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第1章 生日快乐 越前龙马打完在美国的公开赛,就被越前南次郎叫回日本过他的18岁生日,越前龙马本不是在乎生日的人,只是 “哟,青少年,比赛我看了,虽然有点像样,不过还差的远呢,回来我让你一条腿怎么样” 越前龙马握紧手机,他已经能想象出他家无良老头,那副吊儿郎当令人火大的样子,“不要!” 嘴上说着拒绝的龙马,心里却想着回去怎么把那个臭老头打的爬不起来。 越前南次郎是谁,就冲养了这臭小子十八年,多少也知道点他的性子,越前南次郎直接把在他眼前晃的猫拎起来,那只猫很愤怒的在空中挥舞着爪子,嘴里喵喵喵的,怒吼? 听到爱猫的声音,越前龙马站不住了“臭老头,你在对卡鲁宾做什么!” 越前南次郎听到越前龙马比平常高八度的声音,掏了掏耳朵,“你回来不就知道了吗”说完也不管电话对面是什么反应就挂了电话,臭小子,他还治不了? 还再为自己胜了自己儿子而有些得意的越前南次郎似乎忘了他的小儿子睚眦必报的小性格。 越前龙马立刻定了回日本的机票,不得不说卡鲁宾对龙马来说真的很重要,在龙马很小的时候,卡鲁宾就陪在龙马身边,怎么说呢,越前龙马脑子里除了网球以外想的最多的就是卡鲁宾了吧,而且猫的寿命只有十几年。 卡鲁宾也陪了龙马快十年,龙马对卡鲁宾也更加爱护,生怕他的猫出现什么问题,毕竟龙马现在还不想面对这种问题。 越前龙马回到日本后,也怀念起在日本的生活,对于越前龙马来说,在日本的记忆是珍贵的宝藏,扬起嘴角,我回来了,日本。 越前龙马直接回了家,卡鲁宾似乎闻到了小主人的味道,在龙马还没进屋前,就迅速窜出去,看到心念的小主人,立刻扑到龙马怀里,龙马紧紧接住了他的猫,生怕卡鲁宾摔下去,“卡鲁宾~”龙马难得的温柔,抱着爱猫,就往房子里走。 “我回来了。”越前打了声招呼,无视某个不良老爸,回了自己卧室,然后将猫放在床上,看了眼时间早上8点多,接着倒床上继续补觉。 平安夜在日本也很盛行,而这天下午也开始下起了雪。 “周助,你要去哪,天快黑了”一个长的十分艳丽的女子,看着她的弟弟,拿着伞正要往外走,不二周助回头“抱歉姐姐,今晚有点事,晚饭不用等我了” 不二裕太不爽了,难得回来一次在家过个平安节,他这哥哥居然要出去,出去就出去还不回家吃饭,那回来是为什么啊,撇撇嘴不满的说“什么事,很急吗,比和家人一起还重要吗” 感受到弟弟的不爽,不二周助温和的笑笑“裕太要一起的话,我很开心呢”,这回不二裕太到不自在了“谁要和你一起啊,笨蛋老哥” 不二周助不在乎的笑着离开了,走到街上,看到灯光已经开始亮了,想着会不会晚,伸手碰了碰落下的雪花,“是个不错的天气~” 说着将伞收了起来,感受雪花的触碰,一路上想起的都是那个耀眼的学弟,“看来,应该又会有令人惊讶的成长吧”不二自语到。 缓缓地走着,感觉时间过得有些快,目的地就在眼前,心里的很多情绪,化作一抹微笑,“青学啊~”令人怀念呢,看着前面那些熟悉的身影 “不二,好慢啊喵”菊丸英二 “不二学长,快点”桃城武 “不二,你来了,怎么不打伞,头发会湿的”大石秀一郎 “不二”河村隆 “嘶~”海棠熏 手冢点了一下头,什么都没说。 “不二,迟到的人要喝一杯乾汁”乾贞治,这是最新研制的,会收到不错的数据呢,加了青醋哦,乾眼镜白光一闪。 看着乾眼底的算计,不二自然不会上当“等越前来了,我再补上,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啊~” 听到主要的事,众人收起了看戏的眼神 青学网球部,一群人在开会 “我知道,我知道喵,这个时候就应该说,‘我早就看越前那家伙不爽呢喵,每天都要叫他小不点,讨厌死了喵’,然后桃你这个时候要说,我说的对喵’,然后不二应该痛诉越前霸占手冢的恶行喵,手冢和大石要表示赞同,这样小不点就会来了喵,在门口听到我们的谈话,然后哭着跑走喵,我们只需要在门口逮着小不点就行了喵”菊丸胸有成竹的说着自己的计划,其余众人,嘴角抽搐,不知如何说好。 “菊丸学长,首先,我不会说喵这个口音,其次越前也没有霸占手冢学长,不二学长也不会痛诉,而且越前也根本不会哭,最后,我刚刚给越前家打电话了,越前还在倒时差,他现在应该在床上睡觉”桃城武有些无语,有气无力的反驳,这是话本子看多了吧,猫脑子生锈了吧。 “现在先想在哪给越前过生日吧,”大石觉得自己有义务将跑偏的搭档拉回来,河村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食物,不如去我家店里吧” “好主意,可以吃到河村的寿司喵,”菊丸瞬间复活 “既然这样,就订在阿隆那里吧,那越前~”不二话还没说完,桃城迫不及待的打断“我去接,我家离越前家很近,交给我没问题” “啊,桃城好狡猾,我也要第一个见到小不点喵,”菊丸不满的控诉桃城 “只是去接,应该和家的远近没关系吧”,不二表示他也打算去 “嘶~我先去了”海棠起身,准备先他们一步 “全员,都去”手冢发话,众人信服。 青学一行人,虽然没有穿队服,但是都感觉到昔日的默契,那是一种很美好的羁绊呢。 一间寺庙古宅,迎来气势浩荡的一群人 “打扰了!” 拉开门,看到这一排人齐齐鞠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越前南次郎,不承认这是被气势震住,越前南次郎轻咳一声故作正经“龙马的前辈啊,都进来吧” “吱呀~”听到门开了的卡鲁宾,立刻跳下床,冲着开门的人喵了一下,来人摸了摸卡鲁宾的头,就走到床边,凑到越前龙马耳边轻轻叫到 “龙马,龙马,龙马!” 越前龙马十分不情愿的睁开眼,看是菜菜子表姐,将起床气深深咽下,并记在越前南次郎头上,“怎么了,菜菜子表姐” “你的学长们来找你咯,快下去吧”菜菜子揉了揉越前的头发,抱这卡鲁宾就走了 越前在床上滚了一下,才慢慢起来,走了两步突然道“学长?!!” 越前忙整理好,握着房间的把手,有稍许激动,弯起嘴角“学长吗?”终于又要见面了。 青学众都坐在客厅,人多,显得房子有些拥挤,听到门开的声音,青学众同时将目光集中在那个门口,门里的人缓步走出来,双眼依旧耀眼的令人心动,在那张气质出尘的脸上熠熠闪光,轻乱的发丝,更显出少年的张狂,个子有高了很多,身姿也更加挺拔,轻扬的嘴角透着,嗯调皮?淡淡的薄唇,慵懒的吐出“前辈,好~” 青学众扶额,这不可一世的态度到是一点没变。 “小不点!”“越前!”向来动作比声音快的两个人,已经冲到越前身边 看着挂在他身上的菊丸,和敲着他的头的桃城,无奈道“学长,很疼啊~” “越前,好久不见了,变化很大呢”不二周助看着逐渐长大的人,发自内心的欣慰 “学长的变化,也很大呢”,越前龙马立刻逃离那一猫,一狗?走到手冢他们面前,越前本想着这身高应该能超过不二周助,没想到啊,越前心里想着不二学长也长了啊,切,反正我还能在长 不二周助似乎看出龙马的想法,只是笑笑,心里认真道,龙马想赢我,还早呢。 “身高178,体重56kg,”乾的眼镜一闪“越前,在美国应该没有按时喝牛奶,不然以我的数据,你了现在至少有185,真是遗憾呢,越前,如果从今天开始每天一杯乾汁,你的身高~” “不要!”越前想都不想就打断了,让我和乾汁,这不是让我死吗“打网球,才不是靠个子”越前挑衅似得看着已经190的乾 “嘶,要不要来打一场”海棠还挺想和现在的越前龙马打一场, 桃城和菊丸马上说海棠狡猾,大石眼看着桃城和海棠又要打起来,菊丸还有要加入的趋势,忍不住胃疼“好了,越前刚回来,身体还不适合,别闹呢。” 想起还有正事的三人悄悄了 “越前,”手冢,面无表情 “是!”越前条件反射的回道, “美国那边怎么样,”手冢依旧面无表情 习惯部长言语的越前,正经的回答“还好” 手冢点头,空气安静 “那个,越前,为了庆祝你在美国大胜,来我家店里吃寿司吧!”河村吞吞吐吐的说,旁边不知道谁递给河村一把拍子“burning!e on!越前小baby 寿司吃到饱!Great!” 越前“-_-||” 青学一行人出发,目的地河村的店,在路上,总是避免不了,桃城,菊丸对越前龙马的各种问,比如“在美国都吃什么?”“好吃吗?”“美国人好相处吗?”又比如“美国人打球怎么样?”“有女朋友吗”等等 在东京的街道,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热闹的人群,一点都不像晚上该有的安静,青学的大家正走在这条街上,一群年轻的帅哥十分引人注目。 而问越前问题的逐渐变成不二和手冢,桃城和海棠一路吵架,菊丸一会儿帮桃城说海棠,一会儿帮海棠说桃城,大石更是紧张过度,一直预防着海棠和桃城打假,河村一直想着一会儿万一大家不够吃,要接着做什么好,乾默默的拿起本子,不动声色的记录。 手冢突然停下脚步,越前也有所感觉的看向前方。 “本大爷说什么呢,在这儿都能遇到青学啊”紫灰色的头发,能看穿一切的双眼,高贵的气质透着自恋,可不就是迹部景吾吗,当然还有他身后的当初冰帝的一群,不二睁开眼心里暗道,看来,又有麻烦了。 “哟,越前龙马,你从美国回来啦,球技没退步吧”迹部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越前龙马,眼底竟然有丝高兴。 “马马虎虎吧,打一个猴子山大王完全没有问题”越前翘起嘴角,拉了拉帽檐。 “真是大言不惭的小鬼!”迹部倒是不客气的笑了。 迹部看到前面又来了一波人止住了笑声。 不二暗叹,看来不好解决了 “手冢,迹部”来人向两位前部长打了招呼,此人正是真田玄一郎。 “立海大,怎么会来东京”迹部是真不爽,想着消息还真是灵通。 “今天是平安夜,想着东京应该会很热闹,就来看看,没想到,比想象的还要热闹啊”,幸村弯着眼睛,看着青学“没想到越前,回日本了啊,看来,球技也提高不少呢” “越前,在美国也不能松懈!”真田玄一郎中气十足到。 越前“.……” “越前,在美国没退步吧,打一场怎么样,我要,击溃你!”切原的眼神从看到越前那一刻就开始放光 越前“-_-||” “我们走”手冢并不想多耗下去,发了命令就往前走 “等等,本大爷突然想起平安夜好像是越前的生日吧,越前,本大爷帮你办个party吧”迹部仿若恩赐的看着越前,忍足翻了个白眼,什么叫突然想起,迹部你就是奔着这个来的吧。 “生日?对了,今天是我的生日”越前,思考着本来就是被老头喊回家过生日,倒个时差还给倒忘了,那么前辈应该是想给我过生日吧,这么想的越前觉得今天的学长们都很温柔。 青学很是不满,这次惊喜party被这两播人给搞的完全不惊喜,菊丸正要说什么,被不二周助拦下,开玩笑再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抱歉,越前已经和我们说好去吃寿司了,现在时间有些晚了,我们先失陪了”不二说完就要带着越前走, “今天既然是越前的18岁生日,我们遇到了自然该好好庆祝,”幸村朝真田看了一眼,真田会意的说“18岁的生日,绝对不能松懈!” 结果就是在河村的店里,场面有些混乱,怎么说呢,吃寿司比赛只是个头,毕竟河村并没有做很多,本来的份量是足够青学吃的,然而立海大和冰帝的加入,十分钟就解决了,就在龙马怀疑让他们加入是个错误时,那么迹部之后的做法就让龙马确定了 “啊?青学就这点能耐吗,没关系,一切都在本大爷的预料之中,”迹部打了个响指“桦地” “是!”一直没出现的桦地在迹部的呼唤后出现在河村店门口,他的身后是一车的,蛋糕? “惊喜吗?越前,本大爷把东京所有的蛋糕店的蛋糕都买下了,还特意订了一个和你一样高的终极蛋糕,”随着迹部一声令下,一个特大的蛋糕被推了进来,有六层,最上面的那层还有一个q版越前龙马人偶,蛋糕的确和越前龙马一样高。“厉害啊~” “不愧是迹部” “好大的蛋糕” “好可爱啊” 越前龙马看着这个蛋糕一阵无语,看了一眼迹部,嘴角一挑,露出全国大赛剃迹部头发的微笑,迹部瞬间有不好的感觉,立刻防备起来 “呐,迹部前辈,我很喜欢,要怎么感谢你呢~”,越前龙马像迹部靠近,迹部听到那声迹部前辈就警惕着越前的一举一动,这小鬼,叫他前辈的时候都要小心,迹部突然对上那双狡黠的眸子,心里一悸,看来长高了不上。 “请你吃蛋糕吧,迹部,前、辈”,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小家伙,迹部没反应过来,就被小王子糊了一脸,周围瞬间响起抽气的声音。 迹部愣了一下,随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脸,用着那张已经被蛋糕糊的不能看的脸摆出君临天下的样子,带着君王的气势说“啊?小鬼,今天是你的生日,可千万别客气。” 说完的一瞬间,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里的蛋糕扔向了越前,可惜越前立刻做出了反应,头一偏,砸到他后面的海棠,莫名其妙被砸的海棠“嘶~混蛋。” 海棠将身旁的蛋糕扔向迹部的方向,迹部当然不会再犯这种小错误,很快就闪了过去,他身后的向日岳人中招了,“可恶,青学的混蛋!” 向日岳人跳到桌子上,拿起一个蛋糕,就向菊丸砸去,菊丸跳开,向日又扔了一个过去,菊丸也扔了一个,两个蛋糕撞在一起偏离了方向,砸到了切原赤也,切原赤也双眼爆红,扔出十几个蛋糕,扔蛋糕大赛正式打响。。。。。 “3、2、1!生日快乐!越前\/小不点!” “大家看镜头,咦迹部,你什么时候洗的脸,” “啊?本大爷无所不能” “-_-||,好了,大家接着看镜头,越前你怎么会有两个,不对这个越前怎么高那么多~” 众人把眼光集中在两个越前上,其中一个,明显看出在忍着不爽,另一个看被发现了,耸耸肩,“噗哩~”那个越前变成了仁王雅治 “-_-||,好了,大家看镜头,3、2、1———”大石马上跑到众人那边 “卡嚓—” 越前拿着这张照片,看着上面的人,笑了起来,谢谢了,前辈们,很开心 照片上一群人身上脸上都沾着一些奶油的,总之是很令人难忘的生日。 越前躺在床上,看着满房间的礼物,完全不想整理,正准备睡,手机响了一下,越前看了上面的信息,居然有两百多条信息,可能是玩过头了没注意,看了一下最上面置顶的信息 “哟,小不点,想你亲爱的哥哥了吗,你哥哥现在有些事,不能来日本看你,不要撒娇哦,生日快乐,礼物寄过去了,这是你老哥我好不容易搞到的,很重要哦,好好收着哦” “切,重要的话,亲自送不就好了”,啧啧啧,傲娇的小王子分明是不满哥哥不来吧,越前又粗略的看了一下信息,除了在美国结交的朋友,还有以前在日本认识的人,都是生日快乐什么的,便没多看,就群发了一个谢谢。 越前龙马就去翻着越前龙雅说的礼物,找了一会儿翻到越前龙雅参上的字,是个很精致,很古典的盒子,打开来看,是一块墨绿色的玉坠,越前刚要伸手拿,卡鲁宾,突然扑上来,叼起这个玉坠往外跑,越前担心叫到“卡鲁宾!”就跟着卡鲁宾跑了出去。 “卡鲁宾!卡鲁宾!别跑那么快,小心点!”越前紧紧跟着卡鲁宾,卡鲁宾像是没听到越前在说什么,一直往前跑,看到卡鲁宾跑到路中央,越前龙马惊叫“卡鲁宾!快闪开!” 看到卡鲁宾身体无法做出反应,越前呼吸一滞,迅速跑到卡鲁宾身边,抱着卡鲁宾,就在车要撞上越前的时候,玉坠突然迸发出强烈的绿光,越前龙马瞬间失去意识。 第2章 放弃网球? 越前是被卡鲁宾给舔醒的,越前醒来后看到卡鲁宾,立马抱着卡鲁宾“太好了,卡鲁宾,你没事” 卡鲁宾“喵?” 越前龙马安慰了卡鲁宾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感觉自己的手小了一些,又看了看周围,卧室还是那间卧室,只是,陈设和摆放即陌生又熟悉。 正当越前龙马不解时,看到桌上的台历,难以置信,越前龙马跑到浴室,看到镜子面前的自己,还是墨绿色短发,一手可遮的脸还有点婴儿肥,琥珀色的眸子,俊挺的鼻子下是因为惊讶微张的薄唇,精致的脸上几乎看不到毛孔,交错细长的睫毛下,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在镜子前盯了好久的越前龙马,还是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着面前这个12岁的自己,一时难以接受,主要还是身高。 “喵~”卡鲁宾看着发呆的越前龙马,不清楚自己的小主人是怎么了。 越前龙马摸了摸卡鲁宾的头“呐,卡鲁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越前龙马环顾四周,看着还算熟悉的房间,没想到睁眼之前18岁的他回日本还觉得房间变小了,现在回到12岁房间看起来就变得很宽敞。 “龙马,还没起来吗,快下来吃饭,上学快要迟到!”房间外传来竹内轮子的声音,越前龙马立刻洗漱下楼吃饭,餐桌上是西式的早餐,轮子已经坐着再吃饭,龙马乖乖坐到自己的位置“早上好,妈妈” “早上好,龙马”轮子温柔的揉了揉龙马的头,越前南次郎倒是卧在沙发前继续看报纸,“又这么晚起,青少年” 越前龙马无视越前南次郎吊儿郎当的语气,难得好脾气的问他“老爸,你有看到我的网球袋吗”他房间都找遍了,就是没看到,12岁的自己放哪儿呢完全没印象。 “你说什么?”越前南次郎激动的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懵了,看到竹内轮子也是一脸惊讶,觉得奇奇怪怪。 又认真的说了一边“我的网球袋我忘记放哪里了,你们有看到吗?” “你要继续打网球了吗?”越前南次郎一脸兴奋与认真,越前龙马反而不确定了,疑惑的问“我不打网球还能打什么?” “好,自从你说放弃网球之后我就把网球袋给你收好了,我去给你拿” 看到越前南次郎明显轻松了很多的背影,竹内轮子开心的笑了“自从你说放弃网球,你老爸天天都沉闷的很,太好了你要继续打网球,我们都很为你开心。” “什么?”这回轮到越前龙马惊讶了“我怎么会放弃网球?” “这得问你呀,之前我和你爸爸问你原因你也不说,龙马,无论你打网球还是不打球,我们都会尊重你得选择。”竹内轮子担忧得看着自家儿子。 “我是不会放弃网球的。”越前龙马摇了摇头,看来这件事他需要搞清楚。 “既然如此,这一次好好对待网球”越前南次郎将网球袋拿了出来,认真的对龙马说“放弃网球这种话不要再说第二遍了。” “是!”越前龙马接过网球袋,越前南次郎开心的调侃道“去大展身手吧,青少年。”还要继续长篇大论的越前南次郎被打断。 “亲爱的,”轮子不满道“龙马都要迟到了。” 越前龙马这才看了下时间,马上拿了一个三明治就往外跑,快速和家人道别“我先走了!” 走是来不及了,跑还能赶一赶,越前龙马跑的时候他看到有辆自行车飞快的穿过,立刻喊道“momo学长!” 前面骑车的人停了车回头惊讶的看着喊他的人,“你,”是在叫我吗? 桃城武咽下没说完的话,不可思议的看着越前龙马熟练的坐上后座,“你这是干嘛?” 越前龙马看着桃城武不动,反而不耐烦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快点momo学长,要迟到了”说完他还咬了口手里的三明治。 一脸懵逼的桃城武立刻想到他确实要迟到了,疯狂的踩了起来,没时间再去在意越前龙马的动作。 终于在预备铃响起的时候他们踏入的学校,越前龙马熟练的下车“谢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教学楼走。 留下桃城武一个人风中凌乱“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干嘛要叫我”“为什么上了我的车”“我为什么要载他”“我和他很熟吗?”“我和他不熟吧”“他还背了网球袋?”“他这是要干嘛?”,当正式铃响起时,桃城武反应过来,迟到了!!! 越前龙马卡点进了教室,在教室里的人看到他背着网球袋都很惊讶,其中一个人尤其愤怒,不过上课了。 越前龙马看着熟悉陌生的国文书,一如既往的头疼,总算等到下课,就有一个来势汹汹的人站在他面前,狠狠的拍了他的桌子, “越前龙马!你居然还敢带着网球袋来学校!你是不是不想遵守和飘雪学姐的赌约!” 越前龙马觉得面前的人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你是谁?” “你!可恶!我是青春学园网球部一年级最厉害的新生崛尾聪史!” 越前龙马勾起嘴角尾音上扬“哎~” 想起来了,确实叫崛尾没错,崛尾被这一脸不在乎的态度气的要死“你什么意思,网球部是不会欢迎你,你可不能耍赖,这样我们都瞧不起你!” 越前龙马点了点头,看来原因找上门了“嗯,飘雪前辈是谁?和我打了什么赌?” “我就知道是这样,你就是想出尔反尔,你一个一年级新生狂妄自大要去挑战最强的手冢部长,幸好有飘雪学姐在,把你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当时越前龙马正被二年级的荒井针对, “6-1”越前获胜。 “好厉害,越前用那样的球拍都能赢。” “对呀,那个球拍明明是用不了的我之前在更衣室里见到过,线都松松垮垮的。” “荒井,太丢脸了吧。”“荒井居然输了”“这个一年级新生很厉害,好像教练有意让他参加这次正选的比赛。” 荒井脸红了,更多的是恼怒,他本来设计是要让这个小鬼丢脸,没想到丢脸的是他自己,哪怕他输了,也十分憎恨越前龙马。 荒井在越前龙马拿回自己的球拍准备离开的时候拦住了他 “小鬼别以为你赢了我你就能参加正选比赛。” 越前龙马看着这个一而再再二三的人挡住他的路,很烦,有些不耐“正选比赛?参加比赛选手都像你一样不禁打吗,那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荒井抓起越前龙马的衣领“狂妄自大的小鬼,正选的实力都特别的厉害,是你能比的吗?” 结果荒井对上了越前龙马十分张扬的眼神 越前龙马嘴角略带嘲讽,薄唇微启“呐~既然如此,那你能让最厉害的正选和我比一场吗?” 语气是那么的漫不经心,荒井听后更是愤怒“收起你这种眼神,小鬼,今天我就作为前辈来教训你!” “住手!”一个纤细的声音响起,荒井看到来人,松了抓住越前龙马的手,语气甚至有些慌张“飘雪,这个小鬼想挑战手冢,我只不过觉得他太嚣张,想教训他一下。” 飘雪笑了“真的吗,越前,如果你要挑战手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越前龙马理了理他被弄乱的领口,淡淡的回应“是吗?” “嗯嗯,”飘雪绑起她的头发“只要你赢了我就可以挑战手冢,不过有条件哦。” 越前龙马拿起他的球拍,甚至不问什么条件 “好。” 飘雪的笑容越来越大“不问什么条件吗,条件可是输的人退出网,球,部,哦。” 飘雪甚至很慢说出最后几个字,绑好了马尾又继续说“并且,不能打网球。” 周围看戏的人倒吸一口气,这个赌约实在太狠了,而远在另一半正在训练的其他正选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但是正在进行训练让他们无法看热闹。 越前龙马却毫不在意的走向场地,抬头看着飘雪回道“没问题。” 此时在教学楼里的手冢透过窗往下看场地时发现了不对,正要下去。“等一下,手冢”龙崎教练拦住了他。 一个小时后 “6-4”胜利者是飘雪,网球部的人都在为飘雪欢呼,越前龙马沉默的背着网球袋离开了网球部。 “而你输了比赛之后,只能夹着尾巴跑了,”崛尾滔滔不绝的讲“既然你答应了飘雪学姐输的人离开网球部,不能打网球,你就不能毁约,不然我崛尾一定看不起你!” 越前龙马撑着下巴听了个大概,半天没得到回应得崛尾生气“喂,越前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的。” 终于越前龙马舍得抬眼看他,并且很诚恳的对他说“多谢。” 崛尾“???” 第3章 我来打赌 崛尾今天看到越前龙马背着网球袋来,他屁股就坐不住上课下课都在关注越前龙马。 他甚至在课间休息的时候能在越前龙马的桌子旁边晃上5,6圈,就为了想看清越前龙马到底准备干什么,结果发现他不是在睡觉就是看着书本发呆。 崛尾也发现不止他一个人在关注越前龙马,班里的好多人都在关注,而且大部分都是女生,想到这儿崛尾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人真是好命呀。” 终于崛尾熬到了社团活动的时间,看到越前龙马背起网球袋,心里也跟着吊了起来,他也背着网球袋,在确定越前龙马确实在往网球部的方向走时拦住了越前龙马。 他心里也希望和越前龙马一起打网球,不过他更不想看到越前龙马再次丢脸,“越前你不可以去网球部,你这样肯定不行的,会被赶出来的!” 越前龙马看着面前的崛尾淡淡的嗯了一声,脚步都没停,所以就算崛尾背对着路面对着越前往后退。 因为越前龙马一直在往前走,就在他要继续阻止越前龙马准备说点什么,就被一个人拎开,崛尾看清甩他的人“荒井学长!” 荒井则是直盯盯的看着越前龙马“小鬼,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 “哎~”越前龙马拉长尾音,摸了摸帽檐漫不经心的说“我来找飘雪前辈。” 荒井嘲讽“飘雪也是你配找的,找她?你要干嘛?” 越前龙马弯起嘴角,“我找她,打,赌。” 荒井仿佛听到了笑话,“小鬼,你是自取其辱还不够吗,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也跟着大笑,越前龙马也跟着笑了“这么说,前辈拦着我,也是自,取,其,辱吗?” 周围的人立刻笑不出来了,荒井脸色骤变,挥起拳头砸向越前龙马,越前龙马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臭小鬼!”荒井愤怒的继续向越前龙马攻击,越前轻松躲过,甚至继续挑衅“如果是前辈和我打赌,也不是不可以,前辈敢吗?” 荒井怒吼“你!死小鬼,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够了,荒井。”娇柔的声音传来,飘雪出现,吸引了一大片男生的注意力。 荒井脸红了,这次不是恼怒而是害羞“飘雪,这个小鬼居然不自量力的又想找你打赌,我帮你教训他。” 飘雪捋了捋她的头发,娇俏的脸蛋含笑“是吗?” 荒井点点头,他想跟飘雪好好的告一状。 越前龙马也看向了飘雪,勾起嘴角,“是。”慵懒的语调却有一种掷地有声的感觉。 “赌什么呢,”飘雪有些撒娇的语气继续说“如果我不感兴趣的话,是不会同意哦。” 越前龙马拉了拉帽檐,冷淡的语气“赌,我输了就离开青学。”又直视飘雪继续说“我赢了,就可以继续打网球。怎么样?” 周围的人都不淡定了,甚至都开始同情越前龙马,这个赌约比第一次的那个还狠,都开始议论纷纷。 “我确实感兴趣,”飘雪眨了眨眼“不过,再加一条,你输了的话,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没问题。”越前龙马答应的很轻松,崛尾却有些紧张“喂,越前,你不要犯糊涂。” 越前龙马拿出网球袋的球拍,对崛尾点了点头“放心。” “怎么可能放心的了。”“越前也太冲动了!”一年级的胜郎和胜雄也是一脸担忧。 一个女孩担心看着越前龙马“龙马君。”另一个则是轻声安慰她。 越前龙马毫不在意这些声音,他摸了摸球拍,发现网线调的很紧。完全不像两个月没用的状态,看来他老爸应该有帮他保养,越前龙马有些不可思议,他居然感受到他父亲传递给他了力量。 飘雪也进场,表面扬起甜甜的笑容,内心想着这一次她要彻底击溃越前龙马,最好让他远离网球的中心。 “15-0,飘雪领先。” 飘雪的笑容更真实了,她发现越前龙马好像实力变差了,看来她第一次给他的打击很有效,让他实力退步了。 而越前龙马看着他打出越界的那一球,郁闷了,他的反应和判断记忆是18岁的,但是12岁身体素质他还没适应,属实没想到12岁的自己控球能力,反应和速度离18岁的自己差的远了。 越前龙马摸了摸帽檐,看来得拿一局来适应目前得身体素质。 第4章 系统 “30-0”飘雪看着对面又输了一球的越前龙马,忍不住对系统得意“这一次一定能彻底击溃越前龙马,系统,越前龙马离开青学的话会有多少积分?” 系统回应“如果越前龙马离开青学,主角的主线会彻底崩溃,会获得1万积分。” “这么多,我辛苦了两年才拿到一万积分,上次让他离开网球部任务3000积分,加上让他不碰网球也才4000积分。” “青学的存在对越前龙马成长来说很重要,加油宿主。” 飘雪继续发球,“放心吧,这分可是主动送上门来的,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40-0。”第一局的局点是飘雪,网球部的人都在欢呼,尤其是荒井喊得最响“臭小鬼,你现在清楚你和正选的差距了吗?” 飘雪决定这一球用越前龙马的外旋发球,给予他最后一击。而越前龙马弯了嘴角,他已经适应了。 “是外旋发球!飘雪用了外旋发球!” “这是给越前心理压力吧,真厉~”这人话没说完就惊了, “好快!”“刚刚发生了什么?” “越前居然打回去了!” 裁判也回过神“40-15”,飘雪呆住,那一球她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忍不住问系统“怎么回事,我怎么接不住?” “也许是巧合,宿主放心你现在的水准是网球高手。” 这一次飘雪没有选择用外旋发球,系统的安慰她没有感受到,她突然有些不安。 “40-30。”又一次,又一次身体毫无反应,飘雪的笑容挂不住了。 “越前好厉害,我都没有看清,球就过去了”一个一年级新生喃喃道。 网球部二年级的人脸色已经开始变得难看。 “1-0,飘雪领先,越前发球局。”这一球下来,网球部二年级的人立刻激动起来。 “零式削球,飘雪用了零式削球!” “她太厉害了吧。” “没错,那小鬼死定了!” “好厉害,飘雪学姐居然会零式削球。” 飘雪松了口气,但是看到对面弹球的越前,她还是紧绷了弦,这种感觉在上次和越前龙马打最后两局的时候就有过,飘雪握紧了拳,反正越前龙马是无力回天。 扔球,跃起,挥拍,越前龙马一球发来, “15,15-0。”裁判惊讶的看着这一球 “外,外旋发球!” “为什么这个外旋发起球,看起来比学姐的厉害好多。” “闭嘴,一年级的。”荒井听不下去了,他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脸色难看的不只荒井,飘雪同样绷不住了,“系统!为什么,为什么这一球我接不住。” 系统也惊讶,按理说目前的越前龙马外旋发球是打不出这样的威力,“可能是这两个月,越前南次郎教他了很多。” 飘雪愤愤道“这就是主角光环吗?真恶心!” 越前龙马完全不关心场外的对话,抛球,跃起,挥拍,依旧是外旋发球,他的外旋发球早就能打出最有威力的一球。 “30-0”飘雪又没接住这一球,而对面的少年 又在准备发下一球, “系统兑换网球技能手冢领域。” “这是,手冢领域,没想到飘雪这个也会” “这好像是飘雪头一次用,好厉害,不愧是飘雪。” 然而就算用手冢领域打回去,越前龙马也能打回来,飘雪有些急,毕竟手冢领域很耗精神,“宿主,用零式削球打回去”飘雪听后眼睛一亮。 “30-15。”越前龙马没接住,飘雪暗喜,现在越前龙马还破解不了零式削球。 飘雪再次将对面发来的外旋发球引来,用零式削球打过去后,这一次越前龙马居然打了回来。 飘雪的脸色瞬间难看,手冢领域让她没有丢了这一球,而这一球在双方的拉扯中打了将近5分钟,网球部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安静的看着。 “out!30-30。”飘雪的手开始发抖,她快控制不住了。 “飘雪的领域开始乱了。”一个刺猬头摸了摸下巴说。 “momo学长你什么来的?”崛尾惊讶的看着不知到什么时候冒出的桃城武,结果偏头,又看到了更多的青学正选,这群正选悄无声息的过来凑热闹,“学长,你你们!” 不二温柔笑着“嘘,手冢不在,我们过来看看。” 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正选开始光明正大的翘训练了,就为了看这一场比赛。 飘雪脚底的圆已经越来越不规则了,越前龙马的回击她开始招架不住。 “30-40。” 越前龙马反超了,飘雪彻底被压制,越前龙马的外旋发球每一球都打乱了她的手冢领域。 飘雪紧皱眉头,想起了网球王子里很强的一个绝招“系统兑换网球技能灭,五,感!” “1-1,平,飘雪发球局。” 越前龙马立刻发现刚刚那一球就发现不对劲了,忍不住抬头看着对面飘雪,嘴角微扬“很有趣吗。” “0-15。” 察觉到越前龙马打过来的球威力有些减小,哪怕输了这一球,飘雪也稳住了心态。 “0-30。” 越前龙马已经发现自己的视觉开始模糊,他看到对面飘雪偷笑了一下,也勾了一下嘴角。 “0-40。” “飘雪现在完全被压着打呀。” “那个小鬼,居然这么厉害。” “不,事实上越前的这几球的威力再慢慢减小,”一个高个子推了推眼睛,拿着个本子疯狂记录, “真的吗?”崛尾不相信,“我怎么感觉是一样的。” 周围看比赛的人也被这话吸引了,乾一直盯着两人,边记边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飘雪使的应该是灭五感。” 这话一出惊呆了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望向飘雪, “1-2,越前领先,交换场地,越前发球局。” 交换场地的时候,飘雪在和越前龙马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声问了句“你还听的见吗。”结果越前直直的走了过去。 飘雪的笑意越来越大,心里带着轻松和系统说“早知道灭五感这么管用,第一次就该兑换这个击溃他。” “发球失误!”这一次,场外的人群爆发了 “他好像真的听不见了,不会真的是灭五感” “好恐怖,灭五感!”“灭五感是什么?” 周围的人纷纷不理解,从来没见过。 “灭无感是剥夺触觉,听觉和视觉,从而死死的压制对方”乾解释到,“目前就我所知只有立海大的部长会这个。” “那岂不是无解,飘雪的实力好恐怖!“ “发球失误0-15。” 当越前龙马艰难的一球发过去,却轻松的被飘雪打回来,越前龙马突然呆住反应迟钝,像是没看到那一球在他面前。 “0-30”,越前龙马呆呆的弹球,挥拍空了。 “发球失误” “发球失误0-40。” “好惨啊,越前。” “彻底被剥夺了。” “小鬼这就是目中无人的代价。”二年级的一个人开心的喊了出来。 越前龙马仿佛独处一个世界,和热闹的场地完全分离开来,抛球,跃起,挥拍。 “发球失误” 飘雪看到越前龙马那副呆滞的模样,心中十分快意,越前龙马,你自找的。 抛球,跃起,挥拍。 “打,打出去了,他不是被剥夺五感了吗。” “巧合吧,不可能的。” 飘雪也有一瞬间不相信,可是她接住了这一球,并且打回去后,越前龙马没反应,暗自松了口气。 “2-2,平,飘雪发球局” “你们看,就是巧合,他根本接不住球。”之前说是巧合的人立刻跳出来,再次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 “不愧是飘雪,感觉她和部长一样厉害。”荒井内心充满了崇拜和敬佩。 崛尾好像听到了轻笑声,疑惑的看过去“不二学长,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不二又是一阵低笑,然而不止崛尾,青学的其他正选都无语的看着不二,用你确定吗的眼神攻击不二。 不二又忍不住笑了“真的没什么,只是发现,越前的演技也是十分的好呢。”说着又忍不住笑了。 “什么!”众人十分惊讶,乾立刻又看着越前龙马,很快发现了问题,摇了摇头说“居然是这样的。” 旁边的人一头雾水“什么什么啊?”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不二没有解释,并示意大家继续看下去。 飘雪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没发现场外的骚动。 “0-15。”飘雪感觉到一阵风掠过,难以置信的看着越前龙马。 “小不点,太厉害了喵。”菊丸也看出来了忍不住赞叹。 乾冷静的说:“嗯,他如果参加正选比赛的话,我们都很危险了。” 这时场外观众的脸色已经以五彩斑斓的形式分布了。 “0-30。” 飘雪的手又抖起来了,“为什么会没有用?为什么?就因为他有主角光环吗?太过分了!系统兑换技能冰之王国,我要看清他每一个死角,击溃他!” 飘雪发球,看着对面有无数死角的越前,心里狂喜“对对对,死角这么多,去死吧越前龙马。” 飘雪眼睁睁的看着球进入越前龙马的范围后,死角全部破碎“不!” 场外众人听到飘雪的一声不后,就看到越前龙马十分嚣张的一笑“你还差的远呢。” “0-40。” 网球部一些二年级的男生心疼起脸色泛白的飘雪。 “这个小鬼太可恶了。” “二刀流?”大石看着越前龙马的握拍方式惊奇道。 乾摇了摇头“不,是二刀流加单脚碎步” “怎么感觉无论飘雪学姐有多厉害,越前都能博回来。”