙的向空气发出攻击,甚至还在心里猜测过,秦素梅的神通可能就是制造出各种幻境,让自己信以为真的,就这么对那虚无的空气发起攻击,不断的消耗妖力。 但当它看见秦素梅那可怕的攻击一直不断的,根本不等自己喘口气就又追了上来,它即便知道眼前的秦素梅可能是假的,但也不敢稍有停留,甚至是有丝毫迟疑,就怕在这些攻击中的那一下是真的,而自己却没有抵挡住,然后就此负伤,影响了接下来的战斗。 只是,在灰猿与秦素梅竭力战斗着的时候,那一直在与赵致对峙着没有动手的胡天,它却看见,自己这两只傀儡这会儿竟然在互相攻击着的,似乎都将彼此当作了死敌和对手。 以至于让它感觉,自己目前所处的境遇实在有些不太妙的,“嘿嘿”的冷笑着看了秦素梅一眼,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赵柔,道:“迷惑幻境!媚狐族的神通之术!想不到啊!区区一个人族,竟然可以掌握媚狐族的神通不说,但连你这么一个小小的,人族的女孩儿,竟然也可以融合我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而且还融合的这么好,好的可以与我匹敌。”。 想自己自登陆了伽马星,甚至是变成了白虎的模样之后,在这伽马星上的人、野兽和妖兽,它们全都看不出自己的本来模样,但一直将自己归类于妖兽,将自己视为上位者,不敢轻易与自己为敌。 可眼前的这只白虎,它竟然一口就道破了自己和秦素梅的身份,赵柔有些惊讶的看着它,道:“你竟然可以看破我们的本来身份?”。 胡天道:“看破?小丫头,难道身为白虎一族的你竟然不知道?我白虎一族有看破幻境,看破世间万物本来面目的本能?”。 赵柔道:“本能?”。 胡天道:“是啊!本能!而且,我们白虎一族,不,不止是我白虎一族,而是所有的神兽后裔,我们都可以通过吞噬自己的同族,增长自身血脉之力的纯度,增强自己的实力。所以,对于你的到来,我可是真的很期待呢!呵呵!”。 “什么!你······” 听了胡天所说的话,赵柔这才知道,为什么人们时常说---一山不容二虎。 但在看见胡天那眼睛里的贪婪和得意后,赵柔心惊的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但在惊觉自己竟然有些害怕了之后,她立马又一咬牙,向前踏出半步,回到自己自己之前站立的位置,道:“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你这畜生竟然连自己的同族也想吃,你简直不是人!”。 胡天道:“人?我本来就不是!况且,本王即便是人,但只要能让本王精纯自身的血脉之力,甚至是助长本王的实力,让本王尽快召唤出金丹天劫,成就金丹之境,那即便杀了你,吞了你,那又如何?小小的人族,你就乖乖的成为本王的一部分,不要再挣扎了吧!吼!”。 看那胡天说着竟与自己之前对付那灰猿和灰蛇一样,将自己融入风中,然后就这么迅如闪电的来到自己身前,一爪向自己面门抓了过来。 赵柔有些心惊的立马乘风后退,躲过了胡天的一爪,道:“你竟也可以融入风中?”。 但对于赵柔的疑问,胡天根本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同为白虎一族,你既然可以融入风里,甚至是不受地形限制,在我插云峰上来去自如,那我为什么就不可以?而且,本王应该感谢你才是。要不是你,本王还真没有机会和借口杀了这几只废物,让它们成为本王更进一步的踏脚石。死吧!哈!”。 看那胡天话刚说完,然后就快如疾风的向自己飞扑而来,赵柔知道,自己之前就因为一时心惊,让自己心里留下了破绽,也让自己落入了下风。 如果自己这会儿再不能鼓起勇气,直接面对胡天,那接下来的战斗将一面倒的,让自己陷入被动。 所以在看见胡天竟然直接向自己扑来后,她凝聚起力量只一声大喝,直面与胡天战斗了起来。 暗处,那好不容易才从胡天爪下逃的一条性命的杜婉如,她并没有离开,而且还悄悄的绕到另一个方向,躲藏在暗处观察着赵柔和胡天的战斗,看他们竟然人立起来,然后像是两个泼妇一样,两只前爪不要命的互相抓挠,直到站立起来的力量耗尽,然后才不得不停顿下来,待继续其足够的力量之后又再次人立起来,不断的抓挠。 但因为赵柔修行的时间还短,实力比那胡天要弱上一些,以至于在交手了数个回合后,被那胡天抓住一个机会,一爪子扇在她那脸面上,“砰”的一声,将她扇飞了丈许多远。 “嗯哼!” 闷哼着从地上站起来,赵柔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微眯着那有些受伤的右眼向胡天看了看,道:“你,你的实力不止是筑基期!”。 摇晃着尾巴在赵柔面前走动着,胡天却也没有否认自己的实力,道:“谁告诉你,我的实力仅仅只是筑基期了?只不过,我白虎一族因为是杀戮神兽的后裔,所以那天劫有些特殊,威力也比之一般的妖兽天劫更要强大。所以本王才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修为,不敢突破。直到今日,等将你和那只狐狸杀了之后,那本王就真的可以无所顾忌的突破境界,渡劫了!呵呵!”。 “你······” 本来,自登陆上伽马星后,赵柔就因为自己融合的基因特殊,实力也足够强大,所以才一直没有遇到真正可以打败自己的对手,这让她慢慢的形成了一种绝对的,无人匹敌的自信。 但看着眼前的胡天,她那心里忍不住压力倍增的深吸了口气,在心里暗示着自己,道:“不!没事儿的!赵柔,你一定可以的!虽然那畜生的实力是比你强一点儿,但也只是一点儿而已。而且,它是畜牲,你是人。难道以你的聪明和机智却还敌不过一只畜生?况且,武哥哥还在等着你去与他团聚。你不能输,也不能死在这儿。不能!武哥哥!”。 想及武仁,赵柔咬牙慢慢将内息向眼角凝聚,将那已经肿起来的鼓包压了下去,然后才瞪着那胡天,一步步向前靠近了过去,道:“想要杀我,就怕你没这个本事。畜生!去死吧!吼!”。 看赵柔在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敌自己后,竟还敢主动发起攻击,胡天先是一愣,然后却有些欢喜的笑了起来,道:“你这人族,如果你一味的采取守势,那本王即便想要杀你,那却还需多费一番功夫。但你既然采取了攻势,那本王可就不客气了。哈哈!”。 “砰!砰!砰!” “吼!吼!” “嗯哼!” 也不知道与那胡天互撞了几下,被它击中了几次,赵柔只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但也是因为赵柔足够拼命,所以才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接连拍中了胡天几下,将它那嘴角都拍肿了的,这会儿说话也有些模糊了起来,道:“送不到,你这人足的实力不行,但品性却与我白虎一族颇为相似。也难怪你身体里的白虎血脉之力竟然会承认你。不过,事情也就到此而已。吼!吼!”。 赵柔道:“想杀我,没这么容易!哼!”。 “砰!砰!砰!砰!” 之前,赵柔还想着什么章法,在进攻的时候还想着防守,但因为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让她落入了绝对的下风之后,她再也管不得那许多,但舍弃了所有防守的方式,死命的朝那胡天攻击着,以至于让自己的身形和动作几乎都有些变形了的,让周围的那些树木、石头也跟着遭了殃,在一阵“砰咚”、“砰咚”的闷响中被拍断、拍碎成两段,或是碎成了无数快。 直到······ “砰咚” “吼吼!” “啊哈!你干什么?人族!啊!” 迷迷糊糊中,赵柔感觉自己有些轻飘飘的,似乎被人重重的扇了一记,然后整个身体就这么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 但自己依稀的似乎看见,一道曼妙的身影,她忽然冲到胡天身前,在它还来不及躲闪的时候就一巴掌将它拍飞了出去。 看着那道在身后长有三条雪白狐尾的曼妙身影,赵柔忍不住嘴里轻声的呢喃道:“素梅姐姐,是你吗?”。 但在这一声呢喃过后,赵柔却感觉自己那双眼皮极其沉重的,根本不由她控制,然后“啪嗒”的一声就覆盖了下来,让自己陷入了沉睡。 倒是那道长有三条雪白狐尾的身影,她在看见赵柔只是受了些伤,但却不会危及性命之后,她这才放心的吁了口气,道:“幸好还赶得及。要不然要是让武仁知道,柔儿这丫头是在与我一起的时候被人给杀了,那我可就真的不知该怎么向他解释了。”。 “咯咯咯!咯咯咯!” 感受了会儿自己腰侧的疼痛,在知道自己只是受了些伤,但却没有波及骨骼,不影响自己的战斗力后,胡天这才回过头来,看着那忽然出现的三位狐狸---秦素梅,道:“人族,你真的触怒本王了!”。 只是,对于胡天的愤怒,秦素梅似乎根本不在意的,轻轻的瞄了它一眼,道:“触怒了你?那又怎样?”。 “你,嗯!” 听得秦素梅竟然毫不在乎自己的愤怒,胡天本来还很生气的,立马就要组织攻势,将她一举击败、击杀,让她直到自己白虎一族的威严是不可冒犯的。 但当它想到,自己之前明明有将自己麾下两只实力最强的伥鬼放出来,让它们去缠着秦素梅,让她没办法阻拦、阻止自己与赵柔的战斗。 可现在的结果却是,赵柔已经被自己重创,但秦素梅却不受影响的,在关键时候将她给救了下来,反倒是自己那两名属下,它们却不见了。 胡天严肃着脸看着那云淡风轻的站在自己身前,但却隐隐给自己造成了一种压抑感的秦素梅,道:“你杀了我手下的那两只伥鬼?”。 秦素梅道:“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真的不想杀生!你还是快点走吧!”。 胡天道:“走?换了是你看见,眼前这众多的好处即将到手,你会就此离开,让它们与自己错身而过?”。 秦素梅道:“这么说来,你、我之间当真没办法和平了,是吗?”。 胡天道:“和平?可以!你自己一个人离开,但将你身后的白虎必须留下!”。 秦素梅原本还想着,只要胡天不逼迫自己,那自己也不想非要杀它不可,但听胡天现在这么说,那意味着自己与它必将有一人死去,然后这件事才算落幕。 所以,她无可奈何的才叹了口气,道:“如此,那就只有对不起了。”。 对于赵柔,胡天多少还有几分自信和把握。 因为赵柔与她同属白虎后裔,各自的能力相差不大,但还因为自己的实力比赵柔更强,想要战胜赵柔,那不过是多费些时间和功夫的事儿。 可对于秦素梅,它却没有了之前的自信。 因为它知道,自己麾下的那两只伥鬼,根本不可能被普通的手段杀死,但只有一些特殊的手段,一些属于灵魂类的手段,那才有可能对付得了它们。 可现在的战斗结果却是,它们消失了,而秦素梅还活着。 那就意味着,自己以前对付那只灰猿和那条灰蛇的手段没用,或说是效用大减的,威胁不到秦素梅的安全。 一念及此,胡天漫步上前,待感觉到距离合适自己发起突然攻击,也感觉到秦素梅身上散发的气势,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强大之后,它这才试探着一声怒吼,向秦素梅飞扑了过去。 “吼!” 虽然眼睛早已经看见了目标,神识也已经锁定了秦素梅的具体位置,但当胡天真的飞扑到秦素梅身前,一爪向她抓了过去的时候,它忽然感觉,自己爪下的秦素梅就像是泡沫一样,“噗”的一声就这么破碎、消失了。 但与此同时,它那心里忍不住暗道了一声,不好!中计了。 “砰!砰!” “吼!” 在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之后,胡天立马挥舞着自己身后那条粗壮的尾巴,向自己身后横扫而去,然后却听“砰”的一声闷响,自己的尾巴似乎扫中了什么东西,但却因为仓促间在尾巴上凝聚起的力量不够,被那东西扫开了,紧接着就是一道被削弱过的力量,就这么落在了自己的臀上,将自己真个身体都打偏了。 感觉着臀部上的疼痛,胡天微张着巨口,露出它那满嘴的獠牙向秦素梅瞪视着,道:“我小看你了!想不到,你不仅懂得运用幻境,而且还能骗过我白虎一族的,观测万物本质的本能神通。”。 秦素梅道:“那又如何呢?我本来就不想杀人,也不想与你战斗。我只关心自己的女儿,以及她的成长。但现在,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一个人的,心性的改变,不是这么容易可以掰正过来的。”。 第五百八十六章要挟 听那秦素梅,似乎根本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但在自己满脸严肃的,准备着下一波攻击的时候,她却还不在意的,在讨论着自己的女儿。 胡天忍不住将眼角向自己身后某处地面看了看,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秦素梅,道:“我不管你与杜婉如是什么关系,那杜婉如是如何的叛逆,出卖朋友,弑杀母亲。我只关心,你的死!吼吼!”。 “砰砰!” 一个“死”字出口,胡天也不管秦素梅刚才是如何击中的自己,但比之前小心了许多就这么将自己融入风中,闪电般的向秦素梅冲了过去。 而秦素梅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她在看见胡天竟又主动的发起攻击的时候,她将自己身后那三条雪白的狐尾竖立起来,让它们震颤着散发出一种像是高频率震动,但却又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奇异的波纹,让它们将自己全身笼罩起来,然后才由近及远的向胡天波及了过去。 胡天原以为,自己只要融入风中,那速度在筑基期这一境界里即便不是最强的,那至少也是少有敌手,不是区区一只三位狐狸可以匹敌的。 但当它看见,自己这才刚发起攻击,而秦素梅身前却已经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波纹,甚至,当自己的攻击落在那道波纹上后,那道波纹竟然纹丝不动的,还将自己的攻击反弹了回来,紧接着就是秦素梅的攻击,它紧跟在自己的攻击之后,一前一后全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胡天不由自主的,就这么惨叫着抛飞了出去,直到飞出了十多丈远才“砰咚”一声,重重的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嗯哼!” 闷哼着,强忍着身上的痛楚,迅速的从地上站起来,胡天警惕着秦素梅会主动发起攻击,但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敢后退半步的,就这么四肢着地的盯着秦素梅,道:“神识防御?怎么可能?你只不过是一只筑基期的三位狐狸,但怎么可能懂得神识防御,而且还能成功的使用出来?”。 秦素梅道:“本来是不可以的!但在吸收了你手下那两只伥鬼的元神之力后,我终于可以使出来了。怎么样?我这神识攻击的威力还好吧?”。 “什么?你······” 传说,媚狐族乃是所有妖狐里最强的一个种族。 而在媚狐族里,九尾天狐,尤其是拥有雪白狐尾,拥有九条狐尾的九尾天狐,它们又是媚狐族里最强大的存在。 秦素梅虽然不是媚狐族的狐狸修炼成妖,但却因为机缘巧合,修行了媚狐族的功法,吸收了一只三位狐狸的元神,所以才拥有了吸纳别人的元神之力的特殊神通。 但在与那两只伥鬼对峙、战斗的时候,她为了迅速解决战斗,然后好脱身出来去帮着赵柔对付胡天,这才不忍心的使出这样的神通,吸纳了那只灰猿和那条灰蛇的元神。 至于胡天,它在看见秦素梅竟然拥有三条雪白的狐尾的时候,心里还不觉得传承记忆里的记载有什么了不得,但在接连两次攻击失效,且还被秦素梅接连击中了两次之后,它这才有些认真的严肃了起来。 只是,想到自己刚才那道攻击虽然没有竭尽全力,但也凝聚了自己七成以上的力量,可就是这样的一道攻击,竟然也攻不破秦素梅的神识防御,甚至在最后却还被反弹了回来,伤了自己,它这才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道:“顾不得了!如果一会儿使出九成力量后,可以攻破这个人族的神识防御,那就立马加紧发起攻击,将她杀了。但如果攻不破,那就立马离开。免得被她盯上,甚至是逼迫着不得不出尽全力,找引来天劫。吼吼!”。 一念及此,胡天怒吼着飞扑上去,但将自己身修为您举起九成多,想要一举将秦素梅那神识防御击溃。 而秦素梅眼见着胡天似乎要拼命了,她心下知道,自己这才刚新城不久的神识防御,那虽然可以抵挡住一般得筑基期妖修的攻击,但却没办法抵挡住胡天这个已经登峰造极的,在筑基期压抑了许久的老妖。 所以在震颤着三道狐尾,将神识防御展开的同时,她立马也凝聚起自己的修为,对着胡天那势在必得的一击拍了过去,然后就听见一阵琉璃碎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又是“砰”一声闷响。 胡天感觉自己的爪子似乎拍在了一道坚硬的铁板上,然后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这么“腾腾”的,接连后退了十数步,然后才卸去秦素梅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停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胡天还是感觉自己占据了上风。 因为在与自己对轰了一爪之后,秦素梅也没有占到便宜,在接连后退了数步才稳住了身形。 想着自己之前如果轰不碎秦素梅的神识防御,那就只能尽快逃走,免得因为实力不敌,在战斗的时间长了之后会死于非命。 但这会儿在看见秦素梅支撑起来的神识防御,竟然还不太成熟,也抵挡不过自己的九成力量后,它心下立马得意了起来,道:“好!好!好!呵呵!本王还以为你那实力有多强呢,但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啊哈哈!”。 秦素梅道:“的确,我的实力是不太强。但要想杀你,那也足够了!畜生!喝!”。 自来到伽马星以后,秦素梅一直都在躲藏、躲闪着的,从来没有主动攻击,或是杀戮过任何一只妖兽。 但在见到自己女儿,看见她那与她父亲一样偏激的性子,甚至是厌憎自己,厌憎的几乎把自己当成仇人之后,她感觉自己以前的仁慈似乎一点儿也没用,更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在不知不觉间,她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性情似乎隐隐受到了影响,但在看见胡天一只没完没了的纠缠,甚至是想要杀了自己和赵柔后,她那心里也开始有些不耐烦的,主动的开始发起攻击,带起一道道幻影向胡天靠近了过去。 胡天虽然自认为,自己白虎一族在速度上从来不输任何妖兽。 但看着秦素梅带起的那一道道虚影,它忽然发现,自己白虎一族,那能看破万物本相的神通,似乎不管用了的,自己这会儿竟找不见秦素梅的本体所在。 于是,为了不被秦素梅有机会击中、重创自己,胡天不得不将自己融入风里,然后迅速的向后躲闪着,待找到机会再迅速的飞扑上前,偷袭一记,试探一下秦素梅真正的实力。 只是,胡天似乎忘了,赵柔虽然实力不敌它,但境界却与它相当的,只是战斗经验,和妖力的积累少了些而已。 以至于当它自以为,只要自己不主动发起攻击,不给秦素梅有发挥实力的机会,那她就奈何不得自己,只等她身体里的妖力消耗殆尽,那自己的机会就来了的时候,那被它击晕了赵柔这会儿却已经缓缓醒来。 甚至,待看见胡天与秦素梅在互相追逐着,但就是少有接触的时候,赵柔怒哼着一咬牙,想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这畜生,如果你好好的呆在那山上修炼也就罢了。但你却偏偏帮着那杜婉如来害人不说,这会儿还这么不知死活的,与我素梅姐姐战斗。那你就怪不得我从背后偷袭,重创你了。哼!”。 “砰!砰!” “呼!呼!” “啊!哈哈!你这只三位狐狸,我原以为你的实力有多强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神识防御微弱,速度远不及本王,但即便是本体具有的实力,那也有些太弱了的,根本伤不了本王丝毫!啊哈哈!” “哈!” “砰!砰!” 先后又与胡天碰撞了几记,秦素梅感觉那胡天说的并没有错。 因为自己的神识防御被攻破了之后,自己与胡天之间的战斗优劣就已经逆转了的,让自己渐渐处于下风不说,还让自己十数次的主动攻击都落了空,平白的消耗了许多精神和妖力。 只是想到赵柔这会儿还在旁边昏迷着,她不能就这么放弃,舍赵柔自己逃走。 所以才不得不继续施展着身法,向胡天飞掠过去,道:“谁强谁若,谁胜谁负,只有战斗到最后才知道。胡天,虽然我不想干涉你们这些妖兽的生存,也不想插手你们妖兽之间的权利斗争。但你们实在不该鼓动我女儿,让她成为你们之间斗争的牺牲品,还让她性情大变的,连我这个母亲都不认了。哈!”。 “砰!砰!” 主动的放弃了融入风里的神通,胡天迅速的与秦素梅碰撞了几记,待将秦素梅击退了之后,它立马得势不饶人的紧跟而至,一爪子自上而下的向秦素梅拍了过去。 但就在它那爪子即将击中秦素梅的时候,它却看见,秦素梅并不做任何抵抗,反而在她那嘴角和脸上,慢慢的惊露出了一副计谋得逞,不急不徐的微笑,道:“畜生!小心身后。呵呵!”。 胡天道:“身后?什么身后?嗯!不好!你还没死?”。 “砰咚!” “嗯哼!” 当胡天意识到不好,想要回过头来看看,自己身后到底有些什么,可以让秦素梅如此得意的时候,但却见赵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而且一爪子拍在自己的腰肢上,让自己不由自主的飞腾了出去。 之前处于上风的时候还好,因为只秦素梅一个人,根本腾不出手来偷袭它。 但因为这会儿的赵柔已经醒了,所以胡天面对的局面立马变成以一敌二的,还被赵柔偷袭得手,全身上下的力量虽然还在,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一直在翻滚、飞腾着。 以至于当它想要站起身来,迎接赵柔和秦素梅的攻击的时候,赵柔却早已经随风而至,一爪子拍在了它那脑袋上。 可也不等它从空中掉落下来,秦素梅早已经在地上等候了许久的,一脚揣在它那肚子上,就将它横着踹飞了十数丈,“砰咚”的一声,重重的撞在一株数十丈高的大树上。 “哗哗”的从树上跌落下来,擦了把嘴角的血迹,胡天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转过头来怒目瞪视着,那已经走在一起的赵柔和秦素梅,道:“区区两个人族,实力不如本王。但配合起来却还算默契。不过,你们如果以为,这样就能赢得了本王,那你们未免也太小瞧本王了!嘿嘿!”。 对于胡天的自信,赵柔和秦素梅虽然不见理解,但却也知道,任何一只妖兽能够修炼到如今,它们不仅拥有着一般的野兽、妖兽没有的运气,而且那心智也一定不会太弱的,与一般的正常人也相差无几。 所以,她们才没有急着继续发动攻击,由赵柔先开口,道:“畜生!如果你就这么走了,我与素梅姐姐也不想与你一般计较。但如果你要战斗,想要杀了我和素梅姐姐,那你就别怪我们对比你不客气。让你和你那些伙伴一起下黄泉。”。 胡天道:“时吗?嘿嘿!婉如小姐,久违了。吼吼!”。 “砰咚!哗,咔咔!轰咚!” “啊啊!” “噗嘟!” “啊!婉如!住手!快放开她!” 赵柔原还以为,自己之所以能够偷袭成功,那都是因为秦素梅配合的好。 但她也不想想,胡天这么一只可以杀了两只筑基期妖兽,将它们炼制成实体伥鬼的老妖,它那心智又岂会如此浅薄?在知道她还没有死的时候就将她忘却,让她有机会偷袭自己? 而且,那杜婉如一直以为,自己的五行遁术很精妙。 可她哪里知道,眼前这一妖二人,她们全都有自己的神通和方式,看破她的行踪。 以至于当胡天发现赵柔已经醒了之后,它这才故意的卖了个破绽,让赵柔击中自己,然后好借着那股力量,悄悄的接近到杜婉如藏身的地方,一爪子拍断了她藏身的那株大树,将她再次重创,将她按在爪下。 看着自己爪下的杜婉如,以及身前数十丈外的赵柔和秦素梅,胡天得意的哈哈大笑着,道:“怎么样?心疼了?啊哈哈!”。 虽然杜婉如之前那么无情的对待自己,但秦素梅还是不忍心看她受苦,受伤,甚至是有可能被杀,但强忍着心里的担忧、焦急和顾虑,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那焦急的情绪压了下去,道:“好!只要你能放开婉如,不伤害她,我还可以说服柔儿,让她也不为难你!让你走!”。 但是,对于秦素梅的话,胡天似乎根本不在意的,哈哈大笑了会儿,道:“走?就这么走了?你把我胡天当做什么了?周围有这么多的内丹、妖尸,还有,我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另一只白虎。虽然这只白虎是你们人族变的,但只要我能吞噬了她身体里的白虎血脉,那我的实力将倍增的,对那金丹天劫也可以无惧!”。 “你······” 因为对方手里正抓着自己女儿,秦素梅心里还有些忌惮。 但对于赵柔,她虽然不说是巴不得杜婉如立马死掉,但心里对她也不再有任何好感的,要不是看在秦素梅的面儿上,她或许早就已经飞扑上去,趁着胡天受伤的时候将它击败,甚至是击杀了。 于是,当她看见秦素梅有些犹犹豫豫的,始终下不定决心后,她立马瞪着那胡天怒喝道:“胡天,你有本事的就立马把她给杀了,我看你之后却还能走出这儿?”。 但那胡天却道:“本王才不上你的当!将杜婉如这丫头杀了,那你和这女人却还能有所顾忌的,不杀我?”。 赵柔道:“不敢?我还以为,你胡天是个有多了不得的大妖,但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柔儿!” 赵柔本还要说些什么,但秦素梅却不敢去赌的立马开口打断了她,道:“算我求你了!柔儿,不要再说了!虽然,虽然婉如她不是个什么好人,更不是个什么好女儿。但她是我的女儿,也是我唯一的女儿啊!柔儿!”。 赵柔道:“我,呼!”。 看着秦素梅那恳求的眼神,赵柔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但就这么与秦素梅站在一起,警惕着胡天会碎石发起偷袭。 但那胡天眼见着自己裹挟人质,要挟秦素梅的策略已经奏效,心里免不了有些得意的,大笑的看着两人,道:“怎么?不动手了?你们就这么害怕这杜婉如会死吗?啊?哈哈!”。 秦素梅道:“胡天,你这么说有意义吗?说到底,你无非就是想要得到好处,想让自己平平安安的渡过那第二重天劫。只要你能放了婉如,眼前这些妖兽尸体和内丹,你尽管拿去。我和柔儿绝不阻拦你。”。 胡天道:“不不不!说到底,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只要你杀了她,杀了这只小畜生,那我就放了她,让你们母女团聚,怎么样?我这个条件还可以吧?”。 秦素梅道:“你,如此看来,我还是想错了!”。 旁边,那本来就窝着一肚子气的赵柔,她听那胡天不仅不打算放了杜婉如,而且还想让自己与秦素梅自相残杀,拼个两败俱伤,然后好让它渔翁得利。 她那心里的气恼就别说了,但咬着后槽牙只嘿嘿的冷笑着,道:“好一个挑拨离间的计策。素梅姐姐,我就说吧!和这样的畜生谈条件,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也唯有用绝对的实力将它杀了,然后才有可能和平。畜生!受死吧!哈!”。 “等会儿!柔儿!” 第五百八十七章知女莫若母 赵柔本想不顾杜婉如的死活,就这么直接冲上去攻击胡天,趁它受伤的时候将它杀了。 但在她刚蓄势完毕的时候,秦素梅却忽然开口,叫住了她,道:“住手!柔儿!”。 赵柔道:“素梅姐姐,你怎么,那胡天它······”。 秦素梅道:“柔儿!”。 赵柔虽然很不情愿,但看着秦素梅那坚定的眼神,她也知道,如果得不到秦素梅的支援,但凭自己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战胜得了胡天的。 所以,到最后她还是不甘的哼了一声,道:“好吧!好吧!柔儿听你的就是了!素梅姐姐!”。 得了赵柔的应允,秦素梅这才转过头来看着胡天,看这自己那忤逆的女儿,道:“胡天,接下来的话我只再说一遍。听与不听,那全在你。但如果你不听,那你可就怨不得我们无情,硬是要将你留在这儿了,”。 胡天道:“想要将本王留在这儿?就凭你们?嘿嘿!”。 “砰!” “啊!妈妈,妈妈,救我!妈妈!啊!” “胡天,你,呼!” 看那胡天说着竟示威似的,一爪子重重的拍在自己女儿的背上,将她拍的口吐鲜血,双眼泛白。 秦素梅虽然有些埋怨她不孝,竟然相信了杜仲所说的话,相信了他父亲的为人,但还是有些不忍的,身体微微前倾就要动手,但最后却还是握了握拳头,将心里的冲动压抑了下来,道:“胡天,我最后说一遍!放了婉如,我可以放你离开。但要想让我与柔儿自相残杀,你做梦!”。 但那胡天对秦素梅所说的话,似乎根本不在意,对杜婉如的性命,也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着只又在杜婉如的后背上,重重的拍了几记,道:“好!好!好!哈哈!想让你们自相残杀,不可能!那本王就只能杀了她,杀了这杜婉如,让你尝尝失去女儿的滋味了!哈哈!死吧!哈!”。 “呼!” “素梅姐姐,你,柔儿,柔儿可以的!素梅姐姐!” 赵柔虽然没有怀孕过,也没有做过妈妈,但在看见那胡天说着就慢慢的再次举起了右爪,准备重重的拍在杜婉如的背上,将她一击必杀的时候,她那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的想要开口,让秦素梅答应,与自己战斗。 但秦素梅在听见赵柔这话,看见胡天那爪子“轰”的一声,就这么快速的拍了下去之后,她忽然却伸手,拦住了那就要冲出去攻击胡天,救自己女儿的赵柔,道:“婉如,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赵柔原本以为,秦素梅在看见自己女儿身受重创,甚至是濒临死亡的时候,她那心里至少也是伤心欲绝的,别说流泪,就是哭喊、呐喊,那也是正常的。 可这会儿听她竟然说,对自己女儿很失望。 当下不仅是赵柔,就是胡天也忽然愣住了,但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秦素梅,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而秦素梅也果真没有让她们失望的,继续冷血、决绝的说道:“如果换了是别人,那或许就被你这出苦肉计给骗过了。但很不巧的是,我是你妈妈!你亲生的妈妈!虽然自核爆事件过后,我与你就少有见面了。但你似乎忘了,知女莫若母。更可况,我对你那高傲、自私,冷血决绝的父亲多有了解的,凭你这浅薄的演技如何能骗得了我。”。 “演技?” 想到这个词早已经超越了,母亲与女儿的对话,赵柔有些惊愕,有些不敢置信的,在秦素梅和杜婉如之间,来回打量了许久,道:“素梅姐姐,你的意思是说,这胡天和婉如,她们竟然是演的?”。 秦素梅道:“要不然,你以为呢?柔儿!”。 赵柔道:“这,可是,婉如她刚才受的伤,吐的血,这些可都是真的啊!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受的伤,吐的血,要是不真,那怎么骗人?不过,你实在太小瞧了你的母亲了!我的乖女儿---李---思---仪!”。 听秦素梅一字一顿,一字一咬牙的说出自己的名字,那本来已经“重伤垂死”的杜婉如,她忽然哈哈大笑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就这么满身鲜血,披头散发的回过头来看着秦素梅,看着赵柔,道:“果然,我就知道这小小的苦肉计,骗不了你!胡天,你这会儿福气了吧?啊!哈哈!”。 看那杜婉如这会儿竟然恍若没有受伤,但就这么猖狂、放肆的大笑着,而秦素梅也似乎早有所料,对此也没有太大的意外,乃至于那胡天,它在听见杜婉如所说的话后,无所谓的笑了笑,慢慢将自己那只右爪收了回去。 赵柔这才恍然,道:“原来,杜婉如,你刚才受伤的时候竟然是装的?”。 杜婉如道:“你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呢?赵柔。我以前可是觉得,你还蛮聪明的。但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笨了?就凭黄标那还不到筑基期的实力,你觉得我会与它合作,甚至还将自己的未来许给它?别做梦了!哈哈!”。 赵柔道:“你,素梅姐姐!”。 虽然自己刚才就已经猜到,自己女儿的受伤,很有可能是装的。 但这会儿看她,就这么好不假设的从地上站起来,甚至是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的本意,和目的说了出来,秦素梅那心里还是忍不住失望,失落,甚至是死心的叹了口气,道:“婉如,你这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这胡天就当真可以给你,你想要安全感吗?”。 杜婉如道:“安全感?也可以这么说吧。想当初,在你刚回来的时候,我还幻想着自己的父亲是个大英雄,是个真的,如果让本王以此对付两个,那还真有些棘手呢!呵呵!”。 杜婉如道:“知道了!哼!”。 看自己女儿说着,就果真一步步跨前,挡在了自己身前。 秦素梅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婉如,你的实力我是知道的!但为了不伤到你,你还是先躲在一旁,等我与它的战斗结束,然后再来与我对峙吧!”。 只是,对于自己母亲的苦心和善意,杜婉如是根本不想要,也根本不想理会的。 所以在听见自己母亲的话后,她才会很不耐烦的怒喝,道:“少罗嗦!秦素梅,你要战便战吧!我李思仪无论如何也一定会陪着你!杀!”。 想自己从凝聚修为,到蓄势完毕,这个过程里一直都在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女儿离开,然后好出尽全力,尽快将那胡天解决掉,但不想自己女儿这会儿却先对自己动起了手,飞快的向自己飞掠了过来。 秦素梅无可奈何的咬了咬牙,叹了口气,道:“婉如,你既然如此决绝的,忘记你、我做为母女的恩情,一心想要求死,那妈妈也没办法了!柔儿,小心!哈!”。 “嗯!” “砰!砰!” 秦素梅原还想尽快的将自己女儿制住,然后好去帮着赵柔,对付胡天。 可当她立马就要,与自己女儿面对面的时候,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元神一阵晃动的,就好像有某种力量,竟然直接穿透了自己的身体,穿透了自己的泥丸宫,和元神意识无意识形成的,自我保护的壁垒,直直的作用在了自己的元神上。 所以,她忍不住脸上色变,甚至是动作有些迟缓,意识有些模糊的,咬着牙只讲自己那因为元神涣散,进而使得力量骤减的攻击,向着自己女儿轰了出去。 但因为秦素梅的元神受到了影响,动作和力量已经大不如前,以至于杜婉如轻易的,就躲过了她的攻击,来到了她的身前,然后毫无阻碍的就这么一掌,重重的拍在了她那胸膛上。 “砰!” “嗯哼!” 因为受到疼痛的刺激,秦素梅那有些恍惚的意识终于恢复了,但也因为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然后整个身体就这么不由自主的,一步步腾腾的向后退去。 而且,看着杜婉如那得势不饶人的,紧跟着一掌向自己的脑袋拍了下来,秦素梅那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的,一咬牙,想道:“婉如,你之前无论怎么对我,我都以为,那不过是因为你恨你的父亲,甚至是恨我。所以才会性格扭曲的,只想将周围伤害到你的人全都杀了。但我实在没想到,你竟然,你竟然真的想要杀我!婉如!为什么?为什么?”。 只是,对于秦素梅心里的质问,杜婉如似乎根本不想回应,但只将自己所有的实力展现出来,尽快的将她杀了,免除后患。 但看自己母亲在后退的过程里,那元神意识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她立马又故技重施的双眼一蹬,道:“秦素梅,你去死吧!哈!”。 “砰咚!砰咚!” 原来,这杜婉如竟然是天赋异禀的,在刚开始学会修行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元神之力远比一般的修者、妖兽,要强大的多。 所以在知道这件事后,她立马就满怀疑惑的去问询过黄标,从黄标那儿知道,当一个修者或是一只妖兽的元神之力,达到一定程度后,她(它)可以运用特殊的方式,将这部分强大的元神之力,转换成一种极其隐秘的元神攻击,在不知不觉间影响着自己的对手,让她(它)精神恍惚的,无法站控自己的身体。 就如之前,当李俊青与那只灰狼王战斗的时候,杜婉如就曾悄悄的,使用过这门攻击方法,让那只灰狼王意识模糊,然后轻易的就被李俊青刺穿了头颅,死掉了。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在面对着自己的生身母亲的时候,她也能这么狠绝的,一出手就是自己最拿手的绝招,开始使用元神冲击。 不过,杜婉如的元神之力强大,秦素梅却也不是吃素的。 因为吸收了三位狐狸的元神之力,加上自己的修为慢慢的,也修炼到了筑基期,以至于秦素梅本身具有的元神之力,也远超一般修者和妖兽。 但在知道自己女儿,竟然使用这样一门术法,攻击自己之后,她立马将自己的元神之力凝聚,形成一面薄薄的元神壁垒,将它抵挡下来。 所以,当杜婉如再次靠近到自己母亲身前的时候却看见,秦素梅那本来还有些恍惚的眼神,忽然变得极其明亮的,轻哼了一声就看见,一只洁白莹玉的手掌,“砰”的一声,就印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第五百八十八章苦口婆心 看着胸口上那只洁白莹玉的手掌,听着那有些沉闷的闷响,感受着胸口上的疼痛,再看了看自己母亲那有些坚决,有些怜惜,但就是没有留情的眼神,杜婉如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然后再也维持不住身形,不由自主的,“呼呼”的向后抛飞了出去。 直到撞到一株十数丈外的大树,“砰”的一声,停了下来。 她这才吃痛的,艰难的支撑着身后的树干,站了起来,道:“你,你真的想,想杀我?为什么?”。 秦素梅虽然很想,将自己心里的那极其复杂念头,全都告诉杜婉如,但想到她未达目的,竟然不惜自污的,与那黄标和胡天先后结盟,甚至是几次肆无忌惮的口出狂言,直戳自己的内心。 她最后也只微微叹了口气,道:“婉如,人活在这个世上,除了得到,奢求,她还有责任和约束。”。 杜婉如道:“什么责任和约束?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我,咳,咳咳,秦,秦素梅,我只问你,我杜婉如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宁愿帮着你个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女儿,但也不愿意帮着你的女儿,将她的敌人全都杀了?为什么?为什么?秦素梅!”。 看自己女儿到了这会儿还不明白,甚至说是不想去明白,自己所说的话。 秦素梅感觉,自己心里结成的大石头又沉重了几分,道:“婉如,我早就与你说过了!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你首先要做的,是承认这个世界的存在,承认这个世界,它自然而然生成的法则。然后才能顺势而为的,逐渐······”。 “住口!秦素梅,你自己心里臆想出来的这些大道理,我不想听!我只问你,你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要帮她?帮那赵柔?为什么?” 虽然自己说的话,再次被杜婉如打断了,但那心里早已经失望透些什么狠话,刺激的自己这个母亲当真下定决心,一定要杀了自己。 可想到这近两年以来,自己在插云峰的安排、算计和谋划,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落空了。 她那心里又很不甘的,咬着牙“呼呼”喘了几口粗气,道:“秦素梅,将来总有一日,你会后悔的!哼!”。 看自己女儿话刚说完,就凌波踏空似的,一步十数丈远的,踩在树顶的枝叶上,快速的离开了插云峰所在的范围。 秦素梅忍不住泪眼婆娑的抽咽了会儿,道:“婉如,虽然,虽然你刚才那么对妈妈,但妈妈还是想告诉你,不要急躁,不要偏激。要不然,将来酝酿成的因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吼吼!” 但就在秦素梅快速的击败了杜婉如,并将她给放走了的时候,百多丈外,赵柔正与那胡天拼命战斗着。 只是,因为两人本身都拥有白虎的血脉,而且,胡天还比赵柔更早进入筑基期,达到了筑基期顶峰,所以,那怕赵柔已经在竭尽全力的应付着,战斗着,可最后却还是渐渐落了下风,渐渐不敌的再次被它击中,然后“砰”的一声,横飞了出去。 那胡天眼见着赵柔已经被自己击中,而且身体正不由自主的向后抛飞,它知道机会难得的,立马就将自己的身体融入风里,紧追而至,一爪子自上而下的向赵柔那脑袋拍了下去。 想着自己这一爪下去,赵柔即便不死,那也将会遭受重创的,之后再也不可能与自己争锋,胡天忍不住心里的得意的“嘿嘿”冷笑,道:“你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去死吧!嘿嘿!嗯,谁?嗯哼!”。 “砰!砰!” 接连的与那道忽然出现的身影,硬碰了两记攻击,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赵柔被那到忽然出现的身影保护在身后。 胡天心有不甘的怒哼了一声,道:“你,是你?杜婉如呢?那小丫头哪去了?我不是已经让她竭尽全力,挡住你了吗?”。 “嗯哼!素梅姐姐!” 原来,这忽然穿插在赵柔和胡天之间的人,她就是那刚将这杜婉如击败,将她放走了的秦素梅。 想到自己女儿,就是被眼前这只畜生哄骗的失去了常性,被那已经死了的黄标,吹捧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善良,秦素梅要说心里不恨它们,那只怕连她自己也不相信。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之所以变成了现在这模样,那多多少少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所以,她才有些怨恨,但又不想太过于计较的,叹了口气,道:“胡天,你走吧!只要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插云峰,也不要在出现在我女儿面前,那我可以不与你一般计较,这就放你走!”。 可就在秦素梅这句话刚说出口后,赵柔却有些紧张的呼唤道:“不可以啊!素梅姐姐,如果你就这么······”。 只是,秦素梅也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道:“不用说了!柔儿!你想说什么,我知道!只是,我真的不想杀生!那怕它只是一只成妖许久的畜生,但我真的不想杀它。因为杀生,对你,对我,都不好!柔儿!”。 赵柔道:“可是,素梅姐姐!如果我们就这么放了它,你以为它会对你心存感激的,以后再也不找你的麻烦,甚至是想尽各种办法杀了你吗?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柔儿,你说的我都知道。以胡天这畜生的心性,无论你、我今日会不会放了它,但它以后都会找机会报复我们,找机会杀了我们的,但就是不会心存感激,从此一心向善,再不为恶。”。 赵柔道:“那你还放了它?”。 看赵柔与秦素梅在说话间,就已经将自己归类于弱者,但想要杀死自己似乎是轻而易举的,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胡天“嘿嘿”的冷笑着,道:“你们这两个人不人,妖不妖的臭女人!你们这是将本王当做是鼻屎吗?你们想杀就杀,想方就放?”。 “吼吼!咯咯!” 赵柔虽然不知道,秦素梅那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在看见胡天示威似的发出一声怒吼,然后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一阵闷响后,她“腾”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道:“鼻屎?我就是将你当做是鼻屎,怎么了?畜生!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要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决不让你再存活在这世上,去害人!吼吼!”。 “嗖!嗖!” 瞧赵柔说着就化作清风,向自己吹了归来,胡天立马快速的迎了上去,道:“畜生!畜生!在你们这些人族的眼里,我们妖兽就从来摆脱不了“畜生”这两个字。但不管怎么样,你们人族自己就当真有这么善良,有这么友善吗?这世上死的大多数人和畜生,那不还是你们人族杀的。”。 “砰!砰!砰!” “呼呼!砰咚!哗,咔咔!轰咚!” 秦素梅嘴上虽然说,想将胡天放了,但当她看见,赵柔在与那胡天碰撞了几记之后又落了下风,甚至还被它一爪子拍在肩膀上,“轰咚”的一声,就这么撞倒了一株数人合抱的参天大树。 她那心里不免还是有些紧张,有些担心的闪身上前,将那想要趁胜追击的胡天拦了下来,道:“柔儿,你不要再倔强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含奈何不得这胡天。胡天,你走吧!在我改变注意之前,你有多远走多远。要不然我真的不能保证,一会儿真的动起手来,我是否还能忍耐的住。但要是一不小心将你杀了,那我身上的杀孽就又增加了。”。 胡天道:“杀孽?你们这些人族可真是矫情!杀戮众多生灵,毁灭世界的是你们,害怕杀孽太重,将来会遭报应的也是你们。但那又怎么样?在我等妖兽看来,只要自己可以好好的活着,我管它洪水滔天,世界末日。你们这两个可恶的人族!去死吧!吼吼!”。 也许是忍耐的太久,也许是被赵柔和秦素梅,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刺激的太深,那胡天再也忍耐不住,也不再嬉戏的,拿出自己就成的力量,就这么直直的冲向秦素梅,和她身后的赵柔。 秦素梅眼见着自己的忍让,和劝告并没有让胡天退去,但还让它不顾一切的冲向自己,她那模样就像是无可奈何似的,叹了口气,道:“胡天,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呢?哎!”。 胡天道:“何苦?何必?等你死了,就知道了!”。 “砰!砰!砰!” 初看赵柔和胡天战斗,那就像是两个泼妇在打架,除了互相抓挠,扇彼此的脸蛋和脑袋之外,就再也少有其它的动作。 可当秦素梅真的,与胡天拼上了之后才发现,它那每一下爪子拍下来,几乎都拥有着万斤以上的巨力,将自己逼迫的不得不一步步后退,以避其锋芒,将它那爪子上的巨力卸掉。 但偶尔的,当自己躲开了胡天那攻击,让它不受控制的拍击在身旁的石头,或是巨树上的时候,那些石头和巨树被拍的“砰砰”直响的,在一个眨眼间就成了碎石,或是断树。 身后,那一直在观察着秦素梅,与胡天的战斗的赵柔,她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势,在过了这么一会儿后,虽然没有恢复,但却没有这么疼了的,趁着一个秦素梅躲避,而胡天正好收不住力,“砰咚”的一声,一爪子拍击在一株大树树干上的机会。 她忽然从秦素梅的身后冲了出来,然后迅速的一跃而起,一爪子自上而下的,向胡天那脑袋拍了下去。 眼见着赵柔那一爪子再有不过数尺,就已经堪堪扇在自己的脑袋上,胡天后腿站立,身体向旁边快速挪移着就想躲过去。 可不想最后还是有些晚了的,被赵柔“砰”的一声,重重的扇在了侧脸上。 感觉着侧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看赵柔得势不饶人的立马又飞扑上前,一双爪子不断的,往自己头上、脸上招呼,胡天气恼至极的一声怒哼,道:“你们这两个女人,简直就是疯婆子!一个躲躲闪闪的,说是不想战斗,不想杀戮。一个又不要命的,凭着一些毫无章法的攻击,就想战胜本王。你们这两个女人当真可恶!吼吼!”。 没有了秦素梅的帮助,以赵柔的实力根本敌不过那胡天。 但在支撑了不到五息的时间后,那刚刚占据的些微上风立马又易主了的,被那胡天重新占据,然后一爪子将赵柔的右爪拍开,再一爪子狠狠的扇在她那脑袋上,将她拍的不由自主的横飞了出去。 只是,在胡天占据了上风,然后想要趁胜追击,一举将赵柔击杀的时候,秦素梅忽然有从旁边插了进来,一掌将胡天挡回了原地。 “砰!呼!呼!” 挡下了秦素梅那与自己势均力敌的一掌,胡天气呼呼的站在十数丈外看着她,道:“你,你这女人到底想怎样?你要战便战,要杀便杀。但像现在这样,一进一退,一进一退的,那算是什么意思?”。 不仅胡天,就是那刚被秦素梅救下来的赵柔,她这会儿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身前的秦素梅,道:“素梅姐姐,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这胡天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为什么不帮着我,一起将它给杀了呢?素梅姐姐!”。 “我,呼!” 看那本来还在生死战斗着的,赵柔和胡天,她们这会儿都在看着自己,秦素梅叹了口气,道:“柔儿,你这只是融合了变异兽---白虎的基因,所以你可能不知道,妖兽天生就与人族不同。她们在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那是要经历天劫的。”。 赵柔道:“天劫?那又与你有什么关系?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与我有什么关系?柔儿,你难道没有看到,当我的实力发挥到一定程度后,我身后这三条狐尾,它们不由自主的就会自己露出来?”。 赵柔道:“露出来?那又怎么了?”。 秦素梅道:“柔儿,你,哎!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我身后有狐尾,那是因为我修行了媚狐族的功法,吸纳了一只三位狐狸的元神。以至于,当我的修为达到练气境高级后,我是在渡过了一重天劫之后,才有了现在的修为的。”。 赵柔道:“那······”。 一个“那”字出口,胡天这个做为敌对方的家伙,却先开口打断了她,道:“所以,你才害怕,杀戮会给你带来杀孽,甚至是增加你下一重天劫的威力?”。 秦素梅道:“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你,呼!呼!” 听得秦素梅竟然真的承认,她是因为害怕杀戮会增加自己下一重天劫的威力,所以才没有出尽全力,杀了自己。 胡天感觉自己这个兽王的威严,已经被严重挑屑的,几乎是荡然无存了。 而熟悉秦素梅为人的赵柔,她那心里这才恍然的,想道:“难怪呢!这样才符合素梅姐姐一贯的为人啊!”。 第五百八十九章逆转 想到秦素梅在最初的时候,给自己的就是这样一个有些贪生怕死,有点儿小聪明,甚至会耍弄小聪明,但却还不算太恶的印象。 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机缘,修炼了媚狐族的功法,还吸收了一只筑基期的,三位狐狸的元神,甚至还渡过了一重天劫,拥有了现在的修为。 赵柔对她那心思多少已经有些了然的,忍不住扶着额头,做出了一个有些头疼,有些无可奈何的表情。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秦素梅就像是有“他心通”似的,一眼就看破了她心里所想。 然后也不等她开口说话,就先自行解释了起来,道:“其实,除此之外,我还担心,我如果真的将这胡天杀了,那婉如以前得罪的那些仇人,它们会全都冲着婉如一个人去的,让她以后再也没有了安生的日子。甚至还可能会威胁到婉如的性命。我的心情,柔儿你明白吗?”。 听了秦素梅这话,想到自己刚才的念头,赵柔忍不住为自己那自私自利的念想,感到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道:“原来,素梅姐姐你之所以这么做,那都是为了婉如姐姐!可是她却,哎!”。 秦素梅道:“婉如,哎!”。 至于那因为忌惮秦素梅的实力,也实在不想打破两人说话节奏的胡天,它在听见秦素梅与赵柔,两人说话间就将自己,摆在了弱者的位置,它那做为兽王的高傲之心,以及兽王的尊严,如何能受得了? 它怒吼着立马踏前半步,向赵柔和秦素梅压迫了上来,道:“你们这两个可恶的人族,不要太得意了!你们以为,凭你们区区两个人族,就当真可以战胜得了本王吗?吼!”。 “畜生!” 对于那忽然开口,打断自己姐妹两人说话的胡天,秦素梅心里对它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 但这会儿听它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在向自己怒吼,她那心里开始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哼了一声,道:“柔儿,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放它离开,让它暂时帮着婉如多吸引一些仇恨?要不然我真的害怕,以婉如的实力会敌不过那些畜生,被它们给杀了!”。 但赵柔却说:“素梅姐姐,我看你是有些想多了。你看眼前的这畜生,还有周围那些畜生的尸体,它们算计过了你那女儿,忧伤到你那女儿分毫吗?”。 “这······” 抬眼从胡天、黄标、孤峰,和那只野猪的尸体上扫过,秦素梅想到,自己似乎因为太过关心,太过在意自己女儿的安危,以至于让自己的判断力都有些受到了影响,错判了自己女儿的心思和计谋。 秦素梅那本来还有些担忧的心思,立马放松了许多,但紧跟着又变得更暗淡了,道:“原来,我一直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无怪乎她不了解我,不相信我,但却更愿意去相信她那孤高冷傲,从未谋面的父亲。既如此,那就杀吧!柔儿!”。 赵柔道:“如此,柔儿明白了!不过,素梅姐姐,这场战斗说到底是我和它,是我和这畜生之间的,是属于白虎一族之间的族内斗争。所以,素梅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参与?但在一旁为柔儿掠阵就可以了!”。 秦素梅道:“族内斗争?明白了!柔儿妹妹,小心!”。 “呼呼!” 看秦素梅说着,身体轻飘飘的,就这么向身后飘了出去,站在那离自己与胡天,仅仅相距数十丈的圈外观看着。 赵柔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胡天,然后一步步慢慢向它走了过去,道:“胡天,你不是要战斗吗?来啊!我就在这儿,我身上拥有的,属于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就在这儿。你有本事就立马上来杀了我,将它融入你的身体里,让它与你身体,与你的血脉之力融为一体!来呀!胡天!”。 “吼!吼!” 虽然赵柔的实力的确是不如自己,但先后与她交手过好几个会合的胡天知道,她那实力也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弱,是自己只需几个回合就可以解决的对手。 所以,在听见赵柔的话后,它这才面色凝重的,一步步向赵柔靠近着,道:“你们这些人族,以想奸诈、狡猾的很!你们如果想要一起上,那本王也无惧!”。 但看胡天那小心翼翼的,在说话的同时还小心翼翼的,向秦素梅望了一眼,赵柔知道,这胡天不仅实力强横,而且还小心思颇多的,总把别人当做是和它一样,说一套做一套的小人。 赵柔忽然感觉,眼前的强敌也不过如此的,“嘿嘿”的冷笑了会儿,道:“胡天,我原来还以为,你为什么修行了这么久,实力也早就已经达到了筑基期巅峰,但就是不敢突破,不敢渡劫。原来就是因为小心思太多,影响了自己的心境。如此,我就不怕了!畜生!死吧!吼!”。 之前,与赵柔战斗的时候,胡天看她还在想着,尽力的将自己融入风里,与自己比拼力量和速度。 但这会儿却忽然放弃了这些,属于白虎一族特有的,从一出生就可以掌握的神通,但就这么直来直去的,与自己一对一的肉搏。 胡天反而有些不适应的,一边躲闪着,以便找机会反击着,道:“你这可恶的人族!你想干什么?与我白虎一族战斗,那不应该融入风里,将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发挥到极致吗?你现在就这么赤裸裸的与我,比拼肉身和战斗技巧,这算什么?”。 “吼吼!” “砰!砰!” 不管那胡天说什么,赵柔只知道,自己绝不能像之前一样,用自己刚掌握了不久的白虎一族的神通,去与一只修炼了几百上千年的白虎战斗,因为那不过是在以短击长,自寻死路。 但就这么结结实实的,与那胡天互相拼斗了数个回合,被它扇了一爪,而自己也在它那侧脸上,留下一道印记之后,赵柔更敢肯定,这胡天的实力虽然强大,但那都是依仗着白虎一族的神通,施展出来的。 如果褪去了白虎一族的神通,那它也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甚至是,肉身的强横程度还远不及自己的,普通的老虎。 因为肯定了这一点,赵柔心下更无所顾忌的,怒吼了一声,也不管胡天落那刚在自己身上的爪子,但立马施展出全力,浑身上下“咯咯”的脆响着,让自己又长高了一些,变成了一只两丈多高,几乎接近三丈的巨虎,“砰”的一声,一爪子重重的抓在了胡天的脑袋上。 “嗯哼!” “砰咚!哗,咔咔,轰咚!” 后背重重的撞击在一株大树的树干上,将它撞击的从中间断裂,向身后的地面上倒了下去。 胡天摇晃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道:“怎,怎么可能?你,你刚才的实力明明还不及我,但为什么刚才,为什么你的实力,在这短短的十数个呼吸里却又变强了?”。 倒是赵柔,她在与胡天拼斗了,这么数十上百个会合之后,想到自己领悟的诀窍果真有用,而且还让自己慢慢占据了上风,她那心里变得比之前要淡定许多的,一步步向前压迫着,道:“变强,那也是拜你所赐!”。 胡天道:“什么?你变强,那也失拜本王所赐?什么意思?”。 赵柔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实在太依赖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也太依赖白虎一族的,可以融入风里,助长自己的速度和力量的神通了。胡天,乖乖的受死吧!哈!”。 “噗噗!噗噗!” 听赵柔那四只爪子落在地上,只留下一声声轻微的触碰声,但那速度却不比之前融入风里,弱了多少,胡天只恨不能咬碎那一嘴獠牙,将赵柔瞬间给解决掉,然后好将她那一身白虎血脉之力融入己身。 但与它不一样的是,赵柔因为是融合了白虎的基因,所以才拥有的白虎的血脉之力,以至于她现在所拥有的实力,都是点点滴滴,慢慢修炼和战斗得来的。 反观胡天,它自开启灵智,拥有了记忆和修行的方法以来,所学、所修炼的,都是与白虎一族有关的神通和妖力。 所以,它从一开始才会习惯于,将自己的身体融入风中,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和实力,寄托于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 可很不巧的是,赵柔这会儿因为看破了它的弱点,所以才没有继续融入风里,也没有再使用白虎一族的血脉神通,但依仗着最近这一年多以来,不断的战斗,不断修炼得来的强横的身体,与它比拼纯粹的身体力量。 “吼吼!” 眼看着赵柔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而且那爪子已经高高举起的,立马就要拍在自己的脑袋上,胡天立马后足站立,前身一跃而起,一爪子向赵柔那脑袋拍了过去。 “砰!砰!砰!砰!” 一下子接连互拼了数下,胡天这才感觉后肢力量不济,双腿一软的向后倒了下去。 反倒是赵柔,她竟然实力强横的,在四肢着地的刚站立在地面上后,又立马一跃而起,在那胡天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已经一爪子拍在了它那后脑上,“砰”的一声,将它扇倒在了地上。 想自己从一开始的占据着绝对的上风,到现在虽然不说落尽了下风,但也绝对占据不了太大的优势,胡天顺势翻滚着,将赵柔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卸掉,然后才在她赶上来之前站立起来,将身体融入风里,向赵柔闪电般的冲了过去。 可就在胡天气势汹汹的,以为融入风里就可以再次,将赵柔的攻击压制下去,让自己再次占据上风的时候,不想赵柔却根本毫不在意,但在它来到自己身前的时候,就这么支撑起前身,一爪子向它那本体所在的位置,拍了过去。 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胡天那身体已经被逼着,从风里跌落出来的,“轰咚”的一声,就这么与身后一株大树,撞击在了一起。 摇晃着那有些昏沉的脑袋,从地上站起来,胡天不敢置信的看着赵柔,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就凭你区区一个人族,你怎么可能将融入风里,速度已经达到极致的我,不,我差点儿忘了。你身上也拥有着,我们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可恶!”。 与胡天那有些郁闷,有些不敢置信的心情相比,赵柔这会儿却要轻松、自在些的,但因为她忽然明白,自己之前的攻击和实力,之所以及不上胡天,那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真的不如它,而是因为从一开始,自己心里对胡天就心存畏惧。 也因为它身上与自己同样有着,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 但在慢慢的克服了,自己心里对胡天的忌惮和畏惧之后,自己的实力终于可以正常发挥的,与胡天战了个平分秋色。 反倒是胡天,它在发现赵柔稍微占据些上风之后,心里就有些开始不平衡的,莽撞、冲动的不断发起攻击,但却忘了属于自己的攻击方法,和攻击节奏。 以至于在刚才那几个回合里,是错漏百出的,让赵柔抓住了机会,接连击中了它几次。 就如现在,它在被赵柔从风里轰出来之后,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咬着一口锋利的獠牙就这么,莽莽撞撞的向赵柔冲了过去,想要将赵柔那极度嚣张的气焰打压下去。 只是,忘却了自己的长处,被打乱了节奏的胡天,它那实力本来就与赵柔不相伯仲,但这会儿却一不小心,落入了赵柔的攻击节奏里,这样的它那里却还有可能是赵柔的对手? 只见赵柔先是轻松的,躲过了胡天的扑击,然后立马从侧面一爪子,向胡天那脑袋扇了过去。 胡天以为赵柔这一击是实的,所以当下想也不想的,就这么侧身,向旁边躲了过去。 但不想它这才刚侧过身去,然后却见赵柔那势在必得的一爪,忽然变虚了,反倒是那一直没有动用过的虎尾鞭,这会儿忽然甩了过来,然后就听见“啪啪”的,一阵空气被挤压的闷响传来。 “砰!” “畜生!你,嗯哼!” 感觉着腰侧那彻骨的疼痛,胡天来不及多说,也来不及躲闪,然后就这么直直的被抽中,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这么横飞了出去。 旁边,那一直在为赵柔掠阵,但就怕那胡天实力了得,一不小心会伤了赵柔的秦素梅,她在看见胡天竟然接连的失算,被赵柔占据了上风之后,她那本来还有些担忧的心情,终于可以放下了一些,想道:“想不到,这胡天的实力虽然强横!但心理素质却是这么差的,连一点小小的挫折都禁不住。”。 但就在秦素梅念想间,那胡天立马又被赵柔击中了一下,整个人和心情全都不好了的,怒吼着只立马从地上翻身起来,想要再次冲将上去,将赵柔这个小娘们击败。 可是,强者之间的战斗,除了实力之外,最讲究的就是冷静,和特定的攻击节奏。 胡天如果没有失去常性,以它那比赵柔还要强横的实力,赵柔即便可以在一时间占据上风,但最后也绝不可能是胡天的对手。 但现在却因为种种原因,让胡天那心里有些急躁、不甘的,完全忘却了自己的绝对实力,和攻击节奏。 以至于让赵柔越战斗越轻松,越轻松越自信的,逐渐将战斗的节奏,全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最后······ “砰!” “嗯哼!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凭你的实力,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不!这不可能的!你,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法术,要不然你怎么可能,嗯哼!” “砰咚!” 在胡天那有些不敢置信,甚至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眼里,赵柔那身影忽隐忽现,忽快忽慢的,在自己一个恍惚间就悄然的来到了自己身后,一爪子狠狠的扇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闷哼着重重的撞击在一块大石头上面,胡天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除了五脏六腑和内丹没有受伤之外,整个身体现在几乎都在隐隐疼痛着的,连眼角也肿起了一大块。 但胡天仍是不甘心的,努力的睁开那有些红肿的双眼,道:“你这个人族,本王怎么可能会输给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赵柔道:“不可能?但你现在却真的输了!不过,胡天,你走吧!虽然我从白虎一族的传承记忆里了解到,白虎一族的后裔可以通过互相吞噬,助长自己血脉之力的精纯度和实力,但我真的不想杀你。因为你实在,太弱了!”。 看赵柔说着,最后还很是鄙夷的,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胡天那做为插云峰上第二把交椅的主人,除了黑彪之外的最强者,它那自尊如何能受得了? 当下气呼呼的,胸口一起一伏的,那里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但最后却还是没有压制住的,怒吼一声,将自己身上的封印解开,将自己保留的,最后,也是它最强横的一部分实力,爆发了出来。 然后在赵柔和秦素梅的眼里就看见,一股七、八级的强风,忽然以胡天为中心,就此向周围扩散。 然后,胡天那本来相对比较高大的身躯,这会儿也忽然长大了许多的,长大到了足有四丈多高。 第五百九十章彻底失望了 看着眼前那只忽然长高,长大了许多的,巨大的白虎,赵柔虽然早就知道,一只修炼了如此长久岁月的白虎,它那实力一定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 可在感知到它那实力和气势后,她那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一声,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这,这就是筑基期巅峰的实力?”。 “吼吼!呼!咯咯!” 听那胡天在怒吼了一声之后,闭合着的嘴里、喉咙里,仍自在不断的发出一声声,示威似的低鸣。 旁边的秦素梅不自觉的上前几步,与赵柔站在了一起,道:“半步之遥,天地之别。这畜生好可怕的实力!”。 赵柔道:“是啊!筑基期巅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召唤天劫。素梅姐姐,我们,我们还可以战胜它吗?”。 秦素梅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更何况,这畜生刚才已经与你拼的俩败俱伤。而你、我的实力虽然比现在的它要弱了些,但只要我们能够出尽全力,坚持住。那只要等那天地之威感应到,这畜生的气息,天劫降临,那我们之后或许······”。 “废话凭多!你们这两个人族给本王死去吧!吼吼!” 秦素梅嘴上虽然在这么说着,但在她自己心里也知道,在胡天那全力施展的攻击下,自己两人只怕等不到,胡天应有的天劫降临,然后就死了。 更何况,那胡天因为知道自身的情况,所以才不敢多说废话的,一上来就竭尽全力,朝着秦素梅和赵柔冲了过去,但针对的主要的还是赵柔。 “吼吼!” “砰!砰!” “嗯哼!” “柔儿,小心!孽畜!哈!” “砰咚!哗飒飒!” 之前,那胡天发起攻击的时候还速度飞快的,在一息之间就价廉发出了十数下,甚至是数十下攻击。 但现在它似乎不想再玩耍,也不想再拖延时间的,每一息只发出一下攻击,但那一下攻击却是竭尽全力,凶猛无匹的,仅三、两下间就已经击飞了赵柔,挡住了秦素梅从旁发出的攻击。 甚至,看着那口吐鲜血的从自己眼前数十丈外,站起身来的赵柔,看着那正警惕的站立在,自己身前数丈外的秦素梅,胡天满脸严肃,眼冒凶光的笑了笑,道:“怎么样?本王刚才那两下攻击,还可以吧?人族!嘿嘿!”。 “如何?咳!咳咳!” 摸了一把嘴角的鲜血,赵柔来到秦素梅身旁就要说话,但喉咙里的鲜血却又不由自主的,在几声咳嗽之后就这么被吐了出来。 甚至,想到自己之前也曾与这畜生,战斗过不下数十上百会合,但却互有胜负,从来没有像刚才一样被动的,只三、两下间就被它如此重创,赵柔那忍不住重新评估了一下,自己与胡天之间的实力差距。 向秦素梅看了一眼,道:“素梅姐姐,你,咳,你有把握吗?”。 秦素梅道:“把握?十成不敢说,但至少也是五五分吧!”。 赵柔道:“五五分?那我就放心了!”。 听得赵柔忽然说“放心了”,以秦素梅的心思哪里会猜不到,她这是想让自己打主力,一起对付那胡天? 但想到自己融合了三位狐狸的妖力、元神之力,以及从她那元素你很记忆力得到的传承记忆,里面提及的,杀孽和因果报应的关系,这让她心里总有些顾忌的,一直不敢放心杀戮,但一路上下来总是以躲避为主。 所以,在听见赵柔那些话后,她立马脸露难色的迟疑着,道:“这,柔儿,我,我真的不想杀生!哪怕它只是一只畜生,一只妖兽!但如果我们可以逃走,那,要不我们现在就立马离开这儿吧!”。 赵柔道:“素梅姐姐,你······”。 只是,还不等赵柔与秦素梅,一一的分析出自己两人,现在所面临的处境,那胡天却先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道:“现在才想要逃走?有这么容易吗?嘿嘿!”。 看那胡天胡刚说完,然后就一步步向自己逼迫了上来,而且那眼睛和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自己身上,秦素梅忽然感觉心里的压力倍增的,迟疑着向后退了半步,道:“你这畜生!你可不要太过分了!之前,我之所以不杀你,那是因为婉如,但现在,你如果还不知死活的逼迫我,那我说不得也会杀生的,合着柔儿妹妹,一起将你杀了。”。 然而,对于秦素梅的话,那见惯血腥的胡天,根本不以为意的冷笑了会儿,道:“威胁我?这么说来,只要先将你杀了,那你身后那只白虎就不足为虑了!”。 “什么?你,咕嘟!” 秦素梅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开口就将胡天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但看它这会儿仍自在不断的,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她一步步慢慢后退着,道:“胡天,你可不要逼人太甚了!要不然,我即便拼着破了杀戒,那也要将你杀了,了断现在的因果。”。 胡天道:“是吗?就凭你这么一个,丧失了战斗意志的普通人族?死!”。 “砰!嗖!” 秦素梅还在迟疑着,但那胡天可不想再给她,也不想再给赵柔机会,但一爪子重重的跺在地面上,将自己的身体融入风里,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然后就这么如闪电一般的,在眨眼间就跨过了自己与秦素梅之间的距离,仅差几尺距离就一爪子拍在了秦素梅脑袋上。 看着眼前那只离自己不过咫尺,但只要自己稍有疏忽就会,重重的拍在自己脑袋上的巨爪,秦素梅脸上色变的一咬牙,将自己那刚领悟的元神防御施展了出来。 “砰!啵!飒飒!” 在胡天那爪子,与自己施展的元神防御,碰撞在一起的时候,秦素梅感觉,胡天的实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点点的,仅在一瞬间就将自己的元神防御攻破,在自己刚向后挪动了数尺时,就“砰”的一声,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砰!轰咚!” 瞳孔微缩的看着胡天那只爪子,从击中自己,将自己击飞,再到接连撞断了数珠合抱的大树,再到落地,将地面撞击出一个三丈多宽,丈许多深的土坑,那不过是在眨眼间发生的事儿。 秦素梅感觉,自己刚才不仅有些大意,而且还太善良,太自以为是的,以为只要自己不与人计较,那别人也会与自己为善。 但残酷的现实却告诉她,有时候,善良是换不回仁慈的。 看着眼前数十丈外,那实力不如自己,更不如胡天的赵柔,她却没有认命的,这会儿还在竭尽全力的抵挡着胡天的攻击,但因为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以至于在过了三个呼吸之后,在一个不小心间,她立马又被击中了的,“轰咚”的一声巨响,就这么重重的砸落在了自己身旁。 秦素梅咬牙站起身来,然后走过去,将赵柔从自己身边扶了起来,道:“柔儿,你没事儿吧?”。 赵柔道:“死,咳,咳咳,咳咳,暂时,暂时还死不了!咳!咳咳!”。 听得赵柔这么说,秦素梅那心里更惭愧的叹了口气,道:“柔儿,对,对不起!我刚才,哎!”。 对于秦素梅心里的想法,赵柔虽然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但看她那本来还有些迟疑、犹豫的眼神,这会儿竟然慢慢的开始坚定了起来,赵柔知道,秦素梅这会儿可能已经下定了决心,也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一直在划水、搅和了! 至于秦素梅她那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她自己自然是最清楚的。 但赵柔只听见,她这会儿正在自言自语的念叨着,道:“婉如,我原以为,只要将你放走,将这胡天放走,那你们之后就可以自保,不至于会被伽马星上,这残酷的环境吞没。”。 然而,对于秦素梅所说的话,胡天却不这么认为的,冷哼了一声,道:“说的什么废话!放走本王?就凭你?”。 只是,对于胡天的质疑,秦素梅根本不予理会的在自说自话,续道:“但现在看来,你们根本不知悔改,也没有要与人为善的心思,更没有将我这母亲的话放在眼里。要不然,你不会偷偷的又潜伏回来的!婉如!嘿嘿!”。 数十丈外,一株仅有两人合抱的大树,那算不上太粗,也算不上太细的树干,忽然一阵扭曲、晃动,紧接着,一个仅有十一、二岁的女孩儿,她立马就出现在那株大树前的,冷笑的看着秦素梅,道:“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秦素梅,你那眼力也是够锋锐的。不过,那又如何呢?你和赵柔现在都已经受了伤,而胡天也不再有所顾忌的出尽了全力。你以为你们还能活着离开这儿吗?嘿嘿!”。 秦素梅道:“婉如,你,你难道就不能不作死吗?”。 听秦素梅说话的语气里,似乎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也已经不想再掩饰什么的,直接的将自己的本意说了出来。 赵柔忽然想到,她之前之所以这么做,那或许是因为她早就注意到,杜婉如悄悄的又跑回来了,所以才想着考验自己女儿,希望能看到她幡然悔改,不再与胡天这种但求实力,不讲人性的畜生为伍。 可当她看见,杜婉如潜伏回来后不仅没有想着悔改,而且还想着从背后偷袭,让自己身受重创,被胡天击杀之后,她这才慢慢的从暗处走出来,与胡天会合,她那心里是真的很受伤,也不想再隐藏的开始真的生气了。 因为在赵柔的眼睛里看见,杜婉如这会儿就是在自己两人身后,数十丈外的某株大树上走出来的。 至于那杜婉如,她在听见秦素梅的话后,满眼不屑的冷笑了一声,道:“作死?我就是作死了,那又如何?秦素梅,你能杀我吗?”。 秦素梅道:“婉如你,呼!呼!”。 看秦素梅话未说完,但胸口上已经波澜起伏的,被气得不轻。 赵柔实在看不下去了,但立马上前半步,恨恨的瞪着那杜婉如,道:“杜婉如,你说你还是人吗?你还是素梅姐姐亲生的女儿吗?从之前的相遇到现在,我这个外人都看见了,素梅姐姐已经数次放过了你,甚至还帮着你,不让我,不让我杀了你。可是你呢?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态度?你是怎么对待素梅姐姐的?你刚才又是怎么与她说话的?难道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你那良心一点儿也不会疼吗?”。 只是,对于赵柔的质问,杜婉如根本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道:“良心?会痛?赵柔,我要是你,我早就已经找块石头撞死算了。论模样,你现在只是一只变不回来的老虎,论实力,你或许比我强上那么一点点。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但至少我现在还是人的模样!如果武哥哥看见,昔日漂亮可爱的小柔儿,竟然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你说他以后还会喜欢你吗?啊?哈哈!”。 赵柔道:“杜婉如,你,你,呼!呼!”。 看着杜婉如那副贱贱的,自以为是的模样,听她说着那些自己最不喜欢,也最不想听见的话,赵柔感觉,自己与她根本就是鸡和鸭讲,完全不对路。 但要不是因为看见,她已经走近了胡天的身边,那她说不定早就立马冲将上去,与她战在了一处。 然而,不管赵柔在说什么,杜婉如在说什么,那胡天都不在意,因为这些话本就与他无关。 倒是那相关的秦素梅,她这会儿却什么都没说,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的,只有那一直在警惕着的胡天能感觉到,一种淡淡的,危险的感觉,它慢慢的在场中弥漫了开来。 至于那危险散发出来的源头,它就在秦素梅身上。 看着那模样只比杜婉如大了几岁,可脸蛋和身材却比杜婉如好了不止一点点的秦素梅,她这会儿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杜婉如,那眼神越来越冷峻,越来越冷漠的,似乎不再将这个女孩儿当做是自己的亲人,当作是自己的女儿。 胡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然后提醒似的碰了碰杜婉如,道:“你这女人,快闭嘴吧!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乱说!你难道发现不了,现场的氛围已经开始有些逆转了?”。 杜婉如道:“逆转?什么意思?胡天,难道以你的实力还不能稳压她们,将她们这两个可恶的女人,全杀死在这儿?”。 胡天道:“你,你这个笨女人!完了!晚了!现在再说什么也已经晚了!杀意已经形成,现在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你这臭女人!本王一早就不该与你合作!可现在倒好,我,咕嘟!”。 想到自己自驾驭着太空舱,降落在伽马星的插云峰上,甚至是遇见了胡天之后,它一直都是那副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模样。 但唯有在黑彪回来的时候,它才会有所收敛的,表现出一副谦卑、恐惧的模样。 可是现在,看着它那话未说完就已经有些恐惧的,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杜婉如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它,道:“你,胡天你这是怎么了?她们这两个女人有什么可怕的?只要你杀了她们,那你以后无论需要多少丹药,那怕是想要那个女人、女妖,我都会想办法帮你弄来。但在此之前,你必须给我将她们都杀了!一个不留的都杀了!杀了!啊!哈哈!”。 “杜婉如!你······” 对于眼前这个只顾着自说自话,但却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母亲身上的变化的傻女人,胡天只恨不能立马用妖力封住她那张破嘴。 但这一切都已经有些晚了的,眼看着那身上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秦素梅,正一步步上前,想自己压迫了过来,它不得不跟着上前,将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压了上去,道:“秦,秦素梅,你们走吧!我自问,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杀不了你!但你要想杀了我,那也没有这么容易。我们与其拼个两败俱伤,那还不如彼此放过,各居一方。”。 杜婉如道:“什么?胡天你竟然······”。 “闭嘴!” 听得那已经被嫉妒、仇恨等,各种负面情绪影响了心智的杜婉如,这会儿还要再说什么,胡天可不敢再让她继续胡说八道,影响了那本来就已经变得很危险的秦素梅,让她不顾一切的与自己拼命。 只是,胡天似乎小看了一个女人在极度失望,甚至是绝望之后,所能爆发出来的理性和力量。 尤其是在被自己女儿出卖,甚至是被她视为死敌,无论如何也要联合着一只畜生,了解自己的性命之后,那种极度柔和的希望、期盼和爱,这一切的一切,它们在破灭之后,全都变成了极度的厌憎和憎恨的,“嘿嘿”的冷笑着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女儿,还有那到这会儿还想要和解的胡天。 秦素梅身后那三条雪白的狐尾,忽然悠悠的飘荡了起来,道:“想要杀我?我一心一意对你好,一把屎一把尿将你拉扯大的好女儿,乖女儿,你竟然想要我死?”。 杜婉如道:“是又怎么样?秦素梅,我就是要你死!不仅你要死,就是这赵柔,她也要死!还有,这世上任何一个敢与我争武哥哥的女人,她们全都要死!只不过你们正要遇见了我,所以才先她们一步!胡天,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给我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呀!杀!”。 第五百九十一章四尾 “啊······啊······” 之前,秦素梅还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克制的,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失去了理智,然后亲手将自己女儿---杜婉如,给杀了。 但在听见她竟然恶毒的,接连几次都说想要自己死,而且还是让胡天这么一个外人,这么一只畜生杀了自己之后,她那心里实在不敢相信,也实在忍耐不住的怒吼出声,目呲欲裂的看着杜婉如,道:“好!好!好!哈哈!杜婉如,不,李思仪,我应该称呼你为李思仪才对!”。 听自己的母亲竟然真的,称呼自己为“李思仪”,那似乎已经有些失去常性的杜婉如,还以为自己这是已经得到了承认,让秦素梅承认了自己和自己父亲的存在。 但她却没想到,秦素梅这已经是气极,所以才对她再也不抱任何希望,所说的反话。 只有她把这些话当真的笑了笑,道:“怎么?秦素梅,你现在也发现,以你的实力已经奈何不得我,终于肯承认我和爸爸的存在了?啊哈哈!”。 秦素梅道:“是啊!承认!我为什么不承认?李思仪,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我亲手培养出来的好女儿啊!哈哈!”。 杜婉如道:“既如此,那看在你如此识大局,知时务的份儿上,我未尝就不可以饶你一命!胡天!”。 “闭嘴!” “砰咚!” “嗯哼!胡天,你,你干什么?咳,咳咳!” 被胡天一尾巴狠狠的抽飞了数丈,杜婉如刚回过神来,就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它,希望可以得到它的解释。 可那胡天这会儿正冷汗津津的,一直警惕着的看着秦素梅,但却没有再多看她一眼的欲望。 看到这儿,杜婉如本还有些生气的,就要冲将回去,回去质问胡天,但当她那眼角无意识的看见,秦素梅那身后不知何时,却有第四条若隐若现的雪白狐尾,它似乎立马就要凝聚出实体,但却又还差了些火候的,一直没能彻底的展现出来。 她那有些得意和急躁的心情,瞬间冷却了下来,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第四条狐尾?胡天!”。 听得杜婉如的询问,胡天只恨不能一口将她咬死、嚼碎,然后再“咕嘟”的一声,吞咽下去。 但在看见秦素梅身后那第四条狐尾,变得越来越真实,身上所拥有的气势也越来越强大之后,它立马又将心思聪杜婉如身上收了回来,道:“怎么回事儿?还不知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如果不是你刚才一直在胡说八道,刺激的这个女人心下发狠的,誓要将你、我碎尸万段,剥皮搓骨,她那里却会这么巧的,在这个时候突破了心境,拥有了那第四条狐尾?”。 看胡天说着,呲牙咧嘴的竟还向自己瞪了一眼,杜婉如忍不住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半步,道:“我,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知道,我只不过说了这么几句话,然后就可以让这女人突破了心境,拥有了,但是,胡天,你现在与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想到自己一切实力的来源,大多都是来自于胡天,杜婉如可不想自己被抛弃的,以后只能一个人,在这伽马星上自生自灭。 她尝试着转移话题,道:“胡天,我想,我们现在再说什么也已经没用了的,那还不如趁着这个女人还没有完全突破,现在就一起冲上去杀了她,免除后患!你觉得呢?”。 胡天道:“也唯有如此了!但你在这个时候,如果还给我保留实力,那一会儿你就自己去死吧!女人!吼吼!”。 被胡天冲出去前瞪了一眼,杜婉如知道,它这是在警告自己,让自己务必、一定要出尽全力,绝不能再有任何的保留,要不然两人到最后只能抱着一起死的,连最后的一丝逃走的希望都没有。 想到这儿,杜婉如心里明了的怒喝了一声,将自己那仅有练气境高级,刚刚突破到高级的实力全爆发了出来,紧跟在胡天的身后,想秦素梅冲了过去。 但在秦素梅身前,赵柔早已经在那儿等候了许久的,在看见胡天和杜婉如,竟然先后向自己冲了过来,准确的说是冲着秦素梅而来的时候,她不断的压缩着自己的体型和力量,让它们变得更凝聚、更强大的,也不等它们冲到秦素梅身边,就一马当先,一爪子拍向了那冲在最前面的户胡天。 看着那赵柔这会儿,不仅没有让自己的体型长大,但还缩小了许多的,让自己的力量更为凝聚,胡天自也知道这种方法。 可却已经来不及施展的,怒吼着只立马迎了上去,与赵柔战在了一起。 “砰咚!砰咚!” “呼!呼!” “吼吼!” 之前,赵柔与胡天虽然也交手过不下一百回合,但却从来没有看见它像现在这么拼命的,每一爪、每一击都出尽全力,就怕击不中自己,杀不死自己,然后等自己那素梅姐姐突破成功,那它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的,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等死。 但又因为胡天与赵柔一样,拥有着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拥有着一样的神通,但即便是实力还有些差距,那也不至于在三、五十个回合,就被杀死的,让胡天可以脱身出去,配合着杜婉如一起攻击秦素梅。 所以,当胡天看见自己被赵柔缠着脱不开身,而以杜婉如的实力,又攻不破秦素梅的神识防御,触及到秦素梅的本体之后,它怒吼着一爪子将赵柔拍飞。 然后也不等赵柔重新站起来,重新阻拦在自己与秦素梅之间的路上,它立马就飞身来到秦素梅身前,竭尽全力一爪拍在了秦素梅身前的,神识防御结界上。 然后但听“砰”的一声闷响,自己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这么被弹飞了出去。 想着自己之前还可以击破秦素梅的神识防御,但现在却被弹飞了的,而秦素梅那神识防御结界却丝毫无损,胡天不用想也知道,秦素梅那实力已经飞速进步了的,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或许也暂时不是她的对手了。 想到这儿,胡天忍不住怒吼着,道:“你还在那儿愣着做什么?快去将那赵柔挡住啊!难道你还想让我被她缠着,然后凭你自己一个人就想攻破秦素梅这神识防御?”。 被胡天这么一喝斥,杜婉如这才有些回过神来,道:“啊!我,我知道了!胡天,你自己小心点儿!”。 胡天道:“不用你多说废话,我自也知道该怎么做!吼!”。 “砰!砰!砰!” 一爪爪拍击在,秦素梅主动释放出来的神识防御结界上,但最后只能激荡起一声声的闷响,却不能真的将它轰破,胡天那脑袋上的汗珠凝聚的越来越多的,一咬牙只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让自己的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嘶”的一声,恢复到原来正常的大小。 但在身体恢复到正常大小之后,胡天那身体里也和之前的赵柔一样,浑身上下“咔咔”的一阵脆响,然后本身具有的气势一直在快速攀升的,仅三、两个呼吸间就已经超越了之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甚至,直到身体里的气息强大到一定的程度,然后再也不能攀升之后,胡天再也忍耐不住的,向着那第四条狐尾,马上就要凝现的秦素梅冲了过去。 “砰咚!砰咚!” “咔!咔咔!咔咔!” 一爪爪竭尽全力的,轰击在秦素梅特意凝聚出来的,神识防御结界上,然后就这么看着它一点点开裂,裂开,然后在“砰”的一声闷响中破碎开来,胡天这才松了口气的,用尽余力,一爪子向秦素梅那脑袋拍了下去,想要就此结束了她那性命。 但就当它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而它那只与秦素梅的身体相比,也有些太大了的爪子,离得秦素梅那脑袋仅有数寸之遥的时候,它忽然却感觉自己那只爪子已经无法存进的,在一晃神间,就被一只纤细的玉手给抓住了。 看着那只雪白的,仿若是美玉一般的纤纤玉手,以及它身后连着的,那个似乎又凭空增添了几分美艳,几分美丽的女子,胡天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你,你,你已经,突破了?”。 那本来还在闭着眼睛,浑身上下就像是,有一道亮光照耀着的秦素梅,她在听见胡天所说的话后,慢慢睁开了那闭着的眼帘,然后将目光聚集在胡天身上,道:“拜你和我那宝贝女儿所赐,我此次是真的突破了!胡天,你自尽吧!”。 “什么?你,秦素梅,虽然你现在的实力,的确是比我更强!但你也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听秦素梅一开口就让自己自尽,就好像让她出手打败自己,那也犹辱她的身份一样。 胡天有些害怕,胆也不敢就此堕了自己白虎一族的名头,道:“本王自问要是拼命,以你的实力要想战胜本王,那也没有这么容易。哼哼!”。 只是,对于胡天的威胁和恐吓,秦素梅根本不为所动的,先是向杜婉如和赵柔,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才再次将目光定格在胡天身上,道:“既然给你机会自尽,你不要。那我也只能说,对不起了!胡天!死!”。 “嗡!” “嗯!哪儿去了?那秦素梅呢?” 胡天虽然早就知道,天下狐族,只要身后的尾巴增长的越多,那代表着她们本身具有的修炼资质越好,潜力越好,而当她们的实力达到一定后,本身的境界或许没有突破,但实力却还会再次增长的,完全超越于一般普通的狐族。 因为狐族身后拥有的狐尾数量,那代表的不是境界,而是修行潜力,和在同等境界下,她们比自己那些普通的族人,强了的多少。 所以当胡天看见,秦素梅竟然因为自己女儿说的话,做的事儿,然后就被刺激的心跳加快,实力倍增的,境界虽然没有突破,但实力却在以倍数不断增长的,马上就要拥有第四条狐尾,它这才有些恼怒的,一尾巴将杜婉如拍飞了出去。 可这会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秦素梅就这么忽然在自己眼前消失,而自己却捕捉不到任何一丝的动静,也找不到一丝丝秦素梅的踪迹,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发毛的,咬着牙只将身后的虎尾甩动起来,将自己身后所及的数丈范围,全都守护了起来。 但就在胡天自以为的,这么做至少可以让自己,不至于会暴露出太大的破绽,然后再慢慢的捕捉秦素梅的踪迹,准备全力施展攻击,将她拿下的时候,忽然,胡天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都缓慢了起来,而那本来已经消失了的秦素梅,她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从自己身前堂而皇之的一步步走来。 胡天心惊的挥舞起爪子,就想一爪子向前拍去,将秦素梅那毫无防备的身体拍飞,将她那既丰腴,又纤细的身体穿透。 只是,当它挥舞起爪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动作竟然是如此缓慢的,就像自己的身体,与自己的意识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以至于让自己的身体,完全跟不上自己的意识,根本无法精准的完成自己想象的动作和攻击。 如果仅是这样那也就罢了! 因为胡天即便无法完成预想中的攻击,那秦素梅至少也和它一样的,没办法精准的击中自己。 但胡天现在所看见的画面却是,秦素梅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一步步从自己眼前走来,甚至,待来到自己身前后,她那如同美玉一般的纤手,就这么轻轻的向自己的额头抚摸了过来,对,就是抚摸。 可就是这样轻轻的一下抚摸,却让胡天如遭雷击的,感觉脑袋里忽然传来“轰咚”的一声巨响,然后整个人瞬间发懵的,意识和身体立马恢复了正常的感觉。 然后就感觉额头一疼,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砰砰”的接连连撞断了十数株大树,然后才在一声巨大的“轰咚”声中,重重的撞击在一处山壁上,然后整个身体就这么有些瘫软的,慢慢的从山壁上滑了下来。 “胡天!不要!” 远处,那正与赵柔对峙着的杜婉如,她在听见耳边忽然有“轰咚”的一声巨响传来的时候,立马转过头来却见,自己唯一的依靠---胡天,它在一瞬间就被自己妈妈给击败了的,这会儿似乎已经死了,但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远处的一处山壁下。 赵柔虽然很想将眼前这个自以为是,心胸狭隘的小女人---杜婉如,杀了,但看在秦素梅的份儿上,她知道自己做不到,秦素梅也绝不会让她这么做的,当下无可奈何的就这么看着,看那杜婉如舍自己而去,迅速的跑到来了胡天的身边,极力的将它从地上搀扶起来,试探着它的鼻息。 待发现胡天只是受了伤,但却还没有死的时候,她这才松了口气的,将胡天护在自己身后,道:“秦素梅,你要杀就杀我吧!不要动它!胡天,胡天它虽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在插云峰生存的这段时间里,是它一直在指导我修行,是它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你要想杀了它,那就先杀了我吧!秦素梅,你来呀!你来杀了我呀!秦素梅。”。 虽然说,自前两日来到这插云峰后,自己就一直在被自己女儿利用着,刺痛着,但在秦素梅心里,自己的女儿再不是,那也是自己的女儿。 所以,她之前那怕曾经数次算计自己,甚至是合着那黄标,合着那胡天想要杀自己,但秦素梅还是不忍心杀她的,将那莹玉粉嫩的玉手几次握紧,然后又几次放开,道:“你真的就这么想和它在一起?那怕是和它一起死也在所不惜?”。 杜婉如道:“不!我不喜欢它,也不是对它有多少好感!但至少在它身上,我看到了简单和安全。所以,秦素梅,就算是我求你了,行不行?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去过你什么。但现在,我求你了!求你不要杀它,留它一条性命,那怕是让它留在我身边,让它保护着我也好!”。 秦素梅道:“那······”。 “不要听她胡说!素梅姐姐,你要知道,现在的杜婉如,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杜婉如了!也已经不是以前的,你那乖巧懂事的女儿了!你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信了她说的鬼话啊!要不然等她和那胡天逃走了,那我们之后就可要后悔了!素梅姐姐!” 对于秦素梅这个曾经有些小心机,但在后来却变得越来越好,心地越来越纯粹的女人,赵柔心里是了解的,也愿意去相信的。 只是,对于杜婉如和那胡天,她却一点儿也不相信,它们在逃走了之后却会从此一心向善,洗心革面的重新做人。 所以,当她在看见秦素梅,最后难免还是有些心软的,想要松口将杜婉如和胡天放走的时候,她忍不住却立马开口,提醒秦素梅,让她知道将杜婉如和胡天放走的后果。 但在听见赵柔竟然忽然插嘴,险些坏了自己的好事儿之后,那杜婉如立马翻起脸来,恶狠狠的瞪着赵柔,道:“赵柔,你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臭女人。我自与我自己的妈妈说话,但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第五百九十二章满血复活的鸠摩罗 “住口!婉如,你真是没救了!” 秦素梅本来还有些心软,有些惋惜自己女儿的遭遇,但在听见她一开口就“臭女人”长,“臭女人”短的称呼赵柔,她那心里忍不住又有些落寞和失望的,暗暗叹了口气。 只是对于杜婉如来说,这会儿已经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的,些许颜面和委屈,那又算什么呢? 看着赵柔那有些气恼,有些阴郁,但又作声不得的模样,看着自己母亲那有些慈和,但又有些失落、失望,甚至是无奈的表情。 杜婉如咬着牙想胡天看了一眼,然后再回过头来,低着头对赵柔说道:“对不起了!柔儿姐姐!刚才,刚才是婉如冲动了!不该对您这么没有礼貌的,一开口就胡说八道。”。 天下没有父母的不是,这句话或许不一定对。 但对于此时的秦素梅来说,自己的女儿知道错了,对赵柔道歉了,那她至少还不是无可救药的,即便让自己暂时放了她和那胡天,也算是说得过去,有借口了。 至于赵柔,她在听见杜婉如忽然承认了自己的名字,也开口向自己道歉了之后,她立马就知道,秦素梅一定不会这么狠心的杀了自己女儿,而自己也再没有借口的,只能任由着她们离去了。 想到这儿,赵柔轻咬着嘴唇,道:“素梅姐姐,你,哎!”。 听赵柔没有再要求自己什么,也没有再逼迫自己什么,秦素梅暗暗的在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眼睛里的精气神,在这一刻似乎也暗淡了许多的,看了看自己那任性妄为的女儿,看了看胡天。 然后就这么仰起头,看着天空,叹了口气,道:“走吧!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带着这胡天立刻离开这儿,有多远走多远。但以后千万不要再被我看见,更不要让我知道,你们还在祸害世间。要不然我也不敢保证,当我再次遇见你们的时候,我会不会再像现在这么仁慈的,会放你们这对祸害离开,让你们继续在这世间荼毒其它生灵。”。 想自己这母亲以前是这么懦弱、无能的,轻易就从了自己的父亲,生下了自己,但在后来又一事无成的,全倚靠曹博士这个老东西支撑,这才没有将杜家败落掉,让自己变成孤苦伶仃的孤儿。 可她现在却像是高高在上的,一直在以强者的姿态俯视着自己,杜婉如安心理颇不是滋味的,握紧拳头就想要开口反驳,驳斥秦素梅的话,不想被自己这个无能的母亲轻视,更不想自己被放在弱者的行列。 但看着胡天这会儿还半死不活的,就这么躺在自己脚下,她握紧、放松,再握紧、再放松,如此重复了几次握拳的动作,然后才长长出了口气,道:“婉如知道了!妈妈,您就放心吧!婉如,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了。”。 只是,在杜婉如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素梅并不知道,她还悄悄的在心里加了一句---是啊!我以后绝不会再轻易在你面前出现。只等我和胡天的实力突破了,有绝对的把握之后,我绝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人的,我定要将你们全都杀死,然后再碎尸万段,这才能泄我心头之恨。秦素梅,赵柔,刘韵诗,赵致,你们全都给我等着吧。我李思仪一i但你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嘿嘿! 可不管如何,当秦素梅听见,自己那已经有些逆反的女儿,她终于肯听从自己的劝告,带着那胡天离开这儿之后,她那心里是松了口气的,隐秘的想赵柔憋了一眼,道:“嗯!走吧!走吧!走的越远越好!那个,柔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是留在这儿等武仁,还是,还是再去其它的地方转转,看看能不能遇见她们?”。 赵柔道:“这,还是算了吧!这伽马星这么大,我们无论再怎么找寻,那也不一定就能遇见武哥哥,和致姐姐她们。与其如此,那不如就在这儿等着,修行。只等我们的实力都强大了,可以腾空了,然后再去找他们,这样却比我们一步步的去找寻容易些。”。 秦素梅道:“那,好吧!我听你的!咱们暂时就在这插云峰上住下了。”。 嘴上虽然在说着话,但秦素梅那眼角还是有些不舍,有些不由自主的,就这么追寻着杜婉如和胡天离去的背影,直到她们那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眼前,消失在那远处的树林深处,她才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婉如······”。 秦素梅虽然只呼唤了一声,自己女儿的名字,但赵柔从她那婆娑的泪眼,和不舍的眼神里还是可以看见,她对自己女儿是多么的不舍,多么的疼爱,但却与无可奈何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她选择了这样一条不归路。 但想到,自己踏入的修行之路,它也许也是一条没有尽头,没有回头路的绝径,赵柔跟着也叹了口气,道:“素梅姐姐,心里既然不舍,那就不用隐藏着,哭出来吧!这儿又没有外人。”。 “柔儿!呜呜!” 当着自己女儿和胡天的面还好,赵柔不说这些煽情的话的时候也没什么。 但这会儿眼见着,自己女儿和胡天已经走了,身边只有自己和赵柔两个人,而赵柔却又明白自己的心思,一口就道破了自己心里所想的事儿。 秦素梅再也忍耐不住的,趴在赵柔身上,就这么呜呜咽咽的哭泣了起来。 但若是比惨,秦素梅与杜婉如至少还活着,只要活着,那一切就都是好的。 倒是那钱重山,它此刻即便活着,但与死了也相差无几的,想到自己的儿子就这么眼睁睁的,在自己面前被人夺舍,而自己却不能阻止,甚至还要依靠人家的见识和帮助,让自己了解到,自己的身躯也已经被某个大能看中,在自己的身体里下定了元神烙印。 钱重山那心里的滋味之复杂,那就不用说了。 甚至,想到临走前,帝一与i自己所说的话,传授与自己的,可以将那道元神烙印转移出去的秘术,以及将元神烙印转移出去,所必须满足的条件,钱重山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元神必须强大,至少比我强大,这让我上那儿去找?”。 说着,钱重山忍不住又向身后,那帝一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续道:“要说在这个星体上,修为比我厉害的,那也就剩下老岳,帝俊,插云峰的黑彪,还有那东海的霸主---紫蛟了。”。 “可是,这些家伙,一个个的修为都不比我弱,它们又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被我利用,让我将元神识海里的元神烙印,转移到它们身上?这世上又有谁愿意做别人的傀儡,然后在被人抹灭了元神,被霸占了躯体呢?可是,哎!” 想到自己要是再不找到一个替身,迅速的将元神识海里的元神烙印转移出去,那等那给自己烙印下元神烙印的大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元神强度,已经足够承受它那元神本体,和法力的降临,那它将会毫不犹豫的,立马降临,剥夺了自己的身体,抹灭自己的元神。 钱重山心情沉重的,一步步在空中跺着步子,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 忽然,在钱重山的感知里,在自己眼前数十里远的一处地面上,两道若隐若现的,极其强横的气息,它们就这么恒横在自己身前的,脚下的树林里。 看着眼前数十里外,那一银一金两道强横的气息,她们就这么“站”在那儿,将自己向前的去路拦住,钱重山感觉自己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怎么回事儿?在这颗生命星上,什么时候,金丹境大妖竟然这么不值钱了?这一出现就是两个不说,而且还都是陌生的!”。 这边厢,有些失神的钱重山,尚且可以感应到那两道气息的存在,那边厢,本来正在等候着武仁身上的伤势恢复,然后再离开这儿的刘韵诗,和那只旱魃---小清儿,她们又如何会,感应不到钱重山的存在? 看那钱重山就这么愣愣的站在空中,甚至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两人和武仁,但就是不走的,似乎是别有目的,刘韵诗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道:“这位道友,你就这么赤裸裸的盯着别人看,你觉着这样很有礼貌吗?”。 被刘韵诗忽然爆发出来的气势,“提醒”了一下,钱重山感觉,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与她相比,那却是差了不止一点点的,似乎只要人家愿意,那就可以随时冲将上来,将自己击败,击杀。 于是,他实在不敢多呆,也不敢去得罪人家的,立马抱拳施礼,道歉道:“两位道友且不要误会!本座之所以经过这儿,那并不是冲着两位道友来的!只是,本座刚才因为有些事儿在心里缭绕着,徘徊不去,所以才有些失神的,一不小心就走到了这儿。打扰了两位道友,还请见谅!”。 刘韵诗道:“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事儿,但请速速离开这儿。要不然,后果自负。”。 钱重山道:“道友无需催促,本座这就离开!”。 看那钱重山说着,就果真调转了方向,向着右侧,那厢东海一边的方向去了,刘韵诗这才慢慢将那警惕着的目光收了回来,道:“武仁,你这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来呢?我在这儿等着,总害怕你睡着睡着就莫名的消失了。以至于这两天一直都睡不好的,还做了一个很奇怪,很可怕的噩梦!武仁!”。 原来,自那日被那只旱魃---清儿,咬了一口,让自己变成了一只特殊的僵尸之后,刘韵诗心里虽然感觉自己又活了,但只要一日没有看见那身受重伤的武仁醒来,看见他接受了现在的,这样一个模样的自己,那她的心里就总感觉,有些不太确定的,总有些莫名的担忧。 但这其中也许还有些担忧,担忧那鸠摩罗去而复返的,让自己再次陷入苦战,或是会再波及武仁,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只是,刘韵诗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鸠摩罗已经按照帝一获得重生的办法,舍弃了自己那原来的,已经伤的千疮百孔的身躯,夺舍了那与自己属性基本相同的鳄鱼妖---岳霸山,而且还将帝俊杀了,将它的躯体和妖丹一口全都吞没了。 以至于让那鸠摩罗感觉,自己的修为争议极快的速度恢复着的,才过了一天就引来了金丹天劫,然后那修为还迅速的增长着的,直冲金丹中期、后期,然后是无限的接近金丹圆满。 虽然还差了些,但也相差无几的,相信最多只需数月,或是半年,然后就可以突破境界的瓶颈,召唤出第三重天劫,让自己再次成就化神境。 感受着自己现在拥有的,那真真实实的,不再是虚妄,仅依靠以前的境界来维持住的金丹修为,鸠摩罗感觉,自己是时候出去做些事儿,或是再抓几只金丹境的大妖,将它们的元神精气,还有血肉和金丹修为,全都吞噬了,让自己迅速的召唤出第三重天界,早日恢复以前的巅峰修为。 至于想要找谁,抓捕谁,在鸠摩罗的脑子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将自己重创,甚至是将自己毫不留情的驱逐出来的刘韵诗,还有武仁,和那只旱魃---清儿。 想到自己这辈子,除了遇见魔刹罗那个老东西之外,就没有这么狼狈过的,被两个区区的小辈,而且还是人族的小辈,被他们击败,还被她们攻击、驱赶着不得不逃走。 鸠摩罗那心里忍不住有些郁闷,但最后却又变成了得意和兴奋的哈哈大笑着,道:“好!好!好!哈哈!一只旱魃,哦不,是两只旱魃!虽然另一只旱魃有些特殊,似乎本身蕴含有一些特殊的血脉之力,但那也算是旱魃!还有一只龙人,实力相对来说是最弱的。但如果把它吞噬了,那多少也会有些好处的吧!哈哈!”。 想到除了小清儿和武仁之外,刘韵诗本身就是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干净气息的绝好祭品,但因为自己当时的身体出了状况,实力也有些不太稳定,以至于错过了最好的机会,让她摆脱了自己的掌控。 鸠摩罗那心里还是很期待的,希望可以再次找到刘韵诗,然后好将她纳入自己的身体里,那除了可以助长自己的修为之外,但也可以将自己近千年来积攒下的罪业消除,更有利于自己以后的修行,和渡劫。 是以,当鸠摩罗已经下定了决心之后,他立马就手掐法决,感应着自己注入刘韵诗身体里的魔力,以便感应到她现在所在的位置。 只是,当鸠摩罗手掐法决的感应到,刘韵诗现在竟然还停留在原地的时候,他那心里就更得意的哈哈大笑着,道:“这两只旱魃,你么这未免也有些太可爱了吧?竟然还敢停留在原地,你们难道以为,只要打败了本座,将本座驱逐了,然后就真的彻底安全了?啊,哈哈!”。 “乾坤挪移,瞬!” 话刚说完,然后但见那鸠摩罗也没有如何做势,然后身体就一阵扭曲,在原地消失了。 倒是那刘韵诗和小清儿,以及武仁所在的地方,那钱重山才刚经过的低空中,空气里一阵扭曲,然后但见一道高大、雄浑的身影,它就这么忽然出现在那儿,就好像它本来就与那周围的空气是一体的一样。 要说这魔族之所以是魔族,那除了因为他们心性极端,凡事总讲究一实力为尊之外,有的还是在自己全盛时期,或是拥有一定把握的时候,他们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存在,也不屑于去使用心计和拐弯抹角的,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所以,当鸠摩罗再次出现在刘韵诗,和小清儿面前虚空中的时候,他忍不住有些得意的立马笑了出来,道:“旱魃,我的好祭品,想不到啊想不到,你们竟然真的还在这儿!哈哈!”。 “嗯!是他!他又回来了!清儿,小心!” 听得鸠摩罗那道,有些猖狂的声音再次出现,虽然他那声音似乎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模样也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但流云时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就是鸠摩罗,那个曾救过自己,但却差点儿杀了武仁的,可怕的魔族! 看那鸠摩罗就这么一步步,踏步凌空的向自己走来,刘韵诗在嘱咐着小清儿的同时,也立马将武仁挡在了身后,警惕的看着那鸠摩罗,道:“鸠摩罗,你这家伙又回来做什么?难道是之前受的伤还不够重,你还想着让我和清儿再给你一些教训,让你知道知道,我们女人也不是这么好惹的!”。 鸠摩罗道:“哦!是吗?你这人族的丫头竟然这么有自信,可以再次重创本座?本座这会儿倒是有些期待了!哈哈!”。 刘韵诗道:“你,清儿,虽然姐姐不知道,你与武仁有什么恩怨,那怕是在以前,姐姐不知道的时候。但姐姐希望,你可以暂时摒弃前嫌,帮着姐姐保护着武仁,好不好?要不然,姐姐实在没有自信,可以战胜鸠摩罗这畜生!清儿!姐姐求你了!”。 那只旱魃---清儿,道:“可是,妈妈,清儿还是,不喜欢,他!”。 听那小清儿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自己的哀求,刘韵诗心里多少有些安慰的笑了笑,道:“知道!姐姐知道,清儿不喜欢武仁。但只等将鸠摩罗这畜生击败,赶走了,那清儿之后就可以不用管武仁了,怎么样?清儿!”。 第五百九十三章知释真相 那只旱魃---清儿,她之前还因为武仁身上的怪味道,不喜欢他,追杀过他,但这两天却似乎没有这么激动的,也没有再恨恨的盯着武仁,或是随时准备攻击、击杀他。 所以,刘韵诗这才敢放心的将武仁交给她,让她保护着。 至于那只旱魃---小清儿,她在听见刘韵诗的询问后,犹豫着点了点头,道:“嗯!妈妈,清儿,听你的!”。 虽然那只旱魃---小清儿,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清晰,明快了,但这句一直改不了的“妈妈”,却让刘韵诗有些羞赧和头疼的,在没办法改变之前也只能认了。 但在听见小清儿终于肯答应,帮着自己照看武仁之后,刘韵诗这才松了口气,道:“那,清儿你先在这儿等会儿!姐姐去去就来!”。 这边厢,刘韵诗刚和颜悦色的与小清儿说完话,但转过头来立马又变了一副面孔,满脸冷漠的看着那站在虚空中的鸠摩罗,道:“鸠摩罗,今日你既然还敢找上门来,那就去死吧!哼!”。 那边厢,鸠摩罗在看见刘韵诗的身影,忽然“刷”的一声,从原地消失了之后,他紧跟着也立马一个跨步,从原地消失,在千百丈外的一处空中闪现,一掌狠狠的向身前拍了过去。 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大的闷响,一股绝强的力量传来,让他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后退,将脚下的虚空都踩踏出了,一道道的涟漪。 至于刘韵诗那忽然消失了的身影,这会儿又忽然从鸠摩罗的身前出现,而且也在一步步后退的,似乎刚刚发出的攻击,受到了极大的阻碍似的。 但在最后的那第四步踏出去后,她那身影“刷”的一声,又立马在原地消失了,就如之前第一次发出攻击的时候一样。 而当鸠摩罗看见,眼前这个自己之前的祭品、猎物,她竟然敢三番两次的主动发起攻击,完全无视了自己做为狩猎者的尊严,他那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的,呵呵冷笑着,道:“有意思!有意思!呵呵!区区猎物,竟然也敢反抗狩猎者。本座现在有的是时间,正好也可以陪你玩玩!死吧!哈哈!”。 “砰!砰!砰!” “轰咚!哗飒飒!” “嗯哼!你,咳咳!好快的速度!好强的力量!” 鸠摩罗之前还信誓旦旦的以为,自己还是狩猎者,是眼前的,三人里那实力最强的一个。 但当他与刘韵诗在空中迅速的碰撞了数次,被她一掌凶猛的轰击在胸膛上,然后不由自主的从空中掉落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地面,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四、五丈宽,三丈多深的巨坑之后,他这才回过神来的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还拥有着化神境修为的绝是金翅大鹏鸟的后裔给击败,击杀,甚至是,一口吞噬掉。 “嗷!嗷!” 看那鸠摩罗在受了些打击之后,当下不仅没有把它当回事儿,而且还主动发起攻击的,迅速的从地面再次腾空,嗷啸着向自己飞扑了过来,刘韵诗微微扇动翅膀,“嗖”的一声,迎了上去。 然后,“砰咚”、“砰咚”,一连串巨大,而又沉闷的撞击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一捧捧的,巨大的火光在半空中闪耀,就像是一颗颗的烟花不断的在绽放一样。 这情景,就算是再数十里外的钱重山,也远远的看见了。 以至于他没有立即远走,而是悄悄的,竟又潜行隐踪的潜伏了回来,靠近到近处再仔细观察着,道:“这两个家伙,好强的实力!”。 “砰咚!” “嗯哼!这一下,应该很疼吧!滋滋!滋滋!” 虽然间隔着有数里远,但以钱重山这些金丹境大妖的目力,那即便是隔着这么远,也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刘韵诗于鸠摩罗战斗的时候,发生的一切细节,以及她们战斗的时候,谁占据着上风,谁吃了亏,那也逃不过她们那锐利的眼神。 就像刚才,钱重山远远的就看见,那刚被刘韵诗接连击飞了两次的鸠摩罗,他此次是真的有些恼火,有些愤怒的,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将那战斗经验相对比较浅薄的刘韵诗,轰飞了出去。 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这么直直的,一条直线似的在空中坠落下去,将地面下的一株大树撞断,在地面砸出了一个数丈宽、深的大坑。 但看刘韵诗只轻轻的一震翅膀,然后又立马“嗖”的一声,重新回来空中,与那鸠摩罗对峙了起来,钱重山立马闭上了嘴巴,屏息凝神的等待着,看看眼前这两个实力超强的金丹强者,互相战斗。 “嗷!嗷!” “啊!啊!” “哗!哗!嗖!嗖!” “砰!砰!轰咚!” 也不知道是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所有的招式都会化繁为简的,就这么直来直去,就看谁的攻击速度快,谁的反应速度慢,然后就会立马分出胜负,有其中一方被击飞,然后不由自主的,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 但在互相追逐着又交锋了数十个回合,彼此互有胜负的,也不知道被砸落在地面上多少次之后,刘韵诗与鸠摩罗,这才鼻青脸肿的停了下来,隔着百十丈距离,互相凝视着。 而且,与刘韵诗那一言不发,脸色凝重的模样相比,鸠摩罗就要显得轻松许多的,这会儿正哈哈大笑的看着刘韵诗,道:“好!好!好!哈哈!痛快!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战斗了!你这祭品,有意思!有意思!不过,这样的你却让本座更垂涎了!哈哈!”。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换了一具比较年轻的身体,所以鸠摩罗这会儿那脾气,和性子都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的,在被刘韵诗轰击的鼻青脸肿后,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但对于鸠摩罗所说的话,刘韵诗或许会觉得反感,但在数里外的钱重山看来,那却是再熟悉不过的想到,那是一种属于瓦解对方心里,给对方增添心理压力的小手段。 看刘韵诗这会儿似乎,真的被这种小手段,影响了些许心情,所以那本来就有些凝重的眉头,这会儿更是压抑的,咬了咬牙只悄悄的向身后,向那正躺在地上沉睡着的武仁看了看。 那鸠摩罗似乎也注意到这一点,所以那眉眼间忽然一阵抖动,然后再次哈哈的大笑起来,道:“本座的好祭品!来吧!继续战斗吧!只要将你杀了,将你的身躯和灵魂吞噬,那本座身上的罪业,就可以减轻许多的,之后的一段日子,再也不用担心会遭天谴了!啊哈哈!”。 “嗖!嗖!” “砰咚!砰咚!” 看那鸠摩罗话音未落,就有与刘韵诗纠缠到了一起,但在之后,刘韵诗似乎因为受到他那番话的影响,精神没有这么集中的,在一个恍惚间竟然慢了半拍,被鸠摩罗抓住,然后一拳直直的砸在她那小腹上,“砰”的一声,让她仿若是炮弹似的,飞出了百多丈距离,然后才重重的轰击在了,钱重山附近的一处地面上。 想着此次的战斗本来就与自己无关,钱重山可不像轻易出声,将战斗的火焰招惹到自己身上。 只是,当那鸠摩罗一步十数丈远的跨过虚空,来到刘韵诗身前,来到钱重山的身前的时候,钱重山忽然感觉,鸠摩罗身上的隐隐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这么熟悉的,似乎与自己似曾相识一样。 看那鸠摩罗在来到刘韵诗身前后,在跨前一步就可以触及刘韵诗,将她抓在手里,但她最后却没有迈步,而是脸色凝重的蹙起了眉头,向自己这边看了过来。 钱重山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自己藏身的方法太浅陋,被鸠摩罗发现了踪迹。 果然,就在他那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鸠摩罗那有些雄浑和霸道的声音,立马就传了过来,道:“一直不知死活的爬虫!怎么?前两次没有杀了你,你不甘心!所以这会儿又上赶着送死来了?”。 “你······” 虽然知道人家现在说的是自己,而且是针锋相对的,一点儿也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钱重山只恨不一巴掌,将眼前的杂碎,的那张破嘴轰烂。 但想到人家那实力,比自己强了不是一点点,自己即便出尽全力,再加上秘术,那顶多也就与人家半斤八两的,战上百十回合,然后就会有些力竭的,落入下风。 他强忍着心里的恼怒,笑了笑,道:“前辈说笑了!蝼蚁,爬虫!谁以前不是呢!呵呵!”。 “滋滋!滋滋!” 钱重山想要缓和气氛,想要缓和自己的尴尬,但鸠摩罗可不管这些,但看着那正一步步,从自己隐藏的地方,走出来的钱重山,道:“你这只小蝼蚁,不仅脸皮厚,而且眼神也不好的,竟然连本座也不记得了!甚至,你难道没有发现,本座身上散发的气息,里面似乎有些你熟悉的?”。 听得鸠摩罗再一次称呼自己为蝼蚁,钱重山感觉自己心里沉了一沉,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爆发,道:“熟悉?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难道,前辈您以前很出名?”。 “出名?啊,哈哈!” 看那钱重山到这会儿,竟然还没认出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散发的气息,那是他的两个伙伴,两个熟悉的老朋友的气息,鸠摩罗忍不住哈哈大笑的,就像是看见了某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至于这个笑话好不好笑,钱重山懂不懂,他跟本不管。 但在鸠摩罗大笑的,这段短短的几个呼吸间,钱重山在靠近到他身前数十丈外之后,脸上的颜色终于变了的,不敢置信,但又无比确定的咬紧了牙根,道:“老岳,帝俊,你杀了他们?”。 鸠摩罗道:“杀了?不!不!不!杀人这么残忍、浪费的事儿,本座是不会,也不屑于做的。本座只是夺舍了那只小鳄鱼,然后再借着他的身体,重创了那条黑蛟,将他一口给吞了而已。怎么?你现在感觉到了?啊哈哈!”。 “你,呼,呼,呼!” 钱重山虽然在努力的克制着,但想到敖青已经死了,这会儿听着畜生说,他不仅夺舍了岳霸山,而且还借着岳霸山的身体,重创了帝俊,将他的躯体和内丹一并吞噬,成就了自己的修为。 饶是钱重山自问,自己已经够冷血,够冷静了,但还是忍不住血压上升,气愤难平的瞪视着鸠摩罗,道:“帝俊,老岳,他们真的已经死了?你杀的?”。 鸠摩罗道:“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你又能奈本座何?钱重山!哈哈!”。 钱重山道:“你,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了帝俊?为什么要夺舍了老岳?为什么?”。 第五百九十四章再次召唤 想到自己曾经的死对头,后来的伙伴,敖青、岳霸山、帝俊,和自己的儿子,他们四人都先后死了,或是被人夺舍,但留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身边连一个说话、聊天的人都没有。 钱重山心里这会儿说不出的落寞,有说不出的恼怒,和愤恨的,双眼虽然没有瞪大,但里面蕴含的精光却带有一道道怒火的,似乎是想要凭着心里的怒火,将眼前这个夺舍了岳霸山的家伙烧死。 但对于钱重山心里的愤怒,以及他那愤怒的眼神,鸠摩罗根本不曾放在眼里的,呵呵的笑着只将目光,从他和刘韵诗身上扫了一遍,道:“怎么?这样就愤怒了?那又怎么样呢?本座现在就在这儿,你这家伙有本事的话,那就上来杀了本座。来呀!啊哈哈!”。 “你,呼!呼!” 看着鸠摩罗那猖狂至极,嚣张至极的模样,钱重山虽然很想一巴掌,将他那张让人讨厌的脸蛋拍碎,但想到他之前与刘韵诗战斗的时候,那实力几乎不下于自己的,自己如果不竭尽全力,那根本连一点儿的胜算都没有。 他这才不得不收敛着自己心里的怒气,道:“丫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具体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但,我们合作吧!”。 刘韵诗道:“合作?”。 对于一个曾出现在自己面前,但因为自己的一句警告,就立马绕道而行,向别处迈步离开了的家伙,刘韵诗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相信。 但如果他之前只是故意与自己做戏,配合着鸠摩罗演给自己看的,那自己如果真的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与他合作,这无疑是在找死的,最后可能还会连累了武仁和小清儿。 倒是那钱重山,他在看见刘韵诗迟疑着,一直没有再说话后,心里对自己刚才提及的话题,也感觉有些太突兀了,道:“也对!道友于本座本来就不相识。本座贸贸然提出合作,道友心里有些怀疑和迟疑,那也是人之常情。不过,等道友看了接下来的战斗,想来也就会明白了。”。 说到这儿,钱重山先是向前迈了一步,然后立刻爆发出身上的力量和气势,道:“畜生!你杀我伙伴,夺舍我的朋友。本座今日定留你不得!死吧!嗷!”。 对于钱重山的实力,在场的人只怕没有比他鸠摩罗更了解的。 想着自己之前几次与钱重山发生战斗,但在他实力不敌,被自己击伤之后,那在他身上打下元神烙印的家伙都会出现,然后一击将自己重创,赶走。 鸠摩罗因此而知道,只要自己不太过分的将他击败,那就可以无所畏惧的,也不会将那家伙召唤出来。 所以,当他在看见钱重山竟然敢第一时间,主动发起攻击的时候,他那心里巴不得的大笑了起来,道:“好!好!哈哈!来吧!战斗吧!本座好不容易才将那具创伤累累的残躯摆脱掉,这会儿正好可以借你们的手,衡量一下我这具新躯的实力和潜力。啊,哈哈!”。 “刷,刷,刷,” “砰,砰,砰咚!” “嗯哼!哈!” 一步跨出去,钱重山但将自己所有的实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带起一道道的幻影,就这么与鸠摩罗漫天轰击了起来。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实力不敌,还是速度不及,所以在与鸠摩罗交手了十数个回合之后,他一个躲闪不及,就被鸠摩罗一掌拍在了背后的龟壳上,然后整个身体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嗖”、“砰”的一声,从空中坠落了下来,重重的插在了一块巨石之中。 看那钱重山才与鸠摩罗交手了十数个回合,然后就已经落败了的,被那鸠摩罗一掌拍飞了出去,刘韵诗对这个“新伙伴”的实力,有些不抱希望的,满脸凝重的紧盯着鸠摩罗,道:“鸠摩罗,你这恶魔不在地狱界里好好呆着,但为什么要逃到我们这儿来?”。 鸠摩罗道:“为什么?按你们人族的话说啊,这也许就是缘分吧!哈哈!”。 刘韵诗道:“你,呼!鸠摩罗,你走吧!看在你之前没有伤害我,也没有对我们造成太大的创伤的份儿上,只要你现在就离开,我可以当做没有看见你,让你离开。”。 “呦呵!你竟然让本座离开?呵呵!滋滋!滋滋!” 如果是任何一个实力比自己强横,那怕是像帝一一样的,仅剩下一道残念的绝顶强者,以鸠摩罗那在地狱界,在魔族里生成的,凡事以实力说话的性子,他会很知趣的,不用对方明言也会立马离开,不敢轻易打扰到这样的强者。 但对于刘韵诗和钱重山这样的弱者,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也不会对她们所说的话太在意的,凭刘韵诗那三言两语,凭她那几句无力的威胁,就立马妥协,将自己的猎物放走。 是以,当鸠摩罗听见,刘韵诗到这会儿还这么自大的以为,现在的自己还是之前那受创极重的自己,凭着她和那只旱魃就可以轻易赶走的自己之后,他立马不屑的,“滋滋”的叫唤着,道:“小小人族,当真不知死活之至!”。 刘韵诗道:“你,鸠摩罗,你要实在不知趣的,立马离开。那你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清儿!”。 听那刘韵诗说到最后,依仗的果然还是那只旱魃,以及自己身上新得的实力,鸠摩罗那心里反而信心更足了,但看着眼前那一金一银,两只旱魃,两个模样绝美的女孩儿,她们就这么并足而立,开始释放自己的力量和气势,向自己重重的压迫了过来。 他慢慢收敛了嘴上的狂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呵呵!一只金色,一只银色,两只旱魃。还有一条小龙,重伤垂死。如果将你们四只小东西,哦不,是三只。如果将你们这三只小东西吃了,那我的实力,或许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完全恢复了!哈哈!”。 “咳咳!咳!噗!噗!忒!” 百十丈外,那刚从泥土里钻出来的钱重山,他这会儿就像是一只土龟似的,浑身上下粘满了许许多多的黄土,但在听见鸠摩罗并没有将自己计算在内,他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咬了咬牙,道:“畜生!你刚才虽然击败了我,但也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你?” 如果钱重山仅是钱重山,鸠摩罗或许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但自钱重山被那道神秘虚影选中,在他身体里烙印下了元神烙印之后,他就再也不是他,或是是不仅是他的,身后还代表着那道虚影,和那只被被那道虚影剥夺了鸠摩罗的元神烙印,重新打下了自己的烙印的战斗宠物---什刹罗。 想到那道实力恐怖的虚影,想到那只一直对自己阳奉阴违,虚与委蛇的战斗宠物---什刹罗,鸠摩罗忍不住有些恼怒的,紧紧的咬着牙垦,道:“你这只不知死活的老乌龟!如果本座不是因为忌惮那道虚影,忌惮什刹罗那畜生,就刚才那一击,本座只要出尽全力,那你早就已经死了。”。 “什么?你,嘶!” 虽然心里早就对鸠摩罗的实力有所猜测,但听他说,到目前为止,他竟然始终没有出尽全力,当下不仅钱重山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就是那又一次与小清儿站在一起的刘韵诗,她那心里也开始有些忐忑的,向鸠摩罗和钱重山个看了一眼,担心着自己能否打败鸠摩罗,将小清儿和武仁保护好。 但就在钱重山思虑着,鸠摩罗到底有没有说假话,刘韵诗衡量着彼此间的实力差距,以及之后该如何做,如何保护小清儿和武仁的时候,那鸠摩罗当先发起又一波攻击,立马“刷”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看那鸠摩罗再次发起攻击后,此时的速度果然比之前更快了许多,刘韵诗脸上色变的只来得及叫了一声“清儿”,然后就看见,鸠摩罗竟然已经来到自己身前,一掌当胸向自己拍了过来。 看着眼前那迅若奔雷的一掌,刘韵诗咬着牙只将双臂交叉竖起,挡在了身前。 然后就听见“砰咚”的一声闷响,鸠摩罗此时还停留在原地,可刘韵诗却已经被击飞了的,“噗噗”的接连后退了十数步,这才勉强地停了下来,将鸠摩罗作用在自己手臂上的力量给卸掉。 可在一击得手之后,那战斗经验丰富的鸠摩罗,可不会就此停手的,一个快速旋转,转身又是一个摆拳,横扫向旁边的旱魃---小清儿。 也许是因为接连两次战斗,都在刘韵诗和钱重山身上,占据了上风,所以鸠摩罗才以为,眼前的旱魃---小清儿,她因该也是与刘韵诗和钱重山一样的,只是修为有些强大的稚嫩女孩儿。 所以,在发起攻击的时候,他就从没没有觉得,或是没有想到,小清儿的动作会这么迅速的,在他那一拳还没有到来之前,就已经欺身上前,砰的一声,一拳重重的轰在他那胸口上,将他轰击的一个踉跄,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了下去。 甚至,就在他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将下去的时候,那被他瞧不起,但又被他忌惮着的钱重山,他这会儿已经迅速的挥动四只爪子,在鸠摩罗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一爪子自上而下的拍在了他那脑袋上。 “砰咚!” “啊,咳咳!咳咳!吐!” 手肘迅速的向后撑起,让自己迅速的脱离了地面,回到了空中,也躲过了钱重山的第二下攻击,鸠摩罗捂着自己那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这会儿正在“汩汩”的渗着鲜血的脑袋。 但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三只小家伙,然后气呼呼的向小清儿多看了一眼,道:“本座倒是忘了!旱魃,不管你是否是我魔族里出生的旱魃,那战斗力,和战斗意识都不会太弱的,刚才是本座有些太大意了。”。 钱重山道:“你才知道呢?畜生!怎么样?本座刚才那一下舒服吗?啊?哈哈!”。 鸠摩罗道:“你,嘿嘿!畜生!有本事的就不要召唤战斗宠物!要不然,只凭你们三个小东西,在一百个回合内,本座就可以结束战斗,将你们变成本座身体里的一部分。”。 钱重山道:“你不说,我倒还忘了!战斗宠物!降临吧!我的战斗宠物---地狱炎魔!嗷!”。 自从帝一将自己知道的,有关于元神烙印,战斗宠物的召唤方式和仪式,以及转移元神烙印的方法,这些种种,全都用元神记忆的方式,转移到钱重山的脑海里之后,钱重山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以及本身具有的本钱,被动具有的本钱,多少有些了解了。 但在被鸠摩罗提醒了之后,他立马就开启了仪式,将自己的战斗宠物,以前的,鸠摩罗的战斗宠物---地狱炎魔召唤了出来。 “砰咚!” “刷!刷!刷!” “嗷嗷!” 看着眼前那出场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酷炫,那么没用,但现在却让自己忌惮万分的什刹罗,看它才一出现,身上立马爆发出强横的气势,将周围的树木、花草和碎石头,吹拂的四下飞舞。 鸠摩罗咬牙切齿的叫道:“什······刹······罗!又是你!”。 对于鸠摩罗那咬牙切齿的憎恨,什刹罗似乎根本毫不在意,但在意的是,自己是否一出来就像前两次那样,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被人暗算了一记,让自己还没有权力战斗,就先受了伤。 所以,此次在被钱重山召唤出来时,他也不问情况就先爆发出气势,将周围有可能出现的攻击抵挡住。 但在发现周围的氛围有些安静之后,他才有些尴尬的看向眼前的鸠摩罗、刘韵诗、小清儿,和自己那不是主人的主人---钱重山,道:“主,主人,您再次召唤属下,可是有何吩咐?”。 钱重山道:“给我杀了他,杀了这夺舍了我朋友畜生!杀了这害死我伙伴的畜生!什刹罗,给我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啊!”。 想自己这刚一出现就听见,自己这个不是主人的主人,他竟接连的说了好几个杀了鸠摩罗,什刹罗有些好奇,也有些同情的看了看鸠摩罗,道:“鸠摩罗,你这家伙到底做了多少恶事?杀了多少人?要不然,为什么我每次出现都会看见你,而且还次次都要杀你!”。 鸠摩罗道:“杀我?就凭你?嘿嘿!什刹罗,本来,只要你不出现,那本座还不想这么快去找你麻烦的,让你再在地狱界里好好的多活几天。但现在你既然出现了,那就受死吧!等本座将你杀了,然后再将你这新主人,也一并的送去地狱,让你们主仆团聚。哈!”。 看那仅有金丹境修为的鸠摩罗,竟敢主动先发起攻击,一个跨步向自己冲了过来,什刹罗感觉有些可笑的,呵呵的轻笑着,然后蔑视的看着鸠摩罗,一爪向前拍了过去,道:“鸠摩罗,我看你这是茅厕点灯---找死!哈!”。 “砰!” “嗯哼!” 虽然早就对自己,与什刹罗之间的实力差距有所揣测,但在被他轻轻的一爪轰飞了之后,鸠摩罗还是忍不住有些色变,脸色难看的,紧紧盯着什刹罗,道:“什刹罗,看来在跟了新主人后,你那实力又进步了。”。 什刹罗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就凭······咳咳!鸠摩罗,废话少说!你还是乖乖受死吧!杀!”。 “砰咚!刷!刷!刷!” 感觉着什刹罗此次出手,似乎又多加了几分力道,鸠摩罗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敌不过他,所以当下也不再犹豫,但在一声怒喝之后只将自己凝聚起来的力量,结合着自己手里流出来的鲜血,甩了出去,道:“鳄魔血遁,爆!爆!爆!爆爆爆!”。 “嗯!不好!主人,快躲开!” “嗷嗷!” “轰咚!轰咚!轰咚!” 做为同样的魔族,虽然各自分属不同种族,但对彼此的手段、攻击方式,和遁法都有些了解的,再鸠摩罗喊出“鳄魔血遁”之后,什刹罗就知道不好的,一个跨步挡在了钱重山的身前,替他将那恐怖而又连续不断的爆炸挡了下来。 但刘韵诗和小清儿,她们却毫无准备的,再那一连串的爆炸响起之后,两人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像是遇见了一片爆流海,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这么在那一片区域里,不断的被炸飞、炸飞,再炸飞。 只等鸠摩罗甩出的鲜血和力量耗尽,然后才停了下来,“噗嘟”的一声,重重的从空中掉落下来,砸在了地上。 感受着那从什刹罗身旁,吹过来的恐怖气流,看着刘韵诗和小清儿就这么被炸飞,然后倒下,这一切的一切就在片刻间发生,钱重山感觉自己在这一刻,竟然如此无助和弱小的,似乎不像是拥有金丹境修为的大妖,而是一个毫无法力,更没有什么血脉之力的普通凡人。 但不管如何,因为有什刹罗的保护,所以他最后是安全的。 只是,当他看见什刹罗那有些贪婪的眼神,从刘韵诗、小清儿和武仁身上扫过,然后在小清儿身上停留了下来之后,他才壮着胆子询问,道:“什刹罗,你那眼神,你这是想干什么?”。 “啊,本座,哦,不,是我!” 第五百九十五章追杀鸠摩罗 虽然什刹罗打从心里看不起,甚至是不以为,自己眼前的这个新主人,他那实力有多强,但以这样的实力,竟可以做自己的新主人。 但想到那将自己元神识海深处的,鸠摩罗赋予自己的元神烙印抹除,然后再将自己的元神烙印刻印下的虚影,也就是自己拿新主人的本体,他那实力是如此强大的,在认主之初就连带着,让自己的实力在停顿了数百年后,终于又一次有了进步。 他那心里即便再怎么的不待见钱重山,但也必须给自己的新主人面子,不至于让他如此难看的,等他与自己新主人的本体融合了之后,给自己新主人的本体意识有一丝丝不好的印象。 但看着眼前这么一个,实力已经达到化神境的,甚至是远远超越自己一个大境界的绝,但还差点儿成了他那口中食,腹中餐。 钱重山心里对他那极度血腥的习惯,厌恶还来不及的,那里却会答应他这残忍的恳求? 只是,想到眼前的什刹罗,那可是堂堂的化神境强者,那根本不是自己区区一只金丹境的小妖,可以吩咐和御使的。 钱重山心里忐忑着,但也是在尝试着,试探道:“好!什刹罗,只要你能杀了鸠摩罗,那别说是区区三只蝼蚁。就是你想要千万血瑞,祭养自己的肉身和元神,那我也一定帮你做到。”。 “噗嘟!噗嘟!” 在那什刹罗看来,钱重山在给自己许诺的时候,或许还有几分气概和魄力,但要不是因为实力不足,那自己即便认他为主,也没什么。 但只有钱重山自己知道,在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那心里到底有多紧张,和不甘愿,不确定的,也不敢去奢求,但只能忐忑的在等待着,等待着什刹罗应允,然后才能勉强的保下,刘韵诗、小清儿和武仁,三人的一条小命。 只是,钱重山并不知道,那在自己元神识海里留下元神烙印的虚影,他在那什刹罗意识深处留下的影像,到底有多强大,有多可怕,以至于让他对钱重山这个伪主人的“命令”,也不敢轻易违背。 但就怕被自己那“真”主人知道,自己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然后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还要遭受着元神被焚烧的无尽痛楚。 只是,看着那近在眼前的刘韵诗、小清儿和武仁,什刹罗还是有些不舍的咽了口唾沫,道:“杀了鸠摩罗,然后就可以吃了这三个小家伙?而且,主人您还会为俾下准备千万血瑞?这是真的吗?主人!”。 听那什刹罗竟然当真相信自己说的话,而且还亲自开口询问,钱重山虽然很想说---不是。 但想到自己要是改口,那眼前这个实力强大的地狱炎魔,他或许会立马恼羞成怒的,连自己这个所谓的“主人”所说的话,他也未必会听,然后也不等自己反对,就一口将眼前那三个无辜的人吃掉。 钱重山无可奈何的咬了咬牙,道:“是!只要,只要你能杀了鸠摩罗这畜生!那眼前这三个,不,是这三只小妖,你不仅可以立即将她们吃了,而且我还会尽我所能,凑齐足够多的,哪怕没有百万、千万,但至少也有十万的血瑞,让你享用!”。 在魔族,尤其是战斗宠物和自己主人之间,彼此的信诺是很重要,也是不可违背的。 所以,当什刹罗听见钱重山说,只要自己可以杀了鸠摩罗,那他就允许自己吃了眼前那三只金丹境,不,还有一只只有练气境的小妖,甚至还会给自己准备十万以上的血瑞,他立马信以为真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但想到鸠摩罗现在的实力,虽然还远没有恢复,而自己又要跨界而来的,在这人间界没办法发挥出全力,甚至不能待太久的,以免时限一到,自己就会被界面压力逼迫着离开。 什刹罗立马又收敛了笑容,认真的看着钱重山,道:“那,还请主人替什刹罗禁锢,看好了这三只小妖。只等什刹罗找到,杀了鸠摩罗,然后俾下就会回来找主人,享用这三只小妖,还有那十万血瑞!主人!鸠摩罗,你这畜生等死吧!乾坤挪移,万里追踪!瞬!啊哈哈!”。 看那什刹罗话刚说完,然后身体就在一瞬间消失了,只留下那哈哈的大笑声,还在周围的空气里回荡。 钱重山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湿了的,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看着那本来还在昏迷的,刘韵诗、小清儿和武仁,她们三人里这会儿只有刘韵诗还清醒着,甚至还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钱重山“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道:“道友,本座刚才也是已经尽力了!要不然,你们根本逃不脱那鸠摩罗的毒手。不过,这什刹罗的实力实在太强!所以,本座也实在没办法掌控他的,如果他真的杀了那鸠摩罗,那之后本座也,本座的意思,道友应该明白的!”。 幸亏之前得了小清儿,赐予旱魃一族特殊的血脉之力,让自己起死回生的,成了旱魃。 但在之后有渡过了一重天劫,让刘韵诗本身的实力,在极短的时间内超越了那小清儿,要不然,刘韵诗感觉,自己此次是死定了的,连一丝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即便如此,刘韵诗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这会儿还是疼痛欲裂的,连身后那对金色的羽翼也变得鲜血淋漓,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想刚才的事儿,那本来只是自己欲鸠摩罗之间的事儿,但不想之后却牵扯到了钱重山,也得亏有他在,要不然自己和小清儿,还有武仁,这会儿只怕早就死了的,那里却还有时间和机会,听那钱重山解释原因? 想到这儿,刘韵诗勉强的坐起身来,倚靠在一株大树的树根上,道:“这位,道友,不知,不知如何称呼?”。 钱重山道:“本座钱,哎,名姓,不说也罢!你们如果觉得好听,说着顺口,那就叫我老乌龟吧!反正,以前的臭鳄鱼,敖青,还有帝俊,他们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刘韵诗道:“钱,钱前辈。虽然诗诗不知道,前辈你之前都经历了些什么。但前辈的救命之恩,诗诗永生不忘!”。 钱重山道:“救命之恩?嘿嘿!我现在还可以救你们,但之后,谁又能救我呢?哎!算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们如果没事儿的话,那还是尽快离开这儿吧!要不然,等一会儿那什刹罗回来了,那我就真的没办法阻止他,也救不了你们了!”。 “什刹罗?前辈!” 刘韵诗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实在没办法挪动,但那敏锐的心思还是可以看见,钱重山那紧蹙的眉头里,似乎隐藏着某些不知道的困难和难过。 只是,人家不说,自己这个做外人的,也不好多问。 但尝试着凝聚起力量,慢慢的开始主动修复自己的身体,和那创伤,道:“钱,钱前辈,但不知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帮我将武仁,也就是在那边的,那个正在昏睡着的龙人,将他搀扶过来。麻烦你了!前辈!”。 顺着刘韵诗的目光看去,钱重山但见,一个长得足有一丈多高的,头上长角,浑身上下还被鳞甲包裹着的怪人,他这会儿正躺在一处离自己足有数十丈远的地面上。 虽然之前在经过这儿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在这儿有一道与自己相熟,不,准确的说,是与自己身上拥有的,“玄武”的血脉之力相熟的,血脉之力的气息。 但因为被刘韵诗警告之后,钱重山匆匆的就从这儿离开,没有再仔细去感受,那与自己身上拥有的,“玄武”的血脉之力相熟的气息。 所以他也不知道,原来那第三个人,他身上竟然拥有着,极其精纯的龙族的血脉之力。 但这会儿看着武仁那熟悉的鹿角,鳞甲,感受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以及那与自己身上的血脉之力相近的,极其精纯的,龙族的血脉之力。 钱重山有些惊异,有些不敢置信,还有些忐忑的一步步上前,来到武仁身前,然后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武仁,道:“这,这是真的?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在这儿竟然还会有这么精纯,这么纯正的龙瑞!而且还正好被我给碰见了!”。 “钱前辈,你······”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就是武仁的女人,刘韵诗在看见钱重山那看见武仁后,两眼放光的模样,心下说不定还以为,这两个人有什么不一样的暧昧呢。 但在看见钱重山,那有些一样的眼神后,刘韵诗还是感觉有些异样,或说是不太安全的感觉,但在疗伤的同时,也在悄悄的凝聚着力量,如果一但看见钱重山有什么异样,她立马就会出手攻击,将钱重山这个“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而钱重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情,和说的话,那有可能会让人误会。 但在尴尬的咳了咳后,钱重山这才解释道:“这个,道友千万不要误会了!我刚才那是,实不瞒道友,我自己身上本身就具有着四象神兽---玄武,的血脉之力。所以在遇见龙族,尤其是与玄武相近的龙族之后,我身上的血脉之力都会有所感应的,让我自己忍不住有些遇见了同族的感觉。”。 刘韵诗道:“四象神兽?玄武?”。 钱重山道:“的确!就是玄武!就和道友本身具有的,金翅大鹏鸟的血脉之力一样。我本身具有的,就是四象神兽---玄武,的血脉之力。”。 刘韵诗道:“哦!玄武?原来如此!”。 “嗯!妈,妈妈!你,没事儿吧?” 正当刘韵诗尴尬着,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那只旱魃---小清儿,她终于也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只是,在刚醒来的时候,她所关心的不是自己身上的伤势,反而是那早已经醒了的,这会儿已经坐了起来的刘韵诗。 睁开眼睛看见,刘韵诗已经没事的坐了起来,而且就在自己旁边的,与自己相距不过数丈,那只旱魃---小清儿,她这才松了口气,道:“妈,妈妈,你没事儿,那,那就好了!”。 如果没有外人在,刘韵诗感觉,自己即便是被小清儿叫妈妈,那也没什么,因为没有人在,就没有人会听见,而自己被她这么称呼着,也不会尴尬。 可问题是,现在有外人在,而且还是活生生的这么大一个人,他这会儿就站在自己身前数丈外,甚至还在看着自己,看着小清儿的,将她所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全听了去。 刘韵诗这会儿就感觉有些尴尬的,咳了咳,道:“好了!清儿,你既然醒了,那就没事儿了!那个,钱前辈,我看,您是不是······”。 虽然刘韵诗没有把话说透,也没有说要赶自己走的意思,但听她那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种尴尬和别扭,钱重山忽然感觉,自己这么一个外人,实在不好站在人家一家人面前的,还这么不知趣的站在三人中间,挡住了人家互相关心的视线。 想到这儿,钱重山感觉老脸羞红的咳了咳,道:“那个,的确!本座这会儿还有些事儿要做,那就不在你们这儿多做逗留了!不过,道友,我劝尔等还是尽快离开这儿吧!要不然,若是等那什刹罗再次回来,那我只怕是在也帮不得你们了!”。 刘韵诗道:“前辈的好意,晚辈领受了!前辈,请!”。 钱重山道:“请!”。 第五百九十六章梦 虽然刚才才与刘韵诗并肩作战,将鸠摩罗赶走了,但被人家这么尴尬、隐晦的驱逐着离开,钱重山那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尴尬,但也知道实在不合时宜的,更不该在此地多做停留。 所以,在与刘韵诗互相道别了之后,他立马就跨步腾空,一步步向着远处,向着那不知归处的地方走了出去。 但在走出数十里地之后,他忽然又想到,元神烙印,那帝一之前不就是说,自己要想将元神识海里的元神烙印转移出去,那就必须找到一个血脉之力与自己相近,而且实力和元神之力,比自己更强的家伙。 然后,才可以将元神烙印转出去,不至于会让那元神烙印的主人察觉,或是在夺舍了那具躯体之后,因为心怀记恨,再次找上自己,将自己从这世上摸出掉。 想到这伽马星上的范围就这么大,而那拥有龙族血脉之力,拥有与自己相近的,血脉之力的人和妖,那似乎只有紫蛟和武仁,这么两个。 钱重山感觉,自己现在即便渡过了天劫,拥有了金丹境的修为,那也未必可以战胜紫蛟,然后还要将自己元神识海里的元神烙印,转移出去,让它远离自己。 反倒是武仁,他现在正在昏迷着,而他身边的人,那两个一金一银的两个女孩儿,她们刚因为与鸠摩罗的战斗,身受重伤的,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完全恢复,这却不是自己的缘分和机会,又是什么? 一念及此,那两次经过,两次遭遇了刘韵诗和武仁的钱重山,他感觉自己心里有些难受,但又满怀忐忑,满怀担忧的深吸了口气,道:“道友,对不起了!虽然,虽然我也感觉这么做不对!甚至可以说是很不对!很没有道义!但,我实在没有办法呀!”。 想及自己儿子的惨状,想及岳霸山、敖青,和帝俊的惨状,钱重山知道,自己如果不拼一拼,赌一把,那自己的下场未必就比他们强多少的,最后只怕少不得会被抹杀掉元神,从此烟消云散、魂飞魄散的,再也没有了复活,或是投胎转世的机会。 但就在钱重山心里如此决断着,第二次悄悄的潜伏回来之后,他就看见,刘韵诗和那只旱魃---小清儿,她们在过了这么短短,一、两刻钟的时间后,身上的伤势虽然不说完全恢复,但至少从外表上看,那被恐怖的爆炸崩碎了的衣服、皮肤和血肉,全都已经复原了的,就像从来没有受伤一样。 看那刘韵诗和小清儿,这会儿已经行走无碍,但在迈动步子的时候还有些困难的,走起路来也还不太顺畅。 钱重山默默的,在心里祈祷、道歉,道:“对不住了!丫头!虽然,虽然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我如果不这么做,那,那我再过不久就死定了的,连一点儿挣扎、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如果换了是鸠摩罗或是什刹罗,让它们必须及早的找个目标夺舍,或是杀死,那它们只怕是毫不犹豫的,在看见那个目标后就立马动手,将自己的目的付诸实施。 可对于钱重山这种说坏,也不算太坏,说好,也不是太好,但至少还有点儿良知的妖来说,要对一个无辜的人进行夺舍,那怕不是夺舍,但只是将自己元神识海里的元神烙印,转移到一个陌生的,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身上,他那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愧疚、惭愧的,在犹豫、思量了许久之后在一咬牙,逼迫了自己一把。 但在钱重山,已经在心里有所决断的时候,那对血腥和危险气息最是敏感的,小清儿和刘韵诗,她们立马察觉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有危险,而且已经靠近到自己身后不远的,这会儿已经主动的暴露了出来。 只是,发现归发现,战斗归战斗。 刘韵诗和小清儿,虽然已经发现了钱重山的存在,但因为身体所受的伤有些重,这会儿别说是竭尽全力地战斗,但即便是让自己跑快一些都不能的,如何又能阻止的了,甚至是拦住,那已经下定了决心的钱重山? 但感觉着那道有些熟悉的气息忽然爆发,在自己眼前闪没,甚至是将那还在沉睡着的武仁抱走,刘韵诗和小清儿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但却什么也做不出来,来不及做的,但在钱重山和武仁都消失了之后,她这才有些绝望的呐喊了起来,道:“武仁!啊!啊啊!”。 呐喊着,绝望着,抬头看着身前、身后,那早已经空荡荡的,早已经没有了踪影的武仁和钱重山。 刘韵诗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软了的,“噗嘟”的一声,跪坐在了地上,道:“我早该知道,我早该知道,那只妖族,它会出现在这周围,那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可是我,我,我为什么不能警惕些,紧张些,甚至是着急些的将武仁留在自己的身边,保护他,看顾他呢?为什么?为什么?刘韵诗,刘韵诗,刘韵诗,啊啊啊啊!”。 “妈妈,妈妈,不要,你,不要,这样,清儿,害怕!” 看着刘韵诗那有些懊悔,有些癫狂的模样,那只旱魃---小清儿,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斯斯文文,温柔慈和的妈妈,她有一天也会如此疯狂,如此满怀仇怨的,似乎对谁都是一副看不顺眼,憎恶的想要将它从这世上抹杀掉的感觉。 但想到武仁,这个让她讨厌,甚至还有些厌恶的家伙,他忽然就这么从自己眼前消失,被人抱走了,她那心里隐隐的,也有一种微微失落的感觉。 只是,她这会儿还是更关心刘韵诗,道:“妈妈,你,你不用,担心!晚上,只要,只要到了晚上,月亮,我们,等我们吸收了许多,月亮,月亮精华,之后,我们身上的伤势就,就会,会迅速恢复,之后,之后就可以去找,去救,他了!妈妈!”。 旁边,那本来还在呐喊着的刘韵诗,她在听见小清儿的宽慰后,心里有些凄凉、无奈的惨笑了一会儿,道:“晚上?清儿,等到了晚上,等我们吸收了些月亮精华,恢复了伤势,那时候,武仁只怕早就已经,已经死了!我们那时候再去找他,找到了他,那又有什么用呢?武仁!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一时大意,相信,甚至是对那畜生放松了警惕,那你也不会,但现在再说什么也已经晚了!晚了!武仁,呜呜!”。 但就在刘韵诗生气、苦恼,甚至是厌恶、憎恨自己的无能的时候,此时的武仁,他对自己的遭遇一无所知,对刘韵诗的遭遇和痛苦一无所知,但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似乎陷入了沉睡。 而且还做了一个很长很长,一个非常漫长,但却又似乎很短暂的梦。 在那个梦里,他看见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一片黑蒙蒙的世界里诞生了,然后就这么好奇的张望着,看着眼前那一片片奇怪的光幕,看着里面的,那似乎是在发生在某个地方,但又似乎是同一个地方,但却发生在不同人,不同时间段的故事。 在这些故事里,有些故事很长,很美,有些故事很短,很凄凉。 而自己呢? 自己在看见这一个个片段之后,心里忽然长生了一个---人间界很有意思的念头。 然后,在这个念头产生了之后,自己就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自己出生的地方,化作一道亮光,降临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百年成了一个对什么都一无所知的,小小的婴儿。 但在自己长大了之后,自己却远离了故土,远离了自己出生和成长的,一处对于当世人来说,一处很是狭小,但怎么也算是西部区域的一处小王国。 做为那个小王国的二王子,自己带着一个仆人,就这么离开了故土,坐着飞机,去了一个属于西部的强国,在那儿读书,还在那儿认识了一个中原大国的,一等大臣的女儿,一个天仙般的美人。 只是,这个美人也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别无所求,还是本身就是个寡淡的人,所以对自己对她的示好,以及她们那太子的刁难,都不紧不慢的,一直不太将自己当回事儿。 直到后来有一天,自己忽然做了个噩梦,梦见世界发生了战争,一场波及全世界,甚至还波及了神仙世界的战争,然后自己才感觉这有些苦恼,有些担忧的找到那个女孩儿,将自己担心的事儿告诉了她。 可让自己感到苦恼的是,那个女孩儿根本不相信自己,但将自己所说的话当做是梦话,与自己说了几句不先不谈的话之后,就将自己打发走了,回过头去见他那表哥和父亲去了。 想着自己这些年来对她的好,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些卑躬屈膝,媚颜讨好的小人行径,甚至到最后,还得不到她一句真心的安慰,但只有一个不相干,不认识的,戴着一副有框眼镜的女孩儿,她还有心的安慰自己自己一句,并且还说,相信自己。 自己那心里是真的有些难过,但也有些宽慰的,想着借助目前最先进的虚拟头盔,推演和参悟出一套确实可行的修行功法,看看能否改变世界,让那即将死去的大多数人存活下来。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自己刚草草的,借助虚拟头盔创造出一套粗浅的修行功法的时候,国家里忽然传来一份信息说,自己的父亲、母后,还有大哥,他们全都因为一场意外,死了。 所以,国家呈需等待自己回去继承王位,以稳定国家的局势,和周边国家的态度。 于是,自己在那时候就不得不立即离开自己身处的,西方发达国家,回到了自己的国家里,继承了王位,成为了当时的,一个西方小国的国王。 但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刚继承了国王,就娶了一个妻子,一个小妾,甚至还将自己的嫂嫂,也纳做了自己的女人。 在那之后,自己创造出来的那套功法,似乎也有些作用的,让自己拥有了一种奇特的,超越于常人的力量。 甚至,在自己将这套功法传播出去,让自己本国的臣民修习之后,他们一个个对自己的信任,竟然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的,还称呼自己为当世最好的国王。 可是,在那之后,有些让自己苦恼的是,自己对名利不太在乎,也不想太多的接触外人,但国家的臣民,他们总想着面见自己,听从自己的教诲,哪怕只是听自己说说话,他们也是极度甘愿的。 但在这之后的两百年,自己似乎莫名其妙的,忽然就从地面升上了空中,成为了当时的西方二圣之一。 至于另外一个,那就是如来和弥勒的师尊---燃灯佛祖。 当自己知道,自己竟然成了这样一个人物,然后还被燃灯和元始天尊承认之后,自己因为害怕麻烦,然后就将自己的侄儿,自己大哥和嫂嫂所生的孩儿,封为了玉帝,然后自己就很少再出去的,一直留在西方修行,直到有一日,有一名天官来见自己,说,有一名猕猴,号称猿魔,在捣乱天宫。 然后,自己这才出了自己修行的地方,准备赶往天宫,帮着自己的侄儿稳固地位,擒拿猿魔。 但很不巧的是,在自己赶往天宫的路上,正好遇见那猿魔在追赶一些散仙,甚至还大言不惭,不知畏惧的,一上来就喊自己秃头,自己这才有些恼了的,与他打赌,找个借口将他骗入自己的掌中佛国里来,让它就此束手就擒的,再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可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修行到头了,还是因为遇见那猿魔,看见了另一种修炼身体的方法,所以修为才凝滞了的,一直没有再前进半分。 在那之后,自己还主动的找上燃灯,与他说了自己的情况,然后就这么一转身,下了界,在那天人界的凡俗世界---花果山,投在了一块灵石之上,但在经过无数岁月的洗礼之后,这才破石而出,双眼金光四射,直冲斗府,拜见四方,成了一方妖猴。 只是,这一方妖猴,可不是这么好做的。 因为自学了些本事,翻了天庭之后,自己的猴崽子们是一个再也没有了的,只余下自己孤家寡人,在这天地间茫茫然的,不知该何去何从。 知道遇见那个命硬的女人,归了西方,自己原以为,自己这也算是有了归宿了。 但自己那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有些迷茫的,从天空中往下看,下方似乎又一白一黑,两片不同的星空。 在那白色的天空下,周围的一切彷佛仙乐飘飘的,看着很是随和,在那片漆黑的星空里,周围一片黑漆漆的,只有一些星星点点的亮光,似乎是在显示着,黑暗,并不完全是黑暗。 而自己在迟疑、冥想了许久之后,当下还是毅然决然的,再次下了界,从那像是一片白雾似的空间门里穿梭出来,成了那白色世界里的一员。 在那片白色的世界里,原来一切也并不想自己之前所看见的那么随和,因为周围的人,他们表现的是这么赤裸裸的,对自己的好恶和厌憎,从不会掩饰,更不会想你劝导向善,但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到极致的,想杀就杀,想欲就欲。 看着眼前这么一片世界,自己似乎又有些失望的,从一处空间门里开了,然后就来到了这儿,在经过数次转世之后,终于成为了现在的自己。 只是,现在的自己似乎还不明白,也没有醒悟,或是意识到自己的本来面目。 所以,这一路走来还是有些浑浑噩噩的,全都凭着一股子韧劲和不怕死,不敢死,才走到了现在。 但就是现在,在自己梦见了这些,看见了这些之后,自己似乎还是有些懵懂的,对于自己所处的世界,了解的还是这片面。 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自己脑海深处的意识,它似乎变得丰富了,甚至,自己还依稀的看见,流云适合那只旱魃---小清儿,她们似乎离自己有些远的,自己这会儿正被一个奇怪的,大的有些不像样的乌龟抗着,一路夺命狂奔。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只乌龟抗着自己,然后一路狂奔,在来到一处极远的,远的让刘韵诗和小清儿,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找到,然后将自己“拯救”出来的地方后,它终于停了下来,将自己轻轻的放在地上。 而它自己却立刻趴在地上,闭目冥想着,将自己元神识海里的一个光点,挪移了出来。 在这个挪移的过程里,它似乎很辛苦,而它手里的那粒光点,它似乎很是沉重,有似乎很是脆弱的,只要稍微被风一吹,或是稍微有些晃荡,然后就会幻灭。 以至于让那只乌龟这么辛苦的,几乎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它挪移了出来,然后一点点的,慢慢靠近到自己的身边,一点点的将那个光点,“放进”了自己的元神识海里。 对!就是放! 待做完这一切之后,武仁还看见,那只乌龟竟然松了口气的,“呼呼”的喘息了几口气,道:“幸好!幸好!终于完成了!虽然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但目前看来,我以后是再也不用惧怕那家伙,怕他会随时降临,夺舍了我的躯体,抹灭了我的元神了,呼!”。 “什么?夺舍躯体?抹灭元神?” 第五百九十七章主仆对峙 如果说,那钱重山只是将一朵小小的“火苗”,种入了自己的元神识海里,武仁还感觉着有些奇怪,但也可以接受的话,但在他“听见”,这朵“火苗”,它不仅仅是“火苗”,还是一个个祸害,一个可能会让自己被人抹灭元神,夺舍了身体的祸害。 在那之后,武仁忍不住心下惊骇的,瞪大了眼睛,伸出“双手”就要将那朵“火苗”送回去,让它重新回到钱重山,回到武仁眼睛所看见的,那只老乌龟的元神识海里。 但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态。 因为自己这会儿明明可以听见,看见一切,但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既控制不了自己的双手,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但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躲藏在自己的身体里,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我钱重山对自己“为所欲为”,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甚至,在看见那只老乌龟终于松了口气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之后,它竟然没有再将自己如何的,抗着自己就又迅速的往回赶,但在远远的看见刘韵诗,和那只旱魃---小清儿后,它还故意扬起了声音,道:“两个丫头,你们的夫君回来了!哈!”。 “嗖!嗖!砰咚!哗啦啦!” 虽然武仁暂时无法感知到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看那距离足有数百丈远,听那声音“砰咚”巨响的,就像是一声闷雷凭空出现一样,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跤摔的到底有多重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摔出个脑震荡。 可不管自己那身体如何,武仁是已经记住了钱重山那只老乌龟的模样,也记住了它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所以,在看见钱重山刚将自己用力的抛出去,然后就立马掉头转身,向着远处的天边腾空离去之后,他恨恨的看着它那背影,道:“你这老乌龟,你给我等着。等我醒转过来,等我的实力进步,达到了金丹境,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敢这么对我,还将一朵要命的“小火苗”,种入我的元神识海里。哼!”。 但不管武仁心里如何想,以后如何做,在钱重山目前的认知里,他知道自己这会儿总算是安全了。 只是,有一点让他难受的是,自己的妻子,死了,儿子,死了;便是曾经的敌人,后来的伙伴和朋友,敖青、岳霸山和帝俊,它们这会儿也全都不在了的,自己到目前为止,竟然是孤家寡人了。 想到自己最近的遭遇,以及那将这一切“赐予”自己的人,钱重山并不这么甘心的,想要回过头来,去找上那鸠摩罗、什刹罗,甚至是帝一和那道虚影,将它们全都杀了。 但想到以自己的实力,却连那最弱的一个鸠摩罗,都对付不了,那就更不用说,那只需一个眼神就可以将自己弹开,和那悄无声息的,在自己身上烙印下元神烙印的虚影了。 念及这一切种种,钱重山除了感觉自己的修为实在太弱,太弱了之外,还有的就是自己的无用,和怯弱。 它除了回过头来,看着刘韵诗和武仁所在的方向,叹了口气,说了声“小家伙,对不起了!但我实在没办法,所以,对不起了!”,然后就什么也不能做,或是做不了的,一个闪身离开了原地,消失在了天地间。 至于它之后去了那儿,做了些什么,之后是否还活着,那就没有人在看见过了。 但不管钱重山消失与否,此时的刘韵诗在看见武仁,忽然去而复返的,安然无恙的又回来了之后,她那懊悔至极、担忧至极的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的,咬着牙站起来,将武仁搀扶在自己身上,道:“走!清儿,咱们离开这儿!而且是必须尽快的离开!一刻半刻也不能逗留!”。 那小清儿虽然还有些讨厌武仁,但想到刚才的刘韵诗,她竟然是这么在乎,这么在意武仁的,几乎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 她感觉自己在刘韵诗心里的地位,一定及不上武仁,但又因为舍不得与刘韵诗分开,所以才渐渐的,尝试着去接受武仁,和刘韵诗一起搀扶着武仁,一步步慢慢的离开了原地。 但就在刘韵诗和小清儿,搀扶着武仁离开原地,大约一刻钟后,那为了得到钱重山“许诺”下的好处的什刹罗,它这会儿正兴奋万分的看着眼前的了猎物,自己以前的主人---鸠摩罗。 想起自己以前差点儿,就听从鸠摩罗的吩咐,与那魔族大长老---魔刹罗战斗,险些丢了自己的小命。 那怕是之前,也就在一、两个月前,在鸠摩罗这畜生刚醒来不久后,它竟然故意召唤自己出来,让自己去面对那实力比自己更强大的,自己的天敌,天狮神兽和白虎的后裔---金毛狮虎兽,然后还差点的让自己死于非命的,连最后一丝逃命的机会,也是自己主动跑出来的。 什刹罗那心里不仅对那魔族大长老感到忌惮,便是对那金毛狮虎兽也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唯独对它鸠摩罗,没有这种害怕和忌惮的感觉。 不仅如此,它还将那忌惮和敬畏转化成对鸠摩罗的仇恨,眼泛精光的盯着鸠摩罗,道:“鸠摩罗,你这畜生!想不到你竟也会有今日!啊哈哈!”。 至于鸠摩罗,他原想着,自己已经逃离了刘韵诗和那只乌龟的身边,那应该是安全了的,再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什刹罗,他那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道:“什刹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且,你这会儿不打破界壁,回到地狱界里,回到魔族里去,但留在着人间界做什么?”。 什刹罗道:“做什么?本座这都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你说本座这是想做什么?啊?哈哈!”。 听什刹罗说话时,那对自己这个前主人毫无敬畏的语气,看它那毫不客气的在盯着自己的眼神,鸠摩罗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然后脸上色变的盯着它,道:“你,什刹罗,你这是来,杀我的?”。 什刹罗道:“你这么快就猜到了?鸠摩罗!啊哈哈!”。 鸠摩罗道:“什么!你,猜到了!这么说来,我刚才所猜测的,是真的了?”。 什刹罗道:“要不然你以为呢?鸠摩罗,你说你做人,不对,是做魔。鸠摩罗,你说你这个魔,做的有多失败啊!做为魔族二长老的时候,魔族大长老看你不顺眼,将你击败,驱逐出了魔族,驱逐出了地狱界!但你这会儿在这人间界做“人”的时候,你又得罪了我那新主人,被他下令,让本座追杀你!你这个人也好,魔也罢,但做的都太失败的,连一个愿意帮你的朋友都没有!滋滋!滋滋!”。 “你,呼!呼!呼!呼!” 鸠摩罗虽然很想说些什么,来反驳什刹罗的话,但当他想到,自己这一路上走来,的确是从来没有过朋友,但敌人却一大堆的,从来没有杀干净过。 但即便后来遇见了帝一,这个曾经的魔族大前辈,它也不过是在利用自己,帮他掳掠夺舍的目标,让自己为他所用。 鸠摩罗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的,咬着牙瞪着那什刹罗,道:“畜生!什刹罗,你这个背主忘恩的畜生!我鸠摩罗这辈子或许没有对谁好过,也没有让谁欠过我的恩情。但我唯独不欠你的!但你既然想要杀我,那就来吧!我鸠摩罗何惧?嗷!”。 “砰咚!砰咚!” “呼呼!” 看那修为仅有金丹境的鸠摩罗,到这会儿竟还不知死活的主动挑屑自己,什刹罗知道,自己能在着人间界逗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才没有继续废话的,立马释放出自己那化神境绝是根本不值得它去在意,但只需将自己做为化神境强者的领域,施展出来,然后就将自己与鸠摩罗隔开了一段距离,让他拿攻击全都落了空。 看着那还不死心的,一直在不断攻击着,自己身前的防御结界的鸠摩罗,什刹罗饶有兴致的大笑了起来,道:“鸠摩罗,这就是你所有的实力吗?啊?我的主人!啊!不!是前主人!哈哈!”。 “死吧!死吧!去死吧!什刹罗!啊啊啊!” “砰!砰!砰!砰!” 鸠摩罗虽然已经在竭尽全力的挥拳,但每一拳落下,也只能在眼前那道看似透明的结界上,落下一道波纹,然后就再没有任何反应了。 但想要攻破那道结界,攻击到什刹罗本身,那就更不用妄想了。 “哈!” “砰咚!” “呼!呼!呵!呵呵!” 在刚才那一瞬间,鸠摩罗也不知道自己打出了多少拳,在什刹罗眼前的防御结界上,激起了多少道波纹,但在将最后的一点力量,将最后一拳,重重的轰击在那道结界上,将它轰击的一个凹陷,但看那处凹陷,立马又恢复了之后,他这才不得不有些沮丧的笑了笑。 那模样就像是在嘲笑自己不自量力,也像是在嘲笑自己,明知道金丹境与化神境之间的实力差距,但却还不死心的想要尝试一下。 倒是那什刹罗,它在看见鸠摩罗已经力尽,这会儿正在喘息着恢复力量,恢复气息的时候,它将那双合抱在身前的手臂慢慢放了下来,道:“金丹与化神对战,在化神境强者还没有认真之前,你或许还有些机会,可以靠近到它的身前,但要想伤害到它,那简直是做梦!”。 鸠摩罗道:“是啊!这点道理,我在很久以前就明白!但在刚才,我还是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就这么死在自己战斗宠物的手里,就这么死在自己曾经的手下败将手里,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什刹罗,去死吧!哈!”。 看那鸠摩罗话刚说完,又立马冲到了自己身前,对自己身前的防御结界开始施展攻击。 什刹罗掐指计算了一下,自己还能在这人间界逗留的时间,但在发现,自己顶多可以继续在这人间界,逗留一刻钟后,它再也不想多浪费时间的立马严肃了脸,道:“鸠摩罗,时候到了!虽然本座很不想杀你,但主命难为!所以,你去死吧!杀!”。 “砰咚!呼呼!” 看那什刹罗说着,就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势,将自己的攻击阻断,甚至还将自己逼迫的步步后退,脱离了它身前十数丈范围。 鸠摩罗冷笑的看着它,道:“身为既得利益者,你还说什么主命难违。什刹罗,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太虚伪了吗?嘿嘿!”。 对于鸠摩罗的嘲讽,什刹罗根本不想理会的,在爆发出气势,凝聚起力量之后,一声轻喝发出,就立马跨过了眼前那十数丈距离,一爪自上而下的向鸠摩罗斩了下去。 也不知是因为之前发起攻击的时候,耗费了太多的力量,还是金丹境与化神境之间的,实力差距果真有这么大。 但在鸠摩罗意识到不好,然后蹲实了马步,将双手架在头顶上,想将什刹罗那势大力沉的一爪挡下来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后力不继的,在“砰”的一声闷响中,被那什刹罗扫落了地面,重重的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数丈深的巨坑。 而且,那什刹罗在一击得手后还不罢休的,立马从天而降,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一脚重重的踹在了鸠摩罗那敞开着的小腹上。 感觉着肚子里那翻江倒海般的痛楚,以及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似乎都碎裂了的,让自己忍不住“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鸠摩罗气喘吁吁的,勉强挣扎着抬起头来,看着那什刹罗,道:“什刹罗,你,你这畜······”。 “砰!” 一句话还没说完,鸠摩罗就感觉自己那厚实的大嘴唇,和牙齿一阵剧痛,然后嘴里的鲜血汩汩的,不由自主的从嘴里,从牙缝间流了出来。 但做为魔族,什刹罗深知,任何一个马上就要死的家伙,它们都有着自己的,不为人知的,拼命的手段。 所以,它这会儿虽然看见鸠摩罗那模样已经极惨的了,但却还没有罢休的半蹲下身体,用左手一把掐住鸠摩罗那脖子,将他举了起来,道:“鸠摩罗,你要是死了,那也怪不得我。要怪,那就怪你自己。为什么你这家伙就一点儿,也不懂得低调。但非要在全世界宣扬,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实力了得,是魔族的二长老。”。 看那什刹罗嘴上虽然在说着,但手上是一会儿也没停的,已经将右手举了起来,就等距离和位置摆好后,就立马一爪穿刺,刺破自己的胸膛,刺破自己的心脏,同时也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鸠摩罗眯着眼睛,惨笑道:“低调?嘿嘿!什刹罗,做为魔族,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们族里,你的实力要是不强,那是要被欺负的。而我这个人最受不得的,就是欺负。”。 什刹罗道:“欺负?受一点点的欺负,那又怎么了?能要了你的命?还是阻碍了你的修行,让你无法成为绝对的强者?”。 鸠摩罗道:“你,呵呵!是啊!欺负,一点点欺负,那算的了什么?但我与你不一样!我,只是一只普通的鳄鱼魔。而你,你是地狱炎魔一族的小王子!所以,你从来没有领受过那种被人瞧不起,被人,被很多人,被很多很多的人欺负的那种感觉。”。 第五百九十八章玉无心 看着手里的鸠摩罗,听他说着自己以前的遭遇,什刹罗忽然想到,自己在年幼的时候,的确是没有被任何人欺负过,哪怕是一次半次,也没有,就因为自己是地狱炎魔一族的小王子。 是以,当他听见鸠摩罗在诉说着,自己年幼时那凄惨的遭遇后,它只能抱以同情的看着他,道:“欺负!鸠摩罗,相信自今日之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说到这儿,什刹罗那本来还有些同情的脸上,却忽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续道:“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一个死人,一个死的连魂魄和元神都没有了的家伙,他又怎么可能会有痛苦呢!你说是吧?鸠摩罗!嘿嘿!”。 鸠摩罗道:“是啊!一个死的连元神、魂魄,都消逝了的家伙,它又怎么可能会有痛苦的感觉呢!呵呵!”。 难得的,听见自己的观点竟然被认同了,虽然认同的那个人是鸠摩罗,这个曾经击败过自己,逼迫着自己成为他的战斗宠物的男人,但什刹罗却心里高兴的,也没觉着这有什么不妥。 但当它看见,鸠摩罗那轻微的笑声背后,那仿佛无神的,昏沉欲死的眼神里,竟然蕴含着一丝得意,意思阴谋得逞的快意,它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妥的,右爪凝握成锥子一般的架势,狠狠的向鸠摩罗心脏所在的胸膛插了下去。 只是,它那拳头还没有碰到鸠摩罗的胸膛,爪子还没有刺破鸠摩罗胸口上的皮肤,然后就感觉脑子里似乎被锥子狠狠的凿了一下。 那种痛苦的感觉,比自己整个身体被撕裂了还要痛苦的,让它那一爪子跟本插不下去,然后就不得不将手里的鸠摩罗放开,抱着脑袋,“噗嘟”一声,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噗嘟!” 感觉着后背、屁股,和脑袋的疼痛,鸠摩罗虽然感觉,自己也从空中重重的摔了下来,但却对那些痛楚没太在意的,咬着牙一个翻滚,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慢慢走近了什刹罗身前。 但一直保持着元神穿刺,不断的攻击着什刹罗的元神,道:“什刹罗,你以为,本座这么多年来,在这人间界里都是白混的?”。 “啊!啊!啊!啊!” 那什刹罗虽然很想开口询问鸠摩罗,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手段,又或是,他刚才明明已经被自己重创,但凭什么还可以发起反击,将自己制住? 只是,它那脑海里的刺痛正疯狂着的,让它除了发出一声声的惨叫,但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或是力气,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出口。 倒是那鸠摩罗,他在看见什刹罗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后,心下得意的“呵呵”轻笑了起来,道:“什刹罗,你是不是想说,我为什么会元神穿刺的方法,攻破了你的元神防御,刺伤了你的元神?”。 “嗯哼!啊啊啊啊!” 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但立马因为疼痛变成了闷哼,什刹罗极力的咬紧了牙根,然后慢慢的凝聚着力量,抵御着鸠摩罗的元神穿刺。 可那鸠摩罗是谁? 他在知道自己的实力,远不如什刹罗的时候,还故意的示弱,让什刹罗占据着绝对的上风,让自己在战斗的时候“节节败退”,以至于最后差点儿就被什刹罗一爪子刺穿胸口,刺穿心脏,就此死去。 但在好不容易才接近了什刹罗,让它毫无防范的,被自己的元神穿刺控制住后,他那里还会给什刹罗机会,让它再次逆转,至自己于死地? 他一边利用元神穿刺攻击、控制着什刹罗,一边却慢慢靠近到什刹罗身前,然后也不等他反抗,站起身来,然后就“刷”的一声,抽出了自己那柄有许久没有拿出来过的,用地狱魔龙的整条脊骨锻造成的大刀,“呲”的一声,将什刹罗那脑袋给砍了下来。 但在将什刹罗那脑袋砍下来后,鸠摩罗还不放心的,“噗呲”的一声,一刀砍在它那掉落在地上的头颅上,将它分成了两半。 然后,鸠摩罗这才气喘吁吁的,“噗嘟”一声,跌坐在地上,道:“这什刹罗,如果不是它自以为是的以为,我被人重创的太多次,身体受创太重的,根本无法发挥出我原本的实力,所以才有些大意的,以为只要制住了我的魔力,然后就赢定了。那我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到它身边,发出元神穿刺,将它控制住。呼!”。 说到这儿,鸠摩罗忍不住松了口气,但在呼吸平复、魔力恢复了些之后,他这才立马从地上站起身来,一脚踩在什刹罗的半边脑袋上,将它“扑哧”的一声,踩碎了。 然后还往上吐了口唾沫,道:“什刹罗,你这畜生!让你背叛本座,出卖本座!但最后呢?你即便认了那道虚影做为新主人,那又怎么样?你这会儿不一样还是死在了本座的手里?畜生!嘿嘿!”。 “畜生?是吗?原来就是你,杀了本座的战斗宠物!好!好!好!好得很呢!嘿嘿!” “咯噔!” 听耳边忽然有一道熟悉,但却又似乎陌生的声音,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响了起来,鸠摩罗那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然后在心里暗暗的道了声不好,紧接着就是一个飞身后退,想要让自己与那道声音的主人,远远的分隔开来。 但对于鸠摩罗的动作,那道声音的主人,也就是那已经死了的,什刹罗的主人,钱重山元神识海里的,元神烙印的原寄主---那道虚影,它根本毫不在意的,伸出右手,将手掌变化成拳,然后就这么在什刹罗那残躯上轻轻一握,道:“现!”。 然后,那站在那道虚影,站在什刹罗的残躯前数十丈外的鸠摩罗,他忽然却看见,那本来已经死了的什刹罗,它就这么从无到有的,从一粒粒小小的黑点慢慢汇聚,直到变成了一道,与那黑影相似的,有身体,有手,有脚,有模样,但就是没有实体的虚影。 看着眼前那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清晰,一模糊的两道虚影,鸠摩罗吃惊的后退了半步,道:“什刹罗,你,你刚才不是已经死了吗?但现在为什么,不,你这不是元神。难道是,魂魄?”。 “魂魄?” 也不知道是不能说话,还是因为自己拿新主人就在身旁,所以什刹罗才没有说话,但怒目瞪视着鸠摩罗,握紧了拳头,那模样就像是随时想要冲上前来,找鸠摩罗拼命一样。 倒是什刹罗身旁那道黑影,它这会儿却开口,道:“你们这些实力低微的小东西!你们以为,自己的境界达到了所谓的化神境,然后就真的凝结出元神了?做梦吧!嘿嘿!”。 鸠摩罗道:“你,咕嘟!”。 鸠摩罗虽然很想开口,质问那道黑影,自己泥丸宫里盘踞着的,要不是元神,那什么才是元神? 但想到人家当初只需一只手掌,就可以将自己按在地上摩擦,他那句话还没说出口,又立马收了回去,但一直紧张、忐忑的站在那儿,等待着宣判结果的到来。 倒是那道黑影,它在看见自己的战斗宠物被杀了之后,心里其实也没有太生气的,低下头看了什刹罗一眼,然后轻轻挥了挥右手的衣袖,道:“有什么话就张口说!这么黏黏糊糊的,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亏得你还是本座的战斗宠物,哼!”。 “我,呃,我,我能说话了?” 那刚才还在长牙舞爪什刹罗,它在听见自己的声音竟然恢复了,而且还能说出来后,心里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看了看鸠摩罗,看了看自己的主人---那道黑影,道:“主人,其实也不是俾下的实力,不如这鸠摩罗。而是他实在太卑鄙的,竟然趁着,趁着俾下一时大意,靠近到他身前的时候······”。 “住口!”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那什刹罗心里要说没有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但谁让那道黑影是它的主人,而且那实力比它强了不止一点点的,一但决定的事儿,根本由不得它反驳,但只能委委屈屈的看着,听从自己主人的吩咐。 可那道黑影却根本没有理会它的意思,但却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鸠摩罗,道:“小鳄鱼,你的修行资质不错!悟性和脑子也够灵活!但现在就拜在本座门下,做本座的徒儿,那之前的事儿,本座都可以既往不咎,怎么样?”。 鸠摩罗道:“这,这个,前辈想要收晚辈做徒弟,那也不是不可以。但,前辈你只怕还需先问过了晚辈的师尊,然后晚辈才好改换门庭,拜您为师吧!”。 那道黑影道:“哦。是吗?你已经有师尊了?你且将你师尊的名讳报出来,看看本座可否认识。”。 鸠摩罗道:“这个,报出师尊的名讳。前辈,古语有言,子不言父过,女不言母非。鸠摩罗做为晚辈,实在不好当面向您诉说师尊,他老人家的名讳。要不然,您请随晚辈来,晚辈这就带您去见见,晚辈的师尊。”。 那道黑影道:“哦,是吗。你的师尊,竟然也在这儿?”。 鸠摩罗道:“的确。师尊他老人家,此刻就在这儿。但不知前辈您,意下如何呢?”。 鸠摩罗那言下之意,那道黑影如何听不明白。 但看着什刹罗那仅剩一道黑影的身体,还有那具这会正躺在地上的残躯,它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以后只怕再也不能找鸠摩罗的麻烦,也不能在以虚影,或是本尊降临,来这儿找寻自己的新寄体,将它夺舍,重临人间界。 所以,它那怕是已经听出了,鸠摩罗的言语间有些威胁,和拖延的意思,但也必须跟着一起去看看,鸠摩罗他这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师尊在给他撑腰,以便让自己接下来,可以做出准确的判断和决断。 于是就听那道黑影肯定的道:“去见一见你师尊,也好!带路!”。 “咯噔!” 本来,鸠摩罗也只是借口拖延,希望可以骗过那道黑影,让它有所顾忌的,不敢找自己的麻烦。 但这会儿听它,竟然要见自己的师尊,鸠摩罗心里立马紧张的“咯噔”一声,但在想到自己身后的确还有这么一个人,还有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之后,他这才装着淡定的点了点头,道:“那,前辈请随我来!”。 鸠摩罗本来可以借用新的身体,施展自己的久神通,只有修为达到化神境之后,才可以施展的空间挪移之术。 但这会儿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因为不熟悉新的身体,所以才没有施展空间挪移神通,但跨步凌空的,一步步快速向着一处乌云遮盖,雷蛇闪耀的地方飞腾了过去。 那道黑影,它跟在鸠摩罗身后也是亦步亦趋的,在片刻间久闪过了数千里的距离,跟着鸠摩罗来到了,那片乌云遮盖的区域,然后但见鸠摩罗竟然没有直闯进去,而是在那片区域前躬身行礼,轻声大喊道:“徒儿鸠摩罗,拜见师尊!恳亲师尊赐见!”。 “卡拉拉,轰隆,隆隆!” 看那鸠摩罗一句话出口,但那片乌云里却没有什么声音传来,也没有任何的回应,那刚失去了身躯的什刹罗,满心怨恨的瞪着鸠摩罗,道:“假的!主人,鸠摩罗他在说谎。我自数千年前跟着他之后,对他的事儿最是了解的,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他竟然有什么······”。 “住口!” 听得自己的主人,竟然又在喝斥自己,什刹罗不解、委屈的看着那道黑影,道:“可是,主人!这鸠摩罗他······”。 但那什刹罗的一句话还没说完,然后就看见自己的主人,它这会儿正死寂一般的盯着自己,什刹罗这会儿才知道,什么是可怕,然后一句话也不敢再说的闭上了嘴吧,但在退回到自己主人身旁之前,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鸠摩罗一眼。 然而,就在那什刹罗回到那道黑影身边的时候,那道黑影却忽然双手抱拳,微微躬身,向那乌云云层覆盖的区域深处行了一礼,道:“白毛老鼠精---玉无心,见过道友!”。 但就在那道黑影话音方落的时候,那一直没有动静的雷霆区域,一道浑厚、清亮的声音,忽然从里面传了出来,道:“白猫老鼠精?玉无心?如来身边的人物?”。 而那道黑影---白猫老鼠精---玉无心,它在听见那道声音所说的话后,当下也不否认的点了点头,道:“的确。本座以前的确是如来座下的,一名不入流的小弟子。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了过去了。”。 别人不知道那道声音的主人是谁,但鸠摩罗如何能不知道? 他在听见那道声音的主人,自己所认识的帝一,他竟然开口了之后,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的,听那道黑影与帝一在互相的自我介绍着,道:“过去了?过去如果真的可以这么容易过去,那现在的你,也不是你了!魔龙一族,帝一,见过道友!”。 “什么?你是魔,魔龙一族的帝一?怎么可能?你不是早就已经,已经······” 对于玉无心的惊异、惊骇,帝一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所以,在听见她竟然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后,他反而感觉没什么的,呵呵的笑了笑,道:“早就已经死了,是吗?”。 那道黑影---玉无心,道:“的确。传说,在万余年前,阁下因为得罪了龙六子---霸下,然后被他报复,在人间界这儿与他大战了一场,然后竟因为实力不敌,被霸下给······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只不过是传言而已。”。 帝一道:“传言?那也不尽然。鸠摩罗,让客人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这岂是我们魔族的待客之道?”。 听那帝一终于提及了自己的名字,鸠摩罗知道,他即便没有认自己当徒弟,但也已经当着那玉无心的面,承认自己是他的人。 所以,他那心里终于可以松了口气的,立马应承道:“是!师尊!前辈,请随晚辈来!我们这就进去,面见师尊!”。 玉无心道:“好!带路!”。 也不知道是因为彼此互报了身份,互相知道了一些彼此的底细,还是因为化作黑影与主人家见面太过失礼,那玉无心在一个“好”字出口之后,立马就将自己实体化的,再也不是那黑影的模样。 至于鸠摩罗,他因为走在前面,不敢回头张望,所以看不见玉无心的模样。 倒是那什刹罗,它因为一直紧紧的跟在自己的主人身后,所以才有机会看见,自己的主人,她竟然是一个身姿挺拔、身段曼妙的,一名正当妙龄的年轻女子。 从身后大胆的微微抬起头,看着自己主人那因为漫步,所以才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慢慢晃动的沙丘,什刹罗这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主人不仅实力强大,而且身材也是这么好的,仅仅一个背影就让自己忍不住心潮澎湃,热血上涌。 只是,它这个魂体的热血还没有喷涌出来,然后就听见一声直刺心头的冷哼,道:“什刹罗,你那胆子不小啊!你既然有了这样的心思,那要不要试试,可不可以打败本座,然后好将本座娶回家,然后再慢慢的享用呢?嗯!”。 听那一个“嗯”字出口,然后自己背上就压力如山的,“砰咚”一声,压了下来。 什刹罗立刻满怀忐忑的,双膝跪了下去,道:“主人恕罪!什刹罗不敢!”。 第五百九十九章明悟 什刹罗本以为,自己刚才的动作已经很隐秘了,甚至可以说是隐秘的不会被人察觉,更不会被人看见。 因为自己刚才那动作,不过是在行走的时候,不经意间的一抬头,看见的情景。 只是这个情景有些太着意,太长久了一些的,但因为自己的主人正背对着自己,但在自己收回了目光之后,她应该是不会注意到的。 但很显然的是,什刹罗有些太高看了自己的行为和动作,小看了那个女人---玉无心,的明锐感知。 所以,它这会儿才会被那如山的压力,重重的压迫在背上,在身上,甚至是在神识、元神,和心头上。 感受着那几乎是全方位的,覆盖在自己身体上的重压,什刹罗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只是魂体,但还是忍不住有一种冷汗津津,气喘吁吁的感觉。 然后就这么颤巍巍的,双膝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或说是一动不能动的,静静的在等候着自己的主人,等候着那只白毛老鼠精----玉无心,等着她发话,发落自己。 但那玉无心却根本不说话,也不继续行走的,但在原地停留了又三个呼吸,然后才开始向前迈步,跟在鸠摩罗的身后,向雷云覆盖的区域深处走了进去。 看那玉无心刚开始走动,然后那镇压在自己身上的压力,就立马消失了,什刹罗感觉,自己终于可以松了口气的,咬着牙,颤巍巍的说了声“谢主人不杀之恩”,然后才手脚发抖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之后却再也不敢将目光抬起来,那怕是将它靠近到玉无心的身后,甚至是背上。 倒是那鸠摩罗,他在感觉到玉无心和什刹罗,忽然停顿了片刻之后,心里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的,等那玉无心走在了前面后,他这才走近了什刹罗身边,饶有兴致的盯着什刹罗,道:“怎么?什刹罗,你这家伙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了?才跪了这么一会儿,然后就没有力气了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哈哈!”。 “鸠摩罗,你······” 什刹罗虽然很想开口反驳,甚至是冷嘲热讽的讽刺鸠摩罗一顿,但当它看见,玉无心已经要走远了之后,它立马又忍住了,但狠狠的瞪了鸠摩罗一眼,咬着牙一步步慢慢向前,挪了上去,紧跟在玉无心的身后。 鸠摩罗眼见着自己的一番嘲讽没有结果,但还收获了一顿白眼,心里也感觉着没什么滋味的,哼了一声就快步走到了前头,继续给玉无心引路,带着她一路走到雷云的中心区域,直到远远的看见,那还沐浴在一道微微闪亮的,结界里的帝一,双手抱拳,躬身行礼,道:“鸠摩罗,拜见师尊!师尊,无心师叔到了!”。 数十丈外,那还在闭着眼睛修行,也可以说是在参悟境界的帝一,他对玉无心、鸠摩罗和什刹罗的到来,知道的是一清二楚的,但跟本那无需鸠摩罗主动告知。 但对于鸠摩罗的主动告知,他也不介意的“嗯”了一声,道:“知道了!你和什刹罗,先到一旁去歇息着,我有事儿要与你快师叔商议。”。 鸠摩罗道:“是!师尊!无心师叔,请!”。 弯腰躬身,向玉无心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她漫步向数十丈外,那帝一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鸠摩罗这才直起身来,看着什刹罗,嘿嘿笑道:“什刹罗师弟,咱们这边走吧!嘿嘿!”。 但对于鸠摩罗的“礼貌”,什刹罗只报以一声冷哼,和一个白眼。 因为在修行界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无论是妖兽、魔族,还是修者,他们不管彼此的年岁如何,但只以境界、修为,和实力的强弱,来区分彼此的身份、地位。 所以,在帝一、玉无心这些人眼里,她们会觉着,自己与彼此才是同辈的人物,而像鸠摩罗、什刹罗这种,比自己低了一个大境界的人物,它们要么死在自己手里,要么就是子侄辈的后起之秀。 但无论他们活的岁月有多长久,曾经有多辉煌,那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也唯有眼前的境界和实力,那才是彼此的依仗。 那帝一现在看来,或许因为才刚夺舍转生成功,且渡过了一重天劫,所以实力和境界,也才不过金丹境的,根本无法与玉无心相提并论。 至少在那什刹罗的眼里,是这样认为的。 可在那玉无心的眼里,他看见的帝一却是一个,修为或许还弱了许多,但境界却一点儿也不比自己差的,甚至是可以与自己比肩的人物。 所以,她才愿意给帝一一个尊敬,等在雷云外围,等他帝一发话了,然后才跟在鸠摩罗身后,一步步跨入了雷云区域的中心地带,但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那道在无意间撑开了防护结界,但也可以说是神识防御的,绝强防护结界。 帝一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对于他们这些已经可以发散神识,甚至是比眼睛更好用的,可以用神识来扫描周边,以确定周围的敌、我关系,和实力差距的强者而言,睁不睁开眼睛,那已经没有这么重要了。 但微微歪了下脑袋,将自己的侧面对着玉无心,道:“玉无心,如来座下,区区一名白毛老鼠精!想不到,本座竟然可以在这种地方看见你。但,传说,你不是已经被如来抛弃,被天兵天将追杀,死了吗?”。 玉无心道:“死了?传说?你觉得传说可信吗?帝一!呵呵!”。 帝一道:“的确!传说如果可信,那你这会儿也看不见本座了!但令本座意外的是,你不是应该在那天人界,或是地狱界里呆着吗?但为什么现在却跑到这儿来了?虽然这不是你的本体,但分身降临人间界,对本尊的实力强弱,也应该不会毫无影响吧?”。 玉无心道:“影响?有点儿!但影响的还不太厉害!倒是你,本尊降临,但竟然可以在这人间界呆了这么久,而没有被天劫杀死,你那实力也够强大的。”。 帝一道:“强大?如果本座的实力当真有这么强大,那也不会落得眼下这般田地了!嘿嘿!”。 听那帝一说到最后,一声冷笑既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嘲讽,人间界的界壁压制,那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强大。 白毛老鼠精---玉无心,她那目光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在帝一身上,也不知打量了几遍,但在最后确定,眼前的帝一是个货真价实的,一但境界突破,那实力将不输自己的强者,她这才点了点头,道:“帝一,你想报仇吗?”。 “报仇?” 听得“报仇”二字,想及自己以前遭遇的种种,还有那最后一场,与霸下的战斗,和那忽然醒来的,一掌就灭了自己的元神和本尊的轩辕,帝一感觉自己那心里的滋味颇有些复杂的,在沉没了好一会儿后才闭着眼睛,侧着脑袋在玉无心身上来回打量了许久。 直到那玉无心感觉着有些不耐烦,甚至是有些不悦之后,他这才收回了那有些“轻蔑”的“目光”,道:“找死,本座不想!”。 “你······” 对于帝一的话,玉无心虽然感觉倒有些被冒犯了,但她心里也知道,以目前的,自己的境界和实力,那或许可以与眼前的帝一,相提并论,但对于那龙六子---霸下,那几乎是毫无胜算的,即便是和帝一联手,那最多也就是个平手,或是占了上风而已。 可要想击败,甚至是击杀了霸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也唯有牺牲了两人之中的一个,那才有可能利用两败俱伤的战法,拼去霸下的一条性命。 只是,她心里所不知道的是,帝一忌惮的并不是那霸下,而是那一掌抹灭了自己的轩辕。 所以,当那玉无心再次开口提醒帝一,说她自己并不是只有一个人之后,帝一还是没有回头,也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想法,道:“玉无心,本座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杀了霸下,那无需你们多费心思。等本座实力恢复,渡过那超越“九九重劫”的“元气劫”,本座自会将那畜生找出来,杀掉。但,你们图谋的,或许不只是这一点吧?”。 玉无心道:“帝一,你,你知道?”。 对于自己等人联合起来图谋的事儿,玉无心自问已经很隐秘的,根本不可能会有人知道。 所以,当她听见帝一竟然一口道破了自己的心思之后,她那脸上立马色变的,握紧了拳头,似乎只要帝一一个应对不好,甚至是答非所问的,没有说出一个让自己信服,和满意的理由,那她就会立刻出手,将眼前这个还在恢复元气,但却还没有突破最后的境界的“敌人”,给杀掉。 但对于玉无心那紧张的模样,帝一根本毫不在意的,微微裂开嘴唇轻笑着,道:“知道?玉无心,本座总算是明白了,当初的如来为什么会放弃了你这样的,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儿。原来你除了模样好看之外,那脑子里装的竟然全是大粪。哈哈!”。 “什么?帝一,你,你找死!哈!” “砰咚!砰咚!” “卡拉拉,轰隆隆隆!” 对于自己的美貌,玉无心一直是很自信的。 但对于自己的智慧和谋略,她一直都有些不确定,和不知如何测算。 可无论如何,她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就当真比别人要来的愚蠢,来的笨的,以至于当她听见帝一,竟然敢这么数落自己之后,她那心里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当下管不得理会帝一对自己的价值,以后是否可以合作,或是可以利用他,来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但立马出手,一掌直直的,重重的,向眼前那道微微发光的神识结界,拍了过去。 但对于玉无心的攻击,帝一却无动于衷的,闭着眼睛就看她自顾自的不断发出攻击,然后将自己的神识结界轰击的“砰砰”作响,微微颤动,但就是攻不破的,就像是一只老鼠,在轻轻的敲击玻璃一样。 “哈!” “砰咚!砰咚!” “呼!呼!” 玉无心竭尽全力的发出最后一击,但看它跟本无法奈何帝一那神识结界,她那心里才感觉着有些震惊的,后退了半步,道:“这,这,这怎么可能?帝一,你,你的境界,你的实力,你的实力明明还是金丹境,境界也还是化神境,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攻击,竟然攻不破你的神识防御?虽然我这具身体只是一具分身,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啊!”。 帝一道:“化神境?滋滋!滋滋!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呀!堂堂的如来座下弟子,但在过去了这么多年之后,如来都已经转世重修,超越了原来的境界了,但你却还停留在那,几乎不入流的境界。滋滋!滋滋!啊哈哈!”。 再次被帝一出言讽刺,玉无心虽然很想再发出攻击,一举击破眼前的神识结界,重创里面的帝一,给他一个重重的教训。 但想到自己刚才所有的攻击,都徒劳无功的,根本奈何不得眼前那结界,她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愤怒的心情,道:“虽说,在同等境界之下,敌我的实力也有强弱之分。但,帝一你现在的境界,绝不可能比本座强出这么多。除非,你突破了?”。 “突破?” 对于炼虚境,第一虽然还不太熟悉,当在当初,他可是有切实体会的,与霸下一对一的大战了一场。 但想到自己当初即便是燃烧元神,也不是霸下的对手,甚至还被他压制着的,几乎连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帝一那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道:“玉无心,虽然本座知道,你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化神,达到了化虚境。但本座想告诉你的是,化神、化虚,它本来就属于同一境界,但却有不同变化的,两个不同的小境界而已。”。 玉无心道:“什么?化神、化虚,那竟然是同一个境界?”。 帝一道:“要不然你以为呢?”。 玉无心道:“本座,我,如果,帝一,你如果愿意说的话,我愿意洗耳恭听。”。 看那玉无心前倨后恭的,这会儿竟然放低了姿态,将“本座”改成了“我”,帝一回忆着将自己与霸下的恩怨,以及后来遭遇的事儿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说了,然后才总结,道:“由此,我终于明白,所谓的领域,那不仅仅只是蕴含有灵气、元气的空间,而且还是蕴含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元神之力的强大空间。”。 说到这儿,帝一先吁了口气,然后才微微的抬起头,看着自己头顶上的乌云云层,道:“至于那强化版的领域,也就是所谓的“化虚境”,那不过是无力突破境界,对自己这辈子达到“炼虚境”,已经不抱希望的弱者,故意编造出来的,加强自己战力的一种虚有的境界。”。 听得“虚有的境界”这几个字,玉无心感觉,自己的脑海里这会儿是“嗡嗡”的,在过了好一会儿后也没办法回过神来。 直到当她听见,天空中的雷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响起了雷鸣,然后一滴滴、一片片,“啪嗒啪嗒”的下起了雨,打在自己的头上、脸上,甚至是身上,她这才慢慢的恢复了意识,恢复了些许清醒,道:“那,这化虚境,它,难道就当真一文不值吗?帝一!”。 帝一道:“那倒也不尽然!至少,化虚境,它加强了你的实力,也加强了你的战力不是!按理说,这化虚境,它应该可以看做是,加强化神境强者的一种秘术吧!”。 玉无心道:“秘术?堂堂的化虚境,我自以为自己天资了得的,好不容易才突破,得到的境界,那竟然是一种虚假的,仅仅只是增强一些战力的秘术?秘术?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 看着玉无心那有些疯癫的模样,帝一虽然不同情,但也有些了然的叹了口气,道:“笑吧,喊吧,哭吧,发泄吧!将自己心里的负面情绪,全都发泄出来,然后你就会感觉好许多的。玉无心!”。 “哈哈,啊,哈哈!” “哗哗哗,啪啪啪!” 不用帝一说,情绪有些崩溃的玉无心,也会这么做的,但哭着、喊着将自己心里的,崩塌的情绪和希望、绝望发泄出来。 然后就这么任由着那些雨水,“啪啪”的打在自己身上,然后又从自己身上“哗哗”的流下地面,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小水洼,等小水洼里的积水积满了之后,这才又裹挟着一些松软的泥土,“汩汩”的流向远处,在那凹陷的,低洼的谷底或是山脚下,形成了一道道的洪流,“轰隆隆”的夹着大势,流向了远方。 但在这个过程里,它们还会势不可挡的,将一些突起的山石、树木摧毁,让它们不由自主的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顺势的流向东方,也不知道到了何时,才有幸汇入大海,成为那无尽海水里的一员。 可在此之前,那一直等候在外围的鸠摩罗,他在听见云层覆盖的区域深处里面,竟然先后传来砰砰的巨响,和一道凄厉的呐喊。 那不用想也知道,呐喊声一定是那玉无心的,而那“砰砰”的巨响,或许就是玉无心与帝一谈不拢条件,然后开打,发出的声音。 第六百章印证 想着帝一此时可能,已经与玉无心打了起来,而且还是占据着绝对上风的,压着那玉无心,一步步将她击溃。 鸠摩罗得意的,看着那仅剩一道魂体的什刹罗,道:“畜生!听见了吗?你那主子的实力太弱了!甚至可以说是,远远的敌不过我的师尊。只等我师尊将你那主子杀了,然后就会轮到你了!背叛我?你这会儿后悔吗?啊?哈哈!”。 “鸠摩罗,你,哼!” 什刹罗虽然很想开口反驳,鸠摩罗刚才所说的话,但当他听见,自己主子的呐喊,这会儿还没有结束的,似乎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它那心里不免又有些忐忑的,迟疑着向雷云深处看了看,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瞄了瞄鸠摩罗,待判断处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而刚才听见的呐喊声,那也是自己主子发出的声音后,它这才左右闪躲着,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似乎是在盘横着自己的小心思。 但就在什刹罗盘算着,自己心里的小心思的时候,玉无心的呐喊声却忽然嘎然而止的,就像是忽然被人卡住了喉咙,又像是已经断了气,被人给杀了一样。 什刹罗害怕着,也不等鸠摩罗出手,将自己留下,或是等雷云深处的,鸠摩罗嘴里的“师尊”出手,将自己泯灭,它立马就利用魂体特有的属性,在原地幻灭着,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可就在什刹罗的魂体消失的瞬间,十数丈外,那本来空无一物的空气里,却忽然闪现出一道结界,将它似乎是由黑色颗粒、粒子,组成的什刹罗挡了下来。 而且,就在什刹罗那具黑色的,如同幻影一般的躯体,被那道结界给挡住了之后。 玉无心的声音,忽然又从雷云所在的,区域深处传了出来,道:“你这没用的畜生!仅三言两语就将你吓破了胆,在还没有确定本座的死活之前,就敢逃走。你以为本座当真如此无用?或是在你那心里,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死心塌地的效忠于本座?”。 “啊!不,不是,不是这样的!主人!” “噗嘟!” 听自己主人本来已经那消失了的声音,这会儿又响了起来,而且言语间还有些责怪自己的意思。 什刹罗来不及解释,但立马向着雷云深处跪了下去,道:“主人,都是,都是他!是他!鸠摩罗,如果他刚才如果不是这么说的话,那俾下也不敢,不,不仅不敢,陛下绝对会对您忠心耿耿的,誓死守护在主人身边。请主人务必要相信什刹罗!主人!主人!”。 看自己那新收的战斗宠物,竟然这么没有骨气,而且那脑子也是这么笨的,随便那鸠摩罗说些什么,然后它就信了,舍下自己这个“死”了的主人,独自一人偷偷的离开。 在地狱界里居处了多年的玉无心,她只恨不能一掌将什刹罗给杀了。 但想到自己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上,而且眼前的家伙,他那拥有的法力境界,或许不如自己,但元神拥有的境界,和意志力,那似乎隐隐的已经超越了自己,达到了那真实的炼神境。 她这才收敛了下心里的杀意,白了那黑色雾气外的什刹罗一眼,道:“没用的东西!跪着很好看吗?还不快起来。帝一前辈,俾下的战斗宠物无能,让您见笑了。”。 看那玉无心这么快就收敛了情绪,恢复了原来那自信的模样,帝一惹不住在心里为她感到惊异,道:“没事儿了?”。 玉无心道:“得亏前辈的提点,无心没事儿了!”。 帝一道:“这么快就没事儿了?果然呢!世间修者、妖兽,甚至是魔族都说,妖、魔修身,修者修命,释家修心。想不到,你这么一个区区的化神境小妖,但在接触了如来这么久之后,修为境界没有增长多少,但这心境的恢复速度,一般的炼虚境只怕也不及你。”。 玉无心道:“前辈谬赞了!但不知合作的事儿,不!如果是在之前,无心或许还会尽力游说,让前辈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共成大事。但现在看来,是我等的心思和境界太过狭隘了。所以,只要前辈不弃,无心愿本体降临人间界,听从前辈教诲。”。 帝一道:“听从本座的教诲?玉无心,你这未免也有些太高看本座了!想我帝一连轩,连区区的霸下也无法战胜。但要想争夺先机,在未来的大道上留下一个烙印,那未免也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玉无心道:“前辈过谦了。以前辈的实力,那或许真的,真的无法与我师尊,甚至是师祖等人相提并论。但要超过那霸下,那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至于大道留印······师尊曾说过,大道在心,唯有德者居之。所以,大道,无心是不敢再奢望了。”。 听得玉无心的话,帝一忽然若有所悟的低下了头,道:“大道在心,唯有德者居之。大道在心,唯有德者居之。”。 虽然不知道,那帝一在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后,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 但做为一个修为已经达到“化虚境”的大妖,玉无心知道,一个人在悟道的时候,是最忌讳别人打扰的。 所以她才选择了沉默的,就这么静静的在一旁看着,等候着帝一什么时候悟道结束,从入定中醒来。 但在玉无心等待着帝一醒来的时候,一处离这儿不知有多远,但至少有数千上万里之遥的山峰上,曹博士、刘墉,和小人参精---舒儿、小狐狸---茜儿,他们这会儿就这么站立在山峰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数十里外的一处地面和天空。 看着那处树林里,一个长得足有丈许多高的人形白虎,她这会儿正满脸凝重的,盯着头顶上的乌云,一朵覆盖着周围数百里范围的,云气翻滚,雷霆闪烁的乌云。 看那朵乌云上,一道道细如发丝,但其实每一道都有数尺粗细的雷霆,它们这会儿正不断的向乌云中间汇聚着,然后在乌云中央的深处,凝聚出一道将周围的云气都照亮了的,粗壮的有些过分的雷霆。 山顶上,小狐狸---茜儿,她有些害怕的来回踱着两只前爪,然后向旁边的小人参精---舒儿,看了一眼,道:“舒儿姐姐,这,这致姐姐要渡的天劫,未免也有些太厉害了吧?”。 小人参精舒儿道:“是啊!光是劫云就覆盖了数百里范围,而且每一道雷霆都,都像是小河一般粗细。这,这如果换了是我,我只怕连一道雷霆都接不下,然后就,咕嘟!博士,我们,我们难道当真什么也不做,然后就这么在这儿看着?”。 旁边,那一直笔直站立在山巅之上的曹博士,他在听见舒儿的话后,头也不回的就这么一直盯着远处的劫云,道:“做?做什么?”。 舒儿道:“当然是冲上去,帮致致姐姐一起渡劫啊!博士!”。 曹博士道:“帮?就凭你现在那刚得到锐变,但却还不算太稳定,也不算太强的修为?舒儿,你要知道,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数。但这种命数只能自己去面对。任何人要是敢从旁帮助,那都会将对方的命数打乱,然后还会让自己的命数沾染上一些,不属于自己,也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因果。”。 舒儿道:“这,可是,致姐姐这都已经历经四道天雷了。但那天劫却似乎还没有结束的,一直在凝聚雷霆。再这么下去,我怕致姐姐,她真有可能撑不下去,然后,然后,博士。”。 那株小人参精虽然没有把话说明白,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渡不过天劫,那就只有死这一条路。 要说自幼看着赵致长大的曹博士,他那心里不担心,赵致会渡不过天劫,然后就这么死在了天劫下,那都是扯淡。 只是因为遭遇过天劫,也知道它的威严和严肃性,所以曹博士才更不敢主动上前,去给赵致增添一些不确定因素。 “轰隆隆!” 看着远处那第五道,仿若是七、八丈宽的,小溪一般粗细的雷霆,它就在一眨眼间从劫云里落了下来,轰击在那渺小的,在劫雷显得只有蚂蚁一般大小的赵致,曹博士也说不明白,自己心里的沉重到底是因为担心,赵致能否渡劫成功,还是自己预感到的,那即将面临的,可怕的将来。 当想到自己“依稀”看见的,那关于未来的模糊画面,曹博士忍不住微微将双手背负在身后,仰头看着天空,道:“柳丝绮,鸠摩罗,什刹罗,还有那个女人,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而且,还与武仁那小子纠缠不清的,连带着致致丫头和我,也不得不参合进去。”。 说到这儿,曹博士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叹了口气,续道:“还有那只金色的小乌龟,它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昨夜会忽然闯入我的梦里,我我就是它,它就是我。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这么直直的向我撞来,然后,等我醒来后就感觉,自己的记忆似乎慢慢恢复了些。而且,修为······”。 念及“修为”二字,曹博士悄悄的,趁着小狐狸和小人参精,她们都没有注意自己的时候,默默的运转着自己体内的妖力。 然后却感觉自己的境界似乎没什么变化,但妖力的雄浑强度,身体的强横程度,还有元神的敏锐度和感知力,那都增强了不止一倍的,似乎在一夜之间,竟有了一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这种变化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却是实实在在的,让自己得了确实的好处不说,但还让自己的思想深处,有了一种莫名的,沉重但又轻松的感悟。 想着昨夜梦见的那只乌龟,以及那株实力强横,但与小人参精---舒儿,有过节的食人花,看着眼前的赵致,她还在艰难的支撑着,不让自己就这么被那天雷击垮,打倒。 曹博士心里忽然有了个决定,道:“刘墉,舒儿,你们且在这儿看着。但只要没有人来打扰致致丫头渡劫,你们就不用出手,也不用管致致丫头的死活,我有些事儿,现在就要出去一趟。”。 那小人参精---舒儿,本来正在紧张、担心的看着赵致,看着那立马又要蕴酿出来的第六道天雷,但听见曹博士竟然在这个时候说,他要暂时离开一会儿,她那心里立马不知所措的,就这么茫茫然的看着曹博士,道:“啊!博士,你,你要离开?那致致姐姐怎么办?刘大哥!”。 刘墉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也知道,舒儿这是想让他开口,问一问自己老师,或是将他留住。 但做为曹博士的学生,刘墉如何不明白,自己的老师,他那性子虽然看起来懒散,有时候甚至还有些不明所以的,说话也从来没有个正经,但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儿,那就不可能改变的,任何人也不可以,至少自己不可以。 所以,他在看见舒儿给自己递来的眼神后,他才没有开口询问,和挽留自己的老师,而是询问着道:“老师,您这是要去哪儿?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曹博士道:“去哪儿,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不过,只要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也可以印证一下,我心里的疑惑。”。 刘墉道:“那,我知道了!老师,小心!快去快回!”。 曹博士道:“嗯!你们自己小心!我走了!哼!”。 “嗖!嗖!嗖!嗖!” 小狐狸原以为,曹博士说的走,那再怎么也是跨步腾空,驾驭祥云,一瞬千里。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曹博士话刚说完,然后就真的一步步向着远处,向着那太阳升起的东边走了出去。 只不过这步子实在迈的有些太大了的,几乎一步数里,但在几个呼吸间,就这么迅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消失在了天边。 然而,就在曹博士一步步向着东边,向着东海靠近着的时候,东海岸边,一个头顶绿发,身材瘦削、丰腴,但在眉眼间还有着一股,普通女孩儿没有的风韵的年轻女子,她这会儿正侧着要,坐在一处小小的,圆润的礁石上。 但就是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她竟然对那些游戈在自己周围的鲨鱼无动于衷的,将一双白白嫩嫩的小细腿,浸润在海水里,然后就这么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晃悠着自己的玉腿。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条最是粗壮,脾气也最是暴躁的鲨鱼,它终于忍耐不住的,咆哮着将周围的同伴赶走,然后梭摆着鱼尾,快速而又精准的向那名女孩儿游了过去。 甚至,在靠近到那名女孩儿身前的时候,那条鲨鱼还满眼兴奋,以为自己无人能敌的飞出水面,一口狠狠的向那个女孩儿咬了过去。 但就在那条鲨鱼还有这么几尺,就要咬中那个女孩儿的时候,忽然的,它那正在飞跃着的身体,被定住了。 不错!就是被定住了! 一动不能动的,就这么定定的停留在空中,停留在那个女孩儿的身前。 伸出右手,在脚下的海水里搅了搅,那女孩儿看也不看那条鲨鱼,然后捧起一捧清澈的海水,让它就这么一点点,一滴滴的从自己的手掌,从自己的指缝间留下来,直到最后一滴海水也滴落了下来,回归到了那无尽的海水里。 然后那女孩儿才若有所思的抬起头,看了看远处的天空,道:“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了!不过,这样也好。先解决一个强大的,然后再慢慢的,慢慢的,将你们一个个都杀掉。但在此之前,我一定要让你们知道,我柳丝绮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当那女孩儿故意一字一顿的,说到“欺负”二字的时候,那刚被海水洗涤干净的右手,这会儿忽然抬了起来,轻轻的,用食指点了那条被定在空中的鲨鱼一下。 然后就见那条足有两丈多长的鲨鱼,就这么一寸寸碎裂的,几乎在眨眼间就变成了齑粉,碎屑,一点点的从空中跌落下来,融入了底下那还算清澈的海水里。 至于周围那些还在游戈着的鲨鱼,它们对眼前这画面似乎已经司空见惯的,当下除了向远处退开了十数丈外,但却没有立即离开,但还留在远处盯着,似乎是在等待着眼前的猎物,等待着那个女孩儿站起身来,然后一步步的踏入海水里,然后成为自己的猎物。 然而,它们的期盼似乎落空了。 因为这会儿的柳丝绮,那个被众多鲨鱼围观着的,一头绿发的女孩儿,她在站起身来后并没有踏入海水里,而是一步登空的,站在了那离海面足有数百丈高的高空中。 背负双手站在空中,看着远处,那几乎与天相接的海面上,一道艳红的色彩刚溢出海面,然后就将这片本来还有些黑暗的天地照亮了许多。 柳丝绮,她头也不回的就这么看着远处,看着那有些光亮,有些红艳的海平线,道:“道友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不用这么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你,果然!虽然你的模样有了些变化,但我认得,那日,追杀刘墉的那株食人花,就是你!想不到,短短时日不见,你的实力和修为,竟然进步的这么快!” 第六百零一章真正的战斗 背对着身后那人,柳丝绮虽然感觉他已经离得自己很近,而且实力也很强大,但她却不在意的,就这么一直背对着他,看着自己眼前的天边,看着远处的海平面上,一缕红色中带有金色,还爱有一缕紫色的光晕,它就这么慢慢的冲破黑暗,从海水底下升了起来,她这才跟着松了口气。 但那站在她身后,警惕着她会随时转身,攻击自己的人,他似乎有些惊讶的睁大了些眼睛,道:“太阳升起,天地间的第一缕紫气。”。 虽然在太阳初升的时候,天地间会自然的散发出一缕紫气,这在修行界,乃至是人间界,那都已经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但看眼前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她竟然会主动的去吸取紫气。 那女孩儿身后的人,他那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惊异的,在她那背影上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续道:“吸收紫气,提升皇气。如此看来,你是不甘心做一个女孩儿,甚至还想着,向前一步,统领人族了。”。 也不知是因为自己的意图被道破,还是那缕紫气已经吸收完毕,那个女孩儿---柳丝绮,她这会儿终于肯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身后那人,道:“老头,你这人可真够多管闲事的。”。 对于“老头”这一称呼,身后那人似乎早就习惯了,但对于一个女人极致的妩媚,他这也是第一次看见,第一次体会。 所以,当他看见眼前的那个女孩儿,慢慢的转过头来,将她那极致妩媚的脸蛋,对着自己的时候,他那颗心脏忍不住“砰砰”的加速跳动了起来,道:“你,你的模样,呼!还好!还好!幸好我老人家经过的岁月,足够久远,经历、见识过的女人也有不少。要不然,就凭你这张脸,我老人家或许就要抵受不住,被你降伏了。”。 本来,那个女孩儿在转过头来之前,脸上还是带着一缕微微笑意的。 但在她回过头来,而且还听见眼前那老头看似轻佻,实则轻蔑的眼神喝语气后,她忽然有些不高兴的沉下了脸,道:“无知无畏的老东西!你以为本座的模样是你可以评论,亵渎的?”。 那人道:“评论、亵渎,倒是不敢!但是,一个女孩儿,不,是一只妖!一只女妖!你不想着好好修行,增强自己的实力,但让自己的模样变得这么漂亮、妩媚,那到底是为了那般?难道是吸引众多男妖,以求媾和?彩阳补阴?”。 “住口!” “呼!呼!呼!呼!” 看着眼前那个满头绿发的女孩儿,她在听见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后,当下不仅立马满眼愤恨的瞪着自己,怒喝着打断了自己,而且那胸口还一起一伏的,在不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似乎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愤怒。 那人,也就是离开了刘墉、赵致,独自来这东海找寻柳丝绮,想要印证一下,自己梦里看见的东西,是否真实的曹博士。 他嘴上虽然说自己对于女孩儿,算得上是久经战场、阅历丰富,但那眼睛却还是不住的向下瞟,喉咙里也一上一下的,在不断的吞咽着口水。 柳丝绮,她在看见曹博士那自觉,或是不自觉的模样后,心里刚被激起的愤怒和羞辱感,在这瞬间反而减弱了许多的,妩媚的看着曹博士,轻笑道:“本座还道,你这老头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经历的女孩儿应该会有不少吧。但现在看来,你也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老头呢!啊呵呵!”。 被一个女孩儿轻视,这无论是搁在那个男人身上,那都是不能容忍的。 尤其是被一个模样极致漂亮,身段尤为热火,眼神极致妩媚的,一言一笑间就可以让你心跳加速的女孩儿,轻视。 曹博士虽然不认为自己已经年老,不适合再和这样一个女孩儿有什么暧昧。 但被她这么轻视着,还特意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他忍不住还是感觉有些气血上涌,心跳砰砰的,握紧了拳头就要冲上去,让柳丝绮这个极度妩媚的女人知道知道,自己不仅是岁数大,年纪老,而且还是人老心不老的,绝对有让她幸福的能力。 可当他看见,柳丝绮那妩媚的眼睛里,流露的却是警惕和精明后,他那刚冲动起来的心情,瞬间冷静了下来,道:“好妩媚的功法!好热血的吸引!不过,我老人家已经岁数大了,禁不起诱惑了。所以,战吧!分出了胜负,分出了生死,之后的事儿就简单了。”。 眼看着自己故意做出的动作,挤出的眼色和言语,也没能乱了曹博士的心神,让他在冲动之下,主动靠近自己,让自己有机可趁。 柳丝绮那心里,不由得对曹博士高看了几分,但眼神里的警惕也加深了几分,道:“战?老头,如果本座没记错的话。本座与你似乎本来就无冤无仇,而本座在此之前,也一直不曾的对过你吧?”。 曹博士道:“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甚至是将来,也不会有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柳丝绮道:“好大的口气!不过,如此大的口气,那也要你的实力,配得上你嘴上的本事才可以!要不然,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哼!哼!”。 曹博士道:“我老人家的本事大不大,你试过就知道了!女人!死吧!哈!”。 “嗖!” “砰!砰!砰!” “轰咚!哗,啦啦!” 在一眨眼间,曹博士就从原地消失,快速的在空中与那柳丝绮碰了三掌,留下了三道残影,但最后却什么便宜也没捞到的,还被那柳丝绮一掌印在了胸口上,将他重重的打落了海里,将那海水炸的飞起了数十丈高。 但看曹博士刚被自己击落海面,然后就随着那海水缓缓的向上漂浮了起来,稳稳的站立在了海面上。 柳丝绮那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更凝重的,阴沉着脸看着曹博士,道:“老东西,你刚才是故意的吧?故意被本座击中,试探着本座的攻击力度和速度,然后才竭尽全力,准备与本座死战。”。 那稳稳的站在海面上的曹博士,他轻松随意的御使着海水,让它们那海浪和波纹,在来到自己脚下后立马变得平静的,就像是站在死水的堆积的水潭里,而不象是站在海里。 但即便如那柳丝绮所说的,曹博士刚才虽然是故意试探着,让自己被那柳丝绮击中了一下,但他这会儿还是感觉着胸口上隐隐作痛的,也因此而了解到,那柳丝绮本身拥有的实力,比自己表面上看见的,更要强大得多。 所以,他这会儿才这么脸色沉重的,没有再做刚才那样孟浪的事儿,但一脸严肃的紧紧盯着那柳丝绮,道:“想不到!想不到啊!想不到,本座竟然可以在这儿看见,像你这样一个天赋超绝的妖孽!如果此战不死,那你以后只怕会有机会,超越我那总喜欢自以为是的少主!”。 “少主!” 从曹博士的一言一行中了解到,他不仅不是自己一个人,而且还有主人。 而且从他纳伊斯力可以听见,他那主人的实力,竟然比他更强。 柳丝绮小心翼翼的,用神识在周围数十百里的范围内扫视了几圈,待看见周围并没有其他人之后,她这才松了口气,道:“可不可惜,那似乎也不是你这个老东西,可以决定的吧?但等你死了之后,本座自会去找你那少主,看看他是否有你所说的这般厉害!但在此之前,那的先杀了你!哼!”。 一声冷哼还没有消散,曹博士但见,那柳丝绮的本尊却已经消失了,但留下一道残影在空中,就这么居高临下的警惕着自己。 然而,曹博士感觉,自己自梦见了那只金色的乌龟,得它与自己融合在一起之后,自己的身体和身上的实力,不仅增强了许多,但连战斗经验,神识和元神的强度也增长了不少,让自己对周围的感知变得更敏锐不说,甚至还让自己对周围的元气,产生了更强的沟通和御使能力。 所以,当他看见柳丝绮“消失”了之后,他不慌不忙的随手一挥,将周围的海水召唤起来,让它们在自己身体的数十丈范围内,形成了一道厚厚的,透明的圆形水球,将自己完全包裹在内。 然后,曹博士但见,自己右侧的水球壁忽然破裂了,而一道看似柳丝绮的残影,她就这么直直的向自己冲了过来。 想着刚才被那柳丝绮拍了一掌,那一掌虽然没有极尽全力,但那力道也绝对不轻的,只要自己稍有大意,之后少不得就将落入下风,想要战胜那柳丝绮就更曾难度。 曹博士不敢怠慢的,也不等柳丝绮那道影子靠近自己,然后就立马双脚立地,一拳当先轰了出去,道:“女人!你也不要太小看本座了!本座虽然没有尝过你的滋味,但在那数万年前,本座再怎么说,那也是祖龙身边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哈!”。 “嗯!假的?” “砰咚!哗啦啦!” “糟了!在身后!” 一拳轰出去,将那道影子穿透,在海面上炸出一道巨大的水花,曹博士才发现,右侧那道影子竟然是假的。 但在这时候再回头也已经晚了的,也不见那柳丝绮如何做势,但在悄无声息的来到曹博士身后之后,轻轻的就这么一掌,向他那后背按了下去。 然后但见,曹博士那本来还稳稳的,站立在海面上的身体,忽然就如炮弹一般的,带起一股强烈的劲风,就这么重重的,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深深的砸入了海底。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当柳丝绮将曹博士轰飞了之后,她那脸上不仅没有得意的神色,甚至还变得比之前更紧张,更难看的,咬紧牙根竟小心翼翼的往周围扫了一眼,道:“分身?假身?这个老东西,果然没这么简单!嗯!在脚下!杀!”。 “砰咚!” 感应到,被自己击飞出去的那具分身,身上的气息忽然消失了,但在自己脚下,却忽然有一些轻微的能量和气息波动,柳丝绮也不等曹博士真的从自己脚下冲出来,给自己发出致命一击,然后就将力量集中在右手上,一掌重重的向脚下拍了下去。 而在将力量通过手掌,向脚下的海水里不断传递着的时候,柳丝绮本人却借着那反作用力,“嗖”的窜上了高空,站立在那虚空中,紧紧的盯着海面下。 那本来就没有平复的海面上,因为忽然又被柳丝绮拍了一掌,所以在那掌印下,一个覆盖了足有数十丈范围的,深达十数丈的,手掌似的巨坑,它忽然就这么出现在那海面上,就好像它本来就存在于那儿似的。 但在那道掌印忽然将周围的海水,和那些贪婪柳丝绮,但却没来及的游走的鲨鱼,全都炸成了碎末之后,曹博士那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就好像他本来就不存在一样。 可越是这样,那柳丝绮脸上的凝重神色就更甚的,忍不住又将神识散发出去,将周围数百丈范围内,都仔仔细细的扫了几遍,以便确定曹博士的行踪,和自己的臆想。 忽然,当柳丝绮那神识,扫到自己身后百多丈外的一处海面下时,曹博士那本来已经消失了的身影,却在这时慢慢从海底下浮了上来。 然后就这么站在海面上,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柳丝绮,道:“好强的神识!好强的反应能力!还有身体,和妖力!女人,想来你也不是一个无名之辈吧?老夫,陆潜!祖龙坐下,御派龙六子,麾下侍卫!”。 看曹博士在说到自己的名字,介绍到自己的身份时,那脸上的浓重和严肃时发自内心的,一点儿也没有敷衍的意思。 柳丝绮知道,他这是已经揣度到了几分,自己的基本实力,所以才要郑重其事的,向自己再介绍一次自己,以便开始接下来的,不死不休的战斗。 所以,在曹博士开口后,她立马也严肃了自己的眼神和脸色,道:“奴家,柳丝绮!阿僖多佛祖坐下,二等侍卫!”。 曹博士道:“阿僖多佛祖?果然!”。 说到这儿,曹博士先是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呼出去,以此调节了下自己的气息,和攻击节奏,然后才抱拳向柳丝绮行了一礼,道:“柳丝绮,赐教了!杀!”。 “轰隆!呼!呼!” 看曹博士在说话间,已经将自己的实力,和气势爆发了出来,然后将周围的海面和空气,吹的“呜呜”作响的,连带着自己那一头绿色的秀发,也在不断的向后飘荡。 柳丝绮感觉,自己之前还是有些小看了曹博士,但慢慢的凝聚起自己的力量,让它如同潮水一般的,从自己的身体里涌出来,甚至是排泄到身体外,让它在自己的身体外,形成了一道强烈的气劲,将曹博士作用在自己脸上、身上的气势,和气劲排斥开去。 甚至,就这么让它们彼此互相碰撞,摩擦,让它们在空气里,形成了一道道可怕漩涡,但又安安静静的在散发着,自己被赋予的撕扯力,将周围自觉或是不自觉的,靠近到附近的气流和飞鸟拉扯进去,然后又在瞬间,将它们撕扯的粉碎,让它们挥挥洒洒的,就这么又散布在周围的空气里。 给那本来就有些咸腥味的海面,多增添了一丝血腥味。 看那气场和气势的比拼,似乎势均力敌的,谁也奈何不得谁。 曹博士和柳丝绮并不甘心的,一起慢慢的跨步向前,向对方压迫了过去。 但在彼此互相靠近到,与彼此仅有十数丈距离时,他们感觉,自己再也不能有所存进的,但因为在自己的身前,有一道看不见的强大排斥力,在不断的抗拒着自己的靠近。 然而,柳丝绮和曹博士,是不能在互相靠近了。 但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一点儿也没有减弱的,当他们各自将自己的实力,凝聚到顶峰的时候,忽然,“砰咚”一声,一道巨大的力量,忽然在两人中间爆炸了开来。 然后,让他们都不由自主的,从中间飞快的向后飞退着,就好像在不经意间,两人都被对方重重的拍了一掌一样。 只是,在对峙不分胜负,而各自也因此而有些受伤的,悄悄的将嘴角的血迹抹去了之后,做为一只曾经活过数万年的老妖,曹博士想着,自己爆发出来的实力和气势,既然与那柳丝绮不分胜负,那不如就凭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战胜对方。 所以,在飞退着将那气场爆炸,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卸掉,在左脚刚站立在虚空中的时候,曹博士立马怒喝一声,左脚在前,右脚在后的做了个弓步,然后以左脚为支点,右脚“腾”的瞬间爆发,然后一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但是,当曹博士这么以为的时候,那多少已经恢复了些记忆的柳丝绮,也不甘示弱的,冷哼了一声,道:“区区一只祖龙坐下的,老不死的!你以为本座就当真怕了你吗?死!”。 “刷!刷!” 第六百零二章势均力敌 不知从何时开始,那在初阳的照射下,本来还温熙暖和的东海,它那本来并没有太多云层遮盖的天空,这会儿却开始慢慢生气了乌云。 而且,随着那升起来的乌云越来越多,周围那本来还有些压抑的氛围,忽然被一股清风吹散。 但在那股清风吹将起来之后,它似乎慢慢开始变得有些放肆的,并没有将那还在空中、海底,互相碰撞、攻击着的柳丝绮和曹博士,放在眼里。 然后,就这么从微风慢慢变成了大风,从大风变成了狂风,将周围的海水从海面上吹了起来不说,但就是那些可以驾驭海风,在空中起舞的海鸟们,它们这会儿也已经有些受不了的,一只只“呜啊呜啊”的,迅速的远离着曹博士与柳丝绮所在的区域,直到远离了东海岸边,然后才回到自己的鸟巢里,安安静静的呆在里面。 但在那些海鸟,与海底的游鱼,它们因为感受到危险,不敢再在东海岸边游戈、飞舞的时候,空中,一道霹雳刚要劈落下来,但却立马被曹博士和柳丝绮的碰撞轰断,就这么消散在了空中。 曹博士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与那柳丝绮碰撞在一起了。 但看着那受了自己重重的一击,然后又还了自己一击的柳丝绮,她这会儿就站在自己身前百多丈外。 虽然她那脸上也有痛苦的神色,而且在那红润的嘴角边,也有一丝丝血迹,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但曹博士那脸上的神色,这会儿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道:“看来,本座还是有些太高估自己了!仅仅是阿僖多佛祖坐下,一名再普通不过的二等侍卫,就有这等修为,和战斗力。难怪主人当初会这么决绝的,一定要将少主的修为封印,然后将他主动送到这儿来。原来主人他是早有先见之明啊。”。 如果换了是别人,换了是那些熟悉祖龙,熟悉曹博士---老陆潜,的人,他们在听见自己被曹博士这么夸赞之后,心里少不得会与有荣嫣的,在以后却少不得会将这些话拿出来,与别人分享。 但对于柳丝绮,这个并不甘心于此的女人而言,这些话无疑却是将她所有的努力,和愿景都否定了的,仅仅只将她当做了一名普通的,连阿僖多佛祖也没见过几面的,再普通不过的一名侍卫、女人。 所以,在她听见曹博士所说的那些话后,她那脸色立马变得极其难看的,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的瞪着曹博士,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老乌龟!你以为你拥有的那点儿本事,当真有多厉害吗?仅仅与本座战了个百来回合,但在上风也没有占据的时候,就敢说如此大话。”。 “你······” 曹博士实在有些不明白,自己这明明是在夸赞柳丝绮的话,但在她听来却有些不堪入耳的,还要故意说这么些话来羞辱自己。 但他那里知道,当初的柳丝绮,她可不仅仅只是阿僖多佛祖麾下的一名二等侍卫,而且还是其中一队二等侍卫的头领,实力在那群二等侍卫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只比那些普通的一等侍卫差了些。 只是,若说阿僖多佛祖麾下的二等侍卫队长,就有柳丝绮这样的,可以匹敌祖龙麾下一等侍卫的实力,那他本人的实力有多强? 不知道! 因为在阿僖多佛祖崛起的时候,当时的修行界,地狱界,甚至是天人界,都没有人敢主动的去挑屑他。 当然,在那时候也有人不甘心就这么被动的,将玉帝的宝座,甚至是将天人界,地狱界,人间界的权柄交出来,所以才悄悄的,故意培养出一个实力虽然不算有多强大,但在大罗金仙之下也是少有敌手的猿魔。 然后故意趁着他外出的时候,杀了他所有的亲人,并且将这罪名归咎于天庭,归咎于玉帝,让那猿魔在悲愤欲绝之下,也不多做思考就认定了凶手,冲上九天,与天庭、玉帝对峙了起来。 甚至,在那些背后的人故意纵容下,一些有实力、有派别的人故意袖手,让那只猿猴冲上了凌霄殿,打到了玉帝座前。 要说当时的玉帝,他那实力比那猿魔还是要高出一筹的。 只要他肯出手,那,那只猿魔根本就不能冲破凌霄殿的防御,就这么硬生生的打了进去。 但他是谁啊? 他可是玉帝,三界的主宰。 但就这么赤裸裸的,与一只猿魔在自己的凌霄宝殿前战斗,那待将来传将出去,他以后在三界里,还有什么威严可讲? 所以,在万般无奈之下,玉帝只好施展出自己的法力,将凌霄宝殿的入口封了,然后再派人去请阿僖多佛祖,让他来降伏那只猿魔。 本来,培养出那只猿魔的,那些隐藏在身后的,还有将那只猿魔的亲人全杀了的那些人,他们早就设计好了,但在教授那只猿魔本事的时候,还故意教授了他逃命的神通---筋斗云。 想要在他战斗不利的情况下,让他有机会逃走,以此牵制住那阿僖多佛祖的精力。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只猿魔竟然这么不堪的,不,不是那只猿魔不堪,而是那阿僖多佛祖的实力太强,但在那只猿魔打赌输了,甚至是想要耍赖,利用筋斗云逃走的时候,一巴掌就这么生生的,将他从空中拍了下来,然后又一巴掌下去,将他重重的按在那地面上,再也反抗不得。 想那拥有大罗金仙修为的,地之始祖---镇元子,他也没办法在战斗方面占据绝对的优势,用他那绝对的实力击败那只猿魔,但只能依仗着袖里乾坤得神通,将那只猿魔困住。 但那阿僖多佛祖却只用了一只巴掌,就将那只猿魔给镇压、封印了,虽然在这个过程里,还动用了掌中佛国的神通,与那只猿魔打赌。 但这却不影响那些隐藏在背后的人,他们可以精准的判断出,以自己的实力与阿僖多佛祖硬碰,最后死的只能是自己,包括那些超越了大罗金仙的亚圣,甚至是圣人。 因而,在那之后,天、地、人三界,终归变得平静了。 但即便还有一些争斗,那也只能放在暗地里,不敢放在明面上,免得引起了阿僖多佛祖的注意,给自己和自己所属的势力,带来灭顶之灾。 想起以往种种的辉煌,想起自己以前驻守在阿僖多佛祖身边时的风光,但与现在这种落魄的,被区区一只龙人看不起的经历,柳丝绮那心里的羞辱感有多强,那句不用多说了。 但在怒喝了一声后,她竟没有再次主动发起攻击,而是在不断的继续着力量,积蓄着气势,但等力量和力量积蓄到一定程度后,她这才开口说道:“老乌龟!你给本座好好看好了!本座的实力,又岂是你这等井底之蛙,可以相提并论的!万物化生,阴阳和合,杀!”。 “砰咚!呼呼!” 看那柳丝绮说着,功法运转起来只将周围的各种灵气,不断的往自己身上汇聚,然后但见她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竟然越来越强,越来越强的,在转眼间就已经超越了自己。 甚至,在超越了自己之后,她身上那正在攀升着的气势,并没有就此止步的,还在一直不断地往上升,往上升,直到到达一定的高度,甚至是超越了自己数倍之后,那攀升的气势才停止了下来。 曹博士感觉,自己所面临的压力瞬间倍增的,目瞪口呆的看着柳丝绮,“你”了半天,但到最后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咕嘟!” 看柳丝绮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势终于稳定了,曹博士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好,好秘术!一瞬间就让自己的实力增长了数倍。阿僖多佛祖麾下的二等侍卫,果然名不虚传。但是······”。 说到“但是”二字,曹博士也不甘示弱的,立马严肃着脸,轻喝道:“龙啸天地,我主乾坤。嗷!”。 “轰隆,轰隆,隆,隆隆!” 天地间,那本来就因为曹博士和柳丝绮的战斗,聚拢和升起了不少的乌云云层,它在听见曹博士的呼唤后,当下也不知从那儿冒了出来,但就这么顺着那不断吹拂的狂风,往曹博士身上汇聚,往天空中那还有些稀薄的乌云云层汇聚,让整个东海在这一瞬间都变得暗淡了下来。 对面,那本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即便不可能轻易杀了曹博士,但至少可以占据绝对优势的柳丝绮。 她在看见曹博士竟然可以呼风唤雨的,将周围的天地元气召唤出来,让它们划归己用之后,脸上的颜色也忍不住变得有些难看的,紧咬着牙根,道:“这老东西,果然没这么好对付呢!祖龙麾下一等侍卫。哼!”。 但让柳丝绮和曹博士,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脚底下的深海海水底下,那在确定武仁没有生命危险,而自己也必须尽快回去,将自己的事儿,将各自所属种族,和区域权力交出去的紫蛟和黑彪,它们已经与彼此分别离开,一个回了插云峰,一个回了东海。 而此时的紫蛟,他就这么笔直的站在自己的宫殿里,仰起头看着那深达万丈的海面,以及那正在互相攀升着气势,准备发起最后的,也是自己最强实力的战斗。 对于自己头顶上的两股力量,紫蛟自己忍不住也有些汗颜的,轻咬着牙齿,道:“这两个家伙,好可怕的气势!好强大的力量。幸好他们仅仅只是在海面上战斗,而不是在我这深海,或是在我的宫殿里。要不然,以我的实力根本无法阻止他们,更不能护我海族安全。嗯!”。 “嗷!嗷!” “喀,拉拉!轰隆!轰隆!” 看曹博士在自己身的力量和气势,攀升到极致之后,身体竟然慢慢的开始延长,从一个人形的家伙,变成了一条真正的龙族。 而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威严,是这么强大和恐怖的,比那柳丝绮竟还强了几分。 当下不仅柳丝绮,便是身处深海的紫蛟,他也感觉身上的压力慢慢的增加着的,咬了咬牙,立马叫来自己手下的各队侍卫队长,让它们命令、护送着海里的各族百姓撤离,至少要离东海远远的,免得被那即将发生的大战波及,丧生了无数的无辜性命。 但就在东海岸边的各类鸟、兽、虫、蝎,东海深海里的各类鱼、虾、螃蟹,它们都在纷纷的离开东海,以躲避那即将爆发的大战的时候,曹博士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和气势,几乎已经积攒到了极限,但在一声怒喝中,将自己的得意和力量爆发开来,带起一道道恐怖的气爆声,向那柳丝绮轰了过去。 没错!就是轰! 直直的,毫不掩饰,也不借用技巧避开空气的阻力,但就这么毫无技巧的,一爪抓向了柳丝绮那极度漂亮,极度美艳的脸蛋。 “呼!呼!啪!啪!” 感觉着脸蛋上,那几乎压迫的自己喘不过气来的压力,和那被曹博士推拒着,将自己的脸蛋吹的有些生疼的气流,柳丝绮脸色凝重的咬了咬牙,道:“这个老东西,想不到他竟然还隐藏了实力。如此看来,那我也不能再有所保留了!哼!”。 一咬牙,一轻哼,柳丝绮借着天空中,那正在不断酝酿着的雷云,以及里面那不断闪烁着的雷霆,但就这么让它们将自己身体,以及周围包裹了起来,道:“老东西!你以为就你们龙族,可以借助天地元气和雷霆吗?本座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天地化生,雷霆邻域,现!”。 “咔嚓,轰隆,砰咚!” “嗷嗷!” 虽然龙族天生就可以控制水流、雷霆,免疫水流和雷霆的攻击,但在看见那柳丝绮竟然这么轻易,就汇聚起了一道十数丈宽细的雷霆,让它在将自己包裹起来的同时,还分出一半向自己轰击了过来。 曹博士那心里还是感到有些心惊的,也不等那道雷霆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就一爪抓向那道雷霆,将它牵引着向自己的左侧,向那东海岸边轰了下去。 “喀拉,砰咚!哗啦啦!” 看着眼前那道恐怖的雷霆已经被自己引走,然后就这么不由自主的轰击在远处的岸边,将那周围数百丈范围内的草木、石头,全都轰击的粉碎不说,但还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数十丈宽,七、八丈深的巨坑。 曹博士那脸上的轻松和得意,这会儿早已经消失了,但还有些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柳丝绮,道:“雷霆领域?操控天地元气?你的实力似乎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区区的金丹境吧?”。 柳丝绮道:“做为祖龙身边的一等侍卫,你的实力,自也不应该像现在这么弱吧?”。 曹博士道:“彼此!彼此!”。 柳丝绮道:“既如此,那你、我就不要再这么遮遮掩掩的,互相试探了。把各自的实力全都施展出来吧!要不然,这场战斗,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曹博士道:“正有此意!水天长色,风化无极。现!”。 “呼,呼,呼呼。轰隆!轰隆!” 看着眼前的曹博士话刚说完,然后身边就狂风呼啸的,慢慢变成了一片青色的区域。 柳丝绮也不甘示弱的,双手掐诀,将天空中的,还有身周数百、数千丈范围内的雷霆之力,全都汇聚了起来,让它们不断的融入自己身周的雷霆里,乌云里。 然后,就这么让自己身体周围,变成了一排你乌云密布,雷霆闪耀的区域。 让自己与曹博士身边形成的,那片覆盖了数百、上千丈范围的青色区域,形成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两个区域。 但在这两个区域形成了之后,曹博士与柳丝绮,已经将自己所有的实力施展了出来,也将自己的气势发挥到极致,甚至,还让彼此都感受到了,来自于彼此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想自己的实力,本来只比阿僖多佛祖身前的,一十八名一等侍卫稍弱了些,但在世间的同境界中,却是少有敌手的,几乎从来没有被打败过。 可现在却极难得的,遇见了曹博士这么一个稀有的,领悟了风之领域的绝顶强者。 她那心里除了有紧张、忐忑之外,但也少有的竟然慢慢升起了一丝兴奋。 不错!就是兴奋。 那种高手无敌、寂寞之后,忽然遇见了一个,几乎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的那种兴奋。 感受着身体里的,那种由内心自发奔涌出来的兴奋,柳丝绮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好!好!好!哈哈!老东西,看在你能让本座这么兴奋的份儿上,等本座一会打败了你,杀了你之后,本座一定会将你错骨扬灰,将你那骨灰撒入这片大海里,让你永远与这海水融为一体。受死吧!老东西!哈哈!”。 战斗,在实力上不能输,在气势上不能输,但在言语间也一样的不能输。 所以,当曹博士听见那柳丝绮的狂言,看她话刚说完就带着她所属的那片领域,向自己压迫过来的时候,他立马怒哼了一声,道:“大言不惭!不知死活!杀!”。 “轰隆!轰隆!” “咻!咻!咻!咻!咻!” 第六百零三章主动让位 深海底下,紫蛟眼看着自己头顶上的那两个人,他们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将自己所有的实力施展出来,但根本没有考虑过深海底下,那些有可能被他们波及的无辜生灵,然后就这么裹挟着各自的领域,互相碰撞了起来。 但在那两个风、雷领域,碰撞在一起之后,柳丝绮和曹博士还没有出手,但各自的领域却已经自发的激发起了攻击,化成一道道恐怖的雷霆,或是剑气、刀气一般的长刃,漫天飞舞、碰撞着。 然后,看那柳丝绮终于与曹博士碰撞在了一起,但在碰撞起来之后,一掌由小变大的,化成一只足有数十丈大小的雷霆手掌,覆盖性的向曹博士拍了过去。 可曹博士也不甘示弱的嗷啸了一声,然后挥舞着爪子,在自己身前撕裂出一道,仿若是空间裂缝,也仿若是沟壑似的恐怖裂痕。 将柳丝绮拍击过来的巨大手掌撕碎,然后还余势不绝的,与柳丝绮身前的雷霆领域碰撞在一起,在“轰隆隆”的巨响声中,爆发出一道连绵不绝的恐怖的爆炸,将周围的雷霆和风刃炸的四下飞散。 甚至,还有些没有被消弭的雷霆和风刃,它们竟被那道恐怖的爆炸,轰出了两片领域。 然后,就这么“轰隆隆”,或是“呲呲”的,远远的落在了底下的海水里,或是远处的岸边,将那些海水、山石、树木和地面,轰击、劈斩出一道道的沟壑和深坑。 但对于爆发出这一切力量的主人来说,那些无关紧要的散碎能量之后到底如何了,那不是他们想要关心的。 他们关心的只有彼此,只有自己的实力消耗,给对手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还有自己的伤势,可不可以坚持到诛杀了对手,然后再爆发出来。 所以,在深海底下的紫蛟看来,此时的曹博士与柳丝绮,几乎已经疯狂了的,也不管周围所有生灵的死活,但将自己所有的实力施展出来,不断的攻击彼此,抵挡彼此的攻击,然后在将对方重创,让自己在一时间占据了上风后,免不了还要得意的大笑一番,以此来表达自己心里的得意,和与那势均力敌的对手战斗的痛快。 然而,就在紫蛟默默的数着,曹博士已经与那柳丝绮碰撞了一百零七个回合,但在第一百零八个回合,即将形成的时候,那柳丝绮也不知道是因为,实力损耗巨大,还是因为境界、实力还不太稳固,以至于体内的妖力恢复,跟不上消耗。 所以,在即将与曹博士又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那动作才会稍微有些慢了半拍的,被曹博士先一爪子,狠狠的撕裂了她身边的领域,轰击在了她的身上。 “嗷嗷!” “砰咚!哗,啦啦!” 看那柳丝绮就这么被自己一爪抓中,然后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如雷霆一般,“轰隆”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脚下的海面上,将它砸出了一个二十多丈宽,三十多丈深的巨坑。 曹博士也不等柳丝绮站定,不等那些被炸起来的水花慢慢飘落,更不等那些被炸起的海水回填,将巨坑修复,然后就嗷啸着跨步凌空,闪过了自己与柳丝绮之间的千百丈距离,一爪子快速的向她那脑袋抓了下去。 但,做为一只修行了数百上千年,但在记忆里却是战斗经验丰富,阅敌无数的大妖,柳丝绮虽然暂时的落了下风,但怎么却可能会就此一蹶不振的,就这么任由着曹博士攻破自己的防御,伤及自己的性命? 只见,那柳丝绮在飞快后退着的同时,双手挥动只将身体周围的,以及那从天空中的雷云里,倾泄下来的所有雷霆,全都在一瞬间汇聚了起来,让它们在自己胸前不断的凝聚,缩小,凝聚,缩小。 直到曹博士那一爪即将抓在自己头上,她这才怒喝一声,将胸前那凝聚到极致的雷霆轰了出去,道:“老东西!去死吧!哈!”。 虽然早就预料到,眼前这株由食人花成精变成的花妖,没这么容易对付。 但这会儿看她在眨眼间,就凝聚了无数雷霆,让那威力直逼天劫的,让自己忍不住心怀忌惮。 曹博士眼见着攻击,已经不可能了,但想要闪躲,自己与那柳丝绮之间的距离又太近了,近的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自己闪躲。 所以,他无可奈何的一咬牙,将自己本身领域里的力量,尽可能的快速凝聚起来,一爪狠狠的向自己身前,向那道恐怖的雷霆撕裂了过去,道:“你这女人!死到临头了,还敢作妖。龙爪碎空!杀!”。 “嗷嗷!” “滋滋!滋滋!轰隆!隆隆隆!” 看着眼前的爪风和雷霆,先是不断的互相抵消、融合,到最后实在是因为碰撞太迅速,太猛烈,然后让风、雷两种能量再也不能保持平衡的,在“轰隆隆”的巨响中爆炸了开来。 当下不仅是柳丝绮,就是暂时占据了上风的曹博士,也在站立不住的,被那股强大而又散乱的力量推拒着,一步步腾腾的后退,但在接连的后退了十数步,退出了数十丈距离之远,然后才站稳了身体,重新的锁定目标,积蓄力量,准备开启下一轮的攻击。 但与占据上风的曹博士相比,那落了下风的柳丝绮却要狼狈的多的,在被那股强劲的爆炸推拒着,飞出了数十丈距离后,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还有筋脉,这会儿都已经有些酸乱了的,但连气息似乎也已经有些快要跟不上节奏了。 想起以往的战斗,但除了对上那一十八名一等侍卫,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的,那怕是暂时落了下风,但只要自己是展出化生秘术,然后就可以立马逆转战况,将对手打的大败。 可现在,看着那已经站稳了脚跟的曹博士,看着他嘴角上的那一丝血迹。 柳丝绮可以想象的到,自己即便拼命的再次施展出化生秘术,与曹博士拼个两败俱伤。 但最后却是谁也别想有好的,还可能会让那些没有被自己发现,但却一直躲藏在暗处,准备等自己与曹博士拼个两败俱伤,然后再出来拣便宜的家伙得了便宜。 心里对这些利害关系再清楚不过的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如此想着,柳丝绮咳嗽着,将身体里的淤血吐了出来,然后脸色凝重的踏前半步,紧紧的盯着百多丈外的曹博士,道:“老东西!你的实力很不错!本座自问,如果不出尽全力,绝不是现在的,你的对手!”。 曹博士道:“现在?什么意思?”。 柳丝绮道:“山水有相逢。等本座的记忆完全恢复,实力也完全恢复了。那时候,即便是你这老东西不来找本座,本座也会主动去找你的!老东西!后会有期!哼!”。 “你,女人,休走!” “嗖!嗖!” 本来,曹博士在听见柳丝绮,似乎有些想要逃走之后,当下也来不及凝聚起太多的,太强大的力量,但一个跨步跨过那百多丈距离,就一爪子朝着柳丝绮那胸膛抓了过去。 可当他赶到柳丝绮原本站立的地方后,但见眼前早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哪里却还有那柳丝绮的踪影? 散开神识在自己身体周围数十里范围内四处搜寻,但即便是任何一处比较隐秘的山洞、海沟也不曾放过,可最后却还是一无所获的,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一丝,有关于柳丝绮的踪迹。 曹博士这才确信,柳丝绮在刚才那一瞬间,就已经远远的遁走了。 想着周围总有这么一个实力强横的,几乎不下于自己的大妖在一旁觊觎着,准备随时发起偷袭,攻击自己。 曹博士感觉,自己的脑袋实在有些疼痛的,忍不住开始在后悔,后悔自己之前太冲动,但在自己还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就招惹了这么一个可怕的对手。 但想到事情既然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他这会儿再怎么反悔、后悔也没用的,但在叹了口气后只将自己的右拳,用力的握紧,道:“柳丝绮,这个女人,我记住了!阿僖多佛祖坐下,二等侍卫。果然啊!那位的实力,决不是一般的圣人可以比拟的。那怕是以主人这种,以战力强大的而著称的妖族始祖,也不可能。”。 做为祖龙麾下的,一等一的绝顶强者,曹博士---老陆潜,他自然知道自己以前的实力有多强,更明白自己与自己主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可就是这样的自己,但只与阿僖多佛祖麾下的一个二等侍卫持平。 虽然说,在出尽全力的情况下,自己绝对可以战胜那柳丝绮,但却要付出不小代价。 甚至,在之后,自己可能还要耗费很长的一段时间,用来修复伤势,但也有可能,自己身上的伤势再也修复不了的,剩下的余生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 一念及此,曹博士忽然想到,以自己的实力尚且只能勉强的击败那柳丝绮,但要是让那还没锐变完毕,而现在只能让自己的元神,短暂的脱离自己的身体,在外围活动的小人参精---舒儿。 如果让她们被那柳丝绮找到了,那她们几乎是必死无疑的,连一丝丝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所以,当下的他是再也不敢再在这东海多做逗留的,一个转身跨步,迈上高空,然后就如之前一步步慢行,赶来东海一般,但就这么一步步慢行,又向着来时的方向赶了回去。 而就在柳丝绮和曹博士,她们先后离开了东海之后,深海底下,那还在自己的宫殿里稳稳站立着,但也有些茫然和疑惑的紫蛟,他看着那柳丝绮离开的方向,看着刚才的,曹博士发出的爪击,与柳丝绮发出的雷霆互相碰撞,爆炸,然后将周围数里范围内的海水蒸发干净,形成的巨坑,那心里不知怎么,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且,那做为当事人的曹博士,没有注意,或是发现柳丝绮逃走的方法和方向,但做为旁观者的紫蛟,他虽那柳丝绮的行踪和动作,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就连她最后去往了什么方向,以多快的速度逃离,也看的清清楚楚。 但也正是因为看的清楚,所以他那心里的熟悉感,才会这么强烈的,在看见柳丝绮和曹博士都已经离开,而自己和自己东海亿万生灵,都不会再受威胁后,他才能安心的放下心来,仔细的回想着柳丝绮的模样、动作,神态,以及施展的功法、秘术,将它们与自己那刚有些回忆起来的记忆,一一的对应着。 忽然,那本来还有些愣愣的紫蛟,他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整个人都忽然一震的惊呼道:“是她!柳丝绮!是她!是那个女人!那个可恶的女人!她还活着!柳丝绮,柳丝绮,嗷嗷!嗷嗷!”。 所幸,周围的海族,或说是整个东海的海族,它们暂时都不在东海。 要不然,在它们听见自己大王那忽然发出的,里面蕴含着震惊、愤怒、厌憎,甚至是仇恨的咆哮,那它们一定会被吓得战战兢兢的,以后少不得会在心里,烙印下无可战胜的阴影。 但在一阵愤怒的咆哮,将自己心里的各种复杂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之后,紫蛟这才恢复了些平静,将自己那在不经意间,显露出来的本体幻化掉,再次恢复了人形的模样,慢慢从宫殿上方落了下来,站回到自己宫殿的大门前。 想自己刚才在自己眼前,与人战斗的,就是那出卖了自己主人,被自己等人追杀、追寻了,不知多少年的柳丝绮。 虽然她的出卖,并没有给自己主人带来太大的伤害,也没有让自己等人受到什么影响,但却还是让所有人对她恨之入骨的,从来没有一刻或忘。 紫蛟,他感觉自己心里,这会儿也不知是仇恨、激动,还是兴奋、欢喜。 但在知道主人已经找到,出卖主人的叛徒也已经出现后,紫蛟感觉,自己心头里的疑惑和迷雾,正在渐渐拨开的,嗷啸着将那些已经暂时离开东海的属下叫了回来,让它们将那些为躲避战斗,而暂时离开了东海的海族,又迁回了东海。 而且,在这之后,他还将东海的霸权交了出来,让一名修为只有练气境圆满,也就是渡过了第一重天劫,拥有了内丹的小蛟龙---敖柄,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就在紫蛟顺利的将权柄交出来,结束了自己长期的,东海的统治生活的时候,此时的大陆深处,插云峰上,黑彪肆无忌惮的,就这么凭空降落在自己的宝座前,然后但见,周围的小妖似乎都换了一些新的面孔。 至于那些自己熟悉的,争夺宝座失败的胡天,银狼、黑狼,还有野猪王,它们这会儿竟然一个也不在了的,但连那个自己曾经允许的,让她暂时在自己这插云峰上居住、修行的,身上还拥有着自己主人气味的人族女孩儿,她这会儿竟也不见了。 但唯一多了的,也是自己一眼就能看见的,那就是一只体型均匀、苗条的,白色的老虎,它这会儿正慢慢的,从山洞的洞口前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自己。 看那只白虎的实力,现在也才不过练气圆满境初期,但还差了许多才能达到圆满境顶峰,然后渡劫,成就金丹,黑彪并不将它看在眼里,但冷哼了一声,道:“你这孽畜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那些家伙呢?胡天和那杜婉如呢?还有本座的那些属下,它们都去那儿了?”。 “你······” 这只白色的老虎不用说,那自然是因为融合了白虎的基因,而变成了白虎模样的赵柔。 赵柔,她本来正摊开着身体,躺在那山洞前沐浴着阳光,让那阳光带给自己一丝丝温暖和热气。 但在看见眼前忽然有这么一只人形的妖兽,它竟然这么肆无忌惮,熟悉、自然的从天而降,一下子就落在了那张宽敞的石椅前。 赵柔忽然想到,自己从之前的那些妖兽嘴里了解到,它们这儿原本是有一只妖王的。 而且,那只妖王还是一只变异的老虎---彪。 那只彪不仅修行资质惊人,而且还在短短的数百年里,开启了灵智,渡过一重、两重天劫,成为了整颗星体上少有的,两大金丹境大妖之一。 赵柔知道,自己的实力与人家之间,差距了实在太大的距离,所以在黑彪发文之后并不敢反驳,但一步步后退着来到山洞前,待看见秦素梅已经察觉到异样,从山东里走了出来后,她那心里这才有了些底气,道:“你,你就是这儿的妖王,黑彪?”。 “嗯!你知道本王?” 看赵柔从一开始并没有说话,但自只有些警惕的看着自己,一步步后退,黑彪还以为,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但现在看她一开口就叫出了自己的身份,甚至还将自己的本体都说了出来,黑彪可不相信,一个对自己一无所知的人,啊不,是妖,它竟然会不知道,妖族的领地意识,那并不比任何一个人族来的弱。 于是,赵柔就看见,那本来还有些无所谓的黑彪,他忽然脸色难看的紧盯着自己,道:“孽畜!你既然知道本王的存在,但还敢将本王的属下杀死,私自占据了本王的山头。你道本王就当真这么好欺负吗?吼吼!”。 第六百零四章四尾的实力 “黑彪大王,好大的口气!好大的威风啊!嘿嘿!” 本来,在听见赵柔知道自己的存在后,竟然还敢杀了自己的属下,或是将它们已经驱赶着,离开了插云峰,黑彪立马就要发怒的将赵柔拿下,以再次树立起自己在插云峰,在整个妖修界的地位。 但在听见那忽如其来的一声轻笑之后,他立马却脸色凝重的警惕了起来,道:“嗯。你,你是,三尾狐狸?难道,你就是那媚狐族的大长老---胡丽娘?但你不在你们媚狐族的领地里盘踞着,却跑到我插云峰上来做什么?”。 “胡丽娘?” 看着黑彪那满脸警惕的模样,秦素梅虽然知道,以他的实力大可不必如此。 但他现在却是做出这么一副模样,想来也是因为忌惮他之前所说的,那个胡丽娘的实力,或是忌惮整个媚狐族的势力。 可在秦素梅的心里,不管那黑彪忌惮的是自己,还是那胡丽娘,那都无所谓的,自己这会儿只想尽快的找到老师,找到武仁,或是找到任何一个熟悉的,对自己还有些挂念的亲人,让自己那饱经沧桑的内心,可以得到一丝宽慰。 所以,当她听见黑彪的质疑、询问后,她也不想隐瞒的,叹了口气,道:“很抱歉!黑彪,我既不是什么媚狐族的大长老,也不是胡丽娘,我的本名叫做秦素梅。是杜婉如的亲生母亲。不!是曾经的。曾经,我是杜婉如的亲生母亲,但现在,不是了!”。 对于在自己离开插云峰之后的,在插云峰上发生的那么多事儿,黑彪并不知道。 因而,它也不知道,秦素梅与杜婉如这对母女之间的,那既简单,又复杂的关系。 可他能感觉到的是,此时的秦素梅虽然没有渡过第二重天劫,也没有金丹境的修为,但自己从她身上感觉到的,那种如芒刺背,甚至是隐隐的,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感觉。 所以,不管秦素梅本来的身份如何,黑彪此时都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实力对等的对手,道:“秦素梅?虽然,你不是那媚狐族的大长老---胡丽娘。但以你的实力,做本王的对手,那是足够了。”。 “吼吼!” 说话间,黑彪竟慢慢的弯腰,将两只手掌向前趴下,重新变回了老虎---黑彪本体,然后就这么紧紧的盯着秦素梅,道:“孽畜!你们既然杀了本王的属下,占据了本王的洞府,那就该知道,任何争斗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来吧!将你们的实力,全都施展出来。让本王看看,你们到底凭什么就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打上了本王的领地,占据了本王的位置。吼吼!”。 赵柔虽然早就知道,眼前的黑彪,他早已经是金丹境的大妖,那实力也不是自己这只区区的练气境小妖,可以比拟的。 但看他话刚说完,然后也不问缘由就这么显露出本体,展露出自己的实力,她还是忍不住有一种被欺负了的,憋屈的感觉,道:“你,你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呢?这事儿,明明······”。 “柔儿!别说了!” 与单纯的赵柔相比,那历经人事沧桑的秦素梅,显然妖更不明白强者,上位者的思想。 所以,在赵柔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她才立马打断了她,不想让她多费口舌,还惹得黑彪心里不快,将十二弄得更糟。 而那黑彪在听见秦素梅的话后,心里颇是赞赏的在秦素梅身上打量了会儿,道:“虽然你不是媚狐族的大长老,但这一身修为,却不比她弱上丝毫。但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什么会与这畜生,出现在本王的地盘里?还要将本王的属下击杀,赶走?”。 说到这儿,黑彪抬头望周围瞧了瞧,然后续道:“还有,那杜婉如,本王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你既然招惹上了本王,那本王要是不给你们些厉害瞧瞧,你们还道本王无能,连自己的属下和地盘都保不住。动手吧!吼吼!”。 秦素梅道:“有道是,客随主便!但黑彪大王既然是金丹境的大妖,那素梅与柔儿也就不客气了。黑彪大王,小心了!喝!”。 之前,赵柔还在为秦素梅的无能,为黑彪的不讲道理感到生气。 但在听见秦素梅竟然悄无声息的,为自己和她一起出手,找到了借口,但在那黑彪还来不及开口反驳之前,她立马答应着也怒吼了一声,道:“黑彪,你这家伙小心了!吼吼!”。 “你们,吼吼!” 眼看着赵柔话未说完,然后整个人就立马融入风里,闪电般的消失在自己眼前,而自己的身后却立马多了一道,有些危险的气息,黑彪来不及多说,但将身后的虎尾挥舞起来,将那冲着自己身后弱点去的赵柔,给挡住了。 但就在黑彪将那兴冲冲的,想要与金丹境大妖战斗,甚至是想要教训自己一顿的赵柔,给挡住了之后,秦素梅也不见如何做势,但在一眨眼间却已经迈过了,眼前那百十丈距离,轻飘飘的,就这么一掌,向自己的脑袋印了过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黑彪虽然感觉,眼前的秦素梅,她那一掌虽然看着轻飘飘的,似乎没什么力道,但给自己的感觉却是,远比身后那只白虎发出的,看似凌厉的攻击,要危险得多。 所以,他此刻是丝毫不敢怠慢的,凝聚起修为,也不等秦素梅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的额头,然后就立马人立起来,气势凶猛的一爪向秦素梅抓了过去。 “吼吼!” “砰!呼!呼!” 感觉着爪子上,忽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道传来,黑彪那人立起来的身体,这会儿再也站立不住的一个翻转,前、后调换了过来。 但秦素梅也不好受的,“腾腾腾腾”,接连的后退了十数步,然后才勉强的停了下来。 只是,如果秦素梅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那她即便极尽全力,也未必可以在黑彪的手底下,占到一丝丝的便宜。 可不巧的是,她这会儿不仅不止自己一个人,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实力强横的,拥有着别的妖兽轻易领悟不了的虎族神通,融入风里。 刚才,在看见自己的攻击,还没有接近到黑彪的身后丈许范围,然后就被他那风雨不透的虎尾鞭给挡着住了,赵柔满不甘心的暂时后撤,准备在找到个机会,找到黑彪身上的破绽后,再出手攻击,一击必中,将黑彪给击败。 但这会儿眼见着黑彪因为与秦素梅对轰,受不住秦素梅的力量,在自己身后露出了些许破绽,赵柔再也不客气的,也不等黑彪反应过来,然后就快速的来到他身前,一爪子自上而下,向他那脑袋拍了下去。 一爪失利,黑彪本来正想着重新凝聚力量,发起攻击。 但看赵柔竟然这么会抓住时机,在自己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偷袭自己. 黑彪心里忍不住一禀,道:“你这丫头,但真不知死活!吼吼!”。 白虎,黑彪,这两种虎族中的异类,几乎都可以说的上是,虎族中绝对的强者。 但要说谁的实力最强,那倒是谁也不知道。 因为从来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知道,黑彪与白虎战将起来,那场面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但当黑彪借着奔跑的动作,将自己身体里那有些散乱的气息,重新理顺了之后,他也不等赵柔的攻击降临到自己头上,然后就借势前冲,让赵柔那势在必得攻击,落在了自己的脑袋后面。 而他自己却已经借此机会,冲到了赵柔的身前,一个肩靠,将赵柔那硕大的身躯撞击的,不由自主的横飞了出去。 赵柔因为初为虎族,不知道虎族除了可以修行妖修功法,而且还可以修炼身躯,让自己的妖躯变成一道,不比人族修者锻造的法器,弱上少许的恐怖兵器。 所以,在她背黑彪撞飞了之后,她也不知道这次到底是怎么败了的,摇晃着那有些眩晕的脑袋,站起身来就想再次锁定黑彪的位置,准备再次发起攻击,一雪前耻。 至于那本来还想一劳永逸的,先将赵柔解决,然后再回过头来收拾秦素梅的黑彪,他迈开步子就要冲上前去,将那有些晕头转向的赵柔解决,但听身后风声细细,但危险的感觉却时刻在威胁着自己,让自己不敢出尽全力。 尤其是,在自己向赵柔逼近的时候,她立马又由远及近的,隐隐的穿刺在自己的后背上,黑彪那心里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这只三位狐狸,她那实力实在有些太超乎寻常了。一般的,练气圆满境的小妖,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不过,如果你们以为这么轻易,就可以战胜本王,那你们未免也太天真了!吼吼!”。 感觉着那本来还在数十丈外的秦素梅,已经逼近到了自己身后,黑彪来不及理会赵柔,但一个人立,调转方向,让自己面对着秦素梅,然后也不等秦素梅率先发起攻击,就凝聚起力量,飞扑了上去。 秦素梅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比之一般的妖修,要强许多。 但在面对着黑彪这个金丹境的强者,尤其是虎族中的异类强者时,她还是没有绝对的自信,也没觉着自己一定可以与他相匹敌。 所以,当下也不等黑彪的攻击近身,她就先采取了守势,双掌交叠着竖在身前,全力的封挡着黑彪那恐怖的一爪,然后再找机会发起反击。 但,如果战斗有这么简单的话,那也不会有以弱胜强,而更强者死,这种事儿发生了。 就如此时,眼见着黑彪挥舞着自己那硕大的爪子,“砰”的一声,将秦素梅拍击的一步步后退,甚至是,在最后再也支撑不住的,“砰”的一声,撞击在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上,才勉强都停了下来。 “嗯哼!” 闷哼着勉强站稳了身体,然后但见那黑彪竟然如期而至的,也不等自己凝聚起力量反击,然后就再次挥舞着爪子,带起一阵“呼呼”的狂风,向自己的脑袋拍了过来。 秦素梅紧咬着银牙,轻哼一声,想道:“果然,战斗,不仅要讲究策略,还要让自己达到知己知彼的层次,以便让自己有足够的了解和把握,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这黑彪好快速度,好快的反应能力。喝!”。 似乎因为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落了下风,而眼前的黑彪,也不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对手。 所以,秦素梅才不敢再有所保留的,轻喝了一声,只将自己那第四条,才形成不久的狐尾,显露了出来,道:“黑彪,你也不要太猖狂了!魅惑天地,我为主。战!”。 “砰!” “吼!吼!” “腾!腾!腾!腾!” 本来,黑彪以为,自己在占据了绝对上风之后,那要想战胜秦素梅,一举将她击败,那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他刚才才会紧紧的跟随在秦素梅身后,在她还没站稳阵脚的时候,就施展出攻击,想要一举将她击败。 但不想最后却被秦素梅轻易化解了的,一掌将自己的爪子拍偏了不说,但还趁着自己重心不稳,站立不住的时候,一巴掌飞快的拍在了自己的右侧肋骨处,“砰”的一声,将自己的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竟轰飞出数丈远。 直到自己“腾腾”的,后退了十数步,然后才站稳了脚跟,分出部分心神,感受着自己右侧肋骨上的,和肌肉上的疼痛。 感受着自己右侧肋骨上的疼痛,黑彪虽然知道,刚才的那点伤害,并不影响自己的战斗力,也不会影响到自己接下来的战斗,但看着眼前的秦素梅,竟然出人意表的,显露出了四条狐尾。 他那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吃惊,有些脸色凝重的,调整了下自己身体的方向,让自己与秦素梅正面相对,道:“你,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呵呵!四条狐尾?想不到,在媚狐族里,竟然还有你这样的天才强者。在内丹境时,就拥有了四条狐尾。”。 然而,对于黑彪的夸赞,秦素梅却没有当真的,严肃着脸慢慢的一步步上前,让自己再次与黑彪对峙了起来,道:“黑彪,拿出你的全力来吧。要不然,我怕你要是这么就输了,你那心里只怕也未必甘心。”。 “什么?全力?素梅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这黑彪,他刚才竟然还没有施展出全力?” 一边说着,一边从黑彪的身后绕出来,与秦素梅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赵柔似乎有些不相信的,疑惑的在黑彪身上不断打量着。 但那黑彪在听见秦素梅的话后,心里有些惊讶的看了看秦素梅,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有意思!有意思!如此看来,接下来的战斗,那是真的有意思了!呵呵!”。 虽然黑彪没有直说,但从他那轻松的语气和表情上看,赵柔知道,自己的素梅姐姐猜对了。 而且,做为敌对方的敌人,赵柔可以感觉到,黑彪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开始在凝聚着力量,不,准确的说,是在爆发出力量。 就像是火山喷发似的,在不断的将身体里隐藏的力量爆发出来,遍及全身,然后让自己拥有的实力和气势,不断的增长、攀升,攀升、增长,直到完全超越了一般的金丹大妖,超越了自己的感知,他才将自己的实力慢慢止歇,停留在了某一个强大的水平线上。 赵柔这时只感觉身上背负的压力,仿若大山一般沉重的,要不是因为她本身拥有的实力,就超乎寻常的内丹境小妖,那她只怕不等黑彪将力量,完全凝聚起来,然后就已经被那强大的气势给压趴下了。 但饶是她已经竭尽全力,将黑彪压迫在自己身上的气势抵挡住了,可她这会儿却已经没有力量,支撑着她再上前一步,或是继续向黑彪发起攻击的,但只能勉强的站立着,恨恨的瞪着黑彪。 旁边,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秦素梅,她先是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将自己的右手,搭在赵柔的左肩上,将她身上背负的压力给挡了下来,道:“算了吧!柔儿,你现在的境界与黑彪差了太多。但即便出尽全力,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你还是先在一旁歇着,仔细的观察我们的战斗吧。”。 赵柔虽然知道,秦素梅说的都是实话,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道:“可是,素梅姐姐,就你自己一个人,你可以吗?”。 秦素梅道:“没事儿的!你放心吧!柔儿!”。 赵柔道:“那······”。 但是,赵柔话未说完,秦素梅却已经轻轻的一拨,将她整个身体向后扒拉了出去,然后将黑彪压迫过来的气势,全都接了下来。 不仅如此,秦素梅在将黑彪压迫过来的气势顶住了之后,整个人还若无其事的,向前迈了一步,让自己的秀发和身后的四条狐尾,慢慢的开始飘扬了起来,道:“黑彪,如果你仅有这点儿实力的话,那我就要不客气了。战。”。 “砰咚!呼!呼!” 如果说,黑彪对秦素梅竟然拥有四尾的实力,本来只是有些惊讶的话,那他现在就是震惊的,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压迫过去的气势,就这么被秦素梅炸开一个缺口,然后就这么一闪而没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但等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秦素梅已经再次出现的,一只玉手已经轻轻的向前一探,但仅有不过尺许距离,就可以抚摸到自己的额头上了。 第六百零五章受伤 看着眼前那离得自己额头,不过咫尺之遥的玉手,黑彪因为早就领教过,所以才知道,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到底蕴含有多强大的力量。 所以,他才更不敢看轻的,立马爆发出力量,将它们凝聚在自己的头完,竟只会舞动身后的狐尾之外,但却再也没有了其它的动作,黑彪忍不住心存疑惑的盯着秦素梅,以为她这是在与自己开玩笑。 可在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再也笑不出来的,满脸凝重的往周围看了看,道:“这是,迷惑幻境?媚狐族的特有神通!可是,为什么我刚才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然后就,嘶!这样的幻境,那才可怕呢。”。 如是说着,黑彪环眼四顾却忽然发现,眼前的秦素梅和赵柔,都消失了。 不错!就是消失了! 眼睁睁的,就这么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可自己却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发现。 黑彪那心里的沉重,竟然是前所未有的,但即便是当初与紫蛟,争夺霸权的时候,也仅比这会儿强一点而已。 但就在黑彪脸色凝重,满脸警惕的在扫视着周围,想要将秦素梅的踪迹找出来的时候,在他身后右侧的某个角落里,一道几乎若不可闻的气息,忽然爆发,然后也不等黑彪反应过来,就已经登临头到这儿,黑彪先是抬起右爪,将自己嘴角的血迹擦去,然后才将右爪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续道:“但现在本王终于知道,四尾的狐狸,果然不是这么易与的。女人,你终于成功的激起了本王的战意。接下来,本王绝不会再这么疏忽大意了。战吧!吼吼!”。 “砰咚!呼呼!” 虽然心里对黑彪的实力,早已经有所猜测。 但在看见,他终于将自己的所有实力施展出来,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气势墙,将自己浑身上下全都保护了起来,也将自己逼迫的不得不舍弃了幻境神通,显现出本尊来之后,秦素梅才知道,自己最终还是有些太小瞧了,那几乎可以与白虎一族相提并论的,黑彪的绝对实力。 “咚!咚!呲,呲呲!” 全力的运转着体内的修为,爆发出自己所有的,最强的气势。 秦素梅本以为,自己爆发出来的气势,最多也就可以稍微,与黑彪爆发出来的气势,僵持一会儿,然后就会有所不敌的,被它慢慢压迫着后退,落尽了下风。 可不想当她散发出来的气势,在脱离了她的身体,向前,向黑彪坐在的方向延伸开去的时候,它忽然就像撞击在了,一堵绝硬的墙壁上一样,“咚咚”的一声声闷响,忍不住就这么从身前数丈外的虚空里传了回来。 而且,感觉着自己散发出来的气势,并没有如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儒弱,在一开始就只能稍微僵持,而是实打实的,将那从黑彪散发出来的气势给挡住了,让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站稳了脚跟。 秦素梅对自己的实力,终于多了些信心,道:“黑彪,你在故意让着我?”。 眼看着自己发出的气势攻击被挡住,黑彪那心里本来就够吃惊的了。 这会儿再听见秦素梅竟然说,自己在故意让着她,黑彪那心里忍不住一阵尴尬,甚至是有些恼怒的,咬了咬牙,道:“女人!你的实力虽然很强,但要想战胜本王,那也没有这么容易。本王之前虽然的确有所保留,但现在,不会了!女人!死吧!战!战!战!”。 “砰咚!呲呲!喀!喀!喀!” “嗯!好强!” 想自己才刚对自己建立起了一点儿信心,然后那黑彪就立马爆发出绝强的气势,一步步向自己压迫了过来,将自己推拒的忍不住一步步慢慢后退,以此来推卸掉,他那强横的气场,压迫在自己身上的力量。 秦素梅紧咬着银牙,但却绝不认输的,一脚重重的顿在身后,将自己那正在后退的身体撑了下来。 然后,对面的黑彪就看见,秦素梅那张俊秀的脸蛋虽然有些涨红,但很快又恢复了的,双掌虚抬,然后就这么向前一推,将自己的力量和气势向自己反压了过来。 但在感觉到身上背负着的,那种恐怖的气势和压力之后,黑彪知道,要是比拼气势,自己或许可以稍占上风,但要想以此击败秦素梅,那却不可能的,也唯有依仗着自己那绝对的实力,和战斗经验,才可以在绝对的优势下,将眼前这个有些难缠的对手击败。 想到这儿,黑彪也不想再做那无谓的消耗,但忽然爆发出一个绝强的力量,将自己和秦素梅施展出来的气场引爆,将身前那十数丈范围内的大树、石头和杂草,都炸成了碎末。 然后才趁着,秦素梅被那突然消失的气场吸引着,一步步向前迈步的时候冲上前去,一爪向秦素梅那俊秀的脑袋,狠狠的拍了下去。 秦素梅,她在感觉到身前的气场忽然消失,而自己的身体竟不由自主的,“腾腾”的向前迈步,向那黑彪走了过去的时候,她那心里立马就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不好!身体要失控了!这黑彪果然不愧是成精多年的大妖。竟然还会引爆气场,吸引对手,这种手段。”。 但,黑彪虽然实力强横,手段高绝,可秦素梅却也不是吃素的。 于是,在黑彪以为,自己这一爪下去,即便不能重创秦素梅,那至少也可以击中她,让自己先一步占据战斗的主动权的时候,秦素梅忽然开始舞动起了身后的四条狐尾,让它们完全处于同一频率不说,然后还“嗡嗡”的,将自己身体周围丈许范围内的空气都“凝滞”了。 眼看着自己那势若万钧,迅如奔雷的一爪,在接近到秦素梅身边后,竟忽然变的极其缓慢的,就像是蜗牛在爬一样。 黑彪心里立马知道不好了的,也不等自己的攻击击中秦素梅,但将自己的力量遍布在体外,让它在自己的体表形成了一道有形的护罩,道:“你这女人果然一点儿也不简单!哈!”。 “砰!砰!砰!呼!呼!” 果然,看着那本来已经有些,失去了平衡的秦素梅,她忽然在瞬间恢复平衡,而自己的动作却是这么慢的,还不等自己的攻击落实在秦素梅身上,她却已经快若闪电的挥舞着双掌,不停的拍击在自己的身体上。 黑彪有些庆幸的吁了口气,想道:“幸好!这个女人现在的修为还只有内丹境,这要是让她渡过了第二重天劫,成就了金丹之境。那以我这金丹初期的修为,只怕远不是她的对手。”。 但就在黑彪忍不住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有些庆幸的时候,忽然的,一阵阵爽脆的“咔咔”声,却忽然从他身上传了出来。 原来却是因为秦素梅的攻击太频繁,太强大,所以才使得黑彪遍布在自己身体表面的气罩,开始有些承受不住的,开始在一寸寸的破裂。 不过,有了这片刻缓和的时间,那总算是让黑彪有了些心理准备,也有了些时间,让他重新开始估量自己,与秦素梅之间的实力差距,重新审视秦素梅本身具有的神通,重新拟定接下来的战斗方法。 看着秦素梅这会儿还在不断的攻击,而自己身上的气罩,它已经寸寸崩裂的,怕是再也支撑不了片刻,黑彪忽然想到,迟缓敌人的动作,那至少也是化神境的绝顶强者,才有的手段。 但这秦素梅的修为,却远远没有达到的,根本不可能使出来。 而她这会儿之所以能使了出来,那必然是使用了某些厉害的手段,或是透支了自己的妖力,那才有可能。 那,如果秦素梅可以通过使用神通,透支妖力,使用出这么厉害的手段,那自己为什么就不能透支妖力,以此施展出绝强的妖力攻击,攻破了她这可怕的神通? 想到这儿,黑彪怒吼着浑身一震,然后迅速的凝聚着自己身体里的妖力,然后在某一刻,在自己身上的气罩即将被攻破的瞬间,全力的爆发了出来,道:“女人!看本王的手段!移形换影!吼!吼!”。 “砰!砰!啵!” 看那黑彪竟然主动的,震碎了自己的气罩防御,秦素梅就知道不好的,将那双手收了回来,但立马再次挥舞着四尾,让它们再次震颤着,形成了一道绝强的,同频率的凝滞气场。 第六百零六章忽如其来的惊喜 看着眼前的秦素梅又一次施展出,那凝滞敌人动作的强横气场,吃过一次亏的黑彪,自然不可能再上她的当。 但将自己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绝强的妖力爆发出来,然后一声怒喝,道:“移形换影,吼!吼!”。 “嗡嗡!” “刷刷!” “砰!” “嗯哼!” 本来,秦素梅以为,自己只要再次施展出自己的神通,那黑彪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轻易打破自己神通的束缚,攻击到自己的身上。 可这会儿眼看着黑彪的本体一动没动,但一道速度极快的黑影,却忽然在自己眼前一闪而没的,在“砰”的一声闷响中,也不等自己反应过来,更不等自己做出任何防御的动作,然后就已经一爪子拍在了自己的身上,甚至还让自己有些站立不稳的,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有先向身后倒将下去。 而那本来还一动不动的黑彪,他在看见自己的身体忽然开始踉跄,四尾防御的神通,也因为站立不稳,而暂时不能施展的时候,本尊一个闪没,就如清风似的,跨过了他与自己之间的十数丈距离,一爪子向自己的脑袋拍了下来。 想自己的实力和境界,本来就不如黑彪,但只有凭着自己的四尾,还有修炼的媚狐族的功法、神通,可以多给自己一些助力,让自己不至于会毫无还手之力的,就这么被黑彪打败。 但这会儿眼见着,自己那最有效的手段---同频凝滞空间,竟然被黑彪给识破了。 而且,他这会儿已经登临自己身前,立马就要击中自己了。 秦素梅忍不住脸上色变的,想道:“实力不如,境界不如,战斗经验不如。种种的弱势全在我身上。如果我再这么有所顾忌,不敢拼命,那用不了许久,但再过一会儿后就败了。管不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拼了!”。 一念及此,秦素梅也不等黑彪的爪子,拍在自己的脑袋上,然后就立马怒喝出声,道:“畜生!敢尔!哈!”。 “嗡嗡!” “砰!砰!” “吼!” 黑彪本以为,自己只要可以施展出神通,将秦素梅那凝滞自己动作的神通打破,然后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一举将她击败。 但看她在面临着自己的攻击,面临着危险的时候,竟也可以不惊不惧的,再次站立稳脚跟,“嗡”的一声,又是展出了自己的神通,让自己的动作立马凝滞了的,那本来还快若闪电的,只差这么一点点,只差寸许不到的距离,就可以击中秦素梅的爪子,这会儿竟就这么停留在了空中。 看那秦素梅,在凝滞住了自己的动作后,右手摊开化为手掌,但就这么慢慢的,一点点的,向自己的脑袋“摸”了过来。 黑彪因为领教过其中的厉害,所以才更不敢有所怠慢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道:“移形换影!瞬!”。 “呼!” “砰咚!” “呼呼!” 几乎是全力施展的一掌击空,然后将眼前那不受理力的,虚无的空气炸裂开来。 秦素梅惊讶的看着眼前,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然后才发现,此时的黑彪早已经脱离了自己的眼前,出现在数十丈外的一处平地上了。 但与之前不一样的是,此时的黑彪,他那脸上和眼睛里,竟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松的神色。 甚至,在眉宇之间还多了几分凝重和忌惮的,这会儿正一动不动的盯着秦素梅,道:“你这女人,本王之前不仅是小看了你,而是太小看你了。凝脂空间,临危不惧。拥有这样的战斗意识、意志,现在的你已经与金丹境大妖无异了。”。 只是,对于黑彪的夸赞和看重,秦素梅并不在乎。 所以,在听见黑彪对自己的夸赞,当黑彪自以为的,在凝视着秦素梅的时候,秦素梅那心里却在衡量着,自己与黑彪之间的实力差距,以及黑彪那可以忽然出现,然后又可以忽然消失的神通。 想着以自己的实力,虽然及不上黑彪,但只要将他那神秘的神通破解了,那自己就又可以多几分把握,多几分胜算的,那怕是面对着黑彪,这样一只金丹境大妖,那也未必就没有胜利的可能。 但就在一只内丹境小妖,计算着各自的实力、长处,盘算着如何战胜对方,而做为她的对手,一只金丹境的大妖,他终于开始妖认真的时候,一道有些轻蔑,甚至是有些嘲讽的笑声,它就这么忽然的从旁边传过来。 “呦呦呦!黑彪,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滋滋,滋滋!区区一只内丹境小妖啊!你竟然还差点儿,在她手下吃了亏。这可笑死了我了!哈哈!” 对于这道忽然出现的声音,以及那轻蔑、不屑的语气,黑彪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可当他想到,这家伙的实力是一点儿也不比自己差的,甚至还有些隐隐的要超过自己,他当下又无可奈何的,强忍着愤怒抬起头来,白了那人一眼,道:“紫蛟,你这家伙!我这插云峰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 原来,这忽然出现的,声音的主人,他不是别个,而恰好就是那已经将后事,将霸权交付了出去的,曾经的东海霸主---紫蛟。 他在看见曹博士和柳丝绮已经离开,将东海的海族重新迁徒回来,甚至是将自己手里的权力交付出去后,当下对东海是再无留恋的,一步登空,就这么嗷啸着向西变飞翔了过去。 可当他在靠近到插云峰,靠近到黑彪所属的地盘后,他忽然这么居高临下的,远远的听见了,一声声“砰砰”的闷响,就这么远远的从插云峰上传了出来。 想自从自己居住的星体,被人族发现,然后就麻烦不断的,也不知道黑彪这会儿,是否遭遇了什么危险。 紫蛟念及自己已经与黑彪达成同盟,跟随了同一个主人,所以在猜测到,黑彪这会儿可能遇见了危险之后,他来不及想太多,但立马压低高度冲着插云峰,黑彪的住处去了。 可当紫蛟真的登临插云峰之后,眼前见到的画面,却让他有些惊异的,在看了好一会儿,在看见黑彪竟然吃了亏,而且还差点儿被一只四尾的狐狸,用同一种方法击中两次之后,他再也呆立不住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发出了自己对黑彪的鄙视,和那“无情”的嘲笑。 看着自己这个“老伙计”,那脸上的嘲笑之意,以及那有些幸灾乐祸的,巴不得自己吃亏,再被秦素梅狠狠的来上一下的表情,黑彪有些恼火,但也有些欣喜,道:“你这老泥鳅!你没事儿,不在你那深海底下呆着,却跑到我这插云峰来,做什么?”。 对于“老泥鳅”这称呼,紫蛟已经从黑彪的嘴里听见,不止一次两次了。 所以,当他听见黑彪的叫唤后,心里对此并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来你这儿做什么?黑猫,这儿是你的吗?以前,这儿或许是你的,但在此之后,只怕再也不是了。或是说,你之前答应主人的事儿,这么快就想要反悔了?”。 “老泥鳅,你······” 听得紫蛟的提醒,黑彪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将自己此次回来的,最主要的事儿给忘了,但顾着与秦素梅战斗,想要施展出全力,将她击败。 但在会想起,自己此次回来的目的后,黑彪先是吁了口气,将自己身体里凝聚的力量散去,将身上散发的气势散去,然后才温和着眼神,看着秦素梅,道:“小辈,你们杀了本王部属的事儿,本王就不与你们计较了。但本王只想知道,在本王这插云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而胡天、银狼、黑狼,它们又是怎么得罪了你,竟让你对它们下此杀手?”。 “哦!黑猫,你这插云峰竟然易主了?” 听了黑彪刚才所说的话,紫蛟才知道,在黑彪不在插云峰的这段时间里,插云峰的主人竟然易主了,而那被黑彪留在插云峰上的属下,竟然被眼前的那只四尾狐狸,给杀了。 如果换了是以前,黑彪不用想也知道,紫蛟在知道自己这插云峰的遭遇后,心里即便没有乐开花,那也绝对会主动找上自己,嘲笑自己一番。 但看他那眼睛里,这会儿不仅没有嘲笑,反而还有些关心的,似乎在询问自己,要不要帮忙。 黑彪会意的点了点头,道:“算了!紫蛟,我等既然已经决定跟随主人,准备离开这儿,去往那灵气和资源更丰富的外星域,那这区区的插云峰霸权,不要也罢!不要也罢!”。 秦素梅本来还想着,自己目前的敌人,竟然又来了帮手,而且还是一只实力,与他相当的金丹境大妖,自己与赵柔此次只怕是凶多吉少的,再也不可能有机会,活着离开插云峰了。 可当她听见黑彪竟然话锋一转,准备放过自己和赵柔,但只想知道自己与自己那“好”女儿,以及自己与胡天之间的事儿之后,她那心里忍不住有些黯然,有些落寞的,叹了口气,道:“两位前辈,如果你们不嫌晚辈罗嗦的话,晚辈愿将自己经历的,有关这插云峰和我那女儿的事儿,全都告诉你们。”。 “有关你那女儿?黑猫!” 对于秦素梅的话,紫蛟感觉有些茫然的,忍不住询问似的看了看黑彪,希望可以从他那嘴里了解到秦素梅的身份,和她那女儿的事情缘由。 于是,在黑彪看见,紫蛟竟然询问似的看向自己之后,他也有些茫茫然的看向了秦素梅,道:“愿闻其详。”。 难得的,听见一只金丹境的大妖竟然说,愿意听自己将事情的始末说出来,秦素梅立马收敛了身上的气势、力量,然后缓和了语气,一一的将自己找到这插云峰,遇见自己的女儿杜婉如,遇见黄彪,遇见赵柔,甚至是之后的,与银狼、黑狼,还有胡天的战斗,以及那结果都说了。 然后才长长的吁了口气,也叹了口气,道:“就这么的,我竟然与自己的亲生女儿翻脸了。而且后来还,之后,我与柔儿就这么在这儿住下了。希望可以在这儿,等着我那老师找过来,与我们的自己人会合在一处。但如果因此而占据了两位前辈的地盘,素梅在这儿向两位前辈道歉了!实在是对不住了!两位前辈。”。 要说虎毒,它还不食子呢。 当黑彪听见,秦素梅那女儿---杜婉如,竟然如此无情的,将所有的过错归咎于自己的母亲,然后还合着自己那不成气候的属下,与一位母亲为敌。 黑彪霎时感觉自己脸上无光的,尴尬的看了看秦素梅,看了看紫蛟,道:“这个黄标和胡天,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幸得本王当时不在,要不然,本王也饶不得它们的,一定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但一旁的紫蛟对黑彪这话,却有些不太相信的白了他一眼,道:“马后炮!哼!”。 “你······” 对于紫蛟的不以为然,黑彪虽然很想开口反驳他,但想到这事儿既然已经过去了,而且,那胡天和黄标,以及杜婉如,也的确是自己的属下,是自己纵容着,让他们在自己的插云峰上做大的。 自己再怎么撇清,也有些责无旁贷的,必须对秦素梅和赵柔,有所交代。 所以,在看见紫蛟那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后,他反倒感觉不生气了的,叹了口气只将目光,重新放在秦素梅和赵柔身上,道:“两位,对不起了!贵为插云峰峰主,但却未能约束住属下,让它们肆意妄为,胡作非为的伤害了你们,以及你们母女的母女之情。”。 说到这儿,黑彪竟然下了大决心的,“噗嘟”一声就单膝跪了下去,续道:“为表歉意,胡有为在此向你们道歉了。”。 “啊!前辈,你,你这是做什么?” “嗯!黑猫,你······” 看那黑彪堂堂的插云峰霸主,金丹境的大妖,他竟然会为了区区的,自己的属下,和那不相干的,杜婉如的事儿,屈尊降贵,向秦素梅下跪。 虽然仅仅只是单膝下跪,但也已经足够隆重,甚至可以说是太看得起秦素梅,极度放低了自己的姿态的,一点儿也没有将自己那金丹境大妖的身份当回事儿。 当下不仅是秦素梅、赵柔,就是紫蛟,也有些被惊住了的,愣愣的看了一会儿也回不过神来。 但在过了两息、三息之后,回过神来的秦素梅立马微蹲着身体,双手虚扶,道:“不不不,前辈,您快起来!这万万使不得!素梅何德何能,竟然您对素梅行此大礼?这万万使不得啊!前辈。”。 紫蛟道:“对啊!黑猫,那胡天和黄标,自己做错了事儿,自己死了,为此付出代价,那也就罢了。但你,你刚才······”。 瞧着黑彪那忽然抬起来的,意在阻止自己,不让自己说下去的右掌,紫蛟心领神会的,但看着他被秦素梅虚扶起来,却没有再继续开口。 而黑彪自地上站了起来后,眉眼间的神色似乎终于轻松了些,道:“说出来,也不怕夫人笑话。其实,夫人,我刚才之所以向您下跪,那也是冲着您刚才所说的,一个长得既像是人,又像是龙的家伙,您刚才说,他是您的老师,是吗?”。 闻言,秦素梅心里有些茫茫然的点了点头,道:“的确,素梅那老师因为本身是研究基因融合技术的。所以才有各种机会接触,了解到龙族的基因。然后利用自己掌握的技术,让自己融合了一只龙族后裔的基因,暂时变成了一个既像是人,又像是龙的,奇怪的模样。但这又什么不对吗?前辈!”。 黑彪道:“对倒是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我与老泥鳅,也就是您眼前的这位紫蛟---敖鸿。我等刚认的主人,他也与您刚才所说的,您那老师长的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我等那位主人,他那年纪相对比较年轻,而您那老师,他那年岁比较年长而已。”。 “什么?这,这,你说的是真的吗?黑彪?” 旁边,那本来还在冷静的看着秦素梅,看着黑彪,听她们自顾自的说着话的赵柔,她在听见黑彪竟然说,他还遇见了一个长的与曹博士相像,但就是年岁比较小的龙人之后,她那心里的激动是再也忍耐不住的,也不等黑彪把话说完,更不等秦素梅做出回应,然后就立马跨步而出,站到了黑彪身前,满眼期盼的看着他。 而那黑彪眼看着,自己眼前的光亮忽然被遮挡住了,而赵柔那张几乎与自己长得一样,但就是有些太白了,与自己那黑不溜秋的模样完全相反的脸蛋,就这么堵在了自己眼前。 他忍不住微微的向后退了半步,让自己与赵柔拉开了一些距离,让自己可以仔细的看清楚,她那张有些惊喜,满是期盼的脸,道:“这个,这么说来,您二位是真的与主人他相熟了?”。 赵柔道:“相熟?相熟什么相熟啊!我只问你,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武哥哥,武哥哥他真的还活着?而且还和二号走在了一起?”。 第六百零七章赵致 虽然被赵柔这么一个后辈,堵在自己的眼前询问着,黑彪那心里忍不住会感觉有些突兀,甚至是有些被冒犯。 但想到她可能真的与自己主人认识,他吸了口气,将心里那些微的不适压了下去,道:“武哥哥?二号?武哥哥是谁?二号又是谁?”。 赵柔道:“武哥哥,武哥哥就是你刚才所说的······”。 “柔儿!” 刚才,秦素梅也没想到,赵柔在听见武仁还活着之后,那心情竟然会这么激动的,连身份和矜持都不顾,就这么贸贸然的跨步上前,不惜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去堵着别人,当面询问人家。 可在回过神来后,秦素梅立马意识到,赵柔这么做实在有些不太妥当。 所以,当下也不等她继续询问,就一把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扯回了自己身边,道:“柔儿,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但一定要这么激动的,堵在人家眼前,去询问人家?胡前辈,对不住了!柔儿她年纪还小,不懂礼貌!冒犯了!”。 赵柔道:“素梅姐姐,我没有······”。 只是,有了之前的“教训”,秦素梅可不想再给赵柔,有这样的机会,继续在那儿“胡说八道”,得罪人。 但立马一个瞪眼,将赵柔要说的话堵了回去,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不就是武仁那小子吗?一会儿,等前辈理清了思路,知道了武仁是谁之后,他自然会告诉你的!”。 被秦素梅这么一瞪眼,一打断,而且还悄悄的给自己使了个眼色,赵柔这时候才忽然醒悟,自己之前实在有些太激动的,一不小心就忘了,自己与黑彪之间的关系,以及人家那实力,比自己强横的不止一点点的,但只要人家一个不高兴,那就可以随时动手,将自己抹灭于无形。 想到这儿,赵柔这时才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脖子,偷偷的喵了黑彪一眼,然后有意无意的,总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秦素梅的身后。 虽然以秦素梅那瘦消的后背,根本就挡不住她那硕大的身体。 只是,黑彪显然是没有记恨,赵柔刚才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在秦素梅开口之后,立马就将自己的思路缕清,认识到,赵柔刚才所说的武仁,武哥哥,就是自己与紫蛟相认的主人。 认清楚这一点后,黑彪更不敢对赵柔和秦素梅如何的,在侧过头与紫蛟对视了一眼后,但悄悄的使用传音入密的方式,与紫蛟交流着,道:“紫蛟,我们这位主人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是到那儿都少不了,要有女人陪伴呢!呵呵!咦,以前?我为什么会说以前呢?”。 紫蛟道:“嗯!还是和以前一样!眼光极其挑剔的,一般的女孩儿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想及自己脑子里那忽然冒出来的想法,侧耳倾听着紫蛟的叙述,黑彪感觉,自己对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忽然有些陌生的,疑惑的回过头来看着紫蛟,道:“紫蛟,你知道,你知道我们那主人的事儿?你知道他以前的身份,和为人?”。 听得黑彪的询问,紫蛟同样疑惑的看着他,道:“怎么?黑猫,你自己刚才还在说着主人的事儿,但现在却又全忘了?”。 黑彪道:“我,我刚才虽然一时嘴快,说了些什么。但我现在再去回忆的时候,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我这是怎么了?泥鳅。”。 “你······” 看着黑彪那浓眉紧锁,满脸疑惑的模样,紫蛟感觉,黑彪这的确不像是在说笑。 想到自己在某些记忆开启之前,对自己和武仁的身份,也是一无所知的,只以为自己就是一条紫蛟,一只东海上的霸主。 紫蛟有些理解黑彪那心里的迷茫,道:“好了!黑猫,主人和你的事儿,我们以后再说。但现在,咱们眼前正有两个女人,她们很有可能,与咱们那风流不羁的主人有些关系。所以,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黑猫!”。 黑彪道:“这,反正咱们此次回来,那也是要将权力舍弃,然后再找上主人,陪伴、守护在他身边。她们,咱们这会儿既然遇见了,那就一并的将她们也带过去,让主人自己做决断吧。”。 紫蛟道:“这,也好!”。 心里既然已经有了决断,黑彪就不想再拖延,或是磨磨唧唧的,让自己在无谓的事儿上,多浪费时间。 然后,那一直在期盼的看着黑彪,等待着他开口,将他知道的,有关于武仁的事儿说出来的赵柔,她忽然却见黑彪张了张嘴,道:“夫人,虽然我不知道,我们的主人,他是不是就您等所说的武仁。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等的主人,他的确是与您老师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但除了年纪比较小之外。”。 想自己自回到祖星之后,自己所知道的,那融合了龙族的基因的人,也就只有武仁和自己老师两个人。 秦素梅这会儿几乎可以完全肯定,黑彪所说的主人,一定是武仁,那个在无意间占了自己便宜,还让自己女儿有些痴迷的,几乎为此而与自己翻脸的小男人。 想着老师没找到,一号、十六号、十七号,这些自己熟悉的人也没有找到,但却先知道了武仁,自己那小男人的下落,秦素梅感觉,自己那有些漂浮的心,总算是有了一些着落。 然后,在黑彪和紫蛟不注意的时候,她悄悄的却将左手,放在了自己左侧的丰满上,深吸了口气,长吁了口气,道:“如此,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放心?” 听得赵柔那有些疑惑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忽然响了起来,秦素梅这才惊觉,与武仁“亲近”的人还在自己身后呢。 所以,她在惊觉之后就立马改变了语气,道:“啊!我的意思是说,武仁既然已经找到了,那,柔儿,你这会儿该可以放心了。武仁没事儿,二号没事儿。但只等我们找到了老师,找到了一号她们,然后就可以团聚了。不是吗?柔儿。”。 赵柔道:“这,那倒是。武哥哥没事儿!二号姐姐,啊不,是素女姐姐,她也没事儿。那就好了!”。 眼瞧着终于将赵柔给糊弄了过去,秦素梅在心里暗暗吁了口气,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黑彪,道:“前辈,您既然认识,遇见了武仁和二号,那不知您能不能,请恕晚辈冒昧。我等当初之所以会离开,自己人族聚居的星体,那都是因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所以,如果前辈不介意的话,晚辈恳请前辈为晚辈等带路,将我晚辈等带去见武仁。可以吗?前辈!”。 虽然刚才才听说了,黑彪和紫蛟已经认武仁为主,但秦素梅可不认为,一个金丹境的大前辈,那是自己这么一个区区的后生晚辈,可以随意驱使的。 所以,在发出恳求的时候,她那心里和眼神,都满含着忐忑和不敢确定。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黑彪和紫蛟竟然会这么好说话,但在她那恳求刚说出口,然后就都点了点头,道:“此事无碍!我等本来就想着,回到各自的领地,将权势放下,然后就此一心一意的跟随在主人身边。但现在······”。 说到这儿,黑彪抬头往插云峰,这片曾经是这么熟悉,但现在却有些陌生的环境看了看。 待看见周围那些曾经熟悉的人,黄标、黄彪、胡天、银狼和黑狼,都已经消失了,他那心里才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续道:“现在,不用了。权力,本来就是人心所向。现在,周围的人都没有了,那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权力,可以下放的了。或许在很多年,或许在我们离开不久后,这插云峰上的权力圈子,会再次形成。但那已经与我们没什么关系了。走吧!紫蛟!”。 或许,黑彪的实力与紫蛟,几乎差相仿佛,但若论腾云驾雾,和带人飞空的本事,黑彪这个独来独往惯了的独行侠,再怎么也不是紫蛟这种,自然或不自然都会带着云雾,自出生开始,几乎就可以腾空的龙族的对手。 所以,要想将秦素梅和赵柔这两个有些实力,但却还不会腾空的小家伙,带去见武仁,那也只能麻烦紫蛟了。 但就在黑彪和紫蛟,已经放下了手中和心里的权力,准备带秦素梅和赵柔,去见武仁和刘韵诗的时候,曹博士这时却已经回到了山峰上。 甚至,看着眼前那已经渡劫成功,而且体型缩小了许多,但除了一双爪子和虎尾,没有丝毫变化之外,身上其它的特征却已经完全消失了的,几乎完全变回了人形。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熟悉,但也有些陌生的,几乎足有一米九高的大美人儿,曹博士那张嘴自长开了之后到现在,就几乎没有再合拢过。 直到赵致被他看的有些不耐烦了,然后才不满的哼了一声,瞪着他,道:“怎么?老头,你是不是感觉身上的皮又痒了,想要找我帮你狠狠的松松筋骨?”。 “砰!” 看赵柔说着,竟还故意释放出一些气息,直直的往自己身上“撞”了过来,曹博士感觉,自己身上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然后忍不住一阵晃动的,差点儿就要站立不稳,跨步向后,向着山洞外退了出去。 但在他好不容易稳定住重心,让自己在原地站稳了之后,那几乎是在一个眨眼间就看见,赵致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原地消失,来到了自己身前,然后就这么轻轻的,轻轻的伸手一推。 可就是这么轻轻的一推,曹博士却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被一柄大锤,给重重的砸了一记,然后在“砰咚”的一声巨大的闷响中,再也站立不住脚跟,被那柄“大锤”砸的如炮弹一般,不由自主的抛飞了出去。 “嗯哼!” 闷哼着凝聚起力量,让自己好不容易才在空中站稳了脚跟,曹博士抬起头来就要凝视眼前的山峰顶上,看看赵致这丫头到底为什么,这么没有礼貌,而且这么冲动的,仅因为自己一个眼神,就开始“记恨”自己,不由分说的,就上来给自己一顿暴击。 可是,当他刚要抬起头来的时候却见,那本来还在山洞里的赵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 而且,也不等自己当真站住脚跟,就又一记鞭腿,不,不是鞭腿,而是她身后那条尾巴,它带起一阵“啪啪”的,几乎要抽碎了空气的强大压迫力,就这么向自己的腰间横扫了过来。 想着自己刚才,不过被赵致轻轻的“推”了一下,然后就几如锤击的,被砸飞了出来。 但这会儿要是再被眼前,这气势凶猛的一记扫尾抽中,那即便不死也得脱层皮的,必须要好好的修养几天,才能完全恢复。 曹博士即便是对赵致再信任,也绝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这样的玩笑。 于是,那几乎将自己身后的虎尾,当做是武器一般,狠狠的抽向曹博士的赵致就看见,那本来还在晃荡着的曹博士,身体一拧,然后就这么凭空向上攀升,躲过了自己那势在必得的一击不说,但还在空中化成了龙形,就这么居高临下的藐视着自己。 不错!就是藐视!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偷袭了他,还是因为龙、虎本来就不能共处。 赵致几乎可以感觉到,曹博士自化成龙形后,身上拥有的实力不仅暴涨,而且本身具有的,与自然沟通的能力也增强了不少的,还将这些力量慢慢的全都压迫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在一时间也无法适应,再次施展出攻击。 可是,赵致暂时不能施展出攻击,但曹博士却不一样啊。 就在赵致暂时止住了步伐,想要等自己适应了眼前的气势压迫,然后好再次凝聚起力量,向曹博士施展处自己的攻击的时候,曹博士却立马一个回转,攀升上高空,然后再一个回旋,从高空中极速冲了下来,一爪子向赵致那秀气的脑袋抓了过去。 这一爪子如果抓在赵致的脑袋上,那后果如何或许暂时不知道,但如果抓在一块生铁上,那至少也会留下几个通透的口子不可。 因而,知道厉害的赵致,也不等曹博士那一爪抓中自己,然后就立马怒吼一声,将自己身上隐藏的力量爆发了出来,挣脱了身上的气势束缚,然后一个前后弓步,站稳了身体,道:“老头,你最好不要留手。要不然,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哈!”。 “砰咚!呼!呼呼!” 看赵致说着,就将自己身上的气势爆发出来,让它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强横的气场,顺便的还将周围那些无知的微风挡住,让它们跟着也向自己压迫了过来。 曹博士感觉,自己这一爪子是再也抓不下去的,但因为赵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实在太强大。 甚至可以说,仅比自己之前遭遇,也是自己主动找上去的那株食人花弱了些许,但自己要是不认真对待的话,那必定是要吃亏的。 想着,白虎一族在太古时候,就被称之为---杀戮神兽。 它自己本身具有的实力之强横,战力之强大,那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这会儿眼看着那才刚渡过天劫,但在身上的妖力和元气,损耗极大的情况下,还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实力,和气势的赵致,曹博士忍不住打从心里感到高兴,但也有些头疼的咬了咬牙,道:“丫头,真的要战吗?难道就不能再过几天?等你身上的伤势和元气恢复了再说?”。 那还在不断积蓄着力量,积蓄着的赵致,她在听见曹博士的问询后,眼神坚定的只咬了咬牙,道:“不!老头,我想知道,我现在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可否与欣儿妹妹一较短长?所以,你不要留手,也不要手下留情,阻碍了我对自己的感知。”。 曹博士道:“你,好吧!你自己要小心了!丫头!气修无极,龙啸天地。嗷嗷!”。 就像是普通人刚学会骑车、开车一样,心里免不了有些痒痒的,总想找个目标,找辆自行车,找辆汽车,去好好的操作一番,让自己过过那上手的瘾。 而这会儿的赵致,她因为刚渡过了天劫,身体里的妖力,和躯体本身,都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所以,在看见曹博士这个拥有着金丹境的,比自己更强一些的家伙后,她那心里忍不住却有些痒痒的,蠢蠢欲动的想要与他比武,试探一下自己实力的进步,和极限。 但在看见曹博士这会儿,不仅化成了龙形,而且还在借助天地之力,助长自己的气势,向自己压迫了过来之后,赵致还是忍不住脸上色变的,紧咬着嘴唇,将自己所有的实力爆发出来,与那源源不断的压迫向自己的气势抗衡着。 只是,一只金丹境的大妖,他那实力虽然因为一场战斗和赶路,消耗了不少,但那也不是一只才刚渡过了天劫的小妖可以比拟的,那怕那只刚渡过了天劫的小妖,是白虎。 于是,在山峰上小人参精、小狐狸和刘墉看来,那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冲出去,想要攻击曹博士的赵致,她忽然就凝滞了的,就这么与曹博士一上一下,在那虚空中对峙着。 但在对峙了一会儿之后,赵致似乎因为实力不敌,也有可能是渡劫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的元气,所以这会儿才有些落了下风的,被曹博士压迫着在慢慢的向地面不断的接近着。 第六百零八章激怒 “咚!咚!咚!咚!” 开始的时候,赵致感觉,曹博士只是用自己的气势压迫自己,让自己不能反抗,但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的,不断的在向地面接近着。 可到了后来,赵致也不知道曹博士,是没有出尽全力,还是掌握了什么使用气势的技巧,但让自己的气势像是潮水一般的,“哗哗”的,一波一波的不断涌向自己,将自己散发出来的气势,“拍击”的“咚咚”巨响。 而且,眼看着这才不过半刻钟过去,而自己却已经不由自主的,被压迫着向下飘落了数丈,而现在那被压迫着向下飘落的速度,竟越来越快的,似乎只要自己一松口,一松劲,然后整个身体就会如流星一般,“咻”的一声,重重的坠落在地面上。 赵致紧咬着牙根,但将自己身体里能凝聚起来的力量,全都凝聚了起来,以此对抗着曹博士本身的气势压迫。 但就是这样努力坚持着的赵致,在现在的曹博士看来,她还是有些太嫩了的,根本不懂得利用战斗的技巧,就这么凭着自己的实力在硬扛。 想着自己之前找到的那株食人花,她那实力之强横,她那战斗技巧之熟练,自己要不是因为与她一样,拥有着绝强的时候和战斗技巧,那只怕在战斗之初就已经输了的,连这条小命,也交代在那东海岸边了。 想到这儿,曹博士感觉,自己实在很有必要让赵致知道,她虽然已经渡过了天劫,实力在年轻一辈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但在自己这等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妖眼里,那一样不过是只雏儿而已。 于是,那本来就在艰难的维持着,不让自己这么快落败的赵致,就看见,曹博士那眼睛里的利芒忽然一闪而过,然后一声嗷啸,挥舞着爪子就这么凭空向自己抓了下来。 “砰咚!” “嗯哼!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头他刚才明明没有,嗯,又来了?” “嗷嗷!” “砰咚!” “啊,小心啊!致姐姐!” 两下,就两下。 赵致原本以为,自己既然可以硬扛着,曹博士压迫在自己身上的气势这么久,那自己的实力自然也是极强的。 可这会儿感觉着,曹博士仅仅虚按着,用爪子拍了自己两下,然后自己就不由自主的,从空中快速坠落着,失去了重心。 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有些太高估自己了。 但是,眼看着曹博士一经发力,就不想再留手的,在将自己击落下来之后,还嗷啸着从空中追了下来,一爪子极其精准的,向自己的脑袋按了下来。 赵致可不敢当真让他抓住自己,然后将自己按在地上,再也反抗、挣扎不得的,只能被他狠虐。 于是,在坠落的过程里,赵致极力的凝聚起力量,让自己头朝上,脚朝下,然后就这么“砰咚”的一声巨响,双脚将地面那有些松软的泥土,撑出了一个数丈方圆,两丈多深的土坑。 甚至,在好不容易的站立住脚跟,让自己可以立地发力,凝聚起更多更强的力量后,她才立马怒喝一声,一拳闪电般的向上轰出,让它与曹博士那即将抓落在自己头上的爪子,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 “砰!咚!呼!咔咔!” 在一阵噪杂的树叶破碎,树枝断裂的脆响声中,赵致感觉,自己的拳头上,一股巨大的力道就这么不由分说的,从上而下的向自己压迫了下来。 而且,自己刚才轰出的那一拳,虽然已经竭尽了全力,但最后却还是没有阻挡住曹博士,也没有将他那一爪的力量完全抵消掉,以至于让自己整个身体,不由得竟又下坠了丈许多。 不,不是下坠,而是脚下的那些泥土,它们不由自主的,竟又被自己的力量和气势,被曹博士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排挤的向周围发散了,下陷了下去。 “嗯哼!” 闷哼着将曹博士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卸掉,将自己那有些疼痛的右手甩了甩,赵柔也不等曹博士又一下的攻击降临,然后就双腿和腰身用力,砰的一声,快速的从土坑里弹射了出来。 但就在赵柔刚从土坑里弹射出来,但却还没有力尽,也没有达到最高处,以此躲避过曹博士的又一下攻击时,那因为赵柔的一拳暂时轰开了一段距离的曹博士,他立马又扭身而至的,一尾巴向着赵致横扫而来。 看着曹博士那几乎竭尽了全力,让自己那条算不得有多粗的龙尾,带着一阵白气,或说是因为曹博士这一击的力量太大,速度太快,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散发出炽热的热量,将周围的水汽给蒸发了起来。 看着曹博士那道龙尾,就这么带起一阵白气,向自己闪电般的横扫了过来。 赵致知道,以自己的速度,这会儿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的,但只能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双臂和身前,然后躬身,站立前后弓步,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来抵御。 但她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再次飞了出去。 而且,这次与之前不一样的是,之前只是直直的往下坠落,重重的砸在了泥土里。 但此次却被扫飞了出去,在“啪啪”的,一阵阵的,空气被压迫的声音里,被扫飞了上百丈远,然后才被曹博士赶上,又“砰”的一下,重重的击中了她的后背,让她不由自主的向上抛飞,成了那不受力,不受自己控制的靶子。 低空中,那刚将赵致轰飞起来的曹博士,他在看见赵致这会儿,终于尝到了被绝对实力击败的滋味后,他也不急着追上去,继续展开攻击,一举将赵致击败、重创。 但在慢慢的飞近了赵致身边后,他才一边飞着,一边开口说道:“丫头,记住了!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将自己的弱点,显露在敌人的眼前。那怕是处于绝对弱势的时候,也要随时随地蓄势待发,准备发起攻击。哈!”。 当最后一个字说完,一声低喝发出后,赵致但见,曹博士那刚将自己轰飞的龙尾,这会儿又毫不客气的,迅速跨过了那十来丈距离,朝着自己的后背,就这么重重的砸了过来。 想着自己与曹博士认识,而且是自幼就认识,所以彼此间才会这么熟悉,谁也不会当真会下死手,重伤了谁。 但即便如此,自己还是在三、两个回合内就落败了,被曹博士打的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赵致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沮丧的,但等曹博士那条巨尾,又一次扫到自己身后时,她除了努力的让自己翻转过来,将自己的双臂主动迎了上去,以此减弱曹博士的攻击,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之外,她实在来不及凝聚力量,也来不及发起,那怕是只有一次的反击了。 “砰!” 不出所料的,看着赵致又一次被自己击中,然后被自己赋予的力道推动着,不断的向远处抛飞。 曹博士可以感觉到,此时的赵致,那心里不说是说不出的沮丧,但却连一丝丝战意,也没有凝聚起来。 想那白虎本来就是在战斗中成长,在战斗中强大的杀戮种族,而此时的赵致却这么沮丧的,连一丝丝的战意都没有,那以她这种状态,如何能够将白虎本身应有的实力发挥出来? 想到这儿,想到那实力极其强横的,只比自己弱了些许的食人花妖---柳丝绮,曹博士感觉,自己是在有必要激起赵致的愤怒,让她自信起来,以便可以发挥出白虎一族绝强的杀戮本事,杀戮神通,然后好助自己一臂之力,在将来去面对柳丝绮这样的强敌。 一念及此,曹博士忽然“嘿嘿”的冷笑了起来,道:“丫头,这点儿就是你所有的本事吗?嗯!嘿嘿!”。 “嗯!老头,你······” 看曹博士这会儿只顾着嘲笑和说话,但却没有继续攻击,让自己有了一些缓和伤势,恢复力气的时间,赵致有些疑惑的站起身来,凝立在半空中就这么盯着曹博士,道:“老头,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博士道:“什么意思?我是想说,以我的实力,尚且及不上那杨紫欣半分。但就你这点儿,连我都不如的实力,竟想与那杨紫欣一较短长?我看你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哦不,不是不自量力。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也不可能是那杨紫欣的对手。至于武仁,我看你还是不要念想了。人家要实力有实力,要相貌有相貌。但即便是身段,那也要比你这干柴丰腴许多的,那个男孩子会不喜欢?”。 看着眼前这个忽然有些啰嗦,但却还是那么熟悉,那么猥琐的老头,赵致也不明白,他忽然对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但在曹博士看见,赵致竟然没有因为自己刚才的话,而有所触动的时候,他忽然开始怀疑,武仁在赵致的心里是否分量太轻,以助于让她在听见刚才那些话后,竟毫无反应的,连自己的话梗也不接? 但想到在那梦里,里面比自己强大,或是几乎与自己相当的敌人,那不只是一个两个,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想了些更狠的话,道:“我说,你这丫头,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赵致道:“开窍?什么意思?你今日这是怎么了?老头!”。 曹博士道:“我,我的意思是说,世上那个男人不花心!你这丫头难道就不怕,武仁那小子在有了那杨紫欣之后,就不要你了?”。 赵致道:“你,呼!不会!我相信,我也知道,武仁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相信,武仁他会花心,但不会烂情。老头,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总是与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要战便战,不战那就回去吧。”。 曹博士道:“你,呼!”。 想着自己如果说武仁的不是,赵致未必会相信,而自己要想刺激赵致,激起她的斗志和战斗意识,那也只能针对她自己本身了。 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但想到之前,赵致与刘墉战斗时,一不小心就激起了白虎的杀戮意志,然后差点儿让她失控了,曹博士不得不预先做好警醒,道:“丫头,接下来,无论我说些什么话,做些什么事儿,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千万不要被那白虎的杀戮意志给控制了。”。 眼前,那一心想要知道自己的实力深浅,而且刚被挫败了意志的赵致。 她在看见曹博士这么罗罗嗦嗦了半天,但就是没有想着要立马开始战斗之后,她那心里开始有些不耐烦的,瞪着曹博士,道:“老头,罗嗦!你再不动手,那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你······” 眼看着赵致说着,似乎开始有些急躁了起来,曹博士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不由自主的,忽然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觉。 但心里那刺激赵致的计划,却从没有消散过的,一咬牙,道:“丫头,不是我说你!你虽然很相信武仁那小子,但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宽腰、肥,肥那什么臀,猫头,虎尾,额头还有这么一个难看的“王”字。这如果换了是我,我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这样的,丑八怪!反倒是杨紫欣那模样清清纯纯,可可爱爱的,甚是讨人喜欢。”。 说到这儿,曹博士几乎可以立马感觉到,场上的气氛在骤然间安静了下来不说,但连周围的风,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静悄悄的,竟然没有再靠近自己身体周围。 但与此同时,曹博士用眼角的余光也可以看见,赵致那本来还有些柔和的脸色,这会儿却已经变得极其冷峻的,似乎随时都可以一并射出一道道寒冷,或是炽热的火花,在一瞬间就将自己冻住,甚至是烧成灰烬。 武仁的不是,说自己的不是。 可赵致唯一知道的是,他真的触怒自己了。 什么宽腰,什么肥,什么臀,什么矛头,什么虎尾。 如果一个女孩儿,对自己的爱郎可以多做容忍的话,那她对自己的要求就会更高的,绝不会让自己有一丝,配不上自己爱郎的缺点。 尤其是,自己最在意的,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说出来,那份刺激无疑是最大的,也是最让她生气的。 所以,赵致这会儿也不管什么战斗,什么测量自己的实力,自己与曹博士之间,那实力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但在一声怒喝出口之后,她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看着曹博士,道:“老头,你在找死!”。 但对于赵致的威胁,曹博士虽然感觉有些头疼,但想到这本来就是自己想要的,也是自己预想的结果,那自己在接下里的过程里,即便会吃些苦头,那也必须坚持。 一念及此,曹博士强装着镇定的,呵呵的笑了笑,道:“丫头,你以为,就凭你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实力,有可能战胜得了我吗?啊?哈哈!”。 赵致道:“能不能赢你,试,就知道了!老头,给我死来!杀!”。 “砰咚!呼!呼!” “嘶!哗,啦啦!” 看赵致再次重整旗鼓,发出气势,向自己压迫过来的时候,那其中不仅蕴含有怒气、杀气,而且还有一些杀戮的意志蕴含其中,自然或是不自然的,在影响着自己的意志和神识,让自己不能专心一意的,将自己的实力和神识,完全发挥出来。 曹博士感觉,也只有现在的,在生气的时候,不自觉的发挥出自己所有的实力的赵致,那才算得上是一只真正的白虎,也是一只杀戮神兽,本该有的模样。 但在顶着这样的压力,释放出自己的气势的时候,曹博士忽然也有了一种,仿若是在与那柳丝绮战斗的时候才有的,一种高手互相碰撞,势均力敌的感觉。 于是,在山顶上的小狐狸和刘墉看来,那本来还处于弱势的赵致,她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将曹博士给震住了。 然后两人就开始忽然对峙的,也不知过了多久,但只等彼此的气势,几乎都达到了顶峰的时候,“轰隆”的一声闷响,忽然在两人的中间炸开,而赵致和曹博士的身影,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了的,无论自己怎么找寻也看不见。 “砰!砰!砰!” “嗯!在那儿!” 在周围的空间里找寻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见曹博士和赵致的身影,知道一声声巨大的碰撞声响起,顺着那些闷响传来的方向看去,刘墉和小人参精才看见,一捧捧巨大的火花,它们竟然就这么凭空出现的半空中。 但在“砰砰”的一声声闷响消失之后,慢慢的就又从空中跌落下来,再在另一处炸裂开来。 第六百零九章流星 看着天空中,每有一声闷响炸裂,然后就有一捧火花闪现,从半空中慢慢坠落。 但曹博士与赵致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小狐狸忍不住有些着急的,在原地上来回走了几步,抓挠着地面,道:“舒儿姐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致姐姐和老头,他们都消失了?还有那些火花,那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致姐姐的天劫还没结束,这会儿又要开始了?”。 旁边,那早已经渡过了天劫,实力已经达到金丹境的小人参精,她那双妙目,一直在紧紧的跟着曹博士和赵致的移动,而不断的在左右上下的变换着。 但在听见小狐狸的问询后,她头也不回的在盯着,那什么也没有的空中,道:“什么天劫啊!茜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劫要么就不开始,一但开始就不会结束的,除非是应劫的人死了,或是渡过了天劫,然后那劫云才会消散。”。 小狐狸道:“可是,为什么致姐姐和老头他们······”。 听得小狐狸再次开口,那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快要跟不上,赵致与曹博士的战斗节奏的小人参精,她忽然有些不耐烦的“哎呀”了一声,道:“好了!茜儿,你没事儿,就先在一旁呆着。等我看完了,不,等博士和致姐姐的战斗结束了,然后我再与你一一细说,好不好?”。 小狐狸道:“那,好吧!”。 “砰!砰!轰咚!” “嗷!嗷!嗷!” 忽然,在那一片虚无的空中,一条长条形的东西,它忽然从空中快速的坠落了下来。 而且,以小狐狸那不太锐利的眼神,也几乎可以立马看的清楚,那条长条形的东西,不是曹博士幻化成的龙,又是哪个? 想,从开始战斗的时候,赵致就几乎没有占据过优势,更没有击中过曹博士一下,以至于让小狐狸和小人参精都猜测,这场战斗,最后应该也是以曹博士胜利,而赵致落败告终。 可这会儿就这么看着,曹博士幻化成的巨龙,它竟然这么狼狈的,似乎被人一拳,或是一脚,给踹下了空中,在“砰咚”和“咔咔”的一些脆响声中,就这么重重的砸落在了地面上,但在这个过程里还轰碎了不少的巨树和树枝。 然后,“吼吼”,一声满含肃杀的怒啸响起,而赵致那本来已经消失了的身影,却也忽然闪现了的,也不等曹博士从地面上腾飞起来,重新攀上高空,然后她就这么从天而降的,一个飞扑,一口咬向了曹博士,哦不,是咬向了那条巨龙的脖子。 “嗷嗷!” 看那只体型已经有所变化,从原来的人形,变成了现在的虎族模样的赵致---白虎,她竟然似乎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完全的被那杀戮意志占据了主导。 曹博士可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或是仁慈,以免让自己拥有的优势尽失,但在三、两个回合内,就被赵致幻化成的那只白虎给咬死。 于是,在山顶上的刘墉就看见,自己的老师,他在看见赵致飞扑向自己之后,嗷啸着一拍龙尾,将地面的泥土和巨树、树枝,全都不受控制的向上飞腾起来,然后身体盘卷着,裹挟着那些泥土、树枝,就这么迅速的腾空而起,一头狠狠的撞向了那只白虎。 “砰咚!轰隆!” “嗷嗷!” “吼吼!” “呼呼!” 一场巨大的碰撞,和爆炸忽然响起,然后小狐狸和小人参精就看见,眼前的虚空里,那本来还有些澄澈的天空,忽然被一道道可怕的飓风占据,而在那些飓风吹散的过程里,那些被曹博士盘卷上高空的泥土、树枝,它们在这一瞬间,警备炸成了碎末。 然后,就这么随着那些飞散的飓风,四下飘零着。 但在此之外,一条巨龙,一只白虎,它们似乎也因为有些承受不住,那场爆炸的巨大威力。 所以,这会儿才会不由自主的,从爆炸的中心被甩飞出来。 但在被那可怕的爆炸,甩飞出一段距离后,当下不论是曹博士,还是赵致,他们立马又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隔空相望的,就这么相距着百多丈距离,互相凝望、对峙着。 看两人一直在对峙着,但在过了十数个呼吸后还不动手,小狐狸有些不耐的开口,道:“这两个家伙,这又是怎么了?之前还你死我活的,谁也不让谁,甚至还快的让人家看不见。但这会儿可好!一但停了下来,又开始不动的,就这么互相盯着。有意思吗?哼!”。 “茜儿!你不懂就别胡说!” 身侧,那与刘墉一样,眼睛从来没有片刻离开过曹博士和赵致身旁的小人参精,她在听见小狐狸又自开口,影响着自己的注意力和观战后,心下不耐的就立马开口,打断了她的说话。 但在此之后,她还有些不太确定的吁了口气,道:“刘大哥,你说,此次战斗,会是致姐姐输,还是博士他会败呢?”。 旁边,那目光和注意力,一直不曾离开过自己老师,和赵致片刻的刘墉,他那额头上这会儿已经是冷汗津津的,道:“这个,不好说!老师的实力虽然比小侄女强,但在此之前,他似乎还经历了一场战斗,实力和元气损耗不小。”。 小人参精道:“嗯!和我猜测的一样。只是,致姐姐虽然似乎又进入了那种杀戮的状态,但我还是感觉,致姐姐因为刚渡过了天劫,实力和元气还远没有恢复。所以,这个胜负很难判断呢!”。 刘墉道:“的确是有些难,咦,战斗又要开始了!快看!”。 “吼吼!” “嗷嗷!” 看那本来还在互相对峙,各自在不断的恢复着元气,积蓄着力量的赵致和曹博士,她们这会儿又开始嗷啸着,向彼此快速的接近着。 一爪,一抓,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碰撞在了一起。 但在碰撞开始之后,两人再也不像之前的平静,或是互相都还保持有几分冷静,时刻都在计算的彼此的得失,力量和胜算几何,但几乎都已经接近了全力的,爪子、尾巴,甚至是身体都利用上了。 以至于在小狐狸看来,自己这会儿终于可以看清楚,曹博士与赵致互相攻击和防御的动作,但在其中的凶险,却是这么恐怖而又快速的,就怕彼此间有谁的节奏跟不上,然后就会被对方一爪击中,击落了空中。 可就是这样的战斗和碰撞,那却让小人参精和刘墉更感到可怕的,不自觉的竟让一滴滴黄豆大的汗珠,沾满了自己的额头和后背。 甚至,在又一次的碰撞,然后彼此怒吼着,嗷啸着分开了之后,刘墉感觉自己终于可以松了口气的,抬起右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眼角边的,那些大滴大滴的汗珠,道:“好可怕的战斗意志!好快的反应速度。如果换了是我,只怕撑不过十个回合,就立马落败身亡了。”。 身旁,那实力比刘墉要强了许多的小人参精,她同样没感觉这,自己现在的状态,比刘墉要强上多少。 但在吁了口气后,也跟着擦了一把冷汗,道:“是啊!博士的实力,我们虽然早就知道了。但致姐姐,想不到,她在渡过天劫之后,实力竟然会增长这么多的,一下子就,就与博士几乎相差无几了。呼!”。 再次吁了口气,小人参精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那又恢复了对峙模样的赵致和曹博士,续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博士他似乎还隐藏了些实力。而且,他刚才似乎还故意说了些,刺激致姐姐的话。然后才会让致姐姐这么生气的,一出手就是杀招。刘大哥,你说,博士他之前忽然离开,忽然回来,然后又说了那样的话,那到底是什么呢?”。 刘墉道:“这,老师他为什么要这样,我不知道。但据我对老师的了解,他若是没事儿,是绝对不会这么毫无顾忌,甚至是故意的,去刺激致致小侄女。也许,是敌人出现了吧。”。 小人参精道:“敌人?难道,是那株食人花?”。 “咯噔!” “呼!呼!” 想起自己以前遭遇的那株食人花,想起她那可怕的实力,和那极其厉害、刁钻的攻击手段,小人参精感觉,自己心里忽然“咯噔”一声巨响,然后就连心跳和呼吸也慢慢的,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而且,不仅是小人参精,就是看见过那株食人花的可怕,领教过她那厉害之处的小狐狸和刘墉,他们那心里忍不住也是压力倍增的,将目光从曹博士,和赵致的身上收了回来,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 但就在他们各自都在回忆着,那株食人花的可怕,想着自己以后遇见了,该怎么应对,反抗,还是逃走的时候,远处的天空中,那安静了许久的曹博士和赵致,他们忽然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只是,与之前不一样的是,此时的曹博士并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的,凝聚起力量冲将上去,与赵致互相拼斗。 他这会儿就这么凝立在空中,看赵致在积蓄起强大的力量后,也不等自己呼应,或是被自己的气场牵引着,就已经咆哮着向自己飞扑了过来。 直到赵致已经来到,自己身前十数丈外,但只要再有一个眨眼,或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可以攻击自己的时候,他才怒喝着,在自己身体周围,召唤出一片青色的能量区域,让它们将自己,和那已经冲上前来的赵致包裹着,道:“风之领域,束缚!哈!”。 “砰咚!” “呼呼!” 如果曹博士现在已经恢复了,化神境的修为,或是达到了金丹境的巅峰,那他轻易的就可以操控自己的领域,将赵致完全束缚住,让她丝毫动弹不得的,在一开始就被封印住了。 但因为没有,所以曹博士这一声“束缚”,最多也就是将自己的力量,包裹在赵致的周围,勉强的迟滞和约束了,赵致的行动和攻击而已。 于是,在这股力量与赵致的攻击,碰撞在一起之后,一种强力的碰撞,不由自主的就立马弥漫开来,将周围的青色雾气吹散了不少。 只是,吹散也只是吹散而已。 在曹博士主动的,等赵致冲近了自己十数丈范围,然后才立马召唤出自己的领域开始,这场战斗基本上就已经结束了。 因为在赵致那积蓄已久的一击,轻易就被曹博士抵挡住之后,曹博士也不想再继续磨叽的一挥手,将那些刚被吹散了的青色气息汇聚起来,化成了一只巨大的,几乎将赵致完全包裹在里面的,巨大的龙爪。 然后也不等赵致反应过来,或是做出一丝丝的抵挡,就这么让它带着一股巨大的龙啸,从天而降,在“砰咚”的一声闷响中,将赵致重重的从空中击落了下来。 “嗷!嗷!” “啊!致姐姐,小心!” “砰咚!砰咚!砰咚!” 看着远处的天空中,曹博士在一击得手后,还丝毫不放松的,立马从空中追了下去,但在追上之后却是一下又一下的,不断轰击着赵致,将她轰击的就像是流星一般,带起一条长长的“焰尾”,就这么从空中坠落了下来。 “咻!咻!砰!轰隆!轰隆隆!” 远远的,那怕是相隔着足有数十里远,但小人参精和刘墉,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赵致在追落到地面上后,那仿若是流行坠地一般的,绝强的冲击力,恐怖的破坏力。 它竟然就这么毫无阻隔,肆无忌惮的,以赵致为中心,向四周的平地、山林肆虐着,将那些需要人合抱的大树吹断、吹飞,将那些来不及躲避和逃走的牲畜全都震死,燃烧成了飞回。 但即便在传播过那数十里的距离,吹拂到自己的脸面上时,自己也忍不住有一种想要窒息,想要立刻逃走,立刻远离眼前这片危险区域的冲动。 只是,因为那股飓风的冲击来的太快,以至于让小人参精和刘墉,他们竟来不及逃走,也来不及躲闪的,就这么任由着那股飓风从自己的眼前,从自己的参身边吹过。 直到它已经远远的,吹出了百多里远,而自己耳边的风力终于减弱,减小了许多,小人参精和刘墉才有些后怕的,微微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远处,那一片光秃秃的泥土,和旁边那个几乎深不见底的巨坑。 “啊!致姐姐!” “喝!” “嗯!致姐姐,老头,你们······” 在回过神来后,那修为最高的小人参精,她利用自己对土地的绝对掌控,施展出土地挪移神通,立马就出现在了深坑的旁边。 倒是那实力和境界,相对较弱的刘墉和小狐狸,他们只能依靠着自己的两条腿,和各自的修为,从山顶上跳跃下来,一步数丈,或是一步十数丈远的,向那处深坑,向着赵致、小人参精,和曹博士所在的位置狂奔而去。 “呼呼!” 听着耳边那呼呼的风声,看着脚下那几乎深不见底的,足有数十丈深,百多丈宽的巨坑,小人参精有些吃惊,有些不解的朝深坑里看了看,然后又偷偷的瞄了曹博士一眼,道:“博士,你,你为什么?”。 旁边,那凝立在一丈多高的虚空里的曹博士,他这会儿早已经散去了龙足的形态,但让自己恢复了原来的,既像是人,又像是龙的龙人模样。 那怕小人参精因为忌惮着,害怕着,没有把话说全,但曹博士还是知道,她那心里想要询问的。 所以,当他听见小人参精的询问后,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小人参精的问话,而是有些漠然的看了小人参精一眼,道:“舒儿丫头,你了解我们现在所处的境遇吗?”。 小人参精道:“我们现在的境遇?博士,你是说,那株食人花?”。 听了小人参精的话,曹博士有些惊异的看了看她,道:“你知道我要说的事儿?或是,之前我离开的时候,你曾经跟踪过我?”。 被曹博士这么一个,实力强横的有些可怕的人盯着,那怕自己与他处于同等境界,但小人参精还是有些忐忑的,立马否认,道:“不不不!博士你不要误会!舒儿,舒儿并没有跟踪您!而且,以您的实力和警惕性,舒儿即便想跟踪您,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曹博士道:“这倒是实话!不过,你既然知道我要说的,如此说来,那种隐隐的,危险的感觉,你也感觉到了。是吗?”。 小人参精道:“这,隐隐的,危险的感觉,舒儿没有察觉到。但是,刚才在看博士,您与致姐姐战斗的时候,舒儿与刘大哥有猜测过,博士您的实力似乎曾急剧损耗过。以至于在赶回来之后,在与致姐姐战斗的时候,还远没有恢复的,在最后那关键的时候,才不得不出尽全力,将那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致姐姐轰飞。”。 曹博士道:“是吗?连这点,你们也察觉到了。果然呢!世上没有蠢人,有的只是有心,或是无心的人。丫头,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快起来吧!再不起来,你那狼狈之极的模样,就要被刘墉和那只小狐狸看见了。”。 第六百一十章透露 如果换了是自己,被曹博士这么凶狠的,从高空中击落下来,小人参精也不觉得,自己就一定可以不受伤,然后还能完好无损的,在过了十数息之后就可以立马醒转过来。 所以,在听见曹博士忽然话锋一转,将自己的目光对准了,自己眼前的深坑之后,小人参精忍不住有些惊讶的,抬起自己那秀气的右手,将它摊开,轻捂着自己的小嘴,看着眼前那正从深坑里,缓缓飘了上来的赵致,道:“致姐姐,你,你没事儿?刚才我还以为······”。 “咳!咳!以为,以为我已经死了,是吗?舒儿妹妹!呵,咳!咳咳!” 看着眼前那勉力的在漂浮着,不让自己再次跌落到深坑里的赵致,看着她那既狼狈,又让人心疼,但却还在勉力的笑着,不让自己担心的模样。 小人参精忽然感觉眼眶一阵酸热,道:“致姐姐!”。 但在小人参精轻声的呼唤着赵致的时候,赵致这会儿才刚飞腾上来,但却已经几乎力尽的,再也没办法维持着腾空。 可在她落下来的时候,她恰好与小人参精相距不远的,迈开步子轻轻的走了两步,来到小人参精身前,伸手抚摸了下她那头秀发,道:“这有什么好哭的。姐姐,这会儿不过是受了些轻伤而已!舒儿妹妹!呵呵!”。 小人参精道:“可是,姐姐你刚才,刚才下坠的那气势,那场景,舒儿真的害怕,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小人参精就感觉,自己那温润的双唇,已经被一道温热的手掌捂住了。抬头一看,却是赵致将她那温软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但在小人参精感到疑惑的,就要开口询问的时候,赵致却向旁边挪了挪嘴,小声道:“舒儿妹妹,有什么话先别说了!刘大哥和茜儿,马上就要到了。你看!”。 顺着赵致的目光看去,小人参精立马看见,那修为较低的刘墉和小狐狸,他们这会儿正一起一伏,一纵一跃的快速奔跑着,向自己这边急速的赶了过来。 而且,在几个呼吸间就已经靠近了的,在来到自己身前百多丈外时就可以听见,小狐狸那清脆的呐喊声,道:“舒儿姐姐,致姐姐,你们没事儿吧?还有你这老头,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的,将致姐姐从空中击落下来呢?可恶!哼!”。 眼前这几个丫头的关系好,曹博士是知道的。 所以,在听见小狐狸的埋怨后,他才没有放在心上,但却跟着哼了一声,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道:“你这无知的小丫头!有本事你来试一试!但就怕你那实力不够,但从一开始就被致致丫头压着打,连一丝还击、还手的玉帝都没有!哼!”。 “你······” 小狐狸虽然很想反驳曹博士的话,但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在五人里最弱的修为,她没奈何的只能哼的一声,白了曹博士一眼,然后就不再去看曹博士,也不再理会他的,快步走近了赵致和小人参精。 但在看见赵致那狼狈之极的,连身后的虎尾也断了一截的模样后,小狐狸忽然也如小人参精一样,眼眶不自觉的有些温热,然后滴答滴答的掉了几颗珍珠,道:“致姐姐,你,你这是,你没事儿吧?致姐姐!”。 对于小人参精和小狐狸的感情,赵致心里是感激,也感恩的。 因为在武仁,在二号---刘韵诗,和十六、十七号,这些熟悉的人不在身边的时候,自己身边就她们两个,可以互相倾诉心事的人。 是以,在看见小人参精和小狐狸,先后都为自己掉了珍珠之后,她学着之前的模样,伸手在小狐狸那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摸。道:“没事儿的!茜儿妹妹!姐姐这只是受了些伤而已。但对于修为和身体,却是无碍的。倒是你,刘叔,在看见我和老头的战斗之后,你那心里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本来,那实力虽然较之赵致要差了些,但也差不了许多的刘墉,他以前也感觉,只要自己可以多努力,那要追上赵致的进步速度,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儿。 但在今日,在刚才,看了赵致和曹博士的战斗之后,他忽然感觉,有些属于天赋,也就是先天赋予的能力,那不是自己这个平庸的家伙,可以通过一般的努力找补回来的。 所以,在听见赵致的询问后,他在想了一会儿后,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目视着赵致,道:“很强!很炸!不过,我感觉,老师没有尽全力。而致致你,你对自己的躯体和战斗方式,战斗技巧,还不太熟悉。”。 赵致道:“仅仅只是这些吗?刘叔!”。 刘墉道:“还有,如果你可以尽快的熟悉自己的身体,掌握、参悟出属于自己的战斗方式,那我想,你的实力、攻击力,至少还可以再翻几倍。那到时候,即便是老师他出尽了全力,只怕也没这么容易可以赢你!”。 对于眼前这个有些熟悉,有些陌生,自从实力和身高都有所变化之后,连着脾气和性子似乎也有了些变化的刘墉,赵致在心里也颇是信任和了解的,对他提出的建议,也愿意听从。 但这会儿眼看着自己询问他,对自己与曹博士的战斗,有什么体悟,而他却只将自己身上的缺点指了出来,但却没有提及自己的感悟和体会,赵致感觉颇有些无语的,向曹博士看了看。 那眼神里的意思就像是在说,老头,这就是你的学生?脑筋这么直接的,一点儿也不会拐弯。难怪和你一样,这么多年来一直孤身一人,也从来没有女孩子喜欢他。 被赵致那带着几分让真,带着几分询问的眼神这么看着,曹博士心里也感觉有些窘迫和无奈的,在刘墉还没回过神来之前,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咳了咳,道:“那个,我与你们说个事儿!一个很重要,很严肃的事儿。”。 也不知道是曹博士本身,就不具备严肃的表情,还是因为他从来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以至于在他说,自己要说一个严肃的事儿的时候,周围的小狐狸、刘墉,甚至是赵致和小人参精,她们一个个全都面面相觑的,全都在戏虐的看着曹博士,看他能说出些什么严肃的事儿来。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曹博士真的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是这件事本身就很严肃,很可怕,以至于在曹博士准备开口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一些无关的微风在吹拂着。 可在那些微风吹过之后,曹博士那有些轻佻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道:“之前,在丫头渡劫的时候,我忽然离开的事儿,你们都知道的!”。 小狐狸道:“知道!但又怎么了?老头!”。 曹博士道:“不怎么样!但是,此次离开让我发现,那株食人花,不简单!”。 听得“食人花”三个字,那深受其害,也早早的就领教过她那厉害的小狐狸,刘墉和小人参精,她们那心里虽然对此事早有猜测,但在听见之后还是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然后彼此对视着,在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转头望向曹博士,听他继续讲述接下来的事儿。 曹博士在看见,眼前的氛围一下子就降了下来后,心里对他们的感受多少有些了解的,在深吸了口气,缓了缓情绪之后才继续开口,说道:“此次,我去找那株食人花,本来是想在她成了气候之前,将她找出来,杀了,免绝后患!”。 小人参精道:“可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顺利。是吗?博士!”。 看着小人参精那紧张的,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的模样,还有小狐狸那不安的在抓挠着地面,刘墉那握紧了拳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冲出去,与人拼命的模样。 曹博士也没有卖关子的,但在吁了口气后就立马开口,续道:“不错!此次出去,我虽然找到了那株食人花。但,她那实力很强,很强。不仅很强,而且是,强的可怕!”。 刘墉道:“难道,以老师您那全力,也不能击败她,杀了她?”。 对于刘墉的紧张和担心,曹博士、小人参精都是了解的。 因为在那株食人花的修为,有些大成了之后,第一个追杀的就是他。 但看着刘墉那有些紧张的模样,曹博士还是认真、严肃的告诉他,道:“不能!虽然,此次出去找到了那个女人,与她打了一场,而且还暂时的占据了上风。但我感觉,那个女人没有出尽全力。至少她还有一些手段,还有一些最后,也是最厉害的底牌,没有施展出来。”。 想起与那柳丝绮战斗的时候,自己虽然暂时的占据了上风,但在百多个回合下来,自己心里总有一些空虚的,似乎有一种没有尽力,或是对手没有被自己重创的重伤垂死,无力反抗的地步,曹博士那心里不得不有所猜测。 可这样的话,在刘墉和小人参精听来,那无疑是在她们那平静的心里,砸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让那平静的潭水波光粼粼的,再也不能平静。 倒是那才被曹博士击败,身上多多少少已经挂了些彩的赵致,她反倒成了五人里,心境最是平静的一人。 她在看见刘墉,小人参精和小狐狸,三人都相对无言的时候,但为了缓和气氛,让她们不至于这么担心,甚至是为此失去了斗志,但轻声的咳了咳,将四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道:“那个,老头,你刚才说,在与那柳丝绮战斗的时候,你竟然占据了上风?这是真的吗?”。 闻言,曹博士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然后正了正声音和脸色,道:“没错啊!在与柳丝绮那个女人战斗的时候,我虽然没有出尽全力,但也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将她压制的反抗不能。但这又怎么了?丫头!”。 赵致道:“这么说来,那个女人就没有你刚才所说的,这么可怕了。你说是吧?舒儿妹妹!呵呵!”。 听得赵致所说的话,看了看刘墉和小狐狸那心有余悸的模样,做为五人里,实力处于中等的金丹境强者,小人参精---舒儿,她感觉自己有必要振作一下心情,将现场的氛围提升起来。 于是立马一咬牙,一瞪眼,道:“对啊!那株食人花有什么可怕的?当初,我既然可以与她相匹敌,那现在也一样可以。只是,此次让博士占先了。要不然,要是让我第一个遇见那株食人花,那我一定会将她重重的击败,重重的创伤,甚至是让她毫无还手之力的,一口唾沫就淹死她。哼!”。 虽然知道小人参精说的这些话,连她自己也未必会真的相信。 但在听见她这么说之后,刘墉还是感觉,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在还没有遇见强敌,也没有真个与人家生死相对之前,就弱了气势,那无疑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于是,为了提振自己的气势,他跟着也哼的一声,道:“虽然,我的实力或许不如老师,不如致致小侄女和舒儿丫头,但,我不怯。”。 “你们,你们······” 眼看着小人参精和刘墉,她们都说了些什么,以此重振自己的信心,小狐狸正要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曹博士却在这个时候开口,打断了她,道:“不过,这还不是最坏的!”。 想着,仅一株食人花本来就已经够难对付的了,但曹博士这会儿却说,这还不是最坏的。 当下不仅小人参精、刘墉,就是赵致,那心里也有些开始不安起来,道:“你这老头,你那心里有什么话,就不能一次把它说完了?这么断断续续,吞吞吐吐的,让人听着难受死了。”。 “我······” 按照曹博士的脾气,如果说这话的是其他人,那他一定不会服气,甚至还会立马开口反驳,让那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但看说话的人是赵致,他无可奈何的只能独自叹了口气,将心里的那口气咽了下去,道:“我,我这不是才刚想起来吗!丫头,那个,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前两天夜里,在我正打坐休息的时候,忽然梦见一只金色的老乌龟,闯进了我的梦境里。而且还不顾我的反对、抗拒,劲直的就这么向我冲了过来,没入了我的身体里。然后,我就看见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说到这儿,曹博士本想卖个关子,让赵致和小人参精她们猜一猜,或是让她们主动的开口,询问自己。 只是,在看见赵致那有些“凶狠”的眼神,正在紧紧的盯着自己之后,他立马又有些心虚的咳了咳,续道:“在那些奇怪的画面了,不仅有那株实力强横的食人花,而且还有,还有两、三个,那实力几乎不下于那株食人花,甚至是比她更强,更可怕的一道,影子,对!就是影子。”。 想着,只一株食人花就已经够可怕的了。 但这会儿曹博士却说,实力强大的不止一株食人花,还有两个实力与她相当,和一个实力比她更强的影子。 当下不仅是小狐狸、小人参精,就是赵致和刘墉,她们那心里也开始有些发怵的,倒吸了口凉气,道:“影子?仅仅是一道影子,它真有你想象的这么可怕吗?老头!”。 曹博士道:“不是可怕,而是,恐怖!对!就是恐怖!”。 赵致道:“恐怖?”。 曹博士道:“没错!就是恐怖!一个实力与那株食人花相当的家伙,他竟然称那道影子为主人。你说,这样的影子,它那实力能弱了?”。 赵致道:“这,呼!”。 如果说,敌人的实力仅只有那株食人花一般强大,赵致感觉,自己只要多做努力,好好的修行,那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就未必没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击败她。 但要说,像那株食人花一样强大的家伙,却还称那道影子做“主人”,那自己几乎不可能,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没有机会,也绝不可能战胜得了这样的一个敌人。 以至于让赵致感觉,自己这会儿有些灰心丧气的,根本提不起任何的战意,或是士气。 倒是曹博士,这个将这些事儿挑明了的始作俑者,他自己心里虽然也感觉着有些压抑,但却还不至于绝望的,一一在赵致、小人参精、刘墉和小狐狸,在她们四人的脸上扫了过去,道:“其实,你们也不用如此丧气的。因为,我们未必就真的没有一拼之力。”。 赵致道:“一拼之力?就凭我们几个人?你觉得可能吗?老头!”。 曹博士道:“只凭我们几个或许不够,但那不是还有武仁、赵柔、二号,甚至是素梅和婉如那丫头吗?要知道,我们可不仅仅只是我们这几个人啊!但即便是真的只有我们几个人,但我那梦境也未必就是真的啊!你说是吧?丫头!”。 赵致道:“你,呼!也许吧!武仁,素女,还有婉如那丫头!如此说来,我们也已经分开有一年多,快两年了。不过,你那梦境最好不是真的。要不然,只凭我们这几个人,那即便是拼到最后,也只有一个“死”字!哼!”。 第六百一十一章发现 梦里的几个人,他们那实力到底如何,曹博士不敢肯定。 但对于那株食人花---柳丝绮的实力,他可是深有体会的。 所以,当他听见赵致的话后,他那心里也颇为赞同的叹了口气,道:“是啊!与敌相战,不胜即死!丫头,你这会儿既然已经渡过了天劫,受的伤也不碍事儿。而且,对自己的实力多少也已经有了些了解,那咱们是不是可以现在就出发,开始去找寻,和武仁他们会合了?”。 赵致道:“找寻武仁?在这儿一住就是一年多,但这会儿骤然要离开,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顺着赵致的目光,向自己身后那座山峰的山,刚才那阵香气,竟然是那玉无心故意放出来,要我命的?怎么可能?虽然我魔族杀人于无形的手段极多,但也没有向那玉无心这么恐怖的,仅仅只依靠一道香气,就可以将一个化神境的强者抹杀于无形。虽然那化神境的修为是曾经的。”。 帝一道:“你不可以,那不代表着别人不可以。而且,你可别忘了,之前的那只小乌龟,他就是因为遇见了这个女人,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人种下了元神烙印,成了即将被夺舍的新寄体。”。 鸠摩罗道:“可是,这么说来,刚才那个喷嚏,是帝一你在故意提醒我?”。 帝一道:“刚才?你还知道呢?嘿嘿!刚才,如果不是我故意惊醒了你,那你这会儿或许早已经失去了神智,变成了一只浑浑噩噩,迷迷蒙蒙的畜生。只等你什么时候,遇见了自己的敌人,然后在莫名其妙间就被人割了脑袋,要了你的性命。玉无心这个女人,可真是够狠毒的!难怪当初会被心怀仁慈的如来,逐出师门!嘿嘿!”。 之前,鸠摩罗对帝一的话,还不太相信。 但想到自己刚才的确是,在闻见了那股香气之后,就立马失去了神智,对自己的意识和感知,几乎感应不到,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想什么的,只在一个喷嚏打出来之后,自己的神智才立马恢复了。 这由不得他不相信,刚才在玉无心身上闻到的那股香气,有问题。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一阵后怕,一阵惊骇的打了个寒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道:“这个女人,她那心思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呢?我刚才只不过是说了这么几句,不中听的话,但她也不用这么偏激的,一出手就,就要了我的命啊!呼!幸好!幸好!幸好有你在这儿!帝一!啊,不,是帝一前辈,是师尊!”。 这边厢,鸠摩罗在知道香气的来源,和事情的始末之后,心里有些后怕的还在忐忑着。 那边厢,那已经走出了雷云覆盖的区域的玉无心,她忽然有些羞恼的一声冷哼,道:“帝一这家伙,果然不简单!这么轻易就看破了我的元神魅惑之术,而且还将那可恶的鸠摩罗给救了!不过,事情到这儿还不算完!帝一,鸠摩罗,你们就给我等着吧!哼哼!”。 “主人,你刚才那是······” 看自己那深不可测的主人,才刚出了雷霆区域,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停了下来,自己在那儿自言自语的说着些什么。 什刹罗本要开口询问,但玉无心却不等他把话说完,然后就哼的一声,道:“闭嘴!你这没用的东西,瞎问什么?修为,修为不济那鸠摩罗,聪明,聪明不如那鸠摩罗。我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的糊涂,然后才会将你收入门下,做了我的战斗宠物!哼!”。 虽然说,在魔族里一向奉行的是强者为尊,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但做为一个修为已经达到化神境的强者,什刹罗那心里即便再卑微,对自己这位主人的实力再怎么的忌惮,但在被她这么莫名其妙的喝斥了一顿之后,那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快的,闷哼着,道:“主人恕罪!俾下无能!不能为主人分忧!请主人责罚!”。 只是,对于什刹罗那卑微的“请求”,玉无心根本不屑理会,但却还有些气无处可撒的,怒哼了一声,道:“责罚?如果责罚你有用的话,那我也不用这么卑躬屈膝的,去恳求那帝一。然后还让自己脸面全无的,被人这么羞辱着赶了出来?”。 “主人!” 对于玉无心心里想的,什刹罗并不了解,也不敢多说,但只能发出一声轻轻的呼唤,代表着自己还存在,还在支持着自己的主人。 可那玉无心根本不屑于去理会什刹罗,甚至是多分散一点点的目光,去看他一眼,但自顾自的在愤怒的说着:“鸠摩罗,帝一,你们这两个家伙给我等着吧!等我的本体降临,等我的盟友们亲自降临了这儿,将来有你们哭的时候。哼!”。 古人说,女人心,海底针。 什刹罗之前还不了解,但现在看着自己这个主人,她刚才还和和气气,卑躬屈膝的向那帝一献媚,但在一转眼间,却又立马翻脸的,在背后咒骂、算计着人家。 这让他感觉,还是自己那旧主人鸠摩罗,让自己相处起来更容易些。 因为,彼此在一起的时候,不用总担心着自己一个小心思揣度的不对,揣度的不好,然后就会惹怒了对方,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可不管什刹罗那心里如何想,对自己这位女主人如何的畏惧,但那玉无心根本,或说是从来不会考虑,也根本不会考虑,什刹罗那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对自己的决定是否反对。 但在冷哼了一声之后,玉无心立马转过身,向着远处就要迈步离开。 只是,在迈步离开之前,玉无心那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道:“什刹罗,你这家伙不在地狱界,不在你们地狱炎魔一族的领地里,好好的呆着,但却跑到这人间界里来做什么?”。 “啊,我,我,主人!” 听得玉无心的询问,什刹罗虽然很想说,自己只是闲着无聊,所以才想着跑到人间界里来逛逛。 可当他看见玉无心那锋利的,仿若是神兵一样的眼神之后,他立马知道,自己的谎言,根本骗不了眼前这个修为了得,心机深沉的女人。 所以,到最后,他还是决心毫无隐瞒的,将钱重山将他召唤出来,还有在自己临走前,钱重山给自己许下的承诺,全都一一的与玉无心说了。 听了什刹罗的话,玉无心心里不知怎么的,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道:“是吗?钱重山,那只小乌龟,他在自己没有遇见危险的时候,竟然主动上去招惹了鸠摩罗,还主动的将你召唤出来,甚至还许诺,让你杀了鸠摩罗?”。 什刹罗道:“是的!主人!要不是因为新主人的召唤,什刹罗也不敢主动的跨界,跑到这人间界来惹事儿,甚至还,还差点儿遇上了那只······什刹罗的修为和智慧,虽然不怎样,但这点儿自知之明,什刹罗还是有的。主人。”。 玉无心道:“是吗?自知之明?嘿嘿!不过,主动将你召唤出来,还对你许诺,让你杀了鸠摩罗?这似乎······不对!被种下元神烙印,被选择成了新寄体的事儿,钱重山,那只小乌龟知道了!”。 什刹罗道:“什么,这个,这些事儿,新主人,他不是应该早就知道的吗?主人!”。 玉无心道:“不!他不知道!至少,在他遇见危险之前,在他的性命遭遇到威胁之前,他不会暂时的失去理智,从而引动了我在他那元神里烙印下的元神烙印,然后再由我的元神意识,通过契约将你主动召唤出来。”。 想到那最最可怕的,一但那钱重山真的知道了,自己是新寄体的事儿,然后利用特殊的秘术和手段,掩盖住自己的气息和元神烙印的感知,只等将来修为强大了,然后再通过元神烙印,反噬自己。 想到这儿,玉无心忍不住脸上色变的,一咬牙,道:“帝一这个老东西,还有那鸠摩罗。想来,钱重山那只小乌龟能够清醒,而且还知道了这些事儿,那一定脱不了他们的关系。不过,想要通过钱重山这只小乌龟来算计我,没这么容易。哼!”。 看自己这位女主人说着,还不忘向身后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才回过头来,一挥衣袖,带着自己快速的离开了雷云覆盖的区域,甚至是快速远离着的,也不管自己所选择的方向,到底去往那儿。 什刹罗就这么不闻不问,或说是不敢问,也不敢发声的,就只敢悄无声息,默默的跟随在她身后,消失在了远处的天边。 “呼呼!” 听着耳边那呼呼的风声,看着脚下了那一片片的云雾,它们就这么快速的在自己脚下,在自己眼前飞过,什刹罗也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但忽然的,一股强大的吸力,也不等自己反应过来,然后就忽然作用在自己身上,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停滞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玉无心,看着自己头顶上,那个忽然出现的黑洞,以及立面那极其熟悉的环境,什刹罗小声的呼唤了一下,道:“主人!”。 身前,那本来还在赶路的玉无心,她在感觉到身后的吸力,听见什刹罗的呼声后,当下立马停顿下来,在那个黑洞和什刹罗的身上看了看,道:“时候到了,那你就先回去吧!钱重山那只小乌龟,我自己去找!哼!”。 “主······” 眼睁睁的瞧着,自己这位新主人,她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再也不肯多看自己一眼,然后就这么转过身,跨步凌空,飞走了。 什刹罗那心里忽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人冷落,彷佛自己就是一只可有可无,但对主人来说,也不是多重要的一只小宠物。 可是,对于玉无心这种实力强横,而且性子彪悍的女人,他又能说什么?敢说什么呢? 他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能说的,叹了口气就这么一个跨步,主动的跨入了那个黑洞,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世界和环境里。 至于那个黑洞,他在什刹罗消失了之后,慢慢的也弥合了起来,就像它从来没有出现过,而什刹罗这个人,也从来没有降临过人间界一样。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超脱自己控制的玉无心,她已经顺着自己在钱重山的元神里烙印下的元神烙印,顺着那道元神烙印散发出的气息,找到了武仁。 因为在遇见刘韵诗和武仁之后,钱重山虽然主动的召唤出什刹罗,帮助刘韵诗和小清儿,赶走了鸠摩罗。 但在之后却又主动的掳走了武仁,按照帝一教授自己的方法、秘术,将自己元神里的,被玉无心烙印下的元神烙印,转移到了武仁的身上。 以至于当那玉无心,顺着自己那道元神烙印散发的气息,找了上来之后,遇见的却是武仁、刘韵诗,和那小清儿。 看着脚下的,那三个有些陌生的小儿女,感应着,自己的那道元神烙印,它这会儿就在这三个小儿女之中的,某个人的身体里。 玉无心恨得牙痒痒的,怒哼了一声,道:“钱重山,这只狡猾的小乌龟!他竟然真的将我在他那元神里烙印下的元神烙印转移了。而且,还是转移在这么一个区区的,练气境的,人族的身体里。钱重山,帝一,鸠摩罗,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可恶!”。 “咯咯!”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玉无心即便再怎么的不愿意,也不想让钱重山,这个有潜力的小乌龟,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但现在却已经无可奈何的,因为钱重山已经逃了,而且还将自己可以追踪到他的,唯一的“痕迹”给转移了。 所以,她这会儿即便是咬碎了银牙,也没办法再改变事实的,只能接受了。 第六百一十二章谈判 “咯咯!”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寻到的目标,竟然就这么被帝一、鸠摩罗,给“放走”了。 玉无心只恨不能立马打上门去,去将那帝一和鸠摩罗给扒皮抽筋,错骨扬灰。 但只要想到帝一那高深莫测的,已经完全超越了自己,真正的达到了炼虚境的境界,一击他那强横的,连自己这具分身,施展出全力也无法攻破的防御结界。 她那心里又不得不有所迟疑的,咬了咬牙,重新冷静下来,静静的打量着脚下的武仁,刘韵诗,和那只旱魃---小清儿。 看那刘韵诗和小清儿,她们两人分别是一金一银,两个不同颜色的旱魃,而且修为都已经达到了金丹境,在这人间界,在这偏僻的星域里,已经算得上是实力不弱的了。 玉无心那有些愤恨的心里,忍不住多了几分惊讶,然后再仔细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武仁、刘韵诗,和小清儿一眼,道:“这,这,奇了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世上当真有这么纯洁、干净的人?要不然,这女孩儿为什么会······”。 说着,玉无心又将自己的目光,在刘韵诗的身上停留了许久,然后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道:“难怪!难怪!那鸠摩罗之所以会主动的找上她们,估计也是看上了这个女孩儿,看上了她那干净、纯洁的元神。想要将她吞噬了,或是炼成鼎炉,让她助力自己突破境界,洗涤罪孽吧!不过,因为小乌龟的出现,打破了他的幻想。所以,他才不得不逃走,主动赶回到帝一的身边。”。 说到这儿,玉无心那本来还有些郁闷、不甘的心情,瞬间却变得开朗了许多,续道:“不过,这样正好!鸠摩罗逃走,那,这个女孩儿现在就是我的了!虽然我不能将她炼成鼎炉,然后通过双修,助长和精纯自己的修为。但如果在将来修为即将突破的时候,将她那纯净的元神一口吞下去,相信她无论如何,也会让我修为大进的,至少在突破和渡劫的时候,可以更容易过去。嘿嘿!”。 想到拥有这么一个纯净灵魂的人族,她那好处几乎可以说是无尽的。 玉无心也不等其他人发现,更不等刘韵诗、小清儿,她们反应过来,然后就这么忽然从天而降,落在了她们身前。 但就在玉无心刚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因为她在发现刘韵诗的特殊之后,那心情实在有些激动的,来不及掩饰,也不想掩饰,以至于在落下来的时候,那东京实在有些大。 然后,让那本来就紧张着,怕钱重山和鸠摩罗会去而复返的,又来找自己,找武仁麻烦的刘韵诗和小清儿,她们一下子就发现了玉无心的存在。 甚至,在发现那玉无心的存在之后,刘韵诗与小清儿,她们也不等玉无心率先摆出敌对,或是攻击的架势,然后就立马警觉的,摆开了自己的架势,随时准备发起攻击,喝道:“什么人在那儿?出来!”。 “呵呵!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不错!不错!这警惕性,很好!” “你,呼!” 如果那忽然出现的,是一头实力强横,敌意满满的妖兽,刘韵诗还可以立马发起攻击,将它赶走。 但如果出现的,是钱重山和鸠摩罗,这种心怀叵测,对自己,对武仁恶意满满的畜生,那刘韵诗感觉,自己也可以立马出手,将它击杀,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可眼见着那忽然出现的,是玉无心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一个不仅模样漂亮,但就是身段也是凹凸有致,玲珑浮凸的女孩儿。 她在看见之后,忍不住也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好漂亮的一个女孩儿!如果武仁这会儿还醒着,但在看见了之后,只怕也会动心,立马上前去结识,甚至是立马发出追求的信号吧! 只是,当刘韵诗在打量着,欣赏着,甚至是在赞叹着,玉无心的美貌和身段的时候,那只旱魃---小清儿,她忽然却呲牙咧嘴的,狠狠的怒瞪着玉无心,道:“你,离开这儿!不要伤害我,妈妈。不然,我,不放过你!吼吼!”。 “清儿!” 听那只旱魃---小清儿,她竟然一开口就发出警告,想要将眼前这个,漂亮的有些不太话的美人儿,赶走,刘韵诗立马从刚才那有些失神的状态里回过神来,道:“对不起了!这位姐姐,清儿她因为神智有些,有些不太清晰!所以才会对姐姐这么无礼的,一开口就,还请姐姐不要太在意。原谅她的无礼。”。 本来,刘韵诗还以为,如果换了是自己,遇见小清儿这么无礼的一个丫头,在被她这么莫名其妙的呵斥了一顿之后,那自己多少也会有些不快的,即便当下不会对她怎么样,但在心里对她却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好感。 但不想那玉无心却有些反常的,这会儿不仅没有不高兴,而且还呵呵的笑了笑,道:“果然!旱魃,果然不愧是旱魃!魔族里,战斗力和战斗意识最强横的种族之一。但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本座的敌意不说,而且还敢向本座发出示威。有胆识,有意思!呵呵!倒是你,小丫头,你之前应该只是区区的人族吧?”。 “你······” 看那玉无心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尽说些自己不太了解,不明白的话。 刘韵诗在感觉到,她那话里话外的敌意之后,心里立马有些警惕的站直了身体,甚至是悄悄的将修为凝聚了起来,道:“这位姐姐,诗诗自问从来没有见过您,也从来没有得罪过您。但不知您这是从何而来,为什么要主动的找上诗诗,与诗诗为难?还请姐姐不吝赐教!”。 玉无心道:“楚本无罪,怀璧其罪。小丫头,相信这其中的道理不用我说,你也是明白的吧?啊!呵呵!”。 刘韵诗道:“楚本无罪,怀璧其罪?你,这么说来,姐姐你,不,前辈。这么说来,前辈你与那鸠摩罗是一路的?”。 玉无心道:“鸠摩罗?不不不!本座与那小子不是一路的,但目的却是相同的!丫头,这事儿,你也不要怪本座!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命好,拥有了这样一具,人人欲得之而后快的好躯体!”。 说着,玉无心还有些贪婪的,深深的在刘韵诗的身上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续道:“拥有了这样的一具躯体,那不管是吃了,夺舍,甚或是炼成鼎炉,那对每一个修者,妖兽,甚至是魔族来说,都是一股难以割舍的诱惑。你这却是怪不得我们的。要怪就只能怪你的父母,怪这个天地,给你的条件太过于得天独厚了。丫头!呵呵!”。 虽然在玉无心刚一出现,甚至是将自己心里的欲望表现出来的时候,刘韵诗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简单。 但听她竟然将鸠摩罗说成是小子,还将自己的目的和欲望,表现的这么赤裸。 刘韵诗感觉,自己那颗刚放下不久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道:“前辈,我不管你是谁,心里有什么目的。但请你立即离开!立即!要不然,前辈可不要怪晚辈对你无礼的,这就亲自出手,“请”你离开!”。 刘韵诗嘴上虽然在说着“请”,但从她的表情,以及现在摆开的架势来看,玉无心根本不用想也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下逐客令了。 想到,以自己的修为和实力,当下无论走到那儿,那些所谓的大人物,都要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但即便是十殿阎王这样的人物,也要对自己保持着几分礼貌。 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自己,惹恼了自己,被自己三、两下就抹杀掉,让他们从此消失在世间。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丝毫无惧的,在明知道修为远不及自己的情况下,竟还敢对自己如此无礼,玉无心忍不住对她更多了几分兴趣,道:“滋滋!滋滋!可惜!可惜了!如果就这么死了,那的确是有些太暴殄天物了!要不,你拜我为师吧!只要你肯拜我为师,立下毒誓,并且让我在你的元神里种下元神封印,那我未必就不能放过你,让你好好的修行,在不久的将来,成为那人人渴望,但却又不可即的,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刘韵诗道:“大人物,诗诗不感兴趣,也不想发什么毒誓。前辈,请!”。 看刘韵诗说着,还对自己做了个弯腰,请的姿势。 玉无心感觉,自己的一腔热情瞬间被浇灭了,心里也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的,道:“丫头,难道你就不再好好的想想?想想自己的实力,目前所处的环境,以及你身边的人,他们的安全与否,那可不一定全由你自己保护的。”。 虽然不知道,那玉无心为什么会,几次三番的劝说自己,让自己拜她为师,但从她的出现,以及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刘韵诗不难猜测到,这样的一个女人,她那心思一定不会太正,也不会无条件的,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武仁,和小清儿三个人。 所以,在听完玉无心所说的话后,刘韵诗还是语气不该,姿势不变的说道:“前辈,请!”。 至此,玉无心感觉,自己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已经是被刘韵诗浇灭无疑了。 但看着眼前这么一个,千年不见的人才,她竟然不肯拜自己为师,而且还对自己颇是敌视的,伸手请自己离开。 玉无心忍不住开始爆露出本来的面目,嘿嘿的冷笑了起来,道:“小小人族丫头,果然不知进退!不过,你既然不肯拜本座为师,那本座也省得为了区区一个人族,而招至这么多厉害人物的惦记。也罢!只要吃了你,那这一切的麻烦就都没有了!而且还有无尽的好处!嘿嘿!”。 “咯噔!” 虽然早就猜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一定是与那鸠摩罗一路的,但她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会开口闭口就说什么吃人,鼎炉,让人听见之后就忍不住心生反感。 但在听见她竟然说,要生吃了自己之后,刘韵诗那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忐忑的,后退了半步,然后凝神屏息的,就这么紧紧的盯着玉无心,等待着她的下文。 可也不知道是玉无心这样的大人物,她们那心思太过飘忽,还是想着最好的东西,一定要留到最后才慢慢享用。 当刘韵诗警惕着玉无心会随时发起攻击,挫败自己的时候,那玉无心却没有攻击她,而是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咒语,妮妮楠楠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只是在过了一会儿后,刘韵诗忽然听见,一道嘹亮的龙啸忽然自身后传来,而武仁那本来还在沉睡的身体,却忽然弹射了起来的,双爪捂着脑袋竟不断的开始在四下冲撞着,将周围的巨石和大树,撞倒、撞碎了不少不说,但还极度痛苦的,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珠,忽然向自己,向那玉无心看了过去。 那模样就像是,玉无心对他做了什么,让他感觉很是痛苦似的。 看那玉无心似乎根本没有停下来,但还要继续念咒,折磨武仁的架势,看着武仁那极度痛苦,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大树,撞石头的行为,刘韵诗忍不住脸上色变,还有疼惜的喊道:“不要!武仁,不要!不要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武仁!武仁,不要啊!武仁!”。 “嗷嗷!” 但不管刘韵诗说什么,甚至是不惜受伤,也要冒险冲上去,抱紧了武仁,不让他乱动,不让他继续冲撞那些大树和石头。 但当武仁疼痛起来的时候,他那动作却是这么粗暴的,也不管刘韵诗如何抱紧、约束自己,但就这么一把将她推开,然后踉踉跄跄的奔跑着,就这么一脑袋,“砰咚”的一声,将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给撞断,撞倒了。 看着武仁那极度痛苦的模样,想着自己的约束对他并没有什么作用,刘韵诗转而将目光对准了那玉无心,道:“你这女人,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刘韵诗自问,与你无冤无仇。但你为什么要找上这儿来,还要这么的折磨武仁,让他痛苦不堪?”。 玉无心道:“本座为什么要找上这儿来?你这可怪不得本座了!因为本座之所以会找到这儿,找到你们,那是因为在这家伙的身上,正有着本座那新寄体的元神烙印。”。 刘韵诗道:“元神烙印?什么意思?”。 玉无心道:“元神烙印就是,某些修为境界极其强大的人物,为了确定某些东西,某些人的具体位置,或是要控制他们,然后才将自己的一部分元神之力,与自己的本体分割开来,将它们烙印在自己想要定位的,物体或是人的身上的烙印。”。 刘韵诗道:“故意留在某些物体,和人身上的烙印?可是,我们从来没有与你见过面,但在武仁身上,为什么却会有你的元神烙印?”。 玉无心道:“你、我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想来那只小乌龟,你们应该是见过的吧?”。 刘韵诗道:“小乌龟?难道,是他!”。 听了玉无心的话,刘韵诗忽然惊觉,她所说的那只小乌龟,可能就是之前帮自己赶走了鸠摩罗,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跑回来,掳走了武仁,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将武仁送回来的,那只奇奇怪怪的,金色的乌龟。 但在这儿再回想起这些,也已经没用了,因为玉无心已经找上了门来,而且还发起了咒语,控制住了武仁。 而且,那玉无心也不知道是真的怜惜人才,还是想让刘韵诗心甘情愿的跟随自己,被自己吞食了,但在看见刘韵诗似乎已经醒悟了事情的由来,甚至已经开始在蓄力,准备与自己全力一拼的时候,她忽然又放松了些,让武仁不再这么痛苦的,可以松口气地躺在地上喘息着。 然后道:“怎么样?丫头,本座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追随本座,或是拜本座为师,那本座就可以考虑考虑,不会再为难他,甚至可以放她一马。让她带着你的这个小情郎,一起离开这儿。”。 刘韵诗道:“你······”。 本来,刘韵诗想着,自己的实力再不济,那也是金丹境的修为,但只要自己可以不惜性命的全力战斗,那未必就没有机会,将眼前这个实力有些深不可测的女人拿下。 但看着远处的武仁,还在她的控制下,自己如果这么做,那只会刺激的她更生气的,一直在拿武仁撒气。 刘韵诗最后也只能咬了咬牙,道:“好!我,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为难武仁,不为难清儿,那我就答应,拜你为师,跟你走!”。 看刘韵诗这么快就答应了自己的条件,而且是毫无戒心的,也不疑自己会耍诈欺骗她。 玉无心除了在心里悄悄的感叹,人族的单纯和儒弱之外,心里有的更多是鄙视和蔑视。 只是,为了不让刘韵诗知道自己的心里变化,进而使得她忽然改变主意,玉无心装着有些慈和的笑了笑,道:“好!本座答应你!只要你愿意跟随本座,拜本座为师,那本座就再也不为他们,甚至还会放他们离开。怎么样?本座的条件还可以吧?”。 第六百一十三章监视 “呼,噗嘟!” 看那玉无心说着,一挥手就将武仁从远处摄了回来,让他精准的落在了自己的脚下。 刘韵诗实在太紧张和担心的,也不等武仁坐起身来,就立马蹲了下去,一把搀扶起武仁,道:“怎么样?武仁,你没事儿吧?武仁!”。 “嗯,你,诗诗。” 刚才,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头上,甚至是脑海深处,那一阵阵的不断传来的疼痛,武仁不由得立马从深度沉睡中清醒过来。 可因为才刚醒来,所以多周围发生的事儿,以及自己现在所面临的环境,才不太了解的,疑惑的看着那有些紧张,担忧的抱着自己的刘韵诗,环眼向周围,向那只旱魃---小清儿,和那有些陌生的玉无心看了一眼。 想要从刘韵诗的嘴里,知道一些关于眼下的介绍,还有,那玉无心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可是,显然的,因为从玉无心身上感觉到的气息太隐晦,以至于让刘韵诗无法确定,那玉无心到底是真的高手,还是只是在吓唬自己,但在手里只有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在悄悄的控制着武仁。 但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刘韵诗现在所能感觉到的是,武仁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自己终于不用对那玉无心顾忌太多了。 于是,在那刚醒转过来的武仁,和那自以为目的已经达到的,玉无心的眼里,那本来还有些紧张担心着的刘韵诗,她忽然变了脸的,满眼愤恨的盯着那玉无心,道:“你这女人,滚吧!乘着我还没有生气,也没有想着要杀了你之前,赶紧的离开这儿,离的武仁远远的。要不然,我也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动手,立刻就杀了你!”。 “你,呵!” 本来,在看见刘韵诗忽然变了脸后,那玉无心就知道有些不好的,自己刚才或许上当了。 但在听见刘韵诗,竟然这么不自量力的,在威胁自己之后,她那心里反而有些气极反笑的感觉。 然后,就这么轻蔑、不屑的看着刘韵诗,道:“你这人族的丫头,我本还以为,你们这些实力微弱的人族,那应该是和以前一样愚蠢、木讷的,再怎么也不至于会自以为是的,欺骗与本座。但现在看来,是本座有些太高看你了!嘿嘿!”。 只是,对于玉无心的轻蔑,瞧不起,刘韵诗根本不在意,而目前的,她在意的只有武仁和小清儿的安危。 所以,当她在看见那玉无心,根本没有想要离开,甚至还冷笑着上前了一步,想要发起攻击的时候,她立马怒喝了一声“站住”,然后舍下了武仁,快速的站起身来,与那小清儿站在了一起,将那玉无心向前的进攻路线给挡住了。 然后才开口道:“你,前辈!虽然诗诗并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但我还是想尊称您一声前辈。”。 说到这儿,刘韵诗又躬身向玉无心行了一礼,续道:“但是,如果前辈您不知自重,非要逼迫着诗诗动手,与您拼个你死我活的话,那前辈可不要怨怪诗诗出手无情,一出手就将您置于死地。”。 听得刘韵诗在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还故意的加重了口音,玉无心不怒反笑的,嘿嘿的笑看着刘韵诗,道:“想要至本座于死地?就凭你也配?区区不知死活的人族,那怕你已经拥有了金翅大鹏的血脉之力,之后又被这只小小的旱魃,赋予了新的力量。但那又能奈本座何?区区小辈,区区人族!死吧!哼!”。 “你,哈!” 刘韵诗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那玉无心根本毫不迟疑的,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立马出手,凭空向武仁虚抓了过去。 她来不及多说就立马身体横移,挡在了武仁的身前,想要将玉无心故意针对武仁的攻击接下来。 可她似乎是在有些太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玉无心的实力,以至于当她刚接触到,玉无心那手掌上传来的虚空吸力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立马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在向前平移着。 甚至,几乎是在一转眼间,自己整个身体就不由自主的,被那玉无心抓在了手里。 想着自己的实力即便再怎么的儒弱,那也是金丹境修者、大妖才能拥有的,绝强的实力。 可就是这样强大的,自己在之前只能抬头仰望的强大实力,在那玉无心面前却毫无反抗之力的,一转眼就被人制住了。 刘韵诗那脸上忍不住色变的,极度惊骇的看着那与自己,几乎贴面相见的玉无心,道:“你······”。 但在刘韵诗嘴里那一个“你”字,刚说出口的时候,她忽然又感觉,自己胸口上忽然有一股算不上强大,但却让自己无可抗拒的力量,就这么迅速的击中了自己,然后让自己在“砰”的一声闷响声中,被狠狠的拍飞了出去。 “砰咚!” “嗯哼!” 感觉着自己的后背,重重的撞击在了一株大树上,刘韵诗忍不住闷哼出声,然后喉咙一甜,“噗呲”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但在撞击到大树的树干,从树干上跌落下来的过程里,刘韵诗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终于恢复了些许的控制。 可这会儿的自己却已经受伤的,让她那心里忍不住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一直缭绕在自己的心间。 也只有当她的目光扫过武仁,扫过小清儿的身边时,心里那坚定的意志,才稍稍恢复了些,然后咬着牙,坚持着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 玉无心本来就没想,一击就将自己最看好,最期待的猎物给杀掉。 所以刚才出手的时候,才有些手下留情的,只想着将她击伤、重创,让她不能继续阻碍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但看刘韵诗在受了自己一击之后,竟还能坚持着站起来,一步步的向前走着,继续挡在武仁的身前。 玉无心那心里忍不住有些惊讶的,“咦”了一声,然后放开目光,重新打量着刘韵诗,道:“你这人族的小丫头,看来我是有些小看你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猎物始终是猎物,而狩猎者,也永远是狩猎者。这种我为刀俎,你为鱼肉的关系,是不会因为你的一时坚持,而有所改变的。摄!”。 “不要!” 看那玉无心只稍稍的,改变了手掌的方向,然后就立马绕过自己,将自己身后的武仁抓在了手里。 刘韵诗心里有担心,有生气,但就是不敢再有愤恨,或是有愤恨,但却不敢表现出来,让那玉无心看见,然后反而对武仁不利的,让那玉无心在生气之下,一掌就拍死了武仁。 但看着刘韵诗那正配合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胸口,玉无心再怎么无知也可以猜到,她对武仁是担心的,对自己是不服的。 可那又能如何呢? 眼前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眼前这些猎物,她们那心里再怎么的不服,也无法改变与自己之间的强弱趋势,以至于让那玉无心感觉,自己的心情在这会儿竟是说不出的畅快。 甚至让她有些轻狂的,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怎么?小丫头,你这就萎了?刚才的你不是很是猖狂的,还说要杀了本座,将本座赶走吗?但现在呢?你怎么说话了?你怎么不驱赶着本座,让本座离开这儿了?啊?哈哈!”。 “作死吧!小小的,一只无知无畏的白毛老鼠精,你就继续做死吧!等你死了之后,本座一定会落井下石,将你那神魂磨灭的。” “轰隆!隆!” 看着头的这些话,应该不至于会引起帝一的注意的时候,帝一却忽然嘿嘿的冷笑了起来,道:“凭一根指头就可以灭他千百回?就凭你鸠摩罗?嘿嘿!”。 忽然听见帝一的冷笑,而且是冲着自己发出的,鸠摩罗即便神经再粗大也知道,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一定是触碰到了帝一的某条神经。 所以,他才会这么冲着自己嘿嘿的冷笑,以示他那心里对自己的不屑,甚至是不满。 想到这儿,鸠摩罗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干涩的,咕嘟一声,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师尊,难道我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帝一道:“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那至少说明,你还不算太笨。甚至是,愚蠢得无可救药的,只能充当棋子,甚至是弃子!”。 听着帝一竟然接连用了“棋子”和“弃子”,两个不太好的用词,鸠摩罗几乎可以想象,如果自己刚才要是一个应对不好,那自己在帝一眼里,只怕再也没有利用价值的,连让他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但在听见帝一还愿意与自己说话的时候,鸠摩罗不自觉的却立马松了口气,道:“请师尊赐教!”。 帝一道:“说到赐教,那你首先要知道的是,那玉无心手里抓着的人,他是谁。或说是,他以前是谁。”。 鸠摩罗道:“以前?”。 帝一道:“不错!就是以前。话说,生死可逆转,世间有轮回!但是,每个人在经过轮回的时候,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各自的记忆都会被天地的规则抹去,但唯有一部分有大功德的人,才可以保留一部分灵性,让自己多少知道一些过去,甚至是将来要发生的事儿。”。 鸠摩罗道:“那按师尊您的意思,那玉无心手里抓着的人,他就是这人中的其中之一?”。 帝一道:“不仅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其中最可怕,脾气最难以捉摸的一人。”。 鸠摩罗道:“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按师尊您的话说,这些人的记忆,在轮回的时候,也是要被抹灭的。那换句话说,他们与我们也是一样的。但不过是在以前,那身份和实力,比我们强上一些而已。”。 “强上一些?嘿嘿!” 听帝一冷冷的笑着,被帝一冷冷的“看着”,鸠摩罗虽然感觉,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并没什么大错,但在心里还是免不了感觉有些忐忑的,迟疑而又疑惑的看着帝一,等待着他给自己解惑。 而帝一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的,在发出了一声冷笑之后,他转而又将“目光”投在了,玉无心手里的武仁身上,道:“鸠摩罗,你知道,当霸下那只老乌龟突破了瓶颈,达到了炼神境之后,他那实力到底有多强吗?”。 鸠摩罗道:“这个,徒儿不知!还请师尊赐教!”。 帝一道:“很好!你此次至少没有再装。不过,那个老乌龟,以我当初的实力,即便是不断的燃烧元神,也只能在他手底下勉强的支撑着,不让自己立刻死掉。”。 “咕嘟!” 虽然这些话,鸠摩罗早就在帝一的嘴里听过一遍,但这会儿再听他这么说,鸠摩罗还是感觉有些情不自禁的,再次咽了口唾沫。 第六百一十四章巨人 但就在鸠摩罗为自己听见的,某些可怕的画面而感到惊骇、害怕,然后忍不住再次咽了口唾沫的时候。 那本来还在盯着玉无心与武仁看,嘴里却还在与自己解说着的帝一,他忽然眼前一亮的,忍不住将头颅都抬高了几分。 鸠摩罗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在他的感知里,帝一刚才的确是眼睛一亮的,在紧紧的盯着那玉无心和武仁。 然后却听帝一再次开口,道:“有意思了!嘿嘿!玉无心这个无知的女人,竟然敢使用元神烙印的手段对付他!我看她是不想活了!嘿嘿!”。 鸠摩罗道:“元神烙印的手段,那又怎么了?师尊!”。 帝一道:“怎么了?自己好好看着吧!鸠摩罗!嘿嘿!”。 鸠摩罗道:“啊!是!师尊!”。 听帝一的话,将自己的目光再次投向眼前的,帝一用妖力幻化出来的镜像投影,看着里面的玉无心在抓住了武仁之后,心里似乎不想再对刘韵诗出手,害怕自己出手太重,会一不小心杀死了自己的猎物。 但对于那在看见刘韵诗受伤之后,心里满怀愤恨的,就这么直直的向自己冲了过来的旱魃---小清儿,她可没有丝毫怜惜的,一挥右手就“砰”的一声,将她重重的给击飞了出去。 “清儿!不要!” 之前,刘韵诗还想哀求着小清儿,让她出手,帮着自己一起对付那玉无心。 但看她在一个照面间,就被那玉无心给击飞了。 而且,要不是因为僵尸始祖---旱魃,本身的身体就与众不同,那她这会儿或许早就已经四分五裂的,那里却会像现在这样,还能勉强的保留着一口气,不让自己就这么身体四散的死掉了。 但看着小清儿那本来还银灿灿的,很是显眼、好看的身体,这会儿却是鲜血淋漓的,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 刘韵诗那心里还是忍不住感觉,自己是在太自私了。 因为小清儿与自己和武仁,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她根本犯不着为了自己,为了武仁,然后就这么冲动的冲上去,被那玉无心一掌击飞。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因为刘韵诗看见,那玉无心在击飞了小青儿之后,立马就伸出右手的食、中两根手指,将它探到了武仁的头上,然后轻轻的念叨了一声“搜魂”。 虽然刘韵诗不知道,“搜魂”二字代表着什么,但从玉无心的动作和表情来看,“搜魂”两个字一定不是什么好字,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只是,这会儿的她根本没有实力,也没有能力阻止玉无心要做的事儿,但只能悲哀而又无奈的呐喊着,道:“不要!武仁!前辈,只要你愿意放过武仁,我愿意拜你为师。现在就拜!前辈!不要!不要啊!武仁!啊!”。 想着,如果刘韵诗从一开始就表现温顺,愿意拜自己为师,甚至是发下毒誓,让自己在她那元神里种下元神烙印,终生被自己控制。 那自己未必就一定要杀了武仁,甚至是施展搜魂之术,读取他脑海里的记忆,让他从此变得浑浑噩噩的,一生只能算是个活死人,或是行尸走肉。 但现在再说什么也已经晚了,自己已经对收徒,对刘韵诗失去了耐性,而且搜魂秘术一但施展就不能再收回的,除非自己愿意遭受反噬。 可是,很显然的,玉无心并不打算听从刘韵诗的哀求,让自己去承受那不必要,那怕是对自己来说,有些可有可无的,秘术的反噬之力。 然而,就在玉无心自以为实力了得,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可以主宰别人生死的快意,刘韵诗为武仁的遭遇感到伤心、绝望,而那只旱魃---小青儿,正在极力的修复着,自己那受创极重的身体的时候,玉无心那本来还有些得意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副惊愕的表情。 但在那惊愕的表情刚出现不久,又立马变成了震惊、惊骇,然后不由自主的竟还“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甚至,在那一声尖叫之后,刘韵诗还看见,那玉无心竟然疯狂的甩动着左手,想要将自己手里抓着的武仁甩出去。 只是,这会儿的武仁身上,似乎粘着有一层粘力极强的胶水,以至于让那玉无心怎么甩动,也无法将武仁甩开的,但就这么一直被她“抓”在手里。 当然了,这些只是刘韵诗、帝一和鸠摩罗看见的,比较表面的一些东西。 但在暗地里,或说是武仁的意识空间里,那本来还信心满满,志得意满的玉无心,她这会儿竟然有些花容失色,惊颤的,小心翼翼的站在一个角落里,然后就这么颤巍巍的,不敢多看眼前那个彷佛是站在苍穹之下的,透明的巨人一眼。 只是,她不敢多看那巨人一眼,而那巨人却在仔细打量着她,道:“区区一只白毛老鼠精,竟敢闯入吾得意识空间。死!”。 一个“死”字出口,玉无心立马看见,那巨人竟然站在苍穹之上,一手向自己按了下来。 对!就是按,不是抓。 因为这会儿的她,已经惊骇欲绝的,连一丝逃走,或是反抗的意识也无法产生。 甚至,那怕是自己的意识深处,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但自己的元神之躯,却根本不听自己使唤的,就这么一直颤巍巍的站立在那儿。 而且,看着巨人抓向自己的巨手,速度虽然缓慢,但却坚定不移的,一直在向自己接近着,玉无心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可怕的人物,那怕是自己的师尊,曾经的西方圣人,也要比他逊色的多。 想到自己的师尊,想到西方的圣人,玉无心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念头,然后极力的收摄着自己的元神,仔细的向巨人那仿若占据了整个星河的脸蛋看去。 待依稀的看清楚了那个巨人的模样之后,她那心里才“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是他!是他!果然是他!我就说,像他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这么悄无声息的就死了!原来,传说是真的!如此说来,只怕连师祖、师尊和三位师叔,他们也,可是,现在怎么办?这家伙可是连师祖也不敢惹的,只能与他平辈相称的家伙啊!”。 想到这儿,玉无心忍不住为自己无意间惹到这样的人物感觉头疼,但与此同时却也安心了一些的,立马“噗嘟”一声,跪了下去,喊道:“师叔祖饶命!”。 “咚!” 虽然周围并没有声音,但玉无心却可以感觉到,在自己那一声“师叔祖饶命”喊出来之后,眼前那个巨人的身体,还有那正在按向自己的巨手,却忽然停顿了下来。 这让她那满怀忐忑的心,在“咚”的一声巨响中,终于稍稍的定了下来。 但就在玉无心那颗忐忑的心,终于稳定了些的时候,那巨人却将自己的目光定了定,然后再次将它投在了玉无心的身上,道:“汝是谁?汝认得吾?”。 玉无心道:“回师叔祖的话,徒孙玉无心!乃是师尊如来座下弟子,师祖燃灯佛祖座下徒孙。徒孙往日虽然不曾亲见师叔祖尊颜,但曾多次在师尊和师祖的言语间,听见师叔祖的威严。故而,今日初见师叔祖,便能一眼看了出来。”。 听得玉无心的解释,那巨人先是神情放松了些的愣了愣,想了想,然后却又忽然收敛了心情,紧紧的盯着玉无心,道:“一派胡言!世间见过吾真颜的,只有吾之妻子和燃灯。但那怕是昔日的门徒,也不过远远的看见吾之外相,但若想看见吾之本尊,几不可能。”。 说到这儿,那巨人似乎有些怒了,但立马一脚跨出,向玉无心靠近了半步。 虽然那个巨人落脚无声,但在玉无心听来,那一脚下去却让自己心里,忍不住“轰咚”一声巨响的,几乎差点儿就将自己的元神意志给踏碎了。 但想着自己的元神意志,如果就这么被泯灭了,那不仅自己这具分身会完蛋,就是自己那远在地狱界的本尊,也难逃被重创,甚至是被眼前这巨人追到地狱界,然后一举将自己击杀的命运。 玉无心不得不极力的咬牙坚持着,甚至是隔空,隔着一道界面,从自己的本尊那儿,不断的抽取着元神之力,道:“师叔祖恕罪!徒孙,徒孙之前并不知道,那个人族竟然是您的转世之身。所以,师叔祖恕罪!”。 然而,对于玉无心的解释,那巨人似乎根本不在意,但一直在不断的施加着压力,将那本来还在跪着的玉无心,压的趴在了地上,然后才继续开口,道:“吾且问汝,汝为何假冒燃灯徒孙,欺骗与吾?”。 玉无心道:“不不不!师叔祖误会了!无心并没有假冒师祖徒孙,无心乃是真的,是师尊如来座下弟子,玉无心!师叔祖若是不信,可找师尊问询。”。 那巨人道:“汝既是如来座下弟子,如何却知吾之容貌?若不如实招来,吾今日必让汝之分身,以及本尊元神,具成飞灰。”。 “咚!轰隆隆!” 虽然那巨人在话刚说完的时候,也没有做什么动作,或是故意将那巨大的脚掌,踩踏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挣扎不能。 但玉无心还是感觉,自己那元神意志忽然一阵嗡嗡的,差点儿就被震散了。 至此,玉无心才知道,一些境界和修为,达到了自己师祖那一级别的人物,他们那实力之恐怖,根本不是自己这些半吊子的炼虚境修士,可以揣度和领受的。 想到自己这会儿已经逃走不能,求饶不得,但即便是死了心,决定牺牲了自己这具分身,让自己本尊的实力,在将来的数百、上千年内蒙受巨大的损失,难以恢复,那也绝不可能逃脱的了眼前这人的追杀。 玉无心感觉,自己唯有实话实说,将自己的来龙去脉,以及过去的种种全都说出来,以求眼前这人稍稍对自己有些宽饶,放过自己一条性命。 于是,那巨人就听见,玉无心满怀忐忑,但又满怀期盼的,将自己的出身、身份,以及过去的遭遇,现在的身份和谋划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只白毛老鼠精---玉无心,本来并不是出生在灵山,而是在妖界,在那地下妖王---鼠无极的家里。 但因为出生时,身体娇弱,不适合修行。 所以,她那父亲对她颇多嫌弃的,并没有主动教她修行。 甚至,当她主动问询与修行有关的事儿的时候,他还颇不耐烦的,三言两语就将她给打发了。 以至于,当那玉无心成年之后,修为和境界还是平平的,远远及不上自己家的那些兄弟姐妹。 可在实力为尊,弱肉强食的修行界里,你如果没有实力,那就没有地位,也没有尊重,那怕你是妖王的女儿。 眼见着自己在妖族里,在家里,并不受大伙儿的待见,而自己如果继续留在家里,那自己的修为和境界,也不会有所增长的,让自己可以在这残酷的妖界里占有一席之地。 玉无心后来还是决定,离开家,离开妖界。 但让玉无心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一离开,竟然就这么恰巧的,看见了一座山,看见了一座灵山,看见了一个新来的住户,也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位。 自己那时候还不知道,眼前这位的实力和地位,会这么高,这么强大的,连自己那将来的师尊,也要称呼他一声师叔。 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才有机缘看见过他那本来面目。 因为在搬来灵山之后,自己这位师叔祖就此深居简出的,再也没有出去给谁说过道,也没有见过谁胆敢主动找上门来求道,求收徒。 听得眼前这只小老鼠,她竟然在自己之前,就已经搬到了灵山,是自己后来的搬迁打扰到她,让她的生活变得热闹了起来。 那巨人默默的,将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禁锢收了回来,道:“汝说的,是真话!走吧!吾不杀汝!但,汝日后若再敢找吾之化身麻烦,吾比不放过汝!”。 本来,玉无心之所以决定实话实说,那不过是出于无奈的被迫之举。 但这会儿听着,自己刚把十话说完,然后自己这位少有人知,少有人见的师叔祖,立马就放了自己。 玉无心忍不住松了口气的,想道:“找你这具化身的麻烦?鬼才会找他的麻烦呢!我如果不是因为看见,那个人族的丫头竟然拥有极其稀有,极其干净的灵魂和身躯,我才不会在这儿多留的,一不小心就惹上了······算了!话不多说!走为上策!”。 心里这么想着,但玉无心那脸上和嘴上,却表现得很是谦卑,道:“是!师叔祖!徒孙无心,多谢师叔祖宽饶!”。 那巨人道:“嗯!汝去吧!”。 玉无心道:“是!师叔祖保重!无心告退!”。 “嗖!” 一个慌神,从一片黑暗和光亮兼具的星空中消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感受着身上的触感是这么的真实,眼睛看见的东西是这么鲜亮,玉无心终于感觉到,自己这会儿还活着。 真的!真的还活着! 想到这儿,玉无心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的这么脆弱的,几乎差点儿就留下了泪珠儿,甚至是哭出了声音。 但看着自己眼前还有刘韵诗、小青儿,还有武仁,自己那位师叔祖的化身在,她勉强的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情感,不让自己表现出来,让自己在她们面前失了仪态,失了面子。 然后,在抽了抽鼻子,轻哼了一声之后,就这么匆忙的在三人身上扫了一眼,道:“算你们幸运!姑奶奶我今日心情好,所以就不与你们这些小辈一般计较了!哼!”。 “刷!” 眼看着那实力强横的,连自己和小青儿,也没办法在她面前撑过一个回合的玉无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停顿了会儿,但在回过神来后,就留下一声冷哼,还有几句不轻不重的话,然后就这么走了。 当下不仅刘韵诗,就是那在极远处利用镜像成影之术,一直在观察、监视着玉无心的帝一和鸠摩罗,也有些不敢置信的愣了会儿。 直到帝一想到了些什么,然后才有些恍然的笑了笑,道:“原来如此!呵呵!”。 但在帝一释然的时候,旁边的鸠摩罗却不这么痛快的,冷哼了一声,道:“这个玉无心,她怎么就没事儿呢?还有那家伙,他怎么就不杀了那玉无心呢?这可真是太便宜了那玉无心了!哼!”。 旁边,帝一在听见鸠摩罗所说的话后,心里忽然感觉有些不屑,但又感觉颇为有趣的笑了笑,道:“怎么?鸠摩罗,你想那玉无心死在那人的手里?”。 鸠摩罗道:“那是当然!如果玉无心那个女人就这么死了,那什刹罗那畜生就再也没有了靠山。然后,等我的实力和境界完全恢复了,那本座就再也无所顾忌的,可以再次回去地狱界里,将那敢背叛本座的畜生给杀掉。看看以后却还有那只不知死活的战斗宠物,敢背叛本座!哼!”。 帝一道:“本座?嘿嘿!”。 听得帝一竟然重复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而且还发出了一声冷笑,鸠摩罗瞬间回过神来,想道:“糟了!刚才一时气愤之余,竟忘了师尊还在这儿。而且,他似乎对我刚才自称“本座”,很是介怀!”。 第六百一十五章本源灵珠 被帝一的一声冷笑惊醒,鸠摩罗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似乎说了些什么,让帝一不高兴的话了。 于是,在帝一还没有开始诘问,或是说些什么难听的话讽刺自己,甚至是开始教训自己之前,鸠摩罗立马放低姿态,道歉道:“徒儿无知!不知自己刚才说错了些什么,竟惹得师尊如此生气?”。 然而,对于鸠摩罗的试探和询问,帝一却根本不在意的,继续在冷笑着。 直到自己尽兴了,而鸠摩罗却已经有些冷汗津津的,努力在回忆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以期望在帝一发飙之前,将自己刚才所过的话重新缕一遍,看看自己到底是在那儿说错了。 帝一这才将镜像成影的秘术收了,道:“鸠摩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似乎也有找他的麻烦吧!”。 闻言,鸠摩罗才忽然醒悟到,自己之前找武仁麻烦的时候,竟然幸运的没有遭遇到玉无心遭遇的情况,而且还完好无损的,虽然在那过程里是受了些伤,但至少一条性命还在的,没有就此飞灰湮灭。 一念及此,他这才有些后怕的抹了把冷汗,道:“的确。师尊,本,不,我,我之前的确是找过那个人族女孩儿的麻烦,但我没想到,没想到那个区区的,连练气境都没有圆满的家伙,他竟然,咕嘟!”。 说到最后,鸠摩罗感觉自己嘴里有些干的,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但那本来还在轻蔑的盯着鸠摩罗的帝一,他这会儿却反而放下了,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心态,道:“也难怪!换了是任何一个初临人间界的魔族,遇见了那个人族的女孩儿,这种千万年难得一见的祭品,只怕都会立马心花怒放的,想要将她抓在手里吃掉,以增魔力,化解罪业。甚至是纯净自己的灵魂,增长自己的修行资质。”。 说到这儿,帝一忽然吁了口气,然后才续道:“但是,像这种拥有极度纯净的灵魂,极好的修行资质和大气运的人,她们又岂是这么简单的,仅仅只是一些无依无靠的普通人?当初,我和霸下这只老乌龟,就是因为太自信,也不明白这种道理。然后就落得了今日的下场。”。 想,任何一个拥有化神境修为的强者,在三界里都是受人尊敬的。 可最后却落得一个被封印,一个几乎元神尽灭,但留一丝元神在挣扎着,只能通过夺舍转生,慢慢的恢复着昔日的修为。 鸠摩罗感觉,自己忽然有些了解了,自己师尊此时的心情。 但就在鸠摩罗自以为,自己已经多少有几分了解了,自己师尊的心境的时候,那第一却忽然又转变了话题,道:“鸠摩罗,你想知道,像玉无心这样的强者,为什么却还要与人结盟?又或是,她们到底在图谋些什么东西呢?”。 鸠摩罗道:“这,徒儿愿闻其详!”。 看那本来还有些浮躁的鸠摩罗,这会儿居然可以按耐住性子,开始虚心的在听自己说话。 帝一对他颇有种另眼相看的感觉,道:“话说,在天地初开的时候,各个宇宙大世界、小世界,甚至是中千世界,都会自然而然地诞生出一种本源,一种为各个小世界提供能源,和各种元气的本源。我们称呼这种本源为---灵珠。也可以说是本源灵珠。”。 “本源灵珠?” 对于这个有些陌生的词汇,鸠摩罗也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有什么不一样的功效。 但在帝一这种境界已经达到化神境,经历也可以说是很丰富的大能的眼里,本源灵珠代表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名词,它还代表着,绝对的实力,和对世界本源的认知程度。 因为当一个修者,一只大妖,它那实力和境界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它)要做的就是参悟本源,悟透本源,然后让自己的实力和境界,可以得到质的变化,进而领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小千世界,让自己不再过度的依赖外界。 而领域,一名化神境强者在对敌时使用的领域技能,那就是脱胎于小千世界的,一种简化版小千世界。 听了帝一的这些介绍,鸠摩罗这才明白,自己以前领悟的领域,那不过是个不成熟的,早被前人悟透了的,利用自然资源的一种小技巧而已。 想到自己那自以为强横的领域,那不过是别人玩剩下的小技巧,鸠摩罗那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道:“小千世界?师尊,您说,一个修者,或是我族先辈大妖,他们真的有可能领悟出本源,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小千世界吗?”。 帝一道:“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小千世界?别人我不知道,但有一个人,我感觉,他之所以忽然在自己还处于巅峰,世界都在他的脚下变得安宁的时候消失,为的或许就是这个!就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于依赖外界,依赖那个不受自己控制的大千世界。”。 鸠摩罗道:“师尊,您的意思是说,他?”。 帝一道:“你以为呢?”。 虽然帝一给自己的是反问,但鸠摩罗却感觉,自己从他那闭着眼睛里看见了肯定。 但想到自己对于本源灵珠,还是有些不太了解,鸠摩罗立马又开口询问,道:“如此,那本源灵珠呢?师尊,本源灵珠,难道就是一种,由本源能量幻而化成的珠子?”。 帝一道:“珠子?也可以这么说吧!只不过,这种珠子,与你所了解珠子不一样的是,它不仅是由本源能量汇聚,而且还有一种自成一界,不受天地约束的特殊能力。所以,这么多年来,有能力找到和将它制服,让它为自己所用,让自己轻易就领悟了本源,然后就此跨入道境的,几乎没有。”。 “什么?这,这,这,” 鸠摩罗原以为,本源灵珠既然是由原始能量,由本源之气汇聚而成的珠子,那它最多也就是可以让人吸收,让吸收的那人可以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强大领域,让那人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供应,以后再也不用依赖外界。 可是,当他听见帝一竟然说,本源灵珠竟然可以让人轻易的领悟本源,甚至是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小千世界,跨入道境。 这由不得他不感到震惊,甚至是脑子轰轰的,待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但就在鸠摩罗刚回过神来的时候,帝一立马就有些不屑的瞥了过来,就像看着土鳖一样的看着鸠摩罗,道:“怎么?你这就震惊了?”。 鸠摩罗道:“这,师尊,难道,在知道这本源灵珠的存在和作用之后,徒儿不该震惊?”。 帝一道:“震惊?也许吧!不过,鸠摩罗,你如果因为知道了本源灵珠的存在和作用,然后就想着去找寻,甚至失去争夺的话,那你这辈子就算是完了!彻底的完了!”。 “这,您这是什么意思?师尊!” 对于本源灵珠这样一种神奇,甚至可以说是夺天地造化的宝物,鸠摩罗不相信,那些有本事、有资源和渠道的人,他们在知道之后就会这么淡定的,不想着去找寻,甚至是将它抢夺到手。 但听帝一刚才说话的语气和意思,那本源灵珠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还可以说是一种可怕的祸害。 鸠摩罗实在无法理解,但只能恭敬的看着帝一,希望他可以给自己做一些详细的解说。 而帝一也不知道是真的,对自己这个“徒弟”寄予希望,还是因为寂寞得太久,想要找个人多说说话。 于是,在听见自己这个徒弟问询后,帝一忽然又将那镜像成影之术施展了出来。 只不过,此次所看见的影像,已经不再是武仁和刘韵诗了,而是一处雾蒙蒙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周围的星光太暗淡,还是距离太远,以至于让自己看着,并不太清晰的一处星域。 看着眼前那片有些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死气沉沉的星域,鸠摩罗感觉,自己眼前看见的,似乎与自己目前所处的,并不属于同一片星域。 而接下来的,帝一所说的话,也正好应证了这一点。 但听帝一开口说道:“鸠摩罗,眼前这颗星体,你看见了吗?”。 “什么?星,星体?” 本来,鸠摩罗以为,自己所看见的,乃是一片更辽阔,但不过有些暗淡的星域。 可在听见帝一竟然说,自己眼前所看见的,那片雾蒙蒙的世界,竟然是一颗星体之后,鸠摩罗几乎有些震惊了的,微微的张大了嘴,道:“师尊,在这人间界,什么时候竟有这么大的一颗星体了?”。 但对于鸠摩罗的震惊,帝一却似乎根本不以为意,道:“大?这很奇怪吗?鸠摩罗!或是,你以为你看见的,你所认知的人间界,那仅仅只是地球附近的,由这些荒芜星域组成的,一个荒芜的几乎没有灵气的,荒芜的世界。”。 鸠摩罗道:“这,难道不是吗?师尊!”。 帝一道:“当然不是!这儿,也就是你眼下所看见的,这颗荒芜,甚至可以说是死气沉沉的星体,它才是以前的,娑婆世界的中心。也是人间界最繁华,最璀璨的世界文明发源地。”。 看着眼前那颗巨大的,一片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的星体,鸠摩罗实在无法想象,是怎么样强大的一种文明,才能占据这么大的一颗星体,或说是,到底要怎样强大,才能成为这样一种高级文明的主宰。 甚至,这种强大的家伙,又是为了什么才会起了冲突,将这样巨大的,彷佛是由无数星域组成的巨大星体,给打废了。 想及自师尊之前提及的本源灵珠,鸠摩罗忽然醒悟了过来,道:“难道,这都是因为那本源灵珠?师尊!”。 帝一道:“本源灵珠?就是这个祸害!而且,据说,那个本源灵珠,还在这颗星体上,到现在也没有被人收服。甚至我还听说,每当几十万年过去,当眼前这些雾气,当这些死气被吹散之后,附近的各大修仙宗门,还有人不知死活的冲进里面,想要在里面找寻到自己的机缘。”。 闻言,鸠摩罗有些恍然,道:“原来,这颗星体上覆盖的雾气,竟然是死气。要不,我怎么说它有些熟悉呢!咦,师尊,那颗星体附近忽然出现的光点是什么?”。 看着眼前那道镜像成影显示的星体周围,一道道或大或小的光点,它们一颗颗在不断汇聚着的,慢慢竟将眼前那颗有些黑暗的星体表面照亮了许多。 而当帝一顺着鸠摩罗的指向看了看之后,他那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不屑,甚至可以说是嘲讽的笑意,道:“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又在找死了!想来也是因为这颗星体表面的死气,开始在慢慢挥散了!”。 鸠摩罗道:“找死?雾气挥散?师尊您的意思是说,这颗星体表面的死气,马上就要消失了?”。 帝一道:“消失倒不至于。只是,因为这儿再怎么也是人间界。所以,就如我之前所说的,这些死气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暂时的消散一段时间,但在之后又会恢复,将这颗星体再次覆盖。但在这段时间里,眼前这些光点,也就是那些自己为是,甚至是孤高自傲的家伙,就会冲进这颗星体,想在里面找寻一些特殊的东西和机缘。”。 看着眼前那道镜像里显现的星体和光点,想及帝一刚才所说的种种,鸠摩罗忽然明白,那玉无心之所以忽然找上自己的师尊,为的或许就是在眼前这个星体里盘踞了多年,但却一直没有被人找到,或是找到了,但却没有得到的本源灵珠。 而自己这位师尊却因为经历的多,见识的多,以至于对自己的实力,对那颗本源灵珠,了解的更多。 所以,才没想着与那玉无心联合着,一起去争夺那颗本源灵珠。 想到这儿,鸠摩罗忽然感觉,自己这位师尊的影子,在自己心里似乎一下子变得极其高大的,有一种让自己触不可及的感觉。 但就在鸠摩罗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帝一忽然将镜像成影之术收了,转而回过头来看着鸠摩罗,道:“高大到触不可及?这倒不至于!鸠摩罗!”。 “什么?师尊,您,您竟然知道我的心声?” 如果说,帝一仅仅只依靠一些气势和境界,就将自己震慑住,将玉无心吓走,鸠摩罗顶多也只会感觉,他的境界高深,实力强横,是自己目前无法企及的。 但听他竟然一开口,就将自己心里刚才闪过的念想说了出来,鸠摩罗这会儿是真的有被震惊到的,脑子轰轰的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师尊,看着帝一。 而帝一在看见鸠摩罗的反应之后,心下这才有些反应过来,想了想,道:“聚气,化神,炼虚,原来,所谓的“炼虚”竟然是这样。”。 看帝一虽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但却在自说自话的表达着,他似乎已经明白了“炼虚境”的意义所在。 鸠摩罗虽然感觉,自己在这个时候开口,难免会有一些唐突,甚至是有些冒犯的嫌疑,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道:“师尊,您的意思是······”。 “摒除杂念,万物化虚!” 帝一虽然听见了鸠摩罗的问询,但在之后却没有立马回答他,而是在继续自说自话的,还伸出了右爪,在自己的眼前反复的抓、捏着,将一些元气汇聚,挥散,挥散,凝聚。 但看那些元气在自己师尊的爪下,不断的变幻着各种模样和形态,但最后却都变成了一种灰蒙蒙的,几乎与之前看见的,死气一般模样的气体,鸠摩罗满怀疑惑的,尝试着就要伸手,去触碰一下那团气体。 可不想那本来还安安静静的,在自顾自的演示着的帝一,却忽然一声大喝,将鸠摩罗给喝住了,道:“住手!你不要命了?鸠摩罗!”。 想着,自己刚才只是出于好奇,想要触碰一下自己师尊爪子里的气团,然后就被他莫名的一声大喝给喝住了。 鸠摩罗感觉,自己这个时候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做错了某些事儿,然后被家长发现,大喝着阻止了的情景。 虽然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鸠摩罗却没有被帝一这一声大喝给吓住,但在心里还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温馨和信任的感觉,然后就这么好奇的看着帝一,道:“这,怎么了?师尊!”。 帝一道:“怎么了?鸠摩罗,你知道,我手里刚才的那团气团是什么吗?”。 鸠摩罗道:“是什么?气团,不就是气团吗?师尊!”。 “你,” 帝一感觉,自己刚才差点儿就被鸠摩罗给气着了。 但他最后却还是深吸了口气,将自己心里的不耐遣散掉,然后才开口说道:“气团?你小子知道什么!如果我刚才没有及时的,将我手里那团气团收回来,那你小子这会儿就已经没命了!”。 “什么?那团,刚才那团气团,竟然这么可怕?咕嘟!” 想着自己刚才只不过是想,触碰一下自己师尊手里的气团,但就是这样,却差点儿要了自己的小命,鸠摩罗忍不住有些后怕,但又有些期盼的看着帝一,希望可以从他的嘴里得到解释,甚至是给自己解惑。 第六百一十六章悟性 看着鸠摩罗那有些不解,但又有些后怕的,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的模样。 帝一难得的竟然耐着性子,道:“鸠摩罗,你觉着,一个小千世界,它本还应该是什么模样的?”。 听帝一不仅没有给自己解释,他手里刚才幻化着的那团气团是什么,但还在开口询问自己。 鸠摩罗极力思索着,将自己以为的,小千世界该有的模样说了出来,道:“小千世界,它应该是与我们所处的世界相似,但又有些不同的,恒横在宇宙虚空里的一个世界吧!师尊!”。 帝一道:“没错!你说的这些,的确是一个小千世界该有的特征!但有一点你说错了。鸠摩罗!”。 鸠摩罗道:“啊,我说错了?哪里错了?师尊!”。 闻言,帝一也没有立即开口,向鸠摩罗解说,但先将自己的右爪伸出来,将刚才的那团气团,再次幻化了出来。 然后才将它推前,接近到鸠摩罗的身前,道:“鸠摩罗,你仔细的看一看,看看一看这里面蕴含着什么。但千万不要伸手去触碰它,要不然,小心你自己这条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命,就这么没有了。”。 有了帝一的劝诫,鸠摩罗没有再像之前一样鲁莽的,伸手去触碰那团气团,但就这么靠近,而后又不敢再有丝毫靠近的,近距离仔细的观察着,分析着,眼前那团气团的结构成分,和它的威力。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鸠摩罗感觉,当自己的神识真的靠近到眼前那团气团的时候,自己的神识竟然就这么一穿而过的,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但在自己定眼去看时,那团气团又离得自己这么近的,近得几乎只要自己呼一口气,然后就可以将它吹散。 而且,在这种好奇的促使下,鸠摩罗乘着帝一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竟真的吹了一口气,想要将那团气团吹散,让自己的师尊丢一次脸。 只是,当他这口气吹出去的时候,那口气竟然没有与那团气团发生触碰,或说是,那口气已经被吹出去了,也已经与那团气团发生了碰撞,但却没有让那团气团有丝毫的变化,更没有将它一口气吹散。 看着眼前这完全违背自己的认知,也完全违背了自己所了解的常识的情景,鸠摩罗忽然感觉有些不明所以的,忍不住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帝一,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师尊!”。 但帝一却没有回答鸠摩罗的问话,道:“你很疑惑?”。 鸠摩罗道:“的确。以徒儿的修为和境界,即便无法感知眼前的这团气团是什么,但就凭刚才那蕴含着魔力的一口气,至少也应该可以将它摧毁才是啊!可是它,它这会儿不仅没事儿,而且还一动不动的,就好像徒儿刚才吹出的那口气,本来就不存在似的。”。 那一直在闭着眼睛看着鸠摩罗的帝一,在听见鸠摩罗的分析后,竟难得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鸠摩罗,你刚才吹出的那口气,的确不存在!所以,它才无法触碰到我手里的气团,也无法吹动它!”。 听了帝一这话,鸠摩罗感觉自己心里更疑惑了。 但又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以至于这会儿只能傻傻的看着帝一,听它继续解释,道:“芥子须弥,容纳万物。鸠摩罗,你不要看我手里这团气团,它看似轻飘飘的,根本不受力,但它却是我用一半以上的妖力,凝聚而成的新领域。”。 “什么?领域?这,就这气团?” 瞧着眼前那团小小的,还不足自己一只拳头大的灰色气团,它就这么漂浮在帝一的爪子里,漂浮在自己眼前。 鸠摩罗实在无法想象,那一但展现出来,至少占据了数十、数百丈天地的领域,竟然可以凝缩成拳头一般大小,而且还可以被人掌握在手里。 而且,看着帝一那满脸严肃,一脸认真的模样,鸠摩罗感觉,他说的这些话也不像是假的。 这让他实在有些无法理解的,只能开口询问,道:“师尊,这么一团小小的气团,它竟然是您的新领域?”。 帝一道:“不仅是我的新领域,也是更靠近,更像是小千世界的显化版!鸠摩罗,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些疑惑!但只要你全力向我手里的气团,施展一次攻击,然后你就明白了。不过,你在施展攻击的时候要小心些,不要被反噬的力量伤到。”。 鸠摩罗道:“徒儿知道了!师尊!”。 虽然不知道帝一所说的,小千世界的显化版有多可怕。 但从刚才自己吹气,却丝毫不影响它的存在看来,这其中定然有一些自己所不了解的,世界的规则存在着。 要不然,自己刚才那口可以将任何一个练气境修者吹飞的气息,也不会被完全无视的,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想到这儿,鸠摩罗先是向后退开了数丈,然后才凝聚起三成力量,一拳向帝一手里的气团轰了过去。 然后但见一道气浪闪过,紧接着就是“咚”的一声闷响,一道硕大的身影极快的,刚幻化出一道幻影就忽然消失了。 “咳!咳咳!” 远处,那离帝一足有数十丈远的一处草丛里,帝一虽然闭着眼睛,但却可以清楚的看见,鸠摩罗那家伙这会儿正有些狼狈的,咳嗽着从草地上爬了起来。 而且,看他那嘴角边上,似乎还挂着一丝丝的血迹。 想着刚才是自己让鸠摩罗这么做的,但他这会儿却因为自己受了伤,帝一挥起右爪,轻轻的一摄,将那远在数十丈外的鸠摩罗,摄回了身前,用神识在他身上扫了一会儿,待确定他只是受了些轻伤之后,才松了口气,道:“感觉怎么样?鸠摩罗!”。 “我,咳!咳!” 刚想说话,但胸口上那有些散乱的气息,却偏在这个时候涌了上来,让鸠摩罗不停咳嗽着。 只等那口散乱的气息被平息了,然后才吁了口气,续道:“师尊,您刚才那,那气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明明只用了三成的力道,但反弹回来的力道却增长了数倍的,一下子就将我的防御攻破,伤及了我的本体?”。 “是吗?反弹回去的力道竟然增长了数倍?” 对于鸠摩罗所说的情景,帝一自己也没想到。 因为在推测小千世界架构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小千世界就像是个新生的太极,自成一体,将外在的,靠近到自己的力量吸收或是反弹,让它轻易无法影响自己的运行。 可却没想到,在反弹的时候竟可以将受到的攻击,数倍返还给对手。 想到这儿,帝一忽然有些了解,为什么当初自己竭尽全力,甚至是燃烧元神,攻击霸下,但最后却丝毫奈何不得他不说,但还让自己身受重创,被轩辕一击而灭。 但想到自己手里的这团气团,它还不过是一个雏形,帝一忽然又有一种极度期盼的感觉,道:“强大,道境?我以前总不明白,为什么我极其努力的修行,但最后却总不及霸下,甚至是脸轩辕的一根指头都及不上。原来一切都因为悟性!悟性!哈哈!”。 “悟性?” 鸠摩罗虽然从开始修行之初,就已经听见过无数次“悟性”,但却从来没有了解,也没有认真仔细的体会过,悟性---是什么东西。 但现在亲眼看着,帝一竟然就因为“悟性”这两个字,在顷刻间悟出了小千世界的雏形,然后让自己感觉,自己竟然是这么渺小的,那怕是在以前,在自己实力达到巅峰的全盛时期,也及不上帝一的一根指头。 他忽然感觉,悟性,竟然是这么重要的一种东西。 而就在帝一,为自己参悟出小千世界的雏形感到高兴,鸠摩罗为自己的无知感到卑微的时候。 那刚亲眼送走了玉无心的刘韵诗,她瞧着那本来还很是痛苦的武仁,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平静,而那已经离开的黑彪和紫蛟,这会儿又带着一只雪白的狐狸,和一只白虎,就这么忽然从天而降,让自己在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她们。 直到那只白虎先开口,叫了一声“素女姐姐”,刘韵诗才相信,或说是才敢相信,眼前的白狐和白虎,她们真的是杜夫人---秦素梅和赵柔。 看着眼前的赵柔和秦素梅,那与正常人迥异的模样,刘韵诗因为早就习惯了武仁和自己的模样。 所以,心里也没有觉着有什么惊骇,但只是有些不解,道:“柔儿,夫人,你们这模样怎么,还有黑彪、紫蛟,你们,你们是怎么遇见夫人和柔儿的?”。 “回主母的话,我们是······” 将自己与紫蛟分开,回到插云峰,以及之后的,与赵柔和秦素梅遭遇的事儿说了,黑彪这才吁了口气,道:“事情就是如此!但请主母责罚。黑彪无礼,当时竟对主母和主人的朋友动了手。”。 “啊!黑彪,你,你快起来!” 看黑彪话刚说完就立马双手抱拳,单膝下跪,向自己请罪。 刘韵诗忽然有些惊慌失措的,立马上前半步,伸手去将他扶了起来。 但在黑彪看来,无论自己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和目的,但却是已经实打实的,对秦素梅和赵柔动了手,而且还没有收力的,让她们都多多少少受了些轻伤。 这与其让自己的主人、主母后来追问、责罚,那还不如自己现在就主动认错,减轻些责罚。 只是,让他有些没想到的是,在他刚被刘韵诗搀扶起来,然后想着又要下跪,向刘韵诗请罪的时候,一旁的赵柔却忽然大喝起来,道:“黑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 被赵柔这么一大喝,黑彪瞬间也有些蒙了。 但以赵柔那只在武仁面前温柔的性子,她可不管黑彪的实力如何,但有些愤怒的瞪着黑彪,继续说道:“你这块黑炭头!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和素梅姐姐,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这,柔儿小姐,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黑彪,不,俾下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啊!” 想着自己刚才本来只想认错,求自己的主人和主母宽恕,免得让彼此因为这些小事,而自此有了心结和隔阂,影响了彼此的信任。 可这会儿看赵柔那生气的模样,也不像是作伪的,黑彪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有什么错,但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赵柔。 听她诉说,道:“你还说没有?就刚才,你就着我和素梅姐姐的事儿,向素女姐姐道歉。可这件事儿,本来就是个误会。你这样向素女姐姐道歉了,那我和素梅姐姐呢?难道我们就是不讲道理的,直直的与你交手,然后还会在背后告你的黑状,悄悄的在素女姐姐面前,说你的不是吗?你这黑炭头!哼!”。 “这,这,” 黑彪也没想到,自己小小的,一个主动请罪的举动,竟然会蕴藏着这么多小道理。 虽然这其中看似有些牵强,或说是强词夺理,但要是仔细一想,这也不无道理的,的确像是自己在自作聪明,挑拨自己主母与赵柔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儿,黑彪感觉自己也有些无奈的,看向了紫蛟,希望他可以在这个时候帮自己一把。 而紫蛟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的,主动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道:“主母,柔儿小姐,我相信,黑彪,他并没有要挑拨您等之间的关系的意思。但只不过是因为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还请主母和柔儿小姐宽饶,原谅他这一次。”。 刘韵诗道:“这,柔儿,你看呢?”。 因为熟知赵柔与武仁之间的关系,所以刘韵诗也不敢擅作主张,替赵柔做主,以免自己一时不小心说错些什么,惹得她不高兴。 但赵柔在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之后,她感觉气氛似乎又有些不对的,惊异着向周围的人扫视了一圈,道:“这,黑彪,你这家伙还讲不讲理了?这事儿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和素梅姐姐的错。但现在被你这么一说,还有紫蛟,你这家伙······”。 “好了!够了!回来吧!柔儿!” 眼看着周围的气氛,就要因为赵柔的烘托,变得越来越紧张,那在无意间将玉无心赶走了,但在此之前却还是承受了一些搜魂之苦的武仁,他立马开口,将赵柔叫回了自己身边。 然后才有些不太舒服的,看着黑彪和紫蛟,道:“黑彪,紫蛟,你们做的没错!柔儿和大,大媳妇儿,也没错!错的是那胡天!还有,算了!这事儿既然已经过去,那就让它过去吧!只是,诗诗,之前,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我这脑袋,还有我这身体,嗯!嘶!”。 武仁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身上和脑子里的,那一阵阵的撕裂般的疼痛,却让他暂时说不出一句话的,只能全心全意的压抑着。 因为在昏迷之前,武仁并没有见过黑彪和紫蛟,没有看见他们认主的情景,也没有见识到玉无心的可怕。 但感觉自己才刚醒来,就浑身疼痛的,被赵柔和黑彪吵闹的有些受不了。 而赵柔在看见,自己的武哥哥竟然受了伤之后,那心里早已经没有了黑彪和紫蛟的影子,但那里却还会在意刚才的那点儿小事? 在三、两个跨步间就来到武仁身前,关心的询问道:“武哥哥,你,你这是怎么了?你身上很疼吗?武哥哥!”。 武仁道:“还,还好!不过,嘶!”。 刚说了半句话,然后感觉自己脑袋里,又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这让武仁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的,差点儿没有翻起白眼,晕死过去。 那本来站的有些远的秦素梅,也不知道自己那心里怎么想的,但只感觉武仁身上的疼痛,似乎可以波及到自己身上似的。 于是,她默默的叹了口气,道:“还是我来吧!元神撕裂的疼痛,我可以帮武仁看看。”。 “啊!可以吗?你真的可以帮武哥哥看看吗?素梅姐姐!” 赵柔本来正头疼着,自己的武哥哥一直在呼疼,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但这会儿见秦素梅竟然主动请缨,她那心里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担心,秦素梅并不能帮自己的武哥哥,减轻一些痛楚。 可现在却也没有其他办法的,只能主动让开些许,让秦素梅靠近到武仁身边,伸出右手,开始给他号脉,然后分散出一部分神识,在武仁的身上和泥丸宫里,仔细查探着。 然而,就在众人担心着武仁的伤势,而只有那只旱魃---小清儿,关心的站在刘韵诗身边的时候,地狱界,某处黑暗至极的,几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一处所在,一道黑影就这么轻车熟路的一步步向前迈步,来到一处空旷的祭坛前。 看着眼前那个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仅有丈许多宽的祭坛,那道黑影犹豫着,到最后还是手掐法决,将它给启动了。 第六百一十七章“主”仆见面 手掐法决,将眼前的祭坛开启,然后就这么看着它在一道光亮掩映间,投射出一道与自己一样身穿黑袍,全身几乎不露一丝皮肉的黑影。 那道开启了祭坛的黑影率先开口,显露出一道清亮、清脆的,让人听见忍不住心生喜悦的女声,道:“老黑,你猜测的没错!他还活着!而且就在人间界里,在那最荒僻的“囚牢”里!”。 对面,那道被祭坛投射出来的黑影,他在听见那道女声响起之后,心里对她所说的话似乎早有了解。 所以,在听见那道女声所说的话后,才没有丝毫震惊的,只稍稍的沉吟了会儿变开口,道:“如此说来,小千世界可以被领悟、创造的传说,是真的了!”。 那道女声道:“可能是真的!因为我的一具分身,在被抹去记忆之前,似乎感受到过小千世界的道则。”。 那道被祭坛投射出来的黑影---老黑,道:“道则?你那具分身竟然感受过?”。 那道女声道:“不错!就在前不久,我感觉自己选好的一句新寄体似乎出了问题。然后就准备着放一具分身出去,让她到人间界去看看。可不像在不久之后,我竟然失去了这具分身的联系。”。 “什么?元神分身竟也会失去联系?” 对于一般的修者来说,他们可以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制造出一些受自己控制的外在分身。 但这种分身,只不过是一种外在的,受各种约束和制约的物理分身。 它们只要遇见一些金丹境,或是化神境以上的强者,就会被对方限制住意念间的传递,让分身的主人再也感受不到自己那具分身的存在,进而控制它,让它去做一些自己想让它去做的事儿。 但元神分身与物理分身不一样的是,元神分身,说白了就是自己的另一道元神,另一具魂魄。 它不仅实力几乎与自己相当,而且与自己的元神,也是联系紧密的,远不是一般的结界,或是元神意念可以隔绝的。 所以,当那老黑听见,自己这位盟友的元神分身,竟然暂时失去了联系,他才会如此惊讶的,猜测小千世界真的存在,而且还可以被人领悟、创造。 而这道发出女声的黑影,她不是别个,而是那刚被武仁放回去,但却将她那具见过自己本尊的分身,抹去了些许记忆的玉无心。 想着自己的一具元神分身,因为感觉到自己的战斗宠物在召唤,然后匆忙的,就这么直接降临了人间界,但在回来后却失去了部分记忆,让自己无法精准的猜测到,在那段时间里到底见到了什么人,或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玉无心对眼前的老黑,也不是全无戒心的,就这么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告诉他。 但在犹豫、思量了一会儿之后,她这才继续开口,道:“不管小千世界能不能被领悟、创造,此次的计划都不能被破坏!老黑,你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没有?盟友拉拢了几个?”。 那老黑道:“盟友?不用想了!修行到你、我这等境界,那些家伙一个个全都活了不少岁月的,谁也不比谁糊涂!”。 对于老黑所说的话,玉无心自己也明白。 但想到自己将要去的地方,里面本来就危险重重,但要是再加上有其他实力相当的对手,躲藏在暗处觊觎着。 那只凭自己和老黑,以及一个有些高深莫测,但却不经常出现的女人,那自己却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可以在这么多对手中脱颖而出,在第一时间将那枚本源灵珠取到手。 可现在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别人不愿意与自己结盟,而自己谋划的事儿,又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以免泄露的消息,招至更多的对手出现,与自己争夺那颗仅有的,到目前为止,也是唯一一颗被发现的本源灵珠。 而且,因为即便是眼前的,和那个没有出现的女人,他们也不一定完全可靠。 或说是,到目前为止,他们或许是自己的盟友,但在之后,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立马反叛,将自己置于死地呢? 一念及此,玉无心那有些精明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想道:“这家伙,之前就牺牲了一具分身,想要在那“囚牢”里找到霸下,还有那有可能存在的法器。而我那分身不就是刚从那儿回来,然后才因此而失忆的吗?那我何不将这些情况告知与他,让他再派一具分身,甚至是本体降临,让他去试探一下那家伙的实力,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想着自己一句话说完,然后现场就立马陷入了沉默,那老黑还以为,是自己所说的事儿,让大伙儿都没有了自信。 所以,为了鼓舞玉无心,也为了鼓舞自己,他试着装作满不在乎的呵呵笑了笑,道:“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这些老家伙,一个个全都贪生怕死的,谁也不敢,更不愿意从自己的乌龟壳里跑出来。那我们就乘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谋划一下。甚至,此次即便不能得到那枚本源灵珠,也要从里面搜刮出一、两件绝强大神兵,以打破当下的格局,让自己从这黑暗的犄角旮旯里冲出去,在那凌霄殿上占据有一席之地。你觉着呢?玉无心!”。 玉无心道:“你说得对!老黑,咱们此次即便得不到本源灵珠,也要从里面搜刮出些神兵,以改变自己目前所处的窘迫局面。不过,你上次与我说,你那具分身刚靠近到囚牢,然后就被人发现,泯灭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借着老黑的话,释放出自己钩子,玉无心慢慢等待着老黑会上钩,接下自己的话题。 而那老黑也果然不负他所望的,立马顺着她的意思说道:“这事儿别提了!上次,我本来谋划着收一个傀儡,让他代我前往囚牢,查探一下里面的情况。可不想这个傀儡刚踏足囚牢外围,就被人发现,被泯灭了!”。 玉无心道:“那,你那具傀儡在消失之前,难道就没有传回来过,任何一道信息?”。 老黑道:“没有!如果有消息的话,那我也不至于会这么苦恼的,即想要亲自出马,但又害怕在那里面潜藏的家伙实力太强,让我自此一去无回。玉无心,你忽然问起这个,难道是有什么消息?”。 玉无心道:“消息,说不上!不过,就我们之前猜测的,他可能真的选择了那儿,做为转生重修之地。但现在似乎,出了意外。”。 老黑道:“出了意外?我说呢!那道强横的结界为什么会忽然消失,让我那具小小的傀儡分身,也可以跨过界限,进入了里面。原来是因为出了意外啊!”。 眼见着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老黑的兴趣,玉无心赶紧给他加了一把火,道:“不错!出了意外!而且还是一个大大的,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和控制的意外。也就是你之前找寻的霸下,还有那被祖龙选中的陪练---帝一。他们不仅在那儿,而且还与他产生了一些交际,影响了他转世重修的进独和过程。”。 老黑道:“这,你说的是真的?”。 玉无心道:“真的!”。 “这,呼!呼!” 想那些实力绝着,什刹罗又重新感应了一遍,自己元神识海里的,那道元神烙印所在的位置。 可那道烙印显示的,自己所感应到的位置,就是武仁。 一个奇奇怪怪的,既像是人,又像是龙的,实力弱的有些看不入眼的家伙。 看着武仁,以及周围那些人的,满怀着警惕,但又有些好奇的眼光,什刹罗感觉,自己心里虽然还有些错愕,但也有些终于有一种可以放松,可以不被人压抑着,让自己身心难展的感觉。 甚至,看着武仁那稚嫩的脸庞,看着他,以及周围的所有人的修为,最多也不过才金丹境。 什刹罗得意的忽然哈哈大笑着,将自己的气势展开,将周围的,包括武仁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压趴了下来。 虽然武仁很不想,这么莫名其妙的趴伏在地上,但感觉着身上,感受着元神识海里的,那强大的有些可怕的压迫力,他无可奈何,但又反抗不得的就只能咬着牙,狠狠的瞪着这个刚一出现就很不友好的,开始向自己等展露实力的家伙。 忽然,就在武仁心怀恼怒的瞪视着什刹罗的时候,什刹罗忽然感觉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一种只有自己的主人,和自己那位新主人才有的气息,就这么忽然的,从武仁的身上向自己席卷了过来。 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气息,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压力,什刹罗感觉,自己的元神忽然有些惊惧的,连识海都有些忍不住微微发颤。 而等这种惊惧,反映到自己的身体上之后,什刹罗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忍不住有些酸软的,“噗嘟”一声,竟然就这么跪在了武仁面前。 想自己堂堂一个化神境的强者,这会儿竟然在给一个小小的练气境小妖下跪,什刹罗感觉心里的那种羞辱感,是前所未有的。 于是,为了展现自己的实力和高贵,什刹罗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在施展着自己的实力和气势,想要将武仁压入地底,甚至是将他压死,将他那不岔、不甘的眼神,给淹没起来。 但是,当什刹罗再次加快了身体的气息运转,想要将自己最强的实力,最强的气势爆发出来的时候,那种从元神深处传来的惊惧感,忽然加强了的,让他忍不住有一种手脚酸软,元神战战兢兢,但就是在不敢有丝毫动弹的感觉。 隐隐的,在这种令人恐惧的感觉传来的同时,什刹罗似乎还看见,一个站立在星空中的,仅仅一只脚掌就将脚下的星域覆盖的了人,他忽然隔着无数光年,将自己的目光在霎那间刺入了自己的元神里。 不错!就是刺! 一种没有锋芒,但却又极其锋利,似乎在这世间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目光,就这么直直的跨过了那无数的星域和光年,刺入了自己的元神深处。 但在那目光刺入自己的元神后,什刹罗感觉,自己的元神忽然一阵恍惚,然后就什么也感觉不到的,一阵飘飘忽忽就离开了自己的识海,来到了一处陌生的星域里。 看着周围那一颗颗,比自己的整个身体还要巨大些的“星辰”,它们就像是一颗颗带着些微光亮的圆球,散布在自己身体周围。 只不过,那距离似乎有些太远了的,让自己有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 什刹罗茫茫然的,尝试着攀上一颗光球,向远处瞭望着,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是那儿?我为什么,嘶!好像,我刚才似乎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可怕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但就在什刹罗迷茫着,想要知道自己遭遇的情景,以及自己该如何做才可以离开这儿,重新找到出路的时候,一些微弱的光亮,忽然像是萤火虫似的,一只只、一点点不断汇聚着,就这么在什刹罗面前,变成了一个由光点汇聚而成的人。 看着眼前那人的模样,什刹罗立马记起了,他就是自己刚才感应到的,那个拥有自己主人的元神烙印的家伙。 想自己本来只是按照自己主人的意思,以自己主人的新寄体做为坐标,跨界降临人间界,调查自己主人那具分身,被抹灭记忆的原因,可最后却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儿。 什刹罗心里有些不屑,有些恼怒的瞪着武仁,然后右手一挥就要将武仁摄到自己手里,给他一些教训。 但当他一只右手挥了出去之后却发现,自己的法力---消失了。 第六百一十八章陨落 “怎么会这样?我的法力,我的法力怎么会没有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自己那与以前没什么两样的双手,打量着自己那与以前也没什么分别的身体,什刹罗实在想不明白,自己那强横的,几乎可以让自己在人间界横行的实力,为什么在这瞬间却忽然消失了的,让自己变成了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小小魔物。 而且,看着眼前的武仁,在那些光点的衬托下,似乎变得越来越结实,越来越丰满。 什刹罗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心里却有一种,眼前的这个家伙,可以主宰自己生死的感觉。 而“武仁”在被汇聚起来之后,话未说出来就先发出一声冷哼,道:“小小孽畜!当真不知死活!”。 “咯噔!” 也不知道为什么,什刹罗感觉,当自己听见一声“孽畜”闯进了自己的耳朵,闯进了自己的识海之后,自己整个元神瞬间不受自己控制的,就这么噗通一声,跪在了那人身前。 可这样还不算完的是,什刹罗也不知道眼前那人,用了些什么手段,然后自己的元神就像是沙粒似的,一点儿一点儿粉碎着,就这么一点点慢慢飘飞了起来,然后又消失在了周围的空气里。 甚至,当什刹罗这家伙的元神消失了之后,那远在不知多少里外的,隔着一道界壁的地狱界里,那本来还期待着,等什刹罗给自己传递一些有用的消息回来,然后好让自己劝说老黑,让他再次冒险进入囚牢的玉无心,她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忽然有一阵恐怖的气息在降临着。 想着自己的元神识海,那可是自己全身上下,被保护的最好,也是一般的修者,那怕是修为与自己相当的对手,也不可能轻易闯进来的地方。 可就是守护的这么严密的元神识海里,它现在却忽然有一道气息闯了进来。 这由不得玉无心不感到紧张、害怕的,立刻就闭目凝神,让自己的元神出窍,“嗖”的一声,从泥丸宫里走出来,跨入了那仿若是星河一般的元神空间里。 看着眼前那道忽然出现的,仿若是空间门一样的存在,感受着那道即将降临的可怕气息,它就这么从那道空间门的后面传了过来。 玉无心也不等那道气息,真的降临自己的元神空间,然后对着空间门的后面就是全力一掌,隔着一道空间壁障,向那想要入侵自己元神空间的家伙,轰了过去。 但让玉无心没想到的是,当她那恐怖的一击,靠近到那道空间门的时候,一道恐怖的抗拒力忽然传来,然后就让她那一掌凭空被弹了回来,甚至还向着她自己狠狠的拍了过去。 想着自己刚才那一掌,即便没有出尽全力,但至少也已经凝聚了,自己七、八成以上的力量。 这样恐怖的一掌,如果拍在什刹罗的身上,那他即便不死也已经半残的,想要逃走或是反抗,都不可能了! 所以,玉无心虽然自问,自己如果承受了这样的一掌,不会因此就丧失战斗力,但也不敢当真让它落在自己身上。 而就在玉无心一个侧身,躲过了那被反弹回来的一掌后,一道有些熟悉的,浑身上下都在闪着光的身影,就这么忽然的,从那道空间门里走了出来。 看着那道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但那模样显示却有些像是男人,又有些像是女人的身影,以及他身后的那道空间门,玉无心忽然想到,,那道空间门并不是什么空间门,而是自己留在什刹罗元神里的元神烙印。 想到自己留在什刹罗元神里的元神烙印,竟然被眼前这家伙当做空间坐标,一个跨步就从那不知有多远的地方,来到了自己的元神识海里。 玉无心有些震惊于眼前这家伙的大胆,惊骇于他的实力和什刹罗的生死,道:“你,你是谁?为什么要闯入本座的元神识海里来?什刹罗呢?那畜生怎么样了?”。 但是,在听见玉无心的质问时,那道光影似乎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也丝毫没有要回答她那问题的意思。 他自顾自的往周围打量了会儿,然后才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又是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在闯入了本座的意识空间,被本座放走了之后,竟还不知死活的,又找人来招惹本座的后世之身。”。 闻言,玉无心终于知道,自己那具元神分身,之所以会被抹除了部分记忆,那都是眼前这道光影做的好事儿。 可在她听见一个“后世之身”后,她那心里忍不住又再次“咯噔”的一声巨响,然后忐忑的试探着询问道:“你,前辈,您可是那······”。 然而,让玉无心没想到的是,眼前的这道光影,他根本没有丝毫要与自己废话的意思,但在一句话说完之后,就立马一巴掌远远的向自己抓了过来。 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光影本来与自己,本来还相距着千百丈的距离,但在他那一掌抓了出来之后,玉无心感觉自己与他之间,似乎根本没有一丝丝的距离。 以至于当光影那一掌抓出,就立马来到了自己的身前,让自己根本躲无可躲。 只是,她玉无心是谁? 她可是那传说中的,连如来佛祖的灯油也敢偷,唐僧也敢抓来成亲的大妖。 让她就这么束手就擒的,被人杀了?那怎么可能? 想着在这个时候躲闪已经来不及,玉无心也不再惧怕的怒喝一声,爆发出所有的气势和修为,一掌朝着光影的大手迎了上去。 “砰!” “嗯哼!怎,怎么可能?这家伙,他即便真的时那人,那也不至于会让我,嗯!糟了!” 在动手的时候,玉无心及已经想好了,等自己将那人的攻击抵挡住,然后就立马闪身过去,近距离发起强攻,将那道光影迅速的击溃,将他从自己的意识空间了里赶出去。 可不想刚一接触,玉无心立马就感觉到,对手的元神之力竟然远远超越了自己。 所以,在一开始交手的时候,就让自己落了下风,被那道光影无情的给轰飞了出去。 但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就罢了。 因为玉无心自信,自己虽然实力不敌那道光影,但还不至于会被他那点儿攻击伤及,或是因此而丧失了战斗力。 可那道光影在一击得手之后,手下竟然不停的,立马又一个跨步,横跨了那千百丈的距离,紧跟着那一直在飞退的玉无心,然后再次挥手,一巴掌狠狠的向玉无心那胸口按了下去。 虽然元神之躯不会受伤,或说是,元神之躯即便受了伤,也不会像身体一样流血,在身上留下伤口,影响了之后的战斗技巧发挥。 但当自己的元神之力,损耗到一定程度之后,自己的实力同样会受到影响的,在无形中就影响了战斗的走向。 所以,玉无心可不敢,真的让那道光影的攻击,触及自己的身体,但立马再次凝聚起力量,双臂交叉挡在身前,在“砰”的一声闷响中,将那道光影的第二次攻击挡了下来。 只是,有一有二,就有三。 那道光影也不知道是自持实力强大,不屑于使用其他招式,还是有些瞧不起玉无心,觉得她不值得自己出第二招。 但在第二掌被挡下来之后,他动作不变,手掌不变的,立马又一个跨步,追上玉无心,第三次一掌迅速而又凶猛的向前拍了下去。 自出道以来,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狼狈,被一个人用同一样的招数,两下就击飞了出去,但在现在还有些危险的,被第三掌威胁着。 玉无心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的,想道:“玉无心啊玉无心!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明知道眼前这人,很有可能就是他。而且,就在那囚牢里住着,参悟着更高更强的境界。但你为什么却不自知的,非要去招惹他呢?就为了坑一个,算不得有多厉害的盟友?值得吗?”。 但不管值不值得,那道光影的第三掌,已经迅速的跨越了,自己与玉无心之间的距离,在玉无心还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第三次凝聚起力量之前,就“砰”的一声,按在了她的手臂上,按在了她那胸口上。 “嗯哼!噗呲!” 闷哼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玉无心看见,自己喷出来的“鲜血”,在离开自己身体的瞬间,就立马化成了一粒粒细小的光点,消散在了自己眼前的天地间。 看着自己那一口浓浓的元神之力,就这么被消耗了,玉无心感觉有些心疼的,怒目瞪视着眼前的那道光影,就要破口大骂。 但看那道光在一眨眼间,就又凝聚起了力量,第四次一掌向自己拍了过来。 而且,这第四掌似乎重叠了之前三掌的速度和力量,以至于让它那力量和速度,在出手的一瞬间达到极限,在一个眨眼间就跨越了空间和时间,在自己的脑海里刚闪过一个念头,就“砰”的一声,精准而又凶猛的轰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呼!呼!” 看着眼前那熟悉的意识空间,看着周围那熟悉的星星点点,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虽然玉无心知道,那不是风声,而是自己的意识空间被攻破,然后开始溃散的声音。 但她现在已经无能为力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溃散,看着自己就这么被泯灭于天地。 “噗!” “咯咯!砰咚!” 相对于发生在玉无心意识空间里的,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惊天动地的战斗,外在的,玉无心那美妙的躯体却毫无动静的,就这么忽然的一动不动,从站立到倒下,到口吐鲜血,甚至是再也掩饰不住的,将自己那硕大的,足有十数丈高大的本来模样,显露了出来。 可就是这样巨大的一只白毛老鼠,它这会儿却已经毫无呼吸,也没有心跳的,显然和那忽然出现在武仁身前的什刹罗一样,活不了了。 而就在什刹罗和玉无心死了之后,那道本来还站立在,玉无心那已经崩溃了的意识空间里的光影,他那脸上既无情绪,也没有感觉,像玉无心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妖死了有多可惜。 但在那意识空间崩溃、消散完之前,一个跨步就从自己来时撑开的空间门,回到了自己本来的地方,武仁脑海深处的意识空间里。 而且,在回到武仁的意识空间后,那道光影在“啵”的一声碎响中,就这么化成了一点点光点,重新飞回了,那仿若是一颗颗缩小的星辰一般的光球里。 只是,对于那发生在自己身上,甚至是从自己的意识空间,一直延伸到地狱界,延伸到玉无心意识空间里的事儿,武仁似乎一无所知的,在脑袋的一阵恍惚间,就再次恢复了身体的主控权。 然后,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那本来还不可一世的,将自己和刘韵诗、秦素梅等人,压迫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什刹罗,他这会儿竟然变成了一匹,浑身上下都在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大的马匹。 只不过,他身上火焰这会儿正在逐渐熄灭着,慢慢将他那足有数十丈高大的身躯显露了出来。 看着眼前那匹已经死了的,浑身上下都被鳞甲包裹着,但那马蹄却不像马蹄,而像是爪子一样的,在额头上还长有一枚独角的巨马,武仁那心里有些惊疑不定,搀扶着那离自己最近的刘韵诗和赵柔,站了起来。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诗诗,柔儿!” 对于武仁的询问,刘韵诗和赵柔因为本来就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们也无从回答的,只能彼此互相张望着,但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是那一直,虽然不能一直,但却随时都会打开镜像成影之术,观察武仁参身边发生的事儿的帝一和鸠摩罗,尤其是鸠摩罗,他在看见那什刹罗就这么死了之后,心里不知怎么的,竟有一种兔死狐悲,满心落寞的感觉。 旁边的帝一,似乎察觉到了鸠摩罗身上的变化,于是在他开口之前,就先叹了口气,道:“感觉到棋子的悲哀了?”。 鸠摩罗道:“棋子?是啊!棋子!天道之下,皆为蝼蚁!在这世间,谁又不是天道的棋子呢?嘿嘿!”。 看着鸠摩罗那有些落寞,有些嘲讽,也有些自嘲的表情,帝一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向他解释些什么。 而是等他笑的差不多了,情绪也有些稳定下来之后,他才再次开口,道:“天道之下,皆为蝼蚁?鸠摩罗,你了解天道,了解小千世界运转的规则吗?”。 鸠摩罗道:“不了解!但是,眼睁睁的,一个化神境的魔族就这么,就这么眼睁睁的死在我面前!而且,他还是我以前的战斗宠物!”。 说到这儿,鸠摩罗忽然感觉,这会儿的自己,似乎有些不太像自己,或说是,有些不太像以前的自己。 至少,如果换了在以前,自己绝不会为了区区一只战斗宠物,尤其是一只背叛过自己,对自己的命令一向秉持着,阳奉阴违的想法的战斗宠物,感到伤心。 但自己这个时候,却是真的有些难过了,这一点鸠摩罗可以感觉到。 不过,在鸠摩罗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帝一却没有像常人一样,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去安慰他,而是忽然“呵呵”的轻笑了起来,道:“难过?难过就哭出来吧!鸠摩罗!”。 “你,师尊,你,呼!” 本来,鸠摩罗已经感觉到,自己眼眶里有些酸涩的,似乎随时都有一些水气流出来。 但在听见帝一说的话后,他感觉自己眼眶里的酸涩和水气,反而慢慢收敛了的,在一霎那间就消失的无踪了。 而帝一看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后,侧着头看着鸠摩罗就这么笑了笑,道:“怎么?现在不难过,也不想哭了?”。 鸠摩罗道:“我,我本来就没想要哭。只是我这眼睛里忽然进了沙子,有些难受的紧。”。 帝一道:“哦!是吗?呵呵!”。 鸠摩罗道:“本来就是!不过,师尊,什刹罗他,他再怎么说也是我以前的战斗宠物。虽然他现在已经死了,但我能不能,能不能······”。 见微知著,观察入微。 这是每一个修者、妖兽,甚至是修为高深的魔族,都有的本事。 所以,当鸠摩罗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但却没有说完的时候,帝一就已经明白了他那心里所想,道:“你是否想说,你想去将那只地狱炎魔的尸体要回来,找个地方给他安葬了?”。 鸠摩罗道:“就是这个意思!只是那人他,如果我就这么贸贸然闯过去,他会不会误以为我这是去,然后,师尊!”。 对于鸠摩罗心里的纠结和忐忑,帝一自然是明白的。 只是,对于武仁,他那心里也是敬畏的。 所以,在听见鸠摩罗的话后,他才不敢第一时间做答,也不敢替武仁做主,为鸠摩罗答应些什么。 但看着鸠摩罗那有些期盼,但又有更多的忐忑和不安的模样,他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变得比以前柔软的多的,在这会儿竟有些不愿意开口,决绝的回绝了他的话。 第六百一十九章和解,恳求 看帝一在听见自己的问询后,竟有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 鸠摩罗那心里,慢慢有些冷淡下来的,叹了口气,然后心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道:“也对!像我们这样弱小的宠物,在那位的眼里,或许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随手就可以泯灭的畜生。想让他放下面子,让我将一具小小的,被他看不起的,畜生的尸体拿走,那怎么可能呢?嘿嘿!”。 不知道为什么,帝一在听完鸠摩罗说的话后,心里除了柔软竟还有些难受的,吁了口气,道:“好了!鸠摩罗,你也不用在那儿自嘲,或是妄自菲薄了!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人。”。 “嗯!师尊!” 鸠摩罗本以为,自己的小小诉求,是已经不可能有机会达成的了。 但听帝一现在的语气,那似乎也不是没有希望,只是其中可能有些困难而已。 看着镜像成影之术里显现的,武仁与刘韵诗、秦素梅等,已经慢慢走出了什刹罗留下的阴影,一个个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 然后聚集在一起,互相打量着,检查着各自的伤势,直到看见彼此都没事儿之后,他们才一个个慢慢围拢在什刹罗身边,仔细的打量着,什刹罗那具巨大的尸体。 帝一叹了口气,道:“快去吧!鸠摩罗!趁着他们还没有决定,将那只地狱炎魔的尸体,炼制成丹药或是法器之前,你赶快出去,将那只地狱炎魔的尸体带回来。”。 听得帝一竟然答应了,鸠摩罗虽然在刚才就猜到了一些,但这会儿还是有些不敢信心的,“啊”的一声,道:“师尊,你,你真的答应了?”。 帝一道:“嗯!不过,在到了那儿之后,你切不可强夺,也不可以持强逞凶,将他给得罪了。要不然,如果你一不小心,像那只地狱炎魔一样,将他的本尊意识激怒了,那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 鸠摩罗道:“这,可是,师尊,我如果不强夺,但他们会将什刹罗的尸体,还给我吗?”。 帝一道:“强夺不行,那就求吧!据我的了解,他不是那种铁石心肠,或是心狠手辣之人。只要你肯真心实意的恳求,相信他一定会将那只地狱炎魔的尸体还给你的。”。 鸠摩罗道:“恳求?那,也只能如此了!”。 想到自己刚才从镜像成影里看见的,什刹罗这家伙自以为实力了得,然后就不将武仁这些人放在眼里,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展开了自己的气势、气场,将武仁等碾压的趴在地上。 但在最后却忽然一个楞仲,僵硬的,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甚至在之后竟再也没有起来过,就这么死了。 鸠摩罗知道,帝一所说的都是实话,也是自己目前的,唯一可以让自己达到最终目的的方法。 想着自己一个堂堂的化神境强者,堂堂的魔族二长老,但这会儿却要对一些后生晚辈下跪求情,让他们放过什刹罗的尸体。 鸠摩罗无可奈何,但又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的,在叹了口气后就立马抱拳躬身,向帝一施了一礼,道:“师尊稍等!徒儿去去就来!”。 瞧着鸠摩罗那有些瘦弱,有些卑微的背影,帝一第一次感觉,原来像自己,像鸠摩罗这样的强者,在某些时候也是卑微的。 因为世上的强者太多,而恰巧自己在这个时候,却遇见了一个比自己强了不只一点点的,绝过,而且自己也有些猜测的,对这其中的原因知道了一二。 只是每每想到那有些羞人的话题,她总是有些不能自然的,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告诉武仁。 以至于让武仁对小清儿总有些进而远之,或是不太愿意,不敢主动去与她搭讪的感觉。 但这会儿听她竟然主动与自己说话,而且还阻止了自己,让自己在无意间保住了一只手掌,他那心里虽然没有太多的感激,但却也知道了,眼前这个有些冷、酷的女孩儿,她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冷酷。 可当他满怀期盼的,等待着小清儿给自己解答,地狱炎魔的由来的时候,小清儿却给了他一个侧脸,和一声冷哼,道:“知道!但,我不想,告诉你!哼!”。 “清儿!” 因为知道武仁,与小清儿之间的尴尬原因,所以刘韵诗才不想,让小清儿对武仁的态度,惹怒了赵柔和黑彪等人,让她在这儿,在追随着武仁的群体里,难以立足。 所以,在听见小清儿不愿意,回答武仁的问题的时候,刘韵诗立马轻声喝住了她,道:“清儿,你既然知道这地狱炎魔的由来,那就,那就与妈妈说一说,好不好?”。 虽然当着众人的面,称呼自己为“妈妈”,很让人尴尬。 可刘韵诗也知道,即便自己不说,但以小清儿的直接,可不会忌讳这么多的,一会儿开口说不定就直接说出来了。 于是,她秉着与其如此,那还不如自己先行说破,让周围的人预先有个“准备”也好。 果然,那小清儿听见是刘韵诗要听,她立马就将自己的笑颜给了刘韵诗,道:“妈妈,你既然想,听,那,清儿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听那小清儿说话虽然还有些结巴,但至少比以前一字一顿,要顺畅得多的,听起来也不再像以前一样,让人一脸懵懂。 刘韵诗欣喜的对她笑了笑,鼓励着道:“妈妈在听着呢!清儿!”。 小清儿道:“嗯!妈妈!地狱炎魔,地狱界里的,一种稀有魔兽!它们本身具有,的,血脉之力,虽然,不是很强。但,它们一出生时,拥有的力量却,有,练气境顶峰。也就是妖族的,内丹境。”。 “嘶!内丹境?” 想自己人族从一出生就只是个普通人,身体的好坏还不一定的,即便在后天得到了锻炼,但只要没有跨入修行界,就都是普通的,连三、五百斤重的东西也提不起来的,再普通不过的人。 但那地狱炎魔却在出生的时候,就拥有了练气境巅峰的实力,比一般的,修炼了几百年的小妖还要厉害。 当下不仅是武仁,就是黑彪和紫蛟,这对修行多年的老妖,在那心里也忍不住有些震惊的,往什刹罗那巨大的尸体上,多看了两眼。 而小清儿在看见,周围所有人的反应之后,脸上忽然却有些不屑,瞧不起,或说是有些大惊小怪的表情。 只是,这种表情在出现了霎那之后就没有了的,但因为一直在注意着她的刘韵诗,在她脸上那表情刚出现的时候,就立马轻轻的拽了她一把,催促着道:“之后呢?清儿!这只地狱炎魔既然是地狱界里的生物,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这儿?而且还这么不友好的,普一出现就开始对我们动手,将大伙儿都,清儿!”。 即便刘韵诗刚才说到后来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没有再说下去,可做为众人里实力算不得最强,但修行岁月确实最久的黑彪和紫蛟,他们那力会听不出来,刘韵诗这是在给自己两人遮羞呢? 想着,自己两个修行了几千上万年的老妖,在刚才普一遇见那股气势和压力的时候,竟还不如这些晚辈后生,被它一压而跪。 黑彪脸色羞红的与紫蛟对视了一眼,然后尴尬的咳了咳,道:“是啊!这畜生既然是地狱界的东西,那它为什么却会,忽然出现在这儿呢?清儿小姐!”。 小清儿道:“这,从刚才的气势上,看,这家伙,他好像是,化神,境的,强者。这样的强者,他们如果想要,跨界,那也必须要有,精准的,界面坐标。然后才,可以破开界面,进行跨越。所以,这其中的原因,我也,不太,知道。”。 武仁道:“不知道?而且,界面坐标?那是什么东西?”。 小清儿道:“界面坐标就是,你,是你,我不想与你,说话!哼!”。 一句话刚问出口,就立马被小清儿挡了回来,武仁感觉自己脸上,实在有些过不去的,尴尬的咳了咳,就要转移话题,引着大伙儿去看那什刹罗的尸体。 但在他那双嘴唇刚张开,而声音和话语,还没来得及传达出来的时候,一道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忽然就这么从众人的身后传了过来,道:“界面坐标,我知道!”。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不认识鸠摩罗的黑彪和紫蛟,除了感觉,眼前这个忽然出现的家伙,实力有些深不可测的,似乎比自己要强得多之外,但却没有太多的惊讶和惊骇。 可早就领教过他那厉害的修为和实力的,刘韵诗、小清儿和武仁,他们却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易与的善良之辈。 所以,在刚看见鸠摩罗那身影时,三人忍不住立马惊呼了起来,道:“鸠摩罗!大伙儿小心!”。 黑彪、紫蛟和赵柔、秦素梅,他们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与武仁有什么过节,但看武仁和刘韵诗都警惕着,在看见他之后,就立马凝聚起了自己的力量。 他们也跟着凝聚起自己的力量,警惕的看着鸠摩罗,道:“阁下何人?到此有何要事?”。 但与武仁、刘韵诗预判中的,一见面就开打的场景,不一样的是,此次的鸠摩罗竟然没有率先动手,也没有夸张的大笑着,以此显示自己的存在和强大。 而且,此次的鸠摩罗,他不仅没有了之前的猖狂,而且还有些腼腆、不知所以的,看着众人都在凝聚着力量,警惕着自己,他抬了抬右手,但又不知该怎么做,接下来又该说些什么。 然后就这么与众人尴尬的僵持着,直到一阵微风吹过,将场中那尴尬的氛围吹走,吹开了些许,鸠摩罗这才微微叹了口气,将自己那右手收了回来,道:“你们不用紧张!我此次来,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我是来恳,恳,恳······”。 说到“恳求”二字,鸠摩罗再也说不下去的,也实在有些不太拉的开脸面。 可从他那普一出现,就定格在什刹罗尸体上的目光,众人即便不用问也知道,他是冲着眼前那只已经死了的地狱炎魔来的。 想到小清儿刚才就说,眼前这只已经死了的地狱炎魔,它是一只来自地狱界的生物,而鸠摩罗也是来自地狱界的魔族,刘韵诗忽然有些脸上色变的,紧紧的盯着鸠摩罗,道:“你认识他?或者,它本来就是你派来的?”。 听得刘韵诗竟然误会,什刹罗是自己故意派来找她们麻烦的,鸠摩罗可不敢承认,也不敢让她们给误会了。 但在刘韵诗话音方落之际,就立马开口否认,道:“不不不,仙子不要误会!什刹罗他,是!什刹罗他,他以前曾是我的战斗宠物。但是后来,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儿,然后他就再也不是我的战斗宠物了。”。 刘韵诗道:“战斗宠物?鸠摩罗,按你刚才说的,它,这只畜生既然已经不是你的战斗宠物了,那你这会儿却忽然出现在这儿做什么?”。 鸠摩罗道:“我,虽然什刹罗,他已经不是我的战斗宠物了,但我此次来是想将他的尸体带走,然后,埋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鸠摩罗也感觉,自己说出来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可能让人信服。 因为刘韵诗可是亲眼看见过,自己生生的将一些人和妖兽抓来,将它们全身精气和力量吸食殆尽,然后才将它们那仅剩的,对自己毫无作用的皮囊扔掉,然后才继续前行,继续抓捕,以此恢复自己身上的伤势和力量。 而接下来的,刘韵诗所说的话,也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想。 “住口!你这恶魔!亏你刚才还说,这只已经死了的畜生,是你曾经的战斗宠物。但我想,你根本就不是想将它要回去,埋了!你是想将它要回去,乘着那它身体里的血液还没有冷却,魔力还没有散尽之前,将它给吸食了。是吗?” 鸠摩罗不否认,自己在刚出现,在第一眼看见什刹罗的尸体时,脑海里的确是闪过了,刘韵诗刚才所说的画面。 可那不过是,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而已。 想自己现在看着什刹罗,那已经在慢慢变凉,身上的黑色火焰也在慢慢消失的尸体,鸠摩罗也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自己心里会忽然有一种悲凉的,不想客死异乡的感觉。 但在这种感觉在自己的心头涌现之后,鸠摩罗难能的,竟然又有了一种眼眶酸涩的感觉,道:“仙子,我承认!在之前,我的确是曾杀戮过,吸食过不少的生灵。也曾抓住过你,想要将你吞食,以你那纯净的灵魂洗涤我身上的罪业。但那都是过去发生的事儿,也是我曾经的想法,而现在,现在已经不是了!”。 看那在曾经是如此猖狂、放肆的一个人,一个魔族,他这会儿竟然有些悲凉、严肃的,似乎想要哭泣,甚至是想要得到自己的理解和原谅。 刘韵诗感觉,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些花了,神经反应系统是不是紊乱了? 要不然,自己为什么会看见眼前这样的一种错觉? 对!就是错觉! 第六百二十章跪下了 刘韵诗虽然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轻信眼前的魔族,不要被他那可怜的表情,和泫然欲泣的模样欺骗。 因为眼前所看见的这一切,都有可能是错觉。 可当她看见,鸠摩罗在瞧着她们所有人,都在警惕地看着他,但就是不愿意放松警惕,也不愿意相信他,让他靠近分毫之后,他忽然却“噗嘟”的一声,在原地跪了下去。 想那鸠摩罗曾经是这么自信,这么猖狂,甚至是有些太过于桀骜不驯的,任是谁也不放在眼里,对天地和生命,也从来没有一丝丝的敬畏感,从来不会对他们卑躬屈膝,甚至是下跪的一个人。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现在竟然为区区的一具尸体,下跪了。 刘韵诗感觉,自己眼前只怕不止是眼花了,而且还有可能连眼前的鸠摩罗也不是鸠摩罗,而是一个陌生的,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 但就在刘韵诗心里这么想着,双手握紧了拳头,在警告着自己,千万不要放松警惕的时候,鸠摩罗忽然紧了紧拳头,一咬牙,道:“诸位,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狂妄自大,不小心得罪过你们!但请你们相信,我此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也是真心想要悔过,向你们道歉的!但求你们相信我,让我将什刹罗的尸体带回去,让它安安静静的,就这么沉睡在地狱界,它所熟悉的泥土里!求你们了!”。 “噗嘟!噗嘟!噗嘟!” 看那鸠摩罗说着,竟还放开了身上的力量,不让它自行保护着自己的身体,但让自己的额头就这么直接的,与眼前的泥土和石头,来了个直接的接触。 而且,眼见着十几个响头磕下来,鸠摩罗那被鳞甲包裹着的额头,已经有些破损了的,一滴滴的鲜红血液,就这么慢慢的从鳞甲里浸透了出来,染红了他的额头,然后又顺着他的侧脸和眼眶,慢慢流了下来,甚至是浸润到了眼前的,那被他磕头的时候砸出来的,小凹坑的泥土里。 显然,鸠摩罗自从跟了帝一,看见了玉无心这样可怕的一个女人,和自己曾经的战斗宠物,她们竟然都这么狼狈的在武仁面前败走,甚至是为此而失去了性命。 他那心里是真的了解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而自己实在太过于微小的,连做为他那势均力敌的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甚或是说,帝一之前与他说的话,他是真的听进去了。 所以,在面对武仁和刘韵诗等人的时候,他才不敢再放肆的,仗着自己那稍微强大一些的力量,就肆无忌惮的鄙视武仁,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强行夺走什刹罗的尸体。 可不管如何,但鸠摩罗他这时候,却是真的低头了。 而且,就在鸠摩罗磕了十来个响头,然后让刘韵诗和武仁等有些懵,而他自己的脑海里,也再没有了之前的傲气的时候,忽然,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却在他那脑海里回荡了起来。 但就在那些巨响,不断的在鸠摩罗的脑海里响起,在不断的震荡着的时候,那一直在警惕的看着鸠摩罗的刘韵诗和武仁等人,他们忽然看见,鸠摩罗那本来还一片漆黑的身体,和身上那些黑漆漆的,泛着一种奇特的金属光泽的鳞甲,它们本身具有的黑色,竟然开始在消散的,几乎是在一个眨眼间,就暗淡了许多。 不仅如此,当鸠摩罗身上的黑色消散了许多之后,他那本来足有一丈多高的巨大身躯,竟然也在缩小的,几乎在一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仅有一米八、九的,正常人的模样。 如果换了是别人说,一个杀戮成性的魔族,可以变成人族。 那无论是刘韵诗,还是鸠摩罗自己本身,都会觉得他一定是疯了,要不然也不会胡说八道的,在扰乱别人的视听。 但当他们亲眼看见自己,看见自己警惕的敌人,竟然真的在眨眼间变成了人族。 他们那心里不免也有些惊讶、惊骇,甚至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楞仲了许久也没有再说出半句话来。 倒是那一直以刘韵诗为中心的小清儿,她在看见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心里的警惕却忽然放松了下来,道:“恭喜,你!鸠,摩罗,你,真的,变了!”。 那还在愣愣的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身上那奇特的,奇妙的变化的鸠摩罗,他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该说些什么,但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双手反复看了数遍,然后才询问着看向小清儿,道:“你知道,我身上的变化?”。 小清儿道:“罪业,你身上的,罪业,减轻了!”。 鸠摩罗道:“罪业,减轻了?”。 鸠摩罗虽然知道,杀戮太盛,吞食的猎物越多,那自己身上背负的杀业,和罪孽也会越多。 但唯有找到一些灵魂纯净的祭品,将她们那纯净的灵魂吞噬,然后才有可能消减和减轻自己身上背负的罪业,让自己将来的修行不至于受阻,在面临劫难或是天劫时,也不至于会因为罪业太盛,而让自己永世无法翻身。 可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道歉,诚心的悔过,竟也可以减轻自己的罪业,让自己本身具有的魔性,被慢慢的改变了,甚至还可以改变自己的生命和意识形态,让自己真的变成了人族。 而且,感受着自己身上那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的感觉,鸠摩罗甚至相信,如果自己现在再开始修行,那修行的速度一定会比之前容易,进步的速度也一定会比之前快得多。 虽然这种感觉,仅仅只是一种感觉。 可不管如何,刘韵诗自己或许了解,在眼前的鸠摩罗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她相信,那对自己绝对信任的小清儿,她是不会骗自己的。 于是,在鸠摩罗默默的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变化,感受着自己那从来没有过的,舒服的,甚至像是从自己的元神里散发出来的,轻松的感觉时,她悄悄的凑近了小清儿的耳边,道:“清儿,你知道这鸠摩罗身上发生的变化?还有,他刚才所说的话,可信吗?”。 小清儿道:“他,以前,不可信!现在,可信!”。 周围,那对鸠摩罗一无所知,也是第一次看见鸠摩罗的黑彪、紫蛟,赵柔和秦素梅,她们没有见识过鸠摩罗的可怕,也没有被他逼迫的差点儿就死了,但只能凭着几分小气运才能活下来的遭遇。 所以,在眼下这种情况,他们除了除了相信刘韵诗,相信武仁,听从她们的决定,然后再决定是战是和之外,她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是该如何做决定。 以至于,当小清儿说,现在的鸠摩罗可以相信之后,她们一个个的的眼神都有了些变化的,慢慢收敛着自己身上凝聚起来的力量,不再像之前一样警惕、敌视的,紧紧的盯着鸠摩罗。 忽然,在众人收敛了眼里的敌视之时,一道像是水花,但又像是会动的镜子的奇怪的影像,忽然却在众人眼前晃动了起来,直到最后却慢慢变成了一面平整的镜子。 但在那镜子里面,一片漆黑的领域,赫然就像是在自己眼前似的,让众人看着竟是如此的清晰和严峻。 而就在众人感觉牙签一片漆黑,但就是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忽然,一道并不耀眼的亮光闪过,一道轻松、威严,但又真诚、雄浑的声音,忽然从镜像里传了出来,道:“鄙人帝一,见过诸位!诸位道友有礼了!鸠摩罗,我的好徒儿!你还不快向眼前的诸位道友见礼!”。 “咯噔!” 如果眼前只有一个金丹境的鸠摩罗,众人自问,只要大家合力,未必就没有机会将他拿下,所以众人才不惧他的,就这么看着眼前局势的变化。 可当眼前的镜像忽然出现,而帝一那道看似云淡风轻,但却让众人心头禀然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后,众人心里忍不住都“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这家伙,好可怕的修为!”。 但不管武仁和刘韵诗,她们那心里如何想,鸠摩罗在听见帝一的声音后,那本来轻松与忐忑并存的心,这会儿终于是真的放松了下来。 然后按着帝一所说的,站起身来就立马抱拳、躬身,环着圈向武仁、刘韵诗,紫蛟、黑彪和秦素梅、赵柔等人一一行礼,道:“金丹境修者,鸠摩罗,见过诸位道友!诸位道友有礼了!”。 “道友有礼!” “见过道友!道友有礼!” 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修行界或是妖界里的礼仪,但在看见鸠摩罗忽然向自己等人行礼后,秦素梅、刘韵诗和武仁等,也立马学着他的模样,向他抱拳、躬身,回了他一礼。 而且,在众人那参差不齐的礼仪施行完毕时,那本来还一片漆黑的镜像,却忽然展现出一条巨大的,从头到尾几乎足有百丈长短的,浑身上下显现的一片暗沉的金色巨龙,他就这么闭着眼睛,飘飘荡荡的漂浮在空中,看着镜像这一边的自己。 虽然帝一一直在闭着眼睛,但在武仁和刘韵诗等人的感知里,帝一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注意着自己每一个人。 倒是那鸠摩罗,他在看见自己师尊的修为,似乎又有了进步,身躯也从原来的十多丈长,变成了现在的百多丈长。 他那心里有些震惊之余,忍不住也在暗暗的惊诧,他那修为恢复的迅速。 甚至,看着自己师尊,那有些暗沉的金色身躯,看着他那虽然在闭着眼睛,但本身的威严却在悄悄散发着的,再也不像是之前,自己第一次遇见他那样,纯属暗黑色的,让人感到压抑、恐惧的感觉。 他那心里忽有所悟的,想道:“原来,师尊说的是对的!一个人的性格、观念,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和各自本身所有的属性。”。 但就在鸠摩罗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帝一却又再次开口,道:“武仁小友,以及诸位道友,打扰了!本来,我也不想隔着这千万里的虚空,向诸位带有发出如此不礼貌的法术,让诸位道友不大情愿的,看见我这难看的模样。但为了我这小徒,还有他那已经死了的,曾经的战斗宠物。我也只要厚着脸皮,向诸位道友讨要一个面子了。”。 说到这儿,帝一忽然视线一转,再次看向了鸠摩罗,道:“鸠摩罗,跪下!向武仁小友,还有诸位道友道歉。为你自己之前的冒犯和鲁莽,向他们认真、真诚的道歉。”。 在经过这么多事儿之后,鸠摩罗对自己这位,刚认识不久的师尊,几乎可以说是从来没有的信任,也不觉得他这么做,会让自己付出什么代价。 所以,在不久之前还是魔族,甚至是对谁都保留着几分警惕和怀疑的他,此时却毫不犹豫的,立马就左手附胸,单膝跪了下去。 然后才抬起头来,看着武仁、刘韵诗和小清儿,道:“鸠摩罗无礼,在此向诸位道歉了。尤其是这位诗诗仙子,武仁小友,和清儿道友。鸠摩罗为自己之前的鲁莽和冲动,向你们道歉了!三位道友,实在是对不住了!”。 秦素梅和赵柔,虽然不知道武仁和刘韵诗,他们之前与鸠摩罗曾有过什么交际,但看鸠摩罗那认真的模样,以及武仁那有些不太好看的脸色,她们那心里不用想也知道,在那一场交际中,武仁和刘韵诗一定落了下风。 而且,一定还吃了不少亏,受了些伤,这才会使得他到现在,也还有些脸色难看的,对那鸠摩罗显得很是忌惮。 想着自己的武哥哥,竟然被眼前这个人给伤了,赵柔也不管彼此间的实力差距有多大,但呲牙咧嘴的就要迈步上前,开口找他算账。 可那相对比较理性,也是神识最为强大,对帝一的境界和实力,感知最为清晰的秦素梅,她却在第一时间将赵柔拦了下来,道:“柔儿,不要胡闹!”。 “我,我怎么就是胡闹了?他,这家伙他之前可是伤了武哥哥的!素梅姐姐!” 对于秦素梅的阻拦,赵柔显然是有些生气的。 但对于深知彼此实力差距的秦素梅而言,赵柔那点儿脾气,显然是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发出来的。 所以,她才坚定的一把将她扯到身后,道:“柔儿,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你那武哥哥,那你就不要再胡闹了!免得给他招惹来,他解决不了的麻烦,连累着大伙儿跟你一起去死!”。 赵柔本还要生气,但在听见秦素梅说的最后一句话后,她那心里忽然一禀,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素梅姐姐!难道,这鸠摩罗······”。 话未说完,赵柔就感觉,自己那正要转向鸠摩罗的目光,忽然被秦素梅扭转了过来。 然后却听她小声的说道:“不是他!是那帝一!柔儿,你既然做为战斗神兽,那应该多少也可以感觉到,那家伙身上所拥有的实力,就像是**大海一般,浩瀚磅礴的,几乎在一瞬间,就可以将我们所有人淹没。就这样,你还想着找那鸠摩罗的麻烦,与那家伙翻脸吗?”。 “我,嗯!” 白虎,做为四象神兽里战斗力数一数二,也可以说是秉持着战斗,秉持着杀戮的意志诞生的神兽,它不仅拥有绝强的修行天赋,绝强的战斗技巧和实力。 但也是一种修行途径,和智慧的代表。 赵柔既然可以融合白虎的基因,甚至是变成白虎的模样,让自己的实力修行到现在的地步,那自然也不是空有实力,而没有智慧的傻瓜! 于是,就在她静下心来,仔细的感受着镜像里的,帝一的气势和实力的时候,她立马就感觉到,一股极其磅礴的,就像是一头上古凶兽正在沉睡,但只要被人惊扰到,然后就随时都有可能会活过来,将那惊扰它睡觉的家伙吞噬的,可怕的气息,就这么慢慢的从镜像里浸透出来,然后慢慢的,一直蔓延到自己身上。 显然,感受到这种可怕的气息的人,并不止赵柔、秦素梅两人。 那黑彪和紫蛟,也因为感觉到了这股气息,所以这会儿才会这么安静的,定定的站立在那儿,但就是一言不发,一动不敢稍动。 也唯有当那股气息靠近到武仁,刘韵诗和小清儿身边的时候,它才悄悄的从旁边绕过去,闪过了武仁和刘韵诗三人。 武仁和刘韵诗,虽然感受不到那股气息,但对于周围的,赵柔和秦素梅等人的脸上的变化,还是有所察觉的。 以至于,当那股气息马上就要将黑彪和紫蛟压趴,让他们心里忍不住留下阴影的时候,武仁立马怒喝出声,道:“住手!帝一,你的实力虽强,但如果你只凭着这点儿实力,就想让我等忌惮,然后将这冒犯了我等的畜生,将它的尸体取走。那你这是将我等置于何地?”。 对于别人,帝一或许可以肆无忌惮,也可以丝毫不给他面子,因为他有那不给别人面子的实力。 但对于武仁,他显然是不敢的。 所以,当他听见武仁的话后,心里有些迟疑的想了想,道:“如此,那就算是我帝一欠你们一个人情吧!日后,尔等无论有何困难,都可以拿着这片鳞甲召唤于我。”。 “这怎么可以?师尊!” 第六百二十一章再临西海 别人不知道承诺和鳞甲,代表着什么,但鸠摩罗却是知道的。 是以,在他听见自己师尊为了自己,或说是为了让自己,可以将什刹罗的尸体带回去,然后竟与武仁许下了承诺,还给了他一片自己的鳞甲。 他那心里除了有些震惊之外,但有的还是前所未有的愧疚。 只是,帝一的决定,显然不是鸠摩罗可以改变的。 所以,在武仁等人的眼里现在就看见,那本来只是一道虚幻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破,然后消失的镜像里,帝一竟然将虚物化实,将一片暗金色的,足有巴掌大小的鳞甲,通过那道镜像送了出来。 看着那片暗金色的鳞甲,这会儿就这么悬停在自己的小腹前,但只要自己微微一抬手,就可以将它握在手里。 武仁对眼前那道镜像里的帝一,惹不住心生崇拜的,只恨不能立马跪下,拜他为师,如果帝一敢收下他的话。 但瞧着人家的徒弟就在眼前,而且那实力比自己强了不是一点点的,要想杀了自己,那不过是举举手的事儿。 他那有些活泛的心,立马又沉寂了下来,然后一伸手,将那枚鳞甲收在了手里,道:“好!这畜生的尸体,你带走吧!”。 眼见着武仁得了这天大的好处,然后就立马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鸠摩罗那心里忍不住也在想着:“原来,这所谓的,可怕的家伙!他也是一个有些贪心的家伙!如果师尊不给他任何承诺,而我也不给他一丝好处,那他或许就不会答应,让我将什刹罗的尸体带走吧!强者?嘿嘿!”。 可不管如何,武仁这会儿终究是已经答应了,让自己将什刹罗的尸体带走。 鸠摩罗知道,自己师尊许下的承诺,和那枚龙鳞,已经是不可能拿回来的,咬着牙只立马上前,一挥手,将什刹罗的尸体收了起来,然后还礼貌的向武仁等拱手为礼,道:“诸位道友,请了!”。 “请!” “请!” “嗖!” 看那鸠摩罗说着,一个闪身就如一道穿云的利箭一般,迅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消失在天边。 黑彪和紫蛟自问,自己两人即便竭尽全力施展遁法,也没有办法做到像鸠摩罗一样的云淡风轻和迅速。 但想到自己之所以认武仁为主,为的也不是找什么靠山,找谁打架,与别人争取地盘,而是希望自己有机会可以跟随一位大人物,然后有离开这片贫瘠的星域,去往那传说中的,资源和灵气极其丰厚的星域,让自己的修为有机会再进一步,甚至是两步三步。 所以,这会儿眼见着赵柔和秦素梅,已经和武仁相聚,而鸠摩罗这个不安定的因素,也已经带着那死了的什刹罗离开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就各自心领神会的,由紫蛟先开口,道:“主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或是说,属下等该为您做些什么呢?主人!”。 “嗯!你们······” 因为遇见黑彪和紫蛟的时候,武仁早已经因为与鸠摩罗大战,不敌,受了重伤,所以对他们的到来,以及之后的与刘韵诗相认,他全都不知道。 而刘韵诗又因为在一日之内,发生了太多的事儿,让她没有时间和机会,向武仁解说,以至于让武仁对黑彪和紫蛟的存在,几乎毫无了解的,自也不知道他们认自己为主的事儿。 是以,在听见紫蛟的询问后,他茫茫然只能将目光投向刘韵诗,道:“诗诗,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韵诗道:“没事儿!武仁,他们,紫蛟和黑彪就是这个星体上的,我们之前所了解和知道的,那两只七级的妖兽!”。 武仁道:“那两只七级妖兽?可是他们刚才为什么说,我是他们的主人?我之前对他们可是一无所知的,连他们是谁,长得什么模样我也丝毫不知道。或是,你认识他们?”。 看着刘韵诗那淡定的模样,本来就不笨的武仁那里会不知道,她在之前一定见过,或是她本来认识那紫蛟和黑彪。 要不然,她也不会让黑彪和紫蛟,这么两个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境的大妖,靠近到自己身边这么近。 而刘韵诗接下来的话,也果真印证武仁的猜测。 只见刘韵诗在听见武仁的话后,她没有急着否认的,先是向紫蛟和黑彪点了点头,然后才回过头来,定定的看着武仁的眼睛,道:“武仁,你不用担心!黑彪和紫蛟,他们没有恶意的!而且,他们其实就是我们之前了解和认识的,这个星体上仅有的那两只七级大妖。”。 武仁道:“什么?他们就是那,七级大妖?”。 刘韵诗道:“对!那两只七级大妖,就是他们!而且,之前······”。 听刘韵诗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了,武仁知道,自己这会儿如果反悔,那不仅驳了刘韵诗和紫蛟、黑彪的面子,而且还有可能会让他们颜面无存的,虽然不至于立马与自己翻脸,誓死相对,但至少也会让他们对自己心怀芥蒂的,让自己少了两道强大的助力。 但看着紫蛟和黑彪,那几乎与自己一样的身高,但就是模样有些不一样的,一个是黑头黑脸,满脸是毛的怪人,一个是浑身紫气莹然,飘逸俊秀的先生的模样,武仁怎么也想不到,堂堂的七级大妖,自己在降临伽马星之前还畏惧三分,但就怕自己在降临道伽马星之后,一不小心就立马遇见了,然后让自己没了性命的家伙。 他们这会儿不仅站在自己眼前,靠的自己这么近,而且还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认了自己为主,从此以后成了自己的专属宠物。 武仁那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的,既有些欣喜,但也有些忐忑和不知所措。 倒是身旁的赵柔,她在看见眼前的气氛,似乎有些僵持和尴尬之后,她心里想着多一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的念想,先开口道:“武哥哥,我看你就收下他们吧!黑彪和紫蛟,他们也不是什么坏人!之前还是他们带着我和素梅姐姐,一起赶到这儿来与你会合的呢!武哥哥!”。 虽然从一睁开眼睛开始,就看见了赵柔和秦素梅的存在,但武仁并不知道,她们竟然是这黑彪和紫蛟带回来的。 但想着在自己昏迷的时候,黑彪和紫蛟不仅帮助过自己,帮助过刘韵诗,还帮助过赵柔和秦素梅。 武仁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如此自私,不懂感恩、不识大体的,将人家的一番好意拒之门外。 于是,在思量了三、两个呼吸后,他立马就一咬牙,道:“如此,那就多谢两位前辈抬爱了!只是,武仁不才,竟得两位前辈如此亲睐!只希望武仁日后不会太怠惰、无能,辜负了两位前辈的厚望才好!”。. 紫蛟(黑彪)道:“主人何需如此妄自菲薄!在我等看来,主人您不过是因为一时时运不济,所以才会处处遭难,处处阻碍的,让自己的意愿和心念难以施展。但只需过些时日,等离开了这儿,离开了晦暗的地方,然后就会时来运转的,在不久的将来一飞冲天,翱翔宇内!”。 想到“遭难”、“阻碍”两个词,黑彪与紫蛟忍不住悄悄的对了个眼色,想着将彼此曾经做过的“好”事儿,全都隐瞒下来。 但就在黑彪和紫蛟有意的,将各自做过的“好事”隐瞒下来之后,武仁因为得了夸赞,尤其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被两只七级的大妖这么夸赞,他那心里不免有些飘飘然的,就这么呵呵的傻笑着,看着紫蛟和黑彪,道:“两位前辈谬赞了!谬赞了!呵呵!”。 看着武仁那本来还有些沉稳,但在被人称赞了几声之后就有些傻乎乎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模样,刘韵诗感觉有些无可奈何的,轻轻扶着额头,叹了口气,道:“紫蛟,黑彪,我看你们刚才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与武仁说?”。 想着自己的心思,既然已经被刘韵诗给点破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紫蛟在看了一眼黑彪,得了他的点头示意之后,才肯定了应了一声,道:“不错!主人,据我和黑彪所知,之前曾有一艘宇宙船,载着数十名外星域的修者,降临了我们这儿。只是后来不知因为什么,这些外星域的修者内讧了。”。 武仁道:“内讧了?后来呢?”。 紫蛟道:“后来,我和黑彪想着,那些外星域的修者既然内讧,分开了。那我们是不是就有机会,将他们逐一的击破,然后再将他们手里的宇宙船抢过来,承载着所有人离开这儿。只是很不巧的是,他们那艘宇宙船坠落的地方,竟然在西海!”。 听紫蛟在提及一个“西海”之后,就立马闭口不说了。 当下不仅是武仁,就是赵柔和秦素梅也可以猜到,在那西海里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让黑彪和紫蛟也感到为难的家伙存在。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忌惮,甚至是退缩的,没有将那艘宇宙船拿回来。 想到这儿,当下包括秦素梅、赵柔,紫蛟、黑彪和刘韵诗的目光,都看向了武仁,希望他可以开口,做个决定。 看见众人都在期盼的看着自己,武仁感觉,自己这个时候绝不能让大家失望的,但用力的咬了咬牙,让自己慢慢沉定下来,道:“西海?紫蛟,在那西海里莫不是有社么厉害的妖兽,让你和黑彪也感到忌惮,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将那艘宇宙船抢回来?”。 紫蛟道:“的确。在那西海深处,有一只远古的八爪。它那智力或许不如我和黑彪,但实力却丝毫不比我们逊色。而且,那身体极是坚韧的,以我和黑彪的攻击,竟也难伤它分毫。”。 听得紫蛟在提及那只超巨大的八爪的时候,竟然没有将自己差点儿,被那只八爪吃掉的丑事说出来,黑彪感激的向紫蛟看了一眼。 而武仁和刘韵诗等人,在听见那只超巨大的八爪,竟然连黑彪和紫蛟联手,也难以奈何之后,心里对它的实力认知,立马就提升了几个级别。 且,想到那艘宇宙船里,还承载有数十名外星域的修者,他们感觉自己所面临的局势,瞬间又变得更紧张了的,彼此心里都感觉忍不住有些压抑的,在静默了好一会儿后也没人说话。 直到氛围变得实在有些太过压抑,那岁数最长,做为上位者掌控过许多人,阅历也最是丰富的秦素梅,她这才第一次开口,打破了沉默,道:“紫蛟,你说,那只怪物的身体很是坚韧,那怕是你和黑彪一起攻击,也难以奈何,是吗?”。 紫蛟道:“的确!当我和黑彪初次降临到西海,然后循着那艘宇宙船散发出的气息,在那西海的深处找到它的时候,那只超巨大的八爪就忽然出现了。而且,黑彪在那时候还有些大意的,一不小心就被它给抓住了。”。 “紫蛟,你······” 想着自己的丑事就要被提及了,黑彪心急的只想将自己刚才的感激收回来,然后再找个机会与紫蛟打一架,让他知道知道,出卖兄弟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在听见紫蛟忽然话锋一转,说道:“幸好!那只畜生的身体虽然坚韧,但黑彪的实力也不是吃素的。他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只八爪抓住了之后,浑身一震的,将自己的修为和内息遍布全身,让那只八爪的吸盘根本吸不住自己,这才从那只八爪的手里逃了出来。”。 黑彪这才吁了口气,道:“是啊!主人,主母,你们是不知道!那只八爪的速度和修为,顶多也就与我和紫蛟相当。但因为它占据了海水的优势,而且那儿又是西海,不是东海。所以我和紫蛟才没办法奈何它的,让它将那艘宇宙船,就这么霸占了去。”。 听那黑彪称自己为主母,秦素梅心里是有些害羞的。 但在看见武仁并没有开口否认,而刘韵诗和赵柔,也没有说些什么之后,秦素梅这才装作镇定的领受了下来,道:“如此说来,那只八爪的实力也不算太强。但就是占据了深海,这种对它极其有利的地理优势,所以才会让你们无可奈何的,被它将那艘宇宙船抢了过去。但,其他人呢?那些乘坐着那艘宇宙船,降临到这儿的外星域修者,他们就一点儿也不想将自己的宇宙船抢回来,然后与那只大八爪大战一场?”。 被秦素梅这么一问,紫蛟和黑彪才发现,自己在心急之下,竟犯下了这么大的疏漏,甚至可以说是,连那些外星域的修者的任何信息,都没有打探到一丝丝。 想到这儿,紫蛟和黑彪感觉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支吾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刘韵诗因为察觉到了,紫蛟和黑彪心里的窘迫,但为了不让秦素梅和大家感到尴尬,就立马开口岔开了话题,道:“素梅姐姐,我看这事儿也怪不得紫蛟和黑彪他们。”。 秦素梅道:“哦!二号,不,素女,你有主意了?”。 眼见着秦素梅等人的目光,已经被自己吸引了过来,刘韵诗笑看着秦素梅,道:“主意,我暂时还没有。但我和武仁之前都遇见过一些,实力有些强的厉害的修者。也许他们就是紫蛟刚才所说的,那些因为内讧分开了的,其中一部分的外星域修者吧。”。 秦素梅道:“是吗?你们曾遇见过外星域的修者,那他们的模样如何,实力如何?以我们几人的实力,有可能战胜得了他们,或是有可能从他们手里逃脱吗?”。 刘韵诗道:“这个,应该可以的!因为在之前,武仁还曾一个人面对两个修者,但却也没有受什么伤,就将他们赶走了。只是,我们现在讨论这些,或许也没什么用了吧。”。 秦素梅本来还有些忌惮那些外星域修者,但就怕他们的实力太强,让自己在之后即便战胜了那只八爪,也没办法真的夺得那艘宇宙船。 但这会儿听刘韵诗这么说,她就有些放心了。 只是,想到自己的实力无论强弱,脑子聪明与否,但眼前的这些人,都只会听从武仁的吩咐,那自己在做决定之前,还是先问询一下武仁的意见比较好。 一念及此,秦素梅有些羞怯的看着武仁,道:“武仁,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吧。是先去西海,将那艘宇宙船找出来,还是先将一号和老师他们找到,然后再一起去会会那只八爪?”。 “这······” 看着眼前的秦素梅,赵柔、刘韵诗,还有黑彪和紫蛟,他们都在看着自己,等着自己做决定。 武仁感觉自己的地位竟是前所未有的,得到了眼前这些,与自己最亲近的人的承认。 这样他那本来还有些不太自信的内心,瞬间得到了肯定,让他那信心也得到了提升,道:“媳妇儿和老头,他们这会儿在那儿,我们都不知道。而且,这大陆辽阔的,几乎比祖星大了数倍不止。我们如果就这么盲目的去找寻,那也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 说到这儿,武仁环眼在黑彪、秦素梅等人脸上看了看,待看见他们并没有反对自己的说法,或是觉得自己所说的,有些太肤浅,他这才吁了口气,继续说道:“但,如果我们可以先找到那艘宇宙船,然后乘坐着它在虚空中飞行,那找起媳妇儿和老头来,就要容易得多了。”。 第六百二十二章 出发,西海 “武仁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就先去西海,找那只八爪吧!哎!” 说话间,秦素梅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对武仁有些,但却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太好胜,内心太自负,而想要独自霸占武仁的女儿。 想到他竟然这么自私,而又不知死活的,屡次在自己放过她之后,还不肯离开,但非要留下来,与那胡天一起找自己的麻烦。 以至于到后来,让自己不得不痛下杀手,只当自己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可无论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女儿啊。 世上的母亲,有谁会这么狠心,会抛弃自己的女儿? 旁边,那自始至终都留在秦素梅身边,与她一起经历了那些事的赵柔,她因为察觉了秦素梅那脸上的表情变化。 所以,当下也没有继续留在武仁身边,但慢慢的挪着步子,来到秦素梅身旁,道:“素梅姐姐,你,想她了?”。 一下子被赵柔看破了心思,秦素梅也没有急着否认,而是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勉强的笑了笑,伸手在赵柔的脑袋上摸了摸,道:“我没事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此次西行,似乎不会这么顺利。”。 赵柔道:“是吗?感觉?”。 秦素梅道:“嗯!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那黑彪和紫蛟,他们并没有将所有的事实说出来。因为我刚才看见,那紫蛟在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的,还悄悄与拿黑彪对视过几次。”。 “紫蛟和黑彪?怎么会?” 想着紫蛟和黑彪,既然已经认自己拿武哥哥为主,那自不会害他的,故意设下一个陷阱,等着自己拿武哥哥往里钻。 但想到自己从来不认识紫蛟和黑彪,也只有在插云峰上,与秦素梅修行等待着的时候,才第一次看见黑彪,与他战了一场,然后就这么不打不相识的,被他和紫蛟带到了这儿,与自己武哥哥团聚了。 赵柔那心里忽然变得有些忐忑的,想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黑彪和紫蛟,本来可是这伽马星的霸主。而咱们与他们从来没有交集,也没有任何交情的,只在这两日才初次见面。而武哥哥和诗诗姐姐,他们即便认识这紫蛟和黑彪,比我和素梅姐姐久一些,但也不可能会有太深的交情!但他们为什么却要对武哥哥这么好,还主动认他为主呢?”。 一念及此,赵柔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瞬间绷紧了起来。 但又害怕自己表现的太明显,让紫蛟和黑彪有了“准备”,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识破”了他们的的计划,然后反而刺激的他们提前“暴露”出阴谋,立即下手,“谋害”自己的武哥哥。 于是,她强装着镇定只悄悄的,向秦素梅靠近了些许,待凑近了她那耳边,才小声的说道:“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素梅姐姐,这黑彪和紫蛟要是真的不怀好意,那就咱们这几个人,以你、我、武哥哥,还有诗诗姐姐的实力,咱们那里是他们的对手啊?”。 “嘘!不要声张!柔儿!” 自从经过插云峰一战,秦素梅对黑彪的实力,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更何况,旁边还多了一个,实力几乎不下于黑彪的紫蛟。 这让她心里更忌惮的,连说话也不敢大声,更不敢说出口,但只能利用口型与赵柔悄悄的说话,沟通。 被秦素梅这么一说,赵柔心里更是害怕的,悄悄向黑彪和紫蛟看了一眼,然后才对着口型,说:“那,咱们该怎么办呢?素梅姐姐!”。 秦素梅道:“不用担心!至少,我目前还没用从黑彪和紫蛟的身上,感觉到杀意。想来,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动手。咱们且暗暗观察着,多注意些吧!”。 赵柔道:“那,也只能如此了!只希望紫蛟和黑彪,他们不会忽然发难,要不然,咱们就危险了。”。 但就在赵柔和秦素梅悄悄的商议着,自己心里自以为的“阴谋”的时候,武仁、刘韵诗、紫蛟和黑彪,他们似乎已经商议妥当,然后由武仁先开口,道:“如此,那紫蛟你就带着我,然后小,小清儿,还有诗诗,你们就一人带一个,我们现在就出发,去西海!”。 刘韵诗(紫蛟)道:“那好!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武仁(主人)!”。 武仁道:“嗯!柔儿,大,大媳妇儿,那你们就由小清儿和诗诗带着,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不······” 赵柔正要开口反对,想让武仁离得紫蛟和黑彪远远的,但一旁的秦素梅却忽然阻止了她,并悄悄的摇了摇头,道:“不要冲动!咱们不会有事儿的!柔儿!”。 “可是,武哥哥他可是由那紫蛟带着的!素梅姐姐!” 看着赵柔那正一开一合的说着,但就是没有声音的双唇,秦素梅可以轻易的了解到,她刚才所说的意思。 但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道:“相信我!武仁暂时不会有事儿的!毕竟,武仁也曾是我的,我的意思,你明白的!柔儿!”。 赵柔道:“那,好吧!我听你的!素梅姐姐!”。 “柔儿,大媳妇儿,你们还在那儿磨蹭什么呢?我们这就要出发了!柔儿,大媳妇儿!” 听得武仁已经开始在催促了,而他这会儿也已经被紫蛟带着,飞腾上了空中,赵柔和秦素梅可不敢再耽搁的,配合着小清儿和刘韵诗,让她们提溜着自己,就这么“嗖”的一声,向着武仁和黑彪追了上去。 但就在武仁和紫蛟他们,正紧赶慢赶的向着西海进发的时候,此时的西海海底深处,一处漆黑不见阳光,但在周围还遍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奇形怪状的骷髅、骸骨的小山上,一只超级巨大的,几乎将小山全遮盖住了的八爪,它这会儿正在呼呼沉睡着的,在一呼一吸间,竟可以将周围的海水鼓动,让它们在无形间,形成了一道小小的水流。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这只超巨大的八爪在,所以周围的海鱼全都不敢靠近这儿。 忽然,一道巨大的黑影闪动,然后将周围那本来还有些平静的海水搅动了起来,直到半个呼吸过去,那道黑影又“嗖”的一声,被收了回来。 而且,随着那道黑影一起回来的,竟还有一条十来丈长,两、三长高的海鱼。 看那条巨大的海鱼,这会儿还在惊惧的不断挣扎着,摇头晃脑,摆动着尾巴,就想立刻摆脱自己身上那条巨大的,遍布着吸盘的触手,远离眼前这片海域,还有那只超巨大的八爪。 但那条触手的力量,却超乎它想象的强大,让它无论在那么挣扎,也丝毫摆脱不了,但在这会儿还在一点点的被拉扯着,向着那只似乎还在沉睡的巨大八爪靠近着。 直到最后,在靠近到那只八爪的嘴巴附近时,那条海鱼惊惧的眼神瞬间凝固了的,在“嗖”的一声,和“咕嘟嘟”的一串气泡中,就这么被那只八爪一口吞没了。 甚至,再将那条海鱼吞没了之后,那只八爪竟然还微微的张合了下嘴唇,道:“大乌头,味道不过!就是这头颅的骨头有些太硬了。唾!”。 随着一声“唾”的响起,一块惨白的,像是某些鱼类头颅骨的骨头,就这么被那只八爪吐了出来,然后轻飘飘的,慢慢沉没在海水底下,成了那众多骸骨里的一员。 这只八爪,它不是别个,而是那先后将陆涛、元昊等人屠尽,吃光了的超巨大八爪。 只是,因为先后吃了这么多外星域的修者,将他们纳物袋里的一些能量晶石啃食了,甚至到最后还将洪俊,这个好不容易恢复到金丹境的修者给吃了。 以至于,让它身体里积蓄到的能量极度膨胀,然后才不得不选择,暂时的沉寂下来,只等将身体里积蓄的能量消化完了,然后再出去继续猎食。 但在这个炼化身体里的能量的过程里,这只超巨大的八爪,它那身体却在不断缩小,而本身具有的力量和速度,却在不断强大的,甚至还超越了之前一倍有余。 而且,在身体得到锐变,实力得到强化的同时,这只八爪竟然慢慢的,炼化了喉咙里的横骨,然后可以开始慢慢学着人类说话的,在实力变得越来越强之后,说起话来竟一点儿也不结巴。 如果紫蛟和黑彪,知道这只八爪遭遇的境况,知道它这会儿的实力已经突飞猛进的,比之前要强的太多之后,怕他们也不管这么贸贸然的,仅带着武仁、刘韵诗和小清儿,这么几个金丹境,或是还不到金丹境的家伙,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上门来,找那只八爪的麻烦。 可惜的是,他们不知道。 不仅不知道,他们还不了解,那只八爪的实力,这会儿还在不断攀升着的,隐隐的竟然有了一种,要超越金丹境的感觉。 “轰轰!” 赵柔从来没有感觉,风竟然是这么锋利的一种东西。 但这会儿被小清儿带着,就这么凭空向西方飞行,而且那速度竟是如此之快的,丝毫不比自己在地面上全速奔跑时来得慢。 然后,让那高空中的森冷空气刮蹭、摩擦的,让自己的毛发根根后飘,还让自己的眼眶有些微红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留下迎风泪。 想着,自己以前还没有开始修行的时候,就曾想着,在将来的某一天可以和武仁一起,乘坐着热气球、翱翔伞,然后就这么在空中飘荡着,享受一下高空中的空气、自由和浪漫。 可这会儿就这么在高空中飞行着,享受着那有些森冷的,似乎随时都可以刺破自己的皮毛,穿入自己的皮肉里的空气,赵柔对之前的,高空飞行是很浪漫的事儿,这念想瞬间破灭了。 但看着自己眉毛间,还慢慢的凝结出了冰雪,赵柔呼出了一口热气,看着它就这么变成了气雾,然后再变成小小的冰颗粒,飒飒的从自己眼前掉落了下去,她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的打了个哆嗦,道:“诗,诗诗姐姐,咱们可不可以先,先歇息一会儿,然后再继续出发?”。 旁边,那正携带着秦素梅,紧紧的飞行在小清儿,和赵柔身旁的刘韵诗,她在听见赵柔的询问后,先是看了前边的武仁和紫蛟一眼,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赵柔,道:“你先等会儿!柔儿!我这就上去与武仁说一说,然后再停下来,在前面等你。”。 “哗!哗!” 快速的闪动了两下那金色的翅膀,刘韵诗加快了几分速度,迅速的追上了武仁和紫蛟,将赵柔的事儿说了。 武仁与紫蛟在知道赵柔的事儿之后,他们看着自己(自己的主人)身上,也有了一些冰雪,心下知道,那实力最弱的赵柔,或许有可能真受不了这高空的飞行和冰冷。 然后商议着就慢慢降低了速度,降低了高度,然后再慢慢的向地面靠近,降落到一处相对比较平坦,比较宽阔的小山上面。 身后的小清儿和赵柔,她们眼看着武仁和刘韵诗,都已经降落到了地面,她们紧跟着也立马降低速度和高度,然后向着武仁和刘韵诗,不断的靠近着,但在“嗖”和“呼呼”的声响中,就这么垂直的降落在了小山上。 看着眼前的武仁和秦素梅,她们身上也有一些冰雪,但在刘韵诗、紫蛟、黑彪和小清儿身上却没有,赵柔忽然明白,为什么金丹境的强者可以在高空高速的飞行,而自己却不可以。 因为当修者和妖兽,他们的实力突破到金丹境后,身上会自然的散发出一种气息,一种力量,将周围环境里的冷、热、微尘排斥开去,让自己可以不惧冷、热,全身不沾污垢。 而自己这些只有练气境的人,却只能自行的运转修为,以此抵抗周围的冷、热,用清水洗涤的方式,洗去身上的污垢。 但在降落到地面后,赵柔还忍不住有些寒颤的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道:“真是的!诗诗姐姐,你们在飞行的时候,为什么却不能降低一下高度,但非要在那寒冷的高空中飞行呢?哈欠!呜呜,嘶!冷死了!”。 对于赵柔问的问题,前人也不是没有总结、解答过。 只是因为这个问题,在金丹境修者(大妖)的眼里,那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所以,那答案才没有流传出来,也没有太多的修者(小妖)知道。 但在听见赵柔的询问后,刘韵诗想了想才开口,道:“柔儿,也不是我们不想带着你们,在低空中飞行。只是,在低空中飞行,实在太耗修为和法力。这样带着你们飞行,在短时间内还可以。但咱们此次看可是去那最西面的西海。”。 说到这儿,刘韵诗有些心疼的在武仁身上看了一眼,然后才续道:“从我们这儿到西海,这段距离实在太遥远的,要是我们就这么带着你们在低空中飞行,那只怕还不等我们赶到那儿,然后就法力耗尽,在短时间内再也去不了西海了。”。 赵柔道:“什么?这,带着我们飞行,就当真有这么困难吗?诗诗姐姐!”。 刘韵诗道:“要不然,柔儿你以为,为什么在古时候会有人说,驮凡人过河,如驮山呢!就因为那凡人本身毫无修为,但全身上下还各种欲念满满的,让驮着他的那修者,极难忍受啊!柔儿!”。 “这,诗诗姐姐,你,我,呼!” 听了刘韵诗的解释,赵柔这才知道,没有实力才是原罪。 如果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境,那自己就可以不求任何人的,只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腾空翱翔,屹立天地。 但这念想也只是想想而已。 在降落到地面,得到了一些缓解之后,赵柔感觉,自己身上那寒冷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一些,但连眉梢上的冰雪也已经融化了的,变成了一滴滴水滴,从自己的眉梢上滴落了下来。 享受着周围那暖洋洋的阳光,呼吸着周围那温和、清新的空气。 赵柔也没有纠结与刚才的问题,但看着那毫无变化,甚至连呼吸也没有变得急促的黑彪和紫蛟,就这么冲动的询问着,道:“喂!紫蛟,黑彪,你们刚才说,那只八爪的实力只与你们相当,但不过是因为占着地利的优势,所以才让你们无可奈何的,不得不暂时退却。这话是真的吗?”。 “这,柔儿小姐!” 紫蛟和黑彪没想到,但连武仁和秦素梅也没想到,赵柔竟然会这么冲动,这么直接的,一开口就直往人家身上的黑点上戳。 但现在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自己再想让赵柔把话收回去,或是让黑彪和紫蛟当作没听见,那也已经来不及了。 且,因为说这话的是赵柔,武仁不好对她说什么,但只能有些尴尬而又交集的,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她。 倒是刘韵诗,她在回过神来后立马开口,喝住了赵柔,道:“柔儿,你刚才在说什么呢?还不快向黑彪和紫蛟两位前辈道歉!”。 只是,赵柔那名字里虽然带了一个“柔”字,但性子却一点儿也不温柔的,说话做事总喜欢直来直去。 所以,在刘韵诗刚说完那句让她道歉的话后,她立马就不服的反驳,道:“凭什么呀?诗诗姐姐,我刚才又没说错什么!我只是想问紫蛟和黑彪他们,问问他们刚才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你······” 第六百二十三章熟人 对于赵柔的拧直,刘韵诗自己并不反对。 但因为其中涉及到黑彪和紫蛟,这两个刚认武仁为主的大妖,刘韵诗才担心,赵柔刚才所说的话,会引起他们的反感,让他们心存不快! 只是,当下无论是秦素梅、赵柔,还是刘韵诗,她们似乎都有些太小瞧了,黑彪和紫蛟的为人和气度了。 只见,当刘韵诗正因为赵柔最后的一句话,而感到心里有些气闷的,向武仁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的时候,紫蛟与黑彪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各自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之后,却见黑彪独自站了出来,道:“两位女主不用争执了!这事儿,都是我和紫蛟的不是!”。 刘韵诗道:“不是!不是这样的!黑彪,柔儿,她刚才不是故意的······”。 黑彪道:“不!主母,你还是听黑彪先把话说完了,然后再做决定吧!”。 听了黑彪这话,刘韵诗还道是黑彪他已经生气了,所以才故意说一些反话,然后好借口离开,再也不承认武仁这个主人,甚至是出而自立的,与武仁再无瓜葛。 但她并不知道,其实在秦素梅和赵柔,自以为隐秘的商议着“大事儿”的时候,他和紫蛟却都已经知道了的,只是因着刚才谁也没有说出来,而自己也不好主动说出,让大伙在面上都下不来台。 可这会儿眼见着耿直的赵柔,已经主动将事儿挑破,将她心里的疑问,而自己心里隐藏的事儿说了出来,黑彪感觉自己正好借着这个时候,主动将自己的丑事儿说出来,以此打消赵柔和秦素梅的疑虑,打开彼此心里怀着的芥蒂。 于是,刘韵诗和赵柔便见,黑彪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但在与紫蛟又对了一个眼神之后,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道:“话说,在我和紫蛟开启灵智之初,就有一道声音在告诉我们,我们的出现只是为了等待,等待某个人的到来。然后······”。 仔仔细细的将自己出现的原因,等待的人物信息,以及自己的猜测,还有对武仁的认可说了,然后再将自己去往西海,在那儿遇见了超巨大八爪,然后还被偷袭的,差点儿就没了一条性命的事儿,全都说了。 黑彪这才吁了口气,续道:“呼!将心里藏着的的事儿,全都说出来了!我这会儿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主人,主母,事情的原委,就是这样的!你们要是觉得我和紫蛟心怀不轨,对你们怀有阴谋,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乘现在就将我和紫蛟赶走吧。反正,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我和紫蛟对自己的将来,也早有预测的,之后即便不能离开这儿,修为也不能再有所存进,那我们也认了!紫蛟!呵呵!”。 紫蛟道:“对!主人,该说的,不该说的,黑彪都已经全说了!我这会儿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您要是觉得我和黑彪不可靠,那就将我们驱逐,让我们离开吧!主人!”。 信任,乃是为人处世的根本原则! 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但能做到对自己身边的人,对自己的队友绝对绝对信任的,几乎没有! 黑彪在将心里话全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武仁驱逐,然后从此与紫蛟一起,两人相依为命,度过余生的准备。 但在他等待着被武仁无情的嘲讽,甚至是驱逐的时候,武仁却没有直接点名他和紫蛟,而是有些生气的瞪着赵柔和刘韵诗,道:“你看看你们做的好事儿!仅三言两语,就将一个人的心给伤了!尤其是你,柔儿,你以为黑彪和紫蛟他们会心怀不轨,对我不利!但他们有吗?没有!”。 “我,我,我知道错了!武哥哥!” 虽然被武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喝斥,会感到很没有面子,但赵柔却不是那种要面子,更胜于一切的傻妞儿! 所以,在听完黑彪的自我介绍,以及他和紫蛟在西海的遭遇后,她那心里立马意识到,自己与秦素梅有些太过于小人之心的,悄悄的靠近到秦素梅身边,就与她对视了一眼,然后无声的对着嘴型,道:“素梅姐姐,我们似乎是误会黑豹和紫蛟了!”。 但在看见秦素梅点头,回应了自己一个“是”字,而后,武仁也立马点名自己,数落自己的不是之后,她立马上前半步,主动的向黑彪和紫蛟道歉,道:“对不起了!黑彪,紫蛟,刚才,刚才是我太多心,误会了你们!我在这向你们道歉!对不起了!”。 看赵柔说着,竟还向自己低了低头,以此表示鞠躬,道歉。 黑彪和紫蛟,赶忙往旁边闪了闪,道:“柔儿小姐言重了!紫蛟(黑彪),区区一不入流的小妖,如何能承受柔儿小姐如此重礼!”。 “不!道歉是必须的!这一礼,也是你们应得的!” 眼见着紫蛟话刚说完,秦素梅立马开口,将话题接了过去。 周围的人,除了紫蛟、黑彪和赵柔,他们都不知道,秦素梅为什么忽然开口。 但在听见秦素梅再次开口之后,他们忽然明白,原来对紫蛟和黑彪存着怀疑心思的,竟不止赵柔一个。 只听秦素梅再次开口说道:“不仅柔儿那一礼,是你们应得了!就是我,也应该向你们道歉。因为素梅刚才也曾怀疑过你们!实在是对不起了!两位前辈!两位前辈,请受素梅一礼!”。 “这,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 眼看着赵柔和秦素梅,两人先后都向自己和紫蛟道了歉,黑彪感觉,自己心里之前积攒着的那点儿不满和抑郁,在这一瞬间全都消散了。 但合着紫蛟立马上前两步,分别将赵柔和秦素梅虚扶着,将她们掺扶了起来。 有道是,与聪明人在一起,说话不费力! 赵柔、秦素梅和紫蛟、黑彪,仅通过三言两语就达成了和解,将彼此心里的怀疑,和猜忌都说了出来。 这让他们这个新生的团体,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多的猜疑,让彼此离心离德,不利于以后的合作和信任。 而且,想起黑彪刚才所说的,那盘踞在西海深处的八爪,并没有他们之前所说的这么简单,那畜生的实力或是比他们想象的,也比自己猜测的更要厉害。 秦素梅思量了一会儿,道:“黑彪前辈,按您刚才所说的,您之前曾被那只八爪抓住过,那以你的估计,那只八爪的身体到底有多强悍,以你们的实力,如果全力战斗,可以与它僵持多久?或是说,能否攻破它的防御,伤到它那本体?”。 想起自己初次遇见那只八爪时的遭遇,黑彪这会儿仍感觉有些后怕的想了想,道:“攻破它的防御,在海里只怕不太可能!”。 秦素梅道:“不太可能?为什么?”。 黑彪道:“因为,在我被那畜生抓住了之后,紫蛟曾试图全力攻击它,想将它击败、击杀,以便将我从那畜生的触手里救出来。可最后却都没用的,也不等紫蛟的攻击,靠近到那畜生的身边,那畜生就已经在自己的身体周围,搅动起了潮水,将紫蛟的攻击全都化解了。”。 “这样啊!” 原本,秦素梅还想着,如果以黑彪和紫蛟的实力,都可以与那只八爪对峙的话,那自己这一方只要再加上刘韵诗和小清儿两人,那基本就可以奠定胜局的,即便到了西海,也可以无惧那畜生。 但在听见黑彪刚才所说的话后,她心里立马就知道,在海里与那畜生战斗,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因为在海底里,海水是无尽的,而自己几个人的修为却是有限的。 想到这儿,秦素梅忽然有了个主意,道:“如此,那我们只能想个办法,将那畜生从海里引出来,引到岸上,然后再所有人尽出,全无保留的出尽全力,在顷刻间将它重创、击杀。要不然,要是等它回过神来,逃回了海里,那我们之后可就再也没有办法制服它了。”。 紫蛟道:“这,这个主意可行!只是,这个诱饵由谁来做呢?嗯。黑猫,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眼看着自己的话才刚说完,然后黑彪就第一个将目光望向了自己,但在之后,秦素梅、赵柔和刘韵诗,也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紫蛟忽然感觉,自己刚才那句话似乎说的有些多余,而且有些傻了。 因为在眼前的众人里,就只有自己和武仁,可以在深海里自由行动。 但武仁做为主人,实力也才达到练气境,那再怎么也不可能和自己一起进入深海,去吸引那只八爪吧? 一念及此,紫蛟深吸了口气,道:“如此说来,那也只能是我······”。 “扑哧!呵呵!一群傻子,想要自投罗网,自寻死路!真是不自量力!呵呵!” “谁?是谁在那儿大言不惭的奚落吾等?有本事的就站出来!” 听着自己的话还没说完,然后就有一道声音,在不断的嘲笑着自己,嘲笑着自己周围的人,包括自己刚认的主人。 当下不仅紫蛟心里怒极,就是黑彪、刘韵诗和赵柔等,都心里不悦的开始在周围找寻着,想将那出言讥讽自己的人找出来。 但在他们的视线里,周围除了一些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还有那或远或近的山丘,以及一些飞鸟之外,周围根本没有任何一道人影,那怕是半道也没有。 而且,眼瞧着自己利用神识,在周围搜寻了好几遍,但最后却什么也没发现,紫蛟几乎可以肯定,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人,他那实力即便不如自己和黑彪,但也不会差太多的,至少与自己是同一等级的。 只是,紫蛟心里的念头刚转完,那道声音却又立马传了过来,道:“怎么?凭你们几个这点儿实力,就想将小爷找出来?你们未免也有些太高看自己了!嘿嘿!”。 “你,呼!呼!” 听得那道声音发出的一声冷笑,紫蛟已经生气了的,也不管那人躲在那儿就要动手,将周围的杂草和大树一片片的拔出,然后让那人躲无可躲,藏无可藏的,立马就在自己眼前显露出真身来。 可武仁在听见那声冷笑之后,心里反而淡定了些的,笑了笑,道:“紫蛟,你也不用生气了!刚才开口说话的那家伙,我认识!”。 “主人!呼!” 虽然武仁已经开了口,还说刚才出言嘲讽自己的那人,他认识,但紫蛟心里还是有些不悦的,暗暗将小杨宏记在了心里。 但就在紫蛟“记住”了小杨宏的时候,武仁却又再次开口,说道:“小子,你既然已经看见了我就在这儿,那就赶紧出来吧!在暗地里躲躲藏藏的,那不像是你的风格!再者,如果让你姐姐知道······”。 “别别别!你别说了!你这家伙,就只会拿我姐姐来吓唬我!哼!” 原来,这躲藏在暗处出言嘲讽紫蛟的不是别个,而是那好不容易才从洪俊,和八爪的手里逃的一条性命,然后匆匆的从西海赶回来的小杨宏。 只是,让小杨宏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是,当自己好不容易才从西海赶回来,然后累的在这小山坡上,找个地方睡了一觉,然后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在自己眼前数十丈外,竟忽然多了这么几个人,和几只妖。 而且,看着武仁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蛋,他那心里有些恨的牙痒痒的,只想立马冲上前去,一巴掌将他狠狠的拍在地上,用力的摩擦。 所以,在听见紫蛟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只要能将那只八爪引到岸上,那他就可以对付的时候,他才隐藏不住心思的,立马开口,出言嘲讽。 可这会儿眼见着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叫破,他感觉自己也实在没有必要隐藏的,从自己栖身的树杈上一跃而下,然后就这么一步步,慢慢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看着那模样几乎没有丝毫变化,但在气质和气势上,却似乎有些改变的小杨宏,武仁、刘韵诗和赵柔,都感觉着有些熟悉的,将刚才提起的一颗心放松了下来。 倒是紫蛟和黑彪,他们眼看着这么一个仅有练气境的人族,竟然可以躲过自己两人的神识探查,他们那心里除了惊奇,但更多却是惊诧! 因为高境界的人,要想发现低境界的人,那是轻而易举的。 但低境界的人,要想躲过高境界的人的探查,那除非他拥有什么奇特的法宝,或是拥有什么奇特的术法,可以屏蔽自己的气息和身体律动。 可不管眼前这人是拥有法宝,还是拥有术法,但他的身份和地位,都不可能太低、太弱的,但因为这些东西,都不是普通的修者可以拥有的。 想到这儿,再看看身旁的武仁,紫蛟和黑彪心领神会的,都想到,自己这个被嘲之仇,怕是报不了了。 而就在紫蛟和黑彪,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小杨宏却已经来到了武仁身前。 然后就这么紧咬着牙根,恶狠狠的瞪着他,道:“你这家伙,实力又变强了!”。 但对于小杨宏心里的“恨意”,武仁根本不在意的,只笑看着他,道:“小子,你既然在这儿,那你姐姐,欣儿,她应该也在这附近吧?”。 “果然!” 在武仁还没开口的时候,小杨宏就已经猜到,他这一开口一定不会冲着自己,但却一定会提及自己的姐姐,甚至还会询问自己,与自己姐姐有关的事儿。 想到与自己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她说的最多的,就是眼前这个家伙,而眼前这个家伙在遇见自己之后,第一个提及的也是自己姐姐。 小杨宏感觉,自己那心里既有些羡慕,有些嫉妒,然后又有些滋味复杂的,哼的一声,道:“我怎么知道!这一次历练,玲姨竟然这么认真!而且,从一开始就将我的修为封印的,只剩下不到练气境巅峰的修为。害得我,差点儿没被一群野狼给吃掉。”。 武仁道:“野狼?那,欣儿呢?她没事儿吧?小子!”。 “你,呼!呼!你气死我了!” 从被封印修为,到被狼群追赶,被人追杀,遇见了那只八爪,然后又好不容易祸水东引,从洪俊和八爪的手底下,逃得一条性命,小杨宏感觉心里委屈巴巴的,只希望有人可以询问一下自己,让自己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温暖和关心。 但在听见武仁接连两次问询,都是与自己姐姐有关,而与自己丝毫无关之后,他那心里的委屈和憋屈,霎时间就有些忍耐不住的,汩汩的竟化成了一滴滴的马尿,从眼眶里蹦了出来。 旁边,那与杨紫欣比较熟悉的刘韵诗和赵柔,她们眼看着小杨宏,这么一个俊秀的小年轻,就这么被武仁给弄哭了。 心里对他虽然没有多少责怪,但也不赞同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去询问小杨宏的安危,但却先去问询杨紫欣。 所以,她们一个个都忍不住白了武仁一眼,然后由刘韵诗先开口,道:“武仁,你这家伙也真是的!宏儿,咱们不要理他!倒是你,在被封印了修为之后,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第六百二十四章惨况 刘韵诗不问还好,但在她开口询问了之后,小杨宏感觉,自己心里的委屈,和近些日子以来的担惊受怕,在这会儿都找到了出口。 然后,眼眶里的马尿竟忽然崩溃了的,“哗哗”的就这么冲刷了下来。 想自己从出生,到遇见小杨磊,遇见金玉玲,然后父母离开,只剩下自己、金玉玲与杨紫欣,居住在西南深谷里,直到祖星---地球,遭遇变故,自己三人离开西南深谷,陪着武仁一起来到这伽马星。 但在这之前,自己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真的,死亡的逼近,还要在实力不敌的情况下被狼群,被人追杀了一路。 那些感觉是这么真实,而又令自己感到害怕的,就好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一样。 小杨宏也不知道,自己在之后为什么会感到这么委屈、难受的,在找到人之后就想着,与他多说说话,以便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各种感受和憋屈。 看着小杨宏那委屈的,哭的稀里哗啦的模样,刘韵诗心里不知怎么却忽然想到一个词---温室里的花朵! 这样的花虽然漂亮,但却经历不得风雨! “呜呜!呜呜!” 也不知哭了多久,但在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沉闷,甚至是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之后,小杨宏慢慢的收住了眼泪,环绕着在众人脸上看了一眼,道:“你,你们这么看着,我,难道是我,脸上,花了?”。 瞧小杨宏这小后生在哭完之后,想的不是如何理清自己的思路,总结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而是先看自己的脸蛋是否花了。 紫蛟与黑彪这种只懂得修行,但对外表却不太在意的大妖,实在理解不能的,各自吁了口气,只将心里那点儿不悦全都放下了。 因为对一个娘们唧唧的伪娘,他们不屑于与他一般计较。 而小杨宏在感觉到,氛围似乎有些不对之后,心里忽然一禀的,警惕着立马抬起了头,抹干了眼泪。 然后有些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瞪着武仁,道:“你,又是你这家伙!刚才要不是你一上来就闻讯姐姐的事儿,那我也不会这么,这么,总之,就是你的不对!都是你的错!哼!”。 刚才,看着小杨宏那俊秀的模样,看着他那哭唧唧的,有些小可怜的模样,赵柔还有些同情和可怜他的,将自己心里的,对他的芥蒂都放下了。 但现在看他刚恢复了些,就立马将目标对准了武仁,开始有些愤恨的,将自己心里的委屈和不满,都冲着武仁去了。 她那心里立马就不依了的,恨恨的一咬牙,道:“你这家伙,你到底还有完没完的了?武哥哥,他刚才又没做错什么!倒是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哭唧唧的,不像是个爷们!哼!”。 “什么?你你你,你胡说!我这怎么就不像是爷们了?哼!” 相对的,像黑彪和紫蛟这种直来直去汉子,与他们相处最好不要耍弄心机,让人心怀芥蒂。 但对于小杨宏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主儿,那最好的办法还是激将法。 所以,当赵柔的话说完之后,小杨宏就有些受不了的,立马与她怒目相对,以此表达着,自己并不是赵柔所说的,那样的人! 然而,赵柔对小杨宏的话,可不会买账。 但在他开口否认之后,就立马反驳,道:“不是?那刚才是谁,在那儿哭哭啼啼的,一点儿也不爷们呢?啊?”。 小杨宏道:“我,我,我刚才那是,眼睛进沙子了!对!就是眼睛进沙子了!所以我那眼泪才会不受控制的,自己流了出来!但却不是因为我爱哭,我喜欢哭,所以才流泪的!就是这样!”。 赵柔道:“你这话谁信呢!哼!”。 “你······” “柔儿!” 看赵柔和小杨宏说着说着,语气和脸色就有些不对了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打起来。 刘韵诗赶忙将赵柔叫住,然后用眼神示意,让武仁将她叫回到了自己身边来。 有时候,身边的女孩儿多了,身处其中的男主人,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刚得了刘韵诗的示意,将赵柔叫回身边,武仁就见赵柔似乎有些不悦的,隔着自己向刘韵诗瞪了一眼。 武仁感觉到,她那眼神里似乎蕴含有一丝不满,还有一丝“敌意”。 可想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儿,都是自己身边亲近的人,自己既不能将不好的情绪带给她们,也不能让她们觉得自己偏心,或是冷落了其中的任何一个。 他无奈的咳了咳,以此缓解了下自己的尴尬,道:“那个,小子,你刚才,我们的计划实在有些不自量力。这么说来,你是看见过那只八爪,也见识过它那真正实力的了,是吗?”。 有人开口将自己刚才的丑事略过,小杨宏巴不得的,但在听见武仁的询问后,他也不等武仁把最后一个字符说完,就立马开口道:“你这家伙,说那只超级巨大的八爪啊!我在回来之前,的确是看见过它。而且还看见,它将一个金丹境的家伙给吃了!没错!那个被吃的家伙,绝对拥有着金丹境的修为。”。 “这,金丹境的修者?难道是,那些外星域的修者?” 对于自己人族内部的实力,秦素梅是了解的。 所以,她才知道,在祖星出来的所有人中,基本没有人可以凭借着自己的修行,达到金丹境。 以至于当她听见小杨宏开口说,那只八爪竟然吃了一个金丹境的修者后,她立马就想到了,那些降落在西海附近的外星域修者。 而刘韵诗在听见秦素梅所说的话后,心里仔细的思量了会儿,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夫人说得对!在西海附近,也只有那些外星域的修者,才有可能拥有金丹境的修为。但小杨宏刚才却说,那只八爪竟然吃了一个金丹境的修者。这事儿你们知道吗?紫蛟,黑彪!”。 对于小杨宏所说的情况,紫蛟和黑彪听得一脸懵的,根本不了解,也不知道那只八爪,竟然可以生吞了一个金丹境修者。 但这会儿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身上,他们也不好只说一声“不知道”,然后就将所有的责任推卸开去。 于是,在对视了一眼之后,他们无奈的都单膝跪了下去,道:“俾下无能!请主人责罚!”。 “你们这是,紫蛟,你们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武仁也没想到,就因刘韵诗的一句话,竟让紫蛟和黑彪这么认真的,还要向自己下跪请罪,他赶忙躬身,搀扶着紫蛟和黑彪的手臂,想将他们扶起来。 只是,紫蛟和黑彪两人可都是金丹境的大妖,他们拿轻盈而又稳重的身体,又岂是他这个小小的练气境小修者,可以掺扶起来的? 看那紫蛟和黑彪,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而自己无论怎么用力将他们向上抬起,但就是不能让他们移动一丝丝的,那怕是将他们从地上搀扶起来。 武仁无可奈何的先是叹了口气,但在一转念间又立马计上心头,道:“紫蛟,黑彪,你们刚才说,这事儿是你们疏忽了,希望我可以降罪,重重的处罚你们,是不是?”。 听了武仁这话,紫蛟和黑彪以为,自己两人此次的责罚,只怕是逃不过了。 只是不知道武仁会想着,怎么责罚自己二人,是让自己二人颜面尽失的,当着众人的面被骂一顿,还是让自己二人体无完肤,狠狠的责打自己二人一番呢? 但就在紫蛟和黑彪心怀忐忑的,在各自揣测着武仁的心思的时候,武仁却语气一转的,向西海所在的方向看了看,道:“紫蛟,黑彪,你们刚才既然说,这事儿是你们疏忽了,没有将那只八爪的实力,仔细打探清楚。那我现在就处罚你们,命你们二人尽快赶去西海,仔细将那只八爪所在的位置和实力,给我的打探清楚,然后再回来汇报与我。我这个处罚,你们二人可服气?”。 “服,服气!俾下二人愿往西海,将那畜生所在的位置,和实力打探清楚,然后再回来禀报与主人!” 相对于之前,那几乎都是羞辱性的处罚,紫蛟和黑彪虽然感觉,去打探那只八爪的行踪和实力,会有些危险,但再怎么也比羞辱来的强的,在听见武仁的吩咐后,两人立马就有些欣喜的答应了下来。 只是,在话刚出口的时候,紫蛟忽然又想到,灵宠的本职就是守护在主人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如果自己与黑彪,就这么不负责任的去往了西海,那武仁又该怎么办呢?自己二人的职责,还要不要了? 也许是看见了紫蛟眼神里的犹豫,武仁也不等他说出口,就先将话题结束了,道:“我的安危,你二人不用的担心!有诗诗、小清儿和这小子在这儿,一般的妖兽和修者,根本无法伤害我。”。 紫蛟道:“如此,还请主人和列位夫人稍等,俾下等去去就来!黑彪!走!”。 没有了武仁和赵柔的拖累,紫蛟和黑彪凭着自己的修为腾空,那速度快的,几乎是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天边。 这让赵柔忍不住有些羡慕的,叹了口气,道:“什么时候,我也可以成为金丹境的修者啊!这跨步凌空,在天地间自由翱翔的感觉,应该会很好吧!”。 当然了,赵柔这些话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任何一个修者或是小妖,他们要想成为金丹境的强者,又岂是这么容易的? 瞧着小杨宏那有些俊俏的,不太像是男孩子的模样,赵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感觉看他有些不顺眼,但在将目光从紫蛟和黑彪两人身上收回来后,哼的一声,白了他一眼,就这么转过身,不想再多看见他那是只有一眼。 而小杨宏也不甘示弱的,哼了一声,道:“小小一只练气境的小老虎,有什么可得瑟的?”。 “你,” 赵柔正要开口回应小杨宏的嘲讽,但武仁却在这个时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的话接了过去,道:“小子,你刚才说,你亲眼看见那只八爪,吃了一个金丹境的修者,这么说,你当时是在那西海附近的了!”。 小杨宏道:“是啊!怎么了?”。 以前,小杨宏总感觉,武仁这家伙总让自己看不顺眼的,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会自觉或是不自觉的,称呼他一声“小屁孩”,以回应他对自己的,小子的称呼。 但自从被杨紫欣教训了几次,吃过几次亏后,他再也没有这么称呼过武仁的,在之后顶多也就是多加一声冷哼,以示自己对他的不满。 可这会儿看着小杨宏那副明显的,很不想与自己合作的模样,武仁想着,自己既然成了别人的主人,成为了众多女孩里唯一的男孩,那就必须负担起责任,将众人安全的保护好。 所以,这会儿的他慢慢竟收敛了自己的脾气,让自己变得和和气气的,道:“没怎么了!只是,我有些好奇,你刚才说的那个金丹境修者,他是从我们祖星来的修者吗?”。 瞧着武仁并没有再敌视自己,而且在那眼睛里也没有了任何的轻蔑,小杨宏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太小家子气了,但尴尬的咳了咳,道:“这个,我可以肯定,那个被吃了的家伙,一定不是我们这儿的修者。因为他说的话,身上的穿着,与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武仁道:“那,其他的修者呢?我记得,紫蛟和黑彪他们说,那艘宇宙船上承载的修者,似乎并不止一个吧!”。 “死了!全死了!都是被那只八爪给弄死的!” 听小杨宏那说话的语气,竟然是这么轻快的,就好像几十号人的死,对他来说就像是几十个气泡破灭了似的,根本无关紧要。 刘韵诗感觉,自己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修行界,或说是自然界的残酷。 但将自己的身体,往武仁身边靠了靠,从他身上吸取到一些热量,找到一种依靠的感觉,道:“那些外星域的修者,就这么全死了!这么说来,那只八爪的实力,或许就不止是紫蛟和黑彪,他们之前所说的这么简单了。武仁!”。 感觉到刘韵诗身上的无助力,武仁伸手将她搂紧了些,道:“没事儿的!诗诗,这不是还有我和柔儿在吗!我们的实力或许暂时还不如那畜生,但只要咱们多想办法,多努力修行,在之后却未必不能将那畜生杀了,将那送宇宙船抢回来。”。 “切!想抢那艘宇宙船?就凭你们?呵呵!” 听得这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再响起,赵柔立马对他怒目而视,道:“你这家伙,笑什么?难道我武哥哥说的不对吗?”。 年轻气盛的小杨宏,最受不得的就是被人瞧不起,和被人质疑。 所以,当他听见赵柔又在反驳自己的话后,他立马满眼轻蔑的看着赵柔,道:“你这只小白虎知道什么!我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也是为了你们好!那畜生,我可是亲眼看见,它就这么一个纵跃、挥臂,就将那家伙抓在了手里。然后也不等那家伙反应过来,就“砰咚”的一声,带着那家伙沉入了海底。在之后,那家伙就再也没有浮出来过。”。 说到这儿,小杨宏感觉心里仍有余悸的,情不自禁的竟打了个寒颤。 但在之后,小杨宏还是感觉,自己必须将自己看见的,所有情况告诉武仁,道:“如果那畜生,仅仅只是吃了一个金丹境修者,我还不觉得它有多厉害、可怕。但是,在我好不容易摆脱那家伙,逃离了那畜生的爪子后,我在回来的路上却看见,看见······”。 看着小杨宏那有些欲言又止,或说是有些害怕的说不出话来的模样,赵柔不屑的哼了一声,道:“看见,看见什么了?一座山,一条河,还是一道山涧?”。 “你,呼!” 对于赵柔的嘲讽,小杨宏这会儿也不想与她计较,但在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才继续说道:“你们是没看见,那些人,那些人死的时候,模样到底有多惨。如果你们看见了,那你们的模样,只怕未必会比我好多少!”。 对于小杨宏的话,武仁和刘韵诗相信,但在赵柔眼里,凡是对她武哥哥不好的,那都是她讨厌的人。 所以,她那心里即便真的相信小杨宏所说的话,但也不愿表现出来,甚至还表现得有些生气和不信任的,道:“不就是死几个人吗!死人有什么可怕的!看你那被吓得,脸色都变了的模样,出息!哼!”。 小杨宏这会儿也不知是因为想起了,那几十个人惨死的模样,还是真的想开了,不想再与赵柔一般计较了。 但在听见赵柔说的话后,他也不动气的就这么自顾自的回忆着,道:“初时,在看见那些人惨死的模样后,我还以为他们是遭遇了什么人,或是遭遇了什么厉害的妖兽,然后又因为实力不敌,被杀了。但在看见一些粘液后才知道,都是那畜生干的!”。 刘韵诗道:“畜生?你是说,都是那只八爪干的?”。 小杨宏道:“没错!是它!就是它!都是那畜生干的!那些人都是它杀的,也是被他给吃了的!就是那畜生!”。 第六百二十五章修者也会生病? “不错!就是那畜生,都是那畜生干的!” 想起那些残肢断臂,还有那些人在临死前的,那副不甘,不敢置信,甚至还有绝望的表情,小杨宏说着竟忽然发了一个寒蝉,然后莫名的就这么软了下去。 旁边的秦素梅眼尖手快的,也不等小杨宏倒在地上,就已经伸手将他给托住了。 倒是那本来还想多说两句,损一损小杨宏的赵柔,她在看见刚才还在神气活现的,瞧不起自己,瞧不起自己武哥哥的小杨宏,他竟然忽然晕倒了之后,心里颇感惊愕的,愣愣的看着他,道:“这,这家伙怎么了?刚才还说的好好的,但怎么忽然就晕了?”。 “也许,是因为看见了那些人的惨状,被惊吓得太厉害,也许,是因为修为损耗过度,加上这么多天以来的精神绷紧,杀戮不断,所以在刚放松下来的时候,就有些受不了的,晕了吧!” 没有经历过杀戮的人,他们永远不知道,血腥对一个人的刺激有多大,但只会在脑海里想象着,以为杀人和对敌,是很简单的事儿。 只有像秦素梅这种,经历过各种杀戮,也经历过各种变故的人,才会明白,一个人的经历和心理素质,是多么的重要。 看着手里那已经昏迷过去的小杨宏,秦素梅忽然感觉,自己心里又有了一种,对自己孩子的关爱。 然后忍不住伸手,在小杨宏那额头上摸了摸,道:“额头很烫,他发烧了!”。 “这,这就发烧了?” 听得秦素梅说,小杨宏不仅是晕倒了,而且这会儿竟然还发烧了,赵柔忽然感觉,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太过分了的,抱着一丝丝歉意就这么盯着秦素梅怀里的小杨宏。 刘韵诗在察觉到,赵柔脸上的表情变化之后,心里知道这也不是她的错,但伸手抓着她那肩膀,小声的安慰道:“柔儿,你也不用太自责了!素梅姐姐刚才不是说了吗!小杨宏,他之所以会晕倒,那有可能是因为被吓住了!”。 “可是,我刚才,我刚才要是不这么与他说话,或许他就不会,我,我怎么就忍不住自己这脾气呢?哎!” 对于刘韵诗的安慰,赵柔自也了解,但想着如果让杨紫欣知道,自己竟然因为几句话,刺激的小杨宏晕倒,发烧,那自己之后就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甚至还会让自己的武哥哥感到为难。 赵柔自责的看着武仁,道:“武哥哥,我,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于赵柔的自责,武仁虽然感觉有些没必要,但想到她那脾气的确是有些太过于浮躁,他想着是否可以借助此次的机会,让她有所改变。 然后就这么冷着脸,没有去看赵柔,也没有回她的话,道:“大媳妇儿,宏儿他既然发烧了,那你有办法吗?”。 虽然以前思想比较稚嫩、心机的时候,与武仁有过一些特殊的关系,但想着自己的女儿也喜欢武仁,而且后来还与自己反目,变成了之前那不死不休的局面。 以及周围还有赵柔和刘韵诗在,秦素梅并没有对武仁,表现得太过温柔和热情,但与武仁对赵柔一样冷着脸,道:“办法倒是有!只是,我不知道修者与普通人的体质,是不是一样的。对普通人有用的方法,对他们也一样有用吗!”。 闻言,武仁也有些无奈的想了想,道:“欣儿不在,她那玲姨也消失了许久,没有出现了。所以,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的,只能按着大媳妇儿,你说的办法试一试了!”。 秦素梅道:“那,咱们现在就找个干净地方,让他先躺下吧。这么抱着,也挺累人的。”。 武仁道:“嗯!诗诗,清,清儿!”。 眼下,紫蛟和黑彪并不在身边,武仁能使唤的也就赵柔、刘韵诗两人。 但为了冷落赵柔,让她知道自己那急躁的,自以为是的脾气并不好,武仁只能硬着头皮,将目光投向了那曾经誓死追杀自己的旱魃---小清儿。 所幸,在爱屋及乌之下,小清儿并没有当面给武仁难堪,而是在得了刘韵诗的示意后,一句话不说的就跟在她身后,在周围不断的找寻着可以暂时居住的地方。 最后还是在一处离小山坡足有五、六里远的一处石山下,找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山洞,然后将山洞里一些比较晦暗的污垢清洗干净,让小杨宏平躺了下去。 看着小杨宏那年纪轻轻,且还颇有几分俊秀之气的模样,秦素梅再次伸手在他那额头上摸了摸,试探了一下热度,道:“武仁,你来吧!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 “什么?脱衣服?” 在听见秦素梅所说的话后,武仁和刘韵诗还没什么,但赵柔却已经忍不住羞涩的,撇开眼睛竟不敢再去看小杨宏一眼。 身为过来人,秦素梅自然知道,那些未经人事的小女孩的羞涩。 所以,在看见赵柔那羞涩的模样后,秦素梅紧接着便道:“其她的人,出去外面候着!或是去找些器皿,盛一些清水回来,让武仁将就着这些清水,给小杨宏擦身子。”。 “啊!呼!” 听得自己不用留在山洞里,赵柔心里有些失落、无奈之余,但也有些松了口气的,轻咬着嘴唇看了武仁最后一眼,然后才跟在刘韵诗身后,出了山洞。 然后与刘韵诗和小清儿一起,来到最近的一条山溪边,将手里那利用内息切成一段段的,一端开口,而另一端却带有竹节的竹子,轻轻的浸入了溪水里,道:“诗诗姐姐,你说,武哥哥,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要不然,他之前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的,连一句话也不与我说,连一个表情也不愿意给我了?”。 看着手里的竹节咕嘟嘟的,很快就盛满了清水,刘韵诗将竹节从溪水里提起来,然后再认真的盯着赵柔的眼睛,说道:“柔儿,你既然说武仁他不喜欢你了,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会不喜欢你?或说是,他为什么会喜欢你呢?”。 赵柔道:“我,以前的武哥哥,对我可温柔了!那时候,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武哥哥从来不阻止我,也不会说我,更不会像刚才那样,一句话也不与我说,更不会看都不看我的,就盯着那小杨宏。”。 对于赵柔心里的那种失落感,刘韵诗自己也不太了解。 但想到自己以前曾经的失恋,她自然也能明白,当一个女孩儿有了心上人,而那心上人却不将她放在心里的,那种难受的感觉。 因而,在听完赵柔的牢骚之后,刘韵诗却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也没有说些温暖的话去宽慰她,而是严肃的盯着她的眼睛,道:“柔儿,你知道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有多让人反感吗?”。 “我,我,” 显然,赵柔到现在也没觉得,自己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或说是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自从实力有了进步,甚至是发现秦素梅的实力,竟然是这么强大之后,心里的意识悄悄的竟发生了一些,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变化。 可刚才因为突发的遇见了小杨宏,还在小杨宏感到惊惧、害怕之后,出言讥讽,刺激的他在回想起之前看见的画面之后,终于受不了,晕倒了。 刘韵诗看赵柔这会儿,还有些没有想太明白的,眼神飘忽着、茫然着,但就是没有恢复之前的清澈和单纯。 想到这儿,她悄悄的叹了口气,道:“柔儿,我觉得,你还是在这儿冷静会儿吧。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知道自己错在那儿了,然后再回去找武仁,向他道个歉,认个错。然后,这事儿在武仁那心里,也就过去了!”。 赵柔心里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想到武仁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她还是觉得,刘韵诗刚才说的,或许是对的。 然后,看着那双手提竹筒,就要回去的刘韵诗和小清儿,道:“那,武哥哥就暂时交与你了!诗诗姐姐,我,我先暂时留在这儿呆着,等我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然后再回去找武哥哥,向他道歉。”。 刘韵诗道:“嗯!我和武仁会在山洞里等着你回来的!柔儿!”。 “哎!走了!就这么走了!现在就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我刚才真的做错了吗?武哥哥!” 看着周围那空荡荡的山林,听着脚下那溪水潺潺的声音,吹着那清凉的山风,赵柔忽然感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竟然是这么孤独的,似乎根本没有人懂自己,也没有人愿意向着自己,替自己在武仁面前说句话,求个情,那怕是秦素梅也没有。 而且,想到自己之所以这么对小杨宏,那都是因为小杨宏,对自己的武哥哥不敬,所以自己才想要以牙还牙的,将他对自己武哥哥的不好,全都还回去。 越是如此想,赵柔越感觉自己没有错,甚至还应该的到自己武哥哥的夸赞,被他承认才对。 但对比自己现在的落寞,而小杨宏这个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现在却得到了所有人的关心,被众人在精心的照顾着。 赵柔那心里的不岔越来越甚,越来越甚的,忽然,一道极度愤怒的咆哮,就像是平地泛起的风云一样,席卷了周围的山林和小溪,刮倒了不少的大树、花草不说,但还将一些溪水卷上高空,让它们化做了一滴滴的水滴,从空中慢慢的飘落下来。 山洞里,那看着刘韵诗只带着小清儿回来,但却将赵柔留在了溪边的武仁,他关心的看着刘韵诗,道:“诗诗,柔儿呢?她怎么没有随你一起回来?”。 山洞的洞口,那刚与小清儿提着装满清水的竹筒,漫步进了山洞的刘韵诗,她并不知道在那溪边到底发生了的什么事儿,但将自己离开时,故意将赵柔留在那儿,让她冷静冷静的事儿说了。 然后才将竹筒递了过去,道:“怎么样了?武仁,小杨宏他没事儿吧?”。 武仁道:“应该没事儿。再怎么说,这小子也是一个化神境的高手。虽然他的修为是被暂时封印了,但身体素质和那绝强的修为,也不是这么容易说垮就垮的。”。 虽然刘韵诗现在就站在山洞里,与小杨宏也不过相距丈许远,但她却始终不敢睁眼,向着小杨宏那一丝不挂的躯体看上一眼。 但唯有那经历过各种风、霜、雨、雪的秦素梅,她在毫无顾及,也没有羞怯的,拿着一块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破衣袖,沾着一些清凉的溪水,一点点,一遍遍的在给小杨宏擦拭着。 希望可以用溪水的清凉,给小杨宏那有些炽热的身躯,降降温。 头,是在梦里陷入了一场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大危机。 看着眼前那数十个紧盯着自己的修者,瞧着身后那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狼群,还有左侧那儿,轰隆隆的一阵浪潮,不断的在拍击着崖岸。 甚至,在自己的右侧,那还有一个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境的修者,他也在对自己步步紧逼的,正冷笑着向自己慢慢走了过来。 小杨宏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窘迫,这么害怕和求助无门的,喉咙里嘶哑的,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跑!跑!跑!你继续跑,你继续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小子!哈哈!” “嗷呜!嗷呜嗷呜!” 也不知是因为身处险境,让自己变得实在太紧张,还是因为体力和法力损耗的太多,让自己有些疲乏的,连脑子这会儿也有些晕乎乎的,看着眼前的狼头、人影,竟然出现了无数重复的幻影。 小杨宏用力的摇了摇头,将自己脑子里那种不适的感觉驱逐掉,然后才咬着牙,看着眼前的,那个明明已经被八爪抓住了的洪俊,道:“你,你这家伙不是已经被那只八爪给抓住,吃了吗?但为什么现在却还在这儿?”。 洪俊道:“八爪?你是在说它吗?”。 顺着洪俊的目光向身后看去,小杨宏但见,一道极其高大、磅礴的身影,忽然如小山一般向自己压迫了下来。 看着眼前那只熟悉的八爪,正从崖壁下慢慢的爬了上来,而且刚一出现就立马挥舞着触手,将自己给缠绕住抓了起来,小杨宏心下忍不住吃了一惊的,用力挣扎着就想从八爪的触手中挣脱出去。 但因为那只八爪的力量实在太大,而自己的身体现在实在太虚弱了,在挣扎了好一会儿后,也没有挣脱开八爪的缠绕,还被它拉扯着,一点点在不断的靠近着它那张巨口。 想着自己之前就看见,洪俊这个金丹境的修者,就是这么被眼前这只八爪的触手给缠绕住,然后一点点的,也不等他挣脱,就一口将他给吞没,沉入了那碧蓝的深海底下。 小杨宏不用想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挣脱眼前的,这只八爪的触手,那等待着自己的将是死亡,和尸骨无存。 “嗯,呀呀,哼!” 小杨宏虽然已经在极力的挣扎着,甚至还发出了一连串的闷哼,但最后却还是因为实力不敌,被那只八爪缠绕的越来越紧的,几乎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但看着周围的狼群、修者群体,还有那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境的洪俊,他(它)们似乎对这只八爪都很忌惮,当下既不敢上前与这只八爪对峙,也不想再因为自己,再搭上他(它)们那一条条的性命,然后就这么调转头,从自己眼前消失了。 小杨宏感觉自己心里的绝望,几乎快要登临绝顶的,有些面如死灰的看着那只八爪,道:“畜生!吃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第六百二十六章打起来了 虽然从一开始,小杨宏就没指望,眼前的八爪会开口,回答自己的问题。 但在小杨宏话音方落之际,那只八爪却忽然露出了一道比较人性的表情,然后就这么嘿嘿的冷笑着,看着小杨宏,道:“吃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这家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你可以开口说话?” 看着眼前的八爪,不仅露出了人性的表情,而且还开口与自己说话,小杨宏这会儿竟有些忘了害怕,但有些吃惊的看着它,希望可以仔仔细细的看清楚,眼前的这只八爪到底是真的八爪,还是由人变化的。 可就在小杨宏仔细认真的,观察着那只八爪的时候,那只八爪却又再次开口,说道:“本来,我还不能开口的!但因为你,是你将那个金丹境的修者,送到了我的嘴里。所以,我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力大进的,炼化了喉咙里的横骨。怎么?你很惊讶吗?”。 小杨宏道:“什么?是我?是我将那家伙主动,送到了你嘴里的?”。 那只八爪道:“难道不是吗?之前,我只不过是闻着那些能量晶石的味道,从海里爬到了陆地里,吃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普通修者。但那个实力最强的金丹境修者,那可是你故意吸引过来,让我抓住的。”。 闻言,小杨宏这才想起,自己在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修者的追赶,甚至是看着他们,就这么被洪俊给杀了之后,自己紧接着也被洪俊发现了踪迹,然后自己才不得不转身逃走,向着西海这边跑了过来。 以至于在那之后,才会遇见那只八爪,借着它摆脱了洪俊的追赶。 想到这儿,小杨宏感觉,自己现在竟有些作茧自缚的,在无意间将自己送进了绝境。 但在小杨宏有些绝望的时候,那只八爪还不放过他的,继续嘿嘿冷笑着,道:“不仅如此!等我完全消化了那个修者带给我的能量,消化了那些晶石里蕴含的能量,再消化了你的元神,然后我就可以直接跨过金丹境,进入化神境。然后,你身边的人,包括你姐姐,你那玲姨,还有你最讨厌的那个武仁,我会一个个,一个个将她们全都吃了,让她们全都成为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哈哈!”。 也不知道是幻境,还是自己的想象。 当那只八爪这么说着的时候,小杨宏但见,自己眼前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道人影,他们分别是自己讨厌的武仁,自己的姐姐、玲姨,但在其中竟还有自己喜欢的漂亮姐姐,她竟然也被那只八爪的触手给抓住了。 看着漂亮姐姐,就这么被那只八爪抓着,一点点的拉近了它那张嘴吧,小杨宏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心里忽然有一股戾气爆发出来,哈的一声就将被抓的触手给挣开了。 那只八爪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忽然挣脱了自己控制的小杨宏,心下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挣脱的了我触手的控制?而且,你这小子刚才还病怏怏的,但现在怎么忽然,啊!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杀了你!哈!” “不要!啊!” 一掌拍出,小杨宏忽然感觉,那一直压抑在自己心头的,沉重的感觉,竟忽然消失了。 而眼前那只实力强横的八爪,它竟然挣扎不过片刻,就被自己的一掌给震成了飞灰。 瞧着眼前那空荡荡的虚空,看着自己那似乎变得更凝实,更清晰的手掌,小杨宏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空间,但见周围那有什么八爪,武仁,玲姨,姐姐,和漂亮姐姐? 有的只是一片辽阔的星空,但在星空的周围,一颗颗米粒大小的星辰,它们就这么恒定,但又似乎在慢慢的,悄悄的移动着。 但在星空之上,一个巨大的眼珠,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而且,在自己发现了那颗眼珠的时候,它似乎也发现了,自己已经注意到它的存在。 所以,它才没有躲闪的就这么正大光明,明目张胆的再看着自己,道:“吾儿有胆,击杀强敌!但日后若遇强敌,切不可畏惧不前!有坠吾之威名,亦给汝之心境,留下瑕疵!战吧!吾儿!”。 “等会儿!你到底是谁啊?你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然后再走?” 小杨宏本来还想将那只眼珠留下来,让它为自己解惑,但那只眼珠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立马消散在虚空中的,任由着小杨宏如何呼喊,也没有片刻逗留。 “嗯!什么声音?” 就在那只眼珠消失,小杨宏为此感到有些茫然,也不知道那只眼珠的主人到底是谁,出现在自己的意识空间,有什么目的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却在他那耳边响了起来,道:“这小子,他不会真的有事儿吧?如果他就这么死了,那却让我怎么与欣儿交代?”。 但就在这道声音消失了之后,小杨宏立马又听见,另一道有些熟悉的,女孩儿的声音,又立马传了过来,道:“武仁,你也不用太自责,太担心了!我想,小杨宏他不过是因为修为损耗太大,所以才会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的,病了!但等他休息一会儿,等他这具身体适应了眼下的状况,然后就会好了!”。 武仁道:“可是,这都已经三天三夜过去了!小杨宏他这烧还没退下去。我真的有点儿怕他万一,那我以后真的不知该怎么与欣儿去说了!”。 另一道女孩儿的声音,道:“这,你说的也对!小杨宏,希望他可以坚强些吧!要不然,他要是真的死了,那欣儿妹妹,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小杨宏,哎!”。 “是她!是那杜夫人!她的声音,我认得!” 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秦素梅的时候,还是在那海底地下基地里,但那时候的秦素梅,却是个半老徐娘,年纪约有三十来岁的女人。 但自己此次再看见她的时候,她却已经改变了模样,改变了年纪的,竟然变成了一个,仅有二九芳华的妙龄女子。 而且,那模样,那身段,还有那声音,让自己听了也忍不住有些着迷的,悄悄的竟在她身上多看了几眼。 小杨宏感觉,自己自从修为境界被压低了之后,自己对周围诱惑的抵抗力,似乎也跟着降低了不少的,竟然会对一个有夫之妇,对一个女孩子的母亲,多了几分觊觎,那怕只是想多看几眼的欲望。 但听那秦素梅的声音方落,然后就有一道冰冰凉凉的绢布,就沾满了清水,从自己的额头开始,慢慢的向自己的脸蛋和脖子,甚至是身体,在蔓延着。 “等会儿!” 感觉着那道清凉蔓延到自己胸口的时候,自己的胸口上竟然毫无阻隔的,就这么任由着那股清凉不断的浸透着,小杨宏忽然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或说是,在自己睡着、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衣服竟被人给脱了。 想到自己旁边还有秦素梅在,但自己身上现在却是村缕不着的,被人家看着,小杨宏忽然感到很不好意思的,在武仁和秦素梅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就“啊”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武仁但见一道狂风,忽然在自己身边升起,席卷着周围的微尘和树叶,飒飒的就这么消失在了山洞外。 “砰!” “嗯哼!什么人,啊,是你!” 看着眼前那空荡荡的石床,听小杨宏那声音忽然在山洞外响起,而且伴随着竟还有“砰砰”的碰撞,和战斗时发出的喝斥声,武仁与秦素梅不用想也知道,刚才从自己眼前坐起,然后卷起狂风冲了出去的,一定是小杨宏。 只是,不知道他在山洞外到底遭遇了什么,以至于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的,竟然全力的与那忽然出现的家伙战斗了起来。 想着小杨宏这才大病初愈,实力和境界远没有恢复,武仁可不敢让他有任何闪失的,让自己在之后无法向杨紫欣交代。 于是,在听见小杨宏的呼喝声之后,他立马就转身,从山洞里冲了出来,道:“什么人这么不知死活?竟敢,柔,柔儿,是你吗?你怎么······”。 “吼吼!” “砰咚!” 但就在武仁极速的从山洞里冲出来的时候,他第一眼看见的却不是小杨宏,而是那满眼猩红,体型巨大的白虎! 看着那与之前的赵柔几乎一模一样,但就是体型变得有些大,而且双眼猩红的,在那黑色的斑纹上,竟还有一丝丝鲜红的丝线,从头,柔儿?”。 刘韵诗道:“嗯!素梅姐姐,你注意到了吗?今天的柔儿,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多了几分暴戾不说,但连眼神里似乎也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 秦素梅道:“这个,我刚才也注意到了!只是,任由着她们这么打下去,真的不会有事儿吗?”。 刘韵诗道:“这,先看着吧!”。 “吼吼!” “砰!砰!” 小杨宏虽然很想继续攻击武仁,将自己心里对他的不满,全弄发泄出去。 但眼看着刘韵诗和秦素梅,已经挡在了武仁身前,将他保护了起来,他无可奈何的只将目光对准了,那同样将目标转向了自己的赵柔。 可今日的赵柔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与小杨宏战斗起来之后,却不再像以往一样冷静,而是处处领先的,从没有想着防御,但每一击发出都几乎出尽全力,想要将小杨宏置于死地。 小杨宏虽然自觉,自己现在的实力的确是已经不如从前,但对赵柔这么一个小小的,练气境的丫头,他还不会畏惧的,怒喝着只将自己所有的实力爆发出来,以牙还牙的竭尽全力与赵柔战斗着。 倒是那接连受了两下攻击,但在这会儿还没有缓过来的武仁,他抚着自己那还在疼痛着的胸口,慢慢的站起身来,咳了咳,道:“诗,咳,咳咳,诗诗,宏儿那小子,还有柔儿,她们,她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就打起来了?”。 刘韵诗道:“这,我也不知道!但在之前,我曾让柔儿独自一个人,留在溪边冷静冷静。可是因为担心宏儿,后来就有些忘了的,也没有去将她找回来。而她也没有回来。可不想三天过去之后,她忽然就,难道,柔儿她竟然想岔了?”。 武仁道:“想岔了?什么意思?”。 秦素梅道:“想岔了,意思就是说,柔儿丫头,她在独自一个人冷静、思考的时候,脑子里的念头,可能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东西,然后就有些信以为真的,将自己的思维带入了某种极端。这在修行界被统称为“走火入魔”!”。 武仁道:“走火入魔?”。 刘韵诗道:“素梅姐姐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像你之前变成龙形的时候,整个人不自觉的就会居于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将世间一切生灵放在眼里的感觉。而柔儿,她可能因为在冷静的时候想到了些什么,所以也不自觉的,迈入了那种情况!”。 第六百二十七章突破 想起自己在与那条此行冰蓝蛟龙,以及与那鸠摩罗战斗的时候,自己不自觉的,竟然迈入了一种玄妙,但却有些太冷酷无情的奇妙状态。 武仁感觉,眼前的赵柔似乎之前的自己有些相像,但又有些不一样的,其中似乎还蕴含了刻意的杀念。 虽然赵柔身上蕴含的那道杀念,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武仁这会儿却还是能感觉到,它这会儿不仅在影响着赵柔的意志,而且还在不断加强着赵柔的实力,增加着她每一下攻击的威力。 对这一点,身处其中小杨宏感觉的尤为清晰。 但也正因为感觉到了赵柔身上的杀意,这让小杨宏那因为年轻而气盛的锐气,瞬间被激发出来的,怒喝着一拳将赵柔的爪子轰开。 然后暗暗的在心里想道:“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倒是你这小丫头,处处在维护着武仁那家伙。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的教训你一顿!拿你出气!哼!”。 原来,在小杨宏发烧昏迷的这三天里,赵柔因为听从了刘韵诗的劝告,所以才一直在小溪边冷静思考,回忆着自己到底那里做的不好,让武仁生气的开始不想理会自己了。 但在过了三天之后,她眼看着自己久久没有想明白自己的错处,而武仁竟也这么无情,不惦念一点情分,那怕只是出来找一下自己,数落自己一顿,然后就劝慰自己回去。 为此,她那心里越想越偏,越想越恨的,将目光对准了那还在发着烧,做着噩梦的小杨宏,道:“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这家伙!如果不是你忽然出现,还处处与武哥哥做对。分了武哥哥的心思,那他也不会对我这么不管不顾的,就这么任由着我在这儿,独自一个人待了三天。都是你这忽然出现的家伙!都是你!我要杀了你!吼吼!”。 事情的好坏,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当赵柔那心里因为一时想不开,走岔了之后,身上的气息和斑纹,慢慢竟也开始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 但在这些变化开始的时候,赵柔身上的气息,竟也开始在慢慢变强的,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里,就已经超越了自己之前的巅峰。 而就在赵柔身上的气息和实力,变化完全之后,小杨宏正好因为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正赤裸着的,被人拿着绢布,沾着清水,在擦拭。 因而,他再也无法冷静的在山洞里呆着,但在武仁和秦素梅反应过来之前,就带着一阵风,从山洞里冲了出来。 可就在他从山洞里冲出来的时候,无巧不巧的竟刚好遇见了,那从溪边返回的赵柔,然后就看见,赵柔不由分说的立马出手,向自己凶狠、凌厉的冲杀了过来。 看着眼前小杨宏那有些俊俏,但也有些让人厌恶的脸蛋,赵柔感觉着,眼前这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令人厌恶的,怒吼着也不管他那实力如何,身处旁边的武仁和刘韵诗会不会阻止自己,但竭尽全力就一个前冲,高高的举起右爪,向他那张俊脸抓了下去。 但就在这时,小杨宏去已经蓄力完毕,然后也不见他如何做势,就忽然往旁边一晃,躲过了赵柔的攻击。 甚至,在躲过了赵柔的一爪之后,他还不罢休的欺身靠近到赵柔身侧,一掌自下而上,向赵柔的腰侧拍了过去。 如果赵柔还是人形的状态,那她或许无法回过身来,给予那已经靠近到自己身侧的小杨宏一击,但让小杨宏感到可惜的是,赵柔现在可是已经实实在在的,变成了白虎的模样。 所以,在小杨宏欺身,靠近到赵柔身侧的时候,他忽然却听自己耳边风声啪啪的,有一道急促而又强大的力量,正从自己身后闪电般的靠近着自己的背后。 想着,自己这一掌如果真的拍在了赵柔的身侧,那自己身后的那道力量,也必将狠狠的抽在自己的后背上, 小杨宏可不想冒险发出一击,然后却换来两败俱伤的结果。 因而,他在身后那道力量击中自己之前,呼的立马转过身来,化掌为拳,向着那道忽如其来的力量轰了过去。 “砰!” “嗯哼!虎尾鞭?这家伙!” 借着赵柔那道虎尾赋予的力量,急速的离开了她身边,小杨宏再次站稳阵脚,然后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在积蓄着力量,道:“喂!你这丫头,你这实力与我也不过是在伯仲间。但要是这么继续战斗下去,也分不出胜负。咱们还是算了吧!”。 小杨宏本想好好的教训赵柔一顿,以将自己从武仁身上得到的不悦,全都发泄出去。 但当他与赵柔前后交手数十会合之后,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实力与赵柔不过是旗鼓相当的,谁也别想轻易战胜对方。 因而,他这才不想过多的浪费力气和修为,尤其是在大病初愈,身体里的内息修为和精神,远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 只是,小杨宏想要退怯,不想再战,但赵柔却不肯答应的怒瞪着他,道:“想逃,没门!你这可恶的家伙,今日要是不将性命留在这儿,那就是我将死在这儿!吼吼!”。 看赵柔话刚说完就化成一道清风,用那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接近到自己身前,然后一爪子狠狠的向自己的脑袋,向自己的胸膛抓了下来。 小杨宏那颗年轻有好胜的心,立马被激发了出来,道:“你这小丫头,当真不知死活!你以为你现在的实力与我想当,然后就真的有机会,有可能战胜我?做梦去吧!凌天战技,跨步当空,杀!”。 在面对着那拥有金丹境修为的洪俊的时候,小杨宏自知,自己即便用出了战技,也没办法改变最终的结果。 所以,在那时候他只能拼命的逃走,甚至是借助于那只八爪的力量,为自己谋得一条生路。 但这会儿面对着,那实力几乎与自己相当的赵柔,他再也无所顾忌的,立马就用出了战技,一步跨越了自己与赵柔之间的距离,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一拳,“砰”的一声,轰击在了她那左侧肩膀上。 腾腾的后退了两步,感受着肩膀上的些微疼痛,赵柔知道,这点儿些微的伤势和疼痛,并不能影响自己的实力。 但看那小杨宏在一击击中自己之后,一个跨步又立马远离了自己,站在远处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赵柔自始至终也没看明白,小杨宏刚才到底是如何靠近的自己,但在击中自己之后,又是如何离开的。 但想着就是眼前这个家伙的出现,然后才让自己的武哥哥心有所向,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她那心里的恨意就越发蓬勃的,“轰咚”一声,竟在瞬间冲破了她最后的,唯一的一点理智,然后就这么满眼猩红的瞪着小杨宏,一声咆哮! 看那在被自己击中之后,本应心生气妥,满心懊丧的失去战斗意志的赵柔,她忽然却气势暴涨的,在自己身体周围刮起了一阵旋风,将周围爹泥土、沙石都卷了起来。 甚至,在那道旋风的中央,一双猩红发亮的眼珠,正紧紧的盯着自己,但在其中还散发出一道强横的气势,在死死的锁定着自己。 小杨宏忽然感觉,眼前的形势似乎有些不太妙的,心里“咯噔”的一声,想道:“怎么回事儿?这小丫头,她那实力和气势,不应该有这么强才对啊!而且,这隐隐的杀意,竟比那只八爪更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那实力不过才是练气境啊!”。 旁边,那本来还在观战的武仁,眼看着赵柔身上的气息忽然有了变化,而且变得极其凌厉,杀意满满的,似乎不将小杨宏置于死地,决不罢休。 他一步跨出就想再插入两人中间,以此阻止两人的战斗。 可他这一步还没有跨出去,旁边的秦素梅却伸手忽然拦住了他,道:“别动!武仁!柔儿这丫头,她那身上似乎起了些变化。你这个时候去阻止她,或许会在无意间打断了她的机缘。”。 武仁道:“机缘?大媳妇儿,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柔儿,这都要杀了杨宏那小子了。我如果不去阻止她,那难道却要这么看着,让她真的将杨宏杀了?”。 秦素梅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依。是福是祸,没到最后,你也不要轻易下定论。但你此次就听我的,乖乖的在一旁站着看戏就好!”。 “大媳妇儿,你,” 武仁还待要再说些什么,但刘韵诗却在这个时候赞同的,与秦素梅对视了一眼,然后才转过头来看着他,道:“武仁,你就听素梅姐姐一次吧!我感觉,无论是小杨宏,还是柔儿妹妹,她们身上似乎行都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这种变化不一定好,但要说坏,也坏不到那儿去。毕竟,旁边还有素梅姐姐和我在呢!”。 如果仅有一个秦素梅,或是仅有刘韵诗在劝说,武仁未必就能安心的,就这么看着赵柔与小杨宏拼命。 但,想着这会儿在自己身边,还有秦素梅、刘韵诗和小清儿在,武仁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好吧!我听你的!诗诗!”。 有道是,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猜不明白。 那不是因为女孩的心思多变,而是你的神经太大条,不够仔细的去体会和注意,女孩心思的变化。 但武仁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秦素梅那眼神有了些变化的,悄悄的看了他一眼,但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竟还悄悄的叹了口气,将眼神里的光芒都收敛了不少。 也唯有同是女孩儿的刘韵诗,她才注意到了秦素梅身上,那些微的变化。 在她眼神变得有些黯淡的时候,悄悄的伸出左手,握住了秦素梅的右手,张嘴对着嘴形,道:“素梅姐姐,你不要太在意了!武仁他刚才所说的话,并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对于刘韵诗的宽慰,秦素梅自嘲似的笑了笑,道:“诗诗,你也不用安慰我了。像我这样的有夫之妇,虽然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但像武仁这样的花心汉,又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而且,我是谁呀?我为什么要武仁喜欢?难道我自己一个人,就不能好好的活着了?显然不是的!呵呵!”。 看着秦素梅那有些黯然,有些像是在自嘲,但又有些像是在嘲笑武仁的模样,刘韵诗在背后恨恨的瞪了武仁一眼。 然后才用力的捏了捏秦素梅的右手,道:“素梅姐姐,如果,如果武仁他真的不喜欢你,那我也不喜欢他了。以后,以后我们就几个女孩儿自己过好了!武仁,咱们谁都不要了!哼!”。 虽然秦素梅也没觉着,刘韵诗说的这些话,就一定可以做到。 但她那心里还是有些暖和的,点了点头,道:“诗诗,算了!有些话不可以乱说!更何况,武仁喜不喜欢一个人,那也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毕竟,我们都只是其中之一。但要是他,说差了!还是看战斗吧!宏儿似乎也有了些变化!”。 “只有你会变,难道我就不会吗?哈!” 也不知道是,先天之体自带有强大的天地沟通能力,还是小杨宏在经过这么多历练之后,自己领会了些什么技能。 但在小杨宏看见,赵柔忽然气势暴涨的,压过了自己之后,他立马也怒喝一声,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凝结着周围的灵气,然后在某一瞬间忽然爆发出来,让它与赵柔那强横的气势,一对一的正面对抗了起来。 而且,在将赵柔爆发出来的气势抵挡住之后,小杨宏还不放松的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只等赵柔稍微露出些破绽,然后就立马展开攻击,将她一举击败。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的赵柔,除了一心想要杀了小杨宏之外,心里在没有任何杂念的,让自己的注意力可以无限的集中。 甚至是精细、精准的,调动着自己的力量和动作,在小杨宏自以为,自己不会在赵柔的攻击下,轻易落败的时候,一个闪身从身处的旋风,和小杨宏的眼前消失了。 看着眼前那忽然消逝了的赵柔,小杨宏感觉自己散布出去的气场,忽然扑了个空,让自己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在一瞬间忽然前倾,暂时的失去了重心。 可就在他因为失去重心,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倒的时候,那本来已经消失的赵柔,忽然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一爪子,“砰”的一声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嗯哼!” 闷哼着被那一爪子拍击的,不由自主的向前飞了出去,小杨宏在空中还勉力的维持着平衡,想要尽快找回重心,然后好重新蓄力,将那失去的战斗先机抢回来。 但对于一个一心想要杀人的攻击者而言,她那里会让自己的目标,有机会回过神来,然后再对自己施以反击? 当小杨宏被击飞了之后,赵柔根本不给他机会的,立马紧跟了上去,但在他找回重心之前又是一爪,将他自上而下的按在了地下。 “砰咚!哗,啦啦!” “嗯哼!唾!唾!唾唾!你这丫头够了呀!再来,再来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将嘴里那不由自主的闯进来的,碎树叶和泥土吐了出去,小杨宏威胁着想让赵柔停止攻击,免得一会惹恼了自己,让自己收不住手的,将她给伤了。 但那正沉浸在仇恨里的赵柔,那里会听他的? 在将小杨宏按在了地里之后,她还不罢休的,一口狠狠的朝着他那脖子咬了下去。 看着赵柔那口锋利的獠牙,几乎在一瞬间就要咬住自己的脖子,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两排清晰、深刻的牙印,小杨宏这是才有些脸上色变的领会到,眼前的赵柔不是在与自己开玩笑,而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想到这儿,小杨宏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的,立马伸出双手,抓住赵柔那上下颚,将她那巨大的头颅,和獠牙给挡住了,道:“你,你这丫头,你疯了!我要你本来无冤无仇的,但你竟然想要杀我?”。 “吼吼!” 只是,赵柔回答他的只有两声怒吼,和那一滴滴不断滴落着的口水。 “嗯哼!” 感受着手上那来自于赵柔的巨大力量,小杨宏感觉,自己的力量要是再小一点儿的话,那赵柔的头颅或许就会立马降临到自己耳边,一口将自己的脖子给咬断。 但在大病初愈,实力不敌的情况下,他又不能硬扛着,一直与赵柔比拼力量,但再赵柔准备再次加大力量,将自己一举拿下的时候,小杨宏忽然身体一侧,双腿一伸,蹬在赵柔的脚上,然后借着那后退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擦着地面,与赵柔分开了一段距离。 甚至,在与赵柔分开之后,他丝毫也不敢有所停顿的,立马一个翻滚,从地上站了起来,就这么与赵柔隔着数丈远的距离,面面相对着。 赵柔在发现自己的攻击目标,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后,抬起头来,一步步慢慢向前走着,但也在悄悄的积蓄着力量,准备发起下一轮的,凶猛的攻击。 第六百二十八章分身? 之前,在遇见那洪俊和那只八爪的时候,小杨宏还没有现在这么紧张忐忑的,就怕自己稍有疏忽,露出了些许破绽,然后被赵柔抓住,给自己施展出致命一击。 但因为在那时候,他知道自己正处于绝对的劣势,所以无论他怎么做都没用的,也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劣势。 可现在与那时候不一样的是,自己的实力与赵柔几乎相当,但只要谁先露出破绽,被重创,那谁就会最先被淘汰。 所以,这会儿的小杨宏,不得不克服大病初愈的,那种精神萎靡,气势不震的感觉,但将所有的精力集中起来,仔细的观察着赵柔的眼神和动作,以便能猜测出,她接下来要发起的攻击方式,和攻击方向。 忽然,小杨宏感觉,赵柔那左侧的肩膀,微微有一丝不平衡的倾斜,似乎冲着自己的右侧去了。 他紧跟着也立马将目光,和精神集中在左侧,仔细查看着,在自己左侧的数丈之外,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一闪而没的,忽然冲上了自己的头不定,一会儿之后,杨宏那小家伙的表现,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武仁道:“会让我大吃一惊?大媳妇儿,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即便没有仔细的去感知,去试探过秦素梅的实力,但从她刚才出手将小杨宏阻拦下来,不让他继续攻击自己的瞬间,武仁多少还是能感觉到,眼前的秦素梅,似乎与以前的,自己刚认识不久的秦素梅,完全不一样了。 可在经历了这里多事儿之后,秦素梅再也不像以前一般肤浅,也不想再出任何风头的,那怕是在武仁,和刘韵诗这些熟悉的人面前。 她摇了摇头,道:“你自己好好看着,就知道了!”。 “你,大媳妇儿,你好像变了!” 闻言,秦素梅却不为所动的摇了摇头,道:“变了,也许吧!在这么一两年过去之后,大伙都有些变了!”。 武仁道:“不!大媳妇儿,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的心,似乎有些与一眼不一样了!”。 “我,呼!” 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听见武仁竟然准确的说出,自己的心有些变了之后,秦素梅竟感觉眼眶有些酸涩,但在心里却有些暖烘烘的笑了笑,抽咽了一下,道:“你这家伙,就没有个正经的时候!快看吧!第二回合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啊!柔儿,还有杨宏那小子,她们又要打起来了?” 将目光从秦素梅身上收了回来,武仁回过头来的时候恰好看见,那刚被两个赵柔给打懵了的小杨宏,这会儿终于渐渐站稳了脚跟,但却因为实力和速度有些不敌,所以时不时的,还会被赵柔击中一下。 可也因为有了准备,所以赵柔的攻击,才不能像刚开始的时候一样,对他造成太大的创伤。 但看着眼前的赵柔,无论是在睁眼还是闭眼的状态下,都表现的是两个完全一样的人。 小杨宏脸色有些凝重的,紧咬着牙齿,道:“俩个人,而且都是真的!怎么可能!除非是,分身之术。可是,分身一般只分为傀儡分身和元神分身。而且,傀儡分身,一般都需要一些强大的寄体作为依托,以此寄存宿主的部分意念,以此让宿主对那具寄体进行绝对的掌控。还有就是那只有修为达到了化神境之后,才有可能掌握的元神分身!”。 第六百二十九章突破 想起炼制傀儡分身和元神分身,必须达到的条件,以及操控它们的方式。 小杨宏忽然感觉,自己面前的两个赵柔,其中一个有可能是分身,但却不是这两种分身中的任何一个。 因为两个赵柔,自己从她们身上感应到的气息、修为,和境界几乎一模一样,但两人身上却丝毫没有傀儡分身的,那种命令迟滞的迟钝感,也没有元神分身的,那种修为强横,气势、气息一样,但却可以联合着,向自己一起压迫过来的压迫感。 她们两个就像是一对,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但在修为和配合上却极其默契的,几乎可以同时同步的,向自己一起发起攻击,将自己置于死地。 忽然,在两个赵柔再次联合着一起冲向小杨宏,甚至是一起攻击着,让他躲无可躲的,凝聚起力量就准备硬接她们的攻击的时候,小杨宏心里忽然想到,天地间的各种灵兽,它们也不是没有可以凝聚出其它分身的存在。 但这种分身却属于灵气分身,一种奇特,但又确实存在的,几乎与本体一样的分身。 想到灵气分身,小杨宏心里似有所悟的一咬牙,道:“我就说呢!两个赵柔都这么强,但却又像之前的虚影分身一样,在被自己击中之后,竟还可以散开,重新变回风的模样。原来其中一个是本体,而另一个却已经不再是虚影,而是已经凝实化的,变成了风影分身。”。 “砰!砰!” “嗯哼!可恶!如果我的实力可以恢复到巅峰的话,那我根本无需如此狼狈的,竟被区区一个练气境的小丫头,逼迫到这种地步!” 可不管小杨宏心里如何觉着,但赵柔却不会给他有任何的机会逃走,或是脱离自己的视线和攻击范围。 但在小杨宏怒哼着,想要发起攻击,将两个赵柔压制下去的时候,两个赵柔的攻击去已经随风而至的,一起向他暴风骤雨般的扫荡了过去。 依靠着从自己玲姨那学来的战技,不断转动着身体,将两个赵柔的攻击全都抵挡了下来,但在最后却差点儿有些体力不济的,被两个赵柔给轰飞了出去。 小杨宏闷哼着竭力平衡着身体,不让自己失去重心,进而被赵柔压着攻击。 但在双脚落地,呼吸再次恢复了顺畅之后,小杨宏立马深吸了口气,哼的一声,利用自己先天具有的,先天之体可以与自然沟通,让它们将自己的力量借与自己的神通,将周围的各种灵气在瞬间,凝聚在自己身体里,以此迅速的助长了自己的气息和实力。 但在看见两个赵柔,又再次向自己冲了过来之后,他再也不客气的怒吼一声,道:“分身,你以为只有你会分身吗?战技,蝶影分身,征战天下!”。 也不知道是信心慢慢恢复了些,还是因为吸纳了许多,从周围汇聚起来的能量,小杨宏感觉自己这会儿是战役盎然的,也不等赵柔的攻击先降临己身,然后就一步跨出,幻化出一道道虚影,与其中一个赵柔战了起来。 “砰!砰!” “呼!呲呲!” “嗯!这个是假的!那你自然就是真的了!杀!” 毫无顾忌的竭尽全力,在另一个赵柔还来不及上前救援,或是两个一起围攻自己之前,就将她给轰散了。 小杨宏自以为,只要自己再将另一个也击伤、击败,那这场战斗就算是自己赢了。 但在他极速的冲向另一个赵柔的时候,另一个赵柔的身边忽然一阵气流涌动,然后声音呲呲的,立马又变化出了一个赵柔。 而且,这个新出现的赵柔,她身上所拥有的气息和修为,与旁边那个赵柔又是一模一样的,和自己刚才面临的局势,毫无二致。 可因为刚才击散了一个赵柔,所以这会儿即便再有一个赵柔出现,他也可以分得清楚,这两个赵柔之中,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于是,在另一个赵柔刚出现的时候,小杨宏为了不让她们,有混淆自己视听的机会,但立马施展出战技,一个跨步来到之前的,那个没有被自己击散的赵柔身前,一拳快速而又凶狠的向她轰了过去。 对面那个赵柔眼见小杨宏的攻击,已经直直的向自己轰了过来,她当下也不甘示弱的,怒吼着人立起来,一爪向小杨宏抓了过去。 但也不知道是赵柔的速度太慢,还是小杨宏的速度太快,但在赵柔那一爪子将眼前的小杨宏穿透,然后让小杨宏的身体慢慢变成了虚影之后,那本应该被抓碎成了几段的小杨宏,瞬间又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她的左侧,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拳轰在了她那脑袋上。 然而,就在小杨宏自以为,自己这一拳的力量已经有所收敛的,绝不会将赵柔击杀的时候,眼前的赵柔身上却忽然传来“砰”、“呲呲”的,一连串响声,然后但见,那本应是实体的赵柔,在一瞬间又忽然变成了一道道气流。 “什么?又是假的?怎么可能?本体呢?” 眼看着自己先轰两次轰散的都是分身,但赵柔的本体却一直没有出现,小杨宏那心里这会儿是真的有些震惊的,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气流从自己眼前溜走,然后又在远处重新汇聚,再次变成了另一个白虎模样的赵柔。 看着眼前的两个赵柔,她们这会儿不仅已经会合,而且还在一步步向前,向自己逼迫了上来。 小杨宏脸色凝重的,慢慢向后退了数步,道:“这个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白虎?虚影?不应该啊!可是刚才那两下攻击,两道破碎的虚影,那有是怎么回事儿?”。 仔细的在周围找寻着,但最后却什么也没找到,什么也没发现。 小杨宏那心里忍不住开始在犯嘀咕,道:“难道,那小丫头的真身一直没有出现过,但一直留在周围的某个地方,进行境界提升,或是准备等我的法力耗尽之后,在悄悄的靠近到我身后,对我施加偷袭,置我于死地?可是,那也不应该啊!一点儿气息也没有透露,难道是我感知的灵觉出问题了?”。 然而,就在小杨宏自我怀疑着,然后又一边不断的应付,或是攻击着,将眼前那两个赵柔击溃,让她们变成气流,然后再在别处重新汇聚成实体的时候,一道恐怖的嗷啸忽然他那身后传来,然后再由近及远的,传遍附近数十里的范围。 然后,小杨宏在感觉到,自己背后和身上的毛孔,不由自主的全都竖立起来的同时,周围的那些野兽和鸟雀,在这到嗷啸响起之后,一只只哼哼呵呵,叽叽喳喳的,立马展翅飞上高空,迅速的逃离着现场,就像怕自己稍微走慢半步,就要葬身在这儿似的。 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身后那只足有两丈多高,但在浑身雪白的绒毛上,一道道仿若是泼墨似的黑色斑纹的白虎。 小杨宏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赵柔在刚才的那段时间里,真的有锐变过,以至于让它这会儿看起来,竟仿若是泛着金属光泽似的,让自己忍不住有一种棘手,甚至是难以应付的感觉。 不仅如此,就是那一直在观战的秦素梅,她在看见第三个赵柔,也有可能是赵柔的本体,忽然出现了之后,她那模样也变得有些不敢置信的,先是愣了愣,然后才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幻境?难道,柔儿,她也会幻术?”。 但不管赵柔刚才使用的是不是幻术,小杨宏都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因为这会儿的赵柔,在刚一出现的时候,就立马将两道体型小了许多的“本体”收了回来,然后自己一步步慢慢向前踏步,向着小杨宏压迫了上去。 看着眼前那只,体型比之前足足长大了数倍的赵柔,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的,几乎可以碾压小杨宏,和没有变身的自己。 武仁忍不住有些担心的,“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道:“诗诗,大媳妇儿,不能再等了!以柔儿现在的实力,我们如果再等下去,那杨宏那小子一会儿就要死了。”。 对于赵柔的实力,本身具有金丹修为的刘韵诗,是感受最清楚的。 所以,在听见武仁所说的话后,刘韵诗也颇为赞同的一咬牙,道:“那我······”。 但在刘韵诗马上就要开口,同意武仁的意见的时候,站在武仁左侧的秦素梅却伸手,将武仁和刘韵诗拦了下来,道:“不要!武仁,诗诗,我们如果现在就出去,那或许就无法让柔儿激发出自己的潜力,让她肆无忌惮的,将自己本应有的力量得到发挥。”。 “可是,柔儿现在的实力太强了,我怕杨宏那小子,他万一要是,” 对于武仁心里的担忧,秦素梅自也明白。 可秦素梅在看见,小杨宏在被赵柔压迫着后退了数步之后,心里立马反应过来的,一咬牙,一声冷哼,又立马止住了自己后退的脚步,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和气势激发出来,让自己勉强的与赵柔对峙了起来。 她对眼前这个模样俊秀,目光坚韧的小年轻,又有多了一些信心,道:“无碍的!杨宏这小子,虽然看着年纪小,气势弱。但他再怎么说,也曾是化神境的绝是那早已经失去了理智,但只有杀戮意志在主持着身体,激发着白虎本身拥有的血脉力量,甚至是战斗的本能的白虎,它嗷啸着一步步向前,向小杨宏压迫了过去。 这让那本来以为,只要自己竭尽全力,就可以与赵柔对峙的小杨宏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与赵柔之间,还是有着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 以至于,当赵柔靠近到他身前数丈之后,他立马就感觉,自己身上背负的压力瞬间剧增的,让自己的嫩腰不由自主的,开始往下弯曲,而双腿也在不由自主的开始在战栗、颤抖着,被那股强横至极的气势,硬推着向后拖行。 “呲!呲!” 瞧着脚下的泥土、花草,在被自己的双脚摩擦过后,一捧捧、一撮撮,就这么被强行剐蹭着离开了原地,或是与主体撕裂,变成了残支、碎土。 小杨宏忽然感觉,自己实在太笨,也太傻了。 在明知道实力不敌的情况下,竟还想着与敌人硬碰硬,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一念及此,小杨宏也不再执着于与赵柔对峙,但在赵柔再次迈步上前,将身上气势压迫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立马一个收敛、放松,然后但让自己“砰”的一声,被赵柔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气场,将自己如皮球似的撞飞了出去。 但就在小杨宏被“撞”飞出去后,赵柔忽然感觉,自己压迫出去的气势,因为感应到目标消失,然后一种虚不受力的感觉,忽然就这么从身前传了回来,以至于让她全身忍不住一个踉跄的,差点儿就失去了重心,被牵引着向前“噔噔”的,接连跨出去几步,才在站稳了身体。 可就在赵柔踉跄着,刚站稳身体的时候,那被她撞飞出去的小杨宏,在脚步刚落地的时候就一个纵跃,闪电般的靠近前来,一拳向赵柔那脑袋轰了过去。 对于小杨宏这个不自量力的,在知道实力不敌的情况下,竟还敢主动放弃对峙,在之后又主动发起攻击的家伙,赵柔本来就对他杀意满满的,没想着让他在自己手底下活着离开。 但在这会儿看他竟还敢主动发起攻击,挑屑自己。 她再也忍耐不住的立马怒吼一声,“砰”的一声,后发先至的将尾巴重重的扫在了小杨宏的身上,将他打的不由自主的,噔噔的一步步快速后退着。 “嗯哼!这个小丫头,这一尾巴的力道可够重的!” 感受着左腰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小杨宏感觉,眼前的这个赵柔,比之前遇见的那两个赵柔要凶狠多了。 因为之前的两个赵柔,她们的攻击即便击中了自己,可以让自己受伤,但却没这么可怕的,至少自己还可以撑住。 可眼前这个赵柔,自己的侧腰只不过被她那尾巴,轻轻的剐蹭了一下,然后就立马有剧痛传来,让自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让小杨宏觉得,自己要是一不小心,被赵柔给正面击中了,那怕只有一下,那只怕也立马身受重伤的,再也没有了反抗之力。 想到这儿,小杨宏默默的运转着修为,将腰侧的伤势修复,然后才谨慎的慢慢调整着气息,调整着气息,准备改变自己与赵柔的战斗的策略。 只是,小杨宏或许会因为自己的实力不敌赵柔,而对她有所忌惮,不敢再主动发起攻击,以免露出破绽被她抓住,然后再以此给自己致命一击。 可赵柔却不会有这种想法和忌惮的,在看见小杨宏没有再主动攻击,但却在凝神屏息的警惕着自己后,她一声轻吼,将自己的气势叫出来,然后就这么大大咧咧,不紧不慢的向小杨宏奔了上去。 如果赵柔是快捷而又迅速的,想利用闪电般的速度结束战斗,那小杨宏或许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赵柔有所错判,让自己稍微有一点点的机会,抓住赵柔的破绽。 但看他在实力得到飞跃式的提升之后,竟还不及不徐的,以绝对的实力慢慢向自己压迫了过来。 小杨宏那心里的压力,瞬间倍增的,紧咬着牙根,盯着眼前的赵柔,想道:“果然呢!玲姨之前说的都是对的!我原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了。但在修为被封印,实力被限制的仅有练气境之后,我竟然连这区区的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这要是以后出去,遇见了那些杀戮成性的家伙,那我岂不是死定了?姐姐!玲姨!”。 “拼了!哈!” 被赵柔刺激着,小杨宏也不甘心就此认输,或是让自己就这么窝窝囊囊的,被一个年纪小了自己不知多少倍的小丫头给压迫着,然后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他给杀了。 但在一声怒喝,将自己心里的胆怯、不甘,还有勇气,将它们怒喝出来后,小杨宏放松着身体,但却绷紧着神经,将自己身上具有的,还有从周围吸纳的力量,全都凝聚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还不甘心的极力催动着体内的内息,让它们不断的加快速度,在自己的身体和筋脉里快速运转着,以便为自己提供足够多,足够强大的力量,让自己可以与赵柔正面抗衡。 第六百三十章再遇八爪 “轰隆!隆隆!” 感受着身体里的内息,在极速运转时给自己带来的充实感,小杨宏也不管赵柔的实力增强了多少,在气势上的压迫有多强大,但他咬着牙就是不肯认输,也不再让自己有丝毫后退,或是逃走、躲避的念头。 甚至,在那被杀念霸占了身躯的赵柔以为,小杨宏很快就会被自己的气势压垮,然后再也反抗不得的时候,小杨宏却不甘心一声怒吼,是迟钝了许多的,在紫蛟几乎已经脱离了八爪的攻击范围时,它才不过刚反应过来,一个转身就向逃走,不让那只八爪有机会抓住自己。 只是,在他刚转过身,或说是在他刚迈出数十丈远的时候,那只八爪却已经注意到,自己眼前竟还有这么一个,动作迟缓的笨物。 看着黑彪那笨拙的,有些不像是金丹大妖该有的,极其笨拙的模样。 八爪可不会与他客气,就诊眼睁睁的看着他,让他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 但立马挥舞着两只触手,“嗖嗖”的两声,吸附环绕在了黑彪的身上,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上次让你们轻易的逃走了,也就罢了。但不想你们这两个家伙不知死活的,竟还敢找上门来。我若再让你们这么轻易给逃走了,那却让我以后怎么在这儿混?呵呵!”。 “嗯!黑猫呢?” 眼看着只要再有百多丈距离,就可以脱离海水,重新回到海面上,紫蛟这时才发现,黑彪这家伙,竟然已经被那只八爪给抓住了。 虽然隔着那层黑乎乎的,就像是雾一样的黑气,让自己无法完全看清楚,海底下发生的事儿。 但八爪那道巨大的,几乎响彻整个海底的声音,却让紫蛟听得清清楚楚的,就像是那只八爪在故意对着他说话似的。 想起前不久,自己与黑彪第一次遇见那只八爪的时候,它那实力就比自己和黑彪,要厉害一些。 甚至还将黑彪抓住,差点儿要了他的性命,但当自己二人再次降临西海,再次遇见这只八爪的时候,那再次被抓住的还是黑彪。 紫蛟感觉,黑彪是不是天生的,与海无缘,但却与自己有仇。 要不然,为什么他每次与海靠近,都要有事儿发生,然后被麻烦的那个,却都是自己。 只是,脑子里想归想,但紫蛟却没有想着,就这么任由着黑彪被那只八爪抓住,甚至是让它将黑彪给吃了。 “嗷嗷!” 一咬牙,一嗷啸,紫蛟立马掉转头来,主动向那只体型似乎长大了许多,但行动起来却似乎没有以前迅速,又明捷的八爪主动迎了上去。 但海妖与陆地成精的妖,他们拿攻击方式不一样的是,在彼此互相靠近之前,都要催动起一道道的浪潮,将彼此淹没。 因为那实力稍弱的家伙可以掀起的浪潮,一定会远远不及那实力强横的家伙,但在浪潮掀起来之后,实力稍弱的家伙立马就会被浪潮淹没,再也无法对那实力强横的大妖,造成任何的困扰和伤害。 于是,在紫蛟与那只八爪再次发生碰撞之前,在这压力巨大的深海底下,就立马掀起了一道道的暗潮,将周围那些无辜的海草,还有那些刚显露出来,或是早已经开始在腐朽的枯骨,都卷入了进去。 “砰咚!砰咚!哗啦啦!隆隆!” “吼吼!” 眼见着自己的援军到来,而那只八爪因为要分心对付紫蛟,让那抓着自己的触手,暂时没有了之前的紧束,黑彪立马竭尽全力,爆发出自己所有的实力和修为,挣扎着想将八爪的两只触手废掉。 如果是在平时,以那只八爪的绝对实力,那怕是紫蛟和黑彪一起,毫无保留的施展出全力,也绝不可能战胜那只八爪。 但那只八爪,也不知道是因为吸纳的力量太多,还是现在正处于消化身体里的力量的关键,以至于让它那气息看起来很强大,但动作和力量发挥出来,却不及第一次见面时强大的,让黑彪和紫蛟在短时间内,竟占据了上风。 “砰咚!砰咚!” “噗呲!噗呲!” “嗷嗷!你们,你们两个家伙,你们给我等着!啊啊!” “咕嘟嘟!” 本来,紫蛟也没想着自己会这么顺利,就可以将黑彪就救出来。 但在他看见那只八爪本身拥有的气息,竟比之前更强横的多之后,他还想着,自己是不是要使用一些秘术,牺牲自己的一条手臂,燃烧一下自己的精血,以便让黑彪可以完整的随自己一起逃走。 但看黑彪在被那只八爪抓住后,仅一个挣扎,一个爆发,就将那只八爪的两条触手撕裂了下来。 他有些不敢置信,甚至是目瞪口呆的,就这么看着眼前那片,被八爪喷出的墨汁,染的漆黑海水,以及里面那与自己一样,正有些不明所以的黑彪,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黑猫!”。 黑彪道:“这个,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还想着,此次只怕是死定了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爆发出所有的修为,准备与那畜生同归于尽。可没想到,我这用力一扯,然后就,难道,那只八爪它受伤了?可刚才看他那气息也不像啊!”。 对于那只八爪的情况,紫蛟感觉自己在一时间也想不明白,但看着眼前那几乎堆成了山脉的枯骨,还有黑彪手里,那两条已经脱离了本体,但却还没有失去活力,还在不断蠕动、挣扎着的触手。 他感觉自己有必要立马离开这儿,免得让那吃了亏的八爪,再次找上门来,将他们永久的留在这西海底下。 但在紫蛟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然后带着那仍心有余悸的黑彪,离开了西海,然后气势轰轰的登临高空,快速向回赶着的时候,此时的赵柔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再也不想与小杨宏墨迹了。 看着那再次闪身,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赵柔,小杨宏感觉,自己无论如何散发出气势,也始终抵抗不住赵柔的压迫,但在自己竭尽全力抵抗的时候,但又因为扑捉不到赵柔的踪迹,而始终处于下风,屡次被她狠狠的击中,将自己重重的拍飞出去。 而自己这一次同样的,也扑捉不到赵柔的踪迹,但在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赵柔却已经莅临自己身后,“砰”的一声,一爪子重重的落在了自己的背上。 “嗯哼!呕,咳!咳咳!” “可恶!这个女人,他还有完没完的了?就因为之前的几句话,她就这么狠心的要置我于死地。有必要吗?” “还有武仁那家伙,他从始至终都在旁观着,也不说上来帮一帮我,将这疯丫头给拦住。再这么下去,我可能就真的要死了!怎么办?嗯!又来了!” “吼吼!” 一口鲜血吐出,小杨宏那本来还有些决绝的信心,再次被轰击的稀碎。 但看赵柔怒吼着,又立马消失在了自己眼前,他知道,赵柔这是又要发起攻击的,想要一点点的将自己虐杀。 这让他有一种无可奈何,但又不甘心束手待死的,怒哼了一声,道:“你这丫头,我之前还想着给你留面子,给武仁那家伙留些余地。但现在看来,你这是真的想要我死啊!既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受死吧!战技,舞蝶重生;神通,神足踏天下。”。 以前,当小杨宏跨入化神境的时候,曾领悟过神足通的初始技能。 但因为从来没有遇见过势均力敌的对手,也从来没有与人拼生死一般的战斗过,所以才没来没有想过要使用那神通,联合着战技一起使用。 可这会儿被赵柔紧紧的逼迫着,让他再也不能有所顾忌,要不然必将处处落了下风,甚至是不断受伤的,最多再有十来个回合,就会因为受创太重,再也没有了抵抗之力。 但就在小杨宏利用自己那即便被限制了,可还是比赵柔要强的多的,与自然能量沟通的能力和神识,将得到的能量压迫着,以极快的速度在体内运转着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感觉,身体里似乎有某道禁锢被打破了。 然后,身体里的内息运转,竟忽然变得轻松起来的,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甚至,赵柔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气势,在那道禁锢被打破之后,竟忽然感觉没有这么沉重了的,让自己再没有了之前那种,如泰山压顶般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赵柔,从没有丝毫的踪迹,到现在竟可以依稀的看见一道道的残影,小杨宏感觉,自己再也不像之前一样盲目的,连该往那儿紧盯着进行防御都不知道。 但看赵柔在带起一道道残影,来到自己右侧,一爪子向自己的脑袋拍了下来之后,小杨宏轻松的向左侧一闪,躲过了赵柔那势在必得的一击。 然后立马闪身后退,拉开了自己与赵柔的距离,道:“还想像刚才一样虐我,做梦吧你!”。 “吼吼!” 也不知道是因为理智被杀戮意志占据,还是在失去意识后,思维会短暂的迟滞。 赵柔在看见自己的一爪,被小杨宏躲开了之后,她那眼睛里竟没有丝毫的惊讶,但在轻声低吼了一声后,她也不管小杨宏在说些什么,但立马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再次来到小杨宏的身后,一爪子向他那后背抓了下去。 小杨宏虽然感觉,自己身上背负的压力小了许多,身体行动起来快了许多,但看赵柔在一瞬间又加快了速度,向自己的后背袭了过来。 他那脸上霎时间竟变了颜色的,怒哼一声,道:“你这女人还当真没完没了了!战!”。 旋身后退,一拳直直的斜着向上,让它与赵柔那一爪碰撞在了一起。 小杨宏感觉,手上忽然传来一股巨力,然后噔噔的接连后退了十数步,才将那股力量卸掉。 但在将那股巨大的力量卸掉之后,小杨宏再也不想这么被动的,一直被赵柔压制着,但立马一个跨步前进,向那与自己相距数十丈远的赵柔,飞掠了过去。 而且,在带起一道道的残影,降临到赵柔身前的时候,他那拳头在不像之前一样,有所束缚,或是有所留情的,全力向赵柔那脑袋轰了上去。 但在小杨宏那拳头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击中赵柔的脑袋的时候,一道巨大的残影,却带着“轰轰”的气爆声,迅速的越过赵柔与小杨宏的距离,直接在“砰”的一声巨大闷响中,抽在了小杨宏的腰侧。 将他抽击的犹如一道出膛炮弹,在“嗖”、“砰咚”的接连两声脆响声中,远远的抽飞了百多丈远。 看那一路不知撞倒了多少株大树,然后才重重的撞击在泥土中的小杨宏,武仁虽然只是一个旁观者,但还是忍不住感到有些牙酸的,倒吸了口凉气,道:“柔儿这,这是真的将杨宏那小子,往死里打啊!”。 第六百三十一章心境突破 “咳!咳!咳咳!这个女人,她疯了?这么用力,我,我差点就死了!” 好不容易从泥坑里爬出来,小杨宏粗粗的喘着气,但要站起身来,有些诅丧的准备离开这儿,暂时躲避一下赵柔的锋芒的时候,赵柔那道巨大的身影,却忽然出现,挡住了他那离开的路线。 看着脚下的阴影,顺着它那脚下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赵柔那张离自己不过相距咫尺的大脸,小杨宏冷汗津津的咽了口唾沫,道:“你,你这丫头想怎样?”。 只是,回答小杨宏的,只有那一声低低的虎吼,还有那毫不留情的巨爪。 “砰!” “啊!” “砰咚!砰!噗嘟!” “咳!咳!咳咳!” 虽然赵柔没有出尽全力,但那一爪还是将小杨宏拍飞了,数丈之远,直到他撞到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在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但在树上跌落下来的时候,小杨宏的眼角还看见,赵柔正满眼不屑的,一步步慢慢向自己走了过来。 想自己从一开始,还有些瞧不起赵柔,到对她有些另眼相看,到被她那对风影分身接连攻击,将自己的自尊打破,甚至到最后,直到她的本尊已经进行完锐变,从那个自己不知道的角落走了出来,自己这才有些认真的,准备将所有的实力拿出来,与她一决高下。 可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毫无疑虑的惨败,甚至到最后,竟然连想要逃走都不能。 小杨宏这时,不由得却在询问自己,想道:“我这是怎么了?从一开始,瞧不起人家,到被人家惨虐。甚至,甚至连化神境强者的尊严,这会儿也保不住了的,连一点的战意都没有了!我这是怎么了?”。 “咳咳!” 看赵柔马上就要再次走到自己眼前,但在那猩红的眼珠的瞪视下,自己竟然连一丝反抗,或是拼死一搏的勇气都没有。 小杨宏感觉,自己的勇气似乎在修为被封印了之后,就再没有了的,在遇见狼群,遇见修者群体,遇见洪俊和那只八爪之后,就只懂得逃走,逃走,逃走。 但就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停留下来,用自己的实力和战技,将他们(它们)全都击败、击杀,让自己可以从容的离开。 直到现在,在面对着赵柔这个实力强横的,让自己躲无可躲,逃无可逃的女人之后,自己这才第一次感觉到,第一次想到,自己以前竟然是真这么没用,这么怯弱的,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咳,唾!” 看着地面上那口带有血丝的唾沫,看着眼前那正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赵柔,小杨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海深处,这会儿正轰隆隆直响的,让自己在这时候,才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短处,或说是自己从来没有正视过的,怯弱的自己。 想起自己以前总以为自己很有勇气,很强大,但每每在关键时候,却总是逃走,将自己的脸打的啪啪响。 小杨宏忽然眼神一禀,道:“够了!杨宏,逃逃逃!你一直在逃,一直在躲避!但那有什么用?逃到现在,你的勇气没有了,修为和自信没有了。但脸赵柔这么一个小丫头,现在也能完全碾压你的,将你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你想要的,难道就是这些?”。 说到这儿,小杨宏眼神发狠的紧咬着牙根,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续道:“不!我不能再逃了!我不能再这么怯弱,让我以后再也没办法面对自己,让自己只能一直怯弱着逃避!不能!不能!绝对不能!来吧!战斗吧!赵柔!啊!”。 “砰咚!呼!呼!” 一步步向前踏出去,一点点慢慢积蓄着力量,积蓄着气势! 小杨宏为了不让自己继续逃避,但将自己的目光对准了赵柔,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这么向赵柔逼迫了上去。 只是,在赵柔的眼里,眼前的小杨宏,他所发出的力量和气势还是太弱的,根本不能对自己造成威胁。 以至于当小杨宏,逼迫到她身前数丈外的时候,她只轻轻的打了个响鼻,然后一声低吼,也不做任何躲闪,就这么直直的,正面攻击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赵柔怕太轻易就杀了小杨宏,所以才故意放缓了速度,减弱了攻击的力度,还是因为小杨宏已经下定了决心,誓要与赵柔一决生死,以至于让他那全身的修为,可以完全凝聚起来,以此助长了他的反应速度,和身体里的,内息的凝聚程度。 但在赵柔以为,自己这一击一定可以击中小杨宏,甚至是再次将他击飞,让他再吐一口鲜血的时候,小杨宏竟然难得的,一掌将她那巨大的给爪子给抓住了。 看着眼前那修为,和战斗力有些太弱了的小不点,竟然可以将自己的攻击接下,抓住了自己的一只爪子,赵柔有些惊讶的,忍不住低下头来,惊异、仔细的看着他。 可小杨宏在抓住赵柔的那只爪子之后,心里可没想就此罢休的,将身体里凝聚起来的力量,分出一多半,集中到了另一只拳头上。 但在赵柔有些惊愕的低下头来,想要仔细的观察一下小杨宏的时候,就这么直直的,向着她那脑袋轰了过去。 “吼吼!” 瞧着眼前的小不点,竟然敢主动攻击自己。 虽然他那一拳的速度并不快,力量也不强,但却代表着,他还不愿意向自己妥协,向自己认输。 在侧脸,将小杨宏那一拳躲了过去之后,赵柔当下立马又呲牙咧嘴的,向小杨宏发出一声咆哮,挥舞着自己那,足有小杨宏的大腿一般粗的巨尾,向他那脑袋扫了过去。 看着眼前那道黑影快如闪电的,带着一阵“啪啪”的破空声,就这么向自己的脑袋横扫了过来。 小杨宏虽然自问,自己这会儿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与赵柔分个高低。 但脸上还是忍不住色变的,一咬牙,立马后跃翻滚着,躲过了那道气势汹汹,势大力沉的鞭尾。 可就在小杨宏刚躲闪过那道鞭尾的时候,那道鞭尾却速度、气势不减的,“砰咚”一声,将小杨宏身后那株需要数人合抱的大树一击而断。 打量了一下那株被一击而断的大树,打量了下自己那条细嫩的小腰,小杨宏忍不住有些后怕的,咽了口唾沫,道:“这小丫头,她那修为真的只有练气境吗?可她这速度,这力量,很显然的,她是怕太快杀了我,所以才没有出尽全力攻击啊!但要是出尽了全力,我只怕一个回合也应付不下来就,不,不行!我不能气妥!不能就这么认输!更不能就此丧失了斗志!绝对不能!杨宏,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杨宏!战!战!战!”。 怒喝着将心里的胆怯驱逐出去,怒喝着将自己心里勇气,一点点提升了起来。 小杨宏屏息凝神的,也不再去考虑什么逃走、后退,或是实力敌得过赵柔,敌不过赵柔的事儿。 但在这种精神极度凝聚,修为极度凝聚的时候,小杨宏忽然看见,自己眼前的赵柔,那速度忽然缓慢了下来。 而且,因着精神的极度集中,让小杨宏在无意间将自己那种精神散漫,体内气息散乱的症状,潜移默化的慢慢改变了,以至于让他体内的内息,再也不像之前那样,一团棉絮似的,根本无法完全凝聚。 当小杨宏身体里的内息,终于打破束缚,凝聚成一团之后,力量还是那些力量,但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却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点点的,在“砰”的一声闷响中,竟可以精准的预测到赵柔的攻击方向,将她那势大力沉的一爪给挡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有好几次,给了自己一些惊喜的小杨宏,他在被自己几次三番击中、击伤之后,竟还不放弃的,挣扎着又将自己的攻击挡了下来。 赵柔虽然暂时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但还是不免有些惊异的,多看了小杨宏一眼。 只是,惊讶,也只是惊讶而已。 在杀戮意志的主持下,此时的赵柔可不会因为心慈手软,就这么放过小杨宏。 但在看见自己的攻击,被挡下来之后,她立马又一个晃身,将自己的被半段身体闪现了出来。 如果换了是战斗之初,小杨宏或许还不明白,赵柔这么做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在与赵柔接连交手了数十回合之后,他对赵柔的攻击方法,和攻击方式,多少已经有些了解了的,在看见她开始侧身之后就知道,那虎尾鞭马上就要到了。 想起刚才那株被赵柔那虎尾鞭,一击而断的巨树,小杨宏可不认为,自己这副虚弱的身躯,可以承受住她那可怕的攻击。 但在赵柔那道虎尾鞭,带着“啪啪”的破空声,就这么闪电般的向自己横扫而来的时候,他立马一个后跃,躲了开去。 然后,在赵柔那道虎尾鞭,与自己的身体刮擦过去,而自己的双脚刚落地的时候,他立马又一个纵跃着向前,飞快的跨过了自己与赵柔的距离,一拳朝着赵柔那硕大的脑袋,轰了过去。 “砰咚!呼!” “咦!杨宏那小子,这一拳有点意思!” 看那从一开始,就处处落在下风的小杨宏,这会儿竟然可以稍微反击,还了赵柔一拳。 那怕这一拳并没有真的击中赵柔,但在它离赵柔的脑袋,还有尺许距离的时候,就被赵柔那后发先至的虎尾鞭给挡了下来。 可小杨宏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此时的小杨宏,似乎真的与之前不一样了。 “畜生!受死吧!哈!” 之前,小杨宏心里还想着,眼前的白虎是赵柔,是武仁的小妹妹。 所以,在战斗的时候,他那心里还有些忌惮和迟疑的,一直不敢出尽全力,也不敢真的将自己的攻击,完全着落在赵柔的身上。 但在他集中精力,将周围的一切人、环境,和脑海里的杂念摒除之后,脑海里仅剩的,唯一的念头就是,眼前这这个畜生,是自己的对手,自己的敌人,也是自己必须要打败的对象。 这让他那心里再无所顾忌的,怒喝着只将自己所有的力量,精神和战技都使用了出来。 “哈!” “砰!砰!” 看着眼前的小杨宏不断闪现,然后一拳拳都有些出其不意的,在自己身周不同地方出现,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儿,攻破了自己的防御,击中了自己的本体,赵柔这会儿终于认真了起来。 但也不知道是此时的赵柔,那实力当真有这么强横,还是那对猩红的眼珠,有什么奇特的功效。 以至于在小杨宏每次出现之前,它都可以精准的找寻到小杨宏的位置,在他那攻击落到自己身上之前,精准而又凶狠的,一爪子向他拍了下去。 只是,在接连抵挡住了小杨宏的十数次攻击之后,她那心里似乎变得有些不耐的,一声怒吼竟卷起了一道狂风,将那准备再次施展战技,攻击自己的小杨宏逼迫了开去。 但在将小杨宏逼迫开之后,她还不罢休的,双目紧盯着小杨宏,四爪着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一道道强横的气息,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看着眼前那由近及远的,瞬间就波及了数丈方圆的扭曲空间,当下不仅武仁,就是刘韵诗也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气场空间?金丹境修者(大妖)特有的特殊气场?怎么可能?”。 “不!那不是气场,是意志。准确的说,是白虎一族的杀戮意志,实体化所展现的外相化表象。” 刘韵诗的实力,虽然比秦素梅要强,但因为修仙知识的缺乏,以及对元神意志的认知有限,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准确的认识到,赵柔此时所展现出来的,那可以扭曲空气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可想到一个人的意志,竟然可以强大到扭曲空气,她那心里忍不住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道:“意志表象化?这,素梅姐姐,你知道?”。 秦素梅道:“了解一点儿。但我没想到,柔儿这丫头的元神意志,竟然这么强大。不!不是强大,而是恐怖!如果杨宏那小子再没有突破,那接下来,诗诗你要随时做好准备,只要一看见情形不对就立马冲出去,救援杨宏,要不然,他可能会死。”。 刘韵诗道:“什么?这,那,好吧!”。 刘韵诗也没想到,刚才还对小杨宏颇有信心的秦素梅,忽然却让自己做好准备,随时等待救援小杨宏。 但看赵柔在将自己的气场释放出来之后,每一下攻击在自己看来,竟是这么的缓慢,但身处其中的小杨宏却偏偏躲不过去的,每每都被赵柔击中,将他毫不留情的拍飞出去。 所幸,因为实力已经达到金丹境,刘韵诗那目力和神识的感知,相对比较敏感的,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就立马明白到,所谓的意志表象化,它有的不仅仅是扭曲周围的空间和空气,但还可以让时间和敌人的速度无限减缓,而自己却丝毫不受影响的,可以将自己的实力如常的发挥出来。 在这样一种状况下,小杨宏那怕是真的无所畏惧,将自己的练气境的所有实力发挥出来,但也改变不了,更无法打破赵柔那意志空间的限制。 然后就这么动作缓慢,而又无可奈何的,一直被赵柔虐待着。 “砰!” “啊!啊哈!” 无情的再次被赵柔击飞,小杨宏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的,这会儿连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可看那气势汹汹的,马上又要冲上前来继续攻击自己的赵柔,小杨宏感觉,自己即便是认输了,那她也未必会就此放过自己,让她与自己之间的恩怨就此揭过。 况且,因为精神极度的集中,让小杨宏心里只有唯一的一个念头,战胜眼前的这只畜生,将它击杀,将它带给自己的羞辱和挫败,全都还给它。 以至于在接下来的某一刻,小杨宏竟然清晰的感知到,当自己身体所受的伤加重到一定程度,身体里的内息和精神,凝聚到一定的程度之后,轰咚的一声闷响,忽然从自己的脑海深处响起,然后迅速的传遍全身,自己身体里的某道禁锢又被打破了。 而且,在那道禁锢被打破的时候,热腾腾的,一道道强大的气息,也不知从那儿冒了出来,瞬间就将小杨宏那虚空的身体填充满了。 以至于在赵柔又一次降临,准备一爪子结束了小杨宏,结束了眼前的战斗的时候,那似乎马上就要陷入昏迷,再也无力反抗的小杨宏,竟忽然醒转过来,然后怒目一睁,一掌轻轻的拍出,将赵柔那势在必得的以及,以及那四道锋利的爪子,给拍偏了开去。 “嗯哼!” 在双脚落地的时候,迅速的站稳身体,紧盯着那在一击不中,而后又立马调转身体,一尾巴向自己的脑袋抽了过来的赵柔,小杨宏怒哼着,也不等赵柔再次击中自己,但立马一个矮身,翻滚,躲了过去。 然后再迅速的站立起身,欺身向赵柔身侧靠近了过去。 瞧着赵柔那副巨大的躯体,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丈许远的地方,小杨宏再不客气的,施展出全力,就这么一掌向她那腰腹拍了上去。 第六百三十二章金丹境 “吼吼!” “砰咚!” 看那小杨宏在忽然间,竟实力和速度倍增的,一下子就冲破了自己的意志束缚,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腰侧。 赵柔感觉,自己虽然在关键的时候,将一股强大的力量汇聚到了腰侧,但内腹还是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的,让自己有那么一、两个呼吸,感觉着内腹竟有些疼痛。 只是,这些疼痛不仅没有打消赵柔的攻势,但还让她对小杨宏“恨之入骨”的,怒吼着也不等小杨宏继续发起攻击,就立马侧身,一个横扫,砰咚的一声,将小杨宏给自己的创伤还了给他。 抚摸了下腰侧,小杨宏感觉着,自己的腰侧虽然有些疼痛,但至少要测的肋骨,没有被赵柔的那道虎尾鞭给抽断。 他那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眼睛里又立马凶光展露,怒哼了一声,道:“畜生!今日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杨宏倒要看看,你那实力是否当真有这么的凶横!杀!”。 那本来还在时刻准备着,只等小杨宏稍微露出不济的模样,然后就立马冲上前去,将他从赵柔的手底下救出来的刘韵诗,她看着小杨宏这会儿虽然还处在下风,但却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连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甚至,现在还慢慢的站稳了脚跟,开始在逐渐的收复着自己的劣势,将赵柔逼迫着,慢慢的,再也不能为所欲为的攻击自己。 她这时才松了口气,道:“素梅姐姐,还是你说的对。这个小杨宏一点儿也不简单。眼见着马上就要落败,被柔儿重创的再也动弹不得了,但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又突破了心境,一下子就恢复了金丹境的修为。这会儿可好,柔儿想要赢他,只怕没这么容易了。”。 秦素梅道:“不!不是不容易!而是,柔儿这丫头要败了!”。 刘韵诗道:“什么?柔儿她,要败了?怎么可能!柔儿她这会儿还,嗯!”。 被杀戮意志主持着的赵柔,她虽然很想将眼前的小杨宏杀掉,但因为金丹境与练气境之间的,实力的绝对差距,不是这么容易被打破的。 以至于,在小杨宏愤怒的突破了心境,恢复了金丹初期的实力之后,她慢慢的竟落了下风,然后再慢慢的失去了主动,被小杨宏逼迫着,慢慢的只能采取守势,再难突破小杨宏的攻击,将自己的力量轰击在小杨宏的身上。 “畜生!去死吧!哈!” “不好!柔儿要败了!诗诗!快!” 眼见着小杨宏在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之后,每一次出手都用尽全力的,将赵柔轰击的一步步后退,刘韵诗也并不等武仁发话,但在看见秦素梅对自己稍稍示意之后,她立马就飞身上前,向着小杨宏轻轻的一掌拍了过去。 “砰咚!” “畜生!想逃,没这么容易!杀!” 刘韵诗虽然及时的从小杨宏手里,将赵柔救了下来,但小杨宏因为战的兴起,加上之前被赵柔欺负的太惨,心里一直憋着有一口气在,这会儿眼见自己的对头,终于因为实力不敌,被自己逼入了角落,他那里却肯,就这么放过赵柔? 看着眼前忽然有一道身影闯将过来,然后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自己,准备自己的对头从自己的手底下救走,小杨宏也不管那道身影是谁,但将所有的力量汇聚起来,就这么一掌拍了过去。 “砰!” “嗯哼!好强的力量!难怪素梅姐姐说,柔儿要败!不过,你给我冷静点儿,小杨宏!哈!” 眼看着自己推出去的一掌,竟被小杨宏给击偏了,然后小杨宏还不罢休的紧跟而至,一拳向自己轰了过来。 刘韵诗怕他会伤到赵柔,当下立马加大了几分力道,一掌将小杨宏拍飞出数丈远。 可让刘韵诗没想到的是,小杨宏是暂时被自己推开了,但赵柔在没有受伤,没有重新找回理智的情况下,她竟然不知进退的,乘着小杨宏被刘韵诗击飞的瞬间,立马从后面追了上去,一爪子狠狠的拍在了他那后背上。 虽然那一爪子,并不是拍在自己的后背上,但在这么近距离看着,刘韵诗还是感觉有些牙疼的,看着那正“砰咚”的一声,被狠狠的击飞了出去的小杨宏,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柔儿她这是,小杨宏这一下不会真的有事儿吧?”。 然而,就在刘韵诗心里这么担心着的时候,小杨宏这会儿却像没事人似的,在将一株大树撞倒之后,立马就调整好了身形,童超赵柔,而脚却朝着身后的一株大树,在双脚接触到那株大树后,立马半蹲着发力,“嗖”的一声,如炮弹般朝着赵柔撞了过去。 但那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小杨宏的压制的赵柔,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再被制住的,在看见小杨宏忽然又冲向了自己之后,她立马测过半身,将自己大半的力量全都集中在了,那条比小杨宏的腰还要粗几分的巨尾上,啪啪的就这么挤压着空气,超小杨宏极其凶狠的扫了过去。 眼瞧着,那刚被自己稍稍分开一点的两人,立马又纠缠在了一起,而且谁也不让谁的,都在极尽全力攻击彼此。 刘韵诗忽然感觉有些头疼的,回到了武仁和秦素梅身边,道:“姐姐,我们似乎想的太容易了。这会儿不仅是小杨宏在攻击柔儿,而且柔儿也是寸步不让的,竭尽全力竟想将小杨宏杀了。而且,只凭我自己一个人,我可以拦着小杨宏,但却没办法分出手来拦着柔儿啊!姐姐!”。 看场中的两人,这会儿又如火如荼的大战了起来,但将周围的土丘、花草和巨树,几乎全都夷平了。 秦素梅心里对刘韵诗所说的话,也颇感赞同的,道:“如此,那就让他们战吧!”。 武仁道:“什么?让她们战?可是,万一柔儿和小杨宏,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秦素梅道:“受伤,那就受伤吧。与人战斗要是一直完好无损的不受伤,那你也不会真正的明白到,战斗的精髓!当然,如果你可以一直保持着绝对的优秀,那就另说了。”。 “这,我,” 武仁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赵柔与小杨宏根本无它无我的,一直在全力战斗。 但刘韵诗似乎也觉得,秦素梅所说的话颇有道理,所以才不想多说废话的,陪着秦素梅,就这么一直在紧紧的盯着赵柔,就怕她什么时候不敌小杨宏,被他狠狠的轰飞了出去。 而接下来的战况发展,也应证了刘韵诗的猜测。 只见,赵柔在躲过了小杨宏的一掌后,她立马测过身,准备发出一记,在与小杨宏对战时屡试不爽的虎尾鞭。 可不想,那本来还有些行动迟缓的小杨宏,却忽然一个闪身,在赵柔面前消失了。 这让赵柔忍不住一个晃神的,在感知到自己的身后,有些的微空气流动之后,也不管那动静是真是假,就一个人立、转身,一爪子向身后抓了过去。 “砰!” “畜生!你这感知和行动,倒是迅疾!但也不过如此而已!接下来,我可不会与你,继续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死吧!杀!” 一记偷袭没有成功,小杨宏也没有气妥的,舍了那取巧的方法,但就这么直来直去的,打算以绝对的实力将赵柔击败。 倒是那本来还处在下风的赵柔,她在看见小杨宏身上,忽然爆发出之前并没有的杀气和杀意之后,那双猩红的眼珠忽然精芒爆射的,连带着气势和实力,似乎也在这一刻忽然有了些增长。 这不仅让身处其中的小杨宏心下惊讶,就是那一直在观战的秦素梅,心里也跟着吃了一惊,道:“好厉害的神通!在小杨宏爆发出杀气和杀意的时候,柔儿竟然可以吸收他的杀意和杀气,以此助长自己的修为。这下,小杨宏要想赢了柔儿,那倒是有些棘手了。”。 “砰咚!砰咚!” “怎么回事儿?这畜生的实力怎么好像忽然增强了?” 与赵柔接连硬拼了几记攻击,那本来还可以稍微占据上风的小杨宏,这会儿却感觉,自己与赵柔竟然拼了个不相上下的,连之前仅有的一点优势都没有了。 但看赵柔在一晃眼间,又主动的追了上来,但连一点儿喘息的时间也不给自己,他没奈何的只得咬牙,一声怒哼,迎着赵柔冲了上去,与她竭尽全力的拼斗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已经离开了三天的紫蛟和黑彪,他们几经危险、脱险,然后才有些楞仲的从西海赶了过来。 然后,在高空中锁定了武仁所在的位置,迅速的从天而降,站定在武仁、秦素梅,和刘韵诗三人的身前,抱拳行礼,道:“紫蛟(黑彪),见过主人,和两位主母!”。 “啊,你们回来了!免礼吧!” 因为担心着赵柔和小杨宏的安危,武仁并没有太理会,那刚回来的紫蛟和黑彪,但在匆匆的说了两句话后,就将自己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还在竭力战斗着的赵柔和小杨宏。 倒是旁边的刘韵诗和秦素梅,她们在看见紫蛟和黑彪的尴尬后,各自笑了笑,然后都伸手虚扶,道:“两位前辈,此去可还顺利?那只八爪找到了吗?”。 闻言,紫蛟和黑彪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还是一如既往的,由那嘴巴比较顺溜的紫蛟开口,道:“回主母的话!那只八爪找到了!不过······”。 听到“不过”二字,刘韵诗和秦素梅都知道,在找寻八爪的过程里,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事儿。 但因小杨宏和赵柔还在拼死战斗着,秦素梅也害怕她们之中的谁,会一不小心就受了伤,或是遭受重创,但向刘韵诗递了个眼色,让她与武仁紧盯着,而自己却继续面向着紫蛟和黑彪,道:“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紫蛟!”。 紫蛟道:“主母,属下与黑彪奉主人的命令,前往西海,找寻那只八爪,探听它的实力。这任务本来完成得很好。可是在那途中,我们遇见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秦素梅道:“意外?”。 紫蛟道:“是的!意外!就像······”。 仔仔细细的,将自己与黑彪赶到西海,并在那儿找寻了三天,才好不容易找到那只八爪,与它激斗,将它赶走的事儿说了。 紫蛟才有些不太确定的迟疑了会儿,道:“可是,有一点儿让我和黑彪不敢确定的是,我等从那只八爪身上感应到的气息,明明是极其强大,强大的有些出乎意料,甚至是比我等要强的太多了!但在交战几个回合之后,那只八爪却被黑彪扯下两条触手,逃走了。”。 “逃了?” 想着,一只修为本来就极强的妖兽,它在得到众多的灵石,甚至是吞噬了一个金丹境的修者后,那实力不仅没有进步,但还被自己曾经的敌人,扯下了两只触手。 这不仅让紫蛟和黑彪本人感到疑惑,但就是秦素梅在听见紫蛟的描述后,心里不免也泛起了嘀咕,道:“黑彪竟然扯下了那只畜生的两条触手?你确定?”。 紫蛟道:“属下确定!此刻,那两条触手还在黑彪的手里呢!黑彪!”。 得了紫蛟的示意,黑彪向秦素梅微一抱拳,然后右手一挥,将自己从那只八爪身上扯下来的两条触手,扔了出来。 “呼!砰!砰!” 看着脚下那两条,仿若是参天巨木一般的,足有丈许多宽,十数丈长的巨大触手,秦素梅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大的八爪触手。 但若从这两只,渐渐失去活力的触手上猜测,那只八爪的本体到底有多大,秦素梅几乎不敢想象。 更遑论,它之前还吃了一个金丹境的修者。 想自己在得到那只三位狐狸的元神之力前,自己也曾一无所知,甚至是毫无力气的,直到后来睡了一觉,身上似乎得到了某些锐变,然后才得意继承那只三位狐狸的元神之力,有了今日的本事。 秦素梅那心里忽然有所揣测的,咬了咬牙,道:“紫蛟,你可以确定,你和黑彪所看见的,那只八爪身上的气息的确是增长了,但身上却似乎懒洋洋的,没有一丝力气?”。 紫蛟道:“这,黑彪!”。 紫蛟当时虽然也有与那只八爪交手,但将那两只触手撕扯下来的,毕竟是黑彪。 因而,在听见秦素梅的问询后,他将自己的目光向黑彪看了看,让他将自己的切实体会说出来。 而黑彪在得到紫蛟的示意后,心下了然的开口,道:“回主母的话,属下在与那只八爪纠缠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了,这两只触手吸扯在属下身上的力量,的确是比以前弱了许多。要不然,属下也没有机会可以自行逃脱,然后还有机会将这两只触手掰扯下来。”。 秦素梅道:“如此说来,那就是了!”。 紫蛟道:“主母,您这意思是······”。 听得紫蛟的问询,秦素梅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再向身旁的武仁,和刘韵诗看了看,道:“西海,我们只怕是不能去了。至于那艘宇宙船,我们也只能放弃了。武仁,哎!”。 “嗯!什么事儿?大媳妇儿!啊,诗诗!你怎么,嘶!” 武仁的身上,虽然有鳞甲保护着,但这却不妨碍刘韵诗,在自己的脚上用力,让自己的脚底,狠狠的碾压着武仁的脚面。 直到武仁识趣的闭了嘴,刘韵诗这才开口,道:“素梅姐姐,难道您心里已经对那只八爪的事儿,有了猜测?”。 秦素梅道:“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那只八爪,它的实力不是减退了,而是,增强了!而且,因为在短时间内增强的太多,以至于让它那身体暂时还不太适应的,无法让自己的意志,完全传达到身体里。这才让黑彪捡了便宜,将它身上的两只触手扯了下来。” 说到这儿,秦素梅还向黑彪看了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黑彪和紫蛟,他们是幸运的!要不然,如果让那只畜生,完全适应了自己现在的身体和力量,那他们可能连一个回合也支撑不过,就会被抓住。然后······”。 秦素梅虽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与那只八爪交过手的黑彪,和紫蛟都知道,她说的的确是实情,也是自己二人极有可能遭遇的状况。 想到自己当时竟然这么冲动的,在不明情况的时候,就敢靠近到那只八爪附近,然后还被它给抓住了。 黑彪感觉心里一阵阵后怕的,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道:“可是,主母,如果我们不能得到那艘宇宙船,那我们之后该怎么离开这儿?毕竟,星空可不是金丹以下的修者可以踏足的!”。 秦素梅道:“这个,以后再说吧!柔儿和小杨宏,他们似乎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 “砰咚!砰咚!” 一下下的比拼,一下下的交锋,小杨宏在感觉到,赵柔的实力竟又增强了,或是一直没有减弱的,只有自己开始渐渐力竭,落了下风之后,他这才忽然意识到,白虎既然被称为杀戮神兽,那它又怎么可能会畏惧杀气、杀意,但又不能反过来利用它们呢? 第六百三十三章胜负 “原来如此!呵呵!” 想及“杀戮神兽”,这个称呼之下的意义,小杨宏心有所悟的,竟开始慢慢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杀气和杀意,让自己既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在与人和平交手的对战对象一样。 但在小杨宏收敛了身上的杀气,和杀意的时候,赵柔身上的气息竟也跟着,慢慢减弱了些的,在“砰”的又一下交锋中,竟落了下风,被小杨宏轰退了丈许远。 而且,在被小杨宏轰退了丈许远后,赵柔身上的气息和眼中的光芒,竟忽然减弱了许多的,就好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小杨宏瞬间信心倍增的,也不等赵柔反应过来,就立马紧跟而至,一拳朝着她那脑袋轰了过去。 “砰咚!” “吼吼!” 赵柔虽然及时的偏过脑袋,让自己的头颅躲过了小杨宏的一拳,但左侧的肩膀却没这么幸运的,被小杨宏那用尽了八分力量的一拳,轰个正着,然后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在一声怒吼和痛呼中暴退。 看着那与自己僵持了许久的对手,她这会儿终于因为实力不敌,开始被自己压制着,小杨宏那里会放过,这个杀敌致胜的关键机会? 但在赵柔受伤、暴退之后,他立马紧跟而上,一拳拳如暴风骤雨般,向着赵柔那脑袋落了下去。 因为刚才的身体踉跄,失去了平衡,以至于让赵柔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次找到平衡,重新恢复重心和力量,以此与小杨宏继续僵持对抗。 以至于,让赵柔在后退的那一霎那间,竟接连的被小杨宏轰击了数十拳。 直到她那四只爪子重新落在地面上,这才有机会恢复重心,恢复力量,但在小杨宏还不甘心,想要继续发出攻击的时候,一声怒吼,将自己心里的愤懑吼了出来不说,但还不顾其它的,一口狠狠的,朝着小杨宏那脖子咬了过去。 小杨宏虽然自信,自己的身体可以硬扛,赵柔的几下爪击或是尾鞭,但要是被她锋利至极的獠牙咬住,那几乎是必死无疑的,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在看见赵柔开始不顾一切的,用它那獠牙撕咬自己之后,小杨宏再也顾不得攻击,但立马伸出双手将赵柔那上下颚撑住,道:“畜生永远是畜生!在情急之下,就会用獠牙伤人!哼!”。 只是,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小杨宏的手上,可一点儿也不敢怠慢的,竭尽全力的抓着赵柔的头颅,一个旋身转动,就想利用身体的转动,带着赵柔让她跟着自己转动,然后“砰咚”的一声,一个用力的过肩摔,将她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但在将赵柔摔在地上之后,小杨宏也不等她站起来,就学着武松打虎似的,骑跨在赵柔的背上,一拳拳从赵柔的后脑上砸了下来,想要将她那脑袋砸碎。 可在小杨宏刚挥出三拳之后,“砰”的一声闷响,一记重重的虎尾鞭,也不等小杨宏反应过来,就已经从后而至,将他从赵柔的背上掀了下去。 看赵柔在将自己抽飞后,双眼一瞪就立马四爪翻起,向自己飞扑了过来。 小杨宏这时候才惊觉,自己在稍微占据了上风之后,竟忽然有些大意了的,有些太小瞧了自己的对手。 但看赵柔那硕大的脑袋,还有那足有尺许长的巨大獠牙,离得自己越来越近,小杨宏心里一禀的,轻喝一声,将身体力的力量凝聚起来,施展出战技---半步崩拳,一拳拳朝那飞扑了过来赵柔轰了过去。 “咚!咚!咚!咚!” 接连四拳轰出,打出了四声仿若是战鼓被擂响似的闷响,小杨宏虽然还没有看清楚具体的效果,但赵柔那巨大的身体,却已经被轰飞出十数丈远的,在“砰咚”的一声闷响中,就这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远处,那眼看着一击得手的小杨宏,似乎还不罢休的要冲上前去,给那已经受伤,躺在地上的赵柔补拳,刘韵诗顾不得其他,但立马闪动翅膀加速,“嗖”的一声,穿插在了小杨宏与赵柔的中间,“砰”的一声,伸手将他那沉重的拳头挡了下来。 但在将小杨宏那沉重的拳头挡下来后,刘韵诗立马一声轻喝,道:“够了!小杨宏,柔儿她已经受伤了。你也没必要再继续攻击了!”。 “你,是你!” 眼见着自己的攻击受阻,小杨宏本还想发飙,怒斥那忽然挡住自己去路,挡住自己攻击路线的家伙一顿。 但当他看清楚,那挡在自己眼前的人,竟然是那实力比自己更强的刘韵诗之后,他立马收敛了自己的脾气,不岔的撇了撇嘴,心里显然是很不服气,刘韵诗竟偏帮着赵柔,让她欺负自己的。 只是因为忌惮着刘韵诗的实力,他这才不得不停手,没有继续攻击赵柔。 倒是那被小杨宏连轰了四拳的赵柔,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受了伤,还是自己的主观意志,战胜了杀戮意志,重新占据了自己的身体。 所以,在这会儿才已经重新恢复了意识的,道:“我,我这是怎么了?嗯,诗,诗诗姐姐,你怎么,嘶!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肋骨怎么会这么疼?诗诗姐姐!”。 看那小杨宏已经转身,暂时离开了,刘韵诗这才放心的回过头来,看着那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整个身体都小了一大圈,但连眼睛里的猩红色彩,也没有了的赵柔。 刘韵诗那心里既为她的受伤,感到心疼,但又为她那走岔了心思的念想,感到不岔,道:“还怎么了呢!问你自己啊!柔儿,你那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忽然间就走岔了的,还让自己变成刚才那模样,与小杨宏狠狠的打了一场。”。 听了刘韵诗这话,赵柔满心茫然的回想了一会儿,道:“我,我没怎么的呀!之前,我也就想着,杨宏那小子竟然敢给武哥哥为难,让我在武哥哥面前没了面子,然后我就想,是不是可以悄悄的打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可是后来,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哎呀!嘶!”。 也不知道是话说多了,还是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赵柔感觉自己胸口下的肋骨,忽然又疼了一下。 旁边的刘韵诗,无奈的伸手抚摸着,帮赵柔将那断了的肋骨接上,然后才让她就这么正躺在地上歇息着,道:“柔儿,你难道不知道吗?无论是修者也好,妖修也罢。只要你的修为达到了一定境界,心里的念头就会影响你的信念,然后让你身体里的内息产生感应,进而让你的身体发生变化。”。 说到这儿,刘韵诗还微微叹了口气,续道:“你之前就是因为,心里的念想太偏激了,心里总想着给小杨宏一顿教训!以至于到后来,你身体里的内息和白虎的杀戮意志,渐渐被你激荡起来,再也不受你的控制,然后才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场大战。你自己现在好好看看周围吧!”。 “我,嗯!这,周围的山丘和大树,都是怎么了?” 顺着刘韵诗的目光看去,赵柔但见,周围的小山、石头,和那郁郁葱葱的大树、树林,这会儿竟然已经倒伏下一片的,放眼望去,竟然全都变成了平坦的荒地。 而且,在那些倒伏的大树根部,一道道断茬或是参差不齐,或是光滑如镜的,就像是被某种利器切割出来的一样。 看着那些光滑的断茬,赵柔疑惑的看着刘韵诗,道:“这些断茬,杨宏那家伙,竟然还使用了法器?”。 刘韵诗道:“法器?那些光滑的断茬,都是你自己抓出来的。”。 “我?怎么可能!我自己的爪痕我知道。它们之间的间宽没有这么大。” 对于刘韵诗的解说,赵柔心存怀疑的,往那些大树和石头上的茬口看了看,但最后却得出,那不是她自己弄出来的结论! 于此,刘韵诗对于赵柔在变身之后,就已经失忆的事儿,是真的相信了。 但看那被武仁约束着,站在一旁的小杨宏,他时不时的还会向这儿偷瞄一眼,刘韵诗那心里不免还有些担忧,害怕小杨宏心里会不服气,但在自己和武仁不在的时候,还会悄悄的动手,狠狠的再将赵柔教训一顿。 只是,刘韵诗似乎有些想多了。 当武仁看见,赵柔和小杨宏终于停手,而两人也都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他这才松了口气,将注意力从两人身上收了回来,看着秦素梅在与他们交流。 从而也了解到,自己此次西行只怕要泡汤了的,连西海都没到,就已经被逼着打退堂鼓了。 看着脚下那两条,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失去活力的章鱼触手,武仁疑惑着道:“黑彪,紫蛟刚才说,这两条触手,是你从那只章鱼身上扯下来的,这是多久之前的事儿?”。 听得武仁的问询,黑彪疑惑着与紫蛟对视了一眼,然后才抱拳施礼,道:“回主人的话,这两条触手,的确是属下从那只章鱼身上扯下来的。但要说时间有多久,属下在扯下这两条章鱼腿后,属下就怕自己离开的太久,让主人和两位主母担心,然后腾上万丈高空,与紫蛟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这其中,大概也就三个多时辰吧。”。 武仁道:“三个多时辰,还好!”。 “还好?你的意思是,主人!” 想着自己两次都差点儿,死在那只八爪的手里,黑彪可不敢毫无准备,或是只有自己与紫蛟两个人,就贸贸然的再次去闯那西海。 但看武仁那意思,显然是不打算就此罢休的,还想着让自己和紫蛟,去那第三次。 他那心里忍不住开始有些忐忑,双眼紧紧的盯着武仁,但又与紫蛟悄悄对了个眼色。 而那正自顾自的思量着的武仁,也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到黑彪和紫蛟,脸上的表情变化,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 只见他在听见黑彪的询问后,目光从紫蛟、黑彪、刘韵诗、小清儿,和小杨宏的身上一一扫过,然后才眼神一禀,道:“诗诗,小子,你们配合着紫蛟和黑彪,立刻去西海一趟。”。 “主人,你······” 听得武仁竟然真的让自己再去西海,当下不仅是黑彪,就连紫蛟也是脸上色变的,张了张嘴就要说不,但看武仁那严肃的模样,他想着自己两人才刚认主,与武仁和刘韵诗等,还不太熟悉。 如果自己两人在这个时候发声,抗拒自己主人的命令,那以后只怕再难相处的,认主的事儿只怕也要泡汤了。 紫蛟这才忍耐着,给黑彪打了个眼色,让他别再多说了。 倒是刘韵诗和小杨宏,她们在听见武仁的呼唤后,一个温情,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都看向了武仁,道:“怎么了?武仁!”。 武仁道:“趁着那只八爪正在锐变,身体与神识不太匹配的时候,你们快随紫蛟和黑彪去西海一趟,将那畜生给除掉。要不然,若是等那只畜生缓过神来,那之后就麻烦了。”。 闻言,刘韵诗、小杨宏和紫蛟,他们各自的脸上竟流露出各种不一的表情。 但对于武仁的吩咐,刘韵诗从来没想着反对,但点了点头就先开口,道:“这点,我明白。那,柔儿,就暂时由你来照顾了!武仁!”。 武仁道:“我会的!但你们必须尽快!因为从紫蛟他们回来到现在,就已经三个多时辰过去了。我怕时间拖的越久,那畜生恢复的越多。”。 刘韵诗道:“知道了!清儿,宏儿,我们走!”。 与刘韵诗的坦然相比,紫蛟和黑彪的脸上,虽然还有些不太自然,但多少也已经有些释然的,就因着此次西去,多了三个金丹境的帮手。 可曾经亲自接触过,也体会过那只八爪的厉害,亲眼看着它吃了一个金丹境修者的小杨宏,它那脸上却没有这么自然的,紧咬着牙根,道:“你这家伙,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总想着办法作弄我。八爪,那可是金丹境的八爪啊!”。 “你怕了?” “我,我,” 小杨宏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武仁这么一句“你怕了”,噎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最后为了证明自己不害怕,他只能一咬牙,一瞪眼,道:“谁怕了?不就是一只八爪吗?小爷我现在就去西海,将它抓起来烤来吃了。哼!”。 武仁道:“那就是了!紫蛟,黑彪,你们对路途比较熟悉,在前面带路。诗诗,到了西海之后,多照顾着这小子。我看他那心里对那八爪,还是有些畏惧。”。 刘韵诗道:“我知道了!就知道你这家伙花心,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讨好欣儿妹妹!哼!”。 “我,我哪有?诗诗,这会儿旁边还有这么多人在呢,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 虽然知道刘韵诗不会当真在意,自己与杨紫欣亲亲我我,但在看见她装出了生气的模样后,虽然不说是饱经花丛,但对女孩儿的心思,多少也已经有了些了解的武仁,立马就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向刘韵诗讨饶着。 而刘韵诗在看见,武仁那副“可怜”的模样后,心里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对柔儿好点儿。之前就是因为你不理她,让她那心里不平衡的,一时想岔了,就出了刚才的事儿。如果你再这么刺激柔儿,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儿,我可不知道。”。 武仁道:“我会的了!你自己也要多小心!诗诗,我等你回来!”。 虽然武仁最后那一句话,不是什么情话,也不是多么动人的问候,但在刘韵诗听来,那比什么情话都让她心动,要不是看着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在,她几乎就要一口,狠狠的咬在武仁的嘴唇上了。 然而,就因为心里的欢喜发泄不出来,刘韵诗只能将它当做愤恨,用力的跺了一脚,道:“可恶!清儿,我们走!”。 “主人保重!属下等去去就来!” 眼看着刘韵诗和紫蛟她们都走了,但留下自己一个人,被武仁紧紧的盯着,小杨宏有心留下,但也没不好意思的,瞪了武仁一眼,道:“你这家伙,你给我等着。我们的事儿没完!哼!”。 “砰!嗖!” 看那小杨宏在临走前,还不忘威胁自己,一脚重重的踩在地上,将它踩出了一个数丈宽、丈许多深的深坑。 武仁心里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想找我麻烦,可以!如果你姐姐答应的话。”。 “你,不要脸!哼!” 对于武仁的无耻和不要脸,小杨宏今日终于有领略了一点。 但看着身边的人,全都是武仁的人,那怕是那已经腾空飞走了的刘韵诗和紫蛟等,也都只听从武仁的吩咐,他无可奈何的,只将心里的不岔忍耐下来,然后一声奴哼,一个转身,腾空离开了。 看着刚才还热热闹闹的一大群人,但在转眼间就只剩下自己,秦素梅和赵柔,武仁试探着开口,打破沉默,道:“大,大媳妇儿,近些年来,你过的还好吗?”。 “我,呼!” 秦素梅有心想将自己近些年来吃的苦,受的委屈,全都告诉武仁,但看旁边还有更委屈的赵柔在,她强装着没事儿,道:“我还好!只是柔儿她,她才苦呢!武仁!”。 “柔儿!柔儿,刚才,对不起了!柔儿!” 第六百三十四章大战 之前,赵柔还感觉着浑身上下都在疼痛,但因胸口的肋骨,竟然被小杨宏击断了三根。 但那只是身体上的疼痛而已,忍忍也就过了。 可这会儿眼见着,那对自己本来还不理不睬的武仁,忽然对自己这么关心,问候,赵柔感觉,心里的委屈和酸楚,一下子全都从心底涌了上来。 然后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受控制的,“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本来只想将眼前的尴尬打破的武仁,看着那有两年没见,但在看见之后,却连模样都改变了的赵柔,那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的,双手伸了伸,但又没有真的触碰到赵柔,道:“柔儿,你,你这是怎么了?我,我之前,我刚才也没怎么的你啊!”。 “武哥哥,你,你,呜呜!” 看赵柔才说了没两个字,又开始扑在地上,不停的抽咽着。 秦素梅踏上两步,走到赵柔身边,温柔的给她轻轻的拍打着肩膀,道:“武仁,你自己一个人单独的和诗诗在一起,那倒是风流快活了。可是有想过没有?我们呢?柔儿呢?一号呢?”。 武仁道:“你们?大媳妇儿!”。 秦素梅道:“当初驾驭着太空舱,降临这伽马星的时候,我们都是一个个分开的。但在那时候,我、柔儿,还有婉,婉如,我们的实力都是最弱,生存技能也是最差的。”。 说到“婉如”这两个字的时候,武仁的心思虽然比较粗略,但也能明显的感觉到,秦素梅那脸上的不自然和黯然。 但看秦素梅不主动说,他也不好多问什么,但将自己的手悄悄的伸了过去,握住她的一只玉手,道:“过去再苦再累,但现在我们不也都团聚在一起了吗!大媳妇儿,柔儿!”。 秦素梅道:“团聚在一起了?是啊!武仁,柔儿!只可惜,过去的已经过去,以后是再也回不去了!”。 对于秦素梅那话的意思,赵柔自是明白的。 但武仁对赵柔、秦素梅,和杜婉如三人之间发生的事儿,基本一无所知的,在听见秦素梅所说的话后,心里也只以为她是一时心有感慨,所以才多愁善感的,说一些惆怅的话而已。 可无论在任何时候,总有些不识趣的人出现,将那好好的氛围打破。 就像现在,当秦素梅正满心温柔的,体会着武仁递给自己的手,和温暖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道:“好一对人见人羡的鸳鸯!但不知其中一个如果死了,那另一个会为他殉情吗?啊,哈哈!”。 “婉如,是你!” 对于那道忽然出现的声音,别认不认得,秦素梅却一辈子也忘不掉。 但看身后那名,看着足有十三、四岁的女孩儿,就在一只灰白色的巨虎身旁,一步步从那破败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秦素梅顾不得抓着武仁的手,感受他的温暖,但慢慢的站起身来,也在慢慢的积蓄着力量,随时警惕着那只巨虎会突然发飙,向武仁或是赵柔发起攻击。 可旁边的武仁在听见秦素梅竟然说,自己身后忽然出现的这个女孩儿,竟然就是杜婉如之后,他满心不解的看着秦素梅,询问道:“大媳妇儿,你这是怎么了?她,这个女孩儿,她真的是婉如?你那女儿?”。 秦素梅道:“是她!别认不认得她,但她即便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 杜婉如道:“化成了灰?呵呵!好一句化成了灰?我的好妈妈呀,你难道就真的这么恨我,这么的想要我死吗?啊!哈哈!”。 看那杜婉如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与那只巨虎分成一左一右,将秦素梅包围了起来。 武仁即便再笨也知道,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于是,他慢慢站起身来,与秦素梅沾在了一处,道:“不是,婉如,大媳妇儿,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彼此谁也不让谁的,非要这么仇恨着说话呢?你们可是母女啊!”。 杜婉如道:“母、女?以前是,但现在嘛,那就看心情了!秦素梅,你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啊!哈哈!”。 看着杜婉如那不可一世的模样,秦素梅不甘示弱的冷哼了一声,道:“今天?今天怎么了?李思仪,你、我这才不过月余未见,你难道就忘了之前的教训,想着以为凭着你和这胡天,就可以战胜于我?”。 杜婉如道:“是啊!在月余之前或许不可能!但现在,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秦素梅,赵柔,受死吧!给我胡天杀了她们!杀!”。 “吼吼!” 武仁也没想到,秦素梅与杜婉如,这对母、女之间的关系,竟然紧张到这地步,但在一个照面之后,就一言不合,准备要战斗,他凝聚起力量就要冲上前去,将那冲在最前面的胡天挡下来。 可秦素梅却忽然伸手,将他拦了下来,道:“你不要动手,守在柔儿的身边。她这会儿受了伤,我怕婉如会忽然对她施加偷袭,然后再拿她来威胁我们。胡天,受死!哼!”。 “嗖!” “砰!砰!” “不是!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眼瞧着秦素梅话刚说完,就独自一人冲了上去,与那只自己不认识的巨虎战在了一处,独留下一个杜婉如,在慢慢的接近着自己。 武仁对她几乎没有警惕心的,直到她来到自己身前十数丈远,也没有做出任何的防御,或是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姿势。 受伤的赵柔心下害怕的,不顾身上的疼痛,就这么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杜婉如,你少得意!武哥哥,你先站到一旁去。这个女人由我来对付。”。 “你,柔儿,别乱动。你这会儿还受着伤呢!” 看赵柔这会儿不仅站了起来,而且还想强忍着疼痛,与杜婉如战斗,武仁可不想让她三个回合没到,就被重创的,之后再难恢复。 于是,也不等赵柔走上前去,他就伸手将赵柔拦在了身后,双眼紧盯着杜婉如,道:“婉如,虽然我不知道你与你母亲,或是你与柔儿之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起了怎样的冲突。但我劝你还是先离开吧。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了下来,然后再来与你母亲,与柔儿把话说清楚。”。 对于别人,杜婉如可以说是极尽恶劣的,从不想给他们一点点的好脸色。 但对于武仁,她却颇具耐心,而且好好言好语,眉带微笑的看着他,道:“误会?那有什么误会啊!武哥哥!”。 武仁道:“没有误会,那你为什么要一上来就,大媳妇儿,不,素,她,她可是你妈妈啊!你即便是因为某些误会,不喜欢她,那也不至于一上来就要打要杀的,还让这么一个外人,一个畜生,来对付她!”。 如果说,遇见武仁让杜婉如心里高兴的话,那在听见他还口口声声的,叫自己母亲做“大媳妇儿”之后,她那心里的高兴瞬间就被淹没了的,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嫉妒和愤恨。 可因为担心秦素梅会敌不过胡天,武仁这会儿并没有注意到,就因为自己的一个称呼,竟然会使得杜婉如心下不快,然后在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将秦素梅和赵柔杀了,免得让她们再有机会留在武仁身边,影响了自己之后,在武仁心里的形象。 而且,看着武仁这会儿还在担心的,紧紧的盯着自己母亲,杜婉如忽然呵呵的笑了笑,道:“武哥哥,咱们这么久没见了,你看你那模样变得,婉如几乎都快要认不得你了。”。 但对于杜婉如的热情,武仁现在却没有心情理会。 这会儿要不是因着秦素梅之前曾有交代,担心杜婉如会突然对赵柔动手,武仁只恨不能立马冲上去,帮着秦素梅一起对付那胡天。 瞧着武仁脸上那担忧的神色,杜婉如越看越是不喜欢的,呵呵的轻笑着又迈近了几步,道:“武哥哥,你看你现在那警惕的模样,就好像婉如会对你心怀不轨,趁你稍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你似的。”。 武仁道:“我,婉如,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不,是你和你母亲,还有柔儿,你们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我可以感觉到,你对你妈妈,还有柔儿,都是不怀好意的,似乎是有备而来。而且,你不要再靠近了。你再靠近,那我一会儿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哎呀!武哥哥,你看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人家只不过是因为太久没有见你了,所以这会儿才想着,与你靠近一些,然后好与你多说些话,叙叙旧而已。但你忽然这么说,那人家可真是要伤心了!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武哥哥!” 杜婉如虽然自信可以战胜受伤的赵柔,但对于那实力完好无损的武仁,她可没有绝对的把握。 但为了放松武仁的警惕,让自己可以再靠近些,然后好施展偷袭,一举将武仁和赵柔拿下,她装着有些伤心,有些生气的,就要不依。 只是,她这模样在一般的,没有见过大世面的雏男眼里,还有些吸引力。 但在武仁和赵柔这个女孩儿眼里,那就有些太做作的,让人看着忍不住有些反感。 尤其是,对于那有杀父之仇的李俊清,他在看见杜婉如这模样后,心里恨的火焰轰轰的,自远处飞过来后,立马就一声怒喝,从空中传了下来,道:“贱人!受死吧!杀!”。 “嗯!不好!是李俊清!” 原来,在紫蛟、黑彪带着赵柔和秦素梅,离开插云峰的时候,那杜婉如和胡天,却没有走远的,一路跟在身后,就这么远远的吊着,直到确定了她们的去向,她们这才没有急着上前报复,找她们的麻烦,但先在远处找个地方,将身上的伤势修复。 甚至,在这期间,杜婉如还总结了自己之前的错漏,让那好不容易突破了自己的瓶颈,可以渡劫成就金丹的胡天,拼死渡过了天劫,成为了金丹境的大妖,然后才敢稍稍的靠近,直到看见紫蛟、黑彪他们离开了,这才从暗处走出来,找秦素梅和赵柔的麻烦。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那死了父亲的李俊清,竟然也没有走远,但一直游走在插云峰周围,随时找机会靠近插云峰,搜寻她和胡天的踪迹,准备找机会施加偷袭,将她或是胡天击杀,为他那死去的父亲报仇。 这也就在无形中,造就了眼下的这一幕情景。 但看着眼前的武仁和赵柔,还没有拿下,这个李俊清就忽然出现,要将自己的布局搅乱,杜婉如顾不得继续演戏,但向着身后的胡天就是一声大喝,道:“胡天,不要再有所保留了!快施展出全力,杀了她!快点儿!”。 “婉如,你!” 看着眼前那在自己面前,竟然露出前后两副不同面孔的杜婉如,武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模样漂亮,气质温文尔雅的女孩子,她说起话来,做起事来,竟然可以这么冷酷绝情的,连自己母亲也可以一个“杀”字了结。 可当他看见,那胡天在得了吩咐之后,竟然真的施展出金丹境大妖才有的气势,一下就将秦素梅压制了下去。 他那心里紧跟着“咯噔”一声巨响,道:“婉如,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媳妇儿,不,素梅,素梅她,她可是你的母亲,你的亲生母亲啊!”。 然而,在听见武仁的话后,杜婉如却呵呵的冷笑着,道:“母亲?我杀的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她秦素梅如果不是我的亲生母亲,那我还懒得理她呢!但她既然是我的亲生母亲,那就必须死!要不然,如果我和武哥哥你成亲了,那我之后该怎么称呼她?母亲?好姐姐?”。 “这,我,” 面对着眼前这窘迫的一幕,武仁忽然了解到古人所说的,一个人有多风流,那他的将来就有多苦痛的意思。 可事到临头,这也由不得武仁退缩。 他咬着牙,硬着头皮先前走了半步,道:“婉如,如果你相信我,那就让它,让那只畜生住手吧!有什么事儿,我们可以自己慢慢商量着解决。但像现在这样,参合了一个外人,那算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换了是以前的杜婉如,那她或许还会听从武仁的劝告,让胡天停下来,然后与自己妈妈商量着把事儿解决。 只是可惜的是,现在的杜婉如,已经不是以前的杜婉如了。 在她那心里现在想着的是,与其相信武仁,相信自己那已经不在偏向自己的母亲,那还不如相信自己,相信胡天的实力。 因而,在听见武仁的劝告后,杜婉如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武哥哥,你还是先站到一旁去吧!我怕胡天一会儿要是大战起来,会不管不顾的,万一不小心伤到你怎么办!”。 “可是,婉如,” “别说了!那李俊清马上就快要到了,我要动手了!武哥哥!” “婉如,婉如,你等会儿!” 武仁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杜婉如根本不理会自己,在转过身后就立马奔着那,从天空中快速靠近着的李俊清,冲了过去。 他回过头看了赵柔一眼,但又不敢离开她身旁,道:“柔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婉如她怎么忽然变得,变得,我都快有些不认识她了!”。 赵柔道:“岂止是武哥哥你不认识她,就连我和素梅姐姐,也不认识她了。之前,在那插云峰要不是······”。 一一的将自己与杜婉如相遇,互认,起冲突,以及后来的,见到了秦素梅,和自己两人与杜婉如翻脸,与那胡天大战,然后才好不容易将她们击败,赶走的事儿都说了。 赵柔这才吁了口气,道:“就是这样,我们后来才在紫蛟,和黑彪的带领下来到这儿,与武哥哥你和诗诗姐姐,汇聚到了一起。”。 武仁也没想到,在降临到伽马星后,不仅自己的遭遇离奇、坎坷,就是赵柔也是经历了好几次的九死一生,然后才活到了现在,活着与自己团聚在了一起。 但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后,他对自己眼睛里看见的杜婉如和胡天,再没有了之前的温和、陌生,但有的是隔阂和杀意。 只是,在看见秦素梅在与那胡天战了几个回合后,一晃身竟变成了四尾,将自己失去的优势重新掰了回来。 可在秦素梅拿出全部实力后,那胡天不仅不惧,但还立马哈哈大笑的,狂妄的盯着秦素梅,道:“这就出动四尾,将你那全部实力拿出来了?但我这才不过用了三分力,且还有神通和秘术没有使用呢!哈哈!”。 想起自己之前几经辛苦,出尽全力,但在秦素梅手里,还是没有抵挡住几个回合,就被她给击败,然后还侮辱性的,将自己给放走了。 胡天那心里,不仅没有对秦素梅的所作所为感到感激,但还心存怨恨的,只能不能立马再战一场,以便将自己的面子找回来。 只是因为想到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秦素梅的对手,这才忍气吞声的,跟着杜婉如一起离开了。 可在渡过天劫之后,他那实力突飞猛进的,早已不是昔日的胡天可以相比的。 以至于,当他再次占据了上风,将自己昔日的死敌,轻松的压制下去后,他忍不住开始放肆、轻狂的,大笑着只想将昔日所受的憋屈和闷气,全都发泄出来。 第六百三十五章心碎的感觉 看着胡天那猖狂的模样,秦素梅虽然已经竭尽了全力,但还是感觉心头沉重的,一股抑郁、暗沉的氛围,始终排解不开。 但看那边刚飞掠过来,找自己女儿报仇的李俊清,他这一出手就是全力,将自己的女儿压制的步步后退,甚至是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有好几次都差点儿被击中,遭受了重创。 秦素梅那心里,虽然有些怨恨她的无情,但却也不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被李俊清重创,甚至是杀死。 于是,在与胡天又碰撞了一记之后,秦素梅也不管自己正处于下风,但立马束手后退,让自己暂时脱离了胡天的攻击范围,道:“胡天,你走吧!带上杜婉如,不,带上李思仪那个可恶的女人,你们立刻离开这儿。要不然,一会儿我就真的要对你不客气了。”。 “狂妄!” 对于眼前这个,被自己压制的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秦素梅,胡天只恨不能极尽全力,瞬间就将她杀了。 但如果真要这么做的话,那又会让自己少了许多乐趣的,少了几分报仇和惨虐对手的快感。 可眼见着这么一个弱势的对手,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命令自己,胡天心下恼怒的,也不管秦素梅说些什么,更不管杜婉如的死活,但一个跨步,纵跃着跨过自己与秦素梅之间的距离,快若闪电的,一爪向秦素梅的头颅抓了下去。 “嗯哼!可恶!这个李俊清就像是我的克星似的,无论我躲到那儿,他都能倚仗着高空的优势,将我的动作和行踪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以此从高空中开始加速,发起攻击,让我根本躲无可躲,藏无可藏。嗯,好快的速度!哼!” “砰咚!嚓,吱呀,哗咔咔,轰咚!隆隆!” 一个闪身,从自己融入的大树里遁了出来,杜婉如就见,自己刚才藏身的大树,在一瞬间就被李俊清那锋锐至极的宝剑划断,然后在那一阵阵的噪杂声中,就这么慢慢的向旁边倒了下去。 但在将那株大树斩断,将自己从大树里赶了出来之后,李俊清也因为势尽,而不得不再次腾飞上高空,继续观测自己的行动,积蓄力量,准备发起下一波的攻击。 杜婉如感觉,自己纵有满身的力气,但却无处可用,无处可以发泄的,只能一直被动的,被李俊清攻击着。 这让杜婉如满心憋屈的,紧咬牙关,仔细的盯着李俊清,观察他每一次降落所需的时间,观察他攻击的频率、速度,还有那势尽后的停顿,在低空停留的时间,直到心里有了七、八成的把握,她这才再次施展出木遁之术,再次融入了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里。 高空中,那屡次攻击都差一点儿,没有击中杜婉如的李俊清,他那心里的仇恨和不甘越积越多的,在又一次攻击失败后,他再不甘心与那杜婉如玩追逐的游戏。 但将自己的力量凝聚起来,一声怒喝,再次收拢翅膀,向那已经再次融入了一株大树的杜婉如疾冲了下去。 那速度快的,几乎都可以将空气点燃了。 但也因此,让那轻飘飘的空气,在这一瞬忽然躁动起来的,跟随在李俊清身边,也绽放出一道道火花,发出一声声“隆隆”的,仿若是闷雷一般的闷响。 “砰咚!” “杜婉如,受死吧!杀!” “想杀我,就凭你?做梦吧!但是,李俊清,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已经上当了!所以,去死吧!哈!” 李俊清原想着,在将杜婉如从大树里逼迫出来后,自己立马秉持着身体里的余力,一举将那因为躲闪儿力尽的杜婉如给杀了,迅速的解决掉这出持续了数月,也让自己痛苦、煎熬了数月的仇怨。 但在他迅速的跨过那数丈距离,向杜婉如追了上去之后,他这才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些细小的藤蔓。 那些藤蔓虽然细小,但本身的材质却极其坚韧的,即便自己不断的挥舞着手里的利剑,但一次最多也只能削断数根。 看着眼前那足有数百上千根的藤曼,李俊清忽然脸上色变的,盯着杜婉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好狡猾!”。 然而,对于李俊清的话,杜婉如根本不予理会的,双手挥舞着只将那些藤蔓控制着,让它们不断的攀附向李俊清,想要将他完全捆绑、束缚住,然后再将他一举抹杀。 只是,面对着生死危机,以及那与自己有着杀父之仇的女人,李俊清如何肯就此束手被擒? 不断的挥舞着手里的宝剑,斩向那一根根仅有丝线一般粗细的藤曼,李俊清才发现,那些藤蔓根本不是什么藤曼,而是一根根细小的,从杜婉如手里延伸出来的丝线。 而且,这些丝线与杜婉如联系密切的,就好像是从她那手掌里延伸出来的一样。 甚至,看着眼前那些刚被自己削断,但又立马可以自行接驳起来,再次向自己缠绕过来的丝线,李俊清脸上色变的,紧盯着杜婉如那一双手掌,道:“法力外放,凝聚成线?怎么可能?杜婉如,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杜婉如道:“这技能我是如何掌握的,你管不着!但,你就给我死去吧!李俊清!哼!”。 李俊清道:“你,力破千军!”。 “锵锵!” 李俊清以前也不太了解,修行的境界区分,和法力的运用。 但自从登临伽马星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识海,就好像忽然被打开了似的,对以往的,很多不知道,不了解的事儿,在这伽马星上都豁然开朗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法力外放,凝聚成线,那至少也是要一个人的修为达到了金丹境之后,才能掌握的技能。 所以,在看见杜婉如,竟然提前掌握了这些技能之后,他那心里才会如此吃惊的,心里还以为,眼前的杜婉如竟然妖孽至此,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竟接连突破了几道屏障,直接冲上了金丹境。 但在看见那杜婉如并没有迅速的将自己击败,甚至是杀死之后,李俊清这才松了口气的想到,杜婉如也许只是掌握了某些秘密法决,但境界修为却没有突破的,还停留在之前的五级。 想到这儿,他也就不再这么害怕的吁了口气,道:“原来你也过如此。杜婉如,如果你再没有任何底牌的话,那就去死吧!为我那惨死在你手里的父亲陪葬去吧!斩!”。 “锵!” 看李俊清说着,双手高举着手里的宝剑,就这么顺势一拉而下,让它迅若闪电的,带起一道道强横的剑气,向自己竖斩了过来。 杜婉如几乎可以感觉到,如果自己被那到可怕的剑气斩中了,那几乎是毫无疑问的,立马就会被一分为二,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让她忍不住脸上色变的,闷哼着只不断挥舞双手,将手里的丝线编织成一道道薄墙,让它们阻挡在自己身前,为自己不断的后腿多争取一些时间。 可是,那些薄墙虽然可以暂时阻碍住,李俊清那迅若奔雷的攻击,但却无法将它泯灭,以至于在杜婉如力尽之后,“锵”的一声锐鸣忽然响起,然后但见,杜婉如的肩膀上,那轻薄的衣衫忽然飘下半片。 然后,“噗呲”的一声轻响,一捧鲜红的血雾,就这么忽然的,在杜婉如的身前飘散了开来。 “不要!婉如,” “砰!” “嗯哼!” 看那本来还能在自己手底下,多坚持几个回合的秦素梅,竟忽然一个失神,没有躲开自己那凶猛的攻击,被自己一爪子拍飞了出去。 胡天忍不住有些惊愕的,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看了看秦素梅,看了看远处那同样受伤了的杜婉如,和占据着绝对上风的李俊清,道:“原来如此!哼!人族,你们心里的负担和牵挂,就是太多了!以至于让你们总是裹足不前的,被这种种的感情羁绊着。”。 只是,击飞了秦素梅,胡天倒是得意了,但杜婉如却有些脸上失色的,闷哼着一步步向胡天靠近了过去。 但在看见李俊清还不死心的,一步步紧追在自己身后之后,她立马脸色难看的怒哼了一声,道:“李俊清,你既然要赶尽杀绝,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我了!胡天,你还站在那儿干看着做什么?给我杀了他!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快点儿啊!”。 然而,就在杜婉如以为,胡天在听见她的吩咐后,定会立马毫不犹豫的狂奔过来,为自己解围的时候,胡天却忽然呵呵的冷笑了起来,道:“到现在还想命令我,你这女人也是够蠢的!”。 “你,胡天!” 眼见着那胡天在听见自己的吩咐后,不仅没有迅速的狂奔过来,为自己将李俊清挡住,但还在那儿对自己冷言冷语的,似乎根本不曾将自己的话放在眼里。 杜婉如脸上的颜色,在接连变了几次之后,还是被现实逼迫着,让自己强忍着怒气,紧张的看着胡天,道:“胡天,有什么事儿,等将眼前这些家伙全都解决了,然后我们再回去商量,好不好?”。 胡天道:“回去?商议?去哪儿?商议什么?”。 “胡天,你,” 如果换了是在平时,胡天竟然敢这么对自己,杜婉如早就恨不得立马与他翻脸,然后再亲自出手,给他一顿教训。 但现在却是强敌在前,自己身上刚受了伤,在自己身后还有一个李俊清,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但只要自己稍微离开胡天身边,他立马就会毫无顾忌的冲上前来,一剑解决了自己。 杜婉如强忍着一口气,勉力的挤出一丝微笑,道:“是!胡天,我平日里,有时候的确是蛮横霸道了些。但,但我对你可是不错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背叛你,甚或是对你怎么的,更没有,但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将我,就这么见死不救的将我推出去啊!胡天!”。 想想以前的杜婉如,她那时候可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从来只会命令自己,对自己颐指气使,但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堂堂的插云峰二当家,那怕不是插云峰的二当家,那也是一方妖王。 但却要看她脸色,被她呼来喝去的,从没有一点儿妖王的气势。 自己以前还只是区区,内丹境的小妖的时候也就罢了。 可自己现在可是金丹境的大妖了,她杜婉如还想像以前一样,像指使奴隶一样的对自己呼喝,没门! 想到这儿,胡天忽然嘿嘿的冷笑着,盯着杜婉如的眼睛,道:“怎么?这会儿知道害怕,知道后悔了?晚了!李俊清,你看清楚了!让人抓你父亲,折磨你父亲,然后让他就这么流血而亡的人,就是她!就是她,杜婉如。”。 “胡天,你,你在干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听那胡天竟然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要告诉李俊清,刺激的他气呼呼的,手握长剑,双目怒睁,但要不是还在忌惮着胡天,说不定他立马就冲了过来,一剑将自己解决了。 亲眼看着这一幕发生的杜婉如,她那心里紧张、着急的,只恨不能一把捂住胡天的嘴,让它以后再不能说话。 但那已经下定决心的胡天,那里会管这么多? 他一把撇开杜婉如,也不管她是否阻止,是否怨恨自己,但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李俊清,你听清楚了!抓你父亲,折磨你父亲的那些主意,都是她出的,黄标等人也是听她的指使的。你要想报仇,就找她去!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住口!胡天,你,你,你,你胡说!你再胡说八道!” 看那杜婉如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气极了,在胡天还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就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说话。 可那胡天既然已经打算,与杜婉如撕破脸了,那他又怎么会畏惧,她那区区的一声呼喝? 只见他在看见杜婉如因为气急,暂时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继续开口向李俊清叙述,道:“胡说八道?嘿嘿!这事儿到底是什么模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杜婉如!不过,这事儿已经与我没关系了,你现在也与我没关系了!李俊清,你如果还是个男人,那就立马动手,杀了她,杀了这贱人,为你父亲报仇!要不然,你父亲若是在天有灵,只怕会死不瞑目啊!啊!哈哈!”。 “你,你,胡天,你,住口!” 杜婉如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满心满意的相信胡天,将自己得来的,最好的灵芝仙草,将自己炼制的,最好的丹药,全都给它,就为了让它可以早日突破瓶颈,早日渡过天劫,成为金丹境的大妖。 可胡天在成为金丹境的大妖后,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当着自己仇人的面儿,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全都暴露给他知道。 而且,还在不断的说些话来,故意的激起他的仇恨,让他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只恨不能立马将自己杀了。 杜婉如感觉自己胸口上,似乎正有某种东西被切割着的,一阵阵的疼痛,就这么不断的从胸口处传了出来。 可现在她又能怎样呢? 胡天,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一只金丹境的大妖;李俊清,自己的仇人,人家那实力虽然比胡天差了许多,但怎么也是一个六级的强者啊。 自己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五级的小修士,当下无论是对上李俊清,还是对上胡天,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可当她看见胡天说完话后,整个人还若无其事的,向旁边挪了挪,以示与自己撇清关系,再也与自己没有瓜葛。 杜婉如感觉,心里忽然又“咯噔”的一声,一阵阵的抽痛了起来,道:“你,胡天,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呀?我为了你,已经与我妈撇清了关系。甚至还将我所有的丹药都给了你,可你,你现在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胡天!”。 对于杜婉如眼睛里的失望、绝望,胡天根本不屑一顾,但在听见她说的话后,他不屑一顾的只往旁边多站远了些,道:“好处?只要你死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好处。杜婉如,你是不是以为,这个世界的人,都应该把你当做是公主,凡事都该听你的,哄着你,敬着你?”。 “你······胡天!” 虽然胡天刚说的,并不是什么绝情、冷酷的话,但听在杜婉如的耳朵里,那就像是一把尖刀似的,一点点的在戳着她的心,将那颗稚嫩的小心儿戳的千疮百孔的,几乎是没有一处是完整的了。 只是因为杜婉如还年幼,经历过的事儿不多,对于什么是心碎,绝望,的感觉也不太明白。 胡天也是一个自私自利,一心为己,绝不为他的畜生! 以至于让事情,让当下的局面越陷越深的,再也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就如李俊清,当他看见那拥有着金丹境修为的胡天,竟然自主的离开了杜婉如身边,他那心里的仇恨瞬时开始活跃的,催促着他不断的,慢慢试探着向杜婉如靠近。 但在感觉自己的攻击可以触及到杜婉如,而胡天也来不及救援的时候,他立马怒喝出声,一剑向那忒自还在伤心,难受着的杜婉如斩了过去。 第六百三十六章利用 “哈!” 眼看着李俊清那一剑,竟然毫不犹豫的,直刺自己胸口。 而自己在受伤,在实力和速度,都远不及李俊清的情况下,这时候再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的,只能极力的向后纵跃,极力的躲闪着,希望可以躲过李俊清这一剑。 但在看见李俊清那一剑的剑锋,离自己的胸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连剑锋的锐芒,都已经触及到自己的皮肤之后,杜婉如这才脸上色变的,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但在心里暗暗的想道:“完了!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彻底的完了!只是,我实在不明白,胡天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呀?我平日里对他几乎竭尽所能,毫无保留的,只想将自己所有的,最好的,都给他。可他却,这到底是为什么?”。 “锵!砰!” “嗯哼!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忽然插手,阻断我和杜婉如之间的恩怨?” 虽然李俊清以前曾见过秦素梅的模样,但因为只是匆匆的见过两面,然后又各自分开,再也没有见面,加上秦素梅现在的模样,与以前几乎完全不一样了,所以才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眼前的陌生女子,竟是杜婉如的亲生母亲---秦素梅。 但那杜婉如在听见李俊清所说的话后,慢慢的睁开眼睛却见,自己胸口上的衣服,虽然被那李俊清的剑气划破了一点点,但却没有真个伤及皮肉,也没有刺破自己的胸口。 她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有些不太相信,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秦素梅,道:“你,为什么?你、我已经不再是母女了,但你为什么还要,还要帮我?你那心里不是该仇恨着,一剑把我杀了,以此了结你心里的怨恨吗?”。 “废话凭多!你若是不走,那就死在这儿好了!谁愿意管你!哼!” 秦素梅那嘴上虽然在说着狠话,但身体却一动不动的,就这么恒横在杜婉如和李俊清中间,阻断了李俊清所有的攻击方向。 而李俊清在听见杜婉如所说的话后,那心里忽然明白到,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竟然是杜婉如的亲妈,自己曾经见过的杜夫人---秦素梅。 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当着人家亲妈的面儿,杀她的女儿,李俊清脸上赫然。 但想到自己父亲,就是眼前这个恶毒的女孩,杜婉如给害死的,他那心里又仇恨满满的,怒目瞪视着秦素梅,道:“怎么?杜夫人,你这是打算以大欺小,亲自将你女儿做下的恶业,全都承接下来了,是吗?”。 闻言,秦素梅无可奈何的,向身后的杜婉如瞥了一眼,道:“女儿再坏,再凶恶,那她也是母亲的女儿。李俊清,你与你父亲的遭遇,我也很,很同情!但,当着我的面儿,我希望你可以收敛点儿,你那心里有什么仇,有什么怨,等我走了,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你尽管动手。那怕你真将她杀了,那我也不管,更不会找你报仇。”。 说到这儿,秦素梅先是顿了顿,然后再坚定的身体前移,以示自己坚定的立场,续道:“但在此之前,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伤她半分。”。 李俊清道:“你,好!我明白了!杜夫人!杜婉如,算你命好!有这么个好母亲,一心一意的护着你!但你也别得意!除非你永远不离开你母亲身边,要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哼!”。 眼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就在眼前,但自己却不能动手杀了她,为自己的父亲报仇,李俊清那心里的不甘和怨愤,几乎要填满胸臆。 但在衡量了自己,与秦素梅之间的实力差距,以及人数上的优势之后,李俊清还是冷静的选择了,暂时躲避,但等将来找到机会,遇见杜婉如落单之后,再动手,杀了她。 可那杜婉如在看见李俊清,“嗖”的一声,挥翅、腾空,飞走了之后,她那心里的警惕,虽然减小了许多,但心里的压抑和苦痛,却一点儿没有减少的,有些不敢置信和心痛的回过头来,看着那仿若是没事人似的胡天,道:“胡天,你,你刚才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那眼见着自己期望的事儿,没有如愿的发生的胡天,他在听见杜婉如的询问后,眼里不屑,嘴上滋滋的,嘲笑的看着杜婉如,道:“为什么?这有什么为什么?难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不明白吗?杜婉如!”。 杜婉如道:“你,胡天,你难道就真的,真的这么想让我死吗?我之前对你这么好,将我所有的,会的法术,炼的丹药,还有我收拢的所有人,我全都将他们给了你。可你却,你,为什么?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胡天!”。 杜婉如本以为,当自己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那胡天再没良心,也应该可以感觉到,或是想到自己以前对他的好,然后回心转意的重新冰释前嫌,接纳自己,让自己两人可以重新回到以前的情景。 可不想,当胡天听见她说的那些话后,他那眼睛里的不屑和嫌弃,却更重了。 甚至,当杜婉如试探着往前半步,想要拉近自己与胡天的距离时,胡天忽然一声怒喝,道:“站住!杜婉如,你要是再敢靠近半步,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你这是为什么?胡天!” 杜婉如本想着,只要自己可以真心对胡天好,那他就会真心接纳自己,帮自己达到自己想到达到的目的。 可当胡天刚才那句话说出来之后,她感觉自己心里忽然一阵刺痛,但却又有苦说不出的,几次张嘴,但最后却连半句话,半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可胡天对此根本无动于衷的,呵呵的冷笑着,道:“为什么?杜婉如,你少在本王面前演戏了。你以为你的那点儿小心思,本王不知道?”。 杜婉如道:“我的小心思?我有什么小心思?胡天,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有谁对你说了些什么,让你误会了?我,”。 “闭嘴吧你!杜婉如,哼哼!” “你······” 杜婉如还待要说话,但胡天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然后就接着说道:“杜婉如,你以为你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真的能瞒得过所有人》他,就是他。你之所以这么竭尽全力的,笼络插云峰上的那些小喽啰,甚至是笼络,巴结本王,那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小白脸。”。 瞧那胡天和杜婉如,说着说着,就将矛头指向了自己,武仁满心不解的向自己,往胡天和杜婉如身上看了看,道:“这,这里面有爱着我什么事儿了?你这畜生可不要信口雌黄,挑拨我与大媳妇,不,是,是素梅姐姐,还有婉如丫头之间的关系。”。 “哎呀!嘶!柔儿,你,你这是干什么呢?疼!” 武仁身上因为有鳞甲保护着,一般的人,或是一般的武器,根本上不了他分毫。 但赵柔却不一样。 赵柔虽然因为实力不敌,被小杨宏重创了三根肋骨,但手上的利爪却毫无损伤的,可以轻易划破武仁腰侧的鳞甲,直接抓进他那肉里给他来个悄无声息的旋转。 但在看见武仁真的,疼的蹙起了眉头之后,赵柔又有些心疼的哼了一声,道:“让你总喜欢到处拈花惹草,到处留情。现在可好!惹祸了吧!看你接下来怎么收拾!哼!”。 “拈花惹草?到处留情?我,我没有啊!柔儿!” 对于武仁这话,当下不仅是赵柔,就是刘韵诗和秦素梅,也有些不置可否的,在看了武仁一眼后,又都各自对望了一眼,然后彼此心领神会的,都羞怯着没有说话。 倒是那胡天,眼见着事情已经揭破了,那就不用再躲躲藏藏的,彼此互相警惕、怀疑着。 但冷笑的盯着杜婉如,道:“怎么?杜婉如,你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被揭破了,现在再演不下去了?你倒是继续演,继续演啊!”。 杜婉如道:“你,好!好!好!呵呵!胡天,你说的好!你说的对!我就是笼络你,利用你了,那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以来,你还不是像个傻子似的,被我玩弄在掌心里。怎么?现在实力强大的,想明白了,就想摆脱我的掌控,实现自我自由?你也不好好想想,我为了笼络你,培养你,花费了这么多心思。但在关键时候,会让你这么轻易就脱离我的掌控?你做梦!那噬心蛊······”。 “噬心蛊,你是说这个小虫子吗?” “这,这,这怎么会,怎么可能?” 杜婉如本来还想威胁着胡天,让他乖乖的听从自己的吩咐,按照自己的意愿,将眼前这些可恶的女人全杀了,然后才好让自己和武仁单独相处。 可当她看见那胡天话刚说完,就忽然提起爪子,像人一样灵活的,从自己身上抓出了一条黑色的,光秃秃的,仅有寸许长的小虫子。 杜婉如那心里一片惊骇的,直愣愣的看着那条小虫子,有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但杜婉如不说话,那不代表着这件事儿,就会这么轻易的被揭过去。 看着自己爪子上,那条漆黑的,就像是墨汁染成的虫子,黑彪冷笑着将它扔在脚下的一块石头上,然后一脚跺下去,用力的碾了碾,将它那肥嘟嘟的身体、肠子和内脏,全都碾碎了。 然后,才冷笑的盯着杜婉如,道:“怎么?自己最后的底牌被我识破,没用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对付我呢?杜婉如!嘿嘿!”。 杜婉如道:“我,你,怎么可能?怎么会?噬心蛊,那不是一但入体,就再也没有办法排出体外,而中了噬心蛊的人,就只能一辈子听从蛊虫的主人吩咐的吗?可是你,你怎么可能,怎么会,你是怎么做到的?”。 黑彪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杜婉如,要不怎么说,没文化真可怕呢!”。 “你,” 杜婉如本还想与胡天争辩两句,但想到自己真的,对胡天现在拥有的本事一无所知,她没奈何的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那胡天也不知道是因为实力强大了,对自己拥有了绝对的自信,还是有些太瞧不起武仁和秦素梅他们,以至于在占据了绝对优势之后,竟不想着立马动手,杀了武仁和秦素梅。 但还在得意的蔑视着杜婉如,笑了笑,道:“好奇吗?想知道吗?为什么你那噬心蛊竟然没有奏效,而且还被我发现,抓了出来?”。 杜婉如道:“我,你爱说不说!”。 “天降劫雷,至阳至刚。噬心蛊虫,阴暗狠毒。但在劫雷之下,始终是呆不住的。所以,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身体里的噬心蛊,应该是被劫雷轰出来的吧!” “你知道?” 看着那模样,一点儿也不比杜婉如差,但脾气却比她要好许多的秦素梅,胡天心里本来就最忌惮她。 这会儿听她一开口,就将自己自以为隐秘的事儿,猜了个十之八九。 他那心里忍不住对她,多了几分警惕,道:“不过,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之前,本王忌惮着你的实力,暂时不敢找上门来,杀了你,报仇。但现在,现在正好。一个、两个,三个,你们全都在这儿,那正好免了让我到处找寻,多费功夫。而且,三人里就你的实力最强,那就先拿你试炼一番吧!战!”。 因为之前刚在胡天手下吃过亏,因而对于现在胡天所拥有的实力,秦素梅那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但在看见他话刚说完,就立马飞奔着向自己冲了过来,她立马警惕着,将自己最强的四尾状态,展现了出来。 而旁边的赵柔,她在看见秦素梅与胡天普一交手,就落了下风,她那心里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道:“武哥哥,你还傻愣愣的,站在那儿做什么?快上去帮忙。帮着素梅姐姐,一起对付那胡天啊!”。 武仁道:“可是我,我如果走开了,那你怎么办?婉如她······”。 赵柔道:“她?她能怎么样?武哥哥,你就别楞着了,快上去帮忙啊!要不然,你要是再上去的晚些,那等那胡天真的伤了素梅姐姐,怎么办?”。 武仁道:“我,那,好吧!但,柔儿,你自己要小心点。我感觉,现在的婉如,已经与以前的婉如不一样了!”。 赵柔道:“我知道了!武哥哥,你就快去吧!你快去啊!武哥哥!”。 被赵柔几次三番催促着,武仁也知道,以秦素梅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那胡天的对手。 毕竟,一名炼气静修者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是金丹境大妖的对手。 除非她手里有那逆天的宝物。 可很显然,秦素梅手里没有。 眼见着,胡天这会儿正压着秦素梅,在不断的发起攻击,将她压制的几乎无法发出一下反击,但只能竭尽全力的防守。 武仁心里焦急的,一声怒喝就当先冲了出去。 那胡天眼见着,武仁这么个人不人,妖不妖的家伙,竟敢趁着自己与秦素梅战斗的时候,从自己的身后冲向自己,打算给自己来个突袭。 他在将秦素梅拍开了之后,才一个转身,回过头来与武仁面对面的敌视着,道:“你这不知从那冒出来的小东西,竟也敢偷袭本王。找死!哈!”。 “武仁,小心!快躲开!你不是他的对手!” 因为从一分开到现在,已经足有两年时间没有见面,但在之前好不容易汇聚之后,秦素梅也没有仔细的,去体会武仁所拥有的实力。 所以,当她看见武仁竟然这么冲动的,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这么直直的冲着胡天去了。 秦素梅害怕,他因为一个不小心,就这么被胡天的伤了。 当下也不顾自己才在胡天手底下吃过亏,而且还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但立马跨步纵跃着,就这么直奔胡天而去,希望以自己为目标,多吸引胡天的注意力。 但在她心里焦急着,准备牺牲自己,保全武仁的时候,她忽然却见,武仁竟然嗷啸着,变成了一条十来丈长的龙。 “砰!砰!砰咚!” “嗷!嗷!” “嗯哼!你这畜生竟还有几分实力!” 本来,胡天以为,像武仁这样的小白脸,即便有境界,那也是依靠丹药,强行提升上去的。 这样的小白脸,即便拥有不弱的境界,但实力和战斗力,应该都不会太强的,只要自己稍微认真的,多出几分力,然后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拿下。 但看他在临近自己身前的时候,忽然一晃身就从一个人的模样,变成了一条龙的模样,然后嗷啸着龙爪撕空,龙尾狂扫,对自己前后夹击。 胡天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的,差点儿被武仁给击中了。 但饶是他已经竭尽全力,将武仁的攻击全都挡了下来,但因为仓促间蓄力不够,以至于到最后,竟被武仁打了个措手不及,噔噔的竟被击退了好几步。 至此,那匆匆慢慢赶来的秦素梅,才有些惊愕的停了下来,道:“武仁,你,想不到,你竟有了这样强大的实力!我的担心,看来是有些多余了!不过,也对!在离开祖星的时候,所有人里,就以你和一号的实力最强。但老师除外。”。 第六百三十七章苦战 “龙族?想不到,我竟然看走眼了!” 被武仁一下子接连击退了好几步,当下不仅是秦素梅有些惊愕,就连那胡天也有些吃惊的,在停下来后,立马有些心惊的盯着武仁。 但战斗讲究的是绝对的实力,和速战速决的策略。 武仁在一击得手,暂时占据了上风之后,当下也不管胡天的心里如何想,就立马一跃而上,迈步腾空的降临到胡天的头几句,羞辱一下赵柔,但没想到,赵柔可不与她客气,但在一击得手之后,一道黑影,立马又朝着杜婉如那张碎嘴抽了过去。 这让杜婉如立马闭嘴的,趁着赵柔那攻击还没到的时候,一个闪身,躲了开去。 但在躲过了赵柔的攻击之后,杜婉如眼见着自己的意图已经暴露,而赵柔对自己也已经有了防备,她没奈何的,恨得牙痒痒的盯着赵柔,道:“你早就知道,我要偷袭你?”。 赵柔道:“不是我知道,而是我早就猜到,你既然连自己的妈妈都可以背叛,那又怎么会这么安分的站在一旁,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计划落空,然后让武哥哥知道了你的那些丑事,被他赶走?”。 “你,呵呵!” 眼见着自己的心思,被赵柔一口就给道破了,杜婉如那心里有些愤恨的,只恨不能立马一掌劈在赵柔的脑袋上,将她击毙,然后就此闭嘴,再也不能在武仁面前“胡说八道”。 但看赵柔这会儿还一直卧在地上,就是一直没有站起来,也没有主动冲向自己,在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之后,乘胜追击,一举将自己拿下。 她那心里反而放心了许多,道:“我原还以为,你那实力有多了不得呢!但不想这会儿竟然受了伤,瘸了腿。我这会儿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的去向武哥哥打我的小报告!”。 对于杜婉如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赵柔虽然很是厌恶,但因为肋骨受创,她这会儿想要站起来,也有些疼痛的,实在不想因小失大,让自己伤上加伤。 于是,她现在即便被杜婉如嘲笑着,也不想与她置气,但呵呵的笑了笑,道:“是啊!我的确是因为实力不敌,被打伤了。但那又如何?我有武哥哥疼着,有诗诗姐姐关心着,还有素梅姐姐呵护着,我现在那怕受伤了,那也是幸福的。可是你呢?父亲,死了!妈妈,被你自己给卖了!即便是最后的一个属下吧,人家现在也不鸟你了。你现在可是孤家寡人的,人见人嫌弃,花见花恶心!”。 “你,呼!呼!” 杜婉如本想多说几句,刺激一下赵柔,让她对自己多放下些警惕,然后好挨次实施自己的计划,偷袭赵柔。 但不想这会儿却反过来,被赵柔几句话刺激的怒气上升的,呼呼喘着粗气。 可当她想到,眼前的赵柔已经受了伤,而武仁和秦素梅,这会儿又被胡天给纠缠着,根本脱不开身来救援赵柔。 她那心里反而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有些太过失态的,竟然让赵柔掌握了对峙的主动。 想到这儿,她那心里反而不气了,而且还呵呵的笑了起来,道:“赵柔,我刚才实在有些太小瞧你了!就这么三言两语的,我差点儿就被你带到沟里去了。不过,你要想蒙蔽我,让我在冲动之下,当着武哥哥的面儿将你杀了,然后让他厌恶我,讨厌我,甚至是以后也不再靠近我。我才不上你的当。”。 赵柔眼见着自己的小心思落空,心里虽然在一时间有些失落,但因为她早就料到了,眼前的杜婉如不是个易与的角色,所以她那心里的失落,也就这么一闪而过的,眨眼间就没了。 甚至,看着杜婉如那洋洋得意的脸,赵柔那心里不仅恨她自私泛滥,想要独霸武仁,还恨她无情无义,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可以背叛、舍弃,甚至还说些恶言恶语,伤了她的心。 她那心里又立马计上心头,想道:“杜婉如这个恶女人!你不是说,不想当着武哥哥的面杀我,让他厌恶、讨厌你吗!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的计划得逞,然后,哼哼!”。 一念及此,赵柔强忍着断骨之痛,慢慢的从地上站立起来,然后慢慢的,趁着杜婉如稍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向武仁,向秦素梅靠近着。 那杜婉如本来就想杀了赵柔,但在看见她竟然如此的无视自己,想要靠近到武仁与胡天的战场,以此寻得庇护,她那里会让赵柔的计划得逞? 但在赵柔刚挪动了半步之后,她立马就一个快速的挪移,闪身挡在了赵柔的身前,道:“这个时候才想逃走?晚了!”。 “你,你想干什么?” 眼看着杜婉如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般,在自己准备逃走的时候,立马就拦在了自己身前,赵柔装作一副惊慌失措,但又强自镇定的模样。 那杜婉如不知道是计,但还以为赵柔的实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自己在插云峰遇见她的时候一样。 但立马一步步向前,展开自己的实力和气势,向赵柔压迫了上去,道:“我想干什么,你那心里不是很清楚的知道吗?赵柔!嘿嘿!”。 赵柔道:“你,你想杀我?武哥哥,嗯!怎么回事儿?周围的环境怎么,难道是,幻术?”。 “你才知道呢!呵呵!” 在插云峰初遇杜婉如的时候,赵柔只知道她那实力,已经达到了五级,而且还掌握了木遁之术,可以让自己肆无忌惮,甚至是毫无阻隔的,轻易融入到木属性的任何物体里。 但却从来没有想过,区区的一个五级修者,她在没有得到过任何培养、修炼的情况下,竟然可以掌握这么多,一般的修者或是小妖,根本无法掌握的术法。 直到现在,看着周围那有些熟悉。但似乎又有些陌生的环境,赵柔警惕着盯着杜婉如,道:“杜婉如,你也不用高兴的太早了!我虽然是受伤了,但你的实力却不如我。咱们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杜婉如不知是计,但还以为赵柔这是害怕了,所以才故意站起来,说话威胁自己,以便让她自己安心。 可她自以为偏不上当的,呵呵冷笑着,道:“威胁我?若是换了在之前,我还会对你有几分忌惮。但现在,你就乖乖的受死吧!赵柔!哈!”。 “砰咚!砰咚!哗,咔咔!轰咚!轰咚!” 看那杜婉如话刚说完,就立马手掐法决,似乎马上要对自己发起攻击。 赵柔警惕的盯着杜婉如,就怕她忽然使出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手段。 可就是这么看着,赵柔还是忍不住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道:“这,这,这怎么可能?这怎么会,这些大树竟然可以,嘶!”。 本来,赵柔以为杜婉如只会使用一些遁术,甚至还会一些浅薄的幻术。。 但现在,看着眼前那一株株,忽然拔地而起的大树,它们忽然像人一样的,从地里站了起来,然后树枝变作双手,数根变作双腿,树顶的纸条扭曲成圆圈,变成了一双眼睛,然后听从着杜婉如的吩咐,一个个全站成了一排,将自己给包围了起来。 赵柔感觉,自己的计划只怕要落空了。 不仅计划要落空,而且还有可能,再也走不出这慕幻境了。 那杜婉如在看见,自己的术法,已经成功召唤出树人之后,当下立马就下达命令,让那些树人开始迈步向前,靠近自己,准备攻击自己。 赵柔警惕着向后挪了半步,然后施展出白虎一族,那可以让自己融入风里的特殊神通,在那左侧的第一株树人跨步,一脚向自己踩踏而来的时候,立马向旁边挪移,躲了过去。 但在赵柔躲过了,那第一株树人的踩踏后,那在她右侧的树人,却立马一巴掌,狠狠的向她砸了过来。 赵柔感觉这会儿,已经有些躲闪不及的,借助着四爪支撑地面,向旁边一滑,侧移着向旁边挪移了数丈,将那一掌躲了开去。 只是,这些树人因为没有灵智,它们一切的行动和攻击,都以杜婉如的意志为转移。 所以,在杜婉如这个旁观者的观察下,赵柔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她的监视里的,根本没有一丝空际,可以供她喘息,但一直都在不断的躲闪着,那些树人的攻击。 但在又一次躲闪过那些树人的攻击后,赵柔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杜婉如不过是一个区区的五级小修者,她那里却有这么大的法力,可以驱使这么多树人攻击自己? 除非是,幻境! 想到这儿,赵柔忽然如梦初醒的,假借着不断的躲闪树人的攻击,然后在暗地里却悄悄的,向杜婉如不断接近着。 直到看见杜婉如离自己,不过仅有十数丈远后,她立马一声怒喝,对那些树人的攻击不管不顾的,就这么直直的冲着杜婉如去了。 那杜婉如在看见,赵柔竟然不顾树人的攻击,也要攻击自己之后,心下吃了一惊的,立马瞪大了眼睛,惊诧道:“你怎么,哈!”。 第六百三十八章激将法 看那赵柔在受伤的情况下,竟还可以这么灵活的,将自己的攻击全都躲了过去,杜婉如那心里,本来就有已经够惊奇的了。 但这会儿看她,在不断的躲闪攻击之余,竟还可以悄悄的靠近到自己附近,然后出其不意的,向自己发起攻击。 杜婉如感觉,自己不仅有些小瞧了赵柔,而且还有些太高看了自己,高看了自己的幻术。 可事到临头,她这会儿再想要躲开赵柔的攻击,也已经来不及的,但只能硬着头皮,凝聚起力量,然后双臂交叉恒横在胸前,向前一挡。 “砰!” “嗯哼!” 之前交手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赵柔的力量和速度,在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竟然进步了这么多。 但在被赵柔一爪子,轰击在自己的双臂上的时候,杜婉如这才知道,赵柔的实力,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 可在这个念头刚转完的时候,她忽然就听见“咔嚓”的一声脆响。 此时正在闷哼着,向后一步步退去的她,立马明白到,自己的左小臂,骨折了。 想着,自己原本以为,赵柔这会儿既然受伤了,把就不可能在随意的移动,那自己只要悄悄的,趁着武仁和秦素梅,正在与胡天纠缠着时候,利用幻术将她引到别处,然后再下手将她杀掉,那武仁和秦素梅后来即便知道了,但也因为没有证据,而不能将自己如何。 但现在却落小臂骨折的地步,杜婉如忍不住脸上色变的,怒目瞪视着赵柔,道:“你这女人,好深的心计!”。 然而,对于杜婉如的污蔑和怒视,赵柔根本不想多做理会的,在将自己的身体融入风里后就再次闪身,顷刻间挪移到杜婉如的身侧,一道虎尾鞭快速而又无声的,朝着她那张俊俏的脸蛋狂扫了过去。 杜婉如在看见赵柔忽然消失,然后又忽然的靠近到自己身侧的时候,脸上色变,但却没有惊慌失措的一声怒骂,道:“想杀我,没这么容易!土遁,土盾墙!”。 “嗖!” “砰咚!咔咔!” 看自己刚召唤出来的土墙,在顷刻间就被赵柔那看似缓慢,但实则极快,力道极重的虎尾鞭击碎,变成了一块块碎裂的砖头、碎石,哗哗的散落在四周。 但连自己的身上、脸上,也被一些四下溅射的碎石,撞击的有些生疼,杜婉如这才切实的感觉到,五级与六级之间,虽然只隔着一道小小的境界和瓶颈,可那实力的强弱,竟然差距了这么大的,那怕自己竭尽了全力,也几乎奈何不得,那本来就已经受伤了的赵柔。 想到这儿,她那脸上的颜色,在霎时间变得更精彩的,紧咬着牙根就这么瞪着赵柔,道:“赵柔,你给我等着。我杜婉如,不对!我李思仪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的!哼!”。 可是,杜婉如在这个时候才想要走,事情那有这么容易。 只见,杜婉如在说完话后,就立马纵跃着后退,想要迅速的拉开,自己与赵柔之间的距离。 但赵柔那追赶的速度,却比她更快的,几乎在一眨眼间,就越过了自己与杜婉如之间的数十丈距离,在不牵动伤势的情况下,挥舞起右爪,迅速的向她那脖子和胸膛抓了下去。 看赵柔此时竟然仿若没有受伤的,在自己准备退走的时候,迅速的追赶上来,开始不间断的攻击自己。 杜婉如那里还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上当了。 可看杜婉如那迅速的挥动爪子,左右前后,不断的指挥着虎尾鞭,攻击自己的模样,她要想毫发无损的离开,那几乎不可能的,暂时只能竭尽全力施展遁术,让周围的泥土迅速的化成一道厚厚的土墙,将自己浑身上下都包裹了起来。 赵柔眼看着自己的攻击,一直不间断的攻击在眼前的土墙上,将上面那一层层厚实的土层击碎,击飞,但在不久后又会有新的,一层层毫不间断的土层,覆盖在那已经被自己击破的土层上,将它重新修复完整。 她那心里忍不住感觉有些无奈,气妥的,怒喝道:“杜婉如,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有本事就从里面出来,我们一对一,面对面的决一死战。但依靠这些碍事的泥土保护着自己,那算什么本事!”。 “砰!砰!砰!” “咔!咔!咔咔!飒飒!” 赵柔嘴上虽然在怒骂着,但手底下却一刻不停的,一直在挥舞着虎尾鞭,抽击着眼前的土墙,将它那些不断攀附上来的新土层击碎。 而那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躲进了四面土墙里的杜婉如,她在听见赵柔的怒骂之后,紧咬着银牙只在心里暗暗的回敬,道:“赵柔,你这个无知的臭女人!如果我掌握的遁术足够强大,足够多的话,那我现在也不要能被你困在这儿,想走,走不了,想逃,逃不掉了!”。 说到这儿,杜婉如忽然有些懊悔的一跺脚,续道:“我之前也是笨!木遁虽然神奇,但其它四门遁术也不差啊!但我为什么只一心的修行木遁,而罔顾了其它四门遁术呢?现在可好?这些土墙虽然可以暂时保护我,让我不被赵柔击中,但却没办法让我利用土遁,逃离这儿啊。现在可怎么办呢?如果就这么任由着赵柔一直攻击,那等我的法力耗尽,再召唤不出土墙来,那之后就完蛋了。”。 “砰!砰!” “可恶!哼!” 听那一声声毫不间断的闷响,一直在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耳膜,但连自己眼前的土墙,似乎也有一些摇摇欲坠的,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击破,让自己就这么毫无保留的,裸露在赵柔眼前的可能。 杜婉如懊丧的不断转动着脑子,希望可以尽快的想到一个办法,在赵柔击破土墙,在自己的法力被耗尽之前,想到一个好办法,让自己尽快离开这儿。 可是,这一次,上天似乎没有再眷顾她。 当杜婉如绞尽脑汁的在想办法,想要离开这儿的时候,赵柔那因为负面情绪爆发,积攒、增强了许多的身体和实力,却让她那攻击,比在插云峰的时候,强了不止一点点的,在经过半刻钟的不断攻击之后,在“砰咚”的一声闷响中,终于将眼前的堡垒给攻破了。 看着眼前那因为被攻击击破,而四下飞溅泥土,还有那里面被包裹着,但现在却显露了出来的杜婉如,赵柔恨恨的瞪着她,道:“杜婉如,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嘿嘿!”。 “你,你想干什么?” 瞧着眼前那在将土墙击破后,就一步步,向自己逼迫了上来的赵柔,杜婉如有些害怕的,一步步后退着,只想尽可能的拉开自己,与赵柔之间的距离。 但看着赵柔那比自己高出几乎一倍,甚至在轻轻一个迈步,就抵过了自己跨越数步的速度后,杜婉如对于自己能否逃过赵柔的追击,已经不抱希望的,忐忑着在暗暗的积蓄力量。 但表面上却装弱柔弱,甚至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可怜兮兮的看着赵柔,道:“柔,柔儿姐姐,看在我们以往交情甚笃,而我与你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甚至是恶意的份儿上,要不你这就放了我,让自己走吧!大不了,大不了我不与你争武哥哥了!武哥哥自此以后,就只属于你一个人!怎么样?柔儿姐姐!”。 “放过你?你想的倒是容易!” 对于眼前的杜婉如,还有她那善于改变的嘴脸,赵柔可是从始至终都有看见过的。 所以,当她在看见赵柔那“柔弱”的模样后,心里的警惕反而提升了许多,但在慢慢靠近,也在暗暗的不断积蓄着力量,准备在杜婉如忽然爆起的时候,一击毙命,将她除去。 可就在赵柔与杜婉如各怀心思,但又互相对峙,互相顾忌着的时候,远处那本来还在与武仁一起,不断的纠缠、攻击着胡天的秦素梅,她忽然远远的发出一声轻喝,道:“柔儿,让她走!走得远远的!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也不要让我看见。要不然,到时候即便你不动手,我也绝饶不了她!走!”。 虽然心里对眼前的杜婉如实在厌恶,但秦素梅既然已经发了话,赵柔也不想因为眼前这么一个女渣人,与自己那好姐姐翻脸,尤其是秦素梅还曾救过自己。 可要让她就这么轻易放了杜婉如,她那心里又有些不甘的,怒哼了一声,道:“算你运气好!摊上了素梅姐姐这么一个好妈妈!要不是看在素梅姐姐的面儿上,我今日定将你留在这儿,让你以后再也无法靠近武哥哥,更不能再利用他,伤害他!哼!”。 “你,好!好!呵呵!赵柔,以后如何,咱们走着瞧!” 看那杜婉如在临走之前,还要顾及脸面,对自己放狠话。 赵柔心下怒火腾升的,一个跨步就要冲上去,将她永远的留在这儿。 但看身后的秦素梅,虽然在竭力的帮着武仁,与那胡天死战着,但那眼睛和注意力,时不时的还会触及自己这边。 赵柔知道,秦素梅这是害怕自己一时冲动,收不住念头和力道,将杜婉如给杀了。 她没奈何的强忍着一口气,然后同样呵呵的冷笑着,回敬杜婉如,道:“咱们彼此彼此吧!杜婉如!”。 “你,呼!” 杜婉如本想多说几句,刺激着赵柔冲上前来攻击自己,然后好乘机发起突袭,一举将她重创。 但这会儿看她刚踏前了半步,然后又立马收住了脚步,没有继续向前,杜婉如那心里暗暗感到惋惜之余,但又有些不甘心的一咬牙,道:“彼此彼此?我看未必!但只要你此次放了我,那我之后可就不会这么轻易,再在你们面前出现。而且,武哥哥,我是不会让给你们任何人的。因为武哥哥只属于我一个人!一直都是!呵呵!”。 赵柔本还想着,看在秦素梅的面上,自己此次就这么将杜婉如放走算了。 但看她在临走前还这么嚣张的,向自己宣誓,说自己的武哥哥是她的。 她那心里瞬间被激怒了的,一咬牙就要不顾一切,将眼前的杜婉如留在这儿。 只是,当她因为迈步的动作过大,引动了身上的伤口,让自己的胸口感觉到一阵刺骨的疼痛之后,她那注意力忽然被集中起来,然后不经意的竟注意到,杜婉如那双冷硬的眼睛,竟然一直在盯着自己。 一个实力不如自己,但还是因为她那的母亲在这儿,然后还亲自开口为她求情,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的家伙,她这会儿竟然再紧紧的盯着自己! 赵柔那心里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的,仔细在杜婉如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然后但见自己脚下,还有那杜婉如的脚下,一些细碎的泥土,竟然悄无声息的布满了周围。 赵柔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自己刚才就这么冲动的,在被杜婉如稍微刺激几句,就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周围那些散乱的泥土,只怕在自己靠近到杜婉如身前的时候,就会在瞬间凝聚起来,将自己,即便不能完全禁锢,但也会让自己进退两难的,将自己的破绽毫无保留的,显露给了那杜婉如。 而自己身上的破绽一旦暴露,那杜婉如的攻击,将毫无阻碍的,立马就会穿过土墙,精准而又凶狠的轰击在自己身上。 一念及此,赵柔心里忽然有些后怕的吁了口气,想道:“杜婉如这女人好阴险!我刚才如果就这么贸贸然的冲了上去,那我这会儿只怕,不过,世事无绝对!你既然敢这么算计我,那我自也不与你客气!哼哼!”。 一个念头刚转完,赵柔立马装着极其愤怒的,怒瞪着杜婉如,道:“杜婉如,我劝你还是立马,立刻离开这儿的好!要不然,要是一会儿我因为忍不住怒气,伤了,或是杀了你,那等素梅姐姐怨怪起来,我也不好向她交代。”。 看着赵柔那极其愤怒,但又因为某些原因而欲前又止的模样,杜婉如还以为,她那是对自己的母亲的言语多有顾忌,所以才想要上前攻击,又因为心有顾忌而不敢的,一直在纠结着。 她为了达到目的也不管那许多,更没有仔细的去查看,赵柔看她的眼神,已经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但仍自顾自的说话,刺激着赵柔,道:“交代?有什么好交代的?不敢就是不敢呗!怎么?你赵柔在武哥哥的心里,竟然还不如我妈妈,不,她秦素梅才不是我的妈妈!”。 提及自己的妈妈---秦素梅,杜婉如那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还是往秦素梅那儿瞟了瞟。 然后才会回过头来,继续盯着赵柔,道:“而且,赵柔,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连一个三、四十岁的老女人都不如,那等我再长大两年,等我的修为再强大一些,等我的身体完全长成了之后,我不仅要将武哥哥从你们手里抢回来。而且,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儿,与武哥哥亲热。只是到时候你可不要嫉妒啊!呵呵!”。 “不要脸!” 瞧杜婉如说着,还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样,赵柔自然相信,自己喜欢的武仁,绝不会是杜婉如所说的,那种无耻至极的人。 但杜婉如却还不罢休的,笑看着赵柔,道:“不要脸怎么了?我知道,你赵柔打从心里瞧不起我!觉得我不要脸,而武哥哥也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孩子!但是你也别忘了,我既然会幻术,那自然也会一些迷魂之术!只要让我靠近到武哥哥身边,那我就可以对他做一些,然后,呵呵!”。 虽然杜婉如没有明言明语的,将自己心里的念想全说出来,但赵柔听着已经火冒三丈的,配合着杜婉如的表演,立马一声怒斥,道:“婊子!臭不要脸!杜婉如,你去死吧!哈!”。 眼看着自己的激将法已经奏效,赵柔这会儿果真上当了的,不顾一切的,立马向自己冲了过来。 杜婉如那眼睛里一片得意,但在嘴角和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道:“你,你想干什么?赵柔,我妈妈刚才嘱咐过你的话,你都忘了?不要!啊!”。 看着杜婉如那副惊恐、惊骇至极,甚至是有些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赵柔要不是因为早就知道,她早已经另有谋划,那她这会儿只怕就真的上了她的当,被她那模样给骗了。 但因为事先知道,杜婉如所做的一切都是想骗自己,让自己在冲动之下,轻易靠近到她身前,然后再趁机发动预设好的陷阱。 赵柔在迅速的接近到杜婉如身前,在看见她忽然变动手势,嘴里也开始念念有词的在发动法决的时候,她立马一个晃动,悄无声息的就这么变化出一具分身,让她继续往前冲,继续攻击杜婉如,而她自己却已经悄悄的,改变了自己进攻的方向,从侧边绕到了杜婉如的身后。 那亲眼看着赵柔被自己激怒,然后毫无顾忌的,就这么向自己杀了过来的杜婉如,她对此一无所知的,在看见赵柔已经靠近到,离自己身前仅有丈许远之后,但立马一声大喝,道:“你上当了!赵柔,你去死吧!土遁,土刺突击!杀!”。 “砰!砰!嗖!嗖!” 第六百三十九章杜婉如之死 眼见着自己离杜婉如不过相距咫尺,但现在却已经再也不可能靠近,更不可能让自己的攻击,触碰到她的身体。 赵柔“不甘心”的,就这么看着那一根根,足有手臂粗,丈许多长的土刺,全都没入了自己的身体,将自己架在了半空中,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在“砰”的一声闷响中,变成了一道道毫无规则的气流。 那杜婉如亲眼看着,自己的攻击目标,竟然在被自己的土刺刺中之后,就这么忽然的,砰一声,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她那心里满是吃惊和不可思议,但膛目结舌的,就这么盯着眼前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身后忽然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她这才忽然惊醒,想道:“不好!上当了!”。 “现在才明白过来,晚了!哼!” “砰!” “啊哈!” 身体刚向前挪动数寸,然后就感觉有一道巨大的力量,从自己的后背传来,直击自己的后背,甚至是通过了后背,直让自己的胸口也感觉有些沉闷的,在“砰”的一声巨响中,就这么不由自主的抛飞了出去。 杜婉如有些懊悔,有些不甘的极力扭过头来,看着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而且还一击将自己狠狠的击飞了的赵柔,道:“你,你什么时候,为什么,咳,咳咳!吐!”。 “噗嘟!” 吐出一口鲜红的鲜血,重重的跌落在数丈外的地面上,杜婉如虽然满心的不敢置信,但身上的疼痛,和眼前那猩红的鲜血,都在告诉她,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情景,是真的。 而且,看着眼前的赵柔在一击得手之后,竟然还不放松的立马紧追了过来,杜婉如脸上色变的,立马手掐法决,喝道:“土遁,土盾墙。”。 “砰!砰!砰!” 看那刚受了伤的杜婉如,竟然这么怕死的,在看见自己靠近之后,立马竖起了四面厚厚的土墙,将自己完全保护了起来。 赵柔无可奈何的,只得再次重复之前那无聊,但又无可奈何的动作,挥舞着虎尾鞭,不断的攻击眼前的土墙,准备先将它击溃,然后再对付里面那无情无义,但又满心狡诈的杜婉如。 可也不知道,是因为杜婉如的法力消耗太多,还是因为刚受了伤,影响了她那法力的发挥,以至于让赵柔再次攻击那些土墙的时候,竟然感觉颇是轻松、容易的,每挥舞一下虎尾鞭,就可以击破一面土墙。 而且,眼看着那些土墙竖起的速度,虽然还是很快,但那土墙厚实的程度,和土墙竖起的速度,却比之前薄了许多,也慢了许多的,与之前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赵柔想着,这会儿的周围,已经被杜婉如布置出来的幻境,给遮盖住了,她那心里再无所顾忌的,立马发挥出全力,“砰砰”的不断将那些土墙击破,让那杜婉如恢复不及的,在一个停顿之后,就被自己攻破了防御,将她那本体显露了出来。 看着自己身前的土墙被攻破,然后自己那死敌---赵柔,立马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杜婉如脸上色变的紧盯着赵柔,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能杀我!要不然,我妈妈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杜婉如所说的话,赵柔心里何尝不知? 但当她想到,眼前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就是这么一步步的,利用插云峰的妖群与自己为难,甚至还杀了那李俊清的父亲。 虽然李俊清父子,与自己没有太大关系,但再怎么的,在自己落难、孤单的时候,是人家帮了自己,也救过自己。 自己不能这么忘恩负义的,就这么将他们的仇人放过,但又不能因此而得罪秦素梅,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在夜里悄悄的哭瞎了一双眼睛。 赵柔这时反倒有些为难的,眼睁睁看着敌人就在眼前,却又不能亲自下手,将她杀掉。 忽然,赵柔想到,杜婉如和那胡天,之所以可以这么快,这么准确的找到自己的行踪,盖因她们一直不死心的,悄悄的跟踪在自己身后,而李俊清同样的,为了报仇,也一直悄悄的跟在杜婉如身后。 赵柔心里忽然有了主意,道:“不能杀你?杜婉如,你似乎忘了,在我们这周围,可是有着一道幻境的!而且,这道幻境,还是你自己亲自布置下的!所以,我现在即便杀了你,素梅姐姐也是看不见的!呵呵!”。 “什么?你,不好!” 想起自己在准备杀了赵柔之前,的确曾悄悄的在周围布下一道幻境结界,免得让自己那多事的母亲,和武仁知道。 可不想那道幻境,现在却成了自己保命的障碍,杜婉如脸色难看的立马手掐法决,一声轻喝,道:“幻术结界,解!”。 “嗯!杜婉如,你,咯咯!” 瞧着周围的幻境,在杜婉如的一声轻喝之下,立马像水纹一样荡漾过去,然后立马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赵柔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咯咯”的紧咬着牙根,怒瞪着她,道:“杜婉如,你这女人好算计!好算计!”。 看着赵柔那愤恨的模样,杜婉如那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道:“没办法!人家江湖,身不由己。在遇见危险的时候,我总得为自己多准备几条退路不是!不过,也幸亏是你提醒了我,要不然我也不会想到,只要将幻境解开,然后你就再也不敢杀我了!呵呵!”。 赵柔虽然很想亲手,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杀了。 但当她看见,秦素梅时不时的,还会将目光投向这儿的时候,她深吸了几口气,强忍着没有继续出手,道:“滚!杜婉如,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得远远的!要不然,只要素梅姐姐稍不注意,我立马就出手,将你这不要脸,而且还可恶至极的女人给杀了!”。 以杜婉如的脾气,如果有谁胆敢当面这么说她,那她会毫不犹豫的立刻出手,命人将那人抓起来,然后慢慢的折磨致死。 但看着赵柔那巨大的身躯,以及她那几乎是碾压式的强大气势,杜婉如心知,以自己的实力即便用尽手段,也难以将赵柔击败,尤其是在胡天已经背叛自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的情况下。 她在看见胡天这会儿,还在与武仁和自己那母亲纠缠着,但就是始终无法占据绝对的上风之后,心里不甘,但又无可奈何的冷哼了一声,道:“杀我?就凭你?我既便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不过,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就此别过了!赵柔!”。 “滚!” “你,” 杜婉如在听见,赵柔竟然两次都让自己滚之后,心里不岔的就要开骂。 但在看见眼前的形势,对自己也不是这么有利之后,她强忍着怒气,笑了笑,道:“你别狂!赵柔,等我将来的修为强大了,五门遁术都学会了,我一定亲自回来,将你抓住,然后再找数十头凶猛的畜生,嘿嘿!”。 虽然杜婉如没有接着往下说,但从她那眼神和说话的语气里,赵柔立马就猜到,她要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以至于,在杜婉如的话刚说完的时候,赵柔那心里立马产生了杀念,道:“让你走,你不走。但还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现在再想要走,晚了!杜婉如,你给我死去吧!杀!”。 “你,不好!土遁,土盾墙!” 看赵柔说着,那双冷冽的眼睛立马爆射出精光,然后纵起身形,向自己闪电般的飞奔了过来。 杜婉如瞬间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刺伤赵柔了。 以至于让她满怀愤恨的,再也不顾自己母亲的情面,但只想着一击毙命,将自己永久的留在这儿。 在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之后,杜婉如再也不敢吝啬身体里仅剩的法力,但立马压榨似的将它们爆发出来,让它们在赵柔身前形成了一道道,厚厚的土墙,让它们暂时的阻挡住了赵柔的身形,而她自己却立马纵跃着后退,迅速的离开了原地。 “杜婉如,你有种的就别跑!哈!” “砰!砰!砰!” 一口气接连击碎了十数面土墙,赵柔看着那本来与自己,相距不过十数丈远的杜婉如,这会儿已经逃远了的,但留下一个瘦削的背影,在迅速的远离着。 她那心里有些愤愤然,但又有些得意的一声轻笑,道:“杜婉如,你以为这是上就你聪明,而别人都是傻瓜!但你可知道,当你觉得自己聪明的时候,你离死已经不远了。自作聪明的傻瓜!哼!只可惜了素梅姐姐,好不容易将你生出来,将你养大,但最后却养出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喝!” “砰!砰!” 那本来还将一部分心神,记挂在杜婉如身上的秦素梅,她在看见杜婉如终于走了之后,心里有些庆幸,有些愧疚,但还感觉有些对不起武仁,对不起赵柔。 因为自己的一点点私心,但就要这么的绑架武仁,绑架赵柔,甚至还绑架了李俊清,让他们心有顾忌的,没有将那有可能会出现的祸害,或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尽快的抹杀掉。 可想到那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自己以前多有亏欠,但在近些年来又无法弥补的女儿,她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的,只能硬着头皮赊下面皮,让赵柔和李俊清看在自己的面上,不要为难杜婉如。 但也是为了弥补自己心里的亏欠,弥补自己对武仁和赵柔的人情,秦素梅一咬牙,将自己所有的实力极尽的发挥出来,道:“武仁,你从旁边牵制住这畜生,让我来主攻!这畜生的绝对实力和攻击方式,我比你更了解。战!”。 本来,武仁在与胡天交手了数十回合之后,心里就有些焦急的,担心自己和秦素梅,要是久久不能将胡天拿下,那等自己和秦素梅的实力损耗严重,而胡天借着进入金丹境,实力和元气恢复比较迅速的优势,慢慢的会将优势占据,将自己两人慢慢的压制下去,直至击败、击杀。 这会儿听秦素梅竟然主动的,将主攻的位置接了过去,他毫不犹豫的立马选择了相信,然后在与胡天硬拼了一爪后,借着胡天那强横的力量,迅速的向后闪退,将那主攻的位置让了出来。 胡天在看见那主攻的人,已经从陌生的武仁,变成了熟悉的秦素梅。 他那心里的忌惮变得更甚的,严肃着脸,紧盯着秦素梅,道:“你这女人,上次让你占据了上风,将本王给击败了。本王正好借此次机会,将你击败,找回本王应有的尊严!杀!”。 之前,胡天因为忌惮着秦素梅的实力,所以才一直不敢将所有的实力拿出来,压在武仁的身上,但就怕秦素梅忽然爆发,偷袭自己。 可这会儿眼见着,那实力更强的秦素梅,竟然主动冲上前来,他再无所顾忌的,立马将保留的几分力道,全都爆发了出来。 那早就见识过胡天实力的秦素梅,对此并无惊诧,但在武仁眼里,他只觉得自己似乎被看轻了,也没有被眼前的畜生严阵以待。 因而,在感觉到自己颜面受损的情况下,武仁也不顾秦素梅刚才所说的,让她主攻的事儿,但在嗷啸了一声之后,挥舞着龙尾就这么极力的,向胡天横扫了过去。 胡天本想着,只要自己将所有的实力爆发出来,将秦素梅击败,然后就可以轻易的掌握战局的走向。 但这会儿看武仁,并不按着常理走的,嗷啸着竟与秦素梅一起主攻,暂且的将自己的攻势压制了下去。 他那心里颇有不岔的,怒目瞪视着武仁,将自己那虎尾鞭挥舞的如风似电的,向武仁那龙尾迎了上去。 旁边的秦素梅,眼见着武仁与胡天,谁也不让谁的,竟都想借着自己绝对的实力,将彼此压制下去,她怕武仁稍有闪失,但在此时是片刻不不敢停留的,立马从旁攻击了上去。 “你们,可恶!” 想到自己刚才本来还占据着些微的上风,但在顷刻间,在自己将全部实力爆发了出来之后,却反而暂时的落了下风。 胡天心有不甘,但却又暂时无法改变战况的,只能竭尽全力抵挡着,时而也在全力的施展着攻击,向将那优势重新抢回来。 但就在武仁、秦素梅,与胡天焦灼着的时候,那本来已经逃走了,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的杜婉如,她感觉自己心头上的,危险的感觉忽然闪现,然后头也不回的立马一声怒喝,道:“是谁躲在哪儿?有本事的就自己走出来,与我一对一的大战一场,看看谁的实力更强!”。 “想要与我大战一场,看看是谁的实力更强,你确定?” “咯噔!不好!来的竟然是李俊清!” 听这熟悉的声音,竟然不是在自己身后出现,而是在自己预料不到的头顶。 杜婉如那心里立马意识到,自己的性命危矣! 但在这个时候再想逃走,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不仅是因为李俊清的实力比她强,也因为李俊清拥有着一对,她没有的翅膀。 “哗!哗!” 看那李俊清从出现之后,就一直没有降落下来,但一直在挥舞着翅膀,停留在十数丈高的空中,紧紧的盯着自己。 杜婉如心里的念头,在这一刻极速转动着,就想趁着李俊清还没有动手的时候,尽快的想出一办法,让自己可以在他面前全身而退。 只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之前因为有胡天在守着,有秦素梅在保护着,李俊清这才心有顾忌的,没有立即动手将杜婉如杀掉。 可这会儿的杜婉如却已经落了单,周围既没有了胡天的守护,也没有了秦素梅的护佑,他李俊清再也无所顾忌的,可以放手将杜婉如杀掉,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因而,在杜婉如心念电转的时候,李俊清立马咬牙切齿的一声大喝,道:“杜婉如,你想不到吧?现在,周围已经没有了任何人,他们既不可能挡住我,也不可能在为你求情,求我放你一马。所以,你去死吧!臭女人!哈!”。 “哗!哗!” 看李俊清说着,就立马挥动翅膀,闪电般的向自己飞掠而来,杜婉如情知不好的,立马大喝道:“不好!土遁,土盾墙!”。 然而,这招对于赵柔来说颇为棘手的土墙守护,在李俊清眼里却几乎没用的,只要稍稍一动翅膀,就可以飞掠过去,然后直奔杜婉如的本体而去。 那杜婉如眼见着自己的土墙守护没了用处,心下焦急的立马顺手舒展出木遁之术,让自己融入了最近的一株大树之上,想要以此躲避李俊清的攻击。 可她似乎忘了,木遁之术虽然可以让她融入到树木里,但只要被她融合的大树受创,那她也会跟着受伤的,让自己根本躲无可躲。 而很不巧的,李俊清那飞行的速度不仅极快,而且手里的宝剑也不是一般锋利的,但在飞掠过杜婉如融合的大树旁时,他立马毫不犹豫的一剑横斩,呲的一声,将那株大树从中间一斩而断。 那融合在大树里的杜婉如,在感觉到自己的腰腹,忽然有一阵阵刺痛传来,而自己的身体竟然毫无力气的,随着大树一起向旁边倒了下去之后,她那心里才忽然想起,自己竟然在情急之下,出了昏招。 可在这个时候再想后悔,也已经晚了的,只听一声临死前的凄厉哀嚎,忽然响彻了附近数里的树林。 第六百四十章丧女之疼 “啊,啊!” “婉如!婉如!这是婉如的声音!怎么了?” “婉如她刚才不是已经逃走了?柔儿已经没有再追赶她了,可为什么她的声音,却忽然从远处传了回来?而且还这么凄厉!” “难道,婉如出事儿了?” “咯噔!” 从听见杜婉如那凄厉的惨叫,忽然从远处传来,秦素梅那心里就再也不能平静的,一直在猜测、想象着,自己那不孝的女儿,到底遭遇了什么,然后才会这么凄厉的呐喊出声。 直到她那脑子里,忽然闪过“李俊清”三个字,她那心里才有些恍然,但又有些难过的楞仲了好会儿,但留下武仁自己一个人,再竭力的与胡天苦战着。 “婉如,婉如,你怎么这么傻呀?你难道就不明白,与人为恶,人与你为恶,此生难安的道理?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你已经杀了李宗盛,得罪了李俊清,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的。只但愿你能多支撑一会,等到妈妈赶来吧!婉如!” “嗷嗷!大媳妇儿,你,嗷!” “砰!砰!” 武仁的实力本来就不如胡天,但因旁边有秦素梅帮衬着,所以才能与胡天苦战许久,甚至短暂的将他的攻势压了下去。 可在秦素梅因为听见杜婉如的惨叫,而有些楞仲,没有继续参与夹击的时候,他立马就有些不敌的,被胡天反压了回来。 因而,为了将胡天的攻击抗住,他这才不得不匆匆回望了一眼,想将秦素梅叫回来。 可让他失望的是,那本来还有些楞仲的秦素梅,在听见他的呼唤之后,不仅没有赶过来帮他,但还立马朝着远处飞奔而去的,只将他一个人全卖给了胡天。 这让武仁忽然间愣住了的,在看见胡天已经冲到自己身前,一爪子带着呼呼的风声,向自己抓了下来之后,他才勉力的回过神来,嗷啸着挥舞着龙尾,向胡天横扫了过去。 但因为他那实力,本来就不敌胡天,而且是在人家蓄势已久,力道得到舞动轨迹的加持之后,他这才仓促的挥动着龙尾回击。 所以,在刚一接触的时候,武仁就知道,自己这一击要败了。 但在落败之前,武仁也不想让赵柔跟着自己遭殃,但立马头也不回的,朝着身后大声呐喊,道:“柔儿,快走!追上大媳妇儿,让她保护你!快点儿!嗷嗷!”。 “想走?问过本王了吗?哼!” 本来,做为堂堂的金丹境大妖,胡天还以为,自己要想碾压两个,区区的练气境爬虫,那是轻而易举的。 可不想当他与秦素梅和武仁,战斗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有些太高看了自己,也太小看了人家。 以至于在以一敌二的,与武仁和秦素梅战斗起来之后,他在短时间内,不仅无法占据绝对的上风,但还被两人联手压制着的,差点儿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可这会儿眼见着,实力较强的秦素梅忽然离开了,但留下一个实力较弱的武仁,在勉力的抵挡着自己的攻击。 他那心里的憋屈,瞬间爆发了出来的,也不等武仁缓过气来,就立马加强了攻势,将他轰击的一步步后退,但连一丝逃走,或是凝聚力量的机会也不给他。 赵柔在看见武仁竟然被压制住后,移动身体就要冲上前去,帮着武仁一起对付胡天。 可那深知她这会儿还受着伤的武仁,那里却会让她冲上前来,给自己添乱? 在赵柔刚向武仁和胡天,靠近了数丈之后,武仁通过眼角的余光看见,赵柔并没有按自己的意思,迅速的离开这儿,但还想向自己这边靠近。 他立马紧张的,头也不回的怒喝了一声,道:“柔儿,你想干什么?还不快走!追上大媳妇儿!现在只有大媳妇儿的实力,勉强可以和这畜生抵挡几招。如果你再向前来,那不仅不是在帮我,而是在拖累我。走!快走!趁我还可以勉强抵挡着,你快走!”。 “可是,武哥哥,你,” “别废话!快走!你再不走,那我就要死在这儿了!” 赵柔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听见武仁又一次的呐喊之后,她那心里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状态,的确帮不了武仁,但还有可能会拖累了武仁。 所以,赵柔最后还是用力的一咬牙,头也不回的追着秦素梅去了。 眼看着自己的猎物,一个紧接一个的逃走,但留下眼前这一只,与自己虎族敌对的死对头---龙族。 胡天心里虽然年有些不甘,但也不是这么难受,甚至还有些愉悦和戏虐的暂时停手,就这么看着武仁,道:“本王从出生开始,身上的血统就在告诉本王,我族与龙族,从来是势不两立的,一但遇见,必将不死不休。”。 “你的废话也忒多了!” 才刚开口就被武仁呛声,这如果换了在以前,胡天还会心生恼怒的,冷笑着盯着对方,只等以后有机会,再将它杀了,以泄心头之恨。 但他现在却不气恼的,就这么愉悦的看着武仁,道:“说吧!说吧!有什么话就都说出来吧!过了今日,你以后只怕再也没有机会开口,多说什么废话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成为本王的腹中餐,尾后屎了!呵呵!”。 “你,” 被胡天这么蔑视着,武仁心里虽然多有不快。 但他那心里也知道,少了秦素梅,但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那根本不可能时着胡天的对手。 甚至,在他那绝对实力的压制下,自己即便是想要逃走也不可能的,只能勉力支撑着,让自己可以在他手底下多活片刻。 只是,想到自己还这么年轻,而赵柔和秦素梅,这才刚回到自己身边,自己还没有好好的与她们叙叙旧,亲热亲热,但要是就这么死了,他那心里也颇是不甘。 趁着胡天没有立即出手,诛杀自己,他朝着秦素梅和赵柔离开的方向看了看,想道:“婉如这丫头,到底怎么了?才刚离开不久,就立马一声凄厉的哀嚎传了回来。还得大媳妇儿满心担忧的,也不管我的死活,就这么冲了过去。不!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想到这儿,武仁心里忽生一计,想道:“大媳妇儿既然因为担心婉如那丫头的安危,暂时不能回来,和我一起对付这畜生,那我就自己冲过去,与她会合!这样一来,说不定还可以借着这畜生的威势,将婉如遇见的畜生赶走。但即便不可以将那畜生赶走,那至少也可以多拖延些时间,让我可以想办法,找机会逃走。”。 一念及此,武仁故作惊讶的向胡天身后看了一眼,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嘿嘿冷笑着,看着胡天,道:“畜生!你以为你的实力比我强,然后就一定可以稳赢我了,是吗?”。 胡天道:“要不然呢?区区一条练气境的小蛟龙,也敢出来晃荡,你这是在找死。既如此,那本王何不主动成全了你,让你成为本王肚腹中的一道食物?”。 武仁道:“世道残忍,弱肉强食,此乃天道!的确!你的实力比我强,那即便是杀了我,将我的本命精气吸纳,那也是理所应当,来吧!我现在就在这儿等着你来杀我,吃了我的肉,吸纳了我所有的生命精气!来吧!畜生!”。 “你,” 刚才,胡天在注意到武仁脸上,和表情上的变化之后,心里还以为他这是在做戏,以期可以让自己分心后顾,让他有机会和时间逃走。 但这会儿看武仁,就这么睦闭着眼睛,摊开双臂,让自己立马上前去将他杀了。 胡天那心里反而有些迟疑的,怀疑武仁这是在故意的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好为自己身后的那人创造机会,让他可以悄无声息的靠近到自己身后,但在自己迈步上前的时候突然出手,一下就重创了自己。 想到自己这才不过刚迈入金丹境不久,但对自己的灵觉和神识感知,并没有太了解。 胡天那心里迟疑着,但还是迅速的回望了一眼,希望可以将那悄悄靠近到自己身后,而不让自己察觉的家伙找出来。 可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他那心里立马就后悔了。 因为在他回头的时候,他那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那本来还在张着双臂,闭着眼睛的武仁,他忽然迅如闪电的,一个扭身就立马嗷啸着腾空而去,但在原地留下的一道残影,和一股呼呼的狂风。 想到自己堂堂的金丹境大妖,一个修炼了数百上千年的大妖,竟然被一个后背晚生给耍了。 胡天心里的气恼自不用说的,怒吼着立马回过头来,紧盯着武仁那迅速远去的背影,喝道:“畜生!你这肮脏、卑鄙的畜生,竟然敢骗我?我饶不了你!畜生!吼吼!”。 但不管如何,在胡天反应过来的时候,武仁已经冲出了数十、百丈远了。 听着身后的怒吼和威胁,武仁心下得意的腾空嗷啸着,道:“想要杀我,等你追上我再说吧!畜生!哈哈!”。 “你,吼!” 胡天虽然已经达到了金丹境,可以不借助任何力量,就可以腾空飞行。 但在此之前,他再怎么也只是一个陆地生物,但要想凭借着实力上的优势,与武仁比拼腾空的速度,那却是有些自不量力,以己之短,比敌之长的,在短时间内怕是不能了。 然而,因为杜婉如在逃走之前,就已经被李俊清给盯上了,以至于让她在没有逃出多远之后,就已经被李俊清给拦了下来,一剑杀了。 所以,这会儿的杜婉如、李俊清,秦素梅和赵柔,她们都在那离得武仁不远的一处树林里。 但在武仁迅速的朝着她们,飞翔了片刻之后,立马就看见,她们这会儿正围着一具尸体,愣愣的站着。 看着尸体上那熟悉的衣服,熟悉的身高、身段,还有赵柔那有些楞仲,秦素梅那伤心欲绝,但又欲哭无泪的模样,武仁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难道是,婉如?”。 可就在武仁心里如是猜测着的时候,那有些楞仲的赵柔,在听见他的嗷啸,看见他靠近之后,当下立马利用神通融入风里,让自己迅速的向武仁迎了上去,道:“武哥哥,婉如,婉如她,我也没想到,那李俊清竟然真的,素梅姐姐这会儿正伤心,难过着呢!怎么办?武哥哥!”。 “什么?婉如,婉如真的死了?” 刚才在看见杜婉如那一身衣服之后,武仁心里还有些不相信,但在听见赵柔所说的话后,他那心里才真的有些惊惧,甚至是有些感同身受的盯着秦素梅的背影,害怕她会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儿来。 但看秦素梅就这么一直愣愣的,定定的站着,但就是没有要弯腰下去,将杜婉如抱起来,或是将自己搂入杜婉如的怀里,哭泣、伤心难过着的趋势。 武仁这才稍微定下心来,道:“大媳妇儿,你,胡天追来了。我们还是,哎!谁干的?柔儿!”。 “这个,武哥哥,我,” 听得武仁追问真凶,赵柔有些心虚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秦素梅对此似乎也有所猜测,但却不想追究,也不想让武仁继续追究的,立马开口,接过了话题,道:“李俊清!从这道剑口上就可以看见,是李俊清做的!因为在这附近,也就只有李俊清有这实力,有这目的,必须这么做。”。 “李俊清?他之前不是已经走了,不,” 想到那有可能的事儿,武仁立马改变了语气,续道:“难道,他之前并没有走远?但在婉如逃出来之后,他立马就飞腾着靠近,从暗处走出来,偷袭婉如?”。 对于武仁的猜测,赵柔是赞同的。 因为在心虚之下,她那心里只恨不能立马将这件事定性,然后好让自己从事件中脱身出去,再也不用被武仁和秦素梅怀疑,甚至是让自己与秦素梅,与自己的武哥哥决裂,让自己从此与他们站在了对立面。 但秦素梅自得了三尾狐的元神之力,修为境界都有了质的飞跃后,她不仅整个人变得年轻、妩媚,就是那思维和判断力,也是与日俱增的,从眼前的点点蛛丝马迹,就可以猜测到,杜婉如并不是被偷袭致死的。 甚至,看着那从这面而来的,一剑将杜婉如斩成了两段的断口,还有旁边那住已经倒下的大树,她几乎可以猜测到,自己的女儿当时已经融入了大树里。 只是,最后却还是没来得及,躲过李俊清那从正面而来的一剑。 想到自己自从遇见了李三思,然后与他分开,但在后来却又忽然发现,自己以外的怀孕了,有了杜婉如这个女儿。 看着她一点点在自己的肚子长大,出生,然后从呀呀学语,到蹒跚走路,模模糊糊的喊了自己第一声妈妈,再到祖星事件的发生,让自己被逼迫着不得不离开祖星,然后在几经辛苦之后才好不容易闯了回去,再次见到自己那阔别了好几年的女儿。 但在好不容易母女团聚之后,自己母女二人又被逼迫着,不得不离开祖星,来到了这儿,然后又再次分开、团聚。 以及之后发生的种种,这一切就像是刚发生在眼前,但又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一样。 秦素梅感觉,自己那心里有痛苦、不舍、不甘,但又有些怨愤和痛惜,还有一些复杂的,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滋味,它们在这一瞬间,全都不由自主的从自己的心底涌了出来。 让她不想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的,紧紧的咬着牙根,握紧了拳头,但就是哭不出来,也不知该找谁报仇。 因为这一切的原来,都是自己的好女儿自己种下的。 当然,如果事情就这么结束了,那秦素梅心里的愤恨和复杂,也将无处发泄的,只能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去消受。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武仁这么凑巧的就将胡天引了过来。 以至于,当秦素梅感觉到胡天的气息,感觉到他那强大的压迫力和威胁之后,心里的所有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都冲着他去了的,“蹭”的一声,立马转过头来,然后就这么怒目瞪视着他,道:“畜生!畜生!畜生!是你!是你!就是你!畜生!啊啊啊!”。 “臭女人!你,嗯!怎么回事儿?那是,杜婉如,还有这女人,她那眼睛,气息,这,怎么回事儿?她这是要突破了吗?可她不是在前不久,才刚突破到四尾吗?但现在怎么又,不可能,吧!” 想着,自己堂堂的金丹境大妖,竟然几次三番的被人称为“畜生”,胡天感觉自己的心里,满是憋屈和厌恶的,只恨不能立马一巴掌,将那敢称自己为“畜生”的秦素梅拍死。 可当他看见,秦素梅身上的衣服和秀发,竟然无风自动的,连带着身上的气息和气势,在那一声声的尖叫和呐喊中,快速的攀升着。 他那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吃惊的,想到在一个多月前,就是在那杜婉如的,三言两语的刺激下,才使得秦素梅气恼至极的,在一瞬间就突破了瓶颈,达到了四尾。 这让他那心里又有些不敢确定的,迟疑着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秦素梅,等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也是自己即将面对的事儿。 第六百四十一章五尾 “啊啊啊!” “轰咚!轰隆隆!” “呜呜!” 气势攀升,平地起风,乌云汇聚,雷霆隆隆。 武仁虽然知道,以自己所融合的,龙族的血脉之力,要想召唤乌云和雷霆,那最多也就是多花费些法力,就可以轻易做到的事儿。 但眼下的狂风和乌云,还有那从乌云里延伸出来的一道道雷霆,那却不是自己费心费力召唤来的。 它们是因为感应到秦素梅身上的变化,然后自从发起,自行汇聚起来的。 想起自己当初渡劫的时候,当时召唤起来的雷霆和乌云,也不过如此。 胡天还以为,秦素梅这是因为感受到丧女之疼,所以才满心悲愤的,无意间有突破了境界,达到了金丹境。 可当他看见,天空中汇聚起来的乌云虽多,但却始终没有显露天地自然的威压,也没有呈现出那种,天地独有的气势之后,他这才知道,秦素梅现在仅仅只是实力突破,但却不是境界突破,也不是将要渡劫,成为金丹境大妖的先兆。 但即便是这样,胡天还是感觉有些心惊肉跳的,肌肉抽动着之想立马掉头,远远的逃离这儿,免得惹上秦素梅这样彪悍的一个女人。 只是,做为曾经的手下败将,自己后来既然好不容易渡过了天劫,成就金丹境,胡天感觉,自己作为虎王、妖王的自尊,却不允许自己如此沮丧的,在占据着绝对的实力和优势的情况下,竟想着逃走。 于是,在感觉到秦素梅身上的气势,气息的攀升和杀意之后,他立马严肃的一步步向前,让自己慢慢站到了秦素梅的对面,在瞬间爆发出自己所有的实力和气势,将它慢慢的向秦素梅压迫了过去。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伤心,被自己女儿的死刺激到了,秦素梅那怕真的在这个时候突破了心境,即将拥有五尾,但那也是在受了刺激的情况下,不由自主拥有的。 在这种情况下凝结出来的狐尾,它虽然可以让秦素梅的实力得到提升,但也会让她那心底深处,不由自主的刻印上了暴戾,甚至是一但战斗发生就会不由自主的,打从心底涌现出想要杀戮,将自己的敌人,甚至是任何与自己对战的人,杀死的冲动。 但很不巧的是,胡天的出现,不仅刺激了她那实力和气势的提升,但还让她从暴戾,和仇恨中解脱出来,渐渐恢复了平日的理智。 看着眼前那正凭借着绝对的实力,一步步向自己压迫上来的胡天,秦素梅心里虽然还有些无尽的愤恨,心痛自己女儿的惨死,但却没有再像刚才一样失控的,任由着体内的气息,和仇恨随意的爆发、喷涌,而是慢慢的将它们都压制了下去。 而就在秦素梅将自己身体里,那正快速喷涌出来气息压抑着,让它仅在自己身体里流转,但却没有在暴露出体外,让它们在无形中喷涌出一道道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的雨水和狂风,抗拒开去的时候,一道寂静,但却又沉闷、更压抑的气息,忽然却从秦素梅身上散发了出来。 这种感觉在胡天的感知中,那就像是此时的秦素梅与自己,与周围的世界,根本不处于同一个世界,而她自己却属于,甚至是独处在一个单独,但却又与这个世界相连的,一个独立世界里一样。 看那从秦素梅身上爆发出来的气息,似乎没有之前这么强大了,但给自己的压力却越来越强的,在仅仅一个呼吸后,就将自己的身形给阻挡了下来,让自己再也不能前进半步。 胡天忽然感觉,自己刚才的选择,似乎有些太自信,太轻佻了。 以至于让自己这会儿忽然有一种,撞到了一座大山,然后却让自己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的,在一瞬间竟然陷入了死地的感觉。 只是,看着那从秦素梅身上传来的,压抑到自己身上的压迫力越来越强,而她自己本身的一头乌发,在这个时候竟然慢慢漂浮了起来,然后从根部开始,一条条,一点点的,在瞬间竟全都变成了白色,与她身后那四条狐尾一模一样的,纯洁的纯白色。 甚至,在秦素梅那一头秀发全都变成了白色,而气息忽然又涨动了的瞬间,胡天还看见,秦素梅的身高忽然拔高了数寸的,连带着身后的四条狐尾,竟也慢慢长长了寸许。 但就在那四条狐尾长长了寸许之后,一道虚影,一道类似于狐尾,但却还没有完全实体化的第五条狐尾,它慢慢的竟从秦素梅的身后长了出来。 感受着秦素梅身上,那因为第五条狐尾的出现,而暴涨了许多的气息。 当下不仅是胡天,就是武仁和赵柔,他们也感觉着有些压抑的,在心头上那种被大石头压抑着的感觉渐渐加重之后,他们渐渐开始有些承受不住的,竟开始一步步的在后退着,渐渐远离了气势,气场对峙的中央区域。 可就在武仁和赵柔,离开了中央区域,但留下秦素梅和胡天,在互相对峙着的时候,胡天因为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当下再也不顾所有的,极力运转着妖力,只将自己所有的实力、潜力,都爆发了出来。 希冀可以在气势的对峙中,占据上风,将那正在进行突破的秦素梅压制下去,让她无法进行突破。 可在得到胡天更强力的刺激后,秦素梅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气息竟然不再爆发,而是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慢慢浸透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浸透到了自己的每一寸血肉和肌肤里。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不再局限于丹田和筋脉,而是已经突破了筋脉,到达了自己的身体表层。 但在被自己压制住,让它重新回归到自己的身体里之后,它却忽然有所突破的,开始不断的侵略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地方,让它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淬炼,和加强。 握了握拳头,感受着那种,只要自己心念一到,然后身体里的力量、气息,就跟着到,但却再也不需要经过筋脉的运转,也不需要慢慢等待,等它爬过那段漫长的筋脉,才到达自己指定位置,给自己带来需要的力量的感觉。 秦素梅感觉,自己心里的,那种丧女之痛,似乎也没有这么难受了。 只是,想到自己女儿就是因为降临了伽马星,降临了插云峰,遇见了这胡天,然后才会慢慢觉醒了,和她父亲一样的性格,将自己慢慢逼进了死路。 她那心里对这胡天,还是有些不能容忍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想要自裁,还是想让我亲自动手?”。 听秦素梅竟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那最狠的话。 胡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感觉,眼前的秦素梅绝对有她自己所说的,那样的实力。 但看杜婉如的尸体还在那儿,旁边的武仁和赵柔,还在那儿,她们这会儿都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 如果自己就这么怂了,那不仅性命不保,而且,自己做为堂堂的,金丹境大妖的颜面,也将荡然无存的,即便是死了,那也是憋屈死的。 这一点无论是对胡天,还是对任何一个金丹境大妖来说,那都是不能接受的。 于是,在秦素梅那话音方落的时候,胡天就满脸羞赧,满眼愤怒的紧盯着秦素梅,道:“哼!自裁?如果你这是要自裁的话,那就尽快的!看在你自裁的份儿上,说不定本王还可以对你们网开一面,饶了你身后那两人!”。 然而,就在胡天嘴硬的,与秦素梅争辩的时候,秦素梅却感觉,自己身体里那本来还在不断涌动的气息,这会儿终于稳定了下来。 但在胡天的眼里,那却是,秦素梅的第五条狐尾,已经完全的凝成了。 就在秦素梅那第五条狐尾凝成的瞬间,胡天忽然看见,自己眼前的秦素梅不见了。 没错!就是不见了! 就这么明目张胆,突如其来的,自己明明在眼睁睁的看着,但却始终没有发现,她是怎么消失,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想着秦素梅在凝成第五条狐尾之前,那实力就已经无限的接近于金丹,但在凝成第五条狐尾之后,那身上散发的气息虽然隐晦,但却让自己心头压抑的,总有一种死亡将临,让自己无法忽视的感觉。 胡天心里暗暗感觉有些不妙的,也不等秦素梅出现,就将自己的力量凝聚了起来,然后挥舞着虎尾鞭,向身后横扫而去。 “砰!” “嗯哼!怎么可能?” 感受着那种来自于自己身后,但却让自己根本无法捉摸的力量,胡天一步步向前移动着,只将那强大的力量向地面卸了下去。 但在他不由自主的,向前挪动了数步之后,胡天迅速的撇了一眼脚下,看着脚下的地面,在一寸寸龟裂的,几乎没有一处使完整的。 而那秦素梅在发出了一击之后,又忽然消失了的,连一点点影子都没有留下。 胡天本想将神识散发出去,以便能感知到秦素梅的行踪,感知到周围那些气流,和那些被吸引,被引用的灵气的波动的痕迹。 可就在他那神识刚散发出去,甚至还搜寻到一道虚影,就这么从自己身后一闪而过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一种危险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这让他来不及多想,更来不及做更多动作的,迎着那危险传来的方向,就是一爪。 “砰!” “嗯哼!怎么回事儿?这个秦素梅,她那速度和力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想自己在不久前,才与秦素梅交过手,但那时候的她根本不及自己。 甚至是,只要自己多用几分实力,而旁边又没有武仁捣乱的话,那自己轻而易举的,再数十个回合之内,就可以将秦素梅击败,甚至是击杀。 可这会儿感受着,从秦素梅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竟然让自己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才刚碰撞了两下,就让自己接连被击退了十数步。 但在那与秦素梅碰撞过的,尾巴和爪子上,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和颤抖,竟然就这么传开了的,让自己差点儿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和爪子,失控的抛飞了出去。 胡天极力的运转着妖力,以此减轻和排遣着右爪,和尾巴上的痛楚和颤抖。 只是,这场战斗,如果仅仅只是朋友之间的实力较量,那胡天或许还有时间缓和,但在输了之后们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偏偏的,秦素梅在看见自己的女儿死了之后,心里对胡天的厌恶,以及对李俊清的仇恨,这会儿全都落在了胡天身上的,在实力已经完成了突破,甚至是稳定了之后,慢慢的在适应着身体里新得的力量,也在全力的攻击着,适应着那新的攻击方式。 这让胡天根本没有任何喘息之机的,在刚缓了口气后,就又立马发现,秦素梅那第三下攻击,已经降临到了自己的头顶。 原本,胡天还想着,只要自己一会儿战况不利,那就立马凭借着,自己金丹境修为所特有的腾空能力,逃离出这儿,逃离秦素梅的追杀。 可这会儿看秦素梅在眨眼睛,就已经从新组织攻势,从自己的头顶上方,给自己来了一个措手不及的攻击。 他那心里在这瞬间,忽然“咯噔”的一声,想道:“怎么回事儿?难道,腾空飞行,竟然不是金丹境强者,特有的能力?”。 “砰咚!” “哗,啦啦!” 后足站立,双爪高举,将秦素梅这一击挡了下来。 胡天却感觉,自己这下却是真的落了下风,让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的,竟陷入脚下的泥土数尺之深。 而且,从神识里感知到,秦素梅每次快速移动的时候,身边带起的幻影,竟然是这么迅速的,让自己几乎捕捉不到。 可即便是感知到了,但她在攻击和移动的时候吸引的,或是引动的灵气和气流波动,竟然是这么小的,就好像她攻击的时候所使用的力量,全都是从自己本身激发出来的。 而不是像大多数的修者和妖兽一样,在攻击之初,却要不断的从身边的大天地里,吸纳众多的力量,然后才发出自己最强的攻击,将自己的敌人击败、击杀。 这种感觉让胡天以为,秦素梅就像是,自己自成一片天地一样,让自己难以捕捉到她的,一丝丝的攻击和移动的轨迹。 可是,眼看着秦素梅在一击得手之后,她几乎是不用准备,也不用缓和,就可以再次发出攻击,借着自己抵挡时发出的力量飘上高空,然后自上而下的,一掌向自己印了下来。 胡天紧咬着牙根,立马一声怒吼,道:“秦素梅,你也不要太过份了!虽然你的女儿已经死了,但她却不是我杀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有这本事,那倒是追着那杀了你女儿的凶手,把他给杀了,为你女儿报仇去啊!但现在却这么一直纠缠着我,那算怎么回事儿?哈!”。 “砰咚!” “嗯哼!噗呲!” “咳!咳咳!怎,怎么回事儿?四,四下,就四下,然后我就,受伤了?这,怎么可能?” 一口鲜血喷出,胡天感觉实在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那完好无损的双手,看着那轻飘飘的,就这么飘落在十数丈外的秦素梅。 他实在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身上毫发无损,但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却如撕裂般疼痛的,让自己不由自主的突出了一口鲜血。 但他那里知道,秦素梅在实力突破,马上就要拥有五尾的时候,她没有选择像以前一样的,让自己的实力和气息爆发出来,让它在暴涨的同时,也在不断的向外面,向那大天地里发泄着。 而是选择了内敛的,将它和仇恨的情绪一起被压制住,慢慢沉浸,甚至是渐渐的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让秦素梅的身体和她的力量,渐渐融为一体的,发挥出了一般修者和大妖根本无法感知,也无法做到的,混溶一体的修炼和攻击方式。 这就好像一般人,和经过系统锻炼的武者之间,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一般,普通人那种散乱的力量,根本无法与武者那经过锻炼的,凝实的力量相比拟。 这种力量,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当普通人和武者战斗起来之后,那种因为力量凝聚,而形成的绝对优势和破坏力,基本是肉眼可见的,让十个普通人,也难以与一个真正的武者相匹敌。 就如现在的胡天,他虽然渡过了天劫,身体和妖力都得到了淬炼,但因为他在修炼和渡劫的时候,选择的是外方式的,爆发式的方式,以至于让那天劫炼体的效果事倍功半的,与秦素梅这种内敛的方式,所达到的效果差了太多。 看那秦素梅竟然这么轻松的,仅仅只发出了四下攻击,然后就将自己的内俯重创。 胡天极力运转着修为,恢复着身体里的伤势,但又不敢在原地停留的,立马一声怒喝,两只前抓用力的往地上一拍,借助那反震之力,将自己的两只后爪从地里拔了出来。 可就在他刚从地里跳跃出来后,秦素梅那第五下攻击,却已经从天而降的,也不等他站稳身体,就“砰”的一声,与他那仓促间举起来的双爪碰撞在了一起。 第六百四十二章金丹也有绝境 虽然早就知道,秦素梅的实力不简单。 尤其是,媚狐族的狐妖每增加一条狐尾,本身所拥有的实力,都会以几何倍数的速度增长。 但胡天再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仅仅拥有五条狐尾的狐妖,她那境界虽然还处在练气境,但实力却已经碾压自己的,仅仅五下攻击,就已经将自己的防御体系给击溃,让自己再也抵挡不住,在一声痛苦的闷哼中,就这么再次坠落了下来。 “砰咚!” 在身体失去平衡之后,胡天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竟又一次重重的砸落在了原地。 而且,之前那两个小小的,被自己一双后爪踩踏出来的小坑,这会儿竟被自己的身体,砸成了一个宽、深足有数丈的大坑。 躺在坑了就这么仰望着,那正从天而降的,藐视着自己的秦素梅,胡天满是不甘的,极力支撑着慢慢爬了起来。 然后幻化着,将自己的本体褪去,露出了一个与人相似,但却又比一般人要高大、壮硕许多的,人体的模样。 “咳!咳咳!唾!咳咳!呼!” 努力的呼吸着,想将胸腔里的痛楚,和那不断往上涌的气血压制下去。 胡天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是现在的秦素梅的对手,但想到现在事到临头,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他没奈何的只将大部分妖力凝聚起来,运送进了身体里,让那几乎碎裂了的五脏六腑,得以在几个呼吸间,慢慢恢复了运转。 然后,他这才像人一样的双腿站立,两手分在左右两侧垂着,一双有些痛苦、虚弱的眼睛,在定定的看着秦素梅,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区区一只练气境的狐妖,竟然可以在十招之内,击败我这个金丹境的大妖!虽然我这个金丹境的大妖,境界才刚成型不久!但无论怎么样,我也是金丹境的大妖啊!”。 然而,对于胡天的不敢置信,甚至是质疑,秦素梅根本不想理会,也不开口回答的,就这么一步步,从空中慢慢走了下来。 待来到胡天身前数丈时才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胡天,道:“胡天,如果你没遇见我女儿,或是没引导着她,一步步走向毁灭。或我也不会遇见你,更不会对你这么反感的,非要杀你不可。可很不巧的是······”。 秦素梅的话还没说完,胡天却已经有些自嘲的,把话接了过去,道:“可很不巧的是,我不仅遇见了杜婉如,而且还让她背离了你的预定,让你极度失望的,在一瞬间就失去了自己的女儿。所以,我今日是必死了,是吗?”。 秦素梅道:“你既然还有些自知之明,那就自尽吧!我的女儿已经死了,我不想再因为你这样的畜生,脏了我的手!”。 “你,” 胡天虽然很不甘心,甚至满心不愿的,就这么死在这儿,死在一只练气境小妖的手里。 可是当他看见,秦素梅一直在凝视着自己,但却从来没有放松片刻,或是让自己身上的气息,有丝毫的松散,让自己稍微有机可趁的,骤然暴起,将她击退的机会。 他那一向高傲的心忽然明白,真正的高手,从来不会由太多的废话,也不会有丝毫的放松和怠慢,自己选择的进化方向,似乎错了。 但在明白了这一点后,他那心里的求生欲望,却更强烈了的,极力鼓动着心脏,让它不断的喷涌出新鲜的血液,顺带着将自己最后的潜力,和自己最后的力量爆发出来,道:“秦素梅,凡事无绝对!你要想让我自尽,那是不可能的!但你要想杀我,那就拿出自己的本事来吧!战!”。 “砰咚!” “呼呼!” 要说金丹境大妖,与一般的练气境小妖,有什么不一样,那除了因为渡过了天劫,让自己的身体、五脏六腑,和妖力得到了天雷的淬炼之外,还有的就是,金丹境的大妖,它们那妖力变得更纯粹了,身体的恢复力更强了。 因而,胡天刚才虽然被秦素梅接连攻击了五下,让身体里那相对比较脆弱的脏腑,受了些床上。 但在经过一会儿的休息,和妖力的修复后,这会儿基本已经没事儿的,已经不会影响到,他那实力的发挥了。 于是,在秦素梅的感知里,那本来还有些精神萎靡的胡天,忽然爆发出一道,比之前更要强大的气势不说,但还呼吸如牛的,不断吸纳着周围的力风力,让自己的体型渐渐长大,到最后竟变成了一个,足有三丈来高的巨人。 但在变化成一个三丈多高的巨人后,胡天不仅没有畏惧秦素梅的实力,而且也不等秦素梅再次动手,就先发起了攻击,向人一样灵活的,快速闪动着,向秦素梅冲了过去。 妖兽的妖躯在经过天雷的淬炼后,虽然会变得比之前更强大,但因为身体的不便,和兽性,会影响到本尊实力的发挥。 因而,在渡过了天劫之后,妖兽都喜欢幻化成人形,以便让自己的兽性可以得到遏制,本身所拥有的实力,可以得到发挥。 以至于在秦素梅看来,现在的胡天,那速度竟然比之前要快了不少的,几乎让自己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只是,几乎也只是几乎而已。 当胡天以为,在自己的实力,得到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发挥之后,自己即便赢不了,不,不是赢不了,而是杀不了。 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即便杀不了秦素梅,但要想与她战个平手,甚至是将她击败,保住自己这一条小命,那是轻而易举的。 可当他快速的冲向秦素梅,一掌直直的前拍,想要将秦素梅轰飞的时候,秦素梅轻飘飘的一掌往前一按,然后就听“砰”的一声闷响,自己那强横的一掌,就像拍在了一堵高高的崖壁上一样,根本撼动不了它不说,但还被那强大的反震力,轰击的一步步后退,但就连整条右臂都差点儿被震断了。 腾腾腾的接连后退了十数步,胡天实在不敢想象,区区一只练气境的狐妖,那怕是练气境巅峰的狐妖,她那实力再怎么强,也不应该强大到让自己这个金丹境的虎妖,也奈何不得吧? 难道就因为她身后那条刚长出来不久的狐尾? 只是,胡天那里知道,狐妖每增长一条狐尾,她们增长的最多的,并不是本身具有的修为,而是神识和元神之力。 元神之力越强,代表着这个人对自己本身具有的,修为的凝聚力越强,对自己身体和妖力的控制力也越强。 这就好比一块小小的石头,和一大团软软的棉花,它们的体积和重量或许无法相比,但石头可以撕裂棉花,而棉花却奈何不得石头一样。 尤其是,秦素梅因为被杜婉如的死给刺激到了,这让她在感到极其痛苦、懊恼之余,元神之力却忽然暴涨的,超越了胡天这个所谓的,金丹境的大妖。 以至于,当秦素梅突破到了五尾,她那实力或许还不如胡天,但本身修为的凝聚力,和元神之力的强大程度,却比胡天强大了不是一点点的,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了解到胡天的一举一动。 但在胡天主动发起攻击的时候,她才可以从容的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和修为,没有在胡天那攻击,破坏力最是强大的时候发起反击,而是在他即将击中自己,然后就有些松懈,让那些力量变得有些松散的时候,迅速的出击,一击而破的,将胡天的攻击击破,甚至还击中了他的本体,让他再也站立不住的,腾腾的后退着。 然而,在一击得手之后,秦素梅可不想再像刚才一样,让胡天有时间缓和,让他在重新恢复修为后,再次重新凝聚起修为,向自己主动的发起攻击。 但在胡天因为承受不住她的攻击,在一步步后退的时候,她立马紧跟而上,劈头盖脸的,一掌拍向了胡天的脑袋。 看着眼前那只清秀的手掌,正在自己的眼前不断的变大,胡天脸上色变的一声闷哼,道:“秦素梅,你也别太过分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金丹境大妖!哈!”。 一声怒喝,紧接着就是一脚,重重的顿在了身后,稳住了身形,胡天也不敢自己在仓促间,根本凝聚不了太多的力量,但在秦素梅那一掌击中自己之前,他立马迎难而上的,一拳朝着秦素梅那只纤纤玉掌轰了过去。 但在“砰”的一声闷响之后,胡天先是感觉自己拳头忽然一虚,然后再是一实,紧接着就有一股巨力传来,让自己再也站立不住,腾腾又接连后退了数步。 之前,胡天因为习惯性的,学着以前还是练气境、内丹境的时候一样,与秦素梅直来直去的互相攻击。 可在刚才那一霎那间,感受到那种忽虚忽实的感觉后,他那心里瞬间明白到,自己之前之所以这么快,就被秦素梅给击败,那是因为自己发出攻击的时间和时机不对。 以至于,在自己的攻击,被虚无的空气耗尽之后,秦素梅那强横的攻击,才忽然轰击在自己那已经因为力量耗尽,而变的有些空虚的拳头上。 让自己难以抵挡,难以自持的,被她轰击的一步步后退。 一念及此,胡天心里恍然的就要改变战略,将那失去的先机抢回来。 可是,那已经下定决心要杀他的秦素梅,那里却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 再接连两下攻击,将胡天击退了二十多步之后,秦素梅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在胡天刚站稳,但却还没来得及凝聚起自己的力量的时候,她立马紧跟而上的,一掌向胡天那宽敞的胸膛印了过去。 有时候,大多数的人都会觉得体型越大,力量越强,但在被人近身之后,这巨大的体型却又有一个巨大的弱点,对身体周围的攻击,反应太过缓慢。 所以,就在秦素梅那一掌,马上就要击中胡天的时候,他这才勉强的反应过来,怒哼着抬起双臂,将它们交叉在胸前,“砰”的一声,将秦素梅那一掌给挡了下来。 只是,因为胡天本来也是刚站稳身形,但还没有重新吸气,凝聚起力量,以至于当秦素梅这一掌,击中了他那双手臂之后,他再也保持不住身形的,立刻被那一掌重重的轰飞了出去。 而在被轰飞的过程里,胡天想到,自己即便明白了秦素梅攻击的诀窍所在,但要想立刻学会,甚至是和秦素梅一样,掌握住最好的攻击时间,和最好的攻击时机,那也没有这么容易的,让自己立马逆转战况,重新掌握住这场战斗的主动权。 那何不如趁现在,趁秦素梅在不断的轰击自己,将自己轰击的一步步后退,自己借着她那力量,迅速的与她拉开距离,然后转身逃走,只等以后掌握了那战斗技巧,再回来找她复仇。 想到这儿,胡天当下也不急着站稳身体,但就这么借着,秦素梅施加在自己双臂上的力量,迅速向后飞退着。 甚至,当他在看见秦素梅,几乎是在眨眼间又追了上来,再次一掌向自己的胸膛,按了下来的时候,他这才立马调整身形,悄悄的凝聚起力量,但不为了攻击秦素梅,而是借着秦素梅攻击的时候,将自己的力量,精准的轰击在秦素梅的手掌上。 “砰!嗖!” 看那胡天此次不仅没有与自己对轰,以全力抵挡自己的攻击,但还让自己的力量有些发虚的,根本抵挡不住自己的攻击。 秦素梅那心里还以为,胡天这是有些筋疲力尽了。 所以才抵挡不住自己的攻击,被自己一掌印在了胸膛上。 可当那“砰”的一声闷响起,而胡天那后退的速度,却忽然加快了数倍,几乎在一眨眼间,就与自己拉开了十数丈距离之后,秦素梅这次才忽然醒悟过来,自己上当了,胡天这是要逃走。 一念及此,秦素梅那本来还很是淡定的脸色,瞬间难看了的,怒哼了一声,道:“想逃,没这么容易!”。 但就在秦素梅回过神来,然后一顿脚,一跺足,就要再次发力,追赶上胡天的时候,胡天借着秦素梅施加在自己双臂上的力量,一个转身,趴在空中就这么恢复了本体,一只灰白的,白虎的模样。 然后四爪腾空,快速迈动着,就这么迅速的,远离着秦素梅的身边。 然而,就在胡天与秦素梅,已经来开了足有百多丈距离,但只要再有片刻,就可以脱离秦素梅的追赶,让他可以安全的逃离这儿的时候,一道硕大的黑影却在这个时候,呼的朝着他那脑袋抽了过去。 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那道黑影迅如闪电的,向自己抽了过来,胡天脸上色变的,一声怒骂,道:“那个王八蛋,竟然这么不开眼睛?在这个时候挡我去路?杀!”。 “砰咚!” “嗯哼!” 胡天本想极尽全力,将那道黑影轰开,然后好继续逃走。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道黑影的力量有些太强的,让他在仓促间根本凝聚不到足够的力量,将它给轰开。 而在被那道黑影稍微的阻隔一会儿后,秦素梅借助着这点儿时间,却已经从他身后追了上来,但在他还没站稳身形的时候,怒哼着就是一掌,向他那后背印了下去。 因为之前就领教过秦素梅的厉害,所以胡天这会儿可不敢,让她就这么毫无阻碍的,将自己的攻击,印在自己的后背上。 但在察觉到秦素梅的攻击,已经临近自己的后背之后,胡天在来不及回身的时候,只将自己的虎尾向着身后横扫,“砰”的一声,勉强的将秦素梅那一掌挡了下来。 只是,在接连将那道黑影,和秦素梅的攻击挡了下来之后,胡天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些开始发虚的,连身体里那本该很是强横的妖力,也有些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快速的运转,也变得困难了起来。 这让他想到,自己在渡过了天劫之后,似乎还没有时间稳固境界,就被杜婉如给拉着跑了出来,让自己接连与武仁、秦素梅大战,消耗完了,自己那本来就没有恢复多少的元气。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脸上色变的,在心里暗暗的咒骂,道:“杜婉如这个臭女人!你怎么不去死?在我刚渡过了天劫的时候,就把我给拉了出来。现在可好,我的元气还没有恢复,但却接连遇见了,这么两个实力强横的家伙。怎么办?难道我今日就真的要死在这儿了?不!不能!我既便是死,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虚,这会儿再想要凝聚起力量,抵挡这身前身后的两道攻击,已经不太可能。 胡天脸上色变的,立马一声冷哼,道:“你们这些人族,从来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但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你们随本王一起死去吧!乾坤无极,逆转妖丹!爆!”。 “不好!他这是妖自爆妖丹!大媳妇儿,你快走!” 那因为担心秦素梅有闪失,一直紧跟在她身边,保护她的武仁,在看见胡天想要逃走之后,他liam就利用龙族腾空的优势,迅速的赶在胡天逃走之前,一道龙尾狂扫,将他挡了回来。 可这会儿眼见着胡天逃走不能,就要自爆金丹,与自己同归于尽。 武仁赶忙的挪动身形,挡在了秦素梅的身前,让她快点儿逃走。 第六百四十三章胡天的陨落 “这,可恶!” 当胡天被逼急了,一开口就想着与武仁,和秦素梅同归于尽的时候,武仁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但在胡天摆开架势之后,就立马挪移身形,挡在了秦素梅的身前。 可当他闭着眼睛,等待着爆炸和痛楚来临的时候,他那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道,“砰砰”的,巨大的闷响。 甚至,当他睁开眼睛去察看时却发现,那胡天根本没想着自爆金丹,而是借着这种谎言诓骗自己,让自己措手不及的,没想着去拦着他,以便让他有机会跨过自己,继续逃走。 只是,他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早就被秦素梅看破了,但在他绕过了武仁之后,秦素梅根本不为所动,立马紧跟而上,从他身后发出了一掌,远远的向他那后背拍了过去。 但对武仁竟然轻信自己敌人的言论,并做出那失智的决定,差点儿挡住了自己的去路,秦素梅有些无奈的只能叹了口气。 而等武仁听到身后的巨大动静,睁开眼睛去察看的时候,秦素梅却已经成功阻拦住了胡天,竭尽全力与他缠斗了起来。 “嗷嗷!畜生!畜生!嗷!” 眼见着那胡天,正因为实力不敌秦素梅,被她攻击的一步步后退,武仁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这么无知的,差点儿放走了敌人。 他那心里有些愤恨胡天的狡诈,但也有些痛恨自己的无知和幼稚,但嗷啸、怒骂着,立马追赶了上去。 甚至,在赶到战场之后,借着秦素梅已经将胡天遏制住,让他没办法全力发出攻击的时候,武仁瞧准时机,从旁边探出一爪,狠狠的抓向了胡天那硕大的脑袋。 本来,胡天的实力就只与秦素梅相当,可因着选择的进化方向不同,以至于让彼此的攻击力相差太大的,仅需要十数个回合,就会被对方完全压制住,让自己再没有了金丹境的优势,也没有了取胜和逃走的机会。 以至于当胡天在看见,秦素梅已经追了上来之后,他立马就全心全力的,也不等秦素梅发挥出自己的优势,就率先发起攻击,想要打她个措手不及。 可这会儿眼见着,自己的策略不能奏效,而武仁却还要从旁边发出攻击,扰乱自己的视线,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和攻击力。 胡天满心头疼的,立马怒喝出声,道:“你们这些人族,还有完没完了?就因为一个杜婉如死了,然后你们就全都冲着我来了。可那杜婉如又不是我杀死的。你们不去找那元凶,却来找我做什么?还有你这条小爬虫,给我去死吧!杀!”。 “砰!砰咚!” “嗯哼!” 因为分心抵挡住了武仁的攻击,然后还分心去攻击他,想将他杀了,胡天这会儿竟有些来不及凝聚力量,抵挡秦素梅那紧跟而至的强大攻击,但只能依仗着金丹境大妖,身体比较强横的优势,勉力将它硬扛了下来。 但因为他那元气,在渡劫的时候就损伤巨大,甚至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就又被秦素梅几度创伤,以至于让他这会儿,再也没有了后续之力。 眼看着武仁、秦素梅,这对公、母一前一后,又快速的向自己围拢了上来,胡天知道,自己今日只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可要让他就这么甘心的束手就死,他又岂会甘心? 想着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杜婉如那个臭女人造成的,也是被秦素梅,这个杜婉如的亲生母亲给逼迫的,胡天那心里满是怨恨的,死死的盯着秦素梅,道:“可恶!秦素梅,你们既然不想让我活着,那你们也别想有好!陪我一起死去吧!乾坤逆转,金丹自爆!”。 “畜生!你竟还敢再来这一套!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去死吧!杀!” “不要!武仁,快回来!” 吃亏上当过一次的武仁,在听见胡天竟又一次说要自爆,他还以为人家是说假的,但只想着再次诓骗自己,让自己轻信与他,然后不自觉的就放松了攻击,让他有机会逃走。 他在秦素梅的声音,刚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就已经满怀愤怒的冲了出去,一爪朝胡天那脑袋抓了过去。 “砰!噗!” “嗯!怎么回事儿?他为什么不逃走,也不阻挡我的攻击?” 眼看着自己的爪子,竟然这么轻松的,就抓中了胡天的脑袋,而且还在上面抓出了几个血洞,触及了里面那坚硬至极的老虎头骨。 武仁感觉眼前这一幕,似乎有些不对劲的,仔细的察看着胡天脸上的表情,就像从他那表情和眼神里看出,他那心里的想法。 但胡天却对武仁,还有自己头顶上的伤口毫不理会的,就这么冷笑着盯着武仁,道:“原本,我还害怕你们两人逃走的太快,让我的自爆毫无价值。但现在,我不怕了。有你给我垫背,我即便是死也值了。畜生!陪我一起死去吧!啊哈哈!”。 “什么?你,你从此是真的要自爆?不好!我,嗯!” 当武仁意识到不妙后,腾身飞起就要快速后退,与胡天拉开距离。 可不想那胡天却早有准备的,一把抓住了他的尾巴,让他逃无可逃,躲无可躲。 感觉着胡天那本来还有些低沉、收敛的力量,这会儿竟然开始活泛起来,而且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要满溢出来的,将自己和周围的数十百丈空间完全淹没. 武仁忽然额头冒汗的极力挣扎着,道:“你,你这畜生!快放开啊!你自己这都已经要死了,你还拉着我做什么?”。 但胡天之所以选择自爆金丹,那本来就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不得不选择的,必死之路。 这会儿眼见着自己丹田里的内丹,那本来已经变的内敛的力量,这会儿已经开口暴躁了起来,他那里却会放手,将武仁这个垫背的放开? 胡天紧紧的抓着武仁的尾巴,但就是始终不放手的,嘿嘿的冷笑着,道:“放开你?做梦吧你!等你陪着我一起死了,我就看那秦素梅会不会为此痛苦一生!啊哈哈!”。 “你,你这畜生!嗷嗷!” “砰!砰!砰!” 眼见着这会儿的胡天,不仅身上的力量开始暴躁了起来,就是那本来还很是苗条的身体,这会儿也像是气球似的,在不断的膨胀着。 武仁心下焦急的,也顾不得其他,但就这么不断的挥舞着尾巴和爪子,攻击胡天,希望他因为吃痛而忍受不住,一把将自己放开。 可是,武仁的力量和境界,本来就不及胡天。 更何况,胡天为了自爆金丹,这会儿已经将自己所有的力量调动了起来。 但在这些强大至极的力量的支持下,胡天感觉,自己本身拥有的力量瞬间倍增的,一下自己就超越了自己巅峰时刻。 在那强大力量的支持下,胡天感觉,自己此时此刻,竟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也前所未有的癫狂。 然后,就这么哈哈大笑着,等待着那最灿烂的一刻来临。 这一切说来缓慢,但其实都不过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儿。 秦素梅在回过头来看见,自己的提醒已经晚了,而武仁很不幸的,已经被胡天给抓住了之后,她没奈何的一咬牙,道:“罢了!罢了!我们母女的性命,本来就是你们救的。这会儿即便还给了你们,那也是天意使然。我秦素梅此生,也是无憾了。武仁!哼!”。 “嗯!又来一个陪葬的!这正合我意!啊哈哈!” 秦素梅的实力比自己强,她要是执意逃走,不与自己死拼,胡天自问也没有办法可以奈何她。 但看她在看见武仁被自己抓住之后,竟然不顾自己的死活,重新向着自己和武仁冲了过来,胡天那心里的得意和满足瞬间暴涨的,抓着武仁就迎着秦素梅飞了过去。 可当武仁看见,那已经胖的跟球似的胡天,竟还想着要靠近秦素梅,拉着她陪自己一起死。 他那心里瞬间一紧的,极力挣扎着,推拒着胡天,不让他靠近秦素梅分毫。 只是,他那力量本来就不如胡天,但在胡天已经拼命的情况下,他那里却还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被胡天拉扯着,一步步的靠近到秦素梅身前。 而且,看秦素梅竟然还主动的迎了上来,武仁一边挣扎,一边呐喊着,道:“不要!大媳妇儿,快回去!你快回去!不要管我!你快走!你快走啊!大媳妇儿!”。 然而,对于武仁的呐喊,秦素梅根本不予理会的,在一个眨眼间,就迅速靠近了胡天,极力运转着修为,凝聚着元神之力,道:“武仁,不管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儿,或是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儿,你都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与柔儿互相扶持着,好好的活着!武仁,再见了!我,爱你!”。 虽然秦素梅最后三个字说的很轻,嘴唇也咬字不是很清晰,但武仁就是听见了,听见了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她为了救自己,竟然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和死活。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感觉到了秦素梅的心情,还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那本来有些散乱和噪杂的内心,竟然在瞬间安宁了下来。 但在一声挣扎和痛苦的嗷啸之后,他就着那已经汇聚成型,而且已经开始雷声隆隆,大雨磅礴的雨云,嗷啸着竟开始召唤雷霆。 在胡天那暴躁的内丹爆炸开来之前,凝聚出了一道数丈粗细的雷霆,然后在“轰隆”的,一声巨大的闷响中,就这么从乌云里劈落了下来,直直的轰击在了胡天的身上。 可就在那道雷霆,轰击在胡天身上的时候,胡天忽然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还有内丹里的那些暴躁的力量,竟然在瞬间失去了控制。 然后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在一连串的巨大爆炸声中,将自己、武仁,还有那已经足够靠近的秦素梅,全都淹没了。 远处,那在看见情况不妙之后,就想靠近前来,帮着武仁和秦素梅,一起对付胡天的的赵柔,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武仁,关心的秦素梅,还有那被自己愤恨的胡天,她们竟然被那瞬间蔓延开来的,巨大爆炸和烟火给湮灭了。 她那心里瞬间跌落了谷底,愣愣的,呆呆的站立在那儿。 只等那恐怖的爆炸威力,在半个呼吸间蔓延过了那百多丈距离,冲击到了自己身上,她这才回过神来的,哀嚎着被那恐怖的爆炸余波,冲飞了数百丈远。 “轰隆!轰隆隆!” “噗嘟!” “嗯哼!武,武哥哥!” 远远的抛飞了数百丈,饶是赵柔的实力已经进步了许多,身体也比之前强横了不少,但在身体“噗嘟”的一声,重重的砸落在地上之后,她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只等时间过去了许久之后,她才慢慢的清醒过来,呲牙咧嘴的闷哼着,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是,看着眼前那一片荒芜的,但在方圆十数里范围内,竟是寸草不生,且在中央的位置上,竟还有一个千多丈宽,但却一眼望不到底的,也不知道有多深的巨坑。 赵柔仔仔细细的,在周围来回扫视了好几遍,但就是看不见一丝丝,武仁和秦素梅的身影。 以至于到最后,她那眼眶里慢慢填满了泪珠儿,但在最厉害小声的,轻轻的念叨着,道:“武哥哥,素梅姐姐,你们,你们可不要吓我啊!你们都知道,我胆子小,不经吓的!武哥哥,素梅姐姐,你们,你们快出来,不要再吓唬我了!你们快出来啊!武哥哥,素梅姐姐!素梅姐姐,武哥哥,你们快出来啊!呜呜!”。 然而,无论赵柔怎么念叨,怎么找寻,但武仁和秦素梅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而他们那声音也一直没有出现。 这让赵柔忽然感觉,天地之大,但自己现在去已经成了孤家寡人,再也没有了亲人和朋友。 虽然那个朋友,以后有可能会与自己争男人,但那种孤独的感觉,却比那种酸酸的,涩涩的感觉,要难受的多了。 想到这儿,赵柔忽然感觉自己的情绪和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呜啊的一声,就立马大雨磅礴的哭了起来。 周围,那些本来已经被巨大的爆炸,排斥开去的乌云和狂风,它们似乎感应到了赵柔的心情,但在赵柔开始哭泣的时候,它们又从远方开始向这儿靠近,向着赵柔身前数百丈外的那个深坑汇聚。 但在乌云和狂风,汇聚到一定程度之后,轰隆隆的,一道巨大的雷霆,打破了漆黑的夜空,从乌云中劈落了下来。 在那惨白的雷霆的照耀下,赵柔感觉自己的心情更难受了的,也不顾那些豆大的雨滴,啪啪的打在身上会有些疼痛,但就这么自顾自的趴在泥土里,呜呜咽咽的一直抽泣。 而就在着戚戚惨惨的一幕发生了之后,此时的西海,那在紫蛟和黑彪的带领下,在经过两、三个时辰的紧赶慢赶,然后才来到目的地的刘韵诗和小杨宏,他们并不知道,在她们离开不久后,他们的大本营,还有武仁和秦素梅,竟然遭遇了这样的境遇。 但在紫蛟和黑彪的带领下,他们紧跟着来到了西海的上空。 然后顺着紫蛟的指向,向着脚下的深海望了下去,道:“紫蛟,这儿就是你们之前所说的西海,那只八爪所在的地方?”。 听得刘韵诗的问询,紫蛟肯定的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这儿!”。 想起那只实力强横的八爪,紫蛟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黑彪身上瞄了瞄,然后才续道:“上次,我与黑彪再找寻了三天之后,就是在这附近,找到的那只八爪。而且,在这片海底下,还有一处枯骨堆成的小山。那些枯骨,似乎都是被那只畜生啃食了血肉之后留下的,海中生物的骸骨。”。 “什么?小山?骸骨竟然都堆成小山了?那只畜生,到底吞噬了多少的生灵,然后才堆成了这样的一座小山?” “宏儿!” 对于小杨宏,刘韵诗不知道该怎么管束,那不仅是因为他的实力,已经重新恢复了金丹境,而且还因为他是杨紫欣的弟弟,与武仁之间也有着一些,让自己不知该如何处置,或是该如何自处的关系。 但看着目的地就在眼前,而自己等人此行的目标,它就在自己等人脚下的海底深处,她也不想再多耗费时间,以至于让那畜生有更多的时间,炼化身体里的能量,甚至是适应现在的身体。 要不然,若是让那畜生炼化了身体里的能量,突破了当前的境界,那自己等人再想找到它,击败、击杀它,那就更难了。 想到这儿,刘韵诗只称呼了一声小杨宏,然后就继续盯着紫蛟,道:“紫蛟,你与黑彪对这儿比较熟悉。所以,你们在前面带路,我和清儿紧跟在你们身后,为你们掠阵。宏儿,你在最后,保证不让那畜生,或是其他的生物靠近到我们身后,偷袭我们。你可以做到吗?”。 对于刘韵诗的吩咐,小杨宏很不想遵从。 那不仅是因为刘韵诗是个女人,而且还因为,她是武仁的女人。 可是,看着眼前的四人,他们一个个全都在看着自己,而那眼睛里的意思,似乎都愿意听从刘韵诗的吩咐。 而自己如果不听从的话,那就只能自己一个人,肚子却面对那只恐怖的畜生。 想到那只八爪的厉害,小杨宏心有余悸的想了想,然后一咬牙,道:“那,好吧!”。 第六百四十四章定策 看小杨宏那脸上,虽然满是不情愿的表情,但最后却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刘韵诗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紫蛟,黑彪,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紫蛟(黑彪)道:“主母放心!紫蛟(黑彪),定不负所望!走!”。 “嗖!嗖!砰咚!砰咚!哗,啦啦!” 一个接着一个,刘韵诗让小清儿紧跟在自己身旁,而自己却紧跟在紫蛟和黑彪的身后,在霎时间就潜入了西海的海底。 看着周围那与东海不一样的,就连灵气和各种海中生物,也是千奇百怪的环境,以及那瞬间暗淡下来的阳光,刘韵诗瞬间感觉,自己那种属于人的,或是属于金翅大鹏鸟的,空中生物,不适应海底压力的不适感,瞬间飙升了起来。 但为了尽早找到那只八爪,将它诛灭,将那艘宇宙船拿到手,刘韵诗强忍着身体和心里上的不适,一直紧紧的跟在紫蛟和黑彪的身后。 可就在她们紧跟在紫蛟和黑彪的身后,在这海底找寻了半个时辰之后,她们除了看见一些无知无畏的海中生物,时不时的会靠近自己身前,打量着自己。 而脚底下的那座骨山,它在这海底下竟然是这么晃眼的,让自己一眼就可以看见之外,那只八爪却始终没有路面,而自己也找不到有关它的踪迹。 想到自己已经深入海底半个多时辰,身体上的不适感,已经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刘韵诗在闷哼了一声之后,不得不暂时停下来,道:“等,等会儿!紫蛟,黑彪!”。 “怎么了?主母!那只八爪应该就在这附近,相信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到它了!” 对于紫蛟的判断,刘韵诗是相信的。 但想到自己身体上的不适,还有身旁的小清儿,她似乎对这海底也很是抵触,但只有在看见那座骨山之后,才会有些感兴趣,或是好一点的,没有了那种病怏怏的感觉。 刘韵诗心有所想的沉吟了会儿,道:“紫蛟,我也不是质疑你们的能力不行。只是我,还有清儿,我们对这海底实在,实在不太适应。所以,我想说,我们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先浮出海面,去缓口气?只等身体里的气息,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咱们再继续下来,找寻那只畜生!”。 “这······” 眼睛从左边扫到右边,然后但见眼前的四人,除了小杨宏之外,其他三人,包括黑彪、刘韵诗和那小清儿,她们都有些脸色难看的,似乎很不适应这西海的海底。 紫蛟感觉有些无奈的,想了想,道:“那,我们就先回到海面上去,缓口气吧!”。 “不!紫蛟!我们不能再等了!” 本来紫蛟还想着,自己这一行五个人里,已经有三人感觉到不适。 如果自己再坚持着继续找寻,那只怕不等找到那只八爪,然后她们三人就会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帮着自己一起与那畜生战斗。 所以才不得不答应,先回海面缓口气,然后再下来继续找寻。 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那同样脸色难看的黑彪,却忽然开口了。 看着那与自己一样脸色难看,呼吸有些急促的刘韵诗,黑彪不断压抑着心里的不适,和身体上的难受,道:“主母、紫蛟,我们不能再等了。从我们第二次来到这西海,找寻了三天才找到那畜生,再到我们离开,带着主母和两位到了这儿,这已经足足有好几天过去了。”。 说到这儿,黑彪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压抑的难受,以至于不得不深吸了口气。 待那不舒服的症状有所缓和,才继续说道:“如果,如果我们再这么磨磨蹭蹭的找下去,那只怕不等我们找到那畜生,然后它就已经炼化了那些能量,突破了瓶颈,然后自己找上来,将我们全都灭了。”。 “这,黑彪说的也有道理!” 想到自己这么来来回回的找寻,的确是花去了不少的时间,紫蛟也害怕,如果等自己找到那只八爪的时候,它恰恰已经炼化了身体里吸收的所有能量,甚至还突破了境界。 那自己到时候即便找到了它,那也不过是在自寻死路的,连一点逃走都机会都没有。 可看着刘韵诗、黑彪和小清儿,那难受的模样,紫蛟又担心,如果继续让她们跟着自己一起找寻,那只怕不等找到那只八爪,然后她们就一个个全都因为身体不适,歇菜了。 那到时候,自己即便真的,找到了那只八爪,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儿,紫蛟狠心的咬了咬牙,道:“这样吧!主母,黑彪,你们带着这位清儿小姐,就停留在空中歇息。等我和这位小兄弟,找到了那只畜生,将它从这海底下逼了出来,然后你们再一起出手,将它诛灭,你们看,我这个主意如何?”。 刘韵诗道:“这,这倒是个好主意。毕竟,在深海底下,更有利于那只畜生的实力发挥。但如果我们可以将它逼出来,甚至是将它引上岸,那之后的事儿,就简单的多了。”。 说到这儿,刘韵诗先是顿了顿,然后再继续说道:“只是,只有你和宏儿两个人,这样可以吗?紫蛟!”。 紫蛟道:“没事儿的!主母请放心吧!如果是要让我找到那只八爪,然后单对单的与他战斗,那或许有些困难,但如果只是不断的攻击附近的海域,将那畜生逼出来,那就容易得多了。”。 闻言,刘韵诗心里虽然颇感无奈,但却也没有其他办法的一咬牙,道:“那,你们自己小心了!紫蛟,宏儿!”。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去吧!没有你们在这儿碍手碍脚,我才能更畅快的大展拳脚,一报昔日被追杀之仇!喂,你叫紫蛟是吧!你负责那边,我负责这边。咱们还是快点儿开始吧!喝!” 说着,小杨宏也不等刘韵诗吩咐,更不等紫蛟答应,然后就立马跨步冲了出去,待看见某些可以的地方,就立马挥拳,朝那出地方轰了过去。 紧接着,整个西海海底深处,就再也没有平静过的,一声声巨大的闷响,就这么一直在“砰砰”的轰鸣着。 “砰!砰!砰!哗,啦啦!” 眼见着小杨宏与紫蛟已经开始行动,准备以打草惊蛇的策略,将那只八爪驱赶出来,刘韵诗也不矫情的,带着黑彪和小清儿,就这么离开了西海海底,重新回到了海面上。 看着周围那辽阔的海面和天空,刘韵诗那压抑了许久的心情和不适,终于恢复了些。 只是,瞧着那在深海底下看着,明明是动静极大,但在海面上却风平浪静的景象,刘韵诗心里不免有些担忧,害怕紫蛟和小杨宏会遭遇不测,被那只八爪给抓住,或是出些什么意外,那都是自己不能接受,也让自己在之后,无法向武仁和杨紫欣交代的事儿。 可是,刘韵诗的担忧,显然是多余了。 因为就在她和小清儿、黑彪,回到海面上不久后,一声巨大的嗷啸,却忽然在远处的海底下传了出来。 “嗷嗷!你们这些家伙,找死!啊啊!” “砰咚!砰咚!哗啦啦!” 看着那本来还很是平静的海平面,忽然爆发出一道巨大的水花,但在那水花之下,一道道巨大的触手,忽然冲破水面,不断地在海面上,在海水里挥舞着,将那些蓝蓝的海水,拍击的四下飞溅。 刘韵诗和黑彪脸上色变的,在对视了一眼后,都立马朝着远处的海面飞腾了过去。 但在她们赶到那处海面之后却见,紫蛟和小杨宏,他们忽然“砰砰”的接连冲破了海面,从那深海底下冲了出来。 而且,这会儿的小杨宏有些脸色泛白的,满眼愤懑和不甘的,就这么紧紧的盯着那只八爪,道:“畜生!你终于肯出来了!”。 “嗯!你,是你!我记得你!之前就是因为你,故意将那个修者引到我这儿来,然后我才有机会靠近他,抓住他,吃了他!要不然我现在也不可能会,嗯!好胆!去死吧!” “嗷嗷!” “砰咚!砰咚!哗,啦啦!” 当那只八爪,只顾着与小杨宏说话的时候,紫蛟却从旁边召唤出一道道巨大的浪潮,朝着那只八爪覆盖了上去。 只是,紫蛟虽然是金丹境的大妖,东海的霸主,但那只八爪又何尝是,练气境的小妖?西海的小喽啰? 只见,那只八爪在发现紫蛟,竟然悄悄的在攻击自己的时候,他立马舍了小杨宏,挥舞着身后那几只触手,召唤出一道十数丈高的巨浪,轰隆隆的,就这么将紫蛟召唤出来的巨浪,全都给压趴了下去。 而后,那只八爪还不紧追不舍的,八条触手一起舞动,窜到了紫蛟的身前,然后一探爪就要将紫蛟抓住,让他成为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 可紫蛟在于八爪交手了三次之后,心里那里会不明白它的厉害? 就在那只八爪头向自己,挥动触手的时候,紫蛟早已经嗷啸着后退,让自己与八爪拉开了足足百多丈距离。 而且,就在这一追一赶间,刘韵诗、黑彪和小清儿,她们已经包围了上来。 如果周围仅有紫蛟和小杨宏,那只八爪或许还会无所顾忌的,为了之后的安宁,也要将他们抓住,击杀。 但在看见周围忽然刷刷刷的,接连出现了三个金丹境强者之后,它那心里立马紧张起来的,“咕嘟”一声,也不等刘韵诗和黑彪她们发起攻击,就已经沉没在了海底下。 看那好不容易被自己逼出来的畜生,竟然一声不吭的,就消失在了眼前,小杨宏可不想让自己之前的付出白费,但在之后却还要巴巴的,继续去找寻,去浪费体力。 于是,只听“砰咚”的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浪花,忽然在海底下炸开了。 紧接着,小杨宏那稚嫩的喝斥声,立马响了起来,道:“你这畜生,静悄悄的,一声不吭就想逃走。你当小爷我是鼻屎吗?哈!”。 “你,可恶!哈!” “砰咚!哗,啦啦!” 看着那些蓝蓝的海水,在忽然间全都爆炸了开来,变成了一道道璀璨的浪花。 那在山林和陆地上,还可以称王称霸的黑彪,心里有所忌惮的,并不敢贸贸然冲上前。 倒是刘韵诗,她因为登临海面,重回天空,身体里的不适这会儿全好了的,仗着自己拥有一双金翅,但在那只八爪还在与小杨宏交手的时候,就立马快速的扇动翅膀,“嗖嗖”的穿过了那百多丈距离,一脚踏步凌空,向那只八爪的脑袋踩了下去。 本来,以八爪那三心,八根触手的迅速反应速度,一般的修者和妖兽,是轻易靠近不了那只八爪的。 可是金翅大鹏鸟是什么妖兽? 那可是号称,远古时代,速度第一的神兽啊! 当刘韵诗挥动翅膀,迅速靠近那只八爪的时候,那只八爪虽然已经有所防备,甚至还挥舞着两根触手,想要将刘韵诗抓住,可是,它那触手舞动的速度,那里及的上刘韵诗飞行的速度? 只听“噗”的,轻轻的一声滑响,刘韵诗就感觉自己的攻击,莫名其妙的就被化解了的,还带着让自己差点儿失去了平衡。 但要不是自己见机得快,当即挥舞翅膀飞走了,那再迟个片刻,或许就已经被那只八爪给抓住了。 远远的,刘韵诗迅速的挥动翅膀,回到了小清儿和黑彪的身边,然后还有些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道:“黑彪,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刚才的攻击,竟然对那畜生毫无作用的,还差点儿被它给,它那身体怎么会这么柔软?而且还滑不受力的,让我的攻击在击中了它之后,竟毫无用处的就被卸掉了。”。 对于刘韵诗刚才的遭遇,黑彪可是深有体会的,甚至还差点吃了亏。 可眼见着这会儿的紫蛟,已经紧追了上去,配合着小杨宏,在不断的攻击着那只八爪。 他怕紫蛟会有个什么闪失,以至于在听见刘韵诗的询问后,也不敢稍有停留的,立马追了上去。 但在追赶紫蛟和那只八爪的时候,他还一边走一边说道:“主母,这些海中生物最大的特点就是,滑溜!所以,您的攻击不管有都快,力量有多强,但只要破不了它们的防御,那就奈何不了它们的,一不小心还有可能会吃亏。”。 刘韵诗道:“什么?这,那怎么办呢?这只八爪的身体这么滑溜,受力性这么强。但如果我们真的破不了它的防御,那岂不是就在浪费体力,徒劳无功?”。 黑彪道:“这也不尽然。上次,我和紫蛟的攻击,虽然没有伤到这畜生。但我却凭着一身的蛮力,不,是凭着智慧。对!就是智慧!”。 对于黑彪和紫蛟上次来西海,找寻那只八爪的事儿,刘韵诗是知道的,但这会儿看他竟然这么厚颜无耻的,竟然把自己的丑事说成是智慧。 刘韵诗那心里有些郝然,但却也没有揭破,道:“黑彪,你的意思是说,远攻不行,那就等靠近了,力敌?”。 黑彪道:“不错!属下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属下害怕,这畜生的实力如果恢复了,那我们如果靠近了力敌,那只怕是,所以,我等接下来该如何做呢?主母!”。 听黑彪说到最后,竟还是让自己拿主意。 刘韵诗忽然有些头疼,不知所以的,蹙起了眉头,想了想,道:“不!力敌,终非是上上之策。这万一,咦,黑彪,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一处陆地,有一处海岛?”。 顺着刘韵诗的目光看去,黑彪凭着自己的眼力,可以远远的看见,在的东边一处离得自己,足有数十里远的一处海面上,一道黑黑的虚影,若隐若现的,在那慢慢变得暗淡下来的天色里,竟然是这么的显眼。 黑彪心里明了的回应道:“回主母,在那远处的确是有一处海岛。而且,远远的,属下看那海岛的面积似乎还不小。但在不知主母您这是想,啊,我明白了!鱼上沙滩,请君入瓮,任由宰割!只是,主母,那只八爪这么狡猾,它会这么轻易上了我们的当,被我们吸引上那座岛屿吗?”。 对于黑彪的担忧,刘韵诗又何尝不明白。 只是,看着小杨宏和紫蛟,与那只八爪战斗起来,竟然这么吃力。 而且,所有的远程攻击,罗道那只八爪身上之后,竟然都没有效果的,连一块小小的皮肉,都没有撕下来。 刘韵诗那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如果因为自己的纠缠和攻击,让那只畜生有了喘息,和炼化身体里的,那些能量的时间和机会,那自己到最后,如果只是无功而返,那还好些,但要是折损了一两个人,那自己就无法向武仁交代了。 一念及此,刘韵诗眼神一禀的咬了咬牙,道:“上不上那海岛,那就由不得那畜生了。”。 “主母,您这是想······” 黑彪的话还没说完,刘韵诗就立马开口,打断了他的说话,道:“黑彪,清儿,你们两人,现在立马赶到那只畜生的后面去。然后找准时机,靠近到那畜生的身后,抓住它的触手,使劲的将它往那海岛上拉。而我,则和小杨宏与紫蛟以一起,包围,围攻那畜生,将它往那座岛上赶。等上了那座岛屿,一切就由不得那畜生了!战!”。 第六百四十五章旱魃发威 本来,黑彪心里还有些乱糟糟的,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才能将那只实力强横的八爪,给解决掉。 但在得了刘韵诗的吩咐之后,他那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看着旁边还有一个沉默寡言,但实力和气息,却比自己更强的旱魃在,他那心里反而安定了下来。 然后,听从着刘韵诗的吩咐,陪着小清儿,就这么迅速的赶在了前面,绕到了那只八爪的身后。 至于那本来还战的有些吃力的小杨宏和紫蛟,他们在得了刘韵诗的帮助之后,身上背负的压力,瞬间减轻了许多。 只是,眼看着自己三人的攻击,始终奈何不得那只畜生,他们那心里不免有些焦急,然后互相打了个眼色,询问着刘韵诗,道:“主母,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这畜生的防御力,似乎又加强了不少。再这么下去,我怕不等我们将它击杀,然后它就炼化了身体里的所有的能量,反过来追杀咱们了。”。 刘韵诗道:“不急!宏儿,紫蛟,你们快配合着我,一起将这畜生往那座海岛上赶!快点儿!”。 小杨宏道:“海岛?我知道了!鳝鱼上沙滩,不死,一身散。干他!哈哈!畜生!战!”。 紫蛟既然能修炼到金丹境,那智慧自然也是不弱的。 但在刘韵诗,和小杨宏的话刚说完的时候,他那心里立马就明白了,她们所说的意思。 然后,乘着小杨宏和刘韵诗,前后不断的发动攻击,将那只八爪牵制住的时候,他立马发挥出龙族神通,召唤出狂风骤雨,滔天浪潮,不断的向那只八爪狂拍了过去。 “轰隆隆,砰咚!砰咚!” 如果旁边没有小杨宏和刘韵诗牵绊着,那只八爪或许还有足够的时间和力量,召唤出浪潮来与紫蛟抗衡。 可很不巧的是,边上的小杨宏和刘韵诗,她们为了配合黑彪和小清儿,当下是不遗余力的,一直在不断的攻击着。 尤其是刘韵诗,她在看见自己的攻击,竟然对那只八爪毫无作用之后,想着八爪本身的身体滑溜,自己要是这么直直的攻击上去,也根本奈何不得。 那就换脚为爪,利用自己的速度,还有那在渡过了天劫之后,慢慢长长了寸许的指甲,不断的在那只八爪身边穿梭,爪刺,将它那滑溜的身体,撕裂出一道道的细小伤痕。 所幸,刘韵诗不是真的金翅大鹏鸟,身上也没有像那金翅大鹏鸟一样的利爪。 要不然,以鸟族天生克制海族的天性,那只八爪只怕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然后就已经被真的金翅大鹏鸟给抓上高空,再也反抗不得,逃脱不得了。 但利用手指上那新长出来的利爪,刘韵诗还是在不断的,给那只八爪造成伤害,将它逼迫的一步步不断后退,但在找到机会后,“咕嘟”一声,就沉没在海面下,想要沉入海底深处,就此逃走。 只是,它沉入海底的速度,那里及的上刘韵诗腾空,坠落,然后迅速窜入海底,将它逼出海面的速度? 但在紫蛟和小杨宏的眼睛里,每当那只八爪看见情势不妙,想要沉入海底逃走的时候,刘韵诗都会迅速的窜上高空,然后收拢翅膀,快如流星一般的坠落。 然后,在“咻咻”一声声锐响中,就这么带起一道道火花,没入海底,将那只八爪逼迫的不得不脱离海底,重新回到了海面上,承受着自己两人的攻击。 可就这般攻势也没保持多久,就被那只八爪识破了意图,然后也不管刘韵诗如何攻击、逼迫,但就是再也不上当,也在浮出海面。 眼看着至少还要有十数里远的距离,才能到达那处岛屿的岸边,然后让黑彪和小清儿,按照自己的吩咐,找机会抓住那只八爪,将它拉上岸去。 刘韵诗心里有些焦急的,立马升上万丈高空,然后立马收拢翅膀,下坠,加快速度,“咻咻”的钻入海底,攻击着那只八爪,想将它留下来,甚至是逼出海面。 可那只八爪此次却是铁了心的,无论刘韵诗怎么攻击,怎么创伤自己,但就是不浮出海面,甚至还一个劲的下沉、下沉,想要潜回深海底下。 刘韵诗这才没奈何的一声怒喝,道:“没办法了!清儿,黑彪,动手!”。 “是!主母!” “清儿知道了!妈妈!” 在这关键时候,刘韵诗也顾不得,因为听见小清儿喊自己妈妈而羞赧了,但在吩咐完黑彪和小清儿之后,她立马又大喊道:“紫蛟,宏儿,不要害怕那些触手,不要再留力了。极尽全力,将这畜生给我赶到岸上去。之后再战起来就容易的多了!战!战!战!”。 被刘韵诗那三个“战”字,喊得有些热血上涌,勇气倍增,紫蛟和小杨宏也顾不得留力,或是被八爪那六条触手抓住,但一个个极尽全力,为了配合黑彪和小清儿,竟然不顾危险的,立马冲上前去,将那只八爪给截了下来。 而且,一夫拼命,百夫莫敌。 当紫蛟、小杨宏两人拼了命的攻击,而刘韵诗又在旁边不断的干扰,将八爪探向小杨宏和紫蛟的触手抓伤,让它在吃痛之余,就来不及将紫蛟和小杨宏送进嘴里,但只能一直在被动的,承受着攻击的时候,那一直潜藏在八爪身后的,黑彪和小清儿终于动了。 趁着紫蛟和小杨宏,将八爪所有的注意力吸引住的时候,他们迅速的从八爪的身后闪了出来。 然后各自抓住其中一根巨大的触手,也不等那只八爪反应过来,然后就这么快速的,朝着身后那处岛屿狂奔而去。 “嗷嗷!” “砰咚!砰咚!砰咚!” 那只八爪虽然已经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但被紫蛟召唤出来的几道巨浪,接连拍在身体上,它再想保持住身体的稳定性,也没这么容易的,浩浩荡荡就这么被挪过了数里的距离,跨上了那处岛屿。 甚至,看着身后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他们竟然敢这么近距离的,抓住自己的触手,将自己拉上岸。 那只八爪,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的,“呜呜”咆哮着,挥舞着那仅剩的六只触手,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你们以为,只要把我拉上岸,然后你们就可以击败于我?做梦!”。 似乎是为了增加自己说话的威慑性,也为了发泄自己心里的郁闷,那只八爪在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就立马挥舞着两条触手,“砰砰”的拍击在旁边海水里,将那些海水拍击的水花四溅。 但在那只八爪挥舞着触手,说话的时候,黑彪和小清儿,他们虽然还在竭力的拉扯着,想要将八爪拉扯的于海边更远。 可那只八爪剩余的六条触手,它们那遍布在整条触手上的吸盘,吸力实在太强大的,无论黑彪和小清儿怎么用力,但就是一直拉扯不动的,根本无法再让那只八爪挪动分毫。 反而,因为到了岸上,黑彪和小清儿有些太过于大意,也没有故意躲闪,就这么任由着八爪,挥舞着那些触手,向自己拍了下来。 刘韵诗脸上有些色变的,立马大喝道:“清儿,黑彪,你们快躲开!那些触手上有吸盘,危险!”。 然而,刘韵诗这个时候再大喊,却已经晚了。 因为此时的黑彪和小清儿,他们不仅已经被那只八爪触手上的吸盘给吸住了,而且还被那些触手给团团包围了起来,此时正慢慢挪移着,想将他们送到自己的嘴里,连皮带骨头的给嚼碎了。 眼看着自己男人的属下,还有自己的“女儿”,她们马上就要被那只八爪给送到嘴里,刘韵诗再顾不得这么多,但挥动着翅膀加速,加速,再加速。 然后“咻”的一声,从那只八爪的身边闪过,双爪在它那滑腻的触手上,留下了十道细长的伤口。 那只八爪在吃痛之下,“呜呜”的一声痛呼,就将触手松开,将黑彪放了下来。 只是,黑彪虽然被放了下来,但小清儿却还被抓着的,几乎在一个呼吸间,就被送到了嘴边。 眼见着小清儿的脑袋,已经有一大半,都落入了那只八爪的嘴里,刘韵诗心里焦急着,但却已经来不及救援,而紫蛟和小杨宏的攻击。罗在那只八爪的身体上,却也奈何不得它的,最多只能给它挠痒痒。 刘韵诗心里焦急着,只来得及呐喊一声“清儿”,然后就看见,那只八爪已经将小清儿,送进了自己那张大嘴里。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竟然被那只可恶的八爪,送进了它那嘴里,然后只要一阵卡巴卡巴的咀嚼,就可以将自己“女儿”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刘韵诗心里有些懊悔,也有些怨怪自己,怪自己的实力不够强大,速度不够快,没能来得及在救下黑彪之后,再救下她。 可就在刘韵诗那心里正懊悔着,而紫蛟和小杨宏,也有些为小清儿的死感到惋惜的时候,一声极度痛苦的嗷啸,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呜呜!人族!人族!可恶的人族!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啊啊!” 只见,在那只八爪极度痛苦的嗷啸,挥舞着剩下的六只触手的时候,那本来已经被它送入嘴里的小清儿,却又被它忽然的扔了出来。 而且,在它刚将小清儿扔出来的时候,刘韵诗欣喜的发现,那只八爪的触手,准确的说,是那只原本还在紧紧的,抓着小清儿的触手,它这会儿竟然已经失去了生气,变得干瘪、萎靡的,连动一动都不能了。 刘韵诗心里惊喜着,盯着那小清儿,道:“清儿,你,你没事儿?那太好了!呵呵,啊,不,快,快回来!清儿,那边危险。你快回来!”。 虽然那只旱魃---小清儿,她早早的就开启了灵智,但可能是出于以前经历过的遭遇的原因,以至于让她对刘韵诗的话言听计从的,在听见她呼唤自己后,也不管身后那只八爪,正满目仇恨的盯着自己,但一个纵跃跨过那十来丈距离,回到了刘韵诗的身边,道:“妈妈!”。 听着那在以前听来有些刺耳的称呼,刘韵诗也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它现在竟然这么顺耳的,欣喜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小清儿一会儿。 待看见她真的没有受伤,没有缺少那怕是一小块皮肉,她这才欣慰的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你真的没事儿!清儿!”。 小清儿道:“想让我,受伤,它,不配!”。 “清儿,你,” 平日里,刘韵诗虽然一直于小清儿相处着,但却没有见过她这么猖狂的,竟敢说一只金丹境的,接连让黑彪和紫蛟,都感难道头疼的八爪不配。 但这会儿看那只八爪,似乎真的有些害怕、忌惮小清儿,然后就这么在近距离恨恨的盯着,可就是不敢再造次,从背后攻击她。 刘韵诗欣喜的询问,道:“清儿,你,你敢才对它做什么了?”。 小清儿道:“它,吸血!”。 “吸血?” 刘韵诗原还以为,小清儿会说出一大堆道理,与自己解释她刚才的所作所为,但听她一开口,就蹦出了三个字来,她那心里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小清儿,看了看那只八爪。 但在被小清儿吸干了一只触手的血液之后,那只八爪轻易不敢再靠近小清儿的身边,也不敢在随意的攻击她。 可在想到自己正在修练的关键时候,就被眼前这些人给打搅了,扯了出来,甚至还将自己触手弄断,弄死了三根,它那心里满心愤恨的,只将自己的目标和愤怒,全都转向了紫蛟、小杨宏和黑彪。 “呜呜!” “砰咚!砰咚!” 眼见着身前的三人,他们那实力虽然不弱,但却没有小清儿这么恐怖的,一张口就将自己的一条触手给吸没了。 那只八爪极力的挥舞着剩余的五条触手,将紫蛟和黑彪他们,轰击的一步步后退,但要不是因为此次人多,你那很有可能撑不过数十回合,就已经被那只八爪给抓住,嚼碎、吞了。 可饶是如此,他们还是越战越心惊的,每过一会儿就能感觉到,那只八爪本身所拥有的力量,竟比刚才更胜一筹。 还有那两条被扯断了的,一条被吸干了的触手,它们这会儿竟然开始再慢慢蠕动的,才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长出了大半。 想来只要再有片刻时间,那三条触手,又将完好如初了。 看到这儿,当下不仅紫蛟、黑彪,就是小杨宏也有些心惊、着急的,一声轻喝,道:“你们两个,还在那儿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还不快点过来帮忙!如果我们死了,那只凭你们两个,也奈何不得这畜生!喝!”。 “砰咚!砰咚!” 因为之前吃过那些触手的亏,所以这会儿的小杨宏和紫蛟,他们是再也不敢靠近,也不敢与那只八爪近距离交手,但利用人数的优势,远远的发起攻击,不断牵制着那只八爪。 而刘韵诗在听见小杨宏的轻喝之后,脸上羞赧的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只顾着关心小清儿,而忘了盯着战局,帮着小杨宏他们,一起对付那畜生了。 想到这儿,刘韵诗顾不得再与小清儿叙话,但盯着那只八爪,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小清儿,道:“清儿,你刚才既然吸干了那只畜生,触手上的血液,那现在是不是也可以,”。 “不不!我不!那畜生的血液,腥臭!我不想吸!” 虽说修者、妖兽修行,那都是一个洗涤,淬炼自己身体的一个过程。 但因为海水咸腥,从里面修练出来的海妖,一只只本身拥有的身躯,腥臭味比较重。 以至于,让它们本身拥有的血液,也与平常的大妖有些不一样。 而旱魃在修为有成之后,她们既可以克制自己,让自己不再需要吸血,维持本身能量的消耗,也不用依靠吸血,才能维持平日里的修行所需的能量,让自己的修为进步,但也可以继续吸血,以此加快自己修为进步的速度。 可在刚才,当小清儿为了自保,一口气吸干了,那只八爪其中一条触手的血液之后,那种咸腥的味道,差点儿没让她反胃,吐了出来。 但在强行咽了下去之后,还是让她那已经有些能量化的胃,感到一阵阵不适的,满脸嫌弃的瞅着那只八爪,竟是再也不想多看它一眼。 看着小清儿那满脸嫌弃的模样,看着小杨宏、黑彪和紫蛟,三人有些吃力的,正极力的维持着战局的平衡,不让那只八爪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将自己三人的攻击压下去。 刘韵诗想到,自己身上也有着和小清儿一样的能力,但在看见小清儿,似乎真的不想再吸血之后,她一蹙眉,一咬牙,道:“既如此,那我就亲自动口吧!只是,哎!罢了!罢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要能杀了这畜生,那我既便做出小小的牺牲,又算的了什么?战!”。 “哗哗!” 也不知道是因为适应了翅膀的存在,还是刘韵诗本来就不知道,凭着双腿该如何加速,发挥出自身的优势,与那只八爪战斗。 她在发起攻势之前,只本能的挥舞着翅膀,腾空,直到让自己腾飞到一定高度之后,她这才收拢了翅膀,一个快速的下坠,如鹰坠地、狩猎一般的,朝那只八爪飞掠了过去。 第六百四十六章诛灭 “咻!轰隆隆!” 听着那熟悉的掠空声响起,那只八爪知道,这是刘韵诗在向自己发起攻击呢。 而且,想起之前就是因为刘韵诗,才让自己几次想要逃走都没有成功,还让自己身上平添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 那只八爪脸上忌惮和愤怒并存的,舍了小杨宏和紫蛟,将那仅剩不多的五条触手,匀出两条来,直直的朝着刘韵诗抓了过去。 只是,经过坠落加速的刘韵诗,那速度已经快的超乎肉眼可见的程度,但让那只八爪想要抓住,可又再次错过了刘韵诗的身形,被她突破了自己的防御,来到了它身前。 换了是在之前,刘韵诗或许会利用自己的指甲,在那智八爪身上留下几道划痕,然后就再次离开,准备发起下一波攻击。 但在有了小清儿的经验之后,刘韵诗不再甘心,只给那只八爪留下一点点的伤害。 她主动的朝着那只八爪飞掠了过去,但在来到近前,在那只八爪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立马一把抓着它的一根触手,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噗呲!嘶!” “嗯!咳,咳咳!好咸!好腥!” 也不知道是旱魃的本能,还是那吸血的能力和速度,与实力有关。 刘韵诗在咬破那只八爪的一根触手之后,心里想着,自己只是试一试小清儿刚才运用的方法,看看它到底能不能奏效,有没有用。 可不想当她真的,露出了旱魃一族特有的獠牙,一口咬破那只八爪的触手,让那对獠牙触及到那只八爪的血液之后,一股有些咸腥,但又有些鲜甜的液体,“咕嘟嘟”的,竟在一瞬间涌进了自己的獠牙,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然而,就在刘韵诗头一次体验了一把,旱魃吸血的过程,体验了一把咸腥与甘甜共存的,血液的味道之后,那只八爪却又是一声惨叫,哀嚎着一步步后退,向着海里扑通了下去。 漂浮在那海面上,那只八爪这才恢复了些安全感,但却在极力的压抑着那失血过多,触手坏死的痛楚,道:“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与我过不去?一直在找我的麻烦?为什么?啊啊!”。 看那接连损失了三条触手,但现在又有一条触手,被自己吸干了血液的八爪,它这会儿正有些忌惮,有些恨恨的盯着自己,还有小清儿。 刘韵诗自觉有些理亏,但又觉得,眼前的八爪实在有些可恶。 因为它为了一己之私,竟然祸害了无数生灵,将那海底下的绝大部分生灵,全都吞食的仅剩下一堆骸骨。 她强忍着那有些心虚,和第一次吸血后,有些恶心的感觉,但紧咬着玉齿,盯着那只八爪,道:“为什么?我们本来只想来找你,让你将那艘宇宙船送出来,然后就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可不想,你,你为了一己之私,竟然杀了这么多人,不,是荼毒了这么多的生灵。我······”。 “与它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这只畜生如果有良知,那它也不会杀戮这么多生灵,让它们的尸骸堆积成山了。” 被小杨宏这么一顿抢白,刘韵诗虽然感觉着有些不适,但也觉得,他说的话在理。 只是,想到自己这是头一次抢人东西,但还要罗列出种种罪名,加诸在眼前这只八爪的身上,她那心里总感觉有些太虚伪的,心里在一时间也不太能接受。 但当她想到,自己现在既然已经与人家交上了手,而且还将人家的触手,给吸干了一条,那就等于已经与人家结下了死仇。 在这个时候,自己如果心慈手软的将它放了,那等人家的实力进步了,突破了当前的境界,那却难保人家不会再回过头来,找自己的麻烦,顺带着还有可能会牵连到武仁。 一念及此,刘韵诗轻轻的一咬牙,道:“好!动手!”。 因为已经下定了决心,加上刚才才将那只八爪的一条触手吸干,让它有些惊惧的在盯着自己,让自己对自己的实力和信心,有了新的认识。 刘韵诗在一声轻喝之后,立马当先飞腾了出去,冲着那只八爪去了。 那只八爪眼见着,自己的八条触手,没有四条。 但现在即便有两条已经慢慢恢复了,可眼前的五个敌人却完好无损的,让自己根本无可奈何,至少在目前来说是无可奈何。 它有些心惊胆战的,也不等刘韵诗再次飞掠到自己身前,然后就立马“咕嘟”一声,沉入了海底。 刘韵诗眼见着,自己的目标就这么再次消失在了眼前,她也不犹豫就立马挥翅,调转方向,直冲高空,知道腾升到了上万丈高后,才收拢了翅膀,“咻咻”的不断加速,穿入了海底深处。 而就在刘韵诗穿入海底不久,一声极其痛苦的哀嚎,那怕是隔着厚厚的海水,还是从海底深处传了上来。 让那正准备潜入海底,将那只八爪截下来的紫蛟和小杨宏,信心一震的,立马加快了速度,“咚咚”的两声,没入了海底。 深海底下,那只八爪眼睁睁的看着刘韵诗没入海底,然后迅速的靠近到自己身边,将自己的触手又吸干了一条。 它无可奈何,气急败坏的就这么盯着刘韵诗,看着她远去,然后才来得及挥舞着触手,发泄自己心里的惊惧和愤怒。 但当它看见,那对自己没有什么威胁,但却如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的黏贴着自己的紫蛟和小杨宏,这会儿又向自己迅速的包围了上来。 它那心里想着,眼前的敌人势大,自己实在不宜久留的,也不管紫蛟召唤出来的巨浪,更不想理会小杨宏的远程攻击,但立马一个转身,再次向着深海海底潜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八爪,紫蛟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庆幸,庆幸它还没有完全炼化身体里的能量,庆幸它开启灵智没有多久,还没有领悟出属于自己的本命神通,和攻击方式,要不然,自己五人此次只怕全都要留在这儿了。 但看那只八爪正在快速的逃跑着,紫蛟可不敢让它真的逃走了,待炼化了那些能量之后再找上门来,寻自己等人的麻烦。 他嗷啸着,立马以最快的速度下潜,赶在那只八爪之前化做一道巨浪,从海底直往上冲,轰轰的将那只八爪给定在了原地。 那只八爪眼见着逃走不能,而周围的敌人又再三的围了上来,将自己给团团围住了。 它那心里有些沮丧和绝望的,从左往右,一一的在黑彪、小杨宏,和小清儿的脸上扫过,道:“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偏要找我的麻烦?我这都已经想着要逃走了,连整个西海的地盘,都留给你们了。你们要想得到那艘宇宙船,那你们尽管去找就是了。但这么一直纠缠着我做什么?”。 “咕嘟嘟!咻咻!” “嗯!你,你又来了!哈!” 看着那本来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海水,这会儿又咕嘟嘟的显示出,刘韵诗已经再次快速的穿入海底,向自己飞掠了过来。 那只八爪在有了之前的几次教训之后,它知道自己的速度敌不过刘韵诗,但也没想着再用触手,去将刘韵诗抓住,但将剩余的三条,和那两条刚恢复的触手,恒横在自己身前,想要以此将刘韵诗挡住。 可是,当速度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后,区区的一些血肉之躯,又怎么可能挡得住? “呜呜!” 只听一阵痛苦的哀嚎响起,一阵海水涌动,那只八爪不仅没有挡住刘韵诗的冲击,而且还让自己被刘韵诗带着,向后横移了数百丈远的,连带着那仅剩不多的触手,又被吸干了一条。 眼看着那曾两次抓住自己的八爪,这会儿竟然落得如此田地,但连八条触手也剩不下几条。 黑彪对它再无畏惧的,第一次冲了上去,趁着它刚被刘韵诗吸干了一条触手,但却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就立马一把抓住其中一条触手,用力的向后拉扯着,道:“畜生!让你抓我,还想吃我,本王今日就将你撕碎了,以报两次被抓之仇!喝!”。 “嗯!你,畜生!” 瞧着眼前的手下败将,竟然主动找上自己,抓着自己的一条触手,要将它扯断。 那只八爪恶从心生,恨从心起的,紧咬着牙关一声怒哼,然后也不等黑彪将自己的触手扯断,就迅速的用力,将它拉近了自己身边,挥舞着另一条触手,攀沿了上去,想要将他永久的留下来。 可旁边的紫蛟和小杨宏,在看见情况有些不妙之后,当下立马召唤巨浪,挥舞着拳头,亲自冲了上去。 待来到近前后,两人各自占据了一左一右的方向,分别抓住了八爪仅剩的,那两条还算完好的触手,然后与黑彪分成三个方向,同时用力。 “呜呜!” 如果实在全盛时期,在自己那八条触手还完好的时候,那只八爪也不惧自己的触手,会被紫蛟和黑彪他们给抓住。 因为它只要稍稍用力,将他们黏附在自己的吸盘上,然后他们就再无作为,也无法奈何自己的触手,让自己心存忌惮。 可偏不巧的是,为了炼化洪俊那颗金丹,和它得到的,能量晶石的能量,它让自己的身体放开了防御,放开了抵触。 以至于到现在,竟然给自己落入了绝对的下风不说,但还让自己的触手,接连被扯断吸干了好几根。 这让它有力无处使,空有一身能量,却不能完全发挥出来的,在哀嚎了一声之后,竟连那最后的,还算完好的的三条触手,也被紫蛟、小杨宏,和黑彪他们给扯断了。 “啊!你们,你们这些家伙,啊!” 哀嚎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触手被扯断,让自己变得光秃秃的,几乎只留下一个大脑袋,还在漂浮、挣扎着。 那只八爪自知,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和状态,几乎不可能再有机会反败为胜,但要让它束手就擒,它又不甘心的哀嚎着,道:“畜生!你们既然想要我死,那我就成全了你们。我们一起死吧!乾坤逆乱,金丹自爆!啊啊!”。 然而,正当那只八爪准备鼓动自己身体里的金丹,想要自爆,将紫蛟、黑彪和小杨宏,全都卷进来的时候,刘韵诗忽然却从天而降,“咕嘟嘟”的,在一连串迅速闪现的气泡中,快速如闪电的靠近到那只八爪的身边,一口咬在了它那大脑袋上。 至此,那只八爪忽然感觉,自己的脑子忽然缺血,然后,一阵阵眩晕的感觉传来,让它再也保持不住意志的输出。 甚至,那本来已经被自己鼓动起来的金丹,这会儿也已经偃旗息鼓的,再没有了动静。 想起自己自幼胆小,从不敢轻易在众多海族面前出现,免得被它们发现,抓住自己吃了。 然后,在经过了不知多少年的修炼和成长之后,自己终于有了些实力,可以在附近的海域梭巡,占据了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 到后来,忽然有一日,一艘奇怪的船忽然从天将,甚至还差点儿砸中了自己。 自己当时也是极其生气的,慢慢靠近前去,就像将里面的人抓出来,吃了,以泄心头之恨。 可当自己靠上前去之后却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了一个人,但有的是一股股清纯的,强大的能量。 自己在好奇和强烈的吞噬欲望下,不由自主的就不断吸纳、炼化着,将那艘宇宙船里拥有的能量,全都给吸收了。 可在之后,自己忽然变得有些大胆,而且还不满足的,循着船上留下的气息,一步步慢慢爬上了岸,找到了那些人,然后小心翼翼的,悄悄的靠近,将它们抓住,杀死,吃了。 甚至还将他们手里的小袋子打开,吸食了里面那些能量汹涌澎湃的小石头,自己这才有些心满意足的,准备回到海里,继续自己的修行。 可偏偏在那个时候,一个人族的小孩子,竟然将一个金丹境的修者,主动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自己在忽然间得了这么多的能量,心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不说,就连自己的智力和脑袋,也不再这么糊涂的,渐渐的终于修炼出了智慧。 只是,自己在怎么也没想到,修为在不断进步的时候,竟然会引来这么大的一桩灾祸,而且还害得自己性命垂危的,连一丝丝逃走的希望都没有了。 想到这儿,那只八爪的眼睛努力的转了转,然后轻声的说道:“果然呢!妖,不可以贪心,不然,祸事必临!只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太晚了。太,晚,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那只八爪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萎靡下来的,连一丝血气和生命力都没有了。 倒是刘韵诗,她在吸食了这么多的血液之后,胃里开始感到有些不适的,迅速飞腾上海面,飞腾上高空,然后双手扶着自己的喉咙和胃部,就这么干呕了起来。 那对八爪的死活不感兴趣的小清儿,她在看见八爪已经死了,而自己的“妈妈”,也已经离开了海底,没有再回来后,她紧跟着也浮出了海面,陪着刘韵诗去了。 仅留下紫蛟、黑彪,还有小杨宏,停留在原地,看着眼前那只干瘪的八爪,心里有些后怕的,向刘韵诗和小清儿的背影看了看,然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想道:“果然呢!聪明如主人,竟然也对主母言听计从的,从来不敢违逆。但还对她温言软语,总是细心呵护着。原来女人都不好惹啊。”。 然而,想归想,但这些话,紫蛟和黑彪,他们是不敢说出口的。 看着眼前八爪那具本来极其壮硕,但现在却仅剩下一副厚厚的皮,包裹着一些虚浮的肉块,这才没有让它坍塌下去的躯体,紫蛟和黑彪小心翼翼的,慢慢靠上前去。 待确定那只八爪是真的已经死了之后,这才试探着伸手,抓着那只八爪的躯体,“嘶啦”的一声,将它那皮囊撕开。 然后,在八爪那巨大的身体里,紫蛟和黑彪竟然看见了两大一小,三颗金丹。 看着眼前那三颗圆滚滚,金灿灿的金丹,紫蛟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我说呢,这畜生的身体怎么买这么强大。强大到,竟然让我这个堂堂的东海霸主,也奈何不得。原来它竟然有八爪三心,三颗金丹。咕嘟!”。 说来,小杨宏虽然自一出生就有了修为,而且不需要怎么修炼,但只要时间够了,积攒的力量够了,然后就可以轻易的突破瓶颈,达到化神境。 但他却从来没有杀戮过任何一只妖兽,更没有看见过任何金丹,那本来的模样。 这会儿看着眼前那三颗,被紫蛟从八爪身上扒拉出来的金丹,感受着上面那稳定,而又汹涌澎湃的能量。 他那心里颇有些震撼的,在迟疑了一会儿,道:“这畜生,想不到竟比我上次看见的,那只龙族的后裔还要强大。三颗金丹呐!如果真的让它渡过了天劫,突破了当前的境界,那岂不是三个化神境的强者一起来,也未必能奈何得了它?恐怖!可怕!”。 黑彪道:“是啊!可怕!我上次差点儿就,咳咳!算了!过去的事儿,就不说了!紫蛟,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紫蛟道:“怎么办?这畜生既然已经死了,那就将它这三颗金丹收了。然后好尽快将那艘宇宙船找出来,回去向主人复命吧!”。 黑彪道:“明白了!走!”。 第六百四十七章惊变 没有了那只八爪的威胁,凭着紫蛟、黑彪和小杨宏,三人的实力和速度,那要想找到一艘巨大的宇宙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就在刘韵诗干呕着,慢慢适应了那股腥甜的味道之后,“砰砰”的三声轻响之后就看见,紫蛟带着小杨宏和黑彪,忽然从海底下飞腾了上来。 但在他们手里,还有这一艘小小的,仅有巴掌大小的一艘小船。 不用说,张飞和洪俊乘坐的宇宙船,那自然也是一艘可大可小的法器飞船。 只是因为当时的张飞和洪俊,在降临伽马星之后,彼此动心急着离开,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又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和境界,如果不能在伽马星上找到别的出路,那此生怕是再也不能离开这片星域。 所以,他们才谁都没有理会那艘宇宙船,就让它保持着巨大的模样,沉没在了西海底下。 可在紫蛟找到那艘宇宙船之后,为了方便携带,那就只能稍微的,将它前主人的印记抹除掉,烙印上自己的印记,将它从海底下带了出来。 但在看见刘韵诗之后,紫蛟立马又轻轻一挥手,将自己的烙印收了回来,将宇宙船递给了刘韵诗,道:“主母请验收。这艘宇宙船,就是我等此次要找寻的,那些外星域修者携带而来的宇宙船。”。 看着紫蛟手里的,那艘小小的,有些简陋,而又有些漆黑、难看的小船。 刘韵诗轻轻的将它接了过来,道:“紫蛟,这艘小船,它当真就是我们此次找寻的宇宙船?可它这模样怎么,这么小的一艘小船,它真的可以载人吗?”。 “没见识!哼!” 对于小杨宏的为人,刘韵诗心里也是有些了解的。 所以,在听见他有些鄙夷的冷哼了一声之后,她那心里也不生气的,就这么看着紫蛟,想要从他嘴里多知道一些,有关于手里那艘小船的底细。 而紫蛟在听见刘韵诗的询问后,当下恭敬的行了一礼,就慢慢的将自己知道的,有关于修行的知识,法器的由来,以及炼化和使用方法,全都告诉了刘韵诗。 但在听完紫蛟的解释之后,刘韵诗眼见着天边的太阳,已经慢慢向海底沉了下去,而周围的亮光也越来越少的,让整片天地都慢慢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想着自己已经出来了这么久,武仁和赵柔这会儿应该有些着急着,等着自己回去了。 于是,但将手里的小船收了起来,就向着东边看了一眼,道:“出来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紫蛟,黑彪,你们在前面带路。不过,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赶路,和一场大战,想来你们也累了。那回去的时候就不用这么赶了。慢慢的,一边回去,一边歇息吧。”。 紫蛟(黑彪)道:“是!主母!走!”。 来的时候,因为心急着赶路,害怕时间耽搁久了,让那只八爪炼化了身体里得到的能量,突破了境界,以至于让自己在之后,却奈何不得那只八爪,抢不到那艘宇宙船。 但这会儿事情已经完成了,天色也已经晚了。 所以,在回去的时候,就不用这么赶的,在低空中慢慢飞行着。 只是,刘韵诗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会儿的武仁和秦素梅,正不知所踪的,只留下一个茫茫然的赵柔,在那儿嘤嘤哭泣着。 瞧着周围那一片光秃秃的,连一片树叶,一株枯草都没有的平地,还有周围那忽然咕嘟嘟升腾起来的乌云,那哗哗的磅礴大雨。 赵柔也不挪动,更不找寻任何地方躲雨,但就这么任由着那些狂风和骤雨,飘飘泼泼的吹打在自己身上。 任由着那些雨水泼在自己的脑袋上,然后又因为,在自己头是,抵御眼前这只练气境巅峰的虎妖,就是应付周围那些普通的野兽,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一但它们发难,就只能束手就擒。 她那心里揣揣不安的,握紧了拳头,想道:“武仁,你快回来!快回来啊!你要是回来晚一些,那你以后就再也看不见我和柔儿了,武仁!”。 只是,秦素梅心里想着,让武仁尽快赶回来救她和赵柔,但她那里知道,此时的武仁也不轻松的,看着眼前的这黑漆漆的山洞,还有里面那双血红的眼珠。 他那心跳同样砰砰的,攥紧了拳头,喝道:“孽畜!从一开始就只会,躲在暗地里世家偷袭,有本事的就从暗处走出来,与小爷一对一,面对面的来一场大战。”。 “吼吼!” 听得武仁的喝骂,那双血红眼珠的主人,似乎也有些恼怒了的,怒吼着竟一步步从洞穴深处走了出来。 但就在那双血红眼珠的主人,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后,武仁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这,这畜生到底是什么怪物?他这模样怎么,有点像人,但,但又有些像是,怪物!”。 想着赵柔还在发烧,秦素梅这会儿也身体虚弱的,连一点儿修为都没有了。 武仁只想尽快找个山洞,将秦素梅和赵柔搬到这儿来,躲一躲那瓢泼大雨。 可不想,就在他千辛万苦的,在走过十数里路程,才好不容易找到这儿之后,他还没来得及进山洞里深处去看看,然后就被一道腥风接连偷袭了数次。 这让那实力受损,内俯受创颇重的他,有些措手不及的,在气恼之下,忍不住就立马喝骂了出来。 可看着眼前那只怪物的模样,感受着他身上那强横的气息,武仁忽然有些后悔了。 第六百四十八章穷奇 身量巨大形似猿,一双猴头靠两边;三双血目瞪凶光,呲牙咧嘴欲吃人。 武仁自问,自己已经经历了不少的战斗,见过的畜生和妖兽也有许多的,而且那实力还都不弱的,甚至比自己厉害的也有许多。 可就是从来没有一只妖兽,它那模样竟然会这么奇怪的,在肩膀两边,竟还长出了一双,与它那中的穷奇吧?咕嘟!”。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武仁忽然感觉,自己似乎不该出来这么一趟。 要不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山洞,山洞是找到了,但也找到了眼前这每一个,实力强横,模样怪异的,就像是龙族克星的,穷奇。 而且,看着眼前穷奇那兴奋的模样,武仁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虽然有所恢复,但却也没有达到巅峰的,与眼前这只畜生比起来,竟还有不小的差距。 所以他才想着一步步后退,准备在某个时候,趁那畜生不备的时候,立刻转身,逃离现场。 只是,武仁不想主动出手,但那只怪猿却却没有这心思的,在看见武仁竟有些想打退堂鼓的时候,它怒吼一声,就立马一步跨步,纵跃着向武仁飞扑了过来。 想着眼前的这只怪猿,它有可能就是那传说中的龙族克星---穷奇,武仁心下不敢怠慢的,立马借着周围的风雨,嗷啸着幻化成龙,腾上高空,一次躲避那只怪猿的攻击。 只是,武仁似乎想的有些太简单了。 穷奇,既然可以称之为龙族克星,生性好吃龙族,以此增长自己的修为和境界。 它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无能的,仅一个腾空,就可以让它无可奈何?让武仁就这么逃走了? 就在武仁化龙,腾上高空的时候,那只怪猿忽然嗷啸着,不断的锤击着自己的胸膛,将它锤击的“砰砰”巨响的,从自己那三双血红的眼珠里,忽然并射出三双血红的光线,着落在武仁的身上。 在那三双血红的光线,着落在自己身上时的时候,武仁感觉着不痛不痒的,还以为那不过是一种没什么用,但就是用来吓唬人的玩意儿。 可在过了不久后,武仁忽然却感觉浑身上下,竟有些酸软无力的,再也保持不住身形,呼呼的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听着耳边那呼呼的风声,看着周围那离得自己越来越近的树林和山川,还有那嗷嗷的,兴奋的矗立在地上,等待着自己跌落下去的怪猿。 武仁脸上色变的,极力运转着身体里那紧剩不多的内息,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 可是,那只怪猿从眼睛里并射出来的红光,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竟然可以封锁住自己的内息,让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似乎与自己的意志分隔了开来的,让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只能这么一直呼呼的,跌落下去。 那只怪猿看见,武仁在被自己眼中的红光捆搏住了之后,就再也不受控制的,向自己跌落了下来。 它那眼中满是欢喜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龙族!纯正的龙族!本王已经有许久没有见过,没有吃过这么纯正的,龙族的血肉了。哈哈!”。 “什么?吃龙的血肉?这畜生,它还真的是穷奇啊!” 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在听见那只穷奇几乎是自曝身份的,将自己所属的种族,从侧面表达了出来之后,武仁还是忍不住脸上色变,甚至是有些绝望的,不断舞动着身体,就想将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激发出来,让自己保持著身体的平衡,让自己恢复那腾空的能力。 只是,穷奇既然号称是龙族克星,那从它那眼中并射出来的还原光线,又岂是易与的? 当下只见,无论武仁如何挣扎,但就是始终无法隔绝那些红色的光线,然后就这么被它控制、拉扯着,一路向下,向那只穷奇靠近着。 而且,眼见着自己与那只穷奇的距离越来越近,而那只穷奇眼睛里的兴奋和得意,竟然是这么显眼的,就像是早已经预判了自己的结局,早将自己当成了猎物,而且是一只只能束手就擒的猎物一样。 武仁脸上色变的,转过身来就想远离那只畜生。 可是,在感知到自己身体里的内息,始终不受控制,也无法让自己控制之后,他才想到,自己现在正是龙族的模样,身上的一切,包括那血脉之力和内息,也都在被穷奇克制着,根本无法发挥。 武仁这才恍然大悟的,一声冷哼,一个变身,让自己从龙形的模样,恢复了龙人的模样,道:“畜生!你以为这么容易就可以吃了小爷?做梦去吧!哈!”。 “砰!” “呲呲呲!” 本来,武仁也只是想试一试,看看那只穷奇眼中的还原光线,会不会因为自己恢复了人的模样,就会失效的,让自己自此摆脱了它那眼中光线的控制。 但不想在他恢复了人族的模样之后,那些从穷奇眼中并射出来的红色光线,竟如利剑、烙铁一般的,与武仁身上的气息和力量,发生了前所未有的碰撞,以至于闷响和锐响不断传出,让武仁几乎站立不住的,被那些光线推拒的一步步后退。 只是,想到自己这会儿再怎么落了下风,但至少已经恢复了自由,让自己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被那只穷奇控制着,在一步步向它靠近,武仁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可那只穷奇在看见自己的猎物,竟在忽然间变成了一个杂血的龙人之后,心里忍不住有些失落,甚至有些羞恼的怒哼了一声,道:“你这可恶的家伙,竟然敢假扮龙族欺骗本王。实在该死!该死!”。 说着,那只穷奇看见,武仁因为恢复了人的模样,身体再也无法在空中腾升着的,正慢慢从空中跌落下来。 它立马怒哼着,用力一跺脚,向武仁快速的并射了过去。 武仁看见,那只穷奇话音方落之际,本尊却已经来到了自己身下,一拳凶猛的自下而上,向自己的胸口轰了上来。 他那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想道:“这畜生,虽然之前就已经领教过它那拳头。可不想它这速度和力量,竟然这么强横的,似乎比我之前遇见的那对冰蓝蛟龙更可怕。而且,隐隐的,似乎比那只旱魃,比那小清儿也不遑多让。”。 然而,心里想归想,但武仁手上可一点儿不慢的,立马双手摊开成掌,重叠在自己胸前,“砰”的一声,将穷奇那势大力沉的一拳挡了下来。 可是,感觉着掌心的疼痛,听着耳边那呼呼的风声,看着身旁那不断倒退着的风景,武仁那心里正苦恼着的,迅速向身后看了一眼,想道:“大媳妇儿,柔儿,你们自己保重了。此次遇见这只穷奇畜生,我只怕是凶多吉少的,以后再也难以回到你们身边,照顾、保护你们了。”。 但是,就在武仁心下忐忑着,怕自己再也回不去,更不能照顾、保护秦素梅,和赵柔的时候,那只穷奇眼见着,武仁竟然当下了自己的一拳,它那心里的愤怒更甚了的,也不等武仁的双脚落地、站稳,它立马又一个纵跃,向武仁冲了过去。 而且,随着那只穷奇而来的,还有它那巨大的拳头,和那凶横的怒斥和气势。 “砰!” “嗯哼!” “咚!咚!咚!” 在余势未尽的时候,又被那只穷奇击中了一拳。 武仁瞬间感觉,自己的双手疼痛欲裂的,连带着身体也已经不由自己控制,竟被它轰击的如同炮弹一般,“咚咚”的接连撞断了数株大树,才勉强的停了下来。 而且,看着那只穷奇,竟然穷追不舍的,在自己刚停下后,又立马来到了自己身前,一拳朝自己脑袋轰了过来。 武仁知道,以穷奇那强大的怪力,自己这脑袋如果被它击中,那即便不死也得重伤的,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 武仁赶忙的一个纵跃,向后快速飞退着躲了开去。 可那只穷奇在看见自己的猎物,竟然还敢反抗、逃走之后,心下恼怒的一声冷哼,道:“区区一只龙族,竟也敢在本王面前逞能逃走!不知死活!杀!”。 虽然武仁也没觉着,自己后跃的速度有多快,也没觉着,以自己的速度可以逃过那只穷奇的追赶。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只穷奇竟然来得这么快的,在自己一个纵跃还没落地的时候,竟已经赶了过来,一拳当胸向自己轰了过来。 想着穷奇那大的出奇的力量,武仁脸上色变的立马抬起双手,再次重叠在身前,挡在了自己胸前。 “砰!” “嗯哼!这畜生好大的力气。虽然我之前就受了伤,实力损伤也不少。但我在怎么也是,嗯!又来了!哈!” 受了那只穷奇的又一拳后,武仁感觉,自己的拳头,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竟然疼痛欲裂的,要不是因为还有痛感,武仁甚至还怀疑,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但看那穷奇一拳刚收回去,一拳又立马轰了出来,目标朝着的还是自己的胸口。 武仁知道,穷奇这一拳自己是再也抵挡不住了。 于是,当下再也顾不得形象,就这么一个侧身翻滚,向着旁边躲了过去。 只是,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的,一身上下沾染了不少的污泥和雨水。 可饶是如此,武仁也没有躲过,那只穷奇的追杀。 因为那穷奇在看见,武仁竟在毫厘之差的瞬间,躲过了自己的拳头,向旁边滚了出去后,它立马一矮身,一顿足,重新落到地面上,然后再借着后足发力,砰的一声,重重的踩在地面上,让自己快如炮弹的,紧追着那刚躲过一拳攻击的武仁追了过去。 “砰!” “嗯哼!唾!怎,怎么回事儿?那畜生,它不是刚从我旁边冲过去吗?但现在怎么这么快又,咳!咳咳!可恶!身体在受伤的情况下,移动不迅捷,力量也,畜生!又来了!哈!” 翻滚着落地,半身刚站起来,武仁就想着要立马回过头来,警惕那只穷奇继续追击。 可没想到,就在武仁刚要起来的时候,那只穷奇竟然已经紧追而至的,趁他不备,就一拳轰在了他那肩膀上。 感觉着肩膀上的剧痛,还有自己那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砰”的一声,重重的撞击在了一株大树的树干上。 武仁脸上色变的,也不等那只穷奇再追上来,就立马翻滚,半蹲着站了起来,耷拉着一条左臂,死死的盯着那只穷奇。 只是,对于武仁的仇恨和警惕,那只穷奇却根本不屑一顾的,呵呵笑着竟没有再施展攻击。 但一步步慢慢向前挪着步子,待来到武仁身前丈许远时才停了下来,蔑视的看着武仁,道:“小小龙族,虽然只是一只杂血的后辈龙族,但你也别挣扎了,乖乖的成为本王肚子里的食物吧!哈哈!”。 “你,畜生!” 如果刚才那些话是别人说的,武仁还想着将羞辱还回去,甚至是立马发起反击,将它重创,直至垂死。 可对与眼前这只实力强大的可怕,身体结实的可怕的穷奇,他是有心无力的,在心里只想着,自己要如何做才有可能出其不备,悄悄的逃离出它的视线范围,然后化龙腾空,远离这片极其危险的区域。 然而,对于武仁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那只穷奇似乎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也不等他找到机会逃走,它就立马蓄势,准备再次发起攻击,道:“想要逃走,别做梦了。在本王的手下,还从来没有任何一只龙族可以逃走的。那怕你仅仅只是一只杂血的龙族。杀!”。 “砰!” 武仁也不知道,这只穷奇为什么每次发起攻击之前,都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一脚重重的顿在地上,以此加快自己的速度、威势,向自己轰了过来。 但在看见那只穷奇,已经兵临身前,甚至,那硕大的拳头,已经离得自己眼眶不足数寸的,似乎只要它愿意,就可以随时跨越那段小小的距离,落在自己的脑袋上。 武仁无可奈何的,紧咬着牙只将那还没有缓过来的双手抬起来,重叠着挡在身前。 “砰!” “嗯哼!畜生!” “砰咚!” 至此,武仁不仅感觉着双手、肩膀,就是那刚与大树的树干,来了个亲密接触的后背,也是一阵阵抽搐的,在过了一会儿后也没缓过气来。 那只穷奇看见,自己的猎物,已经被自己轰击的散了架子,但在挣扎了好一会儿后,也没能站起身来。 它那眼睛里满是得意的笑了笑,道:“小家伙,别挣扎了。被我穷奇一族盯上的龙族,就从来没有个好的。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穷敖可不像其它那些家伙,总喜欢慢慢虐待着,将你们这些龙族虐的半死不活才杀了,喝血吃肉。”。 虽然那穷奇说,让自己不用担心,但武仁还是觉着,这畜生所说的话,定然不会有什么好的。 因为这世上从来没有狩猎者,会善待自己的猎物。 而接下来所发生的话,也果然应证了武仁心里所想的。 只见,就在那只穷奇一句话说完之后,它那脸上立马又露出了一副,阴险至极的模样。 然后,只听它嘿嘿的冷笑着,道:“因为我喜欢先将你们的脑袋敲碎,吸食了里面的脑髓,然后才咔嚓咔嚓的,一口一口,将你们那身体嚼碎,吞咽下去。嘿嘿!”。 “这畜生,嘶!” 听那穷奇,竟然将敲骨吸髓说的这么轻松,武仁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一阵战栗的,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在竭力的挪动了一会儿,也没能站起身来后,武仁那眼神在左右上下都扫视了会儿,直到什么也没发现,连一点儿动静也没听见之后,他那心里是真的有些绝望了。 因为没有动静,就代表着周围没有其它的妖兽,没有其它妖兽,就没办法刺激着,让它们与这穷奇大战,让自己有机会逃走。 而且,看那只穷奇在乎刚说完之后,就立马跨步向前,深处巨大的巴掌,向自己的脖子抓了下来。 武仁满心绝望的想道:“完了!完了!此次我是真的再也没有办法了!柔儿,大媳妇儿,你们自己保重了!我以后再也不能照顾你们,保护你们了!”。 第六百四十九章有媳妇儿,真好 眼看着那只穷奇,正呲牙咧嘴,满脸得意的,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 而且,那只坚硬如铁的大手,已经伸了出来,马上就要抓住自己的脖子,将自己提溜起来。 武仁几乎是不用想象,也可以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下场了。 可就在武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而那只穷奇正因为,马上就要抓获一条杂血龙族,让自己可以果腹而感到得意的时候,一声轻哼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没用的东西!我原以为这么久过去,你那实力再怎么也应该有所进步的,以后再也不用我担心你了。可到头来,还是要让我出手。笨蛋!” “嗯!这道声音好熟悉!” “什么人,竟敢觊觎本王的猎物?哼!” 听那有些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武仁,茫茫然的睁开眼睛,然后但见,那只穷奇忽然舍了自己,立马掉转头去,紧紧的盯着身后,那个既像是人,但又像是白虎一般的,女人。 不错!就是女人! 而且是,模样俊俏、妩媚,但那气质又端庄、大气的,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忍不住要向她靠近,甚至是一亲芳泽的女人。 看着女人那有些熟悉的模样,看着她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眼睛里顾盼流转的,有几分娇嗔、温柔,有几分自在、舒心的感觉,武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感觉她有些熟悉的,一开口就轻声说道:“媳妇儿,你来了!”。 那女人在听见,武仁竟然称呼自己为媳妇儿之后,心里有几分娇嗔,但却没有真个生气的,只轻轻的白了他一眼,道:“怎么样?你没事儿吧?自己能站起来走路吗?”。 武仁道:“我,我可以!嗯哼!”。 闷哼着,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武仁一步步挪动着,就要回到那个女人身边。 可那只穷奇,又怎么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猎物逃走? 而且,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儿逃走! 但就在武仁刚向那女人,挪动了半步的时候,那只穷奇忽然却嘿嘿的冷笑着,一个跨步,拦在了武仁和那个女人中间,道:“想走,有这么容易吗?哼!”。 “你,畜生!找死!” 那个女人,她在看见武仁的归途被挡住了之后,心下有些恼怒的,轻瞪了那穷奇一眼。 然后也不等它先出手,就立马一个闪动,消失在了原地。 本来,那只穷奇还不曾将眼前那个忽然出现的女人,放在眼里。 但看她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的,在自己眼前消失了,它那心里忽然咯噔一声,想道:“糟了!白虎血脉,本王有些太小看她了。”。 只是,想归想,懊悔归懊悔,但那只穷奇再怎么说,也是一只身经百战,在区区十来个回合内,就将武仁给击败了的,妖兽之中的妖兽。 于是,在看见那个女人忽然消失了之后,它紧跟着也立马在原地消失,在树林附近迅速的移动了起来。 然后,一阵阵“砰砰”的闷响,和大树倒折,山石碎裂的声音,就这么在树林里密集的响了起来。 看着周围那本来还雨水哗哗,树叶啪啪的,被雨水不断击打着的树林,它这会儿再没有了刚才的安宁。 甚至是,每隔半个呼吸,就会有一株,甚至是几株大树,接连不断的倒伏,让那本来就有些不太高大的树林,渐渐变得越来越稀疏。 武仁忍不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想不到,才一年多两年没见,媳妇儿,她那实力又变的更强了。”。 原来,这个长得既像是人,又像是白虎的女人,不是别个,而是那在实力境界得到了突破,但在与曹博士商量了之后,就凭着金丹修为腾空,居高临下的不断找寻,慢慢向武仁和赵柔找了过来的赵致。 想赵柔和曹博士,之前也是想找一处高山住下来,然后再慢慢等武仁,和赵柔找上门来的。 可在后来,赵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感觉心跳突突的,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发生了。 所以,她也不等与曹博士商量好,就迅速的,独自一人离开了原地,向着那让自己感到不适的方向,飞腾了过去。 曹博士在看见她忽然离开了之后,当下来不及多问的,也来不及与小人参精、小狐狸和刘墉商议,就紧跟着追了出去。 而小人参精在看见曹博士和赵致,都忽然的离开了之后,心下即便不知道为什么,也多少有些猜到,她们一定时感知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来不及与自己说一声,就迅速的离开了。 想到这儿,她利用自己那金丹境的修为,也立马裹挟着小狐狸和刘墉,在身后慢慢的追了上来。 然后,一行五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分成了三波,向着武仁这儿靠近了过来。 可也不等她们真的找到武仁,甚至是靠近到武仁所在的附近,然后她们就远远的看见,一道巨大的蘑菇云,忽然冲天而起,紧接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忽然就这么从远处传了过来。 但在那道蘑菇云,和那道巨大的爆炸声,刚传过来不久,一波强大至极的能量波动,忽然由远及近的冲击到了自己身上,让自己身上的内息一阵汹涌的,差点儿没有失控,在身体里迅速的流动了起来。 当下别说是赵致、曹博士,就是离得比较远的小人参精、小狐狸和刘墉,她们也知道,在远处,有一只金丹境的大妖自爆了。 想那堂堂的金丹境大妖,它无论是在祖星,还是在这伽马星,都是有人发烧了,小人参精满心疑惑的,在秦素梅和赵柔身上看了看。 然后但见,周围的雨水哗哗的,在刚接触到赵柔的身体后,就立马呲呲的变成了雾气,慢慢飘飞了起来。 小人参精这才知道,曹博士嘴里所说的,那发烧的人,就是眼前那不远处的白虎---赵柔。 这不看还好,但在一看之后,那只小狐狸立马浑身战栗的,整个人瞬间一禀,僵直在了那儿,道:“白,白,白虎?怎么连这儿也会有白,白虎呢?舒儿姐姐,救我!”。 因为与白虎之间不属于天敌,所以小人参精---舒儿,并不了解,妖兽与白虎之间的天敌关系,也不了解其中的畏惧关系。 可因为有了之前的,赵致与小狐狸的相处,小人参精多少也知道,小狐狸对于白虎一族,是极其畏惧的。 是以,在看见小狐狸脸上色变的,浑身僵直,一动不能动的时候,她立马将小狐狸拉到了自己身后,安慰似的拍了拍她那后背,道:“没事儿的,茜儿妹妹!这只白虎,应该就是致姐姐经常提起的,那个赵柔姐姐吧!”。 说着,小人参精还将目光投向了曹博士,希望能从他那儿得到一些解释。 只是,对于小狐狸那僵直的模样,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的,也就没这么在意了。 但因为看见赵柔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是高到,在那些豆大的雨点,还没有落在身上就已经开始蒸发,变成了雾气。 他那心里焦急着,看了看旁边的秦素梅,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小人参精,道:“哎呀!舒儿丫头,病情紧急。茜儿丫头的事儿之后再说。但柔儿丫头这会儿正发着高烧呢!你如果有办法,那就快点儿拿出来,救一救她啊!丫头!”。 “呲!呲!呲呲!” 听那呲呲的雨水蒸腾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快,看那雾气越来越多,多的几乎差点儿将周围的树林笼罩了。 小人参精这才发现,赵柔的病情实在有些紧急。 于是,当下顾不得理会,小狐狸被赵柔惊吓住的情状,就迈前两步,伸手,想要去触摸一下赵柔的身躯。 可是,就在小人参精那右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赵柔身上的绒毛的时候,一阵可怕的热浪,却立马从赵柔身上逼迫了回来。 这让小人参精无可奈何的,立马收回了右手,道:“这,这有些不太好了!博士!”。 “不好?为什么?柔儿这丫头到底怎么了?舒儿丫头!” 做为曾经的生物学家,基因融合学博士,曹博士虽然对一般的病情多有些了解,但对于赵柔现在的病情,他确实一无所知的,也不知该要如何,才能帮的了她。 反倒是小人参精,做为天生的灵植类妖兽,她几乎可以说是天生的《本草纲目》。 所以,对于赵柔的病情,她在稍稍的接触之后,就已经了然了。 但也正因为了解,所以她才有些吃惊的看着赵柔,道:“博士,这位柔儿姐姐,她不是真的生病了。而是,而是她那境界的瓶颈已经突破了。但却因为在之前遭遇了些什么,阻碍了境界的突破,又或是突破的时候,出了岔子,走错了方向。以至于在之后受了些挫折,被打断了突破。”。 曹博士道:“什么?境界突破被打断了?那会有什么后果?”。 小人参精道:“那后果就是,身体里的血气、内息奔涌,但却因为得不到天地的回馈,没有天地的能量补充,以此平息、中和身体里,那正不断奔涌、强大着自己的力量······”。 第六百五十章吞噬 “这就好像凡人感染了风寒,身体里的热气和寒毒,散发不出来,以至于让它开始在身体里不断的作怪,让自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开始内烧,轻则重病一场,重则,内俯烧为灰烬,功散身亡。” “什么?柔儿丫头的病情,竟然这么严重?” 听了小人参精的解释,曹博士和秦素梅,这才了解到,赵柔现在所经历的病情,竟然这么严重的,几乎是已经脚垮生死门,随时都有可能会因病情失控,内俯被烧成灰烬,暴毙而亡。 想着,这会儿的武仁,还在四下找寻着山洞,然后好回来接自己和赵柔,去那山洞里躲雨。 秦素梅心里焦急如焚的,盯着小人参精和曹博士,道:“这位,这位妹妹,老师,你们如果知道了柔儿的病情,那就尽快想个办法,快帮她把烧退下来啊!要不然,如果柔儿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之后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武仁交代了。”。 被秦素梅这么看着,曹博士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的,盯着小人参精,道:“对啊!舒儿丫头,你既然知道了柔儿丫头的病情,那你因该也知道,咱们要怎么做,才能帮她缓解病情,将那高烧降下来吧?”。 “这个,我,” 被秦素梅和曹博士,这么紧紧的盯着,期盼着。 小人参精那本来还有些无关紧要的心思,立马提了起来,道:“博士,这位姐姐,也不是舒儿不想帮这位姐姐缓解病情,帮她渡过这一难关。但是,舒儿是真的没办法呀!”。 “什么?你也没办法?这,这可怎么办?素梅!” 曹博士原以为,以小人参精本体那强大的修复和治愈能力,如果想要帮着赵柔修复伤势,退下高烧,那是轻而易举的。 可这会儿听她竟然说,自己也没有办法的时候,他那心里瞬间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秦素梅,然后再回过头来看着小人参精,道:“不是,舒儿丫头,你,你不是,你那本,不是,我是说,难道,连你那些,也不能帮着柔儿丫头退烧?”。 曹博士本想说,难道以小人参精本体的人参精华,也没办法帮赵柔退烧? 可当他想到,如果让别人知道,小人参精是人参成精,本体浑身上下,全都是世间少有的灵药材,那她之后只怕会麻烦不断的,再也难有安宁,他这才忽然住口,吞吞吐吐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但就在他话刚说完的时候,小人参精就就解释道:“博士,其实,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帮这位妹妹。而是,我本,我本来炼制的丹药,想着都是助力修行,恢复伤势的。可这位妹妹,她却是突破不成,遭到了反噬。我如果再将自己炼制的丹药给她服下,那她会伤上加伤的,顷刻间就会被那汹涌的能量和内息,烧成灰烬的。”。 “这,那可怎么办呢?素梅,你别急!我们再好好想想,相信一定会有办法,可以帮着柔儿丫头退烧的。” 对于曹博士的安慰,秦素梅如何不知,他不过是因为真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然后才会这么说,好让自己安心。 只是,看着赵柔那高烧不退,周围那些雨水呲呲的,在还没有滴落到她身上,就已经被蒸发,变成了雾气的模样,她那心里忍不住焦急,但又无可奈何的,瞬间暗淡了下来。 “素梅,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你不用为我担心了!老师!” 嘴上虽然在这么说着,但曹博士却不以为,秦素梅会真的没事儿。 因为在话刚说完之后,她忽然又叹了口气,道:“难道,生死离别,就当真是不可避免的吗?杜家,没有了。婉如,死了。就连现在的柔儿也,武仁,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当初不是这么心慈手软的,放走了婉如和那胡天,那她们也不会再回来找你们的麻烦!然后还连累着柔儿,柔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都是我的错!”。 “哗哗!哒哒!” 看那些雨水不断的,哒哒的从秦素梅的身上、脸上滴落下来,曹博士也不知道,那些到底是真的雨水,还是秦素梅眼眶里留下的泪水,又或是雨水夹杂着泪水,一起从秦素梅的眼眶边上流淌了下来。 但看赵柔身上的炽热高温,散发的越来越厉害,以至于让周围的雨水再也无法靠近,而雾气却已经将方圆百多丈范围,全都笼罩了起来。 他那心里瞬间也跟着提了起来,道:“这可怎么办?柔儿丫头,虽然她平日里是有些调皮,也有些蛮不讲理。但如果让武仁知道,是因为我们的无能为力,没能保护、照顾好她,那他定会发疯的,到时候,舒儿丫头,难道你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帮着柔儿丫头退烧吗?”。 小人参精道:“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实在有些太难了!一般人,不,不是一般人,就是博士你也未必可以做到。而且,在时间上也有些快要来不及了。这位妹妹身上的高烧,马上就快要烧入骨髓了!在这种情况下,她随时都有可能会浑身生命精气枯竭,死去。所以,”。 曹博士道:“管它呢!只要有办法,那就竭尽全力去试一试,成不成,那都是之后的事儿。舒儿丫头,你有什么办法倒是快说啊!”。 如果没有办法,曹博士和秦素梅也就认命了。 但听小人参精竟然说还有办法,她们那就快要绝望的心里,立马燃起了希望,然后紧紧的盯着小人参精,就盼她快点儿把那办法说出来,然后好尽快想办法,促成各种条件,帮着赵柔退烧。 而小人参精在感触到,秦素梅和曹博士那焦急的心情后,心里有些不适,但最后却还是咬着牙,说道:“博士,我,我想说的这个办法就是,想办法帮着这位姐姐突破境界,以此吸纳周边天地的能量,中和、理顺她体内那暴躁的内息,让它慢慢安静下来,帮着这位姐姐修复身体,稳固境界。”。 “帮着柔儿丫头突破境界?怎么帮?” 相对于小人参精这本活的《本草纲目》,曹博士和秦素梅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帮着赵柔突破境界。 于是,在听见小人参精的解说之后,她们没办法的,只能看着小人参精,等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听小人参精继续说道:“这,妖族或是修者发烧,那原理于普通凡人发烧,都是相似的。这位姐姐之所以发烧,那就是因为体内的能量和内息紊乱,堵塞了毛孔,阻碍了她与天地自然能量的沟通。”。 曹博士道:“然后呢?舒儿丫头!”。 小人参精道:“然后,我们只需找到一只白虎,将它抓来,给这位姐姐吞食下去。然后,就可以借助着那只白虎与自然的沟通能力,让这姐姐那已经闭塞的毛孔重新张开,以此吸纳周围的能量,中和、平息自己体内那暴躁的能量和内息。只要等这位姐姐,体内那暴躁的内息平复下来,她这高烧也就自己退了。”。 “白虎?可是,这茫茫天地如此广阔,让我们去那,不,等会儿!刚才似乎就有一只白虎曾出现过!” 看着周围那白茫茫的,一片雨林世界,曹博士正烦躁着,该如何在这么广阔的一片天地里,找到一只稀有的白虎,帮着赵柔平复高烧。 但在他想起,自己刚来到这儿的时候,似乎就有一只杂血的白虎,想要靠上前来,将秦素梅和赵柔吞入腹中,让她们成为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 他那心里忽然有些欣喜的,朝着之前那只白虎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 甚至,看着趴在地上赵柔,她身上的气息似乎开始由盛转衰,曹博士来不及多想的,立马一个纵跃、腾空,化身成龙,嗷啸着超那只白虎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可在临走之前,他还不忘嘱咐着,道:“舒儿丫头,看紧了柔儿丫头!在我将那只白虎抓回来之前,你千万不要让她死了。嗷嗷!”。 龙从云,虎从风。 如果换了是别的妖兽,身处在大雨磅礴的世界,那它们或许也没有太多办法的,只能忍受着那种看不见,看不清,看不远的感觉,只能在那茫茫的雨水里,慢慢找寻着自己想要找寻的目标。 可眼前这些雨水在曹博士看来,那却是自己最好的助力。 因为利用着,身上龙族天生可以掌控雨水的能力,他可以仔细的感知到,甚至是清楚的看见,自己所经过的那片区域,附近到底有什么妖兽。 然而,有些时候,气运这个虚无缥缈,有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它如果不站在你这一方,那你无论如何努力,也没办法改变大势,但只能茫茫的找寻着,到最后却什么也找不到。 “嗷嗷!怎么回事儿?这附近百多里范围的区域,我都找遍了,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那畜生?难道它那速度就这么的有这么快,在短短的半刻钟内,就逃出了我的追击范围?” 满脸急躁的在周围找寻着,但在将周围都找遍了,也找不到那只白虎之后,曹博士焦急着又立马嗷啸着向前,一路向前追赶了上去。 但就这么一点一滴的,在半个时辰过去了,在向前又追赶出百里之后,曹博士仍然没有找到那只白虎,但想着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而赵柔却不知如何了的,只能咬着牙,不甘心了的赶了回去。 “嗷嗷!” 嗷啸着从空中降落下来,重新变成了龙人的模样。 曹博士感觉心里有愧的,也不敢去看秦素梅,更不敢去看赵柔,但自顾自的低着头,开口说道:“素梅,对不起!我,我没能找到那只白虎,也没能将他抓回来,帮着柔儿丫头突破境界,退烧。对不起!”。 可是,就在曹博士以为,秦素梅在听见自己的话后,会立马有些失望,甚至是绝望的,斥责自己,唉声叹气的感慨着,不知该如何向武仁交代的时候,秦素梅却云淡风轻的瞄了他一眼,道:“算了吧!老师,您回来了就好!”。 “什么?你,你不怨我,不想骂我无能吗?素梅!” 听秦素梅说话时竟是这么清淡的,连半点苛责的意思都没有,曹博士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盯着秦素梅的眼睛,希望能从她那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 只是,这会儿的秦素梅却是有些出奇的冷静,而且淡漠的有些不可思议的,一点儿也不像是看着自己关心的人死了,然后却正伤心落泪的模样。 曹博士那心里满是茫然,不知所以的看着秦素梅,道:“素梅,你,你没事儿把?虽然我没能将那只白虎抓回来,帮着柔儿丫头退烧,但你也,你也不用这么伤心的,连眼泪都收了起来吧?素梅,你,你可不要想着寻短见,以死向武仁那小子谢罪啊!这种事儿做不得!”。 听了曹博士这话,秦素梅没奈何的向他翻了个白眼,道:“老师,你想的有些太多了。自寻短见?这种傻事儿你会做?您还是自己回过头去,好好看看吧!”。 “回头?那有什么,嗯,这,柔儿丫头她那气息怎么,没事儿了?怎么回事儿?” 看着眼前的赵柔,她那身上的气息已经趋于稳定,再也没有随意的散发高温,将周围的雨水蒸发掉。 曹博士不明所以的,抬头在秦素梅、小人参精,和刘墉身上环顾了一圈,然后定定的看着她们,希望能从她们嘴里听见,自己想要知道的解释。 但周围的人说也不说话的,就这么看着曹博士,直到看的他有些心里发毛,然后才听小人参精开口,道:“博士,其实,在你走了之后,那只白虎就忽然自己找上门来,想要杀了我们,吃了柔儿姐姐。所以,在那之后就,然后,柔儿姐姐就没事儿了。”。 “什么?这,这畜生,它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在小人参精开口之前,曹博士还希冀着,可以听她们解释。 可在小人参精解释完之后,他那心里立马陷入了绝对的尴尬,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如何诠释自己那心里的尴尬,甚至是为自己那无能的感知辩解一番。 反倒是小人参精,在看见曹博士那尴尬的模样后,一双纯净的眼珠,在秦素梅和曹博士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会儿。 然后才帮着他,开口道:“其实,博士,如果你没有离开,那只白虎怕会因为忌惮你的实力,而不敢出现。但在你走了之后,它因为感知不到我的境界和实力,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着跳出来,想要在你赶回来之前杀了我们,吞下柔儿姐姐,然后再迅速的逃离这儿。可因为这样,才给了我们机会,可以让我们尽快的将它抓住,帮着柔儿姐姐退了烧。这一切还需谢谢博士你呢!”。 被小人参精这么夸赞着,曹博士虽然知道,她这是在帮自己解围,但内心里的,得意的尾巴,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慢慢翘了起来。 然后,有些意兴盎然的看着秦素梅,道:“素梅,你看,我老人家在关键时候,还是有些用处的。呵呵!”。 “那,谢谢你了!老师!不过,我这会儿有些太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老师您请自便吧!” 看秦素梅说着,就立马闭目、盘膝,也不顾地上的泥土湿润泥泞,就这么坐在那块算不上太大,但却正好可以容她坐下的石头上,调息了起来。 曹博士感觉心里变得有些意兴阑珊的,悄悄靠近了小人参精身旁,小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那只白虎忽然跑了回来,而我却感知不到?舒儿丫头!”。 来回的在秦素梅,和曹博士身上打量了会儿,小人参精虽然是第一次看见秦素梅,但那心里也知道,自己身边这位曹博士,那心里只怕是对眼前那位年轻漂亮的姐姐,有什么想法呢。 只是,碍于两位当事人就在眼前,小人参精也好说些什么。 但将曹博士离开之后,那只白虎自信满满的,以为自己可以压倒性的,将自己几人杀死,然后再从容的吃了赵柔,离开这儿的事儿说了。 然后才吁了口气,小声的问道:“博士,你,喜欢这位姐姐?”。 “谁喜欢,啊,不是,你,” 被小人参精一语道破了自己的心思,曹博士害怕秦素梅听见了之后,就再也不理会自己,甚至会为了避嫌,故意疏远自己。 但立马竖起右手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才悄悄的靠近到小人参精身边,压低了声音,道:“舒儿丫头,你刚才在胡说什么呢?这种话你也敢当着素梅的面儿说出来,这万一要是让素梅听见了,她还以为是我,是我胡说八道,故意编排她呢!”。 然而,对于曹博士的话,小人参精根本不信。 因为从遇见秦素梅开始,小人参精就看见,曹博士那目光时不时,总会在秦素梅身上流连。 但在这个时候,那已经从矮胖子,变成了高大、壮硕大汉的刘墉,却忽然开口插话,道:“老师,你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不仅舒儿丫头看出来了,就是我们,也看得清清楚楚,一丝不漏的,全收在了眼底。”。 “什么?你,你们,你们这些家伙!” 第六百五十一章可怕的穷奇 如果只是小人参精,看破了自己的心思,曹博士还想着掩饰一下,免得让其他人看见,将自己心里的小秘密掀了开来。 可这会儿听刘墉竟然说,连他这个糙汉子也知道了。 曹博士瞬间感觉,自己做为一只奸诈、狡猾的,老狐狸的尊严,全都被丢的一丝不剩了。 回过头来瞧着,秦素梅还是和之前一样闭着眼睛,在调戏、入定。 他才吁了口气,道:“好了!你们几个家伙,我老人家的心思,你们知道也就知道了。但这种事儿,又岂是可以随口胡说的?”。 经曹博士这么一提醒,小人参精和刘墉才回过神来,“当事人”双方,可在课都在现场呢。 而且,从秦素梅刚才对待曹博士的态度来看,她显然也是知道曹博士那心思的。 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或是她本来就不喜欢曹博士,所以才一直在躲避,甚至是故意不让曹博士靠近,接近到自己身边。 但在曹博士表现的积极一点的时候,她立马就开始转移话题,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是顾左右而言它,但就是躲避着,不让曹博士将那话题说出来。 可是,就在曹博士与秦素梅这边气氛尴尬着,然后挥手将那些雨水隔绝,将地上那汩汩的积水,全都排斥开去,让它们再也无法靠近,甚至是滴落在自己附近数十丈范围的时候,此时的赵致,却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强敌。 “砰咚!砰咚!哗喀喀,轰咚!” 看着眼前那茂密的树林,从茂密变得稀疏,从稀疏变得光秃秃的,几乎棵树不立,但在间隔了好一会儿后,才咔咔的又倒下了一株。 武仁那提着的心,跟着也“噗嘟”、“噗嘟”的,快速跳动了起来。 甚至还张大了双眼,希望可以看清楚,远处那被“砰”的一声击飞,撞倒了一株大树的身影,到底是那只穷奇,还是赵致。 然而,就在武仁长大了眼睛等待着的时候,一声巨大的咆哮,忽然从远处传了过来。 然后但见那只模样丑陋,实力极强的穷奇,忽然砰的一声,将那株倒下,砸在了自己身上的大树推飞,然后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仰天咆哮着,砰砰的锤击着自己的胸口。 它似乎对自己方才的表现很是愤怒,也对赵致的攻击很是不岔,道:“区区一只稚气未脱的杂血白虎,竟敢与本王对峙,当真不知死活!”。 然而,对于穷奇的蔑视,赵致根本不当回事儿的,一个轻轻纵跃就快如闪电的,越过了自己与穷奇之间的距离,一拳朝它那脑袋轰了过去。 那只穷奇眼见着自己的话音未落,但赵致的攻击,却已经来到了眼前,就差那么半寸不到的距离,就可以轰在自己的眼眶上。 它那心里的愤怒,立马转化为谨慎和警惕,三双眼睛一起闭合、睁开,然后并射出三双红色的光线,向赵致射了过去。 只是,平日里对上龙族都很有效的还原光线,这会儿却似乎有些不太起作用的,只让赵致的身形稍微顿了顿,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穷奇那硕大的身体,竟然再次被轰飞了出去。 “嗷嗷!” “砰砰!砰咚!” 好不容易的站定了身形,那只穷奇愤怒至极的,不断挥舞着双手,将周围那些倒下的大树抛飞了出去,然后才瞪着那只有些红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赵致,呲牙咧嘴的向她咆哮着。 可是,对于穷奇那有些失控的心情,赵致根本不予理会的,在它刚站起来的时候,就又再次降临到它的身前,趁胜追击的,一拳朝着它另一只还完整的眼睛,轰了过去。 眼见着赵致那攻击,竟然可以接二连三的击中自己,让自己屡屡吹亏。 那只穷奇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是战略出了问题。 所以,在第三次看见赵致的拳头,兵临自己身前的时候,它再也没有咆哮,也没有生气的,慢慢将自己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 然而,就在那只穷奇将自己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之后,它瞬间就感觉,自己眼睛里的视线,竟比之前要清晰的多的,一瞬间就看清了赵致的进攻路线。 然后就听“砰”的一声闷响,赵致那快若闪电,势大力沉的一拳,竟然被那只穷奇挡了下来。 看着眼前那已经受了伤的穷奇,这会儿竟还这么淡定的,凭着一只手掌,就将自己的拳头挡了下来。 赵致有些惊奇的看着它,道:“你竟然不发疯了?”。 那只穷奇道:“发疯,不利于本王实力的发挥,更不利于战况的发展。本王为什么要发疯?倒是你,区区杂血白虎,竟也敢主动找上门来,本王今日可真是有口福了!呵呵!”。 赵致道:“口福?就怕我身上的骨头太硬,咯了你的牙齿!”。 那只穷奇道:“硬,不怕!本王的牙口好,不管多坚硬的骨头,本王都可以啃得下。”。 赵致道:“好大的口气!不过,谁输谁赢,战过才知道!受死吧!孽畜!”。 “砰咚!呼呼!” 也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耽搁的太久,还是赵致看见武仁真的受伤不轻,以至于这会儿的脸色有些萎靡,但在看着自己与穷奇大战的时候,也有些摇摇欲坠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赵致在话刚说完的时候,立马毫无保留的释放出,自己那金丹境的气势和气息,掀起一阵阵的狂风,将周围的雨水都排斥了开去。 那只穷奇在看见,赵致竟然是少有的金丹境强者后,那脸上竟露出了恍然的神情,道:“本王就说呢!那来的,区区一个白虎一族的小丫头,竟然可以与本王战斗这么久。原来你一直都有收敛着自己的修为。”。 只是,惊奇归惊奇,但那只穷奇竟然丝毫无惧的,盯着赵致就这么严肃着脸,然后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在赵致看来,那只穷奇之所以这么做,或许是因为眼见着实力不敌自己,然后才故意做出这种惊奇的举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以便让它可以出其不意的找到机会,偷袭自己,或是趁机创造机会,逃走。 于是,在那只穷奇刚闭上眼睛的时候,赵致毫无保留的立马一跃而过,跨越了那百十丈距离,一拳狠狠的轰在了那只穷奇的脑袋上。 不,没有! 赵致这一拳,虽然与那只穷奇接触了,但却没有击中它的脑袋。 因为在那关键时候,那只穷奇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迅速的抬起右手,将赵致那只玉手抓住了。 看着穷奇那只大小没变,但力量却在不知不觉间,增长了许多的大手,这会儿正将自己那右拳抓得紧紧的。 赵致脸色微变的盯着它,道:“你竟然也隐藏了实力?嗯,两边的猴头竟然没了?”。 这个时候,赵致才发现,穷奇脑袋两边的两个小猴头,竟然不见了。 以至于,让这会儿的穷奇看起来比较正常的,看着就像是一只实力强横,气势霸道的猴妖。 不,不是猴妖,而是蛮荒巨兽, 虽然这只巨兽,现在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 但那一举一动,或是举手抬足间气势尽显的,将那种上古慌兽的气息暴露无遗。 “砰!” “嗯哼!好大的力气!” 眼见那只穷奇,竟一直抓着自己的右手不放,赵致为防生变,就立马又是一拳,朝着穷奇那脑袋轰了过去。 可不想自己的拳头,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只穷奇的脑袋,然后就被那只穷奇的右拳,轰了回来。 甚至还让自己差点儿站立不住的,腾腾向后接连后退了三、四步,才重新站稳了身体。 赵致心里忍不住有些吃惊的,盯着那只穷奇,想道:“果然,这些在上古就赫赫有名的大妖后代,都不是这么易与的。但是,武仁,我是不会输的。不仅是因为武仁和白虎血脉!而是,我不想输!更不能输给你这样的畜生!”。 “畜生!战!战!战!战战战!” 一连串的“战”字出口,赵致忽然忘了,自己这会儿是在保护武仁,但只要将武仁完整的带回去就好。 她那心里现在想着的是,杀了眼前这只畜生,让自己心里的念头可以通达,让自己身上的气息、气势,可以得到最强、最大的发挥。 于是,在数百丈外的武仁看来,此刻的赵致与那只穷奇,似乎都在瞬间变得不一样的,立马长高、长大了许多。 甚至,看着两人那挺拔竖立的身影,在瞬间竟然超过了那仅有十数丈高的,稀疏的树林。 武仁那心忽然有些震撼的,想道:“这,这种气势,这种气息,那似乎与我之前打开天地桥梁,让自己与自然产生共鸣的时候一样,可以源源不断的从大自然里获得力量。可是,致致和那只畜生,她们似乎也没有经历过我的痛苦经历。但她们怎么就会,难道,所谓的天地桥梁,并不是打开身体上的穴道,就可以得到,而是打开心境?”。 但就在武仁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赵致和那只穷奇,却已经按耐不住的,各自怒喝着一跺脚,从原地闪了出去,然后就这么凭空的消失了。 不错,就是消失! 除了那道还停留在原地的幻影,武仁竟然找不到,不,不是找不到,而是他那目光和神经的反应,已经追不上赵致和那只穷奇的速度,以至于在他看来,此时的赵致和那只穷奇,就是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那不断传来的,“砰砰”的巨大的闷响,和那不断闪耀的,连那磅礴的雨水也无法浇灭的火花。 而且,之前的那些大树在被两人击中,或是波及了之后,至少还能保留下完整的断躯,但现在却被粉碎了的,除了一些碎屑之外,竟然什么也剩不下了。 “吼吼!” “砰咚!” 看那消失了许久的穷奇忽然闪现,与赵致重重的碰撞了一拳,然后,赵致似乎因为速度和实力不敌,稍稍落了下风,被它轰击的再也站立不住,重重的在身后那泥泞的土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武仁担心的就要站起身来,冲上前去帮忙,但身上那撕裂的疼痛,和阵阵发虚的感觉却告诉他,他这会儿不仅已经受了伤而是身上的力量几乎耗尽的,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 他这才无奈的握紧了拳头,暗自祈祷,道:“媳妇儿,你可不能有事儿啊!你要是出事儿了,我怎么办?柔儿怎么办?”。 也许是武仁的期盼起了作用吧。 就在赵致刚被砸落在地里的瞬间,那只穷奇竟然毫不放松的,立马快步纵跃,跨过了那数十丈距离,然后高高的一跃而起,一拳自上而下的向赵致砸了下去。 可赵致也不迟疑的,立马双手一拍身后,借助着身后泥土的力量,让自己迅速的站起身来,双掌叠加,向上用力的撑了起来。 然后但见一捧硕大的火花闪现,一声巨大的闷响想响起,一股飓风卷起,赵致周围的那些淤泥、雨水,和树木的碎屑,再也呆立不住的,被那些飓风裹挟着向远处飞腾了出去。 而赵致本人,却向下又陷落了数丈深的,连带着膝盖,也淹没在了泥泞的泥土里。 反倒是那只穷奇,它被赵致那有力的反击,轰击的连连后退,直到在地面上留下了十来个深深的小坑,才稳稳的站住了身体。 “哗哗!” 任由着那豆大的雨水滴落在身上,头上,和眼皮上,然后再慢慢的汇聚在一起,顺着自己的眼眶、眼皮流了下来。 穷奇来不及将它擦拭干净,或是释放出自己的气势,将它们排斥开去,但就这么任由着它滑落,然后迅速的流下到自己的脖子、喉咙、胸膛,直到从自己的腰侧滑落,砸在了地面上。 它这才深吸了口气,将胸口上那有些翻涌的气息压制了下去,道:“实力不错!虽然你是个女人,但你的实力是我这么多年来遇见的,最强的一个。”。 赵致道:“嘴上逞能有什么用?要想战胜我,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那只穷奇道:“说的也是!胜负生死,那还需以实力决定!不过,为表我对你这个实力相当的对手的敬重,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我是穷奇一族弃子---敖弘!请指教!”。 赵致道:“人族,赵致!”。 “什么?你是人族?怎么可能?” 在交手之初,那只穷奇就以为,赵致是一只纯血白虎,与其它普通虎族所生的杂血白虎,但这会儿听她竟然主动自述,说自己是人族。 它那心里满是不可思议何疑问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盯着赵致在看。 然后却发现,赵致身上虽然拥有着,白虎的血脉之力和气息,可那身上的人族气息,是这么明显的,只是自己从一开始没注意,所以才没有在意而已。 只是,想到区区的人族身上,竟然拥有白虎一族的血脉之力,而且还可以将它发挥的这么强横的,几乎可以与自己这个纯血的穷奇,战斗个不相上下。 那只穷奇的心里,也开始有些犯嘀咕,道:“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啊!神兽族群向来最重视血统。但凡不是自己族类的后代,它们都会将它们杀死,绝不可能让它们成长起来,以至于在以后威胁到自己族群的血统纯正。可是,眼前这个人族,她身上散发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人族的气息。还有那熟悉的,白虎一族的气息。这,无法理解。不过,死就是了!人族,去死吧!杀!”。 “砰咚!” “嗖嗖!” 看那只穷奇话未说完,就已经一脚重重的蹬在了地面上,借力提升自己的速度,然后迅速的来到自己身前,一拳直直的朝自己的脑袋轰了过来。 赵致轻哼一声,道:“鹿死谁手,山未可知。畜生!战吧!”。 “砰!砰!” 之前,武仁虽然知道,赵致一直都在与那只穷奇战斗,但却因为眼力不够,追不上她们的速度,所以才什么也看不见的,只能跟随着那些碰撞声和火花,以此判断赵致和那只穷奇所在的位置。 可这会儿的赵致,也不知道是因为战斗了许久,实力损耗巨大,还是因为实力真的不如那只穷奇,但看那速度竟然缓慢下来的,让现在的武仁也可以轻易的看清楚,她那移动的速度和位置。 然而,在之前那速度移动迅速的时候,那只穷奇还可以稍占上风,将赵致逼迫的步步后退。 但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还是那只穷奇的实力,下降的比赵致更厉害,以至于这会儿的它竟怒吼连连的,数次被赵致逼退不说但还被赵致紧追着,一拳轰在了胸膛上。 “砰!” “嗯哼!你这人族怎么可能,哈!” “砰咚!哗咔咔!” 初时,那只穷奇在被赵致击中了一拳之后,身体还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因为受力,开始有些不平衡的在一步步后退。 可在它忽然开口说话的时候,胸口里的一口气忽然泄了出去,以至于让它那力量和速度,都减弱了许多的,再次被赵致一拳,重重的击在了脑袋上。 这时,它再也保持不住那稳定的身形,歪着脑袋就这么腾腾的,接连后退了十数步。 可是,在一击得手之后,赵致却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大意的,让那只穷奇有缓和伤势和气息的时间,但立马紧随而至的,一拳朝它那脑袋闪电般的轰了过去。 第六百五十二章凶威 “人族,敢尔!哈!” “砰咚!” “嗯哼!怎么可能?” 从相遇到激战,从激战到占据绝对的上风,将赵致压迫的步步后退,甚至一拳将她击飞,差点就让她遭受了重创。 那只穷奇从来没有想过,这胜负之数,竟在区区几个呼吸间就有了些逆转。 可当它感受到,自己胸口上那炽热的疼痛之后,那切切实实的感觉又告诉它,这一切都是真的。 甚至,眼前这个人族的动作,自己明明可以全都看清楚,但在真的交手之后,她那攻击又是如此迅速而又诡异的,让自己感觉有些防不胜防,数次都精准而又强劲的击中了自己。 想到自己自从觉醒了记忆,开始踏上了修行之路后,还从来没有任何人,能让自己如此狼狈的,数次将那胜负之数逆转。 那只穷奇---敖弘,它这会儿终于认真了起来,道:“好!好!好!呵呵!有意思!有意思!这一场战斗,终于有点儿意思了!呵呵!”。 “有意思!有意思的事儿,这才刚刚开始呢!畜生!受死!” “砰咚!砰咚!” 在与赵致又硬生生的,对轰了数计拳头之后,敖弘看赵致每一步跨出,那速度都是这么稳定的,可以让自己清清楚楚的看见。 但只有在出手的时候,那拳头轰击出来的速度,和身体移动的速度,才会在瞬间忽然暴涨,让自己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敖弘忽然明白,赵柔那实力忽然暴涨,和自己为什么会感觉着,有些难以应付的原因。 原来这一切都因为,赵致已经将自己的力量收敛,不再注重移动攻击的速度,而是将那些力量,通过某些奇特的战技施展出来,以此将自己的攻击速度,和瞬间移动的速度极限提升,以便让自己在一时间应付不及,就此被她击中,甚至是重创。 可是,敖弘即便看破了赵致攻击的奥妙,但在一时间也没办法找到相应的对策,以此扭转那相对不利的战局。 相反的,赵致在看见自己的战技,竟然屡次建功,将敖弘轰击的步步后退之后,那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心,瞬间信心倍增的,对自己策略和战技再无怀疑。 但将自己所有的实力凝聚,一声声大喝,不断朝敖弘主动冲了过去。 “砰!砰!” “嗯哼!你这女人,不要以为自己掌握了一些浅薄的战技,就一定能稳赢我!战斗,这才刚刚开始呢!巨兽怒吼,振动天地!吼吼!” 虽然在,在电视里曾看见过,有狮吼功,这种奇特的攻击方式存在。 可当赵致看见那只穷奇,真的依靠着一声声怒吼,让自己有些元神不定的,连带着身体也在开始摇晃时,她忍不住脸上色变的,抬起双手捂着耳朵就要强忍着,希望这一瞬能快点儿过去。 但就在赵致紧捂着耳朵,将身外的战场都忘却了的时候,那只穷奇却忽然舍了赵致,然后迅速的移动到武仁身边,一手将他那高大,但又有些渺小的身体提了起来。 然后只见那只穷奇,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人族的小丫头,你看着吧!只要我将你这小情郎给吃了,然后必定实力暴涨的,要想击败你,那是轻而易举的。小子,成为本王的一部分吧!啊!”。 “嗯!你,” “啊!不要!畜生!你快放开他!要不然我怕定要你的命!” 可惜,不管是武仁的惊愕也好,赵致的威胁也罢,那只穷奇从来不放在心上的,迅速张开了大口,就这么咕嘟的一声,将武仁那足有一丈多高的身躯,吞没了下去。 然后,那还在百多丈外的赵致就看见,穷奇那本来就有两、三丈高的身躯,忽然一震,然后整个身体就像是打摆子似的,一阵阵战栗,扭动。 但在这个战栗、扭动的过程里,它身上所有的气势、气息,却在不断增长的,几乎在一瞬间,就完全朝越了赵致。 不仅如此,就在穷奇身上的气息不断增长的时候,它那本来就已经足够高大的,足有两、三丈高的装束身躯,竟然开始慢慢长高、长大了许多,以至于远远的,竟将赵致映衬得是如此渺小。 “砰!砰!” “哼!哈!哈哈!力量!力量!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力量!” 感受着身上的力量,每增长一个小层次,身上展现出来的气势,就多增长一分。 那只穷奇除了感觉,自己现在是极其强大得之外,但根本没有注意,或是根本不在意,眼前的赵致,在看见武仁被吃了之后,那眼睛里的黑色瞳孔和白色的眼仁,竟然在瞬间消失了。 而且,如果赵柔现在已经醒了,或是秦素梅在这儿得话,那她们都可以发现,此时的赵致,竟与之前爆发了杀念,想将小杨宏杀死的赵柔,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只是,与赵柔那爆发式的模样不同的是,赵致的爆发是收敛式的。 因为在看见武仁被吃了之后,赵致那心里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然后一道“杀了这畜生!杀了这畜生!”的念头,就一直在她那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 即便周围那些力量,莫名的竟开始不断向赵致汇聚,她也没有让那只穷奇看出来,但将它们不断的压抑、压抑,直到感觉着身体里,忽然轰隆隆的一声巨响,震颤着自己的身体和元神,让自己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她这才忽然尖叫起来,道:“畜生!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轰隆!隆隆!” 雨势似乎加大了,天空中的雷霆,似乎也有些发怒了。 以至于让敖弘感觉着,自己身上莫名的,竟然多了一种寒冷的感觉。 但在看见赵致,忽然就这么从自己眼前消失了之后,敖弘心下一禀的,立马警惕起来。 然后,敖弘也不知道感觉到了什么,但脸上色变的立马转过身来,一拳直直的朝着身后那虚空中轰了过去。 “砰咚!” “嗯哼!好强的力量!好快的速度!” 狂风骤起,雨水纷飞。 敖弘原本站立的地方,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而它自己却似乎有些站立不住的,腾腾的接连后退了十数步,然后才站定了身躯,谨慎而又满怀忌惮的,盯着那道忽然出现的身影,道:“你是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为什么我竟然没有发现?”。 然而,赵致根本没有回答它的话,也不想回答它的话。 但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敖弘,一动不动的,也不再继续发起攻击。 可就赵致这么与敖弘,僵持了片刻之后,在某一个瞬间,敖弘那脑子里,忽然闪过某个不好的念头。 然后,也不见它如何动作,就突然闷哼着,有些踉跄的向前跨了几步,直到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这才有些脸色难看的回过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本应还在自己身前,但在一眨眼间却又如幻影一般消失,在自己身后闪现了出来的身影。 “哗哗!” 周围,那些风在感受到眼前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之后,它们静悄悄的,竟然没有再肆虐。 只有那些哗哗的雨水,似乎无所畏惧的,还在不断滴落着,拍打着赵致和敖弘的身体。 可是在此刻,敖弘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竟然泛起了鸡皮疙瘩,自己的意识深处,竟然有些害怕了。 不错!就是害怕了! 想到自己堂堂的,远古凶兽---穷奇的后代,竟然会害怕区区的,一只杂血白虎。 敖弘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是有些荒谬的,不断运转着身体里的力量,将那股惊惧的感觉驱逐出去,道:“你之前竟然也隐藏了修为?”。 此次,赵致并没有再保持沉默,但对敖弘却还是没有好脸色的,清冷着一张脸,就这么毫无感情,毫无情绪波动的说道:“有没有隐藏修为,那与你有什么关系?一只马上要死了的畜生,知道的再多,也无法改变你即将被泯灭的命运!”。 “你,” 敖弘虽然很想反驳赵致的话,但想到刚才那两下攻击,还是有自己从现在的赵致身上感觉到的,那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它那心里立马醒悟到,自己此次怕是真的惹上麻烦了。 只是,作为上古凶兽的后裔,它们身体里流淌着的,从来都是无所畏惧,和不断杀戮的血液。 以至于,在它真的感觉到,赵致身上的杀意之后,它那心里的惊惧,反而慢慢减弱了下来,血液里流淌的凶性,却慢慢被激发了出来。 然后,那远在十多里外的曹博士和秦素梅,她们忽然听见一声巨大的怒吼,忽然由远而近的,传入了自己的耳朵。 听见这声恐怖的怒吼,曹博士脸上色变的惊呼道:“不好!是金丹境的妖兽!致致丫头有麻烦了!素梅,这儿就拜托你了。致致丫头,你再坚持会儿,我马上就来帮你!嗷嗷!”。 “砰!砰!” 也不知道猴类妖兽,是否都有着同样的习性,以至于在发怒,或是想要激发出自己的全力,或是凶性的时候,都会做着同一动作,不断的锤击自己的胸膛,待实力凝聚起来,或是凶性已经被激发之后,它们才会停下来,立马发动攻击,置对手于死地。 至少在赵致的眼睛里看见,眼前的穷奇就是如此,在将自己的胸膛锤击的砰砰作响,直到身体长高了几分,眼珠也变得通红之后,它才将那双巨大的拳头放了下来,死死的盯着赵致。 然后,一句话不说就忽然“砰”的一声,一脚重重的跺在地面上,消失了。 紧接着,那本来还静静的站立在原地的赵致,也忽然消失了。 周围那些本来正憋得难受的风,似乎也找到了机会,在两人先后消失了之后,各自极速狂飙着,将周围那些雨水和树木碎屑席卷着,让它们不断抛飞、湮灭着。 “砰咚!砰咚!” 拳、掌虽然还在不断交击着,但那一捧捧火花却没有了,有的却是一声比一声巨大,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碰撞。 然后,在之后的某一个瞬间,一声高亢的龙啸忽然从远处传来。 赵致那清冷的脸上,忽然有些色变的,怒喝着与敖弘对轰了一记,然后借着它那强横的力量,让自己暂时与它分隔开来,向着那正在迅速接近着的龙啸,怒吼道:“老东西,这儿没你的事儿!给我滚!”。 “额!丫头,你,” “滚!” 曹博士原想着,赵致虽然也已经渡过了天劫,实力达到了金丹境,但她那实力和境界,毕竟还不太稳固。 如果此次遇见的金丹境大妖,是那些实力强横,血脉凶蛮、霸道的畜生,那她未必就可以稳赢它们。 所以,他才想迅速的靠近过来,帮赵致一起对付那畜生。 可这会儿远远的听见,赵致竟然如此冷漠,甚至是毫不客气的,一开口就让自己滚。 曹博士那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致致这丫头怎么了?火气这么大,我之前也没得罪她啊!”。 只是,在曹博士疑惑着赵致的态度,而赵致在警惕着敖弘,会随时发起攻击的时候,敖弘却忽然兴奋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龙族!龙族!又是龙族!而且还是一只金丹境的龙族!太好了!太好了!人族,你今日死定了!啊,哈哈!”。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畜生!受死!” “你想战,那便战!不过,那却需再等一会儿!龙族,休走!哈哈!” “嗯!不好!老头,快走!” “什么?你们这是,嗯!是猴妖?” 从之前,在看见敖弘吞食了武仁,实力暴涨之后,赵致就猜测到,穷奇可能拥有吞食龙族,助长自己的实力和修为的神通。 所以,在听见曹博士忽然靠近过来后,她二话不说就立马与敖弘分开,将曹博士给喝住了。 可这会儿眼见着,敖弘竟然舍了自己,迅速的朝着,那还傻愣愣的立在原地的曹博士冲了过去。 赵致那脸色立马变得有些难看的,立马紧追了上去。 可是,眼看着敖弘的速度,根本不比自己慢多少,但在自己赶到曹博士身边之前,那先起步的敖弘,一定可以赶在自己之前,赶到曹博士的身边,一口将他吞没。 赵致心里有些焦急的,立马大喝道:“老东西,你还傻愣愣的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上赶着往前飞来,还不快走!走啊!”。 想着,人在遇见麻烦的时候,都巴不得能有人帮忙,帮自己将那麻烦解决掉。 可这会儿的赵致却有些反常的,一口喝住了自己,而且还让自己走。 曹博士瞬间感觉有些楞仲的,直到敖弘已经来到他身前百多丈外,在他感觉到敖弘身上,那凶厉至极的气息,甚至是一种隐隐的不安,和气息被克制的感觉之后,他那心里才忽然明白过来。 眼前这只猴子,可能不是普通的猴子! 只是,一只猴子再怎么的不普通,那又能如何? 秉着这样的念头,曹博士有些不将敖弘放在眼里的,就这么嗷啸着,从空中冲了下来,一爪朝着敖弘那脑袋抓了下去。 可敖弘在看见,曹博士竟主动向自己冲了下来之后,它不惊反喜的哈哈大笑着,道:“好!好!来吧!快来吧!快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吧!三头六臂,还原射线!”。 “嗯!怎么回事?三个脑袋,我的身体,这,不好!” 看那与自己相距不过十来丈的猴子,忽然从一个脑袋,变成了三个脑袋,然后还从那三双眼睛里,射出六道红色的光线,将自己捆绑住,让自己浑身上下的内息忽然定住了,甚至还连带着,让自己的身体几乎动弹不得。 曹博士这时才醒悟到,赵致之所以忽然喝住自己,或许是她早就知道了,眼前这只猴子的技能。 所以,才想着让自己远离这儿,免得自己一不小心着了道,被那只猴子给杀了。 只是,曹博士还是有些太小瞧敖弘了。 敖弘之所以想要迅速的,接近到曹博士身前,定住曹博士,为的却不是将他杀掉,而是想要将他吃了,以便再次让自己的实力暴涨,再反过来将赵致也一并的解决了。 于是,曹博士却看见,自己的身体这会儿竟然不由自主的,被那些红色的光线拉扯着,迅速的与那只猴子接近着。 然后,一张大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在咕嘟的一声,吞咽的闷响响起之后,自己周围的天地,却立马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 “轰隆!隆隆!” 一声巨大的闷雷响起,赵致感觉,那一声闷雷不仅是从空中划过,而且还精准的轰击在了自己的心头,以至于让自己的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巨响。 整个人在这瞬间,似乎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和绝望,然后神智失控的,立马咆哮了起来。 “吼吼!” 远处,那还在十数里外的一处树林里,那本来还在闭目入定,慢慢恢复着修为的秦素梅,在听见赵致那绝望的,凶厉的咆哮之后,心里忽然“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不好!出事了!刚才那道咆哮似乎是致致的。这么说来,出事的只可能是老师!老师,不行!我必须去救他!”。 第六百五十三章炼化,意外 “嗯哼!” “噗嘟!” 秦素梅在听见赵致的咆哮后,心里想着曹博士可能出事了,于是立马睁开眼睛,抬起脚来,就要纵跃着赶上去,去帮曹博士。 可就在她刚抬起脚来的时候,浑身一阵虚弱的她,再也站立不住,软软的就这么向地面坐了下去。 待触摸到地上那凉凉的雨水,感受到地面的泥泞之后,秦素梅这才想起,自己的所有的修为,已经在抵御胡天自爆的时候耗尽了。 换句话说,自己这会儿自身难保的,浑身上下连一点点的修为,都没有了。 只是,听着那不断从远处传来的咆哮,看着眼前那大雨磅礴的环境,还有那受伤不轻,但直到不久前才吞下了一只练气境巅峰的白虎,开始慢慢恢复着赵柔,以及眼前的刘墉,小人参精、小狐狸。 秦素梅无可奈何的,将目光投向了她们,道:“刘墉,这位,这位妹妹,老师他可能出事了!求你们,求你们快去帮他!快点儿!要不然,我怕我们要是去的晚了,老师他,他会出事儿!”。 “可是,你,刘大哥!” 其实,在听见曹博士最后发出的嗷啸,还有赵致之后的咆哮之后,小人参精就猜到,曹博士和赵致可能遇见了麻烦。 但想到曹博士临走前的交代,她又不敢擅自做主,怕自己离开之后,周围的人却立马遭遇险境,让给自己在之后无法与曹博士交代。 刘墉在看见小人参精的犹豫之后,心里想着,如果不是自己的实力不够,那自己怕是早就冲上前去,帮着自己的老师和小侄女,一起对付那只实力凶横的畜生了。 只是,想像也仅仅只是想像而已。 在看见小人参精那迟疑的目光后,刘墉向那咆哮传来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又向秦素梅和赵柔看了看,道:“你去吧!这儿有我看着呢!舒儿丫头!”。 小人参精道:“那,你们自己小心了!刘大哥!遁!”。 “砰!咕嘟!呲呲!” 看小人参精那已经锐变完成,完全脱离了人参本体的曼妙身影,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忽然凭空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块没有雨水的泥土,然后在瞬间又被雨水淹没,恢复了它原来的样子。 刘墉知道,小人参精这是利用自己本体所有的神通,潜藏在地里,迅速的接近着自己老师,和小侄女所在的位置。 而保护秦素梅、赵柔,和小狐狸的责任,这会儿却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肩上。 以至于让他再不敢分心它顾的,只能全心全意的警惕着,就怕有什么妖兽这么不开眼,忽然从暗地里跑出来偷袭自己,或是袭击秦素梅、赵柔,和小狐狸她们。 与此同时,小人参精利用天生的土遁神通,在顷刻间就接近到了近处,然后通过周围树木的反应,了解到曹博士和赵致之前的遭遇,以及敖弘先后吞食了武仁、曹博士,让自己实力先后两次暴涨,将那再次黑化的赵致,都给压制了下去的事实。 而且,通过树木为自己凝聚的眼睛,小人参精还看见,这会儿的赵致,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曼妙身材,有的竟是与那赵柔一样的,完全变成了四爪着地,獠牙外露的白虎。 只不过,赵致变化成的这只白虎,与之前的赵柔不一样的是,她那体型比赵柔要大的太多。 而且,身上的黑色斑纹,比赵柔更闪耀,散发着的杀戮之气,也比赵柔要浓郁、凝实的多。 但在赵致的对面,一只体型几乎不下于赵致的巨猿,他这会儿正满脸得意的看着赵致,道:“怎么样?人族,我刚才那一拳还够力量吧?希望你不要这么久就死了,要不然,这场战斗会很没有意思的,啊哈哈!”。 “咔!咔咔!” 听了那只巨猿的话,将目光仔细的在赵致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小人参精才发现,赵致左侧腹部上的一处肋骨,竟然有些凹陷的,似乎感受到过重创一样。 不过,就在小人参精有些不敢置信的,打量着赵致受伤的地方,惊骇着眼前这只巨猿,那实力竟然这么强横的时候,赵致受伤的肋骨,竟然开始咔咔作响的,自己慢慢的修复了起来。 不过,想到金丹境修者和大妖,在踏入金丹境之后,身体和金丹元气,就已经算是踏入了先天之境。 在先天元气的帮助下,断臂尚且可以重生,修复区区受创的肋骨,那也不过是呼吸间的事儿。 小人参精心里也并不惊讶,就这么躲在暗处,看着那只巨猿话刚说完,就立马纵跃着跨过了那数十丈距离,趁着赵致在修复伤势的时候,一拳朝着她那脑袋轰了过去。 但就在那只巨猿还有这么丈许距离,就可以接触到赵致的时候,一根小小的,几乎微不可见的细线,就这么忽然从地下破土而出,在巨猿的拳头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赵致之前,就将它脚脖子束缚住,让它一个踉跄,差点没从空中跌落下来。 可是,一根小小的细线,或许无法对那只巨猿造成伤害。 但赵致的爪子,可不会就这么让眼前那,稍纵即逝的战机流失。 于是,就在巨猿刚踉跄着,站立在地面上的时候,赵致那已经将利爪从脚蹼里逼了出来爪子,在“呲呲”的破风声中,就这么将眼前的空气撕裂,在巨猿那厚实的胸膛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砰!” “吼吼!” 在赵致那爪子刚在自己胸堂上留下抓痕,但却还来不及再次发起攻击之前,那只巨猿迅速的一拳轰出,将赵致暂时逼迫了开去。 然后,才乘着这些许的空隙,低下头来看了自己胸口上的伤口一眼,仔细的想从地上,将那根来去无踪的细线找出来。 只是,此时的地面,早已经被自己和赵致的攻击,破坏的残破不堪不说,就是那些刚被翻起来的黄土,这会儿也已经再次沾上了雨水,让自己变的泥泞,而又滑溜。 巨猿仔细的在地面上找寻了好一会儿,但到最后却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但只能滋滋的想着,赵致刚才那一击,只不过是趁着自己站立不稳之际,才能奏效。 可要是自己稳扎稳打的,不让那些泥泞、滑溜的黄泥,影响了自己的重心,那像刚才那样的机会,将不会再出现,以赵致的实力,也将无法战胜自己。 一念及此,敖弘滋滋的将目光,从地面上收了回来,然后紧紧的盯着赵致,再也不张狂的,闷哼着将大跨步变成小碎步,迅速的接近着赵致。 然而,那些从地面上消失了的细线,果真这么容易就可以被躲开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嗯哼!怎么回事儿?” “砰!” “畜生!啊!” 此次,敖弘虽然已经变得小心谨慎的,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狂奔突进。 但当它再次接近到赵致身前,挥起拳头就要将之前失去的颜面,找回来的时候,之前那已经消失了的细线,忽然从一根变成了两根,然后迅速的捆绑住它那双脚,让它无法做出跨步。 以至于,当它那积蓄了强大的力量的一拳,挥出去之后,整个身体立马又失去平衡的,向着身前,向着赵致那挥舞的爪子主动撞了上去。 看着眼前那只锋利的爪子,迅速的在自己眼前方法,甚至,那锐利的劲风,竟吹得自己有些睁不开眼,就这么迅速的接近着自己的喉咙。 敖弘虽然自信,自己的身体可以说是众多远古凶兽中,防御力最是强横的一个。 但也没办法在失去重心,在被逼着打散了力量的情况下,抵挡住赵致的那蓄势已久的一爪。 因而,它没奈何的,只得迅速将双手交叉着,往身前一挡,希望可以就此将赵致的一爪挡下来。 只是,赵致的攻击,虽然被它勉强挡下来了,但它那双手臂上,这会儿却血淋淋的,多了数道寸许深的抓痕。 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迅速的从地上站起身来,然后警惕着一个纵跃,与赵致来开了距离。 敖弘这才可以肯定,刚才曾两次出现的细线,那根本不是什么细线,而是一种奇特的攻击、束缚手段! 只是,因为它两次出现的时间都太短暂,而且那速度又极快的,让自己几乎看不清楚。 所以,它才不能肯定,这种手段是赵致特有的,或是在暗处还躲藏着一个实力强大的家伙,但只等自己与赵致拼个你死我活之后,它才从暗地里走出来,捡便宜,将自己和赵致一网打尽。 于是,它这会儿除了要警惕赵致之外,但还要时刻注意着,那些细线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从那儿出现,它那主人又到底隐藏在何处。 凡此种种,都让敖弘有些分心的,再将那些细线和它的主人找出来之前,再也不敢主动发起攻击了。 然而,这样就真的可以警惕细线的攻击,决绝于赵致的战斗吗? 显然是不能的! 在看见敖弘忽然惊惧着,迅速的拉开了与自己的距离之后,赵致明锐的察觉到,战斗的契机竟忽然转向了自己这边。 然后,也不等敖弘彻底,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赵致就立马跨步狂奔,迅速的追赶了上去。 敖弘眼见着赵致竟不受影响的,迅速靠近了自己,一爪子当头向自己脑袋抓了过来。 它那心里气急的,怒吼道:“住手!你这傻女人!你难道没发现吗?在暗处,还躲藏着一个实力强横的家伙!她正等着你、我拼个你死我活,然后才好出来拣便宜呢!”。 “死!” “你,哈!” 敖弘虽然很想停下来,先将那躲藏在暗处的人找出来,杀了,然后再来对付赵致,可是赵致却根本不听它的! 当下竭尽全力就是一爪又一爪,不断的朝着敖弘抓了过去。 那手臂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敖弘,在看见赵致竟然不顾自己的劝告,非要与自己生死相搏。 它无可奈何,但又有些气急的,一双眼珠都快要登出来了。 忽然,就在敖弘气急的,想要改换策略,迅速解决了赵致,然后再去找那躲藏在暗处的,小人参精麻烦的时候,小人参精双手轻轻一挥,手指上那十根细小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细丝,立马又迅速的从她那手指延伸了出去,迅速的缠上了敖弘的脚腕。 然后就见,敖弘忽然又无法移动的,让自己那本来正在快速挪移着的身体,在惯性的促使下,又是一个踉跄,被赵致精准的抓住战机,“砰”的一声,一爪子狠狠的抓在了他那脖子上。 “嗯哼!畜生!畜生!你们这两个畜生!你们,原来你们竟然是一伙的!” 被小人参精接连绊倒了三次,被赵致击中了两次,敖弘这会儿才忽然醒悟过来,原来赵致和那躲藏在暗处,给自己下绊子的家伙,是一伙的。 只是,它这个时候即便醒悟了过来,那也没用了。 因为小人参精,在接连数次成功的帮助了赵致之后,心里想着,自己的实力或许不如赵致,也不如敖弘,但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只金丹境的大妖。 自己即便不能面对面的与敖弘战斗,让它知道了自己的本体所在,但只要自己的攻击足够迅速,与赵致配合足够默契,那要想联手,击败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还是轻而易举的。 以至在那之后,小人参精再没有像之前一样,躲躲藏藏的,让自己的攻击只能偶然出现。 她这会儿正迅速舞动着自己的双手,让那些从手指延伸出去的细线,也就是她本体的根须,不断的缠绕向敖弘,在他稍不注意的时候,就将它那手脚捆绑住,让它不能全力发挥,全力的攻击赵致。 甚至,在十数个回合下来后,敖弘现在已经有些束手束脚,浑身上下,已经有十数处抓伤。 那最深、最长的一处伤口,甚至已经可以看见骨头,长达数尺。 “嗯哼!” “砰咚!” 在被赵致又抓伤了一下肩膀,然后才好不容易,一拳将她轰退了之后,敖弘气喘吁吁的,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赵致,道:“你这女人,你疯了?我只不过吃了两只小龙,但那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们虎族与龙族,不是向来将对方视为死敌的吗?你这么莫名奇妙的与我纠缠,死斗,到底是为那般?”。 赵致道:“为那般,等你死了之后就明白了!”。 “你,哈!” 看赵致迅速的靠近到自己身前后,就又是一爪向自己的脑袋抓了下来。 敖弘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在赵致靠近到自己身前之后,那些根须配合着,又立马向自己纠缠了上来,让自己根本无法全力应战。 它那心里有些绝望,但又是极度愤怒的,怒吼着一拳向前轰了出去,将赵致的攻击阻挡了下来。 然后才愤怒的盯着赵致,但情绪却慢慢冷静了下来,道:“好!好!好!你这疯女人!你既然真的想战,那便战!等我将那两条小龙炼化了,那莫说是你和那躲藏在暗处的小人,就是化神境的龙族来了,也只能成为我的盘中餐,腹中食!天地乾坤,我为主!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吧,小龙!化!化!化!”。 “砰!嘶嘶嘶!” 原来,敖弘虽然身为穷奇,龙族的克星,但也不能在将它们吞食之后,就立马将它们炼化,让它们成为自己身体里一部分! 但只有在经过长时间的消化、炼化之后,它们才能将吞食的,龙族本身拥有的力量,转化成自己身体里的能量,以此助长自己的修为,淬炼自己的身体。 而敖弘眼见着赵致,在那躲藏在暗处的家伙的配合下,几次都差点儿将自己置于死地。 它那心里是真的有些急了的,恼怒着就想将吞食的武仁和曹博士炼化,让自己的实力,可以在短时间内暴涨,以此应付赵致的攻击,甚至是在那之后,可以压过赵致,将她和那躲藏在暗处的小人参精,一起诛灭。 只是,它不炼化还好,但借助着武仁和曹博士的些微力量,配合着自己的实力和神通,赵致要想在短时间内击败它,杀了它,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儿。 可是,在它开始按照吞食的顺序炼化武仁,以便将他的力量,变成自己的力量的时候,一种心悸的气息,忽然从它那身体深处传了出来。 这让它如同泰山压顶的,在一瞬间竟然就这么被定住了。 隐隐的,在身体和元神被定住的瞬间,敖弘看见,一道星光璀璨的身影,一步步,就这么从远处的星空中走了下来。 而且,那速度看似缓慢,但实则极快的,几乎是在一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身前。 这个时候,敖弘才看清楚,眼前这道由星光组成的身影,他那模样竟然是这么熟悉的,似乎与自己刚吃了的某个家伙,极其相似。 然后,看着那道身影就这么慢慢的,轻轻的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的在自己的额头上一点,念了一声“破”,然后自己的身体就开始如同星光一样,慢慢的溃散着,飘零在星空中! 但在那些星光溃散殆尽之后,自己的意识也在逐渐模糊着,看着那道身影转身,跨步离开,然后,一切都消散了,意识和记忆也不复存在了。 第六百五十四章另一个意外 站在敖弘的对立面上,赵致可以清晰的看见,它在开启了炼化的模式后,身上的黑色绒毛,那如同雾气一般的光芒,开始不断闪烁的,连带着身上的气息和气势,也在迅速的攀升着。 可就在赵致为敖弘的实力迅速增长,迅速的赵越离自己,而感到有些心惊的时候,“啵”的一声,敖弘身上的黑色光芒,竟如同玻璃一样的,在那脆响声中就这么破碎了。 然后,赵致看见,敖弘那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的,“呕”的一声,竟将两团肉块吐了出来。 可在那两团肉块,被吐了出来之后,敖弘那身体再也站立不住的,“砰咚”一声闷响,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上。 看着那在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想要将自己撕碎的对手,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忽然倒下了。 赵致那紧绷着的神经,忽然感到一阵虚弱,然后有些踉跄的,差点站立不住,待身后那道忽然出现的身影将她扶住,她才勉强的站稳了。 只是,在站稳了之后,赵致那白虎的身躯,再也维持不住的,在那黑雾释放、散尽之后,立马又变回了那既像是人,又像是白虎的模样。 那道忽然出现的,将赵致扶住的身影,小人参精---舒儿,她在看见赵致那苍白的,就像是白纸一般的脸色之后,满心担忧的看着她,道:“致姐姐,你没事儿吧?”。 赵致道:“我,我没事儿!舒儿,快,快去看看,看看武仁,还有老头,看看他们怎么了,还活着吗?快,快去!舒儿!”。 一个好女人(男人),不在于她(他)多有钱,有多强大,而在于,她(他)那心里想着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心里惦念着的彼此。 小人参精眼看着,赵致这会儿已经虚弱的,几乎是进气少,出气多的,说她已经没了半条命,也不为过。 可就是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她还不想着休息,让自己的身体迅速恢复过来,而是想着让自己去看,那个自己不认识的武仁,和自己认识的曹博士! 她那心里有些酸涩的叹了口气,道:“好了!致姐姐,它们,我会去看的!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好好的休息!”。 赵致道:“不!我不休息!扶我过去!舒儿,快,快扶我过去!我要看看,武仁和老头他们,他们到底有没有事儿!快点儿呀,舒儿!”。 “可是,你,你这身体,” 看着赵致那脸色惨白,气息急促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呼吸不上来的模样,小人参精只想让她尽快休息,恢复元气。 可赵致却根本安定不下来的,推开小人参精,就像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向武仁和曹博士爬过去。 只是,可能是因为于敖弘战斗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的力量,透支了太多的潜力,以至于让她现在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点力气的,在刚离开小人参精的怀抱之后,就立马“噗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武仁,老头,呜哼,武仁,你们,你们不要死,不要死,千万不要死啊!要不然,我,我在这世上久再没有亲人了!武仁,老头,呜呜!” 虽然从一出生开始,就是一株无知无觉,没有感情的人参,但在看见赵致那绝望,又期盼着能有希望的模样,小人参精不知道为什么,竟感觉眼眶有些酸涩的,跟着赵致竟一起慢慢抽咽了起来。 甚至,看着赵致明明已经没有了力气,但却还在不断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向武仁,向曹博士爬去的模样。 小人参精感觉,自己那心里似乎莫名的,多了一些东西! 但多的那样东西,却一点儿也不沉重,反而还有些舒适、温暖的,让自己浑身上下懒洋洋的。 感受着那种温暖,小人参精迅速的蹲下身来,将赵致拦腰抱了起来,然后利用土遁神通,挪移着来到了武仁和曹博士身边。 只是,看着地上那两团有些巨大的肉块,小人参精并不知道,他们谁是谁。 因为他们身上已经没有了鳞甲,没有了皮肤! 而且,看着那两团肉块身上,那种血肉模糊的,有些恐怖的模样,小人参精感觉有些犯恶心的,几次发出“呕呕”的,难受的声音,但都没能吐出来。 倒是赵致,她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恶心,但除了有些难过之外,她还有些高兴的笑了出来。 因为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武仁和曹博士身上的鳞甲,还有一部分的血肉,虽然没有了,但身上的气息却还在。 这说明,两人虽然受伤不轻,但至少还活着。 “嗯!啊!啊!嘶!怎,怎么回事儿?我,我的身体,啊啊!” 也不知道,是因为曹博士的实力较强,还是武仁被吞食的较早,身上被消融的血肉较多,以至于在曹博士恢复了意识,开始在撕心裂肺的喊疼的时候,武仁却还在昏迷着的,除了呼吸之外,竟一点声息也没有。 但在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皮肤和鳞甲,竟然没有了,而周围的雨水还在哗哗的下着,不断的敲打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曹博士惨呼着立马一跃而起,脱离了地面,然后才一挥手,给自己包裹了一个结界,将周围的雨水和冷风,隔绝了开来。 想着,自己之前是因为听见了赵致的嗷啸,然后才化身成龙,迅速的赶了过来。 但在那之后,自己不过与一只奇怪的,黑色的,巨大的猿猴,碰了一面。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身体的控制,但在那之后,又失去了意识,直到醒来,浑身上下立马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曹博士满心疑惑的,开始在四下打量着,待看见那只尸体还温热着,躺在淤泥里的黑色巨猿,他这才敢确定,自己之前遭遇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看着黑色巨猿那就巨大的尸体,还有那虚弱至极的赵致,安然无恙的小人参精,以及那还一动不动的,躺在泥地里的一大团肉块。 曹博士瞬间有些迷惑的,慢慢理清思路,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还有这团肉块,他是谁?丫头!”。 “他,嗯!” “嗯!你,你这是怎么了?你没事儿吧?丫头!丫头!你,嗯!嘶!” 看赵致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他”字,然后就昏迷了。 曹博士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就要靠近过来,查看一下赵致的伤势。 但因为身上那种没有了鳞甲,没有了皮肤保护的灼烧感,实在太过于疼痛,以至于让他稍微动一动,就有些受不了的,“嘶嘶”的倒吸着凉气。 所以,他才不敢再乱动的,想要吩咐小人参精,让她给赵致看一看,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可还不等他开口,小人参精已经迅速的,控制着自己手指上的根须,将它探入了赵致的嘴里,待将它已经深入了一段之后才一咬牙,主动将它与自己手指的联系切断,让它就这么进入了赵致的嘴里。 在得了这么一小段的人身根须之后,赵致那惨白的,有些难看的脸色,终于红润了些,呼吸也稍微平稳了的,再没有刚才那种,虚弱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感觉。 而那本来还一直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武仁,这会儿终于了些反应。 只见,那和曹博士一样没有了鳞甲,没有了皮肤的武仁,在恢复了意识之后,整个身体立马就象是虾米一样,从地上弹跳了起来。 那疼痛至极的模样,比曹博士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在身上的力道耗尽之后,又立马迅速的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只因武仁的实力不如曹博士,没有达到可以自由腾空的金丹境,也没来得及化身成龙。 也唯有在双脚落地,让那种刺骨钻心的疼痛,再次从脚底开始传遍全身之后,他才忽然想起,自己可以化龙腾空,让自己免于触碰地面,让那些雨水主动避开自己! 可是,在武仁化身成龙之后,那模样实在有些惨不忍睹的,竟像是一条飞腾在空中的泥鳅!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让自己稍稍适应之后,武仁这才发现,和自己一个模样的,竟然还有一个。 只是,这人身上的气息实在太强横了,以至于让自己有一种被**大海淹没,随时都有可能窒息的感觉。 看着那个光秃秃的肉人,身旁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子,还有那个女孩儿的怀里,竟还抱着一个像是白虎,又像是人的陌生女子,自己唯一熟悉的媳妇儿---赵致。 武仁满怀警惕的盯着他们,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着我媳妇儿?难道,你们与那只穷奇是一伙的?”。 “砰!” “嗯哼!我,我的力量,我的身体,这是,怎么回事儿?” 在看见曹博士和小人参精之后,武仁本想释放出自己的实力,警告他们不要胡来。 但在他马上就要凝聚起力量,释放出自己的气势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身体竟然一阵发虚的,差点没从空中跌落下来。 唯有曹博士,在看见武仁竟然不知所以的,警惕着自己之后,满心不悦的一声怒哼,道:“你这臭小子,想干什么呢?想要凝聚起力量,打我老人家是吧?你配吗?你行吗?不自量力!”。 听得曹博士那熟悉的声音,还有那句熟悉的口头禅,武仁这才发现,眼前那个肉人身上的气息,实在有些熟悉的,似乎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于是,他大着胆子,试探着询问道:“你,你是,老头?”。 “老头?我还是你爷爷呢!毛没长齐,就像着后宫的臭小子!哼!” 再次听见曹博士那漫不经心,但又有些惫懒、不羁的语气,武仁终于可以肯定,眼前的肉人是曹博士无疑了。 只是,看着肉人曹博士,看着那抱着赵致的陌生女孩儿,还有那已经倒地不起的,体型似乎长大了不少的穷奇,武仁心里有些不知所以的,道:“老头,这,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那模样怎么,难道,你也被那畜生给吃了?”。 “我,哼!” 想起自己之前遭遇的情景,曹博士实在不好意思告诉武仁,自己堂堂的金丹境大妖,竟然在一个照面,就主动投怀送抱,被那只穷奇给一口吞了。 可是,曹博士不主动的说,那可不代表着别人就不说啊! 但就在曹博士一声冷哼刚发出的时候,一声同样的冷哼,忽然从众人头顶上传了下来。 然后但见,一个脸色有些难看,有些冷峻,还有些黑光闪耀的大汉,就这么从一个黑洞里,漫步走了出来。 当下不仅是武仁、小人参精,就是曹博士,也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你,你是,”。 但是,曹博士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名大汉却已经开口,打断了他,道:“本座的名讳,你这小畜生不配知道!玉无心,你这臭女人给我滚出来!悄悄的离开了地府界域,想要把好处全都自己一个人独占了,没这么容易!”。 在那名大汉一句话轻喝出来后,他那声音竟然迅速的传遍了,附近十数个星域! 只是,在他喊完话之后,她那嘴里所说的女人---玉无心,却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发出一丝丝的声音。 那大汉立马就失去了耐心,“砰咚”的一声,爆发出一股强横的不像话的气势,将在场的,包括武仁、赵致、小人参精和曹博士,以及周围的雨水、大风,甚至是地面的淤泥、积水,全都掀飞了数百丈远。 但就在那名大汉忽然爆发出,自己的实力和气势的时候,伽马星某处角落里,那一直潜修不出的帝一,忽然心头一禀,道:“有意思!一个像样的对手,终于出现了!”。 “对手?师尊,您说的是,那个忽然出现,但又无礼至极的畜生?” 对于修者和妖兽而言,任何人莫名其妙的,忽然爆发出自己的气势,那都将被视为无礼和挑屑! 所以,在那名大汉忽然爆发出,自己的气势的时候,帝一身边的鸠摩罗才会说,他是一名无礼的畜生! 而帝一对此也不知可否的笑了笑,道:“鸠摩罗,准备一下吧!我们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鸠摩罗道:“我们的战斗?可是,师尊,那畜生刚才不是说,他此次是冲着玉无心,玉师叔来的吗!但您为什么说,这场战斗是我们的呢?”。 听得鸠摩罗的询问,帝一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在沉吟着想了想,然后才转过头来,向着那道强横的气息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然后才开口说道:“鸠摩罗,你猜,那个小家伙会在什么时候拿出鳞片,召唤我,帮他去应付那只畜生?”。 “啊!小家伙,鳞片!原来,师尊您,” 从帝一给出的信息里,鸠摩罗忽然猜到,自己之前曾有些不解,自己师尊为什么要亲自出面,帮自己将什刹罗的是要回来。 而且,还主动的给出了一个人情,将自己贴身的鳞甲取下一片,送给了武仁。 那一切,也许都是自己师尊主动送出去的。 那目的可能就是为了让武仁召唤自己,让自己帮他做些事儿,然后让他欠下自己的人情,带自己以后有麻烦的时候,好能找他帮忙。 因为自己师尊曾与自己说过,武仁,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一念及此,鸠摩罗感觉自己的脑子豁然开朗的,似乎明白了所有。 然后,试探着开口道:“也许,应该很快吧!毕竟,那位前辈以前,或是以后,会有很高的修为。但就目前而言,他如果得不到师尊的帮助,那他现在这具化身,怕是撑不过片刻,就会被那畜生给粉碎了!”。 帝一道:“很快?是啊!很快!鸠摩罗,做好准备吧!一会儿,本体留给我,那些分身就交给你了。”。 鸠摩罗道:“那些分身?师尊,我可是只有一个人啊!如果那家伙的分身多了,我自己一个人也支撑不住啊!”。 帝一道:“你不用害怕!那些分身,会有人帮着你一起对付的!嗯!来了!鸠摩罗!走!”。 “砰!呼呼!” 虽然在恢复了修为之后,鸠摩罗要想利用空间挪移神通,进行长距离跨越,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可看自己师尊在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就打开了一个黑洞,直接让自己所处的空间,与武仁所处的区域,联通了起来。 鸠摩罗还是忍不住有些惊讶的,看着那片巴掌大的鳞甲,就这么发着光,从那个黑洞穿透了过来,回到了自己师尊身上,而自己师尊却还在闭着眼睛,一个腾身,慢慢迈动了几步,就穿越到黑洞的另一头去了。 他赶忙跟了上去,嗷啸着冲破黑洞,跨临了武仁所处的区域! “嗯!玉无心,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咦!你不是玉无心!你是谁?” 那名大汉在将自己的气势,释放出来之后,心里原以为,玉无心如果感知到了自己的气息,那她无论如何也将立马从自己躲藏的地方出来,迎接自己的到来。 可当他看见,在自己的气势,将周围所有的人全碾压了之后,那玉无心一直没有出现,但唯有那个被自己的给气势轰飞了的,区区的龙族,捏碎了一片鳞甲,开始在召唤高手。 他原以为,那只龙族召唤的高手,就是自己想要找的玉无心! 可当他看见,武仁召唤出来的人,竟是一条闭着眼睛,气息全无的龙族,还有一条化神境的鳄鱼之后,心里有些失望的冷哼了一声,但却没有再理会他们。 而是继续释放着气息,大喝道:“玉无心,你这老女人,还要躲藏到什么时候?你有本事的,就给我滚出来!”。 第六百五十五章老黑 “你不用喊了!玉无心那个小丫头,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看那名大汉竟然如此无视自己,但除了自顾自的在呐喊着,想要将玉无心叫出来外,竟不想多看自己一眼。 帝一也不是生气,但在轻声说了一句话后,也不再去看那名大汉,而是转过头来,主动的看向武仁,向他示好,道:“小友,别来无恙啊!”。 看着眼前这只才见过一面的大妖,竟然这么守诺的,在自己捏碎了鳞甲之后,竟毫无畏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武仁心里也有些为他感到担忧,道:“前辈有礼了!只是,前辈,晚辈此次实属无奈,所以才不得不主动召唤你!但不知您,您要是应付不来,那您还是尽快离开吧!晚辈即便是死了,也绝不怨您!”。 帝一道:“无妨!无妨!呵呵!”。 其实,在那名大汉刚一出现,展现出自己的气势之后,武仁就知道,凭自己这几个人,无论再怎么的拼命,也不可能是那名大汉的对手。 于是,在身体被那气势轰飞,还没落地的时候,他立马就从自己的藏物空间,将帝一送与自己的鳞甲拿了出来,一把捏碎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帝一竟然这么信守承诺的,在那枚鳞甲刚碎裂的瞬间,就跨越空间,降临了自己身旁。 然后,就有了方才发生的那一幕情景! 至于那名大汉,他在看见帝一,竟然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但在说了一句话后,就再也没有看过自己,他那心里满是不屑和轻蔑的,道:“跳梁小丑!语无伦次!哼!”。 可是,想着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些实力还可以的家伙,那他们或许会知道一些,自己关心的人或是消息。 他这才将自己身上的气势收敛了,将自己的目光和注意力,从那茫茫的星空收了回来,紧盯着鸠摩罗,道:“你这条小爬虫且告诉我,玉无心那个女人呢?她去哪儿了?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来见我?”。 听得那名大汉的询问,鸠摩罗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了自己师尊一眼,在得了他的示意之后,才回过头来看着那名大汉,道:“玉无心玉师叔,她已经死了!这位前辈要想看见她,那或许只有在那地狱深处,啊,不是!一般人死了,在地狱深处或许还可以看见。但玉师叔,您以后只怕再也看不见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瞧着眼前这么一只区区的化神境小妖,竟也敢如此轻蔑、无礼的与自己说话,那名大汉心里虽然已经有些不悦,但却没有立即表现出来。 可鸠摩罗从他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里,还是可以看见,里面杀意隐现的,似乎随时都会爆射出光芒,将自己的身体洞穿! 只是,站在自己师尊身旁,鸠摩罗对那名大汉眼中的杀意,也没有太在意,或是放在眼里的,就这么漫不经心的回答着,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玉无心,玉师叔,因为得罪了一位惹不起的大人物,然后被人家追杀到地狱界,洞穿了她那泥丸宫,将元神本念都给碾碎了!”。 “什么?怎么可能?玉无心她可是,不!你骗我!” 在听见玉无心死了的时候,那名大汉还满心惊骇的,四下打量着,只将自己的修为全都凝聚了起来,以防周围忽然有人出现,偷袭自己。 可当他那脑子里的念头稍稍一转,又忽然想到,玉无心那实力再怎么不济,也是一个炼虚境的强者,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然后还被人给杀了呢? 唯一的答案就是,眼前的那只鳄鱼小妖说谎! 想到这儿,那名大汉眼冒杀意的盯着鸠摩罗,道:“小小鳄鱼妖,竟敢在本座面前如此放肆!你找死!”。 然而,对于那名大汉的威胁,鸠摩罗却丝毫无惧的回敬了一句,道:“我既便是找死,你又能奈我何?”。 “你,哼!” “砰咚!” 看那名大汉话不多说的,在一声冷哼之后,就又再次展开气势,向自己碾压了过来。 鸠摩罗,微微向后退了半步,躲在了帝一的身后,道:“师尊!”。 帝一道:“没事儿!孽畜,你的对手是我!不要自降了身份,找小辈的麻烦!”。 对面,那名大汉在看见,帝一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慢慢的升腾起来,与自己成了对立面。 而且还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碾压过去的气势,全都给挡了下来。 他那心里这才发现,眼前这条一直闭着眼睛的龙族,原来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感受着自己身上的气势,无论有多强横,但只要碾压、触及到那条黑龙身边,然后就会悄无声息的,全都消失不见了。 那名大汉脸色微变的,紧盯着帝一那闭着的眼睛,道:“原来,是我小看你了!老夫黑爵,人称老黑!没请教道友尊号!”。 帝一道:“本座帝一!阿僖多佛祖坐下,四大护法之一!”。 在听见鸠摩罗竟然自我介绍,说自己是阿僖多佛祖坐下,四大护法之一的时候,那名大汉脸色微变的,就要立马调转方向,向自己的老巢逃走。 可当他试着思考了一个瞬间之后,他立马又怒哼着,一个瞪眼,死死的盯着帝一,道:“胡说八道!如来、弥勒,接引、准提,还有燃灯佛祖,本座都有听说过。但就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阿僖多!至于那什么,阿僖多佛祖坐下的四大护法之一,你这家伙是在找死!”。 帝一道:“找死?或许吧!来吧!战斗吧!我已经有太久太久的时间,没有好好的战斗,没有好好的动一动这身,已经闲的有些快要散架的骨头了!呵呵!”。 闻言,那名名叫黑爵的大汉,更是不屑的又是一声冷哼,道:“想要找死,本座这就成全你!孽畜!死吧!杀!”。 “等会儿!” “嗯哼!你,” 黑爵刚凝聚起力量,释放出自己的气势,就要立马发起攻击,将眼前这条不知死活的黑龙抹杀。 可被帝一忽然来了这么一下,他立马感觉,自己身上的气息有些互冲、凝滞的,差点儿没将自己给呛死掉! 然而,对于黑爵的不适,帝一却根本不想理会,或说是,刚才那翻情景,本来就是他故意营造的。 但在看见那黑爵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的,不顾一切就要立马发起攻击之后,帝一这才继续开口,道:“此地地方狭窄,生灵众多,似乎有些不太适合你、我战斗!要不,星空之上,本座等着你!战!嗷嗷!”。 “好!好!好!星空之上,本座必取你性命!哈!” “砰咚!轰隆,隆!” 地面上,那本来正战战兢兢的,紧盯着头完就看见,那三个傀儡眼见着,在气势上无法将三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压垮,然后就立马联合着,一起向鸠摩罗、杨紫欣,和金玉玲三人,冲了过去。 而鸠摩罗首当其冲的,竟选择了主动迎战,将大部分的压力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杨紫欣和金玉玲心里都有些惊讶的,立马紧跟了上去,将旁边两只傀儡的攻击挡了下来,免得让鸠摩罗一个人应对三只傀儡,吃尽大亏! 但就在那三只傀儡,被鸠摩罗和杨紫欣、金玉玲他们给挡住了之后,那还来不及逃走,然后差点儿就被老黑,和那三只傀儡的气势,碾压的吐血而亡的武仁、曹博士和小人参精,他们这会儿有些茫茫然的,也不知道是该逃走,还是先想个办法冲上前去帮忙。 可当武仁的目光忽然扫到,那只已经死了的穷奇身上的时候,他除了感觉浑身上下,那一阵阵血肉重组的麻痒之外,有的还是,身上龙族的血脉之力,被穷奇克制着,让自己浑身不得舒服的拘束感! 而且,想起自己之前极尽全力,想要借助龙族之躯,驾驭雷霆,将那畜生轰死! 但最后却让自己束手束脚,根本无法施展出自己的力量。 武仁试探着开口,向小人参精询问道:“这位姐姐,你知道这只畜生所属的种族,还有它本身拥有什么特殊能力,和神通吗?”。 看着眼前那紧张的,三对三的战斗,小人参精刚才也没有注意,武仁到底与自己说了些什么。 可这会儿看他正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下文,她没奈何的,只能不好意思的询问,道:“不好意思!那个,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小姐姐,你知不知道······” 瞧小人参精竟没有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武仁没奈何的,只能将自己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却听小人参精道:“这个,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只金丹境的妖兽,应该是穷奇吧!”。 武仁道:“穷奇?”。 小人参精道:“不错!就是穷奇!而且,这种妖兽,号称是龙族的克星!平日里最喜欢以龙族为食!所以,你和博士此次能活着逃出它的魔爪,那也算是幸运了!”。 “龙族克星?龙族不是宇宙最强种族吗?怎么却还有克星,专以龙族为食呢?” 在华夏的传说,还有众多人族的认知里,龙族,从来都是力量和强大的代名词! 但在听见小人参精的介绍后,武仁才知道,自己与曹博士融合的龙族基因虽然强大,但不想竟还有克星,专门以自己的身体为食! 这让他有些不太能接受的,看着那只穷奇的尸体,思量了许久。 可就在这个时候,星空中的另一场大战,却也开始了。 对面,那眼瞧着帝一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看过自己一眼,但在自己的气势碾压过去,也始终没办法触及到,他那身体三尺范围内的老黑,他心里满怀警惕的看着帝一,道:“你就这么有信心,凭着那三个区区化神境的小家伙,就可以敌得过我那三具傀儡?”。 然而,帝一却根本不受老黑影响的,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说道:“区区三具三才傀儡,何足具!”。 倒是老黑,他在听见帝一竟然一开口,就道破了自己那三具傀儡的秘密。 他那心里有些捉摸不定的,死死的盯着帝一,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而且,还知道这么多的事儿和秘密?”。 帝一道:“多说无益!要战变战!”。 老黑道:“你,你就这么着急着找死?”。 帝一道:“是谁找死,一会儿就知道了!不过,假炼虚境的实力如何,我还真没有领教过呢!呵呵!”。 老黑道:“假炼虚境?什么意思?”。 帝一道:“什么意思?战就知道了!不过,既然你不动手,那我就先动手了!战!”。 第六百五十六章真假炼虚境的碰撞 在老黑的认知里,任何人要想开启战斗,首先要做的都是凝聚力量,散发出属于自己的气势,然后好将对手压迫下去,将自己实力强大的优势,尽可能的发挥出来。 可当他看见,帝一刚说完话,就立马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而自己却丝毫感应不到,他移动的轨迹和气息之后,他那心里立马吃了一惊的,将自己的气势立刻释放出来,让它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将帝一那有可能随时出现,甚至是,可以在自己身体周围,任何一处地方出现的攻击挡下来。 但是,老黑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而他那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气场防御,竟如无物的,就这么被帝一穿透了。 然后,老黑忽然心头惊悸大作的,将气场和力量收了回来,就让它们遍布在自己身体里。 “砰!” “啊!畜生!你,你,怎么可能?” 感受着后背上那突如其来的剧痛,然后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步步来踉跄着,向前走了十数步,待站稳身体后才扭过头来,看着自己那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的后背,还有那创口明显的,已经通透的,可以看见自己身体里的内脏的伤口。 老黑极力修复着背后的伤口,甚至是凝聚起力量,将帝一那通过攻击,浸透、侵入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驱逐出去。 然后,他这才有时间,有机会,重新的审视、打量帝一,道:“你这畜生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偏帮着玉无心那个老娘们,与我为敌?”。 无论是修者也好,妖兽也罢,当他们的修为都达到金丹境以上之后,各自的生命力,和身体的修复力,都会得到极强的增长。 尤其是到了帝一,和老黑这种境界的大修者! 他们那身体只要不是遭受到致命的创伤,又或是元神被抹灭,那他们基本难以被磨灭的,即便是被数百上千的金丹境修者围攻,也可以从容的应对,甚至是进行反杀,将那一众金丹境修者全都抹杀掉。 可饶是如此,老黑在被帝一轻易的击中了一下,甚至还攻破了身体和法力的防御,创伤了自己的身体和内俯之后,他那心里对帝一,这个身上毫无气息可言,更无气势感知的对手,终于不敢再有丝毫的轻视。 但在询问着同时,也在小心翼翼的提防着,悄悄的凝聚起力量,以应付帝一,那随时都有可能会发出来的攻击。 只是,老黑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在帝一眼里看来,却是这么清楚的,连一丝丝的秘密都没有。 由此,帝一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初,这么竭尽全力的与霸下战斗,甚至还燃烧了元神,但最后却占据不了一丝丝的上风,更伤不得霸下那畜生分毫。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私底下的动作,霸下早早的就已经全都知道了,也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只等自己的攻击到来,然后就顺水推波,让自己不断的消耗实力,耗损元神。 而炼虚境强者,这一早先预知的神通,也并不是真的预知。 是因为炼虚境强者,那元神之力,在突破境界后,得到了跨越式的增长,以至于让他可以清晰,而又仔细的感知到周围,一切细微的变化。 就如此时,看着眼前老黑那自以为隐秘,但在自己眼里,却是这么清楚、清晰的各种动作。 帝一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没用的!”。 “你,话不投机,半句多!畜生!受死吧!” 老黑原以为,自己刚才之所以会这么的被动,那都是因为自己之前太轻敌,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所以,当他做好了准备之后,心里着急着将玉无心找出来,免得让她捷足先登,得了所有的好处。 也急于找回场子,找回刚才丢失的颜面,就没有将帝一的话放在心里,立马释放出自己的强大气场,主动朝帝一冲了过去。 可是,在帝一的眼里,老黑那动作确实这么清晰而又缓慢的,在他那攻击落到自己身体之前,他慢慢的往旁边一躲,就躲了过去。 但在身体侧移躲避的时候,一道龙尾可没有闲着。 眼看着自己那凝聚了,自己大部分力量的一拳,没有击中帝一,可他那尾巴却忽如其来的,在眨眼间就来到自己眼前,差那么几寸就要击中自己的面门。 老黑心惊立马一声大喝,将双手重叠着挡在了身前。 “砰咚!” “嗯哼!可恶!” 老黑也不知道为什么,区区一条瞎了眼的龙族,他那力量和速度为什么会这么强,这么快! 以至于,在自己好不容易挡住一下龙尾之后,他那左爪立马又紧跟而至,与自己那仓促间右移,阻隔过去的右臂,“砰”的一声,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 然后,感受着右臂上那有些发麻的触感,还有自己身体上,那好总不由自主的,被逼着后退的力道。 老黑这时候才知道,眼前的这条瞎眼龙族,或许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一条因为瞎了眼,害怕被自己的仇人报复,才不敢出世,但只能在这偏僻的荒芜星域里,苟延残喘的老龙! 因为他那力量和速度实在太强,攻击也太诡异了! 可不管那老黑心里在如何想,但帝一却不会像他这么傻,这么大意的,在不知道对手具体实力的情况下,就敢大放厥词,想要将对方给杀了。 帝一在占据了上风之后,是片刻不停的,立马朝着那正一步步后退着的老黑,逼迫了上去。 如果帝一发起攻击的时候,会呼呼喝喝,或是竭尽全力,将自己的气场释放出来,那老黑还觉得心下了然,无所畏惧。 可让他感到难受的是,帝一在攻击的时候,却是悄无声息,毫无预兆的,那怕自己明明与他四目相对,但却始终察觉不到,也感觉不到他会在何时发起攻击,会攻击自己的那一出地方。 以至于,当帝一迅速的接近到老黑身前,轻轻的一个探爪,向他脑袋抓了过去的时候,老黑脸上色变的,立马一声轻哼,右脚重重的往身后的虚空中一顿,停住了自己那不断后退的身体。 然后才握紧了右拳,朝着帝一那一爪轰了过去。 “砰!” 一声碰撞的闷响过后,老黑并没有如愿的占据上风。 反而,在经过几个回合的交手后,帝一开始慢慢的掌握了,自己这具新的身体,和它那简洁直接,但又迅速无匹的战斗方式。 但在老黑被逼着又一次后退之后,帝一立马紧追而上,人未至,龙尾先到,“砰”的一声,再次将老黑给轰飞了! “嗯哼!这畜生,它那力量明明只是与我相当,但为什么我却敌不过他,屡次被他击退?而且,又来了!畜生!” 瞧着帝一那行动、攻击的动作,竟然是这么流畅、自然的,没有一丝停顿,或是间隔。 在自己被击退后,又立马紧跟而至,一爪子自上而下,向自己抓了下来。 老黑这时是真的不敢再有所保留,然后立马一声大喝,将自己的气场和领域,同时展现了出来。 “砰咚!隆隆!” “领域?小空间?” 闭着眼睛,看着眼前那忽然出现,然后就这么将自己的攻击和身体,阻隔在外的,熟悉的领域空间。 帝一仔细的打量着,然后轻轻握了握龙爪,伸出一根爪子,在那上面尝试着刮擦了一下。 然后但见一阵火花闪现的,就像是两件金属法器互相碰撞一样。 看到这儿,帝一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紧追着老黑不放。 但他将那闭着眼的头颅,微微抬起,盯着老黑,道:“我还道你之前为什么这么猖狂,敢在一出现的时候就大放厥词,让玉无心那个女人出来受死。原来是因为,你的实力比她更强,场域比她更坚固啊!呵呵!”。 眼见着自己已经重新站稳了脚跟,而帝一现在根本奈何不得自己的领域,老黑又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底气,道:“是又如何!玉无心那个老女人,她之所以可以突破境界,大道与本座平起平坐的地步,那还是本座教她的呢!畜生!你如果识相的话,那就怪怪的认输,与本座签下契约,做本座的坐骑。要不然,本座定将你挫骨扬灰,磨灭元神!”。 帝一道:“挫骨扬灰,磨灭元神?够狠的!不过,你似乎找错人了!”。 老黑道:“找错人?任何胆敢挡在本座前行路上的人,都是本座的敌人!不敢那人实力有多强,背景有多深,他都得死!”。 看老黑竟把话说的这么死,但连一点转圜的余地也不留给自己。 帝一有些悲哀的看着他,道:“死?如此看来,我是没希望了!”。 老黑道:“希望?只要你答应做本座的坐骑,那本座也不是不可以大发慈悲,饶过你一条命!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将玉无心,那个老女人的藏身之地说出来。要不然,你也别怪本座心狠手辣!而且,从现在开始,你有三个呼吸的时间可以考虑,答不答应,一言而决!”。 “你,哎!” 看着帝一那有些迟疑、犹豫的模样,老黑还以为,他是因为看见了自己的真正实力,所以在自愧不如的情况下,开始在打着退堂鼓,想着怎么向自己开口求饶。 只是,他那里知道,帝一心里现在想着的是,自己当初就是和眼前的老黑一样,狂妄自大,目空一切。 以至于在后来,才被霸下和轩辕的本尊,给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甚至是差点儿连元神也被彻底的磨灭,再也无法转生、复活。 想起以前那个幼稚无知,但又狂妄之极的自己,帝一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按你说的,生死,一言而决!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送你一程?”。 “你,不识抬举!” 老黑本来满怀信心的,以为自己只要展现出全力,就可以将眼前的瞎眼龙族震慑住,让它乖乖的为自己所用。 可当他听见,帝一竟然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一开口就预定了自己的死亡。 他那心里满怀怨愤的,死死的盯着帝一,道:“不过,这样也好!等杀了你,夺了你的内丹之后,我的实力又可以再进一步。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再突破一层境界,达到道境,那也不是不可能!孽畜!受死吧!领域乾坤,镇压万物!”。 “砰咚!轰,隆隆!” 看老黑说着,竟立马裹挟着领域,向自己压迫了过来。 帝一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对手,与那玉无心,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因为在自己之前的感知里,玉无心虽然也领悟了进一步的领域,但却没办法让它移动,跟着自己一起攻击、压迫敌人。 可眼前的老黑,却可以让自己的领域,幻化成一道气泡一样的东西,然后以此将他自己包裹着,一起向自己挪移、压迫过来。 帝一不敢怠慢的,立马将自己那还是个雏形的世界展现出来,让它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然后,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和碰撞,就这么迅速的在这片虚空的星空中,传递了开来。 而在这片星空之下,在伽马星上,杨紫欣、金玉玲和鸠摩罗,她们三人正合力,抵挡着眼前那三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傀儡的攻击。 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三人的实力不敌,还是像之前的,那帝一所说的,这三只傀儡并不是简单的个体傀儡,而是三个一体的,可以组成三才法阵的傀儡。 但看那三个傀儡在攻击和后退的时候,还颇有章法的,互相配合着,一进两退,或是两进一退,但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自己的攻势和防御,让鸠摩罗、杨紫欣和金玉玲三人颇感头疼的,小心翼翼的应付着,就怕自己稍不小心,就会被一个,或是两个傀儡击中,因此遭受重创。 只是,在这么互相得不到配合,而对手却时刻可以互相帮助,互有进退的攻势下,金玉玲感觉着,自己的实力损耗的速度太快了。 以至于,让自己在与敌人交手了百多个回合后,就立马开始气喘吁吁的,连内息的恢复,似乎也有些快要跟不上了。 而且,看着旁边的杨紫欣和鸠摩罗,她们在应付那三个傀儡的时候,似乎也与自己一样,有些力不从心,甚至比自己还不如的,数次都差点儿被它们给击中,创伤了。 金玉玲心里有些惊骇的想了想,道:“欣儿,鸠摩罗,三才法阵,分为天、地、人三才!其中以天最强,地次之,人最弱。你们瞧准机会,各自将地和人接过去,将它们阻挡住,不要让它们有机会,与彼此联合起来。”。 “对付地,人?那天呢?” 以便轻喝着,一边又双手不停的,应付着眼前傀儡的攻击。 金玉玲虽然不觉着,鸠摩罗一定会听从自己的吩咐,但事到临头却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所以,她才不得不尝试着开口,吩咐鸠摩罗。 可这会儿听鸠摩罗,竟然真的开口回应了。 金玉玲心里反而淡定了许多,道:“天,那最强的一个傀儡交给我!我要施展出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它诛杀掉!要不然,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 鸠摩罗道:“好!那,地是我的!一,二,三,走!”。 “走!” “走!” “砰咚!砰咚!” 傀儡毕竟是傀儡,那怕是经过主人故意锻造,配合了三才法阵的傀儡,但只要没有灵智,没有像之前的,那具元神分身一样,拥有独立灵魂的傀儡,那它都不会有太多的变通,更不会思考。 以至于,在金玉玲她们改变了战略之后,那三个傀儡还是一成不变的,按着原来的套路,一直在不断的配合、攻击着。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鸠摩罗、金玉玲和杨紫欣,她们已经分工好了,各自竭尽全力挡住其中一个傀儡,不让它们再互相联合,将自己三人压制着,连一点二还手之力都没有。 而且,在各自前冲,竭尽全力将三个傀儡挡住之后,金玉玲立马怒吼着四肢着地,变回了自己那威风凌凌的,金毛狮虎兽的模样。 然后,当先就是一口金焰喷出,将那材质最好,实力最强的一个傀儡,逼迫的步步后退,与另外两个傀儡远远的分了开来。 而鸠摩罗在这个时候,也再无保留的,嗷啸着和金玉玲一样,变回了蛟龙的模样,巨口和尾巴横扫,将那实力次一等的傀儡挡住,单对单的与它激斗了起来。 倒是杨紫欣,她那实力是三人里最弱的,而她所面对的傀儡,那实力和攻击方式,与她也是相当的,谁也无法以压倒性的实力,和战斗技巧将彼此击败。 可就在金玉玲、鸠摩罗和杨紫欣,她们分而治之的策略终于奏效,而彼此再也不用疲于奔命,因为不默契,不能互相配合,而被那三个傀儡压制着的时候,武仁心里头,却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 看着旁边,那不知什么时候找到自己,但却与自己遭遇了同等境遇的曹博士,还有眼前不远处,那已经死了好一会儿,尸体也开始在慢慢变凉的穷奇。 武仁悄悄的靠近到曹博士的身侧,道:“老头,帮我!”。 第六百五十七章大胆的念头 “什么?你,你疯了?融合穷奇的基因,那可是与龙族相克的种族啊!” 本来,曹博士正因为身上的皮肉、鳞甲,开始渐渐的生长出来,而感觉着极其难受的,只恨不能握紧了拳头,找个人狠狠的打一架。 但在听见武仁说,他想将穷奇的基因,融合在自己的身体里后,他那心里立马吃了一惊的,瞪大了眼睛,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疯子一样。 可是,在看见曹博士的惊诧之后,武仁却没有改变主意,道:“没错!你没听错,而我也没有说错!我就是想融合穷奇的基因!”。 “你,小子,我可以与你说了!万物相生相克,有始有终!” 眼见着武仁还是固执己见的,不愿意打消刚才的念头。 曹博士不得不与他慢慢的解释,道:“而你本来就已经融合了,龙族的基因,这个时候如果再融合穷奇的基因,那之后会出现什么反应,是互相成就,越战越强,又或是互相克制,衰败而亡,我也没办法完全的保证!”。 然而,已经打定主意的武仁,根本不愿听从曹博士的劝告。 但在恢复了一些力量之后,就跨步上前,将穷奇那具巨大的尸体提了回来,道:“不融合,那又能怎样?在遇见了这畜生之后,浑身上下的力量和基因,都被克制着。以至于,在自己明明还有一战之力的情况下,就这么被它一道光线给拿下了。如果换了是你,你甘愿吗?老头!”。 “这,” 想起自己初初遇见穷奇的时候,原还想着冲上前去,帮着赵致一起对付它。 可不想在一个恍惚间,自己身上的力量就被禁锢了,以至于在后来,自己几乎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就被眼前这只畜生给吞了,还将身上的鳞甲、皮肉,消融了一大圈,让自己到这会儿还有些难受的,不得不承受那些皮肉慢慢生长的麻痒感。 一念及此,曹博士那心里有些迟疑和犹豫着,道:“小子,也不是老头我不愿帮你!而是,你看现在,周围什么条件都没有,你让我拿什么提取这畜生的基因,然后再培养出基因融合试剂,给你注射、融合?”。 闻言,武仁抬头在周围努力的搜寻了一圈,但除了那莽莽的山川和树林之外,却什么现代化设备也没发现。 可饶是如此,武仁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道:“可是,难道就真的没有其它办法,可以让我们摆脱被穷奇的克制吗?老头!”。 “这,是啊!血脉之力被克制着,这总不是一件好事儿!” 想起之前遭遇穷奇的那一幕,曹博士心里也有些害怕,在以后还会遇见这种恐怖的生物,让自己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就被吃掉! 可是,龙族的血脉之力已经融合,金丹境界也已经突破了,自己这个时候再想反悔,想将融合的龙族血脉之力,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出来,那也不可能了。 曹博士在这个时候,也感觉着颇有些头疼的,一边忍受着血肉生长的痛楚,一边在思量着,以后如果再遇见穷奇,该怎么办。 可就在曹博士头疼着的时候,武仁却没有他那耐性的,怒哼着,一口将穷奇的尸体吞了下去。 “咕嘟!咳!咳咳!” 看武仁因为喉咙小,而吞食的尸体太过巨大,以至于让自己有些不适应的,一直在不断吞咽着,想要将那卡在喉咙里的,穷奇的尸体,吞下去。 曹博士满是心惊的,立马瞪大了眼睛,道:“小子,你,你疯了?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就真的,这万一,”。 “万一?没有万一!不成功,便成仁!咳!咳咳!” 小小身躯,竟想吞没巨兽! 曹博士在看见,武仁已经差点儿被那只穷奇的尸体,给噎的翻了白眼之后,心下有些惊惧,但也有些不忍的,轻轻帮他拍了拍后背。 直到“咕嘟”的一声闷响响起,看见武仁终于将那只穷奇的尸体,完全吞没了下去,他这才松了口气,道:“你这小子,我看你是真的疯了!龙族的血脉之力,虽然是被许多厉害的凶兽克制着,但那也不是没有其它办法可解的!只不过,我老人家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我现在才没办法改变这一现状而已!”。 “我,我管不的,那么多,多了!时间紧迫!咕嘟!嗯!呼!” 大大的咽了口唾沫,深吸了两口气,武仁终于将刚才那股难受的劲头压了下去。 然后,武仁但见那三个本来还占尽上风的傀儡,这会儿竟然因为被金玉玲和鸠摩罗分割开来,而慢慢失去了优势。 以至于这会儿接连被她们压制着的,要不是因为炼制傀儡的材料特殊,怕是早就被拆散了。 可饶是如此,武仁也不觉着,在一时三刻之内,金玉玲和杨紫欣就可以获胜,将那三个傀儡变成垃圾。 而且,看着旁边的赵致,这会儿还有些脸色苍白的,那元气在一时半会之内,怕是恢复不了。 武仁拖着那因为吞食了穷奇尸体,而变得有些沉重和笨拙的身体,一步步慢慢挪动着,靠近到赵致身边,道:“这,这位小姐姐,致致,我媳妇儿她没事儿吧?”。 “媳妇儿?谁?她,你是说致致姐姐吗?” 虽然小人参精早就成了精,有了智慧,也懂得了人言,但对于一些属于人族的奇怪词汇,她还是不太了解的,在听见武仁所说的“媳妇儿”后,只能猜测着,将武仁的心意套在了赵致身上。 只是,看着小人参精那长得不及秦素梅美艳,不及赵柔可爱,不及赵致成熟,但却清秀无伦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清秀、舒爽的气息。 武仁也不知道是因为吞咽穷奇难受,还是因为感觉心跳加速,促成的口渴,然后才不得不再次用力的咽了口唾沫,压了压自己心里那有些不受控制的气息。 然后又咳了咳,装着一本正经的,道:“嗯!媳妇儿,我刚刚说的媳妇儿,就是,就是你刚才说的致致姐姐!”。 “哦!原来致致姐姐,也叫媳妇儿!” 对于小人参精那有些天真的,自以为已经很了解的模样,武仁忽然感觉有些害羞,也不知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天边,一抹鱼肚白已经悄悄升起。 但在那抹鱼肚白,慢慢从东边升起的时候,西边,一行数道微小的身影,在那天地和鱼肚白的映衬下,显得是那么渺小的,就像是几粒芝麻一般,毫不起眼。 可就是这几粒毫不起眼的“芝麻”,他们在远远的感觉到,一阵阵让自己心悸的气息之后,一个个全都立马停了下来。 看着远处那熟悉的地方,想着,自己在出发之前,就曾与武仁在那儿分开。 刘韵诗满是担心的咬了咬牙,道:“怎么回事儿?我们这不过才刚离开一天,但为什么周围就忽然出现了这么多的强者?而且,从那些气息上判断,还全都是陌生的,我们不熟悉的强者。除了那鸠摩罗!”。 对于曾经相处了许久,而且记忆深刻的鸠摩罗,还有杨紫欣、金玉玲的气息,刘韵诗是了解的。 但对于赵致、曹博士、小人参精,还有那三个实力强大的傀儡,刘韵诗却一无所知的,这会儿除了为武仁感到担心,为那受了伤的赵柔感到担心之外,心里迟疑着,也不知该不该立马靠近过去,看看情况! 可就在刘韵诗心里焦急,又迟疑着的时候,一场变故忽然又发生了。 星空中,那好不容易将帝一的攻击全都接下,然后还强势的还了几下的老黑,他在又一次与帝一强烈的碰撞在一起之后,当下有些气喘吁吁的,不甘心的就这么与他分了开来。 然后,心下有些忐忑的在衡量着,自己与帝一之间的实力差距。 可得出的结论却是,眼前这条瞎眼的龙族,比自己稍稍强上那么一丝。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一丝的强横,却让老黑心有警觉的,似乎隐隐的感觉到,帝一那实力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强上一丝,然后慢慢的将自己压制下去,让自己难以反击。 想到这儿,老黑忽然下定了决心,道:“你的实力很不错!甚至可以说是我平生遇见的,对我最有威胁的一个对手!不过,这也仅仅如此而已!”。 帝一道:“仅此而已?这么说,你竟还有后手?”。 老黑道:“人在江湖飘,那有不挨刀?要挨刀,那总得为自己多做些准备,多留几条后路才是!三才变化,融道合一!”。 “那几句傀儡,不好!哈!” 从老黑忽然提及那三只傀儡开始,帝一就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实在有些太小看了眼前的对手,还有他炼制的那三只傀儡。 但为了不让那些预料之外的事发生,他才不得不立即发起攻击,阻止眼前的对手。 然而,就在老黑双手掐诀,将嘴里的一句咒语念完之后,伽马星上,那本来还被金玉玲、鸠摩罗和杨紫欣,分隔开来的三具傀儡,它们忽然不惧受伤,就这么任由着金玉玲和鸠摩罗攻击,彼此互相靠近着,就忽然一阵发光发亮,融合在了一起。 “砰咚!呼呼!” 伽马星上,金玉玲、鸠摩罗,刘韵诗、小清儿、小杨宏,还有那身处在星空中,与老黑权力战斗着的帝一,他(她)们全都感知到,一道丝毫不比之前的老黑,弱上少许的气息,就这么忽然出现在了伽马星上! 虽然那道气息,是由三个傀儡融合而成的,但那道气息展现出来的实力,却实在太强大了。 “砰咚!砰咚!” 重重的与老黑又碰撞了几下,帝一知道,自己要想在短时间内,将眼前这家伙击败,然后好赶回去救助武仁和鸠摩罗,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可是,以金玉玲、杨紫欣和鸠摩罗的实力,要想战胜一个,比她们高出半个境界的绝世强者,那几本不可能的。 而鸠摩罗和金玉玲、杨紫欣三人,要想在那傀儡的攻击下,坚持百来个回合,那已经是难能了。 想到这儿,帝一忽然有些气急的,道:“你这家伙当真是,自寻死路!你以为凭你这点实力,就能在宇宙里呼风唤雨,横行无忌?”。 老黑道:“本座呼风唤雨也好,横行无忌也罢!但眼前那颗星体上的所有生灵,此次却是真的死定了!还有你!等我那具分身将那些蝼蚁都杀光了之后,就该轮到你了!哼!”。 “杀光?就凭你?嘿嘿!” 虽然心里对武仁本尊的实力,绝对认可。 但帝一也有些担心,万一武仁的本尊,在他遇见危险之后,来不及觉醒,帮忙,那他这具后世之身可就要完蛋了的,连自己和鸠摩罗,也可能要遭受池鱼之殃。 因而,为了尽快将眼前的对手解决,然后好在鸠摩罗和金玉玲落败之前,赶回去帮忙,将那具傀儡一并解决掉,他再也顾不得留守手,但将自己与霸下战斗的气势,全拿了出来。 而后,老黑就感觉着,眼前的对手似乎忽然变了个人似的,那一身温和的气息全都没有了,有的却是暴戾、凶横的,似乎随时都可以将自己撕碎的感觉。 感受着眼前对手身上的气息变化,老黑那本来还有些自信的脸上,忍不住色变的,紧紧盯着他,道:“你,你,你是地狱界的魔龙,帝一?”。 在凡人的眼里,宇宙是无限大的。 但在修仙者或是妖族,尤其是那些实力达到化神境,可以自由地在星空中挪移前行,瞬间亿万光年的绝世强者眼里,宇宙虽大,但不及混沌大。 以至于彼此间都有些熟悉的,只要看见,或是感知到对方的气息后,都会有意的避开彼此,不想与对方起冲突,因而引起一场不必要的大战。 所以,在帝一将自己原本的气息暴露出来后,老黑立马感觉有些似曾相识的,将帝一的身份认了出来。 只是,认识归认识,但帝一既然已经主动,暴露了自己原来的气息,将自己所有的实力拿了出来,那就意味着,事情已经不可能再善了的,只有两方之中有一人死亡,然后这件事情,才有可能结束。 正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老黑才会脸上色变的,立马严肃着,将自己最后的一点手段都拿了出来,与帝一全力战斗。 而就在这个时候,伽马星上,那同样脸上色变的刘韵诗忽然看见,自己身旁的小杨宏,忽然气息鼓荡的,在自己不经意间,就这么忽然爆发了出来,将自己和黑彪、紫蛟他们推飞的远远的。 可就在刘韵诗、紫蛟和黑彪,她们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小杨宏的气势轰飞了之后,小杨宏自己也有些茫然的,仔细感受着自己身上的气息。 然后,在他那忽然恢复了的神识里就看见,自己的姐姐和玲姨,还有一个陌生的家伙,竟然在联合着,一起对付着一个实力强大的可怕的家伙。 但那家伙的实力却实在太强大了,以至于让自己的姐姐和玲姨,都有些无可奈何的,只能勉力支撑着。 想着自己姐姐和玲姨有危险,小杨宏顾不得其它,就立马怒喝道:“畜生!竟然攻击我姐姐和玲姨!小爷饶不了你!杀!”。 “一场旅程,一场历练,这才刚刚开始呢!师叔,侄儿也只能做到这儿了。因着师尊已经跨界,在异域开始了修行,小侄也不能在这儿继续久留,但必须立马跟上,开始自己的修行了!咱们以后再会吧!师叔!请!” 那道曾经威胁过金玉玲,不让她降临伽马星,帮着小杨宏和杨紫欣的身影,他在看见小杨宏身上的封印已经解开,而且这会儿已经冲了过去,帮着金玉玲和杨紫欣对敌之后,他背负着双手,站立在星空中,絮絮叨叨的就说了这么一段话。 可在那些话说完之后,他立马头也不回的,一个跨步,从眼前那忽然出现的黑洞中穿透了过去,消失在这片灵气稀缺的星域里。 只留下帝一渐渐占据了上风,将老黑慢慢压制了下去,留下金玉玲、杨紫欣、鸠摩罗和小杨宏,四人联手却依然不是那具傀儡的对手,被它压迫着逐步后退。 甚至,因为一个不小心,鸠摩罗在还没有完全适应,现在的身体的情况下,在跨步后退的时候竟一个踉跄,竟被那只傀儡抓住时机,一拳轰在了双臂上,将他轰击的快速飞退着,差点儿就因此被击中,遭受了重创。 那老黑眼见着自己的实力,不敌帝一,而帝一却在步步紧逼,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他没奈何的只能一声大喝,将帝一暂时逼退了开去,道:“帝一,我本来还不知道你是帝一,也不想得罪你!但你为什么要为了区区一个陌生人,为了区区的玉无心,与我为敌?”。 闻言,帝一不屑的冷笑着向前冲了过去,道:“这个时候才来套近乎,晚了!”。 “你,好!好!好!” 对于帝一的寸步不让,老黑无可奈何的一咬牙,道:“帝一,你既然不讲情面,不顾道友之谊,非要与我为敌,将我置于死地,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但,在我死之前,你也别想好过!咱们一起死去吧!哈!”。 第六百五十八章又一个意外 瞧那老黑说着,竟立马积蓄起了强大的力量,帝一还以为,他这是狗急跳墙的,想与自己拼命,拉着自己和他一起死。 于是,帝一凝聚起力量,就要率先发起攻击,将老黑那危险的念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不想,就在帝一刚凝聚起力量的瞬间,老黑却忽然调转方向,“刷”的一声,消失在了帝一的身前。 看着老黑消失的方向,帝一脸上色变的暗道了一声,“不好!这畜生是冲着前辈去了!”。 想到那本尊出现,天地色变的,连霸下也要甘心受俯的前辈,他现在还是一个金丹未到的小修士,但在这个时候遇见老黑这样的高手,那将必死无疑的,连让本尊出现的时间都没有。 帝一来不及多想,就立马跨步凌空,从星空中迅速的,朝着伽马星冲了下去。 只是,一步之差,遭遇的境遇,却是天地之别! 当帝一急冲冲的,从星空中冲下来的时候,他却见,那实力本来还有些不如自己的老黑,这会儿已经与自己炼制的傀儡,会合到了一处。 可他这会儿却没有着急着,联合自己的傀儡,一起攻击杨紫欣和鸠摩罗。 他在回到自己炼制的傀儡身边后,哈哈大笑的竟立马大喝,道:“战甲临身,蔑视天下!”。 然后,帝一就看见,那由三个傀儡汇聚而成的,实力强大的几乎与自己相当的傀儡,这个时候竟然又一次发生了变化,从一具傀儡之身,变成了一具战甲,将老黑全身上下都包裹了起来。 那老黑在得到了战甲的加持之后,浑身上下气势暴涨的,竟然在瞬间就超越了自己。 帝一在这个时候,是真的有些后悔,自己在一开始的时候,竟然没有出尽全力,将眼前这个强敌诛灭,以至于让他有机会穿上战甲,让他将自己最强的战力,发挥了出来。 可是,看着现在的老黑,那不断攀升着的气势,帝一对自己的境界和实力,也没有了必胜的把握。 于是,在老黑还在适应和磨合战甲的时候,他立马就朝着鸠摩罗等人大喊,道:“鸠摩罗,你还傻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跑!这畜生是真的要拼命了!以我的实力,也只能多支撑一会儿。但要想击败他,除非是我的实力全都恢复了,要不然是不可能了!趁我现在还有几分力量,还可以挡得住那畜生几个回合,你们快逃啊!”。 “什么?师尊您也,” 然而,鸠摩罗的话还没说完,帝一却已经不耐烦的再次大喝出声,道:“别再废话了!空间挪移通道,我已经给你们打开了,通向的是星域外的繁华星域。你们快走啊!再不走,这畜生就要出手了!”。 “啊!我知道了!师尊!大伙儿快随我来吧!有师尊殿后,我们才能安全的离开这儿!” “等会儿!前辈,我们还有人在这儿,你能不能等会儿再,” 做为众人中实力较强的化神境强者之一,鸠摩罗对老黑那实力的强大,深有体会,也感受的比较清楚。 所以,在帝一话刚说完的时候,他也不废话就要带着众人,跨过眼前那个忽然出现的黑洞。 而武仁眼见着,西边迟迟没有熟悉的身影闪现,那心里颇是着急的,只想等刘韵诗和紫蛟她们回来了,再一起离开这儿。 可是,帝一在感觉到老黑的实力,就快要超越临界值,真正的跨越到自己这一层次之后,心里终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他,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样狂妄。 但对于武仁的吩咐,他又不敢轻易违逆。 于是,在察觉到西边,那离武仁所处的地方,相距不过十数里距离的一个位置上,竟有几道稍稍有些强大的气息,他立马迅速的一挥左爪,利用空间挪移神通,将她们转移到了武仁身边。 然后,道:“小友,你所说的人,可是这几个?”。 “她们,嗯!诗诗,紫蛟,黑彪,还有小,小清儿,你们都回来了?小杨宏呢?那小子怎么没有随你,” “呸呸呸!你这家伙,你在说谁小呢?” “宏弟!” 眼看着自己身边忽然多了四个熟悉的,自己一直在等待着的人,而小杨宏却不在其中。 武仁本还想问一问,小杨宏去那儿了。 可不想话刚出口,小杨宏那声音,立马就在自己耳边响了起来。 而且,与小杨宏那道声音一起传过来的,竟还有杨紫欣的声音,武仁感觉心里莫名有些惊喜,以至于将眼前的险境都差点儿忘了的,欣喜的看着杨紫欣,就要跨步上前,与她拥抱在一起。 只是,看着自己身边那几个,已经将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等待着自己做决定的女人,还有秦素梅那虚弱的目光,他不得不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欣喜,咳了咳,道:“我,那个,此地危险!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然后再叙旧、说情吧!诗诗,欣儿!”。 “嗯!我听你的!武哥哥!” 相对于杨紫欣的温婉,刘韵诗却泼辣些的,在听见武仁的话后,就哼的一声,道:“谁要与你叙话、说情了?多情花心,臭不要脸臭男人!哼!”。 “诗诗,我,” 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时而温柔,时而飒爽的刘韵诗,却已经转过头来看着众人,再次开口,道:“事情紧急,大伙儿也别罗嗦了!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儿的才好!大伙儿以为呢?”。 对于老黑散发出来的气息,众人都是深有体会的。 甚至,感觉着老黑身上那还在不断攀升,似乎马上就要将周围的空间扭曲,震碎的气势,他们都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和人数,根本不可能奈何,或是根本无法奈何,但只能逃命。 所以,在听见刘韵诗的问询后,金玉玲和鸠摩罗等,也不啰嗦,就一个个当先跨步,走进了那黑洞里。 直到只剩下武仁、紫蛟、黑彪和刘韵诗几人,她们才相视着,由武仁先开口,道:“诗诗,你和紫蛟他们先走,我殿后!”。 “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逞强!”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刘韵诗那心里还是暖暖的,第一个跨步,走进了眼前那个由帝一控制着的黑洞。 然后,武仁和紫蛟、黑彪,也要相继走进黑洞,离开伽马星,离开眼前这片相对贫瘠,几乎没有什么修炼资源的星域。 可是,因为武仁等人数众多,以至于一个个进入黑洞的时候,消耗的时间太久,让那老黑有了足够的时间,适应和融合自己的战甲。 以至于,在武仁与紫蛟、黑彪,刚跨入黑洞的时候,老黑那蛮横的声音,立马就远远的传了过来,道:“想走,没这么容易!给我,破!”。 “不好!你这畜生,竟然敢打扰前辈,哈!” 眼见着自己打开的空间挪移通道,就因为被老黑干扰,在一眨眼间就四分五裂的,消散在自己眼前。 帝一也不知道,武仁他们这会儿是已经遭遇不测,被那恐怖的空间力量撕扯的四分五裂,还是已经跨越空间成功,去往了那灵气充足和资源丰富的繁华星域。 只是,在帝一为武仁极尽担心着,甚至有些恼怒的瞪着老黑,想要将他撕成碎片的时候,老黑却已经率先出手,隔着千百丈距离,就一拳远远得向他轰了过来。 帝一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就立马一爪撕空,迎着老黑的拳头抓了过去。 “砰咚!呲!呲呲!” 也不知道是因为老黑的实力变强了,还是因为两两碰撞,产生的破坏力变强了,以至于,当老黑与帝一再次交手,互不相让的大战起来之后,周围的虚空竟然一阵阵撕裂,幻化出一道道,像是破碎的镜子一般的景象。 只是,这些镜子不是白色的,而是黑色的。 但在这些镜子形成的瞬间,它们还慢慢向周围龟裂着,不断向周围蔓延着,将周围的空气、泥土,还有那些本来就破碎不堪的木头、碎石,全都吸纳了进去。 可在这个被吸进去的过程里,一道道小小的,看不见的锋利小刀,就这么忽然闪现,将它们撕裂成了粉末、碎屑,甚至是变成了尘埃,就此消散、消失在了那黑色的镜子里。 “砰咚!呲呲!” 又是一次强烈的碰撞! 但这次的碰撞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帝一与老黑碰撞产生的“镜子”,它产生的镜面更大,更黑了! 甚至,从空中低头向下看,那本来还郁郁葱葱的树林、山头,在一瞬间就被那镜子---黑洞,吞吸的踪影全无,再也没有了存在的痕迹。 而帝一,他这会儿也有些脸色难看的,死死的盯着老黑,道:“畜生!你知道,你刚才杀死的是什么人吗?以后会遭遇什么样的报复吗?”。 然而,对于帝一的威胁,自以为稳操胜券的老黑,根本毫不在乎。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而且不给自己留一丝丝颜面的家伙,杀死! 然后再将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所以,在听见帝一的问话后,那老黑不禁哈哈的大笑起来,道:“什么人?本座管他什么人!只要有谁胆敢阻碍本座前行,那他就该死!那怕是你这样的,拥有一定实力和名气的前辈,那也休想阻挡住本作前行的脚步!”。 “狂妄!” 如果换了是在以前,帝一或许也不觉得,老黑刚才的那番话有什么不妥。 但自经过几次三番,被霸下击败、封印的打击,还有一次死而复生的遭遇之后,他才明白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所以,这会儿无论怎么看着,帝一都觉得,眼前的老黑,这个有些实力的后辈,实在是太猖狂了。 于是,心下忍不住产生了,想要将他击败,给他一个个教训的心思。 只是,在衡量了一下彼此的实力之后,帝一忽然又有些意兴阑珊的,吁了口气,道:“小辈!看在你的实力还可以,也不知道前辈身份的情分上,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陪着我,尽快将前辈的后世之身找出来,在暗中保护他长大。到时候,可能前辈他会宽宏大量,就此绕过了你。但是,”。 “但,但什么但?区区必死之人,竟敢如此与本座说话!不自量力!” “你······” 被那老黑这么一激,帝一那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再说不出来了。 甚至,想着自己的境界已经突破,但因为法力和元神恢复起来,需要太长的时间,以至于让自己在经过几个月的修养之后,还不能完全恢复,甚至是渡过天劫,真正的达到炼虚境。 帝一也想着,想用老黑来做一块试金石,磨练自己,顺便的,也可以为前辈的后世之身报仇! 一念及此,帝一也不再劝那老黑,但严肃着脸,紧紧的盯着他,道:“好!好!好!嘿嘿!小辈!本座给你一条明路,你不走。但非要自己往死路上撞!那本座就成全你罢!那怕是多耗损一些修为,延长一些恢复眼神的时间,本座也认了!小辈!受死!”。 “啊!哈哈!” 看帝一到这个时候,还看不清楚状况,想着以他那微薄之力,与自己对抗! 老黑就像是看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他哈哈大笑着,也不曾将帝一再次爆发出来的气势,放在眼里,道:“帝一,本座看你就是,鸭子死了,嘴硬!这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竟还认不清敌、我的形势,活该你今日将死在这儿!畜生!死来!”。 “砰!砰!砰!” 看那老黑说着,竟又再次主动发起攻击,一次次将自己击退,让自己几乎应付不及的,连带着这具新的,远没有恢复全力的身躯抹杀。 帝一这时候才明白,什么叫做有心无力,无可奈何。 但就在伽马星上,与那老黑极力僵持着,极力抵挡着他那一下比一下凶狠,一下比一下强横的攻击。 然后,在过了不知多久,与那老黑交锋了几个回合之后,帝一忽然感觉,脚下的星体,似乎有些要支撑不住的,在一阵阵“咔咔”的碎裂声中,就这么慢慢变成了一块块碎裂的石头,还有一些破碎的水滴、岩浆,在星体碎裂,接触到那茫茫宇宙、星空之后,就再也保持不住形态,一点点,一点点的,飘散在了星空里。 看着眼前那片由星体慢慢碎裂,由一个完整的星辰变成散碎的陨石堆,但就这么围绕着自己和老黑,没有飘散开,也没有被赋予力量,嗖嗖的化成流星,向那茫茫的宇宙飞射出去,而上面的生灵,几乎全部灭绝了的,只有一个绿色的身影,似乎不受影响的。 帝一和老黑,忽然被那道身影吸引住了目光,道:“什么人?滚出来!”。 “两位前辈有礼了!区区晚辈,柳丝绮,见过两位前辈!” “柳丝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儿?而且,刚才那颗星辰碎裂的时候,你竟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你是,金丹境的小辈?本座看,你这小辈只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看着老黑那满眼警惕的模样,柳丝绮不用想也知道,只要自己稍微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或是说错一句半句,那他只怕会立马动手,将自己立毙当场! 所以,为了自保也好,为了让自己有机会离开这儿,脱离眼前两个老怪物的视线也罢。 柳丝绮尽量让自己放松,更不敢凝聚一点点的妖力,道:“两位前辈不要误会!晚辈虽然拥有金丹境的修为,但,晚辈也只是区区一个,仅拥有金丹初期修为的小辈而已!至于刚才星辰碎裂,晚辈不受影响,那都是因为晚辈有这个,宝物!”。 “嗯!宝物!” “什么?宝物?在那儿?” 一听见有宝物存在,当下不仅那猖狂的老黑,就是性子变得有些恬淡,安静了许多的帝一,也立马被吸引了目光。 柳丝绮眼见着,帝一和老黑身上的危险气息,终于因为“宝物”二字减弱了些,她心下虽然不舍,但却又无可奈何的,一咬牙,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紫金色的钵盂,道:“两位前辈,晚辈所说的宝物,就是这个,阿僖多佛祖曾经用过的钵盂!”。 对于阿僖多佛祖,老黑或许听说的少,也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 所以,在听见柳丝绮的介绍后,才会这么漫不经心的,也没有往那钵盂上多看一眼。 但对于曾经领受过阿僖多佛祖的厉害的帝一来说,他曾经用过的钵盂,那对他来说或许不是什么宝物,但对自己这些晚辈后生来说,那却是一生难求,拼死欲得之而后快的宝贝! 因而,在听见柳丝绮的介绍后,帝一立马刷的一声,睁开了那已经闭了许久的眼睛。 但在看见帝一的变化后,老黑心里立马醒悟过来。 然后,也不等帝一率先出手,就一个跨步,向着柳丝绮冲了过去。 对于自己曾经的主人,曾经用过的东西,柳丝绮自然知道它的厉害。 但也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没有贸贸然的去炼化,或是将它据为己有,以此对抗老黑和帝一。 而是主动的,在看见老黑忽然向自己冲了过来之后,立马就将手里的钵盂扔了出去,让老黑和帝一都有机会去争夺,然后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逃离这儿,逃离眼前这两个实力强横的家伙。 第六百五十九章这么容易? 也不知是无意使然,还是那柳丝绮有意为之。 当那钵盂被扔出来的时候,竟偏离了斜方向,主动的朝着帝一去了。 老黑眼见着,那实力本来就只比自己差了些,但要不是因为自己有傀儡战甲在,那将必败无疑的,连性命也难保全的对手---帝一,马上就要得到那钵盂了。 他怒喝着立马隔空出手,一拳向那钵盂轰了过去,道:“想要得到宝物,没门!”。 “砰咚!呲呲!” 在老黑的心里,自己那实力,即便不是修炼界里最强的,但在炼虚境里,至少也是数一数二的。 而眼前那宝物,虽然是那什么,阿僖多佛祖曾经用过的东西,但在受了自己的一拳之后,它即便不被击碎,但至少也该被自己轰飞,不至于会落到自己现在的对手,帝一的手上。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自己拳头发出去的劲道、力量,刚靠近到那钵盂的时候,那钵盂竟然自发的散发出一道光圈,将自己的力量隔绝,分散到了周围的空气里。 然后,在帝一刚伸出手去的瞬间,那道光圈竟又立马自动消散,让帝一稳稳的抓住了自己! 一只有智慧,会自动认主,找寻主任人的钵盂? 当老黑那心里头,闪过这样的念头之后,他自己心里也感觉有些荒谬,甚至是不敢置信的,目瞪口呆就这么看着那只钵盂,看着帝一,道:“这,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啊!钵盂主动认主,摒除了我的攻击?怎么可能?”。 可是,就在老黑感到满心的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时候,帝一却有些不敢相信的,用力的捏了捏那只钵盂,道:“钵盂啊钵盂,你这是真的想认我为主,让我做你的主人,还是你已经得了前辈的指示,想要帮着我将眼前这个为祸世间的畜生收了?”。 “嗡嗡!” 原来,帝一手里现在抓着的这只钵盂,的确是阿僖多佛祖曾经用过的钵盂。 但因为自己的主人立志,舍下过去,重新修行。 所以,他也跟着自我封印了起来,在离自己主人相近的一处地方,造就出一个新的生命星,也就是后来被帝一、老黑的一场大战,给摧毁了的伽马星。 那柳丝绮在被曹博士击败,主动躲藏了起来之后,因为深入地底,感知到了钵盂的气息,所以后来才一直没有出现,但一直在想办法靠近、找到钵盂,想要将它据为己有。 可是,就在她刚找到钵盂,将它拿到手里的时候,伽马星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分崩离析,变成了一块块散碎的陨石。 而且,眼前还有这么两个,实力强大的可怕的家伙,正在互相对峙着,将自己从暗处喝了出来。 为了保命,识趣的柳丝绮才不得不主动的,将钵盂扔了出来,让老黑与帝一争夺。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那只对自己颇是抗拒的钵盂,竟然毫不费力的,就被帝一拿在了手里。 甚至,这会儿在听见他的询问后,还主动的发出嗡鸣,以此表明自己的心意。 柳丝绮忽然有些后悔,将钵盂扔出去,但又因为实力不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就这么被帝一拿在手里,然后向着那老黑一声大喝,说了一声“着”,然后,那只钵盂就这么飞了出去。 但在飞出去的过程里,那只钵盂竟然在不断变大、变大,直到可以将方圆十数丈范围笼罩,将那老黑完全覆盖住,它这才停了下来,从上而下的向老黑罩了下去。 老黑原以为,帝一手里即便拿着宝物,但要想战胜自己,也没有这么容易。 可当那只钵盂真的笼罩在自己的头,钵盂,已经不再是钵盂,而是一方小千世界。 但对于那虽然已经悄悄的逃走了,可却还没有走远,且一直都再悄悄的注意着,老黑和帝一之间的战斗的柳丝绮来说,钵盂,那就是个千万年难求的至宝。 所以,远远的,隔着这么数千、上万丈远的距离,柳丝绮利用自己那远超一般金丹境强者的眼力,远远的看见,那在刚才还将帝一压迫的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老黑,竟就这么轻易的被收了。 她那心里瞬间有些后悔的,紧咬着银牙,小声的说道:“可恶!主人那相当于一方小千世界的至宝钵盂,竟然就这么被拱手相让,让那畜生给得了去。我的实力要是再强一些,达到了即将突破得界限边缘,那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将那至宝给了你!畜生!”。 只是,不甘心归不甘心,但保物既然已经送了出去,而老黑也已经被收了,柳丝绮自问,以自己的实力,也不可能是现在的帝一的对手。 所以,她无可奈何的,只能咬着牙,一个闪身,在原地消失了。 至于之后去了何处,那就难说了。 倒是帝一,在看见老黑已经被收,而眼前的伽马星,也已经破碎不堪,再也不可能被修复,至少以自己的能力,还做不到那地步,他也不再留恋的一步跨出,按着自己之前打开了坐标,从原地消失,跨步来到一处比死亡星域要亮敞的多的星域。 看着眼前这片星域,还有那颗不算太亮,但比之照亮了伽马星的太阳,却要大上一倍有余的大恒星。 帝一忽然感觉有些唏嘘的叹了口气,道:“摩罗星,我又回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上面的人还好吗?还有我的那些信徒,他们还在信奉我吗?又或是,他们已经换了一个信奉的对象,将我给忘了?前辈,希望你可以平安无事的,按照我的传送,安全的来到了这儿。要不然,晚辈可真不知道要去那儿找你,而你的安危,晚辈也不敢太确定了!前辈!”。 然而,就在帝一念叨着,忐忑着慢慢靠近到那个恒星附近的,一颗比祖星---地球,大了十数倍的生命星。 然后慢慢的降落下去,在那上面找到了刘韵诗、秦素梅,甚至是曹博士和小清儿,但就是始终不见武仁,不见紫蛟和黑彪的时候,此时的武仁却狼狈至极的,被一头十数丈高的巨犀,从小溪边一直追到了岸上,然后又从岸上,一直追到了树林边沿。 看着身后那头体型巨大,但速度却一点不慢的犀牛,似乎就认准了自己,然后连眼睛也不带眨眼的,一个劲的低着头,朝着自己凶狠的冲撞了过来。 武仁心里忽然想起,自己刚登陆上伽马星的时候,似乎也曾遭遇过这样的一幕情景。 只是,与那时候不同的是,自己那时候遇见的是冲动、鲁莽的野猪,而现在遇见的却是一根筋的犀牛。 而且,那时候遇见的野猪,修为浅薄,而身后的犀牛却实力强横,皮粗肉厚的,连自己那拳头轰击在上面,也撼动不了分毫。 想着自己的修为不高,对付这么一只犀牛或许有些吃力,那做为金丹境的大妖,黑彪和紫蛟要想击败它,诛杀它,那定然是轻而易举的。 可当武仁这么以为的,向着那坠落在自己西边的紫蛟和黑彪,狂奔而去的时候,他远远的隔着百多丈距离竟然看见,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两个刚被冲撞出来的,这会儿还在劈里啪啦的冒着火花的巨坑,竟是这么显眼的,就这么恒横在茂密的树林里。 只是,那位居深坑里的紫蛟和黑彪,竟像喝醉了似的,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似乎有些站不太稳当。 “呜呜!” 听着身后那轰隆隆的巨大的脚步声,离得自及越来越近,听着犀牛那呜呜的叫声,离得自己越来越紧,武仁没奈何的,只能怀着拼一把的念头,朝着紫蛟和黑彪快速冲了过去。 但在靠近到紫蛟和黑彪身旁之前,武仁还故意的大喊着,想让他们尽快清醒过来,以便帮着自己对付身后那只紧追不舍的畜生。 “紫蛟,黑彪,你们两个快点儿,快来帮我把这畜生给擒住!快点啊!紫蛟!黑彪!” 然而,当紫蛟和黑彪听见武仁的呐喊,想要从深坑里站起来,帮着武仁对付那只练气境巅峰,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渡劫,成就金丹竟的犀牛妖的时候,他们竟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脑子一阵眩晕,双脚跨出去,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一阵虚浮之外,身体里的妖力,竟也有些凝聚不起来的,让自己全身上下一阵松散。 然后,“砰砰”两声,武仁竟然看见,堂堂的两只金丹竟大妖,竟然在自己的眼前,在那么一眨眼间,变成了两只小小的,仅有巴掌大的袖珍宠物。 “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眼见着自己最后的底牌、救星,竟然在这关键时候掉链子,变成了一条蚯蚓般大小的小蛇,一只迷你的,只有巴掌大的小黑豹。 武仁欲哭无泪的,迅速跑上前去,将紫蛟和黑彪捡起来,然后不顾性命的,就这么迅捷的在树林里狂奔起来。 所幸,周围的树林似乎已经太久没有人来,所以那些树木才会长的这么粗壮而又茂盛的,让武仁可以迅速的在里面窜动,而那只犀牛却限制颇多的,在经过一刻多钟的狂奔后,终于好不容易摆脱了它。 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曾经受创,还是不太适应现在的环境。 武仁感觉,自己这会儿竟有些气喘吁吁的,一点也没有了之前在祖星上,和伽马星上的,那种轻松的感觉。 甚至,呼呼的喘着粗气的时候,感受着那种拉风箱似的感觉,武仁还以为自己这是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还没有融合龙族基因,自己还只是一个区区的普通人的时候。 他不得不立马停下脚步,双手参着膝盖,在那儿呼呼的喘气,道:“怎,怎么回事儿?这,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儿的环境和重力似乎,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呢?”。 “当然不对劲了!你这区区练气境的小妖,竟有这天大的机缘从贫瘠的星域,直接跨越超远距离,传送到主星这儿来。想来,你一定是在某些地方,得到过某些机缘吧?” “嗯!谁?是谁在说话?出来!” 听得一道有些不屑,有些瞧不起自己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耳边响起,武仁警惕的抬头四望,就要将那人找出来。 可是,无论他怎么仔细的找寻,仔细的搜索,最终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发现不了的,一度还让他怀疑,自己这是因为被那只穷奇吞噬过,身上血肉被胃酸侵蚀的太多,受伤太重,所以才幻听了! 但就在武仁有些自我怀疑的时候,那道有些轻蔑的声音,又忽然响了起来,道:“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呢?人家已经站在这儿,望了你这么半天了,但你为什么不回答,人家刚才的问话?”。 这一次,武仁终于准确的找到了,那道声音的来源。 然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起头来,却见,一只紫色的小貂,这会儿正双脚站立,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据武仁的判断,自己眼前这株大树,至少要十多人一起张开双臂,才有可能合抱的过来。 但在这株大树的半壁,那离自己足有二十来丈高的一支树杈上,那只小貂这会儿正站在那儿,双眼滴溜溜的在盯着自己。 为了确定刚才说话的,是否就是头顶上的那只小貂,武仁试探着开口,道:“你,你这是在与我说话吗?”。 “废话!刚才如果不是人家在与你说话,那你还道是空气在与你说话?” “嗯!” 被那只小貂这么一声怒喝,武仁终于可以肯定,刚才一直在与自己说话的,就是眼前的这只仅有自己拳头大小的小貂。 只是,瞧着小貂那一触即爆的,根本不容自己分说,就开始大骂起来的暴脾气,武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再次试探着开口,道:“那个,小家伙,不知你是······”。 “闭嘴!人家正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 “你,这,我,” 从小貂那清脆的声音,和她自称“人家”可以判断,她是一只雌性。 可从她那毫不客气的言语间,武仁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只娇生惯养,而且自以为是惯了的女性。 对于这样的女人,如果在祖星,或是在伽马星,武仁会毫不客气,也不会惯纵她的,立马将她抓起来,狠狠的教训一顿。 可是,看着周围那完全陌生,甚至是让自己自然或不自然,都有一股子压抑感的环境,武仁感觉,自己还是收敛些的好! 所以,在被那只小貂喝骂了一声之后,他深吸了口气,将胸腔里的不顺喝气恼呼了出去,道:“这位姐姐,对不起了!刚才,我因为一时间有些不太,不太适应。所以才没来得及回答您的问题。要不,你重新发问,然后我再一一的回答你的问题!”。 也不知道是武仁那谦卑的模样,还是那一声“姐姐”起了作用。 那只小貂这会儿却忽然变了脸色的,微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嗖嗖”的从树上窜了下来。 第六百六十章貂族 原本,武仁只不过是试探着开口,想要将自己“对付”赵致和赵柔的手段,用在那只小貂身上,看看能否利用女孩儿的“善心”,让她有所融化,不再像之前一样的苛求自己。 但这会儿看它“嗖”的一声,就从树杈上跳跃了下来,然后在一晃眼间,就来到了自己身前,凭空站立着,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他那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太敢确定小貂的心情,道:“小姐姐,你这是想······”。 然而,那只小貂却不按常理出牌的,也不等他那话说完,就笑眯眯的再次开口,道:“你再叫一遍!刚才对我说的那个称呼,你再叫一遍!我想听!”。 “啊!刚才的那个称呼?小,小姐姐?” “诶!好弟弟!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弟了!有姐姐罩着你,那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呵呵!” “嗯!这是什么情况?” 看眼前那只小貂说着,竟还闭上了眼睛,笑眯眯的伸出它那小小的,还不如自己手指一半粗的爪子,在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 武仁满心茫然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 但看着小貂那无需外物支撑,就可以凭空站立的身影,还有它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始终让自己无法把握的气息,武仁大胆的猜测,它有可能是一只金丹境的大妖。 虽然武仁也觉着,自己这个猜测有些不太靠谱,但想到一只还没有化形的犀牛,也有着让自己无可奈何的实力。 他那心里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情,再次试探着开口,询问道:“姐姐,虽然我感觉,在这个时候开口,的确是有些唐突!但是我还不知道姐姐你是,而且,这儿是哪儿啊?我没来错地方吧?”。 “嗯!没错!没错!你来的地方没错!这儿就是我们妖族占据的,两颗主星之一,霸星!” “霸星?” 其实,武仁并不知道,他和紫蛟、黑彪在跨越黑洞,进行空间挪移的时候,因为被老黑捣乱,远远的偏离了帝一为他们规划的路线,偏离了自己的目标,以至于在后来莫名其妙的,在经过一段极远距离的传送后,竟来到了中央星域的,八大主星之一---霸星。 也是妖族占据的两颗主星,阎罗星和霸星当中的霸星。 而在阎罗星中,所属的种族以麒麟和龙族最多,实力也是阎罗星中最强的。 但在霸星之中,却以貂族和一凤凰为首的鸟族,实力最强,占据的地盘也最广。 武仁在降落的时候,本有机会降落在龙族占据的阎罗星,但也不知道是因为运气,还是天意使然。 但在他马上就要降落的时候,竟有一股邪风忽然出现,将那包裹着他和紫蛟、黑彪的气团给打偏了,然后“嗖嗖”的,就这么偏离了原来的坠落路线,掉落在了霸星之上,落在了貂族的地盘上。 而且还无巧不巧的,在刚坠落下来的时候,就闯入了那只犀牛的地盘,以至于在无意间,竟将那只地盘意识极强的犀牛给激怒了,被它接连追赶了一刻多钟,跑过了数十里的距离,才来到了这树林里,遇见了眼前的这只貂。 看着眼前那只小小的,仅有自己拳头大的小貂,武仁小心的开口,道:“姐姐,如果这儿是霸星,那······”。 “那什么那。姐姐刚才说了,你没来错地方!虽然在那阎罗星上,是以龙族居多。但在我们这霸星上,也是有不少龙族的。” 几次三番的,被那只小貂打断了自己的说话,这若换了别人,或许早就生气了。 但在武仁看来,生气,那只有无能,或十分不清楚状况的人,才会做出的选择,真正聪明的人,从来都是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将实力做为第一位的,识时务者。 因而,在说话被打断了之后,武仁非但没有生气,但结合小貂刚才所说的话,以及自己从中了解到的信息,装着有些遗憾,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道:“这么说来,我还是偏离了原来的方向,走错了地方了。是吗?姐姐!”。 “嗯!这个,” 也不知道是那只小貂的演技比较拙略,还是无人的心思变明锐了,以至于当她那语气有些转换,甚至是一双眼子骨碌碌的转动着,在想着什么主意的时候,武仁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然后,就听那只小貂开口说道:“那个,小家伙,我看你的修为还这么弱!但要想凭借着自己的修为,进行虚空挪移,赶往阎罗星,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但只要你肯认姐姐为主,不不不,那怕不认我为主,但只要你愿意跟着姐姐,做我的坐骑,不,不是坐骑,是小弟!只要你肯做姐姐的小弟,那姐姐就答应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姐姐就会保护好你,决不让你被他们给吃了。怎么样?”。 “被他们给,吃了?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是,难道,在这霸星上,还有专门以龙族为食的妖族?” 自经过与穷奇的一战,然后其轻而易举的就被他给抓住,吃了之后,武仁心里对这种,以龙族为食的强大妖族,是心怀忌惮的,那怕只是听见那名字,就忍不住开始犯怵,想要尽早的离开这儿,远离危险。 可是在那只小貂的眼里,她眼看着自己在无聊了许久之后,竟然好不容易,遇见了这么一只傻傻的龙族,她那里会这么轻易就将他放走? 为了将武仁留下来,那只小貂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的,威胁着武仁,道:“哎呀!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啰嗦呢!姐姐既然说了,不会让那些家伙吃了你,那就绝不会让他们将你给吃了的。”。 “可是,” 可是,武仁的一句“可是”刚说出口,然后就看见,那只小貂已经拉下了脸,而身上的气势也已经慢慢渗透了出来,将武仁震慑的动弹不得的,就怕自己一句话说不对,被那只小貂一巴掌给扇死了。 想着一只小小的,只有自己巴掌大小的小貂,竟然释放出比那只穷奇还要可怕的气势。 武仁忍不住暗暗的,为自己的“好”运气捏了把汗。 然后变脸似的,立马从哭丧着脸,变成了笑颜,道:“姐姐,我刚才只是想与姐姐说,姐姐对我这么好,而且已经许下了诺言,那姐姐的要求,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答应呢。呵!呵呵!”。 “这还差不多!” 听见武仁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那只小貂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轻轻一个晃动,迅速的降落在了武仁的头顶,道:“走吧!向东边出发!姐姐已经出来的太久,妈妈、爸爸这会儿应该有些担心,马上就要派人出来找我了!”。 武仁道:“哦!好!东边!”。 想着自己刚才就是被那只犀牛,一路从东边的小溪边,追到了这西边的树林里,武仁心里对东边这个方向是抗拒的。 可是,将自己头顶上的小貂,与那只犀牛做了一番对比,武仁还是感觉,自己头顶上的小貂更危险。 于是,心里既便再怎么的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向东边跨步走了过去。 但就在武仁被那只小貂胁迫着,不得不向着东边赶路的时候,紫蛟那颤巍巍的,极度害怕的声音,忽然在武仁那脑海里响了起来,道:“主人,快,快,快走!远离那只小貂!危险!”。 听得紫蛟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武仁还悄悄的,仔细的注意到,那只小貂似乎没有听见紫蛟的声音。 所以,这会儿才没有什么反应的,坐在自己的头顶上,哼哼着小曲。 武仁嘴唇微微开启,就要回答紫蛟的话,但紫蛟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道:“不要说话!不要开口!要不然,我们所说的话会被那只小貂听见的!主人!”。 “可是,如果我不开口,那我怎么与你说话?紫蛟!” “对!想就是了!主人!” “嗯!这声音,” 惊讶着自己心里想的话,紫蛟竟然可以听见,武仁不动声色的,将目光往自己袖子里看了看。 然后,才继续想道:“紫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心里想的话,你可以听见?而你刚才说的话,那只小貂却似乎听不见?还有,那只小貂到底是什么种类的妖兽?为什么你刚才却说,她很危险?紫蛟!”。 对于武仁心里的疑惑,紫蛟心里头早已经了然,但因为一直没有时间与武仁叙话,将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一一的告诉武仁。 但借着此次好不容易,可以与武仁独处的机会,紫蛟之将自己知道的,有关于妖族修炼的常识,种族之间的恩怨,和血脉之力的克制,全都与武仁说了。 由此,武仁才知道,自己头顶上的那只紫色小貂,竟然是貂族里的四大绝顶强者之一,紫貂的后裔,同时也是自己龙族的克星之一。 想到“龙族克星”这四个字,武仁心里不由得就会想到,那只将自己和曹博士一并吞噬了的穷奇。 想到那只穷奇,武仁忍不住心有余悸,小心翼翼的,往头顶上的那只小貂身上看了看,想道:“这么说来,你现在之所以可以与我心意相通,那是因为你在之前就与我签订了血契!是吗?紫蛟!”。 紫蛟道:“是这么回事儿!不过,主人,那只小貂的实力太强悍了!主人,你还是尽快想办法离开她,然后迅速的逃离出这儿,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要不然,要是让这颗星体上的貂族知道,在这颗星体上,竟还有主人这么一只,血脉这么纯净的龙族,那它们只怕会倾巢而出的,找寻着主人,欲将主人吃之而后快!”。 武仁道:“想办法离开这只小貂,你想得到是容易。只是,我这是什么运气啊!才刚离开伽马星,就又遇见了这么一只专门克制,专吃龙族的紫貂。而且,那实力还偏偏比我要强大的多。我这可真是够倒霉催的!哎!”。 紫蛟道:“这,说的也是!”。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武仁还是悄悄的,在注意着那只小貂儿,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希望可以找到个帮手,将小貂儿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然后好让自己有机会逃走。 而紫蛟也在担心着,如果让那只紫貂发现自己的存在,那只怕不等她将自己主人吃了,然后自己就要先死了。 但就在这么各自担心着,忐忑着的时候,之前只花了一刻钟,现在花了一半多的时间,才来到的小溪边,那只犀牛还在那儿。 以至于,当它看见武仁这个已经逃走了的家伙,这会儿竟还敢主动跑回来之后,它立马愤怒的刨动着蹄子,从小溪里轰隆轰隆的跑上了岸,低着脑袋又向武仁冲撞了过去。 只是,在它离武仁还有数十丈远的时候,它那咪咪的小眼睛,这才注意到,在武仁的头顶上,竟还站着一只紫貂。 “咯咯!嘶!” 看着小貂那呲牙咧嘴的,向自己一阵示威的模样,犀牛忽然瞳孔微缩,浑身一颤,“嗷”的一声哀嚎。 然后就这么四蹄发软的,砰咚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凑近了那只犀牛,看着它那瑟瑟发抖的,似乎很是害怕那只小貂,但又不敢拿开一双前蹄,抬起头来查看紫貂,更不敢跳起来逃走的模样。 武仁不用想也知道,四大妖族,龙族、麒麟、紫貂、凤凰,的威名,一定遍布整颗霸星。 尤其是在这霸星之上,所有的妖族对紫貂一族,定是极其畏惧的,根本不敢挑屑。 不仅不敢挑屑,但在遇见了之后,只怕一个个还会像这只犀牛一样,害怕的瑟瑟发抖的,连抬头多看一眼都不敢。 但就因为这样,武仁才更不敢乱来的,从那只犀牛的身边经过,然后仔细着,一步步过了小溪,到了对岸。 上了岸之后,那只小貂忽然慵懒的躺了下来。 武仁虽然没有天眼,看不见小貂现在的动作,但从自己头顶上的鳞甲传回来的触感,却告诉武仁,那只小貂儿似乎有些困了。 所以,这会儿才打着哈欠,毫无戒备的,就这么躺在了自己的头顶上,睡着了。 看那只小貂儿竟敢这么大咧咧的,毫无戒备的,就在自己的头顶上睡了过去,武仁也不是没想过,一伸手,将她抓起来捏死。 可是,在武仁心里刚产生这样的念头的时候,紫蛟那声音立马又传了来,道:“主人,不可!妖兽,尤其是金丹境以上的大妖,它们从来不需要睡觉解困。因为它们随时随地都在吸收着天地灵气,增长着自己的修为和实力!这也就是说,它们看似在睡觉,但其实是在修炼。”。 武仁道:“修炼?”。 紫蛟道:“是的!修炼!主人,如果想在这个时候掐死它,那不仅杀不了它,反倒会激起它的愤怒,让它立即对主人痛下杀手,甚至是,吃了您!”。 “嘶嘶!” 听了紫蛟的话,武仁才明白,一个真正的修者,与普通人之间的巨大差距。 可是,想着自己这么一个,融合了龙族基因的人族,要是被这些实力强横的貂族,认为是龙族,然后将自己生生的给吃了,武仁又觉得有些冤枉的,实在有些不太甘心。 他一边在慢慢的向东走着,也在一边慢慢思量着,必须尽快想个办法,离开这只紫貂。 可就在这个时候,“嘶嘶”的,一连串树叶被惊扰了声音传来,武仁紧接着就看见,三只不同颜色的小貂,忽然从周围的大树上窜了下来。 看着眼前那三只各自占据了,黑、白、红当中的一种颜色的小貂,感受着它们那比紫貂弱了些,但也若不了多少的气息,武仁满心忐忑的立马停顿下来,警惕的盯着它们,就怕它们一言不合就立马冲上前来,将自己抓走,生生的给吃了。 但武仁的担心还没有持续多久,那只本来已经睡着了的紫貂,“刷”的一声,就立马站了起来,道:“你们这些家伙想干什么?这只宠物,是我的!”。 那三只小貂,在看见那只紫貂之后,刚才那有些肆无忌惮的心情,立马收敛了些。 然后,由那只站在最前面的黑貂先开口,说道:“呦!我倒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紫貂一族最废物的青青公主啊!俾下等,见过青青公主!”。 在看见黑貂已经行礼之后,那两只白色和红色的小貂,也紧跟着黑貂,微微的躬身向着紫貂拜了下去,道:“俾下等,见过青青公主!”。 “起来吧!” 一般人行礼,那动作再怎么小,武仁也能看见。 但眼前这三只小貂,它们那身形本来就小巧,这会儿在这么小幅度的躬身行礼,武仁只感觉自己似乎出现了视觉差距,以至于让他看不太清楚的,只能乖乖的站立着,等那只紫貂,那三只小貂嘴里的“青青公主”发话。 而那只紫貂---青青公主,她这会儿似乎才回过神来的,紧盯着那只黑貂,道:“最废物的青青公主!黑森,我记住你了!哼!”。 然而,那只黑貂也不知是情商低,还是当真如此看不起那只紫貂。 以至于,在紫貂的话刚说完的时候,它立马就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道:“记住!俾下不敢当!倒是青青公主您,自己要多小心了。您要是境界、实力不够,登不上皇位,那您以后就只能乖乖的当个散修,然后被家族放逐,随风流浪了!啊!哈哈!”。 第六百六十一章黑貂族 “黑森,你,你给我闭嘴!呼!呼!” 被那只黑貂这么嘲笑着,紫貂---青青公主,满心愤怒的握紧了拳头,就要冲上前去,给他一顿教训。 但在最后似乎有因为想到了什么,所以才没有这么冲动的,主动将事件升级,而是隐忍着的,呼呼喘着粗气,将自己心里的郁闷和愤怒,慢慢压了下来。 可是,那只黑貂在看见,紫貂竟然没有发怒,而且选择了隐忍,任由着自己嘲笑之后,它却越发肆无忌惮的,站在树杈上,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紫貂。 然后,继续哈哈大笑着,道:“怎么?青青公主,这是想要打我吗?可是,你怎么不动手啊?你动手啊!我黑森这会儿就站在这儿呢!你倒是动手啊!你动手啊!青青公主!啊!哈哈!”。 “你,呼!呼!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貂紫青,不与卑鄙小人一般计较!呼!呼!” 那只紫貂---貂紫青,嘴上虽然说着不生气,但从他那紧握着的双拳,和呼呼喘着的粗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那心里其实是很生气,也很气恼的。 只是因为,紫貂一族,虽然是貂族里实力最强的皇族,但黑貂一族,在霸星上的身份、地位,却仅次于紫貂。 而且,这黑森还是黑貂一族族长的次子。 虽然他那实力和境界不怎么样,但身份、地位,却敞亮的摆在那儿呢。 所以,那貂紫青才不敢因为些许小事,就这么与那黑森翻脸,以至于让自己不容于黑貂一族,甚至是让紫貂与黑貂之间,那本来就有些难以化解的恩怨,在加深几许。 只是,貂紫青有心隐忍,但那黑森却不知收敛的,继续猖狂大笑着,道:“不生气?哈哈!青青公主,这就是我们的青青公主?你以为这么给自己催眠,就真的不生气了?哈哈!”。 “你,黑森,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难道你以为,我就真的不敢打你一顿,给自己好好的出出气?” 身后,那两只一白、一红,两只小貂,它们心里也知道自己保护的主子,现在正在做那危险的事儿,它们心里也想将他心里想着,甚至是接下来要做的事儿阻拦下来。 但它们因为与自己的主子,呆的久了,对它那脾气也多有了解。 所以,这会儿才欲言又止的,彼此对视了一眼,但在最后却还是不敢出声,只能暗子着急的握紧了拳头,然后松开,握紧,松开,如此往复。 直到,貂紫青再也忍受不住,黑森那肆无忌惮的大笑,然后一声怒喝,从武仁的头的,堂堂的妖族皇族公主,竟然也会像市井泼皮一样,打人还要亲自动手的女孩儿,武仁还是头一次见。 只是,心里想归想,但这些话武仁却是不甘说出口的。 但在看见那貂紫青,竟然真的与那三只小貂打了起来之后,他那心里立马活跃了起来,想道:“我怎么这么傻呀?她们打起来了,那不正合我意 吗?她们打起来了,那就没人会再在意我,拦着我离开了!”。 可是,就在武仁刚悄悄的,向后后退了半步的时候,紫蛟那声音又忽然传了来,道:“不要乱动!主人!有人!”。 武仁道:“有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紫蛟!”。 紫蛟道:“主人,俾下的意思是说,在旁边树林的某处地方,正有几道极其强横的神识,在死死的锁定着这儿。主人如果在这个时候离开这儿,那将立马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让它们注意到主人的存在。那到时候就真的危险了!主人!”。 “这,倒霉!” 听了紫蛟的提醒,武仁这才想起,眼前的黑森也好,貂紫青也罢,那可都是妖族里的妖族皇族,和妖族大族的家族子弟。 这样的家伙,如果出去游玩或是游历,身边又怎么可能没有高手保护? 那一直躲藏在暗处,用神识锁定着这儿的家伙,说不定就是那躲藏在暗处,保护着那貂紫青和黑森的高手! 想到这儿,武仁一动不敢动的,只能继续定定的站立着,看着那貂紫青以一敌三,将那黑森和他的两名护卫,攻击的步步后退,直到后来实在敌不过,然后有些溃不成军的,被揍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想要反抗,或是爬起身来都不行。 那貂紫青却仍有些不甘心的,做了个撸袖子,双手叉腰的模样。 然后,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那趴在地上哼唧着的黑森,大骂道:“黑森,你这个不知趣,也不识趣的家伙!姑奶奶今日郑重警告你!以后看见姑奶奶来了,就远远的给我躲开,不要让姑奶奶看见你。要不然,姑奶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这个没用、胆小,但又毫无自知之明,张扬跋扈的废物!哼!”。 “嗖!” 也没见那貂紫青如何做势,做何动作,然后,武仁就看见她那小小的身影,忽然消失了,而自己的脑袋上的那些鳞甲,隐隐的竟有被踩踏的感觉。 武仁不用想也知道,那貂紫青这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脑袋上,然后把自己当成坐骑,想要对自己颐指气使了。 果然,就在武仁心里的念头,刚转动完的时候,貂紫青那稚嫩的,小小的声音,就从他那头顶上传了下来,道:“小桂子,继续向东!回家!啊!啊啊!”。 听那貂紫青说着,似乎还疲倦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慢的躺下来,在自己的脑袋上开始睡了起来。 武仁无可奈何,但又发作不得,出声不得的,咬了咬牙,继续一步步的向东走着,向那紫貂皇族的老巢走了过去。 但就在武仁和貂紫青离开不久,紫蛟所说的,那几道极其强大的神识,却忽然全都收了回去。 唯独留下一道孤零零的,有些想要靠近那黑森,但在最后却又放弃了的神识,它在空中浮游不定的,叹了口气,道:“心浮气躁,资质浅薄。不成气候!幸亏这小子不是家族长子,要不然,我黑貂一族就完了!哎!不过,秘境快要开了!如果这小子能从里面活着回来,以后说不定却还能为我黑貂一族做些贡献!”。 就在那道神识这么念叨着,然后悄悄的又收了回去,不再刻意的注意着黑森的时候,黑森这会儿终于缓了过来。 然后慢慢的,嗯哼着,强忍着头上、脸上的疼痛,摸着那已经肿的,像是馒头一样的大脑袋,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武仁和貂紫青离开的方向,怨毒的咬了咬牙,道:“貂紫青,你这个横行无忌,蛮横霸道的疯女人!你给我等着!这个仇,黑森少爷给你记下了。将来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嗯哼!我的脑袋,我的脸啊!这会儿一定不帅了!呜呜!”。 树林深处,那刚将神识收回去的家伙,在听见黑森的话后,满脑袋的青筋忍不住一阵爆炸。 然后,向貂紫青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咬了咬牙,道:“这畜生,朽木不可雕啊!这才刚吃了一记教训,竟还不长记性。甚至还想着,去找人家青青公主的麻烦!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被人家砍的?不要麻烦没有给人家按添上,但却给自己,给家族带来诺大的麻烦。不行!此次回去之后,我定要禀明族长,让他将这畜生给禁足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以后会惹出什么麻烦来!哼!”。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正当武仁满心不情愿,可脚上却还在一步步走着,心里时刻在想着办法,想要原理头顶上的小貂,远离貂族老巢的时候,那貂紫青却忽然开口,道:“怎么?你这家伙还在想着,从我手底下逃走,离开霸星?”。 “咯噔!” “不好!我的心思竟然没发现了!难道,这只小貂竟然还会读心之术?” 然而,就在武仁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貂紫青又开口了。 “读心之术,姑奶奶不会!但是,你那脸上已经这么明显的,将自己的心思全都表现了出来。姑奶奶继斌是想不知道,也难啊!哎!”。 闻言,武仁有些不相信的,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然后壮着胆子开口,道:“你,不是,我,我的心思,难道真的有这么明显?”。 貂紫青道:“不是明显,而是显明了!你看你那脸上,一脸严肃,眼珠子却在不断的左右乱转,一副,我有心事,我想离开这儿,我想离开头顶上那位姑奶奶的模样!就着,你还想让人家看不出你的心思。这是你傻,还是你把别人都想的这么傻啊?”。 “这,” 被那貂紫青这么一说,武仁心里似乎也有些明白了,但又因为心里实在尴尬,找不出话来。 他没奈何的只能试探着开口,转移话题,道:“青,青青公主!我刚才听那三个人,他们都称呼你为“青青公主”!你真的是那四大妖族之中的,紫貂一族的公主吗?”。 貂紫青道:“货真价实,如假包换!怎么?你这是见姑奶奶身份高贵,模样漂亮,然后就想向我父王提亲,为你们龙族迎娶姑奶奶,是吗?”。 “这,我,” 被那貂紫青一阵诘问,武仁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但只能在心里暗暗的想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向紫貂族提亲,迎娶你为妻?我这是疯了吗我?娶一个血脉天生克制自己的妻子,那要是一不小心激怒了你,那我还活不活了?而且,为了龙族,龙族与我有什么关系?”。 然而,当武仁心里有些不知所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 那貂紫青却忽然有些多愁善感的,叹了口气,道:“不过,如果结亲的对象是你,那也不错!相比起敖丙那个三心两意,始乱终弃的渣男,你更让姑奶奶赶着顺眼些!”。 “不是!青青公主,你可能误,” “不要说了!你的心意我明白!这门亲事,姑奶奶同意了!” 眼见着自己一句话还没说完,然后,那貂紫青就已经答应了,一门子虚乌有,而且连新郎官自己,也不知道的亲事儿。 武仁感觉自己这会儿是满脑袋问号,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的,只能暂时沉默着,想了想。 然后才在心里与紫蛟交流着,道:“紫蛟,这是怎么回事儿?你刚才不是说,貂族和穷奇一样,都是血脉之力与你们龙族互相克制,互相为食的种族吗?但这貂紫青怎么却想着与我,不对!不是与我,是与龙族!她怎么会答应与龙族结亲呢?”。 紫蛟道:“这个,我想,也许是与时局,和大势的发展有关吧!”。 武仁道:“时局?大势?”。 紫蛟道:“是的!主人,您想啊!在那远古和上古时代,神、魔两族,和我妖族、巫族曾独霸天下。但你们人族,却实力孱弱的,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我们妖族各大势力,才会各自为政、互相敌视,从来也不会妥协!但自上古之后,人族崛起,我妖族的人才却开始凋零、没落,以至于到了现在,竟不得不,啊,紫蛟妄言,请主人原谅!”。 第六百六十二章刁钻的貂紫青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的时候,差点儿就忘了,武仁本来就是人族,但因为融合了龙族的基因,才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紫蛟忽然有些惶恐的,立马住了嘴,在武仁的袖子里跪了下去,祈求武仁的原谅。 但在武仁的心里,他从来没有将自己,与紫蛟、黑彪这些妖族区分开来。 所以,当他通过血契感应到,紫蛟竟然在向自己下跪的时候,他立马悄悄的拢了拢袖子,将紫蛟托了起来,道:“紫蛟,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惶恐,或是小心翼翼的奉承我的!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有将你和黑彪,当做是妖族。或说是,在我心里,从来就没有妖族和人族的区别。因为在我心里,你们和我都是一样的。”。 “主人!” 虽然武仁那不过是区区的,一句不轻不重,也不是多感动人的话。 但在紫蛟听来,却比什么都让自己感动。 只是,武仁与紫蛟这看似隐蔽的交流,却根本瞒不过那貂紫青。 以至于,当紫蛟感觉有些眼眶酸涩,欲言又止,或说是不知该如何说,该如何表达的时候,那貂紫青却忽然开口,道:“你们两个,别在那儿你侬我侬的互相煽情了,好不好?两个大男人竟做出这副模样,怪恶心人的!”。 听了貂紫青这话,武仁心惊的立马“啊”的一声道:“你,青青公主,你竟然能看见紫蛟?还能听见我们的说话?”。 然而,对与武仁心里的惊讶,那貂紫青却见怪不怪的,坐在武仁的头的还蛮有道理!为了表示人家的诚意,人家就勉为其难的,让你见一见人家的模样好了!喝!”。 感觉着眼前一花,然后就看见,貂紫青那小小的身影,忽然从自己头顶的树杈上跳了下来。 只不过,貂紫青那模样,却不再是之前的,貂族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个身穿紫衣,身段较小、可爱,扎着两根牛角辫的,年约十五、六岁的女孩。 虽然那貂紫青,现在还只是用后背对着自己,但武仁从那窈窕、娇俏的后背上看,眼前的小女孩儿,那模样一定不会丑。 这就是武仁对眼前的,貂紫青变成人的模样后的第一印象。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丑的女孩儿,她在回过头来后,第一时间就将目光,定格在了武仁的脸上。 然后,那双有些古灵精怪,活泼灵动的眼珠眨了眨,带着嘴角一起微微向上弯曲,道:“怎么样?人家这副模样还可以吧?你喜欢吗?”。 “喜欢!啊!不是,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不过是,” “呸!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有什么可解释的!” 被那貂紫青这么一说,武仁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太小家子气,也有些太局促不安的,连平日里的自然态度都没有了。 想到这儿,武仁先是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又慢慢将它们呼出去,以此平缓了一下自己的紧张和局促。 待自己的情绪和心态恢复了些,他再将目光再次投射在貂紫青的身上,道:“青青公主不要误会!我刚才只是觉得,一只貂,它,它忽然从这么小,变得这么大,而且还,还从一只貂的模样,变成了,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有些不太适应。如果轻轻公主觉得,武仁这些行为对公主有些冒犯的话,武仁在此向公主表示道歉!请青青公主见谅!”。 “你这人,无趣!无趣得很!哼!” “这,” 武仁本想表现的礼貌一些,以免让那貂紫青觉得,自己是个粗鲁、无知,一文不名的人,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自己杀了,然后让自己欲哭无泪的,连一丝丝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但再看见她那不耐烦的模样后,武仁感觉自己似乎选错了方向。 然后,心里的念头快速转动,态度也慢慢在调整着,将眼前那精灵古怪的貂紫青,与她那性格重合了起来,道:“青青公主,虽然我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联姻,与我,或是与你有什么关系。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有未婚妻了!”。 貂紫青道:“你们龙族的人,向来风流。身边如果没有几个女人,那就不是龙族了。但这些我都不在意!只要你答应我,跟我回去,向我父皇提亲,那我就答应你,以后绝不会管你,也不过问你和其她女人的事儿!怎么样?我够开明吧?”。 “这,你,” 这会儿,武仁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了。 堂堂紫貂族公主,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一个第一次见面,但连对方的为人、品性,都不了解的人,如此放心,然后还答应着让自己娶她。 这一切都太不符合常理,也太不正常了。 以前互相敌视,互相杀戮、吞食的种族,这会儿竟然要联姻? 而且,还是与自己这个,对那些种族恩怨毫无了解,也于此时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武仁这会儿都有些怀疑,自己之所以会这么巧的降落在这儿,在进行空间挪移的时候遭遇的,那股改变了自己降落方向和位置的力量,会不会是某个,与这貂紫青熟悉的人,故意弄出来的。 第六百六十三章敖钦、敖丙 只是,猜测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因为武仁知道,帝一在设置空间挪移通道的时候,一定没有想着将自己送去那阎罗星,但在后来,因为遭遇了老黑的破坏,才让自己偏离了目的地,偏向了阎罗星。 而那阎罗星上的强者,也未必就会知道,自己会恰巧在那个时候,降临阎罗星。 可武仁不知道的是,当他那心里还在猜测着,那貂紫青到底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的时候,一处偏离了霸星,与霸星相距无数亿万光年的某处星空中,一道黑洞忽然散开,露出了两个与他几乎一模一样,但又有些不太一样的龙人。 其中,那个年长些的龙人,他从黑洞里出来后,将目光往周围一扫,然后脸上色变的一声怒哼,道:“果然!方向已经被那家伙给撞偏离了!这儿也不知是到了那儿!哼!”。 旁边,那个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年纪也要小许多的龙人。 他在听见那个年纪比较大些的,龙人所说的话后,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有些不耐放的睁开了眼睛,道:“怎么?二长老,霸星还没到吗?貂紫青那小娘们呢?我那未来的媳妇儿呢?她在那儿?”。 原来,这两人竟然就是那龙族的二长老---敖钦,还有龙族的少主---敖丙。 因为得了龙族族长的命令,那敖钦带着敖丙,就要赶往霸星,喂敖丙向紫貂族族长提亲。 可因为从阎罗星出来的时候,恰巧遇见了武仁,然后在不经意间竟彼此相撞,让彼此偏离了自己的方向。 这也就刚好造成了,武仁降落在霸星,而这敖钦和敖丙,却不知偏离里霸星的方向,这会儿也不知道到那儿去了。 看着眼前这有些陌生的星空,那敖钦仔细观察,重新定位了之后,才开口说道:“少主,稍待!我们这会儿已经到了机械族的机械星域。相信用不了一时三刻,就可以重新找准方向,赶到霸星,为少主向那紫貂族族长提亲。”。 那睡眼稀松的年轻龙人---敖丙,道:“什么?跑到机械星域来了?怎么回事儿?敖钦,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机械星域,与霸星所处的位置,那是一左一右,偏处在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上。你怎么会将我给带到这儿来了?”。 “少主,我们之所以会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那是因为在出发的时候,一不小心与一道空间······” “废什么话!你有这时间解释,那是不如尽快找准了方向,尽快赶到霸星,向我那老岳父和媳妇儿提亲。” 敖钦本想向敖丙解释,将自己遇见武仁,与他发生碰撞,然后错失了方向的事儿,与他一一说清楚。 可看着敖丙那几乎被酒色掏空,对自己几乎没有任何耐性的模样,敖钦知道,如果自己再罗嗦下去,那敖丙一定不会给自己好脸,甚至还会在族长面前,数落自己的不是。 这让他脸色有些难看,但又因为身份差距,不得不隐忍下来,道:“少主稍待!敖钦这就立刻重新定位方向,赶往霸星。”。 “什么人?站住!” “嘟!嘟!嘟!” 然而,就当敖钦准备重新确定自己的位置,准备赶往霸星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有些僵硬,但又有些沉闷的声音。 但在那道声音响起之后,一声声嘹亮的警报,立马在星空中传递了开来。 然后,一道道带着焰火的身影,立马从周围那一片虚无的星空中闪现出来,迅速的向敖钦和敖丙包围了上来。 熟悉机械星域,和机械星人的人都知道,这些家伙实在理性的有些可怕。 因为它们的行为准则,一向都是按照机械法典进行的。 如果你想向它们解释什么,或是向它们求情,讲述人情,那基本不可能的。 只有当你被抓起来,然后生搬硬套的按照机械法典判定,你真的没有威胁性,也没有触犯它们的机械法典,然后才有可能将你释放,还你自由。 但也正因为对这些冰冷无情的机械比较了解,所以敖钦脸上色变的,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就立马打开空间通道,想要尽快的离开了原地。 可是,当他展开空间挪移神通,想要带着敖丙一起离开的时候,周围的那些机械人,立马就在感应到强大的能量波动。 然后,警报升级,激光能量炮发射,那一道道足有千万丈宽的激光束,“咻咻”的,立马将敖钦和敖丙都给包裹了起来。 如果让祖星的人看见,那几乎可以将一整颗星体包裹进去的激光束,竟然可以将一个化神境强者笼罩住,然后在轰隆隆的,一阵阵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将空间挪移通道摧毁,将目标从里面逼迫了出来,那他们只怕会满怀惊讶的,连眼珠子都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嗯哼!糟了!有些晚了!少主小心!” 被逼着从空间通道里退了出来,敖钦施展处全力,撑起一道护罩,将自己和敖丙包裹起来,但就怕那些激光束会波及到敖丙,让他遭受重创。 可是,那些激光束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完了,还是那些机械人的科技,当真有这么厉害。 敖钦这会儿除了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了妖力,正在急速损耗着之外,连带着自己释放出来的气场,竟也慢慢那被压制住了。 这让他不禁脸上色变的,想到那些可怕的传说---只要有任何人,胆敢贸贸然闯入机械星域,然后还在里面大放厥词,肆无忌惮的大搞破坏,那他将再也无法从里面出来,连带着元神,也将被泯灭。 然后,自那些传说传开了之后,在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胆敢轻易的传入机械星域,在里面捣乱,那怕是化神境强者,也不敢。 想到这儿,敖钦再不敢放肆的,慢慢收敛了妖力,只进行防御,但却不敢再贸贸然的往外冲,攻击那些正从远处赶来的机械人。 身后,那本来还睡眼稀松的敖丙,这个时候也早已经被那些轰隆隆的,爆炸声给吵醒了。 但看着自己本来还做着好梦,等着一觉醒来,就到了霸星,可以看见自己那未婚妻,貂族的二公主---貂紫青。 可现在,看着周围那些激光束刚结束,然后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机械人,全都带着焰火,喷射着迅速接近自己。 敖丙脸色惨白的哀嚎着,道:“敖钦,你看你做的什么?如果我受伤了,我一定会回去禀明父亲,说你保护不力,故意偏离方向,影响我与紫貂族公主的定亲不说,还故意将我带到了这儿,准备被借刀杀人,让我死在这儿!”。 “我没有!少主你不要血口喷人!嗯!哈!” “咻咻!” “呲呲!砰咚!砰咚!” 敖钦还待要向敖丙解释,自己没有故意偏离方向,也没有要谋害他的意思。 可周围那些机械人,在看见激光束的发射,已经结束了之后,一个个迅速的冲上前来,立马将他和敖丙包围了起来,然后利用手里的高能激光枪,就这么一波波的,接连不断的攻击着。 让他根本无法分身,去与敖丙解释些什么。 甚至,眼看着周围包围上来的机械人越来越多,攻击在护罩上的激光束也越来越多,敖丙心里惊骇欲绝的,躲在敖钦身后,就这么战战兢兢的,一步也不敢离开。 敖钦眼见着,那些影响自己进行空间挪移的激光束消失了,心下终于淡定了些的,立马一咬牙,怒喝着再次撑起一道空间通道,就要带着敖丙冲进去,迅速的离开机械星域。 可那敖丙也不知道是被吓昏了头,还是没有睡醒,甚或是想要尽快离开机械星域。 以至于,当敖钦刚撑起空间通道,周围那些缩小了些,但也有千百丈宽的激光束,立马又激射而来的时候,他竟然不管不顾的,立马一同冲进了那空间通道里。 “呲呲!砰咚!砰咚!” “少主!不要!” 伸出右手,想要去将敖丙拉回来,但因为出手太慢,敖丙冲的太快,以至于到后来,敖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敖丙就这么和那道破碎的空间挪移通道,还有那些热量激发的激光束,一并湮灭在了虚空里。 他将那“要”字,拉长了许多,但在最后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的,满心绝望,但又满心轻松、解脱,甚至是愤恨。 想到敖丙如果死了,那做为敖丙的父亲,自己龙族的族长---鳌拜,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甚至还会迁怒自己的家人,让自己满门灭绝。 慢慢的抬起头来,敖钦红着眼睛,一一从眼前那些机械人身上扫过。 然后将目光定格在自己身前,那只仅有丈许多高,但浑身上下却银光闪闪,像是众多机械人里,比较有话语权的统领,道:“你们这些冰冷的机械人,你们害苦我了!啊!”。 敖丙已经死了,敖钦这会儿再无所顾忌,也不惧自己身会有人,因为自己的保护不力,而被杀死。 他怒喝着须发皆张的,将自己所有的实力,都展现了出来。 甚至,在敖钦身上的气势,就快要达到巅峰的时候,他那身体在嗷啸声中,竟然慢慢被拉长了,长大了,变成了现在的,一条足有百多丈长,浑身上下竟是一片火红的火龙。 在恢复了自己的真身之后,敖钦立马喷吐出一道道赤红的火焰,将周围那些靠的比较近,组成材料比较低劣,实力也比较低微的机械人,全都化成了铁汁。 也唯有那只被敖钦盯上了的,银光灿灿的机械人,它在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之后,也不管周围那些机械人的死活,但自己一个人迅速的后退着,躲过了敖钦的龙息。 可是,族长命令自己保护的目标死了,族长的二儿子死了。 那意味着,自己将来无论回去与否,但只要让族长知道了这件事儿,那自己的家族将遭遇灭顶之灾。 敖钦怎么可能,让那只银色的机械人,就这么眼睁睁的,从自己眼前逃走? 他嗷啸着立马紧追了上去,道:“畜生!这个时候才想要逃走,你不觉得太晚了吗?全都给我去死吧!嗷!嗷嗷!”。 那只银色的机械人,也不知都是组成的材质特殊,还是在锻造的时候,就是带有智能的。 但在敖钦一句话说完之后,它竟还会解释,道:“侵略者!此事明明是因为,你和他,忽然侵入我们的地盘,然后才被我们布置在这附近的激光主炮击杀。但与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警告你!侵略者!求救的讯号,我已经发出了!你如果不迅速的离开我们这儿,那我们的统领将会立即赶来,将你击杀当场。让你和他,一起永久的留在这片星域。”。 “畜生!还敢狡辩!死!” 一道道龙息不断喷出,将那只银光灿灿,极难被融化的机械人融成了蒸汽。 然后,再将周围那些发射过激光束,或是靠的比较近的星辰,全都一一泯灭,让里面可能存在的机械人,全都消失,被泯灭,敖钦这才脸色难看的,重新变会了龙人的模样,站立在星空中。 看着眼前那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的星空,深吸了口气,道:“虽然我已经极尽全力,将有可能的信息和证据,都销毁了。但以族长只能,他迟早也会知道这事儿的。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说到这儿,敖钦那脸色还是不见好转的,将吸进肚子里的气,慢慢吐了出来,续道:“族长占据的家族势大,而他本身拥有的实力,也族里最是强横。我纵是有心反抗,想要将我的族人保护下来,但以我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敌得过族长?罢了!罢了!敖丙这畜生死不足惜!但一切就都听由天命吧!只可惜了,霸下少主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要不然,哎!”。 “嗷嗷!” 随着那最后的一声龙啸,也消失在眼前这片成了废墟的星空里之后,那本来还有些噪杂的星空,又一次恢复了它本有的宁静。 但在这宁静不知过去了多久后,呲呲,一些有些僵硬,但又有些迅速的声音,忽然自虚空里传了出来。 然后,一个黑洞,忽然就这么莫名的,出现在那宁静的星空中。 但在那个黑洞的后面,一道有些尖锐,既像是宝剑的剑峰,又像是梭的,由一些特殊金属炼制而成的船,就这么从里面冲了出来。 在那艘像是宝剑,又像是梭的飞船,从黑洞里冲了出来之后,它一个停顿,就这么忽然的凝立在空中,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皮肤晶莹、雪白的女人。 这个女人刚从飞船行下来,就将目光锁定了眼前的废墟,道:“小小化神境妖族,竟敢在我机械星域放肆!鳌拜、凤无敌,你们这是真不将我玉轻尘放在眼里啊!不过,这笔帐,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算。哼!”。 这边厢,敖钦眼见着自己保护的人物死了,任务没有完成,但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家族,阎罗星,他是不敢回去了。 于是,在离开机械星域后,他慢性盲目,漫无目的的,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往哪儿。 那边厢,武仁虽然很不情愿,也实在有些不明所以。 但在貂紫青各种术法的迷惑,甚至是百般诱惑下,终于将自己的本名告诉了她。 可因为在暗中还有紫蛟提醒,所以才没有将自己的底细,全都告诉貂紫青,以免让她真的知道了自己的来历,想要对自己不利,或是做出各种谋划,利用自己。 那貂紫青眼见着,在自己的百般诱惑下,武仁竟也没有将自己所有的底细,全都爆出来。 她心有不甘的,悄悄利用高境界妖族,也是她们紫貂一族特有的传音之术,向那躲藏在暗处,保护她的高手传音,道:“怎么样?星老,辰老,这家伙的底细,还没有算出来吗?”。 暗处,那两只化神境的紫貂,也就是貂紫青嘴里的星老---貂紫星,辰老---貂紫辰。 他们在听见貂紫青的询问后,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由左侧那年轻一些,长得瘦削一些的星老---貂紫星,先开口,道:“公主殿下,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了辰老开启推算,想要推算出这家伙的来历的时候,在背后总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力量,在抗拒着,扰乱着我们的推算。所以,他的来历,我们真的推算不出来。要不,公主殿下,你还是将他带回族里,让族长将族老请出来,让他老人家帮着推算。”。 想到那个年纪也不知道有多大,但连自己父亲见了,也要称呼一声“族老”的,连胡子和全身毛发,都已经全白了的老貂。 貂紫青心里有些发怵的,顿了顿,道:“那还是算了吧!将族老请出来,那不就是告诉其他家族,告诉其他妖族,我们找到了一个有些孱弱,有些来历神秘,但又血脉纯正的妖族?”。 说到这儿,貂紫青先是有些好奇,有些难受的向武仁看了一眼,然后才叹了口气,续道:“如果真的让那些家伙知道,在我妖族的地盘上,竟还有这样一个血统纯正的家伙,那他们只怕冒着,与我紫貂一族翻脸的风险,也要将这家伙给抢回去。然后用尽各种资源,尽快的将他培养起来,以便让自己家族在将来打乱降生的时候,可以多一道护身符!”。 第六百六十四章杀人灭口 自古以来,妖族与修者,向来就不太一样。 毕竟,修者修行,讲究的是资质和悟性;妖族修行,讲究的是血脉和机缘。 血脉越纯正的妖族,开启灵智越容易,在之后,修行起来也越迅速,突破境界,也越容易。 但自上古之后,天地环境大变,人族崛起,然后在经过机场大战下来,将宇宙环境也慢慢改变了不少。 以至于让妖族的实力大幅减退,高手锐减,而拥有纯正血脉的妖族后裔,却越来越少。 与之相反的是,人族在上古之后却是人才辈出,实力倍增,将宇宙大部分的区域,都笼罩在了自己的统治下。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自上古开始,那些被人族修者制造出来的机械族,因为积蓄的能量,得到的培养越来越多,直到最后竟产生了灵智,开始对人族那些逆乱天地的命令,明显的表示违抗,甚至是叛乱,阻断了人族的发展,加上还有一部分不服管教的人,勾结地狱界里的神、魔两族,让自己化身成了神、魔族,三方互助,四方牵制,那九颗主星也不会变成八颗,然后还四分五裂的,分成了四块区域。 这四块区域分别是,最偏僻的,与人族对立的神、魔星域,位居中央,与三方毗邻的机械星域,还有靠邻在最右侧,与人族和机械星域毗邻的,妖族星域。 因为感知到周围强者的崛起,感知到自己所属族群面临的危险越来越多,而所属族群里,拥有的绝道:“公主殿下,属下等虽然没有见过,血脉之力最是正统的龙族!但从属下身上传来的吞噬欲望,那却是做不的假的。”。 貂紫青道:“吞噬的欲望?”。 辰老道:“是的!公主殿下!”。 也许是怕那辰老解释的不够清楚,让貂紫青听不太明白。 那星老在辰老说完了之后,立马就补充道:“公主殿下,因为您本身的出生,就带有一些龙族的血脉之力。所以,对于纯正的紫貂一族,想要吞噬龙族,尤其是血统纯正的龙族,以此助长自己的修为,提升自己身上所拥有的血脉之力的欲望,您可能有些不太了解。”。 眼看着貂紫青的注意力,已经被自己吸引了过来,星老先将目光投射到武仁身上,将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然后才目光收回来。 恭敬的看着貂紫青,续道:“但属下等,做为血脉有些驳杂,但却还算纯正的紫貂,本身拥有的,吞噬龙族的欲望,却告诉属下,这头幼龙身上拥有的,龙族的血脉之力,极其纯正。甚至是不出四代,不,是三代。几乎是不超出祖龙后裔三代的范围。”。 “什么?不,不超出祖龙后裔三,三代?这怎么可能?” 整个妖界的妖族都知道,祖龙,那可是在数十万年前,称霸整个妖界,让凤凰、麒麟,甚至是自己紫貂一族,也要黯然失色的,连互相克制的血脉之力,也无法发挥出来的绝世强者。 但星老刚才却说,武仁身上竟然拥有着,祖龙三代以内的血脉之力。 那就意味着,武仁至少也是祖龙第三代,孙儿辈的后裔。 如果按化神境强者,能活八万年的时间计算,那在武仁和祖龙之间,间隔着至少有一个炼虚境的强者。 要不然,不可能在数十万年后,才会出现武仁这么一个孙辈。 想到那对整个宇宙来说,几乎是极巅的炼虚境强者,貂紫青心下震骇的,重新将目光定格在武仁身上,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重新打量着。 然后,在过了不知多久之后,貂紫青重重的吁了口气,严肃着脸,看着星老、辰老,道:“星老,辰老,你们真的可以确定,这,眼前这个修为浅薄,境界低劣的小子,竟是祖龙的孙儿辈?”。 星老、辰老道:“确定无疑!公主殿下!”。 貂紫青道:“那好!今日发生的事儿,你们必须给我守口如瓶,之后对谁也不要说!至于黑森,还有黑貂族那个族老,给我杀了。而且,连元神意念也给我磨灭掉,绝不可让他们将一点点,有关这家伙的消息给传出去。你们明白吗?”。 星老和辰老,原还担心着,自己保护的这位公主殿下太稚嫩,下不了狠心。 但在听见她的吩咐之后,他们那心里立马心领神会的,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道:“属下明白!公主殿下稍待!属下等,去去就来!”。 “嗖嗖!” 看着眼前的星老、辰老,在话刚说完后就消失了,貂紫青并不担心,他们会找不到那黑森,还有黑貂族的那位家族长老。 因为无论是紫貂一族,还是黑貂一族,他们各自的家族子弟,在历练的时候,虽然都会有高手保护,但行程的进度快、慢,却以历练的家族子弟的脚步快慢来决定。 因而,那怕遭遇黑森,打了他一顿,然后又慢慢的向紫貂山脉走了三天,但那黑森与貂紫青相距的距离,短的不过百十里,远的也不过千万里而已。 但这区区千万里距离,对那可以进行空间挪移,瞬息亿万光年的化神境强者而言,不过是在呼吸间就可以跨越的距离。 只是,在星老、辰老找到那黑森,然后在他那不敢置信,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就这么将他和他的随从,还有那个都藏在暗处保护他的,黑貂族强者,抹杀了之后。 在一处离紫貂山脉不知有多远的,一处几乎不比紫貂山脉差上少许的,山脉的深处,一只浑身绒毛黑的发紫的黑貂,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那道被自己植入在自己儿子身上的元神烙印。 心里满怀疑惑,但又有些震惊的,将那道元神烙印抓在了手里,将它贴在自己的额头上,然后,一声凄厉的怒吼,就这么从他那嘴里传了出来。 “是谁?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灭杀我儿?啊啊!” 虽然那黑貂族的族长---黑沙,已经在自己儿子身上,烙印下了元神烙印,但因那辰老、星老,在动手的时候,就已经考虑清楚之后有可能出现的状况。 所以,在动手之前,就已经悄悄的在周围布下了结界,阻隔住了讯息和元神烙印的传递,甚至还将自己身上的气息和味道,全都改变了。 以至于,当黑沙接到元神烙印,怒吼着让整个黑貂山脉的黑貂族都知道,他那儿子被杀了之后,他立马就从自己烙印下的元神烙印里了解到,自己儿子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紫貂族所属的地盘。 可当他利用空间挪移神通,赶到自己儿子被杀的地方后,眼前除了一片狼藉的山林、湖泊,周围却早已经没有了任何人,也没有了自己儿子、役从,还有那被自己派到他身边的,家族长老的尸体。 那怕是从凶手身上遗留下来的,一丝丝的气息也没有了。 至于貂紫青和武仁,那星老、辰老,在将黑森抹灭之后,当下立马就赶了回来,将他们之前经过的,遗留下的踪迹和气息,全都抹灭了。 然后,才利用空间挪移神通,赶往了别处,而不是直接赶回紫貂山脉,将祸事引到紫貂族的身上。 但是,因为对黑貂族族长的修为多有了解,所以貂紫青可不认为,自己这区区的小手段,可以瞒得过他那炼虚境强者才能拥有的,追本索源的神通。 于是,在离开紫貂山脉后,她立马就利用,自己父亲烙印在自己身体里的元神烙印,联系上了自己的父亲,紫貂族的现任族长。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与他说了。 紫貂族族长---貂万里,在知道事情的由来后,隔着千万里,就立马通过元神烙印,向貂紫请传话,道:“青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就决定,让星老、辰老将那黑森给杀了?我估计,你们这会儿怕是,已经被被黑爵给定上了。”。 貂紫青道:“那怎么办呢?父皇!这事儿不该做,但孩儿也已经做了!况且,这家伙对我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我们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被那黑貂族给抢了去吧?”。 貂万里道:“这,我知道了!青儿,听我的!你们现在,立刻,赶往机械星域,将黑沙那家伙给引过去。至于你们之前留下的痕迹、气息,我会尽力将它抹灭,将目标引到机械星域去。只要没有证据,那黑沙那家伙即便找上门来质疑,那我们也可以当做,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不过,你们的速度一定要快!”。 貂紫青道:“孩儿知道了!父皇!”。 刚结束了与自己父皇的通话,从自己的元神识海里出来,恢复了意识,貂紫青立马就咬了咬牙,向星老、辰老吩咐道:“星老、辰老,快!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机械星域!”。 不用说,星老辰老也知道,一定是自己的族长,对貂紫青说了些什么,然后才会让她吩咐自己二人,让自己赶往机械星域。 想到这儿,星老、辰老立马先后将修为凝聚起来,不断的打开空间通道,进行空间挪移。 可在他们身后不知多少光年,也就是紫貂山脉所在的外围山脉,那黑貂族的族长---黑沙,在好不容易追索到一点点,有关于凶手的信息后,当下来不及多想就立马利用神识,将目标锁定,然后再利用空间挪移神通,迅速的向目标追了上去。 “嗖嗖!” “黑沙这个老东西,好快的速度!我们如果不是因为有两个人,可以互相配合着,连续不断的破开空间,进行挪移,那这会儿只怕早就已经被他给追上了!” 因为打开空间通道,进行空间挪移,需要太多的法力。 所以,一般的化神境强者,虽然也可以自行破开空间,进行空间挪移,但因为要不断的凝聚力量,破开空间,以至于在损耗了太多的法力之后,都要停下来,歇息一会儿,等法力恢复了些之后,才可以继续破开空间,进行挪移。 那黑沙拥有的,虽然是虚假的炼虚境,但本身拥有的法力和神识,却比星老、辰老强大的太多。 以至于,在锁定了目标后,他立马就可以连续不断的破开空间,迅速的追赶了上去。 但在感知到,自己追赶的目标竟然有两个人。 而且,他们竟然可以配合着,一个在不断的打开空间,进行挪移,另一个却在休息,恢复法力,等另一个有些力竭的时候,那个休息好了的人,这才接手,再次进行空间挪移。 让自己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虽然一直在缩短,但要想追上却还要花费不少时间后,黑沙满怀愤恨,心有不甘的怒哼了一声。 然后,紧咬着牙根,一路追赶了上去,道:“这两个畜生,最好不要让本座抓住!要不然,本座定要将你们的尸体用来点灯,元神用来熬油!哼哼!”。 可就在黑沙紧赶慢赶的,马上就要追上星老、辰老,和貂紫青的时候,眼前的星空忽然一阵变化。 原来,在黑沙不断的追赶下,星老、辰老已经带着貂紫青,来到了寂静的机械星域。 但就在星老、辰老,带着貂紫青出现在机械星域,让自己身上的能量和气息,被周围的探测机器感知到后,呲呲的,一阵阵机械翻动,能量炮架设起来的声音,立马就在星空中悄悄的传了开来。 对于机械星域的那些机械人,它们的战斗方式,实战能力,貂紫青或许不了解,但活的岁月比较久远的星老、辰老,却知之甚深。 于是,在听见那些在普通人听来,根本不存在,但在他们神识覆盖的范围内,却是这么清晰、清楚的,让自己轻易就察觉到的机械变化后,他们二话不说,就立马撑开护罩,迅速将自己和貂紫青保护了起来。 可就在他们身上的护罩,刚撑开的时候,“咻咻”的,一大波覆盖了整片星空的激光束,立马就从那些毫无动静的陨石、星体上,激射了出来! 第六百六十五章湮灭星空的掌印 “呲呲!砰咚!砰咚!砰咚!” 虽然早就预料到,一但自己出现在机械星域,被那些明锐的机械人发现,然后就会有无穷无尽的激光束,攻击自己。 但让貂紫青没有想到的是,那些激光束,竟然可以囊括这么大的范围,为例竟然可以这么强大的,让星老支撑起来的护罩,也有些颤巍巍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碎一样。 不过,所幸的是,护佑在貂紫青身边的化神境强者,有两个。 当星老穷于应付,不断输出法力,对抗着那些激光束的攻击时候,辰老立刻打开空间通道,再次向着前方,向着机械星域的深处,不断的进行着空间挪移,希冀可以以此拉开自己与黑沙的距离,确保自己三人的安全。 然而,当貂紫青他们刚离开的时候,黑沙那愤怒之极的怒吼声,立马就在星空中传播了开来,道:“畜生!我看你们还能往那逃?给我儿子殉葬去吧!杀!”。 声音刚落,一道巨大的手掌,就立马打破虚空,从不知相距多少光年的远处,重重的拍了下来。 将貂紫青她们刚才站立的地方,连通着周围的星空,还有那些不断及射出激光束的星辰、陨石,全都湮灭在虚空里。 可当黑沙的真身打破虚空,从黑洞里跨步出来后,他有些脸色难看的立马怒哼了一声,道:“畜生!两个化神境的家伙在一起,果然难对付一些。不过,你们以为这么轻易,就可以逃出本座的手掌心,做梦!破!”。 黑沙虽然自觉,以自己的修为,要想追上、杀死,两个化神境的强者,那是轻而易举的。 但在追赶的过程里,却要多花费不少的时间和元神之力,因为对方有两个人,可以不断的互相轮替,交替前进。 而且,因为刚才那片刻的攻击和耽搁,让貂紫青她们又逃出了许远,这让他来不及多说,就立马再次打破虚空,紧紧的追了上去。 “嗖嗖!” 平日里,貂紫青还不觉得,一个炼虚境强者有多可怕。 但自被黑沙用元神锁定了之后,那种直击心灵的元神威压,和实力上完全碾压的压迫,让她忍不住冷汗津津的,呼呼喘着粗气,道:“怎么样?星老,辰老,还不行吗?这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那机械星域的中心区域?”。 不仅貂紫青,就是星老、辰老,这会儿也因为妖力的急剧损耗,和背负着那来自身后的,不断压迫上来的强大压力,而感到紧张,心怀忐忑的,只希望这个过程可以尽快结束。 可偏不巧的是,当他们心里都在这么想的时候,黑沙那充满威严和愤怒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道:“追上你们了!本座看你们此次还能往那逃!死来!”。 “咯噔!” 攻击没到,威势却已经率先降临,将貂紫青、星老、辰老的元神压制住,让他们几乎动弹不得的,脸凝聚妖力,打破虚空,这种在平日里轻易就可以做到的动作,再也无法完成。 然后,一只巨大的手掌,再次打破虚空,远远的从星空的尽头,向着貂紫青三人覆盖了下来。 看着那只既像是虚无的,但又像是实质的,巨大的手掌,就这么带起一大片,连星空也遮盖住了的虚影,就这么迅速的向自己拍了下来。 貂紫青满心绝望的想道:“怎么会这样?我之前可都想好了!只要父亲他出手了,那这黑沙的修为即便再厉害,也绝对奈何不得我分毫!但他怎么就会追赶的这么快呢?还有那家伙,我都还没来得及吃了他,或是嫁给他,以此助长我身体里的血脉之力进化,让自己可以媲美先祖,让自己的修为和境界突飞猛进,以达到化神境,甚至是炼虚境!可现在,这一切都完了!完了!”。 相比于貂紫青,因为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敌黑沙,而且与黑纱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所以才绝望的,根本没想着反抗。 星老和辰老,可不想就这么被泯灭在虚空里,然后却让自己的元神,连一丝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各自凝聚着力量,将自己最强的,也是最后的力量,全都贡献了出来。 然后,分别站立在貂紫青的左、右两侧,一拳向头来,我终于是明白了!嘿!嘿嘿!” 听了那玉轻尘的话后,黑沙是真的被气笑了。 想着杀死自己孩儿的凶手,马上就要被自己杀死的时候,眼前的玉轻尘竟忽然出现,将她们给救了下来不说,但在之后还与自己胡搅蛮缠的,根本不听自己的解说,也不会答自己的质疑,甚至还让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的,轻易的就离开了。 黑沙基本可以肯定,那两个人,就是眼前的玉轻尘安排的。 但想到自己的实力,与玉轻尘不过是在伯仲间,甚至可以说,那相对比较理性的玉轻尘,战斗起来的时候,会占据着更有利的优势。 黑沙又不敢轻易与她开战,以免损耗了自己太多的实力,让那些躲藏在暗地里,觊觎着自己家族势力和地盘的家伙,有机可趁。 于是,当下强忍着心里的怨恨、恼怒,嘿嘿的忽然大笑了起来,道:“好!好!好!呵呵!玉轻尘,你是好样的!不过,今日之仇,我黑沙与你记下了!将来定有时间和机会讨教一下,你那无量光的神通!哼!”。 “咚!” 看那黑沙在放下狠话后,还不忘在临走之前,重重的在星空中跺了一脚,将那寂静的星空跺的颤了几颤。 玉轻尘难得的,向他那已经离开的背影,翻了个白眼,道:“无聊!不过,秘地将开,时机将至,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开始蠢蠢欲动,准备争夺机缘和机会了!我以后只怕也要多小心,不能再这么大意了!”。 话刚说完,玉轻尘回过头去,就要迈步回到剑锋里,准备离开! 但在临走前,她似乎又意识到什么,然后又回过头来,轻轻的瞥了一眼,貂紫青三人之前站立的地方,道:“气息不一样!之前窥伺我的那道神识,不是黑砂!而且,刚才那个小丫头的身上,有纯正的,龙族的气息!”。 芥子须弥。 储物戒指,储物手镯,甚至是储物间空间,都是效仿的空间规则,由金丹境以上的强者炼制的。 但唯有炼虚境以上的强者,才可以炼制出,可以藏活人、活物的储物空间。 貂紫青在决定杀死黑森,和那守护他的化神境强者的时候,就悄悄的将武仁收纳进了,自己父亲给自己锻造的储物空间。 但对于炼虚境强者而言,储物戒指、储物手镯,一直都是随心随意的,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随时窥伺出里面藏着的任何东西。 也唯有与自己同等境界的强者,炼制出的储物空间,才能稍稍的抵挡自己的神识探查,让自己不能轻易窥伺到里面藏着的东西。 所以,貂紫青虽然已经将武仁,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但却还是被玉轻尘,窥伺到了一丝丝的气息。 可是,因着自己与貂紫青和紫貂族,本来就没有什么恩怨,玉轻尘这才不愿意多管闲事的,将武仁的存在告诉任何妖族,这也让貂紫青和紫貂族,省却了不少的麻烦。 看着眼前那些有些陌生的星域,貂紫青惊异的仔细打量了会儿,道:“这,这是哪儿呀?星老、辰老!”。 辰老道:“这,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这儿应该是人族所属的星域边缘吧!”。 似乎是嫌辰老说的不够清楚,星老在他刚说完后,又立马补充道:“气息驳杂,欲望繁多、沉重。是人族所属星域无疑!”。 “可是,我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对于人族的信息,貂紫青都是从族人的解说,还有一些浅薄的上了解到的。 但因为在妖族的人看来,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不仅是因为他们占据了,天地霸主的位置,而且也是因为,人族拥有的欲望,的确比妖族,比机械族,甚至是比神、魔两族更繁杂,想要得到的也更多。 以至于,当他们四处树敌,将机械族、妖族,还有从人族衍生出来的,与地狱界的神、魔两族结合而来的神人、魔人,全都给得罪了之后,所有种族都对人族满怀忌惮的,只要有人族胆敢靠近,甚至是出现在自己所属的星域,那他们就立马痛下杀手,将他们全都抹杀。 直到后来,竟形成了以四对四,八颗主星各占据了半边宇宙,彼此互相对峙、厮杀的情景。 不过,也因为彼此各自占据的星域,拥有的资源不一样,但在彼此占据的星域之中,都有一些自己必须的修炼资源。 所以,时不时的,也会有一些大胆,自持实力过人的修者,会组织人手,闯入敌放的星域,大肆搜刮、抢夺各种资源。 这也造成了后来的,在星域边缘时常会发生,人数众多的大会战,让无数的人族修者,机械族的机械人,妖族的妖,魔人、神人,惨死,血腥、尸体遍布星空,周围的星域一片黯淡的,连星光也无法穿透。 远远的,闻见那有些淡薄,但却又真实存在的,让人满心不适,有新有旧的血腥气。 貂紫青警惕的,看着周围那陌生的星空,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是直接回去,还是先在这儿呆一阵子,等事情被淡忘了之后,再回去?星老、辰老!”。 “这······” 辰老正要开口,但一道熟悉的声音,却忽然在三人耳边响了起来,道:“青儿,你们还是在人族的地界里,先呆一段时间吧!族里的环境并不安全!”。 “啊!父王,您来了!孩儿紫青,拜见父王!” “貂紫星、貂紫辰,拜见妖王陛下!” 看着眼前那道忽然出现的虚影,貂紫青、貂紫星、貂紫辰三人心头一震的,立马单膝下跪,向他行礼。 那道身影在看见她们行礼后,双手虚扶着说道:“起来吧!青儿,还有,星老、辰老!”。 “谢父王!” “谢大王!” 从地上站起身来,貂紫青兴奋的立马一挥手,将那还在沉睡着的武仁,从储物空间里放了出来。 那从一出现,就化成人的模样的紫貂王,在看见武仁之后,心里也是“嗡”的一震,道:“这,这,这是真的?在这世上竟然真的还有,血脉之力这么纯净的龙族?”。 貂紫青道:“那是当然!要不是因为他有这么纯净的,龙族的血脉之力,孩儿也不会这么贸贸然的,就让星老、辰老,将那黑森给杀了。让我紫貂族,与黑貂族再次交恶,翻脸!怎么样?父王,您觉着,为了这家伙与紫貂族翻脸,值得吗?”。 “值得!值得!大大的值得啊!青儿!呵呵!啊哈哈!” 第六百六十六章被赐婚 虽然貂万里自己,也从来没有看见过纯血的龙族。 但当他感觉到,从武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道极其纯净的龙族的血脉之力,竟让自己忍不住元神震动,甚至是差点儿被排斥了出去之后,他那心里立马就被震惊住了,一直在哈哈的大笑着。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甚至是在貂紫青的提醒下,让他收敛着,不要这么大声,免得吵醒了武仁之后,貂万里这才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心里的兴奋和得意,将笑声收了起来。 可是,看着眼前那如此真实的,让自己触手可及的武仁。 貂万里还是忍不住心里高兴的,慢慢围绕着武仁,仔仔细细,上上下下,不断的打量着,观察着。 然后,在之后的某一个瞬间,貂万里忽然大喝了一声,道:“好!就这么决定了!青儿,自今日开始,他就是你的未婚夫了!自今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服侍他,辅佐他,让他慢慢的成长起来。”。 “什么?他,我,父王,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草率的,就将我许配给了他呢?” 对那在刚才还哈哈大笑着,但在转眼间又立马下了决定,将自己许配了出去的父王,貂紫青感觉有些不敢置信,甚至是有些措手不及的,目瞪口呆的就这么看着他,想要与他争辩。 可貂万里心里,似乎早已经打定主意! 但在听见自己女儿,似乎有些不太愿意之后,他立马就变了脸色,严肃的看着她,道:“什么叫草率!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可知道,一只纯血的龙族,在我妖族里是多难得的人才?你能嫁他为妻,那已经是你三生,也难得修来的福气。难道,你竟还想拒绝?”。 貂紫青道:“人才?就凭他?不是!父王,孩儿找您来,那可是为了······”。 “不用说了!我意已决!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 自己满腹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这么被自己父王给打了回来。 貂紫青满腹牢骚的,将目光转向武仁,就这么狠狠的盯着他,想道:“都是你这家伙惹的祸!还想让我嫁给你?做梦!等姑奶奶的修为修炼到了瓶颈,等你的修为达到金丹境之后,你看姑奶奶不一口把你吃掉,以助长姑奶奶的修为,甚至是突破当前的境界,达到那化神之境!哼!”。 有道是,知女莫若父! 就在貂紫青自以为隐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的时候,貂万里忽然冷哼了一声,道:“青儿,我劝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胡来!如此纯粹的祖龙血脉,就是我也要掂量再三才敢决定,不吞食他!只等他慢慢成长起来,帮助我紫貂族。”。 被自己父王道破了心思,貂紫青仍不甘心的争辩,道:“为什么?父王,眼看着,这家伙虽然拥有这么纯净的,龙族的血脉之力,但修为却这么弱。我们只要吃了他,就可以轻易的吸收,炼化了他的血脉之力和力量,淬炼我们自己的身体和血脉之力。但父王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孩儿嫁给他?”。 对于自己女儿的话,貂万里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道:“轻易的就可以吸收、炼化?青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拥有着可以克制龙族的血脉之力,然后就有些自高自大的,忘了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 貂紫青道:“这道理,孩儿知道!可他那修为还这么弱,还只要将他吃了,然后再慢慢炼化,这应该不影响的吧!父王!”。 貂万里道:“不影响?你以为呢!”。 对于武仁这样一个,拥有着绝对纯净的,龙族血脉之力的猎物,别说是貂紫青为了不嫁给他,而不愿放过他。 就是貂万里,那心里又何尝不想,一口将武仁给吃了,以此淬炼本身拥有的血脉之力也好,助长自己的修为也罢。 可是当他想到以往,那些极其稀少的个例,他不得不将自己那蠢蠢欲动的野心,和欲望压了下来,道:“青儿,你要记得,我紫貂一族传到你、我这儿,已经是经历了好几十,甚至是上百代了。你、我身上拥有的紫貂血脉,已经稀薄的,几乎快要消散殆尽。”。 说到这儿,貂万里心里有些惭愧,也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然后才续道:“如果再过些年,等我的寿元耗尽,死了。那我紫貂一族王族就只剩下,你和你姐姐了!难道你觉着,以我们身上拥有的,几乎快要消散的血脉之力,竟可以消化、容纳,这小子身上拥有的,祖龙之下的第四代,甚至是三代以内的,龙族血脉之力?”。 貂紫青道:“这,孩儿可以试一试!”。 “试一试!青儿,我紫貂王族以往那些资质绝佳,天赋异禀的先辈,难道就没有你这么大胆的?” 一句话说完,貂万里也不等自己女儿回答,就继续开口说道:“有!还记得,当初你皇叔的资质就比我好,修为进境也比我快!但因为后来遭遇了一条幼龙,看上了人家身上拥有的,极其精纯的血脉之力。然后,就不顾传承记忆里的警告,将人家杀死,吞食了。然后呢?他竟因为容纳不下那条幼龙本身拥有的血脉之力,爆体而亡了!那还是祖龙七代之后的幼龙呢!”。 因为妖族妖修修行,讲究的是血统,还有机缘。 所以,紫貂一族,虽然现在还能与龙族、麒麟、凤凰,并称妖界四大妖族,但因为紫貂、凤凰与麒麟一族的先祖,先于祖龙之前称霸妖界。 以至于,当他们各自家族的血脉之力,传承到他们这一代之后,已经退化的很多。 或说是,比当代的龙族,退化的更多。 这也导致,他们紫貂族与龙族同辈的人,修为和实力或许不比龙族差,但人口基数和修行资质,却比龙族差了不少的,让龙族占据了妖界绝对的主导地位。 当然,对于自己所属种族眼前所面临的窘境,当下无论是紫貂、麒麟,还是凤凰一族,都深知之。 只是,在悄悄的吞食了不少大胆外出,但又修为低微的龙族后,三族眼见着各自参与实验的族人,不仅修为和血脉之力没有增长,但还让自己族群损失了不少的年轻精锐。 他们暗地里心疼着,但又无可奈何的,只能默默的接受了这种残酷的现实! 毕竟,万物相生相克。 如果你自己拥有的力量和血脉之力,不及对方,但却还想以蛇吞象,将对方本身拥有的血脉之力据为己有,那无疑是在自寻死路而已。 只是,这种在妖界里人人深知的道理,武仁却丝毫不了解。 或说是,在祖星---地球所属星域附近,这种规则似乎有所改变,以至于让那只不知第几代的穷奇,竟可以吞食武仁和曹博士。 看着眼前那还在沉睡着的武仁,貂紫青想着,自己想要吞食武仁不能,但还要听从自己父王的命令,嫁他为妻,甚至还要保护他,护佑他成长,以求在将来,等武仁长大起来后,可以反哺,帮助自己的母族。 貂紫青那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只恨不能一口将武仁咬死,或是当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他,也从来没有将他存在的事儿,告诉过自己的父王。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黑森已经杀了,武仁已经被她私下“吞没”,而且还被她父王知道,看见了。 想到这儿,貂紫青还是有些不甘愿的试探着,道:“父王,要不,您还是将姐姐许配给他,让姐姐服侍、保护他好了!毕竟,姐姐的修为、资质,可要比我好多了!”。 貂万里道:“你姐姐,不行!你姐姐最近恋上了黑貂族的某个小子。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事儿,我怕她迷恋上头,就将我紫貂族给出卖了,让那黑沙知道了有关这小子的事儿!”。 貂紫青道:“姐姐恋上了黑貂族的家伙?我怎么不知道?”。 貂万里道:“你平日里只会闲逛,到处溜达!族里的事儿,你什么时候棺椁,知道过?”。 貂紫青道:“我,我,我那不是忙吗!”。 貂万里道:“忙?忙着闲逛,忙着偷懒!”。 “我,哎呀!好了!父王,孩儿的事儿,你就别管了!但这门婚事,您看是不是可以不作数,就这么算了?” 对于自己这个从一出生,就散散漫漫的,从来不管事,也不努力修行的女儿,貂万里也是没办法了。 但看她这会儿还想着偷懒,对族里的事儿不管不问,貂万里立马就恼了。 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期盼,就这么看着她,道:“这事儿,没商量!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总之,自今日开始,他就是你的夫君。以后保护他,暗地里帮助他成长的事儿,就交给你了!但你要是敢对父王的命令阳奉阴违,将他给得罪了,甚至让他记恨上我紫貂族,那你就等着看父王,还有我紫貂族被人逼迫着,从这个世上消失吧!”。 貂紫青道:“父王,你,你这是在逼迫孩儿!”。 貂万里道:“逼迫你?父王就是在逼迫你!因为世事残酷,父王这也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不得不将我族生存的希望,寄托在你,寄托在他的身上。将来,等你长大了,经历的多了之后,你会明白父王的苦心的!”。 说完,貂万里也不去看自己那女儿,就继续吩咐星老、辰老,道:“星老、辰老,你二人也是我紫貂族的老人了。家族血脉的延续,繁重、严峻。希望你们可以竭尽全力,帮着青儿将他保护好!我紫貂族将来能否延续,甚或是恢复当年的家族荣光,就靠你们了!”。 星老、辰老道:“大王所命,属下等,必定遵从!请大王放心!”。 貂万里道:“好!好!好!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我族重宝不可以给你们,但这具拥有我三成力量的分身,就交予你们了!青儿,星老、辰老,你们保重!我先回去了!”。 “孩儿,恭送父王!” “俾下等,恭送大王!” 看自己父王话刚说完,那句代表着他本人的虚影,就消失了。 唯有在原地留下一个黑洞,然后,看里面似乎有一个贴有封条的锦盒,慢慢从那黑洞里飘了出来,轻轻的落在了自己的手里。 貂紫青知道,事情到了这会儿,那是真的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但看那身体足有一丈多高,满身遍布鳞甲,在头顶上还长有一对犄角的武仁,他这会儿还在呼呼大睡的,似乎对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儿一无所知。 貂紫青心里又满是不甘和怨愤的,“砰”的一声,重重的一脚踹在武仁的身侧,将他如炮党一般,狠狠的踹飞了出去。 星老、辰老,因为在貂紫青畜生后不久,就被安排到了她身边,保护、看顾着她长大。 所以,两人心里对她是满怀关心,和痛惜的。 可因为貂万里早有命令,加上他们心里都知道,武仁对自己紫貂族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以至于,在看见武仁被貂紫青踹飞后,他们只当没看见,但却不敢让武仁飞远了,然后让自己在星空中难以找寻。 看星老稍一挥手,就将那已经飞出十数里的武仁,给重新摄了回来。 貂紫青满心怨愤的哼了一声,道:“这家伙,留他何用!”。 “公主殿下,可不能这么说!有了他,在将来的大乱降临的时候,我们紫貂族才能有一线希望,可以在大乱中生存下来。要是没有他,那我们紫貂族,只怕撑不过这一次的纪元大劫,就此在历史长河里消失了。” 对于辰老所说的话,貂紫青如何不知。 只是,想到自己在看见武仁的时候,心里还想着拿他做筹码,与自己父王谈判,让他免了自己与龙族,与敖丙的联姻。 但不想后来却作茧自缚,将自己搭进去了武仁这个漩涡里。 至于刚才那番话,还有踹武仁的那一脚,那不过是因为不甘心,心里有些不岔,才会说出、做出来的,发泄心情的一些小手段而已。 看着眼前的星域,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家族掌控的霸星星域,貂紫青身上气息一阵变化,让自己重新变成了人族,那个仅有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模样。 然后,吩咐道:“星老、辰老,我们快走吧。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毕竟,在这人族所属的星域里,也不太安全。”。 星老、辰老道:“谨尊公主殿下吩咐!拟形幻化,变!”。 看星老、辰老,这会儿也变成了人的模样,但身上气息隐晦的,已经故意收敛的修为和境界。 貂紫青怕被人看见武仁,知道了他的存在和身份,当下一挥手,再次将武仁收进了,自己父王花费大力气,为自己炼制的纳物空间里。 但就在貂紫青刚将武仁收起来,而星老、辰老,也刚变成人形模样的时候,很不巧的,一艘小小的宇宙船,忽然从远处靠近了过来。 那艘宇宙船体型娇小,两头尖尖,飞行起来,那速度应该是不慢的。 可它现在飞行的速度,却极其缓慢,甚至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探查环境,又像是在警惕着什么一样。 忽然,那艘小型飞船,似乎发现了貂紫青三人的存在,然后就象是一条小鱼似的,一个灵活转身,就迅速的沿着来路游了回去,消失在了貂紫青三人的眼前。 貂紫青虽然出来的少,对那艘像鱼一般灵活的小型飞船不太了解,但作为女孩儿的第六感却告诉她,接下来只怕要有事儿发生了。 果然,在貂紫青心里的念头刚转完的时候,那艘小型飞船消失的方向上,一艘艘足有数百艘之多的,巨大的飞船,跟在那艘小船身后,呈扇形向貂紫青三人所在的区域,迅速的包围了过来。 而且,看着那艘小型飞船身后,一艘体型比它要大十数倍的中型飞船,紧紧贴在它身后,正面向自己冲了上来。 但在那船头上,还有一个风度翩翩,气势轩昂的俊俏男子,稳稳的站立在船头,待所有飞船都靠拢过来后,他才自那飞船上一个跨步,脚踏虚空 ,向貂紫青走了过来。 