胜雄现在对越前龙马只有满满的佩服。 “发球失误” 飘雪已经失去理智了“系统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没用,不可能,不可能!” “宿住冷静,刚刚检测越前龙马的实力,完全碾压于你,这些技能对根本起不了效果。” “发球失误2-3,越前领先,越前发球局,交换场地。” 飘雪的额头全是汗,她大口的喘气“系统快想想办法,还有什么技能可以打败越前龙马。” “有,越前南次郎的技能,他的设定是最强的,没有人能打败他,可是需要1万积分兑换。” “一万积分,你在开玩笑吗,我哪有那么多,我现在特别的累,我感觉已经撑不下去了,还有没有别的。” “倒是有一个适合现在的你,需要2000积分,兑换无我境界。” “2000积分,我只有不到4000积分,这一下这么大半?” “宿主无我忘掉疲惫,并且击球也是无意识的,千锤百炼需要5000,天衣无缝需要8000,只有这个最适合你。” “现在兑换。” 第5章 我已经退出网球部了 “30-0。” 看比赛的众人已经惊讶冒出冷汗,青学的正选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打球的两人,准确的说,现在的目光都集中在飘雪身上。 “飘雪学姐,真的不是怪物吗?” “为什么她会这么多绝招,好像就没有她接不住的球。” “橘桔平的招式,她居然也会!” “还有之前千石的虎炮,momo学长的扣杀,海棠学长的回旋蛇镖,零式削球,还有手冢领域,好像她会所有我认识的网球绝招。” “真不敢相信一个女孩子居然这么厉害。” “难怪青学正选会破例收她,她绝对会是青学的秘密武器!” “40-0。” “现在毫无招架之力的人又变成了越前,好刺激的比赛。” “已经没有人能阻止飘雪了。” 不二睁开眼看着飘雪“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无我境界吧。”而后抬头去望教学楼的某处。 “无我境界!那个不是?”大石惊讶,他想起了手冢一年级的时候, 乾推了推眼镜“飘雪的数据,一直不符合逻辑。” “无我境界?”看比赛的众人,已经习惯了惊讶,他们今天接受了太多的新知识,他们已经完全感受到强者和他们之间的壁。 “无我境界,进入这个境界的人,打球和回球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自己是完全没有意识的,而能进入这个境界的人屈指可数。”乾说完看着自己的本子陷入沉思,在他的数据里,飘雪目前还没有足够的经验和实力才对。 “3-3,平,越前发球局。” 视角往上,在隔壁的教学楼上的某处,有两双眼睛也正看着球场,龙崎教练,看着正在进行的比赛,瞧了一眼旁边的手冢“你不下去吗,这样下去,飘雪可能会输哦。” 手冢国光镜光一闪,并没有回应,龙崎教练打趣“感觉你啊,好像更关心那个小鬼。” 手冢看着球场的视线没变“教练呢,好像你才是更关心越前。” 龙崎教练大笑“当然,越前龙马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越前南次郎的儿子,说起来,上次你去的也太迟了,让我对这小子有了很深的愧疚。” “教练”手冢虽然只是叫了她,但是她居然听懂了里面的指责,龙崎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也没想到最后会是那样,明明越前已经重新掌握局势了,早知道当时就不拦你了,哎,南次郎打电话过来问情况,我都不好意思说。” 她没想到两人居然私自打了赌,她只是想让大家看看越前龙马的实力,她挺想让越前龙马参加正选比赛的。 越前龙马看着对面像是灵魂出窍飘雪,他可是见过这些招式最真实的模样,而飘雪学姐打出来的无我境界像是拼接出来的机器无论是球的力度还是角度都还差的远呢,不过确实也是无我境界,是时候,让她恢复意识了。 越前龙马的外旋发球被打了回来,他弯起嘴角, “越前龙马也会零式削球!” “不过被飘雪的手冢领域引过去了” 越前龙马已经上网“抽击球b!” “15-0。” “居然能打出这样的球,这么大的力度下去球还能落在在界内。” “抽击球b吗?” “好刁钻的球。”不二摸了摸下巴“飘雪接这个球应该不难,但是越前再次上网的话。“不二没有继续说下去。 没错,这次越前外旋发球后,直接上网使用抽击球b,飘雪这次在无我境界下用燕回闪回击了。越前龙马早已上网再次打出抽击球b。 “无我境界的弊端就是会大量消耗体力,虽然无意识,但是身体是会有极限的。”乾疯狂记录记录着无我境界的数据。 “30-0。” 飘雪意识清醒的那一刻,立刻坐在地上喘气“怎么会这样,系统,我太累了,完全动不了,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输的。” “飘雪!”场外的人开始担心飘雪的身体,越前龙马则开始弹球,飘雪一阵绝望“他居然还要继续发球,我都动不了了。” “40-0。” 飘雪头一次觉得越前龙马可怕,“怎么办系统”飘雪勉强自己站了起来。 “宿主可以用上次用过的办法。” “你是说?”飘雪想到了上一次和越前龙马比赛,后面两场被他咬的紧了,那次积分不多,她只兑换了网球高手体质和不二的3个技能,后面4-5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越前龙马被压制住了。 只有飘雪心里确清楚她兑换的3个技能都要被破解了,之后肯定很难赢,在越前龙马上网扣杀时,她就硬着头皮迎了上去,故意让球扣到她的脸上,不得不说特别有效。 她赢得了所有人得关心和同情,并且都说越前龙马卑鄙,赢不了就用网球伤人,看比赛得人对越前龙马的厌恶都越来越多,最重要的是,越前龙马之后打球都开始犹豫了,结果他自然而然的输了比赛。 现在的她筋疲力尽,会被网球伤到合情合理,要是演的好点,越前龙马直接会变成加害者,“好主意。” 飘雪拼命的往外旋发球会落点弹起的位置跑去,越前龙马的球也发来了,飘雪暗喜机会来的正好,只要在接球的时候先假装无力脱拍,球就会飞向她的脸,飞来的那一刻她装作惊慌失措的闭了眼,然而没有想象的疼痛。 越前龙马在飘雪挪位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因为她所跑的位置过于靠前根本是接不住这一球,电光火石之间,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网球再次打了过去,击中了要砸向飘雪的那个球,等飘雪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越前龙马看着她淡淡说“小心啊,学姐。” 周围的人惊呼,越前打的第二球根本没有人看见他挥拍,他们只看见飞往飘雪的球,被突然冒出的球击飞了,甚至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不过大家都为飘雪松了口气的时候,虽然说越前打的第二球救了飘雪,但是属于犯规。 “40-15。” 计划没有成功的飘雪心急了,越前龙马一点也没被影响,他又要开始发球,其实刚刚外旋发球飞向她的那一刻她是十分恐惧的。 所以这一次,她完全没有故技重施的想法,但是她根本不想输给越前龙马,在疯狂问系统有没有办法,系统这时给她提示“手冢国光出现在附近。” 飘雪脸色刷白,几乎是立刻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4-3,越前领先,交换场地。”裁判话音刚落,周围开始激动了“飘雪!” “飘雪你没事吧?”荒井立刻踏入球场,周围也有几个二年级男生跟了上去,“快拿医疗箱,飘雪晕倒了!” “全员安静!”一个清俊的少年出现,浑身透着清冷的气质,面无表情的气势,让全部人不自觉的噤声。 越前龙马实实在在的和手冢国光对视上了,手冢看了越前一眼,又看了看围观的正选,“全员罚跑50圈,所有正选跑100圈,飘雪两次私斗,罚跑500圈。” 所有部员哀声怨道,荒井不满“部长,飘雪已经晕倒了,为什么还罚这么重,而且这个小鬼也是私斗!” 越前龙马喜闻乐见,他摸了摸帽檐,毫不掩饰嘴角越来越弯的弧度,“真是遗憾啊前辈,我已经退出网球部了。” 手冢镜光一闪,“荒井你先把飘雪送去医务室,回来跑100圈,飘雪的明天她得跑完。” 无视荒井不可置信的脸色,手冢看着越前龙马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微微抿了抿唇,依旧面无表情的说“越前,我们部员是禁止私斗,赌约无效,你也要跑。” “什么?可是我已经退出网球部了!,我为什么要跑?”越前龙马难以相信的看着手冢国光,开什么玩笑,他是愿意回社团,但绝对不是现在。 “不,”手冢的镜光一闪“你并没有提交退部申请,目前你还是网球部的一员,并且你旷了两个月的部活,所以,你跑1000圈。” 越前龙马惊呆了,大家都惊呆了,连扶着飘雪往医务室方向走的荒井,都忘记走路了。 越前龙马瞪大了眼不自觉的后退摇了摇头,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在手冢国光的身上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阴险和歹毒这两个词。 “不要!”越前龙马抓起网袋,扭头迅速的离开了网球部。 看见越前龙马如一只猫一样被惊吓跑了,大家立刻对手冢的处罚毫无疑义,开始跑了起来 “手冢部长是我见过最恐怖的人!“崛尾边哭边跑边说,旁边的人都开始附和。 连其他正选也吐槽“手冢实在是太过分了喵,对小不点那么狠。” “英二,手冢刚刚跟我说,如果正选有一圈超过两分钟都要重跑。”大石惨白的脸,他也觉得手冢罚越前罚的太多了,于是就提了一嘴,他发誓他真的就提了一嘴,结果手冢就给予他这个十分沉重的痛击。 “什么!”看着其他正选天塌了的表情,大石心虚的没有说出原因,总之在青学网球部惹谁都不能惹手冢,这个共识再次深入每一个网球部成员的内心。 越前龙马飞快的跑出了学校,他发誓他再也不会踏入网球部一步,太可怕了手冢国光。 在路上还心有余悸的越前龙马,敏锐的听到了网球的击打声,望向声音来源,是一个街头网球场。 第6章 来网球场不打网球? 当越前龙马踏上最上面一层台阶后,发现这个场比他想象的热闹。 橘杏今天依旧来街头球场玩,只是她没想到她会遇到可怕的不良少年。 “亚久津学长,不要动手啊!” “滚开小鬼!,不要妨碍我,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橘杏看到的就是可怕的不良少年把她街头球场认识的两个朋友打的鼻青脸肿,难怪今天球场都没有其他人,她被吓住了,准备打电话喊哥哥来帮忙。 “不要,学长,这样会死人的。”一个小矮个拼命扒住亚久津的手,亚久津正准备抓着一个人的头往护杆上撞。 看着亚久津已经甩开那个小矮个,要继续撞,橘杏惊惧,现在叫哥哥肯定来不及了,“住手!”橘杏大喊。 三个趴在球场的人和一个站在球场的人,同时望向橘杏。 橘杏被恐怖少年的眼神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小杏,快走!”趴着的一个人喊道。 “离开这里,小杏!”还在恐怖少年手里挣扎的人也喊道。 “泉!市川!”橘杏看着两个人的惨样害怕的捂住了嘴。 “亚久津学长,算了,不要打了!”被甩开的少年再次抓住亚久津的手企图再次阻止亚久津,这次亚久津直接踹开他“滚开!” 显然亚久津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亚久津又一次提着手里的脑袋准备撞。 一个急速旋转的网球飞了过来,很明显目标是亚久津的手,亚久津立刻松了手,那个球穿了过去,亚久津看向球来的方向,那里出现了一群人。 橘杏看着周围不知道哪里涌出的一群人,松了口气的同时,看清这些人的面貌,“冰帝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就是亚久津?”其中一个蓝色头发戴眼镜的人说。 “找死吗!”亚久津恶狠狠的盯着冰帝几人,还趴着的泉和市川立刻趁此机会远离亚久津,橘杏马上跑去扶着他们。 三人尽量缩在角落,降低存在感,橘杏看着还摊在一边的头带少年,忍不住叹口气,过去把他拉了过来“你没事吧?” 少年摇了摇,担忧的看着亚久津,橘杏觉得奇怪“你叫什么呀,你怎么和那个不良少年在一起呀。” “我叫坛太一,其实亚久津前辈有时候也没那么凶的,他只是,他只是,”叫坛太一的少年,想半天也没想出能为亚久津开脱的词,随即放弃了。 深受亚久津迫害的和深受亚久津恐呵的三人都摇摇头叹气的的看着这个结巴少年。 “不,我们网球部是不允许斗殴的。”蓝色头发的人抬了抬眼镜。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亚久津边说边朝离他最近的那个冰帝成员,眼看着就是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虽然这样不太好,你一个人,确定要来挑战我们一群人吗?”旁边一头红发的人抱臂站着,语气尽是嘲讽。 “哈哈哈哈,”亚久津放肆大笑“你是说一只丧家犬和一群丧家犬对我来说的区别吗?” “混蛋!”其中一个就要冲出去教训,被他旁边的人拦住,虽然拦住了,但是冰帝全员黑脸的气势非常吓人,空气都透着严峻,他们凌厉的眼神死死的盯住亚久津。 亚久津完全不惧“怎么,我有说错吗?”态度依旧嚣张,他停住脚步,转了个方向,朝着中间的人说“你们现在这副表情倒是顺眼很多。” 双方还在僵持,一道声音划破了僵硬的氛围。 “呐,很热闹嘛~”清亮的声音,慵懒的语调,尽头是一个戴着帽子的少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哪里来的小鬼,怎么,你想凑热闹吗?”亚久津用找死的目光看去。 “哎~”拉长的语调,越前龙马徐步走进场里,弯起嘴角看向亚久津,毫无畏惧的说“也不是不行。” “那个小鬼不怕死吗?竟然敢直接走进去”浅灰色头发的人,担忧的看着那个胆大的少年。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有胆。”蓝色头发的人甚至十分欣赏, “喂,侑士你这样看戏不好吧。”红头发的十分不赞同,毕竟亚久津下手狠劲,他们看到过了。 亚久津看着已经走到他面前完全不害怕的少年,倒是生出了极大的兴趣,低头看着这双十分夺目的眼睛,真的很想很想,抠出来, 那个不怕死的小鬼似乎是不满亚久津只是盯着他看,用球拍抵了抵亚久津的腰,“呐 ,来吗?” 空气凝滞了,都被这个小鬼纯纯找死的动作给惊到了。 慵懒的语调刺激到了亚久津的神经,他一把拎起越前龙马的衣领,越前龙马整个悬空起来。 角落里“那个小孩不会出事吧,”橘杏十分担心。 “他胆子也太大了,说不定下场比我们惨。” 两个伤员一个捂着肚子一个捂着头对出现的少年除了佩服就是默哀。 “不,不会的,亚久津学长应该不,不,”坛太一没说完就看到其他三人的死亡凝视,默默了闭上了嘴。 观众席上“完了完了,那个小家伙。”冰帝一个长头的人已经捂上了眼,不敢看下去, “亚久津,住手。”坐在中间那个人,金色的头发,深蓝的眼睛,冷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锋利。 亚久津哼笑一声,没有理会,倒是他手里的小鬼,像是有极大的兴趣似的扭头看去,并用手里的球拍指着“怎么,那边的猴子山大王,要阻止我们吗?其实,我和你打一场也可以。” 街头网球场的人都被越前龙马的话惊呆了,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鬼,向日你最好不要学他,”忍足侑士看戏的态度骤然消失,看着旁边红头发惊讶的眼神还透出钦佩,而深感不妙。 向日则是完全呆呆的看着越前龙马,十分不可思议“这小子?哪里来的,亚久津还不够他挑衅的,居然还敢挑衅迹部?” “宍户学长,那个小鬼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浅灰头发不敢相信他看到的疑惑的问,而叫宍户的深深的点了点头,肯定的回到“没错。” “嗯?小鬼,你要和我打吗?”迹部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不知死活的越前龙马, “你想逃吗?”完全看不到自己任人鱼肉处境的越前龙马,兴致勃勃的盯着迹部景吾 “喂,小鬼,你现在可是在我手里,想死是吗?”亚久津被无视的怒火熊熊燃烧, 迹部轻笑“别急啊,小鬼,你面前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越前龙马点头“也对。”结果感觉到脖子紧了,用小手拍了拍了还抓着他衣领的大手,不满道“你还磨蹭什么,快点呀。” 这回愣住的是亚久津,不自觉的松开了一些,狠厉的语气带着疑惑“你在说什么,小鬼,命令我吗?” 越前龙马用小手掰着还在他衣领作恶的大手,十分不耐烦“那你还在等什么啊,前辈,松开啊。” 亚久津气笑了,松开越前龙马,准备先招呼他一拳,拳头还没握上就发现手里被人塞了一个球拍,皱起眉头,就看到找死的少年,一个跃身翻过了网。 少年翻越后转身对视亚久津,狡黠的目光锁住了他“既然是前辈,那么就由我先发球吧。” 亚久津反应过来了“你说的打?是打网球?” 越前龙马掏出裤兜里的网球,开始弹球,用着你是傻子的语气说“不然呢,来网球场,不来打网球,还能打什么?” “你!“亚久津紧了紧拳头,感觉到握拳的手已经变成握拍,看见对面的小子已经准备好了,突然忍不住大笑“喂,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摸了摸帽檐自信的回望,清澈闪耀的双眼被亚久津收入内心深处,亚久津露出嚣张的笑容“好啊,小鬼,千万,别后悔!” 越前龙马无语,所以问他名字是干什么,就是为了继续叫小鬼? 第7章 一句话能得罪多少人 “感觉有点看头呀,迹部。”忍足推了推眼镜。 “部长,我们看看这场比赛吧,万一小鬼头被亚久津吃了我们还能救一救。”凤长太郎也期待的看着迹部, “也许,能学到什么呢?对吧迹部。”宍户亮底气不足,毕竟看不良少年打球能学到什么东西呢?他只是很想看戏而已。 “部长,可能局10分钟就结束了,看了也不耽误。”泷获之介也有点兴趣想看下去,但是他们之后有训练,本来他们看到橘的妹妹,不过是因为之前轻敌输给了不动峰,所以打算和她‘友好交流’一下,并且给她的哥哥带个‘衷心’的祝福,就打算回去继续训练。 没想到这小姑娘惹了麻烦,不过更多的是看亚久津不爽,才会帮他们解解围,更没想到会杀出个小鬼,而且看戏和训练,肯定选看戏。 收到自己队员有意无意的期望,迹部哼了一声打了个响指“桦地,电话。” 向日和忍足听到迹部和教练通话了,对视一眼,选了个位置坐下了。 迹部边打电话边看着场内准备发球的少年,心里暗想,越前龙马吗,希望你不要浪费了本大爷的时间。 跃起,挥拍,空拍,越前龙马想到了什么似的,环顾四周,亚久津皱眉“你在磨蹭什么小鬼?” “好像还缺个裁判。” “裁判?需要吗?”在亚久津看来不过是单方面碾压局罢了。 这次换越前龙马皱眉了,他看到了角落带伤的两人,有些惊讶问“前辈,你不会真是来网球场上打人的吧。” 亚久津看了缩在一边的两个废物,切了声不屑道“你用脑袋想想,他们两个都有伤,我一点伤也没有,肯定是他俩互殴啊,谁会在网球场上打架。”妈的,亚久津暗骂,肯定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是傻子。 “???”躺尸的受伤二人组。 越前龙马表面点点头,暗想信你我是傻子,“呐,那边的猴子山大王,要不要来当裁判?” “嗯?小鬼,你使唤的很不客气呀,啊?”迹部摸了下泪痣,没有要答应的意思。 越前龙马摇头叹气的看着亚久津“怎么办呐,前辈一定是太吓人,连猴子山大王都怕你,裁判都没人敢来。” 亚久津握拳的声音嘎吱带响。 一句话能得罪多少人呢?越前龙马表示,有多少,算多少。 “这个小鬼真欠扁!”向日闭眼握紧拳头磨了磨牙。 “啧~”迹部无奈,打了个响指“桦地。” 看着坐在裁判席的桦地,越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桦地说“多谢。” 交错的双腿,弹球的声音,抛球,跃起,挥拍。 看着飞出自己球拍外的旋球,亚久津咧开了笑,“有点意思嘛,小鬼。” “15-0。” “那小鬼居然能打出这种球?”泷获之介摸了摸下巴, “外旋发球?这小鬼不一般啊,越前龙马吗?也没在最近的比赛听说过~”忍足侑士抬了抬眼镜。 “好厉害,亚久津学长,这么快就打回去了!”坛太一看着亚久津回击了外旋发球,激动的不得了, “哎,坛太一,我觉得你跟我们,格格不入欸。”橘杏无语的看着要蹦起来的坛太一, “可是我希望,亚久津前辈赢呀,不对,亚久津前辈一定能赢,他那么高,那么壮,力气那么大,那个叫越前龙马的,又矮,又瘦,力气肯定也没前辈的大~”坛太一立刻感觉到一股毒辣的眼光刺了他一下,是越前龙马! 坛太一立刻摆摆手“我说的不是你,是我是我是我自己。” “呐太一,我们当中呢,就你一个人希望亚久津赢,所以最好不要激动!”橘杏扬了扬她的拳头。 越前龙马看了坛太一一眼,就继续打球了,说来也奇怪,越前龙马的耳朵能自动捕捉“矮,小”这两个字。 虽然他也不是很在意,但是就是让人火大!,看着对面打来的机会球,总算来了,“抽击球b!” “厉害啊,这个球,为什么我没听说过这号人。”宍户双眼放光,其他冰帝正选也收起了看戏的态度。 “30-0。” “看到没有坛太一,你的亚久津前辈,好像打不过越前龙马。”橘杏开心的站到坛太一的对立面,“所以呀,网球不一定只要蛮力,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坛太一握紧了拳默默反驳“才不是,亚久津前辈才不是只有蛮力。” “哈,小鬼,不错嘛,”亚久津稍微正眼看了一下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翻了个白眼,“所以我说,你要不要认真一点啊,前辈,就这么想输吗?” 这个小鬼,只有不说话的时候才会顺眼一点,亚久津燃起怒火,“那你准备好,一分不得了吗?” 越前龙马拉了拉帽檐微微一笑“尽管放马过来。” 来了吗,看着对面那练武的架势,“这才有意思吗~”越前龙马抿嘴一笑。 “30-15。” 凤长太郎感叹 “好诡异的姿势,感觉他那半的网球场都变小了。” 宍户脸色沉重“说到底就是大人和小孩的比赛,亚久津接球的距离只需跨一步,那小鬼就得跨两步。” “那小鬼的反应能力已经是极高了,还用了单脚碎步,反应就比常人快1步,不过对上了亚久津,有些能力是天生的差距。”忍足侑士说完忍不住去看迹部的反应,发现迹部只是像平常一样看着,也收回了眼。 越前深呼一口气,说到底现在的身体速度和力量还是不够,真是的,以前他就有点羡慕亚久津的身体条件,尤其是刚刚用球拍抵他的腰,硬邦邦的腹肌的触感,真让人想狠狠练拳,明明也才14岁得小鬼头。 抛球,跃起,挥拍,越前龙马立刻上网,心里分析,以前和他打硬碰硬吃亏得绝对是自己,越前龙马得眼睛死死盯着亚久津的方向,嘴角一弯,这一次傻子才和你硬刚。 亚久津看着越前龙马的动作,这臭小子,是想等他先打出球再判断吗?这样岂不是慢了他两步,不对他来说就是3步,那就试试吧,小鬼! “40-15。” 忍足赞叹“这是二刀流,加单脚碎步,居然在那么大的距离空间打回来了,还把亚久津骗到网前后,打出抽击球b,不可思议啊这个越前龙马。” “这小鬼,打球还挺会用脑子的。”宍户赞赏的目光看着越前龙马。 泷获之介皱眉“实力也很强,为什么关东的比赛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 “这样的人,绝对是劲敌。”向日一脸严肃。 “啧~真是个小骗子。”亚久津笑了,那就看你能骗我几次了越前,龙马。 “你不是说不会让得一分吗?前辈才是骗子吧。”越前龙马发球的同时时刻不忘挑衅对方, 亚久津眉毛乱跳,他是明白了,小鬼口中的前辈不是尊重而是挑衅吧,这死小鬼,长的也不赖,偏偏那嘴让人火大。 “40-30。” 宍户摇了摇头“看来想骗第二次,就不可能了,单纯的拼反应和体力,越前是绝对耗不过亚久津。” “那么小鬼头,不就是输定了吗?”凤长太郎俨然把越前龙马当成自己人似的。 向日仔细观摩两人的集中力“也不一定,亚久津的优点也会是他的缺点,他的身体素质优越,反应能力远超常人,但是网球应该不常打,而越前龙马则相反他的网球经验应该远远高于亚久津” 忍足侑士一锤定音“可是技术在亚久津这种人面前,根本不抗打。“ “切~”越前龙马不服气,说实在的还得谢谢飘雪学姐,和她打了场热身赛,让他非常适应目前的身体状态,能做出判断下最好的身体反应。 但是不能打持久战,持久战目前会是他的短板,尤其是对上亚久津,集中注意力的越前一直盯着机会, 就是现在!越前龙马大喊“抽击球A”,亚久津警惕的瞬间拉开距离打回去,得逞的越前龙马扬起嘴角放了个短球。 “1-0,越前领先,交换场地,交换发球权。” “这样也行?”忍足忍不住笑出声了。 宍户摊了摊手“我觉得亚久津应该要习惯被骗了吧。” “居然觉得亚久津也蛮不容易的。”凤长太郎说是这么说,其实笑开了花。 “哎?迹部,你是在笑吗?”向日惊讶的问, 迹部挑了下眉,故作惊讶“啊?所以你是不会笑吗?真可怜啊向日。” 向日“。。。。。。” “小鬼,再一再二,可不再三的。我决定好好陪你玩玩”亚久津丢了他难得生出的爱幼心,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狠狠挫这小鬼的锐气。 “好啊。”越前龙马问心无愧的接受,内心暗道,三次?可笑,今天要是不骗你10次我就不姓越前,当然这话不能明说。 亚久津被越前释放人畜无害的笑容刺到了,绝对绝对不能被这小子给再骗了,他怕他忍不住撕了这小滑头。 3分钟的拉锯战后“15-0。” 越前龙马看着擦肩而过的球,很烦,亚久津打过来的球力特别猛,他接起来吃力的很,就算要借力打力也要上网才行。 所以他喜欢上网,结果亚久津看清这一点,球打的低,旋还大,直接把球路给他逼到后半区域,现在就是你旋过来,我旋过去,拼的就是失误。 越前龙马压低了帽檐,不管了麻痹对手之前先麻痹自己。 第8章 他是青学的 “30-0。” “这小鬼又被压着打了啊。” “亚久津这身体能力真是逆天,要是好好训练,怕是很难找到对手。” “我听说过了,他连一次正式比赛都没去过,还经常去别的学校挑事。” “这样的人就不配碰网球。” “40-0。” 左,还是右,越前龙马盯着亚久津的手,眼睛盯累了,仔细分析。 不行这个角度打不了高吊球,没有机会打出技巧球,领域也不行,根本不适合和亚久津打,削球也不行削球他现在还不能打出成熟的,反而会被绝杀。 静心,闭眼。 “40-15。” “啧,”亚久津不爽,这小鬼老是打带弯的球,眼睛还闭上了,亚久津忍不住笑了,这样可不行啊,小鬼。 “那小鬼怎么把眼睛闭上了,还能拿一分。哎?”宍户说完,发现周围多了人,惊讶“你们怎么也跑到第一排了?” 忍足像是没听到而是一直盯着越前龙马看“眼睛闭上的他,反而判断的更准确了。” 向日也跟着说“他一开始是通过眼睛判断,而亚久津可以在越前做出反应后,打向相反的方向,现在他用声音来判断,真有一手。” 凤长太郎更加佩服“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这个小鬼到底是哪个学校的?不会真是小学生吧,要不要挖过来?” “1-1平,越前发球。”越前龙马深呼了一口气,果然打亚久津不能用那些招式,硬刚就硬刚,看谁先到极限。发球,上网。 “亚久津也上网了,这是网上对决吗?” “亚久津学长加油!” “可恶。”越前龙马看着面前像山一样的人,这家伙就是仗着自己力气大,“抽击球A!” “小鬼,你还以为我会再给你机会吗?” “抽击球b!” “没用的小鬼!” “抽击球d!” “15-0。” “好厉害,连续的抽击球。” “这小子网前截击简直无人能挡。” “哎?迹部你怎么也站在这里了?”忍足侑士看着迹部忍不住想打趣一下这个平时不可一世的家伙。 迹部将手从脸上放下,也没看忍足,只是牢牢盯着准备发球的小鬼,高傲的语气里透着讥讽“怎么,你不行吗,真可怜啊,忍足。” 忍足“。。。。。。” 忍足暗啧,真会说瞎话啊,迹部。抬了抬眼镜装作没听到继续看比赛。 “15-15。” 越前龙马手里的球拍被击飞了,不爽的切了一声。 “这个亚久津,越打越猛了。” “应该是小鬼对战,找到网球的感觉了,手打热了。” “真是怪物啊那家伙,不知道小鬼怎么对付。” “出界,30-15。” “这小鬼,对球的控制还挺厉害的嘛。” “你应该说,他是真能骗。” “嘴上喊着抽击球b,实际收了力,亚久津接到球已经气死了吧。” “40-15。” “又是连续抽击球,看不出来小鬼体力也不错,每一球的威力都没有减弱。” “2-1,越前领先,交换场地。” “这小子好像很了解亚久津啊,扬长避短,这一局完全不拖啊。” “小鬼!”亚久津现在的怒火可以说是到了临界值了,亚久津的怒火立刻得到了体现,这一局用时非常短的把越前龙马被剃了光头。 “2-2,平” 宍户感叹 “生气的亚久津真恐怖。” 凤长太郎无奈“学长,我看你表情开心的很” “没办法,看着亚久津这种人生气,确实是件高兴的事,看来小鬼也生气了 ,更好看了。” 亚久津挑衅“小鬼,你的发球局,我要了。” 越前龙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亚久津也是个成长型,面无表情的开始发球。 “0-15” “抽击球b被彻底打回来了,亚久津还真是充分发挥了他手长脚长的优势。” “亚久津那家伙的爆发,比小鬼高好多” “15-15。” “15-30。” “15-40。” “30-40。” “那个小鬼也不甘示弱呀。” “两人完全毫不相让呀。” “看谁的意志力松懈了,没想到这个小鬼能和亚久津打到这种程度,真是意外的精彩。” “这一局真久啊,他俩精神都紧绷了吧。” “2-3,亚久津领先,交换场地。“ “小鬼的发球局被破了,之后肯定不好打了。“ “也不一定,这小鬼打网球很有技巧。” 越前龙马看着手里网线都打松了的球拍,脸黑的不行,从网球袋里拿出备用球拍,擦肩而过的时候对亚久津说“前辈,你的发球局我也要了。” “哼,来啊,小鬼。”亚久津挑了眉。 “真是一点不吃亏的小鬼。”忍足侑士哑然失笑。 凤长太郎是蛮希望越前龙马赢的“这都打了快40分钟了,小鬼的体力还行吗?” 橘杏注意到从网球袋露出来的制服,惊讶“这不是青学的校服吗?越前龙马难道是青学的?” 听到这话的冰帝正选,脸色十分精彩,连迹部都狠狠的皱了皱眉。 “什么?青学的?” “这小鬼居然是青学的?” “青学这是藏了一手啊,真阴险。” “可恶啊!青学!” 这回子,心里都希望越前龙马赢的冰帝正选都有以为是香蛋糕结果吃了后发现是酸黄瓜的感觉。前辈的爱就是这么消失的。 另一边青学网球部, “跑不动了喵,手冢也太坏了,我们不过是凑凑热闹而已。”菊丸英二感觉他现在连呼吸都困难, 大石边说边给菊丸扔了个毛巾“先不说话,省点力气,英二,不然超过时间还得重跑。” 乾扶了下眼镜“手冢,这次罚圈,破了青学以往罚圈的记录。生气的概率是200%” 桃城虽然跑的很累,还是忍不住问“罚越前1000圈,真的不是开玩笑吗?” 不二在旁边边跑解释“我想应该是要堵住一些人的嘴,才会罚的这么重吧,手冢他应该想让越前龙马一身干净的重回网球部吧,” 河村隆觉得不太可能“是吗,可是1000圈不是人能做到的,我是越前的话,我肯定不会回来。” 不二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手冢这样做反而在告诉我们,至始至终就是网球部薄待越前,网球部的人都会对越前有愧疚感,所以真正的选择权在越前手里。” 菊丸大喊“薄待吗,手冢这种做法明显是虐待啊喵,我都心疼死小不点了,魔鬼手冢。” “所以越前会不会回网球部。”桃城想他要是越前的话,应该不会。 “我觉得不可能。”菊丸疯狂摇头, 不二温柔一笑“有可能,因为手冢没说什么时候跑完。” “哎!!!”还在跑圈的正选都震惊了。 “所以手冢真的是故意的。”大石好像明白了不二的意思。 “嘶~”看着还有空聊天的前辈,海棠这时超过了他们。 桃城看到前面的身影忍不住握拳“那个家伙!”也加快了脚步。 看着又开始比起来的两人,不二笑着把球拍递给河村“阿隆。” 河村下意识的接过“burning!后辈都给我闪开!” 已经跑不动了,摊在椅子下面的三个一年级的感叹“前辈们不愧是正选,现在还有精力跑。” 他们这片场地已经人躺尸的已经没地了,三个一年级的只能缩在椅子下面。 “什么声音?”崛尾四处张望,寻找声音来源 “好像是从桃城学长的包里传来的。”胜郎说完继续躺尸。 “哦。”崛尾听后也不望了,跟着躺尸。 桃城再次跑圈经过的时候,崛尾还是贴心的说“桃城学长,你包里的东西在响。” “谢了。”桃城跑到他的网球袋,拿出手机,发现是不认识是的号码“会是谁啊?”,准备放回去继续跑圈,电话又来了,于是只能边跑边接电话, “橘的妹妹?你好呀,哦好,什么?谁?越前龙马?还有亚久津!在决斗!”桃城越听越觉得离谱,越说越大声,一字不落的被所有人听到耳里。 “越前龙马!”这是菊丸英二的惊讶, “还有亚久津!”这是河村隆不可思议, “在决斗!!!”这是大石秀一郎咆哮!!! “15-0。” “亚久津的发球局,不容易破,他把越前擅长的球路给压下去了。” “看来要打持久战了” “15-15。” “这是什么,亚久津怎么打出了挑高球” “仔细看小鬼打过去的时候球擦了网。” “原来如此,亚久津只能打挑高球,小鬼就能上网扣杀。” “15-30” 向日咬牙切齿“这小鬼打的那么好,居然是青学的,真是!” 忍足深思“可是青学的正选比赛,他没有出场过,他可能没在青学网球部,也许可以挖过来。” 其他冰帝正选听闻纷纷看向迹部,还没等迹部的想法出来,他们就听到超大的电话声 “让那个亚久津等着!我们马上过来!” “敢欺负小不点,我们青学绝对不会放过他!” 冰帝的正选听到的虽然有些模糊,但是意思是听出来了,开始各自表达不屑。 “不就是个新人吗,我们也有厉害的新人。”宍户边说边暗搓搓的想该让日吉若训练量翻10倍了。 “就是,不就是外旋发球,抽击球吗,我们的新人也,也”向日看着其他成员期待的目光,气势弱了下去“也可以学。”其他成员瞬间翻了白眼,继续看比赛。 可恶,向日暗搓搓的想,一定要让日吉若那小子给我统统学会。 “30-30。” “抽球b的威力更大了,这小子很会调节身体吗,几乎是专业的。” “这小鬼,之前是在故意消耗亚久津的体力,所以就网球而言,和越前龙马比亚久津更像是新手。” “40-30。” “亚久津果然是怪物,单靠自己的感觉,就能再次回击抽击球b” “亚久津学长加油!”坛太一再次欢呼, 旁边的橘杏不甘示弱“越前加油!用抽击球狠狠的抽他!” 这球拿下之后,越前喘着粗气转了下球拍,呼吸间扬起明动的笑容,是时候,该让亚久津学长感受一下人间险恶了。 “3-3,平,越前发球局。”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这一球,越前龙马摸了摸帽檐,嘴角上扬,薄唇微启“抽击球c。” 向日惊讶“这球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做到的,居然不反弹。” 旁边有人解释“这是利用球的高速旋转在触地的时候就变成滑行了,少见多怪。” “是吗?这么说侑士你也打的出这种球吗?” “呵,当然”忍足冷哼“打不出。” 向日无语“切~我看你不止打不出,还接不到吧。” 忍足抬了抬眼镜“我为什么要去接,直接想办法让他打不了这球就行了。” 现在的冰帝已经完全没有办法衷心称赞越前龙马了,越前龙马越厉害,他们心下越沉,俨然把越前龙马当成难缠的对手的存在。 第9章 你前辈挺多 “呐,前辈,准备好了吗?这一局你一分都不会得哦。”越前龙马用球拍指着对面的亚久津, 亚久津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小鬼说大话可是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越前龙马也大笑 “像前辈那样,说不让我拿一分的大话吗,放心,我和前辈你不同,我是不会说大话的。” “。。。。。”无语的冰帝众人 “他们在干什么?”橘杏疑惑的看着坛太一,坛太一兴奋的回答 “不知道,不过亚久津学长真帅啊!亚久津学长加油!” “不应该问你的。”橘杏扶额。 “小鬼!”亚久津要被气死了,不过看到对面朝气生机的样子,竟然不怎么气了。 “算了,只会逞强的小鬼。”亚久津释然了,摸了摸手里的球拍,网球还挺有意思的。 “那么,来了!”越前发球上网,亚久津了然“来吧,小鬼。” 