看着那名男子满心自负,不可一世的模样,貂紫青满脸不屑的向他翻了个白眼,道:“区区金丹初期,也敢如此自命不凡!哼!”。 然而,因为貂紫青说话的声音太小,那名男子并没有听见,她刚才说的是什么。 但还在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甩了甩,他那有些乌黑、悠长的秀发,向貂紫青眨了眨眼,道:“这位小姐,你们这是迷路了吗?要不然,小姐要是不觉得冒昧的话,小生做为本地之人,可以毛遂自荐,为小姐做向导,好好的介绍一下这附近的风景,和名胜!”。 本来,貂紫青心里对眼前这家伙,就很不感冒了。 可这会儿看他连一丝自知之明,和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有,就敢继续搭话,撩拨自己。 貂紫青轻轻的一声冷哼,道:“小小毛贼,还敢自说是向导!小白脸,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开,不要自找麻烦的好!”。 “你,呵!呵呵!小姐,莫不是对小生,有什么误会?” 第六百六十七章星际海盗 别的星际海盗,在遇见目标的时候,莫不是迅速的包围上去,将目标拿下,然后迅速撤离,让自己的敌人,和其他的猎物,始终找不到自己的踪迹,更无法掌握自己的行动轨迹。 但看眼前这个俊俏的小生,竟然这么墨迹的,还想着与自己搭讪,培养好感。 貂紫青心里对他更是不屑的,想着自己此次出来也没有目标,那还不如将就着,将眼前这伙海盗拿下。 然后,以此作为此行的基点,让自己,不,是让武仁,可以有个落脚点,以便完成自己父王交予自己的任务。 想到这儿,貂紫青配合着轻轻媚笑了下,道:“这位公子,你们这是,你们该不会是那什么,臭名昭著的星际海盗吧?看你们这气势汹汹的架势,人家这小心儿跳的扑通扑通的,好怕怕啊!”。 如果换了是花心他那老爹,或许早已经对貂紫青这种小手段免疫了。 但,花心这种初出茅庐的小雏鸟,心里总以为自己魅力无边,自己的父亲无所不能,是以,天下间,除了那些大家族、大势力的女儿、女弟子,没有一个是他不敢撩拨的。 只是,做为著名的星际海盗,化神巅峰的强者---花荣的儿子,花心并不知道,也看不出来,眼前的三个人,全都是那修为、境界,比他更高的紫貂族强者。 但在看见貂紫青竟然这么轻易,就被自己的魅力给迷惑,喜欢上了自己(花心自以为的),他那心里的虚荣心,立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后,对自己身边的不断给他打来了眼色,几乎是视而不见的,自顾自的迈步上前,就来到貂紫青身前。 伸手挑逗起她那下巴,道:“好妹妹!不用害怕!虽然,我们的确是---花荣星际海盗团的人。但哥哥在这海盗团里,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貂紫青道:“哥哥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的不会将我们抓起来,然后,人家心里真的很怕怕呢!要不信,哥哥你看,人家这小心肝,这会儿还扑通扑通的跳着呢!”。 本来,花心此次出来,只不过是他老爹---花荣故意安排的,让他历练的一次打劫。 但因为出来半天后,也没有发现一个目标,他们正打算回去,向他老爹宣告,自己的初次打劫,失败了! 可不想在回程里,竟这么恰巧的遇见了貂紫青。 那本来还满心失望的花心,瞬间自信爆棚的,也不等周围的人包围上来,将自己保护在中心,就主动的从宇宙船里走了出来,站立在船头,紧紧的盯着自己此次打劫的目标,生怕她们跑了。 然而,就因为花心的绝对自信,却让貂紫青省却了不少功夫。 当貂紫青示弱着,向花心显露自己的“害怕”,甚至是抓着他的手,慢慢的向自己胸脯靠近,让他脸色羞红,颤巍巍的,既感到满心期盼,又感到心跳砰砰的,有些想要后退的时候。 忽然,花心感觉自己的丹田一阵颤动,身体一僵,然后身上所有的法力和内息,就再也凝聚不起来,也再运转不起来了。 看着眼前这个可可爱爱,娇娇俏俏的,刚才还在对自己温言软语,百般哀求的小女孩,这会儿竟满脸冷酷,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花心不知所措,甚至是有些愕然的,看着她,道:“妹妹,你,你这是干什么?”。 貂紫青道:“干什么?当然是抓你,作人质啊!”。 花心道:“不对啊!妹妹你刚才,而且,你们应该不是星际海盗吧?要不然,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貂紫青道:“这,你是傻子吗?到现在,竟还没有弄明白,自己身处的环境!”。 花心道:“环境?什么环境?”。 看着眼前这个还有些茫茫然的,没有完全弄明白,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的小白脸。 貂紫青实在有些无语的,向身前那正忐忑不安的,盯着自己的两个海盗,喊道:“你们两个,现在也看见了!这家伙,现在已经是我手里的砝码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这个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那两个跟随在花心身后的,金丹境巅峰的强者,他们那心里可比花心清楚,自己二人,还有自己的少主,现在正经历着什么。 于是,在听见貂紫青的喊话后,他们立马满心期盼的回应道:“这位小姐,万事好商量!只要你们不伤害我家公子,那我们就可以将包围散开,让你们自由离去。但你们要是敢伤害我家公子,那就别怪我等心狠手辣,那怕是拼着一死,也要与你们鱼死网破,势不两立。要知道,我们头领可是宇宙闻名的,花荣海盗团的领袖,化神境巅峰的强者---花荣。”。 “吓唬我!你以为姑奶奶会怕吗?” 别看貂紫青身子小小,但那脾气可一点儿也不小。 当那两名保护花心的人,开口威胁着貂紫青,希望她可以畏惧与自己头领的威名,无条件将花心放了的时候,貂紫青微微一伸手,就卡住了花心的脖子,将他掐的脸色发紫的,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那两人眼见着自己不说话还好,但一说话威胁,就立马惹恼了貂紫青,让她对自己的少主痛下狠手,将他差点掐窒息了。 两人脸上变色,甚至是有些难堪,但又有些忌惮的,立马虚抬双手,轻声喊道:“不要!这位道友,只要你不伤害我们少主,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那我们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你!”。 只是,在那两人嘴上这么说着的时候,他们那心里也没少埋怨自己的少主---花心,想道:“这个少主还真是够废物的!修为,修为不行!贪花好色倒是第一名!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头一个跑出来,被人给抓住了。现在可好!被人掐着脖子威胁,而我们却还要担惊受怕的,想办法将他赎回来。要不然,要是让他那凶横、霸道的老爹知道,是因为我们保护不力,而让他被人抓走,那我们之后可真有好果子吃了!”。 貂紫青眼见自己稍做试探,就让眼前两人脸色巨变的,开始在暗地里商量着,怎么救自己手里的人质。 她那心里立马知道,自己在无意间抓到的,这个公子哥似的小白脸,在花荣海盗团里,一定有着不凡的身份。 但为了达到自己心里预算的目的,她并没有想着把事儿做绝。 但试探着,继续打探那些人的底线,还有自己手里的,这个公子哥的身份,道:“你们刚才称呼这家伙为“少主”,这么说,我手里的这个家伙,是你们头领---花荣的儿子,是吗?”。 那两人道:“这,是!但是,”。 “好了!是就够了!” 那两人本来还想,策略性的贬低花心的身份和地位,让自己在谈判的时候,可以多一些回还和缓和的余地。 可貂紫青根本不听他们的解说,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看你们刚才那意兴阑珊的模样,此次出来“狩猎”,一定是空手而归了吧!正好!姑奶奶在家里呆的烦闷了!而且,也从来没有做过星际海盗。这会儿遇见了你们,那正好省了姑奶奶不少的功夫。走吧!前面带路,回你们的老巢,带我去见一见你们的头领---花荣!”。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要见我们的头领,花荣?” 自古以来,只听说有躲避打劫,躲避星际海盗团的,但主动找上星际海盗团,甚至还要求着见海盗团首领的,华铭和钟硕还是头一次听说。 但看着貂紫青那严肃的模样,还有她手里的人质,华铭和钟硕又不敢多说的,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花心,等待着他做决定。 花心本想着,此次出来一定要多抓几个,模样漂亮的女修回去,然后再好好的,在家里享受、修炼一番。 可不想那些修者,一个个全都像是闻到了腥味似的,再也不一个个,或是一伙伙的驾驭着宇宙船,独自赶路。 而是,三、五成伙的,凑齐了数百、上千人,才一次性的出发,赶往中央星域。 可他们呢? 因为头领---花荣没有出来,但在发现那些修者团队里,有实力比较强的化神境强者后,一个个就都不敢动了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 直到后来,时间一点点过去,眼见着驾驭飞船需要消耗的晶石,已经所剩不多,他们不敢再继续逗留的,就准备这么空手而归,等会去后再做补充,重新出来狩猎。 但在回程的时候,花心还以为是自己时来运转了,在回去的时候竟然这么凑巧的,遇见了几个落单的修者。 于是,兴奋的不顾其他人的劝说,就主动跑了出来,主动将自己送到了貂紫青的手里。 看着眼前这个模样可可爱爱,眼神也是明媚、暖心的女孩儿,花心只恨不能给自己来几个大耳刮子,让自己清醒清醒。 但现在生死落于人手,一切都已经由不得他决定的,最后只能一咬牙,道:“华铭、钟硕,你们两带路!回家!快!”。 在没有得到命令之前,那华铭和钟硕,还不敢轻举妄动,以免稍不小心就惹怒了貂紫青,害了自己家少主。 但现在既然有了自己少主的命令,他们就再无顾忌的点了点头,道:“好!三位,请随我来!”。 跟着那华铭和钟硕,上了宇宙船,貂紫青这才第一次看见,人族的海盗团,他们驾驭的宇宙船有很多,上面承载的成员不少,但修为却大多只有金丹初期、中期,但连后期和巅峰境界的都极少。 至于化神境的强者,里面也不是没有。 但因为那人拥有的,只是化神境初期的修为,以至于在探测到,星老、辰老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后,立马就沉寂了起来,一动不敢动的,就这么躲藏在暗处,暗中保护着花心的安全。 当然,那名化神境初期的强者,也不是没有想过,在第一时间逃走,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传回老巢去,让自己的头领知道,让他早做准备。 可在他们靠近之前,星老、辰老就已经架设了结界,将他们逃走和发出信息的通道,全都给掐断了。 这才让那名被花荣派出来,暗自保护着花心的化神境强者无可奈何的,只能躲在一旁看着。 那花心眼见着自己好不容易,终于活着回到了自己的宇宙船里,身旁虽然还有三个可怕的人,时刻在威胁着自己的性命安全,但那心里终于还是淡定了些。 主动带着貂紫青三人,就这么一步步慢慢向着主舰,也是他自己的座驾的大厅,走了过去。 待来到主舰大厅后,他吩咐着那些不明所以,或说是还不知道,自家少主已经被人控制住,但还在主动向他躬身施礼的丫鬟,道:“快去倒三杯上好的雨前灵茶来。三位前辈,你们看,我这个,呵呵!”。 “嗯!少主,您会,是!少主!” “你这家伙,修为不怎么样。但挑选女孩儿的目光,却是一点不差!身边这些丫鬟那小模样,竟都还不赖!” 瞧着眼前那三个正听话的,为自己倒茶的丫鬟,一个个的身段虽然都有些单薄,但那模样却还算清秀,眉眼间也没有那些让人厌恶的艳俗之态。 而且,在看见自家少主回来之后,一个个还跃跃欲试的,想要向他打招呼。 但在眉眼间,还有一些丫鬟、仆妇难见的欣喜。 只是,因为看见自家少主身旁有客人在,然后才有所收敛的,立马微微矮身,向自家少主,和自己三人行了一礼。 貂紫青忽然感觉,眼前的花心,虽然修为差了些,眼色差了些,但对女孩儿,却似乎发自内心的喜欢。 要不然,那三个女孩儿也不会这么主动,甚至是欣喜的,主动迎着自家少主,向他打招呼。 因为在妖族里看见了,太多的对女性不尊严,也看得太多男尊女卑的事件,以至于在貂紫青的心里,对那些不尊重女孩儿,甚至是轻佻浮躁,总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就有多了不得,而女孩儿却必须对他们上赶着巴结的人,最是厌恶。 反倒是花心这种表面轻浮,但对女孩儿却足够珍惜、疼爱的人,更能让她高看一眼。 因而,看在那三个女孩儿的面上,貂紫青没有再为难花心,但轻轻一挥手,将自己对他的禁锢松开了许多。 那花心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禁锢变松了许多之后,心里有些不解的向貂紫青看了过去,道:“仙子,你这是,”。 貂紫青道:“少在那自作多情!姑奶奶之所以放开你,那是因为你的修为太差,身体太弱。万一,你要是因为修为被禁锢的久了,出了什么事儿,那像你这样可以威胁到你那父亲的筹码,却让姑奶奶上哪儿找去!”。 花心道:“这个,仙子见笑了!呵呵!”。 为了化解尴尬,也为了探听清楚,貂紫青三人的来历和目的,花心开始主动开口,道:“啊!来来来!仙子,两位前辈,这些仙茶,可是我父亲好不容易,才在一些被打劫的仙门弟子,啊,不是!不是打劫,是进贡,进贡!这些仙茶,可是一些仙门独有的,难得一见的好茶!仙子和两位前辈,可以喝一口试试!”。 因为紫貂族,从一出生就拥有着强大的,解毒、化毒本能。 但除了一些天敌本身拥有的特殊毒液,她们对其它毒药和一般的剧毒,几乎全都可以无视。 所以,在那花心劝说着,让她们喝茶的时候,貂紫青根本不惧他会下毒,伸手托起茶盏,就轻轻的抿了一口。 让那股清澈碧绿的茶水,从自己的舌尖慢慢的流淌到味蕾,然后再从味蕾慢慢浸润到喉咙,直到感知到那股浓郁的灵气,像是清泉一样,在自己的口腔、喉咙,甚至是直往上冲的,不断涤荡着自己的脑海,让自己浑身舒泰的,连毛孔都在瞬间舒展了开来。 但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貂紫青在慢慢的回过神来,轻轻的吁了口气,道:“好茶!在族里的时候,我还从来没有真正的享受过你们人,认为的,好茶!但现在看来,是我太不懂得享受了!星老、辰老,你们也试试吧!”。 在保护貂紫青的时候,星老、辰老从来不敢有丝毫马虎。 那怕是已经得了貂紫青的吩咐,可以尝试着喝茶了,但他们还是非常谨慎的,一个先尝试着抿了一口,另一个却在等待着,等对方点头,确定完全没有毒性,可以安全、放心了之后,另一个才放心的抬起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 那花心眼见着自己好心招待的好茶,竟被星老、辰老,这么不懂珍惜的猜忌着喝了下去。 心里有些心疼、惋惜之余,但又不敢作声,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道:“怎么样?仙子,我,不,俾下,俾下贡献的这些仙茶好喝吗?如果仙子喜欢的话,俾下这还有三两多,仙子尽管全都拿去就是了!”。 对于不讲理的人,貂紫青会比他更不讲理。 但对于花心这样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人,她也不会蛮横无理的,将自己那最是霸道的一面,展现出来。 在确定眼前的花心,真的没有藏坏心眼,也没有想着阳奉阴违,暗度陈仓,在暗地里算计自己之后,她忽然难得的笑了笑,道:“星老、辰老,布下结界,他在里面呆的太久了!这会儿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第六百六十八章老巢 刚才,在听见貂紫青说的话后,花心还有些茫茫然的,不知道貂紫青嘴里所说的“他”,指的是什么。 但在看见星老、辰老,听见貂紫青的后,就立马警惕着,在自己的大厅里,布下了数道结界,将大厅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开来。 然后,在确定结界之内,真的不会被渗透,也不会被人发现之后,貂紫青才一挥手,将一个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兽人,从纳物空间里放了出来。 看着眼前那个混身上下,几乎被鳞甲覆盖着,但在头,像这样的兽人,在星际大卖场上有的是。但您为什么,或是说,眼前这个兽人,与大卖场上贩卖的兽人,有什么不一样!”。 被花心这么一问,貂紫青那心里不由的又想起了,自己父王强行摊派给自己的婚约。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武仁引起了。 这让貂紫青满心恼怒,但又无可奈何的,哼了一声,道:“你这家伙,没事儿提他做什么?要不是因为父,因为姑奶奶我身负重任,姑奶奶早就将这家伙,扔到星际尽头,让他自生自灭去了!哼!到时你们家的老巢,距离这儿还有多远,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到?”。 花心道:“啊!这个,快了!快了!从这儿到我们家,不过相距四、五万光年而已。以我们家这些特意改进过的,宇宙船的速度,最多也就三个多时辰,就可以回到我家了。仙子请稍待!”。 花心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在着急的想道:“我的老爹啊!你可不要乱来啊!孩儿虽然没有您的修为,也没有您的魄力和气度。但从眼前三人身上,孩儿却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一般化神境强者所没有的危险!不过,也不知道华老,有没有将消息传出去?如果没有,那再之后又该怎么应对呢?两个至少也是化神境巅峰的强者,就老爹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咻咻!咻咻!” 在普通人的认知里,光的速度已经是够快的了。 但花心和貂紫青,他们乘坐的宇宙船,这会儿却正以超光速的速度,迅速的在星空中穿梭着。 直到过了两个多时辰之后,貂紫青才仔细的感知到,自己乘坐的宇宙船,正在慢慢的减速,想来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地,花荣星际海盗团的老巢,已经到了。 但在宇宙船慢慢减速,直到那速度已经稳定下来,让自己可以清晰的看见,星空外的环境后,貂紫青才仔细的通过宇宙船的悬窗,察看着宇宙船外的星空。 看那周围几乎每过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暗淡无光的,不用神识仔细探查,就几乎察觉不到的黑洞。 但在那些黑洞周围,还有一些散碎的陨石遍布着,将那一个个黑洞遮盖住,让那些修为一般修者,和性能一般的宇宙船,都不敢轻易靠近。 只是,在这片星光有些暗淡,陨石和黑洞有些太多,而灵气似乎根本察觉不到的,让修者和普通妖兽,根本不愿意接近,甚至是多逗留片刻的荒僻星域深处,貂紫青从辰老的传音里却知道,在那儿竟然别有一番天地。 可就在辰老,将自己用神识探查到的情况,告诉了貂紫青的时候,花心面色有些尴尬、为难的,向貂紫青试探着伸了伸手。 但最后却又忍不住收了回去,道:“仙子,那个,您能让两位前辈,将结界打开一下吗?毕竟,宇宙船队人数众多,实在不宜通过传送,进入主星域。俾下还需通过命令,让他们暂时在这星域外围安顿下来不是。所以,您看,”。 “向老、辰老!” 貂紫青虽然没有驾驭过宇宙船,但也知道,数百艘宇宙船,要想通过传送,进入那相距极远的星域,其中所花费的能量和晶石,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因而,心里知道那花心并没有耍花招,但却真的想带着自己三人,直入他们家的老巢后,貂紫青立马就吩咐着星老、辰老,让他们暂时将隔绝结界给打开了,让那花心可以发布下命令,让所有的宇宙船,暂时停留在原地整顿。 而她们自己,却通过众多黑洞中,某个特殊的黑洞,从里面开始传送,进入了一片阳光明媚,天气温和,而灵气也相对比较浓郁的,一片新的星空。 那些修为相对较低的修者,或许感知不到星老、辰老的存在,也感知不到他们所属的族类。 但那修为已经达到化神境巅峰,在修行界里,也是卓有威名的花荣。 他在星老、辰老刚通过黑洞,来到自己深处的星域之后,神识里立马就有所察觉。 然后一个瞬间挪移,站立在星空中,警惕的盯着眼前那艘熟悉的宇宙船,道:“花荣星际海盗团首领---花荣,见过两位紫貂族道友!两位道友有礼了!”。 说话的时候,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或是让他们误会,自己与紫貂族有勾结。 或是让貂紫青三人的出现,影响了自己在自己那些属下心里的印象。 花荣还故意的设置了结界,将自己与貂紫青几人所在的区域,与别的区域区分了开来。 星老、辰老,在感受到花荣故意施展出来的,化神境巅峰强者特有的威压后,心下知道,这是对方在向他们显示实力,也是在示威,让他们不要胡来,伤害了他那儿子。 如果是在之前,星老、辰老,也不敢就凭着自己两人,就贸贸然的带着貂紫青,闯入了眼前这个著名的,在茫茫宇宙中也可以排入前二十名的,花荣星际海盗团的老巢。 但自得了貂万里的一具分身后,他们那心里的底气,瞬间爆涨了不少的,由着貂紫青的性子,就这么直接裹挟着花心,闯了进来。 甚至,在看见花荣一出场就开始示威,显示自己的实力之后,他们对视了一眼,就立马一起同步上前,挡在了貂紫青的身前,将自己的气势释放了出来,向那花荣碾压了上去。 “嗯哼!” 虽然早就预料到,眼前的两个紫貂族大妖,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但在感受到他们释放出来的气势,然后不由自主的,闷哼着,后退了半步之后,花荣这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竟是两个同境界的高手。 他立马收起了施展下马威的念头,将身上的气势和威压,立马收敛起来,哈哈大笑着,向前迎了上去。 可当他看见,第一个从宇宙船里走出来的,并不是星老、辰老,而是那修为仅有金丹境巅峰的小丫头之后,他那心里瞬间有所猜测,想道:“这丫头,修为不高,其实不俗!且身边还有这么两个,化神境巅峰的强者保护着,想来应该就是那紫貂族所谓的,皇族公主了!可是,她们为什么会招商吾儿呢?我花荣星际海盗团,与紫貂族向来也没什么交际啊!”。 但就在花荣心里猜测着的时候,貂紫青却已经先开口,施礼,道:“紫貂族皇族子弟,貂紫青,见过花荣前辈!前辈有礼了!”。 “果然!” 在茫茫宇宙里,紫貂族再怎么的式弱,那也是占据了半个主星的四大妖族之一。 而花荣海盗团,在宇宙里虽然闻名,但却是臭名昭著,被那些势大的家族、门派所厌恶的,连落脚之地,也只能选在这些偏僻的,根本不会引人注意,更不会有人来的荒僻之地。 因而,论起星际地位和实力来,花荣海盗团与紫貂族,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但为了不坠了自己的名头,或是让自己在接下来的接触中落了下风,让自己变得被动。 花荣强撑着从星老,辰老身上传来的强大压迫,勉力的维持着一丝笑颜,道:“原来是堂堂的,紫貂族的青青公主,和两位长老大驾光临!花荣有失远迎,失礼了!”。 貂紫青道:“花荣前辈见笑了!区区晚辈,当不得前辈如此大礼!星老、辰老,收了吧!”。 “是!公主殿下!” 听得貂紫青的吩咐,星老、辰老,也不虞花荣会甘冒奇险,将貂紫青抓在手里,威胁自己。 但将压迫在花荣身上的气势收了回来,就袖手,一左一右,分别站在貂紫青的身旁。 感觉着身上那重越泰山的压力,终于消失了,花荣在心里悄悄吁了口气的同时,也将自己那凌厉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 悄悄的询问着,道:“怎么回事儿?你这小子,我不就将安排着,让你出去打劫一些散修,或是小门派修士,但你怎么却将这样的瘟神,给请回来了?”。 花心虽然实力不行,但因为长年累月的经历着打劫的事儿,所以那小小心机不由自主的,也增长了不少。 以至于,在听见自己父亲的询问后,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也没有传音入密,而是悄悄的,小幅度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其实也是冤枉的。 只是,这些小伎俩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那心思灵敏的貂紫青? 为了不使花荣胡乱猜测,误解了自己此来的目的,貂紫青主动开口说道:“花荣前辈,不要误会了!紫青此次来,只不过是想借贵宝地,暂住一段时间而已。至于另公子,若非花心公子之前瞧上了紫青的美貌,自己主动上来搭讪,想来,子青也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认识到花荣前辈,这样的大能的!”。 听了貂紫青的话,花荣悄悄的,又在心里说了一声“果然”。 可想到事儿既然已经发生,人家现在也已经主动的找上了门来,还口粗话狂言的,要将自己替代。 花荣那心里也满是无奈的,深吸了口气,然后悄悄的后退半步,摆开了架势,道:“青青公主好大的口气!还暂住一段时间,但不知这所谓的暂住一段时间,那是多长时间呢?青青公主!嘿嘿!”。 看花荣那姿态竟然前恭后拘的,让自己有些不太适应,貂紫青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说错话了。 或说是,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已经让花荣误会,自己这是来抢夺他的地盘,霸占他的老巢的。 貂紫青心里也满是无奈的,呵呵笑了笑,道:“果然呢!我以前还有些不相信父王所说的,与你们人族打交道,实在太累心!但现在看来,父王所说的话,竟是一点儿也没错!呵呵!”。 如果换了是别人,那怕是任何一个没有背景的,金丹境巅峰小修士,敢像貂紫青这么与自己说话,花荣早已经不耐烦的,一巴掌将他送上西天去了。 但对于紫貂族,这种称霸宇宙无数万年的老牌势力,花荣还是满心敬畏的。 可是,想着眼前的三人刚一出现,就想取自己而代之,占据自己的老巢。 花荣强忍着心里的不耐和愤怒,再次开口询问,道:“青青公主这是何意?莫不是,花荣刚才说错了什么话,竟让公主殿下心生不快了?”。 看着花荣那明明愤怒之极,但又强忍着怒气不发,只敢隐晦的在提醒自己,这儿是他的老巢,而自己不过是客人的事实。 貂紫青心思一转,就立马明白到,是自己刚才说的话,让花荣误解了。 想到这儿,貂紫青呵呵的笑了笑,道:“花荣前辈,看来是误会青青的意思了!呵呵!”。 花荣道:“误会?本座一点儿也没有误会!你们妖族做事,不是向来喜欢直来直去的,想到得到什么东西,也从不掩饰吗!”。 “果然!” 看着花荣那明明心里有火,但就是因为“敌人”势大,而不敢发作的模样。 貂紫青“滋滋”的叫了几声,道:“前辈还说没有误会呢!可您这一开口,青青就明白,前辈您还是误会了!误会了呀!呵呵!”。 之前,被这么一个后辈威胁着,说想要占据自己的老巢,让自己搬家也就罢了。 可这会儿又这么被貂紫青嘲讽着,花荣那心里既便再怎么的忌惮紫貂族,忌惮星老、辰老,但也有些实在忍耐不住的,怒哼了一声。 然后嘿嘿的冷笑着,道:“好!好!好!嘿嘿!既然是本座误会了青青公主的意思,那本座愿闻其详,听一听公主殿下的解释!哼!”。 对于花荣那极其排斥的态度,貂紫青并不在意,但往周围的星空,和花荣身后那颗灵气浓郁的主星看了看,道:“怎么?花荣前辈,难道让客人在星空中久久站立,就是您的待客之道?”。 “你,呵!呵呵!” 被貂紫青这么一提醒,花荣才发现,自己对星老、辰老,还有紫貂族的忌惮,竟然超过了自己心里的预估,以至于让自己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方寸,竟连最基本的礼数都忘了。 想到这儿,花荣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紫貂族当真看上了自己的家底,那自己再怎么的提防、反抗,也没用。与其如此,那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将主家的气度拿出来,好好的招待客人,尽最后的一点儿地主之谊! 念头通达之际,花荣也不再矫情,但立马哈哈大笑起来,道:“好!青青公主说的是!刚才,是我花荣太小家子气了!两位道友,青青公主,请!地薄茶微,不胜待客。还请三位不要嫌弃才好!哈哈!”。 貂紫青道:“花荣前辈客气了!星老、辰老!”。 星老、辰老道:“请!”。 说着,貂紫青三人微微拱手,向花荣行了个半礼,那花荣也立马回了半礼,道:“三位,请!心儿,还不立即回去,奉上好茶,好好招待三位远来的道友!”。 被自己父亲这么轻轻一提点,花心立马心领神会的,向貂紫青三人行礼,先一步离开了。 然后,貂紫青三人才在花荣的带领下,迈过星空,来到了那颗虽然与主星相差甚远,但在一般修者眼里,却已经是极其少有的,一颗可以供人族生存,供修者修炼的星辰。 但从星空中向星辰下俯视,貂紫青可以清晰的看见,在那颗星辰上,绿植生长的郁郁葱葱的,时不时还会有一些嘹亮的怒吼,从星辰上传来。 做为四大妖族之一的,紫貂族皇族后裔,貂紫青如何能不知道,那些怒吼,都是一些实力强横的妖兽发出来的。 第六百六十九章翼龙 虽然在族里的时候就曾听说过,人族驯化妖兽,很有一番手段。 甚至,有许多实力强横的,修为已经达到化神境的妖兽,有时候也会主动的投靠人族,与他们达成利用共享,互相利用的关系。 但在听见刚才那声怒吼之后,貂紫青还是有些惊异的,回过头来看了看星老、辰老,道:“刚才那道怒吼声是,化神境的翼龙?我没有听错吧?花荣前辈!”。 想着自己刚抓到的翼龙,既然已经被貂紫青和星老、辰老三人发现,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花荣主动点了点头,承认道:“不错!青青公主刚才听见的,的确是一只化神境的翼龙,发出的怒吼!”。 只是,同为妖族,貂紫青如何不知道,龙族现在所拥有的实力,比自己紫貂族要强大的太多,但又因为,妖族从来都是宁愿战死,也绝不向自己的敌人投降的倔头。 可眼下就有这么一只翼龙,竟然被花荣抓住了,而且还是活的。 当下别说是貂紫青,就是星老、辰老,也是满心惊异的,将目光投向了那怒吼传来的方向。 花荣眼见着“秘密”已经保不住了,那倒不如主动坦白,将所有的事儿坦诚,免得让貂紫青误会,引起自己与妖族之间的冲突。 于是,貂紫青就听见,花荣忽然开口说道:“三位既然这么凑巧的遇见了,那就不妨随本座一起下去,看看那只翼龙,如何?”。 闻言,貂紫青先是将目光投向了星老、辰老,待得了他们的点头同意之后,这才答应着道:“花荣前辈如此盛情,那紫青就却之不恭了!还请前辈在前面带路。”。 花荣道:“三位,请随我来!”。 凡人漫步,是走路;修者漫步,是脚踏星空。 只见,貂紫青三人在花荣的带领下,一步步跨过那足有千万里的星空,来到那颗星辰所属的后面,然后各自凝聚起力量,化成结界,保护着自己的身躯,“嗖嗖”的从星空中坠落,降落在了一处地域极其辽阔的海岛上。 站在海岛边沿,一处海拔极高的山峰上,貂紫青居高临下的看见,一只足有百多长高的翼龙,这会儿正极其痛苦的,不断仰天咆哮着。 但因为身上有九条极其粗壮的铁链捆绑着,这才没让它从中挣脱出来,四下不断的攻击、肆虐着。 可因为按些铁链连着的,是周围的山峰,但在那九座山峰底下,还火焰撩撩的,不住的喷吐着岩浆和火焰。 貂紫青才知道,这座岛屿,竟然是一座火焰岛。 至于那只翼龙,它那身上伤痕明显的,似乎是被什么人,用宝剑重创的厉害,以至于在那些创口上,时不时的竟还有剑气冒出来,在阻止那些伤口愈合。 反倒是周围的火焰和岩浆,它们正不断的,从周围那一座座山峰地下冒出来,向那只翼龙汇聚,帮着它恢复修为,抵御剑气的侵蚀。 “火烛道友,久违了!但不知你身上的修为和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那只翼龙本来还在专心一意的,抵御着剑气的侵蚀。 但在听见花荣的声音后,却立马抬起头来,紧咬着牙根看着他,道:“花荣道友,久违了!嗯哼!这些该死的剑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它们全都消磨殆尽,让我恢复伤势、修为。”。 看那只名叫“火烛”的翼龙,在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显得很是痛苦。 花荣忽然从自己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向翼龙---火烛扔了过去,道:“火烛道友,这枚养神丹,是我好不容易从鬼市里拍卖回来的,想来应该可以帮你多恢复一些伤势。”。 “你,哎!花荣道友,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帮我恢复修为和伤势,你已经付出了不少的晶石和丹药了!但这些剑气实在难缠,我现在也几乎没什么办法了。哎!咦,你们是,紫貂族的!而且,还是紫貂皇族!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这时候,火烛才注意到,花荣旁边竟还站着,两个修为深不可测的中年男子,一个贵气逼人的女孩儿。 但在这三人身上,火烛还感应到一股熟悉的,只有紫貂皇族才有的气息。 想着自己与紫貂族,从来没有任何交际,但即便是花荣,也没听说他曾与紫貂族做过生意,或是有什么密切的往来。 翼龙---火烛,好奇的看着貂紫青和花荣,道:“来的是紫貂族那位前辈、公主,龙族翼龙---火烛在此。还请三位不吝赐教!”。 貂紫青道:“不才,紫貂族貂紫青,携星老、辰老,见过翼龙---火烛前辈!”。 “星老、辰老?是你们!” 对于火烛的吃惊,花荣心里早有预料,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火烛竟然会这么吃惊的,似乎对星老、辰老这两个名字,有一番自己所不知道的认识。 以至于,当他听见这两个名字后,竟然会忍不住整个人都愣住了。 知道过去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主动上前半步,恭敬的向他们躬身行礼,道:“火烛方才实在无知,没有看出来,来的竟是星老、辰老,两位前辈。实在是失礼了!还望两位前辈不要怪罪才是!”。 看那心思粗狂,毫不拘礼的火烛,这个时候竟然这么恭敬的,向自己眼前那两个高手行礼,花荣意识到,自己之前似乎还是有些小瞧了貂紫青,和她身边的两个护法。 但又因为惊奇,才悄悄的向火烛传音,道:“火烛兄弟,着星老、辰老,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会让你这么吃惊!而且还这么恭敬的,向他们行礼?”。 火烛道:“花荣大哥,你有所不知。着星老、辰老,乃是自幼与紫貂族族长一起长大的两大护法。传说,他们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境的巅峰。但因为血脉之力不够纯净,所以才被制约着,没办法突破,一直停留在化神境。但这威名和实力,在我妖族却是鼎鼎有名的。”。 花荣道:“化神境巅峰?难怪!难怪我之前利用神识,探查他们身上的修为的时候,竟感觉他们身上的气息如**大海,深不可测呢。原来竟比我还要高,这么半个层次呢!”。 在修行界里生存者的大修士,和妖族都知道,在修行的前期,没突破一小层次,实力的差距都还不算太大。 但越到后来,尤其是突破到化神境之后,每突破一小层次,实力的增长,那都是翻天覆地的,根本不比前期的,突破一个大境界来的弱。 这也使得后来,假炼虚境称霸修行界,而真炼虚境,却已经极少了。 看着眼前这么两个,足以覆灭自己花荣海盗团的强者,竟寸步不离的,保护在那个紫貂族的小丫头身边,花荣心里这才掌握到,眼前这个小丫头所拥有的分量。 只是,让他不解的是,貂紫青竟莫名其妙的,忽然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变出了一个奇怪的兽人。 但在这个兽人出现之后,那星老、辰老忽然有些紧张的,警惕着周围,那模样就像是在告诉众人,眼前的兽人,比貂紫青更重要。 可在那个兽人被放了出来之后,貂紫青却满不在乎的,将他往火烛的方向扔了过去,道:“火烛前辈,你们龙族的人,我这就将它还给你们了!从此以后,我貂紫青与他,再没有任何关系。星老、辰老,我们走!”。 “不行!公主殿下!” 那貂紫青眼见着,一头化神境的翼龙就在眼前,而自己对武仁,那是抗拒至极的,要是只做个名义上的夫妻,让自己免于被自己父王逼婚,那还可以。 但要想让自己真的与他完婚,做他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那还不如杀了自己更痛快。 秉着这样的念头,想到自己父亲那坚决的,不容反对的态度,貂紫青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违拗,那怕是为了紫貂族的未来,也不能反对。 可在看见那只翼龙之后,她那心里立马心念电转的想到,天高皇帝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只要自己悄悄的,趁着自己父亲不在的时候,将武仁抛给了眼前的翼龙,让他保护着武仁,带回了龙族,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自己的事儿了。 但在星老、辰老的眼里,貂紫青的性命固然重要,但武仁这个纯血的龙族,却比貂紫青更重要。 因为只要有了武仁,这个纯血的龙族,那只要等自己将他培养起来,想办法将他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自己所属的紫貂族,在那元气劫到来的时候,就能多一份保命的底牌。 所以,在貂紫青挣扎着,有些不甘心,但又很不情愿的,将武仁扔了出去的时候,他们立马一道出手,将武仁笼罩住,重新收了回来。 但化神境强者的眼力和神识,那是何等的厉害? 就在貂紫青将武仁扔出来,而星老、辰老顷刻间,又把他收了回去的瞬间,翼龙---火烛,早已经看清楚,貂紫青扔出来的,竟然是龙族里也有数万年没有见过的,血脉之力极其纯净的,龙族皇族后裔。 想着自数万年前,连最后一头第十一代的祖龙后裔,也因为无法突破境界,寿元耗尽而死之后,龙族皇族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一只血脉之力稍微比较纯粹的龙族。 以至于让整个龙族上上下下,都开始担忧,自己以后的族裔,会不会像紫貂、凤凰,或是麒麟一族一样,慢慢的,因为血脉之力不再纯粹,就再也无法诞生出资质优秀的后裔。 因为没有血脉纯粹的后裔,让自己族里的强者不能持续不断的诞生,以维护龙族在宇宙间的地位,不至于让龙族像那些先期的妖族一样,慢慢没落,甚至是因为血脉退化,成了人族的宠物,甚至是奴役的对象。 想及此中种种,火烛在星老、辰老,将武仁收起来的时候,就立马大喝道:“慢!”。 眼看着自己一声“慢”刚喊出口,众人的眼光,立马聚集在了自己身上,火烛心跳砰砰的继续说道:“星老、辰老,两位前辈,如果火烛刚才么看错的话。刚才那人,他应该是我龙族中人吧!”。 辰老道:“火烛小友,你看错了!刚才那人,是我紫貂族后裔。也是我族的,青青公主的未婚夫婿。青青公主,刚才之所以将他放出来,那不过是怕他在存储空间力呆的久了,会有些气闷而已。”。 辰老想要解释,但火烛对自己的感知力,还是有些自信的。 但在辰老的话刚说完的时候,他立马就否认道:“不!不会错的!我刚才明明从那人身上感知到,一股极其纯净、纯粹的,唯有我龙族皇族才有的气息。辰老,火烛虽然不知道,您等是如何知道,或是如何发现他的。但他既是我龙族后裔,那您是不是也该将他还给我龙族,然后好让晚辈将他带回族里,交给族长,听候族长发落呢?”。 “你,哎!” 若论实力和辈分,辰老自问可以碾压火烛,甚至是乾坤独断的,将武仁吞没下来。 但想到四大妖族,已经有太长的时间没有发生大战,而彼此的关系,也不再像数十万年前那般,剑拔弩张的,随时都可以开战。 辰老为了不使紫貂族与龙族,那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再次弄僵,当下没奈何的,悄悄看了貂紫青一眼,似是在责怪她,又像是在说,她实在是太任性,而自己却没办法责怪她的,只能稍稍用眼神示意,以表达自己心里对她的不满。 貂紫青在看见辰老的眼神后,心里也有些后悔的,羞赧着脸,道:“好了!人家知道了!人家刚才是有些太冲动了些。但,但谁让父王他不听人家的劝告,非要胡乱编排人家的婚姻,让人家,是!他身上是拥有着极其纯粹的,龙族的血脉之力,但人家就是看他不顺眼,人家就是不喜欢他,那又怎么了?不可以吗?”。 辰老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殿下您刚才,麻烦了!哎!”。 对于辰老所说的话的意思,貂紫青自然是明白的。 可是,想着自己不冲动,也已经冲动了,不该被火烛看见的,火烛也已经看见了。 她这时候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对不起了!星老、辰老,青青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辰老道:“是有些麻烦!但也不是很麻烦!如果有必要,我也不介意,”。 “慢着!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辰老!” 因为自幼被星老、辰老照顾着长大,所以,貂紫青对他们那脾气,最是了解不过了。 但在辰老忽然严肃了脸,然后还合着星老,一起慢慢踏前了半步之后,她立马就猜到,星老、辰老这是想要用最直接的办法,以最快的速度,将麻烦一劳永逸的解决掉。 貂紫青想到,自己为了区区一个武仁,就让星老、辰老杀了黑森,那本来就已经够热闹的了。 但要是在刚出现在人族星域的时候,就杀了一头翼龙,灭了花荣星际海盗团,那事件将越演越烈的,让更多的人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甚至是回发现武仁,这个对于四大妖族而言,都是极其稀少,但又都欲得之而后快的存在。 她没奈何的,只得将星老、辰老拦下来,然后解释道:“火烛前辈,其实,您刚才看见的,的确是一只龙属后裔。但偏不巧的是,他在出现的时候,竟没有第一时间,降临在阎罗星,而是降临在霸星。降落的地方,还是我紫貂族所属的紫貂山脉。”。 火烛道:“霸星?紫貂山脉?怎么可能?”。 貂紫青道:“是不太可能!但事实如此!所以,为了确保他的安全,护佑他成长、大乘,我父王才没奈何的,命星老、辰老,协同晚辈,一起将他带离了我妖族地域,来到了这人族统辖的区域!”。 四大妖族,在明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争斗,但在暗地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暗暗谋划着,将对方的族裔抹杀,让彼此实力不济,泯灭于星辰之间。 甚至是,族人之间也暗斗不断的,但只要有那个天资卓绝的家伙冒出头,在不久之后就有可能被陨落。 这才使得各族之间,甚或是族人之间,相互忌惮,相互算计的事儿,层出不穷的,各族各家之中,只要有稍微出色的族裔出现,就立马将他转移出去,让他在其他族类的地盘上长大。 因而,对于貂紫青所说的话,火烛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道:“这点,火烛明白!但,青青公主,之前,火烛要是没有看见少主,那也就罢了。但现在,火烛既然知道了,也看见了少主的存在。那您是不是该将少主还给火烛,让火烛将少主带回去,交予族长处置了?”。 貂紫青道:“将这家伙带回去,交予你们族长,让他处置?嘿嘿!火烛前辈,您真的相信,你们龙族的族长,愿意看见这么一只,血脉之力比他更纯粹,修行潜力比他更强大的人存在?”。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青青公主!” 虽然心里对龙族内部的斗争,早已经心照不宣了。 但对于貂紫青这么一个外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数落自己龙族的不是,火烛心里还是有些不悦的,严肃着脸就这么看着貂紫青。 第六百七十章打赌 只是,一个在发现了武仁之后,就敢独断专行的命令着星老、辰老,将黑森和他那两名随从,以及那名化神境的护卫,一并杀死的貂紫青,她又怎么可能会怯场、怕事儿? 看着火烛那严肃、冷冽的眼神,貂紫青呵呵一笑,道:“火烛前辈别生气!青青之所以这么说,那也是为了前辈您好,为了他好啊!”。 然而,对于貂紫青的“好意”,火烛嗤之以鼻的,根本不领情,道:“青青公主,别的不多说了!还请您尽快将少主归还火烛,让火烛好尽快将少主带回族里,面见族长!如此,火烛与我龙族上下,将对公主殿下和您紫貂族感激不尽!”。 “火烛前辈你怎么就这么,呵!呵呵!” 被火烛这么一直催促着,貂紫青这时候才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实在太冲动了。 以至于,让自己现在落于绝对被动的,将武仁放出来不是,不放出来,也不是。 只是,想到那已经到手的人才和希望,就要凭空的还给人家,让自己以后没办法向自己父王,向自己的族人交代,貂紫青那心里又实在不甘,或说是根本就不想。 于是,貂紫青心思一转,道:“火烛前辈,您说,青青刚才搬出来的那个家伙,是你们龙族的少主,是吗?”。 火烛道:“那是当然!只有我龙族少主,才有可能拥有如此纯粹的,属于我龙族的血脉之力。要不然,青青公主难道会以为,在你们紫貂族中,竟会生出变异的后代,因此变异成了我龙族?”。 从火烛那不屑的语气里,貂紫青不仅听出了对自己的不满,而且听出了火烛对自己的自信。 但她貂紫青是何人? 一个在紫貂族里也是蛮横无理,横行无忌的人。 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被火烛那三言两语给搪塞住? 只见,貂紫青在听见火烛说的那些话后,呵呵一笑,也没有将它放在心上,道:“前辈说的是!我紫貂族的族人再怎么厉害,也变不成龙族!但是,前辈就当真这么确定,自己的感知没错?青青手里保护着的这个龙族,他就一定是龙族的少主?那万一要是不是呢?前辈!”。 被貂紫青几次三番,质疑自己的感知,火烛满心愤怒。 但又不好发作出来的,哼的一声,道:“错?怎么可能会错?这么纯粹的龙族气息,这么纯粹的,属于我龙族的上位者的气息,我怎么可能会感知错!青青公主,要是不想将我龙族少主归还于我,那还不如将我杀了,来个杀人灭口。免得等我回到族里,将有关少主的事儿,告诉了族长。之后却不免引起你、我两族恩怨爆发,你死我活!哼!”。 被火烛威胁着,吊貂紫青虽然满心不爽,甚至是想着,让星老、辰老放开手脚,将眼前的火烛和花荣,全都抹灭掉。 但在想深一层后,她又不得不将心里的些许不快摒弃,重新组织了一下思路和语言,道:“前辈言重了!晚辈并没有说不归还,龙族的少主!但那却有个前提,在青青手里保护着的那人,必须是你们龙族的少主才是啊!您说是吧!前辈!”。 “说到底,你还是不想归还我龙族少主!空间挪移,转眼即······” “等会儿!火烛前辈稍等!” 眼看那火烛一言不通,就要利用龙族特有的传讯神通,将自己知道的事儿传回龙族,召唤帮手,貂紫青赶忙让星老、辰老,将空间封锁,将火烛的传讯仪式阻断。 然后,自己主动上前一步,让那火烛和花荣,不至于会紧张的以为,自己这是想杀人灭口。 但在火烛和花荣感觉着形式紧张,但又不敢主动开启战斗的,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向后退了半步之后。 貂紫青才主动开口,说道:“火烛前辈,要是我说,我保护着那个龙族,不是你们龙族的少主,你不相信。但你要我主动交出龙族少主,那我也交不出来!要不然,我们就打个赌吧!”。 “打赌?打什么赌?” 眼见着形势比人强,周围的空间,又让星老和辰老给锁住了,连一丝丝的讯息都传不出去。 火烛和花荣互相打了个眼色,然后都感觉有些无可奈何的,只能顺着貂紫青的话往下说。 貂紫青在看见火烛和花荣,既紧张又无奈的,咬着牙根在与自己说话之后,心里暗暗的笑了笑,想道:“我原还以为龙族和这花荣,有多硬气呢!原来也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在强势面前也会选择服软。呵呵!不过,这样却也不至于让我紫貂族,再与龙族树下死仇,不死不休!”。 一念及此,貂紫青呵呵的笑了笑,道:“打赌!火烛前辈在意的是你龙族少主,而青青在意的,是我手里保护着的那人。那火烛前辈可敢与青青打赌,轻轻手里保护着的,绝不是龙族少主!”。 火烛道:“这,那万一要是呢?你们该不会仗着实力强横,就要杀人灭口,屠灭我等吧?不过,你要想杀了我,我也不怕!但我就怕,因为我的事儿,会连累了花荣兄弟。”。 花荣道:“火烛兄,你,哎!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公主殿下,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见识了黑沙那杀伐果决,自己父亲那技巧算计,还有那道干劲利落的剑光,貂紫青忽然感觉,眼前那有些犹豫不决,甚至是有几分情意的火烛和花荣,竟有几分可爱。 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貂紫青可不敢将自己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 她严肃着脸,咳了咳,道:“杀人嘛,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你、我两族历经数十万年争斗,才好不容易平定了些。这个时候要是再起争端,那无疑会将你、我两族,推向灭亡。所以,青青只想与前辈打赌,青青手里保护着的龙族,并不是前辈所说的,龙族少主。怎么样?前辈敢与青青打赌吗?”。 “这,怎么可能!刚才那人身上的龙族气息,我绝不会感应错的!” 对于自己的感知力,以及对身为龙族的自信,火烛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刚才会辨认错武仁的身份。 但看貂紫青那信心满满的样子,火烛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至于有什么不对劲,他在一时间又想不出来。 貂紫青看火烛迟迟不敢拿主意,心下想着为了刺激他,让他与自己打赌,当下呵呵的讥笑着,道:“怎么?火烛前辈身为龙族,难道对自己族人身上的气息,也不能辨认?”。 被貂紫青这么一激,火烛心下羞恼,但又不好发作,就这么呼呼喘了几口气,然后一咬牙,道:“好!赌就赌!我敢断定,你们手里抓着的那个人,就是我龙族之人!”。 眼见着火烛已经上钩,貂紫青眉头一挑,笑了笑,道:“火烛前辈,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咱们刚才打赌的是,紫青手里保护着的那人,不是龙族少主。而火烛前辈,您却以为他是。那咱们的打赌,自然以此为准才是啊!”。 被貂紫青这么一个后生晚辈,“提点”了几句,火烛脸色羞郝的支吾着,道:“那,依你的意思,咱们该怎么打赌?”。 貂紫青道:“这个赌嘛,那自然是,如果紫青手里保护着的人,是龙族少主,紫青自当毫无条件的双手奉还!但若不是龙族少主,火烛前辈,您自也无权管辖,更不能胡搅蛮缠,与晚辈为难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啊!火烛前辈,花荣前辈!”。 “可是,你们手里抓着的那个人明明就是,” “咳!咳咳!那个,紫青公主所言有理!火烛兄,我看,这个赌就该这么才是!” 火烛虽然很想不讲情面,不顾危险,就这么将自己心里想要得到的那个人,从星老、辰老得手里救回来。 但在看见花荣悄悄递给自己的眼色之后,他这才想起,眼前的形式,根本容不得自己放肆。 他虽然知道,以整个龙族的实力,根本无惧紫貂族,但现在的自己却只有一个人,而且修为与星老、辰老,更是无法相比,那怕是加上一个花荣,和花荣星际海盗团,也不能! 一念及此,火烛勉为其难的一咬牙,点了点头,道:“好!如果你们手里抓着的那个人,不是我龙族少主,那我火烛就再不过问,更不会将此事告知我龙族之人,以免挑起你、我两族新的争端!”。 说到这儿,火烛忽然改变了语气,加大了几分力气,多加了几分严肃,道:“但是,如果你们手里抓着的是我龙族少主,那你们就必须无条件,将他交还给我,让我安安全全的将他送回族里。只是,到时候,你们该不会反悔吧?”。 貂紫青道:“反悔?紫青虽是女儿之身,但说过的话,是绝对不会反悔的!星老、辰老,将他放出来吧!让我们的火烛前辈好好看看,看看咱们手里保护着的,到底是不是他们龙族的少主!”。 星老、辰老心里虽然很不情愿,让火烛和花荣知道武仁的存在,尤其是火烛。 但这会儿眼见着貂紫青已经开了口,而火烛和花荣,已经在紧紧的盯着自己两人,他们无可奈何的,只得将武仁,从那可以存养货物的储物空间里放了出来。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此时的武仁早已经不复之前那模样的,呼吸细细,但体型却不知长大了多少倍。 且还从人形的模样,变成了一条足有十来丈长的,似黑似紫,似紫似金的,龙! 看着眼前那条修为不高,但浑身上下却气势恢宏,让人忌惮的小龙。 当下别说是火烛这只龙族,就是花荣这个外人,也可以清晰的感知到,眼前的这条小龙,不简单,非常的不简单! 只是,作为外人,那怕是同为妖族的貂紫青,星老、辰老,他们也没办法像火烛一样,清晰而又敬畏、恐惧并存的,浑身上下战战兢兢,颤巍巍的,紧咬着牙根勉力维持着,才没让自己浑身瘫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感受着眼前小龙身上,那比自己之前看见过的,任何一个龙族皇族,那怕是族长、龙皇,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将自己震慑的,从灵魂深处不断传出敬畏、害怕的感觉。 火烛那两排牙齿嘎嘎的,不断碰撞着,勉强开口,道:“这,这怎么,可能!这么,纯粹的血脉,那怕是龙,龙皇也,没有!我,我龙族少主,就,就更不可能了!”。 刚才,花荣还没注意到,火烛这会儿竟然颤巍巍的,整个身体就像是在筛糠似的,完全没有了一丝丝做为化神境强者的气势和尊严。 那貂紫青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武仁身上拥有的龙族血脉之力,极其精纯,身份也必然不简单。 但看那火烛,这么一个堂堂的化神境的强者,竟然在武仁面前毫无尊严,毫无反抗能力的,就这么垂低着头,向武仁表示臣服。 貂紫青那心里忽然感觉,嫁给这么一个身份高贵,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凡的家伙,或许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儿。 只是,因为身上多多少少蕴含有,来自自己母亲的,龙族的血脉之力。 貂紫青这时候也感觉浑身上下,一阵压抑的,要不是因为身旁有星老、辰老,故意施展出气场,将那股来自与武仁的气息屏蔽,那她这会儿只怕也早就和火烛一样,甚至是连火烛都不如,就早已经趴在地上,臣服了。 可饶是如此,貂紫青还是感觉浑身不自在的,看着那僵直着就这么站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火烛,道:“怎么样?火烛前辈,这个赌,是您赢了,还是紫青赢了呢?啊!”。 “你,你,” 火烛虽然很想开口说,是貂紫青赢了,但武仁身上拥有的,龙族的血脉之力,实在太强横,太纯粹了,所以,他以后必须,也必定要让自己带回龙族去,好好培养。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也无法让自己的意识,保持完全的情清醒。 甚至,在意识一个恍惚间,火烛不由自主的,竟“噗通”一声,全身就这么忽然的紧贴着地面,道:“火龙族分支---翼龙---火烛,拜见龙皇陛下!”。 妖族修炼,主修身体。 所以,他们本身拥有的血脉之力,最是容易继承、传递与后裔。 但也因此,让自他们始祖之后的后裔,继承了浓厚、淡薄,或是稀疏至极的血脉之力。 这就表现为,血脉之力越是精纯、浓郁的,对同族的,拥有同一个祖先,但本身拥有的祖先血脉之力,却极其稀薄的后裔,拥有着绝对的压制力。 这也是为什么妖族存在这么多年来,可以被外族屠灭,但却极少有同种妖族可以造反成功的原因。 至于龙族的族长与龙皇,那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职位。 龙皇,至高无上,乃是实力和身份的象征! 至于龙族族长,那却是主理事务,管理所有龙族,以及与外族事务往来的人。 但自从祖龙之下十几代,最后的一只龙皇死了之后,龙族就再也没有任何一只龙族,有那实力和足够精纯的血脉之力,让所有的龙族臣服,承认他十龙皇。 以至于,在祖龙消失数十万年后的今天,龙族,以及所有妖族、人族,甚或是神、魔两族,也只知道有龙族族长,但却没有龙皇。 但看那火烛,自武仁被放了出来之后,浑身上下就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跪下,这一系列动作,是这么纯熟的,就好象以前有做过,或是一直都在这么做一样。 当下,别说是星老、辰老,就是貂紫青、花荣,他们也有些惊诧的看着火烛,道:“火烛前辈,您这是,”。 “呼!呼!” 貂紫青心里满以为,火烛会回答自己的话。 可在她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火烛回答,更不见他挪动半分,或是从地上站起来,结束了这五体投地的礼节后,她才将目光转向星老、辰老,道:“星老、辰老,火烛前辈,他这是怎么了?”。 辰老道:“臣民见到皇帝,理当下拜。皇帝不开口赦免,臣民不敢妄动,以免触怒皇帝,冒犯了皇帝的威严!”。 貂紫青道:“辰老,按您的意思,那岂不是说,这家伙不开口,那火烛前辈就不敢起来,结束眼前这一礼节?”。 辰老道:“是这个意思!”。 “可是,火烛前辈还与我们打着赌,况且,他那身上的伤势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辰老!” 眼看着火烛因为在敬畏武仁,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就再没有继续凝聚妖力,抵抗身上的剑气侵蚀,以至于让他身上的伤势,在不断的加深着。 貂紫青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让一个受伤的人,身上伤上加伤,甚至是危及性命。 辰老心里立马意会到了貂紫青的意思,当下一挥手,就将武仁的身躯,收回了自己的纳物空间,道:“好了!”。 地上,那本来还战战兢兢,颤巍巍的,在跪拜着武仁的火烛,在感知到武仁的气息消失了之后,心下仍有余悸的,忍不住浑身一个战栗。 待过了几个呼吸后才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慢慢又将它呼了出去,道:“吓死我了!龙皇!龙皇啊!自从最后一任龙皇死了之后,我已经有几万年没有见过,甚至是感知过龙皇的气息了!”。 第六百七十一章妥协 好不容易喘了几口气,将心里的畏惧和震惊,缓和了过来,火烛忽然意识到,自己身边这会儿还有好几个人在呢。 让他们看见,自己堂堂的化神境龙族,竟然这么狼狈,甚至是不由自主的,就这么恭恭敬敬的趴伏在地上,跪拜一只小小的练气境龙族。 那岂不是让自己威名尽丧,尊严尽失? 火烛脸色羞赧的咳了咳,道:“那个,不好意思!刚才,让诸位道友见笑了!”。 “见笑倒不敢当!只是,火烛兄弟,刚才,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趴了下去?嘴里还在不断的说着什么,龙,龙皇陛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因为在遇见人族的几个剑修,被他们联合着重创了之后,火烛眼见着敌人势大,自己势单力孤,没办法与敌人力敌,当下只能暂且示弱,先逃离了敌人的追赶再说。 可在逃走的过程里,恰巧的,又遇见花荣打劫归来。 看着花荣星际海盗团,那气势汹汹,人满为患的架势,火烛以为自己此次是在劫难逃的,想要活命,那基本是不可能了。 可不想就在火烛心里这么想着,然后继续着力量,准备做最后一搏,多拉几个人陪葬的时候,花荣却主动的从华光紧簇的宇宙船里走了出来,将宇宙船队散开了一条路,让自己离开。 但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三个剑修竟刚好追了上来,逼迫着自己走投无路的,只能停下来,与他们死拼。 那时候,花荣的心里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但在看见火烛势弱,被那三个剑修逼迫着一步步后退,甚至是屡遭攻击,身受重创的时候,他忽然命令宇宙船队开启能量炮,围绕着那三个剑修,将他们逼迫的,不得不忌惮宇宙船那能量炮攻击力强大,暂时舍了火烛,向宇宙船队攻击了过来。 但因为花荣星际海盗团中,有花荣和华铭、钟硕,三个化神境高手,再加上为数众多的宇宙船,让那三个剑修无可奈何的,在攻击了一会儿,吃了些亏之后,就留下几句狠话,走了。 那时候,火烛因为心存忌惮,以至于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更不敢让花荣、华铭和钟硕,这三个化神境的强者,轻易靠近自己。 当时,花荣似乎也意识到,火烛对自己的防范,以至于在那时候也没有主动靠近,但留下一些养伤的丹药,就率领着宇宙船队,离开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是主动避让,离开了。 但火烛却似乎意识到,自己此时已然身受重伤,况且还身处人族所属的星域,那三个剑修,也未必就真的已经离开了。 这会儿要是没人帮忙,那自己只怕再也不能活着离开这儿,回到阎罗星了。 想到这儿,火烛心里虽然感觉有些不太靠谱,也有些不太敢,但却无可奈何的,只能偷偷的跟在花荣所属船队身后,回到了花荣星际海盗团的老巢。 可是,一只受伤的翼龙,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跟在自己船队的身后,作为化神境的强者,花荣又怎么会不知道? 然后,在经过几番小心而又恭敬的试探之后,才有了后来的交流,以及将火烛带回花荣星际海盗团的老巢,为他找寻伤药,还有今日发生的这一幕。 更有了今日的,被区区一只练气境小龙,吓得浑身颤抖,趴伏在地上给他行礼的一幕。 花荣因为不是妖族,对妖族那血脉之力上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制,也不太了解。 以至于,当他看见火烛竟然对这么一条小龙行礼,而且极是敬畏的,就像是面对着一个炼虚境的强者一样,他那心里满是不解的,就立马开口询问。 (因为花荣没有见过真正的炼虚境强者,因而他那心里知道的炼虚境强者,也就是化神境大成之后,再往前一小步,达到了假炼虚境的强者而已!) 火烛在听见花荣的询问后,心里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咳,道:“这个,因为族内的礼制问题,所以,啊,那个,紫青公主,在我龙族之内,早已经没有了如此血脉纯粹的后裔。但不知紫青公主是在那儿找到他的呢?”。 然而,对于武仁的由来,貂紫青本来就不太清楚,这要让她一一将武仁的来历、身份,告诉火烛,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即便做得到,但为了将武仁掌握在手里,貂紫青只怕也不会真的告诉火烛,让他将这消息带回龙族,让自己那已经到手的“宝物”,就此易手。 于是,在火烛看来,貂紫青这会儿正欢笑着看着自己,但嘴里却敷衍着,道:“这个,就不劳火烛前辈挂心了。火烛前辈,紫青只问您,他,是你们龙族的少主吗?”。 “这个,按理说,拥有如此,” 火烛本还想与貂紫青说理,以便让自己多占据几分道理,然后才好将武仁,从貂紫青的手里要回来。 可机灵、狡猾如貂紫青,她那里会不知道,火烛心里的打算? 于是,在火烛刚开口的时候,貂紫青就立马开口打断了他,道:“火烛前辈,其他的我们就不说了。紫青只问您,他,是你们龙族的少主吗?或是说,他本身拥有的龙族血脉,那是你们那敖丙少主,可以拥有的吗?”。 火烛道:“这个,不是!我们那敖丙少主,他,他,”。 说起敖丙,整个妖族里的大妖、小妖们,谁不知道,那个是贪花好色,一事无成的废物! 这让火烛在提起敖丙的时候,都感觉脸上无光的,支吾着也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解说。 但想到那血脉纯粹至极的幼年龙皇,就被貂紫青这么一个外族掌握在了手里。 火烛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想要继续辩解,道:“可是,紫青公主,有一点你无法否认的是,那人,他身上拥有的,是我龙族的血脉之力。将来也必定是我龙族唯一的龙皇。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他掌握在手里,你该不会是觉得,我龙族无人,想要再与我龙族开战吧?”。 “扑哧!呵呵!” 旁边,花荣在听见火烛忽然这么说之后,心里还担心着,星老、辰老万一要是真的信了火烛的话,那大战只怕会立马爆发,祸及自己整个花荣海盗团。 但看那貂紫青根本不上当的,“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他那心里跟着也松了口气,悄悄的给火烛传音,道:“火烛兄,你可不要乱来啊!眼下,形势比人强。那星老、辰老,虽然只有两个人,但这两人加起来,却比你、我要厉害得多了。你这么与他们说话,那万一真的将他们给惹怒了,那我们今日只怕再也走不出这儿了。”。 火烛道:“花荣大哥,你说的那后果,我也知道。可是,眼看着我龙族未来的龙皇,就这么被他们紫貂族带走了,我实在不甘心啊!”。 花荣道:“不甘心,那又能怎么样?按说,咦,火烛兄弟,你觉得,你们龙族的龙皇,是那么容易被人控制,或是被人炼制成傀儡的吗?”。 火烛道:“这不可能!能成为龙皇着,修为不将达到炼虚境。而炼虚境的强者,尤其是别人可以轻易控制,或是将他炼制成傀儡的?除非那人已经超越了炼虚境。而那些修为已经超越了炼虚境的强者,本身却早已经站在了天地间的,也是震惊、压抑至极的,属于龙族龙皇特有的压迫力。 他勉力的咬着牙,一步步慢慢向前挪动着,想要靠近到武仁身前。 可当他越接近武仁的时候,那种来自于灵魂,来自于血脉之上的绝对压迫,却让他根本动弹不得的,到最后竟连站立都不能,就这么“噗嘟”的一声,重重的扑倒在了地上。 身后,那以为火烛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害怕武仁这么个小辈的花荣,在看见火烛又忽然扑倒在地上,再一次动弹不得之后,他那心里忽然对妖族内部的实力划分,有了新的了解。 但因为身边还有星老、辰老在震慑着,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以至于,让他想帮一帮火烛也不敢的,只能希冀的看着貂紫青,道:“公主殿下,你看,你们是不是可以帮一帮火烛兄弟,帮他将那人身上的血液取出来,给火烛兄弟喂下去。要不然,以火烛兄弟现在的状况,只怕再过一百年,也无法接触到此人身上的血液。”。 貂紫青道:“这个,也罢!星老!还是您来吧!”。 “是!公主殿下!” 与辰老的活泼相比,星老的性子相对比较沉默。 以至于在说话、做事的时候,也相对比较实在、迅捷的,在听见貂紫青的吩咐后,就立马上前半步,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然后凭空在武仁的手腕上轻轻一划,将他那光彩熠熠的鳞甲划开,让里面那鲜艳欲滴的血液,慢慢流了出来。 看着那从武仁手腕上流淌出来的,仿若是血红葡萄一样的血珠,在离开武仁的手腕后,被一股轻微的力量托举着,就这么慢慢飘落在火烛的嘴边,慢慢浸润进了他那嘴里。 然后一连串的,足足流出了十滴血液,那伤口才自行恢复,阻止了自身血液的流出。 花荣那心里忽然有些感慨,原来,一个人的血液,竟然可以这么好看。 然而,就当花荣心里有些感慨,但同时也在仔细的,观察着火烛身上的变化的时候,旁边那失了一些血液的武仁,他那身上忽然爆发出一阵黑光。 但在武仁身上那黑光散发着,将周围数十丈方圆的地域,都笼罩住了之后,貂紫青忽然感觉身上一阵发冷的,忍不住立马跨步后退。 但在感觉自己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可以无惧武仁暴起发难,或是对自己施展什么神通之后,貂紫青警惕的盯着武仁,道:“怎么回事儿?星老、辰老,这家伙身上忽然散发出来的气息,你们了解吗?”。 辰老道:“有些熟悉!但因为太久没有见过。所以,”。 星老道:“穷奇!是那上古凶兽,穷奇的气息!”。 辰老道:“什么?那道黑光,竟然上古十大凶兽之一,穷奇的气息?怎么可能?”。 听了星老的解释,当下别说是貂紫青,就是辰老也有些惊讶的,定定的看着,那还在不断散发着黑光的武仁。 第六百七十二章消化 据辰老所知,那些在上古天下闻名的凶兽,在经历了人族兴起的惊变后,一个个几乎全都灭绝了。 至少在妖族所属的区域里,辰老活了数万年,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在那一个星体上,曾出现过十大凶兽的后裔。 可眼下,那本来被自己族长寄予厚望,甚至不惜将自己族里最有潜力,最有希望的公主---貂紫青,许配给他的武仁,他那身上竟然爆发出了,只有那十大凶兽之一---穷奇,所特有的黑光,辰老那心里瞬间就被惊骇住了。 倒是星老,他那心性似乎一直都比较冷静。 以至于,当武仁身上忽然爆发出黑光,将周围数十丈范围都笼罩住后,他立马利用神识,仔细而又小心的在武仁身上,来来回回探索了好几遍。 待确定武仁身上之所以爆发出黑光,是因为他那身体里具有穷奇的尸体,而不是因为本身血脉变异,拥有着和穷奇一样暴戾的性情之后,行老这才松了口气,道:“不用担心!没事儿!”。 貂紫青道:“没事儿!可是,为什么那家伙身上却忽然爆发出,只有那穷奇凶兽才有的黑光?”。 星老道:“那是因为,他在之前曾吞噬过一只穷奇!至少是一只拥有穷奇血脉之力的后裔!”。 “什么?这家伙竟然吞噬过穷奇?” 貂紫青虽然没有见过穷奇,但从自己拥有的传承记忆里却可以知道,穷奇可是与自己所属的紫貂族一样,拥有着可以克制龙族,甚至是专门以龙族为食的特殊能力。 但就是这样一个,几乎已经消亡了的,强横种族的后裔,专门克制、杀戮,和吞食龙族的种族强者,竟然被武仁给吃了。 貂紫青忽然感觉,身体有些发凉,躲在辰老身后,却是暂时不敢上前了。 可不管貂紫青心里怎么想,但却无法影响武仁,无法影响那些黑光,在不断的吞噬周围的灵气,还有那些源源不断的,从地底冒出来的岩浆火气,和那极其浓郁的火灵力。 看那些灵气、热气,在接近到那些黑光之后,就像是冰雪遇见的高温,呲呲的就这么被消融、吸纳,然后又不断的填补进去,不断的被消融、吸纳,如此往复,但就是不见它消失和中断。 那少有开口的星老,忽然感叹道:“果然!拥有我妖族最是精纯的血脉之力的妖族,本身也拥有着,普通妖族无法比拟的大气运。火烛那小子此次当真是走运了!”。 将目光从武仁身上挪开,转移到火烛身上,然后但见他那身上的气势,还没什么变化,可那本来还是砖红色的脸蛋,在这个时候,却已经变得就像是朱砂一样暗沉、深红的,似乎是喝醉了酒,让自己的脸都变了颜色一样。 而且,在脸色变的深红之后,火烛忽然开口怒吼,喷出一口浓浓的炽热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了起来。 周围,那些本来就比较活跃的火灵气,它们跟着也像是被某些东西给刺激到了,然后汹涌澎湃的,就这么不断的奔向火烛,化成一道道炽热的火焰,将火烛给包围了起来。 可就在那些火灵气将火烛包围,甚至是源源不断的涌进他那身体,配合着刚得到的十滴精血,帮着他改变身体的构造,淬炼和精纯他那血脉之力的时候,火烛身上的创口,却开始呲呲作响的,不断喷射出一道道细小的,仿若是气剑一般的剑气。 但在那些剑气不断的被逼迫出来,消失在空气里的时候,火烛身上的创口,竟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彷佛这一切的出现,都是那十滴血液的功劳。 仔细的感受着,那因为创伤的消失,身体的恢复,而变得有些轻松,甚至是舒爽的感觉。 火烛满心愉悦的舒展了下筋骨,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果然啊!拥有了精纯的祖龙血脉后,那怕只是有一点点,那身体的恢复力和抗受伤性,根本不是一般的龙族可以比拟的。呵呵!花荣大哥,多谢你这么多天以来的照顾了!”。 “火烛兄弟过奖了!兄弟,你,这么快就好了?” 在此之前,花荣可是亲眼看见过,火烛无论如何挣扎、抵抗,甚至是服食丹药,都始终无法根治,无法将那些侵蚀他身体的剑气消磨掉。 可在吞服了武仁身上的几滴血液之后,几乎是在眨眼间就恢复了的,连那些剑气也全都排除了。 为此,花荣心里实在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也有些不敢置信。 但火烛在听见他的询问后,心知花荣这是误会了。 当下便解释道:“花荣大哥,你误会了!祖龙血液虽然厉害,但却还不至于厉害到,在刚得到的瞬间,就可以让我实力倍增,将那些始终缠绕在我那创口上的剑气,全都逼迫出去。”。 花荣道:“那为什么刚才,那些剑气被呲呲的逼迫出来,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火烛道:“刚才,那是因为我故意将得到的血液,凝聚在伤口上。然后,不断将自己的妖力和元神之力,注入到那些血液里,以此激发出那些从龙皇身上的得来的,祖龙血脉的力量,将那些难缠的剑气,从创口上逼迫了出去。然后,我那伤口才会这么快就恢复了。”。 一句话说完,火烛低下头来,看了看那折磨了自己数月的伤口,这会儿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 她这才续道:“这一切都依赖于我的修为!要不然,仅凭祖龙的血脉之力,是无法这么快,就让我身上的伤势恢复的。”。 “原来如此!咦!他,那人身上的气息,怎么又变化了?” 在感知到武仁身上的气息,忽然有了些变化之后,花荣赶忙再次将目光投向武仁。 然后就看见武仁身上,那些黑光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在吸纳了许多灵气和火气之后,那本来还一片漆黑的领域,忽然慢慢出现了一些光点。 而且,这些光点还在慢慢增加着,将那本来还一片漆黑的,被黑光笼罩的区域,点亮了起来。 但在那些黑光,变成了白光,甚至是金光,遍布着那黑色领域的时候,一道轻微的呼吸声忽然响起。 甚至,在那呼吸声响起的同时,那些已经被中和,被灵气和火气填满了的,从黑色变成了金色的光点,它们顺着那呼吸的节奏,忽然膨胀、散开,然后又忽然收缩、凝聚。 但在那膨胀、收缩的过程里,一些金色的光点忽然消失了,似乎是被那道呼吸给吞没了。 可在那些金色的光点,被那呼吸吞没了一些之后,在那黑暗的领域里,立马又会凝聚出一些,填补了那些消失了的,金色光点的空缺。 如此循环往复,接连不断,知道不知过去了多久,花荣才看见,那层厚厚的黑色领域,似乎慢慢变得淡薄了,而武仁身上拥有的气息和气势,却似乎增强了。 就连那本来只有十来丈长的身躯,似乎也长长了不少,几乎达到了二十来丈的长度。 只是,看着武仁身上,那自吸纳了那些金色的光点后,那本来就有些暗沉的紫金色,竟然变得比之前更黑、更暗,就像是一条刚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地狱魔龙一般。 花荣有些吃惊的盯着武仁看了许久,然后才有些不敢置信的,回过头来,看着火烛,道:“火烛兄弟,这,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你们龙族的龙皇应有的模样?”。 “这,” 如果是在之前,火烛还敢直接、肯定,而又淡定的与华容说,武仁就是自己龙族未来的龙皇。 可是,当他看见武仁身上那暗沉的,也只有当那稀有的紫气,着落在他那身上之后,才会偶有呈现的,黑中带金的颜色。 火烛那心里也有些疑惑的,立马闭上眼睛,在自己那已经开启的传承记忆里,慢慢找寻着,想要找到有关于,像武仁这样的表现、症状,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可在他遍阅记忆,也没有找到任何与武仁一样的,相关的记载后,他立马有些失望,也有些头疼的想了想。 然后才开口,说道:“以前,我龙族的强者也曾吞食过其它妖族,甚至是吞食过不少与我龙族敌对,互相克制的种族。包括穷奇。可是,它们表现最多症状,也就是实力突飞猛进,身上的血脉之力得到改善,再也无惧那相克的种族。但却没说,吞食了异族,竟也会导致身上颜色变异,呈现出这样一种,像是魔龙一般的体征啊!”。 “连火烛这样的龙族前辈,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星老、辰老!” “这个,不太了解!” 貂紫青原以为,像星老、辰老这样生活久远,阅历丰富的老妖,应该多少会知道一些,像武仁身上的这种变化产生的原因。 但在听见辰老竟然说“不知道”后,她立马将目光转向了星老,道:“星老!您觉得呢?”。 星老道:“不知道!但,看着吧!”。 “嗯!哦!” 看着星老那理直气壮的,就好像说“不知道”,有多了不起的模样,貂紫青感觉额头一阵青筋暴突的,握了握拳头,然后又将它松开了。 但看武仁身边的黑光,已经从原来的浓密,慢慢变得稀薄,甚至是依稀的,可以不用依靠神识,也看清里面的情景后,貂紫青满心惊讶的看见,武仁那体型,在几个呼吸间,竟又长大了不少。 而且,在那暗中呈紫、呈金的鳞甲下,时不时的还会有一层灵光闪现,以此显示---此子不凡。 忽然,貂紫青注意到,武仁那额头间,似乎又一条细细的黑线,从眉心中间一直向上延伸出三寸,但在三寸结尾后还有一些花纹,从上边慢慢向下蔓延,将那条黑线包围了起来,就像是一颗眼珠有了眼线一般。 看着武仁额头间,那条被“眼线”包围着的黑线,貂紫青向旁边的辰老询问道:“辰老,你看见了吗?那家伙额头上的那条黑线,龙族那额头间有这样的黑线吗?”。 辰老道:“黑线?公主殿下,你是说,咦!还真有啊!老星!”。 接过辰老给自己递来的眼神,星老顺着他那目光,像武仁的额头看了看。 然后,貂紫青就看见,星老那万年不变的表情,竟然变了。 看着星老那变得比之前更严肃,甚至是有些惊异和不敢置信的表情,貂紫青轻声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星老!”。 星老道:“眼珠!穷奇的,看透事实真相,克制龙族的还原射线,竟然被他消化、继承了!”。 “什么?眼珠?那条黑线竟然真的是眼珠?” 貂紫青之前虽然曾有些怀疑,但却从来不相信,一只龙族,竟然还可以长出第三只眼。 因为能长出第三只眼珠的妖兽,从来都是一些天地间少有的,一些血脉后裔稀少的,几乎快要灭绝,甚或是有特殊神通的妖族,或是一些来自于地狱界的,神、魔两族的后裔。 但在听见星老的话后,她想不相信都不能的,仔细的盯着武仁额头间,那条足有三寸长的黑线,道:“这家伙,他怎么就这么天赋异禀的,连穷奇都能遇见。甚至还将穷奇给杀了,吞食了。不仅如此!他竟然还可以将穷奇的本能神通,也继承了!难道,这就是那些人族常说的,天意!可是,我是真的不喜欢他啊!”。 看着武仁那暗沉的黑金色身躯,还有他那长长的,与自己紫貂族那细小的脑袋不一样的,硕大的脑袋。 想起自己父亲对自己下的命令,貂紫青满心不悦的想道:“可是,我是真的不喜欢他啊!就他那模样,说帅不帅,说英俊不凡吧,又有些太过于普通!要不是因为他身上拥有,一般龙族所没有的,极其精纯的龙族血脉之力,那只怕是连父亲也看不上他的吧。”。 就在貂紫青想着自己心事的时候,武仁身旁那些不断被吸纳,然后又不断形成的金色光点,这会儿却已经慢慢变得稀薄。 那包裹在白色、金色光点周围的黑光,也在慢慢消散的,让武仁占据着的地域周围,慢慢又恢复了那火气升腾,热力四散的模样。 要说唯一有什么不同的,那就是,武仁那细长的身躯,已经长到了三十来丈长,身上的气势,比之前长大了不止一倍,但连他本身拥有的实力,也比之前强横了不止一倍。 要说无人之所以可以这么快,就将那只穷奇的尸体和内丹,安全消化掉。 那还是因为五人本身就受了伤,需要能量补充和修复身体,还有那穷奇本来就是死的。 但在离开了伽马星后,竟先后出现在了霸星,和花荣海盗团所拥有的,灵气浓郁的星辰上,让武仁能够吸纳到足够的能量,帮着炼化和中和,穷奇那有道霸道蛮横的妖力。 而且,也不知道是因为离开了祖星,和伽马星所属的,灵气稀薄的几乎没有的死亡星域,让那天劫形成的标准加宽了许多。 还是因为武仁本身拥有的潜力比较强大,以至于,在武仁的修为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甚至是超出了当时的,曹博士、赵柔渡劫时拥有的力量的极限后,竟还没有招来天劫。 倒是身上拥有的,属于穷奇的妖力和内丹被炼化,那些被穷奇的胃液融化的鳞甲和血肉,已经完全恢复。 武仁在这个时候,也慢慢醒转了过来。 “嗷!呼!呼!” “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睡着了?这是哪儿?咦,你们,你们是谁?啊!你们这么多人包围着我,想干什么?” 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转过来,武仁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竟改变了环境,而且周围一个个的,身上的气息都有些深沉、磅礴,让自己浑身惊悸。 武仁立马惊醒着,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就一个纵跃后退,与花荣、火烛,还有貂紫青、星老、辰老她们,拉开了距离。 花荣、火烛,因为与武仁不熟,所以,在看见他那忽然惊醒,甚至是警惕着,与自己拉开距离的模样后,心里也没有什么好惊异的。 但貂紫青在看见武仁那模样后,心里却是一阵恼怒的,怒目瞪视着他,道:“你这家伙,在作什么妖呢?我这模样,你没看见过吗?”。 “你,你是谁?我与你很熟吗?” 看着眼前那个,在祖星的标准看来,仅有一百六十多公分高的,十五、六岁女孩儿。 武仁努力的在回想着,但在一时间却没有回过神来,也没有想清楚,眼前这个有些眼熟的女孩儿,自己曾经在那儿看见过,或是梦见过。 可事实告诉你的是,有时候,女人任性起来,根本不会与你讲道理,更不会听你慢慢解释。 在看见武仁竟然说,不认识自己之后,貂紫青那心里对他的不满,瞬间积满、爆发。 然后,一声怒吼声中,也不等武仁反应过来,就一个纵跃,来到他身前,一巴掌重重的向他那脸蛋扇了过去,道:“你这家伙,明明早就见过了姑奶奶的本来模样。但在这个时候却还与姑奶奶说,不认识我!去死吧!你这家伙!”。 “你,这模样,这架势,我想起来了!原来,你竟然是她!啊!不好!哈!” 第六百七十三章摩罗星 看着那脾气有些精灵古怪,且有些火爆的貂紫青,一言不合就要攻击自己。 而且,几乎是在一个眨眼间,就已经跨过了,自己与她之间的数十丈距离,让她那只细小、粉嫩的右手,带着一股“呼呼”的狂风,只差这么十来公分,就差点儿拍在了自己的左脸上。 武仁在见过她将那黑森,以及黑森的两名护卫,全都击败,甚至是残虐了一顿之后,心里对这个女人多有敬畏的,立马抬起左爪,挡在了自己左脸脸侧。 “砰咚!” “嗯哼!” “咦!你竟然,接住了!” 在一声闷响和一声闷哼中,武仁虽然因为实力不敌,被那貂紫青拍飞了数十丈远。 但至少没有让貂紫青的攻击,全都实实的,着落在自己的左脸上。 可是,看这武仁这么个,仅有练气境修为的小龙,竟然可以将自己的攻击挡住,但没有狼狈至极的,被自己扇飞,甚至是将他那半边,有些让人讨厌的脸蛋给拍肿。 貂紫青那心里还是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看了看那比之前,几乎长大了一倍多的武仁,道:“怎么可能?区区练气境的修为,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的攻击?虽然我刚才只用了三分力道,但那也几乎及的上,金丹初期的修为了。”。 但就在貂紫青心里惊讶着,准备再次冲上前去攻击武仁的时候,那火烛也不知道,是因为吞食了武仁的血液,还是因为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了。 这个时候,竟然无惧于武仁身上的气息,主动冲上前去,挡在了武仁的身前,怒目瞪视着貂紫青,道:“大胆!貂紫青,虽然你是紫貂族的皇族公主!但我族龙皇,又岂是你可以肆意攻击、侮辱的!”。 “你,” 看那在刚才还想残废似的,一直在哼哼的火烛,这会儿竟然生龙活虎的,挡在武仁的身前,而且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喝斥自己。 貂紫青要不是因为忌惮他的实力,忌惮武仁的身份,以及自己父王的吩咐,那她怕是早就命令星老、辰老,或是自己动手,将他和武仁一起教训了。 可就在场上的气氛,忽然变得尴尬,而星老、辰老,还有花荣,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或是该如何与武仁沟通,将彼此的身份和关系,交代清楚的时候,此时的神、魔星域,摩罗星。 帝一,在看见自己的传送失败,让武仁和黑彪、紫蛟,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之后,心里满怀愧疚的一个跨步,从星空中回到了,赵柔、赵柔她们所在的地面上。 只是,在看见帝一和鸠摩罗已经回来,而武仁却迟迟没有出现后,赵柔和刘韵诗立马一起上前半步,满心忐忑,而又心怀希望的看着帝一,道:“你,你们都回来了!那武仁呢?他去哪儿了?”。 看着眼前那几个满怀期盼的女人,帝一虽然很想与她们说,自己在传送武仁的时候,被老黑给破坏了。 以至于,让武仁和黑彪他们错失了方向,不知被传送到了那儿,又或是,早已经被那可怕的空间之力,撕扯成了碎片。 但想到自己如果这么说,那眼前的这几个女人,只怕会立马失去希望。 而且,以自己对武仁,或说是,自己对那位前辈的本尊的了解,帝一知道,他是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的。 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底气,可以自信的向赵柔和刘韵诗解释,道:“前辈他,离开了!”。 赵柔道:“武哥哥他离开了?什么意思?”。 帝一道:“我的意思是说,前辈他觉得,你们这一行的人太多了。这样与你们走在一起,实在无法达到最好的历练效果。因而,在传送的时候,前辈主动要求我说,让我将他送到一个相对比较僻静,但又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域,让他可以多历练一番。”。 “什么?武哥哥他,他竟然嫌我们人多?嫌我们烦?那还不是因为,” 眼睛从左向右看了一遍,赵柔忽然感觉,帝一说的没错。 因为在自己眼前,从左往右,这么十数个人里,就有八、九个个女人之多。 而这八、九个女人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好几个与武仁有关系,或是刚认识,但却还来不及发生关系的女孩儿。 如果换了自己是男人,而且还夹杂在这么多女人的身边,那之后的关系该如何处,该怎么平衡,那都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想到这儿,赵柔忽然有些后悔,在与武仁重逢后,没有好好的听他的话,反而还自以为乖巧,撒娇似的与小杨宏不断的吵闹,以至于让武仁满心烦恼的,还来不及与自己温存一会儿,就又分开了。 只是,单纯如赵柔才会相信,帝一刚才所说的话。 但赵致和秦素梅,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在帝一的话刚说完,在赵柔、刘韵诗和杨紫欣,陷入了暂时的失落的时候,赵致与秦素梅对了一下眼神,然后悄悄的,趁着她们不注意的时候,凑在了一起,漫步来到了帝一的身边,道:“前辈,您刚才所说的话,未必是真的吧!”。 如果是在以前,在帝一还年轻,没有受太多挫折,甚或是自高自傲,不可一世的时候,被人这么质疑,那只怕不等赵致和秦素梅把话说完,他就已经怒了。 但现在,看着秦素梅和赵致,那相对比较冷静的脸蛋,帝一悄悄的在自己身旁,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将自己、赵致和秦素梅,与其他人隔绝开来。 然后才开口,道:“你们猜到了!”。 赵致道:“不是我们猜到了!而是前辈你的眼神告诉我,事情并不像前辈您刚才所说的,武仁是为了历练,才选择暂时离开我们!”。 “眼神?我差点忘了!你们是他的女人!一个能成为他的女人的人,那心性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浅薄,这么容易就被我给骗过去呢!” 说到这儿,帝一没奈何,也有些惭愧的叹了口气,续道:“不错!你们都猜对了!事情,并不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但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像他那样的人,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的!”。 赵致道:“这么说,那还是出意外了!”。 帝一道:“的确!在进行最后的传送的时候,那家伙忽然对我架设出来的传送通道,发起了攻击。以至于,让他和他那两只宠物,偏离了我之前设定的方向,向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原本,赵致和秦素梅还以为,武仁再过了这么久后,还迟迟没有出现,那很有可能是凶多吉少的,被那老黑给留下了。 可在听完帝一的解释后,她们那心里提着的担心,反而慢慢放松了下来。 甚至,姐妹两人心有灵犀的,在对望了一眼后,也都同时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这个似人似虎,但那眉眼间又颇是妩媚的女孩儿,秦素梅实在无法想象,她就是那个自己熟悉的赵致。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她啊模样后,秦素梅却感觉,她那模样一定很漂亮。 甚至,那眉眼间的媚态,竟然没有一丝丝的邪性,反倒让看见她的男人、女人们,对她颇有些喜欢的,打从心里无法对她生出厌恶之心。 秦素梅那心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但在了解到武仁并没有生命危险后,她轻轻的将眼睛,从身旁的众人身上,一一扫了过去。 然后才慢慢回归到赵致身上,道:“前辈,如果,你想要找一个人,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一个你牵挂的人,那你会怎么做呢?”。 闻言,赵致心里瞬间明白到,秦素梅这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去找武仁呢。 只是,这样的“好事”,赵致又怎么可能,只让秦素梅一个人独专呢? 于是,在帝一的眼里就看见,秦素梅、赵致霎时间,都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期盼着可以从自己的嘴里,听见一个让她们满意的答案。 想到自己从出生,开启灵性,懂的修行,甚至是修为高深的达到了金丹境,被祖龙选为霸下的陪练,甚至是在祖星---地球上,与霸下几次生死相搏,但最后却都输了。 这漫长的数万年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甚至是接触过女人,喜欢上任何一个女人。 帝一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心里却忽然有一种,想要找个喜欢的女孩,过上一段自己从没有想像过的,满身“束缚”的生活的冲动。 然后,眼神再不复以前那种自傲,甚至是冷漠无情的,看着赵致和秦素梅,道:“想要找到他,或许,你们可以尝试一下,去禁地!”。 秦素梅道:“禁地?”。 帝一道:“对!就是禁地!换句话说,是以前的,唯一一个居处于八大主星星团中央的,最大星团。”。 将禁地,也就是那已经化成死地,被无尽黑雾笼罩着,被修行界统称为---通往长生的阶梯---死域! 也是此时的,众多修者、妖族汇聚,准备前往冒险的地方。 将这些事儿,都一一与秦素梅和赵致说了,帝一左右看了看她们,道:“怎么样?你们敢去吗?要知道,去了那个地方,基本上是十死无生的,能活着回来的人,还不及去的人的十分之一。这其中甚至还有化神境,甚至是化神境之上的人呢!”。 闻言,赵致和秦素梅,都有些犹豫了。 可一想到宇宙茫茫,自己如果不用尽办法,出尽手段,那根本无法在最短的时间,或是在自己有生之年,将那不知去向何处,是死是活的武仁,给找回来。 她们彼此都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道:“去!我们去!只是,我们现在的修为,还有些太弱了,甚至,连如何去往死域,我们也不知道。那,这一切还需劳烦前辈了!”。 帝一道:“无妨!只要你们有那去的勇气,其他一切就都好办了!只是,这摩罗星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以前,那尊崇我的,”。 话未说完,帝一那心里忽然“咯噔”一声,然后竟连语气也改变了,续道:“不是了!这可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畜生!你们既然已经来了,那又何必躲躲藏藏的躲在暗处,准备施加偷袭!出来吧!”。 “啊哈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你这家伙的嗅觉,未免也太灵敏了!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猎物,终究是猎物!孩儿们,给我上!” 初时,赵致、秦素梅,和鸠摩罗、曹博士,她们还不知道,帝一那些话,到底是在和谁说的。 但在听见一声猖狂的大笑,看见周围忽然密密麻麻的,冒出无数个全身漆黑,头的更明白些?你们这么遮遮掩掩,断断续续的,谁能明白,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自上而下的,将目光定格在赵柔身上,帝一并没有再去看那已经一步步,从人群里走了出去的鸠摩罗。 但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周围,警惕着周围,是否还有其它隐藏的强者存在。 然后,在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太大的危险后,才再次开口解释道:“丫头,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眼前的这些人,与你们认知的,或是影像中的人族、妖族不一样吗?”。 赵柔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宇宙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人或妖,长得怪一些,丑一些,那又怎么了?”。 第六百七十四章魔化 对于赵柔的话,帝一一时间也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反驳。 可当他看见,鸠摩罗这会儿已经恢复了魔龙之躯,直直的冲着那个两丈多高的魔人去了。 他那心里虽然不担心,鸠摩罗会对付不了那个魔人,但对自己接下来,或说是对赵柔等人接下来的遭遇,感到有些担忧的,解释道:“是啊!一个人或是妖,那模样长得丑些,也没什么!但如果是魔呢?”。 “魔?你和那鸠摩罗,不就是魔吗?但我也没感觉着,你们有什么可怕的啊!” “这,我竟然变得,这么不可怕了吗?” 听赵柔竟然说,自己这个堂堂的,化神境之上的魔龙,竟然不可怕,帝一心里忽然有些楞仲的,那心里的滋味在这一瞬间,也是百味杂陈。 但为了让赵柔她们相信,甚至是重视自己所说的话,帝一不得不将自己知道的,还有心里那隐隐的猜测,全都说了出来,道:“不过,我和鸠摩罗可不可怕,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们看这些人,他们那身上是长着鳞甲的。看见了吗?”。 顺着帝一的目光看去,赵柔才注意到,眼前的那些魔人,这会儿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找上的“猎物”,似乎有些超乎自己想像的强大。 以至于让鸠摩罗一个人,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不说,但还让自己的头领满心畏惧的,这会儿正在利着周围的部下,东躲西藏的,只为了躲过鸠摩罗的攻击。 可是,就是这样一些完全不是对手的魔人,他们那身上不仅长得与人相似,而且在十只手指上,竟还长有一根根锋利的爪子。 慢慢的,顺着他们头是尖嘴,它们竟然这么精准的,找上了那些从尸体上流淌出来,沾染在地面上,但在一时间却还没来得及风干的血液。 然后,嘶嘶有声的,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吸食了起来。 赵柔忽然感觉,自己的背脊上一阵发凉,慢慢的靠近了赵致身边,道:“致致姐姐,这些,这些植物怎么都这么可怕啊!吸食血液,那不是只有食人花,才会这么做的吗?而且,你看它们那些叶子的颜色,竟然不是绿色的,而是黑色的!这,这未免也有些太怪异了吧!”。 虽然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周围的灵植,它们那些树叶或是藤蔓的颜色,全都是黑色的,那怕是被鸠摩罗的攻击波及,受了创伤,但从枝干上流淌下来的汁液,也是黑色的,就像是石油一样的颜色。 赵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但却在仔细而又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甚至还大胆的,学着帝一的模样,来到一具魔人的尸体旁边,蹲下身来,翻开其中一具胸膛被破开了的尸体。 看了看尸体里面,那漆黑的肠肚、骨骼,从地上捡起一根干枯的树枝,沾上一些黑色的血液,放在鼻尖闻了闻,道:“没有铁锈的味道!他们这些血液是淡淡的,带有一股阴冷、腐朽的味道。前辈!”。 不用说的太明显,帝一也明白,赵致那一声“前辈”的意思。 但因为离开地狱界太久,离开自己这颗信仰星太多年,以至于让帝一对地狱界,对自己原有的星辰,已经不太了解。 因而,在听见赵致的询问后,帝一先是将自己的神识,覆盖在整颗星辰上,谨慎的探寻了一番,然后才慢慢的,有些不太确定的,将神识收了回来。 将那再次闭上了眼睛的脑袋,转向了赵致,道:“整颗星辰,都已经没魔气笼罩住了。如此看来,我刚才的猜测,可能是真的!”。 “猜测,成真了吗?师尊!” 因为周围那些魔人,人数虽然众多,但实力普遍的,也只有练气境中级。 唯有那个小队长和头领,拥有着练气境高级,和金丹初期的实力。 但这样的实力,在鸠摩罗这个化神境强者面前,几乎是不堪一击的,仅仅十来个呼吸就全都被杀死,或是都逃走了。 于是,鸠摩罗在将那个小队长给杀了,将那个头领抓住之后,就立马提着他,回到了帝一的身边,开口询问着。 如果是在祖星---地球,这样一颗灵气稀缺,天地间的束缚力弱小的星辰上,帝一凭着自己那强大的神识,几乎可以覆盖整个银河系。 但在摩罗星,这样一颗离主星系极近,上面蕴含的魔力,和约束力极强的星辰上,帝一也只能让自己的神识,变成一小道“丝线”般,从星辰上慢慢的扫过,但却不能让自己的神识,呈覆盖性的将整颗星辰笼罩。 可即便如此,帝一还是看见,这个原本属于自己的信仰星,已经完全魔化。 换句话说,在这颗星辰上,已经没有了正常的,属于人间界该有的活物了。 将自己那神识粗粗一扫,所看见的情景说了,帝一感觉,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道:“如此看来,那“元气劫”是真的快要到了!”。 鸠摩罗道:“是啊!“元气劫”快要到了,那在之后,只怕又要死不少人了!”。 “不是!喂!老头,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呢?元气劫?什么是元气劫?元气劫来了,为什么就要死人呢?或是说,那元气劫,竟然是一个实力超强的绝的话后,忍不住就是一颤。 然后,有些可怜的稍稍抬起脑袋,将目光投向了一旁,那正战战兢兢的站在小孩右侧的,一个长着狮身人面,但那身高却足有三丈来高的怪人,想道:“大王最忌讳的,就是重复和无聊!七杀统领这次要惨了!”。 第六百七十五章白骨岭 但就在那个扑通在地上的侍女,心里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个坐在白骨王座上的小孩,却忽然叹了口气,道:“七杀,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在能让你甘心,不记恨我,而我又能不无聊,甚至是感到很开心呢?”。 那本来就满怀忐忑的,跪在小孩身边的狮身人面怪,在听见那个小孩的话后,整个人忍不住浑身一颤。 然后,满脸冷汗津津,但却又不敢稍做迟疑的,一咬牙,道:“属下愿亲自下场,与十头血瞳妖狼厮杀!还请主上准许!”。 “啊!又是与十头血瞳妖狼厮杀啊!上次的澄西统领,就是这么做的!” 听那狮身人面怪说,要与十头妖狼战斗,那个小孩似乎还有些不太高兴,也不太愿意接。 那狮身人面怪立马一咬牙,道:“二十头!”。 那小孩道:“二十头?这个,应该,但,嗯!”。 听那小孩迟迟不愿答应,那狮身人面怪还以为,那小孩在之后会说出什么,比自己想象的更可怕的,让自己难以接受的惩罚。 但不想那小孩却忽然语气一转,道:“不过,很可惜啊!他竟然撑不过半个时辰,就被那群血瞳妖狼给撕碎了!七杀统领,希望你不要学那澄西统领,这么快就死了!但即便是死,也一定要给我带来一场精彩的战斗啊!”。 “嗯!是!主上!” 那狮身人面怪在听见那小孩子,竟然答应了,心里还有些错愕的愣了会儿。 直到被那侍女轻声提醒了之后,才回过神来,低下头颅,右拳捶胸,答应了下来。 可在起身的瞬间,他那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为自己祈祷着,想道:“希望我此次面对的血瞳妖狼,没有狼王的统领吧。要不然,我只怕马上就要步澄西统领的后尘了!”。 原来,这处山脉原名白骨岭,领主名叫蛮龙,但那蛮龙本人,却是一个长不大的,看那模样,最多也就只有七、八岁大的,一个小孩子。 也就是那,正坐在中央那白骨王座上的小孩子。 至于他现在居住的那座城堡,那都是一些被他打败、杀死的敌人,死后留下的骸骨,堆积而成的。 斗兽场上,那一群数百名,包围在骨墙之后看战斗,但修为至少也是金丹境以上的,长得各模各样的家伙,他们在看见场下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之后,当下吵嚷着,就要让人再安排下一场战斗。 但那安排战斗的管事,却没有听他们的吩咐,反倒是漫步走到了场中,抬起双手,让周围的人暂时安静了下来。 然后,他才抬高了一些声音,道:“诸位,请安静!接下来的一场战斗,七杀统领,与二十头血瞳妖狼血拼!马上开始!有请,七杀统领率先登场!”。 “什么?七杀统领也要参与战斗?好!好!” “什么?七杀统领,与二十头血瞳妖狼战斗?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上次那澄西统领,只不过是面对十头血瞳妖狼的围攻,就有些受不了的,才半个时辰就被那群畜生给撕碎了!二十头,我看七杀统领此次是死定了!大伙儿,你们说是不是啊!啊!哈哈!” “对啊!对啊!死定了!绝对是死定了!哈哈!” 听周围那些人此起彼伏的,一直在吵嚷着,让自己没办法继续宣布,接下来的事儿。 那管事立马提升了些修为,把声音变得更大,更嘹亮,道:“好了!这一场赌盘,二十陪一!如果赌七杀统领胜者,七杀统领活下来了,赔二十倍。赌血瞳妖狼胜者,七杀统领死了,赔二十分之一。现在,赌盘开始接受下注。战斗,立马开始!有请七杀统领率先登场!有请!”。 周围那些人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听见赌盘已经开始之后,一个个立马争抢着离开了原地,涌向了白骨王座左侧的,一处接受赌注的窗口,全都下注,七杀统领---输! 只是,在众人都觉得,七杀统领绝对撑不过半炷香,就会立马身死,葬身狼肚的时候,一个长得更像是人,但唯有十根手指比较尖锐,那指甲也是白气森森的,长得与那坐在王座上的蛮龙有几分相像,但却又不完全一样的青年男子。 他却独自一人,来到了另一个空无一人的窗口,掏出一百枚白晶晶的,既像是白骨,但又有些晶莹剔透的晶石,轻轻的放在了窗台上。 然后,就在那负责记账的人,被眼前那一百枚晶石震慑住了的时候,那名男子却忽然开口,道:“我赌,七杀统领---胜!”。 “啊!帝,帝,帝,帝霸领主大人,您刚才说,您,您赌,七杀统领,胜?” 对于别人,那只记账的狼妖,还可以肆无忌惮的喝骂,但对于眼前这个,长得与自家领主有些像的,身高足有一米八的青年男子,那只狼妖却满怀恭敬,甚至可以说是满怀敬畏的,就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他不满! 但那名极其英俊的年轻男子,在听见那只记账的狼妖所说的话后,慢条斯理的笑了笑,才继续说道:“不错!我就是要赌七杀统领胜!怎么,你们这白骨岭,不敢接受我这么大笔的赌注吗?”。 “这,小人,小人,” “接了!” 正当那只妖狼刚到有些为难的时候,一道镇定,而且能给他带来勇气的声音,忽然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看着窗口外,自家领主那熟悉的身影,正从那白骨王座上跳了下来,然后一步步的,就这么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来到了自己窗口前,与那名年轻男子对立了起来。 那只妖狼心里立马镇定了许多,道:“是!领主大人!帝霸大人,下注一百枚晶石,赌七杀统领---胜!”。 但就在那只妖狼将晶石收下,并且将它记载在,自己那本记载着各种堵住的,小本本上的时候,那名仅有七、八岁大的小孩子,却忽然眯起了眼睛,笑眯眯的盯着眼前那名,与他长得有些相像的年轻男子,道:“难得啊!帝霸表弟亲自上门,怕不是有什么好事,想要找我分享吧?”。 那名名叫帝霸的年轻男子,在听见那小孩---蛮龙的话后,当下同样微笑着回应,道:“那里!那里!蛮龙表哥说笑了!只不过,刚得到手下来报说,在数百里外,忽然出现了一伙新鲜的,实力很不错的猎物。所以,帝霸才想着,是不是可以跟在表哥身后,分一杯羹呢?表哥!”。 “哦!是吗?有新的猎物啊?” 帝霸与蛮龙,原来是有表亲关系的一对兄弟。 但因为在家族里的时候,两人为了各自的利益,以及在家族里的资源,彼此勾心斗角、暗战不断的,从来没有和气,或是找对方合作过。 因而,在听见帝霸竟然主动找上门,而且还想着,与自己合作狩猎的时候,蛮龙那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阴谋! 在摩罗星上,蛮龙自问自己修行的岁月虽然短暂,也不知道摩罗星那名字的由来,但无论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活了万年之久的魔头。 对家族成员、敌对势力之间的利益争夺,明争暗害,那也是见得多了的。 所以,在听见帝霸的话后,他在第一时间就立马拒绝了,道:“不行!”。 帝霸在听见蛮龙所说的话后,心下也没有什么不悦。 但因他早就知道了,自己这位表兄的性格,也明白彼此间的敌对关系。 可当他想到,在一刻钟之前,刚有属下回报,说在自己与蛮龙的领地边缘,忽然出现了一股人数众多,实力强横的猎物。 一些横霸在山岭间的小势力,因为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贸贸然找上去,想要将对方拿下。 但不想却被对方反杀,杀伤了百多人,甚至,还被对方将头领给抓了去。 那性子与做事风格,相对比较谨慎的帝霸,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表兄,那个个子小小,但性格、为人却霸道蛮横的,可以动手,就绝不会与你讲理的---蛮龙! 想到那一直在与自己争斗,但却始终没有被自己算计到,也没有在自己手上吃过一次亏的表兄。 帝霸感觉着,自己是在有必要亲自上门,确定一下这一批新猎物的实力、人数,然后再设下些圈套,将这一批猎物拿下。 但在他“亲眼”看见,这一批新猎物中,竟然有四个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对手之后,一向谨慎的他,立马改变了主意,主动找上门来,将消息告诉自己这位自信满满的,一向不太将他放在眼里的表兄。 可在听完帝霸的解说之后,蛮龙那语气却变得更是坚定了,道:“不行!想让我帮你,绝不可能!更何况,四名化神境的强者,你确定,这样的对手会是你嘴里所说的,猎物?”。 对于自己表兄的拒绝,帝霸早就猜到了。 但在蛮龙刚说完话之后,帝霸立马解释道:“表兄也不用忙着拒绝!我刚才还没来得及说,那四名化神境强者,虽然境界和实力,与你、我想当。但它们却不是我摩罗星上的人,身上更没有丝毫的魔气。在这种大环境,与自己的气场不合的情况下,只要表兄愿意与我联手,那要想拿下他们还是可以的!”。 蛮龙道:“是吗?事情真就这么简单?”。 帝霸道:“就这么简单!”。 看自己这位表兄,在听完自己的解说后,心下开始有些犹豫的,似乎开始有些意动了。 帝霸赶忙加一把火,让他答应着给自己探路,道:“表兄,告诉你哦!如果我之前探测的没错的话,在那伙新猎物中,必定还有一株金丹境的人参精!要不然,在那伙人的身边,不会总有这么浓郁的一股灵气,在缭绕着。甚至,隐隐的,总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馨香!”。 “什么?在那伙新猎物中竟人参精灵?真的吗?” 帝霸知道,自己这位表兄的修为,已经在化神中期圆满境,停留了很久了。 但因为一直感悟不到契机,也感觉不到瓶颈即将突破的征兆,所以最近才会变得脾气暴躁,动静不宜的,只要自己手下的人,表现的稍稍不合他意,就会立马遭受到各种不同的惩罚。 那怕是一些,跟随在他身边许久的老部下,也不能幸免,就如此时的七杀统领。 想到那实力一直处于金丹竟巅峰,而且跟随了自己这位表兄,已经有一千多年的老部下---七杀,他马上就要面对,二十头血瞳妖狼的围攻。 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的帝霸,他没有继续劝说自己的表兄,而是立马转变了眼神的方向,道:“呦!表兄,你看,七杀统领已经出来了!哎呀呀,一头、两头、三头,十头,二十头,滋滋,滋滋,好多的血瞳妖狼。七杀统领一会该不会因为实力不敌,被那二十头血瞳妖狼给撕碎了吧?要是这样的话,表兄手下,可又要痛失一名大将了!”。 “你,”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这位表弟忽然亲自找上门来,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儿。 可在听见他开口讽刺自己,说自己嫉贤妒能,不能容人,以至于让自己手下的那些大将,一个个全都被自己折磨死了之后,蛮龙那心里还是有些气恼的,一咬牙就想伸出,自己那小小的巴掌,一巴掌狠狠的扇飞出去。 只是,他蛮龙是谁啊? 他会这么轻易,就被帝霸刺激到,上了他的当? 那怎么可能! 眼见着自己这位表弟,已经转变了话题,不再与自己讨论那批新猎物的事儿,蛮龙呵呵的笑了笑,道:“是啊!近些年来,也是多亏了表弟你的“帮助”,这才让我混的风---生---水---起!只是可惜了,我那多死的几个部下,他们死得太冤,也死的有些可惜了呀!你说是吧!表弟!”。 听自己这位表兄,在说到“风生水起”的时候,还故意的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 帝霸那里会不知道,他那是故意在说与自己听? 可他却没有接自己表兄的话题,而是转头向左右看了看,道:“表兄,你这城堡里的人,家教就这样吗?我这都已经来这么久了,但却还没有人上前来招呼,也没有人给我端茶递水的,或是搬一把椅子过来,让我坐一坐!他们这家教可不行啊!表兄!”。 “你,呵呵!来人,上茶!搬椅子过来!我要与我表弟,坐在这边观战!” 想到在自己这位表弟面前,一向占据了绝对主动的自己,竟因为区区的一株人参精灵,而失去了主动,几乎被他牵着鼻子走。 蛮龙在吩咐完下人之后,却呵呵笑了笑,深吸了口气,然后又慢慢呼出气,以此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态,也不再主动的,去提起那株人参精灵的事儿。 但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斗兽场中,那已经从栅栏后面,走到了斗兽场中的七杀。 他就这么空着手,警惕的盯着自己眼前,那由百炼精钢,加上晶石、法阵,镶刻而成的巨大铁门,里面正有嗷呜嗷呜的,一阵阵凄厉的狼嚎,不断传出来。 七杀那心里不由的想起,那实力比自己差了一小层境界,但最多只要经过一、两年的修炼,就可以突破瓶颈,达到金丹境大圆满的澄西统领。 他就是因为不小心,把主上交代的事儿办差了,然后就被主上惩罚,在求情不得的情况下,被推进了斗兽场,与那有狼王带领的十头血瞳妖狼厮杀,可最后却因为实力不敌,被狼群,被那头血瞳妖狼的狼王给撕碎了。 七杀那心里满怀忐忑的,看着眼前那扇厚厚的铁门,就这么被一点点的提起来。 然后,在那铁门的下方,一只只足有常人脚掌大小的爪子,就这么慢慢被显露了出来。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嗖嗖!” 当那扇厚厚的铁门,被完全拉开了之后,七杀亲眼看见,里面嗖嗖的,竟然冲出了十来道,准确的说是二十道,飓风。 而后,这些“飓风”,就这么一只紧挨着一只,将自己包围在场中,将它们那本来面目也显露了出来。 只见,一只只足有一丈多高的巨狼,它们正瞪着那一双双血红的瞳孔,呲牙咧嘴的盯着眼前的猎物---七杀! 可也不知道是因为数量太多,还是因为在狼群当中,没有狼王。 那伙狼群在包围了七杀之后,竟然没有一只率先发起攻击,将七杀置于死地。 七杀在看见眼前那二十只,修为至少也是金丹初期的血瞳妖狼之中,竟然没有狼王,那心里立马吁了口气,想道:“果然!晶石有时候还是很有用处的!只要这些血瞳妖狼之中没有狼王,那我就可以将它们逐个击破。但即便到最后会身受重伤,那也总比没命的好!”。 原来,七杀在看见蛮龙不高兴之后,心下就立马想到了,自己接下来即将遭受的命运。 但是,死,谁又想主动的寻死呢? 在被安排进斗兽场之前,他主动找到了斗兽场的统管,给了他一笔,二十枚魔晶,只要他将那被安排着与自己厮杀的,血瞳妖狼里的狼王排除在外。 看着眼前那群,足有二十头之多的血统妖狼,七杀知道,自己给出去的魔晶起作用了。 第六百七十六章合作 斗兽场外,那些一直站在骨墙后,紧盯着场中即将面对厮杀的双方,这会儿已经面对面的家伙。 他们在看见场中的双方,竟然互相对峙着,谁也不主动发起攻击的时候,一个个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的,立马开口大喝道:“杀啊!快杀呀!七杀统领,快冲上去,将那些畜生全都给杀了啊!”。 被场外的人催促着,周围那些狼群,一只只你看我,我看你的,到最后也没有统一意见,让谁先上去,试探一下七杀的实力。 只是,它们不动,不代表着七杀就不会主动。 看见那些狼群,在没有了狼王之后,一只只几乎是毫无主见的,都在期待着别人先上,待试探出猎物的实力后,才准备发起攻击。 七杀趁它们不注意的时候,一声轻喝,一个跨步,就让自己的身影在狼群中被淹没了。 然后,一声声的哀嚎和惨叫,立马就响彻了整个斗兽场。 周围,那些下注赌七杀铁定会输,而且是死无全尸的家伙,他们在看见那些狼群,竟然这么不堪一击的,才一个照面就被杀了两只之后,心下满是惊骇,不敢置信的都站了起来,围拢在骨墙之后,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不!怎么回事儿?狼王呢?血瞳妖狼的狼王哪儿去了?统管!统管!妖狼王呢?那只妖狼王那儿去了?” 但是,战斗既然已经开始了,那接下来的局势,将不由任何人控制的,只看敌对的双方,谁的实力强,谁能坚持到最后,那就是谁赢。 倒是场外的,那在一开始就在七杀身上,下了一百枚魔晶的帝霸,他在看见七杀竟然势如破竹的,接连杀了五头妖狼,然后才被那些缓过劲来的妖狼包围着,一只一口,一只一口,接连不断的攻击着,在他身上撕裂出十数道口子。 他那心里才感觉场上的战斗,终于有了些厮杀的味道。 然后,还忍不住有些兴奋的舔了舔嘴唇,道:“表兄,您送我的这两千枚魔晶,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呵呵!”。 魔晶,一种魔族之间互相结算财富,计算彼此身价的晶石。 因为里面蕴含有浓郁的魔力,所以才会被魔族之人认可。 蛮龙在听见帝霸的话后,表面上有些气恼,握了握拳头,但在暗地里却有些欢喜的,想道:“这个七杀,心里竟还懂得一些变通!不错!以后可以好好的培养一下!”。 只是,因为魔族之人,彼此间勾心斗角惯了。 因而,彼此在想着心事的时候,也从来不会让彼此察觉,甚至是让对方猜测到自己的心思。 蛮龙心里如此想着,但脸上的表情,和嘴上所说的话,却是恶狠狠的,道:“区区两千枚魔晶,那算得了什么!不过,这个七杀,竟然敢收买我的属下,以后定然是留不得的了!等这场战斗结束之后,我必杀他,以儆效尤!哼!”。 “哎呀呀!表兄,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呢?” 那帝霸也不知道,真的想要收拢七杀,还是想与蛮龙置气,但在蛮龙说要杀了七杀之后,他立马就开始位七杀求情,道:“人家七杀统领再怎么不好,以前也是曾为你出生入死,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的!表兄,你就这么杀了他,难道就不怕手下的人会感到心寒,以后再也没人敢为你效力,卖命吗?”。 “哦!表弟,你既然这么欣赏七杀,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将他转赠给你,让他为你效力?” 被自己表兄那双冷冽的眼睛,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帝霸虽然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其实根本无惧与他,但不知道为什么,帝霸还是感觉,自己这位一向深不可测的表兄,似乎还隐藏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手段。 以至于,让自己每次面对他的时候,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危险,和被压迫的感觉。 但为了缓和眼下的气氛,表示出自己的恭敬,和不敢与他为敌的态度,帝霸立马否定道:“不不不!表兄不要误会了!帝霸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不过是为了表兄好而已!但表兄要是觉得,帝霸刚才所说的话有什么恶意,那帝霸在此先向表兄说一声“抱歉”!实在是对不住了!表兄!”。 蛮龙道:“道歉,那倒不必!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想知道,你刚才所说的,那批新猎物的底细!”。 “那批新猎物的底细!” 听自己这位表兄话锋一转,又立马转到了那批新猎物的身上,帝霸心里明白,但却装着有些糊涂的,道:“表兄,那批新猎物的底细,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吗?里面除了有四个化神境的高手,一株金丹境的人参精灵之外,那些男男女女加起来,大概还有十来个。但绝大多数,也不过是金丹境的小杂鱼而已!”。 蛮龙道:“是吗?事情当真就这么简单?区区四个化神境高手,你没想着回家族里找人,但却先找上了我,想让我和你联手,将那批新猎物弄到手。这似乎有些不太符合,你的个性吧!”。 对于自己这位表兄那多疑的性格,帝霸是早就再熟悉不过了。 但为了取信于他,帝霸还是装着有些不太情愿,但又不得不这么做的,迟疑了好一会儿,道:“表兄,说实话,我也不是不想回家族里叫人,将那批新猎物抓起来。但现在的家族,与以前的家族,不一样了!”。 蛮龙道:“不一样了,的确!人心思变,利益至上!你接着说!我在听着呢!”。 帝霸道:“以前,家族对我们是不闻不问的,只要我们可以提供足够的好处和利益,那他们就会竭尽全力,帮助我们。可现在,他们不仅想尽办法,想要将我们手中的权力收回去。而且还雁过拔毛的,想将我们手里的宝贝,甚或是我们发现的猎物,全都据为己有,一点好处也不留给我们。这样的家族,我们还能放心的使用,或是用自己知道的消息,与他们做交易吗?”。 家族里的情况,即便帝霸不说,蛮龙心里也是知道的。 但为了试探出帝霸的底线,以及他所知道的,关于那批新猎物的底细,蛮龙还是装着很不情愿,很不想与帝霸何做,道:“哦!是吗?家族里的那些家伙,已经腐败到这种程度了?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在你那领地的侧面,就有两个不小的势力。他们那头领似乎也都是化神境的强者吧!”。 说到这儿,蛮龙还故意的顿了顿,拿起侍女小心翼翼放在自己侧面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才续道:“表弟,你如果真的要想拿下那批新猎物,但只要与你那两个好邻居好好的合作,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呀!但为什么却要舍近求远,跑到我这儿来呢?要知道,你、我从小就不太合得来。你难道就不怕我会耍诈,在将猎物弄到手后,却将你撇一边,将猎物都据为己有?”。 “你不会!呵呵!” 也不知道是因为看见蛮龙喝了口茶,让帝霸感觉有些口渴,还是为了缓和,自己那有些紧张的心情,但在说完一句话后,帝霸慢慢将旁边的茶盏托起来,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这反倒让蛮龙心里有些不解,道:“哦!是吗?你知道我不会?”。 帝霸道:“表兄,你平日里,虽然表现的很是霸道、蛮横。但我知道,你是那有一说二,有二说一,但在家族和敌人面前,却从来不会妥协,答应了的事儿,也绝不会反悔的人。所以,我才会这么放心的,想要与表兄合作,以便尽快的将那批新猎物拿下。”。 “人家都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恩人,不是你的家人,而恰恰是你的敌人。这话看来是一点儿也不假啊!表弟!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在平时,自己这位表兄,忽然这么与自己说话,那自己定然会毛骨悚然的,有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但今日听来,帝霸却感觉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看着自己这位,与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样的表兄,帝霸正要说些什么,但在听见周围的哄闹声,忽然变大了许多之后,他忽然忘了说话,却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斗兽场上。 只见,那不知沾染了多少血液,或是被血液浸润了多久的骨墙中央,七杀此时已经伤痕累累,摇摇欲坠的,要不是因为还有一股意志在支撑着,那他这会儿只怕早就倒下去了。 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一步步慢慢向前,走到了最后一只还活着,但却已经被他撕裂了一条爪子的,血瞳妖狼的身前。 然后,就在那只妖狼满是不甘,满是怨愤的眼神中,就这么重重的一拳砸了下去,“砰”额一声,将那只妖狼的脑袋,砸成了碎块。 只是,七杀的胜利,并没有得到周围那些旁观者的迎合。 那些旁观者,在看见自己最后的希望,也被七杀给碾碎了之后,一个个满是不甘和怨怒的哄闹起来,道:“统管!统管!你给我滚出来!血瞳妖狼群战,那有不将狼王一起放出来的?你这是在故意作弊,骗我们的晶石!这一局不算!不算!”。 “对!不算!不算!” “你们快赔我们晶石!快赔我们晶石!” 眼见着那些输了晶石的家伙,这会儿开始不甘心的闹事儿,那统管知道,自己收了七杀晶石的事儿如果宣扬开去,被自己那位纯看心情做事的领主知道,那定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于是,在看见那些家伙,马上就要情绪失控的时候,他立马一声大喝,将那些人的吵闹声,全都镇压了下去,道:“吵什么吵?吵什么吵?谁告诉你们,二十头血瞳妖狼之中,一定会有妖狼王了?”。 感受着那来自于统管身上的,远远超越了金丹境,已经达到化神境初期的威压,那些闹事的家伙,一个个噤若寒蝉的,全都不敢再闹了。 那统管眼见着,周围那些人的情绪,已经受到控制,心里对自己那绝强实力,造成的震慑力颇是满意。 可为了不让事情闹大,或是因为做事太过于霸道,被人记恨,他立马又缓和了语气,道:“你们这些家伙,你们也不想想。一个金丹竟巅峰修为的统领,面对着二十头,至少也是金丹境初期以上的血瞳妖狼,这要是再让狼王出现在狼群里,那岂不是说,这场战斗早就已经铺垫好了,只等狼群将那统领杀了,然后你们就全都可以赚晶石了?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你,这事儿本来就有你负责,你现在赚了晶石了,说什么都可以!” 听那人群里,似乎还有人不服。 那统管将目光往人群里一扫,就这么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道:“听这位兄弟这么说,你那心里似乎有些不服啊!有本事的,现在就站出来,当面我的和我说。不要躲躲藏藏的,只会躲在暗处挑拨离间。”。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全都安静了下来。 那些吵闹的人,他们仗着人多,可以暗中挑屑一下统管,但却不敢明着站出来,在白骨岭、白古城中闹事。 因为他们只要一想起,蛮龙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儿,一个个的心里,就全都是畏惧。 看着自己那属下,仅三言两语就控制了场面,将一场微小的风波消弭于无形。 蛮龙心里满意,但在脸上却毫无表情的,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这心机深沉的表弟,道:“表弟啊,相信,我的为人,你也是了解的。没有好处的事儿,我绝对不干!隐藏有暗桩,或是情况不尽不实的事儿,我也不做!但你现在似乎,还没有把你知道的事儿,完全交代出来吧?”。 对于自己这位精明,而又谨慎的表兄,帝霸虽然早就了解的足够透彻了。 但在听见他一开口,就将自己的底线说了出来,帝霸还是在心里,暗暗道了声“厉害”。 可在脸上和言语间,他却不肯承认的笑了笑,道:“表兄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刚才不是已经将我所知道的,关于那批新猎物的情况,全都告诉表兄你了吗!”。 只是,对于自己这位表弟说的话,蛮龙那里肯信。 他笑眯眯的看着帝霸,但就是不再说话。 被自己表兄这么看着,帝霸渐渐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迅速在场中弥漫。 那不是来自于气势、气场,而是来自于心里,来自于自己这位表兄,那绝对自信,绝对霸道和对自己绝对了解的,笃定自己没有说实话的信念。 感受着那种无形胜有形的,来自己于心里的威压,帝霸暗暗的感慨着,道:“这个可恶的蛮龙,他那境界似乎又提升了!如果真的让他得到了那株人参精灵,将来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瓶颈,达到化神境巅峰了!可恶!近些年来,我一直在竭尽全力的追赶着,但却始终跟不上他的脚步。到现在,也不过才达到化神境中期而已。”。 心里想是这么想着,但帝霸也不想,在自己这位表兄面前,弱了自己的气势。 他同样微笑着,看着自己这位表兄,道:“那,好吧!表兄既然不肯相信,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去,一起去看看那批新猎物。表兄觉得如何?”。 “带路!” 区区两个字,却已经将自己的地主地位,和实力上的上位者气势,显露无疑。 蛮龙在话刚说完的时候,也不等帝霸开口,就当先站了起来。 紧接着,帝霸那道比蛮龙要高大得多的身影,也立马站了起来,轻轻的一挥手,在自己身前那虚无的空气里,幻化出一个足有一人多高的黑洞,然后才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表兄,请!”。 “嗯!走!” “刷!刷!” 斗兽场上,那些刚被镇压下去的家伙,在感受到身后忽然有这么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之后,一个个噤若寒蝉的才想起,蛮龙还在自己身后呢。 但看他一个跨步,就这么消失在了那黑洞里,而帝霸也紧跟在他身后,刷的一声,消失了。 他们这才松了口气,道:“吁!终于走了!”。 可在那黑洞的另一头,曹博士、赵致没有发现,小杨宏、杨紫欣没有察觉,但金玉玲和鸠摩罗却早已经发现了,一道微弱的,极其收敛的能量波动,忽然在自己头顶上空闪现。 然后,一前一后,两道化神境的强大气息,就这么忽然出现,定立在那数万丈的高空中,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自己。 在感知到那两道气息后,经验丰富的金玉玲和鸠摩罗,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天空,而是悄悄的,互相递了个眼色,在确定彼此都发现了敌人的存在后,才悄悄的看向帝一,等待着他发话。 但帝一在看见金玉玲,和鸠摩罗的示意后,当下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继续保持着自己那似有似无,似大似小的身体,而是直接舍弃了原本的模样,变成了一个极其英俊,高大俊俏的中年男子。 说来,鸠摩罗自认是自己这位师尊开始,这也是头一次看见,他那变化成人后的模样。 从他那眼光看来,自己这位师尊,那模样除了英俊之外,竟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明的韵味。 就好像,一个稚嫩的书生,骤然间有了丰富的阅历,有了许多历史的沉淀,以至于让人看见之后,莫名的就会被他吸引,不能自拔! 第六百七十七章借刀杀人 “师尊,您这是,” 鸠摩罗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帝一却忽然悄悄的伸手,阻止了他。 而且,还在暗地里,悄悄的给他传音,道:“鸠摩罗,你不要多说什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个团队的头儿!而我,只不过是这个团队里的一员而已。记住了,这事儿,你必须悄悄的告诉他们。但绝不能让那两个,正在悄悄的监视着我们的小家伙知道。”。 “不是!师尊,您这是什么意思呢?徒儿实在有些不太明白!” “是啊!前辈,你刚才这么说,莫不是在暗中,还有那实力强横的强者,在觊觎着我们?” 为了不让蛮龙和帝霸看出破绽,帝一没有贸贸然,传音给赵致、杨紫欣和小杨宏他们,而是悄悄的,只将自己的话传给了鸠摩罗,和金玉玲。 金玉玲和鸠摩罗,在听见帝一的传音后,脸上声色不动,但却还是依照帝一的吩咐,将赵致、赵柔和小人参精她们,叫了过来,道:“大伙儿,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 赵柔道:“不就是区区几个,实力比较厉害的魔人吗!那有什么可害怕的!”。 “柔儿!不得胡说!两位前辈,你们继续说吧。我们都在听着呢!” 被赵致一声轻斥,赵柔心下不满的嘟着嘴,但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站在赵致身边,等待着金玉玲和鸠摩罗发话。 虽然在修行界里,没有这么多的男尊女卑,但金玉玲却觉得,自己对魔族,对摩罗星的了解不多。 因而在这个时候,才将发言权,主动让给了鸠摩罗,道:“道友,还是你来说吧!”。 闻言,鸠摩罗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道:“道友,请了!”。 将金玉玲让过半个身子,让自己可以直接面对所有人,鸠摩罗才继续开口,道:“诸位,我们刚才所说的,不是这区区几个魔人。而是,此地与人族所处的主星星域,环境完全不一样。因为星域附近,以及身处星体,已经被魔气充斥着,因而,这星体上面的人族、妖族,甚至是灵植类生物,基本都被魔化了。”。 “魔化了,那又怎么了?实力不行,境界不高,那它们即便再怎么的魔化,到最后不也还是被你给杀了吗!” “那,万一要是遇见实力和境界,都比我厉害的魔族呢?” “这个,这,” 因为武仁的关系,鸠摩罗并不想与赵柔,起什么冲突。 但被一个小辈,这么三番两次的,打断自己的说话,鸠摩罗那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的,一开口就呛声赵柔,让她暂时闭了嘴。 在让赵柔暂时闭了嘴后,鸠摩罗看见周围的人,这会儿都在看着自己,心里那种被信任的,终于不再孤独的感觉,让他那本来就闭塞着心胸瞬间被敞开了。 想着,头是安全的,但对赵致、赵柔和秦素梅她们来说,那却是极其危险的。 他不敢怠慢,只将自己知道的,有关于魔族和周围环境的事儿,一一说了出来,道:“而且,因为魔族信奉的,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优胜略汰。所以,他们从一出生,就面临着无数的战斗和厮杀。在这种情况下成长起来的魔族,每一个都是实力强悍的战士。”。 “然后呢?前辈!” 对于赵致这种听话的女孩儿,鸠摩罗还是愿意温柔以待的。 于是,在听见赵致的询问后,他将目光放柔和了些,就这么看着赵致,道:“然后,如果你们还想活着从这儿出去,或是活着见到你们的,见到那位前辈,那最好不要单独行动,更不要肆意妄为,目中无人。因为在魔气的滋养下,周围的任何一个魔人、魔兽,甚至是灵植,那都是嗜血的,随时可能会要了你性命的杀手!就如这畜生!死!”。 “嘶!啊,咯咯!” 看鸠摩罗说着,竟忽然挥手,打出一道黑光,轰击在那本来就什么也没有的泥土里。 赵柔还以为他这是故作聪明的,在向自己示威,想要震慑自己。 但不想鸠摩罗手里那道黑光,刚没入土里,赵柔就看见,一具白森森的骨架,忽然从泥土里钻了出来。 眼睁睁看着,那具骨架的头骨里,那闪烁着森绿色的火光,看起来是这么瘆人的,在钻出地面后,就迅速地向自己飞扑了过来,赵柔瞬间感觉头皮发麻的,就要迈步后退,向赵致的身后躲。 鸠摩罗忽然伸手轻轻一抓,将那具骷髅摄在手里,道:“看见了,魔族身处的环境,与你们祖星上的人族,身处的环境不一样。祖星---地球上的环境,更像是人为的,故意制造出来的和平世界。”。 说着,鸠摩罗右手轻轻一捏,将那具骷髅的头骨捏碎。 然后用手指捻着,从那具骷髅的头骨里得到的,森绿色的火焰,就这么来回一个搓动,将它变成星星点点的光点,让它们就这么稀稀拉拉的,掉落在地面上。 之后才继续说道:“但在祖星之外的世界,残酷盛行,杀戮遍地。那不仅仅是在我魔族,就是在你们人族占据的四大主星星域,也同样存在着。只不过,在你们人族占据的主星域里,会有一些虚伪的家伙,自称是正道中人,但为了保护人族,才将他们全都集中,控制起来。而在我魔族的地域里,却是赤裸裸的,将各自的欲望展现出来而已。”。 从一个残破的家园里逃了出来,赵致、赵柔,还有刘韵诗等人原以为,外面的世界应该是广阔的。 而且,因为外面的世界文明,发展延续的时间更长久,那他们拥有的世界,应该会比祖星能够更发达,更有礼貌才是。 可当她们听见,鸠摩罗竟赤裸裸的,将外面那延续了数十上百万年,甚至更久的文明,形容的就像是一个原始的,适者生存,优胜略汰的世界。 他们那心里瞬间有一种梦境破碎,浑身如坠梦中的感觉。 只是,赵柔、赵致会做梦,但已经习惯了残酷的帝霸和蛮龙却不会。 在听见鸠摩罗竟然一一的,在向赵致、赵柔她们解释,自己这个星体之上的体制时,帝霸忽然呵呵的轻笑了起来,道:“这些土包子,原来是从一个叫“地球”的偏僻星域逃出来的。不过,在一颗毫无名气的偏僻星辰上,竟也能修炼到如此境界,那修行资质也算得上是极佳的了。”。 “那家伙说的话,你竟然相信?” 看着自己表弟那信心满满的样子,蛮龙忍不住就想开口,打击他。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帝霸早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位表兄的为人,还是被他打击的太多,本身已经麻木了。 以至于,在蛮龙开口之后,帝霸只轻轻的“哦”了一声,道:“那,不知表兄,你有什么高见呢?”。 与自己这位表弟,相处了不下万年,对他那阳奉阴违的模样,也早已经再熟悉不过。 可当自己再次看见之后,蛮龙还是感觉不太喜欢的,向他翻了个白眼,道:“我觉得,表弟,按你的意思说,这些土包子的修为和见识浅薄!那他们应该是不可能发现,我们在监视着他们的吧!”。 帝霸道:“理当如此!可是,表兄的意思是,他们竟然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蛮龙道:“不仅发现了!而且,在这些人里,有一个修为与我相当的,一个比我更强的,还有一个,我看不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看不透的那个家伙,他那修为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化神巅峰之境!”。 “化神巅峰之境?怎么可能?在那些偏僻的星域里,任何修者和大妖的修为,如果达到化神境,那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了。可表兄,你刚才却说,他们之中竟然有人的修为,达到了化神境巅峰?” 虽然帝霸的心里,实在有些不敢相信,一群从偏僻星域出来的土包子之中,竟然有化神境巅峰实力的强者。 可是,对于自己这位实力有些彪悍,人生也有些传奇的表兄,帝霸还是有些相信的。 将目光锁定在赵致一群人中,仔细的搜寻着,但他到最后还是没有发现,在这些人之中,到底有谁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大,甚至是强大到,让自己这位喜欢越级挑战的表兄,也感到有些看不透。 但就在帝霸仔细搜索着,想要将那隐藏了实力的强者,找出来的时候,蛮龙那心里似乎已经有了新的主意。 然后,看着帝一那与正常人无异,但那脸蛋却有些太英俊,有些太淡定的模样,他轻轻的,拍了拍自己那位表弟的肩膀,道:“走吧!这批新猎物,只凭你、我两个人的实力,是啃不下的。”。 “可是,咱们就这么走了?那会不会太可惜了?难得的一批新猎物啊!表兄!” 八大星域之中,因为彼此的实力基本已经持平,让各自都不敢贸贸然,发动大规模的战斗,以免损耗了太多的实力,被那些隐藏在暗中,蠢蠢欲动的家伙占了便宜。 因而,在各大星域之中,那些占据了绝大部分资源的家族和势力,彼此也是互相警惕,互相敬畏着,轻易不敢闯入彼此的地盘,挑起争端。 以至于,当帝霸看见赵致这一伙陌生的,似乎来自于偏僻星域的家伙,竟然无知无畏的,闯入了与自己临近的地盘之后,他那心里立马蠢蠢欲动的,想要将他们杀掉,以便将她们的金丹、修为据为己有,以此助长自己的修为和实力。 可这会儿眼见着,自己这位一向大胆的表兄,都表现的这么忌惮,甚至还让自己尽快离开,他那心里满是不甘和不舍的,轻咬着下唇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赵致、赵柔,和小人参精等人。 对于自己这位表弟的心思,蛮龙是了解的。 于是,在看见他那不舍的表情后,蛮龙呵呵的笑了笑,道:“可惜?有什么可惜的!我们暂时不能动手,那又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 “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啊!难道,表兄的意思是,请君入瓮,借刀杀人?” 忽然明白过来的帝霸,霎时间没有了失落,但有的是疑惑和不解。 因为摩罗星上的各大势力,互相厮杀和争斗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让彼此间互相怀疑、警惕着,对彼此主动送上门来的消息,都不会太信任,更不会如别人的意,按照他人的命令行事。 但自己表兄刚才有说了,眼前的猎物,那不是一般的猎物,那是让自己这位表兄,也感到有些头疼的,轻易不敢招惹的猎物。 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上当,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招惹自己那些邻居,然后顺手将他们给灭了呢? 想到这儿,帝霸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的表兄,道:“表兄,难道,你已经有计划了?”。 蛮龙道:“计划,说不上!不过,一群新来的猎物,他们总不能这么居无定所的,一直在旷野里露宿着吧?再怎么的,他们也该找个地方,先暂时住下来,探一探周边的情况,待探听清楚了周边的情况之后,才会有所决定,有所去留。你觉得呢?表弟!”。 闻言,帝霸瞬间有些明白了。 然后,低下头来看了看金玉玲、鸠摩罗,看了看自己的表兄,还有他那再明白不过的眼神。 帝霸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接下来的事儿,我会安排好的!只是,可惜了我那好不容易收纳回来的手下,就这么被牺牲了!如果此事成了,表兄能不能多分我一些?”。 好处和实力,在摩罗星上的人,都是喜欢的。 但在看见这位表弟,事情还没办成,就已经开始在向自己讨要好处,想多分一份之后,蛮龙还是有些不悦的,嘿嘿冷笑的看着他,道:“想多分一份,那也不是不可以,等你的实力什么时候超越了我,然后你就直接将我的领地和性命,一并拿去就是了!我的好表---弟!”。 听自己的表兄,竟拉长了声音在叫自己,帝霸双眼中的瞳孔,骤然收缩、放大,想到,自己这位表兄与别人不一样。别人心里既便不爽你,但也不会当面表露出来。而自己这位表兄,一但心里不高兴了,就会立马表现出来,甚至会直接动手,将那让他不高兴的“源头”,直接抹杀掉! 自己刚才似乎因为太过在意那群猎物,以至于让自己差点忘了这位表兄的脾性,犯了他的忌讳! 在回应过来后,帝霸立马讪笑着解释,道:“表兄,不要太在意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区区几名无关重要的属下,死了也就死了!不过,事情我会安排好的!表兄就好好的看着吧!一出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表兄,请!”。 “如此,最好!哼!” 一声冷哼,一个跨步,看着自己表兄终是没有发脾气,就这么走了。 帝霸终于松了口气,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圆润的玉石,轻声对着那枚玉石,说道:“罗莎,命令缪斯,让他即刻带人到这东边三百里外的牛头山来,将这上面的一伙新猎物给我拿下。如果拿不下,那就让他向隔壁老罗的区域撤退,不能让战火波及到我们的领地。明白了吗?”。 第六百七十八章祸水东引 “是!主人!” 听着玉石里传来的,自己熟悉的,那位婢女的肯定的声音,帝霸放心的将玉石收回了袖子里。 但看着脚下的那十来二十个人,帝霸实在分辨不出,这些人中,到底是谁的实力这么强,甚至是强大到让自己的表兄,也会感到忌惮。 他默默的停留在高空中,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等待着自己那群部下的到来,等待着战斗的发生,等待着他们失败,将战斗波及到自己的“好”邻居,另一个大家族的化神境强者之一的---罗耀!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发布出命令的时候,帝一就已经完完全全,一字不漏的将他所说的话,传音给了鸠摩罗和金玉玲。 听得再过一会儿,或是再过一、两个时辰,就会有敌人来袭,将自己引向别处。 鸠摩罗暗暗传音,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师尊!”。 帝一道:“怎么办?出其不意,出奇制胜!他们既然想要借他人之手,试探我们的深浅,甚至是磨耗我们的实力,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出击,将战火蔓延,搅乱时局,让他们各自大战,没时间再注意我们!”。 “出奇制胜,搅乱时局,那即是,徒儿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师尊!” “你,哎!” 本来,帝一还以为,自己这位徒儿,既然能够醒悟,摒弃了过去的狂妄和无知,那自也该是比较聪明的,一语之间就会明白自己心意的好徒儿。 但看他这会儿还有些懵懂的,根本没有明白,自己刚才那些话的意思。 帝一先是抬眼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道:“咦,师尊,您看那是什么?那好像是,刚才偷袭我们的那些魔人,他们难道还没死心,还想着在暗中窥伺我们,只等我们什么时候放松了警惕,就再次施加偷袭?”。 听自己师尊竟然反过来,称呼自己为“师尊”,鸠摩罗那心里,瞬间变得有些忐忑不安的,双膝发软就要跪下去。 可在听见自己师尊的传音后,他又不得不勉强的支撑着,不让自己跪下。 甚至,还强装着镇定,咳了咳,顺着帝一的目光,向远处的一处山坡看了过去,道:“果然!这些家伙还是有些不死心呢!在我魔族之中,向来以实力决定生死、胜负。但从来不会留着敌人一直存在,让他们一直在暗中觊觎着自己。随我来!咱们现在就追上去,将这些家伙全都灭杀了,以除后患!”。 除了知情的帝一、金玉玲,赵致和赵柔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些人已经被人盯上了。 至于鸠摩罗现在的决定,那不过是在执行帝一的吩咐,想要趁机引起一场骚乱,以便让自己这些人可以从中得益,脱离出别人的视线,待将来安定下来后,可以好好的生存、修炼。 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但在看见暗中竟然有人在觊觎自己后,大伙儿那心里,多少也是有些不自在的。 跟随在鸠摩罗、金玉玲的身后,赵致、赵柔和小狐狸,这些修为比较弱的人站在中间,曹博士、小杨宏和帝一,这些实力比较强的人殿后,就这么向着远处的一处山坡,迅速的靠近了过去。 小山坡上,那些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隐秘,但一直在暗中监视着赵柔等人的魔人们,他们在看见这些杀星,竟然毫无顾及的,就这么冲着自己来了之后,他们那心里立马就慌了的,也不等那些出去传信的同伴回来,与自己回合,就立马转身逃跑了。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慌不择路,还是蛮龙的名气太大,以至于让这些小魔人,一个个都不敢向着西北面,白骨岭所在的方向逃跑,但向着与之相反的东南面,就这么迅速的狂奔了起来。 看着眼前那始终与自己,保持着数十丈距离的魔人,赵柔四爪翻飞,就要加快速度追上去,将他们拦截下来。 可在忽然间却有一股力量,将她“按”在了原地,以至于让她无论怎么加快速度和力量,也始终追不上那些魔人。 天空中,那独自留在原地,等待着自己部下到来的帝霸,在看见赵柔她们竟然开始移动,但去往的方向,却是自己隔壁的领地之后,那心里瞬间开始有些着急的一跺脚,道:“这个缪斯,来的也太慢了。如果就这么让他们去了罗耀的地盘,那我之后的计划怎么办?如果我的计划不能实施,那将表兄和罗耀等,拖下水的事儿怎么办?不行!我绝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利,就达到罗耀的地盘!可是,有了!”。 “刷!” 赵柔和赵致等或许不知道,但帝一却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的。 在帝霸“刷”刷的一声,消失在原地之后,帝一立马将自己听见的话,还有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鸠摩罗和金玉玲在听见帝一的解说后,不自觉的立马展开神识,向天空中一扫,然后但见蛮龙和帝霸,果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想着,在前面不知道还有怎样的敌人在等着自己,而在自己身后的众人,那修为最高也就只有金丹境。 但即便有杨紫欣和小杨宏,这对姐弟在帮着自己,但也难将这么多人保护周全,他们那心里瞬间压力倍增的,将神识向前延伸出去,准备直接将前面那些对自己,或是对自己身后的赵柔等人,有威胁的目标,全都筛选出来。 可在向前跑出了一百多里后,他们才发现,周围的魔人和魔物,他们那灵觉竟明锐的很。 以至于,在自己的神识扫过之后,他们要么就早早的逃走了,要么就已经隐藏到了地下,瑟瑟发抖的躲藏着,就是不敢出来。 旁边,那在呼吸了几口魔气后,终于找回了一些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的鸠摩罗, 想着自己以前在地狱界的时候,那都是小心翼翼的,从来不敢太过于将自己的实力展露,被自己的敌人,尤其是魔刹罗知道。 但现在却这么明目张胆的,将自己的神识直接展开,让它像探路明灯似的,将自己的位置,直接暴露给敌人知道,鸠摩罗忽然浑身一震的,暂时停了下来,道:“道友,等会儿!”。 “怎么了?道友!” 对于鸠摩罗的为人和实力,金玉玲之前在伽马星的星空之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因而,那怕鸠摩罗现在已经听从帝一的吩咐,改心革面了,但在金玉玲的心里,对他还是有些警惕的,就怕他什么时候旧性复发,忽然对自己等人出手。 看着金玉玲那警惕的眼神,鸠摩罗心里苦笑着,向帝一望了一眼,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但将目光向周围扫视了一圈,道:“道友,我的意思是说,i我对魔族中人的了解,像我们刚才那样,直接将神识展开,向四周扫视,那是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在人族与我妖族所处区域,任何一个实力强大的强者,都会将自己的神识展开,以此显示自己的实力,将隐藏的敌人赶走,或是警告他们,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对于金玉玲所说的话,季默罗如何能不明白。 但想到自己魔族之中,那几个实力或许不强,但隐藏气息却是一流的种族,还有那神识散发的越多、越广,越容易吸引到强敌的准则,他没奈何的,将自己以前在魔族里的遭遇,一一告诉了金玉玲。 然后,才叹了口气,道:“所以,我刚才才说,我们刚才这么故意散发神识,不仅不会起到作用。而且,还有可能会让那些,感知到我们神识的敌人,率先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我们。”。 对于鸠摩罗所说的情况,金玉玲心里知道,那是极有可能会发生的。 可看着周围那黑气缭绕的,与自己之前所处,所了解的,那怕是传承记忆深处的记载,也安全不一样的环境,她那心里也有些不知所以的,咬了咬牙,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鸠摩罗道:“怎么办?按我以前在魔族生存的经验,在发现敌人,或是敌人的实力不如自己之前,绝不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更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和实力。一切,以隐忍为主!”。 金玉玲道:“隐忍?”。 鸠摩罗道:“对!就是隐忍!就像,这样!”。 如果降低修为有声音的话,金玉玲几乎听见了,一道由高到低的“呜呜”声,就这么从鸠摩罗的身上,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可当自己的神识,再次从鸠摩罗身上扫过的时候却发现,他那实力却已经从化神境高级,降到了金丹境巅峰。 想着,一个实力几乎与自己相当,甚至是在实力完全恢复之后,会比自己更厉害的,化神境巅峰的高手,就这么隐藏着修为,站在自己身前。 而自己却没有发现,一但他忽然靠近到自己身边发难,那自己将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定然会遭受重创。 金玉玲忽然明白了,鸠摩罗心里所想的计划。 只是,看着身后那垫在队尾的杨紫欣和小杨宏,金玉玲忽然想到,自己近些年来,虽然一直都有主动的,培养她们的战斗意识,但最后却收效甚微的,几次都差点让杨紫欣,死在了同境界的对手手上。 可现在却已经真的离开了祖星,离开了伽马星域,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星域。 如果就这么让她们姐、弟二人,直接面对一些战斗、厮杀经验丰富的对手,那会不会直接就让她们,再次重蹈覆辙,濒临死境? 正当金玉玲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想鸠摩罗一样,压低自己的修为,让杨紫欣和小杨宏打头阵的时候,她那目光忽然扫到了,那和杨紫欣、小杨宏一起守护在队尾的帝一。 想到帝一那深不可测的修为,金玉玲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想得太多了。 于是,当下再不犹豫的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的收敛着,将自己的修为,也降到了金丹境巅峰。 队尾,那最先降低了修为的帝一,在看见自己弟子和金玉玲的表现后,心下了然的点了点头,想道:“鸠摩罗这家伙终于长进了!知道自己队伍人数众多的时候,最强者必须收敛修为,将次等强者暴露,以吸引敌人,让敌人主动暴露位置,然后才好将他们一举歼灭。不过,那两个家伙能派出来送死的家伙,想来也不会太强。倒是这两个小家伙,我倒是想看看,他的孩子,天赋如何!”。 “快点儿!快点儿!领主大人已经吩咐了!此次的新猎物,人数众多,但修为却不太高强!如果我们能将他们一举拿下,然后将它们全都进献给领主大人,那领主大人说定会心情大悦,赏我们一大笔魔晶、美人儿,和一些提升修为和境界的魔丸!想想那些闪亮的魔晶,身段丰腴的美人儿,还有那些可以提升修为的魔丸,大伙儿快冲啊!” 看着自己身边这些身材高大,修为了得的,一个个至少也是金丹巅峰修为的,足有三十来个之多的属下。 缪斯不由得想到,自己刚从罗莎嘴里得到的,出自于自家领主---帝霸,的命令,还有自己一直垂涎的,领主大人身边的美妾---罗莎。 想到自己此次,如果能将那批新猎物拿下,然后悄悄的,将其中一些好的留下,暗暗的吞食掉,以此提升自己的修为,直到超越了领主大人后,就可以将他一举击败,将罗莎收纳到自己身边。 他那心里忍不住有些热血沸腾的,连奔跑脚步和频率,也加快了许多。 可当他一步步,跟在自己那些属下身后,来到自家领主大人,指定的区域---牛头山,上空之后,他放眼四望,竟一个猎物也没看见。 倒是自家那少有露面的领主大人,他却忽然从虚空里迈步出来,将自己吓了一大跳。 看那本来还一无所有的虚空里,忽然蹦出一道熟悉的身影,缪斯有些后怕的,立马单膝跪地,行礼道:“拜见领主大人!”。 那缪斯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满是鄙夷的想道:“幸好,我刚才没有冲动的,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要不然,若是被这家伙给听见了,那我就完蛋了!不过,这家伙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呢?总喜欢躲藏在暗处,偷听别人说话。如果不是忌惮你的境界,比我高这么一小个层次,我早就带着属下发难,将你给推翻了。阴险的小白脸!哼!”。 可不管那缪斯心里怎么想,帝霸在看见自己的猎物已经转移,进了罗耀的地盘后,心里那股久等不到的烦躁,这会儿是再也忍耐不住的,立马冲着那单膝跪在地上的缪斯发泄了出来。 怒瞪着缪斯,大喝道:“笨蛋!你怎么到这会儿才来?猎物都已经逃了!你怎么不等我也死了之后再来?那时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接替我的位置,接替我所有的地盘了!哼!”。 听了帝霸这话,缪斯心下一颤的,还以为是自己心里的想法已经泄露,甚至是刚巧的被帝霸给知道了,以至于让他在故意的在找借口,想要除掉自己。 一念及此,缪斯暗暗的凝聚着修为,只等帝霸先动手,就立马起身反抗,将他暂时击退,然后逃走。 可不想帝霸在斥责完之后,却再次哼了一声,道:“你们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快追啊!那批新猎物,现在就在罗耀的地盘上!缪斯,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此次不能完成我交付的任务,让那批新猎物就这么跑了,后果如何,你自己知道!哼哼!”。 “是!领主大人!” 话刚说完,缪斯心里却忽然松了口气,想道:“原来这家伙只是斥责我们来迟了,而不是真的发现了我的小心思!还好!还好!”。 只是,心里想归想,但在表面上,缪斯可不敢当真,与自己这位领主大人硬碰。 在得到吩咐后,缪斯立马捏了把汗,迅速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向身后的属下吩咐道:“领主大人的命令,大伙儿也听见了。那批新猎物,现在就在罗耀的领地里。我们必须在罗耀发现他们之前,迅速的追上去,将他们一举拿下!要不然,若是等罗耀发现了他们,那咱们之后再想抓住他们就麻烦了!”。 众人道:“请队长吩咐!”。 缪斯道:“好!我们现在就出发!领主大人请稍待,缪斯去去就回!”。 帝霸道:“好!我就在这儿,等你们的好消息!”。 缪斯道:“是!请领主大人放心!走!”。 一场虚伪的戏演完之后,缪斯自以为自己的心思,没有被帝霸看破,带着自己那三十来名属下,就这么无知无畏的从帝霸眼前消失,迅速的飞腾进了另一个领主---罗耀,的地盘。 但在那缪斯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天边之后,帝霸却忽然嘿嘿的冷笑了起来,道:“缪斯啊缪斯,就凭你这点儿小心思,和那仅有化神境初期的修为,就想与我争夺领主的地位,甚至还想将我的侍妾---罗莎,据为己有。”。 说到这儿,帝霸忽然得意的笑了起来,续道:“你以为,我当真对此一无所知?或是,我身边的女人,就当真如此容易变心,甚至是被你诱惑?那不过是我故意让罗莎,给你演的一出戏而已!这么容易就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你的死期已经不远矣,缪斯!嘿嘿!”。 第六百七十九章人心复杂 心惊胆战的,从自家领主身边逃离出来,冲进了罗耀的地盘,缪斯忽然满心忐忑的减缓了速度。 甚至,在确定自家领主不会这么冒险的,将自己的神识笼罩在敌对的,罗耀领主所属的领地后,缪斯满心忐忑的立马停了下来,道:“站住!别跑了!”。 那三十来名与缪斯,几乎朝夕相处的属下,在听见自己队长的吩咐后,一个个有些楞仲的,立马停了下来。 在其中,一名看似年纪最大的,五十来岁模样的一个中年大叔。 他在看见缪斯那有些不安,和踌躇的模样后,第一个跨步出来,询问道:“怎么了?队长,我们这才刚进入罗耀领主的地盘,但却还没有发现那批新猎物。您为什么忽然让我们停下来?难道,那批新猎物不找了?”。 缪斯道:“不!不是不找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而已!”。 那名中年大叔道:“不太对劲?怎么会!领主大人不是说,那批新猎物就在罗耀领主的领地里,咱们只需,嗯!好像,的确是,真的有些不太对劲啊!”。 “你也察觉到了!老骆!” 原来,那名中年男子,名叫骆驼,是从小一直陪伴在缪斯身边的,一名老仆人。 但自从缪斯所属的家族没落,被罗耀所属的家族给吞并了之后,他就带着缪斯逃走,来到了帝霸的领地,照顾、看护着他慢慢长大。 直到缪斯成年,修为突飞猛进的达到了金丹巅峰,然后才在一场场的战斗中脱颖而出,战胜、击毙了众多的敌人,被帝霸看中,封为侍卫队长,让他带领帝霸属下之中人数最多,实力仅次于暗卫的最强精锐侍卫队。 骆驼还以为,自家少主自此将飞黄腾达,可以重振家族光辉了。 可不想当缪斯的实力,不受控制的直接冲上了化神境之后,帝霸竟然开始对他有所猜忌,甚至是明着提拔,暗着打压,将他手底下掌握的上千精锐属下,慢慢剥离的只剩下三十来个。 此次在得到帝霸命令后,老骆还以为,只要自己可以好好的辅佐自家少主,让他尽快的完成任务,那就可以再次得到帝霸的信任,让自家少主重掌权力,为将来的家族复兴做准备。 但看着周围那熟悉的环境,还有自己少主那有些犹豫,但又不太确定的表情。 老骆心里,忽然变得有些不太确定,道:“队长,可能,此次可能只是我们想多了吧!毕竟,我们为领主大人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总不会当真这么无情的,想用我们的死做借口,以此向罗耀领主开展吧?”。 “什么?死?借口?什么借口?老骆!” “开战?老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道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能从众多魔人之中脱颖而出,让自己好好活着的人,他们又岂是思想迂腐,脑袋迟钝的人? 周围的人在看见自己的队长,慢慢被打压着,失去了太多的属下和权力之后,他们那心里也是抑郁着的,在心里早对自己的领主不满了。 只是,因着修为不及,反抗不能,但在遭遇了那种境况之后,就只能默默的忍受着。 可在刚才忽然听见老骆说,自己有可能会死,而且还有要被当做借口之后,他们那心里瞬间变得极其不安的,一个个骚乱着竟全都围拢了上来,盯着老骆和缪斯,希望可以从他们的嘴里,得到一个肯定,但又不会太危险的结果。 但让他们感到失望的是,缪斯并没有按他们心里所想的,开口安慰他们,甚至还带着些恐吓似的,说道:“什么意思?你们自己不会想吗?这忽如其来的任务,忽如其来的新猎物,还有,罗耀领主的领地。从我们跟着帝霸开口,就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帝霸竟然有这种胆量,敢主动的找罗耀领主的麻烦,甚至是让自己的部下,跨越领域,冲入罗耀领主的地盘来狩猎。”。 “这,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各大领主之间,也是时常会发生一些摩擦的。我们之前不海域罗耀领主的属下,战斗过几场吗?” “对啊!上次与罗耀领主的属下,发生冲突的时候,我还杀了两个人呢!” 魔族之人向来都桀骜不逊,难以管教,以至于在上司与属下之见,唯一的从属问题,都是以实力来判定的。 缪斯现在虽然已经是化身初期的修为了,但因为他从小一直与眼前这些人相处在一起,以至于让他的威信在众人的心目中,几乎是平等,甚至是没有的,只有在展现出境界实力之后,才会让他们信服。 以至于,在看见周围的属下,开始有些骚乱之后,缪斯不得不悄悄的,展现出自己的气势,将众人笼罩,让他们慢慢安静了下来。 然后,缪斯才再次开口,道:“你们这么吵吵,有什么用!难道你们都忘了,领主大人每次与别人发生冲突,那都是别人主动挑起的。而且,每次争端发生之后,我们身边总要死一些人!可他领主大人自己呢?他一直都好好的!死的都是我们身边的人!那些一直与我们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人!你们全都忘了吗?”。 人不患穷,而患不均! 没有人愿意一直被人压在身下,除非他没有那能力。 平日里,如果帝霸可以多考虑一下,自己手下人的利益,或是感受,那他们或许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缪斯挑动。 但魔族中人,那一个不是自私的呢? 尤其是帝霸这种自命不凡,但又不甘心蛰伏在蛮龙之下的,野心勃勃的家伙。 他时刻都在算计着,自己身边的每一个,包括缪斯、罗莎这种,在他手底下为他卖命的人。 以至于,当缪斯这些长期被欺压,被算计,被牺牲,的情况下呆久了的人,找到了适合的机会后,那心里的野心和欲望,瞬间就噌噌的往上涨,想要压制都压制不住。 周围那些人被缪斯这么一反问,彼此对彼此心里的念想心照不宣的,也没多说什么。 但有个平日里,就与缪斯不和的家伙,他却不屑的“切”了一声,道:“缪斯,你如果想与领主大人较量,那你就直接去与他开口挑战就是了!但现在却在这儿挑拨离间,分裂我们与领主大人的关系,那算什么事儿?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艾莎,你,” “你什么你!我就是不爽你,怎么样?自己野心勃勃,对领主大人的侍妾都敢动心,但就是不敢主动承认,亲自向领主大人开口挑战。那你以为你自己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我们全都不知道?切!嘿嘿!” 看着眼前那模样比自己俊俏,身高与自己几乎相当,但修为却比自己差了点,但也已经是金丹境巅峰,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瓶颈,达到化神境初期的艾莎,缪斯满心抑郁的,只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让自己早就布置好的计划,可以顺利实施。 缪斯还是忍耐着性子,没有爆发,道:“艾莎,你说我喜欢领主大人的侍妾---罗莎。那不知道是谁,上次在那杂物房里,我似乎看见,”。 “住嘴!缪斯,你,你,你跟踪我!” 眼见着,自己与领主大人的另一个侍妾幽会的事儿,就要被缪斯说破,之后如果被帝霸知道了,难免不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艾莎赶忙喝止了缪斯,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可缪斯似乎不太想放过他的,张了张嘴就要继续往下说。 艾莎没奈何的,只得继续开口,说道:“好!我承认!上次,在城堡的杂物房里,我的确看见了,我们之中的某个兄弟,因为喜欢上领主大人身边的一个丫鬟。但因为后来不小心,被领主大人发现了。然后,领主大人就借机将他调离我们身边,秘密的,亲手将他给凌迟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我们全都不知道?” “是啊!为了区区一个丫鬟就,值得吗?” “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在领主大人的心里,就当真这么不值钱吗?” 当众人都在为那名,死的莫名其妙的“兄弟”,感到不值的时候,缪斯与艾莎却心领神会,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缪斯借着众人心思浮动,忐忑不安之际,再次开口道:“诸位,艾莎的话,你们也听见了。”。 闻言,周围的人,一个面面相觑的,也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只要自己能好好的活着,甚至是得到许多好的资源,让自己的修为、境界可以突破,那究竟是谁当他们的领主,他们根本无所谓。 但看自己等人,现在已经身处在罗耀领主的地盘上,而周围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一些巡逻的岗哨突然出现,发现自己等人的行踪。 他们也不敢在原地多呆的,看着缪斯,开口询问,道:“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队长!”。 缪斯眼见着,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虽然不是最理想的,但无论怎么说,眼下这些人,是已经站在自己这边了。 他心下满意的暗暗点了点头,然后抬头向周围扫视了会儿,道:“按我说,领主大人既有吩咐,我们也不好不做!可是,那位罗耀领主的修为有多厉害,诸位也是知道的。我们不如做个样子,在这外围稍微走动一下,然后将那些巡逻队吸引着,将他们引到白骨岭去。诸位意下如何?”。 “这,好!” 送死的事儿,谁也不愿意干。 那一伙三十多名金丹境巅峰的魔人,听见不用直接与罗耀碰面,被他碾压着屠杀,当下一个个满心欢喜的,都答应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在那离他们仅有数十里远的一处山坡上,金玉玲和鸠摩罗,已经第一次遭遇了罗耀领地上的巡逻队。 看着眼前那队足有五十人之多的,一个个至少也是金丹中期以上的魔人巡逻队,他们全都头要将自己收为侍妾,杨紫欣心里立马就怒了。 当下施展出自己所有的修为和战技,就这么一左一右,与小杨宏包围着罗耀,不断的发起冲击,想要将他拍死。 可是,小杨宏与杨紫欣的修为,虽然比一般的化神境初期修者,要强大得多。 但与那从出生开始,就陷入无限战斗的魔人相比,那战斗经验和战斗技巧,却要差了许多。 更何况,罗耀的修为境界,本来就比小杨宏和杨紫欣更强。 小杨宏与杨紫欣,此时即便已经在联手对敌,但相对的却还是落了下风,被那罗耀压制的步步后退,不断的向着队伍靠近过来。 想那罗耀可是化身中期的修为,而赵柔、赵致、曹博士,最多也不过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那中间差了的整整一个大境界,根本不是人数的多少,可以弥补的。 小杨宏与杨紫欣没奈何的,咬紧牙根只将罗耀的攻击,全都硬接下来,不敢让自己再退后半步,让罗耀冲入队伍里,让他的攻击波及到那无辜,而又无力反抗的赵柔和赵致身上。 第六百八十章元神烙印重现 上有上的战斗,下有下的厮杀。 当小杨宏和杨紫欣紧咬着牙根,将罗耀的攻击全都硬接了下来,让他暂时不得寸进之后,罗耀心里有些惊异的,看着眼前这两个,有些陌生的人族修者,道:“原来,你们竟然害怕,我的攻击会波及到下面的人!有意思!有意思!呵呵!”。 话刚说完,罗耀忽然就一声轻喝,加大了几分力道,冲破了小杨宏和杨紫欣的防御。 直直的冲着地面上,那刚将剩余的魔人屠戮干净的鸠摩罗去了。 在罗耀的眼里,眼前这头魔龙和旁边那个女人,是除了那一男一女之外的,修为最高的两个人。 只要他能将眼前,这两个金丹境巅峰的小人物杀了,那之后赶来的巡逻队,就可以轻易将剩下的人击杀,或是擒住。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真的接近于鸠摩罗身边之后,一股让他心悸的气息,却忽然扑面而来,直冲他的气场、本身,直冲他的元神、识海。 感受着那比自己更强的,已经完全达到化神后期,甚至是直冲化神巅峰圆满境的强大的气息,罗耀满心震惊,瞳孔收缩的,就这么紧盯着鸠摩罗,道:“你,你是谁?为什么,”。 然而,罗耀的话还没说完,鸠摩罗就已经开口打断了他,道:“你的废话太多了!死吧!”。 “不要!元神逃遁!啊!” 如果鸠摩罗只有化神后期修为,身边又没有小杨宏,和杨紫欣帮忙的话,罗耀还想着与他全力一拼,然后再找机会逃走,让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可当罗耀看见,鸠摩罗那已经达到化神后期,直冲化身巅峰圆满的修为,想及身后还有两个化身初期的对手在,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幸免的,唯有舍了身躯,才有可能逃走。 当下也不等鸠摩罗的攻击,落到自己的身上,就立马舍了身躯,利用元神无形无状,不会被空间束缚的特点,逃走。 可是,当他那元神,真的从身体里逃遁出来之后,他立马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忽然从四面八方,向自己的元神围拢过来,将自己禁锢在了那儿。 用元神之躯那弱小的拳头,向周围那看不见的“墙壁”,重重的轰了几拳,罗耀瞬间发现,自己已经被空间之力禁锢了。 只不过,那道强大的空间之力,并不是真的空间之力,而是由强大至极的元神之力形成的。 “你,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无缘无故的跑到我这儿来,到底想干什么?我,我只不过是我们家族里,一个无关紧要,修为低下的小喽啰而已!你们,你们如果要寻仇,那就去找我的家族好了!他们,他们有的是魔晶和各种资源!只要你们不杀我,那我就······” “你给我闭嘴!” 看那罗耀在被禁锢之后,就立马原形毕露的,将自己家族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鸠摩罗立马怒喝着,让他闭了嘴。 然后才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回过头来恭敬的面向着帝一,道:“师尊,您这么做是想留着他,”。 对于鸠摩罗的询问,帝一并没有直接回答,但却忽然回过头来,向身后看了看,道:“客人来了!你去好好招呼一下吧!不过,不要全杀了!有些时候,手下多几个人,也是有用的!”。 将神识收敛着,让它变成一条线般的形状,然后迅速的向着身后蔓延,左右一扫,鸠摩罗瞬间就明白了,帝一所说的话。 然后,在罗耀的眼睛里就看见,那修为和境界足以碾压自己的魔龙,在听见旁边那个与他一样,仅有金丹巅峰修为的人族修者,所说的话后,一个跨步就立马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至于之后去了那儿,遭遇了什么人,他也很快就看见了。 因为在鸠摩罗消失不久后,他立马就看见,鸠摩罗很快就带着十来个,金丹境巅峰和化身初期修为的魔人,从天边慢慢飞了回来。 看着鸠摩罗身后那一众身穿铠甲,修为各异的魔人,罗耀第一眼就认出了,那站在人群里,也掩盖不住自身气场的缪斯。 看着缪斯和他身后那一众魔人,就这么乖巧,甚至是战战兢兢的,跟在鸠摩罗身后,慢慢降落在帝一身前。 罗耀立马轻声的念叨道:“缪斯,你没事儿带着人,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难道,我听说的那个传闻是真的?你们家帝霸领主,竟然挑起我们两家的战斗,以便找借口算计我,占据了我的地盘?”。 周围,那些修为竟有金丹境的魔人,根本看不见现在仅是虚体的罗耀。 但唯有缪斯这种,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境,开启了阴阳眼的强者,才可以看见那已经脱离了身体,仅剩元神之躯的罗耀,甚至是听见他刚才所念叨的话。 只是,在看见那仅剩元神之躯,或说是与身体分离了,但留下一道元神,在虚空漂浮着的罗耀。 缪斯满心震惊的,看了看罗耀,然后又看了看鸠摩罗,道:“前,前辈,不知您是,”。 “鸠摩罗!” “什么?你,你就是鸠摩罗?” “轰轰轰!”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当缪斯听见鸠摩罗轻松的说出,“鸠摩罗”三个字后,他那心里瞬间天雷滚滚的,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这么不开眼,在感知到那三、两道强大的化神境气息,听见那剧烈的战斗的动静之后,竟然没有立即逃走,反而还主动的往上凑。 可这会儿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眼看着罗耀这样一个化身中期的强者,竟也神、体分离,被禁锢在虚空中,缪斯即便有心想要反抗、逃走,这会儿也不敢了。 反倒是,鸠摩罗在听见,那缪斯竟然认识自己,或说是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之后,他疑惑的看了看缪斯,道:“你认识我?”。 缪斯道:“不,不是!晚辈,晚辈不认识大人!但,晚辈从家族领主大人那儿听说过大人您!”。 鸠摩罗道:“哦!听说过!你且说说!”。 “是!大人!” 努力的回忆了下,自己以前曾听说过的,关于鸠摩罗的记忆,缪斯极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在想起了些什么之后,才开口道:“记得,那是发生在一千多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小人还是一个区区金丹境的小人物。跟随在帝霸大人身边也没多久。但有一件事,小人却记得很清楚!”。 说到这儿,缪斯试探着想鸠摩罗看了看,待看见他脸上并没有其他表情,也没有要阻止自己的意思。 之后,缪斯才整理了下情绪,继续说道:“那时候,小人听帝霸领主大人说,他有事儿要回家族一趟。可因为什么事儿,领主大人没说。但在他回来后不久,却立马将小人等召集起来,发布命令说,让我等时刻注意一只名叫鸠摩罗的魔龙,但在发现之后,必须立刻上报,不得延误!”。 “是吗?千多年前,还连我的本尊所属都说出来了!那,发布这道命令的,定然是魔刹罗无疑了!” “魔刹罗?” 对于人间界的事儿,缪斯或许知道一些,也知道,摩罗星上的各大家族,要么与地狱界的魔族有来往,要么与神族有勾结。 但在魔族和神族之中,到底是谁在主事,主事之人姓甚名谁,修为境界如何,他就不知道了。 只是,缪斯不知道,但鸠摩罗却对此了如指掌的,嘿嘿的笑了笑,道:“那帝霸后来是不是说,在发现了我的踪迹之后,除了要上报与他,还要你们务必一定要想尽办法,将我诛杀?”。 “啊!小人不敢!大人恕罪!” 看着缪斯那战战兢兢,心惊胆颤的模样,鸠摩罗可不会认为,当他的实力足以碾压自己之后,还会这么诚惶诚恐的,怕自己会因为一时的心生不满,就动手杀了他。 但因为心态的变化,让他再没有了以前的冲动,也没有了那种非友即敌,但为了让行踪不被暴露,就必须将遇见的人全部击杀的欲望。 他呵呵的笑了笑,道:“起来吧!你们这些家伙,如果是在以前,只怕早就成了我的腹中食了!但现在,师尊,您觉得如何?”。 “变了!变了!全都变了!摩罗星,再也不是以前的,我熟悉的那颗摩罗星了!” 听见鸠摩罗的询问,帝一示意似的点了点头,感慨了一番,然后才回答,道:“怎么办?乱吧!有道是,乱世出豪强,浑水出蛟龙!只有让摩罗星混乱起来,才不会有人注意到咱们。我的意思,你明白吗?鸠摩罗!”。 鸠摩罗道:“乱?我明白了!师尊!”。 看鸠摩罗说着,却还往帝一、赵柔、赵柔,和秦素梅等人身上看了看,缪斯心里疑惑的想道:“师尊?这家伙到底是谁啊?鸠摩罗这么一个,连帝霸领主大人都要忌惮的家伙,却还要叫他师尊!还有,周围那些人的修为这么差,她们怎么又会与这鸠摩罗扯上关系?好像,这鸠摩罗和那家伙,都在保护着她们。”。 可就在缪斯那心里在不断猜测着的时候,鸠摩罗忽然。 然后漫步跨上前来,看着缪斯和罗耀,道:“两位,对不起了!为了确保你们不会暴露我们的行踪,故意将发现我们的消息,告诉我那些死敌,我也只能与你们说“对不起”了!”。 “不是,你,你想干什么?大人,你,嗯!元神烙印!不要!大人,不要!啊!” 修为和境界达到化神境之后的人都知道,你要想将一个与你境界相当,但修为却不及你的人完全控制住,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对他施加元神烙印,将他的元神完全控制、掌握在手里。 那他从内而外,包括脑海深处的念头转动,也丝毫瞒不过你的观察。 甚至,一但他心里的念头稍有不对,你还可以间隔着千万里,控制着他的元神让他自爆、燃烧,让他在顷刻间死于非命! 这种手段,也是之前鸠摩罗收服和控制,自己的战斗宠物---地狱炎魔---什刹罗的手段。 但在将自己的元神之力分出两道,将它们变成烙印,烙印在缪斯和罗耀的元神深处之后,鸠摩罗这才有些虚弱的长吁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没办法!自今日开始,你们两个就是我的仆人了!”。 “我,是!大人!” “是!主人!” 相对于缪斯的不甘心,实力更强,也更明白帝一那实力,到底有多恐怖的罗耀,他却要顺从的多的,没多说什么就认下了鸠摩罗这个主人。 但在此之后,帝一立马放开了,对罗耀元神的禁锢,让他的元神回到了自己的躯体里。 回到身体里,让自己的元神与神体融合为一,罗耀脸色肃穆的就要单膝下跪,向帝一行礼。 但帝一却悄悄的阻止了他,甚至还暗暗的传音,道:“你叫罗耀是吧?”。 听得帝一的传音,罗耀不敢怠慢的,立刻在心里回应,道:“是的!主上!俾下罗耀,是我摩罗星罗家,第五十三代子孙!”。 “哦!是吗?这儿还叫摩罗星,罗家也还在!而且,已经传承到第五十三代了?” 虽然罗家在整个宇宙里并不出名,但在这摩罗星上,那至少也是排名前四的大家族。 可从帝一那言语间,罗耀还听出了,眼前这个修为深不可测的前辈,他以前似乎曾在摩罗星居住过,而且还与自己罗家的先辈有过交集。 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罗耀试探着询问道:“主上,您与我罗家的先辈,曾有过交集?”。 帝一道:“交集?算是吧!”。 从帝一的嘴里得到了证实后,罗耀在脑子里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罗家先辈曾交往过的前辈、大能,但却没有任何一个,是符合帝一现在的形象,或是实力的。 可就在他感到有些头疼的,怎么也猜测不到帝一的身份后,帝一却忽然明言,道:“不用想了!我的身份,不是你这些小辈可以猜到的。倒是你们罗家,现在的家主是谁?修为到了什么境界了?”。 被帝一开口询问着,罗耀虽然有些惊愕,但还是立马在第一时间躬身行礼,回应道:“回主上,我罗家现任家主是晚辈的大伯,我罗家第五十二代子孙,罗侯罗!”。 帝一道:“是吗?罗侯罗?这家伙的口气也是够大的,竟然敢将自己与地狱魔兽等同。”。 “主上所说不错!我大伯的确曾自比,与地狱第一魔兽---罗侯罗,相当!但不知前辈您,” 对于一个拥有化神境后期,甚至是直逼圆满境的鸠摩罗,罗耀心里就已经够震惊的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大高手,却要称呼眼前这个神秘的家伙为“师尊”。 而且,他竟然曾与自己罗家的先辈有交集,罗耀实在想知道,这样的家伙,他到底会是谁,那实力又到了何种地步,是否已经突破瓶颈,达到了和自己大伯一样的,炼虚境! 但在罗耀刚说完之后,帝一却不再理会他,回过头来,向身后那属于帝霸所属的领地看了看,道:“鸠摩罗,身后的小家伙似乎还不死心呢!既然他们不愿死心,那咱们就继续吧!”。 “是!师尊!” 话刚说完,鸠摩罗就命令着缪斯,让他带着自己的人带头,在前面开路,而他却带着金玉玲,领着赵柔她们慢慢往前,继续深入着罗家,也是罗耀所属的领地。 看着鸠摩罗他们,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在没有得到自己的同意前,就带着人一路前行。 罗耀正要开口叫住他们,但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为人奴仆,他没奈何的,在叹了口气后就慢慢跟了上去。 反倒是那一直在罗耀领地外围,等候、观察着的帝霸,他在看见自己的部下,闯入了罗耀的领地后,一场本应很是惨烈的战斗,却在一时半刻间就结束了。 他那心里满是疑惑的,猜测着是不是因为罗耀的实力,忽然突飞猛进了,以至于让缪斯等人,几乎毫无反抗之力,但在顷刻间就那罗耀被制服、杀死了。 可当他试探着伸展出神识,向罗耀的领地一直覆盖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神识所能探查到的地方,竟然人迹全无的,连缪斯、罗耀,还有那批新猎物的踪迹,也全都没有了,那怕是连一具残破的尸体,也没有留下。 他那心里满心疑惑的,说道:“怎么回事儿?这,不可能啊!从刚才那些微战斗气息泄露出来到现在,那不过只过了几十个呼吸而已。可他们为什么竟然全都不见了?难道,是罗家家主亲自来了?要不然,那遗留在空气里的气息,不可能一丝不剩的,连我的神识也发现不了!”。 想到罗家家住主---罗侯罗,那已经达到炼虚境(假炼虚境)的实力。 想到自己那筹划了许久,但想借着罗耀、缪斯发生冲突,然后鼓动自己那位表兄积极参与进来,让他们互相攻击,磨耗实力,而后自己才从暗处出击,将他们两人一举拿下的计划,有可能就这么落空了。 帝霸有些不甘心的,一咬牙,道:“罢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要罗侯罗那个老家伙没有出现,那我要想从罗耀的手底下逃走,也是轻而易举的!”。 第六百八十一章弱势的战斗 “嗖!嗖!嗖!” 看着自己那位有些自作聪明的表弟,终于还是不甘心失败,冒险跨入了罗耀的地盘。 那本来已经消失,或说是,在帝霸的心里,早已经回了自己领地的蛮龙,他忽然却在帝霸刚才站立的地方,缓缓的冒了出来。 而且,在刚出现的时候,蛮龙还有些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哎呦呦!我这个傻表弟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啊?人家故意布下的局,你竟然就这么钻进去了,你难道就不怕,进去容易,出来难吗?啊!哈哈!”。 说着,蛮龙忽然严肃了脸色,双眼紧紧的盯着,之前帝一身处的位置,然后还向周围仔细打量了会儿。 直到发现,周围果真一点儿异样,也发现不了之后,他才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果然!之前那股极其危险的预警是真的!在刚才那伙猎物之中,有一个、两个,甚至是,三个!三个极其危险的家伙!只是,那第三个家伙,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我刚才只能感觉到危险,却发现不了,那第三个危险的来源?”。 仔细的回想了一遍,包裹赵柔、赵致和曹博士等人的存在,然后逐个逐个的开始推算、观测,直到最后却什么也没发现的,只能就此作罢。 蛮龙不甘心的哼了一声,道:“这可恶的预警神通,怎么就只能发现危险,却无法感知危险的来源,让我主动识别出,那个最危险的家伙到底是谁,然后以此做为基准,避免日后遇见那家伙之后,却毫不知情呢?可恶!”。 原来,这蛮龙之所以与众不同,那不仅是因为他天生异禀,身材瘦小,却蛮力天生。 那还因为他有一种别人所没有的,在危险靠近之后就会主动预警,让他迅速远离危险来源,以保护自己不被发现、杀死的神通。 就像之前,在随着帝霸一起出来,靠近到鸠摩罗和金玉玲附近之后,他那心底立马警铃大作,眉头震颤。 这让他立马意识到,自己眼前的,帝霸所说的新猎物之中,有一些实力极强,对自己来说,极其危险的强者存在。 但从神识探查到的情况上看,他除了发现鸠摩罗和金玉玲,境界高深,对自己有绝大的威胁之外,那第三个危险的来源,却一直找寻不到。 这让他满心不安的,在找到个借口后就立马主动离开了,不想再参与帝霸所说的,狩猎新猎物的计划。 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眼看着一株世间少有的人参精灵,就这么从自己眼前飘过,蛮龙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让她逃走了。 于是,在感知到危险源已经离开,而自己那表弟,竟然对此一无所知的,紧跟在他们身后,想要在暗中图谋,将他们拿下。 蛮龙那心里的侥幸和贪心,又立马悄悄的滋生了出来,紧跟在自己表弟身后,向罗耀的地盘不断深入着。 但就在帝霸、蛮龙,他们一个紧跟着一个,然后又都自以为天衣无缝,自己的计划绝不会被识破的时候,远在人族星域的,花荣星际海盗团所在的隐秘星域里,火烛紧盯着那想要攻击武仁的貂紫青,将武仁紧紧的护在身后,道:“紫青公主,你想干什么?”。 对于火烛,貂紫青多少也是有些忌惮的,但对于武仁,貂紫青却根本无惧。 她在看见火烛,竟然敢挡在自己身前,阻碍了自己攻击武仁后,心里立马暴怒的喝斥道:“滚开!让我杀了这家伙!”。 “紫青公主,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你可以对我火烛不敬,但却不能对我族龙皇如此无礼!” “你,呼!呼!星老,辰老,给我将这家伙给禁锢住!姑奶奶要是不杀了他,那我就不是貂紫青!” 如果是在平时,星老、辰老都会以貂紫青的命令为准,她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但在事情涉及到武仁,涉及到紫貂族的未来和存亡之后,他们心里立马有所偏向的,装着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但将目光转向了花荣,道:“花荣道友,听说,你们人族的仙茶,那味道可是很不错呢!老星,我们此次既然好不容易出来了,那不如就去好好的品尝一番吧!”。 星老道:“嗯!同感!走!请!”。 “星老、辰老,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对于貂紫青的呼喊,星老、辰老根本不予理会,但在临走前却回过头来呼唤了一声,道:“火烛道友,一起吧!”。 “不是!你们难道没看见,你们这刁蛮公主对我族龙皇,嗯!怎么回事儿?你们,嗯哼!” 火烛本还想多说什么,或是让星老、辰老,主动管束一下貂紫青,让她不要再为难,或是攻击武仁。 可在他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约束力忽然从天而降,将他笼罩着,让他丝毫反抗不得,就这么被拖走了,只留下原地的武仁,和那正气愤着的貂紫青。 看着那气势凶凶,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貂紫青,想及那惨不忍睹的,被她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的黑森,和那两个护卫。 武仁满心惊颤的深吸了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道:“不是!你,你想干什么?我之前似乎也没怎么得罪你啊!你至于像现在这么,这么仇恨的盯着我吗?”。 然而,对于武仁所说的话,貂紫青根本不听,也不愿意听。 她现在唯一注意到的是,星老、辰老和花荣,不在了,火烛,这头阻碍在自己和武仁中间的搅屎棍,也不在了。 现在唯一有了,就是自己和武仁。 想到这儿,她那心里立马自以为,领会到了星老、辰老的意思。 然后,一步步慢慢向前走着,就慢慢的笑了起来,道:“盯着你?是啊!我这会儿不仅想要钉---死---你!我还想要咬你,锤你!甚至是一口将你吞下去,再让你从我的五谷轮回之所,“噗”的一声,被愤怒的排泄出去。畜生!这会儿,身边已经没有人可以帮着你了。我看你还能往那逃!死吧!哈!”。 “不是!你,哈!” 武仁本还想说些什么,或是让貂紫青冷静下来,不要一言不合就要打要杀的。 可是,看着貂紫青那小小的拳头,已经带着迸裂的气劲,刮蹭到自己的脸上。 武仁已经退无可退的,唯有硬着头皮,咬紧了牙根,哼的一声,全力挥出一拳,主动的迎了上去。 “你这疯丫头!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啊?死就死吧!哼!” 嘴上说是不怕,但在动起手来之后,武仁丝毫不敢怠慢的,立马将守护结界打开,以此抵消貂紫青的大部分攻击。 待找到机会后,才偶尔的反击一下,以此表示,自己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只是,一个金丹巅峰的大妖,一个练气境没有圆满,但离金丹境还有着一道,肉眼可见的天堑的小龙。 他融合的龙族血脉之力再优秀,那也不能在修为和境界还没有得到跨越,潜力还没有被完全激发出来之前,让他实力倍增,跨境对敌。 也唯有身体里,那好不容易才被打开的天地桥梁,和自然守护结界,可以让他暂时的依靠。 那貂紫青,虽然因为忌惮武仁本身,对自己紫貂族的作用,不敢当真对他下死手。 可在看见自己几次三番施展出攻击,将他一次次击飞之后,他竟然可以毫发无损的,很快又立马飞腾起来,与自己隔空对立。 她那心里开始有些发怵的,紧盯着武仁,道:“你这家伙,你不要命了?只要你肯认输,向我道个歉,然后我就原谅你,不再攻击你了!”。 上山容易,下山难。 武仁心里虽然很想认输,但在听见这些话,竟然被貂紫青先说了出来,他那做为男人的自尊心,瞬间被刺激到的,怒目瞪视着貂紫青,道:“认输?谁说我要认输了?你这女人敢小瞧我!”。 “你,笨蛋!” 眼见着武仁似乎真的生气了,但连自己递给他的台阶也不接,就开始积蓄力量,准备再次开战。 貂紫青害怕,自己要是战斗的兴起,一不小心用力过盛,将武仁给杀了,那之后可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那父王交代,向龙族交代了。 只是,想归想,战斗归战斗。 当武仁凝聚起自己的力量,释放出自己的气势之后,貂紫青还是感觉有些热血沸腾的,微眯起双眼,道:“不过,纯血龙族,我真的很想把你给吃了呢!只是,不知道吃了你之后,却会让我的修为和血脉之力,得到多大的提升!呵呵!嘶咧!”。 远处,那被星老、辰老拘禁着,不得不暂时变成人的模样,陪在他们身边喝茶的火烛,他在看见貂紫青情不自禁的,竟然舔了下嘴唇后,心下担忧着自己拿未成年的龙皇,会被貂紫青一不小心给吃了。 当下立马站起身来,就要从星老、辰老身边跨步离开,回到火焰岛上,去帮着武仁。 可不想就在他那左脚,刚迈出去的时候,两道极其强大的威压,就忽然从天而降,将他禁锢在了原地。 他颇不甘心的,瞪着星老、辰老,道:“星老、辰老,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我族龙皇就这么死了,那你们紫貂族,就等着我龙族的绝命报复吧!嗷嗷!”。 对于火烛的威胁,星老、辰老并不害怕,但也知道,妖族的和谐,有助于自己两族在宇宙中立足。 因而,辰老虽然不将火烛放在眼里,但在看见他那焦急,暴躁的模样后,还是主动的开口解释,道:“火烛道友,无需担心!公主殿下在战斗的时候会有分寸的!倒是我们公主殿下,与你们龙皇的婚事,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该启程出发,去往龙族,与你们现任的龙族族长商议呢?”。 “什么?什么婚事?你们紫貂族公主,与我族龙皇的婚事?就貂紫青那疯丫头?” 对于貂紫青,火烛打从心里是看不上的。 但是,看着眼前星老、辰老,那已经达到化神境巅峰的修为,他也不敢一口回绝,就此将事情说绝,将自己和武仁的性命,就这么断送在这儿。 毕竟,欲求不得,而杀人灭口,以绝后患的事儿,在宇宙中可从来没少出现过。 倒是武仁,因为根本看不见火烛遭遇的情景,也听不见火烛与辰老的对话,心下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该如何竭尽全力,将貂紫青的攻击挡住,让自己可以多活一时半刻。 只是,实力和境界上的绝对差距,又岂是这么容易被忽略的? 看着眼前的武仁,这会儿还在积蓄力量,但就是一直不敢主动发起攻击,怕露出太多的破绽,被自己抓住。 貂紫青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立马一声轻喝,道:“你这家伙,刚才还把话说得这么响亮,但现在却迟迟不愿动手。原来你也不过是个样子货,空有一张嘴皮子而已!不过,你不主动出手,那我就先来了!杀!”。 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让得每只成长起来的妖族,都有着好战,不惧战的勇气。 因而,在确定真的要动手之后,貂紫青可是真的多拿出了几分实力,一个闪身就从原地消失,来到了武仁的身前。 然后,看着貂紫青那只小小的拳头,所带起的劲气,一点儿也不比九天罡风来的差。 武仁紧咬着牙根,将力量聚集在尾巴上,然后嗷啸着一个扭动,身体微微后退,但尾巴却闪电般的迅速横扫,迎着貂紫青的拳头,重重的砸了上去。 “砰!砰!” “嗯哼!这疯丫头!个子小小,但那力量却一点儿也不小!” 感受着尾巴上那微微的疼痛,武仁心头大震的,也不等痛感消失,就立马一爪子向前抓去,将貂紫青那紧跟而至的拳头挡了下来。 但那貂紫青在看见,武仁竟然可以挡住自己的两下攻击后,心下颇是兴奋的,立马轻喝道:“好!再来一拳!”。 “你,哈!” “砰咚!” 每每当武仁感觉,自己敌不过貂紫青,想要向她开口求和,罢战的时候,貂紫青都毫不犹豫的用出五分力道,一拳朝着武仁那被鳞甲包裹着的脑袋,轰了过去。 以至于让武仁总是说话不尽兴,出力不完全的,浑身上下总被那种,被忽然打断的感觉缠绕着。 这让他满心郁闷的,将貂紫青的又一下拳头给挡了下来。 但心下却无可奈何的,轻咬着牙根,想道:“这个疯女人,我如果和她讲道理,那怕是讲不通了!不过,她那实力这么强,我如果和她硬拼,那也拼不过啊!怎么办?”。 分心想着办法,武仁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人形模样。 只是,自己现在虽然已经变成了龙的模样,可手臂和爪子上的颜色,却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而且,自己手臂的粗壮程度,身材、修为,那也与自己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好像多了些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在握起拳头,用力的向前轰出,与貂紫青发出的又一下攻击,互相抵消了之后,武仁才又有了些间隙,分神观察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倍的力量,和某些自己不知道,但却能真实感知到的变化。 可是,战斗的时候分心,乃是死、生大忌。 武仁的实力,本来就不如貂紫青,但在与貂紫青战斗的时候,竟还敢分心,这无异于实在找死。 就如此时,当武仁的眼角余光看见,貂紫青紧追不舍的,立马又向自己冲了过来,他还按之前的战斗方式,轻轻抬起爪子,向前按了下去,想着如此就可以挡住,貂紫青的攻击。 但不想那一爪子,却按了个寂寞。 貂紫青在一个轻微收力,扭身旋转之后,竟就这么忽然消失在了,武仁的眼前。 且当武仁再次感知到危险,浑身上下的鳞甲、神经绷紧,扭过头来就要挥舞着尾巴,向那危险感觉的来源,抽击过去的时候,貂紫青却忽然伸手一揽,将武仁那粗壮的,比自己的腰身还要大上几圈的尾巴抱住。 紧接着,武仁就感觉一道巨大的力道,忽然从尾巴上传来。 而自己的身体,却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旋转,被貂紫青拖、抱着,就这么迅速的甩动了几圈,然后“嗖嗖”的,一阵风声传来,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变得轻飘飘的,被扔上了高空。 想着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龙的模样,但在高空中飞行,对自己来说根本毫无障碍。 武仁心下只以为,是那貂紫青失策,忘了自己的属性。 然后,当他那心里这么想着时候却发现,在自己之上,一道小小的身影,早已经在那儿等候了许久。 只等自己好不容易又腾升了数十丈,与那道身影又靠近了些之后,她忽然做了一个收拢双臂,头部朝下的,坠落的姿势。 然后,“嗖嗖”的,就这么想自己坠落了下来。 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在眨眼间就加速到,自己肉眼看不见的急速。 武仁脸上色变的,极力凝立住身体,喊道:“疯丫头!你要是再这么胡来的话,那我可要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第六百八十二章第三只眼 武仁虽然很想让貂紫青住手,让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尽快的结束。 可那貂紫青,本来就看他有些不太顺眼,加上后来的婚约(虽然武仁现在还不知道),以及现在,在看见武仁颇有几分实力,可以承载自己的攻击,让自己发泄发泄之后,她那心里积郁的不满,瞬间就找到了出气的方向。 这让那有些古灵精怪,甚至是有些蛮不讲理的貂紫青,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在听见武仁的喊话后,貂紫青那清脆的声音,立马从虚空中传了下来,道:“闭嘴!是男人的话,就拿出你的全力,来与我战斗吧!不然,想让我这么轻就放过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嘻哈哈!”。 “砰!” “啊!” 武仁虽然很想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因为貂紫青刚才那一拳,挥出的力量实在太大,以至于让他在被击中之后,除了感觉着被击中的部位,像是撕裂般的,疼痛难忍之外,整个身体扭摆着,就像是一条麻绳似的,被“扔”除了数十丈远。 要不是因为,在被貂紫青击中之前,武仁已经控制着身体,让自己与貂紫青持平,让她那不断下坠加快的速度,没办法转化为力量。 那他这会儿,只怕不仅仅是被轰飞出数十丈远,而是被轰击着急速下坠的,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就这么被砸落在了地上。 饶是如此,武仁还是感觉,浑身上下疼痛欲裂的,极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就这么隔空与那正得意的,呵呵笑着的貂紫青对视着,道:“你,你这疯丫头!你还有完没完了?你要是再这么没完没了的话,我就真的要还手了!”。 “还想还手?你来呀!姑奶奶在等着你呢!但就怕你是个怂包,不敢还手!哈哈!” “你,” 小心翼翼的将目光,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待看见周围真的没人,也不会有人发现,自己将要对貂紫青做的事儿之后,武仁这才放心了些,将自己的心、气放开了。 然后,小心谨慎的盯着貂紫青,道:“你这疯丫头,我之前之所以不还手,那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我刚到这个地方,对你们这儿的环境,还有大部分人所拥有的实力不太了解。所以才处处让着你,被你欺负了也不还手。但现在好了!周围没人了,我也不用害怕打了你这个小的,就立马再出来个老的,让我束手无策,连逃走都不能!疯丫头,等着吧!你刚才施加在我身上的,我现在就全都还给你!战!”。 “砰!” “是吗?就凭你?呵呵,咦!” 貂紫青嘴上说的轻松,但在看见武仁释放出的气势,竟比之前强大了许多之后,那心里满是惊讶的,紧紧的盯着武仁,道:“你刚才竟然真的,没有出尽全力?而且,你竟然初具金丹初期的实力了?不过,这样战斗才有意思呢!哈哈!”。 被那貂紫青夸奖着,武仁却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道:“金丹初期,还早着呢!在刚才,还有之前,被你控制、肆虐了这么久,这个时候再怎么也该到,让我出出气的时候了!紫蛟、黑彪,出来!与我并肩战斗!击败这个疯丫头!”。 “是!主人!” 听武仁身边,忽然凭空出现两道雄浑的声音,貂紫青满心疑惑的定睛一看,然后却见武仁身旁,忽然一左一右的,出现了两道气息磅礴的身影。 看着那两道实力和气势,与武仁几乎不相上下,但对他却恭敬有加的,在站立着的时候,也都主动退让半步,将武仁让在主位上的两只小妖。 貂紫青脸上变得更兴奋的,双手握紧小拳头,道:“一条紫蛟,一只黑彪,有意思!有意思!这出战斗,真的有意思了!不过,你们既然占了人数上的优势,那我也就不再留手了!你们自己可要小心了!战斗!战斗!以一对三的战斗!呵呵!哈!”。 “砰咚!呼呼!” 看那貂紫青说着,竟立马释放出一股更强的气息,将周围的空气排挤成了一道道劲风,让它不断的吹拂到自己的脸上。 武仁脸色凝重的咬了咬牙,道:“紫蛟,黑彪,你们,对付这个疯丫头,你们有把握吗?”。 闻言,紫蛟和黑彪有些脸色迟滞的,彼此对望了一眼。 然后,由紫蛟先开口,道:“主人,我们,我和黑彪,现在也不过才是金丹初期的修为而已。但要想对付眼前这个,已经达到金丹圆满的大妖,我们,我们只怕也是无能为力的。”。 听得紫蛟的回答,武仁几乎要哭了。 在伽马星的时候,自己还以为,只要能得到两个金丹境大妖的保护,那无论在那儿,自己几乎可以横着走的,谁也不用怕。 以至于,让自己刚才还这么自信的,对那貂紫青口出狂言,说要教训她。 但现在可好,狠话放了出去,底牌也全都拿了出来,甚至还刺激的貂紫青,爆发出了全力。 可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自己的希望,竟然帮不了自己。 武仁心虚的试探着,道:“喂!那个,貂,貂紫青,青青公主!那个,我们的战斗能不能,能不能就此作罢?我,我认输,你看这样行吗?”。 “什么?你,你竟然认输?废物!” “废物!” 在听见武仁刚才所说的话后,当下不仅貂紫青不能接受,就是那被禁锢着,不能离开某处空间,但只能和星老、辰老,一直在偷偷看着,武仁与貂紫青的战斗场面的火烛,他那心里也对自己这位龙皇陛下,满心失望的,一句“废物”,就忍不住脱口而出! 可在意识到,自己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大不敬的话后,火烛立马心虚的向周围看了看。 待确定周围除了自己,星老、辰老和花荣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之后,他这才松了口去,补充道:“幸好周围没有其他人!要不然,不过,龙皇陛下怎么能认输呢?就这么的,就这么轻易的向一个外族,向一个女人认输,我龙族的威严和尊严何在?”。 同样的话,同样的从貂紫青的嘴里说了出来。 但唯一不同的是,貂紫青最后还补充道:“像你这样的废物,不配做我的夫君!你、我的婚约,就此作罢!你滚吧!”。 “哦哦哦!滚滚滚!我马上就滚!马上就滚!” 火烛和貂紫青原以为,武仁在听见那极度羞辱的话后,心里再怎么,也该生出一些气愤和愤怒来,然后怒不可揭的,立马咬着牙,冲上前来与自己战斗,那怕是战败,也绝不后退。 可看武仁那窝囊,卑躬屈膝的竟答应着立马转身,准备离开的模样。 貂紫青感觉,自己心里的,龙族本应有的模样和气势,在这一瞬间,全都坍塌了。 她那心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带着几分迟疑、混沌,但在最后却都转化成了失望和愤怒,然后立马怒目大喝,道:“站住!”。 “你,你该不是想反悔吧?” 看着武仁那连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模样,貂紫青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感觉满心郁闷的,很想找个人来,将他狠狠的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于是,在武仁还在小心谨慎的盯着貂紫青,就怕她忽然出手,攻击自己的时候,武仁就看见,貂紫青消失了。 但与之前战斗时消失不一样的是,现在的她在消失的时候,竟然悄无声息的,连一丝丝的踪迹和风声都没有留下。 某处空间里,星老、辰老,还有火烛,他们在看见貂紫青终于认真,拿出了全部实力之后,心下莫不在为武仁感到惋惜,因为现在的他,那怕是有紫蛟和黑彪的帮助,也根本不是貂紫青的对手。 诚如火烛所想的,在貂紫青拿出全部实力之后,武仁立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当下别说是发现貂紫青的踪迹,就是她那残影和残留的气息,他也来不及捕捉,就被一拳狠狠的轰在了脑袋上。 然后整个脑袋嗡嗡响的,一个控制不住,竟然就这么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紫蛟和黑彪,眼见着自己的主人,竟然这么不堪的,在一个照面,不,是还没有照面,就已经被人击中,惨败了。 他们来不及理会武仁,但彼此互相背靠背的,就这么警惕着周围,害怕在下一刻,貂紫青就会从某处突然闪现,对自己出手。 可饶是他们那境界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境,但与那以速度见长的紫貂族而言,还是反应有些太迟缓的,在他们发现貂紫青的踪迹的同时,貂紫青那攻击却已经跨越空间和距离,“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黑彪的脑袋上。 黑彪那仿若铜铸一般结实的脑袋,忽然一阵发蒙,但最后还是没有和武仁一般,眩晕着倒了下去。 可当他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仔细的去找寻貂紫青的踪迹,想要发起攻击,一报刚才那一箭之仇的时候,他那还有些迷蒙的眼神却看见,紫蛟竟比自己还惨的,正被一个小小的身影追着打。 那怕他偶尔,也会回挥爪、甩尾的反击,想要阻拦住貂紫青的攻势,但实力的差距,速度的迟缓,却让他反抗不能的,只能被动的被攻击着。 不一会儿,黑彪也不知道,紫蛟到底被貂紫青击中了几十、几百下,但那身体却慢慢从一条身形苗条的蛟龙,“膨胀”着变成了一条体型臃肿的巨蟒! 直到貂紫青打够了,打累了,然后才“哈”的一声,一巴掌将他从空中拍落了下去,“砰咚咚”的一阵巨响,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十来丈宽大的大坑。 看那貂紫青在失去目标后,竟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黑彪心知,凭自己和紫蛟的实力,尚且敌不过那貂紫青,但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那就更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了。 他装着伤势未愈,眩晕仍在,然后晃晃悠悠的,就这么向地面飘了下去。 只是,他那拙劣的连自己都骗不过的演技,那里又可能骗得过貂紫青? 看着那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当着自己的面慢慢,“躺”到地上去的黑彪,貂紫青满脸嫌弃的咬了咬牙,道:“有其主必有其仆!主子贪生怕死,庸碌无能。宠物也惫懒无耻,还会装死!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一劫了?做梦!哼!”。 “砰咚!” 黑彪虽然人已经趴在了地上,但那眼睛和神识却一直都在锁定,注意着貂紫青。 于是,在看见她那娇小的身影忽然消失,而空气里却还残留着,她故意留下的,脚跺空气的震颤和声响后,当下在心里暗暗道了声“不好”。 然后整个身体立马弹射而已,迅速的一个纵跃后退,躲过了貂紫青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但看自己离开后,自己刚趴着的地面,却立马遭受重创似的,被貂紫青那一拳,轰击的烟尘四起。 但连地面和周围的火焰,也立即凹陷处一个数十丈宽,十数丈深的巨坑。 看着那个巨坑,黑彪有些后怕的,为自己擦了把冷汗,想道:“主人惹谁不好,但为什么偏要招惹这个,实力强横的疯女人呢?我刚才要不是躲得快,那我这会儿只怕早就步了,紫蛟的后尘了!”。 可就在黑彪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一道轻微而又熟悉的声音,却忽然在他耳边响了起来,道:“怎么?你以为自己很机灵,刚才躲闪的速度很快吗?笨猫!哈!”。 “砰咚!” “哈啊!” 如果黑彪刚才,不那么自以为是的装晕,又装死似的,故意欺骗貂紫青,那她或许还不会这么生气,非要给黑彪一个深刻,而又难忘的教训。 可在被武仁和黑彪,接连欺骗、刺激了几次之后,貂紫青心下恼怒的,立马加重了几分力道。 每每在击中黑彪之后,都可以清晰、清楚的听见,那“砰砰”的,拳头与肉发生碰撞后的闷响,还有黑彪那撕心裂肺的惨呼! 倒是那已经“胖”了成蟒的紫蛟,他在听见黑彪的惨呼后,心安理得的趴在地上,就这么哼哼着想道:“活该!谁让你刚才竟然不冲上来帮我,但就这么看着我被那疯女人虐待!你看我这会儿帮你不?哼!”。 只是,两只无关紧要的宠物,打也打了,该教训的,也教训了。 唯有那闯祸的主人,他这会儿却还完好无损的,和紫蛟一样,躺在地上“装死”。 貂紫青将那抓在手里的,那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的黑彪,用力的往身后一扔。 然后,一步步轻轻的,慢慢的来到武仁身前,蹲下身来,用那几不可闻,但又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该轮到你了!你以为,你躺在地上装死,就没事儿了?在你心里,我难道就这么好骗吗?啊!嘿嘿!我,”。 “还原固定视线!定!” “呲呲!” 貂紫青本想慢慢的,一点点的恐吓武仁,然后再将他捏在手里,一点点,慢慢的折磨着,让他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对自己无礼,甚或是从此对自己言听计从,帮助自己稳固紫貂族的生存根基。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那些话还没说出口,动作还没做到位的时候,那本来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武仁,他那竖立在眉心间的第三只眼睛,竟忽然睁开了。 看那只竖瞳刚一睁开,就立马显露出里面那只血红的,带有一圈圈斑纹的眼珠,激射出一道细小的红色射线,着落在自己身上。 貂紫青一手挡在身前,想要阻挡住武仁的攻击,另一只手却在速度,想要迅速的将武仁抓在手里,以便阻止他继续发起攻击。 但不想她那右手,刚与那道红色的射线触碰在一起,然后便见那道红色的射线,立马穿透了她那手掌,笼罩在了她那身体上。 貂紫青瞬间感觉,自己竟然不能动弹的,似乎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暂时屏蔽了自己的元神,对自己的身体和妖力的控制。 虽然那股力量不太强大,也不能束缚自己多久,但在霎那间,貂紫青却清晰的看见,武仁这个在刚才还胆小怯弱,主动向自己求和、投降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竟毫不犹豫的,立马竭尽全力甩起了尾巴,“砰”的一声,将自己抽飞了百多丈远。 看那刚将自己抽飞,就立马转过身,将紫蛟和黑彪提在手里,迅速腾空飞走的武仁,貂紫青在感觉到身上的束缚,已经解开之后,心下羞恼的立马一声大喝,向着武仁追了出去。 “你这个卑鄙又猥琐的家伙!有种的就别跑!” 武仁虽然已经化身成龙,拥有着天生的飞行神通,但练气境与金丹境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以至于,他即便提着黑彪和紫蛟,先飞行了两个呼吸,但还是迅速的,被那挣脱了束缚的貂紫青,追了上来! 看着眼前那本来还空空如也的空间,瞬间被貂紫青那小小的身躯填满,而她此时正怒目瞪视着自己,那眼睛里的怒火,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喷将出来,将自己烧成灰烬。 武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让紫蛟和黑彪变小身形,回到了自己的衣袖。 然后才嘿嘿的轻笑着,道:“那个,公主殿下,你看,你这会儿不也没事儿吗!要不,咱们的事儿就此打住!我不惹你,你也不要管我!咱们从此恩怨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的!你看怎么样?”。 “你,无耻!” 第六百八十三章武仁逃了 看那刚攻击过自己的武仁,竟可以若无其事的对自己说,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让自己不要太过在意。 甚至,还恬不知耻的,想让自己就此放过他,让他离开。 貂紫青感觉,自己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心下忍不住气愤之余,却也被武仁这股无耻的劲头,给气笑了,道:“好!好!好!你真好!你真是太好了!呵呵!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像你······”。 “还原固定射线!” 貂紫青原想着,只等自己把话说完,将自己心里的郁闷全都发泄出来,然后就立马好好的教训武仁一顿,将他打的他妈都不认得。 可不想她那些话却嘎然而止的,仅因为在她说话、大笑的时候,武仁竟然悄悄的又出手了。 不过,不同于之前的是,武仁此次并没有再多耽搁时间,也没有再想着去攻击貂紫青,发泄心里的不满。 他在利用,从穷奇身上得来的第三只眼睛,将貂紫青暂时定住之后,就立马加快速度,冲向了海边。 然后,在貂紫青解开束缚,重新追上来之前,就这么“噗通”一声,激起了一捧捧巨大的水花,迅速的没入了深海里。 “啊啊!” “砰咚!呼呼!” 眼看着那厚颜无耻,几次三番“羞辱”自己的家伙,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的,从自己眼前逃走了。 貂紫青满心愤怒的,在身上的束缚解开了之后,就立马怒喝着,将全身的气息全都爆发出来。 但在周围的火焰和空气,不由自主的被排斥出去的瞬间,就一个闪动,迅速来到了海边。 可这会儿再看那海面,用神识探查那稍微浅些的海底,甚至是附近数十里范围内的近海,那里却还有武仁的踪迹? 龙族本来就擅长运使云雾、海水,武仁这会儿既然已经回到了海底,甚至还特意用龙族的神通,将自己与周围的海水融合,将自己等同于海水。 貂紫青即便已经达到金丹境,但仅仅只用神识探查,那里却能将武仁,与周围的海水分辨开来? 在“看见”自己的泄愤目标,就这么逃走了之后,貂紫青满心愤怒而又不甘的,将周围的海水当做是武仁,然后迅速的轰击出数拳,将那些海水轰击的砰砰炸响,腾起了漫天的水花。 “啊!啊!可恶!可恶!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要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啊啊!” 某处空间里,本来还满心鄙夷,和不敢相信的火烛。 他在看见武仁,竟然可以从貂紫青,这么一个实力强横的金丹巅峰强者,手底下逃走之后,心下忍不住为武仁的机智,感到高兴之余,也为他那第三只眼睛,感到好奇。 但因为穷奇,在妖修界里早已经没有了后裔。 致使火烛对那本属于穷奇的眼珠,不太了解的,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星老、辰老。 然后,询问道:“星老、辰老,不知您二位可知道,那还原固定射线,是一种什么神通呢?”。 辰老道:“身为龙族,你竟然不知道,那还原射线是什么神通?”。 火烛道:“这个,晚辈的确不太了解!所以,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辰老道:“滋滋!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是无知无畏!那还原射线,本属于穷奇一族的神通。但因为这种神通,专门用来锁定你们龙族的真元,将你们的修为降低,然后好捕捉、吞食你们。以至于后来,这些还原射线,又叫锁龙绳!”。 “什么?锁龙绳?我说,我刚才在看见那些射线之后,为什么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原来,咕嘟!” 因为穷奇一族的消失,以至于龙族在修行的时候,已经很少搜刮传承记忆里,那些有关于穷奇的记忆,也致使像今日这样的,火烛在看见还原射线之后,竟然不认得,还要主动询问紫貂族。 海底下,那好不容易才从貂紫青的魔爪里,逃出来的武仁,他慢慢的在海底下潜行着,一边又悄悄的与紫蛟意识交流,道:“紫蛟,怎么办?我们的实力这么弱,这个星体上的生灵,她们那修为这么强。一个个少说也是金丹境。咱们该不会,就这么死在这儿吧?”。 “不会的!主人!” 对于自己这个,时而聪明机灵,时而贪生怕死,时而英勇果敢,事儿又厚颜无耻的,向敌人投降求活的主人,紫蛟也是无语了。 但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与武仁签订血契,自己的死活,已经与武仁挂钩,他那心里无奈的,也只能将自己能想到的话,全都说出来,以求可以安慰武仁,促使他对自己多生出些信心,和求生的欲望。 然后,但听紫蛟咬了咬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主人,其实,刚才那女人的修为,你也看见了。她那实力和境界虽强,但脑子却似乎不太灵活的,连你那小小计谋也看不透。”。 “计谋?我哪有啊?” 想到自己刚才不过是情急之下,才不得不出那下策,利用说话和求饶的表象,来迷惑貂紫青,然后再找机会射出那刚得到的,自己还不太熟悉的还原射线,将貂紫青暂时定住,以便让自己逃走。 武仁可没想着,自己这些就是所谓的,策略! 可在紫蛟看来,不管武仁之前是出于什么目的,是否知道计策,但自己和黑彪,现在至少是安全的。 他默默的调息着,用妖力不断的修复着,自己身上那些淤肿的地方,但也在一边说道:“主人!您刚才欺骗那女人,然后逃走的办法,就是计策啊!虽然,虽然那种计策,实在有些卑鄙!但我们现在至少是活着的!你说呢!黑彪!”。 “我说,这个,我觉得,紫蛟,紫蛟说得对!主人,你,你是最厉害的!” 黑彪虽然鲁直,但所说的话,却让武仁感觉,自己心底慢慢有了些底气和自信! 以至于,让他对自己心里的念头,也多了几分肯定,然后想道:“对啊!我目前的实力,或许不如她们!但只要我还活着,那我的修为就可以慢慢进步,直到有一天,我也渡过了天劫,达到金丹境,那我就不用这么战战兢兢的,总是畏首畏尾的,不敢直面那貂紫青了!修行!修行!只要我一直在不断的修行,我的修为和境界,总会进步的!修行!”。 但就在武仁决定,先在海底潜藏一段时间,只等自己的修为和境界突破了,达到了金丹境,再出来的时候,那犹豫了好一会儿的貂紫青,实在不想潜入深海,甘冒奇险去抓武仁。 然后,一跺脚就窜上看高空,大喝道:“星老、辰老,你们给我出来!”。 那本来还在某处空间里,与火烛、花荣,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的星老、辰老,他们在听见貂紫青的怒喝之后,彼此心领神会的笑了笑。 然后,慢慢站起身来,向火烛和花荣微微点头示意,就一个跨步,从那空间里走了出来,闪现在貂紫青的身旁,道:“公主殿下急急的传召我二人,可是有何吩咐?”。 看着眼前这两个修为高深,辈分源深的中年男子,貂紫青恨得牙痒痒的,瞪着他们,道:“你们,你们,你们之前是故意的!”。 虽然心里早已经,对貂紫青所说的话心知肚明,但星老、辰老,可不会傻到主动承认。 他们一个个脸上茫然的,先是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才看向了貂紫青,道:“公主殿下,你这话的意思是,属下等不太明白!”。 “星老、辰老,你们,你们,呼!呼!” 貂紫青明知道,星老、辰老,他们是知道自己所说的话的意思的。 但看着他们那装作不知道,甚至还装着无辜的,就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模样,她那心里气极,但又无可奈何的咬了咬牙,道:“好!好!你们不知道,那我命令你们,现在就给我将那家伙找出来,抓回来!我要不是见他扒皮抽筋,那我就不是紫貂族公主---貂紫青!哼!”。 “啊!他?他是谁啊?公主殿下!” “什么?星老、辰老,你们,你们,” 看辰老在说话的时候,竟还装着连武仁也不认识,不知道,貂紫青那你还不明白,在他们的心里,紫貂族的未来,比自己这个紫貂族的公主,或是比自己的命令更重要? 对此,她无话可说的,只能用力的一跺脚,一声轻哼,道:“你们这两个老头,有你们的!不过,等将来,我真的与他完婚了,看你们到时候如何自处!哼!哼!”。 对于貂紫青所说的情况,星老何辰老还巴不得呢! 但因为对自己这位公主殿下的性子多有了解,他们才不抱太大希望的,彼此对望着摇了摇头,道:“公主殿下,我们既然已经来了,那不如就先在这儿多住些日子吧!毕竟,幼苗还没长大,暂时还见不得人,也经不得风雨!”。 貂紫青道:“知道了!你们在前面带路吧!哼!”。 虽然打从心里对自己这两位护法,保护武仁,对抗自己的事儿很不满,但想到他们的身份,想到自己从小,就是被他们保护着长大的。 貂紫青心里既便再不情愿,也只能认了! 可在那神、魔共存的星域里,帝霸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布局者,悄无声息的,竟然成了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他循着缪斯消失的方向,慢慢向前找寻着,甚至是已经深入了罗耀的地盘,然后才稍微的“发现”了,一丝丝有关的气息。 在感知到空气里,缪斯和他那些属下经过,所留下的气息后,帝霸满心疑惑的暂时停了下来,道:“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难道,从一开始,缪斯这家伙,就是罗耀故意派到我这儿来的奸细?要不然,为什么我现在却感知到,他竟身处在罗耀那家伙的城堡里?”。 原来,按照帝霸的计划,他本想让缪斯追踪那批新猎物,一路进入罗耀的地盘。 然后,让他与那正在边界梭巡的罗耀碰见,发生冲突,进而发生三方混战,借罗耀或是那批新猎物的手,杀了缪斯。 再之后,趁那批新猎物和罗耀的实力,被彼此大幅消耗,他才好引导蛮龙入瓮,借他之力攻陷罗耀的地盘,挑起两家的冲突,为自己在混乱中争得好处,悄悄发展,谋取便利。 可现在,在他感知到,罗耀和缪斯,现在竟然就在那城堡里,好好的端坐、喝茶的时候,他瞬间就感觉,自己上当了。 想到那被自己培养、警惕了多年的缪斯,竟然是罗耀故意,派遣到自己身边的奸细,他那心里瞬间暴怒的,手握拳头就要冲进城堡里去,找他们算账。 可不等他冲进城堡里,城堡里立马就传来了,一前一后两声大喝,道:“什么人敢在那儿偷窥?简直找死!”。 “嗯!不好!被发现了!” 在听见罗耀和缪斯的厉喝之后,帝霸立马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竟将自己身上的气息暴露了出来。 以化神境强者那神识扫过,方圆百里之内,一片树叶掉落下来,也能被发现的明锐,帝霸在情绪激动之下暴露出来的,那只有化神境强者才有的气息,那里却能躲得过,罗耀和缪斯的察觉? 在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之后,帝霸转过身就要逃走,但不想那罗耀的速度却比他更快。 但就在他刚转过身,在自己身后布下一个黑洞,准备进行空间挪移,离开罗耀的地盘的时候,罗耀已经站立在那个黑洞之前,挡住了他唯一的去路,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帝霸老弟啊!怎么?在你自己的地盘里呆不够,却想跑到我这儿来撒野?”。 帝霸道:“是啊!在家里呆的烦闷,正想出来走走!可不想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哥哥的地盘。哥哥要是有事儿的话,那兄弟就先走了!老哥再见!”。 话刚说完,帝霸就像绕过罗耀,迅速的逃离这儿。 可罗耀那里会让他如愿? 轻轻一个跨步,就有轻巧的挡在了帝霸的身前,将帝霸的去路给挡住了。 而且,缪斯似乎也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帝霸发现,暴露了。 当下也不再“掩藏”的,从帝霸身后走了出来,与罗耀一前一后,将帝霸夹在中间,道:“我尊敬的领主大人,您终于来了!”。 “咦!缪斯,你也在这儿啊!那个,啊,表兄,你怎么来了?” “嗯!卑鄙!哈!” 如果不是早有计划,也知道自己这位领主大人,向来卑鄙无耻的,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缪斯这才对他满怀警惕的,一直没有放松过。 那在刚才的一个照面间,或许就已经被帝霸给重创,半条命的都没有了。 可饶是如此,缪斯还是因为境界和实力不敌帝霸,被那帝霸突然一拳轰退了十数丈。 然后,在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就这么让帝霸轻易的,突破了自己的防御,从自己身边溜走了。 只是,在两个几乎同境界,尤其是其中一个,比他还要高半个层次的高手面前逃走,真的有这么容易吗? “砰咚!” “嗯哼!罗耀,你,死!” “砰!砰!” 刚从缪斯身边穿过,然后一个跨步冲进了空间挪移通道,帝霸以为,自己呲呲总算是有惊无险的,从缪斯和罗耀的手里逃出来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以为,即便是以罗耀之能,也不可能精准的找到自己的落脚地,进而将自己从通道的另一头,给堵回来的时候,那罗耀偏偏这么凑巧的,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一拳将他从空间挪移通道里轰了出来,让他再次回到了空间通道的另一头,也即是罗耀的地盘上。 看着那正从自己架设的空间通道,漫步走了出来的罗耀,帝霸心下震骇的紧盯着他,道:“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罗耀!”。 “我是怎么做到的,等你死了之后,我再慢慢的告诉你!帝霸,去死吧!杀!” 刚才因为一时大意,差点儿就坏了自己那位新主人的计划,缪斯心里正忐忑着,怕鸠摩罗会秋后算账,找自己的麻烦。 但在看见帝霸,竟然被罗耀给堵了回来之后,他那心里立马松了口气。 但与此同时,也让他也对帝霸刚才的行为,充满了愤怒。 也不等罗耀的攻击,率先击中帝霸,缪斯就立马当先冲了上去,道:“帝霸,你这个自私自利,不可一世的畜生!受死吧!杀!”。 “砰咚!砰咚!” 如果仅只有缪斯一人,帝霸自信可以轻易击败、击杀他,或是只有罗耀一个人,他也自信可以轻易逃脱。 但在这两个人忽然联手,一起攻击他的时候,他忽然却感觉手忙脚乱,措手不及的,才三、五个回合就以不小心,被缪斯重重的在悲背上,轰了一拳。 闷哼着硬受了缪斯一拳,然后再勉励将罗耀的攻击接下,迅速的后退,暂时与他们拉开了一些距离。 帝霸有些后悔,自己此次实在有些大意了。 在没有掌握所有情报得情况下,就贸贸然闯入了罗耀的地盘,被他和缪斯堵在了这儿。 但事到临头,也已经来不及让他后悔了。 他怒喝着,立马爆发出一股绝强的气势,率先向罗耀冲了过去,道:“想让我死,你们两个也别想活!元神燃烧,天地寂灭!”。 第六百八十四章上当 修者、妖兽,在修为达到金丹境之后,修为就有了质的变化。 但相对的,元神还比较弱! 可当他们的修为和境界,突破到化神境之后,他们的修为每增长一分,元神之力和神识,也会跟着强大一分。 因而,化神境以上的强者都拥有唯一的,同样的,保命或是拼命的手段,燃烧元神,获取力量,与敌携亡! 看那帝霸在实力不敌的情况下,竟然开始燃烧元神,想要与自己两人同归于尽。 罗耀和缪斯有些心惊的想要后退,但想到鸠摩罗就在暗处看着自己两人,他们无可奈何的,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可是,在这世上,谁又想主动寻死呢? 他们隔着远距离,就这么竭尽全力,向帝霸轰了过去,想要利用远距离的攻击,拉开自己与帝霸的距离,不至于让他与自己靠得太近,被他那燃烧元神换来的力量,波及到自己。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帝霸燃烧了元神不假,但燃烧元神换来的力量,却没有在第一时间轰击出来,而是重重的一拳轰出,在他那身前轰击出一道空间通道。 然后,“刷”的一声,一步跨步就迅速的冲了进去,消失在了那空间通道的尽头。 眼睁睁的看着,帝霸就这么从自己眼前逃走了,罗耀和缪斯满心忐忑的,以为鸠摩罗此次定然不会放过自己,要惩罚自己了。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被帝霸轰击出来的空间通道,还没有完全消失,但里面却忽然传来了,一阵阵轰隆隆的巨响。 紧接着,一道闷哼和一道惨叫,竟忽然从那通道里传了出来。 但在那闷哼和惨叫响起的时候,那马上就要消失的空间通道,忽然却再次被打了开来。 然后,一道熟悉的黑影,竟“嗖”的一声,从里面闪电般的倒飞了出来,甚至在最后竟收不住力道,“砰咚”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看着地面上,那滚滚翻起的灰尘和泥土,看着那慢条斯理、威风凛凛的,从那空间挪移通道里,漫步走了出来的鸠摩罗,罗耀和缪斯满心惊骇的彼此对望了一眼。 然后,脸上都有些难看,心惊胆战的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 想道:“完了!完了!刚才对付帝霸的时候,我们两偷工减料的事儿被看破来了,此次定然是必死无疑了!”。 然而,鸠摩罗根本没有理会,那两个忒自在担心着,鸠摩罗会秋后算账的缪斯和罗耀,他一个迈步,就从空中降落下来,直接来到了帝霸的砸出来的深坑前,道:“出来吧!刚才那一下虽重,但却还不至于会要了你的命!”。 “咳!咳咳!你,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你的存在?” 捂着胸口,咳着鲜血,满眼警惕的从深坑中慢慢站起身来,帝霸死死的盯着鸠摩罗,想要看破他的修为、境界,猜透他的身份。 可无论他怎么看,还是始终看不透鸠摩罗的境界,也无法将他与自己知道的,任何一个强者相对应。 可是,不管那帝霸的心里怎么想,鸠摩罗依然故我,就这么不紧不慢的看着他,道:“本座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算计本座,更不该自以为聪明的,轻易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东西,闯进了这儿。”。 “那又如何?你敢杀我吗?嘿嘿!” 对于自己的实力,帝霸并不太自信,但对于自己所属的,摩罗星上仅有的,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还有自己家族拥有的实力,他还是满怀自信的。 因而,他并不担心,除了罗耀之外,鸠摩罗这个陌生的外星域来者,竟敢在自己家族所属的主星域击杀自己。 但就在帝霸这么自信,甚至是轻蔑的,冷笑着盯着鸠摩罗,然后一个跳跃,从深坑里拔了出来之后,鸠摩罗却慢慢向他走了过去。 嘴里还在轻声地说着:“年轻人,当真是无知无畏啊!你以为,你们李家就当真有你想象中的,这么强大?”。 帝霸道:“要不然,你以为呢?只要你敢杀我,我敢保证,你,包括你要保护的,还有你身后的人,一个也休想可以活着离开摩罗星!”。 “滋滋!滋滋!好霸气!好大的口气!但,在我这儿,行---不---通!” “砰咚!” “啊哈!” 帝霸原还想利用自己家族的势力,震慑鸠摩罗,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的,就这么将自己放走! 可他那里知道,鸠摩罗身后那怕没有帝一做靠山,也不是个轻易妥协,甚至是被人威胁的人! 他趁着帝霸自以为不会有事儿,而他也不敢出手的时候,一个闪身,迅速的跨越了那本来就不太远的距离,一巴掌狠狠的排在了帝霸的胸口上,将他那胸口都拍的凹陷了下去。 鸠摩罗身后数十丈外,罗耀和缪斯,眼见着那不可一世的帝霸,就这么被拍飞了。 他们那心下满是忐忑的,互相慢慢靠近了些,只想从彼此的身上,多找到一些安全感。 可鸠摩罗却不想,让他们这么自如的,头也不回,就这么轻声说道:“你们两个,上去把他杀了!然后,将他身体里的魔丹取出来,身躯和鳞甲炼化成铠甲,我有用处!”。 “我······” “是!主人!” 缪斯虽然想取代帝霸,成为他那领地上的新领主,但看着帝霸,现在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鸠摩罗重创,被自己两人杀死,取丹炼体! 他那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适的,迟疑着并不想动手。 但在被罗耀轻轻撞了撞肩膀,示意似的向鸠摩罗看了看之后,他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跟在罗耀身后,就这么一步步,靠近到自己昔日的领主身边。 看着帝霸那不甘,甚至是有些岔怒,和愤恨的眼神,缪斯轻轻咽了口唾沫,道:“帝霸领主大人,对,对不起了!我,我虽然也不想这样!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人在宇宙,身不由己!你就,你就安心的去吧!哈!”。 “砰!” 一巴掌重重拍出,缪斯以为,在这么近的距离上,自己是绝不可能会失手的。 可当那些泛起的尘土,冲进他的鼻腔,甚至是覆盖在他那脸上,再被他身体里的魔力弹开,让他恢复干净之后,他清楚的看见,自己眼前的土坑里,并没有自己想象的,帝霸那有些惨不忍睹的尸体。 里面有的,只是一些散碎的泥土,和一些从帝霸身上流淌出来的鲜血而已。 看着眼前那个空空如也的土坑,缪斯先是惊咦了一声,然后满怀疑惑的,往周围扫视了一圈,道:“怎么回事儿?帝霸那家伙呢?”。 “那儿,在那儿呢!” 顺着罗耀的指向看去,缪斯竟然看见,那实力比帝霸强了不止一点点,心机也更是深沉的蛮龙,他此时竟然手里提着帝霸,正与自己那新主人---鸠摩罗,互相敌视着! 但是,显然的,蛮龙有些敌不过鸠摩罗。 以至于,他这会儿虽然正处再绝对的下风,但却在紧咬着牙根,不断的凝聚起力量,想将鸠摩罗压迫过来的气势,反弹回去! 只是,实力的差距,尤其是区区一个念想,就能敌得过的? 手里提着帝霸,蛮龙心下不太甘愿的,鸠摩罗上前一步,他就后退一步,以便将鸠摩罗不断迫上来的气势和压力,慢慢的卸掉,让自己可以不被鸠摩罗完全压制住! 缪斯在看见自家领主大人也及不上的蛮龙,这会儿竟也被鸠摩罗压迫的步步后退,心下这才知道,自己这位新主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但他那心里的惊讶,换到蛮龙的身上,却立马变成了震惊! 可又因为对手的实力实在太强,以至于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就这么紧紧的盯着鸠摩罗的眼睛,以此判断他是否出尽全力,一会儿是否发出新的招式,向自己发起攻击。 但在感觉到,手上提着的帝霸,实在有些沉重之后,蛮龙重重的将帝霸往那地上一扔,然后大声喝道:“你这家伙,还在那儿装什么死啊!还不快起来帮忙!如果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嗯!表兄,你来了!” 帝霸原本来以为,自己此次是死定了。 因为近的有罗耀、缪斯,远的有鸠摩罗,这个实力有些深不可测的家伙。 可在临死时刻被蛮龙救下之后,他又有些不敢置信的,一直不敢睁开眼睛。 直到被自己表兄,叫破自己的现状,他才装做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与蛮龙分为一左一右站立着,释放出自己的实力和气势,与鸠摩罗对峙了起来。 然而,对于眼前两个化神中期的对手,已经重新夺舍转生,恢复了化神后期修为的鸠摩罗,根本无惧。 他再次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将蛮龙和帝霸联手,慢慢压迫回来的气场,重新稳定住。 甚至,当蛮龙和帝霸以为,以自己两人的实力,至少可以与鸠摩罗相抗衡的时候,鸠摩罗竟忽然一声大喝,将那被僵持住的气场往前一压,又开始慢慢向蛮龙和帝霸压迫了过去。 这让蛮龙和帝霸,都忍不住吃了一惊的,彼此对望了一眼,竟忽然撤离,让鸠摩罗释放出来的气场,砰咚的一声,在自己两人站立的区域爆炸了开来。 而在那爆炸发生的瞬间,他们却早已经闪身后退,躲了过去。 看那老奸巨猾的两人,在察觉到不是自己的对手后,竟毫不犹豫的立马闪身后退,在身后打开了一道空间通道,想要趁自己不注意,就这么迅速的从自己身前逃走。 鸠摩罗气恼地的就要爆发出全力,将蛮龙和帝霸,一举击杀在当场。 可在他动手之前,却已经有人比他更早的,一出手就将蛮龙打开的空间通道,给湮灭了。 眼瞧着身前的空间通道,竟忽然消失了,帝霸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蛮龙却已经猜到,那让自己感到极度危险的第三个人,出手了! 想到那个让自己感到极其危险,但却始终找不准他的位置,无法确定他身分的人,他一出手就将自己的魔力湮灭,让自己打开的空间通道,在霎那间烟消云散。 蛮龙冷汗津津的回过头来,将目光从赵柔、赵致,和曹博士等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道:“前辈既已出手,但却为何不现身出来,与晚辈光明正大的一战?”。 “表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这些人之中,还有隐藏的高手?” “你给我闭嘴!” 蛮龙本来正在仔细的盯着曹博士等人,希望可以从中找到,那个让自己感到极度危险的家伙。 但被帝霸这么一打扰,却让他瞬间分了神,以至于将刚才好不容易感觉到的,那种极其危险的感觉的来源,都给弄丢了。 这让蛮龙感觉气愤至极的,只恨不能一口将帝霸咬死。 可是,也不等他再做什么动作,那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的鸠摩罗,却已经不再客气的冲了上来,嗷啸着一掌向他拍了过去。 蛮龙无可奈何的瞪了帝霸一眼,然后立马转过头来,主动向鸠摩罗冲了上去。 “你这家伙,还愣在那儿做什么?想要活命的,就一起上啊!” 听自己那表兄在冲上去之前,还不忘特意嘱咐自己,让自己紧跟在他身后,一起冲向鸠摩罗。 帝霸那眼睛一阵闪烁,然后一咬牙,道:“对不起了!表兄,你先在这儿多撑一会儿。我现在就立马回到家族里,去替你搬救兵!哈!”。 “什么?你这家伙竟然,哈!” “砰!砰!”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这位表弟向来自私自利,从来不会主动舍身取义,帮着家族或是自己,为自己谋取利益。 可在看见自己救了他一命,帮他主动挡下了鸠摩罗的攻击后,他竟然立马舍弃自己,自己一个人先逃了。 蛮龙那心里,还是有些有些不敢置信的,只来得及说了这么几个字,表达自己的不满,就立马全心全意投入了战斗,与鸠摩罗缠战在了一起。 如果有帝霸帮忙,蛮龙或许还可以,与鸠摩罗多战斗几个回合。 但在少了帝霸这个助力之后,蛮龙立马就落了绝对的下风。 甚至,在与鸠摩罗对轰了十来记拳头之后,他就再也抵挡不住鸠摩罗的攻击,被他一拳迅速的轰开了胸口的大门,然后砰的一声,被鸠摩罗那紧跟而至一拳,重重的砸在胸膛上,将他轰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那本以为可以趁机逃走的帝霸,一只脚才刚踏入,那道刚被自己打开空间挪移通道。 然后,就感觉身前忽然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重重的轰击在自己的胸前,紧接着,又是那股力量,将自己那还在不断后退的身体,重重的拍了下来。 “砰咚!” “咳!咳咳!表,表兄,怎么连你也,咳!咳!” 拖着那受创极重的身体,勉力站了起来,帝霸为了不让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有机会再次出手偷袭自己,当下四下警惕着,只将神识锁定在自己身体周围数里范围内。 然后却见,就在自己身旁数丈外,自己那位实力强横的表兄,这会儿也是鲜血淋漓的,一手捂着胸膛,一手凝聚起力量,直直的,一拳向那正要靠近过来的鸠摩罗,轰了过去。 只是,也不知道是因为蛮龙受伤太重,施展不出全力,还是鸠摩罗的实力实在太强。 以至于当他看见,蛮龙竟然还不死心的,主动向自己发起攻击之后,他轻轻的挥手向侧后方一拨,就将蛮龙轰击过来的拳劲,全都卸了开去。 “砰咚!哗!啦啦!” 眼看着自己的攻击,竟然这么轻易就被鸠摩罗给拍开了。 然后,落在他那身后百多丈远的地方,就这么将地面轰塌了一大片。 但看鸠摩罗在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之后,竟还不紧不慢的,一步步向自己逼来,蛮龙知道,自己此次是真的,再也走不出这片地方了。 他冷笑着,盯着自己这位表弟,道:“帝霸,你这次终于高兴了!制定了这么一个计划,将我拖进来!但你却毫发无损的,只损失了一具分身!”。 “表兄,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有些不太明白!” 看自己这位表弟,到了这个时候,竟还在与自己演戏,蛮龙感觉,他在自己心里的预定位置,又下降了不少。 可是,眼见着鸠摩罗这会儿已经来到近前,马上又要发起新一轮的攻击,他来不及多说,只将身体里的力量,竭尽全力的凝聚起来,趁着鸠摩罗还没有准备好,就先发起了攻击。 帝霸虽然很想,趁着蛮龙就缠住鸠摩罗的机会,再次转身逃走。 但一想到刚才那道忽然出现的力量,他那心里仍有余悸的想了想,然后一咬牙,道:“罢了!罢了!损失一句分身,将敌人重创,总比做那无谓的挣扎好!表兄,对不住了!你和这畜生的性命,我要了!元气燃烧,极尽无限爆!哈哈!”。 “什么?你,帝霸,你疯了吗?你这样做,会波及到我的!” 听那帝霸竟然打算,牺牲了这具分身,用燃烧元气、自爆的方式,将敌人重创。 蛮龙不再反抗,但凭着实力和身体的强横,硬接下鸠摩罗的攻击,只想尽快与他拉开距离,免得被帝霸的自爆波及。 只是,一个化神境强者,燃烧元气换来的力量,在一霎那全都迸发出来,那又岂是这么容易躲开的? 第六百八十五章老谋深算 “砰咚!砰咚!砰咚!” “啊!啊!” 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和惨叫声响起。 蛮龙虽然已经竭尽全力的在拉开距离,甚至是撑起护罩,以抵御帝霸燃烧元气、自爆,产生的强烈冲击。 但因为时间太短,后退的距离有限,甚至是,帝霸自爆产生的力量实在太强大。 以至于让他根本躲闪不及的,在一阵飓风涤荡过后,那在帝一的保护下,得以完好无损的赵柔、赵致,她们却看见,一个残缺不全的,仅有一口呼吸在苟延残喘着的躯体,正远远的,躺在那离自己仅有百多丈远的,巨坑底下。 看那蛮龙仅剩半边身躯,半边脑袋,但却还没死的,这会儿正呼呼的喘着气。 赵柔紧咬着嘴唇,道:“这,这家伙的生命力可真顽强!咦!那家伙呢?他去那儿了?难道,他,他竟然死了?”。 “柔儿,不要胡说!前辈,对不住了!柔儿年幼无知,得罪了!” 当着人家的面,诅咒人家死了。 这要是换了个小气的人,或是在鸠摩罗那心态改变之前,那都不会让赵柔有好果子吃! 但看着眼前那延绵数十里的深坑,还有那正躺在坑里苟延残喘的蛮龙,鸠摩罗却没说什么。 反而回过头来看了看帝一,然后悄悄的传音,道:“师尊,你说,这家伙也只是一具分身,那他的本体呢?分身将死,他那本尊的实力,就不会受到一丝丝的影响吗?”。 帝一道:“会!这家伙为了欺骗他那表弟,竟然舍得将自己的元神,分出一部分来,注入了这具分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见了不少!但能做到像这家伙这么极端的,也算是个狠人!”。 鸠摩罗道:“那,接下来呢?师尊!”。 帝一道:“接下来,杀了吧!”。 “是!师尊!” 得了帝一的命令,鸠摩罗毫不犹豫的立马漫步上前,然后用自己的元神之力,凝聚出一柄小剑,然后锵的一声,就精准的钉在了蛮龙的额头上。 而在那柄小剑,钉入蛮龙的残躯之后,它立马啪啪的燃烧了起来,将自己连带着蛮龙的身体,一点点的烧成了灰烬。 在微风轻轻一吹之后,就这么飘飘洒洒的,消散在了空气里。 然而,就在蛮龙那具残躯,被鸠摩罗那燃烧的元神之力,一并给烧毁了之后,一处离白骨岭极远的山脉里,一个长得与蛮龙一模一样的小孩,他脸色痛苦的躺在地上,就这么不断惨叫着,哀嚎着,翻滚着。 直到不知过去了多久,那小孩才慢慢缓过了气来,呼呼的喘着粗气。 然后,待那痛苦终于可以忍受了,他才慢慢的坐了起来,道:“这,这些家伙里面,果然,果然有两、三个,实力极其强大的家伙!帝霸,这笔帐,我给你记下了!日后,我定会慢慢向你,向你讨回来的!不过,大战,混乱,都是我崛起的机会!你们就慢慢的争夺,厮杀吧!等我的元气恢复,实力更进了一层之后,整个摩罗星,不,是整个神魔星域,整个宇宙,都是我的!帝霸,呵,呵呵,哈,啊,哈哈!”。 在那小孩疯狂的大笑着的时候,那自以为得计的帝霸,虽然感觉自己损失了一具分身,有些不太值当。 可想到那一直与自己敌对,甚至是处处压自己一头的蛮龙,现在终于死了。 他那心里忍不住得意的,立马将这消息通过家族特有的渠道,传了回去。 让摩罗星上四大家族之一---李家,让李家的族长和长老们知道,蛮龙是被罗耀算计杀死的。 让李家族长和长老们,在看见李家目前已经无人可用的情况下,不得不将蛮龙的地盘,暂时交予他打理。 可是,就在帝霸和蛮龙心里小九九,都在一一被实现着的时候,帝一却悄悄将鸠摩罗叫到了身边,吩咐道:“鸠摩罗,她们,还有之后的事儿,怕只能交予你了!”。 “这,为什么?难道,师尊,您这是觉得她们累赘,想要离开,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去做?” 对于自己这位半路徒弟的猜测,帝一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想了想,然后仔细的斟酌了下,道:“不是我要离开,而是,我必须隐藏起来。”。 鸠摩罗道:“隐藏?为什么?师尊!”。 帝一道:“他很聪明!但利用一具分身就想骗过我,以便在暗处实施某些计划,对付他那表弟,甚至是算计于我,我能这么容易就上当?”。 “他?” 看了眼身后的巨坑,想了想自己师尊刚才说的话,鸠摩罗忽然明白,帝一刚才所说那个“他”,就是那被自己焚尽了分身的蛮龙。 想到自己师尊刚才说过,被自己烧死的,不过是一具拥有部分元神的,一具分身而已。 鸠摩罗忽然感觉,一个人牺牲了这么大的代价,去救一个人,但最后却被背叛,甚至还因此牺牲了一具元神分身,他不可能没有任何目的。 因而,他忽然有些理解,自己师尊现在的念想。 但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与自己师尊的想法是否一致,鸠摩罗悄悄的传音,道:“师尊,您难道是想,示敌以弱,转移视线,待关键时候才一举击破,扭转乾坤?”。 看自己这个徒弟,竟然理解了自己的心思,帝一颇感欣慰的看了他一眼,道:“扭转乾坤倒不至于!只是,为了确保这些人的安危,多几分小心,总是没错的!”。 鸠摩罗道:“徒儿明白了!那,接下来,”。 闻言,悄悄的,向那一直在旁边站立着,等待自己发布命令的罗耀和缪斯看了一眼。 帝一想了想,道:“接下来,一场暗战,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先暂时隐藏起来,等他们的实力稍有增长,再让她们出来历练,多增加些厮杀的经验吧!至于这两个人,让他们留在明面上,给我们当掩护,给她们多收集些资源吧!”。 虽然鸠摩罗心里早有猜测,但在听见帝一所说的计划,竟与自己心中所想,多有契合之后,他还是更愿意按照自己师尊的计划,吩咐下去,道:“罗耀、缪斯!”。 “俾下在!但不知主上有何吩咐?” 右手扶着左胸,左脚单膝跪地,罗耀和缪斯满心忐忑的,就怕鸠摩罗说出什么可怕的,让自己陪着他去攻打帝霸,攻打李家的事儿。 但在他们满心忐忑的等待着的时候,鸠摩罗也只将帝一吩咐的事儿,与他们重复了一遍,然后才继续吩咐,道:“罗耀,这儿既然是你的地盘,那你可知道,在这附近有什么隐秘的,可以藏人的地方?”。 罗耀道:“隐秘、藏人的地方?这,据俾下所知,在离俾下城堡北面一千里外,有一处延绵数十万里的山脉!里面山势延绵,魔气浓郁的,很适合修行!只是,因为在那山脉深处,有一只化神后期的炎魔。所以,俾下才一直不敢轻易冒进,冲入山脉里与它决战!”。 说到这儿,罗耀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大胆的一咬牙,续道:“主人如果想要将,让,让她们躲藏起来,那处山脉应该是最好地方了!”。 在八大主星星域里,因为各大星域之中,灵气浓郁,生灵众多。 以至于,那些金丹、化神境的强者和大妖,层出不穷的,几乎每间隔数万里,就有一个化神境强者。 但这些化神境强者中,也有强有弱,有人,有妖。 也唯有那些天资卓绝的,领悟了炼虚之境,或是次一等的,领悟、突破到假炼虚境的强者,才是整个八大星域,也是宇宙中最强的战力。 罗耀看准了,自己这位主上的实力虽强,但最多也就是化神后期圆满,与那只占据了自己大部分领地的炎魔相当。 可要想与那只炎魔一决胜负,那到底是谁死谁活,却还未知呢! 想着,如果鸠摩罗可以将那只炎魔杀死,那在自己的领地上,就少了一个刺头。 但,如果是鸠摩罗死了,那自己元神之中的,被鸠摩罗烙印下的元神烙印,也将会就此解除,让自己重获自由。 只是,罗耀心里这么想着,那在他元神深处烙印下元神烙印的鸠摩罗,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鸠摩罗轻轻的掐动手印,轻念了一声“惩”,然后,罗耀就感觉有一股极致的疼痛,忽然从自己的元神之中传了出来。 让他整个人瞬间瘫软的,躺在地上就这么不断哀嚎、翻滚着,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等鸠摩罗松开了手印之后,那种痛楚才渐渐消散,让他恢复了一点点的生气。 旁边,那一直在战战兢兢看着的缪斯,在看见罗耀的下场之后,这才明白,自己这位新主人不仅实力强横,名气极大,而且那手段也是极其残忍的,稍有不慎就会触动他的眉头,被他惩罚! 想着,罗耀这么一个化身中期巅峰的强者,在鸠摩罗手里,那也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说被惩罚,就被惩罚了。 他立马将自己心里那丝忤逆的念头掐断,然后大气不敢出的,就这么笔直的站立在一旁。 鸠摩罗在看见,自己那杀鸡儆猴的小手段奏效了之后,哼了一声,就这么居高临下的蔑视着罗耀,道:“你知道,你刚才到底犯了什么错吗?”。 罗耀道:“俾,俾下,俾下不知!”。 “不知?哼!惩!” “啊!啊!” 感受到那种来自于元神的,撕心裂肺、锥心刺骨的痛楚,再次传来,罗耀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又开始在地上不断的哀嚎、翻滚着。 缪斯和他身后那一众金丹境魔人,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甚至是感同身受,头皮发麻的,就好像被惩罚的那人,是他们自己一样。 只是,缪斯和那些金丹境魔人不知道,但身为久居上位的领主,罗耀如何不知,鸠摩罗这么做,不仅是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或是做错了什么事儿,还因为自己等人初次认识鸠摩罗,所以才会对他有些敬畏,但却还不至于害怕的,对他说的话,吩咐的事儿,有可能会阳奉阴违。 所以,他才需要立威,通过惩处自己来达到恐吓,惊吓住缪斯等人的效果。 但是,这些话,罗耀都没办法说出来,也不敢说了出来。 看着缪斯等人,这会儿已经噤若寒蝉的,一个个站得笔直,但就是大气不敢出。 鸠摩罗知道,自己刚才施展的,杀鸡儆猴的方法,已经初步见效了。 他收了手里的印决,让罗耀暂时松了口气,然后才继续说道:“现在,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错吗?”。 那被鸠摩罗连续惩罚了两次的罗耀,这会儿感觉自己的半条命都快没了,心下想要反抗,甚至是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但又害怕自己一但否认,那鸠摩罗将会再次发起印决,让自己痛不欲生。 他有气无力的瞄了鸠摩罗,和旁边的缪斯等人一眼,然后用尽了力气,小声的说道:“俾,俾下知,知错了!还请主上饶,饶命!”。 看那罗耀正在“配合”着自己演戏,鸠摩罗故作严肃的哼了一声,道:“算你识趣!还知道自己错在了那儿!不过,罗耀,你以为,我在你们元神之中烙印下的元神烙印,那仅仅只是一种,为了控制你们,而故意施展的手段,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元神烙印,彼心,我心,俾下,俾下以前还以为这,这只是传言,但,现在,” 罗耀虽然很想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话说出来。 可因为先后两次被鸠摩罗发动印决,受了两次前所未有的创伤,以至于让他现在有气无力的,好半天也没能完全恢复过来。 因而,他在深吸了几口气,等自己元神之中的痛楚,和身上那些不适的感觉,终于缓和了些之后,这才慢慢坐起身来,继续说道:“但现在看来,这些,都是真的!”。 “什么传言是真的?嗯!” 话刚说出口,缪斯就立马看见,鸠摩罗那眼睛忽然盯向了自己。 而他这时候也才发现,自己无意间的插话,那是一种极不礼貌的,对鸠摩罗和罗耀来说,都有些冒犯的行为。 于是,在看见鸠摩罗那冷冽的眼神后,他害怕的立马噗嘟一声,跪了下去,道:“主人恕罪!缪斯不是故意要打断您说话的!”。 那怕不用神识去感知,鸠摩罗也可以看见,那缪斯这会儿正满怀惊惧和忐忑的,连拳头都在不知不觉间握了起来。 可鸠摩罗却没有,因为缪斯这些鲁莽的行为而惩处他,他轻轻的撇了缪斯一眼,就将目光转向了罗耀,道:“你既然知道元神烙印的秘密,但为什么却还在在心里,故意转动这样的念头?你难道就不怕我一时生气,动手杀了你吗?”。 “不!别人或许会这么做!但,主上您,不会!” 也不知道那罗耀,到底是那来做的自信,竟然敢这么与鸠摩罗说话。 但在他的话说完了之后,鸠摩罗却真的没有在黑着脸,而是慢慢嘴角向上的笑了起来,道:“好!好!好!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那些酸儒的话虽然不太中听,但有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呵呵!禁!”。 眼瞧着鸠摩罗一个“禁”字出口,然后周围那些魔人,就全都一动不动的,只有一个缪斯和罗耀,可以动弹。 但下别说是曹博士和赵致她们迷惑,就是缪斯,也有些不知所以的,小心翼翼而又惊诧莫名的,看了看自己昔日的属下、仆人,看了看鸠摩罗,看了看罗耀,道:“主上,您这是,”。 鸠摩罗道:“没事儿!师尊,您有何吩咐,但请直说吧!这儿已经没有外人了!”。 除了罗耀在被禁锢住元神之后,心里早就有所猜测,在鸠摩罗这一行人中,定有一个实力比她更强的存在。 因而,在听见鸠摩罗所说的话后,才没有觉着惊讶。 但缪斯却对此一无所知的,满眼惊骇着从赵柔、赵致,和曹博士等人的脸上扫过,想要看一看,鸠摩罗口中所说的“师尊”,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可不想当他那目光从左到右,然后又从右至左的,看了一遍之后,却还是没有发现,在这些人中有一个人走出来。 也唯有一道威严、深邃的声音,忽然在他那耳边响起,道:“不用找了!本座在这儿!”。 “嗯!” 听那声音竟然在自己身后响起,而且似乎一早就注意到了,自己刚才的小动作。 缪斯忽然冷汗津津的,一动不敢动,就这么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正慢慢从自己身后转了出来。 在那道身影走到前面,定定的站在鸠摩罗的身前,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时,缪斯才发现,鸠摩罗嘴里的“师尊”,竟然是自己之前不太瞧得起的,一个长得高大英俊的小白脸。 看着小白脸那毫无波动的眼神,就这么轻轻从自己身上扫过,缪斯忽然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然后整个忍不住一激灵,立马清醒过来,噗嘟一声,跪了下去,道:“俾下无礼!还请主上恕罪!”。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这小子,刚才虽然对本座有些无礼!但不知者,不为怪!起来吧!” 第六百八十六章让人厌恶的缪斯 “谢主上!” 帝一虽然只说了轻轻的一句话,但听在缪斯的耳朵里,那却是一柄极其锋利的战刀。 那感觉就像是,只要他稍有不敬,那柄战刀就会立马劈斩下来,“嘶”的一声,将他一刀两断。 这种感觉,是在帝霸、蛮龙和鸠摩罗身上,都没有的! 感受着那若有若无,但又凶横、霸道至极的,似乎只要自己稍有不对就会立马闪现,让自己从此烟消云散,再无转生可能的可怕气息。 缪斯因为实力比较低,那感觉还不太明显,但罗耀却被重点照顾的,让他此时是动也不敢稍动。 倒是帝一,他在看见自己想要达到的效果,已经达到之后,慢慢将自己稍微透露出去的气息收了回来。 让罗耀和缪斯都松了口气,然后才再次开口,道:“本座的身份、实力,和来这儿的目的,你们也不用盲目猜测了!但有一点,本座想告诉你们的是,好好配合本座的徒儿---鸠摩罗,行事,将来有的是你们的好处!”。 说到这儿,帝一故意顿了顿,还将那本来已经收回去的气息,“砰”的释放了出来,将罗耀和缪斯压迫的,瞬间失去了平衡,“噗”的一声,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待过了一会儿,等他们稍微回过神来后,才继续说道:“但,你们要是敢反抗,或是对本座,对本座这徒儿不忠不实,那,刚才那两个家伙的两具分身,就是你们的下场!”。 话刚说完,帝一还故意将他那磅礴、宏大的元神之力,运用到眼睛里,“蹭”的一声,就像是利剑出鞘,锋芒毕露的“刺”在了,罗耀和缪斯的眼睛,刺在了他们元神里。 让他们脸色灰白的,就好像刚受了极重的创伤一样! 看那帝一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就这么慢慢的转过身,一步步向远处,向自己之前说过的,自己所属领地的北面山脉走了出去。 罗耀脸色灰白的一个颤栗,然后才稍稍回过神来,浑身酸软,而又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瘫坐在了那儿。 那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但却没有出手阻止,也没有多说什么的鸠摩罗,他在看见自己新收的两个“仆役”,竟然有幸,得了自己师尊这么重的“赏赐”! 他那心里,虽然忍不住为他们感到“荣幸”,但也有些滋滋的,想道:“幸好!幸好我当初第一次见到师尊的时候,没有像他们这么无知而又鲁莽的,竞敢当着师尊的面,行那阳奉阴违之事。要不然,我当日的下场,只怕不比现在的他们好多少!”。 只是,看那罗耀和缪斯,迟迟没有回过神来,甚至在过了好一会儿,在自己师尊带着金玉玲和小杨宏她们,已经走出了十数里之后,他们还呆呆的坐在那地上。 鸠摩罗忍不住怒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个,要不要本座给你们“回回”神?”。 “嗯!你,你是谁?嗯哼!” “砰咚!” 本来,在听见鸠摩罗开口之后,罗耀已经有些回过神来。 但因为帝一,刚才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可怕了! 以至于,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复自己这位新主人的话。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个实力较弱,在刚才那一霎那间,几乎被帝一震慑的傻了的缪斯,却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傻话。 让鸠摩罗感觉,自己这个新主人的威严,被挑屑了。 然后,才有了之后的一幕,鸠摩罗忽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轰咚的一声,将缪斯和罗耀,重重的压趴在了地上。 那罗耀本来就有些回过神来了,但在被鸠摩罗又来了这么一下之后,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他趴在地上,就这么看着鸠摩罗,道:“主上,您这是,”。 听得罗耀开口询问,眼看着自己师尊就要走远了的鸠摩罗,也不想再耽搁时间。 他将自己身上的气势收了,让罗耀将那还有些懵懂的缪斯叫醒,然后才开口说道:“罗耀,接下来的事儿,不用我多说,你也该明白的!任何一个家族死了重要的人物,他们都不会轻易罢休的!在这种情况下,好好的保存自己,保留实力,之后才有可能更进一步!至于缪斯,李家既然回不去了,那就暂时留在这儿替你做事,也为我和师尊,随时传达你们打听到的消息吧!”。 “是!主上!主上,请慢走!” “恭送主上!” “嗖!” 看着那忽然而来,忽然而去的鸠摩罗,就这么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罗耀和缪斯,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但看着彼此陌生的,曾经敌对的敌人,他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罗耀和缪斯,瞬间又有些尴尬的,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那老仆人---老骆,他在看见场中那尴尬的氛围后,竟主动走上前来,开口说道:“队长,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帝霸领主大人死了,隔壁家的,蛮龙领主也死了。咱们之后还回去吗?”。 缪斯道:“回去?我们只怕是回不去了!刚才那,刚才,主人已经说了。那已经死了的帝霸和蛮龙,只不过是两具分身而已。以帝霸的性子,他那心里既然已经对我们起了猜忌,那就不会再信任我们,也不会再给我们任何机会。与其如此,那我们还不如,”。 接下来的话,缪斯并没有再说,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罗耀,咬了咬牙,道:“罗耀领主大人,主上的命令,您刚才也听见了。他老人家命令我,让我留在您这儿,为您做事!顺便的,等您打听到什么了不得的消息之后,还需让我亲自传达与他老人家,您看呢?”。 “想留在我这儿?就凭你和你身边这些,” 听着,缪斯这么一个小辈,一只无依无靠的丧家之犬,竟也敢仗势欺人,甚至还想命令着,让自己给他安排差事。 罗耀正要生气,将缪斯驱逐出去。 可一想到帝一那凌厉的,彷佛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杀死自己的恐怖气势,还有鸠摩罗临行前的交代。 罗耀最后还是,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哼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不过,在我这儿,不收留闲人!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对于罗耀的警惕和敌意,年轻冲动的缪斯或许不太在意,但久经人事的老仆人---老骆,却知道,一个人要想成事,最重要的是实力、人脉,和一众忠心耿耿的,属下的配合。 就在缪斯表现得毫不在意,也不想与罗耀做交易,但只想重申鸠摩罗的命令,让罗耀服从的时候,老罗却忽然伸手,扯了扯缪斯的衣袖,悄声说道:“少主,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一切还需小心谨慎,多给此地主人一些面子才好!”。 本来,缪斯根本不在意自己那老仆人的建议,盯着罗耀就要让他屈服,给自己谋得一块栖身之地。 可当他看见罗耀那厌恶的眼神,还有他故意释放出来的些许气势后,他那心里有些滋滋的,勉强答应着,道:“那,好吧!不过,太危险的任务我不接!因为,如果我死了,那主人要是想知道某些消息,就没有替他传达了!”。 看着自己少主那实力一般,但那态度却不可一世的,彷佛自己有多了不得模样。 老仆人---老骆,心里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想道:“难怪家族当年会越来越没落!但因为从老主人到主人,再到少主,他们一个个全都是,全都是现在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以至于暗暗的,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人,给自己招来了祸端,也不知道!少主,他要是一直保持着这副模样,那到最后定会将所有人,包括自己手底下的人,全都给得罪了。然后,哎!”。 然而,自己这位老仆人的心思,缪斯却根本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自己这位老仆人,几次三番明示、暗示的情况下,还主动的去招惹帝霸的侍妾,让帝霸对他完全失去了信任,直到最后忍无可忍的,才变着法子,将他和他的部下送到罗耀的地盘来,想接鸠摩罗和罗耀的手,将他除掉。 就像现在的罗耀,他在看见缪斯竟然不留情面的,几次三番不给自己面子,甚至还将鸠摩罗拉出来压迫自己之后,心下对眼前这个“同道”,已经暗暗怀恨在心的,要不是因为彼此同为鸠摩罗的仆人,他早就想出手,一巴掌将他拍死了。 只是,对于罗耀的心思,缪斯根本不屑知道。 他只想知道,自己在罗耀这儿可以得到什么职位,得到什么样的福利,还有接下来的任务,到底危不危险。 看缪斯这会儿,正紧紧的盯着自己,罗耀心里虽然生气,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甚至,他还主动示好似的,呵呵笑了起来,道:“缪斯兄弟说的是!因为我有职位在身,轻易不得离开自己任职的位置。因而,将打听来的消息传递与主人知道的事儿,就拜托缪斯兄弟了!不过,缪斯兄弟身后这些,人,兄弟觉得,我该怎么安排呢?”。 “他们?老骆他们既然是我的属下,那自然是留在我的身边,听从我的命令行事啊!” 如果是一个识趣的人,他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都会主动的分出一部,将它分与别人,让别人也尝尝甜头,不至于让别人对他怀恨在心的,还显得他太过于小气。 可缪斯这人却太独了! 在得到罗耀的允诺之后,竟还想保留着自己的实力和所有属下,不付出那怕是一点点的代价。 这让罗耀满头青筋暴起的,要不是因为在人前,还要顾及自己的脸面,顾及鸠摩罗的命令,他早就立刻动手,将缪斯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撕成碎片了。 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了自己那波澜起伏的心情,罗耀微笑的看着缪斯,道:“就如缪斯兄弟所言,你的属下,还是留在你麾下,为你效力比较好!不过,如果我这城堡里有什么事儿,缪斯兄弟,该不会袖手旁观吧?毕竟,我如果出了事儿,主上也应该不会太高兴的!”。 “这,” 缪斯虽然很不想答应罗耀,更不想为他做任何事儿。 可想到自己现在不仅寄人篱下,而且还被烙下了元神烙印,自此以后,一切都将不能自由的,只能听从命令行事。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只要不是太危险的,而我又力所能及的事儿,那我就帮你把事情摆平。不过,酬劳可一分不能少!毕竟,我当初在帝霸领主麾下效力的时候,每完成一件任务,就会有相应的酬劳!”。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呵呵!” “缪斯,你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如果不是看在主上的面儿上,就你刚才那么与本座说话,本座早将你碎尸万段了!竟然还敢与我谈条件!简直不自量力!哼!” 罗耀嘴上在答应着,但心里早已经骂开了。 可就在罗耀和缪斯,尴尬着终于结束了彼此的对话,然后安排着,让人将缪斯带去他们居住的地方后,罗耀还是决定,将帝一和鸠摩罗的事儿,故意隐瞒了。 只将帝霸和蛮龙入侵,然后自己好不容易,带着那背叛了帝霸的卧底---缪斯,将他们的分身诛灭,但却让他们的本体给逃走了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全都上报与罗家族长! 罗家族长---罗侯罗,他此刻正坐在家族议事厅的上首处,通过那镜像之术,将自己的次子---罗耀的身影,映照在大厅中央。 而且,等罗耀把事情汇报完后,他先是夸赞了罗耀一番,许了他一些可有可无的奖励,然后才将镜像关闭,将目光投向了周围的,那分列在自己左右,端坐着的四大长老。 将目光从自己这四位叔伯身上,环绕了一圈,然后再将目光定格在那离自己最近的,自己的大伯,也是罗家大长老---罗冲的身上。 罗侯罗不知可否的询问道:“大伯,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那帝霸和蛮龙,真敢主动闯入我罗家的地盘寻屑,主动挑起大战?尤其是在禁地即将开启的时候!”。 那两鬓斑白,但模样却还保留在中年的罗冲,他在听见罗侯罗的询问后,先是想了想,然后再看了自己那三个弟弟一眼,道:“罗耀这小子虽然对你心怀怨怒,但在家族冲突这件事上,他不敢说谎!因为他知道,没有我罗家,就没有他的今天,也不会有他的将来!”。 对面,那与罗冲相对而坐的,罗家三长老---罗英。 他对自己大哥的意见,颇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而且,帝霸和别人或许不敢,在这个时候主动向我们罗家寻屑。但那蛮龙却难说!这个人平时就不按常理出牌,他要是在这个时候,主动挑起战端,将我罗家的主要力量,牵制在摩罗星上。那他们正好可以腾出手来,将李家的精英和主要力量,全都投入到禁地里去!”。 “禁地!也许吧!” 说起那曾经的,宇宙中唯一的主星,也是娑婆世界中,最大的一颗可居住星辰。 罗侯罗也对里面拥有的,曾经的强者陨落后,留下的各种功法、宝物,感兴趣! 但想到每次禁地打开,成百上千万冲进里面的修者、妖兽,或是神、魔,有绝大部分都没有再出来过。 甚至,在其中还蕴含有不少的,化神圆满境和炼虚境(假)的强者。 罗侯罗那心里又有些惊惧的,始终不敢踏入半步。 默默的数着,禁地再次开启的日子就要到来,而眼下无论是自己所属的罗家,毗邻的李家,还是那些各大星域中,有足够实力占据一方主星的大家族、大门派,他们都有些蠢蠢欲动的,总不太想安分。 罗侯罗也有些担心,李家会不会是偷偷的,联合的某些家族,在暗地里准备与自己为难。 但想到罗家与李家,那几乎相当的实力和底蕴,他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根本没用。 当下只能商量着,与罗冲一起下命令,让家族眼线全都撒出去打探消息,以便能让自己在第一时间,掌握住最新的情报,为自己和家族的生存,多争取到一丝时间和机会。 可就在李家和罗家,他们各自都得到了情报,然后开始做着各种谋划,或是付出一些代价,在不断的联合盟友,准备将对方孤立,只等时机成熟时,再给对方致命一击,将敌方打倒的时候,赵柔、赵致,她们在鸠摩罗的带领下,就这么迅速的飞过了那千多里距离,来到了一处高不见顶,远不见影的山脉前。 看着眼前那黑雾绕绕,嘶吼不断的无尽山脉,赵柔第一次感到害怕! 因为那些嘶吼声,竟然是这么的嘹亮、恐怖,就像是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的一样! 而且,远远的感受着,那些肆无忌惮的,就这么将自己的气息和气势释放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或是不知道自己强大的妖兽气息,赵柔忽然感觉,自己这无限接近于金丹境的实力,竟然是这么弱小的,就好像时一叶扁舟,在那汪洋大海里,无助的飘荡着一样。 “致致姐姐,我们,我们真的要进,这样的,山脉吗?” 第六百八十七章初入山脉 看着眼前那黑气缭绕的山脉,听着那几乎毫无间隔的嘶吼,还有偶尔的会有一些惨叫,和临死前的哀嚎,不断响起。 赵致虽然也感觉眼前的山脉,实在有些太辽阔,里面生活着魔兽,实力都有些太强大、恐怖,但看着帝一那坚定的,毫无波澜的表情。 她不用想也知道,像这样的人物,一但下了决定,那是轻易不会改变的! 因而,她深吸了口气,慢慢将脑海里的杂念,随着呼吸一起排泄出去后,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赵柔,道:“柔儿,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既然已经离开了祖星,来到了这儿,那眼前这样的画面,迟早也是会遇见的。”。 “可是,可是,我感觉,山脉里的妖兽,至少也是金丹境以上的。以我们这么弱的,姐姐你还好一点儿。但我和小狐狸却,” “吼吼!” 话未说完,赵柔就听见,山脉深处忽然响起了一道,恐怖至极的怒吼。 那声怒吼的本尊,与自己竟然这么相近,似乎只有区区数十里距离。 听那声巨吼就这么从远处传来,赵柔忍不住感觉浑身上下绒毛竖起,头皮发麻,甚至还不自觉的,慢慢向后退了半步。 然后,咬紧牙关,就这么瞳孔收缩的盯着山脉深处,道:“你听,你听,致致姐姐,刚才那声怒吼,至少也是化神境以上的妖兽,发出的吧!”。 “这,也许吧!欣儿!” 鸠摩罗和金玉玲,虽然就在身边不远处,但赵致还是感觉,杨紫欣和小杨宏这样的,不说是年龄,但至少是思维和想法,与自己比较接近年轻人,比较容易沟通。 于是,在心里有了疑惑之后,她不敢直接面对鸠摩罗和金玉玲,却将目光投向了杨紫欣。 杨紫欣在看见,赵致和赵柔都在看向自己后,目光从自己玲姨和鸠摩罗身上扫过。 然后才收回目光,向赵致走近了几步,小声道:“没事儿的!致致姐姐!刚才的那声怒吼,虽然是化神初期的妖兽发出的,但那是因为它刚才正在,与别的妖兽战斗。所以才会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这么一声怒吼。但有我和宏弟,还有玲姨和两位前辈在,这些小小的妖兽,暂时还不能对咱们构成威胁!”。 “是吗?那,有你们在就好!柔儿,你一会儿如果害怕的话,那就靠近些你欣儿姐姐,让她保护你!” 看着杨紫欣那笃定的目光,还有她那自然,或不自然散发出来的自信,赵致虽然知道,她没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 但想到在这样一种,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降临的情况下,自己不仅不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甚至连自保都有所不能,她那心里忍不住有些失落,但与此同时,心里那想要战斗、变强的欲望,也被激发了出来。 因为她是赵致,而且,身上还融合了杀戮神兽---白虎,的基因! 旁边,那本来还有些怯弱的赵柔,在看见自己致致姐姐身上的变化后,那同属于白虎的,母女相连的血脉之力,似乎也被激发了出来。 当下鼓起勇气,一咬牙,道:“不!我不用欣儿姐姐保护!我不怕!致致姐姐可以战斗,柔儿也可以战斗!区区金丹境妖兽,柔儿还从来没有害怕过呢!哼!”。 “吼吼!” 刚说了不怕,但在听见那才停歇了一会儿的怒吼,又再次响起,赵柔还是感觉有些头皮发麻的,忍不住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的向山脉深处看了看,道:“但是,如果不用遭遇这么厉害的妖兽,那就最好不过了!”。 “你!呵呵!” 相对于赵柔的害怕,赵致的谨慎,杨紫欣和小杨宏的警惕,鸠摩罗、帝一和金玉玲三人,却要放松的多了。 想到自己以前与人大战,受伤之后,总喜欢往这样的山脉一钻。 然后,就在里面不断的厮杀,吞食其它妖兽,以此填补自己身体里的魔力损耗。 甚至是,以此恢复元气、伤势,将多余的灵力炼化,助长自己的修为,等实力强大了之后再从山脉里冲出来,将仇人杀掉,为自己报仇。 帝一有些怀念的,向山脉深处望了一眼,道:“魔气缭绕,血腥、厮杀不断!这种景象,我已经有好久没有看见过了!”。 “师尊!” 鸠摩罗本想说些宽慰的话,但话到嘴边,他又想起,自己这位师尊,在自己还很年幼的时候,就已经是魔族里的传说。 但因为在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也就是自己后来所知道的,被祖龙挑中,让他做“霸下”的磨练对手的事儿,然后才早早的离开了地狱界,离开了魔族,来到了这人间界。 一时间,鸠摩罗也不知该说什么,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帝一。 终于,在过了一会儿后,帝一逐渐的将心神收了回来。 然后,慢慢回过头来,向身后的众人看了一眼,道:“鸠摩罗,一会儿进山的时候,你打前站,将那些不知死活的畜生全都赶走,或是杀掉!但不要耽搁太久,以免吸引了太多的畜生,让咱们的之后路途寸步难行。”。 鸠摩罗道:“是!师尊!”。 听鸠摩罗一口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帝一也没与他罗嗦,就转过头来,看着金玉玲,道:“你殿后,保护好后面的人!”。 “是!前辈!” 对于金玉玲的礼节和允诺,帝一也没太在意。 但在她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已经看向了杨紫欣和小杨宏,道:“你们两个,男的居左,女的居右,做为队伍的两翼,警惕周围的畜生,千万不要让任何一头畜生闯进队伍里来。要不然,她们之中如果有谁死了,那都是你们的责任!”。 被帝一这么一说,杨紫欣和小杨宏,瞬间感觉心头沉甸甸的。 可在看见自己玲姨示意似的,对自己两人点了点头后,她们两不得不立马答应着,向帝一点了点头,道:“晚辈明白!请前辈放心!”。 然而,就在杨紫欣和小杨宏答应着的时候,帝一却又将目光,投向了曹博士和赵致,道:“你们这些金丹境的小家伙,也不要太大意了。站在队伍的外层,多协助左右两侧的小家伙,帮着他们一起警惕、诛杀侧翼的畜生。毕竟,她们两的实力虽强,但战斗、厮杀经验缺乏,以目前的情况而言,实在有些难堪大任!”。 “谨遵前辈吩咐!” “那,师尊,您呢?” 眼看着自己师尊,将包括自己在内的,连带着曹博士和赵致,都分布有任务。 但就是不曾听他说,他自己之后会做些什么,鸠摩罗忍不住开口发问,但又有些感觉,自己师尊似乎要离开一段时间。 果然,在鸠摩罗的话刚说完后,帝一显示沉吟了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我,我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儿要去做!”。 “其它的事儿?难道是,那只居处在山脉深处的畜生?” 在离开罗耀所属的城堡的时候,鸠摩罗就开始在想,罗耀嘴里的,那只化神后期圆满的畜生,到底有多厉害。 但看自己师尊,现在那有些严肃的脸色,鸠摩罗不用想也知道,那只畜生,一定能比罗耀所说的,还要厉害! 要不然,自己这个连假炼虚境强者,都能力敌的师尊,怎么可能会这么严肃的,连那轻松的神色都收敛了。 帝一就像是为了配合鸠摩罗似的,在他那心里有所猜测的时候,就立马回应,道:“的确!那只畜生是有些棘手!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那,师尊!” 似乎是猜到了鸠摩罗心里想的,帝一也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就先开口打断了他,道:“不用担心,鸠摩罗!我说的这个最重要的,与你们之后的遭遇无关!”。 “那师尊你是想说,” 帝一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鸠摩罗的询问,而是先将目光看向了山脉的深处,然后再远远的,看向祖星所在的星域。 在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收回目光,看向鸠摩罗,道:“等我将那畜生收服,不过,如果那畜生不愿服从管教,那我也只能下狠手,将它杀了!但在之后,我必须离开一段时间。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元气恢复的越来越快,实力越来越强,但那炼虚境的造化劫,却也越来越近了。”。 造化劫,鸠摩罗是知道的。 在每一个修者、妖兽,或是神、魔,的修为达到化神境之后,他们的实力每跨越一个大境界,就会遭遇一次造化劫。 但在“造化劫”过去,而渡劫者还活着的话,他那相应的境界,将得到天地的承认,甚至是让自己的实力和境界,更加的稳固,以便承受天地赐予的无上威能。 只是,在鸠摩罗的记忆里,传承记忆里记载的上古大能不算,但在近代,却少有人可以达到化神境大圆满,然后还能突破自己的瓶颈,达到那真实的,而不是为了躲避“造化劫”,虚构的炼虚境! 鸠摩罗忍不住,为自己这位师尊感到高兴,但又有些担心和忐忑的看着他,道:“师尊,您,”。 “不用多说了!你的心意,我明白!鸠摩罗!” 想一想自己以前的狂妄,想一想自己以前的无知,但为了一口气,竟与“霸下”争斗、置气了数万年,以至于在后来,才会被他找了个机会,将自己封印在那祖星的大西南,上万年。 直到后来,祖星环境变化,灵气慢慢疏散,让那封印松动了许多,自己这才有机会破封而出,重见光明。 可在不久后,有是因为狂妄,被那位一巴掌磨灭了绝大部分元神,让自己濒临死亡。 帝一感觉,一切的情绪,尤其是负面情绪,会让自己不由自主的走向极端。 然后,极端所带来的因果,将不由自主的,会被无知的自己装入囊中,直到某一日因果花开,果实成熟,自己将不得不承受那一切,自己造下的恶果! 想到这儿,帝一忽然吁了口气,续道:“花开花落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鸠摩罗,在临走之前,师尊只能送你这两句话!至于之后的路怎么走,怎么选择,那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师尊,” 鸠摩罗还想说些什么,但帝一却什么都不想说的,就这么打断了他。 然后,右手食指轻轻一点,将一个小小的光点,点入了鸠摩罗的额头。 紧接着,他也不等鸠摩罗开口挽留,就立马化身成龙,一个窜动,消失在了虚空里。 但在空气里,却还在不断响起他那声音,道:“好了!鸠摩罗,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那只炎魔所在的位置,进山脉路线的,和山脉里所有的,比较危险的区域,我已经在你的脑海里标下了。我能帮你们的也就这些。至于之后的路,那就要靠你们自己去走了!记住了!花开花落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花开花落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花······期!”。 听那空气里,一直在不断的回荡着,自己师尊最后说的那两句诗词。 鸠摩罗虽然暂时还不太了解,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师尊,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害自己的。 尤其是,自己身后的这些人,她们多多少少的,都与那个人有些关系。 以自己师尊的为人和感知,更不敢,不会害她们,然后就此与那人接下死仇了。 想到这儿,鸠摩罗回过头来,将目光从左至右,从金玉玲到小杨宏、杨紫欣,然后是曹博士、赵致,将她们一个个全都看了一遍。 然后,还往身后,罗耀住着的城堡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咬牙,道:“走吧!回去,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两大世家,本来就矛盾重重!再加上彼此刚死了人,那怕只是个分身,但借口和矛盾已经种下。那这种矛盾,就绝不可能会轻易被化解,让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以在其中一方暂居。也唯有进入山脉深处,躲过那些大家氏族的视线,才有机会慢慢的成长。”。 按照之前帝一吩咐的,鸠摩罗在话刚说完之后,就一个人走在了前头。 所幸,在场的人中,最弱的一个,小狐狸---茜儿,也有着练气境高级的实力。 所以,在进入山脉后,鸠摩罗也不用故意放慢速度,但就这么一步数丈的,迅速向前走着。 直到过了一个多时辰,已经迈过了空地与山脉之间的间隙,慢慢开始深入到山脉的最外围之后,渐渐的,众人开始看见,一些大胆的小动物,开始逐渐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甚至,偶尔的还会又一些,实力达到金丹初期的魔兽,它们大胆的试探着向鸠摩罗靠近。 可还不等它们靠近到近前,但在感受到队伍里,曹博士和赵致拥有的,属于高等神兽后裔的气息后,它们识趣的立马转身,跑了! 当然,也有一些自持实力强大的,拥有金丹巅峰实力的魔兽,它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么悄悄的跟在队伍的身后。 等他们深入了山脉,等天色渐渐暗淡,变成了黑夜之后,它们才慢慢地从暗处走出来,小心翼翼的向那已经停下来,燃起了篝火,在灼烤着抓来的猎物的赵柔等靠近了过去。 篝火堆旁,赵柔紧紧的依靠在赵致身边,就这么扑通在地上,但她那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树林的某处。 看着眼前那数十丈外,一处杂草相对比较浓密地方,看着杂草里,那双已经极力的收敛了光芒的眼珠,这会儿正幽幽的泛着绿光,然后就这么静悄悄的,一步步在慢慢的,向自己对面的小狐狸靠近着。 赵柔很想开口,向小狐狸诉说她身后的情况,但又害怕,自己要是开口了,那说不定会将小狐狸吓着。 因为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一直与自己和赵致,间隔的远远的。 也唯有那个清秀的,浑身上下尽散发着一股子,让自己很是舒服的馨香的漂亮姐姐,才是她比较亲近的人! 想到这儿,赵柔脑子里灵光一闪,然后小声的在叫唤着,道:“喂!舒,舒儿,舒儿姐姐!身后,你们的身后,那儿正有一只畜生,它在悄悄的向你们靠近着呢!舒儿姐姐!喂!”。 以小人参精---舒儿,的修为,赵柔刚才说话的时候,那生硬虽然很小,但她怎么可能听不见? 只是,在听见赵柔所说的话后,小人参精---舒儿,并没有说话。 她悄悄的给赵柔递了个眼色,以示自己知道了之后,这才将小狐狸搂入了怀里,向曹博士看了一眼,待看见曹博士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了自己之后,她才悄悄的,将根须从地面下延伸了出去,直通身后。 悄悄的,在将那只不知品种的魔兽,包围了起来之后,小人参精忽然发出一声厉喝。 然后,立马迅速的转过身来,面对着那只,已经靠近到自己身后二十来丈远的魔兽,大喝道:“博士!”。 “知道了!畜生!受死吧!哈!” “砰咚!” 为了增加自己的速度和发力,曹博士在小人参精刚喊出口的时候,就已经一脚重重的顿在地面上,“嗖嗖”的窜了出去。 然后,在那只魔兽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闪电般的,跨过了那二十来丈距离,一拳朝着它那脑袋轰了过去。 第六百八十八章谁是猎物 如果换了是一般的,金丹中期或是后期的魔兽。 那它在看见曹博士,这忽如其来的一拳后,只怕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击中,“砰”的一声,被轰飞了。 可不巧的是,曹博士现在所面对的,是一只金丹巅峰的魔兽! 以至于,当它看见曹博士,竟然不自量力的,主动攻击自己之后,它不屑的一撇嘴,就这么后爪站立,前爪拍击。 想凭自己的实力,一爪子将曹博士拍飞,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但就在那只畜生心里这么想着,当下也是这么做着的时候,那本来还安安静静,毫无变化的地面上,一根根数不尽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丝,忽然升腾而起。 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将那只畜生的四只爪子,全都缠绕了好几遍,让它那刚站立起来的身体,忽然一阵凝滞。 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响起,曹博士那被鳞甲包裹着的拳头,就这么重重的砸在了那只畜生的脑袋上。 眼看着一个被自己瞧不起的“畜生”,就这么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让自己这会儿感觉脑袋嗡嗡的,似乎被大山撞了一下一样。 那只魔兽,心下愤怒的怒吼一声,举起爪子又要再次向曹博士抓去。 可那些不知神魔时候出现,又消失了的细丝,在这会儿又忽然出现,将它从上而下,全都缠绕了几圈。 以至于让它那些动作和力量,全都变了形的,在一眨眼间,又被曹伯士接连宏基了十数拳。 将它那脑袋轰击的砰砰作响不说,但连周围一些在暗地里叫嚣的畜生,也被惊吓的膛目结舌,好半天也不敢再发出一声吼叫,或是动弹。 篝火堆旁,那分别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上盘坐着的鸠摩罗,金玉玲、小杨宏和杨紫欣,她们在看见那只魔兽,准确的说,是一只金丹境巅峰圆满的,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瓶颈,达到化神境的剑齿虎! 她们在看见那只剑齿虎,与曹博士的战斗后,并没有着急着出手,将那只剑齿虎一击必杀。 但坐在篝火盘,就这么静静的闭着眼睛,将神识悄悄的放出去,锁定了周围山林中,某几只实力比较强大,但却小心翼翼,没有主动靠近的,化神初期的魔兽。 从神识中看见,那些畜生虽然没有主动靠近,但彼此间却似乎形成了某种默契,分别站立在四个方向上,将自己等人的退路,全都给在堵住了。 鸠摩罗悄悄的向金玉玲传音道:“金道友,对这些畜生,你怎么看?”。 金玉玲道:“物以类聚,兽以群分!一般的妖兽,要是没有绝对的实力,和高贵的血脉,它们根本指挥不动其它的畜生!可眼下这些畜生,竟这么分工明确的,将我们给包围了。在那暗处,只怕还有一只实力极其强大的王,在暗处躲藏着!因而,我不建议咱们贸然发动攻击,将他们赶走,或是杀死!”。 “是吗?你也这么想!” 对于金玉玲的说法,鸠摩罗还是比较赞同的! 因为,做为曾经背出魔族的魔龙,没有人比鸠摩罗更清楚,任何一只稍有实力魔兽,都是极其心高气傲,绝不会轻易向他人屈服的倔头! 而且,还是一些鲁莽冲动,绝不会听从同级强者命令的倔头! 可眼下自己从神识中感知到的,那四只化身初期的畜生,它们竟然有序的占据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自己这一伙人,包围在了中央。 这不用想也知道,它们一定是商量好的,在按着某只畜生发出的命令行事。 而那只躲藏在暗处没有出现,但却能让那四只化神境初期的魔兽,听从自己吩咐的家伙,一定就是这山脉里的王! 想到之前,那罗耀曾说过,在这座山脉的深处,有一头化神境后期的炎魔,让他忌惮着轻易不敢招惹,而自己师尊在离开之前也曾说过,他会主动找上门去,将那畜生解决,然后再离开,准备找地方渡劫。 但看那暗处,竟然还有王者,可以命令眼前这些畜生,鸠摩罗不由得想道:“难道,师尊他因为修为和元神,还没有完全恢复,以至于在利用神识搜索的时候,出了纰漏。被那出畜生钻了空子?”。 可不管如何,自己等人眼下已经被那四只畜生包围,被那只躲藏在暗处的畜生觊觎着。 鸠摩罗悄悄的,向金玉玲传音,道:“金仙子,眼下,那畜生虽然还没有出现。但它既然已经让这四个家伙,包围了上来。那,想来只要再过不久,等那畜生以为时机成熟之后,定会主动发起突袭,以求一击重创你、我。那我们何不如主动出击,先出手将那四个碍事的家伙杀了。然后,再将将那只躲藏在暗处的畜生,给逼出来!”。 金玉玲道:“这,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不过,谁先出手?”。 鸠摩罗道:“我来吧!主意既然是我出的,那打头阵,出苦力的事儿,自然也该由我来做才是!不过,金仙子自己也要小心些。我怕那畜生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忽然发起突袭,重创于金仙子!”。 金玉玲道:“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些!这四只出生的出现,说不定也是个陷阱!”。 “明白!畜生!死来!哼!” 看那鸠摩罗一气呵成的,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故意收敛着气息,幻化出一道分身,向右侧,向东边那只与曹博士纠缠着的剑齿虎相近的畜生,冲了过去。 金玉玲目光一转,却将注意力放在了左侧,也即是西边所在的方向。 看那西边的魔狼,在看见自己的对头,竟率先被攻击了之后,眼睛里精光闪闪,竟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还不等它那丝笑意延续多久,就忽然看见,自己眼前劲风四起的,忽然多了一个硕大的拳头。 “砰咚!” “嗷呜!嗷呜!呜呜!咯咯!” 虽然在紧要关头,将魔力都凝聚在了自己的额头,将鸠摩罗那恐怖的一拳挡了下来。 可那只魔狼还是感觉头疼欲裂的,差点没晕死过去! 但在它感觉到,鸠摩罗身上那冷冽的气息,霎时间就传遍了自己全身,让自己忍不住汗毛倒竖,危机四起的时候,它来不及多想,但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就这么呜咽着从地上窜起来,一口咬向了鸠摩罗的脖子。 身为魔龙一族中的佼佼者,鸠摩罗如何不知道,魔狼在众多魔兽中的实力,虽然不是强大的,但那速度却比一般的魔兽,要快的太多。 因而,在一击得手后,鸠摩罗也没想着,那只魔狼会立马被自己杀死。 他拿出八分实力,也不躲避魔狼的撕咬,就想以伤换伤,以最快的速度,“砰”的一声,再次一拳砸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可是,就在鸠摩罗以为,自己再怎么也该会受点伤,被那只魔狼咬上一口,撕裂一些脖子上的鳞甲的时候,那只魔狼却因为之前受伤,被鸠摩罗那忽如其来的一拳,给打伤了脑袋,以至于在关键时候,竟头脑发昏的,在将要咬到鸠摩罗的时候忽然失去了神智,一口咬歪了,让鸠摩罗就这么免去了被咬伤的痛楚。 眼看着,这样一只化身初期的魔狼,就这么被自己杀了,鸠摩罗感觉,这实在是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他迷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看了看那只魔狼的尸体,然后,回过头来就要与金玉玲传话。 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起! 在那只魔狼原本站立的位置上,一道漆黑的影子,忽然趁鸠摩罗不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就这么迅速的跨过了那段距离,一口狠狠的,向鸠摩罗那脖子咬了过去。 感受着身后那忽如其来的,危险的感觉,鸠摩罗心头突突直跳的,来不及与金玉玲多说什么,就将全身修为凝聚起来,“嗷”的一声咆哮,在瞬间恢复了真身,一尾巴闪电般的向身后抽了过去。 “砰咚!” “嗷嗷!嗯哼!畜生!你,” 虽然刚才已经在竭尽全力的做出反应,也在关键时候,护住了自己的脖子,但鸠摩罗还是感觉尾巴上一阵剧痛。 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尾巴上竟少了一大片鳞甲,一些血淋淋的筋、肉,已经不由自主的显露了出来。 而且,在那道新增的创口上,大捧大捧的鲜血,正在咕咕的往外冒着。 强忍着尾巴上的剧痛,看着那道已经渐渐显露出本尊模样的魔兽,鸠摩罗正要破口大骂,以发泄心中的不满,可不想话未出口就忽然住了嘴,但唯有一口口倒吸凉气的声音,在空气里响了起来。 远处,那亲眼看着鸠摩罗得了手,然后又吃了亏的金玉玲,她在看清楚那道黑影的模样后,当下与鸠摩罗一样,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但却没有像鸠摩罗一样发呆。 她轻呼着,想让鸠摩罗快点退回来,道:“鸠摩罗道友,快回来!只你自己一个人,不是它的对手!”。 “啊!畜生!你给我等着吧!哼!” 临走前,鸠摩罗还不忘放出狠话,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那只畜生。 但在鸠摩罗慢慢退回到金玉玲身边后,那道黑影,也就是现在的,一头说不上迷你,但也不是太高大的黑麒麟。 它就这么眯着眼睛,隔着数百丈的距离,看着鸠摩罗和金玉玲,道:“之前,我还在忌惮那个让我看不透的家伙,不敢从山里出来,找你们的麻烦。可不想,你们竟然这么不知死活。远的,其它地方不去,但非要往我这儿来。现在好了!那家伙不在了,你们的实力又不及我。呵呵!嗷!”。 “嘎嘎!嘎嘎!” 看那只仅有丈许高的黑麒麟,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一口咬上了那只魔狼的尸体,将它那骨骼咬的“嘎嘎”作响。 当下别说是金玉玲、赵柔、赵致,这些对血腥比较排斥的女孩子,就是鸠摩罗,也感觉这畜生实在有些太无情了,但在利用完自己的部下后,就毫不留情的,连它的尸体和内丹,都给吞没了! 虽然那只魔狼,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它再怎么说,那也是它之前的部下啊。 看那只黑麒麟,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将那只魔狼的尸体,全都吃光吃净了。 鸠摩罗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这个罗耀可真的害我不浅!这畜生,它虽然也称是“炎魔”。但,正道代表---麒麟,因为受了刺激,堕灵、魔化之后演变而成的黑麒麟,那又岂是一般的畜生可以相比的?”。 麒麟、龙族、凤凰和紫貂,虽然是号称四大妖族,但在这四族妖兽之外,也有一些受到极端刺激,因而在突然间改变了心性,让自己的元神之力突飞猛进,连带着让身体的血脉之力,和自身妖力,也在忽然间得到了质的变化的,魔化妖兽! 就如鸠摩罗眼前这只黑麒麟,它因为在年轻的时候,喜欢上了麒麟族公主,但因为公主身份高贵,而它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麒麟族众,实力和资质也很一般,因而才不被麒麟一族的族长看好,一口就拒绝了它向麒麟族公主求婚的请求。 可如果是这样,那还没什么! 因为,一个个小小的拒绝,还无法刺激它,让它因此而心怀怨恨,倍感屈辱。 但那麒麟族长,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看见麒麟一族里的某个年轻人,看见他那修行资质绝佳后,就不顾族里的反对,将麒麟族公主,许配给了那个年轻的麒麟族人。 要知道,那个年轻人,它那修行资质虽然不错,但它那身份却是,一只杂血的半妖。 也是曾经的,那只黑麒麟喜欢过的女孩儿,与人族生出来的后代。 想到自己曾经喜欢的女孩儿,她不仅不喜欢自己,而且还不顾自己的劝阻,与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族,生了个杂学的后裔。 但就是她这个杂血的后裔,他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将自己喜欢的公主殿下,给抢了去。 黑麒麟---耀空,他那心里是新仇旧恨并发,一心只想将那杂血的畜生杀掉,一洗自己曾经的屈辱。 可不想,就在他找个机会,将那个杂血的半妖骗出族里,准备找个地方,悄悄的将它给解决掉的时候,麒麟族的公主,却忽然找了上来。 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君,就要被人杀死,那麒麟公主如何甘愿? 她一出手,就将那以为她不会真个打伤自己的耀空重创,然后还逼着他发誓,让它以后再也不许,找自己夫君的麻烦。 可是,那被麒麟公主打伤的耀空,心里正自难受的,想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儿不喜欢自己,自己喜欢的麒麟公主,不喜欢自己不说,但还为了区区一个半妖,竟打伤了自己,还逼迫着自己发誓,不让自己找那小畜生的麻烦。 耀空那心里倍感受伤之余,满心屈辱的,惹不住当场就爆发了。 一阵黑气翻腾,气势暴涨,那麒麟公主瞬间就感觉到,那被自己瞧不起的麒麟族废物---耀空,他爆发了! 眼看着那曾经的废物忽然黑化,紧接着竟实力暴涨的超越了自己,麒麟族公主为了自保,没奈何的,只能利用自己父亲,留在自己体内的元神印记,对他开启了召唤仪式。 耀空那时候的实力,虽然已经超越了麒麟族公主,但又如何可能是那麒麟族族长---耀翔,的对手? 本想着,自己的实力忽然暴涨了,可以杀了那个杂血畜生报仇,将自己喜欢的麒麟公主抢到手,耀空当时是满心欢喜的,一步步向麒麟公主逼迫了过去。 可他得意的还不到几个呼吸,就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至极的气息,就这么忽然从天而降,“砰咚”的一声,就将自己给压爬在了地上。 在感受到那道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后,耀空就知道,那是自家麒麟一族的族长到了。 他这是在警告自己,让自己不要胡来。 眼见着自己心里的目的,已经无法达成,甚至,一个弄不好,还有可能会丢了性命。 耀空很识趣的,趁着耀翔的注意力,被他那女儿和外甥,给吸引住的时候,悄悄的就这么溜走了。 只是,得罪了麒麟族族长,还差点儿将他那女儿,和他那与人族私通的妹妹生出来的好外生,给杀了,耀空知道,麒麟族的领地,自己以后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但在四大妖族的领地里,对于一些普通的妖兽,它们会宽大的容纳,可唯独对自己这些,属于四族之中的族人,却极其排斥的,决不允许任何一个隐藏、居住在自己的领地上。 所以,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耀空才不得不逃离了妖族星域,跑到神、魔星域来了。 “嘎嘎!咕嘟!咳!咳!” 一口将最后的一点肉末吞进肚子里,耀空舔了舔嘴唇。 然后,就这么紧紧的盯着金玉玲,道:“不错!不错!在这摩罗星上,女修士,女妖,甚至是女魔,都有不少!但那模样、身段、气质和修为,能及得上你的,却是极少极少啊!嘶!”。 看那耀空话刚说完,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金玉玲心下羞恼,但却不敢立即发作,就这么远远的瞪着他,喝道:“畜生!”。 第六百八十九章两强相碰 人性,有的时候与妖性、兽性,也几乎是相当的。 那只黑麒麟,也可以说是麒麟魔---耀空。 他在看见金玉玲,竟然怒斥自己是“畜生”之后,他那心里不禁没有羞恼,相反的,竟还有几分雀跃! 但看着金玉玲那有几分冷艳,有几分娇俏和秀丽的模样,他呵呵的竟笑了起来,道:“有趣!有趣!这事儿,更有趣了!呵呵!”。 “你,畜生!受死!” “等会儿!金仙子,不要上当!” 消耗自己一部分力量,将那受伤的尾巴修复好,鸠摩罗脸色严峻的,就要积蓄起力量,准备联合着金玉玲,一起发起攻击。 可不想被那耀空这么一激,金玉玲就有些忍不住的,要独自一人冲上前去,攻击那麒麟魔。 鸠摩罗赶忙将她制止,免得让她在冲动之前,轻易上了耀空的当,被耀空打伤,让自己失去了唯一一个,实力几乎相当的帮手。 但看着耀空那贼兮兮的贱样,金玉玲还是满心愤恨的,只恨不能一巴掌,将他那张臭脸和那双贼兮兮的眼睛,给拍烂。 耀空眼见着,那本要冲出来攻击自己的金玉玲,竟然被鸠摩罗给拦住了,他那心里有些失望、失落,也有些羞恼的,哼的一声,瞪着鸠摩罗,道:“你这头多事儿老龙!你要是不多嘴,我原本也还一定要杀了你。但因为你妨碍了我的好事儿,你今日无论如何也是死定了!哼!”。 “想要杀我?就凭你?哼!” 打架不能输了气势,骂人不能输了架势,战斗,尤其如此。 虽然鸠摩罗感觉,远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的自己,实力与那只麒麟魔,最多也就是相当而已。 可在看见他竟如此蔑视的,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之后,鸠摩罗还是有些气愤的,立即将自己的气势爆发出来。 然后,远远的,就这么向前慢慢压迫了上去,准备竭尽全力,与那耀空短兵相接,以便发挥出,自己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一举将耀空击败,免得让他发起疯来,伤到,或是杀了自己身后的任何一人。 毕竟,化神境后期的两大妖、魔战斗起来,所能造成的破坏力,那可不是赵柔和小狐狸,这些连金丹境都没有达到的小妖,可以抵受的。 数百丈外,那只麒麟魔---耀空,他看着眼前的手下败将,在受了伤之后,竟还不死心的,想要主动发起攻击,以便占据接下来的战斗主动权。 他不屑冷哼了一声,道:“不自量力!不过,先杀了你也好!只要先杀了你,那剩下的这些小喽啰,就没有什么威胁了!死!”。 “砰咚!” 之前,在看过帝霸、蛮龙和罗耀、缪斯的战斗后,赵致和赵柔就以为,那样的战斗已经是极厉害的了。 因为他们彼此爆发出来的气势,都足以将自己这些金丹境,或是还不到金丹境的小妖,直接碾压致死! 可在看见那只麒麟魔---耀空,和鸠摩罗爆发出来的气势,竟然直接将周围千百丈范围,和高空中的黑气,全都排斥在外,让它们根本无法靠近自己分毫,以至于,让周围忽然多出了,一片澄净的空间。 她们这才知道,境界无止境。 自己之所以,可以在伽马星上称霸一方,那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有多强,而是在伽马星上的对手,实力太弱了。 看鸠摩罗在与那耀空,比拼着气势的同时,身体也在慢慢向上腾升着,别人或许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金玉玲却知道。 因为化神境后期巅峰的强者,他们一但全力的战斗,彼此间的攻击,如果互相抵消了那还好,但如果抵消不了,甚至还在他们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余波,那周围一切靠近他们身边的人,或是物,都将被那恐怖的战斗余波波及,瞬间化成齑粉。 想那鸠摩罗积极的,在准备发起自己最强的攻击之余,竟还能想到自己身边的赵柔等人,主动的腾升上高空,以免让自己与耀空攻击的余波,波及到赵柔等人。 金玉玲有些对他另眼相看的,暗暗在心里想道:“这家伙,虽然曾经是魔,但不想在洗心革面之后,竟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如果他一会儿敌不过那畜生,说不得,我也将全力出手,将那麒麟魔一举击杀掉,以便在救下他的同时,也为欣儿和宏儿免除后患!”。 但就在金玉玲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只麒麟魔---耀空,他却慢慢严肃了脸色,道:“我刚才有些太小瞧你了!想不到,你竟也是一只修行岁月极其久远,但却又死而复生的老魔!”。 在那些战斗经验极其老辣的老狐狸眼里,彼此间的实力、气势,以及面临战斗时所表现出来的状态,那都是判断彼此间的实力差距,和判断自己大约有几成胜算的基准。 之前,耀空在看见鸠摩罗那副,有些太过于清秀、娇嫩的身躯后,心下还以为,他不过是个天资绝话的时候,除了不断的在积蓄力量,也在仔细的观察着耀空的动作,和他那眼神的变化,以此来推断和掌握,自己对手的身体、元神状况。 忽然,在看见耀空眼睛里,忽然有一道杀气闪过,鸠摩罗心里立马暗道了声“来了”。 紧接着就看见,耀空那本来还定定的,站在原地的身体,忽然一阵虚化,就这么凭空的消失了。 然后,在鸠摩罗的身后,忽然却有一道轻微的气息闪现。 一只黑漆漆的,带着五根锋利的爪子的巴掌,就这么凭空出现,闪电般的自上而下,向鸠摩罗那双眼睛抓了过去。 可就在鸠摩罗瞳孔微缩,眼看着那只爪子,就这么直直的刺中了自己的眼睛,刺破了自己的脑袋,穿到自己的脑袋之后,鸠摩罗那身体也忽然一阵虚化,如烟一般慢慢消散了。 只留下耀空那忽然出现,自上而下一片漆黑的身体。 看着眼前那道,与自己拥有同一个颜色的龙影,就这么忽然消散在自己眼前,耀空同样的瞳孔微缩,脑子里立马上过一个念头,想道:“果然!这家伙绝对是个老奸巨猾,实战经验极其丰富的老狐狸!”。 这个念头刚转完,耀空忽然心头一禀,眼角微微向身体的右侧偏移了些,然后立马大喝出声,道:“在这儿!”。 “砰!砰!” “嗯哼!好强的力道!好硬的爪子!” 在一个眨眼间,与那忽然出现在自己右侧的鸠摩罗,接连对轰了两记爪子,耀空忍不住感觉手臂微麻的,腾腾的接连向后退了几个大步,直到与鸠摩罗互相拉开了百多丈距离,才勉强的停了下来。 但看那与自己一样,在腾腾的后退了数十丈后,竟立马站稳了身体,甚至比自己更早一步凝聚起修为,当先向自己冲了过来的鸠摩罗。 耀空脸色难看的哼了一声,道:“你这是瞧不起谁呢?全力施为,抢占先机。你以为就你会吗?想要压制、击败本座,没这么容易!畜生!你给本座死吧!魔焰滔天,焚绝天地!杀!”。 之前,鸠摩罗所看见的麒麟魔---耀空,那不过是一只浑身漆黑,身上尽被鳞甲覆盖,火焰全无的畜生。 但现在看见的,却是一只浑身上下火烟缭绕,气势涛涛的恐怖怪兽! 只不过,一般的麒麟,身上燃烧的火焰是赤红的,修为强大一些的,也就灼白色。 可眼前的耀空,他那身上燃烧着的火焰,却是黑色的。 一片黑气缭绕,就像是云雾,又像是触手。 看那耀空在将火焰释放出来之后,体型也是瞬间爆涨的,变成了一只足有百数十丈高的黑色麒麟,鸠摩罗当下也不再隐藏修为和体型,腾腾的,几乎在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头两百多丈长,十来丈粗细的巨龙。 那耀空脸上的颜色,变得有些难看的,盯着鸠摩罗,道:“你这家伙,是打算与本座不死不休了,是吗?”。 鸠摩罗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你必死无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因为经历了什么才会堕灵,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但,你既然主动出现在这儿,还敢打我的主意,那你今日就别想再离开这儿了。畜生!死吧!哈!”。 “砰咚!” 看鸠摩罗说着,竟忽然甩动尾巴,将身后那一大片虚空,都轰碎了。 耀空那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却也不甘示弱的,立马蓄力,仰天一阵咆哮。 然后,低下头颅迅速的一个冲刺,将眼前的虚空撞碎,速度不减的,就这么一路向鸠摩罗冲了过去。 凭着耀空那修为,和冲刺的速度,眼前即便是有一座万丈高山,也会被他撞碎。 不过,可惜的是,他现在遭遇的是鸠摩罗,而不是一座仅有重量,去不会移动和反抗的高山。 眼看着耀空一个冲刺,就跨过了那数百丈距离,在眨眼间来到了自己身前,鸠摩罗一个盘卷、腾升,就躲过了他的冲击。 但在那之后,却立马挥舞着尾巴一个横扫,在耀空刚停下身形,准备再次转过头来,向自己发起冲击之时,绕过了他那脑袋,和他那脑袋上的犄角,“砰”的一声,砸在了他那肩膀上。 感受着肩膀上,那忽如其来的疼痛,闷哼着接连后退了数步,耀空脸色阴沉的,紧盯着那在一击得手后,竟毫不客气的立马嗷啸着,向自己冲了过来的鸠摩罗。 想着自己刚才虽然有些大意,但修为和境界在那儿,如果鸠摩罗的实力不济,战斗经验缺乏,也绝不可能轻易击中创伤自己。 他当下是真的,再也不敢大意的,在鸠摩罗即将再次击中自己之前,“吼”的一声,张大了嘴,喷吐出一道滔天的黑色火焰,向鸠摩罗席卷了过去。 眼见着在一个照面间,就击中了耀空一下,然后让他脸色难看的,连麒麟真焰都喷了出来。 鸠摩罗知道,自己如果全力施为的话,或许可以无惧耀空。 但那些麒麟真焰却让他有些忌惮的,不得不暂时收回了攻势,重新回到了原地,静静的警惕着耀空,怕他会忽然发起突袭。 眼见着自己的攻击,已经将鸠摩罗给暂时逼退了,耀空迅速的凝聚起修为,修复了肩膀上的疼痛,然后哼哼着,紧盯着鸠摩罗,道:“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瞧你了!你不仅是一只,战斗经验老辣的老狐狸!而且,还是一只狡猾至极,阴险至极的老狐狸!”。 然而,对于耀空的叙述,鸠摩罗根本不想听,他现在只想尽快的,将眼前这只畜生解决掉,以便确保赵柔、赵致等人的安危,不会受到威胁。 于是,耀空就看见,自己的话音未落,但鸠摩罗却早已消失在了原地,一道隐隐的危机,却忽然从自己身后传来。 “砰!” 迅速的回过头来,一个低头、抬头,用自己那坚硬的犄角,向危险传来的方向自己后,心里必定会不满的向她撒娇。 可在经历过伽马星一行之后,他那心里早就明白,修为和境界的高低,与生死厮杀,那完全是两回事儿。 因而,在看见周围忽然出现了,三只境界与自己相当的畜生之后,他那脸上早已经严肃起来,但站在队伍的外围,就这么直面着眼前那只,与自己所处方向相对的畜生。 “吼吼!人族!你们身上的味道,真香!嘿嘿!” 第六百九十章火焰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成妖成魔的兽族里,常以狼、虎、豹居多。 就如小杨宏此时所面对的,那只实力已经达到化神初期的魔兽,就是一只体型巨大,但又轻灵快速的猎豹。 看那畜生说着,竟还不忘舔了舔嘴,以示他曾吃过人,享受过人肉的滋味。 小杨宏森冷的盯着它,道:“是吗?人肉好吃,但不知你这畜生身上的肉,好不好吃呢?嘿嘿!”。 被小杨宏当面挑屑,那只猎豹也不生气,但眼神忽然一个闪动,惊异的盯着小杨宏的身后,道:“张聪,你给我站住!这只猎物是我的!”。 被那只猎豹这么一提醒,小杨宏忽感不妙的,转过头就立马一掌拍出,想将那偷偷的靠近到自己身后,准备偷袭自己的畜生击退。 可在那掌刚拍出去的时候,他那心里立马醒悟了过来,想道:“不好!上当了!我身后还有玲姨和姐姐在,其它的畜生,跟本不可能绕过她们,偷袭我的后背!”。 但就在小杨宏心念电转,知道自己上了那只猎豹的当的时候,那只猎豹却忽然一个闪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然后,在赵致的眼里就看见,一只硕大的利爪,就这么忽然出现,在眨眼间就抓在了小杨宏的身体上。 这让赵致心下一紧的,忍不住为小杨宏感到担心,喊道:“小心!”。 可就在那只利爪,抓在小杨宏那身体上的时候,被抓中的小杨宏却没有呐喊,也没有发出惨叫。 反倒是那只,忽然向小杨宏施加偷袭的猎豹,它那硕大的身体,在“砰”的一声闷响中,竟不由自主的,被人高高的轰飞了出去。 直到,“噗噗”的几声轻响响起,四只爪子落了地,那只猎豹才惊异的盯着,那还在原地上,好好的站着的小杨宏,道:“怎么可能?你,你刚才竟然没有上当?”。 只是,当那只猎豹有些惊讶,小杨宏没有上当,而且还轻易的,一脚就将自己给踹飞来的时候,小杨宏那心里却在为自己刚才的遭遇,暗暗的感到后怕。 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想道:“幸好!幸好我刚才反应的快!甚至,在发现被那畜生给骗了之后,也没想着躲闪,而是立刻双手撑地,双腿后蹬。要不然,我现在怕早就被那畜生咬中,不死也得被它撕下一大块肉来。呼!”。 但就在小杨宏刚稳定了心神,准备迎接那只猎豹下一波攻击的时候,金玉玲那清秀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道:“欣儿,宏儿,将这些畜生引开。但千万不要让它们,靠近到柔儿她们身边,因为化神境强者的战斗动静太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伤及她们。”。 “欣儿知道了!玲姨!” 听见自己姐姐,已经回应了自己玲姨,小杨宏虽然有些胆怯,但也立马硬着头皮回应,道:“我知道了!玲姨!畜生!有胆量的,就立马跟着小爷来!要不然,你刚才从那儿来的,就滚回那儿去,以后再也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哼!”。 头顶上,那已经被耀空和鸠摩罗占据了的战场,小杨宏是不敢去的,但在自己身后两方,又分别有自己的玲姨和姐姐,他没奈何的只能向前,想着那只猎豹冲出来的方向,冲了出去。 那只猎豹虽然知道,小杨宏之所以这么做,那不过是想将自己引出去,免得让自己与他那战斗的余波,波及到他身后的那些小猎物。 但对于它来说,它何尝又不想如此呢? 金丹境以下的修者,包括金丹境在内的,她们那实力与化神境之间的差距,几乎是地与天一般的差距。 如果因为战斗余波,将那些小猎物全都给弄死了,那,那些小猎物就再也没有了意义,也没办法再牵制住小杨宏这样的,实力与自己几乎相当的强者,让他们心里再无牵挂的,一转身就逃走了。 因而,在那只猎豹和小杨宏,都奔了出去之后,那只与杨紫欣相对的黑虎,也立马转身向身后跑了出去,准备在远处找一道战场,与杨紫欣来一场痛快的大战。 金玉玲眼见着,小杨宏和杨紫欣都先后跑了出去,队伍里现在只剩下自己,和赵柔、曹博士、小人参精,四个金丹境的强者。 而四只化神境初期的魔兽里,除了有一只已经被鸠摩罗给袭杀了,两只分别杨紫欣和小杨宏,给引走了之外,但还有最后一只,现在就站立在自己身前。 她那心里有些为身后的赵柔,和赵致感到担心,但也知道,眼前这只必须由自己独自面对。 但在临行前,她还是不忘嘱咐曹博士和赵柔,道:“柔儿,老头,一会儿,你们自己要小心了。虽然我还没有发现,在附近有什么兽群,或是实力更强大家伙。但我害怕,这些狡猾的畜生,之所以这么轻易就被吸引出去,那是它们故意设下的陷阱。但为的就是将我们分开,然后好将我们逐个击破。又或是,它们之所以这么做,为的只是我们队伍里的某个人。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吗?”。 虽然小人参精已经进行了锐变,将自己身上那种,做为万物精灵的气息,褪去了绝大部分。 可在金玉玲这种,化神中期以上的强者眼里,那还是显眼之极的,看一眼就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想要将她吞服下去,以便助长自己的修为和元神之力。 就如那帝霸,在发现了小人参精后,就立马厚着脸皮去找自己的表兄,想要利用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对面,那只单独面对着一群对手的黑虎,它在听见金玉玲的话后,心里满怀疑惑的,将目光从左而右,从赵致一直看到曹博士,但却没有发现人群里有什么异样。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在这个群里,人、妖、魔、怪,全都有。 这让人看着,感觉实在有些太怪异了。 但不管如何,那只黑虎想到,自己的目的就是,将眼前这些猎物一个不漏的统统拿下。 它再不犹豫的,立马冲着金玉玲,这个在它那眼里实力最强,也是群里唯一的,金丹境巅峰的人族去了。 原本,一个化神境初期的魔虎,要想将一个金丹境圆满的小妖拿下,那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可当那只黑虎,真的靠近到金玉玲身边的时候,一股让它心悸的气息,却忽然爆发了出来。 甚至,还不等它反应过来,一只巨大的爪子,却忽然从天而降,“砰”的一声,直直的将它按在了地里。 从那只爪子慢慢的向上看,黑虎看见,一只威风凛凛的金毛狮子,不知什么时候,竟忽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而且,这会儿正居高临下的,就这么俯视、蔑视着自己。 虽然从气息上可以清楚,清晰的感觉到,那只金色的狮子,拥有着自己根本无法比拟的,化神中期的修为。 但为了不被杀死,黑虎还是决定反抗,那怕是拼死一搏,也决不轻易妥协。 然后,在曹博士等人看来,一只金色的狮子,在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将那只在自己等人眼里,几乎可以上说是不可一世的黑虎,就这么按在地里摩擦。 但那只黑虎在被那只金色狮子,按在了地里之后,却仍不甘心的一个迅速的翻转,暂时脱离了金色狮子的控制,一口狠狠的咬向了,那只金色狮子的脖子。 可是,无论是体型,还是实力上的绝对差距,却让它处于绝对下风。 以至于,在它刚挣脱金色狮子的控制,扑腾起来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爪子,已经迎面向它拍了下去。 “砰!噗!” 被那只爪子一击击中,然后不由自主的,就这么跌落在地上,向后划出了十数丈远,那只黑虎立马一个贴地翻滚,迅速的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那站在远处,却没有趁胜追击的金色狮子。 然后,迅速的放出神识,去探查那只狮子的境界和实力。 可当它仔细的探查到,那只金色狮子所拥有的境界和实力,竟然远超自己,甚至是已经达到了化神中期以上的境界后,它那心里立马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糟糕!怎么挑来挑去,却将这最强的家伙留给了我?”。 然而,不管那只黑虎心里如何想,金玉玲既然已经释放出了本体,那就代表着,她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这场战斗! 于是,在那只黑虎看来,金玉玲刚才虽然有些微的停顿,给了自己两息缓和的时间,但她在两息之后,却立马一个前冲,迅速的越过了与自己之间的距离,然后后足站立,前身站起,挥舞着一双爪子,向自己抓了过来。 虽然明知不敌,但在金玉玲的攻击已经发出,甚至在眨眼间,就已经降临到自己身前数尺,黑虎立马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再想躲避或是逃走,已经不可能了。 自己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竭尽全力,支撑到自己的盟友将敌人解决,然后才能赶过来救援自己,如果它们不那么自私自利的话。 “吼吼!” 怒吼着竭尽全力迎了上去,黑虎本以为,自己的实力与金玉玲之间,虽然有着一定的差距,但只要自己毫无保留,甚至是不惜性命的与她厮杀,那至少可以让自己保留一线生机,或是趁金玉玲有些大意的时候,可以有机会逃走。 可是,金玉玲是谁? 她既然已经显露出本体,那又怎么可能还会有所保留? 就在那只黑虎,将希望寄托在,自己那两个盟友身上的时候,金玉玲拼着被它抓中一下的机会,迅速的靠近到近前,一爪子将它抓翻。 然后,也不等它再次起身反击,就直接全身前扑,将它按在地上,“吼”的一声,喷吐出一道金色火焰。 “啊!先天金焰!不好!主上,快救我!啊啊!” “砰咚!” “嗯哼!什么人,嗯,你,” 一口金焰喷出,金玉玲原以为,那只黑虎再怎么厉害,至少也会被自己烧没了半边身体。 甚至,如果结果严重些的,只怕它那本命元神还来不及逃离出身体,就已经被自己喷出的金焰给烧成飞灰了。 可不想在那关键时候,一只带着赤红火焰的手掌,却忽然从虚空中闪现,一把按灭了自己的金焰不说,顺带的竟还一巴掌,将自己拍飞了出去。 想到,自己刚才要不是,一直没有放松警惕,以至于在危险降临的时候,可以迅速的做出反应,躲过那只可怕的手掌,那自己这会儿即便不被重创,但多少也会带伤,影响了之后的行动和攻击。 金玉玲有些后怕的,紧盯着那只手掌,看它就这么慢慢的,随着手上的火焰不断蔓延出手臂,肩膀,脑袋,半身,直到双腿也变得完全之后,一双清凉,但又冷冽的眼睛,才在被火焰包裹着的头颅里,“刷”的睁了开来。 金玉玲忍不住心中一禀,想道:“糟糕!这家伙的实力,竟然比刚才那只麒麟魔更强!怎么办?以我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难道,我和欣儿、宏儿,就要死了?”。 但就在金玉玲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个浑身上下,都被赤红色火焰包裹着“人”,他终于开口了。 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警惕着他的金玉玲,看他嘴唇开合间,一道威严、但又清爽的声音,就这么从他那嘴里传了出来,道:“白虎与天狮神兽结合生出来的异种,实力果然不简单。不过,在本座面前,却未免有些太放肆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实力的强大,让一众修者、妖、魔的心态,慢慢脱离了常人的拘束,还是因为长时间的修行,让他们对感情和外物的依赖,不再像以前那般严重。 但在金玉玲听来,那个火焰人,他那声音虽然很好听,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和情绪的波动,却几乎没有,就像是一个机械人在说话一样。 倒是那只黑虎,它在看见那个火焰人后,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 然后,就这么向地上扑通下去,向那火焰人大行叩拜之礼,道:“俾下,见过主上!谢主上救命之恩!”。 那个火焰人道:“起来吧!上面的那头黑龙,它那实力,根本不是耀空可以匹敌的!你快追上去,帮耀空一臂之力,迅速将那头黑龙拿下。”。 黑虎道:“是!主上!吼吼!”。 看那只黑虎话刚说完,就立马发出一声怒吼,奔腾着迅速的离开了地面,冲上了高空,想来是要听从了眼前这个火焰人的命令,帮着那只麒麟魔---耀空,对付鸠摩罗去了。 金玉玲心下凌然的,看着那个火焰人,警惕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与我等为难?”。 然而,那个火焰人,却没有回答金玉玲的询问,而是冷冷的看着金玉玲,道:“你们本来就不属于这儿,但为什么要忽然出现在这儿?难道,你们是那罗家请来的帮手?想要联合那罗家,一起对付本座?”。 “罗家?帮手?” 对那火焰人所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金玉玲一时间还有些想不太明白。 可当她想到,鸠摩罗刚收的两名属下中,那实力和境界最强的,也就是这片领地的领主---罗耀,他似乎就是罗家的人。 这让她在霎时间有些明白到,自己一行人,似乎遭了池鱼之殃了。 原来这火焰人与罗耀,与罗家,本来就有冲突。 想到这儿,金玉玲无奈的咬了咬嘴唇,想道:“因果,因果,收服、出现是因,招来麻烦是果。这个时候再想后悔,也已经有些晚了。怎么办?这家伙的实力,我有些看不透!如果一会儿打起来,只凭我自己一个人,怕是没办法护赵致她们周全!”。 那火焰人眼见着金玉玲久久不言,心下还以为她这是默认了。 于是,心下凌然的,在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冷芒,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自闯。这么多年来,我已经极尽收敛,没有在去主动招惹你们了!但不想你们却得寸进尺的,总想闯入我银月山脉,诛杀我辈子孙。甚至还想至本座于死地,以成就你们那自私自利的勃勃野心。当真该死之至!该死之至!畜生!死来!”。 “砰咚!” “嗯哼!” 金玉玲还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个人的气势竟然可以强大到,轻易的就将自己压垮。 那怕是在祖星---地球,的时候,那位大人,也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就击败了自己,将自己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但像眼前这个火焰人这般认真,甚至是一出手就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实力和气势完全释放出来,将自己一举压垮的情景,这还是她头一次见。 看着火焰人那严肃的脸色,看着他那冷冽的眼神,金玉玲毫不怀疑,一但他真的出手,那自己将会毫无还手之力,就这么被他杀死。 可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想来无论是谁也不会甘心吧! 金玉玲紧咬着银牙,闷哼了一声,想道:“想要杀我,没这么容易!哼!”。 “砰!砰!” “咦!你竟然还不甘心,束手就擒?” 第六百九十一章半虚境的大战 那火焰人看着,金玉玲竟然还在挣扎,甚至是竭尽全力的,释放出自己的意志和气势,想要挣脱自己的压制。 他那心里有些惊异之余,竟再次加强了力道。 然后,只听“砰”的一声,金玉玲那刚爆发出来,甚至是将火焰人的压制撑开了些许的的气势,竟又重新被束缚住,甚至,还慢慢的,将它给压没了,压灭了。 金玉玲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一阵酸疼的,就好像是锻炼着,将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了,但却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恢复一样。 那火焰人眼见着,金玉玲已经再没有办法,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当下抬了抬手,就想控制着金玉玲,让她慢慢飘到自己手里。 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却异变突起,一道恐怖的威压,忽然从天而将,“砰”的一声,将它重重的压跪在了地上。 看那刚飘起来的金玉玲,就这么从新回到了地面上,而自己身上的压力,竟仿若泰山般的沉重,重重的落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肩上,甚至是身上、手、脚上,让自己在竭尽全力的情况下,也只能慢慢的挣扎着站起来,但要想像之前一般行动自如,却极尽困难。 那火焰人满眼肃杀的抬起头来,紧盯着自己的头完,耀空忽然感觉,一座恐怖的大山,竟忽然重重的,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以至于让自己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被撞飞了出去。 可就在他那身体,刚在“砰”的一声巨响中,重重的将一座小山丘,给撞塌了的时候,帝一那高大俊俏的身影,立马又一个闪动,在他刚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他的头到这儿,帝一忽然目光一转,将眼神钉在了耀空的身上,道:“小子,算你倒霉了!很不凑巧的遇见了我,但在这个时候,刚好又有一只火麒麟在旁边。摩诃指,破!”。 “咚!” “啊!啊!” 那本来还躺在地上装死的耀空,怎么也没想到,帝一就这么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轻轻一点,然后自己的头颅和泥丸宫,就被穿透了。 甚至,等自己反应过来,想要舍弃身躯,只保留着元神逃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元神不知什么时候,竟也被帝一的一指给洞穿了。 而且,这会儿正慢慢消散着的,任由自己如何凝聚元神,想要存活下来,也没办法阻止那些元神之力的消散,阻止自己的元神消失。 如果就这么死了,那也就罢了。 至少,一个人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知觉,也不会再有任何的感知。 可耀空却偏偏是一个,修为已经达到化神境后期的大妖,那身体之强横,元神之稳固,那根本不是世间的,任何一个普通人可以相比的。 那怕是他的额头已经被洞穿,元神被穿透,但那身体感知,和元神触觉却还在。 这种亲眼看着自己慢慢死去的方式,本来就已经够恐怖的了。 可在耀空的眼里,那杀死自己的凶手,在将自己杀死之后,竟还不肯放过自己,那大手一挥,竟将自己的身体凝缩成一团。 再一挥手,将那只修为仅有金丹境的本族小辈,摄取到近前。 然后,也不等那本族小辈反抗,更不问自己是否答应,就“咕嘟”的一声,将自己的身体,连带着那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元神,一起塞进了那小辈的嘴里,捏着她的嘴巴,强迫着她将自己的身体和元神,都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帝一才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不错!这小丫头的修行资质,虽然差了些,但只要她将这麒麟魔,慢慢炼化了,想来,不出百年就可以突破瓶颈,达到化神境了。而且,如果这丫头的运气够好,炼化的仔细的话,说不定还会有其它意想不到的收获。毕竟,麒麟魔可不是这么容易出现的。”。 “吼吼!” “知道了!催催催!催什么催!凭你这小子的实力,在本座刚领悟到炼虚境本质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完败你了。你现在这么着急着,想要与本座交手,那简直是在自虐!” 在将耀空的身躯和元神,一并的塞进了火儿的肚子里之后,帝一忽然听见,眼前这片山脉那距离自己,足有数万里远的深处,忽然传来了一道巨大的怒吼。 这显然是那个火焰人,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开始在催促他,让他尽快进入山脉深处,与他一决胜负呢! 只是,帝一嘴上虽然在这么说,但脸上还是忍不住有些严肃的,回过头来看了鸠摩罗一眼,道:“鸠摩罗,一会儿,等战败了那畜生之后,我就要离开这儿,找个地方准备渡劫了。她们的事儿,就交予你了。凡事要仔细小心,多考虑一下自己那一言一行的后果,这样会更有利于你的思考,和之后的决策。我现在能说的,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走了!不用送了!哈!”。 “师尊······” 鸠摩罗,本还想说些什么,可不想才张开嘴就看见,自己师尊在一眨眼间,就忽然消失了。 倒是在那数万里外的山脉深处,自己通过神识感知,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师尊那自信,而又有些狂妄的大笑声,忽然传遍了天地。 紧接着,就听见自己师尊那声音,在大喊道:“畜生!本座已经来了!你这畜生倒是快点儿,从火焰之中出来,迎接本座啊!哈哈!”。 “不知死活!狂妄!哈!” “砰咚!砰咚!” 恰逢夜晚,星空无月,天地一片昏暗。 但在山脉深处,却光芒四射的,将山脉周围千百里范围都给照亮了。 尤其是,摩罗星上的四大家族,他们那些修为已经达到化神大圆满,或是将要突破瓶颈,跨入那假炼虚境的家族长老,或是家主,他们在感知到帝一和火焰人,那恐怖至极的气势后,一个个小心翼翼的从家族里跑了出来,然后就这么自以为隐秘的,躲藏在山脉外围,仔细的在盯着帝一,和那火焰人的战斗。 然而,就在某一时刻,那明显的占据了绝对上风的帝一,他没有着急着击败那火焰人,而是将自己的目光,向周围扫视了一圈。 待周围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行藏已经被看破,心里有些讪讪,不好意思,也有些警惕的时候,他忽然怒喝了一声,在霎时间幻化出自己那万丈之躯,在周围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这么一个尾巴横扫,砰砰的,将他们全都击飞了出去。 第六百九十二章群殴 “一群跳梁小丑!简直不知死活!哼!” “砰!砰!砰!” “啊!” “嗯哼!” 摩罗星上的赵、吴、李、罗,四大家族,他们的势力和实力,都旗鼓相当。 因而,在争夺地盘和势力范围的时候,经常会出现僵持,谁也奈何不得谁的画面。 于是,在后来彼此战斗的多了,对彼此的实力,也多有了解之后,他们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以各自家族所在的大本营为,以百万里直线为半径,但在这个半径所及的范围的区域,都是该家族所属的地盘,其他家族,谁也不能踏足,跟不能故意挑屑,惹起战端。 但在那半径范围之外的地方,就看彼此的实力强,谁的手段高,能在那些地方站得稳脚跟了。 就像罗耀、帝霸,和蛮龙所占据的区域,那就是彼此划定区域之外的,可以互相争夺的地盘。 那火焰人占据的这片山脉虽然辽阔,但个那四大家族占据的地盘相比,却是不值一提。 但现在,因为四大家族的族长和长老,东北他与帝一的战斗,吸引了出来,以至于,山脉里那些感知比较明锐的畜生,一只只全都卷头缩尾的,躲在老巢里,多一步也不敢踏出来。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凭着帝一一个人,竟然敢忽然出手,将自己所有人都轰击了一遍。 那些实力强大,反应快的,还能在帝一发出攻击的时候,及时的抵挡住,或是避开,但那些反应慢的,却立即被帝一重重的轰飞了出去,一个个口吐鲜血,就这么不由自主的抛飞着。 那火焰人眼见着自己的对手,竟然这么无视自己,在与自己全力战斗之余,竟还有余力去攻击别人。 他那心里恼怒至极的,怒喝着也不等帝一回过头来,就一拳直直的轰向了帝一的脑袋。 可是,就在他那身体,刚靠近到帝一身边数百丈范围后,一道硕大的黑影,就这么从他眼前闪过。 紧接着,那火焰人就感觉,一道巨大的力量,忽然着落在自己身上。 然后,“砰”的一声,自己脑袋有些发懵的,似乎已经着落,后背竟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天空中,那正居高临下扫视着自己的战果的帝一,他在看见周围一群,包括那个火焰人,和四大家族在内的,足有十三名之多的,化神境大圆满修者,竟然这么不堪一击,轻易的就被自己拍飞了。 他那心里的自信,瞬间爆涨了不少,甚至还有些豁然开朗的想道:“难怪!难怪那位大前辈,在当时的那时代,竟然可以如此的横行无忌,人人敬服。但因为这真正的炼虚境,所拥有的实力,实在太强横了!”。 想到这儿,帝一轻轻的抬起爪子,左右看了看,道:“我这不过是才刚感悟到境界,但却还没有渡劫,也没有完全跨入那个境界,就已经有了这等实力。那如果是跨入了那个境界,甚至是达到了那位前辈的,炼虚大圆满境,那我的实力岂不是,”。 想到厉害之处,帝一忽然又想起了,那比自己早一步突破了瓶颈,但却因为猖狂和无知,被封印着的霸下。 他那心下满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道:“霸下啊霸下!你这老乌龟,可真是活该啊!在实力不敌的情况下,还敢这么猖狂。现在好了!被封印了!看你还如何猖狂!不过,那也正好!因为你被封印了,那我就可以早你一步,跨入你想的那个境界了!啊哈哈!”。 “无知小儿,竟敢如此猖狂!诸位,你、我不如暂时摒弃前嫌,待将这畜生击杀之后,再商议之后的事儿,诸位以为如何?” “好!我们李家愿意答应!” “我们吴家也同意,将这畜生杀了!杀!” 周围,那些本来只是想来看个热闹,或是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是否有便宜可占的,三大家族的长老、族长们,他们在看见帝一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自己和火焰人,一并攻击了之后,一个个心里恼怒的,立马包围了上去。 唯有刚吃过亏的罗家,他们在看见三大家族的人,都已经决定动手后,心下犹豫着,不能得罪他们,也想将之前吃的亏讨回来。 于是,慢慢的站了出来,将那最后的一个方向挡住了,道:“我们罗家也愿意出手!不过,这畜生实力强横!诸位务必多加小心!”。 当然了,罗家的人忽然开口提醒,那也不是出于什么好意。 而是因为,他们害怕其他人太过粗心大意,一不小心被帝一击杀,或是重创几人。 那自己等人围拢起来的包围圈,就会出现严重的缺口,让帝一这等实力强大的敌人,有机会逃走,甚至是秋后算账,将自己所属的家族和族人,一一诛灭。 看着眼前这些故作谦虚,但又自我感觉良好的,四大家族的长老和族长们,帝一哈哈的笑着,道:“好!好!好!今日既然这么难得的,将你们这些家伙都集齐了。那正好可以将你们,全都收拾个遍。省的让我去一一找寻,浪费时间!”。 为了让赵柔和赵致等人,可以在这摩罗星上生存下去,帝一也是煞费了苦心了。 之前,他还想着低调,先在山脉深处隐藏着,等赵致、赵柔她们的实力,和境界慢慢增长起来,才让她们出来历练。 可当他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每过一日,就会有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 甚至,那种隐隐的,天劫即将降临的感觉,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心头。 这让他不得不果断决绝的,想着以绝对的实力,将四大家族压服,让他们轻易不敢招惹,赵柔、赵致等人。 这也是他后来,为什么忽然改变了方向,没有去找那火焰人,但却找上了罗家的原因。 但是,帝一心里想到的这些事儿,赵柔和赵致,都不知道。 她们现在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除了那被轰下了天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的火焰人,四大家族,一十二个化神大圆满境的强者,现在全都在围在帝一周围,想要以多为胜,诛杀了帝一。 看那平日里,连一个也见不着的化神大圆满境强者,这会儿竟忽然出现了这么多,当下别说是赵致这些金丹境的小修士,就是鸠摩罗和金玉玲,那心里也是突突直跳的,忍不住为帝一感到担心。 忽然,那一十二个四大家族的族长、长老,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却忽然看见,帝一那足有万丈之巨的黑龙之躯,霎时间竟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龙尾,“砰”的一声,将罗家两大长老和族长身前的虚空轰碎,将他们那渺小的身躯,瞬间淹没掉。 其他三大家族的长老、族长,眼见着战斗已经开始,当下也不客气的,立马一个跨步,消失在原地。 然后,彼此或是出拳、出掌,竭尽全力的向帝一那庞大的身躯,轰了过去。 可在他们的攻击,还来不及触及帝一那身躯的时候,帝一却已经一个回旋,挥舞着龙尾,来了个棍扫天下,将他们的攻击全都接了下来。 恰在这个时候,那被破碎的空间之力包裹住的,罗家的族长和两位长老,正狼狈的从那破碎的空间里逃了出来。 然后就这么看着,一行九个人的全力攻击,竟然都奈何不得帝一,被他一举轰散了。 不仅如此,但就在罗家的族长和两位长老,刚从那破碎的空间里逃出来的时候,帝一似乎也立刻注意到他们,然后也不等他们缓口气,或是联合着周围的人一起发起攻击,就再次来到他们身前,逐一的挥爪,将他们分别拍飞了出去。 那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根本容不得他们做丝毫抵抗,就接连的,在“砰砰”的三道巨响声中,就这么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百多里外,那座火焰缭绕,岩浆喷涌的山上,那火焰人在看见一十二个,实力几乎与自己相当的强者,竟然还敌不过,那区区一条万丈巨龙。 甚至,还有最倒霉的三人,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已经被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将那树木葱葱的地面撞击的,凹陷出了三个足有百多丈深,波及到周围数里方圆的巨坑。 他那心里这时候才明白,帝一在与自己动手的时候,竟然没有出尽全力。 不仅没有出尽全力,而且连一半的力量,也没有使用出来。 想到这儿,那火焰人有些头皮发麻的,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道:“怎么会这样?这世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家伙?他那实力,他那实力该不属于炼虚境了吧?毕竟,以我那可以与炼虚境强者相匹敌的实力,最多也不过是能和三个、四个,同境界强者同时战斗而已。”。 “嗷!嗷!” 不管那火焰人心里怎么想,但帝一此时却感觉,浑身上下从来没有这么舒爽过。 以前和霸下战斗的时候,总会因为环境不合,被周围天地之力排斥着,让自己没办法出尽全力,将霸下给击败。 而霸下却可以借助周围的天地之力,让自己平添几分实力,逐渐的将自己压制下去,让自己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实力明明更强,却始终敌不过霸下的事实。 可现在不一样了! 整颗摩罗星上,布满了魔气不说,但在自己突破了瓶颈,感悟到炼虚境的境界之后,周围的天地之力,似乎再也束缚不住自己,让自己可以尽情的,为所欲为的,挥洒着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将眼前的敌人逐一的,一一击败! 李家,那家主和两位长老,眼见着自己的死敌,罗家的家主罗侯罗,和那两个实力不下于自己的家族长老,才刚出现不到一会儿,就接连被攻击了两次。 而且,每一次都是这么精准的,在他们发出攻击之前,就已经被轰飞了。 他们那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一行人,该不会做了一道最错误的选择,将自己等,全都带入了死路吧? 可不管他们那心里怎么想,当帝一感觉,自己正战的痛快,战的痛快淋漓的时候,忍不住却立马仰起头颅,大声的嗷啸着,将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受的委屈,还有被霸下压制的不甘、抑郁,全都发泄了出来。 周围,那些挥之不去,且无处不在的魔气、灵气,它们似乎也感受到了帝一的心情,当下慢慢汇聚、沸腾起来,就像是那被煮沸的开水一样。 感知到周围那异象的发生,火焰人心下惊骇的,再也不敢露面,躲藏在火山岩浆的深处,就这么释放出些微的神识,在观看着战斗。 可做为当事人的那十二人,他们却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眼见着周围的魔气、灵气汇聚,将方圆数百里范围笼罩住,将自己等人全都包围了起来,他们那心里满怀忐忑的,也不再主动发起攻击,而是逐渐汇聚着,十二个人全都站在了一处。 “嗷!嗷!” 看着帝一越是咆哮,释放出越强的气势,周围那些被莫名其妙凝聚起来的,无尽的魔气、灵气,就越是动荡。 甚至是,慢慢的,似乎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天地,将自己笼罩住,但又排斥自己与它们沟通。 罗家家主---罗侯罗,他立马脸上色变道:“不好!这,这是真的炼虚境!这家伙,他竟然突破了瓶颈,达到了那真正的炼虚境!”。 “什么?” “什么真的假的炼虚境?罗侯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旁边其他三个家族的老家伙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的,都在逼问自己,罗侯罗骇然,道:“什么意思,你们自己好好的感受一下吧。周围那隐隐将咱们包裹,甚至是将天地间的力量全都排斥出去的小世界之力,那又岂是一般的假炼虚境强者,可以做到的。”。 闻言,那一众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的大爷们,他们这才发现,自己与自然沟通,与那魔气、灵气沟通,不仅受阻了,而且还隐隐的被排斥着,大有一种要将自己等人镇压在地底,或是彻底排斥出去的意思。 做为摩罗星上拥有最强实力、势力,也占据了最多地盘的,四大家族的长老和族长,他们如何不知道,这种隐隐的天地之力,那是小型世界即将诞生,让自己几乎与天地等同的一种征兆? 看着眼前那头足有万丈之巨的巨龙,四大家族的族长、长老们,一个个脸上色变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当前的修行界,那实力最强的战力代表,也不过是化神大圆满境的强化版,拥有假炼虚境的强者而已。 只是,忐忑归忐忑,战斗归战斗! 四大家族的长老们,眼见着周围形成的小世界,越来越完善,帝一本身释放说出来的气势,越来越强横。 他们不得不将目光,全都投向了罗侯罗,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罗侯罗,我们这儿,也就你知道那真炼虚境的事儿。但大战既然已经开启,那家伙只怕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甚或是就这么放过了咱们吧?”。 虽然之前就曾被帝一教训过一次,但罗侯罗也没想到,帝一那实力和境界,竟已经达到了修炼界独一份的,真炼虚境的无上境界。 他满怀忐忑的咬了咬牙,道:“战斗既然不能停止,而我们也不能就此认输,那就只能,合作,布阵!”。 “合作?布阵?” 四大家族族长、长老们,他们彼此虽然熟悉,但那是因为彼此战斗的次数多了,打交道的次数多了,这才有了“交集”。 但要让他们放下成见,互相合作,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因为彼此间的互相敌视和提防,让他们根本没办法完全放下戒心,去相信旁边那曾经的敌人。 看着周围其余家族那九人的目光,罗侯罗可以清楚从中看见怀疑和不相信。 但眼看着帝一马上就要蓄势完毕,将一个笼罩了数百里方圆的小世界,凝聚成形。 罗侯罗无可奈何的,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对!就是合作!因为单凭你、我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单独与那家伙匹敌!唯有联合成阵,将彼此的力量融合叠加,才有可能战胜那家伙。但即便是战胜不了,那也不至于会立即落败,死相凄惨!”。 话刚说完,罗侯罗就将目光,再次凝视在另外九人身上,直到看见他们到了这个时候,却还在互相怀疑、敌视着。 他那心里瞬间变得有些灰败,想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看来,这句话不仅适合敌我异族,就是同族之中的不同家族,不同势力之间,也同样会有异心!如此,我们也只能自我团结,以求自保了!”。 想到这儿,罗侯罗脸色难看的,紧盯着帝一,悄悄向自己两位叔叔传音,道:“二叔,三叔,没办法了!眼前这些人目光短浅,见识浅薄,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为了自保,咱们也只能启用最后的办法,结同心阵,化合为一了!”。 因为亲身感受过帝一的厉害,罗侯罗的二叔、三叔,也就是罗家的大长老、二长老---罗冲和罗英,他们自也知道,自己这个大侄子并没有说谎。 于是,在听见罗侯罗的传音后,具都点了点头,道:“好!”。 第六百九十三章跨越 在危难时刻,最容易看出一个人,一个家族的凝聚力。 当罗侯罗与自己二叔、三叔商量着,准备启用家族最后的办法,不求与帝一相匹敌,但求自保,为自己保留住一条性命的时候,其他三个家族的人却散乱着,谁也不相信谁。 忽然,一道为不可察的波纹,忽然在天地间形成,传荡。 紧接着,罗侯罗就看见,自己身处的空间,竟然在瞬间变的完全透明起来,就是那些一直在天地间弥漫、缭绕的魔气,似乎也被排斥开去了。 可这个完全透明的空间,却只有数百里方圆,仅仅只将自己一十二人,和那拥有万丈身躯的巨龙---帝一,包裹起来! 眼看着透明的小世界已经形成,那本来还在嗷啸着的帝一,也已经安静了下来。 但在小世界之外,却是一片黑暗,让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但即便是将神识延伸出去,也无法穿透数百里外的,那层透明的壁障,感知到外面那怕是一丝丝动静。 罗侯罗虽然没有达到炼虚境,也没有见过真正的炼虚境,但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对手---帝一,他不仅已经突破了瓶颈,达到了炼虚境,而且,身上还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变化。 因为帝一那双无神的眼睛,现在竟然清亮透彻的,似乎已经达到了神满元足的境界了! 看着眼前那一十二个人,帝一感觉,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身上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爽过,一阵阵清凉的气息,自主的在身上来回游荡着,梳理着自己的身体,排遣着那些让人不舒服的污垢。 而且,感受着元神中,那种元气满满,在没有混沌、撕裂的感觉,帝一知道,自己那破损严重的元神,终于恢复了。 不仅恢复了,而且还进步极大的,似乎因为完全的跨越了境界,以至于让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锐变,变得比之前要坚实、强大的太多。 以至于,让他一个神念闪过,就能清楚而又清晰的感知到,周围世界那怕是一丝丝的变化! 想着,自己现在已经完全突破了境界,在不久的将来,马上就要面临元气、造化劫的考验,帝一只想尽快的帮着赵致等解决了麻烦,也好在渡劫之前,痛痛快快的再打一架。 毕竟,渡劫之后,自己还能不能活着,那却是未知呢! 于是,提了口气,感受着身上那种绝对自在,轻松、清爽的感觉,帝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一十二只小蚂蚁,你们不要再磨蹭了!快点的吧!爷我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快来战吧!哈哈!”。 “嗷!嗷!” 看帝一说着,一声嗷啸就迅速的接近到近前,一爪子向自己抓了过来。 罗侯罗与自己二叔、三叔,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三人手拉着手,就这么转起了圈子,卷起了一道龙卷风。 旁边的李家族长还以为,他们这是眼见着实力不敌帝一,就想着束手就擒,等死呢! 可不想在罗侯罗三人化身龙卷之后,一声龙啸,忽然自那龙卷中传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道龙爪,从龙卷里探了出来,“砰砰”的,与帝一那只巨爪,实打实的碰撞在了一起。 “砰咚!” “嗷嗷!” 亲眼看着那只龙爪被自己击退,就连那道龙卷,也被自己给一爪抓碎了。 帝一惊异的看见,一道硕大的龙影,忽然自那破碎的龙卷中冲出,但在出来之后,竟立马嗷啸着冲天而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 他那心里不知为何竟感觉着,眼前的这道龙影,好熟悉,自己似乎曾在那儿看见过! 看着眼前那道,足有千丈之巨的龙影,想起眼前的罗家,他们曾是自己麾下的,信仰之力的奉献者。 帝一忽然明白,眼前的这道龙影不是别个,它正是以前的自己,也是现在的自己! 想到现在的罗侯罗、罗家,他们到现在还在信奉自己,借用自己的力量,帝一满心喜悦的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好!与自己较量,我这还是头一次呢!哈哈!不过,感觉不错!你们既然想战,那就战吧!嗷啸天地,龙爪撕空!嗷!嗷!”。 “嗷啸天地,龙爪撕空!嗷!嗷!” “砰咚!砰咚!” “嗯哼!怎么回事儿?这家伙怎么,他不仅实力强横,而且还会咱们的绝招!甚至比咱们使得还要好!这,这怎么可能?” 一记记龙爪的对撞,一次次力量的轰击,罗侯罗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世间,除了自己曾经信奉的主人,竟还有人会那与自己一样的绝招。 可看着帝一那轻松的模样,看他在看见自己出招后,竟毫不在意的,在一眨眼间,又立马将自己的绝招复制过去,以此与自己爪对爪,尾对尾的,来了数十次碰撞。 罗侯罗几乎不用怀疑就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他不是在复制自己的攻击,而是他本身就会,那与自己一样的攻击招数。 他在与帝一又碰撞了几记爪子之后,满心绝望和不可思议的,就这么愣在了空中,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自主上死后,世间除了我罗家之外,就再也没有人会这些,我从主上那学来的攻击招数了。可是眼前这家伙怎么,我出什么,他就出什么。他这是在故意针对我,还是我们罗家出了内奸,将家族绝学都泄露了出去?”。 可不管罗侯罗心里怎么想,帝一在与他互相对轰了数十记爪子后,心里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当下也不管那已经愣在了空中的罗侯罗,转身就冲着李家、吴家,和赵家的那九个人去了。 那李家的家主---李耀,本来还在看热闹,以为帝一在杀了罗侯罗三人之前,不会这么自讨没趣的来招惹自己。 可当他看见,罗侯罗竟然在这个时候发呆,而帝一竟然瞬间绕过了他,直接冲向了自己,他那心里立马大吃一惊的,迅速抬起手掌,就一掌向前拍了出去,想以此将帝一给挡住。 只是,十二个人合力,尚且敌不过那还没有完成锐变帝一,现在只剩九个,还是人心各异,心怀鬼胎的九个人。 他们如何是帝一的对手? 只见,除了李家家主---李耀,那和两个长老之外,其余六人,在看见帝一出现之后,立马闪身后退。 独留下李家三人,在独自面对着帝一的攻击。 “砰!” 也不知道是因为,帝一在看见眼前的对手,不是罗侯罗之后,忍不住再发起攻击时,多用了几分力量,还是李耀三人分散的力量,根本无法与罗侯罗三人化身的巨龙相比,以至于在与帝一碰撞了一击之后,那实力相对较弱的李家大长老,竟然“噗”的一声,在瞬间化成了齑粉。 这个变化,不仅惊吓住了李耀,就是刚才后退,躲过了帝一那一爪攻击的六人,也瞬间被吓傻了。 愣愣的就这么看着,帝一在一击得手后,竟毫无凝滞的,就这么一个转身甩尾,砰的一声,将李耀和旁边的李宏宇,一并击杀了! 就这么亲眼看着,那在修行界中虽说不上,眼前这个实力强横的,已经跨入了那真正的炼虚境的魔龙,竟然就是自己那失联了数万年的主上,这让他如何能不感到惊讶! 但看着帝一那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甚至还有几分不太确定,让自己不敢确认的气质,罗侯罗还是主动松开了合体,与自己那两位叔叔,恭敬的单膝下跪,道:“俾下罗侯罗,率家族长老及众子弟,拜见主上!”。 “起来吧!罗侯罗,数万年不见,亏你竟还记得本座!还原了本座当年的模样!” 罗侯罗知道,帝一刚才所说的记得,是指自己刚才化身成的那条小龙。 但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这么大胆的,出尽全力,只想将自己这位修为了得的主上击败、诛杀。 罗侯罗忍不住冷汗津津的,在听见帝一的吩咐后,也不敢就此站起来。 似乎是因为了解到他那心思,帝一稍一挥手,强行将罗侯罗和他那两位叔叔,扶了起来,道:“不知者,不为怪!这些年来,为了维护本座那仅剩的一点香火,难为你了!”。 “主上!” 当初,在帝一门下信众最多的时候,整颗摩罗星,都是他的。 但因为后来,帝一的消失,加上门下高手有限,以至于让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在知道了帝一消失的消息后,蠢蠢欲动的,就这么一点点蚕食、试探着,将整颗摩罗星变成了,现在的四分天下。 至于在这数万年里,到底有多少家族崛起,又有多少家族没落,被灭门,那就更不用说了。 能活下来的,都是拥有绝对实力的强者! 可是,这些强者在面对着,摩罗星原来的主人---帝一,的时候,他们一个个满怀忐忑的,就怕帝一什么时候不高兴,挥一挥手,就将自己全都屠灭,甚至是,将自己身后的家族全抹杀掉。 吴家家主吴伟,他眼看着李家族长,及两位长老,这么轻易就被帝一拍成了齑粉,赵俊生这个软骨头,却在第一时间服软,向帝一下跪,拜在了帝一门下,成了他的部属、信众。 他那心里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身后的两个叔伯,却忽然向他传音,道:“家主,你还在那儿干什么呢?帝一这个畜生,啊不,帝一这个原本的,摩罗星的主人回来了。你不速速上前拜见,揭开咱们刚才与他之间的误会,那难道是想让他以为,咱们是铁了心与他为敌,然后好出手,将我等一网打尽?”。 第六百九十四章离开 吴伟本来正迟疑着,是否要听从自己叔叔的建议,主动上前向帝一道歉,跪地求饶。 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帝一却忽然冷哼了一声,道:“跳梁小丑,自作聪明!哼!”。 “主上,” “砰!” “啊!” 在帝一忽然开口的时候,吴伟就感觉要糟糕了。 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看见,帝一那右手食指轻轻点出,然后,那曾向自己进言,让自己主动跪地求饶的叔叔,就忽然像是玻璃一样,“砰”的一声,在眨眼间就散碎成了粉末,飘散在了空气里。 堂堂的化神境大圆满修者,在帝一的手里,竟然脆弱的像玻璃一样。 当下别说是吴伟,就是赵俊生和罗侯罗,也忍不住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就怕帝一什么时候不高兴,然后动一动指头,就可以让自己消失。 然而,就在罗侯罗、赵俊生和吴伟,他们一个个都胆战心惊的,一动不敢稍动,更不敢多嘴,但就怕打扰到帝一的思考,给自己和家族带来灭的,那就说吧!本座在听着呢!”。 “是!主上!” 得了帝一的允许,罗侯罗这才大胆的开口,说道:“主上,在您不在的这些年里,罗侯罗······”。 一一的将近数万年来发生的事儿,与帝一说了,罗侯罗才长吁了口气。 然后,试探着询问道:“主上,以您刚才展现的实力和修为,该不会是真的,已经突破了瓶颈,达到了真炼虚境吧?”。 帝一道:“如你所见,本座的确是突破了!在方圆数百里小世界里,任何实力、境界低于本座之人,本座皆可顺手杀之!那怕是那自以为是的假炼虚境,亦然!”。 罗侯罗道:“如此,那主上接下来可是要镇服宇宙,称霸三天?”。 如果是在以前,在被杀死过一次,在重过一次之前,帝一或许会认同罗侯罗的想法,凭着绝对的实力,镇服宇宙,称霸三天。 但在见识到自己的渺小,以及在炼虚之上的境界,那实力到底有多强横之后,帝一那心境早已经有所变化,对任何的势力发展,被人称赞,已经不太在意了。 看着罗侯罗那有些激动,甚至是有些期盼的眼神,帝一吁了口气,道:“这事,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罗侯罗!”。 “主上,您这话的意思是,” 虽然心里早已经猜到,帝一所说的意思,但罗侯罗犹不死心的,想要恳求帝一,让他改变心意。 可想到自己的实力和境界,根本不敢强迫帝一什么,到最后,他还是强忍着没有把话说完。 但对于帝一来说,罗侯罗没有说完的那些话,又岂能瞒得过他? 对罗侯罗这种,没有见识过世界之广阔,但一心只想着势力、境界的突破,和占据世界霸权的小修士,帝一没有要求他们上进,也没有强迫他们明白,自己的见识和世界观。 帝一微微的抬起头,仰望着那无尽的星空,道:“罗侯罗,你知道,为什么在宇宙中,明明存在着炼虚境以上的强者,但他们却很少出现,甚至是不出现,也不参与任何的斗争,更不会在自己所属的家族灭亡之际,出手挽救他们吗?”。 “这,俾下不知!” 对于罗侯罗回答的答案,帝一早已经知道,但他却没有不耐烦,或是不屑。 他耐性的向罗侯罗解释道:“因为,宇宙太大,而我们太渺小!还有,名利虽然存在,但却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你今日得势了,霸占了摩罗星上的一切,但在你失势之后呢?那些曾经被你掌握的名利,可会对你有所留恋?”。 “这,俾下不明白!” 本身身处在名利之中,又如何会明白,或是想要明白,名利乃是一些虚名,一些由人心杜撰,但又不由人心控制的虚名! 帝一正因为深明其中的道理,这才没有在听见罗侯罗说不明白后,还非要与他仔细的解释。 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想道:“别说你不明白,当初的我,又何尝明白?为了一些区区虚名,建立山门,拔取信仰,收拢教众信徒!可不想到头来,却是一场虚妄!这还是我在遇见霸下,遇见了大人之后,才慢慢明白过来的道理!不过,现在好了!看破名利,不背负着名利,也不用再被名利所驱使。我这身上真的轻松多了!”。 只是,这些感觉和感悟,帝一都没有办法,仔细的向罗侯罗言明。 他有些失落的,看着眼前这个,跟随了自己数万年的信徒,道:“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知道,在宇宙中,化神境大圆满,或是那假炼虚境,就已经是你们所能接触到的最强战力,就好了!”。 对于帝一的话,罗侯罗不敢怀疑,但在心里还是有些想不太明白。 帝一这样一个明明已经达到炼虚境,可以称得上是宇宙无敌的人,为什么不能像自己一样,将目光放在宇宙三界之中,而非要将目光投向那虚无缥缈的,至今不见踪迹,也没有任何历史记载的合道境! 只是,帝一的决定,他更不敢反驳。 因而,在听见帝一的吩咐后,他有些失落的低声回应着,道:“是!主上!”。 对于罗侯罗的失落,帝一明白,但却不可能为了这些许小事儿,就改变自己的决定。 他将目光从鸠摩罗、赵柔等人身上扫过,然后看了看身后,那已经害怕的深入到火焰山脉底部,再不敢出来,主动找自己战斗的火焰人,看了看罗侯罗、赵俊生和吴伟。 然后才叹了口气,道:“鸠摩罗,一会儿,我就要离开了!你这个徒儿,虽然与我相识不久。但我相信,以你的悟性,迟早也会跨出那一步,跨步到我现在这个位置的!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将她们照顾好了!要不然,她们万一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让那人震怒,那可怕的后果,不用我说,你也明白的!”。 鸠摩罗道:“徒儿谨遵师尊教诲!请师尊放心!”。 帝一道:“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你们必须记住,要想好好的活着,甚至是看破世情,踏入炼虚,那就必须心无牵挂,安静自然!但凡有一丝丝贪念和牵挂,那都是阻碍。杀不得,更舍不得。唯有看破了,放下了,一切才会自然!我走了!你们自己保重!”。 “恭送师尊!” “恭送主上!” 恭敬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罗侯罗满心失望的叹了口气。 直到再也听不见帝一的声音,看见鸠摩罗已经第一个站了起来,他这才大着胆子,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道:“少主,您,”。 “少主?” 做为地狱界、魔族二长老,鸠摩罗早被人行礼、跪拜惯了。 但对于罗侯罗这么莫名其妙的,忽然给了自己一个“少主”的称呼,他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就这么看着他,听着他解释,道:“那是自然!少主,主上现在不在了!您既然是主上唯一的徒儿,那自然也就是我们的少主!一切还请少主示下,让俾下等明白,主上传下的教派,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听到这儿,鸠摩罗如何能不明白,罗侯罗这是眼见着,将称霸宇宙的希望,寄托在自己师尊的身上,那已经是不可能了。 但他又不肯死心的,想要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这个被师尊认定的,将来有可能会踏出那一步的人身上。 只是,鸠摩罗这个久经人情事故的老魔头,又怎可能会上当? 他将目光转向罗侯罗身后,看着赵柔和曹博士等人,道:“罗家主,我想,师尊临走前的交代,您也是听见了的。您看,您身后的这些人,她们之中以女孩儿居多!而且,修为也不太厉害!但你知道,师尊为什么在临走前,不说什么称霸宇宙、三界,但却要让我将她们照顾好吗?”。 罗侯罗道:“这个,属下不知!还请少主示下!”。 鸠摩罗道:“示下,不敢当!但我唯一能与您说的是,她们背后,站着一个连师尊都不敢得罪的人!因而,师尊在临走前才会特意交代,让我务必一定要照顾好她们!您看,她们人数这么多,实力这么弱,我如何敢稍作离开,让她们深处风险之中呢!”。 “这,” 从鸠摩罗那一言一语中,罗侯罗虽然没有听见他说,要否认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说不接受他那少主的身份,但其中拒绝的意思,却已经这么明显的,让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可要让他用强,将赵柔等人绑架,胁迫着鸠摩罗坐上那个位子,他也不敢。 之前的赵家家主,赵家的两个长老,和吴家长老的教训,那可是历历在目,让他难以忘记的! 但看那吴伟、赵俊生等,还在看着自己,他有感觉脸上讪讪的,呵呵笑了笑,道:“如此,那属下明白了!少主,还有诸位仙子、道友,保重!罗侯罗先去了!二叔、三叔,走!”。 “家主,请!哼!” “嗖嗖!” 看那罗家的长老,在临走前还不忘示威似的,向自己这边看了一眼,哼了一声,赵俊生和吴伟,他们脸色难看的,互相对望了一眼,道:“狗尾续貂,图穷匕见!当真是不知所谓!哼!”。 吴伟道:“就是!狂什么狂?眼见着胁迫主上不得,又将目光转向少主!你以为,少主就是这么好骗的?简直不知所谓!赵兄,你觉着,如果你、我两家联手,在这摩罗星上,可还有对手否?”。 赵俊生道:“李家已经不足惧!罗家,有些够呛!但,称霸足以!只不知吴兄所言,可否当真?”。 吴伟道:“主上既然还在,那你、我自然等不得主角!可是,主上不在,这摩罗星上,又有谁可阻挡我们呢?呵呵!”。 赵俊生道:“如此,可行!但是,”。 第六百九十五章苦难的日子 顺着赵俊生的目光看去,吴伟看见,那刚将罗侯罗打发了的鸠摩罗,他已经飞出了山脉,但在几个呼吸间,又从山脉外飞了回来,但在爪下却还带着几个,仅有练气境修为的小妖。 这延绵数万里山脉,对于他们来说,那不过是一个呼吸,或是一个挪移,就可以轻易跨越的距离。 但对于赵致,尤其是赵柔和小狐狸---茜儿,这些还没有达到金丹境的小妖来说,那几乎是一年,甚至要一年多,才能勉强跨越的距离。 为了让她们早日赶到山脉深处,在里面毫无顾忌的修行,以便完成师尊交代下的任务,鸠摩罗不得不亲力亲为,利用自己的修为和速度,将她们逐一的带到这山脉深处。 看到这儿,想道帝一离开之前所说的,这些小妖身后还站着一个,连自己那主上也要忌惮的人物。 吴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悄悄的向赵俊生传音,道:“赵兄不必太在意!这些人的修为这么弱,哪怕她们背后真的站着一个,连主上也要忌惮的大人物,但对我们的谋划,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赵俊生道:“我知道!但我说的不是这些!我想说的是,这些人的后面,如果真如主上所说,那咱们可不可以与之联姻,借用,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这,这似乎,不太好吧!” 李家仅有的,三位化神境大圆满强者,已经死了,自己吴家也因为应对不当,损失了一位。 如果有机会可以稳固自身势力,甚至是联合赵家,将李家占据的部分地盘划归己有,吴伟如何不想? 只是,想到自家那位叔叔,就是因为没安好心,被帝一察觉到了,然后还不等他开口辩解,或是做出一丝丝的反抗,逃走,就被泯灭了。 吴伟那心里忐忑着想了想,但最后还是否定了,道:“赵兄,相对于李家和罗家,此时的你、我,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我想,咱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多生事端了吧!万一,这事儿要是,那后果你该知道的!”。 赵俊生道:“如此,吴兄说的也是!只是,如此一来,那只炎魔,我们就没办法对付了!”。 吴伟道:“炎魔?区区炎魔,那有李家和罗家好吃!赵兄,你说呢!呵呵!”。 对于吴伟所说的意思,赵俊生自然是明白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刚离开山脉之后,鸠摩罗在接连搬运了几遍之后,终于好不容易将赵柔、赵致和曹博士他们,全都挪移到了山脉深处,也就是在那座炎魔占据的,火焰山数百里外的一处山头上。 但在将曹博士和秦素梅放下之后,鸠摩罗恭敬的,向那虚无的空气拜了一拜,道:“师尊,如您所见,这些家伙果然不可信任!咱们此后怕要多加小心了!”。 虚空里,那本来已经离开了的帝一,忽然闪现出来。 但浑身上下却气息全无的,要不是因为在眼睛里真实的看见了,鸠摩罗却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看错了呢! 然而,对于鸠摩罗的担心,帝一显然是早已经有都了解了。 于是,在他刚说完之后,就向那火焰山的山口看了一眼,道:“不用担心!有他在,那些家伙轻易不敢找上门来,找你们的麻烦!但为了预防万一,我们还是要多做两手准备!”。 说完,帝一就将目光看向了曹博士,看向了那因为吞食了麒麟魔,而暂时陷入了沉睡的火麒麟---火儿。 然后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就一指点出,让曹博士瞬间变得有些楞仲的,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儿! 在赵致心里,眼前的帝一和鸠摩罗,虽然帮过自己,也救过自己,但她对他们却还是有些戒心,一直不太敢完全信任他们。 这会儿看见,帝一竟忽然对曹博士出手,她那心里立马绷紧了起来,道:“不要!”。 只是,帝一怎么可能会听她的吩咐? 那手指上的能量持续输出着,直到某一刻,曹博士忽然一个震颤,整个人就像是受了电击似的,完全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抽搐起来。 赵致迈步上前,就要动手,阻止帝一继续攻击曹博士! 可不想她刚走出两步,身体就立马一僵,被鸠摩罗暂时束缚住了。 旁边的赵柔和刘韵诗还以为,鸠摩罗和帝一这是本性暴露,准备要动手,将自己等人全都杀了。 她们一个个呼喝着,凝聚起力量就要一起动手,准备支援赵致。 可那已经修为尽失,但唯有一点点真气在支撑着,让她不至于连站立都不能的秦素梅,她却忽然开口,阻止了赵柔和刘韵诗,道:“住手!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是想让,让老师他,因为你们的冲动而死吗?”。 赵柔道:“不是,你,你这是在帮谁呢?你没看见,他们在攻击老头和致致姐姐吗?”。 “闭嘴!你这个蠢笨无知,但又喜欢冲动碍事的丫头!” “你在胡说什么?你这只骚,骚,狐狸!” 被秦素梅这么一喝斥,赵柔反而忘了继续攻击鸠摩罗,但将目光狠狠的对着秦素梅,就想对她动手。 所幸,旁边有刘韵诗在阻拦着,要不然,她真的很有可能会动手的。 但在她那一句不完整的“狐狸”,说出来后,秦素梅脸色泛白的咬了咬牙,道:“对!你说的一点没错!我的确是一只狐狸!一只专门勾引别人丈夫,与他发生不伦关系的狐狸!要不然,婉如也不会因为这个,而记恨与我!在那之后也不会,不一会因此而死!但是,在此之前,你能不能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看,老师他死了吗?致致丫头,死了吗?他们都还没死呢,你在激动什么?”。 “什么?她们,她们没死?” 本来,赵柔对秦素梅还挺瞧不上的,但在听见她说,曹博士和赵致都没有死之后,她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两人身上。 然后但见,赵致只不过是暂时被限制了自由,而曹博士,他这会儿也慢慢恢复了精神! 只是,那双迷离不定的眼珠,这会儿正水光莹然的,一会儿清亮,一会儿迷茫。 也不知道他是回想起什么,或是看见了什么,竟然他这么迷惘不定的,直到过了大半个时辰,在众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呼”的长除了口气,抱拳躬身,想帝一深深的行了一礼,道:“多谢道友成全!”。 对于曹博士这一礼,帝一甘之如饴的接受了,然后才开口道:“醒了?想明白了?”。 曹博士道:“醒了!但要说想明白了,那却还差了点儿!不过,相信只要将那层迷雾破开,然后就能明白了!”。 帝一道:“如此就好!有你在,那我也能放心的离开了!”。 “离开?道友这是,” 在刚听见帝一说要离开的时候,曹博士还有些愕然,但在察看到帝一身上的修为和境界后,他那心里又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道:“的确!以道友的境界和修为,的确是不该再在这区区小千世界里混日子了!”。 说到这儿,曹博士还将目光从左而右,将赵柔、赵致、秦素梅等,全都看了一遍。 然后才再次开口,说道:“至于她们,道友放心吧!在我还没有想明白,还没有跨出那一步之前,我想,我暂时是不会开了!”。 帝一道:“如此,那就拜托了!鸠摩罗,我此次是真的要走了!你自己多保重!以后若是有机会,你、我师徒二人还会见面的!道友,我在那上界等着你!”。 “师尊保重!” “道友,请!” 目送着自己师尊在离开之前,还将那个躲在火焰山岩浆底下的火焰人,拘了出来,威逼利诱着,让他答应了,只要有任何人胆敢传入山脉这儿,来找赵柔等的麻烦,那他就必须出手,和鸠摩罗、曹博士一起,护佑她们平安。 然后,才将那火焰人放了回去,在自己身前撕开了,一个数丈大小的空间裂缝,一个跨走,迈了进去,就此消失不见了。 鸠摩罗,这才认真的看了曹博士一眼,道:“道友有礼了!但不知道友该怎么称呼?”。 曹博士道:“老夫陆潜,祖龙麾下侍卫长!也是祖龙六子---霸下,的护道者!但现在嘛,区区不才,曹伯平,金丹境小龙!道友不知该如何称呼?”。 眼见着曹博士,竟然这么郑重其事的,向自己介绍,鸠摩罗也不敢怠慢,道:“区区鸠摩罗,曾经的,地狱界魔族二长老!见过陆潜道友!道友有礼了!”。 两人互相见过礼后,彼此才知道,彼此曾经都有过一个辉煌的过去,也有过一个人人羡慕,但又让人忌惮的身份。 倒是赵致和赵柔,她们在看见那一直没有正形的老头,曹博士,在忽然间竟然变得这么正经,她们在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能的,迟疑着,试探着开口,道:“老头,你,你真的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老头吗?这么正经,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然而,就在赵柔这句话刚问出口的时候,那本来还有些正经的曹博士,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这小丫头在胡说什么呢?我老人家什么时候不正经了?那都是你的错觉!错觉!知道吗?啊哈哈!”。 “你,哎!” 看那正经不过三个呼吸,又立马恢复了本性的曹博士,赵柔这会儿终于松了口气,道:“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老头改不了痞气!”。 “你,你这丫头在胡说什么呢?我老人家可是正经人家,容不得你这小丫头,这么肆无忌惮的诋毁我!去!” 说着,曹博士轻轻的一挥手,将赵柔拔开到一边,然后也不等那熟睡的火麒麟---火儿反对,就远远的一扔,将他精准而又粗暴的,扔进了那数百里外的火焰山山口! “砰咚!啪啪!” 火焰山岩浆底下,那被帝一无辜的拘拿了出去,然后又被无辜的放了回来的火焰人,他在感知到火儿被扔在了岩浆里,甚至还激起了一道道火焰岩浆,让它们四下激射,但在力尽之后,又啪啪的掉了下来。 他很想将火儿这个陌生的,在与自己抢夺岩浆火力的家伙赶出去。 但又忌惮帝一那恐怖的实力,敢怒不敢言的哼了一声,道:“算你这家伙幸运!赶上了这儿的岩浆火力,正自浓郁的时候!只可惜了我那属下麒麟魔,竟然就这么被你给吃了!也不知道,你这家伙哪来的运气,竟能得那家伙这么大力的培养!哼!”。 可就在那火焰人不情不愿的,只能默认火儿的存在的时候,那在将火儿扔出去后,就轻轻拍了拍手的曹博士,他轻轻的一指点出,将眼前那座与他相距不过数里的大山中间,点开了一个十数丈高的山洞。 然后就这么一个跨步,从原地消失,来到了那山洞里,左点一下,右点一下,在那山洞里变化出一个个数十丈长宽的,粗陋石室! 但在将可供居住的石室,暂时弄好了之后,隔着数里远,就呐喊着,道:“丫头,上来吧!石室都给你们弄好了!现在看着虽然还有些简陋,但要是住的话,应该也还可以!”。 对于别人来说,有没有石室休息,那还不是最紧要的。 可对秦素梅来说,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个石室,然后好闭目盘膝,重新修炼。 因为之前为了救武仁,杀胡天的时候,自毁了五条狐尾,对她的伤害太大了! 可就在秦素梅等,终于在火焰山附近安居下来,慢慢的开始修行,恢复修为的时候,武仁却一点儿也不好过! 因为身处在陌生的星域,实力和境界,与那陌生星域上的生灵,完全无法比拟。 武仁此时那怕,已经从貂紫青的魔爪里逃了出来,但却还要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警惕着,看着周围那一股股的水流,看着周围那花花绿绿,各色珊瑚的后面,是否会有一只实力强大,速度极快的海底妖兽,会突然冲出来,一口咬向自己。 只是,饶是武仁已经千般小心,万般谨慎了。 但却还是没有发现,在他那视线的死角,也就是他那又后方,一双没有露出一丝身体的眼珠,它将自己完全的埋没在沙子里,只等武仁慢慢的靠近到自己身前,靠近到自己最短的攻击范围后,它才“嗖”的一声,迅速从自己藏身的地方窜了出来,一口朝武仁吞了过去。 看着眼前那有些黑暗,但至少还有些光亮的海水,忽然变得完全黑暗下来,武仁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是又着了道了。 想自己,自深入到这深海底下之后,这已经是第五次,被那恐怖的海底生物吞入肚子里了。 武仁自己也觉得,自己实在太弱,也太无语的,不知该说什么! 可在听见一些呲呲的声音,闻见一些酸馊刺鼻的气味后,他来不及多想,也只能再次呼唤紫蛟,道:“紫蛟,快出来!我又被吞了!”。 “主人,你,哎!” 想自己自跟了这个主人之后,心里还以为自己从此以后,可以平步青云,实力和境界突飞猛进,不说称霸宇宙,但至少能割据一方。 然而,那残酷的现实却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象。能活命,那才是第一位的! 于是,在听见武仁的呼唤后,他无可奈何的,只能立马应声道:“主人稍待!紫蛟这就出来看看!看是什么畜生竟这么不开眼,敢将主人吞入它那肚子里!”。 遇见危险的时候,武仁也不是不想动手,将那冒犯自己的畜生,顺手击杀。 可是,那些金丹境的海妖,在这深海之下比比皆是。 而且,它们那胃液的酸度,比武仁以前了解的什么酸,都要厉害得多,也根本不是他这刚达到练气高阶的普通肉身,可以硬抗的。 所以,每次被吞了之后,武仁都不得不将紫蛟叫出来,让他帮着将那畜生击杀,给自己撕开一条出路。 至于黑彪,一只陆上小妖到了海里,那里却还有他发挥的余地? 要不是因为有武仁和紫蛟在撑着,只他一个早就不知成了,那只海妖肚子里的食物,甚至是已经成了粪便,被“噗”的一声,排出去了。 “嗖!” 从武仁的袖子里飞了出来,且迎风见长,变成了一个丈许多高的龙人,紫蛟慢慢的散开神识,仔细的探查着,待过了一会儿后,才回过头来看着武仁,道:“主人,此次将你吞下的,是一条深海红龙!不过,实力不算太强!属下只需轻轻一爪,就能将它这胃袋,连带着身体一起撕开!”。 武仁道:“哦!实力不算太强,那就好!不过,总是这么被吃,然后又要撕开这些畜生的肚子,从里面逃出来,这样总不太好!”。 武仁说的状况,紫蛟如何不知,但想到武仁那连自己和黑彪,都不如的实力,他又能说什么呢? 他静听着武仁继续说道:“紫蛟,我是想,咱们能不能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暂时住下来。等我们的实力都变强了,也适应了这儿的环境,然后再做打算!”。 紫蛟道:“这,看主人您的意思吧!主人要是觉得可以,紫蛟没意见!”。 第六百九十六章征程开启 对自己这个弱的,连自己和黑彪都不如的主人,紫蛟还能说什么呢! 想到黑彪那家伙,这会儿还在沉睡着,以修复被貂紫青打肿了的身体。 他答应着立马伸手一抓,然后“撕拉”的一声,将眼前那海妖的肚腹撕开,将武仁从那海妖的肚子里,放了出来。 看着周围那黑漆漆的,仅有一丝光亮可见的海底,武仁吁了口气,道:“以前,在祖星的时候,我怎么觉着自己的实力不行。到了那伽马星,是这样。可不想到了这陌生的星辰之后,还是这样!它们这些家伙的实力,怎么就这么强呢?一个个的,不是练气境巅峰,就是金丹境!”。 听着武仁的唠叨,紫蛟那心里也是憋闷的。 以前,在伽马星的时候,整个伽马星只有自己和黑彪两个,是金丹境的大妖。 以至于,让自己根本不用看人脸色,更不用战战兢兢的,就怕什么时候遇见一个厉害的家伙,让武仁和自己,就此命丧陌生星辰的海底。 但现在,看着周围那压力巨大的深海海底,他也有些胆怯了的,仔细的向周围打量了会儿,才利用自己那微弱的神识,在数里外找到了一个,可供武仁和自己暂时躲避的洞穴。 “左前方五里外,有一座珊瑚礁,最底下那儿,有一个三丈多宽,两丈来高的小洞,可供我们暂避。” 说着,紫蛟还不忘向身后那条,刚被自己杀死的,足有三尺多粗,数丈来长的红鳗看了一眼,然后才续道:“区区红鳗,竟也可以长大这么大,拥有这么强的实力。这些灵气浓郁的星辰,果然不是祖星那等,灵气缺乏的星域可比的。就连那紫貂也,哎!”。 提起那貂紫青,当下别说是武仁,就是紫蛟也忍不住心有余悸的,连她那名字都不愿提起。 而现在已经恢复了,半人半妖身躯的武仁,他在知道左前方竟然有山洞,可以暂时躲避之后,当下二话不说的,就立马利用龙族属水的神通,嗖嗖的迅速前行,来到了一株足有数百丈高的珊瑚礁前。 看着眼前那个,在珊瑚礁的衬托下,变得不是那显眼的山洞,武仁一步跨出,就想立马踏进去,躲藏起来。 可想到自己刚潜入海底时遇见的,一只足有一丈多高的红磷虾,就是躲藏在那山洞里,等自己不小心经过的时候,才忽然从里面冲出来,一枪刺向了自己。 他立马又停住了脚步,道:“紫蛟,在这山洞里面该不会又有红磷虾,或是其他海妖躲藏在里面,准备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偷袭我们吧?”。 闻言,紫蛟仔细的用神识,将山洞里里外外都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才回应道:“主人放心!山洞里很安全!至少,俾下没有察觉到,山洞里有可以对我等产生威胁的妖兽!”。 武仁道:“那就好!这一路下来,我都被吓怕了!咕嘟!呼!”。 说着,武仁终于松了口气,咽了口唾沫,然后却还是小心翼翼的,一步步慢慢向山洞里走了进去。 直到向里面走了有二十多丈,武仁这才看见,这个山洞看着不大,也不是很宽,但住下他一个人,或是那可以自行伸缩体型的紫蛟和黑彪,那却是足够了。 但武仁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走进那山洞,在那里面的石头上坐下来,准备休息的时候,一双似触手相连的眼珠儿,忽然在山洞前的沙子里,慢慢睁了开来。 它在看见武仁终于进了山洞,但却连一点儿心眼也不留的,根本不去注意自己身后的时候,它慢慢的从沙子下面爬了出来。 然后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慢慢靠近到洞口,横着自己那足有一丈多宽的,深青色的身体,就这么满满当当的,将山洞给堵住了。 那刚坐在石头上的武仁,或许还没发现,自己占据的山洞,已经被人给堵住了。 可紫蛟却心下一禀的,立马开口说声,不好! 那本来就已经受够了担心受怕的武仁,在听见紫蛟的呼声后,心下一紧的,立马从石头上站了起来,紧张道:“怎么了?紫蛟!”。 然而,此时的紫蛟却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武仁,看了看山洞外面,道:“大意了!”。 武仁道:“大意了?什么意思?”。 被武仁询问着,看着,紫蛟更不好意思,道:“主人,俾下,俾下刚才只注意到山洞里,但却没有注意到在山洞外面,还有其它的海生灵,也在狩猎。尤其是,现在的山洞,已经被一只青蟹给堵住了!”。 “青蟹?” 武仁本还待要继续发问,但看眼前这个本来就不太光亮的山洞,忽然黑暗下来。 然后,一双巨大的钳子,也不打个招呼,就这么直直的闯入了自己的视线,他那心里立马“咯噔”一声,道:“这,这就是你说的,青,青蟹?紫蛟!”。 “是它!主人!” 在祖星的时候,在伽马星的时候,武仁都有接触过不少的海螃蟹,但却从来没有看见过,一只螃蟹竟然可以达到这么大的,将一个两、三丈宽的山洞,几乎占满了。 而且,武仁毫不怀疑,自己的身体或是胳膊、腿,要是被那钳子钳住,不出半秒就会咔嚓的一声,被它生生的给钳断。 这会儿,武仁和紫蛟都注意到了那只青蟹,那只早就在等候猎物上门的青蟹,自然也看见了他们。 但它却没有冲动的,立马冲上前来,攻击武仁和紫蛟。 它仗着自己的身子足够大,就这么恒横在山洞里,将整个山洞堵住,然后再一步步慢慢的向前靠近着,向武仁和紫蛟逼迫了过来。 看着青蟹那巨大的身体,武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怎,怎么办?紫蛟!”。 “我,嗯!” 说着,紫蛟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怕什么呢? 眼前的那只青蟹,虽然体积庞大,但那修为和实力,才不过练气境高级而已! 而且,不说那只青蟹只有练气境高级的实力,就是它真的有金丹境,有那可以与自己相匹敌的境界和实力,但自己紫蛟一族,难道却还会怕那龙族的从属,区区的一只小青蟹? 想到这儿,自己忽然吁了口气,道:“主人不用害怕!区区一只小青蟹,紫蛟还应付得来!只是,主人有没有意识到,似乎,咱们自来到这儿之后,心境就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 “不一样的变化?你是说,” 看着武仁那有些紧张,有些茫然的模样,紫蛟叹了口气,道:“我们,似乎被那个女人,吓怕了!”。 “嗯!” 听紫蛟莫名的又提及了貂紫青,那个让自己头痛,但又让自己无可奈何的女人。 武仁脸色尴尬的看了看紫蛟,想了想,然后又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或许吧!自从被帝一送到了那什么,什么星,遇见了那貂紫青,看见她只需这么三两下,就将三个金丹境的大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而后又,又,我的确是有些害怕了。”。 “咕咕!” 看眼前的两只猎物,竟然敢无视自己,自顾自的在那叙话,那只青蟹不满的从嘴里吐出一些泡泡,就像是在破口大骂似的。 但对于一只实力远不如自己的青蟹,自己如何会将它放在眼里? 他继续引导武仁,道:“主人,俾下的修为虽然不甚厉害!但俾下知道,修者,最重要的是要有勇气,不畏生死,不惧艰难!那怕是遇见了毫无希望的绝境,也决不轻易妥协。但像主人您这样,那如何修行?”。 “勇气?我又何尝不想?可是,” 想到自己联合紫蛟、黑彪,一起对付貂紫青,但最后却都不及,被她反过来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以至于黑彪到这儿还不敢出来见人,但因为他全身上下,这会儿都还肿着。 提及貂紫青,当下别说是武仁,就是紫蛟自己,也忍不住有些胆寒。 但为了以后的修行,为了以后能够离开这儿,重新踏上陆地。 紫蛟带着些自欺欺人的感觉,道:“主人,其实,那貂紫青的实力,也不是很厉害!只不过是因为,主人您的境界,还远不如她。所以您现在才没办法,将自己本身拥有的血脉之力激发,也没办法,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出来,以此对抗那貂紫青。但,主人您的境界如果可以得到提升,跨入了金丹境,那之后就不用再惧怕那貂紫青了!”。 武仁道:“我,我真的可以吗?”。 紫蛟道:“那是当然!主人您难道忘了?在此之前,不就是您忽然爆发,将那貂紫青暂时制住,然后才有机会带着我和黑彪,逃走的吗?”。 “这,好像也对!” “咕咕!咕咕!” 屡次被人无视,那只青蟹这会儿是真的怒了。 刚吐出几个泡泡,那只青蟹也不等武仁和紫蛟,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就率先向前爬了过去,举起双钳,向武仁和紫蛟钳了过去。 只是,在刚发现它的时候,紫蛟和武仁因为还沉浸在貂紫青的阴影里,心下对周围出现的活物,总有一种惊惧、害怕,想要躲闪和逃走的感觉。 但在意识到自己的状况,在知道了它那实力境界后,紫蛟和武仁早已不将它放在眼里。 这会儿看它竟然这么不知死活的,竟敢在自己心下积郁,满心不痛快的时候,主动上来招惹自己。 紫蛟还没出手,但武仁却已经不岔的哼了一声,道:“不知死活的畜生!我今日就吃了你这只炭烤青蟹!哼!”。 别看那只青蟹体型巨大,但行动的速度,和挥舞钳子的速度,却根本无法与武仁相提并论。 以至于,在它那钳子就要钳中武仁和紫蛟的时候,却见武仁忽然伸出双手,将它那双钳子稳稳的抓住,让它无论怎么的挣扎、怒吼,也没办法挣脱武仁的约束。 那只青蟹眼见着自己的钳子,已经被武仁抓住,让它再也没办法反抗、挣扎,它不甘心的怒吼一声,从嘴里吐出一道速度极快的水流,击打在武仁的脸上,想让他在受攻击之后,立马做出反应,放开自己。 可是,武仁是谁? 如果那只青蟹时貂紫青,那它几乎不用做什么,就可以吓唬的武仁立马松手,让它逃走。 但很可惜的是,它不是。 它不仅不是,它还是一直智力低下,认不清敌我实力的畜生! 看着这么一只小小的畜生,也敢挑屑自己的威严,武仁也不等那些水流,从自己的眼前流过,就忽然张开大嘴,露出两排獠牙,嗷的一声长啸,喷吐出一道火焰,不,是龙息,将眼前那只青蟹,瞬间就烤熟了。 “卡巴!卡巴!卡巴!” 再次张开大嘴,将那已经熟透了的青蟹塞进嘴里,几下就咬碎,吞进了肚子,武仁仔细的回味了下那味道,道:“既然躲避不是办法,那就战吧!”。 然而,话刚说完,武仁却将目光收回,向远处的岸上,也就是自己之前逃走的方向看了看。 然后才继续说道:“不过,我现在的修为,才不过刚达到练气境高级,与金丹境相差了太多了。因而,在达到金丹境之前,我们怕是暂时不适合露面,也不适合与一些金丹境的海妖起冲突。紫蛟,你觉得呢?”。 紫蛟道:“俾下也这么认为!”。 “如此,那就战吧!貂紫青,我,我武仁是不会怕你的!哼!” “哈欠!哈欠!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这两日总感觉不太妥当的,似乎是有什么人在惦记我?” 那心情郁郁的,看着武仁从自己眼前逃走,而自己去无能为力,命令星老、辰老,让他们给自己定位,把武仁找出来也不听的貂紫青。 她忽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然后很不情愿,很不甘心的瞪了星老、辰老一眼,道:“不就是区区一条小龙吗?至于让你们这么维护着,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你们可别忘了!将来,我可是要嫁给他的!如果你们现在就这么得罪了我,将来定有你们好受的!哼哼!”。 然而,对于貂紫青的“威胁”,星老、辰老根本不做理会。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的,各自入定着,直到听见一声轻微的叩门声,才听辰老开口,说道:“两位道友,既然来了!那就请进来吧!”。 门外,那对彼此的存在和感知,都比较了解的花荣和火烛,在听见辰老的传唤后,礼貌的谦让了一下,然后才由花荣先跨步进去,而火烛也紧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进了一个大套间的客厅。 然后便看见那大厅里,包括星老、辰老和貂紫青在内的三人,都没有人站起来,做出一副想要向自己行礼,或是回礼的模样。 当然,在修行界里,无论年纪大小、老幼,一切以境界和实力说话。 当下即便是星老、辰老真的站起来,向花荣和火烛行礼,他们也不敢接受啊。 但为了表示礼貌,他们却不得不率先行礼,道:“晚辈花荣(火烛),见过星老、辰老,两位前辈!”。 然而,辰老却不吃他们这一套,道:“两位道友此来,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们两个老东西行礼的吧?”。 闻言,花荣与火烛脸色尴尬的对望了一眼,然后由火烛先开口,说道:“两位前辈,晚辈此来,是向和你们商量,”。 “免谈!”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火烛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心里还是有一股子火气发泄不出来的,深吸了口气,慢慢呼出去,让它将自己心里的郁闷,也跟着带了出去。 然后才调整了下心情,续道:“辰老,也不要说得太决绝了!毕竟,万事有商量!辰老的修为和境界,也不是宇宙里最强的!”。 辰老道:“我的修为虽然不是宇宙最强的,但碾压你们却是足够了!”。 “你,” 做为旁观者,花荣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辰老与火烛之间的对话,充满了刺鼻的火药味。 但作为旁观者,做为火烛的朋友,或是地主,他都不能偏向任何一方,而得罪另一方。 为了缓和眼下的氛围,他不得不立马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道:“火烛兄弟,辰老,你们也不用争了!其实,按我说来,一头未成年,实力还不如一只金丹境小妖的小龙,他有什么好争的呢!辰老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他还给火烛兄弟,让他好将那条小龙带回龙族,以解决两位之间的争端。那岂不更好!”。 “没门!” 这回,先说话的不是辰老,而是星老。 但在得到星老那肯定的回答后,火烛终于再也忍不住,自己那火爆的脾气,道:“够了!貂紫星,貂紫辰,别人怕你们这两个老东西,我龙族可不怕你们!再者,那条小龙,本来就是我龙族之人。你们这么胡搅蛮缠的,霸占着不放,那是什么意思?你们是想与我龙族开展吗?”。 “吱喳!” “砰咚!” “嗯哼!” 火烛才刚说完不惧怕星老、辰老,然后就感觉,一股绝强的威压忽然从天而降,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这么将他重重的压在了地上。 想自己龙族,从来都是只有战死,但却没有投降的。 火烛羞恼的,立马运起修为,抵抗着星老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压力。 但,在看见火烛仍不放弃的,慢慢站了起来之后,星老也没如何作势,就一声冷哼,再次加强了气势的压迫,道:“小小年纪,不懂礼貌!吃些亏,总比被害死的好!”。 第六百九十七章利益 火烛虽然很想反抗,甚至是将星老、辰老,这两个阻碍自己,将武仁带回龙族的老家伙,给打倒。 但因为实力和境界的绝对差距,让他现在只能勉强的应付着,星老的气势压迫。 而旁边的花荣,眼见着自己故意救下的火烛,已经有些脸色难看的,似乎马上就要不堪重负,被星老那绝强的气势给压倒。 他没奈何的,试着开口,道:“星老,看在我的面子上,我看这事儿,就暂且算了吧!毕竟,火烛兄弟,他也是因为心急着,想要将那小家伙带回去。但对于星老,却是没有恶意的。”。 星老道:“人心险恶,龙族,也靠不住!”。 “什么?你,” 有道是,爹能忍,娘不能忍。 星老出手教训自己也就罢了,但在教训的同时,竟还口出狂言,说龙族也有些靠不住,这却真的触怒火烛了! 他怒哼着,也不顾自己的伤势才刚恢复,但竭尽全力运转着修为,将星老的气势慢慢的这一点,我们有否认过吗?”。 “这,那倒没有!” 被辰老这么一反问,火烛瞬间尴尬了。 因为从一开始,星老、辰老就没有否认过,武仁身上拥有的,乃是龙族的血脉之力。 但为了武仁,或说是为了自己所属的翼龙一族,也是火龙一族的一个分支,他还是自私的一咬牙,道:“如此,星老和辰老不否认,龙皇陛下乃是我龙族的龙皇,那就好!但,星老、辰老,龙皇陛下做为我龙族的无上存在,在他身边,不应该只有你们紫貂族得强者在,在保护着。再怎么也该有一个,或是两个,属于我龙族的强者,再为他护法吧?”。 听得火烛这话,阅历丰富的星老、辰老如何不明白,他这是在变相的为自己谋取利益? 但想到,武仁再怎么也是龙族的龙皇,而自己所属的紫貂族,即便占据了找到武仁的先机,那也不过是外人。 在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况下,也无法真的让武仁重归龙族,重新掌握龙族的大权。 他们在对视一眼后,都有些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由辰老开口,道:“小子,你说的事儿,我可以答应你。但也仅限于你自己一个人!毕竟,知道的人越多,消息泄露出去的可能就越大。而那小子的存在,要是真的被你们那自私自利的族长大人知道了,那他能否活着成长起来,那可就难说了。”。 火烛道:“前辈所说的意思,晚辈明白!但,晚辈身后还有一位爱妻。在我出走,离开龙族之后,她还一直不知道我的消息。所以,我想悄悄的传信,让她从龙族领地里赶过来,陪着我一起保护我族龙皇陛下!二位前辈觉着呢?”。 辰老道:“你的妻子?可以绝对信得过吗?”。 火烛道:“可以!绝对信得过!因为,我那妻子,是与我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辰老道:“如此,来吧!但务必要保守秘密,绝不能让消息传出去!要不然,我不介意大开杀戒,但为了保护那小家伙!”。 火烛道:“是!晚辈明白!前辈稍待!”。 在火烛得了允许,出了那由灵气汇聚的大厅,然后利用自己翼龙一族特有的秘术,在给自己的妻子传信,让她悄悄的赶来人族居地,和自己一起保护武仁的时候,花荣却知道,辰老那最后一句话,针对的根本不是火烛,或是他的妻子,针对的是自己。 于是,在火烛刚走了出去之后,他立马识趣的站了出来,发誓道:“某花荣在此立誓,某若是违背誓言,将有关任何龙族龙皇陛下的事儿,泄露了出去,那此生修为将再无寸进。但若是此消息被他人泄露,此誓当作废!”。 发完了誓言,花荣才看着星老、辰老,道:“如此,两位前辈该放心了吧?”。 “自作聪明!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都要偏帮着,那个一无是处的家伙!难道让我尽兴的教训他一顿,就有这么难吗?哼!” 那沉默了许久的貂紫青,眼见着自己插不上嘴的利益分割,已经完成,当下再也不甘寂寞,一开口就将花荣呛在了那儿。 但就在花荣有些尴尬,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化解自己的尴尬,然后又能不得罪貂紫青的时候,此时的武仁,才刚有了些信心,从山洞里出来,准备找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先练一练手。 可不想才刚从山洞里出来,就立马看见,一只足有两、三丈高,五、六丈宽的巨大青蟹,正恒横在洞口前,将自己前行的路,全都给堵死了。 而且,看着大青蟹那双细小,但却有些冷冽的眼神,武仁几乎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刚才杀了的你那只小青蟹,也许就是眼前这个大家伙的孩子。 想着自己才刚将人家的孩子烤熟,吃了,然后他那父亲或是母亲,就立马恒横在自己身前,准备找自己算帐。 武仁感觉,自己那倒霉催的运气,似乎一直都没有过去。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凑巧的,刚吃了个小的,就立马迎来了老的。 可当他感受到,眼前那只大青蟹所拥有的实力,仅只有练气境高级,或是大圆满之后,武仁那心里立马松了口气,道:“还好!不是金丹境的家伙!要不然,就麻烦了!”。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就在武仁松了口气的时候,那只本来还在定定的看着武仁,但却一动不动的巨大青蟹,忽然快速的一个闪动,在原地消失了。 不错,就是消失了!至少在武仁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一个情景! 看着那行动缓慢的青蟹,竟然在一个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自己眼前,武仁那心里立马“咯噔”一声,想道:“不好!大意了!”。 可就在他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紫蛟的声音,却忽然在他耳边响了起来,道:“小心身后!主人!”。 “嗯!身后!” “嗖!砰!咕嘟嘟!” “嗯哼!怎么,怎么可能这么快!” 虽然有了紫蛟的提醒,但武仁的动作,却还是有些慢了。 于是,在他警惕着身后,想要迅速躲避过青蟹的攻击,然后再做出反击的时候,那只大青蟹的一只钳子,却已经跨越过那数丈距离,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他那后背上。 虽然身上有龙族的鳞甲在保护着,但大青蟹钳子上所拥有的,那巨大的力量,却还是让武仁感觉疼痛欲裂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翻滚出来了。 武仁虽然融合了龙族的血脉之力,拥有着对海水的绝对掌控力。 但那只大青蟹毕竟也属于海族,而且,对这颗星辰上的,对这附近海域海水的掌控,比武仁还要熟悉的多。 因而,在武仁想要利用龙族的属性,将那只大青蟹压制下去的时候却感觉,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周围的海水,因为在那些海水中,有一股比自己更强的力量,在掌控着。 那只大青蟹似乎也意识到,眼前的武仁,与自己以前遇见的绝大多数对手,都有些不一样。 因为以前的对手,从来没有让自己感觉到,一种来自于身体深处,但却不知深到何种程度,深到什么地方,一种绝对压抑,甚至是让自己束手束脚,有些不敢出手的感觉。 但想到自己的儿子,就是被眼前这个怪给吃了的,那只大青蟹压抑着心头的不痛快,怒吼一声,道:“咕嘟嘟!咕!”。 以前还听不懂,这些野兽、畜生开口说的什么话,但自天地桥梁被打开,身上属于龙族的血脉之力,得到激发后,武仁终于可以听懂一些简单的兽语。 就如眼前的那只大青蟹,它刚才竟然怒吼着说,自己杀了它儿子,它要杀了自己,为它那儿子报仇。 武仁无奈的想道:“这些畜生还能不能讲道理了?之前,被惊吓,被攻击的可是我。怎么到现在,那受害者却反而成了你了?”。 然而,不管武仁心里怎么想,那只大青蟹却已经认定了,他就是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当下也不等他开口解释,就再次利用海水,嗖嗖的爬动起来。 因为之前就见识过,那只大青蟹在海里行动的速度,武仁可不敢再让它先动手,以至于让那攻击的主动权,就这么拱手让人。 甚至,为了在这海里行动更方便,他立马嗷啸着,变成了那三十来丈长的龙形模样。 “嗷嗷!” 恢复了龙形的模样,武仁终于感觉,那种束手束脚的感觉,消减了。 看着那只大青蟹,根本不受血脉之力的压制,迅速的越过了与自己之间的距离,一钳子向自己钳了过来,武仁再不惧怕,惊迅速的一爪子抓了出去,将大青蟹钳向自己的那只蟹钳,给一把给抓住了。 如果比拼力气和速度,那只大青蟹或许与武仁不分伯仲,但若是比身体的反应速度和灵敏度,那只大青蟹却有些不如武仁。 因而,当它那只巨大的蟹钳被武仁抓住后,它没有将它迅速的撤回来,而是挥舞着另一只钳子,迅速的向武仁那长长的身体钳了过去。 只是,武仁会这么容易,就让它钳中?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抓只那只大青蟹的一只钳子,迅速的扭动,咔嚓一声,将它拧了下来。 武仁呵呵冷笑道:“畜生!如果你乖乖的逃走了,那也就罢了!看在你刚死了儿子的份上,我可以不与你一般计较,让你逃走。但你偏不识趣的,要来招惹小爷。你给小爷死去吧!嗷嗷!”。 在知道了那只大青蟹,除了移动速度极快,但攻击和躲闪的速度,相对比较缓慢之后。 武仁再不惧怕,趁它挥舞着爪子来不及回防的时候,迅速的一个神龙摆尾,砰的一声,将它那巨大的顶盖砸得凹陷了下去。 看着那只巨大的青蟹,因为顶盖给砸开,里面的膏正咕咕的往外冒着,武仁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智力低下,甚或是还没有开启灵智的家伙,我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歇会儿。可你们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打扰我,让我不得安宁,而你们也落不到丝毫好处呢?哎!”。 可是,武仁或许不知道,青蟹有落单的,但也有群居的。 就像现在,当那只大青蟹的顶盖被砸开,里面的蟹黄流了一片之后,周围忽然嘶嘶的,一阵阵沙子被搅动的声音,忽然由远而近,迅速将武仁给包围了起来。 看着眼前那一层层,密密麻麻的,将自己包围起来的青蟹群,武仁满心震惊的,好一会儿也说不出话来。 但在回过神来后,他立马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是什么,什么情,情况?”。 第六百九十八章寡不敌众 袖子里,紫蛟虽然曾经也是一片海域之王,但却因为实力的原因,让那些青蟹只能做为属下,听从自己的吩咐。 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一群属下包围着,随时都有可能会被群起而攻,甚至是被撕碎掉。 他在袖子里悄悄的给武仁传音,道:“主人,咱们还是快走吧!也不知道为什么,俾下总感觉,这颗星辰上的海族,与我们熟悉的海族,似乎有些不一样。咱们身上那属于高等龙族的血脉之力,似乎根本无法让它们感到畏惧!”。 如果眼前面对的青蟹,只有一只两只,武仁还不会惧怕。 但如果是一群、两群,甚至是无穷无尽,将自己周围数十百丈范围,都包裹了起来,这却让武仁不得不害怕。 因为在其中,很有可能会出现金丹境的,实力比自己要强得多的,超级大青蟹。 于是,在听见紫蛟的劝告之后,武仁来不及多想,就立马嗷啸着向上升腾着,想要脱离青蟹群的包围,然后再迅速的远离这片区域。 可就在他刚升上百多丈高之后,却忽然看见,在青蟹群的最外围,一只足有五、六丈高,十来丈宽的超级,超级大青蟹,它正吊着眼睛远远的看着自己。 从它身上的气息,可以清晰的判断出,它是一只实力超群的金丹境大妖。 至少在现在的武仁的眼里,金丹境的妖族,都是大妖。 那只超级大青蟹,原本来百无聊赖的,也没想着动手,与一群小的争食物。 可在看见武仁的本尊后,它立马双眼发亮的,咆哮着越过了众多青蟹,向着那正准备逃走的武仁,一钳子钳了过去。 虽然自知实力可能不敌那只超级大青蟹,但现在既已事到临头,武仁却也别无选择的,立马一个神龙摆尾,向那只超级大青蟹砸了回去。 “砰!” “咕!龙,龙族!在,我们,这,海域,里,竟有,龙,龙族!太好了!” 那只超级大青蟹,虽然因为一时兴奋,没能出尽全力,被武仁这一尾巴砸的向后退了两步,但它却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些怕杀了武仁,在又一次发起攻击的时候,连钳子都没有张开,凭着蟹钳就这么生生的,不断的砸向武仁,想要留他活口。 但在与那只超级大青蟹,又交手了数次之后,武仁无奈的一声怒吼,道:“你们这些畜生,一个个都喜欢欺负小爷!小爷果真有这么好欺负吗?嗷!”。 虽然武仁的境界,及不上那只超级大青蟹,身上所拥有的龙族血脉之力,在这处海底下,似乎也不大有用。 但再怎么的,武仁在吞食、消化了,那只穷奇的尸体之后,身上至少拥有了,可以与金丹初期小妖相匹敌的实力。 因而,在发现那只超级大青蟹的实力,并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可怕之后,武仁从胆怯到憋屈,从憋屈到愤怒,从愤怒到胆气大壮,再到毫不畏惧的悍然出手,实打实的与那只超级大青蟹战了起来。 这一切都被那只超级大青蟹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可是,为了得到武仁身上,那属于龙族的高等血脉之力,让自己可以摆脱身上这些低等的,束缚着自己修行、进化的血脉限制,它在与武仁又战了十数个回合,但却奈何不得他之后,心下不敢的怒喝着,一钳子向武仁钳了过去。 “砰咚!” “咔咔!” 眼看着自己的蟹钳,竟然不敌武仁这条练气境小龙的尾巴,被他一尾巴甩得咔咔作响,但还差点儿便碎了。 那只超级大青蟹,有些害怕了。 它趁着武仁来不及转身,继续攻击自己的时候,迅速的后退着,没入了青蟹群里。 但在后退着的时候,却还不忘大声吩咐道:“孩儿们,这条小龙身上,有我们想要的龙族血脉。给我杀了他!然后,再将他身上的龙族的血脉之力夺过来!上啊!”。 人话说不连贯,但蟹语却说的顺溜的,一下子就将命令发布了下去。 周围那些青蟹,在听见超级大青蟹的命令后,心下虽然有些迟疑,但因为武仁只有一个人,表面上展现出来的实力也不强,因而,那些青蟹在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慢慢的大着胆子靠近着。 直到发现武仁并没有发起攻击,或说是不知该先攻击谁的时候,那靠的最近的一只青蟹,却试探着迅速移动到武仁身旁,一钳子夹向他那身体。 如果是那只超级大青蟹发起攻击,武仁或许会忌惮一些,至于身旁那只仅有练气境高级的小青蟹,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轻轻的一挥爪,迅速的将它抓在手里,就这么“咔嚓”的一声,将它那坚硬,但也有些脆弱的蟹壳撕碎了。 然而,血腥不仅会让人畏惧,但也会刺激人,刺激牲畜的神经,让它们那本来就不太发达的大脑,深受刺激,渐渐的失去理智,开始毫不畏惧的包围上去,杂乱无章的就这么不断攻击着武仁,或是互相攻击着。 如果是一只只来,武仁还可以毫不畏惧。 但看周围那些青蟹,在看见同伴慢慢死去,而被血腥深度刺激,开始狂乱之后,因为本身的数量太多,它们竟然密密麻麻的,将武仁包围在中央,好不间断的不断攻击着。 这让武仁有些应接不暇的,在杀了不知几只青蟹之后,终于因为躲闪不及,被一只练气境圆满的青蟹砸中了一下。 砰的一声,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身体偏移的,再也无法稳住身形,被周围的不住的攻击,直将他砸的砰砰巨响。 袖子里,那一直躲藏着,想让武仁多得到锻炼的紫蛟,在看见武仁终于抵挡不住,被那些青蟹不断攻击着,连躲闪或是重新稳定住身体,都不能的时候,它无可奈何的嗷啸一声,立马从武仁的袖子里冲了出来。 周围,那些本来还有些失去理智,围着武仁在不断攻击的青蟹群,在紫蛟出现的瞬间,就再也无法淡定的,一个个全都砰砰巨响,被紫蛟那强横的金丹气息弹飞出去。 然后,也不知是因为看见,自己这个主人不断的被那些青蟹攻击,心里不岔。 还是因为在之前,被貂紫青压抑的太厉害,以至于在出手之后,紫蛟竟有些收不住力的,一阵翻腾、嗷啸,竟将周围数十丈范围内的青蟹,全都碾压成了碎屑。 暗地里,那只似乎是唯一的金丹境超级大青蟹,它眼看着自己那些蟹子蟹孙,在短短的一、两个呼吸内,就死了一大片。 它当下再也隐藏不住的,立马从暗处跑了出来,道:“畜生!你这家伙,是从那跑出来的畜生?我青蟹一族在此狩猎,却与你有什么关系?”。 “嗷嗷!” 看着那只躲藏起来的超级大青蟹,又跑了出来,紫蛟不屑的看着它,道:“欺软怕硬的家伙!你这会儿跑出来,难道就不我杀了你?”。 “你,咕咕!” 那只超级大青蟹这会儿才发现,自己那些蟹子蟹孙们,刚才还在热血奋勇的攻击着武仁,但在看见紫蛟忽然出现后,一只只却都后退的极后的,早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边。 它这才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杀我做什么?况且,我青蟹一族,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我的,我的实力或许不如你!但是,我们青蟹族的老祖宗,那可是化神境的大能!你要是敢杀我,那我们青蟹族的老祖宗,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 说到这儿,那只超级大青蟹忽然胆气一壮,续道:“你如果识趣的话,那还是乖乖的将那家伙留下,自己一个人,立马离开这儿。要不然,我可就真的与你不客气了!”。 对于超级大青蟹的威胁,紫蛟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想到自己连区区一个貂紫青都敌不过,那在这辽阔无边的陌生海域里,未必就真的没有那化神境的大妖。 它那心里有些忌惮的往周围看了看,想道:“不管真假,只要在杀了这家伙之后,立马快速远遁,那在这深海里,即便真的有那化神境的青蟹,也未必就一定能迅速的找到我们。敢威胁我,去死吧!畜生!”。 如是想着,紫蛟毫不客气的,在那只超级大青蟹话刚说完的时候,就立马一个快速的窜动,来到了它身旁,一爪子朝它那顶盖抓了下去。 那只超级大青蟹,原本只是想将紫蛟吓退,让它不要与自己争夺武仁。 但看紫蛟根本无惧自己的威胁,而且还主动的,立马发起攻击,抓向了自己。 它忍不住脸上色变的,立马高举着蟹钳,向着紫蛟那一爪迎了上去。 然后,血脉之力不如,境界相当,也没用。 只见,那只超级大青蟹,虽然已经在竭力的抵御紫蛟的攻击了,但还是挡不住紫蛟的爪子,被它直直的抓在了顶盖之上。 要不是在那关键时候,慢了半拍的蟹钳刚好顶上,将紫蛟的爪子撞开了,那它怕立马就天灵碎裂,再也活不了了。 可饶是如此,它还是有些后怕的,趁着紫蛟第二下攻击,还没来得及发出,竟接连不断的后退,想要退回到青蟹群里。 可是,矛盾已经发生,战斗已经打响,攻击已经发出,紫蛟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它? 只见紫蛟一声嗷啸,在那只超级大青蟹,还没来得及退回青蟹群之前,就已经赶到了它身前,再次一爪子直直的抓向了它那天灵盖! 那只超级大青蟹脸色微变的,怒哼道:“你这畜生!我本与你无冤无仇,但你为什么偏要与我作对,不肯将那家伙让出来?”。 然而,对于那只青蟹所说的话,紫蛟根本不管。 他自顾自的一抓抓向那只超级大青蟹,然后再它举起钳子,又想像之前一样,将自己的攻击抗拒在外的时候,他立马一个扭动,收回了爪子,改抓为拍,砰的一声,一尾巴将那只超级大青蟹,重重的拍飞了出去。 感觉着自己身侧的蟹壳,竟然咔咔作响的,似乎马上就要碎裂了。 那只超级大青蟹气恼的一声怒吼,道:“你这畜生!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我这就召唤我们青蟹一族的,”。 “废话真多!哼!” “嗯!你什么时候竟然,” “砰!咔咔,噗呲!” “啊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自被紫蛟救下来后,就一直没有动静的武仁,竟然悄悄的来到了,那只超级大青蟹的身旁。 甚至,在它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察觉到自己的靠近之时,他趁着那只超级大青蟹,正被紫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时候,一爪子抓破了它那天灵盖,咔咔的就这么将它给掀翻了。 看着那只没有了天灵盖的超级大青蟹,生命力顽强的,一时间竟然还没有立马死去。 武仁冷哼着,将它身体里的蟹膏挖开,从里面掏出一颗金灿灿的珠子,道:“你这畜生,那貂紫青实力强横,被她欺负也便欺负了。但你呢?你凭什么?区区金丹初期的畜生,不思好好修行,竟想依靠吞噬它们的身体和修为,来助长自己的修为、实力,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看武仁说着,竟就这么将那只超级大青蟹的金丹,扔进了自己嘴里,咔咔一阵,嚼碎了,吞咽了下去。 紫蛟感觉有些汗颜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在感知到,在那不知有多远的地方,竟然有一道极其强横的气息,忽然爆发出来,然后再迅速的接近着自己这边之后,他立马脸上色变的,想到之前那只大青蟹所说的话。 他紧张的立马叫唤着武仁,道:“主人,快走!有一只实力强横的畜生,向这边赶来了。”。 “嗯!什么?” 然而,还不等武仁回过神来,就感觉,紫蛟抓着自己的尾巴,就这么迅如闪电的,在不断远离着。 武仁从来没有感觉过,被人抓着尾巴一阵拉扯,尤其是在水中,那感觉竟然会这么难受的,就好像有人正拿着毛巾,用力的从自己的脚底,一直往上撸一样。 原本,在感知到那道强横的气息之后,紫蛟还以为自己死定了的,现在逃走,也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而已。 可在感知到,那道气息虽然很强,但速度却没有自己想象的快,也没有跨越空间,直接降临到自己身旁,将自己阻拦下来之后。 紫蛟这才松了口气,想道:“那畜生竟然说谎了!什么化神境大妖,明明就是一只金丹境圆满,但却还差一些机缘,没有踏破门槛,没有突破到化神境的老青蟹而已!”。 在知道那只青蟹老祖,竟只是一只金丹境圆满的老青蟹后,紫蛟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忍不住也开始在想,自己可否杀了它,将它那金丹给吞了,以此助长自己的修为,可以突飞猛进。 但就在紫蛟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一直呆在星老、辰老身边的貂紫青,她在憋闷的打坐了一会儿之后,心下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怒哼一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瞪着星老、辰老,道:“够了!你们两个,我就问你们,你们到底帮不帮我,将那家伙的位置,给我标出来?”。 然而,对于貂紫青的质问,辰老不紧不慢的,就这么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道:“公主殿下,有事儿?”。 “你,你,” 被辰老这么无视着,连自己说的话都装作没听见,貂紫青实在无可奈何的,一咬牙,道:“好!好!好!你们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去找!我就不信,凭我的实力,凭我紫貂族从来不惧水的属性,却还能找不到那家伙!但要是让我找到了那家伙,我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让你们知道,得罪了本小姐,那后果有多严重!哼!”。 “公主殿下请自便!” “你,你,哼!” 看着那始终无动于衷的星老、辰老,貂紫青无可奈何的,一跺脚,出了这由灵气组成的大厅,然后向着海边迅速靠近着,待来到海边后,咚的一声,就没入了深海底下。 那一直闭着眼睛,没有开口说过话的星老,在“看见”貂紫青离开了之后,瞬间立马睁开了眼睛,道:“试炼开始了!公主殿下以为,族长只是想让她嫁给那条小龙,但却不知,这也是族长对她的一个试炼。”。 辰老道:“是啊!呆在族里,里面的人无论是尊敬、忌惮,还是不怀好意,但都不敢真的与她动手。以至于让她以为,自己的境界和实力,在族里可以说的上是数一数二的。”。 接着辰老的话口,星老紧接着说道:“但在这陌生的星域,在这陌生的环境里,那些畜生既然连自己本族皇者,都可以不忌惮,甚至是觊觎着,想要吞食了他的血脉之力。如此,对于公主殿下而言,它们更不会忌惮!”。 在星老的话刚说完的时候,辰老看见,他慢慢的还是站了起来,他也没有继续安坐,道:“但,该做的保护,还是不能少的。毕竟,我紫貂一族皇者血脉的继承者,已经不多了!”。 星老道:“的确如此!走!”。 “嗖!嗖!” 看那矗立在自己宫殿般的灵气殿,总算是暂时消失了,花荣吁了口气,道:“我这是怎么倒霉催的,竟生出你这么个不识真人的笨蛋!将这些扫把星给带回家里来?”。 第六百九十九章儿女难教 被自己父亲怒瞪,喝骂着,花心似乎早就习惯了。 因而,在听见他没完没了的,一直在念叨之后,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爹,你够了呀!从刚才一直骂我,骂到现在。我这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你还有理了?你知道,你招惹的是什么人,你带回来的这些,他们又是什么人,你都知道吗?” 想自己平日里,对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太过宠溺,以至于让他没大没小的,根本不将自己说的话放在眼里。 花荣有些后悔,但又无可奈何的瞪着他,希望他可以说两句软话,让自己好有个台阶可下。 那模样长得有些俊俏的花心,对自己父亲这套路似乎太熟悉了。 因而,在看见他那有些苛责,但又有些期盼的眼神后,心下无奈,但却不得不为的暂时“服软”,道:“哎呀!好了!爹爹,都是孩儿的错!都是孩儿不对!是孩儿眼力拙劣,分不清敌人实力强弱。以至于,不小心竟得罪了那,那谁叫什么名字来着?爹爹!”。 “你,你,逆子!” 嘴上在骂着,但花荣最后却还是心软了,道:“人家不叫那谁,人家的大名叫貂紫青!乃是紫貂族皇族公主,拥有着金丹境大圆满的实力!凭你那金丹初期的修为,给人家塞牙缝还嫌不够大个呢!”。 然而,对于自己父亲的打击,那花心根本不在乎。 他也不等自己父亲发话,就将跪着的双腿绷直,站了起来,道:“管他够不够个,我只想知道,我如果想要追求人家,您肯帮我吗?父亲!”。 听了自己儿子这话,花荣虽然很想答应,但想到自己儿子那不成器的修为,还有自己与紫貂皇族之间,那不可逾越的实力差距。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道:“帮又如何,不帮又如何?就凭你、我父子这点身份、地位,能被人家看见,利用一番,那已经算得上是,一场莫大的机缘了。但要是想得寸进尺,蛤蟆吞天,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找死?那不见得!那小子的修为,不是还不及我吗!但那两个老头,他们不一样很看好他。只要我能打败他,夺得公主殿下的芳心,那我以后可就,嘿嘿!” 对于自己这个毫无自知之明,更没有太好的修行资质,或是毅力的儿子,花荣曾经也想好好的栽培,让他多加努力,以便等自己将来死了之后,可以将这诺大的家业传承与他。 但自他成年,开始流连烟花场所之后,那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的,连早年修炼得来的修为,都荒废了。 就是现在的金丹初期修为,那还是自己怕他因为做那些事儿,做的太频繁,以至于让他那身体损耗的太厉害,在自己还没有老死之前,就已经不堪重负,英年早逝了。 所以,才利用各种大补的丹药,给他填养了上去。 要不然,一个堂堂的金丹初期修者,那实力再怎么的弱,也不至于会被貂紫青这么轻易制住,被要挟着带回了自己的老巢里。 但看自己儿子,现在似乎有些要崛起,想要主动追求貂紫青的态势,花荣忽然计上心头,道:“是吗?就凭你现在的修为,和你那弱不禁风的身体,你难道还想与那妖族比拼一下身体?”。 说着,花荣嘴里还滋滋的,做出一副很嫌弃的模样,续道:“不是爹瞧不起你!而是,虽然你现在拥有的,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但与那条小龙比起来,人家可比你强多了。至少,在被那貂紫青狠狠的揍了一顿之后,人家还有神通可以制住那貂紫青,然后找机会逃走。至于你,你要是挨了那貂紫青的一下攻击,怕早就已经死了!还想娶人家为妻,你有那抗揍的身体,有那能制住人家的本事吗?切!”。 “你,你这是瞧不起谁呢?老爹!” “瞧不起你!” “你,你,”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父亲说的就是自己,但花心还是不想听,也不愿意承认的,想要反问与他。 但在听见他,竟然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后,花心还是满心尴尬的,羞红着脸,看着自己的父亲,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是,每次在感到无奈,或是没办法的时候,他总会用自己的老办法,来对付自己的老爹。 那个老办法就是,撒娇! 脸色一变,花心立马一改刚才那尴尬的模样,娇声的向自己老爹撒着娇,道:“哎呀!爹!反正我不管啦!我不管貂紫青,她时拿紫貂族公主,还是金丹境大圆满的大妖,但我就是喜欢她,想娶她!爹,你要是没办法的话,那我就用自己的办法,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我不管啦!爹!”。 数十年来,自己眼见着自己儿子撒娇,说出各种要求,胡奥虽然早就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甚至是熟悉的,都有些恶心、反感了。 但他还是没办法的,强忍着将自己那一身,刚起的鸡皮疙瘩压下去。 然后也不管自己儿子如何,就用力地一把将他推开,道:“你这臭小子,难道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弄些不着七八的调儿,让人听着难听、难受死了。”。 “总之,我不管,额,” 用法力一把将自己儿子定住,花荣满脸无奈又头疼的,摇了摇头,道:“你这家伙,我也不知道是否前世欠了你的,今生竟要如此,哎!也好!你既然喜欢那貂紫青,难就使尽办法去追求好了!”。 说到这儿,花荣忽然话锋一转,续道:“不过,我可事先与你说好了!这事儿,我不会帮你。而你,也不能用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去对付那貂紫青。要不然,若是让人家识破了你的那些小伎俩,在恼羞成怒之下,一口把你给吞了,那老爹也没办法救你!我说的话,你可明白,记得?”。 眼见着自己的话,都已经说完好一会儿了,可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却还没有给自己,那怕是一点点的回应,花荣羞恼的就要回过头来,再训斥他一顿。 可当他看见,花心这会儿正一动不动的,连眼睛也不能眨动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早把他给定住了。 当下立马反应过来,大手一挥,将他身上的禁锢解除了,道:“行不行,你这臭小子倒是说句话啊!”。 “干了!爹!” 看自己这个一向色胆包天,但却畏生死,畏受伤如虎的儿子,这会儿竟然这么果断决绝的,一口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花荣对他几乎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道:“你,你真的答应了?要知道,在这期间,爹可是真的,真的,一点帮助,也不会给你,更不会在你危险将死的时候出手,去救你的!”。 闻言,花心有些犹豫的想了想,但最后却还是一咬牙,道:“干了!不救就不救!大不了,我靠自己杀人,战斗!不过,”。 听自己儿子说话间,又是一个转折,花荣忍不住暗暗心想:“果然!我就知道,这臭小子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更不会有那等勇气,去面对生死、战斗!”。 但就在花荣心里有些失望,但又觉得这种转折,是理所应当的时候,花心却严肃的看着自己的老爹,道:“不过,老爹,你既然不能出手帮我,救我,那一些法宝和救命的宝贝,是不是可以多给我一些?以便让我在面临生死的时候,可以多一份保障!”。 “你,臭小子!” 花荣虽然对自己儿子,那大喘气似的说话方式有些不满,但在听见他最后竟真的答应了,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去历练,去追求貂紫青。 他那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欣慰,有一种儿子终于长大了,可以让他看见一丝希望的感觉。 可为了不让他反悔,或是以为,自己不过是在与他说笑,花荣还是冷着脸,不让自己的心意全表现在脸上,道:“想要法宝和救命的宝贝,没有!你既然有这个胆量,想要去追求貂紫青,那就做好了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甚至是被羞辱、折磨的准备!”。 “可是,爹,” 看自己这个一向惜命的儿子,在听见没有法宝和宝贝之后,一脸为难的竟想反悔,花荣也不等他继续开口,就“砰”的一声,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在空中呼呼的飞着,花心虽然已经拥有了金丹初期的境界,但却还是感觉,自己那被自己父亲狠踹了一脚的屁股,这会儿正撕裂般的疼痛着。 但想到自己马上就要降临深海,去找寻那貂紫青,花心有些期待,但又有些忐忑、后悔的,想道:“我刚才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在没有从老爹那儿求来一些宝贝,和救命的法宝之前,就这么被踢了出来。那万一要是遇见了极厉害的大妖呢?逃走?那似乎也有些不太现实啊!实力比我强的大妖,它那速度怎么可能,”。 然而,花心的念头还没转完,一个纳物戒指,却忽然出现在他身旁。 而且,他父亲那有些不舍,但又有些欣慰的声音,也伴随着响了起来,道:“戒指里有些宝物,可以在关键的时候,救你性命。但,非必要时,绝不可乱用。要不然,等真的危险降临,我也救不得你!”。 看着眼前的戒指,听着自己老爹那熟悉的声音,花心得意的笑了笑,道:“我就说嘛!老爹怎么可能会这么舍得,让我毫无准备的,就这么去死呢!呵呵!但是,”。 花心的话还没说完,但却听“砰咚”的一声巨响,忽然响起,紧接着,就是一大捧的水花被炸了起来。 咕嘟嘟的喝了两口水,花心难受至极的,立马浮出水面,呸呸的吐了几口唾沫,道:“咸,咸死了!这个老爹也真是的!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将我扔在海里,这两口海水可咸死我了!呸!呸!呸!”。 但就在花心被花荣一脚踹飞到了海里,且,嘴上虽然说不会管他,但神识却时刻在注意着的时候,那最先出来的貂紫青,砰的一声,从海里腾升上空中,居高临下的仔细观察着,甚至是用那微弱的神识,不断的在附近搜索着武仁的踪迹。 但最后却什么也没发现的,一咬牙,怒哼了一声,道:“那家伙怎么可能逃得这么快呢!这附近数百里范围内的海域,我都已经找遍了,但就是不见那家伙的丝毫踪迹!难道,那家伙是利用什么神通,躲藏起来了?”。 但话刚说完,貂紫青有否定道:“那也不可能啊!以我们紫貂族对猎物那极其敏感触觉,一但那家伙在我身边数里的范围内出现,我就能立马感知到他所在的方向,以此迅速的找到他!可是,这家伙,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要不然,我既便不吃了你,也定要将你虐的体无完肤,不成人形!哼!”。 “砰!砰!” 一次次钻入海底,找寻武仁的踪迹,一次次失望的浮出海面,在乎吸了几口气后,又再继续找寻。 貂紫青也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或是第几十次、几百次,钻入海底找寻武仁了。 但感觉心里积攒的怒火越来越盛,越来越盛的,只恨不能立马找个人,好好的打上一架,以便将心里积攒着,但却无处发泄的怒火,全都如山洪迸发一般的发泄出去。 可这会儿的武仁,对此却一无所知的,在被紫蛟拖着尾巴,迅速赶出一段路后,他终于有些受不了的,迷糊着呼喊道:“紫,紫蛟,快,快将我放下来。我,我快要受不了了!呕,呕,呕!”。 想,自己堂堂的龙族,虽然是融合基因而成的龙族,但现在却被紫蛟这么拖着尾巴,一路紧赶慢赶的,在迅速逃离着身后,那只金丹境大圆满的老青蟹的追杀。 当下不仅是武仁感到羞辱,就是紫蛟也感到有些不岔的,只恨不能立马停下来,等那只老青蟹追赶上来,再与它好好的战上一场,以找回自己身为海族上位者的尊严。 可当他感觉到,身后那只老青蟹,所拥有的实力,已经超越了自己之后,他还是识趣的,拉扯着武仁的尾巴,迅速逃离着。 但在那逃离的过程中,他还不忘想武仁解释,道:“主人,请再忍耐一下!等咱们逃出了那只老畜生的感知范围,俾下再将您放下来,休息休息!但现在却不能。因为,那只老畜牲,现在正向咱们急速赶来。咱们若是在这儿稍稍迟疑、停顿片刻,那畜生立马就会赶上来了!嗷嗷!”。 “咕嘟嘟!” 紫蛟身为蛟龙之属,在海里赶路时,也可以利用蛟龙控水的神通,将身前的海水排开,让自己的速度可以得到无限的提升。 但在他呼啸过去之后,那些恢复了原样的海水,还是忍不住咕嘟嘟的,冒起了一阵阵气泡。 至于那只老青蟹,它虽然心疼自己的子孙死的太多,但在赶出了一段路后,他还是不得不停下来,眼睁睁的看着,紫蛟和武仁,就这么从自己眼前逃走了。 因为眼前那片海域,已经不是它的地盘了。 但它知道,在眼前的那片海域里,正有着一只实力并不比它差的,章鱼! 感知到身后那只老青蟹的气息,已经离得自己越来越远,甚至再过片刻后,竟已经远的让自己感知不到了,紫蛟这才松了口气,慢慢的停了下来,将手里的,武仁的尾巴放了下来,道:“主人,安全,咱们现在终于,安全了。你,你也可以,歇会儿,了!嗯!主人!”。 听武仁在听见自己的询问后,竟久久没有回话,那气喘吁吁的紫蛟,忍不住回过头来,然后但见,此时的武仁早已经双眼睛闭,口吐白沫。 而且,那气息时有时无的,就好像随时都会断气,睡死过去一样。 紫蛟满心惊骇的,立马上前两步,扶起武仁,道:“主人,你,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之前,那只老青蟹在追赶我们的时候,曾发出过远程攻击,伤了你?可是,那不可能啊!我们与那只老青蟹始终保持着,至少有几十里的距离。它那攻击再厉害,也没办法越过那数十里的距离,攻击到你啊!主人!主人!”。 “别,别要了!紫蛟,你,你,好,” 话未说完,那刚清醒了一会儿的武仁,又立马晕了过去。 但紫蛟在看见武仁终于没事儿了,而且还与自己说了两句话后,他那心里终于放松了下来,知道武仁终于是没事儿了。 可他那里知道,武仁所说的最后一个“好”字,后面可是连着一个“狠”字呢! 只是,现在的武仁已经晕了,他想说什么,现在也说不出来,更不可能找紫蛟算账了。 倒是紫蛟,在看见自己这会儿,又倒了一片陌生的海域之后,心里有些忐忑着,也不知道在这片海域里,是否有那老青蟹一般的存在,如果有的话,又会住在那儿,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撞见了,怎么办? 他满心忐忑的向周围扫视了一圈,但却不敢再向之前一样,肆无忌惮的用神识扫描,将那些隐藏着的老家伙,大妖怪,招惹出来。 甚至,为了安全起见,他在看见周围终于没有危险之后,轻声呼唤着,只将那好不容易恢复了的黑彪,叫了出来,道:“老黑,主人现在已经昏迷了!有什么事儿,只能你、我一起分担了!”。 第七百章是梦是真 那从全身於肿,恢复到苗条、瘦削的黑彪,在听完紫蛟的讲述后,总算知道了,在自己入定养伤期间,紫蛟和武仁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可是,看着眼前那黑沉沉的,一望无际的海底。 黑彪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小心警惕着,道:“海!海!又是海!紫蛟,在这片海域里,该不会又有那什么,大章鱼吧!”。 说到大章鱼,黑彪心有余悸的向周围看了看,然后才继续说道:“我可告诉你啊!如果,如果在这片海域里有大章鱼,那在遇见之后,我立马就逃走。绝不会停留下来,与你一起对付它!因为那大章鱼实在是,实在是太可怕了!”。 对于黑彪的心理阴影,紫蛟能理解,但却没办法苟同。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正是需要帮助,也需要小心的时候。 于是,在看见黑彪还心有余悸的,不敢踏前一步之后,他立马一个甩尾,抽在了黑彪的身体上。 然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只病猫,还真是病猫啊?当初,在老家的时候,面对着那大章鱼,你竟然连躲都不知道躲。现在,我管你死活!你要是再这么没用,也帮不了主人分毫的话,那你还是回老家去,在你那山林之中做你的山大王吧!”。 “我,我知道了!” 妖族里,遵奉的向来都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黑彪虽然不觉得紫蛟和武仁,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也不觉得他们会真的不管自己的死活。 但在他看见,武仁现在都已经昏迷了,而紫蛟似乎还受了些轻伤之后,他小心翼翼的警惕着,向周围打量了会儿,道:“紫蛟,咱们能不能先回岸上,等主人恢复了之后,再找个地方藏起来修行?毕竟,实力不济,到了那儿也是要被欺负的!”。 紫蛟道:“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但主人昏迷了,我现在要看着他,谁去找岛屿、陆地,找地方躲藏、休息呢?你以为我会分身呢?”。 黑彪道:“那,我,我,我去吧!”。 “那你还在那儿等什么呢?快去啊!” 刚才,黑彪原本只是想客气一下,但看紫蛟跟本不领情的,一开口就将他的后路给堵死了,他无可奈何的,滋滋的看着紫蛟,就这么不情不愿的从海底升上了海面,升上了高空,利用自己那金丹境的眼力,远远的瞭望了出去。 远远的,在那足有数百里远的一处海面上,黑彪看见,一个小小的黑影,正在海面上载沉载浮的,似乎随时都会被那滔天的海浪淹没一样。 但看那处黑影始终存在,黑彪这个少有驾临海面的陆地生物,立马以为,那道黑影必定是海岛。 当下欣喜的也没有靠近过去,仔细的查看一番,就立马咚的一声,重新回到了海底下,找到紫蛟和武仁,将自己看见了黑影的事儿说了。 顺带着还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道:“紫蛟,你说,那处黑影,该不会就是陆地吧?”。 紫蛟道:“不知道!但,我们可以靠近过去看看!区区数百里,还不算太远!”。 黑彪道:“那倒是!那,我在前面带路,你带着主人随我来!哼!”。 “轰隆隆!” 脱离了海面,在空中驾驭着云层,托着武仁的身体,迅速的靠近到黑彪所说的那道黑影,紫蛟远远的,隔着十数里距离就可以看清楚,眼前那道黑影那里是什么岛屿? 那根本就是一只异种的,体型巨大的海归! 但因为身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境,身体也因为修为的增长,而长大到了一个陆地无法承载,而不得不跨入海面,继续生存着,在海里变成了一块移动的陆地! 看那只巨大的海龟,似乎也发现了自己三人的踪迹,紫蛟也不再隐藏的,立马显现出身形。 但在显现出身形之后,立马向那只体型,足有数十里巨大的海龟行了一礼,道:“请前辈见谅!晚辈主人,因为遭遇了一些意外,昏迷了!晚辈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不得不就近找块陆地,让他可以平躺着休息。但是在没想到,晚辈刚才看见的陆地,竟然是前辈,您之身躯所化。打扰了!”。 那只体型巨大的海龟,在看见紫蛟之后,那双淹没在海里,又像是镶嵌在岩石里的眼珠,慢慢眨了眨,道:“哦!刚,才,我,看,见,的,那些,人,原,来,是,你,们,啊!想,要,休,息,就,上,来,吧!”。 紫蛟道:“谢前辈!”。 “哗,啦啦!砰咚!飒飒!” 看那些海浪哗哗的,拍击在那只海龟的脸上、身上,然后散成一捧捧的水花,重新跌落在海面上,变成了大海的一部分,但那只海龟却始终一躲不躲的,就这么任由着它们不断的拍击,不断的跌落,然后又不断的拍击,不断的跌落。 黑彪紧跟在紫蛟身后,嗖嗖的降落在,海龟那足有数百丈高的,凹凸不平的龟壳上,道:“紫蛟,你,你怎么就不怕这家伙忽然发难,将咱们,将主人,要知道,它再怎么也是一只金丹后期的大妖啊!”。 “小人之心,君子之腹!哼!” “我,我,我又怎么了?刚才,我难道说错了?” 做为陆地生物,黑彪对自己身下这种海龟,本身所有的属性不太了解,能说出刚才那番话来,紫蛟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对! 但对于本身就是海族的紫蛟而言,像自己身下的这种海龟,那是值得所有海族去尊敬,甚至是礼遇的。 因为它们是所有海族中,比较特殊的一种。 看着黑彪那不岔的表情,紫蛟耐心的解释道:“病猫,你刚才说的,放在一般人身上,没错!但放在它们身上,那就大错特错了!”。 闻言,黑彪不解的询问道:“为什么?”。 紫蛟道:“因为,它们是象火龟!”。 “象火龟?” 从自己的传承记忆里,慢慢提取出有关于象火龟的记载,紫蛟小声说道:“传说,象火龟,从一出生,体型就异于常一般海龟,长可以达到百丈方圆。而且,随着它们的成长,成年,它们的体型还会不断的长大。”。 黑彪道:“然后呢?”。 紫蛟道:“然后,如果它们开启了灵智,懂得了修行,甚至是跨入了金丹,那它们的体型还会不断的,一直的长大。直到长大成一座岛屿一般,再也没有陆地可以承载它们的体型,它们才会落入海里,一辈子飘飘荡荡,直到死去,也不能回到陆地上,过上一份安稳的日子。”。 “那咱们身下这只,岂不是,” 虽然黑彪没有把话说完,但紫蛟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他有些脸色黯然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咱们身下这只象火龟,虽然已经达到金丹后期,身体也长大到了数十里方圆。但因为身体太沉重,以至于,让它根本没办法再次登陆陆地,更没办法挣脱身体的束缚,以得到片刻的缓和和休息。”。 闻言,黑彪默默的叹了口气,道:“从一出生,就注定了结果!如此说来,我们却比它幸运得多了。至少咱们是可以活动,也可以努力修行改变自己运势的。”。 紫蛟道:“别说了!借此机会,咱们快休息一会儿,多恢复体力和修为吧!也不知怎么的,我这心里头,一直都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如紫蛟所说的,黑彪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和紫蛟一样闭上眼睛,默运着妖力开始不断的修行,甚至是修复身体里的,被貂紫青留下的暗伤。 但在这座可以活动的“小岛”上,一对夫妻,他们此时竟身居在小岛深处。 只不过,因为这座小岛少有人至,更没有那只小妖,会这么胆大包天的靠近,因而,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倒是武仁,他在登陆后,那昏迷的意识正渐渐清醒,但在张开眼睛后却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深海海底,来到了一座小岛上。 “哗啦啦!轰!哗啦啦!轰!” 听那海浪在不断的泛起,拍击在崖岸上,发出一波波响亮的声音,看着眼前的紫蛟和黑彪,都在修炼着,武仁虽然很想找紫蛟算账,让他也尝一尝,被人倒拉着尾巴快速逃窜的感觉。 但想到自己这一路上来,也都是紫蛟在保护着自己,他咬了咬牙,但最后却还是放弃其了这个想法。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高低总有数百丈的小岛,武仁总有一种感觉,在这座小岛的深处,似乎正有某些东西吸引着自己,让自己不自觉的,总想到小岛的深处去看一看。 在这种感觉的驱使下,他也不等紫蛟和黑彪醒来,就自顾自的,慢慢走向了小岛深处。 所幸,他现在的实力虽然还不及紫蛟,但身体却早已经今非昔比,但在深吸了几口气后,身体里那种不适的感觉,慢慢的终于被压了下去。 在身体里的力量,可以被调运起来后,武仁一个幻化,从那三十来丈长的龙形模样,变回了一丈多高的人形! 而且,一步数尺的,就这么迈入了小岛深处! “嗅嗅!嗅嗅!” “咦!这是,米饭的香气!还有,青菜、猪蹄!可是,在这样的一座小岛上,怎么会有人住?这不是,哦,是了!也许,在这座小岛上住着的,是那花荣的亲戚!” 来到小岛的深处,武仁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不是周围的环境或是危险,他先闻到的是一些饭菜被煮好,已经被上盘,端上了餐桌的味道。 想着自己自离开了祖星---地球,之后,就再也没有享用过一顿像样的吃食,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一顿热腾腾,香喷喷的吃食! 闻着那股诱人的香气,武仁也不知怎么的,竟忍不住迈开脚步,慢慢的靠近了一间小木屋。 看着眼前那间大小,也只有十来个平方的小木屋,武仁大着胆子,一步步走了过去,待来到木屋前,还轻轻的敲了敲门,道:“请问,里面有人吗?不好意思!打扰了!”。 “客人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请进吧!” 听那小木屋里,一道温和、轻柔的声音响起,武仁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觉这道声音有些熟悉,但就是不记得曾在那儿听见过。 他慢慢的推开木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就怕自己的模样,会吓着里面的人。 可在他刚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一男一女,两个模样清秀,年约三十来岁的夫妻,正微笑的看着他。 至于武仁为什么知道,那两名中年男女,为什么是夫妻,那是因为他看见,那对夫妻的小手,正在身后悄悄的握紧着。 对此,武仁有些不知所以,迟疑而又尴尬的笑了笑,道:“你们,你们是那花荣,花荣团长的,亲戚吗?”。 那夫人道:“算是吧!客人远来,饭菜浅薄,还望客人不要见怪!恕我夫妇二人招待不周才是!”。 “不不不!夫人言重了!小子无状,无故打扰了夫人与先生用膳,是小子无礼才是!” 也不知道为什么,武仁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眼前的这对夫妻,自己似乎曾在那儿见过。 可当他努力的去想,想要想起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过他们的时候,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却始终想不起来。 而且,那位夫人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似的,在她开口之后,武仁不知不觉的,竟慢慢按照她的吩咐,走到了桌子旁边慢慢的坐了下来。 之后,也不知道是那位夫人的声音,被赋予了魔力,还是武仁真的有些饿了。 当他坐下来,闻见桌子上那一道道菜肴的香气之后,不由自主的,竟慢慢的开始伸手扒拉着,毫无形象的吃了起来。 “阿!好,好香!好好吃的猪蹄!咕嘟!呼!” 酒足饭饱,春光喜喜。 武仁吃完最后一口猪蹄,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就要开口道谢,但却听自己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细细的,如春风拂面的声音,道:“恩人在上,小女子夫妇二人无以为报。但将毕生收集的助元神药,熬煮成一顿吃食,供恩人享用,以激发恩人本身具有之血脉和力量,了却一桩心愿!请恩人受小女子夫妇二人一拜!”。 “欸,你们这个,” “嗯哼!主人,你,你,嘶!” 听得一声闷哼忽然响起,在这霎时间,武仁立马清醒过来,待睁开眼睛后却见,紫蛟正满脸羞恼,但又不敢吭声,怕惊扰了别人似的,在看着自己。 武仁不解的上下打量着紫蛟,道:“紫蛟,你怎么,嗯,我,我怎么会在这儿?我刚才不是在小岛中央的那座小木屋里享用着,咦,那座小木屋怎么不见了?还有那对夫妻,他们上那去了?”。 看着武仁那无辜的,不像是在做样子给自己看的模样,紫蛟时而深吸,时而浅呼,将自己身体里那有些澎湃,但却不受控制的气息,慢慢收拢起来。 直到,当他感觉无碍之后,才有些羞耻的瞪着武仁,道:“主人,你刚才为什么,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忽然伸手,触碰,触碰俾下的,俾下的,害的俾下差点儿岔了气,差点儿走火入魔,伤了根本!”。 原来,武仁自被紫蛟和黑彪,带到这座小岛山来之后,就一直不曾醒来。 但在刚才做着那个怪梦的时候,不自觉的竟忽然伸手,触碰到了紫蛟的下半截。 要知道,在修者或是妖兽修行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忽然有人出现,打扰了他们的修行。 因为那样会使他们岔气,让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内息、妖力,不受控制的在身体里乱冲乱撞,直到重创了自己的筋脉和五脏六腑,轻者,身体自此瘫痪,不能修行,重者,五内俱焚,爆体而亡。 而那下半截,不管是与人还是妖来说,都是最敏感,也是最忌讳的要害。 紫蛟在修行的时候,忽然被武仁触碰到,当下立马又所反应的,闷哼了一声,就差点让身体里的妖力散乱了。 所幸,在最后仍被他收束住了。 要不然,武仁现在看见的,可能就是一具尸体,或是一滩碎肉,和漫天的血花了。 然而,武仁对自己在睡梦中做过的事儿,根本一无所知。 他看着紫蛟那羞愤欲绝的模样,茫茫然的往周围扫视了一圈,道:“没有木屋,没有那对夫妇!可是,这是那儿?咱们是怎么到这岛上来的?紫蛟!”。 将身体里的妖力运转了几圈,在感觉到它们已经完全回归正途,不会再影响自己的修行和运使之后,紫蛟才哼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道:“主人,你,看来,之前发生的事儿,您都不记得了!”。 武仁道:“之前?我只记得,我们被那只老青蟹追赶着,然后,我晕了,再然后,我就不知道了!咦!黑彪?他怎么出来了?”。 看武仁真的不想是在做样子,紫蛟心下端端的想道:“难道,主人他刚才真的是不小心,也对!一个昏迷了的人,他怎么可能还会主动伸手,触碰我那,再说了,害死了我,对他有什么好处?看来,刚才却是我想多了!不过,堂堂的大男人,竟忽然被人触碰到那,好羞耻啊!可是,谁让他是主人,而我却是,算了!这笔帐就暂且忍了吧!哼!”。 第七百零一章彪悍的貂紫青 看那紫蛟在听见自己的询问后,竟久久不语。 武仁试着再开口,道:“紫蛟,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想要吃了我吗?”。 “嗯!主人,” “呜!” “嗷嗷!” “砰咚!砰咚!” 紫蛟刚要说话,却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小岛,莫名的一阵剧烈的颤动,紧接着就是一道接一道的,剧烈的碰撞和嗷啸声传来。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儿,紫蛟暂时还不知道,但却忽然脸上色变的,大喊了一声,道:“不好!有敌人靠近!黑彪,快起来!保护主人!”。 紫蛟的话音方落,武仁立马又听见,两道巨大的嗷啸和碰撞声,又响了起来。 但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在那巨大的嗷啸和碰撞声中,武仁还听见了一道熟悉,但却不想听见的声音。 只听那道熟悉的声音,轻喝道:“不知死活的畜生!姑奶奶擅闯了你的地盘,又怎么样?胆敢在姑奶奶心情不好的时候,主动的冲出来招惹姑奶奶,你这是在找死!哈!”。 “咯噔!不好!是那貂紫青!她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心下如是想着,武仁赶忙与紫蛟对望了一眼,然后拉起那刚从入定中醒来黑彪,迅速的来到小岛的前沿。 然后,但见小岛前方十数里外,一直超级无敌大的,足有数百丈大小的章鱼,正挥舞着它那八只,满是吸盘的触手,与一只小小的,仅有百来丈大小,但与那只章鱼根本无法相比的紫貂,在不断碰撞,相互攻击着。 虽然那只紫貂,暂时没有注意到小岛上的武仁,当武仁却可以肯定,那只紫貂就是貂紫青的本体。 因为在霸星的时候,他就曾看见过,貂紫青那缩小了许多的,本体的模样! 至于眼前那只放大了无数倍的,足有百多丈大小的紫貂,她那体型虽然长大了许多,但身上那些绒毛的颜色,以及那一块块的,就像是符篆一般的斑纹,武仁却记得。 尤其是,貂紫青那道辨识度极高的声音,正在轻喝着。 当下别说是武仁,就是紫蛟和黑彪,也是轻易不会忘记的。 想自己之前几乎是竭尽了全力,才从那貂紫青的手里逃了出来,但这才过了不久,又立马被她追上。 但要不是因为眼前,正有一只超大的八爪,正在与她纠缠着,那她怕是立马就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武仁心跳砰砰的,凑近了紫蛟身边,小声的说道:“怎么办?紫蛟!这貂紫青已经找了上来,我们现在如果出去的话,那她一定会看见咱们的。可是,咱们现在要是不逃,那等她将那只八爪解决了之后,很快也将会找到岛上来的。”。 紫蛟道:“这,没办法。只能拼一下了!”。 “拼?就凭咱们两个,怎么拼?” 对于上次刚一出手,就被貂紫青无情狠虐的情形,黑彪心下还感觉历历在目的,当下只恨不能有多远跑多远。 然而,对于那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黑彪,紫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凭你是不行!但是,它,或许可以!”。 “它?” 因为,紫蛟之前与黑彪解释象火龟的时候,武仁正昏迷着,没有听见。 因而,在紫蛟提及“它”的时候,他心里有些茫然的,只将目光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可他最后却什么也没看见,但将疑惑的目光,投射在紫蛟的身上。 看着武仁那带着询问和疑惑的目光,紫蛟轻轻的向自己身下指了指,道:“不是我,是它!主人或许不知道,咱们现在趴伏着的,并不是一座岩石小岛,而是一只活生生的,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境后期的象火龟!”。 “象火龟?” 看着身下那像岩石,躲过像生灵,或是妖兽的小岛,武仁实在不敢相信,一座方圆遍及数十里范围的小岛,竟然是一只金丹境后期的大妖。 而且,听紫蛟说话的语气,他似乎有办法可以驱使这只大妖,让他帮着自己对付那貂紫青。 但就在武仁心里有些迷惑,也有些不大相信的时候,紫蛟悄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不过,主人,咱们要想驱使这只象火龟,去对付那貂紫青,那怕是要让您受点委屈了!”。 “我?我能做些什么?在这片海域里,那些海族似乎根本不惧龙族的血脉之力!我说的话,这只象火龟未必就会听从啊!” 对于武仁说的现象,紫蛟也是曾亲眼目睹过的。 可他却还是颇为自信的说道:“以命令的方式,那或许不能!因为我现在才想到,这片星域可能是某个比较奇特,偏僻的空间。以至于,这里面的种种生灵,与外面星域的生灵,似乎是不完全一样的。”。 “然后呢?” 看武仁焦急着,在自己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打断了自己。 紫蛟慢慢解释道:“主人,您别急啊!具紫蛟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这里的海族,它们本身好像没有龙族的血脉之力。以至于在那只大青蟹遇见您之后,心里满是贪婪,但却又对您身上的上位者威压,根本无惧。这就好像,拥有同等血脉的人,是同族。血脉高贵者,是先祖,后辈见了必须行礼一样。”。 说到这儿,紫蛟将目光从武仁身上,降落到了他的手指上,续道:“但,主人要是将自己的手指划破,赐予这只象火龟,一些高贵的龙族血脉,那不仅可以提升它的生命层次,还可以让它对您言听计从的,尽心竭力效忠于自己的先祖!”。 “这,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砰咚!砰咚!” “嗷嗷!” 就在武仁有些不明所以的,开口就要拒绝,紫蛟那无礼的要求的时候,远处,那只实力已经达到金丹境大圆满的超大八爪,终于再也抵挡不住貂紫青的攻击,接连被她咬断了五只触手。 甚至,在一个不经意间,还被她那嘴里喷吐出来的光束击中,呲呲的,还来不及躲闪或是挣扎,就被洞穿了身体,砰咚的一声巨响,重重的砸在了海面上。 看那只已经落败的八爪,竟还想逃走,貂紫青也不等它跑远,就立马一个窜动,追了上去。 然后就这么伸出双爪,抓着它那仅剩的三只触手当中的两只,“撕拉”的一声,将它撕成了两半。 但在那颗从超大八爪身体里跌落出来的,足有成人脑袋大小的金丹,卟啉卟啉的从空中掉落下来的时候,貂紫青咔嚓的一口将它咬碎,就这么吞入了肚子里。 武仁几乎想像到了,等那貂紫青上到小岛上来,发现自己之后,她定会立马出手,将自己这个曾经对她出过手,甚至是曾定住过她,将她击飞过的家伙,一撕两半,吞噬殆尽。 想到那可怕之处,武仁从地上站起身来,就要转身逃走。 但紫蛟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他,道:“逃走,主人,你自问,以你的速度可以逃的过,那貂紫青吗?”。 “我,不能!” “那就是了!区区几滴鲜血,换的一条,不,是三条,三条性命。值了!” 被紫蛟和黑彪这么期盼的看着,武仁虽然有心想要逃走,但想到貂紫青那恐怖的实力,还有她那速度,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几滴鲜血!但,我怎么给它呀?紫蛟,你说的那只象火龟,它那嘴在那儿呀?”。 “主人随我来!” 听得武仁终于答应了,当下别说是黑彪,就是紫蛟也立马松了口气的,带着武仁和黑彪,就这么一路向小岛的另一侧,也就是那与貂紫青相对的方向跑了过去。 而且,待他们来到一处悬崖边,看着脚下那足有数百丈高的悬崖,还有悬崖底下,那似乎正有一块突出的礁石,连接着崖壁与大海,紫蛟立马从悬崖上一跃而下,来到了那块礁石上。 武仁和黑彪紧接着也跳了下去,与紫蛟站在了一起,道:“这,这什么也没有啊!紫蛟!”。 然而,对于武仁的询问,紫蛟却没有理会,而是低下头,向武仁示意,道:“主人且看,这块礁石,其实就是那只象火龟的脑袋!”。 “什么?这块,这块足有数百丈大小的礁石,竟然是那只象火龟的脑袋?怎么可能?它,” “呜呜!” 武仁还在疑惑着,但忽然感觉脚下一阵剧烈的颤动,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闷响忽然从脚下传来,道:“你,们,为,什,么,站,到,我,的,脑,袋,上,来,了?”。 听那声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的极是缓慢,但却还算清晰的,可以让自己听明白其中的意思。 武仁终于不再怀疑,自己身下这颗巨大的礁石,竟是一只象火龟的脑袋。 但在感觉到那礁石,正剧烈的晃动着,想要将自己三人晃下去的时候,紫蛟赶忙解释道:“前辈请不要误会!我等并没有亵渎、侮辱前辈之意!只是,我等的敌人追赶甚紧,以至于让我等跟本那没办法逃脱!所以,我等才想与前辈做个交易,让前辈助力我等,将强敌击退!但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那只象火龟道:“交,易?强,敌?什,么,交,易?什,么,强,敌?”。 紫蛟道:“交易就是,晚辈等,愿以祖龙血脉之力,换前辈的帮助,助我等将身后那只紫貂族的妖女赶走!但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祖,龙,血,脉,之,力?当,真!” 对妖族而言,精纯而又强悍的血脉之力,就是自己进化的基因,自己拥有的血脉之力越强大,将来可以跨越的境界,得到的力量也越强。 因为相对于人族而言,能有悟性自行修行,甚至是突破先天限制的妖祖,实在太少了。 那只象火龟本来是一只与世无争,也不喜欢与人打架的善良妖兽,但它却知道,自己的实力和境界,几乎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如果在达到极限之前,还不能突破先天上的限制,摆脱身体的束缚,那自己将永久的沉没在海里,成为海里一座不起眼的小岛。 这会儿听紫蛟说,可以用祖龙血脉之力,换取自己的帮助,而且只是帮他们将敌人赶走,而不用杀人,他何乐而不为呢? 紫蛟在听见那只象火龟,竟一口答应了之后,用眼神向武仁示意了下,道:“晚辈等,绝不敢欺骗前辈。但还需前辈先张开嘴,让晚辈等将祖龙血脉之力,滴入您那口中!”。 那只象火龟道:“好!”。 听那闷闷的,嗡嗡的声音才刚说完,自己身下那块巨大的礁石,便一阵剧烈的震颤,从海底下抬起了一部分,露出了下面那既像是岩石雕像,又像是山洞的一张巨口。 武仁硬着头皮,慢慢靠近到山洞前,松软了手上的鳞甲,呲的一声,在自己的手指上,划破了一个寸许长的口子。 然后,用力的挤了挤,滴了三滴如同玛瑙一般的血珠下去,道:“够了吗?紫蛟!”。 紫蛟道:“够了!主人!妖兽血脉,讲究的是精纯度,与多少没太大的关系!只要有了血脉样原,我们就可以竭尽全力,吸纳天地灵气,小芳样原,精纯自己的血脉之力。”。 闻言,武仁松了口气,道:“如此便好!我还以为,传承血脉之力却要让我失去大部分的,呼!嗯!不好!她追上来了!”。 武仁虽然没有办法,将自己的神识放出体外,去感知貂紫青所在的方向,以及她冲过来的速度,但在貂紫青已经毫无顾及的,释放出自己的气息之后,武仁身上继承的龙族的血脉之力,赋予他的那种对危险的预警,却让他浑身鳞甲竖起,忍不住紧张的盯着身后。 这种感觉,武仁能感觉到,紫蛟和黑彪自然也能感觉到。 感受着貂紫青那强横的气息,再有不过几个呼吸,就可以赶到自己这儿,将自己一网打尽,紫蛟心急的呼唤道:“前辈,祖龙的血脉之力,晚辈等已经给你了!接下来,便看您的了!”。 那只象火龟将自己那像岩石山洞的巨口一合,将武仁滴落在自己嘴里的三弟血液,储藏在自己的身体深处后,立马哼了一声,道:“你们没有骗我!这桩交易,我答应了!”。 也不知道那只象火龟,是因为受到了祖龙血脉之力的刺激,还是因为身上的气息,开始凝聚,以至于这会儿说起话来,竟然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字一顿的,让人听着很是顺畅。 但在刚说完话后,那只象火龟竟忽然张开大口,向武仁和紫蛟他们,一口吞了下去。 武仁心下大惊的,就要闪身躲开,但紫蛟却一把拉住了他,道:“不用躲开!象火龟这是想,将咱们暂且藏在它那身体里,只等将貂紫青赶走了之后,再将咱们放出来呢!主人!”。 “这,还能这样?” 武仁心里虽然有些不敢置信,但他最后还是一动没动的,选择了相信紫蛟,就这么让那只象火龟,将自己吞入了肚子里。 然而,就在那只象火龟,将武仁和紫蛟吞入肚子里的时候,貂紫青顺着自己的感知,来到象火龟身前,仔细的感受着,武仁那才刚消失的气息,但在看见周围根本没人,那怕是用神识仔细的搜索,也察觉不到丝毫有关武仁的踪迹后,她立马明白到,武仁一定是躲进眼前这只象火龟的身体里了。 看着眼前这只体型巨大,但修为境界却不及自己的象火龟,貂紫青气恼的大喝道:“畜生!将那家伙给我交出来!姑奶奶饶你不死!”。 然而,那只本来是与世无争的,也不喜与人争斗的象火龟,在听见貂紫青的喝骂后,不屑的微微睁了睁眼睛,竟丝毫不理会的,就这么缓慢的调转了身形,向远处慢慢飘荡着。 身为紫貂族公主,貂紫青什么时候,这么被妖族无视过? 在看见象火龟那不屑的眼神后,她那心里就有些气恼的,也不管象火龟如何,就立马一声大喝,道:“大胆!竟敢如此蔑视本公主,当真饶你不得!孽畜!死!”。 “砰!” “咔咔!” “哼!” 一爪子重重的拍在那只象火龟的脑袋上,貂紫青本以为,自己这一爪即便不能杀了它,但至少也可以将它打伤,让它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那可以轻易,将任何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妖杀死的一爪,拍在那只象火龟的脑袋上之后,竟然只将它那脑袋上的一些岩石拍碎,让它哗啦啦的,就这么从象火龟的脑袋上脱落下来,跌落到了海里。 可那只象火龟却毫发无损的,反倒是因为这一爪将它给激怒了。 然后,却见那只本来打算离开的象火龟,忽然转过头来看着貂紫青,道:“紫貂妖女,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 “你,” 如果说,貂紫青原本只想给那象火龟一点教训,让它乖乖的将武仁交出来,让自己带回去好好的教训一顿的话,那她现在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就因为象火龟刚才说的那句话。 看着眼前这只极少有的,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岩石妖兽。 貂紫青虽然感觉,它那体型实在有些太大了些,但却根本无惧的,怒哼一声,道:“你这畜生如果乖乖的,将那家伙放出来也就罢了。但你既然敢骂我,那你就怪不得我了!姑奶奶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那我就不是紫貂族公主,貂紫青!哈!”。 第七百零二章一招 若论打架,貂紫青从来没怕过。 因为在紫貂族的时候,周围的妖族,除了那些境界比她高出太多的,她不敢招惹之外,其它境界与她相当,或是只比她高出一小层境界的家伙,她从来都是无惧的,一直在追着人家在教训。 可是,她现在却有些惊惧了。 因为在第二次击中了那只象火龟之后,貂紫青看见,自己那恐怖的攻击,落在象火龟的身上后,竟还是一如之前的,只将它身上的一些碎岩石,打落在了海里。 但在这第二次攻击发出了之后,那只象火龟却似乎真的生气了。 它没有再继续往前慢慢漂移着,而是立马停顿了下来,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貂紫青,道:“妖女,你找死!”。 然而,在那只象火龟的一句话出口后,貂紫青反而不怕了。 因为她现在的心里,除了想将那好不容易找到的武仁,抓出来教训一顿之外,有的还是被那只象火龟无视,甚至是被羞辱的愤怒。 看着眼前的象火龟,貂紫青脸色青紫难看的,哼了一声,道:“畜生!我原本还想将你放了。但现在看来,我如果不将你好好的教训一顿,你是不会乖乖的听话,将那家伙给我吐出来的了!既如此,那你就给给奶奶去死吧!战!”。 “砰!砰!” 那只象火龟因为身体庞大,行动迟缓,以至于在速度上,根本无法与貂紫青抗衡。 以至于,在貂紫青决定要教训它的时候,它根本来不及躲闪,或是做出躲闪的动作,就已经接连被貂紫青拍中了数十爪,将它那身上的岩石拍击的砰砰直响不说,但还将它身上那不知积累,沉淀了多少年的岩石层,都拍碎了许多。 只是,对于貂紫青的攻击,那只象火龟似乎根本不在意,或说是,它即便在意,也没办法迅速的移动,将貂紫青的攻击全都躲开。 可那又如何呢? 那只象火龟在受到貂紫青的攻击后,眼睛里的怒火和光芒,在慢慢积攒着,直到后来的某一刻,在它再也忍耐不住之后,一声怒吼发出,也不等貂紫青躲闪,就一爪子重重的拍在了海面上。 “砰咚!” 初时,貂紫青在看见那只象火龟发怒,甚至是将自己那几乎从来没有露出过海面的爪子,抬了起来,重重的拍击在海面上的时候,她那心里还有些不屑的以为,眼前这只畜生生气的时候,也就这么点发泄愤怒的手段。 但当她看见,那只象火龟一爪子拍在海面上之后,那数以百吨、千吨计算的海水,轰隆隆的竟然被它激荡了起来,就这么直直如大山一般,向自己覆盖了过来。 她这时才有些心惊的,立马撑起护罩,将自己保护了起来。 可是,那些被象火龟激荡起来的海水,实在太多太重,被赋予的力量,也太强大了。 以至于,当貂紫青被那拨海水击中之后,轰隆隆的一阵巨响中,但见貂紫青极力支撑起来的护罩,在片刻间就碎裂了开来。 让她那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这么被那千百吨海水,重重的拍飞了出去。 “砰!轰隆隆,隆!” 重重的,如炮弹一般坠落在海里,然后迅速的腾空而起,躲避开那些正不住从空中砸落下来的海水。 貂紫青忍不住咳了咳,道:“这畜生,它那速度虽然缓慢,但,但那力量怎么却这么恐怖?这千百吨海水竟然,我刚才要不是见机的快,及时的撑起了护罩,那我这会儿即便不死,怕也早就被重创了!”。 然而,就在貂紫青喘息着想要恢复体力,修复身体里那还不算太重的创伤的时候,那只象火龟却再次重重的,一爪子拍击在那还没有完全平复的海面上,将那些不住翻滚着的海水,拍击的再次形成了洪峰,向着那悬停在海面上的貂紫青激射而去。 看那恐怖的海水,再次向大山一般向自己激射而来,貂紫青此次可不敢再大意了。 她在恢复了人形之后,立马捂着胸口,迅速的腾升上高空,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只象火龟,道:“畜生!姑奶奶此次便先放过你!待姑奶奶伤好了之后,姑奶奶再来找你算账!哼!哼!”。 远处,某个由灵气汇聚而成的空间里,星老、辰老在看见,貂紫青只受了一击,便有些受伤、畏惧的,从海面上逃离,在向自己两人所在的方向赶了回来之后。 他们心里也有些感慨,道:“想不到,世上竟还有这样的畜生!区区金丹后期,竟可以一击击伤,金丹大圆满的紫貂皇族。”。 星老道:“象火龟,远古异种。世上仅存数量有限!想不到,在这儿竟有一只!”。 辰老道:“是吗!那只体型如此巨大的乌龟,就是那传说中的象火龟?难怪!不过,公主殿下受此一败,以后怕是再也不敢大意,更不敢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的修为,在金丹境里可以说是无敌的吧!呵呵!”。 星老道:“好事!”。 辰老道:“是啊!能知道天高地厚,对宇宙,对世界拥有敬畏心,那的确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只是,接下来,咱们可有的忙了!”。 果然,再星老、辰老的对话结束不久,貂紫青就满脸愤恨的回了来。 而且,似乎是为了发泄心里的不满,以及对星老、辰老的埋怨,她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幽怨的看着他们。 可是,星老、辰老是谁? 两只至少也活了有数万年,对人情世故早了然于心的大妖,他们如何能不明白,貂紫青现在这个态度所表达的意思? 但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们才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主动与貂紫青说过一句话。 直到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貂紫青心里实在有些不耐烦之后,她这才主动开口,大喝道:“够了!你们这两个老头,这么不言不语的,还要沉默到什么时候?我就不信,我之前遭遇的事儿,你们会看不见!但是,你们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出手帮我?为什么不出手帮我将那畜生打败,将那家伙从那畜生的肚子里,给抓出来?”。 听那貂紫青好不容易,终于发完了牢骚,辰老装着才刚睡醒,打着哈欠就这么慢慢睁开了眼睛,道:“公主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辰老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就给了貂紫青,发泄怒气的机会。 她在看见辰老,竟然装作什么事儿,也不知道的模样后,心下怒气勃发的哼了一声,道:“装,装,使劲装!你这老头,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大圆满境。最近数千上万年来,都已经不曾睡过觉了吧?一个数千上万年不睡觉的人,这会儿却与我装作刚睡醒的模样,你这是想骗谁呢?哼!”。 “啊,是吗?” 自己演的戏虽然被戳穿了,但辰老根本没有难堪的感觉,他继续茫然四顾的看了看,道:“咦,那小子呢?我才睡了这么一觉,他怎么就忽然不见了?难道,是公主殿下将他给放走了?”。 本来,被那只象火龟一击打飞,且还将那已经找到的武仁,就这么给放跑了,貂紫青那心里就已经够愤怒,够憋屈的了。 这会儿看着星老、辰老,竟然还要与自己演戏,将武仁逃走的事儿,归咎在自己身上。 貂紫青那心里的恨啊,就别说了。 她咬牙切齿的盯着辰老,道:“你这个老头,好没,好没分度!做为堂堂的化神境大圆满大妖,做为一个活了几万岁的长辈,你就这么,这么将一切罪名,将一切的责任,推给晚辈的?”。 然而,在听见貂紫青的话后,辰老却还是无动于衷的,看着星老,道:“啊,责任?我们有将责任推给谁吗?”。 星老道:“没有!小龙走脱,是公主故意放走的!亲眼所见!”。 “什么?你,你们,你们这两个老不要脸的,竟然敢这么说?我,我,” 恨恨的举起爪子,就想在星老、辰老的脸上,留下几道记号。 但当貂紫青想到,自己与星老、辰老之间,那不可逾越的实力差距之后,她还是强忍着怒气,死死的盯着他们,道:“星老、辰老,你们今日这是怎么了?青儿可是你们从小看到大的。清儿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知道吗?再者,父王是清儿的父王。你们这么故意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我的头上,父王他难道就真的会相信?”。 “我们是长老,从小看着你长大!” “你,你,” 貂紫青原本还想打一张同情牌,和一张王牌,让星老、辰老同情自己,且在自己父王的威慑下,不得不出手,将武仁抓回来。 可不想那少有开口的星老一开口,竟立马将两张牌给反弹了回来。 以至于让她立马哑口无言的,除了呼呼的喘着粗气外,这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做,或是该说些什么了。 可是,想到自己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也从来没有人敢给自己这样的气受,她那心里还是满心憋屈,甚至是不甘的,重重的哼了一声。 然后,重重的一跺脚,一挥衣袖,道:“好!你们两个老头既然不帮我,那我就,我就,我就不信了!凭我的实力和境界,却还不能打败区区一只金丹后期的畜生,将那家伙重新给抓回来!哼!”。 看那刚气呼呼的走了回来,但在过不久后,有气呼呼的跑了出去的貂紫青,就如那流星一般,在天空中划过一道轨迹,就这么消失在了天边。 那一直闭着眼睛的星老,终于又重新睁开了眼睛,道:“走了!但,他也走了!”。 辰老道:“我知道!不过,在这片星域里,他逃不掉!倒是那只象火龟,得了他的血脉之力,以后的造化只怕不低!”。 星老道:“再强,也敌不过他!”。 他,星老、辰老和貂紫青嘴里的那个他,武仁,在听见那只象火龟说,貂紫青已经走了之后,但下立马与紫蛟和黑彪,从象火龟的肚子里飞了出来。 但在重新回到海面上之后,也不知怎么的竟感觉,眼眶上的一双眼皮,慢慢的竟然变得沉重至极,以至于,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自己马上要陷入沉睡的意愿。 那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才又一次死里逃生的黑彪,在看见武仁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睡觉之后,满心不情愿的就想将他扔下海里去。 可看着旁边的紫蛟,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他才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紫蛟,你说我们这是图的什么呀?就因为这家伙,我们接连被那只紫貂一直,你倒还好,被打的少。可我呢?被那只紫貂接连不断的,一顿就被打了数百拳。到现在我还感觉,我这身体全身上下,都是肿的。”。 对于黑彪的埋怨,紫蛟也有感同身受,但对于他的观念,却有些不敢苟同。 他抬头向周围看了看,待确定了方向之后,才回过头来看着黑彪,道:“既为人仆,自当忠心为主!黑彪,你刚才的这些埋怨,我只当从来没有听见过。但我不希望还有下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黑彪道:“你,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咱们快走吧!那只象火龟已经走远了!咱们如果继续在这儿逗留,万一那只紫貂又忽然跑了回来,那咱们就完蛋了!”。 紫蛟道:“我知道!随我来!呵!”。 “嗖!嗖!” 紧跟在紫蛟身后,黑彪也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飞了多远,但感觉气息有些急促的,开始有些喘息不上,道:“紫蛟,你,你跑够了没有?这都已经这么久了,咱们还不找个地方歇歇,喘两口气吗?”。 那一直飞在前头的紫蛟闻言,头也不回的向前方望了两眼,道:“再坚持一会儿吧!黑彪!在前面一千多里外,就有一座辽阔的岛屿,咱们一会儿就降落在那儿,在那上面歇息一会儿!如果上面的妖兽实力不强,那咱们还可以暂时在上面住两日,短暂的休整一下!”。 “那,好吧!” 看了眼紫蛟,看了眼自己身上背负着的武仁,黑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么一只堂堂的金丹境大妖,竟然会因为腾空飞行而有些受不了,开始有些气息不匀的喘息了起来。 但他还是坚持着,在背负着武仁又飞了半刻钟后,终于来到了一座数百里方圆的,比之前遇见的那只象火龟,大了十倍有余的小岛。 “嗖嗖!” 终于,跟在紫蛟身后降落在了小岛的边沿,将武仁轻轻的放了下来,黑彪这才将神识散开,粗粗的将附近十数里范围内的情景扫了一遍。 待发现小岛上,并没有太厉害,也没有太多开启灵智的妖兽之后,才松了口气,道:“好了!这儿总算是安全了!再不找个地方好好的歇歇,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相对于黑彪的放松和舒缓,紫蛟却没有这么乐观。 他在看见黑彪刚降落下来,便迫不及待的将武仁放下,将神识散开搜索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不仅来自于黑彪,还来自于岛上那种莫名的,明明没有看见,没有感知到,但却切切实实让他感到不安的,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黑彪刚才那模样之后,紫蛟忽然感觉,自己并不想将这种危险的感觉告诉他。 他悄悄的靠近到武仁身边,警惕着道:“黑彪,你且在这儿看着,我去前面看看,在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供咋们暂时歇息,居住。顺便的也好抓些猎物回来,填补一下肚子。虽然这颗星辰上的灵气很浓郁,但咱们还不太熟悉,也不敢贸贸然,就这么依靠着这些灵气修炼,免得醉灵,十天半个月也难能醒来。”。 紫蛟的嘴上,虽然在这么说着,但他却一动不动的,丝毫没有要离开武仁身边的意思。 反倒是那黑彪,在听见他说的这些话后,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紫蛟,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在这陆地上,在这茂密的树林里,那可是我的天下。所谓,龙从云,虎从风。在密林里,就没有我黑彪畏惧的东西!嘿嘿!”。 有道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在危难的时候,才能看见人最真实的一面。 看着黑彪那自鸣得意的表情,紫蛟也没有反驳,道:“如此,那就麻烦你了!不过,一会儿如果有什么危险,你即刻大喊,然后,我立马就会冲上去帮你了!”。 “不用!不用!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我吧!你就安安心心的在这儿陪着主人。我去去就来!吼!” 说着,黑彪也不等紫蛟回话,就怒吼着冲进了山林,向着这座岛屿的中央,迅速的靠近着。 但他却不知道,在他刚冲进山林不久,紫蛟就悄悄的腾上高空,居高临下的向岛屿中央,还有周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可除了黑彪那道,迅速的在树林里穿梭的身影,他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但要说有这么奇怪的,那也唯有在岛的中央,那座足有数百丈高的山峰下,密密麻麻的竟长满了藤曼。 在那些藤曼上,一朵朵拳头大的花骨朵儿,正沐浴着阳光,开合间,总会不自觉的将一些蝴蝶、蚊虫包裹,待将它们消化了之后,才又慢慢打开,重新恢复了那人畜无害的模样。 第七百零三章又一个彪悍的女人 如果换了是黑彪看见这幕情景,那以他的粗心大意,是不会太在意的。 可当紫蛟看见这一幕之后,他没有来得及吃惊,但却仔仔细细的,将那些藤蔓的来龙去脉,以及根茎来源,都找寻了一遍。 直到,在那处山峰底下,看见了一条粗壮的根茎,它一直延伸进山峰之中。 紫蛟这才相信,自己看见的,这些几乎覆盖了有数十里范围的藤曼,竟然是同一株藤曼主茎,延伸出来的。 虽然从肉眼上看,这些藤蔓并没有太大的伤害性,那主茎本身蕴含的力量,也无法对自己这只金丹境的大妖,造成任何的威胁。 但不知道为什么,紫蛟就是感觉,一股隐隐的,危险的感觉,就是从这些藤蔓附近,或说是从那座主峰上传了出来。 他隐藏在云雾间,就这么看着黑彪迅速的穿过树林,来到主峰下面,但在看见那些藤曼之后,只稍稍一停顿,就立马转过了方向,绕开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藤曼,接近了主峰。 然后,随着黑彪一起,慢慢的绕到主峰的另一侧。 紫蛟看见,在那主峰的山脚下,一个硕大的,隐约估摸着,足有十来丈宽高的山洞,就这么忽然出现在眼前。 看着黑彪就这么一纵一跃的,迅速靠近到那个山洞前,紫蛟多么希望,里面什么也没有,然后让黑彪就这么空手而归的,回来报讯。 可是,他的愿望落空了! 在那个山洞里,有一个身段苗条,模样极其妖艳、妩媚的女人! 刚刚踏上山洞的洞口,利用自己那强劲的目力,看着山洞百十丈的深处里,那个漂亮、妖媚的女人,正在那儿梳着妆,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这么轻声细语的说道:“滋滋,滋滋,又一只不知死活的畜生闯了进来!”。 如果山洞里住着的,是一只实力强横,模样恐怖的妖兽,那黑彪还会忌惮三分,也不等它开口,就立马转身逃走。 可里面住着的,却是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模样妖艳,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甚至是将她压在身下,肆意怜爱的,看似柔弱的女人! 这让那压抑了许久的黑彪,瞬间信心爆棚,甚至是有些放纵、无稽的,也不管那女人刚才还在羞辱自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畜生?不错!本座的确是畜生成精,修成了今日的金丹修为。但是,女人,你以为你今日就能好得了?遇见了本座,那只能算你倒霉!趁着紫蛟和那家伙还在等待着,我们正好可以好好的歇息一番!哈哈!”。 在云雾中看着,黑彪就这么猖狂大笑着,一步步向山洞里走了进去,紫蛟很想立马跨步出去,警告他,让他不要胡来。 可是,心底深处的危险预警告诉他,此时绝不能出去,引起那个女人的注意,要不然,下一个遭殃的将是他。 但就在这种危险的感觉,让紫蛟将那准备跨出去的脚,收了回来的时候,山洞里,黑彪看见,那个本来还无动于衷,或说是,在他的眼里,已经被吓得不敢动弹的女人,这会儿竟然慢慢的石凳上站了起来,慢慢转过了头。 “嘶!你,你,好!好!啊哈哈!” 虽然刚才只是从镜子的反光,依稀的看见了那个女人的模样,知道她很漂亮。 可在她转过身来后,黑彪还是按耐不住虎族的本性,开始蠢蠢欲动的,也不等那个女人反抗,就立马飞扑了上去。 可是,就在他即将靠近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一道道细嫩的藤曼,却忽然从周围的山壁中嗖嗖的冲了出来,在黑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他严严实实的捆绑了起来。 看着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只有人族拇指粗细的藤曼,就这么将自己浑身上下,包裹了不知几圈,但让自己看起来是这么臃肿,难看的,就像是一个包裹太过的粽子一样。 黑彪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道:“美人儿,你以为仅仅只凭这些藤曼,就能捆得住本王?”。 那女人道:“捆得住如何?捆不住又如何呢?大王!”。 黑彪道:“捆得住,本王不会放过你,捆不住,本王更不会放过你!所以,你就乖乖的从了本王吧!美人儿!哈哈!吼!”。 “砰咚!啪啪!” 看黑彪只一声怒吼,便忽然体型暴涨,将那些捆绑在他身上的细小藤曼,全都挣断了! 那个女人也不惊慌,但呵呵的娇笑起来,道:“原来,大王你,竟然是一只金丹境的虎妖啊!呵呵!”。 “那是当然!美人儿,你就从了本王吧!本王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啊哈哈!” 看黑彪说着,竟又再次向自己飞扑了过来,那个女人却没有再次发动藤曼机关,将黑彪捆绑起来。 但就这么让黑彪迅速的,靠近到自己身边,然后,待黑彪与自己相距不过咫尺的时候,才慢慢的抬起右手,在黑彪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就这么慢慢用拇指顶着那渐渐曲起的食指,轻轻一弹。 “砰咚!” “嗯哼!你,你,你是谁?这,这怎么可能?区区一个女人,你的力气怎么可能,除非,你是妖怪?” 被那个女人轻轻一个弹指,轰飞了数十丈,然后就这么重重的撞在了山壁上。 黑彪感觉着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是有些惊骇的,从山壁上挣扎着脱身出来,就这么看着那个女人,一步步,慢慢的扭着柳腰,迈着猫步,向自己靠近了过来。 现在,在黑彪的眼中,那个女人的模样虽然还很惊艳,身段也很惹火。 但他却再也不敢大意,更不敢表现轻浮的,将那个女人当做是一个任由自己宰割的猎物。 他满脸凝重的看着那个女人,在来到自己身前后,竟像之前一样的,慢慢抬起了右手,曲起了食指,他脸上色变的就要闪身躲开。 可是,在忽然间也不知道从那来的一股力量,竟将他忽然禁锢住了。 以至于让他躲闪不能的,“砰咚”的一声巨响,再次被轰飞了出去。 但此次与之前不一样的是,之前因为有山壁挡着,以至于让他在飞了数十丈之后,就立马被山壁给挡下来了。 这次却因为靠近了洞口,在被轰飞之后,黑彪整个身体再也控制不住的,就这么被弹飞了出去,直到飞出了百多丈远,力道耗尽之后,才砰的一声,从空中重重的坠落在地上。 天空中,一朵离地面足有数千丈高的云朵里,那故意拉远了些距离,甚至还隐藏了踪迹,收敛了气息的紫蛟,在看见黑彪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就这么被那个女人,接连两次弹飞之后,心里有些庆幸的吁了口气。 在心里暗暗想道:“果然,那危险的感觉是对的!只是,黑彪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大意呢?一个修为已经达到金丹中期的大妖,他竟然看不见,感知不到,然后就这么冲动的冲了上去。这下可好!被人家抓住了,我既便想救,也得掂量一下彼此的实力差距,还有那覆盖了数十里范围的藤蔓。可,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任由着黑彪去死,不救了?”。 “嗯哼!” 就在紫蛟心情复杂的,也不知道该不该出手,救援黑彪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慢慢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然后,轻轻一跃,就跨过了那百多丈距离,轻轻的,噗的一声,缓慢的站在了黑彪的身前。 看那个女人慢慢的蹲下身来,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的挑起黑彪的下巴,向他吹了口气。 然后,才轻佻的向他眨了眨眼,道:“滋滋!一彪顶三虎。我还道,你这只黑彪成精的金丹大妖,那实力会有多强呢!原来,却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呵呵!”。 “你,臭女人!本王饶不了你!哈!” 从地上迅速的跳起来,黑彪也不等那个女人做出反应,就立马一爪子,狠狠的向她那脑袋抓了过去。 但在他那爪子,抓中那个女人的脑袋之前,最先抓中的,必定是那个女人的脸蛋。 看着那在刚才还满脸震惊的黑彪,一出手竟然冲着自己的脸蛋来,那个女人脸色铁青,眼中利芒闪现,道:“你这只不知死活的畜生,竟敢伤我的脸!简直找死!哼!”。 可是,在黑彪看来,那个女人在自己的爪子,还有那么三、两寸距离,就要抓中她的时候,她竟然还毫无动作,那显然是自己的动作太快,以至于让她躲闪不及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发起攻击,一爪子将她拍飞出去。 然而,黑彪那心里的得意,还没有持续多久,就忽然看见,自己被定住了。 在黑彪的眼里,是自己的身体被定住了,以至于接下来的动作,根本来不及完成,就被那个女人的一巴掌给打断了。 然后,砰咚的一声巨响,他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就这么再次被拍飞了出去。 不同于之前那两次被弹飞,他此次可是实实在在的,被那个女人一巴掌,给狠狠的扇飞了出去。 直到飞出了数百丈远,撞断了一株合抱的大树,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可这一切看在紫蛟眼里,却是那个女人的速度太快,快的让自己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视觉落差。 以至于,几乎是在眨眼间,就看见黑彪被扇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了大树下。 然后,看那个女人看似缓慢,实则迅若奔雷的,在一个眨眼间就追上了黑彪,在他刚落地的时候,就一脚踩在了他那脑袋上,用脚底不断的碾压着,黑彪那张又大又黑的粗脸。 紫蛟在心里暗暗庆幸着,自己之前没有像黑彪这么粗心大意,在感知到危险后,竟还主动出去巡视,找寻落脚之地。 可是,看着脚下的黑彪,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那个女人碾压着,紫蛟心里也有些愧疚的,不知道该不该找个机会冲下去,将他从那个女人的脚下救回来。 可是,很快的,他这种愧疚和救人的冲动,立马就被打消了。 因为,远远的,一股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气息,竟迅速的在靠近着。 想到那个竟然敢将黑彪打成猪头,敢与那只金丹后期的象火龟力敌的女人,貂紫青,紫蛟脸上色变的,顾不得冲下去救黑彪,就立马从云端降落下来,一爪子抓着武仁,嗷啸着腾空而去。 可在他刚离开不到一个呼吸,貂紫青那有些细小,但却极其霸道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道:“你这条小泥鳅,且将那家伙放下。我可以饶你不死!”。 虽然早就知道,那貂紫青的实力极强,速度极快,但紫蛟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在这么三、两个呼吸间,就已经被她追近到了身后。 甚至,只要再有一个呼吸,就会被她追上、抓住,然后像黑彪一样,惨遭一顿狠虐。 情急之下,紫蛟顾不得那许多,就这么一咬牙,一狠心,想道:“黑彪,我最多也就能做到这样了。接下来能不能活,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女人,而且,还是两个实力强横,心狠手辣的女人,死就死吧!哈!”。 如是想着,紫蛟嗷啸着调转方向,一个转身暂且摆脱了貂紫青。 然后,在黑彪和那个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这么迅速的,从他们身旁嗷啸着冲了过去。 听紫蛟那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耳边响起,黑彪还道他这是来救自己的呢。 但看他带起这么一阵旋风后,就在眨眼间迅速的远离,消失在了天边,他微微张了张嘴,就要破口大骂。 可他那声音还来不及出口,就听那个女人忽然冷哼了一声,道:“还没完没了了,是吧?这才刚走一个,又立马来了一个!你们真以为,这么迅速的从本座身边嗷啸过去,本座就奈何不得你们了?简直是不知死活!哼!”。 “咻!砰咚!” “砰砰!砰砰砰!” 先是一道空气被穿梭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巨大的空气压迫声传来,再之后,一连串的碰撞声接连不断的,让黑彪以为,自己这是落在空气乱流里了。 以至于,让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被那一阵阵的旋风,吹得不住的翻滚,落在了一处石壁下。 可就在黑彪终于安全的,躺在一处石壁下的时候,一道,两道,两道熟悉的女声,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道:“你这家伙是谁?为什么要挡住姑奶奶的去路?不让姑奶奶去追那家伙?难道,你与他们是一伙的?”。 “貂紫青?”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黑彪来不及庆幸,就立马脸上色变的,想到了那个狠虐过自己的,紫貂族妖女。 但这还不算完的是,在貂紫青的声音刚落地的时候,那个才虐待过他的女人,立马就不甘寂寞的回敬道:“你说,是本座挡住了你的去路?那你为什么不说,是你们打扰了本座找乐子!本座刚才正在教训着那畜生,但就是你们,先后从本座身旁经过,扰了本座的清净!哈!”。 “砰咚!砰咚!” “哗,咔咔!轰咚!” 看自己身前数百丈外,那坚硬的山壁,大树,还有一些地面的泥土,在被那两个彪悍的女人击中之后,竟如齑粉、碎屑一般,刷刷的就这么不断破碎、倒伏下来。 黑彪在心里暗暗的骂道:“老泥鳅,你这条奸诈狡猾的东西!自己逃走了也就罢了,但还故意将这貂紫青给引了过来。我,我这是得罪谁了?凡是女人就都要这么对我?”。 只是,骂归骂,黑彪在看见那个,差点儿将自己杀了的女人,竟然与那貂紫青战的不相上下,以至于在这个时候,也没办法空出手来,对付自己的时候,他悄悄的爬远了,待貂紫青和那个女人都看不见,也来不及阻止自己之后,这才一个闪身,腾空逃走了。 “你,可恶!” 那个女人在感知到,曾经闯入自己闺房的黑彪,竟然趁着自己空不出手来的时候,一个闪身就逃走了。 心下对黑彪满腹怨恨,对貂紫青也是满心愤怒的,一声怒喝,道:“你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竟敢搅我好事!姑奶奶绝饶不了你!哈!”。 只是,那受了一肚子委屈的貂紫青,眼见着自己马上就要抓到手的猎物,就这么被他逃走了,她又如何甘心? 满心怨怒的瞪着眼前这个,论模样、论身段,都比自己好上几分的女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羡慕多于嫉妒,还是愤怒多于羡慕。 但看她忽然爆发出,一道比之前更要强横的气息,她不甘心的,也立马释放出自己的绝大部分实力,道:“就你会释放出更强大的力量,我也会!你这个碍事的女人,去死吧!”。 “砰!砰!” 之前,因为武仁的实力不如自己,但却让他就这么从自己手底下逃走了,貂紫青心里满心郁闷的,又因着有星老、辰老在,才没有爆发。 后来,在无聊,甚或是试探出,星老、辰老并不介意,自己找武仁的麻烦之后,她才主动的从星老、辰老身边离开,开始找寻、搜索,武仁的踪迹,找他的麻烦。 可当她在那只象火龟手里吃了亏之后,心下的怒气再也忍耐不住的,急急忙忙循着紫蛟和武仁,在空气中留下的灵力气息,就这么一路追了上来。 直到遇见眼前这个女人,才暂时止住了脚步。 但在看见武仁和紫蛟又逃走了之后,她立马便忍不住怒气,也不待将事情弄清楚,就战了起来! 第七百零四章惊吓 “哈!” “砰砰!砰咚!砰咚!” 也不知道交手了几次,互相对轰了几招,貂紫青感觉手腕有些发麻的,在与那个女人又交锋了一次之后,便立马闪身后退,恶狠狠的瞪着她,道:“想不到,你确有几分本事!”。 闻言,那个女人也不甘示弱的,喘了几口气,道:“彼此!彼此!”。 “不过,” 听得貂紫青忽然话锋一转,然后就这么严肃着脸看着自己,那个女人就知道,貂紫青这回是要拿出些真本事,与自己决战了。 她不甘示弱的笑了笑,道:“怎么,你以为就你还留有几分力道?与土分离,本体归一!合!”。 “砰咚!砰咚!哗啦啦!” 貂紫青还没有将自己的力量凝聚起来,但那个女人却忽然抬手,向身后一招。 然后便见,那株占据了数十里方圆的藤曼,忽然自主峰之下腾腾的拔了起来。 至于那些与根茎链接的泥土、石头,这会儿都在瑟瑟的往下掉落,让那本来还青青绿绿,繁花盛开的地面,变得光秃秃的,只有一片荒凉的泥面。 看着那株巨大的,覆盖了数十里方圆的藤曼,在腾空飞起的过程里,竟慢慢的在缩小着。 直到最后,竟变成了一副铠甲,锵锵的与眼前那个女人,融合在了一起。 以至于,让眼前那个女人忽然气势暴涨的,在一瞬间就超越了自己许多。 貂紫青满脸严肃的看着她,道:“你这个女人,竟然是妖!而且,还是一只少有的,藤曼妖!”。 那女人道:“妖怎么了?你自己不也是妖吗!而且,还是,紫貂族,你不在你们那霸星上好好的呆着,却跑到这儿来做什么?难道,你们也知道了,他已经回来的消息?”。 “他,他是谁?” 那个女人在提到他的时候,还满脸严肃的,就好像她说的那个他,对她来说很重要,但却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的存在,或是让其他人知道,他已经回来的消息一样。 可当她听见,貂紫青并不知道自己所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之后,她忽然却松了口气,道:“他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知道,杀死你的女人,也即是本座,本座名叫柳丝绮!这片梵天星域的女主人之一!”。 “柳丝绮?梵天星域女主人之一?什么乱七八糟的!姑奶奶名叫貂紫青!你一会死了之后,可不要忘了姑奶奶的名字!战!” 在感知到那柳丝绮拥有的力量,已经超出普通的金丹境大圆满妖修太多之后,貂紫青不敢怠慢的,立马显露出了本体,将自己的最强状态展现了出来。 甚至,还不等那柳丝绮主动发起攻击,就立马利用自己的优势,那绝快的速度,闪过了那数百丈距离,一爪子朝着柳丝绮那脑袋抓了过去。 如果貂紫青知道,那柳丝绮的身份和实力的话,那她或许就不会这么冲动,在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情况下,就敢主动发起攻击。 以至于,在接近到柳丝绮身边的瞬间,就被她给抓住了破绽,在闪过了她那一爪后,就头也不回的就这么一挥手,向着身旁横扫了过去。 然后,就听砰的一声,貂紫青不由自主的,就这么被击退了开去。 摸了摸那有些疼痛的胸口,紧紧的盯着眼前那个,满脸毫不在乎神色的柳丝绮。 貂紫青满脸不可思议,道:“你,你的速度怎么可能会比我快?”。 然而,对于貂紫青的吃惊,柳丝绮却根本毫不在意,道:“紫貂族,天生速度极快,常以龙族为食!另有吞天噬地神通,能自发喷吐超强毒气,将猎物毒死,再吞食!这些众人皆知的常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或是,在与你战斗的时候,会丝毫没有防备?”。 “你,” 貂紫青虽然也想将眼前这个女人的底细,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但当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柳丝绮许久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更没有看出,她到底身负何种神通,竟能在一瞬间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就这么击中了自己。 可是,做为天生高贵、好强的紫貂族公主,她又如何会甘心,就这么被一个普通妖族看透,而自己却对她毫无了解?甚或是被她击败? 她紧咬着牙根,道:“你即便是知道了,姑奶奶的本体属相和神通,那又怎样?只要姑奶奶的速度够快,那就能在你反应过来之前,将你一举击败!你这狐媚子,受死吧!杀!”。 本来只是一场偶然的遭遇战,但这会儿却被貂紫青说成了,一场争风吃醋,你死我活的撕扯! 柳丝绮轻哼一声,道:“一只不知死活的小妖!如果是你家长辈来了,那本座或许会忌惮你几分。但就凭你自己一个人,你还是乖乖的将尸体留在这儿,充当本座本体的养分吧!空变!”。 原来,这柳丝绮在看见伽马星上的众人,包括曹博士和鸠摩罗,都离开了伽马星,但在上面留下的,都是些连练气境的没有圆满的小妖之后,她也不甘寂寞的,按着自己的记忆活方法,找到了伽马星上的传送阵,利用自己所拥有的特殊方法,一下子就传送到了花荣海盗团所在的老巢。 只是,现在的修行界,早已经不是以前的修行界,更没有人知道,花荣星际海盗团的老巢,竟是当年的,阿僖多佛祖曾经的行宫所在。 依靠着记忆,柳丝绮在启动传送阵后,瞬间就回到了曾经居住过的居地,阿僖多佛祖曾经的行宫所在。 但在回到这片星域之后,看着周围那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连灵气也稀薄的,不及原来十分之一的环境后,她那心里有些黯然,有些失落,但也有些庆幸,至少自己现在还活着。 于是,在那之后,为了不被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她一直潜伏着,从来不主动表现自己,更不敢让人知道,自己是一个即将达到金丹圆满,要渡劫化神的大妖。 可无巧不巧的,就在这个早上,她刚起来准备梳妆,继续修行的时候,黑彪这个有些粗心大意,也有些鲁莽的家伙,在不经意间,竟闯入了她故意布下的食人花花海,被食人花散发出的迷香迷惑了神智,然后本性暴露的,竟在无意间闯入了她的住处,吸引了她的注意。 然后,才有了后来的虐彪事件,以及被貂紫青赶来,不小心阻止了黑彪的惨死! 看着眼前这个体型巨大,但却不及自己本体的百分之一巨大的紫貂,柳丝绮一声轻哼之后,右手轻轻向前一斩,竟凭空幻化出无数道,巨大的风刃,在貂紫青反应过来前,就这么四面八方的笼罩了过去,将她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那貂紫青身为紫貂皇族,本身的境界和实力也不弱,所以,她那里会这么容易,就被柳丝绮伤到? 双目怒睁,也不去管那些风刃,就忽然张口,喷射出一道白色的长虹,将眼前那无数道风刃击碎了不说,但还在瞬间,就将柳丝绮那苗条的身躯给淹没了。 只是,与柳丝绮交手了这么久,貂紫青可不认为,凭着自己这区区一道能量波,就能将那个难缠的女人给杀死。 她将目光四下扫射着,也不等柳丝绮的身躯再次浮现,就冷哼了一声,道:“装模作样!你以为这区区掩眼法,能逃得过姑奶奶的神识?”。 但就在貂紫青的话刚说完的时候,在她身后,柳丝绮那妩媚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道:“我知道,我这区区小伎俩,骗不了你!但就凭你这点儿修为和术法,那是赢不了我的!有什么后台或是长辈在为你护法,你就尽管叫出来吧!要不然,本座一会儿认真了之后,你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叫人,摆后台?姑奶奶可不是那样的人!” 慢慢转过身来,貂紫青满脸严肃的紧盯着,那一脸漫不经心的柳丝绮,道:“而且,有本事的,你就杀了姑奶奶!看在这茫茫宇宙里,可还有你这区区小妖的容身之地!”。 虽然从容貌上,没办法看出一只妖,一个女人,她们真实的年岁有多少。 但柳丝绮自认为,自己从那位崛起之后,就一直留在他身边效力,那怕到现在不知轮转了几世,但自己的阅历和资历,在那儿摆着。 那又岂是眼前这个,,在一个人实力损耗严重,但境界和底牌,也不足以让她继续战斗的情况下,认输、投降,或是拼命逃走,那才是她最明智的选择。 可是,这两种选择,貂紫青都没选。 她在听见柳丝绮的询问后,呵呵的大笑着,却道:“认输,被你炼制成战斗傀儡?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 “这么说,你还是选择了继续顽抗了?” 对于貂紫青的选择,柳丝绮是不太喜欢的。 但在看见貂紫青,真的没有妥协的时候,她还是慢慢认真了起来,暗暗积蓄着力量,想用最快的速度将她打败,免得让她受创太重,失去了收服战斗宠物的意义! 可是,在她积蓄好了力量,且马上就要动手的时候,一道恐怖的气息,忽然从天而降。 “砰咚!咻!咻!咻咻!” 眼看着自己消耗了大部分力量,召唤出来的领域,在那道恐怖的气息化成的光束中,就这么忽然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柳丝绮脸上色变,道:“化神境大圆满?我就说,堂堂紫貂皇族,怎么会没有护道者?小丫头,本座记住你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本座绝不会再手下留情!哼!”。 看着头顶上的亮光出现,柳丝绮和她展开的领域消失,但在自己眼前却没有尸体,也没有任何的残肢断臂出现。 貂紫青脸色难看的看着头顶,那道亮光的源头,道:“辰老,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让那个女人给跑了?”。 然而,在听见貂紫青的责问后,辰老却漫不经心的回应,道:“公主殿下错了!不是我想要放走那个女人,只不过,公主殿下刚才看见的,与我诛灭的那个女人,那不过是一具实力比较强大的分身而已!”。 “什么?分身?这怎么可能?” 貂紫青实在无法想象,一株区区金丹境的藤曼妖,她那实力和战斗技巧,胜过自己也就罢了,可听辰老的意思,这么强大的一株藤曼妖,竟然只是一具分身。 这让她实在有些无法想象的,紧紧的盯着,柳丝绮那具分身消失的地方,道:“区区一具分身,竟有这么厉害!那辰老你可能借助着这缕分身的气息,将她那本体找出来?”。 辰老道:“如果是一般的妖兽,或许可以!但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在她消失的时候,我也曾主动找寻、搜索过她那气息!甚至还主动的散布神识,想要将她那本体找出来。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那个女人,就好像凭空出现,然后又凭空消失了一样。无论我怎么找寻,却始终好不到有关她的一点点信息!”。 “这么神秘!” 听辰老说的有些奇怪,貂紫青心里半信不信的,低下头向那座,柳丝绮曾住过的山峰看了看。 待过了一会儿后,才吁了口气,道:“找不到便找不到吧!只要她不出来捣乱,那,那个家伙就休想,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一条蛟龙,一只黑彪。还有你,哼哼!”。 第七百零五章密谋 貂紫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堂堂的紫貂妖族,而且还是皇族的公主殿下,竟然会输给一株来历不明的藤曼妖。 而且,这株藤曼妖竟然还是一具分身。 她那本体虽然没有被发现,但貂紫青却真的有些害怕了。 万一,自己接下来要是再遇见她,或是遇见她那本体,那在星老、辰老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只怕还来不及求救,或是逃走,就已经被她给杀了。 为了安全起见,她不敢再变化成人身,但一直维持着紫貂的模样,循着紫蛟和黑彪,在空气里留下的气息,就这么迅速的找了上去。 千里之外,那好不容易趁机逃走了的紫蛟,在感知到黑彪竟然追了上来之后,慢慢的减缓了些速度。 只待黑彪追了上来,与自己齐平了之后,才有恢复了正常的速度,继续飞行着,道:“黑彪,怎么样了?你这家伙没事儿吧?”。 那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黑彪,听得紫蛟的问候之后,满心愤怒和不岔的瞪着紫蛟,道:“你这家伙,也不管我死活,就自己一个人逃了!那万一我要是没有逃出来,或是那貂紫青没有与那个女人起冲突,那怎么办?”。 紫蛟道:“怎么办?凉拌!你这家伙,也不看清楚那山峰上有没有危险,就这么莽莽撞撞的跑了上去。你没有在第一时间,被那个女人杀死,那就已经是万幸了!这会儿却还有心情和心思,埋怨我!”。 “我,我,” 对与自己之前的无脑和冲动,黑彪也有些后悔。 但想到自己之前,也没有做错什么,也唯有靠近到那座山附近,闻到那些花香之后,自己的意识才变得有些模模糊糊的,似乎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就这么莽撞、直接的找了上去。 他仔细回忆着,之前发生的每一幕情景,然后恍然,道:“对了!是花香!就是花香!我之前闻见的,就是一股浓郁的花香!”。 “花香?什么花香不花香的,你在说什么呀?” 听得紫蛟的询问,黑彪才回过神来,道:“我是说,我在靠近到那座山峰的时候,就是因为闻见一股,”。 “糟了!来不及了!我管不了你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黑彪!嗷!” “砰咚!哗,啦啦!” “你,紫蛟,你这是干什么?你即便不想听我解释,也不用这么极端的,跑到海底下,故意避开我吧?你明知道,我自经过八爪事件之后,最怕水了!” 好好的在天空中飞行着,黑彪本以为,自己没有找紫蛟算账,那已经是很给他面子的了。 可这会儿看他话刚说完,就嗷啸了一声,直接落入了眼前的海底深处,让自己忌惮着,不知是跟下去,还是不跟下去的好!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或说是在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之后,他忽然明白,那贪生怕死的紫蛟,为什么又一次舍了自己,独自一人扑通进了海底。 只听,貂紫青那有些娇柔、清脆的声音,几乎是贴着黑彪的耳边,道:“你,刚才在叫什么呢?他们去哪儿了?只要你主动说出来,我就不为难你!但你要是不肯配合,那,我也只能对不起了!”。 “你,你,” 刚才还嗖嗖的飞行着的黑彪,在听见貂紫青的声音之后,身体僵硬的立马顿了下来,且一个旋转,让自己与貂紫青面对面的,就这互相对视着。 看着貂紫青那足有百多丈大小的妖躯,黑彪自问,自己的体型也不比她小多少,甚至还要大上一些的,几乎是两个貂紫青这么大。 毕竟,紫貂族的身体一向瘦小,只那长度和速度,是比较有看头的。 可即便是这样,黑彪还是心惊胆颤,战战兢兢的,被貂紫青看的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貂紫青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追上的猎物,这会儿只剩下一只黑彪,而武仁和紫蛟的气息,却就这么消失在了,眼前的空气里。 她在被象火龟和柳丝绮,接连挫败了之后,心里的耐性和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甚至是有些不耐烦的,哼的一声立马一抬爪子,将黑彪拘了过来,就这么近在咫尺的,盯着他那张脸,盯着他的眼睛,道:“我再问你一次,那家伙呢?去哪儿了?你要是再不说,那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被那貂紫青这么一声大喝,黑彪才诈尸似的回过神来,道:“啊,我我,他,他,你,你说的那个他,是紫蛟吗?”。 貂紫青道:“除了他,还有那个敢定住我,逃走的家伙,也就是你们的那个主人!他们现在跑哪儿去了?”。 “我,跑了!” “你,” “砰!” “啊哈!你,你为什么打我?” 摸着自己那立刻就肿了起来的眼眶,黑彪不明白,貂紫青为什么只说了个“你”字,然后就重重的给了自己一拳,让自己到现在还感觉有些,满脑袋晕晕的,看着还有不少的星星的在晃动。 可那貂紫青根本没想解释,也不打算解释,就这么一拳,再次砸在了黑彪,那还完好的另一只眼框上。 看着自己的双眼肿起来后,看什么东西都有些模模糊糊的,只有一条线般的东西,可以看清楚。 黑彪知道,自己要是再继续罗嗦,那貂紫青定不会给自己机会发牢骚,更不会给自己几乎解释,就会再次动手,让自己全身上下都肿起来。 他没奈何的,只能暗暗想道:“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什么了?那个女人,她二话不说就打我,狠虐了我一顿。这貂紫青也是!第一次见面就打了我一顿。现在,现在她还打我!我长得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这么让你们忍不住想要下手,狠揍我一顿吗?”。 只是,黑彪心里想归想,但嘴上却一点也不敢慢上丝毫,道:“跑了!就在刚才,在你到来之前,就这么在我眼前,噗通的一声,迅速的潜入了深海海底!公主殿下如果想要追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呼!”。 然而,正当黑彪以为,只要自己将紫蛟和武仁的行踪,告诉了貂紫青,那她就不会再为难自己的时候。 那貂紫青却不屑的看着他,道:“这么快就将自己主人的行踪说了出来,你这样真的好吗?背信弃义,卖主求荣,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而且,浑身上下黑漆漆的,和那些紫貂族的家伙一样,令人讨厌!哼!”。 “砰!咔咔!” “嗯哼!” 在听见貂紫青忽然说,自己与那些黑貂族的家伙一样,令人讨厌的时候,黑彪心里忽然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但在感觉到胸口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甚至是闷哼着,不断的在嗖嗖的飞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打了。 而且,这一次与之前那几次不一样。 之前那几次,自己虽然也有受伤,但都是些皮肉伤,只要好好的休养几天,运一运妖力,就几乎可以恢复了。 可这一次却一下子,被貂紫青一拳轰断了三根肋骨。 这让他欲哭无泪,满脸委屈的,看着貂紫青那迅速没入海底,消失在海面上的背影,道:“我,长成这模样,那又不是我的错!谁让我生出来就是黑彪!浑身上下一片漆黑的,连我妈也嫌弃我,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将我给扔了!还有,这个主人,我保护着你从祖星星域出来了,责任我也尽到了。以后,咱们就各走各路,各自保命吧!你那身边,我是不敢再回去了!那一个个的女人,太恐怖了!”。 泪水一滴滴的滴落,强忍着胸口上的疼痛,好不容易在飞行了一段路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岛屿,登陆上去,准备找个地方,好好的修养一番。 黑彪气喘吁吁的,感觉着脚上那踏实的,脚踏地面的感觉,他终于吁了口气,道:“好了!在这儿,应该不会再有紫蛟和那家伙,更不会有那实力恐怖的女人了吧!呵呵!”。 可不想就在黑彪这么以为着,甚至,还勉强的笑了笑的时候,一道他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道:“那个丫头,虽然实力不怎么样,脾气也不怎么好!但有一点,她却没有说错!背叛主人,的确不是什么值得称颂的好品质!”。 “你,你,是你!啊,” 一声绵长、尖锐的惨叫响彻岛屿,惊起了不少的飞鸟,还有安歇与岛屿相近的海族,在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后,迅速的立马游离着岛屿,与那危险的区域,迅速拉开了距离。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顺着黑彪的指引,迅速的坠入海底,搜寻、追踪了许久的貂紫青。 眼见着周围根本没有,或是跟本感知不到,任何有关武仁和紫蛟的气息和踪迹后,气恼的立马砰的一声,炸裂出一道道滔天的水花,从海底腾升上高空,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海面下。 然后,不甘心的怒哼一声,道:“又让你给跑了!不过,姑奶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想要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你再好好的修炼八百年吧!哼!”。 “咕嘟嘟!” 海底深处,感觉着身后那时不时的,从自己身上扫过的,属于貂紫青的神识,这会儿正慢慢远去,直至消失。 紫蛟这才敢吁了口气,从那珊瑚礁里,慢慢爬了出来,道:“这个女人,追的好紧!刚才就差这么一点,就差这么一点点,就要被她发现了!所幸,要不是因为在这海底下,可以将我和主人身上的气息遮盖住,而她那神识却要受到极大的限制,那我和主人,这会儿只怕早就,呼!主人也不知怎么的,在这关键时候,竟还能睡得着!哎!”。 看着手里的武仁,这会儿正保持着半人半妖的模样,沉沉的睡着。 而此时的貂紫青却还不死心的,可能还在天空中,或是在附近的海域,找寻着自己和主人的行踪。 以及,在海底附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像那只老青蟹,或是像那只八爪和象火龟,一样强横的金丹大妖,紫蛟小心翼翼的,丝毫不敢泄露自己的气息,就这么慢慢的,悠悠荡荡的向前飘荡着,想要找到一个可以暂居的地方,准备歇息一段时间之后,再出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死了儿子的黑貂族族长---黑沙,他正气呼呼的,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椅子上,将它瞬间拍成了齑粉。 然后才冷哼一声,道:“可恶!玉轻尘这个老女人!我与她平日里无冤无仇,但在那关键时候,竟忽然跑出来,阻断了我继续追踪那两个家伙!让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的,在我眼前给跑了!”。 说着,黑纱还嘿嘿的冷笑了一会儿,续道:“不过,貂万里,你这家伙难道以为,凭着这区区一点小伎俩,就能瞒得过我?我感知到的那两道气息,虽然已经被你篡改掉了。但,我儿子既然是在你们紫貂族的地盘上惨死的,那你们也定然脱不了关系!”。 只是,嘴上说是这么说,但在想到貂万里那恐怖的实力,还有紫貂族隐藏的,那些一直没有出过手的长老们,黑沙还是满心忌惮的,没有贸贸然采取行动,与紫貂族翻脸,开启那几乎遍及所有族人的,灭族之战! 但想到自己那废物儿子,就这么死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道:“貂万里,既然以我黑貂族的实力,没办法覆灭你们紫貂族,那我何不如借助外力,不,也不算是外力。只要不超出我妖族的范围,就不算是借助外力。只是,龙族,这些贪婪的家伙,也不是这么易与的。在与他们做交易的时候,我还需多加小心着些才是!貂万里!嘿嘿!”。 而此时的龙族,翼龙的领地上,那得了火烛的传讯,知道他还活着,而且还这么凑巧的,遇见了一条血脉纯净的幼龙的,火烛的伴侣---火红! 她正与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翼龙一族的族长,将自己知道的事儿,全都与他说了。 然后,询问道:“怎么办?父亲!他们已经这么不要脸的,开始在借用人族的力量,对付咱们了!咱们要是不能尽快的增强自己的实力,那等他们撕破脸,再也无所顾忌的打压,杀戮咱们的时候,那咱们还能有反抗之力吗?父亲!”。 翼龙族的族长---火耀,他在听见自己女儿的分析后,当下满脸愁容的叹了口气。 然后,看着自己女儿,道:“红儿,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呢?可是,我们,我们翼龙一族的人口,本来就不比他们五彩龙族多。论实力,那就更不用说了!敖拜那家伙,是炼虚境的决定强者,而你爹爹却是区区化神境大圆满的强者。这一高一低,两个境界的差距,如何弥补?”。 火红道:“这不是机会就来了吗!爹爹!”。 “机会?什么机会?” 自从因为不同意敖拜登临龙皇宝座,被他针对打压之后,火耀无时无刻不想翻身,将敖拜打压下去,将那五彩龙族占据的,灵气和资源最好的地盘,纳入自己辖下。 可是,因着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以及族里众多龙族,全都畏惧那敖拜的实力,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投向自己,或是侧面支援,缓助一下自己。 火耀几乎就要绝望的,想着是否找个机会,搬出龙族居地,在外面的星域里找个隐秘的地方,悄悄的发展。 但这会儿听自己女儿说,有一个可以翻身机会,他立马心怀期盼,但又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她,等她开口。 火红看着自己爹爹那不置可否,甚至可以说是信心尽失的模样,但在身边布置了个隔音结界后,才慢慢的靠近了他身边,小声说道:“爹爹,龙皇陛下!夫君他,发现了龙皇陛下!”。 “什么?龙,”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因为有些忽如其来的惊吓和激动,而变的有些扭曲,甚至是有些太尖锐的,让人听着不舒服,又或是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 火耀立马住了口,待心情稍微平复了些,情绪稍微稳定了些之后,才有些不敢确定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道:“你,你确定你没有听错,火烛没有说错,真的,他遇见的,真的是龙皇陛下?而不是故意在耍我玩的,在与我开玩笑?”。 火红道:“爹爹,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红儿那敢与你开玩笑!”。 “可是,可是,” 对于火红所说的,火烛在被人出卖,被那些人族追杀之后,竟然这么凑巧的,遇见了那已经消失了,或说是已经有数万年,没有再出现过的,属于龙族的下一任龙皇陛下。 火耀无论如何也有些不敢相信,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等心里的震惊终于过去了些之后,才真的恢复了些理性,道:“红儿,你敢确定,火烛遇见的,一定是那还没有成长起来的龙皇陛下,而不是,而不是真的在耍我,或是他看错了?”。 听的自己爹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火红耐着性子,故意加重了语气,道:“我可以笃定,确定,以及万分的肯定,夫君没有说错,孩儿没有听错,而爹爹您也没有出现幻听,孩儿与夫君更没有骗您!夫君他遇见的,就是孩儿刚才所说的,也是爹爹你心中所想的,那位自上任寿元耗尽,仙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也没有诞生过的,爹爹所想的那位!”。 第七百零六章预料中的袭击 几次三番的,从自己女儿的嘴里得到肯定后,火耀这才有些相信,自己的女儿没有说错,而自己也没有听错。 没办法,这个消息不仅是对于目前,已然处于绝对劣势的翼龙族,就是对已经占据绝对优势的五彩龙族,对于宇宙四大妖族而言,都是一个无棣于炼虚境强者自爆一般,让人内心炸裂的消息。 但在看见自己父亲,好不容易相信了自己,但却迟迟没有回过神来,也没有下定决心的时候,火红有些不耐烦的,开始催促道:“爹,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夫君既然已经找到了希望,那咱们岂不需配合他,保护、扶持着他慢慢成长起来,以便,以便,这些话应该不用女儿再鱼泥罗嗦了吧?爹爹!”。 要说,为什么那五彩龙族的族长---敖拜,可以突破境界,甚至是掌握、笼络了这么多的龙族,让他们承认自己龙族族长的地位,那除了是因为境界和实力的压迫之外,有的还是那杀伐果决的决断。 不像着火耀,在得到消息之后,还有些迟疑、犹豫的,要不是有火红在催促着,他还不知道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呢! 可在想到,自己如果有所决定,然后再付诸行动之后,那五彩龙族那里,也一定会有所变动的,将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都如数的传达到敖拜的耳朵里。 火耀还是咬了咬牙,道:“女儿,不是爹爹没有那胆量,也不是爹爹没有那决断力。而是,为了族人的安全,为了你妈妈和你姑姑、姨娘的安全,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下定决心,派人去,爹爹的苦心,你明白吗?”。 “爹爹,你,爹爹难道还在幻想着,就咱们这么一直隐忍下去,那敖拜就会任由着咱们,继续苟延残喘的活着?” 将自己父亲懦弱的一面撕裂开,火红似乎还有些不太甘心。 但在咬了咬牙后,还继续撕扯着他最后的面皮,道:“当初,孩儿便与爹爹说了,那敖拜野心勃勃,气势逼人,非是良人,不可担任族长。可爹爹非要不听。为了区区一点儿的好处,竟和那些人一起,将他推上了族长之位。后来可好,人家上位得势后就卸磨杀驴,将咱们发配到了这儿。这就是爹爹想要的结果?”。 “你,你,” 被自己女儿当面揭短,火耀脸色羞赧的,忍不住就要开口,喝斥她一顿。 但想到整件事,本来就是自己理亏,是自己不听女儿的劝告,以至于让整个翼龙族被自己牵累,落得现在如此地步。 他那刚被激起的怒火,瞬间又平复下去,道:“红儿,爹爹知道,你自幼聪慧,眼光独到。因而,爹爹也不怀疑火烛看见的他,是不是真的他,更不怀疑你的目光和的决断。可是,爹爹真的担心,如果我真的有所动作,那他会不会也因此而注意到他的存在,赶在我们之前将他接回去,或是悄悄的抹杀掉。”。 “所以,爹爹你是想,让我脱离翼龙族,单独与夫君一起,保护着他长大?” 看自己这个聪慧的女儿,在自己的话还没说完时,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火耀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没错!爹爹就是这个意思!毕竟,咱们当初已经赌错了一把,也因此而失去了太多。爹爹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错,再将翼龙族带入另一个,无法跨越的深渊。爹爹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 对于自己爹爹所说的话,以及其中蕴含的意思,火红自然了解。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再熟悉不过的爹爹,听他毫不间断的,接连叹了几口气。 火红还是有些失望的,暗暗叹了口气,想道:“古人云,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爹爹如此的犹豫不决,婆婆妈妈,这只怕是真的指望不上了。要想救翼龙族,那只怕还需我和夫君亲自出马!”。 只是,心里想归想,但要是让火红真的,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都说出来,她还是不敢的。 但为了试探自己的爹爹,看他可以做到什么程度,或是可以拿出多少资源或是力量,支援自己和自己的夫君。 火红装着有些无奈,又失落的叹了口气,道:“那,爹爹,你既然不愿意出手,也不愿意引起敖拜的注意,那不知道你可以,你总不能让女儿,就这么空着手去见夫君,或是什么都不给,就让他慢慢的成长吧?”。 因着对自己女儿的了解,火耀早就知道,她为了帮她那夫君,无论如何也会开口,向自己索要一些东西的。 但在看见她那有些期盼,甚至还隐隐的,蕴含着一些嫌弃的眼神后,他还是有些肉疼,有些不舍的咬了咬牙,道:“那个,咱们翼龙族里拥有的库存,已经不多了!因而,你想要宝物或是灵芝仙草,仙蔬果品什么的,爹爹也给不了你多少。这个数,你看如何?”。 看自己爹爹说着,还小气的比划了一小节手指。 火红知道,那代表着自己爹爹,了!这些道理爹爹您都明白的!”。 明白是明白,但看着自己那被拉宽了这么多的手指,火耀还是满脸心疼,道:“可是,这么多宝物,我如果一下子全都拿了出来,那我们翼龙族的其他族人怎么办?这可是相当于,我们翼龙族所有宝物库存的十分之三啊!”。 火红道:“要不然,爹爹你以为呢?血统越精纯,修行资质越高,没突破一层境界,所需的宝物也更多。但在突破之后,所拥有的实力也越强。这些道理,爹爹您都知道的!”。 “知道是知道!可是这么多宝物,我,我,” 看着自己爹爹那既小气,又肉痛的模样,火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反正,咱们翼龙族已经被爹爹牵连着,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这些宝物用不用,或是一直留在宝库里,让它们蒙尘,请爹爹自己决定吧!”。 被自己女儿这么一说,火耀满心惭愧又心疼的,在好好的思量了一会儿后,终是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但在将这么多宝物都装进纳物袋,送到自己女儿手里的时候,他还是不舍的,紧紧的盯着自己女儿,看她一个反手间,就将纳物袋收了起来。 然后,期盼又恳求的说道:“女儿,我们翼龙族的希望,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你务必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可让这些宝物落空,被别人抢了去,或是将它们补贴了你那夫君。他不值得!”。 火红道:“女儿知道了!爹爹,你可真啰嗦!爹爹,你要是没有其他吩咐的话,那女儿这就离开,与夫君会合去了!”。 火耀道:“你,去吧!去吧!记得保护好龙,保护好他!绝不可让他有一丝的差错!毕竟,我们最后的希望,也只有他了!”。 火耀说的这些,火红如何不知道。 但因为还没有与自己的夫君会合,也没有见过武仁,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而,火红也不敢完全保证,自己寄予所有希望的武仁,会不会真如自己心里所想,可以给自己那即将没落的翼龙族,带来一丝希望。 她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彷佛有一份如山般沉重的责任,重重的压在心头上。 可为了不让自己父亲失望,她还是装着信心十足的点了点头,道:“父亲放心吧!我相信夫君一定不会看走眼,也不会骗我的!只是,在女儿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父亲要多保重!多保护好母亲!女儿去了!父亲!”。 “嗯!去吧!一路上多加小心!” 话刚说完,火耀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化做一道流星,几乎是在眨眼间,就逆反了空气和重力,窜上了星空,然后迅速的远去,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尽头,消失在那星空的尽头。 那本来还在花荣星际海盗团的老巢里,等待着自己夫人到来的火烛,在接到自己夫人已经带着宝物出发,正在向他所在的位置赶来的消息之后,当下片刻不停的,立马来到了星老、辰老所在的灵气空间外,抱拳求见,道:“晚辈火烛,求见星老、辰老!”。 星老、辰老,本来还在通过镜像之术,一直紧盯着貂紫青。 但在听见火烛求见后,除了星老还在盯着,眼前那道彷佛是镜子一般的镜像之外,辰老却已经站起来,一抬手,将自己用灵气凝固出来的空间,打开了一道们,道:“进来吧!”。 门外,火烛在得到辰老的允许后,也不客气的就快步走了进去。 然后,匆匆的行礼后,也不等星老、辰老开口询问,就主动开口,道:“星老、辰老,晚辈此次前来,乃有一事相求!请星老、辰老务必,一定要答应!”。 如果换了是别人,或是在遇见武仁之前,在第一次登门的时候,就敢用这种语气与自己说话,那辰老几乎不用想,就会立马出手,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从这世间抹除掉。 但看着眼前的火烛,看着他那有些焦虑,有些不安,甚至可以说是着急的模样,想到自己紫貂族投了大注码的希望,此时还在被紫蛟公主殿下追杀着。 辰老哼了一声,道:“要是理由不够好,小心你的脑袋!”。 听辰老这会儿虽然说得很不客气,但言语间却表示,他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火烛欣喜道:“辰老,在之前与您等分开的时候,晚辈早已经将龙皇陛下出现的消息,传回族内。但我夫人这会儿,正带着从族里带来的宝物,向这儿赶来!晚辈担心,自己之前遭遇的袭击,会在我夫人身上再一次上演!所以,晚辈希望,”。 “你希望我可以出手,助她一臂之力?” “对对对!晚辈正是此意!还请成老成全!” 看那火烛说完,还不忘一弓到底,给自己行了一个诚意满满的礼! 辰老将目光转向身后的星老,但在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星老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然后开口道:“去!宝物拿不出来,但他们有!成长,速度,很重要!时间不多了!”。 与星老互相合作了这么多年,辰老对他那精简扼要的说话方式,早已经习惯了。 因而,在他刚说完后,便也同意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族里的眼线纷繁复杂,有再多再好的宝物,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拿出来,帮着那小家伙成长。如是能有翼龙族的宝物支援,那却省了不少的功夫!如此,公主殿下就交给你了!我去去就来!”。 星老道:“知道!要快!隐秘!”。 辰老道:“好!我知道了!火烛,在前面带路!走!”。 妖族之所以是妖族,那不仅仅是因为,它们是野兽成精,化身而妖。 同样的,还因为它们的成长,可以跳过人族那循循渐进的过程。 只要年份久远的灵芝仙草足够多,那它们就可以不断的吞服、炼化,让自己的修为可以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达到那不需要悟道,就可以达到的极限,金丹大圆满境界! 这也是为什么妖族之中,金丹以上的修为的妖族很多,但化神境以上,甚至是炼虚境的大能,却极少的原因。 此时的火红,带着那从自己父亲手里要来的,诸多的灵芝仙草,心急火燎的正向着,人族所在的区域,迅速的赶着路。 可在她刚离开妖族星域,跨入人族所属的区域之后,隐隐的,一种被人盯上,甚至是有些危险的感觉,慢慢落在了心头。 但在感知到这种感觉之后,火红也急着赶路,迅速的离开这片让自己心神不宁的区域,而是慢慢的停了下来,仔细的向四周扫视着,道:“何方鼠辈,竟敢在此设下埋伏,偷袭本座?”。 周围,那静悄悄的星域中,本不应该有声音传递的虚空,却不断回荡着火红的声音。 可是,在火红的声音,传遍了周围的星空之后,那静悄悄的星空,还是一如之前的安静。 火红不死心的喝道:“敢做不敢认,除了偷袭,却没什么本事。除了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人族,怕是再也没有其他了!嘿嘿!”。 就在火红那声冷笑响起的时候,一道声音再也忍耐不住的,从那漆黑的星空里,迈步走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足足四个,手握宝剑,气息沉稳的人族强者,分列四方,将火红包围在了中间。 而且,那四人在出现之后,二话不说就立马锵的一声,长剑出鞘,各自划出一道千百丈长的剑影,朝着火红自上而下的斩了过去。 看着眼前那四个,境界与自己相当的人族,一出手几乎就是全力,向自己斩了过来,火红脸上色变的,怒喝一声,立马爆发出一道道气浪,让它们在自己周围形成了一圈圈的护罩,将那四道剑气暂时给挡住了。 可是,随着那四人不断的加大力量,随着那四道剑气不断的逼近,火红感觉着压力倍增的,来不及多想就立马嗷啸一声,恢复了本体的模样! “呼呼!” 轻轻的挥动翅膀,迅速的腾升着,躲过了那四道剑气,让它们互相碰撞在一起,呲呲的互相抵消了许多,但在最后又因为抵消不及,然后又砰的一声,炸裂出一道道火花。 火红心惊的看着那四个,暂时停下了的人族,道:“你们是剑修?”。 可是,那四个人在听见火红的询问后,一个个全都不说话,就这么互相对望了一眼。 然后,又都立马轻喝出声,手中的宝剑锋芒闪现,锵锵的发出一声声锐鸣,再次向火红挥斩了过去。 想着眼前四人,乃是那战力最强的剑修,而且一出手就是四人一起,将自己前后左右的闪避空间,全都给封死了。 火红知道,在短时间内,自己还可以依仗着妖族强横的身体,和雄厚的妖力,勉强支撑。 可一旦自己的妖力损耗太多,或是一不小心受了伤,那局势将急转直下的,让自己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她顾不得与那四人纠缠,就这么嗷啸着再次躲过了攻击,想要迅速的逃离现场。 可是,就在她再有百多丈距离,就可以逃离出,那四人的包围圈的时候,一只硕大的爪子,却忽然凭空出现,当头向她那脑袋抓了下去。 “嗷!嗷!” 听着那熟悉的咆哮,看着那熟悉的爪子,火红脸上色变的,立马喷吐出一道炽热的龙息,向那只飞速而至的爪子烧了过去。 第七百零七章决绝的女人 那只爪子似乎知道龙息的厉害,所以在它即将烧到自己身上之前,就立马收力后撤,迅速的与那道龙息,分离了开来。 火红气恼、惊骇兼而有之的,怒喝道:“敖弘,你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躲着不见人!难道,你们五彩龙族做下的恶事,还怕被人知道?”。 那只刚被收回去的龙爪,在听见火红的话后,先是一顿,然后又立马放松了下来,轻轻的一扒拉,将眼前的虚空扯开,让自己的本体,可以轻松的从里面跨步出来。 然后,却听一道年轻有活力,而且有些轻佻的声音,响了起来,道:“这么快就被你给认出来了!火红,你这眼力还是一如当年的锐利啊!哈哈!”。 听得这道熟悉的声音,火红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想道:“果然,五彩龙族一直都与人族有勾结!只是不曾想,它们竟还可以调动人族剑修,合着他们一起对付我翼龙族!怎么办?如果只这敖弘一个人,我还可以勉强应付,但再加上眼前这四个人族剑修,我怕是想要逃走都困难了!”。 但就在火红心里如此想着的时候,那只爪子的主人,在跨越虚空,从里面迈步走了出来之后,一眨眼就幻化着,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年轻、英俊,手里正抓着一把折扇,慢慢摇着的,偏偏君子。 看着眼前那头戴纶巾,两鬓垂下几条丝柳,眉眼间颇有几分不羁的年轻男子。 火红咬了咬樱唇,道:“敖弘,我自问平日里还不曾得罪过你。但你为什么却要与这些人族一起,与我为难?或是说,与人族勾结,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事儿,但我龙族族长大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滋滋!火红,这么聪明的你,这个时候为什么却要装傻呢?” 说完,那名年轻男子却忽然感觉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道:“你明知道,在你爹当着这么多族人面前,将族长登任龙皇的意志阻拦下来,甚至是想要联合着其它族人,想要将族长的龙族之长的位置罢免的时候,就已经与族长结下了,解不开的仇怨。但在这个时候,你却还想蒙混着,从我的手里逃走。你以为,我当真有这么笨吗?”。 眼看着自己示弱,找机会逃走的计划被识破,火红无奈的哼了一声,道:“是又怎样?他敖拜野心勃勃,从来只顾着自己,顾着你们五彩龙族的利益。但他什么时候,将我们翼龙、风龙,这些弱势龙族的利益,放在眼里了?”。 那敖弘虽然知道,火红说的是事实,但做为五彩龙族的一员,他还是觉着,自己族人所有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事儿,包括自家族长的名誉。 所以,在听见火红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贬损自己的族长的时候,他忍不住怒哼了一声,道:“自古以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五彩龙族的族长,身为五彩龙族之长,他不为我五彩龙族着想,难道却为你们翼龙旁支,争得更多利益?”。 听那敖弘竟然将自私自利,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火红不屑的冷笑着,道:“敖拜身为五彩龙族族长,为你们五彩龙族谋取利益,那无可厚非。但他不该觊觎龙皇的位置,更不该将其他龙族视为附庸,全为你们五彩龙族利用。再者,像敖拜这么自私自利的人,他配得上龙皇的尊称,和位置吗?”。 “你,” 敖弘本还想与火红争辩几句,但当他看见火红眼里的皎洁,还有对自己不屑之后,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些什么,也不可能改变眼前这个固执的女人的想法。 他慢慢的深吸了口气,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火红,你就不要再在做无谓的挣扎了!以你的实力,是不可能从我手底下逃走了!尤其是,在我身边还有四个,人族里战力最厉害的剑修!”。 “是吗?就凭你也,” “即刻动手,杀了她!” 火红本还想多说几句,以便让那敖弘和四个剑修,可以慢慢的松懈下来,让自己可以找个机会,逃走! 可现在看那敖弘二话不说,就立马命令着那四个剑修,一起向自己包围了上来。 火红脸色难看的咬了咬牙,道:“虽然以我的实力,的确敌不过你们这么多人。但我要想拉两个垫背的,陪我一起死,那也不难!敖弘,你既然想要独身其外,全身而退,那我偏不如你意!去死吧!杀!”。 “砰咚!轰隆隆!” 就在火红下定决心,想要舍了那四个剑修,准备拉敖弘一起同归于尽的时候,锵锵的四声锐响几乎同时响起。 然后,四道大小几乎一样强弱的剑气,在瞬间就跨过了那千百丈距离,降临到了火红的头顶上。 火红怒喝着扇动翅膀,也不管身后那两道剑气,就这么迅速的躲过了身前的两道,来到敖弘的身前,一口绝强的龙息,向敖弘喷吐燃烧了过去。 那本来正在迅速后退的敖弘,眼见着火红的攻击眨眼即到,以至于让自己想要躲闪而不能。 他也不畏惧的一声大喝,嗷啸着,同样是一道龙息,向火红喷了过去。 “呲,呲呲!砰咚!砰,轰隆隆!” 两道龙息互相抵消、消融,直到濒临极限后,才发出一道道沉闷至极的闷响,在那寂静的星空中,轰隆隆的爆炸了开来。 然而,敖弘需要面对的,只有火红一个人的龙息攻击,而火红要面对的,却是敖弘与四个剑修的绝强攻击。 以至于,在她喷出的龙息,与敖弘发出的攻击,互相抵消了之后,身后那两道眨眼即至的剑气却呲呲的,在一声闷哼中,就这么穿透了她身上的护罩、鳞甲,穿透了她那皮肤和妖力的保护,深深的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锵!锵!锵!锵!” 又是四声锐鸣一起响起,火红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却不敢再以身体硬抗。 她闪动着翅膀,不住的闪转腾挪,将那四道剑气一一躲过。 然后,也不等那四名剑修再次发起攻击,就迅速的向外飞行着,想要脱离包围圈,不让自己在同一时间,必须面对着四人,甚至是五人同时发出的攻击。 可是,那一直游离在那四名剑修,形成的剑圈之外的敖弘,他那里却肯让火红,从包围圈,从剑圈力逃出来? 他在看见火红背离着自己的方向,想要从自己对面逃出包围圈的时候,也不等她逃走,就立马一个冲刺、甩尾,砰的一声,将眼前的虚空击碎,让它迅速的卷向了火红的身后。 感觉着身后那气息澎湃的攻击,火红知道,如果自己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硬闯出去,那只怕还不等自己脱离战圈,敖弘的攻击就已经先击中了自己,让自己身受重伤不说,但还会让自己失去平衡,被那四名剑修,当做是现成的靶子,四道剑气同时发出,锵锵的,就将自己的身躯,分成了无数碎块。 想到这儿,火红顾不得其它,就立马嗷啸着回过头来,同样的一记全力甩尾,紧接着又是一道龙息,迅速的喷吐了出来。 将敖弘的攻击挡住,将那紧接而至的四道剑气,抵消了大半。 只是,火红与那敖弘本来就实力相当,但她毕竟是龙族公主,参与的战斗次数有限,战斗经验有限。 加上,那四名剑修同一时间发出攻击,却让自己的攻击威力倍增不说,还让火红应付不及的,在抵消了大部攻击后,还是被那紧接而至的剑气和尾劲,重重的轰在了身上。 “嗷!嗷嗷!” 看那本来还气势汹汹,说要找自己算帐,甚至是还威胁自己,让自己放她离开的火红,才受了这么几下攻击,就已经变得伤痕累累的,似乎已经没有了多少战力。 敖弘慢慢靠近着,直到从气息感应上感知到,眼前的火红已经身受重伤,战力大损之后,才敢慢慢跨步上前,来到火红身前数十丈外。 得意的看着她,道:“怎么样?火红,我早就与你说了,凭你自己一个人,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火红道:“敖弘,你,咳,咳咳!敖,敖弘,你,这个叛徒!我今日即便死了,我夫君和我爹爹,也定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我为什么要让他们放过我?等你死了,然后,马上就要到你那夫君了!再之后,就是你那冥顽不灵的爹爹!一个不识趣,但却自不量力的,想要与我们族长对抗的笨蛋!” “什么,你,” 听那敖弘不仅偷袭了自己,甚至还想对付自己的夫君和爹爹,火红心惊的就要再次凝聚起力量,将敖弘一击必杀。 可当她感觉到,自己身上不仅身受重伤,而且气息也难以凝聚,让自己难以发挥出全力,应付接下来的战斗。 她暗暗着急着想道:“怎么会这样?这才不过区区几个回合,我身上也不过才受了些皮外伤,但为什么,为什么我却感觉,浑身上下竟有些酸软无力的,连气息也能难以凝聚?”。 但就在火红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敖弘却忽然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道:“怎么?感觉到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酸软,身上的气息无法凝聚,力量也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消失着?啊!哈哈!”。 “你,你怎么知道,难道,他们手里拿着的是,” 也不等火红把话说完,敖弘就忽然大喝一声,道:“不错!就是斩龙剑!他们手里拿着的,就是族长从人族里找来的斩龙剑!”。 “你,你们疯了?” 斩龙剑,顾名思义,就是一些利用特殊器材,特殊手段锻造的,专门克制龙族的宝剑。 这种宝剑本身发出的剑气,或是那锋利至极的剑锋,一但斩中龙族的身体,就会在它们身上划出一些难以修复的伤口。 之前的火烛,在遭到四名剑修的攻击之后,身上的伤口之所以这么难愈合,便是因为那四人手中握着的,也是斩龙剑! 想到斩龙剑这种被人族锻造出来,专门针对龙族的法宝,竟然就在眼前那四名剑修手里握着。 火红脸色难看的看着敖弘,道:“敖弘,无论我们翼龙族,与你们五彩龙族之间,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恩怨,但你们也不应该如此极端的,竟去找人族,让他们帮着锻造出斩龙剑。这种利器一但落入人族的手里,那将不只是我们翼龙族,其它的龙族,就是你们五彩龙族,也休想逃脱人族的追杀!况且,”。 “况且,锻造斩龙剑,需有龙族血!你是想与我说这些吗?火红,呵,呵呵,啊哈哈!” 看着敖弘那有些疯癫,有些猖狂的模样,火红忽然明白,他不是不知道斩龙剑的厉害,也不是不知道,一但被人族掌握了斩龙剑,那可怕的后果。 而是,他早就已经将前前后后想得明白,但却根本不在意而已。 想到这儿,火红脸色变得更难看的,紧咬着银牙,道:“敖弘,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这么做,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得意的人,通常都死于话多! 看着眼前那个已经受了些伤,但却还没有完全失去战斗力火红,敖弘为了拖延时间,让她身上的创口,和斩龙剑的反噬力量发作,免得让她在临死之前爆发,拉着自己或那四名剑修之中的任何一人去死,他并没有再继续发起攻击。 他慢慢的跨前几步,让自己与火红靠得更近,然后才认真的盯着火红,道:“不明白?好处?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明白吗?火红!”。 火红道:“我,那些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的事儿,你还提它作什么?”。 “提它?提它?我为什么不能提?我为什么不能提?啊!” 想及以往的种种,看着火红那虽然有了些岁月的痕迹,但却变得更妩媚,跟动人的脸庞,敖弘气息急促的,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才稍稍平复了下那有些激动的心情。 但心里那慢慢的愤恨和不甘,却始终缭绕在他那心头,道:“当年,我早就与你说过,我喜欢你,想要与你结成夫妻。可是你呢?你竟然看不上我。甚至,宁愿和火烛这么一个,这么一个资质极差,毫无背景的垃圾在一起,也不选我。现在好了!火烛死了,翼龙族就要覆灭了。而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马上就要死了!”。 说到这儿,敖弘还得意的看着火红,将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好几遍。 然后才继续说道:“不过,火红,你放心吧!有我在这儿,我是不会让你这么痛快就死了的!在你死去之前,我一定要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体会一下什么是无尽的愤恨,和绝望!动手!”。 那四名人族剑修,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或是听从谁人的命令。 但在敖弘话音防落之际,竟毫不违抗的,锵的一声,同时一震手中的宝剑,向火红再次斩了过去。 虽然明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那四名剑修的对手,也逃不出敖弘的追赶,但火红还是勉强的一咬牙,将身体里能汇聚起来的妖力,全都凝聚了起来,转过头来,一口喷出一道炽热的龙息,将左侧那名来不及躲上的剑修,笼罩了进去。 剑修的攻击力虽然强大,但相对的,身体的防御却比攻击力弱的太多。 以至于,当那名剑修被火红喷吐出的龙息,笼罩住之后,一声绝望的惨叫立马传了出来。 外围,那一直在包围圈外,警惕着火红逃走的敖弘,在看见那名剑修,竟因为发起攻击,来不及躲闪,而被火红喷吐出的笼子击中。 他有些感同身受的浑身一颤,想道:“还好我刚才没有冲动的冲上去,要不然,这一下龙息可够我受的了!不过,那家伙受此一击,这会儿即便没死,那只怕也将战力大损。”。 但就在敖弘这么想着的时候,火红因为没有躲闪,却在同一时间,被三道剑气击中,嗷嗷的嗷啸着,差点儿没有被斩断脖子。 可是,看着那已经被三道剑气接连斩中,身上的血液哗哗的,就像不要钱的水流一般,正在不断地往外冒。 火红气喘吁吁的,勉力维持着身体,不让她倒下,但眼神却已经还是有些模糊的,连眼前那相距数百丈的敖弘,也看不太清了。 她想着自己此次出来,本来是想要去人族的星域,找寻自己夫君,以便和他一起侍奉在武仁身边,护佑他长大的。 但就因为眼前的敖弘,还有那四名可恶的剑修,这才让自己心愿不能尝,而且还要死在这儿,死在这茫茫星空,死在自己厌恶的人身前。 她不甘心的默默凝聚着最后,也是她唯一能凝聚的妖力,将它们全都注入到自己的妖丹里,以此刺激的妖丹里那些稳固、平静的妖力,开始咕咕的激动起来。 甚至,还在心里想道:“敖弘,你这畜生!来吧!来吧!姑奶奶的身子就在这儿。你有胆子的边上来,玷污一下试试看!姑奶奶要是不自爆妖元,与你同归于尽。那姑奶奶就不是火红!”。 然而,那敖弘也不知道是利欲熏心,还是真的看见心爱之人就在眼前,失了理智。 以至于在火红心里想着,与他同归于尽的时候,他竟一步步的,慢慢靠近到火种身前。 第七百零八章碾压 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的敖弘,竟慢慢靠近到自己身前,那不到数丈远的距离。 火红轻轻的一咬牙,淡红呵呵笑了起来,道:“敖弘,你终于来了!那,我们就一起死吧!妖元燃烧,无尽焰海!”。 看着眼前那本来还有些摇摇欲坠的火红,忽然间却气息澎湃的,一下子就激发出了,一道比她那实力,还要强横无数倍的气息。 不说同样身为龙族的敖弘,就是那四名剑修,他们如何不知道,她这是想拉别人一起同归于尽? 可敖弘根本无惧的,在火红激发出自己身体里的妖元之后,他拿手里不知何时,却多了一道灵符,一道浑身上下冷冽至极的,似乎连虚空和元气,都要被冻住的玉符! 但就在那张玉符出现的瞬间,就听敖弘一声厉喝,道:“冰镇虚空,返本还原!叱!”。 “嗯哼!怎,怎么回事儿?我身体里的妖元怎么,竟然不听我的控制了?” 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本来还被自己激荡的气息涌动,火气翻滚的内息,竟然在那张玉符出现的瞬间,就一下子清凉了下来,以至于让自己浑身上下,包括身体的妖元,都不受控制的,似乎要被冻结了。 火红竭力的眨动着眼睛,想要让自己看清楚,敖弘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可是,在她那眼睛刚睁开的瞬间,一双有力的臂膀,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冲过来,一把搂住了她。 感受着那双臂膀上的,陌生而又粗鲁的力量,火红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那敖弘,趁着自己不能动弹的时候,忽然冲将过来,抱住了自己。 她满心愤恨的凝聚着力量,就想一拳狠狠的砸向身前,将眼前的敖弘砸个满脸开花。 可是,那道玉符也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威力,但在将她身体里的妖元冻住的同时,竟还可以让她丝毫不能动弹,更不能反抗,就这么被敖弘抱在了怀里! 但就在这时,敖弘那道令人厌恶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了起来,道:“火红,我早就与你说过,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死了的。但在你死之前,我一定要将我这些年,在你们翼龙族受到的屈辱,全都还给你们!甚至,我还要将你的尸体,好好的保留着。将它直接送到你那老不死的父亲手里。让他看看,他当初不选我,是一个多么错误的选择!嘿嘿,呵呵,啊!哈哈哈!”。 “撕拉!撕拉!” 虽然眼睛暂时看不见,但身上那忽如其来的清凉感,却让火红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人形,但身上那用妖力幻化出来的衣服,已经由不得自己控制,就这么被人撕开了。 而且,衣服被人撕开了不说,一只可恶的大手,还不收自己控制的,竟想着落在自己身上。 感觉着,在那只大手落在自己身上之前,火红勉力的让自己的舌头,靠近到自己的牙齿边上,然后用力一咬,让自己在痛楚的刺激下,瞬间恢复了些知觉。 然后,也不等敖弘整个人覆盖在自己身上,右腿膝盖,就这么用力的向上一是化神中期的强者,就是化神后期,无限的接近于化身巅峰圆满的决定强者,那也有足够的实力可以与他一战。 但看辰老在一眨眼间,竟然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这么迅速的来到了自己身边,一巴掌,不,是一爪子。 这一次,他发出攻击的时候,竟不像之前一样的温和,但在击中自己后,那爪子就这么迅速的一划,在自己胸口上留下了三道,从前胸穿透到后背的抓痕。 甚至,咕咕的,敖弘还可以闻到,自己身上流出来的,那些鲜血的血腥味。 要不是因为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境,身体受伤可以自主修复,那怕是头断了,但只要有足够的妖力和时间,就可以重新长出来,那就凭刚才那一下,就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可即便如此,在身体受了重创,然后用妖力去不断的将它修复的时候,那种血肉翻卷的痛楚,还是让敖弘难以忍受的,一边急速的在向后飞退者,但也在想着,接下来是否坚持战斗,或是宣布任务失败,主动回去受罚。 想到任务失败后,自家主上即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处罚,敖弘还是忍不住脸上肌肉颤抖的,怒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 可在敖弘冲上去之前,辰老的身影却已经从原地消失,躲过了那四名剑奴的攻击。 甚至还与他错身而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再次一爪子扫过了它的身体,将他分成了数段。 看着自己身上那血光隐隐,似乎随时都会断裂成几段的身体,敖弘满心郁闷的闷哼了一声,道:“你这家伙,为什么就冲着我来?他们难道就不是你的对手?剑奴,合阵,给我杀了他!还有你,古盛,不要再隐藏修为了!我知道,你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化神中期。这个时候竟还想着保存实力,你难道是想等我死了之后,再取代我的位置?”。 原本,据敖弘所知,自己带来的四名剑奴,加上那古盛,还有自己,都是化神初期的修为。 但那古盛也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境遇,竟早自己一步,在前不久的时候,刚突破了瓶颈,达到了化神中期。 虽然那境界还不太稳定,但所能发挥出的实力,却比自己这个化神初期的龙族,要厉害的多。 那古盛在被敖弘点破了自己的秘密之后,心下虽然不太情愿,但却知道,自己六人现在所面对的敌人,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劲敌。 因而,在看见那四名剑奴,听从敖弘的吩咐,像法器一般的合二为一,由四个人合成了一个人,以至于让自己的实力倍增,成为了一名化神中期巅峰的剑奴之后,他也不再隐藏修为,怒喝一声就将自己所有的实力爆发了出来。 亲眼看着眼前的六名敌人,变成了三个,但却实力倍增的,多少给自己带来了一些压力。 辰老忽然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原本还想着,只需悄悄的将你们抹杀了,那其他人也不会察觉到,是我动的手!但现在看来,我若是不拿出些真本事来,速战速决的将你们解决掉,那之后只怕会引来一些比较麻烦的人!如此,那就顾不得了!吼!”。 刚才,敖弘还以为,只要自己拿出玄冰玉符,再配合着古盛和剑奴,那不说是杀死辰老,但要想自保,那应该是可以的。 可在看见辰老忽然发出一声巨吼,甚至是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变生成了一只巨大的紫色虚影,一爪子将自己分成了三段,他努力的运转着修为,想要修复身体,可是那伤口上的一丝丝黑点,却在不断的阻隔着,自己身体里的妖力,让它根本无法愈合。 敖弘这才忽然想起,这些黑色的光点,竟然是这么的熟悉,是这么让自己惊惧的,让自己想要反抗,甚至是挣扎一下下,都不可能。 在自己的身体彻底失去控制,或说是彻底坏死之前,敖弘满脸惊惧的看着那道虚影,道:“古盛,快逃!快逃!你不是他的对手!快逃!”。 “恬噪!” “砰!呲呲!” 听那似乎是从天边传来的声音,忽然在自己的脑海里响起,敖弘只见一道黑色的光柱,竟然就这么远远的,迅速的,在一眨眼间就洞穿了自己的额头,击穿了自己的泥丸宫,打碎了自己的元神,让自己再也不能慢慢的,修复那沉重的伤势。 第七百零九章意外碰面 看本来还希望敖弘早死,然后好让自己取代他那位置的古盛,在看见敖弘竟然就这么死了,甚至是连玄冰玉符都来不及激发,就这么死了之后,他那心里吃惊的,立马闪身后退,想要拉开自己与辰老的距离,借助剑奴在与辰老纠缠着的机会,迅速逃走。 可辰老那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凭借着紫貂族那天生的疾速,辰老迅速的越过了剑奴,从背后一爪子,噗呲的一声,将古盛的半边肩膀都切了下来。 “啊哈!” 那古盛在受此重创之后,心下带着最后的一点希望,也不甘心就此死去,竟额头放光,将自己的元神从身体里逼迫出来,想要借助元神不受虚空限制的优势,逃离现场。 可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辰老那虽然不说是巨若星辰,但至少也有千丈大小的身躯,也不等他的元神从身体里逃出来,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刚从泥丸宫里出来,古盛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逃出生天了,但看眼见忽然一黑,一处黑暗异常的,有些陌生的星空,就这么忽然出现,将自己包裹了进去。 古盛迅速的向前飞了一段距离,然后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停了下来,仔细的在周围观察着,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片星空太不对劲了!我以前怎么好像没有看见过!”。 “那是当然!因为这儿,本来就不是什么星空!” “什么?不是星空?那这儿是,咦,这,那是什么?啊,敖弘,是敖弘,是敖弘的尸体!这儿,这是那儿?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我不是已经逃出来了吗?但为什么敖弘的尸体会在这儿?” 星空中,辰老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古盛的话,他在将古盛和敖弘的石尸体,都吞没进自己的身体之后,才出尽全力发出一道黑的光柱,将那具剑奴轰击成了一点点碎屑,让它就此消散在了星空之中。 倒是那枚玄冰玉符,他虽然知道它还有些威能,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可以镇服它,让它为自己所用。 但想到那可以制造这枚玉符的主人,他那并不比自家族长弱上丝毫的实力,他还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么任由着它漂浮在星空中,一步跨出,消失在了这片星域之中。 直到带着火烛和火红,经过几次空间的跨越,回到了星老的身边,他这才将火烛、火红夫妻,往旁边一扔,立马闭目盘膝,将自己的心神沉浸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看着那只留一个元神,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小人似的,在即的身体里慢慢游荡着的古盛,道:“看够了吗?看够了,那你这会儿也该死了!”。 “什么?你,你是谁?你在哪儿?为什么要杀我?我与你本来无冤无仇,但你为什么,嗯!不对!你,你,难道,你就是他!” 话刚说完,古盛就看见,一些小小的光点忽然凭空出现,然后还慢慢的汇聚成一个人形的模样。 看着眼前那道由光点组成,但却与自己之前看见的,那个三、两下就将敖弘杀死了的老头,几乎一半模样的光影,他满心惊骇的,一步步后退,道:“步!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我不是已经利用元神逃遁,离开那片星空了吗?但你为什么还会在这儿?难道,难道,我逃走失败了?可是,不应该啊!元神逃遁,区区肉身的遁速,怎么可能追得上我?”。 那道由光点组成的,与辰老一般模样的光影,道:“如果让你的元神逃出来了,我的确追不上你!但在你的元神从泥丸宫逃出来之前,我如果将你的身躯吃了呢?你觉得,你的元神还能逃的出我的肉身?”。 “什么?你,你,难怪!我就说,敖弘的尸体为什么会在这儿!原来,” 说着,古盛忽然想到,辰老刚才曾说过,自己的躯体也在这儿。 这让他忍不住身体一僵的,慢慢抬头四望,仔细的打量着周围,想要将自己的躯体找出来。 然后,好让自己的元神与身体融合,迅速冲破辰老的身体对自己的禁锢,从这片奇怪的地方逃出去。 可是,辰老根本不给他机会,也不给他时间,就忽然伸手一指,将他那同样是由光点凝聚起来的身体定住,道:“说出你身后的主谋,大本营的所在地,或许老夫可以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但你要是还想反抗,或是说假话欺骗老夫,这家伙的下场,就是你的归宿。”。 看辰老说着就忽然伸手一指,指引着那些光点,不断的依附在敖弘那具尸上。 然后,在那些光点汇聚气许多之后,敖弘那具尸体,忽然却噗呲的一声,迅速的瓦解,变成了一片虚无。 古盛现在虽然处于元神出窍的状态,本身并不会出汗,但他还是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冷汗津津的,忍不住竟开始颤栗起来。 但就在辰老开始逼问古盛,想要知道那深居在他身后的人,到底是谁的时候,此时的火烛带着自己那身上重伤的妻子,来到灵气空间外,道:“晚辈火烛,携内子火红,求见星老、辰老!”。 灵气空间里,那一直在注视着武仁和貂紫青的星老,在听见火烛的求见后,微微的张合了嘴唇,道:“东边三十二万里之外,有一座千里方圆的小岛,那小子就在那儿!”。 火烛也没想到,自己心里的的话还没说出来,也没有见到、星老、辰老,但他们却已经主动的,将龙皇陛下的行踪说了出来。 他也并不会废话,就立马抱拳、躬身,行礼道:“多谢星老指点!”。 旁边,火红强忍着身上那滋滋的,血肉无法弥合,甚至,那一丝丝剑气,还在不断侵蚀自己血肉的痛楚,道:“夫君,这,这真的有用吗?斩龙剑乃是人族利用我族血肉之气,花费众多星辰精金,经过长时间锤炼锻造出来的,专门针对我们龙族的法宝。仅凭你说的,一条小小的练气境小龙的几滴血,就真的能够让我复原?”。 在来到花荣海盗团的大本营之前,火红虽然已经听火烛说过,自己龙族那未来的龙皇,乃是一条连金丹境都没有达到的小龙。 因而,她才故意从自己父亲那儿,压榨来了这么多的灵芝仙草。 可当她知道,武仁这么一个,自己龙族未来的龙皇陛下,竟然在被紫貂族的公主追着跑,她那心里瞬间有些不太相信的,以为是自己的夫君眼花看错了。 但火烛却满怀信心,道:“红儿,放心吧!只要能找到龙皇陛下,然后恳求者,让他赐予你几滴真血,那你身上的伤势,很快就能好了!”。 “这,好吧!” 通情达理的火红虽然不太相信,区区几滴血液,就可以让自己身上的伤势恢复,甚至是将那些浸染过自己龙族血脉之力的剑气,驱逐出自己的身体之外,但她却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紧跟在自己夫君身后,嗷啸着朝着东方飞了过去。 而此时的,星老所说的那座小岛上,不,准确的说,是在小岛之下。 在那座足有千里方圆的小岛之下,在那深蓝的海水之下,一个数十丈宽、高的山洞,里面黑漆漆的,要不是因为自身的修为达到了金丹境,视力比之一般的妖兽和人族,要强大得多,紫蛟也不觉得,凭自己的视力可以看多远。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松了口气的,慢慢将手里抓着的武仁放了下来,让自己慢慢伸展开身躯,就这么静静的漂浮在山洞里。 然后,他还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道:“总算是逃出来了!在这儿,想拿貂紫青再怎么,也应该找不到了吧!还有那些畜生,如果不是因为忌惮,那些比我厉害的金丹老妖,忌惮那貂紫青随时会找上来,我才不会这么急急逃命的,直到现在才有了些可以放松的安全感!”。 说着,紫蛟还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那还在沉睡着的主人,续道:“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我这主人,拥有的是什么运道。自来到这儿,不,十自被帝一前辈,施展出挪移神通,送到了那貂紫青的老巢后,我们就一直没有好好歇息过的,那怕是修为达到金丹境宏,就可以不用再睡觉,但逃了这么久,也一样是会累的!这会儿既然已经暂时安全了,那我就和主人一般,先好好的睡一觉吧!”。 “嗷!呼!呼!” 只是,在武仁和紫蛟都在呼呼沉睡着的时候,一道如同幻影一般的虚影,却慢慢在他们不远处的海岛上,浮现了出来。 而且,在刚出现的瞬间,那道虚影迷茫的将目光,向周围扫视了一圈,道:“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吧!至少,从我在它身上撒下的花粉,那味道似乎就是在这附近消失的。”。 原来,这道虚影不是别个,而是那只用一道分身,就将貂紫青给压制了下去的柳丝绮。 她在紫蛟带着武仁,从她身边飞过的时候,迅速的,也不等紫蛟发现,就将一些自己凝炼的,特殊的花粉洒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她凝炼得花粉,虽然味道独特,持续的时间长,但因为自从她身旁经过,摆脱了貂紫青之后,紫蛟就一直在海底下快速穿行着,以至于让她那些划分得味道,迅速消融、消失着的,在来到海岛附近之后,就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看着眼前这个足有千里方圆的小岛,柳丝绮的一具分身化成的虚影,利用神识在上面搜寻了许多,但最后却什么也没发现,一咬牙只重重的一甩手,向身后那块足有数百吨重的巨石,击了过去。 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大的闷响响起,那块足有数百吨的巨石,在这声闷响中,就这么被击得粉碎,化成一块块大大小小的,千万块碎石头,飞洒在了周围十数里范围内。 可就在她刚将那块巨石击碎,但却还来不及念叨几句,发一发牢骚的时候,天空中,一个足有十来丈大小了黑洞,忽然被撑开。 周围那些灵气和气流,被那个黑洞搅的四分五裂的,连带着黑洞附近的气流,都改变了方向。 柳丝绮悄悄的隐没了身形,躲在暗处看着那个黑洞,忽然,一道,两道,两道陌生的身影,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那一男一女,两道身影,自从那黑洞走了出来之后,那个黑洞瞬间就慢慢消隐了的,独留下那两个从气息上判断,实力已经达到了化神境的强者。 只是,看着那个女人身上,一道道清晰的伤口,这会儿还在滋滋的被侵蚀着,一些血光和血滴,时不时的还会滴下来。 柳丝绮暗想道:“这两个家伙是谁?他们来这儿做什么?难道,他们也是冲着那家伙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自那家伙被那条紫蛟带着,从我身边经过之后,我总感觉有些心悸和心跳的,似乎对他有些熟悉,有些迷恋,但又有些畏惧!咦,他们动了!”。 这忽然从黑洞里出来的,一男一女,他们不是别人,而正是被星老指点着,迅速找了过来的火烛和火红。 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岛屿,用神识在上面搜寻了个遍,但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这让火红有些不耐的,瞪了自己夫君一眼,道:“夫君,那个紫貂族的老头,该不会是骗咱们的吧?在这海岛上那有什么人啊!有的都是一些,不知死活的畜生!”。 “吼吼!” “砰咚!砰咚!” 听着海岛上是不是会想起的怒吼,以及那些体积巨大的妖兽,因为还没有化形,每一脚踩下去,都会发出一声轰隆隆的巨响。 火烛耐心的再次伸展出神识,仔细在岛屿上搜寻了一遍,道:“想不到,在这样偏僻的一处岛屿上,竟也会有这么强大的金丹境畜生!但,如果凭着小小的隐匿法门,就像躲过我的搜寻,你未免也太小瞧了我火烛!出来吧!孽畜!哈!”。 “嗖!砰咚!砰咚!” 在发现小岛上,并没有自己想要找的人后,火红本来还有些失望,以为这是星老在故意消遣自己。 可这会儿看自己夫君,在搜寻了几遍之后,竟忽然出手,向脚下某处遍布碎石的乱石滩拍了下去。 她惊异的看着,那处本来还没有人的地方,竟忽然显现出一道巨大的掌印,朝着自己夫君发出的攻击,主动迎了上来。 “砰!呲呲!” 看着身前那被拍出来的,一个足有数十丈大小,一、两丈深的大坑,柳丝绮庆幸着自己的反应迅速,在预知到不妙之后就立马纵身后退。轻易躲过了那恐怖的一击。 可在她后退的过程里,一道被烟尘包裹着的身影,却如同幻影一般的,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也来不及躲闪的时候,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她的身后。 甚至,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就已经一爪将她那曼妙的躯体,撕裂成了数段。 但在柳丝绮被那道黑影,撕成了数段之后,那道黑影却惊咦了一声,道:“假的?还是已经跑了?夫君!”。 在看见自己夫君忽然出手后,火红才注意到,在自己脚下的小岛上,竟然还隐藏着一只金丹境的小妖。 但看那只小妖竟然这么轻易,就躲过了自己夫君的攻击,她轻哼了一声就一个闪动,来到了那只小妖,来到了柳丝绮的身后,想要一爪将她撕碎。 可是,看着眼前那空空如也的空地,还有前面那个,被自己夫君轰击出来的大坑,上面的烟尘到这会儿,还没有沉寂下来。 她有些惊异的看了看,那才刚从空中下来,来到自己身边的火烛,道:“夫君,你刚才看见了吗?那畜生往哪儿逃了?”。 火烛道:“地底!而且,你看你刚才撕碎的那道虚影,它竟然化成了几段藤曼。刚才躲藏在这儿的家伙,可能是一株藤曼妖!”。 “地底?” 顺着火烛的目光看去,火红看见那被自己夫君轰出来的土坑里,一个尺许宽的小坑,正镶嵌在那坑底下。 反倒是被她撕碎的虚影,那已经变回原来模样的几段藤曼,这会儿正平躺在大坑的边沿。 火红气恼的一跺脚道:“区区一株金丹境的藤曼妖,竟这么狡猾。看我不将你从地底找出来,烧光你的藤曼、枝叶和主干,让你竟然如此戏弄姑奶奶!哼!”。 看自己夫人说着,就当真要顺着坑底下的小洞追下去,将那株已经逃走的藤曼妖找出来,火烛忽然伸手抓着她的胳膊,道:“算了!红儿,大事要紧!这区区小妖,就暂时不要管她了!”。 “那,好吧!” 火红虽然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被柳丝绮戏耍,但想到自己此次来的目的,她不甘的一跺脚,将神识散开,在小岛周围慢慢的,一遍一遍的找寻起来。 直到过去了好一会儿,当她那神识里忽然感知到,在一处离自己足有数十里远的海底下,一道、两道,虽然有些微弱,但却又有些熟悉的,属于龙族特有的气息,立马吸引了她的注意。 向那两道气息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与自己的夫君对望着点了点头,火红轻声道:“是他们吗?夫君!”。 火烛道:“是他们!走!”。 第七百一十章五天 小岛边沿的海底下,一处隐秘的洞窟里,武仁正在呼呼的沉睡着。 倒是旁边的紫蛟,他本来只是在入定,慢慢的调息恢复着妖力的损耗。 可在片刻之后,他一个忽然激灵的立马跳了起来,甚至还浑身紧绷,妖力涌动的大喝,道:“什么人?”。 “不用紧张,是我!” 定了定神,看着眼前那道熟悉的身影,紫蛟忽然松了口气,道:“火烛前辈,原来是你!但,不知她是,”。 在伽马星上修行了数千年,紫蛟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龙族的异性。 这会儿眼见着自己眼前,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女性,而且浑身上下涌动着的,除了那强横的让他惊惧的妖力之外,有的还是对他这种愣头青,极具诱惑力的,属于龙族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 想着旁边要不是因为有火烛在,而且火红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实在太过强大,那紫蛟只怕有些情不自禁,甚至是迫不及待的,马上就想靠近到火红的身边,对她做一些特殊的动作了。 如果让火烛知道,眼前这条小小的蛟龙,竟敢对自己的夫人产生些微的邪念,那怕这点邪念是因为,长年接触不到龙族的女性而产生的。 那他怕也会立马心生恼怒的,一口龙息将眼前这条不知死活的蛟龙,烧成灰烬。 可不知道的他,那目光只停留在武仁的身上,道:“你是叫紫蛟是吧!龙皇陛下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知道武仁现在正在沉睡,但因为火烛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也没有像星老、辰老那样,一直在注意着他的动向和遭遇,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武仁和紫蛟在被自己找到之前,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而且,因为高等级血脉之力的压制,让他在武仁面前,总有些战战兢兢的,不太敢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也不太敢打扰武仁,将他惊醒。 倒是火红,她在看见武仁之后,身上的龙族血脉之力先是一滞,然后却慢慢开始快速奔涌,以至于让她有些情绪激动,道:“这,这,这股气息,没错!没错!是祖龙血脉之力所拥有的气息!夫君,只是,”。 听火红竟然称呼火烛为夫君,紫蛟眼中的失望忽然一闪而过。 而火烛在听见自己夫人的问询后,心领神会的对着她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红儿你想说的是什么!只是,不仅是你,就是我也有些疑惑。在过去了这么多年,连我龙族皇族的后裔,都因为血脉之力退化,而变成了普通的龙族。可他为什么却还能拥有,或是保持着这么纯净的,祖龙的血脉之力。但不管如何,只要有他在,那敖拜的计谋就不能成功!”。 火红道:“夫君,你说的我都明白!但关键是,他真的能成长到那个程度吗?我出来的时候,虽然从爹爹那儿,拿了不少的灵芝仙草。但爹爹他却没有派人来帮我,也没有,或是根本不敢将这事儿传出去。就怕被敖拜知道了,派人来追杀他!如果只凭咱们两个人,那,”。 想到自己之前遭遇的,还有自己夫人刚遭遇的袭击,火烛也有些担心,眼前这条稚嫩的龙皇,是否能有足够的时间,成长大那可以遏制,甚至是击败、击杀敖拜的程度。 但想到还有星老、辰老在,火烛又忽然松了口气,道:“无妨!以我们的实力或许不能!但只要有星老、辰老在,那至少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敖拜得逞!倒是红儿你带来的东西,我们还是尽快让龙皇陛下服用下去,让他的修为尽快的到增长才是。”。 “嗯!我知道了!夫君!只是,他,” 看着那还在沉睡的武仁,火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是该怎么将他叫醒,让他将自己带来的,几乎是翼龙族三分之一的珍藏,吞下去。 “嗷!嗷!” 那本来还在沉睡的武仁,也不知道是因为听见了有人在说自己,还是因为已经睡够了,这会儿轻轻的呼吸了两口气,然后身体动了动,就这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道:“紫蛟,我,嗯!你们,火,火烛!她是谁?你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看着眼前那个像人又像妖的小子,这会儿终于醒了,火红虽然对他身上拥有的血脉之力有些敬畏,但对他本人却有一种,长辈看后辈的轻松。 她呼了口气,道:“你醒了!那正好!我,”。 “找到了!你这家伙,难道你以为你躲在这儿,我就发现不了你了?死,咦,你们,火烛,你也在这儿!” 那本来还满心愤恨的,一直在找寻武仁的貂紫青,她本来也发现不了,武仁就在这座小岛附近,但因为柳丝绮在被火烛和火红逼走了之后,她不甘心,或是心里有所算计的,竟主动出现在貂紫青身前。 甚至,在她还不曾回过神来之前,就将自己身上的藤曼,当做是鞭子,隔着百十丈距离,向她横扫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过后,貂紫青迅速的看了自己的肩膀一眼,待看见自己真的没有受伤之后,这才嗔眉怒目的看着藤曼扫来的地方,怒喝道:“原来是你!你这家伙,我也不曾在招惹你,但你竟然敢偷袭我。你莫不是当真以为,我杀不了你!”。 然而,对于貂紫青的愤怒,柳丝绮根本还不在意,道:“小丫头,你不知一直在找寻一条紫蛟,和他带着的那个人嘛!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告诉你,那条紫蛟和那个人的行踪呢?呵呵!”。 对于眼前这个美艳娇俏,但又有些魅惑天成的女人,貂紫青只恨不能将她狠狠的打一顿,将自己之前在她手上吃的亏,全找回来。 可是,想到她那可怕的实力,和那超越于金丹境的手段,她强忍着怒气哼了一声,道:“多管闲事!姑奶奶是不是在找那紫蛟,是不是在找那家伙,与你有什么关系!要不是看在,你还是快滚吧!要不然,一会儿星老、辰老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哼!”。 “就凭那两个老家伙,你以为我真的怕他们吗?呵呵!” 看着眼前这个有持无恐的女人,貂紫青虽然觉得她的实力很强,但与星老、辰老相比,那不过是星辰与日月之别,根本没有可比性。 因而,当她听见柳丝绮的话后,满心不屑的看着她,就这么呵呵冷笑了起来,道:“不怕,那你上次为什么跑得这么快?不就是害怕跑的慢了,会被辰老抓住,然后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嘛!呵呵!”。 对于貂紫青的嘲讽,柳丝绮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怕不怕的,咱们暂且不管。我只问你,你可想将紫蛟和那家伙找出来!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具体的位置!如果不想,那就当我没说过!但是,我劝你们还是尽快的离开这儿比较好!因为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你们该来的!”。 “你什么意思?”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貂紫青不知为何却感觉,在她身上似乎有一些说不出的神秘,在这种神秘之中,还带着一种莫名的危险。 这种危险,不同于绝对实力的强横,不同于某种法宝给自己带来的,绝对压迫和威胁的危险,那是一种隐隐的,似乎来自于灵魂,也似乎来自于未知的危险。 可是,从小没有吃过亏,也从来不会为任何危险感到畏惧的貂紫青,她在听见柳丝绮的威胁后,心里有些警惕,但却毫不畏惧的就这么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柳丝绮却没有正面回答,但保持着那副颜笑嫣然的模样,道:“什么意思!这个地方,你知道它曾经是什么地方,是属于谁的地方吗?”。 貂紫青道:“这儿?区区一个有些隐秘,但灵气却算不得有多浓郁的小星域而已!这有什么了不得的!比起我们紫貂族占据的霸星,那却差的远了!”。 柳丝绮道:“区区霸星,也敢妄言灵气浓郁!如果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你就不敢这么说了!不过,我来这儿找你,可不是与你说这些的!你想找的紫蛟和那个家伙,他们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往西千余里外的一处小岛下面!你如果想找他们的话,那就赶紧的吧!万一要是让他突破了修为,达到了金丹境,那你再想报仇就没有机会了!”。 “往西千余里的一处小岛下,你怎么知道,嗯,这个女人,逃得这么快!而且,她为什么要将他们的位置告诉我?还有这儿,这儿又是哪儿?她为什么却说,这儿似乎有些不一般?” 眼睁睁的看着柳丝绮,在这么一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自己眼前,貂紫青心里的某些疑问还没有说出口,但环顾了四周一圈之后,哼的一声,继续说道:“不过,管他呢!只要能将那家伙找出来,狠狠的教训一顿,那我心里的这口气,就能顺了!哼哼!”。 说着,貂紫青几乎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在半个时辰之内,就越过了那千多里的距离,来到了柳丝绮所说的那处小岛的上空。 然后,就这居高临下的释放着神识,仔细在周围找寻着。 直到武仁和紫蛟醒来,不自觉的散发出了些微的气息,她这才立马锁定了武仁和紫蛟的具体位置,砰咚的一声巨响,就这么迅速的没入了海底,来到了武仁和紫蛟所在的洞穴,将武仁和紫蛟堵在了里面。 但在看见火烛和火红都在里面之后,貂紫青那脸上有些讪讪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倒是火红,她因为没有见过貂紫青,但在感觉到她身上那属于紫貂一族的,对自己龙族有些克制的气息之后,心里警惕着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道:“你,你就是貂紫青,我夫君所说的,我族龙皇陛下将来的妻子?”。 “我,你,”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也知道自己父王有心想要将自己许配给武仁,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火红将自己有些不太认可的事儿说了出来,貂紫青还是有些羞怯,有些抗拒的哼了一声。 可当着火烛和火红的面儿,貂紫青又不能直说,或是直接将武仁抓起来,狠狠的揍一顿。 她将目光越过火烛和火红,恨恨的盯着武仁,道:“你这家伙,有本事的就不要依仗着别人的帮忙,但凭自己的实力与我好好的战上一场!你如果不敢的话,那就主动去与我父王说,你不喜欢我,让我父王将你、我的婚约取消了!怎么样?你敢吗?”。 武仁自问,自己虽然可以依仗着,从穷奇身上得来的神通,出其不意的将貂紫青定住一小会儿,但却没办法将她定住太久,更没办法将她击败、重创。 于是,在听见貂紫青的话,在看见火烛和火红都在好奇、期盼,还有些希望自己可以答应的目光中,他无可奈何的咬了咬牙,道:“敢!为什么不敢!只是,”。 “要战就战,害怕就滚!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听武仁竟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貂紫青满眼得意的,忍不住想到了自己将他狠揍一顿,将他打的他妈都不认识的画面。 但在听见他忽然又说了一个“可是”之后,她那心里有些不耐烦的,轻咬着嘴唇,就这么恨恨的看着他。 领教过貂紫青的厉害,且待看见自己与紫蛟两人人单势薄,当下即便想要逃走或是反抗,都不可能之后,武仁还是大着胆子咽了口唾沫,道:“你的实力和境界,本来就比我厉害!有本事的,你就等我的实力突破了,达到了金丹境之后,咱们再好好的打一场!”。 “你,” 貂紫青虽然很想说,姑奶奶才不管你的境界如何,我现在只想狠狠的打你一顿,将自己在星老、辰老那儿受的气,全都发泄在你身上。 只是,当着火烛和火红的面儿,这些话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来的。 她有些生气,但又有些克制的,咬着后槽牙,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如果想与你公平的一战,那却还需等你突破了当前的境界之后才可以了。是吗?”。 武仁道:“那是当然!要不然,一个金丹境巅峰的强者,与一个练气境都没有圆满的弱者战斗,你好意思吗?或是,你本来就没什么本事,但就是喜欢持强凌弱,教训我这种,境界和实力完全不及你的弱者?”。 “你,呼!呼!” 粗粗的呼吸了两口气,将自己心里的愤怒压了下去,貂紫青呵呵冷笑着,道:“等你突破了境界再战?如果你在历练的时候,遇见了实力远超于你的敌人,那你会与他说,等你的实力和境界突破了,然后再让他将你打败,将你吃了。你觉着,人家会答应吗?”。 “这,” 武仁本还想找些借口,拖延些时间,但看貂紫青根本不给自己机会,他无可奈何的转动着眼睛,就想找个机会,趁貂紫青不注意的时候,再用穷奇的神通将她定住,方便自己逃走。 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火红却开口说道:“为什么不能?紫青公主,你刚才这么说,难道是想以大欺小,欺负我族龙皇陛下。想要趁着他那实力和境界,都远不如你的时候,将他压下去?”。 如果开口的是武仁,貂紫青还可以不将他放在眼里,但凭实力和心情,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现在开口的是火红,她在听见火红说的话后,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将心里的怒气压了压,道:“前辈,我与这家伙之间的事儿,用不着你管!他,”。 可是,貂紫青的话还没说完,火红却立马开口打断了她,道:“什么叫不用我管!这位小辈,他那实力和境界虽然还很低微,但因为他身上拥有着,我族最纯碎的血脉之力。也便是我族龙皇陛下,才能拥有的血脉之力。你这么说,是不是说,你们紫貂族,想要插手我们龙族的内部事务,仗势欺人的,想要与我族龙皇陛下不利?”。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请前辈不要误会!但是,” 貂紫青试图解释,但火红根本不听,她哼了一声,就继续说道:“不是,那最好!不过,我族龙皇陛下的成长,事关我龙族未来。但在他成长起来之前,你不能依仗着自己的境界修为欺负他!要不然,我夫妻二人既便敌不过,你们紫貂族的星老、成老,但也不会让你们这么好过!”。 对于火红的威胁,貂紫青是忌惮的。 但看着自己要找的,想要发泄的对象就在眼前,她又不甘心就此将他放走,然后让自己又要不断找寻,不断压抑的,让自己满心难受。 她咬了咬牙,恨恨的看着武仁,道:“好!我可以给你们十天,不,五天,最多五天时间。五天之后,我一定要与他战一场。那怕你说我仗势欺人,持强凌弱,我也不会放过他,让他再从我的手里逃掉。”。 火红道:“五天,时间虽然有些仓促,但也差不多可以,让龙皇陛下的实力再进一阶,突破到金丹境了。好!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貂紫青道:“好!那我们就五天之后再见!你这家伙,五天之后,我在原来的岩浆岛上等你!哼哼!”。 第七百一十一章释疑 看着那有些不情愿的貂紫青,在恨恨的瞪了自己一眼之后,就这么走了。 武仁和紫蛟忽然有些紧张的,看着火烛和火红,道:“前辈,你们,你们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 闻言,火烛与火红对望了一眼,然后由火烛先开口,道:“龙皇陛下,俾下虽然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但,内子身上被那斩龙剑,破开了十数道伤口。这要是得不到极品丹药的治疗,那只怕再过不久,就会剑气入侵,伤及心脉,伤及内丹。所以,所以,”。 与自己这夫君相处了数百上千年,火红一直觉得,他是个值得依赖的好丈夫。 但看他在这关键时候,却吞吞吐吐的,一直没有把事情说清楚。 她知道,自己夫君这是有些不好意思,开不了那求人的口。 她没奈何的立马打断了他,道:“哎呀!好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却要像夫君你这么吞吞吐吐的,一直说不清楚!龙皇陛下,恕火红斗胆,恳请你赐予火红几滴精血,以便让火红和夫君一样,可以借助着您身上拥有的血脉力量,将那斩龙剑遗留在身上的剑气,驱逐出去。”。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 听那火红和火烛,只是想要自己身上的几滴血,武仁瞬间松了口气。 然后也不等他们再开口,就主动破开了自己手腕上的鳞甲,挤了两、三滴血液出来,让它们悬停着挥手轻轻一推,就将它们送到了火红的眼前。 火红看武仁竟然这么爽快的,也不用自己再开口恳求,就已经将他身上的血液,主动送到了自己眼前,心下对这位龙皇陛下的大气和爽直,颇是欢喜的点了点头。 然后,也不废话就直接将那几滴血液,一口吞了下去。 甚至,就这么当着武仁的面,盘膝坐在地上,默默的运转妖力,对抗、驱逐着身上的剑气。 “呲呲,嗖嗖,噗呲,噗呲,” 看火红身上,那些闪烁着晶莹亮光的剑气,一道道慢慢的被火红驱逐出来,然后四下激射的,将山洞周围的洞壁和地面,传此处十数个大小几乎相当的破口。 武仁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道:“那个,火烛前辈,你们如果没事儿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就这么,走了!”。 火烛道:“走!龙皇陛下,你这是想去那儿?”。 听那火烛似乎有些,不想让自己走的意思,武仁和紫蛟心里咯噔一声,互望了一眼,然后悄悄的,慢慢互相靠近着,还悄悄的积蓄着力量。 只等火烛不注意的时候忽然出手,那怕不能重创他,也要将他的视线挡住,为自己逃走创造出一线机会。 可是,就在武仁和紫蛟准备着,马上就要动手的时候,火红忽然长出了口气,慢慢的自地上站了起来,道:“果然,那四名剑奴身上拥有的斩龙剑,祭炼的只是一般的,高等龙族的血气。以我们本身拥有的血脉力量,或许需要花费大力气,才能与它抗衡。但借助着龙皇陛下的血脉之力,却可以轻易的将它驱逐出去。夫君!”。 “咯噔!” 看那本来还盘膝坐在地上的火红,这么快又痊愈的站了起来,武仁和紫蛟心中巨震的,连眼神都慢慢暗淡了下去,想道:“罢了!罢了!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我武仁今日注定要死在这儿,那就在这儿好了!”。 虽然与火烛有过一面之缘,但武仁可不以为,一个才见过一面,得到过自己几滴鲜血的妖,会这么大方的,在抓到自己后还会主动将自己放了。 但让他想不到的是,就在他那心里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在火烛手上的时候,火红却忽然与火烛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忽然对他下跪行礼,道:“俾下火烛、火红,拜见龙皇陛下!”。 “龙,龙皇陛下?你们,火烛前辈,你们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龙皇,武仁虽然知道,自己身上融合了一些霸下的精血,但他却不知道,霸下乃是祖龙六子,是龙族见了都要膜拜,甚至是敬服的存在。 因而,当他看见火烛和火红,竟忽然对自己下跪行礼之后,他那心里立马剧烈跳动着,受了一道巨大的惊吓。 可是,对于刚得了好处的火红和火烛而言,从身上那精纯的血脉之力可以判断,眼前的武仁绝对拥有着,所有龙族都没有的,甚至是比上一任龙皇陛下,还要精纯的多的血脉之力。 所以,他们才敢绝对的肯定,眼前的武仁就是自己翼龙族唯一的希望,也是现在的,人心散乱的龙族必须敬服的龙皇陛下。 于是,火红也不等自己夫君先开口,更不等武仁反驳,就先开口说道:“不会错的!龙皇陛下!从您身上拥有的血脉之力而言,您就是我族唯一拥有如此精纯的,祖龙血脉之力的龙皇陛下。”。 “这,” 将目光投向紫蛟,紫蛟也是一脸懵懂的摇了摇头,向武仁表示出,自己也对此一无所知。 但火红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但鉴于陛下的修为和境界还如此低下,火红怕陛下您要是回了龙族龙庭,那敖拜等或许会对您不敬。甚至是大逆不道的,想要将您诛除,以便让他自己坐上那龙庭宝座!所以,火红建议陛下,可以暂且在这花荣海盗团的居地里,先将修为和境界提升起来。然后,再随着俾下一起回到龙族龙庭,将敖拜这等大逆不道之徒废除修为,逐出龙族!”。 看那火红说了这么一大堆话,武仁虽然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但也知道自己如果不说些什么,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再好好的想了一会儿后,他胆怯的试探着,道:“敖拜,敖拜是谁?还有,他那修为厉害吗?火红前辈!”。 火红道:“敖拜,他是那五彩龙族的族长!也是我们龙族里公认的绝,最先发现龙皇陛下的,是那紫貂族的人!”。 火烛道:“是的!而且,据我的推测,星老、辰老之所以将貂紫青和龙皇陛下,带到这人族的地盘来,或许就是因为在紫貂族里有内奸,或是有反对的势力,在打龙皇陛下的主意。以至于让他们不得不下大价钱,将龙皇陛下隐秘的带到这儿来,让他慢慢的成长!”。 火红道:“如此,那我们更不能让紫貂族的人,将咱们的龙皇陛下,掌控在手里!哼哼!”。 如是想着,火红忽然吁了口气,道:“龙皇陛下不用害怕!火红与夫君,是绝对不会害陛下的!毕竟,如果没有龙皇陛下的帮忙,那我们翼龙族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要被敖拜抹灭了!”。 “敖拜,要对付你们?” 对于火红所说的敖拜,武仁并不了解,也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竟间接的害死了他的儿子。 但看着火红那慈和的眼神,他还是有些放松了警惕,道:“难道,在你们龙族的内部,也一样是矛盾重重,内斗不断?或是那敖拜竟然明目张胆的,已经到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杀你们翼龙族人的地步了?”。 火红道:“明目张胆的击杀,或许还不敢!但与人族勾结,在我翼龙族人出来历练的时候,悄悄的偷袭、诛杀,却是毫无疑问的。就如我和我夫君此次出来,就都曾遭遇那剑奴的偷袭。险死还生的,好不容易才从他们的手里逃了出来。就像我身上的创伤,龙皇陛下也是亲眼看见过的。”。 对于火红身上的伤口,武仁刚才确实看见了,但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他也同样有些担忧。 看着眼前的火红,他没奈何的叹了口气,道:“火红前辈,其实,也不是晚辈不想帮你们!而是,晚辈的修为境界实在太弱了。我既便是想帮,也帮不上啊!前辈!”。 听得武仁这话,火红忽然眼前一亮,道:“如此说来,龙皇陛下,您是答应了!”。 “我,我答应什么了?” 武仁原本是想拒绝的,但这会儿听火红竟然说,自己莫名其妙的,竟答应了她的请求。 他一脸懵懂的,就这么看着火红,想从她那嘴里听见,自己到底答应了些什么,又是怎么答应的。 可火红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双眼发亮的,也不解释就抬起手来,轻轻一推,将身前漂浮着那些仙草、灵芝,向武仁推近了许多,道:“龙皇陛下i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先吃些仙果,服用几株仙草,多增长一些修为吧。毕竟,再过五日,陛下您可就要与那紫青公主战斗了。那万一输了,输的可不仅是我们龙族的颜面,还有陛下自己的自由呢!陛下!”。 “我,这,” 与紫蛟对望了一眼,武仁这时候如何能不明白,无论是对貂紫青还是火红,自己都已经没有了自由。 自己除了按照火红所说的去做之外,那也只能屈从,被那貂紫青暴虐、欺负着。 想到貂紫青那个有些暴力的女孩儿,武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叹了口气,想道:“罢了!罢了!与其被眼前这个两人,好好的伺候着,甚至还可以有灵芝仙草,还有浆果可以吃,以此增长自己的修为。那总比自己回去,或是被那貂紫青抓回去,狠狠的虐待的好!”。 想到这儿,武仁试探着慢慢伸出右手,捻起一颗鲜红的灵果,慢慢放进了嘴里,一口咬了下去。 然后就感觉,一些鲜甜的果汁,呲的一声,不受控制的从果子里流了出来,甚至不等自己吞咽,就顺着喉咙流进了肚子里。 再然后,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先是缓慢的在肚腹中流转,然后迅速的,有如火山爆发似的,开始在经脉中流转,不断的渗入自己的身体里,渗入自己的筋骨、肌肉,甚至是血液里。 也不知道是那浆果所拥有的灵力太过强大,还是武仁忘了控制身体吸纳灵气的节奏,以至于在过了一会儿,在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适应不了那枚浆果灵气爆发的速度之后,他嗷啸了一声,就这么让自己的身体慢慢变长,延伸。 直到变成了一条长长的,龙形的模样后,他这才闭着眼睛,躺漾在海水里,就这么任由着那些灵力,不断的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第七百一十二章本体 看着武仁身上,那灵光氤氲的模样,看着他那似乎是包裹在一团祥雾里的身体。 火红双眼发亮的惊咦着,道:“果然!龙皇陛下本身拥有的血脉之力,果然不是我等普通龙族,可以相比的。只是,他额头上的那只眼珠,那是怎么回事儿?夫君!”。 双头龙,三头龙,甚至是九头龙,在龙族里也时常会有出现。 但,拥有三只眼睛的龙族,那却是极少的。 至少在火红的认知里,似乎还从没有看见过。 那从头到尾都经历了,武仁吸纳着岩浆火力,炼化穷奇,以至于让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异变,拥有了第三颗眼珠的火烛,慢慢的将自己看见的事儿,与火红说了。 然后,才看了看武仁额头上的第三颗眼珠,道:“换句话说,龙皇陛下额头上的眼珠,那是属于我们龙族的死对头,穷奇的!”。 火红道:“穷奇,还原射线!而且,还可以短暂的定住,貂紫青这么一个金丹境圆满的丫头。这么说来,如果让龙皇陛下突破到金丹境,那岂不是可以暂时定住化身境的强者!甚至是,炼虚境也,嘶!”。 想到厉害之处,火红也有些不敢置信的,倒吸了口凉气。 但旁边的火烛却知道,火红这实在是有些太异想天开了。 突破到化神境容易,但要想突破到化神境大圆满,甚至是炼虚境,那又岂是这么容易的? 他伸出手指,在自己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才靠在火红的耳边,轻声的说道:“红儿,别太吵了!小心影响了龙皇陛下的修行,让他受到干扰,一不小心就走火入魔,变得,你该明白的!红儿!”。 虽说妖族比人族少了许多顾忌,可以依仗着自己那强横的身体,排遣、消化药力,直接吞服灵芝仙草,将它们炼化,以此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但在修行的时候被打扰,或是强行被人从入定的状态惊醒过来,他同样的也会受到伤害,甚至是元神受损,有可能会变成疯子。 火红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有些太冲动大意了。 但就在武仁开始被逼着吞食灵芝、浆果,开始炼化提升修为的时候,数次被阻断找武仁麻烦的貂紫青,她满心不甘的,又回到了星老、辰老的身边。 然后还有些不岔的,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身侧,那把由灵气幻化的椅子上,卡嚓的一声,将它拍成了十数个碎块。 “气死我了!那家伙,凭什么,你们都帮着他!凭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与我为难!我不就是想打他一顿,出出气吗!但你们怎么都帮着她!那个火烛,还有那个刚出现的女人,是这样!那个藤曼妖,也是这样!如果不是你们拦着我,我早就将他给打扁了!哼!” 对于貂紫青心里的不快,星老、辰老通过镜像之术,早已经看在了眼里。 但因为与她相处的太久,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所以才会对貂紫青的脾气,多有了解的,在听她发完牢骚,将身边的桌、椅、板凳,全都糟践的不成样子之后,辰老这才开口,轻声道:“公主殿下,这是有些害怕了!”。 “我,我怎么可能会害怕!辰老,你胡说!” 想到武仁那修为才不过练气境,就有了些可以威胁到自己的神通,想到柳丝绮那个神秘的有些可怕的女人,貂紫青是有些害怕的。 可做为一个从来没有吃过亏,也从来没有忌惮过任何人的,要面子的女孩儿,她才不会当着星老、辰老的面儿,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她最硬的哼哼的两声,道:“如果不是那个女人非要拦着,那我早就将那家伙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甚至是里里外外的,全都狠虐了一遍。只是,现在可好!那个女人说,要给他五天时间,让他可以吞服、炼化一些仙芝灵草。待那家伙的修为达到了金丹境之后,才肯让他与我交手。到时候岂不是,”。 说到这儿,貂紫青才想起,自己似乎错漏的一个很重要的环节。 她将目光从星老、辰老的身上扫过,然后有些恍然大悟,道:“原来,那个女人之所以这么快,就能找到那个家伙,那都是你们在捣鬼!星老、辰老,你们,你们,为什么?”。 被貂紫青说破了心事,星老、辰老了然的对望了一眼,然后却由少有开口的星老,先说道:“为了锻炼公主殿下!让公主殿下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也为了磨练那小子,让他可以尽快的成长!”。 听得星老已经主动的承认了,貂紫青恨的咬牙切齿,但又不能将他们如何。 她紧咬着后槽牙,恨恨的瞪着星老,道:“为了锻炼我?全都是鬼话!我信你们才怪呢!我就说嘛!凭我的修为,还有我紫貂族对龙族气息特有的明锐观察力,凭什么,我在找寻了这么久之后,还找不到那家伙。而那个女人却一找一个准的,轻易就找到了他!她即便是化神境的强者,那也不应该啊!原来,果然是你们在帮她!你们,你们,你们气死我了!”。 “那,那株藤曼妖的实力如何?公主殿下,自信可以胜得了她?” 被星老这么一反问,貂紫青瞬间无语的,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反驳道:“那个女人不算!她,她那实力这么强。或许她早就不是金丹境的修为,早已经达到化神境,但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与辰老对望了一眼,星老和辰老的眼睛里,都闪过了一丝,果然是这样的神情。 只是,貂紫青感知不清楚,辰老却清清楚楚的感知到,柳丝绮现在的的确确还是一株金丹境的藤曼妖。 他轻轻的一挥手,将眼前镜像显现的画面流转,直到画面上显示出,一处极大、极其宽阔的海岛之后,他才收回右手,将手指轻轻的一点,让镜像里的画面变得更清晰。 至少在貂紫青的眼里,那道镜像里显现的,却是一处高低不等,但都被一种奇怪的藤曼和花朵,覆盖着的辽阔区域。 从镜像里或许看不清楚,那些藤蔓和花骨朵儿囊括的区域,到底有多大,但至少在镜像里显现的,全都是那些藤曼和花骨朵儿。 一望无际的,貂紫青还以为,镜像里的那处岛屿覆盖着的,全都是那奇特的藤曼呢! 看着镜像里的画面,貂紫青不知所以的,询问道:“辰老,你们让我看这些做什么?”。 星老道:“让你看这些,那是因为,打败你的那株藤曼妖分身,就是这株藤曼妖身上分离出来的!”。 “什么?就是它?这么一株只会延伸、开花的藤曼妖,竟然可以分离出,一具这么厉害的分身?怎么可能!” 似乎早就预料到貂紫青会这么说,辰老在听见她开口之后,轻轻的一点指,又将画面变大,变清晰了许多,道:“公主殿下若是不信,那请公主殿下自己看看,眼前这株藤曼,与岛上的其它生物,有什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区区一株藤蔓,还能有什么不一样!” 嘴上这么说着,但貂紫青还是仔细的,将目光锁定在那株藤蔓身上。 然后,但见那株藤曼周围的地面上,一些不起眼的羽毛、虫粪,还有一些妖兽的骨骼、头颅,它们或多或少的,全年都堆积在那些藤蔓,和花骨朵的周围。 除此之外,貂紫青还仔细的计算了一下,那株藤曼服盖的范围,竟然遍及了周围上百里的区域。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么大片的藤曼和花骨朵,未必就是一株藤曼,那怕是一株开启了灵智,拥有了智慧的藤曼妖可以做到的。 但从前到后,从左到右,貂紫青都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许久,但归根结底,它们所有的主根茎,却都延伸向同一个地方,一个水色干净、清澈的,大湖的湖边。 看那个大湖的湖边,一朵朵足有丈许方圆的花骨朵儿,它们半开半合的,似乎只要等到阳光照射下来,就可以慢慢的打开来,将自己最娇羞的一面,展现给周围那些在欣赏着自己的花草、树木看。 可在那些花骨朵和藤蔓的遮掩下,一块硕大的石头,不,那或许不是石头,而是一株藤蔓最为根本的主根茎,它一半埋在土里,一半暴露在空气里。 但即便是这样,貂紫青还可以清楚的看见,那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半,竟有十数丈高大,七、八丈方圆。 如果是在平时,貂紫青或许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因为在八大主星上,像那株藤曼一样延绵不绝,霸占了整片湖域的藤曼,从来不少。 甚至,还有一些实力达到化神境的藤曼妖,她们的身躯覆盖率会更高,更大的,将一颗小行星全都占据了,那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但在眼前这个星辰上,一株实力强横的,几乎可以媲美化神境的藤曼妖,花荣做为此地的主人,竟然对此毫无所知。 这却不得不让貂紫青猜想着,这到底是花荣有意放纵,还是他根本就发现不了,在自己居住的地方,竟然会有这么一株强大的藤曼,只等渡过天劫,达到化神期之后,就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看着镜像里显现的那株藤曼,貂紫青脸上的神色明灭不定的,咬了咬牙,道:“辰老,你真的可以确定,眼前的那株藤曼妖,真的是我之前遭遇的,那个可以驱使领域的女人?”。 辰老道:“基本可以确定,这株藤曼妖,就是那个女人。不过,当我散开神识去认真找寻,她那具体坐标的时候,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在左右着我的神识,让我没办法将她完全定位出来。但只能大概的,将她锁定在某个区域里。”。 “能锁定大概的区域,那就已经足够了!我倒要看看,这花荣到底想干什么!竟然在自己的领地里,允许这么一株藤曼妖主动攻击我!哼哼!” 虽然还不知道那株藤曼妖,与花荣的关系,但在貂紫青的意识里,却已经主动将她,和花荣联系在了一起! 然后,那本来还在自己的居室里,通过镜像投射,仔细注意着自己儿子的花荣就听见,貂紫青那清亮、霸道的声音,忽然在自己的居室外响了起来,道:“花荣,你给我出来!姑奶奶有事儿找你!”。 因为没有入定,也没有修行,所以花荣居室里的隔音和防御法阵,并没有打开。 所以,当貂紫青那蛮不讲理的声音,从居室外传了进来之后,他有些生气,但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实力太弱,果然是原罪啊!这儿明明是我花荣海盗团的老巢,但却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儿,呼喝我的名字,扫我的威风!这让我以后怎么统御我的属下!貂紫青,紫貂皇族!哎!”。 只是,嘴上说是这么说,但在想到星老、辰老的实力,还有紫貂族那可以说是,宇宙前十的势力之后,他是乖乖的,强自压抑着心里的不适,将镜像投影关闭,从自己的居室里走了出来。 然后,润林润嗓子,轻声说道:“青儿小姐,这么大声呼唤在下,但不知有什么吩咐?”。 虽然眼下这颗星辰属于自己的老巢,在上面居住着的,也都是自己的亲人和亲信,但为了避嫌,也怕在自己的亲人和亲信中,会有些吃里爬外的卧底,花荣并没有点出貂紫青的身份。 可貂紫青在听见花荣的回话,甚至是循着声音,找到他这个本尊所在之后,一个闪身就从空中迅速的将落了下来,与花荣面对面的站在了一起。 看着花荣那似乎无愧于心,也对自己毫不畏惧的眼神,貂紫青气呼呼的瞪着他,道:“花荣,花团长,我貂紫青自问没有得罪过你!虽然我现在是暂时占据了你领地上的,小小一片区域,但那也不至于让你,驱使一株藤曼妖来害我吧?”。 花荣道:“驱使一株藤蔓妖害你?青儿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打算找个借口与我开战,然后好趁机将我花荣海盗团,据为己有吗?”。 “花荣,你,” “青儿,回来吧!花荣团长,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辰老、星老,你们也来了!花荣,见过两位前辈!” 貂紫青本还要质问花荣,看看他是否真的与那株藤曼妖有所勾结,但在这个时候,却被辰老拦下了。 花荣眼见着貂紫青的依靠都来了,当下也赶忙收拾了心情,将目光投向了星老、辰老,向他们认真、谦卑的行了一礼。 星老、辰老双手虚扶,将花荣的礼数还了回去,道:“花荣团长,其实也无怪乎我们小姐会这么生气!有些事儿,还是你自己好好看看吧!镜像投影,谏!”。 “咻!” 看辰老说着,双手迅速的掐诀,右手食、中两指稍稍一用力,就将妖力投射了出来,让它在自己眼前形成了一道有些模糊,但依稀也还能看清楚的镜像。 花荣仔细的在镜像里辨认着,道:“这,这地方是我这儿的某处岛屿吗?辰老!”。 辰老道:“的确是花荣团长居处的,这处地方的某座岛屿!只不过,岛屿没什么!倒是上面寄存着的一株藤蔓,花荣团长看见了吧!”。 “藤曼?” 仔细的看了看镜像,花荣看见,镜像里面影射出来的,果然是一株占据了数十丈百里方圆的藤曼。 只是,做为一个活了几千年,拥有着化神后期修为的强者,花荣一眼就看出了,这株藤曼的不凡之处。 他惊异的看着镜像里的藤曼,道:“辰老,这,我没看错吧!在我花荣海盗团的老巢里,竟还有这么一株实力强横的藤曼妖,我怎么却没有发现呢?”。 “没发现,你装的吧!” “青儿!” 如果不是看在星老、辰老,看在紫貂皇族的面儿上,花荣真的很想,一巴掌扇在貂紫青的脸上,让她知道知道,自己这个星际海盗团的团长,不是吃素长大的! 可那本来就有些聪慧的貂紫青,在被辰老喝止了之后,感觉着自己心里积郁的怒气,终于发泄了些出来。 因而也恢复了几分清醒的她,也吁了口气,道:“对不起了!花荣叔叔,青儿无礼!得罪了!”。 听得貂紫青竟主动向自己道歉,花荣感觉面上好多了,但也不会真的与貂紫青为难,道:“算了!刚才的事儿,咱们都不说了!青儿小姐!只是,辰老,你说的这株藤曼妖,她真的存在于我花荣海盗团所处的,这颗星辰上?”。 辰老道:“确信无疑!因为她之前还曾分化出分身,偷袭过青儿!”。 “什么!她还偷袭过青儿小姐!难怪!如此,不好!心儿!” 想到自己那实力不信,花心第一名的儿子,这会儿已经离开了自己居处的老巢,在那茫茫海域上找寻,那已经回来的貂紫青。 花荣脸上色变的,立马大袖一挥,将自己儿子所处的区域,利用镜像投影出来。 然后但见那镜像里,自己儿子因为实力不济,境界低微,以至于在飞行了一段距离后,就开始气喘吁吁的,慢慢下降着,就想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好好的歇息一会儿,然后再继续找寻。 花荣在看见自己儿子,目前还算安全之后,才松了口气,道:“还好!心儿并没有,咦,海岛!还是一处巨大的,有些不一样的海岛!”。 第七百一十三章隐秘大陆 看着镜像里,一座有些遥远,有些模糊,甚至是有些雾气缭绕,让人看不太真切的海岛。 花荣运起修为,不断加强着自己的视力,但最后却还是没能传透那层看似薄薄的,只要自己稍微吹一口气,就可以将它吹散的雾气。 想到自己现在所处的这颗星辰,虽然有些巨大,但只要自己愿意出尽全力,就可以将它完全覆盖,让它毫无死角,也没有任何隐秘和隐私,就这么暴露在自己的神识、识海里。 但这会儿却忽然发现,有这么一座奇怪的岛屿,它虽然还在自己的神识里显现着,但在自己神识里的影像,却有些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让自己怎么也看不太清楚。 至于海岛上居住着的那些生灵,自己也只能大概的看见,或是根本看不见。 花荣这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星辰上,似乎真的出现了某些变数。 而且,还是一些自己不知道,也发现不了的变数。 他那脸色有些难看的,盯着镜像里的海岛,咬了咬牙,道:“辰老,这处地方,该不会就是你手里那道镜像映照出来的,那株藤曼妖所处的岛屿吧?”。 辰老道:“不太确定!但是,以我的神识覆盖上去,还是有些模糊,感知的不太清楚!”。 花荣道:“如此说来,那就有可能是了!想不到,在不知不觉间,我们花荣海盗团的老巢,竟然出了这么了不得的一株藤蔓妖!如果再让它多成长些时候,等她渡过天劫,达到了化神境,那或许,不过,没有或许了!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那就不能再容它有时间继续成长!星老、辰老,得罪了!喝!”。 看那花荣说着,在一瞬间就化身成了一道流星,在眨眼间就带着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远处的天边。 辰老、星老也跟着一挥手,在自己和貂紫青身上,幻化出一道光罩,将周围的空气和阻力隔绝,嘶嘶的,带起一些极其轻微的风声,跟着也消失在了原地。 远处,那经过几次停歇,几次飞行的花心,他好不容易在海面上找到了一块,仅有十数丈大小的礁石。 他气喘吁吁的,慢慢降落在那块礁石上,待站稳了之后才长出了口气,道:“我怎么就没有发现,这飞行竟要损耗这么多法力呢!经过这么一两天的赶路,几次起飞,几次降落,也不过才飞出了一万多里。我要想找到那心上人,却不知还要到什么时候呢!她那速度这么快!呼!”。 一万多里的距离,对于一般的金丹境修者而言,那只需全力赶路数个时辰就好。 只是,在赶路的过程中,法力会迅速的损耗,以至于在那过程中,还要停留一次,只等法力恢复了之后,才能继续出发。 但即便如此,那也至多只需十个时辰,就可以跨越了。 然而,这样的距离对于化神境的修者而言,只要他们愿意消耗大法力,那只需三两个呼吸,就可以赶到。 花荣在看见自己儿子去往的方向上,竟然有这样一座,让自己感知不太清楚的岛屿,心下着急紧张的,化作流星,在半个时辰内就赶了过去。 “咻,咻咻!砰!砰!砰!” 在一连串的破空和气爆声中,花心心悸的,立马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然后,就在他心惊的跳起来,就要掏出纳物袋里的法器,注入法力,激发着扔出去的时候,花荣那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道:“心儿,你没事吧?”。 “啊!爹,爹!你怎么来了?” 前一声爹,还带着些许的迟疑和不敢置信,后一声爹,却是在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之后,才肯定的叫了出来。 看着眼前那熟悉的爹爹,还有他身后那熟悉的三道身影,花心迷茫的想了想,道:“爹,那貂,她,她怎么跟着你一起来了?她不是,”。 然而,花心的疑问还没有得到回答,花荣却已经挥手打断了他,道:“你没事儿就好!心儿,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你千万不可离我太远,也不要离开我身边。要不然,我怕我来不及保护你!”。 “不是!爹,你们怎么,啊!” 话未说完,花心就感觉有一股力量牵扯着自己,让自己身不由己的,就这么腾飞了起来。 然后,还迅速的朝着远处的,一座看起来有些模模糊糊,但囊括的区域却极大的岛屿。 远远的看去,那座岛与就像是被包裹在雾气里似的,让人欲见不见,似有似无的,让人感觉它竟介于实质欲虚幻之间。 可不管如何,在被自己父亲裹挟着飞腾了小半刻钟,越过了足有一千多里的距离之后,花心终于看见,自己之前从远处看见的这座岛屿,这哪里是什么岛屿? 它明明就是一座辽阔无边的大陆啊! 只是,他看见的这座大陆,却有些雾气朦胧的,让看着明明就在眼前,但当他用神识去扫描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这样的一座大陆存在着! 看着眼前这座有些神隐的大陆,花心迷茫的想了一会儿,道:“这,我们这儿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座大陆了?这该不会是你用大法力,凭空变化出来的吧?”。 对于一座幅员辽阔的,足有数十万里方圆的大陆,花荣从来没有觉着,自己有那样的大法力,可以将它凭空捏造出来。 可这会儿看着它就这么显现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在这个星辰上,住了好几千年,却始终没有发现。 他那心里是百味杂陈的,忍不住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下情绪,道:“星老、辰老,此地乃是我花荣海,”。 “宝物有灵,有缘者得之!花荣,这儿虽然是你们花荣海盗团的老巢,但你以为,如果此地当真是某位达能的秘府,以你的实力就当真可以将它吞下去?” 辰老的话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但花荣还是能从其中领会到,辰老所说的话里,虽然有想要帮自己攻破眼前这座岛屿上的大阵的心思,但自己到时候却要将大部分的好处拿出来,送他他们。 想到宇宙中,任何一座大能秘府,或是墓地出世,无不是腥风血雨的,不死上几个,或是十几个、几十个化神境强者,那都算是小事儿。 花荣眼角抽搐的咬了咬牙,道:“赶得好,不如赶得巧。此处刚出现的时候,正巧星老、辰老也在。花荣自不会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可以将它吞下。但在怎么说,这儿也是我花荣海盗团的老巢!所以,从里面得到的好处,我要占大头。这一点,两位前辈没意见吧?”。 修真者和大妖,虽然对凡俗世界不感兴趣,但有些时候,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与别人讨价还价做交易,那也是必要的。 因而,在花荣开出了条件之后,星老、辰老迅速的对望了一眼,交流了一下意见。 然后,由辰老开口,道:“此地既是你们花荣海盗团的老巢,得到的好处让你一部分,也是应该!但你要占大头,老夫不同意!”。 “你,” 如果不是忌惮于星老、辰老的实力,想着眼前的密地开启,里面或许会有一些,自己根本无法奈何的大阵,花荣只恨不能一巴掌,将眼前这三个不该出现的人,完全抹杀于世间。 但在他看见星老、辰老,那微眯着的眼睛之后,心里那怕再不舒服,也深吸了口气,将它压抑了下去,道:“五五!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如果星老、辰老不肯答应,那我也只能从外面请人,让他们帮着我,将眼前的环岛大阵破除了!”。 感觉着花荣说话的语气,和对自己两人称呼上的变化,辰老知道他这是妥协了。 于是,在与星老又对了一个眼神之后,他立马点了点头,道:“好!就五五!”。 “如此,那我们还是先看看这座环岛大阵,到底是什么阵法吧!星老、辰老,请!” 虽然知道在眼前的大陆上,可能正有一株金丹境的藤曼妖,但以星老、辰老,还有花荣的实力,他们根本没将那株藤曼妖放在眼里。 但一个跨步,靠近到大陆前面,踩在那朦朦胧胧的雾气前停了下来,上下左右,前后上下的打量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右手,轻轻的拍出一道掌印,向那些雾气挤压了过去。 “呲呲!砰咚!” 看自己拍出的掌印,轻轻松松的就将雾气破开,与深处的一道透明结界,重重的撞在了一起,然后才因为力量不敌,崩散了! 辰老仔细的盯着大陆的深处,看着里面那阵阵透亮的,金黄色的光芒,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的,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气,道:“眼下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你们想听那个?”。 “什么好消息,坏消息!知道什么就直说呗!这么吞吞吐吐的,你难道还想让我们去猜,那根本就不知道的事儿?” 敢这么对辰老说来,那根本不是花荣和花心,可以做到的。 但对于自己这位脾气时而温柔,时而暴躁的公主殿下,辰老也没办法奈何她。 于是,他将目光在花荣和星老身上绕了一圈,然后才叹了口气,道:“眼前的大陆上,或许拥有着许多,宇宙中人人都想得到的宝物!但以我们的实力,或许根本无法打开眼前的结界,将里面的宝物拿出来。”。 “这,以你之能也没办法吗?辰老!” 换了是谁在看见眼前忽然发现,有一座神秘的陆地,甚至有可能是上古大能遗留下来的墓地之后,心里都想将它外面的结界打开,将里面的宝物取出来。 可是,当花荣听见辰老说,以他的修为也不能将眼前的结界打开之后,他还是有些失望,甚至是带有几分期盼的看着他,看着星老,希望可以从他们的嘴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只是,他的奢望似乎有些要落空了,因为星老也开口了。 只听那少有开口的星老,精简的说道:“结界很完整!以我们的实力,打不开!除非,有三个以上的炼虚境强者!”。 “神秘?三,三个以上的,炼虚境强者!” 炼虚境强者,在宇宙的任何一方势力中,那可都是最高战力存在。 想让他们联合起来,一起破除某处地方的某个结界,分享里面的宝物,只要好处足够动心,那或许有可能! 但这样一来,自己这个作为主人家的弱者,却再也没有资格参与,更没有那本事从中分一杯羹,为自己谋得一份好处! 花荣满心失望的看着眼前的大陆,然后又看了看星老、辰老,续道:“星老、辰老,如果,如果我愿意多拿两成好处出来,换取你们紫貂族族长亲自出手,那不知你们可有办法,将眼前这片大陆的结界解除?”。 辰老道:“如果你真的愿意付出一些代价,或许我们可以,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为什么结界拥有的力量在不断的减弱?而且,雾气渐渐消散了!”。 “这,咦,是啊!哈哈!雾气,雾气真的消散了!结界,结界拥有的能量,也减弱的太多了!真是天从我愿啊!哈哈!” 从刚才的要拿出绝大部分好处交给别人,到现在亲眼看着眼前的雾气开始消散,结界正在不断的减弱,直到它减弱到一定的程度,那怕凭着自己化身后期的修为,只要肯付出一些代价后,就可以多耗费些时间,将它慢慢磨灭。 花荣内心的失望,立马变成了奢望! 而刚刚才刚夸下海口的辰老,却有些脸色羞红的,似乎刚被人狠狠的扇了两个巴掌一样。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那座因为失去了雾气的阻隔,而慢慢浮现在眼前的大陆,道:“别高兴的太早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座好好的隐秘大阵,还有防御结界,它们竟然在忽然间消失了,或是减弱了。这事儿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听得辰老这么一提醒,刚刚还有些激动的花荣,立马冷静了下来,道:“辰老说的是!刚才,是我有些冲动了!眼看着,不过,这么一座完整的大陆忽然出现,结界又忽然减弱,这该不会是有某些人,在故意操纵吧?”。 “你说呢?花荣团长!” “我,不是!不是我!辰老,如果我早就知道,” 其实,在刚才的话一说出口后,花荣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刚才的话才说出口的瞬间,花荣就意识到,这儿是自己的老巢。 如果说,最有可能将这么一座隐秘大陆当作诱饵,将一些实力强大的人吸引过来,然后借助着岛上的禁止、结界,将他们诛杀,为自己谋得福利的人,最有可能就是自己。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星老就忽然开口说道:“不是你!以你的实力和境界,还做不来!”。 只是,自己的嫌疑虽然被星老解除了,但那是在实力上的藐视,却让花荣有些脸色不太自然的,尴尬的咳了咳,道:“星老说的是!只是,咱们接下来是继续,继续试探,以绝对实力打破眼前的结界,进入眼前的大陆去搜索一番,还是稳扎稳打的,先弄清楚状况,再做打算弄呢?星老、辰老!”。 辰老道:“宝物动人心!况且,结界减弱,这座神秘的洞府马上就要被打开,花荣团长有足够的耐心,慢慢试探、消磨吗?”。 被辰老一口就道破了心事,久经战阵,见多识广的花荣也不羞怯,道:“那就以力破阵,迅速将里面的宝物搜刮一空吧!因为怕就怕,我们花荣海盗团里出了内奸,在我们还没有将眼前这座大陆的结界打破,然后这儿有神秘仙府的消息就传了出去,吸引了太多的势力参与进来。那到时候,我们或许就能以从中分得好处了!”。 对于花荣的回答,辰老见惯不怪的点了点头,道:“如此,那我们就先布置一番吧!眼前的结界虽然减弱了不少,但如果真的以力破之,那在它被攻破之后,所爆发出来的破坏力,可一点也不会弱!”。 “好!” 貂紫青也没想到,自己在莫名其妙的遇见了武仁之后,为了躲避黑貂族的查探,也为了避免让他们知道,世上还有武仁这样的存在,才不得不暂时远走,来到人族所属的星域。 但在来到这儿之后,却又这么巧的遇见了花心,以他为要挟,来到了花荣海盗团的老巢。 可不巧的,这会儿又在花荣海盗团的老巢里,发现了这么一座神秘的大陆。 她那心里有些不明所以,五味杂陈的,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大陆,然后就看着辰老在大陆周围一阵布置,直到自己等得有些快要不耐烦之后,他才将破界法阵布置好,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前,盘膝坐在空中,开始投射出自己身体里的妖力,以此激发布下的法阵,开始不断的消磨、攻击,眼前这片大陆拥有的防护结界。 远处,一处远离花荣居处的老巢,远离那座神秘大陆的,只有数千里方圆的小岛上。 一株覆盖了数百里方圆的藤曼,它那主根茎本来还深深的埋在地下,但在辰老激发法阵,开始与那片神秘大陆的防护结界对轰的时候,那株藤曼的主根茎,忽然慢慢浮出了地面,露出了一个完整的,身段妖娆,模样绝美、魅惑的女人! 第七百一十四章天劫 “这么快就开始了!那我也该开始了!等着吧!本座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呵呵!” 那个忽然从地上冒出头来的女人不是别人,她正是那幻化出一具分身,杀了黑彪,击败貂紫青,然后又主动的将她引向武仁,以至于让花荣有些忌惮,想要将她找出来杀掉的,藤曼妖---柳丝绮! 看着天空中的五光十色的,不断闪耀着各种光芒的投影,柳丝绮那红艳艳的,有些诱人的红嘴唇,忽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然后,浑身上下气息涌动的,怒喝着立马召唤、吸纳着,周围那比祖星,也比伽马星要浓郁的多的灵气。 紧接着就看见,那本来还晴空万里的一片蔚蓝天空,忽然风起云涌的,开始刮起了旋风,一片片破碎的白云,正不断的从天地四方,开始向柳丝绮的头着,慢慢让自己目光变的清澈了起来,然后但见眼前的火红、火烛,还有那躲在角落里的紫蛟,武仁不敢置信的晃了晃脑袋,续又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没有眼花吧?紫蛟,两位前辈,你们,你们的身体怎么忽然小了这么多?”。 然而,不等紫蛟开口,火红却先笑了起来,道:“陛下,不是属下等的身体变小了,而是您已经长大了!”。 “什么意思?我,我长大了?咦,这个山洞,之前我还觉得它挺大的。但现在怎么,” 说到这儿,武仁忽然醒悟过来,道:“难道,两位前辈,难道龙族的修为只要有了长足的进步,那他的身体也会跟着慢慢的长大?”。 火红道:“的确如此!不过,陛下您现在,或许暂时还无法分身。只等陛下您渡过了天劫之后,陛下您心里如果还有什么疑问,属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一一向您解释!”。 “我现在还无法分身,什么意思?嗯!” “轰隆!” 听得一声震天的巨雷响起,武仁却感觉这道巨雷,不仅是在天地间徘徊,就是自己的灵魂深处,也有一声巨响响起,甚至,还有一种隐隐的感觉在牵引着自己,让自己离开海底,浮上海面去面临一种极其可怕的,让自己心悸的气息。 不由自主的随着那种感觉,慢慢向山洞外飘去,然后又慢慢的向海面上升起,只留下火烛、火红夫妇,还有紫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 武仁感觉自己的眼皮,一直在不安的跳动着。 他茫然的回过头来,看着火烛、火红和紫蛟,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前辈,紫蛟,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然而,在紫蛟张了张嘴,却还没有把话说出口的时候,火红却先开口,道:“陛下修为进境极快!这会儿已经到了一大境界的突破点!所以天地才会降下天劫,考验陛下!不过,火红相信,陛下一定可以安然渡过了!”。 “什么?天劫?嗯!这是,” 武仁还要说些什么,但身上那股牵引力,却忽然加大了。 以至于在他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嗖的一声,被牵引着迅速窜上了海面,盘踞在那轰隆隆的海浪之上,抬头仰望着,那覆盖了千万里范围,将整片天地都笼罩住了的劫云! 看周围的天地,在那无尽的劫云的笼罩下,竟然变得一片漆黑,但连一丝丝的光亮也无法穿透劫云,撒照在周围的天地里。 武仁不由得想起以前看见过的,不管是那金翅大鹏鸟的天劫也好,是那海底巨蛇的天劫也罢,但劫云笼罩的范围,最多也不过是十数里范围。 但那里却像自己这般,一下子就将整片天地,都给遮盖了起来。 他心惊肉跳的四下张望着,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那种冥冥中被一种奇特的气极锁定住,让他想走不能走,想逃不能逃的感觉,却让他极度的感到不安。 甚至,让他不得不默默的回想着,想道:“怎么回事儿?我这天劫怎么会这么可怕?我,我以前虽然好色了些,杀的人似乎也又这么几个!但我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孽,也没有对不起你啊!天道!但你为什么却要这么对我?这么恐怖的天劫,这像是一个练气境的修者,不,那怕是金丹境的大妖渡劫,那也不应该这么恐怖吧!”。 似乎是为了回应武仁的“询问”,也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那遮盖了天地的劫云里,一道足有两丈来宽的雷霆,忽然从天空中一闪而下,轰隆的一声闷响,直直的击打在了,武仁身后那座岛屿的边沿上。 然后,武仁就看见一块占据了数千丈方圆,大概有数十万顿重的巨石,就这么从岛屿的崖壁上脱落,在那一声声轰隆隆的闷响中,就这么带起一捧捧巨大的水花,消失在了海面上,沉没在了海水里。 看着那块巨石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消失了,武仁似乎想象到了,自己接下来的下场。 可还不等他将目光,从巨石身上收回来,天空中,那本还没有什么变化的铅黑云层,忽然雷霆闪烁的,慢慢形成了一个数百丈方圆的,带着一道道雷光的漩涡! 在那个足有数百丈方圆的漩涡里,一颗小太阳正在慢慢的形成! 然后,也不等武仁反应过来就劈斩而下,先将那有些失神的武仁,重重的砸入了海底,然后才从上面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降幅军官千多里范围内的游鱼,都惊吓的立马逃回了深海底下,逃回了自己老巢的巨响。 “嗯哼!我,我,怎么回事儿?这些雷霆的速度和威力怎么,怎么这么恐怖?” 感受着身上那剧烈的痛疼,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那已经崩裂出十数道伤口,大的几乎遍及整个身体,长达丈许,小的也有数尺长宽,深可及骨的伤口。 武仁努力的挪动着身体,然后运转着修为,迅速的修复着身体。 但还不等他将身上的伤口修复,将自己身体里的麻痹,驱逐出体外,天空中,那才刚喷吐出一道劫雷的漩涡,又迅速的补充完满,直直的穿透了武仁砸出来的洞窟,越过了那数百上千丈深的海水,砰咚的一声巨响,就这么再次将他向海底下砸落了数百丈。 直到触及了海底的礁石,才砰咚的一声,在礁石上劈出了一块焦黑的区域。 可即便如此,天劫的雷霆也还没有消停。 就在武仁浑身疼痛欲裂的,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轰隆的又是一声闷响。 一道如之前一般的雷霆,也不等武仁头道:“如此,那,那前辈您,以后还是叫我紫蛟吧!”。 “嗯!紫蛟,你,嘶,” 火烛还待要说话,但却见那已经成了一片焦炭的区域里,一条足有百丈长的长条形黑炭,正晃晃荡荡的从礁石下飘了起来。 可就在那条长条形的黑炭,刚漂起来的时候,天空中,那唯一的亮光,已经化成千百道丈许粗的雷霆。 然后,也不等那条黑炭反应过来,就从天空中降落下来,从四面八方向那黑炭包围了过去。 第七百一十五章金丹境 看那足有千百道之多的,足有丈许宽的雷霆,在降落下来后,也不等那条长条形木炭做出反应,就已经将它完全包裹了起来。 紧接着,一声声劈里啪啦的,雷蛇和火花并射的声音,一道凄厉至极的哀嚎,就这么在这海底下响彻了起来。 当下不仅是紫蛟,就是火烛和火红,也有些心惊的,互相对望了一眼。 然后就听火红忽然开口,道:“夫君,这,这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啊!平常的天劫,那怕龙皇陛下本身拥有的实力,比一般的妖族要强大的多,但他最多也就是一个练气境巅峰,直到这会儿才刚开始渡劫,凝聚金丹的小妖。一般的金丹大妖渡化神劫,那威力也不过如此而已!”。 火烛道:“的确是有些不太正常!可是,做为旁观者,我们也没办法帮助龙皇陛下渡劫啊!”。 “可是,这,” 从出生到修行,从修行到渡劫,在接连渡过了两、三次天劫,达到了化神境修为后,火红如何不知道,因为天劫的连坐效应,让外人根本无法插手,也不敢插手渡劫者的天劫。 甚至,因为深知天劫连坐效应的可怕,一些小妖眼见自己的实力不敌自己的仇人,却还会利用天劫的威能,与敌人同归于尽! 以前的青龙---青奴,与柳丝绮,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好不容易找到武仁,这样一个拥有精纯的,祖龙的血脉之力的苗子,火红和火烛实在害怕,他还没成长起来就夭折了。 这样不仅会让自己翼龙族失去了希望,就是那即将分崩离析的龙族,也将会因为失去一个未来的统治者,而真的变得四分五裂,强盛不再。 于是,在看见天空中那无数道雷霆,还在源源不断的降落下来,将武仁包裹成一道,由雷霆汇聚而成的白色蚕茧之后,火烛和火红暗暗的都捏紧了拳头,心里一边在为武仁祈祷,一边期盼着天劫的威力,可以减弱一些! 但是,他们的期盼似乎要落空了。 在那一道道仅有丈许粗的雷霆,足足闪耀了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天空中的雷云终于消停了会儿。 但在其中凝聚的雷霆威能,却在不断提升着的,就连红火和火烛也感到有些心惊。 倒是那本来就已经变成了焦炭的武仁,他这会儿没有继续向上飘动,也没有向下坠落。 可那些焦黑的外壳,这会儿却已经瑟瑟的,正在慢慢剥落着。 而且,通过那些一大块一大块的剥落着缺口,火红他们还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的血肉正在迅速蠕动、修复着,似乎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可以完全恢复。 但天劫会给武仁这些时间,等他完全恢复了之后,再降下下一道雷霆吗? 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在武仁身上的焦炭马上就要剥落完成,然后开始重新长出鳞甲,让自己的身体重新修复完整的时候,一道足有十数丈宽的,但在火烛和火红看来,那就是一道恐怖的雷柱,就这么轰然的从天而降,将武仁重新砸入了之前的深坑里。 “嗷!嗷!” 一声巨大的龙啸,忽然从深坑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火烛、火红,甚至是紫蛟也能清晰的感知到,一点点星光忽然不断闪现。 它们不仅从空中降落下来,就是海水里、海底下,就是周围的海草、礁石,也都在慢慢的分离出一点点微弱的星光。 然后,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的,慢慢向武仁汇聚着。 刚才,那因为遭遇了绝强雷霆轰击的武仁,那在火烛和火红的神识里,已经气息微弱,生命能量微弱,就像是风中残烛的武仁,他再接触、吸纳了越来越多的星光之后,那团微弱的生命之火,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着。 天空中,那刚砸落了一道恐怖的雷霆的雷云,它似乎也察觉到了武仁身上的变化,以至于刚消停了一会儿的它,立马又轰隆隆的开始急速旋转了起来。 但在劫云漩涡旋转着,慢慢又变大了许多之后,其中慢慢凝聚起来的雷霆,竟也慢慢增强了许多。 那模样就像是说,不将武仁这个挑屑它的家伙抹杀,不足以显现它的威能! 看着那已经长大了一倍的劫云漩涡,这会儿还在不断的变大,还在不断的凝聚着力量,紫蛟心惊胆颤的往后缩了缩,想道:“主上的金丹雷劫未免也太恐怖了!就凭刚才那一下,就足以将我和黑彪抹杀了!可他现在却还,不知道那下一道天雷,又是何等的恐怖呢?”。 很快,紫蛟心里的想法就得到了应证。 因为天空中的劫云,在积蓄了足够多的力量之后,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就在火烛、火红和紫蛟的目光中,凝聚出一道二十来丈粗的雷柱,在霎那间就将那晃晃悠悠的,刚飘起来就差点儿又重新跌落下去的武仁,完全给淹没了。 “砰咚!轰隆!隆隆!” 看那道二十来丈粗的雷柱,刚一接触到海水,周围的海水就立马沸腾,不,周围的海水沸腾都来不及就忽然蒸发消散,形成了一个硕大的空洞。 不仅如此,就在那道恐怖的雷霆,威能损耗的还不到十分之一时,就已经直直的劈落在海底,将武仁砸落在那焦黑的礁石区域。 那些本来就有些焦黑的礁石,在接触到那道恐怖的雷霆之后,竟然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粒粒黑色的粉尘,然后开始不断的分崩离析,飘飘洒洒,凹陷成了一块巨大的洼地! 然后,雷霆的伟力消失,海水开始在重力的作用下,轰隆隆的回填,砸在了那凭空变化出来的洼地和空洞上。 别说武仁现在没死,就算他现在还活着,紫蛟也忍不住为他感到担心,怕他会承受不住无数万吨的海水,所具有的绝大压力,在海水回填的一瞬间,就被压成了柿饼。 可就在所有的海水已经回填完毕,周围的浪涛也因为水平线恢复后,慢慢的又重新归于平静,仔脚根在火烛和火红的身后,大着胆子来到了那片已经凹陷下去数十丈深,数百上千丈长宽的凹地。 看着那凹地里,周围除了一片焦黑礁石,和一道弯弯曲曲的长条形沟槽之外,却连一道人影都看不见。 那怕用神识主动去搜寻,也发现不了,眼前的洼地里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紫蛟满心震惊,满心惊骇的小声说道:“前,前辈,气息,主上的气息全都没有了!他,他该不会是挨不过天劫,陨,陨落了吧!”。 “闭嘴!做为从属,有你这样诅咒自己主上的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前辈!” 被火红训斥了几句,紫蛟涨红了脸,就要开口解释,可火红根本不想与他说话,但一挥手就打断了他。 然后,一边仔细的在周围搜寻着武仁的踪迹,一边说道:“夫君,怎么样?找到了吗?龙皇陛下他该不会,”。 虽然火红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包括紫蛟在内,都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让紫蛟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道:“这个女人,他该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自己刚才也说了那样的话,但却还训斥我,不许我说那样的话!谁不知道,我,嗯,感应到了!主人,主人还活着!”。 因为与武仁立下了血誓,可以与他心血相连,以至于在武仁几乎重伤垂死之后,他那心念联系就此中断,让他怎么感应也感应不到武仁的所在,更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但这会儿或许是因为,天劫的威力稍减,武仁身上的生命气息,正在迅速的恢复着,以至于让紫蛟在第一时间就感应到,武仁其实还在眼前的洼地里。 只不过,因为那最后一道雷霆实在太强大,太恐怖了。 以至于让武仁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竟比那洼地还要糟糕,被那恐怖的雷霆,重重的砸落在了坑底深处,那离洼地表面足有数十丈深的地方。 就在紫蛟感应到武仁还活着的时候,胡宏和火烛慢慢将神识向底下延伸,几乎在同一时间,就发现了武仁所在的位置。 他们彼此心领神会的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就看见火烛轻轻的一抬手,朝着洼地用力一扇,幻化出一股水龙卷,咕嘟嘟的,竟然将整个洼地,将那些已经化成了焦炭的泥土和礁石,全都给卷走了。 看着那股水龙卷将焦土带走,但留下一道深达数十丈的凹坑,在那凹坑里面,一道长条形,足有百多丈长的,焦炭似的黑龙,就这么恒横在那坑底下。 火烛再次抬起右手,就要隔空将武仁抬起来,但就在他那右手抬起,马上就要落下的时候,咔咔的,一阵阵既像是玻璃碎裂,又像是焦炭崩碎的声音,先是稀碎、缓慢的传来,然后是频繁、迅速的,连成了一片。 顺着那些崩碎的声音看去,火烛和火红清晰的看见,眼前那道本来还静静的,平坦在坑底的龙形焦炭,它那身上慢慢的竟然裂开了无数道裂痕。 在那些裂痕中央,一丝丝紫金色中,带有一种深沉的黑色的微光,就这么从那些焦炭裂开的缝隙里,慢慢透了出来。 而且,那道隐藏在焦炭里的身体,它似乎还在不断生长着。 因为紫蛟和火红他们亲眼看见,从那道龙形焦炭里最先显现出来的,竟然不是他的身体,不是他的龙头,也不是他的爪子,而是他的龙尾! 那一条深沉的紫金色龙尾,在一片片卡崩卡崩的碎裂声中,就这么慢慢挣脱了焦炭的束缚,从那焦炭中一直向后延伸,直到延伸出数十丈后,才慢慢止住了生长的趋势,慢慢长大丰满了起来。 但在那长长的龙尾前端,那离尾巴足有二十数丈远的地方,一双足有五根爪子的后爪,就这么凭空站立在海水之中。 从那双后爪再往前看,足有七、八十丈的前端,一双前爪忽然突破了焦炭的限制,咔咔的从里面伸了出来。 那怕它现在也是一样的,站立在海水之上,但却让人感觉,它那五根锋利的爪子,似乎无坚不摧的,只要被它抓住,或是擦中少许,就会让自己身受重伤,血流不止。 但在那双前爪的前端,那还包裹在焦炭里的龙头,这会儿也慢慢的挣脱了焦炭的束缚,嘣嘣的,将头顶上的焦炭崩飞,露出了那威严而又肃穆,高贵而又冷酷的龙头。 看着那两条从龙鼻下延伸出来的巨大龙须,在它那根源处的上方,一双比灯笼大了不少的眼珠,忽然从那紫金色的眼睑里露了出来。 然后,一声惊雷般的嗷啸,忽然从他那张巨大的龙口中咆哮出来。 当下别说是紫蛟,就是火烛和火红,这对实力达到化神境的夫妻,也感觉心头巨震的,忍不住竟慢慢恢复了龙形的模样,然后静静的就这么趴伏在海底下,敬畏的仰视着那条已经长大到,足有两百来丈长的紫金色巨龙! 然而,就在紫蛟他们敬畏的仰视着,那条紫金色巨龙的时候,他却不管不顾的,砰咚一声,将身上那无数亿万顿的海水炸开,嗷啸着冲上了高天。 在那还没来得及消散的劫云中,不住的来回穿梭,似是在游走,显示自己的威能,又像是在吸纳劫云里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恐怖的雷霆之力,和那属于天地特有的造化之力。 也不知道,是那条紫金色巨龙的速度太快,还是因为实力和境界的跨越式进步,让天地对他的束缚减弱了许多,以至于从遥远的地方向这边看来,竟看见一条明亮的丝线,正在天地间不断的穿梭,看不见头,也看不见尾。 反倒是因为那条丝线的穿梭,慢慢的竟将覆盖了整片天空的乌云,慢慢分割成了无数碎块。 然后,慢慢的竟还开始消散,露出了那璀璨的星空! 星空下,那条紫金色的四线在将乌云驱散后,砰咚的一声,在激起一捧巨大的水花后,就迅速的没入了海底。 但在过不久后,又砰咚的一声,从海底穿梭了出来,在天空中不住的翱翔着。 如此往复,也不知在海水与天空来回穿梭了多少次,这才失去了兴致,嗷啸着慢慢停留在了空中。 而就在武仁已经渡过了天劫,化身成一条两百来丈长的紫金色巨龙的时候,那柳丝绮却才刚遭遇到最后的几道,也是最危险了几道天雷。 “轰隆隆!” 看着那漫天雷霆轰隆隆的,也不管会否波及到周围的生物,就这么铺天盖地的向自己倾泄了下来,将自己那堆积的大山一般高的藤曼,全都灼烤的变成了干枯的杂草。 然后,就这么瑟瑟的变成粉末,将自己的本体,也是那最主要的根茎暴露在了空气里。 柳丝绮忽然哈哈的狂笑起来,道:“不错!不错!此次的化神劫,威力不错!降下的天劫越强,我这本体得到的淬炼效果越好。等渡过了天劫之后,本座虽能得到的好处也越大!来吧!来的再猛烈些吧!你这循规蹈矩,死气沉沉的天劫!啊哈哈!”。 “轰隆隆!” 似乎是为了回应柳丝绮,也似乎是为了惩戒她的狂妄,天上的劫云不住翻滚着,慢慢的京葱原来的灼白色,变成了赤红色。 从底下往上看,就像是在劫云里,燃烧起了一层滔天的火焰一般,煞是好看。 但那从劫云里传递下来的威能,却将周围的云雾穿透,从里面慢慢泄露了一些出去。 这让那本来还在竭尽全力,轰击着眼前大陆上的防护结界的星老、辰老,忽然脸色一变,一个个面面相觑的点了点头,由星老先开口,道:“天劫!而且是化神天劫!你们这里有金丹境圆满的大妖!”。 虽然星老说话的时候,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但花荣还是能从中感受到,他那话里还带有一些疑问。 因而,在星老说完之后,他立马在心里仔仔细细的想了好几遍,道:“没有!绝对没有!星老,对我老巢这儿的妖兽,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仔细的散开神识扫描。如果它们之中有谁的修为,即将达到金丹境大圆满,那绝对瞒不过我。除非,”。 “除非,是那株藤曼妖!” “除非,是那个女人!” 花荣的话还没说完,星老、辰老忽然想到,之前曾袭击过貂紫青的柳丝绮。 感受着那隐隐的,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天劫的气息,看着眼前那片神秘的大陆,还有那明明减弱了一大半,但在被他们五人接连轰击了半个多时辰后,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固,根本丝毫没有即将要的破裂痕迹的结界。 星老、辰老,还有花荣,忽然异口同声,道:“糟了!上当了!”。 除了貂紫青外,那两个忽然被自家头领叫来的化神初期强者,对柳丝绮的存在根本一无所知。 但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花荣,就听那曾陪花心出去“狩猎”的钟硕先开口,说道:“怎么了?团主!”。 花荣道:“在我们的老巢里,忽然出现了一株金丹境的藤曼妖!她那修为明明已经达到了金丹境大圆满,但我们却偏偏对她一无所知。甚至,我怀疑眼前这片神秘大陆,之所以会忽然出现,那都是她搞的鬼!故意将我们吸引过来,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渡劫、化形。然后再躲藏起来,慢慢的修复损伤,增强实力!直到足以抗衡咱们之后,再出来将咱们一网打尽!”。 第七百一十六章消隐 身为花荣海盗团仅有的,三个化神境的强者之一,钟硕对于脚下这颗星辰的了解,可以说是丝毫不弱于花荣。 但在听见花荣说,在自己极其熟悉的星辰上,竟然有一株金丹境圆满的藤曼妖,而且现在正在渡劫,即将成就化神境。 他那心里满是不敢置信的,与另一名化神初期强者---华铭,对望了一眼,道:“这怎么可能!这世上难道真有这么逆天的大妖,在区区金丹境的时候,就能参悟出秘术,或是本身拥有这样的神通,将我们三个化神期强者的神识扫描给瞒过去!”。 花荣道:“不是不可能!而是眼下就已经发生了!而且,从刚才感觉到的,那一丝丝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天劫气息来看,那株藤曼妖已经到了渡劫的关键。想来只要再过不久,也许是一刻,也许是数十个呼吸,然后她就将渡劫成功,化身为与我等同境界的化神境强者了!”。 “什么,这,” “如此,” 想到自己在这个星辰上,居住、修行了不下千年,但却连上面有什么妖兽,修为达到了何种程度,都不知道。 当下不仅是花荣、星老、辰老,就是刚知道这情况的钟硕和华铭,也是脸上色变的,定定的看着花荣,等待着他做决定。 而此时的花荣却在看着星老、辰老,说道:“两位前辈,你们觉得呢?现在赶过去还有必要吗?”。 辰老道:“能瞒过你、我神识感知,而且还故意将这偏大陆显化出来,让我们发现的畜生,她那心机绝不在你、我之下。我怕,眼前的大陆不仅是个诱饵,而且在上面或许真的有什么厉害的法宝。一但那畜生渡过了天劫,打开了眼前的结界,将里面的宝物拿到了手,那我们到时候再想对付她,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对于辰老所说的情况,花荣自然知道。 他更知道,修为达到化神境的强者,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在他们这个境界,任何普通的法器、法宝,已经没用了。 除非是一些特殊的,由先天而生,或是在后天花费了大法力,将无量灵气实体化,变成真正实体的法宝,才有可能对他们造成威胁。 因而,一株刚渡过天劫,达到化神初期的藤曼妖,她要是得到了一件、两件逆天的法宝,也不是没有可能逆袭,将他们逐一击杀。 想到这儿,作为地主的花荣立马做出决定,道:“如此,心儿,青青公主,你们暂且留在这儿,哪也不许去!钟硕,华铭,你们两个留下,保护他们。同时也要警惕,绝不能让任何人,那怕是一只苍蝇,也绝不能能让它从你们的眼皮子底下飞过,更不能让它们闯进这片大陆去。”。 “是!团主!” “是!团主!” “凭什么,” 就在钟硕和华铭,一口就答应了花荣的吩咐的时候,刺头的貂紫青正要反对,却被星老、辰老伸手给拦住了。 而花荣在吩咐完钟硕和华铭之后,严肃的看向了星老、辰老,然后大着胆子开口,说道:“星老、辰老,麻烦你们了!我们三个的修为还可以,那就能者多劳。在星辰上搜寻一边,将那畜生渡劫的地方找出来,诛灭!”。 辰老道:“好!我左边,你右边!花荣团主,等我们将三个方向都搜了一遍之后,如果还找不到那畜生,那就在第四个方向集合吧!”。 花荣道:“晚辈明白!两位前辈,劳烦了!钟硕、华铭,你们自己多加小心!走!”。 “砰!咻!咻咻!” 看花荣说着就一马当先,化成了一道流光,迅速的消失在了天边。 而星老、辰老也不甘示弱的,与花荣分开,化成两道流光向另外两个方向划了过去。 貂紫青怒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家伙,不就是金丹境圆满,现在正在渡劫,马上就要成就化神境的一株藤曼妖吗!等她渡过了天劫,元气大损的情况下,我就不信她还能像之前一样的强大。那个女人,我一定要将你之前给我的屈辱,全都还给你!哼哼!”。 “等会儿!青青公主,你这是想去哪儿?” 眼见着星老、辰老已经离开,周围再也没有了约束自己的人,貂紫青不想在一个地方呆着,但也想凑一凑热闹,想去看看,之前将自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但钟硕和华铭既然得了自己团主的吩咐,自然就不能让貂紫青轻易离开。 要不然,万一貂紫青要是因为自己的保护不力,出了什么事儿,那责任又岂是他们可以承担的。 只是,像貂紫青这样一个刺头,那又岂是这么听话,乖乖在一个地方等待着结果,而不好奇那有趣或是惨烈的厮杀过程的? 她双眼一瞪,就怒气冲冲的看着钟硕和华铭,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是想要拦我吗?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凭你们也敢拦我,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把你们的手给我撒开,姑奶奶我这就要出去找那株藤曼妖,找那个女人的麻烦。你们要是敢拦着我,那我就告诉我父王,说你么欺负我,非礼我!哼!”。 “你,这,” 华铭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钟硕拦住了。 然后,但见钟硕双手抱拳向貂紫青微微躬身行礼,道:“公主殿下恕罪!我等只是奉命保护公主殿下!确保公主殿下的安全!但公主殿下若是执意要离开,俾下等也绝不敢阻拦!但公主殿下要是因为离开俾下的保护范围,出了什么事儿,那可就怪不得俾下了!”。 “要你管!就凭你们那点儿化神初期的修为,你们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哼!” “嗖嗖!” 如果那从自己眼前迈步离开的女子,换了是任何一个没有背景的金丹境小妖,当下别说是年轻、冲动的华铭,就是老成持重的钟硕,也会怒扇她几个巴掌,让她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可不巧的是,眼前的貂紫青不仅有绝强的背景,而且是强大到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忤逆的背景。 所以,他们那怕是受了委屈,被骂了,那也只能忍着,然后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任性妄为的貂紫青,独自一个人朝着那第四个方向去了。 但就在貂紫青去往的第四个方向上,一座雾气缭绕,囊概括了一、两千里范围的岛屿,里面天雷轰隆的,似乎正有远古巨兽在咆哮。 可在那漆黑的劫云下方,一道道雷光不断闪烁着,将一根足有十来丈粗细的藤曼的主茎,熏染的漆黑。 但在那道恐怖的,足有数十丈粗细的雷霆消失之后,那已经变得焦黑的藤曼主茎,却在慢慢开裂,从里面露出了一丝丝翠绿色的荧光。 一个女人,一个一丝不着,一头绿发的,浑身上下线条均匀,柳腰堪堪一握的女人,她在看见自己身前的藤曼根茎,就这么被报废了之后,混不在乎的就这么让自己的身体,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气里。 对于头着,那个女人,也就是星老、辰老和貂紫青,都在找寻着的柳丝绮,她在将身下那些透明的根须消除了之后,这才慢慢的自地上站了起来,一挥手,给自己幻化出了一身翠绿色的衣服。 看着周围那焦黑一片,但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之外,就再也没有一片完好的地方,柳丝绮再次吁了口气,道:“时间上还来得及!这几个家伙,如果姑奶奶的修为还处于巅峰状态,那怕你们五个一起上,本座也无惧!”。 “但现在刚渡过天劫,法力消耗太大,身体和境界也还不太稳固。本座就暂避锋芒,等元气恢复了之后,再出来会会你们!只希望你们的实力不要太弱,能够将他布置下的结界攻破。要不然,我之前出了这么大力量,故意将结界的威力减弱,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边说着,柳丝绮那曼妙的身影,却在慢慢的虚化,从实体变成了一道虚影,然后又从虚影变成了虚无的空气。 远处,一道紫色的身影,化身百丈多长,但那速度却极快的,带着一道道咻咻的破风声,就这么迅速接近了岛屿。 但这会儿的岛屿上,那些缭绕的雾气已经失去了聚拢的力量,随着一阵微风吹来,呼呼的竟然开始消散着,将那座岛屿的本来面目显现了出来, 等那道紫色的身影,闪电般的靠近到小岛附近,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用自己那对某些气息比较敏感的鼻子,仔细的嗅了嗅后,才隐藏在云雾间,慢慢的靠到近前,居高临下的盯着那座岛屿。 可就在那道紫色的身影,也就是不听话的貂紫青,才刚来到岛屿之上不久,咻咻咻,三生极其轻微的声音,忽然在她那头的,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但貂紫青还是勉强相信了几分,道:“这么恐怖的化神劫,如果换了是我,只怕撑不到第六第七道天雷,就已经身死道消了,连一丝血肉都留不下了!”。 辰老道:“从这儿留下的痕迹和气息来看,刚才降下的天劫虽然很恐怖,但却真的是化神天劫。而那应劫之人,既然能让天地降下如此恐怖的雷劫,那说明她的实力,比一般的金丹圆满境小妖,要强大的太多太多了!”。 第七百一十七章焦灼 虽然知道,辰老说的都是实情,但貂紫青还是有些不想承认。 她满眼不甘的咬了咬牙,道:“辰老,你们该不会是弄错了吧!这么恐怖的劫雷,那怎么可能时区区金丹圆满的小妖,可以渡过的呢!”。 但为了打消貂紫青的辩解,让她放下骄傲,辰老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公主殿下,又何必如此自欺欺人呢!如果在此地渡劫的,果真是那株藤曼妖,那这劫雷的威力之所以会如此恐怖,那也就说得通了。毕竟,仅凭一具分身就能击败公主殿下的人,她那本体具有的实力,一定不会弱了。”。 “可是,” 貂紫青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她却也知道,再三个实力强横,活的岁月久远的老狐狸面前,自己那点儿小心思,根本没有隐藏的余地。 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颓然道:“难怪,我妖族之中,一个个的实力都在不断退化。那怕是我们曾经无限辉煌的紫貂皇族,也是一代不如一代的,连我也,一株藤曼妖,一具分身,就能击败我。”。 想到那曾与自己交过手的柳丝绮,仅凭着一具分身就可以召唤出领域,将自己围困,到最后还需要辰老出手,才保下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貂紫青不服气的一咬牙,续道:“辰老,我们紫貂族之中,有没有什么厉害的秘术,可以让自己的实力更上层楼。但在渡过天劫之前,还可以让自己与那个女人相媲美?”。 对于自己这位公主殿下的性子,星老、辰老时再熟悉不过的了。 看着她那双有些水气莹然,但又有些坚韧和不甘的眼神,他们知道,自己这位不服输的公主殿下,似乎要认真了! 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就由星老开口,说道:“秘术,没有!捷径,没有!但,战斗是最好的方法!”。 “战斗?可是,” “嗷!嗷!” 貂紫青的话还没说完,但在远处的天边却忽然响起了,一道极其霸道、蛮横的龙啸声。 那声音几乎是以风的速度,在迅速的靠近着。 轰隆隆的,貂紫青还清晰的听见,一道男人的声音,似乎很是不岔,甚至是有些生气的,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只听那道声音远远传来,道:“貂紫青,你这个蛮横无礼的老女人!你给我滚出来!”。 “什么?老,老女人?” 女人,无论是年轻的女人,年老的女人,还是妖族出身的女人,她们没有一个愿意承认,或是被人在背地里,或是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老的。 当貂紫青听见,这道有些熟悉的声音,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远远的就在咆哮着,说自己是老女人之后,她那额头上的青筋忽然暴突的,死死的盯着那还在天边嗷啸着的小龙,就立马开口咆哮,道:“不知死活的畜生!有胆子的,你就当着姑奶奶的面再说一遍老女人!”。 可就在貂紫青的话音方落之际,那本来还在天边小龙,瞬间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让自己与貂紫青相距不过数千丈远。 虽然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龙,他那实力和模样有了些变化,但从气息上看,貂紫青还是能辨认得出,眼前的小龙,不,那比她长了一倍的巨龙,他就是自己之前一直追杀着,想要再狠狠的教训一顿的武仁。 看着武仁那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的身体,感受着他身上那有些汹涌澎湃的气息,还有他身上那有些暗沉的紫金色身躯,貂紫青有些色变的,咬了咬牙,道:“你,你真的时那家伙?”。 武仁道:“什么这家伙,那家伙的!之前,你在追杀我的时候,追的很过瘾吗?但现在怎么不敢嚣张了?来啊!你家小爷就在这儿!你有本事的就再来抓我啊!来打我呀!你家小爷就在这儿呢!老鸭!啊!哈哈!”。 “你,不知死活!” 虽然从武仁身上的气息判断,武仁已经渡过了天劫,实力已经达到了金丹初期。 但貂紫青并不认为,一个刚渡过了天劫,实力和境界还不稳固的金丹初期的小妖,会是自己这个已经达到金丹圆满境多年的,大妖的对手。 而且,因着才柳丝绮身上屡次遭受挫折,貂紫青感觉,自己的信心几乎都要崩碎了的,咬着银牙瞪着武仁,就想将他击败,以此让自己多恢复一些自信。 然后,只见拿貂紫青咬牙切齿的,一步步慢慢从星老、辰老身边走了出来,道:“星老、辰老,你们不要插手!我要凭自己的实力,将这家伙击败!顺便也让他知道知道,姑奶奶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死吧!你这臭男人!哈!”。 “嗖嗖!” 为了确定自信,貂紫青这一出手几乎就是全力。 但因为在场的,一个个都是化神境的高手,那怕是后面赶来的火烛、火红夫妇,也同样如此。 因而,貂紫青的速度再快,也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就像此时,火红在赶过来后就亲眼看见,貂紫青仗着自己修为境界高,速度快,就迅速的闪身来到武仁身后,想要一口咬住武仁的脖子,将他一击击败。 可是,就在貂紫青自信满满的来到武仁身后,而且,那已经长开了的大嘴,马上要就咬住武仁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黑影,忽然从后面迅速的靠近着,率先与她那下意识的,向后挡了过去爪子,砰的一声,重重的撞击在了一起。 那原本以为一击必中的貂紫青,感觉着手上传来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以至于让自己一时不敌,腾腾的竟然向侧面横移了数步。 她不敢置信的正要开口询问武仁,但武仁却根本不理会她,那硕大的龙头一甩,对着貂紫青那“小小”的娇躯,就是一口龙息喷了过去。 “嗷嗷!” “呲呲!” “砰咚!轰隆!” 一声龙啸,一口龙息,一道冲击波,它们就这么面对面,近距离的触碰、冲撞在了一起。 然后,就听见一声声巨大的爆炸声,一道道恐怖的,破坏力极强的劲风,从里面传了出来。 头顶上,那本来还对貂紫青的实力,带有绝大自信的星老、辰老,它们忽然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却听辰老先开口,道:“果然,拥有着越接近于祖龙的血脉之力,在境界突破后,拥有的实力就越强。只不知他能否越境挑战,将公主殿下击败呢!”。 星老道:“应该,可以!”。 就在星老的话音方落之际,那眼看着自己的龙息,已经被貂紫青喷吐出来的冲击波抵消的武仁,他一个旋身就让自己那硕大的龙尾,带起一道紫金色的流光,砰的一声,与貂紫青再次喷吐出来的冲击波,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 然后就听砰咚砰咚的几声爆响,两人再也控制不住彼此的身形,迟钝而又沉重的向后后退了十多步。 那早就见识过武仁的实力,也与他交过手,甚至还狠狠的教训过他几次的貂紫青,眼见着武仁才刚达到金丹境,就几乎逼的自己不得不拿出全力。 她那心里有些不敢置信的咬了咬牙,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敌不过那株藤曼妖的一具分身,那是因为她的实力和神通了得,这我认了!但你这才刚渡过天劫,实力和境界都还不太稳固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对手?我不信!我不信!”。 说着,貂紫青忍不住仰天怒吼,不断的凝聚着力量,将周围的气流排斥开去,让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发无风自动,目光凶狠的盯着武仁。 那跟在武仁身后赶过来的火烛,有些担心的看着貂紫青,道:“着紫貂族的紫青公主,实力果然不容小盱!红儿,一会儿如果龙皇陛下不敌,那咱们只怕还需尽快出手,将他从貂紫青的手底下救出来。”。 只是,对于火烛的想法,火红却有些不同意,道:“夫君,你错了!按我说,这貂紫青只怕不出一百回合,就会败在龙皇陛下的手里!”。 火烛道:“这,这怎么可能!相对于同境界的其它妖族的皇族,龙皇陛下的实力,或许要比他们强大的多!但金丹初期与金丹后期,那可是足足有这三层小境界的差距呢!龙皇陛下的实力虽强,但境界却还不太稳固。他怎么可能赢得了,那晋级金丹圆满境这么多年的紫青公主!”。 火红道:“赢不了?那咱们走着瞧!”。 “红儿,你,好!” “嗷!嗷!” 眼看着貂紫青终于认真的,拿出了全力来战斗,已经长大到两百多丈长的武仁,也不敢怠慢,怒啸着开始将那天地桥梁打开,让自己可以更自然更顺畅的与自然沟通,将天地间源源不断的灵力,吸纳到身体里。 那本来还稳操胜券的貂紫青,眼见着武仁竟然爆发出了,丝毫不弱于自己的气势。 她怒吼着也不等武仁做好准备,就将速度发挥到极致,嗖嗖的,在眨眼间就越了过去了那数百上千丈距离,一口咬向了武仁的脖子,想要将他一击毙命。 可是,就在她那一嘴的利齿,将要咬中武仁的脖子,将他那覆盖着脖子的鳞甲咬碎,甚至是将他那脖子咬断的时候,武仁身前却忽然闪现出一道透明的隔膜,将貂紫青给隔绝在外。 但在貂紫青感觉到自己的攻击受阻,挥舞着爪子,就要抓向武仁的头脸的时候,武仁那硕大的尾巴,却已经后发先至,砰咚的一声,将貂紫青的爪子拍开了不说,还将她那竖立起来的身体,狠狠的拍飞了出去。 也幸得紫貂族的身体,本来就有些皮粗肉厚,以至于让貂紫青在受了武仁这一击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乘着武仁不注意之际,就一口黑气喷了出来,让它将武仁的头脸全都给包裹了起来。 天空中,那站在另一侧的火红,在看见貂紫青明显不敌武仁的时候,竟忽然喷出一团黑气,当下脸色巨变的咬了咬牙,道:“卑鄙!”。 要知道,紫貂族之所以能和穷奇一样,被称之为龙族克星,那是因为她们本身,除了皮粗肉厚,难以破防之外,有的还是那恐怖的毒素,可以让龙族那强横的免疫系统紊乱,在接触到紫貂族喷出的本命毒雾之后,立马就被毒翻。 因而,当火红看见,貂紫青在身处下风的时候,竟不顾颜面,一下子就将自己深深隐藏的本命毒雾,喷吐了出来。 这让火红如何能不着急! 可就在火红和貂紫青都以为,武仁马上就要中毒,那怕不是立马中毒身亡,也会因为毒素发作,不能动弹的时候,武仁那巨大而又绵长的身躯,忽然却嗷啸着从黑雾里冲了出来。 然后也不等貂紫青反应过来,就砰的一声,一头撞在了貂紫青的身上。 那本以为必胜的貂紫青,闷哼着被武仁撞飞了数十丈远,但在停下来后,还有些不敢相信的,咬紧牙根,狠狠的瞪着武仁,道:“怎么可能!你,你这家伙竟然不受毒素的影响,还能,咦,不是!你去死吧!啊,哈哈!”。 默默的深吸了口气,将身上的痛楚排遣出去,貂紫青以为自己喷吐出去的毒素,毒翻武仁的计划,就这么落空了。 但当她看见,武仁那还将自己撞飞了的身体,在一个恍惚间,竟有些摇晃之后,她立马就猜到,武仁不是不受毒素的影响,只是因为他本身拥有的血脉之力比较强横,所以才让他本身的抗毒性更强,不至于一下子就就被自己毒翻了。 可即便如此,武仁还是中毒了。 他那有些摇晃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眼前的武仁,想到自己这数日来所受的委屈,还有之前所做的众多无用功,全都是因为他。 貂紫青恨得牙痒痒的,在发出一声咆哮后,也不等武仁反应过来,就随着微风跨过了那数十丈距离,一爪子狠狠的拍在了武仁的脑袋上。 “砰!” 眼看着武仁才晃了晃脑袋,想要清醒过来,就被自己拍击的不断后退,向着身后的海面掉了下去。 貂紫青如何肯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那身影紧随而至的,也不等武仁坠落到海里,就赶在他之前,四爪着落在海面上,砰的一声,全力喷吐出一道冲击波,将武仁冲上了高空。 那本来还有些晕乎乎的武仁,在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后,那有些迷糊的意识,慢慢的竟恢复了一些。 但看着那刚喷吐出一道冲击波的貂紫青,瞬间又消失了,他那心里立马咯噔一声,道:“不好!后面,还是上面!上面!”。 想到自己在身前身后,都感知不到貂紫青的气息,唯一有可能的,貂紫青即将发起攻击的位置,就是自己的头顶。 武仁极力的挪动着自己那还有些麻痹,不能大幅度运动的身体,将头顶上的第三只眼睛,对准了上空,将自己能凝聚起来的所有力量,全都注入了那第三只眼睛里。 然后,在隐约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即将在自己头顶出现的时候,武仁来不及多想,就将那还原固定射线,向着那道虚影射了出去。 天空中,那本以为此次一定稳操胜券,将武仁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貂紫青,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忽然间,竟动弹不得了。 心里暗道了声不好,然后才想到,自己实在有些大意,忘了眼前的武仁,与一般的龙族根本不一样。 但在身体被定住之后再想反抗,那也已经晚了。 眼看着那还有些摇摇晃晃的武仁,这会儿竟慢慢的靠近到自己身边,然后也不施展身体攻击,就一口向自己的脖子咬来。 貂紫青气恼的,不断凝聚着妖力,冲击着身上的束缚。 但在她冲破束缚之前,武仁那张大嘴却已经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嗯哼!” 虽然因为紫貂的本体,本来就皮粗肉厚,而武仁也因为中了毒,身疲力竭的,根本发挥出不了多少力量。 但被武仁那锋利的獠牙,刺破脖子上的皮肤,慢慢的咬在自己的肌肉上,貂紫青还是感觉有些疼痛,闷哼着浑身一震,终于将身上的束缚给挣破了。 她那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再也忍耐不住,怒吼着张开了巨口,喷吐出一道恐怖的冲击波,将武仁狠狠的掀飞了出去。 那一直紧紧的盯着场中战斗状况的火红,在看见武仁仅仅只占据了一会儿的上风,就又立马被貂紫青给找补了回来。 她那心里既紧张又恼怒的,怒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紫貂族的人,难道就当真这么不要脸吗?在实力和境界稳占上风的情况下,竟然还要这么卑鄙的使用毒素!”。 星老、辰老,这些境界和辈分比较高的前辈,在听见火红的话后,自然不好开口与她争辩。 但在刚才吃了小亏的貂紫青,可不管这么多。 她在将武仁轰飞了之后,怒瞪了火红一眼,就立马向武仁追了上去。 但在追赶的过程里,还不忘回敬,道:“卑鄙!两者相争,勇者胜,而弱者败!输了就是死!这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或是说,你们龙族在于人族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后还不明白,活着,才是胜利唯一的标准。你这家伙,去死吧!吼吼!”。 “砰!咻咻!” 眼看着貂紫青凝聚了大半的妖力,有一次喷吐出一道恐怖的冲击波,将武仁连同他身后的虚空,都轰飞了出去。 火红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道:“不好!龙皇陛下,貂紫青,你找死!”。 第七百一十八章竭尽全力 眼看着武仁在中了貂紫青的毒后,才稍稍占据了些上风,又立马被她翻转,一道强横的冲击波,将武仁远远的冲飞了出去。 火红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翼龙族唯一的希望,就这么被貂紫青给毁了。 她一个跨步踏出去,就要一掌将貂紫青拍飞。 可是,旁边的星老、辰老,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 就在火红刚跨出半步的时候,辰老立马一挥手,在她身前幻化出一道屏障,将她挡了回去。 行动被阻,火红不甘心的怒瞪着辰老,道:“辰老,你也不要倚老卖老的,在那儿多管闲事。如果我族龙皇陛下出了事儿,你、我两族定将不死不休!谁也休想讨得了好!”。 只是,对于火红的威胁,辰老根本不以为意。 他不紧不慢的看了火红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貂紫青和武仁,道:“观棋勿动,这是做为旁观者,本应有的素质吧!小丫头!”。 “你,” 火红虽然很想反驳辰老的话,甚至是立马跨步上前,将貂紫青轰飞。 但因为又星老、辰老在,她无可奈何的重重哼了一声,道:“如果我组龙皇陛下没事儿,那还好!但如果貂紫青那丫头不知轻重,伤了我族龙皇陛下,那后果,哼哼!”。 “嗷!嗷!” 一声声的嗷啸,火红本来还在为武仁感到担心,但看貂紫青再次追上去,一爪子将武仁拍落在海水中,将那海面砸出了一个硕大的凹坑,让那些海水砰咚的一声巨响,腾飞了无数浪花之后,那本应处于下风,甚至是因为中毒而暂且不能动弹的武仁,不知怎么却忽然恢复了过来。 他在看见貂紫青,竟然不知死活的,从空中紧追而至后,奋力的挥舞着巨尾,砰咚的一声,挤压着海水竟然它们变成了一道恐怖的水柱,重重的冲击在了貂紫青的身上。 以貂紫青那金丹圆满境的实力,这区区的一道水柱,或许不能将她如何。 但在被水柱阻挡住了视线的时候,她却没有看见,武仁的身体竟然慢慢的隐没在了海水里。 等貂紫青将眼前的水柱轰散,再次将目光凝聚在海面上的时候,此时的武仁早已经消失不见,那怕是她竭尽全力的散发神识,不断的在周围搜寻着武仁的踪迹,但却始终找不到一丝丝,有关于武仁的痕迹。 本来,以貂紫青本体所属的紫貂族,那对龙族气息极其敏锐的感知,要想找到武仁的踪迹,那是轻而易举的。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那眼睛和神识里,此时的武仁就是无影无踪的,任由她如何找寻就是找不到。 想着武仁刚才似乎已经恢复了些知觉,貂紫青不敢再贸然的行动,她让自己身处空中,就这么静静的,仔细的再观察着周围,希望武仁身上的毒性发作的时候,可能因为藏式无法完全控制身体,而稍稍露出一丝破绽。 可就在貂紫青仔细找寻着武仁的踪迹的时候,星老与辰老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却听星老忽然开口,说道:“完全隐没身形,隐匿气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那或许不仅是龙族拥有的本能神通了吧!”。 辰老道:“的确!在这其中,我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穷奇的气息。再这么下去,公主殿下可能会输!”。 星老道:“输,是肯定的!但不能输的太难看!落了我紫貂族的威风!”。 “同理!” 刚吐出两个字后,辰老乘着火烛和火红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竟轻轻的点动了一下手指。 然后,那本来还完全隐没身形,在急促的呼吸、吐纳,准备将身上的毒素完全排出体外的武仁,不知怎么却忽然晃动了一下。 以至于,让自己身上的气息不由自主的,竟泄露出了一丝,而且还被貂紫青给扑捉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迅速的跨过了那数百丈距离,砰的一声,一爪子在他那肩膀上,留下了三道深达寸许的伤口。 “嗷嗷!貂紫青,你,” 然而,不等武仁的话说完,貂紫青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挥舞着另一只爪子,立马向他那脑袋抓了过去。 相对来说,紫貂族的身体,比龙族的确是要小许多。 但他们身上的爪子和毒素,却一点不弱的,在武仁刚挪动了一下脑袋,想要躲过貂紫青那第二下爪子的时候,貂紫青那左爪却已经呲的一声,又在武仁的眼眶上,留下了三道深可及骨的伤口。 “啪嗒,啪嗒,” 看自己额头上的伤口,迅速的流出了一道道鲜血,将自己的额头和眼眶沾满,然后顺着眼眶和眉毛留下来,模糊了自己的眼睛,武仁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怒了! 他眼看着眼前的貂紫青,在两次得手之后,还紧追不舍的,再次挥舞着爪子,向自己的眼睛抓了过来。 武仁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咆哮,他沉默着就这么静静的,静静的看着,貂紫青迅速的靠近到自己身前,然后在忽然间,竟带起一道虚影,在貂紫青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一尾巴横扫了过去。 “嗷嗷!砰!砰!” 武仁虽然有些恼怒,甚至是想将眼前的貂紫青,一爪子拍飞出去。 但因实力本来就与她相当,可在中了毒之后,身体的反应变得迟钝,速度和力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迅速和强大,以至于在接连发出三道攻击之后,之前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力量,一下子就全都用完了。 那貂紫青本来就恨极了武仁,这会儿眼见着武仁后力不继,她那里会不抓住机会,迅速的将武仁给压制下去? “砰!砰!” 一下下竭力抵挡着,但因为力量不继,每次都不能完全的将貂紫青的攻击阻挡下来,武仁闷哼着又被轰飞了事数丈远,然后迅速的组织着防御,准备迎接貂紫青下一道的攻击。 但因为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以至于让他那动作有些变形的,在貂紫青再次冲上来的时候,还不等人家的攻击临身,就已经向着海面下坠落了下去。 想着,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敌不过那貂紫青,武仁机灵的借着那下坠的势头,就这么朝着海底直冲而下。 可那貂紫青眼见着自己的一爪抓空后,心里得意的也不等他冲入海底,就立马张开大嘴,喷吐出一道冲击波,将武仁直直的轰入了海底深处。 “咕嘟嘟!” 身处海水之中,武仁感觉自己现在是浑身疼痛的,连那些防御力极强的龙鳞甲,也被貂紫青那恐怖的冲击波,灼烧的全都消融了。 于是,当自己身上的血肉接触到海水的时候,那种如同火烧一般的灼烧感,迅速的遍及全身。 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暗暗的想道:“这个貂紫青,她怎么就这么狠毒呢?我已经明显的收敛了许多力量,每次在击中她的时候,都故意的收敛了许多力量。可是她,她这一下下的攻击,似乎都想将我置于死地啊!”。 如是想着,武仁迅速的将力量凝聚在体表,将那些海水从自己的身体表面排斥开去。 但还不等身上的痛感消失,武仁就看见,貂紫青那霸道的身影,又迅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前。 他满心恼怒的在心里暗哼了一声,想道:“貂紫青啊貂紫青!难道在你们这些实力强大的妖兽眼里,别人的性命就不是命!就只有你们的性命,才是性命,才是那最重要的本念!如果你接下来还这么不知轻重的,想要置我于死地,那你可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可是,武仁显然是想多了。 那貂紫青在刚一出现,刚发现武仁的踪迹之后,她也不等武仁做出任何反应,就再次喷吐出一道恐怖的冲击波,将武仁与自己之间的海水,全都蒸发掉,让自己的攻击直直的落在了武仁的身上。 “砰咚!砰咚!哗,啦啦!” 被那道恐怖的冲击波,一路推着将身后的海水,炸上了高空。 武仁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眼前的貂紫青,真的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在她那心里,自己的死活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胜利,和自己的挫败,甚至是死亡。 一念及此,武仁那心里不仅没有生气、恼怒,他那心里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想道:“既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貂紫青,这都是你自找的!万化虚空,天地桥梁,开!”。 本来,武仁也不知道,打开身体里的天地桥梁,除了可以让自己与自然沟通,让自己迅速的吸纳周围的天地灵气,在身体外形成自然防护结界之外,它竟然还可以帮着自己,迅速的将身体里的毒素,排遣出身体之外。 就像现在,在他暗哼着将天地桥梁打开之后,身体里仅剩的一点毒素,立马就随着身体与外界的沟通,迅速的排出了体外。 甚至,在得到外界力量的补充之后,身上那被貂紫青喷吐出来的冲击波烧伤的伤口,正义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 直到身体上,那被貂紫青赋予的力量消散,让自己停了下来之后,武仁立马定住身形,双眼中目光灼灼的盯着貂紫青,道:“貂紫青,如果你现在就认输,那我还可以既往不咎,就这样放过你!但事,”。 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貂紫青却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怒哼了一声,道:“絮絮叨叨,啰啰嗦嗦的,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武仁道:“你,”。 貂紫青道:“你要是没有那个胆量,那最好现在就认输。然后向姑奶奶连磕九个响头,就说你是姑奶奶的乖孙子!以后再也不敢反驳姑奶奶的话,一切都会听从姑奶奶的吩咐。要不然,姑奶奶要是不将你身上的臭家伙割下来,那姑奶奶就不是貂紫青!”。 被貂紫青这么一顿喝骂,还扬言要割了自己的东西,武仁心里的恼怒,瞬间再上一个等级。 但表面上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好!好!原本,我还有些忌惮,你是紫貂族公主。怕你死了之后,你身后的两个老东西,会忽然出手找我的麻烦。但现在看来,不管我出不出手,你也是不会放过我的!既如此,那你就去死吧!排山倒海,气焰滔天!”。 “嗯!你,” “砰咚!砰咚!哗哗!” 貂紫青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眼前的武仁在眨眼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挥爪,一扫尾巴,就激荡起数道滔天巨浪,向自己压迫了过来。 貂紫青怒哼着,喷吐出一道冲击波,将那些巨浪全都击破。 然后,还很不屑的蔑视了武仁一眼,道:“就凭你这区区金丹初期的修为,也想击败我。简直是不自量力!死吧!”。 然而,对于貂紫青的恐吓,武仁根本无所畏惧,道:“又是这样的冲击波,你难道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吗?龙啸天地,聚雷!伐!”。 “轰隆!” 天空中,那密集的乌云,本来就因为夜间蒸发的水汽,而变得很是浓密。 这会儿在得到武仁的召唤下,更是雷声轰隆的,几乎是顷刻间就凝聚起一道数丈宽的雷霆,从乌云中迅速的劈落下来。 那本来正喷吐着冲击波的貂紫青,因为在发起攻击的时候,身体暂时不能移动,以至于在那道雷霆劈落下来的时候,根本由不得她躲闪,就这么被那道雷霆给正面击中了。 如果是在平时,一貂紫青的实力,根本无惧这区区一道数丈宽的雷霆。 但因为身上的力量和防御力,大多都转化成了攻击的能量,以至于当那道雷霆轰落下来的时候,貂紫青几乎防御洞开的,一下子就遭受了重创。 看着那被自己正面集中的武仁,身前忽然亮起一道防护结界,将自己的攻击挡下了绝大部分,但只有少许的能量,冲击在了他的身上。 那被雷霆轰击的,浑身抽搐、焦黑的貂紫青,满心不甘的咬了咬牙,道:“怎,怎么会,这样?他,他的实力,好像,好像变强了!可是,我,我不会输的!我既便是输,也绝不可能会输给,输给这家伙!绝不可能!”。 说着,貂紫青立马竭尽全力的,运转着体内的妖力,将雷霆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迅速磨灭掉。 然后不甘心的,狠狠的瞪着武仁,续道:“你这家伙,我刚才实在有些大意了!我原以为,只要拿出一半的力量,基本就可以将你解决掉了。但现在看来,我如果不解决尽全力,那怕是很难击败你了!”。 “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我可不会在这么粗心大意了!畜生!受死吧!紫电,毒雾,本尊召唤!” “嘶嘶,滋,滋,滋滋!轰隆!隆隆!” 本来,武仁以为,貂紫青的实力也就那样而已。 但在看见她身上绒毛,忽然暴露出紫光之后,周围那一道道细小的紫色雷电,竟在不断的向她汇聚着,还有一些朦朦胧胧的黑气,也在不断的从空气里飘出来,在她那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黑雾。 武仁刚才因为吃过那些黑雾的亏,因而,现在再看见那些黑雾之后,他那心里瞬间提了起来,道:“你这女人果然歹毒!除了仗着实力境界碾压之外,竟还想利用毒雾,阻碍我的攻击,让我中毒。但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还会轻易上当吗?”。 貂紫青道:“上不上当,你也必须死!畜生!”。 “砰!嗖嗖!” 看那貂紫青召唤出紫电和毒雾,竟然不是为了来攻击,而是让它们缭绕在自己的身体周围,以此增强自己的防御力。 但在重重的一跺脚,将脚下的虚空都跺的有些颤抖之后,身体就这么忽然的凭空消失了。 武仁再不敢大意的,学着貂紫青的模样,忽然发出一声怒吼,从空中的云层里召唤出一道雷霆,向自己劈落下来。 那本来已经悄然来到武仁身后的貂紫青,在看见武仁浑身上下,竟然被雷霆给笼罩住了,刚准备好的攻击,霎时发不出去了。 她如刚才悄然的出现一样,悄悄然的又隐没在了,武仁身后的空气里。 可因为她在出现的霎那,已经引起了雷霆的感应,让武仁知道了她的藏身之处,武仁毫不客气的,在雷霆即将坠落在海面上之前,怒喝着一转爪子,向着貂紫青消失的方向轰了过去。 “可恶!哈!” “砰!呲!呲!” 貂紫青眼见着自己此时再想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当下鼓起妖力,就这么直面那雷霆,一爪子向它抓了过去。 然后,但见那些雷霆,在霎时间竟四分五裂的,变成了无数道细小的雷电,四散激射着将周围的海水和岩壁,电击的水花、碎石四溅。 但在将貂紫青从隐身的状态,逼了出来之后,武仁的身影紧跟而至的,一爪子向她那脑袋抓了过去。 做为对手,貂紫青可以感知到,眼前的武仁,与自己第一次遇见的武仁,已经完全不同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曾将武仁放在眼里。 以至于,在武仁主动发起攻击,抓向她那脑袋的时候,她轻轻的冷哼了一声,道:“不自量力!紫电麻痹,毒雾侵蚀!”。 “嘶!嘶!嘶!” “嗯哼!你,” 眼见着自己的爪子,再有不到十分之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可以抓住貂紫青,武仁心里是兴奋又得意的。 但在感觉到爪子上,忽然有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之后,他惊骇的立马将爪子抽了回来,迅速的又与貂紫青拉开了距离,道:“侵蚀和麻痹敌人的身体、神经,这就是你那紫电和毒雾的作用?”。 第七百一十九章拼了 对于武仁的询问,貂紫青根本不在意,也不想去理会。 她在看见,武仁竟然因为畏惧自己身上的毒素,而有些胆怯,不敢主动发起攻击的时候,她凭借着自己的速度优势,穿梭般的立马来到武仁身前,一双爪子挥舞出数道光亮,呲呲的在武仁身上,留下了数道及肉的伤口。 看那貂紫青就像是自身带风一般的,不断在自己身体周围旋转,将自己身上的鳞甲破开,划拉着让自己身上血肉纷飞。 武仁忽然意识到,畏惧,在战斗中是最无用,也是最影响自己实力发挥的障碍。 他将身上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然后怒喝着,一爪向貂紫青抓了过去。 但那貂紫青也不知道,是因为熟悉的武仁的战斗方式,还是已经将自己最熟悉的身法,施展了出来,但在武仁准备反击的时候,那貂紫青只轻轻的一个旋转闪身,就躲过了武仁的爪子,再次来到他身旁,呲的一声,再次在他那脸上留下了,一道深可及骨的伤痕。 摸了摸自己脸上,那已经被破开的鳞甲,还有里面那已经翻卷开的肌肉,看着手上和脸上,那滴答滴答的,在不断流淌下来的鲜红血液。 武仁双眼中的瞳孔收缩着,似乎被触碰到某根极其敏感的神经。 他惊恐的看了看,那再次迅速的接近着自己的貂紫青,看了看周围还在观战着,但却对自己的死活,毫不在意的众人。 他那心里忽然炸裂似的,怒吼了起来,道:“貂紫青,你这老女人,够了!我忍让了你这么久,但你却步步紧逼的,非要置我于死地,是吗?”。 那暂时占据了绝对上风的貂紫青,本来正信心满满的想着,自己要想拿下武仁,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可在听见他竟然这么不知死活的,称呼自己为老女人之后,她那晴朗的心情,瞬间阴沉下来,道:“你找死!毒雾弥漫,雾隐分身!死!”。 如果说,之前也就是因为时间到了黑夜,加上天空中乌云密布,以至于让武仁无法清晰的看见周围的环境的话,那现在却因为,那环绕在貂紫青身边的毒雾,开始弥漫开来,以至于让周围更是雾气迷蒙的,还隔绝了武仁的神识感知,让他成了个瞎子。 只要超过了三丈的距离,武仁就看不清楚,神识扫过去也感知不到,里面是否隐藏的有人。 反倒是那貂紫青,在自己召唤出来的毒雾里如鱼得水的,可以随意移动、隐没。 但就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武仁竟丝毫没有畏惧,也没有了之前那种畏首畏尾的,就怕自己用力太过,会伤了貂紫青的顾忌。 他也不管貂紫青是否发起攻击,就这么抬头望天,嗷啸着让自己身体周围,缭绕起了哔哩啪啦的,不断的闪烁着一道道火花的电芒,然后抬起右爪,大喝道:“雷罚,破灭万法!”。 “轰隆!隆隆!” 之前在与貂紫青战斗的时候,武仁最多也就召唤出一道雷霆,想将貂紫青击退。 但现在,他却不惜法力,召唤出了数十道雷霆,轰隆隆的将自己身体周围的数十百丈范围,全都笼罩了起来。 这让貂紫青没办法靠近之余,还利用雷霆正道的力量,将貂紫青召唤出来的毒雾,磨灭、驱散了不少。 但就在那些毒雾被驱散,眼前那貂紫青的身影,已经显露出来之后,武仁那本来还停顿在原地的身躯,霎时间立马迅速的扭动着,跨过了那数十丈距离,右爪和巨尾几乎在同一时间,向她扫了过去。 那貂紫青同样不甘示弱的,张嘴就是一道恐怖的冲击波,喷吐了出来。 可就在武仁准备利用龙族那灵巧的身体,待躲过了貂紫青的攻击,再在她那张俏脸留下几道伤口的时候,一种很不妙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 “不好!刚才那道攻击波是假的!上面没有温度,也没有余波的冲击!” 想到貂紫青之前就说了,她在这些毒雾里还可以幻化分身,一起攻击自己,武仁在感知到,那道刚从自己身边横扫过去的冲击波,竟然没有真正的冲击波该有的温度和破坏力之后,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就想将自己身上的要害保护起来。 可那貂紫青如何会让他的意图得逞? 就在武仁刚开始卷曲身体的时候,他身边的黑色毒雾,忽然一阵扭曲,变成了又一个貂紫青。 这个新的貂紫青在出现之后,也不等武仁反应过来,就一爪子抓在了武仁的脖子上。 刺啦的一声,武仁忽然感觉有些头晕目眩的,来不及去看那攻击自己的人是谁,身体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呼呼的开始在往下掉。 在下坠的过程里,武仁回过头来向上看着,那真实的貂紫青,不知怎么躲过了自己召唤出来了雷霆,来到了自己身边,且还将自己的脖子抓断了三分之一。 要不是因为龙族的生命力旺盛,加上自己已经渡过了天劫,达到了金丹境,让自己可以无惧身体的损伤,在损耗了大量的元气之后,就可以修复伤口,那以自己现在的伤势,那或许就真的快要死了。 想到那貂紫青此次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连自己的脖子都被撕裂了三分之一,武仁瞬间红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貂紫青,道:“貂紫青,你这老女人,真的想杀我!你竟然真的想杀我!”。 其实,在将武仁抓伤了之后,貂紫青就已经有些后悔了。 但在听见他竟然不知死活的,又开始在说自己是老女人之后,她那倨傲、霸道的性子,一下子就被武仁给激了起来。 至于心里那些许的懊悔,也在这一瞬间就被冲淡了。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武仁,道:“是又怎么样?你们龙族,也就配做我们紫貂族的猎物!如果不是因为人族崛起,限制了我们妖族的发展,迫使着我们紫貂族,不得不与你们龙族暂时和解。就凭你身上拥有的,那精纯的龙族血脉之力,姑奶奶早就想杀了你,将你给吃了!要不然,那里却还会让你活到现在!”。 闻言,武仁忽然感觉有些悲凉,有些不甘,甚至还有几分释然,道:“好!好!好!如此,那我就真的无所顾忌了!拼到最后,大不了就是一死!但在死之前,我也要拉你这个女人做垫背!貂紫青,去死吧!雷霆万钧,毁天灭地!”。 “嗯!不好!” “等会儿!暂时不要动手!你看,” 那在一旁观战的辰老,在看见武仁忽然发了疯的,不惜损耗绝大部分修为,竟召唤出数百道雷霆,将自己身体周围全都笼罩起来。 他意识到,如果被那数百道雷霆击中,那不仅是貂紫青,就是召唤出雷霆的武仁本尊,也将会有生命危险。 当下一步迈出,就要上前将雷霆挡住,将貂紫青和武仁救下来。 可星老却忽然伸手拦住了他,抬起右手食指,向武仁和貂紫青点了点,让他仔细的看着。 然后,辰老就看见,自己那一直都有些散漫的公主殿下,在感知到有生命危险后,脸上色变的竟然怒喝着,将自己身上的紫电和黑雾,全都逼迫了出来,让它们在自己身上,形成了一个黑紫色的茧蛹。 但在那数百道雷霆,密集而又散乱的轰击下来,偶尔也会有几道、十数道雷霆,轰击在那只茧蛹身上的时候,那只茧蛹身上的紫电和毒雾,瞬间被抽打的四分五裂的,差点儿没有将貂紫青的本体,给暴露了出来。 然而,就在那数百道雷霆即将消散,貂紫青准备再次开始发起攻击,将武仁一击必杀的时候,轰隆隆的,又是数百道雷霆,从空中密集的劈斩了下来。 这让貂紫青有些气恼,但也有些惊惧的,想道:“这家伙,他难道真的不要命了?按他这个速度,这么大范围的召唤雷霆,那怕他是那天生与雨雾雷霆亲近的龙族,也要吃不消的。”。 可就在貂紫青这么想着的时候,那数百道恐怖的雷霆已经降了下来。 而且,还有一波新的雷霆,在那云层间酝酿着,在那第二波雷霆,轰击在貂紫青和武仁身上的时候,那第三波雷霆,也已经脱离了云层,在那密集而又响亮的雷鸣声中,毫不留情的将武仁和貂紫青所在的数千丈范围笼罩了起来。 从外面看,一个电光闪闪,火花闪耀的茧蛹,就这么忽然耸立在天地间。 里面,貂紫青在撑过第二波雷霆之后,身上那由毒雾和紫电融合而成的茧蛹,已经被消磨、攻破,然后被那第三波雷霆轰击的外焦里嫩的,一阵阵凄厉的嚎叫,不由自主的就从她那嘴里喊了出来。 反倒是那已经放开防御,将所有的力量用来召唤雷霆的武仁,在接连的召唤出三波雷霆之后,那怕是有着天地桥梁在与天地沟通,让天地里的灵能不断汇聚,涌入自己的身体,但也敌不过他那急剧的消耗,以至于在三波雷霆消散之后,他那身上已经被轰击的血肉四溅的,几乎没有了一块完整的地方。 “砰咚!哗,啦啦!” 失去了力量的支撑,那怕他已经达到了金丹境,而且拥有着天生就拥有飞腾能力的,龙族的血脉之力,但他还是支撑不住的,迅速跌落在海水之中。 武仁感觉,周围的海水咕嘟嘟的,不断的从自己身上的创口,涌入自己的身体。 那种像是被火焰灼烧,又像是被蚂蚁啃食的痛楚,让他想要昏迷都不能的,只能任由海水侵袭自己的伤口,让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一直在向海底深处沉没。 天空中,那好不容易撑过了,第三波雷霆侵袭的貂紫青,她那身上焦黑、烟气阵阵,一股烤肉的香味四散,但却还能勉强站立着,看着脚下那刚扑腾起一道道水花,又迅速被淹没的画面,心里那滋味有些复杂的吁了口气。 但看那一直袖手旁观的火红和火烛,她们一个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一个满眼猩红,鼻孔间雾气喷涌,似乎都恨不能一口将自己撕碎。 貂紫青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怎么?你们不服气吗?如果不服气的话,那就一起上吧!看看你们这些已经没落的,连自己的龙皇也保不住的家伙,能有什么能耐!哼哼!”。 “你,” “咯咯咯!” 将拳头握的咯咯脆响,当下别说是火红,就是火烛,也想一爪子将眼前的貂紫青撕碎了,为自己那还没成长起来,就已经死了的龙皇陛下报仇。 可当他们看见星老、辰老,还在一盘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后,她们又不得不收敛了自己的脾气,恨恨的一跺脚,就要转身离开。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微风忽然吹了起来,甚至在两三个呼吸后,竟马上演变成了狂风。 天地间,一道道闪亮的雷霆,不用武仁特意的召唤,也开始轰隆隆的,在天地间不断的闪耀着。 海面上,武仁坠落的地方,那些本来就不太平静的海水,这会儿更是波涛汹涌的,泛起了一道道恐怖的浪潮,直将不远处的崖壁,拍击的砰砰巨响。 然后,一个小小的漩涡忽然闪现,但在出现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膨胀、扩大着,直到变成了一个数十丈,数百丈长、宽的恐怖漩涡,才将周围的海水,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吞没着。 甚至,在那道长宽足有数百丈方圆的漩涡形成之后,被乌云遮盖了的天空中,一道粗大的光束,一道足有十数丈方圆,似乎是由无数星光汇聚而成的光束,就这么穿透了天空中的云层,坠落在漩涡里。 火红和火烛虽然不知道,那道光束代表着什么,但在看见它忽然照耀在武仁坠落的海面之后,他们那心里瞬间闪过了,同一个念头---战斗还没结束!龙皇陛下还没死! 也就在火红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已经坠入海底深处的武仁忽然感觉,有一道温暖的气息将自己全身笼罩住。 然后,也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有一道道的力量,开始在不断的修复自己的身体,恢复自己那已经消耗殆尽的力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在武仁的感知里,这股力量就好像本来就是自己的。 它现在之所以忽然出现,那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力量耗尽了,所以它才会在这个时候涌现出来,以弥补自己身上力量的损耗而已。 然而,也就在武仁那迅速的恢复着力量,迅速的修复着身体的时候,那已经先后三次,被上千道雷霆,轰击的浑身焦黑的貂紫青,现在虽然没有达到筋疲力尽,几乎濒死的境地,但也是呼吸喘喘,全身疼痛欲裂的,晃了几晃之后,竟差点儿从空中坠落了下去。 但在看见那本应该已经惨败,甚至是将死的武仁,竟然还可以吸纳这么多,这么精纯的力量。 她那心里忍不住一片震惊的张大了嘴,道:“这,怎么会这样?这不合理啊!这不应该啊!那家伙已经消耗了这么多的力量,甚至还被自己召唤出来的雷霆,轰击的体无完肤。但这会儿怎么却,这不可能!除非,星老、辰老,那家伙作弊。我赢了!这整个战斗过程,你们都有看见的!”。 然而,貂紫青的话刚说完,那从失望变成期望的火红,也不等星老、辰老开口,就立马打断了他,道:“作弊!我们龙皇陛下怎么作弊了?只准许你自己仗着金丹圆满境修为欺负人,就不允许我们龙皇陛下,有预备的力量或是神通,在关键时候恢复力量吗?”。 貂紫青道:“你,你胡说!那有人战败了,甚至是马上就要死的时候,却忽然恢复了力量!除非他作弊,吞食了丹药或是灵芝仙草。”。 火红道:“你说是就是了!你亲眼看见我们龙皇陛下,偷偷的吞食丹药,或是灵芝仙草了?星老、辰老就在这儿,你倒是问问他们,我们龙皇陛下可曾偷偷吞食丹药,以此恢复自身的力量。”。 “星老,辰老!” “那小子没有作弊!虽然我也不知道,这股忽然出现的力量,是怎么回事儿!但在我的神识感知里,他没有吞食任何的丹药,也没有服用任何的灵芝仙草。至于这股忽然出现的力量,它似乎是来自于,我们头顶上的这片星空!” 在貂紫青的预想中,武仁定是吞食了丹药的。 可当辰老开口,说出自己在神识之中看见的事实之后,貂紫青却不愿意相信了。 因为只要是稍微有些修行常识的人都知道,星空中的能量是狂暴的,任何个人或妖、魔,如果身体、筋脉不够强横,就敢吸纳星空中的力量,那不等他将这些力量炼化,就会因为控制不住这些力量,筋脉碎裂,爆体而亡。 可眼下的武仁不仅吸纳了这股强大的,来自于星空的力量,而且正在迅速恢复着,从海底下慢慢漂浮了上来。 看着眼前的武仁,浑身上下还在不断的闪耀着星光,那本来已经有些残破不堪的身体,这会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 貂紫青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似乎马上就要耗尽了,当下紧咬着银牙,定定的看着武仁,就是不肯服输,道:“不公平!你这家伙作弊!”。 第七百二十章终于赢了 之前,武仁心里还有些胆怯、畏惧,甚至是愤怒,种种不一而足的情绪,在心里头缭绕着。 但现在,武仁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看着眼前的貂紫青,感觉自己那心里有些不悲不喜,不嗔不怒的,在仔细的感知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后,慢慢的说道:“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主宰!别说是你,就是这两个老东西想要战胜我,也绝不可能!界壁,裹束!谏令,天罚!死!”。 “不好!” “轰隆!隆隆!” 其实,在武仁从深海底下漂浮上来之后,星老、辰老就已经感觉到,他身上似乎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变化。 但因为两人都没有见过,也察觉不出武仁身上的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因而,在看见武仁准备再次发起攻击,将貂紫青击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武仁所施展的攻击,会和之前一样,仅仅只是肢体攻击,或是一道道小小的雷霆。 可当他们听见武仁所说的话,甚至是感知到天空中,那种令他们也感到重重压力的恐怖气息之后,他们才知道,眼前的武仁,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仅有金丹境修为的武仁了。 感受着那种恐怖的气息,正在以一种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速度,向貂紫青降临着。 星老和辰老来不及多想多说,就齐齐跨步,一左一右站在了貂紫青的身边,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凝聚了起来。 然后,站在远处的火烛、火红和花荣,他们就看见一道黑色的雷霆,不,那好像不是雷霆,那像是雷霆一般的星辰能量,竟然实体化的,化成了一道雷霆,直直的轰击在了,星老、辰老同时支撑起来的护罩上。 “砰咚!” 一击受挫,星老、辰老感觉自己的双手,开始有些禁受不住,颤巍巍的差点儿便被那恐怖的一击,震飞了出去。 不过,幸好两人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化神圆满境,而且还是一同出手,这才勉强将刚才那一击给挡住了。 可当他们看见,那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的武仁,似乎还不肯罢休,抬头仰望着天空,就要在召唤出一道恐怖的攻击。 辰老顾不得许多,就拧过头迅速的撇了貂紫青一眼,道:“殿下,快,快认输!要不然,那小子又要发起攻击了!以我和老星的实力,最多也就能挡住两三下。如果那小子再这么毫不间断的来上个几下,那我们就死定了。”。 “什么!辰老,你们,那家伙召唤出来的攻击,当真有这么可怕吗?连你们两个一起出手,竟也挡不住?” 对于武仁,貂紫青是看不起的。 不为模样,不为境界,就因为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竟毫不犹豫的就认输,顺从的成了自己的奴仆! 但在遇见危险,甚至十倍辰老劝说着,让她认输、投降的时候,她却有些犹豫和不甘的看着武仁,咬了咬嘴唇,道:“不!我不认输!这家伙,那怕他身上拥有着的,是那祖龙流传下来的后裔。但我却不相信,以他的实力和境界,却能毫不间断的,一直召唤着这种恐怖的攻击!”。 “呲,砰咚!” 就在貂紫青不岔的怒喝着,说自己绝不认输的时候,第二道黑色的雷霆,再次从星空中坠落下来,将星老、辰老,连同着被他们保护着的貂紫青,一起轰下了海底。 可在他们被轰入海底之后,那第三道恐怖的雷霆,竟再一次降临。 在那些海水还没来得及回填,将他们与空气阻隔起来的时候,就再次轰击在了,星老、辰老支撑起来的护罩上。 “砰!啵!” “啊哈!” 亲眼看着自己支撑起来的护罩,就这被攻破了,但那恐怖的黑色雷霆,竟然没有被消耗完,还有一些残余的力量冲击在了自己身上。 星老、辰老,秉持着白虎貂紫青的念头,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挡住,让那些散碎的黑色电芒,着落在自己身上。 可这样一来却让他们浑身战栗,痛苦难当的哀嚎了起来。 而且,那怕星老、辰老,已经将绝大部分的黑色雷电给挡住了,但还是有一些残余的雷电,偶尔的冲击在了貂紫青的身上,以至于让她浑身抽搐的,差点儿没有同晕过去。 天空中,眼见着那第四道雷霆,在间隔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又凝聚成形,开始向自己坠落下来。 向老、辰老可不觉得,以自己两人现在这个状态,还有那余力可以挡住那第四道雷霆。 他们无可奈何的,只能将貂万里赋予他们的一道分身拿了出来,然后迅速催动着,让它挡在了自身前。 “砰!咻咻!砰咚!轰隆,隆隆!” 看自家族长的分身刚一出现,就立马全力施展,喷吐出一道恐怖的冲击波,对上了那同样恐怖的,第四道黑色雷霆。 星老、辰老这时候才松了口气,道:“公主殿下,你如果,嗯!不好!族长的分身,似乎有些敌不过那些黑色雷霆!公主殿下,我们快走!”。 “砰咚!哗,哗哗!” 本来,星老、辰老以为,只要将自家族长的分身祭出来,那即便不能杀了武仁泄愤,但将他禁锢住,让他没办法再召唤那恐怖的雷霆,确实轻而易举的。 可在将自家族长的分身祭出来之后,辰老发现,那本来还可以勉强匹敌的黑色雷霆的威力,竟然更上层楼,才发出一道,就将自己族长的分身,轰击的全身上下裂痕遍布,似乎只要再来一下,就会经受不住,被那些恐怖的黑色雷霆彻底磨灭。 这让他忍不住再次色变的,带着貂紫青就立马施展出空间挪移神通,挪移出了花荣海盗团的老巢,矗立在那茫茫的星空中。 看着眼前这片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星空,星老、辰老有些后怕的,向身后看了一眼,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可以召唤出这么恐怖的攻击?区区金丹初期境界,竟然,想来,他怕是不仅仅只拥有龙族的血脉之力这么简单!”。 “世界的气息!” 听得星老开口,辰老心里若有所思,道:“世界的气息!你是说,刚才那片星空,不是真的星空,而是一片小千世界?”。 星老道:“如果猜测没错的话,应该是的!”。 虽然早就习惯了,星老那言简意赅的说话方式,但在遭遇了这样一场惊变之后,貂紫青还是忍不住心有余悸的,咬牙道:“那个家伙,他难道就当真有这么可怕吗?我看就是你们没用!如果你们达到了炼虚境,那我们刚才何至于如此狼狈的,被那家伙驱赶着,从里面逃了出来。哪怕那里面真的是一片完整的小千世界,那也可以将它完全占据,为我所用了!哼!”。 被人驱赶着逃走,而且是在实力完全可以碾压对方的情况下,被对方反转,碾压着将自己赶走。 那无论是貂紫青,还是星老、辰老,他们那心里都不会太好受。 但在被人赶走之后,却还要受貂紫青这个刁蛮公主的闷气,星老、辰老有些难以接受的,就要开口驳斥。 可想到她那爹爹是紫貂族的族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是那实力比自己要强大得多的绝世强者,他们深吸了口气,然后又将它慢慢呼了出去,以此稍稍平复了些心情。 然而,以貂紫青那刁蛮、霸道,从不吃亏的性子,她那里却能接受,自己被一只蝼蚁驱逐出来的事实。 她转过身来就要再次跨步,向花荣海盗团所在的方向走去。 秉持着自己职责的星老、辰老,虽然知道貂紫青的心思,但却不敢再带她会去冒险。 他们一起伸手,将貂紫青拦了下来,道:“公主殿下,事已至此,我看咱们还是先回族里,等族长了解了情况之后再做定夺吧!”。 “你,走开!你们不敢回去,我去!我就不行了!但凭那家伙的实力,竟还能与我匹敌!” 说着,貂紫青就要推开星老、辰老的手,飞向花荣星际海盗团的老巢。 可是,星老、辰老的手,尤其是她能推开的。 在前行受阻后,那心里本来就不太痛快的貂紫青,更是对他们怒目而视,道:“你们敢拦我!貂紫星,貂紫辰,你们,你们,呼!对不起了!星老、辰老,刚才,我有些失态了!”。 再怎么说,貂紫青也是个有心计,有实力的女人! 她在看见星老、辰老那坚韧的眼神,回想起他们的身份和实力之后,当下立马就改变了语气,向他们服软、道歉。 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颗有利于紫貂族未来发展,而且是一颗可以让自己控制的棋子,就这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这让貂紫青实在有些无法忍受的,咬了咬牙,道:“星老、辰老,难道,咱们就真的没办法,再赶回去将那家伙抓回来,然后再利用秘术将他控制住,让他为我紫貂族所用吗?”。 辰老道:“之前或许可以!但现在,我们如果再赶回去,那就是在找死。”。 “可是,” 貂紫青的心情,辰老可以理解。 但为了劝服她,不让她会去送死,辰老不得不仔细的解说,道:“公主殿下,族长赐下的那具分身,它那实力有多强,你也是知道的。但就是这样一具,可以匹敌两三个化神大圆满境强者的分身,在那恐怖的黑色雷霆的攻击下,才支撑了不到五个呼吸,就被磨灭掉了。但以我们的实力,再回去找那小子,公主殿下觉得,我们可以支撑多久,而不被磨灭?”。 貂紫青道:“我,我知道了!那,咱们走吧!咱们现在就回去找爹爹,让他想办法!我就不信了!区区一只金丹初期的小龙,竟还能与爹爹相匹敌!哼!”。 貂紫青、星老、辰老可以走,但那将老巢安在那片星域里的花荣,他却不甘心的,想走也来不及了。 看着眼前的武仁,他那双瞳孔似乎与之前不一样的,带着几分冷漠和深邃,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花荣满心畏惧的盯着武仁,迅速的向火烛看了一眼,小声道:“火,火烛兄弟,你,你快帮我求求情啊!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你们不利!更没有想过要对付你们这龙,龙皇陛下啊!火烛兄弟!”。 “龙皇陛下,” 闻言,火烛就要开口,为花荣向武仁求情。 但火红却忽然伸手,拦住了他,道:“嘘!先不要说话!夫君!”。 “不要说话,为什么?红儿!” 被火红阻断了自己的话,火烛不解的看着她,等她与自己慢慢解释。 可火红却不再开口的,用眼神向武仁示意了下,让他仔细的盯着武仁,看看武仁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变化。 他顺着自己妻子的眼神看去,然后却发现,武仁那脸上的神色有些茫然的,这会儿似乎失去了意识,但却又有一股强横的意志,在主导着他的身体,似乎只要发现周围有什么危险,或是可以威胁到他安危的存在,就会立马发起攻击,将那危险抹灭掉。 想到刚才那具可以与十个自己相匹敌的分身,竟然不能在那股强横的意志下坚持五个呼吸,火烛这时候才明白,自己刚才不知不觉的,竟然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但看着武仁的目光,渐渐的锁定在了花荣的身上,他那心里又有些着急的,想要上前帮着花荣又不敢。 火烛没奈何的,将目光转向火红,小声说道:“红儿,咱们难道就没有办法,劝一劝龙皇陛下,让他放过花荣大哥?”。 火红道:“劝什么劝!夫君,你难道是有些糊涂了!那花荣,如果没有对龙皇陛下起歹心,以龙皇陛下对危险的明锐感知,将危险扼杀在摇篮的意志,是不会将他如何的。但他要是对龙皇陛下起了杀意,那就是在找死!这样的人,咱们救他做什么!”。 “啊!原来,龙皇陛下发起攻击的时候,竟是以敌人对自己是否有敌意为前提的。” 听了火红的解释,火烛这才明白,那明明已经失去了意识的武仁,为什么却能锁定敌人,发出那恐怖至极的攻击,将敌人赶走,甚至是诛灭。 想到这儿,他小声的悄悄的告诉花荣,道:“花荣大哥,你千万,千万不要起念,更不要对龙皇陛下有任何的敌意。要不然,龙皇陛下会立刻发起攻击,攻击你的!”。 “夫君,你,你这不争气的东西!” 对于自己夫君的所作所为,火红是有些恨其不争,恨其心软的。 但看他已经将那不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而花荣在听见他那些话后,赶忙收敛了心神和念头,就这么一直笔直的站立在那儿。 已经失去意识的武仁,在感知到周围虽有实力强横的人在,但却对自己没有敌意后,松了口气就要陷入沉睡。 可忽然的,睡眼稀松的武仁,眼见着马上就要闭上眼睛,但却忽然神色一禀的睁开了眼睛,大喝道:“找死!伐雷!”。 “轰,隆隆!” “陛下!” 那一直紧紧的盯着武仁,看着他马上就要陷入沉睡,让自己从极度危险中解脱出来的花荣,在看见他忽然又醒了来,而且还大喝着,召唤出一道恐怖的黑色雷霆之后,他以为自己必死的,闭着眼睛就默默的念叨,道:“完了!完了!呲呲死定了!”。 可在他等了许久之后,那预想中的痛楚并没有出现。 于是,他大着胆子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却见,火红已经跨步上前,将那已经彻底昏迷的武仁抱在了手里。 倒是火烛,他却在关心的看着自己,待仔细的检查过,感觉自己真的没有受伤之后,才开口说道:“花荣大哥,你没事儿吧?”。 花荣道:“我,我好像没事儿!但是,刚才那道攻击,怎么不见了?”。 抬眼四顾,花荣并没有看见,在自己身旁的百数十里范围内,有任何一处地方,或是有任何一个人,被那道恐怖的雷霆击中过。 倒是那有些对他不待见的火红,她抱着武仁慢慢走了过来,然后也不知道是有些不屑,还是有些不耐烦,就这么白了他一眼,道:“不用看了!龙皇陛下刚才发出的那道攻击,不是针对你的!也不知道你这花荣海盗团的团长,是怎么当的。在自己的老巢里,出了这么一个实力强横的敌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敌人?火烛兄弟,弟妹她这意思是,” 将目光从火红转移到火烛身上,花荣不解的等待着,然后却听火烛说道:“花荣大哥,刚才,龙皇陛下在沉睡之前,发出了一道恐怖的攻击。但那道攻击在落地之前,竟被一道奇异的力量转移了出去,直直的轰击在了海面上。以至于,大哥还是自己看吧!”。 顺着火烛的指向看去,花荣看见,在自己前方数百里外,也就是在眼前那座岛屿的一个角落里,一道新的创口,竟这么醒目的吸引了自己的视线。 在那个角落里,花荣估计,一块足有数十里方圆的陆地,竟然消失了。 因为在那块新的缺口上,一些消融的岩石,这会儿还有些滚烫、炽热的,烧的旁边的海水,咕嘟咕嘟的直响,还不断的蒸腾起雾气,将周围遮盖了起来。 第七百二十一章信仰结界 花荣自问,如果自己竭尽全力,也不是不可以将数十里方圆的一块陆地轰碎,让它直接变成一边白地。 但要想将它融化成岩浆,将周围的海水燃烧的咕嘟咕嘟直响,甚至是让它直接沉没的,连一点儿踪迹也看不见,花荣却知道,自己绝对做不到。 可眼前的那片陆地,却是真的不见了。 至少在花荣神识的感知里,从海面一直往下数十里,直到沉没于地底深处,那块陆地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但在海底下,那与地幔连接的岩浆,还在不断从地底冒出来,咕嘟嘟的,将海水都不知蒸发了多少。 可是,想到火红刚才还说,造成眼前这一景象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在自己的老巢里,出现了一个新的,对武仁有敌意的敌人。 想到自己之前之所以和星老、辰老一起出来,为的就是找到那引起化神天劫的对象,看看她是敌是有友,以便决定将她诛杀,还是继续留着,为自己所用。 花荣心里略有所思,道:“敌人!火烛兄弟,刚才站在那处地方的人,是男是女,你们看清楚了吗?”。 火烛道:“这个倒没看清楚!不过,从她离开时留下的气息,还有她施展秘法,将那道恐怖的雷霆,挪移出去时泄露出来的气息来看,这人的修为似乎才刚达到化神境。可是,一个修为刚达到化神境的修者,他怎么却可能有这样的神通,将星老、辰老都忌惮不已的强大攻击挪移出去!这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 说到这儿,火烛还有些怀疑的看着花荣,道:“花荣大哥,你,你该不会有什么事儿瞒着兄弟,是不想让兄弟知道的吧?”。 被火烛这么怀疑的看着,饶是花荣感觉着,自己从来不屑他火烛,但也不想与他交恶,惹得自己与龙族翻脸。 他有些焦躁的一挥手,道:“火烛兄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如果我真的想要算计你们,那你早就,不是我花荣自夸。但在我花荣的心里,我敢做这事儿就敢担起这责任!但,如果这事儿不是我做的,那你们谁也休想将这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 看花荣似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火烛未免让彼此关系弄僵,当下赶忙解释道:“花荣大哥不要误会!火烛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这事儿似乎有些太蹊跷了!那道神秘的身影,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龙皇陛下发威,将星老、辰老赶走之后才出现。这很难说,这个家伙不会早就出现在这附近了。只等龙皇陛下发怒之后,才发现了他的存在,将他给逼走了。但如果龙皇陛下没有发现呢?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儿,谁又能保证?”。 “这,之前,在我和星老、辰老出来之前,我们就发现了,有一道恐怖的化神天劫出现了!” 一一的将自己与星老、辰老,遭遇的事儿与火烛说了。 花荣也不等他开口询问,就将自己心里的怀疑说了出来,道:“我怀疑,刚才在那个地方出现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株藤曼妖!”。 “藤曼妖?区区一株藤曼妖,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听自己夫君已经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火红也不想开口,与花荣多说什么。 但花荣在听见火烛的询问后,心里也有些不太相信,道:“我知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让人不敢置信。但这事儿却是我与星老、辰老,一起经历的。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刚才出现在远处,但后来又逃走了的那个人,就是我和星老、辰老追踪的那株藤曼妖。” “只不过,那株藤曼妖似乎懂得一些了不得的秘术。所以,才能让自己发挥出,与境界不相等的力量。将龙皇,将那道恐怖的雷霆都给挪移了出去!”。 对于花荣所说的话,火红有些不太相信,但看他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又不像是在说假话。 她谨慎的向火烛看了一眼,道:“如此,那你可以带我们到那处陆地去看看吗?如果那块陆地是真的,那株藤曼妖是真的,我怀疑她们之间或许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关联。”。 花荣道:“这,好吧!我带你们过去看看。但你们要小心了!之前,那株藤曼妖还没有渡过天劫,单凭着一具分身,就将那貂紫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就是后来,辰老出手了,这才将她救了回来。这会儿,那株藤曼妖已经渡过了天劫,成就了化神境修为。她那实力到底有多强,还有什么厉害的手段。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火红道:“知道了!前面带路吧!花荣团主,请!”。 虽然火红嘴上说了一个,很客气的“请”字,但在花荣眼里看来,她根本不相信自己,也不曾将自己放在眼里。 这要是换做在以前,他那怕是凭着得罪龙族,也一定会将火红拨皮抽筋,一泄心头之恨。 但因为柳丝绮的出现,还有武仁刚才表现出来的,连星老、辰老也惊惧的,不得不逃走的攻击力,他赶忙收敛了心思,收敛了敌意,带着自己的儿子和两名属下,就这么迅速的向着之前赶来的方向,又赶了回去。 可花荣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刚离开不久,他们猜测着的柳丝绮,忽然又出现在那慢慢平静下来的岛屿边上。 看着那已经缺了一大块的岛屿,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儿就成了那块消失的陆地,柳丝绮满脸阴沉的咬了咬牙,道:“果然,我之前感觉到的气息,果然就是他。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如此看来,我必须加快些速度了!要不然,若是等他完全醒了过来,那在这个小千世界里,就再也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也根本不可能再与他抢夺,这片小千世界的控制权了。你这个花心男,你给我等着吧!哼!”。 说着,柳丝绮忽然抬头望天,嗖的一声就冲上了高空,消失在了那明朗了许多的天空中,消失在那茫茫的星空里。 但在柳丝绮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之后不久,花荣终于带着火红和火烛,来到了那片神秘出现,但却让他无可奈何的陆地的外围。 他抬手指了指眼前的陆地,还有那防御威能丝毫不曾减弱的结界,说道:“弟,火红道友,眼前这片陆地,就是我之前与你说的,那片忽然出现的陆地。这上面的结界,我之前曾与星老、辰老尝试着攻击,想要将它打破。但最后却根本奈何不得!这还是在那结界减弱了大半威能的情况下,得来的结果。这结界要是还在完整状态,那只怕是十个我,也撼动不了分毫!”。 “区区一层结界,当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喝!” 话刚说完,火红不信邪的伸出手指,凝聚出一道气剑,一指点向那结界。 然后,但见一道足以将任何一个金丹初期强者击杀的气剑,带起咻的一声轻响,就直接刺在了那道结界上。 可让火红感到惊讶的是,自己幻化出来的气剑,在接触到那道结界之后,毫无反应的就这么忽然消失了。 火红有些吃惊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看了看眼前那道覆盖范围极大的结界,道:“这怎么回事儿?我们感觉,我刚才刺出去的那道气剑好像,不对!不是消失了!也不是结界太强横,将它给抵消了!它好像是,”。 心里隐隐的已经有了些猜测,但火红还是有些不敢确定,再次凝聚起一道更强的气剑,就向眼前那道相距不过十数丈远的结界,刺了过去。 但此次刺出去的气剑,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刺出去后就不管了。 火红持续的输出着妖力,也在慢慢的仔细体会着。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体内的妖力也损耗了不少之后,她才完全确信了自己心里的猜测,道:“果然是这样!”。 因为与自己的妻子共结连理,互相扶持了数千年,对她那性子也多有了解,火烛在看见她那了然的眼神后就知道,她似乎已经破解了,眼前那道连花荣喝星老、辰老,也没办法奈何的结界。 于是,他好奇的询问,道:“怎么样?红儿,这道结界,你有办法破解了?”。 火红道:“破解?怎么可能!”。 “啊!没办法破解!那红儿你刚才还,” 这个火烛虽然实力不错,但很显然的,却是个妻管严。 以至于在他话还没说完,但在看见自己的妻子,忽然有些不高兴的瞪着他的时候,他立马将后半截话,全收了回去。 然后,咕嘟的一声,咽了口唾沫,续道:“红儿,你,啊,花荣大哥,你看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呵!呵呵!”。 “天气?” 做星际海盗,最重要的就是察言观色,在于目标接触之前,就准确的判断出目标的实力强弱,以便决定是否要对目标下手。 加上强大的修为,而高境界赋予的,比电脑扫描还要强得多的神识扫描,花荣在一瞬间就看出了,火烛现在的状况。 但在看了火红一眼后,花荣立马接下了话题,道:“火烛兄弟,你说的不错!今天的天气的确不错!但,弟,弟妹,你刚才既然主动出手,试探了下眼前的结界,但不知道有什么见解呢?”。 虽然对花荣的为人很不屑,但看在自己夫君的面子上,火红还是没有直接撕破脸,深吸了口气,道:“见解,不敢当!不过,眼前的结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信仰结界。非接受信仰之力的主人,不能破解。”。 花荣道:“信仰结界?这,请恕花荣孤陋寡闻,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信仰结界。还请弟妹不吝赐教!”。 火红道:“信仰结界,顾名思义,就是一种由信仰之力,凝聚而成的结界。这种结界,有可能是针对于某种信仰的图腾,也有可能是针对于某个被信仰的人。因而,这种信仰结界,非被信仰者本人,任谁也不能打破,更不能闯入其中。”。 “这么厉害!可是,弟妹,你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将它打破,然后降临到陆地上,去那里面看一看?” 对于这么样一块忽然出现,而且神秘非常的,竟然被信仰结界包裹着的陆地,别说是花荣这种俗人对它充满好奇,就是火红也想将眼前的结界打破,到那陆地上看一看,里面被信仰者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想到自己了解的,有关于信仰之力的描述,火红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办法,如果信仰结界果真有这么好破解的话,那它也不会被称为,非信仰者本人不能破解的结界了!”。 “如此,那却有些可惜了!” 看着眼前这片一望无际,但在自己的神识里,也勉强可以覆盖住的陆地,火烛想到自己翼龙族现在所处的环境,想到眼前的结界里,如果有什么了不得的宝物,或是宝药,那或许可以帮助自己突破境界,帮助自己的族人,走出五彩龙族设下的困局。 但想到自己那博学多才的妻子,也没办法破解眼前的结界,而利用蛮力破解又不可得。 他没奈何的叹了口气,道:“红儿,花荣大哥,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座岛屿,怕是只能看,不能登陆了。”。 可就在花荣也赞同火烛的意见,准备回去的时候,火红却忽然咳了咳,道:“夫君,人家刚才说,这种集中了信仰者的念力的结界,除了被信仰者之外,别人是没办法破解,也没办法闯入其中的。但人家可没说,人家没办法试一试啊!”。 “啊,试,试一试?这么说,红儿你是有办法了!是吗?” 先从希望到失望,又失望到希望,火烛感觉心情的起伏有些太快的,迷茫又疑惑的看着火红,就等她开口回答。 而火红果然不让自己夫君失望的,向那飘荡在自己身前的武仁看了一眼,道:“之前,我还有些不太明白,龙皇陛下在与那貂紫青战斗,甚至是将紫貂族的那两个老头给赶走的时候,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但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火烛道:“龙皇陛下说过的话?你,你明白什么了?红儿!”。 如果眼前只有自己和花荣在的话,火红一定不回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让花荣这个外人平白无故的得了便宜。 但看着自己夫君那有些天真,对花荣极是信任的模样,火红想到自己这夫君曾受过他的恩惠,没奈何的叹了口气,白了火烛一眼。 然后才向武仁看去,道:“我想,破开这道信仰结界的钥匙,或许就是咱们这位,龙皇陛下!”。 “龙皇陛下?他,” 对于武仁,在火烛的心里,那不过是个拥有精纯的,祖龙血脉之力的龙族后裔。 但要想成长起来,那却还需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 因而,在听见自己妻子的话后,他那心里有些不解的,看着火红就等着她开口解释。 可火红在提及武仁之后,也不说话,更不想 向自己的夫君解释些什么,就用妖力托着武仁,让他平平的,慢慢的向那信仰结界飘了过去。 十多丈的距离,那怕武仁被推着,向那信仰结界飘过去的速度有些缓慢,但在十数个呼吸后,还是慢慢的接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彷佛是由无数光点汇聚起来的结界。 在花荣的预想中,眼前的结界连自己、星老、辰老,和自己的两名属下,五人一同攻击的力量都能抵挡住,区区一个金丹初期修为的武仁,怕无论如何也是冲不开的。 但让他傻眼的是,当武仁的身体接触到,那层强大的可怕的信仰结界之后,他那身体竟然毫无阻碍的,就这么轻飘飘的飘了进去。 看着那只有金丹初期修为的武仁,这么轻易就飘了进去,花荣满心的不敢置信,甚至是有些吃惊的,惊呆了眼睛,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他,弟妹,你刚才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他,区区一直金丹初期的小龙,怎么可能,被信仰者?难道,传说是真的?”。 “传说,什么传说?花荣大哥!” 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花荣这才看了看武仁,向火烛解释道:“传说,天地运转,任其自然。但在自然之中,也不是不可利用!但这必须拥有众多信仰,众多信徒,才可以让自己无限接近于天道,领悟天道的运转与无情。但因为得到了众多的信仰,这人身上也背负了许多的责任。可在这种有利有弊的情况下,被信仰者如果死了,那他在转世后却可以拥有一部份的,不会被磨灭的记忆!”。 对于花荣所说的话,火烛虽然活了数千上万年,但也听的不多。 他有些茫然的看向火红,希望自己这位博学多才的妻子,可以给自己解惑。 火红在看见自己夫君那模样后,暗暗的叹了口气,道:“在凡俗世界里,人们因为实力微弱,欲念甚重,因而,在他们的心里总想着会有人主动站出来,替他们做主,或是给他们指明方向。一但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人出现,那,那些凡人定会对那人充满了崇拜,无限信仰。给那人提供了无限的信仰之力。这也便是神、魔两族,为什么要跨越界壁,降临凡间,让凡间百姓信仰他们的原因之一!”。 第七百二十二章翻脸不认人 以前,火烛除了修行,基本不想了解任何的典故、历史。 但在听完火红的解释,看见钟硕和华铭向自己投来的,有些鄙视的目光后,火烛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实在有些丢脸。 可是,眼看着武仁已经飘进了信仰结界里,而自己等人却还在结界外,他立马转移话题,道:“可是,红儿,那怕龙皇陛下他以前可能是,某个深得凡人信仰的大人物,但咱们现在怎么办?龙皇陛下进去了,但咱们现在却还在外面呢!”。 “不会的!很快,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对于火红的话,火烛和花荣并不理解。 甚至,看着武仁这会儿还和之前一样,一动不动的漂浮在那信仰结界里,但那结界却一点变化也没有,他们那心里还有些忐忑,怕武仁醒来后就迅速冲进结界深处,将里面有可能存在的宝物,席卷一空。 可在过了一会儿后,他们却看见,那本来还一动不动的武仁,身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层光辉。 不,如果认真仔细的看的话,就可以发现,不是武仁身上出现了光辉,而是那曾防御力强横的信仰结界,它正在一点点的消融,一点点的没入到武仁的身体里。 看到这儿,花荣那里还不明白,火红可能早就对信仰之力有所了解。 所以,在知道武仁就是眼前这片信仰结界的主人后,才会这么淡定的,一直在等待着变化的到来。 但看那些信仰结界化成光点,不断的被武仁吸纳了之后,那曾厚厚的信仰结界,却在不断的变薄,甚至慢慢的几近于消失,花荣心里开始有些私念冒了出来。 于是,趁着火烛和火红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结界和武仁身上的时候,他悄悄的却向后退了半步,向自己那两名属下递了个眼色。 然后传音道:“钟硕,华铭,一会儿等那信仰结界消失,你们立刻联手,攻击那火烛,将他杀死!记住了!攻击时务必竭尽全力,毫不留情。绝不可能让他有翻身的机会。等登陆了眼前的大陆,得到了里面的宝物,我绝少不了你们的那一份。”。 闻言,钟硕、华铭在对视了一眼后,具都看向了花荣,点了点头,同样以传音的方式回应,道:“属下明白!请团主放心!”。 花荣道:“好!结界就快要消失了!你们准备吧!”。 说完,花荣又恢复了之前的,一本正经的模样。 但在心里却暗暗想道:“火烛啊火烛,我这做大哥的,既然救过你,也帮你找寻过许多灵丹妙药,为你恢复伤势。那你这会儿也该是时候,报答我这个做大哥的了。不过,你放心吧!等你夫妻死了之后,除了将你们的内丹取出来炼丹之外,我一定会将你们夫妻的尸体,安葬在一处的!”。 如是想着,花荣慢慢的靠近到火红身后,而钟硕和华铭悄无声息的,也一左一右,守在了火烛的身边。 唯有火烛和火红,她们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但将目光和注意力,全都着落在了武仁的身上。 而此时的武仁,他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说,但还有一种暖暖的,彷佛是温热的泉水,正在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体里冲刷着,将自己损耗的精力和精神,修复回来。 甚至,在那些热水的冲刷下,武仁感觉疲劳尽消,精神旺盛的,只恨不能将刘韵诗或是秦素梅找来,让她们也好好的体会一番。 可这种错觉在延续了一会儿之后,也不知道是武仁的错觉,还是真的存在。 他竟然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啵的一声,就好像是某个气泡,忽然达到了自己的极限,再也坚持不住的破裂了开来。 但在那气泡破裂的声音,刚传出来不久,嗷嗷的,一阵接一阵的嗷啸不断传来。 甚至,在其中还夹杂有不少人的怒喝,和一些砰砰的,像是在战斗的时候,互相碰撞发出的闷响。 在那阵忽然响起的碰撞声,接连响起了好一阵之后,武仁听见,一道有些熟悉的,好像是火烛的声音,在说道:“你们,花荣大哥,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荣道:“为什么?原因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这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火烛道:“你,原本,我还以为,红儿说的不是真的。花荣大哥,你决不是那样种见利忘义的人!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们这些人族,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之前之所以救我,那也是有目的的吧?”。 花荣道:“这么明显的目的,你还看不出来吗?不过,你们即便看出来了,也早有所准备,那又怎么样呢!以你们的实力,难道还想着能从这儿逃出去,然后再带人来报复我?别做梦了!钟硕,华铭,动手!”。 “花荣,你,” 火烛本还想多说几句,至少让花荣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让自己反抗或是杀死他,也不用带着一种忘恩负义的,将自己的救命恩人杀死的愧疚感。 可花荣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但在出手的时候就是竭尽全力,将自己那化身后期的修为,全都施展了出来。 做为妖族,本身拥有的身躯虽然比人族强横,因为修炼经历的时间,也比人族要长的多,积累的力量也要强得多。 但境界和人数上的差距,却还是让火烛和火红有些措手不及的,再次交起手来,又立马落入了下风。 然而,就在花荣以为,凭着自己的实力和修为,迟早可以将火烛和火红击杀,将眼前这片新大陆里蕴含的宝物,全都据为己有的时候,星空中,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忽然传了下来。 这让花荣满心惊骇的,立马舍了火红,与那同样舍了火烛的钟硕和华铭,走在了一起,道:“怎么回事儿?这股气息,咱们这儿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多化神境强者了?”。 钟硕道:“不知道!不过,团主,这股气息,我感觉似乎有些熟悉,咱们之前好像遇见过!”。 花荣道:“遇见过?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曾经遇见过,拥有这道气息的人?”。 钟硕道:“不!拥有着到气息的不是人!而是结界!咱们初次来到这儿的时候,不就是因为打开了一道这样的结界,才找到了这个地方,在这儿安家落户,成立了今日的花荣星际海盗团吗!”。 “这,” 听钟硕这么一说,花荣似乎才会想起来,自己曾经的确是遇见过,这样的一道结界。 但想到曾经的那道结界,是被自己攻破的,而眼下忽然出现的这道气息,却是自己出现,或是被人给激发的。 花荣那心里还有不免有些忐忑,道:“华铭,这儿有我和钟硕在看着,你立马腾上星空去看看,那道气息为什么忽然出现。如果在那上面有人在作祟,你便立即动手,将他杀掉。绝不可让他参合进这的事儿,搅乱了我们的计划!”。 “是!团主!” 看那华铭答应着就迅速的几个跨步,在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海面上,腾上了那一望无际的星空。 火红这才松了口气,道:“夫君,你现在看清楚了!这就是你那好兄弟,你与我说的,人族里的好人!花荣,花团主!他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吗?他对你的好,那都是有目的的!”。 火烛道:“我,我知道!我又有些天真了!只是,连累了你,陪我一起死在这儿。对不起了!红儿!”。 火红道:“死在这儿,未必!”。 对于火红所说的话,火烛并不太理解。 至少在他的心里一直都以为,花荣和钟硕的实力,绝对强于自己。 自己既便与火红联手,也绝不可能是花荣的对手! 可是,秉着对自己夫人的信任,他还是毅然的坚定着信心,道:“对!咱们那怕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花荣,既然你、我已经撕破脸皮,图穷匕见。那就不要废话了!出手吧!如果你杀不死我,那我将杀了你们,让你们和你们那肮脏的心思,一起埋葬在这儿。”。 “你,笨蛋!” 火红原以为,自己的夫君会了解自己,至少能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 但看他这会儿还这么自信,甚至是自以为是的,话刚说完就要动手,主动送上门去找死。 她忽然一把拉住了他,道:“夫君,你这是想干什么呢?找死啊!”。 “我,红儿,你刚才不是叫我准备拼命,与那花荣同归于尽吗?” 对于自己这位傻的可爱的夫君,火红真是无语了。 她拉着他慢慢向后退去,来到武仁的身边,道:“谁让你去送死了!我只是让你明白,咱们的龙皇陛下,不是吃素的!有什么事儿,他自然会为咱们担着。就凭你这点儿修为和实力,你凑什么热闹啊!”。 闻言,火烛更是迷茫的看了看那还在沉睡的武仁,看了看那马上就要进击的花荣,道:“红儿,你这,就凭龙皇陛下这点修为,他,他能敌得过那花荣吗?”。 火红道:“能不能敌得过,你看着就是了。”。 “可是,” 火烛还想说些什么,但火红却已经打断了他,道:“可是什么可是!你快随我躲到一边去看着就是了!”。 “那,好吧!” 不情不愿的跟着火红,迅速向后退出了数十丈远,就这么将那还在闭着眼睛的武仁让了出来,让他独自面对着,那已经携手向前逼迫上来的钟硕和花荣。 火烛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武仁,看了看头顶上,那道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可怕的气息,心下暗暗祈祷着,希望祖龙可以庇佑他自己的子孙,不要让武仁这位未来的龙皇陛下,还没成长起来就此陨落! 可是,让火烛失望的是,在钟硕试探着第一个发起攻击,一掌拍在武仁身上的时候,武仁跟本没有醒来,也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姿势,就被他狠狠的拍飞了出去。 那“砰”的一声闷响,是如此的响亮,让他听了都忍不住有些心底发怵。 但就在他要迈步上前,去将钟硕挡下来的时候,火红却忽然伸手,将他拦了下来,道:“你想干什么?人家刚才不是与你说了,让你只需站在一旁看戏就好了吗!”。 “可是,龙皇陛下他,” “闭嘴吧!你看,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火烛也不知道,自己夫人心里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但顺着她那目光看去,火烛却看见,那茫茫的星空里,忽然有一阵雪雨飘了下来。 然后,一具如流星一般的尸体,轰轰的在空气里留下一道炽热的线路,在那轰然巨响中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那本想立即动手,速战速决的将火烛和火红杀掉的花荣,他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漫步来到那具尸体的上空。 然后但见那具有些焦黑的尸体上,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竟然有些死不瞑目的,瞪大了眼睛,就这么盯上头顶上的星空。 “华铭?怎么回事儿?是谁?是谁这么不知死活,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杀我的人?有种的就给我站出来!” 看着华铭那张熟悉的脸,和他身上那破烂的衣衫,但在那破烂的衣衫下,胸口上竟凹陷了一大块,可那做为化神境强者,之所以强横不死的元神,却没有留下一丝丝。 花荣不用想也知道,华铭一定是遇见了某些实力超乎想像的强者,以至于连逃走都不能的,连让元神脱离泥丸宫,从身体里遁走的机会都没有。 但想到眼前这片地方是自己的老巢,自己的敌人---火烛和火红,还在一旁对自己虎视眈眈。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怂,更不让那凶手如此嚣张的,将自己视若无物。 要不然,自己的威信淡然无存不说,甚至还有可能引起反噬,让那神秘人与火烛、火红联手,将自己唯一的后路都给阻塞了。 可就在他那话刚说完的时候,一声轻笑,却忽然在他那头顶上传了下来,道:“好大的口气!就凭你这区区化身后期的修为,也敢对本座如此放肆!你当真以为,在这儿没有人能杀你了吗?”。 “你,你是谁?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头顶上那忽然出现的,模样和身段有些妖娆,但连眉眼间也是似笑非笑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人的女人. 花荣虽然自觉见过的女人不少,但像她这么美艳,让人过目难忘的女人,实在太少! 在开始的时候,花荣的确被眼前这女人的美貌,吸引了注意力。 甚至在心里还产生了,不该有的念想。 但他毕竟是实力强横,定力稳重的一方枭雄。 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心神竟被撼动了之后,心下除了震惊之外,有的更多的是警惕。 然而,对于花荣的警惕,那个女人,也就是之前主动离开了星辰表面,去往了星空深处的柳丝绮,她根本还不在意的,就这么略过了他,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了,那还在沉睡着的武仁身上。 她那眼睛里带有的情绪,有些太复杂了。 至少在花荣的的眼睛里,他看见了怀念、爱慕、憎恨、幽怨,甚至还有几分不岔,和更多的不甘。 他虽然不知道,武仁与眼前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得力属下,就这么死在了自己面前,他那心里的愤恨几乎从来没有过的,紧紧的盯着她,暗暗凝聚着力量就要出手,将她亲手杀死在火烛和火红的眼前,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那个女人似乎一早就看破了他的心思,以至于在他稍有动作之前,就已经主动出手,自上而下的,一巴掌向他拍了过去。 眼看着柳丝绮二话不说,就主动开始攻击自己,花荣也不客气,怒哼了一声,也立马一拳还了回去。 那躲在远处看热闹的火烛和火红,立马就看见,两道强大的攻击碰撞在一起,除了带起一阵阵的旋风之外,还让周围的空气为之一滞,然后在那砰咚的一声巨大爆响中,炸了开了。 按理说,以花荣那化神后期的修为,柳丝绮是根本不可能与他匹敌的。 但在火红的眼睛里却看见,那占据了绝对的境界优势的花荣,竟然丝毫没有占到便宜,与那柳丝绮一起腾腾的,向后退了数步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看到这个结果,当下别说是火红和火烛,就是花荣自己也有些吃惊的,看了自己的手掌一眼,然后才转过头,死死的盯着柳丝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可是,对于花荣的威胁,柳丝绮根本毫不在乎。 她再次看了武仁一眼,深吸了口气后,慢慢将脸上的情绪收敛,这才冷冷的将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才停留在了花荣的身上,道:“人数不少,想来,献祭也是够了!”。 花荣道:“献祭?你想干什么?这儿的人乃是我的,”。 但是,柳丝绮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一个跨步离开了这片区域。 直到花荣在神识中搜寻到了她的踪迹之后,他才脸色巨变,满心震惊的惊呼道:“不好!这个疯婆娘!她真的在,快!快回去!钟硕,那个疯婆娘正在屠杀我们的部下。她很快就要跨步到咱们家人那儿了!”。 第七百二十三章血祭 花荣原以为,自己已经算得上是心狠手辣的人了。 但从神识里看见,柳丝绮竟然说杀就杀,而且是毫不眨眼的,立刻就对自己手底下那些精锐下起了手。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遇见的很可能不是人,而是一个无所顾忌,说一不二的疯婆娘。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积攒的财富,正在家里躺着,抓捕来的几名小妾,也正在家里等着他回去临幸。 当下再也顾不得找火烛和火红的麻烦,一个跨步就利用空间挪移神通,赶了回去。 可当他赶回去之后却听见,一声声的惨叫,正从基地里传来,一道道猩红的鲜血,正从自己的部下、小妾,甚至是亲戚的身体里飙射出来。 他立马红了眼睛,盯着那道如同幻影一般在闪动的身影,看她每一次停,留都会有一声惨叫发出,有一道血液飙射出来。 花荣不分敌我、死活,就这么居高临下,一拳向那道身影轰了过去。 然后,就在花荣那竭尽全力的一拳,马上就要轰击在那道身影身上的时候,花荣感觉自己手上发出去的力量,忽然一阵扭曲,然后就看见眼前那片区域,霎时间烟尘四起、碎石飞溅的,在一阵巨大的轰隆隆的巨响中,就这么塌陷了一大片。 至于被自己锁定为目标的柳丝绮,却早已经无影无踪,只有那不断响起的惨叫,在提醒着他,屠杀还在继续,自己属下的势力,在不断的被屠戮着。 花荣满心恼怒的,仰天怒吼了一声,道:“你这贱女人!你找死!钟硕,给我鸣钟,将所有人召集起来。结阵,将那贱女人给我找出来杀掉!”。 那紧跟而至的钟硕,在听见花荣的命令后,答应了一声“是”之后,就再次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但在不久之后,整颗星辰上却响起了一阵不算嘹亮,但却传播久远的钟声,将那些有些因为遭遇突袭而有些散乱的修者,全都召集了起来。 看着远处还有惨叫不断的响起,可在听到集合的钟声后,汇聚起来,却不及往日一半的属下,花荣感觉自己的心正在滴血。 他被气得双眼赤红的,咬紧了压根,道:“报数,结阵!钟硕,你做为指挥,给他们通报目标所在位置。我去将咱们仅剩不多的的家人,转移出来!”。 “是!团主!团主小心!各部听令,一组,二组,在左,三组,四组,在右,目标,左侧二十里,向右迅速移动,各准备,攻击!” 因为平时多有训练,彼此配合还算默契,那一个个被花荣和钟硕故意培养出来的,足有两、三百之多的金丹圆满境修者,他们在听见命令,锁定目标之后,当下也顾不得自己的家人如何,就按着平时的训练,聚集法力,瞧准方向和坐标,然后在一瞬间,同时将自己手里的法器连同着法力,一起倾泄了出去。 那本来还在肆意屠杀着的柳丝绮,在感知到从远处有大量的攻击,在向自己轰来之后,运转着自己特有的秘术,将那些攻击全都转移出去的同时,也立马舍了那些普通修者,转而向钟硕和那两、三百名金丹圆满境修者冲了过去。 对于柳丝绮的厉害,钟硕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当他想到那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华铭,就是被她给击杀的,他那心里瞬间绷紧的,大喝道:“目标,正前方,正以极快的速度靠近,队友全力攻击!”。 “咻咻!呲呲!” 一个金丹圆满境修者,他如果全力施展攻击,那在借着法器的威能下,几乎在瞬间就可以将一座数百平方的山头夷为平地。 但这会儿却有两三百名金丹那圆满境的修者,一起发起攻击,那威力甚至是比一般的化神初期强者的全力攻击,还要恐怖几分。 可那也只是一般的,化神初期的强者而已! 对于柳丝绮来说,眼前这些攻击虽然很强,数量也很多,但毕竟是从不同的人的手里发出来的,它们那攻击都是零零散散的,那怕是汇聚在一起也会因为攻击不同步,力量没有融合在一起,而显得有些太弱。 她只需迅速的运转秘术,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一道,类似于空间挪移神通的气场,就将那些靠近到自己身边攻击,全都挪移了出去。 让它们按着自己的心意,朝着周围那些居住了着许多人的建筑,轰了过去。 “砰咚!砰咚!” “这,艾莉,老婆!” “啊,娘,爹,” 眼看着自己的攻击,没能击中目标不说,但还将自己的家都给摧毁了,将自己的亲朋好友,乃至于父母,全都杀死了。 那一个个聚集在钟硕身边的,金丹圆满境的修者,全都满心惊骇的惊叫了起来。 可是,眼见着大敌当前,她随时都有可能冲到自己身前,对自己发起攻击,钟硕那里敢让他们乱? 他运气修为大喝道:“稳住!给我稳住!目标马上就要冲过来了,你们在这个时候散乱,你们是想找死吗?快运起修为,准备攻击!”。 “可是,统领大人,我们的家和亲人,” 眼见着还有人不服,想要质疑自己,钟硕为了稳定军心,二话不说就抬手一挥,将那开口的人一掌拍飞了出去。 但在那被拍飞的过程里,众人亲眼看见,那人不仅口吐鲜血,而且内脏似乎也已经碎裂,但随着那些鲜血四下喷洒着,让他们忍不住感觉心下一寒。 当下再也不敢多言,重新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开始凝聚修为,只等钟硕发出命令后,就立马将自己手上的法器轰击出去,击打目标。 可是,那区区二十里的距离,在一般人来说或许很远,但在化神境强者眼里,那不过是呼吸即至的距离而已。 在钟硕命令着那二、三百名修者,让他们准备发起攻击的时候,柳丝绮却已经来到近前。 她那妩媚的双眼,正要滴水似的盯着钟硕,道:“一名修者能修炼到化神境,那悟性和资质,应该不会太差才是!但你怎么就这么蠢呢?你们的头领早就走了!但你们却不知死活的,还想着与本座硬碰!如此,那也正好!加上你们,血祭需要的血液和力量,应该差不多够了!”。 一名化神初期的强者,他们的实力应该是相当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钟硕看见柳丝绮竟然冲到了自己身前之后,他感觉i自己的心瞬间坠入了冰窟,浑身上下寒冷异常的,连一丝想要抵抗的心思都没办法产生! 可为了活命,他却又不得不发布命令,道:“目标近在眼前,所有队友,全力攻击!绝无保留!杀!”。 在发布完命令之后,钟硕转过身就想逃走,但留下身边那两三百名金丹修者,让他帮着暂时挡住柳丝绮。 可在他刚转过身的瞬间却见,柳丝绮那身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转到了自己身前,而且那只纤纤玉手,已经毫无阻隔的向自己抓了过来。 他怒喝着凝聚起修为,大喝道:“贱人!找死!”。 修者与妖兽不同,每只妖兽在修为修到一定境界后,都有可能会参悟出一两道保命的神通,但每个修者却会积攒一些厉害的法宝,在遇见危险的关键时候激发出来,攻击敌人,或是逃走。 钟硕眼见着自己此时已经逃走不能,但将自己积攒下来的法宝激发,就将它向柳丝绮攻击了过去。 只是,他发出的攻击才刚接触到,柳丝绮身前数尺之后,一阵扭曲的波纹闪现,然后就见那些冲着她取得法器和法力,全都被逆转了,转而又冲着周围那些金丹修者去了。 “砰!砰!” “啊!啊!” 一道道耀眼的华光闪现,一声声惨叫响起,钟硕虽然身为化神初期的强者,但还是忍不住脸上色变的,迅速向后后退着,想道:“这个女人,她那实力怎么这么恐怖?连我的攻击,竟也无法靠近她身边三尺!再这么下去,整个花荣星际海盗团就要完了!团主呢?团主哪去了?”。 如是想着,钟硕施展开神识,就将它向远处延伸着,但却见花荣早已经带着自己的儿子,和两个小老婆,远离了战场。 看那狡猾的花荣已经逃到了数万里外,而且马上就要赶到出口,利用虫洞进行空间跨越,离开这片星域。 钟硕那里还不明白,自己和眼下的所有人,全都被花荣给出卖了! 他恨得牙痒痒的,朝着花荣离开的方向就是一声大喝,道:“花荣,你这个自私自利的胆小鬼!你竟然出卖了我们!你不得好死!”。 只是,他这一声呐喊,花荣或许听见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 花荣已经带着自己的家人,和自己收藏的宝物逃了,现在在这周围只留下一个化神初期的他,还有一些金丹境的团伙。 但这些人那里是柳丝绮的对手? 钟硕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那些熟悉的、陌生的,曾经见过的,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张张的面孔,一条条的生命,就这么在自己眼前一道道被湮灭,而自己却根本无能为力,也根本救不了他们。 他虽然自问不是什么重情重义,舍身忘死之人,但却还是有些不忍的,紧咬着牙根,喊道:“住手!你这女人,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些人,这些人,他们本来与你无冤无仇,两不相干。但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将他们全都杀死。为什么?”。 看那本来还有些贪生怕死的钟硕,竟敢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质问自己。 柳丝绮颇有兴趣的暂时停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他,道:“你这人,有意思!自己的团主走了,你不跟着逃走,却反过来质问本座!你这是把自己当作是圣人,想要在本座手里,将他们救下来吗?”。 钟硕道:“你,不敢!我自知,以自己的实力连自保都做不到!但要在你的手里救下他们,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但是,如果,如果你可以不杀他们,那你即便是要我死,我也甘愿!只求你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可以吗?”。 “副团主,” “钟硕副团主,” 周围,那仅存不到百名的金丹修者,在听见钟硕竟然想为自己死,他们一个个心下震骇,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彼此对视着。 可是,钟硕也不知道,自己今日这是怎么了。 但感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忍看着眼前这么多的人,这么多无辜的生命,就这么眼睁睁的在自己眼前消逝。 他慢慢的向前踏出一步,主动迎上了柳丝绮的目光,道:“只要,只要你能放过他们,那你即便杀了我,我也绝不反抗!但求你能放了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而且,他们还有妻儿老小,等着他们回去团聚,等着他们回去赡养!而我却是孤家寡人一个,死了也便死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杀人,那就来杀了我吧!”。 看那钟硕说着,竟再次上前一步,主动地闭上眼睛求死。 柳丝绮那本来还有些微笑的脸上,瞬间严肃了起来,道:“你这家伙,看来,你是受这儿的感染太多了!自己明明是一名星际海盗团的成员,却不想着杀人,反而主动求死救人!你,”。 也不知怎么的,在说完一个“你”字之后,柳丝绮那本来就要跨前的右脚,忽然又收了回去,续道:“算了!眼见着需要的血肉和能量,已经足够,你们这些家伙就给我滚吧!滚得越远越好!但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这些家伙胆敢靠近这儿,本座定杀无赦!”。 钟硕本来就没有指望,柳丝绮会大发慈悲,放过自己这些人。 但听她竟然真的开口,放了自己等人,他那心里有些不敢置信的,楞仲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柳丝绮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瞪着眼睛忽然一声大喝,说出了一个“滚”字,钟硕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周围仅剩不多的数十名修者,道:“快走!快带上你们的家人,迅速离开这儿!快点儿!”。 周围的人在听见,柳丝绮真的放过了自己后,一个个死里逃生的,顾不得许多就立马赶回了,自己那已经残破不堪的家里,将里面那还活着家人带了出来,就熙熙攘攘的,驾驭着宇宙船朝着星域出口奔了过去。 但在离开了花荣星际海盗团的老巢,来到外面那灵气稀缺的星域后,他们一个个却都有些茫然的,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倒是那些做为中坚力量的,金丹圆满境修者,他们一个个全都看向了钟硕。 然后,由其中的一个小队长先站了出来,道:“副团主,接下来,咱们去哪儿呢?这位外面的星域,稍微好些的星体,都已经被各大家族,各大宗门占据了。咱们这些人刚失去了家,实力大损。根本不可能与他们抗衡。可要是不找个地方落脚,那咱们以后又没办法继续修行,更不能让咱们的家人陪着咱们,一直在星空中流浪吧!”。 看着身后那已经回不去的家园,钟硕虽然对柳丝绮有些愤恨,但更多的却是感激! 毕竟,以柳丝绮的实力,她完全可以无视自己的请求,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全都诛杀掉。 但自己现在却活下来了,而且身边还带有这么多人,带着这么多自己曾经共同出生入死的伙伴,他那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想到自己等人现在已经无家可归,而造成这一结果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最崇敬的团主大人,他那心里总感觉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他恨恨的向周围的看了一眼,待看见周围根本没人,也不见自己那位团主大人之后,他几乎咬碎了牙根,道:“我们既然是星际海盗,那无论是在何处落脚,都不会受人待见。既如此,那就找个比较偏僻,但灵气和资源却还算可以的偏僻星域,暂时居住吧。”。 对于钟硕所说的话,那几位小队长自然明白。 但看钟硕在说完话后,眼睛里似乎还在喷吐着火焰,之前开口的那位小队长,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道:“团主大人,你没事儿吧?”。 钟硕道:“我没事儿!只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咋们好死赖活的为他抢夺到这么多宝物,可到最后呢!他竟然出卖了咋们,将所有的宝物都带走了。只留下咱们这些人,在独自面对着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也幸亏那个女魔头大发慈悲,没有继续杀戮。要不然,咱们这些人,一个也休想可以活着逃出来!而造成这一结果的人,竟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是花荣那个自私自利的畜生!”。 想到自己等人之前遭遇的状况,那名小队长自然知道,自己这些人的命,都是钟硕好不容易求回来的。 他们在心里对钟硕多有感激之余,对那弃自己于不顾的花荣,也是满心愤恨的,只恨不能立刻将他父子二人找出来,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但想到花荣那无人能敌的实力,他们又都有些泄气。 然后却听那名小队长道:“团主大人,你说的,我们都知道!我们也很想将那花荣父子找出来,碎尸万段。为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可是,华容父子既然已经逃走,他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咱们发现,然后再去找他们的麻烦。我看,咱们还是尽快找个地方,让家里的人先安顿下来吧!”。 钟硕道:“如此,那就先回老巢吧!虽然以前的老巢不如这个,但再怎么说,那也是我们以前的老巢。也足以安顿咱们你的家人了。”。 第七百二十四章透明的心脏 原来,花荣星际海盗团,原本并不是驻扎在他们身后,那片隐秘星域的。 他们在找到这片隐秘的星域之前,就曾驻扎在一片荒僻的陨石区里。 但在里面却布置了不少的聚灵阵,星斗大阵,等可以聚集灵气,或是防御敌人进攻的法阵。 只是,后来因为得罪了人,在一次收取“狩猎”的时候,挑中了一股低调的刺头,然后反过来被人追杀,一路被人追到了这片星域附近,然后才不小心,闯入了里面的隐秘星域。 可这会儿眼见着隐秘星域已经回不去了,儿身后众多修为低下的家人,却还要安顿。 他们没办法,这才不得不回到以前的老巢,暂时安家。 可在钟硕带着仅剩的人,准备回以前的老巢暂时安居的时候,他们身后的星域里,柳丝绮看着眼前仅剩的火烛、火红,还有武仁和紫蛟。 他们之中除了武仁还在沉睡之外,火烛、火红和紫蛟,已经满心警惕的在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会随时出手,将他们全杀光似的。 但在这个时候,柳丝绮真的没有时间理会他们。 她蔑视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不再理会的,开始在他们面前结印,大喝一声,道:“血祭,起!”。 “咕嘟嘟,咕咕!” 满心紧张的看着柳丝绮,火红本以为她会先动手杀了自己,然后再开启那什么血祭仪式。 但看她根本不理会自己,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开始血祭,然那些从死去的人身上留下来的血液,咕咕的开始汇聚,然后也不知流向何处,就这么消散在空中。 她迟疑不定的,凑近了自己夫君的身边,道:“夫君,她,这个女人,这是在做什么?血祭,难道在这颗星辰上,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被封印着,需要用这么多血液的力量,来打开封印,或是将那东西放出来!”。 “嘘!别多说!咱们看着就是了!” 其实,以火红和火烛的心思,他们又怎么会猜不到,柳丝绮让花荣、钟硕带着那许多花荣星际海盗团的人走了,但却独独留下自己四人,这其中还包含了武仁,这个信仰结界的本主,这事儿再怎么说,也应该与武仁有关。 可是,想到柳丝绮那连花荣都感到忌惮,不得不趁机逃走的实力,他们又无可奈何的,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而就在柳丝绮将那上千人死后留下的血液,全都散诸天地四方的时候,星空中,那本来还一如既往的,与常见的星空并无二至的星空,忽然却嘟嘟,嘟嘟的,响起了一阵澎湃强劲的心跳声。 在这道心跳声响起之后,火烛和火红也不知道为什么,竟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开始不受控制的,随着那从星空中传来的心跳声,随着它那频率在调整着自己的心跳速度。 甚至,在那些血液开始渗入虚空之后,一道道既像是血管,又像是脉络的东西,竟然就这么凭空的在虚空**现,就好像有一个透明的巨人,正站在眼前。 只不过,眼前那个透明的巨人,长得实在有些太高大了。 随着那些血管、脉络,从眼前的大陆下生长出来,一直深入到星空的深处,就好像无限延伸的,一直蔓延到了星空的尽头。 相对来说,火红和火烛因为实力强横,境界高深,所以还勉强的,还可以承受住那在不断加强的心跳声。 但紫蛟却因为实力太弱,以至于在那心跳声出现不久之后,真个人就开始浑身震颤的,似乎被恐怖的雷霆击中了一样。 虽然与紫蛟没有什么交情,但看在他是自家龙皇陛下仆从的份儿上,火红强忍着不适,一挥手,将它远远的扔了出去,让他投入了海里。 咕嘟嘟的,在慢慢深入了海底,远离了那片大陆和地面之后,紫蛟这才感觉身体终于恢复了些。 可在紫蛟暂时脱离了困局的时候,那柳丝绮却又有动作了。 只见,在那无尽的星空中,随着那些脉络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一个像是透明的圆球,又像是透明的心脏,它嘟嘟跳动着,却因为无法挣脱脉络的束缚,慢慢的竟被那些脉络拉扯着,从星空深处想陆地降落了下来。 然而,就在那颗透明的心脏出现的一霎那,那本来还毫无动静的武仁,整个身体却忽然开始颤动。 旁边的火红和火烛,清楚的看见,每当那颗透明的心脏跳动一下,武仁的身体也会跟着颤动一下,就好像那颗心脏就是武仁,或是武仁本身就是那颗心脏变化而来的一样。 “噗嘟,噗嘟,” 看那颗心脏跳动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每次跳动却似乎都可以产生一种悸动,让自己浑身上下血液沸腾,妖力澎湃的,不受自己控制,就这么在筋脉,在身体里流转。 火烛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镇定,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红儿,你,你见多识广,看过的人族书籍比我多。你可知道,眼前的那颗心脏和龙皇陛下,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而眼前在咱们身上发生的这些悸动,又是怎么回事儿?”。 火红道:“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总感觉眼前那个女人似乎不怀好意!她好像想对龙皇陛下做些什么!”。 火烛道:“这个,我也知道!可是,这个女人实力强横的,连花荣都不是对手。那凭咱们两个又能怎么样呢!”。 “怎么样?怎么?夫君,你害怕了?” 与火烛互为夫妻数千年,火红对他那脾气知之甚深的,在他刚把话说完之后,就猜到了他那心里想的。 但做为一个男人,被自己妻子这么讥讽,换了别人或许早就发怒了。 可火烛只是有些讪讪的,不敢直视自己的妻子,道:“怎么会!红儿,你不要胡说!为了保护龙皇陛下,为了翼龙族,我即便是身首异处,粉身碎骨,也无所畏惧!但以咱们的实力却真的,真的,我的意思你该明白的!红儿!”。 火红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咱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龙皇陛下被那个女人,如此一来,我们翼龙族又将在敖拜的阴影下,挣扎求存了!”。 火红说的情况,火烛又如何能不明白! 但看着眼前额柳丝绮,在看见星空中的,那颗透明的心脏出现之后,双手掐诀,却朝着那颗心脏一指,然后作势用力,牵引着让那颗心脏慢慢下降,让渐渐的降落在大陆之上,慢慢的让它降落在自己眼前。 火红悄悄的掐了火烛一下,然后悄悄的想柳丝绮看了看。 火烛心领神会的,暗自凝聚起妖力,就要和火红一起出手,趁着柳丝绮暂时无法分身对付自己的时候出手,将她击杀。 可就在火烛和火红已经凝聚起力量,身体微倾,左脚向前,右脚向后的,作势就要开始发起攻击的时候,柳丝绮却头也不回的,就这么看着那颗透明的心脏,说道:“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这么冲动。免得一会儿出了差错,误伤了你们那龙皇陛下!”。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那柳丝绮点破了心思,火红与火烛身形一滞,但却还是听话的,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说道:“我想要攻击的人是你,但与我族龙皇陛下有什么关系?”。 柳丝绮道:“有什么关系!想必你们也看见了,我手里这个透明的心脏,它每跳动一次,你们那位龙皇陛下的身体,也会跟着悸动一下!如果我说,我手里这颗心脏,与你们那位龙皇陛下毫无关系,你们会相信吗?”。 “你,” 火烛还想说些什么,但因为不了解,也不敢确定,自己如果真的攻击了那柳丝绮,伤到了她手里那颗心脏,那自己的龙皇陛下会否真的如柳丝绮所说,会随着心脏的受伤而受创! 他将目光投向了火红,希望她可以拿个主意。 但是,对于眼前的情形,火红也是第一次遇见。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会给自己的龙皇陛下,带来怎么样的后果。 她艰难的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将凝聚起来的力量,重新散归体内,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而且,你这么做到底是为谁了什么?我族龙皇陛下,才这区区年纪,再怎么也不可能认识你,甚至是得罪你吧?”。 火红原本也没指望,柳丝绮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但让她想不到的是,柳丝绮竟然开口了。 她在将那颗透明的心脏,稳定在自己身前之后,这才吁了口气,抬起头来看了火烛、火红一眼,道:“得罪?你们以为,本座之所以这么做,仅仅只是因为“得罪”,这两个字?”。 火红道:“要不然呢?我族龙皇陛下这么年轻,他怎么可能与你,”。 “闭嘴!” 听那火红开口闭口都是年轻,就好像自己的年纪有多大似的。 柳丝绮自以为,自己的记忆虽然久远,但自己现在的这副躯体却是年轻的。 甚至,做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境界高深,实力强横的女人,在那修为和法力的滋润下,别说是区区几百、几千岁,就是过了万岁,也还是一如二、三十的年轻。 但在别人提及自己的年岁和模样后,她又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柳丝绮看着那模样不及自己漂亮,身段不如自己丰腴的火红,满心不屑的在她身上扫了几眼,道:“你觉得你们龙皇陛下年轻,那你们可知道他以前的身份,到底对本座造成了怎样的伤害?再者,凭你们那区区的龙族,别说是龙族小辈,就是祖龙亲来,也得对本座礼敬三分。”。 “你,” 火红本还想争辩几句,但看柳丝绮那眼睛正冷冷的看着自己,她感觉一股凉气,不由自主的竟从自己的尾椎骨,一路攀升到自己的头,一些实力强大,悟性超绝的强者,在战斗的时候,可以发挥出完全超越i自己境界的实力。但现在看来,这些都是真的!你,你的实力,除了那些炼虚境强者,这世上或许再也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 柳丝绮道:“没有人吗?真的没有人吗?不!有!在你们眼前的,也就是你们心里所想的龙皇陛下。如果他醒了,那即便是一百个,一千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说着,柳丝绮似乎慢慢平复了心情,然后又将自己释放出来的场域,收了回去。 然后才继续说道:“你们可知道,本座当初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落魄?”。 火红道:“你,落魄?”。 柳丝绮道:“或许在你们的眼里,现在的我的确很强!但在此之前,你们可知道,我经历了多少的磨难,才从那个地方出来。又是经历了多少的艰辛,才慢慢的恢复了记忆,重修到了现在的境界?”。 对于柳丝绮的经历和遭遇,火红自然一无所知,但这却不妨碍,柳丝绮继续耐心的说下去。 她慢慢的抬起头来,仰望着星空,但嘴里却继续说道:“记得,在他知道那些贱女人死了之后,他满怀伤感的从外面奔了回来。然后就这么怒目而视的盯着我。对!就是盯着我!”。 说着,柳丝绮还声情并茂的流了两滴眼泪,叹了口气,道:“我承认!我那时候的确有些偏激了,也做的特有太过了!但我却不后悔!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一回的话,我一样还会这么做!”。 闻言,火烛、火红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或是什么都不用说,就这么听那柳丝绮继续说下去。 于是,接下来就听那柳丝绮自说自话,道:“在看见他那伤心的模样后,我也是有些心痛的!但是,在遭遇了接下来的事儿之后,我对他是再无感恩,更无感激的,只恨不能亲手将他杀掉!”。 “你们知道,他对我做了些什么吗?” “做了些什么?” 听自己夫君竟然这么听话的,给柳丝绮递了一个话梗,火红眼睛冒火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嘴唇却动了动,却没有声音传出来。 可以柳丝绮的修为,她如何不知,火红说的乃是---就你话多!是不是看着人家漂亮,就喜欢上人家了? 第七百二十五章本源 柳丝绮原本还有些落寞的表情,在看见火红竟然因为吃醋,而变的有些恼火之后,她瞬间却有些高兴了起来。 那火烛也不知道是情商不够,还是真的害怕火红生气,以至于在火红刚说完话后,就立马解释起来,道:“红儿,你不要误会了!我,我刚才只是有些好奇,那个阿,阿僖多佛祖到底,到底做了什么,竟然一个女,不是,是,竟让她这么恨他!”。 然而,回答火烛的却是火红那带有几分愤懑,甚至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人家为什么恨他,恨到什么程度,与你有什么关系?或是说你本来就喜欢上了人家,或是觉得人家年老色衰,比不上这个女人美艳?”。 “我,我,我,我哪有这个意思?红儿你可不要胡说!” 可就在火烛忙着要解释的时候,柳丝绮却冲他笑了笑,道:“小哥哥,你家这婆娘的脾气可不小呢!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她,那你大可以开口直说,或是告诉人家嘛!或许,在人家心里,未必就没有你的一席之地哦!呵呵!”。 “你,你可不要胡说!我才没有那个意思呢!红儿,” 火烛还要解释,但火红却已经不想与他说话,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柳丝绮,道:“你这女人,够了!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被火红这这么喝斥,如果换了是在平时,柳丝绮早已经翻脸,甚至是动手,将火红给杀了。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目的即将达到,还是真的心情很好,以至于让她还有些耐心的,陪着火红打趣道:“哎呀呀!小哥哥,你看你家这婆娘的脾气,好凶啊!这么凶巴巴的喝人家,人家的小心心都快要被吓破了!小哥哥,你也不说说你家这婆娘!”。 听柳丝绮这么一说,火烛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火红,然后却见,火红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他自知火红没有驳斥自己面子意思,但却还是有些尴尬的咳了咳,道:“红儿,你看,”。 “看什么看!你这女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这么拐弯抹角的,来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闻言,柳丝绮却有些同情的看了火烛一眼,道:“小哥哥,原来你也是一个没用的,婆姨男啊!”。 说完,柳丝绮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了看自己前身的,那颗透明的“心脏”,续道:“今日有幸,让你们也跟着本座开开眼!但不知道,你们可知道我眼前的这颗透明的心脏,是什么?”。 “噗嘟,噗嘟,” 听那心脏跳动的虽然缓慢,但却磅礴有力的,就好像是一头洪荒蛮兽,刚被捕捉下到,就被人迅速的将心脏拽了出来一样。 火红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跳,不让它与那颗心脏同步,免得受它影响,乱了自己的气息和节奏。 可看那颗心脏每跳动一次,武仁的身体就跟着悸动一次,火红还有些担心的咬了咬牙,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而且,你为什么会知道,在那星空的深处会有这么一颗心脏?还知道利用血祭的方法,可以将它从星空的深处吸摄出来?”。 然而,柳丝绮终究还是柳丝绮! 她跟本不按常理出牌,也没想着要回答火红的话。 她慢慢的将那颗心脏托在手里,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它,道:“这颗心脏,它其实是这个小千世界的心脏!也可以说是,这个小千世界的本源!或是,你们这位龙皇陛下之所以可以无数次转生,但却无人可以将他诛灭的根本原因所在!”。 “什么,小,小千世界的本源?龙皇陛下无数次转生,却能不死不灭的,原因,所在?” 柳丝绮所说的话,在火烛和火红听来是震惊的!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小千世界是天地,也是宇宙自然诞生的! 一般的人,或说是从来没有人,可以感悟出宇宙的本源,自行修炼,或是凝结出一颗小千世界! 可柳丝绮的话,让他们感觉自己的五官,和千万年来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看着柳丝绮手里那颗透明的心脏,火红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却听柳丝绮道:“是啊!小千世界的本源!而且,还是被人参悟透了天道,依靠人力凝结出来的小千世界的本源!怎么?你们很惊讶吗?”。 火红道:“你,你这是在胡说的吧!小千世界,怎么可能会被人参悟会出来呢!千万年来,我只听说有人领悟了领域、域场,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世上竟然有人可以领悟,领悟小千世界的道韵,甚至,甚至,凝结出小千世界的本源!”。 柳丝绮道:“你没有听说过,那并不代表不存在!要不然,在数十万年前,他也不会这么让人敬畏的,连同时期的祖龙,各大妖族的大能,甚至是连神、魔两族的强者,也变得黯淡无光,主动蛰伏。”。 虽然知道眼前的柳丝绮,她说的这些话有可能是真的! 但当火红想到其中的恐怖之后,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忍不住质疑,道:“你,你胡说!数十万年,化神境强者,那怕是将修为修练到极致,达到化身圆满境,甚至是达到炼虚境,那也不过能活个一、二十万年,但与你所说的数十万年,那却差得远了!你那怕是说谎,也该说些靠谱点的吧!”。 闻言,柳丝绮也没有急着反驳,她颇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火红,道:“炼虚境大能,只能活一、二十万年!你这女人,脑子是被五谷轮回之物都住了吧!”。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这话的是别人,哪怕是一个化神中期的强者,火红也不会畏惧,但在他开口的时候,就会立马出手,将他打的满地找牙。 可偏偏的,说这话的却是柳丝绮,火红无可奈何的咬了咬牙,握了握拳头,但最后却又将它松了开来。 但柳丝绮却没想着放过她,道:“炼虚境,你知道炼虚境大能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吗?”。 火红道:“我虽然没有见识过,但我们龙族之中的,五彩龙族的族长,还有其他几个实力强横的龙族分支,他们的首领,都是炼虚境的强者。这些人,我时常都能看见。他们的实力有多强,能活多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切,呵呵!一群假炼虚境的废物,也敢妄称炼虚境大能!真是不知羞耻之至!” 炼虚境的强大和标志,那几乎是整个宇宙共知的! 但这会儿听柳丝绮竟然有些不屑的,将那些炼虚境强者,说成是一些欺世盗名,虚有其表之徒! 火红感觉,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有些疯疯癫癫,而且有些狂妄自大的,似乎对外面的世界,根本一无所知。 她与自己的夫君---火烛,对望了一眼,然后向不远处的武仁看了看。 火烛立马心领神会的,趁着柳丝绮在大笑着的时候,慢慢的向武仁靠近着,想要趁柳丝绮不注意的时候,将武仁掠走,然后再带着自己的妻子,一起离开这片星域。 可是,就在他向武仁靠近了,还不到丈许远的时候,一声冷哼却忽然在他的心头响起,道:“小小翼龙,不知死活!”。 “砰!” “嗯哼!” 那本来还在警惕着柳丝绮的火红,眼见着自己的夫君,刚挪动了一会儿,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横飞了出去。 但在这个横飞出去的过程里,还在不断喷吐着鲜血,她那心里立马绷紧起来,道:“夫君!”。 然而,就在火红心里紧张着,想要向火烛靠近过去的时候,一声冷哼却在她身后响了起来,道:“放心!他暂时还死不了!但是,你们如果还这么自以为是,悄悄的在背地里做小动作的话,本座可不敢保证,下一击不会出尽全力,将他碾成齑粉!”。 说了这么多,柳丝绮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太多,也有些不想耽误下去了。 她慢慢的举起手里那颗透明的心脏,提高了声音,道:“接下来,我就让你们好好看看,什么是小千世界的本源,它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威力。或是,真正的炼虚境强者,到底有多恐怖!本源剥夺!祭!”。 “嗡!噗嘟!噗嘟!噗嘟!” 那颗透明的心脏,也不知道是感知到了危险,还是被柳丝绮激怒了。 它这会儿竟开始不断颤动的,还散发出一道道恐怖的波纹,不住的向四周震荡而去。 火红虽然与柳丝绮,甚至是与那颗心脏,保持有数百丈的距离,但在接触到那些波纹之后,浑身上下,乃至于元神都有一种被掀翻,像是波浪一样上下起伏,不住的翻滚着的感觉。 那柳丝绮似乎也没想到,透明的心脏竟然还有这种自保的手段。 她因为离得那颗心脏最近,因而,遭受到的冲击也最强大的。 以至于,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立马发出一声闷哼,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停了下来。 可在停下来后,她却更霸道的一咬牙,凝聚起修为强行迈前两步,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道:“死到临头还敢挣扎!你当真以为,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吗?乖乖的配合本座,成为本座的一部分吧!祭!”。 如果武仁还是以前的武仁,或是他现在还醒着,那柳丝绮想要顺利的将小千世界的本源炼化,只怕也没有这么容易。 但可惜的是,现在的武仁不仅已经昏迷了。 而且,对自己以前的事儿一无所知,根本不能配合本源之心,反抗柳丝绮的炼化,以至于让柳丝绮渐渐掌握了主动,慢慢将本源之心反抗的力量压制了下去。 远处,那被本源之心不断激荡出来的波纹,排斥出数百丈远的火烛和火红,他们远远的隔着千余丈的距离,就这么看着那柳丝绮,一直在不断的炼化本源之心,将本源之心的力量,转化成自己的力量。 她满心忐忑的,看了看柳丝绮,又看了看武仁,道:“怎么办?夫君,再这么下去,如果等那个女人真的炼化了那颗什么,什么本源,那她的实力必将突飞猛进,超越眼前。那到时候咱们,不,不仅是咱们,就是外面的那些炼虚境强者,只怕也不是她的对手。到时候,整个宇宙可就,可就,夫君!”。 火红所说的,火烛都明白,但眼看着自己两人,连柳丝绮的身边,或说是想要靠近本源之心都不能。 他也无可耐的,一咬牙,道:“不!我们快走!趁着,趁着这个女人在炼化那颗本源,咱们现在就带着龙皇陛下,立刻离开这儿。这样,至少可以让咱们,保留,保留下一条性命。只要,只要还有时间,等,等龙皇陛下成长起来,那未必就不能成就炼虚境,将这个女魔头给磨灭掉!”。 “如此,那也只能这样了!夫君,龙皇陛下,咱们走!” 火红自问,自己虽然说不上有多聪明,但也不是个自不量力的人。 所以,在见识了本源之心的厉害,也见识了柳丝绮的恐怖之后,她对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抱希望的,协同着火烛就要靠近到武仁身边,将他带走! 可就在他们靠近到武仁身边的时候,那本来还在跟随着本源之心,一起悸动着的武仁,他这会儿却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 原本,武仁在将貂紫青击败之后,身体一直维持着龙族的模样,乃至是昏迷之后,也没有改变。 但现在,武仁却闭着眼睛站了起来。 然后,那足有两百多丈长的身躯,竟在不断的缩小,甚至到最后竟变成了一个,身高仅有一米八多的,模样不太英俊,但却颇为清秀的男子。 眼看着武仁身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火红和火烛满心惊诧的,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 可就在他们被惊愣住了的时候,那恢复了人形模样的武仁,忽然的,竟睁开了眼睛。 只不过,在火红和火烛的眼里,武仁睁开眼睛的瞬间,里面显露出来的眼睛,却有些不一样的,似乎根本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看着武仁那双漆黑的瞳孔,多过白色瞳仁的眼睛,火红也不知道为什么,竟感觉有些茫然,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想靠近过去。 但旁边的火烛在看见自己妻子的变化后,心下有些惊异的立马拉住了她,道:“红儿,你想干什么?他,龙皇陛下这也不知道,嗯,怎,怎么回事儿?那,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感觉那块石头有,有些,熟悉的感觉!”。 在火红有些失神的时候,那刚睁开眼睛的武仁一挥手,竟不知从哪儿幻化出了一块石头。 可在那块石头刚出现的时候,表层上的竟然微光闪闪的,那微光闪动的频率,竟与那本源之心跳动的频率一致。 远处,那正在不断压制、炼化本源之心的柳丝绮,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这一幕,但块石头在出现之后,身上微光闪动的频率,却随着本源之心跳动的频率加快,而不断的加快着。 直到最后,砰的一声轻响,那块石头竟然碎裂成无数的光点,迅速的飞向了那颗本源之心,与它融为了一体。 那在炼化着本源之心的柳丝绮,在感知到本源之心的力量,忽然加强了之后,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一个震颤,然后,闷哼着就被弹飞了出去。 在飞退的过程中,柳丝绮百思不得其解的,紧咬着银牙,闷声道:“怎么回事儿?本源之心的力量,怎么增强了?难道是,他已经醒了!可是,那不可能啊!那家伙,咦,这,”。 好不容易将本源之心的排斥力抵消,重新站定,柳丝绮远远的看见,那已经恢复了人形的武仁,一个跨步就接近到本源之心的身边。 但在武仁离开了原地之后,随着石块崩碎成的那些光点的消失,里面,一团小小的光球忽然显露了出来。 甚至,就在那团光球显露出来之后,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啸,忽然从虚无中传来。 听得这一声龙啸,那不属于龙族的柳丝绮,或许还没有什么感觉,但火烛和火红却浑身巨震的,惊骇着彼此对望了一眼,道:“祖,祖龙?这,这怎么可能?”。 可不管他们心里有多惊骇,感觉着眼前发生的事儿,又都不可思议,但那声龙啸却没有消失。 甚至还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在之后的某一刻,一声巨大的咆哮却忽然传了出来,道:“啊哈哈,出来了!出来了!本座终于出来了!轩辕,你这个老匹夫!你囚禁了本座这么多年,又有什么用!本座这不还是活着从你的封印中,逃了出来吗!啊哈哈!”。 听那巨大而又威严,霸道而又蛮横的笑声,就这么从遥远到临近,由微小到巨大,当下不仅是火烛和火红有些惊呆了,就是柳丝绮也忍不住心惊的,眼皮不断跳动着,紧盯着那道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的身影。 看那道本来只有指头粗细的身影,在眨眼间就变成万丈粗细,在那天地间不断的嗷啸、穿梭着,甚至到最后竟引得天地色变的,召唤出许多的乌云和雷霆。 最先回过神来的柳丝绮,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道:“龙,龙子!这是龙子的气息!可是,这,这怎么可能!”。 《三生悟道》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新书海阁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新书海阁! 喜欢三生悟道请大家收藏:()三生悟道新书海阁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百二十六章归来的霸下 看着那马上就要被炼化的本源之心,力量增强了许多不说,一头足有万丈之巨的龙子,莫名其妙的竟忽然出现在这一方天地。 柳丝绮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妙的,倒吸着凉气,紧紧的盯着那道龙子的身影。 可那龙子在嗷啸,飞腾了一会儿之后,心里的郁闷似乎也发泄了不少,当下停下身影就这么居高临下的,低下它那数百丈粗细的头颅,用它那足有数十丈粗细的眼珠,傲视着眼前这几个小小的人。 看自己眼前竟然有两条小龙,一株藤曼妖,那条巨龙轻咦了一声,道:“你们两个小家伙,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有,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轩辕呢?那老匹夫的转世之身可还活着?在那儿?只要你们能告诉本座,轩辕那老匹夫的转世之身在哪儿,本座有的是好处分与你们!”。 对于眼见这条巨龙的话,火烛、火红并不觉得可笑。 因为从他们感知到的,那磅礴无尽,就好像是一个小千世界一般,浮现在眼前的感觉,让他们知道,眼前的巨龙所拥有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可那柳丝绮是谁? 对于真正的炼虚境,那也是亲眼看见过的。 因而,在那条巨龙出现的瞬间,她立马心下震骇的咯噔一声巨响,想道:“炼虚境,这是炼虚境的大能!怎么可能!在刚才那块小小的石头里,竟然封印着一头炼虚境的妖龙!但看这条妖龙身上的气息来看,他似乎还没有渡劫,也没有完全的跨入炼虚境!不过,这样的强者,那也不是现在的我能对付的!怎么办?”。 但就在柳丝绮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头巨龙似乎已经注意到,那颗刚将柳丝绮反弹出去的透明心脏。 看着那颗透明的心脏,那头巨龙嘴里的口水,差点没掉下来,道:“本源之心!本源之心!哈哈!啊哈哈!想不到,想不到,本座今日才刚脱困而出,就遇见了这等宝贝!有了这等宝贝,本座的小千世界就更稳固了!哈哈!”。 “住手!” 想自己之前好几次险死还生,差点儿就死在了祖星那等灵气稀薄的荒僻星域,直到后来恢复了记忆,才依靠着那微薄的力量,从里面逃了出来,回到眼下这片熟悉的小千世界。 柳丝绮如何甘心,将自己觊觎了无数年的宝贝,就这么拱手让给眼前这头忽然出现的巨龙? 她挥手幻化出一道牵引力,就要将那颗本源之心,收入自己的手里,但那头巨龙却忽然怒哼一声,也不等那颗本源之心,落在柳丝绮的手里,就一爪子挥了过去。 眼看着那头巨龙的爪子,离得自己还有数百丈远,柳丝绮却丝毫不敢大意的,将身上那空间挪移秘术施展开来,将巨龙那爪子挥舞出来的恐怖劲气,挪移了开去。 那头巨龙眼见着自己的攻击竟然失效,让柳丝绮占了上风,将那颗本源之心摄在了手里。 他那心里有些惊异的愣了一下,道:“有意思!有意思!呵呵!想不到,在本座被困的这些年里,世上竟出现了你这么一个有些悟性的小丫头!有意思!呵呵!”。 只是,说归说,当那头巨龙将目光,定在柳丝绮手里的本源之心上时,他那脸上再没有了玩世不恭的感觉。 但寒芒闪烁的盯着柳丝绮,道:“小丫头,乖乖的将本源之心交予本座,本座饶你不死!”。 可要让柳丝绮将到手的宝物送出去,她那里愿意? 她呵呵冷笑的看着那头巨龙,道:“霸下,别人怕你,我柳丝绮可不怕你!说到底,你也不过是祖龙麾下,最不成器的一个儿子而已。想当年,你那祖龙父亲尚且不甘与我主子为敌,但就凭你这不成器的东西,也想从我手里抢夺这本源之心。简直不自量力!”。 “你,你认识本座?” 也不知道是吃的亏太多,还是因为被封印了太长的时间,以至于让霸下那霸道的性子,虽然还一如既往的霸道,但却多了几分谨慎和收敛,在没有之前那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冲动! 可在霸下的话刚说完的时候,柳丝绮立马回应,道:“岂止是认识!你这家伙作死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着的!而且,在不清楚对手的实力和手段的情况下,你竟然主动与他打赌,还敢将他的东西放在自己背上。你简直就是愚蠢至极!嘿嘿!”。 “你,你找死!哼!” 看那霸下一不高兴,一声冷哼,就再次向自己抓来。 而且,那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但在妖力之中竟带着一股空间的力量,就这么将自己周围的空间封锁住,不让自己进行空间挪移,逃走! 柳丝绮无可奈何的,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然后怒哼着一掌拍了上去。 “砰!卡拉拉!” “咦!竟然接下来!你这小丫头,似乎有些不简单呢!” 火红看那柳丝绮虽然落了下风,但却之后退了三步,就止住了退势,将眼前这头巨龙的攻击,抵消了去。 她好奇的询问道:“前辈,你,不知你可是我龙族先辈,祖龙六子之---霸下,殿下?”。 火红的话刚说完,那头巨龙便立马回应,道:“你这小辈的眼光倒是不差!竟还认得家祖爷爷!怎么?敖建春那小子呢?他现在在哪儿?你们快快让他来见本座,本座有些事儿要吩咐他去做!想走,做梦!哈!”。 说话间,刚从封印里出来的霸下,眼前这那手里托着本源之心的柳丝绮,竟想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逃走,霸下再不客气的,隔着数千丈距离就是一爪,自前而后的向柳丝绮抓了过去。 那刚逃出千多丈距离的柳丝绮,在感知到身后的危险后,也不等霸下的爪子降临在自己身上,就立马回过头来,一掌向霸下拍了过去。 可因为实力和境界的差距,让她跟本奈何不得霸下,但在一声闷哼中,就这么冷风嗖嗖的,被轰飞了数十丈。 看着霸下那冷漠的双眼,柳丝绮毫不畏惧的盯着他,道:“霸下,你是真的不想放我走,或是想将我手里的本源之心据为己有!”。 霸下道:“废话!本源之心,在这世上本来就没几颗。本座今日既然好不容易遇见,你以为本座会这么轻易,让你将它拿走!”。 对于霸下心思,柳丝绮虽然早有预料,但在听见他亲自说出口后,心里还是一片凝重的,深吸了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既然非要与本座争夺这颗本源之心,那就没办法了!”。 闻言,霸下还以为柳丝绮会在实力不敌的情况下,主动放弃,放下本源之心。 但看她不仅没有这个意思,而且还主动显露本体,将一株遮天蔽日的藤曼,召唤了出来。 霸下有些惊异的咦了一声,道:“食人花?原来,你的本体是食人花!但那又怎么样!在本座面前,又岂有你们这些小辈的挣扎余地!”。 柳丝绮道:“挣扎?是谁在垂死挣扎,那还不一定呢!你这头空有躯壳,没有脑子的老乌龟!死吧!”。 “砰!” 也不知道是柳丝绮挥动藤蔓的速度太快,还是那些藤蔓本身拥有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以至于在那数十上百条,数丈粗的巨大藤曼,挥舞着想霸下抽了过去的时候,周围的虚空全都扭曲了不说,一阵阵的擂鼓般的声音,却在虚空里传荡,让那躲得远远的火烛、火红,满心惊悸的,忍不住退了又退,直到退出了数千丈远,才感觉这好了些。 只是,火烛、火红害怕柳丝绮,霸下可不怕。 在看见柳丝绮竟然不知死活的,主动开始攻击自己之后,他一声怒哼,也不等柳丝绮挥舞出来的藤曼击中自己,就一个甩尾,将眼前的整片虚空轰击的粉碎。 柳丝绮幻化出来的那些藤蔓虽然强横,但在虚空破碎的时候,它们还是抵挡不住虚空碎裂的威能。 于是,当那些藤曼被破碎的虚空牵扯进去之后,一寸寸的,开始在不断的崩断,粉碎。 幸好,柳丝绮在离开伽马星之前,就进行了一场锐变,将自己的本体锐去,缩小、凝聚出了人身。 以至于,当她幻化出来的巨大藤蔓,被霸下全都粉碎了之后,她并不感觉身上有丝毫的疼痛。 甚至,她还有些得意的盯着霸下,道:“果然,你这老乌龟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傲!不过,你以为凭你这区区半步炼虚境,就可以让本座屈服吗?呵呵!”。 “半步炼虚境!看来,本座是小瞧你了!” 说着,霸下微微眯起了眼睛,续道:“连本座所处的境界,也能看明白!你这家伙不简单啊!”。 柳丝绮道:“霸下,如果你就此退去,本座可以既往不咎,让你离开!但是,你如果非要纠缠的话,那可就怪不得本座心狠手辣,不给你那祖龙父亲半分面子了!”。 霸下道:“威胁我!你以为,本座是被吓大的吗?乖乖的交出本源之心,饶你不死!”。 “你,” 柳丝绮原本还想保留几分力量,用来炼化本源之心,但这会儿看那霸下,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而且,开口闭口全冲着本源之心而来,她知道,自己心里的侥幸,再不可能的深吸了口气,道:“如此,那你就去死吧!悸动,空间镇压!”。 “砰咚!” “嗯哼!你,” 原本,霸下也只以为,柳丝绮不过是个实力有些异常的藤曼妖,但在看见她竟然可以利用本源之心的力量,沟通眼前的小千世界,利用眼前的小千世界镇压自己之后,他这才慢慢收敛了心里的轻视,认真的看了柳丝绮一眼。 只等身上的压力逐渐增大,让自己几乎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之后,他才深吸了口气,将身体里的力量凝聚起来。 然后,又在一声怒喝之中,爆发出来。 两个世界的碰撞,没有太多的火花,也没有太多的技巧和花招,但绝对的力量,却将虚空震颤的波纹四起,就好像这个世界马上就要破碎,被撕裂成无数碎块一样。 可在眨眼间,眼前的小千世界又立马恢复了原状,唯有柳丝绮和霸下,满脸痛苦的,一步步向后退着。 直到各自退出了十数丈远,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但在各自稳住了身体之后,霸下脸色青紫的吐了口血,便恢复了正常,唯有柳丝绮却全身龟裂的,整副身体差点儿就四分五裂,变成了无数碎块。 可在眨眼间,一阵血光涌动,柳丝绮那本来马上就要四分五裂的身体,竟又恢复了原状。 只不过,脸上的那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的,就像是一张惨白的纸张一样。 看那霸下几乎在一个呼吸间,就恢复了原样,而自己身体里的气息,竟混乱不堪的,生生在几个呼吸之后,才勉强压了下去。 柳丝绮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那怕是秘术尽出,也不可能是霸下的对手。 她呼呼的喘着粗气,尽快的恢复着伤势和力量,道:“怎么样?霸下,刚才那一下不好受吧?你的实力和境界,虽然比本座要强许多。但本座如果不计代价,与你拼死一搏,那你也休想好受!”。 然而,柳丝绮的威胁,根本没有让霸下惊惧。 他在听柳丝绮说完话后,竟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好!好!本座原本以为,你手里的这个本源之心,只是区区一颗有些残破的本源之心。里面蕴含的道则和威能,实在有限!但现在看来,他竟然还是一颗完整的本源之心!如此,本座就更不能放你走了!啊哈哈!”。 “你,” 看那霸下根本不惧威胁,甚至是更感兴趣的,紧紧的盯着自己手里的本源之心。 柳丝绮暗自后悔着,想道:“这个该死的霸下,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本座要炼化这颗本源之心的时候,忽然出现。这下可好!本座几经辛苦,好不容易恢复了小半的修为,还杀了这么多的人,造下杀业,才将这颗本源之心拘束了出来。但却全都成了这老乌龟的了。”。 想到这儿,柳丝绮忽然将目光一转,转向了那还在沉睡的武仁,沉吟道:“如此,我还不如将它归还给他!只要等他醒了,霸下这个老乌龟再怎么挣扎,也休想可以逃脱他的镇压。本座得不到的东西,谁也休想得到!老乌龟,死吧!”。 如是想着,柳丝绮忽然一声大喝,道:“霸下,你这不知羞耻的老乌龟!这颗本源之心,明明是我先发现的。但你却仗着自己的实力和境界,想要强抢过去。你难道就不怕,等本座将来的修为和境界突破了,会找你的麻烦!”。 对于威胁,霸下从来没有害怕过。 尤其是,柳丝绮这不痛不痒的威胁,更不可能让他畏惧。 他呵呵冷笑着,道:“威胁我,我霸下如果是那害怕威胁的人,那本座也活不到今日了!不过,你既然不肯主动将本源之心交出来,那本座可就不客气了!虚空禁锢,寸寸碎裂!”。 “砰,咔咔!” 眼看着霸下的一句话刚说完,自己眼前的虚空就变成了玻璃一般,一寸寸开始碎裂、蔓延,似乎要让自己随着那些破碎的虚空,彻底的湮灭的那虚空之中。 柳丝绮一声大喝,将自己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全都压榨了出来,想要将碎裂的虚空定住,将霸下的攻击挡住。 但在霸下认真起来之后,柳丝绮立马就感知到,半步炼虚境与化神境之间,那巨大的差距。 她虽然已经竭尽全力在支撑着,甚至还吸纳了本源之心的部分力量,但却始终敌不过霸下,被他压迫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破碎的虚空一点点的向自己蔓延过来。 到最后,柳丝绮怒喝着将本源之心打了出去,道:“霸下,你不是想要它吗。我现在就给你!接着!哈!”。 看那柳丝绮竟然主动将本源之心,向自己抛来,霸下满脸兴奋的,抬起手来就要将它抓住,但在眨眼间,那颗本源之心却忽然转变了方向,朝着武仁飞了过去。 柳丝绮脸上得意的笑了起来,道:“你这老乌龟!你以为本座会如你的意,这么痛快就将本源之心给你,你做,嗯,你,”。 说着,柳丝绮的声音忽然哽咽了。 因为在她的眼睛里看见,那颗本来要被自己投向武仁的本源之心,竟被霸下摄取着,在飞了不到数丈远的距离后,竟又转变了方向,嗖的一声,落到了霸下的手里。 想着,自己的修为和境界,本来就不如霸下,这会儿再让他得了本源之心,那自己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的,只怕马上就要被霸下给震杀了! 柳丝绮满脸震惊的咬了咬嘴唇,道:“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预知到,我刚才的心思!”。 “预知你的心思,这很难吗?” 说着,霸下还冷哼了一声,续道:“区区化神境小妖,竟敢在本座面前耀武扬威。你真当自己是那逆天之人,可以在化神境发挥出炼虚境的力量?自不量力!”。 听了霸下这话,柳丝绮有些灰心丧气的,看着霸下手里的本源之心,道:“你,难道,我真命该如此?要不然,为什么每当我稍有进步之后,却总会遭遇这种种不测!以至于,罢了!罢了!命该如此,再怎么挣扎也无用!你杀了我吧!霸下!”。 第七百二十七章镇压 想到自己一生所经历的,每当自己的修为有所突破,实力有所增进之后,总会有些诅丧的事儿,主动的找上自己,柳丝绮感觉心里说不出的疲倦。 尤其是现在,在看见实力和境界,都远超自己的霸下,已经将自己唯一的希望,掌握在手里。 她感觉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挣扎,似乎都在做一些无用功。 但在那实力悬殊,和条件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哪怕她从来不认命,也不甘心就此死去,也只能灰心丧气的,看着那最后的希望被泯灭。 将神识在整颗星辰上扫了一遍,在确定整颗星辰上,能威胁到自己,甚至是与自己争夺本源之心的人,已经没有了之后,霸下这才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看着眼前那已经没有了精气神的柳丝绮,看着手里的本源之心,满眼光亮的将头仰起,看着头是龙人。 然后,仗着身体高度,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武仁,道:“小子,虽然你身上拥有着本座的血脉之力,和老陆潜那个老家伙,也可以说是本座的后裔!但鉴于你那前世之身,曾得罪过本座,还将本座镇压封印了无数万年。本座今日要是不将你好好的教训一顿,那你让本座的威风和脸面往哪儿放!受死吧!泰山压,是幸福的。 但看着他那有些懵懂,对自己的心思毫无了解的模样,她心里又有些气恼的,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火烛在看见自己夫人那有些恼怒的模样后,心里有些发虚的蠕动了下嘴唇,道:“这个,红儿,我觉得,应该,霸下殿下,他的实力和潜力,应该更强一些吧!毕竟,祖龙第六子,这个身份可不是寻常龙族,可以相提并论的。”。 “你,就知道你脑袋里塞了稻草!大草包一个!” 火红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也没有真的生火烛的气。 她咬着嘴唇,将目光在霸下和武仁身上,来回看了几遍,然后一咬牙,道:“霸下殿下虽然是龙子,但他那脾气却极其暴躁、傲慢的,任谁也不放在眼里。我们如果帮了他,他也未必会对咱们感恩。甚至,有可能会颐指气使的,将我们当奴仆使唤!”。 说着,火红又将目光定在了武仁身上,道:“但这位新任龙皇陛下,我看他那脾气也还可以。虽然境界和实力,远不及霸下殿下。但因为融合了这片小千世界的本源,借助着那强大的世界之力,在这片小千世界里,几乎可以说是无敌的。咱们如果帮了他,那等他将来成长起来后,未必就不会帮着咱们,诛除了敖拜那家伙。甚至,让我们留在这儿修行,参悟小千世界的道韵,凝炼炼虚境!”。 火烛的修炼资质虽然还可以,但有时候,他那心里却会游移不定,难以抉择。 这会儿眼见着自己的媳妇儿,似乎已经有所选择,他紧跟着便说道:“如此,那我们就真的要背离霸下殿下,助力新任龙皇陛下了!”。 火红道:“就是如此!夫君,动手!”。 火烛道:“好!吞天噬日,火耀星辰!”。 “嗷嗷!” 那本来就有些不敌武仁,被他压制着一步步后退的霸下,本来还希望火烛和火红可以帮着自己,偷袭武仁的背后。 哪怕不能击伤武仁,也要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分心,不能全力应付自己的攻击。 可当他看见,火烛竟然在不断的吸纳天地间的火灵力,以此壮大自己的力量,然后迅速的喷吐出一大片炽热的火焰,将自己的退路都给封住了。 他那心里瞬间变得恼怒至极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他瞪着火烛就是一阵大喝,道:“你这吃里爬外的东西,竟敢偷袭本座!你这是要叛出龙族吗?”。 虽然以火烛的实力,那怕是全力的发起攻击,也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但他这态度和立场,却让霸下忍不住分了心,一下子抵挡不住武仁的攻击,砰的一声,被轰退了数步。 但就在武仁的拳头轰出,小千世界所拥有的力量,助他形成拳罡,一拳将霸下轰退了之后,另一个拳头立马紧跟而至,在霸下还没有站稳的时候,就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 “砰咚!” 感觉着身上火辣辣的,一阵炽热的气息破开身上的防御,实实的落在了身体上之后,霸下闷哼着捂着胸口,右脚重重的落在地上,重新站定。 可却有些不甘心的,回瞪着火烛和火红,道:“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要帮着他这么一个人族,与本座为难?难道你们不是龙族,不是我霸下的子孙后裔?”。 如果换了是别人,或许会遮遮掩掩的,不会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可火烛偏偏是个直来直去的死脑筋,以至于在霸下刚说完后,他立马就回应道:“我等自然是龙族后裔!但是,殿下,你的性子太霸道了!也不会感恩!别人帮了你,你也不会对他心存感激,心怀善念!所以,与其让您出去继续欺凌别人,那还不如让您继续在这儿接受改造。反正,龙皇陛下,又不会真的想要杀了您!”。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 霸下感觉,自己就要被气吐血了。 龙族的后裔,竟然不帮着自己这个龙子,但却帮着武仁这个半吊子龙族,还说什么,要让自己继续接受改造。 可在他话未说完的时候,武仁那第三下攻击立马又紧跟而至,让他根本没有时间脱身出去,去找火烛的麻烦! 感受着身后那汹涌澎湃的力量,正向自己的后背袭来,霸下顾不得唾骂火烛,但立马转过身来,怒喝着一拳向身后轰了过去。 第七百二十八章记忆混乱 “砰!” “嗯哼!” 眼看着霸下因为仓促迎击,力量不敌武仁,被他又轰退了数步。 火红有些着恼的上前两步,与自己夫君齐平,道:“你这笨蛋,瞎说什么大实话呢?让殿下乖乖的留在这儿接受改造,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如果新任龙皇陛下镇不住殿下,被他逃出去了,那你让我翼龙一族如何生存?”。 被自己媳妇儿一顿骂,火烛有些委屈,道:“我,红儿,这些话不是你刚才与我说的吗!我刚才只是实话实说,将你的想法告诉殿下而已!”。 “你,你还敢说!” 被火烛这么一气,火红感觉,自己是不是找错夫君了? 别人的夫君,要么冷酷无情,一渣到底,要么温柔体贴,幸福美满。 只自己这个夫君,有时候老实巴交,顺从听话,但有时候又直来直去,直将你气的七窍生烟。 可是,想到那不该说的话也已经说了,不该得罪的人也已经得罪了,火红感觉无可奈何的,也只能一错到底。 在白了火烛一眼后,她立马怒喝着凝聚起力量,从背后向霸下攻击了过去。 但在攻击的同时,又向火烛吩咐道:“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快帮忙啊!如果等殿下出去了,你道他还能放过你啊!笨蛋!”。 “啊,不,不能!那,我知道了!哈!” 回过神来的火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似乎真的有些太直白,也将霸道蛮横的霸下给得罪了。 他紧跟在火红身后,竟再次喷吐出一片火海,将霸下的后退给挡住了。 而为了配合火烛,火红一爪子抓碎了虚空,直往霸下的后背探去。 霸下原本还在全神贯注的抵挡住武仁的攻击,但在感知到身后的攻击后,怒喝着浑身一颤,将自己身后的虚空震碎了。 火烛和火红那让一般的化神中期强者都要忌惮三分的攻击,在接触到霸下身后那破碎的虚空之后,一道道火焰消弭,爪子上血液喷溅的,竟抵挡不住空间力量的切割,被它划出了无数道细小的口子。 爪子吃痛之下,火红再顾不得攻击霸下,只能将爪子迅速的收了回来。 可在收回来后,火红却没放弃的,想着以牙还牙,抓破眼前的虚空,让那破碎的空间之力,迅速朝着霸下的后背蔓延而去。 火烛也不甘示弱的,学着火红的模样,抓出了一道空间裂缝。 然而,半步炼虚境强者的实力,以及对空间力量的领悟,又岂是火烛和火红,这对实力仅有化神初期的夫妇,可以相提并论的? 在他们的攻击,即将触及霸下的身体的时候,霸下再次震颤身体,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一道恐怖的涟漪,让那些空间顺间崩碎,将火烛和火红的攻击,全都湮灭于无形。 反倒是武仁的攻击,因为夹杂着小千世界的法则和力量,让霸下这个半步炼虚境强者也无可奈何地,只能依仗着绝对的力量,与他对抗。 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武仁慢慢熟悉了,自己身上的新得的力量,还是渐渐的从迷茫中清醒过来,以至于让他那本有些冷漠了眼神,渐渐有了温度。 但接下来的攻击却越来越迅速,越来越顺畅的,再没有了之前的僵硬感,更没有了那种转换迟缓,让霸下有机可趁的感觉。 迅速的一拳轰出,砰的一声,将霸下不知是第几次轰退了数步。 武仁暂时停了下来,握了握自己那有些轻松,但却力量盈然,汹涌澎湃的拳头,感受着周围的天地里,一股股强大的力量,不断的在与自己沟通,似乎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随时将它们容纳进自己的身体里,让自己发挥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攻击。 他尝试着深吸了口气,吸纳着周围那些散布在天地里的力量。 然后却感觉,一阵阵清凉的气息,瞬间从周围的天地里稀释了出来,然后便化成一道道清凉的飓风,往自己的身体里闯。 它们是这么迅速而又清爽,霸道而又温柔的,让自己的身体不断膨胀、膨胀,再膨胀。 只是在身体之外的火烛、火红,和霸下看来,武仁的身体没什么变化,但身上的气息和力量,却在以几何倍数式的攀升着。 那气息在开始的时候,虽然不如自己,更不如霸下,但几乎是在眨眼间,就已经超越了自己,直往化神中期、后期,甚至是圆满境,甚至是向更高的境界攀升! 火烛吃惊的站在原地,就想开口询问,武仁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聪慧的火红却忽然伸手,一爪将火烛抓在自己身后,迅速的向远处逃离着,道:“你这家伙不要命了?你没看见,新任龙皇陛下这是要出尽全力,将殿下镇压了!”。 “啊,我刚才还以,” “嗷嗷!” 火烛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响彻天地的嗷啸,却忽然传遍了开来。 然后,但见一条紫金色的巨龙,忽然摆动着那有些暗沉的身子,从武仁的身上冲了出来,直上云天,但在将天空中的云层和月色,都搅动的支离破碎之后,又迅速的一闪,从天而降,没入了武仁的身体里。 由此,武仁身上的气势,这才落定,停在了化神圆满境。 那本来还有几分把握,可以与武仁平分秋色,那怕战胜不了武仁,也不至于落败的霸下,这会儿却脸色凝重,眼角抽出的倒吸了口凉气。 然后,满眼不敢置信的念叨着,道:“怎么可能?这未免也太逆天了吧!一日之内,先是渡过天劫,成就金丹。之后又突飞猛进,直抵金丹境圆满。现在更过分的是,竟然,竟然直接越过化神天劫,达到了化神圆满境!这,难道真是天要亡我,让再也走不出轩辕这匹夫的手掌心?”。 不管霸下心里怎么想的,武仁在融合了部分记忆,了解了部分有关于自己以往的事迹,和身份之后,心里对自己的定位越来越模糊,对自己手上掌握的力量,也越来越生疏。 再加上,因为还有后世之身自身带来的困惑,让他没办法在第一时间,做出最准确的判断,在第一时间完成对自己的认知。 要不然,凭他现在的实力和境界,在借助着小千世界的力量,早就将霸下这个不自量力的小乌龟,一巴掌拍死了。 可就是因为如此,这才让武仁有些茫然的,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然后又向霸下看了一眼,道:“你是,霸下?”。 霸下道:“你,你这家伙,你想干什么?如果你想要战的话,本座,本座陪你,陪你战!但你要是想让本座屈服,那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本座即便是战死,也绝不会向你屈服的!”。 武仁道:“战,屈服,你为什么要向我屈服?”。 “你,你这家伙,你没毛病吧?” 眼看着那明明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的武仁,这会儿说出来的话,竟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霸下试探着开口,道:“你这家伙,你几次三番的将我抓住,镇压,但又几次三番的让我逃出来,但就是不杀我。你到底想怎样?耍着人玩很有意思吗?”。 武仁道:“我,耍你?我为什么耍你?你是谁?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有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刚才说,我要与你战斗,你之前还说,我耍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霸下,武仁,轩辕,阿僖多,他们又是谁?”。 因为脑子里融合的记忆太多,身份太多,武仁虽然已经在竭力的思考,想要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但一时间也有些理不太清楚,只将目光投向了霸下,续道:“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你呢!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我们之前有什么关系吗?”。 “轩辕这老匹夫!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真的傻了?或是,因为转世修行的太久,得到的身份和记忆太多,让他暂时失去了自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以就不客气了!嘿嘿!你这老匹夫!以前欺负、镇压了我这么多次,这么久!趁着你现在已经失忆,本座又岂能不好好的报答你!嘿嘿!” 如是想着,霸下忽然咳了咳,道:“那个,孩儿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呢?爹爹找你找了许久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找到你,你怎么却变得有些,有些,连爹爹都记不起来了!”。 “爹爹,你是我,爹爹!这是真的吗?” 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人,在听见别人自认是自己的爹爹之后,少不得都会生气,与那人翻脸。 但武仁因为一时间得到了太多的力量,但在那些力量涌入身体的时候,夹杂着有太多的记忆,以至于让他一时间无法理清,甚至在听见霸下的话后,就不知不觉的顺着说了出来。 可是,武仁现在是糊涂了,但紫蛟可不糊涂。 在武仁迷茫着,几乎就要开口,叫霸下做爹爹的时候,那一直沉没在海水里的紫蛟,忽然冒出头来,呐喊道:“主上休要上当!主上乃人族的强者---武仁,绝不是那狡猾的老乌龟---霸下,的儿子!”。 “你这条从属小蛇,竟敢,” 眼看着武仁在听见紫蛟的话后,那有些迷茫的眼神忽然一亮,似乎马上就要恢复清醒。 霸下一爪向紫蛟抓了过去,就要让他闭嘴。 可在他出手的时候,那本来还有些茫然的武仁,却瞬间恢复了几分清醒,怒喝道:“你这老乌龟,胆敢骗我!死!”。 “砰!” 看那本来还极其稳固的虚空,在武仁的一个拳头轰了出来之后,就像是玻璃破碎一般的,向着自己延绵出数千丈远。 知道厉害的霸下不敢大意,在身形变了几遍,从人形变成了巨龟,但又从巨龟变成了巨龙,恢复了那万丈之躯后,这才一爪子向前探了出去,轰隆的一声,与武仁的拳头碰撞在了一起。 可也不是倒是成型的小千世界,拥有的力量太强,还是霸下那半吊子意识空间太弱,以至于,在他那爪子与武仁的拳头,碰撞在一起之后,虚空粉碎着,迅速向他和他的身后蔓延了开去。 咔咔的,空间碎成了一片片形状不一的碎片。 而他那身体也是火星迸溅的,是不是还有一些零散的鳞甲四下飞溅,或是一些点点滴滴的血液,逐渐在虚空里飘荡了出来。 只不过,这些零星的鳞甲和血液,它们在出现后,不久又全都消失了。 唯有那吃了亏的霸下,心下不甘的用力擦了擦嘴角,怒目瞪视着武仁,但又有些心虚的向周围看了看,想要找到一丝丝空间裂缝,从眼前这片完整的小千世界,逃离出去。 只是,完整的小千世界,之所以是完整的小千世界,那就是因为它与大天地一样,都有着自己的运行脉络,和完整的道基,一丝丝空间缝隙,那是不可能有的。 除非是有人利用自己的力量,在小千世界里,打开了一个缺口。 可即便如此,那片小千世界也会迅速修复自身的漏洞,让自己恢复如初。 想到自己自从被自己父亲封印了修为,驱逐到祖星星域那片荒僻之地后,就一直不太顺畅,时不时都会有麻烦,甚至是被武仁以及他的前身找麻烦,落得今日这步田地。 霸下满心愤恨的,只恨不能一拳将眼前的武仁给轰成齑粉。 但当他看见周围的小千世界,根本没有丝毫破绽可以供他利用,他无可奈何的震荡了一下身体,将武仁作用在身上的力量震散,让自己迅速的恢复了状态。 在恢复了状态之后,霸下也不等那神智有些混乱的武仁率先发起攻击,就当先冲了上去,直面着武仁,一拳轰向他的脑袋。 火烛原本以为,自己的修为也算是厉害的了,但在看见霸下发起攻击,与武仁战在了一起之后,眼前的虚空,除了像一片片不断碎裂的镜子般,不断碎裂成无数碎块之外,那些破碎的地方,很快又会被修复,唯有武仁和霸下的身影,始终不见。 如果不是那些不断碎裂的空间碎片在预示着,让火烛知道,他们还在战斗,那他或许以为,武仁和霸下早就不见了。 本来,如果霸下不动手,不因为紫蛟的一句话而恼怒,立刻出手攻击武仁,那武仁或许会因为脑子里,忽然多了这么多混乱的记忆,而神智不清的,至少要在好一段时间之后,才能慢慢理清。 可因为霸下的攻击,让武仁感觉到了危险,他顾不得清理或是理清那混乱的记忆,就将它们先撇在一边,全神贯注的在应付或是攻击者霸下。 这样一来,却让武仁更顺利的融合了自己的力量,也让他顺利的度过了,那记忆混乱的间隔期。 虽然在之后还要花费一些时间理清记忆,找准了自己的本心,但那记忆错乱,变成疯子的风险,却已经过去了。 “砰!砰!” “你这老匹夫,你以为本座还是以前那个实力低微,任由你摆布欺骗的傻小子吗!不会了!本座绝不会再让羞辱本座,欺骗本座!本座今日就要将这么多年来的羞辱,全都还给你!战!” 虽然霸下还没有完全形成自己的小千世界,但本身拥有的境界,至少比武仁要高,于是,在借助小千世界之力,不敌武仁的时候,却还可以借助本身的境界,扳回一城。 可是,因为小千世界的隔绝,让霸下无法借助周围天地里的力量,以至于后来没多发挥出一份力量,本身拥有的力量,就会减弱一分,这让他慢慢却落尽了下风。 于是,在又是百多个回合过去之后,砰咚的一声巨响,霸下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减弱了太多,终于在也抵挡不住武仁的攻击,浑身骨骼爆响的,竟然被轰退了数十丈远。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轰隆隆的运转妖力,将伤势修复,在接连挫败被封印了数万年后,好不容易积攒下了许多生存经验和厚脸皮的霸下,让他立刻舍下了面子,投降认输,道:“不用打了!我认输!我认输!”。 “你,这,” 看那在刚才还气势汹汹,霸道蛮横的霸下,在一眨眼间竟然怂了。 那对龙子抱有极大希望的火烛,瞬间傻了眼的,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看着霸下那认真的,举起双手,不在发起攻击的模样,他又不得不相信的,用力的咽了口唾沫,道:“红儿,这,我没看错吧?传说,那最霸道蛮横的龙六子---霸下,竟然认输求饶了!这,他这不是还没分出胜负吗!”。 火红道:“胜负,在那个女人逃走的时候,就已经分出来了!”。 火烛道:“可是,霸下殿下,那可是祖龙第六子啊,他怎么可能会输?而且,还是败在一个,摆在一个修为境界不如他的晚辈手上。”。 听了自己夫君的话,火红忍不住向他翻了个白眼,道:“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明知自己的实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不想尽办法活下来,却主动寻死的人,那他才是真的傻瓜!”。 “可是,” 火烛还要再说,但看着自己夫人那凌厉的眼神,他识趣的立马闭上了嘴。 可就在火烛闭上嘴的那一刻,砰咚一声巨大的闷响,忽然瞬间遍及周围千万丈范围,将他和火红的波及了进去。 第七百二十九章真的认输了 听那巨大的闷响响彻虚空,空间震荡的就像是波纹似的,让自己几乎站立不稳,整个身体摇摇晃晃的,竟还被那恐怖的气劲,掀飞了数十丈远。 火烛竭力稳定住身体,睁开眼睛向周围看去,然后但见一大片漆黑的区域,骤然消失,但几乎在瞬间,又恢复了原样。 唯有那嗡嗡的震鸣,这会儿还在耳朵里回荡。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找到火红,然后就像是喝醉酒似的,踉踉跄跄走到火红身边,将她掺扶了起来,道:“红,红儿,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龙皇陛下,还有,还有殿下,他们没事儿吧?” 如果眼前的事儿,可以让火红来决定的话,她一定不想让武仁和霸下,继续这么拼尽全力的战斗。 因为无论他们两人之中,任何一个受伤或是死了,那都是龙族的损失。 可是,火红知道,自己人微言轻,眼前的霸下也好,武仁也罢,他们除了遵从自己的意志本心之外,任谁也休想改变他们的决定。 以至于,当那些恢复正常的空间再次碎裂,变得支离破碎的时候,火红来不及多说,就在火烛的拉扯下,迅速离开了原地,远远的躲在了数百里外。 远远的看着,远处的虚空不断的破碎,修复,再次破碎,再次修复,火红心有余悸的想道:“这两位大人,他们可真是不要命了。但要的却是别人的命啊!刚才如果逃得慢一点儿,说不定就被那恐怖的虚空吞噬进去了。”。 直到后来,也不知道虚空破碎了多少次,修复了多少次之后,火红忽然听见,一声惨哼从虚空中传来。 然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如火箭一般,嗖嗖的从虚空中激射而出,然后在那砰咚的一声巨响中,重重的将那无尽的海面,砸出了一个数百里方圆的凹坑。 看那些海水不由自主的被掀飞上高空,显露出海底下那泥泞的陆地,还有那许多巨大的游鱼和海草。 甚至,在那中心区域,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黑洞,就这么镶嵌在海底的陆地里。 火烛有些后怕的咽了口唾沫,道:“这,这,红儿,这还是化神境,不,这,这真的是炼虚境强者轰击出来的威力吗?”。 看那些被掀飞的海水,慢慢的又化成雨水,哗啦啦的从空中滴落下来。 而且,周围空缺了数百里方圆的大坑里,那轰隆隆的海水正不断的奔涌向前,将它们重新弥合起来。 火红也是心有余悸的,长吁了口气,道:“也许,他们说的是,是真的吧!目前,修行界里认知的炼虚境,只是假的炼虚境。而霸下殿下和龙皇陛下所拥有的,才是真正的炼虚境。只是,仅凭攻击的余波,就能湮灭数百里方圆的海水。这威力未免也太,太恐怖了!嗯!”。 “砰咚!砰咚!嗷!嗷!” 看着眼前的大坑还没被海水填平,但在那个硕大的黑洞里,却忽然传来了一阵阵震颤,还有一道响彻天地的嗷啸。 然后,一道足有万丈大小的长条形身影,忽然穿过那个硕大的黑洞,从里面迅速的冲了出来,向着高空冲了上去。 火红紧接着就看见,那已经完全恢复的虚空,再次开始不断的破碎,唯有那不断从虚空中抛洒出来的鲜血和鳞甲,在预示着,眼前的两人都有所损伤。 只是,似乎因为武仁占据了主场,将霸下与天地沟通,摄取力量的渠道给隔绝了,以至于越到后来,霸下所受的伤越重,从空中抛洒下来的龙血和鳞甲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甚至是在之后的某一刻,火红还听见了一道凄厉的呐喊,道:“啊,轩辕,你这老匹夫!你又骗我!”。 紧接着又是一个巨响,一道带浑身带着火焰的身躯,忽然从虚空里闪电般的窜了出来,不由自主的就这么砸碎了无数曾虚空,再次坠落在下方的深海下。 至此,火红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位霸下殿下,在明知道实力不敌龙皇陛下的情况下,却一直不可认输。 直到实力损耗巨大,被龙皇陛下打得口吐鲜血,身受重创,这才不得不从虚空中跌落出来,坠落在了下方的海水里。 可是,与之前的战斗不一样的是,龙皇陛下呲呲并没有继续隐身在虚空中,而是从虚空中迅速的闪现出来,双手结印,向着霸下印了过去,道:“虚无法印,禁锢!束!”。 “嗯!轩辕,你,你竟又要将我封印!不要!不要!本座再也不要被封印!本座再也不想在那孤独的世界里自言自语了!不要!” 看武仁从虚空中显现出来后,周围那无数的光点,随着他那法印的凝结,竟不断得汇聚起来,将自己包围在中间。 先后数次被封印的霸下心有余悸的,也不等那些光点凝结成坚固的壁垒,将自己封印起来,就再次站起身来,一拳拳朝着那些由光点汇聚而成的光圈不断轰击着,想要将它打破,冲出去。 可是,在火红的眼里,自己那位霸下殿下,此时却是浑身上下鲜血直流,那威力巨大的拳头,虽然可以微微撼动那些光圈,但却没办法将它打破,让他从里面冲出来。 她几乎可以肯定,最多只要再有十来个呼吸,自己这位霸下殿下就会因为实力不敌,再次被龙皇陛下封印起来。 她心里有些失望,但也有些庆幸的想道:“虽然霸下殿下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龙皇陛下,要被他被封印起来。但只要有龙皇陛下在,那要对付敖拜,却是轻而易举的。只是,可惜,如果霸下殿下不与龙皇陛下为敌,那他或许就不用被封印。甚至还可以帮着我龙族,应付其他族类的算计。眼看着元气劫将临,但霸下殿下却,哎!”。 “认输!认输!我认输了!” 虽然霸下很想将眼前的武仁击败,甚至是击杀,但看着身边的那些光点越聚越多,包围着自己的壁垒越来越坚固,直到后来竟丝毫无法撼动。。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坚持己见的话,那再不过了十个呼吸,自己就会再次失去自由。 因而,那怕是被两个后辈看着,霸下也决定认输,以此换取自由。 于是,就听他继续说道:“住手!轩辕,我认输!本座认输了!你不要再结印了!本座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与你为敌,更不好对你们人族滥杀无辜。这样总可以了吧!轩辕!”。 如果在开始的时候,武仁或许还会相信,霸下的认输是认真的。 可在经历了之前被欺骗的经历后,他现在的脑子虽然还有些混沌,但对霸下的人品和承诺,却不太相信的,持续结印,凝聚力量就要将霸下彻底封印。 霸下此次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怕武仁再次封印自己后,会像之前一样,甚至是比之前更严格,让那封印自己的结界,变得比以前的几道封印都要结实,让自己千万年不得逃脱。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封印里度过了。 想到那厉害之处,霸下再不敢任性妄为的,大喝道:“本座祖龙第六子---霸下,在此立誓,此生绝不与轩辕为敌,更不滥杀人族。如有违背,人神共戮!天地厌弃!”。 霸下原本也只是赌一赌,希望武仁在听见自己的誓言后,会相信自己,放过自己,不让自己再回到那孤独的封印结界里。 可当他的誓言刚说完,天地间一阵奇异的符文闪现,融合在他身体里后,他立马看见,武仁瞬间放缓了手里的动作,到最后甚至是将手里的法印解散,让那些光点重新消散在了天地里。 他这才吁了口气,道:“好险!好险!本座差点儿又被封印了!陆潜那个老东西,明明知道这家伙不好惹,却什么也不告诉我。”。 说着,霸下还不忘悄悄的瞥了武仁一眼,暗地里想道:“我原以为,趁着这家伙还没有完全觉醒,将他杀了。然后再融合了眼前这个小千世界,那在这世上就再没有了对手。可不想炼虚圆满境的大能,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那怕是还处于轮回之中,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也不是我这半吊子可以对付的。不过也幸好,幸好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不过,也就在霸下死里逃生,心里终于可以松口气的时候,那在刚才还气势汹汹,准备将霸下封印的武仁,这会儿却有些萎靡,有些茫然的,不在去看霸下。 他抬起头来,双眼放空的看着天空,还有那依稀的星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霸下在看见武仁没有继续动手,也没有说让不让自己走的时候,心里忐忑的试探道:“喂!轩辕,那个,你要是不开口,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让本座离开这儿了。你要是再不开口,那我这就走了呀!轩辕!”。 可是,霸下几次三番开口试探,武仁却一直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让霸下渐渐淡定了下来,将目光一转,看向了火烛和火红,道:“你们两个家伙,给本座带路。本座被囚禁、禁锢了太久,对本族的地盘和具体位置,已经不太记得了。本座此次回去之后,要好好的修养一番,准备渡劫。”。 似乎是为了安全,也怕别人知道后,会对自己起歹心,霸下在说完之后,还不忘警告,道:“不过,本座回来的消息,你们谁也不许告诉。要不然,小心本座渡过了天劫,达到炼虚境后,立刻就将你们翼龙族上下灭族!哼!”。 “是!霸下殿下!” “请霸下殿下放心!殿下之事,俾下等绝不敢有丝毫泄露!” 对于眼前这位行事、说话,蛮横霸道的祖龙六子---霸下殿下,火红和火烛虽然不想招惹,更不想将他带回翼龙族驻地,但因为实力不敌,本身拥有的血脉之力,更不容他们违逆霸下的吩咐。 他们即便想将武仁带回去,将霸下遗留在星空外,也不可得。 火红和火烛对彼此使了个眼色,然后满心不情愿的,最后看了武仁一眼,恭敬的行了一礼,道:“龙皇陛下,俾下等要先离开了!请陛下将界壁打开,让俾下等可以穿透界壁,回到外面的世界。”。 无声无息的,当火红的话刚说完的时候,在她们眼前竟忽然出现了,一道仿若是水波一样的门。 在那道门的背后,一片星光耀耀的星空,就这么通过门的传递,从外面投射了进来。 火烛和火红还没有开口,霸下却迫不及待的一步跨了出去,瞬间离开了武仁所在的小千世界,回到了原来的大世界。 紧接着,火烛和火红满心不情愿的,也跟着跨了出来,然后打开空间挪移通道,直向妖族所在的星域,也是翼龙族的居地赶了回去。 可就在霸下刚离开的时候,那早就已经逃走了的柳丝绮,却忽然又在远处的星空中闪现了出来,看着那道水波一样的门,还有火红打开的空间通道,就这么慢慢的消失了。 她似乎有些不甘心,但却又无可奈何,道:“这些家伙,为什么总要与本座过不去?在祖星上的时候,红雀和青奴这两个家伙,总是想要杀我。在那伽马星上,那个可恶的老乌龟,总是找我的麻烦。现在倒好!连半步炼虚境都出来了。本座之前如果不是见机的快,逃走了。那现在只怕早就死了。”。 说着,柳丝绮还向那已经消失的,水波门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续道:“可恶!那家伙已经将自己的小千世界拿回去了。等她什么时候完全恢复记忆,那他的实力将突飞猛进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恢复到炼虚境巅峰。我如果不能尽快突破境界,在虚空中隐匿起来,那迟早会被他找到,杀死。这次可真的是,连一点儿侥幸的机会,都没有了。”。 随着柳丝绮的声音渐渐消散,她那身影也渐渐变得透明,然后消失。 唯有那光亮不变的星空,在告诉它们,眼前的一切还真实的存在着。 但在那颗即将开启的,也是众多修者想要进去找寻机缘,或是主动求死的禁忌星辰上,那被无尽黑暗笼罩着的星辰深处,一道道恐怖的黑色雷霆,不断的自虚空中闪现,轰击下来,将周围那本来就有些荒凉,毫无生气的地面和山石,轰击的碎屑四溅,粉尘四起。 帝一,那与鸠摩罗分开了的魔龙---帝一,他在经历了一道天雷,看那星光氤氲,黑雾缭绕的天空中,一道比之前更恐怖的,足有数千上万丈粗细的黑色雷霆,就这么被孕育着,从那片不似劫云,但却劈落劫雷的劫云里轰了下来,他也不抵抗,就这么任由着那劫雷劈落下来,着落在自己身上。 感受着那看似雷霆,但却没有雷霆之力,有的是空间和各种道韵相连的雷霆,不断的在自己身上穿梭、破坏,但又在改变着自己身体的构造。 帝一忽然小声念叨道:“数百万年前,别人只道这个第一主星,之所以会变成这般模样,那是因为仙凡大战,破坏了地脉,灭绝了这颗星辰上的所有生机。但他们那里知道,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而已。”。 “以前,我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但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明朗了。小千世界也好,大千世界也罢。他们无论是认为修炼出来的,还是从宇宙中自主生成的,但都有着自己的意志。” “轰隆!” 帝一的话还没说完,一道与之前相差无几的黑色雷霆,再次从那星空一般的劫云里劈了下来,直直的轰击在帝一身上,让他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就这么抽搐着。 可等身体稍稍恢复些之后,帝一又继续说道:“意志!可是,如果是在人为修成的小千世界,小千世界的主人,一但发现有人的实力即将超越自己,那他还可以放开禁锢,将那人释放到大世界里,免得炼虚天劫降临,波及自己。”。 “可是,如果是在宇宙中自然诞生的大千世界,那它们的主观意识,绝不会让自己的本体里,出现有威胁到自己,或是发现自己的本源所在,想要将自己的本源融合,取代自己的人存在。因而,在发现在这样的人之后,它们就会果断的采取杀戮的手段,将那人置于死地。” “据说,大人那时候的实力,已经无限的接近极限,将要超越一方天地的限制。所以,这一方天地为了自保,或是这个大千世界的主人为了自保,却不得不主动出现,降下雷霆之怒,将大人诛灭。” “只是,看这番情形,事情似乎出了意外。大人虽然转生重修了,可这颗主星却已经死亡,变成了一片死地。那人,或是这方天地的意志,应该是吃了亏,或是已经死了。要不然,它绝不可能会放过大人,让他这么自由的转生重修。” 看天空中那道星辰劫云,劈落下来的黑色雷霆,已经越来越稀少,渐渐的也在开始消散,帝一知道,自己的炼虚天劫已经过去了。 帝一想到,一方世界的意志可以死亡,但本源只要不被破坏,那这方世界就还会存在。 而自己现在却还处于这一方世界,那也就是说,那个世界的本源,或许还隐藏在自己眼前这个星辰的某处,心下想将它找出来,据为己有。 但又害怕那道意志或是那个人还没死,但却让主动找上门的自己,落入陷进,心下有些希冀的看向这颗主星的深处,那片黑雾缭绕,山峦起伏,但却没有丝毫生机,更没有丝毫声音的地方。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帝一才开口说道:“再过不久,这颗主星的封印就要打开了。到时候,会有无数的修者、妖族、神、魔,降临这儿!与其主动去找死,那不如让他们去试探一下虚实。大千世界的本源!只不知,大人到时候会否会降临这儿呢?”。 第七百三十章论真假炼虚境 本来,以帝一的修为和境界,那怕是真的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强行突破到炼虚境,那也是破绽百出的炼虚境。 这样的境界,虽然也同样可以召唤出天劫,让他强行凝聚出一个不完善的小千世界。 可是,这样的小千世界却不太稳固,以此带来的实力加成也要弱的多。 或许在面对实力和境界,不如自己的敌人的时候,还可以做到碾压,在顷刻间将敌人置于死地。 但在面对天劫,和境界完整的敌人的时候,却让他倍感艰难,甚至是完全的落于下风,用不了几个回合就会死于敌手。 然而,因为武仁的出现,还有那几世前身的帮忙,让帝一慢慢意识到,自己心性上的缺陷,让他慢慢的改正过来,再也不像以前这么偏激,或是自以为是。 这才让他在得到契机后,轻易就突破了境界,参悟出了完善的小千世界。 虽然这个小千世界在最初的时候,只有数百里方圆,在渡过天劫后,却已经长大到了千里之大,但帝一却知道,在境界和小千世界上,自己再没有了破绽,以后再对上境界相当的人,也可以无所畏惧。 可让他吃惊的是,在悄悄的潜入了那即将开启的禁地,渡过了天劫之后,他才明白,这颗曾经主星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竟然是因为两个炼虚圆满境的强者,在这上面进行了一场旷世大战。 看着眼前那残破的厉害,甚至是有些死气沉沉的星体表面,还有那无尽的,那怕是以自己的神识,也无法完全穿透,时不时还会受到一些散乱意识干扰的黑雾,帝一虽然很想立刻冲入那最深处,将那颗可能存在的,大千世界的本源找出来,然后据为己有。 可一想到那能与自己认知的大人,也就是武仁最强的前身,战斗的不分上下的,大千世界的意志活强者,他这会儿可能就隐藏在那最深处,他还是有些保守的,想要在这儿等待着,等待着武仁的出现,然后才跨入那最深处,去找寻和会一会那道意志,或是那巅峰强者。 但就在帝一渡过了天劫,不敢贸贸然闯入黑雾的最深处,但却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准备巩固境界,等待无人到来的时候,此时的霸下已经在火烛和火红的带领下,回到了翼龙族驻地。 那本以为自己的女儿、女婿,最少也要再过数百上千年,才会带着武仁这个有可能是龙皇陛下的新人回到族里的老翼龙,在看见霸下的时候,一时忍不住激动,就噗嘟的一声,跪了下去,道:“俾下翼龙族族长,火耀,拜见殿下!”。 “起来吧!你这老翼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却只有这么点修为!没前途!” 霸下说话虽然很不客气,但对于见识过龙族辉煌的火耀来说,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羞辱。 因为在他的感知里,曾经的龙族,资质最差的人,在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最少也是化神圆满境修为,而且还是依靠自己的实力,实打实的突破得到的境界和力量,而不是像自己一样,依靠一些天才地宝,强行撑出来的虚有境界。 所谓的虚有境界,就是拥有境界,却没有相应的战力,是一种吓唬人的虚假境界。 可是,想到自己再有不过万年,就要寿元耗尽,而恰在这个时候,那曾经传说,被祖龙封印了修为,不知被扔在了宇宙的那个角落的龙六子---霸下,竟然回来了。 火耀还是忍不住激动,道:“殿下,我,我,不是,俾下,在临死之前能再见到殿下,俾下即便是死,也甘心了。殿下!”。 对于火耀那谦卑的态度,霸下因为在以前见得多了,所以见惯不怪的,嗯了一声就不再理会他了。 只是,神识在附近数万里范围内搜寻,却只看见翼龙一族,而其它的龙族却始终不见踪影,霸下满怀疑惑道:“怎么回事儿?其他的人呢?他们为什么不在这儿?”。 “其他人?” 在听见霸下开口的时候,火耀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但脑子一转立马想到,在霸下消失之前,祖龙还在,因而,所有龙族相处和谐,彼此从来不会嫌弃,或是阻止其他龙族出现在自己的地盘。 但是,自从霸下被封印修为,随着祖龙一起消失了之后,龙族各族之间,彼此的欲望和私心不断膨胀,以至于让彼此容不下彼此,谁也不许除自己之外的其他龙族,再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自己的领地里。 因而,当霸下看见自己翼龙族领地内,除了翼龙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龙族,这才会感觉有些奇怪。 火耀一一将龙族近些年来的变化与霸下说了,然后还将龙族目前所处的状态,以及人族崛起,霸占了绝大部分的空间和资源的事儿,全都告诉了他。 然后才有些落寞地叹了口气,道:“就这样,我们翼龙族就被敖拜驱赶到了这儿。殿下,如果,如果您想要利用各种天才地宝恢复修为,那还是去找五彩龙族,找敖拜索要吧。敖拜这人虽然霸道、蛮横,但如果殿下您亲自索要,想他再怎么无礼,也会给您这个面子的。”。 “这么快就数十万年过去了!敖拜,五彩龙族!什么时候,区区二等龙族,竟然也敢自称龙皇了?” 之前,霸下虽然觉得,自己被封印修为,扔到了灵气稀薄的祖星星域,在那儿不过才过了数万年而已,但在这外面却已经数十上百万年过去,甚至连自己的那些龙子龙孙,也已经全都老死了,只剩下一些血脉之力淡薄的后裔,但却连炼虚境都达不到。 他那心里满是唏嘘的叹了口气,然后才继续说道:“历史变迁,岁月冷落。我原以为,在那祖星才过了数万年,但不想在这外面却,数十上百万年就这么过去了。至于你,你这家伙在那时候,应该才刚出生吧!”。 火耀道:“的确。俾下刚出生的时候,就是我龙族最辉煌,也是殿下刚成年,成为我龙族至强者之一的时候。”。 “殿下那时候虽然只有化神圆满境,但战力却绝强的,连一般的炼虚境强者,也不能将您如何。可是现在,没落了!我们龙族,紫貂族,甚至是凤凰一族和麒麟,都没落了。” 对于火耀所说的话,霸下自也能理解。 但想到龙族的生命漫长,人族的寿元短暂,可当修者的修为在达到化神境后,寿元都是以八万岁起步,而龙族却以二十万岁起步,之后是修为越高,能够得到的寿元就越多,活的岁月就越长。 甚至像火耀这样的老古董,凭着修为进步增加的寿元累加起来,竟然活了超过二十万年,比自己这个先他出生的人,活得更长。 霸下忽然觉得,在祖星上,一定有什么了不得的结界或是大阵,在延缓时间的流转,让利面的人活的更长久。 可是,想到在祖星上的人族,根本没办法像外界一样修行,甚至是连金丹境、化神境的强者,都极其稀少。 他那心里似乎扑捉到了什么,但一时间又有些不太清楚的,愣愣的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开口。 火耀在看见霸下那年轻的,就像是一个只有三十来岁的中年,不,在龙族里,三十来岁,应该还是个年轻的人的模样才对。 虽然不知道霸下这数十万年来,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但看着他那年轻的模样,火耀有些羡慕,有些茫然,但又有些不解的想了一会儿。 然后才试着开口,道:“殿下,难道,您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虚境?要不然,您那模样怎么会这么年轻呢?要知道,许多与您同时期的强者,他们要么因为突破境界失败,被天雷给轰杀了,要么就是寿元耗尽,但却不能突破自身的境界,得到更多的寿元,老死了。可是您,您这模样好年轻啊!”。 霸下道:“我,炼虚境,也许吧!只要再过些时候,等本座将身上的伤势修复,积攒下足够多的力量,然后就可以准备渡劫,迈入炼虚境了!不过,老翼龙,你说,目前的龙族最强者,就是那敖拜,一个炼虚境强者。是吗?”。 火耀道:“的确。俾下虽然不想承认,但敖拜确实已经达到了,不,不对!殿下,您,您,”。 霸下道:“我,我怎么了?”。 看火耀说着,忽然瞪大了眼睛,而那眼睛里似乎吃惊不小的,双眼竟死死的在自己身上不断打量着。 霸下虽然不惧火耀,但却还是被他看的有些不太自在,跟着也在自己身上看了看。 至于火耀,他本来也以为,敖拜的修为当真已经达到了炼虚境,可在听见霸下竟然说,要想成为炼虚境强者,竟然还要渡劫,他那心里有一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 甚至,在霸下身上仔细的打量了许久之后,他似乎才明白过来,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哈哈!我原本以为,敖拜那家伙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虚境,我此生是再也没办法超越他,更没办法击败他,为我翼龙族争取到一线生机了。但现在看来,事情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啊哈哈!”。 “什么这回事儿,那回事儿!老翼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得霸下的询问,火耀哈哈大笑了一会儿,待将自己心里的兴奋情绪发泄出来后,这才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道:“殿下,其实,如果俾下没有猜错的话,敖拜那家伙跟本没有达到炼虚境。他那实力之所以这么强大,或许只是利用某种特殊的方式,或是秘术,将自己的修为强行提升上去而已。”。 “特殊的方式和秘术,提升自己的境界?这世上竟还有这等秘术?” 利用秘术燃烧生命精气或是元神的方式,增强战力的方式,霸下知道不少,但利用特殊方式提升境界的事儿,霸下却还是头一次听说。 他看着那还有些缓不过劲来的火耀,让他继续说道:“是!如殿下所说的,利用秘术燃烧生命精气或是元神,的确可以提升一个人的战力。但却根本没办法提升一个人的境界,一个稳固的,可以为本人提供强大战力的境界。可是,殿下,陛下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也是有依据的。”。 霸下道:“依据,你且说说!”。 闻言,火耀先捋了捋自己的思路,然后才慢慢解释道:“殿下,俾下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俾下曾看过,敖拜施展自己的神通,与别人战斗过。而那人也与他一样,都是假炼虚境的强者。所以俾下才敢说,敖拜可能是没有达到炼虚境,但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让自己的境界强行突破,达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假炼虚境。”。 霸下道:“你曾见过!那你可知道,他们施展神通的时候,战力如何,战斗时会有何表现?”。 火耀道:“战力,表现,俾下记得,敖拜那家伙施展出自己的神通之后,身体周围会形成一个奇特的场域。但那个场域却有些混乱的,只要实力稍微强大一些的化神圆满境强者出尽全力,就可以将它冲破。”。 “这么脆弱?” 炼虚境强者的可怕,霸下已经亲身体会过不少次了。 因而,当火耀将敖拜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说出来后,霸下立马判断出,此时的敖拜,跟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慢慢的凝聚起一些修为,将自己那还没有完全形成的小千世界,慢慢的浮现在体表数尺范围内。 然后,看着火耀,道:“老翼龙,你所说的那个敖拜,他施展出来的场域,是这个吗?”。 看着霸下身边那个透明的,就像是个气泡,但却又可以隔绝自己的神识,让自己感知不到里面任何信息的薄膜。 甚至,当自己的神识接触上去的时候,一股让火耀感觉有些不平凡,甚至随时可以毁灭自己神识,甚至是毁灭自己的身躯的气息,忽然从那透明的薄膜里传了出来。 这让火耀忍不住心下震骇,冷汗津津,道:“炼,炼虚境!小,小千世界!没错!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当初,我在父亲身边,看着,看着那些炼虚境的前辈与人战斗的时候所,所施展出来的神通,就是这个。不是!不是!敖拜他,他不是!”。 以前,火耀因为畏惧于敖拜的实力,从来不会觉得敖拜施展出来的场域,不是小千世界。 但在看见霸下的小千世界,将以前看见的,炼虚境强者战斗时施展出来的小千世界,互相进行印证了之后,这才万分的肯定,敖拜根本没有达到炼虚境。 可是,在吃惊过后,火药心里有的,更多的是轻松。 因为在他心里感觉着,一个假炼虚境强者的实力再强,也无法做到像真正的炼虚境一样,碾压所有的化神圆满境强者。 但只要敖拜不是炼虚境强者,那他的实力再强,自己也有机会联合其他强者,将他诛杀。 可不管火耀心里如何想,霸下最想知道的是,敖拜是用什么办法,让自己的修为超出化神圆满境强者这么多,二那所谓的场域,又是什么东西,是如何形成的。 想到自己即将渡劫,成就炼虚境,霸下当然希望可以有方法或是秘术,可以让自己的境界更圆满,让自己的小千世界更圆满,不至于在突破境界后却留下破绽,让自己的实力大打折扣。 因而,在火耀有些兴奋,不知所以的念叨着,敖拜不是炼虚境强者的时候,他将自身的气势稍一展露,砰的一声压迫在火耀身上,让他立马清醒过来。 然后才开口询问道:“好了!你这老翼龙,别在那儿神神叨叨的了!你现在就带路,带本座去见那敖拜!本座倒要看看,假炼虚境和那让你们如此忌惮的场域,到底是如何形成的。还有那时间的差距,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仅仅是因为灵气的稀缺,还是某些本座不知道的原因!”。 那刚回过神来的火耀,晃了晃脑袋,将霸下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气势撞击遗留下来的后遗症甩掉。 然后才哦了一声,道:“殿下既然想要见敖拜,那俾下这就带您过去。只是,殿下,如果那敖拜,”。 “罗嗦!” “砰咚!咔咔!” 如果霸下现在正身处其它陌生的星域,那他或许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具体方位,该向那个方向挪移,才有可能回到龙族的聚集地。 可在回到翼龙族的居地之后,他即便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这颗星辰,乃是曾经的八大主星之一,在那数百,甚至是上千万里之外,定然还有其它的龙族在居住着。 因而,他也不等火耀开口、带路,就一手提溜着火耀,一拳将眼前的虚空打破,迈步垮了进去,向远处挪移着。 那一直在旁边站立着火红和火烛,眼见着自己带回来的“救星”,竟然“绑架”了自己的父亲,两人没奈何的,只能迅速追了上去,跟在霸下的身后,跨步向那被轰破的虚空通道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在那数百万里外,一声巨大的闷响响起,然后,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硕大的黑洞,忽然在天空中出现。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四个人忽然从里面迈步出来,居高临下的向周围打量着。 第七百三十一章横行无忌 一个跨步跨越了数百万里,火烛和火红也可以做到。 但像霸下这么嚣张,根本不在乎别人会否发现,也不畏惧自己这么做,会吸引太多人的目光,吸引别人的敌意的做法,他们却不敢。 可既然已经选择了跟来,他们就没办法的,只能紧跟在霸下身后,从破碎的空间虫洞里跨步出来,绷紧了头皮,站在霸下的身边。 然后,那怕不用神识扫描也知道,自己四人已经来到了水龙族的地盘。 因为脚下,一个堪比大海的内陆湖,正浩瀚的镶嵌在陆地上,让人一眼望不到边。 看着脚下那些属于水龙族的强者,在看见有人竟然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出现在自己的地盘后,领地意识强大的水龙族强者立马腾空而起,向自己包围了上来。 火红虽然与水龙族的一些人颇为熟识,但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实在太得罪人了。 于是,她拉扯着火烛,默默的站在霸下身后,却不敢主动出头,更不敢主动说话,吸引那些水龙族强者的视线。 只是,火红会这么想,但霸下却不会有打搅了别人的意识。 他在看见脚下的湖面上,竟然有人敢主动冲上高空,向自己冲了过来。 他心里巴不得的,也不等那几人反应过来,就抬起那空着的右手,向前一抓,将其中那个实力最强的家伙,抓到了眼前,道:“你这家伙是水龙族的,那五彩龙族呢?他们的地盘在那儿?还有那敖拜,他在那儿?”。 如果换了是在平时,敖维在看见竟然有人敢这么无礼的抓着自己的衣襟,那他或许早就生气、发飙,将那人生吞活剥了! 但现在,他不敢了。 因为就在眼前,这个长得高大、丑陋,挂着隆鼻、鹿角的家伙,竟然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将自己给抓在了手里。 自己的修为和境界虽然不太厉害,但在怎么说,也是头化身中期的龙族啊!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抓在手里,那人的修为到底有多厉害,这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甚至,看着自己的右面,也就是被那怪人抓在左手的人,竟然是翼龙族的族长---火耀。 敖维心里更忐忑的,小心翼翼的看了霸下一眼,然后再看着火耀,小声的询问道:“火,火耀族长,你,你这是,什么,情况?”。 听得敖维的询问,火耀无可奈何的笑了笑,道:“没事儿!殿下他,”。 “少废话!本座再问你一遍,五彩龙族的地盘在哪儿?五彩龙族的族长---敖拜,那家伙在哪儿?” 火耀本想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都告诉敖维,让他心里有个准备,不要再霸下面前胡说八道。 但霸下显然是被封印、囚禁的太久了,这会儿好不容易出来,心里对自由,对遨游天地是那么向往,是那么期待的,根本不想在任何人的身上,多花费一点点的时间。 可是,看敖维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眼前遇见的家伙到底是谁,实力有多强,他那身份对于天下所有龙族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怕是什么?” 在敖同开口的时候,火耀就猜到,在他那来嘴里一定不会有什么好话说出来。 可这会儿听他一开口,就将所有矛盾的矛头,都指向自己。 火耀忍不住心底一颤,然后紧张的立马看了看霸下,在看见他并没有完全相信敖同的话后,这才吁了口气。 但转过头来却对敖同怒目而视,道:“什么是我对你们五彩龙族,有很大的意见?敖同,你少在那血口喷人!这么多年来,你们五彩龙族横行霸道,激化矛盾。自上任龙皇陛下,因为无法突破境界,寿元耗尽,仙去之后,你们五彩龙族一只自诩是新的龙族皇族。甚至不将祖龙传承下来的龙皇一脉放在眼里。”。 嘴上虽然在不断的说着,但火耀的目光,却一直都在注意着霸下脸上的表情,但就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得霸下心里不快。 这会儿眼见着自己一提到祖龙一脉被人鄙视,而霸下立马眯起了眼睛,火耀知道,自己这方是赌对了。 自己这位龙六子殿下,虽然离开龙族太久了,可对自己所属的龙族分支,却还是很在意的。 想到这儿,火耀立刻来了精神,续道:“当年,在最后一任龙皇陛下逝去之后,敖拜那家伙就想压迫所有龙族,让他自己登位,成为新一任的龙皇。但就是因为被我反对,加上其他分支龙族的阻碍,才没有让他得逞。可就是因为这样,你们就处处打压我们,迫害我们,将我们翼龙族赶到了那荒僻之处,让我们自生自灭。”。 说到伤心处,火耀忍不住还滴下了几滴泪珠,以至于让那敖同以为,自己这一族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这才让火耀这个化神境圆满的强者,也忍不住伤心的留下了泪水。 可是,想到就是因为眼前的火耀挑头,才让自家族长失去了称皇的机会,让自己所属的五彩龙族,失去了得到更多资源,统治所有龙族的机会。 敖同又有些憎恨的看着火耀,道:“自生自灭,族长没有亲自出手,将你们翼龙族从我龙族族类上抹灭,那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仁慈了。你这会儿还敢带人打上门来,我看你们是活腻了!你等着吧!消息,我已经传回去了。再过不久,族长就会派人出来支援。到时候,你们四个谁也休想逃走。”。 “逃走,本座从来不会逃走!” 被实力比自己强大的太多的轩辕,镇压封印了这么多年,霸下心里的傲气虽然被磨灭了不少,但身为祖龙第六子,还有那实力强大的半步炼虚境强者,霸下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害怕。 而且,现在面对的不过是区区化神境,他那心里就更不会在意的,冷冷的盯着那敖同,道:“如你方才所言,你们五彩龙族的族长,当真动念过想要当龙皇,是吗?”。 敖同道:“是又如何!你这丑八怪!本座的实力和境界,或许不如你。但你要想在我五彩龙族的地盘上撒野,那简直是找死。”。 将目光往旁边挪了挪,看着火耀、火红和火烛,那有些不太寻常的平静,敖同虽然感觉眼前的氛围,有些有些不太对劲,但一时间也没能想明白,火耀这么做的最大依仗到底是什么。 但为了将事情弄清楚,他试探着从霸下嘴里知道更多的消息,道:“虽然本座不知道你是谁,属于那一类龙族。但本座奉劝你,还是早早的离开这些人才好。跟着他们,迟早会连累到你自己。要不,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五彩龙族,本座倒是可以向族长举荐,将你引荐与族长知道。相信以你的实力,绝不会埋没在尘埃之中。你觉得怎么样?”。 听得敖同竟然想要招揽自己,霸下心里一阵错愕,但在回过神来后,却又是一阵愤怒,道:“哦,是吗?你们竟然想招揽本座!你们难道就不怕本座事后反悔,联合着这老家伙,将你们五彩龙族一举荡平?”。 “将我五彩龙族一举荡平?就凭你?扑哧,哈哈!” 对于霸下刚才所说的话,敖同就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样。 他虽然感觉到,眼前的霸下虽然样貌丑陋,但那实力却绝非一般化神境强者可以比拟的。 可在他心里,自己所属的五彩龙族,有着一位炼虚境的族长在坐镇,那即便是放眼整个宇宙,也是极端强大的战力存在。 所以,他才没将霸下的话放在心里,甚至是有些看笑话似的,在嘲笑着霸下。 可是敖同不知道的是,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让这位曾经霸道蛮横,但现在却沉稳、老练了许多的霸下殿下,真的生气了。 想自己龙族在曾经,也是一个称霸宇宙,无人敢捻起其锋芒的存在。 而自己在当初也是一名宇宙闻名,甚至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强者,这会儿却要被这么一个小了许多,弱了许多的后辈嘲笑、招揽,甚至是瞧不起。 霸下那张本来就长得不太英俊的脸,瞬间拉了下来,道:“这么说,你很自信,你们五彩龙族可以承受的住本座的怒火了,是吧?”。 敖同道:“怒火?呵呵!年轻人,本座奉劝你一句,在见识到炼虚境强者的强大之前,你还是不要太自信,也不要以为本座的实力不济,就觉着我五彩龙族无人,没人可以将你制住。如果你胆敢在我五彩龙族的地盘里杀人,之后有的是你后悔的时候!”。 第七百三十二章蛮横对蛮横 霸下也没想到,区区一个化神境的族类,竟然威胁自己。 虽然他不想与自己的族类为难,但刚在武仁手上吃了亏的他却满心不爽的,早就想找个人来出出气。 这会儿看那敖同竟然这么不知死活,当着自己的面威胁自己,他立马呵呵大笑了起来,道:“好!好!好!现在的小辈,当真是越来越出息了。火耀,给本座将他抓起来,抽打一百刑鞭。让他知道知道,冒犯本座的后果。”。 如果冲装了自己的换了是其他妖族,霸下早就亲自出手将他诛杀,然后分筋错骨,打落尘埃了。 可敖同再怎么无礼,那也是龙族。 这让霸下心里有些忌讳,也不曾想亲自出手对付他。 倒是旁边的火耀,在听见霸下的吩咐后,心里的一股气早积郁了许久,但就是一直不敢,也找不到机会将它发泄出来。 但在听见霸下的吩咐后,他那心里立马一个激灵,兴奋起来,道:“是!殿下!俾下谨遵殿下吩咐!红儿,烛儿,动手!”。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我五彩龙族的地盘,你们要是胆敢,啊,你们敢!” 看火耀说着,带着自己的女人女婿,竟然分作三个方向向自己包围了上来,敖同心里有些惊诧,但却也意识到有些不妙,迅速的一个转身,就想逃走。 可是,火耀却已经后发先至,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一爪向他那后腰抓了下去。 同为龙族分支的族长,火耀的实力或许不如敖拜,但要想对付一头普通的化神境龙族,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在敖同意识到不妙,想要逃走却不可得,然后立马转过身来,甩动尾巴想火耀抽了过去的时候,那分做左右攻击敖同的火红和火烛,却已经向他包围了上来,然后从左右两个方向探爪抓了过去。 敖同眼见着三方攻击,几乎同时到来,他选择抵挡火耀和火烛的攻击,却将自己的后背放开,让火红长驱直入,一爪抓在了他的左肩上。 “嗷嗷!” 鳞甲撕裂,鲜血四溅。 敖同虽然已经极力的在抵挡火耀等人的攻击,但却因为双拳难敌四手,实力和境界有远远不如,于是在一个照面之后,就已经被火红抓伤,被火耀和火烛一左一右抓住了两只手臂,将他羁押着带到了霸下面前。 为了让霸下为自己所属的翼龙族做主,火耀和火烛还讨好似的,一脚踹在了敖同的腿弯上,让他闷哼着,噗嘟一声跪在了地上。 被火耀和火烛一左一右按着手臂,低头跪在地上,敖同满心屈辱的挣扎着,就想从两人手里挣脱出来。 可以他那远不如火耀的力量,那里可能挣脱得了。 才挣扎的不过几个呼吸,敖同就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放弃了挣扎,转而艰难的抬起头来,看了看左右的火耀和火烛,道:“你们这对窝囊翁婿还真是一家人呢!同样的懦弱,同样的贪生怕死。但就是不敢与我五彩龙族为敌,更不敢在我族族长面前猖狂、放肆!甚至,你们这会儿也就赶在本座面前逞逞威风。但在我族族长面前,却连个屁也不敢放。啊哈哈!”。 “你,” 看自己女婿受不住激,抬手轻指敖同就要破口大骂。 火耀却立马阻止了他,道:“无需与这家伙逞口舌之利!死到临头,却还不自知。哼!”。 “得瑟!你们就继续得瑟吧!消息,我已经传了回去。相信,龙皇陛下很快就会亲自驾临。到时候别说是这个长相丑陋的丑八怪,就是你们父女三人,也休想逃脱!趁着现在,龙皇陛下还没有到,你们就继续逞些口舌之利,多说几乎话吧!要不然,等陛下来到之后,你们再想说话也没机会了!哈哈!” 虽然早就知道,敖同这些五彩龙族的分支龙族很是嚣张,自己所属的翼龙族,近些年来也没少受他们的欺负和压迫。 但这会儿看他在不明情况之下,竟还敢如此嚣张,极尽挑屑之能,不断的说话刺激霸下。 火耀忽然有些同情的看着他,道:“敖同,看在你、我曾为同族的份儿上,我劝你还是及早改过自新,主动向殿下认罪,将你们五彩龙族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还有你们族长犯下的事儿,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恳求殿下原谅为好!要不然,等殿下发了雷霆之怒,亲自动手对付你们,那你们可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敖同道:“哈哈,万劫不复!就凭你们?我看,将要万劫不复的,是你们吧!数百万里距离,以龙皇陛下的实力,只需区区十数个呼吸就可以赶到。到时候,你们一个也逃不掉。还有你身后的翼龙族和火龙族,他们也休想能活!哈哈!”。 “冥顽不灵!死不足惜!哎!” 火耀原本还想多说几句,以便将五彩龙族的霸道蛮横,打压同族的事儿,全都揭露出来。 可这会儿看那敖同不用牵引,就自己将那无知无畏的气势,全都展露了出来。 而且,还屡教不改的称呼敖拜为龙皇,屡次挑屑霸下身为祖龙后裔的威严,他那心里反而有些同情的,转过头来看向霸下,道:“殿下,你看这,俾下无能,不能将逆贼诛除,维护我祖龙一族的威严。实在该死!请殿下降罪!”。 然而,在听见火耀的话后,霸下却什么也没说,就哼了一声,一把将那被火烛和火耀羁押着的敖同,抓在了手里,慢慢的收紧着手指,让敖同感觉呼吸渐渐变得有些困难,甚至是呼吸不上,更不能从空气里吸收任何的能量,以维持自身力量和气息的运转。 甚至,在过了一会儿后,敖同胸腔窒息,脸色赤红,眼睛暴突的看着霸下,道:“你,你要是敢杀我,我,我族龙皇陛下一,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的!你,”。 “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本座!死!” 如果说,霸下在开始的时候只想教训一下敖同,但却不想亲手杀死龙族从属的话,那敖同刚才的话,却真的激怒他了。 在一个“死”出口之后,霸下忽然用力收紧了右手的五根手指,然后咔咔的一阵脆响,就见敖同那本来还有些饱满的喉咙,已经干瘪了下去。 不,不是干瘪,而是被霸下掐断,捏碎,随后竟发出噗呲的一声,被他生生的抓断了。 看着敖同那颗因为失去支撑,而从脖子上掉落下来的头颅,火红虽然也很憎恨五彩龙族,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怵的,悄悄向火烛身后躲了过去,想道:“这个霸下殿下,怎么这么可怕啊!虽然在龙族内部,时而会有自相残杀的事儿发生。但像他这么,生生掐断一个同族的脖子,这未免也有些太残忍,太,太恐怖了!”。 火红心里想的什么,霸下并不知道,但看着敖同的一颗脑袋,骨碌碌的又滚到了自己的脚下,他抬起脚来,噗的一声,竟将它踩碎,让敖同那头骨变成了十数块大小不一的碎块。 看着那些白花花的脑髓,就像是豆腐脑似的,在一阵湿响中,就这么散开了,可霸下的脚上却滴血不占沾。 当下即便是活了久远岁月的火耀,也忍不住心底一阵发寒,道:“殿下,您怎么,”。 只是,火耀的话还没说完,却被霸下那冷冽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自古以来,涉及到皇权之争,都是残酷的! 火红和火烛这些没经历过的人,或许不了解,但火耀却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儿便犯了大错。 他在看见霸下收回了目光之后,心里一阵后怕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想道:“我刚才怎么糊涂了?霸下殿下本来就是个喜怒无常,杀伐果断的大能!以前只要发现任何部族,胆敢挑屑龙族皇族威严,霸下殿下从来不会手软,将那个部族上下,全都诛杀,不留活口。这敖同不知死活,竟敢称敖拜为龙皇,而且还是当着阿霞殿下的面说,这却让霸下殿下如何能放过他!只怕不仅是敖同,就是敖拜和五彩龙族,也要有大难了。”。 但很显然,霸下对火耀、火红等人,似乎根本不在意。 他那目光直射向前,甚至,在火耀、火烛还没发现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怒哼了一声,道:“这么快就出来了!如此说来,刚才那家伙所说的,都是真的了!在本座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竟有人敢谋逆,篡夺我祖龙一脉的权利!不知死活的东西!死!”。 “砰!” 气息忽然爆发,火耀、火烛和火红,虽然都是化神境强者,但却还是抵挡不住的,被霸下忽然爆发出来的气息,冲飞了数十丈。 直到身形稳定下来后,火耀才招呼着自己的女儿、女婿,让他们回到自己身边,道:“红儿,烛儿,咱们快走!快离开这儿!”。 火烛这头比较老实的翼龙,在听见自己老丈人的吩咐后,听话的就要跟在火耀的身后,离开眼前这片是非之地,可火红却不甘心的停了下来。 火耀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有些任性的女儿,道:“红儿,你这是做什么呢?还不快走!继续留在这儿,这要是被殿下攻击的余波冲击到,那就完了。快走啊!红儿!”。 “不!我不走!我就要亲眼看着,那霸下到底有多霸道,竟这么残忍的杀死自己的同族!我,” 看自己女儿还要再说,火耀心下害怕的,立马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道:“哎呀!我的小祖宗啊,爹爹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 抬手将自己爹爹的大手扒开,火红却不罢休,道:“为什么不说?难道就因为他是祖龙的后裔,是那龙六子---霸下殿下,然后就能不让人说话了?爹爹,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呜呜!”。 再次伸手捂住自己女儿的嘴,火耀此时却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他小心翼翼的往霸下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待看见他没有注意这边,而是一拳将虚空打破,向着虚空的另一头,轰出了一道霸道的攻击之后,这才示意火烛,让他上前帮忙,道:“我的小姑奶奶。你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霸下殿下的厉害,更不知道他对待叛逆的残忍!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要是被他听见,到时候不仅你要死,就是我翼龙族,也逃不脱被灭绝的命运。你刚才所说的话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火红道:“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在之前就没想过要将他带回来。我也没想过,要让他成为新的龙皇陛下。要知道他是这么残忍的一个人,我就不会将他带出来,让他屠戮我龙族的子民了。”。 “嘘,嘘,我求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好不好?我的小姑奶奶!” 再次小心翼翼的往霸下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火耀拉着火红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用身体将她挡了起来,道:“丫头,你们没有经历过中古时代,不知道在那时候,周围天地里的环境有多可怕。但凡实力强大些的大能,都会主动与各大势力联合,以确保自己不会被孤立,然后被人设为目标,围而歼之。”。 想起自己出生时所经历的时代,火耀心有余悸的吁了口气,但却不等自己女儿发问,就继续说道:“那时候,任何一个大能的实力再强,也害怕被人盯上。因为在那个时代里,实力强大的大能实在太多了。也只有祖龙和几个少有的人族,才能超脱于一般大能的范畴,依靠着自己的实力,超然于一般势力之上。”。 “爹爹,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只是,” 火红的话还没说完,火耀却已经打断了她,道:“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在那中古时代,各族势力林立,但为了确保自己所有的位置不变,为了确保自己的身份不变,各大势力的组织者,对于反叛之人最是厌恶。因为反叛者威胁到了,是当权者的利益和生死。所以,无论是任何势力,对于反叛者唯一的方法就是,杀!从上而下,一个不留!那怕是杀的血流成河,骨积如山,但只要反叛势力还存活着一个人,也不会罢休。”。 聪慧如火红,她在听完自己父亲的话后,心里立马就明白到,为什么霸下之前还好好的,但在听见敖同称呼敖拜喂龙皇之后,却立马翻脸,生生将他掐死,将他的脖子掐断。 可当她想到,自己之前出去找寻的,乃是武仁这个新生的龙皇,而不是霸下这个残忍的暴君之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适,道:“那又如何!现在早已经不是中古时代了。霸下他虽然是龙子,但也不能那中古时代的条规,来约束现在的龙族吧!”。 “你,你这丫头怎么就说不通呢!不管在任何时代,实力,实力才是最终的硬道理!” 眼见着自己女儿似乎还有些不服气,想要与自己继续辩解,火耀却不与她多说,一挥手打断了她,道:“好了!别说了!看着吧!敖拜这家伙,如果他赢不了霸下殿下,那包括他在内的五彩龙族,只怕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砰!砰!” “嗷嗷!” 话刚说完,火耀就听见,远处的天空中,一声声的龙啸不断传来。 但在龙啸传来的时候,里面还夹杂着一道道恐怖的爆鸣,和一些相对轻微的惨叫。 顺着那些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火耀就看见,那些本来极其稳定的虚空,忽然一片片碎裂,然后,一捧捧的鲜血,忽然从虚空里面飞洒下来。 随着那些鲜血飞洒下来的,还有一块块,一段段的碎肉。 不用说,火耀也知道,这些鲜血和肉块,一定是那些接到了敖同发出去的信息,然后迅速赶往这边,想要抓住霸下和自己三人,然后将自己三人处死的,五彩龙族的人。 看那些血肉洒落在脚下的树林里,而那些破碎的虚空,迅速的又被那无尽的天地之力修复,让整片天地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火红脸上有些雪白的,后悔着自己实在不该将霸下找回来。 可就在她心里有些后悔的时候,那本来已经被修复的虚空忽然破损,幻化出一个硕大的黑洞! 在那个黑洞里面,似乎有一个光点,正迅速的从里面冲出来。 可在那个光点从黑洞里冲出来之前,一道洪亮的声音却先传了出来,道:“是谁胆敢击杀我五彩龙族的族人?某乃五彩龙族的族长---敖拜!阁下若有胆量,就现身出来,与某一战!”。 然而,在敖拜的话刚说完的时候,一声冷哼却在片刻间传遍了天地,道:“五彩龙族的族长,好大的威风!不过,区区五彩龙族,什么时候竟能取代祖龙一族,称霸龙族,夺得皇权了?”。 “你,不好!” “砰咚!” 黑洞里的光点---敖拜,在听见那道响彻天地的声音后,心下还想着到底是谁,竟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在自己所属的五彩龙族的地盘,甚至是在自己的面前,击杀自己的族人。 但在他那一个“你”字才刚说出口后,便见一个硕大的拳头,忽然冲破了黑洞的限制,冲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来不及多想就一拳还了回去,砰咚的一声巨响,与那个拳头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 《三生悟道》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新书海阁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新书海阁! 喜欢三生悟道请大家收藏:()三生悟道新书海阁更新速度最快。 第七百三十三章死战 敖拜虽然自信,但在仓促间出手,而且面对的还是霸下,这个只差半步就可以踏入炼虚境的大能。 于是,在拳头互相碰撞在一起之后,敖拜就立马知道要遭。 他来不及多想,但在自己的身体被轰飞,而霸下竟然不顾危险,从外界冲入破碎的虚空里,再次向自己出手的时候,他怒喝着立马一拳当头轰了过去,想要以此阻止霸下继续攻击,为自己多争取一点缓和的时间。 可是,就在他那拳头再次与霸下的拳头,碰撞在一起之后,从霸下的拳头上传来的,那股既霸道又凶猛的力量,却让他后退不止的,足足向后退了十数步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想着自己此次所面对的对手,实力强横,轻易不可能被自己战胜。 那刚站稳阵脚的敖拜,立马大喝道:“天衢、天璇,两位长老,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霸下在出手的时候就感觉到,眼前的对手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一些。 所以,在两招过去,让自己稍稍占据了上风之后,他也不等敖拜真的缓过气来就要出手,发出第三道攻击,将敖拜创伤,甚至是击杀! 但看敖拜左右两侧,那本来什么也没有的虚空,忽然碎裂开来,从中探出两只巨大的爪子,一左一右向自己抓了过来。 以霸下的实力和眼光如何看不清楚,这忽然出手的两个人,那实力竟然丝毫不比敖拜来的弱。 霸下也不等那两只爪子抓中自己,就怒哼了一声,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我龙族后裔竟然沦落到,要以多打少的地步!而这实力却又这么孱弱的,连个娘们都不如!哈!”。 “砰!砰!” 双拳齐处,分别轰向那两只爪子,霸下只觉得自己的一双拳头,似乎轰在了一片墙壁上,那从墙壁上传来的反弹之力,竟然他站立不住的,腾腾的向后退了六步,这才再次站稳了身体。 倒是那忽然出现的两只爪子,它们在与霸下互相碰撞了一击之后,浑身巨颤的,连带着周围的虚空也剧烈的颤动,显露出虚空之后的,两道数千丈巨大的长条形身躯。 身为龙族,而且是祖龙第六子,霸下如何不知道,在那虚空之后显现出来的两道身影,乃是一条银色,一条黄色的两头巨龙。 但看他们身上的气息,竟然与敖拜一样,浑身上下气息缭绕的,就像是两头隐藏在雾气后面的巨兽一般。 霸下对他们的实力,几乎可以一眼就看透,但对于他们所处的境界,却有些疑惑。 因为他们既不是化神圆满境强者,也不是半步炼虚,或是真正的炼虚境大能。 想着心里疑惑,霸下头也不会的大喝道:“火耀老儿,这是什么情况?这几个家伙,那不上不下的,是什么境界?还有那些气息散乱,乱七八糟的玩意,那又是什么秘术、神通?”。 远处,那在看见匆匆赶来的几头龙族被杀,而逼迫的敖拜不得不亲自出现的火耀。 他在看见危险降临后,也不等霸下吩咐,就已经带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迅速的逃离出数十里,远远的躲在远处,看着霸下与敖拜和那天衢、天璇两大长老交手。 这会儿远远的听见,霸下向自己发问,他当即抬高声音,轻喝道:“殿下小心!敖拜和天衢、天璇两位长老,乃是炼虚境的强者。他们身边展现出来的,各色雾气囊括的范围,乃是他们各自意志和法力结合,变化出来的场域。殿下如果贸贸然闯入其中,会被他们限制着,难以抵挡。殿下切不可轻易闯入其中,徒增危险!”。 “场,场域?什么玩意?” 霸下虽然没有完全跨入炼虚境,但自己小千世界的雏形,却已经凝结。 只等实力和元气恢复,渡过了天劫,就可以真正的展现出炼虚境强者,和小千世界真正的威力。 可是,当他听见火耀竟然说,眼前的敖拜和天衢、天璇,这三人竟然是炼虚境强者,而他们身体周围缭绕着的雾气,乃是由他们各自的意志和妖力,混合而成的场域之后,他那心里满是疑惑的,也不知道该如何理解。 只是,霸下心里疑惑,但那敖拜和滩区、天璇却不会疑惑。 他们在看见气势汹汹的霸下,竟然没有主动攻击之后,心里还以为他这是害怕了,所以才不敢主动发起攻击,以免被自己三人抓住破绽,一击毙命。 然而,也不等霸下做出反应,三人就分成前和左、右,三个方向,分别向霸下包围了过来。 看他们那足有数千丈大小的身影,几乎是在一眨眼间,就来到了霸下身旁,然后同时挥舞着龙爪,向霸下的脑袋和两边的肩膀抓了下去。 那已经逃出数十里远的火耀,忍不住喂霸下感到担心的,大声呐喊道:“殿下,小心!”。 可还不等火耀的声音落下,霸下却浑身一震,将自己身体周围的虚空震碎,将敖拜三人抓向自己的爪子,隔绝在虚空之外。 等他们意识到,自己眼前的对手似乎有些不简单的时候,霸下却已经再次出手了。 身为一只活了数万年的老妖,霸下从拥有修为开始,就开始不断的与敌人战斗,积累了无数战斗经验,学会、领悟了许多的战斗技巧。 他在看见眼前忽然出现了三个敌人之后就知道,自己如果与他们一对一战斗的话,那轻易的就可以将他们击败、击杀,但此时同时面对着三人的攻击,那必须使用些技巧,将其他两人的攻击隔绝开来,然后,自己只需面对一个人的攻击,尽快将他杀了,将自己的劣势,慢慢转化为优势。 只是,当霸下一个跨步来到右侧,利用那天璇的身体,挡住了敖拜和天衢的攻击的时候,敖拜和天衢立马就知道了他的意图,然后迅速向两侧散开包围了上去。 借着这稍纵即逝的片刻时间,在敖拜和天衢还没有转过来,向自己发起攻击的时候,霸下立马一拳轰了出去。 但那天璇也知道,自己眼前所面对的对手,那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 因而,在霸下发起攻击的时候,他立马放松全身,将力量集中在了右爪上,然后砰的一声,与霸下的拳头碰撞在了一起,借着霸下的力量,迅速向后退去,暂时与他拉开了距离。 但就在此时,敖拜和天衢却已经包围上来,甚至在霸下刚将拳头收回去的时候,竟立马动手,一左一右向他抓了过去。 霸下虽然自信,以自己的实力,到最后一定可以将眼前这三个叛逆全都诛杀。 可这会儿看他们配合得这么默契,三人成阵竟分立三个方位,将自己包围在中间,让自己处于时刻都有可能被攻击的被动态势。 他浑身一震,再次将身体周围的虚空震碎,将敖拜和天衢的攻击,阻挡在身体之外。 然后,却不敢再像之前一样冒险,更不敢大意的,将自己那还不成熟,或说是还没有经过天劫淬炼,让它完全凝聚成形的小千世界,幻化成一道轻薄的透明气罩,让它包裹在自己的身体上。 化神境和假炼虚境的强者,虽然都可以利用空间之力,进行空间挪移,让自己在瞬间就可以跨越千万里,甚至是数百上千光年的距离,甚至是可以阻断空间之力,将一些修为不如自己的敌人困住,但却不能向霸下这样,可以绝对的掌控空间之力,让它们完全为自己所用,甚至是化身为保护自己安全的强大护罩。 至少在敖拜和天衢看来,此时的霸下,与之前的霸下,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们眼看着自己的两次攻击,都被霸下身上震颤出来的力量挡住,心下有些惊讶的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嗷啸着全都变成了巨龙的模样。 虽然那天衢和天璇在出现的时候,就是巨龙的模样,但敖拜确保持着人族的模样,在与霸下战斗。 这会儿眼见着敌人的力量,有些超乎想象的强大,他在不敢有所保留,立马化身成巨龙,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释放了出来。 而且,显然的,敖拜与那天衢、天璇,应该是训练过的。 因为在他化身成巨龙之后,一点光线忽然从他们三人身上散发出来,两两链接,组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模样。 看着眼前那以三头巨龙结成的,仿若是等边三角形的阵法,霸下脸色有些凝重,道:“三才法阵!你们这三个家伙,野心不小啊!”。 而敖拜在看见阵型已经成形后,心下似乎增加了不少的自信,当下也不再像之前一样的紧张。 他看着眼前的霸下,感受着他身上那澎湃的气息,以及那隐隐的,从霸下身上散发出来的,对自己有些压制的气息,心下有些不解,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儿?而且,本座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但你为什么要闯入我五彩龙族的地盘,诛杀我五彩龙族的族人?”。 霸下道:“本座是谁,你这从属龙族,难道看不出来?”。 闻言,敖拜将目光锁定在霸下身上,然后来回、仔细的看了数遍。 可在脸上的颜色微微改变了些之后,他又眼角抽搐的,立马又恢复了镇定,咬了咬牙,道:“请恕本座眼拙,确实看不出来你所属的妖族族类!但不管你所属何等种族,只要闯入了我五彩龙族的地盘,杀了我五彩龙族的族人,那都必须死。天衢、天璇,两位长老,动手!”。 “三才震动,杀机所至!诛邪!哈!” 虽然从敖拜三人开始链结开始,霸下就知道他们结成的乃是三才法阵,但看他们一出手就是全力,而且正在迅速变换着位置,向自己围杀过来。 他那脸上还是有些阴郁,沉重的哼了一声,道:“明知道本座是谁,却装作没看见!就凭这一点,你们五彩龙族就留不得了!”。 话刚说完,霸下就踏上半步,慢慢将气势攀升了上去,道:“域场!你们不是自以为,结成了域场,就是炼虚境强者吗!本座今日就让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好好的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炼虚境强者,什么才是控制一切的领域!”。 本来,以敖拜和天衢、天璇的实力,三人只要将敌人包围起来,展开域场,就可以将他的力量压制下去。 甚至,因为周围天地里的力量被场域隔绝,让被包围的人,本身所有的力量得不到补充,在之后所能施展出来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直到力量耗尽,但却因为逃不出包围,而不得不燃烧生命精气或是元神,以此换取力量,继续战斗。 可就在敖拜和天衢、天璇,都这么以为的时候,他们却忽然感知到,以自己三人为边沿三角的中心区域,里面的空间似乎破碎了。 周围的天地能量,还有那些构成这个世界空间之力,并没有因为自己三人的封锁,而就此变得稳如铜墙铁壁,让眼前的敌人无法打破。 看着中间区域的空间被打破后,周围的天地能量源源不断的闯进来,遍及在眼前的敌人身边,让他的力量可以源源不断的得到补充。 敖拜和天衢、天璇脸色微变,但却没有影响他们的战略,三人此进彼退,彼退此进的,不断骚扰、攻击着霸下,让他有些应付不暇。 可是,那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因为霸下的身体周围,始终缭绕着一层,由小千世界之力幻化成的护罩、结界,因而,当敖拜他们的攻击,触及到那曾结界的时候,却因为不能攻破那层结界,伤及霸下本身。 他们感觉,战局的天平,虽然慢慢从自己这一方,转移到了霸下一方。 但却因为霸下始终不能冲破三才法阵的包围,从里面冲出来攻击自己,这才使得他们以为,自己一方虽然暂时不能奈何霸下,但霸下也奈何不得他们。 这样,至少保持了平局,不至于让霸下从里面冲出来,击败、击杀自己三人,然后再将仇恨和愤怒,波及到自己身后的族人身上。 可是,世事总是变化无常的! 当敖拜和天璇、天衢都这么以为的时候,霸下眼见着自己虽然不惧三人的攻击,但却始终不能突围出去,实现自己的诺言,心下有些气恼的,怒喝着不断发出攻击,就想将眼前的域场打破,冲出去将敖拜三人都杀了。 可周围那强大的压迫力,却将他包围在中间,让他动弹不得的,只能暂时稳住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但就在这个时候,霸下的脑子里忽然想到,自己在从武仁的小千世界里逃出来之前,武仁从吸纳了自己小千世界里的力量,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在顷刻间就从金丹圆满,达到了化身圆满,然后再借助着小千世界之力,将自己击败,震压了下去。 他那心里忍不住想道:“既然,轩辕那老匹夫可以借助自己的小千世界之力,那本座为什么不可以?刚才,本座只想着借助小千世界之力,将它们泛逐在身体之外,以此挡住这些家伙的攻击,但却没想到将小千世界之力,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以此增强自己的攻击力,还有身体的防御力。如果此法可行的话,那接下来,战!”。 “砰咚!” 一声巨大的震动声响起,敖拜三人忽然感觉,自己三人合力形成的场域包围圈,不知为什么竟忽然解散了。 但在中间的霸下,也不知道为什么,竟浑身气息澎湃的,比之前强大了不止是一点点。 只是,从霸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上看,他那修为似乎没变,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还有那有些暗沉的颜色,却变得有些微微发亮,似乎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光源。 敖拜脸上色变,也不等霸下发起攻击,就迅速退到了天衢的身边,道:“天衢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这厮身上的境界没变,但力量和气势,却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已经活了太长的岁月,实力也几乎修行到了,自己资质所能允许的极限的,五彩龙族的长老之一---天衢。 他在听见敖拜的问询后,脸色微微有些难看,道:“世界之力!世界之力!这是真正的,小千世界之力!族长,咱们此次只怕是,真的招惹到了不得的对头了!”。 “世界之力?那是什么东西?” 敖拜虽然贵为为五彩龙族族长,修为和境界,也已经达到了假炼虚境,但因为上古、中古时期,发生了太多的战斗,有太多太多的强者和大能死去,以至于让各族的传承几乎断绝。 甚至,对于炼虚境和假炼虚境的区别,也只有区区的少数人知道。 而那天衢、天璇长老,虽然知道自己修炼的是假炼虚境,它可以增强战力,却不能让自己真正的突破境界。 但为了坚定敖拜的信心,他们却没有告诉敖拜,真正的炼虚境到底有什么特征,或是有什么特殊的神通,可以让他们嗷啸宇宙,占据着可以说是世界之巅的绝强战力! 这会儿亲眼看见,霸下竟然可以借助小千世界之力,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他们那心里的吃惊,绝不小于看破霸下本身所属的族类。 第七百三十四章撕破脸 只是,吃惊归吃惊,但只要战斗还没有结束,敌人还没有被杀死,敖拜和天衢、天璇两大长老就不敢放松。 他们在看见霸下竟然可以无视,自己三人的妖力和空间封锁,甚至还可以在自己三人施展出来的场域里,来去自由。 当下也不等霸下率先发起攻击,就一起探爪,向霸下抓了过去。 眼看着三个实力强横的家伙,竟然一起出手,向自己抓了过来,霸下冷哼一声,道:“一群萤火之虫,竟想与日月争辉!死!”。 “砰咚!” 天地震动,空间破碎。 霸下也没想到,将自己的小千世界之力,融入自己的身体之后,修为虽然没有增长多少,但自己的身体竟然拥有了可以破开空间,无视空间封锁和妖力压制的作用。 以至于,在他怒喝出声,开始准备反击的时候却发现,在敖拜等人的联手压制下,自己虽然每走一步都有些困难,但却不像之前一样,只能紧守在原地,连踏前半步都不能。 能艰难的一步步踏出去,那就意味着,敖拜三人对自己的压制,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 于是,一步跨出去,躲过了敖拜三人的攻击,霸下也不再像之前所想的那样,想要将眼前之人一并解决。 他利用自己身的优势,在躲过三人的攻击后,立马跨步,向三人里实力最弱,也是年纪最大的天璇走了过去。 但在看见另外两人,已经向自己的后背甩尾,攻击了过来,他立马震动身体,将身后的虚空震碎,以此阻挡住两人的攻击,然后却立马一拳轰出,朝着那天璇长老打了过去。 那天璇长老知道厉害,在看见霸下竟然不顾两人的攻击,首先向自己发难之后,当下迅速的后退,与霸下拉开了一些距离,待霸下的攻击被距离削弱了许多之后,才又停住身体,朝着那还来不及站定身体的霸下,喷吐出一道炽热的龙息! 如果换了是别人,哪怕是那些修为强大的修者或是妖兽,被这道龙息击中,他们即便不死,也将身受重创。 可是,霸下是谁? 祖龙第六子---霸下,他可以说是眼前众多龙族的祖宗! 被天璇这道因为血脉之力退化,而被消弱了许多的龙息击中,霸下除了感觉有一阵热气袭身,然后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反倒是因为天璇长老的主动攻击,拉近了他与霸下的距离,于是,在一阵吃惊的目光中,天璇长老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霸下竟然从他那道炽热的龙息中闯了出来。 看着霸下那细小的身体,竟然丝毫无损的从自己的龙息里冲了出来,天璇长老满心不可思议的,盯着霸下就要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妖怪。 可是,想到霸下那可怕的实力,他立马又意识到,自己似乎放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如果距离太近了,那定然无法躲过霸下的攻击,让他有了打伤自己,攻破三才法阵的契机。 一念及此,天璇长老心惊的凝立住身体,然后快速的后退,想要拉开与霸下之间的距离。 但却还是有些晚了! 只见霸下刚冲出龙息笼罩的范围,就立马嗷啸着化身成了,一条万丈之巨的巨龙,然后迅速的飞扑上去,一口咬住了天璇长老的龙劲,咔嚓咔嚓的一阵咀嚼,将他那龙头与身体分离了开来。 “噗呲!” “嗷!嗷!” 听着天璇长老那临死前的哀嚎,看着他那已经尸首分离的残躯,还有霸下那巨大的,充满压迫力的龙躯。 敖拜和天衢忍不住眼皮、嘴角一阵阵的抽搐,但最后还是强忍住了心里的惊骇,由敖拜开口询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与我五彩龙族为敌?杀我族长老?要知道,你即便真的是龙族,但像你们残杀自己的同胞,啃食他们的身躯,那也一样会引起众怒,被我龙族万众围杀致死的!”。 对于敖拜的威胁,霸下跟本不做理会。 他一口口将天璇长老的残躯吞食,待将嘴角的血液也舔干净了之后,才转过头来看着敖拜和天衢,道:“本座到底是谁,你们心里不是早有答案了吗!怎么,看见本座活着归来,你们很不高兴吗?还是说,你们害怕权柄旁落,以后再不能像现在这样统领万龙,嗷啸天地!”。 “你,不可能!” 敖拜和天衢虽然在心里早有猜测,但感受着霸下身上散发出来的龙气,以及他那大的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是对自己身上的血脉之力,隐隐的形成压制之势的上位者气息。 他们那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你,据传说,你不是早就被祖龙抛弃,甚至还将你的修为封印,将你扔到了宇宙某个偏僻的角落,让你自生自灭去了!但你为什么,哪怕你那时候真的没死,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你的寿元早该耗尽,老死了!可你现在,你那模样和气息,至多不过是三十来岁,在之后少说也还有数万年可活!这,这不合常理!这不合常理啊!”。 “常理!如果这世上的事儿,事事都符合常理,那本座早就不用如此辛苦的,被人封印了修为部署,但还咬被那可恶的轩辕处处针对。以至于让本座几乎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在那蛮荒之地苟存了这么多年!” 想起自己最近这数万年来的种种遭遇,霸下满心愤怒、憋屈的,只想找轩辕,找武仁,将他杀了,以泄心头之恨。 但想到自己与他斗了这么多年,到最后却还是自取其辱,差点就不能活着从那完整的小千世界逃出来,他那心里又忍不住有些后怕的,将目光转向了敖拜和天衢。 然后,深吸了口气,冷冷的看着他们,道:“龙皇陛下,就凭你也敢觊觎我祖龙一脉,想要取我祖龙一脉而代之,占据了龙皇的宝座。简直是找死!”。 但在一句话说完后,霸下却又忽然笑了笑,道:“不过,本座今日心情不错。所以,本座勉为其难的,只要你们束手就擒,本座可以放过你们,留你们一具全尸!怎么样?是你们自己自尽呢,还是要本座成全你们?”。 “你,霸下,你也不要逼人太甚!” 眼见着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天璇长老,才这么几个回合下来,就被霸下咬死了,敖拜心里虽然惊惧,但却也不想就这么死去。 他极力的镇定着心神,怒喝道:“霸下,本座,本,我知道,你的修行资质,在九位龙子里也是一等一的。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你们祖龙一脉早就式微了。为了让我龙族势力得到发展,我既便是暂时替代你们祖龙一脉,掌管着龙族的话语权,那又有什么不对?”。 “霸下!这么说来,你们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本座的身份,但却装作不知道,还想着要动手,将本作击杀在这儿了。我说的没错吧?” 听那敖拜一时嘴快,竟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道破了自己的身份,霸下脸色冷然的盯着,只想听他如何解释。 可是,在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后,敖拜脸色剧变的,与仅剩的天衢长老对望了一眼,然后深吸了口气,稍微恢复了些镇定。 然后,紧紧的盯着霸下,道:“霸下,事情难道就真的不能环转了吗?近些年来,我虽然暂代了祖龙一脉的权力,统领着所有龙族。但却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更没有为难你们祖龙一脉的后裔。可以说,近些年来,龙族之所以还能这么昌盛,我在其中多少也有些功劳。你该不会不闻不问,就这么武断的想要杀了我吧?”。 敖拜还想着,自己正处于弱势,如果可以与霸下理论,讲道理,让他放过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霸下又岂是个讲道理的人! 当初,霸下如果说讲道理,与轩辕好声好气的商量,让人族不要随意污染、破坏黄河流域的环境,那他或许会听。 可霸下偏偏选择的以武镇压,这才激的轩辕下定了决定,给他下了个套,让他在黄河里被镇压封印了上万年。 近些年来,霸下虽然收敛了些性子,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暴躁冲动,但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霸道个性,却从来没有改变。 这会儿听敖拜竟然与自己论功劳,摆道理,他那心里的不屑和不耐,瞬间就翻了起来,道:“将我祖龙一族后裔赶下了龙皇宝座,却还敢说这与你无关。你是当本座傻吗?不过,看在这些年来,你的确为我龙族做了些贡献的份上,你二人自尽吧。本座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你,” 眼见着与霸下讲道理,已经将不通了,敖拜尝试着最后劝说一次,道:“霸下,你当真要对我等赶尽杀绝吗?需知道,你的实力虽强,但我等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我这身后有五千族人在,你当真以为,凭你自己一个人就能将我五彩龙族屠尽,杀绝?”。 对于敖拜的威胁,霸下回敬的是呵呵的冷笑。 与此同时,霸下慢慢的开始迈步向前,向敖拜走了过去,道:“威胁本座!你以为,拿你自己身后那条后裔的性命威胁本座,本座就会妥协!如此看来,你们这些无知后裔,对本座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轰隆!” “不好!小心!” 那一直在注意着霸下的敖拜,在看见霸下的身影忽然消失,而自己耳边忽然有风雷之声响起后,心下立马就知道,自天璇死了之后,自己三人合力幻化出来的场域,已经不复存在。 而且,以霸下现在的实力,一旦脱离自己的控制,那他本身拥有的速度和力量,将再也不受节制,可以全力地发挥出来。 他心惊的立马与天衢一左一右,背靠背警惕着周围。 可是,就在敖拜以为霸下会逐一击破,选择他和天衢之间的一人进行攻击的时候,他那神识却忽然感知到,头顶上忽然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倾泻下来。 他来不及多想就立马举爪向天,向头顶抓了上去。 紧接着就听见砰咚的一声巨响,一阵阵卡卡的碎裂声不断的在耳边缭绕,然后,那稳固的空间就如玻璃似的,一片片碎裂开来。 看那霸下的攻击竟然如此孱弱,但连自己也能接住,敖拜还以为他之前能杀死天璇长老,那不过是因为一时凑巧。 可当他看见,自己阻挡住的只是一条龙尾,而霸下的大半身躯却已经绕过自己,正全力攻击着天衢的时候,他立马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霸下狡猾的,以一条龙尾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但却将所有的力量和攻击,集中在了天衢身上。 想到天璇已经死了,这会儿如果连天衢也死了的话,那自己就成了孤家寡人,根本不可能与那实力超出自己许多的霸下抗衡,敖拜心惊的立马嗷啸着,向天衢长老冲了过去。 至于天衢长老,他在看见霸下主动向自己发起攻击之后,心里虽然有些惊颤,但却还是勉力的甩动着龙尾,不断的甩动着身形,在躲避霸下的攻击的同时,也以牙还牙,一尾巴向霸下的龙头扫了过去。 霸下虽然自信,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惧敖拜和天衢之中的任何一人,但看自己的攻击刚接触到天衢身边的场域,就立马被挡住,之后虽然还在艰难的前行,却早已经失去了突然性,想要伤到天衢已经不可能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之所以可以靠近到天璇身边,一口咬下了他那脑袋,那是因为天璇心里有些太大意了。 以为凭着自己这边的三个炼虚境强者,可以轻易的制服,甚至是击杀霸下,所以才没有出尽全力,更没有警惕着自己的靠近。 这会儿看那天衢全力施展出的场域,不但可以阻挡自己的攻击,而且还可以迟滞自己的动作,喂天衢阻挡自己的攻势,为他自己发起反击,多争取些时间。 霸下也不等天衢的攻击着落在自己身上,就立马收力后退,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可是,那紧跟而至的敖拜,却不会放过他。 只见敖拜在冲到近前后,也不主动上前,就凭藉着身躯的长度优势,嗷啸着一尾巴向霸下横扫了过去。 霸下抬爪横挡,砰的一声,将敖拜的攻击挡了下来。 可是,那汹涌的力量,却将他轰击的接连后退了数步,这才站稳了身体。 想到自己还有三个人,可以凝结三才法阵对敌的时候,要想击败霸下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这会儿却只有两个人,自己两人在一时间或许还可以坚持,让自己不至于被霸下击杀。 但如果时间久了,防御难免会出现差错,被霸下抓住机会,将自己两人置于死地。 敖拜在将霸下击退了数步之后,就悄悄的向天衢使了个眼色,道:“天衢长老,快走!快走!霸下这畜生的实力,不是你、我两个人可以抗衡的!咱们先离开这儿再说!”。 “好!” 得了敖拜的示意,天衢也不废话,转过身就紧跟在敖拜的身后,打破空间,向那不知通往何处的另一头空间通道冲了进去。 眼看着猎物马上就要到手,霸下如何会让他们,这么轻易就逃走了! 四只龙爪迈动,霸下立马就追了上去。 而且,就在那破碎的空间,马上就要自我修复的时候,霸下伸出双爪,用力的扒拉了一下。 然后就见那即将恢复的黑洞,立马又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窟窿,将霸下那数百丈粗细的身躯,给吞没了进去。 因为躲的太远,火耀虽然很想亲眼看见,敖拜和天衢被霸下杀死,但却什么也看不见的,只能凭藉着神识感知到,在那数万里远的某处地方,一道威力巨大的法阵忽然被打开。 而后,一道巨大的声音传来,道:“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们以为凭这区区数百条畜生,就能将本座如何!你们未免也太小瞧了本座!死吧!”。 “砰咚!砰咚!” 从神识里看见,在数万里外,那稳定的虚空忍不住一阵阵震颤,而那恐怖的爆响,还在接连不断的响起。 火红那心里忍不住为霸下感到担忧,道:“爹爹,这,霸下殿下,该不会有事儿吧?从他刚才那声音看来,他似乎遇见了埋伏,被敖拜带人给包围了。”。 霸下刚才所说的那些话,火耀自然也听见了。 但无论是为了自己,为了翼龙族,火耀都想着霸下不会有事,最好能将敖拜和天衢都杀了,那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压榨,压迫翼龙族了。 可是理智却还是告诉他,霸下可能会有危险。 所以,他才不想将所有的砝码,都放在霸下的身上,道:“红儿,你说,你们此次出去见到的龙皇陛下,并不是霸下殿下,这是真的吗?”。 虽然不知道自己爹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但火红还是如实的回答,道:“的确。夫君之前传讯与我,让我带些灵芝仙草去帮龙皇陛下增强修为,可是,红儿看见的龙皇陛下,却是个年轻的,还没有完全成年的龙族。绝不是霸下殿下!”。 火耀道:“如此,那你还能找到,龙皇陛下现在所在的位置吗?”。 “这个,虽然有些困难!但也不是不可能!可是,父亲,你在这个时候,问这些做什么呢?” 第七百三十五章巨大的星辰 眼见着霸下正在与敖拜拼命战斗,而自己父亲却忽然问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火红心里疑惑的询问着,想要知道自己父亲心里的答案。 可火耀却不想与她废话,道:“好了!红儿,你也不要多问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霸下殿下与敖拜的战斗,应该很快就会传出去,让出了我们龙族之外的其它妖族,甚至是人族、神魔两族知道。一但他们知道了,那势必会派人来打探消息。”。 “可那又如何呢!只要霸下殿下胜了敖拜,那他就可以暂代龙皇的位子,统领我龙族,重登辉煌!” 对于火红的期盼,火耀心里也是向往的。 但他心里更清楚,霸下的实力虽强,但要想毫发无伤的杀死敖拜和天衢,以及敖拜手底下那数百上千的化神境高手,那根本不可能! 因而,一但霸下得胜,杀了敖拜和天衢,那龙族所拥有的力量,将被削弱。 到时候,哪怕拥有霸下这样一个实力强大的大能,但也不能完全震慑住其它族群,对自己龙族的觊觎。 毕竟,对于人、神、魔三族来说,龙族的身躯和内丹、元神,本来就是一味极其有效的上品丹药。 在龙族的实力被大幅消弱之后,那些本来就对龙族满怀贪念的人,那里还能保持的住自己的欲望! 想到眼前这场大战结束之后,不管是敖拜得胜也好,霸下杀了敖拜也罢,但最后吃亏的都是龙族。 火耀眉头直跳的深吸了口气,然后再将它呼出去,稳定了下情绪,道:“重登辉煌,那就不要想了。我只想着能保存好我翼龙族的族人和实力,那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父亲,你,” 对于自己父亲心里的沮丧,火红也不是不知道,但对于年纪轻轻,而且想的没有这么深远的她来说,只要有实力,那就是新的辉煌的开始。 所以,当火耀的话刚说完的时候,火红有些气恼的想要反驳,道:“以前,父亲总是感叹我族龙皇陛下陨落的早,不能带着我龙族,占据更多的地盘,得到更多的资源。现在,霸下殿下好不容易回来了,但父亲你却又,又开始退缩了!这是为何?”。 火耀道:“因为,回来的不是祖龙陛下,也不是任何一个智慧深远的龙子,而是霸下这个鲁莽冲动,任性妄为的家伙!”。 火红道:“那有什么关系?霸下殿下的实力足够强大,连敖拜和那天衢、天璇联手,也敌不过霸下殿下。只要在给霸下殿下一些时间,他迟早也会将这些畜生全都杀了,重新稳固我龙族龙皇一脉的权势。在那之后,让我龙族重登辉煌是迟早的事儿!”。 听自己女儿想当然的以为,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就可以称霸宇宙! 火耀满脸失望的叹了口气,道:“红儿,幸亏你不是男儿身,要不然,我翼龙族就彻底完了!”。 “父亲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 火红虽然是女儿身,但在她心里想来,自己从来不比男儿差。 而且,翼龙族里的事儿,她时长都会参与意见。 可这会听自己父亲竟然这么说自己,她那心里早就不乐意了。 火耀见得自己女儿正定定的看着自己,希望能从自己嘴里听见她想听的解释,他却没有如她的意,而是轻轻叹了口气,道:“红儿,你知道霸下殿下,为什么会被祖龙亲自封印修为,扔到了一处无人可知的荒僻星域吗?”。 火红道:“这个,孩儿却是不知!”。 火耀道:“数十,大概也就二十万年前吧!那时候,我还是一头刚出生不久的小龙。但在那时候,霸下殿下却已经是一个成名已久,甚至是活了数万年的绝完,武仁已经抬起手来,打断了他的说话,道:“我的脑子没有乱!你也不用多说了!你的修为太弱,跟在我身边实在,嗯,”。 看那本来还好好的武仁,话未说完就忽然昏阙了过去,紫蛟也不等他从空中坠落,跌入下方的深海,就嗷啸着靠近到近前,将它背在了背上。 可就在紫蛟将那正在坠落着武仁接住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却忽然从周围的虚空里传来。 紫蛟感觉自己根本无法抵抗,然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那小千世界排斥了出去,回到了原来的,那片荒僻、灵气稀缺的星域。 看着周围那有些熟悉的陌生星域,还有远处那些一直在等候,但却不知道自己的头领,早已经带着的儿子,逃离了这片星域的星际海盗们,紫蛟那原本有些放松的心情,忽然紧张了起来。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些星际海盗的修为虽然只有金丹境,但却人数众多,那些宇宙船本身也拥有许多攻击法阵,一但积蓄了足够的能量,就可以发挥出金丹境,甚至是化神境的攻击波。 想自己的修为也只有金丹初期,自己最强的攻击还及不上一艘宇宙船,和上面那数十上百的星际海盗,紫蛟可不敢在这个时候,主动的出现在他们身前,被他们发现,然后发起攻击。 他利用龙族的神通,悄悄隐没了身形,向着另一边迅速而又隐秘的逃离着。 只是,茫茫宇宙,辽阔而又遥远。 以紫蛟的实力和速度,那怕是全力赶路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才好不容易赶到一片比较偏僻,甚至是比较荒凉的落魄星域。 看着眼前那片比祖星星域光亮,但却比周围的星域要黑暗一些的星域,紫蛟小心翼翼的隐匿着身形,背负着武仁慢慢向前飞行着。 甚至,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自己足足飞行了数个月之后,终于在数十光年外,看见了一颗拥有生命的行星。 紫蛟之所以能看见这么远的距离上,有一颗生命星,那不是因为他的视力有多好,神识有多强大,以至于可以远远的看见,眼前有这么一颗生命星。 而是因为,眼前的生命星实在太大了。 远远的看去,紫蛟感觉,自己眼前除了这颗生命星之外,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当初,在被帝一利用空间挪移神通,直接扔到魔族所处的星域,但却因为与敖柄互相碰撞,偏离了原来的方向,被逼着坠落在霸星的时候,那时候的速度实在太快,一下子就坠落在霸星上。 以至于让武仁根本没看见,也不知道宇宙八大主星到底有多大。 可现在看着眼前那颗,大的有些超乎寻常,甚至是将眼前的星域遮住了一大片的星辰,紫蛟忽然感觉,眼前的星辰,或许就是一片宇宙。 在这片宇宙上,时不时还会有一些极其渺小的虫子,从里面钻出来,钻进去,然后迅速的消失在茫茫宇宙,或是消失在星辰外围的大气层里。 只是,当紫蛟又飞行了十多天,慢慢的靠近到那颗星辰外围的时候,他这才看清楚,那些不断的在星辰外围进进出出的小虫子,那那里是什么小虫子啊,那根本就是一艘艘超级巨大的宇宙船。 只不过,因为之前距离的太远,那些宇宙船与眼前这颗星辰相比,实在太小了,这才让紫蛟产生了错觉。 看着那些不断进进出出,但却没有引起太大灵力波动的宇宙船,紫蛟很想靠近过去,然后像它们一样,钻进眼前那颗完全占据了自己视线范围的星辰,在上面好好的休息一下。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眼前那颗星辰的大气层太强大,还是紫蛟的修为太弱,以至于当他靠近到那颗星辰的大气层后,砰的一声闷响响起,然后头晕脑胀的,差点没晕死过去。 紫蛟摸了摸额头上刚鼓起的大包,晃了晃那还有些眩晕的脑袋,嘴上不由的念叨道:“这是什么鬼东西啊!这么硬!这还是星辰外围所拥有的大气层吗!这与铜墙铁壁般的防御结界,也几乎没差别了!嘶!我的脑袋啊!”。 “你说的没错!这道结界,就是这颗星辰最外围的防御结界!但你这畜生,不在妖族领地里好好活着,却跑到我人族的区域来做什么?” “嗯!什么人?” 听到耳边忽然有声音传来,紫蛟警惕的立马向后退了数步,然后还凝聚起了妖力,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轻松的笑声却又传了过来,道:“小畜生,竟还想挣扎呢!就凭你这小小的金丹初期修为,本座即便放开了防御让你全力攻击,你也伤不了本座分毫。呵呵!”。 紫蛟这时候才看清楚,在自己眼前轻笑着的那人,竟是一个深不可测,至少自己没办法看透他的修为境界的强者。 感觉着从他身上隐隐的传来的,一股渊深磅礴的压力,看着他身上穿着的,覆盖住了全身,但留一双眼珠在外面的铠甲,还有两个站在他身后,穿着与他几乎一样,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却小了许多的人。 紫蛟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想道:“糟了!我怎么忘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乃是人族所在的星域。刚才也没注意,就这么贸贸然的向那结界撞了上去,将这些人招惹出来了。而且,看样子,眼前这三个家伙,至少也是化神境以上的强者!以我的修为和境界,根本没办法从他们的手里逃走!怎么办?”。 但就在紫蛟那眼珠子轻轻的转动着,想要找机会逃走的时候,眼前那人却似乎早猜到了他的心思。 然后,也不等他有所动作就忽然抬手,幻化出一道透明的结界,将紫蛟和他背上的武仁囊括了起来。 而且,那嘴里还在轻松的笑着,道:“你这小小畜生,修为虽然弱了些。但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你金丹境的蛟龙!我那小孙女昨日正好突破了瓶颈,达到了金丹境。我正愁不知该找什么礼物送给她,让她开心!现在倒好,有了你这么一只小东西,想来,爱爱一定会喜欢的!”。 身后,那两个身穿黑色铠甲,但修为只比眼前那人弱了些的人。 他们在听见眼前那人所说的话后,具都抱拳行了个半礼,道:“恭喜队长!贺喜队长!小爱爱在这小小年纪,就已经突破了瓶颈,达到了金丹境。将来定然前途无量,化神可期啊!队长!”。 那位队长道:“过誉了!过誉了!两位贤弟的修为也不差啊!呵呵!”。 第七百三十六章御神殿 紫蛟虽然很想挣扎,但因为实力和境界的绝对差距,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于是,就只能听那三人互相恭维,然后看他们就像是穿过了一层波纹似的,一个跨步就消失在了星空,跨入到一座空旷的大殿。 看着眼前这座大殿,周围的人,一个个都与那三人穿的差不多,但在手里还和他们一样,手里正抓着一柄大戟,严肃的站立着。 当然,在此之外,也有一些脱了铠甲人,她们在互相打着招呼。 这会儿眼见着那三人回来,他们一个个也都招呼着,询问道:“卫队长,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驾驭着宇宙船,撞上了防护结界?”。 那卫队长,也就是紫蛟所知道的,那三人里修为最高的那人,道:“哪里是什么莽撞的家伙,驾驭着宇宙船撞上了星辰防护结界。是一头刚达到金丹初期的小妖,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居住地跑了出来,一不小心撞上了结界,这会儿已经被我抓起来了。”。 路人甲道:“金丹境的小畜生,竟敢闯入我人族区域来。那简直就是找死啊!”。 路人乙道:“谁说不是呢!不过,卫队长得了这么一只小畜生,心里自是高兴的吧!因为据我所知,卫队长的孙女,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在卫队长来当值前,还恳求着他,向他要礼物呢!呵呵!”。 听着那些轻松的调侃声,紫蛟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但想要用眼睛,甚至使用神识去打量周围,却因为周围有一股强大的压迫力,让他根本无法如愿。 唯有那卫队长的袖子,一晃一晃的晃动着,射进来一些光线后,紫蛟才可以通过这些空隙,看见周围那些人的模样,和大殿的情况。进了那衣柜里。 但那卫队长在听见周围那些人的调侃后,呵呵的微笑应对着,然后还慢慢来到一个,像是衣柜一样的东西面前,放下大戟,脱下铠甲,将它们放 至于那两个跟着那卫队长的人,他们却去了另一边。 在那边同样有一排排与这边一样的,像是衣柜的东西。 当他们将东西放好之后,那些穿好的铠甲,手握大戟的人,却从卫队长进来的方向走了出去,似乎是去轮值了。 那卫队长在将东西放好后,也不往回走,就顺着与之前相对的一道门,走了出去。 看着眼前那比身后的大殿,还要空旷、宽阔许多的广场,在那尽头还连接着一条宽阔的街道。 在那街道上,稀稀拉拉的人,正不断的在街道上走过。 只是,因为广场之前还有一道大门,在大门边上,还有一队队的守卫,站立在广场周围,将大殿与街道隔离了开来。 所以,才没有人靠近到大殿附近,将那宽阔的广场塞满。 那跟着卫队长的两人,在放好东西,从大殿出来后,与卫队长一起出了广场,来到街道上。 然后各自抱拳行礼,道:“队长,今日当值已经结束。属下等,这就先行告辞了!明天见!”。 那卫队长道:“明天见!”。 原来,这颗星辰虽处于偏僻之地,但因为星辰上,被布下了许多的聚灵阵,将宇宙星空里的诸多灵气,吸纳到了星辰之上,让整颗星辰所拥有的灵气,达到了几乎与八大主星相当的地步。 只是,在这颗主星上只有一个宗门,把持着整颗星辰的资源和秩序,那就是御神殿! 而那卫队长和那两名跟着他的人,就是御神殿门下的护卫,负责日常的巡逻,和感知星辰防御结界是否被人破坏、冲撞。 至于那些铠甲和大戟,那都是御神殿发给自己门下众多护卫的装备。 当值的时候都会穿上,但在下值之后,都要留在大殿里,不得从大殿里带出来。 当然,有在大殿当值,在星空上巡逻的人,那自然也有在星辰上,负责秩序和巡逻的人。 就如现在,紫蛟被那卫队长放在袖子里,然后看那袖子一晃一晃的,总有一些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环境,映如眼帘,让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移动着。 直到走过了三条街道,跨过了两个巷口,才来到一座说不上有多宽敞,但也还过得去的院子。 院子里,一个仅有十五六岁的女孩儿,她本来正在玩耍着,但在看见那卫队长后,却立马哇的一声叫了起来,道:“爷爷,你回来了!”。 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小孙女,蹦蹦跳跳的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然后一个纵跃跳到自己身上,像是树袋熊似的搂着自己的脖子,挂了起来。 那卫队长宠溺的将她抱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怎么样?鸾儿,身上的修为,你已经熟悉了吗?”。 那女孩儿---鸾儿,道:“差不多熟悉了!鸾儿整个早上都在学着步法,准备修习爷爷给人家的战技了!不过,爷爷,你答应给人家的礼物呢?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天地法则是平衡的,也是公平的! 修者或是妖兽的修为越高,那他们本身炼化精气的速度和能力就会越强。 但因为炼化精气的效率高,却也让他们本身拥有的精气难以外泄,让自己的妻子和伴侣怀孕。 因而,修为越高的人,越是孤家寡人。 除非在他的修为变得高深之前,就已经娶妻生子,拥有了后代。 这位卫队长本名叫做卫池,是御神殿麾下一名小队长! 只是,那怕是御神殿麾下,一名普通的小队长,他也拥有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化神中期的修为。 但因为整颗星辰拥有的地域太大,以至于让整个御神殿,也没有足够的人手将它保卫起来。 为此,御神殿就在几个重要的,灵气相对比较浓郁的地方,建立了几座城池,将修者集中在城池之中。 但为了限制修者的力量,不让他们在城中四下乱飞,甚至是战斗、破坏建筑,他们还在城里设下了禁空法阵,和压制修为的法阵。 于是,像那卫池的孙女---卫鸾,虽然拥有着金丹初期的修为,但却只能像普通人一样,依靠双腿来走路。 也唯有像卫池这样,拥有化神期修为的强者,才可以腾空,迅速的赶到目的地。 但因为城里有明文规定,非特殊时期,任何人不得腾空,卫池在下值后才要一步步的,走回自己的家。 这会儿,听自己这小孙女提及礼物二字,卫池抬起右手食指,在卫鸾那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然后才将她放下来,故作神秘的将双手放在身后,道:“鸾儿,爷爷既然答应了你,那又怎么可能会食言呢!不过,爷爷与你打个赌怎么样?只要你能猜到,爷爷这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那爷爷就将它送给你,当做是爷爷给你的晋级礼物。但你要是猜不到,那就算了。等你下次再晋级之后,爷爷再将它送给你!”。 “啊,真的有礼物啊!爷爷,你真好!” 小女孩儿原本也没想到,自己的爷爷竟真的给自己准备了礼物。 可这会听他竟然说,真的已经准备了,但却要让自己去猜,她立马有些不情愿的皱起了鼻子,道:“只是,爷爷,你把它握了这么紧,鸾儿怎么可能才的到嘛!”。 卫池道:“紧吗?我,”。 “哎呀!肠子露出来了!爷爷,你把他捏死了!” 如果换了是别人这么与自己说话,卫池未必会上当。 但因为说这些话的人,是他最宠溺的小孙女,以至于让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以为自己真的不小心,将紫蛟给捏死了,摊开手掌就想看看紫蛟的状况。 可在手掌摊开之后,他立马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看那乖乖趴在自己手掌上的紫蛟,看了看自己的孙女,卫池宠溺的一点她那光洁的额头,道:“你这丫头,竟连爷爷也敢骗。是不是你那爹、娘不在城里,你就无法无天的,想要造反了?”。 嘴上说的凶狠,但卫池最后还是慢慢的松开手掌,将那已经变得只有一条蚯蚓大小的紫蛟,送到了自己孙女眼前。 那卫鸾既然已经拥有了金丹境的修为,眼力自然不会太差。 在维持将紫蛟送上前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看见,一条小小的紫蛟,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平躺在自己爷爷的手里。 那模样不禁有些可爱,还有几分温顺。 她轻轻将紫蛟捏在手里,好奇的询问道:“爷爷,这条小蛇,它可是那蛟龙一属的紫蛟?”。 卫池道:“丫头,也知道蛟龙之属!”。 卫鸾道:“看爷爷说的,就好像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在家里的修行也掺了水似的。”。 被自己这可爱的小孙女白了一眼,卫池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有几分欣喜,道:“是是是!我们家鸾儿,不仅修为进步飞快,而且理论知识也极其出色。是我们家少有的天才。”。 说着,卫池忽然话风一转,道:“不过,鸾儿,你的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境。再过不久,等境界稳固了之后,就该要和人组队,出去狩猎、历练,赚取积分了吧。”。 在御神殿的统御范围内,或说是整个宇宙所有的势力,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为你提供修炼资源。 你如果想要得到了修行功法、战技,甚至是各种丹药,补助自己的修行,那就要拿出足够的贡献,以此换取自己所需的修行资源,或是自己出去狩猎,自己炼制丹药。 可不管如何,当你在某个大势力范围内落脚,占据了他们的部分资源后,你都要付出部分利益,以此换取住处和权力。 卫池之所以加入御神殿,那也是为了得到庇护,不用被个别团体或是强大的实力压榨。 而御神殿与其他势力不同的是,它是一股以丹药和各种资源做位交换,也就是像凡人里的商场一样的势力! 至于卫池和那两名跟随在他左右的人,就是御神殿雇佣的保安。 只是,保安也只是保安,固定的工资不会太多,得到的资源也不会太多。 卫池要想让自己的修为迅速增长,那还需乘着轮值或是轮休的机会,和人组队,出去狩猎一些修为强大的妖兽,以此换取自己想要的资源。 毕竟,御神殿统御的这颗御神星,它本身囊括的地域太大,在上面居住的妖兽,虽然经常被人狩猎,但却还有许多实力强大的妖兽,一直居住在一些山高林密的山脉深处。 卫鸾听见自己爷爷的问询,当下点了点头,道:“嗯!再过一个月,我和小晴、宇峰就要出发,第一次出去历练了。爷爷!不过,咦,爷爷,你看这是什么?”。 忽然,卫鸾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大陆似的,紧紧的盯着手里的紫蛟。 然后但见在那紫蛟的背后,一个小小的突起,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那儿。 以卫池那强大的神识,他那里会察觉不到,紫蛟背上的突起,其实是一个紧紧的黏合在紫蛟背上的人。 只是,在抓住紫蛟的时候,卫池当时也没注意,就以为紫蛟是自己一个人,不小心闯进来的。 但在将紫蛟抓起来,带进了御神星,之后又已经到了轮值交替的时候,卫池来不及多想就换了装备,回了家里。 可这时候即便知道武仁是一个人,维持也不敢再将他的身份道破,甚至是上报,让御神殿的人知道了。 因为在之前就是因为他的疏忽,让武仁这个陌生的人,莫名其妙的被带进了御神星。 如果让御神殿知道,他在轮值的时候竟敢粗心大意,那之后只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为了不让人知道武仁的事,卫池装作漫不经心,道:“什么!鸾儿,你该不会是眼花,看错了吧!”。 卫鸾道:“看错了!也许,吧!一条蛟龙的背上长有突起,那一定很痛吧!”。 卫池道:“好了!鸾儿,既然你一个月后就要出去历练了,那爷爷这就给这条蛟龙设下禁止,让它做你的战斗宠物,等你离开御神星城之后,也能有些保障。”。 卫鸾道:“嗯!谢谢你!爷爷!”。 小女孩,始终是小女孩! 卫鸾虽然发现,在紫蛟的悲背上长有一个突起,但却没有继续纠缠。 她在听见自己的爷爷说,要将紫蛟化做自己的战斗宠物后,心里满怀惊喜的,就这么看着卫池。 看他双手掐诀,凭空幻化出一个透明的,既像是符篆,又像是文字的东西,然后将它打进了紫蛟的额头。 然后,就听紫蛟忽然有些痛苦的嚎叫了起来。 看紫蛟以便不断的哀嚎着,一边又不断的在自己的手里扭动,翻滚。 卫鸾有些不忍,道:“爷爷,好了吗?它,它现在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咱们不如算了吧!爷爷!”。 “没事!一会就好了!鸾儿!锁!” 对于自己小孙女的性子,卫池自然是知道的。 但也因为知道她从小就心地善良,不忍杀生,他更害怕她出去历练之后,会遇见某些心怀不轨的人。 所以,他才更不敢大意,认认真真的在紫蛟的元神里,设下了一道道的禁制,将他的元神禁锢住,让它死命的听从自己孙女的吩咐。 可在将紫蛟禁锢住后,卫池又害怕紫蛟背上的武仁,在醒来后会察觉自己的战斗宠物身上有异,然后循着根源找到自己的孙女身上,找寻自己孙女的麻烦,他接着又继续掐诀,想在武仁身上设下同样的禁制,将他禁锢起来。 只是,当卫池将幻化出来的符篆,打进武仁的额头之后,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却忽然如风暴一般的反弹了回来,让他噔噔的接连向后后退了十数步,这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卫鸾眼看着自己爷爷,忽然站立不住,踉跄的向后退去,她心里忍不住一阵紧张,啊的一声,道:“爷爷,你没事儿吧?”。 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卫池心里一阵惊骇,但为了不让自己的孙女担心,他装作若无其事,道:“没事儿!鸾儿,禁制,爷爷已经设熬好了!从今日开始,那头紫蛟就是你的战斗宠物了。不过,人心难测。鸾儿,你出去历练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修行界的残酷,卫池时有对自己的孙女诉说。 但这也让卫鸾知道,这世上,除了自己的父母、亲人,其他人大多是不能完全信任的。 所以,在听见自己爷爷的嘱咐后,卫鸾跟着也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嗯!爷爷的吩咐,鸾儿知道了!不过,爷爷,除了这头紫蛟,您难道就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宝,要交给鸾儿吗?要知道,晴儿和宇峰,他们可都有着自己父亲赐下的法宝飞剑呢!”。 看着自己小孙女那期盼的眼神,卫池宠溺的笑了笑,道:“你这丫头,就会变着法子,从爷爷这儿套取宝物。喏!你要的法宝飞剑,爷爷早给你准备好了!不过,鸾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千万不要,不雅将这头畜生放出来。要不然,我怕,”。 听自己爷爷说着,忽然停顿了下,卫鸾不明所以的说道:“怕,怕什么呢?爷爷!”。 卫池道:“我怕,还,还是算了!没事儿了!鸾儿,你出去历练的时候,多小心一些就是了!”。 卫鸾道:“嗯!鸾儿晓得了!爷爷!呵呵!”。 第七百三十七章历练 看着自己孙女那欢喜的模样,卫池虽然很想将自己刚才的发现告诉她。 但想到连自己设下的禁制,也没办法禁锢住紫蛟背上的武仁,他又害怕,自己说的太多,会一不小心让武仁知道,甚至是激怒他,让他对自己,对自己的小孙女不利。 他迟疑着,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这么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小孙女,看她在那兴奋的祭炼着飞剑。 可是,时间过的总是飞快的。 在不知不觉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卫池眼见着武仁一直没有醒来,也没有做出什么对自己,或是对自己孙女不利的事儿,他这才有些放心的,让卫鸾带着紫蛟和武仁,会合了卫鸾嘴里提及的晴儿和宇峰,离开了御神星城。 但在跨步出来,出了御神星城的城门之后,卫鸾第一次看见,眼前那与岩石建造的御神星城完全不一样的,全都由各种葱葱郁郁,翠翠绿绿的花草树木,编织而成的山川、密林。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又重重的呼了出去,道:“好美啊!晴儿,宇峰,咱们总算是出来了!在城了呆了这么久,我早就有些腻味了!”。 那个叫晴儿的女孩儿,长的有几分成熟,几分妩媚,但年纪却与卫鸾相仿。 只是,那眉眼间却比稚嫩、活泼的卫鸾,多了几分沉稳,和英气。 她在听见卫鸾的话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将目光悄悄的向周围扫了过去,装作不经意的注意着周围的人。 那宇峰本名叫做杜宇峰,心里一直都喜欢着卫鸾。 只是,因为少男少女总是比较羞涩,心里那怕再喜欢一个人,也是不敢主动说出来的。 他在听见卫鸾的话后,心里也不多想,就立马附和道:“是啊!在城里住着虽然安全,但却没有太多的自由!我也早就想出来,好好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了。鸾儿,我听我叔叔说,你爷爷在星空轮值的时候,抓了一条从外星域来的紫蛟,那是真的吗?”。 似乎是为了在卫鸾面前显示自己的知识,还有自己家的不凡。 那杜宇峰在一句话说完后,也不等卫鸾回答,就继续询问道:“而且,我还听我叔叔说,你爷爷已经给那条紫蛟设下了禁制,让它做了你的战斗宠物。紫蛟,蛟龙啊!那在宇宙里也是极稀有的,战斗力极其强横的四大妖族之一呢!”。 卫鸾道:“杜宇峰,你这家伙,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在那儿胡说八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自幼与我一起长大,还有你那叔叔,一直在恳求我,我真的不想带你出来历练。有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身份和的底牌,然后对你心怀不轨,趁你出去历练的时候,对你谋财害命是吧!”。 “我,我,对不起!鸾儿!我不是故意的!” 在出发之前,杜宇峰也被自己叔叔和母亲嘱咐过,出门在外,不要与陌生人有太多的交际,更不要胡言乱语,将自己的实际情况说出来,免得被有心人记住,对他不利。 可是,在看见卫鸾之后,他那颗年轻而又冲动的心,立马冲破了思想的束缚,将自己叔叔和母亲临行前的嘱咐,全都抛诸了脑后。 但在听见卫鸾的斥责后,他立马又回想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向周围看了看,直到看见周围并没有人注意自己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倒是旁边的晴儿---宇文晴,她在将周围的情形收入了眼帘之后,拉着卫鸾就慢慢向城外走去。 只是,那宇文晴的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那腹语传音却悄悄的,在卫鸾和杜宇峰的耳边响了起来,道:“鸾儿,宇峰,你们别多说了。咱们既然是一个团队的,那就不能彼此猜忌,在还没有开始历练之前,就散了团队的心。而且,紧跟在咱们身后的那两个人,你们看见了吗?”。 顺着宇文晴的目光看去,卫鸾却见,两个穿着打扮有些粗野的大汉,正紧跟在自己身后十多米远的地方,一起朝着远处的山脉走去。 那两名大汉在看见她们的目光着落在自己身上后,掩饰着忽然转过了头,望向了别处,但脚下却是不停的,一直向前走着。 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来,就被人跟梢,在暗地里不知是否还有人,在暗暗的算计着自己。 卫鸾心里有些忐忑的,向宇文晴和杜宇峰靠近了些,道:“怎么办?晴儿,宇峰,咱们才刚从城里出来,就被人给盯上了。他们一会儿该不会乘着没人的时候,就对咱们动手,杀了咱们吧?”。 宇文晴道:“这,也许吧!不过,我看他们的修为境界,似乎也不太厉害。只要咱们可以小心些,不给他们有偷袭咱们的机会,那他们未必就一定可以,”。 “等,等会儿!鸾儿,晴儿,你们所说的那两个人,他们,他们是我叔叔派出来保护我的!” 听杜宇峰那有些忐忑的声音,忽然打断了自己说话,宇文晴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 但在听见他竟然说,那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人,竟然是杜宇峰的叔叔派出来保护他的,宇文晴暗暗吁了口气,卫鸾却由胆怯、害怕,转变成了羞恼和愤怒。 她嗔眉怒目的看着杜宇峰,道:“你这家伙,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此次出来历练,除了咱们三个人之外,咱们谁也不告诉,也不用你叔叔派人来保护。可是你现在倒好,让你叔叔派了人来,却不告诉我们,害我们胆战心惊的,还以为被那些胆大包天的劫道贼,给惦记上了呢!”。 杜宇峰道:“我,对不起了!鸾儿!要不,我这就将他们打发回去,让他们不要再跟着咱们!”。 “那当然是,” 卫鸾的话还没说完,宇文晴却悄悄的,扯了扯她的衣袖,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家既然已经来了,咱们这时候再将他们赶回去,那他们也没办法向你叔叔交代。而且,我感觉,以咱们三人的实力出来历练,那还是有些太弱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那不如就将他们叫过来,让他们在一旁保护着咱们也好。”。 卫鸾心里本还有些生气,但听宇文晴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心里同意的点了点头,道:“那也好!不过,杜宇峰,这次既然是你做得不对,那之后要是再遇见什么事儿,你就不许再胡乱做主,必须听我们的吩咐。要不然,你现在就给我回去。此次只要有晴儿陪着我一起历练就够了!”。 本来,杜宇峰还害怕卫鸾会生气,不许自己跟着她一起历练。 这会儿听她竟然原谅了自己,他那心里高兴之余,也立马向那两名已经走在前头,但时不时却还会回过头来,注意自己的大汉招了招手。 那两名跟踪失败的大汉,不觉得自己的跟踪术有多拙劣,但却以为是宇文晴和卫鸾的观察力太敏锐,这才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两人的存在。 但看杜宇峰在向他们招手,他们心下惊诧着,但还是听话的停下脚步,转身向他们走了过去。 直到来到杜宇峰身前,那两人才停下脚步,抱拳行礼,道:“宇峰少爷,不知宇峰少爷将我等叫来,有何吩咐?”。 杜宇峰道:“你们,你们可是我二叔派来保护我的?”。 说着,杜宇峰悄悄的向卫鸾看了一眼,生怕她再像以前一样,说自己娇生惯养,娇怯怯的,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 可卫鸾此次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迷惑的在那两人身上打量着,听他们开口,道:“回宇峰少爷话,我们的确是二爷派来保护少爷的。而且,二爷还吩咐了,宇峰少爷此次是第一次出来历练。只需在山脉外围走一走,体会一下与妖兽战斗的凶险就好了。但切不可深入山脉,去招惹里面那些实力强横的大妖。要不然,以我二人之力,未必能保护宇峰少爷周全。”。 杜宇峰道:“如此,那,那好吧!我们就在山脉外围走一走就好。鸾儿,晴姐姐,你们说呢!”。 宇文晴的年岁,本来就比卫鸾和杜宇峰大一些。 但因为卫鸾喜欢叫宇文晴做晴儿,但却从来不叫姐姐,所以,有时候,杜宇峰跟着也会叫宇文晴做晴儿,可大多时候,他还是喜欢叫宇文晴做晴姐姐。 可相对于宇文晴的稳重,活泼好动的卫鸾,却不想仅在山脉外围晃荡一圈就回去。 她眼珠子一转,就要开口劝说杜宇峰。 但对她那性子极为熟悉的宇文晴,在看见她那狡黠的眼神后,心里立马猜到了她那心里的想法。 为了不使卫鸾与杜宇峰手下的两名护卫起冲突,宇文晴也不等卫鸾开口,就先打断了她的念想,道:“那是自然的!以我们三人的实力,想要进入山脉深处,也不可能。只是,到时候如果遇见危险,那还需两位大哥多多出力,保护我们的安全才是。”。 那两名护卫道:“晴小姐客气了!职责所在,自当竭尽全力,保护宇峰少爷和两位小姐的安全。”。 宇文晴本还想多说些什么,但卫鸾却已经有些不耐烦,道:“哎呀!好了!好了!晴儿,杜宇峰,你们就别多说了!眼看着太阳升起,再过不久就要到正午了。咱们再不出发,那在正午之前怕是到不了山脉边沿了。”。 御神星城虽然建立在山脉里,但为了将御神星城与山林分隔开来,不使那些善于隐藏行踪的妖兽靠近城池,御神殿的人还故意将周围清理出一大片区域,让人从城墙上下望,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数十里范围内的情景。 而且,卫鸾和杜宇峰三人,虽然都达到了金丹境,但在还没有进入密林和山脉之前,也不敢御空飞行,损耗太多的法力。 免得再进入山脉后,去因为法力损耗太多,无法应对那未知的危险。 因而,当宇文晴听见卫鸾那不耐烦的话后,心里有些宠溺的白了她一眼,道:“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宇峰,两位大哥,请!”。 “晴小姐客气了!” 有道是,礼多人不怪! 至少在那两名护卫的眼里,宇文晴对他们是尊重的,只那卫鸾性子倨傲,对他们不闻不问,那怕是一句轻轻的问询也没有,这让他们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可是,因为知道卫鸾的身份,他们两个区区金丹圆满境的修者,也不敢触怒卫鸾这样,有化神境大人物保护的人。 但就在这样一种憋闷的氛围中,一步步远离了御神星城,临近了树木茂盛的山脉边沿,卫鸾第一次接触到那茂密的树林、小溪,还有那粗壮高大的大树,心里对周围的一切,都蕴含着莫名的好奇,还有新鲜。 在看见不远处,竟有一条数丈宽的小溪后,她也不等宇文晴开口,就急匆匆的跑到了小溪边,看着小溪里那清澈的溪流,和里面那些小小的游鱼,不断的在那清澈的水里游来游去。 想着自己从出生到现在,还是头一次离开御神星城,头一次看见小溪,看见游鱼,卫鸾兴奋的深吸了口气,然后啊的一声呼了出去,道:“好清新的气息!好舒爽的感觉啊!晴儿,你们第一次出来历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那慢慢从身后跟了上来的宇文晴自然知道,像卫鸾这些第一次出城历练的人,对周围看见的一切,都带有一种初见的新鲜感。 只等进了山脉,日复一日的看见,周围的环境几乎毫无改变后,那心里的好奇和新鲜感才会慢慢褪去。 只是,想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上,每个方向连接的山脉都不同,里面蕴含的危险也不尽相同,宇文晴却没有卫鸾那样轻松的心情。 她在临近卫鸾身边的时候,伸手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道:“鸾儿,不要乱动。更不要跑到小溪里沐足,玩水!在那水里有什么危险,那都是未知的。”。 被宇文晴打搅了自己的兴致,卫鸾虽然没有对杜宇峰那样不耐烦,但还是有些不高兴的嘟起了嘴,道:“晴儿,你这是做什么呢?咱们这才刚出了城,靠进了山脉。在这儿能有什么危险!嘻嘻!你看,晴儿,你看那条小鱼儿,它游得好欢快啊!呵呵!”。 看着卫鸾那天真的模样,宇文晴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来历练的时候,虽然没有卫鸾那么无知,但也比她好不了多少。 心里对她那冲动性子的不耐烦,瞬间消散了些,道:“鸾儿,咱们虽然现在还没有深入山脉,但我先与你说清楚了。在进入山脉之后,不许乱走,不许胡乱触碰任何东西。更不许多说话,去招惹其他修者。要不然,如果出事了,那我们就管不得你那许多了。毕竟,我们的修为还很弱,相对于那些金丹圆满境,甚至是化神境的强者,凭我们的实力,根本没办法与他们对抗。”。 日夜与化神中期的爷爷呆在一起,卫鸾自然知道化神境强者的厉害。 但因为卫池对她没有敌意,甚至对她还百般宠溺的,无论她想要什么,都会想尽办法去满足她。 以至于,在卫鸾的心里并不觉得,化神境强者有多危险。 可为了不让宇文晴唠叨,更不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累赘,卫鸾还是满口答应着,道:“好了!好了!晴儿姐姐,我的好姐姐!你说的,我都知道了。等进了山脉之后,我全听你的吩咐还不成吗!不过,晴儿姐姐,山脉里真的有这么危险吗?我听爷爷说,在山脉的深处,甚至还有那化神境的大妖怪!那都是真的吗?”。 杜宇峰道:“当然是真的!鸾儿,如果你喜欢的话,那我们就深入到山脉深处,去看,”。 “宇峰,” 想自己才刚与她们说了山脉的危险,但他们却毫不在意的,立马就将自己的话无视,宇文晴忽然感觉,自己此次出来历练,是不是错了! 可是,想着不该出来,也已经出来了。 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一会儿进入山脉之后,你们两个不许到处乱跑,更不许离开我身边半步。要不然,如果遇见什么危险,我也帮不了你们!走吧!”。 虽然宇文晴没有喝斥,但卫鸾也不是那种完全没有眼色的人,她在看见宇文晴那无奈的表情后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似乎已经引得宇文晴不高兴了。 她背着宇文晴,悄悄的吐了吐舌头,打着嘴型,道:“杜宇峰,晴儿是不是生气了?刚才的话,咱们还是不要再在她面前说了。不过,等进入山脉之后,你必须听我的。咱们悄悄的,趁晴儿不注意的时候,去那山脉深处看看,那些厉害的妖兽,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对于卫鸾的话,杜宇峰几乎是从不反对。 于是,在看清楚了卫鸾的嘴型之后,他立马就点了点头,回应道:“我知道了!鸾儿!”。 当然,那走在最前面的宇文晴,和那紧跟在身后的两名护卫,他们并不知道,两个初次出来历练,但却有些胆大包天的家伙,正在密谋着一出自以为是的冒险。 她们紧跟在宇文晴的身后,开始慢慢向着山脉深处,一步步接近着。 第七百三十八章初见杀戮 一日,两日,卫鸾对周围看见的各种新鲜事物,还感到着有些好奇。 三日,四日之后,也觉得还好。 但在五日、六日,甚至是七、八、九日过后,当她看见周围的东西,几乎毫无变化,甚至是有些死气沉沉的,充满着压抑之后,她那心里开始有些不太舒服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直到来到一处比较开阔的树林边缘,她才忽然停了下来,道:“不,不走了!晴儿姐姐,这片树林怎么这么,这么让人感到压抑啊?”。 宇文晴和那两名护卫自然知道,这片树林之所以会变得这么压抑,那是因为在这片树林里,曾经发生过不少杀人夺宝,血流遍地的场面。 以至于,在树林的周围,那刺激鼻腔的血腥味,从来没有散尽过。 那从埋伏和被埋伏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紧张,和一些杀戮的气息,更没有消散过。 只是,对于他们这些老手来说,这种司空见惯的事,却不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让卫鸾和杜宇峰知道。 免得让他们感到害怕,然后却不管不顾的,立马往回走,错失了此次历练的机会和过程。 看着卫鸾和杜宇峰,那似乎有些窒息,忍不住要大口大口呼吸的模样,宇文晴轻吸了口气,道:“压抑,那是在自然不过的事儿。鸾儿,你从来没有来过这片树林,没有感受过那种被繁茂的树叶遮盖住,看不见阳光的感觉。所以感觉着有些压抑,那也正常。不过,这种感觉,你还能适应吗?鸾儿!”。 卫鸾道:“我,我还可以。但杜宇峰他,”。 “砰咚!” 卫鸾本想将宇文晴的注意力,转移到杜宇峰的身上,免得让她看见自己那脸色发白,冷汗津津的模样。 可不想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爆响。 听那爆响过后,一阵阵喝斥声,呐喊声,还有一些凄厉的哀嚎,时不时的会闯如自己的耳朵,卫鸾感觉心里的压抑感,瞬间减小了许多,但那好奇心和见血的冲动却瞬间暴涨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如果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卫鸾或许早就冲过去,亲眼见证一场厮杀的开始和结束了。 但在看见宇文晴的身影后,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遵循着之前的许诺,向宇文晴询问道:“晴姐姐,咱们要过去吗?那边似乎发生了些冲突,有两拨人在那儿打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会儿死人了没有!”。 有过几次历练经验的宇文晴自然知道,两拨人之所以发生冲突,那很有可能是因为彼此本来就不对付,然后恰巧的在山脉里互相遇见了,想将彼此置于死地,才会发生战斗。 但也有可能是其中一方得了天大的好处,被另一方看见了,然后算计着就在他们回去的路上设下了埋伏,打了起来。 可不管是那个原因,宇文晴都不打算参合进去。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一方不仅人少,而且一个个的修为都不太厉害,战斗经验也不太丰富。 那怕是各自保留着底牌,可以在关键时候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她也不敢保证,自己三人就可以完好无损的回去。 一念及此,宇文晴悄悄的向战斗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咬了咬牙,道:“别人的事,咱们不参合!鸾儿,宇峰,咱们朝右边绕过去。”。 “啊!就这么的,晴姐姐,咱们就这么走了!难道就不上前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战斗?杜宇峰!” 对于卫鸾的话,杜宇峰想要听从,但在看见宇文晴那有些肃然的眼神后,他还是有些发怵的,看了看卫鸾,道:“鸾儿,我觉得,咱们还是听晴姐姐的吧!毕竟,晴姐曾出来历练过,对周围的危险比较了解。她说不去,那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啊,杜宇峰,你,那,还是算了吧!我听晴姐的!” 卫鸾本还想挣扎着,让杜宇峰配合自己,说服宇文晴,靠近到战斗发生的边沿区域去看看。 但看宇文晴那肃然的眼神,忽然转到自己身上,她那心里也有些不太自然的,立马转变了语气,答应下来! 然后,就这么跟在宇文晴的身后,一步步朝着那远离战场的方向,想从右边绕过去。 可是,想到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见过真正的战斗,也从来没有看见过厮杀,和修者的死亡,她那心里又不甘的,咬着嘴唇,看着宇文晴那窈窕的背影,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转身就跑。 “啊,鸾儿!你去哪儿?” 那紧跟在卫鸾身边的杜宇峰,在看见卫鸾忽然跑开之后,心里有些着急的,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只是,等宇文晴和那跟在卫鸾和杜宇峰身后的护卫反应过来之后,卫鸾和杜宇峰,却已经跑出了数十丈远。 她无可奈何的一跺脚,道:“我就知道,鸾儿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一定不会乖乖的跟我走的。可没想到她,顾不得了!两位先生,一会请多加小心,保护着宇峰和鸾儿。我这边不用你们担心!”。 那两名护卫,眼见着自己保护的对方,忽然跑了,他们心里也满是无奈的,追在宇文晴的身后跟了上去。 但在出发之前,他们还是向宇文晴回了一礼,道:“那,晴儿小姐就自己多加小心了!”。 宇文晴道:“两位先生小心!走!”。 所幸,卫鸾虽然大胆,但也不知一个无所畏惧的傻大胆,在宇文晴和那两名护卫没有追上来之前,她也不敢贸贸然的靠近到战场的边沿,让那些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她带着杜宇峰,在距离那战斗的声音还有百多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只等宇文晴和那两名护卫靠近到自己背后,这才放轻了脚步,慢慢的向前摸索了过去。 那紧追过来的宇文晴,在靠近了卫鸾身边后,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让她停了下来。 但在听见自己已经离那发生战斗的场地不远之后,当下也不敢大声说话,喝斥卫鸾。 她用力的瞪了卫鸾一眼,压低了声音,恨恨的说道:“鸾儿,你不要命了!什么也不说就敢独自靠近过来,万一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你们的踪迹,那你们就死定了。”。 虽然那厮杀的呐喊声,惨叫声,就在眼前不远的地方传来。 但卫鸾却丝毫不害怕的,嬉笑着说道:“哎呀!这有什么嘛!不就是区区几个蟊贼,在前边发生了些争斗而已。事情哪有晴儿姐姐你说的这么严重。而且,你听,晴儿姐姐,那些厮杀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可能其中一方马上就要胜利,将自己的对手诛灭了。咱们要是还这么慢慢吞吞的在后面墨迹,那等咱们赶过去之后,那些人早就逃散了。”。 “你,” 想自己自幼与卫鸾一起长大,自己平日里对她那活泼的性子,也很是喜欢,宇文晴也不舍得大声喝斥她。 可是,当她想到,卫鸾竟然敢无视自己的话,偷偷的带着杜宇峰跑过来,她那心里又实在有些生气的一跺脚,道:“罢了!罢了!你这丫头既然想要长长见识,那就去吧!只希望你看见那残酷的画面之后,不要吐出来就好!”。 “吐出来!不就是死了几个修者嘛!那场面那有晴姐姐说的这么可怕!嘻嘻!” 听得宇文晴终于答应,不再阻止自己靠上前去观看厮杀,卫鸾虽然无知,但也知道,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悄悄的靠近,被人发现,那之后少不得会引起误会,让胜利的一方将刀锋转向自己。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向杜宇峰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才悄悄的,慢慢的向前靠近过去。 隔着数十丈远的距离,透过树叶个树干之间的缝隙,卫鸾看见,一方身穿黑色甲衣,一方身穿红衣的两拨人,他们根本毫无顾及,也没有像在御神星城里一样,彼此互相有礼貌的和平相处。 但在身穿红衣的一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之后,十来个人包围着物流名身穿黑色甲衣服的人,不断的打出手里的法宝,向他们轰了过去。 那被包围在中间的五六名黑衣人,虽然已经在竭力的输出法力,将自己手里那防御法宝的威能,发挥到极致,但却因为人数不敌,修为相当,慢慢却再也抵挡不住,被那密集的法宝攻击,轰成了齑粉。 按理说,修者战斗,那都是速度极快,身影频闪,从来不会固定在一个地方的战斗。 可宇文晴却知道,一定是身穿红衣的一方,早就埋伏在了这附近,只等身穿黑衣的一方靠近过来,走进了包围圈之后,他们才启动法阵,然后立马从周围的山林里冲出来,一起轰击着,不让那些黑衣人逃走,直到黑衣人再也坚持不住,被他们轰成了碎末。 然而,相对于宇文晴心里早有猜测,也见识过不少血腥的场面,但在看见那些黑衣人被轰杀之后,心里也没觉着有什么了不得的。 倒是卫鸾和杜宇峰,他们因为初次离开御神星城,初次看见这么血腥的战斗,看见这么多修者被人轰杀,心里多少有些不太适应,甚至是有些脸色发白的,要不是因为被宇文晴的眼神警告着,那他们这会儿或许就再也忍耐不住,大喊出来了。 可饶是如此,在那些红衣人收拾了战场,将那些黑衣人死后留下的纳物袋,收归己有,迅速撤离了战场,去得远了之后,卫鸾和杜宇峰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的,立马哦的一声,呕吐了出来。 看着卫鸾和杜宇峰那脸色泛青,满脸难受的模样,宇文晴有些同情和无奈,但也知道,这是修者必须经历的第一课。 所以,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她也不说什么,只等卫鸾和杜宇峰将胆汁都吐了出来,身体和精神都恢复了些,也有些适应了之后,她这才叹了口气,道:“怎么样?鸾儿,宇峰,你们没事儿吧?”。 “晴姐姐,我,我,呕,咳咳,” 卫鸾感觉,自己的话还没说完,胃里又开始有些不适应的想要呕吐,她满心难受的咳了咳,待那症状稳定之后,才冷汗津津的吁了口气。 想到之前还在城里的时候,自己总以为修为进步了,实力变强了,那之后要想出城去历练,那会更容易得到自己爷爷的允许。 于是,自己几乎没日没夜的修行,直到后来好不容易突破了境界,达到了金丹境,自己还以为,出城来玩,那一定是很有趣的事儿。 只是,看着眼前那些碎灭的不够彻底,但还有一些残肢断臂飞溅的到处都是的战场,卫鸾忽然感觉,原来自己爷爷以前告诉自己的那些事儿,都是真的。 可对于第一次接触血腥的她来说,这还是有些太残酷了! 但是,很显然,在这附近似乎不止有一伙人。 所以,当卫鸾和杜宇峰的状态,稍稍好了些之后,那一直在警惕着周围的两名护卫,忽然小声的向宇文晴招呼了一声,道:“宇文小姐,快走!那边似乎有人过来了。”。 宇文晴道:“好!我知道了!鸾儿,宇峰,快走!那边有人来了。咱们必须尽快离开,免得被他们发现。”。 “为,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走?这些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一会儿即便有人过来了,他们难道还能找咱们算账,杀了我们?咳,咳咳!” 杜宇峰似乎还没有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和修者世界的血腥规则! 但早已经不是雏鸟的宇文晴,和那两名有些厮杀经验的护卫,却不会像他这么无知。 他们也不管杜宇峰如何想,但在那些不明来路的人到来之前,拉着他和卫鸾,就这么迅速的向树林深处跑去,迅速的隐没在了树林里。 可就在他们刚离开不数十个呼吸的时间,一伙身穿黑衣的人,就迅速的从远处冲了过来。 直到看见眼前那一片血腥之地,以及周围那些残破的衣服和稀碎的血肉,他们这才停了下来,仔细的检查着周围的蛛丝马迹,以便确认凶手和战斗发生的时间。 如果卫鸾和宇文晴没有离开的话,那他们或许可以看见,之后赶过来的这群黑衣人,他们身上的穿着打扮,与之前被围杀的那伙黑衣人,是一样的。 他们在仔细探查过现场之后,迅速的又汇聚到了一起,细细碎碎的商量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各自散开,在周围找寻了一会儿。 但在一会儿之后,这伙黑衣人又聚集在了一起,商量了会儿,然后就听其中为首的那人率先开口,说道:“这么说来,之前,在这个地方有两伙人先后出现过。只是,后来的那伙人只有五个,是实力也不太强大,只有最先出现的那伙人最有可能。”。 那为首的人刚说完,旁边那长得有些瘦削的人,就接着说道:“的确如此!队长,咱们要追上去,将他们杀了,为二队报仇吗?”。 那为首的人道:“不必了!才刚进入山脉就遭遇了埋伏,死了也是活该。而且,任务还没有达成,目的还没有达到。我们即便追上去,将红磷谷的人杀了,首领也不会因此而对我们心存感激。但我们如果执行任务失败,那最后的结果,只怕不会比二队多少!”。 对于自己队长所说的话,那面型瘦削的汉子似乎也深以为然。 可是,看着昔日的同伴,也曾经是对手,就这么惨死在眼前这片树林里,他那心里还是有些唏嘘,道:“原以为此次的任务会比较简单,但现在看来,知道那处地方的人,似乎一点儿也不少呢!从进入山脉开始,我们已经先后看见,有七八队不同的人马,向那儿不断深入着。而二队,这是我们看见的,第三队全军覆没的人。接下来也不知道,”。 “闭嘴!” 那瘦削汉子嘴里所说的首领,他在听见那汉子所说的话后,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似乎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所以,他在打断了那瘦削汉子所说的话后,抬头环顾了周围的部属一圈,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传的太远,道:“别人怎么想,怎么做,我们管不着。但是,我要警告你们的是,此次任务如果完不成,那不用我说,那后果,你们也是知道的。”。 眼看着自己的属下,在听见自己所说的话后,一个个目目相对,但却没有人说话,那队长也知道,他们这是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于是,在顿了顿之后,他又再次开口说道:“不过,如果此次任务可以达成,那丰厚的赏赐,也同样可以让我们的实力和修为再进一步。所以,我们还是和之前一样,小心谨慎的前进。但在所有敌对势力被暴露出来,在那些实力强大的人死绝之前,咱们绝不主动出手,更不轻易冒险,显露出踪迹,被别人当作敌人诛灭。你们可明白?”。 “明白!” 一队十人,除了那队长之外,剩下的九个人一起呐喊,但那声音却比一个正常人,正常说话的时候所发出的声音还小。 但在呐喊完之后,他们又各自散开,保持着一种特殊的,彼此可以观察到彼此的队形,迅速的隐没在树林里,朝着山脉的深处奔跑了过去。 第七百三十九章识破 也不知跑了有多远,但在卫鸾的感知里,自己似乎跑了很远,很远。 至少在目前的自己来说,似乎有些不太好受。 呼呼的喘着粗气,感觉着一双小腿酸涩的,几乎快要抬不起来了,卫鸾再也忍耐不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道:“晴,晴姐姐,不跑了!我,我跑不动了。歇会儿吧!”。 那走在最前头的两名护卫,本来还不知道,卫鸾已经停了下来。 但在听见她开口说话之后,他们心里忍不住一紧,然后立马停顿下来,小声呐喊道:“不要大声说话!小心周围的情况!”。 那杜宇峰的状态,虽然比卫鸾要好些,但在片刻没有停歇的跑了这么久之后,此时也是气喘吁吁的,搀着腰站在那儿,想说话也不太说的出来了。 倒是宇文晴,她那状态却要好许多。 她抬头向周围看了看,待确定周围并没有其他人靠近之后,这才利用传音,向那两名护卫说道:“两位大哥,我看,咱们还是先歇一歇吧。这会儿不仅是鸾儿跑不动了,就是我和宇峰,也有些疲惫。而且,如果我们再这么跑下去,等体力耗尽之后,如果很不凑巧的遇见了敌人,那就是想要拼命抵抗,也没办法了。”。 闻言,那两名护卫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具都微微点了点头,由站在左侧那人向三人传音,道:“如此,那就暂且在这儿歇一歇吧。少爷,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此次出来,我们发现在这片山脉里的修者,似乎比以往要多了不少。少爷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我们可没办法向二爷交代。”。 在经过数十息的休息之后,杜宇峰感觉自身体里被消耗的力气,终于恢复了些。 但在听见那两名护卫的话后,他那心里是有些犹豫的。 因为他不能确定,卫鸾会否听从自己的劝说,放弃冒险。 可如果再这么走下去,他也害怕在遭遇到,像之前那样的战斗,或是敌人,让自己陷入险境不能自拔。 于是,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看了看卫鸾,道:“鸾儿,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刚才的危险,你也看见了。如果不是我们跑得快,这要是被那些穿红衣服的人发现咱们的踪迹,那,那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只是,卫鸾又岂是听劝的人! 她在听见杜宇峰还没怎么的,就已经有些害怕,顺着自己那两名护卫的话,就想退缩,跑回城里去之后,心里对他的品行和为人,更是鄙夷。 甚至,也不等自己的想法在脑子里过滤一遍,就冲动的秃噜了出来,道:“你怕什么!不就是区区几个穿红衣服的人吗!虽然,虽然我们的修为可能比不过他们,但咱们手里不是还有些底牌吗!此次出来,我爷爷可是将他那收藏了许久的宝贝飞剑也给了我。只要我舍得出大法力,将它祭出去,那,那些红衣人就绝不会是我的对手。”。 “这,” 被卫鸾这么一说,杜宇峰心里的想法,又开始动摇了。 他迟疑的看着自己那两名护卫,道:“我觉得,鸾儿说的也对。区区几个红衣人,我们未必就一定会害怕他们。毕竟,二叔给我的攻击宝物也有不少。只要我们肯多花些代价,那想要杀了那些红衣人,也是可以的。你们说呢?”。 那两名护卫本来就是奉命行事,所要做的事,也就是竭尽全力,保护杜宇峰的安全。 这会儿听杜宇峰这么说,他们又能怎么样! 他们无可奈何的对望了一眼,了悟了彼此的心意后,又具都悄悄的看了卫鸾一眼。 至少在宇文晴的眼睛里,她隐隐的可以看见,那两名护卫对为卫鸾的不爽。 向那些护卫之所以会成为护卫,要么就是修行资质不好,没有背景,也没有大机缘,然后才不得不投靠在大家族大势力的手下,以此得到些庇护和资源,继续自己的修行。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无可奈何,谁又愿意去冒险,拿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一些,几乎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呢! 想自己此次出来,只是为了带卫鸾和杜宇峰,在浅层的山脉边缘历练,让他们见识一下修行界的残酷,多增长一些阅历。 宇文晴也没有因为遭遇了危险,就开始退缩,道:“杜俊大哥,其实,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毕竟,在这山脉外围,虽然时常都会有一些血腥的厮杀。但参与厮杀的修者,实力都不会太强。以咱们的实力,要想应付这些轻微的危险,还是卓卓有余的。”。 从进入山脉开始,宇文晴就主动套话,从杜俊和杜山的嘴里了解到,他们是杜宇峰的二叔---杜玉恒,从自己麾下的部属里挑选出来的精锐,就为了保护杜宇峰,让他能在山脉里好好的历练。 可从他们近些日子以来的表现看,他们显然是不太喜欢自己这位,修为和性子都有些太软的少爷。 只是,他们更不喜欢的是像卫鸾这样的,自己没什么本事,但脾气却一点也不小的女孩子。 当然了,这些信息,只是宇文晴自己观察,总结出来的而已。 至于现在,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只要杜宇峰开了口,他们就没办法拒绝。 更何况,在衡量了一下自身的实力和情况后,杜俊和杜山也知道,只要自己不主动招惹别人,那在不主动暴露行踪的情况下,将杜宇峰完好无损的带回御神星城,他们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一念及此,杜俊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道:“如此,那就这样决定吧。不过,我们言明在先。在没有得到我们允许的情况下,卫鸾小姐不要再自作主张,更不要鲁莽冲动的,带着我们宇峰少爷到处乱跑。要不然,一旦遇见意外,那我们就只能竭尽全力保护宇峰少爷,卫鸾小姐和宇文小姐的安危,我们就没办法兼顾了。”。 护卫的职责,宇文晴和卫鸾都知道。 但在听见杜俊的话后,宇文晴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太自在。 卫鸾更是气恼的,瞪着杜俊对杜宇峰说道:“杜宇峰,你看你手下这两条狗,他们是怎么说话的!”。 “鸾儿!住口!” “你,” 卫鸾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句话出口,却惹得宇文晴、杜俊和杜山三人,同时脸上色变。 尤其是那杜俊和杜山,看他们那阴沉、难看的,几乎要滴下水来的脸色。 卫鸾毫不怀疑,如果这会儿不是因为有宇文晴和杜宇峰在,那杜俊和杜山或许会立刻出手,将自己杀死在这荒郊野外。 但为了在杜宇峰和宇文晴面前,保留下几分面子,她也不甘心示弱的,怒哼了一声,道:“你们想怎么样?要知道,我爷爷可是御神殿的护卫队长,堂堂化神中期的绝顶强者。你们如果得罪了我,我爷爷一定不会饶过你们的。哼!”。 杜俊和杜山自然知道,自己眼前这三个小年轻,背后所拥有的势力,虽然不是什么大势力,但也不是他们这些区区金丹圆满境的小修者,可以轻易得罪的。 因而,他们那心里即便是再怎么的气愤,也只能忍着,怒哼了一声,以此发泄一下心里的怨愤。 眼见着五人的关系,就要因为卫鸾的一句话,弄得僵硬至极。 宇文晴强行打断了卫鸾,不让她继续说话,道:“够了!鸾儿,如果你一直是这样的态度的话,那你还是回去吧。这样的你,根本不适合出来历练。与其为了几句话,将自己的性命丢在这儿,那还不如乖乖的回去,在家里做你那娇娇大小姐。”。 “我,晴姐姐,怎么连你也帮着他们。我,人家不理你了!” 被宇文晴喝斥了一番,卫鸾满心不高兴的,就要开口驳斥。 但当她看见宇文晴那严肃的眼神后,她那心里还是有些凛然的闭上了嘴。 杜宇峰眼见着卫鸾吃了亏,心下虽然不敢反驳宇文晴,但却还是主动的靠近了卫鸾,劝解道:“鸾儿,对不起了!都是我不好!没有约束好我二叔的部下,让他们冲撞了你。等我们回去之后,我一定将今天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的告诉二叔,让他好好的惩罚一下这杜山和杜俊,为你出气,你看这样好不好?鸾儿!”。 杜宇峰喜欢卫鸾,宇文晴自然是知道的。 她在看见杜宇峰和卫鸾,都暂时离开了,但却也离得不远后,这才悄悄的向那杜山和杜俊传音,道:“两位前辈,如果晴儿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不是杜玉恒部下吧?”。 “什么!你,” 听了宇文晴的话后,那杜俊脸色微变的,紧握着拳头就准备动手。 但旁边的杜山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头,道:“晴小姐,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就不是那杜玉恒的属下呢?付某自问,自己的演技虽然说不上有多好,但也还不算差。晴小姐,是怎么猜出来的?”。 宇文晴道:“正如付前辈所说的,晚辈其实是猜出来的。因为晚辈记得,在我们与两位前辈相遇的时候,两位前辈虽然跟在我们后面,但那时候晚辈却注意到,两位前辈似乎根本不认识我们。可为了安全起见,晚辈还是故意让宇峰去试探了一下。之前多有失礼之处,还请两位前辈不要见怪!”。 杜山道:“好聪明的女娃子!这么三言两语,就将我们的身份给套了出来。”。 闻言,宇文晴却笑了笑,道:“前辈也不简单!这么快就看破了晚辈的意图!”。 旁边,那杜俊似乎还有些没明白过来。 他在看见宇文晴和杜山,似乎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而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他心里立马有些不快的看着杜山,道:“老古,你们这是打什么哑谜呢?”。 “老楚!” 那杜山在听见杜俊竟然直呼自己的本名后,脸上有些色变的,立马要出声喝止他。 可当他意识到自己也上当了之后,当下叹了口气,有些佩服的看着宇文晴,道:“宇文小姐,好机巧的心思!老古佩服!”。 宇文晴道:“前辈过奖了!区区不成气候的心里术,实在上不得台面。”。 杜山,也就是那杜俊嘴里所说的老古,道:“若论战斗力,心里术或许没有太大的作用。但若论机巧,打探消息,或是侦测对方的心理,以此做出有利于自己的绝决定和行动,这心里术却是再好不过的技巧了。”。 说着,老古忽然向山脉深处看了看,道:“既然不能借宇文小姐的身份,掩饰我等的行藏,那我们就此别过,各自珍重吧。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要劝告宇文小姐,山脉深处出现了变故,里面汇聚了许多强者。宇文小姐最好还是不要冒险,去往山脉深处为好!古某言尽于此!我们走吧!老楚!”。 杜俊---老楚,道:“你们,呼!算了!我也懒得理你们!走了!”。 看那老古和老楚两人话刚说完,就带起一阵轻风,消失在了眼前,宇文晴自然了解,那老古在离开前最后那个眼神,是在提醒自己,绕过自己要注意卫鸾,不要任由着她胡来,带着自己到处乱闯,免得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可当她想到卫鸾那胆大包天的性子后,心里又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想道:“我倒是想让鸾儿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但她又怎么可能会听我的。再者,山脉深处出现了变故,我也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出现了什么,竟让这么多的强者,忽然汇聚在一起。”。 之前,卫鸾虽然毫无畏惧的出演威胁老古,但在看见老古和老楚已经走了之后,她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然后却还不太放心,小心翼翼的向周围看了看,道:“走了吗?晴姐姐,那两个家伙,他们真的走了吗?刚才真的吓死我了!呼!”。 瞧着卫鸾那有些后怕的模样,那对她颇是喜欢,也满心欣喜的杜宇峰,惊奇道:“鸾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刚才不是说,你根本无惧他们吗!可你刚才怎么,原来,你之前那都是装的!”。 卫鸾道:“要不然,你以为呢!死,谁不怕啊!但我爷爷说了,在对敌的时候,一个人越是怕死,那他就有可能会死的更快!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我要不是不装做毫不畏惧,那他们又岂会因为忌惮我爷爷,就这么放过咱们。”。 “这,你,” 对于卫鸾的解释,杜宇峰算是无语了。 可对于接下来的去向,他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看向了宇文晴,道:“晴姐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是现在就回去,避免危险,还是继续前进,赶往山脉深处,去看看那些让,让那老古和老楚都觊觎的东西?”。 听得杜宇峰询问,宇文晴却将目光投向了卫鸾,道:“鸾儿,你觉得呢?”。 卫鸾道:“我觉得,去!就刚才那两人的态度,他们越不想让咱们去,那咱们就越要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将自己觊觎的东西拿到手。要是不能,那咱们正好可以嘲笑他们的无能!你觉得呢?晴姐姐!”。 虽然早就知道,卫鸾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但在听见她所说的理由后,宇文晴还是忍不住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然后,深吸了口气,道:“好吧!你们既然想去,那就去吧。不过,在去之前,我要与你们约法三章。如果你们做不到,那咱们还是不去为好。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状况,让我不得不陪着你们一起送死。”。 卫鸾道:“晴姐姐,你的废话真多。有什么事,你与鸾儿直说就是了。难道你说的话,人家还能反驳了?”。 宇文晴道:“虽然如此,但该说的话,那还是要说的。而且,我的三个条件也很简单。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第二,一切行动听指挥。第三,一切行动听指挥。我说完了!”。 “这,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三个条件?晴姐姐!” 原本,卫鸾还以为宇文晴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让自己遵守。 可当她听见,宇文晴所说的条件仅有一个之后,心里有些惊诧的,就这么看着她。 然而,宇文晴却严肃着脸,道:“条件就这么一个,我就问你们答不答应吧?鸾儿 !”。 卫鸾道:“那还用说吗!咱们三人的行动,不是一向都以晴姐姐的决定为主吗。姐姐说要往东,咱们什么时候去过西边。呆子,你倒是快表个态呀!”。 “啊,哦,去,去去。我们都听晴姐姐的。” 那本来盯着卫鸾在看的杜宇峰,在听见卫鸾的问询后,脑子里也没有运动过,就直接按着卫鸾的语气答应了。 宇文晴眼见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当下也不再纠缠,道:“那,咱们现在就走吧。不过,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咱们务必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了咱们的行踪。要不然,其他强者可不是每个都会像刚才的两位前辈一样慈和。”。 “明白!明白!咱们快走吧!晴姐姐!” 被卫鸾催促着前行,宇文晴没奈何的白了她一眼,但还是悄悄的运起修为,隐没了身形,朝着山脉的深处潜行了过去。 第七百四十章初闻血腥 修者,之所以是修者,那不仅是因为他们本身拥有的力量,超越了普通的凡人,还因为他们会一些凡人不会的,隐没身形,掩盖自身气息的法术,或是一些攻击、破坏力强大的术法。 在经过两个月的潜行后,卫鸾有些气喘吁吁的显现出了身形。 但停留在一块石头旁边,扶着那块石头,看着自己身旁,道:“晴姐姐,我们,我们先歇会儿吧。鸾儿实在是,实在是没力气了。这两个月来,咱们一直不断的,不断的隐没着身形,向这山脉深处潜行,这样太耗费法力了。”。 旁边,那同样有一道急促的呼吸声,他在听见卫鸾所说的话后,当下也不再隐藏身形,从虚无中显现了出,却不是那痴迷卫鸾的杜宇峰,又是哪个? 杜宇峰在显现出身形后,双眼没有离开过卫鸾,但嘴上却跟着说道:“对啊!晴姐姐,咱们,咱们这两个月来,一直在不断的赶路,不断的赶路。身上的法力或许还可以坚持一会儿,但这一双腿却早跑细了。咱们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然后再继续出发吧。”。 宇文晴的修为,虽然比卫鸾和杜宇峰好一些,但也好的有限。 因而,在卫鸾和杜宇峰因为实力不济,不得不显出身形来休息的时候,她同样也在呼呼的喘着粗气,道:“休息!那,好吧!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出发。不过,”。 “不过,你们怕是没有机会休息了!区区三个金丹还没有圆满的小家伙,竟敢跑到北麓山脉深处来找死。铁头,你是喜欢那个稚嫩些的,还是喜欢那个成熟些的。这次让你先选!呵呵!” 听得自己身后忽然有一道粗坯的声音响起,当下不仅是卫鸾,就是宇文晴也是心里一震,警惕着转过身没来,将目光投向了身后。 然后但见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两道身影,忽然从大树里剥离了出来。 宇文晴这才知道,在自己休息的地方,竟然隐藏有两个修者。 而且,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基本可以判断出,他们的实力比自己要强不少。 修者,基本都可以修习一些隐藏气息的法术,但也有一些条件好的修者,可以修习一些望气的法术,以此看破敌人身上所拥有的气息,判断出敌人所拥有的实力和境界。 而宇文晴、杜宇峰和卫鸾,恰恰就是三个条件比较好的修者之一。 “你们这两个猥琐的家伙,你们在看什么呢?再看,小心我将你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那两个修者刚上前几步,双眼盯着卫鸾和宇文晴,就这么上上下下的不断打量着,直到卫鸾和宇文晴感到有些不适,开口喝斥之后,他们这才得意的将目光停留在了她们的胸口上。 尤其是那个瘦削些的家伙,他那双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卫鸾和宇文晴身上的敏感部位。 但在听见卫鸾的喝斥后,他却将目光投向了卫鸾,道:“哟呵!一只小雏儿,脾气倒是不小。不过,这脾气,我喜欢。一会就选你了!”。 “你,卑鄙!无耻!下流!晴姐姐,你看他们,” “鸾儿!” 在御神星城里,卫鸾从来没有吃过亏,也从来没有人敢像眼前这两人一样,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上打量着。 因为再御神星城里有规则,但在这荒郊野外,实力和境界的高低,就是最强的规则。 至少在那两个人的眼里,眼前的宇文晴、卫鸾和杜宇峰,就是三个实力和境界低微的雏鸟,也是他们的猎物。 出城历练过几次的宇文晴深明这个道理,所以在看见那两个人忽然出现,在听见卫鸾还在发着大小姐脾气,想要别人礼让她的时候,她立马就喝住了她,免得眼前那两人深受刺激,立刻就对自己动手。 可是,从来都是被人宠着,也没有被人这么出言侮辱过的卫鸾,她那里受得了被人这么往身上看,她在看见宇文晴并不想动手后,第一次主动的祭出了自己的飞剑。 看那飞剑咻咻的穿过眼前那数十丈距离,马上就要刺在那两人身上,卫鸾得意的笑了笑,好像那飞剑马上就可以插在那两人身上,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教训似的。 然而,当卫鸾正得意的时候,叮叮的两声轻响,却在那两人的身前传来。 紧接着就看见,两道小小的火花,忽然并射而出。 但在那两人身前,一道圆形的透明的护罩,竟将他们包裹了起来,将卫鸾御使的飞剑给挡在了外面。 这下可好,那两人本来还想多说几句,戏谑一下卫鸾和宇文晴,但在看见卫鸾竟突然出手,想要至自己于死地之后,他们那本来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尤其是那瘦子,他那原本还带有几分色迷迷的眼神,瞬间冷厉了起来,道:“两个小娘们,老子原本还想与你们调调情,拉近一下关系。但你们既然自己着急着想要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铁头,动手!先将那个没用的小子杀掉,然后再将这两个娘们抓起来。咱们今夜不用再守着,那空洞的寂寞了!嘿嘿!”。 “知道了!呵呵!” 那个铁塔一般的大个子,也不知道是声音本就如此,还是修炼了什么奇特的功法,以至于说起话来,竟瓮声瓮气的,每一步跨出就是十数丈远,朝着杜宇峰奔了过去。 那杜宇峰本来就长得比较白,身体也比较纤细,但在那大个子跑到近前之后,两个人相比起来,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在找一个小孩的麻烦似的。 可是,做为修者,那怕是刚踏入金丹境不久的修者,杜宇峰也知道,在危险降临的时候,自己如果没办法对付敌人,那就激发符篆,以此对敌,为自己多争取一些缓和的时间。 然后,在宇文晴的眼里就看见,胆怯的杜宇峰忽然满心惊骇的,大喊道:“不要过来!你,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鸾儿,我,谏雷,火焰,诛邪!”。 “啪啦啦,轰隆,砰,砰,” 十数道细小的雷霆忽然从天而降,紧接着就是一团团簸箕大的火球,迅速的从杜宇峰的手里激发出去,将那大个子完全包裹了起来。 眼看着自己激发的符篆,已经产生了效果,杜宇峰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但又感到有些紧张,想到自己这是第一次杀人,他那心里多少也有些忐忑。 可当他看见那大个子,竟然丝毫不受影响,就这么迅速的冲破火焰和雷霆的笼罩,冲到了他面前的时候,他立马又吃惊的大叫了起来,道:“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会没,啊!”。 “砰!” 看那大个子在冲到自己面前后,挥舞着那沙包大的拳头,就这么向自己的胸膛轰了过来,杜宇峰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浑身一震,整个人在一霎那间就被轰飞了出去。 “杜宇峰,” 卫鸾虽然也有些害怕,但在看见杜宇峰竟然被那大个子给轰飞了之后,她那心里立马担忧着,怒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你们杀了杜宇峰,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去死吧!飞剑,斩!”。 虽然是第一次对敌,但卫鸾发起狠来,却一点也不比那铁头来的弱。 加上,之前是因为害怕杀人,见到血腥,所以才没有出尽全力,可这会儿却因为杜宇峰的“死”,让她在愤怒之下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修为全都挤压了出来,于是便见那飞剑的速度,竟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那大个子铁头,在看见飞剑向自己斩来后,脸色虽然有些凝重,但却也没有太当回事。 他将拳头收了回来,就这么摊开,让它们挡在自己的眼睛前边,却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在卫鸾的眼睛里就看见,自己的飞剑狠狠的斩在了那大个子的胸口上,紧接着,一声锐利的碰撞声传来,一道璀璨的火星,在自己的飞剑,与那大个子互相碰撞的胸口上传出。 可到最后,那大个子却纹丝不动的,别说是将那大个子斩杀,就是伤口,也没有一道。 反倒是自己的飞剑,在斩中那大个子的胸口之后,一个剧烈的反震,竟让它在那空中站立不住,嗡嗡的差点没有跌落下去。 双手掐诀,迅速的将飞剑收回来,卫鸾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自己的飞剑一眼,又看了看那大个子的胸口,道:“怎么可能?爷爷给我的飞剑,那可是我求了好久,才得来的上品飞剑。可那家伙受了一击之后,为什么却丝毫无损?难道,爷爷给我的飞剑,是假的?”。 看着卫鸾那疑惑的模样,那大个子抬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擦了擦,得意道:“上品飞剑,别说是你这区区上品飞剑,就是那上品宝器斩在我这身体上,也休想伤到我的身体。呵呵!”。 闻言,卫鸾忽然心有所悟,吃惊道:“难道,你,你是体修?”。 那大个子道:“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不过,看在你这副美丽的躯体,还有些价值的份上,我会不这么快就杀了你的。倒是这小子,实在有些碍事。正面受了我一击,竟还没死!哈!”。 看那大个子一脚跺在地上,速度飞快的就爆射了出去,卫鸾还以为他这是冲着自己来了,当下纵起身形,就忽然爆退,想要躲避那个大个子的攻击。 可当她后退了一段距离后才发现,那大个子竟然冲着旁边去了。 因为在旁边不远处,那受了大个子狠狠一击的杜宇峰,这会儿已经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看到杜宇峰并没有死,卫鸾才恍然大悟,道:“我差点儿忘了,在我和杜宇峰的身上,还带有一些触发式的防护结界。不过,那家伙的力量这么大,如果再让他这么一直攻击杜宇峰,那等他将杜宇峰身上的防御结界打破之后,那他还是要死的。不行!我绝不能让他伤了杜宇峰。我,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了!出来吧!紫蛟!”。 “嗷!嗷!” 紫蛟心里虽然很不情愿,但谁让自己这么傻,在星空中游荡的时候,竟然主动的往御神星上撞,还一个不小心触发了御神星所属的,大气层上的防护结界,被卫池给抓住了不说,还被他下了禁制,成了卫鸾的战斗宠物。。 这会儿眼见着自己身上的禁制被触动,他无可奈何的只能被动的,从宠物手镯里的储物空间里冲了出来,飞翔上高空,在上面嗷啸着。 那大个子铁头,在看见卫鸾身上竟忽然冲出一道巨影,然后,一阵阵的飓风呼啸,让自己几乎睁不开眼。 他不得不暂停对杜宇峰的攻击,抬头望向天空,道:“区区一条金丹初期的小小蛟龙,这就是你最大的依仗?”。 对于大个子的询问,卫鸾并没有理会,她对着那还有些懵懂的杜宇峰,却忽然大喊道:“你还傻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回来!你现在离我这么远,那家伙要是再攻击你,隔着这么远,我可帮不了你。”。 那被大个子接连打飞了几次的杜宇峰,在听见卫鸾的话后,克制着身上那被震得有些不适的感觉,立马飞奔了过来。 倒是紫蛟在空中,看见自己即将面对的是对手,竟然是一个金丹圆满的人族大个子,身上的气息竟然是如此澎湃汹涌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化神境。 他那心里有些突突的,咬着牙根,恨声道:“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想着逃走,却想让我独自去对付这个大个子,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不过,”。 想到某种可能,紫蛟暗暗的在心里想道:“对不住了!主人!为了活命,紫蛟这也是因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才不得不这么做。得罪之处,主人多担待了!”。 “嗷!嗷!” 心下如此想着,紫蛟被卫鸾催促着,不得不从空中降落下来,然后借着降落的加速度,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最快,向着那大个子冲了过去。 那大个子眼见着,区区金丹初期的妖兽,竟敢主动攻击自己,心下不屑的,也不等紫蛟靠近自己,就在地上快速的狂奔起来,待接近到紫蛟身边之后,才借着金丹境强者腾空的助力,带起一阵嗖嗖的破风声,一拳朝着紫蛟的脑袋轰了过去。 紧接着,在卫鸾的目光中就看见,那被自己寄予厚望的紫蛟,竟然被那大个子一拳轰飞了出去。 而且,在被轰飞坠地的过程中,卫鸾还看见,紫蛟那巨大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在那一连串的砰砰巨响中,接连撞断了十数株合抱的大树。 眼看着紫蛟竟然这么不堪一击的,才一个碰面就被打飞了,卫鸾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着,嘀咕道:“爷爷,我真的是你的亲孙女吗?要不然,为什么你给我的飞剑,竟然这么次?就连这只战斗宠物,它那实力未免也太弱了吧!怎么办?这家伙的实力这么强,只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咦,晴,晴姐姐呢?”。 到了这会儿,卫鸾才发现,宇文晴和那瘦高个竟然不见了。 即便是在周围的树林里,也听不见,更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战斗余波。 卫鸾疑惑的将神识向周围散开,找寻了会儿,道:“没有。没有。这边没有,这边也没有。晴姐姐到底去哪了!她该不会是已经败了,被那个瘦高个给,不,不会的!晴姐姐的实力,比我和杜宇峰要强得多了。她一定不会这么快就输了,然后被那家伙,不会的。”。 “与其去多关心别人,你还是多想想自己,该怎么击败我吧!小丫头!呵呵!” 那大个子也没有在意紫蛟,但在将它打飞了之后,只以为他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再也没有了与自己纠缠的资本。 于是,之后立马转过头来,盯上了卫鸾和杜宇峰。 看那大个子这么快又跑了回来,而且,那眼睛里满是戏谑,似乎根本不觉得自己和杜宇峰可以造成威胁。 卫鸾轻咬着嘴唇,道:“怎么办?杜宇峰,这家伙的实力这么强大,以我们的实力,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而且,不,不行!我即便是死,也不会被你,被你,姑奶奶与你拼了!御风无极,万剑斩魔!叱!”。 想到如果自己输了,那很有可能真的会被眼前这个大个子凌辱,卫鸾那脾气虽然不太好,但也不怕死。 当下竭力的输出着法力,竟让自己手里的飞剑,发出了嗡嗡的震鸣。 然后,一道道锐响响起,一道道巴掌大的宝剑,带着一道道锋锐的气息,就这么不断的,从卫鸾手里的飞剑中并射出来,想那大个子斩了过去。 那大个子虽然自持实力强横,但在这个时候,却也不敢粗心大意,让卫鸾有丝毫可乘之机。 他怒喝的双手一撑,将身体里的力量,凝聚在了体表,在那迅如闪电的剑芒,斩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它却在自己的体表凝聚出一道气罡,锵锵的,让那些剑气不断斩在自己体表的气罡上。 以卫鸾的实力,或许还不足以斩出一万道,威力这么强大的剑气,但那数千道锐利的剑气,几乎在一刻钟内,毫不间断的斩在了那个大个子的身上,将他幻化出来的气罡,斩的砰砰作响。 直到后来更是摇摇欲坠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在某个时刻轰然碎裂掉。 第七百四十一章勇气 眼见着那大个子撑起来的气罡,已经被自己的剑气,斩的摇摇欲坠,卫鸾很想再坚持片刻,一举将他杀死。 可当她感知到,自己身体里的法力,已经所剩不多之后,她那心里还是颇为不甘的,怒喝着再发出了十数道剑气,锵锵的斩在了那大个子的身上。 直到剑气消散,露出了那大个子的身影,卫鸾这才怒哼了一声,道:“你这家伙,算你运气好!要不然,姑奶奶一定杀了你!倒是你,杜宇峰,你这家伙傻站在那干什么?在我施展攻击,对付那大个子的时候,你不会配合着我,一起攻击这家伙吗?现在可好,人家恢复过来了,而我的法力,却已经耗尽。咱们就等死吧!哼!”。 “鸾儿!我,” 杜宇峰很想与卫鸾说:“鸾儿,不是我不想施展攻击,配合你一起对付这个大个子,而是我的腿早就软了。双手这会儿也有些颤抖着,根本抬不起来,更不知该如何施展攻击,配合你啊!鸾儿!”。 只是,认怂的话,杜宇峰却不敢在卫鸾面前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卫鸾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没有胆子,也最是贪生怕死的懦夫! 但看大个子铁头,已经开始一步步在靠近着,准备做最后的决断,杜宇峰还是心惊胆颤的,勉强挪动着步子,让自己紧跟在卫鸾身旁,一步步向后退怯着。 可是,看着杜宇峰那毫无作为,也不想着施展出全力,做最后一搏的模样,卫鸾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掉。 她气喘吁吁的看着那大个子,咬了咬牙,道:“喂!大个子,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但是,你如果杀了我和杜宇峰,那你自己也休想可以活着离开御神星!毕竟,我爷爷可是御神星的护卫队长,掌管着御神星上的防御结界。而杜宇峰的二叔,那可是御神星有名的商队,青龙商行的大掌柜!你如果杀了我们,那就是得罪了我们身后的化神境强者。以你的实力,你觉着自己可以逃脱他们的追杀吗?”。 毫不怀疑,大个子铁头知道,自己如果杀了卫鸾和杜宇峰,那他们背后的人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一定会竭尽全力追杀自己。 但他不在乎,他在听见卫鸾的威胁后,呵呵的笑了笑,道:“想要追杀我,那也得让你那爷爷知道,你们死在了我的手里才是啊。不过,你们觉得,你们的爷爷,或是舅舅,他们会知道在这北麓山脉里发生的事吗?”。 “你,” 卫鸾本还想再说几句威胁话,让那大个子心有忌惮,放过自己个杜宇峰。 但当她想到,眼下在这北麓山脉里,除了自己和杜宇峰之外,就连那跟着自己一起出来的宇文晴也不见了,等自己死了之后,眼前的大个子只怕不会放过杜宇峰,然后连着宇文晴,也可能会被他们杀了灭口。 那到时候别说是让自己的爷爷知道,自己死在了眼前的大个子手里,就是让自己爷爷知道自己死了,那也要等上好长一段时间,她那心里瞬间绝望了。 可是,抬头向周围看了看,卫鸾还是不甘心的一咬牙,道:“大个子,我知道,想让你们放过我和杜宇峰,你们肯定不愿意。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放过晴姐姐,让她离开这儿。然后,我可以将我身上的所有宝物,加上杜宇峰身上拥有的宝物,我可以全都给你。这样可以吧。”。 “哦,放过那个成熟的小丫头,为什么?” 在修行界里生存着,互相厮杀、算计的事,大个子见得多了。 但像卫鸾这样,在临死前却向自己的对手哀求,让自己的对手放过自己身边的朋友,这样的事情,实在太稀少了。 他忍不住好奇的看着卫鸾,希望从卫鸾的回答里,看到卫鸾的伟大,或是另类的自私! 可就在大个子铁头开口询问,卫鸾准备回答的时候,就在一处与树林相距不过数百丈远的结界里,卫鸾嘴里的晴姐姐---宇文晴,她现在却安然无恙的,在与那个瘦高个正面相对着。 而且,看着眼前的宇文晴,那个瘦高个非但没有了之前的无礼,眼睛里竟还带有几分恭敬,噗的一声,单膝跪了下去,道:“属下孤狼,携领铁牛,参见舵主!”。 宇文晴,那个瘦高个---孤狼,嘴里所说的舵主,她对瘦高的尊敬和行礼,似乎早就习以为常,所以在看见他行礼后,却不紧不慢地说道:“起来吧!孤狼!”。 “谢舵主!” 听得宇文晴的赦免,从地上站了起来,那瘦高个---孤狼,似乎有些不解,道:“舵主,此次难道只有您一个人出来?可是,在北麓山脉深处发现的东西,实在太,如果只有您一个人的话,恕属下直言,那只怕有些不太可能,也实在是有些太冒险了。”。 对于瘦高个的话,宇文晴也没有反驳。 她抬头向周围看了看,在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其他人之后,她才开口说道:“孤狼,本来,我听得堂主说,御神星分堂里离出了内奸,我还不太相信。但现在看来,这个内奸似乎已经开始有些忍耐不住,要主动暴露出来了。”。 瘦高个道:“啊,内奸?蜻蜓舵主,不知您所说的,御神星分堂里的内奸,到底是谁?属下认识吗?要是以舵主的实力,不足以将那内奸找出来,铲除掉的话,那属下与铁牛,可以助蜻蜓舵主一臂之力!”。 然而,在听见那瘦高个所说的话后,宇文晴却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将目光定在瘦高个的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直到瘦高个感觉有些不太自然之后,宇文晴这才收回了目光,转而背对着那瘦高个,道:“这个内奸,他原本也隐藏的很深。以至于让步堂主感觉,在短时间内还无法将他揪出来。可是,我却与步堂主说,最多三天,我就可以将他从阴暗的角落里揪出来。可是,步堂主不信啊。于是,为了让步堂主感觉,我还是有些用处的人,我就主动与步堂主打了个赌。我想,这个赌约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这个,蜻蜓舵主与步堂主的赌约,属下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呵,呵呵!” 嘴上说着不知道,但看着宇文晴那苗条的背影,瘦高个那本来的眼睛里,忽然却露出了一丝锋芒。 对于身后的变化,宇文晴根本一无所知,她也不回头,就这么自顾自的说着话,道:“是吗?不知道!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那个事件发生的时候,你似乎也有参与吧!孤狼!”。 那瘦高个道:“蜻蜓舵主好记性。属下当初的确是,死吧!哈!”。 “砰!” “你,怎么可能?” 看那宇文晴一直在背对着自己,被道破了心思的瘦高个,心里满怀忐忑的,悄悄的凝聚起法力,趁宇文晴不注意的时候,忽然发动突袭,一拳狠狠的轰向她那后背。 可当他看见,那本来还在背对着自己的宇文晴,不知什么时候却已经转过了身,而且还伸出手掌,轻松的接下了自己的攻击后,他立刻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宇文晴,露出一脸的震惊和沮丧。 可是,目的已经达到的宇文晴,却微微笑着,道:“原来,分堂内部的叛徒真的是你!孤狼!”。 闻言,那瘦高个才有些恍然,道:“原来,你,宇文晴,你骗我!”。 宇文晴道:“不错!刚才,我的确骗了你!因为你上次做事很小心,什么破绽都没有留下。这却让我们根本无法判定,内部是否真的有内奸,或是仅仅只是巧合。但为了预防万一,我就与步堂主商量,设下了一个陷阱,利用北麓山脉里突然出现的东西,将你给引出来。不过,很可惜啊!你之前做事虽然谨慎,但心里的贪念却太强了。上次的事件才过去了多久,你就敢冒出头来,再次故技重施。”。 “你,” 看着宇文晴那张漂亮的脸蛋,瘦高个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骗起人来,竟然会这么毫无破绽,以至于让自己轻易的就相信了她,贸贸然的就忽然出手,露出了马脚。 可是,眼见着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他也不再慌张、忐忑的,看着宇文晴就这么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蜻蜓舵主,果然聪慧!难道步堂主一直在与我说,在我御神星城里分堂里,除了步堂主之外,就只有蜻蜓舵主最有可能晋级化神境,然后被举荐,去往本宗,为我万剑宗效力。”。 看那瘦高个正说的兴起,宇文晴也没有打断他,就这么任由着他继续说道:“不过,有可能,那也仅仅只是有可能而已。如果蜻蜓舵主死了,或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那这种可能就不存在了。你说是吗?蜻蜓舵主!”。 对于瘦高个的言外之意,宇文晴如何会听不明白。 但她却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还有几分自信和淡定,道:“想要杀了我,只凭你一个人,你觉得有可能吗?”。 那瘦高个道:“是啊!只凭我一个人,想要杀了蜻蜓舵主,那的确是有些困难。可是,如果再加几个实力与我想当的人呢!那又如何?”。 宇文晴道:“再加几个,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蜻蜓舵主看见之后,就明白了!出来吧!老伙计!猎物已经上门,你们可以出来猎食了!” 看那瘦高个话刚说完,就一步步开始后退,而那布置在自己周围的,隔绝神识探查和声音的结界,这会儿已经主动散开,恢复了树林原来的模样。 宇文晴脸色凝重的向周围看了看,然后就看见,两头金丹圆满境的铁头妖狼,忽然从眼前的大树后面转了出来,与那瘦高个站在了一起。 但在那两头妖狼身后,两个长相猥琐的家伙,嘿嘿的冷笑着,就跟在那两头妖狼的身后走了出来。 宇文晴那里还不明白,眼前的瘦高个,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可是,在看见眼前忽然又多了四个对手之后,宇文晴却没有慌张。 她那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笑了笑,道:“我原本还担心,如果把你抓了,你背后的线索很可能就要断了。但他们既然主动出现了,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把你杀了,只留下他们就可以了。孤狼!呵呵!”。 宇文晴拥有自己的自信,那以为稳操胜券的瘦高个,同样不以为,占绝了绝对优势的自己会输。 他等着身后的两个人,慢慢踏上前来,与自己齐平了之后,这才得意的看着宇文晴,道:“想要杀我,你这辈子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不过,再将你抓住之后,我不会这么快就杀了你的。因为你那模样和身段,实在太让我垂涎了!蜻蜓舵主!呵呵!”。 刚才,无论出于何种境况,宇文晴都能保持着优雅和微笑。 可在听见瘦高个刚才所说的话后,她立马收敛了笑言,眼神凌厉的盯着他,道:“原本,我还想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去,这也算是你对我万剑宗做出诸多贡献的回报。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也许,让你慢慢的死去,那才是对你最好的尊敬!”。 瘦高个道:“废话少说!动手!”。 说着,三个人,两只这狼,就忽然快速的向前奔跑,然后慢慢散开,将宇文晴包围在了中间,就像是怕她会突然返身逃走似的。 然而,宇文晴却根本没想着逃走。 她在看见瘦高个,已经开始发起了攻击之后,娇叱一声,就将自己的护身铠甲显化了出来。 然后才锵的一声,手握宝剑,挽了个剑花,挥斩出十数道剑气,向那冲在最前的瘦高个斩了下去。 那瘦高个对宇文晴的实力,似乎知之甚深。 所以,在看见她忽然动手的时候,也不正面去接,就这么一个快速侧移,向旁边绕开了十数丈距离,但在躲过宇文晴的攻击后,才又继续向前,配合着两外两人,将宇文晴包围了起来。 可就在宇文晴与那瘦高个的大战,即将被触发的时候,此时的卫鸾和杜宇峰,却已经陷入了绝对的下风。 看着身旁的杜宇峰,始终畏畏缩缩的,也不说奋发雄起,乘着自己法力无以为继,而那大个子却还没有冲上来之前,凝聚起自己的法力,准备攻击那个大个子。 卫鸾有些心急,有些瞧不上眼的怒瞪着他,道:“杜宇峰,你还是站在那做什么?我的法力已经所剩无几了。你这时候还不快出手,帮着我一起对付这家伙。你难道是想,等我的法力耗尽之后,再与我一起死在这家伙的手里?”。 “我,我,” 被卫鸾那愤恨的眼神这么瞪着,杜宇峰满心羞愧的,轻咬着牙齿就要发力,和卫鸾一起攻击大个子。 但是,身上那战战兢兢,酸酸软软的感觉,却让他始终无法凝聚起发力,更不能发起攻击,将那正慢步向自己走过来的大个子重创。 “砰咚!砰咚!” 一阵阵接连不断的巨响,忽然在数百丈外传来,卫鸾这才注意到,那本来已经消失了的宇文晴,忽然又出现了。 而且,这会儿的她,浑身上下剑气纵横着,将周围的三个人、两匹狼,阻挡在身体外,让他们始终无法靠近自己。 卫鸾虽然很想立马大喝着,将宇文晴叫过来,然后再将自己的境况告诉她。 可是,看着眼前的宇文晴已经自身难保,感觉身体里的法力几近枯竭,只有在心下手来,没有继续攻击之后,才一点点,慢慢的恢复着。 她又害怕自己的呼喊,会影响到宇文晴,分了她的心,让她被周围的敌人重创。 她无可奈何的只能闭上嘴,死死的瞪了杜宇峰一眼,然后将目光再次转向了大个子,道:“来吧!大个子,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等我爷爷知道我死在你手里之后,他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为我报仇的。”。 话刚说完,卫鸾还不忘数落杜宇峰,道:“杜宇峰,你这家伙,我原以为你只是有些胆小。但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懦弱、无能。在这关键时候,你不说动手,与这大个子拼命,但却还要我来保护你。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他是不是男人,这我不知道。但很快的,你就会知道,我是个实实在在的,可以给你带来安全感的男人。而且,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这么快就杀了他。只等他看见,你变成了我的女人之后,我再动手,送他归西!” 眼看着那大个子,已经来到自己身前,不到十丈远的距离。 而且,那嘴里不干不净的,一直在说着一些让人厌恶的脏话,卫鸾满眼愤恨的,只恨不能用一个眼神杀死他。 只是,当她想到,眼前的大个子,是一个稀有的体修,那身体的强横程度,甚至超越了一般的法宝飞剑。 她那心里又满是绝望的叹了口气,想道:“想不到,第一次出来历练,就遇见了这么厉害的家伙。如果我知道外面的世界,竟然这么残酷,而这些家伙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大的话,那我就再也不敢偷懒,一定会好好的修习法术,强大法力了。可惜,这一切都太晚了!晴姐姐,爹,娘,爷爷,鸾儿不孝。以后只怕再也看不见你们了。”。 第七百四十二章醒了 数百丈外,锵锵的剑气四下纵横,将周围的树木和泥土,破开、摧毁了不少。 卫鸾眼看着大个子---铁头,已经来到自己身前,但只要一个跨步伸手,就可以抓住自己。 她那心里满是无奈的,想要反抗,却几乎耗尽了所有的法力。 于是,只能在心里暗暗的与宇文晴,和自己的爹娘、爷爷告别。 可就在她闭上眼睛,默默的等待着,只要那大块头抓住了自己,那自己就立马自尽的时候,一声惊诧的怒喝声忽然响了起来。 “什么人?你,你是谁?这事本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这道熟悉的惊诧声,卫鸾知道,它是那个大个子的声音。 可在那绝对的优势下,他为什么会惊诧的怒喝着,似乎对某个忽然出现的人,很是警惕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卫鸾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却见一个长相说不上俊俏,但也颇有几分清秀之气,身上的肌肉不说是爆炸扎结,但却也线条优美,让人看了忍不住多打量几眼的男人,不知在什么时候,竟挡在了自己身前。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还有他那不算太宽厚,但却让人感到心安的背影,卫鸾惊奇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要不,你还是快走吧。眼前这个大块头,他那实力不比寻常,以你的实力只怕还敌不过他。为了我这样一个陌生人,再搭上你的一条性命,实在不值得。”。 然而,那个身高仅有一米八多,身体也不算太壮实的男人。 他在听见卫鸾的话后,当下也没有回头,就这么看着那个大块头,道:“你这小丫头的为人和实力,虽然不怎么样,但不想人品却还可以。在看见有陌生人插入进来后,你没想着求别人帮忙,去让我尽快逃走。难怪那家伙在陷入沉睡前,却想让我要帮一帮你。”。 卫鸾道:“那家伙让你帮我?喂,你说的那人,我认识吗?”。 原来,这个忽然出现的热,不是别人,而是那因为记忆觉醒,让自己陷入了混乱,知道沉睡了好几个月后,等将记忆慢慢消化吸收了之后,才慢慢醒转过来的武仁。 在武仁醒转过来之后,那一直绷紧着神经的紫蛟,看见自己的主人,也是自己唯一的依靠,终于醒了。 他那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但在他放松下来的时候,全身的疲倦,却在这一刻席卷而来,让他不得不陷入沉睡,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毕竟,从伽马星出来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与黑彪先后被老黑、貂紫青追杀。 在脱离了武仁融合的小千世界后,又接连几个月都在赶路,甚至在后来还一不小心,被卫池抓住,设下了禁制,让他成了卫鸾的战斗宠物。 在加上再伽马星上的压抑,修为的停滞,种种原因,都让他必须好好的反思沉睡,促进自己的修为进步。 但在紫蛟沉睡之前,还将自己被下了禁制的事,与武仁说了。 让武仁务必一定要救下卫鸾,免得卫鸾被那大个子杀死,而自己作为她的战斗宠物,却被卫池设下的禁制反噬,被动的与主人殉葬。 虽然武仁后来也说了,他有办法解除紫蛟身上的禁止,在那之后,那怕卫鸾死了,紫蛟也不会遭受禁制的反噬。 但紫蛟还是坚持,自己既然做了卫鸾的战斗宠物,哪怕是被动的,但也必须尽到自己的职责,保护卫鸾不被她的敌人杀死。 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武仁遵守自己的承诺,代替紫蛟保护卫鸾,亲自挡在了大个子铁头,也可以说是铁牛的身前。 可在听见卫鸾的询问后,武仁却不想与她多说废话,道:“小丫头,你的敌人,如果只有眼前这个的话,我可以帮着你将他杀了。但紫蛟自此以后,就不再是你的战斗宠物,你也不用再惦记他了。”。 “什么紫蛟?你,” 卫鸾的话还没说完,那被武仁轻视着的大个子,却有些受不了了。 他怒瞪着武仁,也不等武仁有所准备,就迅速的凝聚起自己的力量,怒哼了一声,道:“自不量力的家伙。你以为你自己能比他们好多少!虽然你的实力与我一样,都是金丹圆满境。但你以为,你的实力回比我更强大吗?死吧!”。 “砰咚!” 体修的实力,要说强大,那也是同境界里少有的强大。 但要说不强大,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一个极大的缺陷,不能使用法术,不能利用法力让自己的身形变得更快捷,以便在战斗的时候,让自己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那大个子在重重的一跺脚,让自己的速度加快了许多之后,带起一阵阵轰轰的巨大破风声,眨眼间就来到了武仁的身前,一拳朝着他那脑袋轰了过去。 换了是那刚渡过天劫,实力刚达到金丹初期的武仁,要强接下这一拳,那或许有些勉强。 但在武仁吸纳了小千世界的本源,恢复了几乎所有的记忆,让自己的实力和境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突破到金丹圆满境后,他那实力早已经突飞猛进,远远的超越了一般的,金丹圆满境强者。 于是,他在看见那个大个子,竟然主动的发起了攻击之后,脚下一错,就让自己的两只脚一前一后,摆开了一个内八字的架势。 然后,也不等那大个子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就迅速的抬起左手,砰的一声,将大个子的拳头挡住了。 但在挡住了大个子的拳头之后,武仁迅速的一抓一扭,将大个子的拳头翻转了过来,道:“金丹圆满境的体修,就这点实力吗?”。 “你,嗯哼!” 大个子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在武仁稍稍用力,将他那拳头拧的差点脱臼之后,他再也不敢大意,更不敢松气,但就怕自己的一口气松了,手上的力量会有所减弱,让武仁将自己的一条胳膊,就这么拧断了去。 可在坚持了一会儿之后,大个子脸上的颜色却变得越来越红,连气息也渐渐开始急促,到最后更是浑身颤抖,牙齿被咬得咯咯直响。 他这时候才明白,自己的实力与武仁之间,相差的实在太多了。 因为现在的武仁,根本没有丝毫的紧张,也没有丝毫的窘迫感。 想到自己自从修行有成以来,除了偶尔遇见的某些特殊妖兽,它们倚仗着那强横至极的身躯,可以将自己稍微压制之外,眼前的武仁,是自己所遇见过的,身躯最强的的唯一一个。 大个子满心不甘的怒哼了一声,道:“你,你有种的就杀,杀了我。不要在这儿猫,猫哭耗子,假慈悲。故意戏耍于我。”。 本来,武仁也没觉得自己的实力有多强大,但看眼前这个金丹圆满境的体修,在自己手里竟然丝毫反抗不得,而自己只要稍微用力一些,就可以将它的胳膊拧断,他才有些回过神来,用力一推,将大个子推出了十数丈远。 然后,也不管大个子和卫鸾如何想,武仁就开口说道:“你走吧!我不杀你!”。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武仁轻松一推,就推开了十数丈远,大个子扭了扭那受伤的手腕,不敢置信的看着武仁,道:“你不杀我?”。 武仁道:“我为什么要杀你?我之前不过是受我手下的宠物所托,要保住这丫头的一条性命而已。但这与杀不杀你,似乎也不冲突吧!”。 “你,” 大个子感觉自己的三观似乎被颠覆了! 在修行界里,杀人夺宝,互相算计,那是时常会发生的事。 但从来没有人会对一个对自己出过手,甚至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心怀仁慈,在占据上风之后就将对方放走。 那怕真的迫于无奈,要将对方放走,但在之前也会将对方身上的宝物留下,只让对手自己一个人,光溜溜的离开。 可像武仁这样,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多说就将对手放走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哈!” “锵锵!砰咚!砰咚!” 大个子本来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武仁,但在听到身后那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近的爆炸声,几乎要波及到自己之后,心下一凛就立马回过头去,看着宇文晴仗着手里的一柄宝剑,就这么剑气纵横的杀了过来,将那包围在她身边的三个人,两头狼,逼迫的近不了身。 可是,因为双方的实力和境界几乎相当,但自己的伙伴瘦高个,却仗着人数优势将宇文晴包围着,让她根本无法突围出去。 大个子有些不太确定,道:“孤狼,这是怎么回事儿?”。 然而,大个子曾经熟悉的伙伴,那瘦高个---孤狼,他在看见大个子之后,脸上却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道:“铁牛,你这家伙不会这么没用吧?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女子站在面前,你竟然还没把她拿下?”。 大个子道:“孤狼,你之前不是说,我们此次打劫的对象,只是几个身份背景比较简单,实力也相对比较弱的对象吗。可为什么你,他们是谁?为什么他们会帮着你对付敌人,但我却不认识他们?”。 也不知道是因为炼体功法修炼的多了,伤了脑子,还是因为身躯长得太大,影响了智商,以至于让那大个子到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两个帮着自己伙伴的人,自己竟对他们是身份一无所知。 可那瘦高个却不解释,但用眼色向那两个示意了一下,让其中一人带着一头妖狼分身出来,向着大个子冲了过去。 大个子眼见着自己的伙伴不回答自己的问话,但却让人向自己冲了过来,他那脑子即便再傻也已经有些明白,自己被自己的伙伴出卖了。 他满眼愤怒的盯着,那带着妖狼向自己冲了过来的家伙,喝道:“孤狼,你出卖我。为什么?我与你合作了这么多年,每次任务完成,奖励下来后,拿大头的一直是你。可你现在却这么对我。为什么?”。 那一直在攻击者宇文晴的瘦高个,在听见大个子的怒喝之后,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道:“合作!在我的眼里,你不过是我用来掩饰身份的一颗棋子而已。现在,我的身份既然已经被看破了,那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处?等你死了,你身上的诸多宝物,就是我的了。杀!”。 “锵!砰咚!” 将手里的短刀用力一甩,让它划过一道秀美的弧线,向着宇文晴的脖子斩了过去。 但在短刀即将劈中宇文晴的时候,只见她手里的宝剑滑动,带起一道无形的波动,锵的一声,将短刀斩飞了出去。 可是,在一剑得手之后,宇文晴却丝毫不停的,让手里的宝剑顺势下划,然后再借力向右一斩,噗的一声,斩在了右侧的那只妖狼身上。 如果斩中的只是普通的石头,或是野兽,它们在宇文晴这一剑下,只怕什么也留不下,就这么被那可怕的剑气,撕成了无数碎片。 可那只妖狼在被斩中了之后,除了身上的皮肉被破开,留了一些鲜血,在身上留出了一道见骨的伤口后,却再没有任何不适。 它似乎根本不知道疼痛,就借着宇文晴一剑斩出,来不及收回的空挡,钻入了她的身边,一口狠狠的向她那肩膀咬了下去。 然而,当宇文晴看见,那只妖狼已经来到自己身边之后,她没有慌乱收回手里的宝剑,斩向妖狼。 她脚下的步法迅速转动,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妖狼,却将手里的宝剑一个向上斜劈,将那配合着妖狼,向自己包围了上来的家伙,暂时逼退了开去。 然后,砰的一声闷响,宇文晴身上的铠甲,被那只妖狼冲击的一阵光芒闪动。 紧接着就听见,宇文晴忽然发出一声闷哼,道:“步堂主,你再不出来,晴儿可就要撑不住了!”。 那想趁着宇文晴后力不继,一举将她重创的孤狼,在听见宇文晴所说的话后,心里惊疑不定的,将目光投向了四周。 直到看见周围并没有人出来,他这才松了口气,道:“宇文晴,你以为你这点骗人的小伎俩,真的有用吗?步堂主,那个老东西,如果在这儿的话,那我这颗脑袋早就搬家了。更何况,他如果在这儿,为什么却不帮你,将我给杀了?而是让我带人将你逼入绝境,再有不过片刻就可以将你击败。然后,嘿嘿!”。 孤狼最后的一句话,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除了杜宇峰和卫鸾之外,几乎都明白他那声“嘿嘿”的意思。 可就在孤狼那一声“嘿嘿”响起的时候,一声有些轻快,也有些上了年纪的笑声,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道:“是吗?这么看得起老夫!原来,老夫在你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呀。孤狼!”。 “什么!你,步,步堂主,你,真的是你!” 在听见那道声音响起的时候,那原本还有些得意的孤狼,心里忽然咯噔一声巨响。 然后,整个人都有些僵硬的,慢慢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勉强的笑容,向身后看了过去。 可在看见身后那个身穿道袍,浑身带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半百老头,和他眼神中那锐利的锋芒后,孤狼忽然瞳孔收缩的,迈开脚步就想转身逃走。 但在左脚迈出去,马上就要落地的时候,他还是勉强的站住了。 直到几番天人交战下来,他还是将左脚慢慢的收了回来,重新回到了原地,看着那个老头,道:“属下孤狼,见过步堂主!”。 那个老头---孤狼嘴里的步堂主,道:“你也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没有在见到我之后,就立刻逃走。不过,犯下了过错,就是犯下了过错。它不会因为你没有逃走,或是主动承认错误,就这么被揭过去。孤狼,你接下来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吧?”。 孤狼道:“知,知道!背叛宗门,万剑穿身!不过,属下虽然出卖了宗门的几条信息,但却没有杀人,也没有,”。 然而,孤狼的话还没说完,那步堂主就重重的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说话,道:“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出卖了宗门,就是出卖了宗门。你犯下的过错,也不会因为你没有主动出手,杀害自己的同伴,就有所减轻,以此免去你的罪责。孤狼,如果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的话,那就自尽吧。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你,呵,呵呵,啊哈哈!” 看那本来还一脸灰白的孤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当下不只是宇文晴,就是那步堂主也有些不明所以,道:“死到临头,你却在这张狂的大笑。你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孤狼道:“不!不!不!你步堂主是谁啊?你步堂主可是堂堂的,化神中期的剑修!我孤狼又怎么会以为,这样的你却不敢杀我呢!我只是在笑 ,你们这些人可真是天真呢!啊哈哈!”。 步堂主道:“死到临头,还在这胡言乱语。如此说来,你是不打算自尽,但却要让我亲自动手了。”。 孤狼道:“步堂主恕罪!属下这条贱命,就不劳步堂主,你老人家亲自动手了。属下只是想,想,如果步堂主您,一不小心死在了这儿,那在御神星上,万剑宗所属的势力,是不是就从此瓦解了?啊,哈哈!”。 “住口!你,” 第七百四十三章过往 那步堂主自出现之后,就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 甚至,要想将孤狼这样,仅仅只有金丹圆满境的几个修者杀死,那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在听见那孤狼竟死不悔改,在这个时候还敢口出狂言,想要杀了自己。 他那心里立马大怒,怒喝了一声,抬手就幻化出一道锋锐至极的剑气,向那孤狼的脑门刺了过去。 原本,以孤狼那仅有金丹圆满境的修为,他既便是看见了那步堂主的出手,也知道他这一剑刺向的是自己的脑门,但他却没有足够的实力和时间做出反应,迅速的躲避过去。 可就在那步堂主幻化出的剑气,马上就要刺中孤狼,将他击毙当场的的时候,一道无形的护罩,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喂那孤狼挡住了着必杀的一剑。 “锵!砰!” 眼看着自己的攻击被挡住,自己要杀的人,现在却还活得好好的,那步堂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道:“几位道友既然已经来了,那又何必躲躲藏藏的,不敢现身出来见人!”。 就在那步堂主的话刚说完的时候,一道有些粗旷,但却有些不礼貌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道:“步堂主,久违了!不过,与上次见面相比,你、我此次相见,却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黄某实在替你感到有些惋惜啊。步堂主!啊哈哈!”。 “黄石,是你!” 看着眼前那道忽然出现的身影,那步堂主有些惊异的同时,脸色也慢慢变得凝重了起来。 可在他话音方落的时候,另一道声音却又响了起来,道:“不仅是他黄石,还有我,杜天葵!步超凡,我们许久不见了!”。 “杜天葵,你这叛逆,竟还敢赶回来!你难道就不怕我,” 那步超凡本还要说话,但在看见杜天葵的身边,先后又出现了两个实力几乎不下于自己的人后,他那本来就有些凝重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瞪着那杜天葵,道:“杜天葵,你这是什么意思?身为万剑宗叛逆,却不思悔改,主动向宗门恕赎罪。甚至还敢带着这些外人,跑到宗门的产业之地来包围自己的师兄,你这是想造反吗?”。 杜天葵,一个身形长得有些瘦削,脸上菱角分明,眼神有些凌厉的中年男子。 他在听见步超凡的质问后,心下丝毫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步师兄,你既然都已经说了,我杜天葵乃是万剑宗的叛逆。那我带着这么几个志同道合的道友,出现在这御神星,你说,我还能做什么呢?啊,哈哈!”。 步超凡道:“你,你想杀我。然后,占据了御神星的产业!”。 “你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哈哈!” 那杜天葵与步超凡,也不知道有什么样的仇怨,以至于在调侃完步超凡之后,他也不理会步超凡那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甚至是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就这么一步步慢慢上前,向步超凡逼迫了过来。 至于宇文晴,她在看见周围忽然出现了四个,修为丝毫不弱于步超凡的大修者之后,心里同样满心震骇的,看了看步超凡、杜天葵。 然后,又看了看卫鸾和杜宇峰,道:“鸾儿,宇峰,对不起!我,我本不该将你们牵扯进来的。我也没想到,这件事到最后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样。我,步,你们快走!趁着我和步堂主,还能暂时拖住他们,你们两个快走!将这儿发生的事儿告诉御神星城的主事,让我万剑宗总部有所准备。然后再派人来,将这些叛逆诛杀干净。你们快走!哈!”。 “锵!” 其实,在宇文晴听见步超凡说,那杜天葵乃是万剑宗的叛徒,修为几乎与步超凡相当的时候,宇文晴就知道,自己这一行四个人,几乎是必死无疑了。 但为了不连累卫鸾和杜宇峰,她还是选择了反抗,准备以自己那微薄之力,暂时拖住杜天葵和黄石等人,让卫鸾和杜宇峰有时间和机会逃走。 可是,金丹境与化神境那巨大的差距,又岂是一厢情愿就能改变的? 当宇文晴极力斩出一道十数丈长的剑气,向那杜天葵劈斩了过去的时候,那杜天葵根本不躲不闪,就这么任由着那道剑气落在自己身上。 然后,就这么锵锵的几声,激起了一些火星和灰尘,但却连杜天葵的半根毫毛都没有伤到,就被湮灭无形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宇文晴,那杜天葵抬起右手,轻轻在自己身上弹了弹,似乎是想将那本来就不存在的灰尘,从自己身上弹开,道:“师兄,这位,就是你收的弟子?那修为似乎不怎么样啊!”。 步超凡道:“少废话!杜天葵,你、我的恩怨,与这些小孩无关。你让他们走,我可以与你一对一决战,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但能不能杀我,为你自己报仇,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滋滋,滋滋,师兄啊师兄。似乎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不明白我啊。” 闻言,步超凡有些不明所以的盯着杜天葵,就怕他忽然出手,报复宇文晴。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杜天葵并没有主动攻击宇文晴,也没有突然出手,向自己施加偷袭。 他在一句话说完后,竟叹了口气,然后才继续说道:“师兄,你觉着,我杜天葵就是那种睚眦必报,暗施偷袭的人吗?或是,我的目光就这么短浅,除却你、我的恩怨,竟将御神星这诺大的产业,视若无睹?”。 话刚说完,杜天葵又立马自我否定,道:“不!我杜天葵不是那样的人!今日,除了你、我之间的恩怨之外,我还要杀光一切与你有关系的人。包括你的徒弟,朋友,你朋友的朋友。那怕是一只与你有关的蚂蚁,也休想可以从我的手底下逃出去。至于这位小师侄,她那模样和身段这么美,相信我这两个同伴,一定会很感兴趣的。呵呵!”。 “杜天葵,你无耻!” 看着步超凡那憎恨的模样,杜天葵心里除了有一种扭曲的得意之外,有的还是一种掌控别人生死,将昔日的仇人踩在脚下的痛快。 但也不知道这步超凡以前怎么得罪过他,以至于让他如此仇恨,不惜在掌控了绝对优势之后,还要如此言语,刺激他那自尊心。 步超凡似乎也意识到,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敌得过,四个实力相当的对手,但看宇文晴就在自己眼前,他有些痛苦的咬了咬牙,暗想道:“晴儿,对不住了!本来,我只想借你的手,将我宗门分部下的内奸找出来,除掉,但现在却不小心连累了你。我,为了宗门,我也只能放弃你。等我回到宗门,将此事禀报了宗主之后,再带人回来,诛除叛逆,为你报仇!”。 可是,旁边的宇文晴,对此根本一无所知。 她眼见自己刚才全力劈出的一剑,竟连杜天葵自身激发出来的护罩,也根本奈何不得,她那心里立马意识到,自己此次只怕难以生离此地了。 想到这儿,她心里对卫鸾和杜宇峰满怀歉意,但却又无可奈何的说道:“鸾儿,宇峰,对不起了。你们原本只是想要出来历练,但我却,连累了你们,实在是对不住了。鸾儿,宇峰!”。 “晴姐姐,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呢!坏人之所以坏,又不是因为你故意让他们变坏,而是他们本来就坏!” 卫鸾一句话刚说完,那还没有从之前的害怕里走出来的杜宇峰,在看见对手又多了几个之后,心里立马又颤了颤。 然后,那双眼睛也不敢正面去看杜天葵,和那黄石等人。 他小心翼翼的凑近了卫鸾的耳边,小声说道:“鸾,鸾儿,我们还是走吧。趁着,趁着这些人将,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步,步堂主身上,咱们趁着这个时候逃走,他们应该不会注意咱们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杜宇峰!” 虽然早就知道杜宇峰的为人有些胆怯,但在卫鸾心里,还是将他当做是自己的朋友,有什么事都会算他一份。 可这会儿听他竟然说,当下也不想着帮一帮宇文晴,就这么逃走。 卫鸾那心里有些吃惊,甚至可以说是失望的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看着一个不敢置信的,不太了解的坏人一样。 那杜宇峰本来只是因为害怕,才一不小心就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可这会儿被卫鸾这么看着,他那本来就很是紧张的心,瞬间变得更是着急、糊涂,然后就这么不知所措的看着卫鸾,道:“我,我刚才说什么了?鸾儿?”。 卫鸾道:“你有种的,就将刚才所说的话,再重复一遍!杜宇峰!”。 杜宇峰道:“我,我,”。 “好胆!在这个时候,你竟还想逃走。步超凡,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胆小怕事,贪生怕死。甚至连自己门下的弟子都不顾了!哈!” “锵!锵!” 卫鸾原以为杜宇峰已经够胆小,够贪生怕死的了。 但这会儿看步超凡这么一个,堂堂化神中期的大修者,竟然舍下自己的部属,自己一个人逃走,但最后却还是被那及时反应过来的杜天葵,给挡了回来。 她立马吃惊的看着,那已经战做一团的杜天葵和步超凡,快步来到宇文晴的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会儿,道:“晴姐姐,你没事吧?”。 宇文晴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怕是牺牲自己,将杜天葵等人缠住,让卫鸾和杜宇峰逃走,那也再所不惜。 可当她看见,自己唯一的希望,也是自己唯一的依仗,竟然毫不犹豫的,在那最关键的时候,将自己和自己的朋友给抛弃了。 她那心里一阵悲戚、黯然,甚至还有些不敢置信的紧咬着樱唇,盯着步超凡那几乎看不见的背影,想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原本只想着,步堂主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那是对我的信任。如果我将鸾儿与宇峰带出来,让他们帮着我,一起将此次的任务完成。那等宗门的奖励下来之后,少不得也会有他们的一份。可现在却是我害了他们。”。 如是想着,那本来还面无表情的宇文晴,却忽然有些站立不住的晃了晃,小声说道:“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步堂主他,他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抛下我们?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这步超凡,本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小人。” 此时的杜天葵,虽然带着身边的两个人,在围攻步超凡,但那最先出现的黄石,却没有加入战团。 他那双眼睛和神识,都集中在步超凡的身上,就怕他忽然突出重围,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逃走了。 甚至,为了预防万一,黄石还将自己的法宝祭了出来,身体里的法力也蠢蠢欲动的,只要一发现不对,就立马发动攻击。 但就是这样的他,却还能分心观察着这边的宇文晴,道:“小丫头,你或许还不知道吧。你那心里所认识的步超凡,与老杜其实是同门师兄弟。可在一千多年前,在一次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两个因为遇见了实力强大的对手,”。 “对手!什么对手?” 宇文晴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人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可在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而且,在听见宇文晴的问询后,黄石轻轻叹了口气,道:“那时候,我还有是一个一文不名的散修。散修是什么,你知道吗?”。 宇文晴道:“知道!散修就是一群没资源,没背景,也没人会在意他们生死的人。但这与你们故意设下埋伏伏击我们,有什么关系?”。 黄石道:“本来是与你们没关系,但在你与那步超凡扯上关系之后,这件事就与你有了关系。因为老杜从来没有放下过,对步超凡的仇恨。而你也不过是被他牵连了而已。记得,在我第一次遇见老杜的时候,他那时候已经身受重伤,甚至是差点就死了。要不是我······”。 听那黄石慢慢将他知道的故事说了出来,宇文晴才知道,自己一向敬仰的步堂主---步超凡,与那杜天葵原是同门师兄弟,但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遭遇了一伙实力强大的对手。 那时候,杜天葵才刚加入万剑宗六十多年,就以自己的天赋,和宗门资源的加持,修行到了金丹境。 虽然在宗门里不算有多出众,但也可以说是很不错的了。 至于步超凡,他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修炼了五十多年,却还在筑基巅峰徘徊的普通弟子。 可是,在宇宙里,总有些胆大妄为的人会不顾危险,纠集起许多修者,偷袭某些门派或是家族的驻地、分部,杀光里面的人,抢夺走里面的所有资源。 那时候,恰好有一处距离万剑宗极远的分部被人偷袭,杀光了里面的弟子。 万剑宗宗门里的主事,在知道了这件事后,就分派了任务,将杜天葵带领着几名弟子和步超凡,赶往事发地点,让他们把事故起因探查清楚。 可在赶到那处地方之后,杜天葵就以自己的敏锐感知到,在前方有很大的危险在等着自己,所以他才不想上当,准备先行离开,然后再想办法绕道过去,带将周围的情形和环境了解清楚之后,再想办法主杀敌人,完成任务。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当杜天葵准备回头,将自己的主意吩咐下去的时候,却发现步超凡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没错,就是消失了! 想到自己这次出来,事故原因还没调查清楚,但带来的弟子却少了一人,那在之后即便可以活着回去,也一定会被宗门猜忌,连累着以后的修行和资源,也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心里带有几分责任的杜天葵一咬牙,命令其余弟子在原地等待,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在周围找寻。 但在过了不到片刻之后,杜天葵忽然听见一声声的惨叫,从自己之前离开的方向传来,他那心里吃了一惊的,立马不顾身形暴露,就这么腾空飞了回去。 可就在杜天葵赶回去的时候却看见,那本来已经消失了的步超凡,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着步超凡手里那还在滴滴的,向下趟着鲜血的宝剑,杜天葵满心惊疑的打量着他,道:“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步超凡!”。 听得身后那询问的声音,步超凡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回答,但却慢慢转过头去,看着那又赶了回来的杜天葵,眼含戏虐和得意,上下的打量了杜天葵好一会儿。 直到杜天葵有些不耐烦,但却还耐着性子再问一边之后,步超凡才咧开嘴,笑了笑,道:“队长,现在,所有人都死了。如果你也死了,然后,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活着回去,还将此次任务完美的完成了。那你说,宗门会给我怎样的奖励呢?呵呵!”。 闻言,杜天葵惊诧的看着步超凡,道:“步超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人都是你杀的?而且,分部被屠,资源被掠夺的事,也是你干的?”。 第七百四十四章步超凡的身份 杜天葵原本只是下意识的询问了一句,心里也没想着从步超凡的嘴里得到,或说是,他本来没觉着步超凡会知道答案。 可当他看见,步超凡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利芒之后,他立马警提了起来。 然后却听步超凡忽然开口,道:“队长,你说的一点没错!分部,是我屠的。这些人,也是我杀的。不过,宗门里的人是不会知道的。宗门里的人只会知道,你,杜天葵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但就为了区区一些资源和宝物,竟杀光了自己的同门。在被我撞破了行迹之后,竟还想撒谎人灭口,意图掩盖自己做下的恶事。滋滋。队长,多谢你了。要不是因为有你,我接下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畜生!” 杜天葵虽然知道,宇宙是残酷的,修行界也是残酷的。 但他从来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竟然会为了区区一点资源,就算及、屠杀自己的同门,还将罪名扣在自己的头上,想让自己替他背负起那恶名。 他几乎是不敢相信的看着步超凡,道:“步超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这点资源,你就要杀光自己的同门,将他们全都置于死地?”。 步超凡道:“区区一点资源,那的确不值得我冒险。但如果是整颗星辰呢?”。 “整颗星辰?什么意思?” 对于杜天葵的疑问,步超凡本来可以不做理会。 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开战,而是慢慢的向杜天葵解释,道:“什么意思!队长你应该知道的呀。宇宙这么大,势力、家族这么多,但有限的资源,却已经被你们这些大势力、大家族占据了。我们这些卑微的人,只能依附在你们的人的脚下,苟延残喘的活着。”。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步超凡说着,却开始慢慢走动起来。 然后,还慢慢挥舞着手势,以此来表达自己心里的激动,和不甘心,道:“可是,我们也要生存啊。那怎么办呢?求你们?不,你们不会答应的。不仅是你们不会答应,就是任何一个稍大些的势力,也不会将自己已经到手的资源拱手让出来,送给别人。为此,我们如果想好好的活着、修行,那就只能抢了。”。 当步超凡说的正激动的时候,杜天葵忽然发现,自己的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却出现了十数个陌生的修者。 看着步超凡那自然的,毫无畏惧的模样,杜天葵即便再迟钝也已经明白,步超凡与周围的人,是一伙的。 至于刚才还激情盎然的,与自己说到什么资源的步超凡,看他在看见那些人出现之后,心里立马松了口气,一步步开始向后退,没入了周围那些修者形成的包围圈外,杜天葵忽然醒悟过来,自己上当了。 杜天葵不敢置信的,看着圈外的步超凡,道:“原来,你刚才不过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拖延时间,让他们将我包围起来。”。 步超凡道:“你才醒悟过来呢?滋滋,滋滋,队长,你可真是够傻的。以你的实力,但凭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杀得了你。还有分部里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灵芝仙草,只我自己一个人吞的下吗?我要是不找些依靠,多抢夺一些资源,那我怎么可能有今日的修为,甚至还,算了。为免夜长梦多,请队长你去死吧!动手!”。 “锵锵!” 以步超凡那筑基巅峰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是杜天葵的对手。 但周围那十数个黑衣人的实力可不弱,从他们身上展露出来的气息,至少也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他们在听见步超凡的吩咐后,一个个毫不犹豫的,立马抬手,祭出自己的法宝,向杜天葵轰了过去。 杜天葵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要杀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那都是轻而易举的。 可这会儿被这么多人包围着,他只能选择一个方向,将那堵路的人击杀,然后才有可能逃离出去。 所以,他也不管身后的人如何施展攻击,威力有多强大,但将自己身上的防御结界打开,然后就竭尽全力,一剑向身前斩了出去。 然而,因为彼此的境界和修为相当,那怕是有些差距,也不会太大,以至于让杜天葵的剑芒劈斩出去的时候,来自于身后的攻击,也已经到了。 紧接着,一阵轰隆隆的闷响响起,然后却有许多人发出惨叫,和一声声吐血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 再然后,借着身后那些攻击的力量,杜天葵放开身体,噗呲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却快如流星的,脱离出了包围圈,在自己身世还算清醒,身体也还没有完全崩溃之前,迅速的逃离着。 那一直在圈外,期盼着杜天葵死去的步超凡,他在看见杜天葵竟舍死忘生的,从自己眼前逃走了。 那怕他现在已经身受重伤,可能再也活不了多久了,但他却还是不敢冒险,让杜天葵有一丝活着的机会,喝道:“你们这些废物,还呆在这做什么?这么小的事情,你们竟也可以搞砸了。还不快给我追!如果让杜天葵逃走了,那我就将此事禀报父亲,让你们全都去死!”。 对于只有筑基期修为的步超凡,周围那些修者虽然瞧不起,但想到他的身份,还有自己等人的身份,他们却不得不听从步超凡的命令,迅速的朝着杜天葵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只是,接下来的所发生的事,似乎超乎了步超凡的预料,杜天葵逃走了。 但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在他的修为达到了化神境,达到了化神中期,甚至是在他屡立功劳,真的被分派着,掌管起了御神星分部的时候,杜天葵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今天,看着那几乎没有变化,但修为却早已经今非昔比的杜天葵,步超凡竭力抵挡着周围的攻击,喝道:“杜天葵,你这早就该死了的家伙,不在那地狱里好好的呆着,却跑回来做什么?”。 “锵!锵!” “砰咚!砰咚!” 虽然已经有上千年没有回过万剑宗,也没有再看见过步超凡,但对于步超凡的仇恨,杜天葵从来没有忘记过。 他在好不容易,将步超凡单独孤立出来之后,那里却还会给他这么多说话,或是反击、逃走的机会? 一剑剑不断的向步超凡劈斩过去,想要将他了,但不想那步超凡这些年来,也有过不少不凡的遭遇,得了许多厉害的法宝和丹药,以至于让自己的修为进步飞速,凭着这些法宝和修为,却将杜天葵和周围两个人的攻击,全都抵挡了下来。 甚至,再又一次发出攻击,将杜天葵和那两个人逼退了少许之后,步超凡忽然发出一声大喝,道:“杜天葵,你这个宗门的叛徒。如果你不出现那也就罢了。说不定因为岁月的变迁,会让我慢慢将你忘了。但却你偏偏不知死活,在我彻查御神星得内奸、叛徒的时候,出现在这儿。那你今日就去死吧。”。 “咔咔,砰!” 看那步超凡说着,竟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晶莹的玉石,然后用力的一捏,将那枚玉石给捏碎了。 杜天葵心下忽然咯噔一声,道:“不好!步超凡,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在召唤帮手。大家一起攻击,尽快杀了他。哈!”。 步超凡道:“现在才想明白,已经晚了!哈哈!”。 杜天葵道:“你,步超凡,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今日就算死在这儿,也决不让你好过!死吧!呀!”。 “锵!锵!锵!” “砰咚!砰咚!砰咚!” 想起以前的步超凡就这么卑鄙,事事算计,那怕到了现在,在自己已经掌控了主动之后,竟还不能杀了他,让他算计着马上就要陷入被动,杜天葵心里的愤恨再也忍耐不住,怒喝着也不管自己的攻击,能否击中、击杀步超凡,就想在他那些伙伴出现之前,尽可能的将法力输出,那怕是能攻破步超凡的防御,将他的一条胳膊砍下来,那也满足了。 那本来还想帮着卫鸾,将那大个子赶走的武仁,他在看见场上的形势不断变化,而那本来还处于弱势的步超凡,再坚持了半刻钟之后,嗖嗖的,就有七八个人,忽然从远处奔了过来,反将那杜天葵和黄石四人,包围了起来。 他感觉以自己的实力,在眼前这两方之中根本占不到任何优势,心下有些凝重的,立马悄悄隐没,消失在了卫鸾和杜宇峰身前。 那黄石本来还在与宇文晴解说,杜天葵和步超凡之间的恩怨,但这会儿眼见着步超凡的同伴已经到了,而自己的伙伴却被包围了起来。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好了!小丫头,该说的,我已经与你说了。不该知道的,你也已经知道了。接下来,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这儿吧。以步超凡的为人,只怕他不会让你和你的两个同伴,有机会活着离开这儿。”。 “你,等会儿!” 看那黄石说着,就要带着那个大个子和孤狼,去增援杜天葵。 宇文晴心里虽然感觉,黄石所说的事情,有可能是真的,但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有所保留的相信步超凡。 于是,在黄石离开之前,她为难的咬了咬牙,道:“前,你,你还是带着他们,尽快离开这儿吧。为了清楚内奸,步堂主此次一共带来了三名化神中期的强者,和四名化神初期强者。以你们的实力,是不可能战胜他的。如果你们现在就离开,那或许还可以留有一条命在。但你们如果不走,那,”。 “那,我们就可能会死在这儿!” 嘴上虽然再说这话,但黄石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去看宇文晴,他再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坚定的迈出了脚步,想杜天葵三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但在离开的过程中,他那嘴里却还在不断的说道:“丫头,我劝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这件事本来就与你们没关系。但因为你看见了,也听见了某些不该知道的东西。以步超凡那狭隘的心胸,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然后再让你们将他的秘密从这带出去,告诉别人的。”。 看着黄石和那大个子、孤狼的身影,就这么离得自己越来越远,然后,一道透明的结界,忽然被后来的几个人故意撑了起来,迅速的扩张,将黄石和孤狼等人的身影,全都囊括了进去。 宇文晴的脸色阴晴不定的,回头看了看卫鸾和杜宇峰,道:“鸾儿,宇峰,你们两个快离开这儿,回城里去。这儿太危险了!”。 卫鸾道:“让我们离开,那你呢?晴姐姐!”。 宇文晴道:“我,我与你们不一样!再怎么说,我也是万剑宗的一份子。这件事,不管谁是谁非,我都要调查清楚,然后禀报宗门,让宗门高层做主。你们两既个不是万剑宗的人,就不要插手进来,免得被牵扯进危险之中。”。 其实,宇文晴也想不到,区区一件查找内奸,为宗门清楚叛徒的小事,竟会牵涉这么广,甚至还将步超凡隐藏的身份,都牵扯了出来。 知道了这样的秘密,那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宇文晴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最后的结果总不会太好。 但宇文晴的性子就是这样,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将事情查得清清楚楚,好对自己和宗门有个交代。 可是,不管宇文晴心里如何决断,结界里的大战却已经开始了。 步超凡带来的人,虽然实力强大,但也没有沾到多大的便宜,他们除了分出两个人来维持结界,不让外界知道这儿正在发生大战之外,其余的五个人合着步超凡,却一起向杜天葵和黄石发难,以六对六展开了大战。 不过,所幸杜天葵和黄石带来的另外两个人,都是化神中期的修为。 在三名化神中期的强者各自找到了对手之后,剩余的一名化身中期强者,携带着孤狼和那大个子,却向三名化神初期的强者,逼迫了过去。 看那名化神中期的强者,时不时的要分心保护那孤狼和大个子,免得让他们被杀死之后,自己却要同时被三名化神初期的强者围攻,步超凡独自面对着杜天葵,却将他的攻击一一化解,然后迅速的施展反击,一剑向杜天葵的胸口斩了过去。 他在看见自己的攻击,并不能对杜天葵造成任何伤害之后,心下想着,自己与杜天葵虽然许久未见,但彼此对彼此的实力、境界,还有各种剑招攻击,都极其了解,自己要想在短时间内战胜他,也不可能。 于是,他那心里不由的就想要开口说话,以此来分散杜天葵的注意力,助力自己的攻击,道:“步超凡,你知道吗?当初,你我虽然同时加入万剑宗,而我的资质也丝毫不比你弱,但为什么你可以迅速突破瓶颈,达到金丹境,而我却不能?”。 “不,不是我不能!而是我不想!我不想让人太注意我,更不想让人知道我本来的身份。我这么苦心孤诣的隐瞒自己的身份,压抑自己的修为进境,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那步超凡难得的竟忽然开口,与自己说了这么多话,杜天葵手上不停的输出修为,化作一道道犀利的剑气,攻向步超凡,想将他杀死。 可心里还是同样有些好奇,道:“为什么?难道,就因为着御神星?你的背后是谁?我何曾得罪过你,竟让你如此对我?”。 步超凡道:“你没有得罪我,而我也不想杀你!要怪,就怪你不该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更不该参合进来,被万剑宗那些家伙分派着,和我一起去调查分部属下被杀之事。因为你参合了进来,而我身份的秘密不能被人知道。所以,我就只能杀你了,让我的身份不被泄露,让万剑宗的那些人知道。哈!”。 “你,就因为这样,你就要杀我?” “锵!锵!” 一边说着话,一边挥剑,从地上达到了天上,然后又从天上坠落了下来,在树林里不断奔跑、厮杀,杜天葵原以为,以自己的资质和修为,要杀死步超凡那是轻而易举的。 可当百余招过去,周围的树林和大山,都被削平了一层之后,眼前的步超凡还是毫发无损的,只是与自己一样,消耗了许多的法力。 杜天葵在与步超凡又对拼了一剑之后,身形爆退,就这么站立在一处树顶,紧紧的盯着步超凡,重新审视着他,道:“看来,我是有些太小看你了。你现在的修为和剑道造诣,竟然不比我差多少。这些年来,你一定没少下苦功吧?”。 步超凡道:“彼此!彼此!不过,以我的实力要想杀你,那或许有些困难。但你要想杀我,只怕也没这么容易。倒是你带来了那几个家伙,他们的情形好像有些不太妙啊!呵呵!”。 闻言,杜天葵的眼角轻轻往侧面瞟了一眼,然后但见自己那三个伙伴,除了两个境界与敌方相当的,可以与他们一对一,战的不相上下之外,黄石带着大个子铁牛和孤狼,却渐渐落了下风。 因为步超凡带来的七个化神境强者,除了两个化神初期的强者在支撑着结界,不让他们战斗的气息外露,另外三个化身初期的强者,却在围着黄石、大个子和孤狼。 第七百四十五章老者 黄石的境界,虽然高于另外三人,但大个子和孤狼的实力,与对方却又差了一大境界,这却让那想护着大个子和孤狼的黄石,颇为被动。 甚至,每当黄石自己占据了上风,想要一举将对方击败、击杀的时候,对方的另外两人,却在这个时候加紧进攻,准备将孤狼和大个子击杀。 这却让黄石不得不立刻退怯,将自己的攻击舍弃,冲过去将孤狼和大个子救下来。 如此几次三番之后,黄石的对手还没有力竭,但他却已经开始有些气喘了。 要说黄石和杜天葵等人的修为,也不算太弱,为人品行也不太差,但就是有点死脑经,不太会转弯。 孤狼在看见自己这一方,在几十个回合下来后,竟然渐渐落了下风,而对方却还有两个强者,没有参与战斗。 他那心里颇有些忐忑的,暗暗衡量着想道:“不行!再这么下去,只怕不等首领将那步超凡杀死,支援我们,而我们却已经死了。还有黄石,祁宏和普军大哥,他们面对的局面也不太好。如此,我们如果兵行险着,舍二保一,那或许还有机会!”。 想到这儿,孤狼忽然向大个子使了个眼色,道:“铁牛,你、我一起对付这个使锤子的家伙。黄石大哥,那两个人就交给你了。敌人势大,我们此次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儿,甚至是杀死那步超凡,为杜大哥报仇,那就看你的了!黄大哥!铁牛,杀!”。 “如此,你们自己保重了!杀!” 之前,黄石的虽然也是一对一的,在于自己的对手战斗。 但因为要照顾大个子铁牛和孤狼,所以时不时的总要分心,不让他们被自己的对手杀死,这才暂缓了自己的攻击,让他的对手有机可乘,这几乎就等于是以一敌三,同时面对着三个化神初期的对手了。 可是在孤狼决定,想要和大个子合力,纠缠着一个化神初期的强者,不让他牵扯到黄石的战斗里的时候,黄石所对面的对人,霎时间就从三个变成了两个。 这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将自己的攻击全力输出,倾泻在两个差了一个小境界的对手身上。 “砰,砰,砰咚!” 在与黄石对了几招之后,那两个化神初期的对手,感觉自己身上所承受的压力,霎时间竟增加了数倍。 他们心里同时一禀的,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各自出尽全力,挥舞着手里的宝剑,或是驾驭着飞剑,向黄石攻了过去。 可是,那从以一敌三,还是分心照顾大个子和孤狼的黄石,他这会儿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轻松的接下了他们的攻击。 甚至,乘着那御使分剑的家伙,被自己击飞了飞剑之后,黄石一个跨步,接近到那家伙的身边,也不等他反应过来救一剑劈斩,轰咚的一声,斩破了他身上的防御结界,将身上的法力,倾泻到了他身上。 其实,在每个修者可以将自己的法力穿透身体,让它们在身体之外凝结而不消散,甚至是可以幻化成各种兵器、剑气,进行攻击的时候,他们同样也可以让自己的法力,在身体外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结界。 除此之外,每个有实力有资源的修者,还可以利用各种玉石、符篆,刻画出各种防御力惊人的一次性防御结界,或是攻击符篆,一次增将自己的攻击力和防御力。 这才让那些实力低微的修者,有了更多的保命法宝,让那些有钱的修者,有了更多的攻击手段。 那使飞剑的家伙,在看见自己身上的防御结界被攻破了之后,立马捏碎了一颗玉石,在自己的身体外,形成了一道强大的防御结界,将黄石的绝大部分攻击都挡了下来。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疼,一道巨大的力量,砰的一声,撞击到了自己身上。 然后就看见,一捧捧的鲜血和碎肉,忽然从自己的胸口喷射了出去。 那人眼见着众人里,就自己最先受伤,而自己的实力在众人里,也算不得有多强,心里不知怎么却忽然开始忐忑,借着被打伤的机会,迅速向后撤退到后面,咳了咳,吐出一口鲜血。 然后还迅速的掏出一颗丹药,吞服了下去,想道:“这些家伙,一个个的实力明明都不弱。但就是不肯出尽全力,诛杀敌人。我若是再继续攻击下去,那第一个死的,可能就是我了。不行!你们既然不肯尽力,那我也不能这么愚昧,甘当你们的炮灰!等着吧!谁的实力强,谁上!”。 那人心里如此想着,在吞服了丹药后,却退到那两个主持结界的其中一人身边,盘膝坐下,开始运气内息化解药力,修复起自己身上的伤势。 至于那剩下的,独自面对着黄石的的家伙,他那修为境界本来就不如黄石,这时再失去帮手,面对着黄石的全力攻击,他那里却还是对手? 在抵挡住黄石的攻击之余,他不得不从自己的纳物袋里,掏出各种刻印有攻击法阵的符篆和玉石,然后迅速的捏碎了,让它们变成一道道恐怖的火龙或是冰蛟,向黄石不断的攻击过去,以此确保自己不被打伤。 可是,符篆和玉石有时而尽。 就在那些符篆和玉石转化来的火龙和冰蛟,被黄石抵挡或是躲过了之后,锵的一声锐鸣响起,然后但见一道足有上百丈长的剑气,由虚化实,就这么从天而降的,向那人斩了下去。 那人眼见着自己的实力不敌,但要是被那道剑气击中,那自己之后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当下顾不得形象,就这么竭尽全力,一剑挥斩出去,暂且挡住了那道剑气。 然后,朝着另外两个还没出手的家伙,大喝道:“你们两个还在那站着做什么?快来救我!”。 那两个人在听见那人的叫唤后,身体微动,就要冲上去帮忙,但想到步超凡平时的为人,和他之前对自己下的命令,心下有些迟疑的对望了一眼,但最后却还是没动。 可就是这么一迟疑,却让黄石有了足够的时间,再次发出一击,噗呲的一声,将那人一剑两段。 所幸,当修者的修为达到化神期之后,他的身体即便死了,但只要元神还在,就有可能借助别人的身体进行夺舍,再次重生。 更何况,修者所拥有的生命力,比一般人强大的不是一点点。 那人现在即便被黄石斩成了两段,但却没有死去,而且还满心愤怒的,怒吼着一剑斩向黄石,道:“你们这些家伙,如果我死了,那你们也活不了。步超凡,步超凡!”。 那人呐喊的声音并不小,但因为步超凡早已经不在结界里,所以他那怕是大声呐喊着,想要将步超凡找来,让他救自己,但也因为步超凡不在,而无可奈何的,再次挥剑向黄石斩了过去。 可是,他的剑还没有触碰到黄石,但黄石的剑,却已经带着一道不算耀眼的光芒,噗呲的一声,穿透了他的头颅,将他的上半身再次一分为二。 原本,如果有三个人牵制着黄石,那或许还可以与他战个平手,哪怕不能,也不至于让自己身死。 但因为孤狼忽然改变策略,让他们三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然后在几个照面见就被杀了一人,以至于黄石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在绝对力量的支援下,用不了几个回合,就将那与他敌对的人轻易斩杀了。 那在几个回合里就将孤狼和大个子,重创的口吐鲜血的家伙,他在看见自己的伙伴,已经被黄石解决了之后,心下胆怯的也不敢以一人之力,独自面对黄石。 他迅速的后退着,来到那两个主持着结界的人身边,道:“你们两个还在坚持什么?如果我死了,你们也休想能活!”。 结界,出现的无声无息,消失的时候,也没留下什么声音。 但看那主持着结界的两个人,忽然舍了结界,一个跨步站在了一起之后,就这么向自己逼迫了过来。 黄石脸色轻松的笑了笑,道:“你们这两个家伙,刚才如果不是这么大意,让我钻了空子,而是和着他们三个人一起对付我,那我或许早就死了。但很可惜啊!你们没有!所以,现在要死的人就是你们了!呵呵!”。 然而,就在黄石以为,以自己化神中期修为,已经足够占据绝对的主动,甚至是将眼前这三个化身初期的家伙击杀的时候,那站在最左侧的人,却冷哼了一声,道:“黄石,你似乎感觉自己化身中期的修为很强大啊!呵呵!”。 看那人在自己占据了上风之后,竟还敢主动站出来,与自己搭话,黄石呵呵的冷笑着,道:“至少杀你们是足够了!”。 “是吗!杀我,就凭你?你们三个,去将那两个小东西杀了。这黄石就交给我了!” 说着,那人竟背负双手,上前一步,将黄石前面的去路全给挡住了。 黄石这时才看见,那说话的根本不是自己以为的,站在左侧的那个人,而是一个头发斑白,面容有些褶皱,但却还算年轻的小老头。 看着老头那不算高大,甚至有几分瘦削的身子,看着他那有些苍老的脸,还有他那有些平凡,但却又神光熠熠的眼睛,黄石心里忽然一沉,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这家伙是谁?为什么我竟感知不到他的境界?难道,他竟然是化身后期,甚至是圆满境的强者?”。 人命很值钱,但也很不值钱。 至少在一些强者眼里,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几乎和草木无异。 那年过半百的老头,眼睁睁的看着黄石接连杀了两个人,但却一直没有出手阻止,直到那两个人死了,黄石就要出手,将那两个维持结界的人,一起杀掉之后,这才现身出来,挡在了他面前。 而那两个人,在听见吩咐之后,应了一声之后就迅速的挪动身形,向孤狼和大个子奔了过去。 两个化神初期的强者出手,对付两个金丹圆满境的弱者,黄石不用想也知道,那早就已经受了伤的孤狼和大个子,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凝聚起修为,就要冲上前去,挡在孤狼和大个子的身前,帮他们将那两个对手接下来。 可从那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却瞬间将他定在了原地,让他不得不暂时断了,上去帮忙的念头。 然后,闷哼了一声,竭尽全力的撑起自己的气场,以抵御那个老者释放出来的气势,黄石现在几乎可以完全肯定,眼前的老者,最少也是化身后期的强者。 可就在黄石暗暗的,在心里暗道了声不好的时候,那老者却忽然呵呵轻笑了起来,道:“小家伙,你的对手是我。至于他们的战斗,你就不要插手了。”。 如果可以开口,狠狠的骂那老者一顿的话,黄石绝不会与他客气。 但因为老者的实力强大,释放出来的气场,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勉力支撑着,只想将老者的气场撑住,等自己的伙伴将自己的对手击杀了之后,好腾出手来帮自己。 可是黄石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有些不太实际的。 因为自己那些伙伴的对手,一个个都不弱,他们能与自己的对手拼个两败俱伤,那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战胜对手,支援自己,那几乎是奢望。 至少在卫鸾、杜宇峰的眼里,那些本想要至自己于死地的敌人,这会儿竟被那先后出现的两拨援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自己这条小命,就算是保住了。 也只有那知晓原委的宇文晴,在将前因后果重新想了一遍之后,这才知道,自己由始至终都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想到棋子在失去作用后,往往会被下棋的人所抛弃,宇文晴忽然冷汗紧紧的,咬了咬牙,道:“鸾儿,宇峰,快,快离开这儿!千万不要回头!快!”。 那看不到战斗的具体情形,但却可以从那不断爆炸,还有各种气势和剑气纵横的情景了解到,步超凡这一方已经占据绝对优势的卫鸾。 她在听见宇文晴竟让自己离开之后,她那心里满是不解,道:“为什么呀?晴姐姐,你们万剑宗的步堂主,不是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嘛。以他的实力,要想杀死那杜天葵,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儿。咱们为什么要逃走?”。 “因为,时间紧迫,鸾儿,你就不要多问了。” 宇文晴本想将前因后果,一一的与卫鸾解释清楚,但看眼前的几场战斗,已经渐渐的趋于白热化,胜负似乎马上就要分晓了。 她再不敢耽搁,拉着卫鸾的手,就向山脉深处跑了过去。 被宇文晴拉着跑,那本来就喜欢热闹的卫鸾,心里满是不舍的将目光从几处大战的战场上收了回来。 但在之后却时不时的,回过头去查看,道:“晴姐姐,你们那步堂主好厉害的修为,好厉害的剑术啊。每一剑挥出,剑气纵横,周围的大山和树木不断破碎。我要是有这么厉害的修为,那就好了!”。 “好!这有什么好的!卑鄙无耻的小人!亏我之前还这么信任他,觉得他,算了!这种事,一时半会也没办法与你说清楚!宇峰,你在做什么呢?想活命,那就快跑啊!” 那眼看着自己的两名“护卫”,忽然成了索命的阎王,但在之后又被人莫名其妙的救了过来杜宇峰,他感觉自己今日经历的危险和波折,竟比自己之前几十年所遭遇的还要多。 甚至,远远的感觉着,步超凡与杜天葵战斗时所散发的气场,还有那老者故意镇压在黄石身上的气势,杜宇峰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阵酸软的,连手脚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可是,看卫鸾和宇文晴都在快速的逃跑着,也唯有在看见自己跟不上脚步之后,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拉上自己,继续往山脉深处奔跑着。 他疑惑的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将心里的震惊和害怕,压了下去,道:“晴,晴姐姐,你说,那步超凡出卖,出卖了咱们,不,是出卖了你。那,那咱们为什么不往城里跑,但却要往这山,山脉里跑?”。 听得杜宇峰的询问,宇文晴心里虽然有些难受,但脚下却不停的迈着步子,道:“往城里跑,宇峰,你难道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城里掌权的那些人,又是些什么人了?”。 杜宇峰道:“那当然是晴姐姐所属的万,我明白了!万剑宗,步超凡,既然是统领御神星分部的堂主,那城里的人自然,可是,那我二叔和爹爹他们怎么办?他们并不知道,步超凡是万剑宗的叛徒。那万一,”。 想到那厉害之处,杜宇峰虽然胆小,但也知道,如果让步超凡的计谋得逞,那不仅是万剑宗,就是自己的爹爹和二叔,也会遭受那池鱼之殃。 于是,他咬牙转过身来,就要往回走,准备赶回御神星城。 但宇文晴却拦住了他,道:“你这是干什么?宇峰!”。 杜宇峰道:“不,不行!晴姐姐,我必须回城里去,将我知道的事,全都告诉我爹爹和二叔。要不然,如果那步超凡因为我们知情,就将仇恨迁怒于他们,我怕,不行!我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晴姐姐,你不要拦我!”。 第七百四十六章武仁的新能力 其实,对于杜宇峰所说的情况,宇文晴也知道。 因为对于任何一个叛徒,或说是任何一个想要吞并其它势力的大势力而言,它们都不会允许自己所属的势力范围内,有任何的不确定因素出现。 可当她想到,自己三人从城里出来,赶到这山脉深处的外围,竟用了十多天时间,之后再想回城里去,少不得又要十多天。 她那心里又有些无奈的,深吸了口气,道:“宇峰,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们回不去了。或许以后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为什么?” 杜宇峰的心里,一片乱糟糟的,除了想到家人的安危,就再也没有其它了。 但已经出来为万剑宗效命,对人心和阴谋已经有了些了解的宇文晴,她那心里却明白,在大多数人的心里,利益高于一切。 所以,她这会儿才满心懊悔,但又无可奈何的向身后看了看,道:“不为什么!就因为我们的实力不够强,没办法杀了那些对我们心存不轨,对我们的家人心存杀念的敌人。宇峰,如果你还相信我,那就听我的。走吧!和我们一起走,暂时离开这儿。只等我们将来的实力强大了,可以杀死步超凡,甚至是覆灭他所在的势力之后,我们再回来报仇!”。 杜宇峰虽然胆怯了些,但也不是没有头脑的人。 其实在他听见宇文晴的分析之后,心里就多多少少已经猜到,步超凡既然已经主动暴露出自己的身份,那他所属的势力,现在应该已经全面主动暴露,将御神星所有人都控制住了。 那怕现在暂时还没有完全控制住,但迟早也是会的。 难受的回过头来,向御神星城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向步超凡与杜天葵战斗的方向看了看,杜宇峰与卫鸾抽咽着,道:“晴姐姐,我们听你的。快走吧。趁着,趁着那步超凡暂时还腾不出手来,咱们尽快离开这儿。免得,咦,你,你还在这儿?”。 这个时候,卫鸾才注意到,武仁一直在自己身边,但就这么默默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 她想到武仁之前说过,他之所以会帮自己,那都是因为自己爷爷送给自己的那只战斗宠物,它曾嘱咐过他。 想到这儿,卫鸾紧跟着宇文晴一边快速逃跑,一边询问,道:“喂,你,你叫什么名字?它,你用有这么厉害的一只战斗宠物,你的实力应该也很强吧!你能不能,能不能,”。 “不行!” 听武仁这么决绝的,在自己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一口回绝了。 卫鸾有些失望,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道:“也对!你那战斗宠物仅有金丹初期修为,而你,或许是我想的太多,对你有些太奢望了。”。 但就在卫鸾的话刚说完的时候,宇文晴却有些奇怪的看着她,道:“鸾儿,你刚才在说什么呢?我知道,都是我的不是。之前,如果不是我想带你和宇峰出来历练,甚至是以此为借口,掩饰我的身份,你们也不会被我牵累。现在想回城里去见一见你爷爷也不可得。不过,我,哎!无论怎么说,最后错的都是我。利用了你们的人,也是我。对不起了!鸾儿,宇峰!”。 “晴姐姐,我刚才是,” 卫鸾也不知道,宇文晴为什么会这么与自己说话,她抬手指了指武仁,就要向她介绍,但还不等她把话说完,武仁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了一声,道:“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能看见我的事。”。 闻言,卫鸾有些惊奇,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晴姐姐,你与我说话的,啊,你你你,难道,晴姐姐和杜宇峰,她们看不见你?”。 别说是卫鸾,就是武仁的自己,现在也有些惊异。 但感觉着自己现在所属的状态,自己身体里拥有的实力,又从化神巅峰跌落下来,变回了之前刚恢复记忆的时候所有的,金丹圆满境的实力。 武仁仔细回想着,自己在那小千世界里经历的事,然后才明白,自己之所以拥有战胜霸下的实力,那是因为自己借用了那个小千世界的力量,可当自己离开那个小千世界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可在武仁仔细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有些轻灵、纯粹的力量的时候,一个像是泡沫,但又像是光球一样的东西,它这会儿就这么漂浮在自己的身体里。 而且,只要自己心念到处,那颗光球就会散出一股力量,慢慢充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拥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蓬勃的力量。 眼见着武仁久久没有说话,卫鸾瞧了瞧宇文晴和杜宇峰,待看见他们都没有注意自己之后,这才慢慢靠近了武仁,小声道:“喂,你说话啊!难道,晴姐姐和杜宇峰,她们真的看不见你?”。 “嗯,也许吧!” 将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体里提出来,武仁才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卫鸾嘴里所说的宇文晴和杜宇峰。 但看他们这会儿正竭尽全力奔跑,可那目光和注意力,却一直都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他那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惊奇。 甚至,当他回过头来向前看的时候,一棵数人合抱的大树,忽然就这么向自己的脑袋撞了过来,他那心里有些害怕,就要闪身躲过去。 可当他来不及闪躲,然后看着自己的身体,就这么仿若无物的,从那株大树的躯干穿透了过去之后,他这才松了口气,惊异的看了看那株大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竟然丝毫不受影响,就这么从那树上穿透了过去。”。 旁边,一直在注意着武仁的卫鸾,也看见了这情景。 所以,当她看见武仁竟然丝毫不受影响,就穿透了那株大树之后,她惊讶着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眼前也有一株大树,挡在了她前行的路上。 然后,砰咚一声,卫鸾感觉脑袋和身体忽然一疼,然后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下来,站在地上抚摸着自己的额头,道:“哎呀,嘶,疼,疼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刚才,晴姐姐!”。 宇文晴和杜宇峰,本来正在集中注意力,全速赶路。 这会儿看卫鸾竟然撞了树,他们心里有些惊讶之余,也顾不得其它就立马停下来,赶回她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鸾儿,你没事吧?” 对于宇文晴的关心,卫鸾心里感觉有些热乎,也很想将自己刚才看见的情形,全都告诉她。 可是当她想到,以宇文晴的实力和神识的强度,尚且看不见武仁,如果自己就这么告诉她说,自己身边一直都有一个像是幽灵一般的家伙,在保护着自己,那她未必就会相信。 那怕是相信了,也会对他,对自己心有忌惮,让彼此存有隔阂。 虽然卫鸾平日里有些粗犷,但却不代表她真的傻。 所以,在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后,卫鸾还是装作若无其事,道:“我没事!只是脑袋撞得有些疼!晴姐姐,咱们还是继续赶路吧。也不知道那杜天葵能挡住步超凡多久,但在他们的战斗结束之前,咱们还是继续赶路,有多远逃多远才好!”。 宇文晴道:“你既然没事,那,咱们就继续赶路吧!宇峰,走!”。 赶路,本来是一件严肃的事,至少在宇文晴和杜宇峰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在卫鸾的心里,赶路,似乎变成了一件有趣,但又有些难受的事。 因为在接下来的过程里,武仁一直在试验自己的能力。 比如,一会儿穿树,一会儿穿石头,紧接着又迅速升空,在天际遨游,之后又迅速下降,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 可是,当卫鸾心里紧张的以为,武仁会被自己砸成肉糜的时候,那与武仁有所接触的地面,却没有泛起丝毫的尘埃。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又看见他幼如同幽灵一样,从地里忽然冒了出来。 等武仁再次回到身边后,卫鸾这才凑近了他耳边,小声说道:“喂,武仁,你能不能不要再继续作妖了?你总是这么,这么不断的在我眼前飞来飞去,穿来遁去,你这样很,很,很让人无语。你知道吗?”。 武仁道:“无语?为什么无语?我只不过是在实验自己的新能力而已。”。 卫鸾道:“新能力?就像刚才那样的穿树,腾空,和遁地?或是,让晴姐姐和杜宇峰都看不见的,隐身能力?”。 武仁道:“都是!只是,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在我被,咳咳,我是说,在我沉睡之前,我的实力和能力,与一个普通的修者,没什么两样。但现在,我身上所拥有的力量,似乎有了新的变化。所以,才要更快的适应,将它掌握。要不然,如果在之后有战斗发生的话,那以我的实力,也不知道能不能,咦,等会儿。你们不要再向前走了。危险!”。 “危险!什么危险?” 也不知道为什么,卫鸾与武仁虽然认识了不久,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武仁。 于是,在武仁开口之后,她立马就停顿下来,向宇文晴和杜宇峰小声喊道:“晴姐姐,杜宇峰,快停下来。前面有危险!”。 那已经向前奔出上百丈远的宇文晴,在听见卫鸾的话后,立马收敛了力量,停了下来。 只等杜宇峰也停了下来,与她一起回过头来,重新回到卫鸾的身边后,她才惊异的看着卫鸾,道:“鸾儿,你为什么忽然停下了?要知道,那步超凡等人的实力,比那杜天葵,可要强大的多了。尤其是那后来的强者,至少也是化神后期的绝话间,武仁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差点将自己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 好在那卫鸾比较粗心大意,没有注意武仁所说的话,也没有继续追问。 借着这个空挡,武仁在心里衡量了一下,道:“卫鸾,一会儿,乘着我发起攻击的时候,你与你那两个伙伴,快速向东边跑。记住了,是东边。不是北边,也不是南边,不要弄错了方向。要不然,之后要是遇见什么危险,我也来不及赶过去救你们。”。 虽然刚才的确看见,武仁在一击之下,就将步超凡给打伤了,但她却不相信,武仁可以和步超凡匹敌。 她担忧的看着武仁,道:“武仁,如果我们都逃走了,那你呢?就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你不会有事吧?”。 武仁道:“没事的!虽然我的实力和境界,暂时还敌不过那步超凡。但凭借着小,不是,我是说,凭借着我的小聪明,还有我这隐藏身形和气息的手段,他要想找到我,那也没这么容易。”。 “记住了!我数完三个数之后,你们立刻就往东跑!一,二,” 第七百四十七章初试神通 就在武仁慢慢数着数的时候,步超凡因为始终找不到,刚才伤了自己的敌人在那,所以这会儿正自着急的,除了将全身的修为凝聚起来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对敌的办法。 宇文晴在看见步超凡竟然紧张的,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后,拉着卫鸾和杜宇峰,就准备悄悄的离开,继续那毫无希望的逃亡。 倒是卫鸾在听见武仁的吩咐后,心里虽然还存有担忧,但却也知道,自己即便留在这儿,也不过是一个累赘。 所以,下定了决心的她,轻轻的凑近了宇文晴的耳边,然后小声说道:“晴姐姐,不要去北边,去东边。那儿相对比较安全。”。 对于卫鸾的为人和品性,宇文晴是知道的,不仅知道,而且还很是了解。 于是在听见卫鸾刚才所说的话后,宇文晴心下忍不住有些惊奇,道:“东边!鸾儿,你怎么知道,东边会比较安全?难道是因为,步超凡之前就说过,因为北面出了些事。所以,这会儿正有许多修者,正往北边聚集着?”。 “啊,我,我该怎么与晴姐姐说呢?武仁!” 被宇文晴这么询问,卫鸾虽然相信武仁,但也不知道该怎么与宇文晴说,自己知道的都是武仁告诉自己的。 可是,眼见着武仁数数,已经数到了“二”,下一个数马上就是“三”了。 卫鸾无可奈何,只能咬了咬牙,道:“哎呀!晴姐姐,你就相信我吧!按我说的,咱们就往东边去。而且是越快越好!你要是不走,那我们就先走了!杜宇峰,快走!咱们现在就往东边去!”。 “嗖嗖!” “鸾儿,你,” 卫鸾的修为和战斗经验,虽然不太厉害,但若论逃命的速度,那还是很可意的。 宇文晴眼看着那听话的杜宇峰,在卫鸾话音刚落的时候,就紧跟在她身后,迅速的往东边去了,她无可奈何,也只能立马追了出去。 可就在宇文晴刚离开的瞬间,那受了些伤的步超凡,为了不让宇文晴和卫鸾三人逃走,当下也顾不得那还隐藏在暗处的武仁,就怒哼了一声,一掌朝着宇文晴那缓慢的后背拍了过去。 与此同时,步超凡那嘴上还有些咬牙切齿的,哼道:“想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没这么容易!死!”。 看着身后那只巨大的手掌,再次向自己狠狠的拍来,宇文晴本以为自己此次是死定了。 可当她看见,步超凡的身旁,忽然出现了一道陌生的身影,他才刚出现就吸引了步超凡的注意不说,那忽然出手的攻击,也是威力十足,在砰的一声闷响中,就这么将那措手不及的步超凡拍飞了出去。 聪明如她,心里那里还不明白,自己这位卫鸾妹妹,心里一定早就知道这个人存在。 只是因为要保守某些秘密,所以才没有告诉自己,也没有将这个人的存在和身份告诉自己。 那步超凡也是了得,他在感知到武仁的忽然出现,和他那可以威胁到自己安全的攻击后,当下立马舍了宇文晴,转而将攻击对准了武仁,生生的在关键时候,将武仁的攻击挡了下来。 但因为后继乏力,在被武仁那巨大的力量,拍飞了出去。 仔细地感受着,身体里的气息,虽然因为措手不及,被武仁打乱了些,但却不影响自己接下来的战斗。 步超凡这才松了口气,道:“阁下是谁?为什么要参合我万剑宗的家务事?难道阁下以为,凭你这点修为和本事,就可以无惧我万剑宗的追杀,与我万剑宗为敌?”。 对于步超凡的威胁和警告,武仁根本不予理会! 他先是看了步超凡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刚才施展攻击的右手,叹了口气,道:“右手啊右手,你实在有些不争气,用的力道也太小了!以至于让这么一只人面畜生,生生的,竟将你的攻击挡了下来。不过,你正好可以借他的身体,试验一下你最强的战力!”。 “你,黄口小儿!不知死活!” 如果武仁不出手,那凭着他身上拥有的,小千世界那几乎可是另造空间,让人无法察觉的能力,那他自然是不会被发现的。 可一旦开始战斗,主动暴露出身形,和自己所在的位置,那就会让敌人有机会锁定自己的气息,锁定自己的位置。 毕竟,化神境强者,那也是可以破开空间,进行超远距离传送、挪移的。 所以,当武仁主动出手,把露出自己的身形后,那本来还有些疑惑,甚至是有些惊惧的步超凡,眼看着之前偷袭自己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黄口小儿,那实力也就刚达到金丹圆满境,他那心里瞬间自信暴涨,主动向武仁冲了过去。 武仁嘴上说的轻松,但他那心里也知道,凭他的实力,在忽然出手偷袭的情况下,也奈何不得步超凡。 但唯有像之前与,霸下战斗的时候一样,尽可能的将小千世界之力,凝聚在自己身上,以此增强自己的力量和神通,才有可能战胜步超凡。 于是,步超凡在之后就看见,武仁身上的气息忽然暴涨。 甚至,慢慢的竟超越了自己,达到了化神后期。 这让他满心惊骇的,还没有开始战斗,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想要尽快离开这儿,远离武仁这个变数。 可是,武仁既然选择了出手,那又怎么可能会让他有机会逃走! 只见武仁身上的气息刚稳定下来,就一个跨步来到步超凡的身前,一掌平推,向他碾压了过去。 “开碑手!” 眼看着武仁的手掌,在接近自己的过程里,慢慢变得越来越大,甚至是超越了自己的身躯,几乎有一座小山般大小。 步超凡那心里,虽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仓促的怒喝了一声,幻化出一柄百丈长的巨剑,向武仁的手掌斩了过去。 “晴天霹雳!” “锵!砰!” 步超凡原以为,以自己的实力或许杀不了武仁,但至少可以与他相匹敌。 毕竟,武仁的实力,是依靠某种秘术增长起来的。 这样的他,所拥有的力量,根本不稳定,也不能完全掌控。 但在看见,武仁一掌就破开了自己的剑气,将自己拍飞了百多丈之后,他那心里的想法,瞬间改变了。 借着这股后退的趋势,步超凡头也不回的立马施展剑术,幻化出一圈圈的剑气,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向着卫鸾等人追了过去,想要趁机将他们抓起来,让武仁有所顾忌。 可是,还不等他逃出数十丈远,天地间的一切,就好像凝固了似的,再也不能动弹。 那怕是周围的微风、灵气,以及阳光和空间,也不能例外。 看着周围那几乎静止一切,听自己那已经有许久没有悸动的心脏,这会儿不知为何,却噗嘟噗嘟的悸动起来。 步超凡头皮发麻的,在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那家伙是炼虚境的大能?要不然,他为什么能禁锢我的身体和法力? 可就在步超凡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的时候,武仁已经跨步上前,来到了他的身边。 那手掌就像是拍苍蝇似的,带着一阵呼呼的风声,从上而下,砰的一声,将步超凡那脑袋给拍碎了。 血光四溅,脑浆迸裂。 步超凡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但为了活命,他还是迅速的凝聚起力量,想要将自己那碎裂的脑袋修补回来。 可是,就在他凝聚的力量,刚接触到伤口的时候,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忽然从伤口上侵蚀了下来。 初时,这种感觉还是缓慢的,但到后来却越来越快,迅速在脑袋和脖子上蔓延开来。 甚至,在步超凡竭尽全力的阻止下,还进一步的浸透了整个胸膛,蔓延到了小腹,一点点破开了丹田的防护,渗透了进去。 至此,步超凡才感觉,自己对身体的绝对掌控权,已经被剥夺了。 也唯有泥丸宫,元神识海里的元神,暂时还受自己的节制。 但在一瞬间,步超凡听见,在自己的元神识海里,一声泡沫碎裂的声音忽然响起,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从天而降,来到了自己的识海里。 看武仁那熟悉的身影,就像是一道光似的从天而降,穿透了自己元神之力的防御,来到自己眼前。 步超凡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人,那怕暂时不是炼虚境强者,但也已经与炼虚境强者,相差无几了。 想到自己之前还自信满满的,以为可以将宇文晴和卫鸾等人手到擒来,但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他满心后悔的,只愿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儿。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了。 看着眼前的光球,以及里面那一点点,小小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的光点,武仁头一次知道,一个人的元神,竟然是这个模样。 可是,看着光球外面那层黑黑的,似幻影,又似雾气一样的东西,他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摸了摸。 然后,就听步超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眼见着自己只是在那黑雾上摸了摸,然后,步超凡就像是下了油锅似的,在不断的嗷嚎着。 武仁再摸了摸,然后好奇道:“你这人,我只不过是在这雾气上摸了摸,又没有真正的触及你的本源,你在那嚎什么呢!”。 “我,我的元神,嗯哼,嘶,” 本源是什么,步超凡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如果敢顶撞武仁,惹得他不高兴,那刚才的滋味,只怕又要再一次降临下来。 为了少受苦楚,他只能竭力的抑制住,那从自己元神上传来的痛苦,解释道:“前,前辈,如果,如果晚辈之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晚辈愿意向前辈赔罪。还请前辈高抬贵手,不要再折磨晚辈!也不要再撕扯晚辈的元神了!那痛楚,晚辈实在是禁受不住,也不想再领受了!”。 “元神?” 以前,武仁感觉自己还有些懵懂,对周围的一切,包括天地灵气,阴阳变化,以及五行的轮转,都不太了解。 但自从吸收了那小千世界的本源,让自己的元神和身体,时时刻刻都可以得到滋润,甚至是从中感觉到世界的轮转,还有各种变化之后,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被打开了。 一股股复杂的信息和法则,从天地间汇聚而来,但在经过小千世界的过滤后,却变成了一股浅显的信息,传递到自己的脑海里,让自己可以轻易掌控住周围的变化和法则。 就像刚才,自己仓促间抬手,打出的力量既没有步超凡的强大,也没有他的锐利,却可以一招制敌,将他重创。 就如现在,自己可以轻易的闯入他的泥丸宫,触摸他的元神,而他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这一切,似乎就是那个小千世界带来的。 感受着身上的变化,还有身上那日益强大的力量,武仁抬起双手,看了看,然后又握了握,道:“小千世界!想不到,拥有一个小千世界,会是这样的感觉。而且,那力量似乎比任何修仙者都要强大,神秘的多!难怪在之前,霸下和那柳丝绮,会这么不惜一切的战斗。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太神奇了!”。 听着武仁那小声的念叨,步超凡战战兢兢的,悄悄挪动着元神,就想脱离出身体,利用元神不受外物影响的特性,迅速逃离战场,回到宗门里。 然后,再借助各种天才地宝,和宗门的力量,为自己重塑肉身。 可就在他马上就要接近泥丸宫的出口,一闪而没的时候,那一直在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身体和元神上各种变化的武仁,忽然一抬手,向后一抓,将他凝固在了原地。 “有些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就想走了?” “你,啊,啊,” 行踪被叫破,步超凡心惊的就要解释,让武仁不要动怒,再次折磨自己。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武仁却忽然单手一握,“砰”的一声,将步超凡那黑雾似的元神捏散了。 说来也是神奇,在步超凡那元神被武仁捏散了之后,那些黑雾也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在某种牵引力的作用下,慢慢靠近到那颗光球的身边,再次形成了一道人形的,那模样与步超凡一般无二的黑影。 只是,之前的黑雾,浓郁、凝实,现在的黑雾,却像少了一层,以至于让它看起来,竟比之前淡了一些,也薄了一些。 颤巍巍的,步超凡勉强抑制住自己心里的畏惧,还有那不断从元神上传来的,抓心挠肝,撕心裂肺的痛楚,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噗的一声,跪了下去,如果元神有重量,跪在地上有声音的话。 接连两次领受过那痛不如生的痛楚,步超凡虽然还想逃走,但却已经没有那胆子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作揖道:“前辈,您有什么想问,尽管问。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是晚辈知道的,可以做到的,那晚辈定将竭尽全力,为前辈周全。但,请前辈不要再折磨晚辈了!晚辈实力低微,元神薄弱。实在是,再也经不起前辈的折磨了!前辈!”。 武仁实在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摸了两下,握了一下,就让一个堂堂的化神中期修者,如此痛苦,愿意抛下一切尊严,听从自己的吩咐。 但想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那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他来到步超凡的身前,询问道:“我问你,你既然不是万剑宗门下弟子,但为什么却要拜在万剑宗门下?如今,竟还要设计,将那宇文晴和卫鸾引出来,在这设下埋伏,对付她们?”。 步超凡道:“前辈明鉴!晚辈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奉了师门的命令!至于宇文晴和那卫鸾,她们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角色。但也是因为此事,才被牵连进来。晚辈等为了不使计划被透露出去,才不得不杀她们灭口!但,晚辈最后什么也没做成!所以,”。 步超凡还要再说,但武仁却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道:“好了!那些无关紧要的话,就不要多说了!我再问你,你身后属于那个宗门,此次来这御神星有何目的?还有,除了刚才那几个人,还有没有其他援兵?之后,又有什么计划?”。 “晚辈等乃是······” 听那步超凡一五一十的把话说完,武仁才知道,这步超凡乃是万剑宗的死对头,剑魔门的弟子。 之前之所以拜入万剑宗,那也是奉命打入万剑宗内部,以此打听和掌握万剑宗的内部消息,传回宗门,让宗门设计对付和消弱万剑宗的实力。 此次之所以不惜冒险,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也是为了得到御神星上,那即将出世的上古遗迹,和里面的各种宝物。 而且,在此期间,在各个荒僻的星域,也有不少的遗迹和遗址,不断破开禁止,出世,吸引了不少的修仙者去冒险。 当然,在这些遗迹和遗址出世的同时,各个有机缘的人,都从中得到了不少的宝物,和绝强的修行功法,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声名鹊起。 剑魔门之所以盯上了御神星上的上古遗址,那不仅因为它出现在了万剑宗的资源星,而且还是上古强宗,御神殿的宗门所在。 所以,在御神殿出世之初,步超凡就利用手中的权力,封锁了消息。 然后,才通知了剑魔门,让剑魔门的高手在第一时间赶来,准备将上古强宗,御神殿遗址据为己有。 可万剑宗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在知道御神星上的消息,被人封锁了之后,万剑宗的掌权人,立马就派人悄悄的赶来御神星,在暗地里查探着,只等将事情查清楚了之后,再禀报宗门,让宗门派人来解决。 这也就造成了后来的,卫鸾和杜宇峰看见的一幕。 只是,这一切似乎早超出了万剑宗,和宇文晴的预料。 第七百四十八章御神殿遗址 看着眼前的步超凡,武仁有些厌恶的哼了一声,道:“有人不做,去做奸细!这背主忘恩的事做多了,你就不怕天劫来临,从此灰飞烟灭?”。 步超凡道:“修者修行,一切以实力为尊!前辈所说,或许有些,有些道理!但,晚辈也没办法自己做主啊!因为,”。 “因为,你如果不这么做,那你身后的宗门,定然不会放过你,是吗?” 对于武仁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并将它说了出来,步超凡并不觉得惊讶! 他只希望,武仁不是那种愤世嫉俗,偏执、顽固的人,要不然,自己今日可能就要倒霉了! 可就在他心里这么想的时候,武仁却将右手慢慢抬了起来,然后用力的下压,轰的一声,带起了一阵音爆、轰鸣。 然后就看见,步超凡的元神,以及里面被包裹着的光球,竟忽然幻灭,自此消散在了天地间。 将闭着的眼睛睁开,武仁从刚才那奇妙的情境中清醒过来,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步超凡,但却见那本来还老实的滩倒在地上的步超凡,早已经不见了。 也唯有那像手掌一样的大坑,已经替代了步超凡,静静的镶嵌在地面上。 从那大坑上看,步超凡显然是已经死了。 虽然刚才只是想要试一试,自己能从小千世界借来的力量,但武仁也没想到,借来的力量竟然这么强横,在举手投足间,就可以杀死一个化神中期的强者。 要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金丹巅峰的修者而已。 将身上汇聚来的小千世界之力散去一部分,让自己的修为重新回落到金丹顶峰,武仁利用神识探查,锁定住卫鸾三人现在所处的位置,然后借着小千世界之力,一个跨越就追上了他们。 “刷!” 看那本应该在殿后的武仁,在眨眼间就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晃的自己一个失神,停下了逃跑的脚步。 卫鸾惊异的看着他,道:“你,你这么快就追上来了!那步超凡呢?他没把你怎么样吧?你身上有没有受伤?晴姐姐!”。 那走在最前面的宇文晴,在听见卫鸾的呼唤后,心下还以为是步超凡打败、击杀了武仁,重新追了上来,当下也顾不得继续探路,就重新奔了回来。 但那嘴上仍不忘问询,道:“鸾儿,你没事吧?你们再坚持一会儿!我这就,嗯,你,”。 对于武仁这个忽然出现的陌生人,卫鸾或许相信,但早熟的宇文晴,却始终抱有一种警惕。 她在看见卫鸾和杜宇峰没事之后,心里虽然放松了些,但身上凝聚的法力却没有散去,而是时刻保持着,一步步慢慢走上前来,将卫鸾和杜宇峰挡在了身后。 甚至,为了不激怒武仁,她还故意放缓了语气,道:“你这么快就追上来了,那步超凡呢?甩掉了?”。 武仁道:“死了!”。 “什么!死,死了?怎么可能!” 在宇文晴的下意识里,化神境强者都是绝世高手,想自己这样的金丹修士,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更不可能从他们手上逃走的。 至于击败,甚至是击杀他们,那就更不可能了。 但听武仁竟然说,步超凡已经死了。 宇文晴那心里不知怎么,却忽然咯噔了一声,道:“死,死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武仁道:“那是自然!不过,你们接下来要去哪儿?我刚才从那步超凡的元神里看见,这颗星辰上的人,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御神殿,万剑宗的门人,似乎都已经死光了!就是那些附庸,也已经改换门庭,投到了剑魔门的麾下。如果你们就这么回去,怕也找不到,”。 “等一下!前辈,你刚才说,万剑宗和御神殿的附庸,还活着!是吗?”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儿,她那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武仁还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都告诉了她。 那宇文晴在知道,像自己二叔和卫鸾的爷爷,这些依附在万剑宗和御神殿麾下,为他们效力,以此获得报酬的人,并没有被剑魔门完全清算之后,心里立马就活泛起来,想要离开北麓山脉,回到御神星城里去看一看。 所以,在了解了情况之后,宇文晴当下就与武仁辞行,道:“前辈,谢谢了!此次要不是因为有你,那我们几个或许早就已经死了!但,因为我们的家人都在御神星城里,所以,”。 “不用说了!你们想回去,那就尽快走吧!” 说着,武仁还不忘向山脉深处看了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从我感知到的情况看,这御神星上绝大部分的强者,都已经赶往了山脉深处。你们现在回去,也应该不会引起太多人在意。不过,在回去之后,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儿!因为在我的感知里,那御神殿遗址里,似乎没有什么法宝、宝贝,但却有一个邪恶而又强横的意志存在!”。 “邪恶而又强横的意志?前辈的意思是说,那遗址,根本不是遗址。而是一道封印了邪恶存在的封印?” 对于宇文晴的询问,武仁也不想多做解释,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一挥手,在宇文晴和卫鸾的身后,打开了一道空间门,将她们送了进去,道:“是不是封印,与你们这些小家伙,也没什么关系。你们只需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不过,你、我既然有缘相遇,那就送你们一场造化吧!逆乱阴阳,锻骨洗髓!世界之力,灌注!”。 卫鸾也没想到,自己爷爷在无意间抓了一条紫蛟,却给自己带来了这样一场前所未有的机遇。 看着武仁那硬朗、俊俏的身影,与自己相距越来越远,而通道的那一头,就像是破碎的玻璃似的,在一阵阵的耀眼的光芒中,就这么迅速的消失了。 卫鸾有些不舍的叹了口气,道:“我未来的夫君,如果有他这么英俊、强大,那就好了!只可惜,咦,这,咱们这就回来了?”。 从遥远的北麓山脉回到御神星城,那怕修者的实力达到了金丹境,也要极力奔跑十多天才有可能。 可从刚才那道破碎的玻璃门出来后,卫鸾就看见,自己现在已经身处御神星城,而且就在自己家的院子里。 当下不仅是卫鸾,就是宇文晴,那心里也有些不敢置信。 但不管她们心里如何想,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却忽然从天而降,注入到了她们的身体里。 在被那股力量注入之后,那种急速膨胀的感觉,几乎让宇文晴以为,自己此次是要死了。 可当她感觉到,那股力量并不是注入自己的气海丹田,而是在注入自己的元神识海,在洗涤自己的身体和元神之后,她那心里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是不是太小心眼,也有些太小人之心了。 然而,不管她那心里怎么想,但在将力量注入到卫鸾,和宇文晴三人的身体里之后,武仁已经离开了原地,甚至是一个跨步就深入到了御神星的北麓山脉,来到了一处树木茂盛,黑气森森的山顶上。 看着脚下那高达万丈,深不见底的山谷,还有周围那隐隐约约显露的,几乎都是化神中期以上的气息。 武仁没来由的叹了口气,道:“贪婪,似乎也不是独属于凡人的劣根性!这些称霸一方的强者,那心里的贪婪,也不比凡人来的少啊!只是,在接下来的大战里,能从御神殿遗址下那只魔物的手里活着逃走的人,只怕没有几个!”。 说着,武仁忽然抬起手来,向下轻轻一压,续道:“不过,你们既然不知死活,那我又何必为你们感到怜惜!你们既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掌中佛国,袖里乾坤。封印,破!”。 武仁的话刚说完,那些隐藏在山脉周围的强者就忽然看见,一只巨大的手掌,忽然从天而降,向着山谷地下重重的压了下来。 那巨大而又沉闷的压力,还有那轰轰的气爆,竟将山谷低下那常年不散的黑雾,都驱散了。 甚至,在那些黑雾散尽之后,底下那硕大的入口和结界,竟显露在所有人的眼里。 包括那些透明、看不见,但在神识里却清清楚楚的映照出来的封印结界,在那从天而降的巨大掌印下,也坚持不到片刻,就卡拉拉的开始碎裂,崩溃了! 但在结界显露、碎裂之后,武仁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冲下去,他迅速的收敛了身形,就这么隐藏在暗处,看着那些躲藏着的修者,迅速的从自己隐藏的地方冲出来,向着结界所在的位置,也是那谷底的入口,冲了进去。 他在看见那些人,几乎都冲了出来之后,悄悄的利用小千世界之力隐没了身形,才慢慢向谷底的入口靠近过去。 而且,就在他接触到那入口的时候,一道充满恶念的意志,忽然从远处冲了过来,向着他那泥丸宫和元神识海不断的挤压,冲击着。 至于之前进去的那些人,他们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的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唯有武仁在感觉到那股恶意之后,立马迅速的凝聚起自己的意志,开始接触、抵抗那股恶意。 那股恶意在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竟不受自己影响,甚至还可以与自己相抗之后,咦的一声,竟然开口了。 “小小金丹境修士,竟然不受本王的控制!有意思!” 但让那股意志更惊讶的是,在他那声音刚传来的时候,武仁还是那么从容的,一步步向着通道的深处走了进去。 那嘴里也在回应着,道:“阎魔,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你竟然还没死!”。 那股意志的本尊,一个浑身上下都被黑炎包裹着,那模样既长得像是人,又像是兽的家伙,他此时正被一道厚厚的透明结界封印着。 可在听见武仁竟然一口就道破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他那本来还有些高兴,甚至是有些兴奋,感慨自己马上就要冲破封印,从眼前的牢笼冲出去的家伙,他立马收敛了笑颜,道:“你是谁?”。 “能抵抗本座的意志侵蚀,甚至还知道本座的本名,你的修为不应该这么弱!而且,你这具身体所经历的岁月,也不该这么短浅!” 对于阎魔的询问,武仁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 他一步步向通道尽头走着,一面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可就在他转过一个拐角之后,眼前所看之间的一幕,差点让他失声惊呼了出来。 因为在眼前那豁然开朗的大厅里,一座巨大的血池,正在不断的翻滚着。 在那血池里,一具具硕大的骷髅,在不断的挣扎着,想要从血池里爬出来。 至于周围的墙壁,一具具的尸体,似乎毫无知觉,也似乎早就死透了,就这么被人镶嵌在墙壁上,可那一双双的眼睛,却麻木、森冷的,对每一个闯进来的人注视着。 那些最先闯进来的人,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武仁的到来,但却在不断找寻着,也在不断的战斗着。 因为在血池的背后,一条通往更深处的通道里,一个个巨大的骷髅魔,正不断的从里面涌出来。 在那些骷髅魔身上,一捧捧黑色的炎火在不断燃烧着。 那些化神境的修者,他们的修为虽然强大,但却难以抵挡源源不断的骷髅魔。 甚至,有些人因为不小心,一脚踏空,跌落在血池里,以至于在挣扎了片刻之后,就被血池里的血液侵蚀的千疮百孔,哀嚎不断。 所幸,化神境修者不仅实力强横,身体的恢复力,也远超一般的金丹修士。 只等他们从血池爬上来之后,浑身上下一个剧烈的震颤,将那些沾染在身上的污血抖落,才又迅速的运转修为,弥补、修复着自己那几乎被消融的身体。 但就在跌落在血池的所有人,都从里面爬出来了之后,血池里那些黑红黑红的血液,却忽然咕咕的,开始不断的冒起了气泡。 那模样就像是在池底下,正有一道炽热的岩浆不断的从下面喷涌出来,灼烤着血池里的污血,让它不由自主的开始沸腾起来。 “吼!” 伴随着那些污血的沸腾,一道巨大的咆哮,忽然从血池底下冲了出来。 在那声巨大的咆哮传来的时候,周围的人还不知道,在那血池低下有什么怪物,马上就要从里面冲出来了。 但武仁却已经开始出手,一掌向血池低下镇压了下去,道:“区区血魔,也敢造次!死!”。 “砰咚!” “吼!是谁?是谁在偷袭本座!吼!” 一巴掌下去,那些本来还在沸腾着的污血,忽然不再沸腾了。 因为它们早已经被挤压的四下飞溅,激射的整个大殿都是。 然而,那些污血虽然被武仁的一巴掌轰击的四下飞散,遍布整个大殿,但在顷刻间却又开始在不断的汇聚,变成了一个黑红色的巨人。 看着那由污血凝聚成的巨人,慢慢变得越来越凝实,周围的人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长得一点也不像是人,更多的是像典籍里记载的,地狱魔人的模样。 比如,浑身长满荆刺,眼睛血红,头长犄角。 尤其是那长长的指甲,刺鼻的血腥味,和那汹涌澎湃的邪气,那根本不是任何一个人族该有的特征。 就是这样一个魔人,他在凝聚成形后,竟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启攻击,将周围的修者杀死,而是抬目四顾,仔细的找寻着刚才攻击自己的人。 可无论他如何找寻,却始终找不到,在场的人里,有一个与刚才攻击自己的气息相同的人。 周围的人并没有注意到,那黑红色的魔人,在打量着周围和众人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正在不断散发着。 而且,一股淡淡的血雾,竟慢慢在大殿里弥漫了开来。 直到其中某个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的人,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和意志,正在不断的被血雾侵蚀之后,他才立马大喝道:“大伙儿小心!这些血雾有毒!快动手,将那家伙杀了!不然,等咱们的意志被侵蚀,那将会成为他的傀儡,被他牵引着诛杀自己人!”。 “什么,血雾有毒,可以侵蚀意志!这家伙难道是地狱界的魔人!” 能从亿万修炼者中脱颖而出,修炼到化神境的强者,没有一个是傻子! 他们在意识到自己所遭遇的境况之后,也不等那血魔率先出手,就立马凝聚起发力,施展开了攻击,一拳一掌,砰砰的打在了血魔的身上。 可在将那血魔的身躯轰碎,让他变成一捧捧,一滴滴血液,四下飞溅着又变成了污血之后,他们看见那散碎的血魔,在一阵迅速的蠕动之后,竟又凝聚了起来,变成了原有的,魔人的模样。 而且,在第二次遭遇攻击之后,那血魔也不再保持沉默。 他怒吼着瞪大了双眼,扫了众人一眼,然后选定了眼前最近的一人,一个晃动,然后就这么消失了。 只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他那身体早已经从眼前那人身上一穿而过,留下了一具干瘪的,早已经风干的尸体。 但在他离得远了,迅速又没入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时,那第一具被风干的尸体,瑟瑟的竟在顷刻间变成了碎末。 第七百四十九章 恐怖血魔 一连穿透了三个人,吸收了三个人的血液和生命精气,那血魔才停下来,眼睛里红光闪烁的看着众人。 “你们这些家伙的修为,虽然不怎么样,但做为补品,弥补本座这些年损耗的魔力,那也是不错的!嘿,桀桀!” 听血魔那有些阴森,有些得意和轻蔑的笑声,不断的在大殿里传荡,那些闯进来寻宝的人,哪里会不明白,一般的攻击手段,根本无法伤到他。 一个个也不再幻化掌力,或是实体攻击,而是利用法力,凝聚起一道道各色的火焰,向血魔包裹了上去。 初时,血魔还有些畏惧那些火焰,怕被它们沾染,让它们侵蚀和蒸发自己的血液和力量。 可在交战了数十个回合,等那夺来的力量被消耗,让他不得不调用自己的本源力量,与眼前那数十名化神修士战斗之后,他才下了狠心,拼着损耗一些魔力,甚至是被创伤的可能,迅速穿透了某个修者的防御,侵蚀到了他的身体里。 旁边,那离血魔最近的人,眼看着自己的伙伴,就这么被血魔侵入了身体。 然后,身上的气息和力量就立马迅速的减退,只片刻间就如之前那三人一样,等血魔离开后,就这么化作粉尘,消散在了天地里。 他那心里惊骇着,也不等血魔靠近自己,就祭出一面镜子似的法宝,射出一道炽热的白光,向血魔笼罩了过去。 “你这可恶的邪魔外道,去死吧!” 看那白光照射到自己身上后,竟让自己身上的血气和神魂,被灼烤的滋滋作响,血魔有些吃惊,但却没有害怕,道:“浩天镜!可惜,你这面镜子只是个赝品,无法对本座造成致命的伤害!你就乖乖的成为本座的一部分,为本座恢复修为提供养料吧!桀桀!”。 “你这魔头,啊!”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血魔却已经穿透了白光,冲到了那人的身前,咻的一声,就穿透了他的身体。 然后就听见“当啷”、“咔咔”的两声轻响,镜子被掉在了地上,镜面上也出现了几道裂痕! 周围,那些本来还保留有坐山观虎斗的想法的人,他们在看见血魔只几个照面间,就接连杀了好几个人,心下这才知道,自己眼前所面对的魔人,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这么简单。 但除了一部分自以为是,或是觉得自己有过人的手段,可以免除血魔的攻击的人之外,其他人也不再看着,迅速的加入了战团。 一时间,足有万丈大小的大殿,就被炽热的高温和火焰弥漫了。 “滋滋!” 感受着自己那冰凉的身躯,正在被高温蒸发着,连带着自己身体里不断运转着的魔力,也被高温影响着,开始有些凝滞。 血魔虽然感觉眼前这些修者的境界,都不如自己,但自己被镇压封印这么多年,修为和神魂损耗的太多,以至于让自己的实力大打折扣,根本无法长时间战斗。 这才不得不暂避锋芒,从众人形成的包围圈里冲了出去,向着大殿的深处冲了进去。 但在逃走的时候,还不忘放下狠话,道:“你们这些猪猡,有本事就下来吧。本座就在御神殿深处等着你们!桀桀!”。 看那阴森森,遍布着血迹的大殿和血池,现在变得空落落的,只有自己这么几十个人在互相打量着,那些没有出手的,或是一起出手对付过血魔的人,分别组成了两个不同的队伍。 在这两个队伍里,有分成了七、八个不同的小团体。 武仁不用想也知道,这伙人一定是来自七、八个不同的势力,所以才会呈现出现在的排列,彼此既互相合作,又互相警惕着。 然后,有些忐忑,但却毫不退缩的想御神殿遗址的深处,走了下去。 化神境的修者,虽然可以运用空间之力,让自己进行超长距离的空间挪移,但与一个完整的小千世界所拥有的力量,毕竟相差了太多。 因而,武仁现在虽然紧跟在他们身后,却不容易让他们察觉。 唯有御神殿深处的,那个还在被封印着的阎魔,才能精确的感知到,武仁在一步步的深入着御神殿,一步步向他靠近着。 只是,看着武仁那有些稚嫩的身影,无论他如何去想想,也无法想起,这世上到底有那个后起之秀,能有威胁,甚至是感觉到自己存在,抵挡住自己意识的侵蚀! 直到血魔带着那阴森森的,桀桀的笑声,从通道深处飞速跑了进来,他才正色着开口,道:“怎么样,老污血。对付那些家伙,你有几分把握?”。 血魔在听见阎魔的询问后,停下身来,站在阎魔身前,就这么上下打量着他。 阎魔看着自己这个老伙伴,老对手,只顾着打量自己,衡量彼此间的实力差距,看看是否有机会杀了自己,以吞噬自己的魔力和元神,弥补他损耗的元气。 他没好气的瞪着血魔,道:“够了!老污血,你如果再有这样的心思,小心等我出来之后,第一个就拿你开刀。杀了你,吞噬了你所有的元气。但在此之前,你给我好好的抵挡住这些家伙,等我出来之后,再帮你对付那家伙!”。 然而,对于阎魔所说的话,血魔却根本不以为意。 他哼了一声,道:“你少来命令我,假阎君!地府十八阎君,但却没有你这号人物!你给自己安了个假名号,就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命令阎君,统领地府了?做梦去吧!”。 “老污血,你,懒得与你废话!” 嘴上这么说着,但阎魔最后还是有些紧张的,看着通道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外面来了个厉害的小辈!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帮我一把,将这封印给我打开,放我出来。要不然,等那小辈进来,你即便吞噬了再多的人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也是死路一条!”。 对于阎魔的威胁,血魔根本不予理会。 他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森柏的牙齿,笑了笑,道:“小辈!阎君,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 “虽然我的实力和境界不如你,但所遭受的镇压和封印,也没有你的强大,损耗的元气也没有你多!只要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吞噬了足够多的血液和力量,那我就可以迅速恢复所有的修为!等到那时候,你这家伙就等着我再回来找你,亲手将你杀了,助我的实力和境界更上层楼!桀桀!” 原来,在数十万年前,这御神殿虽然是人族的势力,但背后却效忠于地狱魔族。 以至于当他们的背景被揭开之后,就近的人族实力,还有万剑宗的大本营,立刻就派出了大量的高手,想要将御神殿上下镇压下去。 可那时候,积攒够了底蕴的御神殿,在遭遇大量外敌入侵时,竟花费了大量的能量原石,还有许多的人命和血液,做为祭品,毫无顾忌的启用了空间挪移大阵,将阎魔和血魔从地狱深处召唤了出来。 所幸,那时候的万剑宗,乃是当时宇宙诸多大势力之一,宗门里有不少炼虚境的绝世强者。 在付出了诸多强者的性命和资源后,终于将御神殿上下杀光,也将阎魔和血魔暂时封印在了北麓山脉深处。 但随着时间流逝,经历过了此事的强者陨落,这件事就这慢慢的被遗忘了。 恰好,等步超凡奉师门命令,拜入万剑宗门下,开始掌握了御神星的资源后,北麓山脉的异样,却被诸多深入到山脉深处来冒险的修者发现,慢慢传了开来,这才有了今日发生的事。 至于那血魔,或许是因为她本身拥有的实力和境界比较弱,以至于在当初被镇压封印的时候,遭遇的封印却比较弱,让他可以比阎魔更早的腐蚀掉封印,从里面冲了出来。 看着眼前那有些嚣张的血魔,阎魔嘿嘿的冷笑起来,道:“就凭你这修为和境界,也想杀我。你还是先保住你这条狗命再说吧!他们已经追上来了!嘿嘿!”。 “来就来吧!只要不用面对所有人,本座就有把握逐一击杀,将他们变成本座恢复实力的养分!桀桀!” 说着,血魔还不忘在阎魔身上多大量了几眼,然后才悄悄隐没了身形。 那分成两队的七八派势力,在进入御神殿深处之后,的确是在那聚丹阁和聚宝殿,得到了不少的丹药和一些法宝。 但因为它们所经历的岁月太过久远了,以至于除了一些完好的法宝之外,所得的丹药几乎都失去了药性。 只是,在他们保持着警惕,在御神殿各处找寻着宝物的时候,那已经隐没了身形的血魔,却已经悄悄的来到了某个修士的身后,只等周围的人,将那目光挪开之后,他就迅速的一闪而没,进入了那名修士的身体里,迅速的吞噬着他的血肉精气,还有那浓厚的元神之力,不段恢复着自己的力量和元气。 直到几个呼吸过去,那名修士所有的元气也已经被吸纳殆尽,血魔才迅速从那名修士的身体里闪身出来,再次隐没了身形,悄悄向下一个目标靠近着。 利用完整的小千世界之力,隐没了身形的武仁,虽然看见了血魔的踪迹,也看见了他的所作所为,但却没想着告诉这些人,让他们有所警觉。 因为遭遇过种种危险的武仁知道,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和各种资源,修炼到如今境界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好人! 但能依靠着自己的聪明和智慧,让自己拥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实力的人,他们又岂是吃素的? 当血魔悄悄的靠近到第二个人的身边,然后迅速的一穿而过,将那人的血肉精气和修为,全都据为己有之后,旁边的人终于回过神来,惊喝着立马出手,向血魔轰击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偏殿里火光四射,热力扩散,将整个偏殿都燃烧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血魔的侵袭,更无法阻挡他去杀人,吞噬血肉精气。 毕竟,在进入偏殿之后,一个个修士为了找寻宝物,几乎都分开了,也只有这么三、五个人合在一起,警惕血魔的攻击。 血魔在吞噬了两名修士的血肉之后,身上被消耗的魔力,慢慢又恢复了些。 甚至,为了速战速决,不给其他修士有合围自己的机会,他冒着受伤,损耗大量修为的风险,就这么冲破了眼前修士营造出来的火墙,飞扑到了他的身上。 然后就看见,那名修士先是一愣,然后就瑟瑟的,在血魔离开之后,就这么变成粉末,飘洒在了地上。 周围仅剩的两名修士,在看见自己的伙伴,顷刻间就落得如此下场后,惊呼着也不敢再在这座偏殿里呆着,两人背靠背的相互依偎着,迅速向偏殿外跑了出去。 可血魔如何会放过他们? 穿透了火墙,穿透了法宝营造出来的防护结界,还有法力凝成的护罩,然后就这么嘶的一声,接连穿透了两个人,将他们身上的血肉精气,全都带走了。 眼睁睁的看着一幕发生,武仁有些蔚然的叹了口气,道:“修仙修到没有了人气,变成了一个个冰冷的仙人。可你们真的就举世无敌,可以放纵世间,无所畏惧了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区区一些蝼蚁,何必在意!” 那阎魔也不等武仁开口,就继续说道:“倒是你,本座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本座可以感觉到,如果本座可以杀了你,夺取了你身上的法力,那本座不仅可以恢复全盛时期的修为,甚至还可以更上层楼,达到世间的巅峰,成为那独一无二的炼虚境的大能!”。 对于阎魔的话,武仁并没有理会。 他一步步从通道里走了出来,来到御神殿的深处,看着那被封印阻挡着,同时也在被磨灭着修为和生命精气的阎魔。 只是,在他打量着阎魔的同时,阎魔也在打量着他。 看着阎魔那与人完全相似,但唯有一双血红的眼睛,让人可以看出,他与人之间有些不一样的外在,武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要谈叹气。 但在一口气叹出来之后,他丝毫无惧阎魔那有些冷酷,甚至是有些冷冽的眼神,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道:“你们在那地域界里呆的好好的,但为什么要从里面出来,搅扰人世间的安宁呢?”。 “嘿嘿!” 对于地狱界,自幼在地狱界里出生,在里面成长,甚至是修行到高深境界和修为的阎魔,他如何不了解? 但嘿嘿的冷笑了会儿,他这才开口说道:“你们这些人族,可真是够虚伪的!地狱界,你们难道会不知道,里面的环境有多恶劣?尤其是像我们这些住在地狱深处的魔族,毗邻着战力绝强的修罗族。一个不好,就会被修罗、夜叉杀死!”。 “更甚者,在地狱里,魔气森然,身上自然或不自然,都会背负着无数的负面情绪。” “在地狱深处的种族,一但修为修炼到一定程度后,身上积累的负面情绪就会突然爆发,让他变成毫无知觉,只知道杀戮的修罗!” 说到这儿,阎魔先顿了顿,然后才仔细的看着武仁,继续说道:“你身上竟然有一股,让本座不舒服的气息!那感觉就像是······是佛!是佛的气息!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身上竟会有,像那老秃驴身上拥有的,让人感到极其厌恶的气息?”。 然而,武仁在听见阎魔的话后,却没有回答他。 他仔细的在阎魔,和他身上的封印打量了会儿,待确定阎魔没有这么快冲破封印后,这才转过身,漫步向外走了出去。 可他那嘴里还在说着:“不管你们心里如何想,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原因,但你们既然已经从地狱界里出来了,那就留在这儿吧!等杀了那血魔之后,我会再回来找你的!”。 “狂妄!你,” “啊,啊,” 一声声惨叫,从御神殿各处传来,武仁并没有理会阎魔,但循着惨叫传来的方向,就这么一步步走了过去。 在路上,武仁还看见有不少慌乱的修者,从各处偏殿匆忙的逃出来,同时也在不断的激发出各种火焰,将各处偏殿和通道都燃烧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还是阻挡不住惨叫的传递。 忽然,一道闪电般的黑影,在一处通道口一闪而没。 与此同时,一名来不及躲闪的修者,竟被那道黑影沾染到了身上,以至于在几个呼吸之后,他那身躯就随着黑影的离开,变成了一粒粒细碎的粉尘,随机飘洒在了地上。 武仁清晰的看见,那道黑影所拥有的身体的大小,和他本身所拥有的魔力,在离开那名修士的身体后,竟又恢复了不少! 他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也不等那黑影,再沾染到其他修饰身上,就一个跨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本来,在又吞噬了一个修士的血肉精气之后,血魔感觉着自己身上的魔力,几乎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三成,心下对自己的实力细心倍增的,就要再次向其他修士扑去,将他们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但在一个晃眼间,自己莫名其妙的,似乎跨越了一层界面,来到了一处新的世界! 第七百五十章 总有意外会发生 看着眼前这个安宁的有些不像话,或说是让他感觉很不自然的世界,没有修炼出小千世界的血魔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跨越到了别人的世界里。 但在身上那种不自然,甚至是有些压抑的感觉出现之后,他满眼警惕的不断扫视着周围,道:“何方妖人,竟敢将本座牵引至此?有本事的就显现出真身出来,与本座大战一场!”。 “无知畜生,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武仁之所以敢如此说,甚至有战胜血魔的自信,那是因为在他的感知里,血魔身上所拥有的境界和力量虽然很强大,但比那几乎撕裂了自己这个小千世界的霸下,又要弱了许多。 在听见武仁的声音传来后,血魔心下虽然有些惊悚,但却强自镇定着回过头来,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了武仁一会儿。 然后才桀桀的冷笑着,道:“你这小娃娃,刚才是你将本座牵引到这儿的?”。 武仁道:“是我!”。 血魔虽然自大,但也知道,一个可以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将自己牵引到两外一个世界的人,他的实力再弱,也不会比自己差。 但他同样自信,以自己的实力和手段,要想将武仁拿下,那或许会多费一番力气,但最后的结果却不会改变。 因而,看着眼前的武仁,血魔心下警惕,但却毫不畏惧,道:“滋滋,滋滋,小娃娃,虽然本座很佩服你的胆大,但你身上那充裕的修为和血肉精气,本座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要不,你就乖乖的让本座吞噬,就此成为本座的一部分吧!”。 对于血魔的狂妄,武仁根本不予理会。 他在血魔话刚说完的时候,就慢慢抬起了右手,牵引着这个小千世界的力量,将血魔包裹了起来,道:“界壁引力,封印!”。 “你,” 血魔本还想多说些什么,但看武仁一出手,就将自己与眼前这个世界隔离,在自己身体外形成了一道界壁,要将自己封印起来。 他怒喝着立马朝界壁冲了过去,想要穿透界壁,扑到武仁的身上,将他的血肉精气和修为全都污染,然后再吞噬掉,让它们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可当他那身躯化成的黑影,重重的冲撞在界壁上,然后被界壁那强大的防御力,重重的反弹了回来之后,他这才感觉到,自己遇见了一个难缠的家伙! 但是,对于曾经称霸一方,甚至是让人族修者闻风丧胆的血魔来说,这区区的一点挫折,根本不可能让他畏惧。 他重新站定,正视着眼前的武仁,和他幻化出来的界壁,道:“你这家伙,有点意思!本座原还以为,从那封印里逃出来之后,过着的又是一些无趣,又无聊的日子。但现在看来,本座怕是不会寂寞了!有你这样的对手!桀桀桀!”。 看那血魔说着,竟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凝实了许多,唯有一些散碎的污血,弥漫在空气里,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血雾,呲呲的,在不断侵蚀着界壁。 武仁忽然感觉,眼前这个实力和境界,都比不上霸下的血魔,或许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容易解决。 但为了不让血魔冲出界壁,甚至是有机会侵入自己身前,侵蚀自己的身体,武仁还是不断的加强着界壁力量,想将血魔凝固在界壁里,一小千世界那无穷无尽的力量,将他磨灭在界壁里。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还在封印里被消磨着的阎魔,却从血魔和武仁的消失,得到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小千世界,这是小千世界的气息!” 感知到血魔的消失,与那小千世界的力量有关,阎魔感觉心下有一股森冷的气息,从自己的脚底一直向上绵延,过了脊椎和脖子,直到汇聚到头不得,只能请你去死了!桀桀!” 然而,在听见血魔的话后,武仁还没开口,但一个拳头却已经跨越千百丈距离,来到了血魔的眼前。 “砰!” 迅速抬手,将眼前的拳头挡住,血魔得意道:“还来!你这小家伙难道以为,这样的小手段,可以在本座这儿重施两遍?你简直是······啊!”。 血魔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下身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就像是大虾一样,不由自主的弯曲了起来。 那造成这一结果的罪魁祸首---武仁,也不等血魔回过神来,就已经来到他身边,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眶上。 “砰!” “啊!” 感受着眼眶青肿,脑袋碎裂的极度痛楚,血魔嘴里的呐喊发不出来,但元神里的震颤,却让无人感觉到,自己的攻击是有效的! 只是,修为到了血魔这种程度,一些身体上的创伤,根本不可能让他退缩。 在一个呼吸间,将自己碎裂的脑袋修复之后,血魔再也不敢大意,更不敢在武仁面前多说废话。 他在看见武仁有一次上前,临近自己身边的时候,也不等他的攻击降临在机身上,就迅速幻化成血雾,将武仁包裹了起来。 看那些血雾还想像之前一样,侵蚀自己的身体,武仁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他忽然抬手,在天空中召唤出一片片漆黑的乌云,将周围数万里方圆的地域都笼罩住了。 然后,也不等血魔离开武仁身边,就有一道百多丈粗的雷霆,在轰隆隆的一阵闷响中劈落下来,轰击在了血雾上。 “滋滋,” 看那些血雾在雷霆的轰击下,不断的发出一阵阵轻响,但那血雾笼罩的范围却在不断的缩小,还有不少的血雾,在接触到那些雷霆之后,就迅速的被蒸发,消散着。 武仁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对付血魔这种邪魔外道,还是用破邪的雷霆最为有效! 紧接着血魔就看见,在自己周围忽然垂落下一道道恐怖的雷霆,将自己前后左右和上下两个方向,都给包围了。 虽然武仁也在被包围的范围内,但血魔却看见,那些雷霆在触及武仁的身体后,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伤害,相反的,那些雷霆还被武仁给吸纳了,让他那身体周围,慢慢的形成一层雷霆幻化的铠甲。 到了这个时候,血魔如何还不明白,自己眼前这个小家伙,他那年岁虽然比自己小了许多,但本身拥有的实力和手段,却是自己遭遇过的人中,最为厉害的一个。 尤其是他那与一方世界融合无间,可以完全借用这一方世界力量的神通,让血魔在首创之后,在短时间内竟无法维持血雾的形态,再次被凝结成了实体! 想着自遇见武仁后,就已经在他手上接连吃了几次亏,连那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元气,也被刚才那道恐怖的雷霆,给带走了! 血魔脸色难看的盯着武仁,道:“你这家伙,好手段!”。 “不过,本座不会这样轻易就算了!等本座完全恢复了实力之后,本座还会回来找你的!小子,你给本座等着吧!桀桀!” “想走,没这么容易!雷霆,诛邪!” 看那血魔在吃了亏之后,抬手撕裂空间,就想从这一方天地离开,回到御神殿里。 武仁也不等他那身体,完全消失在空间裂缝里,就凝实了这个世界的空间,将那空间裂缝的深处给凝固了起来。 紧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那本来要消失的血魔,竟被凝实的空间之力,逼了回来! 摸了摸额头上鼓起的大包,血魔不敢置信的看见,自己竟然没能离开这个与武仁融合的世间。 血魔那心里瞬间有些色变的,紧盯着武仁,道:“你这家伙,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凭本座的实力,竟不能打开空间通道,离开这儿?”。 武仁道:“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这一方天地的主宰!只要你的修为不能超越我,没有凝结出属于自己的小千世界,那在这一方天地里,你就是我的猎物!我想将你怎样,就怎样!”。 “什么小千世界?难道你,” 身为化神巅峰的强者,血魔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强大的炼虚境强者,可以效仿大千世界,凝练出属于自己的小千世界。 在那一方小千世界里,世界的主人,所拥有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看着头顶上那些蠢蠢欲动的雷霆,马上又要降临下来了,血魔再也不敢耽搁,他紧紧的盯着武仁的身后,忽然大喊道:“阎魔,救我!”。 “不好!有人闯进来了!而且还是那实力更强的阎魔!” 想到那实力比血魔更强的阎魔,如果真的闯进了这一方属于自己的小千世界,甚至是临近到自己的后背,那他将会出其不意的攻击自己,让自己身负重伤。 武仁也不等他发起攻击,就立马回过头来,迅速的一拳向身后轰了过去。 可当他看见,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之后,心里那里还不明白,自己上当了! 第七百五十一章强者的底蕴 看着眼前那空荡荡的虚空,在自己轰出的拳头下,颤巍巍的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震荡波。 然后就这么由近及远,将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开了。 武仁脸色惊诧、懊悔的回过头来,就要去找血魔的麻烦,但却看见,血魔早已经再次撕裂开了一条空间通道,迅速的消失在通道里。 他那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血魔骗了。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加固了周围的空间,但为什么血魔却还可以撕裂出空间通道,从自己的这一方世界逃出去呢? “影像回放!疾!” 抬手一挥,在眼前形成了一道光幕,将血魔之前所做的事,重新回放了一遍。 然后却见影像里的血魔,在看见自己回过头去,警惕阎魔的攻击的时候,他竟然启用了燃血禁术,利用燃血大法燃烧自己的精血,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凝实的空间撕裂,逃了出去。 只是,如此一来,却让血魔元气大伤,那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元气,又再一次被损耗了许多。 摸了摸眼前那早已经被修复了的空间,将血魔留在这个小千世界里些微气息,从空气里凝聚了起来,武仁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看来,我的战斗经验,还有那为人处世的经验,还是太浅薄了!要不然,又怎么会被这小小的谎言给欺骗,让那血魔给逃走了!”。 “不过,血魔逃走了!但在那御神殿遗址里,不还有一个阎魔吗!那只能算你倒霉了!血魔逃走了,在短时间也没办法找到,我也只能暂时拿你出气,练一练我这还不成熟的攻击手段了!” “空间通道,开!” 还是那个偏殿,周围的环境也没怎么变,但一些轰隆隆的巨响,却从大殿深处传了出来。 与那轰隆隆的巨响一起传出来的,还有那毫不间断的惊呼、惨叫,和一道得意的大喝。 武仁隐没了身形,迅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过去,然后却见,那本来还在封印里被禁锢着的阎魔,已经从封印里逃了出来。 只不过,现在的阎魔,比之前的血魔,却要狼狈的多了。 身上多了一个个硕大的窟窿不说,就是气息,也比之前的血魔要弱了不少。 显然,为了冲破封印,从里面逃出来,阎魔一定动用了某些禁忌的手段,损耗了不少的元气! 但在冲破封印后,又刚好被那些找寻血魔,想要斩草除根的修士发现,与他们来了一场实打实的遭遇战。 所幸,每一个魔族强者都有一种,或是多种,恢复自己身上的伤势和元气的特殊手段,这才让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死在这么多修士的攻击下。 甚至,在周围那些修士启用火焰攻击,想要像对付血魔一样,将他烧死,蒸发掉的时候,他却利用自己身上的黑色火焰,将周围的火焰吸引、吸纳,让它们融入了自己的火焰里,为自己恢复元气提供了几分助力! 周围的修士在发现,火焰攻击对阎魔无效之后,一个个却立马改变策略,改用了雷霆和水流,让它们互相配合着,将周围数千丈空间,全都笼罩了。 看周围的水流,虽然无法对自己身上的黑色火焰造成威胁,但那些雷霆降落下来之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却将自己轰击的火焰四溅,浑身抽搐! 阎魔感觉自己身体的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感觉,不由的散发了出来。 他怒喝着让自己身上的火焰炸裂开来,然后迅速的包裹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道:“你们这些家伙,就只会持强凌弱,以多欺少!你们以为,本座的实力和元气,即将损耗殆尽,然后你们就有机会诛杀本座,将本座的神魂和修炼功法提炼出来!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想要杀我,那就用你们的命来填吧!燃尽生命,铸我魔身!”。 “啊,救我,救我,你快救我啊!齐麟!” “君邪,不要!” 眼看着那个被阎魔的火焰包裹的人,在惨叫,在呼唤着自己的伙伴救自己。 他那些伙伴,也在竭尽全力攻击着阎魔,想要将他重创,让他放开那人。 可阎魔根本无视那些攻击,就这么将那人燃烧殆尽,将他身上的所有元气,都精炼、吸纳进了自己的身体力。 那名叫齐麟的家伙,猩红着眼睛,大喝道:“阎魔,你这是在找死!”。 吸纳了一名化神中期修士的元气,阎魔感觉身体里的空虚感,终于被弥补了些。 但对于那齐麟的大喝却不以为意,道:“想要杀我,本座现在就在这儿等着,你倒是来呀!窝囊废!哈哈!”。 阎魔嘴上说的嚣张,但他自己却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只要周围的修士不退走,那自己迟早也会因为实力耗尽,而被他们抓住机会,用雷霆轰成碎末。 但做为魔族里的强者,那通过无数次战斗锻炼出来的坚韧意志,却不允许他轻易认输,就此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那怕是实力损耗殆尽,周围的敌人数不胜数,也绝不放弃! 在吸纳了那名名叫君邪的修士的元气之后,阎魔迅速的变换身形,向那齐麟冲了过去。 周围的修士,在接连吃过几次亏,吸纳了与血魔战斗的经验后,心下知道,与这些魔族中的强者战斗,轻易不能让他们近身。 也只有利用自己的优势,不断幻化出与敌人相克的攻击,消磨着敌人的实力和攻击,那才是有利于击败敌人,保护住自己性命的最佳手段。 于是,就可以看见,那齐麟在看见阎魔竟向自己冲了过来后,当下立马迅速的后退,以拉开自己与阎魔之间的距离,但手上却攻击不断的,召唤出一道道雷霆,向阎魔轰击了过去。 那阎魔也是厉害,在看见眼前的人,正在竭尽全力,拉开与自己之间的距离的时候,他立马转变了方向,扑到了旁边另一个人身上。 那人虽然早有准备,在看见阎魔飞扑过来的时候,也将自己的法宝祭了出来,将阎魔那强悍的身体,打穿了几个窟窿。 可还是无法阻止阎魔的靠近,被他活活烧死,炼化了一身的修为和血肉精气。 恰在这个时候,武仁发现自己被骗,打开小千世界,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踏步凌空来到大殿里,也不等那阎魔回过神来,就一巴掌拍了出去。 那阎魔之所以耗损巨量的修为,打破封印,为的就是怕武仁杀了血魔,然后可以腾出来来对付他。 可这儿眼看着武仁忽然出现,而且还惊扰起了,一道道轻微的空间波动,他那心里满是惊骇的,还来不及回过身来,就将身体里仅剩不多的魔力全都凝聚到了身后。 紧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响起,阎魔真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这么向前飞扑了出去。 而且,一口猩红的鲜血,在他还没来得及跌落下来之前,就已经扑呲的一声,被喷了出去。 但在向前飞的时候,阎魔却还不忘向后抬手一击,将那想要乘胜追击的武仁拍了过去。 看眼前那只漆黑的手掌,在眨眼间就已经临近了自己的胸口,武仁冷哼了一声,道:“魔人果然奸诈!在受伤之后还不忘施加偷袭!但你以为,你这绵软无力的一记攻击,能伤到我吗?”。 “砰!” 阎魔的攻击,的确无法伤到武仁,但在被这么阻了一阻之后,却已经让阎魔有足够的时间,将另外一人包裹在火焰里。 在那之后,武仁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在偏僻的星域里可以称王做祖的化神中期修士,就这么被炼化,就此身死道消! 想到之前的血魔,就是这么利用手段骗过自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给逃走了。 而眼前的阎魔,也同样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在接受着自己的攻击的同时,竟还能有时间和精力,分心去诛杀、炼化其他修士。 武仁那心里就有些恼怒的,哼了一声,道:“你这家伙是在找死!”。 “找死?如果在这之前,本座还会高看你几分!但在血魔从你手底下逃走之后,本座就知道,你这小子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想要杀我,你还不够资格!那怕你已经拥有了完整的小千世界,也不可能!” 阎魔虽然还在咳血,但那本还有些惊骇和绝望的眼神,这会儿却变得神采奕奕,比之前也更多了几分自信。 但在淹没的话刚说完的时候,武仁的攻击已经到了。 看着眼前那带有空间波纹的手掌,轻轻的向自己的胸口印来,阎魔冷哼了一声,然后轻轻的一震身体,道:“完整的小千世界,不是只有你们人族修士才有的!阎魔地狱,显现!炼化世间一切,将它们变成本座的一部分吧!”。 “轰,隆隆!” 武仁刚得了一个完整小千世界的控制权,但却还没来得将它掌握,或是让它在大世界里显现,他自然也不知道,要将个人所有的小千世界,显现在大千世界里,那将会被大千世界排斥。 也唯有境界和实力相匹配的强者,才可以暂时克服那股强大的排斥力,让自己的小千世界,暂时取代大千世界。 那阎魔在将自己的小千世界显现出来的时候,竟让它笼罩了整个御神殿遗址,将周围的所有修士和武仁,都笼罩了进去。 在被那小千世界笼罩住的时候,武仁因为有同等的小千世界,可以散发出属于自己的世界规则,与它互相抵消,让自己不受阎魔那小千世界规则的影响,可另外那些化神境的修士却倒霉了! 因为被阎魔所属的小千世界笼罩,被隔绝了与大天地之间的沟通通道,以至于让那些与大天地契合的修士,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来源。 那怕还有领域支撑着,也是实力大减,再不复之前的强横! 尤其是在阎魔发起攻势,用漫天的黑色火焰,将他们包裹起来之后,那防御结界和法宝,在遇见黑炎后,竟发出了一阵阵滋滋的轻响,还散发出了一道道的青烟,在被炼化着。 阎魔得了诸多元气的补充,那怕还没有完全恢复实力,但身上所拥有的气息,却越来越强。 早已不复之前刚破开封印,从里面冲出来时的虚弱模样! 周围的修士在看见这一情形后,心里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成了阎魔的猎物,也是他恢复修为的补品。 趁着自己的修为还能维持,他们也不再勾心斗角,但将自己最强的手段拿出来,就围着阎魔一同攻击。 想要在自己被炼化、吞噬之前,将阎魔这个“狩猎者”杀死,为自己谋得一条生路。 可那阎魔又岂是易于的? 一个血魔想要逃走,武仁尚且拦不住,眼前这个修为和实力,比血魔更可怕的阎魔要杀人,一般的化神境修士,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他? 只见那阎魔将自己的身躯,完全融入周围的黑焰里,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早已经来到了一名修士的身边,嗖的一声,将那名修士包裹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血肉被炼化的滋滋声,和那人临死前的惨呼,将周围千万丈范围内都笼罩了! 再得了一个人的血肉精气,阎魔感觉身体里的虚弱,再次得到补充,但却没想着在第一时间对付武仁。 他故意远离武仁,从远处的修士开始击杀、炼化,只等修为和元气都恢复了许多之后,再拿武仁开刀。 隐隐猜测到阎魔心思的武仁,也不等阎魔炼化第二个人,就开口呐喊道:“不想死的,全都围到我的身边来!要不然,被这阎魔沾上,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那些比较聪明的修士,在听见武仁的呐喊后,当下也不犹豫,就带着自己的伙伴,向武仁奔了过去。 只留下一些不明情况,心高气傲的家伙,在与阎魔战斗着。 可当他们看见那阎魔几乎毫无阻碍的,在几个呼吸间又杀了好几个人之后,那怕是化神修士的心境比较坚定,这会儿也有些快受不了了。 毕竟,曾经可以决断数十百万人生死的绝顶强者,在那阎魔的手里,却成了一个个待宰的羔羊。 这让他们都有些开始怀疑,自己所修的功法是否是假的,自己曾经,或是现在还拥有着的修为,是否只是一些自欺欺人的戏法。 但不管如何,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重要。 将最后一人身上的所有精气吞噬,阎魔享受的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武仁,呵呵的笑了起来。 唯有将目光投放在武仁身上时,他那脸上才有些凝重。 只是,在看见阎魔那有些闪烁的目光之后,武仁也不等他动手,就打开了小千世界的入口,将周围仅剩的十来个化神境修士收了进去,独自一个人面对着阎魔。 “怎么,这些猎物被我收起来了,你很失望吗?” 闻言,阎魔却没有生气,道:“区区十数只猎物,哪有你来得重要!”。 目光在武仁身上,来回打量了好一会儿,阎魔这才有继续开口,道:“想不到,一个金丹境的小蚂蚁,竟也能有机缘炼化一个完整的小千世界。在一开始的时候,本座差点就被你给唬住了!”。 “如果本座能将你杀了,然后再将你那小千世界剥夺,融入本座的小千世界里,那本座的实力将突飞猛进,之后即便是想要达到那炼虚巅峰,也不再是奢望!啊,哈哈!” 虽然武仁对眼前的阎魔还不太了解,但从他刚才展现出的实力,还有那还禁锢在自己周围的小千世界上看,他所拥有的实力,在那强者云集的上古时代,只怕也是个稳居巅峰的人物。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霸下,那个嚣张霸道,但却有蛮横无礼的家伙。 只是,眼前的阎魔,只怕没有霸下这么好对付。 然而,也就在武仁心里不断的衡量着,自己与阎魔之间的实力差距,想着对策的时候,阎魔却已经化成漫天火焰,向他包围了上来,武仁一步跨出就是数百丈,迅速的向天边奔跑着,想要躲过那些火焰的攻击。 可无论武仁怎么躲闪,但那些火焰却彷佛有意识似的,无论他跑到那儿,飞的有多高,但那些火焰却一直纠缠着,让他躲无可躲,藏无可藏。 “躲?你这小辈,果然是靠运气得到的小千世界!要不然,你怎么会不知道,在我的世界里,一切都有我操控着。无论你躲到哪儿,离本座有多远,但都躲不过我的眼睛,更逃不过我的攻击!哈!” 听着阎魔的声音,忽然从虚无里传了出来,然后在那无尽的苍穹上,就有一个硕大的拳头轰了下来。 武仁无可奈何的,立马吐气开声,一拳迎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之后,那个拳头虽然被轰碎了,但武仁再也站立不住,腾腾的向后退了数步,这才重新站稳身体,看着那阎魔从虚无中跨步出来,重新站立在自己面前。 第七百五十二章 被小瞧的小千世界 随着阎魔的出现,周围的天地,早已被那无穷无尽的黑色火焰填满。 武仁极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一方世界,但目光所及却不足百丈,眼睛所能看见的,也只有眼前这目光所及的数十百丈范围。 阎魔在看见武仁的窘态后,得意的呵呵笑了起来,道:“怎么样?小辈,本座这座小千世界,还可以吧?”。 “在这一方世界里,只要本座愿意,那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但在本座一个意念间,你却必须出现在本座的面前!这就是本尊世界的定义!” 被周围的火焰灼烤着,被眼前的阎魔散发出来的气势压迫着,武仁脸色难看的紧咬着牙根,道:“你,你这家伙也不逃太得意了!小千世界,我也有!只要我,”。 话未说完,武仁就感觉周围的火焰,忽然浓烈了起来。 甚至,看自己身边的防御结界,在接触到那些火焰之后,竟发出一阵阵的滋滋声,似乎时受不了那些火焰的高温,正在被它灼烤、消融着。 想着眼前的阎魔,每多炼化一丝自己的力量,那他就可以多得到一丝力量,让他多恢复一丝元气。 武仁也不再退缩,更不多废话,就冲了上去,轰的一拳排开周围的火焰,向阎魔打了过去。 但在武仁的眼里,阎魔那右手却缓慢的抬了起来,搭在自己的右拳上,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轻轻一扭,然后就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就这么背转了身体,背对着他! 之后,武仁就感觉自己的腿弯上忽然一疼、一麻,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紧接着,武仁就轻啊了一声,右手背阎魔拧着,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武仁用力的向前抽,想要将自己的胳膊收回来。 可那力量在阎魔的手里,却显得这么的儒弱。 “小子,战斗,你知道什么是战斗吗?你又知道,什么是战技吗?啊?哈哈!” 阎魔似乎不想轻易就杀了武仁,以至于在将武仁制服之后,就这么保持着现在的姿势,让他跪在自己眼前。 这让武仁感觉,自己之前的那些年,是不是白活了? 为什么在面对霸下的时候,自己还可以稳操胜券,将他击败,甚至是逐出那片小千世界。 但在遇见阎魔之后,那怕刚才的逃走,是自己故意营造出来,让阎魔小看自己的策略,可被他一招制住,却不是自己想象的呀! 在自己的想象里,自己至少也要与他战斗个千百回合,然后才会装作不敌,逃进自己的小千世界里,借助小千世界的力量,将阎魔彻底的击杀,磨灭掉!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空想! “啊,” 感受着胳膊被拉扯着,一点点脱离自己的身体,武仁虽然不怕死,但那种骨肉分离的痛楚,又岂是这么容易忍受的。 但不管武仁如何痛呼,那阎魔却没有丝毫的怜悯,更没有丝毫的停顿,就这么一点点的拉扯着,直到武仁的身体再也拉扯不住,噗呲的一声,喷涌出一股血泉,一条好好的胳膊,就这么被阎魔给扯了下来。 “阎,阎魔,你这畜生!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阵阵抽搐着,武仁单手支撑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可阎魔却不放过他,弯腰,抬手,在他眼前一扫而过,又将他那完整的左手抓在了手里。 只是,此次被踩踏着的,不再是后背,而是前胸。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小小的一条胳膊,拥有的血肉精气是少了点,但包含的世界之力,却如此的浓郁!如果能将你杀了,将你得到的小千世界炼化,那我这炼虚初期的修为,必将突飞猛进!来吧!小蚂蚁!啊,哈哈!” “咔咔,噗呲!” “啊,啊哈,我的胳膊,我的胳膊,阎魔,你这畜生!你一定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你这畜生!啊,啊啊!” 两条胳膊,就这么生生的被阎魔扯断,武仁再也忍耐不住,更不想像之前想象的那样,将阎魔这片小千世界的本源找出来,炼化! 他将自己掌握的小千世界的力量凝聚起来,将自己包裹,然后刷的一声,就消失在阎魔眼前。 但在看见武仁消失的时候,阎魔却没有一点点的失望。 甚至,在他那嘴角却还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道:“本座想的就是这样!你在本座的世界里,打开了自己小千世界的门,这就给本座留下了一道可以追踪你的气息!如此,本座就可以直接降临你那一方世界,将你所拥有的一切,全都变成本座的!建立坐标,空间之门,开!”。 “轰隆,轰隆,” 随着一道丈许多高的光门被打开,武仁听见,一声声闷雷,忽然从虚空中传来。 紧接着,一道强大的力量,就不受控制的,出现在自己这一方世界里。 看那股力量出现之后,也不扩散,就这么慢慢凝聚成一道门,一道由光亮汇聚而成的门,将自己这一方世界与外面联通了起来。 武仁借助着自己这一方世界的力量,将撕裂的胳膊重新生长了出来。 然后,却咬牙切齿的,急速凝聚着世界之力,让自己的修为无限攀升,达到化神大圆满的境界,这才抬起手掌,向眼前的光门拍了过去。 光门里,一只同样巨大的拳头,轰的一声,从里面冲了出来,与武仁拍出的巴掌,撞击在了一起。 那轰隆隆的巨响,直将周围的声音遮盖住,产生的威力,也将周围的空气全都排挤了开去。 “哗,哗哗!” 一步跨出光门,来到一个被海洋包裹着的世界,阎魔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但在感受到周围那浓郁的灵气,感知到这一放世界,那几乎无穷无尽,那怕是自己穷尽神识,也无法探查到世界边缘的时候,他忽然有些色变了! “这,这不是小千世界!这是几乎完美的,马上就要升迁成大千世界的中千世界!你到底是谁?” 在阎魔的意识里,无论是个人修练出来的小千世界,还是利用世界本源,祭炼出来的小千世界,那都可以被人继承,只要找到那一方小千世界的人修为足够强大。 但再上一级的中千世界,那却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炼化的。 因为小千世界的本源比较弱,那方世界的意志也比较弱,只要得到小千世界的人,可以将那放世界的本源意志炼化,就可以取而代之,将那一方小千世界完全掌控。 但当小千世界升级,成为中千世界之后,那方世界所拥有的力量和本源意志,都会有一种脱胎换骨的变化,让它成为一个几乎不下于炼虚中期,甚至是后期的巅峰强者。 这样的人,除非是他们自己愿意入灭,否则就是不死不灭,更不可能被人杀死。 像阎魔所拥有的小千世界,那就是他曾经杀死的一个敌人所有,但却被他剥夺炼化过来的!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所拥有的小千世界,大了千百倍的中千世界,阎魔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但当他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小千世界,似乎被锁定了。 任由他如何呼唤,控制着它,想要打开一条通道,那怕是一个缺口,让自己离开这个中千世界,但却还无反应。 不,不是没有反应! 因为炼化了小千世界之后,阎魔的本体,与那小千世界就是一体的。 小千世界所有的感受,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以至于,当小千世界里传来的,颤栗的感觉,遍及他那全身之后,他紧跟着也颤栗了起来。 那就像是小孩看见了大人,天生的就有一种敌强我弱,不可力敌的感觉。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但已经晚了!去死吧!啊哈!” “刷!” 眨眼间,武仁就已经出现在阎魔身前,一拳朝着他那脑袋轰了过去。 出于本能,阎魔虽然还在害怕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右手迅速的搭上了武仁的拳头,然后又是一个反身,过肩摔,砰的一声,将他轮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海底深处。 至此,阎魔才渐渐的回过神来,道:“中千世界又怎样?”。 “刚才,本座还以为你是那个实力了得的老家伙,故意压制自己的修为,将本座骗进来,然后再将本座诛杀,剥夺了本座的小千世界。但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个金丹境的蝼蚁!那怕你融合了这个中千世界的本源,也同样奈何不了我!” 说着,艳抹脸上的表情,渐渐狰狞了起来,续道:“倒是你,本座如果杀了你,炼化了这个中千世界的本源,那本座就可以真正,成为炼虚境的强者了。哈哈!”。 原来,因为阎魔炼化的小千世界,是从别人身上抢来的,这却让小千世界的本源,不能与他完全契合。 在战斗的时候,虽然可以发挥出绝强的战力和耐力,但却与真正的炼虚境强者,还有这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 但是,如果让他炼化了一个完整的中千世界,那他的境界那怕没有突破,但也有着炼虚初期强者无法匹敌的本源,让他可以在本源上完全压制那些炼虚初期的强者。 想到这儿,阎魔那本来还有些畏惧的心,瞬间膨胀起来。 甚至,也不等武仁从海底下冲出来,阎魔就一个踏步,来到了武仁的头顶上,一脚踩了下去。 “砰咚!” 大片的海水,因为经受不住那强大的压迫,被挤压了开去,露出了底下的海床,和武仁那狼狈的身影。 “你,哈!” 双手抬起,撑住阎魔踩蹋下来的大脚,武仁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要这么自大,将北麓山脉的封印打破,将阎魔放了出来。 可是事到临头,也由不得他后悔了。 大脚被挡住,阎魔也不气妥,他将站立在虚空中的左脚抬起,右脚用力,重重的往下一跺。 瞬间,武仁就感觉手上的力量忽然暴增,整个人再也抵挡不住,砰砰的压碎了许多礁石,深陷在了海底的礁石堆里。 至于那些被挤开的海水,这会儿虽然已经轰隆隆的回填了下来,但却因为无法破开阎魔身上的防御结界,只能在上面压迫着,在海底下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气泡。 “哈!” 借着阎魔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武仁忽然发出一声怒喝,奋力将阎魔整个人都推飞了出去。 然后迅速从礁石堆里飞了起来,腾上高空,仔细回想着当日与霸下战斗时的一幕幕细节,总结着为什么自己当日可以这么神勇,将实力不下于阎魔,甚至比他更高一线的霸下击败,逐出中千世界,但现在却这么孱弱,连阎魔几下攻击都接不住。 忽然,当武仁的眼角扫过海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此次降临的地方,竟然是一处离大陆不远的近海。 至于那块被信仰结界保护着的大陆,根本不在眼前。 虽然不知道那块被信仰结界保护的大陆,与自己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强弱有什么关系,但武仁还是觉得,离开这儿,回到信仰结界的身边,或许可以让自己发挥出更强的力量。 于是,当阎魔看见,武仁才与自己碰撞了两下攻击,就这么狼狈而逃,他那心里满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道:“这就逃走了!那有用吗?无论你逃到哪儿,也不过是本座手底下的猎物而已!啊,哈哈!”。 然而,武仁跟本不理会阎魔的嘲笑,他竭尽全力飞腾着,就这么迅速靠近着深海,靠近着那圣洁的信仰结界。 直到不久后,一阵阵“噗嘟噗嘟”的心跳声,忽然从身体里传了出来。 “近了!近了!我已经感觉到,那种气息澎湃的感觉近了!那块大陆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 天边,一道洁白的光柱,从海面上直射高空! 在那道光柱下,一座巨大的大陆,就这么完完全全的,被那光柱包裹着! 武仁感觉,自己身体里,那种汹涌澎湃的,充满了力量的感觉,又回来了。 甚至,他还感觉到,自己越是靠近那道光柱,越靠近那座大陆,自己元神里的力量,还有身上那澎湃的感觉,就越是凝实,越是汹涌。 反倒是阎魔,在看见那道光柱和那座岛屿之后,满心惊骇的,远远的站立着,竟不敢再靠近。 “信,信仰之力?这是洁白的,近乎于金色的信仰之力!” “怎么可能?我魔族,不,不是魔族的!这是,佛!佛门!这是佛门弟子,佛门始祖才有可能凝结出来的信仰之力!” “这怎么可能!那些佛门的老家伙,不是早就已经入灭,再也不复存在了吗!可为什么,” 相对于其他种族,对佛门最是忌惮,在佛门弟子手下吃过最大亏的,无疑是魔族! 当初,在御神星上击败阎魔,将他封印的,也是一个修为达到了炼虚初期的佛门弟子。 因而,在看见这么粗一道信仰光柱之后,阎魔心里立马打起了退堂鼓。 杀死武仁,炼化这个小千世界,他是不敢了。 但武仁在得到了信仰光柱的力量支持后,心里信心倍增的,也不等阎魔改变主意,就已经踏步凌空,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这家伙,刚才不是很得意吗?现在,你倒是继续猖狂啊!来杀我啊!你这畜生,来战啊!啊,哈哈!战,战,战!” “砰咚!” 人还没到,一个硕大的拳头却已经破开空间,直接轰在了阎魔的脑袋上。 脑袋吃痛之下,阎魔也立刻回过神来,在腾腾的后退了三步,重新站稳了脚跟后,立马弯腰矮身,双手轻抬,挡在自己胸前,将武仁那紧跟而至的攻击,全都挡住了。 “啊哈!” “砰!” 又吃了武仁一拳,阎魔呲牙咧嘴的,将身上的痛感压下去,右手迅速的伸出,想要再像之前一样,抓住武仁的胳膊,将他接下来的所有攻击,全都打乱! 可就在阎魔那右手刚伸出去的时候,武仁却已经改变了策略,一个纵跃,后退了数十丈。 在那嘴角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得意,道:“还想故技重施,利用近战的弱点对付我,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你,哼!” 一计不中,阎魔感觉身上的痛楚已经消失,受创的部位,也已经完全恢复。 当下站直了身体,浑身一震,紧紧的盯着武仁的身后,那道通天的信仰光柱,还有那做看不到边际的大陆。 看那阎魔的脸色有异,武仁悄悄隐没了身形,来到阎魔的背后,朝着他那背心就是重重的一拳。 但就在武仁自以为,自己的一击又将见效的时候,那阎魔就像是可以未卜先知似的,在顷刻间回过身来,双手轻抬,砰的一声,挡住了武仁的攻击。 甚至,也不等将自己的右手收回,阎魔立马化拳为爪,扣住了武仁的手臂,一个反拧,就要将武仁的身体拧转过来,让他背对着自己,跪下去。 可在阎魔的眼里,那被抓住了右手的武仁,非但没有惊慌失措,但在嘴角边还露出了一丝得意! 没错!就是得意! 第七百五十三章 被加持了祝福的武仁 按理说,一个活了千万年,战斗了无数次的魔人,他那战斗经验和战斗技巧,几乎是无人能敌的。 但现在的阎魔不知为什么,却有些心底发凉。 因为再次被阎魔抓住胳膊的武仁,竟反常的露出了意图得逞的微笑。 “你,嗯,” 阎魔本想开口,问一问武仁,在胳膊被自己抓住之后,他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可当他感觉到,在自己抓住武仁的同时,他竟然反手抓住自己的手掌,头也不回的向那道信仰光柱冲了过去。 阎魔在这瞬间,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浑身汗毛倒竖之余,整个人也忍不住跳了起来。 “你这小子,你想干什么?” 对于阎魔的质问,武仁得意的笑了笑,道:“干什么,那自然是送你去死!”。 “就凭你?也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反关节,十八冲天锤!” “砰砰砰!” 阎魔的一只手,虽然被武仁抓住了,但另一只手却是空的。 他也不等武仁挣扎,或是躲开,就已经扭腰跨步,来到武仁身前,一连轰出了十八拳,在武仁身上留下了十八道深深的拳印。 可不管阎魔如何攻击、挣扎,但武仁却根本不打算防守,他抓着阎魔的一只手掌,就这么向前飞扑,一把抱住了阎魔,推着他向信仰光柱飞了过去。 眼看着那道恐怖的信仰光柱,离自己越来越近,阎魔那里还不明白,武仁心里所打的主意。 一拳狠狠的轰在武仁的后背上,传出了“砰”的一声闷响,他咬牙切齿的,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武仁,道:“你这小辈,想要借助那信仰光柱,杀了我。没这么容易!魔焰翻滚,焚尽一切!”。 “呼,砰,” 虽然身上被黑色的魔焰点燃了,那一阵阵的被灼烤、燃烧的痛楚,刺激的自己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但武仁不怕,他抱着阎魔,就这么紧咬着牙根,一点点,一步步向信仰光柱挪移着。 甚至,当黑色的魔焰燃烧透了皮肤,落在了骨头上之后,武仁为了缓解痛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张嘴就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道:“阎魔,我知道,你们这些魔人实力强横,战斗经验丰富。我之前,”。 “我之前虽然借助着那道,那道强大的神识,和他的战斗经验,击败,驱逐了霸下那个老乌龟。但,” “但在将你放出来,与你战斗了几个回合之后,我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那怕是借助这个世界的力量,让自己的力量超越了你,但那战斗技巧的巨大差距,却不是短短时间的修炼,可以弥补的。所以,” “所以,你就想借助那信仰光柱,来对付我!” “砰!” 武仁的话还没说完,阎魔又一个手肘,重重的砸在了武仁的脊椎上。 皮肉的伤痛,武仁还可以勉强忍受的住,但脊椎被重击,那种遍及全身,痛入骨髓的感觉,却不是真美好忍受的。 在那痛楚传遍全身,波及到身上每一根神经末梢的时候,武仁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老血。 可不管阎魔手上的力量有多强,那怕是将武仁的后背,轰出了一个个硕大的拳印,将武仁那整个后背都轰碎了,但武仁就是不松手。 甚至,还拉着阎魔的手掌,就这么不断的,逐寸逐寸的向前挪动着。 “你这家伙,你难道不怕死吗?” 听得阎魔的询问,武仁意识有些模糊的回应着,道:“死,我怕!但是,你若不死,我更害怕!”。 “你,畜生!这都是你逼我的!” 眼见着那道信仰光柱,已经呈现在眼前不到数十丈远,一股股强大而又纯正的阳刚之后,就这么向自己迎面扑来。 阎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身上,忽然发出了一丝丝呲呲的轻响,一股被灼烧,浑身上下几乎要被灼热燃烧,焚灭的感觉,瞬间绵延直全身。 阎魔再也忍耐不住,将自己那最后的底牌,被魔气充斥着的小千世界,放了出来,让它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帮自己抵挡住纯正的信仰之力的侵蚀和燃烧,同时也在燃烧着武仁的身体,将他一点点的炼化,补充着自己元气的消耗。 可是,就在他那小千世界被放出来的时候,由强烈的魔气汇聚而成的魔焰,立马被纯正、澎湃的信仰之力感应到,然后砰砰的,竟开始燃烧起来。 那些侵蚀力极强的魔焰,在被信仰之力燃烧之后,丝丝魔力就这么被磨灭殆尽,再也无法恢复,更不能回到小千世界,重新得到补充。 倒是武仁,他那身体在接触到信仰之力后,身上的创伤,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那恢复的速度,竟比之前快了无数倍。 在武仁身上被阎魔又轰击出伤口之后,几乎是眨眼间,就又恢复如初,再也看不到丝毫受伤的痕迹。 感受着身上的创伤被修复,因为种种痛楚模糊了的意识,也在迅速的恢复着,让自己越来越清醒,那变的有些薄弱的意志,也越来越坚定。 甚至,那本来还有些虚弱的武仁,在这一瞬间竟感觉浑身上下气息澎湃,神清气爽的,忍不住大声呐喊了出来,道:“好!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气息澎湃,力量无尽的感觉!哈哈!阎魔,虽然你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比之霸下,那却差得远了。霸下那老乌龟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实力逃走,但不知你是否有这实力呢?本尊回归,信仰如我。如是我闻,天地合一!战,战,战!”。 “砰,砰,砰!” 三声“战”字,引出了三道爆炸,增添了自己的气势,也喊出了自己的心念。 隔着百多丈距离,武仁就这么一掌拍了出去。 那已经被拉进了信仰光柱中的阎魔,虽然很想立刻逃出去,免得被信仰光柱锁定,一点点燃烧、损耗自己的力量。 可是,自古正邪不两立! 当阎魔靠近,甚至是进入纯正的信仰光柱之中后,那静寂了不知多少年的信仰之力,就像是饿了无数年的猛兽,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只猎物,它那里却这么容易松口? 紧咬着阎魔,就极力将他往光柱深处拉扯着。 而且,在那信仰光柱中,武仁就像是回到了海里的蛟龙,浑身上下有着用不完的力量。 他一下下攻击着,根本不给阎魔有丝毫反抗,或是喘息的机会。 之前,武仁虽然吸纳了中千世界的本源之心,但却没有靠近,也没有进入过信仰之力形成的光柱,对这些信仰之力的形成和运用,丝毫也不了解。 可这会儿,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因为在他进入到信仰之力的光柱后,那些无孔不入的信仰之力,就不受阻碍的,不断的往他那身体和泥丸宫里钻。 不同于之前吸纳中千世界的力量,可以让自己身上的修为和境界,不断的攀升。 在信仰之力入体的一瞬间,武仁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清凉的,让自己的头脑为之一清的感觉,瞬间弥漫了全身。 甚至,在信仰之力入体的瞬间,武仁还感觉到,自己的神识似乎变强了,能感应到的范围,也变广了。 “难道,吸纳了信仰之力后,增长的不是修为,而是元神之力?” 心里的念头刚一闪而过,紧接着,武仁就感觉自己识海的深处,一股蠢蠢欲动的力量,慢慢的开始膨胀,从里面弄往外开始吐鲁,让自己额头上的泥丸宫,都有一种快要被冲破的感觉。 他努力的压抑着,不让它膨胀,就怕它什么时候冲破束缚,将自己的泥丸宫撑破,让自己死于非命。 可就在武仁感觉着,那些无穷无尽的信仰之力,还在汹涌澎湃的涌入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几乎再也无法支撑的时候,大陆深处,一个与大海碗差相仿佛的钵盂,忽然从漂浮的虚空中一闪而没。 紧接着,武仁就感觉有一个温和的力量从天而降,将自己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在那力量出现的时候,周围那本来还有些汹涌的信仰之力,忽然全都温顺下来,汩汩的,就像是一股清泉,慢慢浸润着武仁的身体,浸润着武仁的元神。 “钵,钵盂?紫金钵盂?怎么可能?” 武仁还在吸纳那众多的信仰之力,而那正信仰之力消磨着,有些进退两难的阎魔,却满心惊骇的,看着武仁头顶上的钵盂。 “你知道紫金钵盂的来历?” 听得武仁的询问,阎魔就像没有听见似的,自顾自的在那念叨着,道:“怎么可能?这紫金钵盂,可是那阿僖多佛祖的护道法宝!乃是由心而生,随心而定,任何人也无法夺走的绝顶法宝。它怎么可能,”。 顿了顿之后,阎魔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续道:“传说,当阿僖多佛祖的修为,达到了此界顶峰之后,就主动入灭重新修行去了。可是,之后的数十万年来,却从来没有人看见过,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化身成谁,之后的修为又达到了何等地步。难道,眼前这个,”。 “不可能!不可能!这小子的修为或是资质,在修行界里也不过是一般而已。他怎么可能与曾经的阿僖多佛祖比肩!可是那紫金钵盂为什么却,” 说着,阎魔忽然被那一阵阵滋滋的声音惊醒。 看那包裹在身上的黑焰,已经被信仰之力腐蚀的元气不稳,随时都有可能散灭。 他咬了咬牙,痛呼着竟将自己与那小千世界的联系隔绝,然后竭尽全力在身前打开了一个空间通道,带着一溜黑焰,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空间通道里,独留下武仁,还在那吸纳着几乎无尽的信仰之力。 闭上眼睛,默默的体会着身体和元神的变化,武仁这时候才有些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神、魔,以及一些实力强大的超乎想象的人族强者,会这么在意信仰,但为了得到信仰之力,不惜耗费时间,发展信徒。 因为所谓的信仰之力,就是人数众多的百姓,以自己坚定的信念贡献出来的强大意念。 有了这些坚定,且正面的意念加持,自己本身的元神会得到润养不说,就是自己身上代表着自己未来气运的气运长河,也会得到加持,让自己变得比之前更幸运。 像眼前这道信仰光柱,那都是无数百姓主动贡献出来的,代表着他们各自的坚定信念,和笃定信仰的意念之力。 在你的力量还无法达到自成一界之前,任你如何攻击,也是无法奈何它的。 这也难怪,当初的柳丝绮如此想要得到那颗本源之心,和这些信仰之力,但却又不敢太过靠近。 原来是害怕被信仰之力和紫金钵盂感应到,就此将她永久的留在里面。 “汩汩,汩汩,” 感受着神魂慢慢被滋润着,神念之力变得越来越强,身上那种被束缚着的感觉,却变得越来越弱,武仁连阎魔逃走都没有注意,但看自己神魂变强了之后,身上本来还有些浮动的修为,竟慢慢变的稳固。 甚至在不久之后,轰咚的一声巨响,却立马突破了当前的瓶颈,冲上了化神期。 “轰隆隆,” 看那天空中,因为武仁再次突破了瓶颈,而马上就要凝聚劫云,降下天劫,考验武仁。 那本来安安静静的中千世界,忽然一个震动,将武仁的气息隔绝了,也将外界大天地中的灵力,排斥了出去。 似乎在这一方天地里,我就是我,绝不允许大天地这个“外来者”,在自己的地盘上放肆。 对于这一切的变化,武仁似乎是知道的,但似乎又是不知道的。 因为此时的他,似乎早已经融入了这一方世界,除了不断的吸纳信仰之力,增强自己的神魂之外,还有的就是将神念即存在信仰之力,寄存在这一方天地的本源之心上,仔细的观察、体会着,也加强着自己对这一方世界的掌控。 但在御神星北麓山脉上空,一朵朵漆黑的劫云,时不时的会劈落一道雷霆,将下方的草木、山石,轰击的粉碎。 似乎是在发泄着,之前所受的气,也在找寻着,刚才忽然出现,但之后又忽然消失的应劫者。 可在北麓山脉外,一个漆黑的大洞,忽然在一处山润中显现,一张惨白的俊脸,忽然从里面冒了出来,待察觉到周围真的没有危险之后,他才跨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可在一脚着地,一脚还悬在空中的时候,他那身体却忽然僵住了。 “血魔,你这家伙竟还敢回来!” 树林里,一滴滴的鲜血,忽然从地面下冒了出来,慢慢汇聚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那血人在成形之后,就哈哈的笑了起来,道:“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害怕你有危险,所以才主动回来,接应你吗!怎么样,老阎君,你没事儿吧?瞧你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弱了这么多,你该不会是被那小子给重创了吧?”。 闻言,阎魔重重的哼了一声,冷眼看着血魔,道:“如你所愿,本刚刚被那小子重创,剥离了小千世界!正好的,你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我杀了。然后,将我所有的血肉精气,融入你自己的身体里。怎么样?要动手吗?”。 对于阎魔的提议,血魔是有些动心的。 但看着阎魔身上那起伏不定的气息,他忽然又有些犹豫了。 “阎魔这家伙一向狡猾!他该不会是故意示弱于我,只等我主动出手后,他就有借口出手,将我斩杀,甚至是吞噬了我的元气,补充自己。” “可是,如果阎魔真的被那小子重创了呢?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只要杀了他,吞噬了他的元气,那我就,可是,” 心里纠结着,一直无法做出判断和决定,血魔背负在身后的左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可就在这个时候,阎魔却呵呵冷笑了起来,道:“你这家伙还是像以前这么胆小!我抢来的小千世界,现在也被剥夺了,身上所受的创伤,比你还要严重。但在这种情况下,你竟也不敢动手杀我。我要是你的话,早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阎魔,你,” 脸上的神色一阵变幻,血魔最后还是放弃了。 但那心里却在想:“算了!阎魔,老子今日就暂且让放过你!不过,等以后相处久了,探听出你那身体的真实状况之后,你看老子会不会在放过你!哼哼!”。 然而,那阎魔似乎早已经知道了,血魔心里的念想。 以至于在他那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的时候,嘴上却已经开始在调侃,道:“怎么?就这样放弃了?就差这么一点点而已!老污血,只要你大胆一把,努力一把,那或许就可以打败我,杀了我,将我这一身修为,和血肉精气,全都变成你的。”。 说着,阎魔还故意上前两步,让自己与血魔之间更接近。 甚至,那嘴里还狠狠的调侃着,道:“来啊!老污血,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倒是动手啊!你看着我这脸色,惨白的几乎不像是人了。你倒是快动手,将我杀了呀!老污血!”。 “你,你够了!假阎君!你要是再这么不知死活的刺激我,小心我真的就,就,” 第七百五十四章 仍不死心 “就怎么样?杀了我,夺取我的血肉精气?你倒是来呀!快动手啊!老污血!嘿嘿!” 左手背在身后,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也不知多少回了。 可当血魔想到,自己以往每次以为阎魔受伤,身体遭受重创,自己一定可以将他手到擒来,剥夺了一切生机的时候,他总能给自己一些惊喜,将自己打的鼻青脸肿,吐血三升,要不是自己身上还有些保命手段,怕是在就性命不保了。 一念及此,他那心里瞬间又没有了底气,道:“算你狠!阎魔,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机会,要不然,你这条小命,我一定给你收下了。哼!”。 “嘿嘿,我等着你动手!但就怕你没那个胆子!嘿嘿!”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在背地里,阎魔却是一片心惊。 积攒着为数不多的一点魔力,打算在血魔动手的时候,立刻燃烧精血,远遁出他的感应范围之外。 但看血魔嘴唇哆嗦的不断说着“你”字,可就是不敢动手,阎魔心里也渐渐稍安,开始转移话题,道:“好了!此次好不容易打破封印,从里面逃出来,你也别在那罗嗦了。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多吸食一些血肉精气,恢复自己的元气和魔力吧!”。 接连被封印磨灭了绝大部分魔力,但在封印被打开,从里面冲出来后,又被人打落了几滴血,之后更是被武仁逼迫着燃烧了一部分。 血魔虽然自大,但也知道,此时的自己,与巅峰时期的自己,跟本无法相提并论。 因而,在听见阎魔的话后,他紧跟着也正色起来,道:“还能怎样恢复魔力,那当然是吞食人族修士的血肉精气和修为,以此修复身上的创伤,弥补身上被损耗的元气!你、我以前不就是这样做的吗!桀桀!”。 闻言,阎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谁不知道,人族祭品对我魔族来说,是极难得的补品。但你也不看看,你、我现在这副德行!”。 说着,阎魔先顿了顿,在自己和血魔身上打量了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咱们这才刚出来,就遭遇了这么强大一个人族修士。如果在人族修士建立的修仙城中,还有这样的强者,那以你、我现在的实力闯将进去,那岂不是找死。”。 “这,也对!” 想起之前与武仁战斗的情景,血魔还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脖子。 但在镇定了下心神后,他那脑子立马又想起了一个主意,道:“阎魔,既然人族修士建立的大城里,有修为强大的修者坐镇,咱们不能去。那咱们何不化身人族修士,游走在这山脉险地里,一个个,一点点的吸食那些散修,或是冒险者的血肉。虽然这样做,恢复的速度有些缓慢,但胜在稳妥,不容易引起人族强者的主意啊!”。 想了想,阎魔自觉血魔说的有几分道理,当下也点了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被镇压封印了十数万年,魔力和本源损耗的太厉害。咱们暂时也没办法高调,去找那些人族修士的麻烦,一报当年之仇!而且,咦,”。 正要继续商量,接下来的举措,阎魔却感知到,在数十里外的一处山谷里,一伙十数个最强也只有金丹圆满境的修士,忽然从谷里走了出来。 他那眼睛忍不住泛光,舔了舔那有些干燥的舌头,道:“猎物,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了!呵呵!走!”。 “啊,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忽然在山林间响起。 那些在附近盘踞的野兽,在感觉到危险,听见那些惨叫之后,一只只瑟瑟发抖的躲藏着,只等惨叫落幕,危险的感觉渐渐远去之后,这才从自己躲藏的地方挪了出来,慢慢的靠近到危险发生的地方,感受着那新生的死气。 但让它们感到奇怪的是,生灵死亡后产生的死气虽然不少,但生灵死亡时溅射出来的血气,却一点也没有。 对于北麓山脉里发生的种种,武仁自然是不知道的。 在阎魔舍弃了自己的小千世界,逃走了之后,那中千世界秉持着自我成长,吸纳能量的本能,竟将阎魔的小千世界全都给炼化,吸纳了。 然而,相对于一个比小千世界,要强大、辽阔千百倍的中千世界,那一点点的能量,似乎只能给它当个点心。 但信仰光柱里蕴含的,几乎无尽的信仰之力,却让武仁的元神之力急速膨胀。 蹭蹭的,在几天之后终于停止了增长,停留在了化神圆满境。 只是,元神之力增长了,但修为却还停留在化神初期。 这让武仁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肿”了,但身体却轻飘飘的,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嘿,嘿,嘿嘿,” 也不知道是不是醉灵力了,当那些信仰之力不再注入武仁的身体,武仁摇摇晃晃的从光主里出来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脑袋,那怕是手脚和嘴唇,也有些不受控制的,竟流起了哈喇子,嘿嘿的傻笑起来。 甚至,为了摆脱这种困扰,武仁那仅有的一点意识,在不断的告诫自己,快离开这儿,实力提升的太快,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只见武仁那右手抬了抬,想要打开一道空间通道,离开这个被自己控制,但却又有些太强大的中千世界。 可在试了好几次之后,武仁却感觉体内的灵力,始终不受控制,更不能灵活的,如之前一样被自己利用。 他提起精神,努力的试了几次,但都失败了。 想着自己要是再继续留在这儿,那整个中千世界的灵力,会源源不断的涌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实力不断增长,直到不可控制之后,有可能就会原地自爆,死于非命。 武仁咬了咬牙,集中精力,大喝了一声,道:“给我开呀!啊,啊!”。 “轰隆,隆隆,” 这一刻,在武仁竭尽全力之下,空间通道终于被打开了。 可武仁的整个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前飞了出去。 之前,武仁身上的修为境界突破,引起的天地间各种灵气的变化,产生了天劫。 但因为武仁身上的气机,被那中千世界给隔绝了,以至于让那已经成型的天劫,无法完成、履行自己职责。 甚至,那天劫里的劫云,因为等待了许久,积攒的力量也越来越多。 所以,当武仁再次出现在大世界里,被大世界的气息和天劫感应到之后,那一直引而不发的天劫,因为终于再次感应到了应劫者的气息,整朵劫云开始有些兴奋的,轰隆隆的运转起来。 然后,也不等气息酝酿完成,就轰隆的一声,劈落了一道雷霆。 “呲,砰咚!” 武仁刚从中千世界里出来,然后就感觉身上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那有些麻木的身体,重重的劈飞了出去,砸在了一处崖壁之上。 虽然因为身体有些麻木,那被雷霆劈中,和砸在崖壁上,所造成的疼痛的感觉,不太明显。 可武仁却依稀的闻到,一股烤肉的香气,忽然从自己身上传了出来。 那本来还有些莹白、光洁的皮肤,这会儿也已经变得焦黑,抬手一搓,就有一层炭灰,从上面瑟瑟的掉落下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这是要死了吗?” “可是,我之前似乎也没有造什么孽,更没有杀什么人啊!就是那血魔、阎魔,我也不过是将他们,该不会是,心里想着要杀人,也不行?” 不管武仁心里如何想,天空中,那等待了许久的劫云,却匆匆的酝酿出了第一道雷霆,在那滋滋和轰隆隆的巨响中,就这么跨越了虚空,直接落在了武仁的头着,阎魔忽然将那半眯着眼睛睁大了,续道:“届时,你、我务必竭尽全力,一击必杀,绝不能让那小子有打开小千世界逃走的机会!”。 “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调息一下,将刚刚吞噬的血肉精气磨练一下吧。” 血魔嘴上答应着,但那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笑容。 甚至,在那心里忍不住想道:“上吧!上吧!阎魔,虽然我的实力不如你,但我知道,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可以凭借着金丹修为,就可以炼化一个小千世界的本源。尤其是比小千世界强大千万倍的中千世界。除非,这个人本来就是那中千世界的原主人!你越是自以为是的攻击那中千世界的原主人,那他所能激发出来的力量就越强大。到时候,那小子还没死,但我却已经知道,你那身体现在所处的状况!嘿嘿!”。 “老污血,你这是在笑什么呢?” 听得阎魔的询问,血魔啊的一声,回过神来,道:“笑,没有啊!那个,咦,阎魔,你看,在山脉南面五十里外,又有一队十二个金丹修者,向这边靠近了过来。咱们的血食又来了!”。 “哦,是吗!这些不知死活的小老鼠,竟然自己自投罗网,把自己送到咱们嘴边来了。那咱们还客气什么!呵呵!” 话刚说完,阎魔就带起一阵清风,向南面急速飞了过去。 这却让那血魔松了口气,道:“阎魔这个老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警惕。刚才,差点就露馅了!不过,桀桀!”。 树林里,那正急速向前飞掠着的阎魔,在看见身后的血魔已经慢慢追了上来之后,心里暗暗冷笑着,想道:“血魔这家伙以为我不知道,他那心里在想些什么。殊不知,你心里想的,也正是我故意卖出去的破绽。想要利用那小子来试探我的实力和伤势,你等着吧。之后,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为你演一出好戏的。呵呵!”。 “嗯,什么人在那儿?大伙小心!杀!” “咻咻,砰,砰,轰动!” 血魔发现的那十二个修行者,在看见眼前的树林里,忽然闪现出一道黑影,而且,那黑影似乎毫不停歇的,向自己飘了过来之后,一个个立马祭出各自的法宝,向那黑影轰了过去。 只是,化神境修士的全力一击,尚且无法重创、击杀阎魔和血魔幻化的黑影,那十二个金丹修士发出的攻击,又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他们? 从虚空中向下看就可以看见,两道黑影迅速的在那十二个人之中来回穿梭,带起一道道的劲风,将地面上的落叶刮起。 可当那些劲风停歇下来,黑影也已经凝成了实体之后,那十二个金丹修士的身体,就这么凝固在空气里。 待周围忽然吹来一阵轻风,波及到那十二个金丹修士之后,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体,忽然却变成了一颗颗的粉尘,随着那道轻风,就这么消散在天地间。 在原地留下的,也只有那些被轰出去,却没有击中目标,就已经失去力量支持的法宝。 第七百五十五章 阴雷 吸收了七八个金丹境修者的血肉精气,阎魔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空虚感,终于又恢复了些。 但看现在的武仁,早已经没有了人的模样。 如果不是因为有小千世界的力量,不断弥补法力的消耗,修补他那受创极重的身体,阎魔毫不怀疑,在下一道天雷轰落下来的时候,就是武仁与这个世界说再见的时候。 可即便如此,阎魔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中千世界拥有的修复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大。”。 血魔道:“是啊!刚才,那小子在被雷霆集中之后,明明已经是油尽灯枯,马上就要死掉的了。可几乎在顷刻间,竟又完全恢复了过来。这恢复力,就是我们魔族中的王者,也没这么强大啊。”。 称赞着中千世界所拥有的强大力量,但话刚说完,血魔那嘴角就慢慢的微微上翘,眼睛里光芒熠熠,就好像看见,武仁在下一道雷霆降落的瞬间,就被轰成了碎渣,那强大而又完整的中千世界,再次恢复了无主的状态,而那本源之心却在向他招手一样。 “轰隆,” 一道覆盖了千百丈范围的雷霆落下,将那浑身焦黑,一动不动的武仁,轰击的跳了起来。 那响彻天地的雷鸣,这才在天地间传荡了开来。 可看那天上的劫云,在劈落了一道雷霆之后,里面蕴含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少,但却哗啦啦的,开始下起了大暴雨。 从天空中倾泄下来的雨水,瞬间将山脉覆盖,轰隆隆,竟形成了可怕的山洪,包裹着无数的泥土和泥沙,朝低洼的盆地和山谷奔涌而去。 好不容易恢复了些意识的武仁,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在被雷霆击中了之后,滋滋的,竟不再像之前一样,如脂肪一样包裹着自己,让自己动弹不得。 他竭力控制着身体,想要从地上坐了起来,但那动作确实这么困难的,努力了好几次,也没能坐起来。 可就在躺下去的那一刻,武仁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心里忍不住想道:“从来只有听说,怕自己的修为增长的太慢,但却从来没有人说,怕自己的修为增长的太快的!可现在,我终于明白,修为增长的太快,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可恶啊!”。 “我的身体,竟然不能被自己控制!力量,难道是因为受了血魔和阎魔的刺激,让那中千世界的本源感觉到,我的实力和境界太弱,所以才会拼命的给我灌注力量,想要帮我提升修为?可是,你们也不能像是养猪一样,拼命的给我灌饲料啊!” “现在可好!猪饲料吃多了,我的个子的确是被养胖了。但也因为个子太大,意念境界太低,让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怎,嗯哼!” “轰隆,” 第一次渡劫的时候,武仁虽然也觉得,天劫是可怕的,但却不想现在这样,狂暴凶猛,好像不杀了自己,绝不善罢甘休一样。 从那眯缝着的眼睛向外看去,武仁感觉,自己已经被长虹一般的雷霆完全笼罩。 那滋滋的超高电压声,轰轰的闷响,几乎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甚至,武仁还闻到了,一股熟肉的味道。 不用想,武仁也知道,自己被雷霆烤熟了。 忽然,那几乎已经被雷霆灼烤的全熟,脑子也有些麻木了的武仁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就这么从天而降,直直的劈中了自己的身体。 武仁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一道阴森的雷霆,忽然破开了自己的身体束缚,破开了自己元神识海的防护,落在了自己的元神上。 那感觉······武仁已经不知道了! 因为现在的他,对身体和五官的感应,已经完全感应不到。 唯有灵魂上那撕裂的感觉,还在不断传递着。 “滋滋,” 一阵细微的嗡鸣声响起,那距离武仁足有数百里远的阎魔和血魔,他们忽然浑身汗毛直竖的从原地站了起来。 “阴,阴雷?这是,专攻元神的阴雷!” 话刚说完,血魔就有些畏惧的颤了颤,将目光投向了阎魔。 那一直自视甚高,甚至是从来不讲血魔放在眼里的阎魔,在听见血魔的话后,心里同样是颤了颤,道:“没,没错!就是阴雷!可是,”。 顿了顿,阎魔先吸了口气,平定了下情绪,道:“这怎么可能呢?这阴雷,不是只有我魔族,或是神族,当我们的修为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才会出现的吗!可为什么,这人族小子的修为,才不过是化神初期,而且,他也不是我神、魔两族的后裔,竟召唤出了阴雷?这不合常理啊!”。 看着阎魔那不解,也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样,血魔试探着说道:“也许,阴,阳,人族大能所说的,阴阳合一,真的有可能做到的吧!”。 “阴阳合一?” 对于修为境界,阎魔是了解的,对于实力的划分和各族功法的强弱,阎魔也有不少的了解。 但因为神、魔两族,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绝强的修炼天赋,根本不需要参悟境界,或是领会什么大道,就可以不断的吸纳天地间的能量,不断的突破自己的境界,达到人族无法比拟的境界。 所以,对于人族修者研究的境界,和天地、阴阳大道各种的变化,他们是瞧不起,甚至是不屑的。 可自从神、魔两族没落,巫、妖崛起,再到巫、妖没落,人族崛起,屹立宇宙亿万年,都没有没落,只有当天地大劫来领的时候,才会有众多人族强者陨落,结束了一个时代的繁荣。 曾经骄傲的神、魔,还有妖族,也开始学习人族的文化,参悟和改善自己的修炼功法,创造自己的神通、术法。 比如,蛊惑凡人,让他们信仰自己,给自己献祭祭品,贡献信仰之力,这也是模仿人族佛、道两家的供养方式。 想到人族曾经的强者,他们当中有些超凡入圣的家伙,就修炼到了阴阳合一,将自己魔族中的皇者全都击杀了,让魔族从此一蹶不振。 阎魔感觉,血魔所说的也不无道理。 但看武仁身上,那一道道黑色的雷霆,几乎无声无息的,就这么将他完全包裹着,然后在一阵喀喀的脆响中,就这么迅速的结成了寒冰,将周围的泥土和草木,全给冻住了。 阎魔还是满心畏惧的缩了缩脖子,道:“老污血,一会儿等天劫结束之后,你先上,我在背后支援你。”。 “神魔,你,” 听闻阎魔竟然让自己冲在第一个,血魔虽然觉得,化神初期的武仁并不可怕,但心里却还是有些抗拒的,想要反对。 但想到刚渡过天劫的武仁,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自己在靠近之后,完全可以将他掳走,找个地方慢慢的折磨,将他击杀,然后再顺着小千世界留下的气息,将它找出来,炼化。 在那之后,别说是区区阎魔,就是修为达到炼虚境的修罗魔王,自己也可以无惧。 血魔那心里立马有淡定下来,道:“好!阎魔,我答应你!不过,我要你发誓,在我靠近那小子之后,你不可以在我背后施加偷袭,要不然,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去玩吧。恕我不奉陪了!”。 “老狐狸!” 心理这么骂着,但阎魔还是答应了。 只见阎魔在答应血魔之后,右手摊开,捂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发誓道:“我阎魔阎笸箩向魔祖发誓,如果血魔靠近到那人族小子身后,准备攻击他的时候,我在背后施加偷袭,那我将被阴雷缠身,此生修为无法寸进。”。 誓发到这儿,阎魔本想就此打住,毕竟,自己的境界能不能突破,那几乎已经注定了。 至于阴雷,自己开始修行开始,就从来没有与阴雷断绝过纠缠,但直到现在,自己不还活得好好的。 但看血魔那有些愤恨的眼神,正看着自己,阎魔难得的红了下面皮,道:“那个,还有,如果我违背初衷,从背后偷袭血魔,那将被万魔噬魂,永世不得超生。请魔祖为我见证!”。 至此,血魔才放心了些,道:“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在我面前发誓,竟还想耍技巧,你以为我是这么好骗的!哼哼!”。 “你刚才在说什么?老污血!” “啊,没,我没说什么啊!阎魔,天劫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还是快准备吧!” 虽然知道,血魔刚才所说的并非是这些,但看血魔那装作无辜,一本正经的模样,阎魔也不好说些什么。 但在心里却暗暗想道:“你就狡诈吧!血魔,你以为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我没听见!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你以为你心里想的,等靠近到那人族小子之后,立刻就将他带走,让我空欢喜一场。可是,你以为这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如果有这么简单,那我也不用如此忌惮,让你上前去做试金石了!呵呵!”。 如是想着,阎魔却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山林里,远远的看着,那一道道悄无声息,专门针对魂魄和元神的阴雷,不断从劫云中坠落下来,将武仁电击的像鳝鱼似的,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 可就在这时,武仁才看清楚,在自己那已经被阴雷轰击的千疮百孔的元神深处,一颗像是光点,又像是星辰的东西,它这会儿是这么明亮,但又有些灰暗的,被周围那寂静的星空静静的孤立了出来。 而且,自己此时的意念,似乎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了。 那些恐怖的阴雷,在将自己的元神撕裂,撕开了之后,啪啦啦的,就要击中那道光点,将它湮灭。 可让武仁感到吃惊的是,那些无视自己的身体,撕裂了自己元神的阴雷,在靠近到那颗光团的时候,竟无声无息的,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不错!就是凭空消失了! 无声无息的来,然后又无声无息的消失。 这让武仁满心惊讶的,将“目光”散发光点周围,想要将那些消失的阴雷找出来。 可无论他怎么寻找,却始终没有看见一丝丝与阴雷有关的东西。 这时,武仁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一段话,一段在释家里人人知道的话。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菩提萨摩可。 至此,武仁忽然明白了,所谓的舍利子,不增不减,不净不垢,原来指的就是这一点不灭的光亮。 这一点光亮,就是人不灭的灵性,也是那贪、嗔、痴、爱、恨,和七情六欲的感知由来。 至于肉身和魂魄,那就是人体里的阳性和阴性。 肉身为阳,魂魄为阴。 只有肉身强大,魂魄凝实,直到机缘到来,感知到了阴阳合一的时机,这才有机会将阴阳合一,铸就不灭的元神,让它成为那一点灵性外,不灭的外衣,和保护层。 至于佛宗最后的修行,就是看清所有虚妄,认清那一光点,觉醒自己的本尊意念,铸就不灭的元神金身,成就本我。 随着那一道道梵音响起,武仁感觉,自己就好象荡漾在一条金色的河流里,那波澜微微荡漾着,像是声波,又像是水纹,以那光点为中心,慢慢的向四周荡漾着。 那感觉,就像是与天地融合,或是还身处母胎,温温暖暖,清爽自然,又毫无压力。 而且,随着那些波纹的散发,武仁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丝丝与那光团相似的光点,它们就这么凭空出现,慢慢的深入了光团里。 当然,也有一些光点,渗入了魂魄和血肉之中。 随着那些光点不断的出现,与自己的身体、魂魄和光团融合,武仁感觉,自己那因为得到了太多力量,而变得有些模糊的五官感觉,又回来了。 甚至,随着那些观感逐渐的复苏,武仁还“看见”,周围天地里的一切,都是以能量汇聚而成的具体。 那怕是山石、草木,灵气、能量,阳光、黑暗,从无例外。 远处,在一座离自己有数百里远的小山上,武仁还清晰的看见,有两团极其强大的能量团,在那静静的矗立着。 只不过,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气息上看,他们似乎不是什么友好的人物,那一道道有意或无意散发出来的波纹,也在慢慢的向自己靠近,似乎对自己存有不好的心思。 至少在武仁的感知里是这样。 通过那层层能量,穿透那由黑色颗粒形成的,魂魄模样的雾气,武仁瞬间就看清楚了,这两个实力强大的能量团不是别人,他们正是那先后从自己手底下逃走的阎魔和血魔。 看着远处的血魔、阎魔,还有他们身上纠缠着的,那一道道或微弱,或深重的怨念,还有那一道道透明的,古老或是新鲜的魂灵。 武仁第一次知道,原来杀了人之后,真的会产生一丝丝或多或少的怨气。 这些怨气的多少、强弱,取决于被杀者本身拥有的实力,还有他们死的时候有多凄惨。 就如那八个最新鲜的魂灵,他们那眼神畏畏缩缩的,在看着阎魔的时候,似乎有些害怕。 但在那之后,有满心怨恨的,只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将眼前的阎魔抽筋扒皮,敲骨吸髓,再将他魂魄抽出来,一口一口的咀嚼,吞噬掉。 至于自己,当武仁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身边和头顶的时候,他清晰的看见,一只白虎和几个人的魂魄,就纠缠在自己身边,远远近近的,不断在自己周围飘来荡去。 而且,它们身上的颜色,原本是黑色的。 可在接触了自己身上,那来自于中千世界,信仰结界里的信仰之力后,它们身上那一丝丝的黑气,竟然发出了滋滋的响声,不断的被灼烧着,消散着。 想到自己离开祖星之前,曾帮着杜家杀过几个人,帮着一号融合过白虎的基因。 那几道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魂魄,它们似乎就是那被自己害过,或是杀死过的人,所拥有的模样。 武仁虽然不害怕,但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诚心向他们道歉,道:“对不起了!诸位!之前,不管是出于无奈,还是真的心存恶念,但你们的死,始终与我有关。我在此向你们道歉了。如果你们真的不肯原谅我,那就上来咬我几口,吞噬我的一些血肉,弥补你们心里的怨恨吧。”。 初时,武仁只不过是感觉有些愧疚,尝试着道歉而已。 毕竟,自己说的话,那些魂魄能不能听见,那也未知。 可即便是听见,知道了,它们愿不愿意原谅自己,那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但就在武仁这些话刚说完出口的时候,那些本来还在飘飘荡荡的魂魄,忽然浑身一震,浑浊、迷茫的眼睛,忽然变得清凉起来。 而且,在眼神变的清凉的那一刻,竟全都朝着武仁看了过去。 饶是武仁感觉,自己现在早已不是肉身的状态,也没有害怕、毛骨悚然的感觉,但被他们注视着,他还是有些不自然的,想要向后退去。 可为了表现诚意,武仁还是咬着牙,努力的镇定着,没有向后退怯半步。 第七百五十六章 阴险 武仁僵硬着身体,半眯着眼睛,等待着血肉被撕裂的痛楚来临。 可在等了好一会儿后,想象中的痛楚没有来临,但一丝丝清凉的感觉,却从完,血魔又听见一声闷响响起,紧接着,阎魔忽然闷哼了一声,似乎又吃了个闷亏。 这让血魔更忌惮的,悄悄向后退了两步就要离开。 可在这个时候,血魔却看见眼前的浓雾,忽然被一阵狂风破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向自己极速狂飙,带着一道碟子一般大小的黑影,向自己冲了过来。 待那道人影靠近了,看清楚了之后,血魔立马惊呼道:“阎魔,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这背信弃义,胆小如鼠的家伙,受着吧!” 迅速的靠近到血魔身前,阎魔咬牙切齿的,只恨不能一口将他咬死。 但当他听到身后的破空声,已经临近了自己的后脑之后,他迅速的一个矮身,将自己后背的情况,显露给了血魔。 血魔原本还有些害怕,阎魔会怨恨自己没有迅速上前,帮他接敌。 可看他那模样,虽然对自己恨的有些咬牙切齿,但却没有动手对付自己,血魔那心里正有些后怕的吁了口气,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 然而,也就在他有些庆幸,阎魔并没有对自己出手的时候,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砰的一声,砸在了他那额头上。 “咔嚓,” 一声骨裂,和一阵剧痛传来,血魔感觉自己竟被砸得后退,重重的跌落在地面的同时,忍不住又大声的哀嚎起来,道:“什,什么鬼?阎魔,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额头被磕破了,颅骨也碎了。你这家伙,即便我刚才没有帮你,但你也用不着下这么狠的手吧?”。 感受着额头上的巨疼,还有那哗啦啦的血液,刚从皮肤下涌出来,又被自己的魔力迅速收拢,往皮肤下渗透了回去。 血魔抚摸着受伤的额头,从地上跳了起来。 可阎魔却丝毫没有后悔,或是歉意。 他冷哼了一声,就从地上蹦起来,迅速的又靠近了血魔的身边,道:“下狠手,之前,你这家伙如果不怕死,陪我一起出手,那,那小子只怕早就死了!但现在,那小子已经觉醒了一部分力量!你如果再有所保留,不与我一起动手杀了他,那你就等死吧!你,还来!”。 “嗖嗖,” 看那道黑影在砸中血魔,被弹飞了一段距离后,又立刻改变方向,向自己追了过来。 阎魔脸上色变的,迅速展开身形,奔跑了起来。 血魔这时候才看清楚,那追的阎魔有些狼狈的黑影,竟然是一只紫金色的钵盂。 摸了摸额头上鼓起的大包,感受着那剧烈的疼痛,还有一阵阵轻微的,咔咔的,颅骨被修复的声音。 血魔实在无法想象,一只没有人控制的钵盂,竟然可以砸破自己的头,砸开自己的颅骨! 甚至,还将阎魔追的这么狼狈,几次将要被追上的时候,竟只能依仗灵活的身法,改变逃走的方向,与那只钵盂擦肩而过。 忽然,阎魔在感觉自己这一次再也躲闪不过之后,手里幻化出一柄长刀,就这么拼尽全力,向那只钵盂斩了下去。 “当,嗡嗡,” 一声金铁交击的锐鸣响起,血魔感觉耳朵里一阵嗡嗡的,似乎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舞似的。 可在那嗡鸣声响起的时候,那只钵盂虽然被暂时斩飞了,但一道隐藏在暗处的黑影,却忽然从暗处冲了出来,然后在阎魔还没来不及躲闪之际,就一拳轰在了他那胸口上。 “砰,咔咔,” 以血魔那老辣和坚韧的心性,在听见那两声脆响后,心里也忍不住微微一颤,想道:“三根肋骨就这么断了?阎魔这家伙的元气,即便被那封印磨损的再多,但也不应该这么脆弱,仅几个照面就被人给打断了肋骨啊!”。 就在血魔不断的在心里衡量,思索着那道黑影的实力的时候,那刚损耗了一些元气,将自己身上的创伤修复的阎魔,却有些焦急了。 只听他那带着一丝疼痛,带着几分不满,还有几分怨怒的声音,在大喝道:“老污血,你还要躲藏到什么时候?如果我死了,你以为你就可以逃得掉?”。 话刚说完,阎魔看见,那个被自己打飞了数丈远的钵盂,在一个旋转后,又调转方向,向自己砸了过来。 到这个时候,阎魔再也不敢有所保留,续道:“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小千世界,已经被这小子给吞噬了!我现在的实力,比之前少了一半还多。如果我死了,下一个要死的就是你!”。 “什么,你,你怎么不早说!” 想到自己之所以对阎魔这么忌惮,那都是因为他在机缘巧合下,炼化了一个强夺来的小千世界。 这样的他,本身的实力增长虽然不多,但后力却源源不断,可以无限制的使用大招,攻击自己,生生的将自己耗死。 可这会儿听阎魔说,他的小千世界没有了,那实力又回到了与自己一样的境界。 血魔心里的顾忌尽去,但新的危机却直上心头,让他满心惊悸的冲了上去。 “血海滔天,侵蚀万物!” 抬手间幻化出一片血海,将自己周围全都填满,让自己融入其中,被血海保护起来。 血魔这才即刻出手,一拳朝着那钵盂轰了过去。 那刚吃了了亏的阎魔,在得到血魔的支援后,终于可以松口气,道:“你这家伙,总是这么小心眼!如果我真的要害你,你早就死了!”。 “你,” 血魔本想开口,反驳阎魔的话,但看自己幻化出来的血海,在接触到那个钵盂之后,钵盂之中竟突然激射出一道洁白的光柱,呲呲的,竟将自己好不容易收集炼化的血海,灼烤的热气蒸腾,在顷刻间就少了十分之一。 血魔满心疼惜的咬着嘴唇,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阎魔,那只钵盂里射出来的白光,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蒸发了我的血海?要知道,我这血海可以杀了无数的金丹境强者,一点点炼化,积攒下来的!”。 “别废话了!我们还是想着,该如何才能立刻,啊,你这小子又来了!死!” 第七百五十七章 裹尸布 “砰!” 一声闷响,一记碰撞,将周围的雾气吹散了些。 血魔这个时候才看清楚,那先后只出现过两次的黑影,竟然是一个浑身上下遍布着鳞甲的,族类! 只是,这个类似于修罗,或是魔族的家伙,他身上并没有魔气的波动,有的却是阳刚、灼热的气息,在不断的鼓荡着! 那种阳光、澎湃的力量,和消融自己血海的力量,是一样的。 感受着眼前那家伙身上,恰好克制自己魔族的力量,还有自己那正在不断被蒸发着的血海,血魔的眼睛有些红了。 他怒喝着一拳向武仁轰了过去,但嘴上却在喊道:“阎魔,你这家伙还要保留到什么时候?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区区小千世界,哪怕它被人脊髓了,也不可能让你损耗太多的力量。你这个时候不出手,难道是想等我死了之后,再竭尽全力,杀了这小子?”。 修者、魔族,在修炼到炼虚,拥有自己的小前世界之前,领悟出来的领域,与天地沟通,从天地间摄取来的力量,就是他们所能发挥出,超越自己本身力量的来源。 一但领域被破,或是与天地间的沟通被打断,那他们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就会骤减。 本身所拥有的法力一但消耗,恢复起来也会比之前俺慢得多。 可当血魔看见,阎魔到现在还在用他那把魔刀,与那只钵盂再纠缠,但就是不施展出自己的领域,以绝大的消耗,以最快的速度,将敌人诛杀。 他那心里瞬间就有些炸了。 阎魔在看见血魔的目光后,厚着脸皮咳了咳,道:“那个,我刚才不过是试探这小子的实力!不过,现在好了!他的深浅,我几乎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竭尽全力战斗,将这小子击杀,剥夺他那小千世界的机会!阎魔刀,空间割裂!”。 “呲呲,” 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阎魔和血魔虽然被封印镇压、封印了十多万年,身上所拥有的魔力和领域本源,被消耗了不少。 可这会儿一旦施展出全力,与武仁拼命,那威力也是绝强的。 至少在武仁的感知里,在阎魔一道劈下来之后,一道无形无色的刀气,竟在瞬间割裂了虚空,当的一声,斩在了那只钵盂上。 那只钵盂也是足够坚硬的,在被阎魔劈中之后,除了发出一声震鸣,被那道刀气劈飞了数十百丈之外,它晃晃悠悠的,在空中定了定之后,立马又找准了自己的目标,朝着阎魔砸了过去。 “还来?你这只无知无觉的钵盂,竟敢偷袭老子,还屡次磕中本座,让本座头痛欲裂。你以为本座真的奈何不了你吗?去死!破天一刀斩!” “当,嗡嗡,” 一声震颤,一声嗡鸣,一只钵盂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晃晃悠悠的在空中晃了几晃,然后就噗嘟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凭借着新生之躯,正与血魔战的兴起的武仁忽然感觉,自己脑子里那一缕与钵盂的联系,似乎被打断了。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失去那只钵盂的时候,那只钵盂却忽然一震,紧接着就是一声颤鸣响起,将空气也都被掀起了一道道的波纹。 再然后,那只钵盂却忽然飞了起来,一阵加速后就嗖的一声,消失在了空气里。 “砰,” “啊,哈,” 那将钵盂斩飞的阎魔原以为,刚渡过了天劫,实力还不太稳定的武仁,根本不足为惧,唯一让他感到有些威胁的,也就是那无处不在的钵盂。 可在将钵盂劈飞了之后,他却没想到,那已经掉在地上的钵盂,竟还可以自主飞行,穿透空间,从自己的身后偷袭自己。 摸着那疼痛欲裂的后脑勺,将那血糊糊的手掌摊开,放在眼前,阎魔满心震惊和愤怒的大吼一声,道:“你这人族小子,欺人太甚!屡次用这钵盂偷袭于我,我与你势不两立!乱劈风,世界湮灭!”。 “呲呲,” 那本来就在竭尽全力,将血海蔓延开来,想要将怪物和钵盂凝固住,让他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宰割的血魔,他在看见阎魔竟然无所顾忌的,将自己的刀法完全施展开来,连带着将自己的血海世界,也搅的乱七八糟后,他那心里满是愤恨的怒喝,道:“阎魔,你够了!在这么发疯,我也要被你给劈了。”。 可在血魔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那刚偷袭阎魔得手,然后就这么在他眼前一闪而逝的钵盂,在一眨眼间又跨越了那数百丈距离,噗呲的一声,撞入了血海里。 只是,血魔因为早有了准备,在它刚进入血海,被暂时限制住,但马上就要激射出光柱,将那些限制自己的血液蒸发掉的时候,血魔竟然无所畏惧的,一把抓住了那只钵盂。 然后,那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一块漆黑的布,在钵盂里的光柱被激发出来之前,就将那块布往钵盂上一盖,一裹,用力的往地面按了下去。 “呲,” “这,血魔,你这是哪来的魔王裹尸布?” 阎魔一刀劈斩出去,将那变成了龙人模样的武仁逼退了数步,然后却见血魔手里的黑布,正散发着一层层漆黑的亮光,与钵盂激射出的白光,互相抵消、侵蚀着。 他迅速的退回血魔身边,咕嘟的一声,咽了口唾沫。 但此时的血魔,却在不断裹紧了手里的黑布,让它紧紧的将钵盂包裹着,不让它冲出来。 他在听见阎魔的询问后,手上用力,嘴里却断断续续的回答,道:“这块魔,魔王裹尸,布,那是我在,在一次,冒险,深入地狱深层,的,时候发,发现的。圣,圣者为民,死后会消散,自己的,元气,回归,天地!也唯有我魔族自,自私,意为不,不死。死后魔,魔躯,不散!还,”。 “还要建立坟冢,设禁制,诛杀挖坟掘墓之人!” 眼看着血魔在对抗钵盂的时候,因为用力太过,以至于说起话来时断时续的,让自己听着难受,阎魔一次就将他要说的下半句话说了出来。 可在那之后,他还是有些疑惑,道:“可是,在地狱里,各种地狱冤魂,饿死鬼无数。他们如果知道,或是发现了死去的魔王的坟冢,那不消一时三刻,就会聚集无数,将魔王分尸。你能发现这块魔王的裹尸布,难道他们就不会发现?”。 “这当然,哈,阎,阎魔,你这家伙别再说话了!还不快来帮我。” 血魔本还想多说两句,以便向阎魔解释清楚,自己手里这块裹尸布的来历。 但感受着裹尸布里的钵盂,在收到裹尸布里那些死气的刺激后,一道道洁白、干净的光柱,不断的从里面激射出来,竟差点让自己按捺不住,被它逃了出去。 他再不敢说话,就这么一只按着裹尸布和钵盂。 阎魔虽然不想帮血魔,但想到武仁还在雾气周围,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一丝破绽,他就会主动出击偷袭自己。 他无可奈何的,只能先帮着血魔将钵盂解决了,然后再来对付武仁。 然而,就在阎魔弯腰躬身,想要帮血魔一起镇压那只钵盂的时候,那隐藏在雾气里的武仁,忽然一个闪没,在雾气里带起了一道黑影。 那本来还在躬着身体的阎魔,忽然一个返身,劈斩,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会偷袭我!咦,人呢?”。 一刀斩空,阎魔心里还在疑惑着,但却听身后的血魔,忽然发出一声惨呼,道:“阎魔,你这家伙,这磨磨唧唧的,接下来,你自己去对付那只钵盂吧。我不管了!”。 “什么,糟了!这是,声东击西!” 看血魔不知怎么竟被打翻,双手已经离开了裹尸布,以至于让那只钵盂瞬间就从里面冲了出来,阎魔这时候才想到,武仁之前的动作,不过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好偷袭血魔,将钵盂解放出来。 可这时候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看那只钵盂,从裹尸布里冲出来后,心里似乎很生气似的,一道道带着驱魔性质的光柱,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四下激射。 其中一道,甚至是从自己的肩膀一擦而过,将自己的血肉带走了一大片。 阎魔再不敢有所保留,怒喝着就将自己的领域放了出来,道:“地狱黑焰,焚灭世间!炼狱无尽!”。 领域所拥有的结构和力量,虽然及不上小千世界,但至少也是一道强大的结界,可以对主人进行保护。 它在消耗了绝大部分能量之后,终于将钵盂激射出来的光柱,抵消了许多,将那有些狼狈的血魔,保护了下来。 可做为主人的阎魔,却要吐血了。 看自己那遍及千里方圆的领域,在这一波对轰之后,剩下的竟不到百里。 阎魔满心惊骇,而又心疼的紧咬着牙关,道:“这该死的家伙!一下就将我好不容易的三成实力,耗去了大半。如果是在我的实力和境界,还在巅峰的时候,我哪里却需如此狼狈的,被你磨耗的连喘气都感觉心口疼!”。 “你也有今天!嘿嘿!” “你,” 对于血魔的讽刺,阎魔心里恼怒的轻抬右手,就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但想到自己二人现在还在同一条船上,武仁还在附近,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就等着自己二人内讧,好趁机偷袭,击杀自己。 他不得不将心里的怒气压抑下去,道:“够了!血魔,你那脑子是被驴踢了吗?像刚才那样的冲击,你难道还想再来一次?如果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你,哼!” 阎魔所说的情况,血魔如何能不知道。 但因为魔族的自私自利,与强者的自高自傲,血魔还是不岔的哼了一声,然后才开口说道:“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走,那家伙就在暗处盯着。我们一旦逃走,他就会在暗处施加偷袭。如果不走,在这儿继续耗下去,我们最后也是一个死字。”。 闻言,阎魔但将目光向周围扫视了一圈,然后才一咬牙,道:“留下是死,逃走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走!我们现在就走!”。 “可是,” 血魔心里还有些顾及,但阎魔却不与他废话,一把抓起地上的裹尸布,就将它裹在了自己身上,向深坑外逃了出去。 那后知后觉的血魔,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但看阎魔已经逃到了坑边,只要再有一个眨眼的时间,或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可以逃出去,消失在远方,可以到粗壮的光柱,却在这个时候喷吐出来,将阎魔轰了个正着。 血魔立马就听见,一道凄厉的惨叫,从深坑上传了下来。 他感觉浑身鸡皮疙瘩泛起,然后又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但在回过神来后,也不等阎魔的惨叫声落下,就立马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逃了出去。 甚至,从深坑里出来,逃出了雾气笼罩的范围,逃出了自己神识感知的范围后,血魔这才敢稍稍松了口气。 想道:“阎魔,对不起了!为了活命,我只能骗你一次了!不过,你也是傻啊!当今世界,无论是我魔族、神族,还是人族修练成的仙人,他们身上的结构,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躯和元神,都是由能量组成的!个人一但身死,身躯和元神就会消散在天地间,那里却还会有什么残躯、尸体剩下?至于裹尸布,那就更不可能了!”。 如是想着,血魔还迅速的向后看了一眼,道:“至于我刚才拿出来的那块布,那是我用魂衣沾染了黄泉水,慢慢浸泡,晾晒出来的。那样的裹尸布,只是一次性用品而已!”。 不过,就在血魔逃走,甚至是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的时候,此时的阎魔却满心悔恨的,看着自己头顶上的钵盂。 那道灼热蒸腾的白色光柱,已经从之前的平射,变成了现在的笼罩。 至于手里那可以抵挡白光的裹尸布,这会儿早已经被蒸发,变成一缕青烟,消散了。 看着自己身上笼罩的黑焰,一层层的被那些白光消磨掉,皮肤也一块块的被烧成灰烬,直到手臂、大腿消失,唯有自己的身体、头盖骨和元神,还在临死挣扎。 阎魔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朝着血魔逃走的方向大骂,道:“血魔,你这个狡猾的老乌龟!你竟然骗我!我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阎魔诅咒,害我之人,骗我之人,将被我诅咒,怨念缠身,此生修行不能,突破境界,必将走火入魔,身死道消!直至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缕轻烟消散,阎魔那高大的身躯,就这么凭空消失,再也不复存在了。 但在阎魔消失的时候,那最后一缕魂念化成的诅咒咒印,竟分成两道黑烟,一道就近,朝武仁冲了过去,一道却凭空消失,降临到血魔的头顶,在一个眨眼间就没入了他的头顶,无知无觉的与他那本命元神融合在了一起。 至于冲向武仁的那道咒印,它在接触到武仁身体的时候,一道洁白的亮光,就忽然从武仁的身体里冒了出来,将那道咒印蒸发掉了。 可就在那道咒印被蒸发的时候,一颗小小的,从阎魔的身体里掉落下来,肉眼无法看见的光团。 它就像是雨滴似的,还没有掉落下来,就被微风吹拂的四下崩散,就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至于此时的大坑里,那又恢复了龙人模样的武仁,在一个晃眼间,那些鳞甲和独角,就这么凭空消失,变回了人的模样。 那本来还漂浮在空气里的身体,噗嘟的一声,就从空气里掉了下来,实实的踩在了地面上。 然后,叹了口气,道:“维持这个身体的行动,可真不容易啊!如果那个血魔不是这么胆小,总躲在后面,不敢上前和那阎魔一起动手,那我或许早就死了。”。 想到这儿,武仁还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然后抬手,将那一直在空气里漂浮着的钵盂,收了回来。 看着手里这个足有海碗大小的紫金钵盂,武仁小声念叨着,续又说道:“难道传说中的修仙者,一个个都这么在意法器和法宝呢。原来,拥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法宝,在关键时候是可以保命的。”。 “只是,出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诗诗她们怎么样了!” “我这会也算是有了些自保之力,可以走出去,将诗诗她们找回来了。” 说着,武仁慢慢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待抬起头来后,才又叹了口气,道:“只可惜啊,我现在的身体和实力,都很强大。元神之力也不弱。唯有这意志力,却儒弱不堪的,连完全掌握这具身体都不能!哎!”。 但在一口叹息之后,武仁一步跨出,就要离开这个大坑,重新回到山坡上。 可不想在最后一步上却绊了个跟斗,骨碌碌的又从山坡山滚了下去,直到最后才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再次回到了山坡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叹着强大的身体,也没有想象的这么好。 第七百五十八章 倒霉和惊变 “你这畜生,当真以为我这么好欺负吗?去死!” “砰,” “嗷,呜呜,” 一只足有三丈多高的花豹,四肢迅速的脉动,躲过了一个豆芽般大小的拳头,来到一个还没有自己一只爪子大的人的身后,一抓迅速的拍了下去,将那个人重重的砸到了地里。 那个人在吃了亏之后,用力的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咳咳的一阵咳嗽,将嘴里的泥土吐了出来。 这才将那满脸黄土的脸,对准了那只花豹,狠狠的瞪着它,道:“你这畜生,我看你是找死!如果,”。 刚说到如果,那个人又立刻闭上了嘴。 虽然这一切都不是他自己愿意的,但在那只花豹的爪子,按在了他那脑袋上的时候,他也没办法拒绝。 那张早就看不清模样的脸,又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而这个人,就是那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初期的武仁。 从天劫轰出来的大坑里爬出来后,武仁一路磕磕绊绊的,从北麓山脉深处,向山脉外走了出来。 可除了在前两天比较顺利,既没有遇见什么人,也没有遇见太厉害的妖兽外,从第三日开始,他就一直在倒霉。 不是控制不住身体,从山坡上掉落下来,就是遇见荆棘藤林,刮的自己浑身划痕。 又或是遇见河流,一个控制不住就掉进了河里,被河里的各种妖兽攻击、撕咬。 就如现在,眼看着再有三两日时间,就可以离开山脉,回到人族居住的城市里,了解到关于这座星辰的大概情况,然后再打听打听曹博士和刘韵诗等人的情况。 可不想在经过一处树林的时候,一只三丈多高的花豹,却忽然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一口咬向自己的脖子。 武仁当时就有些畏惧,想要转身逃走,可不想却被脚下的藤曼绊了一下,一骨碌摔倒在了地上。 那只花豹在看见自己的猎物,还没有被自己咬住,就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后,眼睛里满心得意的,将武仁按在地面上摩擦,但就是不杀他,也不吃他。 武仁也曾试图发起抗击,将花豹一拳轰飞。 毕竟,像血魔和阎魔这样的强者,也被自己吓唬、算计的,连小命都丢了。 可在关键的时候,那已经达到化神境的修为和身体,却一点也不着,以便在察言观色,血魔一步步后退着,待距离差不多了之后,才继续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们家正在开家庭会议,打扰了!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嗷吼,嗷吼,” 血魔的一条腿刚抬起来,那从狮绒狗群身后传来怒吼,就传遍了整片树林。 那些本来还在半蹲着狮绒狗们,瞬间全都站了起来,朝着血魔飞扑了过去。 霎时间,整片森林就变得闹哄哄的,连那一株株需要合抱的大树,也不知倒伏了多少。 大半天后,那好不容易逃脱了追杀的血魔,气喘吁吁的在一株大树旁停了下来,那一滴滴血汗,顺着皮肤滴落在地上。 那怕是那坚韧无匹,连一般的法器也无法破开的皮肤,这会儿还插着几根獠牙。 血魔一边将身上的獠牙拔出来,一边倒吸着凉气,道:“这事有些不对啊!我这才离开北麓山脉,离开阎魔不到半天,但却已经接连遭遇了几次攻击。哪怕我以前时运不济,被天道厌弃的时候,也不曾这么倒霉过。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又发生了?如此,啊,嘶!”。 将身上最后一颗獠牙拔了下来,身上那种被修复了的舒爽,瞬间遍及全身。 血魔长吁了口气,道:“呼,终于舒服了!不过,我必须元神离体,内视一下,看看我自己的气运和命格,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以至于让我这么倒霉!”。 说着,血魔就这地面,就盘膝坐下,元神出窍,在自己的头,他们的实力,比血魔要差的多而已。 可不管如何,地狱之门已经打开,无数的地狱恶魔,已经冲了出来。 这座御神星城,里面虽然还有人在反抗,但在魔气的侵蚀下,他们用不了多久,也将会入魔,成为魔族的一份子,或是被杀,成为他们的养分。 看着眼前那乱糟糟的一幕,武仁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我这命格到底是怎么了?在祖星的时候,接触过的杜家,完了。在伽马星的时候,一直被鱼群追杀着,几乎没有一刻空闲的时间。就是后来与老头会合了,但不久后又遇见了穷奇,还有那大胡子。以至于后来不得不逃走,遭遇了那貂紫青。”。 “等我毫不容易,遇见了火烛,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定些了,又遇见了之后的那些事。” “这会儿可好,我刚从山脉里出来,准备回到人族的修仙城里,打听一下人族的状况,和诗诗的下落。可现在,” 武仁虽然从来不觉得,人就是好的,魔就是坏的。 但现在,他那心里对魔是真的,再也没有了好感。 他紧咬着牙根,恨恨的盯着数百里外的御神星城,还有那不断闪现的血色光点,道:“血魔,血魔,又是血魔!你最好不要让我遇见,要不然,我定将你抓起来,每日都用纯净的信仰之力灼烤,将你身上的血肉、骨骼,一点点的磨灭掉。血魔!哼!”。 嘴上这么说着,但武仁也知道,不能完全控制的身体,是无法让自己,将自己最大的力量发挥出来的。 他无可奈何的,转过身又往山脉深处,走了回去。 至于那些好不容易从御神星城里逃出来的修者,一个个如没头苍蝇似的,盲目着就这么往前狂奔,飞冲,也不知道自己眼前会否遭遇妖兽,身后的人是否会偷袭自己,将他们的法宝和储物戒指,据为己有。 忽然,就在武仁刚踏入树林,马上就要成为逃亡大军中的一员的时候,一声巨大的爆响,忽然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炸了开来。 紧接着就看见,一道狼狈的身影,忽然从里面飞了出来。 那人在身体刚接触到地面后,就立马一个翻滚,躲过了一道飞剑。 但在躲避着的同时,手里的符篆,忽然发出亮光,被他用力的甩了出去。 “皮里,啪啦,砰咚,砰咚,” 一阵雷霆翻滚,惨叫接连不断的从树林里传了出来。 然后,武仁就听见一道愤怒的声音,道:“周初心,你这狗杂碎!有本事的就不要跑!你居然敢背地里施加偷袭,抢走了我们的猎物。我们哪怕是追你到天涯海角,也绝不让你好过。”。 “想要追我,你们倒是来呀!就怕你们的速度慢如乌龟,追不上我呀!哈哈!” 第七百五十九章 来去匆匆 那被轰出树林的家伙,在一击得手后,就有些张狂的大喝了起来。 可在大喝的时候,他还不让迅速的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迅速的远离着,怕被那些从树林里追出来的人追上。 虽然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武仁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他们这是怎么了?魔族入侵,而且马上就要追出来了,他们还在这儿自相残杀,你争我夺。难道是怕自己活得太长了?”。 “唾,那这小子,你在哪说什么呢?刚才那小子往那个方向逃走了?你看见没有?” 看那几个刚吃了大亏的家伙,刚从树林里冲出来,就将自己给包围了起来。 武仁厌恶的翻了个白眼,想道:“你们这欺软怕硬的劣根性,真的是没救了!刚被人夺了宝贝,转眼就欺负起了,我这个毫不相干的人!”。 只是,武仁不说话,不想招惹麻烦,但该来的麻烦却不会手软。 刚才那最先开口的粗汉,在看见武仁竟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后,双眼一瞪,就将大手按在了武仁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然后才大声问道:“你这家伙,老子刚才问你,那周初心朝哪个方向逃走了,你看见了没有?你如果看见了,就马上告诉老子。老子绝不会为难你。但你要是敢知情不说,小心大爷这就将你这条胳膊给废了。你信不信?”。 如果那人好声好气的说话,那就罢了。 对于一个陌生人,武仁也不想因为他的无礼,就对他做些什么。 可当武仁听见,他一开口就以僵硬的语气威胁自己,他那心里瞬间就炸毛了。 就像那人所看见的,武仁那嘴角慢慢的竟露出了一丝冷笑,道:“信!我信!我信的很呢!废了我,你倒是动手啊!最好快点儿,不要迟疑,不要犹豫。你的伙伴在看着你呢!你要是不敢,他们会耻笑你的!呵呵!”。 “你,找死!” 那人看武仁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一开口就极尽所能的嘲讽他。 他恨得咬牙切齿的,一个跨步上前,就抬手向武仁的脖子抓了过来,卡在了武仁的脖子上。 武仁的身体,虽然还不太受控制,但要想抓住一只卡着自己脖子的手臂,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他在抓着那人的手臂后,五根手指微微用力,然后就听见一阵卡卡的声音,从那人的手臂上传了出来。 “啊,我的手,我的手,你竟然抓断了我的手!你这废物,我要杀了你!啊!” 周围的人原以为,以自己伙伴的实力和手段,要想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那是轻而易举的。 因为渡过了天劫,实力和境界的攀升,让低于这个境界的人,跟本无法察觉武仁的修为和境界。 至少在那伙人的眼里,武仁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是从御神星城逃出来的平民。 但这会儿眼见着自己的伙伴吃了亏,他们才回过神来,冲着武仁包围了上来。 其中那为首的汉子,还祭除了法宝,对着武仁怒喝道:“畜生!你如果识相的话,就将我们的伙伴放开。要不然,我保证,你今日绝对走不出这片树林。”。 “走不出这片树林!是吗?呵呵!死!” 话音方落,那些人就看见,武仁的右手忽然一收,将手里抓着的胳膊彻底拧断,然后一个巴掌,慢慢的向自己那伙伴的脑袋拍了过去。 那为首的人,心里一阵惊骇、愤怒,喝道:“你敢!”。 然而,武仁是真的敢的。 只见那手臂被掰断了的家伙,嘴里还在惨嚎着,武仁的巴掌却已经扇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砰的一声闷响,一个人形的陀螺,就这么在空中旋转了三千六百度,才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那头领看见自己的伙伴,终于落地了,他跨步上前就要将他扶起来,为他吃下几颗养伤丹。 可不想当他抓住那人的脖子,想要将他扶起来的时候,却感觉手里轻飘飘的,一下就被自己提了起来。 他那心里微感诧异,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孤独的脑袋,正被自己抓在手里,而那身体却早已经与头颅分离,被自己遗落在了地上。 “啊,二弟,二弟,你怎么样了?你的脑袋,你的脑袋,是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是谁?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啊啊!” 至此,武仁才知道,自己刚才抓着的那个人,竟然是眼前这伙人的头领的亲兄弟。 而自己的力量,也不知怎么就变得这么大,一个耳光就将一个人的脑袋给扇掉了。 看了看自己那比以前更白嫩,但却有些不受控制的右手,武仁心里有些不敢置信,道:“我这具身体的力量,什么时候竟变的这么大了?一个耳光也能杀人,这与以前相比,未免强大的太多了吧!”。 “你这畜生!你给我去死!啊!” 抱着自己弟弟的脑袋哭了会儿,那人忽然两眼发红,青筋暴裂的,拔出兵器向武仁斩了过来。 那模样,几乎是连自己是修者,可以隔空御使法器的本事,都忘了。 本来,在看见自己的一个耳光打过去,竟然杀了一个人之后,武仁还感觉有些内疚,自己刚才打耳光的时候,是不是太用力了。 但在看见那首领一出手,就冲着自己的脖子来,想要一刀将自己斩杀了。 武仁那心里的愧疚,瞬间就消失无踪,道:“你们这些家伙,当真是不知悔改!想要杀我,就怕你们没有那本事!”。 “砰,” “噗,啊,” 两声闷响,一声惨叫。 在被人砍了一刀之后,武仁也不管那火星四溅的脖子,会不会被人斩断,就一巴掌向前拍了过去。 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右手,竟穿透了那人的胸膛,将他那胸腔里的肝肺,全都扯到了身后。 虽然隔着身体,无法看见身后那血淋淋的画面,但武仁还是感觉有些恶心,迅速的将自己的右手收了回来,甩了甩。 “我这是怎么了?我本想将他推开些,不让他砍到我就算了。可这一巴掌出去,怎么就,该不会是他们的身体太脆弱,以至于,连我这一巴掌都禁受不住吧?” “呕,呕,” 周围那些人,本来还想上前,帮着他们的首领对付武仁,但在看见一堆堆的肠子和肝脏之后,虽然金丹期的修士身上的肝脏和肠子,已经没有了常人的腥臭气,但他们还是感觉着恶心,难受,一步步向后退着,只想离武仁远点。 可在这个时候,那些本来还在御神星城里屠杀的魔头,已经从城里追了出来,将那几个人的退路给挡住了。 紧接着,几声惨叫过后,除了一些飞洒的鲜血之外,他们那些身体却再也没有了。 “桀桀,这些人族可真傻!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自相残杀,被我们追上,那还有他们的命在!” “切!你这才几个!我已经杀了三百多个,实力和境界也提升了不少。想来,只要再屠杀一千个,将他们的血肉精气全都吸光,我的境界就要突破了!桀桀!” 武仁还以为,血魔是一个人,但因为修炼的功法特殊,才会变成那个模样。 可当他看见,眼前这些魔头,一个个都与那血魔相差无几。 身上的血腥气,虽然还比不上血魔,但也是个个杀气四溢,凶狠残暴。 他忽然明白,血魔竟然是地狱魔族里的一个种族! 武仁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圣人,也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更不觉得有什么慈悲心。 但当他看见,那些从城里追出来的血魔,竟然在追杀、屠戮着那些逃走的人,也不管他们是男是女,年纪大小,一旦追上,就将他们残忍的杀死,吸食他们的血肉,以此增长自己的修为。 武仁还是感觉,自己心里始终接受不了。 他感觉,自己心里的怒火被积攒的越来越多,但脑子里却有些超乎寻常的平静,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对身体里所拥有的力量的控制力,也越来越强。 直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就忽然一声大喊,道:“啊,你们这些畜生!住手!”。 随着那一声大喝,武仁还清晰的感觉到,从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忽然从身体的深处迸发出来。 那力量在出现之后,就以他为中心,迅速的向周围蔓延开去。 “嗷,佛光?” “砰咚,砰咚,” 方圆数百里内,那些被力量波及的人,身上忽然一暖,然后就感觉损耗的力量恢复了,受的伤也好了。 唯有那些还在追赶、屠杀人族的血魔,感觉身上似乎被泼了一身的滚油,呲啦啦的,在砰的一声轻响中,就被点燃了。 之后,在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里,就连成一片,燃起了滔天大火,被烧成了灰烬。 但在御神星城里,一个巨大的火人,在被那些火焰波及之后,吼吼的哀嚎着,竟砰砰的踩踏着城墙,从里面冲了出来。 看巨人那足有数百丈高的身躯,再十多个跨步间,就已经越过了那数百里距离,来到自己身前,那手里的巨大骨棒,几乎用尽全力的向自己砸了下来。 有些超乎寻常的冷静的武仁,竟然没躲。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个着火的魔人,还有那根骨棒,在离自己眼前不到三尺的地方,被烧成了灰烬,在风一吹之后,就随风飘散了。 那些死里逃生的人,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啊的一声,转过身又迅速朝远处狂奔,想要尽快的远离这儿。 因为他们看见,那些本应该死绝了的血魔,又从城里涌了出来。 他们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在顷刻间就将半片天空遮盖住了。 “哎!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为什么不逃呢?这些家伙只顾着自己,但却,算了!算了!能救一个是一个吧!只希望在那御神星城里,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要不然,我可就真的不管了!” 武仁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第一批血魔死光了之后,心里本想要逃走的,但在一只左脚刚抬起来,身体刚转过一半的时候,身体又不受控制的向后转,朝着御神星城走了过去。 只是,一步跨出去之后,武仁忽然发现,那本来还限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腾空的力量,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消失了。 他这一步跨出去,就迈上了半空,一步数十里的,在一两个呼吸间就来到了城里。 其实,这也不是因为有什么限制,让武仁不能腾空,而是他自己心里还不太适应,自己新的的力量,没办法对它们进行完美的掌控,这才使得他没办法腾空,将化神境强者步踏虚空,星空挪移的本事使用出来。 要知道,释家慈悲,但不主张过多的参与世间,一切只以普通凡人自己的意愿为主。 但在武仁吸纳了众多的信仰之力后,那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心里都会被信仰之力引导,在遭遇魔头残害百姓之后,他都会主动出手,将魔头镇压、诛杀! 这也是强大的信仰之力,唯一的缺陷---以信徒为主,不以被信仰者为转移。 看着脚下的城池,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繁华的模样,里面的街道、建筑遍布着血迹,还有一些骨骸、肠子,铺洒在街道上。 武仁想到了之前与自己分开的卫鸾,抬头却见,卫鸾所居住的院子里,密密麻麻的血魔,正趴伏在一道透明的结界上,不断的轰击、腐蚀着那结界。 在其它地方,尤其是城主府,和一些大势力的据点外,武仁还可以看见,一些实力强大的化神期修者,还在竭尽全力的抵挡着血魔的攻击,让自己身后的人,迅速的朝着另外几个城门后撤着。 想着之前爆发出的信仰之力,对血魔有着极其厉害的灼烧效果,武仁再不犹豫,抬手就扫出一道信仰光柱,笼罩在卫鸾所处的院子周围。 然后就看那些血魔身上呲呲的,冒起了一道道青烟,燃烧起了轰轰的滔天火焰,顷刻间就将他们全都烧死了。 武仁迅速降落在院子里,看着那有些发青的卫鸾,和他那保持着年轻模样的爷爷。 “怎么样?丫头,你没事吧?” “啊,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爷爷!” 原本,在看见无穷无尽的血魔,忽然在城里遍布开来,看见自己的爷爷,那怕是化神初期的强者,也敌不过这么多血魔的攻击和侵蚀,法力在不断的消耗,脸色在逐渐的发白,卫鸾心里的畏惧和害怕,也在不断的增加着。 可在看见一道光柱忽然降临,然后,周围的血魔就全都不见了,微有武仁忽然降临之后,她那心里忽然有些惊喜,也有些不敢置信。 她想向自己的爷爷介绍武仁,但又不知该怎么介绍,毕竟,她在认识了武仁不久之后,就陪着宇文晴和杜宇峰,从北麓山脉里逃了回来。 尴尬的气氛在维持着。 卫青的目光,在自己孙女和武仁身上来回梭巡着,道:“你是······”。 “我,咳咳!” 不知道为什么,武仁虽然自觉与卫鸾没什么特殊的关系,但在卫青那怀疑的目光下,他还是感觉有些不太自在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咳了咳,道:“那个,我叫武仁!你之前抓住的紫蛟,是我的灵宠!”。 “哦,是吗?” 之前遇见紫蛟的时候,卫青还以为,是一只出生不久的紫蛟,在星空中游荡,迷了路,这才将它抓起来,送给自己的小孙女做灵宠。 但这会儿听武仁说,那紫蛟竟然是他的,他那心里不免有些尴尬,但也有些不太相信,道:“那紫蛟是你的灵宠,但为什么,我在它身上却没有感知到奴役封印?而且,不知道我这小孙女对你,可有什么得罪之处?”。 卫青嘴里说着得罪,但武仁从他那微眯着的眼睛里却看见了一丝质疑,就好像自己曾对他那孙女做过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 为了缓解尴尬,武仁立刻转移话题,道:“前辈,你们还是尽快离开这儿吧!从那打开的地狱门里,我感觉,有一个极其强大的家伙,就快要跨过结界,从里面冲出来了。以您的实力或许可以抵挡一二,但小丫头毕竟,不好!他要出来了!”。 看那卫青的眼睛,在自己提及小卫鸾的时候,竟露出了丝丝光芒,好像只要自己说的一句话不对,就会立刻对自己出手。 武仁识趣的迈步离开,朝着城里那被打开的地狱之门冲了过去。 紧接着,卫青和卫鸾就听见,一阵紧似一阵的爆炸声,正从西城传来。 随那爆炸声传来的,还有一道道恐怖的力量波动,和一些腥臭的鲜血。 “爷爷!” 随着血腥的扩散,饶是卫鸾的修为比较低,这会儿也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力,正迅速的降临着。 她害怕而又希冀的看着自己的爷爷,希望他可以去帮着武仁,一起对付那即将降临的恐怖存在。 只是,卫鸾不知道那即将降临的家伙,到底有多厉害,卫青却知道。 从那恐怖的威亚里,卫青几乎感觉到了,一股可以对自己进行绝杀,让自己打从心里感到畏惧,甚至是无法反抗的压力。 他那脸色有些发白的,咬了咬牙,道:“鸾儿,着御神星城是呆不得了。我这就带你离开,去找你爹娘。咱们走!”。 “可是,爷爷,他,他还在那与恶魔战斗。他还没有回来呢!爷爷!” 第七百六十章 巨大的血魔头颅 一十六岁,那正是年轻的男女情窦初开,心向爱情的美好年纪! 曾经经历过这一切的卫青,如何能不明白,自己这小孙女那心里的想法。 但在感觉到,那从地狱门里传来的威压越来越强大,甚至是压迫的自己几乎不能反抗,只能在他面前跪服的时候,他再也不犹豫,拉着自己小孙女就立刻腾空,朝着南边迅速挪移着,逃了出去。 至于御神星城里的禁空法阵,什么时候被破坏,失去了禁空之力,那就不知道了。 随着卫青的离开,那些本来还在与血魔纠缠着,等出了御神星城后,才利用空间挪移之力,将血魔甩开的化神境强者,一个个立马爆发出全力,将周围的血魔击杀,带着自己身边的人,嗖的一声,就这么消失了。 武仁虽然知道,自私的人从来不少。 但在看见,那些明明有能力带更多人离开的化神境强者,竟自私的只带着自己所属的势力,和自己的亲人离开,但却留下许多无力抵抗的人,被那些血魔纠缠着杀死,吸食了所有的血肉精气。 一声冷哼,还是不由自主的从武仁的鼻孔里传了出来。 “逃吧!逃吧!地狱魔族,残忍嗜杀!你们今日能从这儿逃走,他们就能从这儿一直追杀着,将你们全都抹灭!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哈!” “砰咚!” “嗷嗷!” 貂紫青的身躯,还有自己化成龙身之后,那两百多丈长的身躯,武仁原以为那已经够巨大的了。 但在被那数十丈大小的拳头,重重的轰在胸膛上,将自己击飞了数里之后,武仁这才感觉,自己还是小看了地狱魔族的实力。 看那拳头的主人,已经闪动着翅膀,从那地狱门里飞了出来。 然后哈哈大笑着,将那停留在地狱门边的修魔者一口吞了,咔吧咔吧的咀嚼了几下,就将他们吞了下去。 武仁还是感觉有些头皮发麻的,后悔道:“我这他娘的是怎么了?之前如果逃走了,那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现在可好,周围的人是逃走了。但这些不怕死的家伙,却越来越多。将周围数百、数千里都包围了。我怎么办?逃,嗯!”。 话还没说完,武仁就看见,一个硕大的拳头,带着禀烈的劲风,已经朝着自己的脑袋砸了下来。 这个拳头,虽然没有之前那家伙的巨大,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一点也不弱。 武仁原以为,自己在遭遇攻击后,会有些慌乱的,仓促抬手去抵挡。 但在他那右手抬起来后,他才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似乎根本不需要自己主动激发,就已经自发的凝聚,传递到了右手之上。 紧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传来,那个身躯小了许多的血魔,已经碎裂成了血雾,消散了。 只是,一个血魔死了,更多的血魔却密密麻麻的包围了上来。 趁着身体还受自己控制,武仁也不等这些沾染了无尽血气和魔气的家伙靠近,就放开了手脚,一拳拳,一掌掌,朝他们那胸口或是脑袋,轰了过去。 “砰,砰,砰,” 那本来就被无尽魔气污染了的空气,瞬间又多了许多的血气。 眼看着自己手下和血食,正被人屠杀,那个体型最大,实力最强的血魔,再也无法冷静。 他冲着武仁咆哮了一声,然后就踏步凌空,冲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在地狱里,说的不是人话,还是他知悔魔语,以至于从他那叽里咕噜的声音里,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但在感觉到危险的到来后,武仁立马按着自己那有些浅薄的战斗经验,旋身,一个鞭腿朝身后扫了过去。 “砰!” “噔噔噔!” 一连后退了十多步,武仁这才站稳了身体,躲了跺脚,道:“这家伙,好大的力气!”。 然而,那个体型巨大的血魔也不好受,他在与武仁碰撞了一拳后,身体不由自主的竟后退了一步,甚至还有些疼痛的甩了甩拳头,看着武仁再不敢像刚才一样,肆无忌惮的对武仁发起攻击。 尤其是,当武仁想起,在城外的时候,自己就是爆发出了信仰之力,才将那数以万计的血魔,全都蒸发成了灰烬。 他也不与那巨大的血魔硬拼,一伸手就从小千世界里掏出了那只钵盂,将法力注入其中,激发出信仰光柱,对着周围的血魔横扫了过去。 “呲呲,” “嗷,嗷,” “砰咚,砰咚,” 看那些被信仰光柱击中,或是扫中的血魔,要么被消融成灰烬,要么变成血色的烟花,在空中炸裂了开来。 那些实力低微,毫无智慧的血魔也就罢了。 以他们的速度,根本来不及躲闪,更无法抵挡,几乎在顷刻间就死了一大片。 但那些实力较强,有了智慧的血魔,却以自己绝快的速度,不断在躲闪着,追上那些来不及逃走,或是逃得慢的修士,从他们的身体一穿而过,将他们的血肉精气,变成了自己的修为。 武仁无可奈何的,只能竭尽全力,接引着小千世界里的信仰光柱,让他们降临到大世界来。 可就在那通道刚打开,信仰光柱就要从里面降临下来的时候,一股绝强的排斥力,忽然从周围涌了出来。 饶是武仁那因为实力和境界的进步,在渡过天劫后,被强化了无数次的身躯,也有些承受不住反噬,浑身上下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皮肤低下流淌出了一道道血痕。 他无可奈何的,只能放弃牵引小千世界里的信仰光柱,用手里的钵盂,扫射出一道道粗细有限的信仰光柱,以此对敌,消融那些实力较低血魔。 甚至,当武仁被眼前那因为血魔的死,而变的越来越浓厚的血雾,逐渐影响了之后,大着胆子,竟然冲到地狱门前。 将手里的钵盂对着地狱门里,竭尽全力就是一阵横扫,呲呲的,将里面那些还来不及冲出来的血魔,全都给击杀、蒸发了。 “门,传送门,传送门,” “只要将传送门打破,里面的血魔就再也无法冲破界限,从里面冲出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几乎被血气影响了意识的武仁,脑子里忽然泛起一个念头。 那体型最大,实力最强的血魔,在看见武仁忽然不动了,但就这么定定的站在地狱门前,傻傻的看着它。 他悄悄靠近了武仁的身后,从嘴里喷吐出一道血色光柱,就要将武仁给洞穿。 可武仁手里的钵盂,忽然激射出一道白色的信仰光柱,将武仁给包裹了起来。 之后,武仁身上沾染的血气,就迅速的被消融了。 武仁那被血腥刺激的几乎失去的理智,也慢慢回归了身体。 直到那道血色光柱轰在自己身上,武仁才回过神来,道:“我靠!这,这些血雾,竟还可以让人神智迷失,成为毫无理智的杀戮机器。我刚才差点就,咦,你这家伙!刚才偷袭我的就是你吧!给我去死!”。 一圈将身后一只血魔轰碎,武仁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个梦似的,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甚至,在朦朦胧胧中,自己好像还得到了什么记忆,击败了貂紫青。 直到刚才,在被那只血魔偷袭了一记,让身上的痛感重新回到身体之后,他这才真的回过神来,而不是被那些融合了小千世界得到的记忆,错乱了自己的神智。 但也因为清醒了过来,武仁这才发现,自己现在遭遇的一切,都不是梦。 眼前看见的无数血魔和地狱门,那都是真的。 看着眼前那还在不断往外喷吐着魔头和魔气的大洞,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钵盂,武仁心里有些胆怯,但看自己已经被那无穷无尽的血魔包围,他那心里反而镇定了下来。 发狠道:“这些王八犊子,难道就不怕死吗?死了这么多人还敢围着我。既然逃不掉,那就拼一把吧!”。 钵盂的口对准了地狱门,武仁迅速的凝聚起力量,注入了进去。 紧接着,就听武仁忽然发出一声大喝,道:“人间大炮,给我轰啊!”。 “砰,呲呲,” 一道巨大的信仰光柱,几乎是在眨眼间,就从钵盂里射了出来。 在那数十丈宽的地狱门里,无穷无尽的血色身影,正从下面不断的涌出来。 但在接触到白色光柱后,呲呲的,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化成一道青烟,消散在天地间。 可在那地狱门深处,一声恐怖的怒吼,忽然传了出来。 紧接着,轰隆隆的一阵暴响,和一阵恐怖的威压,迅速的降临在武仁身上。 这让他有些胆怯的,差点就要转过身,逃走了。 只等他回过神来,下了狠心之后,这才咬着嘴唇,瞪大了眼睛,道:“吼,吼,吼,吼你大爷的!你以为就你会吼,就你会生气。你家大爷我也生气了。你有种的就上来,与你家大爷决一死战啊!来呀!”。 “呲呲,” “砰咚,砰咚,” 说着,武仁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法力不断的注入到钵盂里,让那光柱不断的激射,将地狱门里的血魔,扫空了一大片。 那还在地狱门深处咆哮的家伙,在感知到自己的子孙,仅仅几个呼吸间,就死了无数之后,当下就气疯了。 他也不管他那巨大的身体,根本无法通过那狭小的通道,更无法闯过地狱门,降临到御神星,就这么一路横冲直黄,从地狱门深处冲了上来。 那一路上,也不知道有多少血魔被撞死,或是爆成血雾,重新回归到天地的怀抱里。 忽然,一道血红色的巨大光柱,从地狱门深处激射了出来。 那些阻挡在路上的血魔,在接触到那道光柱之后,一个个还来不及躲闪,就瞬间爆炸,轰隆隆的,连成一片,将通道里那些没有被血柱波及的血魔都给炸碎了。 瞧那本来还满满当当的地狱通道,在一个呼吸间就被清空了。 武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刚才那道血色光柱是,难道,是那家伙要出来了?要不,我还是跑吧!这么厉害的一个家伙,我再怎么也,”。 “吼吼,” 话还没说完,武仁就听见一声巨大的咆哮,就像是在自己的耳边炸裂了出来似的,脑袋嗡嗡的,那脆弱的耳膜差点没被震碎。 一个硕大的头颅,不知怎么竟从地狱门里挤了出来。 只是,当它挤到一半的时候,却因为地狱门太小,容不下他那大脑袋,咔咔的一阵裂响,竟差点将地狱门给挤垮了。 当武仁回过神来的时候,看着眼前那离自己相距不过数尺的巨大头颅,还有那两只仅露出了一点点的血红眼珠,闻着那从巨口离喷吐出来的,带着浓重血腥气的臭气,武仁感觉胃里就像是被人捣了几拳似的,难受的差点没吐出来。 忽然,就在武仁弯曲着腰,想要呕吐的时候,那只巨大的头颅里,一条巨大的,湿滑的舌头,忽然从那巨大的嘴里吐了出来。 武仁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恶心过! 一条带有无数血腥,还有一些碎肉和牙垢、臭气的舌头,就这么包裹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而且,随着舌头的卷动,还有一些倒钩,在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身体。 那感觉······那酸爽······武仁再也忍受不住,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可随着舌头的卷动,当武仁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悬空,马上就要被那家伙吞到肚子里时候,他拿出手里的钵盂,一把按在了那湿滑的舌头上。 道:“你这家伙,可真是恶心死我了!去死吧!哈!”。 “呲,呲,” “吼吼!” 随着舌头上的血气被白色光柱穿透,伤及内里,甚至是被它焚烧着,慢慢波及了整条舌头和口腔,那只巨大的头颅吃痛之下,再也顾不得吞下武仁,痛并怒吼着,将武仁给吐了出去。 周围的血魔,虽然很想上前,将武仁这个实力强大,血气旺盛的吃食吞到肚子里,以此增长自己的血气和修为。 可在那只巨大的血魔,因为舌头被洞穿,受了伤,吃了痛,发出了一道道巨大的怒吼之后,他们开始害怕,再也不敢靠近,也再没有一只血魔,可以从地狱门里涌出来。 “咳,咳,咳咳,该死的!这家伙怎么这么恶心?他那些口水,唾!” 将嘴里不小心吞咽下去的恶魔口水吐了出来,武仁感觉自己的整个胃,都开始抽搐起来。 因为那些口水,实在是太恶心,太臭了! 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是否从来不刷牙,或是从小就是吃粪便长大的。 忽然,地面一阵剧烈的晃动,一阵阵砰砰的碰撞声,从身后传来。 武仁回过头来就看见,那只刚被自己洞穿了舌头的巨大的血魔,这会儿正极力的往外挤,想要从里面冲出来。 而且,那眼睛似乎带着一片片的怒火,正瞪着自己。 心里感觉着还有些恶心之余,武仁心里的害怕,也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 他怒目瞪视着那只巨大的血魔,将手里的钵盂再次对准了他,道:“看什么看!你真心的家伙,不在你那粪坑里呆着,却跑到这儿来说什么?还敢将你嘴里的骚,骚,将它们抹到我身上来。你给我去死吧!”。 看武仁说着,给手里的钵盂注入法力,就又激射出一道光柱,朝着那只巨大的血魔射了过去。 那吃过亏的血魔,知道光柱的厉害,但为了不让光柱击中自己,就张开大口,喷吐出一道血色的气柱,让它与白色光柱碰撞在了一起。 “呲,砰咚,砰咚,” 那两道光柱、气柱,互相碰撞在一起之后,两股绝强的力量,互相消融,互相抵消。 直到力量达到极限,破坏了平衡,这才忽然发出接连的爆响,炸裂出一道道恐怖的气浪,将武仁和周围的建筑、血魔,全都掀翻了。 甚至,连那仅有十数丈大小的地狱门,也因为爆炸而拓宽了不少。 那只本来就露出个嘴巴,却无法从里面在闯出来的血魔,这会儿竟然露出了大半个脑袋,将自己的正脸,暴露在了武仁的眼前。 一双灯笼大的眼珠,丈许长,数尺宽的巨大舌头,还有那一颗颗,就像是兵刃似的巨大的牙齿,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笼罩着一层厚厚的血光。 武仁毫不怀疑,如果那颗巨大的脑袋,还有他的身体,可以从门里冲出来,那他一定会将自己撕得粉碎,将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滴血,每一块肉,甚至是骨骼、内脏,都会吞噬的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因为从那双血红的眼珠里,武仁可以看见,他本身就带有一种吞噬和毁灭的欲望。 至于周围的血魔,他们在看见那只巨大的头颅,已经露出了一半之后,一个个心存畏惧的,早就逃出城外,追杀那些逃走的修者去了。 以至于在此时此刻,整座御神星城里就只有武仁自己,一个人面对着那颗巨大的头颅。 第七百六十一章 玩砸了 虽然只有就有过,与血魔战斗的经验。 但这会儿看着血魔那巨大的头颅,武仁却不敢,也无法将它与自己之前遭遇的,那个从自己眼前逃走的血魔相对应。 因为在之前的血魔身上,武仁至少还能感觉到一丝人气。 眼前这些血魔,却让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群野兽,一群毫无理智,毫无人气的畜生! 那只巨大的血魔,眼见着自己的猎物就在眼前,但因为周围的阵枢和泥土,却将他完全限制住,让他无法与自己的猎物,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他怒吼着竟把脑袋收了回去,然后,一条极其粗壮的手臂,却忽然从地狱门里伸了出来,砰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 看那只血魔没头没脑的,只有半截手臂落在外面,武仁那本来还有些畏惧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他一步步慢慢靠近到地狱门边,看着那只粗壮的手臂,一直在努力的掰扯着,想借着地面的支撑,将泥土和大门撞碎,让他那巨大的身体,可以从那小小的地狱门里冲出来。 武仁得意的踹了那只大手一脚,道:“你这家伙,让你刚才吓唬我!还用你那臭气熏天的舌头卷我,将你臭不可闻的口水,弄得我一身都是。看我不将你这胳膊给掰断,砸碎了!呵呵!”。 “砰,砰,砰,” 一下一下,又一下。 钵盂重重的砸在那只巨大的胳膊上,武仁原以为自己这样做,除了发泄一下心里的闷气之外,根本无法对那只手臂造成任何伤害。 毕竟,那只手臂是如此的粗壮,而自己手里的钵盂,只不过是一只正常大小的钵盂,拿在手里也没有太大的重量。 可当他用力砸了几下之后却发现,那只手臂上,一道道焦黑的灼烧痕迹,竟然是这么的明显,而那些焦黑的灼烧痕迹所在的地方,恰恰就是自己用钵盂砸过的地方。 “吼吼!” 因为手臂受伤,吃痛,那只血魔忽然怒不可遏的咆哮了一声,将手臂收了回去。 但在之后,武仁却又看见,那只硕大的头颅,又从那地狱门里闯了出来,露出半张脸和半个脑袋,就这么斜视着自己。 武仁那有些得意的脸上,忽然露出一道阴险的笑容,道:“畜生!你就算是这么憎恨的看着我,那又能怎样?小爷现在就站在这儿,等你来杀我,可你倒是来呀!来呀!来杀小爷啊!你可以吗你?啊,哈哈!”。 “吼吼!” 对于血魔的咆哮,武仁早已经习惯了,以至于让他对近在眼前的危险,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倒是那看见了自己身上的咒印,知道自己被阎魔诅咒了的血魔,他在回到原地,知道了那日发生的事情之后,心里对阎魔的诅咒,多少也有些了然了。 但在那之后,才不得不花十数天时间,稳固自己身上的伤势、元气之余,同时也在极力的损耗元气,将阎魔的诅咒一点点消磨,驱逐出自己的身体。 同为地狱魔族,阎魔和血魔都知道彼此的最强手段,也知道诅咒对彼此来说,不过是一个给对方增添些麻烦,但却没办法杀死对方,让对方大损元气的手段。 只是,当血魔磨灭了阎魔给自己留下的诅咒,从闭关之地出来的时候,天地间,一股浓郁的魔气,去让他浑身上下气孔大开,在迅速的吸纳着魔气的同时,也在迅速的靠近魔气的来源地。 “桀桀,这些人族的修者可真傻!再遇见我们地狱魔族之后,竟然不跑,还上赶着冲上前来送死!孩儿们,给我冲上去,将那小子给我杀了。吸光他的血气!桀桀!” 也不知道是因为吸收了人气,还是因为实力和境界进步了不少,以至于让那些本来只会杀人吸收血气的血魔,拥有了可以说人话的能力。 只是,当他们迅速的靠近到血魔的身前的时候,一个个却开始瑟瑟发抖着,从天上掉了下来。 看着眼前那些像是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的从天上往下掉魔崽子,血魔桀桀的笑道:“好久好久没有看见同族了!不容易啊!阎魔这家伙。他如果能多坚持一段时间,等你们这些小崽子出现后,那他就不用大伤元气,主动赴死了!不过,很可惜啊!你已经死了!桀桀!”。 “斯拉!” 舔了舔舌头,咽了口唾沫,血魔一步步从空中降落下来,站在最先靠近他的那个魔崽子身前,一手抓着他的脑袋,将他提了起来。 只等视线平行之后,他这才停下来,看着眼前魔崽子那惊惧的眼睛,道:“说,你们是从那儿来的?领主是谁,实力有多强?那地狱深渊的大门开在哪儿?”。 “嘎嘎,大,大,大人,” 那魔崽子虽然很想大着胆子,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可当他开口的时候才发现,胆子早就没有了。 牙齿一阵阵的撞击着,发出嘎嘎脆响,连眼神也飘忽着,不敢去看血魔的眼睛。 但那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的血魔,却不等那魔崽子压下心底的害怕,就忽然抬手,轻轻的在那只魔崽子的脑门上一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过了几个呼吸后,血魔这才睁开眼睛,哼了一声,道:“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才刚达到区区化神中期,就敢借助地狱法阵,打开地狱门,来到这个世界。”。 “不过,也好!借着你们带来的魔气,还有这众多的小崽子,正好可以让本座迅速的恢复元气。” “只等恢复了元气之后,本座就再也无惧那人族小子。” “甚至还可以将他拿下,让那座中千世界,重新回归到无主的状态。到时候,桀桀!小崽子们,你们的血魔老祖宗又回来了!桀桀!” 话刚说完,血魔就带起了一道幻影,忽然消失了。 紧接着就看见,周围那本来还迅速扑散着,想要去追赶逃入深山的修行者的血魔魔崽子们,忽然就这么一个个莫名的消失了。 唯有那些还在亡命奔逃着的家伙,在感知到身后的危险忽然消失了,那还不断飘散、弥漫着的魔气,也在迅速的收拢,消散。 他们这才大着胆子,暂时停了下来,四下打量、找寻着,想要将那些追赶自己的魔鬼找出来。 可是,他们失望了! 因为在他们眼睛和神识的感知里,除了周围那还没有消散的血腥,以及那让他们有些压抑、难受的魔气残余之外,周围早没有了血魔的踪迹。 “哎呀!谁,是谁掐我?你给我滚出来!王八蛋!” 一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修者,在感觉到自己的后臀上,被人用力的恰了一把之后,心下愤恨的紧盯着周围的人,待发现一个离自己很近的家伙,他那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之后,心里自觉有些了然,也不管周围的人如何看就冲了上去,一拳砸在那人的眼眶上。 与此同时,那嘴里还在恨恨的怒骂着,道:“看你猥琐的样!刚才掐我的就是你吧!你这个假男人,真娘们!看我打不死你!”。 “啊,你,你敢打我?找死!” 听旁边的两人发生冲突,这会儿还在互相攻伐、唾骂,周围的人这才相信,刚才还在追杀自己,想要吸食自己精气的血魔,真的没有了。 可是,他们身边的血魔崽子没有了,但武仁眼前的那巨大的血魔,却还实实在在的在硬挤着,想要从那地狱门里挤出来。 眼见着那巨大的血魔,无论怎么努力,但就是始终无法冲破地狱门,武仁心里渐渐淡定下来。 他一步步来到近前,等那血魔用他那血红的眼珠瞪着自己的时候,他就抬手,用力将手里的钵盂砸了下去。 那砰砰的闷响,瞬间成了整座御神星城里唯一的声音。 当然,那钵盂每次砸在血魔的脸蛋、额头,还有鼻梁和眼珠的时候,附带的破魔之力,都会给血魔带来巨大的伤害。 但那血魔的惨哼和嘶吼在武仁听来,那就是无敌的自信,在不断鼓励着他,让他用力的敲打,刺激着他,让他肆无忌惮的,将自己心里的郁闷和不满发泄出来。 到最后,用钵盂打、砸、暴击,已经不能满足武仁了。 他调转钵盂,用那钵盂的大口对着血魔的眼睛,迅速的注入法力,激发。 呲呲的消融声还没有响起,但血魔的哀嚎,却已经响彻天地,让整个御神星城都镇压不住,开始震颤了起来。 可等那股震颤停了下来,而那只血魔还是一如既往的,只能在那洞口里挣扎的时候,武仁的胆子瞬间变得更大了。 “这家伙,个头这么大。我如果只用钵盂砸他,那也不知要砸多少下,才能将他砸死。要不然,信仰光柱的威力还是不错的!哈哈!” 心里想着,武仁带着一缕阴险的笑容,就这么将手里的钵盂凑近了血魔的嘴巴,冲着他那大开着的大口,激射出一道强烈的光柱。 紧接着就听见,一道比之前更嘹亮,更惨烈的哀嚎,瞬间传遍了御神星城,和方圆万里的地域。 甚至,看着那一缕缕的黑烟,就这么从血魔的嘴里、鼻子里冒了出来,附带着的还有一阵刺鼻的,血肉被烤焦的臭味。 武仁自己也有些受不了了,他强闭着呼吸和毛孔,向后退了数十丈,待那些味道没有那么浓烈之后,才又靠近到近前,观察那只血魔的死活。 就在这个时候,那身受重创,甚至是一度发起癫痫,浑身不断战栗、摇摆,疯狂撞击地狱门的血魔,才静寂了不到两个呼吸,然后就忽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在砰隆隆的巨响中伸出了一只大手,将脖子边沿的泥土和法阵全都给破坏了。 看着那些坚固的泥土,和法阵构建成的地狱门,就这么被血魔破坏掉。 然后,血魔那半个身体就这么从里面爬了出来,那仅剩半截的身体,还血丝呼啦的,在那伤口上还有一股股的肉芽,在不断的蠕动,迅速修复着破坏掉的下半身。 武仁感觉有些头皮发麻,浑身一个战栗就要转身逃走。 可是,那被束缚在地狱门里,被武仁虐了这么久的血魔,心里早已经对武仁恨极。 他那里却会让武仁就这么逃走了? 在地狱门被破坏,重新恢复到原来的模样,结束了与地狱的沟通之后,血魔忽然张口,对着武仁吐出了一道血光。 感觉着身后的危险降临,武仁虽然不想停下,但却不得不停下,回过身来,将手里的钵盂对准了身后。 “呲,汩汩,砰咚!” 一阵爆炸般的巨响响起,一股巨大的气浪从身后传来,将武仁从原地狠狠的掀飞了出去,直到越过了数百丈的距离后,才重重的砸落在地上,重新回到了大地的怀抱。 可还不算完的是,那本来只剩半截的血魔,这会儿已经恢复如初。 虽然身上的气息有所减弱,动作也变得有些迟缓,但他那眼睛里的愤怒和杀气,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武仁咳嗽两声,将嘴里的泥土吐了出来,但却顾不得回头,更顾不得找回场子,就迅速的窜出了城门,窜入了数百里外的山林,在血魔的眼前迅速逃走了。 只是,事情真的有这么容易吗? 在武仁逃出数百里,以为自己暂时安全,准备转换一个方向,躲过血魔的追杀的时候,一道血色的幻影却忽然出现,拦在了武仁的身前。 “吼吼!” 一声巨大的咆哮,就这么在耳边响起,武仁感觉耳朵嗡嗡的,连脑子也变得有些模糊了。 只是,武仁糊涂,血魔可不糊涂! 那只血魔在将武仁定住之后,也不等他清醒,就抬起蒲扇大的巴掌,砰的一声,将武仁重重的抽飞了出去。 飞行在空中,武仁感觉自己的脑子渐渐清醒了。 但身上的痛楚却告诉他,危险还没有远离。 他无可奈何的运转法力,想让自己重新恢复重心,稳定住身形。 那只被他炸断了半个身体的血魔,那里却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 血魔在将武仁抽飞后,右脚在地上一点,就迅速的追了上去,双手抱拳,朝着武仁的头顶砸了下去。 “砰,轰咚!” 一声惨叫,一阵烟尘泛起,武仁早已消失在了空中,被血魔重重的砸进了泥土深处。 可在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之后,那只血魔还不甘心,张开大口就激射出一道血光,从武仁砸落的大坑里穿透了下去。 紧接着,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就这么传遍了附近的山野。 还有那无尽的烟尘,和无尽的泥土碎块、石头,被巨大的爆炸赋予了绝强的力量,然后一阵呲呲声响起,周围那些来不及逃走的血魔崽子,就这么被击成了血雾。 那一路走来,一路吸纳血魔崽子的血肉精气和魔气的血魔,在来到御神星城,看见城外那被巨大的爆炸掀起了巨大烟尘后,心里有些惊讶的咦了一声,道:“就这么被杀了?不可能啊!嗯,还没有!不过,他现在的实力与之前相比,怎么差了这么多?难道是,”。 “实力和境界不够,无法完全发挥出小千世界的力量?” 虽然心里有所猜测,但血魔却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将那实力达到化神初期的后辈给杀了,将武仁弄到手里。 他隐藏在暗处,慢慢吸纳着城里的魔气、血气,还有周围那些来不及逃走,被巨大的血魔炸成了碎末的血魔崽子化成的血雾。 “吼!” 那只巨大的血魔,在将武仁冲入了地底深处之后,顺着自己的血光轰出来的大洞,就这么冲了下去,想要将武仁从地底深处抓出来。 可就在他冲入大洞深处不到两个呼吸后,一道激烈的光柱,忽然从地底深处冲了出来。 伴随着的,还有一阵呲呲的轻响,和一道血肉模糊的影子。 以血魔的神识和眼里,那里会看不清楚,那只刚冲入了洞口的巨大的血魔,正好被信仰光柱正面击中,将他灼烧、消融的,只剩下一个身躯的主干和脑袋。 那挡在脑袋和胸口前的手臂,露在外面的大腿、小腿,却早已经不见了。 尤其是下半身,那刚恢复不久的跨步和腿骨,早已经不见了,一些肠子、内脏,竟然突破了束缚,从下面掉了下来。 想起自己之前与武仁对上的时候,自己差点就落得和那只巨大的血魔一样的下场,血魔有些后怕的吁了口气,道:“这些家伙,他们就真的这么没有脑子吗?还是谁,现在的后辈,早已经没有了敬畏和智慧,有的只是厮杀和吞噬?这样的你们,又怎么可能走远!”。 “那还不如将你们的力量给我,等本座恢复了元气之后,再替你们杀光这些人族,完成你们吞噬人族的血肉,让自己的修为和境界迅速提升的愿望!” “吼,吼!” 血魔想要靠近前面,趁那只巨大的血魔不注意的时候,一举将他击杀,吞噬了他的元气和血肉,让自己的元气迅速恢复。 可是,血魔与血魔之间的感应,和对危险的感知,那是极其敏感的。 当血魔心里泛起了这样的念头之后,那本来啊hi面对着武仁的巨大血魔,立马调转了硕大的脑袋,远远的向御神星城看了过来。 第七百六十二章 混战 “被感应到了?那就算了!再怎么隐藏,同种族间,彼此的感应,也不是这么好隐瞒的!” 从御神星城里出来,血魔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那巨大的血魔面前。 那只巨大的血魔,在看见血魔这个境界高深的前辈之后,心里瞬间就泛起了一种巨大的威胁感。 “吼吼!” 在靠近到巨大的血魔身前千丈距离,听他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警告自己不要再靠近后,血魔心里不屑的桀桀冷笑起来,道:“区区后生晚辈,也敢于本座如此说话!我血魔族后辈,当真是没人了吗?”。 然后,回敬他的却是又一声巨大的咆哮! “吼吼!” 地狱魔族,不管是战力最强的修罗族,还是嗜血的血魔族,要想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最好的办法就是击杀同族,吞噬他们的血肉精气和修为。 因而,血魔与那只巨大的血魔,虽然属于同一种族,但彼此见面后,也一样互相警惕、提防着,就怕对方会突然出手偷袭,击杀、重创自己,将自己的修为变成对方的实力。 血魔在听见那巨大的血魔又一声的警告后,脚步不停的,已经来到他身前数十丈外。 那只巨大的血魔,在看见血魔竟然无视自己的警告,靠近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后,转过身来,全神警惕着血魔,却没有在注意武仁。 他呲牙咧嘴的,握紧了拳头,不断的锤击地面,脚下也在不断的挪动着,似乎是在找机会发起攻击,又像是在找寻血魔的破绽,积蓄力量,发起雷霆一击。 可不管他如何蓄势、挪动脚步,但血魔却始终淡定如一,保持着那数十丈距离,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直到后来的某一刻,在巨大的血魔开始有些不耐烦,准备蓄力发起攻击的时候,巨大的血魔却看见,血魔的身影忽然一闪,就这么留下一道残影,而本体却已经消失了。 出于魔族对危险的感知,在血魔移动的一瞬间,巨大的血魔就感觉心头大震,浑身绷紧着,想也不想就立马挥拳,朝身前的某个方向轰了过去。 但血魔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响了起来,道:“果然啊!在地狱里呆久了,智商总会迟钝许多!空有一身的蛮力,却不会用!哼!”。 “砰咚!” “吼吼!” 那只巨大的血魔也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感受到威胁,也知道危险传来的方向,甚至已经做了反应,一拳轰了出去。 可最后却还是落了空,被那转移了位置的血魔,一拳打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那感觉虽然不是很疼痛,但对一向强势的他来说,那简直就是屈辱。 当然,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所面对的血魔,是在十多万年前就已经成名,甚至是被人信仰,可以利用信仰之力打破空间壁障,独自降临人间界的绝世强者的话,那他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但对于这些,他都不知道。 血魔在将那只巨大的血魔击飞之后,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叹了口气,道:“老了!老了!十多万年过去,实力被消磨得十不存一。那怕是吸收了这么多的魔气和血气,也不过才恢复了两成的力量。如果实在我全盛时期,要杀这样一个后辈,何至于要出第二招啊!哎!”。 “你,羞辱,我!死!” 闻言,那只巨大的血魔,难得的没有再发出怒吼,而是有些结巴的,用人话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血魔惊咦道:“原来你也可以说人话呀!我还以为,我血魔组的后裔,到现在警犬都变成了畜生,只会怒吼,而不会说话了呢!”。 “你,” 那只巨大的血魔,本想与血魔争论一番,或是立即出手,与他大战一场。 但看着自己那有些残破的身体,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他抬手将远处的,一只没有被震碎的血魔的躯体拿在手里,然后丢进了嘴里,卡巴卡巴的咀嚼了起来。 只等嘴里的食物吞了下去,残缺的身体重新长了出来之后,他才抬头看着血魔,道:“你,虽然是,我的,前辈!但,你如果想要找,死,那我也不会,客气!再者,你在这人,间界,呆得太久。身上的魔气已经,不纯粹,了。”。 “继续!你继续说,本座听着呢!” 对于那只巨大的血魔所说的话,血魔如何能不明白。 但对于自己的实力和境界,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因而,他也不阻拦那只巨大的血魔,就让他继续说道:“你,身上,有,重创!实力仅存不到,三成!想要,战胜,我,你还,差得远!”。 “说完了?那接下来,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将背负着的双手慢慢放了下来,放松的身体也慢慢收紧了些,脚步分开,血魔话刚说完就立刻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那只巨大的血魔,瞳孔一阵收缩,但手上却也不慢,一拳朝左侧轰了过去。 “砰!” 一拳轰在巨大的血魔的拳头上,血魔感觉手上有一股巨力传来,脚步不停的噔噔后退了几步,才站定了身体。 那嘴上却还不忘解说,道:“好!好!好!这一拳不错!能精准的找到本座的本体所在,你这后辈还不错!不过,如果你的实力就只有这点的话,那就结束吧。本座的实力和元气,还远没有恢复,实在不能与你多做纠缠!”。 “咻!” 看血魔的身影,又再一次消失,那只巨大的血魔忽然发出怒吼,爆发出一股绝强的气势,将自己和周围数丈的范围都笼罩了起来。 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绝强的力量,忽然闯入了自己的气场范围内,想要将自己的气场冲破,对自己出手。 巨大的血魔,也不等那股力量冲破自己的气场,就立马挥起了拳头,砰的一声,砸在了那股力量的本体上。 “嗯哼!好家伙!看来,我是有些小瞧你了!竟然两次都能找到本座的本体所在!” 被巨大的血魔,一拳轰退了数步,血魔这才认真的看了看那只巨大的血魔。 可在他重新审视着那只巨大的血魔,准备再次发起攻击的时候,一道洁白的光柱,忽然自地底深处冲了出来,将他直接冲上了高空。 “滋滋!滋滋!” 身上吃痛,血魔迅速运转魔力,将白色光柱抵挡在身体外。 但却还是有些晚了! 当白色的光柱,与他那魔躯接触在一起的时候,一阵阵滋滋的轻响,还有一道道的青烟,不由自主的就这么冒了出来。 唯有那没有被光柱波及的巨大的血魔,在看见光柱忽然出现之后,心下知道自己之前攻击的目标,并没有死。 他怒吼着竟抬起双手,握拳,重重的往地下一砸。 “砰咚!” 在被巨大的力量砸了一下之后,地面忽然凹陷,土浪一阵翻滚。 那已经从地底爬了上来,但却躲在近处发出偷袭的武仁,被土浪掀飞了出来。 他有些懊悔,自己还是有些太自以为是,太不把大能当回事了。 毕竟,能在亿万魔族中脱颖而出,成长到化神境的血魔,又怎么可能没有点本事。 尤其是像血魔这种,被封印结界封印、磨耗了十数万年,也没有死的老古董,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就被自己干掉。 可就在这一瞬间,血魔已经脱离了光柱的笼罩,那只巨大的血魔,看见武仁竟然没死之后,两人不顾前嫌竟合力,一起攻击武仁。 想到之前受了那只巨大的血魔的一击,差点没让自己的身体爆炸,变成碎片,之后还要消耗无数的元气和信仰之力,才修复了身体。 武仁这时候再也不敢硬怼,嗖的一声,在血魔和那只巨大的血魔击中自己之前,逃回了小千世界里。 可在武仁消失之后,血魔和那只巨大的血魔,他们的攻击却不会消失。 而且,如此强大的力量凝聚起来攻击目标,他们再想要将它们收回去,也没这么容易了。 在无可奈何之下,他们都选择了将彼此作为攻击目标。 “砰咚!” 一声巨大的炸响,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让血魔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数十丈。 血魔感觉,自己虽然将眼前那小辈的攻击抵挡住了,但因为十多万年损耗下来,如今的实力和身体的强韧程度,早已经今非昔比。 以至于胸口有些剧痛,闷哼着咬了咬牙,道:“你这无知的畜生!晚辈!你以为,凭你这点实力就真的可以击败我吗?”。 “我,知道你,啊,唾!” 将嘴里的一块骨头吐了出来,那只巨大的血魔,在说话的时候终于顺畅了许多。 “我知道,你的境界要比我高的多!但那又怎样!古老的血魔前辈,血图乌!” 对于自己的名字,因为有太长的时间没被人叫过,以至于让血魔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这会儿听那只巨大的血魔,竟然可以精准的叫出自己的名字,血魔---血乌图,心里有些惊讶,道:“你知道我?”。 那只巨大的血魔道:“何止是知道!就算是你的出身,修为境界,最厉害的神通、手段,我也一清二楚!”。 说着,那只巨大的血魔还动了动舌头和口腔,长吁了口气,续道:“难怪魔族里的先辈,这么喜欢来人间界,这世界的气息,还有那些修者的血肉,实在是太美味了。吃多了之后,竟然还可以中和身体里的浊气,让自己的修为和资质,得到飞一般的提升!哈哈!”。 “这家伙竟然知道这么多!,看来,我是有些小瞧他了。十数万年没有回过魔族,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资质非凡的后辈出现?这家伙该不会就是其中之一吧!可是,这点修为和气息,未免也太,” 如是想着,血魔忽然感觉有些不对,身体迅速向旁边一闪,躲过了一道急速的攻击。 待停下身形来的时候才看清楚,刚才从自己身边闪过的攻击,竟然是一道骨剑。 看着骨剑上闪动的符文,还有那鲜艳的有些耀眼的血光,血魔有些色变,道:“皇族?怎么可能!我血魔一族的皇族尊脉,不是早就死绝了吗?你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一件兵器?”。 那只巨大的血魔道:“你说的没错!我血魔一族的皇族后裔,的确是死绝了。但那不代表着,我就没办法吸纳足够多的魔族精血,重新铸就一种新的皇血!虽然能发挥出来的威力,比真正的皇族皇血弱了些,但对付你已经足够了!”。 “你,” 被人小瞧的感觉,虽然不好,但血魔---血乌图也知道,皇族血脉,那是远古魔皇传承下来的血脉。 拥有这种血脉之力的魔族,他们的实力,比一般的魔族,要强大的太多太多。 那怕自己早就达到了化神巅峰,而眼前的家伙只有化神初期,但只要他真的拥有皇族血脉,那怕只有一丝,自己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毕竟,自己的实力和元气,距离巅峰时期,差的可不是一点点。 想到这儿,血魔---血乌图,忽然冷肃下来。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只巨大的血魔,道:“小辈,说出你的名字!等你死了之后,我也好知道,死在我手里的后辈到底是谁,竟可以凭一己之力,屠杀这么多我血魔族的精锐,汇聚出这么一缕皇族精血!”。 那只巨大的血魔道:“吾名血古路,愿做前辈的送葬者!前辈准备好了!去死吧!”。 前一个瞬间,两人还在争锋相对的争辩着,后一个瞬间,两人却已经砰砰的战斗了起来。 武仁通过空间壁障,可以清晰的看见,血魔---血乌图,和那只巨大的血魔---血古路,已经厮杀了起来。 甚至,因为两人都是血魔族出身,对彼此的能力都有大概的了解,所以,一出手就是针对彼此要害的攻击,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彼此重创、击杀。 那其中的凶险,武仁虽然没有身处其中,但看着也是冷汗淋漓的,换了一般的化神境修者,遭遇了这样的攻击,早就已经死了。 但也因为清楚的看见,两个实力相当的血魔,正在竭尽全力的战斗,从中体会、了解到的战斗技巧,却让武仁的实力突飞猛进。 “啊,还可以这样?” 看那只境界较低的巨大血魔,眼见着血魔的实力和元气远没有恢复,那怕自己手里有自己祭炼的,生长出一丝皇血的骨剑,也渐渐落了下风,他在怒吼一声后,将血魔逼退,将骨剑上的皇血,吸纳进了身体里。 紧接着就看见,那只巨大的血魔---血古路,竟然气息暴涨,那好几丈高的身体,慢慢凝缩成了成人一般大小。 当下不仅武仁吃惊,就是血魔也有些紧张的暂且后退,警惕的看着那血古路,道:“吞噬皇血,凝练自己的血脉之力和身体,你这家伙是在找死!”。 可不管血魔怎么说,那血古路已经将骨剑上的皇血吞了下去,那所小了许多的身躯,时不时的还会膨胀,皮肤爆裂,骨骼脆响,就像是一个在打气的气球,稍有疏忽就会被撑破。 但每次身体和气息膨胀、压缩过后,那血古路身上拥有的气息和力量,就会增长一分。 让那本来还有些淡定的血魔,渐渐的也开始有些紧张和压抑,再也不想等下去。 只见血魔右手轻轻一划,不知从哪拿出来了一柄厚重的血刀,对着那还在锐变的血古路,就是一剑。 “锵,砰!” 一阵血雾喷溅,骨骼脆响。 血魔原以为,只要将自己许久没有祭炼过,也没有吸纳过血气的宝刀拿出来,就可以轻易将血古路斩杀。 但看自己一刀下去,血古路的脑袋是破皮,头骨也有些碎裂了,但他整个人却还安然无恙的,在恨恨的瞪着自己。 为了不被打败,不被血古路吞噬,那怕血魔自认为,血古路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他还是毫不客气的,又一刀斩了过去。 “锵,” 眼见着自己的刀气,就要破开血古路的防御,将他一劈两半,血魔心里有些自得的,微微张开大嘴,就像在第一时间,将血古路的浑身血气吞噬一空。 可在他背后,一个丈许多宽的黑洞忽然打开,一道灼热的白色光柱,忽然从里面射了出来。 “不好!又是那人族小子!” 在感知到危险后,血魔也顾不得攻击血乌图,身体半旋,拖着手里的宝刀,就这么向后一划,斩出一道恐怖的刀气,与那道光柱碰撞在了一起。 “呲呲,轰隆!” 仓促间发出的攻击,虽然将光柱抵消了,但那强大的爆破力,却将血魔腿的一步步后退,向血古路靠近了过去。 那正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想要压制皇血的爆发,将他与自己融为一体的血古路,在看见血魔竟然与自己这么靠近后,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强忍着痛苦,扑了上去。 “啊,吼吼!” 肩膀一疼,一阵皮肉被撕裂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血魔回过头来就看见,血古路猩红着眼珠,竟在啃咬着自己的血肉。 第七百六十三章 狡猾的魔族 一阵撕裂的疼痛,从肩膀上传来。 血魔回过头来就看见,血古路似乎已经疼的失去了理智,竟想啃食自己的血肉,以此恢复元气,甚至是减轻融合皇血的痛楚。 他那心里立马爆火,右手肘用力的向后一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血古路虽然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得凹陷了,但与被皇血侵蚀的痛楚相比,那一点点的骨骼碎裂之痛,根本不算什么。 他怒吼着再次张开大口,就要向血魔的脖子咬去。 血魔愤怒的浑身一震,将血古路给暂时震开了。 待发现武仁又偷偷打开了一个空间虫洞,一道光柱又从里面激射了出来,而且,那目标还是自己。 他一把抓住那再次冲向自己的血古路,用了个巧劲一扭,让他替代了自己,挡在了光柱经过的路线上。 “呲呲,” “吼吼!” 身上吃痛,血古路放弃了血魔,回过头来冲着身后的虫洞,吐出一道血红的光柱。 虽然光柱没有血魔的巨大,颜色也没有血魔的深,但那威力却一点不减。 “砰,砰!” 武仁原以为自己的偷袭,几乎是无人可以查觉,也没有人可以反击的。 但看自己这才发出第二次袭击,就被血魔和血古路发现,一道血光轰在了小千世界的界壁上。 他那心里立马吃了一惊,噔噔的后退了两步,道:“这些家伙,他们的战斗意识怎么这么可怕?刚才施加偷袭的时候,我已经很小心,也已经尽力收敛气息,不让他们发现。可最后却还是暴露,差点就让那道血色光柱冲破界壁,射了进来。呼!”。 想起自己之前还自大的以为,自己可以击败霸下,将他从小千世界赶出去,那对付起血魔和血古路来,那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只是,在经历了刚才的遭遇后,武仁才知道,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当初击败霸下的时候,那道被留在本源之心里的意念,到底有多可怕。 小千世界外,武仁可以通过界壁清晰的看见,血魔在一击得手后,将身体里恢复不多的魔力,就这么凝聚在了右手上。 但在那血古路攻击武仁,来不及回防的时候,血魔竟将他那右手像铁签一般的,噗呲的一声,就插入了血古路的胸膛里,将他那颗噗通噗通跳动着的心脏给抓了出来。 “扑哧!” 心脏被捏碎,血液不受控制的四下喷溅,那滋味武仁不知道。 可即便是这么看着,武仁还是感觉浑身一阵发凉,道:“这些魔头,未免也太残忍了!我以前还以为,杀死一个人,那已经是对这个人最大的惩罚了!但现在看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才是,啊,”。 “长,长出来了!” 自己明明也感受过,受创极重的身体,被修复的感觉。 但在看见那血古路的心脏,刚被血魔捏碎,就立马再长出了一颗。 武仁还是感觉,自己的视觉,接受了一场难以接受的考验。 在心脏重新长出来后,血古路也不回头,就一拳向后横扫,砰的一声,将血魔扫飞了出去。 感觉着手里上,那微微有些颤抖的感觉,血魔心里暗暗吃惊,道:“好大的力气!这家伙,难道真的融合了皇血?”。 “嗷嗷!” 血古路在将血魔扫飞之后,转过身来看着他,竟慢慢弓下了身体。 脸上那极其痛苦的表情,还有那不断鼓胀的血管,似乎在预示着,他那身体正在经受某种未知的改变。 至少在血魔的感知里,一股强大的力量,正从血古路那新形成的心脏里快速的喷涌出来,流遍全身。 然后,一股让他感到压抑的气息,就从血古路的身上慢慢散发出来。 那种感觉,不是来自于力量,不是来自于境界,而是来自于血脉和灵魂。 血魔自认自己的境界和灵魂,比血古路强大的不是一点点。 可当那种压抑的感觉出现之后,血魔竟感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比血古路低了一头。 那种来自于血脉,来自于灵魂的压制,让他心里头变得沉甸甸的。 “不!不可能!不行!这畜生!我绝不可以让他锐变完成!要不然,以他的实力,和皇血对普通魔族的克制,我根本就不可能赢得了他!趁着他还没有锐变完成,我现在就杀了他!之后,皇血就是我的了!畜生!死吧!” 做为厮杀经验丰富的老魔头,血魔如何不知道,在敌人没有做好准备,或是境界突破不完全,锐变还没有完成的时候,那是自己发动攻击最好的时机。 他将自己还没来得及吸收、消化的血气,全都凝聚起来,一个晃动就消失在了原地,鼓荡着力量朝血古路冲了过去。 身上的气息还在爆涨着的血古路,在看见血魔已经开始发起攻击之后,呲牙咧嘴的呵呵一笑,身体不动,但右拳却向身后扫了过去。 “砰!” 空气一阵鼓荡,血魔的身影,忽然在血古路的身后出现,那眼睛里还带着些许不可思议。 似乎是有些想不明白,血古路为什么会看破自己的攻击,一下就将自己从虚空里打了出来。 但在血魔有些惊异的时候,血古路忽然一个转身,双手高举,化成手刀,一左一右分别向血魔的脖子斩了下去。 强大的力量划破空间带起的嘶嘶声,让血魔从惊异变成了震惊,在跨步后退,躲避血古路的攻击的同时,双手也迅速叠在一起,将它挡在了自己身前。 “砰!” 一阵劲风吹拂,血魔在这一刻忽然感觉,自己的双手似乎是被精钢砸了一下似的,疼痛欲裂不说,隐隐的还伤了筋脉,让自己的双手忍不住有些发颤。 可那血古路在一击得手后,根本不给血魔调整呼吸和战略的机会就杀了过来,一拳朝着血魔的脑袋轰了过去。 失了先机和面子的血魔,冷哼一声,道:“无知小辈!竟敢如此小觑本座!给我去死!”。 “砰,砰,” 一声声闷响,接连不断的响起。 武仁虽然是一个旁观者,但隔着那透明的空间壁垒,武仁还能感觉到,血古路和血魔几乎已经出尽了全力,每一拳一掌的触碰,都会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激荡起一波波的涟漪。 那激烈的场面,虽然及不上之前与霸下战斗时的惨烈,但也是现在的武仁,不敢轻忽的。 “砰咚!” 又与血魔硬碰了一记,血古路感觉,自己身体里融合的皇血,已经渐渐被自己掌控。 自己现在的身体强度,还有力量和速度,比之前至少强大了数倍有余。 他那心里的自信和激烈澎湃的心情,慢慢被激发出来,甚至还变得有些张狂,兴奋的看着血魔,大笑道:“好!好!好!就是这种感觉!哈哈!血乌图,你已经老了,不适应现在的时代了!这样的你,不如就做我的踏脚石,让我杀了你,登上那更高的巅峰吧!啊哈哈!”。 “你,” “砰,” 将血古路的又一下攻击挡住,血魔满心愤怒,但却又不敢发泄出来,以免让愤怒影响了自己的理智。 但在心里还是有些愤怒的,深吸了几口气,慢慢将心里激荡出来的怒气压了下去,想道:“来吧!再狂妄些吧!再大力些,无所顾忌的将你身上的力量,全都轰出来吧。只等你身上的力量消耗的差不多,等本座吸纳了周围所有的魔气,还有血气之后,本座却看你还能张狂多久!”。 “秘术,血影分身,去死!” 听得血魔忽然发出一声大喝,然后就这么一变二,二变三,直到十几个血魔出现在自己身边,一起朝自己杀了过来。 血古路知道,血魔这是真的认真了。 至少,血影分身这种最低级的术法,在血魔族里,几乎是人人都知道的。 可能将它运用的出神入化,让它变得与本体几乎一样,拥有同等战力的人,血古路还从来没见到过。 但,至少眼前的血魔做到了! 看着眼前的那十多个血魔,一起向自己杀了过来,血古路将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提升到了极致,一拳一个,将它们都打碎了。 可在他将血魔幻化的血影分身打碎的同时,那些血影分身,也同样给他留下了十数道伤口。 尤其是胸口上的那一道伤口,从左肩一直向右斜斩,一波波的鲜血,正从伤口上不要钱斯的泼落,连带着里面的骨头,也被砍断了三根。 倒是那被打碎了所有分身的血魔,在修复了胸口的大洞后,一步步慢慢后退着,也将那些滴落在地上的血液,重新收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让血古路感觉,自己刚才的攻击,似乎全都白费了。 唯有神识的感知,让他感觉到,血魔身上的气息,比之前虚弱了一些。 他那心里了然的一步步向前逼近,道:“怎么?你还要反抗吗?血乌图,你应该知道,拥有皇血的我,那怕只有一丝,但我所拥有的力量和恢复力,那根本不是你可以比拟的。”。 “更何况,你才被放出来不久,身上被磨耗的元气,还远远没有恢复!” 说着,血古路又上前了几步,将自己的气场,全都压迫向了血魔。 做为一个活了十数万年的老古董,血魔如何不知道,气场的比拼,决定的是一个人的胜负、生死,和接下来的发动攻击的主动权。 他竭尽全力运转着魔力,放开了自己的气场,就这么站在原地,与血古路互相对抗着。 界壁里,武仁眼看着两人又陷入了僵持,心下有些害怕的他,既不想血魔得胜,也不想血古路得胜,最好是让他们两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于是,他悄悄抬起右手,将钵盂放在身前,就在界壁上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将一道光柱对着血古路,激射了过去。 “嘶,砰咚,砰咚,” “吼吼,人族,你在找死!” 吃了亏的血古路怒吼着,就要冲向界壁上的缺口,冲进去将武仁杀了。 可那正在与他僵持着血魔,在感知到气场变化,牵引了自己身上的力量之后,他也不保留,就这么迅速的靠近到血古路的身前,锵的一声,一刀斩在了血古路的肩膀上。 “咔咔,” 一手稳定着大刀,不让它继续往下破坏,将自己肩膀上的骨头斩断,血古路愤怒的右手一伸,抓向了血魔。 但那已经得手的血魔,那里却会让血古路得逞? 他迅速的抬腿、抽刀,一脚踹在了血古路的胸口上。 紧接着就听见两声咔咔脆响,血古路的肋骨,又被踹断了两根。 虽然身为血魔族的战士,从一出生开始就要不断的战斗、受伤,但在肩骨和胸口,被接连斩、踹断了之后,血古路还是感觉痛不欲生的,怒吼了两声。 他将牙齿咬的咔咔作响,道:“卑鄙的人族!你有种的就出来,与我生死一战!背地里偷袭,那算什么?”。 然而,武仁还没有开口,血魔却已经有些不屑的冷笑了起来。 道:“背地里偷袭,算不了什么?小辈,你这是在血狱里呆的久了,被里面的煞气熏晕了吧!我魔族战士战斗的时候,难道不是无所不用其极,但只要能活下来,就可以了吗?”。 被自己的同族前辈驳斥,血古路满脑子愤怒,道:“叛徒!血乌图,你这个血魔族的叛徒!你这是在帮那个人族说话吗?”。 血魔道:“帮!为什么不帮!那小子要是杀了我,我死也就死了。但你要是击败了我,那我将死无全尸,连最后的一丝元气也会被你吸干。那你说,我为什么不帮他,却要帮你呢?”。 “你,” 那血古路也不知道是真的没脑子,还是真的这么迂腐。 他在听见血魔的讽刺后,慢慢将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但却忽然一声大喝,将自己的气势提升到最高。 然后才瞪着血魔,道:“血乌图,你以为有那人族帮你,你就可以战胜我?别做梦了!在离开血狱的时候,我就做了准备。”。 “我听说,在这人间界里,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生灵,也不会每时每刻都有血气,供我吸食。所以我才带了几颗血魔珠,等身上的血气消耗太多之后,好吞噬了血魔珠,恢复力量。” “现在,似乎正好可以用上了!刚突破了境界,元气还没有稳固。以这样的状态对付你们,那的确是差了不少。” “咕嘟!” 看那血古路说着,抬手拿出几颗深红色的珠子,就这么一把吞了下去。 紧接着,血魔就看见血古路的身上,一阵汹涌的血气在不断翻滚着,似乎要将他全身的血肉、皮肤撑破,从里面飙射出来。 血魔心里虽然早有猜测,任何一个可以提炼出皇血的血魔,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杀死。 但在看见血古路身上的气血,竟慢慢超越了自己后,他那心里也渐渐的,开始有些不一样的盘算。 偷偷的向身后撇了一眼,砍武仁打开的空间虫洞,还没有消失。 他现在似乎还在里面偷看着,血魔忽然抬手,将手里的宝刀激荡出一道数十丈长的血影,向眼前还在恢复伤口的血古路斩了下去。 血古路自知,血魔手里的宝刀不是凡品,他也没大意的以为,以自己的双手可以将血魔的攻击接下来。 他将右手放到身后,然后迅速的将一根巨大的鼓棒抽了出来,朝血魔砸了过去。 “当!” 一声金铁交击的脆鸣响起,血古路似乎有些抵受不住血魔的力量,噔噔的后退了两步。 也唯有血魔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刀的力道,已经被血古路卸去了七成,剩下的三成力道,早已无法对血古路造成伤害。 但看血古路后退,将战斗的主动权交给了自己,血魔也不客气,就这么一步一刀,向血古路斩了下去。 武仁隔着界壁也可以听见,当当的一声声轻鸣,将自己的耳朵刺激的,似乎有几只知了冲了进去,在里面一直在里面鸣叫着,让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了。 忽然,那早已占据了绝对上风,但只要再来几下,就可以将那有些踉跄的血古路斩飞,让他无力反抗的血魔,竟忽然舍弃了血魔,然后迅速的转身,一刀向身后劈了下去。 那还在捂着耳朵,恢复听觉的武仁,在看见眼前忽然一片闪亮之后,心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动作却一点不慢的抓起钵盂,激射出一道强烈的光柱。 “嘶,砰,砰,” 感觉着手里的光柱,击中了实体,手上传来的那真是的感觉,让武仁多少有些踏实。 可在感觉到身上的汗毛,忽然一阵冷冽,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之后,武仁心里一阵惊颤,想道:“不好!界壁没有关上,似乎有人冲进来了。”。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证实了武仁心里的猜测! “你这可恶的人族,竟敢在暗地里偷袭本座!简直不知死活!或是你以为,我魔族会像你们人族一样,除了内斗,就什么都不会了?去死吧!” “别与他废话!速战速决,杀了他!然后,你、我再战斗,一决胜负!” 第七百六十四章 死了 武仁本以为,只要自己不出去,然后就这么躲藏在小千世界里,偷偷的利用钵盂发起攻击,那迟早也会将血魔和血古路耗死。 但在听见他们两人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耳边响起之后,他那心里立马咯噔一声。 暗道:“不好!这两个家伙,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打开了空间通道,从外面闯进来了!”。 想到血魔和那血古路的厉害,武仁顾不得多做停留,在血魔和血古路发起攻击之前,就迅速转身,朝着信仰光柱所在的地方,快速狂飙,希望在血魔追上来之前,赶到那儿,用自己最强的力量,将他们赶出去。 血魔在看见武仁竟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在第一时间逃走之后,他那心里有些惊异,但也有些淡定了许多,道:“亏得你还有自知之明!如果敢继续留在这儿,不出三个呼吸,你就死了!不过,现在,桀桀!”。 也不知道时血魔故意压低了声音,还是开设了结界,以至于他刚才所说的话,并没有并不被血古路听见。 那血古路在看见武仁逃走后,带冷笑的看着他那远去的背影,就当先追了上去。 血魔就跟在他身后,彷佛是元气恢复的不多,也愿意将主导地位让出来,愿意听从血古路的吩咐似的。 只是,在向前飞腾了数十万里之后,血古路忽然看见,那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血魔,竟然不见了! 停下身来,四下扫视着,但却始终看不见,也没办法用神识扫描到,任何与血魔有关的气息。 他那心里有些疑惑的定了定,待脑子里闪过某个念头之后,他才脸色巨变的轻喊了一声“不好”,道:“上当了!血乌图这个老家伙,他竟然敢骗我!这,这儿的气息和元气,与原来的地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难道是,超远距离传送阵?可是,那也不太像啊!嗯,什么东西向这边冲过来了?”。 顺着自己灵觉感觉到的,有危险的气息传来的方向看去,血古路看见,一道比之前看见的任何一道光柱都要大得多的光柱,几乎是在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的眼前。 他躲无可躲的,立马抬起双手,立马挡在了自己眼前。 “嘶嘶,” “啊,血乌图,你这个狡猾的老狐狸!你竟敢骗我!我绝不会饶过你的!血乌图!啊!” 可就在血古路被光柱击中,武仁如临大敌的,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血古路的身上的时候,那早已经离开,从小千世界里逃了出来的血魔,心里冷笑的想着:“这个血古路,还真是天真啊!同族!你以为,同族之间就不会存在勾心斗角,相互残害的事了?”。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更何况,你、我虽为同族,但彼此所处的时代却不一样。” “更何况,那个人族的修为,虽然不怎么样,但那小千世界又岂是易与的!世界的主人,如果遭受到威胁,那小千世界的本源,就会自主发起攻击,将闯入其中的敌人灭杀!就如阎魔那个老狐狸,最后也躲不过世界本源的攻击,从此烟消云散了!” 想到阎魔,想起那个陪自己一起离开地狱界,来到这个人间界,之后还和自己一起被封印、镇压的阎魔,血魔心里不知怎么的,却有一些落寞。 他一边飞行,找寻飞散的血魔族,吞噬他们的血气和魔气,一边又回想着,自己现在是自由了,那之后呢? 一个人想死,很容易,想活却难! 至少像现在的血魔,在被封印着的时候,只想从封印里逃出来,重新获得自由。 但在逃出来后,心里又开始有些迷茫,自己今后的目标该如何?伙伴呢?目的呢? 一切的一切,自己活着,到底为了什么?以后的方向,又该去往何方? 从出生到长大,到称霸一方,横扫人间,到现在已经十数万年过去了,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本来就没有答案。 可不管血魔心里如何想,此时的血古路,却有些害怕了。 因为从第一道光柱出现开始,那些与自己本身所有的属性相克的光柱,就一直没完没了的,不断从远处向自己激射而来。 “嘶,轰动,” “嗷嗷,” 再次将光柱轰碎,血古路浑身上下,几乎全都被灼烧成了飞灰,但却没有一滴血液从他身上滴落下来。 他浑身疼痛欲裂的,呼呼喘着粗气,道:“血乌图,你这个狡猾的老东西!你竟敢害我!呼,呼!”。 “不行!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只能被动的接受攻击,不断的消耗血气。唯有靠近到那人族的附近,我才可以对他发起攻击,阻止他继续激射光柱!” “嗖,嗖,嘶,嘶,” 一道道光柱不断的划破夜空,追逐着血古路的身影,想要击中他,将他灭杀, 但那回过神来的血古路,却不再被动的承受攻击。 他快速的移动身形,慢慢顺着光注射来的方向靠近,想要接近到武仁的身边。 那与小千世界融合,对小千世界里的一切了如指掌的武仁,在感知到血古路的意图后,心里有些吃惊,想道:“这些魔族的生命力,就真的有这么强盛吗?在挨了这么多下攻击之后,竟然还没死!现在还在想办法向我靠近!如果让他靠近到我身边,那岂不是,咦,也不一定呢!嘿嘿!”。 那恢复了原来的意识,比之前那木讷的模样,多了几分狡猾和阴险的武仁,在心里的主意打定之后,竟慢慢的减少了攻击的频率,连激射出去的光柱所蕴含的能量,也逐渐的减弱了许多。 直到远远的看见了血古路,武仁才有些惊慌失措的吧钵盂一扔,转过身,迅速向远处逃走了。 看着武仁那有些狼狈的模样,血古路感觉自己的决策是对的。 心里呵呵一声冷笑,就迅速追了上去,喊道:“你这可恶的人族!本座看你还能往哪逃!竟然敢攻击本座,等本座抓住你之后,本座一定要将你拨皮抽筋,敲骨吸髓!”。 “不,不要!大王,你就放过我吧!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攻击你,那也不是我想的啊!” 血古路对人族本来就不太看得起,这会儿听武仁竟然如此窝囊,连一点骨气都没有,就将血魔的“阴谋”表露了出来。 他那心里对武仁更是鄙夷,也不作准备就一个跨步,朝武仁冲了过去。 武仁看见血古路那速度,比自己要快数倍,几乎是一个眨眼,就拉近了数十里距离,他啊啊的惊叫着,就头也不回的迅速逃离着。 但在转过身的一霎那,嘴角却露出一丝得意的表情,想道:“这个大块头,那脑子比血魔可要差多了!这么容易就上当了!等到了地方之后,我看你怎么死!呵呵!”。 然而,当信仰之力光柱映入眼帘,血古路追赶着离武仁越来越近,而武仁感觉,自己只要再有十来个呼吸,就可以冲入信仰光柱的时候,那血古路却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危险,向自己迅速的靠近着。 他满心警惕的向周围扫视了几圈,用神识涤荡了几遍,但却始终找不到危险的来源,也无法感知到,是否有实力更强,对自己有极大威胁的强者在靠近。 眼见着武仁就在眼前不到二十里的地方,血古路最后还是一咬牙,加速了魔力的消耗,迅速超武仁追了上去。 那以恒定速度在牵引着血古路的武仁,在感知到血古路竟又加快了速度,拉近了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后,他惨呼着一个翻滚,差点没有掉落在海面上。 只等重新稳定住了身体后才四脚着地,仓皇的向信仰光柱爬了过去。 看着武仁那狼狈之极,肝胆具丧的模样,血古路那嘴角慢慢露出了一丝得意,道:“小小人族,也敢挑屑我血魔一族,简直是找死!不过,本座不会这么容易杀了你的!你这人族拥有的修为,虽然弱了些,但身上拥有的血气,却不比我血魔族差多少!”。 “本座一定会慢慢吸干你身上的血气,等你快要死的时候,才将你放开。” “但在你身上的血气,被补足了之后,本座会再次吸干你。如此往复,周而复始,才能不断促进本座实力的递增!哈哈!” 虽然心里早就做了计划,那计划也将要成功了,但武仁在听见血古路的话后,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恼怒,想道:“得意吧!得意吧!再过一会儿,等你闯进了那信仰光柱之后,我却看你还如何得意!畜生!”。 “咻!咻!” 数十里距离,就这么一闪而过。 武仁迅速的冲入了信仰光柱,血古路不知所以,紧追在武仁身后也冲了进去。 可当他冲进信仰光柱之后,他立马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嘶嘶,” 一阵阵剧烈的灼烧,不断融化自己的身体、魔力和元神的力量,忽然从四面八方不断的向自己涌来。 血古路忍不住哀嚎起来,道:“怎么回事?”。 “这,这是,佛力!信仰之光!你这可恶的人族,竟敢欺骗我!嗷嗷!” 这个时候再哀嚎,也没用了。 因为实力强大,在空中穿梭的速度,也是极快的。 尤其是为了追赶武仁,将他抓住,血古路在无意识间竟被武仁牵引着,将自己最快的速度施展了出来,在一个眨眼间就深入信仰光柱数百里之深。 光柱里,那本来还寂静不动的信仰之力,在接触到血古路和他身上的魔力后,就像是即将沸腾的油里,忽然滴落了一滴水,噼里啪啦的就开始炸裂、爆响。 那激烈的程度,连武仁自己也没想到。 只等血古路反应过来,竭尽全力挣扎着从信仰光柱里逃了出来后,他那强横的身躯已经不见了。 那怕是那凝实的元神,这会儿也仅有一缕残影,在那飘荡着。 忽然,一道阴影映照在血古路的身前。 他慢慢抬起头来却见,武仁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挡在了他的身前,那手里拿着的,不就是那早就被他扔掉了的钵盂吗? 看那钵盂上,一道不太耀眼的光柱,在自己看见它的时候,它也“看见”了自己。 那本来还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血魔---血古路,忽然发出一声惨呼,道:“不!”。 只是,惨呼响起,光柱激射。 血古路那仅剩的一缕残魂,在一个眨眼间,就消散在了天地里。 计谋得逞的武仁,忽然松了口气,道:“这些魔头,怎么就这么难死呢?那个血魔,在第一次闯进来之后,就被他给逃了。那阎魔也一样!倒是这个巨大的血魔,他那实力也不差。只可惜脑子差了点!要不然,我也没办法将他引到信仰光柱里,将他那身体和元神重创。可就是这样,还让他逃出了一丝残魂!”, “不过,现在好了!死了两个,还有一个。血魔,这家伙太狡猾了!想要杀他,只怕没这么容易啊!” “只是,我为什么要杀他?我这脑子里,为什么总有一些不明不白的东西闯进来,促使我去做一些自己不知道,甚至是不太想做的事!又来了,又来了!这些东西,到底是谁的记忆?是我的吗?可是,我好像没有去过那些地方,也没见过那些女孩啊!” 看着那一幅幅不同的画面,将神念探入其中,就可以看见一段段不同的经历,有惨烈的,有温馨的,也有悲伤、黯淡和撕裂的。 因为那一幅幅不同的画面和经历,武仁的脸上时而微笑,时而痛哭,时而悲切,时而张狂。 直到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幅画面、一段经历过去了之后,一阵轻风吹来,武仁忍不住打了个寒蝉,从那悲切的画面里退了出来。 他茫然的擦了一下眼角,在手指触碰到上面沾染的泪珠后,这才有些回过神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哭了?可是我没有,嗯,是了!刚才的那段经历,他好像是,哎!算了!经历就是经历!它不管是不是我自己经历的,那都是过去的!过去的我或许是我,但却不是现在的我,更不是未来的我。”。 “过去的我,是我,现在的我,是我,未来的我,也是我。但却都不是我。我,也仅仅是我而已!” “咦,这么高深的话,那是我说出来的吗?不管了!先出去,然后再找诗诗和老头吧!” “有了这样的实力,总不至于再被貂紫青那样野蛮的丫头欺负了!” 从小千世界里出来,武看着脚下那残破的御神星城,闻着那残余的血腥气,武仁心里忽然想到,在祖星的时候,上面的人也和御神星城里的人一样,心里参杂着各种欲望,就没有满足的时候。 以至于将祖星毁灭,将自己所属的种族,逼入了绝境。 他选定一个方向,一步步踏步凌空,慢慢消失在了天边。 直到过了几个时辰之后,武仁才看见一些仓皇的修者,还在那山野间迅速逃窜着,零零落落的几只血魔,它们还在追杀着那些修者。 只是,或许是因为人间界不是地狱界。 在地狱界,血魔族居住的领地里,除了有无尽的血气之外,还有着浓郁的魔气。 可在人间界里,因为生灵众多,血气是不缺的,缺的是无尽的魔气。 那些血魔在离开御神星城后,因为身体得不到魔气的补充,但却被那灼热的太阳光不断的照射着,以至于让有些实力较弱的血魔,身上滋滋作响着,哪怕有吞食的血气补充也无法持久。 只等他们身体里的魔气和血气,无法维持他们身体的消耗,他们那身体的动作,就慢慢迟钝下来。 直到再也支撑不住的时候,就噗通一声,慢慢从空中跌落下来,化成一缕黑烟,消散在天地间。 忽然,武仁看见一只实力比较强大,智力比较高的血魔,他在看见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开始抵受不住,从空中跌落,化成了一缕缕黑烟之后,他竟主动的从空中飞落下去,躲进了那枝叶繁茂的树林里。 似乎是因为树叶遮住了阳光,阻断了那灼热能量的灼烧,让那只血魔身上迅速被消耗的魔气,得到了减缓。 这让那有些快支撑不住的血魔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减缓消耗,让自己可以多活一段时间的方法。 只是,在那只血魔刚松了口气,只等天色黑暗下来之后,再出来活动的时候,武仁忽然出现在他身后,道:“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哇哦,哇哦,嗯,你,” 似乎是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经,那只血魔回过头来就想看清楚,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可当他真的回过头去的时候却看见,一道不太耀眼,但却将自己整个人全都燃烧了起来的光柱,忽然将自己笼罩了起来。 “吼吼!” 一声声巨大而又惨烈的怒吼,从那只血魔嘴里吼了出来。 武仁手里却一点不放松,就这么将钵盂扣在那只血魔的头上,让那光柱从上而下,将那血魔完全笼罩住。 第七百六十五章 鳞甲血魔 看那只聪明的血魔,在两个呼吸间就变成了黑烟,消散在自己眼前。 武仁忐忑的松了口气,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看见这些赃物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就像将他们消融,送回他们的老家去。”。 “锵,澎咚,澎咚,” 一阵阵的剧烈的爆炸,还有那锐利的剑鸣,忽然从远处传来。 武仁不得不从迷茫中回过神来,然后小心翼翼的隐藏了身形,腾上高空,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然后就看见,在自己左侧,也就是在南边百多里外,一道道巨大的剑影忽然从天而降,斩向下方的密林。 在那范围遍及数十万里方圆的密林里,一只只巨大的血魔,被逼着从里面逃了出来。 但又因为在飞腾的过程里,不断在遭受到攻击,一个个实力较弱的,就像是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的不断在往下掉。 当然也有一些实力较强的,他们在吃了亏之后也开始发狠,全都冲着剑影的始发地,怒吼着迅速冲了过去。 紧接着,一道锐利的剑鸣响起,一道巨大的剑影,忽然从空中坠落,在那轰隆隆的爆炸声中,刺破了数十个血魔的防护,将他们斩落了下来。 至此,武仁才看清楚,在百多里外的一处云层里,一个脸色严肃,目光锐利的修者,正不断激发着手里的宝剑,让它激射出一道道巨大而又锐利的剑气,朝下方那几乎是无尽的血魔,不断的劈斩过去。 虽然隔着一百多里,但那锋锐的剑气,还有那弥漫虚空的杀气,却早已经传了过来。 这让做为战场初哥的武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婴儿,站在一个大人面前似的,如果不依靠小千世界,就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强者,他在被无穷无尽的血魔包围后,除了不断激发出剑气,将周围的血魔斩杀后,却也在一步步的后退,似乎感觉有些吃力,也有些快要坚持不住了。 尤其是在那人的身后,一个体型瘦小,但浑身上下去被血色铠甲包裹着的血魔,正悄悄的靠近到那人身边,等他一剑发出,力不能回的时候,却一个闪身,飞扑到那人身上,一爪将那人的背后抓的血肉模糊。 等那人感觉后背疼痛,危险来临的时候,一张长有锋利獠牙的大嘴,却马上就要咬在他那肩膀上。 那人似乎感觉到,如果被那张大嘴咬实了,那自己身上的血肉只怕要损失一块,浑身上下的法力,也将被吸食殆尽。 所以,特也不等那张大嘴触碰到自己,就立马一声大喝,激起浑身的法力,发出一个强烈的震荡波,将那畜生给震飞了出去。 那长有铠甲的血魔也是了得,周围的血魔在被那震荡波波及后,一个个不由自主的都退开了十数丈远,但他却在空中扇了扇翅膀,就停了下来,将那人作用在他身上的力量卸掉了。 甚至,在稳定住身形后,他再也不隐藏身形,就快如闪电的向那人冲了过去。 那人在吃了亏之后,那里还会任由那只瘦小的血魔再次近身? 他吃惊的回过神来,一剑竖劈,向那只血魔斩了过去。 “锵!砰!” “桀桀,人族,你身上的血好香啊!桀桀!” 那只瘦小的血魔,虽然被劈飞了出去,但在临走前却一爪子抓在了那人的手臂上,在那人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滴答,滴答,看着自己手臂上的血液滴落,看那只血魔将自己爪子上的血液送到嘴里,伸出舌头舔了舔。 那人调整了下呼吸,再次凝聚起力量,然后才吐气开声,道:“畜生!人间界,不是你们这些肮脏的地狱恶魔该来地方。趁你们还没有杀戮太多,造成太多的杀孽,我劝你们还是尽快离开,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继续留在人间界,只会让你们不断堕落,直到杀孽深重,杀孽缠身,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对于那人的劝说,那只鳞甲血魔根本不以为然。 他命令其他血魔,将那人围起来,免得让他逃走了。 之后,他才慢慢上前,与那人对峙起来,道:“想要劝我,那还不如杀了我!在我们地狱界里,实力就是一切,血液就是所有!”。 目光在那人身上打量了会儿,那只血魔才继续说道:“你的修为应该已经达到化神境,血液里已经蕴含有阴魂之力了吧!只要我吸食了你身上的血液,那我就不用再惧怕这些灼热的太阳光,以后就可以自由的在这天地间来去了。人族,放弃吧!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是逃不掉的。”。 那人眼见着自己的劝说无效,甚至还反过来,被人当成了目标,他那心里也有些无奈。 远远的,武仁看那人忽然叹了口气,收束了一下身上的气息后又还剑归鞘,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心里不免为他感到焦急,道:“这家伙傻呀!打不过,那就赶紧跑啊!站在那儿被人包围着,难道想要等死?”。 “我还以为,之前那个体型巨大的血魔,就已经够厉害多了。但不想这个体型瘦小的家伙,竟比他还厉害。” “那些实力低微的血魔,明明已经被太阳光灼烧的奄奄一息,马上就要挂了,但却还被他约束着停留在空中,将那人团团包围!要不,我就帮他一把吧。悄悄的出手,只要不被那只长有鳞甲的血魔发现,就应该不会有碍的吧!” 将钵盂从小千世界里拿出来,武仁慢慢的注入法力,就怕法力的波动太大,被远处的血魔发现。 只等力量足够,可以激发出一道光柱之后,他害怕自己的力量不够,不足以将那只血魔重创,慢慢的又注入了一倍有余的法力,之后才利用神识瞄准、锁定,嘶的一声,激射了出去。 那只鳞甲血魔,本来还在戏虐的看着那人,但在眼角的余光看见,一道白色的光柱忽然激射而来,但在自己刚看见它的时候,就已经被它淹没。 他匆匆的抬起双手,挡在自己的眼睛上,然后就一声惨叫,哀嚎着被击飞了出去。 那人在看见自己眼前的鳞甲血魔,忽然被击飞,那怕是自己身前包围着自己的那些血魔,这会儿也已经死了一大片,被打开了一道缺口。 他满心惊讶的向光束激射儿来的方向看去,然后就看见,此时的武仁早已经不见了,唯有一道微弱的空间波动,像是波纹似的,在百多里外不断的荡漾着。 身为化神期的修者,那人如何不知,那道空间波纹,乃是化神期修者利用法力进行空间挪移之后留下的痕迹。 他抬手、抱拳,向那道波纹所在的方向行了个半礼,道:“万剑宗,卓不凡,拜谢先生援手之德!但不知先生可否现身一见?”。 进行了空间挪移,其实还躲藏在原地的武仁,他站在小千世界的海面,看着那卓不凡,道:“这个卓不凡,可真是死脑筋!这会儿缺口都已经打开了,却还不走。难道是等着那些血魔请你吃宵夜?咦,那家伙竟然还没死!”。 在那遥远的天边,一个黑色的小点,晃晃悠悠的又飞了回来。 等那小点靠得近了,武仁这才看清楚,那个小点,那里是什么小点啊,那根本就是刚才被自己激发光柱,轰飞了出去的鳞甲血魔。 那只鳞甲血魔在飞回来后,也没去管那卓不凡,竟来到武仁消失的地方,用鼻子闻了闻。 “可恶!区区一个化神初期的人族蝼蚁,竟敢偷袭本座!幸亏你逃的快,要不然,你要是敢在这儿多停留片刻,本座一定会好好招呼你,将你身上的血肉精髓,全都吸食干净!” 转过头来看着卓不凡,刚才还有些恼怒的鳞甲血魔,却又笑了起来。 看着鳞甲血魔那满布獠牙的大嘴,还有那阴森冷酷的笑容,武仁虽然躲在小千世界里,但心里还是感觉有些森冷,慢慢拿起钵盂,对着他那可怕的侧脸,就一道光柱激发了出去。 “嘶,” 空间壁障忽然被打开,一道光柱莫名其妙的凭空出现。 那只鳞甲血魔本来正想发起攻击,将卓不凡拿下,但在感知到有危险忽然降临后,他那身上的鳞甲,瞬间泛起一阵阵的黑光,然后整个人团成一个圆球,将自己露在外面的五官、肌肤,全都保护了起来。 远处的卓不凡或许看得不太清楚,但那近在咫尺的武仁却看见,白色的光柱将那鳞甲血魔淹没之后,他那身上的黑光和鳞甲,虽然被光柱里的力量消融、抹灭了不少,但却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只等光柱消失,那与魔气相克的力量减退之后,那只鳞甲血魔才慢慢将身体打开,运起魔气和血脉之力,将自己被光柱消融的千疮百孔的身体,慢慢修复过来。 抬起头来,向身侧的虚空看去,鳞甲血魔那猩红的眼珠忽然看见,一道淡淡的空间波纹,还在虚空里荡漾着。 他那有些难看的脸上,瞬间扭曲起来,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咆哮,道:“可恶的人族!又是你!”。 “杀!” “锵,锵,呲呲,” 就在那只鳞甲血魔因为被偷袭,而感到愤怒的时候,卓不凡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一剑剑劈斩出去,竟带起了无数道恐怖的剑气,将那些修为孱弱,被阳光灼烧的奄奄一息的血魔,击杀了绝大部分。 只等一步步靠近到鳞甲血魔身边后,也不管他是否生气、咆哮,就一剑横斩,拦腰向那鳞甲血魔扫了过去。 鳞甲血魔虽然自负实力了得,胆也不敢任由那卓不凡全力攻击。 他将自己的力量汇聚到右手上,让自己受伤的鳞甲,泛起一道道的黑光,这才快速前伸,咔呲的一声,稳稳的抓住了卓不凡手里的宝剑。 但在这个过程里,他也因为在仓促间,凝聚的力量不够,被卓不凡横推着向旁边挪移了数十丈。 而且,那嘴角边上,一滴金色的鲜血,正慢慢的浸透出来。 抬起左手,将嘴角的血迹抹干净,那只鳞甲血魔紧紧的盯着卓不凡,道:“那个可恶的人族暂时找不到,那就先拿你开刀好了!先杀了你,然后再将那家伙找出来,慢慢折磨致死,方能解我心头之恨!去死吧!”。 抓着手里的宝剑,那只鳞甲血魔也不放开,就一个纵跃,向卓不凡激射了过去。 与血魔激战了这么久,手上沾染了这么多的血魔腥气,卓不凡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果被血魔的利爪抓中,那他们身上的血煞之气,会慢慢浸透自己的全身,麻痹自己的法力和神识,让自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他在看见鳞甲血魔忽然冲向自己的时候,就竭尽全力凝聚起法力,将它注入自己的宝剑里。 那宝剑在得到自己主人的支援后,整个剑身不断的震荡、挣扎着,竟在瞬间就脱离了鳞甲血魔的掌控。 然后,带起一抹亮光,朝鳞甲血魔的眼睛扫了过去。 被那亮眼的剑芒刺入眼角里后,鳞甲血魔却跟本毫不畏惧。 他将双手挡在眼睛前面,就这么硬抵着,向卓不凡压了上去。 那卓不凡也是了得,在看见自己舍身一剑,没有奏效之后,竟改横扫为直刺,看准了鳞甲血魔手里的空挡,锵的一声,刺入了鳞甲血魔的一颗眼珠里。 “啊,人族,你们这些可恶的人族,全都给我去死!血海无尽,尽归我身!吞噬!” 那鳞甲血魔在吃了亏之后,将卓不凡的宝剑拔出来,就迅速后撤,回到了血魔群里。 可在他那声大喝喊出来后,周围的血魔竟忽然砰砰的爆炸了开来。 数千上万的血魔爆炸后,一捧捧的鲜血,迅速汇聚成了一条鲜血组成的河流,朝那只鳞甲血魔狂奔了过去。 等血河与那只鳞甲血魔汇合到一起之后,卓不凡却看见,血河在迅速的消失,但那只鳞甲血魔身上的气息,却在不断的爆涨。 从最初的化神初期,爆涨到化身初期圆满,化神中期,甚至是化神中期圆满,直到差一点就达到化神后期之后,才慢慢停了下来。 想着自己的实力和境界,本来与那只鳞甲血魔,几乎是相当的。 但在那只鳞甲血魔,吸收了巨量的魔血之后,实力暴涨的,早已经超出了的自己的预估范围。 卓不凡虽然不畏惧死亡,但心里的压力,却忽然倍增。 他悄悄的向左侧瞥了一眼,那是武仁之前打开空间时,留下的空间位置所在。 “道友,你这在空间里隐藏的神通,并不保险,有机会的话,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吧!这只鳞甲血魔,与别的血魔不一样。他身上似乎拥有血魔皇族的一丝血脉之力,实力比一般的血魔,要强大的多。” “趁我这会儿还有些余力,可以帮你抵挡住他。你尽快离开吧!” “要不然,等这只鳞甲血魔爆发之后,我可能就帮不了你了!” 空间壁垒后面,站在海面上,悠闲的看着卓不凡与鳞甲血魔战斗的武仁,他在听见卓不凡的话后,心里也不知怎么的,却感觉卓不凡有些迂腐。 他轻轻的哼了一声,道:“这个迂腐的卓不凡,以他这样的智商,是怎么修行到如此境界的?自己都性命难保了,还想着去帮别人。我要不是因为被这些,嗯,好快!”。 “锵!砰!” 隔着空间壁障,就像是隔着一道双面玻璃似的,看着玻璃外面的画面。 那只鳞甲血魔在吸收了巨多的魔血之后,身上的气势和速度,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几乎是在眨眼间,就已经来到卓不凡的身前,一爪子朝他那脑袋抓了过去。 剑修的警觉让卓不凡知道,眼前的敌人实力强横,根本不是目前的自己可以对付的,但他却没有后退。 至少在武仁的眼里,他看见那卓不凡在预见鳞甲血魔的攻击后,非但没有集中精力,将力量注入眼睛,仔细看清楚鳞甲血魔的攻击,他将精力收敛,半眯着眼睛,将攻击和防御的预判,全都交给了自己的直觉。 紧接着,武仁就看见,一道道纵横的剑气,从卓不凡的身上不断被激发出来,向周围横扫。 那只带起一道道血影的鳞甲血魔,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击中,或是受伤,但在武仁的眼睛里却看见,一道道的火星,正不断的在虚空里迸溅,还带起了一道道恐怖的空间涟漪,将视线可以看见的东西,包括空气和空间,都给扭曲了。 直到过了好几个呼吸之后,那正在不断膨胀的炽热空间,忽然遇冷,嘶嘶的气响不断传来,紧接着就是不断的凝缩,变小。 彷佛在那片区域里,忽然打开了一个缺口,周围的能量和空间,正不断的被那缺口吞噬、压缩。 但在凝聚、压缩在一定程度之后,武仁又忽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力,忽然从域场的中心里传了出来。 第七百六十六章 艰苦的战斗 “澎咚!” 压缩到极致的能量,忽然爆炸开来。 武仁虽然躲在小千世界里,但那空间波纹剧烈的震颤,还是传到了小千世界里。 他眼看着前面那片虚空,从扭曲到压缩,从压缩到变成一个黑漆漆的黑洞,然后再在剧烈的震颤中,轰然爆炸开来,将周围的一切全都灭杀。 武仁忽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小瞧了卓不凡。 可在剧烈的爆炸余波,经过数十个呼吸的沉淀,重新恢复平静后,眼前看见的一幕却让武仁感觉,最被看小的,是那只鳞甲血魔。 方圆千余里内,一切的花草树木和巨大的石头,早已经在巨大的爆炸中化成了飞灰。 原先的丘陵地貌,早已经变成了巨大的深坑。 一股浑浊的污水,不断从地底下渗出来,只等大坑被水填满后,一个范围波及千里方圆的大湖,就这形成了。 在那大湖上面,一个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破衣烂衫的男人,正手持宝剑,气喘吁吁的盯着眼前那个,足有十数丈高大的怪物。 看那怪物的头着,那鳞甲血魔竟一手挡住眼睛,一手激发出一道黑光,朝武仁架构的空间通道激射而去。 “轰隆!” 空间激荡,道道涟漪在虚空中不断传播着,就像是海浪一样,等传荡的远了,才又慢慢恢复过来。 但对此早有准备的武仁,却根本不受影响。 反倒是在鳞甲血魔转身攻击的一瞬间,那正与鳞甲血魔对峙着的卓不凡,受气机的影响,锵的一声,立马长剑出鞘,带起一道犀利的剑光,朝着鳞甲血魔的脑袋斩了下去。 “噗呲!” 剑光破开了鳞甲血魔的血气防护,破开了那厚厚的血色鳞甲,一股股猩红的魔血,汩汩的从鳞甲血魔的头顶上流了下来。 但在剑光劈中鳞甲血魔头顶上的颅骨的时候,里面竟传来了咔的一声轻响,剑光竟然被颅骨卡住,再也斩不下去了。 黑烟袅袅,鳞甲血魔放下挡在眼前的左手,低下头往身上看了看。 只见那本应是深红色的血色鳞甲,这会儿已经变得焦黑一片。 等头顶上那股清凉的红色液体,滴滴答答的留了下来,覆盖在焦黑的鳞甲上之后,身上那股灼热、撕裂般的疼痛,才慢慢减轻了些。 看着滴落在自己左手上的鲜血,伸出舌头舔了舔,鳞甲血魔感觉,刚才的焦躁和恐惧,在这一瞬间竟然消失了。 一股死后重生,无所畏惧的情绪,忽然在心间爆炸开来。 那浑身上下还在冒着黑烟,有鳞甲血肉在剥离的鳞甲血魔,忽然桀桀大笑了起来,道:“有意思!有意思!原本以为,想要杀了你们,那是轻而易举,毫无难度的事。但现在看来,我要是不拿出些真本事来,那怕是杀不了你们了。”。 “呲!” 在鳞甲血魔自顾自的说着话的时候,他那头顶上不知何时,竟打开了一个空间通道。 那本来还在平视的武仁,不知何时竟将目光看向了脚下。 因为在他脚下,正有一个空间通道连接着大世界,而在那空间通道的另一头,武仁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只在大笑着鳞甲血魔浑身一震,竟将身上被烧焦的鳞甲、血肉抖落,然后又重新生长出了新的血肉和鳞甲,将那血淋淋的皮肉包裹了起来。 看着脚下的鳞甲血魔,武仁忽然发现,空间通道的打开与否,自己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而且,空间通道的大小、位置和方向,都可以随心所欲的随着自己的信念转动。 于是,在那鳞甲血魔大笑着的时候,他将钵盂对准了鳞甲血魔的脑袋,就是一道光柱激射了下去。 在那道光柱从天空中激射下来的时候,鳞甲血魔忽然抬头,对着头顶一阵怒吼。 那道几乎就要击中鳞甲血魔的光柱,就这么必定在空中,崩散了。 武仁在激射出光柱之后,虽然已经在第一时间收起钵盂,将空间通道给关闭了,但那道恐怖的咆哮,还是从通道里传了进来,震荡的他耳朵隆隆,两眼发昏,似乎随时都会晕倒似的。 只等耳边的轰鸣声散尽,那有些激荡的元神回过神来后,武仁才看见,小千世界之外,那只鳞甲血魔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卓不凡也早已经离开了原地,在数百里外的一处山顶上,剑气激荡的四下横扫着,但却始终看见不见敌人的具体所在。 忽然,一道血色的残影,在卓不凡身后一闪而没。 紧接着就看见,刚才还剑气激荡,威风八面的卓不凡,忽然站立不住,砰的一声,被扫飞了出去。 但在卓不凡被击飞的过程里,武仁终于看见,那只鳞甲血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卓不凡的身前。 然后,在他那宝剑来不及收回去的时候,鳞甲血魔早已经一拳砸了出去,砰的一声闷响,在卓不凡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前后通透的大洞。 好在,化神境强者的身体,早已经被天劫和天地之力淬炼过,只要元神不灭,身体哪怕是被打成碎片,也可以借助天地之力,重新修复。 受了重创的卓不凡,一边激发剑气攻击鳞甲血魔,一边迅速后撤,拉开自己与鳞甲血魔的距离。 免得在自己受伤的时候,被他趁虚而入,一举击碎了自己的元神。 武仁原本还想躲在小千世界里,一边配合着卓不凡攻击那鳞甲血魔,一边适应,一边了解小千世界的运用。 可这会儿眼见着卓不凡首创,那只鳞甲血魔抓住机会,闪电般的向卓不凡追了上去,他那心里虽然害怕,但也顾不得躲藏,就将空间通道打开,法力不断的注入道钵盂里,那光柱就像是不要钱似的,一直激射着,朝着那只鳞甲血魔扫了过去。 “吼,又是你这只蝼蚁!你以为但凭着这些光柱,就能阻我?去死!” 忽然,一阵劲风吹面。 武仁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己激射出去的光柱,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以至于让自己手里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震荡,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半尺。 可等他真的看清楚之后,武仁才发现,那个忽然出现的黑影,那里是什么东西,那根本就是浑身焦黑,悍不畏死的鳞甲血魔。 他竟然顶着光柱的灼烧,从空间通道外顶了进来。 而且,在冲进了自己身处的小千世界之后,那只鳞甲血魔半个呼吸也不耽搁,就一脚躲在空气里,朝自己激射而来。 顶着那扑面的劲风,武仁心惊的立马一个转身,朝着信仰光柱的所在,快速奔逃了起来。 可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只鳞甲血魔却已经来到他那身后,砰的一声,重重的在他那背上砸了一拳。 “嗯哼!” 吃了大亏,受了伤的武仁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似乎要撕裂了。 一口鲜血,不由自主的就这么从嘴里喷了出去。 可这还不算完呢! 等武仁回过神来,拿着钵盂就要对那只鳞甲血魔激射出一道光柱,将他暂时击退的时候,那只鳞甲血魔在已经转变了位置,一个晃动,来到了武仁的身后,也不等他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就一爪子插入了武仁的胸口,五根手指紧紧的拽住武仁的心脏,从他那胸腔里扯了出来。 “噗嘟,噗嘟,噗嘟,” 那心脏一会儿鼓胀,一会儿收缩,带起了一阵阵的心跳声。 意识到不好,慢慢回过头来的武仁,这会儿才看见,原来一个人的心脏,竟是这般模样的。 尤其是,看着自己的心脏,正在别人手里跳动着,那种奇怪而又莫名的感觉,让他那心里忽然有些奇怪,但又有些害怕、悸动,和无可奈何! “要死了吗?心脏被人抓住了,我这就要死了吗?死,就是这种感觉?好奇怪!可是,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诗诗,柔儿,致致。我还要去找她们!我真的不想死!” 第七百六十七章 一捏 武仁从来没有感觉到,死亡离自己竟然是这么的近。 尤其是当鳞甲血魔慢慢的收紧了手指,那种心脏被人抓住,五根手指和巴掌,正在慢慢用力收紧,将自己的心脏挤压的难受,膨胀,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感觉。 他那心里悸动着的同时,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之前还缭绕在心里的害怕,这会儿早已经被惊吓的全都不见了。 武仁抓紧了手里的钵盂,呐喊着将钵盂的口对准了鳞甲血魔,道:“你这畜生,要死就一起死吧!啊,啊!”。 “滋滋,轰隆,隆隆,”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道都要激烈,粗壮的多的光柱,直直的朝着鳞甲血魔的脑袋激射了过去。 等鳞甲血魔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光柱已经临近眼前,他只来得及将脑袋往旁边挪了些许,就感觉半边脑袋一疼,抓着武仁心脏的大手,不由得用力一握,噗呲一声,一颗心脏就被捏破了。 感觉着心痛的感觉,在一瞬间就传遍了全身,传遍了整个神经系统和脑神经,武仁浑身战栗的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可在半个呼吸过去之后,死亡的痛楚没有来临,但却听见鳞甲血魔,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嚎! 慢慢睁开眼睛向眼前看去,武仁只看见,一个没了半个脑袋,没了半边肩膀的鳞甲怪物,这会儿正惨嚎着向后一步步倒退。 自己那本应破碎的胸膛,这会儿却已经被完全修复。 而且,胸腔里,一阵阵的磅礴有力的心跳声,正从胸腔里传来。 那感觉就像是,之前看见的一切都是幻觉,而自己的心脏,也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胸口。 可是,眼前的鳞甲血魔,他那破碎了半边的脑袋却告诉武仁,自己之前遭遇的一切,都是真的。 武仁很想静下心来,仔细去体会一下身上的变化,理清脑子里的思路,甚至是将之前的遭遇整理清楚。 但那正瞪着猩红的独眼看着自己的鳞甲血魔,却让武仁感觉,自己还没有脱离危险,眼前的鳞甲血魔,也还没有到山穷水尽,必死无疑的境地。 他迅速的抬起右手,将钵盂对准了鳞甲血魔,大喝道:“你这畜生,去死吧!哈!”。 “砰!” 一股蓬勃的力量,忽然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武仁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竟然隐藏有这么强大,这么浩瀚的一股力量。 那力量蓬勃、浩瀚的,竟然自己手里的钵盂,也有些承受不住。 武仁用力的握紧了钵盂,这才没有让它挣脱自己的控制,“咻”的一声,激射出一道比钵盂的大口还要粗壮的多的光柱,将那正愤恨的盯着武仁的鳞甲血魔,整个都笼罩了起来。 那只鳞甲血魔也知道厉害,在看见光柱已经超越了闪电,向自己激射而来,它顾不得修复受伤的脑袋和肩膀,就一个卷曲,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圆球。 身体外面,一枚枚血红的鳞甲,全都粘连了起来。 当那粗壮的光柱,与鳞甲血魔变成的血色圆球,碰撞在一起之后,一阵呲呲的轻响,忽然在空中传递了出来。 可当光柱散去,武仁气喘吁吁的,终于冷静下来,抬头向鳞甲血魔所在的方向看去的时候,鳞甲血魔所化的血色圆球,早已经不再原地。 唯有那在空气里残留的微弱气息,还可以让武仁感知到。 小千世界外,那卓不凡在看见鳞甲血魔消失,唯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和空间波动,还残留在原地之外,就什么也感知不到了。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到近处,探手在那残留的空间波纹上摸了摸,嗅了嗅,道:“这是,陌生的空间波动。可是,这怎么可能?”。 不可思议的向周围看了看,连续几个闪动,在武仁打开过空间通道的地方,查探了一下。 卓不凡这才敢确定,这几个地方残留的空间波动,除了自己熟悉的大世界空间波纹外,还有一股陌生的,比大世界要弱一些的空间波纹。 普通的散修或许不知道,这股陌生的空间波纹,代表着什么。 但做为剑修,尤其是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境的万剑宗的核心弟子,卓不凡如何不知道,一股陌生的空间波纹,代表着的就是一个新的小千世界。 小千世界,那与化神境强者领悟的领域,是不一样的。 小千世界,那不仅仅是化神境强者,进入炼虚境的凭证,也是一种独属于炼虚境强者,无敌于世间的神通。 想到自己刚才遇见的帮手,很有可能是炼虚境的强者,卓不凡满心激动,但又有些忐忑的握了握手,跺了跺脚。 他想要开口,向武仁打招呼,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如果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唐突了武仁,让他以为自己心怀不轨,然后动手,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怀着忐忑的心情,踌躇了好一会儿,卓不凡还是一咬牙,开口说道:“晚辈,万剑宗---卓不凡,拜见前辈!”。 “呲,呲!砰咚!” 就在卓不凡开口,向武仁打着招呼求见的时候,武仁追寻着鳞甲血魔留下的气息,一路追赶到了一处岛礁。 待看见那方圆数百里的岛礁上,一道十数丈宽的凹槽,横恒在岛礁中央,只有在尽头,只差一两里就与海面相连的地方,才看见了那鳞甲全都破裂了,只有一片片焦黑的血肉,在不断剥离着的肉球,正躺在那凹槽里。 感受着上面那虚弱了许多,但却依然强横的气息,武仁二话不说就拿出钵盂,再次激射出光柱,冲着那块肉球去了。 那块焦黑的肉球,受到攻击后,一阵阵腥臭的烤肉气息,在不断散发着的同时,也有一道凄厉的哀嚎,从肉球深处传了出来。 紧接着武仁就看见,那块再次受到攻击的肉球忽然摊开,重新变成了人形的模样。 只是,此时的鳞甲血魔,早已经被有了之前的巨大。 那本来有十多丈高的身躯,这会儿竟缩小了一倍有余,变得仅有五六丈高大小。 “晚辈······拜见前辈!” 听卓不凡的声音,正从小千世界外传来,武仁虽然不在惧怕鳞甲血魔,但也感觉,以自己的实力,要想杀死他,或许还要多费一番功夫。 他一挥手,在身后打开了一个通道,就这一伸手,将卓不凡抓了进来,道:“废话不要多说!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卖力点发起攻击,杀了这畜生!要不然,等他恢复了实力和元气,那就完蛋了!”。 刚刚还在躬身行礼的卓不凡,在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忽然作用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就这么被拉进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里面那陌生的天地规则,让自己有些无所适从不说,就是那腥臭的焦肉味,也让他有些烦闷欲呕。 看那卓不凡捂着喉咙,做出一副马上就要呕吐的模样,武仁也不与他废话,就将他往旁边一扔,道:“别瞎看着了,还不快帮忙!你再不帮忙,等这家伙恢复过来,那我们就死定了!”。 “啊,哦,我,” 听得武仁的声音,卓不凡这才注意到,武仁就站在自己旁边。 至于那与自己大战了十多个回合,将自己压制的死死的的鳞甲血魔,这会儿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威风。 看那只鳞甲血魔刚站起身来,双眼血红的就死死的盯着武仁,根本不在意自己。 卓不凡不用猜也知道,他刚才一定是在武仁手上吃了大亏,势力大损,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愤恨,但却又小心谨慎的,没有像之前一样凶猛的发起攻击。 卓不凡定了定心神,道:“前辈,我,我要怎么帮你呢?”。 虽然早就知道,卓不凡有些木讷,但在看见他在对敌的时候,还这么迟钝的询问自己,该怎么对敌。 武仁心里没好气的就要瞪着他,呵斥他一顿。 但在看见鳞甲血魔忽然发出一声大吼,带起一道道幻影向自己飞扑而来之后,他来不及多说,就向鳞甲血魔激射出一道光柱。 “呲呲,” 只可惜,吃过好几次亏的鳞甲血魔,再也不想之前一样,仗着自己那强横的身躯,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发起攻击。 他将自己那巨大的身体,缩小的与成人一般大小。 只是,身体是缩小了,但攻击和移动的速度却提升了。 武仁在感知到,自己的攻击落空之后,立马朝着卓不凡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帮忙打他啊!打他妈的啊!”。 “哦,好!剑气纵横,虚空破灭!” 卓不凡在被武仁大喝了一声之后,心下回过神来,立马举剑横扫,幻化出实体一般的无数剑气,将身体周围的空间占据。 紧接着,一阵叮叮锵锵的脆响,就在空中不断的传来。 当然,与那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一道道大大小小的火星。 那鳞甲血魔被卓不凡的攻击阻挡住身形后,也不继续靠近武仁,就一个转身,朝着卓不凡杀了过去。 这时候的卓不凡,一道攻击刚发出去,却还来不及收力,这会儿被那鳞甲血魔靠近了身边,也没办法移动身体,与他拉开距离,躲避他的攻击。 武仁的战斗经验虽然浅薄,但也知道,被凶厉的敌人靠近到自己身边,那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他也不等卓不凡做出反应,就朝着他身前,发出一道光柱,将鳞甲血魔功击的路线挡住。 可惜的是,也不知道武仁是仓促间发出攻击,精准度不够,还是控制不好力道,让光柱偏离了原来的路线,以至于当光柱被激射出去之后,竟将卓不凡和那只鳞甲血魔,都包裹了进去。 眼见着鳞甲血魔已经靠近到自己身边不足一丈远,而武仁的攻击在眨眼间就将自己和鳞甲血魔,都笼罩住了。 卓不凡满心不甘的闭上眼睛,想道:“这位前辈,到底是什么人啊?他那攻击,怎么这么不靠谱啊?或是,他本来就不曾想要帮我。他只是想借我的性命,将那鳞甲血魔吸引过来,然后再将我和那鳞甲血魔一举歼灭?我卓不凡就这么死了!我实在不甘心啊!”。 “呲,” 然而,不管卓不凡甘心不甘心,武仁激射出去的光柱,却已经将他和鳞甲血魔包裹了起来。 一阵阵沸汤泼雪的滋滋声,一阵阵血肉被烧焦的味道,却已经在空气里发散开来。 “吼吼!” 但在过了一会儿后,听得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咆哮,那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卓不凡感觉,自己身上根本没有痛觉,也没有血肉被烧焦,骨骼被消融的极度痛楚,但有一种暖洋洋的,似是泡在灵泉中的感觉。 睁开眼睛,看着那不断咆哮着的鳞甲血魔,身上早已经焦黑一片。 卓不凡迅速在自己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却见,自己身上不仅没有受伤,就是之前所受的伤,这会儿也已经恢复了。 法力在体内的经脉里运转一圈,那气息磅礴的模样,就好像从来没有经历大战,也没有丝毫损耗似的。 不明就里的卓不凡,心里颇感不可思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仅没死,就连之前损耗的法力也,补充完满了!”。 卓不凡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状况,武仁自然也不知道。 他在看见“必死”的卓不凡,忽然又活了之后,心里有些庆幸之余,自也不敢让卓不凡知道,刚才就是因为自己操作失误,差点就要了他的性命。 他严肃的咳了咳,然后才喝道:“你这家伙,还在那发什么愣?那只鳞甲血魔已经身受重伤,这会儿不加把劲,将他杀死,难道还留着他到过年?”。 “哦,好!” 两次被武仁喝斥,卓不凡竟然也没有发飙。 他答应着,再次举起手里的宝剑,运起法力,幻化出一道道剑气,道:“剑道乾坤,诛邪!”。 “锵,呲,呲!” 吃过一次亏之后,卓不凡再次发起攻击,竟没有像之前一样一往无前,他收敛着留下一部分剑气护在身边,一部分发起攻击。 武仁紧跟在他身后,再次激发出一道光柱,朝那浑身焦黑的鳞甲血魔激射了过去。 想到自己现在身处的世界,很有可能是炼虚境强者,修炼出来的小千世界,卓不凡试着开口,道:“前辈,请你将那畜生给定住,好让晚辈发起攻击,将他一举击杀。免得夜长梦多,让他有机会给逃了!”。 “定住?怎么定住?” 对于小千世界的强大和神通,武仁丝毫不了解。 于是,在听见卓不凡的请求后,他茫茫然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倒是卓不凡,他在听见武仁的话后,多少已经猜到,自己眼前这位“前辈”,很有可能是一位有大机缘,大运道的人。 所以才会稀里糊涂的,就得到了一个小千世界的承认。 他试探着开口,道:“前辈,如果您是这个小千世界的主人,那您可以试探着凝聚周围的力量,将那只鳞甲血魔定着。因为在这个小千世界里,它的主人那怕是修为再低,也可以调用一部分的力量,为他所用。”。 “调用周围的力量,将那只鳞甲血魔固定住!是这样吗?凝!” “呼,砰砰砰!” “嗯哼!这,” 卓不凡原本只是试探着,让武仁凝聚力量,将鳞甲血魔定住。 但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觉得武仁一定可以做到。 可这会儿看武仁一举手,一抬足间,就让周围那无尽的海面上,刮起了飓风,那风声砰砰的,好像有一道道巨大的炸药,在里面爆破一样。 卓不凡满心震惊的,差点没被那狂风吹飞出去。 只等定住了身形后,他才抬头去看那鳞甲血魔。 可一抬眼间却看见,一捧血水凝固在空中,任由着那些狂风如何吹拂,也无法被撼动。 看了看那几乎无尽的海水,看了看凝固在空中的血水,还有那满心茫然的武仁,卓不凡有些心惊肉跳的向后退了半步,但在看见武仁的目光,又着落在自己身上后,他才迈前半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前,前辈,不知您是······” 之前,武仁还满心畏惧的,就怕那只鳞甲血魔靠近到自己身边,再将自己的心脏掏出来,捏碎! 可这会儿看那鳞甲血魔,在一个呼吸间就被自己压成了血水,他那心里有些吃惊之余,同时也感觉到,为什么之前的血魔和阎魔,会如此畏惧自己,被自己引进了小千世界之后,战也不战,就立刻找机会逃走。 想到自己有了这样的能力后,就再也无须畏惧任何人,但凡有看不顺眼的,或是不开眼,惹到自己的人,就可以将他吸引进来,在顷刻间将他变成一捧血水。 武仁咳了咳,摆出一副世间高人的模样,道:“是什么是!区区一只鳞甲血魔,如果之前不是因为忌惮,怕他伤了你。我早就将他一手捏死了。怎么,小子,你是那万剑宗门下弟子?”。 卓不凡道:“是!弟子卓不凡!乃万剑宗门下,外门执事长老!但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第七百六十八章 血魔泛滥 “怎么称呼,那个······” 武仁本想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卓不凡,但想到自己刚才装的这么好,这么高。 如果自己这会儿再告诉他,自己不过是一个一无所知,甚至是一个毫无修炼、战斗经验的菜鸟,那不经坠了自己的威名,甚至还会让卓不凡瞧不起自己。 至少再武仁的心里是这么想的,至于卓不凡心里怎么想,那就不知道了。 想了一会儿,武仁才开口说道:“我的名字,我已经忘了。要不,你以后就叫我破虚真人吧!”。 “破虚,真人?” 听了武仁的自我介绍,卓不凡忽然有一种抽搐的感觉。 因为在修行界里,早没有了真人的说法。 真人,那是一些修行阳神,却不修法术、内气的修士,修为有成后的叫法。 但看武仁竟然这么自恋的自我介绍,他也不好揭破。 他微微躬身行礼,道:“前辈法力高强,晚辈拍马不及。但不知前辈为何会出现在这儿?晚辈记得,这是我万剑宗一处资源矿点,但除了我万剑宗门下值守弟子之外,很少会有其他宗门之人停留在这儿。”。 “这个,” 顿了顿,武仁暗暗在心里想道:“这家伙,怎么尽问些让人尴尬的话呢?难道我要告诉你,我是被人追杀着,好不容易逃出来。等脱身之后又茫茫然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儿?”。 如是想着,武仁脑子里的念头忽然一闪,道:“原本,我也不想到这儿来的。但在我经过这片虚空的时候,忽然感应到,在这颗星辰上,有这两道浓烈的魔气。”。 说着,武仁故作高深的叹了口气,续道:“要知道,斩妖除魔,本是我辈修行者应有的责任。所以,在感应到那两股魔气之后,本座毫不犹豫就降临下来,朝着魔气的源头追踪了过去。但可惜的是,那两个魔头早已经打破封印,从里面逃了出来。以至于,以至于,哎!”。 卓不凡虽然为人有些木讷,但却不是傻子。 他在听见武仁的自我叙述,还有之后那有些吹嘘的话之后,心里感觉眼前这位“前辈”有些夸大之余,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也太不像是前辈的做为。 目光从武仁的头上一直往下打量,然后又从下往上,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好几遍。 卓不凡这才确定,眼前的“前辈”,只是一个修为与自己相当,但却毫无修行经验的雏鸟。 不过,幸好的是,卓不凡不仅木讷,为人也比较平和,不会计较武仁这种毫无自觉的装逼。 他配合着装作很惊讶,道:“以至于怎么了?前辈!”。 得了卓不凡的配合,武仁这才松了口气,道:“以至于,我后来虽然将那阎魔给杀了,但却让那血魔给乘机逃走了!直到刚才,我原以为那只鳞甲血魔,就是我要找的那只血魔。但我现在才知道,弄错了!那只鳞甲血魔,并不是那只从封印里逃出来的血魔!”。 “还有这事儿!那岂不是说,在这御神星上,还有一个实力强横的血魔?” 对于卓不凡的配合,武仁是高兴的。 但想到那还在吞噬血肉,恢复元气的血魔,他那心里又感到有些不安。 他脸色严肃的朝北麓山脉,之前封印着血魔和阎魔的山脉看了过去,道:“的确!那只血魔,的确还在。只不过,因为被封印了太久,身上的血气和修为,被磨损的太多。所以,每次被我追上之后,那畜生都会迅速逃走。在逃走后又不断的吞食血肉,以此恢复元气。”。 说到这儿,武仁忽然感到有些头疼。 因为血魔与其他从地狱之门逃出来的,灵智有限的血魔不同,他因为吞食了太多的血肉,在人间界停留的太久了。 以至于让他那有限的智商,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就如之前,在阎魔遭遇危险后,他竟毫不犹豫的转身逃走,独留下阎魔一个人面对自己。 要不然,阎魔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了。 卓不凡看武仁愣了一会儿,也没有开口说话。 他想着,还有不少的血魔余孽,在于慎行上肆虐,自己必须尽快回去,将剩余的血魔诛杀。 这才开口道:“前辈,那个,您看,您是否可以先打开这个小千世界的空间壁障,将晚辈放出去,继续追杀那些血魔余孽呢?”。 “啊,哦,出去啊!我这就打开空间壁障,送你出去!” 得了卓不凡的提醒,武仁这才回过神来,一挥手,在身前打开了一个丈许多宽的的空间门。 卓不凡对武仁微一抱拳,转身跨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待看见外面那熟悉的天地,感受到那熟悉的天地规则,这才彻底的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是真的,武仁占据的,的确是一个完整的天地,一个由炼虚境强者感悟天地,自行凝聚起来的小千世界。 跟在卓不凡身后,武仁也从小千世界里走了出来。 只不过,当武仁和卓不凡回过神来后,他们才看见,眼前的整片山林早已经变得一片沉寂。 周围的人声、鸟语,繁茂、热闹,早已经被没有了。 有的只是无尽的空寂,还有一处处不断蒸发出来的,浓烈的血腥气。 看着那残破的山林,闻着那浓烈的血腥,武仁和卓不凡不用猜也知道,在自己停留在小千世界,互相絮叨着的时候,那些隐藏在山林间的血魔,一定从暗处冲了出来,将整片山林的生灵都给吞食了。 想到,就因为自己这么一耽搁,竟让整片山林的众多生灵,被那些血魔给屠戮了。 卓不凡和武仁,脸色难看的对望了一眼,然后由武仁先开口,道:“怎么办?从眼前的情景来看,那从地狱门里逃出来的血魔,似乎还有很多。或者,在其它地方还有地狱门打开着,无数的魔头,正从那地狱门里逃出来,在御神星上屠戮、吞食着无数的生灵。”。 卓不凡深吸了口气,待稍稍平复了下那有些激动,有些愤恨的心情,这才开口道:“不管如何,总不能任由这些畜生,继续留在这世上害人!杀,只怕暂时杀不过来。那不如先找到那大开着的地狱门,将它破坏了。然后再慢慢屠戮,将这些畜生杀光吧。”。 武仁的为人,有时候虽然幼稚了些,但在关键时候,还是听靠得住的。 他在听见卓不凡的建议后,同意的点了点头,道:“你这主意我同意!但你是否有办法可以封锁住御神星,不让那些逃出来的血魔,有机会通过飞行或是传送,离开御神星城。毕竟,如果让他们之中的任何一只给逃了,那在其他弱小的星辰上,将会酿成滔天巨祸!”。 “这个,你随我来!” 在这关键时候,卓不凡也顾不得配合武仁,饰演一出小人物遇见修为高深前辈的戏码了! 他踏步凌空,一步步朝着之前的御神星城走了过去。 武仁虽然对御神星城有些忌惮,毕竟,之前就有一只体型巨大的血魔,从那御神星城的地狱门里跑了出来,还将他碾压了一路。 但在这关键时候,他还是立马克服了自己的畏惧心里,随着卓不凡,朝着御神星城赶了回去。 这一路上,之前遇见、看见的,残存的生灵,这会儿早已经没有了。 有的只是更多的血腥,和杀戮之气。 所幸,武仁与卓不凡,本来就离御神星城不远,在急速赶路之下,他们只用了小半炷香,就来到了御神星城。 “嗖,嗖,轰隆隆,” 两人带起两道劲风,轰隆隆的在御神星城的中央广场停了下来。 之后,武仁就看见,卓不凡快步来到广场的中央,一剑劈斩在一块百多丈高的石碑上。 那块足有十数丈宽,两三丈后,百多丈高的石碑,在受了一剑之后,从上到下,忽然咔咔的一阵脆响,慢慢裂了开来。 从那裂开的口子里,武仁还看见,一块仿若水晶一般的大石块,上面不禁遍布着阵纹,而且,一股磅礴稳定的力量,轰隆隆的,虽然没有从里面冲击出来,但却让武仁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上面喷涌出来,抗拒着将自己一步步向后推去。 武仁本想抬手,将卓不凡叫回来。 但看卓不凡根本不受那力量的影响,一步步靠近到大石块跟前,然后双手掐诀,凝聚起一股强大的法力,转移到右手上。 等那些力量积攒的足够了之后,又将右手前探,往大石头搭了上去。 只等卓不凡的手,还有那手里的法力,接触到那块大石头之后,大石头里蕴含的磅礴之力,忽然一个涌动,从大石头里喷涌了出来,直上云霄。 “咻,轰隆,隆隆,” 看大石块里的力量,几乎是实体一般的涌上天空,带着一阵巨响分成了四股,朝四个不同的方向去了。 武仁心里惊叹着,但却有些不明所以,道:“老卓,这块石碑和激射出去的力量,是干什么用的?”。 卓不凡的大手,虽然还覆盖在大石头上,但看他那轻松的模样,激发大石头里的力量,似乎根本不需运用他太多的力量。 所以,在听见武仁的询问后,他才可以开口,道:“这块石碑,其实是五行界域神碑。在整个御神星里,一共有五快。”。 卓不凡嘴上虽然在说着话,但他那眼睛并没有看着武仁,而是在看着天空,看着那分成四股的力量,在天空中激射出去后不久,立马又得到了同样颜色的四股力量的回应,形成了一个五边形的结界,将整个御神星都包裹了起来。 武仁似乎明白了,这个所谓的五行界域神碑,就是一个封印御神星,不让任何人进出御神星的巨大结界。 等五边形的结界形成了之后,卓不凡这才放下手来,往残破的御神星城周围看了看,道:“结界已经形成,我们开始动手,剿灭血魔吧!”。 跟在卓不凡身后,向御神星城外走了出去,武仁也不知道为什么,竟感觉眼前的人是可信的。 但他他那心里同样也疑惑,道:“结界?你怎么知道,在这御神星城的广场上,会有这么一块石碑?而且,一旦激发就会形成封禁御神星的结界?哪怕你是万剑宗的人,他们也不会,嗯,对不起!我不是,”。 看卓不凡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那犀利的眼神,甚至让自己有些忐忑。 武仁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卓不凡不高兴了。 但那卓不凡在凝视了武仁好一会儿后,却忽然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没错!每一个宗门、势力,都不是铁板一块。在它们的内部,也有一些私心泛滥,贪得无厌的人!但是,我绝不是这样的人。也永远不会与这样的人同流合污,欺上瞒下。”。 话刚说完,卓不凡转过身,又继续向前走。 但在走了几步之后,又继续说道:“本来,我就是因为看不惯宗门里的勾心斗角,从宗门里走了出来,准备在宇宙各大星域里历练,以提升自己的感悟,精进剑道的。”。 “但在来到我万剑宗的资源星后,我忽然收到了宗门弟子的求助!” “宗门弟子的求助?” 对于卓不凡所说的,宗门弟子的求助,武仁并不了解。 但卓不凡似乎了解武仁心里的疑惑,在他提出疑问后就抬手,从袖子里拿出一柄小剑。 那柄小剑,似乎是用木头雕刻成的。 在那柄小剑上,武仁还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属于宇文晴的! 原来,在卫鸾、杜宇峰和宇文晴,从北麓山脉逃了出来后,她们虽然回了御神星城,但宇文晴因为责任所在,也因为责任心所在,等回到御神星城,试探着从一些从城里逃出来的宗门弟子口中得道,整个御神星城,几乎都被一股忽然冒出来的势力给占据了。 她无可奈何的,只能随着自己的舅舅,一起离开了御神星城。 但在离开之后,她却将宗门分配的求援信号,一柄用特殊木材,用法阵和剑气做成的小剑,激发了出去。 在那柄小剑上,由万剑宗独特的标志,也有小剑所属的主人,所有的独特气息。 那时候,卓不凡刚好从御神星外经过。 于是,在感知到小剑的存在后,也不等它飞远就紧追而至,将它抓了起来。 但在小剑上,还了解到了御神星城得惊变。 这也就有了后来的,卓不凡降临,与鳞甲血魔大战,遇见武仁,还激发了五行界域神碑,暂时封印了御神星。 从城里出来,看着御神星城周围,那残破、血腥,毫无生气的环境。 武仁不禁有些感慨,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将一群嗜血、残暴的血魔,从地狱中牵引出来,那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城里城外的人全都死了,难道他们就能活?”。 闻言,卓不凡有些惊异得看着武仁,道:“小友,你应该接触修行没多久吧?”。 “我,我哪有?我可是堂堂的化神境强者!我怎么可能是那刚接触修行的雏鸟!” 嘴上这么说着,但在被卓不凡定定的打量了一会儿后,武仁还是有些心虚的弯了弯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卓不凡的眼睛。 至此,卓不凡几乎可以肯定,自己遇见的这个年轻人,一定是那气运不凡,机缘冲天的后辈子弟。 要不然,像自己那掌门师兄,修行了几千上万年,也没有达到炼虚境,参悟、凝立出小千世界。 而武仁却这么巧合,融合了一个小千世界的本源,掌握了一个化神境强者也无法想象的力量。 他仔细的打量了武仁一会儿,道:“小友,你拥有,也就是你拥有那件宝贝的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与任何人说。那怕是你最亲近的人,也不要轻易告诉他。因为你拥有的那件宝贝,觊觎它的人实在太多了!”。 “这个我知道!就像是那阎魔和血魔,他们就曾觊觎过我的小千世界!还想用小千世界与我拼斗。只是,后来因为比拼不过,被我的小千世界给融合了。不过,前辈,不知道,” 话未说完,武仁忽然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似乎在无形中承认了,自己是一个刚接触修行不久,也是一个刚接触到修行界不久的菜鸟。 但话已出口,这个时候要想收回来,也已经不可能了。 想到这儿,武仁硬着头皮,咳了咳,继续说道:“那个,前辈,您既然知道小,知道那件宝贝的事,但不知您知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将它运使自如,不至于像上次对付那鳞甲血魔一样,让我差点儿,前辈!”。 之后的话,武仁虽然没说,但因为卓不凡亲眼看见,也亲身经历过。 所以他才知道,武仁想说的是什么。 他在想了一会儿后,先在心里酝酿了一下语言,然后才开口说道:“记得上次,在我遭遇危险的时候,你因为不小心,将光柱打偏了。那时候,我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在接触到那道光柱之后,我才知道,那些光对血魔有用,但却不会对我造成伤害!”。 “因而,我猜测,你得到的宝贝,很可能与佛宗有关!” 《三生悟道》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 第七百六十九章 解说 虽然之前就听霸下和阎魔说过,自己得到的小千世界,与佛宗有关。 但在听见卓不凡也这么说之后,武仁还是有些不了解,自己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资质也不是特别出众的人,怎么就会有这份机缘,将这么强大而又宝贵的小千世界,变成自己的后花园。 他疑惑的看着卓不凡,道:“佛宗,很强吗?”。 卓不凡道:“不是很强,而是特别,特别的强大!至少在佛宗没落之前,无论是人族、妖族、地狱魔族,或是神族,都要乖乖的蛰伏,不敢在他们面前呲牙!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才使得佛宗渐渐没落,直到现在的几不可闻。”。 目光在武仁身上来回打量了会儿,卓不凡似有所感,续道:“不过,从你的身上,我似乎看见,佛宗又要开始崛起了!”。 “这,佛宗崛起与否,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对于卓不凡的打量,武仁并不反感,但对于他的言论,武仁心里却有些不太了解,也有些不明所以。 可是,做为一个修行了数千上万年的修行者,卓不凡虽然不精通卜算,也不知道天数,但从一个刚接触修行的小子,就得到了无数人期盼,甚至是为之疯狂的小千世界。 卓不凡可以猜到,眼前的武仁,很有可能就是那有佛缘的人。 他虽然不喜欢巴结、谄媚别人,但为自己,为自己的宗门,找一个有力的盟友,那还是可以做到的。 抬眼望着远处,已经从城里出来,踏步凌空向远处赶去,卓不凡心里有些戚戚然,道:“有没有关系,我说了不重要,你说了也不重要。但是,你看,周围这些无辜的人,还有那无数生灵,他们该死吗?”。 环顾了一眼山脉周围,饶是武仁早就见惯了杀戮,也知道血魔经过的地方,一定会血流成河,生灵涂炭。 但那血腥遍布,尸积如山的场景,还是让他有些反胃。 忽然,在数百里外,一个金丹期的女修,小心翼翼的从一处山洞里走了出来。 待看见周围没有血魔,也没有任何危险后,才一步步,慢慢的从山林里走了出来,一个纵跃,跳上半空就要飞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密集的树林里,一道血色的身影,忽然从树林里电射而出,一下子就扑到了那名女修身上。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就从那名女修身上传了出来。 “畜生!去死!” 在看见那道血色身影,从树林里电射而出的时候,卓不凡就已经身形化剑,咻的一声,飞了出去。 可当他赶到那名女修身边的时候,那道血色身影早已将那名女修身上的血液吸干,只留下一具干瘪的尸体,任由她噗嘟的一声,跌落在地上,荡起了一捧灰尘。 “锵,噗呲,” 剑光划过,身体爆碎。 等武仁靠上前来的时候,那具血色的身影,早已经在卓不凡的手下,变成了一捧血雾。 只是,那怕是亲手杀了那只血魔,但卓不凡却还是浑身战栗,气愤难平。 他在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看见了吗?不关有罪还是无辜,这些畜生都不管!他们只需要鲜血,也只会吸食鲜血。有他们的地方,就是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地!”。 “在太古时代,我们人族就是因为不甘赴死,才努力挣扎,将这些毫无人性的畜生,镇压在地狱深层。” “但现在,有些野心勃勃的人,他们不甘寂寞,又开始在蠢蠢欲动了!” 对于卓不凡所说的话,武仁并不太了解。 他疑惑的向周围看了看,道:“死了这么多人,还有周围的鸟雀、野兽,竟都跟着遭了殃。而且,按你的话说,这些都是人为的。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闻言,卓不凡难受的叹了口气,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可是,等天地万物衍生到九这个极数之后,一切又会重新归零。这就是修者常说的元气劫。”。 “元气劫?那与这些血魔和你所说的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关于修行,还有修行的理论知识,武仁基本一无所知,但这并不妨碍卓不凡为他解说。 卓不凡一步不停的向前走着,一边整理着思路,道:“有什么关系,这么说吧!当天地元气演化到九这个极数之后,所有的天地元气,也都到了一个极数,开始重新融合,重新演化。”。 “就好像一场游戏到头了,结束了,你想参加游戏,就必须重新开始一样!” 虽然听不太懂,但武仁还是聚精会神的努力记忆着,希望将卓不凡所说的话,一一记忆下来,等以后有时间了,在慢慢去理解。 “可在这个归零的过程里,有些人不甘心,世界就这么清零,重新改变规则。他们会利用这最后的一段时间,竭尽全力,用尽各种手段,提升自己的实力和修为。” 说到这儿,卓不凡似乎感觉自己说的有些太高深,太深奥了,不利于武仁去了解。 他停顿了一下,只等重新组织好语言后,才又继续开口,说道:“这么说吧,等世界演化到极致之后,世界的气息会开始慢慢变得混乱,急躁。这样的环境,会使得处于这一方天地的人,心情变糟,冲动易怒。”。 “还有,贪婪无尽,厮杀不断!” 听得武仁忽然开口,卓不凡忍不住惊异的看了他一眼,道:“佛宗传人,果然不愧是佛宗传人!一开口就说到了问题的关键!”。 重新吸了口气后,卓不凡才继续解说,道:“因为天地之气的混乱,造成环境恶化,人心思变。这也致使各类生灵暴躁易怒,动不动就杀戮,吞噬!再有就是,三界之中的空间壁障,也会因为天地元气的混乱,而变得有些脆弱。这也是为什么,那些野心勃勃的人,这么轻易就可以打开地狱之门的原因!”。 闻言,武仁似乎有些理解了,为什么那地狱门会被打开,地狱深处的血魔,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吸引了出来。 他迟疑着,但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打断了卓不凡的话,道:“可是,空间壁障变得脆弱,但那些人为什么却要打开地狱之门,将地狱魔族吸引出来?这对他们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好处吧?”。 “不!好处,也是有的!孽畜!死!” 看那本来还好言好语与自己说话的卓不凡,忽然变了脸色,嗔眉怒目的瞪着远处,也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带着锵的一声锐鸣消失在数十里外,武仁立马快跑几步追了上去。 只是,等他来到卓不凡身边的时候,目光所及的场面,却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因为在那猩红的地面上,正平躺着三个,六片男性的尸体。 在那六片男性尸体旁,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准确的说,是一个早没有了呼吸的女人,正躺在他们的旁边。 武仁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多少也可以猜到,之前发生过的事。 卓不凡虽然将那三人,变成了六瓣尸体,但浑身上下气息鼓荡,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气愤中平息下来。 他慢慢将手里的剑,收归剑鞘,只等胸口里的一口闷气,慢慢平复下来后,才继续开口,道:“你现在看见了!天地元气演化到极致之后,一切会慢慢变得混乱。但在这过程里,会死很多很多的人!这些人,有些是本身就是该死的,有些却是被天地元气吸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被杀死的。还有一些是被无辜牵连,死于非命的。”。 “可是,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卓不凡的话,武仁有些了解了,但对于这些事情与自己的关系,他还是不太了解。 因为在他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做什么救世主,或是帮着什么人,做一些自以为高尚的救世之举。 可这些话落在卓不凡的耳朵里,那就是一种推卸责任,坠入魔道的表现。 以至于,当武仁看见那本来还脸色平和,没有给过自己难看的脸色的卓不凡,忽然有些爆焰炎炎的看着自己之后,他忽然感觉有些害怕,哒哒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身体,看着卓不凡,道:“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武仁有些畏惧,有些无辜,有些稚嫩的脸蛋。 卓不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控了。 至少在武仁这样一个雏鸟面前,自己实在不该如此失态。 毕竟,武仁既不是自己的徒弟,更不是自己宗门里的弟子。他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那都与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 除非武仁做出了危害生灵的罪过,否则自己根本没有理由,也不该像他发脾气。 一念及此,卓不凡慢慢深吸了口气,待将它呼出去,将胸腔里的一口闷气也带了出去之后,他才平和的看着武仁,道:“对不起了!小兄弟!刚才,我也是因为看见那三个畜生的所作所为,才有些嗔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 “没事!没事!遇见糟心事,或是惹人生气的事!谁都有遇见过!你也不用为此道歉!” 嘴上说着不生气,但卓不凡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怒火,一直在不断增长着。 他在体内运转着清心功法,让自己的心火渐渐平复下来,然后才呼了口气,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这么说!但你刚才的观点,是不对的!正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们修行者,虽然不讲究这个。但爱民护民,那也是修行者必须要有的心理素质。”。 有了刚才的经历,武仁心里虽然不明白,修行者为什么要具备爱民护民的心理素质,但也没有开口询问。 因为他害怕,自己要是再开口,会被卓不凡一顿训斥。 这样的无妄之灾,他实在是经历的太多了。 那卓不凡见武仁不开口,心里还以为武仁同意了他的想法,之后也不管武仁是否愿意,就自顾自的一直念叨着。 “所谓,修仙修真,修佛修心!所以,无论是修行者,还是你们这样的佛修,都要有一颗慈悲的菩提心。要不然,心里必定偏激,自私自利。这样的人如果修为高深了,必定会坠入魔道,为祸苍生。我的修行者,有义务,也有责任······” 趁卓不凡在那长篇大论,而没有注意自己的时候,武仁悄悄的别过脸,撇了撇嘴,想道:“这个卓不凡,名字叫做不凡。但为人却着实平凡的很呢!什么责任,能力,修佛,修仙。那不过是不同的人,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而已!”。 “至于之后的结果,谁又知道?那怕是知道了,那也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人家过得好不好,由与你有什么关系?” “就像那些酸儒,天地的运转,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产生的。人家有心无心,关你家差事!还给人家立心立命!我看就是闲的发慌,在自讨无趣呢!哼!” 武仁心里在想些什么,卓不凡自然不知道。 他自顾自的说着,也没有注意,武仁已经开始有些走神了。 可等他门来到一处城池之后,说话的人,不说话了,走神的人,也不走神了。 因为那怕隔着数百里的距离,武仁和卓不凡也可以闻见,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还有一股浓烈的死气,正从前面的城池里传出来。 即便是周围的山林里,卓不凡还可以看见,一些残破的魂灵,带有凄厉的哀嚎,在山林间飘荡着。 等他和武仁靠近了之后,一个个魂灵也不管杀他们的人,是否是武仁和卓不凡,它们早已经没有了灵智,但保留着仇视和怨恨,只想将武仁和卓不凡咬的鲜血淋漓,以发泄自己心里的怨恨。 这个时候,卓不凡也不发牢骚了。 他那心里有的,只有无尽的愤怒,还有对那些造成这一结果的魔修的憎恶! 用力握了握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卓不凡努力的平复着心里的愤怒,道:“看见了!如果一个人没有慈悲心,责任心!那他们在做人做事的时候,就会无所顾忌,更不会有任何的敬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武仁心里虽然有些不太认同,但也不知该怎么说,或说是不想反驳,不敢反驳。 他怯弱的叹了口气,道:“他们这又是何必呢?杀了这么多人,造成现在这样的,这,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卓不凡道:“好处?当然有好处!”。 努力的深吸了口气,卓不凡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深呼吸,以此平复心情了。 但他感觉,自己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心神失控,寻着那些血腥和怨念传来的痕迹,一路追出去,将那些该死的人,全都杀掉。 也唯有等心情稍微平复之后,他才敢开口,道:“小友,你或许不知道吧。人族修者里,也有两种不同的修士,有千万个不同的门派。”。 “例如······” 卓不凡道:“例如,两种修者,分别是正道修者,和邪道修者。正道修者,以参悟天地,自然修行为主。也从不主张故意伤害、杀戮生灵,以此增长自己的修为和境界。”。 “但邪道修者,恰与正道相反。他们主张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那杀戮证道,以各类生灵的鲜血、内丹,甚至是魂魄,来炼丹,那都是自然之道。是天地所允许的!” “但在此之外,还有一类不为人接受的畜生,我们称他们为---魔!” 说到“魔”,武仁不由得想到自己之前遭遇的阎魔、血魔,还有御神星城里那无尽的血魔。 但却不知道,卓不凡嘴里所说的“魔”,指的是那一种。 于是,他试探着询问,道:“前辈,你所说的“魔”,可是那些来自于地狱的血魔?”。 卓不凡道:“不!我所说的“魔”,并不是来自于地狱的血魔!而是从我人族里分裂出来的,魔修!”。 “魔修?” 从祖星出来,武仁就一直在逃亡,从没有一刻消停。 这会儿听卓不凡开始向他介绍,有关于魔修的事,那怕他对魔修不了解,但也听得有些入了神。 一步步向前,卓不凡虽然早就在想想到,城池里的场景,一定是极其惨烈的。 可当他带着武仁,踏步走进眼前的城池之后,他那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还是再次炸裂了。 “啊,” 武仁从来没有感觉,一个人的怒吼,竟然会这么可怕。 至少,那种发自胸腔,发自内心,自然或是不自然的,带有法力的怒吼从卓不凡的嘴里传出来之后,武仁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要裂开了。 那种恐怖的声波传递,一阵阵的从自己的耳朵,传递到自己的耳膜、耳鼓,然后传入了自己的脑海、泥丸,直冲元神。 甚至,还不等武仁反应过来,一声声巨大的爆炸,就从周围传了过来。 周围的那些残破的围墙和地面,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锋利的箭镞,毫无秩序的四下激射着。 第七百七十章 魔修 面对卓不凡忽然爆发出来的气势,武仁满心惊骇,也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他还来不及捂上耳朵,就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重重的冲撞到了自己身上。 那种毛发飞舞,心神震颤,面皮波澜起伏的感觉,实在是太舒爽了。 可还不等武仁回过神来,那正在发疯的卓不凡,忽然拔剑向前一斩。 一道千万丈的剑气,就这么直冲天空,然后从天而降,斩落在眼前的街道和大地上。 “砰咚,隆隆,” “嗷嗷,万剑宗的杂碎,这么快就找上来了!桀桀!” 轰隆隆的巨响落下,难听的奸笑声,响起,直到过了几个呼吸,等周围的强筋气流安静下来之后,武仁这才有机会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道百十丈宽,数十丈深,一直向前不知延申出多远的巨大沟壑。 但在那沟壑的尽头,一个身穿血红披风,浑身上下尽散发着道道血腥气的人,正挥舞着一对蝙蝠翼,向前靠近过来了。 武仁的战斗经验和修行常识虽然不多,但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是可以依稀的感觉到,这个像人,但又不像是人,像是血魔,但又似乎与血魔有些不一样的家伙,他那实力似乎比卓不凡还要强大一些。 至于卓不凡刚才之所以忽然发疯,那是因为他在进城的第一时间就感知到,眼前的这个家伙,竟然在吸食人学血,以此增长修为。 这让那刚说到魔修的卓不凡感觉,自己心里的怒气,在这一瞬间竟达到了极致。 甚至,借着气机的感应,也不等眼前那家伙逃走,或是做出反应,就立刻一声大喝,一剑斩了出去。 不过,从武仁的视线看来,眼前这家伙的实力,不仅比卓不凡强大,而且,身上似乎还有防御的法宝,以至于让在受了卓不凡的一剑之后,竟然可以完好无损的站在那儿。 为了确保安全,武仁也不怕卓不凡教训,就悄悄后退了半步,站在卓不凡的身后,将自己保护起来。 卓不凡面对着那怪物,深吸了口气,道:“看见了吗?这就是魔修!他们本来是人,但却因为心性不定,偏激、邪恶,还贪婪。所以才会贪图魔物的修行功法,不断的屠戮生灵,以此修行,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 “这一次,御神星城上的诸多地狱之门,就是这些家伙打开的!” 看卓不凡说着,慢慢放松下来竟一步步,慢慢向前走了出去。 武仁眼见着自己的挡箭牌没了,当下想要上前,让卓不凡保护自己,但又害怕靠的太前,被那魔修攻击。 但留在原地,又害怕那魔修会绕过卓不凡,先攻击自己。 左右为难的他,心里在不断想着办法,但嘴上却顾左右而言它,道:“可是,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魔气,魔修,难道他们还能吸收魔气,以此增长自己的修为?”。 卓不凡道:“不仅可以让他们的修为爆涨,还可以将他们的魔力提纯,对正道功法的克制和侵蚀力,也会变得更厉害!”。 忐忑的听着卓不凡的解说,看他与那魔修的距离,拉近到一定程度后,稳稳的站定,就将出鞘的宝剑重新入鞘,屏息凝神的盯着他。 武仁即便再傻也能从卓不凡,和那魔修身上不断攀升的气息感知到,两人这是要开始战斗了。 他虽然有些愧疚、不安,甚至是想上前去,帮着卓不凡,一起对付那个魔修。 但想到自己除了手里的钵盂,就再也没有其它宝物可以施展攻击,更没有其它手段自保,他犹豫着又后退了几步。 “不用犹豫了!以你的实力和境界,暂时还帮不了我!你先退到后面去,等我杀了这畜生,再来与你意义诉说,这些不人不魔的魔修的可恶!” 闻言,武仁不仅没有后退,他还有些佩服自己,悍不畏死的竟塔塔上前数步,站在了卓不凡的右侧,与他一起面对着对面的魔修。 那满以为武仁会后退的卓不凡,忽然惊咦了一声,道:“你,好!好!好!呵呵!真不愧是我正道之人,佛宗传人!在面对这些杀戮成性,罪孽深重的魔修的时候,竟半步不退!哈哈!”。 “佛修?你竟然是佛修?” 对面,那个满怀信心,以为凭自己的实力,可以轻易将卓不凡打败、击杀,然后吞噬的魔修,在听见卓不凡的话后,心下有些惊异的盯着武仁,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打量了一会儿。 只是,等他感觉到,武仁身上拥有的佛力,竟然还不足自己身上拥有的魔力的十分之一后,他那有些紧张的心,瞬间又放了下来。 而且,还有些嗤笑,道:“卓不凡,你可真是笑死我了。凭你那点实力,根本赢不了我。那怕是加上这个拥有一点点佛力小子,也不能!或是说,你们万剑宗早已经没落到,需要这种佛宗雏鸟来救助的地步了?桀桀!”。 被人瞧不起可以,但是当着别人的面,那怕这个人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但却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 当着他的面被对敌对势力瞧不起,武仁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深吸了口气,慢慢将心里的胆怯压了下去,道:“你这无知的畜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如果你就这么逃了,或许我会因此而饶你一命!”。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暂时不管你,就让你与这位前辈大战一场的时候,你竟然自己作死,说话来刺激我。既如此,那你就死吧。” 那本来还有些得意,胜券在握的魔修,在听见武仁的话后,脸上的笑容立马收敛了。 而且,那脸色阴沉的,就好像死了老婆一样。 那眼睛里闪烁着凶厉的光芒,盯着武仁,道:“不知死活的小畜生!等我一会儿将你抓起来,让你尝遍我天麟魔宫一百零八种酷刑之后,你就不会这么嘴硬了!哼!”。 “你,” 武仁还要再说些什么,但旁边的卓不凡却忽然大呼着,一把将武仁推开,道:“小心!”。 感觉左边臂膀上传来的力量,迷糊着向右跌了出去,武仁还没明白,自己刚才到底怎么了,但却感觉自己浑身上的汗毛,忽然竖了起来。 那种发自内心的危险感觉,让武仁来不及多想,就将手里的钵盂,挡在了身前。 紧接着,武仁就听见当的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击中了自己手里的钵盂。 钵盂里,一道刺眼的光柱,不用注入法力就忽然激射而出,将那撞击在钵盂上的东西给笼罩了起来。 “嘶,嘶吼,” 听那东西在被光柱包裹起来后,忽然发出一声惨烈的嘶鸣,武仁这才看清楚,那东西竟然是一道漆黑的长条形黑影。 等武仁仔细看清楚之后才发现,那哪里是什么长条形黑影? 那根本就是一条丈许多长,但浑身上下却泛着一道道粼粼黑光的黑蛇。 虽然那条蛇的身躯并不大,身形也不长,但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上看,他那实力根本不比那个魔修来的弱。 刚才只不过是因为匆忙间发起偷袭,才没有积蓄起多大的力量,只凭着绝对的速度和嘴上的毒牙偷袭自己。 武仁虽然不知道,那条黑蛇獠牙上的毒液厉不厉害,但从刚才泛起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判断,那至少是可以威胁到自己性命的。 所以,他在回过神来后,就再也不敢大意,拿起手里的钵盂,就这么死死的盯着那条黑蛇。 等那条黑蛇一动,他二话不说就激发光柱,朝着那条黑蛇笼罩了过去。 “嘶,” 光柱激射出去的速度,已经够快的了,但在武仁的眼里,当自己激射出去的光柱,马上就要击中那条黑蛇的时候,只见它一个扭动,就留下一道幻影,从原地消失了。 等武仁再次看见它的时候,它那尖锐的獠牙,已经离武仁的脖子不远了。 虽然不知那条黑蛇的毒性如何,但被它近身,却还是把武仁吓了一大跳,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也不等黑蛇的獠牙,落到自己的脖子上,就立刻打开了小千世界的空间壁障,躲了进去。 可是,那条黑蛇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当武仁躲进自己的小千世界的时候,那条黑蛇眼见着目标,暂时远离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它立马游动着钻了进去,与武仁一起消失在了大世界里。 “咦,这是,空间壁障的气息!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这宝贝的追杀?做梦!” 对于武仁能够躲过自己那条宝贝黑蛇的攻击,那个魔修心里是惊讶的,但对于自己那条宝贝黑蛇的能力,他也是特别自信的。 因而,当武仁躲进了小千世界后,他同样满怀信心的以为,武仁不过是利用空间挪移,暂时逃走了而已。 可是,对于深知武仁底细的卓不凡来说,心里却不这么想。 他一步步向前走,一点点开始蓄势,道:“畜生!你以为你那条噬魂蛇,还能活着回来,别做梦了!但在他将那条噬魂蛇磨灭之前,我先将你这畜生,从这世间抹去!接招吧!剑度苍生,斩妖除魔!”。 “锵锵,嘶嘶!” 一道道巨大的剑气撕裂空气,向那魔修斩了下来。 那魔修手里也忽然幻化出一柄漆黑的宝剑,然后魔光闪耀,随手横扫,斩出一道巨大的剑气,与卓不凡的攻击碰撞在了一起。 “澎!” 只等一声轻轻的闷响响起后,漫天的剑光散去,只留下无尽的劲风呼啸,穿插在战场周围。 那些被破坏了的城墙、断恒,还有一些残破的尸骨,在那些劲风下,再也保留不住,在那呲呲的风声中,化成了漫天的齑粉。 但在一剑被阻之后,卓不凡却不为所动,顺着剑势旋转手里的宝剑就是一个直刺,朝那魔修当胸刺了过去。 感受着卓不凡手里宝剑的锋芒,已经触及自己胸口的皮肤,让自己胸口上一片冰凉。 那魔修脸色浓重的旋转手里的宝剑,幻化出一片剑盾,将自己保护了起来。 但在与卓不凡交手的同时,也不忘开口嘲讽,道:“卓不凡,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这条小命,我就收下了!魔剑,破虚!”。 两柄利剑交锋,留下一道道火星,和一道道锐鸣。 那魔修却忽然一改风格,大开大合的一记竖斩,朝着卓不凡的脑袋,当头砍了下去。 卓不凡对那魔修的招数,似乎很是了解。 于是,在那魔修开始反攻之后,他立马施以反击,道:“李云峰,你、我前前后后交锋不下百次,但你有那一次是可以稳赢我的?还想杀我,如果你能在我手底下撑过百招,那我就暂时放过你,饶你一命。但怕就怕,你没有这个实力!死!”。 “锵锵!” 如果说,卓不凡之前还循规蹈矩的,用宗门教授的剑法,与那李云峰交手的话,那他现在就是打破了以往的固执,慢慢利用自己新学的灵活剑术,开始游走在李云峰的身边,寻找他的破绽,想要做到一击必杀。 那李云峰在看见漫天剑气,竟然将自己包裹,切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心里忽然一禀,道:“你突破了?”。 “哈!” 听得李云峰的话后,卓不凡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 他在看见李云峰因为说话分神,让自己的守势有了一丝破绽后,立马挥舞着宝剑,从那一丝破绽出刺了进去。 李云峰眼见着卓不凡的剑势忽然一收,一放,那宝剑的剑峰还没有刺过来,但那锋锐的剑气,却已经刺破了自己的皮肤,深入到自己胸口里,他立马一声怒喝,凝结出一层气罩,将自己保护了起来。 可是,锋锐的剑气,又岂是区区一层气罩可以抵挡得住的? 李云峰竭力的激发剑气,将卓不凡的攻击挡住,然后一剑直刺,想要将卓不凡击退。 可在这个时候,已经稍稍占据一丝上风的卓不凡,却不顾李云峰的攻击,将自己的胸膛袒露出来,宝剑由上而下,斜着朝卓不凡的的丹田斩了下去。 “你,你不要命了?” 眼见着卓不凡放开防守,拼着被自己重创也要击杀自己,李云峰顾不得攻击,却立马专攻为守,一剑直刺转为横削,挡在了卓不凡的宝剑前面。 可是,因为中途转招,让李云峰能够运用的力量减弱了几分,以至于让他阻挡不住,被卓不凡一剑斩在肚子上。 在长剑及体的时候,李云峰虽然已经在竭力后退,躲避卓不凡的宝剑了,但最后却还是躲避不及,被卓不凡的宝剑,在肚子上留下了一道两寸多深的伤口。 又岂是留在伤口上的剑气,李云峰虽然已经在竭力运转魔力,想要将它驱逐出去,可那丝剑气却极其难缠,一直缭绕在伤口上,不被驱逐。 已经占据上风的卓不凡没有放弃攻击,但在李云峰后退之时,立马紧追而至,一剑竖劈,朝他那脑袋斩了过去。 但在进攻的时候,心里才有些放松,道:“李云峰,像你这样的畜生,那怕是我死,也决不会放过你的!”。 “打开地狱之门,将地狱魔族从地狱里放出来,那虽然加快了你们的修行速度,精纯了你们身体里的魔气,但却让无数百姓,和无数生灵死于非命。这样的结果,难道就是你们这些魔修想要的?” 看着头顶上的剑锋,已经离自己不过咫尺,李云峰怒喝一声,立马一剑上挑,将它挡开。 但嘴里却丝毫不让,道:“少在那里登高望低,曲高和寡!卓不凡,如果你不是有幸成为万剑宗门下弟子,那以你的资质和悟性,根本不可能超过我。”。 “尤其是我们这些散修,每次遇见好的机缘,都要小心翼翼的,就怕遇见你们这些宗门弟子,被你们抢夺。” “机缘和宝物,若是被你们抢夺了,那也就罢了。” “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得到宝物之后,还要杀人灭口,想要将我们这些无根无底的散修,斩尽杀绝!” “若不是因为如此,我也不用这么忍辱负重,苦苦等待着机会的到来。甚至,为了能杀光你们,为我们那些死去的伙伴报仇,我也不用坠入魔道,受着魔火荼毒,恶念缠身的苦楚。” 说到这儿,李云峰忽然眼睛一红,然后并发出一道凌厉的气息,舍弃防护朝卓不凡冲了过去。 “焚我残躯,魔灭苍生!” 看那李云峰忽然浑身着火,气势爆涨的向自己杀来,卓不凡知道,李云峰这是要拼命了。 他虽然自信,以自己的实力,可以将李云峰击败,但要想杀他,却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因而,他也不心急,就将自己所有的力量,转化为剑气,死死的守着身体的四周,不让李云峰的攻击触及自己的身体。 但那李云峰的攻击,似乎根本不是剑气的影响,在宝剑和剑气被挡住之后,一道道黑色的魔气,却悄悄的绕过了卓不凡划出的剑圈,弥漫到了他那身体周围。 “滋滋,” 一阵阵肌肤被腐蚀,法力被污染的痛楚和凝滞感传来,卓不凡痛哼了一声,道:“魔气?李云峰,你真的入魔了?”。 第七百七十一章 剑修也会耍计策 原来,魔修从开始修行魔功的时候,最先拥有的魔气,只不过是一些模仿的,似是而非的魔气。 这样的魔气,虽然可以让魔修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因为精纯度不够,魔气所拥有的特殊属性,也就是对修者法力的侵蚀力,却要弱得多。 可一旦魔气的精纯度提升,达到真正的魔气程度之后,就可以肆意侵蚀修者的法力和身体。 卓不凡也是因为感知到,那些从李云峰身上都散发出来的魔气,竟然可以侵蚀自己的身体和法力,让自己法力的运转变得凝滞,这才有些心惊的暂时采取守势,等身体和法力恢复了之后,再出尽全力,与他对战! 可那李云峰既然放出了魔气,就没打算再让卓不凡活着离开。 他在看见卓不凡采取守势之后,立马欺身而上,一剑朝着卓不凡斩了下去。 “锵!” 剑气磅礴,从天而降。 卓不凡一边抵御着魔气的侵蚀,一边又不得不积蓄力量,挺剑迎发了上去。 但因为要分心抵抗,让卓不凡不能集中全力,应付李云峰的攻击,以至于在碰撞中竟落了下风。 那李云峰眼见着自己的计策奏效,当下也不再作保留,怒喝一声就携带着魔气,朝卓不凡杀了过去。 “锵!锵!” 卓不凡的功法、招数绵密,无孔不入,但李云峰却是个粗狂的性子,连带着进攻路数,也带有一股子狂妄,悍不畏死的性质。 以至于拼杀起来的时候,战斗的风格和节奏,却慢慢的倾斜向李云峰。 让卓不凡的攻击,渐渐被抵御住,不能发出,但只能拼命抵挡,将李云峰的攻击抗拒在外。 可是,久攻必疲,久守必失。 在交手一百多个会合后,卓不凡因为分心抵御魔气的侵蚀,让自己的后力有些不济,等李云峰一剑斩下来的时候,竟被斩了一个踉跄,暂时失去了平衡。 那占尽上风的李云峰,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迅速靠近到卓不凡身前,对着他那脑袋就是一剑竖劈,把剑当作是大刀一般,要将卓不凡劈成两半。 在失去平衡的瞬间,卓不凡就在心里暗道了一声“糟糕”,然后竭力提剑,一记旋转斜劈,想要将李云峰手里的宝剑劈开 但最后却还是因为力量不够,被李云峰一剑斩在了肩膀上。 “呲,咔咔,” 先是一阵清凉,紧接着就是一阵刺痛。 化神境强者的身体,虽然已经渐渐能量化,被强大的天地灵力替代了肉体凡胎,但在遭受到强大的攻击后,还是被斩开了。 卓不凡强忍着胸口和肋骨,被劈开、斩断的痛楚,闷哼一声,也不等李云峰乘胜追击,就一剑横削,切向李云峰的脑袋。 已经占据先手,得了上风的李云峰,显然并不想与卓不凡同归于尽,也不想消耗太多的力量,让其他觊觎自己修为的家伙有机可乘。 所以,当卓不凡的宝剑,马上就要扫到自己的脑袋的时候,他呵呵一笑,向后退了数步,道:“怎么样?卓不凡,我这嗜血魔气的滋味,好受吗?啊?哈哈!”。 “呲,呲,” 虽然已经在不断的凝聚力量,想要将那些随着李云峰的宝剑侵入到胸口上的魔气驱逐出去,但那些魔气在遇见血魔后,那对鲜血的贪婪欲望,立马就被激发了出来,带着一阵阵轻微的“呲呲”声,在不断侵蚀自己的鲜血和法力。 卓不凡无奈,只能挥剑将胸口和肋骨上,那些带有魔气的血肉和骨骼,一剑断开,让他们与自己的身体分离开来。 只是,这样一来,却要消耗许多的法力和能量,重新凝聚出血肉和骨骼。 但在吃了一个大亏后,法力消耗巨大,甚至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卓不凡,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没有因为吃了亏,就想着竭尽全力反攻,将劣势夺回来,而是不断抵挡着李云峰的攻击,慢慢平复自己那有些急促的呼吸,让自己那愤怒至极的心态,逐渐平和了下来。 只等心境完全平复,身上那新生的血肉和骨骼的痛感,慢慢恢复正常之后,他才逐步后退,将李云峰引到一处地方。 那占尽上风的李云峰,并没有察觉到,卓不凡在故意示弱,将他带到这个地方。 但在看见卓不凡忽然停止抵抗,转身,一剑朝身后劈了下去之后,他以为卓不凡这是见势不对,想要破开空间逃走。 至此,他心下想着自己再也不需防备卓不凡反攻,更不需忍耐,竭尽全力就一剑朝着卓不凡的后背劈了下去,道:“卓不凡,你这个打不过就想逃走的糊涂蛋,去死吧!杀!”。 “锵,嘭,” “什么?这,” 一剑劈斩在地面上,将那凹凸不平的大地,劈开了一道千万丈长的大沟,李云峰却没有丝毫的欣喜,因为那本该被重创的卓不凡不见了。 “呼,侥幸!侥幸!” 看着身后的剑气,差点就劈中了自己,让自己身分两半,卓不凡感觉自己后背上,早布满了冷汗。 但从眼前的壁障向外看,卓不凡还是可以看见,那失手的李云峰,似乎也猜到了自己刚才的目的。 于是,那有些错愕的眼神,渐渐又变得自信和得意,目光灼灼的向自己看了过来。 卓不凡虽然知道,李云峰看不见自己,但内心的触感却告诉他,危险正在降临。 他来不及多想就一个纵跃,向后退出了数百丈远。 可就在他向后退的时候,一道霸道而又犀利的剑光,忽然穿透了小千世界的壁障,从外面刺了进来。 那险险的避开了剑锋的卓不凡,却没有因为被李云分识破,而感到吃惊、害怕。 但在李云峰破开小千世界壁障,从外面一跃而进的时候,卓不凡就忽然呵呵笑了起来,道:“李云峰,你也有今天!去死吧!”。 “锵!” 一声锐利而又绵长的锐鸣,忽然在小千世界里传来,李云峰感觉着那扑面而来的锋锐剑气,微眯着眼睛,但却毫不畏惧,道:“这就是你的底牌 吗?卓不凡!一个并不,嗯,”。 “叮叮叮,锵,锵!” 被卓不凡一阵快剑急攻,李云峰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闭上了嘴巴。 只是,在交手了数个回合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身处的世界,似乎让自己有些陌生,也对自己有些排斥。 他极力的将自己的神识散开,想要去沟通周围的世界,从周围的天地里吸纳更多的天地灵气,补充自己的消耗。 可是,那种隐隐的排斥力,却让他有些被动。 那怕是故意催动魔气对天地灵气的侵蚀力,让魔气去侵蚀周围的天地灵气,然后转换成自己需要的魔力,也无法让周围的天地灵气屈服,为自己所用。 但因为被天地排斥,魔力损耗得不到补充,李云峰那脸上虽然没有变化,但心里却暗自着急。 想道:“怎么回事儿?这儿难道不是御神星?我之前明明看见,卓不凡已经开启了星辰防御结界。在这个结界里化神期强者虽然可以进行空间挪移,但却没办法离开御神星,跨越到其它星辰上。可是,这种排斥力,那不应该啊!”。 卓不凡似乎早就预见到,李云峰一定会吃惊。 所以,在李云峰因为有些失神,而暂时落了下风之后,他立马加快了进攻的节奏。 但在嘴里还不忘调侃,道:“怎么?发现了?你那无往不利的魔气,再也没办法帮你了。惊讶吗?吃惊吗?”。 “你,你知道。而且,你刚才也是故意的?” 对于李云峰的询问,卓不凡并没有回答。 但在交手的时候,却故意留了几分力,一边进攻,一边朝某道光柱和大陆,靠近了过去。 远远的,那落了下风的李云峰还看见,自己花费无数心血培育出来的噬魂魔蛇,这会儿竟变成了一条千万丈长的巨蛇。 在它那对面,一个小小的人影,正站在那光柱里,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宠物。 “锵,锵,澎!” 竭尽全力发起两道攻击,将卓不凡打退,然后迅速的脱离战斗,朝那条魔蛇挪移了过去。 李云峰气喘吁吁的站定身体,等卓不凡也来到身旁时,才缓了口气,道:“怎么回事儿?在这儿,不仅被这一方天地排斥。而且,空间也极其坚固,让我花费了比平常多一倍的力量,才能打破空间,进行短距离挪移。卓不凡,你这家伙好卑鄙!”。 然而,卓不凡根本没有理会李云峰,他在来到光柱边上的时候,头也不回的,就对武仁说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看着卓不凡来了,武仁这才敢从光柱里走出来,道:“我没事儿!不过,这畜生好耐打!被我接连击中了十多次,都没能伤及本体。前辈,没事吧?那家伙,看着好像生气了!”。 得了武仁的回应,卓不凡虽然对武仁和那道光柱早有猜测,但那心里还是有些惊异,也对那条魔蛇感到压抑,道:“哦,被击中了十多次,也没有伤及本体。那样看来,这条噬魂魔蛇,应该已经锐变过两次。只要再吞噬一些血肉,再渡过一次天劫,就可以化龙了。为了那条畜生,李云峰怕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啊!”。 “化龙?” 对于蛇、蟒、蛟等蛟龙之属如何化龙,武仁并不了解。 但那李云峰在听见卓不凡的话后,心里得意的嘿嘿一笑,道:“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发动突袭,打开地狱门。那都是为了给我这宝贝增添血食,还有无尽的魔气。”。 “只要吸纳了足够的血气和魔气,那它就可以修行圆满,召唤天劫,渡劫化龙!” “只要我这宝贝化龙成功,那在这世间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再者,只要我这宝贝成龙了,那我就再也不需要压制自己的修为,可以尝试突破,跨入炼虚境,成为这星宇中的霸主。再也无须看你们这些正道伪君子的脸色,处处被你们追杀!” 原来,因为魔修与正道修士修行的功法不同,身上拥有的魔气,会在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吸引天地的注意,降下恐怖的天劫,以惩罚他们杀戮无数生灵造成的因果。 不像正道修士,修为不到,境界不到,没有突破到相应的境界,就不会引来天劫。 所以,在没有把握渡过下一道天劫的时候,他们都会用秘法,将自己的修为封印。 等有了足够的把握之后,才会打开封印,准备渡劫。 李云峰虽然与卓不凡是同一代人,但因为修炼的魔功进境极快,修为和魔力,早已经达到了渡劫的标准。 甚至是说,他的境界和实力,比卓不凡强了不是一点点。 只因为害怕天劫,才不敢爆发全力,将卓不凡杀掉。 卓不凡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不断的爆发全力,攻击李云峰,想要激他,让他在不知不觉间打破封印,释放出所有力量。 看着眼前的卓不凡,那在来到近前,一个纵跃跳上了魔蛇头顶的李云峰,忽然有些得意,道:“卓不凡,原本我还想着,如果要杀你似乎还要多费些功夫。但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 “在这片世界里,那规则似乎对我不利。但同样的,你也没办法利用化神境的挪移神通逃走。” “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有利于我实力的发挥!尤其是我这宝贝。你,” “嘶嘶,” 李云峰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光柱忽然从武仁的手上激射而出,向着他那脑袋射了过去。 吃了一惊的李云峰还来不及躲闪,但那条一直在注意着武仁的噬魂魔蛇,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抬头,右移,将自己的脑袋和李云峰顶了起来,让那道光柱擦着自己的脖子,从旁边射了过去。 想起刚才那光柱里,一股堂皇、端正的气息,让自己浑身上下都感到很不舒服。 李云峰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也有些后怕的血脉偾张着,盯着武仁,道:“你这可恶的小王八蛋,竟敢偷袭我!卓不凡,你们正道之人,都像你们一样卑鄙无耻,只会偷袭吗?”。 然而,也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击杀李云峰有望,还是受了武仁的影响。 那本来有些木讷的卓不凡,却变的有些圆滑,道:“若论卑鄙无耻和偷袭,谁比得上你们这些畜生!不过,李云峰,我原以为你偷袭别人已经习惯了。但不想也会害怕被人偷袭啊!滋滋,可惜!可惜!刚才那一下,怎么就没有将你杀了呢?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你,” 对于不善言辞,一向只会用手里的剑与自己说话的卓不凡,李云峰是了解的。 但看他竟然也会开口骂人,虽然些话并不犀利,但也让李云峰有些不太适应。 他慢慢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然后嘿嘿的冷笑,道:“小小计策,也敢出来献丑。你以为我会上当吗?嘿嘿!”。 然而,卓不凡根本不管李云峰说什么,他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转过身,跨步来到了武仁的身前。 看着眼前那近在咫尺的,几乎是不见尽头的光柱,卓不凡虽然感觉,它不会伤害自己,但还是有些迟疑。 只等深吸了口气,将心里的忌惮慢慢散去之后,才大胆的一步跨出去,走到了武仁的身边。 感受着光柱里穿透进自己身体的力量,那种干净、纯洁、纯厚的感觉,卓不凡忽然长吁了口气,道:“果然,佛宗的信仰之力,与魔、仙、凡等各种信仰,是不一样的。里面的堂皇、纯净,不参杂意思意念。可以说是完全有个人支配,也可以说是完全属于个人的,对自己的信仰。”。 因为不懂修行,不懂佛宗,不懂信仰,武仁也不知道,卓不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看卓不凡,看了看李云峰,道:“前辈,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对于武仁的提问,卓不凡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 他静静的感受了会儿,周围那些信仰之力的纯净,感觉着自己心里积攒的怨气、愤怒,还有各种知道,或是不知道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全都被磨灭了。 对于此刻的自己,卓不凡是陌生的,但同样也是熟悉的。 因为在最初开始修行的时候,自己当时持有的,就是现在这个纯洁、干净的状态。 那怕是凝固了许久的瓶颈,在这一瞬间也开始松动了。 眼见着卓不凡没有回答自己,武仁也不催促,更不想开口去问第二遍。 因为他感觉,等卓不凡再次开口的时候,他一定会告诉自己。 果然,在武仁等了会儿,那李云峰甚至已经开始蓄力,准备冲进光柱里,对两人发起攻击的时候,卓不凡开口了。 只听他闭着眼睛,开口道:“小友,你知道什么是小千世界?而它为什么又是化神境强者,与炼虚境强者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吗?”。 对于卓不凡询问的问题,武仁并不了解。 他疑惑的回过头来看着卓不凡,道:“这个,晚辈不知!”。 “知不知道又如何?都去死吧!魔噬天地!” 第七百七十二章 教授 对于那忽然从光柱外冲进来攻击自己的李云峰,卓不凡并不理会。 他就这么任由着李云峰握着手里的剑,一点点的,迅速的冲进光柱,刺向自己的胸膛。 直到过了不到十分之一个呼吸后,李云峰手里的宝剑,还没有刺中卓不凡,但他脚下的噬魂魔蛇,却忽然一个停顿,抛下他自己一个人,停在了光柱之外。 李云峰还没回过神来,就带起一阵劲风,冲进了光柱里。 紧接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就从李云峰的嘴里喊了出来。 用比之前还要快一倍的速度,从光柱里退了出来,李云分浑身冒烟,脸色难看的看着那几乎是望不到边际的光柱。 嘴里不自觉的念叨,道:“这是,佛光?”。 光柱里,被佛光涤荡过身心的卓不凡,慢慢睁开了眼睛,道:“怎么样?被佛光消融的感觉,舒服吗?”。 “你,” 李云峰紧咬着牙根,只恨不能立刻冲进光柱里,一剑将卓不凡给劈了。 但想到刚才那痛入灵魂的滋味,他不自觉的却又后退了半步,道:“佛光又怎么样?只要我不进去,你们就奈何不得我。倒是你们,我就不信,你们会一辈子呆在里面不出来。只要你们出来了,就休想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哼!哼!”。 嘴上这么说着,但做为老对手,卓不凡如何不知道,李云峰其实是在想办法将自己吸引出去,然后好下杀手。 可即便知道李云峰的想法,卓不凡也没有丝毫的害怕。 他偏过眼睛,看着那条体型巨大的噬魂魔蛇,道:“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畜生!自己意识到危险,却不告诉主人,只等主人上当、受创之后,才来讨好他!”。 说着,卓不凡忽然目光一转,看着李云峰道:“李云峰,原本,我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杀死你的!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什么意思?” 对于李云峰的询问,卓不凡并没有回答。 他看着武仁,忽然叹了口气,道:“小友,你知道,小千世界,为什么是小千世界?炼虚境强者,为什么是这宇宙中的住在吗?”。 看那本来还在看着李云峰,与他对话的卓不凡,忽然转向了自己,武仁满心不解道:“这个,不知道!还请前辈解惑!”。 听得武仁的询问,卓不凡难得的竟有些羞赧,道:“也罢!既然承了你的情,打破了瓶颈,那就告诉你一些辛秘吧。修者修行,参悟天地,但无论一个人的修为境界如何高深,却始终无法脱离世界,屈居世界之下。但有一种人是例外!”。 “有一种人是例外?什么人?他们为什么会是例外?前辈!” 对于武仁不知为不知的态度,卓不凡还是比较欣赏的。 他理了理思绪,慢慢开口说道:“这种人,就是炼虚境以上的强者。他们之所以是例外,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一个世界。拥有世界,深处混沌而不死,被大世界镇压而不灭!”。 “这个世界,就是炼虚境强者本身。他自己心里怎么想,世界就会随心变化!” “例如,你心里如果想着,剥夺了对手对天地灵力的沟通和吸纳,那他就会失去力量的来源。身上的力量会渐渐消耗,直至死亡!” “简而言之就是,随心所欲,无所不能!” 如果卓不凡说的是之乎者也,等一些让人难懂的话,那武仁或许还听不太明白。 可当武仁听见最后一句之后,心里不太相信,但也有些蠢蠢欲动,尝试着剥离李云峰身边的灵气,将他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 紧接着,李云峰就感觉,自己似乎身处在一处真空绝地,周围既没有空气,也没有灵气。 在那难受的感觉出现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带入了一处绝死之地。 为了活命,对危险极其敏感的魔修---李云峰,立刻闪身后退,将自己与武仁拉开了一段距离。 直到后退了数十里之后,那种身处虚空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李云峰也不知道,刚才的感觉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卓不凡之前布置下的某个幻阵。 他仔细的在周围观察了下,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危险,也没有任何囚困、攻击法阵之后,这才吁了口气,盯着卓不凡,道:“想不到,堂堂的万剑宗门下弟子,竟然也会耍弄计谋!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了?做梦!无论如何,你们两个休想逃脱的了我的追杀!”。 “魔蛇噬魂,吞吸!” 随着李云峰的一声轻喝,武仁忽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似乎要被某个黑洞吞吸进去一样。 “不要动!稳定心神,不要被那畜生的魔魂之力感染了。” 听的耳边那熟悉的声音,武仁知道,那是卓不凡的声音。 他摇头晃脑的晃了晃脑袋,但却没办法完全清醒,道:“前辈,我,我这是怎么了?这股风,好像想要将我吹走。但我感觉,如果被它吹走了,就会有危险!”。 武仁的话刚说完,卓不凡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了起来,道:“你说的没错!你的意志如果动摇了,那你的灵魂,就会被这股吸力给吸走,被那条魔蛇给吞噬掉。但如果你能坚定本心,不为所动,那它就奈何你不得。”。 “这,” 摇摇晃晃,飘飘荡荡的,在空中不断漂浮着。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的魂魄正与自己的身体纠缠着,时而往外飘出一点,时而往回收一点,就好像随时会被那股黑色的飓风吹走似的。 但在过了一会儿后,当武仁感觉着,自己的定力似乎不够,而那股飓风还在不断的加强者,让自己的意志越来越薄弱,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吹走,他那心里忽然一动,手里不知何时却多了一个钵盂。 当在将钵盂抓在手里之后,武仁想也不想就将它激发,一道似有似无的光柱,就这么从那只钵盂里射了出去。 “嘶吼,吼!” “砰咚,砰咚!” 一阵撕裂灵魂的嘶吼传来,武仁感觉自己的意念刚回到身体里,就又一阵可怕的飓风,从身前冲刷了过来。 而且,伴随着飓风吹来的,还有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 那站在噬魂魔蛇身边的李云峰原还以为,可以亲眼看见,噬魂魔蛇将武仁和卓不凡的魂魄吸引出来,等他们无力反抗的时候,再悄悄的“帮”他们一把,让他们成为自己这宝贝的食物。 但这会儿却满身狼狈,头破血流的翻滚出千万丈远,等身上的作用力消失了,才从海面上站了起来。 从他那魔眼力甚至还可以看见,一丝丝,一缕缕黑色的残魂,正在海面上漂浮着。 眼看着自己花费无数资源喂养出来的宝贝,就这么被炸成了碎末,李云峰满心震惊,满心痛惜,道:“卓不凡,你这个伪君子!你给我等着!炸碎了我的宝贝,你以为这事会这么就过去了?做梦!”。 “魔魂不死,魔躯不灭!聚魂,凝!” 一边说着,一边手掐法决,将那些散落在天地间的魔蛇魂魄聚拢起来,李云峰一边不断深呼吸,平复着心情,一边盘算着,自己该如何座,才能将卓不凡和武仁拿下。 但看着那几乎无边无际的佛力光柱,他实在没有自信,可以以自己那微薄的魔力,将那无尽的佛力给磨灭掉。 可在他手里的魔蛇魂魄,马上就要聚拢完成的时候,一道激烈的光柱,立马从远处激射而来。 眼角的余光,在察觉到光柱的降临后,李云峰脸上色变的怒哼了一声,道:“找死!空间裂缝,转移!”。 “呲呲,” 看那光柱在经过李云峰身前的时候,忽然穿透了过去,然后从另一个方向射了出来,直往武仁和卓不凡射了过去。 李云峰迅速的将手里那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只有手臂粗细的魔蛇收了起来。 可不想在一眨眼间,那道被转移了的光柱,又转了回来。 李云峰迅速打开空间门,从原地消失,来到了光柱的另一边,试探着一剑斩了过去。 然而,想象中的爆炸和巨响没有出现,唯有一捧捧焦黑的烟气,在佛力中飘散。 至此,李云峰心里再无侥幸。 因为佛力中对魔气的克制实在太强烈,以至于让他根本无法发力,或是击中那深藏在佛力光柱中的卓不凡和武仁。 知道了这样的结果之后,李云峰也不犹豫,就一剑斜劈,在身旁打开了一道空间裂缝,转身就想窜进去,离开眼前这个世界。 但在一直站在佛力光柱里的卓不凡,却忽然对武仁说道:“小友,快困住他!将那道空间裂缝湮灭掉!”。 听卓不凡说了这么久的道理,对小千世界有了些了解,对自己能够掌控的小千世界之力,有了一些控制力的武仁,他在听见卓不凡的话后,抬起右手就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道:“空间,湮灭!”。 “噗呲,澎!” 一声像是气球破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看见,李云峰的半边身体,和那空间缝隙,竟忽然炸裂,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数丈宽的黑洞。 在那黑洞里,一道强大的吸力,不受控制的传荡开来。 那怕是相隔十数里远,还有佛力光柱保护,武仁也可以感觉到,在那黑洞里,一股无穷无尽的破坏和绞杀一切的力量,在不断肆虐着。 但那黑洞只维持了不到半个呼吸,就又被修复,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李云峰那本来还有些不可一世的气势,这个时候却没有了。 因为他那被吞噬了的半边身体,这会儿却在慢慢修复着。 滴答,滴答,一滴滴乌黑的魔血,不受控制的从那撕裂的伤口上滴落下来。 半边脑袋,一颗眼珠子,带着一丝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转过来看着卓不凡和武仁。 李云峰那眼睛里,慢慢又充满了怒火,道:“卓不凡,你这卑鄙小人!想不到,你竟会趁别人不备的时候施加偷袭。你们万剑宗门下弟子,难道都像你一样的卑鄙吗?这样的你,与我们魔修有什么区别?”。 然而,对于李云峰的骂声,卓不凡根本不理会。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一边又对武仁说道:“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世界之力!在这个世界里你就是主宰。任何人来到这儿,都要听从你的吩咐。对于这个世界的每一分,每一寸,你都有绝对的掌控权。”。 “空间的变化,时间的流转,全都会遵从你的心意。” “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利用这个世界的力量,将你的敌人包裹、镇压。” “甚至,你还可以用世界之力,将他与之外的世界隔绝,让他的法力和元神,无法得到补充。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将他的力量磨灭,然后再将他诛杀!” “只要你的对手,无法打破这个世界,无法在第一时间将你诛杀,那他就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个世界的束缚,从这儿逃出去。” 握了握拳头,感受了下身体里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的,无论自己怎么使用,都会在第一时间得到补充。 感受了下周围的空间、元气,果然都如卓不凡所说的,只要自己心念到处,都会随着自己的心念变化。 武仁心里忽然不再畏惧,至少在光柱里,他不会再畏惧李云峰了。 他慢慢拿起钵盂,对准了远处的李云峰,道:“前辈,您暂且在这儿歇息着。看我如何将这魔头磨灭掉!佛力无尽,铺天盖地。”。 “咻咻咻!” 半边身体被撕裂的李云峰,在身体修复了之后,心里以为,武仁手里拿着钵盂,那他激射出来的佛力光柱,一定是从他那手里的钵盂口,向自己激射而来。 于是,他半蹲着身体,就准备左右移动,躲避佛力光柱的攻击。 但想不到的是,还没等他看见光柱,就忽然感觉自己被锁定了。 一道道的光柱,几乎是无穷无尽似的,从四面八方不断的激射而来。 李云峰肝胆具颤的一个激灵,想道:“不好!光柱太多,速度太快!光凭躲避,怕是躲不过去了。如此,那也只能拼了。”。 站在佛力光柱里,卓不凡虽然没有用眼睛看,但在他的神识里却看见,李云峰还来不及躲闪,就立马被那无尽的佛力光柱包裹了。 紧接着,一片耀眼的光圈,和巨大的蘑菇云,就这么在原地爆炸,带起了一片可怕的飓风。 “这么快就死了?那家伙也太没用了!呵呵!” 想到自己这一个没怎么修炼过的家伙,竟可以用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在顷刻间就将一个化神初期的魔修,给灭杀掉。 武仁满怀欣喜的以为,自己以后再也不用看人脸色,更不用害怕那些实力强大的人,对自己心怀不轨了。 就如之前的貂紫青,和她所属的紫貂族一样。 但在武仁的话刚说完的时候,那闭着眼睛的卓不凡,却忽然开口,道:“小友,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李云峰那家伙还没死呢!”。 “什么!那家伙还没死?怎么可能!” 闻言,武仁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那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的海面。 但在他那眼睛里,去什么也看不见。 卓不凡侧了侧脑袋,蹙了蹙眉头,道:“在左侧十八里外的海底二十里深处,你用自己的神识去感知一下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神识感知?好吧!” 学着卓不凡的模样,闭上眼睛,用自己的神识,虽然武仁并不了解什么是神识,但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种脱离了身体,脱离了眼珠的视觉,在按着自己的意念,不断的从身体里延伸出去。 然后,随着自己的意念改变,它竟然慢慢的一直向前、向下,向前、向下,一直延伸,延伸。 在这种清晰而又模糊的感觉里,武仁还清楚的感知到,在“自己”经过的路上,周围的幻境、生灵的活动立体图,就这么映照在自己的心里。 似乎只要自己的一个念头,就可以将它们全身上下看个通透,那怕是用力的挤压,将它们变成齑粉,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在下潜了数里后,武仁还清晰的感觉到,在前方数里外,一道灼烈的生命光团,竟散发着炽热的光和热,将自己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可是,那团灼热的生命光团,与周围那些生灵散发着的生命光团不一样的是,周围生灵散发着的生命光团是白色的,而那道灼烈的生命光团,散发着的气息却是黑红色的。 从那黑红色的气息里,武仁还感觉到一道道浓烈的血腥气,正从里面不断的散发出来。 这种气息,与周围那自然、清亮的气息,是这么的格格不入。 就好像一滴石油,滴落在水里一样,是那么的显眼。 至此,武仁立马相信了卓不凡的话。 眼前这个光团,就是李云峰。 第七百七十三章 独立战斗 “这家伙,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之前明明已经三百六十度引发光柱,将他包围起来,他竟然还可以躲过去?” 看着数里外那团黑色光团,武仁忍不住有些惊异。 旁边的卓不凡,似乎感觉到武仁心里的变化。 他也不等武仁开口,就自顾自的解说起来,道:“虽然这个小千世界,是你所掌控的小千世界。周围的一切物体、灵气、空间,甚至是海水和无形的气流,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但是,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强者,还是可以花费一些力量将这些禁锢打破,让自己可以进行短距离的空间挪移。”。 “在你激发光住的时候,那李云峰就悄悄的凝聚了力量,在光柱击中他的一瞬间,进行了短距离空间挪移,躲到海底下去了。” 闻言,武仁这才恍然,道:“原来如此!这家伙,竟还有这样的手段。不过,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往那逃!哼!哼!”。 “等等!” 看武仁拿起手里的钵盂,就要再次引发光柱,攻击李云峰,卓不凡忽然叫住了他。 而武仁在被卓不凡拦下来后,心里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道:“怎么了?前辈!”。 卓不凡道:“小千世界之所以是小千世界,那是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会以主人的意志为转移。你再次激发光柱,或许可以消耗李云峰那厮的魔力,但却无法将他一举击杀。”。 “那,我该怎么办呢?前辈!”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武仁知道,自己对于修行和各种攻击手段,都没有太多的了解。 这会儿听卓不凡有意教授自己,他也不多说话,就静静的听着,等卓不凡开口。 卓不凡在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吁了口气,睁开了眼睛,道:“你的境界和力量,在这小千世界里,可以得到无限的加持,但对于攻击的理解,却太肤浅了。攻击,不以力量强弱为基准,但以有效和精准为目标。”。 说着,卓不凡还轻轻看了武仁一眼,然后才继续开口,说道:“你觉得,你刚才的那一拨攻击强大吗?”。 武仁道:“这个,应该,算是,强大吧!”。 听得武仁那不太肯定的语气,卓不凡知道,那是因为武仁对修行,对自己不太相信,也不敢肯定。 但他却肯定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其实,就力量而言,你刚才那一下攻击,已经不比任何化神后期强者的全力一击弱。但是,因为你没有进行神识锁定,更没有进行空间限制,这才让李云峰可以在危险来临之际,全力破开空间,躲了过去。”。 “相对的,这也是化神境强者之所以强大,最难被人杀死的一面。” 想到那些化神境强者打不过别人之后,就都进行空间挪移,快速逃离。 武仁也明白了,卓不凡这话的意思。 但在卓不凡说完后,他还是配合的开口询问,道:“那,您没有说的另一面呢?前辈!”。 卓不凡道:“另一面是,拥有绝对实力的化神境、炼虚境强者,可以暂时凝固和屏蔽周围的空间,让自己的敌人无法逃走!”。 说到这儿,卓不凡忽然出了口气,然后从光柱里走了出去,来到光柱外,感受和吸纳这周围的灵气。 等过了一会儿后,他才继续开口,道:“小友,大恩不言谢!此次突破瓶颈,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实赖小友这纯净无暇的佛力。”。 然而,说到这儿的时候,卓不凡忽然变得有些羞赧,不好意思,道:“但,还请小友将世界屏障暂时打开,让我出去。等我突破了境界,也稳固了境界了之后,再来帮助小友,击杀李云峰这畜生。”。 “前辈,你这······” 听卓不凡说要离开,武仁瞬间感觉,刚刚领悟的本事,已经不香了。 看着海底下那灼热炎炎,不断释放着黑色光亮的光团,武仁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卓不凡虽然也不想离开,但想到在这个小千世界突破瓶颈,那自己以后将被大世界排斥,修为境界再也无法突破。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小友也不用担心!这个小千世界,是小友的小千世界。那李云峰的实力虽然强大,但却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打破一个世界的壁垒,从这儿冲出去的地步。”。 “再者,只要小友躲在佛力光柱里,一边限制着李云峰的恢复,一边攻击他,消耗他的力量。那等他的力量被消耗到一定程度后,他将无处躲藏,更无法躲避小友的攻击。” 卓不凡说的这些,武仁感觉有些道理,但也似懂非懂,道:“可是,”。 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卓不凡就继续解释道:“小友放心!等卓某的境界稳固后,某一定会再回来,帮着小友一起将李云峰诛杀。”。 “至于手段,某知道,小友接触修行不久,对于修行和攻击的手段,也不太了解。某这儿有一套万剑宗的入门剑法,还有一些法器的凝练手段。在某回来之前,小友可以好好学一学。” “接下来,那就麻烦小友了!” 被卓不凡定定的看着,无人虽然感觉心里发麻,对海底下那隐藏的危险,感到畏惧。 但也不好开口,将卓不凡强留下来。 他硬着头皮,伸手将卓不凡递过来的两枚玉简接了过去,然后抬手一挥,在身前数丈外打开了一道空间门。 看那卓不凡就这么头也不回的,带起一溜清风,消失在了空间门后面,武仁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厚着脸皮,将卓不凡留下。 但想到卓不凡已经离开,自己这时候再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看着是数里外,那黑色光团所在的海面,道:“李云峰,希望你不要自己找死才好!要不然,如果你敢走出来偷袭我,那我就,就,”。 话未说完,耳边忽然有一阵微风吹过,武仁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从来没有这么胆小过的他,忽然被吓了一跳,只等跳回佛力光柱之后,才长吁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过,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在祖星的时候,我连杜家的人都不怕,自己一个人就敢闯入他们的仓库里去偷食物。” “现在,我的实力变强了,看到的人,看到的东西,见识等,都比以前多了许多。但这心里怎么却变得越来越胆小,连刚才那一阵清风,也能将我吓的退了回来?” 小千世界里,武仁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不解。 小千世界外,卓不凡却叹了口气,道:“小友,实在是对不住了!本来,我也想帮助你一起对付李云峰。但我如果这么做了,那你以后就会有了依靠,对自己的自信就要弱了许多。这样,实在不太利于你的成长。”。 “所以,为了你的成长,我只能忍心离开,将李云峰留下,让你练手了。” 练不练手,武仁不知道。 但他知道,目前的李云峰,还不是自己可以单独面对的。 他重新回到光柱之后,将卓不凡送给自己的两枚玉简贴在额头,将里面的信息,慢慢通过神念牵引出来。 直到完全记忆了之后,才将玉简放下,仔细回想、梳理着里面记载的信息。 在那之后也不知过了多久,武仁还没醒来,但在海底潜伏了许久的李云峰,却有些不耐烦了。 他在心里衡量着,等时间过去数日,感觉武仁和卓不凡,应该不会再注意他,更不会感知到他的时候,李云峰收敛着气息,慢慢从原地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向前走着,就想尽可能的远离光柱的所在地。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本来还闭着眼睛的武仁,忽然睁开了眼睛,道:“果然,利用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力,去观察这个世界的一切,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那怕是那对危险感知极其厉害的化神境魔修,也察觉不到。”。 “只是,这剑法,还有法器的凝练,我手上也没有,等等!” “卓前辈说,在这小千世界里,这里的一切,都会以我的意志为转移!那岂不是说,只要我想要一柄宝剑,那它就会,咦,真,真的!” 脑海里的念想,刚在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武仁就感觉到,周围忽然有一股力量在凝聚。 等自己注意到它的时候,它早已经凝聚成形,变成了一柄三尺四寸,两分多厚的宝剑。 看那锋锐的剑锋,还有那平滑的剑面上,还映照着自己的模样。 武仁从来没有感觉过,心想事成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 一个念头转过,宝剑成形了,一个念头湮灭,宝剑消失了。 再一个念头转过,一个活生生的,漂亮的女孩子,就这么站在自己眼前。 除了那有些木讷,不会转动的眼睛,在告诉武仁,那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之外,武仁实在分辨不出,她与真人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这么一番实验下来,武仁却没有注意到,那李云峰在不知不觉间,却已经远离了佛力光柱,远离了他可以感知到的区域。 毕竟,他那实力和境界不够,根本没办法完全控制整个小千世界。 看着手里的宝剑,回想起脑海里学到了那些剑势,武仁不知不觉的,竟按照那些内气运转的方式,慢慢凝聚出了自己的内气。 而且,那个速度之外,凝聚的内息之强,比一般的金丹修士,要强大的太多了。 要知道,武仁之前之所以可以渡劫,修炼到化神境,那都是依靠的龙族神通和肉身,但内息、内气,那却是没有修炼过的。 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人族的修炼功法,修炼起来简直是水灌大河,汹涌澎湃,不可阻挡。 等内气修炼到一定程度,那蹭蹭的修行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之后,武仁站在佛力光柱里,拔出宝剑,就按照玉简里的剑谱,一招一式,慢慢施展了开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偷偷逃走了的李云峰,好几次尝试着打开空间壁垒,想要从这个小千世界逃出去。 可每次配合着身体里的空间之力,全力施展攻击的时候,周围总有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将他的攻击反弹了回去。 尤其是最后两次,当他施展完攻击,被那反弹之力震得一步步后退,差点连手里的重剑,都把握不住的时候,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体里的魔力,竟然一直没有恢复。 不仅没有恢复,但连之前几次攻击损耗的魔力,也完全消失了,连一丝丝的回力都没有。 这让那魔力本就消耗严重的李云峰感觉,自己似乎上当了。 尝试着凝聚出一小团魔气,将它挥散在空气里,李云峰闭着眼睛,慢慢去感受着,想要将它们找回来。 可让他感到吃惊的是,他挥散出去的魔气,几乎在顷刻间就被消磨掉,连一丝丝的魔气,也没有给自己留下。 想到之前的武仁,还有那几乎无尽的佛力光柱,以及那过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来追杀自己的卓不凡。 李云峰忽然到吸了口凉气,道:“难道,这,这真的是一个小千世界?而且还是个,佛修凝练成的小千世界?”。 “不!不是这样的!如果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小千世界,那卓不凡怎么可能,” “不!不是卓不凡!是那个小男孩!” 感受着身体里,那越来越少的魔力,不甘心的一挥手,从海里抓了一条鱼上来,李云峰利用魔气去侵蚀那条鱼的生命力,试探着能不能以此补充自己的魔力损耗。 但那尝试的结果,却让他感到气妥。 因为当他手里的魔气,侵蚀到那条海鱼的身体里后,一丝丝的佛力,竟从那条海鱼的身体里渗透出来,将他释放出的魔气,给消磨掉了。 眼睁睁的看着那条鱼和魔气,就这么彼此消磨,最后化归虚无。 杀伐果断的李云峰立马下定决心,道:“不能再等了!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小千世界,但它那可以消磨魔力的能力,却是真的。如果继续在这儿呆下去,用不了多久,我身上的魔力就会损耗殆尽。那时候,也不用卓不凡来杀我,我就被这些力量磨灭了。”。 “那个小屁孩,杀了他之后,或许,” 话未说完,李云峰那满带魔气的身体,就会然慢慢隐没,消失在了原地。 可那一直在佛力光柱里练剑的武仁并不知道,那逃走了的李云峰,竟又悄悄的回来了。 至少,表面上不知道。 “呵呵!这家伙,我就知道他逃不掉!那样正好!从前辈那学来的剑法,终于有了可以施展的对象。” “咕嘟,咕嘟,” 一个个硕大的气泡,忽然从海底下冒了出来,但在不过后,又破裂了,释放出一点点的空气。 但在深海底下,那隐没了身形,悄悄靠近到佛力光柱百多里范围内的李云峰,他并不知道,在他靠近到佛力光柱数百里范围的时候,武仁就已经感知到他的到来。 只是,想到自己的实力,攻击手段和攻击力,本来就远远及不上人家。 他装着没有发现,就站在佛力光柱里,一剑一剑,重复的练习着。 只等李云峰自以为安全,悄悄靠近到海岛的悬崖边上,准备悄悄靠岸,对自己施加偷袭的时候,武仁才迅速的凝聚起力量,一剑朝李云峰所在的方向斩了下去。 “你这老不要脸的家伙,竟还想着偷袭,去死吧!” “嘶!” 锋锐的剑鸣声,李云峰没有听见。 但听那剑锋划过空气,带起的嘶嘶声,还有那由佛力凝聚的剑芒,在迅速的破开空气,威胁着自己的生死。 李云峰感觉浑身上下一阵刺痛,然后也不等武仁劈斩出的剑芒,落在自己的身上,就一个短距离的空间挪移,躲了开去。 可在躲过那一剑之后,李云峰忽然感觉丹田里一阵空虚。 整个人差点没有软倒在地上。 因为一次空间挪移,消耗了太多的魔力。 但躲过了一次攻击,那并不意味着,之后就安全了。 强忍着身体里传来的,空虚乏力的感觉,站立住身体,李云峰一咬牙,抬手握着自己那比一般的宝剑要宽厚的多的重剑,用力的向身后一斩。 紧接着,就听见澎的一声爆响,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重剑上传来。 这让站立不稳的李云峰忽然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可等李云峰站稳身体,准备看清楚武仁身影,然后才针对他的攻击和弱点,进行反击的时候,一道并不耀眼的光柱,悄无声息的就这么从海底下射了上来。 那一直防备着上空和周围的李云峰没有想到,武仁这个小家伙竟然会这么狡猾,在海底下也布有后手。 他无可奈何的,再次凝聚起魔力,一剑朝海面斩了下去。 但在一声闷响后,他那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朝着佛力光柱飞了过去。 “不好!佛力光柱!以我现在的状态,如果靠近过去,就彻底的完了!” “重剑,开山!” 看李云峰中了自己的算计,才这么两三下,就差点挂掉了。 武仁信心满满的,就要从佛力光柱里冲出来,一剑把他解决掉。 但看那重剑的剑峰,忽然划破空气,差点就斩在了自己身上,他心惊的立马后退,想要躲回佛力光柱里。 第七百七十四章 再闻太古囚牢 武仁本想乘胜追击,一举将李云峰杀掉。 但看李云峰竟然临死反击,一剑朝自己斩了过来,他想也不想就要后退,躲回佛力光柱里。 可是,事情那有这么简单。 在武仁后退了数丈,马上就要退回佛力光柱的时候,李云峰的攻击,已经率先到来,呲喇一声,将武仁的身体劈成了两半。 感觉着身上的疼痛,还有那一半身体在后退,一半身体在下坠的感觉,武仁肝胆具寒的,还来不及转动念想保护自己,就已经本能的召唤出无尽的佛力,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那与武仁相距不过数百丈的李云峰,眼看着自己的攻击奏效,但却没有一击杀死武仁,还引来了无数佛光,将自己也包裹在其中。 他那心里同样惊骇,但却无法动弹,那怕是动一动念头,给自己加上一层魔气,或是打开一条短短的空间通道,暂时躲避过这一层危险,都做不到。 光球里,终于冷静下来的武仁,看着那已经被佛光消融成一捧黑气,但却还在极力挣扎着的李云峰,感觉着那已经分成两半的身体,这会儿又恢复了完整,在没有那种身体分离,身心两端的感觉,他那脑子里不知怎么竟多了一些记忆。 在那些记忆力,武仁还看见,一个英俊不凡的家伙,在不断的与人战斗着。 那些人一个个都穷凶极恶,血气滔天。 当然,还有一个龙首人身的怪物。 在开始的时候,那龙首人身的怪物还不可一世的在那人面前嚣张,可等到那人发威后,那龙首人身的怪人,却连一招都抵不住,就被镇压了下去。 但在这众多的战斗中,始终都有那个人存在。 这让武仁感觉,那个人似乎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或许自己就是那个人,也可以说是,那个人就是自己。 忽然,就在武仁慢慢观察那个人,领悟他与别人战斗时所用的招数、神通的时候,一股恐怖的气势,忽然从天而降。 这让那本来就没有准备的武仁感觉,似乎有一座宇宙,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一样。 那感觉,沉重而又宏大,磅礴而又无尽。 但在这种感觉出现之后,一道伟岸的身影,忽然替代了武仁的存在,将那股压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第七百七十五章 引雷,击魔 然而,卓不凡也没有在太古囚牢的问题上纠缠。 他手里提着武仁,一边飞行,一边说道:“小友,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御神星上,似乎都被魔族占据了。在暗地里,还有不少的魔修在觊觎着。我们如果应付不好,就会被他们偷袭,击杀!可以说,一但我们人族战败了,被上面的魔族和魔修冲了出去,那瞬间就会波及到其它星辰,连累无数的人族受害!” 想到卓不凡之前刚说过,要将御神星上的魔族杀光,但这会儿却又反过来询问自己。 武仁虽然不明白他那意思,但也有些了然,道:“这个,前辈心里既然已经有了答案,晚辈就不多言了。免得干扰了前辈的思路,成为我人族覆灭的罪人!”。 “果然,能从里面出来的人,都是些滑头!天赋和实力,也比外面的人强得多。” 话刚说完,卓不凡不知怎么却忽然停了下来,脚踩飞剑,带着武仁和那个魔族,在前面的一个山头上降落了下来。 但在降落下来后,他忽然抬手虚空一斩,将不远处一株大树的树枝砍了下来。 那些分叉,几乎是在眨眼间就自行剥离,一支树枝就这么变成了木棍。 紧接着,噗呲一声,卓不凡竟用那条木棍,将那魔人穿了起来,然后将木棍插在地上,让那魔人高高的挂在上面,一滴滴黑红的鲜血,啪啪的从上面滴落下来。 武仁原本以为,卓不凡是因为心里太恨了,所以才将那魔人抓起来,百般折磨,以泄心头之恨。 但看卓不凡将那魔人穿起来之后,双手掐诀,竟然在手中形成了一道波纹,还有一道清风。 在那些波纹和清风形成之后,它们天女散花似的,裹挟着一股特殊的血腥气和魔力,就这么迅速的飘散在空中,迅速的远去。 做完了这一切,卓不凡这才闭目、盘膝,坐在地上,道:“感觉到了吗?敌人,马上就要来了。你也做些准备吧!佛力,虽然可以克制魔气,但你如果反应过来,在佛力蔓延开之前就被人给杀了。那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原来,前辈你刚才之所以这么做,那是想利用那魔人身上的魔力,将周围的默认和魔修都,” 武仁的话虽然没说完,但他要表达的意思,卓不凡已经了解。 他一边手掐法决,恢复力气,一边回应,道:“不错!这些魔族和魔修,最喜欢躲藏在暗处杀戮。如果让我一一去找寻,将它们找出来。那太费功夫了。但,如果我手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那他们就会飞蛾扑火似的从暗处涌出来,将那火苗吞噬掉。你看,它们这不就来了吗!呵呵!”。 “噗噗,桀桀,” 看那本来就有些猩红的天空,忽然被一阵阵的黑云遮盖,武仁还以为是乌云泛起,要下雨了。 可当那些“乌云”迅速靠近了之后,武仁这才看清楚,那哪里是什么乌云啊? 那根本就是无穷无尽的,有些像是蝙蝠,有些像是翼龙、夜叉,或是满身血色的魔族! 但在这些魔族,铺天盖地的从空中涌来的时候,地面上,一些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身影,也在稀稀拉拉了的靠近着。 武仁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人,哪怕那些根本不是人,而是魔人。 可被无穷无尽的魔人包围着,连一丝亮光都无法从苍穹上传透下来,那种绝对的黑暗和压抑的感觉,却让武仁感觉,在心头上,似乎有一块沉重的巨石,在压抑着一样,难受极了! 至于地面上那些稀稀拉拉,隐隐约约的黑影,那已经不重要了。 “怎么?害怕了?现在逃走,还来得及!” 对于卓不凡的劝说,武仁是心动的。 但从心底深处的传来的感觉却告诉他,他不能逃,要不然,他这一辈子的前途,就没有了。 虽然“前途”是什么,对于目前的武仁来说,还不是这么明显,但武仁还是决定,留下来。 看着眼前,看着那漫天的魔族,武仁咬了咬牙,道:“不!我不走!前辈,你不用激我!如果我要走的话,你想拉也拉不住我!”。 闻言,卓不凡忽然睁开了眼睛,看了武仁一眼,道:“你还不太傻!小友,如果你刚才真的退缩了,那你身上融合的小千世界,可能就会排斥你,将你融合的本源之心,从你的身体剥离,再也不会承认你这个主人了!”。 “什么?这,前辈,你知道,我身上融合的小千世界?” 对于武仁的询问,卓不凡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 他抬头向天空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来,向山脚下,那些悄悄靠近的虚影,看了一眼。 然后才回答道:“你身上融合的小千世界,它到底属于那个佛门大能,我也不知道。但在我万剑宗里,好歹也曾经出现过炼虚境的绝世大能。对于这方面的修行之法,和小千世界的融合,那还是有些记载的。”。 “只可惜,后辈无能,从数十万年前开始,就渐渐开始没落,再也没有出现过真正的炼虚境强者!” “我那掌门师兄,虽然号称是炼虚境强者!但那不过是利用秘法晋升的,假炼虚境而已!” 虽然对修行界的常识知道的不多,但听卓不凡说,境界竟然还有假的。 武仁那心里也不知是何感觉,但虚心的站在一旁,听那卓不凡继续说道:“可即便是如此,一个假炼虚境强者,也可以匹敌三、五个化神境大圆满的强者。如果再有致宝在手,那就几乎可以横扫整个修行界了。”。 “这么强大?” 对于横扫整个修行界,到底需要用有多强的力量,武仁并不知道。 可是,想到连霸下这样一只恐怖的大妖,也不过是半步炼虚的强者,而那假炼虚境,可能还在半步炼虚,或是还在半步炼虚之上。 武仁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真正的炼虚境强者,到底有多恐怖! 但话说到这里,卓不凡却忽然住了口,从地上站了起来,道:“好了!接下来的话,我以后再与你慢慢说!敌人既然已经到了,那我们就要开始战斗了。打开你的空间之门,拿起你的钵盂,准备吧!”。 “啊,哦!” 如果不是怕被卓不凡瞧不起,在看见这么多魔人和虚影靠近的时候,武仁早就打开小千世界的空间壁垒,跑回去,躲起来了。 这会儿听得吩咐,他那里还会客气。 在身后打开一道空间门,一个跨步后退,就退到了门里。 手里拿着钵盂,也不等那些魔人和黑影发起攻击,就已经凝聚了足够的力量,随时准备激射光柱,将那些冲上来的家伙击杀。 武仁心怀忐忑的,试探着道:“前辈,要不,您也躲进来吧!毕竟,他们这么多人,而您只有一个人。这样可能,”。 看着眼前那被忽然抬起来的右手,武仁立马止住了自己要说的话,然后却听卓不凡开口,说道:“小友,你知道,修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武仁道:“这个,晚辈不知!”。 如果换了是别人,在修为达到化神境之后,竟然还不明白,修行最重要的要旨,那卓不凡一定会大声呵斥,或是再也不理会他。 但换了武仁,卓不凡却耐心的整理了下思绪,然后才开口,道:“本来,以佛修对境界和悟性的追求,我是无法对你评论些什么的。但看你不过是一个刚从鸟壳里孵出来,但却还没有长出羽毛,也没有学会飞翔的份上,我今日就将一些修行要旨告诉你好了!小友,接下来,你可要听清楚,记清楚了!”。 “修行第一要旨,超脱凡躯,无畏无惧!身死心活,勘破······” 瞧卓不凡那凝实的身体,慢慢变成了虚影,虚影又慢慢变成了虚无,但那声音却在数里,数十里外传了回来。 武仁这才知道,在卓不凡开口与自己说话的瞬间,就已经窜了出去,抬手拔剑,与天空中的血魔、翼魔、蝙蝠魔等,各种魔族,战斗了起来。 至于山林间那些忽隐忽现的虚影,他们时刻在注意着天空案中的战斗,等那些散落的剑气,忽然劈向自己,或是魔人的尸体跌向他们的时候,他们才会悄悄的出手,将它们收到自己的身边,将他们身上的魔气和血液,全都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但,偶然的,武仁也看见了,一些胆大的虚影,竟然脱离了山林,悄悄的向自己靠近了过来。 如果不是隔着世界壁垒,武仁害怕的,几乎就要转身逃走了。 可是,在知道世界壁垒,竟然可以当作镜子用之后,武仁忽然不怕了。 他站在山的话后,武仁忽然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因为在他那心里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进一步,会很危险。 毕竟,天劫,武仁也是经历过两次的。 但是,退一步,或许可以让自己躲过这一次的天劫。 可,如果自己真的退了,那自己的勇气和心性,就会从此止步,再也无法前进。 至于前进后的好处,武仁不知道。 可内心的挣扎却告诉他,那对他很重要。 看了看天空中,那正不断汇聚着,也在轰隆隆的劈落雷霆,喷洒雨水的乌云。 看了看远处,那还在不断激发剑气,诛杀魔人的卓不凡。 以及山林间,那些若隐若现,时隐时现的魔修。 武仁最后还是一咬牙,从小千世界里退了回来,想道:“死就死吧!反正,天劫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只要劈不死我,那我就撑着。看看你们这些畜生,可敢靠近我身边,领教我手里的钵盂的厉害!”。 “轰隆隆,” 一道霹雳忽然从天而降,砸落在一株十数人合抱的大树上。 远远的,武仁还可以看见,在那株大树上,一个漆黑的人影,忽然从上面跌落了下来。 以武仁现在的眼里和鼻子的灵敏度,几乎可以一眼就看见,那人是一个魔修无疑。 只不过,它本身拥有的修为,似乎不怎么样。 因为他身上的肉,似乎已经被雷霆给烤熟了。 但随着那道雷霆的劈落,一些散落的雷舌,也将遍布天空的魔族清空了一小片。 那些魔物似乎也知道,只要卓不凡不死,那他们就无法逃出这片区域。 无法逃出这片区域,那就意味着,雷霆会不断的坠落,将他们全都灭杀。 为此,本来就嗜血的魔物,全都疯狂了。 他们不分彼此,不分敌我,全都朝着卓不凡围拢了过去。 但也因为魔物太多,以至于让那些外围的魔物,始终不能靠前。 当然,其中不乏有一些实力强大的魔物,举手投足间,就击杀了一片的魔物,将自己与卓不凡的距离拉近,迅速与天劫的中心靠拢在一起。 “轰隆,” 又是一道雷霆落下,将一个实力比较强的魔物击杀。 但就在这个时候,武仁忽然感觉,有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笼罩自己的心头。 他来不及多想就抬起双手,激射出一道光柱,向身后扫了过去。 “呲呲,” “血魔,是你!” “嘶,砰咚!” 一道血影闪过,一声闷响响起。 武仁借着雷霆的光亮,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血魔,不知什么时候,竟又回来了。 而且,现在就站在自己眼前,一爪将自己激射出去的光柱,给轰碎了。 看着那身上的气息,比以前凝实、强横的许多的血魔,看着他那坚定而又冷厉的眼神,武仁忽然感觉颈椎、后背一阵发凉。 然后想也不想的,就将钵盂抬起,挡在了身后。 可是,还不等他将光柱激发出来,就听见当的一声脆响。 一捧绚烂的火花,瞬间就吸引了武仁所有的目光。 但与此同时,却有一道巨大的力量,忽然从钵盂上传来。 武仁噔噔的,接连后退了七八步,这才重新站稳了身体,抬头想要将血魔的身影搜索出来。 可还不等他发现血魔的身影,做出相应的准备,一道危险的气息,又忽然在身后传了过来。 那从脚底下一直往上窜,直到尾椎、后背、脖颈,甚至是头顶,让自己浑身发凉、发麻的感觉,瞬间炸开了。 第七百七十六章 血魔再现 武仁从来没有感觉到过,死亡竟然离自己这么近。 而且,眼前的血魔,与自己前几次看见他的时候,似乎都不一样了。 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一种强大的压迫力,正不断的从血魔身上散发出来。 想也不想的,在血魔出现的时候,武仁就激发了光柱,朝血魔射了过去。 然而,那速度极快的光柱,在即将击中血魔的时候,血魔却根本不做躲避,也不反抗。 武仁还以为,血魔是因为实力不够,躲闪不及,这才不得不站在原地,被自己激射的光柱攻击。 可当那光柱击中了血魔,而血魔的身体却慢慢变成虚影,消散在天地间之后,武仁那心里的,危险的感觉,再次升了起来。 在知道自己攻击的不过是一道虚影,而血魔很有可能已经靠近到自己身边,随时可能攻击自己,至自己于死地的时候,武仁很想开口呐喊,将卓不凡叫回来。 可是,看那天空中的雷霆,似乎已经汇聚完成,无数的雷霆,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从天而降,将那无尽的各类魔物击杀,同时也在攻击着卓不凡,武仁立马将到嘴的声音收了回去。 想道:“不,不行!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害怕,影响前辈渡劫!这些天劫,我也是经历过的。我如果将前辈叫了回来,影响了他的渡劫过程,那很有可能会让他因为分心而丧命!我决不能这么自私!可是,那血魔,似乎比以前更恐怖了!怎么办?”。 “啪啪!” 肩膀上,一阵轻轻的拍打声传来。 那种实体的接触感,还有对未知的恐惧感,忽然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武仁虽然没有看见,但也知道,刚才一定是血魔在故意吓唬自己,显示自己的实力。 但为了活命,武仁也无可奈何的,尝试着发出一声怒吼,一拳向身后轰了过去。 可是,当武仁的拳头,轰击到身后的时候,拳头和身体里传来的,空虚的感觉,却让武仁有一种要吐血的冲动。 “可惜了!阎魔这家伙如果知道,自己竟然死在一个毫无战斗经验,甚至是修行还不到数年的小雏鸟手里,他一定会吐血的。” 之前,武仁还不太敢确定,以为自己看见的不过是错觉。 但在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之后,他那心里立马确定,血魔真的找过来了。 只是,之前还很虚弱,实力还没有恢复几分的血魔,现在却恢复了一部分的力量,而自己却被卓不凡封印,能动用的力量,比之前弱了不是一点点。 这让武仁感觉,世界的天平倾斜了,自己马上就要完蛋了。 那怕是卓不凡即刻回来,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然而,那血魔根本不管武仁心里如何想,他在靠近武仁身边,试探出武仁的实力之后,一记手刀轻轻的斩落,就听噗的一声轻响。 武仁在这一瞬间就失去了感知,倒在了地上。 远处,那处在天劫中心的卓不凡,在将眼前那几个实力强大的魔族斩杀之后,眼角不经意的回望,然后但见那被自己封印了大部分修为的武仁,竟被人钻了空子,一下子就被制住了。 他那心藏瞬间一阵紧缩,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愧疚和愤恨。 然后,远远的瞪着血魔,大喝道:“畜生!找死!天剑坠落,诛杀邪魔!斩!”。 “锵!” 随着卓不凡的一声大喝,一声锐鸣,一道锋锐的剑光,忽然从卓不凡手里的宝剑中飞出,直直的朝血魔斩了下去。 血魔似乎知道厉害,那怕隔着数十里的距离,也不敢硬接卓不凡的攻击。 他轻轻一个纵跃,后退了十数丈距离,待躲过卓不凡的攻击后,才又迅速的回到原地,一把抓着武仁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 但在血魔将武仁提起来后,一道无声无形的剑光,却如水流一般,忽然从他后背划了过来。 血魔虽然自负,但在这个时候却也感到危险。 他来不及带走武仁,就抬手向身后一档。 “当!” 一声尖锐而又长远的锐鸣响起,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上传来。 血魔还来不及后退,就感觉那被自己挡住的剑芒,忽然飞散开来,在自己身上、脸上,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在那些不由自主的喷溅出来的血液里,一些漆黑的断发,飘飘乎乎的,跟着血液一起朝地面落了下去。 抹了把脸上的伤口,将血液放在舌头上舔了一下,血魔慢慢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卓不凡。 无形之中,两道锐利的烽火,不断的交锋,撞击。 “隆隆,砰咚!” 昏迷的武仁或许看不见,但那些隐藏在山林间的魔修,却看的清楚。 在卓不凡和血魔之间,隔着数十里的虚空,一道道耀眼的火花,就这么凭空出现。 只等一声闷响响起,在两人之中,爆起一团飓风和烈火之后,那无形中的威压才减弱了许多。 “剑修!还故意隐藏了实力!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以你的实力,根本敌不过我!” 对于血魔的话,卓不凡自也了解,但他却无惧。 长剑回鞘,踏前半步,卓不凡似乎忘了周围的魔族、魔修,忘了天劫。 在他那眼里,似乎只有血魔这个强大的对手。 那一直让武仁感到怯弱,在遇见危险后只会逃走的血魔,在受到卓不凡的挑屑后,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抹不屑的笑容,就这么隔空看着卓不凡,道:“果然啊!你们这些人族的剑修,都是一些不自量力,但又自命不凡的家伙!但是,可惜啊!你此次遇见的是本座!”。 “虽然本座的实力,恢复的还不到三成,但要想杀你,却是足够了!” 然而,对于血魔的轻蔑,卓不凡根本不为所动。 他一直在不断的蓄力,一直在不断的加强气势,将血魔牢牢的锁定在自己的神识里。 血魔也知道,卓不凡这是在蓄力,同时也是再找自己的破绽。 一但等他的力量积蓄的足够强大,或是自己不小心露出了破绽,那他就会立刻发起攻击,一击就将自己置于死地。 可是,做为一个活了数十万年岁月老魔,血魔除了拥有无数的神通之外,还有无数的战斗经验。 他也不等卓不凡蓄力完成,就闪没着身形,来到卓不凡的身后,摊开手掌,轻轻的向卓不凡的后背印了上去。 在外人看来,血魔这一掌,似乎有些有气无力,但在卓不凡的眼里,却是可怕的一掌。 因为血魔手里的力量,似凝似散,似实似虚。 自己一个应对不好,就会被血魔乘虚而入,一举打破自己的防御,重创自己。 为了辨别和抵挡血魔的攻击,卓不凡也不管血魔的攻击,到底是实是虚,他将自己凝聚的力量运转到手里的宝剑上,激发出一道道锋锐的剑气,就这么环着身体一扫,幻化出一道方圆千丈的剑气,将周围千丈范围内的空间,全都给锁定了。 血魔似乎早就知道了卓不凡的反击方式,但在他激发出剑气的瞬间,就在身体周围撑起了一道气罩,将自己保护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也急速的后退,想要脱离出卓不凡的攻击范围。 等他真的超脱了卓不凡的攻击,来到另一处山头站定的时候,不知何时,在他那脖子上却有一丝血迹,慢慢渗透了出来。 感觉着脖子上的湿润,血魔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受伤了。 微微低了低头,然后又将目光锁定在卓不凡身上,血魔忽然有些感慨,道:“小看你了!凭这一剑,竟然伤了我。如此看来,你隐藏的实力,似乎一点也不小呢!”。 然而,卓不凡却不为所动。 他坚定的握着手里的宝剑,看着血魔,道:“将他放开,饶你不死!”。 对于卓不凡所说的话,血魔就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呵呵笑着,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只等笑够了,心情好了,身体里的力量,也已经准备妥当之后,他这才收敛了笑容,严肃的看着卓不凡,道:“时代不同了!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但是,稚嫩的你们,又怎么可能是本座的对手!这小子,不仅是你想要的东西,也是本座势在必得的猎物。”。 “想让本座将他交给你,那就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本座这宝贝,已经有太长的时间,没有沾染强者的鲜血,也很久没有魔力刀锋了!死!” 随着血魔的一声低喝,那蓄势以待的卓不凡忽然看见,一道细小的血线,忽然由远而近,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向自己的丹田划了过来。 剑修的直觉告诉卓不凡,身边正有危险靠近。 而且,那种危险的感觉,极其强烈,靠近过来的速度,也极快。 在这个时候,卓不凡想也不想就抬手,手里的长剑向右一斩,锵的一声,将一把悄然靠近的血色长刀,给挡在了身体外。 那种火星四溅的感觉,让卓不凡感觉,自己的反应如果慢上一丝,那自己这会儿只怕早已经身手两段,丹田被废,在那之后再也没办法反抗了。 血魔似乎也知道,对于一个剑修,自己的攻击最多只能给他造成困扰,却不能立马杀了他。 所以,在一击失手后,他也不气妥,更不犹豫,就再次挥起手里的宝刀,朝卓不凡的脑袋斩了下去。 “血魔刀?这么看来,传说果然是真的了!” “锵!锵!” 长剑横扫,将血魔快攻的两刀挡住,卓不凡忽然想起,自己刚拜入万剑宗不久,曾在藏剑阁里看到过的,一些关于十数万年前的某些记载。 那是一个杂乱的时代,也是一个魔修横行,无数正道宗门被压抑的时代。 只是,因为后来有人族正道强者出头,组织起无数宗门精锐进行反抗,将魔修和那些被献祭吸引出来的地狱恶魔,全都诛杀殆尽。 但也因为那时候的魔修,和被放出来的魔族,数量太多,以至于让当时的人族强者,没能在第一时间将所有的魔族杀死,只是用强大的阵法,将他们封印在某地。 只等岁月变迁,时空运转,让他们在那封印里自生自灭。 当然,也有一些修为了得,头脑聪慧的魔族,会利用封印的破绽,一点点吸纳封印和外面的力量,让自己不至于油尽灯枯,死在封印里 显然,之前的阎魔和血魔,就是其中的个例之一。 竭尽全力与血魔拼了数招,但却始终无法突破的防御,将他重创。 卓不凡忽然放弃了攻击,收身后退,道:“看来,地狱门被打开,让你恢复了不少的元气。要不然,我也不用如此艰难,非要将封印的修为施展出来。五行封印,开!内气,凝!”。 随着卓不凡的两声轻喝,一股,两股,三股,五股,足足有五股力量,忽然从卓不凡身上的五个地方,被释放了出来。 但在那些强大的气息,被释放出来后,他们随着筋脉流转,竟迅速的凝聚在了一处。 紧接着,血魔就看见,天空中,那本来有些萎靡,或说是释放了许多雷霆之力,预示着一重天劫即将结束的雷云,忽然又咕嘟嘟的,开始变宽、变厚了起来。 而卓不凡的修为,也从化身中期,迅速的向上攀升,直达化身中期圆满,后期,后期圆满,只差一点就怕要突破壁垒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本来只是化身中期的天劫,这会儿已经变成了化神后期的天劫。 天空中,那本来还密密麻麻的,被卓不凡故意吸引来的各类魔族,这会儿已经变得稀稀拉拉,但只有几只实力比较强的魔族,还在竭力支撑。 可是,对于这一切,血魔似乎都不想阻止。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卓不凡打开封印,提升修为,各类魔族被天雷轰杀。 还有山林间,那些血腥残忍,但又胆小谨慎的魔修,一个个都在悄悄的吸纳空气里的血气,悄悄的提升着自己的修为。 只等卓不凡身上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之后,他才往周围瞄了一眼,道:“一群不入流的东西!先将你们杀了,然后再来享用大餐!血影,灭魂!”。 “噗呲,噗呲,” “啊,啊,啊!” 卓不凡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气息,刚刚稳定下来,但血魔的身边却忽然有无数道血影,迅速的从他那身体里分裂出来,朝着周围的密林,闪没了出去。 紧接着,在一两个呼吸之后,雨水磅礴的山林间,那本来已经被雨水稀释了许多的血气,随着那一声声的惨叫响起,又渐渐变得浓郁了起来。 而那些被分裂出去的血影,再过了数个呼吸后,又快如闪电的,带着一股股浓郁的血腥气,重新回到了血魔的身上。 血魔那本来还有些孱弱的气息,在得到血影的补充后,竟又浑厚、凝实了几分。 “嘶嘶,啦啦,” 不知在什么时候,那被血魔打晕了的武仁,渐渐感觉自己的五感又回来了。 听山林间,那磅礴的雨水,一直没有停歇的下着。 眼眶旁边,一双不占泥土,不占雨水的大脚,就这么悬空漂浮着。 武仁这才发现,血魔的身体,一直不曾与地面接触过。 不像自己,有了修为和实力后,也不懂把握和运用,没一步跨出去,还是才在土地上。 至于腾空,那也是凭着以前从龙族身上学来的神通,但却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这会儿的武仁终于知道,自己的力量虽然强大,但自己却对它不熟悉,也不知该如何运用。 想到自己可能马上就要死了,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道:“血魔,你这老畜牲,不要给我机会。要不然,我已一定会杀了你。以后,如果有以后的话,我一定会好好修行,好好的掌握和学习神通,以及各种强大的攻击手段。”。 “要不然,空有力量和各种宝贝,却始终无法发挥出他们的力量。以至于到现在,嗯,卓不凡,他还没死!那我岂不是,” 眼角上瞟,看见那站在对面山头上的卓不凡,似乎已经蓄力完毕,正在准备攻击,而血魔的手里,也多了一把三寸宽,一分多厚的血红宝刀。 武仁正想拿起钵盂,激发光柱,从血魔的背后偷袭他。 但却感觉在自己的身体里,虽然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可不知为什么,却有一种抑郁难受,有力使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在大肠上,有一大团火山,即将从后门喷涌出去,可在后门外,却有一道门,将火山给阻挡在大门里面,让它无从发泄。 武仁那眼珠子转动着,就想要找个办法,将那道门打开,或是慢慢移动,让自己远离血魔。 可在这个时候,血魔的声音却忽然传了过来,道:“不用想了!你的法力,已经被我被封印了!有我和这厮的封印在,你想要突破封印,找回自己的力量,那简直是做梦!”。 “什么!你,你竟然,” “呜,呜!” 武仁想要说话,但心里的话到了嘴边,最后却变成了呜呜声。 第七百七十七章 泡沫 看着血魔那高大的身影,躺在他背后的武仁感觉,自己现在不仅不能动,不能说话,而且连身体里的法力,也别禁锢住了,就像是在祖星上,被人点住了穴道一样。 可那血魔根本不管武仁,或说是对自己的封印手法极其自信。 面对着卓不凡这个厉害的对手,血魔虽然自信,但也不敢大意。 他慢慢踏前两步,将卓不凡释放出来的气势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从他和血魔身上的气势和优劣去感知,现在的卓不凡,根本不是血魔的对手。 他呜呜的激动着,想要开口劝说卓不凡,让他不要去找死。 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就因为修为和丹田都被封印了。 然而,对面的血魔,却似乎知道武仁的心思似的,他一开口就道出了卓不凡的心思。 “原本想要封印他的修为,将他带会你们万剑宗里,教他一些修行之法和剑术!将一块璞玉,雕琢成美玉。” “可惜啊!你下的那道封印,虽然解开了。但没有本座的允许,他暂时还是用不了任何法力,也没办法帮你对付本座的。修者,果然都是一些死脑筋!至少,比佛宗的那些秃头差远了!” “咯噔!” 武仁原本还不明白,卓不凡为什么会冒着受伤的凶险,飞扑到自己身边,在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接连拍了几下。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开封印。 只是,因为身上还有着血魔的封印,以至于让自己还是一如之前,一动不能动。 卓不凡似乎了解武仁的心情,但在他激动的呜呜着,想要说话的时候,竟慢慢回过头来,温暖的笑了笑,道:“小友不用激动!也不用害怕!在我还没有战死之前,我是不会让这魔头,伤你分毫的!”。 “自身难保,却还敢大放阙词!死吧!炼狱!” “嗷嗷,呼呼!” 随着血魔抬手,劈斩,一道犀利的刀影,带着一道道猩红的血腥气,和一阵阵的鬼哭,朝卓不凡斩了下来。 卓不凡凝神屏息的将手里的宝剑往空中一抛,然后,双手幻化出一道道虚影,接连凝成了几个法决,道:“仙剑无缺,万化归宗!诛邪!”。 一道道剑光,聚拢成一道圆圈,然后一边向左,一边向右,慢慢聚拢在中间,合成了一柄光耀万丈的巨剑,噌的一声,就这么窜了出去。 武仁虽然暂时还不能动,但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一道白光,与一道黑红色的血影,迅速的碰撞在了一起。 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中炸裂了开来,将周围的雨水和空气全都撕裂了。 随着雨水和空气的炸裂,将视线阻挡住,武仁在那瞬间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等那些扰乱视线的雨水跌落下去,视线重新变得清晰的时候,武仁却看见,血魔和卓不凡都不见了。 天地间,除了那不断闪耀的雷霆,还有那轰隆隆的闷响外,也只有那十多只实力强大的魔人,还在竭力的支撑着。 可是,在呲喇的一声轻响中,武仁却看见,一道不太闪耀的剑光,和一道黑红的刀影,忽然撕裂了乌云,从空中劈落下来。 在那两道神兵经过的区域里,一些来不及躲闪的魔族,就这么被它们撕裂成两半,噗嘟噗嘟的,撞碎了无数的枝叶,跌落在地面上。 这时候,武仁才注意到,卓不凡与血魔的战场,早已经从低空攀上了高空,没入了云层,没入了天劫里。 “锵,膨,轰隆隆!” 一声声闷响,一道道雷霆在不断闪耀,偶尔间还夹杂着一道或是几道剑光,给那漆黑的天色染亮。 武仁尝试着想要站起来,但却因为血魔的封印,让他身上的法力被禁锢,而动弹不得。 他那心里焦急的想到,卓不凡因为他而受伤,在接下来的战斗里,可能会敌不过血魔,被他杀掉。 但自己现在却躺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武仁那心里煎熬着,嗯哼哼的一直在用力的挣扎。 只等力气耗尽,却还无反应之后,他才气喘吁吁的重新躺回地面,绝望的看着头话了!也可以动了!这怎么回事儿?” 不知什么时候,武仁竟感觉,自己已经离开了自己原来躺着的地方,来到了自己脑海看见的那个画面,站在了那人的身前。 而且,武仁有一种感觉,眼前的人,他是自己,但又不是自己。 至于那人,他在看见武仁来到自己身前之后,慢慢将盘着的双腿放了下来,然后就这么站起身来,抬头看了头顶上的小千世界一眼。 “你知道,什么是小千世界吗?” 对于那人的询问,武仁心里茫然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对于武仁所说的答案,那人似乎早有预料。 所以,在武仁说完话之后,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给武仁解惑。 他挥了挥衣袖,带着武仁向上不断的攀升,来到一处满是光球的空间。 站在那空间的中央,看着周围那无尽的光球,那人忽然开口询问,道:“你知道,这些光球是什么吗?”。 武仁道:“不知道!”。 “走过去,凑近了之后,再好好的看看!” “什么?” 因为没有听清楚那人所说的话,武仁询问着重复了一句。 但那人却耐心的又说了一遍,道:“走过去,凑近了好好看看!这样,你就知道这些光球是什么了!”。 “这,可以吗?它们不会,” 看着眼前那几乎无尽的光球,它们就像是肥皂泡泡一样,只有薄薄的一层。 武仁真的害怕,如果自己走的太近会触碰到它们,将它们就这么给戳破了。 但那人却毫不在乎,道:“不用害怕!将你的脸靠近了这些泡沫,然后仔细的看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那,好吧!” 心里本还有些犹豫,但在那人目光的鼓励下,武仁还是轻咬着嘴唇,慢慢凑近了过去。 但因为害怕将那些泡沫弄破,他还是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的脸或是睫毛,直接触碰到那些泡沫。 可是,在眼睛靠近了那些泡沫,看清楚里面的影像后,武仁忽然吃惊的啊了一声,道:“这,这,这,这怎么可能!这些泡沫,不,这些,这些东西,它们竟然,这不会是真的吧?”。 想起刚才看见的东西,以及里面那些熟悉的,但又有些陌生的画面,武仁满心惊骇,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就像从他的表情里,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那人却笑了笑,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 第七百七十八章 引道者 对于武仁的吃惊,那人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所以,在武仁被眼前所看见的画面镇住,想要向他寻求答案的时候,他除了微笑着看着武仁之外,却一句话也没说。 得不到答案,武仁寂静了好一会儿,等心绪恢复了之后,才深吸了口气,再次鼓起勇气,靠近了那些泡沫,仔细的观察着。 可从武仁那吃惊、惊讶的表情,还是可以看见,他对眼前看见的东西,是不了解,也是震惊的。 不过,等再过一会儿,等武仁心里的震惊过去,心绪慢慢恢复了之后,那人却慢慢开口,道:“看见了,看清楚了吗?这些泡沫,你觉得,它们还是泡沫吗?”。 闻言,武仁语无伦次的回答道:“不,不是泡沫!它们是,是,世界!可是,世界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也不太合理啊!可是,”。 那人也没有理会武仁最后一个“可是”,他抬手一挥,幻化出一个光圈,将自己和武仁包裹起来,然后就一个跨步,从原地消失,来到了所有泡沫的上方。 从这儿看下去,泡沫已经没有了,星空宇宙也没有了。 周围有的,净是些黑灰的雾气,还有一些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光点。 但在这片地方,武仁感觉不到生气,感觉不到能量,也感觉不到任何束缚,或是有海天陆地等,各种自然的气息。 在这儿,如果不是因为可以看见那些黑灰色的雾气,武仁还以为,自己这是来到虚无之地了呢! 然后,就爱武仁心里的念头刚转过去的时候,那人就忽然开口,道:“你说的没错!这儿,就是虚无之地!也是无数修行者、妖族,嘴里所说的,混沌虚空!你看,”。 那人让自己看什么,武仁并不知道。 但当他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就看见再远处有一片亮光传来。 在那片亮光传来的地方,武仁还看见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像是泥胚土塑,又像是黑色光影凝聚而成的东西。 在那些泥胚土塑,黑色光影的外面,一个个俏美的可人儿,正静静的散发着微光,照亮了自己的所在的三分之地。 从上往下看,那些俏美的人儿,一共分成好几排,每排只有五个。 可当武仁将目光朝下,想要看到更多的美人儿的时候,一层黑灰色的雾气缭绕在那儿,将他那视线给挡住了。 武仁回过头来,正要开口询问,但却看见,在自己这边也有数排这样的东西。 只不过,自己这边的塑像、光影,比另一边要少一半多。 而且,在其中的一个土胚泥塑上,武仁还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那感觉就像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气息。 没错,那气息就是自己的! 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武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留下这样的气息,和土胚。 那人似乎知道武仁心里的迷惑似的,也不等他开口就先说了出来,道:“你也不用迷惑!天地万物,借由混沌而生!在你自己的记忆里,或许没有来过这儿,也没有在这儿留下过任何气息。但从你出生开始,你的一切,就在这混沌宇宙里,留下了无可磨灭的印记!”。 “尤其是一些实力强大的修行者!当他们的实力足够强大,信念足够坚定之后,在这片混沌宇宙里,就会烙印下他们的印记。” “这样的人,如果不能磨灭他们的混沌印记,那你即便是杀了他们的肉身,也不会让他们真正死亡的!” “咯噔!”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那人所说的话后,武仁感觉心里没来由的,就是咯噔一声巨响。 他迟疑的看着那人,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曾经强大到,在这儿留下了印记。所以,我既便是死了,不,我的意思是说,我的身体即便是真的死了,那也不是真的死了,以后也还可以活,是吗?”。 闻言,那人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武仁的话。 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在武仁身上打量了许久,这才叹了口气,道:“果然!没开窍的你,与以往的你差了不是一点点!不过,算了!你既然来到了这儿,那我这个引道者,就将自己的责任做好吧!”。 说着,那人忽然一挥手,将武仁身上那无尽而又散乱的记忆,全都拉扯了出来。 可不知怎么的,在那人的手里,那些记忆也不做反抗,就这么随着他的拨弄,一点点的开始按顺序排列,从一个个破碎的片段,慢慢汇聚、延长,变成了一个个完整的记忆光球。 在那些光球里,武仁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都有一个人在维持,或说是,里面的画面,都是在以某个人为主体发生的。 每看完一个光球,得到一段完整的人生经历,武仁心里的疑惑,就会慢慢解开。 直到过去了不知多久,看过了几段完整的人生,武仁忽然感觉心里一空,原来是光球已经没有了。 他疑惑着回过神来,看向那人,道:“没有了?就这些吗?还有,里面的那些人,他们都是谁啊?从他们的经历上看,他们似乎都是一些了不得的人物。但我总感觉他们,他们,”。 “有些熟悉!” “对,对,对!就是有些熟悉!他们身上的气息,还有那种感觉,让我很熟悉。就好像,好像,” 话到嘴边,武仁无论怎么想,可以就是始终想不出来,也说不出来,就好像是有一层薄纱,有一层迷障,隔绝了他的回忆,隔绝了他的智慧一样。 但在武仁因为感到迷惑,而陷入了沉思的时候,那人的声音又轻轻的传了过来。 “你是不是想说,从他们身上,你感觉到,自己似乎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儿。而他们的经历,就像是你的经历,他们的记忆,就像是你的记忆。” 听的那人的所说的话,武仁啊的一声,道:“你,你知道!就是这种感觉!看了他们的经历之后,我总感觉,他们就好像是我,而我就是他们。可是不知怎么的却又,又,”。 “又有一层隔阂,让你感觉花非花,雾非雾!” 武仁的话还没说完,那人就替他把下半句说了出来。 但对于那人的话,武仁显然是相信了。 因为在他看见那些画面的时候,就感觉那些人都是自己,但又不是现在的自己。 那感觉就好像是,曾经活着,经历了的一切,被人用投影玉记录了下来,然后让转世重生的自己,再一次去看,去体会曾经的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一样,让自己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但又有一点点的隔膜,让自己感觉有些陌生。 可不管如何,当那人的话传荡在武仁的耳边的时候,武仁就像是一汪水潭,被一颗小小的石子砸中,不由自主的就翻起了一道道微小的涟漪,并迅速的传荡了开来。 那人也不催促武仁,就让他静静的体会,回忆着那些画面。 直到过了不知多久之后,武仁才慢慢醒转过来。 他又轻轻的开口,道:“看完了这些,你心里有什么感受?”。 “我?我不知道!但是,他,” 似乎是因为找不准自己的感受,在说道“他”的时候,武仁也不知该用什么形容词,或是该怎么去诉说,自己心里对“他”的感受。 然而,那人对武仁心理的变化,似乎也掌握的很精准。 他也没有为难武仁,就继续说道:“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该说的,我也说了。该看的,你也看了!如果你没什么疑问的话,那我就要走了。毕竟,你要修行,参悟,我也一样需要。再者,我如果再不努力,可能就赶不上师尊他们的脚步了!”。 “师尊?他们?” 听得这两个名词,武仁心里忽然哐当一声,想道:“这家伙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他对我这么熟悉?而我却对他一无所知?还有,那引道者,到底是什么?”。 心里疑惑着,武仁大胆的尝试着询问,道:“喂!前辈,那个,引道者,那到底是什么?”。 那人在听见武仁的询问后,先是笑了笑,然后才微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武仁一会儿,道:“引道者,顾名思义,就是大道引领者。但我所说的大道,与修行者修行、参悟的大道,那是不一样的!毕竟,我等禅修讲究的是以心传心,不立文字!”。 “而你之所以可以看见我,让我引领你来到这个地方,那是因为在你的心里看见了我,信任我!” “当然,这种传道,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至少,曾经的我,不可以。不像你,一直都,” 看那人说到这儿之后,就忽然住了口,不再说话了。 武仁好奇的询问,道:“之后呢?我一直都什么呢?前辈!”。 听的无人的询问,那人没有再开口回答,他停顿了一会儿后,才有些不舍的点了点头。 对!武仁从他那眼睛里看见的,就是不舍! “你也不用问了,有些事儿,等你将来醒了,就会明白的!我们以后再见吧!还有,你不用叫我前辈!我虽然在你之前,但实力和境界,却未必比你更高!再见了!道友!” “喂,前辈,前辈,你,” 武仁本想着,心里还有许多话和疑问,要与那人说。 可在眨眼间,武仁却浑身一震的,从入定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等他睁开眼睛,茫茫然的向四周扫视的时候却看见,周围那里有什么黑灰色雾气? 至于那些土培泥塑似的,一排排的雕像,还有那些俏美的美女光影,早就没有了踪影。 唯有那剧烈的碰撞,和激烈的火花、雷霆,以及那些澎湃激荡的劲风,在不断的肆虐、传荡。 “锵,锵!” 看着那乌云密布的空中,激射出一道道锋锐的剑气,撕裂了乌云和雷霆,从天空中坠落了下来。 武仁胆颤心惊的,就怕有一道不开眼的剑气或是刀芒,会落在自己旁边。 那怕是落在不远处,激荡起力量强劲的碎石头,也会将自己的皮肤割裂,让自己流血。 但很不巧的是,在武仁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天空中竟真的有一道不开眼的刀气,嘶嘶的撕破空气,超武仁斩了下来。 看那可怕的刀气,几乎是在眨眼间,就穿过了那千万丈距离,马上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武仁心里一凛,一个激灵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蹭的一声,窜了出去。 等那道可怕的刀气,呲的一声,将那山头劈成了两半之后,武仁才有些后怕的吁了口气,道:“血魔这家伙,他难道就一点也不知道收敛?非要这么激烈的,咦,我,我起来了!可以动了!那,”。 抬起手来,左右看了看,武仁感觉,自己现在不仅可以动了,而且,身上似乎轻了许多。 那种身上没有包袱,轻松、自在的感觉,就像是鱼儿长出了翅膀,可以超脱水面,在空中自由飞翔一样,好不自在。 而且,尝试着一挥手,将钵盂拿在手里,武仁感觉,自己能注入的力量,似乎多了许多,那注入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看着头顶上的雷霆,还在劈里啪啦的闪烁着,但与那激荡四射的剑芒和刀气相比,却似乎有些逊色。 武仁轻咬着牙齿,想了想,道:“罢了!人死秒朝天,不死万万年!卓不凡这家伙,虽然不靠谱!但至少他曾经救过我不是。就帮他这一次,然后就不管他了。免得再让他多管闲事,害得我,额,不好!”。 “锵,膨!” 一道耀眼的电光,忽然在虚空中闪耀开来。 紧接着就看见,卓不凡似乎抵挡不住血魔的劈斩,被砸落在一处山林间。 那些凌乱的碎石和树木,似乎忍受不住那恐怖的撞击,在砰咚的一声炸响中,被激荡了起来,四下喷射着。 那血魔在占据上风后,踏步凌空就这么居高临下,一刀朝山林中的卓不凡斩了下去。 这个时候想要冲上去,将卓不凡救出来,那已经不可能了。 但为了救卓不凡,武仁想也不想就抬手,将钵盂的大口对准了空中的血魔,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最强、最多的力量,注入了钵盂。 然后就看见一道耀眼的光柱,带着一道道的涟漪,迅速的从空中窜了出去。 那正准备乘胜追击,一举将卓不凡灭杀的血魔,忽然感觉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在迅速降临。 他想也不想就拖刀横扫,将那必杀的一道,挡在了光柱激射儿来的路线上。 “呲,呲,砰咚,砰咚,” 刀气与光柱碰撞,先是无声无息的互相消融,等力量达到极致,再也抵消不了之后,如气球一般迅速膨胀着,就砰咚的一声,炸裂了开来。 血魔因为在匆忙间改变攻击,减弱了力道,以至于被那剧烈的碰撞和爆炸,激荡的一步步后退。 只等后退了七步,向后退出了数里之后,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将目光从卓不凡身上移开,看着那光柱的来源之处,血魔忽然有些牙疼,道:“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顽强呢?乖乖的躺在那儿,等本座收拾了这剑修之后,再来折磨你,杀了你,将你那小千世界吸纳掉,不好吗?”。 “咳,咳咳,厚,厚颜无耻的魔族!” 咳了咳,将一口鲜血咽了下去,卓不凡这才顺了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且,看着那本来一动不动,但现在却可以自由行动的武仁,他那本来已经变得有些暗淡的眼睛,忽然明亮了起来。 “小友,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果然!佛宗之人,与我等修真、修仙之人,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的!呵呵!” 虚空没有重量,踩踏在上面,也不会发出声音。 血魔虽然可以感觉到,现在的武仁,对他的威胁,似乎比之前更甚了。 但他却没有后退,逃走,而是一步步从空中降落下来,站在了卓不凡和武仁的对面,以一敌二,凝视着两人。 在看见卓不凡竟然可以自己站起来后,武仁原还以为,他只是受了些轻伤。 可当武仁仔细打量着他的时候却发现,他那胸口早已经伤口密布,连一块完整的皮肤都没有了。 而且,那些魔气缭绕在伤口上,不断的侵蚀,阻扰着卓不凡运气,修复身上的伤口。 想起之前自己曾数次看见,佛力可以消磨魔气,重创魔族,但却与自己,与好人无碍,甚至还可以给他们补充力量,修复伤口。 武仁尝试着,给钵盂注入了些微的力量,激射出一道微弱的光柱,笼罩在卓不凡的身上。 紧接着,武仁就看见,刚才还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卓不凡,他那身上忽然传来一阵阵滋滋的轻响。 一道道黑烟,不断的从卓不凡身上飘了出来。 可卓不凡身上,那被血魔的刀气和魔气,侵蚀、消磨出来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着。 “你,我似乎忘了!你们这些光头,是我魔族的死敌!” 第七百七十九章 散乱 眼见着卓不凡身上的伤势和魔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磨灭着,血魔也不惊慌,就这么淡定的看着武仁给卓不凡疗伤,驱逐魔气。 可血魔不着急,天劫却着急了。 因为在天劫的笼罩下,那些碍事的魔族和魔修,已经没有了。 但做为天劫的目标,此次的渡劫者,卓不凡却还好好的,一点事没有,那无疑是在向天劫示威啊! “轰隆!” 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和力量,天空中的劫云里,忽然爆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着,天劫中心开始不断的旋转,收缩,将那有限的力量,无限的集中起来,准备爆发出一道恐怖的攻击。 那一直不为所动的卓不凡,脸色忽然有些凝重起来,道:“就快要结束了!如此看来,这一场战斗的胜负,就在这最后三两个呼吸里决断了!万剑唯我,剑、神合一!”。 “嗡嗡!” 武仁虽然不明白,剑修的境界和实力强弱,到底是如何划分的。 但看卓不凡一句话刚说完,身上就开始慢慢散发出微光,将他全身上下都笼罩了起来。 一种无形的压力,忽然自卓不凡身上传来。 可在那之后,有些神奇,有些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地面上,无数的碎石,花草的残枝,树叶,开始慢慢的漂浮起来。 而且,在碎石、花草漂浮起来的时候,嘶嘶微弱、轻盈的声音,开始在虚空中不断的传荡开来。 那声音,就好像是无数的琉璃,在轻轻的摇拽,又像是徐徐微风,吹动了无数的铃铛,让武仁既感到满心温润,又满心惊骇。 身上那细微的毛孔和汗毛,不由自主的竟开始颤栗,竖了起来! 武仁本还在原地愣愣的站着,但那就要出尽全力,发起攻击的卓不凡,却忽然开口,道:“小友,你先离开吧!如果你还留在原地,我怕一会儿全力施展攻击,会不小心伤到你!”。 “可是,你,他,” 卓不凡似乎是听明白了武仁的话,也明白他的心思,所以,在武仁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打断了他,道:“无妨!区区血魔,别说他在此前曾被封印,实力恢复的不到一半,就是他那实力尽复,也奈何不了我!”。 “来吧!血魔,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活了悠久岁月的强者,到底有什么样的绝招,可以让你们如此横行当代!” “剑我如一,斩!” “锵!” 随着卓不凡的一声大喝,一声锐鸣响彻天地。 武仁虽然很想留下来,帮着卓不凡对付血魔,但那危险的感觉却告诉他,它必须立刻离开这儿,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这种感觉,虽然不知从何而来,但武仁相信,这种感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于是,在卓不凡发出大喝,竭尽全力反攻的时候,武仁立马撕开空间壁垒,闪身回到了小千世界里。 那至少活了十数万年的血魔,在感知到卓不凡这一记攻击的不凡之后,脸色严肃的抬起双手,迅速喷出一口鲜血,掐动法决,嘴里嗡嗡呢喃着,也不知念动了什么咒语,竟将所有的力量,注入了手里的魔刀之中。 那黑红色的魔刀,在吸收了血魔的鲜血和魔力之后,微微散发着黑红色的光亮,但就是没有任何一丝刀气,从里面散发出来。 等卓不凡蓄力完毕,化身成一道天剑,带起一道道犀利的剑气,划破虚空,将眼前的空气、乌云,和那不断降临下来的雨水撕裂,朝血魔射了过去的时候,血魔毫不客气,双手握着刀柄就是一声爆喝,举刀向天,然后如闪电霹雳一般,斩了下来。 大道希音,大道无声! 当力量集中、凝聚到一定程度后,它们会自然、不自然的,将周围的空气和力量排开,给自己营造出一个虚空的结界,然后跨越时空,跨越天地,无声无息的,就这么向自己的目标穿梭而去! 卓不凡的剑光和血魔的刀芒,就是如此。 至少在小千世界里的武仁看来,在卓不凡和血魔的身前,一切的有形物质,在他们出招的那一瞬间,竟全都消失了。 包括那些可以看见的雨水、魔气,似乎在那一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清空了。 只为让那两道恐怖的剑气和刀芒,互相碰撞在一起。 可当那两道可怕的剑气、刀芒,真的碰撞在一起之后,天地间的安静,似乎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极致。 周围的风声、雨声、雷鸣声,在这一瞬间竟全都消失了。 只有处于中央的,刀气与剑芒碰撞在一起的地方,有一个黑色的小洞开始形成,壮大。 等那黑洞将剑气、刀芒,和周围的力量,全都吞噬了之后,一股绝强的,危险的感觉,瞬间弥漫了武仁的全身。 “不好!卓不凡这家伙有危险!那黑洞如果爆炸开来,他可能会死!” 在这念头刚从脑海深处传递出来的时候,武仁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抬起右手就将眼前的虚空撕裂,探手抓住了卓不凡的手臂,想要将他从天劫下拉回来。 可是,在他拉扯卓不凡的那一刻,一股绝强的排斥力,忽然从卓不凡的身上,不,准确的说,是从武仁的手上,从周围的天地里,传了过来,想要将武仁从这一方天地里排斥出去。 武仁那右手忽然一颤,经受不住那强大的排斥力,将卓不凡给松开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凝聚到极致,力量容纳到极致的黑洞,忽然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砰咚的一声巨响,从中间炸裂了开来。 看那黑洞炸裂开来的趋势,还有里面蕴含的可怕力量,武仁不用想也知道,一但让这股力量着落在卓不凡身上,那他必定会死无全尸,连一丝血液和毛发,都不可能留下来。 可恰恰在这个时候,一道恐怖的雷光,恍如雷柱一般,囊括了千万丈范围,将卓不凡和血魔都给笼罩住了。 那架势就像是要将这两个祸害世间,屠戮生灵的祸害,从这世间抹去一样。 前有黑洞,上有雷霆,想将卓不凡拉回来,又被恐怖的天地之力排斥。 武仁在无可奈何,万分焦急之际,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紧接着,在卓不凡的身上,忽然有一道温和的光柱,将他完全笼罩。 那恐怖的黑洞和雷霆,在经过光柱之后,力量被大幅度的消弱,以助于在传到卓不凡身上后,轰隆隆的,虽然将卓不凡炸的鲜血、血肉四溅,但却让他保留下了一具完整的身体。 倒是血魔,在天劫降临,黑洞爆炸的瞬间,一切的力量,只能凭着自己的力量去抵挡。 他那身体在被黑洞吸扯的,不断的向黑洞靠近之时,同时也被那恐怖的雷霆之力笼罩,身躯、骨骼,和那浓郁的魔气,不由自主的竟炸裂了开来。 所幸,活了悠久岁月的他,还有许多保命的本事。 在被黑洞吸纳进去,黑洞收缩,马上就要将他淹没的时候,他忽然发出一声大喝,将那本来就所剩不多的力量,全都爆发了出来。 但在武仁看来,那就是一个即将消失的黑洞忽然炸裂,从里面逃出了一个四肢不全的魔物。 “绝命斩!” “呲呲!” 在血魔从黑洞里逃出来的时候,武仁就要动手,将他从这世间抹去。 可想到手里的钵盂,还在激发光柱,护着卓不凡,他无可奈何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魔逃走。 但是,武仁暂时不能脱出手来攻击,却不代表卓不凡也不可以。 在被雷霆击中,炸裂了身体,损失了许多血肉精气和法力之后,卓不凡不顾身体的损伤,竟一剑斩出,没入了那因为那黑洞乍现,而变的混乱的区域里。 但在那剑光消失,黑洞也慢慢被修复,血魔却不见踪影的时候,武仁忽然听见,在数十里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紧接着,一道明亮的剑光,和一道狼狈的身影,忽然在数十里外闪现,但在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不久,血魔那凄厉的呐喊就紧接着传了过来,道:“卓不凡,你这一剑,本座记住了!”。 “呼呼!” 爆炸消失,雷霆也偃旗息鼓,慢慢收回了乌云里。 那渡过了天劫,也消耗光了所有力量,没办法依靠自己的力量,修复自己的身体的卓不凡,他咳咳的咳嗽了几声,吐出了几口血沫。 等呼吸变得顺畅,身上的疼痛稍微减弱了些之后,他这才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我还以为,我此次是死定了。不象,小友你,咳,咳,”。 “前辈,你还是先歇息一会儿!等身上的伤势和法力恢复了些再说吧!毕竟,” 看着卓不凡那身体不全,骨骼暴露的凄惨模样,武仁虽然没有受伤,但也有些感同身受,浑身发酸。 可卓不凡却不以为然,道:“没,没事的!小友!呵,呵呵,渡过了天劫,那就意味着,我的身体,元神,还有法力,对剑道的理解,比以前更进了一步。只要不死,那我的身体和法力等,很快就会恢复了!”。 “咦,这是,” 原本,武仁还感觉卓不凡有些凄惨,身上所受的伤,也不知要多久才能修复。 可在看见一道霞光忽然从天而降,将卓不凡笼罩,然后,卓不凡身上的伤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的时候,他那心里的戚戚然就这么消失了。 而且,感受着卓不凡身上,那本来还有些气息奄奄的气势,正迅速的恢复,强大,几乎是在眨眼间,就超越了之前。 武仁忽然感觉,自己之前所渡的天劫,该不会是假天劫吧! 至少,自己每次渡过天劫之后,身体和法力都会虚弱许久,只等身体恢复之后,法力才会慢慢充盈,达到卓不凡现在这样的,跨境界的强大。 对于武仁心里的想法,卓不凡并不知道。 他在感受到身上的伤势和法力,正在迅速恢复着的时候,闭上眼睛,盘膝端坐,手掐印决,就开始了入定。 那身体微微发光,仙气缭绕,霞光瑞瑞的模样,在武仁看来,就好像是神仙中人,在沉睡一样。 从卓不凡身上,武仁似乎看见了,所谓的“仙风道骨”。 而且,想到刚才的,卓不凡与血魔殊死拼杀的情景,对以往那些古代皇帝追求长生,对武功高手对力量的追求,他似乎也明白了几分。 想到刚才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竟然有那强大的力量,将卓不凡救了下来,甚至还利用钵盂,打死了阎魔这个倒霉蛋。 武仁那心里也有些飘飘然的,握了握拳头,然后抬起双手,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会儿。 想道:“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从偷东西被抓,被当作实验体注射试剂,然后不得不与他们合作,逃离了实验基地,逃离祖星,遇见那只母老虎,再到,凡此种种,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该不会等我睡一觉醒来之后,这一切又都回归原始,回到那阴暗的地下渠道,和那不太宽敞的地下室里吧?” “还有致致,她在哪儿呢?” “我这脑子,也不知遭遇了什么,竟让它变得这么混乱!以至于让我时而清晰、冷静,时而冲动、不计后果,时而无知、稚嫩!” “还有刚才那家伙说的,什么引道者,什么宇宙、世界,泡沫,泡沫?” 说到泡沫,武仁忽然感觉,自己刚看见过的画面,听见过的某些名词,似乎慢慢的又从自己的脑海里隐没了。 等他慢慢去回忆,想要将它们提取出来,仔细分辨的时候,它们早已经没有了踪迹。 而且,越是回忆,武仁就感觉脑海里越是混乱,以至于再过了好一会儿后,也是满心迷蒙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小友,醒来!” “隆隆!” 不知什么时候,武仁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天雷,将自己震得浑身乱颤,意识也从那迷蒙中慢慢清醒了过来。 睁开那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已经结束了入定,从漂浮的状态恢复了站立姿态的卓不凡。 武仁迷糊着喊了一声,“前辈!”。 卓不凡没有回应武仁,但却点了点头,道:“醒了!那,接下来就可以带你去看看,什么是修行,什么又是修行界了!”。 “修行?修行界?” 对于这两个在祖星上比较少出现的稀有名词,武仁实在不了解,这其中有什么差别。 但那卓不凡却没有继续解释,他一挥手,将武仁带在身边,就这么嗖的一声,窜上了高空。 武仁虽然不是第一次飞行了,但看脚下的平原、高山,离自己越来越远,而天上的繁星,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几乎是一抬手就可以触摸到。 那种在苍天中翱翔,星辰触手可得的感觉,让武仁颇有些忘乎所以。 可当他看见,星空下,脚下那一片片本该平和,碧波万顷的陆地,现在竟变得一片鲜红。 偶尔的,在某些地方还有一片片,一点点的小黑点,在那不断的挪移着,但在他们路过之后,周围的地面却立刻被染湿了,变成了一片殷红。 这让武仁脸上那从容、自在的脸色,慢慢变得凝肃。 “看见了!怎么样?这样的修行界,还是你向往,或是追求的吗?” 抬头看着那因为实力变强,而变得有些超然,或说是更亲近自然的卓不凡,武仁迷茫道:“前辈,”。 抬手阻止了武仁,不让他继续说话。 卓不凡却忽然叹了口气,道:“虽然不想接受,但却不得不接受!世界的本质,就是在不断演化、厮杀,也在不断弥合、适应的!”。 “前辈,你这话的意思是,” 听得武仁的询问,卓不凡也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向上,向那触手可及的星空看了看,然后又往地面上,那些细微的颗粒,那些在不断的挪动,将地面染红的颗粒,看了看。 之后才正视前方,解释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可以说,世间的一切,包括人的身体,魂魄,都是由混沌宇宙所衍生出来的实体生灵。但,宇宙演化,没有始终!”。 “那就注定了,所有的生灵间,矛盾和杀戮,也没有始终!” “道家修行,总是好生恶死!可道家修行者,本就在万物生灵之中。想要超脱宇宙演化,生灵争端,那又怎么可能呢?” 之前,对于卓不凡所说的话,武仁还能理解几分。 但现在,对于卓不凡所说的话,武仁根本不了解,也理解不了。 所以,在卓不凡说完之后,他也没有急着询问,就这么看着卓不凡,静听下文。 卓不凡也没有让武仁失望。 他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抬眼四望,辨别了一下方向,带矫正的方向之后,才继续说道:“宇宙诞生,由“一”开始,这个“一”,就是世界的本源。可当这个“一”演化到“九”之后,一个阶段的演化,就到了终点。”。 “终点之后,就是死亡!” 第七百八十章 费柴师兄 默默的听卓不凡继续讲述,宇宙演化,与万物生灵之间的关系。 武仁感觉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最后,卓不凡似乎也发现了,武仁那满眼迷蒙,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或是该怎么说的表情。 他叹了口气,解说道:“这么说吧!就像你所在的太古囚牢,在里面也应该有兴衰更替,万物生发,和死亡无尽的现象吧!”。 “这,的确是有!而且,我就是因为经历了这个过程,所以才,” 想到杜、付、蔡、雷四大家族对峙,但在之前还发生过大战,摧毁了祖星的生存系统,让繁荣的祖星,变成了另一幅惨烈的模样,再对照文明发展前,那蒙昧无知,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武仁似乎有些了解了,卓不凡所说的演化。 只是,想到他刚才所说的,演化到极致之后,换来的却是毁灭,重归原始。 武仁那心里又有些不了解,道:“前辈,按你这么说,人类文明的发展,到最后竟是为了毁灭,那这个发展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只是为了,为了,”。 “找死!” 将武仁想说,但又不敢说的两个字说了出来,卓不凡莫名的叹了口气,道:“人们都说,修仙,是为了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但有谁能真正的领悟其中要旨,超脱世外?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见一个!或许,你是个例外!”。 “例外?” 对于卓不凡所说的例外,武仁并不了解。 可当他看见卓不凡那有些闪亮的,似乎遇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眼神,还有自己融合的小千世界,他那心里有有些了然,有些迷茫,道:“前辈,你的意思是说,小千世界,是超脱三界,独立五行之外的,基点!”。 卓不凡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在你身上,让我看见了一些超越于轮回,超越于修仙手段的重生之术!”。 “嗯,到了!” 从空中迅速的降落下来,武仁这才看清楚,自己降落的地方,是一个座空荡荡的大山。 在脚下的大山上,一片光秃秃的,除了几株生命力顽强的植株之外,基本没有什么灵植可以依附在山面。 卓不凡自降落之后,放开武仁就双手掐诀,朝眼前的空气里打入了几道印决。 然后,在武仁的眼里就看见,那本来还一片荒芜的山顶,不知什么时候,竟出现了一道门户。 在那道圆形门户的边缘,一圈圈彩色的光亮,照耀着周围,让那门户看起来就像是一道仙门,一道通往仙境的门户似的。 看着仙门上,还有一层水幕似的波澜,在微微荡漾着,让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武仁好奇的看了看那门户,看了看卓不凡,道:“前辈,这是,”。 然而,在听见武仁的询问后,卓不凡也不说话,拉着武仁就迅速没入那水幕似的波澜里,消失在了门后。 等武仁和卓不凡没入了水幕之后,那道仙门和水幕,却立马慢慢由凝实变得虚淡,几乎在眨眼间就消失了,就好像那道仙门,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仙门里,武仁回过头来,看着那道仙门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消失,但留一下一幅幅山泉流瀑,仙鹤飞翔的美景,他那心里瞬间被震惊了。 “这,这是,那儿?不,这是,怎么回事儿?刚才的孤山,还有那,前辈!” 火山频发,山洪翻涌,又或是遭受大战荼毒,生灵百不存一的情景,武仁都看见过。 但像眼前这样,仙鹤飞舞,瑞气万千的美丽仙境,武仁却还是第一次看见。 尤其是,之前明明是一片光秃秃的荒山,但在眨眼间,在跨过了一道门后,荒山变仙境的情景,让武仁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迷蒙了。 只等他回过神来后,才深吸了口气,念头急转,道:“难道,这也是,小千世界?”。 闻言,卓不凡笑了笑,道:“小友太看得起我万剑宗了!我万剑宗虽是太古强宗之一,但能随着岁月变迁流传下来的小千世界,也就只有一个而已。”。 “而且,小千世界,威力巨大,乃是我万剑宗竖立世间唯一的保障!” “所以,才让它一直停靠在宗门里。但在这些资源星上,除了会驻扎一些精锐弟子外,却不会将宗门的致宝迁移过来的!”。 “可是,这儿,” 卓不凡似乎知道,武仁想要说的是什么,所以,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立马回应道:“小友是想说,这儿为什么却又像是小千世界,与外界隔绝,是吗?”。 武仁道:“嗯,就是这个意思!前辈!”。 目光在武仁身上打量了许久,卓不凡这才吁了口气,道:“如此看来,你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对修行界的常识,知道的也不多了。”。 虽然自知认识的字没几个,对修行更是一无所知,但武仁却从来没有自卑,也没有局促过。 这会儿听卓不凡这么说,他那心里不知怎么却有一丝不悦,道:“前辈,”。 然而,卓不凡没有说话,却抬手打断了武仁的话,往仙境深处看了看,然后才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峰,问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刚才所说的话,并没有别的意思。”。 “你如果想知道自己在哪儿,所谓的修行界,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那就先去那典藏道经阁去看一看,等你熟悉了修行界的事,再来找我吧。” “我会在那边的问剑峰等你过来!” “这是我的身份铭牌!你拿着它,典藏道经阁的弟子不会难你。出入宗门也方便些!” 看卓不凡说完,随手抛给自己一块羊脂白玉做成的玉佩,就漫步虚空,踩踏着一跺彩色的祥云,朝着仙境的深处,飞了进去。 武仁看着手里的玉佩,一时间有些手脚无措的,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武仁忽然感觉到,身后那本来已经关闭的仙门,忽然又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 几个年轻、英俊的年轻男子,裹挟着一个美貌的女孩儿,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们似乎也注意到了武仁的存在。 只不过,在他们看来,武仁不过是一个年纪与他们相仿,但修为却差的一塌糊涂的普通人而已。 至少,以他们那金丹境的修为,事察觉不了,也看不出武仁那化神初期修为的。 那怕武仁那化神初期的修为,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你是师门里新派来历练的弟子吗?可是,你身上既没有宗门派发的铭牌,也没有,你这身装束,你该不会是,偷偷闯入我们这儿来的,” 那被众人包围在中间的女孩儿,在靠近前来后,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武仁一会儿。 与此同时,那好奇的眼神,与那喋喋不休的嘴巴,几乎没有停顿的,一直在自说自话。 只等她仔细观察着,感觉眼前的武仁有些不对劲,或说是看见他那与自己本宗弟子的装束打扮,有些不太一样之后,她那心里才产生了警惕,擎剑在手,对着武仁。 旁边,一个长着瘦高个,三角眼的家伙,那眼角悄悄在那女子身上瞟了瞟,然后又紧紧的盯着武仁,想了想。 然后,那本来就不太好看的嘴唇,竟微微上翘,踏前一步,大喝道:“呔,那小子,你当这儿是哪儿呢?那眼睛这么猥琐的,在往哪看呢?还不快将你的身份交代出来,好让我等清楚、了解你的来历,然后再发落你!”。 被那人一声大喝,武仁将着落在那名女子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道:“我,我是跟着,”。 “谁问你是跟着谁进来的了!我只问你,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再不说话,就将你当作是偷偷闯入万剑宗分宗的奸细,将你抓起来,送到罚罪堂去,让你知道知道,我万剑宗罚罪堂的厉害!” 那人大喝着,竟已经跨步上前,将剑怼到了武仁的脖子上。 武仁也不知道是因为感觉,自己的实力比那人厉害得多,还是感觉那人手里的宝剑,不太锋利。 以至于当那宝剑架在脖子上后,竟毫无感觉,也唯有对那人的态度,实在有些不爽。 但想到自己在这儿,是做客人的,武仁也不好喧宾夺主,一出手就将人家门下弟子打残打废。 他抬了抬手,就要向那为首的女孩儿解释,可那三角眼却阻拦在他身前,不让他靠近,道:“干什么?想要靠近我们紫衣师妹身边,然后劫持她,威胁我们?你别做梦了!”。 “我劝你乖乖的束手就擒,被我们抓住,送到罚罪堂去。等罚罪堂的人了解了你的身份,和事情经过之后,你还有机会辩解、赎罪,被罚做些劳役之后,还有机会活着离开。” “但,你如果胆敢出手伤人,甚至是得罪我们,那你这辈子就在也休想有机会,或者离开这儿!” “费师兄,你,” 那女孩儿本想开口,提醒一下那费师兄,让他不要大事情做得太绝。 毕竟,能出现在这儿的,要么是宗门里新收的弟子,要么是从其它资源星来的同门,或是总宗里来的历练弟子。 但除此之外,如果武仁是打开宗门结界,偷偷闯进来敌人,那他的实力必将不凡,就凭他们几个弟子,无论如何也是敌不过的。 然而,那费师兄也不知道是自信太过,或是太想在那女孩儿面前表现自己。 以至于在那女孩儿开口提醒的时候,竟不管不顾,呵斥着打断了那女孩儿的话,道:“紫衣师妹,你不用害怕!今日有我在这儿,谁也休想伤害你!”。 “小子,本人废柴!乃是万剑宗资源星---御神星,分宗门下弟子。” “看在紫衣师妹的份儿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拔剑吧!” “只要你能打败我,那我就当作从来没有遇见过你,放你离开!” “但你要是败了,那就再也不许······” 听那费师兄没完没了的,一直在自说自话,武仁就是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有些受不了了。 他不耐烦的耐着性子,低喝道:“够了!你这瘦高个,三角眼,猥琐鸡里的战斗鸡!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什么?你,你竟敢,你这家伙,是在找死!” 被武仁这一顿痛骂,那费师兄似乎感觉丢了面子。 脸上火辣辣的,偷偷瞧了自己那美貌飘仙的紫衣师妹一眼,就立马转过头来,恨恨的瞪着武仁,一剑朝武仁的胸口刺了过去。 感觉着那费师兄手里的宝剑,还没有刺到自己的胸口,但那剑气却已经后发现到,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发疼 武仁脸上的神色,立马变的冷肃起来,道:“你有种的,就再说一遍!”。 “费师兄,不要!” “噗呲!叮!” 然而,不管是那紫衣师妹,还是武仁,他们都没有想到,那费师兄竟然一出手就是狠招,毫不收敛的直刺武仁的胸膛。 只等长剑受阻,被武仁胸膛上的衣服阻挡住之后,他们才脸上色变的,一个想要出手,将那费师兄拉开,一个却抬起右手,抓着钵盂,狠狠的砸向了他那脑袋。 “砰!唧!” “啊!” 武仁也没有想到,那费师兄出手的时候,是这么的心狠手辣,但在抵御攻击的时候,却是这么的废柴。 连自己这么慢的一个敲脑袋,也阻挡不住,更躲闪不开,就被自己敲碎了脑袋。 看那碎裂的脑壳和脑浆,就这么随着破碎的脑袋,四下飞溅,武仁自问见惯了生死,对这些小场面,还不太在意。 但那紫衣师妹,和其他几个弟子,却立马反胃,呕的一声,呕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道响亮的警报声,忽然在仙境里响了起来。 却是那位紫衣师妹在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捏碎了求救玉符,通知了仙境里的宗门弟子和长辈。 看那本来还瑞气千条,彩鹤飞舞的仙境,在警报声响起后,一只只吃惊、大骇的,全都飞走了。 一道道犀利的剑光,却洞穿了瑞气和彩霞,咻咻的朝着大门飞来。 武仁自知杀了人,闯了大祸,自己在这万剑宗分宗里,是混不下去了。 于是,趁着那紫衣师妹等人心下惊骇,不敢阻拦的空挡,转过头就立马跨步来到大门口,想要穿透那水幕似的大门,逃出去。 可是,武仁那里知道,仙门里的大门,那都是有禁制的。 进来的时候,有卓不凡带着,可以让他无视禁制,轻松的跨越进来。 但这会儿想要出去,他不懂禁制,也不懂万剑宗的法决,空有化神期的修为,也没办法将大门打开。 想要在万剑宗分宗的人赶来之前逃走,那又怎么可能? 只听一道道轻微的破空声响起,一道道被剑光包裹着的身影,迅速来到山门前,将武仁和那紫衣师妹等人,包围了起来。 那紫衣师妹眼见着援军到来,心里的害怕立马减少了几分,道:“废柴师兄,你快带人将他将,快把他抓起来!他,他竟然一钵盂,砸死了费吾师兄!”。 那最先赶过来的人,本来还将目光集中在那紫衣师妹身上,挡在那紫衣师妹开口之后,他才注意到,在紫衣师妹的边上,还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而且,从那熟悉的装扮和体型来判断,那不是自己那一事无成,但却喜欢仗着自己的威名,到处惹是生非的弟弟,又是哪个? 看这自己弟弟脑袋上,那几乎囊括了大半个脑袋的伤口,还有那猩红的血液,惨白的脑浆,已经沾染了整个地面。 那费柴师兄,虽然不太待见自己这个弟弟,但也不想让他就这么死了,以至于让自己回去后,也不知该如何向父母交代。 他愣愣的看着自己弟弟的尸体,等过了一会儿后,才将目光转移到武仁身上,道:“就是你,杀了我弟弟?”。 宗门里,因为太平了太久,以至于师叔辈的宗门长辈,几乎都在闭关修行。 只有一些修为浅薄的金丹弟子,在主持宗门的日常事务。 所以,像这位拥有金丹后期修为的费柴师兄,几乎是这分宗里说一不二的,实打实的掌权人物。 然而,武仁对这一切根本不了解。 他在听见那费柴师兄的话后,冷哼了一声,就毫不客气道:“就是爷爷!你又能将爷爷怎么滴?”。 那费柴师兄原以为,武仁为了开脱罪名,再怎么的也该推脱几句,解释一下事情的始发经过。 但这会儿听他一开口就承认了,他那心里愣了愣,然后却笑了起来,道:“好!好!好!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我现在就将你抓起来,送到罚罪堂去,好好的审问一番。那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了!来人,将他给我抓起来!但要是有一点反抗,格杀勿论!”。 “是!” “锵!锵!” 那紧跟在费柴师兄身后,一起从仙境深处飞出来的人,他们在听见费柴师兄的吩咐后,立刻长剑出鞘,神识锁定了武仁。 似乎只要武仁稍有动作,他们就会立刻出手,将武仁格杀当场。 第七百八十一章 矛盾激化 被这么多人围着,如果换了是在遇见卓不凡,在看见过那几乎无穷无尽的血魔之前,武仁或许会有些害怕。 但现在,仗着绝对的实力优势,武仁冷漠的看着那费柴师兄,想着这些人即便对自己不礼貌,那也是与卓不凡有关的人,自己如果贸然出手,杀了太多的人,那或许会惹的卓不凡心里不快。 他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冷声道:“够了!你们如果将大门打开,放我出去。那我直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可你们如果在步步紧逼,威胁我,那我可不敢保证,一会儿动起手来,会不会再有人死掉!”。 “还敢威胁我们!简直不知死活!即刻动手,不用留情!杀了他!” 那费柴师兄对武仁本来就不看重,这会儿听他竟敢威胁自己,那掌权许久后养成的嚣张,瞬间就暴露了出来。 周围那些人,在那费柴师兄手下做事久了,早就对他的话,形成了唯命是从的本事。 是以,在那费柴师兄开口的瞬间,一个个法力涌动,剑光缭绕,就开始对武仁发起了攻击。 “费师兄,不要,等,啊,” 那做为事件的“始作俑者”---紫衣师妹,在听见费柴师兄要杀了武仁的时候,本还想开口求情,但却被身旁的人拉扯着,迅速退到了后面。 唯有武仁自己一个人,处于所有人的包围之中,眼看着一道道剑光,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杀来。 “锵!呲呲,膨膨!” 紧接着,一阵阵剑光撕裂空气,与实体碰撞,发生爆炸的声音传荡开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与我们费柴师兄为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现在可好,这一波剑气下去,只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 “你,” 那紫衣师妹身边,一个长相普通的弟子,在看见武仁的惨状后,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但那紫衣师妹却以为,这意味都是因自己而起的,武仁的死,多少也与自己有些关系。 她在听见身旁弟子的话后,红着眼眶,恨恨的盯着那人,就想一巴掌拍在她脸上,但想着大家都是同门,自己动手,只会影响同门关系。她无可奈何的只握了握拳头,将心里的委屈和怒气,收敛了起来。 但却心却在想:“对不起了!这位,道友!我原本只想将你拿下,然后带到宗门里,让宗门里的长辈分辨清楚你的身份,然后再做发落。可没想到费师兄他们,他们竟然会这么无法无天。一出手就,就,对不起了!”。 现场的人,不仅那紫衣师妹以为,就是那费柴师兄也感觉,以武仁这样一个凡人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住这么宗门弟子的攻击。 于是,在武仁被那些剑气淹没的时候,那费柴师兄忍不住哼了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本座面前,竟也敢如此无礼!这会儿死了,也是活该!”。 “是吗?死了也是活该!那,如果是你死了呢?” “什么,你,你,你竟然还没死?” 数十名弟子发出的数百道剑气,数百道剑气激荡起的烟尘,在几个呼吸后终于慢慢沉淀了下来。 紧接着,费柴师兄和那紫衣师妹等人就看见,武仁那稚嫩的身影,慢慢从烟尘里显露了出来。 这不仅让那费柴师兄大吃一惊,就是那紫衣师妹,也微微抬起右手,捂着自己的嘴唇,道:“这,这怎么可能?数十名师兄一起发起攻击,竟没能打破他身上的气罩!除非,他的修为已经达到,啊!他手里的铭牌,”。 直到这个时候,那紫衣师妹才看见,在武仁的右手里,还握着一枚铭牌。 从那枚铭牌上散发的光亮,还有那熟悉的颜色,和熟悉的铭文上可以判断,那是宗门长老,也是宗门里的,化神境前辈才可以持有的铭牌。 紫衣师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闯大祸了。 她也不等那费柴师兄在做出决定,就从纳物袋里取出求救符篆,一把捏碎了。 那对此一无所知的费柴师兄,在看见武仁竟然没死之后,心里的怒气比之前更甚。 因为在他的心里总以为,自己的命令发出去了,但武仁却没死,那不仅打了自己的脸,也让自己的权势和威严,受到了挑屑。 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严和权势,他不得不保持镇定,咬牙切齿道:“所有弟子,全力出手,不要再有所保留了。如果有谁能杀了,这个闯进宗门来的奸细,本座重重有赏!”。 武仁的战斗经验虽然不太丰富,但也会学着血魔和卓不凡一样,运转身体里的法力、内息,在体外凝聚起一道真气护罩,将自己保护起来。 他刚才之所以没有被那费柴师兄等人一举击杀,就是因为驾驭起了真气护罩,将那数十名万剑宗弟子激发的剑气,隔绝在真气护罩之外。 这会儿看他们再次激发剑气,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武仁再也不客气的,拿起手里的钵盂,对准了那费柴师兄,道:“住手!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最好把你们手里的剑放下!要不然,你们可不要怪我不客气,将你们全都留在这儿!”。 “还敢反抗?简直不知死活!即刻动手,把他杀掉!” “锵!锵!呲呲!” 听得武仁的威胁,那费柴师兄更生气了。而周围那些弟子,似乎也感受到他的情绪,一出手就是全力,激发出一道道的,几乎是无尽的剑气,朝着武仁淹没了过去。 但在武仁被剑气淹没的瞬间,那费柴师兄似乎也感觉到了武仁的不凡,于是,在发出命令的同时,也驾驭着脚下的飞剑,慢慢向后退了数十丈。 只等退回到了众人的身后,这才掏出一枚玉符,双手掐诀,将一道道印决和法力,注入其中。 紧接着就看见,在山门附近,一道道霞光开始不断闪耀。 可在那些霞光的遮掩下,一道道让头皮发麻的剑气,也开始在升腾。 似乎只要能量那费柴师兄一声令下,那些恐怖的剑气,就会从脚下那一道道河流、山峰上激射出来,将闯入这儿的敌人切成碎末。 在那无尽的剑气里,武仁打开防御结界,甚至还将法力注入钵盂,激射出一道光柱,从上而下的将自己笼罩,将那防御结界和无尽的剑气笼罩。 武仁和那道防御结界还好,因为都属于武仁自己控制的力量,不会互相抵消。 可当那些剑气激射到光柱里之后,呲呲的破空声没有了,锋锐而又霸道的破坏力消融了。 只等它们即将触碰到武仁的时候,那些剑气早已经消融殆尽,变成了一道道无序的能量,飘散在空中。 那费柴师兄虽然脾气有些急躁,甚至还有些霸道,但也有几分真本事。 隔着那无尽的剑气,还有那不断激荡起来的烟尘,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武仁的气息还稳稳的,并没有遭受到无可挽回的重创。 想到这儿,他那心里在感慨自己的灵觉明锐之余,忍不住也在庆幸着,自己足够小心。 “护山诛仙剑阵,起!诛魔!” 一声大喝,竭尽全力指挥着身后那些,由山川河流汇聚而成的巨大剑气,朝着武仁斩了下去。 那费柴师兄虽然有些心痛冒汗,气喘吁吁,但却仍不放弃,再次命令道:“诸位师弟,保持阵型不变,将山门围起来。千万别让那畜生跑了!紫衣师妹快退后,这儿不是你们该来的!”。 在看见过第一次的攻击之后,那紫衣师妹就在众师兄的拉扯下,跑到侧面去了。 这会儿眼见着,武仁可能早就已经死在了那护山大阵下,她那心里有些懊悔,有些气急,但又对费柴无可奈何。 她泫然欲泣,气呼呼的看着那费柴师兄,道:“费师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因为一己之私,就动用护山大阵!这可是,如果让诸位师叔师伯知道了,他们一定会,”。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些巨大的剑气被催动起来,斩在了武仁站立的地方之后,那费柴师兄就感觉,心里头忽然有一股很不祥的感觉。 这会儿在听见紫衣师妹的话后,他那心里的不详感觉,瞬间化成了暴怒的火焰。 他瞪大了眼睛,就这么看着那紫衣师妹,大喝道:“你给我闭嘴!这事儿,还不是你们给我惹出来的!如果不是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让这么一个区区凡人,闯过了宗门的护山大阵,跑了进来。那我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动用护山大阵,将他击杀!”。 “费师兄,你怎么可以这么的,这么的蛮不讲理!这事本来就是,” 那紫衣师妹还想与那费师兄说理,但那心情烦躁的费柴师兄,哪里会理会这么多。 他嗔眉怒目的瞪着那紫衣师妹,也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道:“这事本来就是你们的不是!我们这护山大阵,本来就好好的!也从来没有人可以闯过大阵,进入山门来捣乱。我甚至怀疑,他是你们故意放进来,给山门搞破坏的!”。 “来人!将她们给我包围起来,封住丹田修为。然后押送罚罪堂,等候诸位师叔、师伯,审讯发落!” 那费柴师兄的话刚说完,就有十数名弟子分了出来,朝那紫衣师妹等人包围了上去。 那紫衣师妹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说了两句公道话,就激的费柴师兄心生恶念,想要将这件事的罪过,全都推给自己。 在被包围的时候,她那心里除了愕然、震惊之外,有的还是不敢置信,和无尽的愤懑。 看着费柴师兄那凶恶的嘴脸,还有周围那十数名弟子脸上,那似乎跃跃欲试,只等费柴师兄一声令下,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的模样,紫衣师妹心里的愤懑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担忧和胆怯。 她真的害怕了! 周围的人如果动手,那她们可能真的再也走不出去了。 怯弱的向后退了两步,等那被激荡起的无尽烟尘,慢慢回归平静,露出了那毫无变化的山门,以及那一无所有的,连一具尸体、碎肉和血迹的地面。 那紫衣师妹满心黯然,想道:“对不起了!师兄!虽然紫衣不知道,你是否是从总宗,还是从其他分宗过来历练的师兄,但那枚铭牌,自已认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如果不是我,咦,不对!血迹,没有血迹!”。 想到一个人的实力再强,他在受伤或是死亡后,都会留下那怕是只有一点点的血迹。 可在眼前的地面上,却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紫衣师妹虽然不敢确定,武仁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但她可以确定,武仁并没有死。 甚至,连受伤、流血,都没有。 这一刻,紫衣师妹感觉压抑在心头的大石头,忽然落了下来,心里的灰暗,瞬间被驱逐了出去。 可相反的,那经验吩咐的费柴师兄,却感觉心里咯噔的一声巨响,想道:“完了!那家伙果然没死!可是,在护山大阵的锁定下,他怎么可能逃走?可是,”。 “呼,塔,塔!” 一阵微风吹过,一道看不见的空间门,忽然被打开。 紧接着,一双有些熟悉的脚,忽然从那虚无的空间门里踏了出来。 武仁那消逝了的身影,忽然又出现了。 那费柴师兄,瞬间被吓了一跳,想道:“空间挪移?化神境强者?怎么可能!”。 “无论是怎么总宗,还是分宗的师叔师伯,我都熟悉!可是这家伙,他那年纪,也不像是拥有化神经修为的强者!还有他那模样,根本不是我万剑宗的人!” “如此,也好!我就上报说,是这家伙仗着修为了得,突破了护山大阵的封锁,闯入到山门历来。” “甚至还杀伤了一些师弟!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向师叔他们交代,也可以请求他们的支援,将这家伙杀掉了!” 如是想着,那费柴师兄悄悄的从自己的纳物袋里,掏出一枚救急玉符,然后运用法力,将它捏碎。 等那枚玉符蕴含的信息传递了出去之后,他才装着镇定,上前半步,道:“忒那小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你以为,你闯过了护山大阵,击杀了我万剑宗---御神星分宗门下弟子,我们就会怕你。别做梦了!”。 “你如果识相的话,就乖乖的投降,让我们抓起来,等我们分宗长辈出关之后,再行发落!” “但你如果反抗,被我们抓住,那你,” “闭嘴吧,你!” 从进入山门,感受到这儿的仙韵后,有些迟钝的没有跟着卓不凡,一起进入万剑宗御神星分宗,去查看典籍,了解所谓的修行界,和修行界应有的常识。 武仁一直觉得,万剑宗的人,或许与其他修仙者,或是妖族,是不一样的。 可在再三的经历了攻击,甚至差点儿被那些山川一般巨大的剑气击中,格杀当场之后,他那心里的放松,瞬间绷紧了起来。 对卓不凡的好感,也瞬间被那费柴师兄营造的恶感,给盖住了。 他也不等那费柴师兄继续说话,掏出钵盂就立刻激射出一道光柱,朝那费柴师兄笼罩了过去。 那费柴师兄,虽然不知道钵盂的厉害,但在看见武仁动手,在那危险的感觉来临的瞬间,他二话不说就拉着旁边的一名弟子,让他挡在了自己身前,而他自己却在迅速的后移,向旁边一躲。 “呲,呲,” 两声轻响过后,那费柴师兄还没反应过来,但却看见,那挡在他身前的师弟,早已经在那光柱里化成了虚无。 还有他那一条来不及撤回的大腿,在被光柱扫过的瞬间,就已经随着光柱的消失,蒸发在了空气里。 两个呼吸过后,那大腿被消融、蒸发的痛楚,终于反应到了脑海里。 那费柴师兄忍不住一声呐喊,凄厉的哀嚎着,道:“腿,腿,我的腿!啊!”。 “你这不知死活的畜生,竟然截断了我的大腿!你给我去死吧!” “诸位师弟,万剑合一,起阵诛魔!杀!” “是!师兄!” “是!师兄!” 随着那些人的一声大喝,武仁看见,那在费柴师兄的催动下,只能激发出十数道巨大剑气的山川和合流,忽然变得激昂澎湃,轰隆隆的,竟然激发出了数十百道恐怖的剑气。 而且,那种隐隐的,被锋利的剑锋锁定的感觉,让武仁感觉到,这一波攻击,自己接不下。 在经历过刚才的经历之后,武仁虽然自信,以自己的实力和钵盂的强大,完全可以抵挡住这些万剑宗分宗弟子的攻击,但却没有自信可以抵挡住,那些从山川河流里凝聚起来的绝强剑气。 没奈何,在那些巨大的剑气升腾起来的瞬间,武仁立刻打开小千世界的壁垒,一个跨步,逃了进去。 “什么!那家伙竟然,” 看武仁又再次消失,连一丝踪迹也没留下。 那费柴师兄心里吃惊之余,也忽然想到,武仁施展的,或许不是空间挪移神通! 因为在山门大阵的影响下,那怕是化神境的强者,如果不熟悉自己山门的锁山大阵,那根本不可能摆脱大阵的封锁,进行空间挪移。 第七百八十二章 紫衣师妹 眼睁睁的看着武仁再次从自己眼前消失,回过神来的费柴师兄知道,武仁施展的并不是空间挪移神通。 因为在护山大阵的锁定下,没有一个化神境修者,可以破开大阵的锁定,撕碎空间,进行空间挪移。 但看武仁真的在自己眼前消失了,甚至连一丁点的痕迹都没留下。 费柴师兄心里惊骇的怀疑,武仁可能是一个超越化神境的强者。 想到这儿,他那脸上、身上,一滴滴的冷汗,不由自主的渗了出来。 “费师兄,那人消,消失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旁边,一个长相普通的弟子强装着镇定,想让费柴拿个主意。 可费柴现在也是满心惊骇,六神无主,他能拿什么主意。 所幸,卓不凡才回来不久,在那费柴师兄动用护山大阵的时候,就已经感应到。 他来不及盘膝入定,感悟自己此次渡劫时遭遇的经历,更来不及运转内息法力,稳固自己的境界,就从自己的府邸里奔了出来,站在那费柴师兄的身后,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无故动用宗门护山大阵?”。 听得卓不凡的声音响起,那本还有些失神的费柴师兄,忽然找到了主心骨。 把手里的宝剑收了起来,也来不及行礼,就急吼吼的看向卓不凡,道:“卓师叔,您,您回来了!刚才,分宗大门这儿有,有,”。 “有一个人在!咦,他去哪儿了?” 武仁是自己带入宗门的,但因为对分宗不熟悉,也从来没有来过,卓不凡不相信,这样的武仁,可以在自己离开不久后,就熟悉了分宗宗门的所有路径和地方,脱离出自己的感知范围。 可当他竭力的伸展神识找寻武仁的时候却看见,周围数十百里范围内,哪有武仁的踪迹? 那怕是武仁曾经走过,留下的足迹和气息也没有。 在他的感知里,武仁最后留下踪迹和气息的地方,就是山门前,那正被众人包围着的大门口。 “被包围?” 想到这几个字,卓不凡心里忽然咯噔一声,脸色慢慢变的不太好看,道:“那个人呢?那个年纪轻轻,修为了得,手里攥着我铭牌的年轻人,去哪了?”。 “这,这,” 费柴师兄原本还想,自己弟弟已经死了,家族里也没什么人可以威胁自己,至于刚才发生的事和责任,自己可以完全推脱给紫衣师妹。 只要自己身旁这位卓师叔,可以站在自己这边,将自己的责任摘出去,那这一切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可听卓不凡那语气,费柴师兄才意识到,自己在无意间,似乎得罪了卓师叔的客人。 这样,他还会维护自己,偏袒自己,将那杀死宗门弟子,随意动用宗门护山大阵的罪责,担过去吗? 那费柴师兄的脑子,转的也不慢。 在卓不凡开口问罪的时候,他就立马开口,将矛头指向了紫衣师妹,道:“卓师叔,事情是这样的!刚才,弟子本带着身后诸位师弟在巡山,顺便察看一下宗门护山大阵,维护我万剑宗御神星分宗山门的安全。可忽然间,紫衣师妹她们······弟子也不明白就里。但看紫衣师妹危及,就开启了护山大阵,攻击那人!”。 “费师兄,你,你胡说!事情不是,卓师叔,” “住口!你们说的那人,可是一个年纪轻轻,白面无须的年轻人?” 那紫衣师妹本以为,自己与费柴师兄是同门,他即便是处事冲动,做错了,等宗门长辈责罚下来的时候,自己可以为他求情,恳求宽恕。 但听他竟然如此无耻的,一开口就将责任全都撇开,推到了自己身上,她那心里一阵震惊,就要开口解释。 可是,活了至少数千年的卓不凡,经历的人情世故,又岂是她们能比的。 从他们那表情变化,神色变换间,卓不凡就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他也不与那费柴师兄废话,就直接询问武仁的去处,想要知道武仁的下落。 那费柴师兄看卓不凡,竟打断了紫衣师妹说话,心里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心下得意的悄悄瞥了一眼那紫衣师妹,然后才继续说道:“回卓师叔的话,那人在感知到危险之后,嗖的一声就消失了。弟子也不知他去了哪儿!”。 “但是,此事一切都因紫衣师妹而起。还请卓师叔秉持公正,为我那死去的弟弟主持公道!” 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武仁不会有事儿,但在听见武仁遭遇危险时,就打开空间壁垒,回了小千世界之后,卓不凡心里还是松了口气,道:“还好!他没事儿!不过,你就不能逃脱罪责了!你既然木凡师兄的弟子,那我就将你禁锢,交给木凡师兄处置吧!”。 “什么?卓师叔,你,” 初时,那费柴师兄还有些不明白,卓不凡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当他的修为被禁锢,身上一点法力也没有,就这么噗嘟一声,跌落在地面之后,他瞬间就明白,自己太大意了,以为凭自己的三言两语,就可以将所有罪责推脱,期满过自己这位修为达到化神初期的师叔。 他心里懊悔着,也在痛恨着,恨恨的瞪了那紫衣师妹一眼。 “费师兄,对,对不起!我,” 眼瞧着费柴师兄被禁锢了修为,紫衣师妹心里还后悔着,自己之前太冲动,一不小心连累了他。 可那费柴师兄却并不领情,道:“贱人!你给我等着!如果让我活着回来,我费柴,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贱人!”。 那紫衣师妹还要说话,但按费柴师兄的话,就像是尖刺一样,刺在她的心上,让她那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对这样的人,卓不凡从来都是不屑的。 他头也不回的就向前走了几步,等来到分宗大门前站定,拱手向右侧,那空间门曾被打开的方向施了一礼,道:“小友,对不住了!宗门弟子,陋习难改!得罪之处,还请不要见怪!”。 躲在小千世界里,亲眼看着卓不凡出现,挥手,然后就有人将那被禁锢了修为的费柴师兄带下去。 武仁得了面子,也不再去计较刚才的遭遇,和窘迫。 他撕开空间壁垒,一步跨出,从小千世界里走了出来,道:“前辈,你们万剑宗门下这些弟子,难道都是这副样?从我遇见第一个开始,”。 向那紫衣师妹看了看,武仁也没有继续说话。 但那意思,却已经在明显不过了。 那被武仁的目光扫过的紫衣师妹,脸色羞赧的低下了头,道:“对不住了!这位道,道,不是,前辈!紫衣无礼!刚才实在,实在有些冲动,不知道,前辈乃是卓师叔请来的客人!所以,紫衣无礼,请前辈恕罪!”。 “前辈?我这就成前辈了?” 武仁也没想到,自己把刚才才被人包围,联手绞杀,这会儿就成了前辈。 他有些愕然的看着那紫衣师妹,道:“我,”。 卓不凡似乎也看见了,这一切似乎怪不得那紫衣师妹,但也与她脱不了。 但为了不让武仁尴尬,也不想让这件事,继续影响着彼此的关系,他立马打岔道:“小友,你刚才不是说,你对修行界的一切,都还不了解。想要去藏经阁查看一些典籍,熟悉一下吗!”。 “要不,我看,这样吧!紫衣,既然你有空出去,那不如就由你带着我这位小友,去那藏经阁走一趟。” “小友,你有什么不了解,或是不明白的,都可以询问紫衣!” “等小友从藏经阁出来之后,紫衣,你再带他到我的洞府来。我有些事情,想与小友商议一下。” 那紫衣师妹远海有些害怕,自己这位严肃的卓师叔,会因为刚才的乌龙攻击事件,责罚自己。 这会听他竟方过了自己,但只要让自己带眼前这个,并不让人讨厌的“前辈”,去一趟藏经阁,她哪里还会反对。 她立马答应道:“紫衣,谨遵卓师叔令谕!前辈,您请这边来!紫衣这就在前面给您引路!”。 “那,卓前辈,武仁就此别过!等我从藏经阁出来之后,再去找前辈!” 被一个美人儿,虽然只是个刚长成的美人儿,称呼为前辈,武仁那有些自卑和无知的小心心里,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可在武仁和那紫衣师妹离开后,卓不凡却久久没有离开。 他看着武仁那稚嫩的后背,瞧着紫衣那羞涩,但又有些期待的神色,背负着双手忽然叹了口气,道:“气运,气运,有气才有运!可是这个气,指的到底是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这小家伙,明明没什么特别的,但它却得到了小千世界。” “那资质,粗粗一看,似乎还不及紫衣。但在这区区双十年纪,却已经达到了与我等同的境界!” “纵观古往进来的修行者,又有几个能得到这等机遇!” “而且,传说,争夺气运,可以让人的资源、资质和运气,变得比以往更好,将来的成就和攀升的境界,也可以更高!” “可是,从这小家伙身上的遭遇来看,气运,真的可以争夺吗?” “要不然,就试试吧!” “小千世界,那可是炼虚境大能参悟天地,自行凝结的神通道法,是炼虚境大能称霸宇宙的根本啊!” 然而,卓不凡所说的话,武仁是听不见了。 此时的武仁,正享受着紫衣师妹那温言软语,听她好奇的询问,道:“前辈,刚才听您说,您叫武仁。那是您的真名吗?还有,卓师叔刚才竟称呼您为小友。这么说来,您的境界,应该已经达到化神境了。是吗?”。 如果是在经历过杜夫人、刘韵诗和一号之前,青涩的武仁,或许会被紫衣师妹那期盼、崇拜的眼神,给弄的满心飘然,自鸣得意。 但这会儿被那紫衣师妹这么看着,武仁只是有些漂浮,道:“化神境,紫,紫衣姑娘,你是叫紫衣是吗?”。 紫衣师妹道:“回前辈的话,晚辈袁紫衣,与柴师兄同为师尊门下弟子。卓师叔,与我们师尊乃是同辈。所以,我们才会称呼他为师叔。当然,这其中也因为,卓师叔的修为,已经达到化神境。所谓,我们才要称呼他为师叔!”。 “在修行界里,低一个境界的修者,称呼高一个境界的修者为师叔,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难道,前辈您不知道?” 闻言,武仁瞬间感觉有些窘迫了。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在修行界里,低一个大境界的人,竟称呼高一个境界的人为师叔,人与人之间的辈分,竟与年纪和身份无关。 但为了保住面子,武仁自然不好直说,自己对这些根本不了解。 他尴尬的咳了咳,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我初来你们万剑宗,对你们这儿的关系,以及,宗门内的各种,就像刚才那姓费的,那个争斗,所以,”。 被武仁当面说出,自己宗门里的争斗,而且这事还与自己有关,那紫衣师妹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她有些为难,甚至有些不太情愿的,咬着牙,忽然嘟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道:“前辈恕罪!都怪紫衣不好!如果,如果不是紫衣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不,是紫衣狂妄无知,误会了前辈!”。 “要不是这样,小费师兄也不会跳出来,当面呵斥前辈,还引起了之后的误会!” “前辈如果要怪罪,那就怪罪紫衣吧!” “都是紫衣自作主张,胆大妄为!一不小心冲撞了前辈!请前辈降罪!” 那紫衣师妹想要下跪,给武仁赔罪,但武仁何时经历过如此情景? 他所经历的,要么就是被压迫、追杀,要么就是在被压迫,和追杀的路上。 被一个女孩子这么崇拜、客气的看着,武仁不自觉的,在脸上慢慢挂起了得意和满足的笑容。 当下立马伸手,将那紫衣师妹给扶了起来,道:“不,不,不!这事不怪你!都怪那柴,柴什么来着?”。 “扑哧!呵呵!不是柴,是费,是费师兄!” 也不知道是太久没有接触女孩儿,还是那紫衣师妹真的这么漂亮。 当她不自然的笑出来的时候,那娇俏、妩媚的模样,让武仁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那目光也有些不自然的悄悄下移,往紫衣师妹那挺翘的部位看了过去。 感觉到武仁那目光,带有不可阻挡的侵略性,那紫衣师妹忽然惊啊了一声,向后退了半步,道:“前辈,你,你讨厌!做为德高望重的前辈大能,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咳,咳,咳咳,误会!误会!我刚才那是不小心,” 自己的小动作被人当面揭穿了,武仁满心尴尬之余,匆忙的抬头往周围看了看,就怕被人看见,将自己心里的龌龊被公之于众。 好在,那紫衣师妹的脑子,有时候的确是不太好,但却还懂得,不让人尴尬。 她羞涩的转过身,装作没看见,也不想,不敢去看武仁,道:“那个,前辈,我们还是快走吧!从这儿到藏经阁,还有一段距离呢!”。 “哦,好!好!好!” 在经过刚才的经历后,武仁与那紫衣师妹间,似乎无形的多了一层隔阂,两人无论怎么克制,或是想办法打破沉默,但却始终想不出该说什么。 所幸,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尴尬后,藏经阁终于到了。 远远的看着,一座高大恢弘,但又古朴、沧桑的木建大楼,就这么耸立在一座山壁上。 在哪山壁边沿,一条由宽阔的石阶连接成的大路,一直从脚下延伸到山壁上。 武仁好奇的询问道:“好大,好高的一座木楼!那,就是你们万剑宗的藏经阁吗?”。 紫衣师妹道:“嗯!前辈看见的,在那山壁上的巨大木建楼阁,就是我们万剑宗,御神星分宗的藏经阁!在藏经阁前后,都有极其厉害的剑阵和禁制保护着,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而且,前辈,您与卓师叔,是怎么认识的?据紫衣所知,卓师叔,他,”。 武仁道:“卓前辈?卓前辈,他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前辈,请!”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那紫衣师妹眼神闪烁着,也不敢去看武仁,就带着他慢慢踏上了石阶,朝山壁上的藏经阁走了上去。 可在来到半山腰的时候,一曾透明的薄膜却忽然出现了。 接触了修行界和修行者这么久,武仁多少也已经知道,像这类的薄膜,到多都是人为设置的结界。 其只要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某些东西,或是保护某个地方,不让人靠近。 在来到结界前面的时候,那紫衣师妹期盼的看着武仁,就往他手里看了看,道:“前辈,您手里那,卓师叔的铭牌······”。 “哦,你说的,是这个吗?” 将卓不凡之前交给自己的,那枚玉质的铭牌拿出来,武仁立马递给了那紫衣师妹。 第七百八十三章 参加大比 接过武仁手里的铭牌,然后手掐法决,打出一道法力,让它印在眼前的结界上. 紧接着武仁就看见,那薄薄的结界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丈许宽的口子,可以让人通过,进入结界里。 紫衣师妹在完成这一切后,就又将铭牌还给了武仁。 手里还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前辈,您请进吧!结界打开了,您只要进去,将铭牌交给藏经阁的护法长老,那藏经阁里的各种典籍,就都可以打开,观阅!”。 听那紫衣师妹的意思,似乎不打算和自己一起进去,武仁有些惊异的看着她,道:“那你呢?你,不陪我一起进去吗?”。 那紫衣师妹道:“前辈说笑了!此处藏经阁,珍藏着宗门里最重要典籍,最高深的剑法要诀。自已这等身份的弟子,是没有资格进去的!但前辈手里由卓师叔的铭牌,藏经阁里的护法长老,是不会为难您的!”。 “那你,” 自古以来,不管是凡间还是修行界,都有一些好色的人,会仗着自己掌握的身份、地位和资源,去诱惑一些姿色绝美的女子,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紫衣师妹虽然是金丹境修者,看不透武仁的修为和境界,但从他刚才那眼神,还有他此时的态度不难看出,武仁似乎对她有意。 这让那紫衣师妹瞬间脸红了。 她为难而又羞涩的看了看武仁,然后咬了咬牙,道:“前辈,您,嗯!”。 “嗯,你,” 看那紫衣师妹叫了自己一声,然后低下头,塞了一个东西给自己,然后就立马转头,风一般的逃走了。 武仁愣愣的摊开手掌,看着手里那多出来的玉简,心里暗暗想道:“她给我这块玉简做什么?我只是想说,我不认识路。如果我看完了自己想看的典籍,等出来之后又看不见她,那之后该怎么办?对这万剑宗御神星分宗,我可是一点也不熟悉啊!”。 可是,不管心里如何想,那紫衣师妹都已经走了。 武仁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算了!有什么事儿,等看完典籍再说吧!至于之后,有嘴,总不至于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跨步迈过结界,然后循着石阶,一步步来到半山腰的山壁上。 等来到那恢弘的藏经阁楼门下的时候,武仁才看见,一座几乎是化神境,就是金丹境之后,修士也可以从自然界里吸收到足够的能量补充自身,再也不依赖食物。 但在感知到身后有人靠近后,武仁立马将神识从玉简里收了回来,等感知到靠近自己的人,是卓不凡之后,他才将手里的玉简放了回去,转过头来看着卓不凡,道:“卓前辈休息好了!晚辈失礼了!”。 卓不凡随和的笑了笑,道:“无碍!无碍!小友在这看的似乎入神了!”。 “眼见着好几年过去,离禁地开启的日子越来越近,但却不见小友出来,我这才打算出关来找你。” “但不知小友对禁地之事了解多少?” “禁地?” 对于卓不凡所说的禁地,武仁从之前的玉简里看到过。 但在了解了之后,也只当是历史事件,看过就忘了。 这会儿听卓不凡说,禁地竟然要重开了,他那心里不由得有些惊异,道:“禁地要重开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卓不凡道:“也就这两年的事儿!”。 “在数十年前,修行界的前辈就察觉到,禁地里的死气和结界,有了变淡和散开的征兆。” “于是,在那之后就一直有人在监视、观察,禁地的变化。” “就在前段时间,宗门里传来消息,再有不过三年时间,禁地里的结界就会散开,死气也会收缩范围,让外面的人有机会登陆禁地,探寻上面的遗迹。”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卓不凡提及禁地的时候,武仁总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在吸引自己,让自己不自觉的,想去那禁地里走一遭。 可就在武仁想要开口,继续询问禁地的事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道:“小子,你如果想要活命,最好小心些!这卓不凡,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宗门里,每年都有些高手,莫名其妙的殒命。” “而且,这些死去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观看过众多历史典籍,和各类功法、术法,武仁也了解到,像这种不用开口,也不怕被人发现,就可以让自己的声音,传递给自己想要传递的目标的方法,叫做传音入密。 也只有在了解了众多修行界秘术,了解了修行界的险恶,比凡人界更恐怖之后,武仁才相信,那隐藏在藏经阁深处的人,所说的未必是假。 可为了不让卓不凡看出来,武仁只装做没听见,开口询问,道:“三年,时间也不算远了!”。 卓不凡道:“是啊!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小友,你是想继续在这儿观阅典籍,还是想和我一道,去那禁地看看。” “虽然我从来没有去过禁地,但每次禁地开启,总有一些运气好,实力强的前辈,在里面得到一些稀有的道法秘术,或是灵宝仙器。” “因而使得自己的修为和境界,突飞猛进。一举超越了大多数的同辈之人,成为宇宙中少有的炼虚境大能!” “我的实力,虽然不太强大。但也想去那禁地走一遭,试试自己的运气!” 听卓不凡说完,武仁正要开口答应,却听那神秘的声音再次开口说道:“小子,你可要想好了!这卓不凡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如果真的与他一起,去那危险重重的禁地,小心被他暗算,要了你的小命。” 武仁虽然很想告诉那声音的主人,自己对卓不凡的为人,也不是这么相信。 但他害怕自己传音入密的术法,学得并不太好,也害怕被卓不凡听见。 所以,才没有回应那道声音,但自顾自的回应着卓不凡,道:“如果那禁地,果真有前辈所说的这么神奇,晚辈也想去看一看。”。 “虽然晚辈的实力和境界,实在无法与前辈相比,但对于运气,晚辈还是有些自信的。” 卓不凡本来就是为了吸引武仁,让他答应,和自己一起去禁地。 这回听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心里欢喜之余,也没有怀疑,武仁这样的雏儿,能逃脱自己的算计。 他欢喜的眯着眼睛,笑道:“如此,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每到这个时候,宗门都要举行一场大比,以此了解宗门弟子的实力。”。 “然后再挑选宗门的前十名弟子,和分宗的前二十名弟子,一起去那禁地,进行试炼。” “还有宗门大比?” 一直以来,武仁都是自己一个人,那怕是有了赵柔和刘韵诗等女人,也不曾真的长时间一起,过过舒适的日子。 至于那些有靠山、有背景的,宗门弟子间的大比,那就更不可能看见和体会了。 此次凑巧遇见了卓不凡,听说有宗门大比,还可以见识、验证,自己这些天以来学到的剑术和各种冥想,这让武仁心里满怀期待。 卓不凡似乎也看见了,武仁眼睛里的期待,当下笑了笑,就这么看着他,道:“小友,难道也想参加,我们万剑宗的分宗大比,以此印证自己的实力?”。 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以化神期的修为,去与一些金丹境弟子比试,那怕自己对剑术的了解还不太深入,但多少也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 但武仁还是咳了咳,道:“这个,可以吗?前辈!”。 卓不凡笑了笑,道:“可以!只不过,小友要想参与宗门大比,那至少要将部分修为封印了,只以金丹精修为参与大比,那才算公平!小友觉得呢?”。 武仁道:“这个倒是公平!晚辈没有意见!”。 卓不凡道:“如此,那我这就去安排了!小友,你是继续在这儿翻阅典籍,等大比开始,再让人来通知你,还是现在就随我出去,去看一看我御神星分宗弟子的风貌?”。 那日,武仁虽然随着紫衣师妹,匆匆的在御神星分宗里走了一圈,看过不少地方和风景。 但在当时,宗门里的各个弟子,都有自己的任务,或外出,或是修行,以至于除了些风景之外,武仁也没有看到过太多的人。 这会儿听卓不凡说,宗门各个弟子、长老、师长辈,都已经结束任务,回来了。 他正想出去见一见,顺带着询问、讨教一些剑术、修行的问题,也可以参观弟子切磋。 于是,在卓不凡提起这个话题后,他立马就答应了。 可等武仁和卓不凡出了藏经阁,慢慢朝着卓不凡府邸所在的山头走去的时候,藏经阁里,那道声音的主人,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伪君子,真小人!以区区一些小手段,就骗过了那无知的小子。”。 “不过,你骗得过那小子,却骗不了我!” “卓不凡,你给我等着吧。” “在宗门,那怕是在分宗里,身边总有种种掣肘,让我没办法竭尽全力对付你。” “可在那禁地里,一切神通、神识都没用。那怕是宗门规矩,也没办法约束你、我。到时候,我却看你,如何躲避过我的追杀!小人!哼!” 跟在卓不凡身后,一步步踏上山头,武仁才看见,在山头的左面,有一片平坦的山地。 在那片平地上,有一座高大、宽宏的木建楼阁,那却是自己刚才离开的藏经阁。 但在藏经阁的旁边,与自己所在的山头相对的,那几乎连绵不尽的山头上,一座座大小相等的山洞,一排排的,就这么穿插在对面山头的石壁上。 虽然因为雾气弥漫,让武仁看不太清楚,但隐隐的,武仁还可以看见,一些隐隐约约的身影,在其中行走着。 甚至,那些山洞的右侧,正有着一片开阔的场地。 一些矫健的身影,正在那场地里辗转腾挪,击剑交锋。 那锵锵的脆鸣声,那怕是隔着数十上百里,也能清晰的听见。 看着对面山头上,那渺小而又清晰的人影,在不断的靠近、分开,手里的宝剑幻化出各种形状的鸟兽,砰砰、锵锵的交击,留下一道道幻影,一些炽热的高温,和禀烈的冰寒。 武仁好奇的询问道:“前辈,那片场地,就是你们御神星分宗的教技场吗?”。 第七百八十四章 训练 “怎么,你想参加,或是想去看看?” 看着武仁那有些好奇和期待的表情,卓不凡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被卓不凡这么看着,武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的确。自修行开始,我就从来没有,这个,你也是知道的。但不知道,可以吗?”。 那卓不凡也不知道是天生温和,还是修行有成,看透了太多,以至于在武仁的眼里,他就像是个好好先生似的,从来没有过红脸,或是脾气暴躁的时候。 就像此刻,他在听见武仁的询问后,脸上带着笑容,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以至于让武仁以为,自己的要求似乎有些过分,心里满怀忐忑的就要开口,取消此次的请求。 可在武仁嘴唇微张,马上就要开口的时候,卓不凡却忽然开口说道:“可以!”。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小友如果想要参加,那我与主持此事的师兄说一声就是了!” “但,小友可有趁手的兵器?” 与剑宗的人比试剑术,那又怎么能没有趁手的宝剑? 武仁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询问,自己是否有趁手的兵器。 但想到自己从信仰光柱里得到的那只钵盂,他那心里有些讪讪的摇了摇头,道:“前辈知道,晚辈从来没有修习过剑术,那又怎么可能有合适的宝剑,让晚辈修习剑术呢?”。 听得武仁的回答,卓不凡似乎早有所觉,然后装着恍然的看着武仁,道:“如此,我这里正好有一柄,我早年曾用过的宝剑。”。 “那时候,我的修为也刚达到金丹境,被师父赐予,在剑山挑选兵器的机会。” “按宗门规矩,在我的修为达到化神境后,这柄剑原本是要归还宗门,将它重新放回剑山里的。” “可后来,我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杀了几个恶徒,得了几柄品质上好的宝剑,并将它们都上交了给宗门,师门才论功行赏,赏赐了我一些增进修为的丹药,还将我这柄宝剑,送予了我。” 大袖一挥,手里就多了一柄带有剑鞘的宝剑。 卓不凡似乎有些不舍,也似乎有些怀缅,将它递到武仁面前。 看着眼前那柄不太华丽,不太出彩,甚至是有些普通的宝剑,武仁满心悸动,也有几分不敢置信,道:“这,是给我的?”。 “当然!” 简短的两个字,从卓不凡的嘴里说出来,听在武仁的耳朵里,却成了一声惊喜。 从小在祖星---地球,出生,成长,经历,这样的他,又哪里能拒绝的了冷兵器,或是枪械的诱惑。 微微颤栗着接过宝剑,武仁第一次接触到,那一抹冰凉。 从宝剑的剑鞘上传来的,那有些冰凉,却不伤人的凉。 武仁将宝剑放在左手,握住中段,剑柄朝外,然后伸出右手,抓住剑柄,用力的往外一拔。 “嗯!” 只是,一声轻响,一声闷哼之后,宝剑还是原封不动的,被锁在剑鞘里。 卓不凡似乎早就知道,武仁会遭遇这尴尬的一幕似的,微微轻笑着也没有开口,就看着武仁不甘心的,又试了几次,用力的往外拔着,下昂要将宝剑拔出来。 一会儿之后,武仁有些气喘的看着手里的宝剑,道:“前辈,这,这柄宝剑不会是,”。 武仁虽然年纪不到,人生阅历也不太丰富,但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送自己的宝剑是废品,他还做不出来。 可他那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了卓不凡这种活了数千年,阅历丰富,境界高深的强者。 呵呵的笑了笑,卓不凡装作没看见,就开口解释道:“小友,看来真的是第一次握剑,不知道每把剑的剑鞘里,都有一个卡簧。”。 “为的就是,不让剑鞘里的宝剑掉出来,伤人伤己。” “小友要是想将宝剑拔出来,可以用自己的右手拇指,轻轻的按一下这儿,然后,宝剑就会自己弹出来了。” 看卓不凡接过宝剑,指着宝剑插口上一个小巧的卡口,轻轻一按,然后就听见卡茨的一声轻响。 之前,自己再怎么用力也无法拔出来的宝剑,一瞬间就弹了起来。 那瞬间的变化,让武仁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只觉丢脸。 幸好,卓不凡很快就将话题岔开,呲的一声,将宝剑拔了出来。 “小友或许不知道,修者用的宝剑,可以分为握剑,和飞剑。” “嘶嘶嘶!” 说着,卓不凡也没有继续为武仁解说,刷刷的舞动着宝剑,就这么带起一片闪光,在武仁面前不断走步,忽而向左,忽而向右。 那每一个走步,似乎都为了配合宝剑的挥舞,也为了可以将剑法招数,极尽全力施展出来。 眼看着一柄宝剑,在卓不凡的手里,变成了一片闪耀的亮光,那嘶嘶的破风声传到了耳里不说,还让武仁感觉,有一股锐利的气息,不自觉的从那柄宝剑上传递出来,以至于让自己的脸上,有一种被刮擦,似乎随时都会被刺破的感觉。 武仁警惕的慢慢向后退,直到与卓不凡相距有十数丈远后,才有了那么一丝安全感。 那卓不凡舞了一会儿后,才将宝剑收起,噌的将剑入鞘,向武仁看了过去。 “小友看见了,宝剑就是这么用的。” 一边说着,卓不凡一边向武仁走了过去,并将宝剑再次送到了武仁面前。 武仁警惕而又小心,但还有几分期盼和兴奋的,从卓不凡手里接过宝剑,道:“前辈,你刚才,那,那就是剑法吗?”。 卓不凡道:“刚才,我使用的的确是剑法。但那不过是凡俗之人使用的普通剑法而已。”。 “我修仙者开始修行之时,法力浅薄,境界低微,使用的也是这种剑法。” “可等我们修为高深,境界超越凡俗之后,使用的就不是这些反诉所用的剑法了。” “之前,我与那血魔战斗时所用的剑法招数,小友也是有看见的。” 想起之前遇见卓不凡的时候,看他一剑百千丈,隔着遥远的距离,竟可以伤到血魔,武仁有些期盼的看着卓不凡,道:“看见了!我之前看见,前辈您隔着这么远就,那就是传说中的剑气吗?前辈的实力这么强大,境界一定很高深吧?”。 对于武仁的称赞,卓不凡只是笑了笑,然后就继续解说,道:“高深,谈不上。只不过,我所使用的剑招,都是握剑式。”。 “唯有通过手里的宝剑,将法力和信念注入其中,才可以发挥出最强的威力,克敌制胜。” 卓不凡的实力,武仁是见过的。 这会儿听他说,剑修除了拥有握剑式,可以施展武力攻击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手段可以克敌。 他那心里忍不住好奇,道:“还有呢?前辈!”。 卓不凡道:“还有,就是飞剑之术!”。 “飞剑?是,传说中的,剑仙吗?” 对于祖星上的传说---剑仙,武仁不仅好奇,而且想知道,或是得到那种杀人于千里之外,而自己完好无损的大神通。 可对于武仁的话,卓不凡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 只等武仁做了几次深呼吸,慢慢平复下那激动的心情之后,他才开口说话,道:“飞剑之术虽然厉害,但也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厉害。况且,要想修炼飞剑之术,也没有这么容易。”。 “啊,这样啊!” 刚升起的热情就被打击,武仁那有些期盼、激动的心情,霎时萎靡了下来。 那逐步饭也不知道是怕,打击了武仁的热情,还是真的对武仁很好,他在看见武仁的脸色变得有些失望之后,又鼓励似的说道:“不过,你也不用灰心。说不定,你恰好就符合条件,可以修行飞剑术呢!”。 被卓不凡提起了一点希望,武仁深吸了口气,道:“那,前辈,修行飞剑之术,有什么条件,或是有什么限制吗?”。 卓不凡道:“修习飞剑之术最重要的,首先要有超人一等的神识。”。 “其次,要找到或是得到,天地间蕴养的特殊灵材。” “一种特殊的,可以承载灵力、神识,但又质地坚硬、锋利、轻盈,可以随着修为的提升不断的被蕴养,自我增长,提升自我品质的灵材。” 作为一个修行小白,武仁虽然在融合、觉醒记忆的时候,看见了许多的画面,回想起了不少的记忆,但他知道的,大多数都是关于战斗和传道的画面。 尤其是,作为释道的传人,修行的都是神通和肉身,对于剑仙的飞剑之术,那却是不太了解。 听卓不凡说,要想成为剑仙,还有这么多的条件。 他带着几许期盼,带着几分忐忑,询问道:“超人的神识,特殊的灵材,还有呢?前辈!”。 被武仁看着,卓不凡带有几分真诚的笑意,道:“小友该不会以为,这超凡的神识,和特殊的灵材,很容易得到吧?”。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世间就不会有,如此之少的剑仙了!” 不等武仁开口询问,卓不凡就再次解说,道:“首先,这超凡的神识,就是一大限制。”。 “天地衍生万物,但也限制万物。而这神识,就是凡人的魂魄慢慢修炼成型,凝聚成实体的一种特殊表现。” “而神识,就是这种实体化的魂魄所凝聚的,一种属于灵体所特有的力量。” 说了这么多,卓不凡在咽了口唾沫之后,又吁了口气。 然后,从自己的纳物戒指里,拿出一块只有小拇指大小的,奇怪的石头。 向武仁解释道:“这块小石头,就是我这么多年来得到的,唯一的一块,可以承受神识,保留、保养神识的灵材。小友可以拿在手里,用自己的神识浸润在里面,感受一下它的神奇。”。 接过卓不凡手里那块小石头,武仁好奇的摸了摸,然后尝试着,按照卓不凡所说的方法,释放出自己的神识,着落、浸润再石头里。 紧接着,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就从自己的脑海里传来。 那感觉,就像是六月天,浸润在冰凉的清水里,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而且,不知怎么的,在武仁调动自己的神识的时候,那快奇特的石头,竟然跟着武仁神识运动的波动,上下起伏着。 就好像,它本来就没有重量,武仁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控制它,让它上下左右的活动。 控制着小石头,让它慢慢落在自己的掌心里,武仁惊奇的不断打量着它,道:“这,前辈,这就是你所说的,锻造飞剑的灵材。这感觉,好奇特啊!”。 “嗖!” 抬手,将武仁手里的小石头,收了回来。 卓不凡这才继续解说道:“是啊!这就是可以锻造决定飞剑的灵材,蕴灵石。”。 “不过,仅凭这小小一块蕴灵石,还无法锻造出一柄完整的飞剑。” “好了!小友,如果你真的想参加比武,锻炼一下自己的战斗能力,那不如就让我来做你的陪练吧。场域,变!” 眨眼间,武仁就看见,自己身处的地方似乎变了。 周围变成了一个,被石头包裹着的密室。 密室里,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划痕,有深有浅。 但从那大小和宽度来看,像是被厉害的神兵利器刻画出来的。 卓不凡在来到这儿之后,一晃手,就变化出一柄木剑,掐着剑诀,指着武仁。 “小友,准备好了!” “我这就要开始攻击了!叱!” “嘶嘶!” 卓不凡的声音还没有落下,武仁就听见嘶嘶的破风声,在不断的向自己接近。 至于卓不凡说里的木剑,早已经失去了踪影。 所幸,武仁的修为早已经达到化神期,那神识的强度,和凝实的程度,或许还不如卓不凡,但卓不凡现在的动作,却被他“看”的清清楚楚的,在他手里那木剑,还没有接触到自己之前,就一个迅速的后撤,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可卓不凡的攻击,又岂是这么好躲的? 在武仁后退的时候,卓不凡的脚步立马加快了许多,手里的木剑刷刷的,已经接连点在了武仁的肩膀、手臂,和额头上。 “小友,如果刚才的攻击是真实的,那你现在已经死了。” “前辈,我,” 武仁如何不知道,在刚才的那一霎那间,自己就被卓不凡手里的木剑,接连点中了数十下。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两人是在生死战的话,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已经死了数十遍。 如果卓不凡可以攻破武仁的防御,和小千世界的自主防御的话。 对于武仁心里的变化,卓不凡多少有些了解。 因为在自己初入山门,接受教导的时候,也曾经历过这一幕。 他也不废话,就再次提起手中的木剑,道:“战斗,是增长实力最有效的手段。小友初次接触剑道,对我的攻击方式或许不太了解,但只要慢慢适应,总归可以掌握,然后加以反击。毕竟,小友的境界修为在那儿呢!”。 “小友,我们再来!看剑!” “嘶嘶,嘟嘟,锵,锵!”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千百次。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被击中,然后身上剧痛着飞了出去。 但与之前不一样的是,此时的卓不凡并没有停手,而是迅速的紧追而至,一剑朝自己的喉咙刺了过来。 强忍着胸口上的剧痛,武仁竭尽全力一抖手腕,让手里的宝剑斜斩向前,想要将卓不凡手里的宝剑,阻挡在自己的喉咙之前。 可是,因为速度的判断失误,以及对自身力量的运用实在太粗糙,以至于让武仁的阻拦失效,被卓不凡控制着,一剑刺在了武仁的喉咙上。 “噗呲!砰咚!” 虽然在最后的关键时候,自觉或不自觉的,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喉咙上,将卓不凡的攻击暂时挡住了,但却因为全身失控,不自觉的,在一声巨响中,狠狠的与身后的石壁来了一次凶猛的碰撞。 “小友,你还可以吧?” “刚才,我看你对自己的力量,已经有了些控制力,于是就加大了几分力道。可不想你竟然······是我有些自以为是了。” 左手撑在地面上,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因为喉咙的刺痛,让武仁不自觉的咳嗽了起来。 “前辈,你,咳,咳,” 武仁从来没有想过,一根木头,竟然也会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至少,在卓不凡手里那柄木剑的尖端,刺到自己轰隆的一霎那,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似乎要碎裂了,自己也快要死了。 而且,那柄木剑带起的幻影让武仁感觉,自己的视觉似乎出现了错乱。 在自己的视觉和感知里,卓不凡和他那木剑,明明离自己还有十数丈远,但在一个眨眼间,在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喉咙就已经被刺中,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已经飞了出去。 回想起刚才的感觉,武仁有些后怕的摸了摸喉咙,然后柱剑,重新站了起来。 “小友,三天之后,宗门大比计较开始了。” “你如果想有所进步,甚至在大比中获胜,得到一个好名次,那我们就继续吧。看剑!喝!” 第七百八十五章 人体经络图 “噗,噗!”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打趴下了,武仁感觉双手止不住的酸软、颤抖,就连那仅有数十斤重的宝剑也拿不住了。 可卓不凡却还不放过他,手里不松不紧的握着木剑,一步步走了过来。。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小友,我们这才战斗了半天,连一些基本的剑诀要旨,你也还没掌握呢!” 如果换了是以前,在被卓不凡虐了这么多次之后,武仁只恨不能问候卓不凡的祖宗十八代。 但在领教了卓不凡的剑术之后,武仁明白,自己之所以这么容易被击败,那不是卓不凡厉害,而是自己太菜! 想起刚才被木剑指着,但眉心间却有一种,随时被刺破的感觉,武仁心里忽然有一种庆幸,庆幸自己在玉简血魔和炎魔的时候,他们本身所拥有的实力,早已经被封印磨灭了九成九,要不然,自己只怕早就死了。 运转修为,平复了一下手臂的酸涩,武仁站起身来,再次抬起右臂,摆出一副可攻可守的架势。 “我不疼!我不怕!咱们再来吧!前辈!呼!” 始终保持着那副笑脸,卓不凡顿了顿,道:“小友,你这方法不对!修炼者与凡俗的武者,修炼的时候都注重一种感觉---气感!”。 “气感?” 武仁的实力和境界,虽然已经超越了大多数的修炼者,但对于力量的使用,和修行的要旨,他真的是不太了解。 那怕记忆觉醒,脑子里有无数的修炼境界和记忆,但却没有时间去看。 因为害怕参杂的记忆太多,让自己的记忆再次变得混乱。 这时听得卓不凡愿意教授自己,他一言不发,就这么虚心的看着卓不凡,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 “气感者,人体、天地互相沟通,共同存在之超然者!” “天地存在各种元素,谓之气!人之所以存活于世,也因为一口气!这也是为什么,当一个人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气,不能呼吸的原因!” “武者修炼,练的,沟通的,是体内之气。修行者修行,凝练的是体内和天地之间的气!” 将握剑的右手背负在身后,左手抬起,送到身前,卓不凡像变魔术似的,在自己的掌心里变幻出各种色彩。 “小友请看,眼下这些五颜六色的气,就是大天地里的各种元气,在人的眼睛里所显化的外在模样。” “这种气在人体里也有。” 说着,卓不凡左手一晃,将那些色彩湮灭,然后又幻化出一副人体结构图,在上面标示了各种色彩。 武仁虽然没有见过,但从上面那各个不同形状的形状,还是能辨识出各个脏腑的模样,和它们所在的位置。 看着眼前那变小了十数倍,但却一样清晰,悬浮在卓不凡的手心里不断旋转的人体,武仁清晰的看见,在那人体上,五脏六腑的颜色慢慢消失,变得透明,然后,一个个红色的小点,却慢慢充斥了人体。 “这些红点,应该就是人体穴道了吧?” 对于武仁的询问,卓不凡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那左手幻化,手指轻动,然后就看见一条条的红线,从人体的下丹田出发,沿着做半边身体一直向上,直达人体的头顶。 然后,又从头顶向右边的身体下滑,直达右脚底下的泉涌穴,接着又继续延伸,向上,跨过了人体分辨男、女的器官,从左腿内测向下,再次达到左脚的泉涌穴,向上,又回到了小腹上的丹田,慢慢锻炼成了一幅完整的经络图。 这时,卓不凡才开口向武仁解释,道:“这一幅完整的筋络图,小友应该从来没有看见过吧?”。 武仁道:“筋络图?听,是听说过,但却从来没有看见,也没人与我说过。”。 “前辈,这该不会是你们练功时用到的,人体筋络图吧?” 对此,卓不凡只是笑了笑。 他那左手一晃,将那人体彩像幻灭,然后又变化出一幅新的人体经络图,之后才开口说道:“小友请看,这副筋络图与之前那副经络图,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没有?”。 如果是以前的武仁,或许不可能看清楚,眼前的经络图与之前的经络图,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但现在的武仁,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武仁了。 因为实力的变化,和生命层次的跃升,让他那眼睛和记忆,完全超乎了常人的状态,在一眼之间,就将前后两幅人体经络图映照进了脑海,深刻的记忆在神识深处。 这会儿将两幅图在神识里变化出来,一一对比,武仁可以清晰的看见,这两幅经络图上,那红色的线条所经历的穴道,和红线运转的方向、位置,根本不一样。 他疑惑的伸出手指,指着卓不凡手上的经络图,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前辈,你手上的这副筋络图,与之前那副,那根本,”。 “根本就是两幅不一样的图录,是吗?” 那卓不凡似乎早就预料到,武仁在看见自己手上的经络图后,一定可以分辨出两幅图的区别,所以,这会儿看着他那惊讶的模样,也不太惊奇。 只见他那左手一晃,一幅图变成了两幅图。 那正是之前和之后的,两幅完全迥异的人体经络图。 卓不凡也不等武仁开口回答,就再次开口,道:“小友请看,这两幅经络图,前一幅,是人体显露的经络图。”。 “所谓显露,也就是可以让凡人了解、掌控的。” “但,这后一幅筋络图,却是隐藏的,也就是不会被凡人所认知,或是感应到的筋络,所组成的新筋络图。” 说话间,武仁又看见,那两幅经络图上,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 左侧的那幅,也就是武仁第一次看见的那副经络图,它那全身的皮肤,变成了淡红的颜色。 右侧那幅筋络图,却变成了浅黑色。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武仁并不知道。 但那卓不凡却紧接着解释,道:“人体辨识分阴阳,追寻大道不彷徨!筋脉,有阳性的,也有阴性的。”。 闻言,武仁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道:“什么?筋脉也有,阴性的?这个,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卓不凡笑了笑,道:“这是当然!平常的修士,研究境界,提升修为都来不及,哪里会花费时间去研究,那从来不被重视的阴性筋脉,或说是隐形筋脉。”。 似乎是觉得右手的宝剑碍事,卓不凡一挥手,将它收了起来。 然后,等右手空了出来之后,才上前两步,大手一挥,在眼前幻化出一幅完整的,包含有阴阳两性的人体经络图。 看着那放大了数倍,足有人体大小的筋络图,卓不凡指着那红色的线路,道:“小友请看,这道红色的路线,就是人体阳性筋脉行走的路线。至于这条深黑色的筋络图,却是阴性筋脉,也就是人形魂魄运转阴性能量,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魂力的路线。”。 说到这儿,卓不凡忽然叹了口气,道:“只可惜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人族修行的功法,或说是修行的路线,就出现了偏差,远离了远古时候的修行路线,只注重阳性的修行,却忽略了阴性,也就是魂魄的修行。”。 “哪怕是有修炼魂魄,修炼阳神的,但根本不懂得阴阳合一,贯彻始终。” “更不懂得意合阴阳,返本还原,成就那无上大道。” “数百年前,当我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所修的道法,已经远远的偏离了远古,偏离了那最原始,也是最正确的路线之后,我就想找个机会,遣散了自己这一身修为,重新修行。” 顿了顿后,卓不凡双眼望着武仁,里面夹杂着一些莫名的意味,直让武仁看不太明白。 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道:“然后呢?前辈!”。 “然后?” 卓不凡看着武仁,笑了笑,道:“我发现,我原本的想法,有些太天真了。”。 “毕竟,我之所以能活数千上万年,凭借的,本就是我这一身修为。” “如果我将修为散去,那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身体寿元耗尽,让我的身体重新回归到天地里。” 说到这儿,卓不凡深吸了口气后,竟感概着露出了一副有些伤感的模样,转过身,不想让武仁看到。 看着卓不凡那似乎有些落寞,有些瘦削的背影,武仁虽然不能理解,但也安慰似的,抬起右手叫唤道:“前辈,”。 “没事儿!没事儿!” 掩盖似的笑了笑,卓不凡继续开口向武仁解说,道:“呵呵,小友,你说,那些自以为找到了正确路线,一味的修炼阳神,等阳神大成后,就此放弃肉身,登临仙界,成为仙人的人,他们如果知道,自己所走的路线,不过是一条死路,那最后会是什么表情呢?呵呵!”。 也许是无知无畏,也许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武仁不知道,自己在听见卓不凡刚才所说的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更不知道,卓不凡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沉默的等待着,等卓不凡不在嗤笑后,才继续开口说道:“也许吧。因为我们与他们,其实是一样的。都走岔了!”。 “呵呵!小友见笑了!对了!我们刚才说到那儿了来着?” 武仁道:“前辈刚才说到,筋络图,也有阴性和阳性的分别。”。 卓不凡道:“对对对!筋络图,也有阴性和阳性的区别。”。 “阳性者,修炼的是身躯;阴性者,修炼的是阴神。” “在别的修炼体系里,有合体这一境界。” “而这个合体,指的就是修炼大成的身体和阴神合而为一,让修炼者对自己的身体和掌握的力量,达到完全,或说是超乎想象的控制!” “阴阳合一产生的力量,有人称之为仙力,有人称之为混沌之力。” “可说到底,它也只是一股让人羡慕,垂涎,但却难以掌握的力量啊!” 听那卓不凡说了一大堆,武仁半懂不懂的,也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看那卓不凡说完之后,一脸向往的,就这么仰望着星空。 好像在那遥远的星空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一样。 只等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忽然浑身振颤了一下,回过神来,笑眯眯的看着武仁。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自己太敏感了,在武仁的意识里,当他看见卓不凡那笑眯眯的眼神后,浑身上下忍不住就是一个震颤,连手背的汗毛也跟着竖了起来。 “前辈,你,这是,” 卓不凡似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惊吓到武仁。 他抬手擦了下嘴唇,道:“对不住了!小友!我刚才的神情,没有惊吓到你吧?”。 武仁道:“没,没有!前辈,我们是不是继续,筋络图,”。 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的卓不凡,这会儿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他顺着武仁的话题,就这么若无其事,道:“筋络图,小友了解吗?”。 听得卓不凡询问,武仁想了想,就要开口回答。 但卓不凡却拍了拍额头,道:“哎呀!我真是糊涂了!我这本来是要教导小友,让你尽快掌握剑术的。可刚才说这说着,就走题了!呵呵!”。 “真的羡慕小友啊!不懂的修行,却没有走偏,修行的境界和路线,也没有超出阴阳和合的路线!呵呵!” 对于自己修行的路线和境界,武仁一直都是糊里糊涂的,这会儿想发表什么意见,也找不到方向。 他看那卓不凡说着,就慢慢严肃了脸色,剑势一摆,道:“小友,咱们再来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小友要想尽快掌握剑术要旨,那我们接下来,可就要动真格的了!”。 “有人说,剑,乃兵中君子。但,君子可欺之以方!剑,却攻防一体,进退可具!” “小小君子,又怎能与剑相提并论!” “左削,右扫,斜切,直刺,” “样样具可,无处不在!” “叮叮,” 那卓不凡虽然是随手而为,一剑剑不断的朝着自己杀来,但在武仁的眼里,那就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光,让自己几乎无处可躲。 那怕是手里的宝剑,已经在不断的挥舞,但却始终挡不住那片剑光。 甚至,无数次让它们穿透进来,嘶嘶的,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印痕。 那些剑光,虽然没有刺破自己的皮肤,也没有给自己带来伤害,但那被刺中、砍中的疼痛感,还是依然存在的。 “叮叮,噗噗,” “嘶,” 也不记得挡住了几下,被刺中了几下,武仁只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卓不凡在虐了武仁一阵之后,将攻击速度放慢下来,才开口说道:“小友,你须记得,无论是修仙者,还是世俗的练武者,他们在修炼或是发起攻击的时候,讲究的都是顺势而为,让自己的攻击招数,可以连绵不绝,毫无阻碍。”。 “但要想达到这个效果,武学招数和剑法转换间,都不能有丝毫迟钝。” “就像这由左向右的斜劈,可以转化为直刺,也可以转化为由右向左的横切。” “一切的攻击招数,都是由心变化,毫无障碍。” “这也就是你们世俗武者所说的,一切虚幻,意在剑先!也可以说是,无招胜有招!” “小友,你这竖是竖,横是横的,根本没办法让自己的剑招,圆环转换!” “而且,动作僵硬,用力太死!” 为了让武仁更容易理解,掌握剑术,卓不凡故意用力牵引,顺着武仁长剑劈斩的方向,蹭的一声,将武仁手里的剑给磕飞了。 看着那空荡荡,还有些发麻的手掌,还有那已经飞出十数丈远,颤巍巍的插在一处石壁上的宝剑。 武仁感觉,自己似乎掌握了一些窍门,但又似懂非懂的,总抓不住那道灵感的尾巴。 倒是那卓不凡,在扫飞了武仁的宝剑后,随手就在武仁面前舞起了剑法。 “小友且看清楚了!无论是剑修剑法转换,还是武修的拳脚更替,讲究的都是顺势发力,转换自然!” “就像我这般,动作起来,行云流水,随心所欲。” “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的招数毫无破绽!不至于在与敌人战斗的时候,被敌人抓住一霎那的空隙,一击毙命!” “嘶嘶,” 那那卓不凡手握宝剑,左扫右劈,身形变幻,带起一片片的剑光,将周围数十丈范围,全都笼罩了起来。 武仁感觉,那就是一片不断变换的水流。 它忽而张开,笼罩一大片区域,忽而合拢,变成一道亮光,将眼前的空间刺破,在那毫无痕迹的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幻影。 甚至,直到卓不凡一套剑法耍完,收剑站在自己身旁后,那片剑光却还在闪耀,直到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消散,重归平静。 武仁满心惊叹的,看了看那已经消散的剑光,看了看身旁的卓不凡,长吁了口气,道:“前辈,你这剑法可真是······”。 第七百八十六章 见识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卓不凡的训练,武仁感觉自己的剑术,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 至少,再也不是之前的剑术小白,对剑术的运用和变化,一无所知。同样的,在卓不凡的安排下,武仁终于有机会参与,万剑宗御神星分宗的剑术大比。 这时,武仁就站在二号擂台上,手持宝剑,眼神坚定的看着眼前的对手。 那人也不认识武仁,但却很有礼貌的抱拳施礼,道:“这位师兄,小弟施礼,这就要发起攻击了!请!”。 武仁回礼道:“请!”。 “锵!”那施礼话刚说完,武仁就听见一声锐鸣响起,一道闪光逼近。紧接着,就是一股锐利的锋芒,在不断压迫着自己的皮肤,让自己的皮肤有些刺痛。 想起之前的训练,武仁迅速抽剑出鞘,不管不顾的一剑竖劈,想将施礼逼退,给自己接下来的剑术施展多争取一些时间。 只是,当武仁手里的宝剑出鞘,甚至是达到完,卓不凡就抬手,阻止了武仁,道:“小友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 “不过,小友谨记!这世上从来没有捷径,有的,只是天分和不懈的努力!” “要是这些都不能让你有所成就,那就是命!” “要想逆天改命,就须行非常之法!······”看卓不凡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武仁猜测,他那心里或许还有许多话,想要与自己说。 可是,在几次张嘴、开口之后,卓不凡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就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得武仁询问,卓不凡左右看了看,待看见周围的人都在关注周围的战斗,而没有注意自己时,才恢复了之前那仙风道骨的模样,道:“小友,如果你没有其他事的话,那就先回去准备一下吧。”。 “再过三五日,等比赛结果出来后,我们就要借着分宗的传送阵,直接跨越亿万星辰,赶回总宗,去往那禁忌之地了!”对于修行界,以及那繁杂的各种功法、杂学,或是炼丹、祭炼法宝,驯养灵宠的方法,武仁都是向往的。 只是,看卓不凡那有些疲倦,不愿多说的模样,武仁也不好强人所难。 他暗自叹了口气,道:“如此,那就麻烦前辈了!晚辈初来乍到,居无定所,还需借助前辈的洞府,在里面修行、打坐!”。 卓不凡道:“那,小友就行随我来吧!我这就带你去我那洞府,给你安排一间居室!”。 就这样,武仁糊里糊涂的认识了卓不凡,来到了万剑宗分宗。甚至,在七天之后,分宗大比前十名的弟子,在卓不凡的带领下,乘坐着传送阵,来到了万剑宗总宗。 虽然从祖星出来以后,武仁也见过不少的地方,认识了不少的人,但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区区一个门派的大门,竟可以这么高大。 来到山前的时候,那高耸入云的山前门牌楼,几乎让他乍舌。等他随着卓不凡进入万剑宗,见识到那无边无际,几乎看不到边的山脉,以及那相隔数十里,或是数百里的各个洞府,武仁才相信,修仙,是寂寞遥远的。 当然,在万剑宗里,武仁也没有呆多久,就被卓不凡带着来到山脉深处,降落在一座辽阔的山是黑洞里。 等那黑洞变得比山峦还要巨大,且慢慢稳定下来之后,那万剑宗的掌教一声令下。 “超远传送阵已经打开!众弟子,出发!” “啊······”看着那一个个的人,在跨步踏入黑洞之后,唰的一声,就瞬间消失了。 武仁很想询问卓不凡,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可还不等他开口,卓不凡就拉了他一下。 “小友且随我来。传送阵的传送速度很快,过不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轮到我们了!” “哦,哦!”一阵呆愣,武仁答应着与卓不凡一步步上前。而且,看广场上,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在这么几个呼吸里,就少了一多半。 武仁心想,真是长见识了!以前,还在蓝星的时候,我还以为,蓝星的科技,已经是出类拔萃,可以迈步星空的了。 直到遇见老头才发现,原来,人体的力量极限,是可以被打破的。可后来又遇见了那妖女,这才发现,力量的极限,不仅可以打破,还可以超越! 可现在······原来,黑洞,超远距离传送阵,这些都可以被人为制造。 “小友,小友!” “我们该走了!小友!”被人推了推手臂,武仁才回过神来。然后,环目四顾却发现,周围只剩下自己和卓不凡。 武仁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道:“前辈,这是该我们传送了吗?”。卓不凡道:“的确!该我们了!”。 “这超远距离传送阵每多开一个呼吸,就要多消耗无数的能量!” “小友,小心!” “嗡嗡!”被卓不凡拉着跨入黑洞,武仁感觉,自己的五官似乎被模糊了。 睁眼看不见光亮,耳朵听不见声音。唯有一阵阵嗡嗡的争鸣,在自己的脑子里回荡! 直到,一阵亮光在自己眼前浮现,武仁才感觉,声音、观感,还有肌肤的触觉,在慢慢的恢复着。 紧接着,哇啦哇啦,一阵阵低微,但又嘈杂的说话声,就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武仁睁开眼睛,然后却见,一片被微光照耀的星空里,上下左右,全都是人。 密密麻麻,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因为在这片辽阔的星空里,哪怕是塞下了千百个蓝星,也不会感觉逼窒。 但,现在却被人给填满了。武仁从来不相信,人,可以填满星空。可眼前的景象却告诉他,当人数多到一定程度后,部分星空也是可以被填满的。 至于星空属于真空,声音不能被传递。你又不是金丹境强者,你怎么了解他们有什么样的能力呢? 至少,在武仁的感知里,周围的声音是噪杂的! “咦!那是······”眼前,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忽然出现了一片空缺。 在那片空缺里,有一个微小的,只有芝麻大的人,屹立在那。 “前辈!那儿空旷!不如咱们······” “嘘!”话还没有说完,卓不凡就开口打断了武仁。武仁微微张嘴,还要在说些什么。 卓不凡却悄悄传音,道:“小友可是想说,前面那片地方空旷,咱们不若走上前去,远离周围的人堆?”。 武仁心里想道:“前辈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卓不凡道:“因为,每个初次来到这儿的人,心里都与你想的一样!”。 “不过,周围如果出现空缺,小友最好不要上前。免得遭人误会,遭受抹杀!你看!”正说着,武仁忽然看见,那突然出现的空缺里,一个类似于空间传送阵的巨大黑洞,骤然成型。 紧接着,一个个修者,接连不断的从里面飞窜出来。那模样,就像之前自己刚从传送阵出来的时候一样,摇摇晃晃的,似乎马上就要倒地呕吐似的! 这还不算完。在那忽然出现的黑洞旁边,以及远处,一个个空缺,一个个黑洞,正接连不断的出现。 一波波的人流,在不断的喷吐着。将这本来就有些逼窒的星空里,慢慢给填满了。 以武仁的推测,就眼前这片星空所拥有的人数,至少有千万亿之多!那可不是随生随灭,十八岁成年,就可以娶妻生子,繁衍生息的普通人啊! 那可是一个个拥有金丹修为,可以不需要水分、食物,就可以在星空中生存、修炼的强者啊! 可就是这样的强者,他们现在就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遍及星空。 无法想象,整个宇宙到底有多少住人的行星,繁衍出了多少亿亿的人,然后才有机会,衍生出千万亿的金丹修者。 看着眼前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以及那时不时出现的黑洞,武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既渺小,又卑微。 “呼呼!”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下情绪。武仁这才握了下那有些发麻的拳头,道:“前辈,眼前的人,已经聚集的差不多了!”。 “但,不知我们要前往的禁地,在什么地方呢?” “禁地?”诧异的看了看武仁。想到武仁才第一次来这儿,但在这之前,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禁地的消息。 卓不凡这才了然的超前看去,道:“小友请看!”。 “前面那片漆黑的星空,就是我们修行界里传说的禁地!” “平日里,这片星空都是一片漆黑的模样!” “但,每过百万年,那片漆黑的雾气都会消散,将那处禁地显露出来!”说到这儿,卓不凡先是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也只有这个时候,我们才可以靠近那片禁地。”。 第七百八十七章 禁地开启 望着眼前那一望无际,几乎占据了眼前所有视界的漆黑星空。 武仁实在无法想象,它竟然是传说中,那曾经的宇宙中心。 也是宇宙里最大的主星。 身后,那与自己相隔无数光年的星辰,就像是一粒粒细小的光点。 可眼前这片黑雾,它就像是一面无尽辽阔、高大的墙,横恒着将眼前的星空都给遮蔽住了。 那颗传说中的主星,现在就隐藏在黑雾的后面。 这么大的一颗星辰,与其说是星辰,还不如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只不过,前后两个不同的世界,仅仅是被眼前这片黑雾给阻隔开了而已。 想到再过不久之后,自己这个修行的菜鸟,就要随着卓不凡,一起进入那即将开启的禁地,武仁心里不免有些忐忑、期待。 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激动。 卓不凡也不管武仁心里怎么想,他自顾自的抬目四望,看着那一个个黑洞出现。 一个个强弱有别的修行者,不断的从里面冲出来,将那本来就不太宽裕的星空,填补的越来越狭小。 直到某一刻开始,周围的人忽然都安静了下来。 卓不凡才发现,眼前那片被黑雾占据的星域,忽然涌动起来。 他那心里忽然一动,看着武仁,道:“小友,我这里有一块定位玉简!”。 “你且将它放在自己怀里!但千万不要丢失,更不要将它放进储物空间里。” “要不然,等进了禁地之后,我没办法定位你的位置,之后就没办法去找你,保护你了!” 所谓的玉简,其实就是一块纯白的方形玉佩。 武仁接到手里,就感觉玉佩冰冰凉凉的。 但与冰块的冰凉又不一样。 因为那玉佩摸着,比冰块多了一份温润。 摸着玉佩,武仁好奇的询问,道:“前辈,这一枚玉佩,有什么特别的吗?”。 卓不凡道:“玉佩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我在这枚玉佩里,放入了一道神识!” “神识?” 凭武仁现在的实力,要想对付一般的金丹,或是元婴修者,那是轻而易举的。 但对于法力运用,或是修行常识,那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也唯有凭借着内天地赋予的,绝强的力量,才能发挥出让人无法匹敌的力量。 这会听了卓不凡的话,他那心里茫茫然的,望着卓不凡,只希望他能为自己解释一下。 可是,眼见着禁地外的黑雾,已经开始翻滚、涌动起来,卓不凡心下不耐,也不敢多做解释。 道:“小友,你且听我的,将这枚玉简贴身收藏起来就是了。”。 “等进了禁地,找到你之后,我再慢慢向你解释,有关神识印记,和修炼者须知的诸多常识。” “呼!呼!” 武仁本还想开口继续询问,但听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风声。 那本应寂静无声,更不会有风吹动的星空里,武仁居然看见了风。 不!那不是风! 应该说是,风吹动了星空里的陨石碎片。 将它们裹挟着,轰隆隆的,在星空中翻滚了起来。 如果风裹挟的陨石碎片,只有小小一块区域,或是只有百数十块的话,那还不至于让武仁如此惊骇。 但那黑雾占据了半片宇宙,风吹起来的时候,弥漫的区域,也占据了半个宇宙。 那宏大、壮观的景象,让武仁感觉,与宇宙相比,自己实在太渺小了。 “咦,那些人怎么······嘶!” 飓风吹起来的时候,一些与黑雾靠的太近的人,还来不及躲闪,就被那些卷动起来的黑屋裹挟着,不断的向远处挪移。 只是,几乎是一个呼吸不到的功夫,那些人就消失了。 唯有一捧捧猩红的血雾,还残留在原地。 仅过了半个呼吸之后,残留的血雾被身后的飓风卷住,呼的一声之后,就又消失了。 连一丝丝的踪迹,也没留下。 黑雾占据的星域如此辽阔,遍布星空的修者如此之多。 武仁也不知道,仅刚才那几个呼吸里,到底有多少倒霉的修者,被黑雾吞噬掉了。 旁边,那一直在注意着武仁的卓不凡,心有所想。 道:“小友也不用太在意,这些人的死活!”。 “每次禁地开启的时候,总有一些无知的散修自作聪明。” “自以为靠的禁地越近,那待禁地开启之后,就可以更快的进入禁地,占据了禁地里的诸多宝贝!切!嘿嘿!” 嗤笑了一声后,卓不凡才继续说道:“可他们哪里知道!”。 “那些黑雾,根本不是黑雾!” “而是一些死气!” “但因为死气太过浓厚,这才形成了黑雾!” 也不知道那卓不凡,是经历的生死太多,还是本来就是个无情之人。 但与武仁解释起来的时候,带着旁观者的清醒,却将那些被黑雾卷走的人,批判的一无是处。 在这一刻,武仁感觉,眼前的卓不凡,似乎有些陌生。 只是,想到那卓不凡,与自己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武仁也不想多说什么,图惹人生气。 卓不凡似乎也没有注意到,武仁那眼睛里的变化,但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同时也在观察着,眼前那道无边的死气层的变化。 时间,就这么缓慢,而又无聊的流逝着。 直到某一刻,死气层的变化,似乎达到了尽头。 或说是,有某种某力量,在吸引着死气。 轰隆隆的,就像洪水泛滥一般。 一种磅礴,响亮,甚至是有些恐怖的声音,就将那星空中的真空视如无物,在星空中传荡了开来。 紧接着,武仁就看见,那涛涛无尽的死气,在迅速的消失着。 那过程,也不过维持了不到半刻钟而已。 “这,这真的是星体吗?” 武仁也不曾想到,在星空中,除了黑洞之外,竟还有纯黑的星体。 没错!就是纯黑的星体! 没有光线,没有太阳! 至少,在目前的武仁看来,就是这样! 但要说眼前的星体,曾是宇宙的中心。 是那宇宙中最大的一颗星体! 武仁是相信的。 因为在那些死气消失之后,眼前的星体,它那规模与之前相比,并没有减小丝毫。 且,还是一如既往的黑。 星空中,那些流动的光线,在撞入星体之后,就像是没入了黑洞,没有泛起一丝丝的动静和反应。 “呼!果然!禁地,果真不愧是禁地!” “宇宙沧桑变化,星辰陨灭诞生,而它却一如既往的,丝毫没有改变!” “就像我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一样!” 所幸,武仁早就见识过了小千世界。 更见识了龙龟---霸下,魔龙---帝一,这等可以开启自己的小千世界的绝顶强者。 当他看清楚,眼前那显露出本来面貌的禁地星辰之后,只过了一会儿,就恢复了那震惊、震颤的心神。 倒是那些实力强大的化神境,和假炼虚境强者。 他们轻轻的,用自己的魂力,震颤了一下周围的门人、弟子,将他们的心神从震惊中牵扯回来。 然后才吩咐道:“眼前的情景,你们也看见了!”。 “一如你们心里所想的一样。” “眼前这颗星体,不说是一颗由无尽死气,汇聚而成的星体!” “但,要说是充满了死气的星体,那也不为过。” 似乎是为了给周围的人缓口气。 那些负责解说的强者,并没有一口气说完。 他们在顿了十来个呼吸之后,才继续开口说道:“接下来,你们要面对的,将是那无穷无尽,更没有人性和痛楚的死亡生物。”。 “不要尝试着沟通,更不要尝试着驯服。” “那些死亡生物,进化到一定程度后,虽然也可以诞生灵智,但因为生物构造和生物属性不同。” “你们即便是暂时驯服,或是与他们沟通好了。” “可当它们遇见本族的强者之后,死亡生物那弱者服从强者的本能,会让它们瞬间脱离掌控,与我人族敌对。” 一些年纪老成的修者,或许会认真听话。 但那些年纪轻轻,仅活了数百年,就因为资质出众,被家族或是宗门特意培养,修炼出金丹、元婴的年轻修者。 他们那心里正自激动、兴奋。 以为凭自己的“绝对”实力,可以在此次的试炼中脱颖而出,吸引众多强者和女修的目光。 私下里,根本没有认真听取当前强者的叙说。 但自顾自的开着小差。 就如此是的武仁,他就听见自己身旁不远处的两名万剑宗弟子,正喃喃低语着。 “鑫师弟,你说,这些前辈们,是不是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就凭咱们的实力,还有那几乎无穷无尽的人数优势。” “区区一些死物,又怎么可能是咱们的对手!” 看那人说着,眼里不仅露出几分不屑,那嘴角还微微倾斜,做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武仁心里冷哼一声,想道:“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一群实力强横的化神修者,在用自己的修行经历,提醒各自的晚辈,让他们少吃些亏。” “乃至丢了性命!” “可这些人倒好!满心的不耐放不说,那心里还如此的狭隘。” “你以为别人都是懦者!或是闲的没事干,在这白荒废工夫呢?哼哼!” 可就在武仁心里哼哼的时候,那人似乎注意到武仁的目光,闭上嘴,转过头来,就这么看着武仁。 “小子,你在看什么呢?”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就你这么看着别人,是很危险的!” 如果只自己一个人,站在人数众多的门派修者里,武仁心里或许会害怕,认怂。 可因为身边有卓不凡,这个实力强大的“前辈”,与自己站在一起。 哪怕那心里觉得,卓不凡不可能因为区区小事,为自己出头,但武仁心里也多了几分淡定。 当下冷哼一声,就对那人撇了撇嘴,道:“这儿是你家的?周围这么多人,那也是你家的?老子喜欢看谁就看谁,那关你屁事?”。 “你,” 被武仁这么一激,那人嗔眉怒目的,咬牙就要上前几步,与武仁“理论”。 可那旁边的人却忽然伸手,将他拦了下来。 “牟斌,我看还是算了吧!” “毕竟,都是同门师兄弟。区区小事,也没什么说不开的。” 只是,在这句话之后,武仁还听见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 “你看,那位师弟身边,还站着卓不凡师叔呢!” “如果惹恼了卓师叔,就凭咱们师尊那懦弱的性子,只怕会拿咱们去顶罪,以此平息卓师叔的怒火!” 听了那鑫师弟的话,那牟斌才注意到,武仁身边站着的卓不凡。 想起卓不凡的为人,以及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人,最后都莫名地消失了。 牟斌心下一颤,心虚的冷哼了一声。 然后,小声地说道:“看在卓师叔的面子上,就暂且饶了你这小子。”。 “但,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再禁地里遇见你。” “不然,你这小子的性命,老子要定了!哼!哼!” 武仁自觉,自己的实力或许不如牟斌,但因为身旁有卓不凡在,心下对牟斌的威胁,也不太放在眼里。 他咧开嘴,微笑着就要反怼。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位负责解说的万剑宗的强者,已经将要说的事说完。 当下也不再罗嗦,吩咐道:“接下来,所有人各自分组,或是两两一队,开始接近、登陆试炼之地。”。 没错!就是试炼之地! 毕竟,如果从一开始就告诉所有人,他们即将登陆的地方,是一个十死无生,或是连化神境强者去了,也九死一生的禁地。 那普通的金丹,或是元婴修士,又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寿元还很漫长的前提下,去冒险求死呢。 因而,在禁地开启之初,各大宗门都以试炼之地即将开启的名义,将宗门不看好,或是得罪过大人物的人,全都诓骗来了这儿。 只是,紧接着,武仁又听见那人继续开口。 道:“不过,你们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因为登陆试炼之地的时候,上面特有的规则之力,会将你们各自分开。” “到时候,你们会被传送到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各位师弟、师妹们,看好自己的门人,开始登陆吧!” “掌门师兄,请!” 看那一个个,占据了整片星空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的减少着。 想起方才看见的,一个个忽然出现的化神期强者,武仁紧跟在卓不凡身边,一不也不敢离开。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冲突了人家。 以至于遭受到人家的报复,物理性的抹灭。 可那卓不凡却忽然伸手,抓住了武仁的小臂,道:“小友不用紧张!”。 “在登陆之前,众多门派的门人弟子,是不会互相冲突的。” “不过,时间紧迫,路途遥远。” “还是让我来助小友一臂之力吧!” 话刚说完,武仁就感觉自己的手臂上,忽然传来一个力道。 紧接着,身体嗖嗖的,就快速穿梭了起来。 那感觉,就像只身闯入了旋风之中,身体飘摇不定的,似乎随时都有被甩脱出去的危险。 “前,呜,咳,咳咳,” “前,前辈!” “不要开口说话!” 那急速闯入自己喉咙里的强风,似乎很不甘心被自己的大嘴阻断,夸吧夸吧的,将自己的脸皮都吹皱了。 武仁眯着眼睛,通过那些微缝隙,总算是看清了些周围的环境。 只是,耳边时不时的,还会响起那卓不凡的声音。 “小友,你要想说话,可以控制自己的灵力。” “通过灵力共振,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但在这死气弥漫的地方,千万不要开口,让那些死气闯入自己的身体,侵蚀自己的五脏六腑和魂魄。” 也不知道,是卓不凡的速度太快,还是周围的死气可以侵蚀人的灵觉,迟缓人的神经反应。 在听见卓不凡的话后,武仁感觉自己混混沌沌的。 迟疑了两个呼吸,才想道:“死气?闯入身体?侵蚀身体和魂魄?”。 “不可能吧?” “要是死气还有这样的作用,那他们这么巴巴的进入那死气星球,做什么?” “难道,机缘,修为,我,” “我这是怎么了?” “我这是,迟钝了?还是,” “还是,变傻了?” “在出发之前,我明明就已经······” 这么想着,武仁忽然感觉,自己的感官反应变得越来越迟钝。 就连那活跃的脑子,也变得越来越麻木。 直到某一刻之后,武仁感觉自己的脑子一沉,魂魄似乎被人拉着,一直在不断的往下沉,往下沉。 四肢挣扎着,就要往上攀爬。 可周围却空荡荡的,除了那离自己数十丈远的悬崖峭壁外,武仁根本看不见,也攀扯不到任何东西。 随着身体的不断下沉,耳边那呼呼的风声,越来越响。 身体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武仁毫不怀疑,等到自己身体着陆的那一刻,也是自己身死,归天的那一刻。 只是,好不甘心啊! 自己好不容易自灾变中生存下来,好不容易熬过老头子的实验,融合了一点点龙族的血脉。 然后,从祖星离开,来到这神奇的,可以修仙长生的世界。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新人生的开始。 但这一刻却要结束了! 第七百八十八章 如假似真 “完了!完了!” “从这么高的高空中坠落,就凭那重力加速度,不断的给我加持动能。” “直到坠地的那一刻,一定会被撞成齑粉的。” “可是,我的力量,我的法力呢?” “我不是融合了龙族的血脉之力,可以腾空,可以借助大气和云雨的力量吗?” “现在怎么全都消失了?” “还有我那金丹,元婴期的修为,小千世界的力量。” “嗯,那,那是,” “屋顶?啊······” 一句什么出口,武仁感觉,自己脑子里似乎多了些什么,又像是少了什么。 但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却真实的反应在自己的胸口上。 “嗯,夫君,你,你醒了!” 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张有些羞涩,青涩,甜蜜,还有些紧张和忐忑的俏脸。 武仁感觉,自己的心,有些混乱了。 “你,你是······” “嘶,我的头怎么这么疼?” 轻轻的扶着额头,极力的压抑着头上的疼痛,武仁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到底是谁,之前到底遭遇了什么。 还有眼前这个女人,她又是谁? 至于自己,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在这儿? 还有,眼前的女孩,自己与她是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叫自己夫君? 可还不等他想明白,那女孩就已经开口了。 “夫君,你的头还疼吗?” “要不,秀儿给你揉揉?” “揉揉?” 自己的头还在疼着,但眼前那两团棉花,却鼓鼓涨涨的,漂浮在自己眼前。 因为那两团棉花的主人,已经从自己身上坐了起来。 就这么毫不羞涩的曲着腿,呈坐在自己身前。 武仁虽然早就不是初哥了,但在看见那两团棉花之后,一颗心脏,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而且,随着心跳的加快,眼睛的定格,一双大手,不由自主的,却慢慢向前伸了过去。 那女孩儿似乎早就习惯了,武仁的模样。 因而,在看见武仁的反应后,也没有后退。 甚至,还温柔的靠近了些,慢慢的又躺回了武仁身边。 主动握住了他的大手,将它放在自己身上。 只是,手上的温软,虽然让武仁沉迷。 可脑袋上的阵阵疼痛,却让他不能全心全意的享受。 “嗯,嘶,我,” “我,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我这脑袋会这么疼呢?” 武仁的手,虽然还在自己身上作怪,但那女孩儿却温柔的,将手放在他头颅的两侧,为他按摩起来,道:“夫君,你忘了?”。 “昨夜,是咱们的新婚之夜啊!” “前半宿,你和孙家、陈家、李家的几位公子,一直在前院喝酒。” “直到后半夜,四更天的时候,你才宿醉着被阿福给送了回来。” “之后,直到刚才······” 这会儿,武仁终于想起,自己的名字叫周文斌。 是祁水县,牛头镇,大地主---周穆的儿子,周家的三公子。 要说这周家的家主周穆,也是了不得。 据说,周穆年轻时,十八岁就中了秀才,二十四岁中了举人,一举成名。 然而,自第一次进京,参加科考落榜后,也不知道周穆遭遇了什么,之后竟然没有再参加过科考。 而是,安安分分的,带着各种荣誉回了乡,娶了亲,成了家。 但也因为成了举人,拥有了免税的权力。 能将自己家所有田地的收入,全都囊括进自己的腰包里。 甚至,一些拥有田地的乡亲,小有权力的小地主。 他们为了省钱,逃避税赋,也将自己的田地挂靠在他的名下。 只等粮食收割的时候,给他一些银钱,或是粮食,充当薪资。 就这么的,周家的家底,慢慢变得充实、富裕。 至于富裕了之后嘛······ 那自然是饱暖思那什么欲,多买几房妻妾,给自繁衍后代,暖床了。 只是,说来也是奇怪! 周穆自娶亲之后,正妻周张氏,一直无所出。 反倒是后来娶的两房妻妾,周姨娘和柳姨娘,分别给他生了两子,一女。 只等那次女都三岁了之后,周穆的正妻实在忍耐不住,更抵不过周围的闲言碎语,带着丫鬟、家丁,到各处寺庙求神拜佛,服食偏方,想要为自己的夫君生下一儿半女,证明自己不是那不会生养的石女。 终于,在经过了大半年的奔波,服食偏方,直让自己的舌头都变了颜色之后,张氏终于如愿的怀上了孩子。 而且,十月怀胎生下的还是一个儿子。 她如何能不宠溺? 至于咱们主人公的父亲,周穆,他虽不说有多重男轻女。 但,在这讲究长幼嫡庶的封建时代,加上自己那正妻的不争气,等自己的长子都已经长大到十一二岁之后,才生出了儿子。 他作为丈夫,心里也是承担了不小压力的。 因而,在这种种闲言碎语,和宗亲的劝说下,他早早的,就将咱们的主人公---周文斌,当做是下一代家主来培养。 才过三岁,就已经开始找先生教学。 十岁,就开始做题,为将来参加科举作准备。 可是,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尤其是,认识了孙泽、陈宾,等纨绔子弟之后。 早些时候还很乖巧的周文斌,竟慢慢变得叛逆,再也不上学堂,敬学。 甚至,在孙泽等人的唆使下还学会了,去那青楼瓦舍,和一些泼皮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眼见着乖巧上进的儿子,变得堕落,不思进取. 周穆数十次劝说周文斌,想让他回心转意,重新上学。 甚至是参加科考,高中进士,光宗耀祖。 可是,周穆越是劝说,周文斌就越是逆反。 直到有一次,在孙泽等人的唆使下,周文斌趁着自己老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的潜进自己父亲的书房,在他那小钱库里,偷了一百两银子。 然后,和着孙泽等人,去那丽春院叫了个清倌人,给她开了包。 初尝男人滋味的周文斌,心里还美滋滋的,舍不得从美人儿的怀里起来。 可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周穆,周大老爷。 他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自己的书房不仅被人翻过,小钱库里的银子,还少了一百两银子。 他那心里即紧张,又恼怒。 叫来管家、下人,就询问他们,昨日可曾有人偷偷的进入过自己的书房。 咱们的周三少爷自以为,自己偷钱的事情做的隐蔽。 可他哪里知道,在熟悉府上一草一木的管家和家丁的眼里,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掩耳盗铃而已。 从管家口中得知事情真相的周穆,心里忍不住一身暗叹。 同时,也是恨铁不成钢的,咬着牙,就怒喝一声。 “来人!去丽春院,给我将那畜生抓回来!” “然后,送到祠堂去,家法伺候!” 要知道,在这个物资匮乏,百姓贫俾的时代里,一两银子,就是一千纹钱。 一文钱,就能买一个包子。 一个有肉有陷,美味饱腹的大包子。 一个普通的成年人,吃四、五个大包子,也就饱了。 一百两银子,那就是十万个大包子。 可以让两万五千人,好好的饱餐一顿了! 这会儿,周文斌,也就是咱们那位,失去了某些记忆的主人公---武仁。 他正头疼的扶着额头,听那女孩儿诉说着,同时也在回忆着。 这才记起,眼前这女孩儿,名叫闵秀儿。 是丽春院里新调教的清倌人。 只不过,因为貌不惊人,才艺一般。 这才没有大力培养,让她参加秋闱之后举办的花魁大赛。 只是,这闵秀儿哪怕是一般的清倌人,但想要给她开花包,需要的银子,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想到自己才刚偷了自己老爹的一百两银子,就在这个女人身上,花的干干净净。 周文斌忽然感觉,自己不仅脑袋疼的厉害,就是心脏和身上的皮肤、肌肉,也在一阵阵的撕裂着。 “怎么办?一百两银子啊!” “一夜就被我给花光了!” “要是让老爹知道,那他还不得叫人来抓我回去,家法伺候?” “嘭!咔,咔!” 大门被人用力的踹开,还在温柔乡里的周三公子,心里忽然一紧。 心虚的大喝道:“谁?谁敢这么大胆······管,”。 “管家!” 看见来人,竟是自己父亲身边的大管家---周尧。 周文斌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事,发了。 他满心忐忑,却还抱着几分侥幸,看着周大管家,道:“管家,你到这儿来,是来找我的吗?”。 要说周穆身边的大管家---周尧。 他对周穆忠心耿耿,对周夫人和周文斌,那也是恭敬有加,从不敢怠慢、疏忽。 可,自从看到自己这位小主,竟然听信小人谗言,不思进取,自甘堕落之后,他那心里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纯纯的,总想让他幡然醒悟,痛改前非。 只是,看着眼前的小主,还有那躲在他身后得闵秀儿,管家忍不住一阵失落。 紧接着,就是一阵怒火上涌,大喝道:“来人!速速给少爷沐浴更衣,带会宗祠去接受处罚。”。 “不是,管家,你们,啊!” 一行八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在听见管家的吩咐后,也不管周文斌如何羞怒,快步来到床前,就将那锦被一掀,粗暴的将周文斌从被窝里扯了出来。 虽然,现在的周文斌,早已不是之前的周文斌了。 但,即便换了个人,被人这么对待。 想来,他也会受不了吧? 就这么光秃秃的站在地上,周文斌羞恼的就要暴怒,呵斥来人。 可管家和家丁,跟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抓着他的双臂,双腿,就高举过头顶。 然后,将丝绵被往他身上一盖,一卷,托举着,就快步往周家走了回去。 至于那忐忑的紧紧抓着被子,躲在床角的闵秀儿,他们根本没有多看一眼。 倒是管家,他那心里虽然瞧不起闵秀儿。 可一想到,她再怎么说也是个清倌人,是被自家少爷花钱买了初夜的女人。 如果就这么任由着她,继续留在这秦楼楚馆接待客人。 那不说自家少爷的面子丢尽,即便是自家老爷,还有周家的脸面,也将荡然无存。 管家---周尧,怒哼一声,道:“便宜你了!老鸨!”。 秦楼楚馆开门做生意,虽然不怕一般的地痞无赖找事,但却怕大人物找事。 尤其是当官的,或是当地最大的地头蛇。 周家,虽不算是当地最有势力的。 但也是这祁水县里,数一数二的顶尖世家。 只要周家家主---周穆,发一句话,那即便是丽春院背后的大老板,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丽春院的老鸨,在听见周尧的呼唤后,带着谄媚的微笑,就走着小碎步,快步来到周尧面前。 媚笑道:“哟!我还道是谁来了呢!”。 “原来是大管家您啊!我,” 然而,也不等老鸨的话说完,周尧就开口打断了她。 “废话少说!” “老鸨!我就问你,我要是给这闵秀儿赎身,需要多少银子?” 老鸨道:“这个呀!”。 “如果换了是一般人问我,那我会告诉他,要想给这新倌人赎身,至少得一······” 老鸨本想趁机讹一笔银子,但看周尧那变得越发黑沉的脸色。 她那双狡猾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了会儿,道:“一,一百,两!”。 “如果是别人来啊,那至少也得一千两银子,才能给咱们这些清倌人赎身。” “但,既然您周大管家开了口,” “那,只需一百两银子,您就可以将她们带回家!” “虽然,之后,奴家难免会被咱们家大老板呵斥!但,” 如果不是因为自家老爷吩咐,周尧根本不会来这丽春院。 这会儿,自家少爷,既然已经被带回去了,他又哪里会多待片刻? 眼看那老鸨没完没了的,似乎还想与自己诉说一番,她那心里对清倌人的不舍和委屈。 周尧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够了!”。 “这是五百两银票,你且收着!” “至于这闵秀儿,我就带走了!” 说完,周尧也不管那老鸨的脸色如何,对着那满脸羞赧、忐忑的闵秀儿,就是一声轻喝。 “还窝在那做什么?” “赶紧穿上衣服,随我回去!” “也不知我家少爷,到底怎么看上你了?” “要模样,没模样!身段,就一般般而已。哼!” 对于那话刚说完,就翻着白眼,冷哼着走了出去的周尧。 闵秀儿满心忐忑、羞恼,却不敢生气。 她侧着脑袋,看着老鸨,道:“妈妈?”。 从七、八岁开始,就被人卖到青楼,做了清倌人,一直到现在,年老色衰,成了老鸨。 那满满的,二十多年的辛酸苦楚,人间冷暖,不说让老鸨遍阅沧桑,心思变得玲珑剔透,但也让她那心思变得阴暗、深沉。 对人心的把握,更是了如指掌。 因而,当闵秀儿开口呼唤她的时候,她那心里立马反应了过来,道:“好了!不用紧张!”。 “我的乖女儿!” “可是······” 闵秀儿还要再说,但老鸨却抬手打断了她,道:“先别说话!”。 “现在,你赶紧梳洗、穿衣,跟那周大管家回周府去。” “错过了今日,以后,你只怕再难遇见这么好的机会了!” 刚才,因为那些家丁和周大管家都在,闵秀儿还有些害怕,不敢出来。 可现在,屋子里就她和老鸨两个人。 她那里还会羞怯? 掀开被子,就这么从床上走了下来。 也幸好,丽春院的丫鬟、小斯,都被调教得很听话,对客人的服务,也很是周到。 因而,在客人留宿之后,一大早的,他们都会烧些热水,提到房里,等候着伺候客人沐浴更衣。 这会儿的老鸨只招呼了一声,屋子外,立马就有丫鬟提着热水桶走了进来。 “哗哗!” 一桶桶热水,被倒进屏风后的浴桶里。 闵秀儿探手,试了试水温,待感觉水温合适,水面将要漫出来之后,她一步步踏上浴桶外的小木台阶,跨坐了进去。 只是,看着闵秀儿那小手慢吞吞的,正在自己身上擦拭着。 老鸨忍不住催促道:“哎呀!我的乖女儿!”。 “这个时候,你就别再装什么斯文,在那慢条斯理的抹身子了!” “虽然,” 似乎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见不得人。 老鸨先是抬起头来,四下看了看。 待确定左近真的没人,自己说的话也不会被人听了去之后,她才凑近了闵秀儿的耳边,小声说道:“我的乖女儿啊!”。 “虽然,那纨绔子,周文斌,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人也糊涂的很!” “可那周老爷,和那周大管家,可都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昨夜,你虽委屈着将自己给了他。” “但,你可别忘了!” “我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听到“任务”二字,刚才还有些漫不经心的闵秀儿,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紧接着,她那眼睛忽然闪烁起来。 “妈妈,如果······” 似乎是怕老鸨不答应,在说话之前,闵秀儿还咬了咬嘴唇。 然后才开口,说道:“我是说,如果,我此次完成了任务。”。 “您能不能向上面求求情,让他们放过我?” “让我离开这儿!” “哪怕是到别的地方,隐姓埋名,过普通的生活。” 第七百八十九章 周穆 这么说,似乎还不能表现自己的决心! 隔着浴桶,闵秀儿就这么跪在里面,继续哀求道:“如果妈妈能成全秀儿,秀儿将感激不尽!”。 “此生此世无以为报,也只能将妈妈当作是秀儿的亲生母亲。” “奉养终生!” 对于闵秀儿的心思,老鸨心里是了解的。 可当她想起组织的冷血,以及对待叛徒的冷酷之后,她那心里刚升起的温暖和怜悯,瞬间被打压了下去。 “够了!” “你有那时间和心思,想着怎么脱离组织的,那还不如多花几分心思,怎么将自己的任务做好。” “以便多立功劳,让上头对你多几分信任,好提升你的职位和待遇。” “免得像我一样,年轻······” 说到最后,老鸨还是心软了。 毕竟,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就像这会儿,看着眼前的闵秀儿,就像看见了以前的自己一样。 她伸手抚摸着闵秀儿的秀发,耐心的解说,道:“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也像你一样。”。 “不甘心被上头管着,就此失去自由。” “也不能喜欢别人,更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 “甚至,” 心思灵敏的闵秀儿似乎听出了,眼前的妈妈,也曾有不平凡的过往。 她强压下心里的难受,叫唤道:“妈妈!难道你以前也曾经······”。 老鸨道:“不错!我曾也像你一样······”。 从老鸨的诉说中,闵秀儿听见,原来她年轻的时候,也像自己一样,是被组织花大力气培养出来的暗子。 就为了给组织打探消息,在关键的时候,牺牲自己,实行暗杀。 以便将组织的敌人,或是死对头,抹杀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 此次,自己之所以被周文斌看中,花银子点了清倌人,那也是上头,或说是老鸨的安排。 就为了让自己潜伏到周文斌的身边。 准确的说,是潜伏进周家,潜伏到周穆的身边。 因为上头很想知道,二十年前,周穆为什么忽然不再参加科举。 传说,在参加科举的时候,周穆曾经见到过仙人,受到过仙人的指点,那是不是真的! 毕竟,当今天子慕道,那几乎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只是,因为仙人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更不轻易与凡人接触的。 普通人要想修得真道,就必须是有缘人! 一种有特殊机缘,能见到仙人,或是能得仙人青睐,被仙人指点的人。 尤其是现在,当今天子已经年纪老迈,随时可能驾鹤西去的时候。 他那心里对长生久视的事情,就更上心了。 也就在老鸨耐心的劝说着闵秀儿,让她沉下心来执行任务,好让自己对上面有所交代的时候,此时的周府,却在鸡飞狗跳中。 在一刻钟前,老管家在吩咐完老鸨之后,迈开大步就回了周府。 至于周文斌,则被四个身强体壮的家丁托举着,一路来到周家的祠堂里。 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背影,还有周围那有些阴暗的环境。 周文斌即便再愚钝,这会儿也该回过神来了。 他那心里忽然咯噔一声,想道:“糟了!祠堂!”。 “大管家怎么将我带到祠堂来了?” “而且,父亲也在这儿!” “难道,完了!完了!” “事发了!” “娘!娘!你在哪呀?” “你快来救我呀!” “你再不来,我就要被父亲打死了!娘!” “老爷!” 瞧着眼前那正背负着双手,以后背面对着自己的身影,大管家暗叹一声。 然后,不情愿的挥了挥手。 紧接着就听见噗嘟的一声闷响。 那被托举着的周文斌,就这么被人扔了下来。 “乌呼!嘶!我,” 感觉着胸口上的疼痛,周文斌很想用粗口,将身后那四人的祖先,都问候一遍。 可还不等他开口,眼前的周穆就有了动作。 只见他向后挥了挥手,然后什么都不说,大管家就已经会意,带着身后的四人走了出去。 独留下周穆和周文斌,留在这寂静、森冷的祠堂里。 周文斌摸着胸口,等那疼痛稍缓过来之后,才慢慢站了起来。 “爹!” 然而,周穆根本没有回应。 他就这么自顾自的,面向眼前的牌位,背对着周文斌。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周穆这才有了动作。 周文斌眼看着自己父亲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向自己。 可在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却根本不理会自己,而是一步步走向大门。 然后,抬起手来,在那嘎吱吱的轻响中,将祠堂大门一扇扇的,给关上了。 “哎!斌儿,你知道吗?” “从你出生之后,我就一直在等着你长大,等着你成年。”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 “哎!” 瞧着那始终保持着关门的动作,没有回过头来看自己一眼的父亲,周文斌满心不解道:“我?”。 “爹,你刚才是说,你一直,” “在等着我长大?” “为什么呀?” 想到自昨夜开始,自己的脑子,就一直是混乱的。 哪怕是到了此刻,周文斌也有些弄不明白,昨夜梦见的,那个奇怪的梦,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又或是,自己眼前看见的,都是虚幻的。 还有自己的名字。 自己到底是叫周文斌,还是武仁? 自己不是和别人一起,去那什么禁地寻找机缘,问道修仙吗? 可现在这场梦境,却又这么的真实。 真实的有思维,有痛感。 还有眼前的,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 可是,不管武仁(周文斌),那心里混乱与否,眼前的周穆,仍自顾自的诉说着。 “原本,我想等你长大了之后,就将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你。” “家里的田亩,钱财,还有所有的家丁、奴仆!” “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官家小姐,爹爹也可以帮你娶回来。” “爹!” 听了周穆的话,武仁忽然感觉,自己的心似乎沉溺了。 昨夜见到的怪异梦境,在慢慢的远离自己。 倒是眼前的现实,在慢慢深入自己的心底,坐实自己眼前的身份。 他感动的上前半步,想要向周穆表示,从此以后,自己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可这会儿的周穆,却忽然转过身来。 他慈和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道:“斌儿,你觉得,”。 “这个世界,真的就像你所看见的那样,是一个现实残存,权势当道的世界吗?” 武仁还在思考着,几次开口,都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可周穆却在继续自说自话,道:“不!不是!”。 “完全不是!” “这个世界,它不仅有现实,它还有修行,有仙人!” “那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仙人!” “那些问道长生,不死不灭的仙人!” 说到“仙人”二字,那本来还很是沉稳的周穆,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只是,等周穆回过神来,看见自己儿子那茫茫然的模样,他那心里就又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他借着整理衣服,回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才继续说道:“二十年前,也就是我第一次参加科举的时候。”。 “原本,我对自己中举,还掌握有十分的把握!” “只是,后来······” “爹!” 眼瞧着自己父亲忽然变得沉默,武仁也没有催促,就这么耐心地等待着。 顺便,也好将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脑子,整理一下。 “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为什么,我总感觉周围的人,似乎有些奇怪?” “还有我这便宜爹,” “他这么着急忙慌的,命人将我抓回来,难道就为了与我说这些······” 如是想着,武仁忽然感觉,那才好了些的脑袋,又开始疼痛起来。 “修行?仙人?” “咯噔!” 就在武仁感觉,自己似乎想起了什么,而脑子里的迷雾,开始渐渐飘散的时候,那本来还沉浸在某种意境中的周穆,忽然“嘿嘿”的冷笑起来。 听着那似远似近,但又森冷骇人的冷笑声。 武仁表情僵硬,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周穆。 “爹!不,这位,你······” 然而,周穆对武仁的叫唤,根本不予理会。 他自顾自的,慢慢露出了一股森冷的笑容,道:“你终于想起来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 “来到了这儿,你难道还想活着回去?” 说话间,武仁看见,周围的房子、祠堂,还有那一排排的牌位,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黑雾,一片荒寂,连树叶也是一片漆黑的,森冷、静寂的树林。 至于周穆,还有之前看见的众多家丁、丫鬟,还有大管家周尧。 他们全都变成了,一道道漂浮的虚影! 只是,周穆和周围的虚影,虽然同为虚影,但也有虚幻和凝实的区别。 看他们那清晰而又虚幻的模样,武仁的脑子里瞬间想到了两个字,鬼魂! 在蓝星的传说里,鬼魂,一般都是可怕,森冷而又无情的存在。 瞧着眼前那一片片,几乎看不到尽头的虚影。 武仁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转过头就想放足狂奔。 可还不等武仁迈开步子逃走,身后那本来还空无一人的空地上,蹭蹭的,就突然多了无数虚影。 这让武仁那刚抬起来的脚,生生的,不得不停顿了下来。 他生硬的回过头去,看着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周穆。 不错!周穆就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武仁从来也不知道,鬼魂赶路的时候,竟然不是漂浮着向前,而是像人一样,靠脚走路。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你,你们想怎么样?”。 “我与你们远,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们,” “你们这么围着我,是,是什么意思?” 然而,周穆也没有回答武仁的问话。 他就这么自顾自的迈步上前,待来到武仁身前三尺范围后,才停了下来。 然后,闭上眼睛,陶醉的嗅了嗅,道:“好香的味道!”。 “这可是上等的,精纯的阳气的味道啊!” “我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了!” “是一千年,一万年,还是十万年,一百万年?” “或许,不止了吧!” 这会儿,武仁是真的有些被吓到了。 他吱吱呀呀的向后退了两步,嘴巴几次张开。 但却感觉,舌头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几次抬起,几次被压下去,可就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穆似乎很享受现在的感觉。 他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才微微睁开眼睛,打量着武仁。 “对!就是这个模样!” “就是你这个模样!” “一丝丝忐忑,不安。一丝丝恐惧,但又有些不敢确信,几分挣扎!” “嘶!呼!” “好香!” 又是一阵深呼吸,周穆终于恢复了正常。 他环顾了周围一圈,然后才盯着武仁,继续说道:“怎么?你感觉很奇怪吗?”。 然而,武仁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想,自己不过是想跟着卓不凡,去那禁地见识一番。 而且,在听见卓不凡和周围那些人的解说之后,也曾想过,自己有可能会遭遇某些可怕的精怪,或是如血魔、炎魔一样的妖魔。 可他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遭遇到鬼魂啊! 似乎是看见了武仁心里的疑惑,周穆嘴里滋滋的上前两步,说道:“不用这么疑惑!”。 “人死了之后,是有魂魄的!” “如果没有魂魄,那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活着,也不过是个活死人而已!” “只是,一般人死了之后,那脆弱的魂魄,根本无法实体化。” “所以,才不能被人看见!” “至于我们嘛······” 说到这儿,周穆忽然叹了口气。 只是,也不知道周穆这么说,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但武仁却感觉,自己心里那毛毛的感觉,似乎更甚了。 他轻咬着嘴唇,暗暗想道:“怎么办?”。 “如果遇见的,只有一只两只魂魄,那还能想办法逃走。” “可现在······” “眼前这些魂魄加起来,少说也得有十万以上吧?” 如是想着,武仁还尝试着凝聚法力,想要腾空,飞离这儿。 只是,身体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却告诉他,他现在什么能力都用不了了。 哪怕是曾经融合过的龙族血脉之力,这会儿似乎也消失了。 想到梦里的遭遇,武仁忽然感觉,自己现在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要不然,为什么自己在梦里消失的力量,在现实里竟同样消失了? 还有眼前的周穆。 回想起蓝星的传说,要想判断一个人是否在做梦,最好的办法就是掐他的大腿,让他感受痛苦是否存在。 武仁偷偷的伸手,摸上自己的大腿。 然后,掐着一点小肉,用力一拧。 紧接着,一股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却让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真,真的!” “痛楚是真的!” “这么说来,眼前遇见的,也是真的!” “只是······” 瞧着武仁的一举一动,周穆就像是没看见一样。 他自顾自的轻笑着,道:“怎么?你还想凭自己的法力和神通逃走?”。 被人道破自己的心思,武仁也不尴尬。 他那心里只想着,自己身上是否还有什么能力,可以让自己逃离这儿。 或是克制眼前的凶灵,让它们不敢靠近自己。 可那周穆却毫不在意,道:“别做梦了!”。 “从你们进入死星,被死气迷惑住心神的瞬间,盘踞在你们周围的各类亡灵生物,就会附身在你们身上。” “然后,再利用魂灵所特有的能力,进入你们心底深处,为你们制造特殊的梦境。” “梦境?” 听到“梦境”二字,武仁暂且不想了。 他双眼盯着周穆,就听他解说道:“在那梦境里,你们一个个的欲望,都会被满足。”。 “直到,你们渐渐的开始享受,沉迷在它们制造出来的梦境里。” “它们就会慢慢的吸附在你们的魂魄上,开始吸食你们的阳气。” “还有你们的神通、法力!” “什么?” 闻言,武仁脸上忽然变色,道:“享受?沉迷?”。 “吸食阳气,和法力、神通?” “难道······” 似乎是为了肯定武仁心里的想法,周穆得意的笑了笑,道:“你想到了!”。 “不错!那个女人,” “你那心里的清倌人,其实就是某个女色鬼变幻的。” 可能是觉得这么说,还不足以打击武仁。 周穆抬眼向武仁的身上看了看,然后才继续说道:“感觉到没有?”。 “她现在还在你身体里,默默吸食着你的阳气呢!” “呵呵!” “什么?我,” 听了周穆的话,武仁忍不住脸上色变。 刚才,因为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周穆身上,所以才没有太大的感觉。 但在将注意力,重新凝聚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武仁才感觉,浑身一阵暗沉。 那种感觉,就像是宿醉未醒,或是得了重感冒一样。 不仅浑身绵软无力,难受。 脑子和神智,有些模糊,不太清醒。 就是眼睛里,也有一层雾气似的,看什么都感觉不太清楚。 武仁竭力地晃动身体,想要将那闯入自己身体的女色鬼赶出去。 可无论他怎么做,却始终没有效果。 唯有那还有几分清醒的脑子,慢慢变得越来越沉重。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就像是重感冒变得更严重,转化成了高烧似的。 第七百九十章 鬼修和雾气 虽然知道,自己做的都是无用功。 但为了将那只女色鬼赶出去,以此保住自己一条性命,武仁感觉,自己还是不能停。 可无论武仁怎么动,周穆始终无动于衷,也不去阻止。 他就这么在一旁看着。 只等武仁身上的力量越来越弱,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啪嗒地一声,摔落在地上之后,周穆才漫步上前,来到武仁的面前。 蹲下身来,伸手挑逗着武仁的下巴,让他拿眯缝着眼睛,正对着自己。 周穆开口说道:“滋滋!滋滋!牙口不错!”。 “身形不错!” “资质和模样嘛!也就一般般吧!” “只是,可惜了!” “哼!贱婢,敢尔!” 说着,周穆忽然一挥手,在武仁身上捞了一把。 紧接着就听见,嘶的一声。 一个模样长得像闵秀儿的女鬼,忽然从武仁身上飞了出去。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倒是武仁,在那女鬼离开了他的身体之后,他忽然感觉,一丝丝生气,似乎在不断的补充,恢复着。 那本来还很是沉重的眼皮,终于变得轻松了一些。 他努力的挣扎着,终于睁开了一线。 然后却看见,那女鬼似乎很是害怕。 她颤巍巍的,将头颅压得极低,双手摊开,掌心向上,就这么四肢着地的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之后,周穆轻轻迈步,来到那女鬼头---佛光,对鬼怪、妖魔有着天生的克制作用! 自己现在既没有了法力,也没有了来自龙族的血脉之力。 那正好可以借助这股力量,重新修行。 哪怕自己现在的修为还很弱,很弱。 从小千世界里涌出来的力量,也不强。 可,只要自己持之以恒,不断修炼,进步。 最终,在将来的某一日,一定可以超越当前。 甚至是超越卓不凡,超越那血魔、炎魔,将眼前的周穆,还有周围那些小喽啰,全都解决掉。 如是想着,武仁也不管外面如何,就慢慢沉下心来,仔细回想着自己得到的一些记忆,从里面挑选出一门佛门的肉身修炼法。 至少,在群敌环伺之下,先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再说。 “嗅!呼!” 将鼻子凑近了武仁的身边,周穆似乎很不甘心,又深深的吸了口气。 然后,慢慢挺直了身体,露出一副陶醉的模样。 只那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呀!”。 “这么多年才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活口!” “我自己都还没有享用过,就要将你上缴,送到那疯婆娘那里去!”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呀!” “嗅!这味道,还真是让人陶醉啊!” 闻言,那以为自己几乎没有机会逃走的武仁,忽然一愣,道:“你,”。 “难道,你不是这附近最厉害的一道鬼魂?” 听到“鬼魂”二字,周穆很是厌恶的瞥了武仁一眼。 只是,想到自己即将要面对的那个人,他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小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不会说话?”。 “不过,” 周穆似乎根本没想着要武仁回答。 他在一句话说完后,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会说话,那又怎么样呢?”。 “这么多年来,我好话说尽,手段用尽!” “为的就是能讨好她!” “让她不再刁难我!能给我一点好脸色!” “甚至,” “呼!好美啊!那模样······那身段······” 也不知道周穆想到了什么,那双眼睛在盯着眼前的空气不说,一双大手,也在空气里来回揉捏着。 就好像有一个绝色的美人儿,在那空气里等着他宠幸似的。 只是,想象着一道虚影,步,是鬼魂。 一道虚幻,没有实体的鬼魂,竟然在幻想着宠幸另一道鬼魂。 武仁实在无法想象。 难道,拥有实体的人,没办法触碰到鬼魂,但鬼魂却可以? 也是! 鬼魂与鬼魂,毕竟是同类。 如果连同类也无法触碰到彼此,那鬼魂就不是虚体,而是虚影了。 武仁不知道,就在他那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那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周穆,他那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 “什么鬼的同类触碰?” “小子,如果你在胡思乱想,你信不信,不等将你上缴给她,我现在就将你吸干,让你也变成一道鬼魂?” “你,” 被周穆一口道破了心思,武仁心下骇然,道:“你竟然会,读心术?”。 “读心术?什么鬼的读心术!” 对于武仁心里的猜测,周穆很是不屑。 他一边伸手,将武仁抓在手里,一边却快速腾空,朝着某个方向飞了过去。 那嘴里却还在不停的说着话。 “我懒得与你废话!” “就怕你,话说得多了,惹得我生气。” “到时候,我也不敢保证,我能不能将你平安的送到她手里。” 听得周穆要将自己送人,武仁满心忐忑,道:“她?你最所说的她,到底是谁啊?”。 “她该不会与你一样!都是鬼······” “呜,咳,咳咳!” 话未说完,武仁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忽然一紧。 然后,一口气吸不上来,竟差点儿窒息了。 显然,是周穆听了自己的话,心里不乐意,这才忽然掐住自己的喉咙,不让自己说话了。 “小子,我要纠正你的一点是,” “我们不是什么鬼魂!而是鬼修!” “知道吗?鬼修!” 感觉着,那掐着自己喉咙的大手,终于松开了。 武仁默默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那缺氧,震颤的心、肺,得到了些许缓解。 至于周穆,他对此根本毫不在意。 他一边慢慢飞着,一边继续解说道:“因为某些原因,我们的肉身都已经损毁,没办法再使用了。”。 “但,也因为肉身的消亡,让我们的魂魄暴露在外,直接接触了周围的死气。” 说到这儿,周穆似乎很不情愿。 也很不甘心!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小子,你知道吗?”。 “原本,我也像你一样。” “是一个寿元将尽,但又不甘心就此死去的金丹散修。” “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甚至是突破当前的境界,达到元婴期,我和我的一些伙伴,结伴来到了禁地。” 说到这儿,周穆忽然沉默了起来。 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可就在此时,武仁却慢慢变得有些焦急。 甚至,还在心里想道:“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按照功法的描述,开始利用小千世界供给的灵气,修练了。” “可最后却什么用都没有?” 为了确定自己的修炼是否真的无效,武仁仔仔细细的,又在自己身上来回检查了好几次。 可最后的结果,却一如之前。 自己身上,什么变化都没有。 至此,武仁终于有些绝望了! “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 “要不然,为什么,明明有灵气源源不断的供应。” “也有功法供我修行。” “但却毫无作用,根本修不出佛力。” “也没办法凝聚佛身!” 就在武仁满心疑问,甚至是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笨,领会不了佛门修炼功法的时候,周穆似乎回过了神来。 他迅速的向周围看了一眼,辨别了一下方位。 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方向,就朝着一道硕大的阴影继续飞行。 远远的,武仁虽然看不清楚,那道虚影的本来面貌。 但,也可以依稀的辨别出,那是一座高不见顶,辽阔无边的大山。 想着,自己现在既修不出佛力,也无法凝聚佛身,武仁有些死心,自暴自弃的,不再管那许多。 他望着那遥不可及的虚影,开口询问道:“喂!周,周穆,”。 “你是想,带我到那座大山里吗?” “里面住着什么人?” “他那实力,比你还厉害吗?” 想到自己陷入梦境的时候,还曾称呼周穆为爹爹,武仁那心里就有些希冀。 毕竟,自己从懂事,有记忆开始,就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自己的爹爹,到底是什么人,长得什么模样。 哪怕在梦境里的境遇,是周穆······ 不,应该说是那只女色鬼---闵秀儿,为了欺骗自己,故意编造出来的。 但,至少也让自己体会了一回,有爹的感觉。 周穆虽不知道武仁心里所想的事儿,但却也没有一口回绝。 他遥遥的望着那座大山的虚影,道:“里面住着什么人?是否比我厉害?”。 “小子,我可以告诉你的是,” “那里,” “就在眼前那座大山里,住着一个绝顶漂亮,美艳的女人!” “至于她那修为嘛······” 说到这儿,周穆停顿了许久,也没有说出半个字。 只有那有些震颤和惊惧的眼神,让武仁知道,他在害怕。 想到,从一开始,周穆几次失神,都是因为眼前那座大山。 武仁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猜测。 “难道,周穆之前所说的,要将我献祭给某个人,” “说的就是,住在那座大山里的那个人?” 似乎是觉得,武仁心里的绝望,还不够深沉,再次回过神来的周穆,再次开口说道:“小子,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登陆这处禁地的时候,你传送到那儿不好?” “却非要传送到这儿来!” “那也只能说,是你小子命不好。” “活该被人生吞活剥,敲骨吸髓了!” “什么?你,嗯!” 听了周穆所说的话,那本来就已经放弃了生存的希望的武仁,这会儿更不好了。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上的力气,似乎在不断的减弱,消失。 