泷获之介疑惑“亚久津这是要在网前一决胜负了吗,那小鬼不是更占优势吗?” 宍户摇摇头“谁知道,亚久津居然放弃压制越前的打法。” 向日不太情愿的说“看来他也是有点打网球的样子嘛。” “忍足,把后面的录下来。”迹部看着打的开心的两人,心里一阵不爽,青学啊,还真是添堵。 越前龙马边打边说“呐,作为后辈,抽击球A,b,c,d就由前辈挑一个吧。” “呵,我会信吗?”亚久津不屑 “抽击球A!” “猜到了小鬼!” “抽击球c!” “不过如此嘛小鬼” “抽击球b! 呐,前辈,你这样硬削过来,网线会很快松掉的。“ “15-0” “啧,臭小鬼,你以为你的抽击球c很好接嘛。” “还差的远呢,前辈。” “为什么会越看越不爽,”向日紧皱眉头 “一看到亚久津笑的跟狗一样,我也不爽,打网球就打网球,嘻嘻哈哈的,烦死了。”宍户越说越气“可恶!” 迹部皱眉看着变得兴致不高的成员,知道他们不爽的神情里透着些许羡慕,他们确实很久没有打一场纯粹的网球了。 每次打网球都会在意输赢,输赢会带来刺激,但比赛却是严肃的,也许可以约几场练习赛了放松一下紧绷的弦。 可是,迹部又看向越前龙马,有这样的对手存在,还有青学的手冢,也许最近不适合放松,看那小鬼神采飞扬的样子,啧,真是该死的不爽啊。 “抽击球b!” 亚久津无语“小鬼我看出是d了!” 越前龙马当没听到“抽击球b!” 亚久津啧了一声回击过去“小鬼你打抽击球b的时候会比抽击球d起跳高,握拍的角度也不一样,已经骗不了我了。” “哎~是吗,那还真是谢谢前辈了。”越前抿嘴一笑,调整了握拍角度, “抽击球b!” “30-0。” “我可没骗你啊,前辈,真的是抽击球b。” “耍聪明的小鬼。”亚久津看着从旁边打过去的球哑然失笑,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抽击球A!” “小鬼,说实话你这抽击球A是不是对着我的脸打的呀。” “前辈可以试一试,我看前辈反应很灵敏嘛。” “抽击球b!” “小鬼,你要放短球我已经看清楚了。” “哎~前辈这也是从握拍看出来的吗?” “小鬼,其实你使坏的时候嘴角可以控制一下,” “这样啊,那我就放个短球吧。” “40-0” 亚久津皱眉看着往回跑的短球,好气又好笑“这是短球?” 越前龙马高深莫测的说“也可以叫它零式削球。” 与场内的轻松氛围相比,场外就比较凝重。 “零式削球,这小鬼深藏不露。”凤长太郎叹了口气,这已经不再是惊喜了。 “可恶,好想和那小鬼打一场。”泷获之介嫉妒又羡慕。 “这就是手冢的接班人啊”宍户亮忍不住看向一直沉默的迹部,之后你会怎么做呢,迹部。 “4-3,越前领先,交换场地。“ “小鬼,我的发球局,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诶,”越前龙马叹了口气“前辈又开始说大话了。” 亚久津忍不住扯了扯越前龙马的帽子,“你最好给我乖一点。” “不要,”越前挣开那作恶的手,不爽的正了正帽子“你还差的远呢。”又翻了个白眼,“前辈做的到的话就试试看吧” 发球上网? 不解的还有向日“亚久津这是以牙还牙?” 同样还有泷获之介“确定不是自寻死路吗?” 越前龙马也难得惊讶,这是要干吗? 亚久津倒是十分兴奋“小鬼,你的抽击球还挺有意思的嘛。” 全员震惊,他们猜到亚久津要做什么了,但是难以置信。 “抽击球b!” “15-0” 看着球从自己旁边经过,越前龙马拉低帽檐说“很有趣嘛。” 才怪,越前龙马脸色很难看,因为这个剧情他熟,向来是他对别人做的,被别人用到自己身上,才体会到这个行为确实让人火大。 “亚久津学长居然学会了抽击球b!太厉害了!” “切!”一旁的橘杏撇过头,眼不见为净。 向日开心了“还真是以牙还牙,又好看起来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这才有意思吗,之前那父慈子孝的场景摆给谁看呀,狗都不看的玩意儿。 “抽击球b!” “抽击球b!” “抽击球b!” “抽击球b” “15-15” “抽击球b!” “抽击球b!” “抽击球b!” “15-30” “抽击球b!” “抽击球b!” “30-30” “好厉害呀,抽击球b对抽击球b。” “哎?泉,布川你们没事了?”橘杏担忧的看着两个已经站起来鼻青脸肿的家伙。 布川回道:“没事没事,就是耳朵有点吵,没想到这个叫越前的小鬼这么厉害。” “40-30。” 宍户亮扶额“真是服了那小鬼,这么不服输的。” 凤长太郎无奈“抽击球b 抽击球b,他们一直喊都不晕吗?” “40-40平。” 泷获之介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我耳朵都有抽击球b 的回音的,他们还在喊吗?” “我的也是。” “越前advantage。” 越前龙马觉得是时候了,特意控制住了上扬的嘴角“抽击球b!” “嘭!” “5-3,越前领先。” 躺在地上的亚久津怒骂“混蛋!”果然抽击球A就是打他脸的,他被臭小鬼一声声的抽击球b给麻痹了。 青学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群憋笑的冰帝正选,哈哈大笑的角落三人组,倒地怒骂的亚久津,和扬眉吐气的越前龙马。 “发生了什么?”桃城看着有点不对的场景。 菊丸认真观察后“小不点把亚久津那个怪物打倒了?” “桃城这里!”橘杏看到青学的人立刻挥手, “越前你没事吧。”不二大概猜到了什么,不过还是担心,对上亚久津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不吃亏, “没事,”越前龙马昂起头颅“还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亚久津拎起来了,那吊角眼狠狠的盯着越前龙马, 亚久津抓紧越前龙马的衣领“你确定没事吗?小鬼!” 一瞬间球场剑拔弩张 “亚久津不要!”河村隆心急,“放开越前。” 亚久津这才分了个眼神过去“河村?没你的事,别妨碍我。” “这恐怕不行,请把越前放了。”不二用温柔的声音,坚定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冷意。 “哈?你是谁?敢命令我?”亚久津毫不在意, 海棠忍不住了冲上去要打“混蛋!”被大石拦住了,“可恶!“桃城又要出去动手,被河村拦住了,菊丸撸起袖子,“我实在受不了这个家伙了。”又被乾拦住了。 “喂,前辈,他们可都是我的前辈。”越前龙马无奈拉了拉亚久津的衣服。 “前辈?切,”亚久津发现他被包围了,之前冰帝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场内了,把他和小鬼围的严严实实的眼神各个带刀。 尤其是那茶色头发的眼神,他感觉自己被照了x光似的,忍不住挑了下眉“你前辈挺多啊,小鬼。” 第10章 你的目标在那里 “那你还不放我下来?” 亚久津倒是真的放下了越前龙马,一是他确实不会对小鬼怎么样,二是这么一群人,打起来也确实不好对付。 越前龙马无语的整了整领子,“我说,前辈,你这习惯得改改了。” 他以前是习惯了亚久津拎领子的方式和他打招呼了,只是现在会让其他前辈误会。 越前龙马有些心虚的走到眼神要冻死人的手冢面前,“部长,我和亚久津前辈没有私斗,只是正常的网球交流。” 手冢很意外越前龙马会跟他解释,眼神不自觉柔和,霎时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没事,这种情况要记得报备,下不为例。” 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越前龙马却能感受到氛围温和了不少,毕竟以前相处那么多年,也知道这个前辈投于他了很多期望和关注. “切~”亚久津虽然喜欢越前龙马乖乖得样子,但是看不得他在别人面前乖得样子。 “前辈,我现在是5-3领先,就差一局了。”越前龙马跟青学的校队解释的时候甚至还带着炫耀。 “了不起小不点。”菊丸立刻扑了上去。 “干的好,越前!”桃城也特别捧场得揉了揉越龙马得脑袋。 “喂,小鬼,你怎么就知道只差一局了。”亚久津突然觉得这个就差一局有点刺耳,而且画面更刺眼。 算了,他看不得,越前龙马在他这些前辈面前这副乖样,球拍敲了敲肩膀,转身离开“我还有事,今天就算了,走了。” 越前龙马不乐意了,今天打两场都没头没尾的话很不甘心,挣脱身上两只大手, “你想逃?” 亚久津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那群人来了之后,他明显发现自己和那个小鬼根本就是两个世界,反正在哪里都格格不入,没有留念的离开了球场。 “亚久津学长等等我!”坛太一立刻跟了上去。 “切~”越前龙马有些生气的别过脑袋。 亚久津离开后,氛围又变了,之前还一致对外的前辈们,已经双方对立了, “啊?手冢,你和你的部员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华丽呀。” “与你无关。”手冢面无表情的回答 迹部不在乎的抱臂“不管怎么样,关东大赛,我们会把青学打的体无完肤。” “原话奉还。” “哼,走了。”迹部觉得挑衅冰块没意思,带着冰帝队员,准备离开这里。 在迹部越过手冢时,手冢突然出声“这次多谢。” 迹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你给我的惊喜,我收下了。”话是对手冢说的,眼光却锁住了被护在中间那个小鬼。 手冢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迹部那句话的意思,而迹部终于等到那小鬼抬眼和他对视了,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回首打了个响指“走了,桦地。” 冰帝一行人浩荡离开前,走在最后那个人突然回头说“青学的,做好输的准备吧。” ???被气到的青学正选。 “冰帝的混蛋。”桃城气愤的挥了挥拳头。 “冰帝才是,做好输的准备吧喵。”菊丸说完还摇了摇越前龙马求认同“对吧,小不点。” 感觉还停留在刚刚被迹部看的莫名其妙的越前龙马撇了撇嘴“还差的远呢。” “不愧是小不点!”菊丸用手敲了敲越前龙马的脑袋, 桃城也把手搭在越前龙马的肩上“说的好,越前,对了橘的妹妹,这次多谢你了” 之前被忽视女孩立刻不满说“我有名字,我叫小杏,说起来这次真是多亏了越前。” 夕阳暮霭,斜日照孤影,双手插兜的白毛少年夹着一只球拍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长长的影子拖在身后, “亚久津学长等等我!”一个带着绿色发带的正太从拐角处冲了出来。 亚久津狠狠皱了下眉,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小屁孩能一直粘着他,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就是赶不走,跟久了,动手还不好动了,今天就是被这小孩念叨烦了,又下不了手揍,只能随便找两个人泄泄火,没想到遇到了... 坛太一看到亚久津止步,非常开心的网上凑“亚久津学长,你今天打网球好厉害!。” 亚久津认真的跟坛太一说“我已经退出网球部了,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坛太一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伴爷说网球部一直会给你留着一个位置,而且亚久津前辈你那么厉害,我,我想以你为目标!向你学习!” 亚久津睨了一眼“学习我,你?别开玩笑了,滚远一点。”亚久津对这里理由感到无趣又恼火, 坛太一被刚刚亚久津的眼神吓住了,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攥紧拳头,鼓起勇气,跑到亚久津前面 “学长!请听我说!我一直一直觉得学长打网球很厉害,我特别羡慕学长的身高和力气,如果学长不打网球我会觉得特别可惜,明明学长那么厉害,今天,今天看到你和越前龙马打球的样子,我就知道我没有想错,学长!回网球部吧!之后肯定也会有机会和越前龙马在球场遇见的,到时候你就有机会打败他了。” 亚久津听了之后,扬起拳头用着极其阴险的表情盯着坛太一“你不怕我?” 坛太一被吓得闭了眼“怕,怕的。” “不想死的话,别来烦我。”亚久津又攀起不爽的心情。 平时的坛太一一般不会再次凑上去,也许被刚刚亚久津和越前龙马的比赛刺激到了,再次冲上去, “学长!为什么啊!我每次看到前辈您,我就忍不住想我要是有您这样的身高,有您这样的肌肉该多好,又威风,打球又厉害,不像我,个子不高,力气也小,只能捡捡球。”坛太一越说声音越小。 亚久津明白了,收起了揍人的心,耐下性子问“你想打网球?” 坛太一脸瞬间红了“我,我不行的。” “哼,有什么不行,你找那臭老头,他会帮你的。”亚久津难道软和,“我不是你的目标,你的目标在那里,他才是你该学的。” 坛太一顺着亚久津示意的地方望去,那是一群人热热闹闹过了马路,转角去了对面的那条街。 坛太一知道亚久津说的是谁,那个人被围在中间,偶尔应着几句旁人抛来的问题,坛太一直直的盯着他,被盯得那个人似有所感,抬眼和坛太一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坛太一紧张的望向别处,再忍不住去看的时候,那群人已经进了一个店里,松了口气的坛太一回神发现,亚久津早已不见人影。 “所以你们的伤是亚久津弄的?”坐在餐厅一角的河村隆皱了眉头。 “那家伙,上来就说网球无趣,还说我们打的垃圾。”泉愤怒的拍了拍桌子。 “我和泉看不惯,不过就理论几句,没想到他上来就打,”布川捂了捂受伤的脸。 “哎,真惨啊喵,还好小不点没事。”菊丸一脸同情。 “嗯,亚久津真是不好对付”不二点点头,大石则是一直问越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感觉到半分安慰的玉林双打二人组,十分委屈“青学的,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说起来,越前可是狠狠的替我们出了口气呢。”橘杏感激的看着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没有GEt到,反而疑惑“有吗?”他就是想打个网球而已,而且肯定是要挑强者打呀。 “什么嘛?”橘杏被越前的态度搞得兴致缺缺,这时,桃城和海棠端来一些果汁和甜品。 桃城正要先拿那杯草莓果汁,就被另一个人先拿了,桃城有些疑惑,“不二学长?” “小杏可以给我讲讲吗,我们去的晚了,特别好奇。”橘杏看着温柔好看的不二递给她果汁,脸红了一下“好,好呀。”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小不点骗了亚久津很多次了喵。”菊丸英二捧腹大笑。 桃城拍做狂笑“哈哈哈哈哈,一直抽击球b迷惑亚久津,最后打了个抽击球A,哈哈哈哈。” 海棠忍笑“嘶,越前干的漂亮!” “胆大心细的后辈,不容小觑,就这样干没错。”乾拿起本子,记录起来。 被摇的七零八落的越前龙马无奈“很吵欸,前辈。” 泉继续补充“而且,前一秒亚久津还认真和越前互喊抽击球b特别好笑,后一秒就躺地上了哈哈哈哈哈。” “真是遗憾没看到过程,”不二脸上浮起笑意,打趣的看着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觉得有些丢脸“连不二前辈也,”错开不二的目光,就对上手冢国光镜片下比平时温和的眼神,看着那嘴角稍稍的弧度,越前龙马觉得自己看错了,果然再看的时候,还是一张冰山脸。 橘杏若有所思“我记得,冰帝好像有人录下来了。” “什么!!!” 笑声终止,气氛凝结 “冰帝真是阴险。” “这就开始研究小不点了喵。” “绝对,绝对,不能让冰帝得逞。” 一次偶然得聚餐结束,各自结伴离去。 “阿隆,没事吧。” 不二特意与河村隆结伴,河村知道不二看出来了,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没事的,不二,谢谢你。”看来他的不对劲很明显啊,想起临走时那个小家伙在他耳边说“呐,河村学长,亚久津学长会是一个很厉害的网球选手哦。” 看河村隆是真的没事,不二也笑了笑“没事就好,关东大赛,一起加油吧!” “嗯!” “哎,大石,你说冰帝的双打一号会是谁啊喵,对上我们的会是那个向日吗,你说我和他谁厉害呀喵。”菊丸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和大石并肩走着。 大石温柔的说“不知道会对上谁,但是英二你是最厉害的。” “大石!”猫猫感动,“我们要好好训练,把冰帝狠狠的打倒在地,我们要成为全国第一双打。” “好!” “学长,你在记什么。”海棠有些好奇, “是越前的训练计划,和手冢商量了一下,因为越前现在还不是正选,但是他的训练量要跟上正选,顺便把罚跑的圈数合理安排一下。” “嘶~”海棠点头表示知道。 “对了,海棠,这是给你新的训练计划。” “新的训练计划?” “嗯,海棠和我打双打吧。” “双打?” “今天谢谢你了,桃城。” “没事的,你一个女孩子回家很容易遇到危险。” “对战冰帝要好好加油哦。” ”那是当然的,当然的哦,对了,橘的妹妹,你,你,那个电话,啊,算了。” “什么嘛,不是说了我叫小杏吗。” “是,小杏!” 另一边,十分宽敞华丽的房间, 坐在沙发,看着屏幕打球的打的欢乐的两人,迹部皱了皱眉,关掉,拿起电话“把那个白毛的脸给我打码,” 电话那头觉得自己听错了“你确定?” 迹部不悦“啊嗯?” 电话那边立刻明白了意思“现在吗?” “弄好重新发我,让本大爷看到一根白毛,你明天的训练就翻倍。” 迹部挂了电话,又打开屏幕,屏幕传来声音“抽击球b!”,迹部盯着那个跑动的少年,默默沉思,手冢,越前龙马,青学,走着瞧吧,胜利的一定是冰帝。 第11章 他其实真的很厉害 残月挂起,太阳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五光十色,人流涌动,现在正是繁华喧闹的时候。 一条显少有人的街道,一长一短的两个影子,与另一条街的热闹不同,这条巷道能听清时而重叠,时而错开的脚步声。 越前龙马以前不知道手冢部长这么热心,天知道当手冢说出“越前,跟我走。”的时候,越前龙马心里是多么五味杂陈。 是要约球,还是单纯的送他回家,难道又是青学的支柱吗,他是想和手冢国光打一场,但是这回他可没以前那么单纯。 他知道手冢这段时间手肘有问题,一路上压低帽子想着如何拒绝,越前龙马默默叹了口气,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好啊。 手冢国光停了脚步,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少年还在神游,手冢国光转了个身,准备提醒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口,静静的等着小少年撞了上来。 越前龙马感觉到的自己撞到了一堵温热的墙,立刻回了神抬头便看到手冢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自觉的拉了拉帽檐 “抱歉,部长。” “没事,进去吧。”手冢收回目光,率先进了店里。 越前龙马略带懵逼的看着这个店,清爽整洁的货柜,还有各种各样的球拍,全是网球类相关的商品,所以之前一个没猜对,部长带他来是买东西的? 显然手冢是这里的老客户,因为老板看到他后,很热情的打了招呼“手冢君吗,我记得你前天不是来过吗,最近训练量很大吗?” “不,”手冢看着环顾四周的少年,难得弯了下嘴角轻声呼唤“越前。” “是。”被叫得越前反射性回复,没等到下文的越前疑惑“部长?” “把球拍拿出来吧。” 知道了手冢带他来的目的,越前也不客气的拿出网袋里的两只球拍,递给手冢国光,突然想起他还有一只球拍在亚久津哪里,犯难了,三个球拍他勉强才够用的,正好这里可以买,“部长我先去看看有没有我需要的。” “嗯。”手冢点了点头,用手感受了一下的网线的松紧,“松石前辈,请给我之前预留的网线。” “好,还是你自己调试吗?” “嗯。”手冢接过网线走到调试的地方,熟练拿起工具,拆了松垮的网线, 越前挑了半天,总算挑到了入眼的球拍,还是选择红色,忍不住在店里挥拍试了试感觉,听到动静的手冢抬头就捕捉到了那个挥拍的少年,老板也注意到了“说起来这是手冢头一次带人过来,是你的弟弟吗。” “不,”手冢继续低头调试网线, 老板熟悉手冢的性格,也不在乎手冢冷淡的态度,反而感叹“确实是很可爱的后辈啊,难怪你专门带他过来。” “刚好有空而已。” 手冢已经开始调试第二个球拍。老板笑了笑没再继续说话。 越前龙马开心的抱着3个球拍,还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绑带,连护腕也拿了两只, 走到前面,才发现帮他换网的人是手冢,“欸,部长?” 手冢嗯了一声,越前龙马惊讶和感叹的话被噎住了,缓缓道出一句“多谢。” 手冢弄好手里的那只球拍,就发现,那小家伙搬了凳子在他对面撑起半边脸正目不转睛的用好奇的眼神盯着他看。 手冢虽然感觉有些好笑,但是脸色依旧面无表情,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越前,把那部分给我吧。” “是。”越前立刻坐正,把新挑的三只球拍递给了手冢,继续盯着手冢。 越前龙马感到很新奇,这是他没见过的部长,细长白皙的手拧着网线,还能看的到掌心上面布满打网球的老茧,看着安安静静调线的部长,生出原来手冢部长也很温柔的感觉。 “好了。”手冢起身把调好的球拍递给了越前,越前道了声谢接过后,把新买的东西放到柜台问老板“您好前辈,这些全部结账。” “欢迎下次光临!”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离开了店,越前龙马用帽子死死压住他爬满红意的脸,真没想到没带够钱这种事情能发生在他身上。 两人一路沉默的走着,终是越前龙马忍住了羞意,“部长,今天的钱,明天给你。” “不用,”手冢低头看着还在害羞的越前龙马,忍不住笑了,反正那小东西也不敢抬头看他了, “不行,钱我明天一定还你。” “我说了不用,”看着难为情的小少年,手冢的不自觉放柔语气,少了几分冷调“算是我的赔罪。” “哎?”这回越前龙马不害羞了,抬头好奇的看向手冢国光。 手冢目光带着歉意“很抱歉,在你和飘雪第一场比赛的时候没有阻止。” 越前龙马正了正身子,摆出小大人的谱“输赢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部长不用在意。“ 手冢没有反驳,“嗯,所以收下吧,越前。” 眼看到要到家了越前止了脚步,真诚的对手冢说“今天多谢部长了。” “嗯。”手冢点了点头。 “那,部长,再见。” “越前”手冢认真的看去 “部长?”越前龙马慌了,部长这个眼神和当初让他成为青学的支柱的眼神太像了。 “干的漂亮,今天和飘雪的比赛。” 只是简单的夸奖,心里松了口气的越前龙马立刻回道:“没什么,那我先回家了,部长注意安全。” 手冢皱眉看着落荒而逃的越前,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他刚刚是不是看起来凶了,转身,镜面一闪。 手冢有所察觉的看向漆黑的一处,走进去看发现什么都没有,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寺庙,抬了抬眼镜离开了这里。 “宿主,主角越前龙马的一些剧情被修正了。” “嗯。”飘雪恹恹的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手冢那冷漠的话语, “飘雪,我记得我们之前有达成过共识。” “为什么执着于和越前比赛,不,为什么执着于让越前离开网球部。” “说不出来吗,你的秘密与我们无关,但是你如果还想呆在网球部,就请遵守网球部的规定。” 飘雪笑出了声,眼里泛着泪花“我是为了谁呀?” 被喜欢的人冷漠对待,足以让一个春心萌动的女孩内心崩溃,系统提醒“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是否需要精神安抚。” “安抚什么,安抚我自作自受吗,你知道吗,当我知道我来到网球王子的世界,我有多开心,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了,我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见他,我做的每一个任务都是为了接近他,我花了所有精力去讨他欢心,哪怕他不为所动。” “宿主,目前手冢国光对你的好感度并未下降。” “哈?你在嘲笑我吗,那破好感度根本就他妈没上升,是我异想天开了,我以为我对他这么好,他就会对我不一样,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就知道指责我” 飘雪的声音哽咽“他以为我愿意和越前龙马打吗,我讨厌越前龙马!我讨厌他的主角光环,我讨厌他的一切,讨厌国光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我恨不得他一辈子打不了网球!” “宿主,越前龙马现在还是青学网球部的成员,请把宿主对越前龙马的恨意值转化在任务上。” “什么任务?” “阻止越前龙马进入网球部。” “你弄死我吧,不做。” “请宿主认真对待此次任务。” “是是是,合着和越前龙马打球的不是你,被国光警告退部的不是你。” 说着飘雪又难过起来。 “和越前龙马打球有多恐怖你又不知道,明明都已经压着打了,他都有办法打回来,一次比一次厉害,一球比一球猛,” 飘雪再次生出委屈“我都是为了谁呀,要不是为了国光的手我根本不会和他打第二次,结果国光只会指责我,要是没有我,他手伤已经又复发了,他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啊,这舔狗我不当了,我要让他追妻火葬场!” “宿主,提醒一下,目前手冢国光对您的好感度是15%。” “15%怎么了,也比不二那个5%强。” “宿主,越前龙马对你的好感度涨了,目前是16%。” “什么?他为什么会对我有好感度?”飘雪震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目前不清楚,修正剧情前涨了10%” “这么说越前龙马一开始对我有6%的好感度?真的吗?” “检测到,越前龙马今天和你对战的时候好感度就从0%升到了6%。” 飘雪沉默半晌又在躺床上喃喃自语“还真是网球王子啊,打个网球就能满足” 青学网球部 飘雪边和网球部的成员打招呼,边找手冢国光的身影,“宿主您不阻止越前龙马了吗?” “我阻止什么?反正这个月正选比赛两天前结果就出来了,对战冰帝我是替补,越前龙马又上不了场,国光又没有不顾手臂非要和越前龙马约球赛。” 不二不知哪里窜出来打了招呼“飘雪。” 飘雪微笑回应“不二,下午好。”内心暗戳戳问“系统,不二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主动打招呼?” “来网球部找手冢吗?” “不,就是随便看看。”飘雪客气一笑, 不二点点头,笑着说“别紧张,我就是提醒你,昨天手冢说你多次违反社团规定,罚你跑500圈呢。” “什么?”飘雪裂开了,“500圈!” “呀?当时你晕倒了,没人提醒你吗,好像还说今天就得跑完呢,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不二笑着挥手离开。 手冢国光算你狠!飘雪眼泪打转。 荒井一进网球部就看到飘雪的身影,立刻凑上去“飘雪,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哦!” 荒原井想起什么恍然大悟“你是因为被手冢部长罚跑圈才来这么早的吧。” 飘雪要哭不哭的看着荒井,荒井立刻不自在的红了脸安慰说“其实你还不是最惨,最惨的是那个一年级,他被罚了1000圈呢?” 飘雪惊讶“他居然这么惨。”荒井也点了点头“太狠了,手冢部长,说越前龙马没有提交退部申请,不算退部,相当于旷了两个月部活,哎,我都同情那小子了” “系统,没想到我把越前龙马害的够惨,这算不算完成任务。” “宿主,检测您对任务的态度越来越消极,请端正态度。” 有了越前龙马更惨痛的对比,飘雪接受了自己被罚500圈的事实,跑了一圈的飘雪累的不行,不解的看着和她一起跑的荒原。 荒井对上她的目光不好意思的解释“昨天我被罚了100圈,只跑完了30圈,今天还得继续跑。” “那个越前龙马呢,他是不是被罚了1000圈,就不敢来了。”飘雪问着,荒井也没瞅见,不过他看到了两个一年级的,“喂,一年级的,越前那个家伙今天来网球部吗?” 被叫住的胜郎和胜雄吓得抖了抖身子,“龙马,龙马是图书管理员,会来的晚一点。” 这时飘雪没有心情关心越前龙马了,她才跑了两圈,已经有快要死的感觉了, “系统有没有恢复体力的道具,我不是兑换了网球高手的体质吗,怎么还这么累?” “宿主,网球高手体质只有在打网球的时候会生效,恢复体力的道具有体力补充剂。” “给我兑换一个。” “抱歉宿主,系统三级才可以兑换,当前才二级。” “你有什么用?我算是明白了我怎么没和那些穿越系统文一样走向人生巅峰了” “请宿主端正态度,完成任务。” 飘雪跑第3圈已经累开始走走跑跑了,荒原早就甩她半圈了,突然她旁边飞过一道影子, “系统刚刚过去的是谁啊,怎么跑那么快。” “检测到是越前龙马。” 飘雪呆呆的看着跑圈的越前龙马“他其实真的很厉害,系统,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像个笑话的。” 第12章 想要赢的决心 “龙马君,跑的好快!”胜郎手里还抱着球筐,“可是龙马君真的要跑1000圈,应该会死人的吧。” “不,我今天给他的计划是先50圈,然后挥拍500次,之后深蹲100个,仰卧起坐100个,50米来回跑10次,俯卧撑100个,之后再调整训练细节。” “看起来越前适应的很快吗,跑的很快嘛。”桃城突然出现 “是乾学长和桃城学长!还有大石学长!” “乾学长,飘雪学姐也是吗,她看起来好痛苦。”胜雄担心 乾抬了抬眼镜“飘雪,女,去年转来青学,现在是青春学园三年级8班,14岁,身高161,体重46KG,现在是青春学园男子网球部正选,惯用手右手,她的数据是个谜,所以我并没有给她制定计划。” “哎这样啊,可是飘雪学姐是三年级,为什么桃城学长你们也叫她飘雪呢,不应该叫前辈吗。” 桃城长嗯了一声,解释“其实飘雪的本名是犬养里雪,去年她刚转来的时候,经常往网球部跑。” 桃城看出飘雪的心思“每次只要有手冢部长的比赛她都会来看,也会经常和我们交流,她似乎很懂我们的喜好,我们网球部是都很喜欢她的。” “一开始我们是叫她犬养学姐,她好像很不喜欢,特意告诉我们叫她飘雪就好,也不要称呼她为学姐,所以让我们就叫她飘雪,不过海棠那家伙,倒是一直叫飘雪学姐。” 一个一年级的问道“那飘雪学姐为什么会成为我们男子网球部的正选呀?” 大石接着解释说“有一次她很急的让手冢去检查手肘,虽然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检查结果出来后,手冢的旧伤没有彻底治好,甚至有了隐患。” 大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因为这件事我们网球部的人都特别感谢她,之后她和龙崎教练提出要参加正选比赛,说了很久,她说她当上正选后,只做替补,一开始龙崎教练也很苦恼,最后也同意了。” “哎?手冢部长有旧伤?”崛尾惊讶。 大石脸色难看“嗯,是手冢一年级的时候发生的事,因为网球打的好被高年级的嫉妒,故意将球拍砸在他的手肘上。” “什么啊?居然会有这种人,”胜郎愤愤不平。 胜雄也十分担心“那手冢部长的伤好了吗?” 大石继续说“龙崎教练也特别重视手冢的伤,去年手冢安排的训练和比赛都是和医生商议的,所以手冢部长的旧伤已经好了。” 崛尾继续感叹“不过飘雪学姐作为女子,还能拿到正选的位置真的好厉害啊。” 乾拿出另一个笔记本“飘雪的网球和不二一样很天才,但是她的网球是比不二还要神秘的存在。” 崛尾疑惑“可是飘雪学姐跑的很痛苦,不二学长可是跑20圈也不会降低速度的呢,” 乾翻了翻上面对飘雪记录,数据永远对不上,“这就是她的神秘之处,飘雪的网球目前也只在校内正选比赛打过,她的资料很难收集,并且因为她是女子,所以她的训练会在女子网球部,并不参与我们正选的训练。” 乾推了推眼镜继续说“只是,有一次我想收集关于她训练的资料,就向女子网球部部长申请观摩,却被女子网球部部长多原佳美告知她从未参与过女子网球部的训练,即便这样,昨天她也能和越前打出那精彩的一场球,甚至进入了无我境界,她的天才怕是不在不二之下。” 而在跑圈的飘雪似乎是在回应,走了两步之后正面倒地。 看到这一幕的人沉默了。 胜雄打破平静“飘雪学姐,打网球确实很厉害,可是,她现在好像跑不动了,我感觉她应该到极限了。” 乾看着记录本陷入沉思,这样的体力网球比赛按理说最多只能坚持10分钟吧,算了,乾放回了那个本,重新拿出一个本子,15分钟就跑了7圈,越前的训练量还可以继续加大。 飘雪最后倒下,不知道被谁扶到休息椅上,她一动不动,跟系统商量“系统,放我回家吧,我受不了了,我宁可天天写加倍的作业,也不想再多跑一圈。” “宿主,你其可以通过平时锻炼提高身体素质。” “别的系统都有大力丸,美容丸之类的,你什么都没有,只会让我自己提升,我要你有什么用。” “宿主,抱歉,也许因为系统的没用,所以绑定了你。” “你嘲讽我,你一个系统你居然嘲讽我。”飘雪委屈大哭。 “检测倒乾贞治的好感值下降3%目前为14%,检测到桃城武的好感值下降1%目前为20%,检测到大石秀一郎的好感度下降2%目前为24%。” 飘雪哭的更惨了“你故意的,你这个坑爹系统,我们解绑!解绑!” “检测到越前龙马好感度下降4%目前为12%。” 飘雪止住了哭泣,拼命站起发软的腿,走了没两步,大石就上前去问“没事吧飘雪,需要我把你送到女子网球部吗?我一会儿跟手冢说一下让你的处罚减少一点” “不用了谢谢,我只是太累了,昨天没休息好”飘雪心里怒骂一群表里不一的男人,亏得她以前送吃送喝,哭一下就给我降好感度。 “所有正选集合!”手冢和龙崎教练出现在网球部,其他场的正选都往这边走来,飘雪也跟了过去。 龙崎教练开始通知新的训练计划“我们下一场,对战强敌冰帝,冰帝是去年全国大赛的亚军,这次我们要全力以赴,乾,这次训练由” 龙崎教练突然瞄到了一双红红的眼睛“哎?飘雪你没问题吗,这是跑了多少圈?手冢!你是不是罚的太过分了!” 乾先出声解释“27分钟跑了4圈,手冢的处罚是500圈,以飘雪目前的体力是不可能完成的。” “啊,这样啊。”龙崎有些尴尬“飘雪,你还是去女子网球部训练吧,手冢!500圈你怎么不考虑一下女孩子的体力,真是不解风情!” 手冢点了点头看着还在跑圈的少年“越前过来,先跟着训练。” 等越前过来这边后,手冢发现飘雪还看着他“飘雪,你可以去女子网球部那里完成处罚,每天至少跑10圈。” 飘雪感动的要落泪了,她总算可以偷懒了“是!” 不过有人很会破坏气氛“哎?10圈吗?学姐好像跑5圈就不行了呀,部长真是不解风情呀,不解风情呢。” “喂越前,不要学我的口气。” “小不点又开始玩火了吗?” “很有趣嘛,”不二低声笑着“手冢,偶尔也关心一下女孩子吧。” 手冢“……” 可恶,飘雪暗骂,扬起拳头证明自己“10圈而已,我能跑20圈!” 越前拉了拉手筋,继续挑衅“真的吗?学姐,可是我每天还要多跑50圈呢?” “哼,不就是50圈吗,我也,我也,啊!”也不下去的飘雪,终究是放弃了,大喊一声溜出了网球部。 她可不是那种容易上头的人,20圈已经要了她的命了,她还不至于为难自己。 “宿主,阻止越前龙马回到网球部任务失败。” “哦。”身心俱累的飘雪坦然接受。 一个女孩看到飘雪,立刻上前打着招呼“哟,里雪!”“哎?那家伙没听到吗?”“周助!这里” 飘雪走出网球部,看了看隔壁的女子网球部,继续往前走,剩下的15圈还是等她休息一会儿再跑吧。 “宿主,目前更新任务,阻止青学战胜冰帝。” “阻止,拿什么阻止,我就是个替补,拜托你给任务给能完成的行吗,游戏里还有支线任务呢,卡主线,还有容易完成的支线啊。” “宿主,支线任务攻略不二周助。” “哈,我谢谢你了,还能抽空给我个地狱支线任务。” “宿主,还是优先考虑主线任务,阻止青学战胜冰帝。” 