周围的黑色雾气,却在不断的变浓。 自己现在似乎已经踏入了,大山笼罩的范围了。 而且,在踏入大山的范围后,周穆飞行的时候,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就像是怕惊醒了,黑雾里的某种生物一样。 如此,又向前飞了一段时间。 之后,武仁就看见,一队十来个手持钢叉的鬼修,他们正从自己眼前经过。 那带头的,在看见周穆和武仁后,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就轻蔑地哼了一声。 “周穆,才抓住这么一个没有修为的活人,就敢将他带来,献祭给咱们主人。” “你怕是不想活了吧?” “没有修为的活人?你怕不是······咦?” 听了那带头鬼修的话,周穆就要开口反驳。 可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到武仁身上的时候却看见,之前还缭绕在武仁身上的法力波动,这会儿却已经偃旗息鼓,早没有了踪迹。 想到那女人的可怕,以及欺骗了她之后,她那折磨人的手段之残忍。 周穆心里一阵颤抖,一滴滴冷汗,也就是武仁从闵秀儿身上看见过的,一些黑色的液体,瑟瑟而落。 “怎,怎么回事?” “小子,你之前不是,” “之前,你身上,不是还缭绕着金丹修为的法力波动吗?” “但现在为什么,” “为什么忽然没有了?” 周穆声音里的颤抖,武仁没有听见。 但他现在却感觉,自己似乎马上就要死了。 自从发现,周围那些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之后,自己身上的活力,就变得越来越弱。 直到现在,深入到大山脚下,黑色的雾气几乎浓的化不开了。 可自己的意识,似乎也在慢慢的消逝。 就连周穆说的话,也听不太清楚了。 第七百九十一章 血食 看着那本来还生机活泼的武仁,变得软塌塌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死掉。 周穆脸上再次色变,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可现在怎么······”对于周穆的话,那头领根本不信。甚至,连说话的时候,那脸上都带着几分不屑。 “周穆,我看你就是想要得到,我家山主的奖赏。” “所以,才胡乱抓了个活人,将他带到这儿来,想要糊弄过关吧!”说着,那头领还特意上前两步,抬手捏着武仁的脸蛋,上下一阵打量。 之后,又有些嫌弃的,将那两只触碰过武仁的手指,在周穆身上擦了擦。 然后,才继续说道:“周穆,既然你没有什么好的祭品奉献,那就快走吧!”。 “我们这儿,可不是你这等小人物可以久留的。” “你······”周穆很想开口辩驳,甚至是出手,将眼前那可恶的家伙,狠狠的揍一顿。 可当他想到,眼前这座大山,乃是红花鬼母的地盘。眼前这个小队长的实力,虽然比不上自己,但也不比自己弱多少。 他那蠢蠢欲动的心,瞬间又重重的跌落了下来。那小头领眼看见周穆的眼睛几次瞪眼,几次握拳,似乎只要自己再刺激一把,就能激得他动手,教训自己。 他却毫不在意的看着武仁,道:“对了!”。 “周穆,你手里的这个小东西,既然都快要死了,那你不如就将他送给我吧!” “虽然这小东西没有修为,肉也嫩了点!” “但无论怎么说,那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兄弟们斋了这么久!” “如果能有这口肉打打牙祭,那也胜过没有不是!” “你······” “呼!呼!”听了那头领的话,周穆只感觉心头的火焰,瞬间高涨。刚放松下来的拳头,握得咯咯直响。 只等深吸了几口气后,才慢慢平静下来。可那头领似乎是害怕,刺激的周穆不够深。 以至于在周穆刚平静下来的时候,就再次开口讽刺,道:“你怎么还不走啊?”。 “难不成,你还想用眼前这个小东西,卖几颗魂晶?” “只是,魂晶嘛!” “兄弟们都有!” “但,你敢要吗?”看着眼前那一队,十多个修为浅薄的家伙,竟敢看戏似的盯着自己。 而且,那嘴角还自然,或是故意露出嘲笑的笑容。周穆真的很想一巴掌扇过去,将他们那一张张可恶的大脸,全都扇烂。 只是,想到他们身后站着的人。周穆还是毅然的,将自己心头的怒气,强压了下去。 他只装作没有听见那头领的话,一手提着武仁,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山脚。 瞧着周穆那有些诅丧,狼狈的背影,那头领不屑冷哼一声,道:“周穆?”。 “就凭你,也想打咱们山主的主意!” “也不撒泡尿,好好的照照,自己那副德性!吐!哼!”相对于对周穆的不屑,那头领似乎对周穆将武仁带走,还有些可惜。 在话刚说完后,他还忍不住砸了咂嘴,说道:“只是,可惜了!”。 “一口鲜嫩的羊肉,就这么被那老梆菜给带走了!”身后,一名有些猥琐的家伙,在听见自己队长所说的话后,讨好似的上前半步,就凑近了那队长的耳边,说道:“队长,不就是一口鲜肉嘛!”。 “那有什么可惜的!”闻言,那队长却不耐烦的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然后,说道:“是啊!区区一口鲜肉,的确没什么可惜的!”。 “只是,眼见着,禁地开启的时间又要到了。” “那些个不怕死的修仙者,一波波的,又开始往禁地深处冲去。” “可是,这么多鲜美的血食,却没有咱们的一份。” “我这心里不舒服啊!”说到 “血食”二字,马俊仁满心回味的,朝周穆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张三,那个猥琐的家伙闻言,心里灵机一动,道:“队长,你想要吃一些血食,其实,”。 “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于张三的话,马俊仁根本不想理会。毕竟,自家山主定下的规矩,他那心里一清二楚。 任何人胆敢违背规矩,擅离职守,私自下山去猎食,哪怕是立了大功,给自家山主送上绝品美味的血食,也绝不可能得到饶恕。 他无可奈何的,只能暗自叹气,道:“说来,那些肉鲜味美的家伙,只想着追寻宝物,争夺机缘!”。 “可他们哪里知道,在那禁地深处,死气缭绕着,连咱们山主都不敢深入。” “就凭他们那被死气克制着阳躯,连外围都不能久待。” “却还想深入,去禁地深处争夺那里面的各种宝物?” “简直是,不自量力!” “就是!就是!”似乎是觉得简单的一句奉承,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意。 张三却再次开口,劝说道:“队长!你说,”。 “到了这个时候,就连刚才那只毫无修为的两脚羊,也想闯入禁地,夺取机缘,得道长生。” “咱们虽然不能擅离职守,去争夺那些宝物。” “但是,那些不怕死的修仙者,这会儿只怕来了不少。” “咱们能不能,能不能······”对于张三的心思,马俊仁是知道的。 而且,想到两脚羊身上那鲜美的味道,还有吸食了阳气后,修为进步的速度,他也不禁一阵心动,道:“可,是,可以!只是,”。 “如果因为咱们疏忽了巡逻,被山主知道,那只怕······”猥琐的张三,虽然没什么本事,但看人脸色,猜人心思的本领,却一点不弱。 从马俊仁那游移不定的脸色上,他早就看出了,自家队长对刚才那只血食,早就动心了。 只是碍于山里的规矩,还有周穆的存在,这才强忍着,没有动手。想到两脚羊那鲜美的味道,还有修为的进步,张三尝试着将脑袋凑近了马俊仁的耳边,一阵嘀咕。 然后,却听马俊仁开口说道:“这,这样可以吗?”。 “万一,要是被山主知道了,”马俊仁的话还没说完,张三却再次开口,诱惑道:“怕什么呀!队长!”。 “只要咱们兄弟的口风闭紧一些,加上,” “山主平日里总是在闭关,对山外的事不管不问的,只要没人在咱们身后捅刀子,那她就不可能知道。”眼看着马俊仁已经心动,就连他那右手,也开始不自觉的握紧,放松,握紧,放松。 张三知道,只要自己再加一把火,马俊仁立马就会答应了。仔细的往周围瞧了瞧,待确定周围真的只有自己这一队人马。 而身边的人,却又离自己两人比较远后,张三再次凑近了马俊仁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队长!”。 “你自己好好想想啊!” “自从咱们跟着别人来这儿追寻机缘,肉身陨落,成为鬼修之后,” “咱们的修为,已经有多久没有变化过了?”沿着张三所说的话回想,马俊仁才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众多修仙者中的一员。 不过,比较幸运的是,自己当初登陆这处禁地的时候,因为地处偏僻,没有遇见太大的危险。 可也因为修为孱弱,抵不过死气的侵蚀,殒落了肉身。这才不得不借助,周围那无处不在的死气,让自己那孱弱的魂魄变成了阴身,成了一名修为低下的鬼修。 在成为鬼修之后,马俊仁的心里,是绝望的。毕竟,孱弱的鬼修,修为浅薄,没有太强的力量,也见不得太阳。 更不能像修仙者一样,修为低,就在各地的名山大川游历,慢慢修行。 修为强大,就在宇宙中遨游,看遍宇宙奇观,甚至是问道长生,不死不灭。 可在机缘巧合的成为山主,也就是马俊仁现在的主人---红花鬼母,手底下的一名护卫之后,马俊仁却听说,鬼修一样可以登仙问道,长生久视。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动了心思,想要和红花鬼母一样,不断修行,成为一方霸主。 甚至是,血肉重生,凝结肉身,摆脱阴身的束缚。只是,鬼修的修为增长太难了! 因为鬼修的身躯,是由魂魄和死气凝结而成的虚身,不受重力影响。而那些死气,却又比灵气轻飘,不受控制。 马俊仁每次修行的时候,总感觉周围一片空虚。只有一点点,与自己相近的死气,受自己的吸引,被自己吸纳进阴身里,成为自己修为的一部分。 眼见着数十、百万年过去,自己现在的修为,也不过是与当初冲入禁地时的金丹修为相当而已。 如是想着,马俊仁感觉胸口的气息一阵浮动。然后,咬了咬牙,道:“好!”。 “这事,咱们干了!”说着,马俊仁立马转过身去,看着自己身后一众属下,吩咐道:“张三,你带着一半人,继续巡逻。”。 “剩下的人,跟我来!” “趁着周穆和那口血食还没有走远,咱们立马追上去,将他们拦下来。”想着,事情既然已经发展成了这样,那自己总不能吃独食,之后却让自己的属下对自己心怀不满,背离自己。 于是,马俊仁最后又咬了咬牙,道:“只等将那口血食抓住之后,所有人,”。 “谁都可以咬上一口,尝尝滋味,增添修为!” “噢!噢!”一众鬼修听闻,等抓到血食之后,好处也有自己一份。他们高兴得立马 “噢噢”的嚎叫起来!可为了不让周穆和武仁走远,马俊仁也不等自己那些属下继续兴奋的嚎叫,他一挥手,说了一声 “走”,然后就当先飞了出去。此时的周穆,手里提着气息奄奄的武仁,心下却满是怨愤和不甘。 他迅速的降落到地上,将武仁用力的往地上一扔。嘴上却有些咬牙切齿,道:“该死的马俊仁!”。 “你给我等着!” “竟敢当众奚落、羞辱我!这笔帐,我给你记下了。” “只等我将来修为突破,实力强大了之后,我一定要将你下油锅,上火海。” “要不然,却难消我心头之恨!”说着,周穆还瞥了眼武仁。然后,一脚重重的踹在武仁身上,道:“还有你这废物!”。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到了山脚之后,就变得半死不活的了?” “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用这么狼狈的,被那马俊仁好一阵奚落!” “亏待我之前还花大力气,让闵秀儿那个贱人上了你的身,以此迷惑住你的意识,让你失去反抗之力。”说到闵秀儿,周穆感觉还不解气,张嘴又是一阵咒骂。 那模样,就像是整个世界都错了,也唯有他自己是对的一样。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离开山脚,离开那浓郁的死气汇聚之地后,武仁感觉自己身上的活力,又慢慢恢复了。 但,想到自己身上没有了法力,也没有任何对敌的手段。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暗暗在心里思量着。 “怎么办?怎么办?” “以前,我以为融合了龙族的血脉之力,之后又得到了小千世界,有了法力,” “天下之大,我尽可去得。” “可是,现在······” “嗯,什么人在那儿?给我滚出来!”听得周穆的呐喊,武仁不用想也知道,可能出事了。 果然,在他那心里的念头闪过的瞬间,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你在不远处传来。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我原还想着,等靠近了之后,先偷袭一把,然后再仗着人多的优势,将你拿下呢!” “可现在看来,这些都不可能实现了!”看着身后那七、八道,渐渐从树林里走出来的熟悉身影,周穆的一颗心在慢慢下沉。 他有些不敢确定的试探,道:“马俊仁,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们这些巡逻的护卫,可以不遵规距?” “或是,你就不怕,你擅自脱离岗位的事,被红花鬼母知道了,罚你下油锅?”可马俊仁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会儿也已经带人脱离岗位,来到了山外,他又怎么可能会让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他在靠近周穆的同时,也悄悄的挥了挥手,让自己那些属下配合自己,绕着圈子,准备将周穆和武仁包围起来。 但为了分散周穆的注意力,他那嘴上仍自说着:“怕?我当然怕!”。 “不过······”这一停顿,却又过了好几个呼吸。看着马俊仁和周围那些人,还在不断的靠近,周穆感觉着有些不太对劲,却开始慢慢后退,道:“不过,不过什么?”。 马俊仁道:“不过,你没机会了!”。 “去死吧!不识时务的垃圾!”在这充满死气的世界里,魂魄和鬼修,就像是平凡世界的普通人和修行者! 他们也需要吃东西,修行。然后,才有可能像修仙者一样,得道长生。 如果长时间不吃东西,或是得不到魂晶、血食的补充,鬼修也会慢慢沦落成普通的鬼魂。 眼下的周穆,就像穷乡僻壤里的村长。马俊仁,就是大地主家里的护卫。 修为,都有一些。但要说有多厉害,那也不尽然。马俊仁合身飞扑向前, “噌”的一声,抽刀出鞘,一刀砍向周穆的脖子,想要尽快解决掉他。可周穆的修为,本就比他厉害。 在他出现的时候,也早就有了准备。因而,在他出招的时候,周穆也不等他飞扑到自己身前,就向旁边躲闪着,咔呲的一声,把手里的宝剑抽了出来,往马俊仁的胸口就这么一送。 在这个充满死气的世界里,既然可以诞生鬼修,那自然也有魂晶、魂石等,一些可以修炼,可以锻造兵器的矿石。 像周穆和马俊仁手里的刀剑,就是工匠用魂石锻造出来的。眼见着一击偷袭不中,而自己的身躯,却主动的送到了周穆的兵器前。 马俊仁不得不脚下用力,停住身形。然后,一个旋转,躲了过去。但在旋转的时候,手里的宝刀却也没闲着。 借着身高臂长的优势,马俊仁只将手臂一抖,旋转着就朝那已经移动到他侧面的周穆劈了过去。 只是,马俊仁的修为本就不如周穆。现在再被周穆占据先机,察觉了他的意图。 周穆那里还会让他的计谋得逞?在与马俊仁错身而过的时候,他反手就是一剑,挑飞了马俊仁的宝刀。 然后再借势,朝身前另一名鬼修冲了过去。那人的修为本来就不高。人多的时候,凭着人多势众的气势,给马俊仁掠阵,那还可以。 可现在却只有他自己独自面对着周穆,哪怕旁边还站着两名队友,他们现在也在竭力攻击,想要干扰周穆。 但他却还是感觉心中一紧,暗道:“完了!完了!”。 “我怎么就听信了队长的鬼话,和他们一起来追杀那周穆呢?” “毕竟,我的修为本来就不强啊!”只是,想归想,心下也确实有些害怕。 但在这生死关头,那人却知道,要想活着,那还得靠自己手里的宝刀。 于是,他竭力怒喝一声,给自己提气,道:“周穆,你的死期到了!哈!”。 紧接着,那人就看见,自己手里的宝刀,在迅速的接近着周穆的身体。 可在他那手里的宝刀,砍中周穆之前,他竟然看见一道微弱的闪光,从自己眼前迅速的闪过。 第七百九十二章 逃吧 一剑划过眼前那人的脖子,将他解决掉。周穆跨步向前,就要逃走。可马俊仁却紧追在身后。 而且,他那手里的宝刀,已经气势勃发,快速下劈。感觉着身后的锋芒,马上快要斩中自己的后背,周穆不得不暂时停下。 然后,腰部和手腕旋转发力,一剑上挑。 “噌!”刀剑相撞,发出一道暗哑的碰撞声。紧接着就是一阵紧密的,叮叮的声音。 就像是无数铁钉,在不断的撞击铁板。直到一口气耗尽,周穆不得不与马俊仁分开,努力的调息着,道:“马俊仁,你这又是何必呢?”。 “就为了眼前这区区没有任何修为的活人,你就要与我对立,互相拼杀。” “值得吗?”闻言,马俊仁却咤笑一声,道:“值得?”。 “为什么不值得?”说着,马俊仁向旁跨了半步,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便让自己更容易发力,发起或是应对周穆的攻击。 然后才继续说道:“只要杀了你,那你身上的魂晶,还有旁边的血食,就都是我的。”。 “虽然,我的资质本来就不太好!” “但是,长生,还有山······”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接下来所要说的话,有些见不得人。 马俊仁赶忙刹住了,改而说道:“别说这么多废话了!”。 “周穆,如果你识相的话,就乖乖的袖手吧!” “一会儿下手的时候,我会给你个痛快!” “你······”眼见着道理说不通,而自己刚才也已经错手,杀了他的人。 周穆也不再罗嗦。他那眼睛悄悄的往四下看了看,想道:“这马俊仁,实力虽然不如我,但也差不了多少。”。 “我要想撇开他,逃走,那也没这么容易。” “况且,他身边还有这么多帮手。” “这些家伙的实力,或许不强。” “可当我与马俊仁拼得两败俱伤之后,这些不起眼的喽啰,可就是我最后的障碍了。” “那不如就先一个个解决了他们,然后再转过头来,对付马俊仁。” “这样做,虽有些吃力。但,却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如是想着,周穆忽然一声厉喝,道:“马俊仁,既然你对我不仁,那就休要怪我出手不义!”。 “去死吧!野马分鬃!”提着一口气,快步向前。周穆将手里的宝剑一横,朝着马俊仁的胸口刺了过去。 修者或是鬼修,他们的修为,都是由低到高,一步步修炼出来的。因而,对于平常人使用的招数,他们也是了解的。 就比如周穆现在使用的剑招!眼见着周穆手里的宝剑,已经离自己胸口不过三尺。 马俊仁赶忙顺势抬手,将手里的宝刀高举过周穆想要杀我,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就是这后来的八、九个人,只怕也不是什么善茬。” “等他们解决了周穆,之后可能就要轮到我了。”想到这儿,武仁暗暗下定了决心。 “逃!我一定要逃!” “只有逃走,才能保住一条小命!” “可是,往哪逃呢?”眼前这个世界,与自己之前生存的地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至少,在以前的世界里,自己只要不主动暴露,那,一般的修行者,都发现不了自己。 可在眼前这个充满死气的世界里,自己的存在,就像是一盏指路明灯。 任何死亡生物,都可以轻易的感应到自己身上的阳气所在,然后锁定自己的位置。 进而,像眼前这些家伙一样,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尽打自己身上阳气,和血液的主意。 至于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这可真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 没指望了! “叮叮!呲!”眼瞧着周穆与马俊仁,在短短几个呼吸里,又交手了十数个回合。 那马俊仁似乎因为实力不敌周穆,一个抵挡不及,被周穆运剑,在肩膀上开了一个寸许长的口子。 他有些后怕的稳住身形。然后,怒喝一声,一刀大力竖劈,将周穆紧跟而至的攻击,暂时挡了回去。 紧接着,马俊仁也不再发起攻击。但保持着左脚踏前,右脚蹬后,随时可以发出全力攻击,或是防守的架势,就这么停留在了原地。 此时,周穆也有些气喘,道:“马俊仁,如果我是你,”。 “就不会把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放在我的身上。” “毕竟,以你和你手下这些人的实力,是奈何不了我的!”说着,周穆还若有若无的,向周围看了一眼。 之后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说道:“如果······”。 “马兄,如果,你可以放我离开,那我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旁边那口血食,我也可以留给你们。” “你看,如何?”马俊仁心知,自己的实力虽然不及周穆,但也没差多少。 只是,有差距,那就有强弱。自己刚才虽然已经竭尽全力,将周穆暂时挡了回去。 可,如果周穆真的悍不畏死,要全力发起冲击,准备逃走,那自己还真拿他没办法。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梁子已经结下。今日,如果让周穆逃走了。那自己擅离职守的事,就有可能会被山主知道。 一但山主知道了自己的事,发起了雷霆之怒,那,接下来的惩罚,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想到这儿,马俊仁忽然深吸了口气。之后,又慢慢呼了出去。以此来缓解自己那有些绷紧的神经,和疲惫的肌肉。 但在那之后,马俊仁又将摆开架势的手脚,放了下来。然后,嘴上却呵呵笑了笑,道:“周兄,你要是早这么说,那咱们也不至于死斗这么久了。”。 “呵呵!”瞧着马俊仁那张猥琐的大脸。至少在周穆的眼里是这样。周穆装作有些懊悔,道:“如此说来,刚才是我误会马兄了!”。 “那,不如,我现在就离开。” “免得打扰了马兄休息和进食!” “呵呵!”周穆嘴上说的轻松,但心里却早就骂开了。可为了能活着离开这儿,甚至是将马俊仁的小命,收割在自己的剑下。 他也装着放松戒备,向马俊仁慢步走了过去。只是,这样一来,却让武仁更紧张了。 因为,一旦两人和好,那他的死期就近了。他看着周穆和马俊仁,互相放下戒备,互相靠近着,一颗心砰砰的,似乎马上就要跳出胸口似的。 但看周穆在接近马俊仁,马俊仁也转过身,准备让出一条路,让周穆离开的时候,两人毫无征兆的,忽然各提刀剑, “噌”的一声,又碰撞在了一起。这让武仁想起,自己认识的某个老头子,也和眼前的两人一样卑鄙。 场中,马俊仁在一刀将周穆劈退,将他逼回包围圈之后,嘴上却早就骂开了。 “周穆,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 “刚才还说误会,想要就此离开,不再过问血食和刚才的事!” “但在接近我身边之后,却立马心生歹意!” “想要一剑至我于死地。”被马俊仁恶人先告状,大骂了一番。周穆也忍耐不住,开口回骂道:“卑鄙?”。 “我能有你马俊仁一般卑鄙?” “噌噌!”匆匆交手数招,分开。周穆刚缓了口气,却又继续大喝道:“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但,你为了一口血食,和你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却将我的自尊踩在脚下,百般蹂躏。” “如果我没有几分实力,这会儿只怕早就死了。” “哈!”眼见着马俊仁加大了几分力道,想要趁自己说话,中气空虚的空挡,突破自己的防御,将自己拿下。 周穆赶忙闭嘴,加强了几分攻势。但在心里却暗暗筹谋着,想道:“这马俊仁,还真是不简单呢!”。 “我原还想着,趁他不注意多杀几个人,或是直接突破包围圈,逃走!” “但被他逼迫的这么紧,我心里的计划,根本没办法实施。” “怎么办?” “再这么纠缠下去,” “马俊仁,虽然奈何不了我,但我也奈何不了他。” “只等我的力量消耗太多之后,他身边这些小喽啰,可就是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了。”一边战斗,一边筹谋,但也没能阻止周穆分心观察四周。 他那心里一直在衡量着,敌我的实力差距,还有周围的环境。但却看见,不知什么时候,昏迷的武仁,已经重新醒了过来。 而且,那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模样,似乎是害怕自己的动作被人发现。 他为什么会怕被人发现?用眼睛丈量了一下彼此的距离,周穆忽然发现,自己、马俊仁与武仁之间的距离,似乎差的太多了。 毕竟,从战斗开始的时候,自己就没有离开过眼前这个包围圈。但武仁现在却与自己相距百多丈。 那几乎可以确定,武仁或许早就醒了。只是,醒来之后却看见,自己在与马俊仁互相厮杀! 他没奈何的,才装做昏迷。暗地里,却悄悄地在向外爬,想要逃离自己和马俊仁的感知范围。 然后,再站起来狂奔逃走!想到这儿,周穆忽然心中一动,大喝道:“马俊仁,你再与我纠缠,血食都要逃走了!”。 “什么?血食?”被周穆喝得一愣,马俊仁才想起来,自己之所以带人来追杀周穆,为的不仅是他,还有他手里抓着的那只血食。 他回过头去,就要顺着周穆的目光,去找寻武仁的踪迹。可不想就在他一愣神的时候,周穆却闪过他,朝着他侧面的一名属下杀了过去。 那人本就不是周穆的对手!这会儿,周穆为了逃走更是竭尽全力,就怕不能在顷刻间将他杀死,进而被他纠缠住。 然后,却还要面对马俊仁,和他那些属下的怒火。只一霎那间,那人就看见一道灰影迅速向自己靠近。 但在灰影接近自己之后,脖子上忽然一凉,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意识。后知后觉的马俊仁,眼看着自己的属下又死了一个。 他那心里,瞬间就被怒火填满了! “周穆!” “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给我死来!”好不容易冲出了包围圈,周穆再也管不得武仁的死活。 但自顾自地朝着一个方向,就快速奔跑着,想要远离马俊仁,远离背后的大山。 可是,已经有些发狂的马俊仁,却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噌噌”的,不过十来个呼吸,就将自己与周穆的距离拉近了许多。感觉着身后,那有些危险的气息,在迅速的接近着,周穆回过头来,却看着马俊仁与自己不过相距三丈多远。 这点距离,只要他狠下心来,一个飞扑,就可以跨越。周穆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 为了区区,一个没有修为的血食,竟开罪了马俊仁?他那修为或许不如自己,但在怎么说,他也是红花鬼母的属下啊! 只是,这个时候再想后悔,也已经晚了!身后的马俊仁想到,自己为了区区血食,违背山主定下的规矩,擅离职守。 这要是让山主知道了,那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惩罚自己呢!尤其是两名属下的死亡,更让他满心愤恨,觉得这一切都是周穆带给自己的麻烦!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周穆的背影,也不管那三丈多远的距离,就一声怒喝,竭尽全力将手里的宝刀向周穆射了过去。 前面,早有所料的周穆,听着耳边那 “嘶嘶”的宝刀破空声,心下暗道了一声 “果然”。然后,借着踏步的机会,给自己加了一个侧面的力道,朝旁边挪移了一尺,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马俊仁的偷袭。 在那之后,周穆还迅速踏步,转身。一个旋身斩,迅速朝着那紧跟而至的马俊仁杀了过去! 第七百九十三章 骸骨 一击不中,马俊仁还想出掌,从背后攻击周穆。但看他在躲过自己的攻击之后,竟还能迅速转身,踏步挥剑,朝自己的腰部斩来。 马俊仁一个快速前冲,跳跃翻滚,狼狈的躲了过去。所幸,被自己射出去的宝刀,这时就插在自己手边的泥地里。 他迅速握住刀柄,后腿发力,噌的一声,跳了起来。然后,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双手握刀,朝着周穆的脑袋大力劈了下去。 “果然!” “与实力和自己相当的对手战斗,最是费力不讨好!”周穆有心想要撇开马俊仁,想要趁着他那些属下还没有追上来的时候,迅速逃离。 可是,已经发了疯,想要与周穆拼命的马俊仁,却始终纠缠着,让他脱身不得。 周穆没奈何,只能踏步后退,躲开了马俊仁那势大力沉的一刀。可紧接着却又迅速上前,环剑,一剑刺向马俊仁的胸口。 高手过招,招招凶险、流畅。但就怕攻击或是防守的时候,招式衔接有一丝丝的停顿,让对手抓住破绽,置自己于死地。 只是,此时的马俊仁,一心想要杀了周穆,灭口!也是为了一出胸口的恶气。 是以,也不管自己是否会受伤,但招招抢攻,逼得周穆不得不收剑防守。 至于马俊仁手底下那些实力一般的护卫,他们紧赶慢赶的,终于在两人交手了十数回合之后,追了上来。 倒是那一直在装死,实际上却在悄悄逃走的武仁。眼见着周围的人都已经走了,他赶忙爬起来,脚底抹油,逃了。 这一路上,武仁都小心翼翼的,在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就怕遇见更多,像周穆和马俊仁这样的鬼修,或是野兽。 但是,也不知怎么的,周围除了那黑森森的植物和雾气外,却什么生物也没遇见。 倒是天空上,那被黑色雾气遮盖着的血色残阳,已经悄悄西坠,似乎马上就要落到山底下去了。 想着自己刚登陆禁地,就遇见了周穆,和那成千上万的鬼修。在那之后,自己的实力和境界,就全都没有了。 尤其是,随着周穆靠近那座雾气浓郁的大山之后,渐渐的,竟然失去了意识。 武仁心里忽然有些猜测,想道:“也许,这些黑色的雾气,就是之前在星空中看见的,那些一直围绕着禁地的死气!”。 “而人和各类动植物,都是生物。” “与死气的属性,却是相反的。” “所以,在进入那座大山之后,我身体里拥有的生命力,才会被那浓郁的死气所克制。” “如此······”停下脚步,朝周围看了看。武仁心里迟疑着,但最后却还是一咬牙,道:“试一试吧!”。 “哪怕我心里的猜测不对,但也没有必须比现在更糟糕的境遇了!”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那些死气的浓郁程度。 武仁忽然改变方向,朝着那死气相对比较稀疏的方向,奔了过去。只是,这一路奔跑,一路喘息。 武仁始终没有看见一丝生气和活物!至于代表生机的绿色,那就更不可能了。 以前,武仁感觉,自己即便不是勤奋的,但也是能吃苦耐劳的。可在经过一、两个小时的挪动,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丝异色之后,他忽然感觉,心底好压抑。 周围的土地、石头,树木、花草,还有那些雾气和野兽,全都是黑色的。 不错!在过了两个多小时后,那高挂在天空中的,血色的太阳,已经没入了大地之下。 在那之后,一些与鬼修相似的,由雾气组成的野兽,也终于出来活动了。 只不过,这些野兽似乎没有太多的智慧。它们在发现武仁之后,哼哼唧唧的发出怒吼,刨动四蹄。 然后,就迈开大步,一路追赶着武仁。那感觉······在看见一只像野狗一样的畜生,向自己狂奔而来之后,武仁想要闪身躲开。 只是,由野兽的魂魄和死气重新组成的畜生。因为本身就没有太多的身体重量。 所以,它们狂奔起来的时候,那速度比生前可要快的多了。武仁只来得及向旁边挪移半寸,就被那只畜生冲进体内。 霎时间,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似乎有某些可怕的本能,想要占据自己的意识。 虽然在短时间内,不至于会死。但想到之前的闵秀儿,还有自己的法力、神通,融合的龙族血脉之力,就是这么消失的。 武仁还是满心焦急的,双手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体上拍击、抽打,想要将那只畜生,从自己的身体里赶出去。 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眼见着自己暂时奈何不了身体里的畜生,武仁也不敢继续呆在原地。 生怕在这儿呆的久了,会有其它的畜生不断出现,汹涌的闯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样的话,自己或许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彻底沦为一具,被人占据意识和身体的行尸走肉了。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武仁感觉,身体里的力量,竟变得越来越弱。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再这么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自己就真的要死了。 眼神模糊的往周围看了看,武仁努力的集中着最后的一屡意识,想道:“不行!”。 “不能再走下去了!” “我必须······” “嗯哼!呼,呼!”身体里忽然传来一阵抽动,武仁粗粗的喘了几口气,重新稳定了下身体。 然后,再重新打量周围,道:“这畜生······”。 “要不是因为有小千世界的补充,我身体里的生机,就要被那畜生吸干了!” “我,咦,” “那,那是什么?” “山洞吗?”远远的,武仁看见,在百多米外,有一座不太高的小山。在那座小山下,有一个有些清晰,但又有些模糊的山洞。 清晰,是因为那座小山,不知道是由什么岩石组成的。但小山周围竟空空荡荡的,不说有多光亮,但至少没有雾气在缭绕着。 至于模糊,那是因为,这会儿的武仁已经虚弱得,目光都有些模糊了。 想着,周围那些黑色的雾气,极有可能就是死气。对自己的存在,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而自己要想活命,最先要找到的,就是一个没有雾气的山洞。以供自己休息。 甚至是参悟佛门功法,开始修行佛门神通,了以自保。武仁气喘吁吁的,一步步向那山洞挪了过去。 以前,自己的力量和神通还在的时候,这区区百多米距离,只需三两个呼吸,就可以赶到。 现在,武仁竭尽全力的挪了小半个时辰,这才来到山洞边缘。从洞口外向里望去,武仁模糊的看见,眼前的山洞并不大。 至于深度,也就十多米的样子。他慢慢的靠近到山洞前,倚靠在侧面的山壁上,向里望去。 然后就看见,山洞里竟然有一具骸骨!准确的说,是一具闪烁着金色光辉的人形骸骨! 虽然与那具骸骨还有一段距离,但在武仁的目光里却可以看见,在那具骸骨身上,一袭深红的袈裟,随意的披散着。 但也因为有袈裟的包裹,才使得骸骨上的金色光辉,不至于太显眼。慢慢的从洞壁旁边挪到洞口,朝身后看了看,待确定山洞里真的没有危险,在山洞周围也没有其它魂兽靠近之后,武仁才小心翼翼的迈步上前,走进了山洞。 为了方便称呼,武仁将野兽死亡后,魂魄与死气凝结的野兽,称之为魂兽。 从山洞里往外看,一缕缕黑色的雾气,在不断的靠近山洞。可还不等它们飘进山洞,就被一些金色的光点淹没,消失在山洞前。 这会儿,武仁终于可以确定。山洞附近之所以没有黑雾,那是因为山洞里盘踞着一副金色的骸骨。 而且,从骸骨身上披着的袈裟,还有从骸骨身上散发出来的金色光辉,可以猜测,骸骨的主人,生前一定是一名佛修!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这么强大的一名佛修,竟会死在了这儿。随着武仁不断的靠近那具骸骨,身体里,那一直在吸食武仁的血气和生机的魂兽,开始躁动起来。 这让武仁明白,魂兽和那些黑雾,都有些惧怕骸骨身上散发的金色光辉。 想到自己这一路上,都在与身体体力的魂兽,做着争斗。武仁似乎看见了自己唯一的生机! 他呼吸急促的,看着身前那与自己相距不过丈许的骸骨,说道:“骸,骸骨。”。 “佛······佛光,果然是死魂的克星!” “只要我能参悟佛门功法,修炼出佛光,” “那我就再也,再也不怕,这些畜生了!” “塔塔!”寂静的山洞里,武仁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是那么的清晰。就是他那有些轻浮的脚步声,也显得那么响亮。 一步步,慢慢靠近那具佛修的骸骨,沐浴着从它身上散发的佛光。武仁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体里的魂兽,越来越不安。 它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越来越粗暴。似乎想要撞破自己的身体,从里面冲出来。 只是,等它真的脱离了武仁身体的束缚后,一只硕大的头颅,还没有完全冒出来,就听见 “呲呲”的一阵轻响。那只魂兽被佛光灼烧的,立马又冲入了武仁的身体。 然后,在武仁的身体里一阵横冲直撞的,想要找寻一个可以躲避佛光的地方。 “嗯哼!这畜生······”被那只魂兽这么一折腾,武仁即便感觉着浑身疼处难挡,也只能闷哼着默默的接受。 谁让那只魂兽在他的身体里,而他却没办法将它赶出去呢!也幸亏,魂兽是魂魄与死气凝聚而成的新型野兽。 那只魂兽,因为实力不强,还没有凝聚出实体。要不然,被那畜生这么一阵冲撞,武仁受创的就不只是魂魄了。 忍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痛,武仁紧咬牙关,挪到了骸骨旁边。他双手合十,躬身对骸骨拜了拜,说道:“有怪不怪,小孩子不认识前辈!”。 “但,小子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打扰了前辈!” “想要借前辈的袈裟一用。” “嗡嗡!”也不知道,是武仁的话,被那具骸骨的主人听见了,还是巧合。 但在武仁的话刚说完的时候,那具有些腐朽的骸骨,就忽然散发出一阵嗡鸣。 然后,也不等武仁做出任何反应,那具骸骨就忽然崩散,化成了一片光点。 它上披着的袈裟,却忽然飘了起来。一阵快速的席卷、包裹,将武仁和金光、光点,全都包裹了起来。 “小子,也算是你倒霉!” “在我的神魂即将消散的时候,找了上来。” “我即便不想对你进行夺舍,那也不成了。” “什么?你······”听那倨傲、平和的声音,忽然在自己耳边响起。 武仁心里一阵暗叹,自己的命格,似乎一直在走 “背”字啊!眼见着一个明明已经死了很久,身体都已经腐化的只剩下骸骨的人,却还能保留下元神。 在最后一口气断绝之前,遇上自己,对自己进行夺舍。紧接着,自己就被逼迫着,退出了身体! 不错!在武仁的 “眼里”,在被袈裟包裹,被那具骸骨身上的金光渗透进身体之后, “自己”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从自己的身体里分离了出来。而且,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在不断的从金光中散发出来。 它不仅将 “自己”,从身体里分离了出来。它还逼迫着自己,不断的向上攀升。直到来到一个幽深的黑洞里前,一股熟悉、温暖的吸力,才将自己吸纳了进去。 只是,黑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可就在武仁竭尽所能,想要看清楚眼前的环境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嚎叫,忽然从洞口传外进来。 之后,武仁听见一声张狂的大笑,道:“好!好!好!”。 “这具肉身的修行资质,虽然差了些!” “但却与我佛门功法属性相近。” “相信,夺舍了他之后,用不了多久,我的修为就可以重新恢复了!” “哈哈!”然而,张狂的大笑还没结束,武仁就感觉额头一阵巨疼。似乎有什么东西,直接从自己的身体外,直接闯入了自己的脑子里。 “嗷,嗷嗷!”听那熟悉的嚎叫声,竟在自己耳边响起,武仁一阵毛骨悚然,想道:“怎么回事?”。 “我这都还没弄明白,自己到底被挤到了什么地方,这畜生怎么就忽然冲进来了?” “还离我这么近!” “咦!金······金光?”看着周围那黑漆漆的山洞,被忽如其来的金光,照耀的一阵明亮。 武仁这会儿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自己现在那里是在什么山洞?那根本就是个,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陌生空间啊! 不远处,那只冲入自己身体,且一直在吸食自己身体的生命力的狼形魂兽,这会正呲牙咧嘴的,对着眼前那道金光一阵咆哮。 只是,对于狼形魂兽的咆哮,那道金光根本不予理会。他从洞口外冲进来后,就自顾自的开始四下打量着。 那嘴里还不自觉的,发出一阵兴奋的感叹,道:“好!好!太好了!哈哈!”。 “肉身属性,不仅与我佛相近,就是这意识空间,竟也如此的辽阔!” “咦!魂兽?”当那道金光的目光扫过武仁,看见那只站在武仁旁边的狼形魂兽之后,它先是一愣,但之后却又毫不在意的,将目光重新锁定在武仁身上。 武仁几乎可以肯定,金光的内部,有一道欣喜的目光,在上下打量着自己。 他警惕的慢慢后退,远离那只狼形魂兽,和那道金光。 “你是谁?为什么要夺······”武仁很想诘问金光的本尊,问他为什么要夺舍自己。 可话说到一半,他又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傻!夺舍,那当然是因为有修为的人,几乎快要活不下去了,但为了能够多活一些年月,才不得不使用的特殊手段。 那道金光在打量了武仁一阵之后,心里的欣喜,似乎更甚了。它哈哈的一阵大笑,道:“这么纯厚的灵魂之力!”。 “正好可以补充,我之前抵挡死气侵蚀的消耗!” “小子,便宜你了!” “能够成为佛爷的一部分,与佛爷一起证道长生,那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造化!”说着,那道金光的语气忽然一转,道:“不过,”。 “在这之前,得先解决了你!” “免得在我融魂的时候,你却在旁边给我捣乱,破坏了这上好的容器!”那只狼形魂兽,似乎感知到了危险,嘴里嗷嗷的吼叫着,脚下却在一步步向后退。 可那道金光却忽然一闪,来到狼形魂兽的身前。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的目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那道金光闪过的速度,早就超过了肉眼所能看见的速度。但自己却真真实实的,将整个过程都看在了眼里。 至于那只狼形魂兽,它在看见金光忽然闪现之后,也不等它那抬起的手掌落下,就立马调转狼头,嗷呜一声,咬了过去。 不知在什么时候,武仁看见,那道闪烁的金光忽然收敛,变成了一个人都模样。 只是,这个人的身形却有些巨大。他那身宽体胖的模样,足有一米九高,两百来斤重。 而且,一身肥肉,结结实实的,跟本不存在虚浮一说。 第七百九十四章 星辰?泡沫? 然而,体形高大,不是那人身上最醒目的地方!最醒目的,是那人身上的大光头。 那人的脑袋上,一丝不留!光光溜溜的,竟还可以反射金光。武仁眼看着狼形魂兽的大口,马上就要咬在那人的手上,心里也不禁为他感到有些担心! 毕竟,被狼吻咬住之后,少不得会被撕下一大块肉来。可那人却根本不在意。 甚至,借着左手被咬,狼形魂兽暂时有了停顿的机会,那人的右手一个旋转,迅速拿捏。 霎时间,狼形魂兽的脖子,就落在了那人的手里。脖子被人掐住,狼形魂兽还不甘心,想要反转狼嘴去咬那人的右手。 可那人却立马加大了力道,拿捏着狼形魂兽的脖子,将它提了起来。 “小小畜生,竟还敢反抗!”原本,武仁还以为,那只狼形魂兽,即便实力不敌那人,但在被他抓住之后,最多也不过一死。 可当他看见,那人在抓住狼形魂兽之后,却将它慢慢高举过头完,大光头却咂了咂嘴。就像他已经将武仁吞进肚子里,品尝到了武仁的滋味一样。 只是,此时的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吃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可他却听大光头继续说道:“以魂体的年岁来看,还很年轻。”。 “可是,这魂力的浑厚程度,却有些太夸张了!” “区区不到五十年的寿数,却有着······” “呲啵!”在接触到那一层薄薄的气泡时,大光头还以为,自己轻易就可以将它撞破。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告诉他,是他太高估自己了。眼瞧着那被自己抓住脖子的武仁,在接触到那层气泡后,彼此粘连着,似乎要融合在一起。 大光头不想再发生什么意外,以至于让自己想要做的事前功尽弃。他伸出另一只手,竭力抓着武仁,就想将他拉回来。 但从武仁身上传来的力量,却越来越大。甚至,到最后,竟让他有些把持不住,紧跟着武仁,被那泡沫拉了过去。 至于那处于中间,被泡沫和大光头双向拉扯的武仁。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但感觉有一些奇特的画面,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里闪现。自己似乎成了画面中的主人。 里面经历过的一幕幕,似乎是曾经的自己经历的情景。可现实的记忆又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在做梦。 也唯有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那才是自己的真实经历。直到一些熟悉的画面,从自己眼前闪过,武仁才发现,这些画面,都是自己在那星辰般的泡沫上看见过的。 小孩嬉戏,大人耕田劳作。身处荒郊野外的修仙者,在看见四周的确没人之后,立马手掐法决,放出飞剑。 嗖嗖的,就窜上高空,瞬息千里。可是,这些画面,不是从泡沫里映射出来的吗? 它们为什么却会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呢?还有,自己现在是否已经死了? 应该已经死了吧!毕竟,在自己失去意识,看见眼前这些画面之前,自己的手脚已经被那大光头折断。 整个身体,也被他团成了一团。相信不久后,他就会张开大嘴,咕嘟一声,将自己吞进肚子里吧。 然而,有些出乎武仁和大光头意料的事,当泡沫里的画面,全都武仁的脑海里闪现了一遍之后,那大如星辰的泡沫,竟然破碎了。 “啵!”一声轻响,无数光点飘落。眨眼间,那些飘落的光点,又慢慢泯灭在黑暗里。 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当下,不说那已经有些陷入梦境般的武仁,就是大光头,也有些茫然了。 想自己自拜入师门,选择功法修行开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哪怕是突破金丹,初入自己的意识空间,也从来没有过瓶颈。只是,那时候,自己的意识空间,一片狭小、漆黑。 就连那连接泥丸宫和意识空间的通道,也只有丈许宽。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的,高不见顶,空间辽阔。 而且,在这无边无际的意识空间里,竟还有大如星辰的泡沫。看着眼前的武仁,还有远处那几乎无穷无尽的,巨大的泡沫,大光头心里,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测。 眼前这家伙,该不会是某个前辈大能的转世之身吧?要不然,凭他那几乎没有修为的修为,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宽阔的意识空间? 不过,他现在的意识这么孱弱!如果我趁机将他吞噬了,那岂不是······想到那巨大到足以将自己淹没的机缘,就这么生生的摆在自己眼前。 大光头忽然感觉,胸口一阵窒息! 第七百九十五章 记忆 “怎么可能?” “这么大的机缘,就这么摆······” “摆在我面前!” “我不是在做梦吧?”为了确定自己目前所遭遇的境遇,是否是真实的,大光头咬牙,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一掐。 直到一股剧烈的疼痛,忽然从大腿上传来。他这才相信,眼前看见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那股剧痛也证实了,人的魂魄也是有痛感的!想到眼前那巨大的机缘,还在等着自己去接收,大光头赶忙竭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就怕自己遭受不住心情的大起大落,被眼前这忽如其来的巨大机缘,冲破了心境。 只是,换了任何一个人,在遇见眼前的情景之后,只怕也保持不住清醒。 “嘶,呼!嘶,呼!”呼呼的喘着粗气,大光头一步步慢慢上前,伸手就要再将武仁抓在手里。 但,也不知道是否是一种错觉。大光头发现,眼前的武仁,似乎更凝实、粗壮了一些! 可一恍眼间却又发现,武仁似乎什么都没变。唯一有变化的,就是那破碎、消失了的气泡。 晃了晃脑袋,双手用力的拍了拍脸,大光头感觉自己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些。 他像是在确定,又像是在鼓励、安慰自己,道:“这有什么可怕的?”。 “从选择追寻机缘,来到这禁地开始,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眼前这连区区初级魂兽都对付不了的小子,” “他那前世即便再怎么强大,那也是以前的事儿。” “至于现在,他就是我的猎物!” “是我即将夺舍的对象!” “对!他就是我将要夺舍的对象!”再次将目光对准了武仁,大光头伸出右手,就想将武仁再抓回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漂浮在脚底下的气泡,忽然慢慢飞了上来。它也不管武仁是否接受,但在靠近武仁之后,就迅速将他淹没,包裹了起来。 周围那些本来还一动不动的气泡,这会儿似乎也受到了吸引。一个个前呼后拥的,快速脱离了原来的位置,不断朝武仁汇聚而来。 大光头知道,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他虽然不知道,武仁吸纳了那些气泡之后,会有什么变故发生。 可做为一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经历过几次锐变的修者,那来自灵魂的直觉告诉他,一但武仁完成了吸纳气泡的过程,那最终迎接他的,将是死亡! 为了打断吸纳气泡的过程,大光头率先出手,想要攻击气泡里的武仁。 可那坚韧的气泡,却根本不为所动。至于被包裹在气泡里的武仁,就更不用说了。 想着,既然攻击气泡不行,攻击武仁更不行。大光头不由得将目光对准了那些还没有接近,或说是还没被武仁接触、吸收的气泡。 他用自己那所剩不多的灵魂之力,架设起一层层灵魂护罩。将武仁所在的气泡重重包裹,让它与外界隔绝,再不能接触到其它的气泡。 不一会儿,那些灵魂之力形成的护罩,似乎真的起了作用。那一个个不断接近的气泡,在武仁被包裹起来后,晃晃悠悠的,除了不断的在附近徘徊,却没有再向武仁靠近。 只是,大光头也不知道在那山洞呆了多久。他身上的法力,和灵魂之力,早被这个世界的死气,消磨得所剩无几了。 这会儿再架设几层灵魂护罩,将武仁和那气泡包裹,他根本来不及恢复,就感觉整个人一阵发虚。 然后,脑子变得混混沌沌的,赶忙撤了护罩。 “不,不行!” “再这么下去,也不等我将这小子吞噬,连化,” “我的元神就会因为灵魂之力耗尽,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不如,”想到自己此时即便从武仁的意识空间逃出去,到最后也是死路一条。 大光头一咬牙,道:“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我在他彻底完成融合之前,抢先占据了身体,那他就再也奈何不得我。” “最多,” “最多也就是灵魂之力不如他,等他完成融合回来之后,被他同化、融合。” “那样,我至少也还能活着!” “哪怕,只是成为他那记忆中的一部分!”如是想着,大光头也不再去管那还在不断吸纳,融合着一个个气泡的武仁。 他快速的找准方向,消耗着那所剩不多的灵魂之力,竟朝着意识空间的最深处,飞了过去。 “嗖嗖!”看那一个个,几乎无穷无尽的巨大气泡,不断的从自己身边飞过。 然后,迅速消失在身后。大光头忽然感觉,自己之前的决定,是正确的。 至少,眼前那宛如星辰一样繁多的气泡,跟本就不是自己可以阻隔,或是磨灭的。 之后,也不知过了多久,飞了多远。大光头终于看见,那一个个巨大的气泡,终于没有了。 但在那片漆黑星空的最深处,一块明亮的陆地,却飘飘荡荡的,就像是那星空孤岛一样,在不断的给他提示着方向。 想着,自己此次的目的地,眼看着就要到了。自己唯一的活路,就在眼前。 他赶忙奋起余力,朝着陆地飞了过去。可当他真的接近了陆地之后,远远的,大光头却看见,一个接天连地的巨人,正抬头看着他。 由于距离还有些远,巨人的模样,大光头却看不太清楚。可是,心里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由光汇聚而成的巨人,盯着就是自己。 “糟了!” “意识空间的最深处,竟被这人给占据了!”想到自己此次夺舍,有绝大的可能会失败,大光头心里除了满心的绝望,却还有几分不甘。 毕竟,坚持了这么多年,苦等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死气耗死。可在这最关键的一步上,却被人捷足先登,断了自己最后的希望。 他如何甘心,就这么变成尘埃,消散在天地间?就这么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大光头带着最后的一丝期望,咬了咬牙,道:“拼了!”。 “反正,我本来就该死了!” “可上天让我坚持着,等到这小子的到来。” “那说明,他就是我重生的契机!” “也是属于我的,最大的机缘!” “而且,光影大有什么用!” “争夺意识空间的主导权,说到底,比拼的还是灵魂之力的浑厚,和意志力的坚定!”想到这儿,大光头忽然眼前一亮。 似乎是刚才的话,给了他莫大的信心!可就在大光头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光影,想要与它一较短长的时候,此时的武仁,却陷入了无尽的记忆海洋。 不错!那一个个大如星辰的气泡,就是一个个记忆光球!在那些记忆里,武仁看见了许多人的记忆。 这些记忆,有长,有短,有修仙者,有普通人,有完整的,也有不完整的! 但在接受这些记忆的时候,武仁都有一个感觉---他们就是自己!虽然自己从有记忆开始,就在蓝星上挣扎求活,经历的岁月,也不过区区数十年。 可武仁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活了很久,很久。但也活了很短时间。这种矛盾,让他的记忆陷入了混乱。 不过,好在,这些记忆不是一起涌进来的。而是在他吸收完上一道记忆之后,下一道记忆才会涌进来,让他被迫着接受。 这个过程,或许很漫长,或许很短暂。可不管时间长短,此时的武仁都不知道了。 因为,他在接受了许多记忆之后,为了不使自己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混乱,竟将那繁多的记忆逐一放开,让它们自由的飘走。 但留下自己这一世的短暂记忆,让自己保留着相对独立,完整的人格。 渐渐的,武仁忽然明白,不管自己的记忆有多繁杂,或是自己的过去有了不得,修为、法力境界有多高深,但他们都不过是曾经的自己。 而自己,只是现在的自己。曾经的修为、法力,或许可以影响现在的自己,但决定现在的自己的死活,或是将来的成就,那还是现在的自己。 在念头通达的一瞬间,武仁忽然看见,那一道道的记忆泡沫,竟开始在不断的破裂,消散。 唯独记忆泡沫里储存的灵魂之力,在不断的融入自己的灵魂。让自己那细弱的胳膊、腿,逐渐丰盈强壮起来。 等那些泡沫全都消失了之后,远远的,武仁竟然看见,一个小小的光头,竟不断朝着一个硕大的光影冲击。 似乎想要将那盘坐在巨大莲座上的另一个自己,给冲破!仔细一看,武仁这才看清楚,自己眼里的小光头,竟然是之前那个一直在追赶自己,想要夺舍自己的大光头。 只是,他现在的身躯,未免也太小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头,至少也要比他大上数百倍! “咚,咚!”看着大光头那小小的身躯,武仁带着几分侥幸,和几分戏虐的心情,漫步来到他那身后。 然后,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他那后背。只是,武仁那轻轻一戳,却让大光头闷哼了一声。 然后,脚步踉跄的向前跑了几步。直到再也保持不住平衡,然后才 “噗”的一声,跌倒在了地上。感觉着自己手上的力度,武仁信心大增,道:“喂!大光头,你觉得,”。 “现在的你,还是我的对手吗?” “啊,哈哈!”听那耳边忽然炸起一道雷鸣,大光头脑袋晕晕的堵住耳朵,晃了晃脑袋。 之后才回过头来,看向自己身后。只是,看着武仁那一点也不比身前那光影小的体形,大光头心里忽然 “咯噔”一声。想道:“自己之前是不是太自信了?”。眼前的光影,被自己接连不断的冲击了数十,上百次。 可自己没有奈何它不说,但还将自己为数不多的灵魂之力,消耗得所剩无几。 这会儿,又不知道从那儿冲出这么一个恐怖的灵魂体。自己此次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不!” “我还有机会!” “外面的袈裟······”想到那包裹在武仁身体上的袈裟,大光头忽然感觉,自己还有希望。 只要自己能逃出去,那借着储存在袈裟上的些微佛力,就还能再存活一段时间。 之后,如果实在不行,就舍弃佛力和转生的希望,以死气凝聚阴身,转修鬼道。 这样,至少还能继续活着,不用堕入轮回,受那五毒蒙昧之苦不是!没有过修为,就不知道修为带给人的方便,和那超凡脱俗的享受。 没有享受过,大能修士那高高在上的地位,就永远也不知道高山上的风景。 显然,大光头是曾经享受过的。因而,他才比普通人更怕死!也比普通人更害怕那蒙昧无知,不识修行可以长生的大道。 趁武仁还在大笑,没有太注意自己的空挡,大光头使出吃奶的劲头,将自己最后的一点灵魂之力压榨干净。 嗖嗖的,却朝着意识空间与泥丸宫之间的通道,快速飞了过去。只是,进来容易,出去难。 在大光头看来,自己是出尽全力在逃走。可在武仁看来,自己眼前这只小老鼠,之前还气势汹汹的追赶自己,想要至自己于死地。 但现在,在自己占据上风之后,却又狼狈的想要逃蹿。他哪里会答应? 看着大光头那慢吞吞背影,在缓慢的向前挪,武仁也不管他是否承受得住,冷哼着就是一巴,重重的掌拍了下去。 虽然在这意识空间里,不会有太大的声音,或说是根本就没有声音传出来。 有的只是灵魂和魂力,散发的波动!可被武仁拍中的大光头,却彷佛听见了 “啪”、 “砰咚”,两声接连响起的巨响。然后,自己就浑身欲裂的,重重砸在了别人的意识空间里。 至于以后,就再也没有以后了。倒是武仁,看着眼前的空荡一片虚空,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道:“那大光头,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我刚才,似乎也没怎么用力啊?”只是,他的话怕是没人能够回答了。 身后,那巨大的,由光凝聚而成的人影,在大光头消失了之后,慢慢的,却从莲花宝座上站了起来。 他双手合十,脸色凝肃,大嘴却慢慢张开,念诵着一句句的经文。看那些经文,自巨人的嘴里飞出来后,却变成了一个个奇特的符文,在漫天飞舞着。 武仁也是好奇,伸出手去,却轻轻的碰了碰那些经文。但那些经文却似乎有神智似的,在接触到武仁的手后,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变成一只只小蝌蚪,极力的往武仁的手里钻。 武仁不知道,那是什么经文。更不知道,被它钻进身体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他竭力撕扯着想要钻进自己身体的经文,就是不敢让它们钻进自己的身体。 可是,经文繁多,细小。身上的毛孔,却随着体形的变大,变得极其粗大。 武仁或许能凭着巨大的体形,将一些经文抓在手里。但却无法阻拦它们的入侵。 “吗哩嘛咪哞······”随着经文的不断增加,一阵嗡嗡的震鸣,忽然在空间里传荡开来。 武仁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似乎被人打开了一道门。一声轰隆隆的巨响,也不等自己回过神来,就将自己震懵了。 他看见,自己似乎脱离了身体,脱离了那巨大的,由灵魂之力凝聚的巨大实体。 在虚空中,一颗颗五颜六色的光点,裹挟着一些白亮或是漆黑的光点,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周围不断徘徊着。 那巨大的灵魂体,看似巨大,拥有不可思议的伟力。可从现在的角度观看,却粗疏、简陋的很。 那一颗颗组成那巨大身体的光点,彼此之间却有着莫大的距离,似乎只要轻轻一撞,就能被撞散。 还有自己那弱的一塌糊涂的身体。要不是有小千世界的灵气不断的补充着,或许早就已经活力断绝,死翘翘了! 只是,如果那具身体是自己,那······那具由光点形成的巨大身躯,又是什么? 如果那具由光点形成的,巨大的身躯,是自己,那现在的自己,又是什么? 现在的自己,又是个什么样的形象?难不成,自己竟是个外星人?不,不是外星人! 自知道宇宙宽阔,在其它星域的星辰上生存着的,也有人类之后,武仁就不再认为,所谓的外星人,指的是一些拥有奇特外形的特殊生命。 因为对其它星域生存的人来说,自己或许就是外星人。可不管如何,武仁真的很想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或是,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是最基本的碳基生命?还是高端的能量生命? 是寿元短暂的肉身,还是寿命悠长的灵魂?或者,全都不是!就在武仁满心疑惑,想要找寻心中的答案的时候,一段清晰、真实的记忆,忽然在脑海里不断闪现。 一个孤苦的小孩,自小在黄河边的一个村子里长大。直到某一天,村子里忽然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自己和一个女孩儿,竟被人抓走,带到了一个充满腐朽和血腥味的山洞。 紧接着,一只嗜血的孤狼,带着几缕腥风,闪电般的向自己扑了过来。 “嘶啦!”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武仁感觉到,自己受伤了。那只孤狼,在受到鲜血的刺激后,却更兴奋了。 虽然早就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自己。可孤狼的眼神却让武仁感觉,或许下一个瞬间,自己就会被孤狼撕碎掉。 第七百九十六章 醒我 “啊啊!”为了活下去,武仁爆发了!或说是,记忆里的男孩,爆发了。 他拼着再次被孤狼抓伤的危险,等孤狼再次靠近到自己身前后,忽然暴起,用匕首刺伤了孤狼的一只眼睛。 那只孤狼受伤后,疯狂的冲撞、翻滚、嚎叫着。却没有继续攻击小男孩。 只等眼睛上的痛楚,有所减轻之后,孤狼这才继续盯着小男孩,咬牙切齿的再次发起了攻击。 然而,眼睛受伤的孤狼,早已失去了准头。它的攻击,或许可以抓伤、咬伤小男孩。 但却没办法像之前一样,精准的攻击在,小男孩身上的要害上。这样一来,就给了小男孩机会。 在经过好几个回合的拼杀后,终于找准机会,一击毙命。杀死了孤狼。 在那之后,小男孩又遇见了一个女孩。但,温馨了没几天,却又被扔进了一个范围辽阔的大荒漠。 直到成年,实力大进,才穿过荒漠,回到了之前的地方。之后,小男孩又经历了种种危险,直到遇见了一头恐怖的魔龙,和一只大乌龟,才不得不使用的特殊手段,激发自己的生命潜能,拼死一战。 记忆一转,武仁又附生在一个身体瘦弱的小男孩身上。相对来说,这个小男孩的生活是富足的。 只是,自幼身体瘦弱,想要学乡下小孩一样爬树、掏鸟窝,都不能够。 而且,这个小男孩的人生,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年纪轻轻的,就被家里人驱赶着,驾车出了家门,一路向西,去找寻什么昆仑仙山。 可在经历几番艰辛之后,又是因为那头魔龙,还有那只大乌龟,年纪轻轻的,就死于非命了。 等小男孩的记忆结束后,画面再次一转。武仁仔细观察,却看见自己,竟来到一处云山雾罩的虚空中。 周围,阳光温和,祥云朵朵。一个,两个,三个······足足有六个,模样端庄、丰润的美艳女子,正盘膝坐在绚烂的莲花宝座上。 她们一个个的,全都呈半包围的姿态,环绕在一个青年的身边。那名年轻、俊俏,且有些富态的年轻人,正开口,袅袅的诉说着什么。 远处,在武仁看不太清楚的地方,一排排,一圈圈的人。她们全都端坐在蒲团上,仔细的倾听着。 至于为什么说是 “她们”,而不是 “他们”。那是因为,在武仁的眼睛里,眼前的年轻人,和周围那一排排、一圈圈的人,长得都很像女孩。 可当他仔细去看时却又发现,她们好像又是男孩。或者,她们全都是那不阴不阳,不男不女的阴阳人? 就在武仁的心里,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的时候,脑子里忽然传来巨大的一声嗡鸣。 却将他震得耳晕目眩,浑身难受。之后,武仁就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听得见了。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 “是故,修行可分为四个境界!” “分别是脱凡,御虚,炼神,合道!” “脱凡者,脱离凡俗,打破桎梏!寿元延长,可问长生!” “御虚者,御使虚空,天地纵横!” “炼神者,锻造元神,出神入化!即便是肉身死亡,也可凭借出入天地的元神,永生不灭!” “合道者,契合大道,超脱宇宙!” “也就是我等修行之人常说的,真仙之境!” “可在这四大境界之外,还有一特殊境界!”那道声音说到这儿之后,先是顿了顿。 只等周围那些因为不懂、好奇,然后开始讨论的,噪杂的声音,消停了之后,才继续说道:“这一特殊境界,叫做---醒我!”。 “醒我!顾名思义,就是勘破一切迷雾,认识真我!”周围,那一排排躲在云雾里的人,似乎都不太了解 “醒我”,这一境界。于是,在听见那名俊俏青年的叙说后,一个个面面相觑的,也不知该如何提问。 虽然,在那名青年开口讲道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不开口。但此时的死寂,却让武仁感觉,周围那些人的心理活动,都寂静了。 趁此机会,武仁也在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人。可还不等他看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那俊秀青年在叫自己。 “武仁小友既然来了,那何不说说,你心里对 “醒我”,这一境界的理解!” “这样,也好让我这些愚笨的徒弟,开开眼界。” “不要总以为,这世间,除了他们的师尊,和四位师兄,就再也没有了高手!” “你······我······”武仁很想开口,问一问那名俊俏青年,他是怎么认识自己的? 自己这会儿不是在做梦吗?可还不等他开口,武仁就感觉有一股力量,在轻轻的托举着自己。 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向那名俊俏的青年飞了过去。飞在空中的过程里,武仁终于看清了。 周围的那些人,并不是躲藏在云雾里。而是因为自己的身高太矮,以至于被那些无处不在的云雾,给淹没了。 至于周围的那些人,他们一个个都人高马大的,无尽的云雾,也只能淹没他们的腿脚。 然而,眼前所看见的,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却让武仁心里犯起了嘀咕。 “怎么回事儿?” “眼前这俊秀的家伙,和他周围那六名女子,明明身高不高,但一眼看过去,却比周围的人,都要高得多。” “我该不是眼花了吧?” “或者是,这些都是错觉!” “我现在还在做梦?”可就在武仁心里怀疑着,却始终想不到答案的时候,那名俊秀青年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耳边响起,道:“不用怀疑!”。 “你现在看见的,都是真实的!” “你那视觉上看见的,大小和差别,也没有错!” “只是,对待同一事物,每个人的心态上,都会有所差别而已!”闻言,武仁只想对那名青年说一句,你查查! 为什么我的话都还没说出口,你就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蛔虫?” “这世上有人喜欢这么咒骂自己吗?呵呵!”如果说,之前,武仁对眼前的俊俏青年,只是感觉有些好奇和惊异。 那他现在的感觉就是,惊悚!没错!就是惊悚!因为自己心里的活动,竟丝毫隐瞒不了那名青年。 甚至,那些藏在自己心里的话,竟被他一字不差的,全都说了出来。哪怕武仁之前再不相信,这会儿也真的害怕了。 “你,你,”武仁支支吾吾的停顿了一会儿,这才整理了一下心情,深吸了口气,道:“这位,前······前辈!” “您,您有什么要吩,吩咐的,吗?” “只要是晚,晚辈力,力所能力,但又不违背良心道德的,的事,” “那,晚辈都将竭尽全力,为您服务。”似乎是因为说话,分散了一些注意力。 武仁感觉,自己心里的惊悚感,渐渐的减轻了些。连说话,也顺畅了许多。 可对于武仁的话,那名俊秀青年,却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继续说着,道:“果然!万物化生,宇宙轮转,皆由天定!”。 “堕入轮回之后,不管你之前的修为、境界,有多高深,但都脱离不了离尘五味!” “哪怕是恢复了记忆,也没办法恢复修为。”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说着,那名俊秀青年,先是往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都看了一眼。 然后,才继续开口说道:“其实,对于我的存在,你也不用太过惊惧!”。 “因为,现在的我,不过是过去的你而已!”那俊秀青年似乎早就预料到,当武仁听到这些话后,会变得有些呆愣,不敢相信。 他这会儿也不再开口,就等着武仁慢慢消化脑海里听到的信息。只等过了好半天,那始终一动不动的武仁,终于有了反应,他才继续开口说道:“我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消失了!”。 “那意味着,你马上就要醒了。”。 “不过,趁着现在还有一些时间,我想将我知道的境遇,全都告诉你!”说是告诉,其实,那俊秀青年一句话也没说。 他只是将自己要说的话,变成了一朵洁白的莲花,轻飘飘的打入了武仁的额头。 紧接着,恍惚中的武仁就看见,那俊秀青年,六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还有那无边无沿的云雾,和那一个个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巨人,全都在 “啵”的一声轻响中,变成了光点,渐渐消散了。至此,武仁脑海里的意识空间,再也没有了 “外人”。而且,这一刻的武仁感觉,自己的意识,竟前所未有的清净、澄澈! 它再也不像以前一样,混混沌沌,懵懵懂懂的,似乎总有一些噪杂的声音,在里面不断的叙说,蛊惑着自己。 此刻的 “自己”,是那么的安宁、舒适。连对身体的感知,也变得明锐了!但紧接着却 “看见”,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段话。 “醒我!觉醒本意,看见真我!但,更应看破五行虚幻,认识无形无相之宇宙!” “然,世间繁杂!有虚幻,有真实。” “凡人无知!总以为肉眼所见,尽皆真实。意识幻想,皆是虚妄!” “殊不知,一切皆为本真!” “纵观科学、玄学,乃至佛学,都是认识宇宙本真的一个过程!” “故所谓,醒我、悟道,实验。” “那不过是三家认识宇宙的,一个过程的不同称呼而已。”话到这儿就没有了。 武仁也不知道,这些话的大体意思。但从这些话的总体来看,大概意思就是一个认识宇宙的过程。 回想起,自己之前看见的,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他们与自己想象中的······我就是一坨肉! 一坨有五脏六腑,七情六欲的肉!这坨肉,就是我的身体。身体就是我。 身体死了,那我也死了。至于灵魂,那是不存在的!······那根本不是一回事! 武仁隐隐的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 “醒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他还有些不太确定的,抬头看了看周围。 那一颗颗大如星辰的气泡,虽然消失了。但在自己眼里,周围似乎不再是之前那般的,一片漆黑。 它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各种颜色,和各种奇特的形状。至少,在武仁的眼里,他看见脚下很远的地方,那有一块椰子形状的圆球。 那颗圆球,一直在砰咚砰咚的跳动着。而且,与圆球相连着,还有许许多多,错综复杂的绳索。 在圆球的右下方,那还有一块更大的,椭圆形的物体。它跳动起来的时候,动作比较小。 可在它的下面,那一条条长长的大胖虫, “嘟嘟”的,似乎都在随着它的跳跃,不断蠕动着。再次将目光回归意识空间,武仁还看见,周围那些微小的几不可见小光点。 虽然不如之前的星辰气泡巨大,但也稀稀疏疏的,遍布着整个意识空间。 “或许,这就是 “醒我”,吧!”也不知过了多久,武仁百无聊赖的,也不想在这片无声的空间里继续呆着。 他一步步,从那辽阔的意识空间里走出来。然后,跨过之前经过的,那条漫长的通道。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传来。武仁感觉,自己似乎又活过来了!因为,他终于又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 皮肤上,那种真实的触感。因为身体拥有的能量不足,所带来的虚弱感。 还有,因为被死气压制,心头那沉甸甸的感觉。它们全都真实的,反映在了自己的心头! 因而,此时此刻,武仁感觉自己是真实的,活着的。 “呼!呼!” “呼吸还在!” “我,我真的还活着!” “啊哈哈,咳,咳!”或许是因为太高兴了!武仁刚笑了一会儿,就有一口小小的唾沫不受控制,闯进了喉咙里。 那种脆弱部位被刺痛的感觉,让武仁不由自主的咳嗽起来。但,等他将咳嗽控制下来之后却看见,周围的一切,似乎不一样了。 可当他认真仔细的去看时却又看见,周围似乎什么都没变。唯一改变的,或许只有自己! 只是,当武仁仔细的去感觉时,不管是周围的某些因素,或是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它似乎真的与之前不一样了! 因为,在以前,那些从小千世界里出来的灵气,最多也就够自己身体生存的消耗。 但现在,它们却多了不少。这让武仁感觉,自己的身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变强。 虽然变强的速度很慢,很慢。但那却是确实存在的。想到自己之前曾参悟过佛门功法,但却因为没有达到 “醒我”的境界,无法借助小千世界的灵气进行修炼。武仁慢慢走到洞口,看那些死气,正慢慢的侵入到洞里来。 那仅是因为属于大光头的金色骸骨,已经粉碎,消失了。他无可奈何的一咬牙,叹了口气,道:“求人,不如求己!”。 “以后要想在这充满死气的世界里生存,最好的办法就是修炼出佛力!” “将这些死气拒之门外!” “这样,还可以多出一门对付鬼修的手段。” “要不然······”想起之前遇见的周穆,女色鬼,和那一队故意找周穆麻烦,想要吃了自己的鬼修,武仁下定决心,在修炼出佛力,以及,拥有自保之力之前,绝不离开这处山洞。 至少,在这儿还有一块拥有些微佛力的袈裟,可以确保自己不被死气侵蚀。 如是想着,武仁慢慢回到山洞里,将那块从自己身上跌落的袈裟捡了起来,披在身上。 紧接着,却盘膝坐在大光头之前盘坐的地方,默默回想着修行佛门功法的要旨。 等熟悉了之后,这才慢慢试着引导体内的灵力,将它们归纳到自己的下丹田里。 待它们慢慢成丝、成团之后,武仁再引导着它们,从丹田的左边出来。 然后,向上,到左肩、小臂,掌心的劳宫穴。从掌心出来后,又从手臂的上侧,攀升到自己的头顶。 之后又从头顶向右流淌,重复着之前在左臂流过的路线。等一切做完之后,又开始沿着右侧向下,一直下到小腹处,才从右侧下到大腿、小腿,到脚心泉涌穴。 从右脚的泉涌穴出来后,又开始向上。可等到了胯下部位之后,却又不急着回到下丹田里。 引导着灵气向左,来到左脚顶端,学着之前在右脚运转的路线又重复了一遍。 之后才向上,回到自己的下丹田。如此,就算是完成一个大周天循环了。 看着自己丹田里,那一丝丝小小的,还没有蚕丝大的灵丝。武仁感觉,之前那小小的一团灵气,哪怕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轻松如意的在体内云转了一圈。 但,给自己带来的变化,却不大。还有,那一缕灵丝拥有的力量,似乎连一根稻草都提不起来。 这不免让他有些气妥,想道:“这根小小的灵丝,有什么用啊?”。 “完成了一个大周天循环,就得到这么一点点灵丝?” “那,即便修行千万遍,得到的也不过是千万根小小的灵丝而已!” “这与卓不凡,和那些恐怖的化神境大能比起来,” “跟本不值一提!”如是想着,武仁心中气妥的从入定中醒来,向周围看了看。 在片刻之后,却又叹了口气,道:“小是小了点,但也没办法!”。 “在这种地方,你要是不想死,那就只能想尽办法来提升自己!” “哪怕这些进步,只有一点点!” 第七百九十七章 脱凡 默默的,又修炼了好几个周天!武仁终于看见,自己丹田里的那根灵丝,长大了那么一点点。 瞧着那根灵丝,武仁心里满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终于,终于长大了一点!”。 “你再不长大,我几乎都要放弃了!” “不过······”武仁原以为,修行,除了 “醒我”这一特殊境界之外,必须经历的境界,就只有脱凡、御虚、炼神,和合道,四个境界! 可等他修炼的烦了,准备放开心神,在接受的众多记忆力,找寻一些修炼的窍门时却发现,在一段段的记忆里都有记述,那四大境界里,竟还蕴含着一个个不同的小境界。 比如脱凡!它里面就包含着,淬体、练气和筑基,三个境界!御虚就包含着,金丹、元婴和出窍,三个境界。 炼神,又包含有分神、合体、渡劫,三个境界。只有合道才拥有独一无二的,仅仅只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特殊的,拥有修为的境界---大乘! 至于 “醒我”,虽然也是一个特殊的境界。但,这个境界只与悟道的境界,和对宇宙万物的认知有关。 与修为和法力的强弱,却是无关的。至此,武仁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境界,不过是修行的开端境界---淬体! 所谓的淬体,就是利用各种手段,对自己的身体进行锤炼。以便让它超越,打破凡人无法超越的桎梏。 比如,一个普通人在出生之后,吃的是五谷杂粮,喝的是后天凡水。这些吃食对于普通的成年人来说,或许不是什么糟粕、毒药。 可它们却可以污染、侵蚀,胎儿从娘胎里带来的先天之气,将他们的先天之躯,转化成后天浊物。 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的筋脉还没有长成。这才使得意识初成婴儿,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 等到年龄慢慢增长的到六岁,身体筋脉初成,原来的婴儿,已经可以很好的掌控自己的身体了。 但在成长的过程中,随着后天浊物的吸入、消化,却使得自己身体里筋脉渐渐变得狭小,堵塞。 相信,任何一个成年人,都曾有过这样一种感觉。那就是,随着身体的不断长大、肥胖,渐渐的,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越来越沉重、拖沓。 甚至,有时候,连呼吸也会变得极其沉重,打鼾。这些,不过是筋脉渐渐被堵塞,反映在身体上的一种应激反应。 脱凡,就是利用天地自然的灵气,疏通筋脉,强壮身体的一个过程。只不过,脱凡这一境界,虽然蕴含了淬体、练气、筑基,三个境界。 但在境界的划分上,却都以脱凡命名。至于说三者之间有什么区别,那不过是一二三,四五六,和七八九,九重天的区别而已。 想到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几次经历危险,差点死掉。然后,才达到了 “醒我”,这一境界的标准,终于可以内视,开始修行了。武仁还以为,自己从此以后将一飞冲天,无人可当。 可残酷的现实,却狠狠的将他从天上拉了下来!毕竟,几经辛苦的观察记忆,参悟修行法门。 之后又拿出绝大的毅力,耐着性子盘膝坐在地上,一点点引导、搬运体内的灵气,生涩的完成了一个大周天的循环。 这才得到了一丝丝,还没有蚕丝大的灵气丝。换了是谁,心里也不会太好过吧! 不过,经过几天的修炼,武仁能清晰的感知到,丹田里的灵丝,增长的并不多。 可身体拥有的力量,却比之前强大了不少。尤其是,小千世界供给的灵气。 随着身体不断的变强,身体能容纳的灵气逐渐增多,小千世界供给的灵气,也在不断的增加着。 这让武仁的修炼进度,也在不断的增加着。虽然这个增长的速度很慢,很慢。 但武仁还是感觉,自己终于有活下去的希望了!终于,在完成了又一个周天的运转之后,武仁感觉,自己的肚子似乎在抗议。 “咕咕!”慢慢的从入定中醒来,摸了摸那干瘪的肚子。武仁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别人修行的时候,总有优雅的环境,长辈的防护,和各种资源的赐予。”。 “可我呢?”抬头向山洞外看了看,武仁这才叹了口气,续道:“我只有死气,山洞!”。 “还有危险的环境,和干瘪的肚子!” “怎么办?”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武仁虽然已经开始修行了,可因为修为还很浅薄,身躯也很凡庸,这才让他远远达不到辟谷,也就是那传说中的,神而明之,食气而生的地步! 之前,在禁地之外的时候还好。毕竟,那时候的他,还拥有着比肩元婴期的力量。 身体的一切所需,都可以通过吸纳小千世界的灵气来补充。但,现在······因为受身体的限制,和被死气世界的压制,让他能得到、吸纳的灵气,只有少少的一部分。 这少少的一部分灵气中,绝大部分还被他用来修炼,淬炼身体,拓宽、开通筋脉。 余下那少少的,少少的一小部分,哪里能够满足他那身体的所需?感受着身体里的饥饿,越来越甚,武仁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去吧!”。 “早死,晚死,都是死!” “但,因为冒险而死,饱腹而死,总比饿死强吧!” “咕咕!”话刚说完,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又叫唤了一声。武仁无奈的,慢慢站了起来,道:“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没有那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 “我自己的实力,明明弱的连一个练气期的修士都不如。” “不!应该说是,弱的连淬体期修士都不如!” “却仗着小千世界赋予的力量,盲目的就跟着人家,一起来了这充满死气的世界。” “以至于弄得现在······”一步步,从山洞里走了出来。看着周围的死气,在慢慢的靠近,侵蚀那被佛光侵染过的石头。 然后,再继续向山洞里蔓延。武仁慢慢鼓起勇气,一咬牙,道:“罢了!”。 “外面,虽然是个,充满死气的世界!” “但,它再怎么也该有一些活的动物吧?” “就像那大光头一样!” “只要能找到,抓住它们,那就有吃的了!咕嘟!” “咕咕!”被自己的肚子几次三番的催促,尽快去寻找食物。武仁心里不免也有些烦躁! 他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道:“知道了!知道了!”。 “我这就去找东西吃!” “这总行了吧?”虽说只有找到食物,才有可能继续活下去。但,看着周围那些缭绕的死气,和那些黑暗阴沉,什么都看不见的树林。 武仁还是不敢放大了胆子,就这明目张胆的从山洞里走出去。他小心翼翼的在山洞里往外看了看,待看见周围真的没有危险,而那猩红的血色太阳也还在之后,这才慢慢出了山洞,找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同时,那心里还在想着:“血色太阳又出来了!”。 “这说明,在我修行的时候,时间,至少悄悄的过去了一个晚上!”只是,看那血色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似乎再过不久就要没入大山底下。 武仁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因为,从昨天晚上的遭遇来看,血色太阳出来之后,大部分实力微弱,或是刚成形不久的魂兽,都会躲起来。 只等血色太阳西落之后,才会出来活动。可想到之前的周穆和女色鬼,武仁感觉,自己心里的猜测,又似乎不太对。 然而,不管武仁心里想的对不对,他这会儿都感觉,周围似乎很不对劲。 看着眼前的死气,始终不敢靠近自己。即便是自己不小心,被一些树枝树叶刮擦到身体,那自己也什么事都没有。 只有那些被刮擦到的树枝树叶,发出一阵阵呲呲的声音,腐蚀,断裂,从树上掉落了下来。 武仁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披着那大光头袈裟,却始终没有收起来。要知道,佛光与死气,可是两两相对的死对头。 当死气比佛光浓郁的时候,佛光将会被死气侵蚀、污染,从而失去效力。 相反的,当佛光比死气浓郁的时候,死气就会被否光度化,消失!从山洞出来,再走到这儿,那已经经过了一段不短的距离。 以至于让袈裟上的佛光,早被死气侵蚀、磨灭的所剩无几了。看着袈裟上那暗淡的佛光,武仁将袈裟迅速的脱下来,团成团抱在怀里。 同时,心里不免感到一阵疼痛,说道:“这可是自己目前为止的,唯一可以对付鬼修和魂兽的手段啊!”。 “它要是就这么没有了!” “那自己之后要是再遇见魂兽和鬼修,那该怎么办?”然而,武仁还来不及多想就听见,远处忽然传来一阵 “呲呲”轻响。紧接着,却是一声暴喝。 “玄门正宗!” “道法,天雷,听我令!” “破妄!诛邪!” “轰,隆隆!”随着一声恐怖的雷霆震响,武仁看见,一道紫色的九霄雷霆,忽然从天而降。 那速度之快,在武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轰落在不远处的一座山坡上。 借着雷霆的光亮,武仁可以清晰的看见,一道高大,但不算魁梧的身影,正漂浮在那山坡顶上。 只是,在那人的脚下,却有一个巨大的坑洞。那坑洞里,似乎躺着一个人。 但因为那咕咕冒着的热气,却让他的视线受到阻碍,看不太清楚。等雷霆的光亮消失之后,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一片黑漆漆的,要不是经历了 “醒我”这一特殊境界,让自己拥有了一小部分的力量。那武仁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视线所能看见的范围,绝不超过两丈。 这时,武仁几乎可以肯定,那道漂浮在山坡上的人影,绝对是某个活着的修士。 想到那些实力强横,心思狡诈的修士,武仁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转身离开,离他们远远的。 可在他那左脚刚踏出去的时候,饥饿的肚子却又开始响了起来。这让他那着急着离开的脚步,也开始有些迟疑了。 毕竟,眼前这处禁地,有的大多是死灵生物。要想在这样的地方,找到自己想要的活物、食物,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些一起进来,到现在也还好好的,活着的修士。 “食物?修士?” “我······”也不等武仁多做考虑,不远处的山坡,却再次传来一道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之前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道:“归荣,你······”。 “你诈死?”话音方落,另一道有些阴沉、嚣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怎么样?” “田斌,我这一记阴雷刺的滋味,不好受吧?” “哈哈!” “你······咳,咳!”之前召唤天雷的田斌,话还没说完,就牵动了身体里的伤势,急促的咳嗽了起来。 那被天雷击中了的归荣,却更嚣张了!他那声音,哪怕是隔着百多丈,也能让武仁听得清清楚楚的。 “上次,因为有其他人帮着你,这才让你捡了个便宜。” “这次,我看还有谁能帮你!你······”也不知道山坡上发生了什么。 另一道声音本来还很是嚣张,话未说完就准备动手,将自己的敌人诛杀。 可忽然间却停住了!反倒是第一道声音,变得有些得意。 “想要杀我!你倒是来呀!” “我就在这等着你呢!归荣!”另一道声音似乎被威胁住了。它在听见田斌的话后,并没有冲动行事。 只是说话的语气忽然一转,道:“田斌,不要冲动!”。 “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只要你乖乖的,将得到的魂晶交出来,我立马就离开这儿。” “再也不找你的麻烦。” “至于咱们之前一起探寻险境,得到的天雷珠,我就不要了。” “你自己好好的留着吧!”从两人的话里可以听见,两人原来是朋友。只是因为一次探险,得到了宝贝之后,分赃不均,这才反目成仇,彼此算计。 可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此时的武仁却有些害怕了。因为,山坡上那两人战斗的动静,传荡开来后,一些实力强大的魂兽,嗖嗖的,竟从一些阴暗的地方窜了出来。 远远的,在视线所及的尽头,武仁还看见一队十多名护卫。看他们那装扮,与之前看见的马俊仁几乎一样。 不用说也能知道,他们就是不远处那座大山的山主,红花鬼母的属下。 趁着周围的魂兽和鬼修,没有注意到自己,武仁悄悄的,躲在一些大树的背后。 然后,借着大树和树叶的遮挡,小心翼翼的向远处挪去。希望,在那些魂兽和鬼修,注意到自己之前,尽快的远离这儿。 远离这处是非之地!可是,武仁想要静悄悄的,不引人注意。那归荣和田斌,却不这么想。 山坡上的景象,武仁看不见。但,归荣那有些阴沉、卑鄙的声音,却远远的传了过来。 “还敢威胁我!” “田斌,你给我去死!”紧接着,田斌那有些惊诧、受伤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啊,归荣,你······”原本,以田斌的实力,要想防备住归荣的偷袭,那是轻而易举的。 可远处传来的些微动静,却吸引了他的注意,让他分了心。以至于被那归荣抓住破绽,忽然暴起,将他重创! “咳咳,噗!” “归荣,小······小心!后······” “后面······”对于田斌的提醒,那归荣根本不在意。他带着万分的得意,在欣赏田斌的受创、吐血。 甚至,待来到田斌身前时,他还故意的半蹲下身,瞄着他,道:“反抗啊!”。 “田斌,你继续反抗,攻击我啊!” “我现在就这么毫不设防的站在你面前,你倒是继续攻击,杀了我啊!” “你······”田斌倒是想出手,杀了归荣。或是开口,狠狠的骂他一顿,让他认清楚现在的形势。 可胸口的刺痛,还有那翻腾的气血,却让他动弹不得。他无奈的只能闭上眼睛,默默的调息。 希望能在那些鬼修和魂兽发难之前,恢复行动能力。倒是归荣,眼见着田斌根本不理会自己。 这让他那得意的心情,大受打击。他心下不痛快的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了?”。 “田斌,你······”有道是,反派,死于话多;好人,死于罗嗦! 就在归荣准备开口,好好讽刺田斌一番的时候,一道道巨大的黑影,忽然从周围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在归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他那身后,嗖嗖的,窜入了他的身体。 正自得意的归荣感觉,自己的意识忽然一阵模糊。紧接着,额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竭力的往上窜,想要冲破自己泥丸宫的防御,闯入自己的意识海里。 这个时候,归荣那里还不明白,自己被魂兽或是鬼修给偷袭了。他紧咬着牙根,就从嘴角里发出一道冷哼,道:“这些无处不在的鬼祟!”。 “竟敢趁我不备,侵入我的身体里!” “简直就是找死!” “照魂镜,现!” 第七百九十八章 归荣 感受着泥丸宫外,那一鼓一鼓的。似乎有血液,或是某些不受控制的气体,在不断的冲击着,想要突破自己的神魂防御,闯进自己的意识海,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行动。 归荣才想起,鬼修和魂兽,有一个修士没有的优势!那就是,因为它们本身并不是实体。 所以,不受肉身的束缚,可以在肉身和外界自由穿梭。自己刚才就是因为偷袭田斌得手,一时得意,这才没有注意到那众多的魂兽,已经潜伏到自己身后的树影下。 之后才被它们近身,穿梭进了身体,闯到了泥丸宫外。归荣从嘴角发出一声轻喝。 然后,抬手幻化出一面光亮莹然的镜子,就往自己的头着,可武仁也知道,自己绝不能冲动。 毕竟,无论是那还活着修行者,还是那群几乎无穷无尽的魂兽,都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应付得了的。 他躲藏在远处,一步步慢慢向魂兽群靠近着。那归荣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再向前奔了七、八里后,归荣终于慢慢停下了脚步。一边飞腾,一边吞服丹药,炼化药力的同时,却还要维持法力的输出,保持着光柱不被撞碎。 这让归荣感觉心力交瘁的,几乎差点就喘不上来气了。但,现在被众多的魂兽包围着,一次次,不断的撞击着宝镜照射出来的光柱。 归荣感觉,几乎只要再来几次,自己体内的法力,就再也维持不住,无法再维持着光柱,将魂兽隔离在外了。 他一边努力炼化着,刚吞服下去的丹药,补充法力。一边又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魂兽。 希望在法力耗尽之前,可以在包围圈里找到一处破绽,冲出去。可他的愿望似乎落空了。 一只只魂兽,就像是蝗虫似的。在包围住鲜嫩翠绿的猎物之后,不将它啃食干净,哪里会就这么飞走? “嘭!嘭!咔!咔!” “吼吼!”被吸引出来的魂兽,也不管那光柱有多硬。它们不断的发出怒吼,不断的撞击着光柱。 只让归荣感觉,似乎下一个呼吸,体内的法力就会耗尽。他呼呼的喘着粗气,不得不暂时停下来,想道:“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些畜生,实在太多了!” “再这么下去,还不等我从包围圈里逃出去,就会被它们撞破宝镜的防御,闯进我的身体里。” “到那时候,我可没有这么多的法力,再将它们定住。” “现在,也只能将那东西牺牲掉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就要消耗在这儿。 归荣满脸痛惜的,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宝盒。然后,咬了咬牙,撕开了那一层层封印符篆,打开宝盒。 之后就看见,一道荧光闪烁的金色玉石,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宝盒里。收起宝盒,将那枚金色玉石拿在手里,归荣深吸了口气,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花费了绝大的代价,才从以为实力强大的佛修手里,换来的宝贝啊!”。 “可现在······” “田斌,希望你不要死得太早!” “要不然,我这损失找谁弥补?” “嗯哼!” “咔嚓!”说着,归荣忽然用力一捏。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将手里的金色玉石扔了出去。 与此同时,体内的法力一催,却让宝镜照射出的光柱,更凝实了几分。 十里外,武仁悄悄跟随着,去始终不敢靠的太近。但,在十来个呼吸之后,一道耀眼的亮光,忽然闪过。 霎时间,武仁却感觉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了。只有身上那脆嫩的皮肤感觉到,有一股股清凉的气息,从身旁吹过。 自己体内那仅有一丝的法力,不住为何却忽然变得很是活跃。嘶嘶的,不用自己催动,就开始在筋脉里流转起来。 忽然,一道轻微,但又清晰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低吟。 “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随着经文不断的低吟,武仁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暂时脱离了身体。 再次回到了,那辽阔的 “星空”!只是,与之前看见的星空不一样的是,之前,那大如星辰的记忆泡沫,没有了。 有的是那一个个勾画奇异,金光闪烁的字符。这些字符,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它们自那漆黑的星空深处飞腾出来后,也不管自己是否愿意,就迅速没入了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自己就感觉,自己那羸弱的身体,忽然强壮了一分。一缕金色的辉光,却不由自己控制,从自己的身体里飞了出去。 看它消失的方向,赫然时泥丸宫与意识空间联通的通道。目光从上到下,武仁还 “看见”,那一丝丝从自己身上飞出去的辉光,竟然直接落到了丹田里。 随着那一缕缕辉光落下,融入自己那刚形成不久的法力灵丝里。武仁还看见,那本来是透明,没有颜色的法力灵丝,竟然变成了金色的灵丝。 那一丝金色的灵丝,在筋脉流转的时候,还不断的洒下光辉,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以此猜测,武仁终于明白,佛修的法力为什么是金色的。因为那是他们修行念诵的经文,自带的颜色。 而且,武仁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感知到的不是错觉。在 “自己”融合了那些金色的字符,法力灵丝融合了金色辉光之后,自己对身体的感知,更清晰了。 法力的修行,似乎也加快了。不仅如此! “嗯!好舒服!” “难怪······” “难怪,那些实力强大的修行者,对男女之事,都不太在意!” “那是因为,法力的修行和进步带来的快感,竟丝毫不弱于男女之事!” “况且,女人还要哄。” “法力,却随自己心意!任由自己摆布!” “两者相比,高下立判!” “咔嚓!轰,隆隆!”正当武仁满心愉悦的,在享受着法力快速提升,所带来的快感时,一声巨大的惊雷,忽然在耳边响起。 霎时间,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意识也从意识空间回归,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感知。 睁开眼睛,迅速在周围打量了会儿。待确定周围并没有危险后,武仁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怎么回事儿?”。 “那一声巨大的雷鸣声,似乎是从······咦!”目光从远处的平地上扫过,武仁竟看见,之前那茂茂葱葱,漆黑一片的树林,全都消失了。 唯一剩下的是,那一只只断爪断尾,痛苦哀嚎的魂兽。忽然,一道巴掌大小的黑影,忽然从头上掉了下来。 武仁伸手接住。仔细一看,却是个巴掌大小的袋子。只是,那小袋子,似乎曾经历过极其惨烈的爆炸过程。 以至于变得破破烂烂的,只有那么一些丝线连接着。掂了掂手里的小袋子,感受了一下它的分量。 武仁忽然有些失望,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原来,就是个破袋子!”瞥了眼那破袋子,武仁失望的转过头去,就要将它给扔了。 可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咦,等等!” “破袋子?储物袋?” “这个破袋子,” “爆炸,破烂的树林,伤亡惨重的魂兽,” “该不会是······” “那两个敌对的修士中的某一个,打不过对方,” “自爆,死了?”想到这儿,武仁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他怀着几分侥幸,带着几分期盼,用力的拉扯了一下,想要将它打开。 可那袋子看着残破,材质却很是结实。任由着武仁几次用力拉扯,都没能奈何它分毫。 无奈,武仁只能暂时放下袋子,朝那消失的树林看了过去。 “哎!这世界,可真是现实啊!” “在蓝星那曾经的繁华世界里,有钱,就有一切!” “在那残酷的修仙界,和这充满死气的世界里,实力就是一切!” “现在就有这么一个储物袋,落在我的手里,可我却拿它毫无办法!”沮丧的感慨了一会儿,武仁强打精神,来回打量着那些断脚残身的魂兽。 心想:“要不······”。 “趁这些魂兽都身受重伤,不能动弹,” “我现在就悄悄的靠近过去,将它们杀了?” “虽然,魂兽不是兽,身上也没有肉。” “但,它们既然能吸食活物的生命力和法力,那身上再怎么也应该有一些,我能用的东西吧!”如是想着,武仁上身前倾,就准备抬脚向前走去。 只是,心里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武仁就感觉,有一股极其恐怖的危险,在迅速的接近。 身上毛骨悚然的,差点没被惊吓得跌坐在地上。 第七百九十九章 大黑猫与美女子 “咦,竟然是活人?” “只是,这实力······” “太弱了!”本来,在感知到有极大的危险,在迅速的靠近之后,武仁勉力集中起精神,就准备离开。 可耳边忽然响起的声音,却让他惊骇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什么时候,自己身后竟然来人了? 他僵硬的慢慢回过头去,却见一只老虎般大小的怪兽,正玩味的打量着自己。 之所以说它是怪兽,那是因为它并不是真的老虎。至少,在武仁的眼里,那只怪兽虽然长得像老虎,但,浑身上下,却都被鳞甲包裹着。 身上燃烧着的黑色火焰,也没有丝毫的温度。相反的,竟还有一丝丝的冰寒。 虽然从那三尺距离传递过来的寒气并不多,却让武仁感觉浑身僵直,差点就被冰冻了起来。 “你······你······”武仁很想开口询问一下,眼前的 “大黑猫”,到底是什么怪兽。可僵硬的舌头,却将他心里的话都卡住了。 然而,那只 “大黑猫”,似乎可以读心。武仁心里的话还没问出来,它就已经有些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道:“人弱,不是罪!”。 “但,多话却很招人烦!” “不过,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这么多的食物,够我饱餐一顿的了!嘿嘿!” “嘶啦!巴巴!”看那 “大黑猫”说完之后,却还舔了舔嘴唇,眨巴了下嘴巴。武仁几乎可以闻到,它那嘴里散发出来的腥臭味。 当然,那不过是武仁心里的一种错觉而已!毕竟,魂兽不是兽,也不吃血肉,身上自然也不会有兽类的檀腥,和腥臊气。 过了一会儿,等那只大黑猫走远了之后,武仁这才感觉身上的寒意减轻了许多。 他打了个寒颤,心里暗自庆幸着,向那大黑猫瞧去。之后却看见,那只大黑猫屁股一扭一扭的,背对着自己,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朝那些受伤的魂兽走去。 等到了近前之后,低头,迅速的一叼,一抛。一只仅剩上半身的魂兽,就被它给抛了起来。 之后,又迅速的一咬。 “咔嚓!咔嚓!” “嗷!嗷!”一阵粗暴的咀嚼,惨嚎声,响起。那只还剩一口气的魂兽,就这么眼睁睁的,在武仁面前,被那只大黑猫给吞咽了下去。 周围,那一只只受伤,不能动弹的魂兽,似乎认识那只大黑猫。以至于,当它靠近前来之后,它们一只只的,竟都不敢发声。 哪怕是亲眼看见,那只同为魂兽的伙伴,就这么被那只大黑猫给吃了。 它们也都惊骇着,只想向后退去,却不敢上前与那只大黑猫战斗,做殊死一搏。 “吼!” “咔嚓,咔嚓!”又是一阵粗暴的咀嚼声响起,武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娘的!”。 “我刚才就不该迟疑!” “毕竟,实力不行,还敢在危险的地方久留,那简直就是找死!” “不过,” “趁那只大猫进食,没有注意我,现在离开,应该不晚吧!”如是想着,武仁缩头缩脑,轻手轻脚的,就打算转身,离开这儿。 可还不等他转过身去,那只抬起的左脚,也还没有落地,大黑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子!” “你如果敢逃走,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的双腿打断?” “然后,再将你抽筋扒皮。”说到这儿,大黑猫的语气忽然一转,道:“当然了!”。 “做为本王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本王不会这么快就让你死掉的!” “本王会给你留着一口气,慢慢的折磨你!” “等本王什么时候玩腻了,” “之后再一口,一口的,将你吞进肚子里!”不管是猫科动物,还是各类肉食、草食性生物,似乎都舔嘴唇的习惯。 看大黑猫那双漆黑,像是深洞似的双眼,就这么盯着自己。武仁心跳砰砰的,差点没被那忽然加强的血压,冲破血管。 只是,看那只大黑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武仁尝试着收回逃跑的动作,重新掰正身体。 然后却见那只大黑猫收回目光,继续去叼、抛魂兽,享受它的大餐。这会儿,武仁终于感觉,身上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但,想到自己之后的结果,有可能和那些魂兽一样。他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暗叹了口气,想道:“这只全身漆黑的畜生,那耳朵怎么这么敏感?”。 “我只不过是稍微挪动了一下,一只脚都还没有完全抬起来呢,就被它给察觉了!” “而且,还······” “一只畜生,竟也会开口威胁我?” “我如果还······”一个 “还”字还没说完,武仁就看见,一道巨大的黑影,忽然闪电般的甩了过来。 紧接着,就感觉胸口一疼。身体不由自主的,竟飞了出去。直到撞在一株大树上,才嘭的一声,跌了下来。 “咳,咳!” “吐!” “呕呕!”感受着胸口和背部的剧痛,武仁难受的只想咳嗽几声,将胸口上的一道闷气发泄出去。 可不想那饥饿,胃酸泛滥的胃部,却忽然一阵急剧的收缩。那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的胃部,被挤压着开始往外喷涌。 一捧捧泛黄的胃酸,不由自主的,就这么被武仁吐了出来。耳边,那只大黑猫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你这人族小子,” “本王也不知道,该说你笨,还是说你傻好!”顿了顿,大黑猫再次说道:“难道,你不知道,” “任何生物的灵魂波动,也是可以被人察觉的!” “灵魂波动?”大黑猫似乎真的可以听见,武仁心里的声音。它也不等武仁开口询问,就继续解说道:“所谓的灵魂波动,就是指,包括你们人族在内的,所有物种的心理活动!”。 “哎!你这小子,你,”大黑猫似乎听见,武仁心里说了什么无知的话。 所以,它才会这么无语的,对着武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等武仁反应过来,想到自己在心里说的话,也有可能会被那只大黑猫给听见之后,他才脸上色变的往旁边看了看。 然后,试探着开口,说道:“你······大······”。 “不要叫我大黑猫!” “本王的名字叫---无敌!” “你可以叫我无敌大王,也可以叫我无敌前辈!”武仁道:“无,无敌!”。 “大······” “大,前辈!我······” “闭嘴!”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那本来还有些放松的大黑猫,却忽然全身上下都绷紧着。 一声大喝,打断了他的话。而且,它那眼角不由自主的,却往某个方向瞥了过去。 “无知鼠辈!” “既然来了,为何不敢现身?”听说又有人来了。而且,还躲藏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武仁与大黑猫一样,浑身绷紧着,就顺着大黑猫的目光,向身后看去。 然后,但见一个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一身艳红的女人,就这么娇笑着,从树林里漫步走了出来。 那模样······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将武仁的全部心神和目光,都给吸住了。 恰在此时,一声轰若雷霆的冷哼,忽然在耳边响起。武仁感觉浑身一震。 然后,那有些迷糊、浑浊的脑子,才渐渐清醒过来。只是,等他抬头向前看时却发现,那与自己相距十数丈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来到自己身前。 他那刚清醒些的脑子稍稍一转,立马就回想到,自己刚才定是被眼前那女人给迷惑了! 所以,才没有注意,女人的靠近!想到这儿,武仁冷汗津津的,赶忙后退两步,拉开了自己与那女人之间的距离。 那女人眼见着自己施展的媚术,竟然被黑猫给破坏了。她那心里也不恼怒。 但,妩媚的对武仁轻轻一笑,说道:“小哥哥,你这是在怕什么呢?”。 “人家刚才只是见你那模样长得俊俏,这才想与你多亲近,亲近!” “可你倒好!” “一脸凶神恶煞的,” “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不说。” “竟,还故意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人家之间的距离。” “人家真长得,有这么可怕吗?”说着,那女人还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武仁抬手就要开口,劝那女人不要伤心。自己刚才之所以后退,那也不是故意的。 可当右手抬起到一半,嘴里的话,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的时候,脑子里仅剩的一丝清明,却让他赶忙住口,将抬起的手暂时定住。 之后,目光迟疑着,迅速的在女人那绝美的容貌,和那几乎完美的身段上扫过。 脑子里还来不及回想,那一袭红色轻纱下,几处勾人心魄,若隐若现的风景。 武仁就赶忙将它驱逐出脑海,一口狠狠的咬在舌头上,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受佛经的影响,女人施展的媚术,就像头颅撞上了墙壁一样,嘭的一声,就被挡了回去。 她那如花的笑脸,霎时间,就收了起来。并且,刚才还带着几分温柔的眼神,竟变成了几分冷冽。 “区区没有任何修为的蝼蚁,也敢在大象面前展露锋芒!” “简直是找死!” “哼!”一声天雷般的巨响,忽然在脑海里激荡。武仁感觉,全身的血液、细胞,似乎都不受控制了。 整个人傻愣愣的,就这么站在原地。可就在武仁被女人的一声冷哼给震慑,呆立住的瞬间,那女人动了。 几乎是在瞬间,就已经来到武仁身前。一只纤细的巴掌,闪电般的向前探去。 誓要将武仁的脖子掐住。将自己想要的猎物,抢到手里。可那只大黑猫却忽然发出一声冷哼,道:“不知羞耻的狐媚子!”。 “走到哪里,也改不了那喜欢勾三搭四的臭毛病!” “嘭!”一声低沉的轻响,一霎那间的碰撞。也不见那大黑猫如何动作,就忽然出现在武仁身旁。 那只巨大的右爪,也早已经挡在了女人的纤纤玉手面前。只是,两股强大的力量互相碰撞,霎时间就激起了一股强劲的劲风。 并将那被迷惑住心神的武仁,给掀飞了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武仁那有些迷糊的脑袋,才清醒了些。 他痛哼着从地上爬起来,却见两道长长的黑影,你来我往的。在一霎那间,也不知在自己眼前消失、出现了多少遍。 但在一眨眼间,武仁又听见 “唰”、 “嘶”,两声轻响。两道模糊的影子,再次从自己身边快速闪过。之后,就是一声闷哼。 自己似乎受伤过了!摸了摸,那忽然有些疼痛的右臂,武仁感觉,自己的手掌似乎湿了。 他心情复杂,难以言说的,将左手放在鼻子下。紧接着,一股带有铁锈的气味,就传进了鼻子,烙印在了脑海里。 “血!血!” “这是血的味道!” “我真的受伤了!” “而且,伤口一条条的,是爪子造成的伤痕!”武仁几乎不敢去看,自己的伤口。 可当他看见,之前已经远去的两道影子,似乎又在迅速靠近。之后,他那心底暗暗颤抖,想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不管那只大黑猫的实力如何,对我的态度怎样,” “这儿,都不适合继续呆下去了!” “我必须趁她们互相纠缠,激斗的时候,迅速离开这儿!” “要不然,只要一不小心······” “嘶!” “砰咚!哗哗!”眼看着一道漆黑的光华,忽然在远处闪过。然后,一块离自己足有二十多丈远的万吨巨石,就忽然爆炸,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石块,四下激射。 武仁哪里还敢继续呆在原地?他轻手轻脚的,待看见那两道黑影,嗖嗖的远去之后,就立马转身,朝着自己之前躲藏的山洞,发足狂奔。 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的盘算着,自己之后该怎么办?想那归荣,可是金丹境的强者。 虽然在众多进入禁地的修者中,金丹境的修为,是最弱的。在进入禁地之后,又要受那死气的限制。 可金丹,毕竟是金丹。法力的充足,和各种法宝、符篆的辅助。最后却让归荣,被众多实力弱小的魂兽,逼迫的自爆金丹,以此与它们同归于尽。 武仁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那被炸没了的树林,斑驳的地面,却让武仁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孤悬海外的扁舟。 随时都有可能会被那些魂兽发现,侵入身体。他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警惕着周围,就怕有残余的魂兽,躲在某个角落。 等自己靠近之后,迅速的给自己一击。终于,在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赶路后,武仁终于回到了之前的山洞。 只是,当他靠近到山洞前,准备跨步走进去的时候,一个陌生的身影,却让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咯噔!” “怎么回事儿?里面怎么会有人?” “难道,是山洞被暴露了?” “不应该啊!”山洞的洞口,是朝里面凹陷的。加上,周围有不少的石头阻隔着。 一般人,如果不故意走近,绕过那些石头,那他根本看不见,也不会发现山洞的存在。 至于说,修者的神识。在这个充满死气的世界里,修为和法力,尚且被限制着。 神识,又怎么可能轻易暴露出体外,被死气浸染?毕竟,神识,也棣属于灵魂、意志力量。 紧张的看着山洞的洞口,武仁悄悄的探出头,想要看清山洞里的情况。 可他那脑袋刚探出去,就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哪儿?”。 “出来!”被那人一声轻喝,武仁满心忐忑的,立马将脑袋缩了回去。 可就是不敢出声,也不敢大踏步逃走。就怕再弄出什么动静,将那些在休息的魂兽,都吸引了过来。 他静悄悄的,一步步慢慢向山洞的背面挪去。不久之后,就看见一个脑袋,和自己一样。 小心翼翼的,从山洞里探了出来。待看见山洞周围,并没有魂兽出没,也没有发现任何人后,那颗脑袋这才缩了回去。 然而,此时的武仁终于想起,那人的声音,自己听过。他就是之前,在那山坡上战斗的,两道声音的主人之一。 田斌!虽然不认识田斌,但武仁心里却带着一丝疑惑。以那归荣的实力,都被魂兽群逼迫着自爆金丹,死了。 这田斌,怎么反而没事?还躲到自己隐藏的山洞里来了?只是,这田斌似乎也不好过。 因为,在他刚才露出来的脑袋上,武仁看见了一道道恐怖的抓痕。最深的地方,甚至可以看见脸颊骨。 两只眼睛,竟也缺了一只。只有一只单独的右眼,在不断的转动,探寻周围的环境。 结合之前在那归荣身边看见的境况!武仁几乎可以肯定,田斌一定遇见过实体化的魂兽。 他脑袋上那深可及骨的伤口,缺少的眼珠,可能都是被那实体化的魂兽给抓伤的。 躲在石头的背后,忐忑的看着不远处,那山洞的洞口。武仁在思量着,想道:“怎么办?”。 “难道,这么轻易就要放弃自己的藏身之地?”晃了晃脑袋,武仁又想道:“不!不行!”。 “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处藏身之地!” “绝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毕竟,在这充满死气的世界,想要找到一个没有死气的地方,实在是太难了!” 第八百章 田斌 “况且,那人受伤这么重!” “我如果趁其不备,从背后施加偷袭,那未必就不能将他杀掉。” “继续占据这个地方!” “嘶,呼!嘶,呼!”心里打定了主意之后,武仁就开始慢慢的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节奏。 想要将那紧张的心情平缓下来!过了一会儿,等心跳没有这么快,手脚也不麻了之后,武仁这才低头在左右扫视着,想找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做为自己的武器。 毕竟,小千世界赋予的法力修为没有了。融合的龙族的血脉之力所携带的神通,也没有了。 如果不找块石头,武仁也不知道,凭自己那没有修炼过的拳头,能不能打死人。 终于,一会儿之后,瞧准了一块两个拳头大的石头。武仁将它捡起来,掂了掂分量。 感觉它的大小和分量,都很趁手。于是就选定了它,带着它悄悄的来到洞口旁。 然后,放轻脚步,慢慢的来到山洞前。仔细的探出脑袋,看见山洞里的情况,还是一如之前。 田斌根本没有注意山洞外的境况。但自顾自的盘膝打坐,运转周天,恢复着身上的修为和伤势。 这会儿,武仁终于放心了!只要自己不被注意,那要想偷袭,杀死田斌,那还是有机会的。 就这样,武仁带着几分轻松和侥幸,几乎一步一停顿的,就这么从山洞外,向山洞里的田斌走了过去。 只是,那仅有的十多丈距离,竟走了一刻多钟。等他来到田斌身旁时,手脚都疲惫的,快抬不起来了。 “噗嘟!噗嘟!”看那田斌就在自己眼前。与自己相距,也不过三尺。 武仁的心跳,在渐渐加快。他慢慢的深吸了口气,然后又慢慢的呼了出去,以此来减缓自己心里的紧张,舒缓手脚的疲惫。 只等心里准备好了之后,这才轻轻的开始迈步,想要跨过那仅剩的两步距离。 同时,心里也在想道:“快了!快了!”。 “只要再有两步,我就能靠近到这家伙的身后。” “然后,迅速,用力的,一石头,朝他那脑袋砸下去。” “之后,这家伙的脑袋就会啪唧一声,脑浆迸溅,死于非命!”然而,等武仁第二步跨出,手里的石头,也被高高举起之后,他心里想象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但,一只干枯的仅剩白骨的手掌,忽然迅速闪过。紧接着,就听 “嘭”的一声闷响响起。武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已经遭受重击。 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被攻击了? 怎么可能?。可不管武仁心里怎么想, “嘭”、 “噗嘟”,两声闷响却接连响起。而武仁的整个脊背,却不由自主的,重重的撞击在石壁上。 之后,整个人又从石壁跌落在了地上。慢慢的睁开独眼,田斌冷笑的看着,那还没反应过来的武仁。 那早已经没有了嘴唇的大嘴,却还在不断的起合着,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哪怕此刻的我,已身受重伤,曾经的实力早已十不存一,” “但,那也不是你这毫无修为的蝼蚁,可以窥伺的!”田斌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武仁根本没听清楚。 这会儿的他,只感觉脑子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浑身上下,无一不疼。 “咳咳!”终于,在发出两声咳嗽,将胸口的闷气发泄出去之后,武仁那有些混沌的脑子,才慢慢的清晰起来。 然后,他那心里有些郁闷的想道:“我刚才是遭受攻击了吗?”。 “可是,那家伙明明已经身受重伤,还闭着眼睛。” “在靠近他的时候,我也已经足够小心,脚步轻轻的,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他是怎么发现我的?” “还有那一下攻击······” “我根本就没有发现!”想到刚才的攻击,武仁庆幸的抬手,摸了摸身上的袈裟。 “幸好,在进来之前,我就把袈裟披上了。” “要不然,我这会儿只怕早已经······” “呼!”只是,武仁还来不及为自己的小心感到庆幸,一颗两指大的石头,却 “砰”的一声,砸在了他那脑袋上。脑袋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 “啊”的一声,惨呼起来。与此同时,田斌的声音,却再次传了过来。 “不知死活的蝼蚁!” “我刚才问你的话,你没听见吗?” “你······”无论是谁被人视作蝼蚁,他那心里都不会好受吧。可武仁却不会这么认为。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性命,还掌握在人家的手里呢。眼见着一个 “你”字之后,武仁又不再说话了。田斌再次抓起一颗石头,握在手里,就要再次甩出去。 武仁赶忙站起身来,向旁边躲了躲,道:“不要扔!不要扔!”。 “有事好商量!” “这位大哥,你、我萍水相逢,谁也不认识谁!” “咱们没必要,一见面就树立敌我,分个生死吧!”一边后退,一边说话,直到碰到石壁后,武仁心里终于有了些安全感。 可田斌却不想听他罗嗦。他瞪着那仅剩的一只独眼,死死的盯着武仁,道:“蝼蚁!是谁派你来偷袭我的?”。 “偷袭?” “我?”武仁虽然想要否认,自己想偷袭田斌,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动作,却实打实的证据。 他迟疑着想了想,道:“这位,前辈!”。 “我刚才之所以偷袭你,那是因为······”说到这儿,武仁脑子里的某段记忆忽然一闪。 紧接着,语气忽然一转,道:“前辈,晚辈刚才之所以偷袭你,那是因为被人蛊惑了!”。 “对!就是被人蛊惑的!”只是,武仁嘴上说的肯定,心里却有些发虚的想道:“对不起了!前辈!”。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 “但,为了活命,我也没办法啊!” “反正,你已经死了!” “我再将你拿出来,骗一骗这位前辈,那也无所谓了!”听武仁说,他是被人蛊惑的。 田斌心里立马就有了判断。可为了坚定心里的判断,他还是要继续逼问,道:“谁?”。 “是谁蛊惑你,让你来杀我的?” “只要你将他说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武仁道:“这个······”。 “那人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啊!” “前辈!” “不知道?”听武仁竟然说不知道,田斌冷哼着抬起右臂,做势就要将手里的石头扔出去。 武仁赶忙向旁边快速挪动着,解释道:“等等!”。 “等等,前辈!” “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啊!” “不过······”看田斌的右手,因为自己话里的转折,暂时停了下来。 武仁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道:“不过,我知道,那个人,前辈您一定认识!”。 “我认识?” “难道是······归荣?”对于武仁的提醒,田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归荣。 可当他想到,在魂兽包围上来的时候,归荣就已经独自逃走了。这会儿的他,或许正在某个地方,幸灾乐祸的鄙视着自己,觉得自己应该早已经死了吧。 一念及此,他那心里瞬间醒悟过来。武仁,在骗自己。 “蝼蚁一般的东西,竟也敢欺骗自己!” “简直是找死!”独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田斌也不等武仁继续解释,就 “嗖”的一声,将手里的石头打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因为武仁一直在注意着田斌。 所以,才能看清楚他的动作,躲过了石头的袭击。或是因为,田斌身上的伤,实在太重。 重的让他浑身无力,就连用尽的法力,也没办法恢复。以至于打出的石头轻飘飘的,根本没什么力道。 可不管如何,那块石头,终究是被武仁躲了过去。而且,也被武仁看清了,田斌的底牌。 于是,在躲过石头的袭击之后,武仁心里带着得意、庆幸,还有一丝兴奋。 他双眼泛光的盯着田斌,道:“你,竟然失手了!”。闻言,田斌也是脸色一变,道:“失手了?”。 “是吗?” “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话,那就上来试试吧!” “我的法力已经没有了!” “身上的伤势,也极其惨重。” “只要你敢走上前来,拿着石头重重的一击,我就死定了!” “来啊!咳,咳咳!”看田斌话未说完,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武仁心里反而迟疑起来。 他脸上神色复杂的,迟迟不敢上前。唯有心里在不断的衡量着,想道:“这些修仙者,一个个寿元悠长,都活成了老狐狸!”。 “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示弱。” “只等我上前攻击他的时候,他再忽然暴起发难,置我于死地吧?” “可是······” “我实在没办法了!”感受着身上拥有的体力,已经在逐渐减弱。可胃里的饥饿感,和那 “咕咕”的催促声,却越来越频繁。武仁一咬牙,道:“他爷爷的!”。 “自从离开了蓝星,遇见了一个个实力强横的家伙之后,” “我感觉,自己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 “以前,哪怕是知道,那仓库是某个大家族的,里面有众多的守卫在看管着。” “可我从来没有胆怯过!” “该偷的时候,还会偷!” “可现在······”将目光锁定在田斌身上,武仁深呼吸,给自己鼓了些勇气。 续道:“眼前就这么一个快死的家伙,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干他!”目光在地上扫了一圈,找了块大小适中的石头。武仁漫步走过去,将它拿了起来。 然后,再将目光对准了田斌,道:“前辈,对不起了!”。 “虽然,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可是,为了活下去,那也只能请你去死了!” “啊啊!”快速上前两步,将手里的石头对准了田斌,一扔。武仁可以想象,当自己扔出去的石头砸中田斌之后,那种血花四溅,身躯倒地的画面,一定很残忍。 可回应武仁的,却只有一声冷笑。和田斌那鄙视的目光。因为,早在武仁将手里的石头扔出去之前,田斌就已经看准了石头落地的方向。 之后,双手撑地,稍稍向旁边移动了一小步,就躲了过去。只等双手落地,田斌就再次捡起一块小石头。 “嗖”的一声,对准武仁的头颅,甩了出去。眼看着自己一击不中,却立马招来了田斌的报复。 武仁立马正色的向旁边一躲,想道:“这些修仙者,果然都不简单!”。 “就像那自爆的家伙!” “自己明明马上就要完蛋了,却还能拉着这么多的魂兽,一起去死!” “眼前这家伙也是!” “身上明明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 “就连法力和体力,都所剩无几了。” “却还能坚持着反抗,几次都差点打伤了我!” “嗖嗖!”刚躲过了一块石头,后面却接二连三的,不断有石头袭来。武仁来不及俯身,捡石头攻击田斌。 但,心里却越发的肯定,眼前的田斌,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要不然,他不会一直坐在地上。 仅依靠捡石头,甩石头,来攻击自己。相信,只要自己再多坚持一会儿,就能将他耗死! “嗖嗖!” “砰!” “啊!”再扔出两块石头,将武仁打了个跟斗。田斌忽然感觉,不仅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身上仅剩的力量,也越来越弱。就是那本来还有几分清醒的意识,这会儿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为了保持清醒,不让自己被武仁攻击,田斌赶忙停下自己的动作,粗粗喘了几口气,道:“小子,”。 “如果,呼,呼!”一句话还没说完,田斌就感觉,自己的呼吸跟不上了。 他喘息着,努力的保持清醒,想等呼吸均匀了之后,再开口劝说武仁。 可就在他那意识模糊的瞬间,武仁却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而且,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一块石头。 但,为了不让田斌反应过来,他脚下扑扑的,重重踩在地上,朝田斌冲了过去。 等来到近前之后,双手将石头高高举起。武仁咬着牙,竭力的砸了下去。 同时,心里也在想道:“前辈!对不起了!”。 “我虽然不想杀你,但我更想活着!” “你们这些修仙者的阴险狡诈,我算是见识多了!” “如果你还活着!” “而且,就在我身边不远,我实在不能放心啊!” “嘭!” “嗯哼!”一声剧烈的碰撞,一道痛苦的闷哼之后,田斌忽然感觉,额头上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 他那本来还有些迷糊的意识,渐渐清醒了过来。之后就看见,一击得手的武仁,又举起了手里的石头,朝自己的脑袋猛的砸了下来。 田斌怒火中烧的瞪着武仁,咬牙切齿道:“蝼蚁!给我去死!”。 “唰!”眼看着田斌已经清醒,那仅剩骸骨的右手,竟瞬间就来到了自己身前。 武仁惊骇的就要闪身躲开,可那速度却快的让他难以躲闪。而且,想到之前被田斌击中之后,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 武仁无奈的,只能紧咬牙关,等待着痛苦的到来。可接下来却听见 “噗”的一声轻响。那想象中的痛苦,没有到来。身体,也没有被打飞出去。 武仁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和那粘连再自己胸口上的骨手。然后,轻声说道:“没事儿?”。 只是,武仁没有被骨手打飞,那满心愤恨的田斌却变了脸色。他惊颤的看了看自己的骨手,看了看那惊疑不定的武仁,道:“糟了!”。 “身上的创伤太重!” “身体的力量,已经发挥不出来了!” “逃!我必须要逃!” “咔咔咔!”等田斌站起身来后,武仁这才注意到。此时的田斌,除了那还带着一些血肉的头颅之外,整个身体几乎都只剩下骸骨。 丹田里,那颗颜色暗淡的金丹,早已经裂开了无数的裂痕。也只有那缓慢的旋转着的状态,才让人感觉,它还是活的。 但,也因此才让武仁了解到,一个金丹修士的生命力,到底有多顽强。 那几乎是,只要金丹、意识还在,修士就不会立刻死亡!而且,随着金丹的旋转,一丝丝金色的光线,慢慢从金丹里渗透出来,沁入到骨骼里。 那些血肉不存的骨骼,慢慢的,竟生长出了一些血肉。武仁相信,只要给田斌足够多的时间和灵气,那他迟早能恢复如初。 可自己早已经与他,结下不解的仇怨!那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慢慢的恢复身体和修为? 本着有杀错不放过的心态,武仁紧咬着牙根,举起手里的石头,朝那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田斌,砸了下去。 田斌虽然心下愤怒,只恨不能立马恢复修为、法力,一巴掌将武仁拍成齑粉。 可那无力旋转的金丹,却不能给他提供强大的力量。他举起右手挡在身前,迈开骨腿就要往外走。 接下来,却听 “嘭”的一声闷响。武仁手里的石头,虽然被挡住了。可从石头上传递过来的力量,却让田斌情不自禁的向后倒退。 第八百零一章 终于死了 砸出去的石头,虽然被挡住了。但,看之前还不可一世的田斌,竟被自己给砸退了。 武仁哪里还不知道,现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他高举着石头,三、两步追上田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 “嘭”的一声,一石头砸在了他那脑袋上。田斌感觉脑袋嗡嗡的。虽然被砸中的地方不太疼痛。 但,心里那被凡人击中、羞辱的感觉,却像火焰一样,迅速燃烧,遍及全身。 他怒喝着,将骨手当作爪子。也不管自己的力量有多微弱,就朝武仁的脑袋,狠狠的抓了过去。 感觉到危险后,武仁赶忙一偏脑袋,躲过了田斌的一爪。紧接着就是石头脱手,嘭的一声,砸在了田斌的胸口上。 重伤垂死的田斌,因为受不住力道,被石头砸倒在地上。可田斌身上的骨头,也不知道用什么做的。 那么大一块石头砸在上面,除了刮下一点点血肉,摩擦出一道道火星之外,却根本无损骨骼分毫。 自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就被惊吓、欺压的毫无反抗之力的武仁,看见自己好不容易,终于占据了上风。 当下,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迅速从地上寻摸到一块石头,朝着田斌就竭力砸了过去。 之后,就听见 “嘭嘭”的闷响,接二连三的不断响起。直到武仁感觉身上的力气减弱,气息变得仓促,这才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停下手来。 “呼!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能抗呢?” “被我砸了这么多下,这会儿,再怎么也应该死了吧!” “呼呼!”坐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等呼吸均匀了,力气也渐渐恢复了一些之后,武仁这才慢慢站起身来。 看了眼,眼前那光秃秃的山洞,说道:“真想不到!”。 “一个不到四、五丈宽的山洞里,竟会有这么多散落的石头!” “也和该你去死!” “咳,咳咳!” “小,小子,” “你,你该死!”就在武仁以为,那被石头埋没的田斌,应该早就死了的时候,一声突兀的咳嗽声,忽然在山洞里响起。 刚定下心来的武仁,立马被突兀的声音,惊吓得连连后退。只等碰到了石壁后,才立在那儿,浑身颤栗的看着眼前的石堆。 “你,你,” “你到底是活,活人?还是,死人?” “为什么,你······”刚听见田斌的声音,忽然出现的时候,武仁的确有些惊惧。 害怕田斌死而复生,找自己来索命。可过了一会之后,他那心里又立马反应了过来。 眼前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个充满死气,充满死亡生物的世界。田斌即便是死而复生,真的成了死亡生物,那自己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大不了,就是再费些力气,再一次将他给打杀了。毕竟,刚刚化形的死亡生物,就是一道朦胧的黑色雾气。 若论实力,那还不如没死之前的田斌呢!一念及此,武仁立马壮了胆气。 然后,一步步慢慢来到石堆前,将那一块块石头推开,将里面的田斌露了出来,道:“老东西!”。 “你这会儿人都死了,还敢吓我!”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你的骸骨上撒一泡尿!” “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尿液,可以惊吓、创伤鬼魂!这种传言,武仁也不知从哪听来的。 但,他现在却是这么做的!石头下,那被石头压得动弹不得田斌,感受着那一捧捧带着骚气的液体,不断从上面流下来,沾染的自己全身都是。 他那心里本就汹涌着怒气。这会儿更是被那些液体刺激的怒火中烧。他顾不得调用金丹里的最后一丝法力,会让自己的金丹碎裂,从此修为尽失。 但,想着将身上的石头崩开。然后好冲上去抓住武仁,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紧接着,那正放的畅快的武仁就听见, “嘭”的一声巨响。那一块块压在田斌身上的石头,竟 “哗啦啦”的,全都被蹦飞了出去。其中,还有三、两块没长眼睛的石头,竟朝自己砸了过来。 武仁刚想要转身,躲避那蹦飞出来的石头,却听见 “砰砰”两声闷响。之后,就是一阵飘忽。等身体砸落地上之后,武仁感受着身上的剧痛,心想:“这王八蛋,怎么就这么能抗呢?”。 “身上仅头颅还有一点血肉,金丹也快碎裂了。” “可他就是不死!” “刚才,我还以为他死定了。这才肆无忌惮的,在他那脑袋上撒尿!” “不想他竟然······嗯!”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一副骷髅架子,晃晃悠悠的,竟从地上爬了起来。 武仁满心惊骇的向后一仰,想以此拉开与田斌之间的距离。可接触到的,却是那冰凉的地面。 这时,田斌那伤势严重的身体,已经站稳了。目光,也已经锁定了武仁此刻的位置所在。 然后,借着金丹碎裂时散发出的最后一丝法力,竟快速的向武仁走了过去。 一边走着,那嘴里还一边愤怒的怒吼着。 “你这该死的蝼蚁!” “拿命来!” “啊!”眼看着田斌仅跨出三、两步,就到了自己身边。那仅剩骨骼的右手一抬,就朝自己的脑袋,快速抓了过来。 武仁满心惊骇的,赶忙向旁边一滚,躲了过去。可田斌既已下定决心,拼着金丹不要,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那他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放弃?一击不中,田斌立马转变了方向。 那迅速变动的移动速度,那迅捷反应的灵敏度,就像是凡人世界里的武功高手一样。 根本容不得武仁再做躲闪,就唰的一声,抓住了他身后的衣服。感受着衣服上传来的力度,看着田斌那几乎没有了血肉的脸,在快速的接近着。 武仁很想将身上的衣服脱掉,以此拉开自己与田斌之间的距离。可田斌抓住武仁的衣服之后,那只剩三根指骨的左手,却立马探了出来。 “咔咔!”一阵轻响之后,武仁感觉,自己的脖子下一阵冰凉。自己的脖子,似乎被田斌那三根指骨给卡住了。 他抬起双手,就要去掰田斌的左爪。可田斌的右手却忽然握紧,嘭的一声,重重的锤在武仁的肚子上。 “呕!咳,咳咳!”肚子上的剧痛,反应到武仁的胃部。之后,胃袋里就一阵翻腾,难受。 然后,一小口带着一股股刺激性气味的胃酸,就不由自主的被吐了出来。 要知道,武仁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这会儿,胃部再受重击,吐出一口酸液。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都要裂开了。不是因为胃部遭受重击,产生的剧痛。 而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当疼痛蔓延到全身之后,身体做出了虚假的反应。 可不等武仁缓过气来,田斌又将武仁的脑袋拉低,露出后背。然后,一肘砸在他那后背上。 那 “砰咚”的一声闷响,直接穿透了武仁的全身,将他重重的砸在地上。这会儿,武仁想要咳嗽,也咳不出来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地上,不断的扭曲着身体。想要以此缓解身体的疼痛。 只是,自知必死的田斌,根本不想给他有任何反击的机会。他轻轻的抬起右脚,却将脚尖对准了武仁的腹部。 之后,就听 “嘭”的一声巨大闷响响起。武仁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被踢飞了出去。 尤其是腹部,被田斌的足尖重击。这让武仁感觉,自己的腹部,似乎被踢破了。 那让人全身痉挛的巨大痛楚,使得他只想立马晕阙过去。这样也好让自己,免受那一阵阵的剧烈痛楚的袭扰。 山洞里,田斌眼见着武仁已经被自己踢飞了出去。他腾腾的两个起落,就跨过了那数丈距离,再次来到武仁身前。 那居高临下,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好像,恨不能立马将武仁给生剐了。 然后,再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似的。可就在田斌再次将武仁举起来,准备继续折磨的时候,身上那迅速消耗着的生命力,却让他注意到,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又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周围,那一层层死气,不断在自己身边缭绕着。几乎是一个呼吸间,自己身上那紧剩不多的生命力,就被消磨了一、两层。 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田斌,却还不想这么快就死掉。所以,他脸上色变的,赶忙抓着武仁,向山洞退了回去。 可那还有一丝意识的武仁,哪里会如他的意?想到,在山洞外,还有死气消磨田斌身上的生命力,让他自顾不暇。 可一但回了山洞,那能够将剩余生命力,全都转化为攻击力的田斌,就会将注意力和所用攻击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武仁强忍着剧痛,一个翻滚、搂抱,将自己挂在了田斌的脚上。那在向前迈步的田斌,忽然一个踉跄,差点失去平衡。 可等他勉力稳住身体,抬眼向下打量时却看见,自己的双脚,已经被武仁给锁住了。 他满心烦躁的瞪着武仁,道:“你······”。 “嘿嘿!” “你以为,这么抱着我的腿,就没事了?” “死!”说着,田斌慢慢举起自己的右爪,对准了武仁的后背。心想,只要这一下下去,自己的右手,就可以穿透武仁的后背肌肉,捏碎他的心脏。 可那一直用眼角余光注意着他的武仁,哪里会让他这么轻易得逞?只见武仁搂抱着田斌的双腿,然后,身躯旋转,竭力扭动。 田斌的力量,虽然暂时比武仁大。可在双脚被锁的情况下,也发挥不出权力。 仅在一瞬间,田斌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忽然一个晃动。那刚刚积蓄起来的力量,全都被抖散了。 至于那刚被凝聚起来的攻势,也全都没有了。为此,田斌感觉心里一阵气恼,道:“好!好!好!”。 “原本,我还想一下就解决了你!” “让你可以免受痛楚!” “可你既然想要自讨苦吃的多活一会儿,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蝼蚁!” “嘭!” “嗯哼!”田斌一句话才说完,武仁就感觉有一记重锤,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他除了发出一声闷哼,表示痛楚之外,却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松手,田斌的双腿就会得到解放。 那时候,自己的死期,就真的不远了。但,为了不让田斌继续蓄力,从上而下的捶打自己。 武仁紧咬牙根,抱着田斌的双腿,就竭力的掰扯着,想要将他扳倒。哪怕是扳不倒他,也要让他暂时失去平衡,无法蓄力。 可无论武仁怎么努力,力量上的差距,还是让他吃了大亏。田斌也不挣扎,就顺势坐了下去。 将武仁垫在自己屁股底下。然后,那双没有血肉的拳头,就这么一拳拳的,轰在武仁的后背上。 “嘶!嘶!”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自己的生命力,真的在迅速的消耗着。 在轰了一会儿之后,田斌忽然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慢慢的变弱。自己的耳边,不知怎么的,也出现了一缕,小小的声音。 他看了看脚下,此时的武仁已经连续咳血,出气多,进气少了。想来,只要再多轰几拳,武仁就会忍受不住,死掉! 田斌心满意足的,也不管其它,就想再次举起自己的拳头。只是,等他那双没有血肉的拳头,举到一半的时候,一条黑色的长影,却 “嗖”的一声,迅速将他缠了个结实。等田斌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和身体,竟被一条黑蛇给卷住了。 那巨大的蛇头,正对着自己的脑袋,嘶嘶的吐着信子。想到自己的生命力,只够自己再多存活半日。 可眼下却被这畜生缠住,让自己无法击杀武仁报仇。田斌脸上既惊异又气恼的看着黑蛇,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 然后却见,那本应该高挂在天上的血日,已经西落。那些被血日照射的有些散漫的死气,已经逐渐恢复了活力。 自己眼前这条黑蛇,或许就是因为感知到血日西落,死气变得活跃。所以,才从自己躲藏的阴暗角落里,爬了出来。 之后,无巧不巧的,又恰好感知到了自己身上散发的生命力。这才悄悄地潜伏到附近。 只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迅速发动突袭,一把卷住了自己。看着眼前那巨大的蛇头,一双贪婪又得意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田斌恼怒的瞪着大蛇,道:“不知死活的畜生!”。 “之前,老子自爆天雷珠,屠灭数万魂兽的时候,你不敢出现!” “但,等老子虎落平阳,失去法力之后,” “你立马就出现了!”说着,田斌忽然语气一转,道:“怎么?”。 “你以为,老子没有法力,就奈何你不得了?”然而,回答田斌的,是那 “嘶嘶”的,大蛇喷吐蛇信的声音。大蛇在缠住田斌后,也不等田斌做出反击,就一口咬向他的脑袋,想一口将他吞进肚子里。 田斌无可奈何,只能一声怒喝,竭力将自己被捆裹住的双手,挣脱出来。 然后,一把抓住大蛇的下巴。将它那颗巨大的头颅撑起来,不让它咬住自己。 大蛇眼见着,自己的第一下攻击失利,当下立马加大了缠绕的力度。田斌感觉,自己那本来就没有多少血肉的身体,被大蛇勒的咯咯作响不说,这会儿,就连站在地上的双脚,这会儿也被大蛇拔离了地面。 如果金丹和法力修为都在,田斌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就剩下一副残躯。 双脚如果再与地面分离,失去了力量的来源。那自己的力气,将被大幅度削弱。 满心恼怒、无奈的田斌,只能重心下压,让自己的双脚重新回到地面上。 旁边,那本来还是主角之一的武仁,眼见着争斗的双方转换,从自己与田斌争斗,变成了一具骷髅,和一条半实体化的魂兽大蛇,相互厮杀。 他悄悄向旁边挪动着,就想远离战斗的中心区域,苟全性命。可大蛇却忽然一个快速甩尾,嘭的一声,将他狠狠的砸飞了出去。 半实体的大蛇,可不是田斌。在抓住武仁之后,只想用尽各种办法折磨、羞辱他,以泄心头之恨。 大蛇这一击,可是用了全力的。于是,在飞了一段距离,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之后,武仁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散架了。 他侧着眼睛,一动不能动的,就这么旁观着。田斌在占据主动之后,那尖锐的指骨,嘶啦一声,竟刺进了大蛇的身体里。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金色火焰,忽然从田斌的手指开始燃烧。几乎是在一、两个呼吸间,就蔓延到了大蛇的全身。 魂体被烧,吃痛的大蛇自然也知道。眼前的猎物,与自己之前遇见的那些菜鸟,不一样的。 他强忍着火焰灼烧的疼痛,嘶吼着一口将田斌的脑袋吞下。然后,迅速缠绕、卷动,将田斌的身体全都包裹住。 之后,武仁就看见一副,金色火焰与黑气雾气,互相冲突、消融的画面。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金色的火焰才慢慢消失。一直注意着田斌和大蛇的武仁,忽然明白,田斌,终于死了! 第八百零二章 魂晶 只是,田斌虽然被大蛇给熬死了。可那条大蛇却一样不好过!因为在武仁的眼里,那条半实体的大蛇,它那身上的死气,因为被金色火焰消磨得太多,以至于随时都有可能濒临崩溃。 为此,武仁感觉,自己终于也有时来运转的一刻。那想要自己性命的田斌,却比自己更先死掉。 自己的一条性命,总算是保住了!然而,武仁心里那侥幸的念头,才刚从脑海中闪过,那身体濒临崩溃的大蛇,就将目光瞄准了他。 “嘶嘶!”眼看那大蛇喷吐着蛇信,就慢慢想自己爬了过来。武仁满心紧张的,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慢慢爬了起来。 而且,他一边后退着,嘴里还一边念叨,道:“不,不要过来!”。 “畜生!啊,不!” “大爷!大哥!” “你要的猎物,已经被你耗死了!” “你那身体,也已经快要完蛋了。” “你这又何苦再来招惹我呢?”忽然,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武仁踉跄着站稳身体,然后环眼看了一下周围。 待发现自己在不断远离山洞时,武仁才绕着一颗碗口粗的大树。想要转变后退的方向,回到之前的山洞里。 至于那条大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金色火焰灼烧的太厉害,以至于身体发虚,浑身无力的,只能慢慢爬动,向武仁靠近。 之后,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武仁感觉,自己那疼痛难忍的身体,渐渐恢复了自如。 身后,那将死气阻隔在外的山洞,也已经离自己不远了。他壮着胆子,立马一个转身飞奔。 想要在大蛇追上来之前,回到山洞里。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那条本来还半死不活的大蛇,忽然变得精神万分。 那双冰冷的竖瞳中,迅速闪过一道厉色。紧接着,大蛇那本来还有些懒散,甚至有些软软塌塌的身体,就像是忽然被注入了一道汹涌的力量般。 嗖嗖的,几乎在瞬间,就窜到了武仁的身后。等武仁感觉到不对,想要回过头去看看,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只听 “呲喇”的一声轻响。之后就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束缚住了。直到过了一两个呼吸之后,武仁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那巨大的黑蛇。 “你,怎么可能?” “你刚才不是还······” “难道,是我······” “上当了?” “嘶嘶!”大蛇轻轻的吐着蛇信,似乎是在说:“笨蛋!就你这智商,还敢出来混!”。 “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示敌以弱,暴起发难?”然而,不管武仁是否愿意,他都已经被大蛇给缠住了。 而且,随着大蛇的慢慢卷动,武仁还感受到,大蛇那快要崩散的身躯,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挤压力,还在不断的增大。 想自己的身体,不过是一个刚成年,但还没有认真修炼、淬炼过的,普通的肉身。 这会儿,被那强大的压迫力,不断挤压着。武仁感觉,胸腔里的气,正不断的被挤出去。 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的烦闷和痛楚,越来越甚。他紧咬着牙关,撑开双臂。 就要学那田斌,将自己的双手,从大蛇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可他的力气,又怎么可能与田斌相比? 极力的挣扎了一会儿之后,除了迸射出一阵牙齿互相摩擦的咔咔声,和鼻腔里的闷哼之外,武仁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反倒是那条大蛇,在感受到武仁的挣扎之后,眼里带着戏虐,就这么微眯着眼睛看着他。 似乎很欣赏武仁,做那无谓挣扎的情景。只是,挣扎失败的武仁,心里又闪过一个令人失望的念头。 ---原来,幸运从来不在于我!我要想好好的活着,就只能依靠自己。 实力!实力!我要绝对的实力!我要修行!我要努力修行,早日超越脱凡,超越御虚! 甚至是,超越炼神,超越合道!--- “咔,咔咔!” “嗯哼!”就在武仁心里那想要变强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时候,大蛇忽然加大了身躯卷动的力道。 以至于,武仁几乎可以听见,自己身上的骨骼,被巨大的压力严重挤压着的咔咔声。 可就这么被大蛇勒住,慢慢的等死,武仁很不甘心。他那眼睛四下打量着,想要找到,哪怕是任何一件破烂的武器,也好做最后的挣扎。 但,最后却什么武器也没有发现。反倒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却离他很近。 他几次想要弯下腰去,捡起一块石头。然后,就像对付田斌一样,用石头将大蛇砸死。 哪怕是砸不死它,也可以用石头将它埋住。给自己挣得,哪怕是只有一丝的喘息之机。 可大蛇的身躯,却将他紧紧的束缚住。武仁无奈的呼呼喘息着,道:“难道,”。 “难道,我就要死了?” “可是,我,我不甘心啊!” “好不容易,才······” “才挣扎着活,活到现在。” “那,那母夜叉这么,这么凶!” “但,也没能将我如何!” “可现在······现在······” “咦!嗯!那,那是,什么?”看身上披着的袈裟,和大蛇那不但蠕动的身躯。 它们彼此互相接触、摩擦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微弱的金色光点和黑色气体消失。 武仁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还有活的希望!他努力的将自己那有些燥郁的心情平复下来。 然后,将心神沉入丹田,试着调动里面那丝不多的法力。等那丝法力,听话的从丹田里窜了出来之后,武仁赶忙将它注入到身上披着的袈裟里。 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的期盼着,想道:“有用!有用!”。 “一定要有用啊!” “要是连你也没用,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嘶!嘶!” “吼吼!”然而,武仁心里那期盼的念头,刚在心里闪过,那本来还一脸得意的大蛇,却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紧接着,身上忽然一松。武仁身体踉跄的,向前走了两步。但,他还来不及欣喜,自己终于挣脱了大蛇的束缚,却忽然狼狈的向旁边一滚。 之后,就听见 “呼”的一声闷响。大蛇那巨大的尾巴,带着剧烈的气流,就这么从自己的脸旁闪电般的甩了过去。 紧接着,就听见 “砰”的一声闷响。一株碗口粗的大树,竟被大蛇的尾巴给扫中了。然后,发出一阵 “咔咔”的脆响,带着 “哗哗”的无数气流,就 “轰隆”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只是,扫中大树的大蛇,似乎也不太好过。 至少,从武仁的角度上看,大蛇在扫中大树之后,身上那本来就快要崩溃的黑色气体,瞬间一阵涣散。 半实体的大蛇,竟变成了虚体大蛇。感知到身上的 “血肉”,似乎涣散了,大蛇那双竖瞳,情不自禁的一阵放大、收缩。之后,收拢身体,盘旋起来,就这么远远的盯着武仁。 那双神色不定的眼睛,似乎在说:“怎么办?”。 “还要继续狩猎吗?” “可是,我那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实体肉身,已经溃散了!” “若是继续留在这儿,等其它魂兽知道了,我肉身溃散的消息,只要会追上来,猎杀我!” “嘶嘶!”可就在大蛇惊疑不定的喷吐着蛇信,几次想要上前狩猎武仁,但最后却又停住了的时候,武仁慢慢稳定住自己的身体,然后,踉跄的慢慢后退,一步步向山洞挪动着。 一步,两步,三步!眼瞧着再有不到五步距离,武仁就可以退回山洞,被那灿灿的金色佛光淹没。 大蛇终于下定了决心。它盘旋着,慢慢将身体收紧、压缩,盘成了一盘。 只等力量积蓄到极限之后,再瞬间放开身体的束缚,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于是,武仁就看见,一道黑色的流光,忽然从远而近。一下子就来到了自己身前。 他脸上色变的暗道了一声 “不好”。然后,绷紧着身体,就立马转过身来,用自己的后背,面对着那道流光。 可武仁还是失算了。大蛇此次追杀过来,要的是吞食,而不是纠缠。于是,等武仁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眼前一黑,身体一顿。 然后,一种前后反差的失重感觉,就反应到了脑海里。虽然看不见外面的环境,但从身体感知到的境况来看,武仁知道,自己这是被大蛇吞到肚子里了。 而且,这时的大蛇,还在朝着某个方向竭力狂奔着。但,为了活命,武仁心思立马急转,道:“拼了!”。 “既然那些魂兽和大蛇,都惧怕金色的佛力。” “那我就竭力修行,多积攒一些佛力,注入到袈裟里。” “相信,只要金色佛力够多,” “就一定可以将大蛇身上的死气,全都磨灭掉。” “嘶,呼!” “静心凝神,气沉丹田。” “导引归流,海纳百川。”慢慢调整着呼吸,让自己静下心来。然后,意沉丹田,开始引导那从小千世界散发出来的,没有属性的散乱灵力,顺着筋脉进行修行。 武仁渐渐淡忘了,自己被大蛇吞到肚子里的事实。可这样一来,大蛇却不那么好受了。 因为武仁修行的时候,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佛力散发出来。那些 “被”武仁散发出来的佛力,根本不用武仁去控制,就会与周围的死气,互相消磨、碰撞。 这让快速行进,想尽快赶回老巢里的大蛇,浑身剧痛难忍。 “嘶!” “嘭!嘭!”一声剧烈的嘶吼,一阵不受控制的甩尾、翻滚,将周围的石头、大树,砸断、撞翻了不知多少。 等身上的力气变得越来越小,涌现的佛力越来越盛的时候,大蛇似乎认命了。 它满身疲惫的趴在地上。一张大嘴呼呼的,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肚子里,那被死气遮蔽了眼睛的武仁,被大蛇的翻滚,打消了入定的状态。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快散架了。毕竟,换了是谁,随着大蛇这么一阵翻滚,抖动,身体都不可能会吃得消。 “咕咕!”听那不争气的肚子,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一股股的胃酸,随着佛力的修行、涌现,流淌的越来越多。 武仁感觉,自己只怕还没被大蛇折腾死,就要被饿死了。毕竟,刚才那一阵修行,虽然让自己的身体得到了淬炼。 却让自己身体里,那所剩不多,补充不多的灵气和能量,消耗了太多。 甚至,武仁现在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瘦了一圈。可不管如何,他现在也只能躺在大蛇的肚子里,慢慢恢复着那还有些眩晕的意识。 等意识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他这才感知到,那已经停下来的大蛇,似乎不是回到了巢穴。 而是,身上的死气消耗了太多。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魂体,竟快要消散了! 一念及此,默默的念叨了一句:“畜生!”。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之前,你竟敢吃我!” “那你现在就给我死去吧!” “佛力,现!” “呲呲!”学之前一般,将那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一丝佛力,注入到袈裟里。 之后,武仁就看见,那色泽早就黯淡了的袈裟,竟再次泛起了金光。那条早已经气息奄奄的大蛇,在感知到,又有佛力在自己肚子里作怪之后,无力的摆动了一下尾巴,哼哼了两声,之后就再没有了声息。 唯有身上那些死气,慢慢的,竟溃散了开来。地上,那终于又恢复了自由的武仁,看那黑暗的空间,再次恢复了光亮。 自己的身体,终于又与地面接触到了一起。心里欣喜着,就 “腾”的一声,想要站起身来。可早已经饿过了头的他,哪里还有这么多的力气? 只听 “噗”的一声轻响,那想要站起身来的武仁,就再次扑倒在了地上。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身体里的灵气得到补充之后,这才好过一些。 只是,想到自己现在还处于死气世界。周围还有无数的魂兽,和那些与自己一起,来到死气世界的修仙者。 武仁可不敢,在原地停留太久。他慢慢调整着呼吸,等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就立马站起身来,瞧准了方向,想要赶回山洞里去。 可还没走两步,却感觉脚下一个踉跄。一块漆黑的石头,竟顶在自己脚下。 武仁记得,那条大黑蛇死的时候,它那身体里的死气,或说是一丝丝黑色的气体。 似乎不是就地消散,重新回到死气世界里。而是迅速汇聚,凝缩成了一块石头。 眼前这块石头,似乎就是大蛇死的时候,由那些黑色气体凝聚而成的。 弯下腰,轻轻的捡起石块。武仁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竟从石头传递到自己的手掌上。 然后,又从自己的手掌传遍全身。自己身上那因为饥饿,而变的有些浮躁的心情,竟平顺了几分。 好奇的将石头拿到眼前,武仁仔细的打量着,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因为在他看来,手里的石头,除了会传出一股清凉的气息之外,就什么作用也没有了。 不过,就在他想将手里的石头扔掉,免得增加自己身上的负重,拖累自己回去的脚步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记忆。 魂晶,魂兽死亡后遗留的魂力聚合体!任何人、妖魔,或是魂兽得到之后,都可以吸收,增加自己的魂力。 “看来,继承前世遗泽,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至少,在我不懂得宝物的价值,和使用方法的时候,前世的记忆,就可以帮我辨别。”想到魂晶竟可以吸收,增长自己魂力。 武仁忽然记起,在一个离山洞不远的山坡上,田斌与那归荣,都曾在哪儿与魂兽群纠缠,战斗过。 而且,那时候的魂兽,似乎还死了不少。或许,在那山坡上就有不少魂晶遗留。 这让武仁满心垂涎的,迈开疲惫的双腿,就想赶回去,捡魂晶。可不巧的是,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咕咕!”回想起,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没吃过东西。那不争气的肚子,已经好几次催促自己,让自己投喂。 武仁无力的叹了口气,道:“回去吧!”。 “想办法打开储物袋!” “里面即便没有我想要的食物,但至少也有一些辟谷丹,” “或是修行用的培元、聚气丹。” “那样,多少也能填一填肚子。”顺着大蛇爬过的痕迹,寻本朔源,在经过两个多时辰的躲藏、慢行之后,武仁终于回到了之前山洞里。 没办法!血日已经西落,那大大小小,强弱不等的魂兽,都跑出来狩猎、进食了。 武仁只能小心翼翼的躲藏着,只等周围的魂兽都不在之后,才敢继续赶路。 看着眼前那唯一拥有亮光的山洞,武仁步履蹒跚的走了进去。只等来到山洞的尽头,那大光头曾经盘坐过的地方之后,武仁才敢真的放松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呼!吓死我了!” “之前,在外面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 “更不知道,这个地方竟然有这么多死灵生物!” “而且,浓郁的死气,竟还可以克制灵力。” “让修炼者,连百分之一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这可真是,茅厕里点灯,找屎啊!” 第八百零三章 终于有吃的了 “咕咕!”武仁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肚子,第几次响起了。但,看着眼前的储物袋,武仁无可奈何的,再次瘫在了地上。 “修仙者的东西,质量就这么好吗?” “这都已经几个时辰了?” “怎么却还砸不烂呢?”原来,武仁自回到山洞之后,饥饿就不断催促着他,打开那得自归荣的储物袋。 可是,那储物袋,虽然被归荣的自爆波及。表面上看,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仅有几缕丝线还在缠绕着。 然而,无论武仁怎么用力的撕扯,却始终奈何不得。哪怕是被惹急了,捡起石头用力的砸。 它却依然故我,不烂不破!最后,武仁只能泄气的瘫在地上。所幸,当他环目四顾,在山洞里找寻着,某些可以打开储物袋的工具的时候,却发现,那已经死了的田斌,却还在山洞里留下一些瓶瓶罐罐。 可能,他自爆天雷珠,屠灭众多魂兽的时候,他那储物袋和自己都被波及了。 所以,他才会身受重伤。就连储物袋也被打破了。里面的瓶瓶罐罐,只能徒手拿着,将他们搬到了山洞里。 只是,武仁虽然可以继承前辈子的记忆,以此辨别丹瓶里的丹药有没有毒。 可丹药,毕竟不是食物。它可以给你提供能量,让你的修行速度得到加持。 它也可以让你填饱肚子,让自己不至于饿死。但,它却没办法满足你的口腹之欲。 它更不能替代水源,让武仁这个刚开始修行的菜鸟,补充足够的水分。 于是,武仁一边吞服着丹药,稍稍给自己的肚子几分满足。一边又不想尽办法,想要打开归荣的储物袋。 这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呼!算了!” “既然,储物袋,暂时打不开!” “那就借着,现在还有些丹药,尽快将修为增长上去吧。” “要不然,等下次再遇见厉害的魂兽,或是修炼者,” “那就不一定能有之前那么幸运,几次都能从他们的手底下逃回来了!”重新收拾了一番心情,武仁慢慢静下心来。 然后,将归荣的储物袋扔在一边。他再来到大光头盘坐的地方,闭目盘膝,心沉入定。 之后,看着丹田里,那比之前大了一、两倍的灵力丝。武仁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 “还好!” “只要努力修行,总会有回报的!” “之前,我全心全意的修行了三天,才得到这么一丝灵力。” “现在,有了丹药,” “我只花了一天时间,就让自己的灵力,长大了两三倍。” “如果······”刚开始修行的雏鸟,心思总是比较接近的。武仁的修为还没有增长太多,就已经在幻想着,自己日后修为大成的画面。 只是,当他的意念开始走神的时候,丹田里的灵力,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在筋脉里一阵乱蹿。 脆弱的筋脉,被灵力不断的冲撞。那剧烈的痛楚,让武仁瞬间回过神来。 他赶忙收摄心神,努力将乱窜的灵力,导回原本的筋脉。等一切重归正常后,他这才松了口气,道:“果然,”。 “修行,是不能分心的!” “就刚才那一下子,如果不是我的灵力还很弱小,并及时醒悟,将灵力收了回来。” “那我现在,或许早已经是一具残破的尸体了!” “呼!”想起刚才那灵力失控造成的痛楚,武仁暂时是不敢再修炼了。他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脚步有些虚浮无力的,慢慢来到了山洞的洞口。抬头向外看去,那依然猩红的血日,已经渐渐西沉。 再过不久,那些蛰伏在阴暗角落里的魂兽,就要出来狩猎,填饱肚子了。 武仁虽然很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这个神秘、危险的死亡世界。可那微弱的修为,去让他满心忐忑。 自从上次被大蛇掳走,然后经过几番挣扎,终于好不容易的重新回到山洞之后,他除了在山洞里吞服丹药,修炼,就再也没有走出去过。 这会儿,他那心里忽然颇有感慨,道:“以前总听人说,有理,走遍天下。”。 “无理,寸步难行!” “可现在看来却是,有力,走遍天下。” “无力,寸步难行!” “我若有卓不凡那样的修为,现在或许就不用握窝在这儿,独守着山洞不敢出去吧。”说到卓不凡,武仁忽然又想起,那天突然出现大黑猫,和那个妩媚,但又极其危险的女人。 那只大黑猫,明明会吞食魂兽,填饱肚子。可为什么却不伤害自己?那个女人,看着那么妩媚,摄人魂魄。 可最后却想迷惑自己,将自己身上这点生命力,全都吸走。难道,魂兽之中,也有好坏之分? “嗖!” “呜,啊,啊!” “你,你······”看着眼前那忽然出现的黑影,竟遮住了自己所有的视线,失神的武仁,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只等过了好一会儿,那砰砰直跳的心脏,和急促地呼吸,稍微稳定了会儿。 武仁这才拍了拍胸口,道:“你······”。 “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忽然出现?” “你这样······” “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原来,那忽然出现的黑影,就是武仁刚想到的大黑猫。 它刚才就以那快如闪电的速度,唰的出现在武仁面前。失神中的武仁,被它那黑影一吓,心脏怦怦的,差点没被吓晕过去。 然而,武仁那惊骇的模样,在大黑猫看来,却是一副难得的画面。它饶有兴致的看着武仁,道:“小家伙,你还没死呢?”。 “你,我······”要不是因为,大黑猫的实力实在太强,武仁真的很想把它当作是一只猫。 然后,再将它按在地上,不停的撸。直到让它心情烦躁之后,再将它放开。 可想到那日,它与那妩媚女人争斗的画面。他无可奈何的,只能自我安慰似的,平顺了一下气息。 然后,趁着大黑猫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向后退了几步,重新回到金光笼罩的范围里。 可在看见武仁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后,那大黑猫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道:“滋滋!”。 “小家伙,你找的这个地方,也够隐秘的!” “要不是,黑爷我这鼻子比较灵敏,还真不一定能,顺着你身上的气味,找到你呢!” “什么?你······”下意识的,在听见大黑猫所说的话后,武仁就想开口反问它。 它这么故意的找寻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可那仅有的几分理智,去让他保留着几分清醒。 想到,自己眼前所面对的,是一只无法匹敌的强者。哪怕他是一只虎,或是一只放大数十倍的猫。 但,强者,就是强者!武仁卑微的看着大黑猫,道:“前,前辈!”。 “您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大黑猫道:“哦?直说?”。 “小家伙,你对本大爷的到来,似乎很不欢喜啊!”武仁道:“晚辈不敢!”。 “只是,晚辈自问,以自己的实力、运气,还有资质,” “都不可能吸引到前辈的注意!” “前辈之所以找上晚辈,” “一定是有什么事,需要晚辈效劳吧!”听了武仁的话,那只大黑猫满嘴 “滋滋”。甚至是,摇头晃脑,上下、来回的,打量了武仁好一会儿!直到武仁被它看的有些不安之后,他才开口说道:“前辈,不管您有什么吩咐,”。 “但,只要晚辈可以做到,又不违背晚辈的本心和意愿的事,” “那,晚辈都可以答应你!”只是,武仁着急着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想尽快摆脱眼前的大黑猫。 甚至,之后再也不想与它有任何交集。可大黑猫却一点也不着急!它慢条斯理的蹲在地上,抬起左爪,舔了舔。 然后,再半眯着眼睛,扫了武仁一眼。 “你这小子······” “本大爷原本以为,你会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但现在看来,你也是个心思狡诈的小滑头啊!” “前辈,你······”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却立马被大黑猫给打断了。 之后,就听大黑猫的语气一转,道:“不过,你刚才答应的这么爽快,我喜欢!”。 “小子,跟着本大爷混,你以后的前途,必将不可限量啊!” “啊!哈哈!”也不知怎么的,听了大黑猫的话后,武仁却是脸色一黑。 甚至,心里满是抗拒的想道:“想让我跟着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从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开始,你说的那些话,我就从来没有相信过。”只是,心里想归想,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啊! 为了不让大黑猫看见,自己那难看的脸色。然后,对自己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 武仁赶忙陪着笑脸,说道:“前辈,谬赞了!”。 “就晚辈这点小心眼,又怎可能瞒得过前辈您呢!” “只是,前辈!” “您似乎还没说,您找晚辈,到底有什么事吧!”大黑猫也是个,没脸没皮的自来熟。 在武仁说完话以后,它也不急着回答。但,眯着眼睛,咧着大嘴,笑了一会儿。 然后,才用它那巨大的爪子,拍了拍武仁的肩膀。 “小子,有前途!” “有前途!” “本大爷,果然没看错你!”过了一会儿,武仁才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心下惊骇的想道:“它,它······”。 “刚才,它竟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将爪子伸进了佛光笼罩的范围里!” “它难道不怕佛光?”对于心里的疑问,武仁本来就没想过大黑猫会听见。 也不曾想过,它会老老实实的回答自己。可就在他那心里的念头,刚从心里闪过之后,大黑猫却立马开口回应,道:“小子,你是不是对魂兽,或是对佛修,有什么误解呢?”。 提出自己的问题后,大黑猫也没想让武仁回答。它自顾自的,也不等武仁开口询问,就继续解说道:“的确!”。 “佛光,对魂兽,或是对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之类的邪灵,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但,那也是基于实力、境界,比对方更强大的情况下。” “相反的,如果敌对的一方,实力更强。” “那,佛光却会反过来,被克制!”似乎是为了增强自己那些话的说服力。 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大黑猫就一步步,慢慢走进了山洞。直到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佛光里,也没见它停下来。 或是,身上有什么难受,受伤的情况!只是,在大黑猫走进山洞之后,一阵 “呲呲”的声音,急凑的响起。山洞里,那本来就所剩不多的佛光,正义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着。 想到自己近些天来,之所以不被众多魂兽发现,依赖的就是这个山洞,和里面的佛光。 一但山洞里的佛光完全消失,那自己将再也没有安全的藏身之地。武仁脸上色变的,立马盯着大黑猫,想将它赶出去。 可最后却迟疑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幸好!大黑猫也不是那种,得寸进尺,蛮横无理的猫! 它在山洞里就呆了一个呼吸,就再次转身,从山洞里走了出来。等大黑猫出去,佛光不再快速消耗之后,武仁这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却对大黑猫鞠躬作揖,行了一礼,道:“多谢前辈体谅!”。 “给小子留了一席栖身之地。”受了武仁一礼,大黑猫那有些嬉皮笑脸的模样,却慢慢收了起来。 它眯着眼睛,盯着武仁胸口里放着的储物袋,道:“你们人族的古人云,欲先取之,必先与之!”。 “虽然,你小子,暂时还达不到,本大爷需要的标准!” “但是,距离那地方开启,也还有一段时间。” “本大爷等得起!”之后,大黑猫语气一转,续道:“小子,将你怀里的储物袋给我吧!”。 “就你小子这点修为,” “只怕还不等你将储物袋打开,就要被饿死了!”被人这么直接的点破,自己所面临的窘境。 武仁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他那嘴唇动了动,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以此挽回自己的面子。 可最后却还是老老实实的,什么都没说,就将储物袋给拿了出来。 “前辈,麻烦您了!”闻言,大黑猫默认似的 “嗯”了一声。然后,就轻轻一拍,将武仁手里的储物袋拍到了地上,将爪子复盖在储物袋上面。 紧接着,武仁就看见,一阵黑气,忽然从大黑猫的爪子下冒了出来。之后,那被爪子覆盖着的储物袋,就发出了一阵 “嘶嘶”的轻响,冒出了一阵阵白色轻烟。就像是什么东西,正被一股强酸、强碱,迅速的腐蚀着似的。 只等过了一会儿之后,武仁就看见,那些白烟都消失了。那一阵阵 “嘶嘶”的轻响,也听不见了。只有大黑猫,将自己的爪子挪开。然后,迅速的一挑,一抛,将储物袋抓起,又还给了武仁! 看着眼前那有些残破的储物袋,武仁也没看出,它与之前有什么不一样。 可大黑猫却不想,与武仁多费唇舌。但将储物袋往武仁眼前一推,就开始有些不耐烦,道:“快拿着啊!小子!”。 “啊,哦!”将储物袋拿在手里,武仁还来不及仔细打量,就看大黑猫忽然从自己的脸上,拔下一根猫须,向自己递了过来。 他疑惑、迟疑的看着大黑猫,道:“前辈,您这是······”。也不知道是因为熟悉了,还是大黑猫不想再掩饰了。 当它听见武仁的询问后,满脸不耐烦的,竟对武仁翻了个白眼,道:“你傻啊!”。 “就凭你这点,连魂鸡都杀不死的实力。” “本大爷要是不给你点保命的手段,那岂不是,不等你帮本大爷将那地方打开,就已经死翘翘了?” “我······”武仁虽然很想否认说,自己以前也是很有实力的。可想到自己现在,要不是因为有袈裟在,却连一只小小的魂兽都对付不了。 他立马又羞赧着,将大黑猫的猫须,接了过来。只是,看着手里那根比头发要粗的多的猫须,他满心疑惑的,就这么看着大黑猫。 希望它可以给自己解释一下,猫须的作用。早读懂了武仁心思的大黑猫,一边摇晃着尾巴,一边向外走,道:“那根猫须······咳咳!”。 “我是说,我给你的那根虎须上,有本大爷的气息!” “一般的魂兽闻见之后,都会乖乖的远离你!” “但,如果遇见不惧怕我那猫,” “不是!是不惧怕我那虎须的,” “那你就赶紧凝聚佛光,点燃我的虎须。” “等我感知到我那虎须被点燃之后,我就会迅速赶过来救你了!”渐渐的,似乎是因为大黑猫走的远了,它那声音一直在慢慢的减弱着。 直到最后,那声音微弱的几不可闻的时候,它要交代的事,才算说完了。 不过,得了好处的武仁,仔细的打量着手里的猫须。可心里却不以为然,道:“就凭这小小的一根猫须,就能将魂兽屏蔽在外?”。 “那怎么可能!” “不过······”双手抓着储物袋的两角,轻轻一拉。然后,武仁就吃惊的看见,那被自己用石头砸了好几个时辰,都没有损毁一根线的储物袋,就被打开了。 他有些激动的舔了舔嘴唇,道:“终于有吃的了!”。 第八百零四章 思量 “嗯!好吃!好吃!” “咕嘟!咕嘟!呜,咳,咳咳!”大大的吃一口肉,喝一口水。武仁满足的,想将它们一起吞咽下去。 可最后却被水给呛住了。他用力的,将那在自己喉咙里打岔的肉和水,全都挤压下去。 然后,用力的咳了咳,顺了顺气。只等咳嗽、难受的状况,好了许多之后,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想不到!” “那家伙虽然是个修者,但储物袋里,却储存了这么多的食物和水!” “怕是,咳!” “为了抢得机缘,从这处禁地里活着出去,他做的准备可够充足的!”原来,自大黑猫用自己的魂力,将归荣的储物袋里的魂力印记磨灭之后,武仁带着几分迟疑的态度,轻捏着储物袋的两角,将它拉开了。 之后却 “看见”,储物袋那足有百丈大小的空间里,满满当当的,竟堆满了食物。 只有一个小小的角落,才放着一小堆丹药。饿了好几天的武仁,第一次看见食物和水。 当下哪里还忍耐得住?从山洞外面捡了一些枯树枝回来,就开始钻木取火,烤制食物。 所幸,死亡世界里的植物,虽然是吸收死气成长起来的。可等它们枯死之后,却也可能和正常的植物一样被点燃,升起一捧带有温度的火焰。 等食物有八、九分熟之后,武仁再也忍耐不住,咕嘟咕嘟的,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水,迅速的填充着自己的饥饿。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等那空虚的胃部,慢慢被食物填充了起来。武仁这才满足的停顿下来,摆烂似的瘫在了地上。 之后,也不知过了多久,武仁感觉,自己那因为满足而变得迟钝的脑子,终于慢慢恢复了活力。 他慢慢抬头,打量着眼前这不大的山洞。想道:“这个山洞,虽然不大。”。 “但,也算是,目前唯一可以让我暂住的,安全的地方。” “只是,” “那只大黑猫的到来,却提醒了我!”慢慢从地上坐起来,武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重新躺了会去。 他仰望着山洞的洞顶。然后,又将目光望向了山洞外。看着那些飘飘渺渺,来回游荡的死气,他莫名的感觉有些无力,道:“佛光,虽然可以阻隔死气。”。 “可是,大光头,已经死了!” “他留下的佛光,终究是有限的。” “如果,在佛光完全被外面的死气磨灭之前,我还不能修行有成,掌握有一定的武力,” “那之后可就······哎!”想起大黑猫,之前可以闯进山洞,对山洞里的佛光无动于衷。 但,却对它要去的地方,有诸多顾忌。武仁可不认为,它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安全舒适的去处。 而且,一只吃肉的猛兽,又怎么可能会对到嘴的食物,无动于衷?这一切都表明,目前,或说是以后的自己,可能对大黑猫还有作用。 所以,它才几次救下自己,找到自己。可一但失去了利用价值呢?那它,又将如何对待自己? 想到这儿,武仁忽然感觉,自己现在的,所谓的安全,那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似的妄想! 自己要想好好的活着,最后也只能依靠自己。于是,经过几番思量后,武仁还是决定,修炼! 拼了命的修炼!不计时间,不计代价的修炼!也为有实力的提升,才能给自己带来实际的保障。 而且,这么多修炼者,都想冲进这处禁地找寻机缘。那,大黑猫要去的地方,或许就是某处拥有大机缘的地方。 如果自己可以从中分一杯羹,那自己的实力,未必就不能突飞猛进。甚至是超越大黑猫。 “嘿嘿!”想到某些得意之处,武仁忍不住咧开大嘴,笑出了声来。可大黑猫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嗯!好吃!” “不过,得到大机缘,实力突飞猛进,” “这样的美事,我怎么就没遇见呢?” “不过,血食的味道,与那些粗糙的死物,果然不一样啊!” “好吃!” “咔咔!咔咔!”一阵咀嚼和骨骼碎裂的声音,生生的又闯进了耳朵。那有些自我感觉良好的武仁,终于惊醒过来。 他用力的从地上站起身来,看着那站在山洞外,没有进来的大黑猫。看它那嘴里,还叼着一根胳膊粗的大棒骨,咔嚓咔嚓的,几下就啃没了。 他忽然意识到,在此之前,大黑猫也曾几次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过。 再加上刚才。武仁猜测,大黑猫肯定有读懂人心,或是揣测自己心里的想法的能力。 可他那心里的臆想,还没有说出来,大黑猫却又开口了。 “没没没!” “本大爷,可没有什么读心术。” “更不懂揣测人心!”只是,说着,大黑猫却语气一转,道:“不过,”。 “小子,你家长辈有没有告诉过你,” “人老精,鬼老灵!”瞧武仁那副懵懂的模样,大黑猫不用想也知道,他根本不懂自己这句话的意思。 它也不等武仁开口询问,就将最后一块肉叼在嘴里。然后,声音含糊的解释道:“人老精,鬼老灵---的意思是,”。 “一个人活的年纪大了,见识的多了,就会变得精明、老练。” “一只鬼活的久了,修炼的长了,就会变得狡诈、强大。” “咕嘟!”好好的享受了,嘴里那口肉食的味道。大黑猫颇有几分不舍的,一口将它吞了下去。 然后,还带着几分回味的,舔了舔嘴唇和舌头。但,它那眼睛,却再次盯着武仁,道:“你想,本大爷在这死亡世界,活了这么久。”。 “本大爷的实力,那就不用说了!” “可是,你那心里活跃的念头,反映在灵魂层的波动,” “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本大爷!”一个人心里的活动和念头,竟可以反应到他的灵魂层面上。 这,武仁还是第一次听说。可,看大黑猫那意思,想到它曾几次将自己心里的念头,准确无误地说出来。 武仁不由得又相信了几分。只是,想到自己心里有什么想法,都瞒不过大黑猫。 可它那心里有什么阴谋,自己却不知道。如果它接近自己的时候,是带着某些坏心思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一念及此,武仁就要开口询问。可还不等他开口,大黑猫就打断了他,道:“不用问了!”。 “本大爷之所以找上你,的确是有些事,需要你帮忙。” “你······”这会儿,武仁终于是相信了。当一只猫,不,是当一只魂兽,当一只死灵猫,足够强大的时候,它的确可以读透自己心里的想法。 于是,他最终也放弃了挣扎。就这么吁了口气,道:“前辈,有什么事,是晚辈能够为您效劳的?”。 “只要是晚辈力所能及的事,晚辈必将竭尽全力,帮您完成。”然而,武仁的诚恳和无奈,换来的却是大黑猫的一个白眼。 只见,大黑猫满心不耐的,在白了武仁一眼之后,摇晃着那比武仁的胳膊小不了多少的尾巴,就慢慢向远处走了过去。 途中,那声音却悠悠的传了过来。 “小子,凭现在的你,还帮不了我什么。” “你要想好好活着,或是帮本大爷的忙,” “那就好好修炼,尽快成长起来吧!”说到这儿,大黑猫的声音先是顿了顿。 可在过了一小会儿之后,就又传了过来。只是,那声音却比之前小了许多。 “不过,你小子也不用太担心!” “最近,本大爷都会在这附近逛荡!” “只要你小子遇见的畜生,不太厉害,本大爷都能应付得来。”听到这话,武仁感觉,自己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惆怅。 可那已经走远的大黑猫,却忽然偷偷的露出一缕微笑,道:“这小子可真好骗!”。 “区区一些察言观色的把戏,就能将他给糊弄了!” “不过,读透人心的本事,的确存在。” “只是,那等本事,却不是我这小小凝丹境的小修,可以掌握的。”原来,魂兽的修行,也是有境界之分的。 比如,一只刚成型的魂兽,身体还是雾气的状态。这个时候的它们,是最弱的。 能掌握的,对付血肉生物的手段,也就是穿体而入,以自己那混杂的意念,影响生灵的意念。 然后,吸食阳气,增长修为。之后,慢慢的,等它们的修为增长了,吸收的死气足够多之后,就可以凝聚出与身体相当的实体。 武仁之前遭遇的半实体大蛇,就是拥有一定的实力,但却还没有完全凝实身体的,半实体魂兽。 至于大黑猫,则是一只完全凝聚出了实体。还修炼出一颗,相当于修士金丹的内丹,的强大魂兽。 至于内丹之上的境界,大黑猫还没有触摸到瓶颈,也没有掌握方法。但它知道,在一处隐秘的山脉里,有一处密地。 里面似乎曾有实力强大的修士居住过。只不过,在那密地外围,始终有一层强大的结界守护着,让它一直不能接近。 是以,在它想来,修士布下的结界,或许只有修士,才有机会打开。可是,强大的修士要是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 那只怕还不等它靠近,那层结界就会被修士打破,将里面的宝物,全都据为己有了。 因而,在遇见武仁之后,大黑猫才兴起培养武仁,让他为自己所用的念头。 当然,大黑猫布置的这一切,武仁都是不知道的。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始终都是不安全的。 那种不安全,不仅是因为在山洞外,有无数的魂兽。还因为,有一只实力强大的大黑猫,一直在自己周围活动。 而且,看它那意思,似乎也不打算放过自己。自己想要找机会,偷偷的逃走,最后遭遇的,只怕是追杀和戏弄。 一念及此,武仁刚填饱了肚子的满足感,瞬间消失殆尽!他茫茫然的看着山洞外,那飘飘渺渺的死气,还有远处,那迷迷糊糊的大树,或是大山、山脉的虚影。 心里第一次质疑自己,跟着那卓不凡来这,是不是错了?毕竟,自己的实力,几乎是有等于无。 可心里一时膨胀,却听信了卓不凡的话,跟着他一起来了这儿。当然,武仁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愚蠢。 所以,才把小千世界和龙族血脉赋予的力量,当成了自己的力量。以至于不可一世的,觉得天下之大,自己尽可去得。 这才落得今日这般局面。可不管他承不承认,现在所处的环境,却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思量间,武仁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好好的 “阅读”一遍,曾经的记忆。看看那些境界的划分,和当前境界所属的表现,以及自己能掌握的能力。 尤其是,如何才能快速的修行,让自己迅速掌握一些浅显的本领。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武仁一边借小千世界赋予的灵力修炼,以一边阅读脑子里承载的记忆。 等他几乎看遍了,底层境界的记忆。之后,他才知道。所谓的 “脱凡”,竟以淬炼身体、筋脉为主。吸纳灵气,修炼为辐。只等身体经历了九重变化,达到了伐毛洗髓,此身无漏之后,才会凝练法力,准备踏入 “御虚”之境。而自己这几天的修炼,不过是在淬炼身体,为凝聚无漏真身作准备。 明白了自己目前所处的境界,以及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之后,武仁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修行之人,都会断情绝欲,远离红尘。 因为小小的一层境界突破,需要的时间和精力,实在太多了。需要的灵力和资源,也太多了。 更何况,一般人,根本耐不住寂寞。更无法容忍,自己千辛万苦的修炼,可到最后却卡在瓶颈上,寸步不能前进。 尤其是,出身贫困之人。他们想要好好活着,尚且不易。但又哪里有那么多的钱财和资源,供他们肆意挥霍,以此加快修为进步的速度? “幸好!” “幸好有小千世界在,要不然,就我这资质,” “还有眼前这样的环境,我,怕也只能等死了!”将自己的思绪,从记忆力拔了出来。 武仁忽然感觉,自己心里的感慨,不由自主的竟喷涌了出来。直到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收拾了心情,长吁了口气。 他打量了手里的储物袋一眼,想了想,最近几日修行时的进步速度。然后,仔细一番斟酌,道:“不行!”。 “以我目前的进步速度,只怕还不等完成无漏之身的修行,就会食物耗尽,呆立等死了!” “毕竟,目前的我,正处于 “脱凡”的第一阶段---淬体。” “而 “淬体”最大的作用,就是开拓筋脉,茁壮内腑。” “可筋脉被开拓,五脏六腑茁壮了之后,第一个被消耗的,就是身体的能量。”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武仁忽然感觉,口有些干了。 他从储物袋里,拿了些水分充足的果子出来,吃了几口。然后,才继续思量,道:“可,身体的能量被消耗,”。 “之后,就必须用食物来补充!” “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两天的饭量,一直在增加的原因。” “可是,储物袋里的食物,就这么多!” “如果······”忽然,脑子一转,武仁感觉,自己实在是太笨了! 以自己的实力,或许是真的没办法出去。更没办法抓住,或是击杀那些实力强大的修者,抢夺他们的储物袋。 但,有人可以啊!想到大黑猫那巨大的身躯,还有它那快若闪电的移动速度。 武仁虽然不太敢确定,它一定能对付得了金丹境修士。但,要想偷袭,或是抢夺他们的储物袋,那应该是可以的。 心里的念想,得到了理论的肯定。武仁心满意足的,将自己的精力,全都投入了修行中。 直到之后的某一天,大黑猫闻着肉食的香味,嗖的一声,出现在山洞前。 然后,一阵咔咔的骨骼碎裂声,传入了武仁的耳朵里。那本来就在装睡的武仁,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两眼发光的看着大黑猫,道:“前辈,你来了!”。 “嗯,我······”大黑猫下意识的,在回答武仁的话。可敏锐的直觉,却让它身上的毛,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于是,在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之后,它赶忙住了口。灵敏的耳朵支棱起来,在监听着周围的动静。 就是那双锐利的眼睛,也在警惕的盯着四周。就怕有什么厉害的魂兽,不知不觉的,已经潜伏到自己附近。 只等自己稍稍分神的时候,就忽然冒出来,偷袭自己。可在警惕的盯着周围,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大黑猫却什么也没发现。 它慢慢的放松下来。然后,有些自我怀疑,道:“难道,是我太敏感了?”。 “周围也不像是有人靠近,想要对我施加偷袭的样子啊!” “嗯!你······”看着武仁那两眼发光的模样,大黑猫忽然感觉,自己刚才的警惕,并没有错。 因为,想打自己主意的不是别人。而是武仁。想到自己刚才那一番动作,警惕,全都是武仁引起的。 大黑猫满心不悦的哼哼了几声。然后,呲牙咧嘴的盯着武仁,道:“小子,你这么看着本大爷,做什么?”。 “难道,你以为,凭你刚学会的,这点三脚猫功夫,就能打败我?” 第八百零五章 死灵论 阅历短浅的武仁,虽然不太懂得如何去察言观色。可是,大黑猫那明显不悦的表情,却告诉他,它······很不爽自己! 仔细回想着,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武仁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对。 可为了不挨揍,他还是小心翼翼的道着歉,道:“对不住了!前辈!”。 “我刚才······” “打住!” “小子,有什么话,等本大爷吃完晚饭再说!”虽然自己的话被打断了,可武仁却不敢有什么不悦。 毕竟,形势比人强。反倒是大黑猫,它咔咔一顿,吃光了武仁特意准备的肉食之后,似乎还没吃饱。 于是,带着嫌弃的眼神,盯着武仁。之后,就是一阵埋汰,道:“小子,本大爷看你不仅个子小小。”。 “就是心胸,也不怎么开阔啊!” “准备晚饭,怎么就准备了这么一点呢?” “害本大爷才吃了个三分饱,这肚子都开始与我闹腾了。” “你······”武仁很想大声说:“畜生,你刚才吃的那些大棒骨头,那可是我近两天的饭量。”。 “我这储物袋里剩下的食物,本来就不多。” “这会儿再被你这么一顿造,我接下来的日子,就更紧巴巴的了。” “而且,你竟然还嫌少?” “如果真被你这么吃下去,那我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只是,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但,为了不让大黑猫生气,之后再想方设法的为难自己。武仁陪着笑脸,道:“前辈说的是!”。 “这点食物,的确是不够前辈塞牙缝的!” “为此······”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巨大的黑影,却带着 “喇喇”的风声,重重的砸在了武仁的胸口上。 “嘭!” “嗯哼!”一声闷响,一声轻哼。之后,武仁就感觉,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身体,终于踏踏实实的砸在了洞壁上。 那种踏实的感觉,既让自己感觉着安全,也让自己胸口发闷,差点没将吃下去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武仁双腿酸软的,慢慢着了地。可不等他反应过来,大黑猫那张狰狞的大脸,却立马凑到了他跟前。 武仁几乎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丝丝肉碎和森白的骨茬,参夹在那两排锋利的獠牙里。 还有那带着一股特殊味道的口气, “呼”的一声,也不等他发出反对的声音,就直接喷在了他那脸上。 “呕,呕,”胃里一阵抽搐、难受。那好不容易收住的胃液,随着那一道道食物残渣泛起的波涛,就这么被吐了出来。 “呼!” “咳咳,吐!”长吁了口气。将嘴里那种酸涩的味道,全都吐了出去。武仁终于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可等他那双模糊的眼睛,接触到大黑猫的身影之后,他那心里却不自觉地,对眼前的大黑猫发出一顿咒骂。 “可恶的畜生,果然不通人性!” “要不是因为,你的实力比我强。” “我早就将你抓、吊起来,一阵毒打了!哼哼!”可就在武仁心里的念头,刚转动起来的时候,一道硕大的黑影,就再次从武仁的身后迅速接近着。 然后,在 “嘭”的一声闷响中,武仁那刚站定的身体,就再次飞了出去。只是,第一次被黑影击中之后,武仁还能保留着清醒的意识。 等身体站定后,还能观察四周,在心里咒骂大黑猫。可被黑影第二次击中之后,武仁除了感觉,浑身上下疼痛欲裂之外,意识似乎也开始有些模糊。 就连眼前的环境,也看不太清楚了。 “哼哼!” “小子,本大爷之前是不是与你说过,” “一只实力强大的魂兽,是可以看透人心的。” “噗,噗,”武仁虽然看不清大黑猫的动作,但听它那四只脚蹼,踩在地上的声音,它似乎一直在自己面前来回逛荡着。 他那心里止不住的,就想再次开口咒骂。可大黑猫的话,却提醒了他。 让他想到,自己两次被打,都是因为在心里磕碜大黑猫,这才遭到了毒打。 这会儿,武仁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吸取教训,非要在大黑猫面前咒骂它呢? 哪怕是在心里咒骂它,那也应该避着它啊!只是,心里念头刚闪过,一道不轻不重,却又让武仁头痛欲裂的打击,就着落在他那脑袋上。 “啊,哈!嘶!我······我······”接二连三的被打,还有那传遍全身的,剧烈的疼痛,到这儿都还没消除。 武仁感觉,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强忍着疼痛,就想张嘴,破口大骂。 可一阵毛绒绒的感觉,却瞬间塞满了他那嘴巴。霎时间,武仁的心态,几乎炸裂了。 “你礼貌吗?” “你礼貌吗!” “自己那千百年没洗过的尾巴,就这么硬生生的塞进别人的嘴里,你礼貌吗?你!”然而,大黑猫可不管那么多。 它站在武仁身前,就这么自顾自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小子,你那修炼的速度,还真是够慢的!” “这都已经十多天过去了,你却连 “脱凡”一重天,都没有达到。” “我若指望你在短时间内修行有成,然后,去那地方,将那地方的结界打开,” “让我将那地方的宝物、机缘,取到手,” “那怕是不太可能了!”先是被无缘无故的教训了一顿,紧接着又被人说的一无是处。 武仁感觉,自己的心忽然 “突突”直跳。只恨不能立马跳起来,一脚将眼前这只不干人事,不说人话的畜生,狠狠的踹飞出去。 可想到从大黑猫出现,到现在,自己一直在吃亏。他赶忙收敛了自己的心跳、心神,和那不甘心的眼神。 就怕被大黑猫发现,又忽然冲过来,给自己一顿教训。他竭力运转着,身体里那本来就不多的佛力。 然后,以此将身体上的疼痛、不适,和那有些混沌的脑子压了下去,让自己渐渐恢复了些微的清醒。 只等身体可以慢慢挪动之后,这才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那态度,也放得很低,道:“前辈,您说的这些,”。 “晚辈即便有心想要改变,但也无能为力啊!” “毕竟,修行资质,那是先天决定的!” “晚辈再怎么努力,但身体素质就在那儿,” “每个大周天修行,产生的法力,也就这么点。” “你就是将晚辈打死了,也没用吧!”虽然从武仁的动作、语气、眼神,和身体上的各种小动作来看,他那心里一定很不服气。 甚至是,很反感。反感到想要找机会教训自己。可大黑猫却没有再次动手,教训武仁。 它哼哼了两声,就这么在武仁面前蹲了下来,道:“小子,你也不用在本大爷面前耍无赖!”。 “你那心里在想什么,本大爷知道的很!” “只不过,本大爷暂时还用的到你。” “所以,才没像其它家伙那样,把你打死,吃肉!”说到这儿,大黑猫忽然语气一转,道:“不过,你要是敢消极怠工,不肯好好修行。”。 “那你可就怪不得本大爷,要用些手段,逼迫你了!” “毕竟,死气收敛的时间,是有限的。” “如果在这期间,不能将那地方的结界打开,” “之后,可就要等很长时间了。”从大黑猫的一言一行来看,它说的那个地方,对它来说,似乎真的很重要。 可武仁却不觉得,它与其它魂兽有什么区别。但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以及自己目前可以依靠的人或是兽,或许只有它。 他竭力压抑着心里的不舒服,然后长吁了口气,道:“前辈,您说的那个地方是哪儿,晚辈或许不知道!”。 “但是,晚辈却知道,资质不够,物资来凑。”说完这句话之后,武仁小心翼翼的看大黑猫。 就怕它忽然发飙,痛揍自己。可在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它发飙之后,武仁的胆子,忽然大了起来。 他正了正身体,继续说道:“目前,晚辈的修行进度,的确不太理想!”。 “可,如果有大量的食物和丹药支援的话,” “晚辈的修行速度,或许就快慢慢起来了!” “毕竟,您也不想看见,因为晚辈的无能,就这么让您那伟大的计划,就此付诸东流吧。”听了武仁的话后,大黑猫那自得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玩味起来。 它 “哟呵”的一声,道:“小子,行啊!”。 “这才认识多久呢?” “就敢与本大爷谈判起来了!你行啊!”从大黑猫那说话的语气里,武仁依稀的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机。 他卑微的半弓着腰,面对着大黑猫,道:“前辈,言重了!”。 “谈判?” “晚辈哪敢与您谈判呐!” “晚辈这不过是恳求,对!就是卑微的恳求!” “恳求您,赐予晚辈一些资源。” “然后,好让晚辈能尽快修道有成,帮着您将那处地方的结界打开,让您将那处地方的宝物,全都取出来。” “前辈!”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声音和态度,还不够卑微。武仁在说完话后,竟将身体压得更低了。 可大黑猫却对此毫不在意。它也不管武仁那心里在想什么,但打着哈欠,就慢慢趴在了地上。 只有那嘴里还在模糊的说着:“小子,你以后少在本大爷面前耍小聪明!”。 “要知道,在真正见多识广的大人物面前,小聪明耍的越频繁,死的越快!” “不过,像刚才那样的烤肉,现在就可以走起!” “在这死灵之地,苟活了这么多年。” “本大爷实在有些想念,人世间的味道啊!” “滋滋!”自己的奢求,就这么被无视了?而且,瞧大黑猫那舔着嘴唇,向自己要求烤肉的模样。 武仁感觉,自己心里头的滋味,就像那酱缸似的。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可当大黑猫甩动着尾巴,嘭的一声,抽在自己的屁股上之后,武仁立马明白到,自己要是不能将它给伺候好,那自己接下来可就有苦头吃了。 于是,在无可奈何之下,武仁只能忍痛,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身子粗的兽腿。 然后,将它架在篝火上,呲呲的烤制起来。旁边,大黑猫眼见着自己期盼的食物,已经上了烤架,心里颇为期待的舔了舔嘴唇。 可那嘴里却不干不净的说着:“你们这些人啊,就是犯贱!”。 “被人顺着的时候,总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 “表现出来的模样,就是那不可一世,高傲,猖狂。” “要是实力不如别人,被人打压了······”说到这儿,大黑猫忽然睁开眼睛,瞄了武仁一眼。 之后,才继续说道:“那,要么就刚烈赴死。”。 “要么,就像你这样!” “卑躬屈膝,谄媚,讨好!”一边烤着兽腿,一边被人不断奚落。武仁只感觉,满脑子都是狠虐大黑猫的画面。 可为了能少遭些罪,他暗暗咬着牙,只当从来没听见过大黑猫所说的话。 可大黑猫却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它自顾自的继续说着:“也只有掌握好顺逆的尺度,才能很好的掌控你们这些人类!”。 “不过,本大爷知道,你这小子与常人不一样。” “但,不管你再怎么不一样,” “也别想在暗地里,给本大爷使绊子!” “要不然,要是让本大爷发现,有的是苦头在等着你!” “哼哼!”最后一句话说完,武仁看那依然在闭着眼睛的大黑猫,终于不再叨叨。 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可想到它刚才所说的话,心里不免又有些犯嘀咕。 “这只黑猫,到底活了多久啊?” “体形长得这么大不说,就是那本应长着毛毛的身体,竟也长出了鳞甲。” “还有它那思维······” “那是普通的野猫,能想出来的?” “若是那一只只活得长久的魂兽,都像它这样,那我之后岂不是······” “滋滋!”听见一些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的声音传来,武仁这才回过神来,摇动着手里的木棍,改变了兽腿的烤火面。 之后,旁边的大黑猫,也不知道是在教授武仁,还是纯粹是无聊的。它眯着眼睛,摇晃着尾巴。 就像打盹似的,在自言自语,道:“人老精,鬼老灵!”。 “这说的不仅是魂兽,妖、魔!” “还有你们人类!” “尤其是你们人类!一个个心思狡诈,贪得无厌!” “就像这死灵世界的机缘,本来与你们无关。” “可你们之中的某些人,却不甘心。” “愣是激发了死灵世界的意志,造成了两界的冲突,大战。”故事说了一半,然后却听大黑猫的声音,久久没有传来。 武仁好奇的转过头,询问道:“之后呢?”。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呢?前辈!”大黑猫道:“之后······”。 “之后,当然是一场大战,死伤无数!”看那闭着眼的大黑猫,说到这儿的时候,忽然睁开眼睛,看了看头顶。 武仁也不知道,它在看什么。但,还是学着它的模样,抬头向头顶上看去。 只是,眼前除了那面矮小的山壁,和那看不见顶的黑雾之外,却什么都没有。 当武仁收回目光,以为大黑猫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大黑猫却一边盯着头顶,一边开口说道:“你说,这个世界,真的有意志吗?”。 “意志?”茫茫然的,看了眼大黑猫。武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意志。 可他还是回应着大黑猫,道:“应该,有吧!”。 “要是,这个世界没有意志,那它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 “仅仅是为了孕育生灵、万物?”大黑猫道:“可你若说它有意志,那它又为什么不管管自己的世界?”。 “就这么任由着那些腌臜的垃圾,在它的世界里肆意妄为?” “甚至是,将两届壁垒打破。” “让两个世界,互相接触?” “两个世界?互相接触?”从大黑猫的话里,武仁似乎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以至于,他一时间也无法消化。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大黑猫。 大黑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了不得的。当下也不再顾忌什么。 就吁了口气,看着武仁,开口说道:“小子,你觉得很好奇,也很恐怖吧!”。 “人间界,和死灵世界。” “那本应相互依存,却不互相融合的世界,竟人为的接触到了一起。”似乎是为了肯定,也是为了让武仁更加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大黑猫还反问武仁,道:“小子,你在进来之前应该看见过,那蔓延无边的死气吧?”武仁道:“看见了!”。 “漆黑昏暗,无边无沿。” “只是······”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大黑猫却插口,道:“只是,这么恐怖的一片死灵世界,为什么没有向周边蔓延?”。 “而且,还需数十、百万年,才开启一次。” “是吗?”点了点头,武仁脸带几分疑惑和期盼,就这么看着大黑猫,期待着它能给自己解惑。 可大黑猫却不说话,就这么盯着远方。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一轮明亮的圆月,忽然从浓雾下爬了起来。 大黑猫这才带着一缕微笑,享受似的微眯起了眼睛。 第八百零六章 月亮 看着天边那一轮圆月。它竟能穿透层层黑雾的阻挠,垂落在自己身上。 当下不仅大黑猫享受,就是武仁也满心疑惑。他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询问,道:“我没看错吧?”。 “这死灵世界的太阳,是血红色的!” “可这月亮,为什么却与外面的月亮一样?” “都是雪白雪白的!” “而且,这轮廓······” “竟然比外面,我见过的那些月亮都要大得多!”似乎是嫌弃武仁没见过世面。 大黑猫在听见武仁所说的话后,除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问了个寂寞的武仁,有些意兴阑珊的笑了笑。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自己的心思太敏感。 武仁忽然感觉,那平日里有些恹恹的法力,在吸收了月亮的亮光之后,突突的,似乎不用自己催促,就开始在丹田里闹腾起来。 为了验证自己心里的想法是否正确,武仁立马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丹田。 然后,开始引导体内的法力,做大周天循环。虽然手里没有手表,也没有时间计算器。 可等一个大周天循环完成之后,武仁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一个大周天循环所用的时间,至少比平日里少用了一半。 甚至,凝聚的法力灵丝,似乎也要比平日里得到的大上一半。一个大周天循环所用的时间,比平日里少用一半。 得到的法力灵丝,也要比拼日修炼时得到的法力灵丝,大上一半。那是什么概念? 那意味着,在这个时间段修行,可以一天当两天用。得到的法力,也将增加一倍。 那就是,一天四倍的修炼速度啊!想到这儿,武仁也顾不得给大黑猫烤肉,就快步从山洞里走了出来,让自己全身沐浴在月光下。 之后,也不管地面寒凉、脏乱,就在原地盘膝打坐,闭目入定,开始修炼起来。 而且,感受着月亮的清辉,进入自己的身体后,一丝丝清凉,竟快速的融入身体,引导着那些散乱的灵气,自觉的开始淬炼身体,开拓筋脉。 武仁忽然有一种,身体似乎被某种气体充斥着。就连皮肤底下的肌肉,也开始一跳一跳的,慢慢变得充实,强壮。 那平时就像挤牙膏似的,慢慢被渗透出来的灵气。这会儿也 “咕咕”的,像清泉一样流了出来。那本来正闭着眼睛,享受着月亮清辉,带给自己清爽、畅快的感觉的大黑猫,闻着鼻尖忽然有一股焦糊的味道传来。 它那享受的脸上,忽然露出不悦的表情。 “小子,本大爷的大骨棒要焦了!” “还不快给它翻面!”几个呼吸之后,大黑猫还没听见武仁的回话。可那股焦糊味却更大了。 这让它满脸不悦的睁开眼睛,瞪向武仁,道: “小子,本大爷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你······咦!”看眼前那一粒粒,肉眼可见的白色光点。竟从西面八方,不断的汇聚到武仁身边。 然后,被他牵引着,慢慢融入了他的身体。大黑猫满心惊奇的瞪大了眼睛,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在这死灵之地,竟还可以吸收月华修炼?” “他们人族修炼,吸纳的不是那冰、风、雷,金、木、水、火等,五行灵气吗?”顿了顿,大黑猫接着又说:“虽然,人族的古修士曾说,吸天地之灵气,纳日月精华,以为长生!”。 “可他们不是因为经历过无数次内战,和种族大战,功法和窍门都消失了嘛!” “难道,这小子的身上······”上下打量了武仁数遍,大黑猫忽然感觉,自己此次似乎是真的捡到宝了。 一个懂得古修法门的人族!而且,那实力还这么弱。如果自己可以从他身上套得一些秘密,那自己得境界突破,魂力增进,或许就再也不是梦想了。 “咕嘟!嘿嘿!”相对于眼前的大骨棒,大黑猫感觉,眼前的武仁,似乎更有吸引力。 它嘿嘿的低声笑着,竟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只是,此时的武仁,早已经沉醉在修为的快速进步中。 对身外发生的事,他跟本一无所知。 “噗嘟!哗哗!” “噗嘟!哗哗!”耳边,那一声声低沉有力的心跳。还有,法力快速运转周天时,带起的丝丝轻响,就这么缭绕在侧。 最近十多天来,一直苦苦修炼的武仁,从来没有感觉过,原来修炼也可以这么轻松、愉悦。 甚至是,快速,膨胀。没错!就是膨胀!丹田和筋脉里,那本来还有些狭小的空间,在灵丝不断的长大,鼓荡、充实的冲击下,竟开始在慢慢的向外扩张。 还有灵丝那一缕缕微弱的金色光辉,也在慢慢变得强盛。这一切最好的反应,就是筋脉和丹田的膨胀。 修炼无岁月,定中不知年。等武仁感觉身上那种畅快的感觉,慢慢消失了之后。 沉淀在丹田里的意识,渐渐的,终于回归了身体。只是,等他恢复意识,渐渐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却是大黑猫那张有些不悦,甚至带着冷笑和戏虐的脸。 来不及理会大黑猫的不悦,武仁舒了口气后,就准备活动一下筋骨。可还不等他做出大动作,身上就传来一阵 “咔咔”的脆响。似乎,身上的骨骼,竟在一夜间长大了。那种厚实、有力的感觉,几乎让武仁产生了错觉。 以为凭现在的自己,就可以将大黑猫打败。然后,再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它,狠狠的虐一顿。 可还不等他心里的念头,付诸行动,大黑猫的一声冷哼,却传了过来。 而且,在听见那一声冷哼的时候,武仁竟感觉,有一只大锤,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以至于,让自己整个脑袋都嗡嗡的,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 至此,武仁才明白,自己与大黑猫之间的绝对差距。但,想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膨胀,差点将自己最后的生涯给葬送。 武仁立马调整好心态,再次恢复那卑微的模样。倒是大黑猫,看着武仁那前倨后恭,态度大改的模样,心想:“这小子,有前途啊!”。 “那变脸的速度,几乎都快赶得上本大爷了!”只是,在绕着武仁走了两圈之后,它却没有讲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它现在迫切想要知道的,是武仁可以吸收月华,进行修炼的秘密。 “小子,你行啊!” “昨夜,本大爷要不是心血来潮,想要吃血食。” “之后却还不知道,你这小子竟然可以吸纳月华,进行修炼。” “这······”说着,大黑猫又绕着武仁,走了两圈,上上下下的看了数遍。 可对于自己可以吸收月华的事,武仁也是昨夜才知道的事儿。现在听见大黑猫的询问,他又哪里能回答的上来! 他 “这”了好一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向大黑猫解释。可大黑猫在看见,他那吞吞吐吐的模样后,心里还以为,他是怕自己的秘密,被自己知道之后,会引来杀人灭口的惨祸。 它没好气的瞪着武仁,道:“小心眼的人族!”。 “放心!” “只要你将那吸纳月华的秘法说出来,本大爷绝不会为难你!” “甚至,在本大爷的能力范围内,本大爷可以帮你,完成你的心愿,三次!”看大黑猫说着,那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颇不耐烦了。 武仁无可奈何的,只能实话实说,道:“不,不是!”。 “前辈,你误会了!” “我······”大黑猫道:“误会?什么意思?”。说话被打断,武仁也不敢生气。 他只能重新解释,道:“晚辈的意思是,其实,”。 “其实······”没想到,大黑猫竟还是个急性子。它在听见武仁两次解释,都没说清楚后,心里焦急着,嘭的一声,竟一尾巴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那一尺多深的沟壑,武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想道:“这家伙,未免也太暴力了!”。 “我刚才不过是说话慢了些,它就······” “如果刚才那尾巴砸击的不是地面,而是我的身体,那岂不是······咕嘟!”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武仁再不敢迟疑。 他鼓起勇气向大黑猫解释,道:“前辈,其实,晚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吸纳月华,进行修炼的。”。 “之前,晚辈之所以可以吸收月华,那都是因为晚辈修行的功法。” “功法?”听得武仁说,他昨夜之所以能吸收月华进行修炼,那都是因为他修炼的功法。 大黑猫那漆黑、深沉的眼睛,忽然冒出两道亮光。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武仁,道:“你且说说,你修炼的功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竟能让您在这死灵之地,也能吸纳月华,进行修炼。”武仁道:“这个,我修炼的功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 “我只能告诉前辈,我修炼的功法,来自于佛门!”闻言,大黑猫那兴奋的双眼,忽然低沉下来。 只有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佛门?” “难道,那传说是真的?”。 “可是,那也不对啊!” “如果佛门的传说是真的,那我以前听到的,关于我死灵族反抗外来压迫的传说,那岂不是······”想到自己从小树立的信念,很有可能会坍塌。 大黑猫嗯哼了一声,赶忙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然后,将目光重新聚集在武仁身上,道:“小子,有关佛门的事,你就不用多说了!”。 “我只想知道,你修炼的佛门功法,到底是什么样的!”急欲得到武仁的修行方法,以增添自己快速增长修为的捷径,大黑猫竟连自己的口头禅---本大爷,都不叫了。 眼前,武仁看着大黑猫那双眼期盼,垂涎的看着自己。就像是怕错过了,哪怕是一个字的模样。 他慢慢整理着思绪,组织语言,道:“这个,要说我修行的佛门功法,有什么特殊的,那就是······”。 将自己遇见归荣、田斌,和半实体大蛇的事,一一说了出来。武仁之后还解释,自己也是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 “醒我”之境。之后,才可以内视身体丹田、筋脉,运转灵力。大黑猫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道:“你说的是什么鸟玩意啊?”。 “什么醒我,脱凡,” “还炼神、合道?” “哪怕我对你们人族的修行功法,知道的不多,” “但,我也知道,你们人族修炼者的境界可以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等。” “一共九个境界!”说到这儿,大黑猫满眼怀疑的盯着武仁,续道:“你小子该不会是,不想说出自己修炼功法的秘密,”。 “所以,才故意编造谎言,来欺骗我吧?”被大黑猫那么不怀好意的盯着,武仁感觉,身上一阵阵的不自在。 但,为了不让大黑猫误会,他赶忙摇手解释,道:“没有!没有!”。 “前辈,千万不要误会!” “晚辈,刚才真的没说谎!” “之前,晚辈也不相信。修行佛门功法,竟还需要 “醒我”!” “可,等晚辈真的是,在开始修行之后,才发现······”之后,武仁都说了些什么,大黑猫几乎都没有听见。 它那心里想着的,都是武仁刚才所说的, “醒我”和 “脱凡”的事儿。因为,在武仁小心翼翼的向它解释的时候,它那脑海中忽然想到,自己似乎曾在那看见过,关于 “醒我”、 “脱凡”的事儿。只是,因为时间间隔的太过久远,以至于让它有些记忆模糊,不太想得起来了。 直到不知过去多久之后,大黑猫感觉耳边嗡嗡的。似乎有什么人,一直在自己耳边不停的唠叨着。 这让它实在无法精心去回忆,自己曾经的经历。于是,等它心里烦躁的,实在忍不住之后,一声怒喝立马冲口而出。 “你给我闭嘴!” “······”忽然被大黑猫一阵怒斥,武仁心惊胆战的,立马双手捂着嘴巴,向后后退了两步。 那双眼睛,带着几分忐忑和紧张,紧紧的盯着大黑猫。就怕它忽然发难,偷偷的再给自己来一下。 毕竟,自己的身体,可比不得那坚硬的地面。要是被它那尾巴忽然来这么一下,那可就要血肉四溅,被抽散架了。 然而,回过神来的大黑猫,看着武仁那副小心翼翼,就像是看着母老虎的模样。 它怒气哼哼的呲了会牙,道:“小子,你最好期盼着,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要不然,一但让我发现,你竟敢撒谎骗我,” “那后果······哼哼!”听大黑猫的意思,它似乎是暂时相信了自己。 心里早就知道自己没有撒谎的武仁,立马吁了口气,道:“前辈说笑了!”。 “以前辈那强大的实力,晚辈又岂敢胡乱编造谎言,欺骗与你!” “只是,晚辈也说不清楚!” “这 “醒我”境界,到底是······” “够了!够了!”眼见着,武仁又要说一些自己不明白的事儿,大黑猫没好气的,立马打断了他。 可,让它就这么放弃,它又实在有些不甘心。于是,它那脑筋忽然一转,道:“小子,本大爷决定了!”。 “为了确保你,没有对我说谎!” “我决定,暂时不走了!”虽然每次看见大黑猫,都没什么太大的意外发生。 可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在等着自己。因而,在听见大黑猫忽然说不走了之后,武仁脸色一变,就要开口询问原因。 可吃过好几次亏的他,忽然又意识到,自己一但问出口,那之后,只怕没自己的好。 所以,他那脸色数变,最后却还是带着几分欣喜,道:“啊,那太好了!”。 “有前辈在这儿,那我就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就忽然有一只实力强大的魂兽,闯到这儿来。” “那样一来,我就,”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大黑猫却忽然一脸不悦的瞪着他,道:“小子,本大爷之前与你说的话,你似乎全都完了!”。 “啊,话?什么话?” “前辈,您之前曾与我说过什么吗?”闻言,武仁脸上茫茫然的,开始在努力的回忆着,大黑猫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只是,大黑猫之前说过的那么多话。他又哪里记得,它现在说的是那句? 只是,不管武仁记不记得,大黑猫都一脸冷笑的看着他。那模样就像是在说:“编,借着编!”。 “我就在这看着,你怎么编造谎言,来欺骗我!”武仁虽然不太会察言观色,但看大黑猫脸上,那意味着危险的笑容,越来越盛。 他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半步。擦了擦额头上,那不存在的冷汗,道:“前辈,您,”。 “您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晚辈实在不太记得,您之前曾与晚辈说过些什么。” “毕竟,您之前说过的话实在······”听武仁竟然敢说不记得。大黑猫脸上表现出来的冷笑,和危险,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它慢慢踏前两步,就用自己那双危险的竖瞳,紧紧的盯着武仁的眼睛。 “小子,你最好,好好的想一想,” “我之前曾与你说过些什么!要不然,嘿嘿!” 第八百零七章 一字马 一滴滴冷汗,不由自主的从毛孔里渗透出来。然后,顺着皮肤和衣服,慢慢的开始下滑。 最终,还是顺着衣服的边沿,滴落在了地上。武仁虽然很想拉开,自己与大黑猫的距离。 但,被它这么死死的盯着,却使得他一动不敢动。就这么与大黑猫僵持着。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武仁眼见着大黑猫的耐性,似乎马上要被消耗光了。 他那小心脏砰砰的,咬着牙,尝试着开口,说道:“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蜜多······”。 完整的念了一遍心经。武仁终于看见,大黑猫那往下耷拉着的脸,总算是拉了回来。 他那一直提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可,看大黑猫若有所思的,就这么闭着眼睛,在那冥思着。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悄悄的离开,回山洞里去休息。还是一直停留在原地,等大黑猫醒来。 只是,武仁纠结了不过几个呼吸,就听见大黑猫忽然开口,说道:“你先回去,准备一下!”。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出去,准备狩猎!” “狩猎?” “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大黑猫。武仁就等它开口给自己解释一下,什么是 “狩猎”。可看大黑猫那模样,似乎是一句话,一个字,也不准备与自己多说。 武仁无可奈何,只能带着满心的疑问和不满,慢慢的回来山洞。按理说,自己一个晚上没睡。 到了早上之后,应该会很累,很疲倦才是。可不知为什么,武仁却感觉精神奕奕的,似乎比睡了一夜更让人感觉精神。 尤其是,身上的力量。在经过一夜的修炼之后,似乎比原来增长了三分之一还多。 为了确信,自己的力量增涨了多少。武仁握了握拳头。然后,试探着,选了一块石头。 双手握着那块石头,提气,嘿的一声,用力将它托举起来。紧接着,又将它放下,换了块更大,更重的石头。 学着刚才的模样,双手紧握着石头,提气, “嗯哼”一声,用力的往上一托。 “又成功了!”看着头是卑微的实力,能够尽快成长起来。可,让他明目张胆的开口反对大黑猫,他又做不到。 于是,他试探着开口,道:“前辈,那个······”。 “我能不能······能不能······”对于武仁的目的,大黑猫懒得去猜。 它也不管武仁想说什么,就直接回绝道:“不能!”。 “呃!”心里的话被堵在嘴里,武仁的嘴巴开合了几次,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可大黑猫却似乎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也不等他开口,就将他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小子,你是不是想说,” “你即便跟着我一起去狩猎,也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毕竟,你们人族的修炼方法,与我们魂兽的修炼方法,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大概,可能,也许,吧!”对武仁那似是而非,既肯定,又否定的答案,大黑猫除了给他一个白眼,却什么也没说。 它一边向外走着,一边按着自己的思路,向武仁详细的解说,道:“小子,你知道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武仁道:“知道!”。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意思就是说······” “够了!意思,就不用你说了!”习惯了自己说话的时候,总会被大黑猫打断。 而且,在它开口的时候,武仁总会适时的闭嘴,听大黑猫继续解说。 “只是,意思,你懂了!” “可,之后呢?之后该怎么做,你知道吗?”闻言,武仁讪讪的,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毕竟,得到记忆,是一回事。能不能将它完全消化,将它转化为自己的知识,那又是另一回事。 此时的武仁,就像是一个拥有金山的土财主。可他却没有时间,也没有钥匙,去打开宝山,将那属于自己的财富取出来。 倒是那一直在前面引路的大黑猫,似乎早就预料到,武仁会露出现在这副尴尬模样似的。 它也不继续吐槽,就开始往下解说,道:“你既然来了,我们这死灵世界,那就该对它进行了解。”。 “以便将魂兽的弱点和习性,全都掌握在心。” “等以后再遇见魂兽,对付起来,就不像之前那么捉襟见肘了。”看着大黑猫那一扭一扭的背影,武仁很想对它说:“你自己不就是一只魂兽吗!”。 “你将这些诀窍告诉我,难道就不怕我掌握了诀窍之后,将你给······哼哼!”然而,武仁心里的念头,才从脑子里一闪而过。 紧接着,一道带着凌厉风声的长条形黑影,也忽然从武仁的面前一闪而过。 “嘭!” “嗯哼!” “畜生!你······”脑袋吃痛的武仁,狼狈的坐在地上。他怒目瞪视着,那背对着自己的大黑猫,就想破口大骂。 可一眨眼间,武仁就看见,那本应还背对着自己的大黑猫,不知什么时候,却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 那双冷漠的竖瞳,还倒映着自己的模样。他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污言秽语,瞬间就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然而,耳朵里被涌进了某个粗晦词语的大黑猫,却不想就这么放过武仁。 它嘿嘿冷笑着,就从嘴角边,迸出了一两个词语。 “骂!你继续骂啊!” “我在听着呢!”看着大黑猫那冷笑着的模样。武仁的反应,即便再迟钝。 这会儿也已经明白过来。在刚才那一瞬间,自己说错话了。但,为了少吃点苦头,他只能勉强的,让自己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大黑猫,道:“那个,前辈!”。 “不好意思!” “刚才,在疼痛之下,晚辈一时冲动,就······” “就说错话了!”听大黑猫已经替自己,将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武仁的心底很想点头,说,刚才那就是误会。可还不等他那脑袋做出反应,嘭的一声闷响,就已经传到了耳朵里。 至于身上的痛楚,还有那后背着地的,踏踏实实的碰撞,武仁已经结结实实的感觉到了。 “嗯哼!嘶!这······”一声闷哼,一身痛楚。两个代表未开化生物的词语,还没有说出口,武仁立马又将它憋了回去。 因为那反应迅速的大黑猫,已经来到了身前。可就在武仁心里抱怨着,感觉眼前的大黑猫,就是一只无情无理的畜生的时候,大黑猫却忽然开口说道:“小子,你以为,我将你叫出来狩猎,是为了我自己?”。 “难道不是?”武仁心里的话,大黑猫听不见。可从武仁那带有几分怀疑的眼神中,却能清晰的看见。 大黑猫也不反驳。但深深的看了武仁一眼,道:“小子,你觉得,这个充满魂兽的死灵世界,它和平吗?”。 和平,对于武仁来说,太奢侈了。毕竟,武仁自登陆死灵世界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实力。 之后,要不是因为巧合。每次遇见危险的时候,都能有意外发生,那他怕是好几次都死掉了。 只是,想归想。这个时候的武仁,可不敢说太多。免得一不小心,又从嘴里蹦出几个,不中听的粗言秽语,惹恼大黑猫。 那之后,自己可就又要倒霉了。不过,幸好大黑猫也不计较。它在周围环顾了一圈。 然后,才继续开口,说道:“周围既然不太平,那咱们该怎么办?”。 “是努力修行,茁壮实力。” “还是委屈求存,慢慢等死?”武仁心里说道:“那当然是茁壮实力,死中求活啊!”。 “委屈求存,慢慢等死?” “我才不要!”大黑猫似乎听见了,武仁心里的答案。当下也不等他开口,就继续说道:“很好!”。 “你既然已经决定了修行,那之后又该怎么办?” “就这么窝在山洞里,苦苦的打坐,搬运法力?” “那真的可以吗?” 第八百零八章 狩猎 在山洞里苦苦的打坐修炼,武仁是经历过的。只是,那十多天的苦修,法力增长的,却还不如昨夜增长的多。 由此可见,修行也是讲究方式、方法的。所以,自今日早上回到山洞之后,武仁才会尝试着,想要摸索出那一套,十二个动作的效用。 旁边,那一直有在注意武仁的大黑猫,眼看着武仁陷入了沉思。心底暗暗点了点头,想道:“也还不算太笨!”。 “知道苦修,难让法力快速增长的时候,还懂得学会使用其它方法。” “嘶嘶!”听得旁边的草丛,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大黑猫也不等武仁反应过来,就一把将他扑倒在地。 然后,自己也警惕的趴在地上,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之后,仅过了两个呼吸,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武仁就看见,两双粗壮的大腿,就快速的从眼前的小树林里冲了出来。 只是,那两双大腿,毛茸茸的,实在太粗壮了。要不是因为身体被大黑猫用力的按着,武仁几乎立马就想跳起来,转身逃走。 因为那两双大粗腿的主人,乃是一只完全实体化的大狮子。一只活着的狮子,就已经够可怕的了。 一只完全实体化的魂兽---大狮子,武仁几乎不敢想象。只怕,旁边的大黑猫,也不是它的对手吧。 就这么忐忑的趴在地上,武仁悄悄伸手,在大黑猫身上捅了捅。那意思是说:“大黑猫,咱们快逃吧。”。 “趁那畜生离咱们还有些距离,现在逃走,应该还来得及。”可武仁的动作,引来的回应,却是被更用力的按压在地上。 大黑猫虽然没有说话,可那警告似的眼神,却告诉武仁,让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大黑猫很有可能会将他抛下,自己一只猫逃走。 衡量了一下自己与大黑猫,还有大狮子之间的实力差距。武仁最后还是怂了。 毕竟,三者之间,就自己的实力最弱。如果三方真的发生冲突,那第一个死的,肯定是他。 于是,无可奈何的武仁,就这么静静的趴在地上,等待着大狮子的离开,或是某些突发事件的发生。 只是,突发事件没有发生。大狮子,在看见周围没有猎物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一直静静趴在地上的大黑猫,眼见着大狮子已经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它拱起身体,就要起身。可忽然的,却迅速转过身去,咕咕的发出警告。 不明所以的武仁,顺着大黑猫的视线,朝自己身后看去。然后,但见一只体形巨大的狮子,不知什么时候,却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十多丈外。 “这,这不是刚才那只,已经离开了的大狮子吗?” “它怎么忽然出现在我身后了?”想到,这么一只大狮子,竟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而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 武仁几乎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大黑猫的警觉,那大狮子或许早就已经潜伏到自己身后,一口将自己的脖子撕裂、咬断了。 一滴滴冷汗,不由自主的从脖子、额头上渗出来。武仁倒吸着凉气,手脚发麻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道:“怎,怎么,”。 “咱们接下来怎,怎么办?” “大,啊不,前辈!”也不知道,是大黑猫没有听清楚,武仁刚才那句话里,带着某个侮辱的词汇。 还是因为眼前的形势比较紧张,没有时间理会武仁的无理。它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咕咕的警告,一边慢慢向后退怯,道:“小子,别傻站在那儿了!”。 “紧跟着我,一步步,慢慢向后退。” “啊,哦!”紧张的武仁,自知无法帮到大黑猫。他听话的紧跟在大黑猫身侧,一步步慢慢向后退去。 可那心里却在衡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从体形上看,那大狮子可是比大黑猫,大了一倍有余呢! “吼吼!呵咯咯!”一声巨大的咆哮,一股强横的气势喷涌。武仁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 只有大黑猫,在意识到情况不妙之后,立马发出一声嘶吼,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和气势,将大狮子的气势出来。武仁就感觉,一阵凌厉的狂风,忽然从身后袭来。 他那心里刚念到 “不好”、 “敌袭”两个词,然后就感觉浑身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自己的背后传来。 之后,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向前飞扑了出去。那一口热血,几乎是一刻也忍耐不住,就 “噗”的一声,喷了出去。 “吼吼!”浑身疼痛欲裂的,重重跌落在地上。武仁这时候才听见,自己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恐怖的咆哮。 那声音,与之前那大狮子的咆哮,有些相像。可那低沉、有力,且压迫力十足的嗓音,却又与之前的大狮子有所不同。 武仁强忍着身上那剧烈的痛疼,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就看见,一只比之前的大狮子,还要大上一倍的狮子,竟出现在自己之前站立过的地方。 那恐怖的体形,那巨大的爪子,还有那又长又粗的巨尾,几乎让武仁以为,这是从哪跑出来的莽荒巨兽。 毫不怀疑的说,如果它刚才有出尽全力的话,几乎是一下子,自己就得死掉。 哪怕是没有竭尽全力,自己现在也已经身受重伤,动弹不得了。 “噗噗!”看那大狮子,一步一只脚印的,在慢慢向自己走来。武仁满心惊骇的,拖着重伤的身体,就这么慢慢向后倒爬着。 可那几乎与乌龟等同的速度,又哪里比得上,大狮子那一步一丈多的小碎步? 只过了几个呼吸,武仁就看见,大狮子那恐怖的巨爪,与自己不过相距丈许。 几乎是,只要它愿意,就可以随时挥爪狂拍,一爪将自己撕成碎片。 “咔,咔咔!”武仁虽然已经竭尽全力,在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害怕。 可那咔咔作响的牙齿,却出卖了他。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 ······以前有机会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修行?尽想着女人,快活! 现在可好?死到临头,却毫无反抗之力。哪怕是想要逃走,现在也站不起来,更凝聚不了一点点的力量。 这一切,怪谁?都是自己作的!······只是,无论武仁的心里怎么想,那大狮子却不可能理会。 唯有它那嘴角边上,不断滴落下来的一滴滴口水,在告诉武仁,它已经饿了。 “吼吼!”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威武,也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猎物。 那大狮子在靠近武仁,将他一口口吞进肚子之前,竟还发出一声低吼。 可它那声低吼在武仁听来,却是自己的催命号角。他很想像之前一样,安安静静的躲在角落里,谁也不想招惹。 只是,他的心愿,怕是无法实现了。因为大狮子,已经来到他那身前。 一双垂涎欲滴的大眼睛,已经流露出贪婪的光芒。眼看着那张,一张开就能将自己大半个身体吞没下去的大嘴,已经凑近了自己身边。 那粗糙的大舌头,同时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一舔。武仁除了感觉到,皮肤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之外,那带着一股子腥臭和冰凉的口水,就沾满了自己的脖颈和脑袋。 而且,就这么三两下之后,那疼痛已经不只是疼痛。口水,也已经不完全是口水了。 因为里面还参杂了,自己的皮肉和血液!虽然在很久以前就知道,食肉动物的舌头,大多带着无数的倒钩。 可在亲身体验过后,武仁还是不敢相信。一些由血肉组成的软组织,竟也可以变得这么坚硬。 “嘶嘞,嘶嘞!”强忍着鼻尖的恶臭,和皮肉被刮擦的剧痛,武仁恶心的想着:“畜生!”。 “要杀就杀,要吃就吃!” “这么不杀,也不吃,就拿舌头舔,那算怎么回事?”大狮子似乎是听见了,武仁心里的祈求。 在又舔了两下之后,它也不再将那大舌头伸出来。它那嘴巴开合,低鸣着,就忽然亮出那四根粗长的獠牙,往武仁的脖子咬了下去。 “完了!完了!” “我这就要死了吗?” “大黑猫那畜生,这会儿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要不是它强逼着,要我和它一起出来狩猎,我又怎么可能会遇见这畜生?” “我要是不遇见这畜生,又怎么可能会面临眼前这必死之境?”锋利的獠牙,已经触碰到脖子上的肌肉。 武仁几乎以为,不用一个呼吸的时间,自己就会立马脖断气消,完全的失去意识,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紧接着却听见,嘭的一声闷响,忽然在耳边响起。紧接着,肩膀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骨头似乎也被刮擦了一下。以至于,整个身体都翻滚着飞了出去。只等身体砰咚的一声,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之后,武仁才感觉到,自己右边的肩膀,全都麻木了。 唯有那哗啦哗啦,不断往下流淌着的血液,在告诉武仁,自己受伤了。 而且,还是重伤!为了阻止血液的流失,武仁只能用那还算完好的左手,用力的按着右边的肩膀。 然后,艰难的抬起头。他想看一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那脑袋才抬起一半,就感觉头晕目眩的,差点没有晕过去。 不用说也知道,自己这是失血过多,无法再进行剧烈运动了。 “嗷嗷!”重回地面的武仁,听大黑猫那熟悉的吼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心下知道,自己之所以能从大狮子的大嘴下活下来,肯定是大黑猫及时赶了回来。 只是,想到在不久前,大黑猫才与之前的那只狮子,战的不分高下。而且,还受了些伤。 武仁就担心,它不是那大狮子的对手。为此,他侧着脑袋,而不敢向上抬起,就这么越过层层野草,向战场了望着。 心里也在期盼着,想道:“你不能输!你不能输!”。 “你不能输啊!大黑猫!” “如果你输了,那我也只能跟着倒霉了!”然而,从那层层野草露出的缝隙上看,此时的大黑猫,似乎已经有些力竭。 它每次与大狮子碰撞之后,都会被大狮子轰退数丈。之后,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几次都差点没能站稳。 或是被那飞扑上来的大狮子扑倒,按在地上,相互厮杀。武仁的实力,虽然没有大黑猫或是大狮子强大。 可那已经摆在明面上的强弱之势,武仁还是能看出来的。他一边按着肩膀,一边祈祷着,大黑猫千万不要输。 另外一边,又在四下打量着,想要找寻第二条出路。可他看见的却是,周围那黑漆漆的树林里,一些实力强大的魂兽,躲躲藏藏的。 似乎都在等着,大黑猫和大狮子分出胜负。然后,它们就会伺机而动。 或是趁目标受伤严重,实力损耗剧烈,悄悄的凑上前,偷袭一把。或是,目标损耗不严重。 它们在外围看一看,之后就识趣的离开。可就在武仁为自己的安危感到担心,希望大黑猫能尽快甩掉对手,然后好带着自己,逃离现场的时候,大黑猫似乎也意识到,周围的魂兽,已经越聚越多。 它再一次与大狮子碰撞,被逼退了数丈之后,呼吸喘喘的,竟不再上前。 它慢慢调整着呼吸。只等那剧烈鼓动的肚子,慢慢平复下来后,它才微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大狮子。 然后,身上黑光一闪。大黑猫那相对苗条的身影,就唰的一声,消失了。 等武仁的眼睛,再次扑捉到大黑猫的身影的时候,它却已经跨越了那十数丈距离,来到了大狮子的头顶。 紧接着,一只右爪,带着一道黑色的幻影。嘶的一声,瞬间就从大狮子的脖子上闪了过去。 武仁也不知道,那道幻影到底是什么攻击。但,看大狮子,却忽然停止了动作。 一动不动的,就这么僵硬的站在那儿。 第八百零九章 居心 “呼!” “砰!”一阵风吹过,大狮子那巨大的身躯,忽然顺着风倒了下去。周围,那本来还一片激烈,热闹的战场,忽然安静了下来。 就连周围的风,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静悄悄的,早没有了之前的肃杀,和剧烈。 只有大狮子那忽然倒下的身体,在告诉武仁,刚才的大黑猫,忽然发挥出了超强的截杀能力。 他看远处的大黑猫,一击得手之后,就这么轻飘飘的,从半空中飘落下来。 然后,慢慢的扭动腰肢走上前。一爪子抓破了大狮子的头颅,从里面掏出一颗黑漆漆的石头。 而且,在那颗石头,被大黑猫掏出来的时候,周围那些躲藏着的魂兽,竟都发出了一股悸动。 一只只半隐半露的,想从藏身的地方冲出来抢夺,又不太敢。那模样,就像是在忌惮大黑猫似的。 为此,武仁还偷偷的捏了一把汗。他眼睁睁的看着大黑猫,在得到石头后,竟慢条斯理的向自己走来。 只等回到自己身边后,才将石头放在自己手边,道:“快将这两块魂晶抓起来,放好!”。 “我们现在就回去!”回去,武仁早就想回去了。只是,之前一直碍于大黑猫的实力,才不敢反抗。 这会儿,听大黑猫说要回去,他哪里还敢迟疑。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勉强将两块魂晶抓在手里。 然后,腰部稍稍用力,就想站起身来,和大黑猫一起往回走。可肩膀上的疼痛,却让他一阵呲牙。 “嗯哼!嘶!”倒吸着凉气,武仁这会儿才感知到,自己的肩膀,竟然被洞穿了两个小洞。 从小洞的大小和形状来看,一定是之前的那只大狮子,在撕咬自己脖子的时候,被大黑猫忽然发出的攻击,打偏了方向。 之后,才不小心,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以大狮子那恐怖的咬合力,它当时要是不被大黑猫给打断,自己这会儿只怕早就脖子断裂,死于非命了。 心里有些庆幸的武仁,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还不等他开口,大黑猫却已经将他叼了起来。 似乎是怕被周围的魂兽惦记,或许是被魂兽追踪,大黑猫在离开原地后,就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嗖嗖的穿过一片片草丛、树林,直到再也看不见周围那隐藏着的魂兽,才转变方向,朝着山洞所在的方向奔了回去。 只是,等它叼着武仁,回到山洞附近的时候,它却没有直接回到山洞。 它绕着山洞所在的小山,跑了半圈。直至来到一处小山坡后,才骤然停了下来。 那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有些眼花缭乱的武仁。待看清周围的环境后,心下疑惑的立马开口询问,道:“这是哪儿?”。 “我们来这儿,做什么?”闻言,大黑猫也没看武仁。它慢慢将武仁从嘴里放下来。 然后,转过头,严阵以待的盯着山坡下。 “你既然敢跟着我,一直追到了这儿,为什么却不敢现身?” “什么?我们身后有······” “嘶!”武仁本想说,自己身后什么时候跟着有人了?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熟悉的硕大身影,却慢慢从山坡下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没错!武仁看见的,就是一只大狮子。一只体形比第一只大,却比第二只小一些的大狮子。 想到自己此次出去,遇见的三只魂兽,全是狮子。武仁有些头疼的看了看大黑猫,道:“咱们该不会是,捅了狮子窝吧?”。 “怎么这接二连三出现的魂兽,全都是大狮子?”大黑猫道:“捅了狮子窝?”。 “你要是这么说,那也没错!” “毕竟,这三只畜生,本来就是一个窝的!” “什么!这······” “呼,嘭!”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大黑猫却忽然一爪子,将他拍飞了出去。 等他安全落地之后才发现,大黑猫刚才拍出的那一爪子,用的是柔劲。 所以,他落地的时候,才会棉软软的,没有受一点伤。可就在这时,大黑猫却已经开始蓄力,慢慢向前逼了上去。 “孽畜!” “你那伴侣和儿子的魂晶,就在我手里。” “想要将它们拿回去,那就先打败我,杀了我吧!嗷嗷!”一声嗷啸响起,一阵飓风刮过。 等武仁看清楚的时候,大黑猫已经冲了上去。那只死了男人和儿子的大狮子,满心恼怒的,只恨不能立马杀了大黑猫,将它脑子里的魂晶掏出来。 可本能的理智却告诉她,不能着急。因为,一着急,失去了理智,就很有可能会被大黑猫利用。 甚至是,被它反杀在这儿。她身体前仆,四爪着地。但,除了蓄力之外,却没有主动出击。 只等大黑猫来到近前之后,她才忽然暴起,一爪子朝大黑猫的脖子抓了过去。 那锋利的爪子,带着几缕反光,嘶嘶的划破空气,迅速与大黑猫的脖子相互接近着。 只是,主动出击的大黑猫,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趁自己发起攻击的时候,忽然暴起突袭。 所以,在母狮子飞扑向自己的时候,它立马借着身体的抖动,卸力,向旁边偏移,改变了自己进攻的方向。 母狮子一爪抓空,当下也不后退。她借着飞扑的气势,竟合身扑了上去。 紧接着,就一口朝大黑猫的脑袋,咬了过去。看她那凶猛的势头,似乎是不将大黑猫的脑袋咬下来,就绝不后退。 然而,此时的大黑猫,它那身上竟再次亮起了黑色的闪光。几乎是一霎那间,那本来还身处母狮子身下的大黑猫,就忽然来到了她那脖子旁边。 它那本来还有些娇小的小嘴,忽然张开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之后,也不等那只母狮子回过神来,就 “噗呲”一声,咬在了母狮子的脖子上。脖子被咬住,呼吸渐渐急促、艰难。 母狮子仗着身强体壮,就想凭借着翻滚、推压,将大黑猫从自己的身上弄下去。 可大黑猫一招得手之后,又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无论母狮子怎么挣扎,反击,大黑猫就是不松口。 直到最后,母狮子渐渐感觉,呼吸已经慢慢远离自己。那与死气凝合的魂魄,也渐渐的开始被动开始收缩。 她这才知道,自己追着过来报复,似乎有些太冲动了。毕竟,刚才那一抹黑色闪光的出现,表示大黑猫,不仅凝结出了实体,还修炼出了死力。 一种类似于法力,可以在这死亡世界使用,而不被限制的力量!山坡上,武仁眼见着,已经完成今日第三杀的大黑猫,气喘吁吁的叼着一颗魂晶,从山坡下走了上来。 他那心里带着几分怀疑,道:“你······”。大黑猫道:“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 “今日的死力,消耗的太多了!” “我不想,也没有心情,去猜你的心思!”看大黑猫没有生气,武仁大着胆子,道:“你,你的实力,应该还没有达到金丹,或说是内丹境吧?”。 闻言,大黑猫却翻了个白眼,道:“我什么时候与你说过,我的实力达到内丹境了?”。 “这······”仔细回想自己与大黑猫相处的十多天,它似乎真的没有与自己说过,它那实力所处的层次。 可当武仁心里这么以为的时候,心里又感觉不太对劲。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大黑猫可是曾向他表示过,它那实力可是很强的。 尤其是,在遇见那个艳俗而又娇媚的女人的时候,几乎是势均力敌的,一眨眼间,就帮他将那个女人挡了下来。 那时候,他还对大黑猫满心感激的,以为它是好猫。可,现在······大黑猫也不管武仁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它再次叼着武仁的衣服,就这么慢慢向山坡下走了下去。直至回到山洞前,它才轻轻的将武仁放下,将武仁手里的三块魂晶拿了过来。 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山洞外,就这么慢慢的趴在地上,口鼻对着魂晶,呼吸、呼吸的吸食了起来。 武仁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魂晶了。可他还不知道,魂晶里的能量,竟然可以被吸食。 而且,看大黑猫那模样。魂晶里的能量,似乎还可以给它带去莫大的享受。 那一脸陶醉,安逸的,就像之前经历的战斗和厮杀,都不曾出现过一样。 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杀了那条半实体大蛇之后,手里也得到过一块魂晶。 武仁快步走进山洞。直到看不见大黑猫之后,才迅速的将那块魂晶,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 然后,学着大黑猫的模样,就想吸食魂晶里的力能量。可不管他怎么用力吸气,魂晶却始终毫无动静。 他不甘心的又试了几次,可最后却都无功而返。反倒是那已经饿了好几个时辰的肚子,这时候竟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咕咕!” “好嘛!魂晶里的能量,吸食不出来。” “反倒是肚子,都给吸饿了。”武仁虽然很想像卓不凡,或是任何一个金丹、元婴期的修士那样,神而明之,食气而生。 可修为低下的他,只能就着那还有些火炭的篝火堆,将储物袋里的食物拿出来,慢慢烤熟、烤热,才一口一口的咀嚼了起来。 山洞外,那藏身在一处隐秘、凹陷的,石堆里的大黑猫。它在吸食完一块魂晶后,神清气爽的,立马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一股诱人的食物气味。就这么不经意间,从山洞里飘了出来。 它呼的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就着原地,摊开四肢,伸展了一下懒腰,道:“这小子,实力和修行资质,或许不太行!”。 “可这做饭、烤肉的技术,却也不赖啊!” “噗噗!”一步步从藏身的石堆里走了出来,大黑猫肆无忌惮的,就这么一直来到山洞前。 但,为了不使山洞里,那所剩不多的佛光,就这么被自己消磨殆尽。它在来到山洞外一丈远的地方后,就停下了脚步。 只是,那有些低沉、尖锐的声音,却传进了山洞里。 “小子,肉,既然已经烤好了!” “那还不赶紧拿出来,让本大爷尝尝!”山洞里,那刚咬了一口肉,在慢慢咀嚼的武仁。 他在听见大黑猫的声音,忽然从山洞外传了进来之后,心里颇不是滋味的,一口将嘴里的肉快吞了下去。 “这畜······” “这家伙!早不醒,晚不醒。” “偏偏这个时候醒!” “这不就是,故意等我烤好了大棒骨之后,才来与我抢食吗!”只是,武仁的话才刚说完,大黑猫那有些不悦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你在哪嘀咕什么呢?”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冲进去,将你手里的骨头抢了。” “然后,还将山洞里的佛光,都给磨灭掉。” “让你在这死灵世界里,无处可藏?”这种事,武仁相信,大黑猫是真的能做得出来的。 于是,他暗暗的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 “我不生气!” “毕竟,要想在这死灵世界,好好的活着。” “那还的依靠它呢!” “虽然它有些时候,的确不太靠谱!”捧着手里的大棒骨,从山洞里出来。 武仁就看见,大黑猫正在山洞外来回走动着。那四颗尖锐、细长的獠牙边上,一条扁、薄、红润的舌头,正在嘴边来回的甩动着。 由此可见,它那主人是真的有些饿了。单手用力,将大棒骨捧起来。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柄锋利的宝剑,呲的一声,在大棒骨上割下一块肉来。 之后,再单手用力一抛,将剩余的大棒骨,扔向了大黑猫。大黑猫只轻轻一跳,大嘴一叼,就将武仁抛过来的大棒骨,叼在了嘴里。 那一阵咔嚓咔嚓的,手臂粗的兽骨,就被它给咬断,咬碎,吞咽下去了。 为了不让吞噬速度极快的大黑猫,再惦记上自己手里的肉块。武仁三下五除二的一阵大嚼,迅速将手里的肉块给吃掉了。 之后,他看着大黑猫,就是一阵迟疑。大黑猫被他那迟疑、忐忑,但又渴望、期盼的眼神,看的不太自在。 它先是在自己身上扫了一眼,然后才看着武仁,道:“小子,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是想······” “呸!呸!呸!”想到某些不好的事儿,大黑猫那本来还有愉悦的脸色,忽然一阵难堪。 它有些嫌弃的看着武仁,道:“小子,你们人族的生活,或许有些混乱。”。 “彼此之间,什么样的关系,都可以接受。” “可本大爷不行!” “本大爷,虽然是一只猫,” “不,是由一只猫的魂魄,结合死气,凝聚成了现在的豹猫。” “可本大爷的取向,是正常的。”经历的生活比较少,也没有看过那些弯弯的武仁,有些不太明白,大黑猫所说的取向,是什么意思。 但,他知道。自己要想了解魂晶的使用方法,和魂晶的作用。就必须开口向大黑猫询问。 于是,他在听见大黑猫所说的话后,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就这么看着大黑猫,道:“不是,”。 “前辈,我只是想问你,你手里的魂晶······”听武仁竟然敢打自己手里那块魂晶的主意,大黑猫还不等他说完,就立马侧过了身,将魂晶保护在一旁。 同时,嘴里也在警告,道:“小子,我可警告你,”。 “最好不要打我手里那块魂晶的主意。” “要不然,老子饶不了你!咯咯!”看大黑猫那紧张的模样,武仁心里更笃定,魂晶里的能量,一定有莫大的用处。 要不然,大黑猫不会这么紧张。但,为了让大黑猫放松警惕。他只能将自己手里的那块拿出来,放在大黑猫眼前,道:“前辈,我只是想问你,”。 “这些魂晶里的能量,到底有什么作用,以至于让你如此紧张?” “甚至,不惜受伤,” “也要击杀三只实体魂兽,将它们体内的魂晶取出来。”闻言,大黑猫忽然吁了口气,道:“原来,你不是打我手里那块魂晶的主意。”。 “那就好!”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也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将魂晶的秘密,告诉武仁。 大黑猫在山洞前徘徊了一会儿,之后才停下,定定的看着武仁,道:“小子,其实,”。 “魂晶的作用,也不是什么大秘密!”顿了顿,大黑猫才继续说道:“还记得,你们那些修炼者,为什么要闯入我们这死灵世界,找寻机缘吗?”。 想起之前在星空中看见的,那密密麻麻,遍布星空的修士。武仁如何能够忘记? 他肯定的点了点头,道:“记得!”。 “那时候,他们之所以全都聚集在这禁地之外,为的就是这禁地里的莫大机缘。” “因为那些大机缘,可以帮助他们,突破当前的境界。” “让他们得到莫大的修为,和漫长的寿元!” “至少,卓不凡前辈,是这么与我说的!”然而,听了武仁所说的话后。 大黑猫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它一边来回打量武仁,嘴里一边 “滋滋”有声的唏嘘着,说道:“这么说来,那故意将你带到这儿来的人,”。 “只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啊!” 第八百一十章 魂晶的作用 “您······” “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于卓不凡的人品和心性,武仁从来没有怀疑过。 哪怕是之前曾发现,他那眼神有过异样。也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是,卓不凡对自己有某些,自己不知道的期许。 只是,自己的修行资质太差,以至于让他有些失望了。可这会儿听大黑猫这么说,武仁的心里,瞬间一阵巨震。 他满怀期盼,但又有些忐忑的看着大黑猫,希望能从它的嘴里,听到一些好消息。 尽管他那心里并不觉得,大黑猫会这么说。瞧着眼前这个第一次认识,也是第一个给自己烤肉吃的人类。 大黑猫感觉,自己那有些得意和不屑的心情,忽然有些黯淡了。它有些同情,又有些欣慰的看着武仁,道:“什么意思?”。 “小子,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 “那个带你来这儿的人,既然告诉过你,这儿有莫大的机缘。” “可他为什么又不将那机缘,具体的告诉你?” “这······”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每个人的心里,都会带着几分侥幸。 听了大黑猫的话后,武仁心里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想为自己,为卓不凡狡辩,道:“也许,卓前辈,他也不知道这儿的机缘,具体指的是什么吧!”。 然而,大黑猫却对此嗤之以鼻,道:“不知道?”。 “他会不知道?” “小子,我看你这会儿不仅是天真,简直就是傻啊!”似乎是怕,武仁还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大黑猫声音高昂的继续解说道:“外面的修行界,只要是实力还可以,消息比较灵通的,”。 “谁不知道,我们这个死灵世界最大的机缘,就是这些魂晶!”说到魂晶,大黑猫将手里的两块魂晶,拿了一块出来。 它将自己的口、鼻,靠近到魂晶前面。然后,用力一吸。一股黑色的 “烟雾”,就忽然从魂晶里飘了出来。那股 “烟雾”,还不等飘散在空气里,就被大黑猫一口吸了进去。之后,武仁就看见,大黑猫又露出了之前那享受的模样。 可想到自己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将里面的 “烟雾”吸出来,更不能将它们吸入自己的身体里。那种享受的感觉,到目前为止,都与自己无缘。 加上大黑猫刚才所说的,死灵之地最大的机缘,就是魂晶。这一切,自己却都不知道。 武仁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道:“前辈,吸收黑雾,那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我看你之前和刚才,都会自觉或不自觉的,” “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刚吸了口黑雾的大黑猫,说话有些飘飘然的。 那声音,就好像是刚得到一种特大的满足,那感觉还来不及逃走一样。 “嗯,感觉!” “感觉啊,” “就像是一种······一种,” “怎么说呢!” “升仙,对。升仙,你知道吗?”说到 “升仙”二字,大黑猫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最好的,形容那种感觉的词汇。 可武仁却从来没有体会过升仙,也没有见过升仙。因而,他满心期待的看着大黑猫,只听它继续轻飘飘的说道:“吸收了魂晶里那些凝缩的魂力之后,”。 “你会感觉,自己的魂魄激灵灵的,一阵清爽。” “而且,魂力也会慢慢的增长。直到······” “魂力?”天地万物,无论是人,还是野兽,生来都有魂魄。有魂魄,就有强弱。 这个判断魂魄强弱的关键,就是魂力。从大黑猫的解说和描绘中,武仁理解到,在同等境界的修士里,自己的魂力,算是比较特殊,也是特别强大的。 因而,才会无惧大光头那得到过淬炼,拥有比较高层的魂力的残魂。可,万物虽有灵。 却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这么幸运。才刚开始修行,就用有这么强大的魂力的。 可是,一个人魂魄的强弱,又关系着他修炼时的速度。关系着,他进阶下一阶段时,瓶颈的大小,和难易程度。 毕竟,魂力强大者,元神出窍后,也无惧风吹雨打。那记忆力,和对宇宙万物的推衍能力,也要比魂力一般的强大得多。 所以,当下无论是修行界,还是妖族,都想尽办法,想要得到魂晶,以此增进自己的魂力。 这才有了之后的,无数修者勇闯死灵世界,找寻机缘的事儿。当然了! 所谓的勇闯,那不过是修行者,为自己行事时能够名正言顺,故意找的借口而已。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大黑猫感觉,自己的喉咙似乎都干了。它艰涩的咽了口唾沫,看着武仁道:“小子,本大爷给你解说了这么多。”。 “你是不是也该,好好的,表示一下?”闻言,武仁既感激,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然后,不舍的打开储物袋,从里面掏出一个水壶,递给了大黑猫。等大黑猫接过水壶,狠狠的,一口干尽了之后。 他那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的想道:“没了!没了!”。 “一壶水,就这么没了!” “这个储物袋,怎么就这么小呢?” “这才七八天过去,里面的食物和水,就少了一小半。” “再这么下去,只怕用不了两个月,里面的食物就会用尽。” “到时候,又得饿肚子了。”可就在武仁心里感叹着,自己拥有,仅有的一点资源,又少了一部份的时候,大黑猫感觉喉咙得到了滋润,干渴的嗓子,终于不再那么难受。 它也不懂什么珍惜,就将没水的水壶用力一扔,道:“果然,还是活物世界里的水,比较可口啊!”。 “死灵世界里,虽然也有水,和各种动植物。” “只是,那种干涩、苦稠的感觉,实在是不好下咽啊!”听武仁好一会儿没有说话,那模样也有些闷闷不乐的,似乎刚丢失了什么宝贝似的。 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不少力量的大黑猫,一眼就能看出他那心里所想的事。 它对着武仁,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小子,怕什么?”。 “不就是一点点的食物和水吗!” “死灵世界是没有。” “可陪着你一起闯入了死灵世界的那么多修行者里,那个手里没有三、两个储物袋?” “你想要更多的食物和水,只需狩猎几个修士,就都够了!”对大黑猫那不以为意的态度,武仁早习惯了。 可打心底的感觉,他却不认为,大黑猫有那狩猎修士的实力。被武仁的沉默,鄙视了一番的大黑猫。 它有些不能忍受的哼了一声,道:“你小子竟敢说我······”。 “说本大爷没本事?” “你给我走着瞧!现在······”目光不自觉的在周围看了看,瞧那血红的大日,已经高高升起。 大黑猫却将立马出去狩猎,准备打劫修士的目的,暂时取消了。它哼哼了一声,续道:“好!”。 “今日时辰不早了!” “你且先回去休息一下。” “只等今夜明月升起,用过晚膳之后,本大爷就带你去找那些修士,狩猎他们的储物袋。” “哼哼!”临走前,大黑猫还用力的冷哼了两声,以此表达自己对武仁的不满。 武仁看那之前还表现得冷厉,杀伐果决的大黑猫,竟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心下对它的信任,不由得又增长了几分。于是,心下想道:“或许,也不是每一只魂兽,都像那女色鬼和马俊仁一样,”。 “总是满心的算计和贪婪!” “对这死灵世界,我几乎是一无所知。” “实力也······也是一言难尽。” “可如果能有大黑猫的帮助,那就不一样了。”想到这儿,武仁那信重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大黑猫。 直到它那背影,淹没在周围的树林里之后,才慢慢收了回来。他重新回到山洞,盘膝坐下。 然后,将那得自半实体大蛇的魂晶,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紧接着,用手将它托举到额头上。 默念着大黑猫刚才教授的方法,武仁慢慢闭上眼睛,调息。只等心神沉静下来之后,再慢慢调动泥丸深处的魂力,分出一丝,慢慢的从里面探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武仁感觉,自己从意识海里分出来的一丝魂力,好不容易终于闯出了泥丸宫,接触到了外面现实世界。 “呜呜!”忽然,一阵阵的风声。也不等武仁反应过来,就不由自主的闯进了他的耳朵。 不,应该说是魂力的感知里。武仁终于知道,用魂力去接触世界,与用身体去感触世界,得到的体会,是完全不一样的。 因为,魂力没有身体的触感。它在接触到外面的世界之后,浑身上下一阵清凉。 身体血液的流动,和情绪上的燥热,都不会对它产生影响。也就是说,在魂力主宰意志的时候,自己的意识会更清醒,更理性。 而不是像身体主宰意志一样,容易冲动。更容易受到身体上,各种负面情绪的影响。 试探着,用那一丝魂力接触魂晶。等它真的接触到魂晶,感受到里面那浓郁,而又凝聚的魂力之后,武仁感觉,整个意识忽然一阵清爽。 就像是在六伏天,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又像是劳累了一天,忽然洗了个凉水澡一样。 浑身上下一阵舒爽、通透。那感觉······简直了!回想着大黑猫教授的方法。 武仁用自己那一丝魂力,慢慢勾引着魂晶里,那浓郁而又没有意识的魂力。 只等它们上钩了之后,再慢慢的牵引着,让它们顺着自己的魂力,一直延伸向自己的额头,泥丸宫。 “呲!”本来,魂晶里的魂力,接触到自己的额头。甚至是,深入到泥丸宫,被自己的魂力附着、吸收之后,是没有声音的。 可那迷醉、舒爽的感觉,却让武仁自己臆想出一道声音。就像那灼热的烙铁,被冰凉的清水,狠狠的浇灌时发出的声响。 甚至,看着那一丝丝漆黑的魂力,不断的涌入自己的意识海,被自己的意识海吸收。 然后,精炼出一丝丝精纯的魂力,不断的补充到自己的 “身体”里。武仁感觉,自己的力量,似乎又变大了。当然,变大的不是武仁的力量。 而是他的魂力。只是,正当武仁感觉着舒爽,不想时间就这么快过去的时候,那一丝丝清凉的魂力,却忽然没有了。 从意识海出来,重新掌握身体的主控权。武仁却看见,那被自己捧在手里的魂晶,不知什么时候,竟碎成了粉末。 他有些不舍,和回味的咂了咂嘴,道:“这么快就没了?”。 “一块魂晶里蕴含的魂力,也不多啊!”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武仁真的适应了周围的环境。 至少,在吸收魂晶里蕴含的魂力之前,武仁还感觉,这个世界除了一片昏暗之外,似乎就再也没有了其它的颜色。 可自吸收了魂晶里的魂力之后,整个脑子变得更清醒了不说。就是那种来自于昏暗的压抑,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他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山洞,感觉它那金色的辉光,竟然比之前更鲜艳了。 当他开始深呼吸,想要调整心态,重新开始修炼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里,似乎有一丝丝清凉的气息,不自觉的,竟顺着自己的空气,流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武仁敞开架势,摆开双腿。然后,轻轻下压,再次摆出了一字马。只等呼吸平顺了之后,就再次尝试着,找寻身体和呼吸互相契合的节奏。 不住不觉间,一个白天过去了。那血红色的太阳,已经西落。明亮,但却少了更多的少玄月,已经慢慢从西边升起。 山洞外,大黑猫那有些漫不经心的声音,已经悠悠的传了进来。 “喂!小子,血日下山了。” “那些畜生,马上就要出来活动。” “咱们也该是时候出发,去狩猎了。” “呼,呼!”虽然还是没有找到,身体与呼吸契合的频率节奏,但武仁感觉,今日的修炼成果并不赖。 因为,身体赋予自己的力量感,比之前至少又强了十分之一。已经尝试过魂晶特性的武仁,不用大黑猫催促,就满心期待的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看着周围那忽然变得清晰了一些的环境,他带着几分兴奋,握了握拳头。 “接下来,咱们去哪儿狩猎?”闻言,大黑猫鄙视似的看了他一眼,道:“就你?还狩猎?”。 被大黑猫无缘无故的泼了一盆冷水。武仁忽然醒悟,自己似乎因为尝试过魂晶的力量,以至于在不知不觉间,竟将自己处于弱势的位置,抬高了太多。 他慢慢呼吸了几口气,将自己那有些兴奋的心态,重新调整回来。然后,笑了笑,道:“当然!”。 “出力狩猎的,是前辈您!” “至于我嘛······” “我不过是个出去长见识,增长历练经验的。”只是,武仁那心里却不这么想。 但,为了不让大黑猫看出些什么。他只能保持着眼神平静,脸色不变。 然后,在心里暗骂道:“嚣张什么嚣张!”。 “你自己也不过是一只处于练气期,却连筑基期都没达到的魂兽而已。” “之前竟还敢故意诓骗我,说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境。” “一只不受限制的金丹境魂兽,它那实力会像你这么弱?” “骗鬼呢吧!”旁边,大黑猫也没想到,武仁的演技,会进步得这么快。 这才十多天过去,就已经学会了表面上不动神色,暗地里却在骂你的娘。 它一扭一扭的走在前面,那眼睛和耳朵,却时刻在注意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直到发现周围真的没有危险之后,才继续向前走。可那嘴里却在交代着武仁,道:“小子,这次出去,”。 “我们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肆无忌惮的了。”说到这儿,大黑猫先是顿了顿。 然后,才继续说道:“我感觉,附近的魂兽,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一只只的,以前还比较喜欢偷懒。” “只等血日下山,猎物全都出来活动之后,才开始出来狩猎。” “可是·······” “昨天的情形,你也看见了。”想到昨天接连遭遇了,三只实体魂兽狮子的情形。 大黑猫也不禁有些心有余悸。它那双眼睛时刻警惕着,但,嘴里却一直在为武仁解说。 “实体化的魂兽,平日里,一只懂难遇见。” “可,昨天,咱们不过走出数十里地,就遇见了三只。” “那再往日里,基本是不可能的。”似乎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黑猫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竟变得沉重了几分。 它几乎是下意识的,朝昨日遇见第一只大狮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紧接着,才继续说道:“同一家族的魂兽,都有着自己的领地。”。 “若是没事儿的话,它们基本是不会碰头。” “更不会走在一起,包围狩猎!” “那······”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大黑猫却忽然 “嘘”了一声。紧接着,那硕大的身体,也慢慢趴了下去。武仁不明所以的,也跟着蹲了下去。 他睁大了眼睛,四下打量着。可最后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是,等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大黑猫的爪子,却忽然朝他按了下来。 第八百一十一章 鬼子 嘴巴与地面接触。那粗糙,难受的感觉。让武仁忍不住想抬起头来,大声的问一问大黑猫。 你到底想干什么?可大黑猫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它那爪子,重重的按着武仁的脑袋。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松开。好不容易得了自由的武仁,迅速的抬起头来,唾唾两声,将嘴唇上沾染的泥土和杂草,吐了出去。 他想要发怒,但又不敢的瞪着大黑猫。那模样,好象是说,你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跟你没完! 只是,武仁心里的不满和怒意,大黑猫会在意吗?它根本不在意!顺着某个方向,大黑猫那双眼睛,一直在紧紧的盯着。 直到武仁感觉,自己又被大黑猫给无视了。他那心里的不满在增加,无奈也在增加的时候,大黑猫才静悄悄的半爬起来,向前开始移动。 看着大黑猫那小心翼翼,但在武仁的心里,却是鬼鬼祟祟的模样。武仁很想大声说:“此次狩猎,大爷我不去了。”。 “你自己去吧!哼!”只是,武仁心里的话,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大黑猫的声音,却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嘘!小子,别在那儿傻愣愣的了。” “还不快跟上来!” “小心着点。” “不要站起来,也不要被人发现了。” “要不然,到时候,你死了,可别来找我报仇!” “你······”一个带着愤恨的 “你”字才刚说出口,武仁就 “看见”,一道长长的黑影,嗖的一声,竟抽在了自己的嘴上。幸好,那力道是经过收敛的。 要不然,武仁可不敢保证,自己现在还能好好的趴在这儿。至于身前的大黑猫,它似乎有些生气,武仁刚才的行为。 但,在迅速的回过头来时,却呲牙咧嘴的瞪着武仁,道:“你想找死吗?小子!”。 “我······”相对于之前,那个带着几分怒气的 “你”字。武仁现在说出的这个 “我”字,在气势上却弱了不少。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遭遇的,是什么样的情形。 可从大黑猫那带着几分愤怒,和小心的眼神,就可以猜测出,目前的情形,似乎于自己很不利。 所以,它才会处处小心。就怕被周围的某些危险发现,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武仁再也不敢耍小心眼。更不敢将心里带着的情绪,爆发出来。 他学着大黑猫的模样,小心翼翼警惕着周围的危险。然后,秉着呼吸,让自己的身体,完全的贴合在地上。 大黑猫往前挪一步,他就跟着往前爬一段距离,步步紧跟在后。就怕与大黑猫离得远了,会被那隐藏在暗处的危险发现,以至于让大黑猫营救不及。 只是,等他跟着大黑猫,一起来到一株覆盖了方圆百多丈范围的大树下之后,一道就巨大的身影,却瞬间囊括了他的视线。 远远的,那怕是隔着十多里地。武仁也可以清晰地看见,一只巨大的大鹏鸟,在空中呼呼的扇着翅膀。 周围千百丈范围内,那缭绕不去的黑色死气,竟被它的气场排斥在外。 就在那大鹏鸟的对面,一个脚踏飞剑,浑身上下风度飘飘的仙人,就这么气度不凡的,与大鹏鸟对峙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只大鹏鸟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它尖叫一声,也不等那位仙人做出反应,就唰的一声,冲了过去。 那速度,几乎是翅膀一扇,就立马出现在了仙人的面前。只是,那大鹏鸟的速度虽快。 但,那仙人的反应速度更快。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就双手一番,剑诀变化,在自己面前竖起了一面剑墙。 那面由无数剑气凝聚而成的巨墙,刚一出现,就嘭的一声,将那快速飞来的大鹏鸟给反弹了回去。 大鹏鸟眼见着自己的攻势被阻,气势有所减弱。但,眼前那人却气势攀升,迅速压过了自己。 它极力震动着体内的魂力。然后,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鸣叫,将周围那些还来不及逃走的魂兽,全都震翻在地上。 哪怕隔着十数里距离,武仁也感觉,自己的耳朵,似乎失聪了。而且,脑子嗡嗡地。 他张大了嘴巴,就想呐喊出声,以此来减轻自己所承受的痛苦。可,他那痛苦还没喊出口,就被大黑猫给一把按了回去。 想着自己的嘴巴,在一天之内,已经是第二次与地面亲密接触了。武仁满心难受的,将咳嗽压下去。 可那眼睛,却一直在看着大黑猫。大黑猫似乎是有些受不了,武仁那幽怨的眼神。 它那眼睛有些躲躲闪闪的,也不与武仁正面对视。唯有一张嘴巴,在不断的开开合合。 那无声的话,似乎是在说:“你小子也不用这么埋怨我!”。 “我刚才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为了保护你!” “要不然,要是让那恐怖的两个家伙,发现了咱们的存在,那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得死。” “伽!”一声恐怖的尖鸣,再次从空中传来。幽怨的武仁,不由得将目光上抬,盯着那还在远处的天空中撕杀着的一人一鸟。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只大鹏鸟,不是那位仙人的对手。那不仅是因为,它一直处于下风。 更因为,大鹏鸟已经手段用尽,却始终无法破开那位仙人的防御。而那位仙人,却仙气飘飘的,始终都保持着完美的风度。 “装茶饭!”武仁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忽然出现这么一个词语。他仔细地衡量着,自己这两次出门狩猎,两次都能遇见厉害的魂兽。 那似乎很符合自己的运气。可为了能够继续,好好的生存下去。哪怕自己遭遇的危险再多,再可怕,那也必须坚持着,直到看见光明。 至少,武仁心里是这么想的。 “大······” “前辈,不如,” “我们还是走吧!”果然,有没有决心,那是一回事。在遇见危险的时候,该怂的,还得怂。 武仁遵从本心,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可大黑猫却一点也不着急。它耐心的趴在地上,盯着天空中的战场。 那目光却时不时的,朝一处山脉的方向看去。那儿,武仁当然记得。因为那儿,就是他遭遇到第一只女色鬼和马俊仁的地方。 也是他第一次被女色鬼迷魂,被收去了法力和神通的地方。想到那时候的遭遇,武仁还心有余悸的,将目光撇向一边。 “小子,你见过女人吗?”听得大黑猫那莫名其妙的询问,武仁莫名其妙的回答,道:“见过!”。 “但,那又怎么了?” “前辈!”然而,大黑猫却没有回答武仁的询问。他自顾自的看着那处山脉,道:“是啊!女人!”。 “不说是女人,就是女色鬼,在这儿,也是随处可见!” “可是,一个精彩绝艳,身段妖娆,” “让男人看一眼,哪怕是女人和魂兽也会沦陷的女人,却不是这么容易看见的。”听大黑猫的描述,武仁可以理解,它所说的女人,那模样定然是绝美的。 可武仁却不太相信,一个女人,竟可以让另一个女人沦陷。毕竟,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这个颠扑不破的道理,他还从来没有见到有谁能将它颠覆。回头看了武仁一眼,大黑猫不用猜,也能从他那表情上,准确的复述出 “不信”两个字。可大黑猫也不做解释。它定定的看着远处的山脉,嘴角不自觉的,却露出一丝冷笑,道:“打吧!打吧!”。 “接着打!使劲的打吧!” “你们要是不作死,我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得到你们身上的魂晶和储物袋呢!” “嘿嘿!”话音未落,武仁忽然听见,一声似远似近的婴儿啼哭声,竟一直缭绕在耳边。 他抬起头来,就要在周围找寻,是否真的有婴儿,被人遗弃在附近。可大黑猫却战战兢兢的,一把,死死的将他按了下去。 紧接着,那从大黑猫嘴巴缝隙里传出来的声音,就悄悄的钻进了自己的耳朵。 “你这小子······” “眼见着,红花鬼母精心培养的鬼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你却还敢抬头,四下张望。” “你这条命,不想要了?”被大黑猫按着,武仁想说话却说不出。但,在听见大黑猫所说的话后,他那心里的疑问,还是升了起来。 因为,在遇见大黑猫之前,就曾被马俊仁带去那座山脉,准备求见红花鬼母。 哪怕后来出了意外,被自己逃了出来。可对于红花鬼母,这个被马俊仁和大黑猫先后提及的女人,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毕竟,漂亮的女人,总是比较吸引人的。尤其是男人! “哇,哇!”听那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近。远处那一人一鸟的战斗,也越来越紧张。 武仁不知怎么的,却感觉自己眼前一花。然后,周围的环境,却是一变。 那阴森森的树林,没有了。远处的战斗,也没有了。有的,却是一片片五颜六色的花草。 还有那一个个身穿薄纱,身段妖娆的女子,在那花草间轻歌曼舞,山头隐现。 武仁虽然早就不是初哥了。可在看见那一个个身姿曼妙的仙子,在不断的翩翩起舞。 那一处处美妙的地方,也在向自己招手时,他还是感觉,胸腔里的一颗心,砰咚砰咚的,几乎马上就要冲破束缚,从里面跳出来了。 不自觉的,一股热血,忽然从鼻子里涌了出来。武仁伸手擦了一把。之后,那双似乎被绑了铅块的大腿,就一步步的,开始向仙子所在的地方挪了过去。 只是,才挪了两步,一股巨大的力道,就忽然重重的砸在了自己身上。 武仁感觉脑袋蒙蒙的,只等用力地摇晃了一小会之后,才回过神来。 “我······” “咳,咳咳,吐!”轻轻的咳了咳。之后,一口鲜血,就这么被武仁吐在了地上。 而且,在那口血沫里,武仁还能清楚的看见,一颗尾指大的牙齿,带着一缕鲜血,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地上。 几乎是第一时间,他那意识里最先想到的,就是大黑猫。想到自认识了大黑猫之后,自己就机会没有好过。 它时不时的,总会找机会,找借口,狠狠的打自己一顿。武仁愤怒的瞪着大黑猫,两排牙齿互相摩擦着,就要问候它的祖宗十八代。 可大黑猫却毫不为意,道:“自己好好想一想,自己刚才到底怎么了!”。 “如果回想起来之后,还想找我的麻烦,我随时欢迎!” “当然!” “如果你的实力,足够强大的话!” “你······”尽管心里很是愤怒,但,武仁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他在瞪了大黑猫一眼后,就开始仔细地扫视着周围,回想着自己刚才的遭遇。 等他看见自己与大黑猫,已经拉开一段距离。而且,自己那本应该好好的趴在地上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了起来。 他立马会想起,自己看见过的,那一个个曼妙起舞的仙子。可当他再次环目四顾的时候,周围那里却还有什么仙子? 别说是那若隐若现的土丘,就是一根根镶嵌在玉石里的青丝,也早不见踪影了。 这时候,他那里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智,又被人迷惑了。恍然大悟的他,立马忽想起之前听见的婴儿啼哭声。 也许,在听见那些声音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迷惑了。 “想明白了?”闻言,武仁用力地点了点头。以此表示,自己这会儿是真的醒悟了。 然而,那一直在注意着他的大黑猫,却对此毫不理会。它用力的翻了个白眼,就转过头去,继续观察着远处的战斗。 同时,那关心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想明白了,就赶紧回来。” “好好的在那地上趴着!” “不然,要是再被那鬼子的声音迷惑,或是被那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注意到你的存在,那你就死定了。”静悄悄的回到大黑猫的身边,心里有些后怕的武仁,再次朝地面趴了下去。 只是,那嘴上却还有些疑惑,道:“前辈,我刚才真的是,被那鬼子的声音,给迷住了吗?”。 大黑猫道:“要不然呢?”。 “你以为,要迷惑一个人的心神,就该与他有所接触,” “或是当着他的面,对他做些什么?”武仁虽然没有回答,可他那理所当然的眼神,却告诉大黑猫,他的确是这么以为的。 至少,之前遇见那只女色鬼的时候,她就是通过闯进自己的身体,才有机会吸纳了自己的法力,和血脉之力。 可就在武仁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大黑猫却说:“小子,你还记得刚才那只大鹏鸟发出的一声锐鸣吗?”。 武仁道:“记得!”。 “之前,我就是听见那一声锐鸣,才感觉脑袋发晕的,差点就······”说到这儿,武仁接下来的话,却怎么说不出口了。 他 “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才将目光盯着远处的大鹏鸟,说道:“如果,如果,”。 “那时候,我们离得比较近的话,那岂不是······”看武仁那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大黑猫略带几分鄙视的看着他,道:“想明白了?”。 “如果,之前不是我在前面给你挡着,” “就凭你这点修为,怕是早就被大鹏鸟那一声尖锐的嘶鸣,给震碎了魂魄!” “荣登你们那什么,西方极乐了!” “那么说来,刚才那也是······”话还没说完,武仁就听见,砰咚的一声巨响,忽然从远处传来。 他极力的镇定着心神,想要抬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那恐怖的劲风,却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只等劲风稍微弱了些之后,他才睁开眼睛,朝着远处看去。紧接着,就看见,眼前那一大片茂密的树林,全都不见了。 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恐怖的战斗画面。但,那一朵接着一朵,不断冒出来的蘑菇云,却让武仁浑身寒毛直竖。 他膛目结舌的盯着远处。只等心里的震撼,稍为减弱了一些之后,才开口询问道:“这,这,”。 “前辈,那交战的两个,不,是三,三,” “三只畜生!”听大黑猫竟然将与它同属的两只魂兽,和那实力强横的修士,都比做畜生。 武仁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大黑猫却就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 也不等他开口,就继续说道:“小子,其实,你那心里也不用这么惊讶!”。 “在这片天地中活着的,又有几个真的是人!” “你把它们全都归纳于畜生,那也不算辱没它们。” “就拿那三个畜生来说吧。它们,嗯!”大黑猫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恐怖的剑气,就忽然从天而降,将数十丈外的一块巨石,撕成了无数碎片。 来不及多想的大黑猫,猛的用力的一扑。将武仁和自己,全都淹没在那沙尘里。 只等过了好一会儿,那无数的沙尘和碎石,全都跌落下来之后,它才抖了抖身体,将那些落在自己身体上的沙尘,全都抖落了下去。 “看吧!” “我就说,能长久活下来的,都没有好人!” “刚才那道剑气,要是再偏一点,那咱们就该去见阎王了!” 第八百一十二章 戏耍 “剑落,满天星!” “咻咻咻!”看那本来还从容不迫,无所畏惧的仙人,这会儿竟有些紧张。 而且,一出手就幻化出一道道恐怖的剑气。将那只大鹏鸟,和一个若隐若现的婴儿,全都囊括了进去。 武仁几乎以为,那只大鹏鸟和婴儿,都死定了。可不想那只大鹏鸟,却忽然一声锐鸣,浑身一震,激发出一圈黑色的护罩,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只有那只若隐若现的婴儿,哇哇的哭了两声。然后,却无视那些袭来的剑气,直直的朝着那位仙人飞了过去。 那速度,几乎是嗖嗖的。一眨眼就来到了那人的身前。紧接着,武仁就听见 “嘭”的一声巨响。那刚发出攻击,却还来不及回防的仙人,竟被它撞得一个趔趄。 噔噔的向后退了数步。幸好,那位仙人的身体外,有一层强韧透明的光罩在保护着。 要不然,就刚才那一下,就够他那身体受的了。那位仙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大范围攻击,或许可以将那只大鹏鸟死死的压制住。 但,对眼前这只速度极快,手段特殊的鬼婴,却毫无办法。他被迫着改变策略,将那外放的气势,慢慢收敛回来。 然后,武仁就看见,他莫名的竟张开了大嘴。紧接着,一道巍巍的亮光,就忽然从他那嘴里射了出来。 那速度,竟比鬼婴闪现的速度,还要快得多。只见那一击得手的鬼婴,还来不及远离,就被那道光束击中。 之后,在 “呲呲”的一阵轻响中,鬼婴那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身躯,就冒起了一阵阵青烟。 可,等那些青烟飘散了之后,之前还哇哇不断的鬼婴,却像是失去了大半的精力。 那哭声变得有气无力不说,就是那移动的速度,似乎也受到了影响。但是,不管那鬼婴如何。 那道被仙人喷吐出去的光束,却忽然一个转弯,再次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朝鬼婴追杀了过去。 那只鬼婴,虽然已经在极力的躲闪着,想要躲避开光束的攻击。可因为刚才受的伤,和它那速度,本来就不及光束。 以至于,无论它怎么躲闪,却始终被那光束锁定着。武仁几乎可以预见,最多只需半个呼吸,那道光束就会再次击中那只鬼樱,将它从这个世界抹杀掉。 可就在这时,一道娇媚可人的声音,却忽然在空中炸裂了开来。 “好胆!” “区区一个元婴初期的人族修士,竟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可就在这道声音炸响的同时,那位仙人却忽然心神剧颤的,连累的那道被他控制着,刺向鬼子的光束,也变慢了不少。 那只鬼子,本以为自己此次是死定了。这会儿眼见着生机几乎一闪而逝,它哪里还敢在原地逗留? 就护士嗖的一声轻响,就离开了原地。带着一缕若隐若现的影子,就这么消失在了山脉里。 那被打断了攻势的仙人,眼见着自己的猎物,竟逃走了一个。心下不满的只一声冷哼,道:“哪来的无知贱婢,竟敢打扰本座狩猎!”。 “趁本座还没发怒,你最好乖乖的,将那畜生交出来。” “然后,再准备一些魂晶,跪下向本座赔罪!” “要不然,小心自己的小命难保!哼哼!”在武仁看来,那飘飘然,站立在半空的仙人,真的好酷! 可对了解实情的大黑猫而言,那位仙人和他说的话,无疑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它那心里满是鄙夷和冷笑,就这么看着那位仙人,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装叉,竟敢装到红花鬼母这儿来!” “简直就是找死!”果然!就在大黑猫的话刚说完的时候,那自收回了鬼子之后,就默不作声地红花鬼母。 忽然发出一声冷哼,道:“区区人族,竟敢威胁本座!”。 “还想要本座赔付魂晶,向你下跪道歉?”那位仙人,还以为红花鬼母这是服软了。 心下淡定的高昂着头,也不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唯有那嘴里,还自鸣得意的回应,道:“那是当然!”。 “只要你那姿色还能入得了······” “找死!”听到 “姿色”二字,武仁那眼睛不由得一阵发亮。心里暗道一声,果然是同道中人啊。 只是,等那 “死”字,刺入耳朵的瞬间,他那心里却忽然一紧。心里忍不住的,开始为那位仙人的安危,担心起来。 与此同时,那位仙人也是脸上色变的,立马加大了法力输出,极力的巩固着眼前的剑气屏幕。 将那如同激光一样刺来的黑色光柱,阻挡在剑气屏幕之外。然而,那道仅有丈许粗的黑色光柱,虽然来的快,但力量却一点也不弱。 在那一声嘶嘶的破空声中,也不等那位仙人稳定住自己的身形,就气势汹汹的,将他冲出了百多丈远。 只等黑色光柱里的力量,被消耗殆尽之后,仙人才渐渐稳住了身形。只是,此时的他,早没有了先前的嚣张。 他轻轻的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的,看着那隐藏在黑雾里的山脉。 或说是,隐藏在山脉里的,那个实力强横的女人。他急速调动着体内的法力,就想催动那已经被自己放出体外的本命飞剑。 然后,迅速的离开这儿,远离那危险的女人。可就在他想要转身的霎那,一股危险的契机,忽然锁定了他。 他很想什么都不管,就立马转身逃走。但,丰富的战斗经验告诉他,自己现在还不能走。 因为,只要自己敢转身逃走,泄了当前积蓄的气势。那对方就会立马趁势发起攻击,将那早已积蓄好的力量,一泄到底。 直至将自己的防守打破,将自己重创。甚至是,置于死地。只是,你不动,你的敌人,就真的没办法打破你的防御? 就在那位仙人全力以赴的,与那忽如其来的危险契机,互相对峙着的时候,一道红色的曼妙身影,忽然自山脉深处飘了起来。 以武仁的目力,除了能看见那是个女人之外,就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大黑猫倒是可以看清楚。 可它却小心翼翼的,不仅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机。它还将武仁拉到自己身边,将他身上那属于活人的气息,也都掩盖了起来。 在场的,那一只只躲藏在暗处,准备看热闹,或是拣便宜的魂兽。全都瑟瑟发抖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唯独那想逃不能逃,嚣张又被堵了回去的仙人,满心尴尬、紧张的站在原地。 只等那女人飞升到与自己齐平。然后,平移到自己身前数十丈外之后,他才再次开口说道:“这位魂,前辈!”。 “晚辈对你,也没有太大的唐突。”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 “我是说,”如果遇见的是人,哪怕是修为比自己强大,境界比自己高深的人。 付卫平都有把握,可以在付出一些代价后,让他放下与自己的矛盾,放自己离开。 可对于眼前的红花鬼母,他没有把握。因为,看着红花鬼母那双冷漠无情,但又娇媚迷人的眼睛。 他那心里的欲望,蠢蠢欲动着。如果不是他在竭力遏制着,或许早就不受控制,自己翘起来了。 可另一面,当他感受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有不下于元婴后期的修为时,他又有些后悔了。 “该死的!” “早知道,我刚才就不那么冲动了!” “元婴后期的魂兽啊!” “那实力几乎比肩化神后期的大能了。” “她如果真的想要动手,那我岂不是······” “不!不行!我还不想死!”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动着,付卫平心里在不断地衡量着,自己掌握的手段,和红花鬼母的实力。 只等他感觉自己有了几分把握之后,才再次开口,说道:“这位前辈,虽然,”。 “之前,晚辈的确对您多有冒犯。” “但,那也不是晚辈故意为之。” “一切都是那只大鹏······”抬头望去,天空中,哪里还有那只大鹏鸟的踪迹? “这畜生,战斗的时候,是真的悍不畏死。” “可一遇见比它更强的对手,就像遇见了天敌一样。” “早跑得没影了!”心里想的借口,已经跑了。付卫平无可奈何的咬了咬牙,续道:“其实,一切都是我的错!”。 “晚辈实在不应该无理取闹,打扰了前辈的修行。” “如此,”虽然心里真的很是不甘,但付卫平却不敢表现出来。他生怕红花鬼母一个不开心,就拿自己撒气,结束了自己的小命。 毕竟,死灵世界的死气,虽然对自己的修为,有一定的限制作用。可那种无形,但又无处不在的力量,却将自己元婴初期的修为,压制到了金丹初期。 这让他完全没把握,在红花鬼母面前逃走。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努力将心里的不服和委屈,收摄到心底深处。 之后,才继续说道:“晚辈在此,诚恳的向前辈道歉。”。 “还请前辈看在晚辈年少无知的份上,饶过晚辈这一次。”然而,付卫平虽然已经将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了。 可红花鬼母却不打算放过他。她轻轻的一声冷哼,道:“果然!”。 “你们这些人族,一个个的,都不要脸!” “你······”被人当面嘲讽,付卫平不是没有遇见过。可被一个女人,被一个姿色绝佳,样貌绝美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嘲讽。 付卫平感觉,自己的一张老脸火辣辣的。胸口的热血,霎时间就喷涌了出来。 他紧紧的握住双拳,两排牙齿互相摩擦着,就要冲上前去,与红花鬼母拼命。 但,仅存的理智却在不断的提醒他,理智,理智。一定要理智!眼前这个女人,没有说要放过自己。 但也没有说要杀自己。自己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丧失了性命。忍,忍,我忍! 只是,红花鬼母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青筋奋起,眼睛发红。 “哟!这都忍住了!” “你这人族,果然是够不要脸的!” “自己明明是一只,不知活了几百几千年的老帮菜。” “却故意在我面前自称晚辈,还说自己年少无知!”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那些只活了十来二十年的小年轻,又是什么?” “年少无知的幼崽?”似乎是觉得,这些话还不够刺激。红花鬼母滋滋的挑屑着,又继续说道:“不过,有道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既然你都已经认了错了!” “也承认自己年少无知,那,本座就不为己甚,暂时放过了你这小屁孩吧!”听了这话,付卫平虽然心下不甘。 但,却还是脸上一喜,道:“多谢前······”。可,付卫平的话还没说完,红花鬼母却忽然打断了他,道:“不过,”。 “小屁孩!既然你已经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那是不是该请出你们家的家长,让他们向本座赔礼道歉。” “然后,再将你领回去?”闻言,付卫平那刚被提起来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 他那心里满不是滋味的,盯着红花鬼母,道:“这么说来,前辈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红花鬼母道:“也不是说不能放过你!”。 “只要你们家的家长来了,向我道了歉。” “然后,你就可以走了!”这会儿,付卫平的脸面,是彻底没有了。他耷拉着一张脸,一双眼睛恨恨的盯着红花鬼母,道:“前辈该不会以为,”。 “自己的修为境界高,就一定吃定我了?” “要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然而,对于付卫平的威胁,红花鬼母根本毫不为意。 她那张美艳的俏脸上,两边的嘴角微微上翘,道:“哦,是吗?”。 “想要咬人,你倒是试一试啊!” “畜生咬人,本座见的多了。” “可是,兔子咬人,本座却还没见过呢!” “你,呼!呼!呼!”付卫平接连喘了几口气,才将心里的怒火,暂时压了下去。 那一双眼睛,却开始在周围找寻着逃走的契机。但是,今日的红花鬼母,也不知道怎么了。 刚出现时的高冷、惊艳,是没有了。可那俏皮和机灵,却悄悄的展现了出来。 她那右手一晃,却变出了一支红萝卜。然后,将它放在面前,晃了晃,道:“小兔儿乖乖,把门开开。”。 “姑姑已经把你喜欢吃的红萝卜拔回来了!” “你倒是快来吃啊!”到了这个时候,付卫平如何还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要是不将自己戏耍的颜面无存,尊严扫地,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了。 他那胸口一起一伏,大气一喘一喘的,一口牙齿差点没被咬碎。同时,心底也在暗暗发誓,道:“畜生!骚娘们!”。 “你给我等着!” “今日的事,还不算完!” “一会儿,等我活着离开这儿之后,我一定会再找人回来报仇的!”十多二十里外,那一直在躲藏着大黑猫,忽然极力的压抑着,那嘿嘿的笑声。 武仁不明所以的看着它,嘴巴微微张开就要说话。可大黑猫却忽然加大了力道,一把将他的脸,压进了泥地里。 与此同时,它那压得极低的声音,却在武仁的耳边响了起来。 “嘘!别说话!” “一出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戏?什么好戏?”只可惜,因为嘴巴被捂住,武仁的心里的话,说不出来。 因为修为不够,目力看的不太远,那发生在十多里外的事,他也看不见。 此时的红花鬼母,似乎觉得戏耍够了。她那微笑着的俏脸,忽然一收,恢复了之前的冷肃。 然后,一张俏脸就带着森冷的寒意,冷冷的说道:“这就不甘心,想要找人来报复了!”。 “可惜,你没机会了!”话刚说完,之后也不见那红花鬼母如何作势,就看见一道黑色的长娟,嘶的窜了出去。 付卫平虽然恼怒,实力也被无名的力量压制的厉害。可他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修为和境界,也达到了元婴期。 那看破危险的眼光,和面对危险时的反应,还是很迅捷的。当那条长娟划破空气,迅速朝他窜了过去的时候,他那双手立马举到胸前。 然后,双手掐诀,高声大喝道:“雷霆,破邪!”。 “区区邪魅,也敢在大爷面前逞凶!” “去死!”话音方落,一声恐怖的雷霆咆哮,就在付卫平的身前炸了开来。 至于那道快如鬼魅的长娟,却忽然被阻。等它去势耗尽之后,才被红花鬼母给收了回去。 看了看手里那由精纯的死气,和幽冥蚕吐出的蚕丝,一起编编织而成的长娟。 才飞出去这么一会儿,就被那忽然出现的雷霆,轰击的残破了许多。红花鬼母那森冷的模样,霎时变得更可怕了。 她那双明媚的眼睛,微微闪烁着冷光,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付卫平,道:“想不到,你竟还隐藏了修为!”。 “不过,金丹后期,那也不够看!”付卫平道:“在你面前,金丹后期的实力,的确不够看。”。 “但,如果加上这个呢?” 第八百一十三章 便宜不是这么好捡的 看付卫平忽然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红花鬼母心里有些疑惑。 但却不曾害怕。她冷森森的盯着付卫平,道:“先是扰我清修,再是伤我鬼子。”。 “刚才,又伤我披肩,夺我颜面!” “今日,不管你拿出什么,也休想能活着离开这儿。”自知已经没有退路的付卫平,在听见红花鬼母的威胁后,两边的嘴角除了露出一副冷笑的模样之外,眼睛里却还露出了一丝凝肃。 他慢慢将手里的玉盒放平。然后,空出一只右手,将上面的封印符篆撕开。 紧接着,也不等付卫平主动将玉盒打开,玉盒却自己慢慢飞了起来。只等它飞到一定高度之后,玉盒却忽然自己打开,将里面的金色符篆给显露了出来。 感受着那金色符篆上蕴含的佛光,隐隐的,竟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压制的作用。 红花鬼母那冷肃的表情,忽然变了变。不过,只一个呼吸间后,就又恢复了过来。 她冷冷的看着付卫平,瞄了那金色符篆一眼,道:“这,就是你最后的依仗?”。 之后,语气一转,续道:“它如果忽然爆发,或许真的可以伤到我。”。 “不过,想要凭此保住你的性命。” “那还远远不够!” “够不够,试过之后才知道!”说着,付卫平迅速将玉盒收了起来。然后,手掐法决,法力持续输出。 牵引着那道金色的符篆,让它一直漂浮在自己头。就是那气息,也断断续续的,不知比之前虚弱了多少。 “快······” “快,带我,离,” “离开这儿!”听大黑猫竟将一句话,说成了三段。武仁不用想也知道,它现在一定是身受重伤。 “难道,” “是刚才的那抹光亮?” “可是,为什么我却没事?” “或许,是它救了我?”就在武仁心里默默的想着,到底是不是刚才的亮光,将大黑猫重创的时候,大黑猫满心焦急,但又动弹不得的,只能用眼神示意武仁,让他赶紧带着自己离开。 要不然,等刚才那样的攻击再来一次,自己就死定了。得了示意的武仁,虽然还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凶手是谁。 但,他也知道,这个地方,不是自己这种小喽啰可以久留的。他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就要去抱大黑猫,带它离开这儿。 可远处的战斗,却在这个时候挑了起来。 “砰咚!砰咚!”一声声巨大的碰撞和闷响,就如同雷霆爆炸似的。武仁还来不起抱起大黑猫,就心惊胆战的,又迅速趴了下去。 只有那嘴里还在小声的询问着大黑猫。 “怎,怎么办?” “大黑,” “不是,前辈!”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咱们,如果现在就冲出去,该不会被那个女人,和那个仙人,给发现吧!”不知怎么的,大黑猫忽然有些后悔。 它看着眼前那有些不安的武仁,竟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道:“不怕!不怕!”。 “这个傻子,虽然胆小了些。” “但,至少,他不敢在暗地里算计自己。” “虽然,眼下是遇见了一些危险。” “可是,只要我们能挺过去。” “那,之后,就应该没什么了吧?”也不知道,是大黑猫的祈祷,被人听见了。 还是武仁的霉运,暂时消失了。以至于,付卫平与红花鬼母重新掀起的战场,竟在慢慢的远离他们。 只是,此时的付卫平,却有些狼狈。他几乎是全力的输出着法力。只等飞剑积蓄的力量,几乎达到极限之后,他这才手掐法决,以手指作为牵引,让自己的本命飞剑,朝着红花鬼母杀了过去。 吸足了法力的飞剑,在付卫平那意识和法决的牵引下,几乎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红花鬼母虽然自信,以付卫平的实力,还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可当她看见,那飞剑竟然超越了空气的限制。 带起一道道残影,就在顷刻间,来到了自己身前。她那脸上也微微色变。 抬手就是一道黑色的屏幕,严严实实的挡在了自己身前。 “锵!呲!”一击不中,那飞剑也没有纠缠。它顺着屏幕的侧面,一个绕行,来到了红花鬼母的身后。 眼见着付卫平,到了这个时候,竟还不死心。红花鬼母忽然一个冷哼,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会儿,如果是在外面,那我或许还会忌惮你几分。” “但,在这属于我们的死灵世界,” “任你的修为高绝,也休想与同境界的对手战斗!” “锵!”抬手变化出黑色的死力屏障,再次将飞剑格挡在外。红花鬼母忽然抬头发出一掌。 远远的,隔着百多丈距离,就有一道十多丈大小的手掌,忽然出现在付卫平的头顶上。 他迅速的挪移位置,想要躲开红花鬼母的攻击。可那手掌却紧跟而至。 趁他站立未稳之际,轰的一声,就拍了下来。所幸,付卫平的实力,虽然被限制了。 可身体的灵活度,却不受影响。他在手掌落下之际,身体快速的奔跑着。 只等手掌快要拍中自己的时候,他才竭尽全力的一个纵跃,朝着侧面跳了开去。 “砰咚!哗哗!”巨大的手掌拍下,带起了恐怖的劲风。劲风吹拂着周围的树叶和碎石,让它们不断刮擦着自己的脸蛋。 付卫平心下不安,他顾不得身上的些微疼痛,就立马再次奔跑起来。可红花鬼母的声音,却已经靠近了太多。 “剑修的实力,在同境界的修士中,或许很强。” “可在我眼里,却还不够看!” “臭男人!” “去死吧!”也不知道男人如何得罪她了。以至于,在追杀付卫平的时候,却还能喊出这么一句话。 而付卫平在听见红花鬼母的声音之后,心下对自己的预感和判断,颇是满意。 可对自己目前的境况,却不太能接受。他眼看着红花鬼母忽然抬手,不知从哪儿摘下一朵红花。 然后,捏在手里,就准备将它射向自己。他那心里的预警,忽然突突直跳。 那似乎是在提醒他,那朵红花,很危险。已经完全落了下风的他,无可奈何的,只能一咬牙,再次拿出了一个玉盒。 只是,这一次的动作比较隐蔽。他怕红花鬼母发现了自己的动作和玉盒之后,会像之前一样远离,再次吸引无数的魂兽过来。 只等符篆的力量,被消耗之后,才再次冲出来攻击自己。红花鬼母眼见着付卫平已经停了下来,手里也没有太大的动作。 心下以为,他这是意识到彼此的实力差距,不想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于是,手里的红花,几乎是一晃眼间,就消失在了手里。 等那朵红花再次出现的时候,它已经来到了付卫平的头顶上。而且,这会儿的它,竟照射出一束微弱的红光,从上到下的将付卫平笼罩住。 可就在这时,自以为稳操胜券的红花鬼母,却忽然一阵色变,道:“你竟然······”。 “不!”金光,几乎是在眨眼间,就弥漫了开来。红花鬼母那美艳的身躯,只来得及转过身去,却还来不及逃走,就被金光给淹没了。 十多里外,那被战斗的气场震慑着,根本不敢起身逃走的武仁忽然看见,大黑猫带着一阵绝望的目光,念念叨叨的说着:“完了!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死定了!” “原来,” “便宜也不是这么好捡的!”不明所以的武仁,却感觉有一阵狂风,忽然从身后刮来。 他还来不及调整身形,就一个踉跄,噗的一声,重重的跌落在大黑猫的身上。 那一直披在他身上的袈裟,也被风吹着的披散了开来。大黑猫感觉着眼前的视野,忽然被一片黑暗包裹。 它那心里瞬间泛起了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不过,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以前,当我还是一只野猫的时候,意识混沌,灵智未开。 除了受伤之后,会感觉有些疼痛之外,对于感情和人生五味,根本没有太多的理解。 至于死亡的感觉,那更是一无所知。毕竟,刚从母胎里出来不久,就被一只野豹,给一口吞掉了。 那能有什么感觉?只是,死亡的过程,有这么长吗?--- “咦,这,这是什么?” “包裹的我浑身难受的,还是先把你扒开吧!”看那遮挡着自己视线的布,被扒拉了下来。 大黑猫这才看清楚,自己眼前的世界,似乎真的不一样了。只是,屁股上的剧痛,却让它忍不住的倒吸着凉气。 “嗷!嘶嘶,怎,” “怎么回事儿?” “我,我这不是都已经死了第二次了吗?” “怎么却还会感觉到疼痛?” “死?什么死?” “谁死了?”听旁边那本属于武仁的声音,忽然像塞了枣核似的,一阵肿胀。 大黑猫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道:“怎么,连你也死了?”。 “之前,第一次遭遇那道金光的时候,你那身上不是毫发无损的,根本不受影响吗。” “可这第二次怎么就······” “难道,前后两道金光的性质不同?”满心疑惑的大黑猫,在又瞟了武仁一眼后,心下活跃的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武仁,看着大黑猫那忍俊不禁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太自然的,抬起手来看了看。 然后,一声沉闷的大叫,就响遍了整片树······周围的树林,已经没有了。 有的只是一片平整的土地。 “啊,啊,怎么,” “怎么回事儿?” “我,我这是,”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更凸显了武仁那声大喊的嘹亮。那本来还想嘲笑武仁的大黑猫,感觉身上的袈裟,一直在消耗自己身上那所剩不多的死气。 它赶忙将身上的袈裟扒下来。然后,才挣扎着站起身来。将那身体笨拙的武仁扑倒,捂住了他那嘴巴。 第八百一十四章 补过了 “呜,呜!” “你,你,你干什么?”笨拙的将大黑猫的爪子扒开。武仁恼怒的瞪着它,抬手就想给它一拳。 让它也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可是,看着自己那长大了两三圈的拳头,胳膊,大腿,和身体。 他那心里的恼怒,全都变成了疑惑,和不安。仔细的翻看着自己的手臂,身体。 武仁仔细的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他唯一记得的就是,先后两道金光照射到自己身上之后,自己都有一种充实、膨胀的感觉。 唯一有区别的就是,第一道金光,让自己的实力有所增长。第二道金光,却让自己的身体开始膨胀。 就像现在的,一个足有两百多斤的,大胖子的模样。这前后变化,都因金光而起。 “金光!一定是金光!” “我······” “咳,咳,吐!” “臭娘们!” “还敢追杀我!” “你这会儿,总该死了吧!” “呵,呵,呵呵,哈哈!”心里的话还没说出口,武仁就听见,一道得意的大笑,忽然从七八里外的一个土坡后面传了过来。 那张狂、得意的模样,几乎让武仁以为,这个世界,是不是被他给统治了。 只是,那人,武仁不认得。大黑猫却认得。它也不等武仁抬起头来多看几眼,就再次将他的脑袋按了下去。 武仁挣扎着将它推开。然后,嘴巴张了张,就要破口大骂。可大黑猫却忽然竖起了爪子,嘘了一声,道:“别说话!”。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就听我的。” “不要抬头,不要说话!” “要不然,” “嘭!”话还没说完,大黑猫就立马闭了嘴。因为,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忽然从二十多里外传了过来。 而且,紧随而来的,还有一道充满怨毒的声音。 “可恶!” “区区人族,竟敢暗算,伤我本体!” “我若不将你抓住,身躯熬油,魂魄点灯,那我就不是红花鬼母!” “啊!”一声恐怖的尖叫,随那怨毒的声音,传遍四方。武仁即便没有看见过红花鬼母的模样。 但从她这声音里,也可以听出,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尤其是那付卫平。 之前,在悄悄的打开玉盒,激发那金色符篆之后。他还以为,那红花鬼母几乎死定了。 可,这会儿听她那声音,却中气十足,怒气满满的,似乎根本没怎么受伤。 他那得意的心情,瞬间一落千丈。紧接着,却是一阵忐忑,道:“怎么可能?”。 “这,” “不应该啊!”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付卫平还是一边奔跑,一边努力的凝聚法力,准备应付那随时到来的攻击。 只等拉开了一些距离之后,却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看那红花鬼母······不,那红花鬼母,早已经不是之前的红花鬼母了。 毕竟,在付卫平的眼里,那半空中,只有一只巨大的肉球,在晃晃悠悠的,向自己追来。 他实在不敢相信,之前那看见的。那模样、身段,都很是迷人的红花鬼母。 她那本体,竟然是一只大肉球。而且,还是一只由各种死肉组合而成的肉球。 远远的,付卫平几乎可以看见,那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脑袋,几乎全都面目对外,脖子向里,以此组成了一个百多丈方圆的巨大球体。 那一个个脑袋,却都不是死的。因为,它们还能做出各种怨恨、怨毒的表情。 虽然,开始的时候,它们的速度还不是很快。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的速度却变得远离越快。 与自己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付卫平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那大肉球散发出来的气势。 然后,满心不敢置信的变了脸色,道:“怎么可能?”。 “她那实力,即便达到了元婴后期,实力比之一般的元婴后期修士更强。” “可那佛光与死气,本来就互不相容。” “之前,我用符篆偷袭她的时候,” “她就这么正正的,被金色符篆激发出来的佛力,给完全包裹。” “但现在却,为什么没有受伤?”可不管付卫平相不相信,那红花鬼母,却不敢那么多。 她尖叫着,只让自己的速度迅速攀升着。几乎是十来个呼吸之后,就超越了付卫平逃走的速度,慢慢与他拉近了距离。 那付卫平也很想跨步腾空,驾驭本命飞剑,快速的逃离这儿。可法力和心神的急剧消耗,让他感觉有些疲乏。 这会儿想要腾空,也不能了。 “飒飒!”冲破空气的束缚,带起阵阵劲风。红花鬼母眼见着自己的敌人,很快就要被自己追上。 她那郁闷的心情,瞬间宽松了许多。甚至,为了宣泄自己的心情,她还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跑!跑!” “你继续跑啊!人族!” “只希望你不要这么快被我抓住。” “不然,就凭你这小小的身躯,是不够我这些孩子们吃上两口的!” “哈哈!”原来,遭遇了金色符篆释放的佛光之后,红花鬼母也不是没有损失。 只是,因为她那本体,一直被数量众多的人头包裹着。因此,在遭遇佛光之后。 首先损失的,就是那数量众多的头颅。至于她那本体,只有一些穿透了头颅的佛光,照射到她身上后,才让她感觉着剧痛,损失了一些死力和身体。 不过,相对于她那体型巨大的体形。些微穿透了头颅的佛光,还伤不了她的根本。 眼看着红花鬼母已经追了上来,自己这会儿再想逃走,也已经不可能了。 付卫平暗暗的咬了咬牙,想道:“臭娘们!”。 “既然你不想让我活,那你也别想好!” “一道符篆伤不了你,” “两道符篆,也只能逼出你的本体。” “那如果是三道,甚至更多呢?”停下脚步。然后,迅速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两瓶回元丹,咕嘟咕嘟的吞咽了下去。 付卫平一脸平静的盯着,那已经追了上来的大肉球。他那不说话的模样,倒是让红花鬼母有了些警惕。 她一直漂浮在空中,就是不落地。也不急着发起攻击。只等围着付卫平转了一圈之后,才开口说道:“看来,我是有些太小看你了!”。 “到了这个时候,你竟还有底牌!”说到这儿,那红花鬼母忽然顿了顿。 之后,眼珠一转,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还有一张金色符篆吧!”。 被红花鬼母看破了自己手里的底牌,付卫平脸上微微色变。但,他也没有害怕。 他只冷哼了一声,就继续盯着头出来。 但,猫老成精的的大黑猫如何不知道,被付卫平和红花鬼母发现后的后果? 它焦急的转动着眼珠,想要找到一个完全的办法。可自己现在却是身受重伤,动弹不得。 至于武仁,一个实力几乎等同于没有的弱鸡。他能将付卫平和红花鬼母如何? 五十里,四十里,三十里······快了!快了!再有十多里的距离,四人就要碰面了! 第八百一十五章 自爆 眼见着,彼此的距离在不断的接缩小。 几乎是再有几里距离,四人就将见面。 武仁感觉,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砰咚砰咚的,似乎随手都有可能会跳出来似的。 他抬起双手,轻轻的按压着胸口。 希望以此来减轻,自己心跳的速度和力量。 可那砰砰直跳的心脏却告诉他,这么做,没用。 倒是那大黑猫,刚才还在焦急的想着办法。 可这会儿,眼见着逃走已经来不及了。 它似乎已经完全死心。 乖乖的闭上眼睛,就叹了口气,道:“罢罢罢!”。 “有些事儿,...... 《三生悟道》第八百一十五章 自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一十六章 怎么又回来了 重新组合了身体的红花鬼母。她虚弱的,慢慢腾飞起来,与对面的付卫平互相敌视着。 可吃了亏的付卫平,却很不甘心的咬着牙,道:“你竟然,还没死?”。 红花鬼母道:“这句话,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说着,红花鬼母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她那满是敌视和仇恨的表情,忽然变得轻松、舒爽起来。可,红花鬼母高兴了。 付卫平的脸色,却难看了。他怒目瞪视着红花鬼母,道:“你笑什么?”。 “在刚才那一回合的交锋里,虽然让你沾了些便宜。” “但,现在的你,也不太好受吧!” “毕竟,无论是谁的身体被炸裂了,” “哪怕最后还能组合起来,” “可身体的缩小和修为的损耗,却是实打实的。”然而,对于付卫平的奚落,红花鬼母根本不在意,也不生气。 她那只独眼微眯着,连带着大嘴的两边嘴角,也微微上翘,道:“是啊!”。 “我的身躯和修为,的确是受损了!” “但,我至少还是完整的!” “而且,就这点上伤势,我只需多花一些时间,吸食一些猎物和魂晶,就能恢复过来。” “可是,你呢?”目光在付卫平的元婴上打量了一会儿,红花鬼母才继续说道:“身体爆炸,元婴受损!”。 “就连本命飞剑,也在刚才那一瞬间自爆了!” “这样的你,还有机会复原,” “甚至是,恢复原来的修为吗?” “你······”被红花鬼母一语道破了,自己目前遭遇的状况。付卫平很想一剑就将她那张破嘴撕烂。 可周围那些死气的压迫、腐蚀,和那来自元婴的虚弱感,却让他感觉,自己还是尽快想办法离开这儿,才是正道。 环顾了周围一眼。听那一道道喊杀声,已经来到身后四、五里外。几乎,只要再有数十个呼吸,红花鬼母召唤来的援兵,就能赶到。 他拽紧了手里的储物袋,也不想再与红花鬼母多做纠缠。但冷哼了一声,道:“阁下今日的恩情,我付卫平记下了!”。 “来日,必将厚报!叱!”一声轻叱,一个快速闪身。付卫平就要借着元婴的轻便和快速,远离这处战场。 可红花鬼母,如何能轻易放过他?只见,在付卫平闪身逃走的时候,红花鬼母忽然发出一声轻哼,道:“想走,没这么容易!”。 “空间封锁,定!” “哗哗哗!”付卫平从来不知道,红花鬼母除了长得丑之外,她那一根根粗长的根茎,竟还有扰乱虚空,定格虚空的能力。 以至于,在他那元婴闪身逃走的时候,呼的,那已经融入虚空的元婴,竟被挤压、压迫了出来。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但眼睛却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瞪着红花鬼母,道:“你······”。 “你竟可以定格,扰乱虚空?” “怎么可能?”元婴期强者,可以与虚空中的灵气互相沟通。甚至是,肆意聚拢和通过各种法决、手势,去命令虚空中的灵气,随着自己的心意,发起各种攻击。 可是,那不等于,元婴期强者,就可以定格、扰乱虚空。因而,听得红花鬼母竟然可以定格、扰乱虚空,付卫平满心惊骇的感觉,自己此次逃走,怕是无望了。 看着付卫平那惊骇的模样,红花鬼母得意的呵呵笑着。只等时间差不多了之后,才主动开口,说道:“我说过,”。 “无论是谁,损伤了我的身躯,” “他今日都必须付出代价!” “至于你······”说到这儿,红花鬼母那变得有些低沉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欣喜。 续道:“虽然只剩下一个元婴,”。 “元婴的身躯还有些残破。” “但,元婴里蕴含的元气,应该不少吧!” “嘶,巴巴!”看红花鬼母将她那像是白肉,又像是白色的,柔软的树根的舌头,忽然从嘴里伸了出来。 并且,还在那满嘴獠牙的大嘴上舔了舔。付卫平感觉,浑身的汗毛,忽然一阵颤栗。 当然,现在仅剩元婴之躯的付卫平,是没有汗毛的。他努力的思考着,自己手里到底还有什么手段,可以克制红花鬼母。 或是,可以让自己的元婴逃走,保留一丝活命,留待以后夺舍重修的机会。 可深知他那心思的红花鬼母,却一直在震颤着自己的根茎,扰乱着周围的虚空。 这让付卫平想要融入虚空逃走,都不能。 “杀!杀!”终于,在几个呼吸之后,那一队队修为还不到金丹境的鬼修,脚步杂乱的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然后,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一个个全都站在红花鬼母身后。等待着红花鬼母发布命令,然后再按命行事。 “完了!完了!” “这些家伙的实力,或许不强。” “可,毕竟,人数众多!” “如果是在全盛时期,我或许还不惧怕。” “可现在,咦!”就在红花鬼母检阅着自己的队伍,准备命令他们,让他们当炮灰,围攻付卫平的时候,付卫平却发现,这些鬼修,似乎根本没有太多的自我意识。 不,不能说是没有自我意识。而是,他们看着红花鬼母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毕竟,属下面见自己的上司、主人,那眼神大多都是畏惧、崇敬居多。 可是,麻木和茫然······那只有意识被迷惑的傀儡,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想到傀儡,付卫平那刚变得死寂的心,忽然又泛起了生的希望! “咚咚,咚咚!”虽然元婴没有心脏。但付卫平却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却蓬勃有力的,让自己的精神,都慢慢亢奋了起来。 他快速伸手,从储物袋里拿出十来张五雷符,和一张影风符。然后,也不等红花鬼母吩咐出声,就立马激活了五雷符。 “轰隆!”一声声雷霆,也不等周围的鬼修反应过来,就朝着他们劈了下去。 当然,身处包围里的红花鬼母,才是此次攻击的主要对象。她在看见那一道道手臂粗的雷霆,几乎全都朝着自己来了之后,脸上色变的立马一声怒喝,道:“死到临头,还敢放肆!”。 “虚空定格!”然而,两厢碰撞,除了激发出又一声恐怖的 “轰隆”巨响之外,所谓的虚空定格,却没有出现。趁此机会,那被影风符包裹了身躯的付卫平,几乎是眨眼间,就窜出了百多丈远。 之后,更是以每个呼吸数百丈的距离,快速的远离着。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的红花鬼母,脸色难看的立马挥舞根须,朝着付卫平追了上去。 那速度,竟与此时的付卫平,还要快上不少。 “你们还愣在那做什么?” “还不快给我追!” “如果让这家伙给逃了,那我就将你们,全都吃掉。”远远的,听自家主母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一个个鬼修,忽然又动了起来。虽然仅数百上千个鬼修,形成的规模并不大。 可那被控制后所表现出来的,悍不畏死的气势,却让周围的魂兽,都不敢靠近。 他们一个个,全都气喘吁吁的,朝着付卫平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毕竟,实力相对比较弱小的他们,可没有狂奔了上百里之后,却还能呼吸自如的本领。 前面,那一路狂奔着的付卫平,听见身后的红花鬼母,竟如此威胁自己的属下。 他那心里立马了然的想道:“果然!”。 “这红花鬼母,根本不懂什么定格虚空,扰乱虚空的技能!” “她之前,之所以可以扰乱我融入虚空的节奏,” “或许就是因为魂兽,或是鬼修,本身所拥有的特殊能力。” “超乎寻常同境界强者的魂力!” “至于那不断颤动的根须,” “那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眼看着影风符赋予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与红花鬼母飞腾的速度相比。 付卫平忽然撤去影风符的力量,停下身来,道:“老娘们,不用送了!”。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虚空,遁!”看付卫平一声轻喝之后,身体忽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红花鬼母心知,他这是看破了自己那虚构技能的谎言。 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当着自己的面,施行虚空遁。可,被迫失去了这么多防御手段,还被看见了本体模样的红花鬼母。 她如何能让付卫平,就这么逃走了?她羞恼的瞪视着,付卫平刚才站立的地方。 然后,吸气、张口,发出一道无声的尖叫。紧接着,那早已经融入虚空,逃遁出数千丈远的付卫平,忽然一个踉跄,从虚空中跌了出来。 看着周围那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环境。付卫平还以为,自己已经逃的足够远了。 所以,身体里的法力,才会因为损耗太多,有些不受控制的让自己被迫着,从虚空里挤了出来。 可紧接着听见的呐喊声,却让他忍不住心悸起来。 “跑!跑!” “接着跑!”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跑多远!”匆匆的回头一看,红花鬼母那熟悉的身影,竟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在向自己接近着。 付卫平这时候那里还不明白。自己的虚空遁,又被破了。想到自己自遇见了红花鬼母之后,先后损失了不少的保命手段不说,就是肉身,也被逼着自爆了。 可她呢?她不过损失了一些鬼子。被毁了一些傀儡。但,她那本体却是无碍的。 可即便是这样,她却还不肯放过自己。连自己的元婴,也不想要抓起来吸食。 或是,炼制成的傀儡、鬼子。付卫平那心里的怒火,一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怒气冲冲的,瞪着那正不断向自己直冲过来的红花鬼母,道:“老娘们!你够了呀!”。 “在这么纠缠不休,” “小心我拼着元婴不要,也要与你同归于尽!”可,一个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和你讲道理? 红花鬼母根本不管付卫平的威胁,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她自顾自的冲到近前,就开始挥舞身上的根茎,散发出一阵阵强烈的魂力波动,扰乱着付卫平的思维。 当付卫平感觉,自己的感知和思绪,开始变得迟钝,或是不受控制的时候,红花鬼母又忽然开始吸气,憋气。 只等积蓄的情绪和力量,差不多了之后,才张开大嘴,啊的一声,呐喊了出来。 之后,几乎是 “嗡”的一声。付卫平就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重重的震荡了一下。再之后,身上的法力、意识,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慢慢松散了开来。 任何修士使用的任何手段、法宝,依靠的都是法力,和泥丸宫意识海里的意识。 当自己身上的法力和意识,被红花鬼母那无声的呐喊,给震散了之后。 付卫平立马意识到,自己的生死危机,真的来了。他一边努力的集中着意志力,一边自我催眠似的,对自己说:“不!不要睡觉!”。 “不能睡觉!” “你的生死大敌就在眼前!” “你一但睡着,或是意志溃散了。” “那你之后就再也不可能醒来,更不可能逃过她的毒手。” “付卫平,你快醒一醒!你快醒一醒!” “你快站起来啊!付卫平!”就在付卫平陷入意识危机,随时可能溃散、死亡的时候,那一身冷汗的看着数百上千个鬼修,竟无视自己和大黑猫,匆匆地从自己眼前狂奔而去的武仁。 他浑身颤抖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我,我们,”。 “我们这算是,活下来了吗?”大黑猫道:“应该,算,”。 “是吧!”一个 “吧”字,几乎将大黑猫心里的迷惑和不解,全都说了出来。其实,到现在,它也不敢完全确定,是那些鬼修没有看见自己,还是看见了,却放过了自己。 毕竟,他们刚才冲过去的时候,那眼睛一直在直直的朝前看。却没有往旁边瞄上一眼。 不过,红花鬼母那似乎又冲了回来的呐喊声,却让他们那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听红花鬼母那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武仁,可不想再冒险。他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迈开双腿就要开始狂奔。 可一双大腿却不争气的,啪嗒一声,摔了下去。旁边,那回过神来大黑猫,忽然嘿嘿的嘲笑着武仁,道:“怎么?”。 “才见识了这么一点小场面,就感觉害怕,腿软了?”武仁道:“你,”。 “你不害怕,那你倒是站起来走啊!” “我,咳咳!”被武仁一声诘问弄得有些下不来台的大黑猫,尴尬的润了润嗓子。 然后,自我解释道:“我这也不是因为害怕,腿软。所以,才站不起来。”。 “我这只是因为受伤太重,暂时动不了而已!” “对!就是这样!”武仁道:“是吗?”。 “可我看你身上的伤势,似乎已经开始在渐渐愈合,没有什么大碍了吧!”大黑猫道:“那只是你以为而已!”。 “我自己身上的伤势有多重,难道我自己会不知道?”武仁道:“你就是······”。 可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大黑猫却脸上变色的,一个激灵,从地上跳了起来。 鬼修和魂兽就是这样。身上的伤势,无论有多重。只要他们还没死,能接触到死气。 那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吸纳死气,自己对自己身上的伤势进行修复。大黑猫自被付卫平激发的佛光灼伤了之后,就一直趴在那儿,默默的吸收死气,恢复伤势。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复,它的伤势,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至于重伤垂死,一动不能动。 看那一直趴在地上的大黑猫,忽然从地上跳了起来。武仁好奇的看着它,道:“你这是怎么了?”。 “难道,在那地上有什么······”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大黑猫却忽然压低声音,轻喝道:“别说话!快跟我来!”。 不明所以的武仁,就要转过头去看看。在远方到底有什么东西,竟能让大黑猫如此忌惮。 可他那脑袋,还没来得及转过去,大黑猫的爪子,却已经不轻不重的拍了下来。 紧接着,它那压抑着声音,就再次响起,道:“你不要命了?”。 “在这要命的时候,难道我还会拿那些莫须有的事与你开玩笑?”大黑猫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 武仁心里,还有什么可怀疑的?他感觉,自己的双腿,虽然还有些酸软。 可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还是勉力聚起了一点点力量,踉踉跄跄的跟在大黑猫的身后,跑了起来。 期间,他也有回头去看过。但,在那高空中,除了一朵体型巨大的红花之外,却什么也没看见。 他好奇的多看了两眼,心里惊疑着就要开口询问,一朵花,为什么可以飘在空中。 可旁边的大黑猫,却一尾巴抽在他那后背上。之后,也不等他回过神来,就卷着他,将他放到了自己的后背上。 然后,一声声 “噗噗”、 “噗噗”的,脚蹼的轻响,就快速响了起来。 第八百一十七章 本体 被大黑猫背着一路疾奔。@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最后,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可,如果用天边那朵大红花来做计量单位的话,武仁感觉,自己至少跑出了十多里远。 只是,过了一会儿之后,武仁却听见“呼呼”的喘气声。 紧接着,大黑猫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他吗,他吗的,” “累,累死我了!” “你这家伙,平时看着不重。” “可怎么,怎么一背着着你跑,就··??··” “就像托着一座山一样,重死了!呼!” 轻轻的,随着大黑猫的身体,一起落到地上。 武仁慢慢从它背上爬了下来。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它,道:“对不住了!大······”。 “嗯!” 一声轻嗯,加一个大大的白眼,瞬间让武仁醒悟过来。 大黑猫可以随意的与自己说话,那是它的实力比自己强。 之前,也帮过自己。 可自己呢? 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飘了? 就因为大黑猫对自己好,比较好说话,自己就可以自我膨胀,不将豆包当干粮? 意识到自己心态的变化后,武仁立马改变了自己的态度和语气。 之后,才继续说道:“对不住了!前辈!”。 “我刚才只是想说,刚才,您到底看见了什么!” “以至于让您如此害怕,背起我就快速奔跑起来?” “还有,那朵漂浮在空中的大红花,你看见了吗?” “它·??·?·” 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大黑猫却再次色变的捂住了他的嘴。 那一双灵活的眼睛,咕噜噜的,一直在注意着周围。 只等看见,周围真的没有其它魂兽,也没有任何动静传来之后,它才放心大胆地松了口气。 武仁虽然不明白,它为什么要这么小心。 但,看它在松了口气之后,竟又抬起头来,仔细的在周围巡查了一圈。 他那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也许,那朵大红花,就是之前那场战斗的两位主角之一。 或许是为了印证武仁心里的猜想。 再次确认,周围并没有敌人的大黑猫,扒拉着爪子,凑近了武仁的耳边,道:“小子,你知道,你刚才看见的那朵大红花,那叫什么吗?”。 摇了摇头,武仁茫茫然的看着大黑猫,希望它可以给自己解惑。 之后,大黑猫果然不负所望。 它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压低,压低,再压低。 然后,才轻声地说道:“小子,不怕告诉你说,”。 “你刚才看见的那朵大红花,曾有一个很响亮,很销魂的名字。” “叫做,情花!” “别名又叫---美人菊!” “情花?美人菊?” 轻轻的重复着大红花的名字。 武仁也不知道,一朵这么大,这么鲜艳的红色花蕊,为什么却会叫这样的名字。 可深知大红花的恐怖的大黑猫,却没有武仁这样的心情。 它轻轻的武仁解说着:“没错!”。 “那朵大红花,曾经就被人叫做情花和美人菊!” “可现在,她的名字更响亮了!”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武仁道:“这个,不知道!”。 看着武仁那只会摇头的傻样,大黑猫忽然感觉,自己的“阅历”,还是蛮丰富的。 它有些得意咂了咂嘴。 然后,才继续说道:“曾经,在那朵大红花还没有长出灵智之前,”。 “。(本章未完!) 第八百一十七章 本体 人们遇见她的时候,她都会沁出一种奇特的花香,让闻到它的人陷入一种奇特的幻境。” “在那幻境里,人人都可以看见,自己心底最喜欢,最思念的那个女人。@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而且,那朵大红花还可以幻化成那个女人,与看见她的那个人,发生···?··” 说到这儿,大黑猫忽然顿了顿。 然后,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着武仁。 早在十多岁时,就已经品尝过那种滋味的武仁,立马害羞的转过头。 “前辈,你怎么·?···?” “嘭!” “啊,嘶!” “前辈你,你怎么打·····?” 脑袋被轻轻抽了一下的武仁,瞪着大黑猫,就要问它找个公道。 可大黑猫却根本不予理会。 它先是瞟了武仁一眼,之后却又立马向他翻了个白眼,道:“没出息的东西!”。 “就一句话,也能让你想入非非!” “如果之前遇见那朵大红花的是你,” “那,你身上那些又多又少的宝贝,怕是早就尽尽的了!” 表面上,武仁被大黑猫的几句话,损的颜面无存。 可在背地里,武仁却暗暗的骂着。 “什么东西!” “不就是一只长得大一些,身上的鳞甲多一些的大猫吗!” “还敢欺负我!” “等日后,我的实力强大了。” “我一定将这段时间遭遇的“屈辱”,全都找回来!” 只是,在实力不够强大的时候,还是不要有太多的心思比较好。 察觉到武仁似乎在心底诽谤自己的大黑猫,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嘭嘭”的,又给了他两“巴掌”。 脸上吃痛的武仁,再也没有心思腹诽。 他捂着两侧已经有些红肿的脸颊,就这么看着大黑猫,等它继续为自己解说。 可大黑猫却没有继续理会他。 它满脸晦气的嘀咕道:“这两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我们逃到哪儿,他们就一直追到哪儿?” “我们既没有剪你的宝贝,更没有扒你家馒头。” “你们用得着追的这么紧吗?” “砰咚,砰咚!” 一阵阵巨响,接连不断的响起。 一道道真炎、雷霆,不断的在远处闪耀。 大黑猫真的害怕,如果有哪道真炎、雷霆,不听使唤。 一个不小心,落到自己身边。 那自己可就遭殃了。 毕竟,自己只是初步拥有死力,相当于人族筑基期修炼者的,一个小喽啰而已。 可就在大黑猫心里暗自警惕、晦气,气喘吁吁,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准备带武仁继续躲避的时候,远处的雷霆和真炎,却暂时告一段落了。 因为,只剩元婴的付卫平,刚将最后一把五雷符和真炎符,全都激发,甩了出去。 那步步紧追的红花鬼母,当然不敢用自己的本体,去硬接这么多恐怖的攻击。 她挥动着身上那些根茎,就不断的汇聚着死气。 让它们迅速凝结成一面厚厚的盾牌,阻挡在自己身前。 然而,花瓣迅速收拢,重新变成了花骨朵。 那一根根粗长的根茎,也快速的收缩着,将自己的大脑袋,和合拢起来的花骨朵,全都包裹了起来。 那心里也很是不甘的暗暗腹诽着:“这些人族修士,就是麻烦!”。 “自己的实力不行。” “但却会制造出众多的法宝、符篆。” “一但遭遇战斗,就迅速激活各种符篆和法宝,将对手打得措手不及。” “就像这家伙一样。” 。(本章未完!) 第八百一十七章 本体 “哪怕自己的境界和实力,已经被压低了一个大境界,却还能与我纠缠这么久!” “如果······” “嗯哼!” 感觉着一股剧痛传来。 红花鬼母知道,付卫平的攻击,算是告一段落了。 她紧咬着牙根,慢慢将包裹着自己身体的根茎打了开来。 之后,那没有受到太大伤害的大眼睛却看见,自己身上的根茎,已经十不存一不说,就是自己的大脑袋,和脑袋上的花苞,竟也被刚才那一波恐怖的攻击,给重创了。 她强忍着撕裂般的疼痛,睁大眼睛,四处打量着。 希望可以看见,那各种招数和底牌,几乎都用尽了的付卫平。 可是,周围除了一块块闪烁着雷电土石,或是闪烁着火花的断树残亘外,却哪里还有付卫平的身影? 心里痛悔,让付卫平给逃了的红花鬼母,一阵咬牙切齿的,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会儿。 然后,说道:“我就说,本体要是不锐变,”。 “哪怕我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元婴后期,可那战斗力,却还是这个境界中垫底的存在。” “连区区金丹后期的人族,也奈何不得!” 只是,红花鬼母的嘴上,虽然这么说着。 可那眼睛里,却没有太多的怨恨。 相反的,竟还带着一丝丝的得意。 “噗噗,噗噗!” 直到,听见身后那一道道沉重的脚步声,正在迅速的接近着。 她还吁了口气,道:“快了!快了!”。 “在这片山脉呆了这么久。” “吞噬的血肉和情感,早就积蓄够了。” “只要再多吸食一些高等级的元神魂魄,那我的境界,必将突破。” “那一直隐藏在尸山骨海底下的本体,也将锐变,真正的变化成人。 首发更新@ ” “之后,就再也不受这些根茎、泥土的限制。” “可以在这片天地间,自由来去了。” “至于你们······” 目光慢慢的后移,落在那一队队的鬼修身上。 红花鬼母的身影,忽然一个晃动,消失在了原地。 等她再次出现时,却已经来到了那一队队,数百个鬼修的身旁。 然后,那一根根受损严重的根茎,忽然快速的延伸、生长着。 直到将周围的鬼修,全都包裹住。 那一条条根茎,才迅速的分裂、生长出更多,更细的根茎,渗入到一个个鬼修的身体里,将他们身上的死气,快速的吸摄出来。 那些被吸摄出来的浓郁死气,沿着根茎,咕嘟咕嘟的,就像喝水一样,被红花鬼母吞噬个干净。 之后,就听间嘶嘶的一阵轻响。 红花鬼母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着。 只等那数百个鬼修,全都变成了一块块腐朽的骨头,啪嗒啪嗒的跌落在地上之后,红花鬼母这才满足的长吁了口气。 “好了!” “既然,本体的模样,都已经暴露了!” “那,之后,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新鲜的血液,高等级的魂力,我全都要!” 说着,红花鬼母,却将目光看向了某个方向。 然后,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得意和嘲笑,道:“与我交手了这么久,却还以为,”。 “只要逃离了我的视线范围,就真的逃脱了?” “那你未免也太小瞧了我,美人菊!” “呼,砰咚!砰咚!” 忽然,一阵恐怖的狂风,和剧烈的震动传来。 那正埋头逃走的大黑猫和武仁,忍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没有跌倒。 可等他们好不容易站稳,。(本章未完!) 第八百一十七章 本体 但身体却还随着那剧烈的震动,左右摇摆着的时候,远处的山脉里,一阵恐怖的气势,忽然冲天而起。 对危险的感知极其敏锐的大黑猫,忽然炸了毛。 那嘴巴大张着,却结结巴巴的说道:“完,完完,完了!”。 不明所以的武仁,正竭力站稳身体。 但,看着大黑猫那吃惊的模样。 他那心里也知道,发生在远处山脉里的变故,也极有可能会威胁到自己。 于是,他极力的稳定住身体,之后才开口询问道:“又,又怎么了?大黑!”。 对于武仁给自己新取的外号,大黑猫也没有心情与他计较了。 它定定的看着远处的山脉,还有那彷佛沸腾了起来的死气。 心下绝望的,几乎摆烂了。 首发更新@ 愣愣的,站在原地,竟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忽然,一根巨大的触手,划破死气凝聚的云层,砰咚一声,重重的砸在了一座山坡上。 那座足有数十丈高的小山坡,就在嘭的一声巨响中,四散的炸裂了开来。 顺着那根触手,一直往上。 武仁竟看见,一朵巨大的红花,在那云层中若隐若现的,就好像,它本来就生长在那云层里一样。 看那红花的模样,还有它下面那巨大的,就像是山脉一般的底盘。 不知道为什么,武仁竟感觉它有些熟悉。 “啊!” 看红花那巨大的底盘,忽然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然后,发出一道尖锐、恐怖的尖叫。 武仁感觉,脑袋嗡嗡的。 差点没有被那恐怖的高音给震爆。 这时候,他才回想起来,那朵堪比一座山头的大红花,不就是之前看见的,红花鬼母的本体吗? 只是,她那仅有十多丈大小的本体,什么时候竟变的,和山头一样巨大了? 所幸,自己与那座山脉,足有还几百里远。 不然,就刚才那一声恐怖的尖叫,就足以让自己粉身碎骨的了。 可就在武仁被那恐怖的尖鸣给震懵了,大黑猫却被震醒了的时候,一道巨大的咆哮,忽然又传了过来。 “找到了!” “人族!我看你此次却往哪逃!” “魂力震颤,扰乱虚空!” “嗖,砰!” 被虚空挤压,虽然没有声音。 但,付卫平还是听见了,自己的脑袋与虚空碰撞时发出的声音。 只等过了半个呼吸之后,他才迅速的恢复意识,抬头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可当他那目光看见,红花鬼母那放大了无数倍的身体之后,一双眼睛里的瞳孔,却不由得放大了数倍。 “这,怎,” “怎么可能?” “她之前不是还被我激··??··” 一根巨大的触手,忽然从天而降。 付卫平来不及多说,就快速的融入虚空,躲闪了开去。 可当他从虚空里出来时却看见,身旁数百丈外,一座高达数百丈的小山,被那根触手击中。 之后,只听砰咚的一声巨响。 那座小山就此四分五裂,变成了无数的碎石头。 他倒吸了凉气,看着那座小山和此时的红花鬼母,嘴角却是一阵抽搐。 “这家伙的模样,虽然丑了点。” “但,这触手攻击的威力,” “刚才如果真的被它击中了,我的元婴只怕也得溃散!” “而且,看这怪物的模样,” “肯定是那只红花鬼母无疑了。” “啊!” 与大黑猫和武仁,遭遇了同一道恐怖尖叫攻击的付卫平感觉,自己的耳膜上,一阵阵刺疼。 几乎是差。(本章未完!) 第八百一十七章 本体 一点点,就被震破了。 他没奈何的,腾腾后退了两步。 只等重新站稳了之后,才吃惊的看着,那变大了无数倍的红花鬼母。 他那仅剩的元婴,脸色难看的咬紧了牙根,道:“怎么办?”。 “之前一直保留着的底牌,几乎都用尽了!” “可,被我打退的,” “原来不过是她的一具分身。” “这会儿,主体出来了!” “可她那体形和力量却·?·?··” 不甘心的看着红花鬼母。 还有她那不断从山底下拔出来的,一根根粗大的触手。 或说是,柔软的根茎。 付卫平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毕竟,以自己拥有的元婴,哪怕是竭尽全力,融入虚空。 最快的速度,也不过是一瞬百丈。 一个呼吸,不过百瞬。 换做距离,那也不过是万丈。 那就相当于二、三万米,二、三十里而已。 可,眼下的红花鬼母,她那触手伸展开来,就已经达到了二三十里的长度。 以自己的速度,要想绕开她的包围逃走,哪至少也需要两个呼吸的时间。 在这长长的两个呼吸里,也不知道红花鬼母会发出多少次攻击。 但,不管是多少次。 自己只要挨着哪怕一下,就有可能会元婴崩溃,神魂无依。 想到这儿,付卫平是真的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联合到伙伴,就敢独自一人,来招惹这元婴后期的红花鬼母? 毕竟,自己现在的实力,最多也就只剩下金丹后期而已。。 第八百一十七章 本体 第八百一十八章 玉珏 “完了!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以我现在的手段,和元婴里所生不多的法力,” “这让我怎么与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去战斗?”然而,不管付卫平心里怎么想。 此时的红花鬼母,却肆无忌惮的,挥舞着那一根根巨大的根茎。那一张长满獠牙的大嘴,上下裂开着,就张狂的大笑了起来。 “逃!逃!你继续逃啊!” “人族!” “啊哈哈!”眼见着唯一的去路被堵,想要突围,却又因实力被压制的仅剩金丹后期。 而且,经过几番战斗,肉身、本命飞剑,都已经自爆。以至于,让给自己的实力大损。 就是仅剩的元婴,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付卫平对自己能否活着离开这儿,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但,被红花鬼母这么嘲讽、奚落。付卫平却也不甘示弱,同样的冷笑着回应,道:“逃,又怎么了?”。 “如果是在外面,就凭你这点儿三脚猫的道行,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如此,付卫平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之后才继续说道:“哪怕我的实力被压制的厉害。”。 “但,那又怎么样?” “之前那几个回合的交手里,吃亏的好像不只我一个人吧?” “你······”若论嘴皮子,呆闷、木讷的魂兽,可不急人类。红花鬼母,本想好好的嘲讽付卫平一番。 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可,才两个回合下来,就因为嘴笨,落了下风。 她收起刚才的冷笑,严肃的盯着付卫平,道:“你就嘴硬吧!”。 “等我将你的元婴打爆,将你的神魂抽出来,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之后,” “我却看你还如何笑得出来!” “麝香迷魂,死气缠绕!”忽然,一阵如糜似兰的香气,迅速飘散在山脉周围。 就是那相隔数十里的武仁和大黑猫,在闻到这股香气之后,也是一阵阵的迷醉。 看着那一个个衣着暴露,身段苗条的女子,正摆着各种姿势,凸显着自己的身段。 差点就入迷了的付卫平,忽然浑身一震。暗想道:“不好!”。 “是迷魂香!”意识到差点就着了道的付卫平,迅速从迷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然后,却见一道道由死气凝聚而成的绳子,迅速的向自己包围过来。如果,自己哪怕是晚一会儿醒来,都会被那些绳子缠绕住。 他来不及多想,就立马融入虚空,闪身出现在百丈外。那本来就没指望,一下子就能将付卫平给抓住的红花鬼母,挥舞着一条根茎,就这么横扫了过去。 “嗖!”站立未稳就再次遭遇攻击的付卫平,眼见着一道黑影抽来。他匆忙的,只能再次躲闪。 可他无论躲得多快,也就是一个人。而红花鬼母身上,却有数十上百,甚至是数百条,大大小小的根茎。 它们互相配合着,此起彼落。一直逼迫着付卫平躲闪。直到过了好几个呼吸之后,看着自己与红花鬼母的距离,越来越近。 付卫平意识到,自己还是上当了。因为从一开始,红花鬼母就没打算打杀自己。 她要的,是自己那完整的神魂!那一直好整以暇的红花鬼母,看见付卫平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那心里不免有些得意。然后,笑了笑,道:“意识到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 “没有了本命飞剑和肉身的你,实力几乎去了九成!” “这会儿,你的元婴,又离我的本体这么近!” “我看,你不如就此束手就擒,从了我吧!摄魂!” “啊哈哈!”原来,红花鬼母之前放出去的那些麝香,不仅仅是为了迷惑付卫平的心智。 但,还为了让他放松警惕。配合自己的攻击,向自己的本体慢慢靠近。 只等距离合适之后,再发动本体的摄魂神通,强行将他的神魂给抽取出来。 感受着那来自己红花鬼母本体的吸摄力,付卫平脸上色变,立马稳定住自己的神魂。 怕它一个站立不稳,就从自己的元婴之躯里飞了出去。可是,随着红花鬼母不断的发力。 以及,自己身体里的法力,越来越弱。付卫平感觉,自己的神魂,渐渐的就要站立不住,被那股强大的吸力,给吸摄出去。 他那心里仅有的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但,为了不遂红花鬼母的心意,他还是勉力的在支撑着。 可就在这时,随着红花鬼母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付卫平的身上。 那些让人迷醉的麝香,却慢慢消散了。被迷住心神的武仁和大黑猫,渐渐的恢复了理智。 可当他们看见,自己竟与对方用力的搂抱在一起后,一股恶心,甚至是厌恶的情绪,瞬间就布满了心田。 他们彼此用力的将对方推开。然后,半趴在地上,做着一副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的模样。 “呕,呕,唾!” “你这小子,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就,” “就搂住我的?” “我,唾!”一大口唾沫,被自己重重的吐了出去。武仁厌恶的擦了擦嘴,道:“谁喜欢你了?”。 “我刚才只不过是······” “砰咚!”一道黑影迅速闪过。之后,武仁就感觉,后背有一股巨力传来。 因为迷魂,被一个人族抱在怀里,就已经够社死的了。可事情结束之后,却还要被武仁嫌弃。 大黑猫哪里能够接受?它满脸嫌弃的蔑视着武仁,道:“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点儿实力······” “轰,嘭咚!”一声巨大的破风声,和一声巨大的炸裂声,将大黑猫要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之后,一阵碎石迸溅,噗噗的打在脸上、身上。大黑猫也顾不得继续数落武仁,就迈开步子,朝远方跑了过去。 被黑影打倒在地的武仁,眼看着大黑猫已经离开。可,一块丈许宽的大石头,却带着隆隆的声音,朝自己砸了下来。 他来不及埋怨半句,就赶紧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紧跟着大黑猫,跑了出去。 身后,他刚才躺着的地方,忽然在砰咚的一声巨响中,被一块大石头击中,激起了一股浓烈的烟尘。 “砰咚!砰咚!”感觉着身后的战斗,越来越激烈。那一根根又粗又长的根茎,砰砰的,不断抽打下来。 在那平整的地面和凸起的山丘上,砸出一道道又长又深的沟壑。浑身疼痛欲裂的武仁,也分不清方向。 但,跟在大黑猫身后,就迅速的远离着身后的危险区域。可就在他那身后二十多里远的某个地方,付卫平已经精疲力竭的,好不容易又躲过了一条根茎的抽打。 他气喘吁吁的,就想暂时停下来,喘口气。只是,从红花鬼母那巨口里传来的吸力,却变得越来越大。 甚至,有好几次都因为一时失神,差点就被她将自己的魂魄,给吸摄了出去。 付卫平感觉满心绝望的,只想立马停下来,让她将自己带走好了。可,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现,就被他用力的甩了出去。 他紧咬着牙关,恨恨的盯着红花鬼母那堪比山谷、沟壑的大口,想道:“看来,我是没有机会,再回到我布置的阵法里了。”。 “不过,想要吃掉我。” “也没这么容易!”如是想着,付卫平忽然停止闪动。他伸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似木非木,似玉非玉的盒子。 然后,也不等下一条根茎抽打下来,就主动的朝着红花鬼母的大口,飞了过去。 同时,那嘴里也在小声的念叨,道:“你不是想要得到我的魂魄吗!”。 “爷,我今日就成全你!” “不过,能不能消化得了,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付卫平那元婴闪动的速度本来就不慢。 这会儿,他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主动的向红花鬼母的大口靠近。再加上,那从红花鬼母嘴里发出来的强大吸力。 那几乎是眨眼间,就越过了那十来里距离,冲进了红花鬼母的大嘴。计谋得逞的红花鬼母,眼见着自己想要得到的魂魄,已经入口。 接下来,只需慢慢炼化、吸收,就可以不断强大自己的魂魄。只等魂力积蓄足够,或是达到修为和魂力的极限之后,就可以进行更高层次的锐变。 她那心里满是欣喜的,只恨不能立马呐喊出来。可,随着她嘴里的付卫平,将手里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古朴的玉石。 她那欣喜的心情,却渐渐变得有些惊恐。因为,那本来还有些舒服、畅快的身体,忽然有一种膨胀、炸裂的感觉。 为了弄清楚状况,红花鬼母赶忙收摄心神,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到身体里。 然后,她就 “看见”,那本应被自己身体里的死力层层包裹的付卫平,不知为什么,却还能毫无束缚的,站立在自己的身体里。 尤其是,他那手里的玉珏。随着他不断的注入法力,竟慢慢开始散发出一道道奇特的波纹。 那些波纹,慢慢的从少到多。从原来的平静,到越来越散乱、狂躁。给她的感觉,几乎是,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被完全激发,爆炸。 红花鬼母的本体,虽然不能移动。可活了这么多年的她,见识却是不少。 几乎是在看见那块玉珏的第一时间,她就知道了,那块玉玦的来历。于是,她脸色巨变的看着那枚玉珏,竟惊呼出声,道:“玉符?”。 “怎么可能?” “这世上,难道真的有人有这么大的神通?” “可以将那顽劣的玉石,锻造成威力恐怖的玉符?”那还在持续输出着法力的付卫平,听见红花鬼母的声音后,嘿嘿的冷笑着,却也在幸灾乐祸的盯着红花鬼母。 他那心里几乎是完全放松了。因为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所以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可红花鬼母却不甘心,就此死掉啊。毕竟,她为了成长,锐变。可是在这死灵世界,努力的活了数十万年的。 最近,要不是因为境界即将突破,生命的层次即将锐变,她也不敢将自己的本体放出来,猎食。 这会儿,眼见着自己数十万年的积累和努力,将要付之一炬。她满心惊骇的盯着付卫平,道:“住手!”。 “住手!你快住手!”只是,一心求死的付卫平,又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他竭尽全力,将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法力,注入手里的玉珏,将它蕴含的力量点燃。 然后,享受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个世界,我真的还有些留恋呢!”。 “不过,它既然不让我活。” “那,我就好好的享受一把死亡好了!” “死亡,你准备好了吗?” “红花鬼母!啊,哈哈!” “你······你······”红花鬼母还想说些什么。可那枚已经被激发的玉珏,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它从原来的平静、散乱。再到现在, “噗嘟”、 “噗嘟”的,仿若是有心脏一般,开始慢慢的跳动起来。几乎在一个呼吸间,就完成了。 等红花鬼母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自己的本体,可能要保不住了之后。 她满心愤恨的盯着付卫平,道:“你这个可恶的人族!扫把星!”。 “你别的地方不去,为什么却要到这儿来?” “我好不容易······” “噗嘟,噗嘟,” “嘟嘟,嘟嘟,”缓慢的心跳声,在迅速的加快。红花鬼母那心里,即便再怎么的不情愿,也不敢在自己的身体里继续逗留。 她带着元婴和本体的绝大部分死力,就迅速的脱离了自己的本体。朝着远方,快速的逃离着。 之后,过了不到半个呼吸,就感觉有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股遍布方圆数百里的巨响,就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红花鬼母想要继续逃走。可意识清醒的她却知道,自己暂时是逃不掉了。 为了躲避那迅速传播过来的爆炸余波,她迅速的压低了自己的飞行高度。 然后,躲在一个百多丈高的山坡后面。等那带着恐怖能量的爆炸余波,带着一圈圈的波纹,从自己的头顶上扫过的时候,那元婴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只将死力遍布全身,结成一个死力护罩,将自己完全收拢,保护起来。 几乎是同一个方向上,那早就迈开大步逃走的武仁和大黑猫。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今日触了谁的霉头。 他们自遇见付卫平和红花鬼母后,就几次逃走,几次改变方向。可,最后却还是没能躲过,那恐怖的爆炸余波。 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一波恐怖的力量,轰在了他们的背上。然后,无论是大黑猫,还是武仁。 他们全都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 “砰咚!” “噗,噗!”一阵大力的撞击,让自己浑身疼痛欲裂的,暂时停了下来。 可在那漫长的下降过程中,那接连不断的碰撞,却让武仁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至少断了七根。 只等身体完全停下来之后,武仁这才有机会,勉力的睁开眼睛。之后却见,自己不知怎么的,却卡在一块石头上。 周围一片光秃秃的。除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一些断裂散碎的木头和石头之外,却什么都没有。 至于那喜欢欺负自己的大黑猫,它早就没影了。等过去了十多分钟之后,武仁强忍着疼痛,慢慢从石头上爬了起来。 可放目四望,却见周围一片荒凉。别说什么树木、魂兽,就是一块完整的山头,也看不见。 “这,这······” “这就是我之前看见的,山林?”虽然,刚才那波爆炸的威力,很恐怖! 可武仁却不认为,它能将方圆数十里范围内一切山头,全都给抹平了。 但,眼前所看见的一切,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看着眼前视线范围内所能看见的一切,几乎全都被灰尘给覆盖了。 武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道:“幸好······”。 “幸好我之前一直,咕嘟!” “什,什么东西?”武仁本就还在害怕着。但,这会儿看那不远处,忽然有一个鼓包,一鼓一鼓的。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下面喷涌出来。他那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心,立马又紧紧的提了起来。 哪怕是身上那些断了的骨头,在互相的摩擦着,产生一股股剧痛。他也顾不得,就这么一下下的拖在地上,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向后退去。 过了一会儿后,那个鼓包,似乎已经被下面的东西推动着鼓到了极限。 然后,噗的一声轻响。上面的泥土,就都被推开了。 “哗!” “闷,闷死我了!呼!”听那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一直闭着眼睛,就怕看见有可怕的东西,从那鼓包下冲出来的武仁,终于大着胆子,将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 然后,慢慢回过头去。只见大黑猫那熟悉的身影,竟趴在那厚厚的,松软的泥土上面,呼呼的喘着粗气。 本来还在害怕、担心着的武仁,终于松了口气,道:“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 “幸好,从里面冲出来的,不是什么怪物!不然,我就死定了!” 第八百一十九章 福兮祸兮 说到最后两句话的时候,武仁虽然已经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声音压低。 可最后却还是没能逃过大黑猫的耳朵。只见,那从鼓包下涌出来的大黑猫,在喘匀了呼吸之后,唾唾两声,将嘴里沾着的泥土吐了出来。 然后,才慢慢来到武仁身边,一只爪子,搭在了他那肩膀上。 “你刚才所说的话,我可全都听见了!” “你似乎是说,我是什么怪物,是吗?”被大黑猫搭着肩膀。而且,还被它带着一股戏虐、残忍的目光,这么看着。 武仁不用想也知道,它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可身上的剧痛,却让他躲闪不得,也反抗不得。 他呵呵的笑了笑,就要开口解释。可这一笑,却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势。 那断了七、八处骨头所产生的,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让他浑身上下,忍不住一阵阵的抽搐。 侥幸生存下来的大黑猫,当然知道,此时的武仁,是脆弱的。它将爪子,从武仁身上收了回来。 也不再与他开玩笑,道:“算了!”。 “这一次,就暂时放过你了!” “但,你以后要是再敢,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小心你这一身虚弱的皮囊!” “哼哼!呼!”一声冷哼,一声轻呼,将心里的侥幸和后怕,全都表现了出来。 甚至,想起刚才遭遇的,那股恐怖的爆炸余波。大黑猫也是满心惊骇的,朝着余波传来的方向看了看。 隔着二、三十里,大黑猫什么也看不见。可那一望无际的 “平原”,却告诉大黑猫,刚才的爆炸,只怕没这么简单。毕竟,一个涉及数十、上百里的,超大范围爆炸。 那可不是区区一个金丹,或是元婴修士,可以创造的。况且,如果它的记忆没有记错的话,那爆炸的中心,就是付卫平和红花鬼母战斗的场地所在。 回想起红花鬼母的可怕,她如果轻易就杀死了付卫平。那也不至于会发生刚才的爆炸。 反之,那就是付卫平战败,被红花鬼母给逼急了。所以,才不得不拿出最后的手段,与红花鬼母同归于尽。 “噗嘟,噗嘟!”想到最后的可能就是,红花鬼母与付卫平,在那恐怖的爆炸中同归于尽,双双败亡! 最后,留下了一颗属于元婴期的,充满了精纯、浓郁魂力的魂晶!大黑猫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很不争气的快速跳动了起来。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回头看了武仁一眼。之后,又打量了周围一眼。 直到看见周围一片平坦,可就是没有任何的树木,更没有那些偷偷摸摸的魂兽。 它毅然、决然的咬了咬牙,道:“猫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拼了!咕嘟!” “喂,喂,大黑,你······” “你去干什么?”看大黑猫一言不发的,转过头就快速的,朝着之前的爆炸中心,冲了回去。 武仁赶忙开口,将它叫回来。可那已经下定决心的大黑猫,却不管这么多。 毕竟,爆炸的余波,已经传递了出去。如果去得晚了,等那些实力强大的魂兽,或是恰巧就在附近的修士,赶了过来。 那就没它的机会了! “你,你,” “嗯哼!嘶!”满心着急的武仁,有心想要爬起来。然后,将大黑猫叫回来。 可骨头互相摩擦的剧痛,却让他动弹不得。他平躺在地上,摸着骨头断裂的地方,就像将它拼接起来。 只是,平常不读书,也没有太多修行经验的他,哪里懂得什么接骨的方法? 那一摸一擦间,除了使得自己变得更加痛苦之外,却丝毫缓和的余地也没有找回来。 这让他再也不敢乱动。只等大黑猫回来之后,再让它想办法,给自己接骨。 只是,狂奔出去的大黑猫,在经过几分钟的不懈努力之后,那爆炸的中心,虽然被它给找到了。 可那周围,除了一个百多丈深,数百丈宽的巨坑,却什么也没剩下。至于付卫平和红花鬼母的本体,那是一丝残屑也没看见。 看着眼前的深坑,大黑猫满心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后,它才回过神来。 然后,眨巴着嘴巴,咽了口唾沫,道:“这家伙也不知道他准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底牌?”。 “仅一个爆炸就,” “咦!这是······” “人族残躯的味道!”伸出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大黑猫忽然闻见,一股子属于人类的气味,忽然从远处传了过来。 也幸好,这股味道是顺着风,被吹过来的。要不然,大黑猫也不觉得,自己可以再这么恐怖、辽阔的爆炸范围内,闻见一个残碎的,元婴的味道! 顺着味道,快速的朝着风传来的方向追了过去。之后,再过不久,大黑猫就看见,一只仅剩半个脑袋的元婴,竟苟延残喘的躺在一块石头下。 它小心翼翼的,慢慢向前靠近了一些。直到与那元婴相距不过十数丈,这才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那元婴已经濒临崩溃,有了回光返照的迹象。所以,才有这么明锐的感知。 还是元婴期强者的元婴,本来就很明锐。以至于,在大黑猫刚出现的时候,就被付卫平给发现了。 他那仅剩的半颗脑袋上,一张漏缺的嘴,呵呵的笑了笑,道:“想不到,最后拣到便宜的,竟然是一只筑基期的豹猫!”。 “不过,这总比死在那个女人的手底下,要强得多!” “来吧!” “豹猫,将我这最后的半个元婴吃下去!” “之后,你的实力就会突飞猛进,达到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金丹,” “甚至是,元婴期!来吧!”然而,胆大心思的大黑猫,却不敢立刻上前。 它小心警惕的在周围巡视了一圈。只等看见周围真的没有危险。在付卫平周围,也没有任何的阵法和禁制的波动之后,它才大着胆子,慢慢的向前靠近着。 那几乎是苟延残喘的付卫平,眼见着,自己都已经快要死了。可大黑猫却还不敢主动上前,一口将自己吞下去。 他那心里瞬间有些着急,道:“小家伙,你在怕什么?”。 “像我这样,马上就要死的人,难道还能对你造成威胁?” “只要你能一口将我吞下去,之后,你的实力就可以突飞猛进。” “甚至是锐变,完全超越现在的自己!” “你难道就不想锐变,不想变得比现在更强大?”随着付卫平声音的起伏转折,大黑猫的意识,忽然出现了一些波动。 可,片刻之后,却又立马恢复了原样。不过,它的眼睛,却有意识的偏离了付卫平所在的位置。 想道:“这家伙,这可算是狗急跳墙了!”。 “迷魂术,竟用到我身上来了。” “难道,他不知道,魂兽和死灵生物,天生就对迷魂之术比较敏感?” “而且,对迷魂术的抗性,也比任何的人族修士都要强大!”如是想着,大黑猫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或许,付卫平真的快要死了。毕竟,元婴都残碎了大半。他这会儿即便不死。 但,再过不久,元婴也会慢慢的溃散,死掉。可他不甘心,就此死去。 也不想转化成初级的死灵生物,从凝聚身体,慢慢的重新修炼。于是,就想借着现在所剩不多的力量,夺舍一只魂兽。 借助它的身体,先离开这儿。等安全了之后,再慢慢的炼化那刚得到的身体,继续修行。 只是,普通的魂兽,身体都是虚的,根本走不远。而且,实力,也实在有限。 凝聚了实体的魂兽,却又因为刚才的一场爆炸,死的死,伤的伤。这会儿,根本不敢靠近这儿。 于是,在等了好一会儿,也看不见有任何魂兽出现之后,才想着冒险,夺舍自己。 一念及此,大黑猫身上的鳞甲,忽然一阵翘起。它满心警惕的向后退了两步。 然后,转过头就想离开这儿,免得遭了付卫平的暗算。可还不等它离开,就听付卫平再次开口,道:“等等!”。 “小朋友,不,小兄,不是!” “小,小家伙!”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表现的有些太着急,激起了大黑猫的警惕。 付卫平慢慢平复了心态,再次转变语气,说道:“小兄弟!对不起!”。 “刚才,是我有些太着急了。” “没有与你说清楚!” “其实,哎!”一声叹息,将自己的遗憾和不甘,全都表露了出来。之后,付卫平泫然欲滴的,硬挤出了两滴眼泪。 然后,才仰头看天,道:“眼见着,我这具元婴之躯,已经残破不堪。” “再过不久之后,就将消散在这片天地间。” “从此,再无踪迹!” “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啊!”也不知道,是因为道出了自己的心声,还是付卫平真的入戏了。 当他说到这儿之后,竟双眼怒睁,满脸不甘的看着,红花鬼母曾经站立的位置。 然后,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道:“就是因为那红花鬼母。”。 “我都已经准备离开,不想再与她纠缠了!” “可她却死缠烂打,纠缠不休!” “以至于让我不得不屡次拿出种种保命手段,与她相抗!” “直到最后,还拿出了一张,我仅有的,唯一一张玉符。” “引爆!” “然后,我就落得了,如今这般境地!”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再往周围那堪称惨烈的环境瞧了瞧。 付卫平那脸上,露出一副惨淡的笑容,看着大黑猫,说道:“小家伙,既然,你对我感到害怕!”。 “那,这个储物袋,就送给你吧!” “这也算是,我临死前能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呼,啪嗒!”两声,破风和坠地的轻响接连响起。大黑猫却看见,那被付卫平扔出来的储物袋,竟落到他身前两丈外的地方。 就好像,他已经虚弱的,连小小的储物袋,也扔不了太远一样。可,有了之前的遭遇。 大黑猫却不敢小瞧,像付卫平这种,实力强大,神魂凝实的元婴期强者。 它那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几圈。之后,再心思一转,想道:“老东西!”。 “这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却还敢与我耍小心思!”为了不让付卫平看见,自己已经识破他的计谋。 大黑猫装着有些犹豫不定的,继续在原地转着圈子。可脑子里,却在不断的思量着对策。 “好!就这么办!” “不就是想引诱我上前,去捡那只储物袋。” “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你再忽然飞扑,闯入我的身体里,占据我的意识,夺取我的身体吗?” “这种小把戏,也敢使出来!” “我看你是真的急晕了头,分不清自己现在身处何地,面对的又是何种生物了!” “如此,我就如你所愿。这就上前去捡那只储物袋!” “可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到那时候?”噗,噗!大黑猫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靠近着。 可是,那十多丈距离,走了几乎有一刻钟,却还没走到八丈范围内。感觉自己的元婴之躯,已经变得越来越虚弱,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的付卫平。 他那心里是真的着急了。他也不等大黑猫靠近到,自己身前两丈范围内,就鼓起最后的力量,化作一阵清风,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一直在注意着付卫平的大黑猫,眼见着付卫平的元婴,忽然消失。它那心里瞬间警惕了起来。 可还不等它转身逃走,一股清凉的气息,就忽然缠上了它。它浑身一个激灵,就要仔细观察,将消失的付卫平找出来。 然而,他那意识刚在脑子里闪过,却还没来得及转达出去,让自己的身体去执行。 紧接着,一股强横的气流,就迅速的钻进了自己的皮肤低下。意识到不好的大黑猫,就要调集死力,将那股气流挤出去。 可它移动的速度,却太快了!在大黑没身体里的死力,刚凝聚起来的时候,它就已经顺着胳膊和身体,迅速的逆流而上,硬生生冲到了大黑猫的泥丸宫外。 “突突,突突!”一种血液聚集,筋脉奋张的痛楚,忽然从脑门上传来。 大黑猫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原来,元婴还可以化身气流,直闯别人的身体和泥丸宫识海! 只是,付卫平元婴化成的意识流,既然已经闯了进去。他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大黑猫努力的汇聚起意识。然后,将它们凝聚在额头前。想以此挡住付卫平的意识流,不让他闯入自己的意识海,与自己的意识对抗。 甚至是,击败自己,掌控、夺舍自己。可面临着生死威胁的付卫平,根本不计消耗。 他强冲硬突的,将大黑猫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意识,层层打破。直到,感觉着前面的通道,忽然变的狭窄。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闯过了,大黑猫泥丸宫前的防御。来到了,泥丸宫与意识海之间的通道口。 想到,自己只要冲进去,击败了大黑猫最后的一缕意识。那,之后,这具身体就是自己的了。 付卫平迫不及待的,立马从通道口冲了进去。防守失败的大黑猫,却感觉额头一疼,脑海一凉。 一股陌生的意念,却忽然在自己的脑海里传了出来。它咬牙切齿的,瞪着那股陌生的意识,骂道:“你这卑鄙无耻,言而无信的小人!”。 “快给我滚出去!” “我这具身体,不是你这肮脏的家伙可以占据的!”可是,元婴已经消散。 意识,也所剩不多的付卫平,哪里会在意这些不痛不痒的喝骂?他享受的在大黑猫的意识海里,遨游了一圈。 之后,才停在它面前,仔细的打量着,道:“这就是魂兽的意识海吗?”。 “与我人族的意识海,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啊?” “不!” “区别,还是有的!”看着付卫平那肆无忌惮,甚至是,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模样。 大黑猫心里一阵阵气恼,想道:“让你粗心大意!”。 “让你自以为是!” “现在好了!” “被一个人族的最后一缕意识,闯入了你的身体。” “如果,你不能将他打散,击杀,那你就等着在这个世界消失吧!”然而,对于大黑猫的懊恼和憎恶,付卫平却满心享受着。 因为,他活着的希望,已经有了。他也不等大黑猫嘴里的脏话,继续骂出口,就长吁了口气,道:“畜生,毕竟,是畜牲!”。 “这意识海的空间,实在是小了点。”之后,语气一转,道:“不过,这也难怪!”。 “畜生,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智慧!” “那容纳智慧的意识空间,又怎么可能会辽阔!” “将就吧!” “等以后实力强大了,再想办法改造这副躯体的缺陷。” “畜生!你,你······”如果说,大黑猫之前只是憎恨付卫平。憎恶有人不做,却要与自己一只畜生争夺身体的话。 那,现在,它却连对人的最后一丝尊重,也没有了。因为在它眼里,现在的付卫平,却连畜生都不如。 因为,他那张破嘴,实在太让人厌恶了!不过,在生气之余,它那嘴角却悄悄的,露出了一丝冷笑! “笑吧!笑吧!” “尽情的笑吧!” “等一会儿之后,你可能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畜生!” “呵呵!” 第八百二十章 倒霉 没有注意到大黑猫嘴角那一缕冷笑的付卫平,在显摆完了之后,却心满意足的长吁了口气。 然后,志得意满的转过头来。看着眼前那代表着大黑猫最后的抵抗的意识,道:“小家伙,事情既然已经到了眼前这个地步。”。 “我看,你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与我成为一体,不管是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毕竟,你的实力,太弱了!” “只要能与我成为一体,那你的修为和境界,就会突飞猛进。” “实现你以前想也不敢想,甚至是,前所未有的突破!”带着狼外婆一般的微笑,付卫平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朝大黑猫的意识靠近着。 只等将它逼到角落之后,才如饿虎扑兔似的,飞扑了上去。被逼到绝境的大黑猫,也不反抗。 就这么任由着付卫平,一口一口的将自己吞噬掉。可,等付卫平将代表着大黑猫的意识,全都吞噬了之后,嘶嘶的一阵轻响,却从他的身体里传了出来。 “嗯哼!” “怎,怎么回事儿?” “我的肚子······”感受着肚子,或说是来自己意识体里的剧痛。 付卫平如果还有身体的话,一定会冷汗津津,抱腹痛呼。只是,舍弃了最后的元婴之躯后,现在的他,只剩下一团意识。 那来自于意识深处的剧痛,让他的意识慢慢变得有些模糊。甚至,仅存的一点理智,也在慢慢的消失。 他不甘心的看着眼前这个,相对于人族修士而言,实在有些狭小的意识空间。 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为什么?”。 “我都已经夺舍了那只豹猫,可最后为什么却还会意识消散?” “不!不对!” “这不合常理!” “如果,” “对了!是那个意识体!” “它有问题!” “那个意识体,它如果真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就不应该不做丝毫挣扎,就这么仍由着我将它给吃掉!” “除非······”意识到,自己可能想错了某些可能。付卫平仔细的回想着,自己遇见大黑猫,直到舍弃元婴,闯入他那身体里,甚至是闯入泥丸宫、意识海的整个过程。 可还不等他理出个头绪,大黑猫的声音,就在他旁边响了起来。 “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 “可那又怎么样?” “吞噬了这么多死气,你那还没有经过死气淬炼的意识体,能吃得消吗?” “啊?哈哈!”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付卫平看见,那本应被自己吃掉的大黑猫,竟又出现了。 他吃惊的瞪视着大黑猫,道:“你,你不是早就已经被我给······”。 “果然,我之前,竟上了你的当?”只是,对于他的吃惊,大黑猫似乎早就知道了。 它一扭一扭的走着猫步,就这么绕着付卫平,慢慢的,仔细打量了起来。 与此同时,付卫平也在忍受着剧烈的痛楚,仔细打量着大黑猫。在他眼里,现在的大黑猫,与之前的大黑猫不一样的是,现在的它,那身体比之前要更凝实。 那双眼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也更加狡诈。至此,他才清楚的明白到,打从一开始,自己就太小瞧了任何死灵生物。 包括之前遇见的红花鬼母,和现在的大黑猫。它们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可自己却自以为是,或说是迫不及待的,想将它们的魂晶和身躯,当作是自己的猎物。 以至于,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嘶,嘶!”最后的一缕意识,在不断的被死气侵蚀。付卫平苦笑着,看着眼前的大黑猫,道:“你赢了!”。 “不!应该说是,你们赢了!” “我的意识,很快就会消散了!” “到时候,这承载了我最后一丝愿望的魂魄,就是你的了。”人,或是畜生死后,魂魄离体,初次接触死气的时候,都会被死气慢慢的侵蚀。 直到,最后的记忆完全消散。仅保留下最后,也是最纯粹的一缕魂魄。 只等那缕魂魄,吸收了足够多的死气,逐渐转化成死灵生物之后,才会慢慢恢复灵智,拥有一股全新的记忆。 至于说,死后还可以保留前世的记忆,坠入地狱,甚至是转生。那些魂魄在离体后,接触的世界,可不是现在的死灵世界。 它们所接触的,可以给灵体补充、修炼能量,也不是死气。而是地狱界特有的,属于魂魄、意识的,纯阴的阴气。 亲眼看着,付卫平的意识,逐渐消散。最后却变成一缕纯粹的死气,和一缕纯粹的,无意识的魂魄。 大黑猫有些后怕的擦了擦,额头上那没有的冷汗。然后吁了口气,道:“幸好!”。 “幸好我还记得,自己不是一只有血有肉的活猫!” “而是一只由魂力和死气,重新凝聚的魂兽---豹猫!” “不然,就凭我这点低层次的魂力,根本敌不过那人的最后一缕意识!” “哪怕他因为屡次受伤,仅剩的魂力,还不如我多。” “可质量,却不是一点点数量,可以堆死的。”庆幸之后,就是欣喜。大黑猫看着眼前那一团无意识主宰的,纯粹的魂魄。 哪怕它现在是魂魄离体,回到意识空间,但喉咙里还是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然后,咧开大嘴,享受的上前两步,在那团魂魄面前嗅了嗅。 “嗯,好香啊!”一边享受,一声感叹。大黑猫迫不及待的,一口就将那团魂魄吞了下去。 然后就感觉,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可,这种感觉,享受了不到一会儿,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就从耳朵传到了泥丸。 之后,又从泥丸,传到了意识海里。掌握了准确信息的大黑猫,不敢在意识海久待。 它嗖的一声,从意识海里出来,就迅速重新掌控了身体。只等睁开眼睛后,就将目光和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声音传来的地方。 之后却看见,一只半实体话的魂兽野狗,竟慢慢试探着,向自己靠近过来。 大黑猫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出来的晚一些。那只野狗,一定会迅速飞扑上来。 一口咬住自己的喉咙,将自己杀死。然后,再将自己身体里的魂晶掏出来,带回它那老巢去,慢慢的吸收。 而且,有了第一只魂兽的出现。那之后,一些大胆的魂兽,必将会前仆后继,悍不畏死的冲上前来与自己厮杀。 哪怕它们知道,自己并没有受伤。为了避免麻烦,大黑猫双眼一瞪,紧接着就四肢发力,嗖嗖的划破空气,跨越到那只野狗的身旁。 那只野狗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疼。然后,意识一阵模糊,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大黑猫挥舞着爪子,噗的一声,将魂晶从野狗的脑子里掏了出来。之后,叼着它,迈开大步,就迅速来到付卫平的储物袋所在的位置。 只等将储物袋和魂晶,一起叼了起来之后,大黑猫才看准了方向,朝着武仁所在的地方,冲了回去。 然而,此时的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的霉运,是不是发作了?要不然,为什么大黑猫刚走,就让自己遇见了,红花鬼母的本体? 或者说,是从本体里逃出来的,红花鬼母的元婴本婴。 “霍!”一口气,将浑身上下的不舒服和郁闷,都吐出去。红花鬼母撇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武仁一会儿。 之后,那嘴里却颇是不屑的嘟囔着,道:“这么弱的一个人族,也敢跟着自己的长辈,到我们这死灵世界来拼机缘!”。 “简直不知死活!”武仁虽然可以修炼了。而且,经过大半个月的修行,身上拥有的法力和身体力量,也比之前增强了不少。 可在红花鬼母这等,实力强横得可以搬山填海的强者眼里,却还是一枚,如微尘一般渺小的小垃圾。 只是,让她有些好奇的是,这么弱小的一个人。又是怎么在残酷的死灵世界里存活下来的? 毕竟,光是死气的侵蚀,就不是任何一个金丹期以下的普通修行者,可以忍受的。 想到自己之前竭尽全力,才好不容易从那恐怖的爆炸中,存活下来。然后,等爆炸的余波过去,等自己身上被波及后遭受的创伤,稍微稳定了些,这才开始隐匿着,远离原地。 可在路上却恰好遇见了,受伤,不能动弹的武仁。红花鬼母满怀诧异的,仔细观察着武仁。 之后,竟惊咦了一声,道:“我说呢!”。 “原来,是因为修炼了佛门功法!” “所以,才能与死气互相抵消,让自己不受死气的影响,在我们这死灵世界活下去。” “不过,”红花鬼母说话的语气,每一次转折,都会让武仁感觉,自己的心跟着漏跳一拍。 生怕她会生出什么坏心思。可在过了一会儿之后,若有所思的红花鬼母,却还是叹了口气,道:“可惜了!”。 “这人的境界太低,实力太弱!” “若是他那实力再强上一些,哪怕是只有金丹初期,那也能······”说到这儿,红花鬼母忽然顿了顿。 然后,那双眼睛忽然放出异彩,紧紧的盯着武仁。那模样,就好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忽然看着一块香喷喷的烤肉,就放在自己眼前不远的地方。 他双眼放着亮光,只恨不能立马飞扑上去,将它给吃掉。武仁强忍着疼痛,悄悄向旁边挪了挪,就想让自己远离红花鬼母的视线范围。 可还不等他挪动出半寸,身体却忽然一轻。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被红花鬼母抓摄着,飞上了高空。 “轰,轰!”以前,武仁无论是被人抓着,在天空中快速穿行,还是自己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匆忙的逃走。 那身体都有力量保护。因而,在耳朵里听见的破风声,都是嗖嗖的。可现在,红花鬼母自遇见付卫平之后,就接连遭受了重创。 那本来就有伤的元婴,已经发挥不出平时三成的力量。所以,她不想,也不能消耗太多的力量,将那扑面而来的强风,给屏蔽掉。 以至于,在遭遇强风轰击的时候,武仁不仅感觉着浑身剧痛。就是那急速的破空声,也变成了轰轰的闷响。 一阵飘忽、失神的飞腾之后,武仁感觉,身体忽然一震。抓着自己的红花鬼母,似乎落地了。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周围一片白森森的。除了那一座座堆积如山的骸骨之外,却什么也没有。 而红花鬼母,这仅剩一个小小元婴的强者。她却两脚着地,双手控制着自己,竟朝着骨山的深处走了进去。 所过之处,那大大小小的骨骼,竟开始发出一声声咔咔的脆响。甚至,在武仁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一座座的骨山,竟开始向上拱起,露出了一条白骨铺就的大路。 路的尽头,一直延伸向骨山的深处。武仁心里甚至在想,如果有选择的话,自己一定尽快,尽可能的远离这儿。 毕竟,一堆堆早就不知道死去了多长时间的骸骨,竟还可以挪动。加上,周围那森冷、寂静的恐怖氛围,这实在太瘆人了! 只是,这一切,能由武仁自己决定吗? “咔咔,咔咔!”听那骨头互相摩擦发出的脆响,不断的传来。还有,在自己两人离开后,那些骨头又重新落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那些骨头,也从来没有移动过一样。武仁猜测,红花鬼母的老巢,或许就在这片骨海的深处。 可就在武仁心里胡乱猜测着的时候,那一直在向前走的红花鬼母,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她们已经来到一处山壁前。从武仁的角度来看,那面山壁凹凸不平的。 在周围也没有什么缝隙,或是凹陷的地方。红花鬼母的老巢,即便是在这片骨海里。 但,也不应该会在这种地方。然而,就在武仁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红花鬼母却在眼前的石壁上轻轻一敲。 然后,一声轻哼,说道:“幸好,我早有准备!”。 “不过,那家伙······” “人族,果然都是狡猾、难缠的!”想到那即便是死,也要将自己的本体,炸的一丝不剩的付卫平。 红花鬼母就一阵咬牙切齿的,只恨不能再将他救回来。然后,再杀他几次,折磨、虐待他几次。 之后,再让他好好的去死。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轰,咔咔咔!”就在红花鬼母心里正臆想着的时候,那本来还一片沉寂的石壁,忽然传来一阵咔咔的轻响。 紧接着,武仁就看见,那本来还什么都没有的地面,忽然露出一个地洞。 那个地洞的洞口,虽然不大。但,那与周围的墙壁和地面,完全契合的模样,却让武仁感觉,它似乎本就该在那儿一样。 等那覆盖着地洞洞口的石板,完全挪开,稳定下来之后。红花鬼母慢慢来到地洞入口。 然后,顺着地洞里的那一级级台阶,就朝地洞走了下去。地洞里,也不知道铺设了多少通风口。 等武仁被红花鬼母提溜着,深入到地底不知多少丈之后,呼吸却丝毫不受影响。 甚至,时不时的,还会有清风徐徐吹来。让他感觉浑身舒爽的,一点也不像是在地底深处。 倒是那红花鬼母,在来到这儿之后,似乎就开始放松了下来。她那手里提溜着武仁时,也不像之前那么紧了。 “哒,哒,哒,哒!”也不知道,是周围太安静了。还是,因为红花鬼母手里还提着武仁。 以至于,当她那脚步踩在地上的时候,竟会发出一道道极其轻微,但却真实存在的脚步声。 听着那轻微的,几乎不存在的脚步声,武仁悄悄的,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红花鬼母的身上。 心想:“这家伙,她真的是元婴,而不是那长得比较小的魂兽?”。 “在我得到的记忆里不是说,元婴,乃是由法力和元神、神魂之力,凝聚而成的,一种极其特殊的力量。” “只是,这种力量,本没有实体。” “只有在变化成法术,对敌人实战攻击的时候,才会被实体化。” “可是,她这么一个虚体,走路的时候,为什么却会有脚步声呢?”神魂,都是敏感的! 就在武仁从背后,不断的打量着红花鬼母的元婴的时候,红花鬼母那抓着武仁的右手,忽然一阵剧烈的抖动。 之后,武仁就感觉浑身疼痛欲裂的。身上的筋骨,似乎都被人用力的拉扯过一般。 可还不等他定下心来,去猜测红花鬼母,为什么忽然给自己来这么一出。 红花鬼母那有些森冷的声音,却已经传了过来。 “人族,如果你不想让自己的身上,有什么缺陷的话,” “那最好将自己的目光,收敛起来。” “如果,之后再让我发现,你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那我就将你的眼珠挖出来!”说到这儿之后,红花鬼母的语气忽然一转,续道:“当然!”。 “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实力够强,做出的动作,足够隐秘!” “那,你也可以悄悄的,在我背后做一些龌龊的动作!” “可,如果被我发现了的话,” “那······” 第八百二十一章 光球 虽然,红花鬼母最后的话,没有说出来。可她那 “温柔”的眼神,却让武仁感觉,浑身上下,忽然被一阵寒流冲刷过。之后,一片片惊悸的寒毛和鸡皮疙瘩,就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哒哒,哒哒!”随着那一道道,小脚踩在地上的声音,不断传来。还有那一直在不断向下的阶梯,被红花鬼母留在身后。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转过了几个弯,往下走了有多深。可,那股森冷、阴寒的气息,却变得越来越重。 而且,随着那股阴寒气息,不断的增加。武仁还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竟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甚至,直到某一刻,当森冷的气息,几乎实体化的时候,武仁还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了。 所幸,在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的,忽然一震。然后,丹田里,那股微弱的佛力,竟慢慢的开始自己运转起来。 武仁从来没有想过,法力还有自己运转的时候。他半眯着眼睛,就想仔细的感受一下。 可红花鬼母,却忽然一把将他扔在了地上。而且,看她那有些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小手的模样。 刚才可能是被什么给刺了一下。噗嘟一声。被重重的砸在地上的武仁,屁股吃痛的立马痛呼起来。 可还不等他那嘴里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冒出来,红花鬼母却一把抓住他的嘴巴,将他提了起来。 之后,也不管他是否愿意,就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噗嗤!”肚子吃痛的武仁,被拖在地上,与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他闷哼着倒吸了口凉气,但也不敢抬头,去看那红花鬼母。 就怕她一不高兴,又再给自己来一下。只是,被痛楚刺激到的红花鬼母,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看了看自己的小手,那上面有一层被什么给灼伤了,或是被焰火熏黑的痕迹。 虽然那痕迹实在有些浅薄,自己刚才遭受的苦楚,也不太明显。可,接连遭受重创,心情实在欠佳的红花鬼母,却需要一个很好的借口,和一个很好的沙袋,来发泄自己的郁闷。 于是,刚落地不久的武仁就感觉,一只大巴掌,忽然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那 “嘭”的一声闷响,是那么的强烈,刺耳!他有心想要反抗。可那巨大的力道,却不等他调整好重心,就带着他再次飞了起来。 “嘭,啪嗒!”后背重重的撞在石壁上。然后,又从石壁上跌落下来,撞得自己的肩膀和后背,一阵剧痛。 紧接着,红花鬼母那有人的声音传来,道:“小小蝼蚁,还敢反抗!”。 “简直不知死活!哼!” “反抗?” “我什么时候,这么做了?” “我一直害怕着,会被你莫名其妙的杀掉。” “以至于,从骨山上下来到现在,我都老老实实的,从来没有反抗,更没有腹诽过。” “可不想,最后却还是逃不过你的毒手!”只是,心里想的这些话,武仁一句也不敢说出口。 就怕那红花鬼母不高兴后,又以此为借口,狠狠的教训自己。可武仁哪里知道,当他被红花鬼母带到地底深处,被地底的森寒死气刺激了之后,他身体里的佛力,就开始自行运转起来。 它之所以这么做,那不仅是为了保护武仁。也是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不至于被那浓郁、精纯的死气,给磨灭掉。 可在它被刺激的,不得不自行运转的时候,武仁身上的佛力,却不由自主的,散发了一些出去。 那些接触到红花鬼母的手掌的些微佛力,在接触到红花鬼母手掌上的死气之后,不由自主的,就与这些 “宿敌”,产生了死斗。只是,这一切,武仁和红花鬼母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自己需要发泄的借口。 以及,自己被打了。但,自己不敢还手,更不敢让对方知道,自己心里对她很不满。 似乎是因为来到了地底,来到了她想要的目的地。红花鬼母,在接连教训了武仁两下之后,却不再理会他。 她朝着山洞里的某个方向走了过去。直到,来到一面高大的石壁前,才伸手在那石壁上拍了拍。 “咔,咔咔,隆隆!”和之前一样。当红花鬼母在石壁上拍了拍之后,一阵轻微的咔咔声,就从石壁上传了出来。 紧接着,眼前的石壁,竟从中分裂开来。露出了一面,宽、高都达到了三丈多的,巨大的洞口。 顺着面前的巨大洞口,哒哒的,一步步朝里面慢慢走去。红花鬼母似乎真的,不在乎武仁了。 任由着武仁躺在那儿,也不去将他提溜起来带走。或是找个地方,将他关起来。 身上的痛楚,已经减轻了许多的武仁,眼看着红花鬼母,已经走远。那巨大的洞口,也咔咔的闭上了。 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出现过。那面石壁,也从来没有移动过一样。武仁试探着慢慢站起身来,向旁边挪了挪。 直到看见石壁始终没有动静,红花鬼母也没有出来。他才大着胆子,再次向旁边挪了挪。 之后,那石壁还是没有动静。武仁就又再次向旁边挪了挪。直到,这么一步步试探着,来到进来时经过的洞口。 他才轻轻的,快速的在石壁上摸索了起来。 “奇怪!” “之前,我们进来时经过的那个洞口,明明就在这儿。” “可这会儿,怎么不见了?” “索索,索索,”一阵仔细的摸索。武仁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找到。可武仁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毕竟,那红花鬼母什么时候会再发疯,将自己给撕巴了,自己也不知道。 他坚持着,在周围又摸索了一圈。直到真的没什么发现之后,才停下来,想道:“之前,无论是在那骨山前,还是在身后的洞壁前,”。 “那红花鬼母,都是用手在石壁上轻轻的敲打。” “之后,石壁就自己打开了!” “而且,她那节奏是这样的!” “扣,扣扣,扣,扣!”按着某种节奏,在石壁上敲了敲。武仁也没想着,这个方法一定管用。 可当他敲完了之后,眼前通往骨山的洞口没有打开。但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小小的,仅有一丈多宽的山洞,却打开了。 他惊奇的在眼前的石壁,和身后的洞口上看了看。然后,鬼祟的看了看,红花鬼母消失的那面石壁。 等过了好一会儿,看那面石壁和红花鬼母,真的没有动静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快速来到山洞前。 从洞口往里看,里面除了一片漆黑之外,却什么都没有。以前,武仁还弱小的时候,他还有些怕黑,也怕鬼。 可现在,自己就在死灵世界里。在这里生存着的,都是死而复生的死灵生物。 而且,自己这会儿就被一朵 “花”,给囚禁着。论危险程度,眼前的漆黑,与身后的 “花”,根本没法比。一念及此,武仁深吸了口气后,才壮着胆子,一步步开始慢慢向前挪。 直到进了山洞,被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给淹没,他那不安和忐忑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 一步,两步,三步······第一千八百九十六步。这片漆黑,也不知怎么回事。 自从进了这儿之后,武仁就再也没有听见过,任何的声音。只有眼睛,在慢慢适应了周围的黑暗之后,才逐渐的恢复了视力,将周围的环境,看在了眼里。 而且,眼前那片漆黑,已经不再漆黑。但,还有一层朦朦胧胧的黑雾,始终笼罩着。 只有身后的通道,莫名奇妙的,竟完全消失了。那种消失,不是因为通道太黑,看不见了。 而是,真的消失了。实实在在的,完全的消失了。刚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武仁也感觉不可置信。 他回过头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全都摸索,敲打过一遍。可那原来的通道,却变成了一堵厚实的墙。 将武仁的后路,给完全堵死了。想,自己自离开蓝星,接触修仙以来,各种奇怪的禁制手段,武仁也见识过不少。 可,这种将通道变石壁的神通,武仁却还是第一次见。他看了看,眼前那几乎没有尽头的通道。 看了看身后,那在自己经过之后,又立马出现,将通道完全取缔的石壁。 他心里乱糟糟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但,想到自己身后通道的尽头,就是红花鬼母所在的地方。 无论怎么说,他也是不敢回去的。他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不怕!不怕!”。 “只要能远离身后的危险,远离那可怕的红花鬼母,” “我就是在这漆黑的通道里多走一会儿,也没什么!”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武仁停下脚步,想要歇一会儿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就像是心脏跳动的声音,忽然从通道的尽头传了过来。 可当他认真仔细的去听的时候,却又什么都听不见。周围,只有那漆黑的通道。 还有那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没有,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空洞。 “吁,呼,吁,呼!”深吸了几口气。武仁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发出的声音,还没有离开嘴边,就已经被周围的黑暗给吸收了。 他轻轻咬了咬牙,一瞪眼,道:“死,就死吧!”。 “反正,回去之后,要是遇见那红花鬼母,也是个死!” “那还不如继续往前走。” “至少,通道的尽头,或许是一条生路,那也说不定!”一步,两步。就这么心惊胆战,如履薄冰的,向前走了八百七十二步。 武仁终于感觉,眼前的黑暗,比之前薄了一些。眼前,那一片漆黑的通道的尽头,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光亮。 “到了!到了!” “走了这么久,才看见光亮。” “这说明,通道的尽头,已经不远了。”远处,那小小的,就像是光点一样的一点亮光。 它就像是指路明灯似的,给了武仁莫大的勇气。让本来就快要失去耐性,慢慢变得有些烦躁、癫狂的武仁,恢复了一些平静。 也不等身体里的力气完全恢复,武仁大踏步的,就朝着远处那光点所在的方向,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只是,一米、两米······一百米,一千米。当武仁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腿越来越沉重。 甚至是,累的几乎快要抬不起来的时候,那点光点,依然定定的停留在远方。 自己与它的距离,就好像从来没有改变过一样。 “啪嗒,啪嗒,”一步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武仁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耗光了。 之后,才慢慢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在那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息着。 可,等呼吸稍微匀称了,力量也恢复了一些之后,武仁却又不甘心的骂了起来。 “什么,什么玩意?” “还,光,光点?” “你怎么不说是,是太阳?” “跑了这么久,可那距离却一点也没有缩短。” “你这是逗,逗我玩呢?”也不知道,是武仁的谩骂起了作用,还是光点被移动了。 当武仁骂累了,抬起头来查看周围环境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远处的光点,似乎变大了。 没错!就是变大了!因为,之前,武仁看见的光点,只有小小的,像针尖一样小。 可现在,远远看去,那光点却变得有黄豆一样大。看见那一点光点,竟真的变大了。 武仁那有些失落、失望的心情,立马又兴奋了起来。他抛下疲惫,支撑起身体,道:“大了!大了!”。 “光点真的变大了!” “那说明,出口已经离这儿不远了!” “而且,咦,” “我的声音······”武仁可以肯定,自己这一次听见的,不是错觉。 那是实实在在的,从外面传进来的声音。 “呼,呼,”听那一下下的,就像是微风吹过的声音,从通道的尽头,传到耳朵里。 心情稍安的武仁,也不再像之前一样鲁莽。他先是停留在原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些熟食和水,吃了下去。 只等体力和疲惫,都恢复了一些之后,才一步步,慢慢的朝那黄豆大的一粒光点走了过去。 没有希望的时候,人人都会自暴自弃,做任何事都无所顾忌。可,当一个人有了希望之后,他就会有所期盼,对自己的行为规范,都会有一个约束。 此时的武仁,再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肆无忌惮的迈步狂奔,将自己的力气,全都用掉。 他一步步,慢慢朝前走着。但,也在慢慢恢复着体力和精神。就怕出去之后,会遇见什么危险。 可,等他又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他却看见,那本来只有黄豆大的光点,现在却已经变得有足球大了。 之后,是簸箕、山洞一样大。直到来到近前,武仁才看清楚,眼前那所谓的 “光点”,那里是什么光点?它根本就是一个,足有数十丈大小的,一个光球。 光球飘飘荡荡的,一直停留在空旷的山洞里。那些从光球飘散出来的光亮,通过自己身后的通道,一直向远处不断的延伸着。 以至于,当自己从通道的深处,向这边看过来时,才会发现这点 “光点”的存在。绕过光球,打量着眼前的山洞。武仁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太渺小了! 至少,在这个高达百丈,长、宽千丈以上的巨大空间里,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几乎微不可见。 远远的,武仁还看见,这个巨大的空间,也不是空旷的。因为在空间的尽头,那里有一片赤红的火光,在轰轰的燃烧着。 那颗巨大的光球,就漂浮在火海的上空。下面,是一朵百多丈大小的一朵莲花。 莲花下面,是一片咕咕翻滚着的岩浆。那一片巨大、辽阔的岩浆海洋,不仅霸占了前面所有的空间。 就是武仁想象的前路,也被阻断了。 “这,岩浆火海?” “这么说来,我想象中的出路,这会儿也没有了!”从遇见大黑猫,到遇见红花鬼母,被她抓走。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从希望到失望,又从失望到希望的过程。 可,这一次,他是真的绝望了。毕竟,前,有岩浆火海,过不去。后,有红花鬼母,出不去。 无论他怎么想,最后等待他的,唯有死亡!他不甘心的看了看身后,那已经被石壁堵塞了的通道。 看了看眼前,那占据了整片空间的岩浆火海。脸色极其难看的叹了口气,道:“人家都说---天作孽,有可脱;自作孽,不可活!”。 “我这辈子,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打家劫舍的大恶啊。” “可,这贼老天,为什么却要这么对我?” “我······哎!”一声埋怨,一声叹息!武仁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将脑袋埋了下去。毕竟,自上次跟着大黑猫一起出去,到被红花鬼母抓住。 他那心情,就像过山车似的。等所有精力和精神,都被绝望消耗光了之后。 他呼呼的,用不了两个呼吸,就睡着了。 第八百二十二章 活的 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一觉,睡得日月无光。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 等他再次醒来之后,他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那种从身体,甚至是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满足,让他有一种浑身放松,志得意满的感觉。 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下拦腰。之后,浑身上下的骨骼,竟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 重新睁开眼睛的武仁忽然感觉,眼前的绝境,或许也不是这么可怕。毕竟,有生物,就有生活的资源。 只要有资源,就有活着的希望。自己现在的修为,或许还很弱。可,只要自己还活着,就可以不断的修炼。 等将来,自己的修为强大了。拥有了和那红花鬼母,甚至是卓不凡一般的修为。 那,眼前的绝境,或许就不再是绝境了。想到这儿,武仁那有些失落、绝望的心情,瞬间又充满了希望! 他好奇的踏步上前,想要去看一看,那光球里包裹着的,到底是什么。 那朵巨大的莲花,又是怎么生长在那岩浆火海里,而不被烧毁的。甚至,他还想知道,那颗光球与那朵莲花,以及周围的岩浆,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能否从中得到一些好处,增长自己的修为,或是加快修炼速度。 “噗,噗,”慢慢的,慢慢的。与那朵莲花和光球,终于近了。这时候,武仁才看清楚,那颗光球与那朵莲花,竟然是附生的关系。 因为,那多巨大的莲花,它那根茎一直延伸到岩浆火海的深处。莲花中,又有一些火红的光点,不断的从花瓣里飞出来。 那些光点慢慢的,慢慢的在向上飘。直到遇见那颗光球之后,才慢慢的渗透进去,被光球给吸收了。 可,那颗光球吸收了光点之后,身上的光亮,并没有增加多少。反倒是那朵莲花。 只要光球有节奏的,像是呼吸一样,轻微的鼓动一下,它就会跟跟着颤一下。 就好像,那颗光球与下面的莲花一样,是活的。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慢慢的靠近到近前。 武仁透过眼前那巨大的莲叶,向底下看去。只见那一个个气泡,咕咕的,不断排开岩浆,从地下冒出来。 可,就是在这样一种极端的环境下。那朵看似普通的,超级巨大的莲花,却可以安然无恙的,扎根在岩浆里。 武仁即便没有太多的修行经验,却也知道,眼前的莲花,并不简单。他顺着莲花的茎叶,向上望去。 之后就看见,那看似很近的光球,竟离地面数十丈高。以自己那只有一米八多的身高,那至少要叠加上百个,才能触碰到那颗光球吧? 如果力量足够,叠加起来的时候,不会倒下的话。乍舌的看着那颗光球,武仁将目光收回来,向四周的石壁望去。 那一面面光滑的石壁,就好像是镜子一样,根本无法攀爬,更无法驻足。 本来,武仁还想借周围那些石壁的缝隙,一点点的慢慢向外挪。毕竟,身后和眼前的诺大空间,都没有出路。 可空间之后呢?谁又能保证,眼前这一片荷花池的后面,会没有另外一片空间? 在那片空间之外,就没有另外的出路?但,现在,这一切的期望,都落空了。 因为,没有就手的工具,和足够强大、耐久的力量,那根本就爬不过,眼前这片几乎看不到尽头的莲池。 “哎!完了!” “我还以为,只要前面有路,那后面就一定会有出路。” “哪怕这条路会比较周折、漫长!” “可,现在看来,是我有些太想当然了!” “就凭······” “呼噜噜!”话未说完,武仁忽然看见,那颗巨大的光球,忽然振颤了一下。 连带着下面的荷花和那一片片荷叶,也呼呼的晃动了起来。紧接着,也不等他去探寻,刚才的光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红花鬼母那熟悉的声音,却从对面传了过来。 “可惜了!” “这朵业火红莲,才不过九万多年的年份。” “如果能达到十万以上的年份,那它就会慢慢成熟。” “在那巨大的莲蓬里,凝结出十二颗成熟的莲子。” “只要我能得到那些成熟的莲子,将它们吞服下去,那就可以烧尽自己身上沾染的所有罪业。” “然后,重新涅盘,转生重修。” “只是,可惜,它的年份还差了点。呼!”说到这儿,那红花鬼母,忽然停了下来。 可过不了一会儿,却又听见她那妩媚的娇笑声,呵呵的从对面传了过来。 武仁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到了什么秘术,可以眼前的红莲快速成熟。或是找到了其他的办法,可以取代眼前的红莲。 但,她却再次自言自语的说着:“不过,那个实力低微的人族!”。 “虽然,他的实力,的确是弱了些。” “可他却提醒了我。” “只要有足够多的新鲜血液,做为献祭,就可以不断的催熟它。” “让它快速成长,凝结莲子!”语气一转,红花鬼母似乎又变得有些愤恨的,紧咬着牙根,道:“都是那可恶的人族!”。 “要不是因为他自爆本命飞剑和肉身,伤了我的魂体。” “之后又自爆元婴,毁了我的本体。” “那我也不至于元婴离体,元气大伤。”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想法。 等那红花鬼母再次转变语气之后,竟会想到,她那心里忽然有些懊悔。 可红花鬼母接下来说的话,却真的有这种感觉。 “如果,我的本体没有被毁,我的魂体也没有受伤。” “那我就可以出去,一个个的,将那些贪心的人族修士抓回来。” “用他们的血肉,喂养这株业火红莲!” “让它快快的长大!” “可现在,我就只能分化出一缕神魂分身,利用自己的迷魂之术,去吸引他们。” “让他们慢慢追寻着我留下的线索,找到这来。” “之后······” “呵呵!”之后,红花鬼母即便不说,武仁也猜到了。一个个贪婪成性的修者,如果发现了这株业火红莲的线索,必定会舍生忘死,无所不用其极的追寻过来。 可当他们发现,发现这株业火红莲的人,不止自己一个。那他们将会使尽手段,互相拼、撕杀。 直至战斗到剩下最后一人,才将它收进自己的囊中。可,如果最后剩下的那个人,也身受重伤呢?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武仁忽然感觉,全身一阵冷森森的。那怕身处岩浆池边,也没有太多的温度。 他秉着呼吸,抬起右腿,就想尽快离开这儿。免得被红花鬼母发现自己的存在。 然后,从对面杀过来,弄死自己。可,想到自己身后,已经没有退路。 自己现在即便退回原来的山洞,所面对的,也不过是一面坚实的石壁。 他无可奈何的,只能停留在原地,暗暗的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就是个操蛋的世界!” “有实力,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没有实力,那你就只能被人为所欲为!” “哎!实力?”面对着眼前的现实,武仁即不能逃跑,也无法躲避。他盘膝坐在地上,就想开始修炼。 可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忽然 “咕咕”的叫了起来。他捂着肚子,半爬起来,就一动不动的,静静的等待着。 就怕肚子再发出声音,被对面的红花鬼母发现。不过,幸好!肚子抗争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再淘气了。 武仁有些后怕的吁了口气,道:“奇怪!”。 “刚才,那红花鬼母说话的声音,也不大。” “但,我却将它听了个一清二楚。” “可,为什么,我这肚子刚才发出的声音,她却听不见呢?” “难道,是那红花鬼母耳聋?” “那也不对啊!” “一个修为达到元婴期的强者,会耳聋?” “说出去,谁信?”因为心里有些激动,将最一个 “信”字,提的太高。武仁害怕的,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那眼睛也是战战兢兢的,一直盯着眼前的荷叶。 希望可以通过荷叶,看到对面的情景。直到,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红花鬼母从对面杀过来。 他这才松了口气。然而,就在武仁吁了口气,感觉对面的红花鬼母,不会从对面杀过来,找自己的麻烦的时候,一声娇嗔似的冷哼,却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刚松了口气的武仁,被那一声冷哼吓得一个哆嗦。转过头就立马跪在地上,向那声音的主人求饶,道:“饶,饶,前辈饶命!”。 “我不是有意逃走!” “也不是有意跟着您,到这儿来的!” “这朵业火红莲的秘密,我······”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武仁也不等声音的主人开口,就立马转移话题,道:“前辈如果觉得,晚辈知道了你这么大的秘密,想要杀了晚辈,以此保密的话,那晚辈可以向您发誓!” “晚辈发誓,这一辈子,也不会······”通过眼角的余光看见,眼前根本没有任何人。 那怕是那红花鬼母,也不在这儿。武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忽然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毕竟,敌人还没有出现,就已经跪地求饶。那场面,实在太社死了。所幸,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存在。 不然,即便修为实力再弱,武仁也想将他杀了,灭口!可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那道冷哼,竟又再次传了过来。 这一次,他听得真真切切的。心里几乎可以肯定,周围真的有人,在附近隐藏着。 只是,那人躲藏的功夫太高明。以至于,让他丝毫踪迹也发现不了。当然,这只是武仁自己的想法。 实际上,就是因为他那境界修为实在太弱。连普通修士都会的,用神魂或是神识锁定敌人的位置,都做不到。 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调皮。它在发现武仁,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被自己吓了一跳后,就立马又转变了方向。 从武仁的身后,来到他旁边。在武仁还在用眼睛,仔细搜寻着周围的时候,它忽然发出一声怒吼,将武仁吓得手脚发酸,尿意盈然。 那嗡嗡然的脑子里,也是一阵阵的害怕。想道:“完了!完了!”。 “这声音,似乎是某种恐怖的野兽!” “不!是魂兽!” “它离我这么近,他会不会······”脑子里的念头,还没有转完,身下,一阵失控的畅快感,忽然传了上来。 武仁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社死了!遥想自己还很小的时候,胆子就很大。 什么鬼啊,怪啊的。自己从来不会害怕。可,现在······区区一道怒吼,就让自己忍不住社死。 武仁暗暗的在心里咬牙切齿,想道:“王八蛋!”。 “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也不要让我变得比你强大。” “不然,我今日遭遇的所有羞辱。” “它日,一定会千百倍奉还!” “王八蛋!”武仁心里想的什么,那道声音的主人,并不知道。可它却知道,自己的恶作剧,成功了。 于是,一阵悦耳的轻笑声,却从武仁身后传了过来。从那轻灵、娇俏的声音判断,这道声音的主人,是个年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可是,想到附近的空间里,除了隔着个岩浆火海和莲池的红花鬼母之外,却什么人都没有。 那,这道声音,又是从哪冒来的?武仁惊疑不定的四下打量着,想要将声音的主人找出来。 可无论他怎么找寻,却始终找不到,在平台附近,有任何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 他满脸惊疑的向后缩了缩,想道:“见鬼!”。 “我这该不会是遇见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吧?” “不然,她怎么会只有声音,而没有身影?”如是想着,武仁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 之后,又恍然的想道:“也对!”。 “这儿,本来就是那些东西存活的世界!” “那道声音的主人,会出现在这儿,那也应该!” “只是,它该不会对我有什么恶意吧?” “接连两次,忽然在我耳边发出声音。” “它······”那道声音的主人,也不管武仁心里怎么想。它那心里的恶趣味,得到满足后,嘻嘻的轻笑着,却再次开口说道:“喂!那人,你在怕什么呢?”。 “这么悄悄的往后退。” “你是害怕我看不见,还是在害怕我呢?嘻嘻!”如果那道声音不再响起,武仁还可以安慰自己,说那道声音只是幻觉。 是因为自己刚才太紧张,太害怕,才会产生的幻觉。可现在,它第三次出现的时候,却是这么的清晰、清楚。 清楚的让武仁无法麻痹自己,只能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着胆子,看了过去。 只是,目光所及的地方,除了几片巨大的荷叶,那朵巨大的莲花,和它头顶上,那巨大的光球之外,却什么也没有了。 武仁满脸惊疑的,在那些荷叶、荷花和那颗光球间,来回找寻。可最后却依然是什么都没看见。 他脸色难看、紧张的,就要收回目光,向别处找寻。可那道声音,却第四次响了起来。 “喂!你这人,真没礼貌!” “刚才都已经看见了人家,却还将目光投向别处。” “你信不信,一会儿,我生气的时候,会将你吊起来烤!” “我记得,你们人类,好像很喜欢烧烤吧!”这一次,武仁是真真切切的,听见了那道声音的来源。 他将目光锁定在那颗光球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是该怎么说。毕竟,得到了诸多前世的众多记忆,却来不及消化。 这一世,又活的太短,见识浅薄。之前遇见的各种妖兽,鬼怪、精灵,他都看见过。 可,会说话的光球?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惊疑的在光球上打量了会儿,武仁试探着开口,说道:“你,你,”。 “刚才开口说话的,是,是你?” “你才发现呢?” “你这人可真是,笨蛋!”被人打,被人骂。甚至是被人虐待,武仁都遭遇过。 可被人骂是笨蛋,这还是头一遭。武仁有心想将头顶的光球摘下来,狠狠的揍一顿。 可自己却爬不上去,也抓不住这么大的一颗光球。他脸色难看的,只能不断深呼吸,独自平复那抑郁难受的心情。 然而,毒舌的光球,似乎不打算放过他。就在武仁独自消化着,心里的不痛快。 甚至是想要向光球问询,看看能否找到出路的时候,光球竟再次开口,道:“你这人,不仅脑袋蠢笨。”。 “而且,还很小气!” “难怪,你那身体这么弱。” “修为,也一直无法提升!” “那都是被你那小心眼给连累的!” “你······”被那颗光球巴巴的一顿数落。到最后,武仁实在有些忍受不了,怒瞪着双眼,就要回敬它几句。 可那舌头却忽然打了结,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气恼地的,只能一直瞪着那颗光球。 希望自己的目光,可以将它刺个千疮百孔,一解心中抑郁。只是,它那心里的念头没有实现。 光球的毒舌,却再次响了起来。 “呦!” “原来,你不仅是个笨蛋!” “而且,还是个结巴呢!” “你看你那嘴笨的啊,连话都不会说。” “那还不如我这朵······” “咳咳!” 第八百二十三章 莲子 虽然不知道,那颗光球最后为什么忽然咳嗽。但,武仁的注意力,还是被它给吸引了。 他看着光球,就等着它继续毒舌,羞辱自己。可那颗光球,却忽然压低了声音,道:“嘘!你别说话!”。 “那个坏人,她又回来了!” “而且,还带了一个和你一样的人!” “坏人?”听到这两个字后,武仁脑海里第一时间出现的,就是那将自己掳来这儿的红花鬼母。 同时,他那心里也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弄出那些动静的时候,那红花鬼母会不理会自己。 原来,人家早就走了。可是,她这才出去多久一会儿,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武仁耐心的在原地等待着。希望那颗光球和红花鬼母,可以给自己解答。 只是,光球那娇俏的声音,还没有响起。红花鬼母那带着几分愤怒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不在?” “怎么可能!”说着,红花鬼母似乎还不相信。她睁大了眼睛,又在四周找寻了一圈。 直到什么也没发现之后,才不得不相信,道:“没有!真的没有!”。 “怎么会这样?” “凭那人族的实力修为,根本不可能打开门口禁制。” “更不可能,在不破坏我设下的结界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就这么逃出去。” “绝不可能!” “可是······”无论怎么解释,都始终无法自圆其说。这让红花鬼母不得不相信,自己抓回来的俘虏,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忽然消失了。 她心里惊疑着,有可能是自己看走了眼,错估了武仁的修为和境界。也有可能,是武仁走了狗屎运。 找到一条自己不知道的通道,悄悄的离开了这儿。可,看眼前那朵颜色鲜艳的业火红莲,还在那岩浆池里燃烧着。 她那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道:“不管如何!”。 “业火红莲还在这儿。” “那,我的希望就还在!” “吸引那些修行者,来这儿奉献修为和血液的计划,也不能有丝毫的懈怠!”说到这儿,红花鬼母那语气一转,道:“不过,那人逃走了!” “之后,也不知道会吸引多少人,到这儿来抢夺这朵业火红莲!” “为了预防万一,多准备一些禁制和阵法,那却是必须的!” “挞,挞,啪嗒,” “嘭!”从红花鬼母的声音消失了之后,一阵阵细微,或是沉重、沉闷的声音,就接连不断的响起。 武仁即便再笨也知道,她应该是在设置禁制和阵法。只是,这样的声音,一直响了好几天。 之后,才随着一声满足的赞叹,消失在空旷的岩浆池上。一直憋闷着,除了吃喝拉撒睡,和修炼之外,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的武仁,仔细的盯着那颗光球。 看它轻松的吁了口气。他才敢放松的站直了身体,伸展了下筋骨,道:“这女人,总算是走了!”。 “这都已经五、六天了。” “她要是再不走,我就有些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了!”在这五、六天里,武仁虽然不敢说话,也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但,却与光球产生了一种默契。因为他发现,光球,不仅是光球。她是一株业火红莲。 也是一个有情绪,有感情的人。只是,这个 “人”,她有一些特殊。毕竟,植物修炼成精,产生灵智。在修行界,那是常有的事。 可是,任何植物成精之后,要想拥有自己的情绪和感情,那却不是这么容易的。 它们必须经历漫长岁月的洗礼,吸纳足够多的纯阴之气,生出属于自己的神魂。 等那神魂慢慢长大成熟之后,才有可能产生情绪和感情。换句话说,初步成精的妖,都是没有感情的。 它们只会按照,自己的本体所属的种族类别,所赋予的本能,行事!比如,植物会自然而然的吸收天地灵气,和日月精华。 野兽会遵从本能去狩猎,吞食猎物。只有产生神魂,有了情绪和感情之后,它们才懂得克制自己。 不让自己如野兽一般,披毛亮爪,茹毛饮血。眼前这株业火红莲,却不是红花鬼母想象的那样。 只是一株生长了九万多年的幼体。她是一株存活了九十多万年。但,只要再过些时候,就能积蓄到足够多的力量,进行锐变。 甚至是,脱离岩浆和泥土限制的,大妖。毕竟,红花鬼母本就拥有着元婴后期的修为。 可她那本体,却还受生长环境的限制。不能长时间脱离脚下的泥土。这株业火红莲的修为,虽然比不上她。 但,高等级物种,也有高等级物种的优越性。业火红莲的修为,或许不如红花鬼母。 可她却可以比红花鬼母早一个大境界,就能达到锐变的条件。比如现在,她那神魂灵体已经诞生。 眼下这颗寄存了她那神魂的,数十丈大小的光球,就是金丹的雏形。至于,她那金丹为什么会出现在身体外。 那是为了更方便吸纳岩浆池里的能量,促进自己修为的强大和本体的锐变。 看那红花鬼母终于走了。寄存了业火红莲神魂的光球,率先开口说道:“喂,那个恶人,已经走了!”。 “我们可以说话了!” “你,那个,你手里的东西,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咕嘟!”如果是在离开蓝星,或是遇见那一个个实力恐怖的强者和大妖之前,别人与自己说,一颗数十丈大小的光球,它不仅会说话。 而且,还会有自己的情绪,会为了食物的香气询问自己,还会吞口水。 武仁一定会唾他一脸。然后,再鄙视的对他翻一个大大的白眼,道:“神经病!”。 可现在,看着那微微抖动的光球。武仁放松的吁了口气,道:“走了!”。 “那太好了!” “她在的时候,我连呼吸和吃东西,都不敢太大声。” “就怕被她发现后,会从对面找过来,把我给杀掉。” “不过,这些东西的味道······”顿了顿之后,武仁才继续说道:“也就一般般吧!”。 “岩浆喷涌出来的火焰,温度虽高,却带着一股浓浓的硫磺味。” “烤出来的肉,也不太好吃!”这几天,武仁一直留在这儿。饿了的时候,也会将储物袋里的食物拿出来,放在岩浆池上烤一烤。 只是,岩浆池里烤出来的食物,实在无法与纯粹的火焰烤出来的食物比。 他有些嫌弃的,看了手里的烤肉一眼。然后,将它捏起来,就想扔掉。 可一想到,自己手里也就这么点食物。他就又舍不得了。毕竟,食物的味道再差,那样能填饱肚子不是! 可业火红莲在看见他那嫌弃的模样后,心里却还是蠢蠢欲动的,试探着询问道:“那个,你既然不喜欢,你手里的食物。”。 “那你能不能,把它给我?”似乎是怕武仁误会,自己是一个凶横霸道的恶人。 她在话刚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道:“你不用担心。”。 “我可以用东西和你换!” “虽然,虽然,那些东西,不是很值钱。” “可对你,还是有些作用的,吧!”一个 “吧”字,把业火红莲心里的不确定,和不了解,全都表达了出来。同时也表明了,眼前的业火红莲,是一株涉世未深,心思单纯的小妖。 与曹博士厮混了这么久。武仁的心思,或许还远远比不上,曹博士那样的老狐狸。 可对于眼前那心思单纯的业火红莲,却也相当于一个老狐狸了。他暗暗在心里衡量着,手里的烤肉,和业火红莲所说的东西的价值。 之后,眼珠一转,道:“要想让我将烤肉给你,那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你也知道,我们人类实力还弱小的时候,是必须要有食物食用,才能继续活下去的。” “如果我将食物给了你,那之后,” “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活生生的饿死吧?”停顿了几个呼吸,将自己的迟疑表达出来后,武仁才继续开口说道:“如果你给的东西,对我没用。”。 “而我又没有了食物,那之后该怎么办?” “这,我,”一句诘问,将业火红莲给问住了之后,武仁就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该找她要些什么,才能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可那涉世未深的业火红莲,为了尝试一下外面的味道,却已经下了诺大的决心。 她暗暗的在心里说服自己,道:“自从有了记忆,有了思想开始,我就一直呆在这憋闷的空间里,一直没有出去过。”。 “也不能出去!” “可,在那之后,却没有人来与我说话。” “也没有人来教授我,该怎么修行。” “该如何,与外面的人打交道。” “虽然,自开启灵智之后,就有传承记忆在教导我,告诉我,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可是,记忆,那也只是记忆而已。”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足以说服自己。 业火红莲定定的看了看武仁的模样,又看了看红花鬼母离开的方向。她那嘴角微微的向上翘了翘,暗想道:“这家伙,”。 “你以为,我没有与外面的人接触过,就真的什么都不懂了?” “天真,那可不是傻。更不是蠢!”。 “你那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不知道!” “可你那心里的欲望,却全都表现在了脸上。” “只要顺着你的心思去说,就不怕你不上钩。” “莫名其妙出现的通道,之后,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石壁。” “你以为,那是为什么呢?” “嘻嘻!”旁边,还在默默思量着,自己该提什么条件的武仁,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被业火红莲看在眼里。 更不知道,业火红莲的心里,已经将他当做一个天然的盟友。毕竟,实力强横,私心沉重的红花鬼母。 这会儿可还在外面,想尽办法勾引修行者。让他们闯进这儿来,给自己提供养分呢! 眼看着业火红莲,好一会儿都没说话。武仁还以为,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了。 他也不等业火红莲先开口,就率先说道:“其实,也不需要你拿出什么有大价值,或是有损你本身的东西。”。 “你只需要······” “好!我答应你!”话未说完,业火红莲就忽然开口,打断了自己。武仁啊了一声。 然后,傻愣愣的看着她,就支支吾吾的说道:“什么,你刚才说,我,”。 业火红莲道:“我是说,我愿意拿出一颗莲子,换你的烤肉。”。 “如果你不答应,那我,我······” “我再加一块灵石!一块火属性的灵石!” “这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大的代价了!” “再多,那可就要伤及我的根本了!”这一次,武仁终于听清楚,也听明白了。 可业火红莲的话,还是让他感觉有些不敢置信,不敢相信。 “一块味道一般般的烤肉,什么时候竟这么值钱了?” “这,是她脑子有问题?” “还是我的耳朵有问题,听错了?”就在武仁心里迟疑着,不敢相信,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听错了的时候,那颗包裹着业火红莲的神魂的光球,却微微一颤。 然后,一颗带着纯白色亮光的小点,慢慢从光球里分裂了出来。它慢慢的脱离光球里,漂浮在光球外。 之后,就在武仁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慢慢朝武仁飘了下去。直到与武仁的目光齐平,才停了下来。 “这,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那颗仅有拇指大小的实体化光点,武仁忽然感觉,心里有些愧疚和不安。 他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良心,道:“不!这颗莲子,我不能要!”。 “业······”几天以来,自己都是以业火红莲,在称呼着眼前这株业火红莲。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一个亲近的昵称,却在自己说话的时候,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武仁想也不想的,就叫了出来。 “莲儿,快!” “趁着莲子与你本体的联系还在,你赶紧把它收回去!” “将修为凝聚的莲子,从本体里分离出来。” “那会使你本体元气大伤的!”然而,对于武仁的关心和担忧,那株业火红莲却没太在意。 她安慰似的对武仁说道:“你就放心吧!”。 “一颗莲子,虽然会让我损失一些元气。” “但,却不会伤了我的根本!” “只要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似是怕武仁拒绝。那株业火红莲催促着,继续说道:“喂!趁着莲子里的灵力还没有凝固,你快点把它吞下去。”。 “免得一会儿灵力凝固之后,难以被炼化、吸收!” “你······”虽然现在的业火红莲,没有脸,也没有表情。可武仁还是看见了,她那温柔、善良的模样。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道:“损失一颗莲子,真的不会损伤你的根基吗?”。 “如果会,那你还是快把它收回去吧!” “毕竟,修为的损失,可没有这么容易填补回来!”业火红莲道:“这个,你就放心吧!”。 “少了一颗莲子之后,我自己的修为损失,我还能不清楚?” “诶!快,快!” “你快把莲子吞下去。” “不然,再过三、两个呼吸,莲子里的灵力就要凝固了!”眼见着莲儿似乎已经下定决心,无论自己如何劝说,也不肯将莲子收回去。 武仁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抬起右手,就要将莲子抓在手里。可莲儿却忽然开口说道:“等会儿!”。 自己的动作,被莲儿阻止了。武仁还以为,她这是有些后悔了呢。心里有些放松的同时,也有些后悔的想道:“你个笨蛋!”。 “下手的时候,就不能再快一点?” “现在可好!” “人家现在反悔了,要将莲子收回去了!” “你那修为突飞猛进的计划,要泡汤了!” “你那心里该高兴了吧?笨蛋!”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竟闪过了这么多的念头。 武仁表情讪讪的,就要微笑着对莲儿说,让她把莲子收回去。可莲儿却开口说道:“业火红莲的莲子,与其它灵品仙莲的莲子不一样。”。 “其他灵品仙莲的莲子,生性高洁。” “采摘和盛放的时候,需要使用高等玉器。”说到这儿,莲儿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羞怯。 但却没有停顿,道:“可业火红莲,份属特殊!”。 “它们的莲蓬产生的莲子,只能使用五行之外的火属性灵物,来采摘和盛放。” “如果没有,那在将它们从莲蓬上剥离出来的时候,就只能直接洞口,一口将它们吞服下去。”武仁从来没想过,像业火红莲这种天地灵物,采摘个莲子,竟还要这么麻烦。 而且,自己现在一穷二白的,连个破瓦烂砖都没有。五行之外的火属性灵物,自己上哪儿去找? 眼看着,武仁停顿了一、两个呼吸,都没有开口。莲儿那里还不明白,他是真的穷!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武仁哥,哥哥,如果你没有······”。 “那就直接动口,将莲子吞服了吧!” 第八百二十四章 火火火 听了莲儿的解说。武仁心里有些挫败,但也有些侥幸。心想:“还好!还好!”。 “她不是想要收回莲子,我那修为暴涨的计划,还可以实现!”莲儿也不知道,刚才还 “心地善良”,劝说自己,让自己把莲子收回去的武仁。一转眼,又成了那见钱眼开的财迷。 她看武仁停顿了一会儿,也没有动口。心下还以为,他那是有些迟疑和不忍呢! 她心里暗暗感叹着,就再次开口说道:“你就放心吧!武哥哥!”。 “少了一颗莲子,我只要修养个十年八载的,就可以慢慢修补回来了!” “至少,刚才的坏人,不是已经出去找寻猎物。” “准备将它们的血肉、精气,全都献祭给我吗!” “有了那些血肉、精气的补充,相信,我可以更快的恢复元气。”为了催促武仁,莲儿忽然语气一转,变得有些紧张,道:“哎!不好!”。 “莲子里的灵气快要凝固了!” “武哥哥再不吃,一会儿,等灵力凝固之后,武哥哥既便将它吞服下去,也没这么容易连化了。” “啊,哦!”听见莲儿的催促,武仁将心里的 “贪婪”,暂时摒除掉。然后,也不用莲儿再开口,就咕嘟一声,将眼前那由光点凝聚的莲子,吞了下去。 之后,嘭,轰。两道连在一起的巨响,忽然在身体里炸响。武仁霎时间就感觉,自己被点燃了。 那种由内而外,全身上下,全都被火焰,被那无尽的灼热包裹的感觉。 几乎是一瞬间,就让武仁陷入了昏迷,失去了理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没有了。 有的,只是自己的一个信念。或说是,一个念头!一个想要活着,不想就这么失去,或是迷失在火海里的念头! 混混沌沌,迷迷蒙蒙的,在这火海里,也不知呆了多久。终于,在某一天,某一刻,几乎要失去信念的武仁看见,一朵金灿灿的莲花花苞,忽然出现在火海里。 那朵莲花,与自己相距不过咫尺。似乎只要自己一抬手,就可以碰见一样。 只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在火海里灼烤了太久。那麻痹的双手,沉重的双腿,似乎都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 沉甸甸的耷拉在那儿,就是抬不起来。忽然,一个个似曾相识的巨大气泡,忽然从周围冒了出来。 它们也不等自己看清楚,就啵啵的,在火海炸裂开来。那些炸裂的气泡,竟变成一粒粒的光点,迈过眼前的火海,融入了那朵金色的莲花花苞里。 而且,随着那一个个气泡碎裂,变成无数的光点,被那莲花花苞吸纳。 那朵莲花花苞,竟慢慢开始长大,茁壮。不久后,就开出了第一片花瓣。 之后,是第二片、第三片。直到所有的气泡都碎裂了,那朵花包才勉强张开,变成了一朵成熟的莲花。 只是,它那体形,与那百多丈大小的业火红莲,根本没法比。它那小小的,只有十一、二丈大小的体形。 在火海中,显得是那么的小巧。可它那移动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什么?移动?”等武仁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的火海,已经没有了。 有的,是那一片片金灿灿的花瓣! “花瓣?”想到自己最后看见的画面,是那朵成熟的金色莲花,忽然快速的向自己穿梭过来。 之后,自己就感觉眼前一暗,什么也看不见了。再然后,就到了这儿。 武仁几乎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是被金色莲花给 “吞”了。 “我竟然被那朵金色的莲花给吞了?”想到这儿,武仁脸上微微变色,就像爬起身来,从这儿冲出去。 可那沉重的手脚,根本不听使唤。他心里焦急,但又无可奈何的,只能在心里咒骂,道:“王八蛋!”。 “业火红莲!” “你在害我!” “那颗莲子,它根本不是什么机缘!” “它是你暗害我的种子!啊!” “不!不要!我不要被吃掉!” “我不要就这么被这朵金色的莲花连化,然后,变成它的一部分!” “不要!”然而,事情的变化,根本由不得武仁去改变。那朵金色的莲花,在将武仁吞进去之后,咕咕的,竟延伸出一条条金色的根茎。 那些根茎,也由不得武仁拒绝,就迅速攀附上他的身体。然后,嘶嘶的,刺破他的皮肤。 延伸,或说是,钻进了他的身体里。不能动弹的武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条条极其活跃的根茎,肆无忌惮的,就这么在自己的身体里穿梭、鼓动着。 直到爬上了自己的脑袋。那一股股勃勃涨动的撕裂感,让他疼痛欲裂的,想要大声呐喊出来。 可,因为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即便想要张嘴呐喊,也不可能。唯有那鼓突突的眼睛,还有那扭曲、愤恨的表情和眼神,才能表达出他现在所遭遇的境遇,到底有多痛苦。 只是,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被控制,连带着心里的念头,也无法自主。 还是因为遭受的痛苦实在太大,以至于让武仁心里杂念全无。哪怕是之前对业火红莲的 “愤恨”,这会儿也早不见踪影了。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武仁也不知道,这种无想无识的状态,维持了多久。 可当他重新恢复意识,知道自己没 “死”之后,心里茫茫然的,抬手就想摸摸自己的脑袋,看看,它还在不在。 或是摸摸自己的脸。然后,再用力地捏一把,看看它会不会疼。可,就在他抬手的时候,一种被墙壁挡住的感觉,忽然从手上传来。 “墙壁?” “难道,我又被谁给抓住了?”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为什么会忽然冒出个 “又”字。也许是因为,自己被人抓住的次数太多了吧。他慢慢睁开眼睛,之后就看见,竟真的有一面洁白的墙壁,挡在自己眼前。 只不过,当武仁环目四顾的时候却发现,这面墙壁,竟然是圆形的。自己的前、后、左、右、上、下。 六个方向,都被挡住了。那模样就像,自己忽然成了卵生动物最初的模样---一颗蛋的模样。 “蛋?怎么可能?”为了确定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武仁轻轻的敲了敲眼前的石壁。 之后,只听 “叮叮”的两声脆响,从眼前的石壁上传来。从手指感受到的触感来判断,眼前石壁的坚硬程度,甚至超越了自己曾看见过的所有石壁。 而且,那光滑的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自己刚才只是轻轻的敲了敲,可手指却感觉滑溜溜的,差点向旁边滑了出去。 武仁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石壁。心里暗暗的回忆着,自己之前的遭遇。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自从遇见杜家的小娘们和那糟老头开始,我就从来没有幸运过。” “哪怕是逃离了蓝星,这种感觉,也一直存在着。” “之前,我不就是吞服了一颗莲子吗!” “可现在呢?” “我现在却变成了一颗蛋!” “而且,还是一颗无法打破的蛋!”蛋里的空间有限。武仁想要转头,或是站起来,看一看周围的空间,也不可能。 他伸出双手,触摸、测试着眼前的蛋壁,希望可以找到一个薄一些的地方。 然后,用力将它打破,从里面钻出去。可从拳头和蛋壁上传来的 “梆梆”声,却告诉武仁,他似乎找错方法了。因为,眼前的蛋壁,那坚硬程度,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甘心的再挥出一拳,梆的一声,砸在蛋壁上。武仁气喘吁吁的,呐喊了一声,道:“怎么会这样?”。 “不就是吃了一颗莲子吗?” “你要是想杀我,或是吃了我,那尽管张口就是了!” “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思的,将我困在这个蛋里吗?” “我······” “我去!” “这是······怎么回事儿?”正喋喋不休的咒骂着的武仁,忽然看见,一颗颗火星,忽然不断的从蛋壁外涌了进来。 而且,这些火星从外面涌进来后,也不在狭隘的空间里停留,就嗖嗖的,往自己身上攀附。 在武仁还没回过神来时,就已经黏附在上面,轰轰的燃烧了起来。 “呲呲,呲呲!”几乎不用怀疑。在听见这些声音的时候,武仁就知道,自己的皮肤和脂肪,已经被烤熟了。 那种火辣辣的,从外而内的灼热、刺痛,让他表情扭曲,痛苦难耐。他竭力的砸击着蛋壁,就想把它打破,从里面冲出去。 可,那坚硬的蛋壁,却始终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如何攻击,也没能留下一丝痕迹。 随着火星不断的增多,身上传来的剧痛,越来越剧烈。武仁感觉,自己的意识,竟开始变得模糊。 似乎,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再次陷入混沌,或是完全失去意识,俗称,被动死亡! 至此,他那心里再没有任何激烈的动静。但,唯有最后一丝意念,在缓慢的转动着。 “死吧!死吧!” “活了这么久。” “该遇见的,都遇见了。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 “这会儿,即便被这些火焰活生生烧死,那也不算太亏了!” “只是,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些火星,似乎······” “嗯,哼!”当那激烈的痛苦,达到极限之后,武仁忽然感觉,周围的火星,竟不再灼热。 而且,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缕缕精纯的能量。几乎不用自己去控制,就开始源源不断的涌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彷佛被温泉水沐浴,被女孩子轻轻抚摸的舒适感,几乎是瞬间就让武仁完全放松了下来。 只等适应了那种舒爽的感觉之后,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再次开始打量起自己周围的环境,和自己现在所属的状态。 透明!如果让武仁用两个字,来形容现在的自己的话,那就是---透明! 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一眼过去,就全都看透了。哪怕是身体里的血液、骨骼,和那些平日不可见的筋络,也能清清楚楚的看见。 武仁虽然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在遭遇着什么。可从他感知到的感觉来看,他知道,自己在进行锐变。 一种自己不知道,但却能清晰感觉到的锐变!因为他已经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的增强。 自己的筋骨、皮膜,也在不断的变坚韧。只有眼前的蛋壁,在不断的变薄,变脆。 没错!就是在不断的变薄,变脆!虽然,武仁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从心里的感知来看,它就是在变薄,变脆。 甚至,武仁还感知到,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自己的力量,就可以超越蛋壁的承受极限。 一拳,将它打破!只是,武仁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力量和身体,都在进行锐变时,外面的业火红莲,却开始无聊了。 毕竟,诺大的山洞里,就她和武仁两个活人。可武仁现在却在进行锐变。 以至于暂时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一直寂寞惯了的她,开始的时候,还能接受。 可自从遇见了武仁,过了几天不那么寂寞的日子之后,一片静悄悄,没人陪着说话的日子,她是再也不能忍受了。 她恹恹的叹了口气。然后,瞪着武仁道:“他锐变的速度,怎么这么慢啊?”。 “这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可他却还是毫无动静,一动不动的。” “难道,咦!” “火星?火焰?难道是······”看那一朵朵灼红的火焰,不断的从岩浆池里涌出来,将武仁包裹住。 莲儿心里猜测,武仁的锐变,可能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可,山洞外面的,那片无尽的骸骨巨山外。 一道娇俏的倩影,正吸引着一个模样猥琐,修为达到元婴初期的男性修士,慢慢的朝着骨山的深处走了过来。 只等来到一处山壁前,那道倩影才停了下来。然后,转过头去,娇笑着与那猥琐男说道:“虚空公子,就是这儿!”。 “鸾儿找到那株业火红莲的地方,就在这山壁里面!”那猥琐男道:“哦!是吗?”。 “一株九万多年份的业火红莲,竟会长在这种腌臜,骸骨遍地的地方?”看那虚空公子似乎有些不相信。 那名名叫鸾儿的女子,娇嗔的向那虚空公子翻了个白眼。然后,嘟着嘴,装作很不高兴的模样。 说道:“鸾儿,都已经将虚空公子带到这儿来了。”。 “如果虚空公子还不相信,那鸾儿这就带您进去。” “让您看一看,鸾儿到底有没有说谎!” “要不是······哼!哼!”看美人娇俏,听糯声软语。相信,大多数猥琐男,都是很享受的! 至于那名叫虚空公子的猥琐男,自然也不例外。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鸾儿。 那鼻子情不自禁的,就朝鸾儿的脖颈凑了过去。 “嘶,呼!” “香!香!”深深的,在那鸾儿的身上吸了一口气。之后,那虚空公子就享受的闭上眼睛。 同时,也在慢慢的说道:“你刚才可是想说,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修为不够,你根本就不想将这消息告诉我!”。 “但凭自己一个人,就将那株业火红莲的莲子弄到手。” “甚至,早就离开了这儿!”闻言,那鸾儿也没有直接回答。她哼的一声,一跺脚,就转过了身去,不再看那虚空公子。 而那从鸾儿的一举一动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答案”的虚空公子,满足的笑了笑。然后,才转过身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石壁。 只是,看石壁那齐整、光滑。而且,毫无动静,更没有丝毫灵力禁制波动的模样。 那里却像是有山洞,或是有禁制的地方!带着些许疑惑,将目光投向鸾儿。 那虚空公子冷肃的说道:“你真的没骗我?”。然而,虚空公子所说的话,却让那鸾儿感觉,自己瘦了莫大的屈辱似的。 眼睛一酸,眼泪一卦。委委屈屈的看着他,就撒娇道:“虚空公子,你,”。 “你可恶!” “你要是不相信鸾儿所说的话,那,你自己看就是了!” “嘟嘟!” “咔,咔咔,轰隆隆!”只见,那鸾儿有节奏的,在石壁上敲了敲。然后,一阵沉闷的石壁移动声,就从眼前的石壁深处传了出来。 那虚空公子眼见着,之前还毫无异样的石壁,忽然在那轰隆隆的沉闷声中,慢慢被挪开,露出了一个数丈长宽的山洞。 心里感觉,自己有些冤枉了那鸾儿。但,也没有太多的良心不安!他只是歉意的,看了那鸾儿一眼。 然后,将神识快速的延伸出去,仔细的查探着山洞里的每一寸地方。等他查探出,山洞里真的没有任何的禁制陷阱。 也没有任何人在里面潜伏、埋伏之后。这才看了那鸾儿一眼,道:“你是留在这儿,还是与我一起,去里面看看!”。 要说是男、女之事,修仙者,虽然也会享受。但,却不会沉迷!可要说是,可以助长自己修为的修行资源。 那无论是男,是女,修为高、低。都不会亏损!那鸾儿在听见虚空公子的话后,也不等他反驳,就立刻答应道:“那当然是和你一起进去啦!”。 “如果,你······” “哼哼!” 第八百二十五章 猎物上场了 那鸾儿虽然没有明说。但,虚空公子也知道,她那心里想说些什么。他只当没听见鸾儿的心里话,装作若无其事的,就当先走了进去。 身后,那鸾儿亦步亦趋的紧跟着虚空公子。只是,她那心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以至于,几乎是不自觉的,竟在嘴角边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与此同时,在骨山周围的各个方向上,还有七、八个修为不弱的修者。 他们也都朝着鸾儿,和虚空公子所在的方向,快速赶了过来。唯一不同的是,男人身边,负责引路的,是女人。 女人身边,负责引路的,则是男人。但,无一例外,他们的修为,都不如后来的那些修者。 直到,他们全都来到骨山的深处,进了山洞。那些负责引路的男、女,才在岔道里,不经意的与自己的同伴 “走失”。只留下那八、九个,一无所知的元婴期修士,一个个都在朝着山洞的深处迈进。 可他们却没有发现,他们的目的地,竟是同一个地方。 “咕咕!”经过一段长长的隧道,好不容易,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模样猥琐的虚空公子,忽然听见,一阵阵岩浆滚动,和气泡碎裂的声音。 还有那刺鼻的硫磺味,是那么的浓烈。所幸,实力到了一定境界的修者,都可以开启法力屏障,将这些外在的杂质灰尘,隔绝在外。 虚空公子在将那些刺鼻的味道隔绝了之后,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大踏步除了山洞,来到一个辽阔的空间里。 “呼!三天了!” “这会儿,终于出来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敢骗我!” “如果我不是还有几分手段,这回可就真的出不来了!” “不过,你最好不要让我再遇见你!” “否则,哼哼!”原来,自三天前警惕着进入山洞之后,虚空公子一直小心翼翼的,从不敢走得太快。 也不敢让那鸾儿,远离自己的视线。可,后来,还是出问题了。在经过一段漆黑的隧道时,虚空公子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跨入了一道遍布着各种隔绝神识,压制修为的阵法的通道。 几乎是在修为和神识被压制的瞬间,虚空公子就感觉到不好。他暗自凝聚发力,就准备出手,将那鸾儿给解决掉。 可当他回过头来,向身后张望时却发现,身后那里还有什么鸾儿?周围一片空荡荡的。 除了自己和那寂静的隧道,却连一只鬼影都看不见。知道上当的他,冷笑着咬了咬牙,就要回过头去找寻鸾儿。 可当他从隧道出来后却发现,之前那还很明显的通道,竟多了不少。左三,前三,右三,后三。 一共十二条通道,将周围的石壁都快凿空了。其中就包括,自己刚才进入的那条隧道。 看清了周围环境的虚空公子,这时候那里还不明白,自己被算计了。他那心里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暂时放下与鸾儿的恩怨,尽快想办法找到出口,离开这儿。 之后,就开始了迷宫探宝,找寻出路的过程。直到三天过去,他才从迷宫里走了出来。 然后,顺着硫磺味,找到了岩浆池的所在。 “挞,挞!”一步步从通道里出来。虚空公子却看见,眼前的光亮,忽然大涨。 而且,一片辽阔的空间,几乎占据了自己所有的视野。在那视野的尽头,一座巨大的岩浆池,正咕嘟嘟的冒着气泡。 只是,有些违和的是,一株青湛碧绿的荷花,却占据了岩浆池里的绝大部分空间。 那朵唯一的一朵荷花,和那一叶叶荷叶,是那么的大。大的几乎可以让数十,甚至是上百个自己,宽松的站在上面。 “咕嘟!”一口垂涎的唾沫,不由自主的从喉咙里滚了下去。眼见着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 虚空公子,似乎已经忘了之前的鸾儿。也忘了,她差点儿算计了自己的事儿! 他那目光,死死的锁定在那朵巨大的荷花,和它上面的那颗光球上。 “业,业火红莲!” “这株莲花,就是传说中的业火红莲!” “绝对没错!” “之前,关于业火红莲的记载,我曾在《秘药宝典》上看见过!”虚空公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看清楚业火红莲的模样后。 他全部的心思,就已经被眼前的业火红莲,给占据了。甚至,他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通道里,那些修为几乎不下于他的修士。 正一个接一个的,通过那迷宫隧道。甚至是,进入他现在所在的平台空间。 暗地里,那仅剩下元婴,但却还保留了一部分死灵植物属性的红花鬼母,却躲藏在一个十来丈大小的密室里。 那座密室,虽然不大。可在密室的中央,却有一个六边形的基座。在那基座的顶端,还有一颗透明的水晶球。 她现在正通过那颗透明的水晶球,查看着岩浆池附近发生的一切。 “一个,两个,三个······” “快了!快了!” “这样的人族修士,只要再来几十个,” “那株业火红莲,应该就可以成熟了!” “只是,”感觉着,自己身体的消耗,越来越大。那因为婴、体分离,所遭受的创伤,不仅没有得到恢复。 而且,还变得越来越严重。红花鬼母心里的怨恨,就越来越强烈。她强忍着怒火,冷哼了一声。 之后,才继续说道:“诱饵,还得继续分裂!”。 “不过,在此之前,我却必须在他们身上,找补一些回来。” “不然,凭我现在的实力和状态,” “哪怕战斗到最后,只剩一个身受重创的修士。” “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说着,抬手掐出几道法决,就往往水晶球上一甩。 之后,一阵咔咔的,石门移动的声音,就从水晶球里传了出来。紧接着,就从水晶球里清楚地看见,那最先到达岩浆池旁边平台的几个人,忽然看见,自己的前方忽然一亮。 莫名的,本来空无一人的通道、平台上,就多了几个敌人。他们一个个警惕着后退半步。 但,谁也不敢率先出手,攻击对方。唯有最先来到的虚空公子,他已经靠近到岩浆池边。 从他那动作,和他那手里拿着的玉盒,可以判断出。他这是要准备采摘,眼前的业火红莲了。 那几个离得比较远的人,眼见着自己此行的目标,将要离自己而去。此后,自己境界突破,和实力提升的时间和期限,可能就要被再次推迟。 一个个心态爆炸的,也不管身边不远处的敌人,就将目光和敌意,全都锁定在虚空公子的身上。 “呔!道友还不快速速住手!” “好贼子!竟敢如此放肆!给我去死!” “敢尔!”刚打出法决,还没来得及收走,或说是,没这么快收走业火红莲的虚空公子。 眼见着,一个个双眼发红的家伙。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开始向自己动了杀手。 他那心里即便再不甘心,也不敢在同一时间,面对这么多同境界的强者。 收起玉盒,嗖嗖的快速挪移,远离了岩浆池。等那些攻击,轰隆隆的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片烟尘之后,虚空公子这才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却又满心气恼的瞪着那些人,道:“诸位,你们这就有些,不太厚道了吧!”。 “毕竟,这个地方,是我先发现的!” “这株业火红莲,也是我最先找到的!” “眼看着,它马上就要落入我的储物袋里的时候,你们却忽然闯进来捣乱!”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或是,诸位道友觉得,我钟某人好欺负?”之前,是虚空公子自己一个人。 想怎么收取,什么时候收取业火红莲,都可以。但,现在却是五个人。 呈五边形的形状,彼此相互对峙着。谁也不让谁。哪怕是听见虚空公子的诘问,另外四个人也丝毫不怵他。 尤其是,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他那满脸褶皱的脸上,一张刻薄寡恩的薄嘴唇微微上翘,且还带着一丝冷笑,道:“简直是笑话!”。 “天地灵物,由天地而生。” “哪怕是被发现了,那也是有德者居之!” “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谁看见了,就是谁的!” “难道说,这个山洞,这些岩浆,是你先看见的。” “然后,它们就是你的了?” “你······”虽然,那老者的话,本来就有些胡搅蛮缠。但也不能说,他说的话就没有道理。 更何况,在遇见宝物之后,讲究的,从来都是实力和运气。虚空公子自然知道,自己即便与他们说事实,摆道理,最后难免还是要动用武力。 所以,他也不多废话,就哼的一声,道:“好!好一个天地灵物,有德者居之!”。 “既如此,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老东西,你是第一个!” “嗡!”一手掐诀,一声嗡鸣。虚空公子手底下也不含糊。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将自己的本命飞剑放了出来。 那最先开口的老者,眼见着虚空公子手里的飞剑,呲呲的,带着一丝丝细微的破空声,在眨眼间就穿梭到自己身前。 他那手里也丝毫不慢。抬手一挥,就在自己身前布下了一面龟形盾牌。 之后,只听噌的一声轻响。一道犀利的火花,在眨眼间就从他身边擦了过去。 可还不等老者松一口气,那从旁边快速划拉过去的火花,噌的一声,又转了回来。 而且,似乎是因为被注入的法力增加了。飞剑穿梭的速度,和刺中遁甲力度,都增大了太多。 老者勉力的站稳身体,冷哼一声,道:“就这点手段,也敢狂妄自大,将业火红莲当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简直不知死活!” “龙影,镇山!” “嗷嗷!”一声磅礴的龙啸,忽然冲天而起。紧接着就看见,一道巨大的黑影,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头顶,黑压压的,向自己砸了下来。 虚空公子立马双手一分。左手保持着法力输出,控制飞剑,攻击老者。 右手却上下一挥,变化出一杆火红的大旗。那面大旗刚一出现,那灼热的火焰,就飒飒的燃烧了起来。 之后,大旗被抡圆了,在头顶上划了一圈。一层透明之中,参杂了火红的法力护罩,就挡在了虚空公子的头顶上。 “砰咚!” “咔,咔咔!”几乎是那层护罩出现的同时,那道巨大儿的黑影,就重重的砸在了护罩上。 这时,虚空公子也看清楚了。那道黑色如大山的虚影,竟是由一枚漆黑的印玺变化而来。 在那巨大的虚影里,那枚只有巴掌大小的印玺,稳稳地呆立其中。可枚印玺上雕刻的黑色龙头,却让人有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眼见着老者已经出手,开始反击。虚空公子自然也不甘示弱。他怒喝着,不断挥舞手里的大旗,组成一层层的护罩,保护自己。 与此同时,那柄本来只有巴掌大小的本命飞剑,却忽然变大了一倍不止。 它那剑锋嗡嗡的不断震颤。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荡起了一层层涟漪。 只等力量积蓄到了一定程度之后,轰隆的一声霹雳。一道闪电,就在眼前的虚空里诞生,劈向了老者。 那老者知道厉害。当下,冷哼着,也就加大了法力的输出。可,之后又似乎是怕,自己支撑起来的遁甲,挡不住接下来的一击。 他用空出来的左手,在储物袋里快速的摸了一把。从里面掏出两张金色的符篆。 然后,毫不犹豫的立马把它激发。 “轰隆,轰隆!”一声声恐怖的爆炸,接连不断的响起。眼前这诺大的空间里,几乎是顷刻间,就被一股股烟尘给遮盖住了。 只是,各种激烈的碰撞,还没有落幕。一声粗犷的大喝,却立马响了起来。 “好!好!战啊!” “哈哈!”可,那粗狂的声音,还没有落下。一道高傲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 “一个个蝼蚁般的东西,竟敢在本座面前如此放肆!” “全都给我去死!” “轰!”一声沉闷的轻响,忽然在场中响起。紧接着,那五个正在彼此对战的家伙,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沉甸甸的压在了自己身上。 他们不由自主的,全都立马停下了手。将目光投向那忽然出现的压力。 只是,那股忽然出现的巨大压力,被一层强大的气场包裹着。让他们根本看不真切! 不过,强大的敌人忽然出现。让那彼此对峙的五个人,有了共同的目标。 他们一个个调转目光,挪移气场。开始与那忽然出现的强敌,对峙了起来。 然而,对于五人联合,那人却根本毫不在意。他冷哼着,将自己身上的法力输出再次加大。 以便让自己身上的气场,再次扩张,加厚。将周围那五道压迫过来的气场,给推拒了出去。 分别占据五个方向的虚空公子等人,再次感觉到来人的厉害。心下不免有些突突的,开始衡量自己目前所面对的局势。 “化神境!” “眼前这忽然出现的强者,一定是化神境的大能!” “不然,凭元婴后期强者的实力,根本撑不起这么强大的气场!” “怎么办?” “我是继续留在这儿,和这几个人一起,合力将他赶出去。” “之后,再凭实力,互相争夺。” “或是······”可就在虚空公子在心里衡量着,接下来到底是战是退的时候,五人里,一个长相普通,身高、身材,就连气质也一般般的家伙。 却忽然调转身形,嗖嗖的朝着身后的通道,狂奔而去。如此,五人形成的包围圈,瞬间就出现了缺口。 那人在感知到气场有缺的时候,右手被气场牵引着,立马拍出一道巨大的掌印。 几乎是手掌拍出去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就在通道里炸开了。那个逃走的家伙,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嘭的一声,整个身体也跟着炸开了。 剩下的四人,立马心里一紧,想道:“好恐怖的修为!”。 “仅一掌,就将那修为与我等差相仿佛的家伙,给灭了!” “如果我刚才也和他一样,不管不顾的,立马转身逃走。” “那现在岂不是······” “可是,怎么办?”虚空公子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有些头疼了。继续留在这儿,眼前的敌人,境界高深,实力恐怖。 逃走,那几乎是一瞬即灭!可虚空公子不知道的是,同样头疼的,不止他一个。 那躲藏在密室里,观察着现场状况的红花鬼母,本还想出去收割一波。 吸食一些鲜活的血肉和精气,以此快速恢复那自己受创的元气。可,这个忽然出现的偶然因素,却让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让自己的狩猎场,变成了他的收割场。尤其是,那多即将成熟的业火红莲。 这会儿,还在岩浆池里。自己即便想要利用眼前的水晶控制器,悄悄的靠近岩浆池,将业火红莲那还没有成熟的莲子,偷偷的收割掉,也不可能! 第八百二十六章 没有一个是傻子 眼见着五边形气场,已经缺失了一块。那一招得手的强者,也不想与虚空公子等人,继续对峙下去。 他快速运转着体内的法力,维持着那强大的气场压迫,以便限制住虚空公子等人的行动。 之后,再一步步的,朝那离自己最近的一人,走了过去。那人一边维持着气场,对抗着眼前的强敌。 一边慢慢向后退,道:“你们,你们快,”。 “快帮帮我!” “这人的实力和气场,太,太强了!” “如果,我死了,那,你们也,也别想好过!嗯哼!”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兔死狗烹,唇亡齿寒,的道理,虚空公子等人自然明白。可,眼见着那人一步步上前,将自己四人的生存空间,不断的压缩。 他们即便竭尽全力的抵抗,也不过是稍稍延缓了,死亡到来的时间。虚空公子那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不安的想道:“怎么办?”。 “如果,那家伙死了!” “那我们这边,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我们有五个人的时候,尚且敌不过那人!” “如果只剩下三个人,那岂不是······”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活了一千多年的虚空公子,忽然激动起来。 他紧咬着牙根,竭尽全力的喊出来。可那声音,却还不如平时说话的声音大。 “不!我不能死!” “我还不想死!” “诸位,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诸位就不要再捏着藏着了!” “咱们先竭尽全力,将这家伙打退!” “之,之后,” “咱们在各凭本事,争,争夺宝物!” “你们看,如何?”旁边的三人,尤其是那正面对着强大压力的家伙。他们在听见虚空公子所说的话后,个个心知肚明的,立马一声大喝,道:“好!”。 “先退强敌,再争宝物!战!”确定了目标后,剩下的四个人,再也不敢有所保留。 他们一边竭尽全力激发着自己的法力,对抗那人。一边从储物袋里拿出各种宝物,或是丹药。 将自己的潜力,和最强的手段,都激发了出来。一时间,整个空间里都轰隆隆的,气流激荡,气势暴涨。 那人的实力虽然,但同时面对着四个元婴期。而且,还是出尽手段,但求自保的元婴期。 实力受限的他,也不由得闷哼了一声,稍稍向后退了半步。可在那之后,他又轻哼了一声,道:“萤火之虫,也敢与日月争辉!”。 “简直是不知死活!” “清辉,出鞘!” “噌!”那人的声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剑鸣,就忽然在空间里激荡开来。 之后,虚空公子等人就感觉,头皮忽然一阵发凉。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缠绕心头。 不用说,他们也知道。那人,这是真的准备动真格的了。感知到危险的他们,原本还想保留一些底牌。 可,这会儿却真的不能留了。一个个轻声叱咤着,率先出手。将手里威力最强的符篆、宝剑,全都朝那人攻了过去。 “轰隆,轰隆!”一声声雷霆巨响,在空间里来回激荡。那恐怖的威力,也将那人所在的空间完全笼罩了。 不仅如此。躲藏在暗处的红花鬼母,为了配合四人。竟悄悄的,将那人身后的通道打开。 将那还在迷宫里转悠的四人,牵引到了那人的身后。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忽然覆盖了自己的耳朵。 还有那五彩缤纷的颜色,笼罩了自己眼界。那后来的四人也没想到,自己刚一出来,就遭遇了如此恐怖的攻击。 心下来不及多想,就立马激发了自己的所有手段。一边防护,一边攻击。 “喀拉!” “嘭,嘭咚!”也就是化神期强者的实力了得。要不然,若是换了个元婴期,哪怕是元婴后期的强者。 在前后八个元婴期强者的围攻下,只怕支撑不到半个呼吸,就会被轰成碎渣。 可饶是如此,那人还是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场和护罩,摇摇欲坠的,只支撑了一个半呼吸,就逐渐随裂了开来。 那人闷哼着,从嘴角边沁出了一丝血液。但,之后却忽然气势爆发,将周围那不间断的攻击,全都推了开去。 然后,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和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厉喝,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只有那急促地呼吸,慢慢被凸显出来。 “噗嘟,噗嘟!” “滴,滴!”努力的压抑着,自己那澎湃的心跳。任由着嘴角的血液,一滴滴,接连不断的滴落在地上。 那竭尽全力,将所有攻击屏退,但却遭受了强烈反噬的化神期强者,忽然冷森森的,从所有人身上扫过。 之后,目光却集中在一处空无一人的石壁上。那森冷的嘴角忽然咧开,露出了一个僵硬又难看的笑容,道:“好!好!”。 “好算计!” “区区,一只剩下元婴残躯的孽畜,也敢算计本座!” “简直不知死活!” “至于你们······”被那人冷森森的看了一眼。虚空公子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害怕。 也不能露出丝毫害怕的表情。不然,之后的自己,不仅在气势上输的难看。 就是实力,也会因为害怕而锐减。那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自己将成为所有人中,最弱的一个。 在激烈的战斗中,弱者,不一定会死。可,他比其他强者先死的概率,却是极大的。 只是,当虚空公子等人,在竭力的震慑自己的心神,努力的提升气势。 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战斗的时候,那人却嘲讽似的笑了笑。紧接着,就听他说:“虽然,本座的实力,被这个世界的法则,压迫得只剩下元婴初期。”。 “但,要想杀光你们,那还是轻而易举地!” “之后······哼哼!”那人的冷哼声才刚响起,虚空公子等人就看见,眼前一花。 之后,那人的身影,就消失了。修为实力达到元婴期的他们,那里不知道。 那人这是准备舍弃威力巨大的法术、法器攻击,转而利用修为的绝对优势,快速的移动,一边躲闪所有人的攻击,一边发出反击,逐一将自己等人击杀。 这样,虽然麻烦了点。但,却可以将周围八个元婴期的包围圈,逐一瓦解。 以便让自己的实力和攻击,达到最大化。 “噌!嘭!” “啊哈!”一声脆鸣,一声闷响。紧接着,又是一道惨叫传来。拉开速度,竭力朝中央汇聚着的虚空公子,正在心里暗暗度量着:“完了!”。 “又死了一个!” “虽然,加上后来的四个,让我们这一方达到八,不,是七个!” “但是,实力和境界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我们即便竭尽全力,给那人造成了一些伤害。” “可要想将他重创,甚至是杀了他,” “那几乎不可能!” “噌,嘭!” “啊!”几乎是瞬息之间,虚空公子就又听见了一声惨呼。一个躲闪不及的家伙,又死在了那人的剑下。 可,在经过一、两个呼吸的疾奔之后,剩下的六人,终于汇聚到了一起。 他们一个个背对对方,却将目光和眼睛对着周围。所幸,修为达到他们这等境界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 在遭遇强敌之后,不用别人提示,也能想出最好的方案。就如此刻,他们一个个目露精光,眼睛不断的在四周扫视着,找寻那人的踪迹。 那人的速度,或许比他们六个,要快的多。可在这空种旷,没有遮挡的地方。 他即便想隐藏起自己的身形,对剩余的六人实行偷袭,也不可能。虚空公子等人,在锁定了眼前那快速移动的虚影后,也不等它停下来,就彼此对视了一眼。 然后,依次展开攻击。 “嗡,嗡!” “嘭,嘭!”一时间,整个空间里,都是那嗡嗡的剑鸣。还有那法器不断碰撞,发出的巨响。 那人几次冲击,想要将眼前的六人打散,让他们不能形成圆形防护。可配合默契的六人自知,以自己单独一个人的实力,跟本没办法与眼前的强敌形成对抗。 所以,一个个竭尽全力,但又不敢有丝毫藏私的,将自己的攻击奉献了出来。 只等过了好几个呼吸之后,周围的攻击与防御,忽然默契的停了下来。 那纷纷扰扰的灰尘,与那被各种攻击激荡起来的法力余波。慢慢的,都消散、沉淀了下来。 那虚空公子,也是气喘吁吁的,一直在警惕着。就怕那人忽然靠近,给自己来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在等了好一会儿之后,他们始终没有等到,那人的攻击。倒是那被他们的攻击激荡的有些浑浊的空间,已经变得清澈。 将那坑坑洼洼的地面,显露了出来。这个时候,虚空公子等人才发现,那人,竟然不见了。 至于自己脚下的地面。那些被各种攻击和余波,轰击出来的坑洞,竟然是由那厚厚的灰尘,堆积而成的。 目光落在那些坑洞里,虚空公子等人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地面根本毫无损伤。 而且,地面光洁如玉,纹路清晰。似乎是有一种纯天然的玉石铺就!虚空公子等人,想蹲下身来,仔细的查看一下地面。 看看那铺设在地面上的玉石,到底是材质。以便确定它的年代,和作用。 可又担心那人会忽然出现,对自己等人施加偷袭。于是,一个个都以眼神互相交流。 只等完全确定,那人真的不在之后,虚空公子和自己对面的那人,才对视了一眼。 然后,一起慢慢的蹲下身来,摸了摸。那从灰尘中显露出来的玉质地板,竟是由修行界中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铺就的。 这种玉石,有一种最大的优点。就是,灵力的流通。它,也是修行界中,铺设阵法,最好的材料。 看了看脚下的玉质地面,看了看不远处,那株几乎占据了整个岩浆池的业火红莲。 剩余的六人,那里还不明白。这株业火红莲,极有可能是某个大能,故意种在这儿的。 只是,那个种植业火红莲的大能,可能遭遇了不测。所以,在业火红莲成长、成熟的过程中,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就在六人心里暗暗揣测着,眼前这株业火红莲的来历。以及,事情接下来的发展方向。 自己之后又该怎么做的时候,那个消失的化神期强者,竟忽然出现在一处密室里。 通过水晶球的监控,早就知道他会到来的红花鬼母,却不慌不忙的,朝着水晶球打了几道法决。 然后,在自己身后的石壁上,轻轻的敲了敲。当石壁有节奏的传出一阵脆响之后,那本来还严丝合缝的石壁,忽然咔咔的一阵轻响,露出了一道仅可以过人的通道。 之后,红花鬼母毫不迟疑的,立马冲了进去。紧接着,就听见 “嘭咚”一声炸响。一面坚实的石壁,忽然炸裂开来。那名化神期强者,带着嗖嗖的风声和残影,就这么从外面冲了进来。 只是,此时的石室里,哪里还有什么元婴?至于红花鬼母的身影,那就更不可能找到了。 那名化神期强者,之所以急匆匆赶到这儿来,就是想将那躲藏在暗处的红花鬼母杀死。 可这会儿,眼见她已经消失。他那目光,落在红花鬼母离开的石壁上。 只待确定红花鬼母已经逃走,而自己却没办法立刻追上去之后。他才轻哼着说道:“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 “再晚走一步,我就拿下你,祭了那业火红莲!” “不过,”转眼,这人的嘴角,又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继续说道:“这样也好!”。 “觊觎和妨碍我的变数,已经偷走。” “剩下的这些蝼蚁,再也无法阻止我的行事!” “那株业火红莲的莲子,全都是我的!”一个旋身,带起一股旋风,眨眼就消失在了石室里。 那本来还在警惕着的六个人,眼见着强大的化神期修士已经不在了。心里悄悄的,都在默默的思量着。 想象自己接下来该先对谁动手,争取一击必杀,将剩下的人都震慑住。 可就在他们那不良的目光,开始在悄悄的打量自己身边的同伴时,那消失了不过片刻的强大压力,却再次出现。 沉甸甸的,压在了众人的心头上。 “啪嗒,啪嗒!”本来,以那人所拥有的化神期修为,当他行走在地面上的时候,是不会带起一丝丝声音的。 可现在,那有节奏的脚步声,却一下下的踩在他们的心头上。让他们不自觉的开始紧张,畏怯。 然后,僵硬的慢慢转过头来,看着那从一侧的通道里,慢慢走出来的化神期强者。 虚空公子背后冷汗津津的,咬了咬牙,道:“这位,前辈!”。 “你这又是何苦呢?” “以您的实力,要想得到什么宝物,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就为了眼前这株,还没成熟的业火红莲。” “您这么拼着受伤,甚至是消耗大量的法力,与我等对峙。” “这值得吗?”如果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想要的宝物,纳入自己的储物袋。 那怕是任何有野心的修炼者,都不会拒绝的吧!眼前那位化神期的强者,同样不例外。 于是,就在虚空公子的话,刚说完的时候,那人就哼的一声,说道:“吓唬我?”。 “你还嫩了点!” “不过,你也适时提醒了我。” “这株业火红莲,还欠缺几分火候才能成熟!” “用你们的鲜血和元婴去喂养它,却正合适!” “小子,你们就乖乖受死吧!” “杀!”一声厉喝出口,那人立马就催动出强大的气势,朝虚空公子等人压迫了过去。 可还不等他蓄势完毕,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嚣张的声音。 “诸位,不用怕他!” “这人,原本就已经身受重伤!” “这会儿,再催动这么多的法力战斗。”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旧伤复发。” “实力锐减!”自己身上的弱点,被人当众道破。那人心中恼怒的,立马调转气势压迫的方向。 身后,那新来的家伙似乎早就预料到,眼前的化神期强者,会对自己出手。 于是,也不等气势临身,就忽然暴退,躲过了那气势的压迫。只等距离足够远之后,他才再次开口,说道:“怎么?”。 “自己的软肋被我说破后,就恼羞成怒了?” “可那又怎么样?” “受伤的你,还能发挥出全盛时期的力量吗?” “如果不能,那你就乖乖的躲着,少在小爷面前逞强!” “不然······” “哼哼!”回过头来,看见那人的模样后,那化神期强者满是怒容的脸上,忽然多了一丝忌惮。 他慢慢收敛了怒气,转过身来,看着那人,道:“是你!”。 “他呢?跟着你一起来了?”那名后来的,模样和气质,都长得比较嚣张的年轻人。 在听见那化神期强者的询问后,一脸得意和嚣张,却根本不将那化神期强者看在眼里。 他鼻孔朝天的蔑视着那名化神期强者。然后, “切”的一声,道:“怎么?你这就怕了?”。 “动不动就提我师尊的名讳。” “我师尊的名讳,又岂是你可以提及的!” 第八百二十七章 爆爆爆 被一个后辈晚生,如此肆无忌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唾骂。换了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忍不住。 可是,那名化神期强者,却忍耐住了。只是,那被握的 “吱吱”直响的拳头。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他努力的抑制着自己心里的怒气,以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愤怒。 甚至,还勉强的带着一丝微笑。就这么看着那名青年,道:“你说得对!”。 “赤龙真君的名讳,的确不是我这后辈晚生,可以随意提及的。” “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不过!”那名青年,似乎根本不懂什么叫礼貌。也不懂什么叫尊重。 他也不等那名化神期强者把话说完,就粗鲁的打断了他,道:“阴阳人!”。 “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模样的人。” “难道,我还能不知道?” “外面君子,背后龌龊。”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说的,不就是你阴凤真君---赵志祥吗!” “要说,你这阴凤真君的名号,早就该改名叫 “阴奉”才对!”那名年轻修士,似乎是说上瘾了。被旁边的两名同伴拉了拉衣袖,却根本毫不在意。 他一把将他们推开,就继续自顾自的大骂起来。 “毕竟,除了好事之外,你阴奉真君,有什么龌龊肮脏的事做不出来?” “就像你那名声,早就在修行界里······” “嘎,嘎嘎!”拳头,握的越来越紧。心里的怒气值,越来越高。那名化神期强者,阴凤真君---赵志祥,将自己的目光,向周围打量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看到周围再没有任何人,包括那让自己忌惮的赤龙真君,也没有出现。 他那心里才笃定的,将握紧的拳头慢慢放松了下来。之后,嘴角露出些许微笑,看着那名年轻修士,道:“这么说来,你那师尊,并没有跟随在你身边!”。 “是吗?”说话被赵志祥打断,那名年轻修士满心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道:“是又怎么样?”。 “难道,没有师尊在我身边,我就会怕你?” “我······”自己想要的消息,已经从年轻修士的嘴里,得到了证实。 赵志祥心里更淡定了。毕竟,没有同境界的强者,在旁边觊觎着。那以自己的实力,要想将眼前这些蝼蚁,全都拿捏住,那虽然会费一些功夫。 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他慢慢咧开大嘴,之后,抬手蓄力,就准备先将眼前三人拿下。 然后,再转过头来,对付虚空公子六人。只是,虚空公子等人,虽然在看傻子似的,看着那名年轻修士。 可,一想到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他们也不管那名年轻修士傻不傻。 但,悄悄的向前靠近着的同时,也在不断的积蓄着力量。随时准备发起攻击,阻断赵志祥,将那 “傻子”救下来。可就在虚空公子等人,向前靠近了数十丈。眼见着,马上就要与赵志祥短兵相接的时候,赵志祥和那 “傻子”,以及傻子身后的两人,竟忽然朝他们包围了上来。反应迅速的虚空公子等人,那里还不明白。 眼前这些人,都是一伙的!如果眼前这些人,都是元婴期的修为,那还好。 可那带头的,却是个实打实的化神期强者。虚空公子等人,虽然有所防备。 可这会儿被他们这么忽然冲过来,且一出手就是全力。这却让他们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而且,他们都已经及时出手,将那早就积蓄好的力量,全都朝那些人倾倒了出去。 那隆隆的爆响,也接连不断的从前面传出回来。但,因为有那化神期强者在前面顶着。 以至于,六道强横的攻击,虽然将那名化神期强者轰击的不断后退,嘴角溢血。 可他身后的三人,却毫发无损的从身后冒了出来。他们刚一出现,也不管自己眼前的目标是谁。 但求将自己的攻击发泄出去。哪怕是,只将眼前六人中的任何一人打伤,那就够了。 措手不及的六人,身上虽然都有防护。然而,区区一层法力护罩,又岂能抵御住对手的全力攻击? 几乎是眨眼间,那站在前面的两人,就被三道攻击轰破了护罩。然后,被那余力未尽的攻击,落到了身上。 之后, “噗嗤,噗嗤!”两声闷哼,和两声压抑的喷吐声响起。躲在后面的虚空公子竟看见,前面的两人被攻击击中后,就接连吐了两大口鲜血。 他那心里不知怎么的,却立马 “咯噔”一声,想道:“不好!”。 “防御圈要破了!” “这里不能呆了!” “趁此机会,走!”提气轻身,脚步一跺。在念头刚起的时候,虚空公子就立马一个转身,带着些许风声,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那带头的 “傻子”,却忽然 “咦”的一声,道:“这家伙,够机灵啊!”。 “才看见形势不妙,就立马转身逃走!” “不过,这样有用吗?”看着虚空公子那一闪即逝的背影,那 “傻子”不屑的撇了撇嘴。之后,才继续说道:“这些家伙,也是够穷的!”。 “好几个元婴期强者,竟连一副护甲都凑不出来!” “柳叔,那逃走的人,就交给你了!” “这儿有我在就好了!”闻言,那受了些伤的化神期强者,却立马应了一声,道:“我知道了!少爷,小心!”。 看那柳叔的话还没说完,就带着一股清风,忽然消失在了原地。那傻子,不,是那被称为少爷的家伙。 带着几分轻蔑,就这么从眼前五人身上扫了过去。那不屑、轻视的表情,就好像眼前看到的五人,不是元婴期的强者。 而是那金丹期,或是筑基期的蝼蚁一样。那五人,眼看着敌人,已经慢慢向自己靠近了过来。 可除了那两个身受重伤的之外,剩下的三个,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因为他们都是散修。修行的功法,普通。练就的法力,普通。就是攻击手段,和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各种法术、神通,也都是一般般的普通货色。 这样的他们,如果是面对同境界的散修,或许还不会畏惧。哪怕是以一敌多,也敢顶撞几分。 可,眼前的三人,明显不是散修。而是,宗派,或是某个大家族派出来历练的优秀子弟。 那种修炼功法造成的实力差距,门阀子弟与散修之间,那有靠山和没靠山所造成的心理落差,使得他们犹豫不决。 只是,他们会犹豫。害怕打上了眼前的人,会给自己带来灾祸和麻烦。 可那 “傻子”,却不会犹豫。他带着身后的两人,一步步上前。与此同时,他那身上不仅支撑起了法力护罩,还有一副泛着银色光芒的铠甲,始终贴着他那身体,将他保护得严严实实的。 只等来到近前之后,才抬手挥剑。之后,就听 “噗呲”一声。受伤的两人,丹田已经被刺破。里面的元婴,显然是不活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舍弃身躯,凭着元婴可以融入虚空的特性逃走。那也得看他们的元婴,到底能不能逃得过啊。 实力越强,元婴越强。融入虚空逃走的能力,也越强。实力越弱,融入虚空逃走的能力,越弱。 绝对实力的差距,和装备上的落差,让那受伤的两人,早就放弃了。只是,剩下的三人,眼见着刚才的 “同伴”,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眼前。他们心里那里还不明白,在眼前三人的眼里,自己三人就是蝼蚁。 死不足惜!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于人乎!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后,就都咬了咬牙,道:“拼了!杀!”。 当然!三人里,有老实的,也有狡猾的。那站在中间的老实人,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就真的凝聚起法力,朝 “傻子”三人轰了过去。只有身旁的两个老狐狸,忽然转身。嗖嗖的,各自瞄准了身后的一条通道,就窜了出去。 可就他们窜出去的时候,傻子少爷身的两人,却不顾那老实人的攻击,各自驾驭着自己的本命法宝,就越过老实人,朝那两人追了上去。 那两人似乎也知道,凭自己的速度,根本甩不开身后的两人。但,在逃走的同时,也激发了一沓符篆。 之后,就看见各色焰火闪耀,雷蛇喷吐。将身后两人追击的路线,都挡住了。 只是,还不等那两人窜入通道就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已经闯过了爆响和火花闪耀的区域。 并且,还在向自己迅速的接近着。本来还抱着几分希望。希望自己激发的符篆,可以将两人挡住片刻,给自己争得一线生机的两人,心里这才明白,大家族、大门派子弟,与散修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这也是为什么,以前的散修前辈,总会告诫自己等人,轻易不要招惹,更不要得罪大家族、大门派子弟的原因。 而他们之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只是,今日遭遇的境况有些特殊。他们,没有想着得罪那 “傻子”。可傻子,却不想放过他们。随着身后两人不断的接近,知道逃走无望的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当看到对方眼里的决绝,看到对方脸上的毅然、决然。和,绝不让身后的大家族子弟好过的眼神之后,他们再次激发了一沓符篆。 然后,反身回扑。将自己那粗略的本命法宝,朝着身后的两人激射了出去。 可还不算完的是,他们竟和着身体,紧跟在本命法宝身后,朝那少爷扑了过去。 那两人眼见着逃走的两人,忽然冲了回来。且,还是冲着自家少爷去的。 他们不敢怠慢,却立马大喝一声,道:“少爷,小心!”。本来,以眼前这两人的实力,是绝对敌不过自家少爷的。 可那两人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毕竟,一心想要逃走的人,谁会忽然转过身来,与人拼命? 带着这样的疑惑,提醒了自己少爷一声。之后,那两人就小心应付着,眼前那已经爆炸开来的符篆。 还有那两柄,入不得他们法眼的,粗痞的本命法宝。同时,他们也在迅速的朝自家少爷靠近着,以此防止意外的发生。 可是,一切的算计,换来的却是两道闪耀的亮光。不,是三道。那名殿后的老实人,似乎因为不敌那少爷,在落尽下风之后,同样选择了自爆。 “砰咚,砰咚!”空间的对面,那一直静悄悄的看着,但就是不敢声张,更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的武仁。 看见对面那五颜六色的闪光,接连不断的亮起、熄灭,亮起、熄灭。他那心里一直提着,就从没有放下来过。 直到这会儿,看着那超出太阳的光亮,闪耀的自己睁不开眼。那轰隆隆的巨响,接连不断的从对面传来。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聋了。周围忽然变得一片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为了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现在也还活着。他努力的睁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周围。 可看见的,却只有那不断摇晃的业火红莲。和那似乎永不坠落的光亮。 之后,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丝丝,一丝丝的声音,慢慢传进了耳朵里。 这时候,武仁才听见一丝丝的声音。那是业火红莲---莲儿,在叫唤自己。 她那细不可闻的声音,却是在说:“喂,喂,武仁,你听见了吗?”。 “我在与你说话呢!” “你听见了吗?” “武仁!” “喂!聋子!大傻子!” “你······”被人当着自己的面,喊自己大傻子。武仁满心气恼的,就要骂回去。 可,一看对面忽然有一道影子,从莲叶间的缝隙里一闪而过。他立马意识到,自己现在还不是安全的! 之后,他立马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瞪着头顶上的光球,道:“你才是大傻子!”。 “你爸,你妈,都是大傻子!” “你们全家都是大傻子!”可就在武仁嘴里的话,刚说出口的时候,一道细长黝黑的影子,忽然从岩浆池里冒了出来。 武仁只看见,那道影子一闪即逝。然后,自己的脸上,就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那火辣辣的感觉,几乎让他以为,自己的脸,已经烂了。只是,脸上那剧烈的疼痛,并没有让他脑子里那嗡嗡的声音消失。 反倒是那道影子,似乎觉得只抽了武仁一下,并不解气。它带着一道道细长的影子,却接连不断的在武仁身上,来回 “轻抚”。以至于,让他站立不稳的,好几次都差点跌落在岩浆池里。终于,在过了有一刻多钟之后。 身上的剧痛,终于唤醒了武仁的知觉,和他那迟钝的反应神经。他嘶嘶的倒吸着凉气,却也在不断的抚摸着身上的伤痕,道:“怎,怎么回事?”。 “我,嘶,” “啪啪,”说话间,武仁感觉,自己的脸上,竟又挨了两下。他气恼的瞪着业火红莲,道:“莲儿,你干什么呢?”。 “疼,嘶,疼,疼死我了!”武仁生气,但那莲儿却更生气。她不管不顾的,竟一直在抽武仁鞭子。 武仁一边躲闪着,一边听那莲儿破口大骂道:“我干什么?”。 “我还要问你,你刚才在干什么呢!” “无缘无故的,就对我破口大骂!” “我招你,惹你了?” “你······”浑身疼痛,但还不至于不能忍受的武仁,最后被逼急了。 一抬手,就将那条细长的鞭子抓住,道:“够了!”。 “你要打我,那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死个明白?呵,呵呵!”听了武仁所说的话,那莲儿感觉,就像是听了一个诺大的笑话一样。 满心冷笑着,却始终不说话。这会儿,终于完全清醒过来的武仁,仔细的看了看周围。 然后却见,岩浆池远处,那本来还极其茂密,遮挡着看不见对面的莲叶,这会儿却已经稀疏了许多。 只是,那刺眼、耀目的亮光,已经没有了。那傻子少爷和他的两名属下,那几个拼死的家伙,还有那化神期的强者,竟全都不见了。 只有那破败不堪的一处大广场,空空荡荡的矗立在那儿。而且,那广场也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 与自己之前的想象,完全不一样。霎时间,武仁心里一片惊诧,道:“怎,怎么回事?”。 “这,这么多莲叶,还有对面那······”极力的眨了眨眼睛,晃了晃脑袋。 最后,再用力的擦了擦眼睛,慢慢睁开,往前看了过去。可看见的画面,与之前根本没什么两样。 满心惊诧的武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还有,眼前发生的一切。 无可奈何的,武仁只能将自己的疑惑,寄托在莲儿身上。他期盼的看着莲儿,希望可以从她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莲儿似乎也知道,武仁之前的失态,也是因为还没有完全清醒。所以,才会对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不太记得。 当然,也有些控制不住!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有些寂寥的看了看武仁,看了看周围,道:“事情,是这样的······”。 第八百二十八章 事情始末 原来,武仁脑袋蒙蒙的。竟然是被那自爆元婴的三人,给震晕了,也震糊涂了。 直到过去了两三日,才慢慢的醒来。但,还不是完全清醒的他,也不知道是耳聋了,还是发什么神经。 絮絮叨叨的,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甚至,偶尔的,还会骂那莲儿。 说一下些下流,粗痞,让人不喜的话。这才惹怒了莲儿,被她不断的抽鞭子。 当然,鞭子,那莲儿是没有的。可她却有无数的根茎。坚韧、细长。而且,柔软,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的根茎。 在生气的时候,不管是年幼,还是年长的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她也不管武仁是否清醒,但从所有根茎中,抽出一条比较粗长的就不断挥舞着,啪啪的抽打着武仁。 这也就是后来的,武仁所看见的那一幕。只是,想到自己还清醒的时候,那几人战斗的战斗,逃走的逃走。 根本没有一个是不怕死的。可现在听莲儿这么说,那最后活着的,似乎只剩下一个化神期强者,和那个傻子少爷。 带着心里的疑惑,望着少了许多莲叶的莲儿。武仁迟疑的询问道:“这,自爆!”。 “他们,怎么会,”似乎是听不管,武仁那磕磕巴巴的说话声。莲儿也不等他说完,就续道:“你是想说,那几个贪生怕死的家伙,”。 “为什么会这么果决的自爆,与那几个人同归于尽?” “是吧?”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默默回想着当时听见的声音,武仁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那时候,我听他们各自战斗,和说话的声音。”。 “无一不表示,他们,也就是那几个散修。” “全都是一些贪生怕死的家伙!”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逃走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与其他人多做纠缠?” “甚至是,不惜性命的自爆元婴,与其他人同归于尽?”不知不觉间,武仁已经将眼前的光球---莲儿,当作是一个可以聊天,可以倾诉的对象。 而莲儿,似乎也很享受,与武仁说话的情景。于是,在听见武仁的询问后,她努力的回忆着当日发生的情景。 以及,那些人所说的话,和脸上最后表达出来的表情。只等她感觉,自己已经理清了思绪,和所有思路之后,才慢慢开口说道:“或许,是因为他们已经别无选择了吧!”。 “别无选择?”武仁不知道,这个词对于当日的那几个人来说,是一个多么无奈,或是多么绝望的词汇。 但他知道,无奈和绝望的情景,自己也曾经历过。比如,在蓝星,在妖星域。 还有之后遇见那女色鬼和马俊仁的时候,自己就曾无奈和绝望过。不过,那时候的自己,一直都不曾想过自杀,或是自暴自弃。 之后,只听莲儿继续说道:“那日,那比较狡猾的那两个人,本来是想要逃走的。”。 “可是,还不等他们窜进身后的通道,那傻子身边的两个人,就追到了他们身后。” “轰轰的祭出本命法宝,就要打杀了他们。” “可那两人似乎知道,自己的实力,与那两人还有些差距。” “所以,在没有人去阻挡那两人的情况下,他们想逃,也是逃不掉的!”于是,他们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沓符篆,就立马激发,往身后甩了出去。 那两沓符篆,虽然暂时阻断了那两人的攻击路线。可当逃走的那两个人看见,那最先追击出去的化神期强者,竟迅速的赶了回来。 现下就挡在他们面前时,他们脸上色变的,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毫不犹豫的立马回转过身去,利用符篆和本命法宝拖着追来的两人,而自己却朝着那傻子冲了过去。 听到这儿,武仁忽然有些恍然,道:“原来,那追出去的化神期强者,没有追到那虚空公子。”。 “但,又害怕自家主子会出意外。” “这才急匆匆地赶回来,支援自己的主子,挡住了那两人唯一的活路。” “那两人眼见着逃走无望,拼命,也打不过人家。” “这才一不做,二不休。” “舍命也想将那傻子给拉下去。” “只是······最后也没成功!”说到这儿,武仁心里也为那两人感到惋惜。 毕竟,只要那名化神期强者,再晚回来一会儿,哪怕是只有一、两个呼吸,他们也可以逃进眼前的通道,迅速的远离这儿。 只是,看着眼前那宽阔了许多的视野。武仁有些痛惜的看着莲儿,道:“莲儿,那些荷叶少了这么多,你难道一点儿也不疼?”。 “你······”心情和身体都不好的时候,最好的发泄方式,就是让别人和自己一起疼,一起不好。 看那黑影迅速的朝自己抽来,武仁有些后悔,自己太多嘴了。但,为了不挨打,他赶忙朝旁边一躲。 嘴里也在不断的求饶,道:“莲儿,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 “后来······” “后来,又怎能么样了?” “那傻子,和那名化神期强者,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走了吧?”嘴上在不断的认错,身体在快速的躲闪着。 可,因为实力实在太弱,速度太慢。武仁一直躲不过鞭子的抽打。于是,只过了一会儿,他那脸上就遍布着一道道细长的红痕。 就像一个大花脸似的。当然,他那心里也无时不在埋怨着:“我这是得罪谁了?”。 “为什么遇见的家伙,就没一个是脾气好的?” “遇见那老东西,老东西却拿我做实验。” “遇见那妖女,妖女却拿我当奴隶!” “哪怕是来了这儿,也被那只无理的畜生,和这株莲花,当作是出气的对象。” “一拳一脚,一举一动的,总喜欢打我。” “就打我,就打我!”只是,他那心里的不满和埋怨,谁又想理会呢?听见他的询问后,那莲儿总算是暂时停下了,挥舞鞭子的动作。 她将自己的根茎,重新收回岩浆池里。之后才开口说道:“那当然不可能啊!”。 也不知道,是因为荷叶损失的太多,让她有些心疼。还是因为会想起当日的情景,让她有些后怕。 莲儿在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挥舞着远处的根茎,在那空缺出来的岩浆池上扫了几圈。 之后才继续说道:“那日,那三个不怕死的家伙,砰砰的,一阵轰鸣!”。 将那傻子炸得不断后退。可是,因为那傻子身上,有一件威力极强的护甲在保护着。 那名化神境修士,在意识到不妙之后,也立马燃烧精元,发挥出化神境修士应有的急速,回到了傻子的身边。 以护甲碎裂,和那名化神境修士遭受重创为代价,他们总算是勉强抵御住了,三名元婴的自爆。 只是,那被排除在外的两名属下,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虽然不是被针对的目标。 可因为空间狭小,距离爆炸的中心太近。身上也没有太好的护甲防御。 于是乎,几乎是在爆炸产生的瞬间,两人就被那恐怖的亮光淹没,被人间蒸发了。 被保护的傻子,和那名遭受重创的化神期修士,自然不会就这么甘心,什么都没得到就离开。 他们强忍着身上的伤势,给自己带来的剧痛。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只上等玉盒,就想将拿还没成熟的业火红莲摘走。 可那已经离开了的红花鬼母,却忽然出现。趁着两人背对着自己的时候,悄悄的来到两人身后,发出奋力一击。 “呲呲!”一阵细微的声响传来。那一直没有放松警惕的化神修士,听见动静后,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就再次支撑起护罩,将攻击挡了下来。 之后,也不等红花鬼母躲闪开去,就反戈一击。擦着红花鬼母那元婴的头皮,就将身后的石壁,打碎了一片。 那红花鬼母的本体,虽然没有了。元婴,也因为离体,身受重创。但,在这死灵世界里,她那实力确实不受限制的。 于是乎,修为和实力,几乎与那名化神期修士相当的她,在偷袭失败后,也不急着离开。 她留在原地,呵呵的冷笑着,盯着眼前那名化神期修士。 “死到临头,却还敢贪恋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那,不如就留在这儿,给这株业火红莲充当养分吧!”失去了本体的红花鬼母,不仅实力锐减。 就是对敌的手段,也缺失了许多。没有办法的她,只能依仗着元婴和死灵赋予的速度,快速接近着那名化神期修士,给他来一记突袭刺杀。 那名化神期修士,眼见着之前已经从自己手底下逃走的蝼蚁,竟还敢回来挑屑自己。 心里一阵羞恼之余,同时也在为自己身后的傻子,感到担忧。毕竟,面对来自元婴的偷袭,自己可以应对。 可身边的人,去没办法完全保护好。 “少主,小心!” “呲,嘭!”将红花鬼母的偷袭挡住。那名化神期修士,气恼的等着她,就想拼着再次受创,也要将她杀掉。 可是,想到身后还有自己需要保护的少主。他无可奈何的,暗暗叹息了一声,道:“今日之仇,我暂且记下了!”。 “它日,等我的伤势好了之后,我定会再来找你,一一讨回!” “少主,我们走!”抛下一句狠话后,那名化神期修士,也不等红花鬼母回应自己,就拉着那傻子,快速的离开了这片空间。 至于红花鬼母。她那心里,虽然很想出手。将他们永远的留在这儿。免得让自己的秘密,被他们给带了出去。 只是,同样的。没有了本体的她,也奈何不了一个一心逃走的化神期修士。 于是,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猎物和秘密,消失在自己眼前。之后,就是武仁所看见的,那副残破的场景。 毕竟,三个元婴期修士自爆元婴,那威力还是很恐怖的。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那红花鬼母,也走了吗?” “要不然,为什么却不见她的踪影?”听得武仁的一连串问题,莲儿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虽然她现在还是一颗光球,但在武仁的感知里,她就是一个有表情,会生气的女孩儿。 在看见她有些不高兴的,瞪了自己一眼后。他那表情有些讪讪的,别过头去,却不敢再看她那眼神。 然而,莲儿这一次却没发飙。她将目光投向前方,看着那被炸毁了许多莲叶,空缺出来的岩浆池。 还有对面的石壁上,那一道道距离相等的十二条通道。莫名的,却叹了口气,道:“那个恶毒的女人,还能怎样?”。 “那当然是继续诱惑、吸引猎物。” “将他们吸引到这儿来,让他们自相残杀。”将目光停留在空缺的岩浆池里,莲儿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没看见,我那些莲叶,虽然损失了很多。” “但是,莲花和莲蓬,却长大了一不少。” “那是为什么?”回过头来看着武仁,莲儿也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那还不是因为,那些修士自相残杀留下的血液和灵力,已经渗入了岩浆池底,被我那些根茎给吸收了。”。 似乎是为了给武仁证明,自己所说的话,都是对的。莲儿指使着自己的根茎,包裹起一块岩浆池底的淤泥。 并,将它送到了武仁眼前。看那块本应是淤黑的泥土,这会儿却已经变得有些猩红。 武仁那怕是从来没见过,这会儿也知道,那些猩红,是人体的血液带来的。 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莲儿。不知怎么的,武仁却感觉,莲儿的体型,似乎变小了一些。 他惊异的盯着莲儿,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莲儿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将头转到另一边去之后。 他才缓慢的开口,说道:“莲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莲蓬,是不是比之前小了一点?”。 任何一个女人,如果听见别人说,自己瘦了。她那心里,应该都会比较开心吧! 可,眼前的莲儿,在听见武仁所说的话后,却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笨蛋!你没有看错!”。 “我的莲蓬,的确变小了一些。” “不仅如此!” “就连我的灵智化身的光球,也小了许多。” “光球?”顺着莲蓬向上看,武仁发现,莲儿所属的光球,的确比自己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要小一圈。 正当武仁想要开口,询问莲儿,这是为什么的时候。莲儿却叹了口气,率先说道:“笨蛋!”。 “你以为,莲花成熟后,莲蓬会一直长大?” “才不是那样呢!”目光在自身上打量了一圈,莲儿有些忧郁的,继续说道:“天下的莲花成熟后,它们莲蓬,都会停止生长。”。 “甚至,有些莲花的莲蓬,会慢慢的缩小。” “将精华和能量,极度凝缩。” “至于我本身所属的业火红莲!” “在莲蓬成熟后,我那灵智和法力凝聚的光球,会不断的缩小。” “直到变成一颗莲子大小之后,才会凝缩在莲蓬的一颗莲子里。”当然,等莲儿的灵智和能量,全都凝聚在某颗莲子里的时候,那颗莲子,就不再是莲子,而是像一颗,属于莲儿涅盘成人的居所。 就像凤凰涅盘化成的蛋一样。只是,相对于其它生性残暴,对于力量无限追求,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野兽。 生性善良的莲儿,却不想为了得到强大的力量,去吸收太多的人类血液。 那怕那些血液,并不是她摄取来的。那些人,也不是她杀的。对莲儿的心情有所了解的武仁,本想开口安慰一下她。 可莲儿却忽然笑了笑,强行转移了话题,道:“这些事,咱们就不说了!”。 “倒是你,吞服了一颗莲子。” “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吸收、转化,你的实力和身体,应该锐变了不少吧!” “啊,这,”听了莲儿的话,武仁才想起,自己之前一直 “昏迷”着。至于之前 “看到”的那些事,那不过是意识外放时,外界对自己的一种回馈而已。 醒悟过来的武仁,这才将自己的目光和注意力,停留在自己身上。之后,他就看见,自己浑身上下,一片透亮! 没错!就是透亮!自己的力量增加了多少,武仁还不知道。可从目光上看,自己之前那晦涩、浑浊的身体,这会儿似乎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杂质! 它那从上到下的透亮,让武仁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五脏六腑、筋脉骨骼。 还有那一滴滴的血液,一粒粒的细胞。那怕是身上的每一根汗毛,每一个毛孔,在自己的注视下,都变得像眼前的空间一样巨大。 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突然变成了,身高千、万丈的巨人一样。满心惊叹的武仁,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清楚自己的身体。 一股强大的吸力,却忽然从 “天”上降临下来。翻翻滚滚的。等那吸力消失,武仁站定了身体之后,却看见,眼前已经变成了一片辽阔的星空。 第八百二十九章 脱胎换骨 看着眼前这片熟悉的星空。武仁的脑海里,立刻显现出 “意识海”,三个字。只是,那一颗颗明亮,仿若细沙的颗粒。却与以前看见过的意识星空,差了太多。 武仁不敢相信的,朝某个方向看了看。待感知到意识海深处,那尊巨大的光影,曾经存在过的中心点。 就在那儿静静的,带着那一颗颗 “细沙”,不断的旋转。他这才敢肯定,自己现在站立的地方,就是自己的意识海。 目光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甚至是,来来回回,循环往复的,在周围看了无数遍。 哪怕武仁不知道,自己这片意识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也知道,在自己吞服了莲子,沉睡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身体,乃至于神魂和意识,都经历了一场跨越式的锐变。 毕竟,自从那具光影巨人消失之后,自己的意识海,就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模样。 里面的颗粒、光点,都是小小的。肉眼几乎很难见到。可现在却都变成了 “细沙”。相对于肉眼难见,细沙,那比之前已经长大了太多了。看清了自己身体、意识的变化,武仁忽然很想知道,自己的修为和境界,有没有什么巨大的变化。 比如,一夜连跨数层境界。达到脱凡境七重、八重天,甚至是御虚什么的。 可当他的意识,从意识海里出来。然后,一路下滑,来到丹田里的时候,却看见,里面拥有的灵力,竟然一丝未变。 本来还满怀希望,以为自己已经变成大高手的武仁,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旁边,那一直在仔细观察着武仁的莲儿,看他那表情先是高兴,可在不久之后,却又变成了失落。 她那心里疑惑着,询问道:“怎么了?”。 “难道,那颗莲子达到的效果,并没有想象的好?”没有成为大高手的武仁,沮丧着一张脸,道:“也,也不是不好!”。 “只是,我的修为,一点也没增加!” “可能,是我太笨了吧!”忐忑着心情,将自己目前所处的状况说了出来。 武仁心里还想着,莲儿即便不安慰自己,也应该不会嘲笑自己吧。可不想,在他那心里的念头刚一闪而过的时候,莲儿的嗤笑声,就传了过来。 “噗嗤!呵呵!” “果,果然!” “就像你自己所说的,你果然是个大笨蛋呢!啊,呵呵!” “你,你······”抬起手指,定定的指着莲儿。武仁几次张嘴,想要大骂一顿。 可最后却都忍住了。之后,过了好一会儿,莲儿似乎笑够了。她慢慢的收敛了笑意,但,那双眼睛却一定在盯着武仁。 只把他当做傻子似的,一边微笑,一边上下左右,不断的来回盯着。那嘴里还滋滋有声的。 就好像是在欣赏什么大作,或艺术品似的。直到武仁被盯得的不耐烦了。 一脸羞恼的,就要爆发出来的时候,莲儿才咳了咳,道:“其实,你也不必这么沮丧!”。 当自己的话,吸引了武仁的注意之后。莲儿才继续说道:“因为,业火红莲的莲子,最大的作用,不是增加修为。”。 “而是,焚尽孽障,锐变我身。” “换句话说就是,让人脱胎换骨,改变修行的资质!” “至于修为吗!” “还是自己一点点修持的好!” “噗嗤,呵呵!” “什么?我,我,”了解到业火红莲的莲子,最大的作用之后,武仁那沮丧的心情,忽然炸了起来。 因为那至少表明了,自己的修行资质,或许不太好。但,至少不是废柴! 他激动的就像抱一抱莲儿,以此表达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可莲儿却似乎看不惯,他那得意、激动的模样。 在他最高兴的时候,忽然泼了一大瓢冷水下来。 “你也不用太激动了!” “虽然,你的身体、神魂和意志,都得到了锐变。” “可修为,却还是修行菜鸟!”似乎是觉得,这一、两句话的力度,还有些不太够。 莲儿先是往对面看了一眼。等武仁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之后,才继续说道:“那个可恶的女人,可还在外面呢。”。 “她现在还在不断的,诱惑、吸引一些实力强大的人族修士,赶往这儿。” “如果,等我成熟,脱落的时候,” “你的实力,还无法达到自保的程度。” “那,没有我替你遮挡,而被动暴露出来的你,不知道,是否还能在她那手底下,保全一条性命呢?”被莲儿所化的光球,一直这么盯着。 武仁心里忽然变得沉甸甸的。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将自己那沉重的心情,随着呼吸慢慢吐了出去。 但,为了不让自己失去信心。他呵呵的笑了笑,道:“莲儿,你也不用吓唬我!”。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应对那红花鬼母的。” “对不对?”莲儿道:“办法嘛······”。将一个 “嘛”字,拖长了音节,可就是不上武仁的道。那一直在听着的武仁,感觉自己的心被提溜着,就是放不下来。 只等武仁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急躁和不耐之后,莲儿才果断的吐出两个。 “没有!”满怀期盼的武仁,忽然听见一个让自己失望的答案。他那颗心忽然啪嗒一声,摔了个稀碎。 可之后却游艇莲儿说:“不过嘛,”。一个 “不过”,让武仁重新将碎裂的心拼凑起来。然后,紧紧的盯着莲儿。希望能从她那嘴里听见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也可以。但,莲儿却再次打击道:“你要是现在就自杀,死了。”。 “之后,不就不用去面对那个可恶的女人了!” “你······”这一次,武仁是真的忍耐不住了。哪怕是因此惹怒了莲儿,再被她鞭挞,他也要一吐为快。 “你能不能,不要开玩笑?” “这可是,事关你、我生死的大事,那也是能开玩笑的吗?” “啊?”那莲儿似乎也觉得理亏。嘴唇蠕蠕的,竟没开口反驳。不过,天下的女人,似乎都不太讲理。 在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模样,实在有些太丢面子之后。那莲儿忽然装着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武仁,怒喝道:“是我在开玩笑吗?”。 “是我在拿咱们的性命,开玩笑吗?” “明明是你不争气!” “得了我的莲子,却只锐变到这种程度。” “那能怪谁?” “怪我吗?这能怪我吗?” “这,我,我······”被那莲儿一阵呵斥,武仁脑子里嗡嗡的。之前想说的话,这会儿全都不知飞哪儿去了。 那莲儿眼见着自己的转移话题之术,施展的很成功。心里暗暗吁了口气的同时,也将武仁的心思,引到了修炼上。 她那目光,上下左右的,在武仁身上打量了会儿。然后,才滋滋的说道:“我就说你的资质,实在太差。”。 “脑子,实在太笨了吧!” “可你偏不信!” “你······”那莲儿本还想念念叨叨的,数落武仁一通。可又怕打击的太过,让他失去了自信。 当下,在心里想了一会儿,就小声鼓励道:“其实,资质差了点,那也没什么!”。 “只要够努力,悟性好!” “你的修为,迟早也是能追上我!” “甚至,还有可能超过那美人菊,超越前两日看见的,那个化神之境的强者。” “我看好你哦!加油!”先是被骂了一顿,之后又莫明奇妙的被夸。武仁忽然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太够用了。 他傻傻的看着那莲儿所化的光球,看她忽然安静下来,一言不发。心里却默默的想道:“这些女人······”。 “还是我的柔儿,紫儿,比较好!” “从来不对我大声呵斥,更不会奉承、贬低我。” “那温柔的模样······” “滋滋!”咂了咂嘴,武仁忽然很想念在蓝星的时候。说来,好像自离开蓝星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享受过女人的温柔了。 这会儿,实在有些想念呢!只是,武仁似乎没有注意到,某个一直在注意他的小女人。 在看见他那脑袋上,忽然冒出一圈圈粉色的涟漪后。她满脸羞恼的,竟将一根根细长的根茎,扭合成一根粗壮的大棒。 然后,拉开架势,在积蓄起强大的力量后,嘭的一声,竟砸破了空气,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忽然被砸的武仁,还没弄清楚状况,就感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自己的腰身上传来。 之后,在轰的一声巨响中,就这么砸进了眼前的石壁里。 “咳,咳,嘶,”用力的撑了撑手掌,想要坐起来。可,一股剧烈的疼痛,忽然传遍全身。 武仁感觉,一股冷汗不由自主的,经从浑身的毛孔中渗了出来。他嘶嘶的倒吸了几口凉气,道:“莲,莲儿,快逃!”。 “快!” “我们,我们被,发现了!” “快逃!”刚才,在看见眼前的家伙,忽然想起别的女人。并且,还想着与别的女人,做那些羞羞的事。 她那心里是很羞恼,很愤怒的。甚至,只恨不能一棒子,将武仁给敲死。 免得自己不在的时候,却便宜了别的女人。不要怀疑女人的直觉。因为,她们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准确! 可现在,看他受伤了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让自己逃走。莲儿忽然有些不生气了。 她有些怜惜的看着武仁,道:“喂,你,对······”。 “对不起!” “刚才,我,”说到这儿,那莲儿心里的念头忽然一转,想道:“不!不行!”。 “我不能告诉他,刚才,我就是因为生气,才故意打的他!” “不然,他岂不是知道我······” “对了!就这样!”心里打定主意之后,那莲儿就轻声咳了咳,道:“你在那装什么死呢?”。 “区区一棒子,还能将你打死,或是怎么滴?” “只受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伤,就在那儿要生要死的。” “以后要是真的遇见那些实力强横,悍不畏死的敌人。” “那你是不是就立刻投降,跪地求饶了?”说着,那莲儿还用根茎,轻轻的戳了戳武仁。 感觉身上的剧痛,已经在慢慢消除的武仁,哼哼着,将目光转向莲儿,道:“你,刚,刚才,”。 “是你打的我?”闻言,那莲儿却很真诚,很诚恳的回应道:“是,又怎么样?”。 “刚才,我不过是想试探一下。” “看看你那身体,锐变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也还好吧!滋滋!”也不知道,那 “滋滋”声,和 “也还好”,是什么意思。但,武仁却感觉到,这个世界对自己的,深深的恶意! 似乎除了蓝星,除了自己曾经的那几个女人之外。之后的这些,不管是什么地方的人,什么类别的种族,或是男、女。 他、她们对自己,都没有太友好的态度和举动。比如,眼前那朵业火红莲。 不过,感觉着身上的剧痛,在迅速的消失。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力,在迅速的恢复着。 还有,眼前那一块块碎裂的石头。这一种种,都在表明,自己的身体,似乎与之前不一样了。 武仁尝试着入定,感受灵力和筋脉的存在。之后,引导着丹田里,那本来就不多的灵力,开始在筋脉里运转起来。 “咻咻!”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那灵力运转的速度,真的增加了。 武仁 “看见”,那仅有蚕丝大小的灵力,在宽阔如江河的筋脉里流转时,那速度竟是嗖嗖的,带起了一道道虚影。 而且,随着灵力的快速运转。那散落在身体各处的灵气,竟开始有序的朝筋脉,朝身体的各处穴道汇聚。 即便是那小里小气的,从身体里的小千世界里传递出来的灵气,也随着灵力的运转,迅速增加着。 一圈,两圈······看那仅有蚕丝大小的灵丝,随着法力一次次的大周天循环,在不断的变粗、壮大。 武仁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修炼也可以如此简单、快速。呼、吸,呼、吸。 似乎是因为身体的变化,让武仁找到了修为快速进步的捷径。以至于,自入定之后,就忘却了之前的痛楚。 沉浸在了,修为快速提升的快感当中!旁边,那心思本还有些复杂的莲儿。 看武仁现在开始了入定。之后,就再没有了生息。她在心里松了口气,感觉自己不用再费心思,向他解释的同时,不免的又有些落寞。 感叹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玩伴,又暂时不理会自己了。但,想到红花鬼母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她又不敢太过任性。然后,挥舞着根茎,就将一些碎石和灰尘,覆盖在武仁的身上,将他的身形遮盖了起来。 不止如此!她在将武仁遮盖起来之后,却还努力催动着远处的根茎,让它们迅速的分裂出更多的嫩芽。 噌噌的,仅过了片刻,就再次长出一大片的莲叶。将之前那片被炸空的区域,填补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她似乎也有些累了。在看了武仁一眼之后,就慢慢闭上了眼睛。 慢慢沉静了下来!只是,此时的岩浆池空间,是安静了。可外面的骨山区域,却不太平了。 因为,受伤的傻子少爷,和那名化神期强者,在离开莲池空间之后,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慢慢养伤。 然而,秘密被暴露的红花鬼母,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消停?甚至是,让他们养好伤后,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她分裂出的一道道分神,散布在骨山周围。但凡找到一个,哪怕是只有金丹修为的修士,也会迷魂、诱惑着他们,让他们去找那傻子少爷和化神期强者的麻烦。 毕竟,在这骨山区域,生存了不知多少万年。什么地方有山洞,什么地方没有危险,可以暂时寄身,那红花鬼母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远远的看着,那一个个好色成性,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的修士。全都被自己的分神迷惑着,在朝一座矮山下汇聚。 红花鬼母呵呵的娇笑起来,道:“这些人族修士,可真是够自信的!”。 “才跑了不过数百里,就以为安全的躲了起来!” “可你哪里知道,若论迷魂和追踪,我们美人菊才是祖宗!” “毕竟,迷惑、吞噬了这么多,修士、魂兽的魂魄精华。” “对你们魂魄上散发出来的腥臭气,即便隔着数百里,我也能清楚的闻嗅到!”看那一个、两个,汇聚的越来越多的修士。 红花鬼母继续默默念叨着,道:“快了!快了!”。 “只要再来十个、八个金丹境修士,那就差不多了!”一刻,两刻。随着时间不断的流失,那还没来得及将伤势稳定住的化神期修士,忽然感觉到一阵不安。 他还来不及多说些什么,就拉着那傻子少爷,朝山洞外狂奔。那傻子少爷不明所以的,紧跟在身后,道:“你这是怎么了?”。 “甄师叔!” 第八百三十章 狗咬狗 “不要多问,快走!”那傻子少爷即便再傻,这会儿也都知道,自己可能遇见麻烦了。 毕竟,甄师叔那难看的脸色,黑沉的就像锅底一样。他默默跟随着,从山洞里出来。 就想驾驭飞剑,快速离开这儿。可还没等他祭出飞剑,那一道道大大小小的气场,就已经将他包围了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 “这些家伙,他们是从哪来的?”想到自己躲藏起来养伤的时候,甄师叔就已经确认过。 在山洞周围,并没有其他修士或是魂兽存在。可现在,看周围那一个个加起来,足有三十多个,四十个修士。 哪怕他们的修为,并不高。但,那人数,也是太多了点。如果是在甄师叔没有受伤之前,他还无所惧。 可问题是,甄师叔受伤了。自己身上的伤势也不轻。一但周围的修士,悍不畏死的冲上来。 自己两人即便可以杀伤大半,可最后也会被那些活着的人攻破防御,杀死在这儿。 傻子少爷忽然有些后悔,几日前,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如果那时候可以稳妥一些。 一个个的,将那些蝼蚁杀死。那现在或许就不是这样了!就在那傻子少爷,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 那三十多个修士里,一个长得高高瘦瘦,脸上冷笑连连的家伙,却先开口了。 “消息果然没错!” “这儿,真的有一个受伤的化神境修士!” “还有一个受伤的元婴期累赘!” “几位,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做为实力比较强的元婴修士之一,那瘦高个最先发言。 之后,又将目光投向另外七个元婴期强者。等待着他们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和决断。 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活着修行到元婴期的,没一个是傻子。 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就都心里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由一个长相比较猥琐的胖子先开口,道:“钱兄,兄弟的实力和手段比较弱。”。 “瓜分那化神期修士的宝物,某就不参与了!” “只是,那元婴期的小辈,某却可以多出一份力。” “你看如何?”······经过一番扯皮、唠叨,最后确定,由修为达到元婴后期的瘦高个领头,带着六个元婴期同辈,围攻那甄师叔。 杀死甄师叔后,他的宝物,也将由他们几个平分。剩余的两名元婴期初期修士,则带着一众金丹境修士,围殴傻子少爷。 虽然参与的人太多。以至于,杀死傻子少爷后,分到的好处,并没有多少。 可那些金丹境修士,却没有一个退出的。倒是那傻子少爷和甄师叔,眼见着眼前的修士,已经分成两拨,慢慢向自己包围了上来。 他们彼此背靠背,默默积蓄着法力,就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攻击。甚至,为了保护自己少主,甄师叔悄悄的对他传递神魂传音,说道:“少主,一会儿,我会出尽全力,为你打开一道缺口。”。 “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管!” “但竭尽全力防御,从缺口冲出去就好!” “可是······”傻子少爷的话还没说完,甄师叔就打断了他,道:“别说话!相信我!”。 “少主,平日里,我虽然不怎么说话。” “也不懂得讨好你和宗主。” “可是,我对你,对宗主的忠心,从没有改变过。” “今日,我即便拼着这条性命不要,也绝不会让少主死在这儿!”傻子少爷平日里虽然感觉,自己不是那种婆婆妈妈,期期艾艾的人。 可这会儿,不免还是被甄师叔的话,感动了一会儿。可,只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一丝丝的感动,立马又转变成了理所当然。 他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甄师叔,如果此次能活着回去。” “我一定会去面见父亲,为你进言、请功。” “并且,我还会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他!” “让我父亲和真言宗上下,铭记你的所有功绩!” “少主!”一声真情并茂的呼喊,一道真挚、纯净的眼神,将甄师叔想要表达的话,全都传递了出去。 之后,就见甄师叔忽然一声怒喝。将所有的力量,全都满负荷的运转起来。 哪怕是咳嗽吐血,也再所不惜。傻子少爷,默默的在旁边等待着。等甄师叔积蓄起足够的力量,全力向前一斩,斩出一道千百丈长的剑气。 将前面的道路和障碍,全都清除了之后,他立马提气轻身,踏剑飞行。 只是,当他已经起飞,而那一剑即将斩落在地上的时候。那道恐怖的剑气,忽然一个侧旋,朝旁边横斩了过去。 一众躲闪不急的金丹修士,立马腰腹撕裂,断成了两截。而且,那恐怖的声势,还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这一攻击掀起的烟尘,和那一道道分散开来的剑气,几乎将周围的环境弄混了。 包括修士的神识和神魂,都不敢太过靠近。怕被那恐怖的攻击波及。但,这并不妨碍一众修士,将自己的攻击贡献出来。 于是,之后就听见剑气 “咻咻”,火焰、雷霆 “轰隆”不断。那本来要乘机逃走的傻子少爷,就因为躲闪不及,被一道雷霆击中,砰咚一声,从空中重重的跌落了下来。 “咳咳!” “王八蛋!出······” “出剑的时候就知道,那家伙的攻击不简单。” “可没想到,他竟然会······” “这次,只怕是让他们给逃了!”最先说话的,还是那瘦高个。也是他最先从烟尘里冲出来,来到甄师叔和傻子少爷,之前站立的地方。 看着眼前那空空荡荡的场地,心里一片懊悔的他,只恨不能时间回朔,回到甄师叔发出攻击之前。 那样,也好让自己有所准备。比甄师叔更早发出攻击,以此打断他攻势。 将他和那傻子少爷,全都留下来。可,就在他那心里懊悔的时候,一道惊诧的声音,忽然喊了起来。 “在这儿。” “在这儿。” “还有一个没有逃掉!” “什么?还有一个?”有些不敢相信的瘦高个,在听见喊声之后,嗖的一声,带起一道风声,就出现在了数十丈外。 之后就看见,那手提宝剑,发出一道道攻击的傻子少爷,在往外突围。 已经吃过一次亏的瘦高个,哪里还会再上第二次当?也不等傻子少爷,逃出十丈外。 瘦高个就御使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柄方便产,朝那傻子少爷的脑袋削了过去。 感觉到身后有些危险接近,傻子少爷顾不得逃走,就立马聚气、转身,朝身后斩出一道数十丈的剑气。 去路被阻的瘦高个,冷哼一声,道:“还敢反抗!去死!”。铲子横扫,将剑气打散。 瘦高个也不等傻子少爷再次发出攻击,就已经贴身靠前,来到傻子少爷的侧面。 那锋利的铲子,带着一道锐利的锋芒,斜着朝傻子少爷的腰腹砍了过去。 法力不多,内甲也已经被元婴自爆炸碎了的傻子少爷,无可奈何的,只能掏出一张强力的防御符篆。 “嘭!”方便产,重重的砸在符篆形成的结界上。那一声巨大的闷响,震得傻子少爷差点失智。 只当他踉踉跄跄的向旁边走了几步,才慢慢站稳了身体。可那心里却暗自骂道:“甄辛怀,你个玩八蛋!”。 “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逃出去。” “不然,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心里暗骂着,可傻子少爷手上却丝毫不慢。 在站稳身体后,也不等瘦高个手里的方便产落到防护结界上,就再次激发了好几道大威力的符篆。 瘦高个眼见着一道道,威力丝毫不弱于元婴初期全力一击的雷霆,眨眼间就来到了眼前。 他顾不得继续攻击,就将铲子一收,一扫。之后就听轰的一声。一层强大的罡气层,就挡在了他的身前。 稍微得到喘息的傻子少爷,也不等周围的人包围上来,就再次激发了一沓子的雷霆符篆。 霎时间,一片雷霆沼泽,就将周围笼罩了起来。那一个个金丹境的修士,躲唯恐不及。 哪里又会自己凑上去送死!趁此机会,傻子少爷赶忙拿出一张雷遁符,贴在身上。 激发之后,只听轰的一声闷响响起。之后,眼前一花。那傻子少爷就凭空消失了。 等雷霆沼泽消失,周围那噪杂的环境安静下来。那期盼着杀了傻子少爷,补充一下储物袋库存的瘦高个,立马傻了眼。 “人呢?” “那小子跑哪去了?”那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金丹修士,在听见瘦高个的询问后。 殷勤的上前两步,献出自己的笑颜,道:“前辈,我刚才看见,那小子趁您暂时无法顾及的时候,施展雷遁符,朝那边逃走了!”。 然而,瘦高个根本没往他那手指指引的方向看去。他微眯着眼睛,盯着那献殷勤的金丹修士。 笑了笑,道:“你刚才真的看见了,看清楚了?”。那名金丹修士道:“小的看见了,也看清楚了。那小子的确是朝那边逃走的。前辈!”。 瘦高个道:“那就好!”。听到这话,那名金丹修士还以为,瘦高个对自己的态度和回答很满意。 他谄媚的微笑着,就等着瘦高个的夸赞或是赏赐。可不想,胸口却是一凉。 之后,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他慢慢的低下头,却看见,一把方便产,已经将自己的小腹和胸口撕裂,将自己的内脏和小肠大肠都扯了出来。 这时候,他那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要死了!至于凶手……那就是自己谄媚的瘦高个。 “为,为什么?” “前辈!我,我之前对你似乎也,” “也没有什么不,不敬吧!”然而,瘦高个根本不管。他用力的把方便产一扭,一抽,将那金丹修士胸口和肚子上的血肉,都撕开了。 只等那金丹修士气息奄奄,差一点点就要死掉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适者生存,优胜劣汰。”。 “修士厮杀,争夺资源。” “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菜鸟了!” “可这些道理,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闻言,那金丹修士勉力的笑了笑,想道:“是啊!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这种事情,我们每天都在重复着。” “可刚才,你为什么就大意了呢?” “元婴?” “元婴期的强者,他也是修士,也需要资源,他也会屠杀弱者,壮大自己的呀!”想到这儿,那名金丹修士感觉,自己这一次死的也不算太冤。 他用力的扯了扯嘴角,想要给自己留下一个最后的微笑。可还没等他笑出来,就一头歪倒,咽了气,死了。 看见自己的猎物死了,瘦高个得意的上前两步,蹲下身,将那变成无主的储物袋,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目光一扫,将目标锁定在一个个子中等,但看起来却颇为富有中年修士身上。 那人眼见着瘦高个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心里咯噔一声。当下也不等瘦高个冲上来,就立马转身腾空,驾驭飞剑,咻咻的,朝远方逃去。 可还不等他逃出百丈远,就听轰的一声。一柄粗长的方便铲,已经跨越虚空,插在他那胸口上。 这一下,周围的金丹修士,似乎都明白了。境界不同,实力不对等,那你就是别人眼中的猎物。 那剩下的二十多个金丹修士,也不等其他元婴期修士出手,就立马一哄而散,朝四面八方逃走了。 可即便这样,还是有几个倒霉蛋,逃走不及,被身旁的元婴修士击中,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惨叫,就在这一方空间里传荡开来。有几个自知实力强大的元婴修士,似乎不甘心收获就这么少,驾驭起本命法宝,就朝着逃走的金丹修士追了上去。 倒是那瘦高个,却将目光投向了,仅剩的两个元婴初期修士身上。那两个家伙,眼见着形势有些不妙。 彼此对望了一眼,就并着肩,带着一阵狂风,嗖嗖的飞走了。暗地里,那一直在注意着事情发展的红花鬼母,眼见着大好的形势,竟变成现在这模样。 她那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声,道:“笨蛋!”。 “这些家伙,一个个,全是笨蛋!” “这大好的形势,这么多的猎物,就这么被你们给赶走了。” “要是我的本体还在,我一定将你们全都抓起来。” “慢慢吸食你们的血肉、魂魄。” “只等我那心头之恨渐消,才将你们一口吞掉。”恨恨的咬了咬牙齿,红花鬼母脸上的不悦,渐渐消失。 只过了一会儿,不悦,却又变成了喜悦。她将目光投向某个方向,那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弯了弯。 “不过,这些家伙虽然笨了些。” “但,蛊惑起来,却也更容易。” “趁着他们都分散开了,正好一一将他们引诱进来,献祭给业火红莲。” “呵呵!”一个幻灭,红花鬼母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可那一个个分魂,却不断的出现在,那些逃走的金丹、元婴修士面前。 抢夺资源失利的家伙们,心里正不痛快呢。这会儿,有这么一个模样绝美,身段丰腴的美人儿,忽然青睐自己。 他们也没察觉,自己的神识被迷惑,就乐呵呵的,与美人儿开始探讨人生。 一阵感慨过后。他们似乎还不满足。双眼昏暗,迷迷蒙蒙的,就跟着那美人儿,一路朝着业火红莲所在的山洞,走了过去。 当然,在那过程中,一阵摸索,还是免不了的。只是,当他们在占便宜的时候,却不知道,他们眼里的美人儿,正暗暗的想道:“占吧。占吧。”。 “反正再过不久,你们就要死了。” “现在不多占点便宜,死了以后就没办法再占便宜了。呵呵!”一个,两个,三个……随着死在岩浆池里的修士越来越多,业火红莲通过根茎,吞噬的血肉精气,也越来越多。 她故意分离出莲子,损伤的元气,已经补足了不说,就是修为和年份,也在迅速的增加着。 这种被迫成熟的感觉,虽然有些痛快。但,也有些不符合自然。以至于让莲儿的脾气渐长。 可最后倒霉的,还是武仁。没办法!谁让他修为低,为人倒霉呢! “咻!” “啪啪啪啪!”一阵快如闪电的抽打,将那不断躲闪的武仁抽的,一阵阵倒吸凉气。 直到忍无可忍之后,他忽然一声大喝,一记掌刀,砍在了眼前的根茎上。 以他的实力,虽然不能对根茎造成什么伤害。但,却让莲儿心里颇不痛快! 她呲牙咧嘴的瞪着武仁,道:“你竟还敢还手。”。 “是谁给你的勇气,竟敢对我出手?” “我,我,”武仁很想开口解释,可眼前那还没有放下来的右手,和莲儿那愤愤然的表情却告诉他,再怎么解释,也是没用的。 他二话不说,就立马转身,朝空间最深处跑了过去。希望遥远的距离,可以消减莲儿的脾气。 甚至是,减轻莲儿的攻击。 第八百三十一章 变化 武仁以为,拉开距离就可以躲过莲儿的抽打。 可那生长了数十万年的根茎,又岂止那区区数百上千丈宽的空间,能比拟的? 还有武仁奔跑的速度,与莲儿挥舞根茎的速度,根本就没法比。 只一个眨眼间,才跑出两丈多远的武仁,就感觉后背一疼。 啪的一声脆响,生生的传入了耳朵里。 他呲牙咧嘴的,也不敢有丝毫停顿。 但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就拼了命的往前跑。 一直往前跑。 可就在这三两个呼吸里,那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几乎没有停顿的,在...... 《三生悟道》第八百三十一章 变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三十二章 又见霸下 如果说,之前听到那道声音的时候,红花鬼母还有些怀疑。可现在,她是真的有些骇然了。 一个实力强横的强者,一直在你耳边说话。但,你却一直找不到他。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红花鬼母的那道分神,脸上色变的左右打量着,希望可以说话的那个人找出来。 可无论她怎么找寻,哪怕是动用本体的神识,也找不到那人的丝毫踪迹。 她隐隐感觉有些不安。也不等那道声音继续说话,就打算往外逃走,远离那道声音的本体。 可就在她朝通道外走了半步之后,脑子忽然就变得一片空白。等过了一会儿后,脑子嗡嗡的,才慢慢恢复了意识。 只不过,这会儿看见那人所站的位置,却不是在岩浆池空间。而是在密室连接岩浆池的通道里。 也就是自己的本体所在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本体悠悠的醒来,分神脸色难看的瞧了瞧旁边那有些熟悉的人。 之后,又瞧了瞧自己那还有些迷蒙的本体,道:“你没事吧?”。听到自己的分神,在与自己说话。 意识,已经有几分清醒的红花鬼母,脸色大变的立马从地上蹬了起来。 她不敢置信,甚至是骇然色变的,看着自己的分神,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之前也没有命令你,让你……”意识到有些不对的红花鬼母,忽然停住了。 她那眼角的余光恰好看见,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眼前这道分神,从外面诱惑回来的。想到一个本应死了的人,忽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自己却还对此一无所知。红花鬼母的本体,脸色阴晴不定的,想道:“这家伙,”。 “他,他之前不是已经被我这道分神给推下了岩浆池,献祭给了业火红莲吗?” “可现在为什么却……” “难道,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是他?”那人也不管红花鬼母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慢慢走到密室里,看了看水晶球里的情景。 然后,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石室。看那地面和石壁上的阵法纹路,似乎已经经历了太长的岁月。 一道道划痕,都有些不太清楚了。可直到现在,却还在运行着。 “滋滋,滋滋!” “厉害!厉害!” “古修士,果然不愧是古修士。” “这一道道阵法纹路,虽然浅显易懂。” “可这需要的法力和驱动源,却极其精纯。” “一般的修士,那怕是达到了元婴后期,法力如果不够精纯的话,也别想掌控或是启动它们。”看那人只自顾自的在欣赏,观看石室里的布置和灵纹。 红花鬼母那脸色有些左右不定,道:“你,”。 “这位前辈,晚辈似乎也不曾得罪过你。” “但,你为何却要这般戏耍晚辈?” “如果……”然而,那人根本不让她把话说完,就插口说道:“是啊!”。 “你是没有得罪过我。” “你只不过是想要杀我罢了!” “得罪和杀,那个更严重呢?丫头!”堂堂活了数十万年的老妖、魂兽,这会却被人称之为丫头。 如果可以的话,红花鬼母真的很想将他的嘴撕烂。可,奈何实力不如人。 她忐忑的看着那人,道:“之前,的确是晚辈无礼!有眼不识泰山!”。 “可,前辈,你不也……”红花鬼母还想解释,自己并不想与眼前这人为敌。 可那人根本不听。他抬头朝一个方向看了看,然后再回过头来,看了看红花鬼母,说道:“杀人的念头,你已经动过。不想得罪某,但你也已经得罪了。”。 “这个时候,再说这么多。” “你觉得,有用吗?”听眼前这人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了。 红花鬼母咬了咬牙齿,道:“狗如果被逼急了,还会跳墙。”。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前辈,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会还手,进行反抗了。”然而,对于红花鬼母的威胁,那人根本不理会。 他自顾自的继续在石室里闲逛。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感叹,以此表达自己对先人智慧的赞赏。 那模样,仿佛与世无争。仿佛,他从来没想着要杀红花鬼母。就好像,他不过是出来散心,欣赏周围环境和美景一样。 可越是这样,红花鬼母就越觉得危险。因为那代表着,眼前这人有绝对的,可以置自己于死地的实力。 所以,他才会不担心自己耍花样。更不担心自己逃走。眼见着这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得罪不起。 红花鬼母咬着牙,悄悄的向后退去。希望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迅速的离开这儿。 远离危险!可还没走出两步远,那人就忽然开口说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想着逃走。”。 “因为,凭你的修为和速度,根本不可能从我的手中逃掉。”自己的小心思和计划,毫无保留的被人揭穿。 