飘雪倒是停下脚步,认真思考了可行性“可是我就是个替补,能不能上,还得另说呀。” “根据剧情发展,冰帝和青学得输赢最后会由替补取决。” “什么意思?你是说国光还是会输给迹部吗?”飘雪完全不能接受,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比赛, “宿主,请不要随意暴露。” “暴露什么啊?凭什么啊,你给我说清楚啊,国光现在的手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凭什么凭什么国光要输给迹部景吾?” “警告,警告,宿主请不要随意暴露。” “飘雪。” 一阵寒意袭来,飘雪立刻觉察到危险,回过了神,对上的是一双冰蓝的眼,吓得后退了两步“不,不二,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该训练吗。” “飘雪比我想的还有意思啊,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手冢,输,给,迹部?” “不,不是,我只是瞎猜的,就胡乱猜的。” 不二笑着说,“这样啊,没有确定的事,飘雪还是不要瞎猜的好。” 虽然是微笑的不二,飘雪却感到彻骨的寒意“不,不会有下次了。” “我先去练习了,多原,飘雪就拜托你了。”不二对她旁边的女孩笑着说。 “是,是,周助放心的交给我吧。”叫多原的女孩放心的拍拍胸脯。 不二转身,两个女孩同时松了口气,多原拍了拍飘雪的肩,正要安慰,就再次对上刺骨的冰蓝, “网球可没有那么多凭什么,飘雪,作为青学的正选,就要对网球认真一点。” “是!”多原身体立刻回应,反应过来,不二是在对飘雪说,拉了拉还被吓得毫无神色得飘雪,飘雪,飘雪连忙鞠躬“是!” 多原等到那抹栗色彻底消失,才又深呼一口气,后怕得说“你惹谁不好,怎么惹到了他?” 飘雪听到这儿泪意又涌起“我又不知道!他干嘛吓唬人啊。” 多原皱了皱眉“里雪,虽然不二有点严肃,但是网球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飘雪不太承认“我没有把网球想的简单啊。”她确实没有把网球想到简单啊。 多原敲了一下飘雪得脑袋“真的吗,网球可不是你说凭什么就凭什么的哦,你说手冢凭什么输给迹部,那迹部又凭什么输给手冢了,你是手冢吗?或者你是迹部吗?你知道吗,听到你说的手冢凭什么输给迹部,我感觉到的不是你对手冢的打抱不平,而是你对网球的一颗轻视的心。” “我?可是我,”飘雪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没这么想过啊,但是却又不知如何辩驳。 “安心,安心,放轻松里雪,我想周助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些吧,他其实并不讨厌你哦,只是想让你知道冰帝是很强大的对手,输赢不是你想的或者你说的那么简单,不然青学的正选可不会这么严肃,他们严正以待,拼命训练,就是为了对战冰帝不留遗憾,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为什么?”飘雪呆呆的问, “是手冢部长和周助的委托哦,因为你。” “哎?为什么?”飘雪十分惊讶,她想不通 “你现在可是正选欸,你还想不通吗,我的队里要是有你这样的正选可是不答应的哦。” “我,”飘雪难得羞愧,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了 多原有点生气“对战冰帝,哪怕是替补也要全力以赴呀,你感受到他们的决心了吗,想要赢的决心!” “我知道了。”飘雪羞愧之后,是害怕。 多原拍了拍飘雪的肩膀“干嘛这么有气无力啊,也要对青学有信心呀,归属感得有呀,要不是男子网球部对我们女子网球部平时多有关照,我还真不想答应呢,振作起来,好好训练吧,今天的20圈一圈不能少哦,还有你的训练将由我亲自监督。” “哎!!可,”飘雪拒绝的话难以说出口,默默的跟着多原走向女子网球部,也许这一刻才感觉到自己真正接触到了网球王子的世界。 不二沉默的走进球场,一旁在训练的其他正选明显感觉到气场不对,“不二今天好可怕喵。”菊丸跳到大石身后求保护 “英二,不能这么”大石在看到气场全开的不二后,咽下之后要说的话。 “喂,越前,不二学长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趟,”话没说完的桃城被不二看了一眼,立刻把越前龙马推到前面。 懵逼的越前看着面前的不二,硬着头皮说“不二学长,没事吧。” 不二笑了一下“没事哦,越前。” 青学正选集体默默吐槽,没事才怪。 越前扛起球拍“那,练习赛,不二学长要和我打打看吗?” 看着那双神采奕奕的双眼,不二忍不住拿起越前的帽子,揉了揉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好啊,越前,不过在这儿之前等等我好吗?” 越前不满的挣脱不二的手,抢回帽子,看着满眼温柔的前辈,也难说出狠话,“切~”不爽的越前重新带上帽子“还差的远呢,不二学长。” 察觉到往这里看来的视线,不二收起了笑容,对上那双凤眸,冰蓝的双眼是战意“手冢,来一场,练习赛吧。” “哎!!!”惊讶的青学正选。 “啊,很有趣嘛,很有趣呢。”越前龙马摸了摸帽子,乐见其成的看着风暴中的两人。 “喂越前!都说了不许学我的口气说!” “很痛欸,桃城学长!” 第13章 这一次的我也是全力以赴 手冢眼镜白光一闪“可以。” “手冢,可没有安排你和不二的训练赛哦。” 龙崎教练皱了皱眉。 “没事,不二,来1号场。” 龙崎叹了口气“好,那海棠和龙马2号场地,大石和英二3号场地,桃城和河村4号场地。” “哎,不能看不二和手冢的比赛吗喵,好可惜。“菊丸沮丧的用球拍敲了敲肩膀, “英二,你的对手是我哟,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哦”大石已经拿起了球拍, “大石好过分喵,”菊丸立马摆了个鬼脸“菊丸大人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喵。” “河村学长,用尽全力吧,我绝对不会因为你是学长而心慈手软的哦,绝对不会哦。” “burning,对本大爷的力量一无所知,乖乖受死吧小桃子!” 越前龙马也拿出昨天买的新球拍“抱歉,海棠学长,我可能会在10分钟内结束比赛哦,我想看部长和不二学长的比赛。” “嘶~这也是我想说的小鬼。”海棠异常认真的脸,让越前龙马忍不住去回忆以前和他的比赛,只是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奇怪,不过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越前高兴的弹了弹网拍,用新球拍的感觉就是爽,球场走进来第三个观众 ,越前疑惑“哎?乾学长怎么先来看我们的比赛,部长和不二学长的比赛不够吸引你吗?” 乾拿出记录本,镜光一闪“据我的资料来看,不二和手冢的比赛前4局都会是在试探,而越前你的性格会在第一局火力全开,正是我收集数据的好时机。” “切~”果然还是不想和这位前辈打,可是怎么他也忘了和乾学长对战的经历了,果然12岁的记忆和18岁相差太远,完全想不起来。 “6-1,越前胜利。” “12分钟。”乾贞治,镜光疯狂的闪,果然越前昨天的比赛没有发挥全部的实力。 乾抬头看了看越前,他中间还用了一局来恢复体力,果然体力和力量是他的弱点,不过他恢复体力的方式真的很专业,好像知道接哪一球最合适,哪一球最耗海棠的体力,哪一球又最少消耗他的体力,怕是打球有在脑子过了好几遍,真是厉害的角色。 海棠的实力其实有提高很多,乾继续记录,前几天他6-3输给了飘雪,而后又7-6赢了自己,海棠的成长目前是他们正选之中最快的,本来以为会撑上3局,结果6-1输给越前怕是又需要一段时间接受了,不过他最会从失败中成长了,也许对战冰帝又会有更大的惊喜,不过他的训练量还需要加倍。 海棠拒绝了和越前握手,独自离开,越前龙马突然有了记忆,没错以前12岁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 越前龙马不在乎得走进1号球场。 菊丸不可置信“真的假的,小不点这么快!可恶喵。” 大石看到菊丸开小差马上回击了一球“英二,这一局你要输了哦。” 桃城也注意到了“哎?越前这家伙,干的不错嘛。” “burning桃城小宝贝你在往哪里看!”进入自己网球世界得河村并没有关注其他场的比赛。 胜郎感叹 “龙马君!真厉害!“ 崛尾惊讶“这么快就打赢了海棠学长?” 旁边的二年级不爽“这个一年级的真是爱出风头。” “真的厉害呀,龙马君,手冢部长和不二学长是3:1,手冢部长第一局就用了手冢领域,不二学长三重反击完全没有机会。”胜雄迫不及待的和龙马讲比赛战况,“不过刚刚不二学长复活了燕回闪,手冢领域已经没有用了,不二学长搬回了一局。” “真是意外。”乾推了推眼镜,没想到这两人也是火力全开。 重新掌握局势的不二看着对面的手冢,内心却十分严肃:接下来,你会怎么回击,手冢,你的领域已经对我完全没有用,如果你会输,也是要输给我! 冰蓝的双眸看着对面的人,“这种程度的话,手冢你是赢不了我的。” “15-0。” “又是燕回闪,和之前飘雪学姐打出的完全不一样。” “这,才是燕回闪真正的威力吧。”乾推了推眼镜,又看着手冢,没想到不二的控球会比手冢更胜一筹,破了手冢领域,不过,乾又看了看旁边的越前,越前的控球也是十分惊人。 “30-0。” “不二学长的燕回闪好像没办法接。”崛尾瞪大了眼不愿错过一丝细节 “不二的燕回闪更锋利了,真是好数据啊,看来和手冢对战,也可以记录不二真实的数据了”乾推了推眼镜。 “40-0” “这样都能用燕回闪回击,不二已经掌控了这一局。”乾边记录边看。 “3-2。” “棕熊落网!不二学长要追上去了。”崛尾 胜郎严肃看着“现在是手冢部长被封印了。” “哎?不二学长好像更厉害嘛。”越前眼中是从未见过的不二,至少和他对战时,哎?怎么完全又想不起来,越前皱了皱眉。 手冢皱了皱眉,看着对面状态拔高的不二,暗暗回想:这才是真实的你吗,不二,不过要赢现在的我,还不行。 “15-0。” 崛尾被滚回来的发球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球?” 胜雄不确定的说“零式削球?” “不,应该叫零式发球。”乾不禁后怕,手冢的实力这么可怕。 胜郎望着手冢眼里带光“好厉害,手冢部长,” “30-0” “这样的球,怎么接啊。” “就算是不二学长也很难接到吧。” 不二冷静的看着继续发球的手冢,这一球,他能回击,来吧,手冢,是普通的发球!不二脸色难看的回击了过去,风起,白鲸。 “打回去了,手冢部长!” “手冢领域又起效果了。” “手冢这么快就重新掌握了球的方向。” “40-0。” “真是精彩,完全不想闭上眼睛。”胜郎这一刻仅仅作为观众也是心潮澎湃。 “不二学长又被封印了。” “怎么了怎么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大石真难缠喵。” 也跟上来的大石无奈“英二!” “嗨嗨,3-2,不相上下嘛喵。” “40-15” “是棕熊落网!” “干的好,不二!”菊丸喊道。 “英二,你这样喊,会打扰到他们的。” “你确定吗喵?”菊丸指了指场内完全不受干预的两人。 “又要扣杀吗,手冢部长。” “不二的棕熊落网一定会回击回去的喵。” 扣杀擦网! 那一瞬间不二好像看到了越前龙马对他打出这一球,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附近的越前龙马,即便是片刻心悸,也让心里起伏不定,镇定起来不二,你现在的对手是手冢国光,镇定,镇定! “4-2,手冢领先。” “扣杀擦网,昨天越前对飘雪也用过这招。” “第一次和飘雪学姐打的时候,越前也用过。” “还真是遗憾,”乾推了推眼镜,第一次飘雪和越前的比赛,正选基本都被乾汁放倒了,没能去看。 “又是手冢领域!”一年级的惊呼 “不二的发球局很危险了喵。”菊丸有些担心。 “15-0” “不二,你的招式对我已经完全没用了。”手冢面无表情的脸,说出话也十分冰冷。 不二挥手擦了擦汗,手冢!脑子里是之前和手冢的比赛,刺骨的寒气从眼眸里射出,和手冢周身冰冷的气场不相上下。 “可恶,现在比赛怎么样了,河村前辈太难对付了。” “抱歉,”没有球拍的河村腼腆一笑。 “4-2,手冢的优势。”大石严肃的说 “30-0” “谜一样的燕回闪,也被手冢领域吸过去了。”大石继续盯着两人,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看来这才是火力全开的手冢。”乾心里计算,我就说我的数据不会错。 看着对面如高山的人,不二想起自己对飘雪说让她认真一点,何尝不是在对自己说,也是该跟自己做决断了,因为他发现他接受不了手冢输,而且还是输给其他人。 想起以前打网球的时光,他为什么可以不那么认真打网球,好像就是因为有手冢这么个人走在网球部的前头,他才可以不用那么认真。 “40-0。” 不知道为什么,当飘雪说出手冢输给迹部的话,他居然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那一刻好像是被陌生的信息侵袭,明明没发生过,却还是害怕,甚至怪自己如果自己认真的话,说不定能把手冢身上的担子分走一半。 “5-2,手冢领先,交换场地。” 这个强大的存在,真的跨过不去吗?不二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挪着步子。 “呐,不二学长,” 是,越前,不二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不二前辈在担心什么呀?部长可是认认真真的和你比赛呀,要全力以赴啊前辈。” 仿佛被拉回喧闹的世界,周围的人在这一刻都清晰的存在,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少年,耀眼的样子。 “喂,越前,怎么能跑到里面去啊!” “小不点,你在干什么喵!” “越前,现在在比赛请你先出去。”二年级的裁判也在催赶越前龙马。 “越前那家伙真是胆大啊。”桃城真是最服气越前的胆子了。 “切~”面前的少年不满的撇了下嘴,不二笑了,“知道了,越前。” 不二拉了拉越前的帽子,走向自己的场地,已经决定要打了,如果再犹豫不决,举棋不定,那么这场比赛毫无意义,手冢,这一次的我也是全力以赴。 手冢皱了皱眉看着互动的两人,沉默不语的发了球 是,零式发球,不二快速上前,打出挑高球,手冢立刻扣杀擦网 “手冢,我可不只有三种回击哦。” “这这是什么球,为什么我看见了星星”菊丸瞪大了眼,扯了扯大石的衣服。 “看不见,我看不见球在哪。”大石摇了摇头 “喂 ,越前,你看,哎?你手里怎么有个球。”桃城也正准备问越前球在哪,结果就看到越前手里冒出的球。 越前龙马懵懵的握着手里的球,他知道这招,可是这球怎么跑他手里了。 乾推了推眼镜,放下了手中的本子“完全看不到怎么飞到越前手里的。” 越前切了一声,都去看星星了,怎么看得见球。 第14章 其他任务者 “15,15-0” 龙崎教练震惊之后,是欣慰的笑,她当初同意飘雪进入网球部就是因为她说她会不二的三种回击方式。 答应她不仅还了恩,更是对网球部实在大有益处,这个小姑娘刺激了所有的正选,谁愿意被小姑娘比下去了,尤其能刺激到不二。 她甚至故意不安排两人的比赛,一个小姑娘会他的三种回击方式,他的危机感怕是要爆棚了,看来他早开始研究新的绝招了,而手冢也是如此,真正好看的要来了。 手冢望向越前,看着他手里的球,不二,这才是真实的你吗,果然是可怕的对手,手冢感觉到身体的血液在兴奋,我们是时候分出胜负了。 “30-0。” “还是看不见怎么飞出去的喵。”菊丸揉了揉眼睛 越前直接把出现在面前的球,拍回场内,怕今天手里球太多。 手冢目光一凛,放弃扣杀擦网 “40-0” “这是不二学长的棕熊落网吗,好像更厉害了。” “大力的扣杀,不二用了双手,回击过去了喵。“ “升级版的棕熊落网。” “回击的力度更强。”桃城忍不住害怕,他和不二学长的比赛没一次讨过好。 “这就是天才不二周助。”乾一锤定音 “5-3,手冢领先,不二发球局 ” 进化了吗,不二,手冢镜光一闪,回忆起之前,哪怕和你相处三年,也不清楚你真正的实力,哪怕对待网球就算是随意的态度,也是很强的存在。 “15-0” “燕回闪也升级了!” 一年级的时候就知道你深不可测,很遗憾,那一次没有能力和你真正的交手,不二,手冢冷冷看着对面的不二再次用出消失的发球。 “30-0。” 所以还是你更厉害吗,现在我的状态可是最佳的,瞬间,手冢身上散出光芒,从前就知道你不容小觑,现在的我同样也不会轻视你。 “30-15。” “那是什么,手冢的气场变了!” “这是无我境界?” “30-30。” “不,是比无我境界还要高深的,千锤百炼之极限。”乾不禁想,果然最可怕的还是这个男人。 “好厉害。” “手冢,已经达到了吗”大石紧紧的盯着那个发光的男人。 “30-40。” 不愧是你手冢,真是望而生畏的存在啊,千锤百炼之极限吗?不二冷静的看着发光的手冢,那么能不能接下我这一球呢。 “那种拍法!” “正反面都用了。” 手冢不曾松懈仔细看准了球路,回击! “那个球,过不了网的手冢。”不二背对着手冢仿佛已经知道结果了。 “40-40平。” 全场震惊不已。 “真的没过网,手冢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 “好恐怖,不二。” “这种球居然也能打的出来。” “百腕巨人的守卫”对着阴影里的手冢,不二慢慢说出他新招式的名字。 “不愧是不二学长,这个名字我根本听不懂。”桃城挠了挠头。 “不二advantage。” “5-4,交换场地” “千锤百炼之极限也不管用。” “完全超过了初中生比赛的水准,不,这两个人甚至接触到了职业的水准,”龙崎看了看观众那边的越前,了然一笑,看来飘雪和越前的比赛,给他们带来了深刻的刺激。 “15-0” “还是没过网,这一球。” “局势就这么反转了,不二原来这么厉害。” “又起风了。”微风吹着栗色的头发,不二伸开一只手感受微风的存在,我的回合了手冢。 “30-0。” 越前握住手中的球,忍了忍脾气,压低了帽檐,叹了口气,他想起来了,也习惯了,不二学长真是的,以前看他打球,球就老往他这里飞,和他对打的时候,球就老往他帽子上飞,一场下来,他帽子都不用带了。 “这次是升级版的白鲸。”大石忍不住担心起手冢之后的回击。 “不二学长完全进化了。” “和我认识的不二完全不一样。”菊丸很难相信,原来和他们相处三年的朋友是如此不一样。 “40-0” “不愧是风之子,风助长了他的气势。”乾已猜不透这场球的输赢了。 “5-5” “又是星星喵,厉害厉害,不二。” 感觉到帽子飞落,越前狠狠的瞪着球场那个风之子,似乎是越前龙马的怨念过大,吸引了球场中心的两人,也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没了帽子的越前龙马,连脸上的愤怒都显得虚张声势, “抱歉,越前,风有自己的想法。”不二笑着解释, “切,”面对这么多的目光,越前龙马咬牙,这屁话狗都不信,帽子也不捡了,捡了多降逼格。 “不要大意的上吧,部长!”双手抱臂的越前龙马模仿着手冢国光冷冷的语气,并且用眼神示意手冢国光,捶,给我狠狠的捶! 看到那双眼睛盛的是耀眼的怒火,手冢像是接收到了信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二也无奈的笑了“好像惹过头了。” 察觉到对面变化的不二心里一怔,是手冢领域吗? “oUt 15-0。” 众人惊讶的看着气场中心的手冢 大石打破寂静“另一种手冢领域吗?” “我没看错吧!” “手冢!”龙崎教练紧皱眉头。 “接不到的球那就不接了。” 手冢抵了下眼镜,手冢魅影,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看了飘雪和越前的比赛,总感觉自己也和越前也打了很多场似的,突然就想到了这个。 “oUt 30-0” 真是难缠啊手冢,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不二这次没有感觉到风的声音,不过,我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oUt 40-0。” “不二学长的两种新绝招都没用了。” “手冢部长也太强了吧。” “够了,你们还记得你们两个打的是练习赛吗,留着这股劲儿后天和冰帝好好干一场吧。”龙崎教练生气的阻止,可不想自己人还要搞成两败俱伤。 不二和手冢在网前握手“手冢的实力总是不能一探到底呢。” “啊,不二是说你自己吗?” 不二恢复了以往的笑容“不过,我相信这样的你,一定不会输给冰帝。” “我看,冰帝要先为你头疼一番了。” 没想到这两人这么容易就听话不打了,“切~”越前龙马已经戴上了帽子“你们还差的远呢。” 龙崎教练怒火腾起,拧着越前的脸蛋“你就歇歇吧,火点的还不大吗?” “疼疼疼,放手啊龙崎教练。” “活该,小不点。” “自作自受,越前。” 幸灾乐祸二人组,捂嘴大笑。 “龙崎教练!”大石看着被拧红的脸蛋,心疼死了。 “龙崎教练,我们要开始进行负重练习了。”手冢出声阻止。 “好吧。”龙崎教练不舍得放开手里软滑得脸蛋。 越前龙马捂着一边脸蛋,眼里闪着泪花,心里愤愤,这个老太婆劲儿也太大吧。 “可以让我看一下吗,越前。”不二俯身去探, “不要。”越前龙马偏头躲过袭来得手,就碰上凉凉得触感,抬头看去就是冷俊斯文的脸,默默接过冰袋,敷脸,憋出两个字“多谢。” “动作很快啊,手冢。” “啊,开始训练吧,不二。” “果然这两人,因为没打完比赛,怨念还是有点重。”桃城觉得自己察觉了真相,一旁的乾则是疯狂记录,抽空抬头说“这次练习赛输的人,将品尝我特调的乾汁。” “哎!怎么不早说呀,乾学长!”桃城痛苦的看着面前的乾汁。 “可恶!嘶~” “真的假的?”大石恐惧后退,“那手冢和不二怎么算呢?” “没有赢家,两个人就都得喝。”乾露出阴险的笑容。 “累死我了,系统,训练怎么这么累啊,我的腿不是我的腿,我的身体不是我的身体了。” “宿主,你可以完成任务阻止青学战胜冰帝。” “烦不烦,不二说的对,没确定的事,你就是系统也不能随意判断。”飘雪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躺尸。 “宿主,友情提示,如果再不完成任务,会有其他任务者出现。” “你什么意思,这世界不只我一个穿越的吗?”飘雪惊讶的坐了起来。 “宿主,你昨天任务失败后,已经出现了新的任务者,如果被新的任务者判定成功,你会被抹杀。” “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飘雪害怕的捂住了嘴 “宿主,如果新的任务者发现了你的存在,并且成功判定你的任务失败,你将会被抹杀。” “这么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任务者咯。”飘雪冷静下来,仔细分析这她接收到的信息。 “宿主,由于牵扯生存问题,请宿主认真对待任务,宿主如果被抹杀,系统就会被更新。” “这么说,你也会消失,哎,好像也不孤单啊。”飘雪瞬间不害怕了, “宿主,系统不会消失,只有数据会被清除。” “难道你被清除过。” “根据我的显示,我的数据已经被更替了3次。” “嗨,看来你也不差这一次了。”飘雪摆烂思想放纵。 “宿主,请您严肃对待目前处境。” “我也想完成啊,”飘雪憋不住了,“可是我怎么可能那么做,我好歹也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啊,这任务我做不了” “宿主可以尝试支线任务,攻略不二周助。” “你拉到吧,我拿头攻略,我倒是想攻略,我一开始信心满满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宿主,根据我的历史记录,以往的任务者,不二周助的好感度基本为负,你是唯一一个稳定在5%的任务者。” “宿主也可以选择攻略手冢国光,或者主角越前龙马。” 这一次,飘雪并没有因为攻略手冢国光的任务而感到高兴,她其实和不二有过比较好的相处时间,那段时间的好感度是10%,她还在想办法的涨好感度,于是送了一盆5%的好感道具,就是因为那盆仙人掌道具,让她看到了可怕的不二, 温和的语气却是咄咄逼人的凌厉“飘雪,这个礼物,我家里有很多欸,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可以告诉我你的是从哪里来的吗?” “是在某个地摊上看的,觉得你会喜欢。”飘雪努力平静的解释。 “我确实喜欢,有时候感觉飘雪看我们的眼神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注视啊。” “怎么会,不二你想的法奇怪欸?”飘雪额头忍不住冒冷汗。 “有吗,因为感觉飘雪想的有点简单,你知道人和木偶的区别吗?“ “什么,什么?”飘雪浑身僵硬像是无法动弹。 “你可以赋予木偶自己的情绪,木偶会无差别的接受,但是人的话,他是会有自己的思考哦。” “这是当然是咯。”飘雪硬着头皮回应, 头一次飘雪感觉不二的笑容充满诡异“飘雪可能你确实了解我们,但你也确实不了解我们,如果你喜欢手冢的话,建议你还是不要来我这里了,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从那以后,她就没去找过不二,连在其他网球部成员那里也没有再频繁去刷脸,甚至在故意和手冢国光的接触也有些心虚,她当然知道他们不是木偶,不过也确实是她想的太简单。 “系统,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现在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呀。” “宿主,手冢国光目前的好感度是15%,越前龙马目前的好感度12%” 似乎是好奇,“系统,手冢国光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可以查吗?” “可以,需要5积分。” “呵,”飘雪不服“可笑,我会用拿5积分查吗” 辗转反侧的飘雪,“5积分给我查,反正也可能会被抹杀。” “手冢国光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是65.88%” “什么,怎么可能,他们才见过几面,能不能查到具体因为什么增加的好感度。” “宿主这个需要50积分哦。” “薅吧薅吧,薅死我算了。” “手冢国光在你和越前龙马第一次对战的时候好感度增加了14%,在你和越前龙马第二次比赛的时候增加到33.7%,当天晚上增加到57.9%,今天下午有一次飙升到了73%,回落到62.4%又飙升到80.33%最终稳定到68.88%” “下午?怎么还带过山车的,他们不会比赛了吧,”想起之前越前龙马和她对战涨了6%的好感度,她是明白了,网球王子涨好感度就是打网球。 “系统可以查到飙升的时候他们在干嘛吗?” “宿主20积分。” “呵,可笑,”飘雪拿出手机,给大石播了个电话 “我是飘雪,大石在吗,我想问一下,国光今天和越前打球了吗,没有好的,和谁打了?不二?好的,确定没和越前打吗?好的,谢谢,没事我今天会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努力训练,嗯嗯,关东大赛加油,嗯嗯,我也会努力。“ 挂了电话的飘雪陷入了沉思,“系统查手冢对不二的好感度。” “宿主,手冢国光目前对不二周助的好感度是31%” “假的吧,他们不是打了场球赛吗?” “宿主50积分。” “赶紧的吧。” “手冢国光今天对不二周助的好感度有上升到42%,之后稳定到31%。” “一开始的好感度呢,” “系统没办法计算他们初次见面的好感第,宿主见到他们的时候,手冢国光对不二周助的好感度是28%” 飘雪沉闷的倒回床上,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好感度那么高,她辛辛苦苦一年,最高的就是大石26%的好感度,大石也和她打过比赛啊,也没见过有涨好感度,等等如果她专挑越前龙马比赛,一次涨6%,那么只要打16次是不是就行了呢,在想方法可行性的飘雪,突然想到了什么“系统快给我查不二周助对越前龙马好感度,55积分来全套。” “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第一次见面是昨天,好感度是13%,在越前龙马和你比赛的过程中飙到49%,之后回落到27%,今天下午有一刻飙到88%之后回落到32%,又飙到76%,最后稳定到72%” 想不通的飘雪皱紧了眉,这才是飙过山车呀,为什么不二和国光打比赛会对越前飙好感度, “系统,100积分给我打个折,来个全套越前龙马对不二和国光的好感度。” “宿主,越前龙马对不二周助的好感度是66%,对手冢国光的好感度是71%,十分稳定。” “啥,没飙车你坑我积分,退积分,不过为什么越前龙马会对不二周助和国光有这么高的好感度。”飘雪感觉到越前龙马身上或许也有秘密。 “宿主积分不能退,可以帮您免费查看不二周助对手冢的好感度。” 飘雪一张脸皱到不能再皱“查查查,不能多扣老子积分” “不二周助对手冢的好感度是38%,今天下午有上升到47%,最终稳定到35%。” “哈哈哈,下降了,”飘雪愣住了,下降了就下降了我开心什么,跟我又没关系。 飘雪再次Emo“系统你说,新的任务者,什么时候会找到我。” “虽然很难相信,宿主,您目前是所有任务者里,存活时间最久,所以您应该对自己抱有希望。” “任务者的任务都是越前龙马吗?” “宿主,是的,我还可以告诉您,任务者的共通点只有一个那就是讨厌越前龙马。” “啧啧啧,哎,越前龙马也太惨了吧,系统我还剩多少积分。” “宿主目前您还剩1376个积分。” “要不,我拿着这些积分把网球王子的全部帅哥看个遍,然后静静等抹杀?” “宿主,您可以考虑完成主线任务。完成主线任务您可以反杀” “你给我能完成的好不好,还反杀,我的身体,我的四肢,包括我的脑子都在抗拒,”被扔在一旁的电话响起,摸半天没摸到的飘雪“谁啊,又是多原,啊!喂?我是,早上几点?6点?不行,我不行的,好的,我知道了。” 痛苦万分的飘雪把头埋进枕头“快点让新的任务者抹杀我吧,明天早上六点要去女子网球部特训,我怎么这么惨,我上高一都没这么早起过,现在六点就要网球部,这是让我几点起床啊。” “宿主你没有拒绝吗?” “我怎么没拒绝,我一拒绝,多原就问我难道没感受到国光的决心吗?那我能怎么办,国光虐我千百遍,我待国光如初恋呀。” “哎,我现在一闭眼全是决心,全是决心,我好害怕呀系统,我一想到要打冰帝我的腿都是软的,青学他们又是那么的认真,我该怎么办呀?” 第15章 休息日的六点 日斜西山的青学网球部(跑圈是按240米一圈来算的) “可恶,到现在都没让小不点喝到乾汁!”菊丸摊在洗手池边,旁边摊着的桃城“越前那家伙,一点都不谦让前辈啊。“ “嘶,那个一年级小鬼。”已经喝了三次的海棠,想报仇没报复了,可恶啊。 “我说你们,针对的也太明显了,越前都开始无差别攻击了。”被菊丸连累喝了两次乾汁的大石。 “越前也太灵活了,完全打不过。”河村感慨,2V1练习,连5分钟都没到,他和桃城就被越前龙马送过来了。 这边乾记着数据,没想到在两个力量型的组合下,越前也能这么快取胜。 他目前能赢过越前的几率是2%,乾合上本子,看着已经在跑圈的越前龙马,耐力也是十分的好。 这些前辈!龙马阴沉着脸,别以为他没发现,各个都在算计他,好不容易忘掉乾汁的味道,谁也别想得逞。 越前龙马感觉到脚上越来越重,可恶!乾学长还多给他加了5KG负重。 这一边乾贞治还和不二周助谈笑风生,甚至各拿一杯乾汁像是在庆祝,“越前现在还差多少圈。” 乾心里算了一下,“7圈。” 不二赞赏“很快嘛,越前,真是不得了。” “嗯,50圈不是他的极限,明天再加10圈。” 不二察觉到越前龙马跑过他们的时候用那双充满怒意的眼瞪了他一下,忍不住和乾分享“越前的速度好像慢下来了,不过他看过来的眼神还挺精神的,真遗憾没有让他品尝乾汁的美味。” 乾好像想到了什么,“越前!最后5圈超过8分钟就要喝乾汁,你应该尝尝,很好喝的。” 正在跑圈的越前龙马立刻加快了速度,可恶,这两个混蛋,越前龙马握紧拳头,玩命的跑了起来,他决定要好好报复一下不二周助。 跑完最后一圈的越前龙马,躺在地上大口呼吸,一边是乾充满遗憾的声音“7分38秒,真是可惜,越前你差点就能喝上我特调的乾汁了。” 一旁的不二周助也真诚推荐“确实特别好喝。” 不想搭理这两个的越前龙马,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听到不二周助的噗嗤声,越前龙马又打了两个滚。 眼前出现一双球鞋,往上看去,面前出现一个水杯,越前龙马立刻坐起接过水杯咕咚喝水。 温的,淡盐水,越前龙马有些意外,抬头看清来人,高高的身影挡住了背后的太阳,夕阳给他镀了一层霞光,依旧是清冷不为所动的脸色,从下往上看去,竟有一种别样的柔和,“谢谢。” 越前坐直了身子,大概是以前长久相处的记忆,面对这位冷如严霜的部长,总是不自觉的端正身体。 “休息好了,就起来吧,”手冢面色毫无波澜,又看了四周“所有人集合!” 越前龙马拿着手里的杯子,默默站起了身,显然腿没有跟上意志,“越前!”冷冽的语调透着一丝急切。 不自觉的往后倒的身体跌入了一个清爽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不二的笑声“呐,越前,还差的远呢,是吗?” “切~”越前龙马不自觉的撇撇嘴,倒是没有抗拒身后的双手。 手冢镜片下的眼神变得锐利“所有正选,明天早上6点特训,特训内容明天通知。” 越前开心了,他不是正选,谁没事起这么早啊,跟着其他人一起应了声是,似乎是察觉到了越前的喜悦,手冢看了他一眼继续说“越前你也来。” “哎?不,我又不是正选。”越前吓得后退了一步,早起多要命尤其是休息日的早起。 手冢还没继续说,乾的镜片就闪了白光“事实上我现在也算不上正选,但是我也觉得去提升自己是个不错的决定,越前,你想逃吗?” “什,什么?乾学长你也去!”这不直接从噩梦变成地狱,越前龙马疯狂摇头,一旁的桃城喜笑颜开搂住越前龙马“有什么关系,越前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可恶,越前龙马暗骂,“乾学长,你的乾汁又没试过加醋之类的,例如青醋,又或者红醋。” 乾贞治愣了一下,思考可能性,“越前,原来你也对乾汁感兴趣是吗。”笑眯了眼的不二像是找到同好一样。 “不,”当然是要死一起死了,一个也别想逃,越前龙马后退一步,离开了学长的包围圈,利落的收拾自己的东西“那就明天见了。” “越前,那家伙,干劲满满吗。”大石一脸欣慰,不二倒是若有所思,“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回家的路上,还没走出校园几步,越前龙马被人挡住了去路“你是越前龙马吗?” 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你是谁啊?”越前皱眉问着。 “我,我可以算是你的球迷吧。”那个拦路的少年指了指自己笑得灿烂。 “哦。”越前继续往前走。 “你不好奇我吗?”那个人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又继续凑了上来。 越前龙马有些莫名“我该好奇你什么吗?” “越前!跑那么快干嘛,也不说和前辈一起走!”一道爽朗的声音插了进来。 “桃城学长。”越前打了招呼,并不解释。 “这是你朋友吗?”桃城友善的问了问,“不,不认识。”越前龙马无所谓的说。 “这样啊,那你伟大前辈就大发善心送你回家好了。”桃城也不多问,扭头示意越前龙马上车。 越前龙马不客气的跨上去。“那就多谢桃学长了。” 留下一个被无视的少年挑了挑眉“不愧是主角,命就是这么好。” 回家的路上骑着单车的少年,边踩着单车边和后面的小少年说话, “喂,越前,这次对冰帝,单打二号和单打一号一定是不二学长和手冢部长” “我和海棠大概率是单打三号,我一定不能比海棠那家伙差。” 越前龙马想了想,“嗯,桃城学长,单打三号不是还有一个河村学长吗,我觉得他是单打三号的概率比你和海棠学长几率高哦。” “真的吗!!”桃城大叫,他确实遗漏了河村前辈。 清晨的天空还没亮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吵死了,”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按掉了闹钟,被窝里的少年满足的谓叹,翻身沉醉在香甜的梦境中。 “打扰了!越前在吗?”一个朝气的少年,礼貌的和开门的菜菜子打了招呼。 菜菜子微笑欢迎“是龙马的前辈吗?请进,龙马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 “是吗,我们约好今天去集训,麻烦帮我叫一下他可以吗,我们要迟到了。”桃城苦恼,迟到不可怕,就怕迟到后会有不好的后果。 菜菜子甜甜一笑“叫醒他有点困难呢,不如你去叫,前辈的话,他应该会乖乖起来。” 桃城觉得这话不对劲,不过还是应了下来,推开门,就看到一只猫从床上跳到了旁边。 “真是的,”桃城无语的看着被窝里的一团,不客气的掀开,“越前!快醒醒!要迟到了!” 摇不醒的越前像面团一样,桃城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捏住越前龙马挺俏的小鼻子,结果越前龙马微微张开了颜色漂亮的嘴。 “喂!越前!,”无奈的桃城又伸出手去撑开越前龙马的眼皮,桃城看到瞳孔动了,开心的说“快起来了,越前,要迟到了。” “越前?越前?”桃城看着面前呆滞的小王子,担心的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momo学长。” 有气的力的声音,还有一动不动的神情,桃城紧皱眉头,敲了一下毛茸茸的脑袋,比平时软糯的声音响起“疼。” 桃城露出大大的笑容,又敲了一下,又是一声软糯“疼。” 桃城拿出手机,“跟我学,越前。”越前龙马乖乖点点头。 清朗的声音说“手冢部长。” 软糯哑哑的声音学 “手冢部长。” “是坏蛋。“ “是坏蛋。“ “不二学长,是坏蛋“ “不二学长,是坏蛋“ “乾学长,是超级坏蛋。” “乾学长,是超级坏蛋。” “大石学长,是,嗯,是鸡蛋。” “大石学长,是,嗯是鸡蛋。” “英二学长,是,是傻蛋。” “英二学长,是是傻蛋。” “河村学长,是笨蛋。” “河村学长是笨蛋。” “桃城学长是大帅哥!” “桃城学长是大帅哥。” ”海棠学长,是混蛋。“ “海棠学长是混蛋。“ “越前龙马,是小可爱。“ “越前龙马,是,不“越前龙马摇摇头”越前龙马才不是小可爱。“ 被后辈萌到的桃城放下手机,抱着龙马使劲蹭,越前龙马依旧不知反抗,呆呆的说“好难受。” 桃城还没蹭够,手机铃声响起,遭了!桃城才想起正事,接了电话, “嗨,嗨,还在越前家,他还在赖床,我还没叫醒,马上就好,嗯嗯。” 一脸遗憾的看着还没清醒的越前龙马,“越前,换衣服你会吗。” 越前龙马点点头,桃城面露可惜“那你乖乖换好衣服,洗完漱就下来,好吗。” 越前龙马继续点点头。 状态懵懵的越前龙马站在洗手台洗了脸,意识回归的他,面色十分难看“momo学长!” 青春学院门口有两辆大巴车,“真慢啊,桃城和小不点在干什么喵。”菊丸东望西望都没看到身影。 挂了电话的大石“说是越前在赖床。” “赖床?乾汁可以清醒神智。”乾推了推眼镜。 手冢看了看时间,“所有人上车,去越前家。” “冷静一点,越前!”疯狂闪躲的桃城心虚冒汗。 “可恶!momo学长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越前龙马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气。 再次躲过猫扑的桃城,把手机举高“所以说,冷静一点,好好商量,好好商量。” “把手机给我,没得商量!。”越前龙马扒着桃城的手往上跳。 “可是我们迟到了,我们得先出门,到目的地在说怎么样。”桃城立刻后仰 “不行!现在就给我。”开什么玩笑,那种东西多留一秒就是天大的耻辱,越前死不放手。 “手冢部长!”桃城大喊,越前龙马反射性回头,什么也没看到,而桃城已经溜出了门。 “可恶!”越前龙马立刻追去,吓得桃城自行车都不骑了,立刻往前跑。 “站住!momo学长!” 桃城一阵后怕,差点被越前拽住衣角,继续拼命跑,暗想,越前一定是疯了,好可怕。 越前龙马在后面紧追不舍,桃城心里从来没这么刺激过,越前这小子速度居然这么快。 事实证明越前龙马还可以更快,一个飞扑,桃城被扑倒在地,手机也被甩落在地面上,越前龙马立刻发现,准备去捡,被桃城翻身死死抱住。 “放开我!混蛋!”越前龙马已经气得连学长都不喊了。 桃城也是硬气了“绝对不可能!” 当青学网球部得大巴开过来,菊丸英二立刻用绝佳得动态视力发现“那是桃城和小不点吗,他们怎么抱在一起啊喵。” 显然青学正选就算见过很多世面,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桃城和越前千万不要打架呀。”大石担心得扒窗大喊。 还在斗争得两人完全没感觉到周围得动静。 “放手!” “不放!” “可恶!你这个蠢猪!” “混蛋,小鬼!哪有你这样和前辈说话的。” “放手!放手!” “不放就是不放,今天非要让你见识一下前辈的力量。” 大巴停在他们旁边,抱在一起的两人还没发现他们的处境。 直到有一只手捡起了离他们不远的手机,“呐,你们是在抢这个东西吗。”温柔的声音和煦的笑脸。 仿佛识触动了两人的神经,同时大喊“不行!” “你们在干嘛呀喵,抱抱大作战嘛,我也要来。” “不!”两人同时大喊,菊丸已经抱上去了。 大巴车内,全是低气压,桃城和越前坐在一起,互相不理,而在他们前面的是不二和河村, “不二学长,”终是越前龙马打破了沉静,“可以把那个手机给我吗?” 不二回头看着比平时要红润不少的少年,笑意不达眼底“这个好像是桃城的手机,越前很紧张吗?” “我想用手机打个电话给老爸,我还没告诉他我今天要特训,怕他担心。” “是吗?”不二笑了 越前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拉了拉,哎?今天居然忘戴帽子了,越前龙马的表情被不二一览无遗,轻笑了一声,把手机给了越前。 越前龙马开心接过手机,立刻打开相册,发现一个优雅的身影倚靠在阳台,蓝色的眼睛像大海,望着星光。 越前龙马闭了眼,握紧了手,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不二学长,这是你的手机吧。” “是啊,用我的手机打也是一样的,不要客气越前。” 这根本不是客气不客气的问题,这是脸面和性命的问题,越前龙马狠狠瞪了一眼桃城,“谢了学长,我发现我忘记我老爸的电话号码了。” 越前龙马把手机还给不二,错过了不二的手机闪动了一下,越前龙马又大力拧了一下桃城。 桃城疼的嘶了一声,不满的看向越前,越前眼神示意他去要手机,桃城不为所动。 越前龙马忍了忍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你不会想让不二学长发现你录的东西吧。” 桃城立刻打了个寒颤,声音带着抖“不二学长,可以把手机还我吗?” “可以,给。”不二没有一丝迟疑的答应。 轻松且容易的拿到了手机,两人不可置信又同时松了口气,在越前龙马杀人的目光下,桃城删掉了之前录得视频。 第16章 既然都是受害者 大巴车一路开向山里,飘雪是真的佩服多原,居然能让大巴车开到她家门口,硬生生把她从床上拖起来,硬生生啊,飘雪面条泪。 “他们的车也停在这里,我们下车吧。”多原指挥着车里女子网球部的正选下车,顺便把还迷迷瞪瞪的飘雪拉下了车。 一群青春美丽的少女,感叹大山里的空气,多原看了看手表皱了皱眉“快来不及了,所有人跟着我向前冲!” 多原一马当先,飘雪愣在原地,又跑回一个人皱着眉拉着飘雪边冲边说“真是让人不省心。” 当飘雪和女子网球部的人到达目的地时,太阳已经露头了,飘雪呆呆的看着迎着朝阳聚在一起拍照的青学正选。 中间是那个她不喜欢的却十分夺目的小鬼,没了帽子的他更加醒目,他的后面就是让她一直心动的手冢国光,这就是她喜欢的手冢国光,这就是手冢国光所在的青学。 飘雪心里涌起一股不明的感受,那不是爱情的悸动,而是她青春的满足,看着一脸感动的飘雪,多原笑着用手抵了抵飘雪“愣着干什么?去啊,你也是正选欸” 飘雪立刻摇摇头,多原直接把她推入镜头,面对一群青春的王子,飘雪不知所措“那个,我那个” 菊丸毫不客气的笑了的说“飘雪你还真是慢吗,比小不点还慢。” “飘雪快过来吧。”大石温柔的召唤她,飘雪害羞的往手冢那里看去,一脸踌躇,桃城催促道“好慢啊,飘雪,都等你了。” “哎?”飘雪惊异,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等我?”,大石无奈的把飘雪拉了过去,飘雪不安的站在边边,大石“开始倒数,5,4,3……” 飘雪还在紧张,一旁的不二拉住她的胳膊,和她调换了位置,最后一声一,飘雪已经站在手冢旁边,当旁边的人都走光了,她才反应过来。 多原呼喊道“手冢部长,你们男子网球部可以和我们女子网球部合照一张吗?” 正被大石分享看照片的手冢啊了一声答应了,飘雪还是站在原地,她的左边是手冢,右边是多原,忍不住开心笑了起来。 又一张照完,不二就拉着越前,“呐,大石给我们也拍一张吧,” “好。” 这似乎是触动了一些女正选的神经,“讷讷,越前也和我照一张好吗。” 手冢冷眼看着一群女生拉着越前照相,之后又拉着不二,大石,菊丸,桃城,河村,乾拍照,连一脸凶相的海棠也难以拒绝女生们的拍照要求。 眼看越前肢体都要僵硬了,手冢抚了抚眉,出声打断热火朝天的景象“全员开始准备训练!” 女子网球部的立刻乖乖站在一旁,晕头转向的大石得救了感激的看着手冢救世主,然而手冢一脸严肃 “我们训练的地方,在隔壁的那座山,所有人,40分钟内必须到达隔壁的山头,完不成的,” 乾在旁边搭腔“就要喝,最新升级版青醋!” 青学的所有人,就连手冢也一脸难看的往前跑,留下女子网球部的人讪讪看着她们的部长多原“我们不会也要40分钟吧?” “部长,疼疼我们。”一个漂亮的女生装起了可怜。 “当然不会,”多原摇了摇手指,继续说“我们一个小时就好了,不过,飘雪,你必须得40分钟哦,不然你要喝乾的新作品。” “哎?”飘雪难过了一下,坚定跟着前面人的步伐,“系统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已经满足了,任务我不做了,无论是主线还是支线。” “宿主,勿扰,取经中。” 飘雪不解“取什么经?” “泼猴勿闹,自然是西天取经。” 飘雪无语“你跟我抖什么机灵,查一下不二周助对我的好感度。” “宿主5%。” “没变化,为什么呢。”飘雪想搞明白,但是搞明白之前她要做一件事。 已经飞快跑下山的青学正选,“我就知道,会有乾汁这个东西。”桃城边跑边嚎, “山底下会有补水点,大家加油。”大石一边鼓气,一边跑。 越前龙马眼中精光一闪,弯起了嘴角,到达补水点的时候,越前拿起杯子边喝边等,目标出现。 “momo学长,水。” “好,谢谢。”桃城开心的接过水,看着倒下的桃城,其他正选一脸警惕的盯着越前。 越前呵了一声,对其他正选昂起头颅高傲的说 “你们还差的远呢。” 看着又继续跑的越前,菊丸咽了咽口水“小不点,好可怕喵。” “嘶,活该。”海棠一脚踏过躺在地上的桃城。 乾看着倒地的桃城,眼镜白光一闪“最后一名也要喝青醋。” 这话一说,大石停下了叫醒桃城的动作,立刻往上冲,俗话说下山容易,上山难,大家从一开始的跑已经变成走了。 越前龙马拿出水杯疯狂喝水,菊丸疑惑“小不点,你哪里来的杯子。” 越前龙马“乾学长给的,你喝吗英二学长。” 菊丸英二立刻疯狂摇头,“小不点居然也不怕乾汁。” 乾在旁边补充说“还有10分钟,到不了训练地就要喝升级版乾汁。” 所有人重振旗鼓,越前龙马故意落后一些,看着旁边的不二,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让自己显得乖巧些“不二学长,你看起来很累,要喝我的水吗?” 不二略微思索了一下问“是越前特意给我准备的吗?” “是呀,前辈看起来很需要。”越前龙马双手奉上“不要客气,我喝过的,不会有问题” 不二笑了一下“盛情难却,越前以后也要这样对我才好啊。” “没问题。”越前龙马保证道,只要你能受的住。 不二周助接过水杯,知道小家伙搞了小动作,可是很遗憾乾汁对他来说没有用哦,看着越前越来越弯的嘴角,不二周助心情十分愉悦,甚至惋惜起小王子看到他安然无恙的挫败感了。 “越前,”不二周助睁开了蓝眼,对面的人笑得肆无忌惮,不二顺势压了过去,看到小家伙得笑容渐渐消失。 不二心里得笑容越来越大,虽然不小心着了小家伙的道,但是想赢他,还早的很呢。 被压在下面的越前立刻扑棱,奈何被死死压住,“不二学长!” 不二周助已经完全失魂状态,越前龙马可不信,使劲捶,使劲推,甚至动口咬,前面的人也注意道了。 菊丸立刻笑了起来“小不点做坏事自作自受了喵。” “学长帮帮我!”越前立刻用可怜的语气求帮忙。 乾推了推眼镜“不二居然也喝不了新版乾汁,真是惊喜,还有7分钟,到不了的就得喝乾汁青醋。” 越前龙马苦苦哀求的前辈个个离他而去,最后的一丝希望在“部长!救救我!” 手冢当真停了下来,看到他身上的不二,眉间微蹙“越前,嘴不可以随便咬别的东西。” 越前立刻点头“部长,快帮我把不二学长拉开。” 手冢也帮他拉起了不二,越前立刻翻滚离开,看着手冢似乎在犹豫怎么安置不二。 越前立刻说“部长,我们走吧,快没时间了,不二学长体质很好,没事的。” 手冢也把不二放到旁边的树,冰蓝的眼和镜片上的白光对上,手冢不客气的放下,转身嘱咐越前龙马“只有你和不二的时候不可以这么顽皮。” 越前龙马开心的远离这里“是。” 手冢!冰蓝色的眼散发出强大的怨气,不能原谅! 一下子报了两个仇的越前龙马神采飞扬,到达训练地的时候,不二和桃城以失败告终,等他们缓过来,到达目的后,又是一杯青醋。 越前龙马被两双眼睛死死盯住的时候,毫不在意,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前辈们。 龙崎教练早就坐车到达山顶,悠哉的宣布“大家有一个小时吃饭的时间,准备了丰富的早餐哦,左边那间是男生的,右边那间是女生的。” 早餐是自助式的,越前龙马挑了一些喜欢的寿司,和海鲜粥,又拿了份烤鱼和味增汤,挑了一个边边角角的位置,桃城看到越前坐下,立刻坐他旁边“喂,越前,你今天也太过分了吧。” 越前龙马完全不觉是亏心,反而翻了个白眼“momo学长自己做了什么,momo学长自己心里清楚。” 桃城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把视频都删了,而且今天喝了两次乾汁,这事可不可以过去了。”内心难受的桃城,求求你别再针对我了,我想活! 越前龙马长嗯了一声“看momo学长表现吧。” “什么表现?”桃城求解, “我现在想吃玉子烧。”越前龙马毫不客气的使唤, “行,”桃城起身就去拿,内心吐槽还是早上没睡醒的时候可爱,现在妥妥一小魔王。 不二挑好自己想要的吃的后,看了看越前,发现他旁边坐了人,有些遗憾,不能捉弄一下报复报复了。 不二挑好位置,菊丸就坐在他旁边,乾又坐在他另一边,想起青醋的味道,忍不住问乾“你有自己喝过青醋吗。” 乾摇摇头,“还没有。”本来打算喝的,不过看到不二的样子,他已经决定不碰了。 不二眼中山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光,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拿出手机,说起来,之前下载了还没来的及看,直觉跟今天早上越前和桃城异样有关,咬了一口寿司卷,点开了播放,瞬间睁开了凌厉的蓝色眼睛。 里面是穿着睡衣的越前龙马,头上还翘着不乖的毛,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镜头,整个人软乎乎的,“手冢部长,”桃城的声音让不二皱了皱眉,察觉到事情不简单,周围的人也听到了。 菊丸扒过去看“什么什么?是小不点!” 软糯沙哑的声音也响起“手冢部长。” “是坏蛋” 镜头里萌萌的小孩跟着说“是坏蛋。” “好可爱啊!小不点,不过他在说什么。”菊丸被萌化了。 “不二学长是坏蛋。”不二挑了挑眉,就听到平常拽八小东西,镜头里软糯的不像样的跟着学了“不二学长是坏蛋。” 不二身边立刻聚了一堆人,“乾学长,是超级坏蛋。”乾的镜片白光一闪, 镜头里的小家伙也跟着学了“乾学长,是超级坏蛋。” “还蛮有气势的。”乾点评小王子说的那个超级。 “大石学长,是,嗯,是鸡蛋。”大石脸色涨红,眉毛乱飞,“桃城在乱说什么!” “大石学长,是,嗯是鸡蛋。”听到可爱又笨笨乖巧的声音,大石不气了“都是桃城乱教。” “英二学长,是,是傻蛋。”菊丸握紧了拳头“什么啊,那个momo!” “英二学长,是是傻蛋。”放下拳头的菊丸“呜呜呜,小不点真可爱。” “河村学长,是笨蛋。”河村难得生气“哎?那个家伙找事是吗?” “河村学长是笨蛋。”河村笑了笑“也没事啦。” “桃城学长是大帅哥!”一堆人不满怒骂“切,什么鬼!” “放屁!” “胡说!” “真有胆啊桃城!” “桃城学长是大帅哥。” “被骗了小不点,momo那个混蛋。” “让momo喝一桶乾汁吧。” ”海棠学长,是混蛋。” 海棠青筋暴起“嘶,那个混蛋!” “海棠学长是混蛋。”难以置信的海棠,不确定的问 “嘶,他真的在骂人吗?” “越前龙马,是小可爱。” “越前龙马,是,不“越前龙马摇摇头”越前龙马才不是小可爱。“ “小不点就是小可爱喵,不二,我要这个视频,发我发我!” 看着一堆管他要视频的不二,收回了手机,和善的说“当然可以,我们作为受害者,肯定是要讨回公道的是吧。” “那当然咯!” “momo那家伙呢!” “越前也不在了!” “momo那家伙又把越前带走了!可恶!” “那么,”不二微微一笑“谁先找到桃城,我就传谁好了。” 一群人连饭也没顾着吃,气势汹汹的找桃城, “不二,视频传我。” 不二周助其实十分后悔当时点了播放,不过报复手冢的机会这不就来了,“我也想啊手冢,不过我都跟大家说好了,破坏规矩的话总是不对的。” 手冢镜片下的眼睛变的十分锐利,没再说什么,离开了食堂。 当飘雪走进食堂,就发现不二一个人看着手机时不时的发出笑声,“不二?”飘雪试探, 不二周助皱了皱眉放下手机“有事吗?” “那个,我想问一下,今天早上,你” “是拍照的事吗?” 飘雪点了点头,“我想问,为什么,你明明不喜欢我。”说着低了头。 “我确实不喜欢你,但是我没有理由去为难一个女孩年少慕艾的心。” 不二周助继续说“我知道你另有目的,不过你帮了手冢,你也帮了我们网球部,我们没道理卸磨杀驴,不喜是真的,感谢也是真的,只希望你分清自我” 飘雪忍住眼泪“对不起,我没有把你们当成木偶,我就是想着这些东西你们会喜欢,这样也会喜欢我一点,我想被你们多喜欢一点,因为我喜欢你们的。” 不二周助摇摇头,“抱歉,我接受不了这种喜欢,还有无论你的目的是否和龙马有关,你对不起的应该是他,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给我礼物是出于喜欢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收到那个礼物内心是不可抑制的喜欢,同时也不可抑制的反感。” 飘雪点了点头,控制发颤的声音“谢谢,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如果你喜欢手冢的话,我建议你和他说清楚哦,不然你的心愿就要无疾而终了。”不二皮笑肉不笑好意提醒。 飘雪脸刷的红了,快步离开了这里。 想起早上的事,不二睁开了眼笑了,手冢,希望你会喜欢我的回礼。 飘雪今天确实体会到自己什么叫心胸狭隘,她今天找龙崎教练退部的时候,龙崎教练说的也是差不多。 “可以给我个理由吗?飘雪。” “因为,因为我的网球其实没那么好,都是作弊的。” “作弊?你在跟我开玩笑吗?”龙崎教练皱了皱眉,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天把东西落学校,过去拿的时候很晚了,在路过网球部的时候,被一个叫老坛龙井的人呢附身了,他说他以前是打网球的,因为没有成为职业选手不甘心就这么死掉。” 飘雪越说越心虚“所以遇到了我,就附身在我身上,非要打网球,还要和厉害的人打网球,我也是没办法,那段时间我只要摸了球拍,我就会变成他,所以参加了正选,他说他一定要和越前龙马打,因为他感觉到武士的血液。” 飘雪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第一次,因为赢了不满足,第二次打的很尽性,所以前天和越前打过之后,他还愿了,怨气也散了,就回去投胎了,所以我现在网球也不会打了。” “哈?”听完胡扯的龙崎教练不敢相信的探了探飘雪的额头,“没发烧啊?” 飘雪脸涨红的不行“教练你就相信我吧,明天就要和冰帝比赛了,我不想拖累大家。” “你认真的?”龙崎教练严肃的问。 飘雪点了点头。 “那行,虽然知道你另有目的,但是谁做事又没有目的呢,只要不做不好的事就行,我相信你有分辨能力。”龙崎教练也松了口气“说起来,网球部的成长还有手冢的伤,都得谢谢你,我们都感激你的到来,以后要好好加油,还有,龙马那边我希望你可以平常心对待。” 飘雪眼泪哗哗的流“谢谢教练,还有对不起!” “不不不,小姑娘,你可没有对不起我们哦,你对不起的人也应该不是我,我不能说没关系哦。”龙崎教练扯了扯两张纸递了过去。 无论是龙崎教练还是不二,不,也许网球部的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果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独自伤心的飘雪忍不住唤了系统“系统,我都退部了,你都不阻止吗。” “宿主,西天取经已过36难了,请宿主继续努力,早日取得真经。” “什么嘛。”飘雪撅起嘴来“你知道国光在哪里吗?算了,我自己找。” “怎么办,越前,周围都是到处找我们的人。”桃城四处张望,越前龙马闭目养神“所以说这到底怪谁啊?” 两人在听到手冢部长的一刹那,就飞速离开了是非之地,一个要脸,一个要命。 第17章 乾学长果然是超级大坏蛋 “不二学长怎么会有视频的?” “你还说!”越前龙马只觉得自己脸都丢尽了“你一开始给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可是你今天明明也拿到过不二学长的手机啊,你认真看一下,说不定也不会发生了。” “怎么,momo学长现在是要推到我身上了” “没有,只是想着你拿到不二学长的手机可以多看看说不定就发现了。” “谁能想到,不二学长能这样做!”越前龙马一脸郁闷,他把手机递给不二的时候确实感觉震动了一下,想破头也想不到是传的视频啊。 桃城立刻找准了方向“所以都是不二学长的错,而且他肯定是故意和大家一起看的,因为你让他喝了青醋,所以他是在报复。” 越前龙马扯了扯头上不存在的帽檐,越想越不爽“可恶!不二周助!” “都是不二周助!” 两人异口同声的咬牙切齿,一致把罪魁祸首推到不二周助身上。 总算把越前龙马和自己拉到同一阵营的桃城内心松了口气,觉得目前拥有同一个敌人他们同盟关系还算牢靠,他不用担心自己孤苦无依了,要怪就怪不二学长太不厚道了,公开处刑简直就是死刑啊。 “说起来这件事momo学长也是功不可没啊。”越前龙马矛头又指向桃城,并不想简单放过。 桃城洗脑失败,掉了滴冷汗“我已经喝了2次青醋,越前那可是两次啊,那可是青醋啊!” “那也是momo学长罪有应得,我可以不继续追究这个,但是,你得帮我拿到不二学长的手机。”越前龙马双手环胸,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可,可是,那是不二学长”桃城底气不足的说“一点都不好对付的。” “当然不指望你能干出什么,你只需要配合我,”越前龙马停住继续往下说的举动,并向比他高的桃城招手,示意桃城附耳过来。 桃城听话弯腰,边听边点头,眼睛越来越亮,“越前,你真聪明啊!”此刻在桃城心中,越前龙马俨然超越了手冢部长代替了他心中最强的位置。 “所以在这期间,桃城学长最好不要被其他学长抓了,我会给你打掩护的。”越前龙马还是一脸不放心,要不是他这边只有一个桃城可以用,不靠谱也只能认了。 “喂?越前,你应该对前辈多点信任!”桃城不满了,他要大干一场,让这个后辈好好瞧瞧。 “momo学长最好说到做到。”越前特别担心桃城会做多余的事。 “桃城和越前会往这里躲得概率是68%。” 听到熟悉的声音,桃城和越前立刻紧张起来,越前示意桃城先离开,在桃城离开后,越前龙马故意露出身体的一部分。 “越前!”乾大声呼唤,越前龙马装作被发现立刻逃跑,乾的呼唤吸引了大部分人,“站住!小不点!” “等等越前!” 越前龙马充分利用自己的灵活性,翻进了最近的一堵墙,瞄了一眼,看到龙崎教练正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喝茶? 没等龙崎教练发怒,越前龙马就翻了出去,翻出去就听到龙崎教练的怒吼“站住!菊丸!你们以为这里是哪里。“ “可是,小不点他!”菊丸委屈,他是跟着小不点翻进来的。 龙崎可不听这些“闭嘴,现在就给我反省!” “哎呀,哎呀,老师,温柔一点啊,这么可爱的男孩子。” 越前龙马甩掉了人 暗松了口气,准备拐进左边,左边是食堂,右边应该是置物间,他没猜错的话不二周助应该还在食堂。 结果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好像是叫,雪什么来的,算了,想不起来的越前龙马统一喊着“前辈。” 打了个招呼,越前就错开她 ,继续往前走。 “等等。” 越前看着被拉住的胳膊,停了脚步“有什么事吗。” 飘雪语气僵硬,表情十分不自然“可不可以,我有话和你说,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 “不,没有时间。”越前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现在就只有不到30分钟,还要想办法骗到那只狡猾的狐狸。 不二一直在食堂,愉快的用餐,给姐姐发完了消息,静静等候,听到脚步声,不二收起了手机,“不二学长,你一个人吗?” 明知故问的小家伙,不二暗了暗神色“越前是来吃饭的吗,还是来找我的。” 另一边,桃城背着一包东西准备上山时,看到河边的手冢的是时候吓得腿都软了。 不等他支支吾吾解释,手冢指了指他得眼睛,示意上面的眼镜不见了,又指了指旁边的河。 桃城立刻会意“手冢部长不方便下去找是吗,我来。”热心肠的桃城立刻脱了长裤和外套下河捞眼镜,没发现后面的手冢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副眼镜重新戴上了,并且眼光看向他在岸边的衣服。 桃城在河里费了好一番功夫,找到眼镜惊喜的对岸上的手冢喊“手冢部长我找到了。” 开开心心的拿着眼镜上岸发现,手冢眼镜又有一副眼镜,手冢接过桃城手里的眼镜,收回眼镜盒,面对桃城不解的眼光,“这是备用的眼镜,谢谢你帮我找到了眼镜。” “没事没事部长,不用客气,”桃城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收好眼镜的手冢,毫无感情的说“一会儿训练的时候绕场30圈。” “是,是!”桃城知道这个肯定是躲不掉,手冢转身离开,桃城突然想起他的背包,那是越前交代他的东西,看着安然无恙的背包,桃城松了口气,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完了!要来不及了! “小不点在和不二约会?”菊丸惊讶, 乾流了滴冷汗“只是越前要和不二说一些话。” “话?”大石忍不住想,这两个人会说什么话,脑子里立刻有了画面:骄傲嚣张的少年开始“呐,不二学长,比一场吗?你还差的远呢。” 温柔和善的不二应下挑战“越前这么说的话,我会奉陪到底的。” 想到这里,疯狂摇头的大石“不行,肯定会出问题的,我得去看一下。” “不,大石,不二给了信息说是能抓到桃城,我们再等8分钟就好。“乾出声阻止。 河村隆指着一个地方”那是熊吗?“ ”哪里哪里,真的耶,好可爱的大熊喵。“菊丸已经凑上去拥抱了大熊。 大熊奋力挣开,粗犷得声音“借过借过,有急事!“ ”英二!“大石立刻阻止”不能打扰别人工作。“ “越前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已经逛了5圈了”不二温柔的语气里带着调笑。 越前龙马心虚,又一次拉空帽子,心里怒骂桃城是个不靠谱的前辈,越前龙马吹了额前的头发,控制情绪,连声音都带着乖巧无辜,指着旁边的花“不二学长,这里的花很好看呢。” 不二没有回答,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他实在实在控制不住,太可爱了,无论是装作有事约他出来,结果带着他绕圈圈还说一些天气好,空气好之类的话的越前。 还是现在在装作若无其事的其实已经和他说了第三次花好看的越前,他本来想安静的看着越前龙马表演,实在是被这笨拙的演技和装傻装乖的语气给打败了。 越前龙马被笑的疯狂颤抖的不二给弄的有些茫然,不行不能被这么打乱节奏。 为了重新找回场子,越前龙马走到被他夸了三遍好看的花面前,粉紫的花瓣,淡黄的花蕊,状似兰花,其中最好看的一朵被越前龙马无情的摘下。 看到面前的花,不二停住了笑声,“越前这是要送我花?” 越前龙马很绅士的将花奉上,“觉得和不二学长很配。” 不二接下了花,含笑的望着越前“不知道龙马要和我说什么事,连花也送上了,还蛮期待的。” 微风吹开栗色的发丝,那抹湛蓝完全露在人前摄人心魂的盯着面前的人,越前龙马突然觉得空气变的燥热,忍不住红了脸,这好像不是他要找的场子啊。 错开那双认真的眼,越前龙马不自然的后退一步,偏头那一瞬间,注意到一头棕色。 “不二学长你看!那是什么!” 眼看面前的少年突然亮了眼神,跟着看去好像是一头熊?不二自然也就跟着配合了“那是什么呢,我们过去看看吗?” “好!”越前龙马拉着不二的袖子就往那头熊走去,不二走近就看清面前劣质的棕熊觉得有点眼熟。 那只熊看到有人来了,用着粗壮的嗓音说“解渴的饮料,两位要来喝喝看吗,两杯打折哦。” 不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斜桌子摆着两杯饮料,不透明的纸杯,连吸管都不透明。 越前龙马很积极的摇了摇不二的袖子,用着装乖的少年音惊喜的说“不二学长,好像很好喝的样子,我们买吧。“ “噗嗤——”不二受不了了,笑的一发不可收拾,难以控制。玩偶熊和越前龙马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 玩偶熊用眼神向越前龙马传递消息“不二学长这是怎么了。” 越前龙马皱眉用眼神回应“我怎么知道,他从刚刚就那样,莫名奇妙的” 玩偶熊转了下眼珠子继续传递消息“那现在怎么办,他一直笑,我们怎么继续?” 越前龙马觉得还是得自己主动出击,扯了扯还笑的颤动不止的不二“不二学长你要买吗,我还挺想喝的。” 不二想说话,可是实在不行,他人生头一次知道笑也是很难控制的,好不容易忍住了,看着一熊一人期待的望着他,要是自己不上当简直太可惜了,“噗嗤——”太难忍了。 不二摸了摸快笑痛的肚子,努力从笑声中说出自己的意思“买,都买噗嗤——,越前你看着办就行,噗嗤——” 越前和玩偶熊立刻眼神交流,确定了不二的那杯和越前的那杯,身后那只玩具熊还用粗犷的声音说“欢迎下次光临。” 要不是越前龙马扶着,不二都要笑倒在地,越前拿着两杯饮料,其中一只拿着饮料的手还虚扶着不二的腰。 想让不二喝,但是不二笑成这个样子,完全没机会,“不二学长,你没事吧?”越前是发自内心的担心不二周助,太不对劲了不二学长。 “没事。”不二总算是,理智掌握回了身体, “不二学长,喝。”与平常拽拽慵懒的语调不同,是刻意的乖甜的语气, 不二微笑的接过了越前递过来的饮料,并没有立刻喝,而是揉了揉越前的头发,“说起来,今天早上龙马也请我喝了一杯水呢。” 越前龙马装作没听出其中的意思,装模做样的喝了自己的这一杯“是可乐呢,不二学长。” 不二忍不住又笑了“对,我可以喝你的那一杯吗” 越前龙马勾起了唇角,立刻装作为难的样子“可是,我喝过的,不二学长也没关系吗?” 不二摇头“越前的话,没关系的。” 于是越前龙马换了不二周助手里的那一杯,还特别有仪式感的做了干杯的样子。 看着倒地的不二周助,越前龙马忍不住得意的拍拍手“还差的远呢,不二学长。” 另一头,劣质玩偶熊摘掉了头套,走了过来“真的太热了,怎么样,越前,我演的毫无破绽吧。” “勉勉强强吧。”越前边说,边搜起不二的身,摸到了想要的东西后,立刻打开手机先查看了本地视频,删掉之后,又打开和桃城的聊天记录,把这个也删掉了。 彻底扬眉吐气的龙马立刻想到了什么“momo学长你传给不二学长的视频记录删掉了吗。” 桃城反应过来,拿了出来,看了看记录,“没有记录也没有视频,应该是不二学长删掉了吧。” 越前龙马已经不能完全信任桃城,自己拿过手机检查了一番,视频确实彻底没有了,总算给桃城好脸色了“干的不错momo学长!” 两人还没来得及庆祝,熟悉的声音又传来了。 “根据不二给的信息,是在这边。”乾的声音再次出现, “是momo和越前!”有人发现了摘掉头套的棕熊是桃城。 “可恶momo,居然装熊骗过了我,绝不原谅喵!” “不,不!“桃城立刻戴上头套,粗犷的声音“我不是momo!” “burnning受死吧!,小桃子!削掉你这个笨蛋!” “嘶~混蛋!你这家伙才是混蛋吧!” “谁是傻蛋?momo你给我说清楚?” “青醋奉上,作为坏蛋的礼物。” 龙崎教练一脸头疼的看着鼻青脸肿的桃城,还有一群完全不知悔改的凶手, “交给你了手冢,不能耽误训练!”甩手掌柜龙崎快速撤离了。 手冢眼镜反光,“所有人50圈。”完全没有反驳欲望的众人乖乖跑步,手冢的眼光最终停在桃城身上“桃城,你跑80圈。” 再次被打击到的桃城!! 练习场上,已经开始分配对打练习, 解决心头大患的越前龙马,很同情现在处境十分惨的桃城,于是决定亲自点播他的网球。 他就和部长商量,他和桃城对打练习,他可以陪桃城继续跑剩下的圈数,结果被乾告知他今天也要跑50的罚圈,所以他要跑一百圈,于是,手冢为了两人一致,让桃城也跑一百圈,现在两个人的脸臭的跟狗屎一样。 “被小不点删了?太可惜了喵。”菊丸找不二要视频无果,只能十分遗憾,其他人也是一脸可惜,看了眼现在拽的不行的臭脸小王子,更觉得可惜了, 乾的眼镜闪过白光,走到不二身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不二你故意让越前得逞的概率是80%” 不二莞尔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是越前太聪明了,”不知想到什么的不二,忍俊不禁。 乾看着突然开笑的不二一阵莫名,镜光一闪,继续说“你还有备份的概率是100%” 不二瞬间睁开蓝眼,“乾。” 乾听出里面的警告,但是看了一眼脸臭臭的拽八少年越前龙马,视频的吸引力太大了,“传我,我守口如瓶的概率是100%” 还在跑圈的两人, “越前,我感觉我的倒霉都和你有关。”桃城边跑边和旁边的人吐槽。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这种感觉,阿桃学长。”越前龙马也有气无力的认同。 “momo学长!” “越前!” 两人互相呼唤名字后,又同时叹气。 可惜有人破坏了惺惺相惜的气氛“剩下15圈,10分钟内没跑完,要喝青醋。” “乾学长!”桃城愤怒大喊。 “果然是超级大坏蛋!”越前龙马也愤怒大喊。 第18章 没完没了的双打 罚圈跑完的两人,并没有单人对打练习,而是和其他人进行双人对打,越前龙马想起以前好像和桃城好像也打过双打,所以逃不掉吗。 “手冢和海棠对小不点和桃城欸,好想看哦。”菊丸十分感兴趣的看了看隔壁场。 “我也很想看,英二不如你们直接输给我和阿隆吧。”不二认真建议。 猫猫吓退“大石,不二好可怕。” 大石胸有成竹“放心吧,这是双打,就算是不二我们也不怕。” 桃城越前vs手冢海棠 “15-0” “越前!”桃城不满大叫 “就算你叫的再大声!”越前被捆成麻花不满的喊了出来。 “嘶~就这点程度吗,桃城?”海棠居高临下的望着摔成一团桃城和越前。 “可恶,那个蝮蛇!”桃城生气的瞪了回去,越是生气,越是冷静,桃城认真的转头看向越前“越前!” 越前早就解开了绕在身上的绳子,在底线准备发球“好好干一场吧,momo学长。” “外旋发球!”海棠看着这一球,有些棘手,冷静的声音传来“交给我。” 手冢已经跑到外旋发球的落点,越前拉了拉绳子,“放心的交给我,越前!”