红花鬼母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伪装,和哀求的必要。毕竟,想杀自己的人,就在眼前。 自己如果不能杀了他,或是弄清楚,他针对自己的目的。那自己即便逃的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 豁了出去的红花鬼母,大踏步的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甚至,还故意向前走了两步回来。 来到那人的身后。她紧咬着牙根,询问道:“前辈,以您的实力,晚辈自问不是您的对手。”。 “您要杀要剐,这就动手吧。” “晚辈在这等着!”只是,当红花鬼母闭着眼睛在等死的时候,那人却根本没有动手。 他背着双手,慢慢朝石室外走去。那嘴里却一字一句的念叨道:“情根深种,业火焚烧。”。 “洗涤过去,忘却未来。” “难怪那时候的你,修为和实力,就已经这么恐怖了。” “原来,你早就明悟了这些道理!” “可是,现在呢?” “存于现世,你的实力却还这么弱。” “那又是为什么?”看着那人的背影,一步步离开石室。之后,又慢慢离开了通道,来到外面那庞大的骨山旁边。 红花鬼母以为,他之前只不过是说说。但,那实力更本没有他所说的厉害。 她那脸色阴晴不定的,在迟疑了一会儿后,终是忍不住,从里面追了出来。 并且,那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咒骂道:“这个老憨批。”。 “我原还以为,你的实力有多强呢!” “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骗了姑奶奶之后还想走。” “我看你是癞蛤蟆爬天鹅身上,想错了心了。”然而,就在红花鬼母离开石室,顺着通道快速的追了出来的时候,那已经准备离开的人,却摇了摇头。 “天作孽,犹可脱;自作孽,不可活。” “本来,我已经不打算插手他的事儿了。” “可你为什么要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呢?”说着,那人还一边往骨山外走,一边凭空挪动着双手。 就好像,在他那手里,正有什么东西被移动着。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扔到了什么地方似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正山洞里快速追出来的红花鬼母,忽然一愣。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忽然就不能动了。 她尝试着鼓动自己元婴里拥有的所有力量,将那看不见的束缚挣开。可最后,别说是她元婴里拥有的力量,就是她那念头,几乎也被定格了。 全身上下,一根指头,一个念头,也无法移动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自己挪动着,回到了山洞,不,是回到了岩浆池边。 然而,就在自己极度惊恐的目光中。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竟慢慢朝岩浆池落了下去。 还有,一段长数百丈,宽足有数丈的长条形根茎,不知什么时候,竟出现在自己身旁。 仔细一看,红花鬼母立刻就认出了。那根本就是,自己被炸的只剩下唯一一根主根茎的本体啊! 想到自己的本体,一直被自己深藏着,不敢让任何人发现。可它现在却忽然出现在这里。 身不由己,又惊慌失措的红花鬼母,哪里还不明白。那个装作被自己迷惑,来了又走的家伙。 是一个,实力极其恐怖。但,又很小心眼的家伙。眼前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眼见着那高温炽热的岩浆,离自己越来越近。红花鬼母很想开口求饶。 可,她根本张不开嘴。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慢慢的沉入岩浆里。 然后,是自己那又长又粗的本体。 “咕咕,咕咕!”被红花鬼母扰乱了宁静的岩浆,发出一个个新生成的气泡。 然后,将那刚出碰到的肌肤、血肉,一点一点的融化。让它们慢慢的沉淀到岩浆底下,与那些被献祭的人族修士,混为了一体。 那本来已经有些满足,开始沉睡、消化的业火红莲。在接收到这么多,这么浓郁的生命精气和法力精华后。 眼睛发红的,又从沉睡中迅速醒了过来。 “嘶,哈,嘶,哈。” “好,好磅礴,好精纯的元气!” “这是,” “难道,是那株可恶的美人菊,吸引了某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并将他给弄死了?”抬头在四周看了看,可周围却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 业火红莲疑惑着。还以为,红花鬼母在吸引了人族修士,并将他杀害了之后,就走了。 她一边不断的吸收着,那磅礴精纯的元气。一边慢慢炼化着,将它注入到自己的莲子里。 甚至,感觉着莲子里的能量和年份,正在迅速的增加着。还一点也没有怀疑,自己的性情,正被一点点的改变着。 只有躲藏在石壁边上的武仁,才看清楚了。她那双纯净的眼睛,正一点点的变红。 周围的莲叶,却在一点点的枯萎。只等莲叶全都枯萎了,莲花凋落乐。 之后,她所变化成的光球,才会随着一点点的缩小,凝聚。直到完全融入到莲蓬里的某颗莲子,才会逐渐成熟,掉落。 只是,她自己或许也不知道。业火红莲,焚烧罪业。它不仅可以焚烧别人的罪业,也可以焚烧自己的罪业。 当然。它既可以是别人脱胎换骨。那自然也可以,让拥有罪业的自己,被焚烧殆尽。 只留下一颗纯净的,重获新生的莲子。之前的红花鬼母,就是因为知道这个秘密。 所以,才故意吸引修士前来送死。只有被玷污了的业火红莲,在蜕变的时候,才会被抹杀灵智,留下最纯净的,可以让自己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莲子。 “咕咕!”躲藏在角落里的武仁,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外面,是危险的。 自己的力量还太弱,做不到自我保护。他一边入定、修炼,一边分出部分心神,时刻注意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就怕有危险忽然靠近,而自己却茫然不知。可业火红莲自得到,红花鬼母的元婴,和本体的所有精气之后,莲蓬一直在快速的成熟。 莲叶和根茎,已经在慢慢地枯萎。还有她那意识所在的光球,也在不断的缩小,下落。 那速度,几乎用不了三天,就可以互相融合,进行蜕变了。此时的业火红莲,只感觉修为和莲子,所蕴含的力量精华,一直在快速的增长。 那种让人痴迷的感觉,实在太让人沉迷,太让人享受了。她不自觉的,竟慢慢闭上了眼睛。 然后,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两天之后,武仁结束了,一个长达三个时辰的入定,从深度修行中醒来。 一种浑身完全放松,畅快的感觉,立马传遍了全身。他满足的伸了个懒腰,道:“如果,以后都能这么放松,毫无顾忌的修行。”。 “那还怕什么修为低,实力弱。” “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就能超越大黑猫,莲儿,甚至是那红花鬼母。” “只是,” “咕咕咕咕。”话未说完,一股岩浆快速涌动,热度急剧攀升的感觉,立马从面前传了过来。 毕竟,为了安全。武仁一直都是,面对着岩浆池和业火红莲,修炼的。 这会儿,看那岩浆咕咕的,已经慢慢蔓延了上来。但,莲儿所在的光球,已经缩小了太多。 甚至,已经有一半,融入了下面那已经开始老化,干枯的莲蓬里。不明所以的武仁,仔细的看着这些变化。 心里默默的想道:“怎么回事儿?”。 “昨天,在我入定之前,这一切都还好好的。” “虽然,那个时候的莲儿,就已经开始要成熟了。” “莲蓬上的荷花,也开始凋落了。” “可,那毕竟还差了不少。” “但,现在……”不管武仁心里怎么想,业火红莲马上就要成熟了。这个事实,却是不可更改的。 武仁无奈的,只能在心里为莲儿祈祷。希望她没事儿!可就在莲儿开始成熟,蜕变。 武仁无奈的,只能吃了睡,睡醒了吃,然后,开始修行的时候。这个死灵世界的深处,一个身形魁梧霸道的身影,忽然撕开空气和黑雾,就这么从天而降,出现在这个世界里。 只是,当看清了那道人影的模样之后。他那狼狈、瘀肿的模样,看起来却有些滑稽。 “王八蛋!” “这些家伙动起手来,可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啊!” “框框的,就往我脑袋,和腰背上招呼。” “也幸亏我身体结实。” “要不然,这会即便不死,也半残了。” “呜啊,嘶,” “我的眼睛!疼死我了!”这人的话刚说完,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怎么没疼死你呢?” “这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即便是时代,都已经变迁了。” “你却还想凭着自己的力量,和纯正的血脉之力,去统治、管辖那些自由惯了的畜牲。” “它们没有第一时间,将你抽筋扒皮,那就已经算是便宜你了。”听见那来自身后的讥讽,那人脸色难看的回过头来,瞪着那人。 那握的嘎嘣直响的拳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呼了出去。只是,拳头上那虚空的感觉,却让他明白到,自己这一拳,打空了。 一向自信,天下少有敌手的身影主人,忽然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受伤太重,幻听了?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身后,根本就没人。可就在他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果然!” “你这自以为是的脾气,一点都没变。” “不过,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是我的对手吗?” “霸下!”听到身后那人,竟准确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霸下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自己认识。 而且,他对自己的为人和行事作风,很了解。所以,才会在自己发起攻击的一瞬间,躲过了自己的攻击。 毕竟,自己即便受伤再重,那也是超越化神,即将踏入炼虚境的绝顶高手。 自己有心发起攻击,对方要想躲避过去,却那有这么容易。不过,为了刺激那人。 让他主动从自己身后走出来。霸下装作好不在意的,嘿嘿冷笑着,道:“区区邪魔外道。”。 “简直自不量力!” “有种的,就不要偷偷摸摸。” “从后面走出来,与本座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第八百三十三章 证实 霸下正期待着,身后的人可以从背后走出来,与自己堂堂正正的一战。 这样,即可以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又可以发泄一下,这些天来所受的闷气。 可不想,身后那人却叹了口气,道:“如果是在以前,我或许还期待着,与你分个胜负。”。 “现在……” “你不行!”一句 “你不行”,就像是三座大山一样,重重的砸在霸下的心头上。这让他感觉满心羞恼、气愤,甚至是屈辱,不可原谅。 什么时候,我祖龙之子---霸下,就不行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喊,昭示了霸下心里的无尽悲愤。 “啊啊!王八蛋,去死!”凭着修炼多年的直觉,和传承自祖龙的天赋神通,霸下虽然无法完全锁定那人的位置。 但,也可以大概确定,他所在的方位。趁着那人还没有离开原地,躲避自己灵觉的感知,霸下几乎竭尽了全力,一拳轰了过去。 周围,那一层层被压迫的凝结在一起的死气,几乎都要成块了。可在霸下那强横的拳头下,又瞬间碎裂成了无数碎屑。 “澎咚!”霸下这一拳打出去的力量和动静,的确很响,很霸道。可最后仍是打空了。 甚至,在他那拳头的感知下。前面,除了一片虚空,和毫不受力之外,根本就没有人曾矗立在那的痕迹。 不过,想起自己之前感知到的实体感。霸下可以确定,刚才那个位置上,是有人的。 如此说来,那就是在自己出拳的瞬间,那人就已经感知到危险。然后,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瞬间躲开了。 想到这儿,霸下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两个字---高手!而且,是绝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霸下,如果你这脾气不改。” “那我接下来可不会再对你客气了!”霸下闻言,心里却是一阵恼怒。他呵呵大笑着,道:“好!好!好!”。 “看来,自我被封印之后,这世上比我还狂妄的家伙,又增加了不少啊!” “不过,就怕你没那个实力!”一个 “力”字出口,霸下也不等那躲躲藏藏的人率先发难,就立刻爆发出气势,向周围压迫了过去。 想来,只要对方的实力,不比自己强大的太多,就没办法躲过自己的气势压迫。 之后,只要他有回应,那自己就可以确定他的位置。进而,发出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将那人击败,打趴下。 以此,一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只是,霸下的算盘,最后还是打空了。因为,在他那气场囊括的范围内,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吃惊的霸下,双眼警惕的盯着四周。但,心里却在暗暗的想着对策。 “这家伙,真是够难缠的。” “连我的气场,也没办法找到他。” “这么说来,他要么会一些特殊手段,可以屏蔽我的灵觉感知。” “要么,就是已经达到洞虚境。” “实力,比我厉害的太多。”霸下最不希望得到,也最不希望看见的,是最后面的那一个结果。 可,为了确定对手的身份和实力,他还是一声大喝,将自己的力量输出,加大了数倍。 “虚空,凝结!” “轰隆隆!”一阵闷雷般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霸下就看见,眼前的虚空,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一个像起泡一样的结界,包裹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被自己从隐藏的虚空里,挤压了出来。 “是你?” “帝一?”看着眼前那道熟悉的身影,霸下一阵咬牙切齿的,紧握着拳头,当下就想立马冲上去,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可,那被气泡包裹着的人,却一脸平静的看着霸下,道:“我们已经有许久不见了,霸下!”。 霸下道:“何止是许久不见,简直是太久没见了!”。 “我只恨不能早点看见你。” “然后,好将你按在地上,一顿摩擦。”话刚说完,本来还满心愤恨的霸下,忽然一阵畅快的大笑。 “太好了!” “帝一,之前,我一直找不到你。” “哪怕心里总想着击败你,杀了你,折磨你,却总没有机会。” “但,现在可好!” “我还没去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死!”一个 “死”字,喝出了万千气势。一个 “死”字,喝出了千万年来的,霸下那悲愤、恼怒,求而不得。甚至是,杀之而后快的心声。 霸下虽然知道,帝一的实力,可能已经超越了过去。但在动手的时候,却还是毫不犹豫。 帝一,曾经被霸下偷袭,封印在蓝星西南深处的魔龙 “帝一”。这会儿,眼见着自己的对头,当先发难,向自己打出了恐怖的攻击。 他轻轻的抬起右手,就这么一拍。之后就看见,那凶猛扑来的霸下,忽然一顿。 然后,那高达九尺的伟岸身躯,就传来了嘭的一声闷响。与此同时,一道快如流星的身影,带着一阵尾焰和哨响,就这么迅速地从空中消失,落在了地上。 “嘭咚!”地面忽然被砸裂。一个十多丈宽,但看不见深浅的大洞,忽然出现在地面上。 无数被砸碎的碎石,四下激飞。那声响,噼里啪啦,好不热闹!只有被砸入地底的霸下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遭受了多恐怖的攻击。 静静的躺在那有些潮湿、冰冷的地底下,霸下心里忍不住一阵惊颤,想道:“帝一这王八蛋,真的踏入 “洞虚”了!”。 “完蛋!” “我原还想着,趁着他还没从封印里出来,必须尽快统一龙族,将妖星上下所有强者,统辖到自己麾下。” “之后,再去将他提出来,好好的折磨一番。”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晚了! 霸下还没从地底下冲出来,帝一的再一次攻击就到了。 “轰!”虽然身上已经被泥土覆盖住了,可霸下的灵觉和神识,还是能清晰的看见,一个诺大的巴掌忽然从天而降。 它不仅是针对自己,就是自己身边的诺大范围,也都被囊括了。从巴掌的大小和气势上看,或许没有太大杀伤力。 可,这个巴掌,却让霸下想起了,某些很不友好的画面!他咬牙切齿的怒哼了一声,道:“这条该死的黑泥鳅,学什么不好,非要学那大光头,用巴掌羞辱我。”。 “今日,我若不将你拆成八瓣,那老子就跟你姓。哼!” “撕天!”嗷嗷!一阵阵宏大的龙啸,忽然从地底下传来。紧接着就看见,一只巨大的金色龙爪,忽然抓破地面,与空中降落下来的巴掌,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只可惜,那只龙爪虽然巨大。但,却奈何不得那只巴掌。之后,就听砰的一声闷响,忽然在天地间传荡开来。 那本来就有漏洞的大地,忽然凹陷了一大块。从天空中往下看,几乎可以看见,一个诺大的巴掌印,就这么烙印在那地面上。 身处地底的霸下,感觉着周围那些泥土,不断向自己挤压过来的强大压迫力。 心里戚戚然的,想道:“帝一,这王八蛋!”。 “以前,我对他出手的时候,都留着几分力道。可他这一出手,却是真的想要打死我啊!” “要知道,我身上可还受着伤呢!” “可他出手却没轻没重的,一下子就将我,” “将我打入了地底深处。” “我要是再不还手,之后,只怕……”越想越悲愤,越想越伤心。最后,霸下也不打算留手了。 他一声怒喝,将自己的气愤和气势,全都提升起来。之后,就听嘭的一声闷响。 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冲破了泥土的束缚,从地底冲上了高空。那覆盖着细密鳞甲的拳头,带着巨大的力量,和满满的情绪。 轰的一声,就朝眼前那人打了过去。帝一眼看着霸下的拳头,正朝自己打来。 当下却不以为意。他慢慢的抬起手掌,竖起一根食指。就这么往前一抵。 之后,霸下那巨大的拳头,就被挡了下来。攻击被挡住的霸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帝一,和他那根食指。 “你,怎么可能?” “哪怕,你的修为已经达到洞虚境。但,你的力量,也不该比我大这么多才对啊!”对于霸下的疑问,帝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笑看着霸下,道:“以前,每次与你匹敌的时候,总是差一点就被你击败。”。 “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率先突破了!” “也渡过了雷劫!” “你现在的境界和实力,与我差的太多了!”鄙夷的眼神,在霸下身上来回打量了一会儿。 之后,帝一才继续说道:“霸下,现在的你,不行了!”。 “哈哈!” “你……”呼哧呼哧!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心底的冲动,霸下只恨不能,一巴掌拍烂帝一那张得意的嘴脸。 可,隔着那数十丈的距离,就好像隔着两个世界一样。霸下,虽然已经极力的去感知,甚至是探查帝一所在的位置,以及他身处的结界,到底是什么。 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对!就是什么都没有!换句话说就是,帝一明明站在霸下的面前。 可当他利用自己的神识,和自己的灵觉去感知帝一的时候,得到的结果却是,不存在。 被打了几巴掌,之后又被戏耍了一通的霸下,在得到这个结果之后,心里一片瓦凉瓦凉的。 想道:“小千世界?”。 “难道,帝一这厮,不仅突破了 “洞虚”之境。” “而且,还领悟,掌握了属于自己的小千世界?”对面,那得意的大笑着的帝一,忽然收敛了笑容。 并且,满脸惆怅的叹了口气,道:“无趣!”。 “无趣!” “实在是无趣啊!”身受重伤,修为也被压了一头的霸下,满怀激愤的看着帝一,想道:“你个不得好死的装批犯。老泥鳅!”。 “我如果不是因为身受重伤,一身力量,十不存一,这会儿,又怎么可能被你欺压成这样?” “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机会!” “不然,等我的实力突破了,我定会将你赋予我的屈辱,百倍奉还。” “该死的老泥鳅!自大狂!”然而,帝一也不管霸下心里在想什么。他自顾自的看着天空,往下,又看了看地面。 等周围的景致,都看的差不多了之后,才将目光带回到霸下身上。那意思就像是在说---呦,你还在这呢! 我刚才都没太注意!只是,帝一现在的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定定的看着霸下,道:“早点起来吧!”。 “凭我一个人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听到这话,霸下心底一阵愕然。 可帝一却不管他。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他,虽然也在这儿。”。 “而且,实力变得比你还弱。” “但,我希望,你不要去外围。” “更不要去找他报复。” “不然,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就不是两巴掌的事儿了。”霸下感觉,自己的脑袋懵懵的。 什么鬼的,他在这儿,不要去找他的麻烦?他在这儿,那我是谁?我找谁的麻烦? 要不是因为实力比不上你,我他吗就立刻给你一个中指。然后再大骂一声,滚! 霸下在心里暗暗腹诽着。但,表面上却始终保持着平静。帝一似乎也意识到,霸下根本没有将自己的话当回事儿。 毕竟,在自己那个时代,修为能达到那个层次的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火爆,或是高傲、冷漠、无争的脾气。 可,想到自己在深处看见的画面,还有那些消失的人,曾经做过的奉献。 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与霸下说一说。这样,让他早日醒悟,早日突破当前的境界。 给自己,也给后来的人,多增添一份力量。 “霸下,你知道,那些消……” “轰隆,隆隆!”一道恐怖的雷霆,忽然从天空中坠落,将眼前这片黑暗的天空照亮。 也将遥远之外的一个山头,劈成了一块空地。刚才那始终一片镇定,自信满满的帝一,忽然变得脸色发白,嘴唇颤抖。 就好像,刚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被那忽然出现的雷霆,吓了一大跳的霸下,也不知道帝一经历了什么。 或是,他现在正在经历什么。他稍微定了定神,就看着眼前的帝一,发出一声冷哼,道:“本大爷的事,你少管。”。 “你的修为和境界,虽然比我高。” “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追上来。” “你与其替别人感到担心,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保持住你的优势,不被我追上。” “哼哼!”发出一声冷哼之后,霸下保持着自以为很酷拽的姿势,就头也不回的,朝着某个方向,大踏步离开了。 脸色稍稍恢复了一些的帝一,则满脸担忧的看了看死气最浓郁的地方。 “果然!” “在外围的石板上记载着的大魔,果然没死。” “在这个地方,只要有任何人敢提及他,或是他那些对手的名字,甚至是提醒外来的人,关于那些人的记载,他就会发出警告。”想到,那恐怖的大魔还活着。 而且,随着书里间的推移,他的力量,会恢复的越来越多。帝一满心担忧的,朝死气稀薄的外层看了看。 之后,又朝最深层看了看。 “希望时间还来得及吧!” “如果,当他冲破封印,从里面出来之后,他还没有恢复修为,那,我也只能冒险,自己独自一个人,去面对他了。” “唉!”一声叹息,一脸惆怅。说的,就是现在的武仁吧。看着眼前的岩浆池,虽然还咕咕的冒着热气和气泡。 但,从它那慢慢凝结的岩浆层看来,它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这会儿,已经开始失去能量,降温。 大有变成岩石层,变成一层陆地的趋势。还有那株业火红莲。在凝结莲子的时候,竟要吸收这么多的能量。 以至于,自己根本无法与她争夺,从周围的空间里,吸纳到一丝一毫的灵气。 虽然这层空间里的灵气,本就很稀薄。但,不能从空气里吸纳到灵气,那自己的修行速度,就会有所减慢。 惆怅的武仁,悠悠一叹,道:“莲儿,希望你能没事吧!”。 “不然,在这片空间里,又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唉!” 第八百三十四章 黑气 正当武仁感到惆怅,周围也没什么人,可以与自己分享的时候。咕咕的,岩浆池里,忽然卷起了一阵微风。 周围,不管是灵气也好,死气也罢。这会儿都在不断的朝业火红莲聚集着。 看见了这一切的武仁,那本来就不太好的脸色上,代表着担忧的眼神,更深了。 看着那一张张的莲叶,在不断的枯萎,失去生气。看着那唯一的一朵莲蓬,已经足够老练。 似乎,等那包裹着莲儿的光球,完全没入莲蓬里。它就会开始脱落,变成一朵成熟的莲蓬。 武仁忽然看见,一朵赤红的火苗,忽然在莲蓬上燃烧了起来。莲儿那凄厉的惨叫,紧跟着也从莲蓬里传了出来。 “没,没事吧?” “莲儿,你要坚持住!” “坚持住啊!” “莲儿!”也许是回光返照,也许是莲儿最后的坚持吧。当岩浆池慢慢失去热量,咔咔的变成了岩石的时候,莲儿的脸,忽然从莲蓬里冒了出来。 她一脸戚厉的看向武仁,一面呐喊,道:“救我!救我!”。 “快来救我啊!” “我还不想死呢!武仁!” “我,我……”武仁在一旁看着,莲儿的那张脸,不断的在扭曲,挣扎。 可无论她怎么做,却始终无法脱离莲蓬。更无法诉说,她现在的遭遇。 武仁有想过,三两步冲上前去,将莲儿从莲蓬上扯下来。甚至是,去将那朵莲蓬采摘下来。 以此,解除莲儿与莲蓬的牵扯。可是,看着那刚刚凝结,但还没有散发掉热气的岩石层。 他又犹豫了。毕竟,自己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自己的脚底板,可还做不到抗高温,抗烧烤的程度。 可,就在他这一犹豫间,莲儿莲儿那张扭曲的脸,却越发的模糊了。她似乎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能救自己的人,已经没有了。 她那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几分虚弱,道:“我从来没想到,自己的传承记忆,竟然会被人篡改。”。 “以至于,连业火红莲是干净的洁净之莲。” “它的成长,需要干净的环境。” “它的蜕变,需要干净的元灵。” “这个最基本的道理,都忘了!” “以至于落得今日如此,田地。” “莲儿!”轻轻的呼唤着,希望可以唤醒她的记忆,减轻她的痛苦。可过了两三个呼吸之后,莲儿那虚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武,武仁。” “如果,如果过一段时间之后,我,我醒不过来。” “那,你就把我吃了吧!” “吃?” “咕嘟!”素食,鲜肉,武仁都吃过不少。可是,当他听见,莲儿竟然让他吃了她之后,他那心里立马咯噔一声。 “莲儿,你,” “你没事儿吧?”武仁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那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莲儿,却还是听清楚了。 她惨笑着回应道:“没,没事儿!”。 “只是,我的意识可能……” “可能要消散了,而已!” “意识要消散?”武仁虽然没有做过妖。也不知道,像业火红莲这种特殊的魂兽,意识消散之后,会不会真的死亡。 或是,完全从这个世界消失。但,做为即将消亡的主角,业火红莲却知道,这一关,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 她不舍的看了看武仁,看了看山洞,还有那已经慢慢冷却,变硬了的岩浆岩石层。 直到意识逐渐迷糊,力量逐渐消失。她再将最后的一抹目光,停留在五仁的身上。 “武仁,小心!” “我的传承记忆,能被别人改变。” “那意味着,至少有一个实力很可怕的人,在这个世界里活着。” “虽然,他不一定会注意到你。” “但,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似乎是不舍,似乎是不甘心。业火红莲最后深深的看了这个世界一眼。 “虽然,与你成为朋友,没有多久。” “但,有人陪伴的感觉,” “真好!” “只是,后来,受了那些血液的影响,经常打你。” “我,对不起!” “不过,我很开心!” “在我临死之前,能认识你这什么一个朋友。” “我真的很开心!武,仁。”听那呢喃似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直到最后,完全听不见了。武仁知道,是那莲儿的意识,消散了。等他鼓起勇气,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一朵巴掌大的莲蓬,正从十多丈高的空中慢慢跌落下来。 而且,那朵莲蓬就像是有意识似的。那怕是往下跌,也是朝着武仁所在的位置,跌落下去。 武仁不自觉的伸手一接,将莲蓬捧在手里。然后,眼角不知怎么的,却有一滴泪珠,慢慢从眼角滑了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之后,又将那湿润的泪珠放在嘴边,舔了舔。味道和大多数的泪珠一样,咸的。 只是,武仁正奇怪着,自己与业火红莲相识不过连个多月。之后还因为,她吸收了人族的血液,性情开始编的暴戾。 总喜欢抽打自己,拿自己撒气。自己与她的关系,就此慢慢变得有些疏远了。 但,自己为什么会为她落泪呢?这不应该啊!如是想着,武仁默默的在心里找寻着答案。 可,过了一会儿之后,脑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多了一个片段的记忆。 在那段记忆里,自己似乎总喜欢坐在一座莲花上面。至于业火红莲。她还是那朵莲花里的一颗莲子。 既没有记忆,也没有修为。有的,只是不断被纯净的力量,淬炼出来的灵性。 可后来,不知什时候,就发生了变故。一场波及广泛的战斗,涉及了太多的人,太多的势力。 直到莲花被打碎,一颗颗莲子,带着一股股黑气,散落四方。再之后,那场战斗的结果到底如何,那就不知道了。 记忆的后面,是做为莲子的业火红莲,坠落在这个地方之后,所发生的。 当然,也有她因为感觉到寂寞,偷偷将石壁变成通道,以此将武仁诱拐到自己身边的经过。 慢慢睁开眼睛,武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但,他至少知道了,自己不是无缘无故来到这儿的。 可,想到救了自己一命的业火红莲,最后却这么死了。他那心里就有不甘。 生着闷气的他,手里忍不住用力,想将手里的东西捏碎,一泄心头之痛。 可还不等他用力,手里就感觉一阵空虚。那足有巴掌大的莲蓬,什么时候变成一颗莲子了? 看着手里那颗足有拇指大的莲子,武仁满心疑惑,但又不知就里。他心里想着,也许,一般的业火红莲,结成莲蓬脱落之后,会留下莲蓬和莲子。 而莲儿却是一株成精的业火红莲。所以,她成熟之后,就只会留下一颗莲子吧。 只是,他那里知道,普通的业火红莲,或许与他无关。可莲儿所化的业火红莲,当初就是某个佛门大能宝座。 刚才,就在他陷入莲儿的记忆的时候,莲蓬里的佛力,不自觉的,却一直在朝他这个拥有同属性力量的人身上狂涌。 只是,佛力祥和,不争不抢。他如果不刻意修炼,去炼化那些佛力。那它们就不会主动显现。 看着手里剩下的,唯一的莲子。武仁幽幽的叹了口气,道:“看来,我的运气,不仅没有变好。”。 “而且,有可能比之前变得更坏了。” “以至于,连我身边的,对我好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莲儿,就是个例子!”说到这儿,武仁的心情,忽然有些不好了。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看了看那已经结成岩层,但却还在冒着热气的岩浆池。 嘴里呢喃着说道:“算了!”。 “等岩浆池上的岩层凝固,冷却了之后,我就离开这儿。” “到外面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安安静静的修炼。” “等自己的修为强大了之后,再出来行走。”一时间,武仁有些心灰意冷的,回到自己那角落里,就盘膝坐下,开始了又一天的修行。 只是,或许是因为心情的影响。身体里的法力,有些懒洋洋的。当它从丹田里出来,开始在筋脉里运行起来的时候,竟没有了往日的活跃和快速。 武仁还以为,这是个正常现象。毕竟,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不是。 一圈,两圈。武仁默默的运行着法力,看它们每经过一圈的淬炼之后,都会壮大一点点。 他那心里还挺高兴的。可,忽然的,一股突如其来的黑气,却不知从那儿冒了出来。 刚一出现,就霸占了五仁的丹田、筋脉。之后,竟还想顺着筋脉一直往上,直冲泥丸、识海。 武仁虽然是个修行菜鸟,但也知道,这股突如其来的黑气,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努力的想象着,想要调动自己丹田里的灵力丝,将那股闯入自己身体的黑气驱逐出去。 可对此毫无经验的他,根本无法对自己的灵力做到如臂使指。丹田里的那一丝灵力,被他指挥的到处乱闯。 差一点没有冲出丹田,冲破筋脉,给自己又来一击来自于自己的重创。 最后,他无可奈何的,只能暂时放弃调动丹田里的灵力。转而使用自己的神魂之力,堵在泥丸宫前。 希望那股黑气,冲不破自己的封堵,就这么停留在泥丸宫外。只是,他这股期望,只怕要失算了。 那股小小的,与灵力丝差不多大小的黑气,一路横冲直撞的,轰的一声,就冲进了武仁的泥丸宫,意识海里。 “啊哈哈!” “封印解除了!” “本座终于又活了!哈哈!”听那猖狂,肆无忌惮的大笑,竟从那小小的一缕黑气上传来。 武仁有些忐忑,害怕。但还是极力装作镇定,道:“咳咳,那个,不好意思。”。 “我想告诉你的是,这具身体和这片意识海,有人了。” “额,嗯!”在畅快的大笑的时候被打扰,那人心里似乎很不快。但,还是将目光迅速的锁定在了武仁的身上。 他只打量了武仁一眼,之后就很不屑的将目光一撇,道:“区区,连脱凡一重天都没有达到的废物,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嚣。”。 当着自己的面,被人这么鄙视。武仁心里也是很气恼的!只是,被重新打落凡尘,暂时没有一丝自保之力的他,暂时也不敢叫嚣。 他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嬉皮笑脸的看着那缕黑气,道:“是!前辈说的是!”。 “晚辈的确是一个废物。” “一个毫无修为,更不懂反抗的废物。” “但,前辈能不能告诉晚辈这个废物,您到底是谁,闯入我这身体,又有什么事儿呢?”大笑,还是大笑。 那缕黑气,根本不将武仁放在眼里。在听见武仁的询问后,他那正眼,看也不看武仁。 就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和一道猖狂的大笑。现在只是个透明魂体的武仁,握了握拳头。 心下只恨不能,将它塞到那人的嘴里。然后,再大声的诘问他:我问你的话,很好笑吗? 很好笑吗?啊?当然,那只是想想而已。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人似乎笑够了。 他将那快要捅到天上的脑袋,低下了一些。之后,才慢慢的在意识海里,打量了起来。 做为这片意识海的主人,武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尴尬过。毕竟,意识海,不仅是一个人,最重要,最隐私的地方。 就是妖修、鬼修、魔修,也不会轻易让其他人进入自己的意识海。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就这么拱手让其他人来看。 只是,现在的他,实在没有办法将对方赶走。那也只能耐性的等在一旁,等待着对方发话。 “滋滋,滋滋。”这种声音,武仁停了不止一次了。可那种屈辱,无奈的感觉,却以此次最甚。 他那眼睛偷偷的盯着那人,心里却暗下决心。 “王八蛋!” “你最好不要落难,更不要让我找到机会。” “不然,我一定会将你抓住,囚禁。” “直到将你折磨的筋疲力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之后……” “嗡!”不知怎么的,就在武仁心里怨念迭起,总想着怎么怎么抓住那缕黑气,甚至是囚禁折磨它的时候,一声剧烈的嗡鸣,却在脑海里忽然响了起来。 刚才,脑子里还有些迷蒙的武仁,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意识海,还是那片自己熟悉的意识海,那一缕黑气,还是一缕黑气。 自己并没有将它囚禁起来,而它,也还在张狂的大笑着。只是,在看见武仁忽然清醒了之后,他那大笑声就慢慢停止了。 “倒是小瞧你了。” “竟然能从我设置的幻境里醒来。” “幻境?”想到自己刚才遭遇的,看见的情景,与目前的情景,并不完全相同。 那怕是修行的初哥,武仁也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然着道了。他那脑子迅速转动着,开始分析自己目前所遭遇的状况。 还是那缕黑气,为什么不像之前的大光头,直接碾压,吞并自己的意识。 以此来夺舍,掌控自己的身体。 “难道,他受的伤,比那大光头更重?” “身上仅剩的力量,比那大光头还不如?”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等武仁继续想下去,那缕黑气就先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路。 “小子,本座实在不想,让这具好不容易得来的身体,受到一点点的创伤。” “你自己把自己的意识明灭掉吧!” “什么?让我自己泯灭掉自己的意识?那不就是让我自己自杀吗?”膛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黑气,武仁忽然有一种被气笑了的感觉。 不过,从对方的一言一行来看,初具智慧的武仁判断出,对方可能真的没什么力量了。 所以,才会想着用幻术来迷惑自己,让自己沉迷幻境。而他,之后却会悄悄地靠近自己,偷袭,甚至是吞噬自己的神魂和意识。 只可惜,自己的神魂预警,将自己叫醒,打破了他的计划。至于现在,应该是他眼见着计谋失败,才想着利用气势吓唬自己。 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吧!想到这儿,武仁心里忽然一阵嘿嘿冷笑,想道:“这些活得长久的老家伙,全都是王八蛋!老狐狸!”。 “自己都已经是丧家之犬了!” “却还想着以势压人,夺人心魄。” “不过,你既然自己找死,闯进了我的意识海。那我也就不与你客气了。”一个念头刚转完,武仁就想到,《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既然号称佛门总纲,那它的洗涤鬼怪魔头的意识念头,应该很有效吧! 那,如果自己就在自己的意识海里,默念心经呢? “观自在菩萨……”一阵清凉的气息,在意识海里吹过。一阵让人心情舒畅的低语,忽然在意识海里不断回荡。 武仁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那本来有些不太清晰的头脑,瞬间清晰了许多。 就是那被黑气震慑了一下的心神,这会儿也慢慢脱离了那种阴沉,悲戚的感觉。 只是,武仁是舒服,痛快了!可,那一缕黑气,却不舒服了。他感觉着,自己的意识,忽然被那一道低沉浑厚的呢喃震慑。 自己施加在武仁身上震慑力,也在不断的减弱。他那心里忽然感觉有些不安,道:“住口!”。 “你在那低声的呢喃着什么?” 第八百三十五章 狠虐 “舍利子,空不异色,色不异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眼见着默念《心经》有用,武仁根本不理会那缕黑气。 他自顾自的,就端坐在那儿,一字一句,清楚明晰的念诵着《心经》。 那缕黑气,眼见着自己的计谋无用。之后,却还要受武仁的念叨。至少,在他的心里,是这么觉得的。 他怒气冲冲的瞪着武仁,当下也不再想着,利用自己的迷魂之术,将武仁迷惑。 然后,让他自己自杀。省却自己的力量被不断消耗。它在一阵剧烈的晃动后,竟面相头道:“刚才那两下,只不过是给你打个招呼而已。”。 “接下来,我可是要认真了。” “你可不要让我太失望,要多坚持一会儿啊!人族!” “哈!”这一次,黑大汉的攻击,没有那震慑心神的雷霆巨响陪伴。但,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 还有他手里那柄巨大的萱花大斧,却同样给了武仁诺大的压力。他看了看自己那空空的两只大手。 还有周围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意识空间。心里一阵阵的,忍不住发凉。 “怎么办?”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 “刚才,我念过《心经》。” “只是,默念《心经》,虽然会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但也不会对他有太大的伤害。” “可他手里的板斧劈下来,那可是要命的。” “虽然刚才那一下,并没有结束我的性命,但身体被劈成两半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心里的念头,在快速的转动。 武仁真的很想,第一时间就想出一个,哪怕只有一个可以保住性命的办法,那也是好的。 只是,那黑大汉根本不打算给他时间。也不给他机会。他摆好架势之后,提起轻身,一声轻哼。 然后,后脚一蹬,给了自己一个爆发加速,就提着萱花大斧朝武仁冲了过去。 这时候的速度和气势,可比之前厉害多了。几乎不等武仁反应过来,黑大汉就已经来到武仁身前三尺远的地方。 那萱花大斧被他高举着,用力一挥。几乎是在 “啪”的一声轻响响起的同时,斧头前面的空气就已经被劈开。甚至,因为斧头劈出去的速度太快。 以至于在斧头前面,空气却被斧头压迫着,形成的空气刃。在斧头劈中武仁之前,那道空气刃,却已经落在了武仁的额头上。 听那空气刃,只发出 “嘶”的一声轻响。之后,自己就感觉身上一凉。刚拼凑完整的身体,竟又被劈开了。 武仁感觉,自己根本就是个废物啊!接连两次被人劈成两半。虽然灵魂体,在魂力消耗完,或是魂体被特殊力量杀死之前,都不会真的死掉。 可那无力反抗,极其憋屈的感觉,还是让他感觉很难受。 “怎么办?” “怎么办?”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 “可是,我很不甘心啊!” “从蓝星出来后,我一路挣扎着,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 “今日若是就这么死了,我真的很不甘心啊!” “嘶嘶!”一声声的轻响。代表着自己的身体,被一次又一次的割裂和创伤。 武仁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人被凌迟的画面。当然!如果那个被凌迟的人不是自己,那就更好了。 咕嘟嘟,呜呜呜!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砍成棉絮状之后再组合,是什么样的声音。 他只知道,就在刚才,就在十个呼吸之内,自己的身体,不,是魂体。 自己的魂体,在十个呼吸之内,竟被那黑大汉给切割成了无数块。那种身体被撕裂,却又不会死亡的绝顶痛处,几乎让自己想要发疯。 可,因为魂体不带有身体的各种欲望和情绪。以至于让它几乎绝对冷静。 哪怕是受了这么重的创伤。也没想着自杀,或是自残。以此分担分散自己身上的痛苦。 在过了几个呼吸之后,武仁 “看见”,自己那散乱的,就像是一小片烟雾似的魂体,终于又聚合在一起了。 只不过,被伤害,杀死了两次之后。武仁再看自己的魂体,却比之前暗淡,单薄了许多。 就好像是,一小片云雾,在遇见炽热高温的时候,被蒸发了一些。只等炽热高温再次出现,将那片云雾多蒸发一些。 之后,那片云雾就会完全消失一样。 “看不出来!” “你这魂体,这么薄弱,却还能继续坚持。” “只是,不知道你能坚持着,被我凌迟几次呢?” “你……”武仁很想强硬的说,至少可以坚持到,看见你去死。可孱弱的实力,却让他没有丝毫底气。 悄悄的向后拉开一些距离。武仁的脑子里,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在快速的回忆着,自己曾经得到的,所有前世的记忆里,是否有可以帮助自己的办法。 可那些记忆,似乎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朦朦胧胧的,只留下一些重要的。 加起来,也不过只有几个画面。至于剩余的,那庞杂的诸多记忆,却全都没有留下。 至于什么具体的修炼方法,修炼步骤。甚至是,一些克敌制胜的法术,竟然一个也没有。 武仁感觉,自己这觉醒记忆,该不会是觉醒了个假的吧?不然,又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就在这一犹豫间,那黑大汉似乎又来了兴致。手提着大斧,就这么一步步,慢慢走向武仁。 那脚步虽然放的很轻,速度也不快。可在武仁看来,那却像一座大山,在慢慢的向自己挪移过来。 他不自觉的,一步步跟着后退。就想拉开与黑大汉的距离,让自己可以多活一会儿。 只是,那黑大汉足有九尺多高。这一步下去,就是三尺多的距离。他不过才七尺左右的身高。 而且,还是警惕着后退。那一步间的距离,就有诺大的差距。几乎是在走了十多步之后,那黑大汉手里的大斧,就已经可以企及武仁的身体了。 因而,那黑大汉的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就慢慢的将大斧高举过头顶。 “小子,继续挣扎吧!” “你要是不挣扎,那我杀你的时候,多没意思啊!哈哈!” “咻,嘶!” “啊,哈!”劲风吹面。一道影子,快速的从自己眼前闪过。之后,身体撕裂的剧痛,再次传来。 武仁痛呼着,向身后倒了下去。可这一次,黑大汉却没有继续劈砍。他似乎不想这么快杀死武仁。 等到武仁的魂体,再次弥合了之后,他才又一次的举起斧头,当头劈了下去。 第八百三十六章 醒来 “嘶!” “啊哈!”熟悉的剧痛,从头吧!” “咔嚓,咔嚓,咕嘟,嗯,呼!”一连串的轻响,和满足的轻呼之后,那代表着武仁已经水足肉饱。 他眯瞪着眼睛,只等肚子里的食物,慢慢转化为能量。给自己提供了足够的动力之后,他才 “呼”的一声,站了起来。 “修行!” “我必须加倍努力的修行。” “那种做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日子,我再也不想经历了!” “呼!”将胸口中的一口浊气呼出去。武仁回想着,与《心经》配套的《易筋经》里,一共有十二个超高难度的动作。 那都是用来拉伸筋骨,淬炼筋脉,茁壮自己的体魄和力量的。他试着按照第一个动作,双脚笔直站立,与上半身垂直。 然后,微微向两边拉开,下劈。这个动作,在瑜伽里叫做 “劈叉”。 “啊,嘶,开,开了!” “这酸爽,好疼!”武仁谨记着,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必须要保持着呼吸稳定,嘴巴严实。 不能像金鱼似的,嘴巴一张一合,痛呼出声。更不能张嘴呼吸,将一口好不容易精炼出来的内气,全呼了出去。 呼,吸,呼,吸!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渐渐的,武仁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血液循环速度,加快了。 呼吸,也慢慢开始急促了。就是那撕裂般疼痛的大腿根,这会儿也是一鼓一鼓的。 似乎有热量,不,是有炽热的热血,在不断的冲刷着。只是,自己这还没有太高深修为的身体,还太脆弱。 为了减轻了身体的负担,让自己能坚持更长的时间。武仁不得不调整呼吸节奏,压抑、减缓血液循环的速度。 可当武仁感觉,自己的身体、筋脉,和大腿上的皮肤、骨骼,都有些肿胀了之后。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这使得他不得不慢慢的放松身体,改变呼吸节奏。 然后,收工。放松的身体,啪嗒一声,就朝身后的地面躺了下去。这个时候,那在之前被限制了血液循环,和被拉伸了的大腿根,忽然得到众多的血液供应。 一阵鼓鼓涨涨,和麻痒的感觉,让武仁难受的要不活了。他咿咿呀呀,嘶嘶呼呼的,在地上不断翻滚着。 就希望,这种感觉快点过去。 “咕咕!”不争气的肚子,又饿了。武仁从来不知道,这种安静的修炼方法,竟然也这么消耗能量。 但,似乎真的很有效果。至少,他现在就感觉,自己的精力,似乎比之前增长了不少。 吃完饭后,刚休息了一会儿的武仁,又再次开始了修行。不过,做之前的那些动作,太消耗体力。 对身体的负担,也不小。武仁这会儿改做平常的功夫。就是安安静静的盘膝打坐,搬运周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修行功夫,慢慢有了些火候。直到储物袋里的食物,剩下三分之一不到。 武仁才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瓶颈。那种感觉就是,无论你怎么努力的修行,可修为和力量,却没有一点进步。 如是,又修炼了三天。武仁基本可以确定,之前的感觉是正确的。自己的修行,真的陷入瓶颈了。 “王八蛋!” “老家那些的作者不是说,故事里的主角,” “都是一些聪明绝顶,修行不会遇见瓶颈。” “或是遇见了瓶颈,那也是打个喷嚏,就突破了的存在吗?” “可为什么,我就这么难呢?”惆怅的站在空地里,看着眼前那巨大的空间,看着眼前那已经冷却的岩浆池。 武仁不甘的继续说道:“之前,不懂修行,没有实力。”。 “之后,老是遇险。” “现在,终于懂得一些修行方法了,又遇见什么瓶颈。” “而且,自己还不知道,该如何突破。” “我这也算是命途多舛吧?” “……”静默了好一会儿,武仁也不知道,该对自己说些什么。只是,想到生活还得继续,修炼也不能停。 他鼓起勇气,咬了咬牙,道:“罢了!”。 “既然你们不想我在这安逸的修行,那我就出去找一些实力比较弱魂兽,练练手。” “找找那在战斗中寻求突破的感觉!” “只是,希望我还能活着回来吧!” “咕嘟!”想到外面那几乎无穷无尽,实力强横的魂兽。武仁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可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咽了口唾沫。 他慢慢的抬起左脚,向前迈去,放下。 “吧!”之后是右脚。 “哒!”左脚,右脚,左脚,右脚。 “啪嗒,啪嗒!”走过了那足有一千多丈宽的岩浆池,来到对面的空间平台上。 这时,武仁才清楚的看见,之前对面依稀看见的十二条通道,就这么矗立在高大的石壁下。 以自己的身高去衡量,那石壁至少有十多个自己这么高。哪怕是那十二条通道,也有两、三个自己这么高。 至此,武仁才知道,自己这些天来所待的地方,竟然这么辽阔。只是,眼前有十二条通道。 自己要走哪条,才能出去呢?之前,那些修士被红花鬼母引诱着,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武仁与他们都是隔着层层的莲叶,根本看不见的。 这会儿,诺大的空间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空间是够大了,也够安静了。 可是,心里有了疑问,自也没有人可以回答。左?右?左?右?是第一条,第二条。 还是第三、第四……第十一,十二条?纠结了许久的武仁实在没办法,最后只能用点指兵兵的办法,来确定一条。 “点指兵兵,点到谁,就是谁!” “第十条?” “那就你了!”虽然不知道,自己选的这条路,最后能不能出去。但,武仁还是毅然决然的踏了上去。 只是,这些通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成的。这么多年过去之后,里面早已经布满了腐朽之气。 哪怕之前曾有修士进来过。可他们走的,似乎不是这一条。因为,在那昏暗的地面上,可以清晰的看见,上面并没有任何一个脚印。 自己的脚印除外!一步步慢慢向前走着,武仁心里忽然感觉有些紧张,忐忑起来。 这条通道,实在太安静了!自从一步步深入到通道里来之后,身后的光亮就再也看不见了。 反倒是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就好像是谁故意在里面放了扩音器似的。 “啪,呼,啪,呼!”向前又走了几步。武仁终于有些忍受不了了。他大声的嘶吼着。 之后竟举起拳头,朝周围那空矿的空气和坚硬的石壁,轰轰的打了起来。 直到,拳头上的皮肉破裂,渗出了血液。体力的剧烈消耗,让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甚至,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榨干。武仁才呼呼的喘着粗气,嘭的一声,仰躺着砸在了地面上。 这时候,那被旷音器放大的声音,似乎消失了。也许,是武仁的体力消耗过度,注意力已经不能集中,所以才被忽略了。 总之,不管如何,自己的耳边总算是安静了!疲惫的武仁,仰头看着那高高的石壁。 上面凹凹凸凸的,一点也不平整。可那上面的石头有多硬,武仁知道。 因为这些天来,武仁不止一次尝试,用各种办法,或是自己可以找到的工具,去攻击它。 但,就是没有一次,可以在上面留下一点点的痕迹。然而,眼前这条通道,还有自己之前居住的那两片空间,那另外的十一条通道。 它们又是怎么来的?是何人建造的?建造它们的那个人,实力又达到了何等地步? 甚至,武仁还在心里询问自己:“你活在这世上,到底为了什么?”。 “你觉得,力量是什么?” “境界,在你眼里,又是什么?”种种疑问,在武仁的心里闪过。可是,他都没有答案! 或是说,没有准确,唯一的答案!只等那些问题将他问的烦了,他不耐烦的一声大喝,道:“我管它那么多呢!”。 “什么为什么,什么境界、力量。”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想活着!活着!” “就这么简单!” “谁如果不让我活,那他也别想活!”也不知道,是武仁的态度,吓住了心里的那道声音。 还是武仁的回答,给了它答案。之前,还诶诶嗡嗡,在心里缭绕着的声音,这会儿终于消停了。 随着那道声音的消失。武仁还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没有这么多杂念了。 他再喘息了一会儿后,呼的从地上站起来,就再次开始出发,朝着通道的深处,走了进去。 一顿,两顿。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远。但,凭感觉,自己已经饱饱的吃了二十五顿。 眼前的通道里,终于看见了一点点光亮。 第八百三十七章 骷髅 一步,两步……自看见光亮后,武仁又走了一刻多钟。眼前那仅有一个小点大小的光点,终于变得有西瓜那么大了。 而且,外面那被黑雾缭绕着的空气,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隔着那么老远,武仁就闻见了。 想着前路终于在望,出去,也不再是奢望。那本来已经有些疲惫的脚步,终于又有了新的动力。 “快了!快了!” “西瓜,簸箕,磨盘!” “终于,终于出来了!” “啊,哈哈!”带着一股难言的喜悦,武仁的右脚,终于踏出了山洞。之后,疲惫欲死的他,就再也走不动了。 他慢慢蹲下,躺平。就这么从山洞向外看去。只是,一个被死气包裹着的世界,又能有多明亮呢? 尤其是,在被一层层的骸骨,挡住了上层空间的情况下。从地面向上看,武仁可以清晰的看见。 山洞外面,并不是树林。也不是自己被红花鬼母抓住之后,看见的骨山的边沿。 这儿,似乎是骨海的深处。至少在山洞外,就有一条,被巨大的肋骨支撑出来的通道。 在那层巨大的肋骨外,是那密密麻麻,数之不清的一块块骨头。它们毫无秩序的堆积在一起。 就像是那传说中的乱葬岗一样。 “呼,呼,嘶,喝!”不知不觉,武仁那本来还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竟慢慢变成了熟睡的打鼾声。 至于山洞外有没有危险,自己睡着之后,会不会被附近经过的魂兽叼走。 疲惫的几乎死过去的武仁,哪里还管那么多?不过,难得的是,一夜无梦! 山洞周围,也没有魂兽出没。等那漫长的一天一夜过去。武仁已经睡足了。 那消耗巨大的精神和体力,也都恢复了一些。之后,他那身体忽然一震。 茫茫然的,就从深层睡眠中清醒了过来。 “啊啊!”打着哈欠,从地上慢慢坐了起来。武仁忽然有种腰酸背疼的感觉。 毕竟,在那坚硬的地面上,睡了一天一夜。他即便再年轻,也有些吃不消了。 当然,最难忍受的,还是那自开始修炼以后,就一直在增加食量的肚子。 听那嚣张的肚子,已经在不断的发出 “咕咕”声,催促自己。武仁先拿出水袋,漱了漱口。之后,才开始慢慢享用自己的早膳。 等水足饭饱之后,他才踏出山洞,才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只是,在那一层肋骨通道外,除了一片森白和静逸之外,却什么都没有。 那怕是一只小小的魂兽,或是一株小花小草,都看不见。武仁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出来的那个山洞。 里面那种落针如掷铁,打屁如山崩的感觉,实在是太酸爽了。他咧开大嘴,就要说些什么。 可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看见,在山洞的上方,似乎有两个字。他上前两步,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两个字上。 之后,眼睛就看见 “杂念”,两个古篆字。至于他为什么认识,武仁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两个字给自己的感觉就是这样。 回想起,自己自踏入这条通道后,那一道道嘈杂的声音,就不断的在脑海里回荡。 直到后来,自己烦了。对着通道大喝了一声之后,那些声音才像消失了一样,很少再在自己的脑海里出现。 武仁似乎有些明白了,通道口上 “杂念”二字的意思。不过,这会儿,既然好不容易出来了。武仁是不打算再回去了。 那种空旷,寂静。在诺大的空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 “咔嚓,咔嚓!”一步步走过肋骨通道外,来到外面。放眼望去,周围一片白森森的,全是骸骨。 只不过,这儿的白骨,似乎与通道口附近的白骨不一样。以武仁的眼力来看。 通道口附近的白骨,已经有些腐朽。那一抹森白之中,似乎还带有破败,即将粉碎风化的感觉。 至于眼前这片地方所看见的白骨,那一抹森白之中,却带有一股活力。 就好像,它们本来就不是死物。而是活物一样!似乎是为了验证武仁心里的想法。 忽然,在左侧数十丈外的一堆骸骨旁边,一个带着一朵惨白骨火的骷髅头,慢慢从骨堆力爬了起来。 那茫茫然的模样,就好像是刚睡醒似的。第一次看见骷髅生命的武仁,心里咯噔一声。 也不等那具骷髅向自己这边看来,就立马趴了下去。那双眼睛,一直在瞧着那具骷髅。 看它慢慢站起来后,那仅剩白骨的手臂,在那骨堆里翻了翻,找出一柄短柄的骨刀。 刷刷的砍了两下。然后,就朝着某个方向离开了。 “怎么回事?” “怎么连骨头都活了?” “这个充满死气的死灵世界,未免也太恐怖了!” “魂兽,妖花,现在竟然连骷髅都有了。” “我……” “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嘴上这么说着,可武仁最后却还是留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食物和水,已经不多了。再不找机会补充,那只怕不等自己被那些亡灵生物杀死,就要饿死,渴死了。 看那刚睡醒的骷髅,提着骨刀,一步步,蹒跚的朝自己左侧走了过去。 武仁暗暗的给自己打气,鼓劲,道:“不用怕!不用怕!”。 “你可以的!武仁!” “这有什么可怕的!” “不就是一具刚睡醒的骷髅吗!” “你只要拿起一根巨大的骨头,狠狠的在它那脑袋上一敲,就搞定了!” “对!就是这样!”嘴上这么说着,可当武仁在旁边的骨堆里,找到一个手臂粗的腿骨之后,他几次深呼吸给自己勇气。 可最后却都不敢踏前一步。毕竟,杀鸡,杀鸭,这些都容易。杀人!如果被逼急了,他也能做到。 只是,杀死一个本来就已经死过一次的骷髅,那感觉,实在有些发怵! 不过,这会儿却不用武仁去选择了。因为就在武仁深呼吸,给自己鼓劲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毫无掩饰的,就被已经错过一丈多远的骷髅闻见了。 那具骷髅回过头来,仔细的嗅了嗅。待确定自己身后,有新鲜血液的气息后。 大踏步的,就朝着血液的味道飘来的方向,冲了过去。看那骷髅一步跨出,就是七、八尺距离。 三、两步间,就来到了自己身前。武仁惊骇的看着他,高举着手里的骨刀,唰的向自己砍了下来。 他那心里立马闪过一个念头---怎么这么快?这家伙,还是刚才那走路慢吞吞,身手有些迟钝的骷髅吗? 只是,不管武仁心里怎么想。那柄骨刀带着几分冷肃的寒风,几乎是擦着他的额头,就这么划了过去。 刚竭力让自己向旁边挪移了半步的武仁,眼看着自己额头上的一缕头发,从自己眼前飘过。 他再也不敢迟疑。抄起手里的大腿骨,就朝骷髅的脑袋用力的砸了过去。 “嘭!”幸好,骷髅奔跑起来的速度,的确不慢。但,它们的身体并不灵活! 这才使武仁那一下砸击,中的结结实实。可那骷髅的脑袋,也不知是进化了。 还是活着的时候,就比一般人要结实。武仁这一下,虽然将它打了一个趔趄。 可一转眼,却又毫发无伤的抄起了骨刀,再次朝武仁砍了过来。本以为一击中的之后,就能将骷髅砸碎的武仁,眼见着骨刀又向自己砍了过来。 当下只能狼狈的往旁边一滚,躲了过去。但,心里也有些疑惑,想道:“怎么回事?”。 “虽然,我现在还没修成脱凡第一重天。” “但,力量已经不小了呀!” “用小几百斤的力量,一棒子砸下去,竟然没能砸碎它。” “这不应该啊!”在武仁的意识里,普通人的身体和骨骼,都是很脆弱的。 只要拿着手里的骨棒,用力一敲。就能将他们打死,砸断。如果用上了自己那小几百斤的力气,那更是能将他们的身体砸碎。 可眼前这具骷髅,却只是被砸了一个趔趄。之后,就又毫发无损的,开始追着自己砍。 这太不合理了!躲过了第二刀之后,武仁也是发了狠。心里想着,既然一下砸不死你。 那我就来两下,三下。如果两下、三下也不行,那我就二十下,三十下。 直到把你砸死,砸碎为止。反正,你除了奔跑速度快之外,那身体转向弯腰也不灵活。 “嘭,嘭!”仗着身体灵活,力气比之前大了许多,武仁果然如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样。 围绕着骷髅,就一棒一棒的砸下去。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快速损耗,呼吸渐渐急促,才看见骷髅的脑袋上,崩开了一角。 露出了里面那森白的骨火。那骷髅虽然也很想杀了武仁,给自己多赠添一些食物。 奈何身体不争气。转动的速度,和灵活度,比不上武仁。尤其是,在看见自己的头颅,崩开了一角,受伤了之后。 它惜命的立马转过身,咔咔的奔跑了起来。武仁还以为,亡灵生物,尤其是像骷髅这样的,本来就没有生命的亡灵生物,应该是不怕死的! 所以,在砸伤了它之后,也没想着防备它逃走。以至于,当骷髅跑出两丈多远后,才想起,自己的猎物跑了。 他那心里不由得气极,骂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竟还会逃跑?”。 “站住!你给我站住!”只是,一直惜命的骷髅,又怎么可能会听自己对头对话呢? 当武仁后知后觉的追上来的时候,骷髅的速度,已经拉开了。他也不管武仁在那后面咒骂着,就自顾自的大踏步逃走。 身后,那越追越近,越追越近的武仁。似乎追出了一丝勇气。也追出了几分信心! 但,为了不让骷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他还是闭上了嘴,将所有的力气,都用作了奔跑。 十丈,八丈,五丈,三丈!眼看着骷髅离自己越来越近。它那骨骼摩擦间发出的咔咔声,已经可以清楚的听见了。 武仁毫不怀疑,只要再给自己小半柱香的时间,自己就可以追上去,将这臭不要脸的骷髅砸死,砸碎。 可,忽然间,那具骷髅竟然停住了!一直在快速的追赶着的武仁,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看那具骷髅慢慢的转过身,那没有血肉的眼眶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得意,和几缕嘲讽。 不明所以的武仁,定定的看着它。然后,嘴角一翘,就要开口嘲讽。但,集中了注意力的眼睛却忽然看见,一具具的骷髅,忽然从地里站了起来。 它们那手里有拿着骨棒、骨刀、骨锤,甚至是拿着骨插的。刚追出了一丝勇气,和几分自信的武仁,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腿有些发酸。 那一直收的很紧的前后门,忽然有一股喷薄欲出的冲动。 “唰,咔咔!”听那百数十柄骨刀,齐齐划破空气。一具具骷髅,开始发足狂奔,朝自己追来。 武仁大喊了一句,妈呀!之后,就不要命的逃窜了起来!可,或许是因为之前追赶的太急,耗费了太多的力气。 这会儿,被身后那些体力完满的骷髅追赶着,武仁竟有些体力不济,气息急促的感觉。 但看身后那数百,甚至有可能上千的骷髅,悍不畏死,争先恐后的向自己追来。 武仁却又不敢有丝毫停顿。就怕自己稍稍慢了一步,就被它们追上。乱刀分尸! “呼,呼!”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不行了!不行了!” “我的呼吸,快,快要乱了!” “我的胸口,我的肺,都,都快要热炸了!”感觉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渐渐慢了下来的武仁,刚在原地呼吸了两口气,就感觉身上一轻。 自己那本来就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忽然变得前后通透。就是自己浑身上下,也是一阵舒爽、清凉。 可还不等武仁好好的享受这股清凉,一种危险的感觉,却忽然缭绕在心头。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弯腰。之后,就听见 “唰”的,一声轻微的破风声响起。自己的眼睛正好从脚底下看见,一具高大魁梧的骷髅,不知什么时候,竟超过了那群骷髅,来到了自己身后。 第二次躲过……不,或说是,那具高大魁梧的骷髅,第一次发起攻击的时候,武仁并没有躲避。 他只是因为,高大的骷髅设想错了,彼此的距离,让第一下攻击,只划破了衣服,没有伤到本人。 它发出第二次攻击的时候,武仁正好感觉到危险,适时的弯下了腰。所以,它这时候,已经是第三次发起攻击了。 看见危险的武仁,眼见着这个时候再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于是,灵机一动。 就着现在的姿势,就往前一滚。之后,就狼狈的躺在了地上。但,他也不敢在原地逗留。 在躲过攻击之后,就立马翻滚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双眼警惕着那高大的骷髅,快速的后退,逃走,一气呵成。 那个一马当先的高大骷髅,眼见着自己的猎物,从自己的眼前逃走。它怒吼一声,就再次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至此,武仁才知道。这些骷髅架子,也不是什么不会说话的哑巴。可不管身后那高大的骷髅也好,身后那些慢慢追赶上来的骨头架子也罢。 它们似乎根本不会累。也不怕呼吸困难,胸口窒息。它们只知道不断的追赶,不断的追赶。 直到武仁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乏力。那好不容易拉开的丈许距离,在一尺一寸的缩小。 武仁气喘吁吁的,顾不得什么修行秘诀,就张大了嘴,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你,你们,” “别追了!” “都已经一个,一个多小时了。” “我,我知道错了!” “以后再也,再也不砸,不,是,不招惹,” “我以后再也不招惹你们了!这总行了吧!”武仁似乎是被追糊涂了。胡言乱语的,竟想与那些骷髅讲条件。 可它们那里能听懂他的话?它们只知道,眼前的猎物,似乎没什么力气了。 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能将他拿下。只是,之前逃跑的急。武仁也没有可以去寻找方向。 这会儿,这么长时间跑下来,也不知道到了那儿。他抬头四下张望着,希望可以找个高一点的地方,暂时躲一躲。 哪怕是一座孤岛。但,只要它高到让这些骷髅碰不到,那也是好的。然而,周围的环境,却让武仁失望了。 因为它除了地面没有。悬崖、高坡没有之外。有的全是一些森白的骨骸,和一个个的山洞。 看着那几乎无穷无尽的骨骸,武仁虽然已经有些习惯了。但也有些害怕! 就怕它们和身后的骷髅一样,忽然从地上站起来,拿着把骨刀,就追着自己猛砍。 不过,幸好!幸好,那些骸骨都有些腐朽的味道。不像身后那些,可以化身为战士的骷髅一样。 森森白骨,竟也会有一些种,像活物一样的感觉。 “不,不行了!” “真的,真的不行了!” “再跑,再跑,我的肺就,就真的要炸了!” 第八百三十八章 苦斗 武仁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被骷髅追的这么惨。但,看那高大的骷髅,在接近到自己身后五尺范围后。 就立马高举骨刀,朝自己砍了下来。那怕他现在因为耗力过度,呼吸急促,已经举不起手里的骨棒。 可生存的本能,还是驱使着他。让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以自己目前的最快速度,向旁边挪移了半步。 暂时躲了过去。哪怕他现在的速度,已经比之前慢了太多。那只身高九尺以上的高大骷髅,眼见着自己的攻击,又一次落空。 心里似乎很是气愤。那两排牙齿,咔咔的不断摩擦着。竟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身后,那一堆堆,浩浩荡荡,本来足有数百上千的骷髅大军。这会儿,竟跑的只剩下十个不到。 体力几乎耗尽的武仁,这才知道。不是每个骷髅,都这么强壮,耐力十足的。 他一边喘息着,一边衡量彼此的实力差距。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如果自己还有体力,不急损耗。 而眼前这些骷髅,也不会群殴,一拥而上。那自己就有机会,逐一将它们打死,砸烂。 当然,那只是他自己的幻想而已!已经聚在一起的骷髅,不会群殴?你以为是在玩呢? 看身后那七个骨骼洁白,坚韧的骷髅,慢慢向武仁包围了上来。那只几次攻击都失败了的骷髅,也不急着杀死武仁。 他那两排牙齿,微微上翘。就像是在嘲笑武仁,说:“你这双腿装了马达的狗子。”。 “跑啊!你倒是跑啊!” “我看是你的体力好,还是我们骷髅的持久力更出色。” “咋样?” “现在就累了?不跑了?” “那,一会儿,我可就不客气了!”眼下,武仁是很想再次迈开大步,转身逃跑。 可那发酸的大腿,小腿。还有急促的,就像是风箱似的呼吸,却让他没有了逃走的机会和资本。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后七个,加上那大高个。一共八个骷髅,占据了前后左右,八个方向。 只有自己,被团团包围在了中间。忽然,一个熟悉的骷髅越众而出,来到自己身前。 从它脑袋上,那缺失的一角,武仁可以轻易的辨认出。它就是自己最先发现,最先追赶的那只骷髅。 看着眼前这只熟悉的,像闷葫芦一般,一言不发的骷髅。武仁热泪盈眶的说道:“大哥!”。 “你如果早与我说,你是这些骷髅的老大。” “手底下有八千兄弟!” “那,我也不至于会把你当成软柿子,一路追赶,一路追杀你啊!” “现在可好!” “你,我都落得这般田地。” “这搁在谁身上,都不好受啊!”然而,与一根筋的死物讲道理。尤其是,对方根本听不懂人话。 那能说的通吗?一柄三尺多长的骨刀,就是最好的回答! “唰唰!”看那闷葫芦,刚上的前来,就一刀又一刀的朝自己砍来。武仁踉踉跄跄的,一直在往后退。 也幸得这些骷髅,跑得快。但不灵活!不然,就这几下子,武仁身上就得挂彩。 可,当武仁再有五尺距离,就要退到包围圈外的时候,那一直守在旁边的骷髅,立马一刀劈开。 狼狈的武仁,感觉到危险后,仓促的向旁边一躲。之后,身后的攻击是躲过了。 可那脑袋上缺了一角的骷髅,它那攻击却没有时间躲避。武仁只感觉后背一凉。 然后,呲的一声轻响。一股猩红的热血,就从自己的背部喷了出去。攻击得手的骷髅,将手里的骨刀,放到嘴边舔了舔。 当然,它们的舔,只是从脑袋里的骨火,分离出一些火焰。然后,在骨刀沾染的血液上,呲了呲而已! “嘶哈!”那只骷髅在舔完血液之后,竟还仰头嘶吼了一声。武仁这才知道,这只骷髅也不是哑巴。 人家只是不喜欢说话而已!可,那只骷髅嘶吼完之后,情绪却似乎变得有些兴奋了。 因为,骷髅脑袋里的骨火,飒飒燃烧着。竟比舔舐血液之前,要激烈了不少! “嗒,嗒,嗒,嗒!”一滴,两滴,三滴。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血液,流了多少出去。 但,背后的撕裂感。还有血液流失后,造成的喉咙的干涩。这种种情况,都在告诉他:“你不能再躲避,更不能再忍耐了!”。 “不然,失血过多的你,” “也不等骷髅手里的骨刀,将你凌迟分尸,你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舔了舔嘴唇。 感受着那种干涩,和身体缺水的难受。武仁忽然感觉,死,原来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因为,那不过是一种主动,或是被动的一种状态而已! “呵呵!” “啊,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在认识到这种状态之后,武仁忽然很想笑。 很想不顾一切,放松自在的大笑。于是,他裂开大嘴,仰望着天空。也不管自己的身体状况,和周围的环境如何,就大笑了起来! 那只受伤的骷髅,眼见着自己的猎物,竟敢在自己面前哈哈大笑。它那得意的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 就好像自己的尊严,被挑屑了一样。耷拉着个脸,就抬起右手,大步前冲。 那快速的劈斩,似乎撕裂了空气。带着一丝嘶嘶声,就往武仁的胸膛斩了下去。 本来已经力竭的武仁,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轻轻往旁边一挪,就躲过了受伤骷髅的劈砍。 然后,反手横扫。手里那粗壮的骨棒,几乎是朝着受伤骷髅的脑袋去的。 但,因为骨棒比骨刀要短一些。错估了距离的武仁,突然失手,从旁边闪了过去。 那受伤的骷髅,那里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脚步挪移到武仁身后,对着他那受伤的后背就是一刀。 无奈的武仁,只好借着下落的势头,朝右边躲了过去。可那骷髅似乎早就算计好似的。 当武仁的身体,朝右侧躲闪的时候,它那手里的骨刀忽然一拐。 “嘶”的一声,就改变了招数。由竖劈变成了横削。仓促之间,武仁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竭力的将手里的骨棒横移,架在自己身侧。之后,就听 “噌”的一声轻响。手里的骨棒,被一股大力给打偏了。但,也给武仁增加了一个横移的动力。 借着骨刀和骨棒上传来的力道,就翻滚着,朝地面躲了开去。接连两次躲过受伤骷髅的攻击。 武仁感觉,自己终于重拾了当初的自信,和灵巧。趁着受伤骷髅两击不中,心里正焦躁着,迈着那不太灵巧的步子,朝自己追来。 躺在地上的武仁,也没有急着起来。他算计着受伤骷髅的步伐大小,还有与自己之间的距离。 等待时机差不多了之后,他一个快速翻滚,就来到了受伤骷髅的脚下。 那手里的骨棒,也不等受伤骷髅手里的骨刀落下,就狠狠的砸了出去。 “嘭!”果然,相互连接的关节之间,的确要比完整的骨骼要脆弱。之前,武仁竭尽全力,敲了那受伤骷髅的脑袋几十下,才在它那脑袋上,敲出了一个豁口。 可现在,只在它那膝关节上,重重的砸了一下。就将它的一条腿,给砸废了。 武仁满心欣喜的看着,那废了一条腿,却还不甘心的受伤骷髅,嘶吼着,一瘸一拐的蹒跚着向自己自来。 他快速的奔跑着,来到受伤骷髅的身后。那根巨大的骨棒,高高举起,就要落下去。 将那受伤骷髅脑袋上的豁口,再扩宽一些。可那力量最大,速度最快的高大骷髅,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武仁的身后。 对危险的感知,比之前更敏锐了的武仁,当下也顾不得继续攻击那受伤骷髅。 他快步横移着,躲过了高大骷髅的偷袭。等身体站定了之后,却往周围看了看。 以确保在周围包围着的骷髅,没有一起涌上来上来帮忙。幸好!那只体型高大的骷髅,虽然出手了。 但,在周围包围着另外六只骷髅,却还在原地呆着。这让满心紧张的武仁,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还好!” “还好!” “只要你们不一起上,那我就有办法,慢慢磨死你们。” “吼!”那只体型高大的骷髅,似乎没有体会到武仁的心情。但,这并不妨碍它,把这些都当作是,武仁对自己等人的挑屑。 感觉威严受损,地位有可能会被威胁的高大骷髅,接过受伤骷髅的位置。 手里拖着那柄大一号的骨刀。就一步步,朝武仁压迫了上去。以前,武仁还不懂什么是气势,什么是气势压迫。 但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气势,说到底,就是一种对自己的绝对实力的一种自信。 这种自信,不仅表现在实力、气场上。它还表现在眼神,动作,和一切的行为举止上。 眼前这只体型高大的骷髅,在武仁眼里,就是一只很有自信的骷髅。因为它那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让人很有压迫感的沉稳和稳定。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座小丘,在慢慢向你砸落下来。只要你躲闪不及,就有可能会被它砸的骨断筋折,身体碎裂一样。 刚恢复一些自信的武仁,也不等它将自己的气势,凝聚到顶峰,就大踏步上前,与它对峙了起来。 那手里的骨棒,也是握的半松不紧的。以便让自己的手臂和胳膊,更容易发力。 那只体型高大的骷髅,似乎没想到。之前还唯唯诺诺,主动避让躲闪的武仁,这会儿竟会主动上前,与自己对峙。 它张开大口,用那两排森白的牙齿对着武仁,就是一阵嘶吼。之后,大踏步开始奔跑。 等速度增长到一定程度,与武仁的距离,也不太远后,就一个纵跃,高高的跳起。 紧跟着,手里那大一号的骨刀,就带着巨大的破风声,斩了下来。武仁实在没想到。 一向笨拙的骷髅,竟也会奔跑加速,借势发挥出更强的破坏力。再加上,他的力量,本来就比不上这只体型巨大的骷髅。 这会儿,眼见着它借势发挥。当下那敢与它硬刚?但,速度和气势,已经成型的攻击已经临近。 武仁这会儿再想躲避,也已经来不及了。他握紧骨棒,用力的斜着向上横劈。 之后,只听 “噌”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手臂就是一阵麻痹。一双大腿,噔噔的向后退了四、五步,这才重新站稳了。 “这破骷髅头子,好大的力气!” “刚才与它拼斗的时候,我虽然已经借着倾斜的角度,卸去了不少力道。” “可一双手臂,还是被它给震麻了。” “这要是被它给正面劈中,那不得一刀两半,死翘翘了呀!”也不知怎么的。 当武仁重新觉醒了勇气之后,身体里的力量,就源源不断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力量与之前相比,或许没有增加多少。但,恢复力,却要比之前强的多了。 这一会儿,不过几个呼吸过去。武仁就感觉,刚才被消耗的体力,又恢复了大半。 他站在原地,伸了伸胳膊,拉扯了一下施展不开的手脚。之后,才认真的盯着,那只体型高大的骷髅,说道:“王八蛋!”。 “你死都死了!” “怎么就不甘心死掉,还要在这亡灵世界里重生呢?” “你重生就重生吧。” “可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偏偏要难为我呢?” “我只是一个弱小的普通人。” “身上没有二两肉,也没有你想要的宝贝。” “我……” “嘿!我都还没说你呢,你就上赶着又要发起攻击了?” “来啊!咱们谁怕谁啊?”那只体型高大的骷髅,似乎有些受不了武仁的唠叨。 嘶吼着就再次蓄势,冲击,劈斩。一气呵成!再次被迫防守的武仁,心里愤愤然的笑了笑。 可他这一次,却没有像之前一样,等待着对方的攻击到来。他蓄势前冲,来到高大骷髅的脚下。 然后,也不等骷髅手里的骨刀看下来,就快速的往下一跪。那骨棒对着高大骷髅的身体中间,就是一锤。 “嘭!”可能是因为力量的增加,和体力的恢复,让武仁下手的时候,多了一些对自己身体,和攻击速度的精准把控。 以至于,让他一下子就将高大骷髅的盆腔骨,给砸裂了。胯部受伤的高大骷髅,惨叫着从空中跌落下来。 然后,嘶哈嘶哈的在地上翻滚着,就好像受了人见最重的伤害一样。而且,看它那模样。 武仁几乎可以想象,如果体型高大的骷髅还有血肉,那他这会儿会有多惨。 只是,当他那目光,从高大的骷髅身上,移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缩了缩小腹。 想道:“不行!”。 “以后一定要小心,决不能让人将攻击,落在自己身上。” “再不然,金钟罩或是铁布衫,也要练起来。” “吼!吼!”旁边,那受伤的高大骷髅,可顾不得什么武德不武德的了。 嘶吼着,将另外六只骷髅召唤到近前。就让它们将武仁包围在中间。它自己则搀扶着自己的大腿,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同时站起来的,还有那只破了头颅,瘸了一脚的骷髅。眼看着,武仁已经被自己人包围了起来。 它们站在圈外,虎视眈眈的看着,却没有第一时间发起攻击。它们让那六只骷髅,慢慢收紧包围圈。 只等彼此相距不过数尺,才将手里的骨刀举起来。呵呵的,一起朝武仁砍了过去。 可武仁哪里会等它们的攻击临身,之后再做抵挡,反击?就在那六只骷髅,包围上来的时候。 武仁就已经在蓄力。之后,奋力的一跃,想从包围圈里跳了出去。以此脱离六只骷髅的包围。 但是,那些拥有些微灵智的骷髅,又岂是吃素的?在武仁从自己眼前跳跃过去的时候,它们手里的骨刀,唰唰的。 用力举起来后,就快速的劈砍了下去。哪怕武仁已经故意挑选着,从骷髅比较少的一侧跳出去。 可,等他那身体落地之后,身上还是不由自主的,多了三道刀伤。不过,幸好武仁跳的快。 当那些骨刀,劈砍在他身上的时候,才没有完全着力。只在他身上留下了三道比较浅的刀口。 这要是再慢上半分,让那些骨刀上的力道,完全发挥出来。那他即便不死,骨头至少也得断上两根。 从包围圈里跳出来后,武仁不敢耽搁。快速翻滚着,就从几个骷髅的眼皮子底下,暂时逃了出去。 可那受伤,吃了亏的两只骷髅,哪里肯轻易罢休?它们迈着步子,咔咔的,就又追了上来。 武仁没奈何,只能继续逃走。毕竟,单打独斗的时候,他还能借着骷髅的身体僵硬,身形转动不太灵活的弱点,占些便宜。 可一旦骷髅多了,将自己围了起来。那自己也将面临,那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到时候,自己的下场,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可,看身后那些骷髅,一直紧追不舍的,一点也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 武仁一边跑着,一边着急的想道:“希望身后那些骷髅,不要再这么执着,一直追着自己不放吧!”。 “不然,等自己的体力再次耗尽。” “之后,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第八百三十九章 骨狮子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武仁从来没有想过。在失去法力,和那来自龙族的血脉之力后。 自己的体力和耐力,竟还能有这么好。可那体力和耐力更好的,是那些不死不休的骷髅。 半天了!从打伤那只体型高大的骷髅,到跳出包围圈,开始逃跑。再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天了。 自己的体力和耐力,几次达到极限,几次突破,再到极限。武仁几次想要停下来,歇一歇,喝口水。 或是吃上一口肉,填吧一下肚子。可那些似乎体力无尽的骷髅,一直紧追不舍的吊在身后。 这让武仁始终不能放心的停下来!他一边慢慢挪动着步子,一边精神疲惫的,在小声咒骂着:“这些该死的破骷髅,还有完没完了?”。 “再这么下去,我可就忍不住要骂人。” “骂你们家亲人了!”可是,那些骷髅死都死了。这会儿能再以骷髅之躯复活,那怕是早就不知经历了几千年,几万年了。 至于身边的朋友、亲人。或许,早在不知什么年代,就已经化成飞灰了。 它们哪里还会在意,你骂不骂它们家亲戚?它们一步步追赶着,只把武仁当作是此次必杀的目标。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那两只受伤的骷髅。它们身上的伤口,竟然在逐渐愈合着。 哪怕它们也有在追赶武仁,身体里的力量,在不断消耗着。可,似乎只要是在这死灵世界。 在充满了死气的地方。它们的一呼一吸间,就能呼吸到自己需要的能量。 以至于,被追的武仁,越跑越累。越跑,身体消耗越大。它们却精神完好! 损伤了元气,也可以快速恢复!尤其是,那一双双没有血肉的骨腿,快速奔跑着,发出咔咔的声音,就像永动机一样。 最终,武仁终于没有力气了。他一步一步,慢慢挪动着,来到一处石壁下。 然后,将手里的骨棒驻在地上。自己却费力的坐在石壁下,等待着那些骷髅包围上来。 “唉!死吧!累了!” “从蓝星出来后,就没有一天好过。” “那怕是后来遇见了,卓不凡,那老头子。” “他那些师侄,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他那师兄?” “还让我小心他!” “什么什么啊?” “在这世上活着,就已经够不容易的了!” “你们就不能简单点吗?” “……”然而,当武仁心里发着唠叨,等着那些骷髅快点追上来,杀死自己的时候。 那些骷髅,已经追赶了上来。不过,此时的它们,却始终停留在十数丈外,一直不曾靠近! 休息了一会儿后,终于缓了口气的武仁,慢慢抬起头来。之后就看见,那些骷髅明明就在不远处,向自己这边不断的张望着。 可,它们却始终没有向前迈一步。就好像,在它们的前面,有一层透明的结界,挡住了它们前进的脚步一样。 武仁有些疑惑的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待来到那些骷髅前面数丈之后,才停下脚步,仔细的打量着它们,和周围的地面。 可最后却这么都没发现。而且,仔细的看那几只骷髅,它们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那手里的骨刀,也被握的紧紧的。可就是不敢上前,也不离开。反倒是它们的眼睛,时不时的,就会往侧面看去。 待看见那个方向,没有任何东西出现后,它们才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有些焦急,不舍。 那一双骨腿,不断的试探着,往前跨一步。可之后却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盯着它们。只要它们敢越雷池一步,就会被杀掉一样。 为了试探、了解,它们在害怕什么。武仁冒着风险,慢慢的积蓄体力。 只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三成多之后,才来到它们面前两丈多远的地方。 然后,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向前挪。直到,一丈,九尺……六尺。终于,那些骷髅终于忍不住了! 一个个呲牙咧嘴的,那怕是没有嘴唇,也在不断的摩擦着牙齿,朝武仁冲了过去。 可就在那些骷髅不顾一切的,朝着武仁冲过去的时候。一声恐怖的嘶吼,忽然从身后传来。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身后什么时候,有这样一只恐怖的怪兽靠近,而自己却不知道。 他头皮发麻的,也不等那只怪兽冲过来,攻击自己。更不等那些骷髅手里的骨刀,落到自己身上。 他一个极速旋转,就侧身躲过了骷髅的劈砍。迈开大步,朝右侧跑了过去。 毕竟,那边的骷髅比较少。身后那只怪兽声音传来的方向,也不在那边。 那八只骷髅,虽然也想不管不顾的追上武仁,一刀将他给杀掉。可那只发出巨吼的怪兽,却似乎遗忘了武仁。 它冲上前来,就对那八只骷髅一顿撕咬。此时已经跑出二十多丈远的武仁。 在感觉自己的安全,有了些保障之后。悄悄的回过头来,却看见,一只同样是由骷髅组成的狮子。 竟趴在那只受伤最重的骷髅身上,一口一口的撕咬着它的骨骼。另外七只骷髅,看见自己的同伴,正被狮子撕咬着。 它们那心里,或许有些害怕。出手的时候,总有些迟疑和迟钝。可一但出手了之后,却又不再害怕了。 它们不断挥舞着手里的骨刀,朝狮子身上招呼着。那只狮子也知道厉害! 身后那如钢鞭一样的尾巴,不断甩动着。咔嚓咔嚓的,将所有骨刀,都挡了下来。 可,那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六、七把骨刀劈砍下来。那怕,那只骨狮子的实力,要比那几只骷髅强一些。 可那条尾巴,最后却还是没能保住。在 “咔嚓”的一声轻响中,被砍了下来。几乎与此同时,受伤的骨狮子,怒吼着一口咬断了自己猎物的脖子。 只等那只体型高大的骷髅冲上前来,想要将自己的伙伴救回去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远远的,已经逃出五十多丈的武仁,终于感觉自己现在是安全的了。他气喘吁吁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干肉,一只水袋。 先是 “咕咕”的喝了几口,解渴。之后再慢条斯理的,一点一点撕咬着肉干。 没办法!手艺不行,将肉烤得太老了。 “呼!” “终于,终于吃上肉了!” “这被骷髅追着,一天下来,可真是渴死,饿死了!”本来已经累的,饿的,就准备等死的武仁。 眼看着,追赶自己的骷髅,被那只骨狮子接下了。他那心里,也不只是什么滋味! 但,感觉,能多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那总是好的!只是,那些骷髅,和那只骨狮子的境况。 却似乎有些不太好了。因为,骨狮子在咬断那只受伤骷髅的脖子后,也不等身后那些骷髅包围上来,就一个转身冲撞,将阻拦在自己身前骷髅撞倒,逃了出去。 这还不算。它在逃出来后,又咔嚓咔嚓的,咬碎了那只骷髅的头盖骨。 然后,咕嘟一声。将头骨里包裹的惨白色骨火,给一口吞了下去。吞了骨火的骨狮子,似乎得到了诺大的好处。 兴奋的嘶吼了一声,又朝着站在边缘的一只骷髅冲了过去。那失去了一只伙伴的高大骷髅,眼见着自己的对头,竟还不死心的,又朝自己身旁的属下冲了过来。 它那心里怒火焱焱的,大声嘶吼着,就一马当先,挡在了前头。那柄大一号的骨刀,几乎是闪电般的,朝着骨狮子的脖子,砍了过去。 然而,战斗经验丰富的骨狮子,又岂会这么容易就被干掉?几乎是在高大骷髅出手的同时。 人立而起的它,立马一个挥爪。将那劈向自己的骨刀,给打偏了一个方向。 然后,张开大口,就朝着身形高大的骷髅咬了过去。自知实力不如骨狮子的高大骷髅,又怎么会不知道。 自己劈出的一刀,若是不中。那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将是骨狮子那无情的扑击? 他在看见自己手里的骨刀,被打偏之后,手掌一松,就将骨刀给扔了。 紧接着,举着一双拳头,就朝着骨狮子轰了过去。 “嘭!澎澎!”几乎是一声闷响,接着一声,不断的响起。措手不及的骨狮子,几乎被砸懵了。 它除了感觉,自己的眼眶,似乎要被砸裂了之外。那只体型高大的骷髅,似乎也骑跨在自己身上。 一直在竭力的压制着,不让自己翻身起来。一向都是王者,统治着一大片区域的骨狮子,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满心的屈辱,促使骨狮子,不要命的一个快速翻身。 想要将身上那体型高大的骷髅,掀翻出去。可,那好不容易占了上风的骷髅,哪里会这么容易,将自己得到的先手让出去? 它借着骨狮子翻身的机会,顺着那力道,又给它加了一把力。之后,重新回到的骷髅,又再次举起了拳头, “澎澎”的,不断轰击着骨狮子的头颅。 “吼!”自己的威严,接二连三的被挑屑。那怕是身上那只猎物。这会儿,竟还几次三番的骑跨在自己身上,攻击自己。 骨狮子,此次是真的怒了。它怒吼着,从地上站起来。然后,人立着一个大踏步跨越,就开始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只等速度起来了之后,再一个瞬间转向急刹。来不及抓稳。或说是,因为骨狮子身上,没有可供抓牢的地方。 那只体型高大的骷髅,一下就被骨狮子利用惯性,给狠狠的摔了出去。 这还不算。那骨狮子一击得手后,丝毫也不停顿,就朝着那已经被摔蒙了的骷髅,冲了过去。 “吼吼!”远处那六只骷髅,眼见着自己的头头着了道。接下来可能要吃大亏。 它们一边奔跑,想要追上去帮忙。一边又在怒吼提醒着。可那被摔在地上巨大骷髅,才刚抬起头来就看见,骨狮子那硕大的嘴巴,已经朝自己的脑袋咬了过来。 它来不及站起身来,就将双手往上一撑。暂时顶住了骨狮子的大嘴。但,那骨狮子又岂是吃素的? 它眼见着用嘴巴撕咬大骷髅,已经不能奏效。当下立马抬起爪子, “嘭”的一声,拍在了大骷髅的脑袋上。脑袋遭受重击的大骷髅,脸色一变。 因为就在刚才,那被它用双手抓住了上下颚的骨狮子,已经挣脱了他的大手。 之后,就听 “咔嚓”的一声。自己右侧的肩膀,被咬住了。虽然因为全身上下,只剩下骨骼。 哪怕是被咬中了,也不会流血,更不会为此死亡。可,一但肩胛骨受伤,那它一侧肩膀和手臂,就废了。 到时候,因为肩膀和手臂受伤,而实力大损的它。就更不可能,是那骨狮子的对手了。 想到这儿,已经别无退路的大骷髅,一咬牙,舍了自己右侧的肩膀,被那骨狮子咬着。 它那只没有受到限制的左手,却忽然收拢,做成手刀的模样。 “呲!” “嘭!” “吼吼!”要说那只骨狮子,体型也是够大的。大骷髅的一只手刀,插在它那眼眶里。 几乎差一点就全进去了。不过,那头颅里的骨火。在被大骷髅的手掌击中后,呲呲的一声轻响,就将大骷髅的五根手指,全都烤焦了。 大骷髅强忍着手指被烤焦的剧痛,居然一把抓住那枚骨火,用力的一捏。 仿佛身受重创的骨狮子,一阵剧烈的嘶吼。但也暂时松开了大骷髅。可紧接着,就是满心恼怒的一口,将那只插进它那眼眶里的手臂给咬断了。 一招得手,可又断了一条胳膊的大骷髅。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痛苦。它咧开大嘴,仰天长啸。 就好像做了什么痛快的大事一样。看着大骷髅那得意的模样,想到自己的生命之源---骨火,差点就被它给捏碎了。 虽然那样也不能让自己死亡。但,身受重创,修养好长一段时间。那是基本确定的了! 它那心里的怒火,刚熄灭一些,就又猛地迅速燃烧起来。 “吼吼!”眼见着骨狮子,咬断了自己的一条胳膊之后,还不罢休。怒吼着,竟朝自己的脑袋咬了下来。 感受到彼此实力差距的大骷髅,却也不甘心束手就擒。它握紧右拳,呼的一声,就砸了出去。 本来,大骷髅也没指望,自己的攻击会伤到骨狮子。它只是想发起攻击,阻拦一下骨狮子。 免得让它以为,自己是一个软柿子。可以随它拿捏。但是,生气之下的骨狮子,直来直往的。 在撕咬大骷髅的同时,竟主动将自己的脑袋,送到了大骷髅的拳头下。 那怕以大骷髅现在的力量,和状态,根本就没办法伤到它。可就因为这一阻拦,让后面的六只骷髅,及时赶了上来。 仅凭它们个人的实力,或许都及不上骨狮子。但,它们可从来没说过,要与骨狮子单打独斗啊! 就在骨狮子攻击大骷髅失败,举起爪子,就要将它的胳膊扫下去的时候。 六只骷髅,齐齐举起骨刀、骨锤。 “刷,刷,澎,澎!”一阵乱响间,就都招呼在了骨狮子的身上。那怕是以骨狮子的强壮,在同时遭受了如此多的攻击后,也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其中,一只单手持刀的骷髅。眼见着骨狮子,已经被暂时遏制住了。它用牙齿叼着骨刀,空出双手。 之后,就迅速上前。抓住大骷髅那条完好的胳膊,将它使劲的往后拉去。 那眼见着又一只猎物马上就要到手的骨狮子,那里肯干?它蛮横的朝两边一冲一撞,将那五只骷髅暂时挡住。 之后,几步踏前,就朝大骷髅追了上去。那只嘴里叼着骨刀的骷髅,眼见着强敌追来。 放下大骷髅,抄起骨刀,就是一声嘶吼,朝骨狮子劈了过去。从后面追上来的五只骷髅,都理解它的意思。 于是,当即分出三只骷髅,从后面包围上来,准备一起斗骨狮子。另外两只,则快速的绕过骨狮子,来到大骷髅的身边,架着它,继续逃跑。 被人前后夹击的骨狮子,心里虽然很焦急,也很气愤。可一时间,却没办法将它们都杀掉。 它一边挥舞着爪子,抵挡攻击。一边又张开巨口,将那四只骷髅,一口一个,将它们全都重创了。 只是,随着大骷髅的离开,骨狮子心里的焦急和不甘,最后也只能化为一声嘶吼。 “吼吼!”远处,一座缝隙密布的骨山下。武仁在看见大骷髅等人落了下风,并且,连那只被自己打伤的骷髅也死了之后,就早早的逃到了这儿。 毕竟,有骨山遮掩着。那只骨狮子,或是那只大骷髅,再想追杀、拿捏自己,就没这么容易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之前追杀自己,追的这么凶狠的大骷髅,竟遭遇了滑铁卢。 一行八个追着自己出来,到最后,竟只有三个活着回去。想到这儿,他那心里也不知怎么的,就只剩下---痛快,两个字! “咔咔,咔咔!”看那骨狮子,在将那四只骷髅咬死之后,却还要咬破它们的头颅,蹲在那儿,一阵啃食。 武仁心里颇有些不适应,道:“那只骨狮子,可真够凶残的!”。 “那些骷髅都已经死了两次了!” “它却还不肯放过人家,吃人家的尸体!” “我以后要是遇见它,只怕要绕着走才行。” 第八百四十章 反追杀 “不过,” “那只骨狮子,实力太强,身体太硬。” “我暂时打不过。” “可那只大骷髅,已经受伤了!” “那仅剩的两只普通骷髅,实力要稍次一些。” “如果我现在就悄悄跟上,趁那大骷髅受伤之际施加偷袭。” “说不定,还是有机会可以报仇的!”躲在骨缝间的武仁,似乎忘了。自己曾被七、八只骷髅,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情况。 他自吃了些肉,喝了点水,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心里心心念念的,总在惦记着之前被追杀的事。 尤其是,远远的看见,大骷髅遇见骨狮子,遭受重创之后。 “左边,右边。” “不是,是这边。”找准了大骷髅离开的方向,武仁立马快步追了上去。 等视线的尽头,终于出现了大骷髅,和另外两只骷髅的身影后,他才放慢了脚步。 悄悄的跟在身后。一来,是为了确认情况。二来,也是为了给自己缓口气。 毕竟,之前,被大骷髅追着跑了这么就。自己追着那只,被自己打破头颅的骷髅,也跑了小半个时辰。 那怕是可以修行了,自己也有了一些修为。但,体力的消耗,和精神的疲惫,也是没办法迅速恢复的。 啪嗒,啪嗒!悉悉索索的,跟在那大骷髅身后,走了有一刻多钟。武仁终于看见,那似乎永远不会疲惫的大骷髅,终于停了下来。 不!准确的应该说是,在看见身后的骨狮子,没有追上来后。它与另外两只骷髅交流着,改变了方向。 似乎想要在附近找了个地方,休息一会儿。毕竟,一只肩膀被撕裂,差点就没了。 另一只肩膀和胳膊,却生生的被骨狮子咬了下来。它那体力和恢复力再好。 这会儿,只怕也有些挺不住了。紧跟在身后的武仁,眼见着它们,朝着旁边的骨山走去。 待来到一处石壁前,才掏出骨刀。刷刷的,在石壁上劈砍了起来。看它们那架势,武仁还以为,它们想生生的在坚硬的石壁上,开凿出一个山洞呢。 可不想,它们只是在石壁上凿出一个个小洞。等小洞凿的差不多了之后,那两只完好的骷髅,才一起走出去,在附近挑选、捡拾着合适的骨骼,搭在了石壁上。 “这些破骷髅,原来是想搭建房子啊!嗨!”了解了那些骷髅的目的后,武仁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它们是暂时不会离开这儿了。 毕竟,搭建房子,那就是用来休息的。既然休息,那至少也得耗费一夜,或是一天不是。 想到这儿,武仁才想起,自己也有大半天没有休息过了。于是,那深植在脑子里的瞌睡虫,几乎是毫不停歇的,开始在催促自己说:“主人,你该睡觉了!”。 打着哈欠的武仁,没奈何。他努力的睁着眼睛,在四下打量着。在不远处的一处骨堆里,找了个可以容身,却又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就躺了进去。 幸好!修行者开始修行后。身体素质的大幅度提升,和精神的健旺。让他们即便是睡着了,也可以很好的约束自己的身体。 不让它像普通人一样,发出鼾声。不然,就凭武仁现在的疲惫程度。只怕刚睡着,就会 “呼呼”的发出鼾声。将附近的骷髅,或是骨兽,都给招来了。时间,悄悄的过去。 精神,慢慢的变得饱满。就是奔跑、疲惫了一天的身体,也悄悄的恢复如初。 “啊,啊啊!”武仁打着哈欠,从睡梦中醒来。然后,他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想到,附近有没有危险,那只大骷髅,离开了吗? 屏着呼吸,从藏身的地方探出头来,朝周围看了看。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危险后,他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可,那怕是听见,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已经开始在叫唤之后,他也没有开始进食。 他迅速而又鸟悄的,来到之前观察大骷髅的地方。眯着眼睛,收敛了目光。 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看了过去。 “还在!” “不过,经过一夜的修整,大骷髅那只受伤的肩膀,和断了的胳膊,虽然没有恢复。” “可它那萎靡的精神,却恢复了不少。” “果然,在这充满死气的死灵世界,你要想对付一只死灵,最好是将它一击毙命。” “不然,它总有恢复的机会!”一念及此,武仁决定,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万一,那只大骷髅受伤的手臂,和断了的胳膊,都恢复了。 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咔,咔!”正当武仁下定决心,要趁早将那大骷髅给解决掉的时候。那两只负责保护,带着大骷髅逃走的,两只骷髅中的其中的一只,竟从自己搭建的简陋处所里走了出来。 看那样子,似乎是想自己一个人离开这儿。只留另一只在这儿,保护大骷髅。 不明所以的武仁想了想。之后,却悄悄的跟了上去。因为,不管怎么说,它总算是落单了。 武力暂时还不太厉害的武仁,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十米,一百米,两百米。 眼见着离之前的地方,已经足够远了。武仁立马加快了脚步,超那只骷髅追了上去。 那只骷髅却不知道,之前的猎物,竟敢一路跟着自己等人。这会儿,却还想杀了自己,进行报复。 它自顾自的抬头四望,待看见十多米外,正有一只小小的骨鼠,从骨缝间穿过。 它二话不说,就拿起手里的骨刀,用力一扔。 “咻!”骨刀带着一缕微风,穿过那十多米距离,精准的插在骨鼠的身体上。 已经来到骷髅身后三十多米外的武仁,清清楚楚的看见这一幕。之后,心里忽然一阵后怕的想道:“如果,昨日紧追着我身后的骷髅,不是那傻大个,和那只破头。”。 “而是投徴精准的这一只。” “那我岂不是,像刚才那只骨鼠一样。” “刷的一下,就凉凉了?”衡量着彼此的距离。武仁忽然一咬牙,道:“不!不行!”。 “不能让它拉开距离!” “不然,等它发现了我之后,就完蛋了!” “冲冲冲!” “冲过去!” “趁它还没发现我,我必须赶紧冲过去,一骨棒将它捶死。” “不然,就麻烦了!”那只骷髅正要伸出右手,将自己的骨刀和那只骨鼠,一起捡起来。 可,当武仁毫无保留的快速冲刺,来到它身后十多米远之后。它立马就感觉到了武仁的气息。 那右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只一眨眼间,就将骨刀拔了起来。至于骨刀上的骨鼠,它也不要了。 它快速的拧身举刀,看也不看的,就朝身后劈了过去。那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的足够隐蔽的武仁,眼见着自己刚冲上来,就有一柄骨刀在欢迎自己。 觉醒了勇气的他,一咬牙,就双手握着骨棒的两端,迎了上去。 “谁怕谁啊!” “不就是拼命吗?” “就好像只有你有似的!” “锵!”一股大力,重重的劈砍在骨棒的中间。早有所料的武仁,也不等那只骷髅再收刀,出招,就一脚朝着它那下阴踢了过去。 “嘭!”这一声闷响,和脚上那结结实实的触感,让武仁知道,自己的攻击,中了。 只是,如果骷髅也有下阴的话。或许,武仁的决策,早就奏效,不用再发起攻击了。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下部分被击中的骷髅,身体只晃了晃,就没事人似的。 拖着手里的骨刀,就往旁边一横,一拉。骨刀受力,带着 “咻”的一缕轻响,就狠狠的朝着武仁的腰腹扫了过来。刚收回右脚的武仁,感觉到骨刀上的锋芒,给自己的皮肤,带来了一股冰凉的刺激。 当下来不及多想,就赶忙将骨棒一竖,挡在了身侧。紧接着,就听见 “嘟”的一声轻响。手上的力道似乎不够。骨棒被骨刀压着,朝自己的身体,扫了过来。 武仁赶忙侧移后退,以此卸去骨棒上的力量。可,那只骷髅的力量,或许及不上大骷髅。 但,它那一手刀法,却颇有些火候。眼见着一刀杀不死武仁,就赶忙续力,把骨刀向上一提。 紧接着,再往下一拉。一手横扫的刀法,就变成了竖斩。一直有与人战斗,却从来没有系统学习过战斗技巧的武仁,霎时间就紧张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眼睛跟得上骷髅的速度。可双手却像石头似的,既僵硬,又迟钝。 根本无法跟上,骷髅的攻击速度。至于抵挡、反击,那就更别想了。无可奈何的他,只能往前一扑。 将自己的身体,依附在骷髅的身体上。这样,至少可以让骷髅,无法发挥出自己的优势。 只是,这样一来,没有学习过裸绞体术的一人一骷髅,却难为了。彼此纠缠在一起,想伸手出拳,将对方打倒都不能。 不过,相对来说,此时的武仁,还是有些微优势的。因为骷髅僵硬,身体骨骼无法扭转。 它即便想要扭腰转身,去攻击武仁,那也不可能!但,武仁却可以借助,身体相对柔软的优势,将对方绞住。 等对方的力量稍微松懈的时候,空出一只手来,将那跌落在不远处的骨棒捡回来。 一下一下的,将对方的脑袋,敲得嘭嘭响。虽然因为彼此的身体相连,让武仁无法发力。 但,水滴石穿,砖磨成镜。等十下、二十下,一百下、两百下之后。那只骷髅的脑袋,还是噗的,被砸破了。 想起之前的大骷髅,在敌不过那只骨狮子的时候,竟还舍了一条胳膊,将手伸进骨狮子的头颅里,用力的捏了一次它脑袋里的骨火。 那样,虽然让它的五根骨指,被那朵骨火烧得焦黑。可骨狮子,却真的痛苦了! 武仁感觉,自己现在既然杀不了骷髅,那就打破它的头颅,掐灭它脑袋里的骨火。 毕竟,第一个被自己打破脑袋的骷髅,就是因为被骨狮子咬断了脖子,吞了它的骨火,这才死掉的。 说干就干。 “嘭嘭!”武仁也不顾手臂,和身体的疲惫。一边用力的绞住骷髅的身体,让它不能动弹。 一边分出部分精力,抓着那骨棒,一直在不断的敲打着,骷髅那已经破了一个口子的脑袋。 直到小半刻钟后,只听砰的一声脆响。骷髅那破了个口子的脑袋,终是被砸出了一个碗口大的缺口。 里面那朵艳艳燃烧的骨火,似乎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危险。它频繁闪动着,竟从骷髅的脑袋里冲了出去。 “嗖!”等武仁的眼睛,搜索到那朵骨火的位置后,竟看见,它一个闪动,就窜进了那只骨鼠的身体里。 之前,骷髅为了应对武仁的偷袭,早就将骨刀上串着的骨鼠给甩了下来。 这会儿,重新占据了一副身体的骷髅,一刻也不敢久待。操控着骨鼠的身体,就嗖的一声,钻进了旁边那最近的一堆骨堆里。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自己累的要死要活的武仁,眼见着自己的猎物,就这么跑了。 那心里气的,只恨不能对着逃走的那只骨鼠,破口大骂。如果,他现在还有这个力气的话。 躺在地上,仰望着骨鼠的身影,快速的远离着自己的视线。武仁粗粗的喘了几口气,才慢慢坐起身来。 可忽然的,又是一声惊呼,道:“不好!”。 “那只大骷髅!”原来,坐起身来后的武仁,才想起。骨鼠逃走的方向,正是那只大骷髅所在的方向。 这会儿,骨鼠,已经逃走有一小段时间了。等它回去之后,未必就不会将自己的遭遇,告诉那只大骷髅。 知道了真实情况的大骷髅,未必还会在原地休息。而且,一但让那只大骷髅给逃走了。 那它回去之后,未必就不会召集更多的骷髅过来,找自己和那只骨狮子报仇。 一只普通的骷髅,就已经这么难杀了。如果再来百数十个。或是,将那数百上千个,全都招来。 那到时候,自己又该往哪逃?想到那可怕的地方,武仁再也坐不住了。 他噌的一声坐起身来,就舍了骨棒,捡起那只骷髅留下的骨刀,迅速追了上去。 “咔咔,咔咔!”因为,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全速奔跑。所以,当武仁迈开大步,朝大骷髅所在的地方追赶过去的时候。 那些被踩在脚底下的骨碎,都 “咔嚓咔嚓”的,不断发出脆响。只是,等武仁赶到地方的时候,那处简陋的居所里,那里还有人……不,是哪里还有骷髅在那儿? “果然!”虽然心里早就有所预料。可,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居所。武仁的心里还是忍不住, “咯噔”一声。想道:“完蛋了!”。 “它真的跑了!” “怎么办?” “虽然,那只大骷髅,已经受伤了!” “剩下那只还完好的普通骷髅,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可,这附近期可是它的地盘。” “万一……”正当武仁为大骷髅的逃走,感到彷徨的时候,眼睛不经意的扫过地面,却在上面看见了一些新鲜的脚印。 而且,看那些脚印,还一排排的。一道比较浅,一道比较深。似乎正是那只大骷髅,和那只普通的骷髅,走过之后,留下的。 这时的武仁,终于松了口气。说道:“有脚印就好!有脚印就好!”。 “不怕你逃走,就怕你无声无息的离开。” “之后,又无声无息的找回来。” “有脚印,代表着有迹可循。” “有迹可循,就不怕你逃到天上去。” “呵呵!”那只大骷髅或许也没想到,武仁会循着它留下的脚印,一步步追了上来。 毕竟,身为死灵生物的它们,在找寻猎物的时候,衣循的,是死灵生物身上特有的,骨火所散发出来的波动。 至于遇见武仁这样的,外来生物。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生命波动,这么强烈。 它即便想要装作看不见,那也不可能啊!一步,两步,魔鬼的步伐!在经过一刻钟的赶路之后,武仁终于又看见了,大骷髅的背影。 只是,相比于它之前追赶自己,或是与那只骨狮子战斗时的威武。这会儿的它,却显得有些狼狈,和落寞! 但,看大骷髅的肩膀上,那只被迫换了身体的骨鼠,时不时的,还会回过头来,朝自己这个方向看来。 武仁就知道,它一定不会甘心就这么逃走。等会到老巢,找到那一伙骷髅之后。 只怕会连夜赶回来,找自己的麻烦。想想,自己之前被那千百只骷髅追赶的画面。 武仁忍不住头皮发麻。但,也促使他下定了决心。然后,一咬牙,又加快了速度。 “王八蛋!” “竟然还想报复!” “你真当我是泥捏的?” “今日,如果还让你们给逃走了,那我就跟你姓。” “叽,叽叽!”那只急着赶路的普通骷髅,和大骷髅,没有注意到武仁的到来。 可,那只一直有往身后盯着的骨鼠,却注意到了。也就在武仁靠近到大骷髅身后,二十多丈远的时候。 那只骨鼠,立马转过头去。凑在大骷髅的耳边,叽叽的叫了起来。至于为什么等武仁凑近了二十多丈,才发现武仁的存在。 谁让它换了个身体。拥有着只能瞧近,不能瞧远的鼠目寸光呢! 第八百四十一章 危局 话说,那只大骷髅在听见骨鼠的叫唤后,双眼带着些微仇恨,就回过头来,远远的瞪了武仁一眼。 毕竟,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武仁追杀自己的兄弟。之后,才牵扯出了,这一连串的事情。 感觉自己颇有些冤枉的武仁,在看见大骷髅的目光后。不满的也回瞪了一眼。 同时,那嘴上也在小声的骂道:“看看看,看什么看?”。 “难道,只许你们追杀我,却不许我追杀你们?”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只是,武仁似乎没有注意到。在他追赶着那大骷髅的时候,他那几次打破极限的身体。 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比之前强了不少。就是那从小千世界里沁润出来的灵气,也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 丹田里,那本来只有粗麻丝一样粗细的灵丝,在接收到诸多,被筋脉淬炼、凝缩过的灵气后,咕咕的,一直在不断的膨胀,增长。 直到,灵丝变成了灵线。粗麻丝,变成了粗麻线。这才暂缓了增长。不过,不管是灵力的增长,还是身体的变强,都让武仁拥有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力量。 之前,在大骷髅的身边,还有两只完好的普通骷髅。武仁忌惮着,始终不敢冲上前去,与它们正面对战。 这会儿,看它们只剩下一个完好的,和两个受伤,或是改换了身体的老弱病残。 他那心里再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噗噗的,快步上前。举起骨刀,就用力的劈了下去。 那只完好的骷髅,眼见着武仁已经杀了上来。几乎不用另外两个吩咐,就自动挡在身后,架起了骨刀。 两把骨刀相撞,发出 “咔”的一声脆响。同时,那几乎势均力敌的力量,也让彼此把握不住自己的身形。 噔噔的,接连后退了数步。虽然,这一招没有建功,也没有将那只骷髅打伤。 但,武仁心底,却松了口气。因为,他终于遇见了一只正常的骷髅!如果这只骷髅,也和之前被迫换了躯壳的那只一样,熟悉刀法。 那,他或许就要怀疑,是这个世界太强大,还是他自己太菜了。看着眼前这只,体型普通,力量普通。 就连速度和战斗技巧,也很一般的骷髅。武仁自信满满的笑了起来。之后,也不管那只骷髅,能不能听懂自己所说的话。 他自顾自的咧开大嘴,说道:“兄弟,我也是一般人!”。 “看在大家都是一般人的份上,我今日就放过你好了。” “你走吧!”然而,那只骷髅根本不鸟他。它怒吼着举起手中的骨刀,就刷刷的快速砍了起来。 这时候,武仁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小丑。因为,眼前这只骷髅,力量和奔跑的速度,的确不快。 对于刀法,也不太熟悉。可禁不住,人家出手的速度快啊!那一刀刀劈砍起来,就像是一阵风似的。 几乎没有间断的,将自己眼前的空间,都给占据了。举起骨刀架在身前的武仁,因为受力不住,啪啪的,只能被劈的一步步后退。 “娘的!” “这些骷髅,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个个,怎么都有各自的绝招?” “就好像,没有绝活,就不能在这死灵世界里复活一样。”从眼前这只普通的骷髅,想到大骷髅,会刀法的骷髅,红花鬼母,业火红莲,大黑猫。 它们之中,就没有一个是普通的。要么,会进化。从一只普通的小猫,变成了豹猫。 要么,会迷幻术。一个个低一个境界,或是同境界的修士,就从来没有可以摆脱她那迷魂之术的。 哪怕是后来遇见的这些骷髅。一个个的,都会一项,或是多项绝技。可不管武仁怎么想,那只骷髅都不会放过他。 它那手里的骨刀,挥舞着,一刀紧跟着一刀。就好像从来不曾想过,让他活着离开这儿一样。 无可奈何的武仁,只能竭尽全力去抵挡。只是,锵锵的,挡了大概有一百多刀之后,武仁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被震麻了。 他紧咬着牙齿,暗暗想道:“不行了!”。 “再这么下去,只怕不等这只骷髅力竭,我就要被两把刀的互相碰撞,给震死了。” “不过,幸好!” “这只骷髅出刀的速度虽快,可它唯一的招数,却只是竖劈。” “不然,我或许早就抵挡不住,被它一刀给砍死了! “咦,有办法了!” “它只会竖劈?” “嘿嘿!”武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损招。那嘴上竟发出 “嘿嘿”的,一阵怪笑。之后,只见武仁紧咬着牙根,双手似乎有些没有力气了。 被那只骷髅一刀劈的一阵踉跄。然后,啪啪的向后退了数步,才勉强重新站稳了身体。 那只骷髅似乎也知道,目前的自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它步步紧追着,根本不让武仁逃走。 可就在它已经追上武仁,手里高举着骨刀,就要劈下去的时候,武仁却忽然全力爆发,嗖的一声,扑到了他的怀里。 同时送入它怀里的,还有武仁的拳头。 “嘭!”出刀再快,那也得身体能够站稳,让自己有一个出刀、发力的着力点才可以。 武仁在发现,这只骷髅最大的优势,就是出刀快的时候,心里就想到了,破坏它的发力点,让它站立不稳,进而让它无法出刀,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办法。 只是,出刀快的人,底盘一般都很稳。你想要攻击它的底盘,扰乱它的平衡,那并不容易。 这一点,是武仁与眼前这只骷髅交手的时候发现的。然而,不容易扰乱它的平衡,并不代表不可以! 于是,想到办法的武仁,就尝试着,装作渐渐不敌,在骷髅的攻击下,开始慢慢后退。 只等力量积蓄足够之后,才 “踉跄”着,差点跌倒。以此吸引骷髅的注意力,让它放松戒备,主动冲到自己身边。 之后,自己再主动发难,扑入它的怀里。失去距离的骷髅,霎时间就没有了可以出刀的空间。 甚至,因为不习惯与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以至于,让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抗拒,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接近到骷髅身边的武仁,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只见武仁竟和之前一样,利用双腿和左手,将骷髅给绞住。 只等骷髅站立不住,也抓不住手里的骨刀,两者一起跌落在地上之后。 他立马抄起骨刀,一刀刀,接连不断的劈砍在骷髅的脖子上。 “噗,噗!”武仁也没想到,就近用骨刀砍在骷髅的脖子上,竟会是这样的声音。 可他似乎忘了,在不远处,还有一只大骷髅和一只骨鼠呢。那只骨鼠眼见着自己的同伴,又被武仁故计重施给绊倒了。 心下着急着,就怕它坚持不住,步了自己的后尘。当下叽叽的,立马朝大骷髅惊叫了起来。 大骷髅眼看着,昨日跟随自己一起出来的七只骷髅,最后只剩下眼前这两个。 其中一只,还被逼着换了身体。如果,连这最后一个完整的,也当着自己的面,被武仁给杀了。 那它以后就不用再出来混了。用那还算完好的右手,抄起自己的骨刀。 大骷髅嘶吼着,立马冲了上去。那本来还在与快刀骷髅纠缠着。甚至,马上就要砍断它那脖子的武仁。 听到身后那来自大骷髅的怒吼后,二话不说就立马松开手脚。然后,快速翻滚着,与快刀骷髅拉开了距离。 脖子,只剩一层骨皮连接着的快刀骷髅,眼见着那一直缠绕,压制着自己的武仁,忽然走了。 心下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向周围看了看。待看到大骷髅,三,两步就冲到了自己身前。 它那眼眶忽然有些湿润的,差点就流出了泪珠,不,是小火点。 “吼吼!”低声吼叫着,将自己的心情和想法,表达了出来。快刀骷髅,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待着了。 它快速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迈开大步,回到骨鼠的身边。可不想却因为动作太大,使得那本来就不太稳固的脖子,一阵剧烈的晃动。 紧接着就听见 “咔嚓”的一声。快刀骷髅的脖子,断了。看自己同伴那森白的骷髅脑袋,忽然从脖子上掉落下来。 之后,还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了好几圈。大骷髅那脑袋里的骨火,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燃烧。 “吼,吼!”那怕是因为物种不同,语言不通。听不懂那大骷髅忽然发出的嘶吼,到底为何。 但,此刻的武仁,还是清楚明晰的感觉到,此时此刻的大骷髅,是真的愤怒了! 看它那空洞洞的眼眶,忽然发出一道道烟火,朝自己瞪来。他也不等大骷髅追上来,就迈开大步逃走了。 而且,那嘴里还不干不净的。一边奔跑,一边破口大骂,道:“你这双标严重的破骷髅头子。”。 “就许你们包围,追杀我。” “这会儿,被我砍脑袋就不行?” “那是什么道理?”似乎是觉得,这样骂,还不够解气。武仁眼见着,大骷髅离自己还远。 它想要追上自己,至少还得十来个呼吸。于是,当下也不急着逃离,就放慢了一些速度。 甚至,还故意回过头去,对大骷髅竖了一个中指,道:“来呀!”。 “你倒是来呀!” “破骷髅!” “老子在这儿等着你呢!” “你倒是快点来呀!”有道是,不作,不死!那只大骷髅眼见着,一众八个兄弟出来。 最后却只剩自己这么两、三个残兵败将。心里既悲伤,又难过的。只想好好找个地方,找个借口,好好的发泄一下。 可,武仁这个不识趣的 “畜牲”!竟敢在这个时候,挑屑自己。它那心里的怒火,瞬间再次高涨。 头颅里的骨火,哗哗的,似乎都快要将颅骨给点燃了。于是,被气急眼的大骷髅,也顾不得什么消耗和恢复。 任由着头颅里的骨火,快速燃烧着,就将自己的潜力给激发了出来。 “唰唰唰!”那还在回头张望着的武仁,看那大骷髅几乎是在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身后。 一身汗毛,唰的就被吓得竖了起来。可那大骷髅那管你那么多?它只知道,是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三番两次找自己兄弟的麻烦。 甚至是,挑屑自己。之后,才惹出了这么多的事。也是因为他,才害死了自己这么多的兄弟。 它气势汹汹的冲上前来,那可不是为了与他聊天,消磨时间的。瞧着武仁那副惹人生厌的模样,大骷髅怒吼着就一刀劈了下去。 那模样,就像是很厌憎武仁的那张脸。只恨不能一刀将它劈开,剁碎一样。 如果是在平时,对上眼前这只受了重创的大骷髅。武仁还有几分胜算。 但,因为气恼,因为想要给自己的兄弟报仇,大骷髅已经不计代价的,开始燃烧自己的生命本源---骨火。 以至于,这会儿的它,不仅实力大增。就是速度,和那比较弱的反应能力,也比之前要强大的太多。 几乎是,武仁刚举起手里的骨刀,大骷髅手里的骨刀就 “噌”的一声,斩了下来。两刀碰撞。武仁的反应和速度,立时就吃了大亏。 被大骷髅那巨大的力量推着,蹭蹭的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可就在这个时候,大骷髅的第二刀,又到了。果然!大骷髅,不愧是大骷髅。 之前那两只普通的骷髅,只会竖劈,或是刀法灵活,反应和速度一般。 可眼前的大骷髅,不仅身材高大,速度极快。就是刀法,也极其灵活。 它在一刀将武仁劈退了之后,却又立马改变招数,拖着骨刀,呲呲的朝着武仁的腰腹,横扫了过去。 站立未稳的武仁感觉到,大骷髅手里的骨刀,还没有砍过来,而自己的腰腹部,却已经一片冰凉。 心下那里还不知道,这一刀,自己挡不住!几乎是一霎那的空隙,武仁就想到了。 大骷髅手里的骨刀,闪电般从自己的腰部一扫而过。之后,自己的身体立马一刀两断,鲜血喷洒。 可那大骷髅似乎还不解气,挥舞着骨刀,就唰唰的,在自己身上,不知来回劈斩下多少刀。 只等自己的头颅、身体,全都成了碎块,这才罢手。 “嗯!不好!” “刚才失神了!”本来,大骷髅手里的骨刀,就已经快要劈中武仁了。可他不知怎么的,竟还在这关键时候失神。 那怕只有那一霎那的时间,却也让那骨刀更接近于他的身体。已经来不及躲闪的武仁,无可奈何的,只能咬着牙,尽量将骨刀举起,挡在自己身前,挡在大骷髅手里那把骨刀横扫的路径上。 “锵,噗呲!”一声轻响,一声哑然。武仁手里的骨刀,就已经被劈飞了出去。 可大骷髅手里的骨刀,却余力未尽。借着劈飞武仁手里那柄骨刀的余势,竟对武仁的胸口,横切了过来。 所幸,手里的骨刀被劈飞的时候,给他争取了一点时间。也削弱了,大骷髅手里的力量。 武仁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立马一个后跃翻滚,跳了开去。可就在武仁以为,自己已然安全了的时候,那还保留着几道伤口的后背,又增添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嗯哼!嘶!” “终究还是,慢,慢了一点!”心里这么想着,可武仁却一刻也不敢停顿。 在后背落地的时候,就已经借势,快速的翻滚了出去。直到翻滚了好几圈,远离大骷髅手里骨刀所及的范围,才敢站起身来。 但,在站起身来的同时,也在警惕的盯着它。就怕它会再次冲杀上来,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果然,心里最怕什么,就来什么。那大骷髅眼见着,自己的两下攻击,大多被武仁给躲了过去。 虽然最后那一下,在武仁的后背上,增添了一道伤口。可,那却不是它想要的。 它只想让武仁去死!只想让他去死!哪怕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至少,它现在就是这么做的。 “吼!”一声怒吼,一瞪眼。大骷髅一刻也不停歇,在站稳了身体后,就再次朝武仁冲了过去。 没办法!失去了一条胳膊,和半边肩膀。大骷髅的平衡能力,早已经大不如前了。 刚才,在劈飞武仁手里的骨刀,将他逼退的时候。它也因为用力过猛,身形忍不住一个踉跄,向前走了好几步。 之后,才渐渐停了下来。不过,现在好了!武仁手里的骨刀,已经没有了。 双方的距离,又是那么的近。近到,武仁几乎已经退无可退的地步。大骷髅的嘴角边,不自觉的露出了一缕微笑。 那模样就像是在说:“跑啊!跑啊!”。 “你继续跑啊!蝼蚁!” “无论你怎么跑,最后不是一样落在我的手里!吼!”看那大骷髅带着得意的笑容,几乎毫不犹豫的再次向自己冲了过来。 武仁脸色微变的,朝周围看了看。想要找一件兵器,或是一件东西,挡一挡大骷髅手里的骨刀。 可,那些东西都离他太远。大骷髅的速度,也太快了。快到,他还来不及多想,就已经被那骨刀带起的劲风吹面。 那锋锐的刀芒,几乎已经刺到了他那皮肤上。至此,武仁几乎是不抱任何希望的,慢慢闭上了眼睛。 想道:“完了!完了!”。 “这一回,是真的完了!” 第八百四十二章 散架了 看那骨刀,一点点的靠近。自己的性命,在那骨刀的威胁下,渐渐失去了意义。 武仁几乎不用想就知道。只需要那短暂的一霎那时间,自己的身体,就会被大骷髅手里的骨刀给劈开。 然后,鲜血喷溅,碎肉横飞。就是胸膛里的五脏六腑,大肠,小肠。也都忍不住的,独自在空中飞舞。 “嗯!” “怎么回事儿?” “我刚才怎么又失神了?”失神与回神,几乎是在同一霎那间发生。但,武仁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两次遭遇危机的时候,都会在霎那间失神。 可,眼见着大骷髅手里的骨刀,已经斩了过去。他来不急多想,就按着失神的时候感应到的方法和路径,偏移了自己的身体。 等大骷髅手里的骨刀,唰的,从自己眼前划过之后。武仁倒吸着冷气,强忍着剧痛临身,也不敢出声。 就怕刚才躲避大骷髅挥手劈砍的经过,是自己的错觉。自己的左胳膊,不仅被大骷髅划了一道口子。 就是胸膛、小腹,也一并被划开了。可当那因为用力过度,却有劈砍不中,失去平衡的大骷髅,再也保持不住身形,嘭的一声,重重的摔了出去之后。 武仁这才敢相信,自己还没死!刚才,自己真的躲过了,大骷髅的劈砍。 满心欢喜的武仁,就要高声欢呼:“我还活着!我真的还活着!我躲过去了!太好了!”。 可还不等他开口,那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的大骷髅,却一个躺地旋转。手里的骨刀,带着一道顺滑的轨迹,就朝他那双小腿砍了过去。 惊喜的差点跳起来的武仁,立马脸色巨变。然后,习惯性的一个后跃,翻滚,跳了出去。 “嘶!”听那一声,裤子破碎时传来的轻响。还有,自己一双小腿上传来的剧痛。 武仁就知道,因为一时大意,自己又中招了。 “嘭”的一声。后背着地的武仁,这时再也不敢大意了。他一边翻滚,远离着大骷髅。 一边靠近,伸手,将自己被劈飞的那柄骨刀又捡了回来。手里有了倚仗的他,终于安心了一些。 但,看那大骷髅还不死心。同样翻滚着来到自己身侧,就举刀横削,想要像刚才一样,将自己的一双小腿砍下来。 已经颇有战斗经验的武仁,一个极限跳跃,就离开了原地。只是,因为小腿上有伤。 落地的时候,被大力一震,伤口不自觉的就撕裂了开来。那与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相当的痛处,让武仁几乎站立不住。 嘶嘶的倒吸着冷气,却也一直在不断的后退。试图以此减轻小腿上的疼痛。 可,就在武仁在为自己的一双小腿,感到难受的时候,那大骷髅却 “噌”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一次,武仁不仅脸上色变,就是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畅快了。 他一边紧紧的盯着大骷髅,一边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想道:“这,又来!”。 “你这家伙,怎么就不死呢?” “当时,我只是不小心,看见了你那兄弟。” “然后,与它发生了一些冲突,追了它一笑段路程!” “也就仅此而已!”想到自己那时候所遭遇的情景。武仁又补了补,道:“虽然,当时,它头颅上的那道口子,是我砸的。” “可,当时的它,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啊!” “反倒是后来,你们追杀我的时候,”说着,武仁的眼睛,不自觉的扫过大骷髅的下档。 想起那时候,自己也很凶残的砸过它。他那心里就有些犹豫不定的说道:“虽然,你那小脑袋上的口子,是我开的。”。 “可,你后来不也没事了嘛!”只是,已经被气疯了的大骷髅,这都已经开始燃烧自己的本源骨火了。 它那里可能会再听他的解释?它晃晃悠悠的,站稳了身体。那双比之前暗淡了太多的眼眶,死死地盯着武仁。 之后,一声嘶吼,一个快速奔跑,劈斩!手里又有了武器的武仁,这时候已经不那么慌了。 他瞧准时机,一个高举,竖拖,斜劈。 “锵”的一声。将大骷髅斩向自己脑袋的骨刀打偏。然后,强忍着伤口破裂的剧痛,学着之前那只会刀法的骷髅一样,转动手腕,给手里的骨刀一个婉转向上的力道。 等它与自己的眉头一样高之后,再高举,用力下拉。 “呲!”武仁也没想到,自己划拉骨刀的时候,竟可以打破空气的束缚,发出一道轻微的破风声。 但,看它以极快的速度,劈向大骷髅。他那胸中的勇气,又更增了几分。 那大骷髅本正想再次蓄势,对武仁发起攻击。可,看武仁的攻击,已经到了眼前。 它那心里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暂停蓄势,举刀相迎。 “蹭,嚓,嘶!”武仁原以为,自己这一下攻击,应该是干净利落的。可不想两刀相碰时,竟互相刮擦而过。 那就像是尖锐的铁器,与玻璃互相摩擦。产生的声音,差点就让他的耳朵失聪了。 然而,不管怎么说,武仁终于发出了一下有力的攻击。哪怕,这下攻击,被大骷髅轻而易举的就接下了。 但,它也代表着,武仁在武道上的一次进步。一个武道门外汉,跨越到门徒的进步。 可惜,武道的进步,并不能立刻拉近,武仁与大骷髅间的绝对差距。就在武仁被尖锐的嘶鸣声影响着,几乎无法集中精神的时候,大骷髅却丝毫不是影响。 那大一号的骨刀,在它手里转了一圈。等力量和气势,都已经凝聚好了之后,噌的,就朝武仁的肩膀,斜斩了下来。 之前遇见的骷髅,包括大骷髅。出招的时候,要么就是竖劈,要么就是横斩。 斜劈?武仁还是第一次见。他学着之前的模样,挥动着手里的骨刀,就想再次蓄势,将大骷髅的大刀挡下来。 可大骷髅手里那柄骨刀,所带的角度,实在是太刁钻了。无论武仁是以竖劈,还是用横斩来抵挡,都不对。 毕竟,四十五度斜斩。你要是不熟悉刀法,那你出招的时候,根本就用不上力。 最后,武仁实在没办法,只能不用力的,将骨刀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之后,就听 “噌”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就是 “嗯哼”的一声闷响,和 “嘶”的一声痛呼。虽然没有用眼睛去看。但,以肩膀传来的痛感来推断,武仁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肩胛骨,裂了。 只是,他还来不及体会那种剧痛的感觉,就不的不屏息凝神,怒喝着,一刀斩了出去。 因为大骷髅的下一道攻击,已经到了。 “锵锵,噌!噗!”一刀,双手使不上力,被震麻了。两刀,又迎来了一道刁钻的攻击。 紧接着,手腕被崴了。已经落尽下风,被大骷髅逼迫着,一步步后退的武仁,就怕大骷髅再来一下刁钻的攻击。 那,单手持刀的他,将再也无力反抗。那大一号的骨刀,只需轻轻的往自己的脖子上一划。 之后,就会听见 “噗呲”的一声。鲜红滚烫的鲜血,就什么从自己的脖子上,喷了出来。 这个时候,武仁几乎绝望的,咬着牙根,瞪着大骷髅。那模样就像是在说:“来啊!你快来啊!我不怕你!噢力给!”。 可在武仁等了好一会儿之后,那大骷髅却始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那双空洞洞的眼眶,就这么一直盯着武仁。 就像是,凭它那犀利的眼神,就可以将武仁杀死一样。 “喂!你,你……”虽然,这时候的大骷髅,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发疯似的冲向自己。 但,被它那憎恨的目光,这么一直盯着。武仁的心里,也感觉颇有些不自在。 他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小声的嘀咕道:“王八蛋!”。 “你要打就打,要杀就杀。” “小爷可不怕你!” “但是,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打,还是和呢?” “你再不说,我可就……”话还没说完,武仁就忽然看见,那一直没有动静的大骷髅,忽然散了架似的,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那些本来还光洁如新的骸骨,这会儿,就像是沾染了灰尘似的。不仅失去了原来的光泽,还变的很是脆弱。 在散开、跌落的过程里,竟断裂、散碎成了无数块。原本还满心忐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武仁,这会儿不免也有些懵了! “这,” “怎,怎回事儿?” “就是碰瓷,也没有你这样的!” “我这都还没有碰着你呢。” “你自己就散了。” “你要是真的死了,那也怪不得我啊!”然而,就在武仁心里惊疑不定的。 准备慢慢靠上前去,看一看,那大骷髅到底死没死的时候。那只受创的快刀骷髅,和那只骨鼠,忽然叽叽的嘶吼起来。 这时候,它们即便不说,武仁也猜到,那只大骷髅是真的死了!不然,它们也不会这么激动。 可是,想到那刚刚还生龙活虎,追着自己砍的大骷髅,忽然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死了。 武仁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大骷髅。然后,又看了看那停留在远处,不敢靠近的骨鼠,和那只快刀骷髅。 心想:“这只大骷髅,看来,是真的死了!”。 “一不做,二不休。” “要不,趁那只快刀骷髅受伤,骨鼠也已经没有力量反抗。” “一鼓作气,将它们也一起干掉?”如是想着,武仁的脚步,不自觉的,就悄悄的朝那骨鼠和快刀骷髅走了过去。 骨鼠和快刀骷髅,本来正伤心着,亲眼看着自己的头领死掉,却没办法救。 这会儿,看武仁这个无耻的家伙,却还不放过自己。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竟悄悄走了过来。 最先注意到这一情况的骨鼠,立马一个跳跃,蹦到快刀骷髅的肩膀上。 在快刀骷髅的耳边,叽叽的叫了起来。好不容易才将自己那掉落下来的脑袋,与身体连接上的快刀骷髅闻言,颤巍巍,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就要迈开大步逃走。 可不想这一动,那才连接上的骷髅脑袋,又咕噜一声,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那身体虽然没倒。但,也因为失去了脑袋的指挥,呆愣愣的在那挥舞着手臂,却不知该往走。 或是,该怎样才能找到自己的脑袋,重新再接回来。站在快刀骷髅肩膀上的骨鼠,眼见着自己最后的依靠,也靠不住了。 没奈何的,只能叽叽的大叫一声,快速的溜下地面,独自逃走去了。武仁有心追上去,将骨鼠也解决掉。 可那骨鼠的力量不大,速度却一点不慢。从它跳下快刀骷髅的肩膀,再到脚踏实地的接触地面,逃窜。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过,骨鼠是逃走了。但,快刀骷髅却还在啊! “嗒,嗒!”双脚踩在地面那破碎的骨骸上,发出一声声的脆响。武仁居高临下的,站在了快刀骷髅的头颅前。 看它那脑袋似乎还不甘心,竭力的挪动着,想要转过身来。以便找寻到自己身体的所在。 之后,再通过指挥它,来将自己捡回去。可惜,没有手脚,仅剩一颗头颅的它,被粗糙的地面和骨头碎屑阻碍着,根本转不动。 那一直站在它身后的身躯,自然也不可能被它看见。一直以来,武仁接触的都是人、妖,魂兽。 像快刀骷髅、大骷髅,骨狮子,还有骨鼠这样的骷髅生物,他还是第一次接触。 眼瞧着快刀骷髅的头颅,已经脱离了身体,单独的矗立在地面上。武仁好奇的蹲下身来,仔细的打量着。 就看那快刀骷髅的脑袋上,干干净净的,一丝血肉都没有。要说有,也只有一缕晶莹的光亮,从那雪白的骨骸上散发出来。 那快刀骷髅似乎也注意到,武仁在打量它。它那眼眶咔咔的,似乎要冒出火星来。 但因为没有燃烧骨火,也找不到,指挥不了身体,这才没有像大骷髅一样。 提着骨刀,就对着武仁,一阵凶猛的输出。它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张合着嘴巴,咔咔的在咒骂着。 至于武仁是怎么听出来的。猜的呗!如果换了是你,将人家的兄弟害死,头领被折腾散了架。 之后,还将人家的头颅给砍了下来。那你觉得,它是会喜欢你呢?还是对你满心怨恨,咒骂不断呢? “卡巴,卡巴,卡巴。” “说吧!骂吧!” “我在听着呢。”似乎是觉得,现在的快刀骷髅,已经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了。 武仁一边说着,一边找了块干净的骨头,在旁边坐了下来。当然,那嘴里也是不干不净的,一直没有停过。 “你说你们,在自己的地盘里好好待着,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出来……” “出来就出来吧!” “可为什么要与我过不去呢?” “我就是一不小心,从你们那儿路过。” “之后,就被你们好一顿追杀啊。”跑了这么久,战斗了这么久。武仁这会儿是真的饿了,也渴了。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干肉,一只水袋。放松了身体,夸拉着手脚,就吃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一个人在山洞,在这骨山骨海里,呆的久了。心,也寂寞的狠了。 那怕是嘴里塞满了肉块,武仁也一刻不停歇的巴巴着,说道:“不过,现在好了!”。 “一切,都过去了!” “倒是你,”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好呢?” “是一刀把你劈了?” “还是把你留下来,陪我聊聊天?” “又或者,给你找一副新的身体,” “像那只骨鼠一样,让你从骨人,变成骨兽?” “咋咋,嘶,呼!” “呃呃!”一刻钟之后,就着清水,将嘴里的最后一口肉块,吞咽了下去。 之后,武仁就满足的打了个饱嗝。他得意的带着微笑,伸手去将快刀骷髅的头颅捡了起来。 但,为了不让它那洁白锋利的牙齿咬到自己,武仁只能抓着它的后脑,让它隔着一、两尺距离,远远的与自己对视着。 看它那眼眶里,森白的骨火,奕奕的燃烧着。却丝毫没有想要熄灭的预兆。 这让武仁了解到,哪怕是将骷髅的头颅砍了下来,它们也是不会死的。 他好奇的拎着快刀骷髅的头颅,转着圈的观察着。可他却没有注意,在快刀骷髅的头颅,转到一个方向上的时候,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忽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快刀骷髅那一直在原地挥舞着手臂的身体,忽然就动了。而且,还是朝着武仁现在坐着的地方过来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失去了头颅,减轻骸骨的了重量。以至于让它那脚步声,变得若有若无。 还是因为武仁的注意力,一直在快刀骷髅的头颅上。这才没有注意到,快刀骷髅那身体的靠近。 忽然,快刀骷髅那正在悄悄靠近武仁身边的身体,停了下来。不过,它只在原地停顿了一个呼吸,就又缓慢的蹲下身来,从地上捡起了一柄骨刀。 为了不引起武仁的注意,快刀骷髅身体的动作,一直都很慢,很慢。只等好几个呼吸过去,那身体又站直了之后,它这才继续出发。 “哒,哒!哒,哒!”轻微的就像是呼吸,或是空气流动一般的脚步声,并没有引起武仁的注意。 只等来到武仁身后之后。那没有头颅的躯体,才慢慢举起手里的骨刀, “唰”的,砍了下去。 第八百四十三章 骷髅也会说话 看武仁毫无防备的,就这么坐在那儿。但,自己的身体,在自己的指挥下。 几乎毫不犹豫的,立马一刀朝着武仁的脑袋劈了下去。快刀骷髅兴奋的以为,自己的预谋,马上就要成功了。 自己那些兄弟和大哥的仇,马上就要报了。可不想就在这万分之一的刹那,一股忽如其来的力量,竟将自己移到了刀锋之下。 快刀骷髅几乎是毫无反应的,就被劈了一刀。 “噗!” “嘶,吼!”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头颅被劈中,里面的骨火被无辜的波及。 以至于,骨火不断的震颤着,几乎差一点就散了。但,做为主体本尊。 快刀骷髅,几乎将所有的痛苦,都承受了下来。它痛苦的嘶吼着,将目光着落在自己的身体,和武仁身上。 只见,武仁有意无意的,竟对自己露出了一副得意的嘴脸。到了这个时候,快刀骷髅那里还不明白。 这一切,都是武仁故意设计的!他要的,就是让自己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可以隔空驱使身体的能力。 等自己以为可以瞒过他,让自己的身体,悄悄的靠近前来,杀他的时候,他再将自己的头颅道:“不然,呢?”。没办法! 因为武仁现在的表情,实在有点危险!它感觉,自己要是不能拿出一个有说服力的借口,他说不定还会对自己出手。 “骷髅!骷髅!” “王八蛋的骷髅!”瞧着手里的骷髅头,武仁感觉,自己实在有点蛋疼! 刚才,好好的,说什么不好。为什么却要答应这么个骷髅,说,彼此是什么朋友。 现在可好?自己主动送上这么一个话头,让对方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这之后可就被动了! 虽然自己也可以反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毕竟,是对方先设套,让自己钻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觉醒了 “醒我”之境,可以修行之后。武仁总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不能直面本心,把自己许下的一切誓言和承诺,当做是此生必须做到的任务,将它完成。 那,自己的修为、境界,就会受到限制。甚至,有可能收到极其严重的惩罚。 这种限制和惩罚,不是来自于别人,也不是来自于外界,而是来自于自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武仁不想撒谎。更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一个毫无信诺,出尔反尔的小人。 尤其是自己。呼,呼!粗粗的喘了几口气。武仁慢慢静下心来,道:“好!”。 “刚才,我既然说了,我们是朋友。” “那,我就不会反悔!”一句话,使得快刀骷髅忽然有些欣喜。因为,自己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可,还不等它高兴多久,武仁就又立马改变了语气,道:“但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再有,如果下次,你再敢用这种话套路我,” “小心你自己的骷髅头!” “咻,噗呲!”似乎是为了警告,也似乎是为了发泄心里的不满。在话刚说完的时候,武仁忽然提起骨刀,快速的,朝身旁的一块骨头,劈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武仁的刀法,有所进步。还是在生气之下,让武仁的力量有所增加。 武仁这一刀劈下去,却让那块足有胳膊粗的大骨头,整整齐齐的,变成了两半。 那缺口,光华整洁。一点睚眦都没有。手里,那还被武仁抓着的快刀骷髅。 在看见这一幕后,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忽然颤了颤。之后,赶忙应诺道:“不敢!不敢!”。 “我怎么敢骗你,忽悠你呢!” “就凭我这愚蠢的脑袋,笨拙的大嘴巴。” “怎么可能骗得了聪明睿智,英明神武的主人,您呢!”对于有些人来说,狗腿子,这种活,似乎不用训练,就能做的很好。 不过,在快刀骷髅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武仁的脸色,似乎又变得更难看了。 至少,在快刀骷髅的眼里,此时的他,正黑着一张脸。尤其是,那双带着危险光芒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 这让快刀骷髅满心忐忑的以为,武仁这是打算要翻脸了。于是,它在心里准备了一箩筐的好话,就准备说出来,让武仁放下针对自己的想法。 可,还不等它开口,就听武仁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刚才的话,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再大声的说一遍?”。 “啊!” “刚才的话?” “我,我刚才说什么了?”努力的回忆着,自己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字。 终于,快刀骷髅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太得意了。以至于,一不小心,就说错了一句话。 一句非常恐怖,一句解释不好,就有可能要了自己脑袋的话。 “嘀,嗒,嘀,嗒!”骷髅,虽然早就已经死了!身上没有血液,也不会流汗。 但,快刀骷髅却感觉,自己身上的冷汗,正不断的从额头,从脸上,从后背上滴落下来。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极速颤动着,忽然一顿。然后,脑子里立马闪过一个念头,想道:“没办法了!”。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出卖尊严,出卖一切,” “才有可能让主人摒弃前嫌,重新接纳我,宽恕我之前犯下的过错!” “嗯!就这样!” “咯,咯咯!”听那手掌握紧了骨刀刀柄的声音,逆着风,传入可自己的耳朵。 心里明白,现在的时间,已经很紧迫的快刀骷髅。也不等那骨刀,划过一道完美的曲线,快速的朝自己劈来,就极力的震颤着头颅里的骨火。 说道:“主人,且慢!”。 第八百四十四章 好尴尬啊 “嗯!”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虽然,因为自己的动作被打断,致使心里有些不太痛快。 更因为,快刀骷髅刚才所说的话,惹得自己心跳突突,青筋暴起。但,武仁还是没有立即发飙,一刀将快刀骷髅的头颅给劈开。 他双眼怒睁的,紧盯着快刀骷髅。只等它把话说完,或是在说出什么大逆不道,与自己不太顺耳的话,就立刻出刀。 咔嚓的一声,将它解决掉。快刀骷髅也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境遇,与自己之后所说的话有关。 它在脑子里不断的思量着,左右斟酌。直到过了好几个呼吸,等武仁都感觉有些不耐烦了之后,它才小心翼翼的,震颤着头颅里的骨火。 说道:“主人,那个,”。 “我想与你说的是,其实,骨火,” “那个……” “我……我……”看那快刀骷髅几次开口,都没能把话说清楚。武仁终于是不耐烦了! 他怒哼着,瞪着快刀骷髅,道:“够了!”。 “有什么事儿,你想说就说,不说就罢!” “这么吞吞吐吐的,那是几个意思?”被武仁这么一呵斥,快刀骷髅头颅里的骨火,忽然一颤。 但,它最后还是决定,将自己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于是,在咬了咬牙后,它终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主人,其实,我想与你说的是,”。 “骨火,” “虽然是,我们这些骷髅生物的生命本源。” “也只有我们可以互相吸收。” “但是,对于你们而言,也不是没有好处的!”闻言,武仁心里愣了愣,道:“好处?”。 “你们头颅里的骨火,竟对我有用处?”开头的话说出来后,快刀骷髅感觉,心里的压力,瞬间减轻了许多。 说起话来,也不再像刚开始的时候一样,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它十分确定,以及肯定的说道:“没错!”。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主人!”环顾四周,目光在大骷髅和快刀骷髅身上,来回的打量了好几圈。 武仁终是不敢确定,道:“你确定,这些骨火,真的对我有用?”。 “或者是,刚才,是你说错了!” “你只是想与我说,这些骨火,对你的实力和进化有用。” “你只是想让我帮你,弄到更多的骨火。”对于武仁的询问,和不确定。 快刀骷髅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毕竟,如果对骷髅骨火要是不了解,也没有接触过的话。 任谁也不会相信,一堆早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骷髅架子,竟会对自己有莫大的用处。 但,为了与武仁解释清楚,快刀骷髅还是耐着性子,与武仁慢慢解说。 道:“主人,其实,”。 “要说我们骷髅生物的本源骨火,对您有用处,那的确是真的!” “只不过,那还有条件的!” “条件?” “我就说呢!”了解到,骨火对自己有用处,但却有一个必须的前提条件。 武仁终于相信了几分。但,如果骨火对自己有好处,而那条件又不太麻烦的话,他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于是,他好奇而又期待的看着快刀骷髅,就继续说道:“你且与我好好说说!”。 “那些骨火,对我有什么好处。” “条件呢?” “要想达到你所说的那个效果,又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快刀骷髅道:“这个,好处嘛!”。 “大概的好处,有两个。”听武仁已经开始对自己所说的话感兴趣。但,对自己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却已经不太记得了。 快刀骷髅的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可,这会儿却听武仁开口询问,道:“两个?哪两个?”。 “条件呢?”快刀骷髅道:“好处,那当然是,帮助您淬炼身体,凝炼神魂啊!”。 说到这儿,快刀骷髅心里竟有几分得意。甚至,还悄悄的看了看武仁的脸色,在心里暗暗的想道:“这世上,也是没谁了!”。 “毕竟,除了我,又有谁知道,” “骨火,不仅是我们骷髅生物的本源。” “它如果可以配合业火红莲的莲子的话,还可以让活着的人脱胎换骨,实力突飞猛进。”本来,武仁还觉得,快刀骷髅所说的,骨火对于自己的好处,无非就是加快修炼速度,增加身体强度。 仅此而已!可,这会儿听它说,骨火竟还可以帮助自己,凝炼神魂。他立马就心动了。 于是,他有些迫不及待的,立马将快刀骷髅的头颅,拿到身前。双眼紧紧的盯着它,道:“条件,条件呢?快刀!”。 “快刀?”迟疑了一会儿,快刀骷髅这才想起来。快刀,是武仁给自己起的名字。 它那心里虽然有些嫌弃。但,却不敢多说,更不敢多做耽搁。就怕惹得武仁不快后,让他找到借口,收拾自己。 于是,它赶忙回应道:“主人,这个条件,”。 “其实,它说简单,也简单。” “说复杂,也复杂。……” “废话!”看那快刀骷髅叽叽喳喳的,废话了半天,可就是不说那条件。 武仁有些不耐烦的,立马打断了它。然后,眼带威胁的看着它,说道:“我只问你,你所说的,骨火对我有好处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被武仁这么盯着,快刀骷髅心里有些发怵。可,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为了活着,它也只能选择顺从。 然后,轻声说道:“主人,我之前所说的那个条件,其实,就是,业火红莲的,莲子!”。 话刚说完,快刀骷髅忽然有些后悔的想道:“果然,还是到了这儿!”。 “不过,只希望,他在知道条件之后,不要去找那东西。” “不然,离他这么近,” “如果真的被他找到了,业火红莲的莲子,那,第一个遭殃的,或许就是我了!”仔细观察武仁脸色的变化。 一边暗暗期盼着,武仁没办法找到,也不知道业火红莲的存在。一边又希望,武仁不会因为条件无法达成,恼羞成怒之后,就将怒火迁移到自己身上的快刀骷髅。 它在看见武仁脸上那阴晴不定,欣喜与复杂,互相参杂的脸色后。心里忽然 “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他,” “他那手里,似乎刚好有业火红莲的莲子。” “这,怎么可能?”似乎是为了应证,快刀骷髅心里的想法。心里挣扎、犹豫了好一会儿的武仁,最终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道:“罢了!罢了!”。 “如果再过一段时间,你还不能重新赋灵,重新生根发芽。” “而我又遇见了极大的危险,没办法解除,那我就遵从你的话,将你,” “将你……唉!”最后,武仁还是什么都没说。不过,从他说的那些话里,快刀骷髅还是听明白了。 那就是,他手里的确有一颗业火红莲的莲子。只是,他似乎不太想用。 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他也不敢多问。毕竟,要是因为一时多嘴,惹恼了武仁。 最后吹亏的,是自己。也只能是自己。不过,一想到,武仁手里竟然有,那极其稀罕的,业火红莲的莲子。 快刀骷髅的心里,不免还是长出了几分别的心思,想道:“业火红莲的莲子啊!”。 “他竟然,真的有?” “可惜了!” “可惜,我们骷髅是亡灵生物。”。 “而那业火红莲,却是由死而生的特殊生物。” “如果是活人吞服了莲子,那还好。” “可,如果是死亡生物,不小心吞服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毕竟,任何死灵生物,在业火红莲面前,都是养分。” “哎!”想到这儿,快刀骷髅似乎还有些不甘心的,滋了滋嘴。可武仁能想到的,却是那救过自己,而她在蜕变时,却出了意外的莲儿。 “滋滋!”因为想到莲儿,武仁的心里,还有几分黯然。可,长时间脱离身体的快刀骷髅,却感觉自己的骨火,开始有些不稳定了。 刚才那 “滋滋”的声音,就是一种预兆。一种骨骼受创,骨火本源消耗太多的预兆。 为了尽快拿回自己的身体,保护住自己的生命本源。快刀骷髅不得不开口,说道:“主人,麻烦你,将我的身体还给我,好不好?”。 当然,说出自己的请求的时候,快刀骷髅也在向武仁解释。 “毕竟,我的头颅与身体分开太久了。” “震颤骨火,说话的时候,消耗的,都是我的骨火本源。” “如果不能尽快拿回自己的身体,一旦本源骨火消耗过度,” “那,我会死的!” “主人!”看了看手里的骷髅头,看了看右侧那一动不动的,属于快刀骷髅的骨架。 武仁虽然不明白,快刀骷髅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与一开始相比。它那头颅里的骨火的颜色,的确比之前要暗淡不少。 想到,自己要想活下去,之后或许还要依靠快刀骷髅。毕竟,它在这儿生存了这么久。 对周围的环境,比较熟悉。而且,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只要它不背对着自己,对自己施加偷袭,那自己就无惧于它。 武仁答应道:“好了!”。 “你的身体,我可以还给你。” “但,你要是敢在我背后,做什么小动作,那可怪不得我,将你的头颅砍下来。” “之后,再将你头颅里的骨火熄灭!”听了武仁这话,快刀骷髅知道,自己的一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是以,它一边答应着,一边忙说 “不敢”。以此表达自己恭顺,和顺从。只是,武仁答应是答应了。可,手里着快刀骷髅的头颅,武仁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他除了用眼睛,在快刀骷髅的头颅和身体间,来回不断的打量、比划之外,迟疑着,却什么也不会做。 最后,一直在等待着回归身体的快刀骷髅,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轻轻的咳了咳。 然后,小声的提醒着武仁,道:“其实,”。 “主人,你只需将我的头颅,放回我的脖子里,就好了!”霎时间,武仁感觉,好尴尬啊! 人家只需自己将它那头颅放回去,就可以重新变得完整。可自己却在那磨磨唧唧的,耽误了好一会儿功夫,却什么也不会。 主人,做到自己这份上,也是够可以的了。 “咳咳!” “主人,那个,麻烦你了!”听得快刀骷髅的再次提醒,武仁恍然大悟似的回应道:“啊!哦,我知道了!”。 “呵,呵,呵呵!”一阵尴尬轻笑,从武仁的嘴里冒出来。刚回到脖子上快刀骷髅,那怕它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冰冷。 但,这一刻也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子弥漫在空气里的尴尬,和,冰冷。 一种发自武仁的眼睛,和气氛上的冰冷。 “完蛋了!” “自己一不小心,又让这个小心眼的主人,尴尬了。” “只希望他,不要太小气!” “也不要与自己太计较吧!” “不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快刀骷髅慢慢的回过头来,却看见,自己的主人,正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小子,你给我等着吧!”。 “几次三番的让我出丑,尴尬!” “你千万不要让我找到机会,不然,以后有你受的!哼哼!” “咔!”看着武仁那有些埋怨,冷笑的眼神。快刀骷髅只恨不能立刻后退几步,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 可那刚放回去的头颅,却有些不太稳定。咔的一声,就差点掉了下来。 它顾不得去看,武仁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就赶忙伸手,扶住了自己头颅。 然后,尴尬、迟疑、犹豫。或兼而有之的说道:“主人,那个,你能不能,能不能……”。 “不能!”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快刀骷髅忽然愣住了!不为尴尬,不为迟疑。 而是,在左侧一块大骨头下面,一只小小的,只剩下骨骼的老鼠脑袋,忽然冒了出来。 快刀骷髅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错。那只胆大的骨鼠,就是自己那舍友逃走的叛徒兄弟。 想到之前,它就是这么毫不犹豫的抛下自己,独自逃走。可,这会儿,却还敢回来,查看自己的情况。 快刀骷髅那心里,是一阵阵的抽搐,愤怒!它咬牙切齿的,盯着那只小小的头颅,道:“主人,其实,你也不用拒绝的这么快!”。 “我刚才想说的是,” “去死!” “噌!咔!” “叽叽,咕!”这一连串的变化,来的太快了。武仁只来得及提刀,警惕着快刀骷髅会突然攻击自己。 之后,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快刀骷髅的脑袋,又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至于,它拔起来的那柄骨刀。这会儿,正插在地上。倒是在骨刀的下面,还插着一只小小的老鼠头骨。 “呼,吸,呼,吸!”过了一会儿之后,武仁终于回过神来了。可,那快刀骷髅却不知怎么的,一句话不说。 头颅掉在地上,也不叫武仁帮它捡回来,重新安上。反倒是武仁,好奇、迟疑。 但,又带着几分信任,慢慢的踏步上前,来到那只骨鼠身旁。这时候,武仁终于看清楚了! 这只头颅上插了一柄骨刀的骨鼠,竟是之前看见自己的老大燃烧骨火本源,死了之后,就立马逃之夭夭的那只骨鼠。 也就是那只,因为不敌自己,就快速替换了身体,逃之夭夭的,那只会刀法的精英骷髅! 看骨鼠的头颅,已经被骨刀穿透,钉死在了地上。那小小脑袋里的骨火,一闪一闪的。 似乎在诉说着,让自己放过它。可,一想到那唠叨,又让自己尴尬的快刀骷髅,这会儿都没有了生息。 武仁舍了骨鼠,来到快刀骷髅身边,道:“喂,快刀,你没事吧?”。 然而,快刀骷髅根本回答武仁。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微微颤了颤,似乎想与武仁说些什么。 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有那越来越暗淡,越来越微弱的骨火在显示着,它的生命本源,似乎快要耗尽了。 本来还漠不关心的武仁,忽然有些焦急了!第一个朋友!那只大黑猫不算。 自来到这死灵世界以后,交的第一个朋友,如果就这么死了。那自己以后,是不是,就可以背上一个, “香克斯”的外号了? “不!我不要!” “我才不要背负着这样的外号!”匆匆的扔下手里的骨刀,捧起快刀骷髅的脑袋。 武仁焦急的询问道:“快!”。 “快刀,你快告诉我!” “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你快说啊!” “快刀!”因为紧张,武仁一不小心,竟用力的晃了晃快刀骷髅的头颅。 以至于,快刀骷髅那本来就快要熄灭的骨火,一阵剧烈的晃动。直到看见快刀骷髅头颅里的骨火,差点熄灭。 意识到不好的武仁,才赶忙停下手来。但,整个人却都不太好的,在那来回渡着步子。 “怎么办?” “怎么办?” “难道,我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快刀去死?” “不!不行!”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一定!” “一定!” 第八百四十五章 骨鼠群 左右看了看。武仁低着头,不断的在原地踱着步子。可就是想不到,任何可以帮助快刀骷髅恢复骨火的办法。 眼见着快刀骷髅头里的骨火,越来越弱,越来越暗淡。似乎只要有一道微风吹来,就可以将它熄灭。 “熄灭?” “骨火?”想到这两个词,武仁忽然握紧了右拳,用力的往自己的左手一锤。 紧接着,却忽然大笑起来,道:“武仁啊武仁,你可真是够笨的!”。 “骨火!” “可不就是骨火吗!” “啊,哈哈!”话刚说完,武仁捧着快刀骷髅的骷髅头,就迅速将它放回了它那脖子上。 之后,又迅速的将骨鼠的脑袋,摘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就这么捧着。 就怕它忽然熄灭,让快刀骷髅恢复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掉。一步,两步。 等将手里的骨鼠头颅,送到快刀骷髅脑袋旁边之后,就着那被快刀骷髅劈出来的缝隙,用力一掰。 “咔嚓!”骨鼠的头颅,被掰开了。那朵比之前暗淡了许多的骨火,正在里面慢慢的燃烧着。 武仁轻轻的,捧着骨鼠的半边颅骨,将那朵燃烧着的骨火,送到快刀骷髅的头颅旁边。 然后,慢慢举起,让它高过快刀骷髅的头颅。这才慢慢倾倒,让那剁骨火,慢慢的倾斜,跌落。 “噗,呲呲!”一声轻轻的闷响响起,之后,却是水珠滴落在烙铁上的呲呲声。 这是骨鼠的骨火,跌落,接触到快刀骷髅头颅里的骨火。以及,完成融合的过程里,发出的所有声音。 看那属于快刀骷髅的骨火,在接触,吸收了骨鼠的骨火之后。脖子上,一圈圈莹白的光亮,忽然从那断裂的骨骼上散发出来。 那两块本来还有些隔阂的颈骨,慢慢的,竟生长出一层莹白的骨质,将断裂的两块颈骨忽然连接,包裹。 等这一切都结束之后。武仁就看见,那断了脖子的快刀骷髅,似乎又变得完好如初了! “咔,咔咔!” “我,我胡汉,不,” “我,快刀,又回来了!”听快刀骷髅那有些犯贱的声音,又在自己耳边响了起来。 那怕它现在还有些虚弱。但,武仁知道,自己的方法是对的! “只是,刚才那个胡汉,又是个什么东西?”心里带着这样的疑问,武仁张了张口,就要询问快刀骷髅。 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小声的询问道:“快刀,你,没事儿吧?”。 似乎已经完全恢复的快刀骷髅,在听见武仁的询问后,咔咔的,扭了扭脖子。 之后才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暂时死不了了!主人!”。 “不过,那只贪生怕死的机灵鬼,既然敢回来偷窥。” “只怕,骷髅兵团,要不了多久,就会到了。” “骷髅兵团?”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快刀骷髅。武仁只希望,能从它的嘴里,多了解到一些关于骷髅,关于附近这块地域的生物,或势力的任何事儿。 已经决定投靠的快刀骷髅,也没有让武仁失望!它仔细的整理了一下思绪。 然后,再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关于这附近的事儿,全都告诉了武仁。 而从快刀骷髅所说的那些话里,武仁也了解到,这附近方圆十万里的范围内,都被人称之为 “骷髅骨海”。没错!就是名字上的意思!一个囊括了十万里范围的,巨大骨海。 甚至,这个所谓的十万里骨海,在这诺大的死灵世界里,也只能算是外围中的外围。 俗称,最外围!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在这辽阔无边的外围世界里,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而已。 “十万里?” “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听到这儿,武仁是真的有些麻木了。 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就是蓝星的直径,只怕也就这么大吧?这么大的一个地方,里面却布满了骨骸。 在那些骨骸中,还隐藏着,一只只实力强弱不等的骷髅。像快刀骷髅这样的,也只属于第二等。 也就是,比普通骷髅强一点的,小兵。至于那只燃烧骨火,与武仁拼命的大骷髅。 它也不过是,属于三等的小队长而已!这一次,再听见快刀骷髅的介绍,武仁就冷静多了。 毕竟,该震惊的,都已经震惊过了。至于自己的实力弱,他也早就接受了! “除此之外,主人要警惕的,就是那些隐藏在地底的美人菊!” “美人菊?”听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词汇,武仁终于恢复了几分生气。 他疑惑的看着快刀骷髅,道:“快刀,美人菊这种东西,在你们这儿,有很多吗?”。 快刀骷髅道:“不多!”。 “大概,相隔着一万里左右,就有一棵吧!” “一万里,就有一棵?” “那不是……五千公里?”默默的在心里换算了一下,武仁立马就知道了,美人菊的大概数量。 可是,想到自己之前看见的,那株仅有元婴期修为的美人菊,就拥有着一、两十里长的根茎和本体。 那化神期以上的美人菊,岂不是轻轻松松的,就可以囊括百里范围?以自己这点儿修为,跑一百米,尚需好几秒。 如果一不小心,闯进了化神期美人菊的囊括范围,那岂不是,连跑都跑不掉? 不对!那怕面对着的美人菊,是元婴期的,那也跑不掉。 “弱!弱!” “我真的好弱啊!”想到,以自己的实力,若是再遇见美人菊,这种对手。 到时候,人家即便放任你跑,你也跑不掉。武仁就感觉,自己心里一片瓦凉瓦凉的。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那死寂、漠然的心,才慢慢恢复了一些活力。 然后,了无生趣的看着快刀骷髅,说道:“这么说来,我是哪儿也不能去了!是吗?”。 快刀骷髅道:“那,也不尽然!”。 “只要周围有活着的骷髅,那就代表,在那附近,没有美人菊。” “那,那个地方,咱们就能安心的呆着。” “如果在那附近,也没有实力强大的骷髅,的话!” “废话!”轻轻的喝骂了一声,武仁紧接着却又叹了口气。他抬头朝周围看了看,说道:“没有实力,无论在哪都活不好!”。 “我原以为,活着的人,要想在这世上好好的活着,就已经够难的了。” “不想,死了之后也一样。”看武仁的牢骚,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快刀骷髅支吾着说道:“主人,那个,”。 “如果您没有什么想要问的话,” “那,咱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毕竟,那只可恶的死老鼠,既然敢回来打探情况,” “那说明,它很有可能已经联系上了,队长麾下的兵团。” “如果在这个时候,忽然被数百个骷髅包围,那咱们可就……”快刀骷髅虽然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武仁也明白。弱,非常非常的弱。说的就是现在的自己。想到自己现在的境遇和状况,他忧郁的叹了口气,道:“走吧!走吧!”。 “这儿又不是我家,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只希望,接下来的路程会比较顺利,不要与那迎面而来的骷髅兵团碰面才好!” “嚓,嚓!”拔起一柄骨刀,武仁跟在快刀骷髅的身后,正要离开。可那眼角却不经意的扫过一堆,腐朽、散乱的骸骨。 脑子里念头一闪。他忽然就停了下来,道:“等会儿!”。不明所以的快刀骷髅,看武仁一步步朝那堆骸骨走去,心里还有些不解。 可当它的眼眶看到,那柄跌落在骷髅堆旁边的大一号骨刀,心里瞬间明白了。 “队长啊队长!” “对不起了!” “不过,你也不要怨我没骨气,为了活着,就卑躬屈膝,去讨好这个弱鸡。” “毕竟,生存不易啊!” “要不,像你这样,动不动就燃烧骨火,咔咔的干。最后,却只剩下一堆骸骨。” “我可还没活够呢!” “虽然,在不知多久以前,就已经死过了一次。” “不过,哎!队长,你就在这儿安息吧!” “这样,你以后也不用再勇猛了!”如是想着,快刀骷髅安慰似的,用右手在自己胸前敲了敲。 之后,右手停放在胸口,闭上眼睛,半弯腰,朝大骷髅鞠了一躬。等武仁把那柄大一号的骨刀捡回来之后,这些动作,它就已经做完,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咔嚓,咔嚓!”离开了原地之后,武仁一步步紧随着快刀骷髅向前走着。 可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却还是什么都没看到。至于山洞、巢穴,这种可以安心的休息、居住的地方,那就更别说了。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最后,武仁终于还是不耐烦了。他也不知道,快刀骷髅是否真的对周围很熟悉。 但,以现在的状况来看,它似乎根本不了解。至少,它连这附近有什么生物,哪有可以休息的地方,都不知道。 这使得本就很没有安全感的他,瞬间暴怒了。他怒眉瞪目的看着快刀骷髅,道:“你不是说,你对这儿,很了解吗?”。 “可,现在呢?” “山洞在哪?” “可以居住的地方,在哪?”被武仁这么盯着,快刀骷髅浑身不自在的蠕动了一下。 可武仁却不打算放过它。他进一步逼近,双眼就这么逼视着快刀骷髅。 快刀骷髅被看的难受。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道:“那个,其实,我对这附近,也,不太了解。”。 听了快刀骷髅的话,武仁瞬间就炸了。他吃惊的朝周围看了看。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危险之后,这才骇然的看着快刀骷髅,道:“不了解?”。 “不了解,你就敢带着我,到处乱走?” “那,万一……”谎言被戳穿,快刀骷髅心里早就做好了,被武仁狠骂一顿的准备。 这会儿,听武仁忽然顿住不说。它那心里反而有些不自在的,抬起头来看着武仁,说道:“主人,你怎么……”。 “身后?” “我身后有什么?”也许是武仁那惊恐的模样,足够吸引人。以至于,快刀骷髅连一句话都没说完,就好奇的念叨着,朝自己身后看了过去。 可,这一看不要紧。要紧的是,一群叽叽叫着的骨鼠,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来到自己身后。 而且,看它们那仇恨的目光。快刀骷髅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它们这是来找自己报仇的! 同时,它那心里也瞬间明白到,自己那只精明的骨鼠兄弟,之所以这么快就找了回来。 那不是因为它找到了,自己那前队长的骷髅兵团。而是因为,它找到了自己的 “种族”,团队。一群,两群。一片,两片。从眼前到身后,从身后到远处的石壁边上。 那几乎看不清楚,数之不尽的骨鼠,密密麻麻的,已经将正片空地都占据了。 快刀骷髅虽然没有头发。但,这会儿的它,也深深的体会到,什么叫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因为那些骨鼠,实在太多了! “叽叽叽叽!”一大片骨鼠叽叽喳喳的。本来只是一道道,小小的声音。 可,当骨鼠聚集的太多之后,那小小的声音,最后也变成了巨大的噪杂。 已经害怕的两股战战,差点瘫软的快刀骷髅,迅速的回过头去,就要询问武仁,之后该怎么办。 只是,当它那目光看见,自己身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空荡。武仁也早已经跑出老远之后。 它那心里瞬间迸发出一股负面的热流。那嘴里也是骂骂咧咧的,来不急观看身后骨鼠的情况,就立马追了上去。 “叽叽!” “轰,隆隆!”事实证明,一只骨鼠的力量,是弱小的。可,当骨鼠的数量聚集到一定程度之后,那也是极其可怕的。 武仁一边奔跑着,一边听身后那轰隆隆的,如山洪暴发一般的巨响。那是无数骨鼠一起奔跑发出的声音。 “草!” “快刀,你这个坑货!” “如果这次能逃出去,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呼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痛苦难熬!” “啊啊!”发泄了一遍之后,武仁感觉,心里的郁闷和彷徨,似乎好了不少。 可一想到身后的骨鼠,一直在紧追不舍。他那心里又开始阴郁的想道:“怎么办?”。 “身后的骨鼠这么多。” “我即便拼了命的跑,最后只怕也跑不过它们啊。” “毕竟,之前遇见快刀它们的时候,” “自己就被它们追了大半天,连一口气也没有休息过。” “这会儿,身后的骨鼠,可比它们多多了。”呼哧,呼哧,呼哧!一口气,跑了一刻钟。 与身后那些骨鼠的距离,虽然没有拉开太多。但,也可以保证,它们暂时追不上来。 这个时候的武仁,才有心思左右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为自己找寻出路。 可当他能看见,快刀这个所谓的,对周围很熟悉的家伙。除了跟着自己一起跑之外,那骷髅脑袋是转也不带转的。 似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与它无关。它那脑袋,也不用想办法脱困一样。 武仁气不打一出来的,伸手就在它那骷髅脑袋上,狠狠的一拍。然后,恶狠狠的骂道:“看,看,看,看什么看?”。 “还不快想办法!” “再这么下回去,你也不用看路了。” “直接就看着自己,被那些骨鼠啃食吧!”身形一个踉跄,差点被武仁拍倒的快刀,心里恼怒着。 等身体恢复平衡后,就要对那向自己出手的家伙破口大骂。可当它看见,自己这一个踉跄,耽搁了一点点时间。 身后那紧追不舍的骨鼠群,就又拉近了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它那心里立马一紧。 来不及多说,就再次加快脚步,追上了武仁。之后,才敢松一口气,道:“主人,这个,”。 “对于身后的骨鼠群,我也没办法啊!” “毕竟,它们数量这么多。” “而我却只有一个。” “你即便把我留下来,对付它们。” “那,用不了一个呼吸,我肯定就死的光光的,连一丝骨屑,都留不下。” “要不,” “咱们还是跑吧!”听见快刀给自己出的 “好主意”,武仁气恼的一瞪眼,就要再给它来一下狠的。可这一回,快刀却学精了。 它在看见武仁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之后,就主动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让武仁伸手也够不着。 动手失败的武仁,有些被气笑了。 “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这么蛮横?” “只会找不如自己的人发泄脾气了?”不过,这么一打岔,武仁心里瞬间就有了一个想法。 “骨鼠?” “骨鼠,那也是老鼠不是。” “是老鼠,那就应该会害怕猫咪的吧?”一念及此,武仁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转过头就对快刀骷髅说道:“快别愣着了!”。 “你好好的想想,咱们逃走的时候,朝着的是哪个方向。” “那只骨狮子,又在什么方向。” “还有,它那地盘,离咱们这儿有多远。” “咱们能坚持跑到哪儿,不被骨鼠群追上吗?” 第八百四十六章 溪水 听到武仁的询问。快刀骷髅的脑子里,慢慢回想着,这两日发生的一切。 只等一切都理顺了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不,不远!”。本来也不抱太大希望的武仁,在听到快刀骷髅那直男式的回答后,忽然升起了一丝希望。 他微微撇过头,看着快刀骷髅,道:“不远?不远,那是有多远?”。 快刀骷髅道:“大概,有,”。 “一个时辰左右的路程吧!”得了准确的回答,武仁思量了一会儿后,就一咬牙,说道:“拼了!”。 “这事,要是成功了。” “那,我们可能还有几分活的希望。” “但,要是失败了,也不会面临比现在更糟糕的局面。”顿了顿之后,武仁先是眼神一凝。 然后,切换了一股严肃的语气,说道:“快刀,即刻改变方向。”。 “咱们去那骨狮子的地盘。” “啊,哦,” “我知道了!”嘴上答应着,身体也如实的改变了方向。可快刀骷髅的心里,却暗暗的想道:“骨狮子兄啊骨狮子兄!”。 “这可不是我要害你!” “而是我这新认的主人,他还记恨着你,不肯放过你啊!” “你如果被那些骨鼠咬死了,那就记恨他吧!” “不要记恨我。” “因为这些都不关我的事啊!”武仁还不知道,几乎是在一转眼间,他就被快刀骷髅给卖了。 他紧跟着快刀骷髅,一步步朝着骨狮子所在的位置,奔了过去。心想:“不就是一个时辰嘛!”。 “以我现在的体力和耐力,那还是可以坚持的。”只是,等武仁千辛万苦的跑了一个时辰。 心里也巴巴的期盼着,可以快点赶到骨狮子所在的地方时,之前遭遇骨狮子的地方,却始终找不到。 他那眼睛已经瞪的很大了。眼皮也一直不敢眨,就怕找到那地方之后,自己一眨眼,就会稍纵即逝。 错过了最后的希望!然而,在那之后,他又跑了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 这个时候,武仁即便再蠢,也知道出问题了。他气喘吁吁的,邪眯着快刀骷髅,道:“快刀,那地方呢?”。 “啊!地方?” “什么地方?”快刀骷髅也知道,自己这装糊涂的办法,不一定骗得过武仁。 可是,事到临头,它又能怎么办?难道让它直接告诉武仁,说:“主人,对不起!其实,我是个路痴!”。 “打从我觉醒以来,就从来不记得什么路,什么骨狮子住在哪儿!” “至于左、右、前、后,我也分不清楚!” “要不,” “主人,你如果生气的话,那就打死我吧!” “这样,也可以消消气不是!”这样,它是不敢的。因为它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这么说了,那自己这位新主人,一定会顺着杆子,将自己狠狠的揍一顿。 往死里打的那种。旁边的武仁,眼瞧着之前还信誓旦旦,在前头给自己开路的快刀骷髅。 这会儿却在与自己装糊涂。他那心里,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上当了!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上的快刀骷髅的大当。想到自己这一个多时辰以来,一直都在辛辛苦苦的奔跑着。 就希望可以尽快赶到骨狮子的地盘。然后,好借它的力量,分散骨鼠裙的注意力。 甚至是将骨鼠群吸引走。以便让自己可以借此机会脱困。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武仁心下气恼,甚至是咬牙切齿的瞪着快刀骷髅,说道:“快刀,你这个坑货!”。 “你还能再坑一点吗?” “骨狮子在什么地方,你不知道,你就说不知道好了。” “但,你为什么要说知道?” “之后,还……” “还故意走在前面,开路!” “现在……” “现在怎么办?” “我就问你,怎么办?” “这个,这个,我……”心虚的快刀骷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它那眼神闪烁着,不住的往一边瞟去。 可就是不敢去看武仁。可,事实已经铸成。自己这个时候再气恼,也没用了。 于是,无可奈何的武仁,只能深呼吸,平息了一下那激荡的心情,和急促的呼吸。 然后,默默的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旁边,那一直在注意着,武仁脸上表情变化的快刀骷髅。 听见武仁似乎想到了别的办法。它那心里立马舒了口气。可紧接着,那张破嘴却又不自觉的,开口询问道:“主人,你想到办法了?”。 幸好,武仁并没有计较。他微眯着眼睛,就这么看了快刀骷髅一眼。然后,轻声说道:“的确!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脱身办法!”。 “只是,这一次,可能要委屈你了。” “快刀!”本来,快刀骷髅那心里还颇是忐忑。就怕武仁现在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只等此次危机过后,却开始对自己秋后算账。这会儿,听他说,有可能会用到自己。 它二话不说,就立马答应了。甚至,为了弥补之前的过失,它还夸张的拍着武仁的马屁,说道:“委屈?”。 “不!我一点也不委屈!” “只要能帮到主人,我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再所不惜!” “只要主人能看到我的忠心,不嫌弃我就好!”武仁肯定道:“不会!不会!”。 “怎么会呢!” “只有你在,我才能放心啊!快刀!” “主人,你……”快刀骷髅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需要,被人肯定时的感觉。 而且,它也不会流泪。但,不知怎么的。这时候,就是有一种鼻子酸酸的,想要流泪的感觉。 只是,它的这种感觉,还来不及体会。就听武仁忽然又开口说道:“快刀啊!”。 “你看,你的实力这么强。” “速度,这么快。” “那……”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快刀骷髅就已经在自己的脑海里,自行脑补着。 想道:“感觉,这个主人,还是挺好的嘛。”。 “他不仅谦虚。” “而且,还懂得夸赞我!” “虽然,我并没有他说的这么好!” “但,我以后会努力的!”可就在它那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武仁接下来的话,却打破了它的幻想。 只听武仁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睛,也不敢去看快刀骷髅。说道:“那,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 “自己一个人垫在后面,吸引那些骨鼠的注意,让我先离开呢?” “毕竟,我是你的主人嘛!” “属下吸引敌人,保护自己的主人离开。” “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嘛!” “喀喇,嘭,哗啦啦!”不知怎么的,快刀骷髅似乎听见了,一颗心脏碎裂。 然后,重重的从空中掉落在地上,被摔成了无数瓣的声音。甚至,它那快速奔跑的脚步,不自觉的,竟僵了一下。 只等身后的骨鼠群,不断的接近。那叽叽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子响起的时候,它才迅速回过神来。 然后,迅速的迈开大步,朝着武仁追了上去。不过,隔着两三丈远的距离,看着武仁那不太宽阔的背影。 快刀骷髅也不知怎么的,却忽然感觉,那种鼻子酸酸的感觉,又回来了。 因为,武仁并没有趁自己失神,落后的时候,偷偷的加速,或是改变方向,自己一个人逃走。 他一直保持着直行的方向,在那儿等待着自己。快刀骷髅奋起余力追了上去。 之后,侧过脸,看着自己这个嘴硬心软的主人。 “主人……”武仁也不知道,是猜到了快刀骷髅的心思,还是纯属不想听他说话。 他也不等快刀骷髅把话说完,就开口呵斥道:“少废话!”。 “前面再过不远,有一道湾。” “过了湾之后,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快刀骷髅道:“这个,我不知道!”。 “因为我从小就是个路痴!” “主人!”听快刀骷髅终于老老实实的承认了,自己是个路痴的事实。武仁一边奔跑,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只是,听身后那些骨鼠,已经慢慢追了上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摆脱骨鼠追杀的机会。 但,不管如何。只要还有一线活着的希望,他就不会放弃。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转弯。 “咕噜噜!”溪流!眼前那片骸骨遍布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却多了一条溪流。 虽然,那条小溪并不大。但,它却是这么久以来,武仁看见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流淌着清澈溪水的小溪。 听那泉水叮咚,小溪潺潺。武仁好奇的奔跑上前,就想跨过溪流,直奔对岸。 可快刀骷髅却忽然叫住了他,道:“等等!”。 “不要过去!主人!”本来,武仁的一只脚,已经抬起来了。腰,也弯下去了。 如果快刀骷髅不开口阻止他,那他此刻早就一跃而起,跳到对面去了。 毕竟,那条小溪,满打满算,也就一丈来宽而已!只是,快刀骷髅既然开口叫住自己,想来也是有事吧! 秉着这样的心思,武仁回过头来,询问似的看着快刀骷髅,准备听它解说。 可,快刀骷髅停在哪儿,迟迟疑疑的,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让武仁感觉颇有些不耐,道:“快刀,你有什么话,倒是快说啊!”。 “咱们还在逃命呢!” “这会儿不走,那,那些骨鼠群,一会儿就追上来了。”被武仁催促着,快刀骷髅也感觉,自己两人要是再不走,之后定会很危险。 可,那自来到小溪边后,就一直缭绕在心头的危险的感觉,却始终不曾消散。 这让它迟迟不敢决定。是听武仁的,立刻跳过去。还是听从自己心底的预警,就此停下来,决不能跨越小溪。 然而,就在这时,它和武仁已经清晰的听见,身后的骨鼠群,已经追上来了。 武仁虽然不知道,快刀骷髅为什么忽然叫停自己,不让自己跳过小溪。 可他最后还是相信,快刀骷髅虽然坑了点。但,它至少不会害自己。于是,心里已经有所决定的武仁,朝左右看了看后,就立马迈开大步,沿着溪边,朝另一侧跑了过去。 在那跑的过程里,武仁还回过头来,看了看那些骨鼠群。只见,那些追着自己两人来到溪边的无边骨鼠群里,一些不小心的骨鼠,用力过度,冲过了头。 等到了溪边之后,叽叽的叫着,就是刹不住车。然后,带着那凶猛的冲力,竟扑通扑通的,掉进了小溪里。 老鼠会游水,这一点,武仁是知道的。至于那些骨鼠,它们虽然掉进了小溪里。 但,应该也不会被这么浅的小溪给淹死吧?武仁心里这么想着,就等着看那些掉进小溪的骨鼠,从小溪里游上岸来。 只是,那些掉进小溪的骨鼠,除了冒起一阵阵的水花,和无数飘渺的白烟之外,就再也没有浮起来过。 哪怕是从小溪里冒出头来的,都没有。看着那一阵阵水花,还有那一朵朵的白雾。 武仁感觉,自己的心一片冰寒。 “还好!还好!” “还好,我刚才并没有……” “噗咚,哗啦啦!” “嗷嗷!”平静的溪面,忽然炸裂开来。那一蓬蓬的水花,不受控制的四下飞溅。 武仁却忽然看见,一道狭长的影子,忽然在水面下一闪而逝。尤其是在那溪水比较深的地方,一只水桶粗的头颅,忽然冲出水面,仰天咆哮。 周围,那些本来还很噪杂骨鼠群,忽然全都安静了下来。可,再过了几个呼吸后,这些安静骨鼠群,却又叽叽喳喳的轰闹了起来。 对!就是哄闹!不是像之前那样,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的模样。 而是战战兢兢,颤颤巍巍的,全都争先恐后的在朝身后退去。武仁虽然跑的比较远,与那只忽然从水里冒出来的头颅,互不相干。 但,武仁可以感觉到,那只头颅的主人,很强大!很强大!比自己之前遇见的第一只骷髅,大骷髅,还有那只骨狮子,都要强大。 至于与那些金丹境的修士,与那株实力恐怖的美人菊,和那个化神期的人族强者相比。 武仁几乎不用想就知道,眼前这只头颅的主人,差远了。毕竟,实力和境界的差距,太大了! “嗷嗷!”那只头颅的主人,似乎很不喜欢自己休息的时候,被人打扰。 所以,它刚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就不断的在甩动身体。将小溪里的溪水,甩的四下纷飞。 那怕武仁和快刀骷髅,与它相隔数十丈远,也被那些溪水给波及了。 “呲呲!” “啊啊啊,” “我,我的脸,我的脸,”一边伸手,快速的将滴落在自己脸上的水滴抹掉。 一边惊呼惨叫着,就像是被谁绑架要挟了一样。可在过了一会儿后,武仁才发现,自己的脸,并没有被那些溪水融化。 自己的血肉和骨骼,也没有像那些骨鼠一样,被消融的只剩一缕白烟。 武仁不相信的又伸手,主动去触摸了一下,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水滴。最后却发现,它们果然对自己无效。 他满怀欣喜的,就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快刀骷髅。可一转身却看见,那还不容易才恢复了一些的快刀骷髅,正躺在地上难受的抽搐着。 那一缕缕白烟,就像是不要钱似的,不断的从快刀骷髅身上冒出来。这时候,武仁忽有所悟,想道:“原来,这些溪水的腐蚀作用,只对骷髅生物有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用怕了。” “嗷嗷!” “你,是,谁?” “为,什么,在,你,身上,熟悉,感觉!”武仁还来不及高兴,就感觉自己的眼前忽然一暗。 之后,一道稚嫩的童音,就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他疑惑的抬起头来,却见,一只硕大的头颅,正挡在自己眼前。 头颅上,那双足有婴儿拳头大的眼珠,正咕噜噜的转动着。似乎是在打量自己。 这个时候的武仁,忽然感觉全身一阵麻痹。那双不听话的大腿,根本不听从自己的指令,快速向后退去。 没奈何的武仁,只能硬着头皮,咬紧了牙根,说道:“那个,我,我,”。 “我叫武,武仁。” “是个诚实可靠,童叟无欺的人族!” “你,你呢?”就这么一句话,几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以至于,在话说完之后,武仁不得不长舒一口气,给自己解解压。 倒是那个头颅的主人,竟然不是骷髅的模样。这使得武仁心里多了几分好奇! “人,是,人族吗?” “以前,人族也,很兴盛!” “只是,后来……”一句话还没说完,武仁就看见,那头颅的主人,忽然朝着远空飞去。 而且,一边快速的飞行,一边还不断的发出咆哮。就像是动物,总喜欢在自己的领地上,释放出某种信息。 让靠近自己领地的其它生物,识别出自己的气息,从而不敢轻易靠近一样。 不过,也正因为头颅的主人离得远了。武仁这才有机会,仔细的看清楚,它那本体的模样。 比如,那细细长长,光光溜溜的身体。还有身上那细密的鳞甲,头顶上,那根圆锥形的独角。 武仁几乎不用猜测就能知道,这是一条蟒蛇成妖了! 第八百四十七章 蛇妖与蛤蟆 蟒蛇成妖,在那外面的世界,并不罕见。可,在这死灵世界,却稀罕了! 因为,在死灵世界里,除了各种各样的死亡生物。还有,像武仁这样,从外面的世界闯进来,找寻机缘的人之外,几乎没有活着的……或者说,是几乎没有任何拥有活物气息的生灵。 但是,眼前那条快速腾空的蟒蛇妖,却是一种意外。虽然不知道,在眼前这么一个地方,为什么会有一条小溪。 小溪的水,又为什么会对骷髅生物,有克制作用。但,看快刀骷髅,几乎是在眨眼间,就被那数十滴溪水折磨的死去活来。 武仁赶忙伸手,在它身上擦了擦。身体上,终于不再冒白烟的快刀骷髅。 浑身虚弱,害怕的站起身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要朝远离溪水的方向离开。 可,武仁却暂时停留在原地。那目光还朝小溪多看了几眼,道:“等会儿!快刀!”。 “……”看快刀骷髅头颅里的骨火,颤了颤,可最后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这会儿,武仁即便不是骷髅,但也知道,那些溪水对骷髅的伤害有多大。 可,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坚定了他那心里的想法。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只有一丈多宽的小溪。 武仁左右看了看,却没发现任何可以装载溪水的容器。到最后,实在没有其它办法的他,只能将储物袋里,那些喝空了的水袋拿出来。 趁着那条蛇妖还没回来,快速的跑到溪边,咕嘟咕嘟的,将所有空水袋都装满了。 这前后一刻钟的时间里,武仁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的,就怕那蛇妖忽然跑回来。 以至于,心跳从来没有缓慢、正常过。只等再次回到快刀骷髅的身边,看着它耷拉在地上,那半死不活的模样。 心里才有些亏欠似的笑了笑,道:“快刀,实在是对不住了!”。 “之前,被那些骨鼠群追的太久。” “我这心里,实在害怕。” “怕等一会儿,我们离开这儿之后,会再遇见它们。” “所以……” “你应该理解的!”看那还是一如之前,耷拉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快刀骷髅。 看它似乎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武仁自说自话的缓解着自己的尴尬,续道:“不过,你大可以放心!”。 “这些溪水,我是不会用来对付你的。” “就是……” “咦,那些骨鼠群呢?” “怎么,全都不见了?”之前,去装溪水的时候,武仁还能看见一些大胆的骨鼠,徘徊在溪边百多丈外。 看那模样,像是还不死心。就等自己两人出去后,再包围追杀上来。可,这会儿远远看去,却连一只骨鼠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虽然在心里有猜测过,那些骨鼠,有可能是因为害怕溪水,害怕那条蛇妖,这才逃走了。 但,已经学会了小心谨慎的武仁,还是决定,再等一段时间。只等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那些骨鼠,真的已经走了之后,再离开这儿。不过,看旁边那半死不活,似乎只要一口火烧不过来,就要嗝屁的快刀骷髅。 武仁无奈的,暗暗叹了口气,道:“原以为,收服了一只实力不错的骷髅,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得力的帮手。”。 “让自己的安全,多了几分保障。” “可,现在看来,是给自己找了一只累赘,一块裹脚布啊!” “……”闻言,快刀骷髅头颅里的骨火,忽然小幅度的剧烈颤动着。似乎是在说:“你以为,我想这样的?”。 “那还不是因为,那些溪水里蕴含着一丝 “生”的力量。” “我本来就是一只没有太大实力的骷髅!” “身体里的死气,一旦触碰到拥有 “生”的力量的东西,就会被腐蚀,侵害。” “刚才,我忽然被那数十滴溪水射在身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就呲呲的开始冒烟。” “至于到现在都还能活着,那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然而,快刀骷髅说不出来的这些话,背对着它的武仁,是听不见了。 他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待看见周围真的没有骨鼠,也没有任何陷害和埋伏之后。 这才一步步,慢慢的来到,之前那些骨鼠群逗留过的地方。所幸,那些骨鼠在遭遇那条蛇妖之后,一只只心慌意乱的,也没来得及将沾染了溪水的骨鼠带走,就慌乱的逃走了。 是以,在溪边还留有不少活着的骨鼠。那些沾染了溪水的骨鼠,虽然还没死。 但,身上的骨骼,几乎和快刀一样。缺胳膊少腿的,想要逃走,逃不了。 想要恢复,又没有足够的死亡能量。在看见武仁偷偷摸摸的,向自己靠近过来后。 那些沾染溪水比较少,身体受创比较轻,但又不能移动的骨鼠,叽叽嘎嘎的,对着武仁就是一阵咆哮。 当然,那是它们自己以为的。至少在武仁的眼里,它们就是一阵叽叫。 对自己不痛不痒的,毫无威慑力可言。来到近前,武仁也不管它们叽也好,嘎也罢。 提起骨刀,手起刀落,就将它们的脑袋砍了下来。另一只手,则提着骨鼠的脑袋。 直到一只手拿不下了,才回到快刀骷髅的身边。这一次,几乎不用武仁举刀,将骨鼠的脑袋劈开,快刀骷髅就自己挪了过来。 它将骨鼠的脑袋,慢慢举高。直到与自己的眼眶齐平,这才震颤着头颅里的骨火,用力一吸。 “呼!” “噗,呲!” “嗯哼!”吸收,消化了一只骨鼠头颅里的一小朵骨火,快刀骷髅似乎恢复了一些。 它勉强可以震颤着头颅里的骨火,虚弱的开口说道:“主,主人,”。 “不,不够!快,” “还,还要,骨火,” “很多,很多!”被快刀骷髅催促着去砍骨鼠的脑袋,不知怎么的,武仁心里忽然有一种,主人翻身做奴隶的感觉。 可是,看着快刀骷髅那千疮百孔,虚弱不堪的骨骸。他自我安慰似的深吸了口气,道:“不气!不气!我不生气!”。 “毕竟,自己的属下嘛!” “它受伤了,我给它多弄一点骨火,补一补,那不也是应该的嘛!” “呵,呵,呵呵!”只是,嘴上这么轻松的说着。那一双拳头,却不自觉的,握的嘎嘎直响。 快刀骷髅似乎也感觉到了,那来自自家主人的满心怨念。它那浑身骨骼微微一颤之后,却又只能装作不知道,就在心里暗想道:“没事儿的,没事儿的!”。 “我家主人最大气,最大方了!” “他应该不会与我计较,刚才使唤他事儿。” “不过,如果加上之前欺骗,坑害过他的那些事儿,那不知道……”越想,快刀骷髅就越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为武仁,做成过任何事儿。 反倒是处处欺骗、坑害武仁。就连这一次的骨鼠群危机,似乎也是因为自己那夺舍了骨鼠的兄弟,造成的。 如果让武仁反应过来,他会不会就此舍下自己,自己一个人离开?那之后,自己呢? 自己又该去哪儿?做什么?想到深处,不知不觉的,快刀骷髅手里那吸食骨火的动作,竟停了下来。 只有头颅里,那一颤一颤的骨火在预示着,它还活着。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缓慢,但又清楚明晰的感悟过后,快刀骷髅却不知道,它已经蜕变了。 因为,普通的骷髅,只知道修行,狩猎,吞噬骨火。思考,它们或许也会。 但,那都是最本能,最基础的生存思考。也就是稍微摆动一下头颅,想一想狩猎目标的实力,是否是自己可以找惹得起的。 招惹的起,就找准机会,猎杀。招惹不起,就偷偷离开,或是以后再找机会。 只是,它们从来不会想到人心,人性,和自己的未来。毕竟,它们的思绪和脑容量,还不足以支撑它们进行这么高深的思考。 然而,现在的快刀骷髅却会衡量得失,回忆过去。这就代表着,它那灵智,有了突破性的进步。 以后再想进化,应该就比以前容易的多了。当然,这种隐秘性的变化,快刀骷髅自己没有意识到。 武仁这个外人,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他一刀刀,将骨鼠的头颅砍下来。 之后,又将它们拿到快到骷髅的身边,让它吸收。直到,溪边已经没有活着的骨鼠,这才罢手。 可就在这时,一阵 “嘭嘭”的巨响,却从远处传来。期间还夹杂着一道道恐怖的嘶吼。那刚回到快刀骷髅身边的武仁,却因为经历了太多的变故和凶险。 以至于,一听见巨响和嘶鸣,就条件反射似的趴在地上。等确定了安全之后,才敢抬起头来,向巨响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本来已经飞走了的蛇妖,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而且,在它那对面,还趴着一只巨大的蛤蟆! 那只蛤蟆,身长足有两丈多宽。身上披着那件皮衣,五颜六色,上面还长满了鼓包。 那张大嘴,一鼓一鼓的,在咕咕咯,咕咕咯的叫着!武仁虽然不知道,那只巨大的癞蛤蟆,在叫什么。 但,从它那紧盯着蛇妖的眼神来看,它似乎是在威胁蛇妖。当然!作为地主的蛇妖,本就有些心高气傲。 它又怎么可能会怕一只癞蛤蟆?在那只癞蛤蟆咕咕叫着的时候,它立马也嘶吼了一声,对癞蛤蟆还以颜色。 只是,看那只蛇妖,只敢叫嚣,却不敢主动攻击的模样。武仁猜测,那只癞蛤蟆,要么实力超群,要么浑身剧毒。 要不然,那一看就是肉鸡的癞蛤蟆,也不会让蛟蛇这么忌惮! “嗷嗷!”看那只癞蛤蟆不听警告,一蹦十多丈远,竟不断的朝小溪靠近。 已经长出独角和一对前爪的蛟蛇,立马扬起头颅,挺起蛇身,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 但是,同样的警告做的多了,就没用了。那只癞蛤蟆,根本不理会蛟蛇的叫嚣。 它一跳一跳的,只过了两个多呼吸,就已经来到了溪边。看那模样,似乎是准备跳进小溪里,好好沐浴一番了。 不过,那条蛟蛇,又岂会轻易妥协?眼看着,癞蛤蟆完全无视自己的警告,在看见自己还在小溪里的时候,就敢往小溪里跳。 蛟蛇,虽然忌惮癞蛤蟆身上的剧毒。但,也立马做出反击。身子一盘,尾巴向后一拉,一甩。 就朝癞蛤蟆扫了过去。那只癞蛤蟆,似乎也早有准备。在蛟蛇发起攻击的时候,它那本来还在朝前跳跃的身体,忽然 “嘭”的一声,坠地。闭着的嘴巴,忽然一鼓,一喷。 “噗呲!”一道紫黑色的雾气,化成一道箭矢,竟朝蛟蛇的头颅射了过去。 蛟蛇似乎知道厉害。当下也顾不得继续甩动尾巴,就偏过脑袋,躲过癞蛤蟆的雾箭。 之后,才张开大口,喷出一道寒冰洪流,还以颜色。癞蛤蟆眼见着,一道道冰锥、冰刺,几乎将自己全身都笼罩了。 自己现在再想跳开,也已经来不及了。它慢条斯理的,也不急着反击。 就蹲在原地,咕嘎咕嘎的叫着。只等那些冰锥、冰刺,即将刺中自己的时候,它才 “噗”的一声,从满身鼓泡里,喷出一股股紫黑色的雾气,将自己完全包裹了起来。 之后,就看那些尖锐锋利的冰锥、冰刺,咻咻的刺入了雾气里。可,那些冰锥、冰刺入体的批捕声,没有发出来。 但是,一些实体被剧毒腐蚀的 “呲呲”声,和无数水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却响了起来。显然,那些没入毒雾里的冰锥、冰刺,早已经被毒雾给融化了。 那眼见着,自己一连两次发出攻击,都没能奏效的蛟蛇,心里对于癞蛤蟆的忌惮,更深了。 毕竟,蛟蛇,虽是也是蛟龙类属。可,它们却是实力最弱,神通最普通,潜力也是一般的附属龙类。 它们自身,虽然拥有一定的抗毒能力。可是,一旦遭遇的毒性,超出它们的排毒能力太多,那它们同样是会中毒的。 蛟蛇也正是因为试探出,眼前这只癞蛤蟆本身所拥有的毒性,很不一般。 所以,才会这么小心谨慎的,一直在警告,却不想主动发起攻击。直到癞蛤蟆不断的靠近小溪,威胁到了它的安全。 它这才开始试探着发起攻击,以此推测敌、我的实力差距。眼下,彼此的实力差距,似乎都已经明了了。 可蛟蛇却不想离开小溪,就这么将自己的地盘让出来。毕竟,小溪里蕴含的 “生”之能量,是自己修为进步,和抵抗死气的底气。自己一旦离开这儿,就会被周围的死气包围,笼罩。 到时候,自己别说是修炼,进化成真正蛟龙了。就是现在的修为和性命,能否保住,那也是一个未知数。 毕竟,没有了小溪,就没有了力量源泉。更失去了补充能量的源头。这,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接受的。 “嗷嗷!”愤怒的咆哮着,蛟蛇几次抬起头颅,想要冲上前去,一口咬死那癞蛤蟆。 可,癞蛤蟆那一身的鼓包,却让它望而生畏。只是,蛟蛇在忌惮,那癞蛤蟆却无所畏惧。 它那大嘴咕咕的叫着,一双眼睛却在仔细打量着蛟蛇。待确定蛟蛇真的不敢主动靠近自己,与自己接触后,它肆无忌惮的一个跳跃,朝着那七、八丈外的小溪落了下去。 七丈,五张,三丈……忍不了了。眼见着癞蛤蟆,再有两丈距离,就可以坠落在小溪里。 一边忌惮着,一边又很不甘心的蛟蛇,终于忍耐到了极限。身体快速卷动,竟拖着尾巴,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小溪里。 小溪里,那些蕴含着些微 “生”之能量的溪水,就像是子弹似的。带着一道道的 “咻咻”声,就这么朝癞蛤蟆射了过去。这,还不够!在那些水滴,被激射出去的同时,蛟蛇那庞大的身体,一卷,一弹。 带着一道滞后的风声和阴影,就这么朝癞蛤蟆卷了过去。眼前,那还在慢慢往小溪里坠落的癞蛤蟆,似乎也没预料到,蛟蛇一旦被逼急了,竟会发出这么凶猛的攻势。 它那双猪泡眼,不自禁的,竟带有几分紧张。但是,敌人就在眼前,攻击也即将临身。 它这会儿再想后退,也已经来不及了!为了应付蛟蛇的攻击,癞蛤蟆咕嘎的叫了一声的同时,也将自己肚子里积攒的毒素,凝聚成一道利箭,直射蛟蛇的眼珠。 它那五颜六色的皮肤,也慢慢变成了暗红色。一种深沉,却不太好看的颜色。 只是,水珠好躲,眼睛也容易迷惑。可那紧跟而至的巨尾,却不是怎么容易阻挡和躲闪的。 蛟蛇似乎早就预料到,自己激发出去的水箭,一定会被挡住。被逼急了的癞蛤蟆,也会主动喷出毒箭,干扰自己。 于是,它在看见毒箭,已经临近自己的头颅之后。立马就配合的立住身体,将脑袋往旁边一挪,躲了过去。 可,身后的巨尾,却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道,朝着那正在坠落着的癞蛤蟆,闪电般的扫了过去。 之后,就听 “嘭”的一声巨大的闷响响起。 “咕咕噶!” 第八百四十八章 几经反转 一声闷响响起,一声低沉「咕咕」的声传来。 已经从尾巴传来的触感,臆想到,癞蛤蟆已经被自己击飞的蛟蛇。 它那脸上不自禁的,带着几分得意。 可,当它看见,那被击飞了的癞蛤蟆,似乎根本没受伤。 这会儿,就站在十多丈外,竖着一双暗红色的瞳孔,紧盯着自己。 它那得意的心情,立马暗沉了下来。 想道:「果然!刚才的攻击,都没有效果!」。 「以我从这家伙身上感应到的气息来看,这家伙的实力,几乎与我想当。」 「不过,它那一身可怕的毒性,和那坚韧的皮肤,却没这么好对付。」 「咕咕嘎!」 蛟蛇还在犹豫着,可那癞蛤蟆,却已经开始向前,向蛟蛇和小溪,靠近了过去。 蛟蛇无可奈何的,只能滑动身体,来到近前。 再次与癞蛤蟆,对峙了起来。 同时,那心里也在暗暗的思量着对策。 想道:「怎么办?」。 「远程攻击,已经试过了。」 「效果似乎不大。」 「近身攻击,刚才也来了一下。」 「不过,见效甚微。」 「尤其是,刚才那一系列的攻击,都是因为我忽然出手,打了那癞蛤蟆一个措手不及。」 「这才得手了!」 「这要是再想像刚才一样,对癞蛤蟆忽然发起攻击,那怕是没这么容易了。」 「而且,这家伙,一身恐怖的毒功。」 「与它战斗的时候,万一要是不小心,被它抓中一下。」 「那,这场战斗的胜负,基本就确定了。」 临近战斗之后,才来思考对策。 那无异于临时烧香,刻舟求剑。 当蛟蛇还在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击败癞蛤蟆,将它赶走的时候。 癞蛤蟆,已经来到近前,对着蛟蛇,就咕咕的开始鸣叫起来。 初时,蛟蛇还不明白,癞蛤蟆这么叫,有什么意义。 可,当它感觉,自己的心情,竟然随着咕「咕咕」的鸣叫,在不断的变得烦躁之后。 它立马意识到,癞蛤蟆,这是要破坏自己的心境。 打乱自己的攻击节奏。 它心下恼怒的瞪着癞蛤蟆,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咆哮。 似乎是想以怒吼之声,打破癞蛤蟆的干扰。 只是,发出一声怒吼之后,蛟蛇眼见着,癞蛤蟆不仅对此毫无反应。 那「咕咕」的声音,却变的更大了。 它那本来还能保持几分平稳的心境,瞬间就受到了影响。 那本来还能清醒的分析彼此优劣,思量以后退路的脑子,瞬间就迷糊了。 眼珠! 那本来还有几分清澈的眼珠,这会儿也慢慢变红了。 之后,远处,那一直在仔细等待,观察着战斗的武仁,看蛟蛇一击就扫飞了癞蛤蟆。 紧接着,趁着气势正盛,就对那癞蛤蟆发出一声咆哮。 然后,摇头摆尾的,主动朝那癞蛤蟆冲了过去。 至于之前那卷缩着的身子,这会儿也散开了。 他那心里,忍不住就是一阵激动。 毕竟,主动发起攻击的蛟蛇,看起来,是那么的迅速,勇猛。 那蛇头和蛇尾,大开大合的,不断的对癞蛤蟆发起冲击,横扫。 这让武仁看的眼花缭乱,热血偾张不说。 就是一双拳头,也握的紧紧的。 那心里,也一直在给蛟蛇加油,打气。 「实力!」 「这就是实力啊!」 「虽然,蛟蛇的实力,还及不上那些金丹境的修士。」 「也比不上那元婴期的美人菊。」 「但是,这种实打实的,拳拳到肉的感觉……」 「实在太棒了!」 「我这热血……我这皮肤……」 「我快受不了了!」 「战斗,战斗。」 「快战斗吧!蛟蛇!」 虽然不是战斗的双方,但,临近战斗场地。 武仁远远的看着,那一颗渴望战斗的心,似乎被激发出来了。 他咬牙切齿的,紧紧的盯着蛟蛇和癞蛤蟆,只恨不能立马冲上去,将蛟蛇替换下来。 或是,与它们两者互相参杂的打一场。 只是,当武仁以为,这场战斗,最终会以蛟蛇胜出,癞蛤蟆死亡的结果结束的时候。 一场不应该发生的意外,却发生了。 「澎咚,澎咚!」 「嗷嗷!」 前后,大概一刻钟过去了。 蛟蛇已经与癞蛤蟆,交手了数十个回合。 甚至,在这期间,蛟蛇还数次仰头撕咬,几次挥舞巨尾,扫中了癞蛤蟆。 癞蛤蟆的身体和皮肤,虽然坚韧。 但,还是被蛟蛇打的,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几乎是,眼见着,再有这么几下,就可以将它拿下。 蛟蛇却忽然停顿住了身体。 它那欣长,粗壮的身体,不知怎么的,却开始抽搐、抖动起来。 这让那一直在观看,等待着最终结果的武仁,满是不解和紧张。 以至于,那嘴里还在碎碎念的不断念叨道:「怎么了?这是……」。 「打啊!大蛇!」 「眼看着,那只癞蛤蟆就要死了!」 「你却在这个时候停手。」 「那它要是趁机反击,你可就……啊!」 乌鸦嘴的武仁也没想到,自己的话还没说完,那只癞蛤蟆就「咕咕」的叫了两声。 然后,「噔」的一声,快速的跳跃到蛟蛇身前。 双掌就这么狠狠的,朝着蛟蛇推了出去。 「噗!」 「澎咚!」 先后两声,轻的和沉重的闷响响起。 蛟蛇那巨大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这么被狠狠的推飞了数十丈远。 之后,才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奔来,武仁还期盼着,它在遭受了攻击后,会立马醒悟过来,对癞蛤蟆施以反击。 可蛟蛇那巨大的身体,却不合时宜的抽搐了起来。 「不好!」 「是毒!」 「蛟蛇的头颅和尾巴,都中毒了!」 「难道,是近身攻击,与那癞蛤蟆互相接触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 想到这儿,武仁不由得紧握着拳头。 同时,他那心里瞬间就明白到,蛟蛇可能要输了。 毕竟,无论那蛟蛇的实力有多强。 但,如果它因为中毒,而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那就没有施展攻击,继续重创、击杀癞蛤蟆的可能。 反倒是那只癞蛤蟆。 虽然它那移动速度缓慢,身体的硬实力,也与蛟蛇有些微差距。 可它却凭着一身的毒液,将蛟蛇给毒翻了。 这会儿,蛟蛇已经失去战斗力。 它只需稳住局面,不断的施展攻击,将蛟蛇打伤,打死。 这一场战斗,就算是落幕了。 「咕咕!」 「嘭,嘭!」 果然,趁着那条蛟蛇,已经不能动弹。 癞蛤蟆那双肉掌,几乎是连续不断的,一直在拍击着蛟蛇的七寸和脑袋。 直到,蛟蛇身上的鳞甲破裂,血肉翻卷。 一颗头颅,只剩一点皮肉连接着,那癞蛤蟆这才罢手。 「就,就……」 「就这么结束了?」 「那条蛟蛇,之前还帮过我呢!」 看那蛟蛇,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武仁心里蛮不是滋味的。 可是,想到自己那上不得台面的实力,他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倒是旁边的快刀骷髅,吸收了众多骨鼠头颅里的骨火之后,身体不仅恢复了。 而且,还有所增进。 它左、右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看了看武仁的背影。 心里不知怎么,却暗暗一叹,想道:「想不到,这个不靠谱的主人!」。 「在关键时候,竟然没有独自逃走。」 「还故意留下来,给我送来了这么多的骨火。」 「到时我之前的那些兄弟,一个鲁莽冲动,一个睚眦必报。」 「还有一个,临阵逃脱,至我的生死于不顾。」 「至于那些死掉的……」 「算了!不说了!」 快刀骷髅心里这么想着。 但,最后还是决定,将武仁当做自己的主人,为他奉献出自己那一点有限的力量。 这会儿,眼见着蛟蛇战败,身死。 快刀骷髅可不认为,那只癞蛤蟆,是一只好相与的灵兽。 它咔咔的站起身来,就对武仁说道:「主人,趁那只癞蛤蟆还没发现咱们,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儿吧!」。 「免得一会儿被它发现,之后又要应对……」 「嘎嘎,咕!」 快刀骷髅的话还没说完,那本已经尘埃落定的战斗,竟又出现了意外。 隔着丈许宽的小溪,快刀骷髅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之后却看见,那本来已经死了的蛟蛇,不知什么时候,竟又活了。 它趁那癞蛤蟆背着自己,将自己的破绽全都裸露了出来的瞬间,「嘶」的一声轻吼着,一口咬在了癞蛤蟆的脑袋上。 要知道,癞蛤蟆的身体,虽然是横向的。 长、宽,都有两丈来长。 可蛟蛇的大嘴张开之后,也与它那身体宽度,差不了多少。 这一口下去,几乎将癞蛤蟆的脑袋,全都咬住了。 本就已经身受重伤,几近脱力的癞蛤蟆。 这会儿,也是心下惊骇极了。 它「咕咕」的叫着,不断的蹬着四肢,想要将蛟蛇推开。 可是,蛟蛇之属,虽与蛟龙和龙族,有一定的关系。 但,它们更多的,是属于蛇类。 蛇类之属,尤其是带毒的毒蛇。 在死后,身体却会带着一股下意识的反击意识。 只等自己的敌人,或是任何靠近自己头颅的生物,靠近到自己身前。 它就会忽然反击,一口咬住对方。 直到牙齿被掰断,头颅被砸碎,也不松口。 癞蛤蟆一个不注意,竟被蛟蛇的临死一击咬中。 这会儿,不断的挣扎着。 就想将它的头颅推开,让自己脱身。 可是,这,哪有这么容易? 溪对面的武仁,眼见着变故发生。 心下惊骇的,还以为是蛟蛇复活了。 他张开嘴巴,瞪大了眼睛,哈的一声轻呼之后,竟开始兴奋起来。 「好!好!」 「咬它!咬它!」 「蛟蛇,咬它!咬死那只臭不要脸的癞蛤蟆!」 「让它卑鄙无耻,暗施毒计。」 「快咬死它!」 身后,刚下定决心的快刀骷髅忽然感觉,自己的决定,是不是下的太早,太鲁莽了? 要不,再想想! 然而,站在身前的武仁,根本不知道,快刀骷髅的心思,几经辗转。 最后,还是妥协着,「暂时」听从武仁的吩咐。 当然,那只是暂时的。 如果武仁的心思,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知,那它还会离开,自谋生路。 至少,在心里,快刀骷髅就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眼看那条蛟蛇已死,癞蛤蟆被它咬住,暂时还动弹不得。 快刀骷髅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它左右衡量着,朝小溪看了看。 最后,才将目光锁定在武仁身上,道:「主人,快!」。 「快冲过去!」 「趁那只癞蛤蟆被蛟蛇纠缠着,你快冲过去,将那只癞蛤蟆砍了。」 「快啊!主人!」 武仁本来正聚精会神的,观看着战斗。 快刀骷髅那忽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竟把武仁吓了一跳。 他吃惊的回过头来,看着快刀骷髅,道:「你,你没事儿了?快刀!」。 快刀骷髅焦急道:「我?我能有什么事儿?」。 「不是,主人,你快别说了!」 「趁着那只癞蛤蟆暂时还动不了,你快冲过去,将它给杀了。」 「不然,等它挣脱了蛟蛇的束缚之后,我们就要遭殃了。」 「你快去啊!主人!」 被快刀骷髅这么催促着,武仁脑子有些懵懵的。 也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看着小溪对面的蛟蛇,和那只癞蛤蟆。 他似乎也意识到,蛟蛇,并没有真的复活。 它现在之所以还能纠缠住癞蛤蟆,那不过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而已。 毕竟,脖子都快被弄断了。 那条蛟蛇,即便没死,这会儿也应该活不了多久才对。 想着自己的食物和水,都已经不多了。 而且,这一路被骨狮子和骨鼠群,追杀着逃跑过来,看见的全是骸骨、骷髅。 只有眼前这条小溪,是一条活水源。 也只有那条蛟蛇,和癞蛤蟆,是可以吃的活物。 那怕,那只癞蛤蟆本身有毒。 但,它至少也是活物。 武仁似乎理解了,快刀骷髅心里所想的事儿。 他满心迟疑,犹豫不定的看了看眼前的小溪,看了看对面的癞蛤蟆。 最后,却是一咬牙,一狠心,想道:「罢了!罢了!」。 「拼就拼吧!」 「如果没有水和食物,那我将来所要面临的,迟早也是一条死路。」 「现在,既然有这么一条小溪在,我为什么不搏一搏?」 「拼了!啊啊!」 想到最后,武仁竟大声喊了出来。 他提着骨刀,紧咬牙根,蹭蹭的,两步跑到溪边。 然后,抬腿跳跃。 几乎是「嗖」的一声,就跳到了对岸。 这个时候,癞蛤蟆已经挣扎着,将蛟蛇的头颅从身体上分离了出来。 只不过,因为蛟蛇的脑袋,骨骼比较坚韧。 癞蛤蟆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它掰开,或是碾碎。 而且,蛟蛇临死前的一口,似乎也将自己身体里的所有毒素,全都集中,注射到癞蛤蟆的身体里。 以至于,将蛟蛇的脑袋掰了下来的癞蛤蟆,却有些摇摇晃晃的,像喝醉了酒一样。 它咕咕的叫着。 两条粗壮的前腿一抬,就想拖着蛟蛇的脑袋,跳入水里。 可那失衡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已经冲到近前的武仁,心里虽然还在害怕着。 可,眼见着癞蛤蟆的眼神,似乎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了。 他那忐忑不安的心,似乎得到了鼓励。 之后,深吸了几口气,压抑了一下那有些冲动和害怕的心情。 这才一步步慢慢上前,举起手里的骨刀。 心里不断的给自己鼓气,道:「不用怕!不用怕!」。 「不就还一只癞蛤蟆吗?」 「你又不是没见过!」 「在蓝星的时候,一只癞蛤蟆,不过巴掌大。」 「我要杀它,也就是一脚的事儿!」 「至于眼前这只癞蛤蟆,它那体形,虽然大了点。」 「但,它也是癞蛤蟆不是。」 「对!就是癞蛤蟆!」 「一,一刀,砍死它!」 噗,噗! 一步,两步,不断的靠近。 一丈,八尺,五尺! 终于到骨刀可及的攻击范围。 这时候,武仁才看的真切。 一只体形足有两丈长、宽的癞蛤蟆,到底有多大。 当你正面面对它的时候,那种被压抑着的心里感受,有到底有多强。 几乎是不用怎么用力,只需轻轻的往下一压,自己的身体,就会立马被压成肉饼。 这,就是武仁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那只癞蛤蟆的感受。 不过,几个深呼吸之后,武仁还是压抑住了心里的畏惧。 他鼓起勇气,高高举起手里的骨刀。 对着癞蛤蟆那只比拳头还大几圈的眼睛,噗嗤一声,就用力的扎了进去。 那身受重伤,意识又被蛟蛇临死注射的毒素影响着,有些迷蒙的癞蛤蟆,忽然吃痛。 咕咕的叫了两声,就忽然醒了过来。 当它看见,武仁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不点,不知什么时候,竟站了自己眼前。 而且,他那手里还拿着一柄,深深扎入自己眼珠里的骨刀。 它那急躁不安的心情,瞬间就被点燃了。 「咕咕,咕咕!」 武仁从来没有一刻感觉,癞蛤蟆的叫声,会是这么的响亮,刺耳。 甚至是,有些骇人。 他心下惊骇着,癞蛤蟆已经醒了。 接下来,很可能会攻击自己。 他没奈何的,只能再次用力,将骨刀往癞蛤蟆的眼珠深处扎去。 「噗呲!嘶嘶!」 「咕,嘎!」 () .23xsx.23xsx. 为您提供大神小笨蛋08的《三生悟道》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八百四十八章 几经反转免费阅读. 第八百四十九章 装死 癞蛤蟆万万没想到。 眼前这个小不点,在看见自己醒了之后,竟还给自己重重的来了一下。 这一下,不仅将自己的眼珠扎破,直接捅入了自己的脑子里。 它还将自己那本来就所剩不多的生命力,给划去了一大截。 至此,剧痛难耐的癞蛤蟆,立马鼓动着嘴巴,急促的叫唤着。 同时,也赶忙迅速的一掌伸出。 噗的一声。 将呆立不动的武仁,给狠狠的拍飞了出去。 不过,因为癞蛤蟆本就身受重伤,身体里的蛟蛇毒素,也让它的身体,被麻痹的不轻。 它这一下,虽然将武仁给拍飞了。 却没让武仁受伤。 反倒是,因为武仁的离开,连带着,将那柄插入它那眼珠的骨刀,给拔了出来。 它那本就所剩不多的血液,噗嗤一声,又从眼珠里喷了出来。 「咕咕嘎,咕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觉到生命危险,癞蛤蟆这时候的叫声,已经比之前要急促,响亮了。 它努力的蹬着四条腿,将蛟蛇挂在自己脑袋上的头颅,不断的往外蹭着。 只希望它快点被弄掉,免得一直咬着自己的脑袋。 这让自己的嘴巴打不开不说。 身体里那所剩不多的鲜血,还一直顺着那些大口子,不断的往外淌。 十多丈外,那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武仁,忽然站起身来。 然后,满心不可思议的抬起双手,看了看。 之后,又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感觉,除了被癞蛤蟆拍中的胸口,有些疼痛之外。 全身上下,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疑惑的抬起头来,朝癞蛤蟆看了一眼。 那张嘴开合了几次,就要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快刀骷髅的声音,却已经传了过来。 只听快刀骷髅隔着小溪,对武仁大喊道:「别在那儿傻愣着了!」。 「快!快冲上去,再给那只癞蛤蟆几刀。」 「它马上就要将那蛟蛇的脑袋,拽下来了。」 「快啊!」 「你这个大傻子!」 听到最后一句话,武仁还有些迷蒙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愤怒的睁大了双眼,瞪着小溪对面的快刀骷髅。 之后,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有种的,你就再说一遍!」。 被武仁这么盯着,快刀骷髅立马意识到,自己刚才肯定是一时嘴快,说错话了。 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让武仁迅速将刚才的话忘却。 快刀骷髅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就冲着武仁,高声大喊道:「别什么这个,那个的了!」。 「如果让那癞蛤蟆,将蛟蛇的脑袋蹬了下来。」 「那,咱们一会儿就完了!」 「你倒是快点啊!」 似乎是觉得,这种话的刺激度还不够。 快刀骷髅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一狠心,一咬牙。 说道:「武仁,如果你实在不行。」 「那就赶紧回来,和我一起跑路吧!」 「不然,等癞蛤蟆蹬开了蛟蛇的脑袋,脱去了束缚,」 「那,咱们再想逃跑,就来不及了!」 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深深被这句话刺激到的武仁,还以为,快刀骷髅这是在讽刺自己,某些方面的能力呢! 他脸色难看,涨红的,朝快刀骷髅看了一眼。 然后,愤愤然的喊道:「没什么行不行的。」。 「老子一直都行!」 「你要是不信,给我找个女……」 「咳咳!」 到最后,武仁似乎意识到,自己要说的话,有些超纲了。 于是,只能以咳嗽来结束刚才的话题。 转而,将心里的怨念和羞恼,全都变成勇气和力量。 踏踏的,对着癞蛤蟆,就快步冲了过去。 那本来还在蹬着蛟蛇头颅的癞蛤蟆,想到自己之前就是太小瞧了武仁,这才给了他机会。 让他靠近到自己身边,刺瞎了自己一只眼珠。 这会儿,看他不要命的,竟又朝自己冲了过来。 手里的那柄骨刀,似乎还打算,在自己脑袋上来一下。 它血红着眼睛,竟暂时放开了蛟蛇头颅,冲着武仁去了。 「咕咕!」 冲到半路的武仁,也注意到,此时的癞蛤蟆,竟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那本来就有些紧张的心情,瞬间一阵收紧。 想道:「要不,还是等一下再来吧!」。 「毕竟,那只癞蛤蟆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这个时候往前冲,那不是在故意找死吗!」 迟疑着,放缓了速度。 武仁的眼睛,还特意的朝快刀骷髅看了一眼。 但,看它正带着一种没心没肺,把主人当奴隶的心态,朝这边看来。 武仁心里恨恨的想道:「好你个快刀!」。 「你这是,根本没将我放在眼里啊!」 「我在这儿竭尽全力的与癞蛤蟆拼命,你却在那游手好闲的看戏。」 「好!你给我等着!」 「等我收拾了这只癞蛤蟆之后,自有你好受的时候。」 「哼哼!」 回过脸来,看那癞蛤蟆,已经严阵以待。 就等着自己自投罗网,上去送死。 武仁自然不会这么傻! 他故意跑到癞蛤蟆身前两、三丈外,就这么与它对峙着。 就是不发起攻击,也不后退。 癞蛤蟆有心想要蓄力,跳跃。 然后,迅速的冲过去,一蹼将武仁给拍死。 可身上的伤,却一阵阵的撕扯着它的身体,让它总是不能专心的蓄力,发起攻击。 于是,它「咕咕」的叫着。 就这么与武仁对峙了起来。 身后,那一直不敢靠近小溪边的快刀骷髅,看见武仁又与癞蛤蟆僵持了起来。 它满心着急的,立马又大喊道:「武仁,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与那只癞蛤蟆对峙?」 「亏你想的出来!」 「难道,你不知道,这些畜牲的生命力,都极其强横。」 「一旦,你与它们对峙,给了它们恢复的时间。」 「那,用不了多久,它们身上的伤,就会被压制住。」 「你觉得,凭你这点儿三脚猫功夫,能是那恢复了些许力量的,癞蛤蟆的对手?」 自己的心思,被点破。 当下,不仅武仁的脸色变得难看! 就是那癞蛤蟆,也有些不悦的,朝快刀骷髅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模样就像是在说:「小崽子,你给我等着!」。 「等我收拾了眼前这家伙,再来对付你!」 被癞蛤蟆那冷漠的眼神,盯了一下。 快刀骷髅感觉,周围的温度,似乎都有些下降了。 它那仅剩下骨骼的喉咙,「嘎嘎」的响了一下。 之后,才滋蠕着,颤动骨火,说道:「你看我做什么?」。 「这又不是我想说的!」 「我这还不是,为了我那懦弱无能的主人。」 「你如果想要报仇,找麻烦,」 「那就找他去啊!」 「他这会儿,就站在你面前呢!」 当然,这些话,快刀骷髅是不敢大声说出来的。 它一边小声念叨着。 一边又在催促、发泄着,喊道:「快点啊!」。 「你这笨蛋!快攻上去!」 「趁那只癞蛤蟆,暂时还没有压制住伤势,积蓄不了太多的力量。」 「赶快攻上去,打它,杀了它!」 「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要给它。」 「快,快,快!快上啊!武仁!」 小溪对面,那正紧张的与癞蛤蟆对峙着的武仁,被快刀骷髅催的急了。 心里一阵阵忐忑,焦急,又烦躁的,回过头来狠瞪了快刀骷髅一眼。 那嘴里还发泄似的破口大骂,道:「你给我闭嘴吧!破烂骷髅!」。 「你别的本事没有,就会坑我。」 「你要是觉得自己能行,那你倒是来啊!」 「尽躲在那儿瞎指挥做什么?」 「我……我……」 被武仁一阵大骂,快刀骷髅这才想起,自己不过是一个,被武仁抓住的骷髅而已! 自己的生、死,尚且由不得自己。 可,就是这样,自己刚才却还对武仁指手画脚,破口大骂。 自己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肥了? 然而,就在快刀骷髅后知后觉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的时候。 那只身受重创的癞蛤蟆,却抓住武仁分神的机会,习惯性的咕叫着,朝武仁喷出一道毒箭。 那道由毒气汇聚而成的毒箭,几乎汇聚了癞蛤蟆仅剩的所有毒气和力量。 它带着「咻咻」的破空声,也不等武仁反应过来,就已经射到了他的身前。 溪对面,快刀骷髅在看见这一幕后,就想要开口提醒武仁,让他赶快矮身,闪躲。 可,久经战斗的它,却也知道。 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开口,那很有可能帮不到武仁。 因为,听见自己说话的武仁,更大的可能是转过头来看自己,而不是顺心自己的话,去注意那只毒箭。 于是,满心着急的快刀骷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那只毒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到了武仁的身前。 然后,对此一无所知的武仁,茫茫然的转过身去,准备警惕、应对癞蛤蟆的攻击,就被毒箭射中了。 「噗!」 那怕是隔着数十丈远的距离,那一声毒箭入肉的声音,快刀骷髅似乎都听见了。 而且,在它的眼睛里,愚蠢又无知的武仁,不仅被癞蛤蟆射出的毒箭射中。 就是那脆弱的身体,也保持不住,被毒箭带着飞了起来。 只等飞出了两、三丈远后,才噗的一声,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在快刀骷髅的心里,几乎是不用看就知道。 现在的武仁,已经是死的透透的了。 没办法! 没有修为的人族,不仅身体孱弱。 就是那反应和抗毒能力,也一般的很。 想到,自己刚认的主人,就这么死了。 快刀骷髅心里,不免有几分不太自然。 可,一看那只受伤的癞蛤蟆,一转眼,就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 快刀骷髅满心后悔的,来不急多想。 甚至,不曾想过,去给武仁「收尸」。 它一个快速转身,就立马迈开大步,朝远处逃去。 可,那只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的癞蛤蟆,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猎物? 它那四只粗腿同时用力。 虽然因为蛟蛇毒素,还没有完全排解,影响了身体的灵活性。 可癞蛤蟆身上,那些咕咕的往外流的血液,却已经止住了。 于是,四肢同时用力的情况下,那速度还是不慢的。 「咕咕!」 「嗖,噗!嗖,噗!」 跑在前面的快刀骷髅,回头看那癞蛤蟆,一跳一跳的。 每跨一步之后,都会事先发出咕咕的鸣叫。 之后,再继续发力,继续跳跃,追赶。 它听那声音,离得自己越来越近。 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 暗暗的在心里想道:「快刀啊快刀!」。 「你说,你之前那么多嘴,干什么?」 「他们要死,要战斗,那是他们的事儿。」 「你没事儿,插什么嘴啊?」 「现在好了吧?」 「被人记住了,也被人追杀了。」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是加快速度逃走,还是回过头去,与那只癞蛤蟆拼命?」 拼命,快刀骷髅自然是不敢的。 它竭尽全力的加快脚步,就想将身后的癞蛤蟆甩掉。 只是,就像它之前所说的那样。 这些能在死灵世界生存下来。 并且,拥有了自己的地盘,和修为的生灵,都不是简单的货色。 它们那怕是受伤了。 但,只要不是当场死亡。 那,它们的伤势,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恢复。 这会儿的癞蛤蟆。 虽然,身上的伤势,并没有恢复多少。 可是,也已经不影响它的行动了。 它不断的跳跃着,接近快刀骷髅。 想将这只嘴贱的骷髅,永远留在这儿! 可它却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中了毒箭,应该早就死了的武仁。 悄悄的,却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朝远处的快刀骷髅和癞蛤蟆,看了一眼。 待看见,它们已经走远了之后。 他这才放松的长舒了口气。 然后,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道:「还好,它们已经走远了!」。 「这会儿,应该看不到这儿了吧?」 「不过,我之前却是大意了!」 「和癞蛤蟆战斗的时候,竟还敢分心,与快刀那个坑货说话。」 「这不,差点就害死了自己!」 「幸好,有这些骨鼠的骷髅头在!呼!」 一边念叨着,一边将自己胸口上那些拼凑起来的碎衣服打开。 从里面拿出几块已经碎裂的骷髅头。 武仁这才又吁了口气。 不过,看着那些本来还有骨火在燃烧,现在却已经完全熄灭了的骷髅头。 武仁还是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说道:「这只癞蛤蟆,模样长得这么丑。」 「可那实力和毒性,未免也太厉害了!」 「只这么一下,就将四块,五块骷髅头,全都给毒灭了。」 「这要是直接作用在我身上,那不是死定了?」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看着上面那一大片的黑斑。 武仁忽然有些担心。 如果这些沾染在自己胸口上的毒素,不能排除,也不能被自己消化。 那之后,该怎么办? 难道,就只能等死? 「不!我不要死!」 「我也不想等死!我……」 忽然,武仁的目光,注意到了那条已经死亡的蛟蛇,还有那条仅有丈许宽的小溪。 「听说,蛇胆能解百毒。」 「这条蛟蛇,都已经成精了!」 「它那身体里长着的蛇胆,应该会更具功效吧?」 「还有,我之前听快刀那个坑货说过,这些溪水里,蕴含有一些「生」之能量。」 「虽然,不知道「生」之能量,是什么。」 「但,应该也能解毒吧!」 「咕嘟!」 一口口水咽了下去。 武仁迫不及待的,就朝蛟蛇的尸体走了过去。 只等来到蛟蛇的尸体旁边后,他举着骨刀,就顺着蛟蛇脖子上的伤口,嘶的一声,划拉了下去。 本来,武仁还以为,这柄骨刀,这么锋利。 自己要想借着它的锋利,将蛟蛇的尸体划开。 将它身体里的蛇胆取出来。 那是轻而易举的。 可,这一下下去。 却见那蛟蛇的尸体,毫发无损的,就像没有被切割过一样。 武仁心里有些吃惊之余,却也为自己接下来的动作,感到忧愁。 毕竟,划不开蛟蛇的尸体,就拿不到蛇胆。 拿不到蛇胆,那自己胸口上沾染的剧毒,怎么办? 武仁不死心的,再次举起骨刀,双手握紧。 然后,竭尽全力,狠狠的砍了下去。 「锵,呲!」 一声脆鸣,一声哑然。 骨刀顺着蛟蛇身上的鳞甲,往旁边滑了下去。 旁边那些无辜的泥土和石头,却遭了无妄之灾,被骨刀劈出了一条缝隙。 至此,武仁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手里的骨刀,看了看那蛟蛇的尸体。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 才不甘心的叹了口气,道:「一个人要是倒霉起来,就是天,也不会帮你。」。 「我这也没得罪过谁啊!」 「可,为什么,自从遇见了曹博士那老头之后,就再也……」 「咦!这是什么?」 慢慢蹲下身来。 武仁却看见,蛟蛇的尸体上,竟有一条奇怪的白线。 从它那脖子,一直延伸到蛇尾。 就好像,那些鳞甲,都是由那条细线串联起来的一样。 武仁好奇的,伸手摸了摸。 那感觉,除了有些冰凉之外,还有一些滑腻。 甚至,有一些脆弱! 似乎,只要自己一用力,就可以顺着白线,将整张蛇皮剥下来。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但,摸着蛟蛇的蛇皮和白线。 武仁就是有这种冲动的感觉。 () .23xsx.23xsx. 为您提供大神小笨蛋08的《三生悟道》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八百四十九章 装死免费阅读. 第八百五十章 蛇胆 为了印证心里的想法。 武仁放下手里的骨刀,将两只手,都放在了蛇皮上。 之后,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各自捏着白线两边的蛇皮,用力一撕。 “嘶嗤!” 两只手忽然一松。 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传来。 武仁看见,蛟蛇的蛇皮,真的被自己撕开了。 而且,蛇皮被撕开的线路,竟然与那条白线重合。 就好像,它本来就是开的。 只不过是因为被一些外皮粘合了,这才使得蛇皮变得完整一般。 武仁捏着蛇皮的两边,继续用力。 “嘶嗤,嘶嗤!” 一下,两下,三...... 《三生悟道》第八百五十章 蛇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五十一章 金色的骨鼠 “果然!” “快刀这家伙,还是和之前一样的不要脸!” 远远的趴在骨山上。 武仁可以清楚的看见,快刀骷髅所做的每一个动作。 以及,它在做那些动作时。 脸上露出来的丰富表情。 只是,可怜那癞蛤蟆。 本来,马上就要脱离骨鼠群的包围了。 这会儿,被它这么一耽搁,就又慢慢落了回去。 不过,再扔了一块石头之后,快刀骷髅却不敢在原地待着了。 因为,那浩浩荡荡的骨鼠群。 竟分出一大部分,从另外两个方向,朝快刀骷髅所在的地方包围了过来。 《三生悟道》第八百五十一章 金色的骨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百五十二章 小树林 随着那股力量的流转。 武仁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速度。 身体的反应能力。 和耳朵、鼻子、眼睛,等五官,六识。 似乎都得到了加强。 就像现在,自己快步奔跑着,一步踏出去,竟能跨越一丈多远。 要知道,普通人快速奔跑的时候。 一步,最多也就能跨越三、四尺距离。 哪怕是,那些训练有素的运动员,最多也不过是五、六尺距离,而已! 想到这儿,武仁匆匆的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不甘心的继续奔跑着,想道:“这些王八蛋骨鼠!”。 “要不是,因为有你们在逼迫,追赶着!” “我真想停下来,好好的检验一下,自己现在拥有的力量。” “咔咔!” “叽,叽叽!” 似乎是听到了,武仁的心声。 那些不要命的骨鼠,骨骼咔咔的一阵轻响,就越过了小溪,重新站在了地面上。 只等数量积累到一定程度,重新堆成了小山之后。 就又开始朝着武仁跑逃的方向。 轰隆隆的追了上去。 不过,这个时候的武仁,已经跑的比较远了。 以普通骨鼠奔跑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 倒是那只金色骨鼠,似乎对此早有所料。 它在看见自己想到的办法,切实可行之后,叽叽的叫了两声。 然后,就看见有一只只,体形比一般骨鼠要大上数倍的骨鼠,越众而出。 在那骨鼠群的。 就是自己吸进去的空气,也会在一瞬间被加热。 等自己再呼出去的时候。 清凉的空气,就已经变成了炽热的热气。 不过,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奔跑后。 武仁总算是回到了溪边。 那些轰隆隆的骨鼠们。 这会儿,也不敢再肆无忌惮的,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包围过来了。 毕竟,单个的骨鼠,不是无穷无尽的骨鼠群。 它们要是不小心,跌落到小溪里。 那可就再也起不来了。 这会儿,才过去几个呼吸。 可身后的骨鼠,却又比刚才更近了一步。 几乎,只要再有个三丈多远的距离,就可以追上自己了。 武仁感觉,这时候的自己,不仅胸口发热,呼吸困难。 就是心里所承受的压力,也在倍增。 哪怕不是密集恐惧症患者。 但,看着身后那一只只,密密麻麻,分不清,也数不清的骨鼠。 任是谁看见了,也会感到心头不适吧! “叽叽!” 一阵急促的鼠叫声传来。 武仁不自觉的,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之后,那本就已经很沉重的心情,再次向下一沉。 想道:“完了!完了!”。 “那只骨鼠王,竟也追上来了。” “这一回,只怕是真的跑不了了。 无错更新@” 可就在武仁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快刀骷髅那似乎消失了很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对面!对面!” “如果你还想活的话,那就去,对面。” “对面?” 骨鼠群害怕溪水,武仁知道。 可是,做为和骨鼠一样的死灵生物,快刀骷髅同样是害怕溪水的。 如果自己奔跑着冲过溪水。 哪怕是起步的时候,用力的一跳,跨过了大部分的水面。 但,最后难免的,也会激荡起一些溪水。 到时候,因为被自己背在背上,而无法躲闪的快刀骷髅。 只怕立马就会沾染上溪水,被溪水腐蚀的直冒白烟。 甚至是,死亡! 背上,与武仁骨、肤相触的快刀骷髅,似乎感觉到武仁心里的为难。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微微颤动着。 最后,却是坚决的一荡。 然后,肯定的告诉武仁,说道:“没事的!”。 “我暂时,暂时还,死不了!” “我,还能,撑得住!” “如此,那我就……” 嘴巴蠕动着! 可,武仁的心里,却还没下定主意。 直到十多个呼吸过去之后,再回头一看,那些体形大了数倍的骨鼠,竟已经追到自己身后两丈外的地方。 武仁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还不做决定。 那之后,就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于是,有些不忍心,但又毫无办法的他。 最后,只能一咬牙,身体微微向左倾斜,右。(本章未完!) 第八百五十二章 小树林 脚用力的一跺地面,朝着左侧的小溪,冲了过去。 只等奔跑形成的冲势起来,双脚,已经靠近溪边。 之后,再迅速的一顿,一跳。 双腿后蹬,在地上借了一道巨大的跳跃力。 让自己的身体,迎着那呼呼的风声,迅速跨过了八、九尺距离。 之后,才过来不到一个呼吸,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 自己的双脚,落地了。 而且,还炸起了无数的水花。 “呲呲!” “叽,叽叽!” 身后,那些紧跟而至的骨鼠,被那些炸起的水花,惊了个措手不及。 一只只,惊慌失措的向周边躲闪。 可周围的空间,早被密集的骨鼠群给占据了。 那,那还有它们落脚的地方? 它们这一落地,立马就被同样受了惊吓的骨鼠,给撞了出去。 之后,一阵阵,“噗通噗通”的落水声。 和“呲呲”的,骨骼消融声。 就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 骨鼠群里,那一直稳坐中军台,看热闹的金色骨鼠王。 眼见着,武仁迟迟没有被抓住。 这会儿,又被他抓住机会,跑回了对岸。 它那心里,对此有些气恼之余。 对自己派出去的那波属下,也有些不满。 于是,它吩咐着,立马叽叽的大叫了起来。 周围那些骨鼠,听见吩咐后,立马就一级一级的,将骨鼠王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之后,就看那一波波的骨鼠浪潮,忽然一分为二,朝两边分了开来。 一波,继续留在对岸,追赶武仁。 另一波,已经开始有骨鼠飞蛾扑火似的,朝小溪里跳去。 至于那些建功失败的大个子骨鼠,这会儿再也不敢迟疑,吝啬。 等那丈许宽的溪水,被无数的骨鼠断流之后。 它们立马奔跑,加速。 带着些许“咻咻”的破风声。 一眨眼,就冲到了对岸。 好不容易摆脱骨鼠,有了片刻轻松的武仁。 眼见着那些骨鼠,这么快又追了过来。 心里不免暗暗庆幸的想道:“还好,我刚才没有借着机会,朝远处逃走。”。 “不然,这会儿只怕又要被追赶,狂奔。” “可,到最后,却无路可逃。” “毕竟,我身上的余力,已经不多了!” “叽叽!” “轰隆隆!” 隔着小溪,朝对面看去。 入眼处,不管是自己身后,还是小溪对面,全是一波波的骨鼠浪潮。 武仁实在无法想象。 这些积年的骨鼠,到底有多少。 只是,随着气息不断变得的短促,手脚逐渐变得的无力。 他忽然有些怀念,被大骷髅和快刀追杀的日子。 至少,在那个时候,自己不用竭尽全力逃跑,也可以保持自己与它们之间的距离。 让它们短时间内,追不上自己。 可,现在,被这些不要命的骨鼠追赶着。 那是一丝一毫的怠慢,都不敢有啊。 就怕自己稍微慢了那么一点点,就有可能被追上。 然后,被骨鼠爬满全身。 被咔咔的一阵啃食,就死了。 “啊,哈欠!” “怎么回事儿?” “这个气味,是哪来的?” “太刺鼻了!” 顺着小溪,一直往水流的源头奔跑。 武仁忽然闻见,一股带有刺激性的气味,忽然在空气里飘荡着。 他匆匆的抬头,朝周围看了看。 但,也。(本章未完!) 第八百五十二章 小树林 没发现,那气味的来源。 只有身后的快刀骷髅,奄奄一息的抬起骨手,朝前面指了指。 那模样,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顺着快刀骷髅指着的方向看去。 但见一座小小的骨山,坐落在那平地里。 周围几乎是孤零零的,只有一些零散的骸骨,在四周散落着。 看那座骨山下,小溪蜿蜒着,正好从那儿经过。 武仁似乎明白了。 那儿,有可能就是小溪的源头。 不过,这匆匆的抬头一撇,也让武仁注意到,快刀骷髅现在的状态。 之前,它还能勉强的开口说话。 可现在,却只能抬手遥指。 话,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虽然,武仁很想暂时停下来,抓几只普通的骨鼠。 然后,再将它们头颅里的骨火弄出来,给快刀骷髅补一补。 但,看着身后那绵延无尽的骨鼠浪潮。 他在心里,悄悄的对自己说道:“暂时,还是算了吧。”。 “就凭你这点小身板,和那几乎等同于没有的实力。” “如果就这么冲回去,那还不够那些骨鼠塞牙缝的呢!” “你如果真的想帮快刀,那不如先保留着自己的有用之身。” “等安全了之后,” “再想办法,帮它弄一些骨火,就好了!” 踏踏,踏踏。 近了,近了。 在接近小半刻钟的奔跑后,武仁终于在自己的气息和体力耗尽之前,来到了骨山旁边。 而且,周围的刺激性气味,也更浓郁了。 那是一种介于硫磺与腐臭之间的,奇特气味。 甚至,武仁感觉,自己似乎曾在什么地方闻见过。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不过,随着武仁不断的前行。 周围的环境似乎变了。 _o_m 那一颗颗的小树,花草,不再是稀稀疏疏的。 它们逐渐变得密集,高大。 在那密集的小树林里,还有一些大胆的动物,在那观望着。 对于武仁这个忽然闯进来的外来者,它们似乎并不是很害怕。 尤其是,其中一只比较大胆的野兔。 它蹦蹦跳跳的,来到武仁身前,竖起双腿,就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着。 等武仁奔跑着离开了之后,它还不死心的追在后面,紧紧跟随着。 不过,等那些在对岸的,因为追赶武仁,冲过小溪的时候,被落下了的骨鼠群。 全都轰隆隆的,冲进了小树林之后。 周围的小动物,再也无法保持安静了。。 第八百五十二章 小树林 第八百五十三章 又见莲池 “轰隆隆!” “叽叽,叽叽!” 一群,是无忧无虑的,可爱的小动物。 一群,是数量繁多,凶猛无畏的死灵生物。 几乎是在遇见的一霎那,那些呆萌的小动物们,就竖起了汗毛。 一只只,开始不要命的朝上游奔逃。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跑得慢,或是反应比较迟钝的。 它们几乎是在眨眼间,就被汹涌的骨鼠群给淹没了。 最后,却连一点血迹和毛发,都留不下。 跑在最前面的武仁,回望着身后发生的,这一幕场景。 心里感到一阵阵的震撼之余,不免也在为自己感到庆幸。 庆幸自己从一开始,就全速奔跑。 这才保住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不过,随着不断的深入。 武仁却发现,周围的树木、花草,不仅变的高大、密集了起来。@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它们还成了自己前行路上,绕不开的障碍。 严重的拖慢了,自己奔跑的速度。 就从冲进树林到现在,这么片刻功夫,自己与身后的骨鼠群,就被拉近了不少距离。 不过,也幸好有身后那些小动物,吸引了太多的骨鼠。 让它们忙着啃食,周围那数量众多的血食,却暂时忘记了自己。 于是,趁着骨鼠群不太理会自己的功夫,武仁却暂时放慢了一些脚步。 呼哧呼哧的,开始大口喘息起来。 没办法! 之前亡命奔逃着,一直提着一口气。 这会儿,好不容易有小动物,分散了骨鼠群的注意力。 武仁那还不趁机,多喘几口气。 恢复一下,那几乎耗尽的体力。 只是,等胸口的窒息感,减轻了一些。 脑子里,那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迷蒙的神志,也清晰了一些之后,武仁心里不免又有些担忧起来。 因为,之前那么多次遇见过的,奇怪的地方。 里面,总有一些实力强横的家伙,盘踞着。 如果自己这一次要去的地方,也有这样的家伙在。 那会不会,不等身后的骨鼠群,将自己啃食殆尽,就已经被那恐怖的家伙,一口闷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和忐忑。 武仁脚步迟疑的,渐渐减缓了速度。 同时,眼睛和注意力也高度集中,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变化。 只要发现一丝丝不对的地方,就准备转身,逃走。 “逃走?” “又是逃走。” “武仁,你这辈子,难道就这么熊了?” “你难道就不能为自己争口气?” “对那些追赶你,追杀你的家伙,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雄一回?” 心里这么想着。 但,武仁的双脚,却很实在的,一直在奔跑。 只等来到小溪的尽头,一个只有两三丈宽的小山谷后。 这才沿着那狭小的谷口,蜿蜒向上的攀登着。 “潺潺!” “唧唧,伽伽!” 山谷里,一些浑身翠绿的小鸟,似乎感觉不到危险的到来。 它们不断的,在那一棵棵大树上,来回的跳跃,穿梭,鸣叫着。 只等来到一处崖壁下之后。 武仁就看见,那条窒塞的小路,到了这儿之后,就断了。 从这儿往上,是一面高达数十丈的峭壁。 那面峭壁,虽然不太陡峭。 但,与武仁现在的体力和状态,要想爬上去,也不容易。 尤其是,身后还背着一只,几乎快要死掉的骷髅。 不过,为了不被身后的骨鼠追上。 武仁最后总。(本章未完!) 第八百五十三章 又见莲池 还是选择了,爬。 眼睛,在周围找了一圈。 好不容易,才在一棵碗口粗的树下,找到一根适用的藤蔓。 武仁三两步上前,将那株藤蔓扯了下来。 然后,往身后迅速的一绕,一拉,绑在了快刀骷髅的身上。 似乎是怕自己绑的不够结实。 就着剩余的藤蔓,武仁又给快刀骷髅绕了几圈,绑了几道。 等一切都完结了,还不放心的扯了扯。 待确定藤蔓真的绑结实了,快刀骷髅不会在自己攀爬的过程中,从自己的背上掉下来之后。 武仁这才来到峭壁下,向上望了望。 然后,深吸了口气,说道:“一个人想要活着,可真不容易啊!”。 “快刀,你就祈祷吧!” “如果上面没有实力强大的怪物,或是,找不到小溪的源头,那咱们就死定了!” “唾!” 学着以前在蓝星上,那些农民伯伯的模样。 在手上唾了一大口唾沫。 然后再用力的擦了擦,把它们抹匀。 武仁双腿用力一蹬,双手在峭壁上找准位置,抓紧石头。 这就开始爬山了。 “嘭,咔咔!” 也不知道,是武仁的到来,打扰了这儿的安静。 还是恰巧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原来的地方分裂开来。 它从上面落下来的时候,先是在石壁上碰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响。 之后,与石壁不断的摩擦着,翻滚向下坠落。 不过,看这些石壁上,始终挂着一些骨骼碎屑。 但,这些碎屑,却逐渐从骨骸,变成了岩石。 武仁几乎不可想象,要怎样强大的人、妖,才能留下这样的骨骸。 又或是,要经历多久远的岁月,才能让一些骨骸,逐渐转变成岩石。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现在的武仁来说,都太难理解! 太不可思议了! 可就在这时候,那浩浩荡荡的骨鼠群,已经横扫了所有的小动物,啃光了周围的树木,开始向岩壁上攀爬了。 意境在半壁上的武仁,开始担心,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崖不定真的会命令骨鼠群。 让它们不断的跳下莲池,将那只有不到一丈深的池边填满。 到时候,与岸边相距不过两丈多远的自己,不还得倒霉? 一念及此,武仁深吸了几口气,缓和了一下那疲惫的身体。 这才将自己身上所剩不多的衣物剥了下来。 这样,虽然会感觉很失礼。 但,在这茫茫荒野,又有谁会看见呢? 至于快刀骷髅和那些骨鼠,它们连皮毛都没有。 要说光着身子,那说的也该是它们吧。 哗哗的擦干身体,等那一丝丝小水滴,也被风干了之后,武仁这才跨过莲叶连接的部位,来到快刀骷髅所在的莲叶。 这时候,武仁才看见,快刀骷髅的惨状。 看它腰部以下,基本都没有了。. 即便是,那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上半身。 也是坑坑洼洼的。 几乎没有一块好的骨头。 武仁有些不忍,有些懊悔的,再次背起它,朝着莲池的更深出,走了过去。 心想:“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不然,快刀,很可能就真的要没了。” “保佑,保佑,千万不要再出幺蛾子了。”。@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第八百五十三章 又见莲池 第八百五十四章 又见女鬼 正当武仁希冀的期盼着,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的时候。岸边,那只金色的骨鼠。 和那只穿着黑色斗篷的怪异骷髅。它们似乎已经商议好了!之后,就看见那只金色的骨鼠,叽叽的命令着周围的骨鼠群。 让它们分散着,朝莲池的两边跑了出去。至于让它们去做什么,武仁既看不见,也听不清。 他背着快刀骷髅,在那几乎一页连着一页的硕大莲叶上,一步步慢慢向前走着。 偶尔的,当武仁的好奇心,被掀起来的时候。他还会站在原地,用力的跳一跳,跺一跺。 就想看那莲叶,是否真的这么结实。可,最后结果却是,莲叶纹丝不动。 他的双脚,却有些发麻,疼痛。因为跳跃的时候,太用力了。十丈,二十丈,一百丈。 衡量着,与岸边离得比较远了。武仁感觉,自己这一回,是真的安全了! 毕竟,那些骨鼠再多,它们应该也填不满眼前这座莲池吧。那不仅是因为这座莲池很宽。 还因为,那些拥有 “生”之能量的池水,可都不是吃素的。想到这儿,武仁脸带轻松的,将快刀骷髅从背上放了下来。 然后,放松的往身后一躺,道:“终于,”。 “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自从,从山洞里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消停的时候。” “尤其是遇见了快刀之后。” “不过,你现在也消停了。” “看这下半身,和上半身……呵呵!”虽然现在笑出声来,未免有一种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感觉。 但,想到快刀骷髅,曾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武仁心里,忽然就释然了。 可就在这时,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也就在这时,武仁才想起,自己似乎已经有大半天没吃东西了。 舒展了一下,那疲惫的身体。武仁慢慢的坐起身来,打开储物袋。紧接着,一块块烤肉和水囊,就被拿了出来。 只是,当武仁准备安心的享用,自己的午饭时,却发现,肉块全都不见了。 没错!就是不见了。既不是不小心,掉进了莲池。也不是发现周围有其它生物,一时没看住,被人给偷了。 就是这么忽然的凭空消失,不见了。这一发现,只让武仁感觉,自己身上的寒毛,不自觉的,全都竖了起来。 心底里,也有一股股的凉气,不断的冒出来。 “完蛋了!” “完蛋了!” “我就说,每一个景色特异的地方,总会有实力强横的大妖怪,在盘踞着。” “而且,眼前这片莲池,这么大。” “也不知道,在里面盘踞着的怪物,到底有多恐怖。” “只希望,它不是个吃肉的吧!” “嗯,不对!” “刚才那些肉块,就是……嘶!”深深的倒吸了口凉气。武仁才想起来。 自己之前拿出来的那些肉块,就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忽然消失的。 这一发现,却让他那双脚,似乎被人在脚底扎了钉子似的。再也无法在原地站着了。 他张目四望,希望可以将那只偷吃自己肉块的怪物找出来。或是,可以重新找一条出路。 尽快的离开这儿。只是,莲池辽阔,荷叶密集,高大。就他那身高,哪怕是踮起脚尖,也看不见数十丈外,是什么样的景色。 这要是想爬过莲池,从对面找到新的出路,离开这儿。那是基本无望了。 可要想从原路,或是侧面离开这儿,又必须闯过池边那些骨鼠的包围。 凭那些骨鼠对自己的仇恨,和数量。武仁可不认为,自己有那实力,可以闯过去。 这种前进不得,后退不得的境况,却武仁感觉,自己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 左右要受气,又左右都出不得。不过,看周围安安静静的。除了肉块的凭空消失,让他感觉有些惊悚之外,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危险。 于是,渐渐镇定下来的他,也尝试着安慰自己。 “不要紧张,不要害怕。” “也许,刚才的状况,只是一种错觉。” “对!刚才的状况,也许只是一阵错觉。” “而你,由始至终,都没有将肉块拿出来过。” “对!一定是这样!” “就是这样!” “要不……再来一次!” “就,再来一次!”有时候,当一个人害怕极了之后,他那心里反而会不再害怕。 因为,他的意识,已经被惊吓的有些自我麻痹。或说是自我催眠。让他以为,自己并不害怕! 之前所看见的一切,也都是错觉。武仁重新打开纳物袋,将那本来就所剩不多的肉块,又取了一块出来。 不过,他这一次,并没有将肉块放在荷叶上。他用手紧紧的抓着肉块,一边将它慢慢的送到嘴边。 然后,张开了嘴。 “咔呲!”很满足,很大的一口。直到咀嚼了好一会儿,肉块都变成了肉丁,肉碎。 这才用力的吞咽着。咕嘟一声,将它咽了下去。至此,武仁终于长长的吁了口气。 那放松的嘴唇,开始不自觉的蠕动起来。说道:“我就说嘛!”。 “这世上怎可能……” “啊……”又没了!又没了!这一次,武仁看得清清楚楚的。自己手里的肉块,几乎是在眨眼间,就莫名其妙的,像隐身一样,慢慢的消失了。 它既不是被人偷了,也不是自己融化,消失不见了。它就是这么眼睁睁的,在自己眼前,一点点的隐没。 然后,像空气一样消失。再也看不见,摸不着了。 “鬼!” “鬼!是鬼!”看到眼前的情景,武仁的心里,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而且,后背上那种拔凉拔凉的感觉,只让他身体笔直,冷汗津津。 如果可以的话,他只恨不能给自己按上一对翅膀。哗哗的,就扇着翅膀,飞走了。 只是,沉重身体,和脚下传来的真实触感,却告诉他,他还在原地愣愣的站着。 “咻咻,咻咻!”正当武仁惊吓失神,不能自禁的时候。一阵轻飘飘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那声音,既不像是微风吹过,留下的风声。也不像是,有人在旁边,说悄悄话的声音。 反倒像是,有一、两只小貂,在轻轻低语时发出的声音。只是,这茫茫莲池,可不是什么深山老林。 在这周围,哪来的小貂?慢慢移动着,那已经僵硬了的脖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可,当目光与那地方重合了之后,武仁却不敢睁大眼睛去看。他微眯着双眼,暗暗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不是鬼!不是鬼!”。 “千万不要是鬼。” “绝对不是鬼!” “哪怕是鬼,你也看不见我。” “看不见我。” “你看不见我。”然而,当他那微眯着的眼睛看见,有两、三道轻飘飘的白色身影,正飘荡在一片莲叶下。 而且,还在轻笑着,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时候,他那心里立马 “咯噔”一声。宕机了! “咻咻,咻咻!” “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脸上,好冰啊?”从失神,到慢慢回过神来,那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发生的事儿而已! 短暂失去了意识的武仁,在醒来后,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只是,入眼的情景,却让他很想再次失去意识。 以此,让自己眼不见为净。毕竟,任谁看见一只只身体透明的鬼魂,竟然在自己周围飘荡,指点着。 他那心里都不会太好受吧!一只,两只……二十八只!这么多?刚醒过来的武仁,眼见着自己不能陷入昏迷。 心里装着坚强,只当看见的不是鬼魂,而是一个个的人。然后,从左边,数到右边。 将那些鬼魂,不,是将那些人的数量,数了出来。.qqxsΠéw看它们一直围着自己在观察,可就是不动手,也不上自己的身,吸自己的精血和阳气。 武仁慢慢的从莲叶上站起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咻咻!”看那为首的一只鬼魂,在听见自己的询问后。自己踏上一步,一张嘴开合着,竟发出 “咻咻”的声音。武仁这才相信,之前在自己背后议论的人,可能真的是它们。 只是,对于鬼话,他是听不懂的。于是,在那为首的鬼魂说完之后。他茫茫然的,也不知道它说了些什么。 看着武仁那迷茫的模样。那只鬼魂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语言,武仁根本听不懂。 它有些焦急,但又无奈的,只能回过头去,与身后那些鬼魂商议着。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打破彼此的语言隔阂。 可,现在的武仁,却更迷茫了。因为他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遇见那只女色鬼和马俊仁的时候,自己可是听见过他们说话。 也与他们互相说过话的。 “难道,鬼魂,也有品种,或是地域之分?”这句话,没有人能回答他。 不过,在那二十八只鬼魂商议完了之后。那只为首的鬼魂,却再次像武仁走了过来。 这一次,武仁才仔细的看清楚。 “原来,这只鬼魂,也是一个女人!” “咦!我刚才为什么说是 “也”?” “难道,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接触的鬼魂,就是一只女色鬼。”可,不管怎么说,那只女色鬼,都已经成了过去。 眼前这只女鬼,才是现在。武仁仔细的打量着她。却见她长得眉清目秀,温婉贤淑的。 似乎,生前就是个难得的贤妻良母。还有那身段,也是丰满窈窕,垂涎欲滴的。 光这么看着,就很是诱人。当然,如果伸出手去搂她,能搂的住的话。 武仁或许早就忍不住,一把将她搂入怀里了。那距离,这么近。从她身上飘散出来香气,这么淡然。 就像眼前的莲花一样,晶莹剔透,清新而又自然。尤其是那双眼睛。温柔婉约,勾人心魄。 那双不厚不薄,大小合适的红唇,搭配上那挺直大气的鼻子,让人感觉,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耐看。 也许,只有正妻,才配拥有像她这样的气质。不过,现在即便给武仁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想法。 毕竟,被二十多个半透明的物事这么盯着。即便是胆子再大的人,那心里也该发毛了吧。 “咻咻!”看女鬼,啊不,应该说,是女人。女人,是这世间最美好的物事。 哪怕曾经的她已经死了。也不应该用这么难听的名字,去称呼她们。看那女人,来到自己身前后,也不再靠近。 就站在自己身前三尺的地方,指手画脚的,开始与自己说话。武仁尝试着理解。 可那些比方言更难懂的 “咻咻”,武仁实在没想到理解。他只能无视女人的声音,去看她那双手和身体的动作。 以此来判断,她想与自己说些什么。还别说,看一个美貌的女子,在那不断的舞动自己的身体,那还是很享受的。 尤其是,那被束缚的紧紧的。但,又不是很听话的地方。那一晃一晃的。 差点没把武仁的眼珠子,和魂儿,都给晃了进去。 “咕嘟!”一声突兀的,咽口水的声音,打破了当前的寂静。武仁尴尬的赶忙咳了咳,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只是,那女人在看见这情形后,也只是用双手遮住了自己的胸口。却没有指责武仁。 说他是个无礼的大色狼!尴尬的武仁,因为注意力被动的集中了起来。 这时也注意到,那个女人,似乎一直在指向旁边的莲蓬。看她那意思。 似乎在莲蓬里,有什么东西。只要自己可以得到,就可以听见她说的话。 为了确定这一点。武仁尝试着,指向旁边的那朵莲蓬。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莲蓬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 那女人点了点头,道:“咻咻!”。虽然得到的回答,还是 “咻咻”。可,这一回,武仁是真的听明白了。他看了看那女人,看了看,那直径比自己的身高,都要大几圈的莲蓬。 然后,慢慢的走过去。站在旁边的莲叶上,就准备扒开莲蓬,看一看。 只是,一下,两下,三下。武仁用力的扒了好几下,却始终没有找到一颗莲子。 不是因为没有,而是那莲蓬实在太大了。几下功夫,虽然扒开了一圈十多公分的外沿。 但,内里,却始终没有碰到。他无奈的,只能加大动作,再往里扒开一些。 一下,两下……终于,扒到第一颗莲子了。不过,那体形,不比自己的脑袋小多少的青莲子。 武仁还是头一次见。艰难,用力的将莲蓬扒开,将里面的莲子取出来。 他用双手捧着,又看向了那女人。只见,她那双素手,做了个剥开莲子吞食的动作。 之后,就用手示意,让武仁照着做。武仁暗暗的咽了口唾沫,那心里却在悄悄的想道:“要不,你还是把我吃了吧!”。 “这颗莲子,这么大。” “吃完之后,我都不用再吃饭了。” “但是,它那有你好吃啊!”只是,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至于,让他说出来,他还没那胆子。 “咔,咔呲!” “嗯哼!这莲子的皮怎么,” “怎么这么硬啊!”武仁感觉,自己几乎出尽了全力,才将那超大莲子的皮给剥开。 但,看着那雪白晶莹的巨大莲子肉,他又有些犹豫了。毕竟,自己与那女人,素不相识。 谁知道,她会不会欺骗自己。让自己吃下毒药,然后……虽然,她,看着也不是那样的人。 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却不可无啊。自己多防备着些,总不会错的! 那怕,眼前的莲子,再怎么看,也不像是毒药。自己身上,也是身无分文的。 不值得她骗。 “咯噔!”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自己身无分文,不值得被眼前这个女人欺骗。 尤其是,自己的色相。武仁心里空落落的。也想说什么,做什么。他只想吃,吃,吃。 不停的吃。也许,只有吃,才能暂时压下自己心里不甘,和寂寞。到这一刻,武仁也似乎有些明白了,那些失恋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吃东西。 因为,不被人喜欢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尤其是,不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那心里,尤其失落。 “咔咔,咕嘟咕嘟!” “呼!终于,终于吃完了!” “嗝!” “那,” “公子,你应该可以听见奴家说话了吧!”一道温柔婉约,仿若清风的声音,忽然传入自己的耳朵里。 武仁享受的,将脑倒转过去,努力的找寻着那声音的主人。之后,就看见自己刚才还在为她,期盼、失落的那张脸。 不知什么时候,竟已经靠近到了自己眼前。他双眼发亮的看着她,说道:“听见了!听见了!”。 “姑娘,你……” “噗嗤,呵呵!”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却迎来了一道温柔的轻笑。只是,在过了片刻之后,那女人似乎觉得,自己这么笑话人家,很不礼貌。 于是,赶忙蹲身行礼,抱歉的对武仁说道:“对不住了!公子!”。 “奴家只是觉得,奴家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不是女孩儿了。” “所以,对于 “姑娘”二字,奴家实在万万不敢当。” 第八百五十五章 媚娘 “这古时候的女人,果然谦虚!” “因为不是女人,就不敢用 “姑娘”二字。” “这要是在蓝星,换了那些现代的女人。” “她们哪怕是已经玩够了。” “开始找老实人接班了。” “也会肆无忌惮的对别人说,我是姑娘!” “那真不是一般的做作!”qqxsnew心里好一番活动。武仁心里荡漾着。 却不敢让自己表现出,猪哥的模样。他极力的深呼吸,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和某些蓬勃的欲望。之后,装着镇定的模样,说道:“姑娘,您太谦虚了!”。 “我看您这模样,的,可以茁壮烦人体魄和阳气的阴极莲花。 也是那可以让骷髅生物蜕变,重新返生的特殊灵物。武仁之前遭遇的那条蛇妖,和那只癞蛤蟆,就是这么来的。 而且,它们此次之所以在小溪边相遇。甚至是,刚一碰面就大打出手。 那是因为,它们早就知道,彼此都是对手。为了让彼此知难而退,它们那时候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最后却是蛟蛇不敌,被蛤蟆给杀了。当然,癞蛤蟆最后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匆匆的从外围赶回来,媚娘也不管那些骨鼠的死活。命令着身边的魂体,就让她们开始利用魂力,掀起池水,朝那些骨鼠泼去。 “呲呲!” “叽叽,叽叽!”受到池水攻击的骨鼠。开始一大片,一大片的融化。但,在身后那些体形要大数倍的骨鼠的命令下,一只也不敢后退。 嘴里 “叽叽”的叫着,就不要命的往前冲。直到来到最前头之后,立马嘴巴一张,牙齿一松。 之后,就听见 “啪嗒”,和 “彤彤”的几声轻响。一颗颗的小石子,被扔进了莲池里。那条,本来就已经向外延伸出数十丈远的石子路,又在往前延伸出了一小节。 媚娘眼见着这个办法,虽然可以杀死不少的骨鼠。但,却无法阻止它们,继续向前铺路。 心里焦急着,往周围看了看。然后,心里一动,喊道:“晴儿,你带她们,继续泼水。”。 “怜儿,你带她们随我来。” “既然这些畜牲不怕死!” “那,我就给它们来个釜底抽薪。” “把它们的路,给拆了。” “到时候,我看它们还如何往前走。” “甚至……”如果做得好,未必就不能一劳永逸。将那只金色骨的鼠王,也一举杀掉。 当然,这样的心里话,媚娘是不会说出来的。她带着十多只魂体,悄悄的,竟来到了石子路的源头。 不过,她靠近的时候,是从水底下过来的。因此,那热热闹闹的在上面叼石子,铺石子的骨鼠们,并没有发现。 它们还陶醉着,此事进行的未免也太顺利了。那些半透明的魂体,虽然一直在泼水,消融、杀死了不少的兄弟。 但是,我们骨鼠群,别的不多,就是兄弟多。就这样死上十万,八万的,根本不会伤筋动骨。 “咔咔,哗,咕咕,”莲池底下,一颗颗小石子,被魂力拉扯着,从石子路上脱离了出来。 可是,无形中却有一股力量,将上面的石子凝固着,让它们不会掉落下来。 直到,这座宽大十丈的石子路,基本被掏空了。只有薄薄的,露出水面的那一层石子,还在那保留着,一直在向前延伸着。 媚娘才气喘吁吁的,从石子桥底下,飘了出来。这时候的她,虽然看起来更透明了。 但,脸上的笑容和得意,却更多了。仰头朝水面上看了看。她忽然阴恻恻的笑了笑,道:“铺吧,铺吧!”。 “铺得越宽,铺的越远。” “到时候,死的骨鼠就越多。” “尤其是你……” “骨鼠王!”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退缩。” “躲在后面,只会让那些普通的骨鼠,冲上前去送死。” “如果你来了,这座断桥,就是我送给你的,最好的礼物!呵呵!” “咕咕!”一个个气泡,忽然从池底的淤泥里冒了出来。等漂出水面之后,又带着 “啵啵”的几声轻响,破碎了。只有那清澈的池水,始终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莲池边沿,那自以为清醒。其实,在踏入莲池开始,就被媚娘释放迷香,迷晕了的武仁。 这会儿,迷迷蒙蒙的,忽然自睡梦中醒来。他迷茫的看了看周围,看了看自己,和身旁的快刀骷髅。 心里疑惑道:“怎么回事儿?”。 “我怎么会在这儿?” “之前,为了躲避骨鼠群的追杀,我不是背着快刀,往莲池的深处,走了一段吗?” “可,现在怎么还在这外围?” “还有那个女人,媚娘。” “她怎么不见了?” “难道,是梦?” 第八百五十六章 敖箐敖烨 咕咕!」 肚子饥饿的鸣叫声。 惊醒了,还在思考的武仁。 他低头往肚子一看。 之前拿出来的那几块肉干和水袋,都还在旁边放着呢。 至于自己之前看见的,肉块忽然凭空消失的事儿,似乎根本就没发生过。 或许,在自己开始攀上莲叶的时候。就中了迷幻术。 只是,那时候的自己,早没有了多余的体力,和精力。 以至于,后来发生的事。 都在按照那个女人,也就是那只魂体---媚娘,的意志,在发生着。 回想起之前经历的,眼前看见的,武仁几乎可以肯定,那个魂体---媚娘。 真的存在过。 只是,不知她为何没有继续迷惑自己,将自己身上的灵力和生命精气,都吸走。 他茫茫然的站起身来,朝周围看了看。 只是,以他的目力,却根本看不见,远在数十里外的莲池中央。 一场声势浩大,双方人物,投入数量众多的战斗,正在发生着。 他眼看着周围静悄悄的。 既没有魂体,也没有骨鼠群的打扰。 心下感叹,自己又活了的同时,他慢慢的坐了下来,又看了看旁边的快刀骷髅。 快刀骷髅的模样,虽然看着很惨。 但,那微微闪烁着的骨火,却告诉武仁,它还活着。 想到自己这一路走来,遭遇的种种。 武仁忽然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道:「活着就好!」。 「如果,你就这么死了。」 「那可真是太冤了!」 「毕竟,啊呜……」 因为实在受不了,饥饿的影响。 武仁拿起那掉落在一旁的肉块,用力的咬了一口。 然后,嚼吧嚼吧,就用力的吞了下去。 那种口腹之间的满足感,实在是太舒服,太满足了。 武仁顾不得说太多,就开始大块朵颐起来。 可就在这时,同在一个莲池的数十里外。 那投入数量众多的骨鼠群,似乎快要将道路铺完了。 即便在整个过程中。 媚娘始终带着所有的魂体,在不断的摄取和泼洒池水。 但,这都不能阻碍它们的脚步。 尤其是,躲藏在暗处的金色骨鼠王。 它一直在指挥着骨鼠群,不断的咬碎一座座山头。 然后,让那无数的骨鼠,叼着一块块,比拇指大一些的碎石头,扔进莲池里。 就此铺出了一条,宽达十丈的大路。 它这才从暗中走出来。 被那数量众多的骨鼠簇拥着,一步步来到莲池边上。 通过那仅剩的数十丈距离,遥望那位于莲池中央的,一座小小的,只有十多丈宽的骨山。 金色的骨鼠王,那眼眶里,忽然冒出血红的光芒。 然后,也不与旁边的怪骷髅商议,就「叽叽」的大声叫了起来。 周围,那些不要命的,不断叼着碎石子铺路的骨鼠群。 在听见这道叫声之后,一只只都在「叽叽」的回应着。 与此同时,那本来就已经很快了的脚步,竟再次加速。 不要命的,开始飞奔起来。 「嘶嘶!」 「咔咔,叽叽,」 「噗通,噗通,叽……」 然而,速度快起来的代价就是,一些速度太快的骨鼠,一不小心跑偏了。 之后,也不等它停下来,矫正一下方向。 就因为速度太快,或是被旁边快速冲过去的骨鼠撞了一下,不断的跌落到莲池里,化成了一缕缕白烟。 可即便是这样,那只金色的骨鼠王,也毫不在意。 它在意的,是与中部莲池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哗哗!」 「呲呲!」 十丈,八丈,六丈…… 眼见着,池水还在泼着。 骨鼠,也在大片大片的死亡。 可,就是阻止不了,它们不断的靠近中部的莲池。 媚娘心下开始焦急的,立马大叫了起来。 「大伙儿,都不要省力了。」 「将所有力气用出来,杀光这群阴暗,龌龊的死老鼠。」 「尤其是,那只金色的骨鼠,将所有的池水,都泼向它。」 「快啊!」 只见,媚娘话音刚落,那些魂体,就开始不要命的,不断摄取池水,泼向金色骨鼠。 金色骨鼠王,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它慢慢向后退了几步。 之后,就立马被周围的骨鼠群,汹涌的包围了起来。 媚娘,虽然可以看见,那一大坨的玩意,就在石子路上。 可,那一坨隆起的地方,却在不断的变大,变长。 哪怕是,隔着这么丈许距离的,近距离观察。 也没办法看透,那一只只骨鼠。 从而看清楚,那只金色的骨鼠王,到底躲在什么地方。 她们一次次的泼洒池水,一次次的消融数十,上百只骨鼠。 可,最后,却还是让骨鼠群,登陆了中部莲池。 「嗒嗒!」 「叽叽!」 随着石子掉落在地上发出的,一颗颗声音,不断的从前头传回来。 以及,那只第一个登陆中部莲池的骨鼠,叽叽的召唤。 那一直隆起在石子路中间的骨鼠堆。 对,就是骨鼠堆。 它慢慢的,开始向中部莲池不断的靠近。 只是,不管是金色骨鼠,和骨鼠群也好。 是那媚娘,和众多的魂体也罢! 它们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她们不断的接近,甚至是,开始登陆中部莲池的时候。 中部莲池的水底下,一个个巨大的气泡。 开始咕嘟嘟的,不断从淤泥里冒出来。 甚至,一双暗红色的巨大眼珠,忽然睁开。 那光亮,虽然不大。 却将丈许方圆的地域,都映红了。 而且,就在中部莲池底下的那双眼珠,忽然睁开了之后。 那只一直陪伴在金色骨鼠身边的,怪异骷髅。 它那诡异的眼珠…… 那只诡异的骷髅,并没有眼珠。 它那眼眶里,之所以会有变化,都是因为头颅里的骨火,在发生着变化。 这才映照的眼眶,也发生了一些奇特的变化。 而且,那只诡异的骷髅,似乎知道些什么似的。 在中部池底的,那双暗红色的眼珠,睁开的同时,它那眼眶,也莫名的闪烁了一下。 之后,也不见它开口,就有声音传达了金色骨鼠王的耳朵里。 「咻咻咻咻。」 听见诡异骷髅所说的话后,金色骨鼠王,那没有眼珠的眼眶里,竟似有眼珠般转了转。 然后,它也不说话,就点了点头。 那只诡异的骷髅,在得到金色骨鼠的允许后,披着黑袍,就咔咔的越众而出。 率先朝着中部莲池去了。 随着诡异骷髅不断的靠近。 中部莲池底下,那双暗红色眼珠的主人,似乎也意识到,有危险在不断的靠近。 它忽然咧开大嘴,让那些不断从它那大嘴里冒出来气泡,「咕嘟咕嘟」的,不断向上漂浮。 它自己却忽然一震,消失在了原地。 那只差几步,就踏上中部莲池的诡异骷髅,似有所感的,立马停下脚步。 然后,举起手里的骨杖,用力朝旁边一挥。 「轰隆隆!」 一声巨震,一声爆响。 只见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水龙。 只是,那条体形巨大,气势威猛的水龙,还没来得及发威,就被一道忽如其来的爆炸,给轰碎了。 漫天的水花,开始在周围散落。 哪只披着黑袍的诡异骷髅,却丝毫不受影响。 似乎,那件黑色的皮袍,根本不惧池水似的。 不过,在这一次突然的交锋之后,那双暗红眼珠的主人,也终于露面了。 至少,在诡异骷髅的眼里,一条体型矫健的暗红色的蛟龙。 就这么漂浮在半空,死死的盯着自己。 它似乎也知道,区区一件皮袍,根本阻挡不了蛟龙的攻击。 它慢慢掀开皮袍,却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裸露了出来。 看着诡异骷髅的模样。 那条暗红色的蛟龙,眼睛里带着几分嘲讽,和瞧不起的神色,就这么居高临下的蔑视着诡异骷髅。 说道:「你最终还是来了。」。 「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 「就凭这区区几只骨老鼠,就想从我手里,将阴极莲子抢走。」 「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然而,对于暗红蛟龙的嘲讽,诡异骷髅却根本不为所动。 它一边定定的看着暗红蛟龙,一边在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只等暗红蛟龙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之后,它才开口。 用那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战斗,才刚开始。」。 「阴极莲子,最后归谁。」 「那还不知道呢!」 「不过,我奉劝你一句!」 「你最好要小心一点。」 「不然,莲子,如果被我抢走了。」 「你想要蜕变成真龙,那可就要再等一万年了!」 「呵,呵,呵呵!」 对于阴极莲子,暗红蛟龙是极为紧张的。 因为那关乎自己的修为和蜕变。 就像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随着自己修行了这么久,却还是蛟蛇。 可,自己呢? 自己已经踏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已经从蟒蛇,蜕变成了蛟。 虽然,蛟蟒和蛟龙,都是龙族从属种族。 是亚龙科的龙族。 但,其中的实力差距,却是巨大的。 属于蛟龙的自己,即便遇见十头同境界的蛟蟒,也可以从容的应付,甚至是压迫,击败它们。 也正是因为如此,它才更期待的,想要得到阴极莲子。 以便完成那最后一步。 也是最最重要的一步蜕变---化蛟成龙! 从此天高地阔,任我傲游! 这会儿,听诡异骷髅,竟敢拿阴极莲子与自己开玩笑。 暗红蛟龙阴沉着脸,看着它,道:「原本,看在你、我,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还打算留你一命。」。 「这也算是全了,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 「可,现在看来,我这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敖箐!」 难怪,这具人形骷髅,看起来会这么奇怪。 因为它长着一个人的脑袋,却有犄角。 一个骷髅头里,闪烁着骷髅才有的骨火。 可身上,却长着皮肤和血肉。 那一双手掌,明明是人的手掌。 但,在皮肤上,却长有鳞甲。 甚至,手掌和皮肤,都有些破破烂烂的。 像是死亡生物。 又像是活着的,或说是,由死而生,却进化失败的残次品。 只当那条暗红色的蛟龙,叫出那诡异骷髅的名字的时候,诡异骷髅的眼眶里,却并射出仇恨的光芒。 它冷冷的盯着暗红蛟龙,道:「敖烨!」。 「你也不用太得意。」 「当年,争夺阴极莲子的时候,的确是我输了。」 「哪怕是后来,我有了其它的机遇。」 「修为,已经冲破了拼劲,马上就要突破境界,超越你的时候,」 「也是你,悄悄的偷袭了我。」 「以至于,让我体内的妖力失去控制,突破失败。」 「这才让我变得像现在这样,鬼不鬼,妖不妖的,哪怕是死灵生物看见,也要畏惧三分。」 说到这儿,诡异骷髅眼睛里的仇恨,似乎又增添了几分。 但,慢慢的,它又松开了握着的拳头。 然后,语气轻松的继续说道:「不过,我并不恨你!」。 「真的!」 「我一点也不恨你!」 「恨,只恨我识人不明,有眼无珠。」 「所以,后来才回有此报应。」 暗红蛟龙,本来就做好了,随时应对敖箐发飙的准备。 可是,看它那轻松自如,不急不躁的模样。 就好像,之前遭遇那些龌龊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却使得暗红蛟龙有些懵了。 毕竟,无论怎么说,自己都是敖箐的敌人加仇人。 可他现在却说,不恨自己。 那怎么可能? 敖烨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敖箐,最后,双眼冷芒一闪。 说道:「管你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只有真正的死人,才能让人彻底的安心。」。 「嘭!」 一尾巴,将身后的空气,抽了个爆响。 敖烨才接着说道:「敖箐,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有在找你。」。 「只可惜,你躲的太严实了。」 「哪怕我发动了这么多魂体去找你,却始终找不到任何与你有关的踪迹。」 「现在看来,你一直都没有走远。」 「而且,就像你的为人一样,畏畏缩缩,黑暗又猥琐的,一直躲在这些臭老鼠的身后。」 似乎是觉得,这么说还不足以表达,自己对骨鼠的厌恶。 暗红蛟龙---敖烨,鄙夷的在骨鼠群,和敖箐身上看了一眼。 然后,才继续说道:「如此说来,这些肮脏的老鼠,之所以每年都要来一次。」。 「那都是因为,有你在背后指使。」 「我说的,没错吧?」 「敖箐!」 敖箐也没否认。 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敖烨,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那些骨鼠冲破了魂体最后的防线,开始对她们进行攻击的时候。 敖箐才咧开大嘴,微笑的看着敖烨,说道:「你即便是猜对了,又能怎么样?」。 敖烨道:「怎么样?」。 「去死!」 「轰隆!隆隆!」 敖烨与敖箐的战斗,有多激烈,武仁看不见。 可是,隔着那么数十里距离,却还能听见那轰隆隆的气爆声。 武仁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就在战斗现场的话。 用不了一时三刻,自己就会被那恐怖的战斗余波波及。 然后,骨断肉碎,血肉横飞,死于非命! 可哪怕是现在,他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一股股,从远处传来的飓风,哗哗的,不仅将身下的荷叶吹得东倒西歪。 就是荷叶下的池水,也被吹拂着,差点翻飞起来。 对于池水,武仁倒没什么惧怕的。 可他害怕的是,要是一不小心,让那些池水滴落,或是泼洒在快刀骷髅的身上。 那本就已经奄奄一息的它,或许立马就会被池水消融,嗝屁了。 为了保住快刀骷髅的小命。 武仁咬着牙,顶着狂风,就开始在莲叶间走动起来。 想要在众多的莲叶间,找到一朵最高,最粗的莲叶。 然后,带着快刀骷髅,在那上面躲起来。 「澎咚!哗啦啦!」 然而,意外总是来的那么突然。 武仁才走到快刀骷髅身边,想要检查一下,看看它是否还能坚持。 可,一波恐怖的空气余波,却狠狠的轰击在十多丈外的莲池里。 那被掀起十多丈高的巨大水花,带着一道道绚丽的光彩,就这么洒落了下来。 满腹心惊的武仁,顾不得观看周围的美景。 他脸上色变色的,立马掏出骨刀。 唰的一声,将身边最近的一片莲叶砍了下来。 之后,连扑带压的,就迅速的将莲叶盖在快刀骷髅的身上。 这时,那一蓬蓬水花,也哗哗的洒落了下来。 它们澎澎,或是淅淅沥沥,哗哗啦啦的,垂落在莲叶、莲蓬,或是莲池里。 至于武仁…… 他本来就没有衣服穿了。 这会儿,被那无数的水花喷洒着,正好可以当作是沐浴,好好的洗涤一下自己的身体。 「嗷嗷!」 可正当武仁来不急躲避水花,只能站在原地,任由水花洗礼的时候。 一声高亢,且嘹亮的嗷啸。 忽然穿透天空,砸落在他的耳朵里。 武仁有些吃惊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数十里外,那本来还一片澄澈的天空,忽然下起了火红的雨。 那一滴滴,炽热中带着几分煞气的雨水,似乎不要钱似的。 漫布着天空,就这么洒落下来。 之后,就看见,一大片白色的烟雾,就腾腾的飞了起来。 哪怕是隔着数十里,武仁也能清楚的感觉到。 那片云雾囊括的地域,是如此的辽阔。 而且,那一股股的热气,似乎也打破了地域的限制。 从数十里外,传到了这儿。 「敖箐,无论你找来了怎样的帮手。」 「最后,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永远不是!」 听那声音的主人,说起话来,竟这么霸道。 武仁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说话的人,是谁啊?」。 「说起话来,这么大口气。」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为您提供大神小笨蛋08的《三生悟道》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八百五十六章 敖箐敖烨免费阅读. 第八百五十七章 恐怖的战斗 然而,就在武仁暗想,刚才说话的那人,口气太大的时候。 一道恐怖的厉啸,忽然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也不等武仁反应过来,就看见,一只小小的骷髅,忽然变得像小山一样巨大。 它伸出那鳞甲、皮肉斑驳的骨手,就这么往上一抓。 「呲,哗啦啦!」 「嗷!」 一声惨痛的嗷啸响起,一大片血红的火雨,再次从空中坠落。 哪怕武仁看不太清楚,数十里外的天空,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也知道,那只一直在腾空飞行的长条形生物,肯定受伤了。 那些火红的雨水,就是它的鲜血。 只是,那受伤的生物,似乎很不甘心。 于是,在受伤的同时,一条长长的巨尾,却横扫了出去。 「嘭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起。 那傲立空中的巨大骷髅,忽然一个踉跄,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紧接着就看见,那辽阔的莲池水面,忽然炸开。 一道道巨大的涟漪,裹挟着无数破碎的莲叶和莲花,不断的朝四面八方喷涌着。 等到了武仁这儿的时候。 武仁只感觉,一个剧烈的晃荡,忽然自身下的莲叶下传来。 他站在那儿恍恍荡荡的,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重新恢复平静。 重新站立起来的武仁,原以为,那被砸落下来的骷髅,一定不会甘心受创。 等它站起来之后,一定会再次腾空,与那恐怖的生物,再来一次决战。 只是,这会儿看见的情景,却让他失望了。 因为,现在的骷髅,虽然已经站了起来。 可,它却始终在那原地站立着。 除了那双空洞洞的眼眶,一直在盯着那只生物之外。 就再也没有了动作。 武仁好奇着,那只骷髅,之前还气势汹汹的,追着那只生物在战斗。 可现在为什么却停了呢? 或许,是因为眼前的莲花和莲叶,被破碎了太多。 或许,是那只生物,和那只骷髅,与自己的距离更近了。 武仁现在的感觉就是,它们那模样,自己依稀的可以看见一些。 只是,它们彼此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一只,是颜色暗红,气势磅礴,威严的蛟龙。 一只,是血、肉、皮、鳞斑驳的骷髅。 一条蛟龙,那体形看起来,是那么的优美,好看。 一具骷髅,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入眼。 甚至是,有点恶心! 那怕它现在静默着,一言不发。 但,武仁还是不觉得,它可以战胜那条暗红色的蛟龙。 「哗,啦啦!」 随着最后一波池水,从天空中坠落下来。 那条蛟龙,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它那双冷漠的暗红色眼珠,一直在盯着那具丑陋的骷髅。 并且,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敖箐,这就是你最强的实力了?」。 「如果仅仅只有这种程度,」 「那,你可以死了。」 然而,那怕是被那蛟龙鄙夷着,对着自己一阵嘲讽。 那只骷髅也不为所动的,一直在盯着蛟龙。 只等天上的血日,渐渐西落。 一弯新月,悄悄的爬上山头。 它才咔咔的抖动了一下身体,说道:「敖烨,虽然,在刚才的交锋中,的确是你稍微占据了上风。」。 「但是,现在就决定胜负,生死,那还为时过早。」 对此,敖烨却不以为然的冷笑着,说道:「哦,是吗?」。 「难道,是我太小瞧了你?」 「还是说,你还有没用出来的底牌?」 诡异骷髅---敖箐道:「底牌,谈不上。」。 「只是,你的阴极莲子……」 「就要被偷了而已!」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敖箐故意拉长了声音,吸引敖烨的注意力。 只等敖烨被「阴极莲子即将被偷」,这几个字吸引。 然后,不由自主的将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后的莲池和莲蓬身上的时候。 它竟忽然暴起,一爪朝敖烨的七寸抓了过去。 那速度…… 那力量…… 几乎将所有的潜力都激发出来了。 然而,在看见骷髅敖箐的攻击之后。 被分散了注意力的敖烨,却嘴角含笑,毫不在意的,立马一个滑步后腿。 很轻易的,就躲开了敖箐那势在必得的一击。 攻击被轻易躲开的敖箐,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蛟龙敖烨,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敖箐那吃惊的模样,敖烨得意的翘起了嘴角,说道:「发现?」。 「敖箐,我与你互相认识,战斗了这么多年。」 「你是什么样的人,」 「有什么样的战斗技巧和战斗习惯,」 「我早就了解了。」 「你该不会以为,就凭这区区一点小伎俩,就可以骗得住我,让我束手就擒吧?」 自己的计策被识破,敖箐气恼的咬了咬牙。 心里只恨不能,一把抓住敖烨的嘴。 然后,就着嘴边的缝隙,将它撕成两半。 只是,偷袭,虽然失败了。 但,战斗,总不能就此罢休。 让那敖烨继续猖狂下去吧? 敖箐严肃着脸,哼了一声,道:「敖烨,你也不要太得意了!」。 「刚才的偷袭,虽然被你识破了。」 「但是,你、我的战斗,现在才开始呢!」 「骨甲附身,凝聚修罗魔躯。」 「战!」 「咔咔,嘭,嘭!」 武仁原以为,那只骷髅的模样,应该就是这么丑的吧。 可是,等它呐喊完了之后。 它身上那一块块巨大的骨骸,竟然开始自动脱落。 之后,也不等那些骸骨,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就又咔咔的互相组合。 变成了一具,完全由骸骨组成的巨人。 这个巨人,虽然没有之前高大。 但,也足有一丈多高。 而且,巨人的外面,全都包裹了一层厚实的骨甲。 在骨甲的肩膀,膝盖,手肘,和各处关节所在的地方。 还有一些尖锐的骨刺,矗立着。 看那尖锐,锋利的模样。 武仁毫不怀疑,它可以轻易的刺穿,暗红蛟龙身上的鳞甲。 甚至是,将它修长的身体给撕裂。 只是,那模样的变化,似乎有些太大了。 之前,还一副痞痞赖赖,破碎不堪的骷髅。 这一转眼,却立马变成了光洁、华丽,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如果没有看见整个变化的过程,武仁感觉,任是谁与自己说,自己也还不会相信的。 然而,骷髅敖箐,有自己的战斗形态。 那条蛟龙---敖烨,似乎也不甘寂寞! 它冷眼看着敖箐,等它转换完毕后,这才一声嗷啸,迅速腾空。 那修长,暗红的身体,在快速飞翔着同时。 竟从一片虚无的空气里,召唤出了,一道道光芒闪烁的雷霆和乌云层。 当暗红色蛟龙,被乌云一层层的包裹着。 那恐怖的雷霆,一道道的,开始在空中闪烁的时候。 骷髅敖箐,竟毫不犹豫的,朝着那密布的云层和闪电,冲了进去。 紧接着,雷霆和乌云,就像炸了窝似的。 乌云,在不断的被撕裂。 雷霆闪电,在不断的狂轰滥炸。 以至于,乌云底下的地面和莲池,都无辜的遭了殃。 被那一道道威力十足的雷电,轰击的火花迸射,水花四溅。 就是远在数十里外的武仁似乎也被减弱了许多的雷电,触碰了一下。 浑身上下,「滋」的一声。 之后,就有些麻了。 只是,武仁可以被电麻。 那只骷髅却不能。 它那一双大手,大开大合的,一直在与安红蛟龙的双爪互相拼杀着。 但是,他有双手,那暗红蛟龙却有双爪,龙头和巨尾。 当他的双手,被暗红蛟龙的爪子缠住,分不开身的时候。 暗红蛟龙忽然张开大嘴,「嗷」的一声轻啸。 之后,竟吐出一道炽热的吐息,将敖箐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敖箐,虽然想将敖烨的爪子挣开,以便逃离吐息笼罩的范围。 只是,敖烨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 两人互相僵持着,竟比拼起了力量。 敖箐眼见着,吐息散发出来的高温,已经将自己身上的骨甲,都烧化了一些。 它这会儿是,再也不敢大意了。 它极力的抓住敖烨的双爪,竟咔咔的,从肋下长出了两对手臂。 而且,在那两对手臂的手里,竟还分别握着一柄骨刀,一柄骨剑,一柄骨叉,和一柄骨锤。 它们噗一出现,几乎是暴风骤雨般的,朝着敖烨的身体招呼着。 「澎澎,咔咔,呲,呲!」 「嗷嗷!」 刚才,那本来还占据上风的敖烨,根本不敢再让敖箐近身。 它极力的甩动尾巴,嘭的一声,就将敖箐拍飞了出去。 不过,就在刚才那么几个呼吸里。 敖烨的身上,却已经多出了,至少十道伤口。 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鳞甲,被砍破。 里面的血肉,已经翻卷。 还有那一阵阵的抽痛,正从伤口上不断的传来。 敖烨羞恼的瞪着敖箐,道:「好!好!好!」。 「想不到,才九千多年过去,」 「你这三头六臂的神通,又有长进了。」 「敖箐!」 「呼,呼,咕嘟嘟!」 说着,敖烨却慢慢调整着呼吸和妖力的运转,让自己受伤的部位,迅速的愈合起来。 期间发出的声音,似乎也有规律似的。 竟能随着它那身体的律动,而变化。 不过,等身体的伤势,恢复了之后。 敖烨却不再与敖箐客气。 它轻轻抖动着身体,就开始蓄力,蓄势。 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不发一言,不做任何咆哮,就带着一抹空气,窜了出去。 只等过了半个呼吸之后,在它那原来的位置,才发出一声剧烈的气爆声。 而骷髅敖箐所在的位置,却出现了一道残影。 原来,骷髅敖箐,在敖烨发出攻击的时候,就已经不在原地了。 它将自己的极速发挥到极致。 竟紧跟着敖烨,在半空中不断的窜动。 随着那一道道气爆声,不断的传来。 随着那一缕缕,白色的轻烟,不断的闪现。 它们的身影,也在不断的闪烁,转移着位置。 「轰隆!」 忽然,一声恐怖的巨响,忽然在半空中炸裂开来。 看两人的战斗,看得入了神的武仁,忽然被吓了一跳。 他心惊的四下张望着,还以为是那两人,窜到自己这儿来了呢! 可最后却发现,没有。 至于那声巨响的发生,原来是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莲池底下似乎被洞穿了一个窟窿。 这才使得那些池水,哗哗的,开始「」朝着那个窟窿,不断的流去。 武仁现在的位置,虽然离那个窟窿还有很远。 可脚底下的莲叶,却被那巨大的水流影响着。 开始不断的晃动。 天空中,那后知后觉的暗红蛟龙,可以清晰的看见,池底下那巨大的窟窿,在迅速的吞噬着那巨量的池水。 不过,它那心里也立马意识到。 这很有可能,是敖箐的后手。 毕竟,它能与那些骨鼠勾结。 自然就不可能,让它们牺牲了这么多骨鼠,最后却只是为了铺一条石子路,这么简单。 想到这儿,它快速扭动着身躯,就要脱离战斗。 去地底下查看一下,那窟窿诞生的具体情况。 只是,早就计划好的敖箐,怎么可能让它就这么离开? 只听它发出一声厉啸之后,三头六臂,六件兵器,就开始不要命的朝敖烨身上招呼。 敖烨没办法,只能暂时与它纠缠着。 等一个回合结束,各自散开喘息,恢复力量的时候。 它这才开口说道:「这就是你准备的后手?」。 诡异骷髅---敖箐道:「是又怎么样?」。 「呵呵!」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计策很好。 地底下的骨鼠群,也没有让自己失望。 敖箐忽然得意的,「呵呵」的,笑了起来。 可暗红蛟龙敖烨,却露出一丝隐秘的笑容。 说道:「这么说来,你对那株阴极莲子,」。 「是真的势在必得了!」 敖箐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勾结金色骨鼠王。」。 「还故意引来那只癞蛤蟆。」 「让它杀了你那弟弟。」 「为的,不就是打断你的一条臂膀吗!」 「呵呵,啊,哈哈!」 听说,自己的弟弟死了。 敖烨本来还有些生气。 可一转眼,它那有些恼怒的脸色,又变的无所谓了。 这让敖箐有些捉摸不透,它那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一想到刚才的巨响,还有那些迅速消失着的池水。 它那心里,瞬间又高兴了起来。 「怎么样?」 「敖烨,再过一会儿,那株阴极莲子,就要成熟了。」 「可是,你却被我缠在这儿,不得离开。」 「等金色骨鼠王,将那株阴极莲子摘取,并带着它离开了这儿之后,」 「我看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说着,敖箐忽然语气一转,从把握满满,带着几分得意、愤恨,变得有些轻佻浮躁。 「一万年啊!」 「没有了这株阴极莲子,你要想再进化,蜕变,」 「那就要再等一万年!」 「看着你难过,我就高兴!」 「啊哈哈!」 对于敖箐憎恨自己,敖烨早就知道了。 只是,像眼前这么得意,浮躁的敖箐,它还是第一次看见。 「也许是因为,它感觉,那株阴极莲子,已经落入了金色骨鼠的手里,」 「而我,却已经失去了再进化的机会吧!」 「不过,真的有这么简单吗?敖箐!」 「呵呵!」 当然,这些心里话,敖烨是不会告诉敖箐的。 它定定的看着敖箐,看它兴奋,狂笑,发疯。 等它发泄的差不多了,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之后。 它这才开口说道:「敖箐,如果你想凭这些来激怒我,那你就想错了!」。 「嗯!」 一个人的宣泄被打断。 敖箐错愕的看着那脸色不变的敖烨,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敖烨道:「什么意思?」。 「请你去死的意思!」 「敖箐,受死!」 嗷嗷! 一声声嗷啸,响彻天地。 敖箐也没想到,刚才还一脸严肃的敖烨,再次动起手来,会这么凶猛。 它舍弃了两柄兵器,空出两只手来,应付敖烨的两只爪子。 与此同时,身体快速移动着,躲过了那一道炽热而又凶猛的吐息。 之后,多出来的四条手臂,才挥舞着四兵骨道兵器,朝敖烨的身体招呼了上去。 「锵锵,咔嚓,咔嚓!」 敖箐手里的骨兵,虽然锋利。 但,敖烨身上的鳞甲也不弱。 加上,它那身体时刻扭动着。 以不同的角度,迎接着敖箐的攻击。 以此将攻击施展在自己身上的大部分力道,都卸掉了。 这才让它在几个回合下来之后,也没有受太大的伤。 倒是敖箐,一直在全力攻击着。 这使得它体内的力量和妖力,都在大幅度的消耗着。 以至于,渐渐的,却见它那气魄和速度,竟开始有些跟不上了。 一直在等待,找寻敖箐身上破绽的敖烨,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一声嗷啸,一道早就蓄势待发的横扫千军。 携带着恐怖的一道白色的气流,轰咚的一声,就重重的拍在了敖箐的胸口上。 措手不及的敖箐,只感觉胸口一疼。 之后,整个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 再然后,后背上,一道结结实实的撞击力,作用在自己身上。 一声恐怖的巨响,生生的闯入了自己的耳朵。 在那之后,才是咔咔的,大部分骨骼断裂产生的剧痛,迅速遍布了全身。 「嗯,咳咳!」 「敖,敖……烨……」 为您提供大神小笨蛋08的《三生悟道》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八百五十七章 恐怖的战斗免费阅读. 第八百五十八章 五毒蟾蜍 几声急促的咳嗽。几口暗红的鲜血,不由自主的被吐了出来。敖箐不甘心的,看着头出口。更不敢主动上前,去找敖箐和敖烨,理论。 他左右望了望。待看见,那些一直在莲池周围的骨鼠,似乎已经少了太多。 这会儿,竟连外围也围不住了。他那眼珠立马一转,想道:“周围那些骨鼠的包围圈,似乎减弱了。”。 “难道是因为之前,那条蛟龙与那只骷髅战斗的时候,掀起来太多的池水,” “将那些来不及躲闪的骨鼠,都给消融了?” “不过,管它呢!” “只要包围圈减弱,有了空隙,那我就有机会带着快刀,离开这儿。”如是想着,武仁竟不在理会,敖箐和敖烨的战斗。 他专心致志的观察着,周围的包围圈里,哪里的骨鼠最少,哪里的骨鼠最弱。 尤其是,那只金色骨鼠的具体位置,一定要找出来。不然,等自己确定方向,逃走的时候,要是正好遇见它。 那可就真的是,自投罗网了。 “锵锵,嘭,嘭!”要说,这敖箐和敖烨的实力,几乎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彼此对彼此的战斗风格,和攻击招数,几乎都了如指掌。以至于,当两人舍命厮杀的时候,拼的不是实力,不是招数,也不是运气。 它们拼的是,悠长的体力和耐力。拼的是,身体的恢复力,和抗伤害的能力。 只不过,在这莲池里战斗,敖箐似乎要吃亏一些。毕竟,莲池里的水,都蕴含有 “生”的力量。凭借着自己那强大的实力,敖箐或许不会受太大的影响。 可,无论它再怎么的不受影响,但也是死灵生物啊!死灵生物,在属性与自己相克的地域,与自己的敌人战斗。 而且,敌人还不受环境影响。不,不是不受影响。而是,可以借助环境,让自己受到的创伤,可以更快的恢复。 这在无形中,就将两者之间的差距,慢慢的拉开了。 “锵锵,嘭。”在又拼斗了几十个回合之后。敖箐气喘吁吁的借着对拼的余力,慢慢向后退去。 待双脚站定之后,他那眼睛,迅速的在周围和敖烨的身上扫了一圈。可得到的结果却是,底下的金色骨鼠,似乎已经无计可施了。 因为,在自己不断的拖延时间的时候。它也在想尽办法,接近,甚至是采摘那株阴极莲子。 可,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骨鼠群死伤惨重。所有的努力,徒劳无功。 那怕是金色骨鼠王,似乎也沾染了一些池水。身上那金色的骨骼,也被染黑了一块。 敖箐那心里又急又气的,对着金色骨鼠王,就是一阵尖啸。金色骨鼠王,听见敖箐的质问后。 满心不情愿的,立马仰起头颅,对着敖箐,叽叽的一阵尖叫。能听懂骨鼠语言的敖箐。 却看金色骨鼠王满脸怒色的瞪着自己,说:“你这家伙,给我闭嘴。”。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那质问我。” “你怎么也不与我说,最里面的莲池里,竟还隐藏有十多只实体化的灵魂体?”不敢置信的敖箐,有些不太确定的,再次开口询问,道:“怎么可能!”。 “中部莲池里,竟还有实体化的灵魂体?”金色骨鼠王道:“不然,你以为呢?”。 “这一场战斗下来,” “那些魂体,虽然全都被杀死了。” “可我骨鼠族,也算是真的伤筋动骨了。”似乎是觉得,这么说,还不足以表达自己心里的愤怒和不满。 金色骨鼠王紧盯着敖箐,道:“你这家伙,我骨鼠族,此次之所以倾巢而出。” “那都是为了你。” “如果事后,你不能给我一个交代,” “或是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那,不用你身旁的家伙出手,我骨鼠一族,就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了!” “啰嗦!”当然,最后一句话,敖箐是不敢当着金色骨鼠王的面,说出来的。 他在表示,自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和原因。在事后,也会付出足够的报酬之后,就不再与金色骨鼠王纠缠。 转而,恨恨的盯着敖烨,道:“好!好!”。 “敖烨,你够狠的。”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还留有底牌。” “不过,那也就这样了吧?”一直自信满满,也数次让敖箐和骨鼠群吃了大亏的敖烨。 在听见敖箐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后。心里有些嘀咕的看着他,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敖箐道:“什么意思?”。 “就是这么个意思!”说着,敖箐忽然对着身后一声大喊,道:“五毒蟾蜍,出来吧!”。 “你想要的阴极莲子,就在中部的莲池里。” “还有,那个杀死你孩子的凶手,就是它---离火蛟---敖烨,的弟弟!” “你要想报仇,就找它吧!” “什么?敖箐,你……”话还没说完,一声嘹亮的 “咕咕”声,却从远方传了过来。本以为,已经黔驴技穷的敖箐,竟又叫来了一个强力的帮手。 敖烨仔细的感受着,那越来越近的压迫感。心里知道,自己此次是真的有些大意,也有些疏忽了。 因为,那即将到来的新对手,实力似乎比敖箐还要强大。 “咕咕!” “嘭,嘭!”远在数十里外,一只五彩斑斓的癞蛤蟆,正一跳一跳的朝自己这边靠近。 而且,那体形之巨大,竟有四、五丈长宽。那五颜六色的皮肤上,一颗颗快有拳头大的疙瘩,就像是金钱斑似的,遍布着全身。 敖烨即便没有接触过五毒蟾蜍。但,在看见它的时候,也立马就明白到。 它那本体,和皮肤上的疙瘩,只怕蕴含着非同寻常的剧毒。深感对敌压力巨大的敖烨。 也不等五毒蟾蜍靠近,就忽然出手,嗖的一声,朝敖箐窜了过去。 “你……”满怀把握的敖箐,原以为,在看见五毒蟾蜍的出现后。敖烨应该会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 进而,也不用自己多说,它就会知难而退。被那只身蕴剧毒的五毒蟾蜍,一路追杀。 哪怕,它最后逃脱了。但,也会因为被五毒蟾蜍纠缠着,根本没有时间与自己争夺阴极莲子。 一切都算记得好好的。可现在,被敖烨忽然偷袭。敖箐只来得及开声怒喝,四柄兵器,和空着的双手,往前一架。 “锵锵!” “嘭!” “咔咔!”几声脆响,闷响,和骨骼的碎裂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敖箐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头撞了一下似的。 浑身剧烈的疼痛不说,就是双脚,也不由自主的离开了原地。飞腾着,也不知道被拍飞了多远。 只等身后那真实的触感和剧痛,从皮肤和骨骼上传来,它才知道,自己落地了。 不过,敖烨的攻击,却不会因为它受伤了,就暂且停止。qqxδnew那只巨大的右爪,几乎是毫无空隙的,在敖箐坠地的同时,就立马落到了它的身上。 “唰!咔咔咔!”一抓一捏间。一道道骨骼断裂,骨甲散碎的声音,此起彼伏的,立马传入了敖箐的耳朵里。 刚遭受了重创的敖箐,还来不及缓口气,就又是一声闷哼发出。再次受伤。 但,它手底下那四柄兵器,也不是吃素的。几乎是在感知到敖烨具体的位置的同时,它几乎是犹豫的,立马朝身前砍了过去。 “亢,锵,呲!”一声被挡,一声碰撞,一声劈中了。还有一刀,落空了。 敖烨在受伤流血的同时,强忍着身体撕裂的剧痛,竟再次发起攻击。嗷的一声,一口咬在了敖箐的脑袋上。 之后,就是 “咔咔”的,一阵碎裂声。那怕敖箐及时反应过来,迅速的伸出空着的双手,将敖烨的头颅和獠牙都给抵住了。 但,头颅的骨骼碎裂,还是给了它巨大的创伤。就是那本来还奕奕的燃烧着的骨火,也一下子就暗淡了许多。 “咕咕噶!”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只体形巨大的五毒蟾蜍,终于到了。 本还想乘胜追击,一举将敖箐击杀的敖烨,不得不舍弃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优势,暂时后退,与敖箐和五毒蟾蜍,拉开了距离。 “嘭,嘭!”六只手撑着,从地底下爬了起来。身受重伤的敖箐,心里忽然有些复杂的看着敖烨,道:“敖烨,”。 “如果,刚刚,在五毒蟾蜍到来之前,就逃走了。” “那,你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小命。” “但,现在,晚了!”然而,对于当前的严峻形势,敖烨却似乎毫不担心。 它呵呵的冷笑着,看着敖箐,道:“敖箐,你是不是觉得,可以借助外力,”。 “借助这只五毒蟾蜍的威力,就可以将我逼走。” “只留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慢慢采摘那株阴极莲子?”敖箐,虽然没有说话。 但,从它那理所当然的表情里,敖烨还是看见了两个字---不错!只是,对于敖箐的自信。 敖烨嘿嘿的冷笑着,就这么一直在那看着。既不警惕着五毒蟾蜍,随时可能出手。 也不蓄力,只要看见情况不妙,就立刻逃走。它的表现,让敖箐一下子就迷惑了。 眼神有些不解的,在敖烨身上看了看。敖箐最后还是忍耐不住好奇,开口询问道:“敖烨,难道你就不怕,我和……”。 “咕咕噶!” “扑哧!” “嗖嗖,咔,咔!”一声咕叫,一条长长的舌头,忽然飙射出去,缠住了无数的骨骼。 敖箐感觉着,那消耗了自己不少的骨火能量,才好不容易恢复的骨骼。 竟又被人勒住,开始咔咔的脆响,断裂着。它那空旷的眼眶里,一朵暗淡的骨火,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 然后,回过头来,看着那只五毒蟾蜍。 “为什么?” “我,我们不是盟友吗?” “你的敌人,那个杀死你孩子的凶手,是它。” “你应该出手,攻击它,才对啊!”然而,那只五毒蟾蜍,就像是没有听见敖箐所说的话一样。 一条粗壮,修长的舌头,慢慢收紧着。只将敖箐身上的骨骼,勒的咔咔脆响。 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的敖箐,心下虽然迷惑。但,却果断的用力一拔,将被勒住的骨骼,从自己身上掰了下来。 只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自由之后,就立马快步跳跃,离开了原地。 第八百五十九章 阴狠的算计 匆匆的逃离原地。与敖烨和那只五毒蟾蜍,拉开了距离。接连受创的敖箐,始终想不明白。 自己的盟友,为什么会忽然反水。转而,开始攻击自己。还一下子,就将自己给重创了。 直到这会儿,骨骼间,还时不时的传来,一道道轻微的呲呲声。那是骨骼被剧毒不断腐蚀,发出的声音。 头颅里,骨火微微闪烁着。这让敖箐知道,自己的身体受创太多,太重。 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哪怕是骨火里蕴含的力量,也已经所剩不多了。 如果再不想办法,那别说是抢夺阴极莲子。就是能否活着离开这儿,那也是个问题。 只是,目光扫过那冷傲自矜的敖烨。扫过那只心思反复的五毒蟾蜍。敖箐可不认为,事情发展到眼前这个地步之后,它们会反过来帮助自己。 它微微震颤着头颅里的骨火。尝试着联系那只,只受了些轻伤的金色骨鼠。 只是,那只狡猾的金色骨鼠王。在意识到,凭自己的实力,和种族的数量优势。 实在没办法,在敖烨手底下讨得好处。尤其是,在看见五毒蟾蜍。这只实力更强,也没有太大消耗的新人,忽然出现了之后。 它悄悄的,就带着自己的属下,躲藏了起来。任凭敖箐如何呼唤,许诺。 可它就是不出来,也不应诺。尴尬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敖箐眼见着实在没有后援出现,自己的实力,却已经成了三方中最弱的一个。 它不甘心的看了看敖烨,看了看那只五毒蟾蜍。之后,尴尬的呵呵笑了笑。 道:“好好好!呵呵!”。 “敖烨,五毒蟾蜍,你们好得很,好得很啊!” “今天,我认栽了!” “不过,来日方长。” “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哼!”放下狠话,给自己留了一些面子。 敖箐转过身就要离开这儿。可,那只一只咕咕叫的五毒蟾蜍,却忽然开口说起了人话。 “与别人算计着,杀了我的孩子。” “之后,却还想利用我,来对付你的敌人。” “怎么?” “自己的阴谋败落之后,却还想安然无恙的离开这儿?” “敖……箐!”听那五毒蟾蜍,竟一字一顿的,在呼叫自己的名字。敖箐那满是不敢的心里,忽然传来 “咯噔”一声巨响。想道:“怎,怎么可能?”。 “它怎么会知道,我……” “它那孩子,是我故意引到敖烨弟弟身边,害死的。” “而且,我之所以告诉它,它那孩子是敖烨的弟弟杀死的。” “甚至,还将它故意引到这儿来,” “让它与敖烨对上。” “本就是为了,让它与敖烨死斗,好方便我从中渔利。”然而,不管敖箐那心里在想什么。 已经确定了凶手的五毒蟾蜍,也不等它反应过来,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消失了。 之后, “嘭!咔咔!” “啊哈!”本来还在失神的敖箐,感觉着身上的骨骼,又断裂了不少。它那仅有两排牙齿的大嘴,张开着痛喊出声不说。 就是头颅里的骨火,也开始在闪烁。因为,一股致命的危机。已经如附骨之疽,死死的缠绕在它的心头。 “噗嗤!”来不急多想,甚至是,来不急瞄准。敖箐凭借着六感的感应,朝着那勒在自己胸口上的大舌头,就是一刀。 只是,那只五毒蟾蜍,看着粗壮,蠢笨。但是,它那皮肤和舌头,却是全身最坚韧的地方。 敖箐仓促间,只能施展出八分力道的一刀。除了在上面,开出一个寸许长的口子之外。 竟没有给五毒蟾蜍,造成太大的伤害。而且,这一下反击,似乎激起了五毒蟾蜍的凶性。 它那双比拳头还大的眼珠,忽然一瞪,大嘴一合,舌头一拉。敖箐整个人,就开始不由自主的,朝五毒蟾蜍的那张大嘴,不断的靠近着。 与此同时,五毒蟾蜍的舌头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小的倒勾。还在不断的分泌着漆黑的毒液。 敖箐的身上的骨骼,刚一触碰到那些毒液,就呲呲的不断冒烟。已经有些苟延残喘的敖箐,哪里还不知道。 如果自己不想办法,尽快离开。那,等五毒蟾蜍将自己吞下去之后。自己即便想逃,也没办法了。 因为,它那张大嘴里分泌出的毒液,实在太厉害了!自己只怕等不到被吞下肚,就会被那些恐怖的毒液,腐蚀一空。 “吼吼!”生死,果然是最能刺激人潜能的办法。已经濒临死亡的敖箐,再也顾不得有所保留。 它一边极力震颤着,头颅里的骨火。一边怒吼着,将自己身上仅剩的力量,全都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嘶,”似乎是被敖箐爆发的力量,拔开了一道缺口。又似乎是,被骨火忽然爆发出来的温度,给烫伤了一下。 五毒蟾蜍那巨大的舌头,忽然打开。然后,敖箐就感觉身体忽然一轻。 之后,整个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只是,因为用力过度,以至于飞出去的瞬间,就是去了平衡。 等敖箐慢慢找到平衡感的时候。它那身体,已经随着 “嘭咚”的一声巨响,重重的砸落在莲池底了。 “哎!看来,我果然不是主角。” “不然,为什么这么激烈的战斗,始终是别人在参与。” “而我却只能在这边缘地带,远远的看着。”数十里外,为了在那剧烈波动的荷叶上保持住平衡,才不得不趴在上面的武仁。 眼见着,那一只落了下风的敖箐,又再次被轰飞。那怕,这一次是它自己主动的。 但,实力和境界的弱势,已经表现无疑了。可即便如此,武仁心里也是一阵阵的羡慕。 因为,它至少有参战的资格。可,自己呢?自己只能远远的看着。哪怕是多靠近一点点,也不敢。 不过,不管武仁心里怎么想。那已经稳占胜风的五毒蟾蜍,咕咕叫了两声。 之后,那四条粗壮四肢,几乎同时用力。只听 “嗖”、 “噗”,两声轻响,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紧接着就看见,五毒蟾蜍那巨大的身体,已经跳入了莲池里。 朝着池底的敖箐去了。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力量,几乎快到极限了。敖箐,怎么敢在原地久留? 几乎是五毒蟾蜍入水的瞬间。它四肢并用的,立马朝着远处,朝着骨鼠群有可能躲藏的地方,冲了过去。 那一直躲藏在暗处,时刻观察着战况变化的金色骨骸。眼见着敖箐,竟朝自己藏身的地方冲来。 它那心里怒火腾升的,只恨不能冲出去,对着敖箐骂娘。只是,为了不被人注意,或是让敖箐以为,自己并不在这儿。 它极力的压抑着心里的愤怒,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在那儿躲藏着。然而,当敖箐冲到了它面前,不到二十丈距离的时候。 它那心里瞬间就明白到,自己可能被算计了。敖箐,可能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 不然,它不会,也不可能这么精准的,一下子就找了自己藏身的地方。 “叽叽!”被迫无奈的金色骨鼠,尖叫着,从藏身的地方冲了出来。那一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眶,愤愤然的,冲着敖箐,又是一阵呐喊。 “叽!”只是,几乎已经走投无路的敖箐。哪里还会在意,金色骨鼠的谩骂和愤怒。 它无动于衷的,冲到金色骨鼠身边,就这么闪烁着骨火,与它站在一起。 那一路追赶着,马上就要追上敖箐的五毒蟾蜍,眼见着,旁边忽然冲出一个鼠咬金。 心下有些恼恼怒的同时,也还有些警惕。 “咕咕!”它试探着,叫了两声。并以此警告,希望金色骨鼠,可以不参与它与敖箐的战斗。 但,做为弱势的一方。金色骨鼠也知道,它要想得到阴极莲子,那还需借助敖箐的力量。 不然,就凭它和它那伤亡惨重的骨鼠群,根本没办法敌得过敖烨或是五毒蟾蜍。 它那心里满是不情愿。但,又不得不站出来,挡在敖箐身前,阻住了五毒蟾蜍的攻击路线。 本来就没报太大希望的五毒蟾蜍,眼见着金色骨鼠果然选择了,与自己敌对。 它一边 “咕咕”的低鸣着。一边,又用目光,在周围不断的扫视着。似乎是在确定环境,又似乎在找寻破绽。 不过,在过了一会儿后,它还是噗嘟噗嘟的转身,跳走了。当敖箐和金色骨鼠,也这么以为的时候。 一道恐怖的空气波,忽然从五毒蟾蜍离开的方向冲了过来。它在敖箐和金色骨鼠,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轰咚的一声,将它们所在的石子路,给轰塌了。 “啪啪,嘟嘟,哗啦啦!”远远的,隔着数十里,武仁也被那一阵阵的碎石雨波及。 看那一块块指头大小的石头,不要钱似的,不断的从空中跌落下来。砸的自己,和周围的荷叶、池水,噗噗嘟嘟的直响。 至于那被空气波淹没了的,敖箐和金色骨鼠。它们身上,大大小小的,也不知道被划伤了多少个地方。 不过,幸好它们身上的骨骼够硬。这些碎石子,虽然被那道空气波赋予了强大的力量。 却还不至于,让它们身受重伤。只是,狼狈的从莲池底下爬出来。重新回到,碎石子铺就的路面上。 两人心里满是愤怒的,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就看那金色骨鼠,忽然 “叽叽”的叫了起来。周围,那些被空气波轰散的骨鼠群,在听见自己王的呼唤后。 一只只不要命的,狂奔到它身前。就这么顺从的趴伏在地上,等候着它的命令。 这一次,金色骨鼠并没有发出任何命令。它只是让那些骨鼠,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只有那凶狠的眼睛,朝敖箐看了一眼,叫了一声。当下,不管是那些趴伏在地上的骨鼠群,还是敖箐,都吃了一惊。 甚至是,有些不敢确定的,看了金色骨鼠一眼,问了一句。但,金色骨鼠为了确定自己的话,巩固自己的威严。 它在看见骨鼠群和敖箐,都不动的时候。羞怒着,又朝它们叫了一声。 “叽叽!”这一次,无论是敖箐,还是骨鼠群,都听清楚了。金色骨鼠王的命令,就是让骨鼠群不要反抗。 让敖箐迅速吞噬了它们的骨火,以便恢复身上的伤势和力量。之后,再配合它。 一举将五毒蟾蜍和敖烨,都拿下。听到这道命令之后,趴伏在地上的骨鼠群。 一只只都战战兢兢的,只很不能立刻爬起来,逃走。可是,金色骨鼠王的气息和威严,在无时无刻的震慑着,让它们不敢有丝毫妄动。 得了准信的敖箐,却眼泛红光的,盯着那些骨鼠。再又一次确定了之后,也不等骨鼠反应过来,就六条手臂一起出动。 咔咔的,将那一只只骨鼠抓起来,放在眼眶前面。之后,就见那一朵朵羸弱的,小小的骨火。 不要钱似的,不断的朝敖箐的眼眶里涌去。 “呲呲,嘶嘶!”一只,两只……一朵,两朵……敖箐也不知道,自己一共抓了多少只骨鼠。 但,感觉身上消耗的能量,已经恢复了过来。甚至,还有些盈余。它那眼眶里的骨火,奕奕燃烧着。 朝金色骨鼠看了一眼,吼了一声。似乎是在与那金色骨鼠说:“我已经完全恢复。并且,也准备好,随时可以战斗。” “你呢?”得了示意的金色骨鼠,也叽叽的回应了两声。之后,就看见那只金色的骨鼠,和敖箐。 开始朝着中部莲池,不断的逼近。不过,让敖箐和金色骨鼠惊异的是,当它们逼近到中部莲池附近的时候。 它们竟然看见,敖烨和那只五毒蟾蜍,彼此各自占据了一个方向,互相对峙着。 但,就是没有战斗,也没有敌意。而且,那空出来的位置,恰好与它们两个互成三角。 就好像,那个位置是故意空出来,等它们到来的一样。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 敖箐和金色骨鼠,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迟疑着,到底要不要上前,占据那三角的一方。 毕竟,眼前所看见的情景,实在太诡异了。之前,无论是与敖烨,还是与那只五毒蟾蜍,都战的你死我活,不可共存。 可,现在,它们却很有默契的,在旁边留出了一个位置。这实在让敖箐拿不定主意。 等自己两人靠前的时候,它们会不会一声不发,就忽然合力,对自己出手? 带着这样的疑问,在原地停了好一会儿。金色骨鼠最先忍耐不住,叽叽的喊了起来。 对面,那各自占据了一角的敖烨,和五毒蟾蜍。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就这么看着。 这时候,那怕敖箐的心思再迟钝,也看出了不妥。它那吃过几次亏的警惕心,瞬间拉满,道:“不好!”。 “快,快走!”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只见,一道炽热的吐息,忽然从天而降。 那刚迈开脚步的敖箐,还没来得及逃走,就被完全笼罩了。周围那些无辜的池水,在被吐息波及的瞬间,就咕咕的开始沸腾,蒸发了起来。 至于被吐息笼罩的敖箐,和金色骨鼠。身体在一瞬间就被炽热包裹。还有那些骨骼,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热,变红。 似乎只要再过一会儿,就会被烧化,就地消融一般。不过,也幸好敖箐和金色骨鼠,还有几分实力。 在知道情况不妙之后,两人顾不得保留实力。彼此怒吼着,只将骨火加速燃烧。 在自己的身体表面,撑起了一个护罩。然后,吃亏更多的敖箐,警惕着,四条手臂,四柄兵器,一起朝身后劈了下去。 “噗,嘶!”几声轻响,伴随着软滑的触感,传入了自己的大脑。敖箐立马知道。 自己的四只手臂,四道攻击。已经出其不意的,将五毒蟾蜍的偷袭,给挡住了不说,甚至还将它的舌头给伤了。 只是,伤的有多深,有多重,那就不知道了。 “咕咕!”随着那熟悉的鸣叫声传来。敖箐知道,五毒蟾蜍,这是不打算继续躲藏了。 它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五毒蟾蜍,忽然从自己身后的莲池底下跳了出来。 那张夸张的大嘴,还一丝丝的流淌着,猩红的血液。想来,是因为在刚才的交锋中,被自己割伤的舌头,到这会儿也还来不及止血。 这才有了眼前的,这一幕情景。但,也正因此,才使得五毒蟾蜍有些愤恨,又有些忌惮的,暂时不敢主动发起攻击。 给敖箐和金色骨鼠,挣得了调整呼吸节奏,和战斗气势的时间和机会。 等过了一、两个呼吸,等敖箐将呼吸节奏调顺了之后。它这才抬头,看了看身边的金色骨鼠,看了看敖烨和五毒蟾蜍。 心里在不断的衡量着,彼此的实力差距。以及,最后能活下来的人,是否会包括自己?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要怎么样做,才能用最小的力气,在最短的时间内。 将敖烨、五毒蟾蜍。甚至是,金色骨鼠。自己这位所谓的盟友,全都杀掉。 以保证,那株阴极莲子,只属于自己。只是,有这个心思的人,又何止敖箐一个人? 第八百六十章 莲池的由来 只是,有这种心思的人。 又何止敖箐一个人。 敖箐与金色骨鼠,互相依靠着,警惕着两侧的敖烨和五毒蟾蜍。 就怕它们像刚才一样,忽然施展攻击。@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飘飘渺渺,清淡而又芬芳的香气。 开始在莲池里传荡开来。 哪怕是远隔着数十里的武仁,也被这股忽如其来的香气吸引着,从原地站了起来。 “嗅,嗅!” “好香啊!” “这股,到底是什么香味?” “为什么,它刚一出现,我就想……” “咕嘟!” “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会儿,不仅武仁在流口水。 就是在莲池附近的骷髅,骨鼠。 还有那些被骨鼠群血洗之后,却有幸逃脱的小动物。 一只只,一个个,一具具。 全都被那忽然出现的香气给吸引,开始不断的朝莲池靠近着。 如果此时有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它们。 那就会发现,它们就像是一个个,在梦游的人。 彼此半眯着眼睛,表情极度的放松,舒适。 只有脚下的步伐,始终坚定不移的,一直在往前走。 那怕是前面有石头。 它们也会撞碎了石头,继续向前。 有悬崖,也会一步踏出去。 摔死了,那就做悬崖下的枯骨,从此永埋悬崖之下。 摔不死,那就挥舞着双手,或是爪子。 那怕是爬,也要继续向前。 朝着香气传来的方向,不断靠近,靠近。 在这众多物种和生物中,能始终保持着头脑清醒的。 似乎只有敖箐、敖烨、金色骨鼠。 和那只体形肥硕的五毒蟾蜍。 不,还有武仁。 此时的武仁,也还能保持着清醒。 只不过,那只已经半死的快刀骷髅,却开始不太安静了。 “咔,咔!” 哪怕是失去了双腿。 身上的骨骼,也被不小心沾染的池水,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但,在闻到那股香气之后,残破不堪的它,还是不安分的开始挪动起来。 只是,因为本身的伤势太重。 它在挪动的时候,就像是一副腐朽的骸骨,被人用绳线提着。 想将它提起来,像人一样走动,奔跑。 可,最后却连坐起来都做不到。 只能在原地卡巴卡巴的,鼓动着那些残破的骨骼。 听到这些动静,武仁还以为快刀骷髅没事了。 掀开莲叶,就要看看,它到底怎么样了。 可当他掀开莲叶后却看见,此时的快刀骷髅,那头颅里的骨火,本来还有些暗淡。 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使它忽然奕奕的燃烧。 武仁本想将莲叶盖上,只当没看见快刀骷髅现在的模样。 只是,看它一只不甘心的,始终在卡巴卡巴的,鼓动着身上的骨骼。 他有些愧疚的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 “你这不安分的坑货!” “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亏欠你什么!” “只是,看你这不甘心的模样,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引着你。” “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就与我说吧!” “只要我可以做到的,我都去给你找来。” 然而,无论是因为身受重伤,还是因为被香气迷住了神志。 此时的快刀骷髅,都说不出话来。 武仁无奈的,只能静默的看着它,一直在挣扎着想。(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章 莲池的由来 要站起来。 可就是做不到。 不过,就在他等得有些不耐烦,想要将莲叶盖上,不再去看快刀骷髅的时候。 一股轰隆隆的巨响,忽然从远方传了过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漫天的烟尘,和脚底下那一阵阵剧烈的震动。 “怎……” “怎么了?这是……” 本来,武仁以为,远处的战斗,已经停止了。 那,接下来,应该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 可,这才过了不到一会儿,就有这么大的动静传来。 他毫不怀疑,这是方圆百里之内的所有生物聚集起来,才有可能造成的动静。 “只是,除了莲池中部那四只恐怖的生物,” “和刚才那股忽然传来的香气之外,” “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宝物,可以吸引这么多的生物到来。” 叽叽,唧唧。 熟悉的骨鼠尖叫,久违的鸟鸣,忽然传入耳中。 武仁被吸引着,抬起头来。 之后却见,那些追着自己不放的骨鼠,本应该走了才是。 可现在,不知怎么却又出现了。 还有一些只剩下骨架的小鸟。 咕咕唧唧的,扇着一对对没有丝毫血肉、皮毛的骨翼,竟从远方飞了过来。 在那之后,一些曾在小树林里看见过的小动物,也都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 轰隆隆的,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奔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儿?” “骨鼠和骷髅生物,遇见了血肉生命之后,不想着抓住它们,吃了它们。” “却与它们和平共处,奔赴远方。” “是这天地规则变了,还是我眼花了?” 恍惚间,武仁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是,那道灵感像闪电般的,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去抓住它的时候,它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吼吼!” “叽叽!” “噗通,噗通!” 武仁正想的入神。 可那些动物、亡灵生物,悍不畏死的一起跳入莲池,所造成的巨大动静。 却将他惊扰的立马回过神来。 紧接着,入眼的就是一波波浪潮,和那一道道白烟连成的白雾。 不用说。 波涛,都是那些生物奋力游动时,所造成的动静。 那一片片由白烟连成的白雾。 肯定就是骷髅和骨鼠等,死灵生物接触到莲池的池水后,被消融剩下的残余了。 只是,在武仁的认知里。 骷髅和骨鼠等亡灵生物,虽然早就死过一次。 但,它们也是惜命,怕死的。 像眼前这样,悍不畏死的直接跳进莲池。 主动被池水消融,化成白烟。 那还还第一次。 倒是那些骨鸟,因为先天的优势,却可以绕过池水,直到飞往中部。 “等等!” “中部?莲池?莲花?香气?” “香气?” “对!就是香气!” “莲花的香气!” 武仁感觉,自己似乎找到,这些骷髅生物主动寻死的原因了。 只是,他还有些不太确定。 是什么样的莲花,才会散发出这么有迷惑力的香气。 无错更新@ 让那些骷髅生物,神志全失,主动跳进莲池寻死。 想到这儿,他忽然有些明白。 为什么,快刀骷髅都已经快要死了。 却还卡巴卡巴的,想要爬起来。 因为这股香气,对它的吸引力,实在太大。 大到,让它不由自主的失去。(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章 莲池的由来 了神志。 它现在的一切行动,都是被香气刺激后做出来的。 由此,武仁也忽然明白到,那四只恐怖的生物,为什么会忽然汇聚在这儿。 因为,它们都想得到,散发着这股迷人香气的源头。 “咕嘟!” 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 武仁忽然感觉有些口干。 他僵硬着脖子,看了看莲池外,那些不断奔涌而来的各种生物。 看了看,身后那远的看不清的莲池中部。 心想:“不会这么巧合吧?”。 “之前,先后遇见了马俊仁,大黑猫,” “之后,就得到了袈裟和魂晶。” “再过来,就遇见了那株美人菊,和业火红莲。” “得到的是业火红莲的莲子。” “这会儿,” “我刚到这儿,中部莲池里的阴极莲子,就成熟了。” 不敢想象的顿了顿。 之后,武仁才紧张的朝周围看了看。 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危险,也没有其它生物在窥伺自己之后。 他才继续想道:“那是不是说,”。 “如果操作的好,那媚娘所说的,可以茁壮活人体魄和阳气的阴极莲子,就是我的了。” 想到,得到那阴极莲子之后,自己就可以省略不少修炼的时间。 让自己可以尽早踏入,脱凡第一重天的境界。 武仁感觉,自己心跳突突的。 只恨不能立马站起身来,朝着中部莲池狂奔。 可那仅有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着急,不能冲动。 不然,只怕莲子还没得到,自己这一身小肉,却要送给别人了。 一念及此,武仁努力的做着深呼吸。 同时,也在压抑着心跳的加速。@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因为,那喷薄欲出的冲动,不仅在冲击着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它还刺激着他那稚嫩的身体。 呼,吸,呼,吸。 “之前还不明白,这么大的一个莲池,” “周围又没有什么山脉,或是灵气源头。” “它这些池水和“生”的力量,是怎么来的?” “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目光,在那些不断扑入莲池的骷髅生物身上,多看了几眼。 武仁这才继续嘀咕着,说道:“原来,这一切的来源,都是这些骷髅生物。”。 “生极而死,死极而生。” 说到这儿,他那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快刀骷髅的身上。 看它一直在卡巴卡巴的抖动着。 武仁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些骷髅生物,本就属于死灵。”。 “它们被成熟的莲花散发出的香气吸引着,不断的跳入莲池。” “然后,被池水消融,化成养分。” “这些养分,又一直滋养着莲池里的莲花。” “直到,莲花慢慢的长大,成熟,长出了莲子。” “这时候,香气又会再一次散发,吸引更多的死灵生物靠近。” “这些被吸引的死灵生物,” “毫不犹豫的,又会跳入莲池,化成养分。”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直到有缘人……” “也就是那些,不会被莲花的香气迷惑住神智的人。” “等他们到来之后,才会将成熟的莲子摘走。” “之后,周围那些被香气吸引的骷髅生物,才会渐渐恢复神志,离开这儿。” “直到下一次成熟!” 至此,武仁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阴极莲子的由来。 和它们成长,成熟,所必须的条件。 不过,看着。(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章 莲池的由来 那些被香气吸引着,还在接连不断的,跳入莲池的骨鼠和骷髅。 武仁忽然感觉有些悲哀! 毕竟,它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可,等他们好不容易,在这死灵世界里重生之后。 却还是摆脱不了,被人奴役,利用的命运。 然而,这一切的发生,仅仅只是为了一株莲花。 “难道,在那些实力强大的修仙者眼里,生命就这么不值得尊重?” “或者,在他们的眼里,实力弱小的低等生命,就这么不值钱?” 不管武仁心里怎么想。 那些被香气吸引的骨鼠和骷髅,和一些陌生的死灵生物。 它们始终在前仆后继的,往莲池里奔涌。 直到,从中部莲池里传来的香气,浓郁到了极致。 莲池周围,几百里范围的死灵等各种生物,全都来了之后。 莲池的外部,才渐渐恢复平静。 不过,现在的中部莲池,却热闹了。 那些还活着血肉生灵,可不会被莲池限制。 它们迅速的游动着,来到敖箐、敖烨和五毒蟾蜍的身旁。 眼看着,香气的源头,就在眼前。 只要冲进去,将源头吃掉。 那,自己立马就会实现蜕变。 生命层次,会得到跃升。 本身拥有的力量和修为境界,会得到大的突破。 他们一个个,一只只,再也忍耐不住。 竭尽全力,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中部莲池冲了过去。 只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就在这众多活着的生物,靠近到敖箐、敖烨身边的时候。 一场单方面的屠戮,开始了。 这些生物,虽然是有些有肉,是活着的。 可是,因为实力和境界的绝对差距,让它们根本无从抵挡。 至于反抗…… 普通的骨鼠群,尚且能将它们包围,分尸。 实力已经远超骨鼠。 甚至是,比金色骨鼠王更强的它们。 又怎么可能会让它们有机会触碰,甚至是,伤害到自己? 随着那一捧捧的血雨,泼洒空中。 清澈的池水,被染红。 一具具的尸体,慢慢沉入池底。 等再过一段时间后,猩红的池水,慢慢的,又变的澄澈起来。 之前,发生的那一幕,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那极力克制住心底欲望,保持理智的敖箐、敖烨,和那只金色骨鼠、五毒蟾蜍。 这会儿,也渐渐的红了眼珠。 最后,还是那只金色的骨鼠,最先忍耐不住。 叽叽的尖叫着,就当先冲了出去。 紧接着,就是它身旁的敖箐,五毒蟾蜍。 最后,才是敖烨。 不过,就在剩下的最后四强,带着势在必得,有死无生的决心,冲向中部莲池的时候。 那属于最外围的武仁,思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干了! 人死软朝天,不死万万年。@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前面两次,虽然都很危险。 但,也给自己带来了,不菲的收获。 让自己踏入了修行。 如果这一次再有所收获。 那不仅可以让自己强大体魄,助长修为。 甚至,有可能让自己得到,一、两件厉害的兵器。 毕竟,争斗的几方强者,实力都不俗。 只要能死上一个两个,那就有可能会留下,它们自己使用的兵器不是。 那怕它们不用兵器。 但是,这等强大的妖兽,或是死灵生物。 等它们死后,留下的尸体或是骷髅,都是不错的食。(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章 莲池的由来 物和材料啊! “咕嘟!” 想到,自来到这死灵世界之后,就几乎没有再也吃过新鲜的实物了。 武仁那一直都不太争气的肚子,又开始垂涎着,让唾沫不由自主的分泌了出来。 然后,也不用谁来催促。 他迈开大步,就顺着莲叶,冲了出去。 几十里距离。 这如果是在平时,凭武仁那仅有大几十斤的力气和速度,至少要跑上大半天。 可是,自从修行有成,灵力忽然间增加了十数倍,力气也增加到小几百斤之后。 武仁的速度,就跟着水涨船高。 比原来快了,不止一倍。 这会儿,他在那些莲叶上上高爬低的,几乎是以每个时辰一百里的速度,在前进着。 终于,在经过大半个时辰的奔跑后。 武仁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中部莲池的边沿。 只不过,因为之前的战斗,多数都是在这儿进行的。 以至于,周围的莲叶,几乎都遭到了破坏。 那本来还浓密,遍布青绿的莲池,这会儿只剩一片清澈。 无奈的武仁,只能噗通一声,跳进了莲池里。 用双手双脚,朝中部莲池,游了过去。 不过,此时的中部莲池内部,也不太平静。 一些拥有先天优势的骨鸟,或是由死而生的游鱼。 早早的,在敖箐等人来到之前,就已经守候在一株银灿灿的莲花面前。 这会儿的它们,并没有像敖箐等人那般。 还没怎么着,就将一众对手屠戮干净。 只留几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做最后的争夺。 它们,要么静静的悬停空中。 要么,就静静的屹立在水面上。 一口口的,不断的用力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就好像,多吸几口带有浓郁清香的空气,就会让自己蜕变一样。 尤其是,那些骨鸟。 它们悬停着,低头吸气,仰头吐气。 然后,仔细的观察着就会发现。 它们那空荡荡的骨架上。 似乎有一丝丝的血红,在不断的沿着骨架,向身体的各个部位蔓延着。 尤其是头颅里的骨火。 那本来是森森白色的骨火,若隐若现的,竟参杂了一丝绿色。 而且,其中最为特别的现象,就是,每当那一丝绿色,在骨火里闪现的时候。 一丝丝漆黑的死气,就会不由自主的,从骨火里渗透出来。 慢慢的飘散在空中。 虽然,每次出现,都只有那么一丝丝。 但,这个现象,却一直在发生着。 首发更新@ 。 第八百六十章 莲池的由来 第八百六十一章 小金鲤 嘶呼,嘶呼! 那些悬停于空中骨鸟,屹立在水面上的游鱼。 它们紧靠着那株银灿灿的莲花,在那不断的呼吸,呼吸。 后来的敖箐、敖烨,金色骨鼠和五毒蟾蜍,却不这么好说话。 “噗呲!” “嗷嗷!” 毒雾,吐息。 还有一道道的刀、剑光,和爪影。 就是它们给那些骨鸟和游鱼的礼物。 不过,呼吸过浓郁的清香,骨火中带有一丝绿色的骨鸟。 还有那些,眼睛不再呆滞,而是难得的带有灵气的游鱼。 它们似乎与外围那些,被清香吸引着,却没有理智的各类生物,不一样了。 它们在看见,敖箐、敖烨等人,急匆匆的从外围冲进来后。 一只只,一条条,竟灵活的向后退去。 在匆忙、危急间,躲过了那一道道恐怖的攻击。 实力最强,灵智也是最高的敖烨。 在看见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后。 心思复杂,但又有些鄙夷的,冷哼了一声。 道:“这才呼吸了多少阴极莲子的气息,就有了这样的灵智?”。 “不过,那也就仅仅是这样而已!” “神龙摆尾!” 嗖,嘭! 一道模糊的空气波,带着恐怖的撕扯力,在空中扫过。 那一只只,带有些许红色的骨鸟群。 哗啦啦的,竟碎了一大片。 等它们破碎的骸骨,跌落到莲池里之后。 呲呲的,带起一缕缕轻微的白烟,就被彻底消融了。 倒是池里的游鱼,它们似乎比那些死板的骨鸟,要灵活的多。 一条条,哗哗的甩动着尾巴。 也不等敖箐,或是那只五毒蟾蜍出手,就逃得远远的。 直到远离了它们的攻击范围,才停下来。 在那远处,虎视眈眈的凝视着。 似乎,只要有机会,它们就会不惜一死,也要再次冲入内围,呼吸那从阴极莲子上散发出来的清香。 “噗,哗哗。” “终于,终于到了!” “这外围到中部莲池的距离,也真是够大的!” 从外围,一直潜水游过来的武仁。 眼看着一朵巨大的莲叶,就这么矗立在自己眼前。 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了上去。 不过,当他站起身来,横目四顾。 想要打量一下中部莲池所属的范围,和景致的时候。 远远的,他就已经看见,那条暗红色的蛟龙。 又是当头居先,稳占着最靠前的位置。 尤其是那朵被众人包围着的,银灿灿的莲花。 武仁本以为,它应该很大,模样也应该是五颜六色的,很酷炫才是。 只是,如今看见它那小小的。 只有普通莲花一般大小的身体。 还有它那看似银灿灿,但却有些暗沉,不太明亮的颜色。 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武仁心里有些失望的,立马趴了下来不说。 就是那动作,也是迅速而又寂静的,不敢发出,那怕是一丝丝的声音。 因为,在他的目光,扫过敖烨的时候。 敏感的敖烨,立马就有了感应。 它迅速的回过头来,在莲池周围一顿扫视。 只等确定周围真的没有新的对手出现后,才回转了过去。 不过,它这一顿扫视,却将武仁吓得不轻。 毕竟,自己有几斤几两,与那暗红蛟龙相比,又有多大差距。 这一点,武仁还是清楚的。 如果让这样强大的一头蛟龙,发现了自。(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一章 小金鲤 己的存在。 首发更新@ 那,几乎是不用想。 最多只需两个呼吸,自己这条小命,就会立马交代在这儿。 所幸,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阴极莲子,和敖箐等人的身上。 这才没有分出神识,在莲池外围扫视。 让武仁这个胆大的菜鸟,躲过了一劫。 不过,有了这个教训之后,武仁再也不敢用眼睛去扫视敖烨等人。 他一直低着头,只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 之后却发现,刚才还凶狠凌厉的敖箐、敖烨等人。 这会儿,又暂时的陷入了沉默。 那株银灿灿的莲花上,一片片闪烁着些微银光的花瓣,竟慢慢的开始脱落了。 只是,这时候的香气,不仅没有变得浓郁。 而且,慢慢收敛着,似乎要将之前散发出去的香气,全都收回来一样。 周围,那些本来还有些淡定的,一尾尾游鱼。 天空中,那些残余的,想要靠近莲花,却又不敢的骨鸟。 这会儿,似乎都慢慢的,开始眼红了。 直到,最后一片莲花瓣。 摇摇欲坠的,终于抵受不住重力的牵引,开始慢慢的与莲蓬分开,飘落。 它们眼眶、眼睛赤红着,立马开始加速冲刺,朝那成熟的莲蓬冲了过去。 那敖烨、敖箐,和金色骨鼠、五毒蟾蜍。 也是再也忍耐不住的,齐齐发出怒吼,冲着那朵银色的莲蓬去了。 “嗷嗷!” “咕咕!” “叽叽!” 哗,啪啪,唧唧! 一时间,诸多动静一起发出。 武仁都有些不敢确定,自己的耳朵是否坏了。 因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的声音,实在太杂,太多,太大了。 只是,忍耐过这些噪杂的声音之后。 武仁又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跟着一起上钱,去抢夺那朵莲蓬呢? 不去,自己可能会就此错失良机。 错失一个,实力突飞猛进的机会。 去,自己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你没看见,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骨鸟、游鱼。 最后,都在那强大的攻击下,变成了一捧捧的齑粉。 在那“轰”的一声闷响之后。 就被那一道道的劲风,给吹得到处都是。 武仁毫不怀疑。 就凭自己这小体格。 不说碰到那些攻击,就是被那些劲风擦着,碰着了。 那至少也是一个跟斗,十八丈距离,和十多道大大小小的伤口的事儿。 无奈的,武仁最后也只能深深的叹一口气。 想道:“罢了!罢了!”。 “在外围看戏,就在外围看戏吧!” “宝物再好,那也得有命使用,才是好事。” “如果,刚得到宝物,就被人给轰成了碎渣。” “那还不如没有得到呢!” “嘭咚!” 心里的念头,刚从脑子里闪过。 武仁就听见,一道恐怖的爆破声,忽然在耳边响起。 原来却是那敖烨,在看见敖箐冲破了五毒蟾蜍的拦截后。 心下着急的,也不管那三七二十一。 对着它那后背,就是一道炽热的吐息,喷了出去。 敖箐虽然警惕着躲了过去。 但,底下莲池里的水。 和那些已经被破坏的,只有那么稀稀落落的几片莲叶,却躲不过去。 它们在那恐怖的爆炸,和水汽沸腾、蒸发中,就这么变成了,肉眼难见的碎屑。 也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被那股恐怖的劲力,给轰飞了出去。 而且,那股炽热。(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一章 小金鲤 的蒸汽,四下散溢着,还飘飞到了武仁这边。 轻轻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 武任心下庆幸着,自己刚才没有冲动的跑上前去。 不然,刚才飘散的水汽里,或许就有一部分,是自己的血肉碎屑组成的。 不过,还不算完的是,一击不中的敖烨,咆哮着竟主动上前,与敖箐肉搏起来。@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那种拳拳到肉,骨屑合血肉翻飞的感觉,实在太刺激,太让人热血沸腾了。 一双拳头,不自觉的握紧着。 武仁暗暗的咬紧牙关,想道:“杀,杀,快杀了它!别留手!”。 “哎呀!” “这只金色骨鼠,怎么这么傻啊?” “明知道,那只五毒蟾蜍身上蕴含的毒素厉害,却还敢近身攻击。” “这下可好!” “一不小心,就被它喷出的毒素给击中了。” “身上的骨骼,也被那毒素腐蚀的呲呲直响。” “这下舒服了吧!” “唉,快躲,快躲,你快躲啊!” “你这只没用的死老鼠!” 看那只金色骨鼠,中了五毒蟾蜍喷出的毒雾后。 身上的骨骼,不仅泛起了一层层白色的气泡。 而且,等气泡消失之后。 那本应是金色的骨骼,却被毒雾染得漆黑。 就是头颅里,那奕奕的燃烧着的骨火,也暗淡了不少。 这也导致它的反应,瞬间变得迟钝。 力量,也在迅速减弱。 之后,一不小心,又被五毒蟾蜍的大舌头一把给缠住。 收紧的时候,还将它勒的嘎嘎直响。 哪怕武仁不是那只金色骨鼠,心里也不免为它捏一把汗。 毕竟,之前的敖箐,被五毒蟾蜍的大舌头勒住之后。 那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挣脱出来的。 可,就在武仁以为,被勒住的金色骨鼠,可能会被五毒蟾蜍勒死。 哪怕没有被勒死,也会被毒死的时候。 金色骨鼠的身上,却忽然燃烧起一层金色的火焰。 那层金色的火焰,噗一接触到五毒蟾蜍的皮肤和身体,就滋滋的冒起了一层油烟气。 五毒蟾蜍吃痛。 那巨大的肚子里,咕咕的鸣叫着的同时。 也在第一时间,收回自己的舌头,将金色骨鼠给放开了。 不过,刚吃了大亏的金色骨鼠,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五毒蟾蜍。 在身体被放开的一瞬间,它毫不犹豫的,立马一个冲刺,来到五毒蟾蜍的肚子底下。 “滋,滋!” 一阵高温灼烤血肉的焦糊味,迅速遍布整座中部莲池。 就是那激战正酣的敖箐、敖烨,也不由得暂时停下了手。 然后,各自分开,站立一方。 就朝五毒蟾蜍,和金色骨鼠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可,吃痛的五毒蟾蜍,却顾不得那么多。 它迅速的,往莲池底下一沉。 就想将那顶在自己肚子底下的金色骨鼠,压到莲池底部。 借助莲池池水里的“生”之能量,将金色骨鼠耗死。 修为境界浅薄,且暂时还无法无视莲池池水对自己的伤害的金色骨鼠,在意识到五毒蟾蜍的意图之后。 当下顾不得继续燃烧骨火,伤害五毒蟾蜍。 它几乎竭尽全力的,跺地,跳跃,双腿一蹬。 借着踹中五毒蟾蜍那大肚子后的反弹力,迅速的与它拉开了距离。 计谋失败的五毒蟾蜍,也不气妥。 它借着池水的力量,将金色骨鼠对自己的伤害,减弱到最低。 之后,还慢慢的吸收着“生”之能量。 。(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一章 小金鲤 让自己的伤势,逐渐恢复着。 从这一点来看,在莲池里,与敖烨和五毒蟾蜍战斗。 那对敖箐和金色骨鼠,都是不利的。 毕竟,敖烨和五毒蟾蜍,受伤的时候。 还可以借助莲池池水的力量,恢复伤势。 可,金色骨鼠和敖箐,却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硬抗。 但是,为了得到阴极莲子,它们却始终没有退怯。 “嘭!” 眼看着,五毒蟾蜍和金色骨鼠,已经分开。 战局,似乎暂时僵住了。 敖烨根本不等敖箐恢复,就再次主动的发起了强大的攻势。 在外围,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的武仁。 眼看着两处战场又打了起来。 他那心里颇有些感概,道:“这些畜牲,可真是能抗啊!”。 “从我潜伏进来,到这会儿,都已经过去快半个时辰了。” “可,它们的战斗速度,和力度,却似乎没有丝毫减弱。” “再这么下去,” “那得到什么时候,才算完结?” “咦,那是……” 目光扫过银色莲蓬,看它那颜色越来越深,泛着的银光,越来越弱。 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蒂上跌落下来。 一条金色的小鲤鱼,忽然从莲池底下,迅速的翻涌起来。 甚至,看都不看那敖箐、敖烨。 或是五毒蟾蜍和金色骨鼠。 它在迅速的跳出水面后。 啵的一声,张开着小嘴。 就朝莲蓬底下的根茎,咬了过去。 并且,因为金色的小鲤鱼,体形小,速度快。 以至于,当敖烨、敖箐等人发现,那株阴极莲子不见了的时候。 那条小鲤鱼,却已经潜伏在水底下,朝东边游出了数百丈远。 一直注意着莲蓬的武仁,顾不得再去看那敖箐,敖烨。 他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小金鲤。 直到它深深的没入水底下,这才罢休。 “嗷嗷!” 争了个寂寞的敖烨。 眼看着自己化龙的关键宝物,竟忽然消失了。 它那心里如何能忍? 一声咆哮之后,俯身下来,就睁大了一双暗红的龙眼,往周围不断扫视着。 与此同时,那为了集中精力去战斗,才一直收敛着的神识。 铺天盖地的,立马在中部莲池里散发了开来。 虽然,在扫视的过程中,就已经发现了武仁的存在。 但是,为了及早找到,甚至是夺回,被偷走的莲蓬。 将那偷东西的小贼诛杀。 当下,无论是敖烨、敖箐,还是五毒蟾蜍、金色骨鼠,都直接无视了武仁。 它们的神识和神魂之力,在中部莲池里迅速的蔓延,叠加。 终于,在过了两个呼吸之后。 小金鲤和莲蓬的踪迹,被找到了。 几乎是第一时间,敖烨就喷出了一道,炽热又恐怖的吐息。 隔着那一千多丈的距离。 那条小金鲤,几乎是在敖烨喷出吐息的时候,就已经转变了游动的方向。 直到吐息坠落在莲池里,轰咚的一声。 炸出了一个百多丈宽的凹坑。 可,此时的小金鲤,却已经在另一个方向上,迅速的窜出了数十丈。 一击不中的敖烨,似乎觉得自己的面子有损。 那巨大而又苗条的身体,迅速摆动着,追了上去。 只是,还不等真的追上那条小金鲤,它就立马张口,吐息。 想要隔着数十丈距离,将那条小金鲤,彻底的从人间蒸发掉。 旁边,那紧跟在它身旁的敖。 无错更新@(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一章 小金鲤 箐,顾不得追赶小金鲤。 但,对着敖烨的侧身,就是一刀。 那柄,已经遍布缺口的骨刀,划出一道百十丈长的刀光。 刀光发出锵的一声锐鸣,竟将敖烨劈飞了十多丈。 攻击被阻的敖烨,心下恼怒的瞪着敖箐,就要朝他它发起攻击。 可,敖箐却丝毫无惧的与它对视,道:“敖烨,你疯了?”。 “如果莲蓬被毁,那你、我这么多年的争斗和等待,又是为了什么?” “敖箐,你……” 已经清醒过来的敖烨。 这时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确是有些冲动了。 不过,为了表明自己与敖箐,敌对的态度。 它还是立马转过头去,冷哼了一声。 紧接着,却是加快速度,朝小金鲤追了上去。 那条小金鲤,也不知道是执着,无知。@精华\/书阁*首发更新~~ 还是当真这么自信。 嘴里叼着莲蓬,竟不管不顾的,一直在逃走。 只有被攻击阻拦住,或是快被追上的时候,才会稍稍回头看一眼。 可在那之后,却又立马转变方向,继续逃走。 身后,那速度比它更快的敖烨、敖箐等人。 眼见着小金鲤不断的转换方向。 可就是不将莲蓬留下。 它们一个个的,心里都攒着一口气。 同时,心里也在想着,等追上小金鲤,夺回莲蓬之后。 一定要将它刮鳞,剥皮,抽筋,放血。 不然,难消自己的心头之恨。 只是,追着,追着。 它们忽然发现,小金鲤无论怎么改变方向,最后都是在朝着东边游去。 发现了这一点的敖烨。 也不等那小金鲤再次改变方向,就凭借着自己的速度,窜到了前面。 等小金鲤快速的扭动着身体,再次摆脱敖箐等人的拦截,来到它身前的时候。 敖烨忽然吸气,张口,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 当下,不仅是眼前的池水,被敖烨那巨大的咆哮给吼住。 就是小金鲤,也呆愣愣的。 在原地停住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醒过来。 “吼,咯咯!” 听那从敖烨喉咙里发出来的低吟,始终在耳边缭绕着。 小金鲤这会儿才有些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第八百六十一章 小金鲤 第八百六十二章 诡异狼人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面对着敖烨,这么一头实力强横的蛟龙。小金鲤,自然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后果。 可是,要让它将不容易抢到的莲蓬交出来。那也不可能!毕竟,阴极莲子,关系着自己的修为,和进化的历程。 要是没有莲蓬,那它要想凭借着自己修炼,达到蜕变的地步。那,却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咯咯!”然而,无论小金鲤再怎么的不甘心。敖烨却不会惯着它。它目光冷冽,獠牙外露的盯着小金鲤。 喉咙里,时不时的,还会发出 “咯咯”的响声。既是在警告小金鲤,也是在发泄着心里的不满。这么多人在争夺阴极莲子。 可,最后,却被一条小金鲤给抢走了。众人的面子往那放?自己的面子往那放? 敖烨,甚至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只等小金鲤将莲蓬交出来。之后,它立马就一口吐息喷出去,将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金鲤,烧的飞灰湮灭。 只是,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敖箐、金色骨鼠,和五毒蟾蜍,就到了。 四个人,分别占据了四个方向。将小金鲤包围的,严严实实的。眼见着独吞,已经不可能的敖烨,心下气恼的怒哼了一声。 然后,冲着小金鲤大喝道:“交出莲蓬,饶你不死!”。那条会说人话的小金鲤。 眼见着逃走,已经不可能。一双灵动的眼珠子,在那左右乱转的,想了一会儿。 之后,有些害怕,颤抖的开口,说道:“你们,你们都想要这朵,莲蓬?”。 敖烨道:“废话!”。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将莲蓬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不然……” “嗷嗷!”一声恐怖的嗷啸,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小金鲤,虽然早就有所预料。 眼前这四个家伙,没一个是好惹的。但是,这会儿还是被那恐怖的啸声,震颤的浑身发抖。 它浑身抖动着,等那股劲头过去之后。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大喊道:“我交!我交!我交!”。 “莲蓬,我不要了!” “我这就交出来,给你们。” “但,你们千万不要再叫了。” “再叫,我会死的。”被小金鲤,这无形的马屁一拍。敖烨,虽然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那满脸的得意和骄傲,却显露无遗。不过,就在得意的敖烨想要开口,让小金鲤将莲蓬交给自己的时候。 那条小金鲤,却眼珠一转。然后,满脸迟疑,害怕的说道:“不过,你们有四个人。”。 “这莲蓬,却只有一朵。” “你们想让我把它交给谁呢?” “是你?是你?” “还是,你?”看那小金鲤的目光,先后在敖箐、金色骨鼠,和五毒蟾蜍的身上,扫了一遍。 可,就是不提自己。敖烨心里的恼怒,再次泛了起来。它那硕大的龙鼻,按耐不住的喷出一口白气。 之后,张开大嘴就要再次发出咆哮,将小金鲤震晕,甚至是震死。之后,再出手抢夺莲蓬。 但是,它还没出声。就听侧面的敖箐忽然开口,说道:“等等!”。 “敖烨,你先别说话!”自己的意志被打断,心里本来就有些恼怒的敖烨,很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只是,聪明如它,这时候也有些明白了敖箐的意思。它颇不高兴,却也配合的转过了头去。 不再看那条小金鲤一眼。之后,就看敖箐慢慢上前半步。那脸上带着,自以为是和颜悦色的表情。 就这么看着小金鲤,说道:“小家伙,是谁让你来抢夺阴极莲子?”。 “甚至是,挑拨我们的关系的?”闻言,小金鲤心里忽然 “咯噔”一声。想道:“完了!”。 “这家伙,它是怎么知道,我是被老大派出来,挑拨他们的关系的?” “难道,是我之前装的不像,露出了破绽?” “或是,我的经验太浅,被它们看破了心思?” “不可能啊!”虽然,小金鲤什么都没说。但,它那不断转动着的眼珠,却将答案都说出来了。 已经得到答案的敖箐,慢慢抬起头来,看了看敖烨,看了看金色骨鼠,和五毒蟾蜍。 “那意思就像是在说,答案,既然已经知道。” “那,接下来该怎么,你们且说说。”然而,哪怕敖烨已经了解了,敖箐的意思。 可是,着急着得到莲蓬。以便立刻吞服下莲子,好完成下一步修炼,进化成真龙的敖烨。 它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心思,和敖箐等人在那慢慢猜灯谜。它哼哼着,盯着那条小金鲤,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 “到这儿有什么目的。” “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将莲蓬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一,二……”听敖烨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谈判,也不给自己挑拨离间的机会。 小金鲤瞬间开始慌了。它那双眼珠,一直在朝东边不断的瞟去。似乎是在那儿,有着它的活路和救星一样。 联想起,从一开始到现在,小金鲤一直在朝着东边跑。敖箐等人,瞬间就明白了。 小金鲤的主人,在东边。设计挑拨自己等人关系的罪魁祸首,也在那儿。 找到了目标,弄清楚了事情真相的它们,再也不想等待。于是,各自嗷啸着,竟都朝东边奔了过去。 当然,在奔向东边之前,小金鲤和连碰,还是不能放过的。 “吼吼!” “嘭咚!” “哗啦啦!”就在敖烨一爪子抓向小金鲤。敖箐、金色骨鼠和五毒蟾蜍,一起奔向东边的时候。 一声巨大的咆哮,和一道巨大的浪花,忽然自东边的莲池底下奔涌了出来。 那怕是,隔着十多里远的距离。敖箐等人,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来人的实力,不比自己四人弱上丝毫。 只是,看那人的体型。既不是妖族,也不是死灵。它们心下惊异着,包围了上去。 之后,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样。看他那身体有些怪异的,就像是正常的人族,和妖族中的妖狼混杂了。 这才长出这么一个,狼头人身,狼爪人腿,人眼狼耳,鼻子上长毛的怪物。 看着眼前这人,不,是妖。不,也不是。应该说,是人妖,或是妖人的模样。 敖箐、金色骨鼠等,心里惊异的,也没有立即动手。倒是那妖人,自从莲池底下冲出来后,就满脸讥笑的看着四人。 之后,还嘿嘿的冷笑着,说道:“堂堂四只金丹境的死灵,和妖兽。”。 “战斗起来,却婆婆妈妈的。” “过了这么半天,也没有决出胜负和生死。” “我原本还想加一些赌注,让你们真正的厮杀起来。” “不想,这么快就被你们给识破了。”顿了顿之后,那妖人又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也好!”。 “能亲手将你们杀死,总比在旁边干看着要强的多。” “四位,你们……” “谁先死呢?啊!”一个 “啊”字出口,敖箐等立马就发现,神识里笼罩的妖人,已经在原地消失了。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却多了一股森冷的杀机。它们警惕着,将神识都散开了,各自找寻着那妖人的下落。 只是,随着妖人留下的幻影,逐渐消失。那妖人的踪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无论它们怎么找寻,可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发现。 “噗呲!” “咕咕!”听五毒蟾蜍忽然发出惊叫。敖箐等人,回过头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在五毒蟾蜍的肚子上,竟多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以那些伤口的长宽,以及深度,和光滑的程度来判断。五毒蟾蜍肚子上的伤口,一定是被那妖人的爪子,抓出来的。 只是,从一开始,自己四人就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但,在五毒蟾蜍发出惊叫,受伤之前。 自己四人根本就没有看见,也没有发现,那妖人曾靠近到五毒蟾蜍的身边。 可是,五毒蟾蜍身上的伤,却是真实存在的。那,它又是怎么瞒过自己四人的感知,悄悄靠近到五毒蟾蜍身边。 甚至是,将它抓伤?带着这样的疑问,敖箐和敖烨,互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两人一声不响的,一个喷吐龙息,横扫四方。一个六手齐出,闪电般的笼罩向金色骨鼠身边。 “锵锵锵!”一连串的火花和锐鸣,忽然响起。敖烨的吐息是落空了。 可,敖箐的攻击,却将那悄悄靠近到金色骨鼠身边的妖人,给逼迫了出来。 甚至,因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两只爪子,也敌不过六条手臂。 “刷刷”的,交锋了片刻之后,就被敖箐在它那身上,开了两道长长的口子。 .qqxsnew那妖人身上的皮毛,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它除了坚韧之外,竟还有一股滑溜,卸力的触感。 以至于,当敖箐出其不意的,劈砍在他身上的时候。手里的刀剑,总共不受控制的,往旁边划去。 这也使得,敖箐那几乎施展了全力的攻击,最后着落在妖人身上的时候,只留下两道破皮的划痕。 可,即便如此,那妖人也很不痛快的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敖箐。说道:“我记住你了!”。 “一会儿,等我杀光了它们之后,再慢慢的与你切磋,消磨时间。” “嘿嘿!”看着妖人那两排漆黑的牙齿。敖箐,虽然感觉,自己做为死灵生物。 嘴里的两排牙齿,没有嘴唇包裹,那就已经够难看的了。不想,它这个应该很漂亮、妖异的妖人,不仅牙齿比自己难看。 就是那模样,也实在太唐突,太恶心了。但,为了不落了自己的气势。 它立马就冷哼着,回应道:“还想杀光我等?就凭你?”。 “你还是先想着,要怎样才能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吧!” “修罗,炼狱!”果然,那只狼人之前所说的话,一点也没错。敖箐等人,之前,虽然在不断的战斗着。 在那战斗的过程里,也有过受伤,和力竭。可,就是没有真正的拼命。 因为,它们了解彼此,忌惮彼此。于是,在战斗的时候,下意识的就会保留几分力道。 只等确定对方真的身受重伤,无力反抗之后,才会竭尽全力,将对方置于死地。 但,在此之前,它们那怕是看见莲蓬被夺走,也会保留着最后的一丝力气,等着翻盘,或是关键的时候使用。 只是,这只狼人的出现,改变了当前的战况。除了金色骨鼠,和受伤的五毒蟾蜍,一直在那看着小金鲤,同时也是看着对方之外。 敖箐和敖烨,也已经暂时摒弃了前嫌。只等将眼前那共同的敌人---诡异的狼人,诛杀了之后。 再继续争夺莲蓬。不过,就在敖箐的六条手臂和兵器,将周围数十丈范围都笼罩住的时候。 那只狼人,竟然又消失了。以至于,敖箐那几乎密不透风的攻击,竟一次次的劈空。 这让它那始终提着一口气,就等着劈中狼人之后,就全力爆发的胸口,好一阵难受。 旁边的敖烨,自然也看见了,这一情景。它那双眼睛,虽然一直在盯着狼人。 但,也没有发现,狼人是怎么消失的。之后,又去了哪儿。它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积蓄起力量,等敖箐的攻击停歇之后。 一个前冲,扭动。然后,腰腹拉扯,尾巴气势汹汹的,在周围扫了一圈。 “嘭!”还别说。敖烨和敖箐的办法,虽然比较老套,也比较耗费精力和妖元。 可是,当妖狼还在自己身边,或是偷偷向自己发起攻击的时候,还是挺管用的。 这不,一声巨大的闷响中。第二次隐身的狼人,被敖烨的巨尾扫中。那比敖烨小了太多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被击飞了出去。 攻击落空,心里正自难受的敖箐。眼见着狼人,被敖烨凶狠的攻击给逼了出来。 它再也不敢给狼人,一点点的时间。毕竟,会隐身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它不仅会隐身。 而且,还可以隐匿自己的气息。即便是身体在行动的时候,也能悄无声息的,不被明锐的耳朵听见。 在靠近到自己身边时,也能不被神识所察觉。这种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锵锵!”迅速的逼迫上去,让狼人没办法躲避。更不能悄无声息的隐身,躲藏起来。 敖箐那六条手臂,几乎是连绵不绝的,一直在发起攻击。不过,那只狼人,也不是吃素的。 在受到敖箐的攻击后,它一双爪子,迅速挥舞出一片爪影。将敖箐的攻击,全都接了下来。 之后,双臂平举,脚尖矗立。轻喝着,立马就是一个旋身。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旋转着的陀螺。 敖箐的攻击,虽然频繁,密集。但,也没办法打破狼人的防御。直到,一口气尽了之后。 它这才迅速后退,将战场让了出来。早就在一旁蓄势待发的敖烨,在看见敖箐稍稍让出了,半个身位之后,就立马扭动着身体,冲了上去。 “咔嚓,咔嚓!” “噌,嘭!”狼人有牙齿,有爪子。敖烨同样也有。而且,它的尾巴,比狼人,可要粗壮的多了。 于是,在互相拼斗的差不多了之后,它也不等狼人后退,回气。那尾巴就再次横扫。 嘭的一声,将狼人暂时逼退了数步。那狼人眼见着,之前说的话,还在耳朵里缭绕着。 可自己的几次攻击,都没能奏效不说。最后,还被敖箐两人,逼退了好几步。 它那毛茸茸的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羞赧。当下,一声怒喝,竟开始吸气,鼓气。 那本来还有些单薄的身体,嘭嘭的,竟开始迅速的鼓胀起来。之后,就不断的长高,长壮。 直到比之前长高了一倍,长壮了数倍之后,才停了下来。而且,长高、长壮之后的狼人,似乎也变得更自信了。 它先是哼了一声。之后,眼睛才在敖箐和敖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遍。 道:“本来,还想好好的和你们玩一玩。”。 “免得一会儿的战斗,太无聊。”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眼睛里利芒一闪,狼人紧握着拳头,向前踏了半步。 之后,才继续说道:“与其在这儿和你们浪费时间,不如早点结束战斗。”。 “吞服,炼化了那阴极莲子,才是正道。” “嗷呜,嗷呜嗷呜!”或许是,受了身上那狼性的影响。这一次,狼人在进攻前,竟不似之前那般静悄悄的。 它先是仰天长啸,发泄了情绪。然后,右脚踏后撑地,左脚向前垫足,身体微弓,就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弦一样。 只等握住弓弦的大手松开,它那身体就立马如利箭激射。咻的一声,就消失在眼前。 早有准备的敖箐、敖烨,凭着神识和五官的感应,迅速扑捉到狼人的具体位置。 “嗷嗷!” “咔咔!”一声龙吟般的长啸,和一声骨骼的脆鸣,先后响起。早就蓄势待发的敖烨和敖箐,也不等狼人靠近到自己身边,就已经喷出了吐息,劈出了一片刀网剑阵。 然而,当它们以为,在自己这强势的攻击下,根本没有人可以支撑下来。 就是眼前这只神秘的狼妖人,也不行的时候。那道被它们不断的灼烧,劈砍的人影,忽然一阵恍惚,消失了。 “这是,幻影?怎么可能?” “嗯,假的?” 第八百六十三章 鼠目寸光 眼见着,自己的攻击。全都从眼前的虚影身上,穿透了过去。之后,虚影幻灭。 狼妖的本体,却早已不知所踪。敖箐和敖烨,心里都忍不住 “咯噔”的一声,暗道一声 “不好”!只是,这个时候再想回手防御,似乎也有些晚了。那消失的狼人妖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敖箐的左侧。 然后,一个挥手斜斩。那已经弹射出几道爪子的右爪,就闪电般的朝敖箐的脖子,抓了过去。 敖箐,虽然是骷髅。脖子,也不是它的致命要害。可是,如果脖子被砍断了。 那,它的实力,不仅会锐减。就是头颅里的本源骨火,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于是,在看见狼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左侧。并挥爪,朝自己的脖子抓来的时候。 它毫不犹豫的,立马抬起左侧的三条手臂,挡在了自己身前。等狼人的狼爪,用力的抓在自己的手臂上的时候。 它也不管那三条手臂,有没有受伤。三只右手,几乎是下意识的,立马抬起,劈斩。 或是,握拳,直击。 “嘭!呛,噌!”中了!三条右臂的攻击,都打中了。只是,那坚硬的触感,和反弹回来的力道,却告诉敖箐,自己的攻击,似乎没有太大的效果。 不太相信的敖箐,还不死心。趁着狼人还来不及离开,就再次发起了攻击。 六条手臂,两只拳头,两把刀、剑和两柄斧、锤。它们几乎是不要钱似的,不断的朝狼人身上招呼着。 只是,这些攻击,还来不及触碰到狼人的身体。狼人那高大的身影,就又像是幻影一般。 若隐若现的,一阵恍惚之后,就从敖箐的攻击中,穿透了过去。反倒是旁边的敖烨,忽然发出一声长啸。 当敖箐回过头去看时,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敖烨身上忽然多了一道口子。 虽然,那道口子并不大。可是,那却证明,自己的实力,远不如狼人。 速度,也要比它慢太多太多。这才会使得自己的攻击,始终触碰不到它。 甚至,在自己对它施展攻击的时候,它还能留有余力,去对付自己身边的盟友。 想到这儿,敖箐的脑子里,忽然有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这家伙,该不会是一只,元婴期的狼妖吧?”就这么一失神间,敖箐忽然感觉,一道冷冽的气息,忽然锁定住了自己。 它来不急多想,就立马挥舞着刀剑,斧锤。将自己身体四周,保护的水泄不通。 可是,一只硕大的狼爪,不知怎么的,还是穿透了它的防御。之后,只听 “锵”、 “咔”,两声脆鸣接连响起。敖箐几乎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左侧的锁骨,断了。 不过,在狼爪抓断自己左侧锁骨的时候,狼妖的爪子,也被自己的锁骨卡了一下。 战斗经验丰富的敖箐,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立马飞扑,大力拥抱。将那抽身想要离开的狼妖,给抱住了。 敖烨,虽然与敖箐互为敌对。但是,也正因此,才足够的了解敖箐。几乎是在敖箐飞扑出去的时候。 它就配合着,一个拧身,甩尾,轰的一声,抽向敖箐身前。本想着将敖箐创伤之后,就立马抽身躲开。 等有机会之后,再发起攻击的狼人。眼看着自己被敖箐抱住,而敖烨的攻击,也已经到了自己后背不远处。 它心知,自己这一下是躲不过去的。于是,当下凝聚起力量,就将它们全都转移到了后背上。 准备硬抗这一击。不过,就在敖烨的攻击,嘭的一声,着落在狼人身上的时候。 身前的敖箐,却忽然张开大口。咔呲一声。牙齿咬破了狼人脖子上的皮肤,落在了血肉上。 而且,随着敖箐那两排牙齿,不断的向自己的脖子、喉咙深入。狼人忽然发现,自己的血肉精气,竟然在快速的流失着。 在片刻功夫之后,它还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开始有些麻痹了。 “咯噔!” “不好!它是骷髅!” “骷髅形死灵生物,都有吞噬活人血肉,助长自己的修为和实力的属性。” “我这是,中毒了。”后知后觉的狼人,在意识到眼前情形的严重性之后。 当下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拖延。嗷嗷的怒吼着,竟一把将敖箐的六条手臂,都挣开了。 之后,也不等敖箐再靠近自己身边,就先转移了位置,与它拉开了距离。 只是,这个时候的它忽然感觉,脖子上的伤口,不仅有些麻木。就是自己体内的血液和妖力,也被某种特殊的力量禁锢着。 让它们在体内流转的速度,比之前慢的太多。狼妖脸色难看的,摸了摸脖子,看了看敖箐。 那右手还不自觉的,在后背上摸了一下。之后,又在脖子上抹了一下,捻了捻。 一抹猩红的颜色,立马就占据了,狼妖所有的视野。。 “好!好得很呢!” “因为一时大意,我竟然受伤了。” “嘿嘿!”对于狼人那不明所以的冷笑,敖箐和敖烨无所畏惧的,对视了一眼。 然后,就不太理会了。只有它身上的血液,才让敖箐有些期盼。毕竟,就刚才那一口下来,敖箐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又恢复了几分活力。 这种活力,不是想要运动的活力,而是生命的活力。敖箐曾经接触过阴极莲子。 也看见过,敖烨蜕变的整个过程。因而,它也知道,当自己身体里 “活力”,积攒到一定程度之后。自己的身体,就可以进行蜕变。完成那由死而生的过程。 从此脱离死灵,成为真正的,活着的人。于是,尝试过狼妖身上血液的味道的敖箐,忽然有一股冲动---将狼妖抓起来,每日吸血。 在这股欲望的驭使下。几乎是不用别人催促。敖箐就已经主动的,朝着眼前的狼人,冲了上去。 旁边,敖烨眼见着,几次躲过自己攻击的狼妖,终于受伤了。它那心里也淡定了不少。 因为,狼妖之前躲避攻击和消失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速度,实在太快。 快的根本不像是金丹期妖兽该有的速度。那,实在有些吓着它了。毕竟,阴极莲子再好,那也要有命服用才行啊! 这会儿,眼见着敖箐,竟然咬伤了对方。那说明,狼人的速度,或许很快。 但,它拥有的,至少还是金丹期的修为。只要是金丹期的修为。那它的速度即便再快,也总有力竭,或是防御不到位的时候。 只要它会力竭,防御出了破绽。那自己四人,就可以凭着人多的优势,以伤换伤。 慢慢的将它击伤,重创。直到将它慢慢的耗死。想到这儿,敖烨淡定的一声嗷啸。 陪合着敖箐,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攻势。狼人也不知道是受了刺激。还是说,它的实力,本来就不止是刚才表现出来的那一点。 只是,在一声冷笑过后,敖烨却看见,狼人的体形没有变大。可身上的气势,却蹭蹭的接连增长。 几乎是一下子,就超过了原来的一倍。但,这还不是终点。它那气势还在不断的增长,增长。 已经靠近到狼人身前的敖烨,虽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战斗,既然已经打响。狼人,也已经受了伤。自己这会儿再想后退,狼人也不可能会放过自己。 敖烨无可奈何的,只能放下心里所有顾虑,竭尽全力,一爪子,朝狼人的脖子和胸口,抓了过去。 这,或许就是体形巨大的优势吧。轻轻一爪,就可以囊括敌人大半个身体。 “呲,嘭!”先是一声轻响响起。之后,是一声沉重,而又沉闷的声音传来。 敖烨立马就从爪子反应回来的感觉预知到,自己的攻击,被挡住了。狼人,用一只爪子,挡在了自己的巨爪前面。 不过,这还不算完。敖烨,虽然没有看见。但是,当爪子前面忽然一空,眼前却忽然有一道影子在流动。 敖烨二话不说,就立马张口,喷出一道吐息。 “嗷嗷!”那道影子,虽然被吐息击中了。不过,敖烨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它感知到,那道影子,是假的。 至于影子的本体。它早就离开了原地,转移到其它地方,准备再次发起攻击了。 这时候,敖烨也不敢再矜持。它的神识和五官、六感,都在注意,警惕着周围。 嘴里却立马轻喝道:“五毒蟾蜍,不要再玩了!”。 “快点杀了那条小金鲤。” “然后,过来,一起对付这家伙。” “点子扎手。” “搞不好,到最后,谁也别想得到阴极莲子。”关键的四个字一出,那一直在观察、监视着小金鲤的五毒蟾蜍,和金色骨鼠。 彼此对望了一眼。之后,咕咕和叽叽的轻叫了一声。那条小金鲤就看见,一道锋利的标枪,忽然朝自己激射而来。 它那灵活的眼珠,还没来得及眨巴几下,就忽然一瞪,翻起了肚子。至于它嘴里叼着的莲蓬。 五毒蟾蜍和金色骨鼠,都没有去捡。因为它们都知道,当下,无论是它们之中的任何人靠近,或是去捡那朵莲蓬。 最后得到的,一定是对方那毫不留情的攻击。眼下还有一个陌生的敌人,在虎视眈眈。 它们可不想自己拼死拼活,最后却便宜了那个敌人。 “咕咕!” “叽叽!”解决了小金鲤后。得到解放的两大战力,立马向敖箐、敖烨的身边靠拢。 可是,这个时候的敖烨,却被狼人重点照顾着。 “嗷嗷!”咔咔,噗嗤!一道幻影迅速闪过。一只爪子,在敖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落在了它那脖子上。 敖烨身上那些暗红色的鳞甲,虽然坚硬。但是,在这一瞬间,也被破开了不少。 紧接着,那一道道猩红的血液,就像是不要钱似的,从破开的鳞甲上飙射了出来。 所幸,敖烨的身体够大。区区几道伤口,和那一点点血液,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只是,做为四人里的最强者。却被敌人这么戏耍。而且,还负了伤。它那强烈的自尊心,可容不下这种羞辱。 “嗷嗷!”奋力的咆哮了一声。敖烨不再停留在低空。它扭动着那欣长的身躯,就迅速腾空。 将周围百数十里范围,全都囊括在自己的实现范围里。而且,为了找到那只速度极快,又会隐身的狼人。 它不惜消耗大量的妖力,开启了龙族的龙属神通---真实之眼。将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等找到那只狼人所在的位置后。它嗷啸着,立马将消息告诉了敖箐,和五毒蟾蜍、金色骨鼠等三人。 得到消息的三人,分别占据一个角落。然后,以狼人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新的包围圈。 那本来还在隐身状态的狼人,忽然的,却从隐身状态,浮现了出来。没办法! 以一敌二的时候,它还可以左右逢源。利用敖箐、敖烨照顾不到的角落缝隙,迅速逃出去。 等找到机会后,再继续发起攻击。但是,三个人,不,是四个人。它们形成的包围圈,几乎没有死角。 而且,随着那四道强大的气场一催。身形受到限制的狼人,移动的速度,立马就缓慢了许多。 想着,依靠速度和隐身去偷袭,那几乎已经不可能了。狼人只能显露出身形来。 以此减少力量的消耗。甚至,将所有的力量,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体和四肢。 以此增加自己身体的力量,和机动性。这样,也能帮助自己,更好的抵抗四人的气场压迫。 不过,看着自己在这莲池里找到的灵宠,这么快就死了。它那心里还颇有些不舍的。 毕竟,一条听话的金鲤,可不是这么好找的。尤其是,在这个充满死气的死灵世界里。 惋惜的叹了口气。狼人迅速摆脱了情绪的限制。然后,将自己的注意力,锁定在敖箐、敖烨四人身上。 只是,它那心里,却有些暗暗的后悔。想道:“看来,我之前还是有些冲动了!”。 “单对单的时候,这四个畜牲,都不是我的对手。” “可是,它们一但联手,” “那即便是我,也要忌惮三分。” “如此,那也只能多花费些力气,将它们一一解决了。”如是想着,狼人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qqxsnew那股气势,虽然只是刚一出现,就立马消失了。不过,仅那一瞬间,却也足够让狼人,将敖箐、敖烨四人联合形成的气场包围圈,撕开一个缺口。 然后,从里面迅速的冲出去。可是,一直在警惕着的敖烨,在感知到气场包围圈有缺口后。 也不等狼人真的逃出去,就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吐出一口龙息,将狼人挡了回来。 之后,它倨傲的蜉蝣在空中,竟蔑视的看了狼人一眼。那眼神,颇有一种不屑和得意的感觉。 至于那被阻住了去路的狼人。它也不生气。就不屑的白了敖烨一眼。然后,就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周围的对手身上。 “滋滋,滋滋!” “这还真是,不能小看天下英雄啊!” “我原以为,以这四只畜牲的实力,” “要想对付它们,那几乎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可,不想,四只畜牲联合起来,却还有这种像大阵一样的作用。”一头蛟龙,居高临下,锁定目标。 一只六臂骷髅,主杀戮,进攻。一只剧毒蟾蜍,主远攻和施毒。至于金色骨鼠,除了可以命令、统御众多骨鼠之外,暂时还没有使用过什么厉害的神通。 这一番分析下来,狼人忽然发现,自己不仅小看了敖箐、敖烨等人。甚至,一个弄不好,他也有可能回会死在这儿。 面对死亡,无论是人,还是妖,亦或是骷髅,都不想再次面对。狼人面色严肃的,立马将心里的轻视和鄙夷,都收敛了。 之后,目光一转,就将第一个击杀的目标,锁定在金色骨鼠身上。毕竟,从之前的表现来看,四人里,就它最弱。 “呜,嗷!”一声凄厉的狼人嚎,忽然响起。舌头最长的五毒蟾蜍,也不等狼人再次率先发起攻击。 就大嘴一张,噗呲,激射出一道利箭。对五毒蟾蜍的具体能力,早有了解的狼人。 也不等那剧毒舌头化成的利箭,刺中自己,就一个闪动,离开了原地。 甚至,借着攻击扰乱了气场。也使得气场不由自主的被牵动,主动露出了空缺的机会。 它迅速来到金色骨鼠身侧。挥起爪子,就朝它那短小的脖子,抓了过去。 被攻击着的金色骨鼠,似乎也没想到,狼人第一个攻击的目标,竟是自己。 它有些措手不及的,愣了一下。不过,就在狼人的爪子,即将抓在金色骨鼠脖子上的时候。 一道只有寸许长的金光,忽然从金色骨鼠的眼眶里射了出来。本来还迅速接近,攻击着金色骨鼠的狼人。 忽然定住了!在被定住的一霎那。本以为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狼人,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这么残酷的对我?” “一只这么弱的金色骨鼠,却有这么厉害的保命神通。” “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八百六十四章 咕咕 “叽叽!” 唰唰唰! 噗嗤,嘶嘶! 仅仅不到一个呼吸的刹那。 狼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忽然多了数十道伤口。 直到金光的作用消失,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 狼人才迅速的挪移着,远离了金色骨鼠的身边。 不过,血液的大量喷射。 和身体那些不致命,却深入骨骸的重大创伤。 还是让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比之前要减弱的太多。 尤其是,脖子上的那几道伤口。 都已经切断了自己的气管,砍伤了自己的喉骨了。 要不是金丹修士的身体,早已经开始向能量形生命进化。 空气的呼吸与否,已经不足让金丹修士陨命。 它这会儿,或许早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只能乖乖的躺在原地等死了。 想到自己从一开始的时候,还自以为是,不把眼前这些放在眼里。 可一转眼,自己就差点死在它们手里。 狼人不仅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就是那高傲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难受。 “虽然参加此次的试炼,只是为了夺得机缘,突破境界和修为。”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些畜牲,伤我太深。” “辱我太甚!” “如果不将它们杀了,我这心意难平啊!” “畜牲!受死!” 想到最后,狼人终于还是忍不住,怒喝出声。 而且,身上毛发也开始变的血红。 气势,也在瞬间膨胀起来。 将周围那不断压迫过来气场和压力,全都顶了回去。 这一刻,也让狼人感觉,身上背负的压力和周围的气场,再也难以阻碍自己的行动。 唰唰的! 只几个闪灭,狼人那清晰的身影,就再次消失在敖烨等人的眼里。 吃过亏的敖烨、敖箐,和五毒蟾蜍,那里还不知道。 狼人这是真的发狠了。 准备要杀人,拼命了。 它们一个个的,全都竭力的维持着气场,不断的压迫向周围。 想要以此来阻碍,减缓狼人的速度。 一面,又暗暗蓄力,小心警惕着。 只等狼人出现,对自己发起攻击,它就立马全力攻击。 牵制住它。 不过,吃过亏的狼人,似乎变聪明了。 这一次消失之后,它竟然没有留在圈子里。 也没有向任何一个人发起攻击。 以至于,周围安安静静的。 竟连一点有人靠近,或是悄悄发起偷袭的动静都没有。 又过了几个呼吸之后。 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的敖烨,目光立马往莲蓬所在的地方一扫。 然后,心里立马“咯噔”了一下。 喊道:“不好!莲蓬被偷走了!”。 “在那!” 居高临下的看着,仅过了几个呼吸,带着莲蓬逃走的狼人,就狂奔出来七、八里地。 心下着急的敖烨,也顾不得招呼敖箐等人。 它自己一个人,就嗷啸着狂追了上去。 那狼人的速度,也是够快的。 毕竟,理论上说,达到金丹境的各种妖兽,骷髅生物,或是人族修士。 都可以不借助任何外物,腾空飞行。 只是,在同等境界的情况下。 再怎么能跑的两足生物,也不可能跑赢擅长飞行的动物。 尤其是,蛟龙,这种飞行生物中的佼佼者。 很快,敖烨就追了上来。 它也不等狼人停顿下来,就居高临下的,(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四章 咕咕 一口吐息喷了出去。 没办法! 一向高傲的敖烨,在见识过狼人的神通,和速度之后。 单对单的,它或许可以支撑几个回合。 但,受伤之后,却不利于之后的莲蓬争夺。 它要做的,就是纠缠住狼人,不让它带着莲蓬逃走。 如果可以将狼人也一起留下,那是最好了。 当然,那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嗷嗷!” 一口龙息喷出。 敖烨眼看着吐息穿透了狼人的身体,将它身前的池水和无数莲叶,全都蒸发,烧毁了。 可它那心里,却有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在心底迅速蔓延着。 “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忽然感觉有一种……” “嗯!不对!” “吐息,身影,” “假的!” “在哪?在哪?在……” “不好!是身后!” 将前后发生的所有事联合起来后,敖烨终于发现,自己上当了。 只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却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狼人竟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不,准确的说,是头顶。 毕竟,蛟龙的背后,就是头顶和天空。 “唰!” 当敖烨意识到,自己刚才击中的,只是一道虚影。 它那心里,立马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是,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迟了。 狼人自出现在敖烨头顶之后。 也不等它做出任何反应,就利用自己的利爪,撕开了它的脖子。 “噗嗤!” 鲜血激射,鳞甲纷飞。 这一次的攻击,可不像之前那么仓促。 敖烨现在受的伤,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的多。 而且,一击得手之后,狼人根本不给敖烨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它紧随着敖烨,迅速追上它那不断坠落的身体。 唰的一声。 就再次朝敖烨那裂开了一多半的脖子,抓了过去。 值此生死危急时刻。 敖烨哪怕是浑身剧痛,血流不止。 也不敢有丝毫的恍惚。 它迅速扭动着身体。 先是一个神龙摆尾,嘭的一声,将狼人发出的第二下攻击,暂时给挡住了。 之后,也不顾力量的急剧损耗,就再次吐出一口龙息。 朝狼人笼罩了过去。 “嗷嗷!” 与敖烨交过手的狼人,自然蛟龙吐息的厉害。 它急促的一个扭身,向侧面后退,躲了过去。 可紧接着却又立马迅速上前,闪现在敖烨的身侧。 这时候,敖烨才真正的见识到狼人的极速。 但,为了自保,它也只能勉力的一低头。 用自己头上的独角,朝狼人的胸口刺了过去。 蛟龙的独角,极其坚硬。 狼人不敢硬拼。 不过,它也没有就此退去。 它那身体只往旁边轻轻一侧,就躲过了独角的攻击。 然后,脚下迅速的一步踏出,来到敖烨的眼睛旁边。 那只右爪,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向前一刺,一抓。 “嗷!” 一声凄厉的龙嚎,立马响遍了中部莲池。 可,这还不算完的是。 狼人利用爪子的锋利,抓着敖烨的眼眶。 身体一甩,却来到了左侧。 它那空着的左爪,迅速找准了敖烨颈下七寸的所在,就凶狠抓了过去。 “噗呲!” 七寸下的鳞甲破碎。 全身的肌肉和鲜血,(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四章 咕咕 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凝固了。 因为主动脉被切断,敖烨感觉,自己的浑身的力量和意识,都在迅速的远离自己。 只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将它最后的一丝意识凝聚了起来。 已经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事的敖烨,顾不得多想,就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狼人的身上。 紧接着,迅速的往前一扑,一咬。 “嗷,” “嘶!” “啊哈,咳,咳咳!吐!” 狼狈的吐出一口鲜血。 狼人倒吸着凉气,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臂。 没办法! 蛟龙临死反击,一口咬下了,自己的半个肩膀和手臂。 狼人,虽然也有反应。 甚至是,往旁边躲闪,抬手抵挡。 可是,蛟龙临死反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快的狼人刚有所感应,就看见自己的胳膊被咬住。 之后,噗嗤的一声,就连着半边肩膀,被撕开了下来。 不过,一条胳膊,换一条蛟龙的命。 值了! 看了眼身后,那已经快要接近的敖箐和金色骨鼠。 狼人不敢再有片刻的停留。 它挥舞着右爪,迅速的破开了敖烨的头颅和七寸。 将里面的内丹和龙珠,都取了出来。 之后,再捡起地上的莲蓬。 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是,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咕声,却忽然从地下传了上来。 “噗呲!” “嘭!” 狼人感觉眼前一花,一道白色的虚影,迅速的在自己的胸口上刺了一下。 然后,自己的五脏六腑,就像是移位了似的。 浑身剧痛难忍不说。 就是那储存法力和金丹的丹田、气海,也跟着颤了颤。 不用说,那熟悉的咕咕声,肯定是那只消失的五毒蟾蜍发出来的。 至于刚才的攻击,和那道白色的虚影。 肯定是五毒蟾蜍的舌头,无疑了。 不过,狼人即便是知道了,偷袭自己的凶手是五毒蟾蜍。 它也不敢在原地停留,甚至是报复五毒蟾蜍。 因为刚才那一下凶猛的攻击,差点就刺中了它的丹田,打裂了它的金丹。 “咕咕!” “嘭!” 看那五毒蟾蜍,炸开头顶上的池水,就闪电般的从莲池底下冲了出来。 狼人恶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就匆忙的离开了。 至于那已经从它手中跌落的莲蓬,和蛟龙内丹、龙珠。 它就管不着了。 毕竟,耽搁了这么多的时间。 那速度比较慢的敖箐和金色骨鼠,都已经追了上来。 狼人害怕,如果自己走慢半步,会不会立刻就被它们包围,绞杀。 可,就在狼人带着一道道劲风,迅速的消失在远处。 五毒蟾蜍迅速占据了有利的位置,将莲蓬、龙珠和蛟龙内丹,都囊括在自己的脚下的时候。 敖箐和金色骨鼠,也已经赶了过来。 甚至,它们两人刚赶过来,就左右分开,将五毒蟾蜍包夹在中间。 与五毒蟾蜍仇怨最深的金色骨鼠,不由分说就立马叽叽的叫了起来。 这个时候,那怕是不懂鼠语的人,也都明白。 金色骨鼠,这是在威胁五毒蟾蜍。 让它将莲蓬和龙珠,交出来呢! 不过,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 而且,是关系着自己修为蜕变的宝物。 五毒蟾蜍又怎可能会交出来? 它看傻子似的,白了金色骨鼠一眼。 之后,张开大嘴就要吐出舌头,将莲蓬和(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四章 咕咕 龙珠都打包带走。 只是,金色骨鼠和敖箐,哪里会答应? 它们齐齐发出怒吼。 一个擎起骨刀骨剑,就朝五毒蟾蜍冲了过去。 一个叽叽尖叫,待积蓄好力量,就绕道五毒蟾蜍身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五毒蟾蜍的后背。 见识过“鼠目寸光”的五毒蟾蜍,哪里敢让金色骨鼠盯着自己。 它仗着身体轻柔,不惧刀剑的劈砍,竟丝毫不做抵抗,就四肢用力一蹬,往旁边跳了出去。 “噗噗!” 在五毒蟾蜍跳离原地的过程里,敖箐手里的骨刀骨剑,虽然接连劈中了好几次。 可是,鼓足了力量的五毒蟾蜍。 它那身体,就像是不受力似的。 任你如何劈砍,也只能破开皮肤。 想要伤到里面的内腑,仅凭刚才那点力量,是远远不够。 不过,就在五毒蟾蜍的身体达到最高处,开始下落的时候。 那本应射出了鼠目寸光的金色骨鼠,却一直保持着,没有射出去。 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它竟来到了五毒蟾蜍的身下。 等五毒蟾蜍的身体,落到自己身前不远处的时候,它叽叽的叫了一声,就“噗呲”一声,从眼睛里射出一道金光。 那道只有寸许长的金光,刚一出现,就迅速的没入了五毒蟾蜍的身体里。 已经快要落地的五毒蟾蜍,只感觉身体一僵,一疼。 身体嘭的一声,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不能动了。 身后那紧随而至的敖箐,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它那空着的双手,握着一柄不知从那拿出来的巨大骨剑。 合着另外四条手臂里的骨刀,骨剑,骨斧,骨锤。 噗呲,噗呲的。 对着五毒蟾蜍的身体,就是一阵劈砍。 刚才,因为有着妖力的加持,加上身体本身的坚韧。 这才使得五毒蟾蜍的身体,刀剑难伤。 但是,现在因为身体被定住。 身体里的妖力,一时间也难以挣脱鼠目寸光的禁锢。 五毒蟾蜍身体的防御力,立马下降了好几个档次。 以至于,被敖箐这几十下刀剑劈砍下来。 五毒蟾蜍那本来还完好的身体,立马就变得血肉模糊,筋骨翻卷起来。 “嘭!” “咕咕!” 随着鼠目寸光的作用过去。 身体重新恢复自由。 已经身受重伤的五毒蟾蜍,瞬间就怒了。 它愤怒的鸣叫着,就将泛起了血丝的目光,锁定在金色骨鼠的身上。 因为,在它的意识里,就是这个卑劣的家伙,从背后偷袭了自己。 这才使得自己不能动弹,被敖箐重创。 它隔着远远的距离,就噗呲一声,吐出了一道白线。 早有准备的金色骨鼠,也不等那条白线近前,就脑袋一歪,想要躲过白线的穿刺。 只是,它想的似乎有些太理所当然了! 那条白线,可不是什么受意识控制,被法力催发才会发出攻击的法器、法宝。 它既是五毒蟾蜍身体的一部分。 也是它所拥有的,众多对敌手段之一。 所以,当五毒蟾蜍的舌头化成的白线,被喷射出去以后。 它不仅拥有着飞针法器的特性,和威力。 同样的,它还拥有着随时被重新控制,和随意改变方向的能力。 于是,在金色骨鼠歪着脑袋,自以为躲过了白线的穿刺攻击的时候。 五毒蟾蜍立马颤动了一下舌头的根部。 之后,那远离了五毒蟾蜍嘴边的白线,就改变了方向。 “噗呲!” (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四章 咕咕 “咔,咔。” 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忽然响起。 金色骨鼠叽叽的哀嚎着,挥起爪子就朝自己的脑袋前面抓了过去。 想要将那条白线给切断。 只是,一击刺透金色骨鼠的头颅的五毒蟾蜍, 根本不给它这个机会。 只听“咻”的一声轻响,那条化作白线发出攻击的舌头,就被五毒蟾蜍收了回去。 不过,在将舌头收回去之后,五毒蟾蜍似乎受不了的,竟将舌头又吐了出来。 这会儿,五毒蟾蜍才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舌头,似乎受伤了。 这也难怪! 金色骨鼠的修为境界,与五毒蟾蜍等同。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又岂是普通的骷髅骨火可以相媲美的? 只见,五毒蟾蜍鼓着眼睛,看了看。 自己那本应是雪白的舌头,这会儿,却变得一片漆黑。 而且,在那漆黑的颜色下,本来很平坦,滑溜的舌头,却鼓起了一个个的大包。 那一个个大包,时不时的,还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心情本来就很糟糕的五毒蟾蜍。 这会儿变得更难受了。 它瞪着眼睛,将舌头收回去后,往敖箐和金色骨鼠身上一瞧,就“咕咕”的叫了起来。 “咕咕!” 初时,敖箐听那五毒蟾蜍的鸣叫,只是有些难听。 也有些响亮。 可,在过了一会儿之后,那声音又变成了蝉鸣似的嗡鸣。 咕咕的,刺痛耳膜,难以忍受。 敖箐强忍着耳膜的难受,冲上前去就要发起攻击,打断五毒蟾蜍的鸣叫。 可那畜牲却立马高高的跳跃离开。 待落地后,咕咕的鸣叫声,又响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的鸣叫,不仅刺耳。 那声音的音量之大,就像是大鼓似的。 咚咚的,竟一下一下的,开始震荡自己的气息和五脏六腑。 无可奈何的敖箐,虽然没有五脏六腑。 可是,那头颅里的骨火,却也受了影响。 它在那头颅里表现的,一颤一颤的,就好像随时会崩灭似的。 “不,不行!” “不能等了!” “不能继续让五毒蟾蜍,继续鸣叫了。” “再这么下去,我可能还没有被那鸣叫声烦死,骨火就要被崩灭,无声无息的就这么陨落了。” 意识到不妙的敖箐,顾不得其它,就张开大嘴,怒吼了一声。 然后,手举骨刀骨剑,就朝五毒蟾蜍冲了过去。 第八百六十四章 咕咕 第八百六十五章 小悟 “杀!” 几次扑击,几次落空。 敖箐有心想要阻止五毒蟾蜍,不让它继续鸣叫。 可,五毒蟾蜍仗着自己爆发的速度快。 每每在敖箐靠近自己身边之后,就立马停止鸣叫,如弹弓一般弹射离开。 只等它安全落地之后。 那“咕咕”的鸣叫声,又会再次响起。 有好几次,敖箐都感觉自己的骨火要被崩灭了。 只有那强大的意志在支撑着,让自己不要放弃。 这会儿,眼看着五毒蟾蜍又再次落下。 那烦人的鸣叫声,马上又要响起。 敖箐烦躁的冲上前去,就要再次阻止它。 可是,脑海里那一闪而过的念头,却告诉它,它似乎忽略了某件事情。 或者说,是某个人物! “人物?” 想到这两个字,敖箐的心里忽然“咚”的一声闷响。 想道:“不好!”。 “金色骨鼠那畜牲,为什么不冲过来,与我一起攻击五毒蟾蜍?” “难道……” 眼睛追随着莲蓬所在的方向。 敖箐却看见,那朵银色的莲蓬,和敖烨死后留下的龙珠、内丹,全都已经不见了。 心里,一种被盟友出卖。 甚至是,被盟友背叛的感觉,迅速吞噬着他的理智。 它也不管那五毒蟾蜍鸣叫与否,目光在周围巡视着。 待感应到一道炽热的骨火,曾经在某个方向出现过之后,它怒吼着,就立马追了上去。 想到自己之前也一直在注意着,莲蓬的方向。 就怕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和那狼人一样。 悄悄的偷走莲蓬,就迅速远离。 让自己等人找无可找,追无可追。 可最后竟因为太过于集中精力,与五毒蟾蜍战斗。 或说是,五毒蟾蜍的鸣叫,扰乱了它的思绪和注意力。 这才让那狡猾的金色骨鼠有机可乘。 敖箐忽然有一股冲动,一直以来,自己的思想是不是太死板,太不懂得变通了? 毕竟,一个人,活着不容易。 如果自己太死板,太教条式的话。 一旦再遇见眼下的情况,那是会吃大亏的。 只是,不管此时的敖箐心情如何。 金色骨鼠的心情,却是畅快,愉悦的。 尤其是,看见那盛放着阴极莲子的莲蓬,就在自己嘴边。 想到自己的进化,就在眼前。 它那没有眼皮的眼眶,似乎也可以眯起来一样。 总带着一股难言的欣喜,和得意。 不过,就在金色骨鼠带着莲蓬,往自己的老巢赶回去的时候。 那一直躲在中部莲池边缘的武仁,忽然在心里滋滋的低吟了起来。 “这只猥琐的金色骨鼠,也是够狡猾的。” “趁那只六臂骷髅,和那只癞蛤蟆不备,竟将莲蓬偷走了。” “不过,” “你要是以为自己已经赢了!” “那,你是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那只狼人,和那只癞蛤蟆了。” 心下如是想着,武仁一直躲在莲池底下,却不敢出来。 因为在他的眼里,眼前这几个家伙,就没有一个是他可以对付的。 “叽叽!” 眼见着,外部莲池的荷花,已经远远在望。 金色骨鼠闪电般的,从那石子路上一闪而过。 可就在它刚出了中部莲池,来到外部莲池与中部莲池接壤的地方的时候。 一道比它更快的影子,突然从它身前一闪而过。 紧接着,金色骨鼠就感觉嘴里一空。 嘴里叼(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五章 小悟 着的莲蓬和龙珠,不见了。 它失神的愣了半个呼吸。 之后,尖叫着立马朝着那道影子,追了上去。 于是,一伙争夺阴极莲子的家伙,就分成了三波。 一在前,一在中,两在后。 就这么朝着莲池外追了出去。 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武仁忽然有些感慨,道:“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这又何苦,一定要追进来呢?”。 “在那莲池外部等着,不就好了吗?” “不过,” “如果没有亲眼看见眼前发生这一切,你或许也想不到,越强大的强者。” “心智,也应该更完善才对。” “毕竟,进化是全方位的。” 如果只有力量,而没有智慧。 那不过是一种空有力量,而没有思想的畜牲而已! 如果只有思想,而没有力量。 那也不过是一种主动的思维而已! 完善的心性,加上强大的力量。 那才是人类进化的正确方向! “轰隆!” 一个念头闪过,一声巨大的雷鸣,在脑海里不断的翻滚着。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但是,身体里的力量,急促增加着。 自己的视线和五官的感知,不断的清晰、敏感着。 他忽然有些喜欢,甚至是,享受这种感觉了。 就像现在…… “哗啦啦,” “噗嘟,噗嘟,噗嘟!” 心脏缓慢有力的跳动着。 血液被心脏催促着,不断的冲刷,洗炼着身体和五脏六腑。 这让他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风,或是与风融合在一起了一样。 轻飘飘的,似乎随时都可以羽化飞升。 直达天际!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那种感觉才渐渐消失。 乘风飞翔的武仁,又回到了现实。 睁开眼睛,回味的咂了咂嘴。 武仁似乎还有些舍不得,刚才那随风飘飞的滋味! 不过,想到快刀骷髅还在原来的地方。 那只狼人,和金色骨鼠、敖箐等,也都冲出来中部莲池。 他不情愿的,也马上从莲池里爬了出来。 然后,朝着它们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只是,耳边那飒飒的风声却告诉他,自己的速度,似乎比之前又快了。 不敢置信的武仁,停下来,握了握手,跺了跺脚。 那感觉,却是这么的充实,有力。 武仁那怕是不内视,也可以确定。 自己的修为,又进步了。 丹田里拥有的灵力丝,一定也增多,变粗了不少。 毕竟,现在的肉身力量,至少比原来大了一倍。 拥有大几百斤力气的样子。 当然,这只是武仁自己猜测的。 至于肉身的力量,具体的增加了多少,他也不知道。 不过,欣喜的他还来不及多想,就听见外部莲池,似乎又有了异样的动静。 “轰咚!” “叽叽!”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刚熄灭,金色骨鼠那尖锐的鸣叫,紧接着就响了起来。 然后,却是敖箐的怒吼声。 “妖狼,畜牲!” “果然是你们!” “你们都给我去死!” 显然,是金色骨鼠追上了那只狼人。 或是将自己属下的骨鼠群,召唤了过来,让它们在莲池外围等待着。 只等狼人出来莲池,骨鼠群就立马一拥而上。 将它拦截在外部莲池里。 对于原来的狼人来说,那(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五章 小悟 些“脆弱”的骨鼠群,那怕再多,无法对它造成伤害。 可,自被敖烨临死反扑。 咬碎了它的半边肩膀,咬断了一条胳膊之后。 它的实力和身体的平衡感,就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这会儿,被无数的骨鼠群包围着。 它即便想要毫发无损的迅速冲出去,也得费一番功夫。 恰恰,这时候的它,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以至于,在被骨鼠群稍微耽搁了一下之后。 那一直在拼死追赶着的金色骨鼠,立马就追了上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尤其是刚被抢了宝物,分开不久之后,又立马相遇的仇人! 几乎是不用说话,金色骨鼠就知道。 这场战斗,自己赢定了。 因为,做为骨鼠族的王者。 金色骨鼠在追赶的过程里就闻到过,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那意味着,自己追赶的目标,一定是刚受了重伤。 不然,以狼人之前那猖狂的性子。 一定不会这么狼狈的逃走。 它一定会主动进攻。 甚至是,将自己杀死。 但现在,它却选择了逃走。 一直在装傻的金色骨鼠,眼见着蜕变的机会,就在眼前。 它哪里还会客气? 叽叽的命令着周围的骨鼠,将狼人团团围住。 然后,它自己却迅速的没入骨鼠群里。 借着骨鼠的掩护,开始对狼人发起攻击。 想要趁机将莲蓬抢回来。 “唰唰!” 刀光看不见,爪影却不少。 在短时间内,金色骨鼠还奈何不了狼人。 那怕它已经身受重伤,也不行。 不过,这么一耽搁,不但将狼人给留了下来。 也让金色骨鼠错过了,最佳的逃走机会。 因为,气愤难耐的敖箐,和那有些无动于衷的五毒蟾蜍,已经追了上来。 看见金色骨鼠和狼人都在。 脾气暴躁,却又喜欢自做聪明的敖箐,最先忍耐不住。 发出了一声怒吼。 这也就是武仁后来听见的怒吼。 金色骨鼠眼见着,自己曾经的盟友敖箐,和五毒蟾蜍,都已经来了。 心下,虽然很不情愿看到它们。 但是,敖箐可不会管你喜不喜欢。 它怒吼着冲上去后,手里的骨刀、骨剑,最先招呼的,就是金色骨鼠。 不过,因为金色骨鼠周围,始终有很多的骨鼠在包围,保护着。 敖箐接连发出了好几次冲击,都没能将它们冲散。 至于让那背信弃义的金色骨鼠,从骨鼠群中显露出来。 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过,敖箐还是不死心的,一直挥舞着手里的刀、剑。 心里想着,只要这周围的骨鼠,全都死光了。 那金色骨鼠,就再也没办法躲藏了。 “叽叽叽!” 周围的骨鼠群,眼见着身边的同伴,一串串的被敖箐砍死。 它们即便再麻木,那也是好不容易重生。 或说是,万中无一的骨鼠。 当下有些气恼的尖叫着。 也不顾被刀剑劈砍,就迅速的攀附上敖箐的身体,咔咔的撕咬了起来。 敖箐身上的骨骼,虽然经过它那头颅里的骨火的淬炼。 因而变的比一般骨鼠的牙齿都要坚硬。 但是,经过几番战斗,受伤之后。 它那身上的骨骼,不免也落了一些裂缝,或是缺口。 爬满了敖箐全身的骨鼠群,顺着这些裂缝、缺口,不断的啃咬。 终是被它们(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五章 小悟 啃出了效果。 敖箐身上受伤最重的一根肋骨,断了。 “咔!” “嗡嗡!” 身为骷髅生物的敖箐,虽然没有发出闷哼。 但,那来自骨火的震颤,却也表示,它受伤了,痛苦了! 心下本就有些恼怒,甚至是愤恨的敖箐。 眼见着复仇不成,却还让周围的骨鼠,咬伤了自己。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不断闪烁着。 最后却忽然停手,把手里的骨刀、骨剑,往地上一插。 然后,六条手臂同时掐诀,头颅里的骨火一颤。 嗡的一声。 周围,那本来还在叽叽簇动着的骨鼠群,忽然为之一静。 然后,一道炽白色的光圈,就以敖箐为中心,迅速的向四周荡漾了开来。 那一只只,一捧捧的骨鼠。 莫名的,就开始啪啪的往下掉。 之后,就再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只是,做完这一切之后。 敖箐头颅里的骨火,似乎被损耗的不轻。 毕竟,自白色的光圈荡漾开来之后。 它那本来还很是明亮,炽热的骨火,瞬间就比之前暗淡了许多不说。 就是散发出来的温度,也比之前降低了不少。 不过,它这么做的效果,也是显著的。 因为在那光圈扫过的,一百多米范围内,所有骨鼠头颅里的骨火,全都崩灭了。 “叽!” 正与狼人纠缠着的金色骨鼠,眼见着自己的属下,一下子就被敖箐屠灭了这么多。 它那心里既着急又气愤的,立马尖叫了起来。 本来,它只想偷偷的那种莲蓬。 然后,迅速的逃回老巢,吞服炼化。 但是,它现在不仅背叛,得罪了敖箐。 莲蓬,还被狼人给偷走了。 以至于,落得两面不是人。 受到了两人的前后夹击。 要不是因为骷髅生物没有心脏,它几乎感觉,自己的心血,都要被气吐出来了。 只不过,莲蓬就在眼前。 不太想见到的敖箐,也追了上来。 它实在没办法的,就只能硬撑着,同时面对两人的攻击。 只可怜了那些身不由己的骨鼠。 一只只被控制着不断的扑上去,与狼人和敖箐纠缠着。 可刚扑上去,又立马啪啪的往下掉。 在那过程里,被打灭了头颅里的骨火不说。 就是身上的骨骼,也被摧毁,打断了不少。 几乎是几个呼吸下来,周围就铺满了一圈圈的骨鼠尸体。 “叽叽!” 又战斗了小半刻钟之后。 金色骨鼠眼见着自己的部属,已经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 心里被气得吐血的同时,也开始有些害怕了。 毕竟,如果骨鼠群全都死光了。 那要直面狼人和敖箐攻击的人,可就是自己了。 心里这么想着,金色骨鼠一面命令骨鼠群,将自己包围着。 免得让狼人和敖箐,发现自己的本体所在。 一面,开始朝骨山下撤退。 而且,在撤退的过程里,它还故意命令骨鼠,拖延着狼人,不让它逃走。 另一边,又故意将敖箐引到了狼人的面前。 两人噗一见面,就听敖箐恨恨的咬着牙齿,说道:“原来是你!”。 “敖烨,就是被你杀死的?” 敖箐、敖烨两人,本是两个不死不休的仇敌。 只是,因为彼此的实力都差不多。 这才使得两人互相纠缠着,想要杀死对方又不能的,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在这(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五章 小悟 个漫长的过程里,却也使得它们对彼此都深为了解。 那感觉,就像是相交多年,彼此熟悉的挚友。 又像是,仇怨难解,彼此都放不下的冤家。 是以,在得知敖烨竟然死在了狼人的手里之后,敖箐心里有痛快,有欣喜。 同时又有些难过,和不舍。 再加上,自己想要的莲蓬,就在狼人的手里。 敖箐的目光,几乎是一下子,就从金色骨鼠的身上,解脱了下来。 而且,它那眼眶里的骨火,奕奕的燃烧着。 却忽然大喊道:“贼子,死来!”。 敖箐很想打骂着狼人,为敖烨报仇。 但在想了想之后。 它又觉得,自己实在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 于是,就只能以“偷盗”的名义,朝狼人怒喝一声,迅速冲了上去。 自之前与狼人交手,受过伤之后,深知狼人速度之快的敖箐,对它难免会有些忌惮。 可现在,它受伤了。 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锵,噌,咔咔!” 仅一个照面,只剩下一条手臂的狼人,就被敖箐接连劈中了十多次。 在身上留下了好几道深可及骨的伤口。 这时候,狼人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贪心呢? 如果之前就走了,那自己这会儿,或许就不用面对敖箐,更不用面对死亡了吧? 只是,它那心里的懊悔,与敖箐有什么关系? 敖箐几乎竭尽全力的攻击着。 根本不给狼人有任何逃走,或是喘息的机会。 直到十多个回合之后,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忽然响起。 一直在疯狂攻击的敖箐,也不记得自己砍了多少刀,砸了多少锤。 它只记得,自己手里的兵器,忽然砍空了。 然后,手臂因为用力太过,收不住那已经劈斩出去的力量。 于是,连累着身体踉跄着不断向前踏步。 等它重新恢复平衡,将目光投向狼人身上的时候。 却看见,此时的狼人,早没有了之前那副嚣张的模样。 它那身体,也不知道被自己砍了多少下。 这会儿,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不说。 就是那张毛茸茸的脸蛋,也早就没有了原来的模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狼人,虽然已经死了。 莲蓬和敖烨的龙珠、内丹,也是自己的了。 可敖箐就是没有高兴,也没有夙愿得尝的愉快和轻松。 它那心里沉甸甸的。 似乎有某个重要的东西,在不知不觉间,竟弄丢了。 第八百六十五章 小悟 第八百六十六章 就这么简单 “是什么?” “是什么东西,忽然不见了?” “为什么,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就好像,有一个一直隐藏在我心里的东西,忽然消失不见了一样。” 可,就在敖箐有些失神的思量着。 它那心里忽然失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 那一直紧随在它身后,却一直没有加入战端的五毒蟾蜍,悄无声息的,竟忽然从天而降。 之后…… “咻!” “嘭咚!” 一声轻啸,一声闷响接连响起。 敖箐那本来还在站立着的身体,却被砸的深深的沉入了地底。 就是它身上那坚硬的骨骼,也咔咔的,至少断裂,粉碎了数十根。 “咔咔!” “嗡,嗡!” 头颅里的骨火,微微颤动着。 敖箐这时候才看清楚。 那重重的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竟然是那五毒蟾蜍。 它卡巴卡巴的挪动着手臂。 想要将五毒蟾蜍从自己身上推开。 然后,好从它身底下爬出去。 只是,在重压之下,受伤最重的,就是它的双腿,和那六条手臂。 之前,它又因为与骨鼠群和狼人激战,纠缠过不短的时间,消耗了太多的力量。 这会儿,几乎是油尽灯枯的。 没有立刻崩灭骨火死去,那就已经是万幸了。 “咕咕!” 似乎是因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之前遭遇的强敌,如今也已经一个个被诛灭。 身底下的敖箐,那怕现在没死,但也挣扎不了多久,就会死掉。 五毒蟾蜍得意的,竟还挑屑似的,朝金色骨鼠离开的方向叫了一声。 不过,就在五毒蟾蜍的鸣叫声,远远的传出去之后。 那本已经离开的金色骨鼠。 竟又从远处跑了过来。 这让那刚从中部莲池匆匆跑出来的武仁,见识了,什么叫做坚持不懈。 什么又叫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甚至是,一时的得意,并不算赢。 只有那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终的赢家。 至于眼下的五毒蟾蜍和金色骨鼠,到底谁能杀了谁,又是谁能笑到最后。 那都不是他能参与的。 他只能远远的停下,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然后,静静的看着两只畜牲互相挑屑,互相敌对。 直到五毒蟾蜍有些忍耐不住,嘭的一声,将自己身下的敖箐踩碎。 然后,轻轻的跳离原地。 右前蹼迅速的往上一挑。 敖箐那布满了裂痕的头颅,就被挑了出来。 “咔咔!” 头颅跌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碰撞,摩擦声。 金色骨鼠忽然垂涎的看着敖箐的头颅。 似乎,那是一道绝世的美味一样。 不过,就在金色骨鼠的目光,落在敖箐的头颅上的时候。 五毒蟾蜍的左前蹼,忽然往下一踩。 将敖箐的头颅,重重的踩在了脚下。 金色骨鼠嘶嘶的挑屑着。 似乎是想让五毒蟾蜍,将敖箐的头颅交给它。 不过,一路隐忍,算计过来的五毒蟾蜍。 又怎么可能会做那资敌的事? 它得意的看着眼前的金色骨鼠。 那张大嘴却一直紧闭着,鼓,收,鼓,收。 然后,咕咕的声音,就这么传了出来。 五毒蟾蜍的刮躁,金色骨鼠早就尝试过。 这会儿看它又开始鸣叫。 它也不等五毒蟾蜍的刮躁声,鼓动到最响亮,最烦人的 时候。 就命令身边的骨鼠群,包围了上去。 之前,敌人数量众多。 金色骨鼠还有所顾忌,怕骨鼠死的太多,身边没有了保护。 可现在敌人就剩五毒蟾蜍一个人了。 它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乘骨鼠群冲上前,挡住了五毒蟾蜍的视线的机会。 金色骨鼠也悄悄的,靠近到五毒蟾蜍的身边。 眼见着一只只骨鼠,成群结队的扑来。 五毒蟾蜍可不敢在原地停留。 它迅速的从原地跳起,上升。 等身体上升到一定高度之后,就放开了那上升的力道。 紧接着,身体就被重力赋予了一个垂直下落的力量。 “咻咻,噗咚!” 四、五丈宽,十多顿重的身体。 就这么从十多丈高的地方,砸下来。 那别说是一只只小小的骨鼠,就是一座山头,也遭不住啊! 躲在骨鼠群里的金色骨鼠,眼见着五毒蟾蜍每跳一次,自己属下骨鼠,就有大几百只被砸死。 它那心里同样着急着,叽叽的叫了起来。 不过,它也没有着急着对付五毒蟾蜍。 它快速来到,五毒蟾蜍原来站立的地方。 那双空洞洞的眼眶,不断的在周围扫视着,想将敖箐的头颅找出来。 毕竟,敖箐虽然落败了。 但是,它的头颅还在,骨火也没散。 如果被它找到机会,拿回了自己的身体。 那它同样还可以卷土重来。 金色骨鼠可没有这么大度,就这么放任着自己的竞争对手,重新复活。 况且,只要自己吸收了,它那头颅里的骨火。 之后,不说实力突飞猛进。 但,至少也会比现在更胜一筹。 到那时候,再想对付五毒蟾蜍,就容易多了。 只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那只五毒蟾蜍又真的有这么傻吗? “叽叽!” 听旁边的骨鼠忽然尖叫着,在呼唤自己。 说是敖箐的头颅找到了。 金色骨鼠兴奋的,立马朝它所在的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不过,它并没有注意到,再次跳跃腾空的五毒蟾蜍,忽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脸。 那一双泛黄的蛤蟆眼,也是色咪咪的。 就像是看见了一枚枚的铜钱。 或是看见了一只绝色的母癞蛤蟆一样。 “咕咕!” 这次跃升的高度,已经达到了顶峰,达到了前几次都没有的达到的,一百多丈高度。 之后,沉重的身体,开始慢慢下落。 这时候,五毒蟾蜍觉得,自己下落的速度,似乎太慢了。 于是,极力鼓动身体里的妖力,竟给自己增加了一股极其沉重的压力。 就像人族施展的武技---千斤坠一样。 它不仅可以增加自己身体的重量。 也可以让自己身体下落的速度,得到迅猛的增加。 “轰轰!” 仅过了几个呼吸,五毒蟾蜍的身体与周围的空气摩擦,竟发出了轰轰的巨响。 而且,看它那下落的位置。 对准的,郝然正好是敖箐的头颅。 也恰在这时,金色骨鼠刚好听见自己小弟的招呼,朝着敖箐的头颅,就急冲冲的冲了过去。 “轰,嘭!” 恐怖的垂直加速,已经产生了气爆。 欣喜的金色骨鼠,就要低下头,将敖箐的头颅咬住。 然后,好一口将它吞下去。 不过,那巨大的气爆声,和生命对危险的本能感知,却让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开始迅速的颤动起来。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不断颤动着,往头顶一看。 五毒蟾蜍极速追落着。 竟与它相距不过十数丈。 它那心里吃惊的同时,就要离开原地。 以躲避五毒蟾蜍的轰击。 不过,那恐怖的气压,和叠加的气场,却将它死死的钉在原地。 无可奈何的金色骨鼠,只能不断的召唤骨鼠,让它们迅速将自己包裹起来。 与此同时,它自己也透支生命力似的,开始燃烧骨火。 在自己体表凝结了一层护罩。 “轰,嘭咚!”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一道耀眼的光芒。 几乎同时惊艳了周围。 那快速奔跑了一刻多钟的武仁,才来到外部莲池边沿,就看见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远远的看着。 那迅速膨胀的蘑菇云。 和周围那吞噬一切的气爆圈。 就像是有一枚小型的陨石,重重的坠落在地面上,所形成的一样。 “哇,好美啊!” 这是看见蘑菇云后,武仁脑海里形成的第一印象。 不过,在那之后,武仁忽然想到,刚才从高空坠落的,是那只浑身剧毒的癞蛤蟆。 它这会儿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五毒蟾蜍死没死,金色骨鼠不知道。 可是,它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吞噬骨火,恢复力量和那破损严重的身体。 那它就真的要死了。 因为五毒蟾蜍刚才来的那一下,竟轰破了它凝结的护罩。 轰碎了它身上覆盖着的,那一层层的骨鼠。 同时,也轰散了它的身体。 不过,也幸好五毒蟾蜍腾飞的不够高。 下坠的威力,还不够大。 不然,自己此次是真的死定了。 “咕咕!” 一声突兀而又沉闷的腹鼓声,惊醒了周围那沉寂的环境。 也惊醒了还在幻想着的金色骨鼠。 它那僵硬头颅,咔咔的转动着,想要在周围找一找,看看是都还有活着的骨鼠。 这样,也好命令它们,保护自己。 同时,也奉献出它们那头颅里的骨火,给自己增添力量,恢复身体。 可惜的是,在它周围百丈范围内,别说是一只活着的骨鼠。 就是一只死了的骨鼠,也看不见。 唯一活着的,或许就只有它自己。 和那只五毒蟾蜍。 “咕咕!” “呼,噗!” 鸣叫了两声,五毒蟾蜍四肢用力,就要跳到金色骨鼠的头颅旁边。 一蹼准备将它了结。 只是,它似乎有些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力。 以至于,才刚跳起来,就失去了平衡。 噗的一声,跌落在地上。 莲池边沿,本来还有些小心翼翼的武仁。 在看见五毒蟾蜍也受了重伤,以至于连一个小小的跳跃动作,都不能完成。 他那颗小心脏,忽然“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 “难道,我的捡漏体质,又生效了?” “那只五毒蟾蜍,该不会重伤垂死,动弹不得了吧?” “要不,上去看看。” 一只左脚刚踏出半步,武仁那心里又有一个不同的声音,在念叨着:“不要上去!”。 “武仁,你千万不要上去!” “不然,你会死的!” 然而,之前那道声音却说:“你给我住嘴!”。 “武仁,不要听那废物在胡说八道。” “那只五毒蟾蜍,已经身受重伤。” “你这 个时候不上去杀了它。” “那等它恢复过来之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你想死吗?” 武仁道:“不,我不想死!”。 第一道声音说道:“对了!”。 “你既然不想死,那就立刻冲上去,杀了那只丑陋的癞蛤蟆。” “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 “它早就该死了。” 然而,第一道声音刚说完。 第二道声音就反驳道:“不!不要听它的!”。 “武仁,如果你这么冲动的冲上去,” “那不等你杀了那只癞蛤蟆,它就是立刻喷射毒液,将你毒死的。” “所以,你千万不要上去啊!” “武仁!” 第二道声音刚说完,第一道声音,有喋喋不休的响了起来。 武仁实在被它们吵得受不了。 抱着脑袋,竟忽然大喝了一声,道:“够了!”。 “你们吵够了没有?” “这么叽叽歪歪,磨磨蹭蹭的。” “等你们争论完了,那只癞蛤蟆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不就是死吗?” “老子又不是没有死过!” “癞蛤蟆,老子这就来杀你了。” “有本事的,你就喷出一口毒液,将老子毒死好了!” “哈,哈!” 一声大喝接着一声大喝,从心里喊了出来。 之后,那一直在心底念叨着的两道声音,竟忽然消失了。 武仁好奇着感受了一下。 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心底里,哪里有什么声音? 有的只是怕死和迟疑。 这会儿,心底迟疑和畏惧,都被自己舍弃了。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不决的? 提着骨刀,一步步向前走。 等跨出十多步之后,那慢慢的行走,却变成了慢跑。 之后,又是十多步。 慢跑竟变成了全力冲刺。 等武仁来到五毒蟾蜍身旁的时候,它那嘴里还咕咕咕咕的叫着。 只是,因为受的伤是实在太重。 这才使得那些咕咕声,变成了小小的呢喃。 看见武仁这样一个陌生的人族出现。 本想着,等身体恢复了些之后,就立马带着莲蓬和龙珠离开这儿的五毒蟾蜍。 那双泛黄的瞳孔,忽然一阵急剧的膨胀,凝缩。 “人,人类?” 早就见怪不怪的武仁,也不惊讶,一只癞蛤蟆竟会说人话。 他漠然的看着五毒蟾蜍,说道:“说完了?”。 “说完了,那就死吧!” “噗嗤!” “你……” 五毒蟾蜍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弱鸡,刚一出现就给了自己一刀。 如果是在平时,它根本就不会在意。 因为像武仁这种,几乎没有修为的弱者,连破开它那皮肤的资格都没有。 不! 别说是破开它那皮肤。 就是靠近到它身前十丈范围,也早就被它喷出的毒液,腐蚀成一堆残渣,或是一摊脓水了。 可现在,因为一个高空坠落,错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 以至于,连自己也与金色骨鼠一样,身受重伤。 表层的皮肤,更是四分五裂。 早没有一块完整的了。 这也是为什么,武仁一出手,就能将它那身体破开的原因。 “咕咕!” 低声鸣叫着,五毒蟾蜍就要张开大口,一口毒液,将武仁这个弱鸡毒死,毒化。 可早就认识,或说是,一直都有注意五毒蟾蜍的武仁。 他对于五 毒蟾蜍的攻击方式,和攻击前必做的姿势,早就了熟于心了。 这会儿,看五毒蟾蜍双眼泛红。 就这么死死的瞪着自己。 他那心里,虽然有些忐忑。 但,却并不害怕。 他紧紧的抿着嘴唇,那声音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说道:“你这么看着我,有什么用!”。 “反正,都要死了!” “不如,就将你的身体和内丹,借给我用一下吧。” “老蛤蟆!” “扑哧,嘶,嘶!” 这一次,可能真的刺中要害了。 以至于,武仁手里的骨刀刚刺进去,就看见一抹靓丽的红色,汹涌的激射了出来。 喷的武仁一头一脸都是。 而且,当武仁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之后。 那些红色的液体,不自觉的就浸润到了武仁的嘴里。 轻轻的砸了咂嘴。 武仁还感觉到,这些红色的液体,并没有铁锈的味道。 甚至,还带着一股子清香。 和一种从来没有闻过的芬芳。 那只五毒蟾蜍,眼见着喷吐毒气还没完成。 可自己的心脏,却被刺了个透心凉。 一身的毒液和灵力。 到头来,却没有丝毫的用武之地。 它不甘心的看着武仁,大嘴张了张。 最后却连一个字,一句话也没说,就闭了眼。 至此,武仁才敢放松的长吁了口气。 “吓死我了!” “吓死我了!” “刚才,这只五毒蟾蜍嘴巴微张,我还以为它是要喷吐毒液,将我毒死呢!” “可不想最后却……” “我的个妈呀!” “修士,可真不是人当的。” “孩她妈找寻机缘?诛杀妖怪?” “夺取内丹?” “当你真正遇见妖怪的时候,没被吓到尿裤子,那就已经是万幸了。” 和普通人一样。 在完成一件大事之后,后知后觉的武仁,这才反应过来。 心里的极度害怕,使得他不由自主的,开始在原地四下乱走。. 那一张大嘴,开始巴巴的自言自语着。 其实,是在吐露自己的心声。 但,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减缓心里的压力而已。 当然! 那也是在为自己的大胆和幸运,进行庆祝。 “呼!好了!” “呵,呵呵!”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 心情终于平静下来的武仁。 带着几分得意,带着几分庆幸。 慢慢的来到五毒蟾蜍的身旁。 第八百六十六章 就这么简单 第八百六十七章 机遇还是危机 看着五毒蟾蜍的尸体。 武仁慢慢的伸出右手,握着骨刀的刀把。 然后,用力一拔。 「噗!」 没有了血液的挤压,插在五毒蟾蜍身体上的骨刀,很容易就被拔了出来。 不过,就这样,武仁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双手握着骨刀,对着五毒蟾蜍的头颅,就是一刀。 「噗嗤!」 血肉被破开,脑花已经流了出来。 这会儿,武仁终于可以确定,眼前的五毒蟾蜍真的不是在装死。 它是真的已经死了。 倒是那只金色骨鼠,还隐隐的压在心头。 他再次将骨刀拔出来后,目光锐利的立马在周围找寻了起来。 「你看不见我!」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心里这么念叨着,金色骨鼠忽然有些后悔。 自己这个「王」,本来当的好好的。 但,为什么就是忍不住诱惑,被敖箐所说的条件和阴极莲子,给吸引了过来呢? 虽然,自己早就知道这边的莲池里,有阴极莲子。 可自遇见敖烨那头蛟龙,一次次冲突,又一次次的失败之后,自己就不怎么惦记了。 是敖箐这家伙忽然找上自己,说是可以帮着自己争夺阴极莲子。 自己这才答应着,陪它一起来找敖烨的麻烦。 现在可好? 麻烦,是找到了。 可自己也马上就要死了。 就因为眼前这个没什么修为的人族! 「嗡!」 金色骨鼠很想将自己头颅里的骨火遮掩住,免得被武仁发现。 只是,已经失去了身体,颅骨也有些破裂的它,根本就动不了。 眼见着武仁慢慢向自己这边搜寻过来。 它只能一边祈祷着,武仁不要过来。 一边颤动着骨火,尝试着能不能召唤一些活着的骨鼠过来,挡住武仁。 或是尽快将自己带走。 可惜,它的心愿落空了。 因为,找了一圈之后,武仁的目光,还是找到了它。 「原来你在这儿呢!呵呵!」 噗噗。 脚下的泥土。 也不知道是因为五毒蟾蜍之前的极速坠落,将它压实之后,又遇爆炸,发热。 这才使得它迅速的膨胀,变得松软。 以至于,武仁每一脚踩下去,都会在原地踩出一个凹陷的泥洼。 不过,也幸亏与金色骨鼠的头颅相距不远。 武仁只走了十来步,就站在了它面前。 然后,弯腰伸手,将它捡了起来。 仔细的打量着金色骨鼠的头颅,武仁还是第一次看见,动物的骨骼,竟然也有金色的。 不,不只是动物。 应该说,武仁还是第一次看见,骨骼,竟然也有金色的。 而且,不仅金色骨鼠身上的骨骼,是金色的。 就是它那头颅里的骨火,也是金色的。 虽然因为失去身体,使得头颅里的骨火,也受了影响。 但是,看着金色骨鼠头颅里,那金灿灿的骨火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武仁还是感觉,好神奇啊! 毕竟,一个人或是一只动物,死了之后,竟还可以复活。 那怕是变成死灵生物,那就已经够惊异的了。 但,更惊异的是。 它们的身体,竟然还可以变成魂体和骷髅。 骷髅,竟然还可以变成金色, 那,魂体呢? 自己之前遇见的魂体,都是正常的。 那,魂体,会不会也有变异的? 「咔,咔咔!」 正当武仁想的入神的时候,一声轻微的骨骼碰撞声,忽然传入了他的耳朵。 入神的武仁,迅速的回过神来。 一双眼睛,警惕而又紧张的在周围搜寻着。 想要将那声音的来源找出来。 「咔!」 终于,在那声音再一次响起的时候,武仁终于看见了,声音的本体。 那是又一颗爆裂的骷髅头。 准确的说,是敖箐的头颅。 为什么这么确定,那是敖箐的头颅。 因为那是一颗人类形状的头颅。 在这附近,除了死去的敖烨、五毒蟾蜍,和那只狼人之外。 有的也就是数不清的骨鼠和敖箐了。 这样一颗明显与骨鼠不匹配的头颅,里面还燃烧着骨火。 那不是敖箐,又是谁? 一路急匆匆的追赶下来,武仁原以为,自己不过是个过客。 至于那些什么蛟龙内丹、龙珠。 甚至是,阴极莲子。 都与自己无关。 可,看它们一个个先后同归于尽。 金色骨鼠和敖箐,那怕还活着,也没有身体和力量反抗自己。 武仁感觉,这一切都太梦幻了! 「难道,我就是那传说中的,天选之子?」 然而,似乎是因为这样一句不着调的问话,惹怒了老天。 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伴随着的,还有地面那剧烈的起伏,和震动。 武仁又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道:「不是就不是嘛!」。 「你用得着这么较真。」 「发出这么大的声响,来警告我吗?」 「咦!似乎……嘶!」 天边泛起了恐怖的烟尘。 脚下那一阵阵剧烈的起伏和波动,也更明显了。 这个时候,武仁才想到。 刚才的声音,或许不是什么雷鸣。 而是远处正有一大波的不明生物,在迅速的靠近这儿。 至于它们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并凶猛的朝着这儿快速奔来。 为的当然是阴极莲子,这种神奇而又稀有的天地灵物。 看那漫天的烟尘。 每过一个呼吸,就离自己近一些。 武仁心下颤动着,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 道:「不,不能在这儿呆着了。」。 「我,我必须在它们来到之前,离开这儿。」 「不然,我可能会比狼人和癞蛤蟆,它们,死的更惨!」 踉跄着跑过去,将敖箐的头颅也捡了起来。 武仁一刻也不敢耽搁,就迅速将莲蓬,和敖烨的内丹、龙珠,全都囊括在一起。 匆匆的在五毒蟾蜍身上,剥了一块皮下来。 将所有东西一卷。 之后,再跑到莲池边,将莲叶上的快刀骷髅接出来。 亡命似的! 背着烟尘席卷而来的方向,就开始奔逃。 不过,这些畜牲就好像故意与他过不去似的。 武仁才奔出不到百丈,就看见前方也迅速的卷起了,一蓬蓬的烟尘。 那范围之广,速度之快。 似乎比身后最先出现的那一波,还要恐怖。 武仁惊骇的爆粗道:「凹槽!」。 「你们就不能来慢一点?」 「那怕是等我离开了之后再出现,也可以啊!」 「现在可好!」 「前、后都遭遇了围堵,那就只转向左……」 「嘶!这……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会儿,武仁终于领略到,什么叫:「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眼见着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有满天的烟尘,朝自己这边席卷而来。 武仁心里震惊的倒吸着凉气。 但,看它们正不断的朝自己涌来。 「我总不能停留在原地等死吧?」 如是想着,武仁最后只能一咬牙,一跺脚,说道:「死就死吧!」。 「跑,既然跑不掉。」 「那我就不跑了!」 「我退回去,在莲池里躲起来,总可以吧!」 「吼吼!」 「轰隆隆!」 那一声声的怒吼和震动,似乎是在回应武仁的问话。 不过,躲无可躲的武仁。 最后还是朝着莲池深处,跑了回去。 毕竟,四面八方都有无数生物在靠近。 如果他就这么贸贸然的冲出去,想从那无数生物的群落里,杀出一条生路,机会等同于无。 「噗噗!」 一脚深,一脚浅的,在莲叶间不断奔跑。 武仁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见,那些烟尘席卷着,已经来到了莲池的外部。 那些跑在最前面的生物,也已经露出了些许轮廓。 左侧,那跑的最快的,是一只似鹿非鹿,似马非马,身上披着一枚枚漆黑鳞甲的怪物。 右侧,是一只鬃毛旺盛的骨狮子。 至于前面和后面,那距离太远,武仁看不太清楚。 不过,这些生物跑到莲池边后的第一个动作,都是四肢着地,身体后倾。 致使四肢呲呲的摩擦着地面,停了下来。 当然,也有一些冲的太快,停不下来,自己跌下来莲池。 或是被后面的生物冲撞着,被挤下来莲池的。 但是,无一例外的是,掉下莲池的生物,全都呲呲的冒起了白烟。 再也没能从莲池里爬上来。 不用说,武仁也知道。 这些倒霉的家伙,一定是被莲池的池水消融,变成白烟了。 得亏包围在莲池周围的生物,都是死灵生物。 而且,还都是些实力比较弱的死灵生物。 不然,只要众多的生物里,有一只实力可以匹敌五毒蟾蜍,或是敖烨的家伙。 那武仁可就倒霉了。 然而,有些人的出现,就是不禁念叨。 当那些实力低微,不能腾空的死灵生物,都停了下来的时候。 一些后来的魂体,骨鸟,却不受莲池池水的影响。 它们要么无声无息,要么就咕咕的,扇着那没有一丝羽毛的翅膀,从莲池上飞了过去。 而且,随着骨鸟和魂体的出现。 一些实力强大的死灵生物,也渐渐出现了。 本想停下来歇一歇的武仁,看那些骨鸟和魂体,已经从身后追上来。 他这会儿那还敢有片刻停留? 脚步腾腾的,就将自己最快的速度,发挥了出来。 只是,在莲叶间奔跑,又怎可能有骨鸟和魂体飞行来的方便,快捷? 仅过了十来个呼吸,武仁就看见,身后的骨鸟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 它们扑棱棱的,已经开始转变的方向,朝自己追来了。 武仁一边心急的奔跑着,一边思考道:「我吃,这些王八蛋骨鸟,怎么就这么机敏呢?」。 「这么快就发现了我!」 「这让我怎么继续跑下去?」 「还有那些魂体……」 「嗯,来不及了!」 刚说到魂体,武仁就看见那一道道半透明,或透明的魂体,追在骨鸟的身后,竟也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 他一边在心里骂娘,一边将金色骨鼠和敖箐的头颅放下。 背上背着的快刀骷髅,也被他放在了一起。 只有蛤蟆皮里包裹着的莲蓬,蛟龙内丹和龙珠,被他紧紧的缠在身上。 然后,一个猛子,就朝池水底跳了下去。 「噗通,哗啦啦!」 看那四散的水花,将附近的水面覆盖。 紧接着,荡漾起的水花,就将武仁留下的痕迹,全都遮盖住了。 骨鸟因为忌惮池水里的那些「生」之能量,不敢继续追赶武仁。 可那些魂体,却没有这个顾虑。 它们悄无声息的,在来到武仁跳水的位置后,就主动钻了进去。 不过,不管那些魂体如何穿梭,纵横。 将周围的区域,一遍遍的筛查。 却始终找不到武仁的丝毫踪迹。 那怕是从莲蓬里散发出来清香,也不见了。 「咻咻,咻咻!」 其实,武仁之前是有些冤枉那些魂体了。 因为魂体说话交流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就是「咻咻」的。 也只有找到共同的频率,才可以将魂力的波动,模拟着,像人一样说话。 就像是骷髅一样! 它们虽然不会说人话。 却可以通过震颤骨火,模拟人说话的声音,与人交流。 这会儿,着急着找寻武仁的魂体们,互相交流着,只想尽快找到武仁躲藏的位置。 然后,好将莲蓬抢回来服用,蜕变。 蜕变,这一主动进化的过程,是每一个生命最基本的本能。 因而,只要是阴极莲子,或是有其它的特殊灵物成熟了,散发出了气息。 那在它方圆百里范围内的各种生灵,都会主动追循着气息的来源,找到它的所在。 并进行抢夺。 只是,阴极莲子的存在,比较特殊。 它散发的清香。 不仅吸引了敖箐、金色骨鼠等。 主动找寻它的强大生物。 就是千里范围内的各种生灵,也被吸引着,不断的朝这边汇聚。 这也使它们很有默契的,互相竞逐着往这边奔跑,却没有互相争斗。 不过,这会儿的武仁,可管不了那么多。 他在跳下莲池之前就已经想到,那些魂体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于是,在跳下莲池后,他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掰开莲蓬,将莲子放进嘴里。 然后,披着袈裟,憋着气,将自己深深的埋入池底的淤泥里。 虽然,之后可能会遭遇呼吸困难。 但是,为了活命,那也只能忍了。 「咕咕!」 一小串气泡,忽然自莲池底下的淤泥里,冒了出来。 它们刚破开淤泥,从里面「挤」出来,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冲上水面。 然后,留下「啵啵」的几声轻响。 就全都破裂,消失了。 不过,在它们的源头里,曾经将它们饱含在嘴里的武仁,这会儿却难受极了。 因为,这一切的发生,并不如他那心里所想的一样。 那些阴极莲子,也不能被含在嘴里。 比如刚才,自己将阴极莲子从莲蓬里剥出来。 然后,放进嘴里,等它触碰到自己的舌头和唾沫的瞬间。 那仅有的三枚莲子,就像水一样,融化在了嘴里。 那些莲子的精华汇合着唾沫,让自己不由自主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然后,一股炽热的热流,就开始以自己的胃部为起源。 在自己的身体里,四下乱窜。 武仁不是没有想过运转功法,调动灵力,将它们约束起来。 只是,他那接连突破了数次,却依然少得可怜的灵力。 刚一接触到炽热的能量,就立马溃败。 被能量裹挟持,也乱了起来。 本来还想利用体内的灵力,引导那磅礴、炽热的能量,进行修炼。 增长自己的修为和境界。 现在可好? 一切都乱了! 仅有的一点灵力,不受控制。 磅礴,炽热的能量,在身体里乱窜。 武仁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燃烧着的火炉似的。 里面,火焰熊熊。 任何东西放进去,都会被融化,蒸发。 外面,一层厚厚的炉壁,将所有能量包裹着,不漏丝毫。 要不是还有最后一丝意识,始终保持着清醒。 也让自己感觉着,自己的身体还在。 武仁都怀疑,自己会不会随着那股磅礴的热量,一起汹涌着,被蒸发掉。 不过,这个时候再说些什么,都已经晚了。 无知无畏的武仁,已经阴差阳错的,将阴极莲子吞了下去。 莲蓬和莲子散发的清香,也已经消失。 那些不死心的魂体,骷髅,还有骨鸟。 它们一直在莲池周围的搜寻着。 只希望被武仁带走的莲蓬,能有一点清香散发出来,被它们闻见。 然后,它们就可以按图索骥,将武仁和莲蓬一起找出来。 不过,就在武仁面临着死局。 周围的各种生灵,都不太安分的时候。 那身受重伤的快刀骷髅,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局! 一只骷髅,一只金色骨鼠。 它们的身体,因为遭受重击,与头颅分离了。 只是,身体不在,生命,却还要继续的。 于是,在武仁将它们和快刀骷髅,放在一起的时候。 一场身体的争夺战,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当然,战斗的双方,分别是金色骨鼠和敖箐。 至于被争夺的一方嘛! 那自然是快刀骷髅。 「嗡嗡!」 看金色骨鼠和敖箐,一步步的,在慢慢向自己靠近。 已经不能说话,也不能移动的快刀骷髅,真的很想问候武仁全家。 但,它现在除了轻微的颤动骨火,向金色骨鼠和敖箐示威。 它还能怎么办? 逃走? 身体都不能动了,怎么逃? 舍弃身体? 这本来就快活不了了。 再舍弃身体,那岂不是死的更快! 快刀骷髅祈祷着,金色骨鼠和敖箐,不要靠近,不要靠近。 可下一瞬间,就看见两道骨火,脱离了自己的身躯。 然后,嗖嗖的两声。 迅速钻进了自己的头颅里。 为您提供大神小笨蛋08的《三生悟道》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八百六十七章 机遇还是危机免费阅读. 第八百六十八章 战战兢兢的快刀骷髅 头颅里的空间,就这么一点儿。一下子被挤进了三朵骨火。那本来就不宽裕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当然!做为这片空间的主人,也是小弟里的小弟。满怀畏惧的快刀骷髅,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立马就主动将这片空间让了出来。 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可,做为寄宿的外人。金色骨鼠和敖箐,根本没有任何客气的想法。 它们刚一出现,就气场全开,互相敌对。甚至,还互相比拼着。将那本来就不宽裕的地方,变得更拥挤了不说。 就是缩在角落里的快刀骷髅,它那有些暗淡的骨火,也差点就被挤没了。 不过,所幸,这片空间是它的起源地。也是属于它的特殊空间。有着这样的加持,和那来自身躯的补充。 才没有让它那微弱的骨火,被金色骨鼠和敖箐互相比拼着的气场给崩灭。 不过,感受着那越来越强,越来越逼近自己的气场。快刀骷髅毫不怀疑,等这两位大佬,什么时候看自己不顺眼,将气场往自己这边挪一挪。 那之后,自己几乎就死定了。 “嗤,嗤!”忽然,一缕缕的白烟,不受控制的从头颅里冒了出来。快刀骷髅这才注意到,金色骨鼠与敖箐互相比拼的时候。 受伤的,不仅是自己。还有自己那无辜的头颅。因为,金色骨鼠和敖箐的骨火等级太高。 它们每一次比拼,散发出来的温度,都比自己承受的极限要高太多了。 以至于,自己的头颅根本承受不住,就开始发热,发红。甚至是,冒出了白烟。 快刀骷髅毫不怀疑。几乎是只需再过片刻,自己那已经冒起了白烟的头颅,就会开始融化,蒸发。 紧接着,就是骨火的崩灭,自己即将死亡!这时候,快刀骷髅即便是再害怕,也不得不开口,说道:“两位,”。 “两位大哥!” “你们能不能先停一下?” “我有些话想……” “滚!” “滚开!” “你们……我……”话未说完,就迎来一阵喝骂。快刀骷髅怒不可揭的,一转身就想离开这儿。 不用再去看敖箐,和金色骨鼠的脸色。只是,一想到这儿是自己的地盘。 也是自己的头颅所在。它紧咬着牙根,怒喝了一声,道:“够了!”。 “你们两家伙,要死就给我死出去。” “再这么拼斗下去,你们的胜负还没分出来。” “这块头颅,可就要受不了了!” “你们想死,可我还想活呢!”被快刀骷髅这么一呵斥,敖箐和金色骨鼠才回过神来。 自己这是来夺舍,暂时借宿的。等有机会离开之后,再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去找更多的骷髅、骨鼠,吞噬它们的骨火,恢复自身的元气。如果不小心,将眼前这具唯一可以借宿的骷髅,也给弄坏了。 那之后,可就真的麻烦了!秉着这样的心思,敖箐和金色骨鼠没奈何。 只能暂时停止争斗。互相退到一边,各自占据着半片空间。只可怜快刀骷髅,被敖箐和金色骨鼠冷冷的憋了一眼。 即便在那之后,也没见它们对自己如何。快刀骷髅还是感觉战战兢兢的,往左边多挪一点也不是。 往右边多挪一点。那边的大佬,只需一个眼神看过来,就让它赶忙缩了回去。 “王八蛋!” “有本事就不要寄宿在我的身体里。” “你们既然寄宿在我的身体里,还那么牛。” “你们信不信,”你们如果真的惹恼了我,那我立马就自杀给你们看。” “寄宿在我的身体里,如果我死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当然,这些话,快刀骷髅也就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至于说自杀,它还没那个胆。 “咕咕!”池底,一处离快刀骷髅不远的淤泥里,一个个炽热的气泡,开始不断的冒出来。 就是周围的池水,也在不断的升温,发热。至于这一切热量的来源,那自然是快要被热死的武仁。 咕嘟,咕嘟!又是一阵气泡,从淤泥下冒了出来。不过,这些气泡,不是来自淤泥。 而是来自于武仁那微张着的嘴巴。而且,也就在武仁的嘴唇微微张开的时候,一些池水不是控制的流了进去。 那本来正渐渐迷糊,消失的意识,被忽然流进来的池水刺激的清醒了一些。 “要死了吗?” “我这就要死了吗?”感觉着,自己的意识,似乎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 武仁忽然福至心灵的念头一转。散发着高温的身体,忽然扭曲着,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正是那修行佛门功夫,入门的第一个姿势---横向一字马!随着姿势的摆出,一道清晰,飘渺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回荡起来。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也不知道,是那道声音起了作用。 还是那个姿势,真的有用。几乎在它们同时出现的时候,武仁就感觉,身体里那一股股炽热的能量,似乎找到了真正的出口。 它们带着哗哗的声音,就开始在身体里流转起来。一圈,两圈……武仁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随着那些能量不断的在身体里流转,减少。 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增强。不是丹田里的灵力线在增强。而是身体,肉身,是体魄。 那感觉,就好像吃了十全大补丸。身体里的能量被激发。可,自己却不能通过外物发泄。 以至于,血液快速的流动,肌肉里的力量,在沸腾。自己的心跳,变得快速而又有力。 那怕是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深沉。似乎每一次吸气,都可以将周围数十丈范围内的空气吸空。 呼出去的时候,又能将脆弱的气息,变成恐怖的气炮。嘭咚的一声。眼前的淤泥,都被吹飞了。 清澈的池水,也变浑浊了。只是,三颗莲子蕴含的能量,太过磅礴。在短时间内,武仁也没办法完全吸收。 但,在感觉第一个姿势,已经有些跟不上需要之后。他立马迅速的改变身体,做出了一个站立一字马的姿势。 顾名思义,站立一字马,就是一脚站立,一脚完,敖箐立马就开口驳斥,道:“小子,你千万不要听它的。”。 “峡谷,那可是它们骨鼠一族的领地。” “你要是真的将它带到了那儿,” “之后还能不能活着出来,那可不一定。” “毕竟,骷髅有情,骨鼠无情啊!” “你放屁!” “……”听敖箐一开口,就将自己的话,全都驳斥了。金色骨鼠愤怒的,立马与他争论了起来。 可,敖箐的实力,虽然不如敖烨,也不如那五毒蟾蜍。但,它那张嘴还是很利索的。 这会儿与金色骨鼠争辩起来,说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只将嘴拙的金色骨鼠,说的骨火震颤,气势高涨。 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不过,金色骨鼠之所以这么心急着,想要回到老巢里。 那不仅是想要回去吞噬骨火,恢复元气。也是想尽快赶回去,稳定住局面。 免得自己离开太久,致使数量众多的骨鼠群里,重新诞生新的鼠王。如果骨鼠群里,真的诞生了新的鼠王。 那,凭自己现在的状态,回去之后,最多也只是送菜而已!可是,看眼前的敖箐,一直不肯松口。 .qqxsnew自己又不能与它实打实的战一场。金色骨鼠焦急的骨火不住的震颤。 倒是那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快刀骷髅,它对于金色骨鼠的命令,始终是迟疑的。 毕竟,彼此不同族。它要自己去的地方,还是骨鼠的老巢。如果自己真的去了,只后还能不能回来,那都是两说。 可对于敖箐的话,它也不敢全信。因为在那之前,它也金色骨鼠对峙的时候,可是一点也不留手的,差点就将自己的头颅给烧融了。 正左右为难之际,快刀骷髅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然后,就看它哆哆嗦嗦的,向前挪动了一下。 那声音也是诺诺弱弱的,说道:“两位,前,前辈!”。 “那个,” “其实,我有一个主意。” “就是不知道,你们……”然而,快刀骷髅的话还没说完。金色骨鼠和敖箐,就有些不耐烦的大喝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额!是是是!” “我,这就说!这就说!”嘴上这么应承着。可快刀骷髅的心里,其实早就骂开了。 “什么玩意的前辈?什么玩意的高人?” “要不是你们这两个臭不要脸的,实力比我强,还强行占据了我的地盘。” “我早就不耐烦你们!” “甚至是,一口将你们吞掉,增长我自己的修为了。” “哼哼!”似乎是因为心里想的太多。使得骨火颤动的频率,有些频繁。 以至于,让敖箐和金色骨鼠不自觉的,都将目光朝它转了过去。本就有些胆怯的快刀骷髅,被它们这么一看。 心虚的立马开口,转移话题,道:“两位前辈,我的意思是,”。 “要不,我现在就带你们出去。” “离开这儿。” “不过,两位前辈既无法达成协议。” “那咱们就不去峡谷,也不去这位前辈说的,那什么地方。” “嗯!” “嗯!”一句话刚说完,就惹得金色骨鼠和敖箐,不高兴的看了过来。快刀骷髅感觉,如果自己还有皮肤和血肉。 那,这会儿只怕早就冷汗津津,心跳怦怦的,连衣服和后背都浸湿了。 可饶是如此,它那好不容易恢复的骨火,还是开始摇曳了起来。敖箐和金色骨鼠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给快刀骷髅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它们不自觉的,就开始收敛了自己的气势。不是因为怜惜快刀骷髅。而是怕它死了,会连累到自己。 毕竟,两人现在还寄宿在,快刀骷髅的头颅里呢!感觉着身上的压力一轻,快刀骷髅立马松了口气,道:“多谢两位前辈,手下留情!”。 “叽叽!” “不要废话!” “赶紧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给我说清楚了。” “不然……” “哼哼!”听着自己又被威胁了。快刀骷髅满脸无语的,想对敖箐翻白眼。 以此表示自己的不屑,甚至是鄙视。可最后却又不敢。它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想道:“还是那只老鼠老实,简洁。” “一句 “叽叽”,就全都说完了!” “不像你……老帮菜!”心里的念头刚转完。快刀骷髅赶忙开口解释道:“前辈,晚辈的意思是,”。 “您和这位前辈,既然谁都信不过谁。” “但又谁都说服不了谁!” “那不如就另外找一个地方。” “这样,既可以让你们同时离开,又不至于让彼此落入对方的圈套和算计里。” “你们看……” “这样,如何?”听快刀骷髅说完,敖箐和金色骨鼠都陷入了沉默。它们觉得,这个办法,虽然简单。 但,也是最实在。最适合自己目前所处的状况的办法。毕竟,它们都着急着离开这儿。 可,彼此互相纠缠着,根本没有完结的时候。那还不如听快刀骷髅的,找个彼此都陌生的地方。 等在离开之后,彼此也都无法迅速的召集自己的属下,之后再互相算计,拼斗。 隔着头颅里那短短的距离,与彼此对视了一眼。敖箐和金色骨鼠,最后都点了点头。 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那就这样吧!”。 “小子,尽快离开这儿!” “在这呆了这么久,我早就忍受够了!”快刀骷髅道:“是是是!”。 “晚辈,这就带两位前辈离开这儿。”说着,快刀骷髅从莲叶上站起来,就要迈步离开。 可敖箐和金色骨鼠,却立马叫住了它,道:“等等!”。 “啊!两位前辈,还有什么吩咐?”被敖箐和金色骨鼠喝住,快刀骷髅恭敬的弯着腰。 就怕头颅里的两位,对自己有什么误会。然后,在里面对自己一下。那它就够受的了。 不过,敖箐和金色骨鼠之所以叫住它,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它们只是让快刀骷髅,将各自的头颅都带上而已! 毕竟,住了这么多年的居所,里面的材质和结构,已经被它们淬炼的坚若铁石。 它们现在虽然寄宿在快刀骷髅的头颅里。可出去之后,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头颅里。 以便吞噬骨火,修复裂痕,重新铸就一副新的躯体。像快刀骷髅这种,弱的一根指头就能戳死的垃圾。 要不是实在逼不得已,它们才不想寄宿。平白的,消耗了自己的骨火能量不说。 提升等级的时候,还要花费诺大到力气。当然,敖箐和金色骨鼠心里的想法,是不会告诉快刀骷髅的。 此时的快刀骷髅,几乎是一步一跳跃的,在那些稀疏的莲叶间,不断前行着。 至于那本来有些密集的莲叶,为什么会变得稀疏。那就要问快刀骷髅头颅里的两位了。 “噗,噗!” “一个没修养的老帮菜,一只不知死活的畜牲!” “你们给我等着!” “等爷的实力强大了,一定先将你们的身体打碎。” “然后再将你们的骨火,一点一点的吞噬掉。” “让你们这么高高在上,视我如猪狗。” “还有,武仁这个王八蛋!”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己快活逍遥了,却将我丢给这两个家伙!” “害的我差点身死不说,就是现在,也没有一点自由。” “王八蛋!全都是王八蛋!”一边在往莲池外走着,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 快刀骷髅可不会以为。等它将敖箐和金色骨鼠带出去之后。自己就真的安全,或是自由了。 第八百六十九章 醒来 哗啦啦! 噗嘟,噗嘟! 莲池底下的淤泥,一连串水流声和心跳声,在不断的传来。 周围的高温,却在不断的减弱。 武仁的意识,正处在一片朦胧里。 这儿,没有颜色,没有压力,没有各种嘈杂的声音。 更没有那么多的思想和杂念。 有的只是轻松和自在。 还有那仿佛是母胎一样的温暖,舒适。 这种感觉,也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到某一刻,武仁似乎有预感似的,在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能在这个地方多待一会儿,就好了! 只是,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一股不可抗拒的吸扯力,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被这股吸扯力牵引着,不知飘飞了多久。 直到落地了之后…… 至于为什么知道落地了。 因为身体里,那一股股杂乱的感知,五颜六色的绘画,和那乒乒乓乓的声音,全都在一瞬间涌了进来。 这让“习惯了安静”的武仁,感觉很不适应。 不过,随着身体的感知不断恢复。 武仁首先听见的,是自己的心跳,血脉的流动。 还有那五脏六腑蠕动时发出的“咕咕”声。 而且,睁眼一看,武仁竟看见了一道灵河。 那条小河的河水,竟然是金色的。 它从一片狭小的小水塘里,慢慢的流了出去。 但,在另一头,又有一条小一些的小溪,源源不断的将溪水补充回来。 小溪的水流,虽然比小河要少一些。 可是,那些溪水的颜色,却比河流更深。 就像是河水故意被凝炼,浓缩了一般。 顺着金色的水塘往右上侧看去。 一颗椰子似的心脏,在噗通噗通的跳到着。 它跳动的速度,或许不快。 可它的跳动,澎湃有力,声音洪亮。 像打雷似的。 那颗心脏里包含的每一滴血液,都是那么的晶莹闪烁,红艳动人。 就像是一颗颗引人瞩目的红宝石似的。 顺着那颗心脏再往上。 武仁来到了一片熟悉的星空。 准确的说,是回到了自己的意识空间里。 由此,身体的触感,五官和皮肤的感知,终于是彻底的恢复了。 哗啦啦! 武仁第一个听见,或说是第一个感知到的,就是身边的水流。 因为,不知在什么时候,那将自己深深掩盖的淤泥,就已经不见了。 身边有的,就是那让无数骨鼠忌惮的莲池池水。 而且,现在的自己,并没有与池底接触。 自己的身体,就这么飘飘荡荡的,半漂浮在莲池底下。 “咕嘟嘟!” 周围的池水,似乎是自己那粗鲁的动作给惊醒了。 一大片的气泡。 毫无征兆的,就这么咕嘟嘟的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 “在这莲池底下呆了这么久,竟然连一点窒息的感觉都没有!” “我的水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还有,” “我在这莲池底下,到底呆了多久。” “为什么,我忽然感觉……” “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还有,咦!” “快刀呢?” “那只金色骨鼠,还有敖箐的骷髅头,为什么都不见了?” 一连串的问题,涌现心头。 武仁并没有发现,自己身处莲池底下,却能将莲叶上的情况,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九章 醒来 他那身体和四肢,配合着用力一划。 然后,哗哗的就钻出了水面。 甚至,几乎不需要怎么用力,身体就“嘭”的一声,砸开水面,跳上了莲叶。 当双脚稳稳的落在莲叶上的时候,武仁这才仔细看清楚。 莲池周围,那本应该被各种攻击,轰击的有些稀疏的莲叶。 不知什么时候,竟又重新长出来了。 至于那些数量多的,让自己不得不暂避锋芒,躲入莲池底下的骨鸟和魂体。 这会儿,竟连一只也看不见了。 武仁的脑子,虽然不太聪明。 可从周围环境的变化也能看出,自己一定在池底下呆了不少的时间。 这才使得周围的莲叶,都长了出来。 之前那惨烈的战斗痕迹,也全都被遮盖住了。 眼睛在周围的莲叶上扫了一圈。 武仁基本可以肯定,快刀骷髅,真的不见了。 “也许,它是真的死了吧!” “只可惜……” “算了!” “再怎么说,它也还第一个投靠我的属下。” “既然它已经死了,那我就在这儿,为它默哀一秒钟。” “之后,就忘了吧!这个坑货!” 正如武仁自己所说的,他只在原地闭眼一秒,之后就立马大踏步的奔跑了起来。 “咻咻!呜呜!” 耳边,那清凉迸裂的劲风,吹得自己的头发四下飞舞。 可武仁却不想慢下来。 因为,这种在狂风中纵情奔驰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太爽了! “啊啊!” 一阵阵轻啸,从武仁的嘴里传荡出去,一直绵延向远方。 哪怕是不知道,在自己沉迷修炼的时候,自己的修为到底增长了多少。 但,从现在那澎湃有力的感知中,也可以依稀的猜测到。 自己的修为,至少达到了脱凡一重天以上。 “轰轰!” 两次尝试着极力跳跃,掀起了两次浓烈的气爆声。 武仁忽然感觉,自离开蓝星以来,那一直储存在心底深处的压抑。 在这一刻,再也按耐不住,全都迸发了出来。 “啊……” 一声声长啸,伴随着那越来越快的速度。 让武仁化身成一道狂风。 轰轰的,竟将身前那阻碍着他的气流,全都排斥在外面。 以至于,一股无形,却能被看见的气流波动,就这么被暴露了出来。 直到小半刻钟后。 一道狂风,带着“呼”的一声轻响。 就这么从莲池边上,席卷了过去。 “哈哈,啊哈哈!” “痛快!痛快!” “实在是太舒服,太痛快了!哈哈!” 以前,在莲叶间奔跑的时候。 总是高高低低的。 每次都要看准了,两片莲叶间的距离,和那上下、高低的差距。 才敢从一片莲叶,跳到另一片莲叶上。 可现在却一口气,从莲池里冲出来。 也不带看高低、距离,或是有没有莲叶。 那怕是没有莲叶,自己一脚下去,也可以稳稳的踩在池水上,继续奔驰。 却不像以前那样。 一脚下去,就直接沉没池底,再也无法起身。 这种感觉,虽然以前也尝试过。 不过,那都是由外力赋予的。 它什么时候有灵,什么时候不灵,自己都不能控制。 可自己现在拥有的这些力量,却全都可以随心所欲的被自己控制,使用。 那怕是丹田里的金色灵力,那一天没有了。 (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九章 醒来 武仁也有信心,可以重修。 将那属于自己的力量,重新拿回来。 “或许,这就是“外力”,和“内力”的区别吧!” 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武仁依稀的感觉,自己似乎理解了,为什么古时候的古修士,这么崇尚自我修行,而不是依靠外力。 因为,外力,你总有控制不住,甚至是反噬的时候。 但,“内力”却不会。 因为在修炼的过程里,你已经将它完全炼化。 它就像是,你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随心所欲,无所不能。 “呼呼!” 终于,在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奔跑之后。 武仁感觉,自己心里的情绪,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 自己似乎也已经习惯了,现在所拥有的力量。 只是,跑了这么久。 自己现在到底跑到了哪儿。 在这周围有什么样的厉害生物。 武仁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渐渐的放慢了速度,一步步向前走着。 同时,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在四下打量着。 骨山,骨海。 武仁的速度,虽然比以前要快的太多。 但,周围的环境来看,他还是没有跑出这片被无数骨骼霸占了的区域。 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到这的时候,那只第一次被自己遇见的骷髅,早就化作了碎骨。 武仁感觉,自己现在拥有的实力和底气,可不是那时候的自己能比的。 他肆无忌惮的扫视着周围,只希望可以在遇见一只骷髅。 然后,他就可以轻松的将它拿下。 一报当初那狼狈的追逐之仇。 只是,看周围那些骨骼阿航,都有着一股子暗沉,腐朽的气息。 已经有了些经验的武仁就知道,在这周围,只怕是没什么骷髅了。 心里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武仁看准了方向之后,就径直朝前快步行走着。 可就在这时,一道轻微的“咔咔”声,却传入了他的耳朵。 那本来准备快速越过这片区域。 然后,好去往其它地方,找寻骷髅和出路的武仁,立马停下了脚步。 侧着耳朵,仔细的倾听了起来。 “在右边!” 等听清了声音的来源方向,武仁立马轻手轻脚的,慢慢靠近了过去。 可在走过一百多丈距离后,眼前看见的画面,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因为第一眼看见的那个怪物,实在是太丑了。 悄悄的,躲在一堆骸骨后面。 只露出一双眼睛。 武仁在打量着,骸骨后面的那只怪物。 于此同时,也在衡量着彼此的实力差距。 只见,一只长着老鼠脑袋,人的身体,却有六条手臂的怪物,竟足足有一丈多高。 而且,那六条手臂参差不齐的,有长有短不说。 它竟还有粗、细之分,人、畜之别。 就好像是一只,由多个种族混合而成的特殊生物一样。 武仁自问,自己也曾见识过不少的妖类,和畜类生物。 可像它这样的,却还是第一次见。 尤其是,这只怪物,不仅长得像怪物,它似乎也在吃怪物。 就如此时。 它那六条手臂,正抓着一只骨狮子。 一口一口,咔嚓咔嚓的,就吃了起来。 “咕嘟!” 一口惊讶中夹杂着恶心的唾沫,不由自主的被咽了下去。 武仁本以为,这应该没什么。 可不想,那正在进食的怪物,却忽然停止了动作。 它那(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九章 醒来 双毛茸茸的,短小的老鼠耳朵,忽然动了动。 然后,身体一个跨步转身,就不见了。 武仁吃惊的以为,自己这是遇见会隐身的怪物了。 就像之前看见过的,那只自以为是,可最后却死的很惨的狼人一样。 它也有着别人所没有的隐身神通。 不过,看那只怪物,忽然在自己眼前消失。 武仁自认为,自己的实力还可以。 但是,要对付这种有特殊神通的怪物,那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他慢慢收回脑袋,正要做出决定。 可不想,整个人却忽然一震。 然后,一愣,就这么呆在了原地。 因为,通过眼角的余光,武仁依稀可以看见,一道硕大的阴影,正从身后将自己整个人笼罩着。 从地面映衬出的影子来看,身后那道身影的主人,正是刚才忽然消失的那只怪物。 至于,它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 武仁不仅对此一无所知。 而且,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察觉到。 “王八蛋啊!” “我这实力和信心,刚增长了一些。” “之后遇见的怪物,那实力,竟也跟着增长。” “你这是真的,一点也不想让我好过呀!” “咔,咔咔,吼吼!” 听身后的怪物,先是发出一声咔咔的,像是骨骼卡壳似的声音。 之后,又立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武仁感觉,自己的耳朵,没什么。 可,背后和身上的寒毛,却都立马竖了起来。 尤其是,那像呼吸似的气息。 隐隐的,竟已接触到自己后背的皮肤。 武仁握紧拳头,只想立马回身,狠狠的,一拳将那怪物给打飞出去。 可最后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不可以!”。 “你不可以这么做。” “武仁!” “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你一定会死的。” “毕竟,那怪物移动的速度太快。” “快得,你根本就看不见!” 但,就在武仁犹豫着,要不要动手攻击怪物。 或是找机会逃走的时候。 那只怪物,竟慢慢的从身后走了过来。 而且,还绕着武仁,一圈圈的,仔细打量了起来。 当它从武仁面前经过的时候,武仁还清楚的看见,它那头颅竟然是金色的。 就是那包含在头颅里的骨火,也是金色的。 这让武仁不由得想起了那只金色的骨鼠。 至于那六条长短粗细,并不一致的手臂。 却让他想起来六臂骷髅---敖箐。 眼前这只怪物,似乎就是由金色骨鼠和敖箐合成的一般。 身上既有着它们各自的优点。 又有着它们所没有的缺点。 不过,不管这只怪物是美是丑。 它那实力都是无可置疑的。 “呜,咔咔,” “武,武仁。” 听那怪物忽然开口,说了两个耳熟的字。 武仁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只怪物,耳朵却微微竖起,仔细的倾听着。 之后,就听那只怪物似乎有些不敢确定的再次开口。 说道:“你是……”。 “武……仁?” “你……你是……” 这一下,武仁是彻底的惊讶了。 因为,自己在这死灵世界里,就认识两个人。 不,如果算上卓不凡的话,应该算是三个。 可是,在这些人里,却没有一个长得像眼前这只怪物的啊。(本章未完!) 第八百六十九章 醒来 可,还不等武仁问出口。 那只怪物就忽然哽咽着说道:“我,是我!”。 “我是快刀啊!” “武仁!” “快,快刀?你……” 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只怪物的模样。 武仁实在无法想像,曾经的快刀骷髅,会变成这副模样。 毕竟,在自己的印象里,快刀骷髅即便再坑,再没用,那也是人死后复活的人形骷髅。 可,它现在这模样…… 那就是一个实实在在,丑的恶心的怪物啊! 看着武仁那自然,或是不自然间流露出来的,不可置信,甚至是有些恶心的表情。 快刀骷髅心里也是戚戚然的,叹了口气。 道:“你、我一同遭遇了那些家伙!”。 “可,为什么,你什么事都没有,” “而我却要变成这副模样?” “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就是其它骷髅看见我,也被吓到慌忙逃窜。” 虽然,快刀骷髅那张鼠脸上,并没有脸皮和眼珠。 但,从它说话的语气里,武仁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浓浓的羡慕,和羡慕! 不过,看着快刀骷髅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模样。 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哦,对了!”。 “快刀,离开了莲池之后,” “你与那只金色的骨鼠和敖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以至于,让你变成,变成,” 武仁虽然没有直接询问。 可,从他的表情和眼神间,快刀骷髅还是看到了浓浓的好奇。 它不自觉的叹了口气,道:“这件事,其实,说来话长。”。 “那日,我被金色骨鼠和敖箐胁迫着……” 原来,那日,快刀骷髅自被金色骨鼠和敖箐胁迫着,离开了莲池之后。 它顺着某个方向,就这么一直向前走着。 这个方向,既不是回骨鼠巢,也不是回敖箐地盘的方向。 不过,在快刀骷髅走出了十多里。 心理准备着,将金色骨鼠和敖箐的头颅拿出来,让它们赶紧回去,不要老霸占着自己头颅的时候。 一场意外,或说是一场变故,忽然发生了。 “咔咔,唧唧!” 本想着,等金色骨鼠和敖箐离开之后,自己就自由了的快刀骷髅。 它忽然听见,一些骨骼摩擦的碰撞声,和一些骨鼠、骨鸟的鸣叫声,竟在眼前骨山背后响了起来。 它还来不及开口,让金色骨鼠和敖箐离开,就又被它们给控制了。 第八百六十九章 醒来 第八百七十章 快刀骷髅的逆袭 再次被控制的快刀骷髅。 很想大声的开口说:“不要过去!”。 “不要过去!” “危险啊!” “两位前辈!” 只是,强者,向来都是自信,自傲的。 甚至是,自以为是的。 敖箐和金色骨鼠,又怎可能会听快刀骷髅的吩咐? 它们在控制住快刀骷髅的时候。 就连带着,将它的话语权,也一起剥夺了。 它们咔咔的来到骨山上,居高下望。 却看见一群骷髅,一群骨鼠,和一群骨鸟。 全都汇聚在一个三岔口前,互相对峙着。 幸好,眼前的三岔口,地理足够宽敞。 这才能容得下这么多的骷髅生物。 至于三岔口的中间。 那里正有一群骨狮子,将一具巨大的蛟龙尸体保护在中间。 “吼吼!” 一声声的怒吼,似是在威胁,又似在警告。 让那些骨鼠、骷髅和骨鸟,不要靠近。 可,利益当前。 已经死去多时的骨鼠、骷髅等。 只有着进化的本能。 要不是因为特殊情况,它们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猎物的。 至少在它们的眼里,没有被吞进肚子里消化掉的东西。 或是,实力不够的弱者。 那都是猎物。 因而,骨狮子的咆哮,在它们听来,那就是一声声毫无意义的念叨。 一只只骨鼠,一具具骷髅,和那绵延无尽的骨鸟。 在慢慢接近到骨狮子群落前的时候,眼眶里的骨火,就像是被加了催化剂似的。 咔咔,唧唧的鸣叫着,就发狂似的冲了上去。 为了保住自己的猎物,保留住让自己进化的机会。 骨狮子群落,自也不甘示弱。 它们怒吼着,立马挥起爪子,与周围那些不断冲上来的骷髅、骨鼠,厮杀起来。 倒是那些骨鸟,因为占据着先天的优势。 一只只居高临下的,轻易就越过了骨狮子的包围,降落在蛟龙的尸体上。 那一对对坚硬的鸟啄。 嘟嘟的,就在蛟龙的尸体上啄了起来。@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不过,它们啄食蛟龙尸体的过程,也不是这么顺利。 毕竟,周围骨鸟的数量,的确有很多。 可,骨鼠群拥有的骨鼠数量,却也不少。 骨狮子可以轻易的挡住骷髅的冲击,却没办法拦住骨鼠群落的喷涌。 不是因为骨狮子的实力不够强大,体型不够粗壮。 而是,骨鼠的体积太小,动作太灵活。 身体僵硬,动作粗疏的骨狮子,根本拦截不住。 这也造成了,骷髅与骨狮子互相拼杀。 骨鼠与骨鸟互相拦截的恢宏场面。 “吼吼!” “咔咔,叽叽!” “嗡嗡!” 看那些骨鼠、骨鸟,骨狮子和骷髅,一只只全都不要命的,互相厮杀着。 一些残碎的骨骼和骨火,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四下飞溅着。 控制着快刀骷髅的敖箐和金色骨鼠,只恨不能立马冲下去。 将那一朵朵散碎的骨火,全都吞进嘴里。 不,是吞进头颅里。 可,互相掣肘着的敖箐和金色骨鼠,又都知道。 如果不能将彼此解决,那自己就没办法完全霸占快刀骷髅的身体。 让它为自身的完全恢复,做出巨大的奉献。 于是,一场无声的争斗,就这么忽然的爆发了。 “滋滋,咔咔!” “不,不要,” “不要再争了。” 。(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章 快刀骷髅的逆袭 “我的头颅快融化了!” “你们不要再挣了!” 然而,已经杀红了眼。 心里都准备抢夺快刀骷髅的身体。 然后,好给自己争夺更多的骨火,助自己恢复的敖箐,和金色骨鼠。 它们那里会顾及快刀骷髅的死活! 它们那心里只想着:“既然,这具骷髅,我得不到。那你也别想得到。”。 “反正,即便没有它的助力,” “我也一样可以,依靠自己的等级优势,将下面那些猎物,全都吞噬掉。” “毕竟,我的头颅还在。” “滴,哗哗!” 融化了。 真的融化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头颅,就这么被敖箐和金色骨鼠的骨火散发出来高温烧融。 快刀骷髅知道。 再这么下去,自己几乎是死定了。 可是,之前就经历了好几次死亡危机的它,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它仇恨的盯着敖箐和金色骨鼠,暗暗的在心里想道:“王八蛋!”。 “你们给我等着吧!” “也不会这么容易死,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们的。” “不就是蜕壳,将自己的本命头颅舍弃,重新修炼嘛!” “爷,也舍得!” 如是想着。 快刀骷髅利用自己的骨火,包裹着一层,自己的头颅融化后形成的液体。 趁着敖箐和金色骨鼠在互相争斗着,根本顾不上自己的时候。 就这么悄悄的离开了。 不过,在临走前,它还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 “别了!我等头颅!” “别了!我的曾经!” 可,一转过头,快刀骷髅又对骨山下的众多骷髅生物, 默默的念叨了一句:“我的猎物们,你们都快刀大爷来了。”。 “乖乖的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只是,心里这么念叨着。 当快刀骷髅真的跌落到骨山下的时候,它可不敢就这么直直的冲上去。 毕竟,下面交战正酣的骨狮子,和人形骷髅大军。 即便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多呢! 它猥琐的缩在一个角落里。 等某些倒霉的家伙,不小心被人咬、砍死了。 之后,它再潜伏过去。 躲在一些块头比较大的骷髅里,悄悄的啃食,消化着那些没有主人的骨火。 当然,这一切都是悄悄进行的。 而快刀骷髅,也从来不敢与战斗的群落,靠的太近。 它只敢在最外围,捡那些没人注意,或是比较小的骨火。 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让它迅速的积攒起了,足够的能量。 咔咔的,只用了小半个时辰。 就借着那些能量,和自己带出来的小部分头颅骨骼,重新铸就了一颗头颅。 看着这颗好不容易重新凝聚的头颅,快刀骷髅感觉,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再造身躯,恢复完整和自由。 “至于敖箐和金色骨鼠,就让它们去死吧!” “两个不当人子的王八蛋!” 然而,就在快刀骷髅心里的一声怒骂,刚念叨完的时候。@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它那猥琐的身影,竟被一个半残的骷髅注意到了。 那只半残的骷髅,已经没有了半边身体,一条胳膊。 就是头颅,也碎裂了小半。 也幸亏战场一直在不断的向中心转移,这才在边上留下了一些空缺的位置。 而且,参战的还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种族。 这才让它们这些残缺的骷髅,或是骨狮子,不至于被完好同族击杀,吞噬。 不过,不同种。(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章 快刀骷髅的逆袭 族之间,并不能互相共存。 尤其是为了争夺猎物的时候。 首发更新@ 那只半残的人形骷髅,也没看清楚快刀骷髅的模样,就凭着最后一条胳膊,向它爬了过去。 等它来到快刀骷髅面前时,这才看清楚,快刀骷髅也是人形骷髅。 于是,它那举起的骨刀,慢慢的又放了下来。 只是,它手里的骨刀,是放了下来。 已经修复了头颅的快刀骷髅,却不会放过它。 只见,趁着那只人形骷髅不注意的时候,快刀骷髅忽然一个凶猛的飞扑。 之后,只听咔哒的一声。 它那头颅,就已经趴在半残骷髅的头颅上。 一张大口,还对着人家头颅上的破口,一吸。 刺啦的一声。 半残骷髅头颅里的骨火,就被它给吸走了。 紧接着,借着主场的优势,就开始啃食起了半残骷髅的骨火。 时不时的,还能听见噗噗的,烛火爆裂的声音,从它那头颅里传出来。 “咔咔!” 一阵骨骼互相摩擦,碰撞的声音响起。 快刀骷髅缺失的,脖子以下的部分骨骼,竟开始慢慢的长了出来。 它那本还有些微弱的骨火,也恢复了不少。 之后,只听它在心里念叨着:“果然,还是吸收完整的骨火,恢复的更快一些。”。 “只是,刚才吸收的有些太少了。” “区区一个半残废的家伙,” “就能让我恢复小半个身体,和一条胳膊。” “要是能再多来几个,” “只怕用不了一时三刻,我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然而,快刀骷髅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做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更不知道,什么叫做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之前,它只有一颗头颅。 那小小的体积,藏在骷髅堆里,并不好找。 可,当它恢复了小半个身体。 并且,可以借着那只刚恢复的胳膊,将自己的头颅撑起来,向远处瞭望的时候。 一些处于战场边缘,同样是半残的骨狮子,一眼就看见了它。 因为受伤,身体缺失。 主战场,它们是参与不了了。 可那并不意味着,它们会就此停止战斗。 一只,两只…… 三只半残废的骨狮子,分做一左一右,还有一只绕道后面,向快刀骷髅包围了上来。 后知后觉的快刀骷髅,发现这种情况后。 忍不住立马破口大骂,道:“贼厮鸟!”。 “破骷髅!” “你们就是看不得我好啊!” “我这刚被人夺舍了身体,浑身虚弱。” “急需骨火帮我恢复。” “可我这副新的身体,也刚恢复了一半不到,” “你们就不要脸的围绕过来,想要以三打一。” “你们这还有天理,还有人性吗?” 可是,三只骨狮子,根本不管快刀骷髅骂什么。 它们自顾自的包围上来后。 一左一右的两只骨狮子,慢慢上前。 做出一副随时都会发起攻击的姿态。 至于身后那只骨狮子,则离得稍远一些。 仿佛这儿战斗与它无关。 它只是跟自己的同伴过来看热闹的。 不过,久经战斗的快刀骷髅可不会认为,身后那只骨狮子,只是跟过来散心的。 它一边警惕着左右两只骨狮子的攻击,一边却又悄悄的注视着身后的骨狮子。 因为在它的猜测里。 眼前两只骨狮子,只是吸引自己注意力的。 那发动最后一击,将。(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章 快刀骷髅的逆袭 自己置于死地的,应该还是身后的那只骨狮子。 毕竟,三只骨狮子里,身体受损最少,四肢相对完好的,也就是它了。 “吼吼!” 一声声吼叫,不断传来。 一只只利爪,不断的试探着,向自己抓来。 快刀骷髅一边躲闪,一边不断的后退着。 终于,在经过几个回合的试探之后。 前面的两只骨狮子,似乎已经掌握了快刀骷髅实力的深浅。 当下也不再试探,究忽然猛扑了过来。 想要将快刀骷髅一举扑倒,就势啃食。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本来还表现的有气无力,似乎连骨刀都举不起来的快刀骷髅,却猛的举刀后劈。 “噌,噗!” “咕噜噜!” 一颗硕大的头颅,忽然跌落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那两只装腔作势的骨狮子,忽然一惊。 受伤颇重的身体,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这才看清楚,跌落在地上的头颅,竟然是那只相对完好的骨狮子的。 只是,那应配合着自己两人,一举将快刀骷髅拿下的伙伴,什么时候竟死了? 它刚才不是还在…… 想到这儿,两只骨狮子那里还不明白。 这一切都是快刀骷髅的计谋。 而且,刚才那一刀出手之快,几乎是眨眼即逝。 以至于,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那伙伴就死了。 只是,它们能不能反应过来。 快刀骷髅可不管。 它一边手抓着骨刀,一边扒拉着。 迅速的靠近到骨狮子的头颅旁边。 然后,也不管那两只既惊骇,又在虎视眈眈的垂涎着自己的骨狮子。 嘴巴就这么一张,一吸。 “滋,滋!” 蜡烛燃爆,或是什么东西被腐蚀的声音,再次响起。 之后,仅过了片刻。 快刀骷髅的身体,就再次响起了咔咔的声音。 它那缺失的另一条胳膊,和另外半边身体,也被补全了。 “呼!” “好!好!” “实在太好了!呵呵!”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将骨骼和骨火里的灰黑色杂质吐了出去。 那怕是还没有完全恢复。 快刀骷髅也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比之前实在是要强大的太多了。 “或许,这就是被两位大佬附身,” “被它们的骨火折磨,淬炼了之后的好处吧!” 咔咔! 握拳,松手,松手,握拳。 如此反复了几次。 快刀骷髅甚至以为,等自己完全恢复了之后。 自己的实力,应该比自己那曾经的队长,还要强大的多。 毕竟,自己那曾经的队长,最多也就是个二级的骷髅而已! 可,那曾附身在自己身上的两个大佬,那可都是金丹期的强人啊! 一双眼睛,在眼前两只骨狮子身上,来回打量着。 快刀骷髅头颅里的骨火,忽然像舌头一样。 嘶啦的一声。 在自己的嘴唇边舔了一下。 然后,发出嘿嘿的痴笑声。 就一手撑地,一手持着骨刀。 就这么朝着两只骨狮子靠近了过去。 那两只行动不太方便的骨狮子,眼见着杀死自己同伴的家伙,竟敢无视自己的威严,主动向自己靠近,挑屑。 它们迟疑着发出一声怒吼。 似是在警告快刀骷髅,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至少,它们两个还是很有实力的。 只是,对于两只骨狮子的警告。 。(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章 快刀骷髅的逆袭 快刀骷髅根本没放在心上。 在靠近到骨狮子身前数丈距离时,快刀骷髅忽然将骨刀放在嘴里。 两只手撑在地上,弯曲,发力。 嗖,呼! 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快刀骷髅那只剩上半部分的身体。 就这么跨过了数丈距离,朝着两只骨狮子的中间,砸了下去。 两只骨狮子本就受了伤,行动不便。 这会儿,看快刀骷髅竟不知死活的,将自己抛入了空中,主动放弃了躲闪攻击的可能。 本以为会步自己同伴后尘的两只骨狮子,哪里还会客气? 它们怒吼着立马飞扑了上去。 两张大口,毫无顾忌的就朝着快刀骷髅,那还在坠落的身体,咬了过去。 “吼吼!” 不过,快刀骷髅既然决定,将自己身上的破绽放大。 让两只骨狮子自以为得计,主动放弃防守的姿态,转而主动攻击自己。 它又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考虑? 只见,当两只骨狮子,迅速的来到快刀骷髅身前。 一张大口,也已经快要咬住快刀骷髅的脖子,和手臂的时候。@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一道闪光,忽然在骨狮子眼前一闪而逝。 咔咔两声脆响,接连响起! 那气势汹汹,飞扑过来的骨狮子,就忽然被定住了身形。 这时候,刚好有一阵清风吹过。 紧接着就听见,“噗咚”,“噗咚”,两声巨大的闷响响起。 等那清风和灰尘散尽后,凶猛的骨狮子,已经跌落了下来。 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却多了两颗硕大的头颅。 刚才还凶狠凌厉,威风凛凛的两只骨狮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那凭借着盆骨,稳稳的落在地上的快刀骷髅,忽然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很潇洒的笑容。 说道:“不要迷恋哥,哥就是个传说!”。 “滋滋,滋滋!” “果然很帅气!呵呵!嘶啦!” 骨火里分出一条“舌头”,舔了舔嘴唇。 快刀骷髅叼着骨刀,快速的将那两只骨狮子的头颅捡了回来。 之后,安安静静的,就在原地吸食了起来。 “咔咔,咔咔!” 十多个呼吸过后。 快刀骷髅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那双“洁白”的大长腿。 却在一阵咔咔声中,重新长了出来。 “嗯,呼!” “舒服!” “有腿的感觉,就是好!”。 第八百七十章 快刀骷髅的逆袭 第八百七十一章 倒霉催的快刀骷髅 可惜,好景不长。 快刀骷髅这才刚恢复身体。 骨山上,那还在互相争斗着的敖箐,和金色骨鼠,却已经注意到,自己的“猎物”,跑了。 它们各自控制着一半躯体,就想从骨山上下来。 然后,好去将自己猎物,重新找到,抓回来。 或者,开始狩猎下面的众多猎物。 为自己本体的恢复做准备。 可是,一般的躯体,根本保持不了平衡。 敖箐和金色骨鼠,刚迈出一步。 却发现,被自己控制的身体,却同时迈出了双脚。 然后,身体立马失去控制。 咕噜噜的,从骨山上摔了下去。 山下,那些实力比较强,野心比较大的骨狮子和骷髅。 几乎全都朝着中间的蛟龙尸体去了。 但,也有一些比较狡猾的家伙,一直躲在最外围。 只等周围的家伙,全都陷入了厮杀的搅骨场。 它们才悄悄的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开始搜寻目标,找寻自己可以下手的猎物。 很不巧的是,敖箐和金色骨鼠,恰在这时咕噜噜的从山上掉了下来。 于是,其中一个比较猥琐的骨狮子。 悄悄的,竟绕到了敖箐的身后。 然后,也不像其它骨狮子那样。 每每发出攻击的时候,总要嗷啸一声。 它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一口咬在了敖箐的脑袋上。 “咔!” 猎物的脑袋,是被咬住了。 可是,为什么却像咬在石头上一样? 自己这一下,不仅没有将猎物的脑袋咬碎。 而且,还被硌伤了牙齿。 骨狮子痛的,赶紧松开了敖箐的脑袋。 一双没有眼珠的眼眶,却委屈巴巴的看着敖箐。 似乎是想要仔细的看清楚。 自己咬到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只是,回应它的,确实一只,不,是两只。 两只铁一般坚硬的骨拳。 “嘭嘭!” “咔,咔,哗啦啦!” 旁边,七、八个或是人形,或是兽形的骷髅。 眼见着骨狮子的攻击无效。 猎物,还安然无恙的站在那儿。 它们一个个,全都争先恐后的,朝敖箐跑了过去。 可是,这会儿,看敖箐只出了两拳,就将骨狮子给打散架了。 它们自问,自己的实力与骨狮子,最多也就是在伯仲之间。 甚至,有的还有所不如。 但,不管强弱,与敖箐比起来,那都差的太远了。 于是,心惊的骷髅们,赶忙迅速的后退。 与敖箐拉开了好长一段距离。 “咔咔!噗嘟!” 想要上前两步,将骨狮子的残骸捡起来吸食一番的敖箐。 却因为金色骨鼠的不配合,致使身体变得极不协调。 这才刚迈出一步,就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嗡嗡!” 似乎是受够了,身体不协调的苦处。 敖箐不耐烦的,开始与金色骨鼠争吵了起来。 “然后呢?” 听武仁开口询问。 快刀骷髅疑惑看着他,道:“什么然后?”。 武仁道:“那当然是,后来怎么样了?”。 “那只金色骨鼠王,还有那敖箐。” “它们是死,是活?” “你后来,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起曾经发生的事,快刀骷髅久久无言。 它静默的想了好一会儿。 之后才开口说道:“后来,金色骨鼠和那敖箐达成了协议。”(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一章 倒霉催的快刀骷髅 。 “在恢复之前,不再争吵。” “一切以吞噬骨火,重新铸就身躯为目标。” “你想啊!” “敖箐和那金色骨鼠本来就……” 听快刀骷髅一一解说,武任这才知道,快刀骷髅有时候是那么的幸运。 可幸运之后,却又是那么的不幸。 因为,就在它刚恢复了身体。 仗着实力进步了许多,就想躲在暗中,慢慢收割那些伤残的骨狮子和骷髅。 或是那偶尔从天空中坠落下来的骨鸟。 它这一行为,开始的时候是挺顺利的。 可当曾经的寄宿者,敖箐和金色骨鼠看见了它之后,它就倒霉了。 因为,两人依靠着同一具身体,在收割着骨火。 那速度虽然还可以。 可是,一分收获,两个人分。 最后得到的都不会太多。 所以,两人商量着,就想,自己是否可以再找一个寄宿者。 那样,两个人分开狩猎,收获了多少,那都是自己的。 这样恢复起来,应该会比之前快得多吧! 带着这样的心思,敖箐和金色骨鼠只对了一个眼神,就毫不客气的,直接扑向了刚恢复身体的快刀骷髅。 对于自己曾经的身体,快刀骷髅是熟悉的。 因而,在看见自己曾经的身体,竟扑向自己之后。 它那心里立马“咯噔”一声。 暗道:“敖箐和金色骨鼠,你们这两个王八蛋!”。 “还有完没完了?” “我的身体,都已经让出来给你们了。” “可你们怎么就不能放过我,让我一个人独自潇洒快活呢?啊!” 呐喊和郁闷,是没有用的! 当敖箐和金色骨鼠决定了要分开的时候,快刀骷髅的悲剧,几乎就注定了。 果然,在挣扎着跑了十多丈远后。 快刀骷髅曾经的身体,忽然一个快步跳跃,直直的落在了它身后半尺远的地方。 与此同时,一只右手就像是爪子似的,啪嗒一声,就落在了它的肩膀上。 快刀骷髅本还想继续逃跑。 可肩膀上传来的,那巨大的力道,却将它锁的死死的。 让它想要挣脱肩膀上的手掌。 或是向前挪动半步,都不能。 “咔咔!” 又是那熟悉的骨骼摩擦声。 身体被拉扯着,向后退了回去的快刀骷髅。 眼带愤怒和不甘,就这么回过头去,怒视着敖箐和金色骨鼠。 它想要破口大骂,让敖箐和金色骨鼠知道,它们到底有多无耻。 而自己,又是多么的倒霉和不岔。 甚至,在它心里还一度怀疑。 自己的倒霉,是不是被武仁给传染的。 不过,不管它怎么想。 已经将猎物抓到手的敖箐和金色骨鼠,可不想浪费时间。 它们彼此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竟都默契的舍弃了快刀骷髅原来的身体。 一起闯进了快刀骷髅新的身体里。 “咔咔!” “别挤!别挤!” “头颅里的空间位置,就这么点。” “你们即便都闯进来了,又有什么用?” 看自己好不容易重新铸就的身体,才刚捂热,就又被人给霸占了。 快刀骷髅几乎可以说是,欲哭无泪啊! 可是,同时面对着两个大佬,它敢说什么? 又能说什么? 只有敖箐和金色骨鼠,在看见彼此又都出于同一空间。 骨火嗡嗡的颤动着,就又交流了起来。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一章 倒霉催的快刀骷髅 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放弃新的身躯,回到那副旧的身躯里。 快刀骷髅有心想要离开,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可,已经有过经验的敖箐和金色骨鼠,却不让它如愿。 代表着两位大佬的骨火,轻轻一颤。 就将快刀骷髅给震慑住了。 这让那躲在角落里,想要故技重施的快刀骷髅,欲哭无泪的。 只能乖乖的停留在原地。 等待着两位大佬的商议结果。 不过,也不知道,这两位曾经的盟友,现在的死敌。 它们那心里是怎么想的。 快刀骷髅看它们互相商议着,到最后,竟动起了手。 那骨火奕奕的燃烧。 自己新铸就的头颅。 又开始慢慢的开裂,融化起来。 已经忍耐了很久的快刀骷髅,终于下定决心,不再忍耐了。 毕竟,人活于世,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 想到自己几次三番妥协,离开。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压榨,迫害。 快刀骷髅毅然决然的燃烧自己,朝着敖箐和金色骨鼠所在的区域,极速的冲了过去。 “嘭,轰!” 敖箐和金色骨鼠,本来正在对峙,互相较量着。 这会儿,被快刀骷髅这么一刺激。 身上的气机,立马被打乱。 两人不由自主的,都开始绽放各自骨火的高温和芳华。 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大战了起来。 “嘭!” 一声低沉的闷响之后。 一道强烈的劲风,忽然在空间里迸发出来。 快刀骷髅,这个相对弱势的原主人,就这么被那劲风拍击在角落里。 它也很想挣扎着冲上去。 那怕是只能给敖箐,或是金色骨鼠,来一下轻微的划伤。 那也算是自己为了与敖箐,和金色骨鼠做抗争,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了。 只是,已经被气机牵引着,全力爆发的敖箐和金色骨鼠。 它们这会儿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它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将对方打趴下。 将这具身体,掌控在自己手里。 那样,这场战斗才会结束。 “嘭,嘭,咔,咔!” 眼看着头颅的骨骼,因为受不了它们交锋时迸发出的劲气。 这会儿,已经布满了裂痕。 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碎裂掉。 敖箐和金色骨鼠,默契的驾驭着新的身躯。 快速的朝着中部,也就是那具蛟龙尸体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被裹挟着的快刀骷髅,一眼就看明白了它们的心思。 它们这是想要倚仗着自己的身体,去吞噬蛟龙尸体的精华。 以此助力它们恢复的同时,也能吸收更多的骨火,补充消耗,重新凝聚身躯。 “可是,我呢?” “我怎么办?” 想到,一旦敖箐和金色骨鼠恢复了身体。 哪怕是只有一条胳膊,或是一条腿。 那之后,它们都将拥有更多的筹码和资本。 甚至,再也不需要依赖自己的身体。 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它们瞬杀,或是吞噬。 快刀骷髅欲哭无泪的,看着那具蛟龙尸体,离得自己越来越近。 不过,在即将接触到蛟龙尸体的一瞬间,它忽然下了一个决定。 “不!不行!” “我还不想死呢!” “你们这些大佬,一直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也从来不将我们这些底层的骷髅,看在眼里。” “哪怕是到了现在,” (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一章 倒霉催的快刀骷髅 “你们心里想着的,还是牺牲我一个人,去成全你们。” “凭什么?” “就凭你们是大佬?你们的实力比我强?”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啊!” “要死,我们就一起死吧!” 蹼,轰! 几乎是在快刀骷髅的身体,接触到蛟龙尸体的瞬间。 一道燎原的火焰,汹涌着,瞬间将蛟龙的尸体完全包裹了起来。 紧接着,那具蛟龙尸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枯萎,萎缩着。 似乎用不了久,蛟龙尸体的本命精华,就会被熊熊的火焰燃烧殆尽。 那在互相争斗着的一只只骨鼠,和那一只只骨狮子,骨鸟。 它们全都惊诧了。 是谁这么不懂珍惜,不知死活? 当着自己这么多骷髅的面,就敢将自己等骷髅争夺的猎物烧毁? 要知道,那具蛟龙尸体,可是骨狮子群落,好不容易才从莲池里捞出来的。 虽然,蛟龙尸体里的龙珠和内丹,已经被人挖走了。 里面蕴含的精华,也不够大佬升级用的。 可是,自己这些低等级的菜鸟,只要能多吃上几口。 那还是可以晋级。 让自己的实力和地位,比原来更进一层的。 因而,惊诧了一会儿之后。 那些骨狮子,骨鼠和骨鸟,立马全都炸开了。 它们不再执着于眼前的对手。 它们一只只,全都望向了快刀骷髅。 准确的说,是望向了敖箐和金色骨鼠。 那怕金色骨鼠是骨鼠群曾经的王。 在这会儿,它那威严似乎也被无视了。 一只只的骨鼠,汇聚成一座座的土球,和一***的浪潮。 率先朝蛟龙的尸体和快刀骷髅,奔涌了过去。 那一只只骨狮子和骨鸟,也不甘示弱。 它们几乎是在瞬间,就将快刀骷髅给淹没了。 “找死!” “哼!” “嘭嘭!” 一道冷哼,一道惊诧,先后响起。 之后,那最先抵达的一只只骨鼠和骨鸟,就被震飞,震碎了不少。 只是,等那些破碎的骨骸,跌落下来的时候。 那一朵朵完整,或是碎裂的骨火。 全都不由自主的,带着“咻咻”的破风声。 就这么被那处于中心的,快刀骷髅的身体,吸了过去。 那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快刀骷髅,眼看着自己的头颅里,忽然多了这么多的骨火。 它那心里那里还会客气! 它几乎是一口一朵,一口一朵的不断吞噬着。 直到身体发出“呲呲”的抗议声。 它这才暂停了吞噬,开始慢慢炼化起来。 “嘶嘶,嘭嘭,咔,咔!” 随着吞噬的骨火,被不断的炼化。 一连串的响声,忽然从快刀骷髅的身体里传了出来。 快刀骷髅即便不睁开眼睛去看也知道。 那是因为,自己的骨火吞噬了太多的骨火精华。 这会儿已经开始进化。 连带着身上的骨骼,也在不断的凝炼,变得更强韧了。 只是,快刀骷髅在不断的变强,敖箐和金色骨鼠,又何尝不是。. 要说,它们的实力和境界,本就比快刀骷髅更强。 在得到了这么多的骨火之后。 之前损失的力量,和所受的伤。 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恢复着。 可,在两人互相拼斗的情况下。 那好不容易得到的能量,又被两人迅速的消耗着。 (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一章 倒霉催的快刀骷髅 况且,它们本来还受着伤。 元气,也远远没有恢复。 这会儿,这么一边攻击,吸收。 一边又不断的消耗,互相拖后腿。 以至于,几乎是在下一个呼吸的瞬间,就因为被对方拖延了攻击的速度。 被周围的骨鼠、骨鸟近身。 咔咔,嘟嘟的。 就被骨鼠和骨鸟,啃、啄了起来。 那怕快刀骷髅的实力有所增长,新铸就的身体,也要比之前强大的多。 可是,同时被这么多骨鼠和骨鸟攻击,那也受不了啊。 只一、两个呼吸过后。 敖箐和金色骨鼠就发现,身上的骨骼,已经慢慢开始裂开了。 作为曾经的骨鼠王,和人形骷髅里的绝强者。 金色骨鼠和敖箐,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 什么时候,被同族的下位者,这么欺辱过? 它们怒吼着,忽然爆发出绝强的气势。 将那一只只趴伏在自己身上的骨鼠、骨鸟,和刚靠近过来的骨狮子、人形骷髅,全都冲飞了出去。 不过,爆发了这一下之后。 却也使得它们刚恢复了一点的能量,一下子就被清空了。 至于那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骨火,又重新变得虚弱起来。 做为既得利益者,也是旁观者。 快刀骷髅,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同时,心里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面子,是最没用的东西! 尤其是,在自己处于危险境遇当中的时候,切切不可因为面子,而做出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 不然,你可能会死!--- 看敖箐和金色骨鼠,重新变得虚弱之后。 彼此都暂时放下了恩怨。 开始重新吸纳,那些破碎、残缺的骨火,慢慢恢复着元气。 不过,已经包围上来的骨鼠、骨鸟。 或许因为接触面积小,遭遇的数量少,暂时拿它们没办法。 可那些骨狮子和人形骷髅,却都不是好相与的。 它们每一下攻击。 几乎都可以给敖箐和金色骨鼠带来,或大或小的伤害。 以至于,才过了十来个呼吸。 快刀骷髅那新的躯体,就已经裂开了十多道缺口。 就是头颅上,也破开了一道十多公分的口子。 做为身躯的掌控者,同时也是寄宿者,敖箐和金色骨鼠,那本来就已经有些虚弱的骨火,一下子就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嘭嘭! 两人的骨火,忽然爆射出蜡烛一样的火花。 快刀骷髅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它们忽然朝自己冲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第八百七十一章 倒霉催的快刀骷髅 第八百七十二章 眼球怪 “冲向你?” “在那时候,在那种情况下,” “它们不想着,控制着你的身体逃走。” “却朝你冲过去?” “它们这是想做什么?”听武仁一句话,就说到了重点。快刀骷髅颇有些同感,但,又有些后悔的叹了口气。 道:“是啊!”。 “它们不想着逃走,却朝我冲过来做什么?” “之后,我才明白。” “它们这是想要夺舍我,将我的骨火吞噬。” “以便压过对方,将整具躯体,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呢!”顿了顿之后,快刀骷髅才慢慢的平息了,那有些激动的情绪。 它忽然呵呵的笑了笑,道:“只是,它们怎么也没想到吧?”。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等它们互相争斗着,都消耗了太多的能量之后,” “我却忽然爆发,将它们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以至于,最后全都便宜了我!啊呵呵!” “便宜?”想到这两个字。再看了看,快刀骷髅现在的模样。武仁忽然感觉,有些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 不然,遭受的反噬也不轻。旁边的快刀骷髅,似乎也感知到了,武仁那带这些鄙夷的眼神。 它那心里颇有些恼火。但,因为对自己现在的模样,也实在有些不太看得上眼。 它那刚握紧了的拳头,慢慢的就又松开了。然后,像念叨似的呢喃着,说道:“你以为,我想变成现在这模样呢?”。 “那还不是因为,那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它们那骨火里蕴含的意志太强。” “我干的过它们的骨火能量,却干不过它们的强大意志。” “这才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模样!” “哎!”听了快刀骷髅的呢喃。武仁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实在是有些过分。 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快刀骷髅的小臂。没办法!现在的快刀骷髅,那身高实在是太高了。 武仁的手伸出去,最多只能触碰到快刀骷髅的腋下。快刀骷髅似乎也感受到了,武仁的心意。 它装作坚强的笑了笑,道:“好了!”。 “不说我了。” “你呢?” “后来,你又遭遇了什么?” “我看你现在的实力,似乎也没比之前强大多少啊!”被快刀骷髅这么一说。 武仁忽然感觉,自己的实力,似乎,好像,真的没怎么增长。至少,与快刀骷髅比起来。 自己的变化,的确是最小的。尤其是,自己那几乎不入流的实力。不过,为了缓解尴尬。 他哈哈的笑了笑,道:“没有!没有!”。 “我怎么可能跟你比呢!” “你的实力,至少也是金丹境了吧!” “至于我,,才能不使两人变得尴尬,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可还等他开口,那自遭遇了敖箐和金色骨鼠之后。 就一直将他视为倒霉催的快刀骷髅,就先开口了。 “武仁,” “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 “嘭,咻!”看快刀骷髅话刚说完。一转身,一蹬腿。就带着 “咻咻”的破风声,迅速的消失在自己眼前。有些茫然的武仁,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招惹快刀骷髅了。 或是说,它这是嫌自己的实力不行。之后,如果跟着它,会拖它的后腿? 想到这儿,武仁那方松的手掌,忽然紧紧的握了起来。想道:“我这是被嫌弃了吗?”。 “应该不会的!” “不会的!” “该死的快刀,坑货!” “你给我等着!” “等我的实力和境界上来之后,我要是不将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我踏马就跟你姓。” “你这个坑货!”想到最后,武仁还是忍不住,大声骂了出来。只是,这个时候,快刀骷髅早就走远了。 他骂什么,快刀骷髅也听不见了。不过,想到之后不用跟着快刀骷髅,他那心里又松了口气。 同时,也有些茫然。自己本来只是出于好奇,被卓不凡忽悠着跟了过来。 可现在呢?机缘,没找到。危险,却遇见了不少。而且,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回去。 一个个的之前从没想过,却又与自己相关的念头,纷至沓来。本来还有些庆幸,兴奋的武仁。 霎时间,竟愣住了。 “怎么办?” “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欣儿,柔儿,她们又在哪儿?” “我以后还能看见她们吗?” “或者,这儿这么危险。” “我真的能一直活下去,” “不被那些骷髅,或是被那些怪物杀死,吃掉吗?”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脑海里,产生过多少念头。 武仁感觉,时间似乎过的很快。但,又过的很慢。他就这么一直站在原地,看那血日和雪月升起,落下。 落霞之后,又慢慢升起。直到一天晚上,一轮圆圆的满月,悄悄的从骨山下,慢慢的爬了起来。 武仁的脸,还有他那双迷茫的眼睛,忽然被那雪白的月光一照。 “嘶!”一捧清辉洒满了脸庞。一口清凉的气息,布满心头。武仁这才感觉,自己的脑海,终于恢复了几分平静。 不过,也恰在这时,一股危险的感觉,忽然笼罩心头。刚恢复清醒的武仁,来不急多想,就立马一个侧滚翻,朝左侧倒了下去。 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武仁竟看见,一道像尾巴一样的东西。忽然从自己原来站立的地方,唰的一声,刺了过去。 如果自己没有及时清醒,躲闪。那自己这会儿,只怕早已经被那道攻击,穿透了吧? 带着这样的疑问和后怕,武仁丝毫不敢在原地逗留。他翻滚着,朝左侧后退了两丈多远。 之后,才敢站起身来。横移着,又向旁边跳跃了两下。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 武仁才感觉,自己刚刚吸的一口气,用完了。不过,就在他一边吸气,恢复自身的呼吸系统。 一边仔细找寻着,那条尾巴的来源的时候。一道雪白的身影,忽然落入了他的眼帘。 “这,是什么东西?” “它那模样为什么……” “好奇怪啊!”武仁从来没有看见过,一只眼睛,竟然会长出这么多的触手。 说是触手,也有些不准确。因为在那些触手的末端,还长着一道道骨刺。 想来,刚才攻击自己的,应该就是那些触手,和它那末端的骨刺了。只是,它是什么时候出现。 然后,又忽然靠近到自己身边,攻击自己的?带着这样的疑问。武仁的双眼,迅速在周围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只是,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环境。却与他之前的记忆,完全不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这……” “难道,是我记错了?” “又或者,我之前看到的……” “咕咕!”一声熟悉的鸣叫,打断了武仁的思绪。同时也让他明白到,在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什么快刀骷髅。 更没有什么重逢,分别。有的,只是自己的臆想,和眼前这只怪物的特殊能力。 毕竟,自己的实力,虽然比之前强了不少。可是,却还做不到辟谷。那等十天半个月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丝毫影响的地步。 “从肚子反应的饥饿程度来看,” “我最多也就在这耽搁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毕竟,从莲池出来的时候,” “我还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饥饿。” “可,现在却有了轻微的饥饿感。” “因而,我站在这儿的时间,应该不会长。”倒是那只眼球怪。它为什么没有趁机攻击我? 难道……眼睛,在眼球怪的脚下看了看。武仁这才发现,眼前的眼球怪,并没有脚。 它那身体,就是那可巨大的,占据了整个中部的眼珠。可以说,它那一丈多宽的身体,足有三分之二是眼珠。 剩下的三分之一,则是眼眶。以及,那一道道柔软的触手。一条,两条,三条……武仁仔细的数了数,眼球怪的触手,足足有四十二条之多。 它们几乎遍布在,眼球怪的整个身体上。而且,那些触手,也不是一直延伸着的。 它们时不时的,会被眼球怪伸展出来。有时候,也会被收回去。那模样,就像是活着的蚯蚓似的。 随时可以变长,也随时可以随意的缩短。只要那只眼球怪愿意。不过,武仁还是没有弄明白。 这只眼球怪,既没有脚,又不会飞。那它是靠什么移动,又是靠什么发出攻击的呢? 难道,是那四十二根触手上的骨刺?就像之前偷袭自己一样。不等武仁想的太多,那只眼球怪眼见着,想要继续施展偷袭,已经不可能了。 当下,好几根触手齐齐一伸。远远的射了出去。只等触手的长度,到达极限之后。 再将触手顶端的骨刺释放。之后,就听噗呲的一声。骨刺,已经迅速的插入了地面。 然后,那被延伸出去的触手,迅速收缩。拉扯着眼球怪那巨大的身体,缓慢的前行着。 至此,武仁终于知道了,眼球怪的移动方式。为了不被眼球怪攻击,武仁只好面对着它,一步步的开始后退。 以此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只是,初始的时候,眼球怪的移动速度,还有些缓慢。 可当它那一根根触手,不断的射出,又不断的收缩,拉扯着本体前行。 那速度,渐渐的,变的越来越快。甚至,渐渐的超越了武仁后退的速度。 暂时还不知道眼球怪弱点,也不知道它那实力如何的武仁。咬了咬嘴唇,最后只能转身,狂奔了起来。 “嘶嘎嘎!”听身后的眼球怪,忽然发出一道难听的嘶鸣。武仁这才知道,眼球怪也是有嘴巴的。 而且,匆匆的回头一撇,武仁还看见,眼球怪的大嘴,就长在它那只大眼睛的下面。 那张大嘴,张开的时候,几乎覆盖了它那整个脑袋。里面那一颗颗的獠牙。 锋利尖锐的,就像是一柄柄锥子似的。武仁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被眼球怪的那些触手抓住。 几乎只需一、两个呼吸,就会被它那些锋利的獠牙,给撕成碎片。他无可奈何的,只能将目光扫向四周。 希望可以在周围可以找到一些,有障碍的地方。这样,至少可以借助那磕磕绊绊的地形,暂时拖延住眼球怪的追赶速度。 只是,他从莲池冲出来的时候,一路上尽找一些平坦,没有障碍的地方奔跑。 以至于,现在却犯难了。 “嗡!”忽然,一道低沉的嗡鸣响起。那本来还在快速奔跑着的武仁,忽然感觉脑袋一晕。 脚步踉跄的,差点摔倒在地上。等脚步蹒跚的,向前走了三、四步。身体也重新站稳了之后。 几道 “咻咻”的轻响,忽然传入了他的耳朵。刚清醒过来的武仁,瞬间变了脸色。 想道:“不好!”。 “是眼球怪的触手!”来不急多想,武仁赶忙往前一扑。就势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头顶的空气被擦破。笃笃的几声闷响,从背后的地面上传来。 不用回头去看,武仁也知道。是眼球怪的几根触手,深深的扎入了身后的泥土里。 他那想着逃走的心,霎时改变了主意。储物袋里的骨刀,被抽了出来。 “唰!蹼!”武仁原以为,以自己现在的力量,几乎用尽全力劈出一刀。 眼球怪的触手,应该会应声而断才是。可结果却是,眼球怪的触手没被斩断。 从它那坚韧的触手上反弹回来的力道,却让自己有些站立不稳。忍不住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 虽然,只是后退了半步。可这半步,却让武仁清晰的感觉到了,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 于是,他忍不住暗暗的在心里骂娘,道:“这是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怎么,随便出来一只怪物,那实力都要比我强这么多?” “你他娘的,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只是,心里骂归骂,躲闪的动作,却不能停。 嗖嗖,噗噗!武仁刚朝左侧躲闪了过去。两条长长的触手,就带着两道迅疾的破风声,从他眼前刺了过去。 还有两条触手,几乎是毫无间隙的,立马朝着他胸膛,射了过来。武仁来不及多想,就将手里的骨刀斜着斩了出去。 噗噗,嘶!匆忙出手的骨刀,只劈中了两条触手。那第三条触手,却被错过了。 于是,一捧鲜红的血花,就这么飘洒在了空气里。武仁刚想挥刀,将触手斩断。 可那触手上,却忽然传来一道巨大的拉扯力。因为受伤,站不稳的武仁,脚下一个踉跄。 竟被触手拉倒在地上。而且,随着触手不断的被眼球怪往回收缩。武仁与它的距离,正在迅速的缩短着。 尤其是,下一波被激射出来的五条触手,那破风声,已经传入了自己的耳朵。 武仁几乎是不用想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迅速的脱身,躲过那一波触手的攻击。 那,自己几乎是死定了。到了这个时候,武仁几乎是再也没有保留的,将丹田里的灵力,和身体的力量,全都爆发了出来。 之后,就看见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嘣的一声轻响响起。武仁那被触手束缚着的身体,忽然朝旁边滚了几圈。 等停下来后,又迅速的站立起来。手里的骨刀挥舞着,迅速朝身后退去。 “嘶,嗡!”几乎是等武仁所有的动作,都完成了之后。眼球怪的嘶鸣和攻击,才迅速的冲了过来。 不过,这时候的武仁,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它的那些攻击,也全都落空了。 不过,随着触手被斩断的剧痛,从伤口上传了回去。眼球怪那本来还有些淡定的眼神,忽然狰狞起来。 它等着那大大的眼珠,死死的盯着武仁。然后,那经常闭合着的大嘴,忽然挣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 “啊啊!”仟千仦哾随着那尖锐的嗡鸣响起,武仁感觉,自己的脑袋,忽然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震动。 就好像,那尖锐的嗡鸣,已经不是嗡鸣。而是变成了,恐怖的声波攻击一样。 第八百七十三章 孤狼 “啊啊!” 随着那尖锐的嗡鸣声响起。 武仁因为忍受不住,脑袋上传来的剧痛。 啪嗒的一声,立马松开双手。 然后,捂着脑袋,躺地,大声的哀嚎了起来。 不过,看那眼球怪在尖鸣出声后,又立马指挥着一根根触手骨刺,朝自己杀来。 那还在哀嚎着的武仁,强忍着那来自头颅的剧痛,抬起右手,赶忙抓紧了骨刀。 咻的一声,劈了出去。 噗! 刚劈开一条触手,后面那两条、三条,四条…… 一***的攻击。 几乎是毫无间隙的,朝自己刺了过来。 接连吃过几次亏的武仁,这才明白。 对上一个可以远攻,也可以就近对敌的怪物。 你要么是远远的逃离。 要么,就只能拼死靠近到它的身边,一击将它杀死。 这样,你才有可能活下去。 不然,就这么一直消耗下去。 死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带着这样的领悟,武仁紧咬着牙根,想道:“王八蛋!眼球怪!”。 “你既然不让我活,那你也别想活!” “想杀老子,没这么容易!” “哼哼!” 唰唰唰! 想着之前遇见快刀骷髅,和那只会刀法的精英骷髅。 它们挥舞骨刀的时候,都是顺着自己挥舞出去的力道,多加或是减少某个方向上的力量,以此来控制出刀的速度和方向。 武仁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将手里的骨刀武成一线风景。 将那不断刺向自己的触手骨刺,全都劈开。 偶尔有照顾不过来的,就将身体要害偏移。 让骨刺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不致命的伤口。 可,即便是这样。 在冲出十多丈后,武仁也是痕累累的,被触手骨刺在手臂、腰腹上,穿透了十多道伤口。 甚至,因为与眼球怪相距更近。 它那些触手和骨刺,激射出来的速度更快,频率也更快了。 没奈何的武仁,只能舍弃防御,怒吼着冲了过去。 “哈!” 那只眼球怪似乎也意识到,与武仁靠的太近,也会让自己变得很危险。 它一面分出部分触手,攻击武仁。 一面,将触手朝身后激射出去。 等身后那部分触手上的骨刺,在某个地方插稳了之后,再用力的收缩触手。 身体嘶嘶的与地面摩擦着,迅速朝身后退去。 只是,武仁拼着受伤,才好不容易冲到它身前数丈远的地方。 他那里又会这么容易,就让它与自己拉开距离? 只见武仁一刀竖劈,将一根直刺自己眼珠的骨刺劈开。 双脚蹬地,却已经朝前方跳跃,翻滚了出去。 只这一下,就将双方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丈多。 眼球怪那硕大的眼珠,看见这一幕之后。 里面那深黑色的瞳孔,微微膨胀,收缩。 之后,也不再用触手上的骨刺,攻击武仁。 它将前面的触手,全都收了回去。 就留下自己眼珠和大嘴,面对着武仁。 等武仁稍微靠前,几乎再有个一两丈距离,就可以触摸到它的时候。 它忽然张嘴。 一声尖锐的鸣叫,就这么爆发了出来。 “啊啊!” “嘟嘟,嘟嘟!” 血脉偾张,脑袋剧疼! 就像是身体忽然被人灌入了数倍的血液。 那些血液不受控制的,在自己的身体里喷涌,直冲脑海。 武仁难受的立马大喊了出来(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三章 孤狼 。 可是,看那眼球怪,马上就要远离自己。 自己之前的牺牲,或许都成了无用功。 武仁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拽紧了骨刀。 想道:“又是这该死的尖叫!”。 “又是这该死的剧痛!” “不,不行!” “不能让这畜生,就这么将距离来开。” “不然,用不了一时三刻,我就会因为受伤太重,或是失血过多,就这么死掉。” “必须将它留下。” “灵力!” “对了!” “运转灵力,既可以增加力量,也可以加快速度!” “之前,第一次被这畜牲刺中的时候,我似乎就是这么脱困的。” 哗啦啦! 体内,那说不上磅礴,但也是小有规模的灵力,开始在筋脉里运转起来。 霎时间,那本还有些疼痛和沉重的身体,似乎不那么痛,也没那么重了。 武仁迅速调整着呼吸。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就立马一声轻喝。 右脚蹬地,给自己加了一个前冲的力道。 就这么迅速的狂奔了出去。 那正迅速后撤着的眼球怪,眼见着武仁不知死活的,又追了上来。 它那早就准备好的一声尖叫,随着那张大嘴迅速的张开,又迅猛的冲了出来。 不过,吃过亏的武仁,可不敢再往枪口上撞。 他在看见眼球怪的大嘴,又被张开的时候。 那右脚忽然一个扭转,给了自己一个侧移的力道。 于是,身体迅速的脱离了原来的轨迹。 向左偏移了三尺。 虽然,声波无形。 可,当那股波纹,从自己身旁冲过去的时候。 武仁还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有一股无形的冲击力,忽然从自己的右侧,迅猛的冲了过去。 不过,随着侧移,再冲锋。 眼看着眼球怪的本体,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一丈远的地方。 武仁的心里,忽然有一股冲动。 手里的骨刀,几乎不用自己指挥,就嘶的一声,劈了出去。 眼球怪虽然惊讶,武仁为什么没有被自己的声波攻击击中。 但,攻击当前,也由不得它多想。 一根小儿手臂粗的触手,就嗖的一声,挡在了它那巨大的眼珠前面。 “蹼,呲!” 第一次劈斩出去的时候,武仁还感觉,眼球怪的触手坚韧。 可是,这一次运转着灵力,将它注入了骨刀,再劈出去。 它几乎是毫无阻碍的,一下子就斩断了眼前的触手。 那余力未尽的刀锋。 甚至,还擦伤了眼球怪的眼皮。 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嘶,啊啊!” 武仁也不知道,眼球怪的声道系统,是怎么构成的。 它受伤后发出的声音,竟都是那么的尖锐,难听。 几乎是在它张开大嘴的瞬间,武仁就知道。 一声恐怖的呐喊,只怕是免不了了。 于是,也不等眼球怪的呐喊声,传入自己的耳朵。 武仁就立马转身,躲到了眼球怪的身侧。 与此同时,手里的骨刀也“噗”的一声,刺入了它那巨大的眼球里。 至此,那声尖锐的嗡鸣,不仅没有消失。 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变得比刚才更尖锐,更刺耳了。 不过,为了不让眼球怪的触手,施展出最强的攻击,将自己逼迫着远离它的身旁。 武仁一直紧贴着眼球怪的身体。 寸步也不敢离开。 甚至,借着没有视界,眼球怪触手就没(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三章 孤狼 办法,将自己的触手激射出去的弱点。 武仁一直背着眼球怪的视线范围,不让它看见自己。 可手里的骨刀却一刻不停的,不断的往眼球怪的身体里送。 那骨刀入肉的,噗呲噗呲的声音。 几乎都快让他上瘾了。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骨刀的刀刃太短。 眼球怪的身体太宽。 那怕武仁已经在它身上捅了十多刀。 可眼球怪还是那么生龙活虎的,就像那受伤的人不是它一样。 “也许,眼球怪的要害,并不是它的身体。” “而是,它那可眼珠吧!” 带着这样的怀疑,武仁咬了咬牙。 等眼球怪再次转向身后,想要找寻自己的踪迹的时候。 武仁迅速将早就准备好的灵力,注入到骨刀里。 然后,用力的一送,一刺。 噗呲! 骨刀入肉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过,武仁的身影,也瞬间映入了眼球怪的视线里。 周围,那一根根粗壮的触手和骨刺,带着咻咻的破风声,竟将武仁的前前后后,上下左右,所有的方向,全都给包围了。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武仁,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袈裟往自己的脑袋上一盖。 然后,再给它注入一道灵力。 希望它能给力一点。 哪怕挡不住所有的攻击,也能挡住十之七八的骨刺,给自己一个缓冲,保命的机会。 “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闷响响起。 身上的剧痛,又增加了许多。 可袈裟,却没有让武仁失望。 周围,那一根根的骨刺,果然都被挡下来了。 只是,那可怕的力道,却透过了袈裟,着落在武仁身上。 武仁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因为那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几乎将他的痛觉神经完全霸占。 让他动一动,就感觉有撕心裂肺的剧痛,传遍全身。 那怕是呼吸,也是一种不可承受的剧痛。 “嘶,呼!” “我,我的脑袋啊!” “它怎么……” 强忍着剧痛,伸手摸了一下剧痛的脑袋。 武仁感觉,自己的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大了。 一个脑袋,几乎变成了两个那么大。 而且,只要稍微碰一碰,就会有一股针扎般的感觉传来。 他轻轻的掀开袈裟,想要去看一看,现在的眼球怪怎么样了。 可入眼的景象,却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毕竟,一只怪物死掉后,留下的只会是一具怪物尸体。 一具骷髅死掉之后,留下的只会是一具骷髅。 可是,当武仁掀开袈裟,睁开眼睛,往眼球怪所在的位置看过去的时候。 他看见的,却是一根根的骨刺。 还有一颗水晶似的眼珠。 在那颗眼珠里,一团漆黑的东西,就像是瞳孔一样,身居其中。 至于那一根根粗壮的触手,却变成了一根根小拇指粗细的,像皮筋一样的东西。 至于眼球怪的本体…… 武仁没有看见。 不过,一层皮囊似的东西,却平铺在地上。 就好像,那眼球怪的身体,都是假的。 只有那颗眼珠、触手、骨刺,和那层皮囊,才是真的一样。 然而,不管怎么说,眼球怪总算是死了。 放下袈裟,长长的吁了口气。 武仁忽然感觉,眼前经历的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先是遇见一只丈许高的怪物。 一转眼却发(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三章 孤狼 现,那只怪物是快刀骷髅。 可,当快刀骷髅离开以后,却又有一只眼球怪忽然出现。 并且,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立刻攻击自己。 自己被打了个措施不及不说。 就是身上的一身伤,也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治愈。 可现在…… “不好!” “大意了!” “就凭我这倒霉的劲头,” “这眼球怪,虽然被我杀死了。” “可在它附近,未必就没有其它怪物存在。” 想到某些存在的可能,浑身剧痛的武仁,再也不敢这么放松大意的,在地上盘坐着。. 他强忍住剧痛,几步来到眼球怪原来所在的位置。 将那张皮囊、眼珠,和那连着皮囊的骨刺、细绳,都收了起来。 之后,片刻也不敢停留,就转身离开了这儿。 这一次,武仁再也不敢,像出来的时候一样张扬。 他悄悄的,在骨山间迅速游走。 就为了隐藏自己的踪迹。 不让那些靠近,或是隐藏在暗处的骷髅,或是其它生物,发现自己的存在。 半个时辰之后,武仁终于在一处比较低的山坡上,找到了一个山洞。 在那山洞里,还住着一头孤狼。 只不过,那头孤狼身上的骨骼,已经碎裂了一小半。 一条左前腿,也瘸了。 看它那巨大的体形,和那粗壮的骨骼。 武仁猜测,这很可能是争夺狼王失败,被另一只狼王咬瘸了的老狼王。 或是,它本来就是一只独狼。 只不过因为狩猎失败,才被自己的猎物打成了重伤。 这才有了今日这般模样。 可不管如何,一只受伤的孤狼,那正好成为自己的猎物。 那个山洞,也正好可以物尽其用。 为自己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时栖息的地方。 不过,在开始攻击之前,自己还需休息一会儿,缓一缓。 因为,之前与那只眼球怪战斗的时候。 受的伤,虽然不重。 可,毕竟伤口众多,也流了不少的血。 万一,一会儿战斗的时候,因为这些小伤,出了什么意外。 那可就是真的意外了。 “咕嘟,咕嘟!” 拿出水袋和肉块,填了填那早就有些饥饿的肚子。 武仁慢慢调息着,即是在恢复伤势,也是在恢复消耗的灵力。 不过,在这死灵世界带了这么久。 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死灵探寻世界,发现猎物的方式和方法。 以至于,就在他以为自己离得孤狼的洞穴足够远,那只孤狼应该发现不了他的时候。 那只独自趴伏在山洞里,舔抵着伤口的孤狼,忽然皱了皱鼻子。 然后,整个身体都有些绷紧的站了起来。 那怕是那喉咙,也微微震颤着。 只是,没有声音发出来而已! 在这黑暗的山洞里,孤狼眼眶里的骨火闪了闪。 之后,那早没有了舌头和嘴唇的大嘴,微微张开。 就像是狩猎者发现猎物的时候,总喜欢舔一下嘴唇一样。 都以此表示,我发现你了,我的猎物! 抬起那受伤的左前爪。 孤狼只用三只还完好的的爪子,慢慢向前爬行着。 直到来到武仁藏身的地方附近之后,才将那只受伤的爪子,也放了下来。 因为,经验丰富的老猎人都知道。 追逐猎物,或是对猎物发起攻击时,最好要全力以赴,一击毙命。 不能给猎物,有任何反抗,反扑的机会。(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三章 孤狼 不然,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噗噗!” 一下下,轻微的几乎没有的声音。 代表着孤狼,已经离武仁越来越近了。 可,毫无准备的武仁,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踪迹,早就已经暴露了。 他盘坐在原地,就这么闭目调息着。 直到,孤狼看见了武仁。 确定了自己的猎物,以及猎物的身体状况。 它将自己的身体压的极低。 然后,就这么趴伏在地上,四爪用力,一点点,一点点的,慢慢靠近到武仁身后。 直到它感觉,最多只需要半个呼吸。 甚至是更短的时间。 自己就可以飞扑到武仁身后,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孤狼这才四爪着地,慢慢调整着呼吸。 后臀微微翘起。 然后,开始憋住呼吸,积攒力量。 等时机成熟后,喉咙里没有发出声音。 可头颅里的骨火,却开始剧烈的颤动。 嗡的一声,就爆射了出去。 “不好!” “有危险!”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知到,有危险在迅速靠近。 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那自己就死定了。 可是,仓促之间发现,有敌人对自己发起突袭。 自己这个时候再想躲避,或是反击,那根本就不可能。 他没办法的,只能将袈裟往脖子和脑袋上一披。 身体往后面一滚。 希冀,可以躲过敌人的攻击。 可还不等他离开原地,袈裟上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的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牙齿!” “是某只畜牲的獠牙!” 从作用在自己肩膀上,物体那尖锐的形状,可以判断出。 那对自己施加偷袭的畜牲。 是一只拥有尖锐獠牙的猛兽。 想起猛兽,武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只被自己视为猎物的孤狼。 可,不管那偷袭自己的畜牲,是不是那只孤狼。 他都不打算束手就擒。 几乎是在獠牙咬住他那肩膀的同时,他那手里的骨刀,就“噌”的一声,迅速的朝身后劈了出去。 凭着野兽对危险的明锐感知。 孤狼在察觉到,自己的一击并没有奏效之后,立马就收回了脑袋。 迅速朝旁边躲了过去。 一击竖劈不中。 武仁的手腕一转,就将竖劈改为了横扫。 第八百七十三章 孤狼 第八百七十四章 战斗要旨 那只孤狼的左前爪,虽然受了伤。可躲避攻击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当武仁忽然变招,该竖劈为横扫,想要将偷袭自己的畜牲,一刀两断的时候。 那只孤狼却已经迅速后退,与武仁拉开了一段距离。由此,武仁也终于看清楚了。 那只偷袭自己的畜牲,果然就是自己发现的那只受伤的孤狼。想到,自己发现孤狼。 然后,躲在这儿调息,恢复伤势和元气。那不过是发生在一、两刻钟前的事儿。 可,这只孤狼,却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还偷偷的潜伏到自己身后,对自己发起突袭。 武仁瞬间就感觉到,自己又大意了。或是说,自己对这些骷髅生物,还不够了解。 同时,也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从今往后,无论遇见什么样的敌人,或是什么状态的敌人,都绝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像今日这样的事情。它能有第一次。就可能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是,自己的警觉和幸运,却未必能让自己一次次的化险为夷,死里逃生。 迅速压下心里的杂念。武仁的右手握紧了骨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孤狼。 慢慢的。武仁忽然感觉,自己胸口上的起伏,呼吸的声音,那怕是动作的变化。 似乎都变得缓慢,轻微起来。这种集中了全身所有的力量。又可以让自己的心态变得平静。 甚至,让自己可以随时爆发出全力的状态。让武仁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丝战斗的诀窍。 只不过,相对于武仁慢慢掌握了,战斗的微妙状态。那只身上有伤的孤狼,却慢慢急躁了起来。 毕竟,敌人的进步和强大,代表着的,却是对手的没落和死亡。为了不使武仁迅速明悟眼前的感触。 甚至是,慢慢掌握住眼前所拥有的状态。孤狼也顾不得自己的腿脚不便,就用两只前爪和尾巴掌握着平衡,后肢发力。 猛地朝武仁扑了过去。沉浸在微妙状态里的武仁,轻易的就抓住了孤狼的动态。 在它飞扑到自己身前,一口咬向自己的脖子的时候。他那手里的骨刀,忽然发出 “锵”的一声锐鸣。随着身体迅速向左侧移,竟朝孤狼那只完好的右爪斩了过去。 一张大嘴落空的孤狼,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攻击被识破了。那只仅剩骨骼和爪子的右爪,也不管与骨刀互相碰撞,会发生什么。 它竖起四根爪子,就这么与骨刀碰撞在了一起。 “噌噌!” “噗嘶!”骨刀与骨爪互相碰撞,发出几声低沉嗡鸣。但,在那互相作用的力量下。 武仁和孤狼,都保持不住身形。双脚或是四只爪子,用力的踩在地上,就蹭蹭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不过,拥有良好状态的武仁,却更好一些。他在向后退了三步半之后,就立马重新掌握住了身体。 之后,也不等孤狼停下身来,重新进入战斗状态。就快步踏前,迅速的追了上去。 “咻!”沉重的骨刀,带着快速的破空声。就这么朝着孤狼的脖子斩了过去。 这时候才勉强稳住身体的孤狼,头颅里的骨火微微闪耀。之后, “啪”的一声烛爆。那本来还有几分绚丽的骨火,忽然快速燃烧。它身上那些碎裂的骨骼,忽然快速的愈合。 本来还伤痕累累,瘸腿难行的孤狼。瞬间就变成了,完好无损的孤狼。 只是,那已经暗淡了太多的骨火,却说明,在一瞬间恢复完好的状态,不是没有代价的。 然而,不管如何。现在的孤狼,都是完整的。它那最强战力,也可以得到最好的发挥。 “嗡嗡!”微弱而又高频的颤鸣。就像是那还活着的孤狼,在攻杀猎物前发出的嚎叫。 紧接着,孤狼那本来还有些僵硬,甚至是在等待着攻击降临的身体。忽然变得灵活了许多。 它那四爪一曲,身体一矮。就躲过了,武仁那势在必得的一刀。一击落空的武仁,就要抖动手腕,改变攻击的招数和方向。 可不想,那孤狼却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一口咬向了武仁,那只握着骨刀的手腕。 措手不及的武仁,就要扭转手腕,将骨刀的刀锋对准了孤狼的大口。可,完好无损的孤狼。 那速度却比之前快得太多。武仁只来得及抖动手腕,却来不及调转刀锋。 之后,就感觉手腕一疼。咔的一声轻响,传入了自己的耳朵。武仁几乎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手腕,断了。 那怕是没有断,骨头,也已经裂开了。手腕吃痛的他,心底一发狠。也不管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就身体前扑,一把抱住了孤狼的脖子。 然后,一张大口,也学着孤狼的模样。咔哒一声,咬在了孤狼的脖子上。 只是,武仁是活的。手腕,也是有血有肉的。受伤之后,还会流血。可孤狼却是死的。 它那脖子上,光秃秃的。除了一块块的骨骼,和一道道骨节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qqxsnew武仁这一口咬下去,最终的效果如何,还没有看见。 可牙齿和嘴唇的剧痛,却已经传入了大脑那主管全身感官的神经元里了。 嘀嗒,嘀嗒。一滴滴鲜红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的,从手腕上滴落。这时候的武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牙齿,与孤狼骨骼,根本没法比。 毕竟,死而复活的孤狼。全身上下最坚硬的,就是那一身雪白晶莹的骨骼。 可是,自己呢?自己除了那几经周折,才拥有的一点点力气之外。却什么也没有了! 那怕是骨刀和刀法,那也是从那些骷髅的手上抢来的,学来的。可事实证明,自己这一点点力量,和那粗浅的刀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也不是。什么也做不到!强忍着手腕上的剧痛。 武仁迅速的伸出左手,将右手上的骨刀,迅速拿了过来。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朝着孤狼的脖子斩了下去。 居高临下,又恰好骑在孤狼身上。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这一下能否解决掉孤狼。 不过,孤狼显然是不想给他这个机会的。它那大口一松,身体一抖。就将背后的武仁颠了下去。 而且,身后的狼尾立马紧随而至。啪的一声,抽在了武仁的大脸上。刚跌坐在地上的武仁,还来不及稳定住身体,就被这一尾巴抽的翻倒在了地上。 已经有了些对敌经验的武仁,也不敢在原地停留。他噗噗的,朝身侧翻滚了几圈。 之后,才敢手握骨刀,半抱着脑袋,迅速的蹲了起来。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被孤狼一口咬在了胳膊上。 武仁恼怒的一脚踹了出去。但,孤狼的身体,全都是骨骼组成的。他这愤恨的一脚,虽然踢中了孤狼的肚子。 可那些坚硬的骨骼,除了发出 “咔咔”的声音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动静。至于受伤,那就更不能了。实在没有办法的武仁,只能用左手再次举起骨刀,朝着孤狼的脑袋,就这么砍了下去。 那只孤狼也是狡猾。在看见武仁举起骨刀的瞬间,就迅速松开了武仁的手臂,躲了开去。 等骨刀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划了下去之后,又迅猛的扑了上去。想要故技重施。 接连吃过两次亏的武仁,这会儿也知道,完全恢复了的孤狼,那速度和灵活度,比之前强大的可不只是一点点。 以至于,自己无论是采取守势,还是攻势,都会吃亏。在没办法之下,武仁只想到了一个没办法之中的办法。 ---放弃防守,以伤换伤。甚至,必要的时候,以重伤的代价,换取一个击杀孤狼的机会。 ---心里刚转过这样的念头。武仁的脑海里,不由得又闪过了,之前碰见那只眼球怪的情形。 这前后不到半天时间,自己竟两次历险。两次都要以重伤为代价,谋求击杀自己的对手。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实力不够强大。速度也不够快。不然,眼前的孤狼,根本碰不到自己,就会被自己杀掉。 “实力!实力!” “绝对的实力!” “这一次,只要我能活着离开,” “我一定要好好修行,好好历练!” “不然,每次出去都要生要死的,自己的死活,完全又不得自己做主!”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被动!” “太无奈了!”带着这样的想法,武仁也不在有所保留。他默默的运转着灵力。 等孤狼再次迅猛的,冲上来的时候。就立马将灵力调往右臂,注入到骨刀里。 “咻!”受伤的右臂,拖着骨刀。用那比之前快三成多的速度,轰然劈了下去。 早就计算好攻击轨迹,和躲闪方向的孤狼,眼见着骨刀,竟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自己都还没咬中武仁,它就已经劈落到自己眼前。它那一身坚硬的骨骼,忽然迅速的抖动起来。 锵,嘭!一连串的火花,忽然自骨刀与孤狼碰撞的地方射了出来。本就没想着一击奏效的武仁,也不等孤狼再次后退,就再次踢出一脚。 嘭的一声闷响响起。武仁霎时就知道,这一脚,踢中了。虽然,仅凭这一脚,不可能踢伤孤狼。 可要影响它躲避的速度,和身体的平衡,却是足够了。只见,被踢中的孤狼,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一击得手的武仁,却迅速上前,压着孤狼的脑袋,一刀砍了下去。锵,咔! 一块雪白的骸骨,忽然脱离了孤狼身体,从它那无遮无掩的头顶飞离了出去。 虽然,这一块小小的,仅有拇指大小的骨头,算不得多大的伤。可它却证明了,自己有伤害孤狼的实力。 得到了证明的武仁,那心里瞬间燃起了一股勇气。他也不管孤狼接下来如何躲闪,攻击。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学着快刀骷髅的模样。一刀一刀,不断的朝着孤狼的脑袋劈下去。 以自己最大的力量,最快的速度,劈下去,不断的劈下去。 “呼呼!”开始的时候,还因为不熟悉周围的环境。以至于,在进攻或是躲闪的时候,总要分出一部分精神,去注意周围的环境。 这样一来,却使得武仁的精神不够集中。手脚的反应速度变慢,也迟钝了许多。 而且,因为受地形限制,手脚总是不能很好的配合。劈出去的每一刀,总是缓慢中,带着轻浮、沙哑破风声的次等攻击。 这样的攻击,还不等靠近孤狼的身体,就被它迅速的躲避了开去。可,随着手脚渐渐熟悉了,彼此的输出速度。 以及,对周围环境的渐渐熟识。武仁几乎不用眼睛去看,就能知道,下一步该快,还是该慢。 亦或是,身后是有一个凹坑,自己该慢半步,躲过去。还是,身后是一片平地。 自己可以在上面,肆无忌惮的移动。这样一来,不仅使得身体的反应速度变快了。 就是孤狼,也不能再利用对周围环境熟识的优势,躲闪或攻击自己。 “咻咻!”听自己现在劈出去的刀风,已经变成了快速尖锐的啸鸣。那怕武仁不懂得太多的武道理念。 但,也能清楚的感知到,那一刀刀劈出去之后,所带来的破坏力。对于自己的快速进步,武仁心满意足的,渐渐陷入了一种迷醉的状态! “原来,攻击,并不是越复杂越好!” “环境……” “无知的人总以为,战斗,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和闪电般的速度。” “那你就可以一直不断的攻击,攻击,直至将敌人打败,击杀!”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周围的环境,不仅会限制着你的移动速度。” “它还会限制着你的攻击速度,” “以及,你的攻击所能施展的空间范围。” “还有你自己的呼吸,体内灵力运转的速率,” “凡此种种,都是战斗时限制,或是有助于你发挥出自己最强力量的重要因素。”带着这样的理念。 武仁那本还有些茫然失神的眼睛,忽然一亮。眼前,独狼那正在快速接近着自己的身影,似乎比之前要慢了一些。 他屏息凝神的,轻轻扭动右手手腕,将骨刀竖起。待孤狼的头颅,已经接近自己的脖子之后。 他才迅速的踏步挪移,来到孤狼的右侧。那已经被举起来的骨刀,带着些微弧度,和呲呲的破空声。 噌的一声。竟从孤狼的脖子上,一闪而过。刚与孤狼交错而过的武仁,有些收不住力道。 沓沓的向前走了几步,才渐渐停了下来。不过,也恰在这时,啪嗒的两声轻响,忽然从身后传来。 身后的孤狼,那头颅已经与身体分离。先后跌落在地上。不过,孤狼,也是骨狼。 做为骷髅生物。它那性命,可没有这么容易被结束。作为胜利者,武仁身上那怕已经受了不少的伤,可他还是将手里的骨刀,收进了纳物袋。 然后,转过身,一步步,慢慢来到孤狼的那可头颅面前。提手,将孤狼的头颅捡了起来。 已经受够了憋屈,和委屈的武仁,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他那眼睛,温柔的盯着孤狼的头颅。 只等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长吁了口气,道:“我的个妈呀!”。 “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交代在这儿了。” “不想……” “嘿嘿!” “我的运气,或许不好!” “可时,我至少是个天才!” “不然,又怎么能会这么快就领悟了,战斗的要旨。” “不过……”想起刚才的危险程度。以及,自己要不是在关键时候,领悟了战斗要旨。 那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被孤狼活活的咬死。一身的血肉,也都成了它的战利品。 武仁有些后怕的,看了看,手里那属于孤狼的头颅。心想:“不能再这么晃荡下去了!”。 “趁着周围没有太多,或是比较厉害的死灵生物。” “正好可以在这儿,闭关一段时间。”等我的实力和境界,都突破了。之后,再出去看一看这个世界。 不然,没有实力,到了哪儿都是别人的食物。带着这样的想法,武仁手里提着孤狼头颅,就一步步来到了孤狼独居的山洞里。 幸好,孤狼虽然是狼。但,也是亡灵生物。它虽然需要食物,却不需要释放五谷轮回。 所以,这个山洞,虽然不开宽敞。可环境却还蛮干净的。感觉着手上,身上,那一处处受伤的地方,正不断的传来痛感。 还有,之前与眼球怪战斗留下的伤口,似乎也迸裂了。那一阵阵,一波波的痛楚。 时不时的,总会侵袭着自己的神经。暂时安全了的武仁,总算能空出手来,打开纳物袋,将里面装着的金疮药拿了出来。 还别说,修炼者炼制的金疮药,就是神效。这边,那一抹抹的药粉,刚撒上去。 那边,伤口就慢慢的止了血。也得亏武仁不知道,富裕一些的修炼者,受伤之后,使用的都是金疮丹。 不然,他那心里只怕又要对储物袋的原主人,狠狠的腹诽一番:“乃乃的!”。 “别人做修行者,你也做修行者。” “可,你怎么就这么穷呢?” “要丹药,没有丹药。” “要法宝,没有法宝。” “就是受伤之后使用的金疮药,你用的还是粉末。” “人家都已经使用金疮丹了!” 第八百七十五章 动功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个多月。 这一天,天色刚刚擦亮。 一道披星戴月的身影,正站立在一片崖壁前,不断的举刀,下劈。 举刀,下劈。 直到“噌”的一声,微弱的摩擦声响起。 一道有些暗淡的白光,忽然自那道身影前,一闪而逝。 然后,一块大腿粗的骨头,忽然从中间分开,断成了两半。 这时,那道身影才有些满意的吁了口气。 道:“练了这么久,才有了这么一点效果。”。 “果然,刀法也不是这么好成就的。” “还有灵力,在经过这三个多月的修炼后,似乎也达到了某个极限。” “最近这两天,我虽然一直在坚持着修炼,” “可灵力的增长,却似乎已经减缓。” “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了。” “这要想突破当前的境界,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自先后拼命,杀死了眼球怪和孤狼之后。 武仁就在孤狼独居的山洞里,暂住了下来。 不过,也不知道是最近的修为,增长的太快。 还是因为灵力真的积攒到了,某个小层次的界限。 以至于,灵力的修炼,一直没有太大的变化。 反倒是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和肌肉、皮肤的坚韧程度,却一直在迅速提升着。 据武仁自己的了解。 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八百斤。 不是全身的力量,只有八百斤。 是,仅凭一条手臂,就可以单独举起八百斤的重物。 换而言之,就是,武仁仅凭一只右手,就可以将五、六个成年人,一起举出去。 只是,想起那只外形独特的眼球怪。 还有,那只骨骼坚硬的孤狼。 这区区八百斤力气,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武仁更期待的是境界的突破,和灵力的增长。 毕竟,先后两次交战都证实了。 灵力,不仅可以助长自己的力量,加快自己的攻击速度。 它还可以注入兵器里,增加兵器的锋利程度。 只是,武仁的心里,已经存有一个疑惑。 那就是,阴极莲子,既然可以增强体魄,助力修炼。 可为什么,自己服用了阴极莲子之后,身体力量和修为,虽然增加了不少。 但,与自己期盼的效果而言,却要差的太多。 甚至,都达不到自己预想的百分之一。 当初,在得到阴极莲子的时候。 自己可是期盼着,可以从修行的菜鸟,一举冲破九层桎梏,达到脱凡九重天的呢! 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连脱凡一重天,都没有达到。 不然,自己也不至于随便遇见一只怪物,就打的这么辛苦。 甚至是几次陷入危机,差点死掉了。 “咻咻!” 不甘心的又劈了几刀。 将眼前的大骨头,劈成几段。 武仁的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脑海里忽然闪现出,自己曾在蓝星电视上看见过的。 那些关于武道修炼,和动功,静、功的说法。 “难道,我修炼的方法错了?” “或者,方法没错!” “只是,单凭打坐修炼,还远远不够。” “必须像那些视频上说的,要动、静结合,方能大成!” 想到自己最近每天都有抽刀劈斩,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让自己对骨刀和刀法,有所领悟。 但,与修行和灵力的进步,却毫无关系。 武仁觉得,自己很有(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五章 动功 必要好好的想一想。 或者,循着刚才的想法,每天起早锻炼。 或是长跑,或是修炼拳法,身法之类的功夫。 只是,拳法和身法,自己不懂。 没人教授,也没学过。 如此,那也只有长跑了。 “想不如做,要做,就从现在开始!” “修炼秘旨---口开精气散,舌动是非生。” “长跑或是修炼的时候,都要闭合嘴唇。” “免得那好不容易修炼得来的精气,顺着大嘴往身体外飘散。” 带着这样的念想,武仁尝试着闭合嘴唇,开始沿着山洞周围,跑了起来。 不过,那怕他现在已经拥有了八百斤的力气。 可是,闭着嘴巴跑步。 那种气闷难忍的感觉,还是让他难以坚持。 只跑了十里不到,就不得不慢慢停下脚步,在原地停了下来。 只等那奔涌的气血,和沉闷的气息,慢慢平复了之后。 他这才张开大口,长舒了口气,道:“乎,这可难受死我了。”。 “闭嘴跑步,竟然这么难受!” “那汹涌的气血,就像是开水炸了锅似的。” “不断的在我的胸口上翻涌。” “还有那些气息,憋闷的我,差点就窒息了。” “不应该啊!” 想,自己在山洞里盘膝打坐,那些灵力不断的在身体里流转。 虽然不说有多舒服。 但也是轻轻松松,浑身自在。 哪怕是自己刚从莲池底下醒来,从莲池里狂奔而出的时候。 那也是一口气跑了半个时辰,也不带喘气了。 倒是现在,闭着嘴巴奔跑,才不过十来里地,就有些受不了了。 这未免有些太不合理,也有些让人弄不懂了。 踌躇着在原地转了两圈。 武仁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慢慢的平息着身体里的气血。 等它也和气息一样,平复下来之后,这才转了方向,朝山洞又跑了回去。 还是之前的方法。 几乎竭尽了全力,嗖嗖的奔跑着。 一里,两里,五里…… 果然,当武仁全力跑出八九里地之后,那种气闷,气血翻涌的感觉,又出现了。 难受的武仁,怕自己一个压制不住,会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当下赶忙渐渐的放慢脚步,直到慢步回到山洞边上,才停了下来。 “乎!又是这样!” 前后两次试验失败。 武仁对自己想到的修炼方法,都有些怀疑了。 “难道,视频上看见的那些训练方法,都是骗人的?” “不然,为什么跑步也会让人这么难受?” 在山洞旁边蹲坐下来。 武仁仔仔细细的回想着,自己跑步的整个过程。 还有气血翻涌,气闷产生的细节,过程。 可最后却还是没有想明白。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甘心的咬着嘴唇,道:“或许,修炼者的每一丝进步,都是这么难受的吧。”。 “毕竟,自己之前刚吞下阴极莲子的时候,” “那种气息不断膨胀,发热,” “身体几乎随时都会被烧化,炸开的感觉,” “也不比现在好多少!” “如果实在想不到其它的办法,那就全力试一次好了!” “就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吧?” 如是想着,武仁霍的从地上站起身来。 待深吸了几口气后,就再次握拳,跺脚。 朝着之前的方向,迈开大步跑了起来。 (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五章 动功 一步,两步…… 果然! 在跑出八、九里地后,那种胸口一阵阵气闷,血液不断翻涌的感觉,又来了。 武仁不管不顾的咬紧牙根,继续奔跑着。 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噗呲!” “咳咳,咳咳!” 一抹鲜红的鲜血,不由自主的喷了出去。 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像是病毒似的,感染了武仁的肺部。 让他一直剧烈咳嗽着,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小半刻钟过去之后。 那似乎被感染了的肺部,才渐渐的压下了咳嗽的欲望。 不过,这时候的武仁,却已经脸色苍白。 嘴唇哆嗦着,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用双手掺着膝盖,慢慢的,颤巍巍的坐了下来。 那双眼睛,几乎是不自觉的,往眼前那一大滩血迹看去。 心想:“果然啊!”。 “修炼,需得循循渐进。” “不可依靠蛮力强求!” “不然……” “咳咳!” 又咳嗽了一声。 武仁这才感觉,刚才那虚弱的连抬手都困难的身体,才渐渐的恢复了一下些力气。 只不过,忽然将身体里的鲜血,喷出去这么多。 也不知道要休养多久,才能恢复。 还有,身体里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暗伤。 让自己时不时的,总要遭受一些痛苦的折磨。 只是,这个时候再来后悔,也已经晚了。 武仁喘息着,只希望这一次尝试,没有给自己带来太大的伤害。 他努力调息着,就要将丹田里的灵力运转起来。 想用灵力滋润,修复刚才的创伤。 不过,还不等他体内的灵力,从丹田里调运出来,一股清凉温热的能量,忽然从身体各处涌了出来。 本来还脸色苍白,浑身虚弱的武仁。 霎时间,就像没事了似的。 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 混乱的气息,也已经渐渐归拢,重新变得顺畅,自然。 不明所以的武仁,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刚才受的伤,我这都还没来得及,调转灵力去修复,就这么,” “这样就,好了?” 愣愣的想了一会儿,武仁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当他想到自己那不成气候的修为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自己吞服阴极莲子的画面。 心里就释然了。 “或许,因为我曾吞服过阴极莲子。” “所以,身体的力量和灵力,或许没有增长多少。” “但是,身体的恢复力,却要比之前强大的多吧!” “不然,” “我这刚吐血受伤,身体就立马自我恢复了。”. “那再怎么的也说不过去啊!” “咳咳!” 说是完全恢复,也不尽然。 等那股咳嗽的冲动,慢慢被压下去之后。 武仁才慢慢的站起身来,回头看了一眼,地下那片殷红。 他怅然的叹了口气,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可,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就慢步朝山洞走了回去。 这一路上,武仁都在回想,分析自己吐血的原因。 难道就因为跑步? 或者是气息的快速流动,使得胸口窒息,忍受不住,这才按耐不住吐血? 似乎都有可能。 又似乎全都不是! 回想起最初,自己从莲池里跑出来的时候。(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五章 动功 气息盈然,顺畅自然。 几乎没有一丝丝阻碍的感觉。 可最近这两次呢? 每次跑出八、九里地之后,似乎总有一种气血翻涌,胸闷,不尽兴的感觉。 仿佛是有一道门,不,是一道闸口。 将自己身体里那澎湃的气息,和奔涌血液,全都给圈住了。 让它们不能上下通达,自然顺畅的流转。 “或许,打破这道桎梏之后,” “我的实力和境界,就应该可以达到脱凡第一重天了吧!” “可是,之前呢?” “刚从莲池出来的时候,我可是一路畅通无阻的,跑了几十里地呢!” “阴极莲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武仁感觉,自己那时候之所以能这么一抹气不喘,就跑出这么远。 最大的可能就是,当时的自己,刚消化完阴极莲子的本体。 阴极莲子赋予自己的能量,还没有蛰伏起来。 所以,才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供应自己。 可在三个多月过去之后。 阴极莲子的能量,已经与自己的身体融合,开始蛰伏了起来。 以至于,自己身体里蕴含的,那些还没有被自己彻底炼化的能量,才会渐渐凝固在身体里。 但,自己却难以调用。 至于之前那种畅快的感觉,也就没有了。 这就像普通人吃肉吃多了,力量增长的不多,可肥肉却会迅速增长一样。 等自己什么时候,将这些“肥肉”完全炼化了。 或许,自己的实力,还会再迅速的进步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武仁也不敢再像之前一样,放开步子狂奔。 他闭着嘴,舌顶上颚。 就让自己保持着,平时四分之一左右的速度。 开始往回奔跑。 还别说,放慢了速度之后。 那种气闷,和气血翻涌的感觉,果然就没有了。 只不过,当气血流过胸膛,灵力也开始运转的时候。 武仁还是感觉到了一丝阻碍,和不畅。 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痛处。 那应该是,因为自己之前强行压迫气息,所造成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 这才使得气血流转,经过受伤部位的时候,产生了轻微的摩擦。 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吧! 不过,相对于之前那气血澎湃,不可压制。 甚至,到最后还气血上涌,狂喷而出,可要好多了。 呼吸,呼吸! 随着慢跑,渐渐的进入了状态。 那种丝丝的痛处,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直到武仁回到山洞前,也没再出现。 而且,轻轻的呼了两口气。 武仁还感觉,身体现在的状况,竟是前所未有的好。 他闭上眼睛,默默的感受着,身体现在所拥有的状态。 那种血液的流动,气息的澎湃,但又不急促,不汹涌的感觉。 与之前全力狂奔时的感觉,简直是两个极端。 “静、功,在静默中,沉入心田,感受自然。” “同时,也是顺其自然的吸收,搬运灵力;淬炼自己的筋脉和丹田。” “至于,动功!” “也许,符合身体规律的运动,才是修炼动功,最有效的方法吧!”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这种感悟,是否正确。 但,他还是决定了。 以后,在自己身体不允许的情况下,绝不放开速度狂奔。 直到,自己完全适应了现在的速度。 也可以完全承受气血的冲击之后,再一点点的放开(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五章 动功 速度。 “噗嘟,噗嘟!”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有些快速澎湃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武仁忽然睁开眼睛,“乎”的一声,长出了口气。 那双本来还有些昏暗的眼睛,不自觉的,竟闪过一丝精芒。 要知道,普通人锻炼的再好,那也无法超脱平凡。 他们的眼睛里,即便再有神,也不会产生,甚至是释放精芒。 只有修为渐渐高深,掌握了一些粗浅的练气方式的人。 他们在修炼过后,才会有一种精力旺盛,精神百倍。 不自觉的,会在眼睛里释放出一缕精芒的过程。 刚才那一缕精芒,代表着,武仁已经渐渐掌握了练气的方式。 只是,他自己还不自知而已! “咕咕!” 也不知道是因为修为日渐高深了,还是身体的强壮,促进了食道消化的加快。 武仁感觉,自己最近可是越来越饿。 吃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 不过,有一种例外就是,拥有灵力的食物。 前几次吃了带有灵力的食物之后,自己似乎有好几天都不曾饥饿过。 如果只是食用普通的实物,那怕是肉类,也很快就会感到饥饿。 因而,武仁猜测,自己需要的,其实并不是食物,而是灵力。 于是,每天修炼完之后,他都会跑到莲池里,采摘莲蓬,吞食里面的莲子。 虽然外部莲池里生长着莲子,只是普通的莲子。 但,因为池水里蕴含着“生”的能量。 致使那些普通莲子,也蕴含有些围“生”之能量。 它那具体的作用,武仁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些莲子,抗饿。 如今刚锻炼完,武仁的肚子习惯性叫了一声。 他也习惯性的朝着外部莲池跑去。 本来,武仁潜入莲池底下,悄悄吞服、消化阴极莲子的时候。 周围的骨鸟、骨鼠,和骷髅等,早就走的差不多了。 这之后,又过了三个多月。 周围可算是彻底的安全。 至少,他走过数十次里,从没有遇见过一只骷髅,或是骨鼠。 可不巧的是,今天偏偏出了意外。 “嘭!哗啦啦!” “这是,什么声音?” “这好像是……” “莲池那边传来的声音。” “难道,在莲池那边发生了什么意外?” 第八百七十五章 动功 第八百七十六章 阳极莲池 “嘭咚!” “哗啦啦!”听那巨响和水花洒落的声音。又从莲池那边传了过来。武仁迟疑着,不敢轻易靠近。 毕竟,之前遭遇敖箐和金色骨鼠的教训,还深刻着呢!不过,随着那些声音渐渐远去。 武仁壮着胆子,想道:“富贵险中求!越走越没有。”。 “不如,就偷偷的过去,看一眼好了!” “就远远的看一眼。” “如果情况不对,就立马逃走。” “对!就这样。”好奇,终于是战胜了理智。一双手,不甘心的抓着旁边的骸骨。 想让自己留下来。可那不听话的双脚,却沓沓的,不断朝前迈步。最终,无力的双手,还是斗不过有力的双腿。 被它拖着,朝莲池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不过,几经危险,经验也丰富了不少的武仁。 终是不敢明目张胆的靠近,那些巨响传来的方向。他躲在骨堆旁边。借着那些阴影,或是背着莲池的骨山,一步步轻轻的,小心翼翼的不断靠近。 终于,在经过小半刻钟的潜行之后。武仁来到一处骨山下。骨山的旁边,就是自己曾经攀爬过的莲池。 那座地域辽阔。而且,全都是由骸骨石化后组成的,峭壁。他轻手轻脚的慢慢向上爬。 等攀爬到莲池的边沿时,也不敢立刻冒出头去查看。只等那些声音,离得越来越远。 或是慢慢静伏下来之后,他才敢慢慢的探出头去。朝声音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咯噔!”一声巨大的碰撞声,不由自主的在心头响起。武仁感觉,自己的眼睛和脑袋,都晕乎乎的。 什么都没看见不说。精神,却还遭受了莫名的攻击。在失神的那一瞬间,他那身体晃悠悠的,差点就从峭壁上坠了下去。 幸亏爬上来的时候,就有先见之明,故意找了一个可以盘坐的地方。这才让他没有因为失神,而从峭壁上跌落下去。 不然,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或许不会重伤。但是,断骨头,断腿,却是难免的。 饶是如此,那晕乎乎的脑袋,还是让他有些忍耐不住的,想要呕吐出来。 “呕呕!” “吐,呼,呼!”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粗粗的喘了几口气。武仁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可那种来自于脑海,不,应该说来自于神魂的混沌,还是让他难以适应。 为此,他无可奈何的,只能在原地等待着。等那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等自己那晕乎乎的脑袋,渐渐清醒过来。 之后,他才敢小心翼翼,一点点的往外探出脑袋。这一次,终于没有遇见那无形的精神攻击。 从峭壁上向前看去。眼前,一片一望无际的莲池,几乎囊括了自己所有的视野。 那嘭嘭的巨响,时而还有传来。不过,从那轻微了许多的程度来看,那激战的战场,似乎离这儿还有些距离。 是以,那怕武仁极尽目力,也看不见战斗的双方,到底是人是骷髅。亦或是妖兽! 不过,从刚才遭受的那一下攻击来看。战斗的双方,至少有一个是擅长,或是精通精神攻击的。 不然,它不可能凭着自己的精神攻击,将那与他相距这么远的武仁, “撞”晕! “嘭咚!” “吼吼!”听那恐怖的怒吼,和巨大的碰撞声,不断的从远处传来。武仁以为,那就是战斗的双方了。 可不想,一道近在身旁的咆哮,忽然在耳边炸响。精神,本来就有些恍惚的武仁,瞬间就迷瞪了过去。 等他慢慢的醒转之后。一阵刺痛的感觉,忽然从后背上传来。他轻轻的倒吸着凉气,一动不敢动的。 只等痛处减轻了些之后。才颤动着伸出双手,攀上旁边的一块骨头,将自己慢慢的拉了起来。 不过,背后的疼痛,使他不敢太过用力。也不敢轻易移动自己的位置。 他就地找了块比较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等身后的剧痛减轻了些,才敢伸手去摸了摸。 身上,一件刚穿不久的衣服,已经被刺穿了。就是自己的后背,也是血肉模糊的,几乎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轻轻的抬头,向上仰望。看那峭壁,就在自己的头顶上。武仁几乎不用想也知道。 之前,自己一定是被那恐怖的咆哮给震晕了。之后,控制不住身体的自己,才会从峭壁上重重的摔了下来。 想到那忽然在自己耳边炸响的咆哮声。武仁记得,自己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庞大的虚影。 然后,就晕过去了。至于那道虚影的本体是什么,长得什么模样,自己根本就没看见。 不过,自己与它的仇怨,算是结下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要不是因为自己的修为进步了,身体比以前也结实了。 就凭这一下,自己就死了。 “咳咳,唾!”咳嗽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武仁感觉,那几枚阴极莲子,还真没有白吃。 至少,自己受伤醒来后,背上伤口早就结痂了不说。就是跌落下来的时候,被剧烈的撞击震伤的五脏六腑。 这会儿,似乎也已经好了。他慢慢的站起身来,动了动手,抖了抖腿。 身上那完好无损,轻松愉悦的感觉,就像根本没受过伤一样。不过,当他侧耳倾听的时候却发现,那些战斗的爆响,和互相对峙、恐吓的咆哮,似乎已经没有了。 “难道,战斗已经结束!” “胜负和生死,也已经分出来了?”本来还有些不敢继续造次、观战的武仁,瞬间又有了一些冲动。 他先是抬头,朝峭壁上看了看。待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见任何的咆哮声。 他这才真的放下了心。双手攀着峭壁上的凸起,脚下用力。嗖嗖的,只用了十来个呼吸,就爬上了那三十多丈高的峭壁。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武仁还是没有立刻探出头去。他蹲在那峭壁旁边,静静的等了一会儿。 等那股无声无息,却可以使自己昏阙的攻击,始终没有出现。等那一道道,可以让自己的五脏六腑,被震荡的咆哮,也没有传来。 他才安心的探出脑袋,朝莲池里看了过去。不怪武仁太小心。只因遭遇的怪物太强大。 如果稍有不慎,他这会儿,只怕早就不存于这个世上了。 “咦!真的很安静!” “连池水的波动,都没有了!” “如此看来,之前的三方大战,应该已经落下帷幕了。” “只是,不知道,最后是谁赢了!” “它们在争夺的,又是什么宝物呢?”一想到 “宝物”,这两个字。武仁那心里就开始有些痒痒了。snew只不过,回想起之前的遭遇。 对那不曾谋面的三只怪物,他那心里又充满了忌惮。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想道:“如果那三只恐怖的怪物,因为争夺宝物,互相残杀,死了。”。 “那该多好啊!” “这样一来,那些宝物,就都是我的了。” “嘿嘿!” “嘶啦!”一滴口水,不自觉的从嘴角流了出来。后知后觉的武仁,在察觉后,赶忙用力的吸了回去。 不过,因为一时不察,用力过度。一口气不受控制的,竟冲进了喉咙里。 呛得武仁是不断的咳嗽。连眼泪都飙出来了。等咳嗽停了,闯进喉咙里的一口气,也被排遣了出去之后。 武仁那这才沙哑着声音,说道:“我的个嘛呀!”。 “原来,呼吸也是很危险的。”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与空气不合,然后,就这么被它活生生给呛死了。” “咳咳!”咽了口唾沫,润了润那有些沙哑的嗓子。喉咙里那股仿佛被砂纸摩擦的感觉,才好了一些。 不过,这么一咳嗽,一耽搁,却也让武仁多少忘了一些东西。比如,危险! 他抬起右手,摸索着喉咙。一双有些贪婪的眼睛,却在看着莲池。不,准确的说,是看着莲池里,那看不见的宝物。 至于那三只曾出现过,却没有看见的怪物。早被他抛到九霄了。他轻轻咬了咬牙,想到自己那可举八百斤的臂力。 当下眉头一挑,牙齿一松,道:“干了!”。 “不就是三只怪物吗!” “之前,为了争夺那阴极莲子,还先后出现了五只怪物呢!” “可最后又怎么样?” “那捧阴极莲子,家不是落入了我的肚子里。” “所以,这一次的宝物,应该,也许,肯定,会落到我手里的。” “一定会!” “嗖!”嘴上说的肯定,大胆。可最后,还不是小心翼翼的,根本不敢声张。 一路上小心翼翼,又静悄悄的赶路。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到了哪儿。 至少,中部莲池,暂时还看不见。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在不断的巡视着。 只要稍微感觉到有一丝不对的地方,就立马停下来。那脑袋迅速趴伏在莲叶上,只剩一个大屁股裸露在外。 似乎是再告诉别人---这都不关我的事。是这个大屁股不听话,非要闯进来,打扰了各位大佬的会面。 各位大佬,如果有什么事儿,那就请继续吧!我只是路过而已!---不过,一切都还好! 至少,这一路上来,武仁始终没有看见战斗的双方。那只恐怖的,只需一道怒吼,就可以震晕自己的怪物,更是连影子都没有看见。 反倒是一些本应长出来了的莲叶,这会儿又变的稀稀拉拉的。还有不少的残片,漂浮在水面上。 似乎曾遭受过一波波恐怖的攻击。不用说,这些,应该是那两只素未谋面的怪物造成的了。 顺着残碎莲叶的痕迹,一路朝远处慢跑。渐渐的,武仁看见了一处向下凹陷的边沿。 似乎,在那莲池边沿下,有一块巨大的凹地。那场恐怖的战斗,所残留了一切痕迹,似乎都是朝着那儿去的。 眼瞧着再有一两百丈距离,就可以离开莲池,去往凹地。武仁反倒有些迟疑了。 “咕嘟!”心跳突突的,咽了口唾沫。他那心里不自觉的想道:“该不会,那三只恐怖的怪物,就在那凹地里吧?”。 “可是,如果它们就在那儿的话,” “为什么,那边却什么动静都没有呢?” “这不合常理啊!”一刻,两刻……武仁足足在原地墨迹了小半个时辰。 之后,才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道:“这么久了,还没有丝毫动静传来。”。 “那,它们肯定不在那儿了。” “呼!吓死我了!”长出了口气之后,武仁终于鼓足了勇气,一口气跑到莲池边。 这时候,他才仔细的看清楚。这儿,那里是什么凹地的边沿。这根本就是外部莲池的边沿啊! 从上面看下去,底下那一块块大大小小的骸骨。一座座高矮不一的骨山。 就像是无穷无尽似的。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只是,莲池下的那些骸骨和骨山,似乎遭受过莫名的攻击。 一片片的碎骨,遍布周围。只是,那狼藉的画面,只要是个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看那即将沉入地底的血日,仿佛在与黑色的死气苟合。以至于被死气遮掩着,变得朦朦胧胧的,连散发出的光芒,都弱了不少。 可那些残碎的骨骼,以及种种迹象,却与血日反着,都朝着东边而去。 武仁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只魂体媚娘,和争夺阴极莲子的那几只骷髅和怪兽,它们曾说过的那些话。 “在那东面,还有一座与阴极莲子相对应的莲池。” “里面生长着的,是一株阳极莲子。”想到这儿,武仁忽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的双手用力的一跺。然后,说道:“是了!”。 “阴阳相连,阴阳互补。” “阴极莲子,既然已经成熟,被采摘了。” “那相对应的阳极莲子,” “应该也已经成熟,可以采摘了才对啊。” “或许,那三只怪物,就是冲着那阳极莲子去的。” “只不过,它们那实力太强,速度太快。” “所以,互相激斗着,一不小心,就窜到这边来了。”将事情的起因,和前后变化串联起来。 武仁感觉,自己已经接近了事情的真相。他迟疑着向前后看了看。想道:“我要不要,再去争夺一下那阳极莲子呢?”。 “毕竟,一朵阴极莲子,就让我身体的恢复力,变强了这么多。” “如果再夺得阳极莲子,那我的神魂,就可以跟着蜕变。” “之后,或许就不怕,那只会发出神魂冲击的怪物了。”想到那阴极莲子,有助于体魄的锻炼和上下强大。 阳极莲子,却与之相反。它可以助力活着的生物,淬炼、强大神魂。武仁心下刺挠的,只恨不能立马跳下峭壁,朝那阳极莲池疾冲过去。 然后,对着那争夺阳极莲子的三只怪物,大吼道:“住手!”。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畜牲!” “立马给我滚出去!” “这株阳极莲子,是我的。”当然,那只是想想而已。已经有了些自知之明的武仁,可不是以前的菜鸟了。 这么冲动的,主动送上前去找死。他才不会呢!深吸了两口气,将自己心里的冲动,渐渐压了下去。 武仁犹豫着,最后还是被阳极莲子给吸引了。他紧咬着嘴唇,道:“不怕。不怕。”。 “我就是去看一看而已!” “只要我不主动现身,不主动与那些畜牲抢夺阳极莲子。” “它们应该不太会注意我吧!” “毕竟,我的实力这么弱。” “对它们争夺阳极莲子,也够不成任何的威胁。” “时刻注意着阳极莲子和对手的它们,才没有那精力管我呢!呼!”似乎是因为最后的两句话,将自己给说服了。 武仁长长的吁了口气之后。心里竟有些庆幸,自己的实力还不太强。这才不会引起那些怪物的注意。 同时,提气轻身的他,也从峭壁上一跃而下。借着灵力可以改变力量和重量的作用,就让自己就像是一片树叶似的。 慢慢的,从峭壁上飘了下来。等双脚落地后。左腿在前,撑着地面和身体。 右腿在后,顶着身体。然后,右脚微微用力一蹬。嚓的一声轻响。相对柔软的地面,就被右脚踩出一个小坑。 武仁,也从原地窜了出去。似乎是因为掌握了一些运气的技巧。武仁感觉,自己现在的速度,虽然还没有达到最快。 可是,那种从容不迫,气息流畅的感觉,比之前却要强的多了。而且,随着距离不断的拉长。 奔跑的状态,越来越顺畅。武仁几乎以为,只要这么一直奔跑下去,自己体内的气息,就会源源不断的得到补充。 那道卡着自己的 “门户”,迟早也会被冲开。然后,入境可望。 “呼,呼!”听耳旁的风声,越来越急促。速度,在慢慢的加快。距离,在不断的缩短。 终于,在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奔跑后,武仁远远的看见了,一处绵延的峭壁。 那处峭壁,虽然不高。但,与之前那处栽种着阴极莲子的外部莲池,几乎一模一样。 不用说,在那峭壁之上,肯定就是那栽种着普通莲子的外部莲池了。武仁加快脚步,想要尽快赶到那峭壁下。 可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之后,他这才接近到峭壁底下。 第八百七十七章 铠甲人 抬头向上仰望。 武仁看见,这处于东边的,阳极莲池的外部莲池。 与自己之前看见的,阴极莲池的外部莲池,果真极其相似。 不仅是峭壁的高度,组成的骨骸。 还有莲池边沿的宽度,也几乎完全一样。 只是,眼前的峭壁上,并没有缺口。 阳极莲池之外的,外部莲池的池水,也没有从这儿流下来。 “或许,那些水流,是在另一边吧!” 带着这样的疑问,武仁很想朝着两侧的峭壁,走一走,看一看。 或许,在那些看不到的地方,会有着某些独特的风景,也说不定。 不过,想到阳极莲子。 他又立马收摄了心神。 深吸了口气。 然后,提气轻身,轻轻一喝,双腿用力的在地面上一蹬。 他蹭蹭的,三、两下就爬上了峭壁。 不过,同样的。 在爬上峭壁之后,武仁也不敢立马探出头去,查看周围的环境。 毕竟,前车之鉴,言犹在耳啊! 等过了一会儿,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或是动静之后。 他这才慢慢的探出头去,朝莲池深处看了过去。 果然,眼前就是一个面积辽阔的莲池。 只是,那些池水绿莹莹的。 与另一座外部莲池的池水,竟不一样。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武仁总感觉,这些池水里,有一种奇特的香气在散发着。 闻了之后,会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放松自然的感觉。 “呼,咻,呼,咻!” 不是错觉。 此刻的武仁,是真的睡着了。 就趴在阳极莲池外部莲池外的峭壁上。 也幸亏是朝前趴着。 不然,要是他所在的位置,稍稍往后一点。 就会和之前,遭遇那只在他耳边发出咆哮的怪物时一样。 在无知无觉中,嗖嗖的往下坠落。 直到撞击在结实的地面上,给自己的身体,带来巨大的创伤。 “呼,咻!” 也不知睡了多久。 武仁终于感觉浑身轻松,舒爽的,从睡梦中醒转过来。 他打折哈欠,就要站起身来。 可脚下的空荡,却使他心里瞬间发出“咯噔”的一声巨响。 意识到情况可能有变的武仁,赶忙又趴了回去。 心想:“怎么回事儿?”。 “之前,我不是已经攀爬上了阳极莲池的外部,正准备……” “咦!阳极莲池?”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境遇和目的。 武仁这才记起,自己来到阳极莲池外部之后,刚要抬起头来,去查看那外部莲池的情况,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他那心里震惊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但,有一个念头,却深深的让他警惕着。 “难道,我又遭到攻击了?” “不然,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在这儿睡着了?” “要知道,那时候,我可是……” “咦!不对!” 回想起当时的情形。 武仁感觉,应该是那些奇特香气的作用。 毕竟,自己当时,就是闻了那些香气之后,才会渐渐的放松下来。 直到失去意识,慢慢的睡着了。 只是,自己现在也还能闻到那股香气。 可它为什么却不能让自己继续沉睡了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武仁咬了咬牙齿,大着胆子就从峭壁山爬了起来。 然后,一步跨越,就进了阳极莲池的外部莲池。 (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七章 铠甲人 周围,静悄悄的。 要不是那些莲叶,都长的湛青碧绿的。 有时候,微风吹过,它还会随风摇曳。 武仁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一座假的莲池。 毕竟,周围实在安静的有些过分。 甚至,一点活着的气息都没有。 这哪里像是一个拥有宝物的地方。 至少,守护宝物的实体化魂体,或是守护兽,总该有吧! 可是,看周围那安静的,几乎落针可闻的模样。 别说是魂体,守护兽了。 武仁甚至都有些怀疑,这里面有一只蚂蚁,或是活着的鬼魂吗? “噗,噗!” 虽然,武仁已经极尽小心的,将自己的脚步放轻了。 可是,脚底与莲叶触碰时,还是不自觉的发出声音。 那一点点的声音,虽然很小。 但,在这寂静的过分的莲池里。 却显得是这么的突兀,响亮。 响亮的,让武仁想要在自己的脚底下,裹上一层棉花。 免得让那声音,一直缭绕在自己的脚底和耳边。 但是,为了弄清楚周围的状况。 他还是强忍着心里发毛的感觉,一步步,慢慢向前走着。 “什么玩意啊!” “莲池,这还是莲池吗?” “这么安静!” “如果我不小心,放了个屁。” “那不知道……” “噗噗,噗!” 一长串的“巨响”,忽然从自己身后放了出来。 武仁当下既感觉着尴尬,又是满满的担心。 毕竟,如果因为自己心里的一个念叨,和一串气体的喷发,就引出了一只恐怖的怪物。 那自己不仅仅会社死,还会真的身死。 不过,幸好! 等那一长串有气味的气体,全都在空气里飘散了之后,也没看见有任何一只怪物出现。 自己的脸面和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噗,噗。 继续一路往前,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多远。 直到远远的看到,在那莲池的边沿上,有一条短短的分割线。 武仁就知道,中部莲池到了。 “这阳极莲池的结构,与那阴极莲池,未免也太像了。” “几乎,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想来,在那中部莲池里生长着的,就是那阳极莲子了。” “只是,里面该不会和那阴极莲池一样。” “正有一只金丹境的蛟龙守护着吧!” “咕嘟!” 不自在觉咽了口唾沫。 武仁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又开始加快了。 那不仅是因为紧张。 还因为,害怕和期待! “不要有怪物!” “不要有怪物!” “静悄悄的,除了阳极莲子之外,其它什么都不要有。” “不要!” “不要!” 上天似乎听见了武仁的祈祷。 当武仁的一只脚,跨入了阳极莲池之后。 里面果然是静悄悄的。 除了一些破碎的莲叶之外,竟什么都没有。 “等等!” “破碎的莲叶?” 意识到,某种情况,可能已经发生过的武仁。 不敢置信的,将目光投向远处。 然后,也不隐藏身形。 就这么快速的,朝着莲池最中间的部位,跑了过去。 等他来到莲池中部的时候,心里立马“咯噔”一声巨响。 “果然……” “果然什么都没有了!” “莲子……” (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七章 铠甲人 “阳极莲子,已经被摘走了。” 难怪,难怪这儿会静悄悄的。 难怪,那三只怪物,会激战着,一直延续到阴极莲池。 因为,阳极莲子,早就被它们当中的某只怪物,给摘走了。 所以,它们才会互相争夺着。 想要保护,或是将阳极莲子给抢回来。 意识到自己已经来晚了的武仁。 感觉自己这一路上的小心翼翼,和千般小心,全都白费了。 而且,那时候的自己,就像是傻子似的。 那时候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又做给谁看呢? 有谁会在乎你? 心里那郁郁的感觉,几乎将武仁气吐血。 不过,在看见阳极莲池里没有阳极莲子,也没有怪物之后。 武仁那心里还是忍不住,悄悄的松了口气。 “至少,自己不用冒险。” “自己这条小命,暂时也还是安全的!” 嘴上在轻声的安慰着自己。 可武仁那心里,却早就骂开了。 “踏马的,王八蛋!” “那三只生儿子没屁屁的怪物!” “阳极莲子,你们摘,也就摘了。” “可,为什么要激战着,逃窜到阴极莲池这边来?” “踏马还……” “还牵连无辜,伤到了我。” “你们一个道歉都没有,阳极莲子,也没留下一颗,就这么走了。” “你们礼貌嘛?你!” 然而,一个人倒霉的时候,意外的到来,总是这么不讲道理。 “嘭咚!” “嗷嗷!” 听那恐怖的咆哮和爆响,忽然从远处传来。 而且,大有向自己这边迅速靠近的趋势。 武仁心里忽然“咯噔”一声。 想道:“不会这么巧吧?”。 “我刚在心里大骂了它们一顿。” “它们互相激斗着,就开始往我这儿逃窜。” “你们这是在争夺宝物,还是在报复我啊?” “嘭咚,哗啦啦!” 只是,不管武仁心里怎么想。 战斗,依然在继续。 那互相碰撞时发出的巨响,闷响,依然在朝他所在的地方迅速靠近着。 早已经活成了老油条的武仁,顾不得埋怨。 当下立马转身向后,嗖嗖的逃窜了起来。 “嗷嗷!” 一声嘹亮的长啸,从身后传来。 早就见识过蛟龙和蛟蟒的武仁。 立马就认出了,那发出咆哮的怪物,是一头还没有完成蜕变的蛟蟒。 因为,它那声音里有太多的嘶哑和低沉。 却没有蛟龙的雄浑和嘹亮。 不过,想到,守护在阴极莲子旁边的零食,是一头蛟龙。 在那之前,自己又遇见了一条蛟蟒。 武仁感觉,是不是龙属后裔太多。 以至于,遇见的妖怪里,每每总是能看见蛟蟒,或是蛟龙的影子。 “吼吼!” “嘭咚,哗啦啦!” 听身后又一只怪物发出咆哮。 之后,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如陨石一般,坠落在自己身旁七、八丈外。 那被激起的水花,就像是利箭似的。 啪啪的,攒射在自己身上。 武仁一口吐出,射入嘴里的池水。 牙齿却默默咬合起来。 在心里骂道:“王八蛋啊!”。 “你们打就打吧!” “但,不要牵连无辜啊!” “我只是过来这边,看一看风景。” “但,我可从来没想着,和你们争夺(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七章 铠甲人 什么,阳极莲子的啊!” 幸好,在那块巨石砸落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意外发生。 武仁一路奔跑,一路小心翼翼的警惕着。 就怕再听见或是看见,身后那正交战着双方,或是三方。 可,意外在某一段时间里绝迹,那不代表着它不会再来。 “吼吼!” 一声怒吼,伴随着一片红色的火烧云,迅速的从身后接近过来。 本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的武仁,惊骇着赶忙调整方向,朝左侧跑了过去。 之后,就听见“轰咚”的一声巨响响起。 一大片水花和炽热的蒸汽,忽然弥漫开来。 那只被打落下来的火焰兽…… 武仁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身后那只坠入了莲池里的怪物。 但,看它长的像麒麟,却又不是麒麟。 只有一身的火焰,沸沸扬扬的,一直在散发着高温。 武仁心想,那我就暂且叫它“火焰兽”好了。 那只被打落下来的火焰兽,似乎很不甘心。 它那四蹄用力的一顿,将周围的池水和莲叶、莲花,全都炸飞。 之后,才仰天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怒视着远处的战场,极速腾空,冲了过去。 与那只火焰兽相隔数百丈远的武仁,刚躲过火焰兽坠落时激发的恐怖余波。 这会儿,不小心却又被它激荡出来的水汽,冲击的一个踉跄。 武仁“噔噔噔”的,一直向后接连退了三步,这才重新站稳了身体。 不过,这一场无法预测的意外。 也让他见识到,之前的自己,到底有多无知。 同时,又是有多幸运。 才让自己在那五个强大的金丹境死灵,和妖兽战斗的时候,存活了下来。 毕竟,刚才那恐怖的余波和气场,就是一只金丹境的火焰兽发出来的。 这还是在相距数百丈距离的时候感受到的呢! 如果离得更近一些,或许自己早就死了。 “嘭咚!” “轰隆隆!” “啊啊!” 一连串的雷霆巨响,和一道轻啸,忽然响起。 紧接着,武仁就看见,那两只先后出现过的火焰兽和蛟蛇,似乎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以至于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那只一直没有露面的第三只怪物,也出现了。 当然,是被火焰兽和蛟蛇联手,轰落下来的。 只是,它坠落的地方,与武仁还有一些距离。 凭武仁的眼力,也只能看见,那似乎是一个高大威武,脸色惨白的男人。 手里拿着的兵器,是一柄白森森的骨剑。 只不过,那柄骨剑似乎有些特殊。 上面那反光晶莹剔透的,就像是水晶似的。 还有他那身上穿着的铠甲,那颜色白晶晶的,有点像玉石。 它紧紧贴在那人身上。 只有在一些关键的重要位置,才延伸出一些尖刺。 给雪白的铠甲,平添了不少的威严。 待那人转过身来,背对着武仁的时候。 武仁还看见,一张漆黑的披风,紧紧的系在铠甲肩膀的位置上。 那背影,威武雄壮,气度森然。 让人远远的看见就感觉,这家伙,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只是,我怎么感觉,这家伙似乎有点不像是活人呢?” 武仁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有这种感觉。 只是,想起刚才那家伙的脸色,皮肤,表情。 还有他那背影。 他总感觉,自己似乎看见了,某些了不得的“东西”! 或是(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七章 铠甲人 说,比骷髅和魂体更特殊的死灵生物。 “吼吼!” 一声怒吼之后,那只火焰兽与蛟蟒,又与那人纠缠了起来。 看那火焰满天,蛇尾横行的模样。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火焰兽和蛟蟒联合,将那人打压了下去。 只有先后看见火焰兽和蛟蟒,都被那人打飞过的武仁才知道。 那人的实力,极其恐怖。 身上的铠甲,也极其坚固。 这才使得他数次被火焰兽的火焰包裹,被蛟蟒的巨尾扫中,也能安然无恙的活下来。 只是,身上那雪白晶莹的铠甲,却裂开了不少的缺口。 “嘶,嗷嗷!” 火焰兽故意喷出一道火柱,吸引那人的目光。 等那人跨步侧移,躲了过去之后。 一旁早就蓄势待发的蛟蟒,忽然嗷啸着一个横扫。 嘭的一声,懒腰抽在了那人的腰腹部位。 一直很强势的那人,再也站立不住。 身体侧翻着,轰的一声,重重的砸落在脚下的莲池里。 看那漫天水花四下飞撒着,被血日照射出了一道长长的彩虹。 武仁几乎以为,那人怕是已经完了。 毕竟,蛟蟒那重重的一击。 别说是人,就是一座小丘,被击中了,怕也早就爆开了。 “轰隆!” 只是,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被爆开的不是小丘。 也不是那人。 而是莲池里的池水。 周围,莫名的变得寂静。 只有那些水花,在肆无忌惮的飘洒着。 还有,那人在慢慢的向上漂浮着。 本应乘胜追击,将那人置于死地的蛟蟒和火焰兽,这会儿却偃旗息鼓的站在原地,死死的盯着那人。 看他一点点的,从莲池里漂浮上来。 身上,那雪白的铠甲,再也忍受不住冲击,咔咔的开始碎裂,脱落。 还有那漆黑的披风,也随着肩膀的甲片,跌落了下来。 初时,武仁还以为,铠甲和披风脱落了之后。 自己看见的,将是限制级的东西。 只是,后来看见的结果却是,他想多了。 人家身上的铠甲和披风,是脱落了。 可他身上那血肉模糊的模样。 早将他那些该看,或是不该看的东西,都给遮掩住了。 这时候,武仁才知道。 那副铠甲和披风,根本不是什么铠甲,也不是披风。 它们本来就是那人身体的一部分。 “身体可以长出铠甲和披风?” “这怎么可能?” “这……” “难怪,我就说这人给我的感觉,总有些不太对劲呢!”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活人!” 第八百七十七章 铠甲人 第八百七十八章 再见金色骨鼠 “嗯哼!” “嗤嗤,咔,咔咔!”武仁心里正惊骇,疑惑着。世上怎么会有身长铠甲的人。 那身上的铠甲和披风,都已经脱落的人,却忽然闷哼了一声。然后,那些已经从身体里浸透出来的暗红色血液,竟开始回流。 重新没入那人的身体里。而且,随着那些暗红色血液不断的倒流,那人身上气势,忽然开始减弱。 唯有那些裂开的皮肤,开始逐渐愈合。那些碎裂的铠甲,在逐渐生长着,发出咔咔的声音。 还有,一片与新生铠甲一样,都是暗红色的披风。忽然自肩膀的甲片里延伸了出来。 待它安全成型之后,竟忽然发出 “嘭”的一声闷响。一股强烈的气流,将它冲击的蓬散开来。看那之前的铠甲和披风,分别是白色和黑色的。 可现在重新生长出来铠甲和披风,却都是暗红色的。武仁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但,他知道,那铠甲人,似乎要认真了。 “要认真了?”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难道,” “之前,那铠甲人,竟没有拿出全力,与那火焰兽和蛟蟒交战?”似乎是为了印证,武仁心里的想法。 那铠甲人,在等到身后的披风成型,接着又被自己的气息鼓荡,重新披散开来之后。 他用力的握了握自己的双手。看了看,自己身上那重新长出来的铠甲。 心下似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将那双血红色眼珠抬起,扫向眼前的火焰兽和蛟蟒。 那一直封闭着的嘴巴,就像是生锈的机关。在那生涩的咔咔声中,慢慢的被打了开来。 然后,就听那铠甲人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战斗,过了。”。 “你们,很好!很好!”然而,回答他的却是火焰兽,和蛟蟒的咆哮。 它们虽然从气势的改变中感觉到,眼前的对手,并不好对付。可做为同境界的强者。 它们从来就不曾害怕过,也不曾因为自己对手的强大,就退缩。它们也不等铠甲人继续唠叨。 各自嗷啸着,就一左一右,朝铠甲人包围了上去。 “来的,好!” “潮汐,万道!”似乎,换了一副铠甲后。铠甲人的性子,也有了不少的改变。 之前,战斗的时候,还一句话不说的他。这会儿,竟开始念叨起自己招式的名字。 而且,那威力似乎也比之前要强不少。至少,他那每一剑发出去,都会带着锵锵的锐鸣。 火焰兽和蛟蟒身上的鳞甲,本来也能抵挡住铠甲人的攻击。最多只留下一些浅浅的划痕。 可现在,每一次交锋过后。火焰兽和蛟蟒,都会凄厉的哀嚎着,与铠甲人拉开距离。 因为铠甲人手里的骨剑,已经撕开了它们身上的防御。破开了它们的皮肤和血肉。 看那一片片鲜红色血液,像花瓣似的,不断的从空中洒落。武仁即便没有参与战斗,却也知道,那只火焰兽和蛟蟒,是真的受伤了。 不然,它们的叫声,不会这么凄厉。只是,铠甲人的认真,似乎也激怒了那火焰兽和蛟蟒。 它们各自占据着一个方向。等伤口上的血液凝固,停止往外流,甚至是开始回流,伤口也在渐渐的恢复之后。 它们身上的气势,似乎也开始变化了。 “这些家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金丹境的修为,不仅仅是修为和实力的强大。” “它还可以促使某些特殊的妖兽,获得一些特殊的能力?” “或是,身体受伤,血液倒流。” “甚至,气势、能量,可以随时增强,变化。” “这种特殊的能量形态,才是金丹境的常态!” “只是,之前的蛟龙和金色骨鼠,” “它们不也是金丹境的死灵和妖兽吗!” “可它们为什么就不能呢?”想到这儿,武仁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之前的金色骨鼠和敖箐等人。 qqxδnew它们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金丹境的死灵,或是妖兽了? 那似乎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测……吧!带着不确定和疑惑。武仁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 火焰兽和蛟蟒,似乎也开始发力了。它们身上的气势,似乎没有改变。 而且,气势囊括的范围,似乎还减小了。可,它们交手时激发的威力余波,却变得更大,更强了。 不用费心的去判断也能知道。如果是之前的金色骨鼠和敖箐等人,遇见了眼前的火焰兽,或是铠甲人、蛟蟒。 那不出几个回合,它们就会被那恐怖的火焰焚化。被蛟蟒的巨尾拍碎。 或是被铠甲人手里的骨剑分尸。由此,武仁才知道,自己之前是真的猜错了。 之前的金色骨鼠和敖箐等人,最多也就是筑基期的实力。 “吼吼!” “嘭咚!”看那火焰兽愤怒的咆哮着,喷吐出一道尺许粗的火焰柱。那带着炽热高温,几乎将周围的一切,全都点燃了的火焰柱。 竟掠过了铠甲人的身边,直冲自己而来。武仁脸色巨变的,立马朝旁边一躲。 只是,他那速度还是有些慢了。以至于,就在他竭尽全力的朝左侧跳跃,躲避那火焰柱的时候。 身上残存的衣服,毛发。一阵噼里啪啦的,竟在瞬间就燃烧了起来。那怕是他的皮肤和血肉,也被灼烤的火辣辣的。 不自觉的,竟开始向外翻卷。受了无妄之灾的武仁,还来不及破口大骂,就噗通一声,跌入了莲池里。 翻卷的皮肤和肌肉,被池水一激。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立马传遍全身,不住的在心头鼓荡。 刚要张口大喊的武仁,还来不及发出一丝丝的声音,就咕嘟咕嘟的,咽了好几口池水。 “噗,噗!”适时闭上嘴巴,将池水阻隔在外。可武仁的心里,却早就骂开了。 “踏马的,狗焰兽!” “你怎么不去死呢?” “自己打不过铠甲人,却将心头的怒气,发泄在我身上。” “我踏马招你惹你了?” “啊,嘶!” “痛死我了!”心里的怒骂,还不过瘾。可,已经浮出水面的武仁,却不敢真的在这儿破口大骂。 毕竟,让自己身受重伤的施主本人还在这儿呢!他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 与此同时,他也在庆幸着,刚才那道火柱,只是从他旁边数丈远的地方擦过。 不然,只要那道火柱再与他靠近一些,与他擦着一些。那他就完了。 “吼!” “噗呲!轰隆!嘶嘶!”几乎是在武仁浮出水面的瞬间。那只火焰兽,竟又再次喷出一道火柱。 虽然,这一次的火柱,同样没有击中铠甲人。距离武仁也比较远。不过,武仁却不敢在原地呆着了。 毕竟,一道、两道攻击,碰不到他。那,如果是十道,二十道呢?这样的攻击,对自己来说,几乎是擦着就伤,碰着就死啊! 宝物,固然重要!但,也要看你有没有命取。如是想着,武仁几乎毫不掩饰的,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最快。 至于修炼什么闭嘴开嘴的方法,他也顾不得了。他一路狂奔着,头也不敢回,就渐渐消失在远方。 “呼哧,呼哧!” “终于,终于,跑出来了!” “呼!”经过半个多时辰的狂奔。大张着嘴巴的武仁,气喘吁吁的,在那喘着粗气。 与此同时,双手撑着膝盖,就将自己那疲惫的身体撑了起来。至于身上的汗水,那就顾不得了。 他呼呼的喘着粗气,似乎感觉还是太累。屁股往地上一坐,就不想起来了。 只是,他没有看到,就在他忽然闯入这片区域的时候。那些躲藏在卡卡角角里的眼珠子,忽然从一个个仅有尺许粗的小洞里,看了出来。 同时,一些轻微的,耳朵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声。也开始在这些眼珠之间,互相传递。 一直不断的,向山洞的深处蔓延。直到来到一处比较空旷的空间里。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几双眼珠。 不过,在那空间的中间位置,却有一张骨头堆彻的宝座。一副金色的骨架子,正躺在那上面休息着。 当那些嗡鸣传到这儿来的时候。空间外面,一只体形巨大的,几乎有三、四个成人脑袋大小的老鼠。 忽然从外面悉悉索索的迅速爬了进来。那只大老鼠,几乎是肆无忌惮的,一下子就窜到了,那副金色骨架的前面。 它也学着外面那些眼珠子。嗡嗡的,与金色骨架交流了起来。不过,这时候也可以看清楚了。 那副金色的骨架,竟也是一只老鼠。只不过,这只金色的老鼠,是由骨头组成的。 它那体形,比之前窜进来的那只老鼠,要大的太多太多。从它那体长,和身形宽厚的程度来测量。 它几乎就是好几个成人那么大了。在听完身旁那只小老鼠的报告之后。 它那金色的眼眶里,忽然闪烁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如果武仁可以看见的话,那他一定能认出来。 骨床上的这只金色骨鼠,就是之前与敖箐争夺阴极莲子的那只金色骨鼠王。 那本来还安静的躺在骨床上的它。忽然噌的一声,从骨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张开大嘴,就 “叽叽”的叫了起来。那延绵出不知多长,多远的通道里。一只只通体森白的骨鼠们,咔咔的,就开始动了起来。 至于干什么……那当然是从山洞里,迅速的疾奔出去。然后,一只只互相汇合,组成一道道,一波波的浪潮。 开始朝武仁汹涌了过去。别人,金色骨鼠王,或许不记得。可是,对于武仁这个实力弱的一匹。 却将阴极莲子,蛟龙内丹和龙珠,都给偷走了的小贼。它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叽叽!” “哗啦啦,轰,轰隆!”初时,武仁还没听见,也没有注意。一只只的骨鼠,正从周围的山洞里,悉悉索索的钻出来。 也没有听见,骨鼠不断汇聚时发出的声音。只等骨鼠群落,聚集的差不多了。 且由于数量的众多,那一道道细小的声音,也会聚成轰隆隆的巨响之后。 刚喘过一口气的武仁,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身边,不,是自己的身后。 不知什么时候,竟聚集了十万,数十万只的骨鼠。看它们那一双双,没有毛发的眼眶。 就这么死死的在盯着自己。这让武仁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几乎是一瞬间,就全都起来了。 “这,这……”武仁本还想说些什么,以此表达自己心里的震骇,和震惊。 只是,当他那目光看见,一只体形巨大的金色骨鼠。忽然在众多体形巨大的骨鼠的包围下,慢慢的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他那张开的大嘴,立马闭了起来。与此同时,一口吃惊,甚至是有些惊慌失措的口水,被他咽了下去。 “咕嘟!” “金色骨……骨鼠王!” “怎么会,难道,这儿是它的老巢?” “可是,我之前明明看见,它和快刀……” “难道,我那时候看见的情景,真的是那只眼球怪变出来的幻境?”什么幻境不幻境的,金色骨鼠王不知道。 它只知道,自己的阴极莲子就在眼前。只要将武仁拿下,那自己的阴极莲子,由死而生的蜕变,就都有了。 “叽叽!”噪杂的骨鼠群,在听见自己王的召唤后。一只只全都闭上了嘴。 它们静听着自己的王的吩咐。然后,分为左、右、正中。轰隆隆的,就朝武仁包围了上来。 刚喘匀一口气的武仁,还没来不及休息,就不得不手脚并用的,从原地爬起来。 迅速的朝远方狂奔着逃走。每每在这个时候,武仁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咒骂过满天的神仙。 不然,自己的运气,为什么总会这么倒霉。你那怕是让自己争夺宝物的时候,稍微顺利一些。 累了的时候,多先休息一会儿。遇见敌人的时候,让自己有所准备,之后再逃走,那也好啊! 可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顺利、休息、准备。全都没有!自己有的,就是不断的遇见,实力强大怪物。 不断的受伤,逃走。而且是仓惶的逃走。匆匆的朝身后看了一眼。武仁紧咬着牙关,想道:“这些该死的骨鼠,怎么就没完没了了?”。 “之前,为了阴极莲子,那还好说!” “可,现在呢?” “莲子,我都已经吃了,也已经消化了。” “可它们为什么还要追着我?” “难道……”想到某种可怕的猜测。武仁后背发毛的,一步也不敢落下。 就怕被身后的骨鼠群给追了上来。只是,普通的骨鼠,或许追不上武仁现在的速度。 可那些围绕在金色骨鼠身边的骨鼠,却不是吃素的。毕竟,它们那体形那么大。 实力比之一般的骨鼠,至少要强大数倍不止。 “叽叽!”稳居中间的金色骨鼠,眼见着武仁离自己越来越远。它不甘心的,立马命令身边的精锐。 朝武仁追了上去。别说,那体形比一般骨鼠大了数倍的骨鼠,那速度就是不一样。 它们刚脱离金色骨鼠身边,就嗖嗖的,超越了一波又一波的骨鼠浪潮。 并且,在迅速的朝武仁逼近。一直有分心观察身后状况的武仁。在看见这一情形后,心里也不惊奇。 毕竟,与金色骨鼠,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他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努力的回忆着。 想想,附近是否有其它死灵生物种群。然后,好借着死灵生物种群的冲突,为自己争取脱身的机会。 这个办法,他也不是第一次使用了。只是,当他发现,自己似乎又来到了一处新的环境之后。 他那心里立马 “丢”的一声,想道:“虽然早就知道,这个死灵世界很大。”。 “可它未免也太大了!” “每次出来,只要稍微往前多走一点,你就会发现,你又来到了一处新的环境。” “前面,也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种群,在等着你。” “希望不要是那些骨狮子,或是骷髅吧!” “不然……”果然!一个人越是倒霉的时候,越不能在村里胡思乱想的理论,又实现了。 “吼吼!” “咔咔!”武仁刚转过一个路口,一群三、两只骨狮子,竟在那路口闲逛着。 就好像是故意在等待着武仁的到来一样。左右两面都是骨山。身后,还有数十万只骨鼠,在紧紧的追赶着。 那怕武仁想转道向左,或是向右,都来不及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朝那三只骨狮子冲了过去。 只是,在看见武仁和他身后的骨鼠群。竟毫无顾忌。甚至是,无视自己的警告,继续朝自己冲来。 三只骨狮子,立马朝身后大吼着发出警告---有敌人入侵。本来还一片安静的空旷山谷,忽然三三两两的走出一群骨狮子。 它们迅速的,将前路堵住了不说。它们还迅速的包围上来,想要将武仁和骨鼠群阻隔在山谷外。 似乎是不想让武仁和他身后的骨鼠群,进入山谷,闯入它们的居地。 “吼吼!”忽然,一声低沉且威严的低吼。从右侧一处巨大的山洞里传了出来。 武仁即便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敢轻易靠近那儿。更何况,他早就知道,刚才那道声音,很有可能是骨狮子的 “王”发出的。那他就更不能去了。 第八百七十九章 凑齐了 “吼吼!” 听那可能是骨狮子王的低吼,已经从右侧的山洞里传了出来。 被骨鼠和骨狮子群包围在中间的武仁,是不敢再往前走了。 他战战兢兢的来到左侧。 也不管那儿还有几只骨狮子在,就迅速的挪移到边沿上。 与那些骨头堆出来的悬崖峭壁毗邻。 那几只骨狮子,本来想要上前将武仁给吃了。 过过嘴瘾,增添一些修为。 可听见自家的“王”要出来。 它们不敢造次。 朝着洞口所在的方向,慢慢趴伏下去,做出了臣服的模样。 “噗,噗!” 等了一会儿之后。 一声声轻微而又沉闷的,像是爪子落地发出的声音,就从山洞里传了出来。 至于那些成群结队,汹涌如浪潮一般的骨鼠。 似乎也感受到了骨狮子王的威严。 一只只停留在原地,不停的叽叽叫着,或是向左右打转。 可就是不敢在上前半步。 就好像,再踏前半步,就会因此而惹恼了骨狮子王。 之后,定会遭受到它的多报复一样。 不过,随着金色骨鼠的到来。 这一情况,又慢慢被改变了。 “叽叽!” 感受到那来自于自己“王”的气息和吩咐。 骨鼠们开始试探着超前行进。 不过,它们当中几只比较胆大的,才向前踏出一步半步。 骨狮子王的怒吼,就立马传了过来。 “吼吼!” “噗呲,噗呲!” 骨火崩灭的声音,接连响起。 之后,那几只胆大的骨鼠,就忽然“噗噗”的跌落在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周围的骨鼠那里还不知道。. 自己那几只“伙伴”,怕是已经魂崩而死了。 毕竟,骷髅和骨鼠那头颅里的骨火,本来就是魂魄和死气的凝聚体。 一旦头颅里的骨火被崩灭。 那,它们的魂魄,也将不复存在了。 “唧唧!” 随着几只骨鼠的死亡。 周围那些看见这一幕情景的骨鼠,开始有些不安定鸣叫起来。 为了稳定住属下骨鼠的心态。 金色骨鼠赶忙发出尖锐的鸣叫,将它们惊恐的尖叫声,和议论声,都压了下去。 山洞里的骨狮子王,似乎也知道金色骨鼠的存在。 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 竟一直躲在山洞里,不出来。 不过,为了警告金色骨鼠,让它不要太过放肆。 骨狮子王,还是发出了一声怒吼。 同时,心里也在猜测,金色骨鼠无缘无故的带着自己的属下,私自进入自己的地盘不说。 这会儿,竟还想带着属下,闯入自己的地盘。 难道,它知道自己在莲池里得了好处。 而且,马上就要消化完。 开始突破,晋级了。 所以,它才故意带着属下闯进来。 想要打断自己的修行和突破,不让自己晋级? 想到这儿,骨狮子王那骨火闪烁的眼眶里,忽然冒出一朵朵银灿灿的骨火。 只是,这些银灿灿的骨火里,还参杂着一丝丝的森白。 让它看起来,并不那么纯粹。 旁边,一具被啃食了大半的尸体,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如果金色骨鼠闯进来,看见了那具尸体的话。 那它一定能认出,那具尸体,就是曾经的阴极莲子守护兽---蛟龙敖烨的尸体。 不过,此时的敖烨,早已死去多时。 身上的鳞甲(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九章 凑齐了 ,也已经被人破开。 即便是鳞甲下面的血肉,也已经被人啃食了一大半。 仅剩的一些血肉,就像是挂饰似的,粘附在一些残碎的鳞甲上。 想来,当时的骨狮子王,也曾去过阴极莲池。 而且,还恰巧的遇见了敖烨的尸体。 于是,才费尽千辛万苦的,将它带了回来。 也是因为凭借着啃食敖烨的尸体。 炼化里面的血肉精华,才慢慢精进了修为,淬炼了骨火。 到现在,那本应是森白的骨火,也已经有了蜕变,即将变成银色的可能。 在这种关键又敏感的时候。 金色骨鼠竟带着数十万骨鼠,忽然闯进了自己的地盘。 这让骨狮子如何能不多想? “吼吼!” 值此关键时刻,骨狮子王也不想多生事端。 以免节外生枝,减缓,或是打断自己的蜕变过程。 它怒吼着警告金色骨鼠。 让它带着自己的属下,速速离开自己的地盘。 可,那眼见着阴极莲子就在眼前,几乎是唾手可得的金色骨鼠。 如何能忍受,阴极莲子就这么与自己擦肩而过? 它叽叽的回应着骨狮子王。 表示,自己只是恰巧经过这儿。 它只要进去,将武仁抓出来。 之后,就立马离开。 可在骨狮子王的眼里,什么武仁,什么抓住之后就离开。 那都是借口! 一个闯入自己地盘,抢夺自己猎物。 甚至是,阻止自己进化,蜕变的借口。 “吼吼!” 它恼怒的再次发出一声怒吼。 警告金色骨鼠,让它尽快离开。 可,已经有些等待不及的金色骨鼠,却以为,这是骨狮子王想要独吞阴极莲子。 所以,才找借口将自己赶走。 它那心里同样恼怒的,发出“叽叽”的尖叫。 得到金色骨鼠坚定,肯定,以及笃定不会离开的回应后。 骨狮子王再也按耐不住,怕金色骨鼠会忽然闯进来,将自己突破、晋级的契机抢走。 它怒吼着立马一个转身,让身旁的两只骨狮子守候在山洞里。 可它自己,却迅速的从山洞里冲了出来。 并且,一出来就是一声巨大的咆哮。 将那些站在最靠前的骨鼠,全都给震死了。 没办法! 活人的世界,讲究实力和等级。 妖族的世界,讲究血脉的纯粹。 死灵世界的骷髅们,同样有实力等级的划分。 尤其是拥有金、银等,各种高等级骨火的种族强者。 它们几乎不需要动手。 它们只需用力的震颤一下骨火,就可以命令,甚至是杀死等级比自己低的同族。 即便是隔着种族的双方,也一样可以震慑,或是杀死对方。 只要你的骨火等级够高,实力够强。 眼看着自己的属下,还没怎么着,就已经被震死了好几百只。 金色骨鼠如何能忍? 它愤恨的盯着骨狮子王,“叽”的一声长啸,警告骨狮子王。 如果它再这么无理取闹,无故屠戮自己的属下。 那它也将立马做出反击。 可是,已经笃定金色骨鼠目的的骨狮子王,如何会听它的劝告。 它仰头怒吼着,立马号令自己的属下,开始朝着骨鼠群,发起冲锋。 仅仅只是想将武仁带走的金色骨鼠。 听见骨狮子王的命令后,脑子变得更迷茫的同时,心里的恼怒,也越来越甚。 直到看见那些骨狮子,竟真的,毫不客气的对自(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九章 凑齐了 己属下发起冲击。 它那头颅里的金色骨火,噼啪噼啪的闪烁着一些利芒。 同时,也“叽叽”的命令着自己的属下,不要再客气的忍耐着。 将眼前这些蛮不讲理的长毛狗,全都杀光。 “叽叽!” 得到金色骨鼠的命令后,那些早就忍耐不住的骨鼠,那里还会客气。 一只只堆叠起来,形成一***的巨大浪潮。 就朝着那些骨狮子,淹没了过去。 “轰隆隆!” 若论单个的战力,骨鼠,无论如何也不是骨狮子的对手。 奈何人家那牙齿的合力一点不弱。 数量也足够多啊! 几乎是瞬息之间,那冲在最前面的一波骨狮子,就被骨鼠群形成的浪潮给淹没了。 但是,骨狮子那巨大的体形,也不是丝毫没有用处的。 骨鼠浪潮,虽然将骨狮子淹没了。 可,因为骨狮子的体形相较于它们,要大了太多。 让它们每一只每一次啃食起来,都会很费劲。 但,骨狮子只要一爪子下去。 体形瘦小的骨鼠,就会分崩离析,骨火崩灭。 这相当于,骨鼠群利用自己的数量优势,博取骨狮子的毁灭。 “吼吼!” “叽叽!” “轰,隆隆!” 骨狮子的嘶吼,骨鼠的尖叫。 还有骨鼠群快速的涌动,带起浪潮般的巨响。 这一切的一切,就这么发生在武仁眼前。 武仁忽然感觉,自己的实力,不仅弱小。 而且,自己的心胸,似乎也不太大。 不然,为什么会连区区骨鼠群,与骨狮子群互相厮杀,竟也会感到莫名的震撼。 他那双手,双腿。 还有嘴唇,牙齿,眼皮。 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就像那轰隆隆波动着的骨鼠浪潮一样。 不过,冲进骨鼠浪潮里的骨狮子,还没有死绝。 武仁身上的颤动,还没有停歇。 做为最强者的骨狮子王和金色骨鼠,也还没有停止向对方靠近,诛杀对方的冲动。 一波轰隆隆的浪潮。 忽然又从骨狮子群的身后,冲了过来。 只不过,这一波浪潮的原形,竟是一具具的人形骷髅。 在这波人形骷髅浪潮的背后。 或说是头顶上。 一片漆黑的夜幕,忽然朝这边迅速的遮掩了过来。 片刻之后,等那片夜幕靠近了。 武仁才看清楚,那,那里是什么夜幕啊! 那根本就是一只只骨鸟,汇聚而成的巨大骨鸟群。 它们紧紧的跟随在骷髅大军的后面,一路朝着骨狮子的地盘飞了过来。 只是,在来到骨狮子的领地之后。 不知怎么的,那些骷髅大军和骨鸟,却在一条岔路口转向了右侧。 也就是武仁背靠的峭壁后面。 本来正打算与金色骨鼠一决雌雄的骨狮子。 它那心里,甚至都准备将金色骨鼠杀死,让它作为自己晋级和蜕变的铺垫了。 可这会儿看自己的领地,忽然来了这么多“客人”。 它那心里茫茫然的,还以为自己的领地里除了叛徒。 那叛徒早已经将自己即将晋级的事,宣扬了出去。 以至于骷髅、骨鸟和骨鼠,这三个最近的敌人。 才会这么精准的找好时机,打算自己的蜕变。 它那双银灿灿的眼眶,威严的扫过自己的属下。 之后,又只能无奈的怒吼一声。 阻止它们继续与骨鼠群厮杀。 眼见着事情有变,自己的(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九章 凑齐了 目的难以达成的金色骨鼠。 自然不想自己的百般努力,最后却成了它人的劳动成果。 它同样“叽叽”的,将所有的属下叫了回来。 然后,往武仁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叫过旁边一只体形相对巨大的骨鼠,在它那耳边吩咐了几句。 这才有些不甘心的叫唤着。 让骨鼠浪潮,朝着骷髅大军和骨鸟群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毕竟,骷髅汇聚之处,必有宝物。 不管那汇聚起来的,是人形的骷髅,还是骨鸟形状的骷髅。 眼看着骨鼠群已经离开。 骨狮子王,虽然很想回去,继续啃食敖烨的尸体。 以便积攒足够多的力量,让自己晋级,蜕变。 可是,那先后来到它那领地上的,三只不同种族的骷髅大军,却让它感到不安。 它让一部分骨狮子,留守领地。 自己却率领着一部分骨狮子,朝着另一个方向追了出去。 因为,它也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竟使得人形骷髅大军,和骨鸟大军,一起来到了自己的领地。 不过,这样一来,就没有太多的人,去注意武仁了。 他悄悄的向旁边,一点点的挪移着。 就想找个坡度比较平坦,或是凸起的骨头比较多的地方。 以便让自己快速攀爬,脱离这儿。 毕竟,远处那几只被金色骨鼠故意留下来的骨鼠,似乎还在盯着自己呢。 不过,不等远处的骨鼠靠近。 一些比较懒散的骨狮子,就已经注意到了武仁的存在。 它们那眼眶里的骨火,微微闪耀。 大嘴张开,就朝武仁跑了过去。 似乎,在它们领地上的人。 不管是活人,还是骷髅。 就一定是它们的猎物一样。 那肆无忌惮,漫不经心的劲头,几乎都快让武仁腻味了。 其中,一只体形比较大的骨狮子。 它似乎是觉得,猎物只有一只。 去的骨狮子要是多了,那自己能分到的食物就少了。 于是,也不等其它的骨狮子靠近,就朝它们发出了一声怒吼。 想要将它们都驱散了。 一些比较听话的骨狮子,在听见它的怒吼之后。 表情讪讪的。 可最后还是离开了。 只有一只比较斗牛的家伙,似乎很不服管教。 在听见怒吼后,不仅没有离开。 它还故意的加快了速度。 似乎是想赶在那只体形较大的骨狮子之前,先一步赶到武仁的身边,将他收拾掉。 本来正悄悄移动着的武仁,这会儿转头一看,竟有骨狮子开始朝自己靠近。 他那里还敢在原地久留。 背转身体,就立马发足狂奔。 待来到坡度比较缓和的峭壁下之后,双脚一蹬,一跳。 两双往上一攀。 就开始迅速的朝峭壁爬了上去。 “这还了得?” 眼见着武仁竟敢逃走。 不管是那只不服管教的骨狮子,还是追在它身后的,那只最先发话的骨狮子。 它们全都愤愤然的发出了怒吼。 紧接着,就都加快了脚步,朝武仁奔了过去。 等它们紧赶慢赶的,来到峭壁下的时候,武仁却已经向上攀爬了好几丈高。 那怕那两只骨狮子,已经极尽跳跃,一口朝武仁咬了过去。 可是,好几丈的距离,却使它们根本触碰不到武仁。 然后,嘭嘭的两声。 就又重重的坠落到地面上。 “吼吼!” (本章未完!) 第八百七十九章 凑齐了 眼瞧着到最的猎物,最终还是逃了。 两只骨狮子嗷嗷的怒吼着,一直不肯离开。 可,已经攀到半壁上的武仁,却松了口气。 他迅速的爬过那仅剩的距离,登上崖顶。 然后,居高临下的鄙视着那些骨狮子,道:“蠢货!”。 “你们来啊!来啊!” “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呢!” “你们倒是来啊!” “还想吃我,就凭你们?” “开玩笑!呵,呵,呵呵!” 然而,武仁的笑声还没有维持多久,就忽然戛然而止了。 因为他那眼角的余光正好看见,那几只被金色骨鼠特意留下来的骨鼠。 已经悄悄的溜到了崖边。 这会儿,正嗖嗖的往上爬呢! 而且,老鼠,本来就是善于攀爬的畜牲。 这会儿爬起崖壁来,那速度可比他快多了。 来不急休息,更来不及多想的武仁,嘴里骂骂咧咧的念叨了一句,麻麻批的。 之后,就不的不迈开双腿,逃命去了。 普通的骨鼠,他还无所畏惧。 可,那几只被金色骨鼠故意留下的骨鼠,那体形都快有他那么大了。 武仁也不知道,这等体形的骨鼠,堪比几级的修炼者。 但是,脑子里的危险意识,却告诉他,他不是对手。 于是,无可奈何之下,他又只能继续奔逃。 逃的越快越好。 逃的越远越好。 不过,刚跑了两步,武仁就发现,不是自己的速度太慢,是那几只骨鼠的速度太快了。 自己这才刚起步,它们就已经爬上了峭壁。 并且,嗖嗖的,带出一道道幻影。 朝自己追了过来。 幸好,为了避开骨狮子的地盘。 这几只骨鼠,是绕了远路才爬上了峭壁。 这会儿,与武仁还有一段距离。 不然,就凭它们的速度。 武仁不要说爬峭壁逃走,就是想从原地往旁边挪动半步,远离它们的视线,那也不可能。 自知无法逃脱骨鼠追杀的武仁。 无可奈何的,只能将目光再次投向崖壁下。 看那些骨狮子似乎还不甘心的,一直在崖壁下怒吼,咆哮着。 他那目光往后一撇,瞄准了骨狮子的老巢。 想道:“逃走,终究不是办法!”。 “只有借敌杀敌,将追来的几只骨鼠,都解决了。” “之后,我才有逃走的可能。” “既如此,那,你们就怪不得我了。” “毕竟,我只是想好好的活着而已!” 第八百七十九章 凑齐了 第八百八十章 都很狡猾 打定主意之后。武仁也不在原地停留。他躲在崖壁上,背着那些骨狮子的目光,就朝骨狮子的老巢,快速的跑了过去。 那几只攀上崖:“敖烨啊敖烨!”。 你看你之前多威风,多霸道啊!这么多年,一直霸占着那阴极莲子,就是不肯把它让出来。 现在好了!阴极莲子被人抢走了。你也死了!现在只剩这么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我看你还怎么威风,怎么霸道?不过,那只大老粗,能依靠着你的尸体,让自己的骨火蜕变。 想来,我也可以!---一念及此,金色骨鼠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张开大嘴,就咔咔的啃食了起来。 敖烨那坚硬的鳞甲、骨骼。在它那锋利的牙齿面前,根本没有丝毫挣扎的可能。 几乎只过了小半刻钟。敖烨那残破的尸体,就一丝不存的,消失在山洞里。 至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被骨狮子王知道。之后,它又会不会带着骨狮子群,找自己报复。 金色骨鼠根本不在乎!因为在它那心里,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骨狮子王,那个粗鲁不文的大老粗。 叽叽!带着几声尖叫,在地面上留下一些轻微的划痕。金色骨鼠的身影,先是一阵恍惚,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幻影。 等那幻影也消失不见之后,金色骨鼠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一群足有数万的人形骷髅,一片占据了小半片天空的骨鸟群。 它们咔咔的奔跑,飞行着,在追赶一具骷髅。准确的说,是一具人形的骷髅。 至于为什么会追他。或许是因为,它那手里拿着的两只骷髅头吧!天空中的骨鸟,本有着绝对的优势。 它们完全可以倚仗自己的速度,迅速追上那具人形骷髅,将它拦下来。 可当它们这么做的时候。那具人形骷髅,都会将手里的两具骷髅头之一,举起来。 之后,周围的骨鸟,就好像被惊吓住了一样。哗哗的扇着翅膀,就飞开了。 身后,那些轰轰隆隆的,不断追赶着的骷髅大军,同样如此。 “嗡嗡!”等那人形骷髅,再一次将骨鸟和身后的骷髅,逼退之后。它左手拿着的人形骷髅头,忽然颤动了起来。 骷髅头里的骨火,微微闪烁。似乎在与那人形骷髅说着些什么。然而,那一直在快速奔跑着人形骷髅,却似乎不肯答应。 它愤愤然的,盯着左手上的人形骷髅头。然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你休想!”。 那颗骷髅头似乎还不死心。紧接着,又继续震颤着头颅里的骨火。说道:“小子,你即便是拿着我的头颅,又能怎么样?”。 “你敢冒险,吸食我的本命骨火吗?” “你不敢!” “因为,你、我的实力差距太大。” “如果,你敢冒险吸食我的本命骨火。” “说不定,还不等你将我的本命骨火炼化,你的本命骨火,就已经被我吞噬,炼化掉了。” “与其如此,你还不如将我放了。” “然后,再将这只烂鸟的头颅给我。” “这样,看在你、我本是同族的份上。” “我或许会网开一面,饶过你这一次对我的冒犯。” “甚至,我还可以抓捕众多的骨鸟。” “让你吸食它们的本命骨火,以此助长你的修为和蜕变。” “你觉得怎么样?”然而,回答那人形骷髅头的,却还一阵不屑的冷笑。 还有嘲讽。 “敖箐,你的那点小心思,也就这样了?” “什么?你……你……” “你认识我?”惊讶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形骷髅。敖箐却不记得,自己曾在哪里见过他。 不过,那人形骷髅却笃定的说道:“何止是见过。”。 “要不是拜你,和那只臭老鼠所赐,” “我何至于这么狼狈,甚至是几经生死,才恢复到现在的模样。”原来,这只人形的骷髅,不是别个。 他正是那被敖箐和金色骨鼠胁迫着,离开了莲池的快刀骷髅。只是,很不凑巧的。 在离开莲池,各奔东西之后。敖箐和金色骨鼠,虽然依照约定,放了快刀骷髅。 可于此同时,却也各自带走了它的一半身体。毕竟,身受重伤的两人,如今只剩下一颗头颅。 这要是再没有身体保护。等遇见强敌之后,或许就只能束手就擒了。只是,抢走了快刀骷髅的身体。 敖箐和金色骨鼠,它们倒是有了一层保障。可快刀骷髅却要倒霉了。实力本来就弱,这会儿再没有身体的保护,它那日子过的,几乎是战战兢兢的。 从来没有一刻,敢从暗地里走出来。就怕被其它完整的骷髅发现,一口将它的本命骨火给吞了。 毕竟,相较于完整的骷髅,它们有身体的保护。快刀骷髅却只剩下一颗头颅。 这让它如何与完整的骷髅战斗?自从看着敖箐和金色骨鼠,各自带着自己的半边身体离开之后。 快刀骷髅就在心里暗暗的发誓。终有一日,一定要将这个仇报回来。很不巧的是,敖箐自与快刀和金色骨鼠分离之后。 一路上也是小心翼翼的,丝毫不敢声张。它只希望,能尽快恢复元气。 然后,回到自己的地盘,继续做自己的王。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争夺阴极莲子失利的骨鸟群,刚从莲池回来。 其中,某些眼睛比较锐利的骨鸟,竟然发现了敖箐的踪迹。等到,一顿骨鸟传骨鸟的汇报之后。 骨鸟群的王,才知道,敖箐也曾去过阴极莲池。只是,它不仅争夺阴极莲子失败。 还受了重伤。身体出现了残缺。早就互相看不顺眼的骨鸟王,那里会放过这个机会。 第八百八十一章 意外的相遇 在决定了,要对付敖箐之后。 骨鸟王唧唧的鸣叫着。 就将那些既将分散,回到自己居处的属下,全都重新召集了起来。 于是,之后就有了骨鸟群不断追寻,追杀敖箐。 敖箐不断躲藏的戏码。 不过,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 在追捕敖箐的过程里。 骨鸟群屡次建功,将敖箐的残躯,啄的破碎不堪。 但,也因为鸟多嘴杂。 有一些比较贪婪的骨鸟,根本没想着将敖箐的行踪,汇报给骨鸟王知道。 甚至,自己一只鸟,就匆匆的追杀了上去。 以至于,让敖箐有了恢复和猎杀骨鸟的机会。 在这一场为时长久,加入的人员众多的猎杀与反猎杀中。 最终,还是以敖箐的恢复,与骨鸟王最后发现了事实真相,气愤难耐的,冲上去就开始与敖箐拼命,做为最终战。 至于,结果…… 那自然是敖箐坚持着,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一场有关于人形骷髅,和骨鸟的大战,几乎一触即发。 但是,好巧不巧的。 敖箐和骨鸟王,竟互相拼了个两败俱伤。 那一直在暗处躲躲藏藏,直到不久前,才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身体的快刀骷髅。 混杂在人形骷髅里。 看着自己的仇人之一,就在那与骨鸟王大战着。 他那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借着支援敖箐的名头,有意无意的直往前凑。 待看见敖箐和骨鸟王,两败俱伤了之后。 也不等它的身体重新恢复,就咔的一刀,将它那半拉着的脖子,与身体彻底断开了。 至于旁边的骨鸟王。 本着有错过,不放过的念头。 快刀骷髅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又给了它一刀。 周围那些互相对峙着,不敢上前的骨鸟和骷髅,全都惊呆了。 自己的王,自己的头领,就这么被人咔了。 而且,动手的那个人,还是自己身边(对面)的伙伴(敌人)! 一时间,无论是骷髅,还是骨鸟。 全都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只是,骨鸟群和骷髅们惊诧,不敢置信。 甚至,有些茫茫然的,不知该怎么办。 但快刀骷髅的脑子里,可清醒的很呢! 它那嘴里叼着骨刀,一手一只骷髅头,迈开大步就沓沓的跑了起来。 等周围的骨鸟和骷髅,反应过来后。 嗷嗷的,立马朝着那迅速远去的快刀骷髅追了上去。 然后,也就有了那骨鸟群,追逐骷髅大军的震撼一幕。 但,其实是骷髅大军和骨鸟群,在追逐着快刀骷髅,这个胆大妄为的叛徒(敌人)。 --- 看身后的骷髅大军,始终追着自己不放。 头是,是看见了。 远远的,看着那只巨大的骨鼠,刚发现自己,就嗖嗖的朝自己奔了过来。 武仁不愿意逃跑。 可他有害怕,在骨鼠的身后,还有更多的骨鼠。 早就见识过,骨鼠群的汹涌与威力的他,可不认为,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可以与骨鼠群抗衡。 那怕是只有数十百只的骨鼠群。 “叽叽!” 那只骨鼠与武仁,几乎可以说是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啊。 自己原本只是信奉命令,监视武仁。 或是找个机会,将他拿下。 可最后却演变成了,绝地大逃亡。 几乎是死里逃生的骨鼠,哪里会对武仁客气。 一路上唧唧叫着,也在一路狂奔。 那速度,几乎已经发挥到极致了。 再次被追赶的武仁,看了看天边那漫天的烟尘。 看了看身后那只骨鼠。 还有另一个方向上,那被崖壁遮挡住的,骨狮子的老巢。 心理暗暗的叹了口气,想道:“人倒霉,就不要出来瞎逛荡。”。 “现在可好!” “不想去凑热闹,也被逼着没办法了。” “要不,停下来,将那家伙杀了。” “毕竟,只有一只骨鼠。” “那怕在它身后还有不少。” “可,只要我的速度够快,那就不怕被后面的骨鼠追上。” 眼神迟疑的看了看,远处那不断泛起的烟尘。 武仁最后还是一咬牙,说道:“拼了!”。 “锵!” 双足驻地,抽刀出鞘。 武仁忽然原地一个转身,直接面向那只迅速朝自己冲来的骨鼠。 等它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之后。 他那眼神坚定的,立马举刀,劈斩。 “咻!” 骨刀呆着些微破风声,朝那只骨鼠的脑袋,斩了下去。 那只骨鼠,虽然有些瞧不起武仁。 但,对与骨刀的锋利,却毫不怀疑。 它那短小的前足,微微用力,身体往旁边错过些许。 之后,武仁那精准的一刀就落空了。 趁此机会,骨鼠两条后腿用力跳跃。 呼的一声。 那几乎与武仁相当的巨大身体,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就这么凶横的朝武仁飞扑了过去。 一招失手的武仁,也不惊慌。 他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得意。 之后,双手以之前一倍多的速度,迅速高举骑骨刀。 以之前数倍的力量,让手里的骨刀,带着“呲呲”的强烈破风声。 朝着骨鼠的脖子,斩了过去。 几乎是只要再有片(本章未完!) 第八百八十一章 意外的相遇 刻时间,就可以咬中武仁的脖子,将他一击毙命骨鼠。 眼见着之前的弱者,竟忽然发挥出强大的,几乎不弱于自己的攻击。 它那眼眶里的骨火,忽然剧烈的颤动起来。 “嗡!” “嗤嗤!” 已经不是第一次与骨鼠和骷髅打交道的武仁,在听见那熟悉的“嗤嗤”声之后,就立马知道,骨鼠要拼命了。 它不仅将爪子挡在了身前,想要拦住自己的攻击。 它还燃烧了骨火,增加了自己的力量。 自知单凭身体力量,无法与骨鼠抗衡的武仁,早就将体内的灵力运转了起来。 只见,他那手里的骨刀,速度和方向不变。 但是,骨刀与骨鼠的爪子,互相碰撞。 “锵!” “咻!” 一刀尖锐的锐鸣,和一道轻微的破空声,忽然响起。 骨鼠与武仁的身体,互相交错而过。 等骨鼠落地之后却发现,身体竟失去了平衡。等它噗嘟的的一声,重重的扑到在地上之后。 它才发现,自己那双挡在自己身前的爪子,竟不见了。 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断爪,看了看身后的武仁。 骨鼠头颅里的骨火,剧烈闪烁着。 蹬着两条后腿,就想逃走。 只是,习惯用四条腿发力的骨鼠。 走不出两步,就噗嘟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基本已经稳操胜券的武仁,严肃着脸,一步步来到骨鼠身前。 “叽叽!” 骨鼠激烈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只有一双后腿的它,根本无法保持平衡。 每次站起来后,刚准备蓄力,发起攻击。 身体就再次失去平衡。 噗嘟的一声,重新跌落在地面上。 为了节省时间,武仁也不等骨鼠再次挣扎着站起来,骨刀就带着些微的弧度,就噌的一声,砍在了骨鼠的脖子上。 一颗大好的头颅。 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了下来。 武仁先是踏前一步,手起刀落的将骨鼠的头颅劈开。 之后,才收起骨刀。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 瓷瓶的瓶盖被打开了。 瓶口对着骨火,一送,一收。 一朵白森森的骨火,就被收了起来。 其实,武仁也是最近才弄明白。 骷髅生物,不管是骨鼠,骷髅,还是骨鸟。 它们的要害,都是头颅和骨火。 一旦头颅里的骨火,脱离了头颅,或是头颅脱离了身体。 它们的实力都会大幅度锐减。 尤其是,骨火脱离了头颅。 如果在短时间内,不尽快找到一个可以寄存骨火的东西。 那它就会迅速的失去本我意识。 变成一朵纯粹的,没有意识的骨火。 第八百八十一章 意外的相遇 第八百八十二章 好熟悉的画面 在得知这个常识之后。武仁就有了,收集骨火,淬炼身体的想法。毕竟,曾经遇见那大黑猫,和业火红莲的时候。 就先后知道了,魂晶和本源骨火的作用。自己本来就是不经意的,被卓不凡欺骗着来到了这里。 这会儿再想离开,也已经不可能了。如果再不想办法强大自己。等自己遇见危险之后,再来后悔,那基本上就完犊子了。 ---将瓷瓶的瓶盖盖上。武仁得意的,就要轻笑出声。可还不等他那一丝笑声,从嘴里冒出来。 一声尖锐,嘹亮的骨鼠鸣叫声,却远远的传了过来。 “叽!”愣仲的慢慢回过头去,想要看一看那道声音的来源。可入眼的情形,却将武仁吓了一大跳。 “金色骨鼠?” “它怎么会在这儿?”隔着老远的距离,看见那金色骨鼠,忽然从崖壁下跳上来。 那双短小的眼眶,就像是带着自动锁定功能似的。刚一出现,就锁定了自己所在的方向。 虽然隔着老远。但,武仁可以肯定,它刚才看见的就是自己。那带有敌意的目光,针对的,也是自己。 他那本来还有几分兴奋,得意的小心脏,就像是忽然被人用力的握了一下似的。 莫名的一阵收紧,难受。然后,脸色难看的立马转身,逃走。 “完了!完了!” “刚才,我杀那只骨鼠的时候,那只金色骨鼠王一定看见了。” “这会儿,我即便不回头看也能猜到。” “那畜牲,一定在追着我呢!” “怎么办?” “这畜牲的实力和速度,根本就不是刚才的那只骨鼠,可以相提并论的。” “我即便想拼命,只怕也打不过。” “逃,能逃的掉吗?” “它那速度这么快!” “难道,我就要死了?”脑子里一顿输出,脚上倒腾的速度也不慢。甚至,为了加快速度,不让金色骨鼠这么快追上自己。 武仁连身体里,那本来就不太多的灵力,都用上了。 “呼呼!”听耳边那呼呼的风声,不断的从旁边吹过。天边的烟尘,与自己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忽然,武仁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善人自有善道果,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或许打不过那只金色骨鼠。可,能打的过它的人,在那片烟尘里有啊! 我何不如将它引到那儿去,让那可以与它相匹敌的敌人,来收拾它。---带着这样的念头,原本想远离烟尘,远离麻烦的武仁,不得不转变方向。 主动靠近那烟尘不断泛起的地方。身后的金色骨鼠,本来就想回到自己群落里。 让自己的属下,将自己保护起来。顺便的,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再坑骨狮子王一道。 这会儿,看武仁竟主动契合自己的心意,朝着骨鼠群所在的位置狂奔。 它那有些愤怒的心里,忽然有一些放松。 “可恶的人族!” “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那就让你多活一会儿吧!” “等我回到族群之后,再让它们将你抓起来。” “一个活着的猎物,太少见了。”可就在金色骨鼠放松追赶,想将武仁留着,等会儿再抓起来的时候。 一路狂奔的武仁,只恨自己没有多长两条腿。与此同时,他还匆匆的回头一撇。 将身后那金色骨鼠的行踪,看在了眼里。心想:“不对啊!”。 “以那畜牲的速度,要想追上我。” “虽然会花费一点时间。” “但,也不至于到现在,却还与我相距这么远啊!” “难道……” “不管它那心里卖着什么关子,” “但,肯定没我的好。” “要不,改变一下方向试试!”心里这么想着,武仁瞧了瞧,右边那大片烟尘泛起的地方。 一咬牙,就冲了过去。速度,依然是那个速度。只不过,是方向变了而已。 身后,那本来还有些得意,放松的金色骨鼠。眼看着武仁,竟朝骨狮子群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它那有些放松的眼神,忽然一禀。紧接着, “叽叽”的尖叫,就从它那嘴里传了出来。一只有回头注视着的武仁,却发现,它那本来有些放慢了的速度,竟又提了起来。 他那心里,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刚才去往的方向,一定是骨鼠群所在的方向。 至于自己现在去往的方向,应该是那些人形骷髅,或是骨狮子群所在的方向才对。 不然,那金色骨鼠不会这么着急着追上来。噗噗,噗噗。呼呼呼呼!一步步,快速奔跑着。 一边侧耳倾听着,耳边的风声,慢慢变得越来越大,气温也变得越来越凛冽。 武仁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自己这个配角,活的实在是太憋屈了。这一路下来。 不是在逃走,就是在逃走的路上。从来没有,那怕是一刻,一个瞬间,是让自己舒心自在,或是得意、张狂的时候。 即便是像此刻,自己也是在亡命的奔逃。 “如果我有那铠甲人,或是那火焰兽的实力,那该多好啊!” “如果我有那样的实力,” “就凭这区区金色骨鼠,和那些骨狮子,” “我只需一口火焰柱,或是骨刀横扫,” “就能将它们打得丢盔卸甲,屁滚尿流。” “只可惜,我没有!” “叽叽!”听身后那只金色骨鼠的声音,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武仁心下凛然,赶紧收摄心神,将自己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 五里,四里,两里……终于,烟尘泛起的区域,遥遥在望。身后的金色骨鼠,也紧追不舍。 最多,也就还有那么一二十丈距离,就要被追上了。武仁没奈何的,这才想起,自己的储物袋里,还有一些威力不弱的符篆。 用它们去对付那些金丹,或是元婴期的强者,作用或许不大。但是,用它们对付金色骨鼠,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相对于武仁老说。金色骨鼠的实力,或许很强。可它再怎么强大,实力和境界,就在那儿。 被那些符篆击中之后。即便不死,受伤,甚至是重伤,也是难免的。满心紧张。 甚至是,差点被畏惧占据了心神的武仁。意识到,自己也有底牌之后。 那砰砰的心跳,和糊涂的意识,终于缓慢了一些,也清醒了一些。他迅速的抬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张五雷符。 然后,也不等金色骨鼠追上来。就立马注入一道灵力,将五雷符激活。 之后,就看一道筷子粗的雷电,呲啦的一声,从武仁手里激射出去。等击中了金色骨鼠,将它打了一个跟斗之后。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才从身后传来。 “叽,叽叽!”眼见着即将到手的猎物,竟忽然发出一道攻击,将自己打飞。 金色骨鼠心下恼怒的加快脚步,又立马追了上去。与此同时,它也在观察着自己的身体。 以便确定刚才的攻击,对自己的伤害,大不大。只是,它除了感觉身体有一些麻痹。 身体里的死灵能量,被侵蚀了一些之外。似乎就只有额头上的裂痕,比较重。 “额头,头颅?”想到自己的头颅,竟然受伤了。而头颅里包裹着的,就是自己的本命骨火。 金色骨鼠心里的愤怒,不再局限于看见自己的属下被杀。这时候,还有自己差点死在武仁手里的,极度害怕和怨恨。 它叽叽的尖叫着。几乎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一直在警惕着的武仁,也不等它靠近自己身边,就再次激发了手里的另一张五雷符。 “刺啦!” “轰隆隆!”这一次,金色骨鼠似乎早有准备。它在看见武仁手里的动作后,就迅速挪移,朝旁边躲了开去。 以至于,一道雷霆莫名的轰击在地面上。那道雷霆,不仅将地面轰击的焦黑。 它还朝周围发散出一丝丝雷电之力。在周围形成了一片微弱的电网。金色骨鼠那敏捷的身体,即便躲过了雷霆的轰击。 却没能躲过电网的缠绕。滋的一声传来之后。竟僵硬的在原地愣了小半个呼吸,才重新恢复了自由。 本以为这一次的攻击,同样能击中的武仁,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看金色骨鼠,竟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自己与它的距离,又拉开了一些。他那心里也就不怎么失望了。倒是那金色骨鼠,眼看着武仁手里的两张符篆,用完之后。 呼的,又不知从哪弄出来两张。那紧追着的步伐,忽然一顿。大嘴上,那对尖锐的大板牙,忽然用力的在一块石头上咬了一口。 之后,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响起。那块深深的镶嵌在地面上的,几乎有拳头粗的小石头,就被碎裂成了无数块。 只是,就这么一个停顿。极速奔跑的武仁,就又与它拉开了不少的距离。 看自己的族群,就在前面三四里远的崖壁下。武仁的背影,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金色骨鼠恨恨的盯着武仁的背影,叽叽的尖叫了一会儿。然后,才毅然的奔向了,骨鼠群所在的方向。 不过,它看武仁的那最后一眼,却预示着,这事,没完!噗噗!咔咔,吼吼! 轰隆隆!一步步靠近到崖壁前。武仁才知道,什么是千军万马。什么是声势浩大。 眼前,脚底下,那长宽足有数里十字大峡谷。人形骷髅,骨狮子,骨鼠,还有骨鸟,各自占据一方。 在那十字大峡谷的中间。两块孤零零的骷髅头,正正的摆在那儿。人形骷髅和骨鸟群,浩浩荡荡的,都在朝那两个骷髅头冲去。 占据了另外两个方向的骨鼠和骨狮子,也不甘示弱。它们也轰轰烈烈的,彼此互相冲击在了一起。 一只只,一群群骨鼠,骨狮子,骨鸟和人形骷髅。几乎是主动,或是身不由己的,被后面的同伴推着前进。 然后,还没有卷起一点点的浪花,就被潮汐淹没了下去。看着眼前这有些震撼,又有些熟悉的画面。 武仁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不然,为什么总感觉,自己似乎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情景呢? “对!” “这情景,好熟悉啊!” “只是,在那中间放着的,不应该是一头蛟龙的尸体吗?” “还有,快刀那家伙……” “等会儿!” “快刀,蛟龙尸体,骨狮子王,敖箐,” “还有,那只金色的骨鼠。” “这一切的一切……眼球怪!”终于,武仁想起,眼前所经历的事情。不正是那天,自己遇见那只眼球怪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吗? “这是,” “是那眼球怪预知了未来,让我看见。” “还是,我现在正在做梦呢?”不确定的,用力掐了自己一把。那皮肤瘀肿,肌肉撕裂的剧痛,让武仁瞬间明白到,自己并没有在做梦。 可是,这种情景重叠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迷茫,懵懂了。武仁甚至想跨步下去。 将那有可能出现的快刀骷髅找出来。以此鉴定,自己曾经的遭遇,是否真的与自己遭遇的情景,重叠了。 但,崖壁下那轰隆隆的巨响,却将他从失神的状态中拉了回来。看那些骷髅们,全都悍不畏死的冲锋,冲锋。 直到各自的数量不断减少。狭窄的十字大峡谷,渐渐被填平。也渐渐变的安静,变得辽阔起来。 武仁也不记得,自己在崖壁上站了多久。但,他却看见,数量上最吹亏的骨狮子王。 眼见着自己一方属下,死的最快,最多。它似乎也知道,凭自己一个族群的力量。 根本无法与骨鼠、骨鸟和人形骷髅大军,相匹敌。它无奈的,只能暂时放弃了,那已经到手的两块骷髅头。 “吼吼!”一声带着几分不甘,愤怒和憋屈的怒吼发出。骨狮子王,带着自己那仅剩三百多的属下,快速的逃离了原地。 独留下两块骷髅头,被那骨鸟、骨鼠,和骷髅大军,互相争夺着。 “叽叽!”已经回到族群里的金色骨鼠,立刻发挥出它那狡猾无耻的个性。 它将一个个体形较大的骨鼠召回身边。却让那数量众多,体形瘦小的骨鼠,去与骨鸟和骷髅大军拼命。 等它们拼的差不多了之后。它这才在众多骨鼠的保护下,迅速朝着那两颗骷髅头靠近。 因为少了骨狮子王的阻拦。周围那些骷髅和骨鸟,虽然也有在阻止金色骨鼠。 可是,实力的差距,和数量上的多寡,还是让它们无功而返的,让金色骨鼠靠近到敖箐和骨鸟王的身前。 看着眼前那两颗诱人的骷髅头。金色骨鼠不由得嘴巴微张。如果它还有血肉的话,里面的口水,都怕要滴下来了。 然而,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显然,那是不可能的。自头颅被快刀骷髅扔给骨狮子王。 暂且寄人篱下之时,敖箐和骨鸟王,就开始盘算着,怎么重新找一副躯体。 那怕那具躯体弱一些,也没关系。毕竟,那只是暂时的居所。等自己脱困,安全之后。 再重新找回自己的身体,修复那曾经的伤势。只是,那时候,因为身边一直有骨狮子王在。 自己的头颅和意志,也一直被骨狮子王压抑着,根本得不到伸展。等骨狮子王被打跑。 周围只剩下一些残破的骷髅,和骨狮子、骨鸟的尸骸之后。敖箐和骨鸟王,立马凑合的,找了一具身体。 可是,看周围那么多的骷髅、骨鸟。还有骨鼠群。都在争夺自己的头颅。 想要得到自己的本命骨火,让它们的实力得到蜕变。失去了原来的身体,实力倍减的敖箐和骨鸟王。 可不敢肆意的动弹。不然,周围那些骷髅和骨鸟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过来。 现在还极度虚弱的它们,可不是这么多骷髅和骨鸟的对手。它们一边静静的躺着。 一边悄悄的吸收,周围那些散落的骨火。以此恢复自己的元气。同时,也在淬炼自己那具新的身体。 毕竟,无论是对敌,还是逃走,绝对的实力都是第一位的。如果自己新得的身体太弱。 那自己的实力和境界再高,再强,也没办法完全发挥出来。 “滋滋滋滋!”骨火燃烧,不断的淬炼的骨骼。看那狡猾的人金色骨鼠,已经渐渐接近了自己身边。 曾经敌对着,将彼此的身体都弄没了敖箐,和骨鸟王。它们彼此靠近着,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默契的互相靠近,背靠着背。就这么警惕的盯着金色骨鼠。它们那来自内心的抵触和敌视,金色骨鼠自然看见了。 只是,对于已经失去了身体的两人。它根本没放在眼里。它面带讥笑的看着敖箐和骨鸟王。 嘴里却叽叽的嘲笑着。 “怎么?” “我的老朋友,老伙计。” “敖箐!” “不想,你竟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那失去身体的滋味,好受吗?” “啊,哈哈!”对于金色骨鼠的嘲笑。敖箐那心里,虽然恼怒。但,也不敢主动出击,将它那破嘴给撕烂。 毕竟,现在的金色骨鼠,可是完整的。qqxsnew它那实力不仅可以百分百的发挥出来。 还可以燃烧自己的本命骨火,瞬间爆发出远超自己的力量。不过,作为曾经的骷髅王,敖箐也不会就此忍气吞声。 他同样面带冷笑的看着金色骨鼠,道:“笑吧!笑吧!”。 “金鼠,你今日能这般嘲笑我。” “明日,我也可以这般嘲笑你。” “只是,不知道,等你将我的头颅拿走之后。” “你身后这些倒霉的家伙,会不会因为垂涎本王的本命骨火,立刻反叛,对你出手呢?” “呵呵!” “你……” 第八百八十三章 死拼 “你……” 不自觉的回过头去。 恰好看见,自己身后那些属下。 一只只的,那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敖箐,和骨鸟王的头颅。 金色骨鼠,也就是敖箐口中所说的---金鼠。 它那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 想道:“这些家伙……”。 “难怪人族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这都还没来得及,将敖箐和骨鸟王的头颅拿下来。” “它们就已经垂涎欲滴的,” “连眼睛都沾在了,敖箐和骨鸟王的头颅上。” “如果一会儿,我将它们拿下来了。” “那它们岂不是……” 想到可怕的地方,金鼠目光闪烁的想了想。 之后,眼神一凝,想道:“不怕!”。 “等拿到敖箐和骨鸟王的头颅之后,我就独自离开群落。” “在外面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等我将敖箐和骨鸟王的本命骨火炼化了之后,再回去。” 如是想着,金鼠迅速的探出右爪,就要将敖箐的头颅抓回来。 可是,一柄尖锐的骨剑,却悄无声息的从地面探了出来。 “噗呲,锵,咔咔,”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 之后,又重归平静。 不过,那柄从地面探出来的骨剑,却已经断成了数截。 金色骨鼠的小腹,毫发无损的,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只是,当金色骨鼠挪动着身体。 想要上前一步的时候。 一阵咔咔的,骨头被什么东西卡住的声音。 却从后背上传了过来。 基本没有痛感的金色骨鼠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脊椎上,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一张鸟啄。 那张尖锐锋利的鸟啄,死死的卡在自己的脊椎里。 只要自己稍微动一动。 就会有一阵咔咔的声音传来。 “骨鸟王,你什么时候……” 目光侧移,看那本应存放在敖箐旁边的,骨鸟王的头颅,不知什么时候,竟不见了。 然而,也就在这时。 它身后那张鸟啄,却忽然用力一张。 咔咔的一阵声响。 金色骨鼠感觉,自己的脊椎,裂开了。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微微闪烁着。 然后,也不等骨鸟王,将自己的脊椎撑开,金色就怒哼了一声。 道:“一只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死鸟,竟还敢主动发起攻击。”。 “你这是在找死!” 老鼠,尤其是骨鼠。 人人都以为,它们那尾巴,只是用来平衡身体的摆设。 可是,就在眼前这一刻。 金色骨鼠的尾巴,忽然从地上弹起。 它带着嘶嘶的破风声,竟如尖锥一般,刺中了骨鸟王的头颅。 “嗡嗡!” 本来就因为失去了身体,元气大伤的骨鸟王。 这会儿,头颅再遭重创。 头颅里的骨火,虽然没有收到影响。 但是,为了不被金色骨鼠的尾巴刺入进来,对它进行搅动。 它无可奈何的,只能燃烧自己的本命骨火。 以此对金色骨鼠的尾巴,进行反击。 “呲呲!” 骷髅生物,本属于死灵生物。 它们那头颅里的骨火,与活着的生物而言,是没有温度的。 有的,只是冰冷和凛冽。 可对同属于死灵的其它生物而言,那就是无法抵御的高温,和剧烈的破坏。 感觉着自己的尾巴,已经融化了一节。 那刺入骨鸟王头颅里(本章未完!) 第八百八十三章 死拼 的一端,似乎已经没有了。 金色骨鼠,也算暂时逼退了骨鸟王的攻击。 不过,看那一动不动的敖箐,忽然从地上撑了起来。 一具崭新的骸骨,忽然手提骨剑,噌的一声,朝自己的头颅刺了过来。 金色骨鼠顾不得抓取敖箐的头颅,就赶忙提起右爪,挡在了自己眼眶的前面。 “锵,咔嚓!” 果然,实力和境界的差距。 使得骨质的差距,变得极其巨大。 金色骨鼠只是将自己的右爪,挡在眼眶前面。 可敖箐手里的骨剑,刚斩到上面的时候。 随着那一声脆响响起。 骨剑,瞬间就断裂了。 敖箐似乎早就预料到,自己手里的骨剑,根本奈何不对金色骨鼠。 于是,在骨剑被金色骨鼠震断之后,也不纠缠。 就驾驭着那具新的身体,迅速朝远处逃走了。 与它一起的,还有那只燃烧过一次本命骨火的骨鸟王。 周围,那一只只骨鸟、骷髅。 眼见着自己的“王”回来了。 它们虽然也垂涎,它们那头颅里的骨火。 可是,实力的差距,和绝对的等级压制。 让它们不敢对自己“王”的命令,有丝毫的违逆。 它们迅速包围着自己的“王”。 让周围的骨鼠,根本没办法接近。 可是,一击失手的金色骨鼠,那里会就此罢休? 它焦急的叽叽叫着。 周围的骨鼠,在得到吩咐后。 一只只几乎是不要命的,全都朝骷髅大军,和那激将腾飞的骨鸟群,涌了过去。 一些实力较强,体形较大的骨鼠。 借着快速的奔跑,加大了跳跃的势。 之后,咻咻的,竟不断的朝空中跳跃起来。 紧接着,就听噗嘟噗嘟的声音,不断响起。 那一只只即将腾飞的骨鸟,竟被骨鼠抓了下来。 就是那只被族群保护了起来的骨鸟王。 这会儿也重归了地面。 而且,因为身躯的孱弱。 骨鸟王被骨鼠抓着坠入地面的时候。 身上的骨骼,还咔咔的,断裂了好几根。 以至于,那怕骷髅造就的身体,断了几根骨头后,也不会有太大的痛感。 它却还是忍不住的骂娘。 “这些该死的骨鼠!”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体,暂时找不到了。” “我一定带我骨鸟一族,将你们全懂杀光。” “嘎嘎!” 心里正气愤难耐的骨鸟王,听自己旁边的属下忽然开口说,自己的身体被找到了。 而且,它们还将自己的身体带了过来。 它那心里瞬间爆喜,道:“真的?”。 旁边那只先开口的,长得像是乌鸦的骨鸟,再次开口说道:“嘎嘎!”。 得到了乌鸦那肯定的回答。 骨鸟王欣喜的立马吩咐道:“好!好!好!”。 “快让人将我的身体送来。” “我要立刻回归本体,修复伤势。” “然后,再将金色骨鼠,这只卑鄙、肮脏、龌龊的死老鼠,一举格杀。” “快!” 那只乌鸦道:“嘎嘎!”。 也就是因为骨鸟王,是骨鸟,也是鸟。 所以才能听明白,那只乌鸦说的话。 不然,就它那“嘎嘎”的,艰涩难听的声音。 换了个鸟,也不愿意与它说话。 不过,看那只乌鸦说完之后。 天空中,一片乌云似的骨鸟群中。 一群体格高大,健壮的骨鸟,忽然脱众(本章未完!) 第八百八十三章 死拼 而出。 它们互相衬托、包围着,慢慢降落在骨鸟王的面前。 等它们安全落地,将里面包裹的东西,也轻轻的放下之后。 这才一哄而散。 将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等候了一会儿的骨鸟王,看那东西是那么的熟悉。 心下激动的,也不等周围的骨鸟完全散去,就脱离了现在的身体。 滋溜的一声。 带着一朵本命骨火,和唯一的一颗头颅。 就与那具骸骨重合到了一起。 还别说。 那怕因为之前的大战,使得身体受创。 之后,又失去了头颅,缺少了本源骨火的资养。 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淬炼,这具与自己的修为和境界,完全契合的身体。 果然不是一些普通的骨鸟身躯,可以比拟的。 刚与本体汇合。 骨鸟王就不惜代价,花费了一些本源之力,修复了脖子上的伤口。 待感觉本源的消耗,给自己带来了虚弱的感觉之后。 它唧唧的鸣叫着。 让自己那些属下,尽量收集一些残破的骷髅,或是死亡的同族。 将它们那些散碎的骨火,都给自己拿来。 它要恢复元气,要恢复原来的实力。 只等这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这才挥翅腾空,居高临下的盯着那些骨鼠群。 此时的金色骨鼠,似乎也知道。 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主动现身攻击敖箐。 之后,却还让敖箐和骨鸟王逃走了。 为了报复自己,它们一定会紧盯着自己,找寻自己的破绽。 于是,它一直身处骨鼠浪潮里。 却始终不敢露头。 找不到金色骨鼠的骨鸟王,感觉心里的怒气无处宣泄。 当下“唧唧”的鸣叫着吩咐道:“所有骨鸟一族的族人,都给我听着。”。 “针对眼前的骨鼠群落,给我加速飞行,降落,” “然后,给我将它们抓起来,狠狠的扔下去。” “直到最后一只金色骨鼠出现,再给我将它层层包围起来。” “绝不许让它走脱!” “唧唧,咕咕,嘎嘎,” 听到自己的王的吩咐后。 一只只大小不等,声音噪杂的骨鸟,都开始升空,加速。 等力量和势,积蓄的差不多了之后。 这才一收翅膀。 “咻咻”的,开始闪电般的坠落。 不过,在临近地面的时候。 它们又迅速的张开翅膀,呼的一声,给自己加了一个平滑的力道。 待来到锁定的目标,那万千骨鼠中的,某一只骨鼠的头顶。 这才迅速张开爪子。 咔叽的一声,抓住那只骨鼠的脖子。 迅速滑行,压翅,腾空。 一系列的动作,做起来竟行云流水般的快速,顺畅。 等那些被选中的骨鼠反应过来的时候。 却已经身处高空。 身体也已经被骨鸟的骨爪紧抓着,想要反抗或是逃走,都不能了。 而且,随着骨鸟的迅速升空,到达一定高度后。 那爪子轻轻一松。 万千只骨鼠,啪啪的,就从空中跌落下来。 摔成了一块块,或是一段段的碎骨。 躲在暗处的金色骨鼠,眼见着,才这么一小会儿过去。 自己的属下,就已经死了十分之一。 它那心里抽搐着,嘴角狠狠的咬紧了里面的智齿。 想道:“该死的!”。 “这些有翅膀的骷髅架子,果然不是这么好惹的。” “我只不过是(本章未完!) 第八百八十三章 死拼 逼不得已,打了你一下。” “那还是因为你先攻击我的。” “可,现在,你却没完没了的,让你的部下攻击我的属下。” “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吗?” “既如此,那你也一起去死吧!” “叽,叽叽!” 急促而又响亮的鼠叫声,迅速的在骨鼠群中传递了开来。 它们刚才还有些慌乱的,躲闪着骨鸟群的攻击。 这会儿,却一只只赤红着眼眶。 紧盯着那一只只不断升空,坠落的骨鸟。 等它们坠落到一定高度后。 也不等它们继续锁定自己的位置。 骨鼠群就开始奔跑,加速。 嗖嗖的,主动将自己送到骨鸟群的前面。 只是,本来就在高速坠落,飞行着的骨鸟。 它们那身体的平衡力,本来就比较勉强。 这会儿,被骨鼠群这么一冲,一撞。 骨鸟群立马就是去了平衡。 嘭嘭的撞击在地面,或是石壁上。 而且,因为是从高空极速下坠。 那闪电般的极速转,在这一瞬间,全都转变成了极强的撞击力。 以至于,从空中坠落下来抓捕骨鼠的骨鸟群,全都被摔的粉身碎骨。 连一块完整的骨头,或是骨火,都没能留下。 高空中,那眼见着第一波攻击顺利,可第二波攻击,却吃了亏的骨鸟王。 心思电转间,就将目光投向了,那屹立在骷髅大军中的敖箐。 相对于骨鸟群对骨鸟王的忠心,还有机灵。 骷髅大军却差了不少。 此时的敖箐,虽然回到了骷髅大军中。 可是,它那本体,却根本无人收拾。 且因为身体的脆弱,那怕它那头颅里的骨火等级很高。 周围的骷髅们,却还是对他的命令有所迟疑。 直到,生气的敖箐,震慑性的杀了几只不听话的骷髅统领。 周围的骷髅,才在战战兢兢中,投入了自己的身为小兵的角色里。 “唧唧,唧唧!” 这会儿,听骨鸟王忽然呼唤自己。 敖箐仰头向上,盯着那体形比一般的骨鸟,大了不止一倍两倍的骨鸟王。 道:“嗡嗡!”。 话说,骷髅形的死灵生物交流起来,其实也挺方便的。 它们只需通过震颤骨火,寻找共振频道,就能迅速的完成交流。 不像人族,每一句话的发音,每一个词语的表达,都要精准。 不然,在空耳的情况下。 张冠,很有可能会变成李戴。 唇牛,也有可能会变成舌马。 迅速的与敖箐完成交流。 骨鸟王目光一转,又锁定了脚下的骨鼠群。 不过,这一次,它不打算再做那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它让周围的骨鸟全都升空,在那上面候着。 只等骷髅大军快速向前,将骨鼠群逼迫到一个位置,或是让它们无暇顾及头顶的时候。 它才吩咐着周围的骨鸟,极速坠落,抓、抛骨鼠。 “咻咻,嘭嘭!” 一套极速,顺畅的流程下来。 拥有数十万只骨鼠的巨大群落,立马又减少了数万只。 “咕嘟!呼!” “这些骨鸟,竟还可以和骷髅大军配合。” 崖壁上,一直僵立着的武仁,并没有离开。 自看见金色骨鼠,远离了自己所在的方向。 重返骨鼠群落之后。 他就一直趴在崖壁上。 看那骨鼠与骨鸟,还有骷髅大军,在互相拼杀着。 甚至,他那眼(本章未完!) 第八百八十三章 死拼 睛一直在骷髅大军,和那些残破的骸骨堆里找寻着。 就想,是否可以将快刀骷髅找出来。 看它会否会像之前遭遇的情形一样。 被敖箐和金色骨鼠寄体。 然后,互相争夺着身体的主控权。 变成那人不人,鼠不鼠的怪模样。 只是,在崖壁上看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快刀骷髅。 倒是三个死灵种族的大战,看的很是精彩,震撼。 如今,几个时辰渐渐过去。 骨鸟,骨鼠,还有骷髅大军。 都已经互相拼杀的差不多了。 那数量最多的骨鼠,这会儿也仅剩数千。 人形骷髅比骨鸟更少。 这会儿,看那规模,也就只有数百了吧。 叽叽,唧唧,吼吼! 它们互相嘶吼着,对峙着。 只是,经过这么久的厮杀后。 不懂得疲惫,可那本源骨火却消耗不少的三族首领金色骨鼠、骨鸟王和敖箐,渐渐的都冷静了下来。 想着,那本是争夺敖箐和骨鸟王头颅的大战。 最后,却变成了生死仇敌之战。 甚至,还消耗了太多的属下。 以至于,让自己的行踪,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显露了出来。 金色骨鼠脸色阴晴不定的,盯着敖箐和骨鸟王。 目光在周围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 做为一只胆小怕死的骨鼠。 那天生对危险比较敏感的感知,让它清楚的感觉到,在这周围,还有隐藏的强者。 只是,那感知若隐若现的,并不太强烈。 它之所以横目四顾,那也不过是为了警告暗中的家伙。 不要试图做那黄雀。 你的行踪,已经被我发现了。 金色骨鼠的计策,似乎真的实现了。 那一直躲藏在暗处,等候机会的骨狮子王。 终于按耐不住,怒吼一声。 带着那仅剩的两、三百只骨狮子,从那峡谷口里冲了出来。 于此,十字大峡谷的中间。 四个不同的死灵种族,各自占据着一个方向,形成了互相警惕的对立之势。 这更让武仁感觉,这一幕实在是太熟悉,太让人惊讶了。 曾经看见,或是经历过的情景。 如今再经历一遍。 那感觉…… 实在是太奇妙! 太怪异了! 第八百八十三章 死拼 第八百八十四章 再见快刀 正当武仁看的入神。想的也入神的时候。肩膀却无缘无故的,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本来就很紧张的武仁,瞬间惊炸起来。一只右拳,几乎是毫不犹豫,下意识的就打了出去。 “嘭!” “噗,咔咔!”意外的触感,意外的声音,接连从皮肤和耳朵上传来。皮肤上的寒毛,还没来得及顺下来的武仁。 忽然感觉有些惊诧的想道:“我的实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一拳出去,” “就将那偷袭我的怪物,给打倒了!”然而,武仁心里的惊诧,才刚泛起。 一道熟悉的,有些愤怒的声音,却从那怪物的嘴里传了出来。 “武……仁……” “你这个王八蛋!” “竟敢打我。” “胆肥了是吧?” “咦,这是……”仔细的回想着,自己曾在那儿,听见过这道声音。武仁那有些闪烁不定的眼睛。 也悄悄的,朝那 “怪物”,瞄了过去。紧接着,却是表情一僵。一丝丝的不敢相信,一丝丝的惊诧和惊异,从他那嘴里挤了出来。 “快,快刀?” “是你?”咔咔。用力的抖动着身体。将身上沾染的灰尘抖落。快刀骷髅自得的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如果不是它那脸上没有血肉,武仁几乎以为,它那嘴角,几乎都要咧开到那腮帮子了。 而且,自己刚才那一拳,出手的时候,虽然有些仓促。以至于没有发挥出太大的力道。 可是,自己现在再怎么的,也是单臂就拥有着八百斤力道的 “强者”了!那一拳出去。一般的骷髅,早就被打散架,或是断成好几节了。 然而,快刀骷髅正正的被自己击中后,却还能毫发无损的向自己显摆,嘚瑟。 武仁毫不怀疑,在与自己分开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家伙,一定得到过什么奇遇。 以至于,实力突飞猛进的,竟可以无视自己的攻击。 “喂喂喂!” “你在看什么呢?”看一只森白的爪子,忽然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武仁抬手就要将它打掉。 可,还不等他的手被提起来。那只爪子就被收了回去。顺着爪子离开的方向,看向快刀骷髅。 武仁好奇,且有些不可思议的询问道:“快刀,你……”。 “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时候,你不是……”听得武仁的询问,快刀骷髅满脸怨怼的盯着他。 道:“你还好意思说那时候。”。 “那时候,要不是你这王八蛋,故意将敖箐和那金色骨鼠的头颅,放在我身边。” “我又何至于被它们寄宿。” “被逼着离开莲池。” “而且,还要被它们剥削,压迫。” “致使原来的身体,都被它们给瓜分了。” “还有那后来的……”听快刀骷髅巴巴的一阵怒怼。最后,实在因为想说的话太多,只有一张嘴的快刀骷髅,实在说不过来了。 这才不得不暂时停下来,粗粗的喘了几口气。被快刀骷髅数落了半天的武仁。 本想张嘴问一问。它到底有没有融合过,敖箐和金色骨鼠的本命骨火。 可,看它那架势。它似乎是根本就不打算让自己开口了。无可奈何的武仁,只能暂歇一口气。 等快刀骷髅发泄完了。他这才重新整理思路,说道:“说了这么久,你想说的,都说完了?”。 快刀骷髅道:“没有!”。 “不过,我看你说的这么辛苦。” “我打算暂时歇一歇。” “等你缓口气之后再说。呼!”看快刀骷髅这会儿终于止歇了。武仁整肃了下表情,道:“快刀,我且问你。之前,”。 “也就在我逃,不是,” “我的意思是说,在我离开之后,你,” “不是。是那敖箐和金色骨鼠,” “它们有没有融合你的身体?” “或是,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异常?” “比如,变化成骨鼠的脑袋,敖箐的身体。” “气质嘛!” “还像你这样,带着几分的难看和猥琐。” “等会儿!等会儿!”武仁的话还没说完,快刀骷髅就脸色难看的盯着他,伸手打断了他的话。 心里惊异于眼前的场景,与自己曾经看见过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武仁还要继续开口,询问快刀骷髅。 可快刀骷髅在看见他张口的时候,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道:“你什么都别说了!”。 “这一见面,就不盼着我点好。” “你难道还想让我被敖箐,或是那金色骨鼠吞噬?” “还说我变成什么,什么,” “骨鼠的脑袋,敖箐的身体。” “我是怪胎啊我!”被快刀骷髅这么一说。武仁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是有些过分了。 但是,低头往下一看。看那金色骨鼠,敖箐,骨鸟王,和骨狮子王。这会儿,又战了起来。 而且是不死不休的,一口口,一招招,都在朝各自的要害招呼着。武仁有些不明白。 难道,每个有了些实力的强者。不管是那死灵生物,还是修士,妖族。 都这么的冲动!动不动,就要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就像自己近些半年来所看见的。 每一场战斗,都会死不少的亡灵骷髅,或是妖,人。只是,这种问题,根本没有人回答。 也不会有人去理会他。趁着武仁想的有些失神的瞬间。快刀骷髅悄悄的抬起右手,就要给他那后脑勺来一下狠的。 以便让武仁也知道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至于里面又没有参杂个人恩怨,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快刀骷髅刚举起右手。那轻轻迈出的一步,还没来得及踩下去,武仁就忽然回过神来。 他猛地一转头,道:“咦!你这是想干什么呢?快刀!”。snew被发现的快刀骷髅,不好直接明说。 它装作抬手,挠了挠脑袋。道:“啊,没什么!”。 “我只是脑袋上长了些虱子。” “这才想挠一挠。” “啊,对了!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想的这么入神!”被转移了话题的武仁,也没想过。此时的快刀骷髅,与以前的快刀骷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它那实力,增长的或许不多。可是,它那脑子的灵活度,却比以前要强的太多了。 不过,听到询问,武仁还是认真的想了想。道:“我刚才在想,实体化的魂体。”。 “它们身体里的魂晶,既然可以增强魂力。” “那,骷髅,也就是像你和……” “不是!我是说,像骨狮子和骨鸟,这一类的死灵生物。” “它们那头颅里的骨火,又有什么用呢?”嘴角的骨骼,不自觉的扯了扯。 快刀骷髅满心无语的,在心里想道:“骨狮子和骨鸟,这一类死灵生物的本源骨火,有什么作用?”。 “这与直接问,吸收了我的本源骨火,对你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区别吗?”旁边,武仁看快刀骷髅盯了自己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他那心里也觉得,自己刚才那番 “指着和尚骂秃驴”的做派,实在是有些太突兀,无礼。当下,打着哈哈就要岔开话题。 只是,这时候的快刀骷髅却忽然开口。说道:“好了!”。 “你也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了!” “骷髅生物的本源骨火。” “它们的作用,又不是什么说不得的秘密!”期待的看着快刀骷髅。却见它先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之后,才指着骷髅大军中的敖箐。说是骷髅大军。其实,也就只剩下那么几十只骷髅而已。 只听快刀骷髅解说道:“骷髅,”。 “其实,就是一些没有完全腐化的骸骨,吸收了足够多的死气之后,由此死而复生的,重新拥有了力量和灵智的新生生物。” “几乎,只要有足够多的死气和骸骨,” “那,骷髅生物,就会源源不断的重生。”那怕是骨头都碎裂了,也没用。 因为,得到死气的滋养后。断裂、碎裂的骨头,会不断的被修复。即便是已经被杀死,或是被吞噬了本源骨火的骷髅。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死气。那,它们就可以重新恢复。只是,重新诞生的骷髅,早已经没有了过去的记忆。 也不会记得,曾经是谁杀了它们。这也是,为什么骨鼠、骨鸟和骷髅大军等,都死了这么多,却始终没有灭绝的原因。 听到这种解释,武仁的下巴几乎磕到了地上。他实在没想到,骷髅这种亡灵生物。 你如果不将它们的骨骸完全磨灭。那等长久之后,它们就可以再次复活。 不像魂体。死了之后,就是真的死了。唯一能留下的,只有那像石头一样的黑色魂晶。 紧接着,武仁又听快刀骷髅说:“除此之外,骷髅的本源骨火,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 “什么作用?”听得武仁的询问。快刀骷髅神色复杂的瞄了他一眼。道:“淬炼身体,蜕变魂体!”闻言,武仁也跟着重复念道:“淬炼身体,蜕变魂体?”。 “什么意思?”快刀骷髅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字面上的意思,武仁自然明白。可是,骷髅的本源骨火,该怎么吸收,怎么炼化。 对于这些,武仁可是一窍不通呢!他那牙齿不自觉的磨了磨。然后,恶狠狠的盯着快刀骷髅。 说道:“快刀,有没有人曾告诉过你。”。 “你那光秃秃的脑袋,实在很讨人厌呢!”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把它砍下来。” “你,咔咔!”被武仁这么一说,快刀骷髅也是心痒痒的。握紧了拳头,只想朝他那眼眶来一下。 一报刚才的 “偷袭”之仇。不过,它最后还是忍耐着,深吸了口气。只是做个样子,舒缓一下心里的愤怒而已! 然后,才继续解说道:“淬炼身体,蜕变魂体。”。 “意思就是,只要你拥有足够多的骨火。” “那你就可以用手握着它,一点点的,让它渗透你的身体,甚至是魂魄。” “通过一点点的吸收,利用骷髅骨火的特性,帮助你淬炼身体,淬炼魂魄。” “以达到极尽升华,脱胎换骨的蜕变。”闻言,武仁终于有些明白,快刀骷髅的意思。 只是,有 “足够多”的骷髅骨火。那又要有多少的骷髅骨火,才算是足够呢?带着这样的疑问,武仁询问的盯着快刀骷髅。 等待着它的回答。快刀骷髅继续解释道:“足够多的骷髅骨火,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多到可以让你的身体和魂魄,真正达到蜕变的层次,那就最好了!” “废话!”解释完了之后,还要被武仁这么呵斥。快刀骷髅也是满心不悦的瞪着武仁,道:“既然是废话,那你还问。”。 “你简直是脱裤子放屁!”没文化的武仁听了这话,心里忍不住一阵茫然。 他不明所以的看着快刀骷髅,道:“你骂我?”。快刀骷髅道:“呦!这句话的意思,你听懂了?”。 武仁道:“你……”。 “算了!” “我不想和你吵!” “不过,足够多的骨火。” “像下面那样,够多吗?” “吼吼!” “唧唧!”居高临下的往大峡谷一看。之前那浩浩荡荡的骨鼠、骨鸟。和骷髅大军,骨狮子群落。 这会儿,已经拼杀的只剩大猫小猫,三、两只了。周围,那一朵朵森白的残碎骨火,几乎遍布着整个战场。 那怕是最猥琐的金色骨鼠。此时,也没有了骨鼠群的遮掩和保护。它那身边,围着七八只体形稍小的骨鼠。 与骨狮子、敖箐和骨鸟王,就这么各占一方,对峙了起来。只是,此时的金色骨鼠、骨狮子王和敖箐等人。 全都在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可就是不战斗,不交锋。似乎就等着互相瞪眼,将对方瞪死似的。 本还想着等它们互相拼斗,拼个两败俱伤。之后,自己再上前去捡便宜的武仁。 心里疑惑着问道:“它们怎么不打了?”。 “这么看着,有意思吗?”旁边的快刀骷髅,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武仁的问话。 它慢慢的趴下来,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才从下往上的看着武仁。小声的说道:“有没有人曾告诉你,你真的很傻!”。 “你,”武仁忽然感觉,还是以前的快刀骷髅比较好。至少,那时候的快刀骷髅,实力不强,意识也不太清楚。 自己总能有办法拿捏住它。让它乖乖的听话。可现在……地上的快刀骷髅,看武仁还傻愣愣的,一直在那站着往下看。 它那心里立马不耐烦的, “滋”了一声。然后,瞪着武仁说道:“笨蛋!”。 “你还傻站在那做什么?” “还不快赶紧趴下来。” “像根柱子似的矗在那儿。” “你是怕别人看不见,你那只有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还是怕自己长的不够高啊?”被快刀骷髅这么戳心戳肺的一顿数落。 武仁握紧了拳头,只想再给它那眼眶来一下。只是,看着快刀骷髅那万分警惕小心的模样。 武仁依稀知道,自己似乎犯了某些战斗忌讳。他迅速的趴下来。靠近到快刀骷髅的身旁。 然后,小声的询问道:“喂,快刀。”。 “你那心里,就没什么话想与我说吗?”快刀骷髅道:“什么话?”。 “没有!”武仁道:“真的没有?”。 “比如,关于骷髅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死拼。” “那敖箐等,明明看不见我们。” “你为什么却忽然趴下来?”快刀骷髅道:“你……”。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快刀骷髅还有些嘴硬。 什么都不肯告诉武仁。可,最后还是耐不住武仁的磨蹭。慢慢的,将它知道的,关于骷髅的战斗忌讳,和各种特性,都告诉了武仁。 原来,普通的骷髅,不管是骨鼠也好,骨鸟、骨狮子也罢。它们诞生的概率,都太大了。 以至于,它们的脑子,虽然有一点点自我意识。但,也不多。因而,在自己的王,或是其它强者的操控下。 它们经常会发生火拼。不计伤亡,不计后果。只有像金色骨鼠、敖箐,和骨狮子王等。 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骷髅强者。身上的骨骼,和头颅里的骨火,才会悄悄的发生蜕变。 拥有些微的灵智和智慧。也只有这样的骷髅生物,才会脱离那种低级,被控制的系列。 当然!因为生命进化,和蜕变的吸引。在确定周围完全可控,且没有强敌的情况下。 像敖箐和金色骨鼠这样的强者,也会发生火拼。就为了夺取周围那有限的资源。 和对方头颅里的本源骨火。 “就在前不久,” “敖箐和那骨鸟王,就死拼过一次。” “那时候,趁它们拼的两败俱伤,我还悄悄的靠近到它们身边。咔咔两刀,就将它们的头颅,都给砍下来了。” “只是,可惜了!” “我的实力不够,暂时还不敢吞噬,炼化它们的骨火。” “不然,我现在的实力,也不至于这么弱。”回想起之前遭遇的那番情景。 快刀骷髅还有些意犹未尽的,仔细回味着。不过,对于它说的话。武仁只信了三分。 至于其它的,他一分不信。 第八百八十五章 两极反转 “嘿,你竟然不信我说的话!” “你……” “吼吼!” 旁边的快刀骷髅,在瞧见武仁那不置可否的眼神后。 心里立马就知道,自己被小瞧了。 它生气的握着拳头,就要抓武仁。 然后,给他一一解释。 可是,崖壁下,那眼看着自己带来的属下,已经死光了的骨狮子王。 却早就按耐不住了。 它怒吼着,就朝金色骨鼠冲了上去。 毕竟,之前,就是这家伙,忽然闯入自己的地盘。 还杀了不少自己的属下。 要不是这家伙,忽然闯进自己的地盘。 或许,自己现在早就完成蜕变。 实力,比之前更进一层了。 在另外两个方向上。 敖箐和骨鸟王,本就是暂时的盟友。 此时,眼看着骨狮子王,竟想率先对付金色骨鼠。 不论是因为仇怨,还是因为利益。 它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就都朝着金色骨鼠冲了过去。 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先将金色骨鼠杀了,再对付骨狮子王。 也是一种不错的策略。 狡猾的金色骨鼠,眼见着自己身边那数量上的优势,一转眼就没有了。 它也不等骨狮子王冲过来,就甩开了身边那几只骨鼠。 独自一鼠,叽叽的朝身后的峡谷口,就快速的跑了过去。 只是,老鼠的速度快,骨鼠的速度也不慢。 可,那可以飞行的骨鸟王。 它那速度却比金色骨鼠快多了。 金色骨鼠只跑出一百多丈。 骨鸟王咕噜噜的,就带着一阵锐利的破风声,从天而降。 “咻,呲!” 一道虚影,闪电般的从地面闪过。 那坚实的地面上,莫名的就多了几道划痕胡说。 即便是那只金色的骨鼠。 它那本来正在极速狂奔着的身体,不知怎么却忽然翻滚着飞了出去。 之后,才听见一声迟来的闷响。 “嘭!” “叽叽!” “骨鸟王,是你!” 自己逃跑的计策被打断。 金色骨鼠那心里,即便再怎么的不情愿,也没办法改变现状。 而且,身体失重似的,在空中不断的翻滚转。 为了应付接下来的突发状况。 金色骨鼠没办法的,只能重新稳定住身体的重心。. 等身体“嘭”的一声,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之后。 金色骨鼠才仗着自己身体灵活的特性,迅速的矮身,往旁边一窜。 咻的一声,躲过了那紧追在身后的,骨狮子王的攻击。 骨狮子王的体形虽大。 但,要是论灵活性,和短距离的速度爆发力。 那还有些敌不过金色骨鼠。 不过,旁边却还有敖箐和骨鸟王在。 眼看着骨狮子王攻击失利。 金色骨鼠趁此机会,迅速转变了方向。 其实,金色骨鼠本来也不打算攀登崖一句软话。” “你想也别想!” 对于敖箐的掘强,金色骨鼠似乎早有所料。 毕竟,之前曾与它合作过这么久。 对于敖箐的脾气和个性,它还是有些了解的。 不过,那却不代表它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敖箐。 只见,金色骨鼠忽然四肢着地,双眼紧盯着敖箐。 等气势积蓄到一定程度后。 不声不响的,就开始冲锋。 那快如疾风的速度,将周围的空气切割成一道道细小的风刃。 朝着敖箐就这么直直的撞了过去。 头颅里的骨火熊熊,身体孱弱的敖箐,也不甘示弱。 它燃烧着头颅里的骨火,提升着自己身体的强度。 那怕是将手里的那些兵器,也被骨火淬炼着,变得比之前更坚韧,也更锋利了。 “锵锵!” “咔咔,咔!” 不过,实力弱的太多。 敖箐再怎么用本源骨火弥补,也补不回来了。 毕竟,它现在的身体,与之前的本体,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就这么一个照面下来。 敖箐的一条手臂和半个肩膀,就又被金色骨鼠给撕了下来。 与此同时,几乎等金色骨鼠叼着敖箐的一条手臂,得意的重新回到地面的时候。 一张鸟啄,却突如其来的,刺入了它的(本章未完!) 第八百八十五章 两极反转 头颅。 “嗡!” 头颅里的骨火,虽然没有被那忽如其来的波及。 但,因为头颅受到重创。 金色骨鼠惊叫着,连骨火都震颤了起来。 只是,还不等它做出反击,那张鸟啄却忽然收了回去。 一只锋利的鸟爪,却闪电般的伸了过来。 咔咔的两下,就将那措手不及的金色骨鼠给按在了地上。 金色骨鼠极力挣扎着,想要脱离鸟爪的控制。 可是,旁边的敖箐,却在这时杀了过来。 或许,失去了本体的敖箐,身体变的比之前要孱弱的多。 战力和速度,也严重受损。 可是,拆卸骨头的手段,却是一点没变的。 它那六条手臂,抄起骨刀骨剑。 咔咔的,就将金色骨鼠的一条后腿,给卸了下来。 四肢,失去了一肢。 金色骨鼠挣扎的力道,立马小了下来。 而且,随着敖箐不断的拆卸。 金色骨鼠的四肢,渐渐的,都与它互相分离了。 只剩一颗脑袋的金色骨鼠,这时候才被敖箐举着,转过了头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它那没有眼珠的眼眶,才看清楚。 那本应散了架的骨鸟王。 这会儿却完好无损的,站在敖箐旁边。 “嗡嗡!” 骨火震颤,金色骨鼠那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 道:“怎么可能?”。 “老鸟,你,” “你的身体,不是早就在快速坠落,准备攻击我的时候,就散架了吗?” “可你现在,你,” “你骗我!” 到了这个时候,金色骨鼠那里还不明白。 之前,自己看见的一切,都是装的。 “你的身体,早就被你的部属给找回来了。” “是不是?” “还有你,敖箐。” “你也在骗我!” 如今,战斗的结果,基本已经确定。 另外三只骨鼠,虽然还想冲上来,将自己的王抢回去。 可是,不说眼前的敖箐,它们对付不了。 那早就将头颅与本体融合的骨鸟王,又岂是吃素的。 举起头颅,居高临下的“笃笃”两下,三下,就将它们给啄死了。 不过,猎物在前。 瓜分猎物的猎人却有两个。 敖箐尴尬的看着手里金色骨鼠,还有旁边的骨鸟王。 心下想将金色骨鼠拿回去,好好的折磨一番。 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可是,识趣的它,还是主动将金色骨鼠的头颅,交了出去。 “唧唧!” 得到了金色骨鼠头颅的骨鸟王,一口叼住金色骨鼠的头颅。 一面朝另外三只骨鼠的头颅看了看。 那意思似乎是说:金鼠的头颅,我要了。 剩下的两外三只,给你。 第八百八十五章 两极反转 第八百八十六章 这么容易 “嗡!” 震颤着头颅里的骨火,回应骨鸟王的话。 敖箐,虽然不太情愿。 但,敖箐犹豫着,最后还是将那三只骨鼠的头颅,给收了起来。 心想:“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 “况且,等我找回本体之后,” “要想修复之前所受的伤势,却还需消耗不少的本源骨火呢。” “这些用来填补消耗的必须品。” “能多一点就一点吧!” “滋滋!” 如是想着,一口将三朵属于骨鼠的本源骨火给吞了。 敖箐闭着眼睛,慢慢将它们都炼化了。 之后,才吁了口气,抬头朝周围看了看。 紧接着,它那好不容易才放松下来的心情。 “啾”的一声,又提了起来。 只见,一只巨大而又笨拙的身影。 不知什么时候,竟爬上了峭壁。 这会儿,那道笨拙的身影,悄***的,竟不知在什么时候,来到了骨鸟王的身后。 此时的骨鸟王,正低着头,紧紧的闭合着那尖锐的鸟啄。 笃笃的两下。 就在金色骨鼠的头颅上,啄开了一个小洞。 “嗡嗡!” 那属于金色骨鼠的,强烈的情绪波动。 忽然从那朵奕奕闪动着的骨火里,传递了出来。 骨鸟王得意的盯着它。 也不管它是否愿意,就“呲”的一声,从里面撕裂出一小朵骨火,吞了下去。 本命骨火遭受攻击,被撕裂了开来。 金色骨鼠痛苦的,叽叽的尖叫着。 同时,也在不断的震颤着骨火。 大声点咒骂道:“骨鸟王。”。 “你也不要太得意了。” “今日,是我一着不慎,上了你的当。” “但是,它日也一定会有新的骨鼠王,从那亿万只新生的族群里诞生。” “到时候,它也一定会吃了你,为我报仇的。” 然而,对于猎物的临死宣言。 骨鸟王根本不屑一顾。 它接连两下,啄在金色骨鼠的头颅上。 将那小小的洞口,啄的更大一些。 然后,将鸟啄探进去,就要一口吞噬掉金色骨鼠的本命骨火。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已经潜伏到骨鸟王身后的,那道笨拙的身影。 忽然嗷啸了一声。 那正自得意的骨鸟王,听见那有些熟悉的嗷啸后。 浑身上下,猛地一僵。 “糟了!是骨狮子王!” “它是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之前,它不是因为身体太大,太笨拙,根本就爬不上崖壁吗?” 然而,这个时候再想些什么,说些什么,都已经晚了。 已经开口,飞扑出去的骨狮子王。 也不等骨鸟王振翅高飞,一张大嘴就已经锁住了它的脖子。 那只粗壮的右爪,更是狠狠的一拍。 “嘭,咔咔!” 骨鸟王那毫无准备的身体,在一阵脆响中,就这么被拍断,拍碎了。 如果是在平时,单对单的,对上骨狮子王。 骨鸟王还可以与它,多争斗几个回合。 可是,在拿回本体之前,它那本体就因为与敖箐,发生了一场大战,深受重伤。 那怕它后来消耗了不少的本源骨火,将它修复了。 _o_m 可,也因为本源骨火的消耗。 让它拥有的力量,急剧减少。 对付金色骨鼠的时候。 它可以凭借着出其不意的攻击,一下子就将它擒住。 然后,再让敖箐卸了它的四肢。 。(本章未完!) 第八百八十六章 这么容易 那用的都是计谋,而不是实打实的战斗。 可,在面对骨狮子王的时候。 被人打了个措施不及的,却是它。 因而,实力远没有恢复。 对骨狮子王的攻击,又毫无准备的它。 一下子就陷入了被动。 “吼吼!” 看着脚下那已经破开了一个口子的,属于金色骨鼠的头颅。 还有自己嘴里,那属于骨鸟王的头颅。 骨狮子王毫不怀疑,自己完全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的蜕变。 不过,脑袋一转,看着敖箐那尴尬的,想逃,逃不掉。 想战,战不赢的身影。 骨狮子王嘴巴一松。 嘴里那属于骨鸟王的头颅,啪嗒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它慢慢的转过身来,戏谑的对着敖箐,嗷啸了一声。 “吼吼!” “啊,哈,哈哈!” “原来是狮子老兄啊!” “刚才,我正想离开这儿,回我的领地去呢!” “只是,刚才听狮子老哥,忽然嗷啸了一声。” “这才忍不住好奇,转过头来看一看。” “狮子老哥,如果介意的话。” “那,我现在就走。呵呵!” 一边说着,一边特意的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脱离眼下的是非之地。 可是,进阶在即的骨狮子王,又怎可能会忘了。 敖箐也是一个,与自己同境界的强者。 它那相对粗壮,笨拙的身体。 忽然快速的一闪,挡在了敖箐的面前。 而且,一双硕大、空旷的眼眶,也不等敖箐开口拒绝,就压迫性的低沉了下来。 挡在敖箐的头颅上。 眼眶对眼眶的,就这么道:“呦呦呦!”。 “这果然是,死老鼠---尸臭!” “金鼠,你这都已经死到临头了。” “却还想用那小小的激将法,来蛊惑我等。” “你以为我们会这么轻易上当?” 旁边,见识过的强者比快刀骷髅更多的武仁。 满心忐忑着,根本不敢在原地多做停留。 他小心翼翼的警惕着。 同时,也有些焦急的催促着。 道:“少废话!”。 “快砍了它的四肢,将它的头颅劈开。” “等将它的本源骨火收集起来后,就立马离开这儿。” “这儿的动静闹的这么大。” “一会儿,只怕很快就会有别的强者赶过来查看。” 然而,快刀骷髅却不紧不慢的说道:“急什么!”。 “在那上面,那只骨狮子和敖箐还在战斗着。” “等它们战的两败俱伤之后,我们可以……” 话未说完,心里已经紧张的有些手抖的武仁,不耐烦的瞪了快刀骷髅一眼。 驳斥道:“闭嘴吧,你!”。 “以前,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了。” “以至于数次陷入生死危机。” “那时候,要不是爷还有几分运……” 开口的时候,武仁本想说是“运道”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那总往危险里凑的“运道”。 。(本章未完!) 第八百八十六章 这么容易 他那心里就没个准数。 于是,立马改口,道:“总之,我不会再相信你这个坑货了。”。 “你要么赶紧杀了它,将骨火取走。” “要么,我现在就与你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你……” 快刀骷髅本还想开口,劝一劝武仁。可当武仁看见快刀骷髅那迟疑的模样后。 心里立马有了自己的判断。 他轻轻的对快刀骷髅翻了个白眼,道:“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就好自己为之吧!”。 “我先走了!” 看武仁话说完,就紧张兮兮的立马转过身,朝着峭壁的另一边跑了过去。 快刀骷髅那只刚举起来的左手,有些寂寥的被风吹着。 等武仁的背影转过道路口,再也看不见之后。 它才张开嘴,小声的说道:“你信我,不愿意和我走在一起。”。 “我还不相信你,不想和你走在一起呢!” “你这不自知的坑货。” “走在路上的指路明灯!哼!” “不过,嘿嘿!” 转过头来,看着那躺在地上的金色骨鼠。 它悄悄的,利用自己的本源骨火,想再生出一只左爪和一只后退。 只是,快刀骷髅一直站在旁边。 它才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做。 这会儿,看快刀骷髅的目光,已经转向自己。 它那眼眶里的骨火微微闪烁着。 似乎在预谋,等待着什么。 不过,这边的武仁,在转过拐角,离开了快刀骷髅的视线之后。 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道:“快刀这个坑货!”。 “和它在一起,就没有不紧张的时候。” “刚才,好不容易才骗过那只金色骨鼠,将它的四肢,砍掉了两肢,顺利的将局面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可它倒好,” “一开口,就在那磨磨蹭蹭的。” “你以为,你真的有那实力,与人家单对单的战斗呢?” “开玩笑!” “叽叽!” “轰隆隆!” 话刚说完,武仁就以为自己幻听了。 因为,那熟悉的尖叫声,和鼠潮涌动的巨大动静,忽然从远处传了过来。 可当他凝神细听。 甚至,将目光投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的时候。 一波波的烟尘,忽然从远处滚滚而来! 后知后觉的武仁,忽然感觉有一滴滴的冷汗,不断的从自己的掌心和眉头渗出。 “这是,” “骨鼠浪潮!” “可是,金色骨鼠不是已经……”。 第八百八十六章 这么容易 第八百八十七章 又一只金色骨鼠 “我要不要,先通知快刀一声。” “然后,再逃?”看天边那儿,泛起滚滚烟尘的巨大浪潮。几乎无可阻挡的,一路朝着这边快速推进。 武仁心里的念头才刚想起来。就立马被自己否定了。因为,骨鼠浪潮淹没过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而且,眼看着自己前后左右的峡谷通道。全都是宽大敞亮,无遮无掩的大路。 不敢在大路上狂奔逃走的武仁,只能再次打起了峭壁的主意。只见那本来还呆呆的站立在原地的武仁,忽然转变方向,朝着右侧的峭壁跑了过去。 等速度加快到一定程度,与那峭壁的距离,也足够近之后。这才开口吐气,呵的一声,朝峭壁攀了上去。 转角后面,那本来还在折磨着金色骨鼠。一道道将它身上的骨骼,一点点砍下来的快刀骷髅。 听到通道拐角的动静后。转过头去却看见,那本已经离开了的武仁,不知怎么却快速的从通道的这边,跑到另一边。 甚至还吐气开声,开始朝峭壁上迅速攀爬着。它好奇的看着武仁,道:“喂!”。 “坑货!你怎么……”似乎是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就将自己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快刀骷髅赶忙捂着自己的嘴巴。免得让武仁听见后,找自己的麻烦。不过,就这么一眨眼间,武仁就像猿猴似的。 蹭蹭蹭的,十多下之后,就消失在那二十多,三十丈高的峭壁上。等快刀骷髅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脚底下的地面,不知什么时候,竟开始轰轰的震动起来。 联想起武仁刚才的举动。快刀骷髅忽然一阵色变,道:“武仁这个坑货!”。 “在转角那边有巨变,也不与我说一声,就自己逃了。” “这个坑货,果然够坑的!” “留你不得了!哼!”最后一句,明显是对着金色骨鼠说的。只是,还不等这一句话说完。 快刀骷髅就高举着骨刀。咔咔两下,将金色骨鼠的头颅给砍了下来。而且,为了不让金色骨鼠,再舍弃它那本体的头颅。 让它那本命骨火,钻入自己的头颅,控制自己的身体。快刀骷髅再也不客气的,连金色骨鼠的脑袋,也劈成了两半。 然后,再将它那头颅里的本源骨火,扣了出来。装进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 用骨头打造的瓷瓶里。至此,一代强者,方圆几百里的骨鼠群落头领---金色骨鼠,终于死了! 看着瓷瓶里那颗比自己大的多。但,一样是森白颜色的骨火。看它里面竟参杂着一丝丝的金色。 快刀骷髅忽然感觉,自己似乎得到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了。要知道,一般的骷髅,那怕它那实力再强。 只要它没有破境,蜕变。那它的本命骨火,就还是森白的颜色。等将来的某一天,它的实力积攒到一定程度,蜕变了之后。 那它的实力,就达到了所谓的筑基期。本命骨火就会变成银色。一种有别于森白的颜色。 等骷髅的实力,达到金丹期之后,骷髅的本命骨火,则会变成堂皇的金色。 再之后,就是森严、恐怖的红色。金色骨鼠和敖箐、骨鸟王等。虽然看着实力强大。 战斗起来,也是凶猛异常,悍不畏死。只是,武仁对于骷髅的实力,并不能准确的划分。 对它们的等级划分,也不了解。因而,每次看见那激烈的战斗场面后,总觉得,这个一定是金丹境的强者,那个一定是金丹境的强者。 结果,全都弄错了。不过,看那金色骨鼠,才达到练气巅峰,本源骨火里,就拥有一丝丝的金色。 那一身骨骼,竟也是金色的。它生前,一定是某个强大的妖族。对本体的淬炼,也一定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因而,才会在死而复活后,还能用有这种特异的骨骼,和本源骨火。虽然,这种特异的表现,并不能让它拥有更强的实力。 但是,如果等它的底蕴,积攒的足够多之后。它要想实现蜕变,突破当前的境界。 却比一般的骷髅要容易的多。毕竟,潜力,不仅修行者和妖族拥有。骷髅类的死灵生物和魂体等。 snew也一样有潜力的划分。而且,潜力,不仅代表着,每一具骷髅产生蜕变的难易程度。 它也代表着,每一具骷髅发生蜕变后的实力强弱。 “咕嘟!”快刀骷髅,虽然没有喉咙,也没有口水。可是,在看见那颗属于金色骨鼠的骨火,落入自己的手里后。 它还是忍不住咽了一口 “唾沫”。只是,一声大如潮水的轰鸣声,却在瞬间就打断了它的幻想和得意。 “轰隆隆!” “叽叽,叽叽!”听那巨大的声音,离得自己越来越近。感受着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快刀骷髅赶忙回过神来,暗骂了一声,道:“这些没完没了的骨鼠群落。”。 “怎么这么快就冲过来了。” “这会儿再想去武仁那边攀爬崖壁,已经来不及了!” “就近吧!”咔咔,嗖,啪嗒啪嗒!先后退了两步。然后,快速冲刺,跳跃,攀爬。 一气呵成。一口气爬上了眼前那二、三十丈高的峭壁。快刀骷髅这才敢稍微松了口气。 可就在它松了口气的时候。崖壁下,那轰隆隆的巨响,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居高临下的快刀骷髅恰好看见,一只金色的骨鼠,身居其中。周围,一只只足有四、五尺宽,一丈来长的骨鼠,将它包围在中间。 一如之前,自己第一次看见金色骨鼠的时候一样。 “妈蛋!” “怎么又来了一只金色骨鼠!” “难道,金色骨鼠还能搞批发?” “叽叽!”金色骨鼠能不能搞批发,周围的空气没法回答它。不过,崖壁下那只新来的金色骨鼠,却忽然伸手,不知从那弄出来一个玉盘。 看它拿着那玉盘,就在那左瞧右瞧的。似乎是在找些什么。快刀骷髅忽然看见,它不知怎么的,却忽然抬头,朝自己看了过来。 两双互不相识的眼眶,就这么互相对视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见那只新来的金色骨鼠,神色一凝,死死的盯着快刀骷髅,尖叫起来。 “叽叽!”崖壁下,那至少以十万起步的骨鼠群。在听见那只金色骨鼠的尖叫声后,齐刷刷的,竟一起朝快刀骷髅看了过去。 “咯噔!”虽然眼神不会杀人。可是,被这么多骨鼠一起转头盯着。快刀骷髅还是感觉,自己的心猛然一跳。 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忽然一颤。一股失禁的感觉遍布全身,让它差点就尿了出来。 如果骷髅也有水的话。不过,看着崖壁下的那只金色骨鼠。它那体形比自己刚才杀的那只,要小一些。 只有眼眶里是不是泛起的银色光芒,让自己轻易将它与之前的金色骨鼠,区分开来。 快刀骷髅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转过身就要离开。可脑子里的某个念头,却让它忽然一震。 “等会儿!” “银色的本源骨火?” “刚才那只金色骨鼠头颅里的骨火,是银色的!”似乎是有些不确定,它僵硬着脖子,慢慢转过头来往下眺望。 之后就看见,那只死死的盯着自己的金色骨鼠。它那头颅里的骨火。的确会时不时的,闪过一层银光。 里面那属于普通骷髅的森白的颜色,却早就没有了。 “咕嘟!”快刀骷髅很不想学武仁一样。一紧张害怕,就咽唾沫。可是,一想到银色代表的实力和威严。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就忍不住开始微微震颤。 “怎么办?怎么办?” “金色骨鼠,银色的本源骨火。” “这家伙,它还不会是刚才那只金色骨鼠的亲戚吧?”然而,一个念头还没转完。 快刀就听见那只金色骨鼠,忽然尖叫了起来。周围的骨鼠群,也开始叽叽叫着,变成一波波的浪潮,朝自己所在的崖壁,涌了过来。 潮水与崖壁互相碰撞,发出 “嘭嘭”的声音。有些站立不稳的快刀骷髅却感觉,这个地方不能呆了,快逃。 咔咔,嗖!崖壁下,那只金色骨鼠眼看着快刀骷髅,竟然逃走了。它再也按耐不住的,从骨鼠群落里钻了出来。 那短小粗壮的四肢,蹭蹭的在地面和峭壁上一抓,一蹬。仅三、两下,就爬上了崖壁。 朝着快刀骷髅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一步,两步。仅过了片刻,快刀骷髅就来到了,敖箐和骨狮子王的战场。 远远的看见,那自以为稳操胜券的骨狮子王,这会儿竟被敖箐和骨鸟王打得很是狼狈。 快刀骷髅手痒的想留下来,偷袭一把。可当它听见身后的尖叫声,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靠近自己之后。 它收摄起心里的歪念,就马不停蹄的越过三人的战场,大喊道:“不要追我了。”。 “你的弟弟不是我杀死的!” “凶手就在这儿呢!”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解释,还不足以让身后的金色骨鼠信服。 快刀骷髅满脸心疼的。竟将手里的骨瓷瓶往后一扔。那个装着金色骨鼠本源骨火的骨瓷瓶,就嚯嚯的,朝骨狮子王和敖箐飞了过去。 咻,啪嗒!那本来还在酣战的敖箐和骨狮子王。眼见着快刀骷髅,忽然从自己的身旁跑过。 临走前,还扔下一个瓷瓶。它们互相警惕着,同时也在警惕快刀骷髅,竟暂时停止了争斗。 等它们回过神来,看见快刀骷髅远去。而那已经逃走了的金色骨鼠,却敢跑回来,直冲自己三人所在的战场。 它们静默的看着,等金色骨鼠来到近前之后,却都一同看向了金色骨鼠。 只是,这时候的它们还不知道。金色骨鼠,已经换人了。 “叽叽!”看那金色骨鼠紧追着快刀骷髅。待看见快刀骷髅,忽然将一个装有本源骨火的瓷瓶,朝自己扔了过来。 敖箐右手一伸,将瓷瓶轻松的抓在了手里。那只金色骨鼠,立马将目光锁定在敖箐身上。 暂时停手,也从来没有将金色骨鼠放在眼里的敖箐,冷漠的看着它。等它近前之后,才冷哼了一声。 道:“你竟还敢回来!”。 “或者,你以为,我们当真不敢杀你。”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杀不了你?”本来,那只金色骨鼠看待敖箐等人的目光,是冷漠的。 可当它听见,敖箐三人竟曾为难,甚至是追杀过金色骨鼠。它那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森冷。 甚至,还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锋芒。敖箐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半步。 只等它会过神来后,心下有些羞恼的立马怒哼了一声。道:“怎么?”。 “你以为,你这么看着我,我就会害怕?” “金鼠,你也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虽然,你们骨鼠群落的数量,比我骷髅军团要多的多。” “但是,我们手里的骨刀,也不是吃素的。” “老狮子,” “你与我们的事儿,先放一边。” “等杀了金鼠之后,我们再做计较。” “吼吼!”与金色骨鼠有仇的骨狮子,眼见着金色骨鼠自己找上门来送死。 它也觉得,与敖箐和骨鸟王纠缠,有些太费力气。与其于此,不如就将金色骨鼠杀了。 之后,就立马回去,啃食敖烨的尸体。尽快完成进阶,蜕变。于是,利益暂时达成了一致的敖箐,和骨狮子王。 彼此对视了一眼后。就都默契的朝着金色骨鼠包围了上去。然而,那只金色骨鼠却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缕冷笑,就这么看着它们。 等敖箐三人距离自己近了。它才迅速晃动身体,在原地留下一道幻影,本体却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刚包围上来的敖箐,忽然感觉背后一冷。一股危险的感觉,忽然笼罩在心头。 久经战斗的它,来不急多想,就立马卷缩着身体,往旁边一滚。 “咻!” “呼冽冽!”看那狂风,就像是一团黑影似乎,忽然从自己身旁刮了过去。 而且,里面还夹杂着一丝丝的金色。敖箐头颅里的骨火,微微震颤着。 想道:“刚才那道身影,真的是金鼠那猥琐的家伙?”。 “又或者……” “咻,嘭!” “咔咔!”敖箐心里的念头还没有转完。一股巨大的撞击力,就忽然从它身后传来。 本来就双脚凌空,跳跃着躲避刚才那道黑影,还没有落地的敖箐。只感觉身上的骨骼,咔咔的一阵脆响。 连着脊椎骨和肋骨,至少断了七、八根以上。只是,那道幻影,也不等敖箐落地,就再次冲了过来。 身体还飘在空中的敖箐,无可奈何的只能举着六条手臂挡在身前。希望可以籍此将幻影的攻击挡下来。 嗖,嘭!咔咔!又是一连串的声音响起。敖箐感觉,要不是因为骷髅没有血肉和喉咙,它这会儿都要闷哼着,将胸口上的一口老血吐出来了。 那只金色骨鼠的身体,也不知是什么构造的。速度快也就不说了。可与敖箐互相碰撞了几次之后。 敖箐身上的骨骼,几乎已经碎裂了大半。可它却还完好无损的,看准了敖箐倒飞的方向,再次追了上去。 满心怨愤的敖箐,很想一刀将那金色骨鼠砍了。可速度和反应都跟不上。 那有什么办法。转眼看见自己手里的瓷瓶。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微微一颤。 念头一转,就将它抛了出去。同时,还不忘大喊道:“老狮子,瓷瓶给你了。”。 “你快带着它,跑!”那本来还在吃惊着,金色骨鼠的实力,不知怎么忽然强大了这么多的骨狮子。 眼见着一朵本源骨火,胡然被抛向自己。里面蕴含的本源能量,几乎不下于自己。 它那心里垂涎着,下意识的就张开大嘴,接过去。只是,在它结果那只瓷瓶的一瞬间。 一道冷冽的目光,也就此锁定了它。 “叽叽!”听到那熟悉尖锐的尖叫声。骨狮子这才回过神来。 “糟了!” “那只金色骨鼠……” “敖箐这家伙,竟敢算计我!”隔着那十多丈的距离。骨狮子可以清楚的看见,金色骨鼠的头颅里,那闪烁着银光的骨火,是那么的炫眼。 它那颜色,与普通的,森白的骨火,实在太不一样了。 “咯噔!” “上……” “上阶的银色骨火?” “它不是之前的那只金色骨鼠!”只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 目光锁定了瓷瓶的金色骨鼠,咻的一声,就穿过了那十多丈距离,直接出现在骨狮子面前。 目睹着金色骨鼠的头颅和身体,在自己的骨火里被映照的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骨狮子王,虽然很想逃走。可是,金色骨鼠的攻击已经临近。它无可奈何的,只能带着对敖箐的怨恨,抬起右爪,迅速的朝金色骨鼠拍了过去。 嘭!咔! “吼吼!”感受着那来自于金色骨鼠的强大冲击力。骨狮子身不由己的一步步后退。 同时,它也赶忙燃烧骨火,修复着右爪上那在碰撞中出现的裂口。不过,那只金色骨鼠却也被它那巨大的力量,暂时逼退了半步。 趁着金色骨鼠的攻势,暂时被节制住。骨狮子再不敢将那瓷瓶继续留在自己手里。 它用力的一甩,就将它抛向了,那正朝着远处逃走的敖箐。同时,嘴里还忍不住还击。 道:“敖箐,这尊瓷瓶,我还给你了!”。 第八百八十八章 吸收、炼化 形势不对。当下不管是敖箐、骨鸟王,还是骨狮子王。都开启了逃跑模式。 只是,那只金色骨鼠,又不是傻子。在看见敖箐和骨狮子王,将那瓷瓶扔来扔去之后。 它那心里那里还不明白。它们这是拿自己当傻子耍呢!一念及此。金色骨鼠暂时放弃了,追赶敖箐和瓷瓶。 它那冷冽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骨狮子王。等身体里的力量,积蓄的差不多了之后。 就立马一个冲刺,撕咬。老鼠,不管是活着的老鼠,还是那死而复活的骨鼠。 它们最大的武器,都不是那短小的爪子。也不是那肥胖臃肿的身体。而是那尖锐锋利的大板牙。 眼见着金色骨鼠,竟不去追赶那瓷瓶。骨狮子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失算了。 不过,攻击临身。躲无可躲的它,只能发起反击。 “吼吼!”震颤骨火,发出一声怒吼。将自己心里的郁闷发泄出去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勇气和攻击力提升了起来。 只是,这一爪子拍下去,却什么都没碰到。不,它碰到了那坚硬的地面。 于是, “嘭”的一声闷响,就从骨狮子王的爪子下传了出来。骨狮子王将自己的爪子收回来,也不去管那被它拍裂了的地面。 它迅速转动着脑袋,就要锁定金色骨鼠的位置。以便再次发起攻击。可是,还不等它的目光,将金色骨鼠的位置找出来。 一阵咔咔的脆响,却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骨狮子震惊的看见,自己的一条后腿,竟已经瘸了。它转过头,就要去撕咬那趴伏着自己的腿上,啃咬着自己身体的金色骨鼠。 只是,坚硬笨拙的身体,让它转动困难不说。那只金色骨鼠的速度,也太快了。 就在它转身的瞬间。那只金色骨鼠咔咔的两下,就将它那连接着两条后腿的脊椎骨,也给咬断了。 骨狮子王只感觉身体一沉。噗嘟的一声。自己肚子上的肋骨,就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接触。 “吼吼!”眼见着自己的身体受损严重。以至于,连战斗力也直线下降。 骨狮子王怒吼着,想要燃烧骨火,将它们修复。可是,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的金色骨鼠。 又怎可能会给它这个机会?只见那只金色骨鼠,顺着骨狮子王的脊椎,用力的往前一扑。 一张小嘴张的大大的。那一对尖锐的大板牙。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咔咔两下,就将骨狮子王的脖子给啃断了。 仅剩一颗头颅的骨狮子王,还想与那只金色骨鼠沟通,谈条件,让它放了自己。 可那只金色骨鼠却叼着它的头颅,又是咔咔的几下,就将它的头颅咬开。 然后,咕嘟的一声。将它的本源骨火给吞了。本源骨火脱离了自己的头颅。 骨狮子王还想挣扎,反过来将金色骨鼠的本源骨火吞噬,炼化。只是,等级的差距,是巨大的。 它那还没有完成蜕变的本源骨火,在遇到金色骨鼠那完成了蜕变的本源骨火之后,卷缩在角落里,就像是遇见了克星天敌一样。 金色骨鼠那朵银色的,带着一丝金色的本源骨火,在看见 “食物”之后。也不用金色骨鼠吩咐、控制。就像火苗被风吹动一样。卷起一道长长的火舌,就 “嘶”的一声,如长蛇卷吞猎物。一下子就将它包裹了起来。而且,在被银色的骨火包裹之后。 骨狮子王,那还没有完全泯灭的意识,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股股炽热的气息,在不断的灼烧着自己。 将自己的意识,一点点的剥离,焚灭。等骨狮子王的意识,完全消失。 金色骨鼠头颅里的骨火, “轰”的一声。却燃烧的比之前更旺盛了。那一缕缕璀璨的银色光芒,也更深,更低沉了。 而且,随着头颅里的骨火,产生了变化。金色骨鼠似乎也有些享受,自己目前所处的状态。 它 “闭着”眼睛,呆呆的在原地矗立许久。等那银色的骨火,从头颅开始出发,向脖子、肩膀、胸口,和下半部分的盆腔、大腿,不断的蔓延。 一道肉眼可见的银色细线。不知什么时候,竟像流水一样,开始在那骨骼上不断的延伸,流转。 就好像,一具森森白骨,忽然长出了筋脉。筋脉里,一道道的气息和力量,在不断的流转。 这样,不仅淬炼了筋脉,骨骼。还让里面的能量,得到了凝炼。等那条银色的细线,完成了一个圆满了流转之后。 一丝丝更小的细线,开始沿着银色细线,向外面延伸。似乎是要生长出更多,更繁杂的细线。 甚至是,遍布附近的骨骼。将它包裹起来。等那些向外延伸的银色细线,渐渐停止了生长之后。 金色骨鼠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慢慢的 “睁开”了眼睛。然后,那本来还有些低沉的眼眶,忽然闪过一道银色的光芒。 脑袋一转,就盯上了敖箐逃走的方向。在数十丈外的地面上。一个拳头大的瓷瓶,正静静的躺在那儿。 金色骨鼠带着咻的一声轻响,穿过那数十丈距离,来到那只瓷瓶前。看着里面那朵熟悉的骨火。 它那眼眶里的本源骨火,微微闪烁着。竟流露出了复杂的情绪。 “唉!” “金鼠啊金鼠!” “你说,自从离开了父王的身边之后,你就一直在躲着我,不敢让我知道你的行踪。” “可,后来又怎么样了呢?” “我这都还没出手呢!” “你的本源骨火,就已经被人给夺了。” “现在,不一样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呵呵!”慢慢蹲下身,将瓷瓶捡了起来。拥有筑基期修为的金色骨鼠,满眼微笑的看着瓷瓶里的骨火。 可它那手上的动作,与它那脸上的微笑,却一点也不匹配。伸出两根爪子,轻轻一拨,将瓷瓶打开。 那只金色骨鼠,并没有将里面的骨火放出来。它只是慢慢的将瓷瓶举了起来。 并且,将它慢慢移动着,放到了自己的嘴边上。等那瓷瓶比自己的大嘴,高了一些些之后。 它那爪子立马抓着瓷瓶,一个翻转。 “呼,嗒!”清风伴随着骨火,慢慢从瓷瓶里飘了下来。那朵属于金色骨鼠的本源骨火,就落在了那只筑基期的金色骨鼠的大嘴里。 紧接着, “咕嘟”一声闷响响起。属于金色骨鼠的那朵骨火,就被那只筑基期的金色骨鼠给吞了进去。 不过,那朵骨火并没有顺着重力,落到那只金色骨鼠的肚子里。它迅速上升着。 “呼”的一声,就闯进来金色骨鼠的头颅里。接着,又是一个炼化、吸收的过程。 “呲,呲!”随着第一只金色骨鼠的本源骨火,被后来的那只金色骨鼠,不断的炼化。 后来的那只金色骨鼠。它那头颅里的骨火,颜色慢慢变得越来越深。那从头颅里延伸出来的细线,变得越来越粗。 从细线上延伸出去的小细线,越来越长。它那身上的骨骼,也在 “咔咔”的变粗,变长。只等那声音消失。金色骨鼠才从 “沉睡”中, “醒”了过来。连续炼化了两朵骨火。它似乎有些上瘾了。嘴巴微张,做了个舔嘴唇的动作。 待回过神来后,才看准了敖箐逃走的方向。然后,四肢用力,发出 “嗖”的一声。带起一缕劲风,就这么追了出去。这边,最先逃走的武仁,早攀上了另一边的悬崖。 但,为了不让骨鼠群发现。他朝着远离骨鼠群的方向,就一路狂奔着,丝毫不敢停顿。 等耳朵里的 “叽叽”声,越来越小。甚至是,听不见之后,他才敢回过头来,往骨鼠群所在的方向,看上一眼。 远远的,武仁看见自己身后并没有骨鼠。这才长吁了口气。道:“这些倒霉的家伙!怎么这么多呢!”。 “动不动就是一股股的,像浪潮一样淹没过来。”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过……” “希望快刀没事儿吧!” “刚才那种情形,我也想停下来,告诉你一声。” “可是,时间不允许啊!唉!”然而,武仁的话刚说完。一道突兀的声音,就从他那身后传了过来。 “吹,吹,吹!” “你接着吹!” “你继续吹!” “还想听下来,告诉我一声。” “你怎么不说,你还想跳下去,将我从骨鼠浪潮里救出来呢?” “你这个不讲义气的坑货!”听到那声音后,武仁立马警惕的回过头去。 只见,那本应早就被骨鼠浪潮淹没了的快刀骷髅。不知什么时候,竟出现在自己身后。 而且,看它那气愤的模样。似乎只恨不能立马冲上来,咬自己一口。武仁感觉有些汗颜的,擦了擦,额头上那没有的虚汗。 然后,打着哈哈说道:“啊,快刀!”。 “原来是你啊!” “你没事儿?” “没,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呵呵!” “可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很想我出事儿呢?”一边说着,快刀骷髅一边上前。 脸对脸,眼对眼的盯着武仁。被人这么看着,武仁不仅感觉羞赧。而且,也很不舒服。 他慢慢收回脑袋,向后退了半步。道:“好了!快刀!”。 “不要再闹了!” “你这不是都已经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嘛!”被武仁这么一说,那本来就有些生气的快刀骷髅,瞬间就炸了。 它恶狠狠的盯着武仁,道:“闹?你说谁在闹呢?”。 “刚才,就在刚才,” “我差点就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你知道吗?”武仁虽然很想反驳快刀骷髅的话。可看它正生着气,却又不好再刺激它。 于是,他那嘴唇咧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就压低了声音,念叨着:“不就是金色骨鼠吗!”。 “之前,又不是没遇见过。” “况且,这都已经安全的逃回来了,却还在那疯疯癫癫的念叨。” “就好像,你之前没有坑过我一样。”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出来,也不能被快刀骷髅听见的。 他眯着眼睛,就站在那儿,听快刀骷髅唠唠叨叨,来回不断的数落,唾骂着自己。 等它发泄的差不多了之后。他这才打折哈欠说道:“喔喔!说完了!”。 “那,我可以走了吗?” “你……你……”手指着武仁,在刚才那一通念叨里,早将心里的气愤和后怕,发泄了出来的快刀骷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是说,自己还可以再发泄些什么。最后,实在想不出理由的它,只怒哼了一声。 道:“算了!”。 “我才不想与你一般计较呢!坑货!” “还不是向你学的!”武仁暗暗的在心里回了一句。不过,一想到那十字大峡谷的战场,和里面那些散碎的骨火。 他那心里就是一阵不舍。 “骨火,骨火,那可都是骨火,我的修为进步的动力源,和境界突破的助力啊!” “就这么没了!” “这些该死的骨鸟!” “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坏我大事!” “不行!” “我总得想个办法,多弄一些骨火,淬炼身体和神魂!” “不然,这么一点点的修炼,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突破那第一层境界。”如是想着,武仁忽然对快刀骷髅,说道:“喂,快刀,你想变强吗?”。 闻言,快刀骷髅不耐烦的回应道:“废话!”。 “我如果不想变强,那也就不会将金色骨鼠的骨火挖出来,带走了。”.qqxsΠéw “可惜,在那关键时候,” “竟忽然闯出了另一只金色骨鼠。” “那时候,为了逃跑,连带着那只瓷瓶都被我给扔了。”话刚说完,快刀骷髅忽然念头一转。 那双眼睛就这么盯着武仁,道:“怎么,你有办法?”。武仁道:“办法,暂时没有!”。 “不过,”听武仁只把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快刀骷髅不岔的看着他,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还卖关子,你以为你这是在说相声呢!” “我,咳咳!”被快刀骷髅噎的一阵咳嗽。武仁无可奈何的提示道:“不知道,骨狮子群落所在的那个山谷,你还记不记得?”。 快刀骷髅道:“记得怎么样,不记得又怎么样?”。武仁道:“如果记得,那咱们就去哪,将那些骨狮子都干掉啊!”。 “之前,因为有那只骨狮子王在。” “咱们忌惮着,不敢动手。” “但,现在……”顿了顿之后,武仁才继续说道:“按你之前所说的,”。 “那只后来的金色骨鼠,实力比之前的那一只,还要强大。” “那它要想追上骨狮子王,将它干掉。” “那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 “如此,那咱们还害怕什么?”顺着武仁所说的话,想了想。快刀骷髅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忽然一畅。 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它哈哈的笑了会儿,之后才答应道:“好!”。 “就这么办!” “骨狮子的老巢!” “之前,那老东西带着自己的班底,跑出来与敖箐和骨鸟王火拼了一把。” “那老巢里,最多也就剩下不到五十只骨狮子。” “如果能将它们都杀了,” “那,我的实力,至少可以再进一层。” “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那儿!”看快刀骷髅有些迫不及待的,一转身就朝着原来的方向走了回去。 武仁害怕的赶忙一把拉住它,道:“你不要命了?”。 “那只金色骨鼠,和它那数十万属下,就在那儿呢!” “你这么急匆匆的冲上去,那不是送菜吗!”后知后觉的快刀骷髅,想起之前遭遇的经历。 心下忍不住一阵后怕,道:“我,我忘了!呼!”。 “不过,” “这边不行,咱们走那边。” “只要翻过右侧的崖壁,就到了之前的峡谷口。” “咱们只需顺着那条通道,往前走二十多里,就能赶到骨狮子的老巢。” “这个……”听完快刀骷髅的话。武仁感觉,之前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眼前的快刀骷髅,肯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快刀骷髅。绝对不会有假!巴巴的,在那说了好一会儿。 快刀骷髅眼见着武仁一个字也不说。心里还以为,他这是答应了。于是,兴冲冲的迈开大步,就要朝右侧走去。 等它走了十来步,却还不见武仁追上来。它那心里才有所反应。那脑袋在周围扫视着,却见武仁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它。 快刀骷髅不明所以的询问道:“武仁,你这是干什么?”。 “快走啊!”然而,此时的武仁却反问道:“走?去哪儿?”。听武仁到了这个时候,却还问出这样的问题。 快刀骷髅还以为,他是改变主意了。心里有些生气的瞪着武仁,道:“去哪儿?”。 “当然是去骨狮子的老巢,将它们一网打尽,收割骨火啊!” “你如果害怕,那就继续留在这儿。” “我自己一个人去!”看那快刀骷髅到现在,也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武仁恶狠狠的瞪着它,道:“笨蛋!”。 “到现在,你也还没明白,自己又走错了方向!” “就照着你刚才说的那个方向一直走!” “你迟早也会将自己,送入骨鼠的老巢去。” 第八百八十九章 大石头 被武仁大声的骂了一顿。快刀骷髅这才回想起,自己那不辨西东的毛病。 当下,脸色讪讪的笑了笑。道:“这个,难道,骨狮子的老巢,不是在那个方向?”。 武仁道:“在!你去吧!”。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再也不用看见你这个坑货了!” “那些肮脏龌龊的老鼠,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喜欢的,忍不住将你一口口吃掉!”听到最后,武仁几乎一字一顿的说着。 快刀骷髅即便再傻,也知道,自己肯定又弄错了。它忐忑的看着武仁,说道:“那个,坑,”。 “咳咳!” “武仁,要不,还是你来带路吧!”眉头微微抽搐着。武仁那拳头,不自觉的悄悄握紧。 心里却在不断的宽慰自己,想道:“不生气!不生气!”。 “我不生气!” “坑货!不就是坑货吗!” “我刚才不也是这样称呼它的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呵,呵,呵呵!”深吸几口气,慢慢将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可眼睛却一直不敢去看那快刀骷髅。 因为武仁害怕,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忍不住出手,将快刀骷髅给打散架了。 他半闭着眼睛,看准了骨狮子老巢所在的方向后,就自顾自的走了。快刀骷髅似乎也意识到,此时的武仁,有些危险。 它一句话也不说,就默默的跟在后面。在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赶路,和途中几次校准方向之后。 武仁和快刀骷髅,终于又回到了,骨狮子老巢对面的崖壁上。居高临下的往下看。 武仁却见,崖壁下的骨狮子,似乎比自己离开之前所看见的数量,要少一些。 而且,看它们那无精打采,气息奄奄的模样。似乎在之前就曾经历过战斗。 这会儿,不说一个个都带伤。但,也是消耗巨大。本源骨火里蕴含的力量,只怕也所剩无几了。 陆陆续续的,一些满眼失落的骨狮子,似乎觉得,继续在这儿呆着,也没有希望了。 一只只单独的,带着一股颓废的气息。就这么一步步慢慢的朝山谷外走去。 这让武仁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他转过头,看着快刀骷髅,道:“怎么样?”。 “要试一试吗?”快刀骷髅那没有眼珠的眼眶,狡黠的转了转,说道:“可以试一试!”。 “不过,你先去!” “下一个才轮到我!” “你看我对你多好!” “只希望,你以后不要总想着坑我,害我。” “那,我就对你感激不尽,也算是你对我的回报了。” “你……”武仁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快刀骷髅气笑了。之前,自己刚认识它的时候。 它不过是一具,没有太多思想的骷髅。可是,自从被自己俘虏,与敖箐和金色骨鼠有了 “交集”之后,却整个骷髅都变了。为人变得机灵了不说。还变得有些怕死,狡诈。 就像现在。明明是它自己怕死,想让自己去试探一下崖壁下的情景。却说是因为对自己好,才将那第一个机会让给自己。 “我真是栓俅你了!”带着这样的怨怼,武仁悄悄做着深呼吸。等心里勃发的怒气,渐渐平息之后。 他这才转过头,只当没看见快刀骷髅这个骷髅。而且,眼瞧着第一只离开山谷的骨狮子,已经出了谷口,就要转弯,迈过弯道了。 武仁悄悄的站起身来。然后,提气轻身,迈开大步,就朝那骨狮子追了过去。 等来到侧面的峭壁后,只见那只落了单的骨狮子,仍自顾自的低头往前走着。 它丝毫没有发现,危险已经悄悄降临。朝左右的峡谷看了看。待看见峡谷两边通道,数百米范围内,都没有第二只骨狮子出现。 武仁双手攀附着崖壁,迅速的从天而降。待他来到峭壁下的时候,那只无精打采的骨狮子,也发现了武仁的存在。 不过,因为失神,它那硕大的眼眶,虽然看见了武仁。但,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回过神来。 至于对武仁发起攻击。那就更不可能了。待它看见,双脚刚落地就开始快速朝自己冲来的武仁,一个纵跃迈过那数丈距离,高举着骨刀朝自己的脑袋砍了下来。 “锵,咔!”骨刀和骨狮子的头颅,互相碰撞,摩擦出一道道闪亮的火花。 不过,这也将骨狮子打醒了。它那失神的眼眶,忽然一阵闪耀。头颅里的骨火,不自觉的就开始燃烧起来。 “吼吼!”听那骨狮子,忽然发出一声巨大的怒吼。武仁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找到的这只骨狮子,它那体形似乎有些太大了。 或许,与骨狮子王相比。它还显得有些娇小。但是,与普通的骨狮子相比,它却要大上一圈不止。 尤其是,在刚才那匆忙的一下碰撞中。武仁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竟比不上眼前的骨狮子。 自己手里的骨刀,似乎也不及它那头骨坚硬。不知怎么的,武仁忽然有些后悔了。 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还没弄清楚自己找寻到的对象的实力,就急匆匆的跳下来,找它的麻烦。 不过,这时候再来后悔,也已经晚了。因为,回过神来的骨狮子,已经开始狂奔,冲刺。 气势汹汹的朝武仁杀了过来。 “吼吼!”看那骨狮子的头颅,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巨大的爪子,也已经举了起来。 它带着轰的一声闷响,正朝着自己的脑袋拍将下来。气息仓促的武仁,赶忙向旁边一闪,躲过了拍击。 不过,感受着骨狮子那巨大的身体,就在自己身侧。他那后背用力一撞,只想将它撞开。 那怕是撞不开,也要让它失去平衡。为自己接下来的攻击,争取主动。 只是,体形和力量上的巨大差距,让武仁的算盘落空了。感受着,那从骨狮子身上反弹回来的巨大力道。 武仁不自觉的朝前,噔噔噔走了几步。紧接着,就听一道急促的破风声传来。 “嘭!”一声闷响响起。整个后背不自觉的一阵剧痛。匆匆回过头去的武仁,却看见,一道巨大的骨鞭,不知什么时候竟来到了自己身后。 它刮擦着自己的皮肤,竟从自己的后背上,撕下了一块块的血肉。虽然那些血肉,并不大。 可是,皮肤撕裂的剧痛,却立马传遍了全身。那骨狮子怂了怂鼻子,闻着空气里忽然冒出来的血腥味。 头颅里的骨火,开始不断的颤动起来。待顺着血腥味,将目光锁定在武仁身上之后。 一张大嘴,瞬间张的老大。一声巨大的咆哮,就从它那大嘴里吼了出来。 “吼吼!”闻到血腥味的骨狮子,就像是磕了药似的。眼眶发亮的,竟开始主动的朝武仁冲了过去。 看它那凶猛的模样,那里还有之前的一丝颓废的气息。出师不利的武仁,不断在心里衡量着彼此的实力差距,优、劣之势。 待发现无论是实力,还是武器条件,气势等。自己都全面落了下风。他那心里立马打起了退堂鼓。 一双眼睛也在左摇右晃的,开始找寻逃走的契机。不过,在战斗的时候分心,是要吃大亏的。 只见那骨狮子抡起爪子,对武仁发起了一阵乱拍后。借着他气力不继的机会,竟立马欺身而上。 整个身体都朝他压了下去。武仁有心想要避开。可是,骨狮子那巨大的重量,和故意压迫下来的力量,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嗯!” “嘭咚!”虽然,武仁已经在竭力的支撑了。可最后却还是抵御不住,被骨狮子压趴在地上。 “吼吼!”看骨狮子那张遍布獠牙的大嘴,抵近了自己的头颅,就要张开大口,一口咬掉自己的脑袋。 武仁不得不舍下骨刀,抬起双手,抵住骨狮子的大嘴。峭壁上,那鬼鬼祟祟,摸索到崖边的快刀骷髅。 眼看着武仁就要遭殃。那只骨爪不自觉的抬起来,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同时,心里还在庆幸着。 “还好!还好!” “我刚才没有冲动!” “不然,这会儿,被那只骨狮子压趴下的,可能就是我了。”然而,就在快刀骷髅为自己的 “明智”,感到庆幸的时候。已经岌岌可危的武仁,那眼角恰好看见,崖壁上正有一颗光秃秃的脑壳,凸现出来。 他那心里既气愤,又无奈的大喝道:“还在那看什么看?”。 “我这都快死了!” “你还不快下来救我!”崖壁上的快刀骷髅,眼见着自己的形藏,被武仁说破了。 它慢慢站起身来,就要从上面爬下来。与武仁一起对付那只骨狮子。可一想到刚才的武仁,就是这样被发现。 也是因为如此,才遭了骨狮子的毒手。它犹豫着又往下看了看。忽然,在武仁的目光里。 快刀骷髅那颗明显的大光头,竟然不见了。等上面再有东西出现时,却只有一颗大石头,将原来那属于快刀骷髅的位置,给取代了。 武仁满心怨愤的以为,快刀骷髅,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可能早就自顾自的逃走了。 心里正暗暗发誓,等自己想办法逃脱之后,一定会找到它,将它那具骷髅身体,拆成几百块,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可不想,心里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实现。一颗比自己头颅还要大好几倍的石头,却轰咚的一声,重重的从崖壁上砸了下来。 身上那正碾压着武仁,不让他逃脱,更不让他翻身的骨狮子。哗啦啦的,一下就被砸趴下了。 那更倒霉的是武仁。他本来就处于骨狮子身下。这会儿,骨狮子的重量,那块大石头砸中骨狮子后所残余的冲击力,全都作用在他身上。 几乎不用感觉,也不用去想。武仁就知道,自己的肋骨肯定断了。而且,断了不止一根。 他恨恨的紧咬着牙齿,想要看看那祸害自己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只是,胸口上那忽如其来的剧痛。 几乎瞬间就让他晕阙了。他用仅剩的一点力气,维持着自己的意识,不让自己晕倒。 然后,深吸了口气,勉强聚集起一丝意念,开始运转体内的灵力。让它们不断的,修复自己身体里的伤势。 可还不等他身上的伤势被稳定住。 “轰咚”的一声巨响,又从骨狮子身上,传了过来。这一次,武仁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崖壁上,是那个王八蛋,在害我?”。 之后,就晕了过去。崖壁上,那砸石头的家伙,似乎是砸上瘾了。之后搬过来的石头,那是一块比一块大的,轰轰的,就这么一直砸了十多块。 直到那骨狮子一动不动的,差点就被大石头淹没了。它这才停手。然后,鬼鬼祟祟的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往下张望着。 看它那副萎缩的模样。加上那颗再熟悉不过的大光头。这不是快刀骷髅,又是那个! “砸了这么多下,那只骨狮子,应该已经死了吧?” “咦!武仁呢?” “他怎么不见了?” “难道,趁着我不在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办法逃走了?”一连四个问题,将快刀骷髅的 “无辜”,体现的淋漓尽致。也将武仁的倒霉,体现的淋漓尽致。眼见着崖壁下的骨狮子,已经被自己砸的支离破碎的,再也不能动弹了。 快刀骷髅居高临下的,朝峡谷的左右两侧看了看。待看见右侧没有骨狮子。 左侧即便有骨狮子,也离得比较远。它刷刷几下,就从崖壁上爬了下来。 而且,待来到骨狮子身旁后,一双大手也是三两下的,就将那些压在骨狮子身上的大石头,全都给搬开了。 它重新拿起骨刀,对着骨狮子的脖子,就要将它砍下来。只是,眼眶里的骨火匆匆一瞥,却看见,那已经 “逃走”了的武仁。不知什么时候,竟 “躺”到骨狮子的身下去了。看他那一脸惨白,气息奄奄的模样。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嗝屁一般。 看着武仁现在的模样,想到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一切。快刀骷髅忽然有些心虚的,朝左右看了看。 待看见没有人来,也没有人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之后。它才慢慢的蹲下身来。 颤巍巍的探出右手,试探了一下武仁的呼吸。 “呼,还好!还好!” “还有呼吸!” “不过……咕嘟!”想到武仁醒来后,或许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而且,很有可能会找自己的麻烦。快刀骷髅犹豫着举起手里的骨刀,就要朝着武仁的脖子砍下去。 可当它真的下了狠心,咬牙切齿的,已经积蓄好力量之后。那骨刀却僵持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来。 它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道:“大不了……”。 “大不了,就多给他一些骨火,补偿一下就好了。” “至于杀了他……” “那似乎有些过了。” “呼,那就这样吧!” “锵,咔,锵,咔!”先将武仁的身体,从骨狮子身下拖了出来。快刀骷髅既心虚,又温柔的将他抱起,放到了一边。 之后,却发泄似的举起手里的骨刀,一下下的,砍在骨狮子的脖子上。 等将骨狮子那头颅砍下来,将那头骨劈开,将里面的骨火,也取了出来之后。 快刀骷髅这才轻轻的背着武仁,慢慢的爬上了峭壁。顺便的,将武仁和那装着骨火的瓷瓶,放到了一边。 快刀骷髅感觉,自己几乎快要虚脱了。不是因为砸石头太累。也不是因为搬石头,劈砍骨狮子的脖子和脑袋,花费了太多的力气。 而是因为,自己自以为聪明的举动,差点就要了武仁的命。快刀骷髅虚脱的,陪着武仁躺在地上。 然后,长吁了口气,道:“娘的!”。 “原来,一个人心虚和愧疚的时候,竟比任何体力劳动都要费力。” “幸好武仁这家伙还有点运气。” “不然……”接下来的话,快刀骷髅说不下去了。不过,一丝好像是小溪流水,又像是空气流通时发出的声音,却悄悄的传入了它的耳朵。 快刀骷髅侧耳倾听着,想要听个仔细。可那声音却如有若无的,根本听不太清楚。 反倒是后来那一阵咔咔的骨骼摩擦声,却让快刀骷髅发现,那声音竟来自武仁的胸口。 看武仁那有些干瘪的胸口,忽然像打气似的,噗噗向上鼓动。几乎以为,武仁撑不了一时三刻,就有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快刀骷髅,心下惊异的立马坐了起来。 qqxδnew它微微张开着大嘴,小声呢喃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武仁他……” “他这胸口,怎么就自己修复起来了?” “难道,”伸手,在武仁的脉搏上摸了摸。快刀骷髅感觉,有一丝丝腐蚀性的力量,忽然从武仁的脉搏传到自己的手指上。 它迅速的收回手指。看上面仍有一些绿色的气息,始终粘在自己的手指上。 那些绿色的气息,与自己的手指互相触碰在一起后。一丝丝 “滋滋”的声音和气泡,就不断的从上面冒了出来。一丝丝微弱的痛感。 也通过指骨、手臂和头颅的联系,传到了自己头颅里。快刀骷髅几乎不用想就知道。 那一丝丝绿色的气息,是那些或者修士,才拥有的灵力。 第八百九十章 怨怼 “灵力?” “武仁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有灵力了?” “我怎么不知道?”快刀骷髅的嘴上,带着一丝疑问。可它那心里,却真的松了口气。 毕竟,武仁的身体里拥有灵力。那代表着,他即便受伤了,也可以自我修复。 那怕他那身体里拥有的灵力不多。他也不会因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而死。 这就是修士所拥有的灵力的,一大特点。不然,修行者修炼的功法,也不会被统称为 “长生功”。就因为,灵力,拥有一种特殊的生命力。它不仅可以改造修炼者的身体,让他们变得比之前更强大。 它也可以让修炼者拥有普通人无法想象的长寿。这,都是 “灵力”所拥有的特性。 “咔咔!”听武仁体内的灵力,一直在自行运转。他身上断裂、塌陷的那些骨头,一直在自我修复。 快刀骷髅那颗提着的心,总算释放了下来。与此同时,一向安静不下来的它。 眼珠一转,又看向了崖壁下。那些如行尸走肉般,四下走动着,且,毫无活力的骨狮子。 又有几只落单了。尝过甜头的快刀骷髅,也不想和武仁一样,爬下崖壁,去与那些骨狮子硬碰硬。 它看准了那些骨狮子离开的方向。找准了一只,抬起一块,之前找到的那些大石头,就快步跑到崖边,嘭咚的砸了下去。 那只骨狮子,本来就无精打采的。连一丝防备都没有。这会儿,忽然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大石头击中。 几乎是摧枯拉朽的。啪的一声,砸在地上之后,就散架了。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这只骨狮子的体形,不如之前那一只巨大。 眼看着自己找到的目标,这么快就散架了。快刀骷髅嗖嗖的从崖壁上爬下来,抽出骨刀,对着那骨狮子的头颅,就是一阵劈砍。 等它将那只骨狮子头颅里的骨火,收走了之后。手脚并用的,又爬上了崖壁。 如此这般,上上下下,砸石头,破头颅,收骨火。快刀骷髅也不记得,自己上下了几次。 砍破了多少只骨狮子的头颅。它只感觉浑身虚弱。手里的骨刀,都差点举不起来了。 不过,底下头朝骨狮子的老巢一看。周围的骨狮子,似乎都没有了。只有那黑漆漆山洞,因为害怕里面会有厉害的骨狮子。 或是害怕那骨狮子王,随时都有可能会回来。这才没有冒险进去探索过。 “嘿嘿!” “咕嘟!” “滋滋!”带着一缕满足的微笑,吞下一朵,已经没有意识的骨火。快刀骷髅感觉,一缕缕精纯的能量,正从那朵骨火里释放出来。 那些能量随意散发着。待遇见自己的本源骨火后,才一丝丝的慢慢渗透进去,被自己吸收。 自己的本源骨火,吸收了那些能量后。那本来就有些惨白的颜色,慢慢的开始加深,变得更纯正,光明。 周围的颅骨,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主人与之前不一样了。它们慢慢被淬炼着。 竟不断的发出一些哩哩啦啦的,就像是骨头碎裂,或是竹子被烤干的声音。 忽然,吸收了许多精纯能量的骨火。竟噗的一声,长大了些许。紧接着,快刀骷髅就感觉,自己的力量,竟然变大了不少。 就是那狡黠的头脑,似乎也变得更聪明了。它知道,一个低层的小境界,在不知不觉间就被突破了。 头颅里,那朵被吸收了大部分能量的骨火,渐渐开始变得微弱。等里面的能量,彻底消耗完了之后。 它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声音,就消失了。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从那实力提升的美妙感觉里走出来。 快刀骷髅觉得,自己现在几乎又拥有了无限的力量。如果崖壁下还有骨狮子的话。 它巴不得现在就跳下去,与它们来一场生死决斗。让那些粗鲁的骨狮子知道知道,它这位大爷的厉害! 不过,就在快刀骷髅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声轻微的低吟,吸引了它的注意。 “嗯,我,我的胸口,” “好疼!” “这,怎,怎么回事?” “我记得,好像是,快刀……”听那熟悉的声音,竟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快刀骷髅只觉得心下一紧。然后,脑子里忍不住就在默默的念叨,道:“记不起来我!记不起来我!”。 “你记不起来我!” “你身上的伤,也不是我弄得!”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快刀,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听那熟悉的声音,最后还是念到了自己的名字。 而且,听他那意思,似乎对之前发生的事,也全都想起来了。快刀骷髅满心紧张、忐忑的,一步步慢慢向前挪着。 等那躺着的人,目光已经可以看见自己后。快刀骷髅赶忙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是有些讨好的模样。朝着那人迎了上去,道:“哎呀!”。 “武仁,你终于醒了!” “你不知道,你之前那模样,可吓死我了!” “之前,我本来在崖壁上呆的好好的。” “可忽然的就听见,你在崖壁下,大声向我呼救。” “我急匆匆的赶到悬崖边往下一看,” “好家伙!” “一块块比头颅还大的石头,足有二三十块。” “就这么压在那只骨狮子身上。” “可那时候,你却早就不见踪影了。” “当时我还想,像你这么机灵。” “在知道那只骨狮子的实力,不是你可以对付的时候,你一定会想办法逃走的。” “然后……”听快刀骷髅一阵巴巴。却根本不给自己有一丝插话的机会。 武仁瞬间就明白了,它那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于是,随快刀骷髅怎么说,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他就是一句话不说。 他 “嘿嘿”的冷笑着,就这么一直盯着它。直到快刀骷髅感觉着有些不太自然。 甚至,渐渐的感觉有些尴尬,窘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武仁才轻轻的开口,说道:“继续啊!”。 “快刀,不要停,继续说啊!” “嘿嘿!”这一声 “嘿嘿”,虽然不刺耳。声音也不大。只是,在快刀骷髅听来,却蕴含了太多的意思和讽刺。 它满心尴尬,羞囧的看着武仁。最后竟一咬牙,说道:“好吧!”。 “我承认!” “之前,在崖壁上用石头砸你,” “不,不对!不是砸你!” “是砸那只骨狮子!” “我承认!” “那些石头,都是我扔的。” “至于目的,我只是想砸那些骨狮子。” “当时,我并没有想过,那样做会伤害你。可不想,后来竟……” “你,你只是被无辜殃及的。” “武仁,你要是怪我,怨我,那就打我,骂我吧!这些我都认了。”用力的闭上眼睛。 虽然快刀骷髅没有。可是,它还是转过头去,不敢再看武仁。它怕,自己要是亲眼看着武仁动手打自己,它会忍不住还手。 不过,在它闭着眼睛,转过头去等了好一会儿后,也没有等来任何击打的闷响,或是被打的疼痛感。 快刀骷髅不敢置信的,迟疑着慢慢转过头来。只见刚醒了过来的武仁。 不知什么时候,竟又睡着了。快刀骷髅惊疑着看着武仁。眼眶里的骨火,微微闪烁着,想道:“武仁这家伙,嘴里说的凶狠。”。 “可那心里,还是蛮懂得疼惜人的嘛!” “知道我不是故意要砸他的,就装睡,将这个话题岔过去。” “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这些骨火,我就多分你几朵好了。嘿嘿!” “斯拉!咕嘟!”震颤着头颅里的骨火,发出一道像是吸口水,舔嘴唇的声音。 快刀骷髅那没有眼皮、眼珠的眼眶,一瞬间就盯紧了手里的瓷瓶。看里面的骨火,一直到奕奕的燃烧着。 它叉开双腿,就在武仁的身旁坐了下来。待姿势摆好,心里也准备好之后,就将里面的骨火,一朵朵,慢慢的倒了出来。 “滋滋,滋滋!”一朵,两朵,三朵……快刀骷髅也不知道,自己一共炼化了几朵骨火。 它只知道,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自己的实力,也已经比之前强大了太多。 在昨夜那漫长的过程里,自己竟接连突破了两个小层次。这还因为,昨夜吸收了一朵比较大,纯净程度比较高的骨火。 与昨天,只吸收了一朵骨火,就突破了一个小层次相比。昨夜那突破的速度,似乎有些慢了。 心里这么想着,快刀骷髅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另一个瓷瓶里的骨火。它很想伸手,将它拿过来吞掉。 不过,看了看那还躺在地上沉睡着的武仁,它又立马熄了那点小心思。 “武仁这家伙,可真够能睡的。” “昨天,几乎睡了小半天。” “再加上昨夜那一整夜。” “这几乎都已经一天一夜过去了,却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难道,昨天那些伤,真的有这么重?”一双眼眶,在武仁身上来回打量了一会儿。 看他那在昨天还有些凹陷的胸膛,这会儿已经平复了。那嘴角的血迹,也已经干枯。 微弱的呼吸,这会儿也变得平稳,强劲了不少。它那颗提着的心,也跟着落下了不少。 “呼,呼!”听武仁那微弱平稳的呼吸,忽然粗壮了起来。紧接着,一双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 .qqxsΠéw快刀骷髅有些紧张的,就要开口打个招呼。可武仁却没有去看它。 他迅速从地上盘坐起来,双手结印,竟开始修炼起来。 “这,什么情况?”带着满心的疑惑,静静的在一旁看着。等那猩红的血日升上中天,安静的环境和心情,渐渐变得烦躁。 慢慢失去了耐性的快刀骷髅,就要站起身来,去崖边看一看。看那周围是否有落单的骷髅,或是骨狮子。 以便居高临下的狩猎,将它们的本源骨火据为己有。可恰在这个时候,那一直安安静静盘坐着的武仁,忽然有了些动静。 “呼,呼,呼,呼!”呼吸,呼吸!快刀骷髅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人呼吸的时候,竟可以造成这么大的动静。 周围,那一波波的空气,莫名的竟泛起了波澜不说。一道道的微风,强风。 竟因为武仁的呼吸,开始渐渐急促起来。至于武仁的胸膛,也是一起一伏的,就像是一张皮鼓被人用力的锤击着一样。 竟发出一声声,咚咚的声响。至于那表面的皮肤。那也像是波浪一般,不断的被劲风吹出褶皱。 褶皱,又被劲风一层层的向上吹拂。就像海水不断的被海风吹拂着,卷起那一波波,一层层的浪潮。 终于,在之后的某一刻,一切的动静,似乎突破了临界点。在 “啵”的一声轻响中,全都归于平静。之后,再过不久,武仁就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呼!” “快刀,你这坑货,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刚醒来的武仁,一眼看见快刀骷髅那张熟悉的骷髅脸。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握紧了拳头的,就要从地上蹦起来打它。快刀骷髅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以至于,在看见武仁那双眼睛,盯上了自己的时候,就迅速的将瓷瓶往前一送。 于是,武仁在说到一个 “我”字的时候,就忽然停顿了下来。看着瓷瓶里,那一朵朵闪耀着的骨火。 他那心里好奇着问道:“这是哪来的?”。 “这么多骨火,你该不会是……” “不可能!” “就你那怕死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爬下崖壁,去与那些骨狮子拼命。”武仁刚想到某些可能。 可一转眼,就又被自己给否定了。不过,那也不妨碍他对骨火的垂涎。 在快刀骷髅还在为武仁的话,感到郁闷,气恼的时候。武仁那右手, “不经意”的,嗖的一声,就将那瓷瓶夺了过来。手里已经空空如也的快刀骷髅,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 等看见自己手里的瓷瓶,已经落入了武仁的手里。它才慢慢的开口,说道:“喂,武仁。瓷瓶,你既然已经收了。”。 “那就代表着,你已经原谅我了。” “以后,我用石头砸你的事,就翻篇了。” “你如果再拿这事说事,那我可就要翻脸了。”看快刀骷髅那弱弱的,有些心虚的模样。 武仁也知道,它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想到自己还被骨狮子压迫着,它就从崖壁上往下砸石头。 那会儿,差点儿没将自己砸死。他那心里就多多少少的,有些不太舒服。 不过,这会儿,看着瓷瓶里,那满满的一瓶骨火。他又感觉,也许,受点伤,吃点亏,也不是不可以。 “咕嘟!”早就被欺负惯了,也受够了的武仁。一直都想拥有自己的实力。 那怕是一点点,可以与那些骨狮子碰撞的实力,也可以。这会儿,看着瓷瓶里,那些可以帮助自己淬炼身体和魂魄的骨火。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瓶塞。就要将里面的骨火全都倒出来。然后,好立刻开始修炼。 可旁边的快刀骷髅,那里敢让他这么做?它一把抓着武仁的手,就赶忙问询道:“你这是想干什么呢?武仁!”。 “修炼啊!怎么的!”对于武仁的答案,快刀骷髅早就知道了。只是,那下意识的问询,在开口的时候就自己说了出来。 它想要收住,也不能够。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些的它,没好气的瞪着武仁,道:“修炼?”。 “我看你是在找死呢!” “不管不顾的,就想将所有骨火倒出来,你不要命了?” “这……”看着快刀骷髅那紧张的模样。武仁不用说也能猜到,自己刚才可能又干傻事了。 他脸色尴尬的咳了咳,道:“这个,利用骨火修炼,不用将它倒出来吗?”。 “你……呵,呵呵!”快刀骷髅感觉,自己都有些被气笑了。之前,那还气势汹汹斥骂自己的武仁,这会儿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雏。 看他那懵懂无知的模样。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多此一举似的。 快刀骷髅深吸了口气,慢慢平复了下心情。道:“倒,要想利用骨火修炼,的确需要将瓷瓶里的骨火倒出来。”。 “不过,你就不能先查看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然后,再量力而行。” “一朵朵的慢慢炼化,吸收吗?” “一下子就将瓷瓶里的骨火,全都倒出来。” “你是觉得自己的修为有多高,还是你那身体有多强横?”被快刀骷髅这么一顿数落。 武仁感觉,自己那有些发热的头脑,终于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思量着,想道:“我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思绪,似乎比之前要迅捷许多。” “还有身体的反应,也要比之前快的多。” “以至于,心里的念头刚转完,一双手就不由自主的立马执行,将瓷瓶端了起来不说,还将瓶盖也打开了。” “难道,是我修行的速度太快,出问题了?”带着种种疑问,慢慢的闭上眼睛,将意识沉浸在身体里。 慢慢的,武仁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比之前通透。那些本还有些阻滞的筋脉,竟全都通达了。 丹田里,一缕缕细线般的灵力。自己只需一个念头,就可以控制住它们。 让它们迅速的在筋脉里流转。那速度,竟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第八百九十一章 脱凡第一重天 “什么时候,我身体里的筋脉,竟然这么畅通,灵力流转,也变得这么快了?”带着这样的疑问。 武仁散发出意念,在自己的身体里,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好一番探索。 只等他来回的探查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这才作罢! “怎么样?发现有什么不对了吗?”听到快刀骷髅的询问,武仁带着几分惊奇和畅快,道:“也没什么。”。 “就是身上的大部分经络,似乎全都通了。” “体内的灵力从丹田出来后,” “一路畅通无阻的,只需几个呼吸,就可以完成一次大周天循环。”闻言,快刀骷髅忍不住一阵惊讶,道:“什,什么?”。 “身体里的筋脉,大部分都通了?” “一个大周天循环,只需……” “只需几个呼吸?”虽然死而复生之后,前世的记忆,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可是,作为死而复生的新生物种。在快刀骷髅的传承记忆里,突破到下一个大境界的关键。 就是在全身的骨骼内外,重新生出一道环绕身体的筋脉。一条畅通无阻的筋脉。 之后,每次突破一层小境界,在那条主经脉周围,都会重新衍生出更多,更细,更驳杂的小筋脉。 直到遍布全身,从头颅链接到脚底、掌心。这第二个大境界,才算达到了圆满。 也可以开始尝试突破那第三层大境界。自己这第一层大境界,都还没有圆满。 武仁身上大部分主要的筋脉,却已经贯通了。快刀骷髅感觉满心羡慕的,只恨不能立马让武仁将自己修炼的功法交出来。 只是,想到自己只是一具骷髅。身上既没有血肉,也暂时还没有筋脉。 快刀骷髅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道:“好了!”。 “你既然没事儿了!” “那我现在就将吞噬,炼化骨火的要诀,告诉你吧!” “武仁,你需记得……”从骷髅生物头颅里诞生的本源骨火。再怎么说,那也是由死气和不灭的意识,一起结合诞生的新能源。 里面不仅蕴含了意识,还有不弱的死亡能量。骷髅本来就属于死亡生物。 它们炼化、吸收,从敌人身上得来的骨火。相对于武仁这个 “活人”来说,要容易的多。可是,武仁这个 “活人”,要想吸收骨火里的意识能量。那就需要承受住死气带来到反噬。 才有可能炼化,吸收骨火里的意识能量。至于说,骨火可以帮他淬炼身体,蜕变魂魄。 在他吸收骨火里的意识能量的时候。死气,会不断的侵蚀他的身体。可是,身体里的灵力和身体本身,为了保住宿主的性命,却会不断的炼化、排斥死气。 于是,在这个不断的被侵蚀。然后,炼化、排斥过程里。他的身体、灵力,慢慢的就会被动的被强化。 就是他那魂魄,在吸收了众多的意识之后。也会慢慢的变的更坚韧,强大。 总而言之,利用死灵生物的本源骨火,淬炼身体,蜕变魂魄。那就是一个自虐的过程。 受的住,实力蜕变,突飞猛进。受不住,立刻就会身死道消。听到这儿,武仁忽然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道:“这个,”。 “快刀,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即可以轻轻松松的完成修炼,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 “又可以不用受罪?”快刀骷髅道道:“有!”。本来,武仁也没抱希望,可以从快刀骷髅那得到一个完美的答案。 这会儿,听它竟然说 “有”。他那低沉的心情,立刻雀跃了起来。道:“有?什么办法?”。 快刀骷髅面无表情道:“打坐。”。 “安心打坐。” “日复一日的打坐。” “还有,搬运周天。” “这……”听那问题说到最后,竟又绕回了原点。武仁无奈的看着手里的瓷瓶。 咬了咬牙,道:“罢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既然,那些容易炼化、吸收的魂晶,搞不到。” “那就暂时先用这些骨火,帮助淬炼自己的身体吧!” “一朵……” “哈,咕嘟!”按照快刀骷髅说的,吞噬掉骨火越多,死气越浓郁。自己开始修炼的时候,还是先用一朵骨火试一试。 等适应了之后,再慢慢增加。于是,武仁秉着吃苦药似的念头,就从瓷瓶里倒出一朵骨火。 然后,闭着眼睛,咕嘟一声,就将那朵骨火吞了下去。可就在那朵骨火入口,直到它慢慢的跌落到胃部的过程里。 一股子霸道的冷冽,瞬间就冻住了武仁的全身。幸亏,武仁早有准备。 他在吞噬了骨火的同时,也立刻从丹田里调运出一丝灵力,开始搬运周天。 这才有一丝丝的温暖,从筋脉、穴道里散发出来。不过,即便是这样。 在武仁的身体外,还是凝成出一层薄薄的寒雾。就是那两道浓浓的眉毛,和头发上,也覆盖了一层雪白的冰霜。 渐渐的,寒雾化成了薄薄的冰层。头发和眉毛上的冰霜,更是将武仁的头脸,全都覆盖了起来。 那怕是就近看着,也几乎感觉不到武仁的生命特征。就好像,那本来就是一座冰人似的。 想自己吸收骨火的时候,不说三、两下就炼化,吸收了。可,再怎么也不会像武仁一样。 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内,就从一个大活人,变成了一座冰雕。快刀骷髅那张没有嘴唇的大嘴,张的老大。 差点就没接上,脱臼了。它那双手,往下巴上一托,一推。咔咔!下巴是接上了。 可心里的惊异,却荡漾开了。 “这……” “我没干坏事吧?” “万一……” “武仁这家伙,万一要是被冻死了。” “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可是,他……他之前不是还说,它那筋脉基本已经畅通了吗!” “可他这怎么,” “嘶嘶,咔咔,”看武仁身上的寒气,还在不断的加重。那霜层,渐渐变成了冰层。 快刀骷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是说,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它将双手合十,抱在胸前。 然后,默默的祈祷,道:“武仁啊武仁!”。 “炼化,吸收骨火,可不是我强迫你的。” “你如果真的死了,那也与我无关的呀。” “将来,等你的尸体腐化,变成白骨。” “而你又以骷髅之躯复活的话,那也不要来找我报仇啊!”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那可都与我无关的呀!” “拜托!拜托!”说着,快刀骷髅还严肃、恭敬的弯腰鞠躬,朝着武仁拜了几拜。 等一切仪式都完成了。它竟毅然决然的转过头,跑了。至于那盘坐在地上的武仁,还有他脚边那放着的,装有骨火的瓷瓶。 它竟看也不看一眼。看那快刀骷髅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看那血红的夕阳,慢慢爬下山坳。 周围的一切,重归寂静。只有远处的山谷,或是某座骨山上下,一道道森白的身影,在咔咔的走动着。 时而会发出一声怒吼。时而,也会有争斗声不断传来。那被冰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武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遭遇的事情。 他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一片安宁、寂静。除了那些血液缓慢流动的 “哗哗”声,灵力流转的 “嘶嘶”声之外。周围的呜呜风声。远处各类生物的嘶吼声,争斗声。似乎都消失了。 看着丹田里,那一小汪灵力池,随着灵力不断的流转,竟在一点点的减少。 周围,那一缕缕的黑气,遍布全身。也只有血管里的血液,丹田和筋脉里的灵力,才拥有区别于黑气的另一种颜色。 而且,一股股稀薄的灵气,也不知从不身体的什么地方冒出来。随着那一缕缕的灵力,不断的在筋脉里流转。 那些灵气也在不断的融入灵力里。似乎是在补充灵力的消耗。也似是在不断的被炼化,成为那一点一滴慢慢积攒着的新灵力。 与此同时,那些飘渺不定,却又占据了绝大部分身体黑气。也在慢慢的减少。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黑气,慢慢的竟开始消散了。周围,对身体的感知,对外界的感知。 也开始慢慢的在不断恢复着。等那些黑气完全消散之后。武仁感觉,好暖和啊! 一种春天到了,万物开始复苏、生长的感觉,竟开始逐渐弥漫,迅速的遍布全身。 自己那嘭嘭的心跳声。周围那呼呼的风声。还有那嘀嗒嘀嗒的滴水声。 全都闯进了耳朵,闯进自己的意识里来了。 “咦!滴水声?” “昨夜,竟下雨了吗?” “不然,我耳边为什么会有滴水声呢?” “咔,咔!”武仁本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昨夜是否真的下雨了。顺便也质问快刀骷髅一番。 问它,为什么不找东西给自己遮雨。以至于,弄得自己一身湿答答的,好不难受! 只是,眼皮上的沉重感。还有那冰凉凉的,似乎覆盖有一层冰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武仁赶到惊诧。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我这眼皮上,竟会有一层薄冰?” “还有,我这浑身上下一片僵硬。” “难道,昨夜下的不是雨。”qqxδnew “而是一场风雪?”一道道疑惑的念头,和那一块块的冰雪,随着那一声声的咔咔声,开始在慢慢溶解。 最先恢复知觉的,却是手指。然后,是手臂,肩膀,大腿,小腿。再之后,一些已经被冻麻了的关节,也开始逐渐的恢复了暖和。 当身体渐渐复苏,手脚也开始恢复活力时。筋脉里,那些消耗了太多,也被凝练了不少的灵力。 已经开始逐渐加速。几乎是片刻之间,就恢复了原来的速度。甚至,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发现,它似乎比被凝练前,更快了一点点。 只是,那增加的速度,实在太少。以至于,武仁根本没有感觉。 “哗啦啦,哗啦啦!”终于,随着灵力的恢复。武仁的心跳和体温,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身上,那层几乎有一公分厚的冰层,已经开始融化成水滴。它们顺着武仁的头发、皮肤,就这么流到了地面上。 武仁先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等一切都慢慢恢复,适应了。他这才一甩身上水滴、冰块,从不地上站了起来。 可放眼望去,周围一片空荡荡的。除了自己。这一片崖壁上,那有什么人在? “快刀那坑货呢?” “它为什么没有守在我身边?” “万一,在我入定的时候,有其它骷髅不小心爬了上来,那我岂不是很危险?”心里带着种种疑问。 武仁慢慢的活动了一下手脚。等那僵硬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活力,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 他才轻轻的迈出第一步。开始在周围不断的巡视起来。幸好,崖壁周围的坡度比较陡。 高度,也足够高。这才没有普通的骨狮子可以攀爬上来。至于那些骨鼠和骨鸟,就更不敢冒冒然的闯入骨狮子的地盘了。 那怕崖壁下,那属于骨狮老巢里,已经没有了骨狮子。但是,拥有领地意识的死灵生物,也不会轻易踏足其它骷髅生物的领地。 从上往下看,武仁可以清楚的看见,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楚,清晰。 甚至,就连峡谷外一里多远的地方。也可以尽收眼底。只是,无论武仁怎么找寻。 甚至是,仔细的搜索。可就是找不到丝毫与快刀骷髅有关的踪迹。 “怎么会呢?” “难道……” “水,冰,” “对了!” “也许是因为,我吞噬了骨火之后,身体外就慢慢结起了冰层。” “于是,快刀那坑货就以为,我已经死了!” “然后,它就连为我收尸,挖坑,建一个坟冢,都不愿意。” “这王八蛋!坑货!” “你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 “不然,我不将你抓起来,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那我就是你爸!”说到这儿,武仁恨得咬牙切齿的,一双拳头握的咔咔直响。 同时,心里也有些庆幸。幸好快刀那家伙够坑,不,还不够坑。不然,它要是 “稍微有一点良心”,挖个坑,将自己埋了。那自己可能就真的要死翘翘了。 带着这些许的庆幸。武仁仔细的回忆着,自己吞噬骨火修炼的整个过程。 它果然和快刀骷髅所说的那样,极度惊险。要不是,自己的身体足够强大,灵力可以随时得到补充。 或许,在炼化骨火的过程里,就会因为灵力不继,被冻死了。不过,在挺过来后,武仁又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和理解,似乎与之前不一样了。 就因为,在那片被黑暗包裹的世界里,并没有太多的触感,动静,以及……感情! 在那片黑暗的世界里,只有活着,或是死亡。那里面的颜色,也没有外面世界看到的那么丰富。 它只有黑白两色。黑色的,可以是死气。也可以是参杂了各种特性的其它气息。 它们大多都是灰色的。白色的,可以是活力。也可以是各种不同生命的所属颜色。 相对于比较活跃的白色粒子,黑色粒子表现的比较安静。它们就这么静悄悄的,矗立在虚空中。 只有等那些白色粒子,不断的靠近、牵引,它们才会有所反应。当大部分都黑色粒子,被牵引着离开自己的身体之后。 自己那毫无知觉的身体,才慢慢恢复了知觉。失去五感的自己,渐渐的也恢复了过来。 由此,武仁忽然明白到,什么叫做:舍利子,空不异色,色不异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在那一片漆黑的世界里,真的没有太多的本体感受。 “这,就是脱凡第一重天里所说的,筋脉通达,圆转自如吗?” “我原以为,要想修炼到脱凡第一重天,那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 “不想,吞一朵骨火,睡一觉就达到了。” “不对!” “或许,吞噬骨火之前,就已经达到了脱凡第一重天的境界。” “只是,因为我着急着吞噬骨火修炼。” “疏忽了,醒来之后的身体表现!” “咔咔,吱吱!”握拳,松开,握拳,松开。武仁忍不住找到一块好几百斤重的石头。 双手抓着石头的两边,用力一举。好轻松啊!双手举着那块大几百斤,几乎有一千斤重的石头。 武仁跃跃欲试的,怒喝出声,道:“哈!”。 “嗖,嘭咚!” “咔咔!”轻易的,大石头就被武仁扔了出去。接着,武仁又找了几块更大的。 举起,投掷,举起,投掷。如是几次,武仁基本可以确定,自己现在的修为,是真的达到脱凡第一重天了。 因为身体力量增加的太多。那种力量澎湃,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的感觉,现在正充盈着自己的身体。 而且,随着灵力的流转。那种力量源源不断,使用完了之后,可以随时得到补充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胸中,一股炽热的豪情,忍不住激荡,勃发。 “啊哈哈!” “快刀,你这个坑货!” “你以为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吗?” “别做梦了!” “我现在的实力,可比你厉害多了!” “你最好祈祷着,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不然,我一定见一次,打你一次。” “啊,哈哈!” 第八百九十二章 谁是猎物 “啊……” “哈哈!” 一阵呐喊,一阵大笑。 等心里的情绪,和那不断的在胸中激荡着的豪情,全都发泄了出去之后,武仁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放眼看去,周围一片辽阔。 峡谷宽大,幽深。 只是,周围空空荡荡,漫无目的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身处其中。 在一阵甘畅淋漓的痛快发泄之后。 留下的,却是一阵没来由的落寞和孤独。 “哎!柔儿,紫儿,欣儿!” “你们都在哪啊?” “在这死气充盈的世界里,就我自己一个人。” “我真的好孤独,好寂寞啊!” “咕咕!” 听那一直不太听话的肚子,竟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武仁又无奈,又气妥的叹了口气。 道:“你叫什么呀叫!”。 “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吃吃!” “每次到关键的时候,也不见你能跳出来,帮一帮我。” “就知道吃。哎!” 说归说,骂归骂。 该吃东西的时候,一顿也不能少。 等那些没滋没味的烤肉入肚,一种久违的满足感,开始从胃部散发出来。 片刻之后,就充盈全身。 武仁长长的吁了口气。 道:“果然!”。 “实力和境界,还没有达到辟谷之前,食物,才是那最大的能量来源。” “只是,我的食量,似乎又变大了。” “就凭储物袋里仅剩的那点食物,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饿肚子了。” “哎!” “战斗,冒险,狩猎!” “在这附近,也没有受伤、落难的修炼者。” “要想获得食物,那也就只能去那两座莲池看一看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 眼见着血色的太阳,已经渐渐西落。 仅有一小片的弯月,已经带着雪亮的光华,慢慢从东边爬了上来。 武仁回到原来的位置,捡起那跌落在地上的骨刀,准备先找个地方,睡一夜。 等天亮了之后,再出发,去莲池。 毕竟,自己吞噬骨火,开始修炼之后,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自己的身体,比之前强大了。 三两天不睡,也没什么。 可那与神魂强弱相连的精神,却受不了啊。 遥远之外,一具骷髅鬼鬼祟祟的,走在那阴影里。 那怕它已经足够小心,也放轻了脚步。 可是,那光秃秃的脚骨,与地面接触到一起的时候。 还是会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突然…… “哈欠,哈欠!” “这……哈欠!” “咳咳,嘶哈,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都已经变成一具骷髅了。” “怎么还会打哈欠?” “难道,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咦,落单的骷髅。猎物啊!呵呵!” 这具机灵的骷髅,自然是那没义气,又喜欢坑武仁的快刀骷髅了。 眼看着在自己前面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正有一具骷髅悄悄的,在那阴影里走着。 手里的骨刀,似乎也有残破。 快刀骷髅手提骨刀,蹑手蹑脚的,就朝它慢慢靠近了过去。 等那骷髅与自己相距不过七、八米的时候。 快刀骷髅忽然吸了口气。 一双骨腿一前一后的摆开架势。 等眼前那具骷髅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时,它立马从原地窜了出去。 一步,两步,三步。 (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二章 谁是猎物 快刀骷髅只踏出去三步。 就带着那呼呼的劲风,来到那具骷髅背后两、三米远的地方。 这时,它也不等那具骷髅转过身来,就立马一个原地往前跳跃。 一双骨手举起骨刀,大力向下劈砍。 “锵!” 一声刀锋碰撞的锐鸣响起。 一捧璀璨的火花,霎时就从骨刀的刀锋上闪现了出来。 紧接着,一道莫名的大力,从骨刀上传来。 以至于,让快刀骷髅的身体,被撞得噔噔的不断后退。 等它重新站稳,面向那具骷髅的时候。 那具骷髅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它,道:“你的实力竟有这么强?”。 “看来,我是有些小瞧你了!” 闻言,快刀骷髅也感觉有些惊愕,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具骷髅道:“什么意思?”。 “作为狩猎者。” “难道,你连自己的猎物早就发现了你的存在,你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什么,你……” 顿了顿之后,快刀骷髅才惊疑不定的,继续说道:“你是说,你早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而且,你也知道,我是在狩猎你?” 那具骷髅满不在乎道:“不然,你以为呢?”。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么说,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那具骷髅一边甩了甩手里的骨刀,一边慢慢向快刀骷髅靠近着。 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还别说!”。 “你的力气,似乎也不小呢!” “竟然能将我的手,都震的有些发麻!” “不过,你的智商,也就那样了。” “咦,兄弟,快动手杀了它!” 听那骷髅忽然说,自己的身后还有它的同伴。 快刀骷髅心里惊骇的,立马转过身。 一刀横在胸前,朝身后挡去。 只是,当手臂上那空荡荡的空虚感传回来后,它那心里立马意识到不好。 于是,心里忍不住想道:“糟了!上当了!”。 来不急多想,也来不及回身的快刀骷髅,赶忙往前一扑。 “咻,咔呲!” 身后,一道强劲的武器破空声,和轻微的骨骼摩擦声传来。 快刀骷髅不用看也知道。 自己的后背,被劈中了。 只是,因为自己躲避的及时,身后的骨骼,并没有遭受到太大的创伤。 不过,那只被人欺骗、算计的感觉。 还是让它满心羞恼的,只恨不能立马将那骷髅砍死。 但是,还保留有几分理智的它,并没有这么做。 它迅速的竖起骨刀,挡在身前。 然后,就感觉有一阵剧烈的碰撞和大力,从骨刀上传来。 “锵,锵!” 暂时还不敢与那骷髅硬碰硬的快刀骷髅,赶忙借势向后翻滚。 迅速的退出了一段距离。 待感觉那具骷髅,并没有追上来后。 它才迅速的起身,紧盯着前方。 只见,那具骷髅慢条斯理的,竟站在原地拍起了手掌。 “啪啪啪!” “不得不说,你这家伙的脑子,虽然蠢了点。” “但是,那反应速度,还是不错的。” “只是,可惜了!” “这么年纪轻轻的,就要死在这里。” “实在是太可惜了!” 看那骷髅一边说话,一边还在摇头晃脑的。 似乎真的是在为自己感到惋惜。 快刀骷髅恨得牙痒痒的。 只恨不能立马冲上去,一刀砍死它。 不想,那具骷髅忽然语气一转。(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二章 谁是猎物 道:“也不对啊!”。 “你既然已经化身骷髅,那就是说,你早就死过一次了。” “在那之前,谁知道你是老,还是年轻呢!” “不过,不管你是老的,是年轻的。” “这会儿都要死了!” “那是老是年轻,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可真是聪明啊!嘿嘿!” 听那骷髅自说自话间,就将自己调侃的一无是处。 甚至是,必死无疑。 快刀骷髅牙关紧咬的,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它。道:“像你说的,前辈的实力,既然这么厉害!”。 “那,为什么在偷袭的情况下,竟还不能一击中的。” “一举将晚辈拿下?” “难道,前辈,你也只能呈口舌之利。” “至于你那实力和刀法。” “却是一塌糊涂,不堪一击!” “不然,晚辈这会儿早就应该死了才是啊!” 被快刀骷髅一阵反驳。 那具骷髅也不生气。 它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快刀骷髅。 至于为什么可以看见它笑眯眯的。 因为它那两排没有遮挡的牙齿,一直都有在裂开着。 “滋!” “你这小辈可真是……” 看那骷髅张开大嘴,又准备大说一番。 一向小心谨慎的快刀骷髅,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毕竟,一个对自己的实力如此自信的家伙。 又怎么可能会没完没了的,一直在与自己的猎物说话。 却始终不主动发起攻击,将猎物置于死地? 再联想起那具骷髅之前的一举一动。 快刀骷髅的意识里,忽然“咯噔”一声。 然后,迅速的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那家伙在骗我。” “我的身后,真的有人!” 带着这样的念头,快刀骷髅二话不说,就立马快步向旁边跨出两步。 “咻,噗呲!” 刚离开原地,快刀骷髅就看见,一道锐利的锋芒,迅速的擦着自己的身体,重重的斩落在地上。 那由泥土和碎骨、骨粉堆积而成的地面。 这会儿,竟被一股大力,斩的碎屑纷飞,泥土四溅。 快刀骷髅毫不怀疑。 刚才,如果自己没有离开。 那,仅凭这股大力和锋芒,就足以将自己的身体一劈两半。 也就是骷髅没有皮肤和血液。 不然,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快刀几乎以为,自己身上怕是早就沁出无数冷汗了。 可即便如此,快刀还是忍不住感觉一阵后怕。 它紧咬着牙根,慢慢向后退了几步。 待与眼前的两具骷髅,都有一段距离后,才停了下来。 道:“好!好!好算计!好计谋啊!”。 “前辈!” “你们这一人在前,一人在后。” “一人在明,一人在暗。” “凭借着这等高明的狩猎方法。” “两位前辈,应该没少得手吧?” 然而,那一前一后出现的两具骷髅,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人数增多,而感到高兴。 相反的! 那是一具出现的骷髅,竟不高兴的咬了咬牙。 说道:“倒是小瞧你了!”。 “前、后两次偷袭,竟都没能奈何你!” “按说,以你的实力,应该不可能发现巨魔的偷袭,也不可能躲得过去才是。” “可是,两次!” “两次的算计和偷袭,都被你躲了过去。” “你这运气也还够好的!” 左侧,那(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二章 谁是猎物 只后来出现的,身高体胖的骷髅,与那最先出现的骷髅,似乎很是默契。 于是,在那只最先出现的骷髅,开始向前迈步的时候。 它也一步步的,开始配合着,一起朝快刀骷髅压迫了上去。 实力本就有些不如两人的快刀骷髅。 在看见它们似乎不要脸的,打算围攻之后。 它一步步后退着,也不等那两只骷髅靠近自己身边,就立马转身,狂奔了起来。 与此同时,它那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道:“两只不要脸的老东西!”。 “一个人奈何不了老子,却想要围攻。” “老子才不陪你们玩呢!” “等老子的实力进突破了,” “以后,我会回来找你们报仇的!” “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不用送了!再见!” “你……” “咔咔!” 那只足有一丈多高,手里还举着一柄一丈多长的骨斧的骷髅,还没什么。 不过,那只体形正常的骷髅,却被快刀骷髅气的不轻。 它一边狂奔着,一边咬牙切齿的回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被本座看上了之后还想跑。”。 “那简直就是,刚睡了一觉,就忘了冬夏,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给我死来!” “咻!” 一根白骨磨成的标枪,带着一股凌厉的锋芒,越过了那十多丈距离,直接朝着快刀骷髅的后背刺了下去。 身体敏锐的快刀骷髅,在听见身后骷髅的呼喊后,就意识到有些不对。 于是,双脚迅速的向右横移。 “笃!” 看那锋利的标枪,就这么与自己的脚脖子擦身而过。 快刀骷髅感觉,自己今日是真的遇上对手了。 一次偷袭,却被人反偷袭。 第二次,还不等自己施展攻击,将敌人打败,那偷袭就又偷偷的来了。 现在更是,隔着老远就要被人投射。 快刀骷髅再也不敢跑直线,给人家当标靶了。 它一面不断的左右躲闪。 一面朝着自己早就选好的,一只小的骨鼠群落,快速奔跑着。 只等距离那处地方已经不远了之后。 它才骤然发力,呐喊着开始埋头狂奔。 “噗噗,咔咔!” “嘶嘶,叽叽!” 终于,在快刀骷髅迅速的闯入了骨鼠群的领地后。 一些隐藏在暗处放哨的骨鼠,就开始尖叫着,向领地深处的同伙报信。 至于它们自己,则开始呼朋唤友的,从暗处走出来,将后路给堵了。 紧跟在快刀骷髅身后的那两只骷髅,眼见着越跑越不对劲。 越跑,周围出现的骨鼠就越多。 带头的那只骷髅迟疑着,慢慢停了下来。 这下可好! 它们奔跑的时候,骨鼠群还有些追不上,也因为数量太少,不敢包围上去。 等它们停下来之后,周围的骨鼠叽叽的,立马围了过来。 那带头的骷髅,眼见着那些本来还在追赶着快刀骷髅的骨鼠,竟有一大部分停了下来。 甚至,一转身就朝自己围了上来。 它这才意识到,停下来这一举措,是自己所做的错误决定。 为了不被骨鼠包围,将自己的退路切断。 那具骷髅顾不得那么许多。 一咬牙,发出一声冷哼,就将手里的骨刀举了起来。 道:“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当真以为本座怕了你们是吧?”。 “巨魔,和我一起冲出去。杀!” “叽叽!” “噌噌,咔咔!嘭!” 周(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二章 谁是猎物 围,那一只只骨鼠尖叫着。 眼见着这些闯入自己地盘的侵略者。 竟开始屠戮自己的同伴。 那姗姗来迟的,骨鼠群落的头领,再也按耐不住,开始对自己的部下发号施令。 “嗡……” 然而,与快刀骷髅遇见过的那些骨鼠不一样的是,这只浑身森白的骨鼠群落的头领。 它那身骨骼,虽然没有高贵的金色。 体力里的骨火,也没有参杂着一丝丝的银色。 可是,它那头脑,却似乎比金鼠那家伙要聪明的多了。 因为,它在发布命令的时候,除了和其它的骨鼠头领一样,一直躲藏在暗处之外。 它竟不主动发出声音,作为命令发布之用。 它只用骨火颤音,将自己的命令一步步下达。 让自己的属下,一层层的,将眼前的两具骷髅包围。 等那两人的去路被拦住后。 它直接就让骨鼠们一拥而上。 一只只骨鼠,不断的靠近,攀附着,将敌人迅速淹没了下去。 “啊,该死!” “你们这些卑鄙,肮脏龌龊的老鼠。” “竟敢玷污我的身体。” “你们全都给我去死!” “咻,锵,咔,咔!” 骨刀劈砍骨鼠,骨鼠那锋利的牙齿,一下下的啃咬在两具骷髅的骨骼上。 一只,两只…… 一道,两道…… 那只自信满满的骷髅,也不记得自己砍死、砍伤了几只骨鼠。 它那身上,又被骨鼠啃食出多少道伤口。 它只知道,自己几经辛苦,一路奔逃。 终于,在付出了一只胳膊和五根肋骨之后,才好不容易逃出骨鼠群落的领地。 至于自己的得力助手。 它那块头自己大,攀附、啃咬它的骨鼠,比自己更多。 以至于,此刻即便逃了出来。 但,那柄巨大的兵器骨斧,却不见了。 那怕是它那巨大的头颅,也被啃出来一个破洞。 通过那个破洞,还可以看见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奕奕的燃烧着。 想到快刀骷髅一路狂奔着,根本没有付出太大的代价,就逃出了骨鼠群的领地。 之后,却留下自己两个人,惨被围攻。 骷髅“大军”心下恼怒的,双手举起骨刀,竭尽全力往前一剁。 “啊啊!” “噌!” 第八百九十二章 谁是猎物 第八百九十三章 巧合 一刀劈开了眼前的大石头。 加上那发泄似的呐喊,将自己心里的憋屈,全都一起吐了出去。 大军终于感觉心里舒服了点儿。 只是,一想到快刀骷髅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大军就忍不住感到郁闷。 它紧咬着牙根,恨恨的说道:“想不到,终日打猎,今日竟被猎物耍了一道。”。 “都是那卑劣的骨鼠在碍事。” “要不是因为有它们挡道,我早就追上了那家伙,一刀将它给解决了。” “不过,耍了我一道,却还能安然无恙的逃走。” “你也算是独一份的了。” “巨魔,立刻去将老二、老三,给我叫回来。” “这一次,我要好好的打一次围猎。” “顺便,让它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呵呵!” “嗡!” 那身材高大的巨大骷髅,在听见自家老大的吩咐后,震颤着头颅里的骨火答应着,就转身朝某个方向走了出去。 至于此时的快刀骷髅。 它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已经成为了别人围猎的目标。 它只知道,自己一刻也不敢停顿的,竭尽全力刚从骨鼠群里跑了出来。 甚至,都来不及喘口气,就不得不继续奔跑。 因为,在自己右侧不远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两具骷髅。 虽然,看它们那样子,实力也就一般。 可是,接连被偷袭了两次。 有些被杀破了胆的快刀骷髅,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有所停留。 不过,它想要逃走,那两具好不容易找到一只猎物的骷髅,却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它。 咔咔,咔咔! 骷髅,什么都好。 就是跑起来的时候,那咔咔的脚步声,和骨骼碰撞声,再怎么的也掩盖不住。 听身后那“咔咔”的声音,竟不断的朝自己追来。 快刀骷髅满心郁闷的咬了咬牙。 想道:“今日这是怎么了?”。 “刚遭遇了两个厉害的家伙!” “偷袭不成,还差点被包了饺子。” “现在,就连这么两个实力一般的喽啰,也敢打我的主意了?” 然而,快刀骷髅郁闷的极速奔跑。 身后那两具骷髅,却似乎不打算就此沉默。 其中一具骷髅,眼见着快刀骷髅头也不敢回的,一直在逃走。 心下还以为,快刀是因为自知实力和人数,都不如它们,这才想着逃走。 于是,它嚣张的就冲着快刀呐喊道:“前面那小子,你给我站住。”。 “你再不站住,等一会儿被爷追上之后。” “爷一定将你扒皮抽筋,敲骨吸髓。” “爷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小子!” 匆匆的回头看了一眼。 本来已经不打算和身后那两具骷髅计较的快刀骷髅,忽然决定,将那两具不知死活的骷髅,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后,再将它们杀掉。 毕竟,出来狩猎了这么久,却连一只猎物也没打到。 那却显得它太没用了。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奔跑后,三人来到了一处狭小的空间里。 周围,因为被一些石头和骸骨堆彻着。 左右仅有一丈多宽。 前后,也只有一条通道可以联通。 已经渐渐深入的快刀骷髅,仔细的朝左右前后,还有头顶的峭壁上,也看了看。 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其它骷髅,或是骨鼠等群落在之后,这才慢慢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那两具骷髅。 身后,那两具(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三章 巧合 骷髅里,最先开口的那家伙,眼见着快刀骷髅终于不跑了。 它那心里一阵阵得意。 微眯着眼眶,就率先走了出来。 它一边慢慢向快刀骷髅靠近着,一边“滋滋”的说道:“怎么不跑了?”。 “继续跑啊!小子!” 然而,快刀骷髅根本不理它。 它自顾自的慢慢积蓄着力量和气势。 等那走在最前面的骷髅,离自己不过两、三丈远时。 才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家伙,很嚣张,是吧!”。 那最先开口的骷髅道:“嚣张?”。 “算不上。” “本大爷,只是有些瞧不起你而已!” “刚遭遇了本大爷,就转身逃走。” “如此看来,你那实力,四似乎也不怎么样啊!” 如果是在平时,嘴碎的快刀骷髅,不介意与自己的猎物,烧一叨嗑。 可现在,它只想尽快将眼前这两只骷髅打死。 毕竟,前后两次被偷袭。 之后,还要被骨鼠群和这两个家伙追赶。 已经小有实力的快刀骷髅感觉,心里实在有些太憋屈了。 趁着周围地势狭小,容不下三人一起战斗。 已经积蓄好力量的快刀骷髅,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前踏步。 道:“是吗?”。 “我的实力不怎么样。” “那你呢?” “你的实力很强吗?” 对面那具骷髅道:“那是当……”。 然而,一个“然”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对面那具骷髅就看见,快刀骷髅忽然爆发出极快的速度。 嗖嗖的,几乎是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眼前。 它那手里的骨刀,也是噌的一声,划破空了空气,就朝着自己的脖子砍了过来。 它那心里吃了一惊的同时,却也不敢迟疑的立马举刀相迎。 “呛!” 两柄骨刀互相碰撞,摩擦着一道暗哑的声音。 对面那具骷髅只觉得,一股大力,忽然从骨刀上传来。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它。 踉跄着,不得不向后退了两步。 以便将骨刀作用在自己手上的力量卸掉。 只是,还不等它那手里的力量被卸干净,它那后背就“嘭”的一声,撞在了自己同伴的身上。 “老三,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具骷髅就看见,一击得手的快刀骷髅,立马又追了上来。 而且,它那手里的骨刀,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眼前,只有一道光影,迅捷的朝自己的头颅劈了下来。 它来不及多说,就赶忙将骨刀横着竖起,挡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呛!呛!” 如果眼前的对手是武仁,那他一定不会这么陪的,举刀格挡快刀骷髅的攻击。 因为他知道,快刀骷髅也就是那竖劈的招数最厉害。 而且,它来来去去,也就会那么一招。 可惜,对面的骷髅不知道啊。 仓促迎敌的它。 仅三、两下,就被快刀骷髅劈的一步步后退。 手里的骨刀,也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吃不住那速速和力量了。 终于,在挡住了快刀骷髅的十多下攻击之后。 那具骷髅脚下一个踉跄,站立不稳的就朝身后倒了下去。 得势不饶人的快刀骷髅,立马一个疾步上前,一刀斩向它那脑袋。 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 那具骷髅身后的“老三”,忽然跨步上前。 但,它对自己的伙伴,不管不顾的。 竟一剑朝快刀骷髅的脖子斩了过去。 (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三章 巧合 如果快刀骷髅执意要杀那具骷髅,那它自己也将会被老三的骨剑重创。 甚至,会被当场砍断脖子。 无可奈何的快刀骷髅,最后还是决定,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 它那只剩骨骼的手腕,用力一抖。 一柄斩向地上那具骷髅的骨刀,立马上挑。 咔的一声,将那斩向自己的骨剑挡了下来。 不过,因为是仓促变招迎敌。 快刀骷髅手里的力量,远不及那全力斩来的骨剑。 于是,在交锋的时候,脚下一个站立不稳,就踉跄着向右退了半步。 等快刀骷髅重新站稳,准备发起攻击时,那具倒在地上骷髅,却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而且,因为仓促间吃了大意的亏。 那具骷髅,这会儿也严肃了起来。 “呵呵!” “大意了!” “小子,你很好!” “才刚见面,就利用我那得意的心情,让我吃了个闷亏。” “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骷髅之一。” “不过,再怎么聪明,也就那样吧!” “因为,没有强大的实力,最终都得死。” 说到最后,对面那具骷髅,已经严肃了起来。 它重新握住了手里的骨刀,眼神认真的凝视着快刀骷髅。 续道:“看在你让我吃过亏的份上。”。 “大爷现在就告诉你,我叫老二。” “我身后这个,是我的兄弟。” “我们都叫它老三。” “至于我们另外的两个兄弟,你没见过,那我就不介绍了。” “知道了我们兄弟的名号,你即便是死了,也应该能瞑目了。” “刀,瞬斩!” “嘶!” 看那老二说着,双腿竟一前一后,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姿势。 只是,还不等快刀骷髅反应过来,一道锐利的锋芒,就已经笼罩在它那脸上。 不过,快刀骷髅可不认为,对手忽然发出一道,这么快速、凌厉的攻击,只是为了劈开自己的脸颊。 它那心里在暗暗吃惊的同时,也赶忙侧身,举刀。 希望可以躲过那锐利的锋芒。 “噌,咔咔!” 可惜,骨刀虽然擦着对方的攻击,将对手的骨刀打偏了。 但,最后却因为仓促间凝聚的力量不够。 以至于,被那老二的骨刀,斩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快刀骷髅,虽然是骷髅之身。 可从它们凝聚出骨火,重新复活开始。 它们那仅剩骨骼的身体,就有了一些些微的触感和痛感。 这会儿,肩膀上的骨骼,被斩裂了两根。 快刀骷髅有些吃痛之余,心里也开始发了狠。 它不顾自己肩膀上的伤势,握着骨刀就往前一送。 想要将那老二的肋骨,折断两根。 不过,那老二又岂是吃素的。 它在看见快刀骷髅的动作后,就知道了它的意图。 于是,它那左脚迅速向后一撤,身体一侧,就躲过了快刀骷髅的攻击。 可在它身后。 那老三却不顾自己兄弟的安危,隔着它的身体,竟一剑劈了下来。 本就在发起攻击的快刀骷髅,眼见着一击不中,就要撤回去。 但是,老三的攻击,却已经降临到了肩膀上。 它这个时候再想后退,也已经晚了。 无可奈何之下,它只能学着老二刚才的模样,快步侧移身体,就想躲过去。 不想,就在快刀骷髅侧移身体的时候,老三那竖劈下来的骨剑,忽然一转。 朝着它的脖子,就削(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三章 巧合 了过来。 已经接连吃过两次亏的快刀骷髅,忽然感觉,自己今日的遭遇,是不是有些太背了? 先是遭遇了两个陌生骷髅的偷袭。 这会儿,又被两只陌生的骷髅联手攻击。 而且,吃亏的始终都是它。 “锵!” “噗!” 手里的骨刀,虽然及时上提,挡住了骨剑的横削。 可是,快刀骷髅那屡次改变位置的身体,却再也没办法保持平衡。 直直的,就这么朝着地面坐了下去。 那站在最前面的老二,等自己的兄弟收剑后撤,将前面的空间让了出来后。 一个举刀下劈,就准备将快刀骷髅的头颅劈开。 来不及起身的快刀骷髅,只能狼狈的往后一滚。 躲过了老二的攻击。 但,在向后翻滚躲避攻击的时候,为了不让那老二紧追不舍的,一直追着自己。 快刀骷髅单手持刀,朝着老二的脚下一记横斩。 将它暂时逼退了开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它自己也赶忙从地上爬起来。 高举着骨刀,与那老二有对峙了起来。 “呼!” 骷髅,虽然没有呼吸。 可是,快刀骷髅还是忍不住模拟着深呼了口气。 想道:“还好我的脑子足够机灵。”。 “找了一个空间狭小的地方,与它们战斗。” “不然,” “要是周围的空间足够宽阔,让它们两人的攻击,一起施展了开来,那我就完蛋了。” “不过,在这么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 “像刚才那样惊险的场面,要是再来个几次,我可不一定都能应付的来。” “如果……” 快刀骷髅几乎不敢相像。 要是自己没有接住,刚才那一套攻击。 接下来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 不过,看那老二“滋滋”的咂着嘴。 似乎又准备与自己发表一下,它的长篇大论。 快刀骷髅这才注意到,老二身后的老三。 它那手里的骨剑,竟然比自己手里的骨刀,还要长,还要巨大。 难怪刚才攻击自己的时候。 那柄骨剑横扫过来的时候,竟力道十足。 以至于,让自己都没能站稳。 至此,快刀骷髅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只见,眼眶轮转间,快刀骷髅也不等那老二先开口,就哼哼了两声。 道:“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竟敢在你家大爷面前肆意发表长篇大论,甚至是,耀武扬威。” “不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嘛!” “这种无耻的办法,谁不会啊!” “想……” 那老二本以为,快刀骷髅既然已经开了口。 那再怎么的,也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对自己发起攻击吧。 这么想着,莫名的就有些放松了下来。 可不想,话刚说了一半的快刀骷髅,却忽然往地上一滚。 借着那翻滚的势头,竟迅速的来到自己身前。 而且,它那手里握着的骨刀,二话不说就砍向了自己的双腿。 老二心下惊诧,愤怒的喝道:“你……卑鄙!”。 只是,已经打定主意,开始竭尽全力攻击的快刀骷髅。 可不管你什么卑鄙不卑鄙的了。 它那心里只想借着老二的身体,挡住它那身后老三。 让它的视线和攻击,都无法落到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它只需面对老二一个人的攻击就够了。 “锵,锵,呲!” 闪电(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三章 巧合 般的,一连劈出了十多刀。 借此将那老二的防御,打开了一个缺口。 得势不饶人的快刀骷髅,立马一声轻喝。 道:“去死!”。 “噗,咔咔!” 防御被开了一个缺口的老二,措手不及的,只来得及举起骨刀。 可最后却还是没能将快刀骷髅手里的骨刀挡住。 被它劈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之后,骨刀劈开了老二手臂上的骨头,一直往下。 直到被它那肩膀下的肋骨挡住。 快刀骷髅的一组攻击,才算落幕。 不过,一击得手的快刀骷髅,眼见着那紧跟在老二身后的老三,在知道自己的二哥吃亏,受了伤之后。 一手抓着自己二哥的肩膀,就准备将它拉到身后。 快刀骷髅可不敢让它上前,与自己单独对战。 它紧逼着那老二,一起朝老三冲了上去。 一步,两步,跨过那一丈多距离。 紧接着,手里的骨刀立马高举起来。 噌的一声,就朝着那老三的头颅砍了下去。 虽然早有预料。 但,事到临头,还是感觉有些措手不及的老三。 在看见快刀骷髅手里的骨刀,已经快要落到自己的头上的时候。 它不得不暂时放下自己的二哥,侧身向后退了半步。 等快刀骷髅手里的骨刀,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划了过去,它才踏步上前,直面快刀骷髅。 不过,在贴近老三身前的时候,快刀骷髅却不给它一点机会。 它那膝盖由下往上,狠狠一顶。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响起。 浑身粗犷的老三,还来不及发起攻击,就被快刀骷髅顶的湾下了腰。 至于它那胯下,有没有骨裂。 暂时还不知道。 紧接着,快刀骷髅抡起骨刀,一记记竖劈,就像是不要钱似的,疯狂闪耀。 “呛呛呛呛!” “咔咔!咔咔!” 一下下骨刀与骨骼的碰撞。 一记记接连不断的劈斩。 打架,战斗,群殴嘛! 最重要的技巧就是,看准敌人擅长的手段,以己之长,克敌之短。 或者是,拉着一个敌人。 让它替自己挡住周围的敌人。 等将眼前的敌人杀死之后,再拉住下一个敌人,让它替自己挡住周围的敌人。 如此循环,克敌制胜。 第八百九十三章 巧合 第八百九十四章 又回来了 借着老二,去打老三。 在经过几个回合的纠缠后,快刀骷髅终于将毫无准备的老三,砍到残血。 不过,那只断了一条手臂,和两根肋骨的老二。 却已经暂时恢复了。 来不及将老三彻底杀死的快刀骷髅,只将老三脖子砍断,将它那头颅提了起来。 之后,就这么一手提着头颅,一手握着骨刀,与老二对峙了起来。 “咔咔!” 燃烧骨火,暂时将伤势修复了的老二,轻轻的迈步上前。 那目光却一直在盯着快刀骷髅的左手。 准确的说,是它手里提着的,老三的头颅。 “想不到,我们最终还是太小看你了。” “借力打力。” “以你之矛,攻彼之盾。” “借我的身体,挡住老三的攻击。” “等将我打伤,让我暂时使不上力的时候,却又立刻转变目标,将老三打了个措施不及。” “你这一手声东击西,移花接木的手段,用的很好!” 说到这儿,老二忽然顿了顿。 等它的目光,从老三的头颅上收了回来后。 才继续说道:“不过,与这些小手段相比,我更欣赏的,是你的刀法。”。 “一刀劈出,迅若奔雷,疾若闪电。” “虽然来来去去,只有竖劈这一招。” “不过,这一招要是用好了,也能创造出威力无匹的攻击。” 自己的手段和实力,能得到对手的肯定。 不管换了是谁,它那心里多少也会有些高兴吧。 不过,在快刀骷髅看来,自己似乎做了一件蠢事。 因为,在它的感知里,眼前的老二,或许有什么超出自己预料的手段,可以在瞬间改变目前的战况。 不然,在看见自己的兄弟被砍了头颅之后。 它那表情,再怎么也不应该这么镇定才是。 带着这样的疑惑,快刀骷髅心下警惕着,握紧了手里的骨刀。 道:“废话,就不要多说了。”。 “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 “你爷爷在等着呢!” “不过,一会儿出手的时候,可要小心了。” “不然,要是一不小心下,砍死了我手里的家伙,我可不负责。” 对面的老二,忽然松了松手脚。 让它们发出咔咔的声音。 等一切就绪之后。 它才慢慢踏步向前,道:“你就放心吧!”。 “什么时候,等你死了,我那兄弟也不会死的。” “呵呵!” “咔咔,嗖!” “什么鬼?” 看那老二说着,隔着那么一丈多远的距离,就抬手朝自己砍过来。 快刀骷髅还以为,它这是太着急。 错判了敌、我之间的距离。 可当它看见,老二那手臂忽然咔咔的伸长,直怼到自己的面前。 它那心里瞬间吃了一惊。 来不急多想的快刀骷髅,立马举刀劈斩。 可那刚来到自己面前的骨刀,却忽然一松,直直的掉落在地面上。 快刀骷髅立马就意识到不妙。 左手紧了紧,就要将老三的头颅,拉到自己身后。 可左手那空空的感觉,却告诉它,手里那属于老三的头颅,不见了。 不用说。 肯定是被老二那忽然伸长的手臂,给拿回去了。 已经知道上当的快刀骷髅。 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看了看对面的老二,和它右手上,那本应被自己抓在手里的,属于老三的头颅。 它那脸色有些难看的,盯(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四章 又回来了 着老二的手臂。 道:“手臂延伸。”。 “这就是你故意隐藏的手段?” 话说,自沉睡中觉醒了骨火,重新拥有了生命和记忆以来。 快刀骷髅还是头一次看见,一具骷髅的手臂,竟然可以主动伸长。 就好像是橡皮一样。 而且,看老二那自信满满,自以为是的模样。 快刀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确有些大意了。 但,也不觉得,手臂可以自由的延伸,是一种有多了不起的神通。 它严肃着脸,盯着老二,道:“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可以好好的去死了。”。 然而,面对着快刀的口头威胁。 那老二却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道:“如果仅仅是这样,那的确是没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我怕你看见了太多不该看见的东西。” “之后,就不得不死了。” 说着,那老二转而将目光看向了地上的老三。 续道:“老三,别玩了!”。 “每次都是这样。” “有意思吗?” 初时,快刀还有些不明白,那老二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当它看见,那仅剩一颗头颅的老三。 忽然咔咔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它那心里瞬间被震骇到了。 毕竟,一具被砍得只剩下一颗头颅的骷髅,忽然瞬间恢复完全。 那怕作为骷髅的快刀,早就知道。 骷髅,只要头颅里的骨火,没有熄灭。 或是,没有脱离自己的头颅。 那这具骷髅,就不会轻易死亡,的事情。 可,它这会儿还是吃惊了。 因为,作为骷髅的它,同样知道。 一具只剩下头颅的骷髅,要想凭着头颅里的骨火,修复,或说是重组身躯。 那几本是不可能的。 因为,骷髅的身体,也是经过自己的本源骨火不断的淬炼,才会慢慢变得与自己的头颅,与自己的实力契合。 这样的骷髅,才能发挥出自己最强的实力。 如果有任何一只骷髅,在失去自己的身体后。 竟敢凭着自己头颅里的骨火,将自己的身体重铸。 那等待它的唯一结果就是,骨火熄灭,本体死亡。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的敖箐,在失去了自己的本体后。 却不敢将新的身体,淬炼与自己的本体一样强大,好以此来对抗金色骨鼠的原因。 这会儿,看那老三竟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的身体恢复。 之后,还踏前几步。 弯腰,伸手一抓。 将那掉落在地上的骨剑捡了起来。 快刀那里还不明白。 自己这是遇见拥有奇葩能力的特异骷髅了。 “咕嘟!” 稀奇,紧张的,做了个咽唾沫的动作。 头颅里的骨火,还震颤着,发出了咽口水的声音。 快刀骷髅忍不住悄悄向后退了半步。 道:“那个……”。 “两位大哥!” “我看,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毕竟,我这个人……” “不对!是我这具骷髅,一向与世无争。” “从来没有得罪过谁!” “咱们也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 “犯得着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吗?” 看快刀骷髅,虽然还在警惕着。 却早没有了之前那得意的模样。 那老二一时兴起,竟想与它好好的说道一番。 毕竟,身旁跟着这么一个木(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四章 又回来了 讷的木头。 任是谁,也受不了吧! 更何况是有些话唠的老二。 于是,那老二一抬手,“嚓”的一声,将手里的骨刀插入地面。 自己上前半步,就兴致勃勃的开口说道:“小子,我看你也……”。 话未说完,老二就看见,快刀骷髅那猥琐的家伙。 趁着自己开口说话,意识松懈的当口,竟立马转身逃走。 只给兴致勃勃的自己,留下了一个迅速远去的背影。 它那只剩下骷髅的额头上,一个巨大的黑色问号,在不断的闪耀着。 嘴里的牙齿咬的咔咔直响。 道:“王八蛋!”。 “你最好不要让我抓住你!” “不然,我一定打断你的手脚,脊椎。” “只留下一颗头颅,等你听我念叨了千万遍之后,再一把砸碎你的脑袋,吞噬、炼化了你的本源骨火。” 只是,已经决定竭尽全力逃命的快刀骷髅,根本没有想着回过头来,听那老二唠叨的意思。 它那双骨腿咔咔的,不断的在地面上倒腾着。 只有那老三,最熟悉自己的二哥。 它眼看着自己的二哥,还独自一人站原地碎碎碎念。 颇为无奈的它,只能率先跨出一步,从它二哥的身边跑了过去。 同时,嘴里还小声的念叨了一句:“平日里,你总是嫌我木讷,不会说话。”。 “可现在呢?” “被人摆了一道,就只会在那儿碎碎念。” “有什么屁用!” “你……呼,呼!” 如果说,被快刀骷髅的举动,打了自己的脸,让自己失了面子。 那老二还能接受。 可是,现在却被自己那木讷的三弟,反过来嘲讽、嫌弃。 那老二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让头颅里的骨火,也跟着快速的波动了起来。 它二话不说,就“呛”的一声,将地里的骨刀拔了出来。 之后,看也不看自己三弟一眼,就朝着快刀骷髅逃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那木讷的老三,在看见自己二哥的反应后。 心里立马知道,自己的二哥,是真的生气了。 可老三的嘴角,却咧开了。 毕竟,木讷,并不是傻。 那老二平日里说的什么,它都懂。 有时候被说的狠了,它也会生气。 只是,木讷老实的它,却不想与它一般计较。 因为,单独一个人狩猎,还是比较危险的。 自己要想吞噬骨火,不断的增进修为。 那还需借助老二的力量。 因而,这一路下来,它那心里早就积攒了太多的不满和怨怼。 这会儿,眼见着有一个狡猾的快刀骷髅出现。 它那心里不自觉的,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心思。 至于刚才那一番“小声”的念叨。 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试探的举动而已! 谁知道,被快刀骷髅摆了一道的老二,一气之下,这么快就上钩了。 看着自己二哥那熟悉的背影。 那老三忽然微微张嘴,道:“希望,你不要死的这么快。”。 “不然,这场游戏就没意思了。” “呵呵!” 嘭,咔咔! 右脚用力的在地上一蹬。 老三提着手里的骨剑,就追着自己二哥的背影,追了出去。 此时,已经跑出老远的快刀骷髅,小心翼翼的朝前后左右两侧看了看。 待发现周围并没有危险。 那老二和老三,也暂时没有追上来。 它那心里迟疑着,竟朝骨鼠老(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四章 又回来了 巢所在的方向看了看。 想道:“虽然,那个骨鼠群落,是小了点。”。 “所有的骨鼠加起来,最多也就三、五万的样子。” “不过,那也正好可以利用,而不用害怕被太多的骨鼠包围,将自己陷入死地。” “就是不知道,之前追杀我的那两个家伙,有没有离开。” “如果它们还在那儿。” “我就这么冒冒然的冲过去,与它们碰面。” “那不是找死吗!” “不过,如果它们不在了……” 想到自己这么做,其中有很大的赌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快刀骷髅有些迟疑的,拿不定主意。 不过,看左右方向上,除了怕一片漆黑的夜色之外。 时不时的,还会有一些骇人的嘶吼声,从那极远的地方传来。 不敢走远的快刀骷髅,最后还是一咬牙。 道:“拼了。”。 “反正,在这黑暗的夜色下,到处都有猎杀和被猎杀者。” “与其逃到其它地方,再遭遇一些一些不熟悉的陌生猎杀者。” “那还不如留在熟悉的地方,借助一切力量,将自己的敌人解决掉。” “那怕这种办法,有些危险。” “嗯,来了!” 看自己身后,那咔咔的脚步声,有些紧密,有些孤单。 快刀骷髅却没有看见,除了老二之外的任何人。 它还以为,那木讷的老三,可能是被安排着,从自己周围的某个方向,朝自己包围了过来。 于是,心下更不敢耽搁片刻。 调转身形,就朝着之前冲出来的,骨鼠群落所在的方向,跑了回去。 只是,快刀骷髅似乎忘了。 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 就在它故意放轻、放缓了脚步,仅带着那轻微的“咔咔”声,朝着那熟悉的骨鼠老巢跑去的时候。 那被自己的王故意安排在暗处放哨的好几只骨鼠,早早的就发现了快刀骷髅的踪迹。 不过,在发现快刀骷髅,又朝自己的老巢冲过来时。. 那几只骨鼠,并没有声张。 它们派出一只腿脚快的骨鼠,迅速的跑回去,将消息传递给自己的王。 而另外几只,却跑去其它地方,召集起所有的骨鼠,迅速的包围了过来。 为了不引起快刀骷髅的注意,它们还故意放轻了脚步,压低了声音。 只等快刀骷髅,和那追赶上来的老二,踏入了包围圈后。 周围那些已经就位的骨鼠,立马轰隆隆的一拥而上。 将快刀骷髅和那老二,都包围了起来。 踪迹暴露,还被骨鼠群包围的快刀骷髅,霎时就惊呆了。 它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围的骨鼠。 道:“这……这……”。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骨鼠怎么……变聪明了?” 紧接着,快刀骷髅脸上的惊讶,就变成了苦瓜的颜色。 只见骨鼠群里,一只体形巨大的骨鼠,浑身森白。 那头颅里的骨火,和它身上的骨骼一样。 纯纯的,都是森白的颜色。 不过,它那头颅里的骨火,这会儿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又是你!” 被人道破身份行藏,快刀骷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道:“那个,是我。”。 “呵,呵呵!” “骨鼠兄,那个,久违了。” 快刀骷髅很想以打招呼的方式,拉近自己与骨鼠王的距离。 然而,那只森白的骨鼠王,根本不给它一丝面子。 它死死的盯着快刀骷髅,道:“最近,就是因为你(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四章 又回来了 ,经常引一些实力强大的敌人过来。”。 “这才让我部族里的同族,死伤惨重。” “甚至,在前不久,才刚引来两个。” “这会儿,竟又引来一个。” “你这只异类,真的该死。” “咳,咳咳!” 当着外人的面,被骨鼠王这么咒骂。 快刀骷髅也还要面子的。 只是,扫了一眼周围那数万的骨鼠群落。 它还是尝试着,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道:“那个,骨鼠老兄。”。 “你说得对!” “总是这么打搅你们,让你们的伙伴跟着我,一起遭受那无妄之灾。” “我那么做,的确还有些太过分了。” “不过,” 语气一变,目光一转。 快刀骷髅立马将一众骨鼠的目光,全都吸引向自己身后的老二。 道:“诸位!”。 “想来,我身后这家伙,你们都看见了。” 说到这儿,快刀骷髅的目光,往周围环顾了一圈。 待看见周围那些骨鼠的目光,果真全都看向了老二。 它才继续解释道:“其实,它不是我故意引过来,对你们造成伤害的高手。”。 “它只是一个实力普通,境界普通的,普通骷髅。” “我之所以将它引过来,就是为了把它留在这儿,补充你们的消耗。” “或者说,是我对你们的歉意。” “骨鼠王,你们将它杀了吧!” “等你炼化、吸收了它的骨火之后,实力一定会突飞猛进。” “那怕是距离突破,蜕变,也不会太远了。” 那只森白的骨鼠王,虽然觉得,快刀骷髅所说的话,没有几分可信。 可是,对于实力的进步,或是本源骨火的进化和蜕变。 它也是满心期待的。 看眼前只有快刀骷髅和那老二,两只骷髅。 而且,它们都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包围圈。 森白的骨鼠王,心动的立马震颤头颅里的骨火,发出了自己的命令。 “嗡嗡!” “叽叽,叽叽!” 得到命令的骨鼠群,霎时间就炸开了。 一只只尖叫着,竟化作一***的浪潮。 然后,开始不断的朝快刀骷髅和那老二靠近,包裹。 似乎是要将它们全都淹没。 第八百九十四章 又回来了 第八百九十五章 苦战 前后经历过不止一次,被骨鼠群包围的快刀髅。 眼见着周的骨鼠,已经始“发疯”了) 它着之前的模样。 不要命的就开始往前狂奔。 只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将它和那老二留下来的色白骨鼠王,那里让它如愿的逃走? 一声叽叽的尖叫,就号召自己属下的骨鼠,将快骷髅的去拦住。 周围的骨鼠,一拥而上的攀附到它身上后。 就咔咔的,开始啃咬着它那身上的骨骼。 那怕手里的刀,一直没有停过。 那一刀竖斩,也几乎被它到了极致。 可是,一柄刀再怎么锋锐,挥的再快,也能防守住一面而已! 等骨劈举,或是落下之后,周围的空缺,立马就被骨鼠群填满了。 “咔咔!” 听自己身上的骨骼,一直在不断的被啃咬着。 似乎随时都有可被啃断,啃光。 快刀骷髅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慌了。 毕竟,之前几次面骨鼠群落,都是以跑为主。 像现在这样,被们包围着啃咬。 这还是第一次。 “啊,啊!” 身后,那同样被骨鼠群包围老二,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快刀骷髅有些心惊胆战的。 回过头想去看那老二到底怎么样了。 只是,它一停手,周围的骨鼠就冲击的更狂野了。 它们乎是不要命,在全力冲锋。 也如啃食猎物一般的,在下死嘴。 “咔!” 自己身体的一根肋骨,断了。 不是被动感觉,也没有主动的去察觉。 是它被咬断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噔!” “完了!肋骨了一根。”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 “不!我不想死。” “我还不能死!还没有活够。” “我还没有重新生长出血肉;更没有度过雷劫,由死而生。 “我还不想死,也不能死!不能死!” “呲,嗡嗡!” 就在快刀骷髅清楚的听见,自己的肋骨断了一根,意识里的念头,开始极速运转的时候。 它那头里的骨火,不知怎么的,竟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 身上,那白森森的骨骼,似乎也被头里的骨火照耀的更白,更了。 手里的骨刀,莫名的也染上了一层白光。 “锵,咻,嚓嚓!” 骨刀震鸣。 随手挥动,就将周围的骨劈开,斩断。 以至于,每一刀劈斩过之后,只会留下一道道暗哑的嚓嚓声。 但因此,让周围的骨鼠,被清空了小片。 暂时得了由的快刀骷髅,那里继续在原地逗留? 迈开大步“咔咔”的跑了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身的老二,似乎经受不住了。 声音嘶哑着大喊道:“三,快……”。 “快来救我!” ,随着那老二的呼声响起。 森白骨鼠王那叽叽的尖叫,也紧跟着响了起来。 一想往后退的老二,眼见着森白的骨鼠王,不知么时候,已经主动现身,拦在了自己的退路上。 心下立马知道,指望着老三来救它,乎是不可能了。 本不想消耗太多本源骨火的它,只能发出一声怒哼。 道:“想要吞噬,炼化我的骨火。”。 “哪这么容易!” “双腿,长!” 然(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五章 苦战 温馨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和文字乱序,请勿使用浏览器(app)阅读模式。 ,那被无数只骨鼠包围的老二,竟长出两条、三丈高的骨腿。 它那一步跨出去,就是三四丈远。 而且,那一起一落间,无数的骨鼠被震动摔落,发出哗哗啪啪的声音。 被骨鼠群包围着的森白骨鼠王,眼见着自己的猎物要走。 它那里肯就这么放弃。 一边叽叽尖叫着发出命令。 边主动的朝老二冲了。 似乎是想凭自己的实力,将老二拦下。 之后,再让周围的属下一拥而上,将老二就地解决。 “嘭,嘭!” 腿长长了,速度快了。 可是,迈腿的动作却慢了的老二。 看那森白骨鼠王,竟不死活的朝自己冲来。 它也不管它那身下的骨鼠群有多少。 那握着骨的右手,迅速伸出去。 即便是那柄仅有三四尺长的骨刀,这会儿也蹭蹭的,涨到了一丈多长。 后,手起刀落。 巨大的骨,带着“咻”的破风声,朝那森白的骨斩了下去。 “去死!” “咔咔,嘭!” 一声怒哼,一道斩击。 森白骨王,没有被斩中。 可是,它那周围和身下的骨鼠,却遭了殃。 一只只来不及躲闪的骨鼠,几乎都被那巨大的骨刀,斩成了两半。 仅有一幸运的,躲了过去。 不过,森白骨鼠王,眼见着猎物还没打到,自己的属下,却已经死伤了不少。 它那心里恼怒的,叽叽尖叫着。 再次加快速度,朝老二冲了过去。 嗖嗖。 也不知道,是为老二的身体变大了,速度比前慢了太多。 还是气急的森白骨鼠王,它那度比之前快了太多。 这一次,老二只来得及举起骨刀,却还没来得及斩下去。 那森白的骨鼠王,却经临近它身边。 带着一缕风影,嗖的一声,就窜到了它那腿边。 已经涨到两三丈高的老二,虽然自信,自己不会被森白骨鼠王轻易打败。 但也没自信到,以为凭着自己的一根腿骨,就可以硬抗森白骨鼠王那尖牙利齿的啃咬。 它将手臂和骨刀恢复正,以此保持着身体的衡。 就要将与森白骨鼠王相近的左腿收起来) 可那森骨鼠王,却一个极力跳跃,过了那仅有的丈距离,攀附在左腿上。 心知情况不妙的老二,赶忙暗念了一声“收”。 只见,那条长长的左腿,忽然迅的收缩着,将那只森白的骨鼠王,也带了过。 老二赶忙挥舞着手里的骨刀,朝那森白的骨鼠王,砍了过去。 “去死!” “叽叽!” 已经近了老二的骨鼠王,自会被那出手仓促的一刀砍中。 它身体一松,一沉,就落到了地上。 等那老二想要锁定它那位的时候,骨鼠王却已经带着一虚影,离了原地。 “叽叽!” “身后!” 已经万分小心。 甚至是集中精神在警惕着老。 一听骨鼠的尖叫声,忽然在身后响起。 当下二话不说,就扭身炫腰,一刀砍向身后。 只是,当它看见身后根本没有那骨鼠王身影时,它那心里立马“咯噔”一声。 想道:“上当了!”。 “咔咔!” 听那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感觉着自己的左腿忽然一疼,一矮。 老二那没有珠的眼,迅速往下一。 却见那(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五章 苦战 温馨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和文字乱序,请勿使用浏览器(app)阅读模式。 只消失了的骨鼠王,不知什时候,竟攀上了自己的左腿。 自己的左腿,不知在什么时候,竟被啃断了一节) 吃,惊讶,惊骇,是都兼而有之的老二。 疼痛、恼怒的,立马一刀斩了下去。 只骨鼠王却毫不恋战。 叼着老二的左,咻咻的就逃走了。 失去了一条腿,身体平衡深受影响的老二。 这会儿,是的没办法保持冷静了。 它高举着骨刀,一刀朝那逃走的骨鼠王砍了下去。 “给我还来!” 骨刀,变长了。 手臂也延伸了。 只是,最后也没有砍中骨鼠王。 骨刀带着噌噌的哑响,深深的扎入了地里。 骨鼠叼着老二那只断臂,灵活的退入骨鼠群里。 那双略带凶的眼眶,还在死死的盯着那老二。 似乎是在告诉老二:“你给我等着吧!”。 “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的。” 不过,已经冷静下来的老二,却也知。 只凭自己现的身体和实力,怕是办法逃出骨鼠群了。 它顾不得报仇,顾不抢回自己的断臂。 朝着身后就是一声大喊,道:“老三,你要在那儿,看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 “你那心里,其实早看我不顺眼了。” “可是……” “如果我死了,你回去以后,怎么向老大交代?” 那早就到了,也看见了老二与骨鼠群大战的情的老三。 是真的不想出来。 也不想去救那自己讨厌,还总喜欢唠叨,爱耍小聪明的二。 只是,一想到自己那霸道的老大。 它尤其偏爱老二。 如果老二就这么了。 自己回去之后,的确不好交代。 甚至,有可能会被老大虐杀。 老三无奈的,只暗暗叹了口气。 然后,小声呢喃道“罢了!罢了!”。 “既然这家伙,被这些没的骨鼠群包围了这久,都还没。” “那我就帮它一把,暂且留下他这条命吧。” 话刚说完,老三就握着骨剑,轻哼着了出去。 与此同时,它那头颅里骨火,还在奕奕的燃烧着,释放出一道道森白的火。 那些火焰不仅遍布着它全身。 就是那巨大的骨剑,也被火焰层层的包裹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身体对比较高大。 老三奔跑起来的时候,那步子沉重的,一脚下去,总有会嘭嘭的声音传来。 可当它靠近到近前,开挥舞骨剑,劈斩骨鼠的时候。 那咻咻和呲的声音,几乎连绵不绝的,只几个呼吸就清出了一小片通道。 顺着那空缺出来的通,老三一路狂奔着,来到老二所的位置。 它也不管那老二是否愿意,就迅速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它那脖子。 那老二还待反抗。 可当它看见,抓着自己的是老三后。 起的右手,又慢慢放了下来。 然而,三却不管不顾的,扯着它就一个转身,狂奔起来。 被拖在地上的老二,感觉着自己的下半身,与面不断的摩擦。 期间还发出了咔咔声音。 它痛并“快”着,忍不住开口怒斥道:“老三,你敢再敷一点吗?”。 “嘭,咔!” 很不巧的,就在老二开口的瞬间,它那骨火闪耀的头颅和身体,竟与一块大石头撞在了起。 那怕它的头颅身(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五章 苦战 温馨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和文字乱序,请勿使用浏览器(app)阅读模式。 体,早就经历过骨火的淬炼。 但,实力和境界还比较低微的它,又怎么可能是那大石头的手。 等它那身体和头颅,再次与地面接触时,咔咔的一阵脆响,就接不断的响了起来。 几乎是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头颅和身体,骨裂了。 看着老三那宽厚的后背。 老二的目光中,怒火熊熊的。 只恨不能从背后给它一刀,将它立地砍死。 待目光不断闪现着骨鼠的身影,它这才有所迟疑。 怕自己砍死了老三之后。 独腿的自己,再也没办法逃出骨鼠的包围。 “呼,呼,嘭!咔咔!” 老三虽然只有一只手,在握着骨剑。 但,体型高大的它,却能凭单手将骨剑挥舞的风雨不透,水泄不通。 再上那奕奕燃烧骨火。 周围的骨鼠,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劈开,烧死。 那隐藏在骨鼠群里的骨鼠王,眼见着自己的猎物,马上就要脱离出包圈了。 下着急的,立马叽叽尖叫了来。 周围,那些拥堵在后面的骨鼠,也不在原地继续停顿着。 它们蜂拥着迅速超越了老三。 甚至,在它们前面再次形成了一层层的包围。 那怕老三拥有着迅速恢复元气的神通。 甚至是,可以不断的燃烧骨,发起攻击。 可是,被这么多骨鼠包围着。 手里还拖着一个拖油瓶。 自信的老三,这会儿也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托大了? 毕竟,以骨鼠群的数量和狠,可不是自己一只骷髅可以对的。 想到这儿,老三赶忙松开左手。 且,也不等老二坠地声音传来,就大声厉喝道:“别在那装死了!”。 “还不快来帮忙。” “一会儿,等这些畜牲真的发疯了,别说是你逃不掉,就是我,也有可能会被留在这儿。” 老自知,老三与它不是一条心。 所以,平日里,仗着老大比较偏向它,就没少念叨,咒骂老三。 那怕是每惹出麻烦之后,都会以老大威,让老三给它背锅。 是,让它去帮己将麻烦决掉。 但是,像刚才那般严肃的与自己说话。 那还是头一次) 意识到情有些不妙的老二,再也不敢有所保留。 也不敢再耍性,提点,或是拿捏老三。 待后背嘭的一声,撞击在面的时候。 它立马借势卸力,翻滚着从地上站了起。 只是,之前不看还不知道。 此时的骨鼠群不知怎么的,竟有些疯狂了。 它们一只只几乎是不要的,不断的超,攀爬。 将四周围的道路空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怕老三已经竭力的在砍着。 可那些骨鼠却前仆后继,立马又将空缺出来的地方填补了回去。 而,任何一只骨鼠,只要攀附到老三身上。 那两只厚实、锋利的大板牙,都会咔咔的不断啃咬着,从老三身上刨下一块骨头来。 即便老已经再力的烧骨火,修复。 可是,复的速度,慢慢的,竟有些跟不上骨骼被啃食的速度。 老二即便是不脑子去想也知道。 再这么下去,几乎是用不了多久,老三就会因为骨骼修复的速,及不上骨骼被骨鼠啃食的速度,而被骨鼠啃食掉全身的骨骼。 到时,只剩头颅的它,立马就会被啃破头颅,伤及根本。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 老二的心里,(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五章 苦战 温馨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和文字乱序,请勿使用浏览器(app)阅读模式。 即便是再不爽老三。 这会儿不敢再耍性子了。 “唰! 一刀一只扑向自己的骨鼠劈成两半。 左手抓过它那脑袋,呲一声,吸食了里面存的骨火。 二立马燃烧骨火,将它炼化。 紧接着,却顾不得骨的消耗,燃烧着让左腿沿着断茬,咔咔的重新长了出来。 噗噗! 刚长出来的左脚,用力的在地上跺了跺。 二立马跟在老三身后,迅速的朝前冲去。 “老三,别装了。” “我知道,这点力量,还不是你的极限。” “如果你再有所保留,那我可能就真的,再也逃不出去了。” 看老二刚回到自己身边,就将自隐藏的实事点破。 老三暗暗心里骂它娘。 可到底是不敢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只见,老三身上燃烧着骨火,轰的忽加大了起来。 周围,那一只骨鼠,还没来得及扑到老三身上。 它们那一身骨骼,就始融化,滴落。 至于它那头颅里的骨火,也跟着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 几是一个呼吸之间,就连成一片。 也是这么一下子,围的空,就被清空了一片。 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路来的老三,哪里还敢久留。 蹬蹬的迈开双腿,就大踏的跑了起来) 尤其是老二,呼的一声,就长高了一倍多。 那双像竹竿一样的骨腿,咔咔几下就超越老三,跑在了最前面。 不过,在看见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之后,仍一无所获。 森白的骨鼠王,是真的要疯了。 之前,就因为重心转移到了这边,让快刀骷髅轻易的就逃走了。 如果再不能将老二和老三拿下。 那自己那么多的属下,就全都白死了。 当下,它再也顾不得隐藏。 叽叽的命令着周围的骨鼠,保持。 自己也悄悄的来到老二的背后。 待看见老二的一条腿还没落下,一条腿却既将抬起,身体的平衡,正弱时候。 它嗖嗖的带着几道幻影,窜到了老二的身下。 第八百九十五章 苦战 第八百九十六章 超巨人骷髅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再出现的。” “畜牲,去死!” 那一步已经跨出去。 甚至,最多只要再跑个十多丈,就可以离开骨鼠包围圈的老二,忽然一个停顿。 手里的骨刀,看也不看,就朝自己脚边斩了下去。 “噌!” 骨刀擦着骨鼠王的身体,斩在了地面上。 不过,已经从暗处走出来的骨鼠王,却不想就这么结束自己的攻势。 骨鼠王叽叽的尖叫着。 后腿用力一蹬,就从原地跳了起来。 老二慌忙的也跟着一个跳跃。 想要躲过骨鼠王的攀附,啃咬。 只是,有一双大长腿的它。 那跳跃力却因为身体结构的不平衡,被大幅度的减弱了。 以至于,当它刚跳起来的时候。 骨鼠王那硕大的身体,就已经攀附在它那大腿上。 “叽叽!” “咔咔咔咔!” 一阵尖叫,一阵啃咬的声音传来。 老二感觉,自己的腿,又断了。 只不过,这一次断的不是小腿,而是大腿。 呼,咔,嘭咚! 单腿落地的老二,瞬间就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且,那一击得手的骨鼠王。 似乎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老二。 几乎刚一落地,就立马松开了嘴里的大腿,朝老二冲了过去。 再次失去左腿的老二,赶忙单脚独立。 一刀砍向骨鼠王。 然而,站立在地面上的骨鼠,身体太灵活了。 几乎不等老二手里的骨刀碰到自己,骨鼠王就立马后肢用力,向旁边窜了出去。 等老二手里的骨刀落下时,骨鼠王已经从侧面窜到了老二的身后。 然后,就看它一蹬,一跳。 嗖的一声,就窜上了老二的后背。 “叽叽!” 听那骨鼠王的尖叫声,竟从自己的后背上传来。 后知后觉的老二,本想转过身,去将它拽下来。 可不想,它那身体却忽然一顿,一震。 本来还勉强可以保持平衡的身体,忽然就塌了下去。 从老三的角度上看。@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正是因为自己这位二哥的脊椎,被骨鼠王给咬断了。 因而,它才没有办法继续控制,脊椎以下的部分。 但是,也正因为接连几次的失利,才将自己这位二哥的火气,给激发了出来。 只见那刚塌下去的老二,忽然一声怒喝。 道:“畜牲!”。 “你真的激怒我了。” “骨火燃烧,本体修复。” “杀!” 咔咔,咔咔。 在那连绵不断的脆响中,因为脊椎被咬断而矮了一大截的老二,瞬间又站了起来。 不仅如此。 重新站起来的老二,气势汹汹的,对着那从自己身上跌落下来的骨鼠王,就是一顿输出。 “呛呛呛呛!” 骨鼠王的身体,虽然灵活。 但,面对着不顾消耗,誓要将它砍死的老二,似乎也有些捉襟见肘,躲闪仓促。 一不小心就“噗噗”,被接连劈中了两下。 叽叽。 面对着发了狂的老二。 骨鼠王似乎也有些胆怯了。 它一边叽叽的尖叫着,命令自己的部署,迅速上前组拦住老二,保护自己。 一边迅速后撤,再次躲进了骨鼠群里。 老鼠,之所以是老鼠。 就是因为它们既胆小,又怕死。 即便是死而复生的骨鼠,同样如此。 但是,。(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六章 超巨人骷髅 老鼠,同样是会记仇的。 受了伤了骨鼠王,一边深深的躲藏着,吞噬旁边那些骨鼠的本源骨火,恢复伤势。 一边紧紧的盯着老二。 就等它那本源骨火,燃烧的差不多了之后,再出来收割自己的猎物。 不过,就在骨鼠老巢不远的一处山崖上。 一具悠哉游哉的骷髅,正嘴里滋滋的小声念叨着。 “打吧!打吧!” “你们要是不打不杀,那我怎么能得安宁呢!” “都怪武仁那个坑货!” “自己死就死了。” “却还将倒霉催的运气,传染了给我。” “每次出来狩猎,不是遇见强大的敌人,就是总有意外发生。” “就像今日这般。” “我都还没怎么的呢。” “就先后遭遇了两拨实力不弱的敌人。” “要不是我还有点脑子,这会儿估计早就已经凉凉了。” “咬,咬它。” “对!就这样咬它,咬死它。” “快,快上啊!骨鼠王。” “嘿嘿!” 远远的看见,发飙的老二,虽然砍死了不少的骨鼠。 可是,等它那本源骨火,消耗的太多之后。 身体一阵阵发虚的老二,瞬间就被一只只骨鼠淹没了下去。 _o_m 且,还不等它爬起来。 那只已经修复了身体的骨鼠王,悄悄的又从暗处跑了出来。 “嗡嗡!” 被骨鼠淹没的老二,似乎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它也不等那悄悄潜伏到自己身边的骨鼠王,真的靠近自己身边,就开始震颤骨火,做那最后的针挣扎---求援。 看那老二的本源骨火,剧烈而又迅速的颤动着,发出一道道特殊的音波。 在远处崖壁上,看得正自兴起的快刀骷髅,忽然高兴的拍起了手掌。 道:“好啊!”。 “求援,那就对了。” “多来几只骷髅,与骨鼠王来个同归于尽。” “这样,等你们都拼的差不多了之后,正好让我下来收割你们的骨火。” “给你们来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还别说。 就在那老二发出求援信号的瞬间,快刀骷髅就听见自己脚下不远的地方,忽然有一道剧烈的骨火波动,传递了上来。 它居高临下的,竟看着两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忽然从左侧的拐角边上冲了出来。 而且,看它们那着急的模样。 似乎与那老二,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快刀骷髅目光闪烁的想起,自己之前就曾吃过它们的亏。 它们那实力,一点也不比自己弱。 它身居高处,却不敢再胡乱开口。 免得被下面的两人发现,再惹起什么意外的麻烦。 噔噔噔噔,咔咔咔咔。 不错! 从那一大一小的两种脚步声,就可以判断出。 这两道忽然出现的身影,就是之前两次偷袭过快刀骷髅的,那一大一正常的两具骷髅。 “快,快,快。” “巨魔!” “老二它这么紧急的在向我们呼救。” “它一定是遇上了什么,自己应付不来的麻烦了。” “咱们如果去的慢了,我怕它坚持不到我们的到来,就……” “该死的!”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在伤害老二,我一定将它抽筋扒皮,敲骨吸髓。吼吼!” 嘭,嘭,嘭。 那体形高大的巨大骷髅---巨魔。 虽然没有回应自己的老大。 但是,它那巨大的骨腿,。(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六章 超巨人骷髅 却迈的更快,步子也迈的更大了。 远处,那些身处外围的骨鼠。 眼见着自己的地盘上,又有两个陌生,不,是熟悉的骷髅,闯了进来。 它们一边叽叽叫着,警告它们不要靠近。 一边向自己的“王”,传递着有新的敌人入侵的消息。 于是,那已经冲到老二身旁的骨鼠王,听见又有新的敌人靠近。 当下立刻命令着外围的属下,组成一道道骨鼠墙,拦在路上。 不让新的敌人,靠近这边的战场。 而它自己,却抓紧爬上老二的脖子,咔咔的啃食了起来。 “嗡嗡!” 之前,为了自救爆发了太多力量的老二。 感觉身体一阵阵发虚的同时,脖子上的骨骼,也在迅速的被啃咬着。 没办法的它,只能加大求援的频率和速度。 希望自己的老大,可以尽快赶过来救援自己。 那已经赶到外围的老大,听见老二的求援信号,竟然更大焦急,也更短促了。 它那心下着急着,却赶不过去。 无可奈何的它,立只能仰头发出一声咆哮。 对那已知的骨鼠王,发出警告。 同时,也是在命令老三。 让它务必,一定要救下老二。 本还打算让老二自生自灭的老三,听自己大哥竟已经到了附近。 它那心里即便百般不愿,也只能发泄似的发出一声怒吼。 然后,浑身燃烧着骨火,就朝着不远处的老二冲了过去。 “嘭,嘭,哗咔咔!” 骨剑挥舞,骨火四溅。 已经将老二的脖子咬开了一半的骨鼠王,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有一股大力,劈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那嘭咚的巨响,瞬间就将自己的尖叫,给掩盖了过去。 等骨鼠王感觉着,自己的四肢已经着地。 腰部的骨骼,也已经离开了好一部分之后。 气恼的它,立马抬起左爪,将一只受伤的属下抓了过来。 紧接着,就听见嘶啦一声。 那只受伤的骨鼠,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却已经被骨鼠王吸了出来。 “滋,滋!” 随着那炼化骨火,和修复伤势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骨鼠王似乎觉得,单凭一只普通骨鼠的本源骨火,还无法完全修复自己的伤势。 当下接连举起爪子,嗖嗖的抓了七、八只,又接着吞噬、炼化了七、八只。 这才停止了这番举动。 不过,就因为这么一耽搁,老二那虚弱的身体,就被老三拉扯到身边,架了起来。 骨鼠王心下恼怒的瞪着老三。 似乎是在想,如果没有眼前这个麻烦的家伙,刚才的那只猎物,早就成了自己的腹中食了。 只是,恼怒归恼怒。 骨鼠王却也知道,一个在骨鼠浪潮里折腾这么久还没死的家伙。 它那实力,可是一点也不弱。 无可奈何的它,只能暂时憋着气,悄悄的再次靠近到老二的身后。 同时,也是那老三的身后。 “叽叽!” 终于,已经损失太多属下的骨鼠王决定,让自己的属下舍死攻击。 那怕是不惜性命,也要压灭老三身上的骨火。 将它们两个一起留在这儿。 无错更新@ 面对汹涌的骨鼠浪潮。 即便老三可以无限的恢复元气。 但,也有恢复比不上消耗的时候。 周围的骨鼠,在得到命令后。 一只只都不要命的,直接扑向了老三,将它身上的骨火迅速压灭了下去。 那怕老三几次怒喝,想要让骨火再次覆盖全身。 。(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六章 超巨人骷髅 可是,那些骨火还来不及燃烧起来,铺开,就再次被扑灭了。 首发更新@ 没有了骨火的阻隔。 那些骨鼠终于不用再害怕,会被老三身上的骨火燃烧,消融。 一只只飞扑上去。 逮着老二的骨骼,就咔咔的啃咬了起来。 谁让老二正好背负在老三的背上呢! 紧接着,一阵阵惨叫、求援的嗡鸣,就再次响了起来。 “咔咔,嘣!” 可惜,老二最后的哀嚎,还是没有为它求来救援。 那头骨就被啃食的破了一个大洞。 早就在旁边等候已久的骨鼠王,立刻就从鼠群里窜了出来。 “咻咻!” “不要……老二……” 眼看着那被骨鼠从自己背上拉下来的老二,就这么被骨鼠王吞噬了骨火。 老三有心想要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它自己现在正被骨鼠群压迫着,随时都有身死的危险。 那怕它那心里还想着,逃走之后,无法面对老大。 之后,也可能会被它折磨,惩罚。 不,是肯定会被它折磨,惩罚。 但,这会儿也不得不竭尽全力,准备逃走。 因为,那骨鼠王的目光,已经向它看过来了。 “骨火,燃烧!哈!” “呲,嘭,呼!” 一声怒喝,一声轻响。 为了能够活着离开这儿。 老三透支着自己的本源,再次在身上燃烧起了骨火。 身上,那些攀附、压制着老三的骨鼠。 因为经受不住那迅猛的骨火的燃烧。 这会儿正噼里啪啦的燃烧,融化着,化作一滴滴液体。 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上。 暂时得了自由的老三,片刻也不敢耽搁,就嘭的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 转身,就朝骨鼠浪潮外冲去。 沿途所过之处,骨鼠消融,水滴哗哗。 倒是那已经冲入骨鼠群里的老大和巨魔,在听见老二的惨叫,以及老三那渐渐远去的声音后。 面露悲色的立马仰天怒吼,道:“骨鼠族,你们该死。”。 “杀了我弟弟。” “你们一只也别想活。” “还有你……” “老三,你这个叛徒,给我等着。” “等我杀光了这些畜牲之后,你也逃不掉。” “哈!” “嘭咚!” 一声怒喝,一声巨响。 那老大的身体,不知怎么却忽然涨大了起来。 不,不是涨大。 而是…… 组合,凝聚。 对!就是组合、凝聚。 周围,那些死去骨鼠,遗留下一具具完整,或是残缺的骨骸。 当然,也有一根根散落的骸骨。 这些无主的骸骨。 在这一瞬间,全都被那老大支配了。 在那老大散发出自己身上的气息之后,那些骸骨和骨骼,就全都咔咔的朝它飞了过去。 那老大也从一只正常的骷髅,慢慢变成了一只三丈、五丈……十丈…… 甚至是更高,更大的骷髅。 只等身上凝聚的骨骼,达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之后,那些还在不断的凝聚过来的骨骼,才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叽叽!” 看着眼前忽然出现这么一只,高达二十来丈的超级骷髅。 那怕是骨鼠王自持,自己可以躲在骨鼠群里,不被敌人发现。 但,这会儿也有些畏惧了。 毕竟,自己的身体,虽然壮硕。 可是,与那巨人相比,却还及不上。(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六章 超巨人骷髅 人家的一根脚趾。 只见,那只巨人一脚下去,就是嘭咚的一声巨响。 在那巨人的脚边周围,烟尘弥漫,碎骨遍布。 就是那坚实的地面,也被踩得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刚炼化、吸收了老二的本源骨火的骨鼠王,似乎也知道,自己似乎闯祸了。 不过,为了不使自己的属下,因为无妄之灾,深受牵连。 骨鼠王赶忙命令它们,远离巨人。 “叽叽!” “嘭,嘭,嘭,嘭!” 一连踩了好几脚,将周围的骨鼠,几乎全都踩死了的超巨人骷髅。 眼见着周围的骨鼠,全都畏惧着自己。 与自己的距离,拉的远远的。 它怒哼着环视了一圈。 道:“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我那二弟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还有你……骨鼠王。” “我二弟的本源骨火,就在你身上吧。” “你将我二弟的命还来。吼!” 嘭,嘭! 看那巨人说着,就快步朝自己冲了过来。 骨鼠王可不敢停留在原地等死。 它一边命令着周围的骨鼠,保护自己。 一边却又快速转身奔跑着,想要远离那超巨人骷髅。 可是,已经认准了仇人的超巨人骷髅,根本不管不顾的,就这么一直追在骨鼠王身后。 而且,因为超巨人骷髅体量高,步子大。 一步下去,就是十多丈远的距离。 那骨鼠王无论怎么加速奔跑,逃走。 却始终不能将自己与超巨人骷髅之间的距离拉开。 不仅如此。 随着超巨人骷髅不断的追赶,踩踏。 周围的骨鼠,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少。 骨鼠王隐藏的位置,却越来越明显。 等超巨人骷髅看准了它所在的位置后。 一根足有丈许粗细的骨矛。 嗖的一声,就穿过了那数十丈距离。 咚的一声,重重的插入了大地里。 虽然,那根骨矛没有刺中骨鼠王。 但是,那根骨矛掀起的巨大气浪,却将它吹了起来。 暂时失去了平衡的骨鼠王,因为身体腾空,暂时没办法逃走。 以至于,与超巨人骷髅之间,那本来就不远的距离,又被拉进了一些。 那超巨人骷髅,眼见着骨矛攻击有效。 呼的又在右手上凝聚了一根。 然后,抬头,仰身。 拉开半身的距离,就开始蓄力。 等力量积蓄的差不多了之后,“咻”的一声,又投掷了出去。。 第八百九十六章 超巨人骷髅 第八百九十七章 巨魔 “咻!” “嘭!” 或许是积攒了第一次的经验。 在第二次投郑骨矛的时候,朝巨人骷髅故意找准了方向和力度。@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一下就刺中了骨鼠王。 虽然只是擦着它的腹部,钉在了地面上。 可是,这么一根粗壮。 而且,势大力沉的骨矛,擦着它那肚子,轰在了地面上。 它那肚子上的骨骼,不由得就是一阵咔咔的脆响。 至于断了多少根,骨鼠王自己也不知道。 它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遭受了重创。 身体下,那些被骨矛激射出来的碎石块,咔咔的,一直在击打着自己的身体,几乎让自己四肢离地,腾飞了起来。 不过,被这么一耽搁,身后的超巨人骷髅,终于还是追了上来。 “去死!” 看超巨人骷髅那足有好几丈长宽的大脚,带着强大的压迫力,就这么朝自己覆盖了下来。 骨鼠王顾不得珍惜自己的本源。 咔咔的,修复好身上的创伤,就赶忙窜了出去。 “呼,嘭咚!” 一声气闷,一声巨响。 超巨人骷髅的大脚,已经跺在了那坚实的地面上。 刚离开原地的骨鼠王,只感觉周围猛的一阵地动山摇。 身体也被震荡着,根本站立不稳。 不过,为了活命,也不等周围的一切,恢复原来的模样。 骨鼠王嗖嗖的,就独自窜了出去。 那已经追上来的巨型骷髅,眼见着骨鼠王要逃。 当下立马一声怒喝。 大脚对着骨鼠王那渺小的身体,就用力的踩了下去。 “想走,那有这么容易。去死!” “嘭咚,哗啦啦!” 一只大脚,狠狠的踩在身旁。 在那坚实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脚型的巨大深坑。 骨鼠王暗暗庆幸着,自己足够机灵。 在看见那巨型骷髅准备抬起右脚的时候,就迅速转换了方位。 不过,深深的领受着那巨大气流,对自己身形的阻碍,让自己身形迟滞。. 骨鼠王只能依靠身体的翻滚动作,将气流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低。 等身下的四肢,都接触到地面后,才又一次开始逃窜。 而且,因为巨型骷髅的体型太大。 它那先后两脚踩下去之后,迟钝的身体,暂时没办法再实行踩踏。 这才让骨鼠王,窜出了好几丈远。 不过,自知单凭一双大脚,暂时没办法踩死骨鼠王的巨型骷髅。 忽然再次在手里变化出了第三柄骨矛。 它凭单手将骨矛握在手里,嗖的一声,就朝那骨鼠王猛地刺了下去。 笃! 骨矛擦着骨鼠王的身体,刺在了地上。 不死心的巨型骷髅,迅速将骨矛收了回来。 等瞄准后,再用力的掷了出去。 这一次,因为距离近,力道猛。 骨鼠王几乎来不及躲闪,就被骨矛穿透了半个身体,死死的钉在了地面上。 “嘎嘎,叽!叽叽!” 深受重伤的骨鼠王,眼见着巨型骷髅咚咚的,一步步踏了上来。 它最多只要一、两个呼吸,就能到达自己身边。 它满心焦急的,命令着周围的骨鼠。 让它们啃食着骨矛,和自己的身体。 希望可以在巨型骷髅赶到之前,脱离骨矛的限制。 那怕是被啃食掉半个身体,也在所不惜。 只是,因为骨矛太过巨大。 它那身体相对的,虽然比较小。 可是,骨骼的坚硬程度,却比较高。 。(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七章 巨魔 周围那些实力相对较弱的骨鼠,即便想要啃食断骨矛,或是它的身体,都比较困难。 等那巨型骷髅,带着咚咚的脚步声,来到它身旁的时候。 周围的骨鼠,还在为它那身体努力的啃食着。 “呼!” 看那巨型骷髅的大手,带着一阵阵强风,向自己的身体抓了过来。 骨鼠王一狠心,一咬牙。 竟舍弃了头颅以下的身体。 紧接着,就用自己那头颅里的骨火,控制着脑袋旁边的一只骨鼠,将它的骨火吞噬。 然后,再将它的头颅弄断,将自己的头颅,挪移了过去。 当真巨型骷髅和众多骨鼠的面,来了个李代桃僵。 咔咔! 等头颅里的骨火,和本我意识,可以安全控制住身下那幼小的骨鼠躯体时。 骨鼠王嗖嗖的,就再次开始逃窜起来。 这时,已经将骨鼠王的本体,拿捏在手里的巨型骷髅,也看见了骨鼠王所做的所有小动作。 它用力一甩,将骨鼠王的本体,摔了个粉碎。 然后,抄起旁边的骨矛,就再次投掷了出去。 首发更新@ 不过,吃过了亏,损失了一具本体的骨鼠王,可不敢再像之前一样,直线逃走。 它那身形忽左忽右的。 让那巨型骷髅根本抓不住它的具***置。 等那骨矛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呼呼风声,在咚的一声巨响中,深深的刺入旁边的地面时。 它紧接着就立马改变了方向,朝一处骨山窜了过去。 “嗡嗡!” 或许是因为本源骨火太强,新得的身体太弱。 骨鼠王几次想要加速,可身体都发出咔咔的声音。 似乎难承其重。 一旦自己强加速度,那身体马上就要散架似的。 没奈何的骨鼠王,眼见着自己舍弃了大半个本体,才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和距离,马上就要被这具脆弱的身体,给耽搁了。 它咬了咬牙,只将自己的本源骨火,贡献了一部分出来。 “嗡嗡,咔咔!” 看那身体,被自己的本源骨火慢慢淬炼,加强着。 几乎只有那么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比之前强大了一倍不止。 骨鼠王赶忙开始加速,嗖嗖的逃蹿了起来。 “吼吼!” 身后,那先后几次追赶失败的巨型骷髅。 眼见着自己的杀弟仇人,就要窜进骨山里。 当下再也顾不得许多。 至少,在远处崖壁上的快刀骷髅,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 那已经变成巨型骷髅的老大,几乎是一瞬间就缩水了。 从原来那二十多丈的巨大体型,恢复了原来那仅有七八尺的身高。 不过,那多出来的无数骨骼,却化作漫天骨矛。 一柄柄只有普通人胳膊那么粗,却有七八尺长的骨矛。 此时,那老大正悬浮在空中。 双手高抬,控制着那些骨矛。 眼眶,却在死死的盯着那骨鼠王。 等所有骨矛都成型了之后。 再一声历喝,道:“想逃,去死!”。 “咻,嗖嗖!” 在那一声历喝中。 所有骨矛,都化作了利箭。 在空中画出了一片,雨水快速坠落的画面。 朝那骨鼠王笼罩了过去。 只有那么几丈距离,就可以逃入骨山的骨鼠王,眼见着漫天“雨水”,朝自己笼罩了过来。 那心里既绝望又不甘的,就这么定定的站在了原地。 “咻咻咻,笃笃笃!” “咔咔!” “叽……” 听那骨矛破空,落地的声音。(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七章 巨魔 ,犹如雨打芭蕉一般的密集。 自己身上的骨骼,已经被骨矛穿透。 不堪重负的,发出一道道“咔咔”的声音。 临死前,骨鼠王还想命令最近的骨鼠,让它们迅速包裹自己,抵挡骨矛的攻击。 只是,骨矛来的太快,太多。 骨鼠来的太慢,太少。 它那身上,只来得及覆盖上几只骨鼠。 就被无数的骨矛,钉死在了地上。 “咕嘟!”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快刀骷髅忽然感觉有些后怕。 想道:“好恐怖的招数!”。 “漫天骨矛,躲无可躲。” “如果,当初我招惹这家伙的时候,它也给我来上这么一出。” “那,我几乎没有一丝逃走的可能。” “不过,发出了这么恐怖的一式攻击。” “它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吧?” 果然! 在快刀骷髅刚念叨完的时候,那本来还巍巍站立着的老大,忽然就这么倒了下去。 甚至,隔着老远,快刀几乎都听见了,它那身体坠地的“噗嘟”声。 目光在周围环绕了一圈。 快刀发现,那些数量众多的骨鼠,在没有了骨鼠王的领导,和约束之后。 一只只散乱、噪杂的,竟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尤其是,当其中的某一只骨鼠,发现了一朵骨火,并将它从原主人的头颅里,取出来之后。 那些本就散乱的骨鼠,再也无所顾忌。 互相之间,咔咔的就开始啃咬。 吞噬起了对方头颅里的骨火。 似乎,只有死的只剩最后一只,才会诞生一只新的骨鼠王。 至于那拥有异心的老三,和那体型高大的巨魔,快刀暂时没有看见。 不过,看那些骨鼠在不断的厮杀。 一朵朵的骨火,在不断的散发出诱人的火光。 快刀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毕竟,一朵朵的骨火,代表着一点点不断强大的力量。 那至少还有一万多只的骨鼠,代表着的,就是一万多的骨火。 也代表着,一万多点的力量。 “咕嘟!” “我……不行。” “那只巨魔和老三,都还没有出现。” “我不能这么早就出去,和那些骨鼠争夺。” “不然,等那巨魔或是老三,忽然悄悄的来到我身后,给我那么一下,那我就完了。” “我要忍住!要忍住!” “呼吸!呼吸!” 似乎是怕自己忍不住,立刻就从崖壁上下去。 去与那些仅剩的骨鼠,争夺骨火。 快刀骷髅没有呼吸,却装着深呼吸,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和冲动。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 那自老二死了之后,就不惜损耗本源,暂时逃了出去的老三。 忽然咔咔的,从某个角落里走了出来。 抬眼望去,眼前尽是一片白茫茫的骸骨。 老三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道:“死了!都死了!”。 “死了好啊!” “压榨,胁迫了我这么久。” “你们也该有今天!嘿嘿!” “不过……” 目光一转,看向一处深坑。 那是一处像脚的深坑。 老三慢慢来到那深坑前,居高临下的朝里面看去。 只见那体形足有一丈多高的巨魔。 不知什么时候,却被人压在了深坑底下。 看它那与地面齐平的身体。 老三几乎可以想象。 当时,正有一只大脚。(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七章 巨魔 忽然从天而降。 然后,嘭咚的一声,就将那毫无反抗之力的巨魔,深深的踩进了深坑里。 想到眼前的巨魔,也和自己一般。 被老大胁迫着跟在它的身边,为它所用。 可最后却落得身死骨火灭的下场。 老三那心里不由得有些唏嘘。 道:“可惜了!”。 “这么一个老实本分的属下,竟被被老大,就这么踩死在深坑里。” “如果……” “嘭,咻!” 话音未落,老三却忽然看见,一捧灰尘忽然在坑底炸起。 一道锋锐的骨矛,忽然从坑底激射了出来。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奕奕闪烁着,想道:“巨魔没死!”。 “锵,咔咔!” 老三,虽然已经在极力的躲闪着骨矛。 可是,一时的得意和大意,却麻痹了它的反应。 让它躲闪的时候,比平时慢了半拍。 以至于,当它的身体,侧过了一半的时候。 那柄锋锐的骨矛,竟已经穿透了它那半个肩膀。 随着骨矛那强大穿透力,和冲击力,迅速的作用在它那肩膀和身体上。 老三不由自主的,竟向后退了两步。 至于坑底的巨魔,却用力的一跃。 嘭的一声,跳出了深坑。 那双足有一、两尺长的大脚,就这么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 “嗡!” “巨,巨魔?” “你……你竟然……没死?” 踉跄着站稳身体,老三赶忙将肩膀上的骨矛拔了出来。 只是,还不等它燃烧骨火,将自己的肩膀修复完好。 巨魔就咚咚的冲上前,一斧子砍了下去。 老三自知,自己的力量,虽然几乎无穷无尽。 可是,要论绝对的力量和爆发力。 首发更新@ 那还得是巨魔。 看那裹挟着巨大威势的斧头,几乎瞬间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它无可奈何的,只能竭尽全力闪躲。 嗖,嘭。 一声炸响,忽然在旁边响起。 那些被骨斧激荡起来的碎石头,噼噼啪啪的,直往老三身上招呼。 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点喘息的功夫。 老三赶忙燃烧自己的本源骨火,将身上的伤势修复。 然后,也不等巨魔再次挥舞着巨斧,朝自己劈来。 就提起手里那巨大的骨剑,噌的,朝着它那大腿砍了下去。 对付巨魔这种身材高大,动作粗糙;力量强大,但又比较笨拙的敌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巧破力。 用自己的灵活性,应对躲闪对方的攻击。 等对方露出破绽后。 再一下下的攻击,破坏它的手脚,头颅,将它置于死地。 老三这么做,就是想砍断巨魔的大腿,让它不能灵活的转动身体。 甚至是,攻击自己。 不过,巨魔看似巨大,粗糙,笨拙。 可是,在心底深处,它也有自己是算计。 等老三自以为得计的,一刀砍在巨魔的大腿上的时候。 巨魔不管不顾的,竟一个左转身。 啪的一声。 它那如簸箕一般巨大的左手,竟紧紧的抓住了老三的肩膀。 感受着骨剑砍在大骨头上的真实感。 以及左肩上那咔咔的疼痛。 自以为得计的老三,忽然感觉一阵不妙。 心里“咯噔”一声。 想道:“糟了!上当了。”。 “左肩被抓住,我再想躲闪巨魔的攻击,就不那么容易了。” 果然! 随。(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七章 巨魔 着巨魔的左手,越捏越紧。 老三甚至听见了,自己左肩碎裂的咔咔声。 不过,那都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看似老实木讷的巨魔,此时竟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的瞪着老三。 那粗壮的右臂,猛地将那柄巨大的骨斧举了起来。 也不等老三挣扎,躲闪。 就直接朝它那脑袋剁了下去。 老三毫不怀疑。 如果自己的头颅,真的被那巨大的骨斧劈中。 那它只怕会立马就四分五裂。 死的不能再死了。 只是,身体被限制住的它。 这时候即便想躲,也不可能。 无可奈何之下,它只能一咬牙,学之前的骨鼠王,将自己的半边身体都舍弃了。 只见,那本来还算完整的老三,忽然从肩膀开始,分成了一左一右的两个。 右侧那被巨魔抓着的老三,仍应留在原地。 左侧那带着头颅的老三,却赶忙重新生长出一条大腿。 刚恢复双腿的老三,也顾不得上半身有些恍恍荡荡的,迈开大步就咔咔的狂奔了起来。 不过,此时的巨魔,却表现的超乎往常的灵活。 只见,它在感受到左手抓着的老三,忽然变轻了之后。 带着凶光的眼眶,立马一个追踪锁定。 就再次将老三,纳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右手上的骨斧,忽然一顿,一送,就改变了原来的运行轨迹。 直直的朝着老三的后背,刺了过去。 咻,嘭!咔咔! 已经迈开大步,马上就要提速,远离巨魔身边的老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体,忽然就散了。@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身后那巨大的力道。 来的是那么的突然,和毫无道理。 只是,身体已经四分五裂的它,可顾不得那么多。 它极速催动着头颅里的骨火,让它嗡嗡的,发出超频的震动。 就要修复,甚至是重新生成自己的身体。 可一击得手的巨魔,那右手却一拉,一扯,给那快速前刺的骨斧,施加了一个向下劈斩的力量。 本来还在迅速前刺的骨斧,瞬间就朝老三那脑袋砍了下去。 在身体破碎,头颅下跌的过程中,老三也看见了,那正极速朝自己劈来的斧头。 它那意识里,正迅速的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和现在看见的情形,组合起来。 紧接着,就想到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结果。 “刚才,攻击我的是巨魔。” “可是,它是怎么做到的?” “下劈的骨斧,变前刺。” “在前刺的过程里,又忽然变成了下劈。” “这是在变戏法吗?”。 第八百九十七章 巨魔 第八百九十八章 这都没死 “或许,巨魔才是我们四人里,实力最强,战斗技法最纯熟的人。” 意识里的念头,刚一闪而过。 老三却忽然暴怒了起来。 想道:“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巨魔,你以为就你在实力上有所保留。” “其实,我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全力战斗过。” “骨火,燃烧。” “千层甲胄!” 轰隆!咔咔咔! 随着老三的呐喊声落下。 凶猛的骨火,以它的头颅为起源,开始凶猛的燃烧起来。 紧接着就看见,一层层的骨骼,随着那骨火的凶猛燃烧,竟也在迅速的生长着。 那些骨骼,几乎是瞬间,就将老三的头颅包裹了起来。 等巨魔手里的巨斧,落下来的时候。 正好劈在那层层生长着的骨骼上。 “嘭咚,咔啦啦!” 随着巨斧劈砍骨骼的巨响响起。 那一层层新生的骨骼,也在迅速的破裂着。 等那一层层,几乎数不清楚的骨骼,全都裂开了之后。 一具完整的骷髅,竟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可惜,老三始终都小看了巨魔,却高看了自己。 等它自信满满的,从碎裂的骨骼里走出来的时候。 巨魔手里的巨斧,不知什么时候,竟再次举了起来。 而且,带着一股凛冽的气势,就这么兜头劈了下来。 那速度,比之前可是快多了。 “轰隆隆!” “气爆!这是气爆!” “巨魔挥舞巨斧的时候,竟引起了气爆声。” “这怎么可能!” 眼看着骨斧只一瞬间,就到了头,快刀骷髅忽然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竟成了“坏人”。 它那手里握着骨刀,看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尤其是,想到那已经“四分五裂”的老三,竟然没死。 它那心里就有些发毛的,朝周围看了看。 只是,周围除了那叽叽的骨鼠,和一堆堆,一块块的骷髅骸骨之外,哪里有什么老三的身影。 它有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如果它有唾沫的话。 “咕嘟!”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 “锵,咔呲!” 看快刀骷髅说着,却忽然脸色冷冽的挥舞着骨刀,一把砍断了自己的脖子。 巨魔感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它,道:“你……”。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然而,快刀骷髅却没觉得意外。 它慢慢的捡起巨魔的头颅,面对面的与它对视着。 说道:“想骗我!”。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呢!” “一道深沉的语气,一道莫测高深的叹息,就想让我相信你,放过你。” “你怎么不去死!” “你……” 被快刀骷髅一语道破了自己的目的。 巨魔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它只是有些不甘的凝视着快刀骷髅,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个道理,我们谁都懂。” “只是,一旦遇见的事情与自己有关,看见的宝物太过重大,就全都失去了理智。” “我们能落得今日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只希望,你不要步我们的后尘。” “不然,我们或许还会再见面的。” “小兄弟!” 用力一掰,将巨魔那破裂的头颅掰开。 等它那自主意识,彻底消散后,快刀骷髅才将它的本源骨火收集到瓶子里。 等这一切都做完了。 它才抬起头来,环目四顾,仔细找寻着老三、老二等人的头颅,和它们那头颅里的骨火。 只是,周围的骨鼠噪杂。 那叽叽的尖叫,和咔咔的厮杀声,一直没有停顿过。 快刀骷髅即便有心想要找寻,也没有耐性,一点点的搜寻过去。 它将目光锁定在那几只实力比较强大,吞噬骨火比较快的骨鼠身上。 也不知道,是因为快刀骷髅本身是完整的,周围的骨鼠不敢觊觎。 还是因为,骨鼠王死了之后,骨鼠群落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断的厮杀,吞噬周围一切的同伴或是敌人,重新生成一只新的王。 以至于,那怕快刀从它们身边走过,它们也只是叽叽的尖叫,却不会主动攻击。 等快刀骷髅接连收割了好几只强大的骨鼠之后。 这些如无头苍蝇似的骨鼠才反应过来。 一只只叽叽的尖叫着,带着几分憎恨和厌恶,开始朝快刀骷髅围拢过去。 知道自己可能惹了众怒的快刀骷髅,仓惶的逃出骨鼠群。 待爬上了峭壁,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骨鼠,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厮杀和吞噬。 只是,当它以为,无聊的自己,只能看着那些骨鼠不断的厮杀,吞噬,直到诞生新王的时候。 一道有些虚弱、狼狈的身影,却吸引了它的注意。 “这,这是……” “老三?” 看那有些熟悉的身影,比之前实在要小的多。 从头到脚,满打满算,最多也就三尺高。 快刀骷髅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老三那背影。 看它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的,尽朝那些没人注意的角落里走。 它那浑身的骨骼,忽然感觉有些发寒。 想道:“怎么可能!”。 “这老三……我可是亲眼看着它,被那巨魔一斧子给劈成了碎片的。” “就是它那头颅,和头颅里的骨火,也四下激射着,连一块完整的都没有留下。” “可它怎么……嘶!” “难道,老三的本源神通---无限恢复。” “竟可以让自己那破碎的本源骨火,重新复原?” “这……这未免也太……咕嘟!” 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快刀骷髅忽然脑子一转,道:“不过,觉醒的神通再强,也抵不过你现在受了重伤。”。 “骨火和本体,都处于虚弱期啊!嘿嘿!” 咔咔!嗖! 从岩壁上下来,快刀骷髅就一阵疾奔,朝着老三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且,为了不被老三发现,它还故意放轻了脚步。 只等它远远的看见了老三的背影,才放慢了脚步。 一点点,一点点的向老三靠近着。 直到彼此相距不过十多丈远,快刀骷髅这才从暗处走出来,朝着老三就是一阵冲刺。 咔咔,咔咔! 听到身后那熟悉的脚步声,身子虚弱,神经紧张的老三,就要回过头去,看看那向自己追来的家伙,到底是谁。 可是,理智却告诉它,跑,赶紧跑。 一刻也不要回头的跑。 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可能逃脱身后那人的追杀。 而且,它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可它那虚弱的身体,却不足以支持它的想法。 它只跑了三、四丈远,就感觉背后忽然有一股大力,嘭的一下踹在自己背上。 身虚力弱的它。 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这么朝前飞了好几丈,才在那噗咚的一声闷响中,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跑!继续跑啊!三,爷!” 听到那个“爷”字,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老三瞬间就想起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只是,想起那声音的主人,与自己的关系。 它那心里就忍不住暗暗的叹了口气,想道:“看来,我今日出门,是没有看黄历啊!”。 “这么肘,这么倒霉透顶的事儿,都让我一起遇见了。哎!” 心里这么想着,可老三却不想就这么认命,等死。 它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然后,拍着膝盖和身上的灰尘,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道:“我还道是谁呢!”。 “原来是刀爷啊!呵呵!” “刀,爷?” 尽管有些看不起老三的为人,也看不上它现在的实力和状态。 但是,做惯了小弟的快刀骷髅,骤然听见别人称呼自己“爷”。 它那心里忍不住飘飘然的,对老三的“恶感”,也瞬间减少了许多。 环绕着老三,看了两圈。 快刀装模作样的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道:“那个……三儿呀!”。 为了活命,或是让快刀放下警惕,老三也是果断的。 在听见快刀对它的称呼后。 它立马就弯腰应承道:“诶!刀爷,您有什么吩咐?”。 “小的在听着呢!” 快刀骷髅道:“那个,之前,我看见,”。 “你明明已经被那巨魔劈成碎片了。” “可为什么现在……” 目光在老三身上一阵大量。 老三瞬间就明白了它那意思。 它虽然不想将实情告诉快刀,可心里明亮的它,却也知道。 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住。 于是,它装作迟疑了好一会儿。.qqxsΠéw 直到快刀骷髅感觉有些不耐烦了之后。 它才犹犹豫豫,迟迟疑疑的开口,说道:“这个,其实,”。 “刀爷,其实不瞒你说。” “小的自有了意识,开始吞噬骨火进阶之后,就觉醒了一种了不得的本命神通。” 谁到这儿,老三又迟疑的顿了顿。 可快刀骷髅那强烈的好奇心,却被它给勾了起来。 于是,暂时忘了自己那本来意图的快刀骷髅,就期盼的看着老三,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老三迟疑着,拿捏够了之后。 才继续开口说道:“要说这本命神通,那是我们这些死而复生的骷髅生物,特有的属性。”。 “几乎每一只醒来的,拥有意识的骷髅,都会拥有。” “就像您……” “如果小的没猜错的话,刀爷您的本命神通,就是……快……吧!” 被老三点破自己的本命神通,快刀骷髅也不生气。 它只是有些犹豫和不敢确定的看着老三。 道:“你说,如果将你头颅破开。”。 “然后,将你的本命骨火抓出来,吸收了,” “我会不会也……” “刀爷,你……” 不等快刀骷髅说完,老三就一脸惊惧的向后退去。 那目光,看着快刀骷髅,就像是看着吃人的魔头一样。 头一次被人这么看着的快刀骷髅。 心里感觉着既有些得意,又有些无奈。 它缓和了语气,看着老三,说道:“好了。”。 “刚才,我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而已。” “至于说……” 然而,一个“说”字,还没说完。 老三那弱小无害的神情,却瞬间变得狰狞、恐怖起来。 它那眼眶,正恶狠狠的盯着快刀骷髅。 那矮小的身体,却猛地朝快刀骷髅扑了过去。 一柄比它那身高要高的太多的巨大骨剑。 对着它那脑袋,猛地就劈了下去。 这时,快刀骷髅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放松,大意了。 就在刚才,自己明明满心警惕,信心满满的追上来,要杀了老三。 可在不知不觉间,竟被它那三言两语哄骗着,放松了警惕。 以至于,遭遇了现在的攻击。 满心懊悔,气恼的快刀骷髅,赶忙举刀抵挡。 “呛!” 只可惜,一个早就蓄势待发,全力以待。 一个却是粗心大意,毫无准备。 那怕那老三已经深受重伤。 快刀骷髅还是被它打了个措施不及。 脚步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 等它好不容易站稳了,抬目四顾的想要看清老三的时候,却发现,周围那里还有什么老三的身影? 吃了个暗亏的快刀骷髅,满心懊悔的一咬牙,一跺脚,道:“王八蛋!”。 “竟敢骗我!” “我看你能逃到什么时候。” 低下头,在地上仔细的看了看。 快刀骷髅忽然盯紧了右边的地面。 道:“朝这边跑了。”。 “不过,本源消耗巨大,身体虚弱的你,又能跑的有多快?” 嗖,咔咔! 既然已经暴露了行踪,也知道了彼此的心意。 快刀骷髅也就不必再故意的隐藏行踪,小心翼翼的收敛着脚步声了。 它一边查看着脚下那细小的脚印,一边快速奔跑着追了上去。 不过,那老三为了逃命,也是够拼的。 那本来才被打散了,重新凝聚不久的本源骨火。 几乎是不惜消耗,就这么燃烧着。 一边淬炼自己那刚得的新身体,一边不断的加速奔跑着。 但是,那怕老三不惜消耗,一路狂奔。 身小腿短的它,还是跑不过快刀骷髅。 只过了三十来个呼吸,那找准了方向的快刀骷髅,就迅速追了上来。 隔着那四、五十丈远的距离。 快刀骷髅嘿嘿的冷笑着,喊道:“跑!”。 “你尽管用力的跑,努力的跑,拼命的跑!” “我倒要看看,身赋强大的本命神通,然而又深受重伤的你,还能跑多久。” 第八百九十九章 回去的尴尬 “王八蛋!这么快就追上了。” “怎么办?” 老三原以为,自己刚才那招出其不意的逃走,即便会被快刀识破。 但,至少可以为自己争取到一段时间。 可现在,看身后的快刀骷髅,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 它那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一边迅速的回头,看了一眼快刀骷髅的位置。 老三一边快速奔跑着,一边思量着对策。 可身后的快刀骷髅,却渐渐失去了耐性。 它高举着手里的骨刀,对着老三的后背,用力一掷。 “咻!” 骨刀,带着凌厉的锋芒,迅速越过那二、三十丈距离。 “笃”的一声。 紧贴着老三的脚踝,深深的插在它身后的地面上。 一击不中,快刀骷髅并不死心。 它迅速的越过那二十多丈距离,将插在地上的骨刀,拔了出来。 之后就听“咻”的一声。 骨刀,竟又被它立马扔了出去。 这一次,或许是看的比较准,手感好。 因而,骨刀“锵”的一声,竟插在了老三,肩膀上。 只是,这都已经在逃命了。 区区骨骼上的伤势,老三哪里会在意。 它埋头狂奔着,根本连一下停顿都没有。 但,才过了不到两个呼吸,“咻”的一声破风声竟又响了起来。 老三不敢确定的慢下脚步,迅速的回过头去,想要弄清楚状况。 可,一柄巨大的骨剑,却呛的一声,迎头插在了它那头颅上。 本来就在狂奔着的老三,头部受力,身体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 “噗”的一声。 竟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在三、两个呼吸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老三,还没能如愿。 快步追赶着的快刀骷髅,却已经站在了它的身旁。 “滋滋滋!” “跑,你继续跑啊!” “之前我就说过,让你竭尽全力的跑。” “可你怎么这么快就被追上了?” “这么快就追上了你。” “然后,再一刀把你给咔嚓了,那多没意思啊!” “你应该继续跑,用力拼命的跑。” “至少也要再多挣扎几刻钟,才被我抓住,那样才有意思嘛!” 老三仍不甘心就此赴死。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是,身体受创,头颅中剑。 那怕是头颅里的骨火,也再次受到攻击的它,这会儿虚弱的,随时都有可能骨火崩灭。 于是,无力继续挣扎的它,在动弹了一会儿后,终于是放弃了。 它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 仰视着快刀骷髅,道:“你也不用得意的太早。”。 “实力如你这班弱小,” “即便是吞噬了我的骨火本源,你也不会迎来蜕变。” “不蜕变,终究是最底层的蝼蚁。” “或许,在遇见下一个猎物的时候,你就会被它反杀,失去了自己性命和本源。” “我很期待。” “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招呼你的。 首发更新@ ” “我的朋友!呵咯……” 一脚踩在老三的脖子上,将它的身体固定。 然后,一把将它头颅里的骨剑拔了出来。 让它那难听的声音,就此戛然而止。 快刀骷髅满心不悦的踹了它那残躯一脚。 道:“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 “还下次见面,” “都已经死的透透的了,哪里还有什么下次见面。” 。(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九章 回去的尴尬 “或许,你以为,我还会给你留一具全尸。” “让你再有机会重新凝聚意识,诞生骨火。” “我是那样好心的人吗?” 嘭,嘭,咔咔! 一脚脚下去,将老三的骸骨都给踩碎了。 等将头颅里的骨火搜集起来之后,快刀骷髅毫不客气的,对着那头颅又是一阵发泄。 只等将老三的头颅彻底化为碎末,这才罢休。 看了看手里的瓷瓶,里面的骨火,已经收集了不少。 快刀骷髅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 “出来狩猎了这么久,总算是有点收获了。” “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炼化,让自己的实力再进一步。” “如果可以达到骨火的极限,让自己的骨火进行蜕变,升级生命层次,那就最好了!” 说着,快刀骷髅忽然叹了口气。 续道:“只可惜,武仁那家伙命薄。”。 “明明都已经开始转运,能和我一样享用骨火本源的淬炼,升级生命层次了。” “却还是没能挺过,第一次炼化骨火本源的重要关口。” 顿了顿,快刀骷髅有些后知后觉的一个机灵。 想道:“对啊!”。 “我怎么就忘了呢?” “武仁没能挺过第一个关口。” “那它那瓷瓶里的骨火,应该还有不少才对啊!” “我当时怎么这么稀里糊涂的,就走了呢?” “我应该回去,将它那瓷瓶拿回来,将里面的骨火全都吞噬,炼化了才对啊!” “咕嘟!” 想到高兴的地方,快刀骷髅忍不住兴奋的咽了口唾沫。 然后,将手里的瓷瓶一收,急急忙忙的,就朝着武仁所在的崖壁赶了回去。 只是,它哪里知道,武仁自醒来后,看见它不在自己身边,也不在附近的任何一个地方。 心里就知道,快刀骷髅这个不讲义气的坑货,有再一次将自己抛弃了。 于是,满怀怨念的他,想着,下次再看见快刀骷髅,一定要给它一点教训。 让它知道,什么叫做,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不过,此时的武仁,仍在炼化着骨火。 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加上身体渐渐变得更强,也慢慢的适应了骨火的寒冷。 之后的几次炼化,都很顺利。 “滋滋!” 随着身上的寒霜渐渐融化,又一次被冰霜封冻的武仁,渐渐恢复了活力。 而且,随着心跳“嘭嘭”的跳动。 炽热的血液,迅速的在身体里流转。 丹田里,那已经有些“浑厚”的灵力,也在筋脉里快速的运转着。 让武仁迅速的掌握了自己的身体和灵力。 只见,那本来还在盘膝打坐的武仁,忽然一跃而起,噗的一声,站在了原地。 只见他那身体一震,一抖。 身上的寒霜、冰块和水珠,就都被蒸发,抖落了下来。 那双洁白的手掌,轻轻一握。 一阵咔咔的脆响,就传了出来。 感觉着是手掌骨骼间,那有力的坚实感,迅速的传遍全身。 武仁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之前强韧了不止一倍。 力量,也早就超过了一千斤。 甚至,有可能已经达到了两千斤以上。 只是,附近没有工具,自己也没办法具体的衡量。 那两千斤,只是自己得出来的大概数据而已。 不过,不管力量的强弱。 那来自于骷髅本源骨火的,对身体和魂魄的淬炼作用,却是实打实的。 那怕武仁无法具体的感受到,自己的灵。(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九章 回去的尴尬 魂上的变化。 但是,他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和控制力,更强了。 对周围环境的把握和观察,也更敏锐了。 眼睛开合间,那一缕缕的精芒,自己虽然看不见。 可是,一天一夜不合眼的修炼,也不会感到疲倦。 那旺盛的精力,就是最好的明证。 “呼,嗖嗖,咻,呲,呛,” 顺手抄起骨刀,从头到尾的练了一遍刀法。 再练了一遍拳法。 感受着气息顺畅的自然流转,不受任何阻碍,直到身体有些发热,出汗之后,武仁才慢慢收势,停了下来。 “呼!好!” “以前,我总以为,拥有绝对的力量,就拥有绝对的速度,和强大的破坏力。” “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曲速运动,才是最快的。” “也是攻击力最强的蓄势方法。” “这些拳法,刀法,应该也是基于这些原理创造出来的吧。” 自突破到脱凡第一重天之后,武仁就曾入定,查看自己身体和意识的变化。 可不想,竟在意识海的空间里,看见了一本刀经和拳谱。 虽然不知道,那本刀经和拳谱的等级。 可是,学着里面的架势,开始发力,攻击,甚至是收势。 武仁总感觉,自己身体的协调度,越来越好。@精华\/书阁·无错首发~~ 即便是发力攻击,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时而极速,时而停顿。 慢吞吞,疙疙瘩瘩的,总是不连贯,不顺畅。 也没办法将自己的攻击力,发挥到最大。 可自从有了这刀经和拳谱之后,自己的攻击,是一下连接着一下,上一招连接着下一招,根本没有间隔,阻碍。 换句话说,那就是,只要自己胸中的那口气一直存在,那自己就可以一直攻击。 横削,竖抹,斜劈,下斩。 环首转身,变化顺畅。 招招致命,连绵不绝。 直到将敌人杀死。 “呼!” 轻出了口气,将肚子里呼吸的废气,呼了出去。 武仁看了看手里的瓷瓶。 里面的骨火,已经没有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骷髅的骨火,和魂兽的魂晶,都是好东西。”。 “只是,这些东西太难收集。” “用起来,三、两下就没了。” “要想像之前一样快速的修炼,不断的淬炼身体和魂魄,那还需多多收集才是。” “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些不入流的骷髅,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正好!骨火已经用完了。” “我这就……” 咔,咔! 话未说完,耳朵里却忽然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有人攀爬岩壁所发出的声音。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武仁迅速收敛起自己的气息。 握紧了手里的骨刀。 悄悄来到那处崖壁的后面。 等那声音越来越近,崖壁上,也渐渐露出一颗,光秃秃的脑壳的时候。 武仁忽然一个暴起,一刀朝那脑壳劈了下去。 那脑壳的主人,似乎也不曾想到,崖壁上竟然会有人。 那双有些惊骇的眼眶,微微闪烁着,立马松开双手,身体嗖嗖的,开始往下掉落。 等武仁主动站到崖壁前,准备顺着崖壁开始追击的时候。 崖壁下,才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道:“武仁?”。 “你还活着?”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武仁忽然感觉有些恍惚。 但,顷刻间,脸上却又爬满了愤怒。 道:“快刀,是你!”。 。(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九章 回去的尴尬 崖壁下,那好不容易躲过攻击,重新稳定住身体的快刀骷髅,心里一下下的震惊。 但,又忍不住为武仁还活着感到庆幸。 只听它那说话声音,也忍不住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道:“是,是我!”。 “武仁,你怎么……” “之前,我可是亲眼看见你……” 话未说完,武仁那暴怒的厉喝声,却从崖壁上轰了下来。 “你还敢说!” “之前,你这坑货就曾为了活命,说谎坑我。” “上次,你竟不顾我的安危,独自一人离开了这儿。” “要是在我修炼的时候,出了岔子,那我就死了。” “你这坑货,受死!” 嘭,嗖,嗖! 也不知道,武仁是故意找快刀骷髅,发泄不满。 还是想拿它来试招。 他那一脚重重的踏在地面上。 竟不顾那崖壁足有二、三十丈的高度,就嗖嗖的开始垂直下降,紧追着快刀骷髅。 等身处的高度,几乎与快刀骷髅持平的时候。 呛的一声。 竟一刀朝着快刀骷髅的脖子,砍了过去。 刚稳定住身体的快刀骷髅,眼见着武仁暴怒,手里的骨刀,毫不留情的朝自己劈来。 它那心里惊愕着,差点就忘了躲闪。 幸好,实力有所进步的它,不仅力量变强了。 就是反应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它那一脸的惊愕,几乎是瞬间,就转变成了愤怒。 那一双眼眶,火焰熊熊的瞪着武仁,道:“你疯了!”。 “一出手就是杀招!” “你这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嘴上厉喝着,手上却也不慢。 本就背负着骨刀的快刀骷髅,也顾不得什么稳定身体,兄弟情义。 噌的一声,将骨刀拔出来。 就朝着武仁手里的骨刀,斜劈了过去。 锵,锵,噗呲! 嘭,咔咔! 过了两招之后,快刀骷髅忽然发现,自己脚下的步子不稳。 哗的一下,竟从崖壁上滑了下来。 可那从崖壁上跳下来的武仁,却四平八稳的,根本不受影响。 等自己后背着地,噔的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的时候。 武仁手里的骨刀,竟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 来不及蓄势的快刀骷髅,只能往上一拉。 将骨刀挡在自己面前。 可是,仓促之间举刀。 那力量,如何能与蓄势待发的武仁相比。 只听“锵”的一声锐鸣响起。 快刀骷髅那只剩骨骼的身体,就再也站立不住,蹬蹬的向后退了五、六步。 一招得手的武仁,却快步冲刺,跳跃腾空。 居高临下的,一刀朝快刀骷髅的头颅,劈了下去。 _o_m “锵!” 刚站稳的快刀骷髅,只感觉手里的骨刀上,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然后,整个人就再也按耐不住,朝着身后倒了下去。 嘭!咔咔! “啊!住……住手!” 感觉着,自己那没有皮肉包裹的股骨头,与地面来了个重重的亲密接触。 快刀骷髅剧痛难忍的放下骨刀,抬起右手,挡在自己身前。 本打算再给它两下,让它多吃些苦头的武仁。 看快刀骷髅已经把刀放下了。 他怕自己一时收不住手,就赶忙停了下来。 道:“怎么?”。 “你也知道自己错了!” “不过,这个时候才想着道歉。” “晚了!” 看武仁说。(本章未完!) 第八百九十九章 回去的尴尬 着,竟又将手里的骨刀举了起来。 快刀骷髅紧咬着牙关,道:“屁!”。 “你说谁知道错了?” “谁错了?” “不就是想趁机打我一顿,过过手瘾吗!” “你以为,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小心思被道破。 武仁心里忽然一阵忐忑。 想道:“糟了!快刀这家伙,它那脑子怎么转的这么快呢?”。 “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心思。” “不过,这样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于是,眼珠一转。 武仁就嘴硬的说道:“少转移话题!”。 “我且问你,” “之前,在我吞服了骷髅骨火,身上结满了冰霜的时候,你去哪了?” “是不是,看着我身上结满了冰霜,” “你就以为我已经死了。” “然后,把我扔在这儿,就自己一个人走了?” “咯噔!” 被武仁道破了自己的心思,快刀骷髅那心里同样是一阵忐忑。 它迟疑着,一咬牙,道:“胡说!”。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逃走了?” “我只不过是……是……” 一时间,快刀骷髅也找不到太好的借口。 它借着起身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同时,骨火里的意识,也在迅速转动着。 等它站起来的时候,却已经想明白了。 紧接着,确实语气一变。 从原来那心虚的吞吞吐吐,变成了委屈和愤怒。 它怒目圆睁的瞪视着武仁,道:“你个没良心的坑货!”。 “我之前之所以不在,” “那还不是为了出去狩猎,就为你实力的进步、蜕变,获得更多的骨火。” “不信,你看!” 看快刀骷髅说着,就将大手往自己眼前一怼。 武仁低下头一看。 却见一只装有不少骨火的瓷瓶,正抓在快刀骷髅的手里。 这让他那心里不免有些迟疑。 想道:“难道,我刚才真的错怪它了?”。 “它之前,之所以离开,竟是为了帮我……” “不对!”。 第八百九十九章 回去的尴尬 第九百章 险死还生 想到“帮我”,这两个字。 武仁心里瞬间醒悟了过来。 他那刚柔和了一些的眼神,立马变得微妙起来。 快刀骷髅也不知道。 它那心里的打算和谋划。 竟一下子就被武仁给识破了。 它还装着义正词严,武仁刚才的所作所为,就是冤枉了自己的模样。 这会儿,看武仁迟疑着,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 它还以为,自己的计谋真的得逞了。 气愤愤地哼了一声,就这么看着武仁,道:“怎么样?”。 “知道刚才冤枉我了,这会儿都不说话了。” “难道,一声“抱歉”,就这么难说出口?” 看快刀骷髅自以为掌握了全场的节奏。 那张没有嘴唇的大嘴,咔咔的,就一直在不断的数落自己。 武仁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 于是,当下也不拆穿它。 就装作有些心虚,忐忑。 是自己误会了快刀骷髅的模样。 说道:“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这些骨火,都是你,帮我狩猎回来的?” 不明就里的快刀骷髅,看武仁竟然“真的”,信了自己的话。 它那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也有些得意。 于是,几乎是下意识的,立马开口回怼武仁,道:“那是当然!”。 “这一次出去,我可是几经生死,才好不容易帮你狩猎到这么多骨火。” “可是,你……” “你不仅不感激我,还骂我,冤枉我!” “我实在是太……太伤心!太委屈了!” “我,哼!” 似乎是为了配合表演,以此显示自己的愤怒和委屈。 快刀骷髅说着,竟还用力的跺了一脚。 然后,一个用力的转身,用背对着武仁。 帮着快刀骷髅做戏的武仁,为了不让快刀骷髅察觉,自己已经识破了它的计谋。 当下装着有些愧疚的叹了口气,道:“我,”。 “快刀,我刚才实在是有些太……” “太冲动了。” “我……对不起!” “这些骨火,既然是你为我猎取的。”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谢谢你!快刀!” “我……哎!” 最后一声叹息,刚过去,快刀骷髅立马就变了脸色。 毕竟,自己辛辛苦苦狩猎得来的骨火,这么一转眼,就落到了武仁的手里。 这让快刀骷髅,这个自以为聪明的狩猎者,如何能够接受。 不过,为了不让武仁继续追究,自己罔顾他那性命,独自离开的罪过。 它紧咬着牙关,一字一顿的说道:“没关系!”。 “我们本来就是朋友。” “之前,你都能为了我,不顾……” “不顾那些家伙的追杀,就这么背着我,一直逃走。” “我为你狩猎一些骨火,又算得了什么!” “呵,呵,呵!” 听快刀骷髅的笑声,都有些断断续续。 立面还蕴含了太多的无奈和不舍。 武仁心里暗暗发笑,嘴上却装作承情,道:“还真是辛苦你了!快刀!”。 “没,没什么!”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呵呵!” 嘴里说着话的时候,武仁就已经伸手过去,准备将快刀骷髅手里的瓷瓶接过来。 可现在,看它迟迟不肯松手。 武仁那眼神,立马变得危险起来。 道:“快刀,你之前说的那些话,该不会是……”。 虽然武仁。 没有将那最关键的两个字说出来。 可是,满心不舍的快刀骷髅,却已经感觉到了他那眼神的危险。 它那后槽牙紧紧的咬着,没有血肉的脸上,却露出一副轻松,无所畏的表情。 “你可别误会啊!武仁。” “刚才,我,” “我只是一时紧张,没来得及松手。” “现在,瓷瓶里的骨火,都给你了。” “那我也可以,不,我也该去狩猎一些猎物,为我自己进阶,做准备了。” 虽然,一具骷髅的脸上,再怎么表现,也不会有表情。 可不知为什么,当快刀骷髅转过身去的时候,武仁感觉,它那心里还是有些郁闷和不舍得。 他盯着快刀骷髅那有些落寞的背影,想道:“我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过了?”。 “毕竟,骨火,是骷髅的根本。” “而快刀以前,只是个没有太强实力的普通骷髅。” “即便它之前有坑过我。” “但,那也……” 然而,武仁心里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熟悉的声音,却从前面传了过来。 “武仁这个王八蛋!” “说几句话,演一出戏,就将我好几天的狩猎收获,全都抢了过去。” “要不是看在,之前,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然后,悄悄的,没把你的尸体掩埋,就立刻离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的份上,” “我才不会将那瓷瓶里的骨火给你呢!” “我也是够笨的!” “自己既然都已经离开了。” “为什么却要贪心他那手里的骨火。” “自己走回来,巴巴的,将自己好不容易狩猎得来的骨火,全都贡献给他呢?” “王八蛋!武仁!哼!”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心里本还有些愧疚的武仁,瞬间感觉,自己刚才做的实在是太仁慈了。 像快刀骷髅这样,表面奉承自己,背后辱骂自己的坑货。 就该将它手里的所有宝贝,都压榨出来。 不然,不足以发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只是,想了想之后,武仁心里不免又有些疑惑。 按理说,像快刀这样的家伙。 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说自己的坏话才对。 可,它刚才说的这么理直气壮,顺畅自然。 就好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似的。 他那心里带着疑惑和愤怒。 试探着大声喊道:“快刀,你刚才说什么?”。 已经快要走到峭壁边沿的快刀骷髅,听武仁忽然呼喊它的名字。 它那心里疑惑着“啊”了一声。 道:“什么?”。 “武仁,你叫我做什么?” “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啊!” 武仁不相信道:“什么都没说,你确定?”。 快刀骷髅道:“当然确定啊。”。 “难道,我自己刚才说没说话,我自己会不知道。” 听快刀骷髅说的肯定。 武仁心里也开始有些迟疑了。 他不太确定的想道:“难道,刚才是我幻听了?。@*~~”。 “不过,如果是快刀在撒谎呢?” “我还要试它一试。” 如是想着,武仁双眼紧紧的盯着快刀,一字一句的重复着之前听到的声音。 “武仁这个王八蛋……” 只见开始的时候,快刀骷髅那脸上,还没什么变化。 待武仁几乎一字不差的,将刚才听见的话,都复述了出来。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才奕奕的闪动着。 就像普通人被说中了心事一般,有些心虚。 。 至此,武仁几乎可以肯定,刚才的那些话,一定是快刀说的。 只是,看着快刀骷髅那强装镇定,一副“此时与我无关”的模样。 他也没有太多的证据,证明刚才那些话是快刀骷髅说的。 因而,证实了心中所想的武仁,只在心里暗暗的想道:“好!好!”。 “好你个快刀!” “表面上,对我温和谦恭,表面和善。” “背地里却在咒骂,数落我。” “你给我等着。” “咱们都事,没完!” 然而,此时的快刀骷髅,它那内心却是一片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刚才,我心里想的那些话。” “竟然,全都被武仁知道了。” “可是,我根本就没说啊!” “这,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心里想归想,震惊归震惊。 但是,这种得罪人的话,聪明如快刀骷髅可不会承认,那是自己说的。 那怕是心里想的,也不行。 它故作镇定的看着武仁,道:“武仁,你傻了?”。@*~~ “无缘无故的,这么咒骂自己,做什么?” 武仁道:“哦!是吗?”。 “是我自己在咒骂自己?” “呵,呵呵!” 不知怎么的,快刀忽然感觉,周围的气温忽然下降的厉害。 就是武仁那看似“温和”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危险。 它是一刻也不想继续在这儿多待了。 于是,装作不舒服的咳了咳,就开口说道:“那个,武仁,我要去狩猎了。”。 “周围的猎物,可都不是好惹的。” “你自己多保重吧!” 嗖,咔咔! 看快刀骷髅说着,就面对着自己,从崖壁边跳了下去。 期间,还偶尔传来骨骼与石壁碰撞摩擦,发出的声音。 看着眼前这片空荡荡的崖壁,莫名的,武仁感觉,自己的心里,也有一些空荡。 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慢慢走到崖壁边沿,居高往下眺望。 从脚下的岩壁,底下的峡谷,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那一眼看不到边的骨山、骨海。 一种空虚寂寞的感觉,瞬间缭绕心头。 “修行,就真的一定要这么孤独吗?” “身边,一个朋友、女人也没有。” “或许,以前有。现在……没有。” “岁月,看不见,却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慢慢离开你。” “就像……” 一番唠叨之后,武仁瞬间又清醒了过来。 他用力的拍了拍脸,重整了一番情绪,道:“我刚才是怎么了?”。 “莫名其妙的发一堆牢骚。” “就好像年纪已经七老八十,随时都有可能入土为安似的。” “我……” “咯噔!噗嘟,噗嘟!” 感受着自己的心脏,忽然一阵抽动。 身体里的血液,忽然变得一片冰凉。 即便是那清醒、清晰的脑海,也忽然一片剧震。 一滴滴的冷汗,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眼皮和脸颊。 武仁强自忍耐着,等那些负面的感受,慢慢过去。 一点点的感知和温暖,慢慢回归自己的身体。 直到,一切都重新变得正常之后,他才重重的呼了口气。 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还好好的!” “可是,在一番感概、宣泄之后,却忽然心头一震,浑身的血液开始凝滞,发冷。” “心脏一阵阵抽动。” 。 “就是脑海里的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 “就好像……” “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掉一样。” “难道,是我的修炼出了问题。” “或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 一遍遍的思量着。 武仁也不确定,到底是自己的修炼方法不对。 还是自己的身体出来问题。 但是,想起刚才的遭遇。 他那心里就忍不住感到一阵阵后怕。 与此同时,他也更想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尽快突破当前所有的境界。 因为,境界的突破,不仅可以让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 它还可以让自己的身体,和生命本质,进行蜕变。 脱离以前的凡躯。 趋向于无果无垢无尘的先天之躯。 到那时候,就再也不会像凡人一样生病。 至于之前遭遇的那种情形,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 一念及此,武仁也顾不得,自己刚完成一次修炼。 打开从快刀骷髅那里得来的瓷瓶,就倒出一朵森白的骨火。 咕嘟一声,吞了下去。 至此,嘶嘶咔咔的结冰声,又在武仁身上传了出来。 一层寒气,和那细细密密的冰霜,就迅速遍布了武仁的全身。 一圈,两圈…… 等骨火被炼化、吸收。 身体变得比之前更坚韧,灵力变得比之前更浑厚之后,武仁慢慢的又醒了过来。 之后,又是咕嘟的一声,吞服骨火,修炼。 吞服骨火,修炼。 如此往复,直到瓷瓶里的骨火被消耗光了,武仁才停了下来。 “呼!” “果然,一口气修炼了这么久。” “即便强韧的身体受得了,精神的消耗,也是很让人难受的。” 一口气修炼下来,武仁也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盘坐了多久。 他只感觉自己的腿,已经麻木了。 浑身上下,一片湿哒哒的。 那些冰霜和融化的水滴,就从来没有完全化开过,或是干过。 武仁疲惫的往身后一躺,就要运转灵力,将身上的冰霜和水汽蒸发。 可是,那“咯噔”的一声巨响,却响彻心头。 彻寒,再次传遍全身。 那一阵阵的抽搐、难受。 竟比第一次遭遇的时候,更厉害了。 “噗咚!” “噗嗤,咳咳!” 武仁本想站起身来。 这样或许可以让自己舒服一些。 可还不等他站稳,就浑身一个抽搐,倒在了地上。 而且,那种浑身冰冷,刺痛的感觉。 让他忍耐不住咳嗽着,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这会儿,一种类似于抽筋的感觉,慢慢开始传遍了全身。 武仁很想伸直了身体,以此对抗“抽筋”。 @ 可是,他那全身弯曲着,就像是一根被扭曲了的麻花似的。 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心头上,那种暗沉的感觉,越来越甚。 武仁忍不住在心里询问道:“我这是要死了吗?”。 “果然,这病发作的速度,比我修为进步的速度,要快的多。” “或许,这就是我最后的一段时光吧!” “快刀,对不住了!” “虽然,你平日里的确是坑了点。” “但是,临死前将你的骨火讹了过来。” “那多少有些浪费,也有些对不住你了。” “黑暗,越来越沉重;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或许,我真的要死了。” “柔儿,欣儿,” 。 “死了之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地狱里看见你们。” “……” 一阵黑暗降临,周围,什么都没有。 什么也看不见。 声音,也听不见。 但是,一阵飘飘荡荡的感觉,却让武仁感觉,自己似乎死了。 又似乎没死。 他就这么一直飘荡着,等待着。 之后,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武仁才看见,遥远的前方,有一道微弱的光点。 这种情形,自己似乎曾经经历过。 只是,如果仔细去想的话,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在这片空间里飘荡了许久的武仁,感觉有些无聊了。 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慢慢的朝那光点靠近着。 一天,两天…… 一年,两年…… 或许,也只是一霎那。 等武仁慢慢靠近了那道光点。 甚至是一点点的飘了进去之后。 轰隆隆隆! 一阵天摇地动,或是盘古开天地感觉,涌上心头。 一副,两幅…… 无数熟悉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在那些画面里,有自己曾经哇哇大哭的时候。 有自己孤独寂寞,想不开的时候。 也有自己猖狂大笑,不可一世的时候。 似乎,在这里,自己可以找到过去发生的一切。 包括那些自己记得的,或是忘却了的。 只是,当所有的画面纷呈踏来,填满了武仁的心头之后。 轰的一声,那些话面竟全都破碎了。 所有记忆不复存在。 有的,只是一点点的感知,在慢慢恢复复着。 还有,一点始终想不明白的感悟,瞬间涌上心头。 ---死气,原属于死物。 活人领受死气,身体参杂了死气之后,即便可以及时炼化,排遣出去。 但是,身体在无形中,却已经受到影响。 之前,自己两次感觉心头剧震,浑身冰冷。 就是因为自己吞服骨火,炼化排遣死气的过程中,被死气无形中侵蚀了,所造成的后果。 至于自己现在之所以还活着。 那是因为身体里的小千世界,感受到自己的宿主,即将死亡。 _o_m 在他那意识激将溃散的一瞬间,加大了灵气的释放。 而且,也因为他曾吞服过阴极莲子,拥有着起死回生的力量。 这才为他保留下了一线生机。 等那浓郁的灵气,将稀薄的死气,完全排斥出体外。 又重新修复了身体之后。 他那仅剩的一点意识,才渐渐的开始恢复。 直到刚才,才真的修复完整。 不过,身体里的死气,没有了。 但是,那走捷径得来的灵力,和强大的身体,却也被废了。。 第九百零一章 变故 “嗯哼!” 浑身慵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已经了解了前因后果的武仁,忽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想着自己之前炼化过的魂晶和骨火。 他那心里一阵阵后怕,道:“什么炼化,排遣了死气,就可以吸收骨火里的意识精华,淬炼身体,蜕变魂魄。”。 “就是因为这个,差点没让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 “大黑猫和快刀,这两个家伙。” “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幸亏……呼!” 回想起之前遭遇的种种。 刚恢复的武仁,也没有那力气和精力,去吐槽太多。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就像站起来,好好的感受一下,这片美好的世界。 只是,浑身无力。 时不时会有一种寒凉的感觉,从身体上发散开来的他。 刚弓起了腰,就感觉浑身虚弱。 那微弱的呼吸,也立马急促起来。 无奈的他,只能再次躺下。 仰望着,那被血日照射出了一片鲜红的天空。 “完了!” “就我现在这模样,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如果再遇到那些冷冰冰的骨头架子,估计是死定了。” “大黑猫,快刀,你们可真是害我不浅啊!” “而且,武仁,你怎么就这么笨呢?” “人家本来就是死物。” “吞噬、炼化骨火和魂晶,那都是正常的事。” “你一个大活人,没事吞噬骨火,炼化魂晶做什么?” “你……” 有些时候,你越是不想遇见什么,那什么,就会不自觉的出现在你面前。 嘶嘶,咔咔! 听那骨骼与崖壁发生摩擦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的崖壁下传了上来。 躺在地上的武仁,忽然感觉心头一震。 想道:“这声音,该不会是快刀那家伙,又回来了吧?”。 “只是,我之前昏迷了多久,它又离开了多久,这似乎也没个定数啊!” “按说,它也是时候该回来了。” “如果它还惦记着我的话。” 嘶嘶,咔咔。 声音,越来越近了。 等过了两、三个呼吸之后。 终于,一个没有毛发的脑壳,慢慢飘了上来。 满心紧张的武仁,瞬间舒了口气。 想道:“我去。”。 “原来真的是快刀这家伙。” “我还以为……” 然而,心里的声音,还没念叨完。 就忽然发出“咯噔”的一声巨响。 想道:“不对!”。 “这脑壳有些太大了。” “不像是快刀那正常的脑壳。” “怪物!真的是怪物!” “怎么办?我……我这身体……” 武仁本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可是,一动就浑身虚弱,疼痛的身体,却让他几次想要站起来,都失败了。 他没奈何的,只能手脚并用,朝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爬去。 等他那双大腿,渐渐消失在石头后面之后。 啪啪两声轻响响起。 一双比正常的手骨要大一倍多的骨手,忽然从崖壁下攀了上来。 紧接着,一双空洞的眼眶,忽然从崖壁下冒了出来。 它在崖壁上扫视了一圈。 待确定周围真的没人之后,才用力的爬了上来。 这时候,已经将自己全身,收紧在石头后面的武仁,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头颅,从石头后面探了出来。 他看那巨大的骷髅,并没有发现自己。 双眼,也没有望向自己这边。 这才长吁了口气。 想道:“还好!还好!”。 “它暂时还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等……咦!” “它这模样,我是不是曾经在那见过?” 刚探出头来的武仁,并没有仔细看清楚,那刚爬上崖壁的骷髅,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可是,它那有些残破的身体却显示,它此时正受了重伤。 那一条手臂,加起来竟有六条之多。 只可惜,其中的三条,似乎被人生生的咬了下来。 还有一条,也缺了一半。 好好的六条胳膊,最后只剩下两条半。 倒是那三只脑袋,还有两颗是完整的。 等会儿…… 六条胳膊,三颗头颅的骷髅! “难道是……敖箐?” 如果不是看见眼前的骷髅,武仁几乎都忘了,自己曾遭遇过敖箐的事实。 只是,看着眼前那具背对着自己的骷髅。 武仁也不敢确定,它你一定是敖箐。 毕竟,自己遭遇敖箐的时候,每次都只是远远的看着。 至于它那光秃秃的头颅,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他自己也没看太清楚。 这是,只听那放松下来的骷髅,忽然长吁了口气。 道:“好不容易,总算是逃出来了。”。 “那个披甲人,和那只身冒火焰的火焰兽,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实力竟强的恐怖。” “隔着数十百丈距离,一道火焰,一道剑气,就差点将那只后来的金色骨鼠给杀了。” “我只不过是不小心,被那余波波及,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如果当时没有及时逃走,那现在或许就……” “什么人在那儿?” “给我出来!” 看那本来还在放松着,自说自话的骷髅,忽然浑身绷紧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那双完好的手臂,握着骨刀骨剑,就朝着眼前的崖壁看了过去。 躲在石头后面的武仁,还以为是自己的行踪暴露了。 一颗心“嘭嘭”的。 差点就忍不住,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 这会儿,看那骷髅只盯着崖壁,却没有看向自己。 他那提着心,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不过,就在武仁放松的回过头,准备躲藏着,暂时不出来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那头出一些稀奇,让我感兴趣的话来。”。 “那,看在你这么识趣,有趣的份上。” “我就网开一面,暂且饶你一命。” “只可惜,你自己不争气啊!” “给了你这么多时间,说出来的,却都是些无趣,又无聊的话。” “本大爷现在累了。” “不想再与你啰嗦了!” “你就……” “呛!” 敖箐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尖锐的嘶鸣,却忽然在那身后响了起来。 本就身受重伤,实力十不存一的敖箐。 在听见那道像是骨刀出鞘,又像是宝剑急刺的声音传来。 浑身狼狈的,也不管武仁就在自己前面。 它迅速的往前一扑,一滚,就躲过了那忽如其来的一下攻击。 不过,它那后背的脊椎骨上,却多了一道三寸宽的刀口。 紧接着,一道灵活的黑影,忽然从石头上一跃而下。 它也不等自己的双脚在地上站稳,就嗖的一声,飞掠了出去。 那道忽如其来的道光,似乎还不肯放过敖箐。 它借着自己主人的身体,迅速的往前掠过,再次斩向了敖箐的脖子。 半蹲在地上的敖箐,已经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重心。 那两条完整的手臂,架着骨刀骨剑。 噌的一声,就将来势汹汹的骨刀挡了下来。 只是,仓促之间凝聚起来的力量,却比骨刀上传来的力量,弱了许多。 敖箐蹭蹭的接连后退了几步,才重新站稳了身体。 那道忽如其来的身影,因为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不是那骂骂咧咧的离开了的快刀骷髅,又是哪个? 只见,接连得手的快刀骷髅,也不等敖箐完全站稳身体,就再次冲了上去。 那出刀的速度,一下快过一下的,将敖箐逼迫的一步步后退。 只可怜武仁,身体本就没有完全恢复。 却被敖箐忽然用力一撞。 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嘭的一声,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此时,快刀骷髅还在与敖箐激战着。 可他却头晕眼花的,总感觉有无数的蜜蜂,在自己的耳边飞舞。 那嗡嗡的轰鸣,实在是太吵了。 “呼,咳,咳!” 一阵艰难的咳嗽之后。 好不容易,终于将自己胸口的闷气吐了出去。 这时,武仁才感觉自己耳朵的嗡鸣,减少了。 眼睛里的星星,也慢慢隐没在黑暗里。 “这是……” “快刀?” “它怎么回来了?” 刚恢复意识的武仁,看那战作一团的两人里,竟有快刀骷髅在。 他那心里疑惑着,正想站起身来,上去帮忙。 可是,腹部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哎呀!嘶!” “我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 “是了!刚才忽然被敖箐撞了一下。” “可能,侧面的肋骨,一不小心就被撞断了几根。” “嗯哼,嘶!” 强忍着疼痛,轻轻的用手指在左侧的肋骨上摸了摸。 武仁终是在上面摸到了两根有些错位的骨骼。 他满头冷汗的紧咬着牙齿。 道:“这可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而且,凭快刀现在的实力,只怕还打不赢受伤的敖箐。” “如果……” 嘭,咔咔! 话音未落,武仁就看见,一道黑影咕噜噜的被打飞了过来。 看它那猥琐的模样。 不是快刀骷髅,又是那个。 “你……” 武仁本想说,让快刀骷髅再次冲上去,与敖箐纠缠着。 不让它有时间歇息,恢复伤势。 可不等他的话说出口,那已经占据了上风的敖箐,却已经杀了过来。 “区区不成气候的小骷髅,竟敢偷袭本座。” “去死!” 重新站稳了脚跟的敖箐,是可怕的。 它极速奔跑过来,一个纵跃,就跳起了有两、三丈高。 等它跨过那三、四丈距离,来到快刀身前的时候。 居高临下的擎着骨刀、骨剑,就朝快刀的头颅和脖子,砍了下去。 快刀的力量,本来就不如敖箐。 这时,看它还借助了奔跑加速,以及那居高临下的优势,全力向自己发起攻击。 快刀如何敢硬接。 它迅速后退着,就想躲开敖箐的攻击。 可早就算准了距离和速度的敖箐,却不等它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就已经毗邻它的身前。 左右手上的骨刀、骨剑,一起罩向了快刀。 无可奈何的快刀,只能暂停后退。 紧咬着牙齿,举刀相迎。 嘭,咔! 好不容易架住了,敖箐手里的骨刀,骨剑。 可不想,敖箐那半残的第三条手臂,却忽然变得完整。 它出其不意的擎着骨锤,就砸在了快刀的胸口上。 站立不稳的快刀,噔噔的向后退了几步。 脚下一个打滑,却半蹲坐在了地上。 身后,那本还想让快刀多支撑一会儿。 等自己身上的灵力恢复,身体可以自由行动之后,再想办法逃走的武仁。 这会儿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 道:“快刀,你快走吧!”。 “以你的实力,暂时还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你实在没必要为了我,去与它拼命。” “反正,我早就是个该死的人了!” “多或这一时半刻,也不多。” “少活一时半刻,也无所谓。” “倒是你……” 然而,武仁的话还没说完。 那已经重新站了起来的快刀骷髅,却有些不耐烦的厉喝道:“你给我闭嘴吧!坑货!”。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或者,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香饽饽?” “还是什么,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 “珍惜灵物!” “什么玩意,就为了你?” 第九百零二章 缘分啊 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 脑子里还有些感动的武仁,瞬间就明白到,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快刀,还是那个快刀。 它之所以出现在这儿。 或许是因为它早就看中了敖箐。 想借着敖箐受伤的时候。 悄悄的靠近到它的身边,对它实施偷袭。 以便将它杀死,将它头颅里的本源骨火,抢夺过来。 只是,一番偷袭、战斗下来。 快刀很快就发现,哪怕是受了重伤的敖箐,也不是它可以对付的。 比如现在。 被敖箐压制着,几无还手之力的快刀,一边极力的战斗、抵挡着。 一边往顾左右,想要找寻出路。 可敖箐又岂是吃素的。 眼看着快刀分心它顾,敖箐忽然一个怒喝,给自己的攻击,又加大了几分力道。 仓促抵挡的快刀骷髅,再次一个踉跄,跌跌撞撞的后退了两步。 最后实在站立不住,嘭的一声,翻滚着跌了出去。 等快刀回过神来的时候,敖箐已经慢步走到了它的身前。 敖箐也不等快刀站起身来,就慢慢抬起右腿,噗的一声,踩在了快刀的脖子上。 咔咔! 敖箐那没有血肉的脚掌,用力的一踩,一捻。 快刀的脖子,就忍不住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甚至,被敖箐居高临下的盯着。 快刀仍有些不甘心的,嗯哼了一声,道:“仗着自己手多,欺负我手少,那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你就放了我。” “仅凭两只手,与我战一场。” “你敢不敢?” 听到快刀骷髅所说的这些话。 武仁简直无言以对。 毕竟,敖箐之前才说过,没本事的弱者,最喜欢找借口,数落别人的不是,凸现自己有多了不得。 好以此激怒对方,让对方放过自己。 它说的这些话,全都被敖箐囊括了。 果然! 在快刀刚说完的时候,敖箐那脸上就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嘴里滋滋有声的在看着它。 道:“哦,这么说来,你是觉得,你的是了很强。”。 “我之所以能够赢你,那都是仗着自己手多的缘故喽!” 快刀骷髅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自然。”。 “刚才,如果你不是借着那第三条手臂,手持骨锤偷袭我。” “我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被你给击败。” 也不知道是因为几经生死,对世事看透了几分。 还是纯属无聊,自信,笃定快刀骷髅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敖箐难道的没有反驳快刀骷髅所说的话。 它转头看着武仁,却有几分得意,道:“小子,怎么样?”。 “我说的没错吧?” “弱小的你们,除了会找借口推卸责任,” “将自己的过错,归咎于别人之外,” “你们几乎一无是处。” “不值得同情!” 被踩着脖子的快刀骷髅,也不知道敖箐之前曾与武仁说过些什么。 不过,在听见它刚才所说的话后。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却剧烈的闪烁着。 就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中的痛处。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一种名为羞耻感的东西,忽然在撕扯着它的内心。 不过,脸上没有皮肉的快刀骷髅,忽然反应过来。 自己早就死了一遍了。 像现在这副骷髅架子一般的身体,连一张脸皮和心脏,都没有。 自己要那羞耻感和良心,又有什么用? 它带着几分得意,就这么哼哼了两声。 道:“老东西。”。 “自己的实力不如我,就是不如我。” “找那么多借口有用吗?” “不过,换了我是你,我也不敢将自己的敌人放出来。” “毕竟,实力不行吗。” “先是被人摆了一道,想要的宝贝,没有得到不说,几次险死还生的战斗下来,差点就没了性命。” “在前不久,还被一只老鼠压着打。” “那跪地求……” 快刀的话还没说完。 那本来还带着几分轻松和得意的敖箐,却忽然变了脸色。 它也不等快刀继续开口,就一脚踢在了它那下巴上。 嘴巴大张着的快刀骷髅,被大力击中,骤然闭合。 以至于,几声咔咔的脆响,不由得就从它那嘴里传了出来。 等它后仰着头,翻滚了几圈之后。 那怕是隔着好几丈远的武仁,也可以清楚的看见,快刀骷髅嘴里的两排牙齿,几乎掉光了。 就是那吐出的下巴骨,也遍布着裂痕。 似乎只要用力张合一下,就会裂开一般。 不过,也幸亏快刀骷髅没有血肉。 不然,就这一下,就足以让它口吐鲜血,牙齿喷溅的了。 咔,咔! 慢慢踱步来到快刀身前,敖箐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解气。 它那比快刀大了一倍不止的右脚,慢慢的抬起,用力的落下。 “嘭!” “咔咔咔!” 听那骨骼碎裂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 武仁几乎不用看也知道,嘴贱的快刀骷髅,被敖箐的一脚给重伤了。 他一边竭力的修炼着,一边祈祷着,道:“坚持住!坚持住!”。 “你可不能这么快就倒下了啊!快刀!” “不然,你要是倒下,被那敖箐吞噬了你的本源骨火,那它就该来找我的麻烦了。” “以我现在的实力和状态,” “我可没有办法反抗,或是逃走啊!快刀。” “快点,快点,再快点!” “嘶,嘶!”仟千仦哾 一边期盼着快刀骷髅,可以多坚持一会儿。 那怕是被敖箐狠揍,狂虐,也无所谓。 武仁一边又不断的催促着,让自己身体里的灵力,运转的更快一些。 只是,筋脉就这么宽阔。 运行的速度,就这么快。 他那心里再怎么着急,催促,也没用。 嘭嘭嘭! 咔咔咔咔! 随着敖箐不断的踩踏,抽踢。 快刀骷髅那本来还算完整的身体,渐渐变得残破不说。 就是那一根根的骨骼,也是断的断,裂的裂。 除了头颅之外,几乎就没有一根是完好的。 “死!” 过了一会儿之后,敖箐似乎是玩够了。 一声轻喝之下,那早就蓄势待发的右脚,忽然大力的从快刀骷髅的脖子上,一斩而过。 “嗖!嘭,咔!” 一道还算完整的骸骨,瞬间就从脖子上分了开来。 变成了一颗完整的头颅。 和一具残破的骸骨。 经过一番发泄之后,敖箐的心情,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 它那脸上带着几分轻松和得意。 嘴里滋滋的,迈步来到快刀骷髅的头颅前。 紧接着,却慢慢半蹲下来。 用一根手指,顶着快刀骷髅的头颅,弹了弹。 道:“呦!我们的大人物,怎么会落得如此凄惨呢?”。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很厉害。” “我只不过是仗着自己手多,才赢了你吗!” “那你倒是赶紧站起来,将我打败啊!” “滋滋滋滋!” “可惜,可怜的呦。” “我们的大人物,竟落得身首异处,头颅与身体不能相连。” “实在是可悲,可叹。” “可惜,又可怜呢!” 饶是快刀骷髅自觉,自己的脸皮很厚,不在意一些讽刺和数落。 可是,被敖箐当着武仁的面,这么奚落、羞辱自己。 它那心里也是满心恼怒,愤怒难遏的,奕奕闪动着头颅里的骨火,就要将它燃烧起来,与敖箐拼命。 可是,它还没有任何动作。 却看敖箐忽然停了下来。 而且,一种紧张的氛围,悄无声息的,就在崖壁上传开了。 “你……” “你是怎么找上来的?” 快刀骷髅那仅剩的一颗头颅,正背对着石头。 因而,在大石头上,或是在石头后面出现的人物,或是发生的任何事,它都不知道。 不过,从快刀骷髅那紧张的语气里,它却听出了一些忐忑,和不安。 大石头上,一道雄浑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 道:“怎么?”。 “难道,这崖壁是你家的。” “你能爬上来,躲着那铠甲人和火焰兽。” “而我就不能?” 听到那突然发出的声音,又是一道自己熟悉的声音。 本就快要死了的快刀骷髅,没有放松。 它那心里反而更绷紧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 “是骨狮子王回来了。” “难道,是它发现了,那屠杀、摧毁它那老巢和属下的人,就是我和武仁。” “所以,才追到这儿来,找我和武仁报仇?” 一个个复杂的念头,不断的在快刀骷髅的意识里闪过。 目前正在对峙着的敖箐,和骨狮子王,却没时间理会它。 已经知道事不可为的敖箐,就要将快刀骷髅的头颅捡起来。 一口吞掉它的骨火,恢复一些元气。 可是,那正警惕着蹲在石头上的骨狮子王,却忽然怒吼一声。 一个虎扑,朝敖箐压了过去。 还没来得及将快刀骷髅的本源骨火吞噬掉的敖箐。 顾不得快刀骷髅的死活。 手掌一松,就让它的头颅跌落在地上。 至于另外那两只完好的手臂,擎起骨刀、骨锤,就朝骨狮子王招呼了过去。 “锵,嘭!” 一声尖锐的锐鸣,和一声沉闷的钝响,几乎同时响起。 骨狮子王那凶猛的扑击,就被敖箐暂时挡了下来。 不过,与骨狮子王打过数次交道的敖箐可不认为,它那攻击会如此简单。 只见,敖箐心里的念头,刚在心里闪过。 一道钢鞭似的黑影,就带着一阵凌厉的风声,闪电般的朝自己的脖子扫了过来。 敖箐那刚松开快刀头颅的第三只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立马举剑相迎。 呛,咔咔! 骨剑与黑影剧烈的碰撞着,发出一道暗哑的声音。 可那道黑影的后半部分。 却绕过了骨剑的阻挡。 嘭的一声,重重的抽打在了敖箐的手臂上。 吃了闷亏的敖箐,紧咬着牙关,发出一声闷哼。 脚下,那仅有的双腿,却有些站立不稳。 噔噔的,向旁边挪移了好几步,才又重新站稳了身体。 可是,一招得势的骨狮子王,却不打算就这么结束这一场战斗。 它借着敖箐站立不稳的机会,猛地一个前扑。 抬起双爪,对着敖箐的头颅和脖子,就是一顿输出。 嘭嘭,嘶嘶! 骨狮子王,虽然早就死了。 身上也没有血肉。 可是,那一双爪子,却始终保持着绝对的锋利。 敖箐,虽然已经在竭力的抵挡着。 可最后还是难免,被骨狮子王在头颅留下了好几道划痕。 尤其是胸口的肋骨上。 一道道深及寸许的伤口,几乎要将它那肋骨抓断了。 等敖箐感觉,无论怎么抵挡,都始终无法改变自己的劣势时。 它毅然决然的放弃了防守。 三条完好的手臂,各自握着骨刀、骨剑和骨锤,嘭嘭呛呛的,与骨狮子王对攻了起来。 这时,一直在悄悄恢复着修为的武仁。 才有时间和机会,靠近快刀骷髅的身边。 它小心翼翼的,捧着快刀骷髅的头颅。 小声的对快刀骷髅说道:“快刀,你不是早就已经走了吗。”。 “可这会儿怎么又回来了?” 看着眼前的武仁,快刀骷髅郁闷的叹了口气。 道:“别提了。”。 “之前,我看见……” 原来,事情果真如武仁猜想的那般。 本来在外面狩猎其它骷髅生物的快刀骷髅,恰巧遇见了惊慌逃走的敖箐。 它看敖箐身受重伤之余,六条手臂,也仅剩两条半。 于是,心下想着之前的遭遇与仇恨。 就像悄悄的尾随在敖箐身后,找个机会对它施展偷袭。 将它一击毙命。 这样,不仅可以报仇,还可以将它的本源骨火据为己有,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 只可惜,彼此的实力差距太大。 敖箐现在还好好的。 可它却反被敖箐打断了脖子。 如今可算是身受重伤,仅剩一颗头颅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啊?” 被武仁这么一问。 快刀忽然有些无语了。 它漠然的看着武仁,道:“我现在只剩这么一颗头颅。”。 “你这么问,是打算让我想办法救你吗?” “嗯,这……” 被快刀骷髅一阵反问。 武仁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太不厚道了。 他尴尬的看了看只剩头颅的快刀骷髅,看了看那正在战斗着敖箐,和骨狮子王。 心想:“这两个家伙,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要不,趁它们还在战斗。” “我悄悄的,就偷溜着离开算了。” “当然。” “只剩头颅的快刀,也是可以一起带上的。” 噗噗。 一步步,慢慢的,悄悄的,朝岩壁边沿走去。 武仁正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手里捧着的快刀骷髅,却忽然叫住了他。 道:“等等!”。 “武仁,你真打算就这么离开了?” “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被快刀骷髅这么一惊一乍,吓了一跳的武仁。 停下脚步想了想,道:“没有啊!”。 “你,我,都在这儿了。” “我似乎也没将什么宝物,遗留在这儿啊!” 快刀骷髅提醒道:“真的没有?”。 “你再好好的想想。” 被快刀骷髅这么一说。 武仁还以为,自己的记性,真的不如以前了。 他站在原地努力的回忆着,自己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或是一时记不起来的。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他总觉得,自己的东西似乎都在。 只有那些被自己炼化过的骨火,和自己曾经拥有的修为,是不得不忘却的。 只是,当武仁笃定的告诉快刀骷髅,他并没有什么东西遗忘在这儿的时候。 迎来的,却是快刀骷髅那冷冽的目光。 “你确定,真的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听快刀骷髅几乎是一字一顿。 甚至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在问询自己。 武仁忽然想起,快刀骷髅的头颅,还在自己手里捧着。 可,它那身体呢? 想到这儿,武仁瞬间惊醒了过来。 他有些汗颜,有些尴尬的看着快刀骷髅。道:“这个……对不起了!快刀!”。 “我忘了,你因为……” “咳咳!我这就去,帮你将身体拿回来。” “坑货!” 被手心里的快刀骷髅,当着自己的面骂了一句。 武仁不仅感觉满心尴尬。 而且,也很丢脸。 只是,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是自己遗忘在先。 这会儿被人唾骂两句,那也是应该的吧。 只是,好不容易绕过了石头,暂时将敖箐和骨狮子王,隔绝在石头后面。 这会儿让他再走回去,将快刀骷髅的身体拿回来。 武仁总感觉满心忐忑。 一双大脚,就像是被绑上了千斤大石似的。 无论他怎么用力,却只能慢慢的,一点点的向前挪动。 “吼吼!” 刚回到大石头旁边,一声巨大的怒吼,就从石头后面冲了过来。 耳朵被那怒吼震的嗡嗡的,差点就失聪了。 为了减小目标,武仁也不觉得狼狈,就慢慢趴在了地上。 一点点的向前挪了过去。 终于,在骨狮子王一爪将敖箐拍飞的时候,武仁的大手,也同时抓住了快刀骷髅的身体。 轻轻的用力,将快刀骷髅的身体,拉到自己身边。 武仁正要将它收入储物袋,好方便带走。 可敖箐那巨大的身体,却嘭的一声,重重的砸落在他旁边。 紧接着,就听见“噗噗”的脚步声,从身前传来。 “吼吼!” 听那恐怖的咆哮,就在自己的耳边炸起。 一身的寒毛,全都不由自主的竖立了起来。 武仁瞳孔收缩着,朝前看去。 只见,一张没有血肉的大脸,顶着一头茂盛的鬃毛,就这么矗在自己眼前。 “骨……骨狮子王!” 第九百零三章 声音 “吼吼!” “活的!” “你想干什么?” 人类、坑货等称呼,被人叫的多了。 武仁也就不太在意了。 可是,“活的”,却是第一次听见。 他一脸木然的看着眼前的骨狮子王。 那伸出去的右手,下意识的用力收缩着,就想与骨狮子王拉开一段距离。 只是,那僵硬的手臂和身体,却不听吩咐。 一直矗立在原地,竟一动不动的。 就像是木头一样。 那骨狮子王,看眼前这只活着的活物,竟丝毫不惧自己。 它有些口渴的舔了舔嘴唇和獠牙。 道:“不错!不错!”。 “一会儿杀了敖箐之后,还能有一只活物打打牙祭。” “这样的生活,就是完,快刀骷髅就一扭头,朝着另一个不同的方向奔跑了起来。 不过,看它那比之前要慢的多的速度。 似乎之前的战斗,和修复伤势的时候,消耗的骨火本源,并不少。 它现在急需找到新的猎物,将它们头颅里的骨火取出来吞噬掉。 以此恢复自身的损耗和元气。 噗噗! 一步步快速奔跑着,偶尔回头一看,却见身后的快刀骷髅并没有追上来。 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的武仁,终于松了口气。 道:“快刀这个坑货。”。 “每次遇见它,总没有好事。” “就像这一次,要不是……” 轰隆!哗,咔啦啦! 一声巨大的爆炸。 忽然在自己不远处爆发开来。 措手不及的武仁,被那巨大的爆炸掀翻了不说。 一口闷气,还来不及宣泄。 就又被那巨大的爆炸,憋回了肚子里。 等那爆炸落幕,灰尘和碎石子,哗哗啦啦的跌落下来。 武仁咳嗽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道:“怎,怎么回事?”。 “刚才……咳,咳咳!唾!” 将胸膛里的一口闷气吐了出去,武仁终于感觉舒服了许多。 不过,看那离自己仅有丈许远的地方。 一柄足有手臂粗的巨大骨矛,却深深的没入了地面。 从骨矛斜着的角度和方向上看。 它似乎是从自己的右前方,激射过来的。 如果换了是以前,武仁或许还会生出好奇心。 想要循着骨矛射来的方向,去看看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不过,自来到这个世界,就经历过不止一次生死危机的武仁。 这会儿,已经没有那么多好奇,也没有之前那么大胆了。 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活着。 慢慢苟到可以自保,或是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就远远的躲开这儿,再也不来了。 因为,这个遍布黑暗和死灵的死灵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 看着右侧的骨矛,武仁满心忐忑的想道:“右前方在爆发大战。”。 “战斗双方的实力,似乎超出预料的强大。” “那地方是不能去了。” “那,就转向左侧这边吧。” “左侧这边这么安静,那应该是安全的。” “唉!” 一边跑着,一边叹气。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还要遭受多少磨难,才能有那么一刻安宁。 似乎,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一直在遭遇战斗,看见战斗。 从来没有一刻是消停的。 那怕是在这所谓的外围,战斗依然是那么的激烈。 甚至可以说是,惨烈。 至于那内围,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深处。 那到底会是个什么模样,武仁的心里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毕竟,谁家男儿不热血。 有机会接触修仙的男人,又有那个不想着登凌绝顶,笑傲世间。 呲,咕噜噜,噗,嗯哼! “怎……怎么回事?” 本来正在奔跑着的武仁,因为一时式神,没有看见自己的前面,忽然变成了一个陡坡。 一脚踏出去的时候,瞬间踩空,咕噜噜的翻滚着,就这么一直从上面滚了下去。 等他感觉着已经滚到了坡底,停了下来之后。 脑袋晕乎乎的。 随口说了一句话,却没想着会有人回答。 不过,一道轻柔的声音,却还是为他解答了心里的疑惑。 “欢迎来到我的冰晶王国!” “活物!” “活……活物?” 武仁记得,自己这是第二次听见,有人用“活物”来形容自己。 第一个,还是之前的崖壁上遇见的骨狮子王。 不过,不管是那骨狮子王,还是眼前这只陌生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武仁终于可以看见周围的环境了。 不过,当他看清楚周围的情景之后。 却忍不住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这……” 周围,一面面冰晶墙壁,覆盖着一具具的骷髅。 从左到右,从前到后。 那足有一百多丈长宽的冰壁上,全都是。 而且,看那一具具,密密麻麻站立在一起的骷髅,全都完好无损的,就连头颅里的骨火,都还在。 武仁也不知道,是什么生物或是骷髅,会有那样的力量。 将那么多的骷髅,全都封存在冰壁里。 “如果将冰壁里的骷髅,全都杀了。” “将它们头颅里的骨火,全都取出来。” “那或许足以让任何一只普通的骷髅,直接进化到金丹,甚至是元婴期吧?” 当然,那只是想想而已! 那道柔和的声音,似乎看透了武仁的想法。 它忽然轻笑了一声,道:“你这只活物的胆子,可真不小呢!”。 “自己的性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却敢打我这些收藏品的主意。” “藏品?” 一道声音,两个字,一直在武仁的脑海里回荡着。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围的冰晶壁垒。 还有里面那一具具,完好无损的骷髅。 几乎不用想也知道,那道声音的主人,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存在。 那怕心里再怎么的忐忑,紧张。 武仁也大着胆子,试探着说道:“末学晚进,不小心落入贵宝地,打扰了前辈的清修。”。 “武仁在此向前辈道歉了。” “还请前辈看在晚辈无知,不是故意冒犯的份上,饶过武仁这一次无理的冲撞。” 笃笃笃! 说着,武仁立马跪在地上,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用力的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也不等那声音再次开口,就转身朝原来的方向退了回去。 只是,那道声音的主人,却似乎有些不太乐意了。 它悠悠的开口说道:“想走?”。 “无缘无故,闯入本座潜修的地方,打扰了本座的修行,还想这么轻易的离开。” “你未免也太不将本座放在眼里了。小子!” 果然! 恶人,一旦到了关键时候,都会暴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那本来还有些融柔和的声音。 一下子就变得森冷了起来。 可已经知道危险的武仁,根本不予理会。 他自顾自的行走着,却忽然发现,自己身后根本没有洞口,头顶上也根本没有坑洞。 那,自己刚才是怎么跌下来的? 带着这样的疑问,武仁不得不暂时停下脚步,往周围瞧了瞧。 只见周围的冰晶雪白明亮。 但,也不断折射着光亮,和周围的环境。 以至于,入眼处,一片雪白,冰晶遍布。 可就是找不到任何的通道和出口。 至此,武仁那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被人惦记上了。 因而,那道声音的主人,才故意用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将自己从外面吸进来了。 可,这却让武仁感觉到害怕,和不安。 毕竟,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使用神通手段,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摄取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将自己的位置暴露。 那怕他有绝对的实力,和绝对的自信,不怕任何挑战者。 “前辈,你……” 武仁本想开口,让那声音的主人放过自己。 可是,明白其中道理的他,却忽然住了口。 不想浪费那无谓的唇舌。 然而,那道声音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循循诱惑着,道:“活物,这种处处小心警惕,时刻害怕着被人发现、扑捉的滋味,不好受吧?”。 “……” 看武仁不说话。 那道声音又继续蛊惑道:“不过,既然你有幸遇见本座。”。 “那,本座就给你个机会。” “顺从本座,为本座效力。” “本座可以给你想要的力量。” “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那怕是“洞虚”之境,也不是奢望。”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对于声音的诱惑,武仁从来不相信。 只是,明白彼此差距的武仁,也不敢当面驳斥声音的意思。 他试探着说道:“那个,前辈。”。 “我如果说,我,不想……嗯哼!” 话未说完,一道强大的压迫力,忽然从天而降。 武仁闷哼着,差点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可一眨眼间,那恐怖的压力,又都消失了。 刚受了惊吓,浑身狼狈的武仁,要不是感觉,自己那撕裂般疼痛的肌肉,这会儿还在一阵阵抽痛。 他几乎以为,刚才那一闪即逝的压力,是自己脑子迷糊间产生的错觉。 不过,这也让他更确定,自己不是那声音的对手。 他极力缓和着身上的疼痛,一边又在不断的思量出路。 可那声音却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只听那声音说道:“活物,刚才那一下,只是给你个教训。”。 “好叫你明白,本座之所以将你找来,是让你服从本座的命令,去做事。” “不是让你持才傲物,与本座讨价还价。” “况且,你也没什么才华。” “我……” “嗯!” 武仁很想大声反驳那声音,自己还是很有才华的。 可是,那道声音只“嗯”了一声。 刚开口准备说话的他,立马改变了主意。 道:“是是是,前辈说的是!”。 “晚辈的确没什么才华。” “但,你之前辈将晚辈抓……啊,不,找来。” “对!就是找来!” “不知前辈将晚辈找来,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晚辈为您效劳?” 那声音道:“算你识趣。”。 “活物,就该有活物的觉悟。” 说到这儿,那声音忽然顿了顿。 之后,那声音却变得有些落寞。 道:“我也不想与你废话。”。 “我给你一样宝物,你给我将那些闯入这个世界的修士,给我吸引到这儿来。” “事情做好了,本座少不了你的赏赐。” “要是做不好……哼哼!” 哼哼,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但,也是那最可怕的意思。 武仁虽然不明白,那道声音的主人让自己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可是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至少现在别无选择。qqxsnew 于是,他答应着就打算尽快离开这儿。 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不过,那声音似乎看透了他那心思似的。 在他那心里刚泛起这样的念头的时候,一声冷哼就在他那心头响了起来。 道:“想要逃走,本座看你是想多了。”。 “在你离开之前,本座会在你的魂魄里设下禁制。” “但凡,你要是离开本座身边的一定范围,就会引起禁制的反噬,让你头痛欲裂,欲生欲死。” “除非,回到本座的身边,得到本座的谅解。” “那禁制才会消除。” “王八蛋!老乌龟!” “你踏马的,也太狡猾了。” 武仁的心里在咒骂着。 可脸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他强忍着心里的抗拒,就这么静静的听那声音吩咐。 道:“活物,进来吧!”。 “你与本座的距离太远,本座无法在这个距离上,为你设下禁制。” 第九百零四章 境界 “进去?去哪?” “前辈!” 听那声音的意思,是让自己靠近它的身边。 武仁四下打量着,却没有看见任何通道,或是缺口。 可就在这时。 一阵咔咔的冰晶碎裂声,却从身后传来过来。 武仁迅速的转过身,朝身后看去。 却见那原本严丝合缝的冰晶壁垒,不知怎么却慢慢裂开了。 那一丝缝隙,越来越大。 直到一扇丈许宽的小门,在冰晶壁垒后面显露了出来。 那咔咔的碎裂声才停了下来。 不过,紧接着却响起了轰轰的移动声。 那座仅有丈许宽的小门,似乎是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门后,一片漆黑。 什么也看不见。 不过,那本来还有些渺渺茫茫的声音,却更清晰了。 “进来吧!活物!” “本座,就在这座门后面等着你呢!” “咕嘟!” 在看见门后那黑洞洞的空间之后。 不知怎么的,武仁心里却想起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那声音该不会是被人封印,禁锢在这儿。” “自己没办法离开,却想找借口骗我靠近。” “然后,夺舍,离开吧?” 带着这样的念头,一点点的靠近到门前。 武仁几度想要转身逃走。 可是,理智和酸软的腿脚,却很不听话。 他几次想要转身,可手脚却丝毫不变的在往前移动。 直到,再有一步就要踏入门后那漆黑的空间。 压抑着的武仁,再也忍耐不住,极尽全力张开嘴巴,朝着自己的舌头,狠狠的咬了下去。 “嗯哼!啊!” 一声闷哼,一声呐喊,从心底和大嘴上传了出来。 身上笼罩的压力,瞬间消散一空。 暂时得了自由的武仁,再也忍耐不住,呐喊着迅速转身,开始逃走。 那道声音似乎也想不到。 被自己的意识影响着,被自己的声音迷惑着的武仁,为什么会在临近大门的时候,忽然清醒了过来。 它怒哼着,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本来正在奔跑着的武仁,忽然感觉,身后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在拉扯着自己。 他双脚站立在地上,身体前倾。 一张大嘴微微张开,露出两排紧咬着的牙齿。 只是,无论他怎么用力,却始终无法向前一步。 身后那强大的吸力,也无法让他后退一步。 可,就这么僵持着过了一会儿后。 武仁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渐渐开始有些不继了。 他不甘心就此被那道声音拿捏,也不想让它来决定自己的生死。 道:“前辈,晚辈与你无冤无仇。”。 “你为何要紧盯着晚辈不放。” 那道声音道:“为什么?哼哼!”。 “既然你不肯信赖本座,遵从本座。” “那……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风力,吸摄!” “呼,飒飒!” 感觉着,那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吸力,变得比之前更强了。 可是,眼前的环境,却忽然一阵虚幻。 像水波一样荡漾着,慢慢虚化,消失。 然后,又重新出现了。 迷茫的武仁,这才真的看清楚了。 周围那有什么冰晶壁垒,冰封的无数骷髅? 周围有的,不过是一条条粗壮,高大的石柱。 那些石柱,从左往右,环绕了一圈。 最后却形成了一个圆。 一个直径足有百丈的圆。 在这个圆的中间,有一座十二丈长宽的祭坛。 祭坛上,一具巨大的金色骷髅,正盘膝坐在祭坛上。 远远看去,那盘膝坐在祭坛上的金色骷髅,却有十多丈高。 一根根腰粗的黑色铁链,从周围那十二个根石柱上蔓延着,将祭坛上的金色骷髅,层层环绕。 至于自己,恰好站在石柱外。 看那与自己相距不过数丈的石柱。 还有那与自己相隔数十丈的祭坛。 以及祭坛里,那正瞪着眼眶看着自己的金色骷髅。 武仁忍不住一阵后怕。 想道:“好险!好险!”。 “只差这么一点距离,我差点就迈进了,石柱组成的结界里。” “而且,刚才那踉跄着跌落陡坡的情景,应该和刚才看见的环境一样。” “都是这只骷髅幻化出来的幻境。” “不过,这么恐怖的一只骷髅,为什么会被人禁锢,封印在这儿呢?” 就在武仁心里带着后怕,带着好奇在打量着那具金色骷髅的时候。 那具金色骷髅,也在盯着武仁。 它那张开后,足以将十好几个武仁一并吞没的大嘴,忽然裂了开来。 道:“小子,看你那模样,似乎很好奇,本座为什么会被人禁锢在这儿啊?”。 “没……没有!” “前辈说笑了。呵,呵呵!” 对于武仁的否认,那具金色骷髅也没说什么。 它自顾自的盯着武仁,忽然叹了口气,道:“可惜!可惜!可惜啊!”。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踏进来了。” “可,最后还是让你给躲了过去。” 开始的时候,武仁还想开口询问金色骷髅,在可惜什么。 但,在听完它说的话后,他那脑袋忍不住一阵突突。 青筋也爆出了一些,道:“前辈,晚辈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晚辈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曾得罪过你。” “可是,刚才,你为什么要……” “啊……哈哈……” 看那金色骷髅无缘无故的,忽然仰天大笑。 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武仁不解的看着它。 等它笑完了之后,就要开口询问。 可还不等他开口,那具骷髅就呐喊似的大声说道:“可笑!可笑!”。 “想不到,被这该死的阵法禁锢了这么多年之后,” “却还能遇见你这么天真的一个傻瓜!” “啊哈哈!” “你……” 手指着眼前的骷髅。 武仁本想破口大骂,诅咒那金色骷髅,永生都没有脱离阵法禁锢的可能。 可是,看着金色骷髅那巨大的,像小山一般的身体。 衡量了一下彼此的实力差距。 他还是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然后,转身就要离开这儿。 毕竟,危险的不是地方,而是人。 如果自己继续留在这儿,听那金色骷髅胡说八道。 难免会有疏忽大意,被它忽悠欺骗的时候。 一旦不小心上当,将这么危险的金色骷髅放了出来。 那自己就真的是死翘翘了。 那本来还在大笑着的金色骷髅,眼见着武仁竟然不受激,一个转身就要离开。 它那心里反而变得忐忑起来。 “小子,你就这么害怕本座?” “或者,你根本不想知道……” 金色骷髅本想通过言语,诱惑武仁自己上当。 让他帮自己打开阵法。 或是,让他走入阵法,靠近祭坛。 然后,自己再来一个移花接木之术。 让他的意识替代自己,被阵法禁锢。 而自己则占据他那身体,重得自由。 可是,这会儿看他越走越快。 到最后竟狂奔了起来。 它再也按耐不住的一声大喝,道:“想走!”。 “哪有那么容易!” “乾坤颠倒,捉星拿月。摄!” “呼,轰!飒飒!” 看那本来还有些轻柔的微风,忽然变成凛冽的罡风。 飒飒,吹得自己脚步摇晃。 武仁赶忙停下,在原地扎起了马步。 “前辈,你……咳咳,唾!” 罡风的风力强劲。 武仁刚一开口,就感觉似乎有刀子,在往自己嘴和喉咙里扎似的。 他立马闭上嘴巴,轻易不敢再张开,求饶了。 不过,那具金色的骷髅,似乎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它那闪烁着金色骨火的眼眶,死死的盯着武仁的背影。 两道金色的光束,却从眼眶里射了出去。qqxδnew 直抵武仁的头颅。 “意志,碾压!嗡!” “轰隆!隆隆!” 一道巨雷,忽然在自己的脑海里炸响。 武仁除了感觉脑袋嗡嗡的。 意识模模糊糊,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之外。 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只是,等他的意识,重新开始接受自己的身体的时候。 一种艰涩、凝固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噗,噗! 一道道缓慢、艰涩的脚步声,传入脑海。 后知后觉的武仁,瞬间惊醒了过来。 “不好!” “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 “它……它在后退。” “不,不行!” “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跨入石柱禁锢的范围。” “甚至是,踏入祭坛。” “到时候,可就真的完了。” “停下!停下!快停下啊!” 然而,不管武仁如何努力,身体始终不受自己控制。 随着身体一步步,一点点的向石柱围成的结界靠近。 一滴滴的汗珠,不自觉的,开始从额头和身体上冒了出来。 想起刚才那轰隆隆的,像炸雷一般的声音,忽然在自己的脑海里响起之后。 自己的身体,就开始渐渐失控。 开始一步步朝后倒退着。 武仁那心里那里还不明白。 自己这是着了那金色骷髅的道了。 他一边极力的抵抗、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一边转动着脑子,在想办法。 只是,脑子里除了一片熟读的经文,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无可奈何的他,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一边尝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一边默念着《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还别说。 那被念诵的一声声经文,在吸收了灵力和念力之后,竟化作一个个金色的符篆,开始在武仁的身体周围飘荡。 一道道看不见的气息,莫名的竟被那些符篆阻挡着,与武仁隔绝了开来。 身体里,那种失控的感觉,渐渐消失。 当下无论是手脚,还是身体,渐渐的又被自己完全掌控了回来。 看自己只差那么两、三步,就要踏入石柱组成的结界。 武仁心里一阵阵后怕。 想道:“幸好!”。 “幸好《心经》真的有用!” “不然,我这次可能真的要栽了。” 不过,就在武仁刚松了口气的时候。 那暂时失去了身体主空权的金色骷髅,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武仁。 他轻哼一声,就再次开始发力。 道:“想不到,一只小小的活物,竟也懂得禅宗秘法!”。 “不过,你的境界和实力还太弱了。” “当下即便懂得禅宗的秘法,又有什么用!” “意志,震荡,碾压,统摄!” “嗡嗡!” 一种仿佛是低声电钻般的声音,传入脑海。 武仁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似乎正被电钻狠狠的钻透着。 那种脑筋突突,血液狂涌的剧痛,瞬间传遍了整个头颅。 他忍不住,“啊”的一声,哀嚎着跪了下去。 一滴滴血液,不受控制的从口鼻间滴了下来。 “好痛!好难受!” “我这就要死了吗?” 武仁扑腾在地上,一点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是,那从脑袋里散发出来的剧痛,却让他浑身无力,挣扎不能。 他一边哀嚎着,在地上不断的翻滚,想要以此减轻痛处。 一边竭力的向前挪动,想要远离石柱。 可那金色骷髅却再次一声怒喝,加大了轰击武仁的力道。 “统摄!” “嗡嗡!轰隆!” 一声震鸣,一声爆响。 啥时间,天地一片安静。 不是痛楚消失了。 而是,因为太痛,已经忍受不住的武仁,暂时性的失去了意识。 那具金色骷髅就要再通过意识,攻击武仁,将他的意识杀死。 然后,再以自己那绝强的意志,去控制他。 恰如此时,那十二根石柱和祭坛,忽然一阵震颤,散发出一道道特殊的波纹。 金色骷髅很不甘心的怒吼出声。 “吼!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本座就可以自由了。” “你这该死的阵法,为什么却在这个时候启动?吼吼!” …… 浑浑噩噩,飘飘荡荡。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但是,等他醒来的时候,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却比之前要轻了许多。 他抚摸着额头,低吟着慢慢坐了起来。 想道:“我,我这是已经死了吗?”。 “还是说,我已经被那只……咦!” 慢慢的转过头,看那被石柱包围的祭坛里。 那只金色的巨大骷髅,还是一如之前那般,被无数的巨大的锁链纠缠着。 甚至,那些粗大的锁链,似乎比之前更多了。 至于自己…… 还在石柱组成的结界外。 “难道,那只金色骷髅在我昏迷的时候,大发善心,并没有趁机控制我?” “或是吞食,夺舍?” “它有这么好心?” 带着种种疑惑,在慢慢恢复着的武仁终于感觉到,身体的控制力,已经回归。 他右手撑地,双腿屈膝半蹲着慢慢站了起来。 之后,也不管那只金色的骷髅如何,自顾自的就踉跄着朝远处走去。 等离得足够远了之后,才停下来,盯着那被层层锁链纠缠着金色骷髅。 “呼!” “幸好!” “幸好,这家伙没有趁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动手。” “不然,”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武仁忍不住一阵心悸。 不过,看着那十二根粗大的石柱,和那被石柱包裹着的祭坛。 武仁心里又有些不解。 一只这么巨大,强大的骷髅。 它是被谁禁锢、囚禁在这儿的? 那个禁锢、囚禁它的人,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或是说,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到答案。 暂时安全的武仁,只能暂时放弃心里的猜想。 转而,仔细的朝周围看了看。 只见,周围竟是一片高大的围墙。 看那模样,与周围那由无数粉碎的骨骼堆积而成的峭壁,毫无两样。 如果从外面经过,最多只会将它当作是又一座骨山。 而且,任是谁也想不到,在这座“骨山”里,竟包含着另外的“天地”。 自知不是那具金色骷髅的对手,也不敢再次多留的武仁。 认真的记下了这个地方的特征。 转身就朝身后那唯一的通道走了出去。 “啵!” 一层莫名其妙的水纹,忽然在眼前乍现。 等武仁通过那层“水纹”之后,周围的环境忽然一变。 一具具骷髅,密密麻麻的占据着整座山谷。 至于自己站立的地方…… 武仁不知道,自己这算是在悬崖上,还是在峭壁下。 因为,那密密麻麻的无数骷髅,此时就站在自己下面的山谷里。 可在自己的头顶上,却还有一片峭壁。 自己现在似乎正处于一座山洞里。 只是,这个山洞的洞口,似乎与水纹相连。 只要穿过水纹,就可以迈出山洞,看见外面的天空,和山谷底下那无数的骷髅。 退一步,又可以回到自己现在深处的山洞。 回到那囚禁、禁锢着金色骷髅的空间。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是到什么地方了?” “为什么……” “咕嘟!” 一具巨大的骷髅,忽然出现在山谷的尽头。 它每一步踏出去,都会发出嘭咚的巨响。 这让武仁丝毫不敢乱动。 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就怕被那具骷髅发现自己,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嘭咚,嘭咚!” “吼吼!” 看那具巨大的骷髅,浑身上下一片雪白。 可那巨大的身体,却有七八丈高。 武仁忽然怀疑,自己知道的,骷髅的实力和境界划分,是不是假的? 不然,这么大的一具骷髅。 它那实力强大的,让周围的骷髅,都忍不住主动躲避,绕开。 可身上的骨骼,却还是白色的。 第九百零五章 替换 正当武仁满心怀疑。 自己是不是又弄错了,境界的划分的时候。 一声声骷髅的嘶吼,忽然响了起来。 “吼,吼!” 站在山洞的洞口上,居高希望。 武仁可以清晰的看见,在山谷的尽头,有一座巨大的场地。 在那巨大的场地里,一只只体形各异,颜色各异的骷髅,几乎遍布着整座广场。 可不管这些骷髅的颜色和体形如何,它们都在做着同一个动作。 嘶吼,目视着场地后面的高台。 在那高台上,仅有一张巨大的椅子,矗立着。 而且,远远看去,那张椅子,雪白透亮。 左右两边的扶手上,似乎都雕刻着,一只带有独角的骷髅头。 在那骷髅头里,还有一朵璀璨的骨火,在燃烧着。 在那靠背上,铺有一层厚实的皮毛。 皮毛披散着,将椅子的大部分主体,都给遮盖了起来。 忽然,一道红色的瘦小身影,乍现。 周围那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骷髅,竟全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道红色的身影,笔直的站立在原地。 “轰!” “参见……王!” 山谷、广场上的所有骷髅,忽然动作伐一的跪地呐喊。 隔着水纹,站在山洞里的武仁,不由得也被吓了一大跳。 他心跳砰砰的用手捂着胸口,道:“这,吓,吓死我了!”。 “那具红色的骷髅,它……” “嗡嗡!” 一声轻响传来。 武仁但见那只红色的骷髅,只抬起一只右手,就让那噪杂的无数骷髅,再次安静下来。 他那心里震骇着,有了新的想法。 “王?” “难道,那只红色的骷髅,就是这座方圆百万里白骨领地的……” 想到这儿,武仁忽然不敢再往下想了。 因为,那只红色的骷髅,如果真的是这百万里方圆的,白骨领地的主宰。 那他要想活着离开这儿,几乎是毫无希望了。 不过,看了看身后的石柱,祭坛。 看了看身前的水纹,和水纹前面的山谷。 以及,山里后面的广场。 武仁实在想不明白。 自己不过是一个失神,跌落了某个凹坑,或是谷底。 可为什么,忽然的,却出现在这里。 这个地方,为什么又与外面的山谷相连,却让那些骷髅看不见。 就好像两处重叠的空间,只有一道波纹链接着一样。 “难道,是我之前经过的那个地方,有一处……” “等会儿!” 脑子里的念头一闪。 武仁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某个关键的地方。 他回过头来,在石柱组成的结界里,四处找寻着。 最终,目光却被头到这儿,金色骷髅似乎还不尽兴。 它一边围着祭坛转圈子。 一边念念叨叨的说道:“你这只活物,不仅实力差。”。 “精神意志还这么脆弱。” “能活着,就已经不容易了。” 眼神一转,金色骷髅那眼神间,似乎又多了几分欣喜。 续道:“不过,现在好了!”。 “有这么一座强大的阵法禁锢、保护着。” “你即便是想被人杀死,也没这么容易了。哈哈!” 在又一阵猖狂的大笑之后。 金色的骷髅,似乎暂时发泄够了。 转身迈步,就准备离开。 可这个时候的武仁,却慢慢醒了过来。 他茫然的看着周围那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环境。 心想:“怎么回事?”。 “刚才,我似乎又被那只金色的骷髅给攻击了。” “我现在……” “嗯!锁链?” 哗哗哗! 身体一动,身上那有些绷紧的锁链,就哗哗的响了起来。 本还有些迟钝的武仁,瞬间变了脸色。 他“呼”的从地上坐起身来,就要用力将身上的锁链扯断。 可锁链坚固的,根本毫无变化。 只有他那双细嫩的手掌,被铁链摩擦的通红。 忽然,一道诡秘的黑影映入眼帘。 将那正聚精会神与铁链较劲的武仁吓了一跳。 他害怕的向后退了半步。 之后却又被铁链推了回来。 只等他那眼睛看见,那映入自己眼帘的黑影,竟是一具正常人体型的金色骷髅。 他那心里,瞬间又迷惑起来。 想道:“为什么,我感觉眼前这具金色的骷髅,竟有些熟悉?”。 “难道,” “看什么呢?活物!” 一声熟悉的“活物”,瞬间就让武仁的脑子炸了开来。 他一边惊骇的看着那金色的骷髅。 一边却极力的后退着,想要与它拉开距离。 只是,身体被铁链束缚着,根本走不远。 无可奈何的他,战战兢兢的看着,那贴近了祭坛边沿的金色骷髅。 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被询问着的金色骷髅,似乎也有些被问懵了。 它左右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道:“你不觉得,你这句话,问的有些多余了吗?”。 “该做的,我都已经做完了!” “原本,我是想就此一走了之。” “此生不再见的。” 话锋一转,金色骷髅却再次打量起了武仁。 续道:“可不想,你这活物却醒的这么快。”。 “如此,我也想暂时留下来,与你念叨念叨。” “看看,我被囚禁的这段时间里,外面都发生了那些变化。” 武仁一边倾听着,一边仔细的回想着,之前遭遇的一切。 同时,他那心里也忍不住想道:“它刚才说,该做的已经做了。”。 “什么走?醒?” “它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哗哗! 摆动着手臂,看自己手上、身上,全都缠满了铁链。 而且,脚下石板平坦宽阔。 周围的地面,却比自己脚下的石板,矮了一大截。 还有那十二根石柱,是那么的高大,粗壮,显眼。 自己此时就处在石柱囊括的范围内。 “等等!” “石柱……石板……铁链,金色的骷髅。” 瞬间,迟钝的武仁,终于是回过神来了。 他脸上色变的看着自己身上的铁链。 还有那处于祭坛外的金色骷髅。 道:“你……你……”。 “脱困了?” 闻言,那只金色的骷髅,却是微微一笑。 道:“那也是多亏了你啊!活物!”。 “你……你……” 第九百零六章 脱凡第二重天 “你……你……” 明白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的武仁,虽然很想破口大骂。 可是,心里的惊惧,却让他张口结舌。 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惊骇不安的,看了看那只金色的骷髅。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锁链。 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记得,我之前可是故意拉开了一段距离,不让你勾到,甚至是攻击我的。” 那具金色的骷髅道:“这个……是秘密!”。 “你……” 武仁本要发怒,怒喝那具金色骷髅。 只是,对于危险事物的畏惧意识,却让他冷静了下来。 只有那好不容易得了自由的金色骷髅,开始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道:“开玩笑的。”。 “秘密!” “对于弱者来说,秘密,或许就是一些无人知晓的私密事物。” “可对于强者来说,秘密,就是性命。” “也是自己最强的保命手段。” “没有任何一个修者,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 “包括自己的亲朋好友,夫妻至亲。” 说到“夫妻至亲”四个字。 那只金色骷髅的眼神,似乎有一霎那的黯然和仇恨。 只不过,为了不让武仁看见,它迅速的又调整了自己的心情。 它那动作和语言上,带着几分得意和教训。道:“活物,别说本座以大欺小,使用卑鄙手段暗算你。”。 “看在你替本座被囚禁禁锢的份上,本座今日就破例一次。” “教你一些修行界里生存必备的技巧。” 金色骷髅的从容,恰好映衬了武仁的无力。 就像从一开始知道了自己的遭遇后,他也只能暗自发怒。 除了一个“你”字之外,却什么也不敢说。 那具金色骷髅倒也算遵守诺言。 它在整理了一下情绪后,就再次开口说道:“活物,你要想在这残酷诡异的修行界活下来,最好不要抱有太多的侥幸。”。 “更不要轻易相信,或是靠近那些实力比你强太多的强者。” “因为,他们到底有什么绝密的控制他人,或是保命手段,你根本不知道。” “就像这一次,你故意拉开了与我之间的距离。” “可最后却还是着了我的道。” “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实力如何,也不知道我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可以远距离控制你。” “再者,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记住!是任何人。” “不是一个两个人,是任何接近你的人。” 说到这儿,金色骷髅顿了顿。 它那眼眶里的金色骨火开始有些恍惚。 等骨火重新恢复稳定之后,它才继续说道:“活物,如果你真的想好好的活下去。”。 “那就竭尽全力修行,多准备一些报保命的手段吧。” “以后,无论遇见什么危机。” “那些保命的手段,都能用的上。” “呼!” 呼了口气后,金色骷髅似乎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兴致。 它意兴阑珊的看了武仁最后一眼,就转身朝石柱外走了出去。 当它那身体既将离开,石柱包围形成的结界的时候,它那声音又悠悠的飘了过来。 “活物,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害怕,焦急。” “这个阵法,只针对死亡生物。” “对你这样的活物,虽然也有囚禁的作用。” “但不会消磨你的力量。” “趁着不能出去,又有结界保护的时候,好好的静心修行吧!” “如果你想出来找我报仇,我随时欢迎。” “迎迎……” 看那金色骷髅的背影,随着“迎”字的尾音,消失在那波纹的后面。 武仁心下不禁想到。 波纹后面的山谷里,那无数的骷髅,在发现那只金色的骷髅后。 说不定会蜂拥而上,一举将那金色骷髅杀死。 可是,武仁隐隐的又感觉,那只金色骷髅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出去。 那它就应该有应对那些骷髅的手段。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活着的人,那怕是骷髅,会主动去找死。 事实证明,武仁心里的猜测,是对的。 在那只金色的骷髅,出现在山谷里的时候。 一层看不见的波纹,忽然出现在那只金色骷髅的身前。 周围的骷髅,就像是看不见,也感知不到它的存在一样。 一只只傻愣愣的,就这么站在原地。 直到那只金色的骷髅远去。 甚至是,离开山谷,它们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不过,在来到广场上的时候,那只金色的骷髅似乎也有些害怕,那只稳坐在远处宝座上的红色骷髅。 它一直沿着广场的边沿往外走。 期间却远远的绕开了,各色骷髅密集的地方,也绕开了那只红色骷髅的视线。 回到祭坛里。 在看见那只金色的骷髅,真的离开了之后。 武仁也不是没有尝试着打开身上锁链。 或是熟悉,破解祭坛上的阵纹,让祭坛上的禁锢阵法失效。 可是,事实证明,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而已!qqxsnew 锁链,还死死的缠绕在他身上。 身下的祭坛,也是纹丝不动的,一直在泛着一缕微弱的光芒。 “锵锵,哗啦啦!” 武仁仍不死心的拿着骨刀,用力的劈砍了好几下。 可除了让锁链恍恍荡荡的,发出一阵锵鸣之外,却连火花也没有泛起。 这时,武仁真的是死心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原以为,只要与那只金色骷髅和石柱拉开距离,就安全了。”。 “可是,我千防万防,最后却还是着了道。” “这些骷髅的手段,未免也太多,太诡异了。” “怎么办?” “现在,已经被困住了。” “锁链打不开,禁锢的结界,也没办法破开。” “难道,我就真的要一辈子被囚禁在这儿,直到老死?” 在这片空间里环顾了一圈。 周围的空间,大概也就一、两千平大小。 那十二根石柱,和中间的祭坛,就占据了一半的空间。 而且,周围一片安静的,竟连一丝声音的没有。 那怕那层波纹后面,就是一座宽阔的山谷。 山谷里,有无数的骷髅。 可是,外面的声音,根本传不进来。 那静逸的感觉,甚至让武仁以为,是不是自己失聪了。 “哗哗!” 听那锁链稍一晃动,就发出响亮的刮擦声。 无可奈何的武仁,才不得不相信,自己被十二根石柱和脚下的祭坛禁锢了。 他盘膝入定,在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之后却发现,一切都像那只金色骷髅所说的那样。 自己除了被锁链绑着,被阵法禁锢着之外,浑身上下,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哪怕是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也是顺畅自然,毫无阻碍。 被迫着,不得不接受这一切的武仁,忽然叹了口气。 道:“罢了!”。 “在外面的时候,总想着在哪里比较安全。” “在哪儿不会被那些骷髅发现。” “这么忐忑着到处躲藏,根本没时间修炼。” “现在好了!” “被阵法禁锢着,再也不用担心会被那些死灵发现,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我也可以安心的修炼了。” “嘶,呼呼!” 体内的灵力运转,发出一道道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声音。 入定中的武仁,丝毫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此时的他只知道,自己体内的灵力,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积累强大着。 储物袋里的食物,也在一点点的减少着。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食物耗尽了。 饥饿难耐的武仁,开始尝试着吞服,那些药力相对比较少的丹药。 可是,丹药入口。 里面的药力,嘭的一声炸开了。 修为进步了许多的武仁,开始竭尽全力的控制、炼化,那些从丹药里释放出来的药力。 丹田里,筋脉里的灵力,开始如水流般,发出潺潺的水声。 终于,一颗丹药被炼化了。 筋脉和丹田,还有一些轻微撕裂感的武仁,暂时停了下来。 他开始内视,检查自己筋脉和丹田里的伤势。 “呼!还好!” “丹田里的灵力,比较浓郁、醇厚。这才保护着丹田,并没有被那些凶猛的药力创伤。” “倒是筋脉还有些脆弱。” “经受不住药力的冲击,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只有等它被修复好之后,才能继续吞服丹药,修炼。” 说完,武仁就继续闭目,盘膝,开始运转灵力。 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修炼。 而是修复筋脉上的伤口。 等筋脉上的伤口,被一点点的修复之后。 武仁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力量,比之前更强大了。 如果说,突破到脱凡第一重天的时候,身体力量只有一千多斤的话。 那现在至少也有三千斤以上。 不过,更重要的是,体内灵力的突破。 在达到,或是还没有突破脱凡第一重天之前。 体内的灵力,只有那么一丝。 在与人对敌的时候,只能用一下子。 之后就没了。 可现在,体内的灵力,比之前浓厚了不知多少。 像之前那样增加速度,或是增加攻击威力的招数,至少可以使用数十次。 等武仁运转着体内的灵力,打开了身体的某道闸门,那“轰隆隆”的巨响,在脑海里轰然炸响的时候。 一种畅然勃发,力量汹涌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脱凡第二重天!” 虽然没有去“看”,也没有主动探寻。 但是,那自然而然的感觉,就这么涌现在武仁的脑海里。 轰隆隆的,极力压抑着血脉偾张的感觉,不让那喷涌的“血液”,冲破自己的身体和筋脉。 武仁几乎以为,是自己的修炼出岔子了。 这才使得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的在体内喷涌。 不过,当时间一点点过去。 体内喷涌的灵力,也一点点平静,蛰伏下来之后。 武仁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身体的坚韧程度,又增加了。 “咔咔,嘭!” 看着手里的小石头,就这么被自己的手掌压爆,变成了无数的小碎块。 胸膛里的心脏,跳动的速度虽然慢了。 可它跳动时发出的,“噗嘟噗嘟”的声音,却是那么的澎湃有力。 武仁毫不怀疑,自己现在拥有的力量,比之前感受到的三千斤,又有所增加。 只是,具体到了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 咔咔,哗哗! 晃荡了下身上的锁链。 武仁只恨不能将它们劈断。 然后好让自己解放出来,仔细的尝试一下,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力量。 可那锁链的坚固程度,却让他有些绝望。 想那金色骷髅所拥有的力量,比自己强大了不知多少。 却仍然要被这些锁链禁锢着,逃不出去。 只是后来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才来了个李代桃僵,让自己替代它被囚禁在这儿。 想到这儿,武仁又有些后悔。 自己为什么就那么笨,那么迟钝呢? 当日,在那金色骷髅离开的时候。 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开口询问一下,金色骷髅所使用的方法。 如果知道了它使用的方法。 那等以后有其他的人或是骷髅,不小心闯进这儿来。 那自己一样可以使用这样的方法,让其他人代替自己,被囚禁在这儿啊! 如是想着,有些懊悔的武仁,啪的一声,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让你这么笨,反应这么迟钝。” “没有本事,又这么菜的你,即便没有被那具金色的骷髅欺骗,将来也迟早会被人算计。” “我……” “金色的骷髅?” “果然,之前的确有强者,曾在我的地盘里出现过。” 听那陌生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出现。 武仁惊诧的抬起头来,看着那声音的来源。 “红……红色骷髅!” 瞳孔一阵收缩。 武仁心里的惊诧,瞬间变成了惊吓。 甚至,想起那日看见的,波纹外的山谷里,所有的骷髅,不管是白色的,还是那些体形各异,颜色各异的骷髅,全都在向它朝拜。 武仁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阵抽搐。 就怕它忽然冲进来,结果了自己。 呛,哗哗! 武仁本想向后退几步,让自己远离那只红色的骷髅。 可身上的锁链束缚着,让他移动半步都不能。 那只红色的骷髅,在听见他念叨自己后。 一步步来到祭坛前,却紧盯着武仁,道:“你认识我?”。 武仁道:“不,不,不认识!我……咳咳!”。 一阵急促的否定,让喉咙里的口水,呛进了气管里。 武仁受不了的开始咳嗽起来。 可他那颤抖的声音,和浮夸的表情,却让那红色骷髅万分的肯定,武仁认识自己。 那怕是不认识,他也一定见过自己。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害怕。 刚一见面,就说出了自己的模样。 “嘭!” 一声轻微的闷响响起。 伸手想要穿过结界,进入石柱囊括范围的红色骷髅,被结界阻拦在外。 它不甘心的挥出一拳。 嘭咚!咔咔! 结界外,那一层无形的气罩,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了无数道缺口。 可在眨眼间,那些缺口又被迅速修复。 再也看不见任何的痕迹。 红色骷髅,眼见着两下攻击,都不能有效的击破眼前的结界。 它那心里对于眼前那道结界的强度,多少已经有了些了解。 当下,燃烧着头颅里的骨火,就要发出第三下更强的攻击。 可那层结界,却忽然换幻现幻灭。 等红色骷髅真的发出第三下攻击的时候。 呼的一声,攻击穿透了结界,落到了远处的祭坛上。 那本来还毫无动静的祭坛,忽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哗哗的,一道道粗长的锁链,就从武仁的身上脱落下来。 开始缠绕着那只红色的骷髅。 要将它囚禁,禁锢起来。 可是,做为山谷里的骷髅王。 它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束手就擒? 它一拳拳挥出去,将那一道道锁链,打的咔咔作响。 一时间,锁链竟然不能近身。 可是,本来还有些平静的结界,和那被攻击的祭坛,似乎感受到自己的威严被挑屑了。 当下,一层奇特的光芒,忽然笼罩住整个结界。 那被光芒笼罩、包裹着的红色骷髅,霎时间就感觉自己的力量,被压制的厉害。 它那心里有些忌惮的,警惕着周围的锁链,不让它们近身不说。 它还一步步迅速后退着,想要离开这儿。 然而,已经松开了武仁,开始将它当做目标的阵法结界,却不容它离开。 那一道道锁链哗哗的。 开始快速的穿梭着,将它包围了起来。 被阵法结界针对的红色骷髅,自然不可能让它这么轻易将自己囚禁。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熠熠闪耀着,爆发出一股绝强的气势。 轰的一声。 差点将周围的锁链都挣开了。 可是,那本来就是针对骷髅等死灵生物建造的阵法结界,在受到红色骷髅的挑屑后。 一圈圈的波纹,霎时就弥漫了整个结界。 那一道道漆黑的锁链,也开始闪耀出奇特的光芒。 哗哗的,就将红色骷髅包围。 形成了一个漆黑的“茧”。 至于红色骷髅爆发出来的气势,几乎毫无作用。 在一霎那就被铁链穿透。 然后,咔咔的就将它包裹起来。 被那些铁链包裹着,越束越紧。 红色骷髅自然不甘心,就此束手。 它怒喝着,身体和四肢一起发力。 将身上的铁链挣的咔咔作响。 第九百零七章 突变 “嗯,不!”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怒吼着,看周围的铁链,被自己挣的笔直。 甚至是互相摩擦,发出咔咔的脆响。 红色骷髅以为,只要自己再用一把力,就可以将它挣断。 可事实证明,它的判断错了。 那些铁链在得到特殊的力量加持后,本身对于骷髅的压制,再次得到加强。 红色骷髅本想燃烧骨火,再次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一举将身上的铁链挣断。 可那特殊的力量,开始作用在它那身上之后。 它那头颅里的骨火就被禁锢着,根本燃烧不起来...... 《三生悟道》第九百零七章 突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百零八章 兄弟相残 本就动弹不得的武仁。 听见身后那道声音的主人,要杀自己。 他极力挣扎着,想要脱离那无形的束缚。 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的挣扎。 最后仍是一动不能动的,站在原地。 然而,当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滴落到眼眶,沁入眼珠,让他感觉着酸涩难受的时候。 那种濒临死亡的痛苦和绝望,并没有出现。 武仁满心忐忑的转了下脑袋,想要看看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那熟悉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动作。 “呼!师弟,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追来了。” 另一道浑厚...... 《三生悟道》第九百零八章 兄弟相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百零九章 得手 就在武仁喃喃自语的时候。 那位师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位心狠的师兄也开始要拼命了。 他跟着也怒哼了一声,道:“师兄,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 “麒麟镇世,鳞甲附体。” “土遁,山岳巨人!” 将火麒麟收了回来,让它化身铠甲,将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那位师弟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保险。 当下手掐法诀,竟一掌拍在地上,召唤出一头十多丈高的巨人。 那巨人浑身赤裸,黄土附体。 刚一出现,就仰天怒...... 《三生悟道》第九百零九章 得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百一十章 同归于尽 “山岳剑灵,护我周全!” “轰隆隆!” 在身体外,召唤出一只巨大的山岳巨人。 让它将自己抱在怀里,保护的严严实实。 身上的衣服散碎,头发披撒的师弟。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他却不甘心,就此将那宝贝拱手让人。 尤其是眼前这位,最让自己厌恶的师兄。 他那胸口快速的起伏着。 等气息有所平缓,体内的法力,也慢慢开始恢复后。 他才冷笑着,看着自己的师兄。 道:“闫建平!”。 “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吃定我了?” 不等那位师兄开口。 那...... 《三生悟道》第九百一十章 同归于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百一十一章 自信 当那飞剑,噌的一声,被拔出来后。 一缕黑气,不受控制的开始在飞剑上缭绕。 初时,武仁也没有太在意。 可当那缕黑气,脱离了飞剑。 开始缠绕着他的左手。 甚至,受伤的右手,也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后。 武仁才察觉,自己是不是太大意。 或是,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修仙,也不了解修仙者的手段。 就这么贸贸然的去接触,将那位师弟的飞剑给拔了下来。 难道,这样做就不会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 可是,这个时候再想后悔也晚了。 看那缕黑气越来越多,...... 《三生悟道》第九百一十一章 自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百一十二章 雪白的骷髅 虽然,那超迷你的麒麟,没有再次凝聚起来。 可是,武仁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一直念诵着心经。 直到自己身体周围,汇聚着一层茫茫的金光。 而那属于麒麟虚影的黑气,却始终没有再出现。 或是传来被金光消融的呲呲声。 他这才放心的披着袈裟,从意识海里走了出来,重新接管了自己的身体。 “吱吱,咔咔!” 握了握拳头,鼓了鼓肌肉。 感受着身体里,那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点的力量。 想到,自己之前无论是遇见骷髅也好,魂体也罢。 心里一直存在...... 《三生悟道》第九百一十二章 雪白的骷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百一十三章 就这 “生命本源!” “顾名思义,就是一个生命体最根本的源质。” “也是判断这个生命体,是死是活的最基本的标准!……” 听那雪白骷髅解释了一通。 武仁终于了解了,判定生死的基本准则。 以及,生命本源的意义。 与武仁说了这么多话后,那具雪白的骷髅,似乎也泛起了解说的兴致。 它一边负手,仰望着天空。 一边缥缥缈缈的说道:“小伙子,你觉得,什么是修行?”。 “你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 “我……” 武仁很想告诉它---我还活着。 而...... 《三生悟道》第九百一十三章 就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百一十四章 宿敌见面 听到武仁的询问。 那只金色的骷髅也不开口。 它就这么双手下垂,静静的站在那儿。 眼眶却直直的盯着武仁。 询问得不到回答的武仁,满心尴尬、忐忑的笑了笑。 心里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 然而,被那只金色的骷髅,这么一直看着。 他那心跳砰砰的。 只恨不能给自己装上一对翅膀,或是装上四条腿,哗哗的立刻离开这儿。 忽然,那只金色的骷髅动了。 那没有血肉的金色骨骼踩在地上,无声无息的,就好像根本没有动一样。 而且,双手摆动,骨骼挪移间...... 《三生悟道》第九百一十四章 宿敌见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百一十五章 战战战 「自信不自信,战过之后就知道了!」 「木鱼,死吧!」 「月华,清幽!」 无声无息的,看着那些来自满月的雪白清辉,忽然瞬间凝聚,变成了一柄宝剑。 而且,它刚一成型,就带着一缕光华的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本就处于弱势的金色骷髅,那里敢让那宝剑率先击中自己? 只听它忽然一声厉喝,道:「大融合秘术!」。 「亿万分身,尽归一体。」 砰砰,砰砰! 本还在快速逃离着的武仁,听那崖壁下忽然传来一阵阵爆裂声。 紧接着,却见一波波森白的骨粉,忽然自崖壁下飘扬了起来。 他那心里好奇着,立马停了下来。 可是,等他走到崖边向下张望的时候。 却见那数万本来已经开始退走的骷髅,竟全都爆成了碎末。 只有那一朵朵森白的本源骨火,迅速的脱离原地,朝那远处的金色骷髅汇聚着。 铺天盖地的本源骨火,迅速将那金色骷髅包围。 以至于火焰高涨,就像是一座由本源骨火堆积的火焰山一样。 白森森的,看着绚烂。 可一旦靠近到周围,却又森冷刺骨,冻人欲死。 雪白骷髅的攻击,几乎在万分之一个眨眼间,就已经临近了金色骷髅身前。 但是,在靠近火焰山三尺范围的时候,却忽然慢了下来。 那速度,就像是被定格了似的。 等金色骷髅将那如山一般高的森白骨火,全都吸收了之后。 一声暴喝,一道恐怖的气场,却忽然爆发。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中。 雪白骷髅发出的攻击,瞬间崩灭。 露出了金色骷髅那金光闪闪的本体。 然而,雪白骷髅眼见着自己发出的试探性攻击被崩灭,它那心里似乎早就预料到一样。 面上毫无变化不说。 就是那手上,也只是不紧不慢的在自己身上拍了拍。 仿佛身上沾染了一些灰尘。 这么轻轻拍打着,只过不是为了将身上的灰尘拍落。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我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即便是没有被大阵和祭坛炼化,」 「实力也应该会倒退的厉害。」 「可不想,你竟然想到了这个方法。」 顿了顿之后,雪白骷髅的目光,不由得在山谷和那原来的广场上看了看。 然后,才收回了目光。 看着那金色骷髅,道:「以分魂之术,将自己的本源骨火分离出一朵又一朵。」。 「然后,利用这些可控,但又不受控制的新生骷髅,」 「让它们各自出去狩猎,成长。」 「等你自己的本体出来后,」 「就可以用秘术,将它们全都一网打尽,重归己身。」 「只可惜,因为之前发生了一场大战,」 「将那山谷里的骷髅,几乎都灭绝了。」 「这才让你那完美的计划,出现了一丝破绽……」 听雪白的骷髅说到这儿,就不再说了。 金色骷髅那脸色阴晴不定的,就这么盯着雪白骷髅。 待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出了口气。 紧接着却又哈哈大笑起来。 「付思琦,你即便将我的计划全都看透了,那又怎样?」 「那怕是失去了绝大 部分的分身,」 「我现在的实力,也不输于你。」 「你、我多年来的恩怨,今日就一并了解了吧!」 「庚金葫芦,现!」 锵锵! 一片锐鸣响起,一片金光汇聚。 一只金光灿灿的葫芦,却在那片金光中迅速的凝聚。 等那只金色的葫芦完全现行之后。 一道道低沉的嗡鸣声,却从里面传了出来。 似乎在那只金色的葫芦里,装着一只来自蛮荒的野兽。 那只野兽被那葫芦困的太久了。 这会儿好不容易感觉到封印松动。 它在里面不断的嘶呼,咆哮,冲撞着,就想将那葫芦撞破,从里面冲出来。 不过,随着金色骷髅手掐法诀,嘴里的咒语念动。 那只不断震颤着的金色葫芦,却慢慢安静了下来。 眼见着自己的对手,已经将自己的本命法宝召唤了出来。 雪白骷髅自也不甘示弱。 他那本来还背负在身后的左手,也和右手一般放了下来。 然后,手掐剑诀,道:「天地悠悠,岁月光华,尽归我身。」。 「道法自然,一切幻想,皆是虚妄。」 「天地归一剑,现!」 雪白骷髅手里的宝剑,没有金色骷髅手里的葫芦炫目。 它出现的场景,也没有葫芦震撼。 只是,看那无尽月华和虚空中的光辉,就这么迅速汇聚,变成了一柄雪光璀璨的宝剑。 金色骷髅却感觉,自己在无形中,又落了一层。 它那双手平举着。 那食指和中指伸直,其余的手指弯曲,与手掌贴合,呈剑诀的模样。 就这么一上一下,将那金光灿灿的葫芦,裹挟在胸前。 身体里…… 不,应该说是头颅里。 那一缕缕的金色气息,不断的从头颅里涌出来,沁入到那葫芦里。 待感觉自己的本命法宝---庚金葫芦,已经吸收的差不多,里面的庚金之气和剑气,又重归自己掌控之后。 金色骷髅这才将庚金葫芦往头顶一抛。 大声厉喝道:「付思琦,受死吧!」。 「庚金之气,绽放光华。」 「一切之敌,尽灭剑下。」 嗡嗡!呛呛! 看那庚金养剑葫芦,在得到自家主人魂力的支持和命令后。 颤巍巍的,葫芦塞忽然打开。 那一道道璀璨的金色剑光,就像是不要钱似的。 汹涌着从里面喷了出来。 雪白的骷髅看那金色剑光,在一眨眼间,就弥漫成了一片海洋。 并且,大有将自己淹没,撕碎的感觉。 知道厉害的它,自也不敢大意。 它就这么一伸手,将那仿佛是由月华汇聚的宝剑抓在手里。 然后,轻轻的一挥。 在自己身边画出一道圆。 等那汹涌的金色浪潮,将自己淹没的时候。 那个「圆」,却变成了一个坚硬的护罩。 那由无数金色剑气汇聚而成的浪潮,轰击在那护罩上,除了发出一道道锵锵的锐鸣之外。 竟不能损那护罩分毫。 但是,战斗经验老道的雪白骷髅,自也不会就这么一直防守,挨打。 它那右手握着宝剑,在右侧环了一圈后,忽然发出一声轻喝。 道:「天地无极,乾坤正法。」。 「破!」 轰隆隆! 一声雷鸣乍现,一道剑光闪耀,破开了那无尽的金色海洋。 直往前冲。 率先出招的金色骷髅,眼见着自己的剑招,竟不能给雪白骷髅造成一点点的伤害。 它那心里即便早有所料。 但,也感觉颇不是滋味。 可是,看那低调的白色剑光,已经破开了临近自己身前。 它无可奈何的,只能暂时按下心思,将那无尽的金色海洋收了回来。 在身前凝聚起一堵金色的墙壁,将那白色剑光挡住。 锵,嘭,隆隆! 剑光与墙壁剧烈的碰撞。 发出一声尖锐的锐鸣,和一声沉闷的爆响。 受力不住的金色骷髅,噔噔的向后退了三步。 雪白骷髅却只向后退了一步半。 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即便不敌雪白骷髅。 但,至少与它旗鼓相当的金色骷髅。 脸色难看的盯着雪白骷髅,道:「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瞧你了。」。 「这么多年过去,」 「你即便已经死了,血肉也化了。」 「可是,实力和道行,却比以前精深了太多。」 雪白骷髅道:「彼此!彼此!」。 然而,对于雪白骷髅的谦虚和退让,金色骷髅却不领情。 它那眼眶里的骨火,散发出一道道冷冽的光芒。 道:「是吗?」。 「彼此,彼此?」 「嘿嘿!」 「付思琦!」 「你的实力,的确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不过,如果仅是这样的话,那你还是乖乖的受死吧!」 「绝命!」 嘭咚!呼! 一声忽如其来的炸响,带起一道恐怖的劲风。 周围的小石子,还没来得及被吹飞,就已经碎裂成无数的粉末,被那可怕的劲风,吹散了开来。 一直手握宝剑的雪白骷髅,眼看着自己脚下,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一道道阵纹。 它们将自己和木鱼包裹着,竟呈现出阴阳鱼的模样。 从缓慢到快速的旋转着。 到最后,竟已经看不清楚了。 紧接着,一道恐怖的束缚力,忽然从天而降。 措手不及的雪白骷髅,被镇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可,那做为阵法主控者的金色骷髅,却丝毫不受影响。 此时,只见它那金色的庚金养剑葫芦,嘭的一声炸开。 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飞剑。 那些小小的飞剑,还不等分散开来,就骤然凝聚,变化成了一柄实体的金色飞剑。 它带着一片璀璨的金光,划过一道长痕。 就这么骤然出现在雪白骷髅的眼眶里。 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反应的有些慢了。 以至于,当那金色飞剑已经触及雪白骷髅的额头。 那道金色的长痕迹,才在空气里慢慢的消失了。 嘭,呼! 骨骼炸裂,粉末四散。 本来还被那阵法禁锢着的雪白骷髅,却已经不见踪影了。 然而,一击得手的金色骷髅,却暗道一声「不好」。 然后,将那一缕缕庚金剑气,迅速的收回到自己身边。 那心神却始终在警惕着周围。 就怕那雪白的骷髅,忽然从某个地方出现,给自 己来一记忽如其来的偷袭。 只是,这么满心忐忑、紧张的等了好一会儿。 金色骷髅却始终没有看见那雪白的骷髅出现。 周围一片静悄悄的。 就好像从来没有过什么雪白骷髅,也没有大战一样。 「这……怎么回事?」 「付思琦,难道就这么死了!」 「那不可能啊!」 「凭它的实力和境界,再怎么也不应该这么弱才对啊!」 「或许……」 轰隆隆! 就在那金色骷髅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声恐怖的轰鸣,忽然从天而降。 来不急躲闪的它,只能将那庚金剑气全都汇聚在头顶。 可那从天而降的攻击,却轻易的就穿过了庚金剑气凝聚而成的防御,轰在了金色骷髅的身上。 金色骷髅只来得及举起双手,挡在身前。 就感觉有一股大力轰在自己身上。 紧接着就感觉背后已经撞上了那坚实的地面。 在那轰隆隆的一阵巨响中,周围的土层不断的翻涌,扩散。 仅一、两个呼吸间,就在周围形成了一个蚂蚁窝似的土坡。 在那土坡的中间,是一个深陷的凹坑。 从空中往下看,要是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见那早已经被土层淹没的金色骷髅。 它这会儿还举着双手,就这么定定的压在土坑里。 咔,咔咔! 嘭,噗嘟! 周围那些延伸出去太多的土层,经受不住泥土本身的重量。 一块块,都与相连的土块分裂开了来。 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那被深深的挤压在地底下的金色骷髅,这会儿也终于回过了神来。 身上的骨骼,散发出一层微弱的金光。 轰的一声,竟将那些堆积在自己身上的泥土,全都震飞了。 它自己也慢慢的从深坑里飘了上来。 望着头顶上,那负手而立的雪白骷髅。 身上的骨骼咔咔作响。 赫然是身上的骨骼,被轰出了裂痕。 金色骷髅这会儿正消耗本源能量,恢复身上的创伤呢! 不过,看着自己身上浑身上下,那一片璀璨的金色骨骼。 金色骷髅却没觉得,一招受创的自己,就一定不是雪白骷髅的对手。 它先是伸手,拍了拍身上粘附着的泥土和灰尘。 待身上变得干净了之后。 才再次看向雪白骷髅,道:「好手段!」。 「好算计!」 「付思琦,刚才那一招移花接木,用的好啊!」 顿了顿,金色骷髅咔咔的向前走两步。 之后,才慢慢开始积蓄力量和气势。 续道:「不过,那也就这样而已!」。 「想要杀我,就凭你这点实力,还不够。」 「远远不够!」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宇宙乾坤,庚金汇聚。」 随着金色骷髅的声音落下。 一道微风咋起。 紧接着,却是一道道锐利的气息,开始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向它汇聚而来。 凝立在空中的雪白骷髅,也没有出手打断它。 它就这么背负着双手,静静的看着金色骷髅。看它不断的将那些,从天地间凝聚起来的庚金之气,全都纳入自己的控制范围。 看它那身上的气势,一涨再涨。 直到那无数的庚金之气,经汇聚成了一颗方圆数十丈的金色圆球。 那金色的巨大圆球,在金色骷髅的控制下,迅速的凝聚,凝聚,再凝聚。 直到变成了一柄丈许长的实体庚金大剑,这才停止了变化。 那金色骷髅似乎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小了。 握不住那庚金大剑。 它蹭蹭的,一下子就涨到了三丈多高。 而且,当它那粗大了数倍的骨手,握在庚金大剑的剑柄上时。 那柄庚金大剑,竟发出了「锵」的一声锐鸣。 似乎是在抗拒金色骷髅的掌控。 又似在庆祝自己找到了一个合格的主人。 金色骷髅握着那庚金大剑,哗哗的耍了两下。 只见它那手里的大剑收回去后,空气里却还留有一道道的残影。 由此可见,金色骷髅耍弄大剑的速度,看似缓慢。 实则快极。 不然,也不会在空气里留下残影。 一切准备就绪。 心急着找回颜面的金色骷髅,也不等雪白骷髅开始蓄势,就一声怒喝。 一脚跺在地上。 嘭的一声,炸出一道恐怖的环形气场。 就消失在了原地。 紧接着,却见空中忽然炸开了一道绚烂的火光。 雪白骷髅那凝立在空中的身体,随着火光的消散,竟也渐渐的变得透明,消失了。 可随着又一声的锐鸣响起。 数百丈外,竟又炸现出一道耀眼的火光。 金色骷髅和雪白骷髅的身影,也紧随着那火光乍现。 然后消失! 这时,感觉着危险的武仁,早已经逃出十多里外。 可那锵锵的锐鸣,却一直响彻着,从来没有间断过。 而且,那怕是隔着那么十多里的距离,武仁也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一道道火光乍隐乍现的。 就像是雷雨天的雷霆一样。 「这两个家伙……」 「虽然它们战斗的时候,弄出来的动静,比之前的那两个人,要小的多。」 「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感觉,它们比之前的那两个人,要厉害多。」 锵,轰隆! 一次碰撞,一道火光。 可是,这一次的火光,不再是火花状的,而是雷霆般狭长的。 那道狭长的火光,眨眼间就迈过了那十数里距离,落在了武仁前面的一座矮山上。 紧接着,却还一声炸响。 一座方圆数里的小山头,在那轰隆隆的巨响中,就这么四分五裂,碎石乱飞,变成了一座小土坑。 噗嘟,咔,啦啦! 看那碎裂的石头,都落到了自己脚下。 只差那么一、两尺的距离,就砸中了自己的脚踝。 武仁那刚放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道:「靠!」。 「你们还有完没完的了?」 「我都已经逃出这么远了,却还没能逃出你们的攻击范围。」 「你们这是想要逼死我呀!」 「不,不行!」 「不能停留!」 「我必须尽快离开这儿!」 「逃的越远越好!」 「至于勇气……」 「境界相当,实力相差无几的时候,彼此相抗,互相厮杀,那才是勇气!」 「境界和实力相差那么多,还想去找死,」 「那还沙茶才会干的事!」 第九百一十六章 恩怨两清 噗噗…… 一路狂奔,疾驰。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直到感觉胸腔里的气息,已经有些短促,这才停了下来。 等他呼呼的喘了几口气。 再回头去看时。 金色骷髅和雪白骷髅互相碰撞,爆发出的一道道璀璨火光,已经看不见了。 那响若雷鸣的碰撞声,也听不见了。 至此,他才敢真的松了口气。 道:「还好!还好!」。 「总算是逃出来了。」 「如果继续留在那儿,那怕是没有直接参与它们战斗,」 「但是,那互相碰撞时散发出的余波,也够我受的了。」 「只不知……」 就在武仁满心无趣的猜测着。 雪白骷髅与金色骷髅的战斗,不知谁胜谁负的时候。 此时,金色骷髅与雪白骷髅的战斗,已经渐趋白热化。 它们那一招一式的使用,都行云流水般的顺畅。 攻击、防守,招式转换。 几乎没有一丝的破绽和间隔。 只是,那金色骷髅的实力,不知是本来就比较弱,还是因为被阵法和祭坛禁锢的太久。 与雪白骷髅碰撞了数十个回合后。 竟渐渐的落了下风。 「轰隆!」 在又一次碰撞之后。 金色骷髅再也站立不住,噔噔的向后退了两三步。 它不甘心的轻哼了一声。 道:「好!好!好!」。 「付思琦,有你的!」 「这么多年过去,」 「我原以为,只要我寄生的分身足够多,待它日重获自由,汇聚起来之后,定能将你压下去。」 「一报当日之仇!」 「只是,现在看来,我还是有些太小瞧你了。」 闻言,雪白骷髅静默了一会儿。 然后,才叹了口气,道:「往事如烟,岁月可崔!」。 「我们都已经老了,死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今日,我不杀你,你也不怎么要在执着于过去的仇恨了。」 「你看如何?」 「木鱼!」 雪白骷髅有心化解,或说是,让金色骷髅放下过去的仇恨。 只是,被人陷害,设计囚禁、禁锢了千万年的仇恨。 又岂是这么容易放下的! 金色骷髅恨恨的盯着雪白骷髅。 道:「放下?」。 「你说的倒是好听!」 「如果换了是你,被那阵法禁锢千万年,炼化了千万年,」 「时时刻刻想着,不要死,不要死,」 「不要被炼化,我不要被炼化,」.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那种担惊受怕,刻骨铭心的经历,又岂是这么容易忘却,能够忘却的!」 说到这儿,金色骷髅那牙齿咬的咔咔作响。 一双拳头,也几乎握出了火花。 它先是怒目瞪视着雪白骷髅,之后却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等笑够了,心情发泄的差不多了。 它这才重新平静下来,凝视着雪白骷髅。 恨恨的说道:「说一千,道一万,终归是要杀了你这老匹夫,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付思琦,受死吧!」 「野火燎原,生生不灭 !」 轰轰! 金色骷髅的话音方落,一朵朵,不,是一枚枚细小的森白火花,竟从四面八方那虚无的空气里冒了出来。 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火花,刚出现的时候,一朵朵四下散落着。 看着并不多。 也没什么奇特的。 只是,一两个人呼吸之后。 这些火花瞬间骤增。 几乎遍布了周围数百,数千丈的范围。 它们再出现之后,还互相碰撞、融合,变成了一朵朵森白的骨火。 本还有些从容的雪白骷髅,忽然脸色一变。 道:「怎么回事?」。 「之前那些骷髅不是已经死了吗?」 「可这些骨火怎么会……」 忽有所悟的雪白骷髅,骤然将目光锁定在金色骷髅身上。 它那声音带着几分严肃,道:「之前,你是故意的?」。 闻声知雅意。 那正不断汇聚、吸收着骨火的金色骷髅,得意的看着雪白骷髅。 道:「如果我不这么做,你这胆小怕死的老东西,又怎么可能会上当!」。 「并且,乖乖的从自己藏身的地方,露出头来。」 顿了顿,将那汇聚而来的骨火,全都吸入了身体里。 金色骷髅这才继续盯着雪白骷髅。 续道:「怎么?后悔了?」。 「后悔自己太大意,出来的太早?」 「不过,你现在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晚了。」 「战斗,已经开始。」 「底牌,也已经出尽。」 「这时候,也该分出胜负生死,了断恩怨了。」 「葵雷天纵,庚金汇聚。」 轰,隆隆! 一声恐怖的惊雷,忽然从天而降。 一片闪耀的金光,照亮了周围。 本就有些惊骇的雪白骷髅,这会儿更感觉着不安了。 因为,一具死物,竟能召唤天雷。 它迅速的抬起头,朝天空中出现的乌云看了一眼。 看那道道赤金雷霆,轰隆闪耀。 看那乌云遮蔽了本就不多的月色,让周围变得一片漆黑。 它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那不安、急躁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只等心态恢复之后,才一声轻喝,道:「海上生明月,天涯若比邻。」。 「圆月初生,辉光照天下。」 「嗡!锵!」 一声嗡鸣,和一声锐鸣之后,只见一道道雪白的剑气,迅速的在雪白骷髅的身后汇聚,变成了一轮圆满的雪月。 它慢慢的变大,变圆。 也慢慢的向上升腾,高挂天空。 直到与那层乌云相比邻,这才停了下来。 于是,一层奇怪的景象,就形成了。 只看那金色骷髅站立的地方,雷霆闪耀,金光灿灿。 雪白骷髅站立的地方,却雪白清亮,一片澄澈。 中间互相碰撞的地方,竟有一道道火花闪现。 噼里啪啦的,谁也不让谁。 以至于,爆裂的闪电触碰到白色的雪花,霹雳一声,就消弭、融化了。 不过,等雪白的骷髅和金色的骷髅,各自将自己的力量,凝聚到巅峰之后。 一切的声音都消弭了。 那怕是那从远处传来的,骷髅的嘶吼。 天空中,那闪耀的雷霆。 都没能散发出一丝丝的声音 。 只是,当声音消弭之后。 一道道微不可见的气息,却悄然升起。 地面上,空气里,以及周围比较近的石壁,都传来了咻咻、呲呲的,细微的声响。 石头和石壁,莫名的都开始粉碎。 一些灰尘,不受控制的开始吹拂起来。 等那些灰尘和微风汇聚之后。 轰然间,一道恐怖的龙卷,笼罩了方圆数十丈范围。 它不仅将雪白的骷髅笼罩了起来。 就是金色的骷髅,也没能例外。 而且,随着那恐怖的龙卷慢慢加速,卷动。 锵锵的,一道道仿若刀剑互相碰撞的锐鸣,竟从龙卷里传了出来。 那由灰尘和碎石组成的龙卷里,竟真的有一道道的刀剑,在里面互相碰撞,厮杀。 仿若是千军万马被龙卷笼罩了。 但是,他们仍不甘心就此罢手。 于是,就这么顶着龙卷的袭击,在不断的互相冲击,交锋。 直到某一刻。 龙卷的中心里,那承载了金色骷髅和雪白骷髅气场的焦点。 似乎再也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压力。 「嘭咚」的一声巨响中,就这么炸裂了开来。 做为力量的赋予者,金色骷髅和雪白的骷髅,似乎也承受不住两厢力量的聚合,爆发。 以至于,当那中间的聚合点爆炸开来后。 它们噔噔的,都踉跄着向后退了十多步。 甚至,到最后竟都站立不住。 噗通的一声,四仰八叉的跌倒在了地上。 「咳咳,我……噗!」 一口金色的鲜血吐了出来。 那本来还在急促咳嗽,喘息着的金色骷髅,终于缓过了气来。 不过,当那口金色的血液,吐了出去之后。 它那身上的骨骼,和头颅里的金色骨火,却瞬间暗淡了许多。 同样的是,雪白骷髅虽然没有吐血。 可它那嘴角,却沁出一缕白色的液体。 等那金色骷髅喘匀了呼吸,正欲开口说话时。 它却率先开口说道:「木鱼,你、我的实力相当。」。 「你即便是拼尽全力,与我打个两败俱伤,」 「那又能如何?」 「能如何?呵,呵呵,啊哈哈!」 笑声,慢慢从轻笑到大笑的金色骷髅,那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雪白的骷髅。 等它那笑声弥漫山谷,传遍方圆数里之后。 本来还在大笑着的它,才忽然一肃,恶狠狠的瞪着雪白骷髅。 道:「付思琦,只凭我的实力,或许真的奈何不了你。」。 「只是,你似乎忘了,」 「这是哪儿!」 这儿,雪白骷髅又怎么可能忘记。 当初,也正是它鬼迷心窍,在此设下了阵法禁制。 然后,才将自己的「好友」,金色骷髅,吸引到了这儿。 等它踏入阵法之后,再立马启动阵法,将它禁锢。 借着它的实力和生命之气,吸引炼化周围那些骷髅的本源骨火。 只是,它有些错估了自己的寿元,和那颗「集生珠」积攒生命之气的速度。 以至于等它的寿元耗尽,肉身老死之时,也没等到「集生珠」收集圆满。 只是,在它死后。 本以为自己定将神魂俱灭的雪白骷髅,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死。 或说是死了。 但是,没死透。 于是,在吸收了众多的死气之后。 残存的一缕魂魄,竟慢慢演变成了一朵雪白的骨火,寄存在骨骼里,将它变成了一具骷髅。 只是,骷髅与魂体不一样。 魂体,本尊的魂魄越强,初生的时候,魂体的实力越强。 骷髅,每一只刚出生的时候,实力都差相仿佛,不会有太大的差距。 以至于当雪白的骷髅出生,重新拥有意识之后,它也只能一点点的开始修炼,与那众多的骷髅互相厮杀,慢慢成长。 这也导致它那强横的实力和境界不再。 一切只能重头再来。 要不然,凭他那高深的境界和修为,再加上这么多年的积累和修炼,早就超过那金色骷髅太多,太多了。 只听那金色骷髅话音方落,一阵咔咔的脆响,就忽然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本还有些从容的雪白骷髅,骤然变了脸色。 它紧张的看着金色骷髅,道:「你竟还有属下没被寄生?」。 自觉棋高一着的金色骷髅闻言,竟哈哈的大笑起来。 道:「怎么?」。 「你以为,我会将所有的骷髅寄生,让它们都成为我的分身。」 「于是,等我的力量消耗殆尽之后,就没办法再对付你了。是吧?」 得意的金色骷髅,又笑了两声。 之后才继续说道:「只可惜啊!」。 「你错看了我!」 「就像我错看了你一样。」 「付思琦,等我那些属下来到的时候,就是你命丧之时。」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你就好好的惭悔自己的过错,慢慢的等待死亡的到来吧!」 「啊,哈哈!」 也不知道是被阵法禁锢了太久,郁闷的心情得意缓解。 还是因为胜利在望,心情畅快。 金色骷髅从来没有感觉过。 原来,看着自己的仇敌懊悔,等死。 那心情竟是这么的……愉悦,舒畅! 它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时不时的盯着雪白骷髅在看。 就想像现在这样,默默的欣赏着它那阴晴不定的模样。 享受它那焦躁难安的心情。 「呼!」 忽然,那本来还有些焦躁不安的雪白骷髅,竟舒了口气。 它在放松下来后,竟慢慢的站了起来。 心情舒畅,志得意满的金色骷髅,却忽然变了脸色。 道:「付思琦,你……你……」。 「你竟还可以动?」 躺在地上的金色骷髅,满脸吃惊的看着雪白骷髅。 看它似乎没有受伤,浑身轻松的舒张了一下筋骨。 之后,就这么手提宝剑,朝自己走了过来。 它勉力的挪动着身体。 想要与雪白的骷髅拉开距离。 可是,身受重伤,力量消耗巨大的它,根本没办法移动。 那依靠着手臂和腿部,竭尽全力挪移的三两寸距离,与雪白骷髅的速度而言,根本就无济于事。 咔,咔! 一步,两步,三步…… 看那雪白骷髅在自己的属下之前,来到了自己身边。 金色骷髅脸色巨变。 头颅里的骨火,剧烈的波动,闪烁着。 道:「你……你……」。 「付思琦,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你即便是杀 了我,我那些属下也不会放过你的。」 「命令,我已经下达下去了。」 「等我那些属下来到之后,就会立刻对你施展强烈的攻击,将你置于死地。」 「你如果识相的话,最好在我那些属下到来之前离开。」 「不然,等它们来了,你就再也走不掉了!」 然而,对于金色骷髅的威胁。 雪白骷髅根本不予理会。 它站在金色骷髅面前,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它。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叹了口气。 道:「看来,我还是有些看错了你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绝代天骄,竟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故弄玄虚的无耻之徒!」 「呵呵!哈哈!」 看那雪白骷髅,竟站在自己面前猖狂大笑。 手里的宝剑,也因为它那手臂的抖动,而跟着抖动。 心虚的金色骷髅,故作镇定的哼了一声。 道:「付思琦,你少在那胡言乱语!」。 「说我贪生怕死……」 「你想杀就杀。」 「本座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木鱼。」 「但是,你要敢污蔑我,本座即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只是,猖狂大笑的雪白骷髅,却根本不理会金色骷髅。 它一边笑着,一边朝远处走去。 那背影却显得是那么的清瘦,孤傲! 本以为自己必死的金色骷髅,看它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最后竟随着大笑的声音,一起消失了。 它这时才回过神来。 想道:「我,它,难道,」。 「我之前的心思,竟被它看破了?」 「要不然,它怎么会……」 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为了活命,将那些听见动静,慢慢向这边移动的骷髅群,当作是自己的属下。 以此来恐吓雪白骷髅。 金色骷髅忽然脸色涨红,道:「付思琦,你这王八蛋!」。 「有种的话,就回来杀了我!」 「来呀!爷爷就在这儿呢!」 「你倒是来呀!付思琦!」 「付思琦……啊!」 虽然骷髅没有血肉,面皮,更没有脸色。 但是,金色骷髅此时的所作所为,就是给人这样的感觉。 不过,无论那金色骷髅怎么唾骂,诅咒。 却始终不见那雪白的骷髅回来。 更听不见它的呓语。 气急败坏,颜面尽失的金色骷髅,喊着喊着,竟忽然哭了起来。 「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我好不容易才想到办法,从那祭坛阵法里逃出来。」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修养一段时间,」 「等我的实力恢复之后,就可以将它碎尸万段,一报当日之仇。」 「可现在……啊啊!」 金色的骷髅,「啊啊」的呐喊着。 直到声嘶力竭,情绪耗发泄完全。 这才停了下来。 不过,发泄完情绪的它却看见。 那一具具森白的骷髅,不知什么时候,竟来到了自己身边。 而且,还不知死活的将自己围了起来。 它那有些茫然的心里,瞬间泛起一丝怒火。 当既不岔的朝那些骷髅一挥手。 然后大喊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连你们也敢欺负我!」 「给我去死!」 第九百一十七章 强收徒弟 砰砰砰! 一连串的炸响,传遍了周围。 那一具具森白的骷髅,忽然四分五裂,碎片四溅。 只有那一朵朵森白的骨火,保留了下来。 不过,在那金色骷髅一呼一吸之间,却全都纳入了它的身体里。 紧接着却是一阵咔咔的脆响。 本来还站立不起来的金色骷髅,这会儿似乎已经恢复了许多。 它怒目瞪视着雪白骷髅离开的方向,嘴里却不甘心的念叨着。 「你给我等着吧!付思琦!」 「以前的恩怨,是已经两清了!」 「但是,我可没说过,以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等我的实力恢复,或是再进一步之后,就是你的死期!」 「不过,以我的实力和境界,最多也就和那家伙相当。」 「我要想凭自己的实力打败它,那几乎不可能。」 「毕竟,我在进步的同时,它也在进步。」 「要想打败它,或许只能借助一些外力,或是其它的力量!比如……那小子!」 「我记得,佛门似乎有一种「向死而生,以火种种金莲」的秘术,可以让自己的实力蜕变!」 「我或许……哼哼!」 刷! 一声轻哼,一个闪动。 金色骷髅那金光璀璨的身体,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只可怜毫不知情的武仁,这时还在快速朝远处奔跑着。 他只想尽快离开这儿。 甚至,离那金色、白色骷髅远远的。 噗噗,嗖嗖! 几个跳跃,越过了几道不大的壕沟。 想着,自己已经奔跑了一个多时辰。 与那原来的地方,也已经相距至少数十上百里了。 气喘吁吁的武仁,终于停下脚步。 站在一处地势比较高的小山坡上,向四周小心眺望着。 待看见周围真的没有危险后。 这才长吁了口气。 道:「还好!还好!」。 「我这急赶慢赶的,总算是逃出来了!」 「哦,是吗?呵呵!」 听那一问一笑,就在自己耳边响起。 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一紧。 似乎是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满心震骇的武仁,那瞳孔一阵剧烈的膨胀,收缩。 待回过神来后,脖子僵硬着,就这么咔咔的转了过来。 入眼的却是金色骷髅,那既熟悉又可怕的身影。 「你你你……」 「你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你……你怎么追……追来了?」 满嘴结巴的武仁,很想破口大骂。 甚至是,一巴掌将金色骷髅拍飞出去。 只是,深知金色骷髅厉害的他,紧张害怕着,却连手指、脚趾,都僵硬了。 一动不动的他,就这么斜着身体,站里着。 一双眼珠,直直的凝视着金色骷髅。 就怕它忽然不高兴,拿自己撒气。 「咕嘟!」 金色骷髅似乎也知道,此时的武仁,实在太过害怕、紧张。 于是,在看见武仁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后。 却将自己搭在武仁肩膀上的骨手拿了下来。 然后,故作高深的慢慢转过身,背负着双手,朝前走了两步。 道:「小子,你想死吗?」。 「我,我,」 「不,不想!」 僵硬的嘴巴和舌头,互相碰撞着,终于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故作高深的金色骷髅闻言,却绕着武仁走了一圈。 道:「不想死,那……」。 「拜入本座门下,做本座的徒弟如何?」 金色骷髅似乎被禁锢的太久,以至于连语言,和对人情世故的了解,都有些生疏了。 它说的那些话,在武仁听来,是那么个意思。 可仔细一想,却又感觉有些尴尬,突兀! 不过,震慑于金色骷髅的可怕。 以及之前被它算计着,在那祭坛禁锢了一段时间。 武仁满心忐忑的,也没有听出来。 他那心跳突突的同时,也在极力的压抑、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道:「好……好!」。 「前辈所言,晚辈无有不遵!」 「只希望前辈能够信守诺言,留,留我一命!」 错愕都金色骷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它错愕的看着武仁,道:「留你一命?」。 「什么意思?」 「本座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命了?」 这会儿,有些回过神来的武仁,终于听清楚了金色骷髅所说的话。 他惊愕的看着金色骷髅,道:「前辈你,你刚才不是说要,要杀,我?」。 「杀你?」 焕然大悟的金色骷髅,这才明白武仁刚才那些话的意思。 它忽然哈哈大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之前遇见你这小子的时候,本座就知道,你这小子有些胆小怕死。」 「不想你竟然胆小怕死到这种程度。」 被这么一具骷髅奚落,嘲笑。 那怕武仁自知,自己不是什么了不得,更不是什么胆大不怕死的人。 可是,心里多少也有些羞怒。 只是,想到第一次遇见眼前的金色骷髅,就被它设计囚禁,一直到不久前,才有机会逃脱。 他那心里忐忑、咒骂着。 表面上却唯唯诺诺,道:「是是是!」。 「前辈说的是!」 「我,不是,是晚辈。」 「晚辈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一无是处的窝囊废。」 「前辈要是有所奢求,或是想要找寻徒弟,」 「那还是去找别人吧!」 「毕竟,这一次,和我一起闯进死灵世界,寻求机缘的修士,没有一万亿,也有一千亿。」 「这其中,资质非凡,天资绝着,武仁抬头朝四周看了看。 所幸现在所在的位置,比较高。 一些从崖壁下经过的骷髅,也发现不了上面的武仁。 他才能安心的在上面治伤。 不过,看了看身下的峭壁,看了看自己那被包成粽子的双手。 武仁知道,自己只怕还要在这峭壁上多待一段时间。 只有等双手愈合,可以受力了,自己才可以依靠双手,爬下峭壁。 只是,一想到那金色骷髅,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他那心里满是忐忑的想着。 希望金色骷髅不要识破自己的骗局。 希望它就这么借着那篇「种莲花」的心得,真的种出莲花来。 这样,自己才有安静的日子好过。 不然,一旦让金色骷髅知道,自己在欺骗它。 那自己的小命,只怕是活到头了。 带着种种杂念,吃了些食物,然后就这么躺在崖壁上睡了过去。 武仁却不知道,此时的金色骷髅,正在为那一朵朵稀少的本源骨火感到头痛。 不错! 金色骷髅自得到「种莲花」的心得后,心里也曾怀疑武仁告诉自己的「功法」,是假的。 可是,它仔细的琢磨来,琢磨去。 最后却「肯定」,这的确是一篇「种莲花」的功法。 只是,其中提到,要想种莲花,必须有一块能量充足的「灵土」。 在金色骷髅的理解中,灵气充足的「灵土」,就是无数的骷髅骨火。 灵土集中灵力,补充灵种,就是将自己的本源骨火,蜕变成一颗种子的模样。 然后再以死转生,实现死而复生的蜕变! 在它那脑海里几经推敲之后,金色骷髅可以确定,这种方法,的确是可行的。 这也是它如此笃定,武仁「没有」欺骗自己的原因。 「骨火,骨火,」 「这一具具骷髅,一朵朵骨火的数量,实在太少了!」 「要如何才能收集到更多 ,本愿更浓厚的本源骨火呢?」 第九百一十八章 诱导 「呼呼!」 血红的太阳,慢慢爬上天空。 睡在崖壁上的武仁,轻轻的打着呼噜。 只等那手指大的鼻涕泡,「啵」的一声,碎裂了。 武仁才嗯的一声,慢慢清醒了过来。 他轻轻的呼了口气。 然后,迷茫的慢慢坐起身来,看了看周围。 待确定周围没有骷髅靠近,也没有好奇或是怕死的骷髅,爬上崖壁来躲避追杀之后。 他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看了看那愈合的差不多的双手。 道:「在这崖壁上呆了七八天,这双手总算是好了。」。 「不过,那金色骷髅……」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我以后还是小心着点,不要到处乱冲乱撞才好。呼!」 「咕咕!」 看那不争取的肚子,在自己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向自己打了招呼。 武仁轻轻的将双手上的绷带解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些食物,咔咔的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那脑子里也在想着,自己之后该往哪个方向前行。 毕竟,自己现在的实力,那怕是突破了脱凡第二重天,实力比之前强大了一倍不止。 但是,最多也就可以对付一些实力不强的骷髅而已! 一旦遇见金色骷髅,和雪白骷髅这样的大佬。 自己的下场,仍免不了会悲催。 带着这样的想法,武仁忽然有些气妥的长叹了口气。 道:「既然,以我的实力,没办法在外面的世界里行走。」 「那不如就找个地方躲起来,慢慢修炼。」 「等我的实力强大了之后,再出来行走吧!」 「这样,至少可以稳妥一些。」 「咕嘟!」 用力的咽下最后一口食物。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的武仁,呼的一声站起身来。 他来到崖边,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向下张望着。 等观察好了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太多,或是太厉害的骷髅,在底下出没之后。 他轻轻的一跃,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等速度攀升到一定程度后,再伸手在崖壁上轻轻一抓,以此减缓自己下坠的势头。 如此,接连三次之后,武仁终于脚踏实地的落到了崖壁下。 而且,看着那不远处的一具骷髅。 它对自己的降临,似乎有些茫然。 以至于,抬着头向上望了望后,又将脑袋对着自己,好好的看了看。 待确定自己是活着的活物。 身上拥有蓬勃的血气之后,这才贪婪,肆无忌惮的加速,向自己冲了过来。 隔着十多丈距离,看着眼前骷髅那迅速闪动的本源骨火。 武仁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来吧!来吧!」 「区区一具普通的骷髅,也敢向小爷发出挑屑。」 「小爷前些日子受的委屈,已经够多的了。」 「这会儿,正好拿你练练手,出出气。」 「只希望,你这一身骨骼能坚硬一些,不要碰个三两下就散架了才好。」 嗖! 说着,武仁脚下一蹬,就从原地窜了出去。 那速度,比之普通人的百米冲刺,快的不是一点半点。 只见他那背影,带着一道似幻似真的影子,唰的就出现在了那骷髅的身前。 紧接着,却没有掏出骨刀 。 他握紧了拳头,就这么直直的一拳轰了出去。 嘭! 那本来还在咔咔加速奔跑的骷髅,脑袋莫名的一仰。 没有血肉的身躯,却迅速的往后一倒。 在那啪、咔咔的一连串脆响声中,就这么砸在了地上! 等武仁收起拳头,向它看去时,却发现,那骷髅的脖子已经断裂。 这会儿,脑袋咕噜噜的转动着,就想指挥身体和手脚,让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只是,脖子断裂的它,根本无法指挥自己的身体。 它那脑袋,咕噜噜的地上摩擦了好一会儿,也没能重新树立起来。 对普通骷髅和自己的实力,有了新认知的武仁,看了看自己拳头,又看了看那骷髅。 道:「原来,我也不是这么弱。」。 「只不过,遇见的金色骷髅和雪白的骷髅,它们实力太强。」 「这才让我以为,自己还是个菜鸟。」 「不过,苟着修行,等实力强大了再出来行走的方针,不能变。」 「谁知道,实力与那金色骷髅,和雪白骷髅相当的强者,有多少呢?」 噗,噗! 三两步上前,将那骷髅的头颅捡了起来。 武仁将储物袋里空出来瓷瓶,拿了出来。 紧接着,右手一晃,就多了一柄锋利的骨刀。 咔咔的将骷髅的头颅破开,就将瓷瓶的口,对准了那破开的口子,将里面的骨火,倒进了瓷瓶里。 「虽然,暂时没办法利用这些骨火修炼。」 「但是,集生珠里聚集的生气,不就是从这些骨火里提炼出来的吗。」 「等我什么时候,炼化完里面的生气。」 「正好可以利用这些收集的骨火,再次淬炼出生气,继续吸收,炼化。」 「只不知那效果如何?」 想到储物袋里的集生珠,以及里面那像是粘稠液体一般的「生气」。 武仁小心翼翼的朝周围看了看。 就怕从某个角落,忽然蹦出一个修行者来,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打劫了去。 待看见周围静悄悄的,连鬼影也没有一个。 他那心里才放松了下来。 不过,行走间,那故意放轻了的脚步,那警惕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那心里的紧张和害怕。 终于,在往前走过数十丈后。 武仁来到了一个拐角。 眼前那片崖壁下,堆满了一垛垛腐朽的骸骨。 偶尔间,一两只身子瘦小的骨鼠,叽叽的轻叫着,迅速躲进了旁边的骨堆里。 就怕忽然出现的武仁,像那些骷髅一样。 紧追着将它们从骨堆里,将它们刨出来,将它们的本源骨火吞噬掉。 远处,一具森白的普通骷髅,在那宽阔的峡谷间,漫无目的的行走着。 它那半边肩膀,已经与身体脱离。 就这么耷拉在身体上。 一阵烈风吹过。 呼呼的风声,瞬间响遍峡谷。 一些松动的石头,经不住烈风的吹拂,咔啦啦的与峭壁互相碰撞着,就这么被吹了下来。 「奇怪!」 「在那数十里外,还有一座拥有无数骷髅的峡谷。」 「那怕是被那金色骷髅控制着的,」 「但,这儿也不应该这么安静啊!」 「除了刚才看见的两只骨鼠,还有那只断了半边肩膀的骷髅,竟连一只完好的骷髅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 嘴里念叨着,武仁却不敢主动走出去,让自己成为醒目的靶子。 他就这么站在那峭壁下的角落里,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峡谷。 忽然,一张奇怪的大嘴,迅速的从底下钻了出来。 它咔嚓的一声,就将那只半残废的骷髅,给咬住了。 那只半残废的骷髅,还想挣扎。 可是,在嗖的一声之后,却被那张大嘴拉扯着,迅速消失在了底下。 本来还感觉自己可能有些多心的武仁,瞬间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 「随便选了个方向,走了几步,就又遇见了恐怖的奇异生物?」 「刚才那张大嘴,那是嘴吗?」 「不!不是!」 「那好像是一只……一条……藤蔓!」 「对!就是藤蔓!」 「只是,藤蔓怎么会长嘴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和紧张。 武仁咬了咬牙,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将那具被自己破开头颅,收走了本源骨火的骷髅捡了起来。 紧接着,他再回到那峭壁下的角落里。 将那装有本源骨火的瓷瓶拿了出来。 然后,将瓶盖打开,倒出一朵骨火。 将它滴落在那破碎的头颅里。 呲呲,咔,咔咔! 已经破碎的骷髅头,在吸收了本源骨火之后,慢慢的竟被修复了。 而且,本应该死掉的骷髅,竟再次动了起来。 只是,看它那迟钝的动作,和那茫茫然的眼神。 它那脑子,似乎没有之前好使了。 「难道,刚死不久的骷髅,虽然可以复活。」 「但是,因为本源骨火被收起来后,里面蕴含的意识被慢慢消耗,却是它变成白痴?」 带着种种疑惑,就这么看着那具骷髅。 武仁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将骨刀拿了出来。 一旦看见那具骷髅有什么不对,就立刻结束掉它的性命。 咔,咔咔! 刚复活的骷髅,慢慢的将自己的头颅滚动着,靠近了自己的身体。 等它可以控制身体后,就赶忙控制着自己的双手,将自己的头颅捡起来,按在了脖子上。 在一阵咔咔的脆响中。 脖子上的缺口,被修复了。 除了神志有些缺失之外,几乎已经完全恢复的骷髅,慢慢站了起来。 它那带着茫然和疑惑的眼眶,左右扫视着。 待过了好一会儿之后。 骷髅似乎才反应过来,冲着武仁就咔咔的跑了过来。 而且,看它那张牙舞爪的模样。 似乎是将武仁当作是猎物了。 本就想让它充当诱饵,将刚才那张「大嘴」诱惑出来,让自己看清楚的武仁。 眼看自己一转眼就被当成了猎物。 心里一阵不爽的想道:「王八蛋!」。 「爷刚将你放出来,让你复活。」 「你就反叛,想要杀老子。」 「你真当小爷是泥捏的。」 嘭! 重重的一脚踹出去。 那迟钝的骷髅,刚冲到武仁身前,就扑腾着飞了出去。 而且,为了不让远处的「大嘴」发现。 武仁也不等那具骷髅爬起来,就一手揪着它的脖子,一手抓着它的腰骨,用力的一掷,将它远远的扔了出 去。 呼,噗通! 被扔出十多丈远的骷髅,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 那脑袋四下转动着,似乎还想将武仁找出来。 只是,此时的武仁,为了不引起骷髅和那张大嘴的注意,却早已经缩回到崖壁后面。 咔咔,吼吼! 没有发现猎物的骷髅,不断的转动着脖子,发出一声声的怒吼。 以此发泄着心里那得而复失的郁闷。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却惊动了地底下,那张大嘴的主人。 佝偻着身体,悄悄将脑袋探出来的武仁,却见那本来还平坦的地面,不知什么时候,就又多了一个小小的凹坑。 在那凹坑里,一个小小的黑洞慢慢张开着。 如果不注意看的话,几乎不会看见。 已经注意到地面变化的武仁,集中精神就这么盯着那个黑洞。 只见它忽然发动,迅速的从地面下弹射出来。 而且,在弹射的过程中,一根手臂粗的绿色藤蔓,迅速拉伸着。 在藤蔓的顶端上,一张长着无数细碎獠牙的大嘴,忽然张开。 紧接着就是咔嚓的一声。 那具骷髅的脑袋被咬住了。 之后,也不等它反应过来。 或是做出任何反抗、挣扎的动作。 就「嗖」的一声,被那张大嘴和藤蔓拉扯着,迅速的缩入了底下。 目光,在那再次变回原样的地面上,仔细打量着。 武仁这时候才注意到,在那藤蔓出没的地方,周围的泥土都比较细碎。 看起来轻飘飘的,就像是一层轻薄的浮土似的。 等那藤蔓似的大嘴,再次缩回去之后,周围的浮土,又慢慢的平复下来。 就像之前一样,什么变化也没有。 如果从外面看的话,根本看不出其中有任何的区别。 这时,武仁凭借着自己的观察和猜测,也终于理解了一部分真相。 想道:「也许,那株像大嘴一样的藤蔓,根本就不是藤蔓。」。 「它或许就像是藤蔓一样的变异植物。」 「只是,平时的时候,它会伪装着,一直潜伏在地底下。」 「等自己身上有活物,或是像骷髅一样的死物,来到它身上,被它感应到之后,」 「它立马就探出脑袋,或是触手,嗖的一声,将猎物咬住,扯下地面,再用自己的漫长的身体将猎物缠住,一点点的绞杀。」 至于上面的那层浮土,那不过是它的一种伪装而已! 想到这儿,武仁再也不敢在地面久留。 他那心里既紧张,又忐忑的,赶忙向后退了几步。 然后,用力一跳,一攀。 嗖嗖的就窜上了崖壁。 待双脚在崖壁上站定,身体与地面相距甚远之后,他这才安心的拍了拍胸口。 道:「地面太危险了。」。 「还是这崖壁上安全!」 「不过……藤蔓?活物?」 「它会不会像那美人菊一样,是一种由死而生的特殊植物?」 「等它死后,在它那身体里会不会有妖丹,或是特殊的结晶体?」 「咕嘟!」 带着这样的疑问,和念想。 武仁悄悄的来到那层浮土,也就是那张大嘴出没的地方,相对应的崖壁上。 他慢慢的趴在地上。 然后,一点点的挪到崖壁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 想着自己 手里还有不少的骨火。 他将那装有骨火的瓷瓶,从储物袋里拿出来,就要将它打开扔下去。 可是,一想到那株藤蔓似的东西,一直都没有露出全貌。 如果它那触手,比崖壁还长。 等它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后,岂不是就可以通过延长触手,一把将自己咬住! 带着这样的念头,武仁小心翼翼的又回到了崖壁中间。 他那脑袋向左右看了看。 紧接着却是灵机一动,想道:「有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的实力,不如那株藤蔓似的植物。」 「也抵不过太多的骷髅生物。」 「但是,我如果将瓷瓶里的骨火,当作是诱饵,将周围的骷髅都吸引过来呢?」 「那张藤蔓似的大嘴,又是否能应付的来?」 一念及此,武仁心跳咚咚的离开的崖壁。 去往了附近骷髅最多的地方。 待找到那一具具森白的骷髅后,打开瓷瓶就将里面的骨火,倒出了几朵。 那森白的骨火轻飘飘的,从崖壁上飘落下来。 但,因为那是意志和死气的凝聚,却没有这么容易消散。 周围那些有些散漫的骷髅,在闻见骨火散发出来的气息后。 一只只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嚎啕着就咔咔的朝一朵朵骨火跑了过去。 只是,骨火有限,而骷髅巨多。 最先吃到骨火的骷髅,被后来骷髅挤压着,发出一声声咔咔的脆响。 眼见着自己身上的骨骼,已经开始有些碎裂。它们怒吼着,赶忙浑身一震。 将身边的骷髅逼退了些许。 远处,那些没有闻见骨火的气息,也没会得到好处的骷髅,在听见「同伴」的「呼唤」后。 咔咔的,也迅速的朝这边涌了过来。 达到了自己目的的武仁,为了不使骷髅失去耐性,就此散开。 他赶忙再次打开瓷瓶,每个一段距离,就倒一朵骨火出去。 底下骷髅,隔着空气,闻着骨火的气息。 一只只开始被引导着,朝那大嘴出没的地方,迅速靠近着。 终于,在大半个时辰之后。 一具具,足有数百的骷髅,终于被武仁吸引着来到了大嘴所在的地方。 武仁用力的将瓷瓶往崖壁下一扔。 啪的一声,瓷瓶碎裂,里面的骨火,飘飘洒洒的掉了下去。 那些漫无目的的骷髅,在数十朵骨火出现后,终于看见了自己此行「追赶」的目标。 一只只迈开大步,咔咔的就快速本跑了起来。 就怕自己跑的慢了,吃不上一朵骨火。 第九百一十九章 莫名奇妙的追杀 噗噗,咔咔,咔咔! 数百具骷髅,就这么憨不畏死,无所畏惧的快速奔跑着。 待来到那张大嘴出没的地方后。 只见那藤蔓似的大嘴,嗖的一声,又从泥土下迅速的窜了出来。 它叼着一具骷髅,就想将它拉回地底,慢慢的将它吞噬,消化掉。 可是,周围那些追逐着骨火跑过去的骷髅,在看见自己的「同伴」,被攻击后。 它们又岂会让那「怪物」,这么容易就从自己身边逃走? 嘭,哗,啪啪! 地面忽然炸裂,那层轻薄的浮土,瞬间扬起了阵阵灰尘。 紧接着,却见一道道青绿色的藤蔓,一声艹,才能表达我现在的心情!」。 「你们要死要活,去哪儿不好!」 「为什么就要追着我不放呢?」 「我这运气当真就这么衰吗?」 「艹!」 带着几分不甘,几分愤恨。 武仁转过头来,加快了脚步,又继续亡命去了。 只是,崖壁上的地方就这么大。 武仁无论怎么奔跑,总逃不出藤蔓怪和骨鼠群的追赶。 以至于,跑了一刻多钟的他,只能咬了咬牙,将目光看向了对面的崖壁,和崖壁下的峡谷。 「没办法!」 「继续留在这片崖壁,迟早也会被那株藤蔓怪和骨鼠群追上。」 「只有逃到对面的崖壁,或是转向底下的峡谷,才有可能摆脱它们。」 「只是,如果……」 第九百二十章 试验 被逼无奈的武仁。 在藤蔓怪和骨鼠群追上来之前,果断的下定了决心。 他迅速的跑到崖边,看准了脚下那片崖壁下,一处处凸起的位置。 紧接着,却立马一跳而下。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不断回荡。 崖壁上的画面,在眼前迅速的闪过。 当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后。 武仁果断的伸出右脚,在崖壁上轻轻一点。 让自己那迅速增加着的速度,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等下落到一定程度,速度又在吃增加了之后。 武仁又一次伸出右脚,一踩,一蹬。 如此往复,终于在两三次之后,到达了崖壁底下。 早就算计好了距离的武仁,也不直接跳到崖壁下。 他张开双手,让身体收缩、弯曲,一次减缓下落的冲击。 待双脚在一处吐出的崖壁踩实了之后,双脚立马用力朝前一蹬。 噗,咔咔,嘭! 脚下那坚硬的石头,有些承受不住武仁双脚上的力道,一下子就被踩碎了。 可是,此时的武仁早已经远远的跳了出去。 他那身体伸张开来,就像是一只翱翔的猎鹰似的。 唰唰的,三两下就越过了二、三十丈距离,只差那么三、五十丈,就来到了对面崖壁下。 嘭咚! 双脚落地的武仁,顾不得双脚上那几次与地面互相撞击发出的疼痛。 他噔噔的十多下,一步一两丈的就跨过了那三五丈距离,来到了崖壁下。 然后,学着之前的模样,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崖壁。 嗖,呼,噗! 终于,从崖壁下一跃而起的武仁,双脚站立在崖壁边上。 回头看着对面。 那藤蔓怪和骨鼠群,隆隆的,再有那么一两个呼吸,就可以来到自己之前站立的崖壁边上。 他那心里还有几分后怕的拍了拍心口。 道:「还好刚才没有丝毫的阻碍和停顿。」。 「不然,只要稍微耽搁片刻,」 「就有可能会被那藤蔓怪和骨鼠群追上。」 「现在,咦……」 心下本来还有些得意的武仁,忽然看见,在对面崖壁下的峡谷里,竟还有一波波的骨鼠群,在接连不断的朝自己这边涌过来。 刚松了口气的他,脸上色变的立马转身,狂奔了起来。 与此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的骂道:「这些***骨鼠群,怎么就这么多呢?」。 「轰隆隆的冲过来,几乎占据了一整片峡谷。」 「我要是再走慢片刻,少不到,就连我刚才站立的崖壁,也会被这些该死的骨鼠群给包围。」 「实力,实力啊!」 「没有实力,在这死灵世界,几乎连一刻也活不下去。」 「这次逃出去之后,我一定要找机会吸收,炼化了「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息。」 心里暗暗念叨着的武仁,也不管自己的体力消耗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一边竭力奔跑着,一边观察着身后的情况。 所幸,一道七、八十丈宽的峡谷,和那二三十丈高的崖壁,耽搁了那藤蔓怪和骨鼠群的时间。 让武仁总算是逃出了数百丈远。 有了这段距离,和身后的峡谷、崖壁做缓冲。 那紧追在身后的死亡压迫,终于减轻了许多。 而且,有了之前的教训。 武仁可不敢再像之前 一样。 自以为是的停留下来,等着那些能要自己兴命的怪物,一只只追上来。 他连续奔跑了一个多时辰,待看见周围连一只骷髅,或是骨鼠都没有之后。 这才停了下来。 「噗,呼,呼!」 「累死我了!」 「这些畜牲怎么就,就这么能跑呢?」 深深的喘了几口气,累惨了武仁,才算是稍微缓了过来。 不过,心里还是感觉着不太安全的他,警惕着朝周围看了看。 待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危险,也没有任何骷髅、骨鼠,注意到自己之后。 他迅速的来到崖壁边上,低头朝脚下和对面的崖壁,仔细打量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却没有这么巧合。 任他在周围找了几圈,也没有看见一个山洞,或是有大块凸起,凹陷的石头,可供自己挖掘山洞,栖息。 他花了好几个时辰,一连在附近的崖壁上找了好几圈。 终于,好不容易在对面的崖壁上,找到了一个挂靠在半壁上小山洞。 那个山洞,与其说是个山洞,还不如说是一个狭长的通道。 因为武仁发现它的时候。 远远的,在对面崖壁上看着,就是一个漆黑、深邃的小黑洞。 等他跳下崖壁,沿着对面的峭壁爬上来的时候。 却发现那个小山洞,深不见底的,一直朝着底下延伸着。 不过,那个小山洞的洞口,实在有些狭小。 为了钻进去,给自己休息、修炼,找一个稳定的,可以躲藏的空间。 武仁只能掏出骨刀,小心翼翼的将它挖开。 等进去之后,再从里面的石壁上,挖出一块体积相当的大石块,将山洞堵了起来。 似乎是觉得,一块石头不够安稳。 武仁接着又挖了十多块大小相当的石头,将进来的通道,堵的严严实实的。 这才沿着挖出来的通道,一直向下慢慢走着。 可不想,那通道越往下,越宽阔。 里面的空间,也不再像之前一样。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周围的石壁上,那一粒粒小小的小颗粒。 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带着溶岩石灰石涂层的钟乳石一样。 这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空间,被这些小颗粒照耀的,还算明亮。 感觉自己终于安全的武仁,仔细的打量着周围。 只见这片空间,长、宽不过数丈。 但却有十多丈高。 站在里面,至少不会有窒息的感觉。 尤其是,在一处靠墙的石壁下,一个低洼的小水潭叮叮咚咚的。 时不时,就会有一滴水,从倒挂着的石钟乳上滴落下来。 在小水洼的对面,却有一块一丈长宽的空地。 只要将那上面的灰尘摸一摸,就可以清出一块供自己休息的地方。 至此,几经生死的武仁,终于感觉自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至少,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雪白、金色骷髅。 更不会有什么藤蔓怪和骨鼠群吧! 呼,噗嘟! 也不知道是之前遭遇、经历过的事,让武仁感觉太害怕,还是他真的累了。 当他感觉自己终于安全,心神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 意识忽然一暗。 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疲软了下去。 然后,噗嘟一声,就倒在 了地上。 之后,也不知过了多久。 当武仁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恢复。 身体的力量,重新被自己掌握之后。 他躺在地上,握着拳头,就这么用力的一伸懒腰。 啪,咔咔啦! 嗯,哼哼! 「好舒服啊!」 「我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睡得这么舒服了。」 「喔喔!」 刚醒来的武仁,打着哈欠从地上站起来。 待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后。 他这才想起,自己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暂时在里面住了下来。 而且,看周围那依旧如自己之前刚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一模一样的环境。 他可以肯定,在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什么也没发生。 更没有任何的骷髅和骨鼠,闯进来过。 这让他那心里更感觉安心。 道:「好!」。 「这个地方好!」 「我以后,就在这修炼了。」 「只等我的实力和境界,有了大的突破之后,再出去。」 …… 一番总结,唠叨之后。 武仁先吃了些东西,填了填肚子。 之后,才将那块一丈长宽的空地收拾出来。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才慢慢坐下来。 然后,将那「集生珠」,从储物袋里掏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颗散发着微弱的绿色光芒的圆球。 看它散发出的绿色光芒,将周围那不大的空间,都照亮了。 武仁忽然感觉一些感慨,道:「集生珠?」。 「多少人求而不得!」 「又有多少人费尽心机,想要收集,那怕是一缕生命之气。」 「可,我现在却有这么多。」 「而且,还……咳,咳!」 武仁很想说,自己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宝物。 只是,一想到那几次差点要了自己性命,之后还要强收自己做徒弟的金色骷髅。 他那已经涌到喉咙里的话,就全都说不出来了。 「呸,呸呸!」 「大吉大利!什么金色,银色,全都是垃圾!」 「等我的实力和境界,得到大的跨越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慢慢定下心来。 武仁双手握着那「集生珠」,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而他自己却屈膝,做出五心向天的姿势。 慢慢闭上眼睛,入定。 感受着身体里的气息。 然后,慢慢运转着,让它向上、向外延伸。 直到,「触碰」到手里的「集生珠」。 触碰到里面那一缕缕绿色的气息。 嘭咚,轰隆隆! 本来还安静祥和的「集生珠」,忽然风起浪涌。 那一缕缕绿色的气息,似乎是到了什么刺激。 快速的在「集生珠」里,涌动起来。 霎时间,武仁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小船,行驶在那无边无沿的大海里。 只是,这时的大海,风高浪急,雷霆闪耀。 几乎是每一个眨眼,都有无数的浪花拍打在自己身上。 那种朝不保夕,随时都有可能倾覆,翻沉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真切。 轰,隆隆! 「不,不行!」 「快撤! 」 呼,嘶! 「吓,吓死我了!」 倒吸了口凉气,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刚从入定中醒转过来的武仁,满心后怕的看了看手里的「集生珠」。 道:「难怪那雪白骷髅说,以我的实力,暂时还用不到这颗「集生珠」。」。 「因为这颗「集生珠」里收集的生命之气,实在太多,太强大了。」 「如果我刚才不管不顾的,就这么强行吸取里面的生命之气,」 「只怕不等我将它吸收炼化,」 「里面那汹涌的生命之气,就会喷涌出来,瞬间就将我的身体拍碎了。」 「呼!」 缓缓的呼吸了几口气。 有些后怕的武仁,再次盯着手里的「集生珠」。 他那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道:「怎么办?」。 「看得到,摸得到,可就是暂时炼化不了。」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集生珠」,却不能让它为我所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仅凭我自己那点浅薄的资质,慢慢修行,」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成就?」 脑子里,满心满脑都是修行、进步的武仁,眼见着不能强行吸收「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气。 心里既有些不甘,又有些气妥。 可是,一想到自己前前后后遭遇的那些骷髅,骨鼠,妖物,藤蔓、眼球怪。 他那心里就满不是滋味。 道:「不行!」。 「不能等了。」 「我手里的食物,已经不多了!」.五 「如果在短时间内,没办法让自己的实力蜕变,那就只能冒险出去狩猎。」 「去对付那些实力强大,手段多变的修者。」 「眼下,我身边既没有大黑猫,也没有骷髅强者帮我。」 「如果,我真的就这么出去狩猎,」 「那无疑就是送死而已!」 「如果……」 说到这儿,武仁的脑子忽然一转。 道:「用灵力去引导「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气,不行!」。 「那,如果我用自己的生命之气呢?」 带着这样的念头,武仁再次闭上眼睛,入定。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 他慢慢在自己的身体里「找寻」着。 找寻那与「集生珠」里的绿色流体一样的气息。 只是,初次感受生命之气的他,根本感觉不到,也看不见任何的生命气息。 毕竟,有了一定的境界和实力的修士内视,那是常有的事。 但是,查看自己的生命之气,那还从来没有过。 尤其是,像武仁这样实力和境界低微的弱者。 不过,暂时没有找到生命之气的武仁,却不死心。 他仔仔细细,一遍又一遍的在身体里搜寻着。 直到他不经意的进入了自己的识海。 来到那广博、深邃的,宛如星空一般的深处。 那漆黑中,荡漾着一丝丝细微的绿色气息。 武仁这才知道,所谓的「生命之气」,并不是储存在身体里。 它一直都储存,游荡在识海的深处。 只是,看着那一丝丝,几乎微不可见的生命气息。 武仁又感觉有些头痛了。 灵力,自己还比较熟悉。 也能熟练运转, 控制。 可是,这生命之气,自己还是初次接触。 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将它引动。 甚至是,将它引导出识海,引导出泥丸宫。 让它随着自己的意念,去往手指。 让它与手掌里的「集生珠」互相接触。 然后,好将「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气,引导入自己体内? 带着种种疑惑。 已经找到自己身体的生命之气的武仁,呼了口气,慢慢从入定中行转过来。 不过,他那目光一直紧盯着手里的「集生珠」,却没有注意,自己的识海里,一番风云变幻,却让他那神魂,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 一道似实似虚,似有似无的虚影,慢慢的,竟从识海的虚空里凝聚了起来。 等武仁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眼神,似乎比之前更锐利了。 眼前这片黑暗的空间,即便是有钟乳石上的光点颗粒照亮着。 但,也是灰暗灰暗的,看不太清楚。 可是,现在看去,周围一片明亮。 就好像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了似的。 忽然,武仁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念头。 「生命之气,识海?」 「识海,生命之气?」 「如果我以自己的生命之气,引导「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气,」 「或许根本引不出来。」 「甚至,有可能还会被霸道的「集生珠」,将我自己的生命之气,给吸纳掉。」 「如果是那样的话,」 「只怕「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气,还没有被我吸收、炼化,而我自己却要死了。」 「毕竟,生命之气,可算是一个人的性命所在。」 「可是,如果……」 「我以神魂之力引导呢?」 想到练气期,或说是脱凡四重天以下的修士,几乎没有一个打开过原神识海的人。 以至于,原神识海里的元神之力,本根无法被利用。 那也符合雪白骷髅所说的,以自己的境界,根本无法利用「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气。 武仁感觉,自己的思路豁然开朗了。 毕竟,自己的元神识海,那可是已经打开。 而且,还是前所未有的开阔。 他微笑的看着手里的「集生珠」,道:「如果,我刚才想的方法是对的,那我之后的修炼,就容易了。」。 「呵呵!」 「咕嘟!」 带着心里的念头,看着手里的「集生珠」。 武仁轻轻的咽了口唾沫。 然后,慢慢的集中精神,开始了第三次入定。 只不过,这一次与之前两次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再着急的去找寻什么生命之气。 他慢慢将自己的意识,集中在意识海里。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 他再引导着那一丝元神之力,慢慢的从元神识海里飘了出来。 看「它」慢慢的飘过识海,漂出了通道。 然后,又漂出了泥丸宫,听话的沿着身体,朝自己的手指飘了下去。 武仁心里轻轻的念叨着:「去吧!去吧!」。 「如果此次试验成功了,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用这么压抑,害怕了!」 「什么骷髅,骨鼠群,藤蔓怪,」 「全都给我去死!」 「哈哈!」 第九百二十一章 互相啃咬 看着那一丝元神之力,在自己的控制下,就这么慢慢的,轻飘飘的从手指沁了出去。 待接触,并慢慢的没入「集生珠」后。 武仁预料中的,像之前一样沸腾的迹象,并没有发生。 它就这么静悄悄的,漂浮在「集生珠」里。 既没有与那一缕缕的生命之气融合,也没有飘散。 至少,从武仁的角度上看。 那一缕元神之力,就像是一尾悠闲的游鱼。 这会儿,在那清幽的水底下,慢慢悠悠,无忧无虑的游荡着。 就像是吃饱了,就想在那院子里闲庭信步的走着,消食一样。 一直在仔细,小心观察着的武仁。 心里满是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生命之气,存在于元神识海的深处。」 「那就说明,想要引导,或是控制生命之气,就必须要运用到元神之力。」 「可是,我这缕元神之力,」 「为什么却不能引起「集生珠」里,那些生命之气的变化?」 「难道,是我想错了?」 心里带着种种疑问。 武仁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思量着,自己是不是在某些方面想错了。 只是,境界低微,实力孱弱的他。 对于元神和生命之气,都不太了解。 或说是,根本就就出的不多。 以至于,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最后,无可奈何的他只能一咬牙,想道:「不管了!」。 「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尽管,我也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的通。」 「可是,那至少也是办法不是!」 下定决心的武仁,忽然再次闭目入定,将意识涌入元神识海里。 待看见那隐藏在意识海深处的生命之气后。 他带着几分忐忑,带着几分不安。 还带着积分期盼。 就这么指使着元神识海里的元神之力,一点点的接近自己那本就不多的几缕生命之气。 开始的时候,或许是力度用的不对。 也有可能是对自己的元神之力和生命之气,不太了解。 武仁接连试了几次,也没有触碰到自己的生命之气。 等他慢慢熟悉,可以自由的控制自己的元神之力后。 几乎是一下子,就让自己分出来的那一缕元神之力,触摸到了那「胆怯」的生命之气。 这两者之间,就像是正负磁极似的。 没有挨近的时候,互相看不上眼,谁也不搭理谁。 可是,当它们互相靠近,并将自己的正负面展露出来后。 几乎是啪嗒的一声。 一下子就勾结到了一起。 只是,初试成功的武仁,还来不及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 就看那元神之力,忽然一下不见了。 对!就是不见了! 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它,消失在自己眼前。 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的武仁,忒自不敢相信。 他有力的眨巴着眼睛,就想将那缕生命之气,看个仔细,明白! 然而,那缕生命之气,就像是不认识武仁似的。 其实,也是真的不认识! 它就这么悠哉游哉的,又在那意识海深处,游荡了起来。 若有所思的武仁,忽然想道:「难道……」。 「咦!果然!」 「沁入「集生珠」里的那一缕元神之力,果然不见了!」 「它可能也会元神识海里的那一缕元神之力一样,被「集生珠」里的那些生命之气给吸收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一念及此,武仁忽然感觉,自己脑子里想的某些事情,终于可以解释的通了。 他那心里带着几分兴奋和雀跃,道:「难怪那些神奇的生命之气,会隐藏在意识海里。」。 「原来,元神之力,就是它们的「口粮」!」 「只是得到元神之力的滋润,或是吞噬了足够多的元神之力,那一缕缕微弱的生命之气,才会得到成长。」 「如此说来……嘶!」 猜测到某种可能的武仁,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乱来。 庆幸自己的修为还很弱。 暂时无法使用「集生珠」。 不然,就凭里面那几乎无穷无尽的生命之气。 自己一旦可以吸收、利用。 并且,在无人看管,无人约束的情况下,将它们引入了自己的身体。 那,就凭自己那也比一般人强不了多少的元神,只怕会立马被那磅礴的生命之气吸干。 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死于非命。 「咕嘟!」 后怕的咽了口唾沫。 武仁忽然感觉,手里的「集生珠」,并不是什么宝贝。 它就是一颗要命的定时炸弹啊! 武仁松开右手,就像将它收入储物袋。 等以后实力和境界,达到了雪白骷髅那等程度,在将它拿出来研究。 只是,当他将储物袋打开,「集生珠」也几乎被放进储物袋的时候。 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在武仁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气,太过于磅礴! 可是,如果我每次只吸纳一点点呢? 以我这还算可以的修为,应该,可能,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 带着这样的念头。 武仁再次将目光锁定在「集生珠」里。 只是,他那不自觉的,吞咽唾沫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那紧张的心情。 目光在山洞里环视了一圈。 想到山洞外,那动不动就是十丈,几十丈大的骷髅,妖物! 还有那动不动就是数万,数十万之多的骨鼠群。 以及雪白骷髅和金色骷髅,那等实力强绝,随意一个眼神或是动作,就能要了自己性命的强者。 本还有些迟疑的武仁,瞬时下定了决心。 道:「人死袅朝天,不死万万年!」。 「不就是吸收一缕生命之气吗?」 「谁怕谁啊!」 「干了!」 熟练的盘膝,闭目。 静心入定。 武仁操控着自己的神识,再次来到意识海的深处。 然后,汇聚、分离出比之前多数倍的元神之力。 就这么看着它,一点点接近自己选定的那一缕生命之气。 等它们互相碰撞在一起,也互相纠缠在一起之后。 为了不让自己的元神之力消耗过快,武仁迅速的操纵着那一缕元神之力,让它迅速的穿过了元神识海。.五 穿过了通道,抵达了泥丸宫。 甚至,只差那么一点,就可以离开泥丸宫。 然后,顺着额头,脖子,肩膀,手臂,手指,直达「集生珠」。 只 可惜,最后还是因为元神之力不够。 不等那一缕生命之气被吸引出来,那与它掺合在一起的元神之力,就已经被它吸收干净。 它悠悠的飘荡着,又跑了回去。 第三次尝试着的武仁,有了之前的经验后。 这第四次刚开始,就聚集了比之前多数倍的元神之力。 之后,熟练的操控着,碰撞,牵引,从意识海和泥丸宫里闯了出来。 紧接着,却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慢吞吞的,等那生命之气将元神之力完全吸收。 他迅速的指使着元神之力。 在那元神之力消耗完之前,终于让自己的生命之气,接触,并融入了「集生珠」。 这会儿,本还有些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引导着「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气,融入自己身体的武仁。 他忽然感觉,「集生珠」里似乎多了一双眼睛。 一双属于自己的眼睛。 那感觉…… 就像是自己的眼睛、视网膜,在外面装了一个分镜头似的。 一眨眼,可以看见自己眼睛看见的东西。 等意识一变,镜头一换之后,自己又可以清晰的看见「集生珠」里的一切。 并且,周围的生命之气,就像是自己身体的延伸。 只是,这个「身体」太臃肿。 而自己的元神却太脆弱,没办法指使,或是驱动它一样。 不过,当武仁放弃驱动那磅礴,甚至于庞大的「身体」的时候。 身体里,那些小小的部件、构造,却可以被自己轻易挪动。 本还有些失望的武仁,忽然笑了笑。 「咦!可以!」 「真的可以啊!哈哈!」 一会儿之后,回过神来的武仁,也没有急着将自己的「眼睛」,收回去。 他在那「集生珠」里逛了好几圈。 待感觉自己已经有些了解「集生珠」,对生命之气的牵引,也有了主意之后。 这才指使着这个新得的「眼珠」,一点点的牵引着,其中的一缕生命之气。 让它慢慢的靠近了自己的手掌。 然后,一点点将它送出去。 嗖! 几乎是一下子,也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武仁就看见,那缕被自己牵引着送出去的生命之气,竟然不见了。 等他将意识从「集生珠」里收回来,送入意识海的时候。 只见一缕粗壮一些的生命之气,根本不需要自己控制,就嗖嗖在意识海里穿梭着。 直到它抵达了意识海的深处,既将触碰到那几缕属于自己的生命之气的时候。 它那速度才渐渐的缓慢了下来。 而那几缕属于自己的生命之气,似乎也意识到有「外敌」入侵。 当下慌乱的飞舞着,竟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那缕生命之气,几乎就要没入自己那几缕生命之气占据的「地盘」时,它们才渐渐的安定下来。 并且,在快速的调集着元神之力。 一缕,两缕,三缕…… 仅有五缕微弱的生命之气,一并排开,正面阻挡着那缕闯入自己地盘的「敌人」。 它们互相鼓励着,似乎是在说:「不要怕!兄弟们!」。 「这家伙,既然敢闯进咱们的地盘。」 「那咱们就好好的招呼它!」 「让它知道,咱们几个也不是好欺负的!」 只是,看着眼 前那几缕有些「瘦弱」的生命之气。 那一缕闯入别人地盘的生命之气,自己根本不屑于与它们计较。 它自顾自的高昂着头颅,蔑视着对面的五只蝼蚁。 其中一端微微颤动。 似乎是在回应那五缕生命之气,道:「蝼蚁一般的东西,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阙词!」。 「简直是不知死活!」 「看在你们给本座贡献了一尊身体的份上,」 「本座今日就大发慈悲,将你们融入本座的身体里。」 「让你们成为本座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吼吼!」 虽然,那最后的一声怒吼,是武仁自己幻想的。 可是,看那被引入自己身体里的生命之气,蛮冲直撞的,竟与自己那五缕生命之气,纠缠在了一起。 武仁忽然有些后悔的想道:「我是不是有些冲动弄了?」。 「这些生命之气,不都是这「集生珠」,从那一具具骷髅的本源骨火里,吸收、炼化得来的吗?」 「可为什么,这缕生命之气,进入我的意识海后,」 「竟会与那属于我的生命之气,互相拼斗?」 「这……」 「如果属于我的生命之气败了,那我该不会死吧?」 不管武仁那心里怎么想。 比武仁那五缕生命之气,还要粗壮一倍的生命之气。 嗷嗷的。 一直在追着武仁那五缕生命之气啃食。 当然! 武仁那五缕生命之气,虽然瘦弱一些。 但是,它们也不甘就此束手就擒。 它们你一口,我一口的,一直在与那粗壮的生命之气,互相啃食着。 直到其中一缕生命之气被吞噬殆尽时。 另外四缕属于武仁的生命之气,竟比之前更粗壮了。 而且,变得更粗壮的它们,啃咬起来也比之前更凶狠了。 本来还占据绝对上风的粗壮生命之气,这会儿竟渐渐不敌四缕生命之气。 它在啃食对方,补充、强大自己的同时,也在不断的被啃咬。 直到那四缕生命之气,又损失了两缕之后。 那缕粗壮的生命之气,终于挨不住了。 被那一前一后的两缕生命之气,不断啃食着,竟一点点的损失,消耗。 最后,竟被那两缕属于武仁的生命之气,啃食殆尽了。 此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之气,损失了三缕的武仁。 感觉自己的身体瘦弱了。 可是,身体里的气息,却比之前更强大了。 不明所以的武仁,不敢再继续牵引「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气出来。 就怕自己跑的慢了那两缕生命之气,斗不过被牵引进来的。 然后,被对方吞噬。 以至于,引起那不可知的后果。 感觉着身体有些虚弱,肚子里也惶惶有些饥饿的武仁。 迅速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食物和清水。 咔咔的啃食了几口后。 似乎因为吃的太急,又或是肉块太过坚硬,一下子吞咽的太多。 以至于喉咙被堵住,竟咽不下去了。 他一边嘭嘭的锤击着自己的胸口。 一边用力的吞咽着。 只想将那堵在自己喉咙里的食物,吞下去。 可是,不想那动作越急,越容易出错。 那本来想要锤击自己胸口的拳头,噗的一声, 竟打在了喉咙往下一点。 紧接着,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就在那位置散开了。 胸口里的一口闷气,也在这个时候涌了上来。 武仁再也忍耐不住,噗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咳,咳,咳咳……」 喉咙被呛,嗓子眼里的部位,被莫名奇妙的触动。 武仁那咳嗽就像是连环屁似的。 噗噗噗噗! 就没有一个结束的时候。 只等喉咙里那被创伤的位置,那火辣辣的感觉消失之后。 那连续了几乎有一刻钟的咳嗽,才算是暂时止住了。 「呼,呼!」 「妈呀!」 「呛,呛死我了!」 「我堂堂一个脱凡第二重天的强者,竟差点被自己吃的东西给呛死!」 「这如果传出去,那岂不是……咳咳!」 「唉!滋滋!」 叹了口气,咂了咂嘴。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武仁,看了看自己左手上那半块肉块。 看了看地上,那被自己吐出来的,一塌糊涂的一摊东西。 心下有些后怕的想将手里的肉块扔掉。 可是,一想到自己那储物袋里的食物,本来就不多了。 他那心里又有些舍不得。 道:「算了!算了!」。 「食物是无辜的!」 「错就错在,我自己吃得太急了!」 「昂,咕嘟!」 将手里那半块肉块扔进嘴里,嚼吧嚼吧,吞了下去。 有东西垫肚子的武仁,才感觉没有那么饿了。 只是,想到自己刚刚差点被呛死。 武仁就再也没有了吃饭的欲望。 看着那放在自己膝盖上的「集生珠」。 他再次将双手放在上面。 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 集中精神,将意识转移到意思海里。 紧接着,就像之前一样。 汇聚元神之力,挪移生命之气,以此牵引着「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气,将它引入自己的身体里。 一缕,两缕…… 终于,武仁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做过几次,吞噬了几缕生命之气。 他只感觉,自己现在很累。 很皮卷! 那双眼皮,就像是挂了千斤的秤砣似的。 不断耷拉着,任由自己竭尽全力的挣扎,也没办法将它睁开。 最后,只听啪嗒的一声闷响响起。 无知无觉间,武仁那看似瘦弱了许多,但却坚韧、挺拔了许多的身体,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呼,呼! 那一道道出自武仁鼻孔间的轻微呼吸,轻易吹动或是吸引了眼前那一缕缕尘灰,和一粒粒细小的沙子。 恍惚间,一层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清辉,不知什么时候,竟出现在武仁的身上。 那一呼一吸间,就像是有规律似的。 连带着周围的尘土,也慢慢的向武仁聚集着。 这到底是怎回事? 第九百二十二章 蜕变 迷迷糊糊中。 武仁感觉,自己似乎飘上了云端。 那种轻飘飘,浑身轻松又自在的感觉,时刻包围着自己。 让自己感觉着既舒服,又沉迷。 只想留在这儿,再也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 「咦!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呢?」 茫茫然的武仁,也不知道自己脑海里的念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只知道,在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 自己的意识,就好像忽然被人抓住了。 一股莫名的强大吸扯力,拉扯着自己,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沉沦了下去。 只是,还不等他发出惨叫。 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嗯,怎……怎么回事儿?」 「这是,哪儿?」 「我在干嘛?」 「这地上……呕!」 一股强烈的刺激性气味。 忽然霸道的闯入了武仁的鼻子。 在他无法抗拒,甚至是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就将他给「毒」翻了。 以至于,武仁那本就空空如也的肚子,一阵翻涌难受之后,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唾,唾!」 难受的吐了两口唾沫,让自己的嘴巴稍微好受了些。 稍微回过神来的武仁,这才有时间查看眼前和自己的环境。 只是,看着地上那一层,黏连在自己身上的灰黑色粘液。 闻着那上面传来的,连咸鱼闻见之后,也要呕吐三天才能缓过神来的臭气。 胃里分泌出的粘液,忍不住又是一阵翻涌。 差点没有将胃部一起吐了出来。 浑身难受的武仁,赶忙站起身来。 与地上那层粘液,间隔的远远的。 可是,看着自己身上,手臂上,那层几乎凝固了的粘液。 他嫌弃的用力甩了甩。 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么臭!」 「该不会是,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有某只生物闯进来了。」 「而且,在没有得到我同意的时候,就在我身上排泄出,某些不可名状的轮回之物?」 「这也太恶心了!」 「呕,呕!」 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 只是,周围既没有陌生的生物,也没有陌生生物留下的痕迹。 而且,从周围那连灰尘也没有太大变化的情况来看。 这个山洞里,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在。 慢慢回想着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武仁依稀得到了某些答案。 想道:「难道,这些恶臭的东西,是从我的身体里分泌出来的?」。 「可是……」 迷蒙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念头。 紧接着,却听武仁继续说道:「蜕变?生命之气?」。 想到这儿,心里头豁然开朗的武仁,自言自语的呢喃着。 「以前,就听曾听说过。」 「一个修者的境界和修为强大之后,会有机会迎来生命层次的蜕变。」 「在那过程里,蜕变的生命本体,会分泌出一种恶臭难闻的东西。」 「那些东西,就是那个生命本体里的杂质,和低层次生命的原始基因。」 「只有将那些发质和低层次基因蜕变,转换成高层次生命体的基因后,」 「那蜕变的本体,才一 会有实力和生命层次的大跨越进步。」 说到这儿,武仁先是顿了顿。 然后,看着自己的双手和身体。 续道:「如果,我身上散发着恶臭的这些玩意,当真是我蜕变后,分泌出来的杂质,和低层次的生命基因。」。 「那,不知道我现在的实力……」 握了握拳头,蹬了蹬腿。 有些不敢相信的武仁,来到石壁前,吐气开声,喝的一下就打了出去。 「嘭!」 「哎,呀呀!嘶,疼,疼疼疼!」 「疼死我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说,一个生命进行过蜕变之后,实力都会得到大跨越的进步吗?」 「可为什么……哎呀!嘶!呼!呼!」 抬起拳头,放在嘴边吹了吹。 可当武仁再抬头时,却不经意的看见,刚才锤击的地方,竟然裂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这让他那有些不甘心的念头,瞬间有了释然。 道:「原来,我的身体,可能真的蜕变了。」。 「只是,因为我的修为境界还比较低。」 「以至于,刚才的拳头,在发出强大的攻击时,石壁也将力量反馈到了拳头上。」 「这才让我这娇嫩的拳头,感觉到疼痛。」 「毕竟,疼痛只是疼痛。」 「又没有破皮或者……」 「咦!没有破皮?」 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武仁这时才发现,自己那还有些疼痛的拳头,竟然没有一丝淤痕。 那怕是一点点破皮的痕迹,都没有。 至此,武仁终于可以万分的肯定。 自己身上这些比粑粑还臭的东西,就是自己身体蜕变时,从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杂质和低层次基因。 他虽然很想现在就试一试,或是仔细的观察一下自己的身体,到底有什么变化。 可是,那阵阵恶臭,时刻都在考验着他的呼吸系统。 这让他不得不暂时找个地方,将那身恶臭的衣服,和满身的粘液清理掉。 只等一切搞定,浑身上下一阵清爽,清香之后。 武仁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 闻着空气里,那还残留着少量的臭气。 他轻轻的咳了咳,道:「原本我以为,要想让自己的修为和实力进步,至少也要达到脱凡四重天,甚至是根更高的境界才行。」。 「可不想只是吸收,炼化了一些生命之气,就让我提前达到了蜕变的境界。」 「那「集生珠」里,还有这么多的生命之气,」 「如果我将它们全都吸收,炼化了,那岂不是……」 「呼,呼!咕嘟!」 一阵粗犷的呼吸,和吞咽唾沫后。 满心欢喜的武仁,这才慢慢将那有些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而且,想到自己除了被囚禁在那祭坛里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好好的修炼过。 他迫不及待的盘膝坐下,开始闭目入定,准备修炼。 同时,也好观察身体的变化。 和检验蜕变后的修炼效果。 「噗嘟,噗嘟!」 「哗,啦啦!」 听那熟悉有力的心跳,在正常的跳动着。 但,与之前相比,却更有力,也更清晰、稳定了。 以及,那潺潺的,像流水一样的声音。 竟从自己 的筋脉里流淌出来。 武仁感觉,自己看见的就像是一条小溪。 那宽阔、顺畅的感觉,那里是什么筋脉。 至少,之前的淤堵和滞涩,是没有了。 只是,筋脉宽阔,顺畅。 里面的「流水」,却只有那浅浅的一捧。 几乎连那筋脉的底部,都填不满。 这给武仁的感觉就像是,宽阔的河流,遇见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干旱。 河道的宽敞依旧。 可是,那涛涛的河流,却被蒸发,不见了。 顺着筋脉,一路下垂到丹田里。 只见那浅浅的一洼水坑,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那宽阔、干旱的湖底。 周围一片空旷,几乎看不到边。 可是,那一洼代表着自己的修为和实力的「清水」,却是这么的浅薄和孤单。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表示着,自己的身体蜕变了。 可自己的修为和实力,却没有比之前强大多少。 心里既欣喜,又颇有些失落的武仁。 不甘心的从「水洼」里,调集出一缕灵力。 然后,让它顺着左侧的筋脉,开始在身体里快速的运行着。 嗖,嗖嗖! 那一缕灵力在筋脉里运行下来,给武仁的感觉就是,毫无阻碍。 畅通无阻! 那顺畅、快速的感觉,比高速路,更高速路。 几乎有一种上了高铁的感觉。 而且,那仅有的一缕灵力,经过筋脉的淬炼和补充之后。 竟比之前粗壮了三分之一。 要知道,自己的身体蜕变之前。 自己每次将灵力运转一周天,所需要的时间,比现在要多一倍不止。 运转一周天后,灵力增长的,也不及初始灵力的十分之一。 这两厢对比,身体蜕变后的修炼速度和修炼效果,增加了何止数倍。 对此颇有些心满意足的武仁,顾不得继续观察身体。 他一个转身,就窜上了泥丸宫。 冲进了意识海的深处。 他要去看看,自己那吸收、炼化了这么多生命之气的生命本源,到底有什么变化。 一条,两条,三条…… 咦!不对! 初时,当武仁来到意识海深处,看见那些属于自己的生命之气,依然只有五条。 而且,大小和吞噬、炼化那些生命之气前,毫无分别。 他那心里还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 自己之前,也根本没有吞噬、炼化,那些生命之气。 可当他看见,一条恒恒在天际的巨龙,竟在高空中俯视着自己。 他那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巨响。 想道:「完了!」。 「在我睡着的时候,竟有这么强大的一道龙魂闯了进来。」 「我此次肯定是死定了!」 「只希望临死的时候,能够来个痛快的。」 「不要像之前吞噬炼化那些生命之气一样,一点点,一丝丝,慢慢的啃食,炼化着!」 「那样,实在是太痛苦了!」 然而,当武仁闭着眼睛,默默的等待着死亡来临的时候。 那条恒恒在天际的绿色巨龙,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攻击。 等待了许久,也没有感觉痛苦来临的武仁,慢慢的睁开眼睛。 却见那绿色的巨龙,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在天空中遨游着。 它既没有发 出咆哮,也发出任何攻击的动作。 他那心里满怀着疑问和不解。 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它为什么不杀我呢?」 「难道,它只是想寄存在我的身体里,却不是想吞噬我的魂魄,夺舍我的身体?」 「还是说……」 「咕嘟!」 看了看眼前的巨龙,以及那五条一如之前的生命之气。 大胆的武仁,忽然有一种不敢置信的猜测。 甚至,为了确定自己的这种猜测,是否准确。 他还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向左,向左。」。 「向右,向右。」 「你动啊!快动啊!」 「咦!它它它……它真的动了!」 惊骇的看着那条绿色的巨龙,竟然真的按照自己的意识。 先向左挪了挪。 之后,又向右动了动。 虽然那动作不是很明显。 可是,那也足够让武仁确定,自己真的可以指使那条绿色的巨龙。 因而,他也绝对的肯定,那条绿色的巨龙,并不是什么巨龙。 而是自己那最初的生命之气。 那最初的五条,在经过一路的厮杀和吞噬后,终于蜕变了的生命之气。 只不过,那最初的五条,只剩下眼前这一条了而已! 「呜,嘿,嘿嘿!」 想到自己的生命之气,已经蜕变。 就连自己的身体、筋脉,也跟着蜕变。 让自己那低微的,连普通的修炼者都不如的修炼资质,蜕变成了像天才一般的强大资质。 武仁感觉,自己漂了。 脑子里一阵恍惚后,「额呵呵」的傻笑,不由自主的就从他那嘴里传了出来。 之后,也不知过了多久。 恍惚的武仁才回过神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那不像样的筋脉和丹田,看着自己那少得可怜的灵力。 心里的激动,霎时冷却了下来。 「不行!」 「不能偷懒了!」 抬起双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武仁慢慢严肃了脸,道:「以前,修为进步缓慢,那还可以说是自己的资质不行。」。 「可现在,资质已经蜕变了。」 「如果你再不努力修行,那等下次出去,遇见骷髅大军,或是骨鼠群,」 「你也一样只能逃命!」 「那种被人追杀,被人算计、压迫的感觉,」 「我受够了!」 虚空盘恒,意动心不动! 当武仁的意识,停留在意识海。 可意志却在指使着丹田里的灵力,嗖嗖的在筋脉里运转时。 那一股股,一道道的灵力,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着。 那怕是从小千世界里沁透出来的灵气,几乎也只是刚一出现,就被那快速运转的灵力给吸纳了过去。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然后,就这么被动的填进了丹田里的那块小水洼里。 只是,一心想着修炼的武仁,并没有注意到。 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那一洼装有水滴的钟乳石上。 那浅浅的一捧水洼,在感知到武仁身体里传来的吸力后。 一缕缕轻薄的雾气,忽然从水洼里飘了出来。 然后,就这么缭绕在武仁的身体周围。 待那层雾气,靠的比较近 的时候。 它们慢慢的,竟飘落在武仁身体上。 可是,不管那些雾气,有多少飘落在武仁的身体上。 它过不了一会儿,竟沁透了武仁的皮肤,沁入了他的身体里。 让那快速运转着灵力,慢慢的又增添了一层。 在那之后,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灵力,在一点点的增长。 忘我的武仁,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东西,或是睡觉了。 他「看着」那蓬勃发展的灵力,以及自己的意识海里,那不断浓郁的星辉颗粒。 以及每次境界突破时,那在身体和意识海里传荡的,轰隆隆的巨响。 他都满心欢喜的想到,突破了,我的实力又强大了。 直到,那宽阔的丹田被填满。 筋脉里的灵力运转时,竟发出轰隆隆的,仿若是巨大的波涛翻涌时发出的声音。 他的意识,才渐渐的从意识海里回归,慢慢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嗯,我这是怎么……」 「咔,咔咔!」 一阵石皮碎裂的声音,从自己身上传来。 闭着眼睛,不知修炼了多久的武仁,终于再次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那层石皮,慢慢的从自己的眼帘上跌落。 自己那有些迷糊的意识,慢慢变得清醒。 右手抬了抬,就要将自己脸上的脏东西拍落。 可是,手上那一阵僵硬的感觉传来。 刚恢复意识的武仁,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因为修炼太久。 身上早已经堆积了一层灰尘。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致使自己身上的灰尘凝固成了石皮。 那坚硬的石皮,不仅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还让自己的身体,也被石皮束缚住。 没办法自由的活动。 知道了原因的武仁,忽然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却轻哼了一声。 道:「小小一层石皮,也想束缚住本大爷!」。 「做梦!开,哈!」 嘭,哗啦啦! 坚硬的石皮,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粗暴的武仁撑开,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盘膝坐在地上的武仁,也霎时坐了起来。 只是,那睁开的双眼,金光电闪。 顷刻间就将山洞里的一切扫了个遍。 而且,那举手投足间,似乎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以至于,风声呼呼的,将周围的灰尘都吹了起来。 但是,当那些灰尘靠近到武仁身体三寸范围内的时候,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就像是一道天堑似的,阻隔在那儿。 任由着那些灰尘怎么吹拂,靠近。 最后,都无法突破那层阻碍,沾染到武仁的身体。 「噗,咔咔!」 「噗,咔咔!」 握了握拳头。 武仁感觉,那种肌肉饱满,力量充足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而且,想到身体初次蜕变的时候,一拳就将身旁的石壁打裂。 可拳头也只是有些疼痛。 他那心里满怀着激动和得意,握紧拳头,嘭的一声,再次轰击在身后的石壁上。 第九百二十三章 石头与骨火 嘭,咔,啦啦! 看那石壁,就这么被自己的拳头轰碎。 那一块块大大小小的碎石头,四下飞溅着,将自己的脸颊都刺疼了。 武仁心满意足的看着那碎裂的石壁。 道:王八蛋!。 老子的实力蜕变了! 你们这些欺负过本大爷的王八蛋,都给我等着吧! 等我找到你们之后, 我就让你们好好的尝尝本大爷的厉害! 啊哈哈! 感受着那从拳头上传来的力量感,第一次尝试到闭关滋味的武仁,那心里颇有一种心满意足,意气风发的感觉。 他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先是朝周围扫视了一圈。 然后,莫名的发出一声大喝。 摆开架势,就开始肆意的在周围的石壁上不断的轰击着。 直将那平整光华的石壁,被轰击的破破烂烂,凹凸不平。 直到双臂感觉到疲惫,呼吸也有些急促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至此,那种来自心底深处的满足感,却让他感觉着身心舒畅,好不痛快! 甚至,浑身轻松,自信满满的他。 忽然发出一声轻喝,道:好!好!好!。 实力强大的感觉,果然与众不同! 自今日起,我武仁崛起了!哈哈! 实力大进,不甘寂寞的武仁,发泄完之后,双眼一瞪,就顺着山洞来到通道的尽头。 然后,提气,握拳。 嘭的一声,就将眼前那足有数千斤重的大石头,给轰碎了。 看那从山洞外照射进来的血色阳光,将自己那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照耀的有些睁不开眼。. 武仁微眯着,待眼睛适应了光亮之后,才重新睁了开来。 只见眼前那宽阔的峡谷底下,一只孤零零的骷髅,迈着那瘦削的骨骼,咔咔的行走着。 周围的石壁,还是那么光秃秃的。 也只有微风吹过的时候,才有那呜呜的声音传来。 显得周围的山谷,也不是那么的寂寥。 握了握拳头。 信心爆棚的武仁,得意的微笑着。 那眼睛却紧盯着山谷底下的骷髅。 道:正好!。 我本来正要去找一些骷髅,试试自己的力量,到底增长了多少。 一只骷髅,虽然是少了点。 但,尝试一下,也够了!喝! 一声轻喝,一个轻跃。 实力大进的武仁,竟不顾那十多丈的高度,直直的就从半空中跳了下去。 待双脚即将与地面接触的时候。 他立马提气轻身,让自己下坠的力道,急剧减小。 之后,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响起。 他就这么定定的站在了地上。 那从高空中坠落下来的巨大力道,对他似乎根本没有影响。 倒是那只孤零零的骷髅,在听见身后的动静之后。 茫茫然的回过头来。 待看见武仁这只猎物,竟敢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本还有些迟滞的身体,竟立马变得灵活了起来。 它两眼绽放着光芒,就咔吧咔吧的,朝着武仁冲了过去。 吼! 浑身力量澎湃,早就巴不得与人一战的武仁,眼见着骷髅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他呵呵的笑着道:来的好!。 孽畜!看招!哈! 提气,开声。 武仁紧握着右拳,看准时机,就一拳轰在那骷髅的脑袋上。 看那骷髅的脑袋,竟啪的一声,碎裂成了无数块,四下飞散着。 他那心里有些痛快,但又有点可惜,道:咦,那朵骨火怎么不见了?。 难道,是我刚才太用力, 将骷髅脑袋里的骨火,也给轰散了? 目光在地上找了一圈。 待看见周围连一点碎裂的骨火也没有之后,武仁这才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力量澎湃,气息磅礴。 一呼一吸间,那嘭嘭的心跳,就像是重锤在擂鼓似的,有力,浑厚。 他那目光不由得看向了遥远的天边。 来到这死灵世界这么久,一直被人追赶、追杀着,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 现在,我也终于有了一点实力, 那,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的领会一下这死灵世界的风景吧! 顺便的,也可以多收集一些骨火。 等集生珠里的生命之气消耗完之后,也好让它继续吸收,炼化。 然后,重新提纯出生命之气,助我继续突破! 至于之前所说的…… 那还是算了吧! 以我目前的境界和实力,还远远不够。 咕嘟! 难得的,稍微拥有自知之明的武仁,竟没有因为得到了一点力量,就膨胀的忘却了自己的卑微。 他在坚定了心里的念头后,找准了方向,就朝峡谷的一端走了出去。 至于峡谷的另一端通向那儿,在那之后,有什么样的生物存在。 他也不知道。 只是,在他看来,人生就像是一条看不见末端的路。 你不能因为看不见末端,就在原地止步不前。 至少,你选择了方向,坚定的走下去。 最后,总会遇到一些你想遇到,或是不想遇到的人和事物。 也只有遇见了那些人和事物之后,你才能继续做出自己的选择。 得到或是失去自己想要的。 --- 武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悟。 但,看着眼前的峡谷,在慢慢的后退。 下一个路口,就在眼前。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右侧的石壁。 待来到石壁边上的时候,才将脑袋慢慢的探了出去。 左边,那宽阔的峡谷里,一望无际,什么都没有。 右边,竟然有一条数丈宽的小溪。 只是,那溪水潺潺间,流着的,竟是黑色的浆液。 不,不能说是流淌。 最多也就是在原地,被某些力量和气泡搅动而已! 咕嘟,咕嘟!啵!啵! 看一个个漆黑的气泡,就像是黑色的花骨朵似的。 不断的从黑色的浆液里冒出来。 待离开浆液后,又立马破裂,释放出一缕缕黑色的气体。 武仁毫不怀疑。 如果自己悄悄的扔一把火把过去。 那些气泡,气泡里的气体和那漆黑的水潭,会立马嘭的一声,迅速燃烧起来。 因为他看见,一只翅膀残缺的骨鸟,在飞过溪流上空的时候。 那身体只是与气泡里冒出来气体有所接触。 紧接着,就嘭的 一声,迅速燃烧了起来。 而且,它那燃烧着身体,还没来得及跌落在地面上,就已经化成了飞灰。 一些零散的骷髅,在接近溪流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尽可能的不靠近溪流。 不过,一些大胆的骷髅,却不知为何,总想接近溪流。 那小心翼翼的,既害怕溪流,又想靠近溪流的模样。 就像是老色胚,看见了勾魂的美人儿半裸着。 既想将她吃掉。 又怕自己做的事儿被人知道,直接社死。 最后,终于有一只悍勇的骷髅忍不住,啪嗒啪嗒的冲了上去。 然后,一个猛子,头也不回的,竟直接跳了下去。 噗呲,嘭,轰! 哗哗! 在武仁看来,在那只骷髅跳下小溪之后。 接下来就发出了几声闷响,燃起了一捧灼热的火焰。 在那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至于刚才的那只骷髅…… 早在那捧火焰里化成了灰烬。 不明所以的武仁,就要走近一些,方便观察。 忽然,一条长长的脖子,猛地从溪流里探了出来。 它卡吧一声,叼着一具骷髅,竟一甩,一咬。 咕嘟一声,就吞了下去。 这时,武仁才看清楚,那那里是什么脖子。 那根本就是自己之前看见的藤蔓怪啊! 只是,藤蔓怪之前只潜伏在地底下。 这会儿,怎么却潜伏在溪流里了? 而且,还是在这么一条泥浆涌动,颜色漆黑的小溪里。 为了不被藤蔓怪发现,也为了能够看清楚,峡谷另一头的情景。 武仁收回脑袋,仰望着头顶的崖壁。 然后,用力的一跳,一攀。 嗖嗖的,三、两下就来到了崖壁上。 只是,想到藤蔓怪那长长的触手。 他还有些不放心的朝远处走了走。 待与之前藤蔓怪出现的位置,离得足够远之后,他才停了下来。 紧接着,却慢慢的趴伏在地上。 一点点的,轻轻的向岩壁前挪动着。 终于,眼睛顺着崖顶的地面,来到了岩壁前。 它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 一股漆黑的,几乎没有流动的浆液,就像是一条小溪似的,占据了数丈宽的地面。 它连接着左右,两个湖泊似的黑色泥潭。 只是,那泥潭和眼前的小溪一样。 乌漆麻黑的。 时不时,还会有一个个的气泡,从底下不断的冒出来。 而且,那一条条不断出没的藤蔓,让武仁怀疑,在那泥潭里,似乎不止拥有一只藤蔓怪。 咦!那些藤蔓竟然不是…… 看那泥潭里,有一条藤蔓似的长条形生物,忽然从底下跳了出来。 紧接着,却噗通一声,来了个高空跳水。 武仁这才看清楚。 眼前那漆黑的,和泥潭里的藤蔓怪,竟不是真的藤蔓怪。 它们竟是一条条,长的像是藤蔓怪的长条形生物。 只是,它们那身体光光溜溜的。 竟然没有爪子、顶角和鳞甲。 尤其是,当那条怪物飞跃上空中的时候,竟还从嘴里抛出一颗石头。 等那石头从空中坠落,掉进它那嘴里之后。 它咕嘟的一声,就吞了下去。 嘭咚! 看那长的像藤蔓怪的长条形生物,重新跌落回黑色的浆液里后。 那些漆黑的浆液,被砸的四下飞溅着。 一些飞的远的,在沾染到湖边的骷髅后,竟立马迅速燃烧着,将骷髅和之前的骨鸟一样,化成了灰烬。 旁边的骷髅畏惧着,竟咔咔的向远处奔跑,想要远离这个地方。 武仁心里忽然有些猜测。 难道,这些恶臭难闻的浆液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这些骷髅? 可,那些漆黑的浆液,又有克制骷髅,点燃骷髅的作用, 所以,那些骷髅才会害怕,觊觎着, 想要靠近,得到那些东西,又不太敢。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那些骷髅觊觎,想要得到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刚才那条怪物嘴里的石头。 回想着刚才看见的,那块石头的模样。 武仁记得,它似乎是白色的。 里面的东西左右晃动着,就像是有一朵骨火在燃烧似的。 骨火? 对!就是骨火! 一块石头里,竟然蕴含着一朵骨火。 这是武仁从来没有想过的。 可是,看着眼底下的浆液里,又有一条藤蔓怪似的长条形生物,嘭的一声从浆液里跳出来。 然后,又和之前一样。 咔嚓一声,将那被甩上来的石头咬住,吞没。 这让武仁不得不相信,浆液底下,有着一块块蕴含着本源骨火的石头。 虽然那些骨火,没办法直接被利用。 但是,想到集生珠里蕴含的生命之气,只吸收了一小部分,就让自己的实力蜕变,达到了脱凡四重天。 如果将它完全吸收炼化。 那自己的实力和境界…… 嘶,咕嘟! 垂涎的咽了口唾沫。 武仁忽然眼神明亮的一咬牙,道:干了。。 哪怕是为了实力的强大,不受制于人。 冒点风险,那也是应该的。 只是,那些奇怪的长条形生物,实力也不知怎样! 不如,试一试吧! 在自己身上找寻了一会儿,也没看见有什么武器,可以供自己使用。 武仁心里颇不是滋味的想道:看来,我还是太穷了啊!。 如果我手里能多一些宝贝, 那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想抓捕一条藤蔓怪似的鱼类,也这么窘迫。 不过,咦! 看自己手里的储物袋里,竟有一团拳头大的丝团。 武仁想到,自己没有宝贝抓捕那长条形生物。 可是,自己可以找一条长杆,将丝团扯开当鱼线,钓鱼啊! 带着这样的念头,在周围扫视了一圈。 能找到的,却是一根根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骨头。 无可奈何的武仁,只能找一根大小合适的骨头,当做鱼竿。 然后,将那丝团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就要将它解开,扯成鱼线。 不想那团丝团,刚一接触武仁的手掌,就嗖的一声,将他捆了起来。 措手不及的武仁,瞬间被裹成了粽子。 哎呀呀的在原地蠕动着。 吐,吐! 怎,怎么回事儿? 这个丝团竟,竟然是,渔网? 嘴 唇被勒出了好几瓣的武仁,极力挣扎着,就想将渔网撑破,从里面走出来。 可是,那渔网的线,看着很细。 甚至,还不及一根发丝粗。 但,它却坚韧得,任由武仁如何用力拉扯,也扯不断。 反而,因为他用力的挣扎,却使自己身上的渔网越勒越紧。 越勒越紧! 迟钝的武仁,在感觉到身上的束缚越来越强,皮肤和肌肉的痛处,越来越甚之后。 心里已经有些了然的,赶忙放松了身体。 手上也不再用力。 道:这算怎么回事啊?。 我本想扯条鱼线,钓那长条形生物。 可现在却将自己给困起来了。 如果被人看到,那还不被人笑死。 我……咦! 后知后觉的武仁,忽然想起。 渔网,既然是宝贝。 也是修仙者使用的简单法宝。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运用法力,将它控制在手里? 小心翼翼的从丹田里,挪移出一点点法力。 然后,尝试着注入渔网里。 与此同时,脑子里也在不断念叨着:松,松,松!。 嘶嘶! 一声微弱的轻响中,那紧紧的勒在自己身上的渔网,竟然真的慢慢松开了。 感觉自己快要被勒成无数块的武仁,终于松了口气。 道:还好,这办法有用!。 不然,我都不敢想像,如果继续让这鱼网勒住,不断的收缩……之后,咕嘟! 慢慢的让渔网松开。 然后,从蓬松的渔网里钻了出来。 武仁这才有机会,仔细的打量着手里的渔网。 却见一张细密的渔网里,竟连接着一颗拇指大的珠子。 那珠子和眼前的渔网一样,呈白色。 自己只需往渔网,或是珠子上,注入一点法力。 那些法力,最后都会流淌进珠子里。 法力在经过珠子的浸润后,才会从里面渗透出来。 迅速的流遍整张渔网。 自己的念头一收一缩间,就可以完全自由的控制。 让它收就收,让它开就开。 那感觉……简直比自己的身体都要好使。 嘿嘿! 得了好宝贝的武仁,感觉自己又行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浆液里的气泡。 还有那时不时从底下冲出来的长条形生物。 想道:有了这渔网,我还怕什么,抓不住那长条形生物?。 一切都是嗖噫亿! 不过,这个距离,似乎有点远了。 打量着悬崖与泥潭的距离。 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渔网。 武仁感觉,自己有必要爬到崖下。 然后,再想办法套住一条长条形生物,将它慢慢的拉到岸上来。 不然,在这崖壁上,那怕手里的渔网给力,后面连接的线也足够长。 可一但自己力气不够,或是不小心被那生物拉扯了下去。 那岂不是直接坠入浆液。 哪怕没有直接身死,也会被那些长条形生物给吞了? 至少,武仁不相信。 能在这残酷的死灵世界里生存下来的生物,会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