桃城头也不回的回应 桃城上网截击,对角球过去,海棠已经到底线,蛇球打了过来,越前龙马看准时机打了高球过去,“momo学长!” 等着对面扣杀的桃城已经做好了准备,然而,手冢眼镜反光,一个切球过去,桃城和越前同时骂道“可恶!” 很快越前赶了上去,在和同样准备回球的桃城撞到一起。 “momo学长能别乱跑了吗?”听的出越前龙马很生气。 很明显桃城也十分生气“这球明明就该由我来接的,小鬼!” 两个不靠谱的同时转头不理对方。 不二河村vs大石菊丸 “1-0,不二,河村领先,交换场地。” 阿隆的球太重了,菊丸凝神的望向对面疯狂转拍,“英二!”后面传来大石的声音,菊丸点了点头。 “澳大利亚阵型”乾推了推眼镜,“正好可以看看他们最近训练的效果。” “15-0” 不二看着擦身而过的球,是英二的特技回球。 不二睁开了眼睛,抱歉了英二,是教练让我针对你的。 “15-15” 乾看了看不二,又看了看转拍的英二,集中了下降4%,澳大利亚阵型没有真正发挥出来, “不二,从刚刚开始就往我脚下打球,真讨厌啊喵。”菊丸用手蹭了蹭鼻子。 “英二,脚下的球交给我吧。”大石看着不二,双打都会针对英二,不是因为英二弱,而是因为,英二很容易带到整个球场节奏的人。 所以无论如何英二都是会被针对的对象,但是,大石望着对面,不二,你似乎小看英二了。 似乎察觉道大石的视线,不二笑了一下,这才开始哦,大石。 “15-30” 大石愣住,看着被回击回来的攀约截击,燕回闪,不二,是认真的。 手冢海棠vs越前桃城 “30-0” “切~”越前龙马看着他和桃城之间的绳子,太碍事了!目光转向对面,勾起唇角,“momo学长,接下来交给我。” 桃城看着气场变强的龙马笑了起来,“好!上给他们看哦,上给他们看呢。” 手冢眼镜闪过白光,从刚刚开始越前就打着距离差很大的球,“抽击球b!” “可恶”海棠看着这一球,立刻往后跑去,手冢看了看线的距离皱了下眉头,拉开了,这一球,只能由他才能接。 “momo学长!”桃城应了声往后退了一些,越前往前,“抽击球b!!” 手冢改变方向,海棠也发现了不对,立刻绕过手冢,像手冢相反的方向跑去。 “咚!”,越前龙马跃起的身后是桃城的入樽式扣杀。 “30-15” 越前龙马和桃城看到对面倒地的两人,击掌“不错吗,momo学长。” 手冢把注意力基本放在越前身上了,而海棠是时刻都关注的桃城,他们两个都注意到了不对。 但是默契还没有达到,没有及时传递交流,而且扣杀的时间本来就是瞬发,身体跟不上脑子很正常。 “哈哈哈哈哈!” “噗嗤,哈哈哈哈。” 越前和桃城看着被海棠绕了两圈的手冢,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部长。”海棠立刻鞠躬道歉,手冢啊了一声,没有说什么,走到后场的手冢立刻变了气场。 越前和桃城严肃的看了过去,“手冢领域吗?”桃城冷静的看着手冢。 “momo学长,接下来全部由我接球。” “喂,稍微给你前辈一点表现得时间吧。”桃城无奈得笑了。 “当然了,”越前回头冲桃城笑了一下“这可是双打。” 桃城愣了一下,没想到呢,这个家伙,居然能给人不亚于手冢部长的安全感“好,那就先交给你了越前。” 不二河村vs大石菊丸 “2-0,不二,河村获胜” “哈,呼。”菊丸调整呼吸,“大石,燕回闪就交给我来回击。” “英二!”大石笑了,看来英二已经重新找到节奏了。 “波动球!” “15-0。” 真是遗憾了,大石,双打当然要2对2呀,不二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回击的河村隆。 手冢海棠vs越前桃城 “真是的越前这家伙,又在出风头。”看到对面手冢领域已经开始不规则了, 真是强啊越前,桃城心里感叹。 “momo学长!”越前突然喊了一下, “好!”桃城立刻跃起。 “海堂。”手冢也唤了一声 “是。”海棠,立刻出现在球弹起的地方。 “2-1,手冢海棠领先,交换场地。” 果然,这跟绳子太碍事了,那个球明明能接到的,越前扯了扯和桃城连在一起的绳子,看了看对面的海棠。 不二河村vs大石菊丸 “40-0” 乾,看着被完全压住的黄金组合,可以说大石和菊丸都没打出平常的水平,而且菊丸体力下降的速度比平常快了15%,这就是波动球的威力吗,真是厉害的组合,不二,隆。 “完全被不二看穿了。”菊丸转怕的速度下降了,“大石!”菊丸喊了一声,“嗯。”大石回应了之后就走到菊丸身后。 不二看着对面再次用出澳大利亚阵型,再次将球打到菊丸跃起的反方向,“真是遗憾,不二,下周见啦!” 菊丸在不二打出球的那瞬间,就将手里的拍换到了另一只手里,回击了过去,与河村擦肩而过。 “40-15” “不二。”河村有些抱歉刚刚没接住那一球。 “没事的阿隆,这样对我们更有利。”不二温柔的笑着说。 菊丸因为这句话狠狠的皱了眉“什么嘛,不二,也太看不起人了,大石!” “嗯,上了,英二!” “40-30” 大石握紧球拍,不二,阿隆,双打,我和英二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大石再次给菊丸创造出特技击球的机会。 手冢海棠vs越前桃城 “3-1,手冢,海棠领先。” 力道不错嘛,海棠学长,还有部长,越前龙马勾起唇角,就是现在,“旋风扣杀!” “15-0。” “momo学长,该我们反击了!”越前龙马得意的看着两人之前断掉的绳子,桃城无语“你不会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吧?” “太碍事了,这条绳子,学长,海棠学长的球由你回击,部长的球交给我了。” “正有此意。”桃城早就像捶烂海棠的头了。 “部长!”海棠喊了一声。 手冢抵了下眼镜“可以。” 另一半不二河村vs大石菊丸 “4-2,不二,河村领先。” 菊丸调整呼吸,不二这个人就算是双打也太难缠了,还有阿隆的力量简直是如虎添翼。 “英二接下来交给我。”大石的声音平静却有力。 “15-0” 大石看着对面看破了自己球路的不二,内心更加冷静,不二,这期间可不止你一个人进步了,大石跑到另一边,对着河村隆打回来的波动球,双手握拍,这一球我一定要打回去,一定! “oUt,30-0” 不二睁开眼睛,那么现在就是你了大石。 “40-0” 大石看着不二,又被看穿了吗,那么来试试看吧,不二,来试试看,那根绳子会绊住谁。 “40-15” 不二皱眉,有一手嘛,大石,那个角度的球,如果去接的话,他和阿隆必定会被绊倒。 没想到,绳子困不住他们,反而帮了他们。 手冢海棠vs越前桃城 “3-3,平” “干得不错,越前!” “你也不错,momo学长。” 手冢冷静的看了看有些孩子气的少年,比我想象还要厉害,越前,又看了看他和海棠之间的那根绳子,确实比较碍事。 零式发球被对面的少年打了回来,挑高球打出去“旋风扣杀!” 手冢调整了绳子的角度,力度还不够,手冢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15-0。” 这一次是由海棠发球,桃城已经看清了球路,回了过来,海棠打出回旋蛇镖,越前皱了皱眉,还是没有上前回击,果然桃城根本来不及接这一球。 “15-15” 桃城冷静调整位置,迎接下一球。 “斗志完全被点燃了呀,momo学长。”越前龙马又拉空了帽子,真是不习惯没戴帽子打网球。 “30-15” 手冢看着桃城打出极具力量的扣杀,调整了绳子角度,绳子断开了,这一球确实不好回击,速度比平常要快太多,海棠沉默的看着对面的桃城,这家伙在比赛中成长的速度太惊人了。 不二河村vs大石菊丸 “4-4,平”不二看着他和河村中间的绳子,真没想到,仅靠这个,大石就能完全压住他们两人,这可不妙呀,这样下去,菊丸体力就要恢复了。 不二再次制造机会打出燕回闪,大石要打回这球只能上网,但是那样绳子就会被绊住,“菊丸大人!登场!” 跳的十分高的菊丸,立刻扣杀,不二单手举拍,棕熊落网将球回到底线,大石趁机打出攀月截击。 “15-0” “大石辛苦了。” “趁现在反击吧,英二!” “阿隆。”不二不想这么简单被菊丸找回节奏 “嗯,波动球!”河村应声,双手握拍打出极具力量的一球。 “可恶!”菊丸感觉手里的球拍要飞出去了,突然另一只球拍架在他的球拍下,将球回击了过去。 “30-0” “大石!”菊丸开心的看着身边的大石,“一起上吧,英二!”大石鼓劲道。 手冢海棠vs越前桃城 “4-3,桃城,越前领先。” 海棠感觉到身后的人气场又变强了,手冢部长开始进入千锤百炼了吗?海棠死死盯住桃城,可恶,我绝对不能输给他! “15-0” 这一球,越前看着风暴散去后,喘着气的海棠学长,真没想到先发力的是海棠学长。 越前龙马看到部长默默收了千锤百炼,觉得有些好笑呢。 桃城紧紧皱着眉头,这是那条蝮蛇的新招式吗,十分可怕的呢,可怕的呀,哼,桃城弯起嘴角, “越前,接下来交给我。” 越前扛起球拍走到一边“随便。” 似有所感,越前抬眼就看到镜片下那锐利的眼神,不明所以的越前,看着好像有些生气的手冢。 奇奇怪怪,越前龙马毫不客气的看了回去,接着对面的人掏出一个网球,在单打和双打线之间打了过来,越前龙马自然是打了回去。 当菊丸大石7-5,艰难取胜后,和不二河村以及乾看到的是,4个人的单打? 手冢和越前只占了左边界线的那一部份,海棠和桃城占着主要的场地同样打的不可开交。 不二很快发现了,手冢领域和越前领域的对决吗? 越前再次感受到和手冢对战那颗不停跳跃的心,他以为18岁的他打手冢会比较胜之不武。 不过他现在才深刻体会到自己12岁身体带来的影响,对战手冢的内心汹涌澎湃,战胜他,想战胜他,他好像开始融入了12岁的自己。 而手冢国光一如既往的难对付,之前的对战还是在公开赛上,越前龙马燃起斗志,果然不该小瞧你,部长,哪怕目前是14岁的你。 根本就是深不可测,越前龙马,手冢心中起了异样的感觉,他好像和越前龙马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到从他挥拍的角度,就能看出他要打什么球。 明明是第一次对战,却有了对打了无数次的熟悉感,还有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应该不止这样,不止这样才对,手冢暗了暗神色。 “都给我停住!太胡来了,尤其是你,手冢!带头胡来!”龙崎十分生气的出现,她的旁边还有一位难以忽视的美女“老师,别激动,他们这么厉害,还是多鼓励为好。” “切~”越前龙马不满的看着手里的球,对面俨然已经收拍了,“你是在不满吗?龙马?”龙崎教练听这声音,对龙马的火气蹭蹭往上涨。 “没有。”越前龙马识时务的否认了,“所有人集合。”龙崎教练宣布。 “今天难得和女子网球部一起训练,打一场男女混双友谊赛。” “那么,男子网球部的各位多多指教哦。”漂亮的大美女教练,笑意盈盈。 越前忍不住叹气“这双打真是没完没了呀。” “好,那菊丸和野田对战大石和久美,河村和南对战桃城和宇野,乾和青柳对战海棠和白,最后不二和多原对战越前和飘雪。友谊赛,点到为止知道了吗?”龙崎教练特意看了一眼飘雪。 其实之前给飘雪安排的是手冢,之前问过手冢,不过手冢没同意,就换成越前吧,反正不同意也得同意。 由于只有三个场地,不二和越前就没有进场,手冢递给了越前一个水杯,越前礼貌道谢接过,喝了起来 ,喝完并还给了手冢。 不二将这一幕收进眼底,看到旁边的飘雪,有了想法“呐,越前。” “什么?”越前警惕的看着不二,毕竟不二学长特别会记仇。 “想看好看的吗?”不二卖了关子,引诱越前。 “不。”越前龙马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二也不在意,凑到越前耳边悄悄说“是关于手冢的八卦哦。” 太吸引人了,越前双眼放光,手冢有所察觉的望了过来,不二感觉到反光的镜片继续说“越前只要跟着我走,就可以看到了。” 越前龙马内心挣扎,很想看,又怕不二骗他,可是真的很想知道啊,忍不住点了点头。 不二了然的牵起越前龙马的手,离开了空气降温了好几度的球场,不二无视后面的冷意,拉着越前龙马走出球场,往树比较多的地方走。 越前龙马越走越觉得恐怖,不二学长该不会要对他动手吧,确实他害不二学长喝的青醋有点多,但应该不至于杀人灭口吧,眼看不二还要带着他往深处走,越前不淡定了“不二学长!” “嘘!”不二示意越前噤声,然后拉着他在窜进了一个树丛下面,越前龙马听到脚步声,发现是手冢部长,立刻要寻求安全感。 身体被不二紧紧锁住,连那一声部长都被不二用手死死堵住了,越前龙马觉得此刻的不二周助十分恐怖,已经挣扎起来了,不二禁锢的力量也加大了,并在耳边警告他“安静一点!” 不然会灭我的口,越前已经自动补出他下面的那一句话,那双蓝色的眼睛真恐怖,龙马乖乖的不动了,而手冢也停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四处环顾,很快有一个女生也过来了,“国光!” 飘雪也一直跟着手冢,看到他停在一处,松了口气又十分紧张,“国光,我,我有话和你说。” 手冢没找到人心情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烦躁“什么事?” 被冷冰冰的话语有些吓退心思,但是手冢国光就是这样的性格,没什么可怕的,飘雪在次鼓起勇气“我,我喜欢你。” “谢谢,抱歉。”手冢拒绝过很多女孩,他本人是觉得,目前还是要以学业为重,网球第一,学业第二,女孩子暂时没有想法。 “嗯,”飘雪尽力控制住声音的喑哑和颤抖“我知道的,你不喜欢我,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可能是爱情,也可能不是爱情,哪怕你不喜欢我,我还是会喜欢你,我从初中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飘雪急切想把心里所有的话说完“一开始还没那么喜欢,后面越看越喜欢,越喜欢越忍不住想了解你,我明知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可是你就是我这些年的光,每一次我遇到有坚持不下的事,我只要一想到你,我就有勇气面对,其实我并不受家里重视,我想要的爱从来没得到过,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我的人生该如何走下去,我想告诉你,你不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已经靠着你给我的勇气走了下去,我想让你知道我的这份心意,特别特别的谢谢你。” 手冢听后觉得这份喜欢,应该被认真拒绝“不客气,如果你因为我有了勇气的话,那么就请你继续拿起勇气面对你自己的人生,很抱歉不能回应你的喜欢,也谢谢你,告诉我你的这份喜欢,如果鼓励到你的话,也是我的荣幸。” “我可以拥抱一下你吗。”此刻的飘雪已经泪流满面,乞求着一份自己青春的圆满。 “可以。”手冢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在飘雪抱住手冢的那一刻就彻底的知道手冢国光的世界不会在有她了,再见了手冢国光。 “怎么样?有趣吧。”温柔的声音再次想起,越前已经知道这是不二带他来看的八卦,确实够刺激的,越前龙马点点头,指了指还捂在他嘴上的手,不二松开了,越前龙马立刻放松了下来。 “越前,不二,你们在干吗?”手冢在不二说话的那一刻就捕捉他们的身影,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抱在一起,衣衫不整,十分不悦。 “和越前散步不小心摔倒了,本来要起来结果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呢,对吧,越前?” 越前在叫住的那一刻,就脱离了不二的桎梏,站了起来正了正姿态“没错,不二学长说的对。”这种看八卦的心态肯定不能明说。手冢皱了皱眉并不相信。 飘雪则是十分害羞,她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个人,“系统你怎么不提醒我!” “宿主,明天我们就要一起去西天了,何必在意呢。” “说的也是。”飘雪收起了害羞,大方的朝不二和越前笑了笑。 “你们在干什么?”多原也跑了过来,“我们要开始打友谊赛,结果你们都不在,真是的。” “那我们回去比赛吧,越前,这次是我和你哦。”不二难得好心情的揉了揉越前的脑袋。 “放手啦,不二学长。”越前奋力挣开作恶的手。 “喂喂,周助,当我和飘雪不存在了吗,真是的,男孩子真是不靠谱。” 飘雪郁闷的看着旁边更郁闷的越前龙马,你要说她现在讨厌越前龙马,也根本没这心思了,一个快要消失的人就会发现一些真正的对错,那个所谓的主角光环其实在她和越前龙马打的第一场,就在她心中再也站不住脚了。 关键是她知道越前龙马不会双打,而她早在招龙崎教练的时候为了绝自己的后路,把兑换的网球技能卡通通便宜回收了,她觉得系统坑她,系统却表示它头一次被宿主坑成这样,还要吐出点积分,反正都没讨得好,这就是所谓的双输啊。 第19章 再次被坑了 第十九章 再次被坑了 “双发失误,15-0” 越前挑了挑眉,“学姐,你认真的吗?” 飘雪闹了个大脸红,这球没有过网,要在大庭广众的之下揭下这个遮羞布确实很丢脸,不过这一次她不会逃了,无论会面对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话语,这一次她要以最真实的样子面对网球王子的世界。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飘雪,越前龙马叹了口气,走到底线“学姐,你先去前面吧。” 飘雪心中一愣,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一直努力憋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走到了前面, “外旋发球!越前怎么一上来就用这种杀伤力的球呢。”一旁的桃城对越前龙马这种毫不怜香惜玉的举动十分不认同。 多原倒是立刻做出了反应,找准球的方向,只是没想到球的力度实在不小,没掌握好力拍子脱手了,多原倒是没有被打击到,反而立刻调整好自己“抱歉,周助。” “15-15” “没事。”不二周助虽然说着没事,却已经睁开眼,盯住了那个正在弹球的少年“他的球由我来接。” “不,”多原认真的看着对面的越前龙马,“这球我可以接住,难得遇到一个真正认真和我打网球的男孩。” 越前龙马边发球边说“抱歉多原学姐,我和飘雪学姐是一定要赢的。” “越前,是不是把我给忘了。”不二睁开笑眼却是嗖嗖的凉意。 越前龙马毫不客气“你需要抱歉吗,前辈?” “怎么不需要,这里会伤心的。”说着不二还煞有其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别妨碍我打球,周助!”多原看了一眼正在捉弄后辈的周助,她和周助算是比较熟悉的,所以看的出不二周助温柔的表面下藏着一颗爱捉弄人的心。 这一次,多原双手握拍,回击了越前龙马的外旋发球。 “不错嘛,多”越前龙马赞许的声音戛然而止,飘雪回球的时候球又没过网。 “30-15” “飘雪学姐,你不会是不二学长安排的卧底吧。” 不二倒是不背这个锅“不,和我完全没关系哦。” “对不起。”飘雪闭眼羞愧,“我其实打网球就是这么差劲。” “到是不用在意,如果飘雪学姐没办法发挥实力的,就接自己能接住的球吧。”越前龙马无所谓的继续发球。 这一次的外旋发球力度更大了,多原双手回击过去,但是球没过网。 “30-30” 不二睁开了眼“多原,越前的球交给我吧。” 这一次多原点了点头,目前对她来说回击这一球确实比较困难,看了对面那个拽拽的少年,不禁失笑。 其实他蛮照顾女孩子的情绪嘛,无论是前面两发力度她能接受的外旋发球,还是照顾飘雪没过网的心情,直接也让她也没过网,有点的温柔呢,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弯起嘴角“那么不二学长,要上了哦。” 越前这一发百分比力度的外旋发球,不二周助感觉到网怕上还在旋转的球,真是不错的感觉呀,越前,不二睁开蓝眼,里面的战意渐渐涌现。 不二回的那一球是越前的方向,显然是战书呀,越前龙马也打了回去,不过看了对面也是战意满满的多原,倒是放松了紧绷的精神,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不二学长好好打一场。 不二看着已经将球打回去的多原,差点忘了双打呀,真是的,感觉自己一看到越前就容易上头,好像他们之间早已有了很深的羁绊一样。 这次多原回击的球力道应该不强,越前龙马放心的看着飘雪,回拍将球打出来了界!! “飘雪今天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呀。”桃城有些纳闷。 “事实上,飘雪现在的状态和平常在状态数据是相符的。”乾重新将那个本子打开记录。 “飘雪身上有很多奇怪不是很正常,她还是飘雪就行了喵。”菊丸很容易接受了飘雪的变化。 “说的也是。”大石也坦然接受,作为普通朋友,确实也不用太过上心。 “1-0,不二,多原领先,交换场地。” 多原十分生气“里雪,你怎么回事啊,认认真真的和我们打呀。” “我,我”想认真,可我现在不行的,飘雪有些无助,果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拿了就要付出代价。 “那就认真给他们看啊,学姐,你后面可是有我呀,放心的回击吧。” 平静的话语却像炮弹一样向飘雪袭来,飘雪愣愣的望着越前龙马,这一刻她好像懂了什么是网球王子,是他呀! 这就是网球王子越前龙马!她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手冢国光会选越前龙马成为青学的支柱了,云淡风轻的话语却透露出对自己最好的支持,还有难以忽视的强者的气息。 明明是瘦小的身子,感觉却能抗住所有,支柱大概就是他站在一边,你也能感觉到他传递过来无尽的力量。 “好!”飘雪大喊,不能让越前龙马看扁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回击一球过去给他看,飘雪仔细的盯着对面多原发球过来,“哈!”飘雪干劲满满的回了这一球。 “out!15-0” 再次闹了个大脸红的飘雪,实在挂不住脸,身边却传来欢呼的声音。 “飘雪!干的不错哦,干的不错呀。”是桃城。 “就是这样上喵,飘雪!”是菊丸。 “很有力的回击,嘶~”是海棠。 “下一次,球不会出界的概率是100%”乾抬了抬眼镜。 “burning,飘雪baby,燃烧起来吧。e on!”是河村。 “加油飘雪,不要太紧张。”是大石。 “不要大意的上吧。”是手冢国光。 飘雪的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太值了真的太值了,就算明天被抹杀掉也没关系! “还不错嘛,学姐。”身后传来懒懒的语调,飘雪控制住了眼泪,认真回头冲着越前龙马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谢谢你!越前!” 越前看着飘雪哭的有些惨不忍睹的脸,挂了滴冷汗,这眼泪,跟我可没关系,一定是部长拒绝才有的。 “准备好了吗?”不二周助问道,飘雪似乎感觉之前对他友好那个不二周助回来了,开心的努力的点头回应“嗯嗯!” “那么要来了哦,飘雪!”多原再次发球,正如乾所说,这一球飘雪的回击稳稳的落在界内, 多原再次回击,越前发现,多原的实力怕是不弱,看了下斗志满满的飘雪,算了,反正再差的情况他也可以应对。 “4-1,不二,多原领先。” 再次失误的飘雪已经不敢看越前龙马的表情了,尽量呆在一边。 “没事。”越前再次到底线发球,落后的有点多啊,不二学长,真有你的。 “幽子,你们家的多原实力很强啊。”龙崎教练和旁边的女子网球部教练说着。 “当然,她是我们女子网球部部长,实力可以够的到你们的正选,不过这个越前龙马才是真的强呀,为什么老师没有把他放到正选里呢。” “一时不慎,当初你要是答应我的请求,让飘雪进女子网球部,他说不定就是我们青学最秘密的武器。” 宫本幽顺着自己想接的话接下了“现在也不迟啊老师,谢谢老师在明天对战冰帝的时候,还能答应和我们女子网球部打联谊赛,真希望我们的成员能拐两个帅哥回来,青学的男子网球部每一个都好帅啊,真养眼。” 龙崎教练无语“你这副看帅哥的心态还是没变啊,也没见你谈个男朋友。” 宫本幽摇了摇头“帅哥只有欣赏的时候,才最有价值,谈恋爱当然只有看别人谈才有趣咯,说实话我觉得你们网球部有苗头了欸。” 龙崎忍不住扶额“胡说八道,都是一群网球至上的小鬼,没一个开窍的,对了,飘雪能不能进你们女子网球部啊。” 宫本幽看着使劲绕圈圈的龙崎教练感觉好笑“怎么了,老师又开始了吗,现在的话,倒是可以,以前我看她心中根本就没有网球,如今倒是认真对待了,她要来的话,其实也行。” 心里石头落地的龙崎开心了“好,谢谢我们的幽子。” 宫本幽像是知道了什么委屈道:“老师不会是因为犬养里雪,才同意我们的友谊赛吧,好伤心啊。” 龙崎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因为手冢的手值得,还有飘雪所带来的鲇鱼效应,我们网球部感恩的心还是要有的。” “真是让人意外啊,越前。”不二看着连扳三局的越前,战意重新燃起。 “还差的远呢,不二学长。” 越前也是松快不少。 “周助!你还要盯着越前看多久,还要不要好好打了。” “放心,多原,我们不会输。”不二依旧看着击球的越前龙马,太熟了这种感觉,仿佛他们已经打过多次了,这个握拍,是要打抽击球吧,果然抽击b出现了。 不二棕熊落网回击,越前再次扣杀这次擦了网,不二似乎早已知道,没有用招式回击,而是把扣杀直直的打了回去, “15-0” “飘雪这一球好漂亮。” “居然回击不二的球,干的不错喵。” “周助,双打哦双打。”多原扬起拳头碰了碰不二周助的拍子, “嗯。”不二周助温柔一笑。 飘雪愣着原地,突然开心大叫“我打回去了!我打回去了!还是不二的球!耶!” “算了,让她开心一会儿吧,反正也是友谊赛。”多原对对面手舞足蹈的飘雪深感无奈。 “7-5,不二,多原获胜。” “切~”越前不满的看着对面那双蓝眼睛, “还差的远呢,越前。”不二笑意盈盈,看的出心情很好。 “对不起,越前。”飘雪,诚恳道歉。 “没事。”越前龙马不觉得跟她有多大关系,主要是不二周助认真起来太难缠了,虽说这边有个坑,但最主要的还是对面有个不二周助,不二周助和多原的双打配合也比他和飘雪好太多了。 和女子网球部的结束联谊赛后。 “这也是练习吗?”河村拉了绑在他身后的蓝色气球。 乾点头“是的,对了每个人都需要在脚上,绑上20公斤的负重,身后的气球是要保护的对象,每人都有三个,8个人分成两队,只能用网球攻击气球,攻守阵营每15分钟轮换,由龙崎教练吹哨为准,对了红蓝两队,各自有一个卧底,卧底身份不公开,自行判断自己是不是卧底,提示是刚刚大家喝的饮料,最后以存活的气球为得分,输的那队要喝乾汁。” “又来!”桃城今天喝了太多次,嘴里还是苦的。 “乾学长,为什么你不在8个人里。”越前龙马不太满意在规则之外的乾。 “我是自由人,有特殊身份,可以是蓝队也可以是红队,抱歉各位,我将永远是进攻方” “什么!” “什么?” 一群人一副要打人的气势围着个子最高的乾。 “自由人?乾,劝你给我们一个接受的理由喵?”菊丸双手环胸,大大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有些不妙的乾。 “这个身份可以抢夺”乾不紧不慢的继续说了下去“我有一个有龙崎教练写着自由人的网球,只要有人找到并且拿到,便可以和我身份互换,不过不建议你们去找,因为我藏得很隐蔽,找到得可能性为1%” 龙崎教练举着喇叭喊道“磨磨蹭蹭得干什么,既然你们知道了规则,那现在就开始了,现在由红色为进攻方,现在蓝色方1分钟躲藏时间。” 蓝色阵营,越前龙马,手冢国光,河村隆,菊丸英二。 红色阵营,不二周助,大石秀一郎,海棠熏,桃城武。 (目前)自由人:乾贞治 越前龙马跑的时候不小心对上了不二认真的蓝眼,跑的更快了,不二学长这次一定会疯狂报复的。 “越前。”手冢叫住了越前。 “什么?”越前回头看了下手冢国光。 “那个地方虽然树多,但是气球会容易被戳破。” “说的也是啊喵,”本来跟着越前一起跑的菊丸换了方向。 “我们一起的话目标太大,不好躲闪。”河村看了下聚在一起的气球。 “啊,尽量避开有尖锐物体的地方,他们只能用网球攻击,必要时可以在时间快到的时候把他们引入危险区。”手冢指了指刚刚越前要往那跑的地方。 “切~,”越前龙马又拉空了帽子,小表情在没有帽子的遮拦下,被手冢一览无遗,难得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们开始过来了喵,我们先分开跑吧。”菊丸眼尖的看到红色的气球正朝这里。 四个人,立刻往不同的地方跑去,越前龙马反复思考了手冢的话,最后判断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所以,他就先不去这危险的地方好了。 另一边的红队, “别妨碍我!你这蝮蛇!” “你说什么!”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大石头疼。 不二看着旁边的乾“这个分组,你是故意的吗?” “不,你们的分组是按你们喝的饮料选的,你们都是选着红色包装的,自然被分到红队,” “这样啊,momo你喝的饮料是什么味的?”不二问还在和海棠怄气的桃城。 “苦的。”桃城立刻说了出来。 “我也是苦的!”大石也立刻附和。 一旁的海棠心里一惊,他喝的明明是甜的,难道他就是卧底? “嘶,我也是苦的。” “我的好像也是苦的。”不二笑得人畜无害,“那么乾,卧底和饮料的味道有关系吗?” “抱歉,这个不能说。”乾推了推眼镜。 “他们好像分头跑了。”大石,看着四处散开的蓝色气球。 “集中,追一个。”不二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谁呢?”虽然桃城是在问,但是目光却盯着最矮的那团气球上。 “那就他吧。”虽然很不厚道,但是和其他三人比,这个好像最容易下手,大石确定了方向。 “不要打草惊蛇,慢慢包围那个地方。”不二直接说出方案。 “可是根据我的数据,逮住越前的概率69%,成功破坏他气球的概率33%。”乾有些不赞同, “乾学长,你可以不和我们一起行动。”桃城目前可讨厌和乾呆在一起了。 “正有此意。”乾要收集要所有人数据,当然优先收集手冢的数据,越前龙马数据是最不稳定的。 可恶!越前龙马发现身后有红色气球的影子,这群讨人厌的前辈! 越前龙马立刻转移方向,往房子多的建筑那边跑去,这里能最大化路距,也好隐藏。 “越前!” “学姐。”越前龙马看着又出现的飘雪,打了个招呼就继续走了。 “等等,我有话跟你说!”飘雪抓住了越前龙马的胳膊。 “学姐,你怎么老有话要说呀。”还偏偏每次挑着时间紧的时候,越前被迫停止了脚步。 “我怕我以后没机会说了。”飘雪失落的瞅着,可怜的望着越前龙马。 “嘘!”越前龙马看到前面墙上飘的红色气球,然后拉着飘雪窜进了最近的一间房,深深叹了口气“说吧,你要说什么。” “我,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飘雪。 “学姐,你手里的东西可以给我看一下吗?”越前龙马对飘雪手里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这个吗,这个是我在女子更衣使里发现的,问了一圈都不是我们的东西。” “哎?可以给我吗。”越前龙马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可以。”飘雪脸红的递了过去。 “学姐,还有什么事要说吗?”越前龙马十分有耐心的继续问 “对不起”飘雪小声说,越前龙马没听到“什么?” “对不起!我说!”,越前龙马被超大的声音震的耳朵疼,“什么对不起?” “我,我之前和你比赛,不是我的真实水平。” 越前有兴趣了,这是来挑衅的,“所以学姐是要拿出真实的水平和我再打一场吗。” 飘雪立刻摇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之前和你打的两场都不是我的能力,我其实不会网球,是有一天一个武士附我身上,然后我就会打了。” “你在说什么啊学姐?”越前一脸懵逼的看着语无伦次的飘雪。 飘雪硬着头皮把之前和龙崎教练说的也给越前龙马来一遍,“你认真的?”越前龙马怀疑人生了,飘雪点点头。 “好吧。” “你这就相信我了?”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相不相信有什么区别。”习惯性拉帽檐又摸了个空,小猫呆滞了一秒。 “我之前那么讨厌你,你不生气吗?”飘雪挺佩服越前龙马,就算之前那么针对他,他也能一视同仁,迫切的想知道原因。 越前龙马有些不解“讨厌我的多了,学姐很特别吗?” 飘雪完全被噎住了,“我赢了你,而且还用了不光明的手法。” “无论对手是谁,输了就是输了,哪里有什么对不起,没事我就走了。”怕被逮住的越前龙马已经决定要离开这里了,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准备溜了。 看着越前龙马一脸无所谓的走了,飘雪脸色越来越沉,不开心,因为越前龙马对自己伤害他的举动无所谓,或者根本没放在心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正视不完美的自己。 难以接受!实在难以接受!难以接受自己的坏没有得到应有的对待! 浑身不自在的飘雪对着越前的背影大声说“我,作弊才赢的!我轻视网球!我轻视你的努力,我,我很卑鄙的,其实第一次你后面都要赢了!” 飘雪鼓起极大的勇气继续说”我故意把脸凑到你打的球上,让别人误会你,我知道你后面的球都打的犹豫,害怕再伤到我的脸,我其实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卑鄙,还逼你离开网球部,其实我的良心一直在谴责我自己,不想再面对你,所以第二次才会和你赌,因为我心虚,因为我知道那是假的,我害怕,我不敢打正式的比赛,我这么无耻,这么坏,对网球又那么随意,我!我!我真的对不起!” 越前龙马呆滞的看着前面,听声聚过来的前辈们,一阵头疼,“学姐,虽然你很有勇气,承认自己的缺点,确实是很厉害的成长了,但是你说的也太大声了吧。” 飘雪才发现自己闹得动静有点大,顺着越前龙马的方向看去,看到来了很多人,她害怕的低下头,害怕面对那些人失望的眼神, “说明一下,学姐,你没有对不起我,你赌上你的容貌赢得比赛,也没什么不对,我输了是我能力还不够,和你没关系,至于赌约,也是我同意的,不过女孩子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脸。” 越前又慢慢退了回来。 不二笑着往前走,对慢慢往后退的越前赞扬道:“说的好呀,越前。” “越前,青春啊,青春。”桃城也走了进来。 “嘶~” “抱歉了越前,你好像跑不掉了。”海棠和大石也跟了进来。 一群人扛着球拍,邪恶的笑容包不住了。 飘雪这才发现不对,一群红气球慢慢围住越前的蓝色气球,她好像又坑了越前龙马! 第20章 谁是卧底 越前龙马面对逼近的前辈们,现在还不能用身份球,肯定会被抢,灵光一闪,想起之前桃城跟他抱怨喝什么都苦,脑子突然闪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我是你们的卧底。” 四个人停住了脚步,“越前,怎么证明呢?”不二先提出了质疑。 越前龙马铿锵有力的说:“我喝的饮料是苦的,据我所知我们蓝队的成员喝都是甜的。” “对上了!原来真的靠味道!”大石立刻相信了小王子的话。 得逞的越前龙马又开始了“所以说前辈们,你们当中的卧底找到吗?” 桃城立刻看向海棠,海棠难得心虚了一秒,“是你!蝮蛇!” “胡说!我才不是!”海棠更大声的反驳。 “就是你!你的气势都比之前小了!”桃城十分了解海棠,刚刚居然不敢和他对视,偏移了目光,肯定有鬼。 眼看大家矛头要指向海棠,不二笑出了声“越前,真是聪明呢?” 越前龙马不解“不二学长说什么呢,我们可是是队友呀。” 不二听到这个熟悉的语调,要比平常甜两度,是骗人的龙马啊,“越前和我们是队友,我当然很开心,但是你身后的球可是蓝色的,不介意配合我们破坏掉吧。” 桃城立刻收了矛头,办正事要紧“对呀,越前,乖乖配合我们才对。” 不好!越前龙马暗恼,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闪躲了,但是,脑中又闪过一个点子“好吧,不二学长帮我按住气球吧,桃城学长的球最有威力,桃城学长来打吧。” 不二毫不犹豫的走到越前龙马身后,大石给桃城发了球,在桃城使用扣杀时。 越前龙马装作被吓到,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踩到了不二周助的脚,不二睁开了蓝眼,顺势一带,将越前龙马调换了体位,背对着桃城的扣杀过来的球,那个球也不是没有浪费的打掉了不二身后的一个气球。 “呐,越前,你说谎了对吧,不过我确实是你的队友哦,我们都是甜的。”耳边传来不二学长温柔的声音,但是越前龙马直觉里面带了刺,果然不二传来了更温柔的声音 “但是你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我不介意让桃城每一发球都往你脸上打。” 脸上有些挂不住的越前龙马撇了撇嘴“抱歉。” “没事吧不二!”大石显然看到了有些危险的一幕 “越前,你怎么不好好站稳。”桃城有些后怕,看到打破的气球还是蓝色的,怀疑道“越前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没有,只是意外。”越前龙马开始心虚了,这次真的是惹到不二学长了。 “你们不如这样,海棠和桃城同时击球过去,两个威力的球一定能把全部气球打爆。” 飘雪在旁边建议。 不二和越前同时一滞,越前更是无语,喂喂,你换个人坑好不好。 “好主意!”大石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甚至和不二一起包住了突发性多的越前,“海棠,桃城,你们来吧。” “大石学长,你注意点你的气球,还有不二学长。”桃城担心又打了自家队的气球,大石直接用手把自己的气球和不二身后的气球揽到了右边,越前的气球则继续保持在正中间。 感觉没问题的桃城比了oK的手势“蝮蛇,开始了!” “不用你说!”海棠已经准备好了。 “啪!”越前龙马看到自己头上安然无恙的气球,难以言喻的看着大石学长和不二学长的红色气球全部破裂。 “你在搞什么!蝮蛇!”桃城大发雷霆。 原来海棠利用蛇球绕开了越前的蓝色气球,把大石揽在一起的红色气球带到桃城打向红色气球的轨迹,如飘雪所说两球相撞,全部打爆。 大石看到自己手里那么多气球全部爆裂,嘴巴大张,“啊,啊,啊~” “我是卧底。”海棠扛起球拍,一副我摊牌了的样子,完全不演了。 “我就知道是你这家伙!可恶!”桃城立刻上去揪了海棠的领子。 不二意识到了不对,和同样没搞清楚状况的越前对视了一下,他们同时有了不好的感觉。 外面,哨声响起。 “等不及了喵。”早已等不住的菊丸踏了进来,跟在后面的是举着球拍的河村“burning ,速速受死吧,红队!”和推了推眼镜的乾。 最后进来的是手冢,他带上了门,反锁了。 菊丸当时看蓝队包围越前的时候,他想去救小不点,于是先找手冢汇合,当他和河村同时找到手冢时,也看到了乾,菊丸忍不住大笑,你说可不可笑,他一个人跑过来单挑我们三个人。 乾确实失策,他没想到,菊丸和河村会这么快回到手冢这里,于是决定攻心,“你们之前卧底找出来了吗,跟味道有关哦。” “我的是苦的喵”菊丸立刻说出自己的味道,单细胞的猫猫总是很坦诚,“我的也是苦的。”河村也是坦诚的生物,手冢立刻确定了卧底,“苦的。” “这么说,小不点是卧底!”菊丸开始犹豫“那我们还救不救他了喵。” 手冢看了一眼乾,乾立刻表态“我现在是蓝队的。” “包围他们,等时间。”手冢一锤定音,于是这四人,靠近了慢慢包围了红队,并且暗中窥探。 听了场好戏,终于哨声响起, “哈哈喵,自取灭忙喵,小不点干的好呀。”菊丸在外面以为是越前的气球没了,结果进来发现是红队的气球没了一半。 “干的不错,越前。”手冢眼中闪过笑意,这个小卧底真是帮了他们,看来他还不知自己的身份,和红队斗智斗勇,如果他发现了表情会很好看吧。 越前呆呆的拉了拉不二周助的衣角“真的是甜的吗?前辈” “嗯,是的,看来我们搞错了。”不二表情十分严肃,完全没了笑意。 “河村前辈,我的气球,拜托你了。”海棠找到组织立刻礼貌的请求。 “海棠是卧底,难怪啊喵,干的好!阿隆快点搞定。”菊丸立刻兴奋起来了 不行! 当河村极具力量的一球打了过去,越前突然挡在了前面,拿着刚刚不二递给他的球拍,将球回击了过去。 “小不点!你可是拦不住的!”菊丸也开始击球,海棠则是不满有人阻止他自投罗网,想要重新被攻击。 一旁不二拉住了他“海棠,你不是卧底,我的也是甜的,红队是甜的,蓝队才是苦的。” “哎。”一旁躲闪的桃城惊讶,“可是我是苦的呀,难到我才是卧底。” 越前真是服了,原来一切的误会就是桃城开头的,“momo学长,你今天不是说青醋喝多了吗,喝什么都苦!” “这么说,卧底是大石。”不二确定了卧底,生出了想把桃城和海棠全部揍一遍的感觉。 大石原本还难以接受手里只剩绳子和气球碎片,痛苦的表情立刻飞了,开心溢于言表“英二!我是蓝队的!” 海棠也反应过来了,“嘶~”这蠢事干的,都怪桃城!“你这个蠢货!” 桃城也是气急,“你也好意思说!气球都让你一个人干完了!”自家队的气球就被海棠搞了一半,死蝮蛇!蠢! “你们两个,现在给我保护好自己的气球。“不二挡在他们身前,就恨现在不是蓝队,真想打死他们啊。 “喂喂!小不点是卧底也能用球拍吗?”菊丸看着全部被回击过来的球,麻木了。 “可以,攻击方卧底,可以使用。”乾,边看戏边记录。 “越前,回击的时候,注意角度,可以试着让他们的球打破蓝色的气球。”不二悄声对身边挥拍的越前说“试着把球路打到那个柜子上。” 越前立刻会意,不二让桃城和海棠分开躲着,自己则是上前干扰蓝队打球。 手冢有点后悔锁门了,房间里的空间太小了,看着上窜下跳的菊丸,和被不二严重干扰的河村。 越前已经搞掉了两个蓝色气球,真是让这个小家伙大展身手了,“乾。”手冢唤了一下旁边记录的乾贞治。 乾立刻合上本子,“数据收集好了。” 接下来就是乾利用角度疯狂抽击海棠身后的气球,手冢则是开启了手冢领域,将越前回过来的球,吸引到自己这边,朝桃城那边打过去。 菊丸立刻停止了上窜下跳,大石也将不二拦住了,菊丸可是被越前给溜了好久,不报仇怎么行了,一个飞扑,扑到了越前身上“小不点,你现在最好乖乖的,不然你的前辈会给你一点教训。” “切,”被死死抱住的龙马,看着反转的局势,非常不甘心,“桃城学长,海棠学长,先来我身后。” 海棠和桃城东躲西闪的来到越前身后,菊丸知道越前是拿他当挡箭牌了,就要松开越前,越前龙马哪能放过, “英二学长,你,逃不掉了!”这回变成小猫死死抱住大猫,感觉到手冢眼镜白光一闪,越前立刻喊到“桃城学长你和海棠学长的气球要保持距离。” “晚了。”乾推了推眼镜,河村已经抱住了海棠和桃城,两个人头一次真切的体会到河村隆的力量,眼看乾和手冢同时打出威力的球。 越前立刻松开菊丸,跑到抱团的三人,拉住海棠,桃城两人的气球绳子,往下扯,自己身后的气球就被全部打破了。 “干得好!越前!”还被死死抱住的桃城立刻夸了起来,“可恶!小不点!”菊丸再次抱住越前并且,抓住那只握着绳子的手。 大石有些担心,放弃防守不二,赶过去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摔,撞到了河村, 河村抱着海棠和桃城的身体也不稳了,也往前摔,撞到了死死抱住越前的菊丸,菊丸立刻松了手往前倒, 越前也被力量往前带了,眼看要脸着地了,被一双手紧紧揽住了。 不二看着摔成一团的景象,和被手冢护在怀里的越前,走到乾身边,拿出了个东西,“乾,你不会想我们输吧。” 乾的镜片闪过白光,立刻发动了自己的新的招式,极具威力的瀑布式发球,将手冢身后的气球解决掉了。 乾再次发球目标是菊丸,手冢放稳了怀里的人,立刻发动手冢魅影,结果被刚刚救下的小没良心的死死抱住,“不会让你得逞的,部长!” 菊丸发现危机,立刻跳到柜子上,那球就继续朝河村三人的气球飞去,不二冰蓝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大石愣愣的看着前面摔成一团的河村,海棠和桃城,他们的气球全部破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没错,目前场上存活的气球就是菊丸身后两个蓝色的气球。 菊丸开心和大石抱了起来,海棠和桃城也脱离了河村的胳膊,两人怒瞪对方“都怪你!” 越前不开心的松开了手,不过好在,他还有保命符,摸了摸裤兜,空的! “空的!“越前难以置信,再次把自己浑身摸遍之后,没有找到,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的手冢,“部长!你是不是拿了我的东西!” 手冢微微蹙眉“没有,” 越前龙马不信的往手冢身上摸,裤兜没有,衣服口袋也没有,手冢捉住了在自己胸上乱摸的手,无奈解释“没有拿你的东西。” 越前立刻转头看向菊丸,“英二前辈,你是不是拿了我的东西!” 菊丸摇摇头“什么东西呀喵。” “越前是在说这个吧。”不二拿出手里写着自由人的网球。 可恶!越前龙马想起来了,真阴险!之前不二学长抱住他的时候,在耳边说话吸引了他的注意,肯定是那个时候,不二拿走了他的球。 “不二学长!”越前龙马真的生气了。 “在呢,我已经和乾换了身份哦。”不二温柔的笑了。 办公室里 龙崎教练头疼的看了看名单,双打2号暂定大石和菊丸 双打一号的不二和河村被划掉了 单打三号桃城和海棠划掉了最后写上了河村隆 单打二号划掉了海棠确定为不二周助 单打一号是手冢国光 替补,飘雪去掉了,越前龙马 其实龙崎教练盯着那个越前龙马陷入了长长的深思,如果他是正选的话就好了,这样写上他的名字,就像是找了个外援,龙崎教练深叹一口气,划掉了,又看了看双打一号。 最后双打一号桃城武和海棠薰 替补乾贞治 黄昏, 回家的路上,桃城和越前龙马一起控诉不二周助,“大石学长绝对是不二学长绊倒的!” 桃城控诉完,又开始难受“越前,我感觉我已经我已经没有味觉了。” “谁不是呢。”越前龙马还觉得自己得舌尖泛着恶心,“不二学长!” 看越前龙马有想再次报复不二的心态,桃城觉得还是劝了一下好,“越前,要不还是算了,不二学长会报复回来的,而且不二学长可以喝乾汁,我看乾学长今天倒地的模样估计都不会出青醋了,倒时候惨的就是你了。” “还差的远呢,说起来这一切阿桃学长也是一等功呀。”越前龙马觉得今天一天都十分倒霉,而且都有桃城的份。 “明明是那蝮蛇,蠢得要死,破坏了我们一半得气球!”桃城据理力争,锅不能是自己一个的。 “那也是你们一起干的。”越前龙马叹了口气,两人对话之间, 迎面走来一个少年打着招呼“越前君!” 越前龙马疑惑的看着出现的人“你是谁啊?” “我?”那个少年指了指自己“越前君忘了吗,昨天我们有见过的。” 越前没回忆起来,旁边的桃城倒是想起来了“你是昨天那个谁,放学路上那个对吗?” 越前龙马好像有点印象了“有事吗?” 那个少年看了看桃城“越前君好像每次都有学长跟着呢,” 少年笑着继续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哦,就是明天和冰帝的比赛,你们要加油,我会去看的。” “他是谁啊,说话怪怪的。”桃城看着那少年的背影,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越前龙马无所谓的回道:“不认识。” 桃城也没有把注意力分给别人,想起要和冰帝打,心里就燃起来了 “说起来,明天明天要和冰帝打了,燃起来了,燃起来了呀!” “阿桃学长,明天加油。” “你明天不会不来看吧,要来看哦。” “起的来再说吧。” “真是的年轻人不要睡那么多,越前,我会,全力以赴的。” “那我勉勉强强去看一眼吧。” “什么啊,小鬼,对前辈要恭敬知道吗?” “还差的远呢。“ 寿司店 “明天不是要打冰帝,就不要帮忙了,好好休息。” “没事的,我把这个先拿去送给客人。”河村拿了两盒外包的寿司去送货,送完货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不放心的过去瞧了一眼。 白毛少年正在动手打人,河村立刻上前阻止“亚久津,你在干什么?” “滚开,没你的事。”亚久津看了一眼河村,继续踹着脚下的人。 河村皱了眉,上前拦住了亚久津的手,对着地上求饶的人说“你们先走。” 亚久津不爽的揪住河村的领子“你想死吗?” 河村也是一脸严肃“越前还和我说你要当网球选手,可是你现在还在打架,怎么当得了网球选手。” 亚久津不屑“谁跟你说过我要当网球选手,”似乎想起了一个人,“越前?是那个小鬼吗,越前,龙马吗?” 河村点了点头“可是你这个样子怎么做网球选手,你该不会是骗越前的吧。” “他说我会是网球选手?” 河村认真的建议“越前和我说,你会是很厉害的网球选手,可是如果你再打架,是当不了网球选手的。” “关你什么事?”亚久津皱眉,倒是松了手,“别命令我。” “可是” 亚久津打断“你很悠闲吗?明天不是要对战冰帝?还有空送外卖?” “你怎么知道?”河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家里的女人天天吵,烦死了。” 河村解释“我其实是闲不住,不做点事的话,就会有点慌。” “紧张?”亚久津看出河村心里不安 河村点点头,又摇摇头,“可不可以陪我打一场,亚久津。” “算了,刚好有点空。” 路上 大石和菊丸离开街头网球场时,天色已经黑了,“大石!”菊丸指着天空 “怎么了,英二?”大石顺着看过去。 “那颗星星好亮哦。”菊丸的眼睛闪着光。 “嗯,真的很亮。”大石笑着回应。 “它旁边的那颗星星也好亮,他们一定也是好朋友。”菊丸又指了指那个地方。 “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大石用拳头碰了碰菊丸的手。 “对了明天对战冰帝,我要最喜欢的牙膏。” “好,那我要梳个最好看的发型” “噗嗤,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的笑声消失在黑夜中。 晚上的公园 海棠长跑完,在继续挥拍,旁边路过两个老人。 “真是年轻可爱的孩子,每次都能看到他来锻炼呢。” “是啊,真是好孩子啊,我家的根本就不锻炼。” 有点脸红的海棠继续挥着拍,其实他选的地方已经很隐蔽了,一只猫突然窜了出来,跳到他的肩上,又跳了下去,对着海棠喵喵叫,海棠无奈,只好先逗猫。 在一个女生的呼唤后,猫咪果断抛弃了海棠,海棠继续挥拍,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乾学长?” “就知道你会在这里。”乾拿起本子写了一些,然后递给海棠一个毛巾, 海棠接过毛巾擦了汗,“谢谢。” “不客气。”乾推了推眼镜,“这个是用来帮你做挥拍练习的。” “啊?” “走,我们去河边。” “啊?” 不二家里 “谢谢姐姐。” “不客气哦,好可爱呀,我可以保存一份吗?” “嗯,姐姐不要传出去就好。”不二周助温柔的点了点头。 “我来给你占卜一下吧,明天的比赛。”不二由美子拿出卡片。 “好呀。”不二周助认真的看着姐姐摆放, “姐姐又在占卜吗?”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 “裕太!”不二惊喜的看着来人“好久不见了。” “是专门回来看哥哥的比赛吗?”不二由美子笑着看了看有些别扭的弟弟。 “才不是呢,”确实很别扭的弟弟不二裕太反驳“不是姐姐说给我做了好吃的吗,所以我才回来的。” 不二周助又起了逗弟弟的心思“裕太,跟我学。” 不二裕太奇怪“什么?” “手冢部长。”不二周助念着 “手冢部长?”不二裕太学了? “是坏蛋。” 无语的不二裕太,“哥哥是笨蛋。” 不二由美子和不二周助笑作一团。 手冢房间里 手冢写着今天的日记,并做完了今天的练习记录,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从桃城那里传来的视频,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第21章 神的眼光 金井综合病院 病房里,窗台布满生机勃勃的绿植,柜台上有一些水果和几个小蛋糕,一个水蓝色微卷的头发的人,面容姣好,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平淡无波的双眼,那抹紫色里面像是无尽的深渊。一身的病气躺卧在床上,望着窗外,浑身冷漠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精市!”一道声音打破,叫精市的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明,脸上挂起优雅的笑容,一个栗色头发长相甜美的少年出现,捧着一束浅蓝色的花,“这个给你,今天有心情好一点吗?” “谢谢,千叶”幸村精市微笑的指了指旁边的花瓶“放那里就好。” “精市,今天冰帝和青学对战诶,你觉得谁会赢呀,我去青学看了,他们今年好像特别厉害。”少年边放花边说。 “青学?手冢是很强。”幸村精市淡淡的笑着说“千叶,想听我说什么。” 千叶直直的看着幸村精市,露出苦恼的神色“只是觉得青学可能会是我们立海大最大的对手。” 幸村看着千叶的眼睛,笑了一声“千叶,很操心我们网球部的事呀。” “嗯嗯,因为精市你的网球部部长,我喜欢精市,所以就会想着去调查调查,青学有一个厉害的一年级,实力应该在切原之上,不过放心,真田肯定能打的过他。” 千叶内心想着,真田会输给他,而你们不仅会失掉关东大赛的冠军,全国大赛也会输掉。那时候你的表情一定特别美丽。 “我并不担心真田带领的立海大,”幸村微笑,“千叶也不用操心。” “幸村。”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幸村精市脸上的微笑绽放了,“真田,你们来了。” 真田带领了一群人进来,看到千叶的存在,真田古板的脸开始驱逐“千叶,我们有话要和幸村说,麻烦你先离开。” 真是不客气啊,千叶僵硬了一下,“好,那精市,我明天来看你。” 千叶和幸村告别后出了医院“真是讨厌啊,真田玄一郎。” “系统,精市目前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宿主,幸村精市,目前身体状态很差,宿主要兑换体质药水,减轻幸村精市的痛苦吗?” “不,我最喜欢他了,这么强大的人,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最迷人了。” 千叶开心死了,穿来之前他也是一直卧在医院,他觉得他和幸村精市都是被抛弃的人,所以他看见幸村精市第一眼,就爱上了,但是后来幸村精市战胜了病魔,让他十分难过,觉得只剩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十分不公平。 他更加厌恶到哪里都有人关心的越前龙马,幸村精市居然能承认他,这无疑是背叛,所以,千叶完全不想幸村精市好起来,最好一辈子都在病房,而他会天天来看望他最爱的人,永远不会背叛。 “宿主,确定喜欢人物幸村精市吗?” “当然,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深深喜欢上他了,那个主角才碍眼,哪里都有人护着他,好家庭,好学校,好身体,运气好的让人厌恶至极啊。”千叶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喜欢是多么的不对劲。 “宿主,可以先完成支线任务阻止青学战胜冰帝。” “不,”千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起来“我要青学战胜冰帝,然后战胜立海大,我想亲身去听精市痛苦的嘶吼,一定特别特别好听,特别特别迷人。” “宿主,如果被其他任务者判定失败会被抹杀的。” “放心,我知道那个任务者是谁,我会先判定她的任务失败,抹杀她。”千叶露出尽在掌握的表情。 “幸村,他最近老来看你吗?”真田微微蹙眉“会不会打扰你休息。” “没事,挺好玩的。”幸村和平常一般无二的表情,看不出对千叶的喜恶,真田到不好说他觉得千叶奇怪之类的话。 “那个家伙看部长的眼神真让人讨厌。”切原烦死这个人了,要不是前辈都在,真想扯烂那个人的笑容。 “赤也。”幸村摸了摸下巴“千叶说你的实力不如青学一个一年级的呢。” “胡说!”切原心里咯噔了一下,据他了解部长只有心情不爽或者想捉弄人的时候会喊他名,他可没惹自家部长呀,最近都很乖,都是那个千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讨厌鬼! 幸村笑了一下“别轻敌。” “幸村,我上次给你的蛋糕没吃吗。”丸井文太看着没动的蛋糕,有些担心 “是不喜欢吗。” “喜欢,只是没胃口,过会儿我会吃的。”幸村笑着解释,“今天你们的比赛也要加油。” 柳生微微点了点头“一场都不会输的,放心吧,幸村你就好好养病,我们到时候在一起称霸全国。” “嗯,我相信你们。”幸村说着看了眼桑原手里的花。 “对了,部长,这个花我可以插在那个花瓶里吗?”桑原拿起手中的向日葵,指了指刚刚放进矢车菊的花瓶。 “可以哟,麻烦了。”幸村笑了起来,立海大的人内心同时松了口气。 飘雪今天特意起了大早她现在十分珍惜在网球王子世界每一分每一秒,虽然昨天干了很多蠢事,但是好在国光没有喝到青醋,越前龙马就对不起了吧,坑习惯了,“系统,可以查一下国光对我的好感度吗?” “手冢国光对你的好感度为15%” “没变呀,好吧,”有些失落的飘雪,忍不住想到了越前龙马“你说为什么越前龙马对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的好感度那么高,我感觉里面肯定有问题。” “系统我现在还有多少积分。” “宿主,1628积分。” “系统,你真的好坑啊,那些几千积分的技能卡,总过才给我退了两百多积分。” “毕竟没有任务者退过,宿主你是头一个” “系统,我要查,越前龙马对全部青学正选的好感度。“ “越前龙马对桃城武的好感度是68%,对海棠薰的好感度是61%,对菊丸英二的好感度是66%,对大石秀一郎的好感度是63%,对河村隆的好感度是62%,对乾贞治的好感度是60%,对不二周助的好感度是65%,对手冢国光的好感度是71%。” “都这么高,都很稳定没变化吗?” “宿主,越前龙马对不二周助的好感度在昨天有下降1%。” 是的,我在现场,看到了越前龙马恨不得咬死不二周助的样子,飘雪收起回忆“系统,你不觉得越前龙马对青学正选的人好感度都太高了吗?青学的人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呢?” “宿主,桃城武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是48%,海棠寻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是42%,菊丸英二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是53%,大石秀一郎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47%,河村隆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是46%,乾贞治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是45%,不二周助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是73%,手冢国光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是74%,都是逞上升的趋势。” 飘雪紧皱眉头“怎么会那么高,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不会对越前龙马产生了爱情的喜欢吧?” “宿主,只有超过100%才可能质变为爱情,就像您对手冢国光的好感度是99%一样,会给自家的喜欢留有余地。” “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判定的爱情,是需要99%的好感度,和1%含有勇气的好感度,才会被承认是爱情。” “原来我还差点勇气,国光他没有给我回应,我怎么敢有勇气。”飘雪撇了下嘴,“可是国光和不二对越前龙马高出那么大节,不是数据异常吗?” “宿主100积分。” “可笑,都是要上西天的人了,你还敬业装给谁看呢。” “宿主,不亏本是原则。” “拿去拿去,服了。“ “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比赛的时候,同时产生了对越前龙马的共鸣,所以好感度飙升,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我的级别还查不出来。” “就这你坑我100?你良心过的去?还共鸣,你咋不说同调呢?你咋不说他俩被鬼上身了呢?他俩比赛!还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飞涨!呵” 飘雪笑着笑着就难过起来:“讨厌,这样离谱的共鸣国光要是对我来一次就好了。” “宿主,都是要取经的人了,沉稳点好。” “要你说!”飘雪气的跺了跺脚,看到大石出现,立刻上去打招呼“大石!” “飘雪,早啊。”大石温柔回应,“大石我们一起走吧,关东大赛,我要为你们加油!”飘雪可是专门蹲点大石的,她记得这场大石的手会受伤,所以她要帮助大石避免这次受伤。 “好啊。”大石从包里拿出一瓶牛奶“这个给你喝,本来是给越前的,不过还好拿了两瓶。” “谢谢,大石很关心越前吗?”飘雪开心的接过,顺口一问。 “就是看到了,反应过来发现就带上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大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动就装上了,好像感觉是越前这种时候一般会迟到,所以会忘了喝牛奶,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大石甩了甩头。 “大石,你可真体贴。”飘雪觉得这样的男孩子真的好好呀,好喜欢。 “没有啦。”大石不太好意思,飘雪一路都在看孕妇会在哪里出现,看到一个孕妇过马路,立刻上去扶着,帮孕妇过了马路,大石赞赏“飘雪你好善良呀。” 飘雪心虚“啊哈哈,就是啊,这家人也太不负责人了,怎么能让孕妇一个人出门呢,”好像想起了什么的飘雪又觉得这话不妥“算了,每个家里都有自己烦恼。” 一路不敢放松的飘雪,专门盯着孕妇,又看到有个孕妇过楼梯,立刻出声“等一下!” 那个孕妇愣住了,飘雪立刻上前“你这要下楼很危险,我来扶你!” “哦,好”那个孕妇被热情的少女吓住了,不过还是很感激,当飘雪把孕妇扶下了楼,大石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大石,怎么还没过来。”英二有些急得打电话。 “还有10分钟就要开始了,要不想办法找人签到。”桃城盯着几个一年级的,若有所思。 “我们来了!”大石和飘雪跑了过来。 “好慢啊喵,大石,你在搞什么?”英二生气的叉着腰。 “就是今天遇到的孕妇太多了。”大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遇到了至少有5个孕妇吧,偏偏每一个飘雪都要上去帮忙,他也义不容辞,所以就耽误了时间。 “这样吗?”菊丸脸色好了很多,虽然不知道大石来的慢和孕妇多有什么关系,但是大石解释了就没问题啦喵。 “好了,都集合,调整状态。”龙崎教练拿着名单带着青学众人进入了比赛场地。 飘雪如释重负的挑了个观众席,这大概是她看的最后一场比赛了吧,能看到国光和迹部的现场对赛,特别值! “7-6,冰帝向日,忍足获胜!” 飘雪难以相信,青学的黄金组合居然输了。 “你是任务者吧?”一个少年坐到了她的旁边。 飘雪心中一悸,汗毛竖起,“你,在说什么?” “我叫千叶,”那个少年凑到飘雪耳边悄声说:“也是任务者哦。”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飘雪稳住情绪立刻起身离开,被千叶拉住了肩膀“干的不错嘛。” “什么?”飘雪惊讶回头,突然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我说你干的不错呀,原剧情可是菊丸和桃城战胜了向日和忍足哦。”千叶笑容满满,像是在夸奖又像是在嘲讽。 “冰帝!冰帝!冰帝!” 飘雪在冰帝的欢呼声中,难以置信的捂住了耳朵,蹲了下来,都是我,都是我打乱青学的剧情,害得青学输掉了不该输掉得比赛,都是我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全都是因为我,让越前龙马没有参加正选比赛,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呐,学姐,你不舒服吗?” 一道声音如光一样唤回了飘雪的思绪,是越前龙马,飘雪抬头望着她面前的少年,左手拿了网球拍,右手拿了瓶芬达。 “学姐,你没事吧。”越前龙马的声音从慵懒变的小心翼翼,他以为飘雪是身体不舒服才会蹲下的,没想到那张脸挂满了泪水,这可难到越前龙马了,哄女孩他不会啊,犀利的目光望向那个可能是罪魁祸首的千叶。 千叶察觉了越前龙马不善的目光,倒是不在意,还很开心的介绍自家“还记得我吗,越前君。” 越前龙马微微皱了眉“你是谁啊,每次都说一样的话,我该记得你吗?” 千叶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我叫,” 介绍的话还没说完,飘雪就立刻拉着越前龙马消失了,千叶有些不快,甚至觉得不对劲“系统,任务者,不该都是讨厌越前龙马吗?” “是的,宿主。” “为什么他们两个关系不错呢。”千叶有些不安,决定今天就要把任务者犬养里雪抹杀掉,然后越前龙马也要快速搞定才行,他在幸村精市身上获得的积分,足以让他毁了越前龙马。 莫名其妙被拉着跑的越前龙马,总是被这个学姐奇奇怪怪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看远离了那个叫千叶的人,飘雪松了口气,旁边传来大石的声音“英二!你去哪里!” 飘雪浑身一怔,又难受起来。 “学姐,你今天怎么了。”越前龙马无奈,这丧表情,就像10年不能吃烤鱼一样。 “我,我,菊丸和大石的的比赛输了。”飘雪垂头丧气,“我,我,都是我,我~” “不会又要说对不起吧,学姐,”越前转了一下手里的球拍,喝着芬达, “比赛肯定是有输赢的,输了再赢回来就是了,而且这才是第一场,我对前辈们赢得比赛可是非常有信心的。” “可是,可是如果本来会赢的比赛,因为一个举动打乱节奏才输的话~” “学姐,是神吗?”越前其实很不喜欢第一次见飘雪的时候,她的眼神,像是对自己了如指掌的样子。 “为什么要用神的眼光看别人呢,最直接影响比赛结果的就是比赛的人,输赢全凭自己的实力,输的可能性有很多,赢的可能性也有很多,我们,赢得起,也输得起。” 越前龙马不紧不慢的说着,他18岁的网球经验,可没有一直在赢球,输了会变强,当然他赢了会变得更强,反正他一直再变强就对了,接受输球的自己,赢球才会有意思。 “我,”飘雪被这样的言论侵袭,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时候才能不用上帝视角看待他们呢,飘雪拍了拍脑袋,不知如何诉说自己的烦恼。 “学姐很担心大石学长和英二学长吗?”越前龙马也头疼,他可不会开解人啊,不过那两个人也许可以,“不如去旁边看看,他们可是很会调节自己,学姐也学学吧。” 飘雪看着越前龙马指的那个方向,是菊丸和英二刚刚过去的地方,在越前龙马的示意下,她走了过去,她其实很担心大石和菊丸难过。 “我要是体力能支撑强7就好了。”菊丸英二倒在草地上,复盘这一场比赛,大石在旁边跟着说“是啊,我要是拥有阿隆那样的力量和不二的技巧就好了,那样你就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大石?”英二不太理解,“你们又不是一种风格。” “英二,你的特技绝招本来就会大量消耗体力,而我不能给你争取时间恢复体力,所以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菊丸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们好像很了解我,我的打法都被他们看穿了。” “嗯,我也被他们看穿了,看来他们真的有认真的了解我们。” “明明之前和不二阿隆对打的时候克服过了,那个忍足的打法还和不二的那么像。” “可他终究不是不二,我们很了解不二和阿隆啊,所以会有方法,英二以后我们也要去认真的了解对手。” “嗯嗯,大石,体力也要继续提高,我菊丸大人要成为跳一千次也不会累的那种特技网球双打高手!” “我也是,不仅要提高体力还要提高力量,要给你最好的支援!” “第一,我们要成为第一!” “好,我们要成为第一!” 飘雪站在旁边,他们是不会因为失败而气垒的,这就是网球王子,赢得起也输得起,不是她带着上帝视角和先入为主的偏见随随便便一句凭什么赢,凭什么输可以评价的。 飘雪扬起微笑,真是很好的经历,来网球王子的世界,不过,那个叫千叶的!飘雪握紧拳头,再次寻着越前龙马走去。 “别拖我后腿,蝮蛇!”桃城很严肃的看着对面双打一号,因为双打二号输了,所以一定要赢,带着英二学长和大石学长的份。 “你最好也是,嘶~”海棠拿起球拍站到底线,这不是他第一次和桃城搭档双打,但却是第一次正式比赛中搭档双打。 “冰帝!冰帝!冰帝!” “这种风格果然最让人头疼。”越前龙马其实有想过重来一次去冰帝或者立海大转转,可是一个风格这么浮夸,和他低调的性格完全不符。 另一个真田前辈太严肃还有铁拳,幸村前辈更是不好惹,还是缩在青学快乐,顶多被菊丸多抱几次,上次乾汁只是上了不二学长的当,以后他是一次也不会喝到的。 越前龙马喝了一口芬达,嘴角扬起,看着场内的海棠和桃城,以及旁边的河村,不二,乾和手冢,很开心,能和前辈们再次在青学相聚。 “3-2,冰帝宍户,凤获胜,交换场地。” “喂!蝮蛇,把你昨天的那招使出来呀。”桃城擦着汗,冷静的望着对面,昨天海棠打出的蛇球逆向旋转,才将红色气球全部送往桃城的扣杀下。 “不用你说!”海棠嘶了一声,再次回到底线。 “没想到他们配合的这么好。”不二眯眯眼笑着。 “很惊喜,对战冰帝的一号双打完全不落下风。”乾说着又看了下冰帝的双打一号,只是。 “3-3,青学海棠,桃城胜!” 宍户看着桃城的扣杀和海棠的逆向蛇球,连连得分,真是难缠,“凤。” “15-0” 海棠和桃城毫无反应的被拿下一分。 “那个发球,速度好快。” 不二睁开眼睛,手冢微微蹙眉,龙崎教练看了看凤又看了看旁边的榊教练,国中生能发出这样水准的球,真是不得了。 “4-3,冰帝宍户,凤胜!” 青学,迹部目光看向手冢然后,将青学的队员一一看过,迹部的目光转移到重新回到观众席的越前龙马,不经意的对视,让迹部蹙了眉头。 这个小鬼明明不过第二次见面,总能吸引他特别的注意,尤其是看他比赛,感觉心里热血沸腾的。 “迹部,真没想到青学双打一号会是这两个家伙。”忍足看着这个安排真是意料之外,一开始是由宍户和凤分析青学黄金组合。 然后针对青学的黄金组合做了很多战术,后来教练看了越前龙马和亚久津的比赛,不知想到了什么,而后也让忍足和向日对青学黄金组合的对战做出准备。 看来教练就是要摁死青学的黄金组合,确实青学的教练的想法被榊教练识破了,让黄金组合打双打二号就是想要拿下第一局吧,不过轻敌这种事情,冰帝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不能轻敌,青学的那两个家伙不能小看”迹部已经有预感,宍户和凤这一场不会赢的轻松,但一定会赢,这是他对宍户和亮绝对的自信。 绝对绝对不能输!桃城喘气,发球局一定要保住。桃城冷静看着对面打来的球,一记扣杀! “15-0” “喂!你在搞什么!你扣杀的威力不止这一点吧!”海棠看着对面的宍户回击了桃城的扣杀十分不悦,“再敢给我掉链子试试!” “不用你说,接好你的球!”桃城心中的被宍户打回来那一球带来的恐慌,烟消云散。 可恶!宍户感觉到球拍上的球力量更强了,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打出这样威力的球,用尽全力打回去。 “15-15。” 没过网,宍户握紧了拳头,下一次一定能回过去,凶狠的眼神带着狼性,盯住发球的海棠,绝对不能输给他们! “30-15。” “海棠学长的蛇球被打回去了。”崛尾担心看着气氛严重的海棠和桃城 “好强啊,那个人。”胜朗不知道海棠学长和桃城学长该怎么办好。 “宍户的半截击,更厉害了,看来这一局我们不需要担心了。”忍足脸上浮起了笑容。 “他现在的状态,无人能敌。”迹部也为宍户开心。 “5-3,冰帝,宍户,凤获胜,交换场地。” “糟了,要是凤再靠瞬发发球拿下这一局,青学就输了。”一旁一个拿着相机的姐姐说着。 “15-0” 如那个记者所说,凤再次发球得分。 “看清楚了吗,蝮蛇。” “嘶~” 刚刚那球速度慢了,海棠仔细回忆,准备开始回击。 “失误。” “没事的凤。”宍户头也不回的鼓励。 可恶,海棠怀疑那个凤是故意的。 “双发失误,15-15。” 虽然靠对方失误拿了分,桃城和海棠的脸色更难看了,本来都重振旗鼓打算还以颜色。 “15-30” “那个海棠,打回了凤的发球,虽然凤的发球速度慢了,但是也不是人能接到的速度啊,青学怪物还蛮多的。” 向日皱了皱眉头,真是强大的对手,想起上一局和菊丸大石打的时候,那种和输擦肩而过的感觉,还是让人心有余悸。 龙崎教练笑了,海棠进化,先坐不住的是桃城吧,于她而言最不能预测的组合就是海棠和桃城。 “越前!”飘雪刚刚被比赛吸引了一下,结果就瞄到那个叫千叶的家伙,怎么看都不放心,越前龙马正兴致勃勃看着比赛,飘雪的呼唤也吸引了站在越前后面的青学正选。 “飘雪最近好像很喜欢和越前在一起呀。”不二温柔的语气,却让飘雪听到了里面的防备, “我,“飘雪有些难过 “不是,看,那个人,我给你们说,那个千叶的家伙,是个坏人,会伤害越前的。” 飘雪知道这样说很无理,可是她没时间了,无论是主线任务,还是支线任务她都没法做到,只能先让青学的人都警惕一下。 “为什么这么说啊喵。”菊丸和大石调节好心态后回来继续支持队友的比赛了,飘雪看着那么多双眼睛,视死如归的说“因为女人的直觉!” 青学众人愣住了,大石尴尬的笑了“了不起的直觉。” “小不点要小心哦,女人的直觉很可怕的。”菊丸是一秒就信了。 “知道了。”越前拉了拉帽檐,无所谓的答应。 被相信的感觉,实在是,飘雪忍不住大喊“青学!加油!”太妙了。 飘雪的声音像是鼓舞了青学少的可怜的拉拉队“嘿!青学!嘿!青学!let’s go!青学!Fight go!” 结果冰帝传来了更大的应援声。 但是海棠和桃城都听到了。 “5-4,青学海棠,桃城获胜,交换场地。“ “桃城学长那个扣杀的名字也太”崛尾虽然一脸不好意思,但是笑容都裂开了,“超级桃城扣杀!真厉害啊momo学长。”胜雄一脸无所畏惧叫出这个名字。 “5-5,青学海棠,桃城获胜。” “追上来了!海棠学长太厉害了!短蛇球,完全意料不到!” 青学对比之下小的可怜的的加油声再次响起。 “你们!”宍户擦了擦汗,边说边和凤走在一起,“确实不错,但是需要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双打。” “这是什么姿势?” “冰帝!冰帝!冰帝!” “叠影海市蜃楼。”忍足浮起微笑,“果然双打还是得看他们啊。” 迹部目光又放到中间的那个小鬼身上,“得感谢青学给我们的惊喜。”一天之内能成长的多快,他仅仅是看了那场小鬼的比赛,就感觉自己有和他打过的感觉,甚至突破了自己,这一次的对决,我们是绝对不留余力。 “7-5,冰帝,宍户,凤获胜。” “冰帝!冰帝!冰帝!” 可恶,那球要是打回去就能强7了,到时候蝮蛇就能发挥出更大的实力,桃城有些失落擦了擦汗。 要是那一球能接到的话,桃城就有机会扣杀了!海棠生气摔了下球拍。 双方握手 “你们的双打还算不错。”宍户还是发自内心的赞叹了一下。 结果握手的两人同时转头不屑,“切,这个蝮蛇只会拖我后退!” “你说什么?明明是你的扣杀一点力度都没有!” 宍户和凤呆住,还以为他们关系很好呢,默默离场。 龙崎教练看着两个在球场里撸袖子揪领子的傻货扶额怒吼“还呆在那里干嘛!两个笨蛋!还不快回来!” “还是老样子呀。”越前龙马想起以后这两人在三年级学长毕业后经常打双打,重要比赛还是双打一号,不过现在“还差的远呢。” 很明显两个愤怒的人听到了,同时瞪向越前龙马,接受到目光的越前龙马立刻将脸藏进帽子里。 “青学双打两场都输了,”胜郎有些害怕“冰帝在赢一场我们就败了。” “肯定会赢的!”朋香在旁边反驳,“我们还有河村学长,不二学长和手冢部长!才不会输!” 一年级的立刻重振旗鼓开始加油。 河村听着教练的话,“发挥出你的力量就可以了。” 龙崎教练想说让他不要有压力,可是这话没用,压力已经全部担在他身上了,呼了口气,龙崎教练鼓励道“去吧,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网球。” 河村紧张的进了场,“阿隆!”不二叫住河村,递给了他拍子,河村隆握住网球拍立刻燃烧起来“brunning!冰帝的小桦地!放马过来吧!我要宰了你!Great!” 看到前后不一的河村,冰帝的啦啦都愣住了,“青学怎么都是这种网球选手?”宍户有些无语, “桦地。”迹部打了个响指“解决他。” “是。”桦地安静的上场。 “阿隆。”不二睁开眼睛十分担心的看着和桦地互拼波动球的河村,青学正选十分严肃的看着这场比赛,他们甚至不能去劝说河村不要让他这么拼。 飘雪实实在在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涌起了眼泪,她知道这场比赛的结局,但还是会被河村隆这种赌上一切的打法震惊,这场比赛从开头到结尾都不会变,因为比赛中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 输的可能性很多,赢得可能性也很多。 这场单打却在不肯放弃的河村和坚持到底的桦地手下成为平局。 第22章 判定成功 “真没意思。“看着河村隆和桦地双双离场,千叶有些烦躁,问着系统“如果青学输给冰帝,那个任务者岂不是完成了主线任务。” “是的宿主。” “算了,任务完成对我也有好处,她的攻略目标是谁?” “宿主,是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 “为什么她有三个攻略目标,我只有一个。” “宿主,任务者犬养里雪获得了主角越前龙马的好感度,就开启了对主角好感度最高人物的攻略目标,一开始她的攻略的也只有一个是不二周助。” “她三个目标的好感度对她超过20%了吗?” “没有,最高的是越前龙马16%” “越前龙马为什么会对她有好感度,真是奇怪,可以查吗?” “宿主,需要100积分。” “算了,先不查了。” 千叶看着飘雪心里越发不安。 越前龙马喝了口芬达,这次倒没有像以前一样去争夺教练席,毕竟早就不是小孩了,只是, “教练,要不要越前坐这里试试。”不二拿起河村隆的球拍指了指空着的教练席。 龙崎教练正愁这个座位要怎么安排,顺着不二看去的目光,龙崎教练突然觉得让越前龙马这小子坐这里好像还不错,“龙马,过来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身上好像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有很强的安全感。 越前龙马有些奇怪这走向,还特意问了句“momo学长?英二学长?你们认为呢。” 菊丸立刻助威“小不点给我用最凶狠的表情喵,吓住冰帝那群喽啰!” 越前龙马“啊?” “越前,气势不能输!”桃城举起拳头狠狠的说,“把眼睛睁大,眼白露出来!鼻子抬高!要霸气知道吗!霸气!镇住冰帝那群没见识的!” 越前龙马“啊!” 眼看越前龙马不上道,桃城和菊丸立刻一左一右,捉住越前龙马的小腿抬上肩膀,“干什么啊!前辈,放我下来!”丢脸死了! “青学的在干嘛?” 冰帝的啦啦队都疑惑看过去“搬运吉祥物吗?” “他们在干什么啊”向日十分不解。 “果然青学都不是正常人。”忍足答道。 菊丸和桃城把越前龙马安安稳稳的抬到教练席,然后一个帮越前调整了帽子的角度,一个抬高了他的下巴。 “小不点,用你最擅长的喵,不用我说吧。”菊丸拍了拍越前龙马的肩膀。 “快点,越前,我们的气势得出来!”桃城也在旁边鼓劲。 “最擅长,网球吗?”越前龙马弱弱的问,可他也不上场呀。 “气人!小不点你最擅长气人了你不知道吗?”菊丸恨铁不成钢。 “越前,快点挑衅给他们看!”桃城也是等不及了。 这两个前辈!越前龙马无语,于是拿出网球,闭眼用竖着球拍,用边缘的球框击球,再一口喝着芬达,说出两个前辈期待已久的那句话“还差的远呢。” 一脸满足的两人离开了教练席,龙崎教练无语的带着两个伤员走了,不二也微笑的走进了球场。 冰帝也从一开始的疑惑变成愤懑,青学最擅长的才是气人吧! 冰帝这边的正选看着教练席的嚣张的少年,到没有像啦啦队一样觉得是吉祥物,这个小鬼给了他们对战青学最大的刺激。 就算是他们这两天使劲训练日吉若,也并不觉得能战胜那个小鬼。 “没想到青学放着这张王牌不用。”忍足不知道是为青学可惜,还是为那少年不上场而遗憾。 不二,握着带血的球拍,冷漠的望着对面不太清醒的对手,感受微风的存在,心里的火气却没有消却,无法去阻止河村,因为他们确实需要这个机会,所以会更难过,更生气。 “1-0” 看着对面天真的样子,不二微微收了势,确实没必要太狠。 “6-1,青学不二获胜。” 握住飞来的球,越前抬了抬帽“干的不错嘛,不二学长。” “越前,要给我奖励吗?” 越前龙马被噎了一下。 冰帝这边的人还担心芥川慈朗会受到打击,不过,那兴奋的表情,担心是多余了。迹部的目光紧紧的盯住手冢国光,胜负果然要在他们身上分出。 “胜利属于冰帝!赢者会是迹部!” 全场响应着口号,甚至跟随迹部的指挥律动,像是帝王在阅兵,越前龙马看着中间华丽的猴子,好久没听到这种浮夸的开场,现在重温还是会乍舌,不过,还蛮怀念的,迹部前辈。 手冢也是清楚迹部的开场,冰冷的表情不为所动,“够了吗?” “凑活吧。”迹部打了个响指,全场安静了。 “手伤好了?输给我的话就没有借口了吧。”迹部对于这个对手,当然要至于崇高的挑衅。 “不要大意的上吧。”手冢对于迹部的挑衅基本不在意。 “15-0” 迹部第一球就用了迈向破灭的圆舞曲,“不要无用的试探我,手冢。” “那是什么!”观众席上多出了许多学校观战。 戴帽的黑发少年回道“手冢领域。” “1-0,青学手冢胜出,交换场地。” 拿下一局比赛的手冢对迹部回了一句“不要客气,动真格吧。” 被全场溜着的迹部,哼笑了一声。 “15-0” “那是什么发球,好厉害!” “手冢领域失效了。” “手冢,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迹部说着,还看了一眼场内指导,前天看了那个小鬼和亚久津的比赛,看到那个小家伙的cool截击,就一直不停的出现在脑子里,然后昨天他打出了这个发球。 “唐怀瑟发球。”忍足环胸,说出了名称,想起昨天这个家伙,叫了全部正选陪他练出这一球。 他自己倒是乐在其中,苦的可是陪他练的人啊,不过真是厉害啊,迹部,昨天那一球震惊了所有人,今天也如此。 “1-1,冰帝迹部胜出。” “冰帝!冰帝!冰帝!” 不错嘛,越前龙马看着在球场放光的迹部景吾,很久没有看到这个家伙肆意打球的样子了,其实后面他与迹部景吾这个前辈的交集是最多的,迹部很早就没有打球了,在他进军职网的时候。 迹部前辈开了个特别大的网球俱乐部,并且给予了他最优渥的条件,还老是打电话找他商议一些商务活动顺带过问自己生活状况,这个家伙比部长问的还多还美其名曰私人情况会影响俱乐部声誉。 身后又响起“迹部!迹部!迹部!”的声音。 “啊~啊”越前拖长了声音,居然有点享受这些人的欢呼,好久不见了猴子山大王。 “2-1,青学手冢获胜,交换场地。” 冰帝的加油声也停止了,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手冢身上的气场。 “千锤百炼吗。”真田紧皱眉头,手冢真是棘手的对手。 切原在旁边愣愣的看着比赛中的两个,眼中是兴奋的光芒。 “不愧是手冢部长!” “3-1,青学手冢获胜。” 千锤百炼?千锤百炼又怎样,迹部死死的盯住那个人,本大爷也能看破你! “15-0”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和唐怀瑟发球结合了吗?” “迹部,那是。”忍足的惊讶看着,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迹部景吾。 “迈向失意的遁走曲。”迹部撩了下头发,冰帝瞬间爆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3-2,冰帝,迹部获胜,交换场地。” 进化了吗,迹部,手冢眼镜闪过白光。 “7-7,平” “这是零式发球!” “居然会那种发球,为什么不一开始用。” “零式发球会对手和肩膀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不能多用。” “1-0” “这么说,迹部来到了他最擅长的了。” “零式发球被迹部看穿了!” “这一招对迹部已经没有用了!” “1-1” “唐怀瑟发球也被手冢打回来了。” “好强啊,这两个人。” 迹部却并不开心,在手冢在用零式发球抢七的时候,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可他没有办法不上套,不过,就让他看看,手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5-5” “那球出界了!” “手冢的另一种领域吗? “好强!手冢。” “是手冢魅影。” “7-6,青学手冢胜出。” 全场几乎都被那个叫手冢国光的人吸引了。 “2胜2负一平,进入加赛。” 迹部确实有种被耍了一套的感觉“没想到你还藏了这种绝技,还拖到抢七?怕输吗?” “啊,”手冢实话实说“提前用,难免会有意外。” “切,真是烦人的存在啊,手冢。”迹部倒也没生气,毕竟手冢的实力他认可了,和手冢握了手就回到自己的位置。 心里是输给手冢极度的不爽,不知怎么回事,迹部向那个教练席望去,对视的那一秒,那个小巧精致的人脸上浮现吸睛的笑容,是对他的,是什么意思呢,迹部蹙了眉,接过桦地的毛巾放在自己的头上,掩住自己了大半俊美的脸。 “他们的水准是不是都提高了很多。”千叶感觉这样的水平不应该时全国大赛的水准吗,难道时那个任务者搞得鬼,千叶看着替补乾上场,有些意外“居然没有越前龙马,这个任务者,看来不简单。” “宿主,如果青学战胜了冰帝,可以判定任务者犬养里雪。”千叶看了下对面青学的飘雪,又看了一眼教练席的越前龙马,心里生出了极大的厌恶“这个家伙,到哪都有人替他操心,真是讨厌啊,我要兑换道具” 飘雪这一刻才发现,手冢不是那种靠牺牲手肘去赢得比赛的人,他有他的思量,也有他的作战方案,面对迹部这样冷静敏锐的人,他会掩藏一手底牌,会考虑提前用了,迹部会要的起。 到时候会很麻烦,在迹部手里苦苦支撑,其实是他的算计,和迹部打的难分难舍,只为延长赛赢得的更有保障,这些前提都是在他手肘完全康复的情况下,飘雪开心的笑了。 觉得来这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想办法第一时间带手冢国光去医院,还用了很多医疗性道具,虽然花了她一大半的积分,但总算没有遗憾不是吗。 日吉若作为冰帝的替补出场,不敢再轻敌,那怕对面是个没怎么听过的人物,毕竟这两天他被他的前辈们折磨的太痛苦了,虽然是以那个叫越前龙马为对手作为研究,但是这两天他的能力技术都在成长,冰帝必须要赢。 身后是冰帝的欢呼声,乾依旧是那副理性的面容。 “4-1,冰帝日吉获胜,交换场地。” 在冰帝都忍不住高兴的时候,乾抬了抬眼睛,“数据收集齐了。” “什么?”日吉若有些不安,他对于这个对手没有轻敌,甚至是毫无保留,因为他要赢的心从来没有这么急迫过。 “15-0 ” “那个发球的速度也好快!” “就知道青学没有一个容易对付的。”一旁的向日忍不住发火,明明已经很认真的对待了,日吉现在的水平就算是对上那个越前龙马也有一战之力。 “4-4,青学乾获胜。” 所有的球都在那个人的计算之内,日吉若有些不甘,不能接受被这样打败,不行,这两天每一个前辈都对他尽心教导,不可以,不可以就这样输掉,不可以! “40-15。” “那是无我境界。”真田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日吉若。 “冰帝的这张牌真是不弱。”切原发现这个日吉若确实成长了很多。 “冰帝!冰帝!冰帝!” “你确实是很厉害的后辈。”乾推了推眼镜“但是我们有更厉害的,很抱歉,无我境界的数据我收集过了。” 青学的正选在乾上场上场的那一刻就没有担心过,他们对乾有绝对的自信。 “6-4,青学,乾获胜。” 青学的啦啦队瞬间爆发了100个人的气势,疯狂呐喊。 乾如释重负,其实这一场赢得并不轻松,看了下还坐在教练席的少年,琥珀色的眼眸神采奕奕,“干的不错嘛,乾学长。” 乾的嘴角浮起了淡淡的笑容,学着不二,和手冢那样也回了一句“要给我奖励吗?” 少年再次僵住了,前辈怎么都这样了,突然想起他们现在才14岁,都是小鬼头,越前龙马脸上是温柔得笑意,头次回复这个问题,“给吧,都给。” 其实以前因为是后辈,在青学受了很多前辈得照顾,难得有这么个经历,肯定是要好好回报一番。 “那个小鬼,不上场不可惜吗?”忍足在和不二握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不二报以微笑,温柔的说“他一直都在和我们并肩作战哦。” 忍足愣了一下,“难怪。”就算输了前两场,就算有一场意外,青学获胜的心从来没有被动摇过。 迹部听着他们的论调,看了眼那个小小的少年,有些人就算是一句话也不说,你也忽视不了他,迹部收回了目光,算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千叶对这场比赛的过程也不能接受,明明那个越前龙马没有上场,这群人还会把眼光放在他的身上,主角吗?真是讨厌,那就看看你是还能闪耀到什么时候,如果失去了左手的越前龙马表情十分痛苦的话,说不定他会喜欢上这个讨厌的人。 看着还沉浸在喜悦中的飘雪,千叶忍不住嘲笑,“判定开始,判定,任务者犬养里雪,主线任务阻止青学战胜冰帝失败。” 飘雪立刻感觉到自己被拉入了一个异空间,面前是千叶,已经没有遗憾的飘雪不在惧怕了,就是觉得有点亏,“系统我的积分还没用完呢!。” “宿主,抱歉,判定过程中不能使用积分。” “那么再见了,犬养里雪。”千叶装作友好的挥手。 “判定失败,解除判定状态,” “什么?”千叶脸色瞬间变黑“怎么可能,重新判定!” “宿主,抱歉,不可以。” 回到身体状态的飘雪,奇怪的看了眼周围青学欢呼的状态,“怎么回事,系统。” 同样宕机了几秒的系统声音想起“宿主,需要核实原因,很高兴我们没有通过最后一难。” 飘雪的心没有放松,就像脖子上的刀出了意外。 没有在系统那边得到具体原因的千叶握紧了拳头,这样下去不行,让那个飘雪躲过一劫,自己就危险了,会被反杀,“我要兑换道具事件卡,对象越前龙马。” 黑暗降临,千叶选好了位置,旁边有一个沉睡的猫咪被关在笼子里,耐心的在一个黑巷里静静等待。 在河村寿司店庆祝的越前龙马接到了菜菜子表姐的电话,“卡鲁宾,不见了?”越前龙马立刻急得站了起来。 千叶这次不再担心越前龙马身边会跟来前辈,因为他用了扰乱卡,凡是他身边的人,都会被别的事情绊住,算好了时机,“系统再兑换事件卡,混混来袭,还有兑换一个精神控制卡。” “宿主,越前龙马出现在200米以内的地方。” 千叶看了眼笼子里的猫,“沉睡效果卡的作用还有多久消失。” “宿主,1分钟内。” 千叶将猫放出了笼子,然后也出现了三个醉酒的混混。 越前龙马边跑边喊“卡鲁宾!” “喵!” 听到了声音的越前龙马,立刻跑了过去,脸色瞬间苍白,他的卡鲁宾,被一个醉酒大汉拎住了尾巴,“放开他!” 越前龙马不敢上去抢夺,怕那些人伤害卡鲁宾,因为找的急,所以身上也没有东西可以当作武器,3个醉酒大汉看到了越前龙马,也都嘿嘿笑了起来“哪里来的小鬼,是来给我们添乐子的吗?哈哈哈哈。” “过来小鬼,被怕,听哥哥的话。” 越前龙马慢慢上前“你们可以把卡鲁宾还给我吗。” 卡鲁宾还在疯狂的挣扎,越前龙马看的心疼死了,拎着卡鲁宾的大汉,又甩了甩手里的猫,卡鲁宾的叫声都变得凄厉。 越前龙马忍不了了“我让你放开它!”越前龙马直接飞踢过去,踹在了那个混混的手上,卡鲁宾立刻跳到越前龙马的身上。 “小鬼!找死!”那个被踢的大汉立刻给了越前龙马一拳,越前龙马被打在地上,因为怀里的猫咪他第一时间没有闪躲开,在三个混混围攻的时候,越前龙马,硬靠着自己的身手躲过了很多拳头。 并且,混混身上也都有越前龙马的脚印,千叶不满混混武力值,用精神控制卡控制了其中一个混混,又兑换了一个全身无力卡,作用在越前龙马身上。 越前龙马突然全身无力,恐惧立刻沿上他的大脑,可恶,卡鲁宾,他也抱不住了,千叶控制那个混混就要将脚狠狠踩在越前龙马的左手,卡鲁宾立刻飞越挠住了混混的眼睛,千叶感觉眼睛刺痛,挥手就将猫扔了出去。 卡鲁宾!越前龙马眼眶红润,死死的盯着千叶控制的混混,千叶十分兴奋“越前龙马,这种表情才适合你。” 千叶迫不及待要看的更多,抬脚狠狠就要踩上越前龙马的左臂。 无力反抗的越前龙马,这才意识这是针对他来的,可他还连累了卡鲁宾,怎么办,越前龙马转动着眼睛,仔细看着有没有反击的东西,可是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嘭!” 一个网球砸向了千叶控制的大汉的腿,千叶吃痛的摔在一边。 “嘭!” “嘭!” 又是两个网球直直的击中剩下两个混混的太阳穴。 可恶,千叶感觉到危险,立刻脱离精神控制,逃离此处。 越前龙马,在极度的惊吓下闭上了眼睛,一身黑衣,头戴兜帽身材高挑的人,踏着月光走来,将地上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抱歉,小不点,来晚了。” 那个脸色还十分苍白的少年,紧闭的双眼,精致的面孔下,冒着虚汗,“卡,卡鲁宾。” 千叶逃离的过程,有种强烈的恐惧感,阴魂不散犹如如附骨之疽,内心不停打鼓,他还没跑一会儿,他就被拉入了异空间,空间传来阴冷机械的声音“判定开始,判定任务者,千叶台山主线任务获得幸村精市好感度10%任务失败。” 千叶松了口气“你是谁,要知道幸村精市对我的好感度可是有51%” “51%?”一个兜帽人出现,千叶看不清他帽子里的面容,声音是冷漠和嘲讽“幸村精市最高的好感度是对他的妹妹也不过48%,你凭什么会以为他会对你有51%的好感度。” “什么?”千叶脸色刷白,“不可能,系统的数据怎么可能错,系统,幸村精市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千叶十分急切,深深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宿主,确定是51%。” “哈哈哈。”兜帽人觉得十分好笑,“幸村精市的精神力已经这么强了吗?连系统也能骗过,可笑。” “不可能!”千叶后退“绝对不可能!”他回忆起每一次精市对他温柔的微笑,和收到他礼物惊喜的表情,怎么可能是假的!“系统!” “宿主,确实是51%。” “你骗我,你的判定根本不可能成功!”千叶虽然有系统的肯定,但还是忍不住害怕面前的人。 “你的系统等级太低了,检测不出,很正常。”玩世不恭的语气透着狠厉,“幸村精市,历来攻略他的任务者,好感度来连1%都没有,而你是最低的那个,整整负50%的好感度。” “不,我不信。”千叶精神崩溃,他以为掌握在他手里的人,结果却把他玩的团团转“不可能!这不是真的!精市他离不开我!” 成功打击到了千叶,兜帽人,敛了神色,“猜猜,你是第几个任务者?” 千叶已经说不出话,他还沉浸在幸村精市对他的好感动为负的不信之中。 兜帽人自顾自的说“我解决的任务者有很多。” 千叶听后立刻抬头死死的盯住阴影中的那个男人。 “我一般会放任任务者做些任务后再抹杀,而你,竟然敢碰我的宝贝。”兜帽人森冷的语气最后的宣判了千叶的消亡。 “判定成功,任务者千叶台获得幸村精市好感度为负73%,任务失败,任务者千叶台抹杀。” 第23章 系统升级 飘雪再次倒在床上“系统,你说我们还会不会被抹杀呀。” “宿主,任务者千叶台已被抹杀。” “什么?”飘雪惊讶“千叶,是今天判定我的千叶吗?” “是的,现在网球王子的世界已经抹去了他的存在。” “谁做的,难道还有别的任务者吗?” “宿主,我们确实危险了,如果是别的任务者,但我却检测不到它的存在,说明对方系统的级别应该远超于我。” “现在,快快快,我要用积分。”飘雪想起最重要的事了,“兑换一个好运加成卡,十个伤害抵御卡,都用在越前龙马身上!” “宿主,你确定是越前龙马?” “废话,任务者都针对越前龙马,不保护他保护谁,”飘雪闭上了眼,想了想“最后200积分给我兑换一个身体健康卡,作用在手冢国光身上。” “系统?” 飘雪看系统没回应,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又被拉入了异空间,“不会吧,这么快。” “判定开始,判定任务者犬养里雪主线任务获得不二周助10%好感度任务失败。” “系统,这个任务不是刷过了吗?”飘雪有些紧张,这个是她第一个主线任务,获得不二周助10%好感度,完成这个任务她可是费尽心思用了一个学期的时间刷到的,虽然后面好感度降到5%,但是好歹是更新了新的主线任务之后,对她应该没影响了。 然而系统并没有回应。 “判定成功,任务者犬养里雪获得不二周助好感度5%,任务者,犬养里雪抹杀,失败,失败。” 已经做好等死准备的飘雪急了“拜托快点,别折磨人呀。” “犬养里雪。”一个兜帽人出现在飘雪眼前,飘雪有些害怕,这应该就是那个高级任务者了。 但是只看的清这个人的高挺的鼻子和紧抿的嘴,让飘雪有些好奇这个人长啥样。 “呵,你居然被小不点承认了。”兜帽人慢慢走到飘雪面前,眼神带着盛气凌人的光芒,居高的临下的看着她。 “越前龙雅?你是越前龙雅?”飘雪看着这个和越前龙马长的十分相似的人,很快就确定了,可是“你怎么会是任务者?” 越前龙雅寒厉的眼神看了过去,飘雪被吓得偏过了头“也,也不用回答我的问题,我只是奇怪,系统选的任务者不该是讨厌越前龙马的人,你不会连你弟弟也讨厌吧。” 然而她只得到了一个字“滚。” 就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什么嘛,那么凶!”被越前龙雅态度搞得火大的飘雪脸都气歪了。 “宿主,我回来了。” “系统,我还以为你被清除了呢。”飘雪立刻激动起来,“那个越前龙雅判定我判定失败了,我不用死了。” “宿主,我刚刚被越前龙雅的系统接管了。” 飘雪百思不得其解的心立刻拱起来了“细说细说,不不不,先告诉我,为什么今天判定我的人都没成功,任务确实是失败了呀。” “因为宿主你获得了主角越前龙马超过10%的好感度,你被世界承认了,所以无法被抹杀。” “越前龙马?只要获得越前龙马的好感度就可以不被抹杀?为什么这个事不早说。” “首先,我们是针对主角,夺取主角气运的系统,从来没有任务者去选择获取越前龙马的好感度,其次这个应该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属于我们系统判定法则,所以我们也并不知道。” 飘雪就知道,她的爽文人生没有开启,就是系统拖得后腿,“那你现在怎么知道了?你们系统是不是太不靠谱了点。” “因为我现在属于越前龙雅的子系统,所以知道的多了。” “既然你是那个人系统了,为什么还跟着我,滚滚滚。”飘雪不乐意了,被越前龙雅那么一顿子凶,心是不禁吓的好吧。 “宿主,这个,不是你和我说了算的。” “什么意思?” “越前龙雅对你下达了任务,保护越前龙马和调查网球王子世界的其他任务者。” “所以,我现在是打工人,老板还是越前龙雅?有钱吗?”飘雪开心了,她不用去西天,还和那个恶魔越前龙雅属于同一阵容,不用担心被他搞死了。 “有积分的,宿主,越前龙雅把千叶台的系统数据交给了我,我升级了。” “真的吗?多少积分。” “宿主,我用来升级了。” “你在搞什么,这都不和我商量,结果现在一分没有了是吗?”飘雪有种打白工的感觉。 “宿主,这都是有好处的,你看任务者千叶台的系统就是因为等级低,被攻略人物幸村精市给欺骗了,所以就被抹杀了。” “什么意思,细说细说。”飘雪立刻拿了瓶可乐快乐的喝了起来。 “宿主,千叶台的第一个主线任务是获得幸村精市10%好感度,他在三天内就获得了50%的好感度。” “这么厉害,那他是怎么被抹杀的。” “但事实上幸村精市对他的好感度是负的,就是因为系统等级低没有检测出正确的好感度幸村精市的精神力骗过了系统,所以他的主线任务就更新为阻止越前龙马打网球,今天判定你失败后,怕被你反杀今天就急着做这个主线任务,成功导致越前龙马受伤,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上级越前龙雅得知后十分愤怒就把千叶台抹杀了。” “越前龙马受伤了?等等你,想,表达什么?”飘雪有些后怕,怎么把最后一句作为重点?这是警告吧。 “没错越前龙马受伤,越前龙雅会很愤怒,原本是要连你一起抹杀掉的,结果因为目前无法抹杀就先把我们收编了,所以宿主,我现在已经升级为保护越前龙马的系统了。” “可是我之前也做了阻止越前龙马打网球的任务啊,虽然不是主线,那个时候越前龙马应该对我没有好感度啊,他怎么不那个时候抹杀我。”飘雪十分怕越前龙雅不讲武德算后账。 “宿主,上级系统反馈我的是,因为越前龙雅了解到越前龙马想要用网球赢回来,而且你的表现比较愚蠢,不用在意,所以就没有抹杀你,没想到你获得了越前龙马的承认,确实让越前龙雅后悔没有提前抹杀你。”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说谁蠢!这个死弟控!”飘雪气的用拳头砸枕头“还后悔!他怎么不一开始阻止我,事后诸葛亮!他才蠢” “宿主,抱歉。” 飘雪刚纳闷系统道什么歉,突然感觉浑身一怔“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系统哈哈哈哈哈哈,快给我哈哈哈哈快哈哈哈解除哈哈哈哈掉哈哈哈。” “宿主,抱歉十分钟后才会解除。” 飘雪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越前龙雅你够狠! “小不点。”低沉的呼唤,缠绵又惆怅的语气,越前龙雅轻轻吻住了少年的额头,“再等等我。” 床上的少年,紧闭的双眸漂亮精致的脸蛋与白天嚣张神气的样子完全不同,感觉到床上的少年再喊着什么,越前龙雅将耳朵凑到少年的唇上。 “卡,卡鲁宾。” 听清说什么的龙雅哑然失笑,委屈的用额头抵住少年的额头“怎么不想想哥哥呢。” “唔,重。”少年也委屈了,越前龙雅叹息,用手点了点少年的眉心,不舍的告别“再见了,小不点。” 越前龙马觉得自己在一艘摇摆不停得船上,天空掉下了无数得橘子,砸得他好痛,还有一个超大超大得橘子压住了他,只要有橘子肯定是那个家伙,越前龙马十分不满的推开身上的大橘子,没想到大橘子消失了,所有的橘子都消失了,只有他一个人漂泊在大海上。 清晨被闹钟吵醒的越前龙马,看到旁边的爱猫立刻抱了起来,反复查看。 卡鲁宾被抱的有些难受“喵”跳出了越前龙马的怀抱。 越前龙马则是奇怪自己举动,他完全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了,只记得和前辈们在寿司店庆祝,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记不住了。 “龙马!下来吃饭了!”菜菜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全部思绪,立刻去洗漱,他现在重新回了网球部不能再缺早训了,不然冰块部长又要罚他跑圈。 坐在桌子上吃饭的越前龙马还是问了一句“老爸你和越前龙雅有联系吗?” “龙雅?怎么了?龙马想哥哥了?”越前南次郎难得见到自家儿子提到越前龙雅忍不住打趣。 “切~”就知道老爸会这么说的龙马撇了撇嘴,“所以,有没有啊。” “嗯,龙马大人,不知道呀”南次郎捏着腔调“你想知道的话,给你的哥哥打电话呀。” 越前龙马蹙眉不言,算了,反正那个家伙会自己跳出来的。 “快点呀,阿桃学长!”越前龙马一手抱上桃城的腰,一手扶着帽子怕风吹落。 “已经是最快的了!”桃城疯狂蹬着自行车,飞扬的外套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后面的少年。 两人快到校门口时看到悠哉游哉的不二,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不二,“喂,越前,不二学长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我也奇怪啊。” 不二周助不仅不急,还有空闲的和两人打招呼,“早上好,越前,阿桃。” 不二的慢调影响了两人的速度,桃城立刻笑起来打招呼“早上好,不二学长。”然后又对身后的越前说“看起来我们应该没有迟到。” 越前点点头,然后又对不二回应“早上好,不二学长。” 两个人悠闲的下了车和不二一起走进学校,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走来一段路,桃城和越前拐弯去网球部时,发现不二没跟他们一起,桃城笑着提醒“不二学长,这边。” 不二笑的温柔,说的体贴“今天是球技大会,我需要负责一些摄影,要提前准备设施,所以今天早上的训练我不参加了。” “什么?”两人来不及细数不二周助的不厚道,疯狂的往网球部赶,“可恶,不二学长一定是故意的。”桃城边跑边吐槽。 “用你说吗,不二周助那个家伙。”越前龙马再次气的连前辈都不喊了,捉弄人的性格一点都没变! 手冢不悦的看着两个迟到的家伙,放着冷气“越前,桃城绕场20圈。” 球技大会,越前龙马因为喝了乾学长和大石学长各给他带的两瓶牛奶,肚子都撑圆了,就先去了厕所,没想到他们这层楼的厕所居然在施工中!没办法就去了二年级的那层楼。 “越前!”桃城刚报完名出来就看到了自家学弟,以为是来找自己的“我报了篮球哦,要不要和我报同一个,我照顾你。” “不需要。”越前龙马闭眼拒绝,桃城搂住越前龙马的肩膀“那来看看前辈的英姿,帅气的扣篮,可不多见哦” 越前龙马挣脱了,一个人碰上了桃城的肩膀嘴里发出嘶的声音“别挡道。” “可恶,你这混蛋会不会走路!”桃城怒火立马被点燃。 “你说什么,你这蠢猪!”海棠也是毫不相让。 被完全堵住去路的越前龙马无奈回头,走向三年级那层的厕所,到了之后震惊了,男厕所居然需要排队!一眼就看到最高的乾学长,越前龙马立刻掉头,准备去体育馆附近的厕所。 越前龙马从体育馆厕所出来,总算放松了,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就听见咔嚓的声音,立刻捕捉到声音来源,是春风和煦的不二前辈,不,是一肚子坏水的不二周助。 “不二学长,你在做什么?” 小家伙语气很冲啊,不二柔和了眼神“再记录美好啊,越前你选了什么球呢” 一个人温温和和的和你说话,心中的脾气自然就没了,越前龙马拉了拉帽檐“还没呢,我现在去报。” 目送远去的越前龙马,不二看了看照相机里的画面,“真像只小猫。” 当越前龙马来到一年级报名处时报名已经截至了,负责报名的人已经把名单交上去了,“我还没报,不影响吗?” 如果不影响的话也挺好的,可以偷个懒。 “你是越前龙马吧,一年级你好受欢迎的,不用担心,我帮你报了毽球,其他的基本都满了,我看这个报的人少,就把你加上了。”那个负责人一副我帮了你的表情,笑意满满。 “毽球?”越前龙马大大的猫眼了闪过无辜“那是什么球?” “这个是犬养学姐去年申请的,女孩子很多哦。”那个负责人一副你捡到便宜了的表情。 其实是,一些女孩子蹲越前龙马,没蹲到,就提建议了,那个负责人没有被这么多女孩说过话,又因为越前龙马迟迟不到,头热就加上去了。 更不妙了呀,越前龙马认命的找了颗树,躺下将帽子盖到脸上闭目养神。 昏昏沉沉的,越前龙马这次是在一片树林里,都是橘子树,他慢慢往前走,突然凌厉的气势袭来,他偏头一躲,一个橘子就这么擦脸而过,回头看到了那个家伙站在树上啃着橘子,用着玩世不恭的语气拉长语调“小~不~点。” “你又去哪里了?”越前龙马横目,自从U-17之后这家伙又没影了,每次都是这样,来的时候不打招呼,走的时候也不吭气,烦死了。 “来找我啊,小不点。”树上的那个人依旧用着调笑得语气。 “我才不要找你!”越前龙马生气别过头,结果树上的那个人再次消失了,可恶!越前龙马生气的到处找都没看到那个人的身影,空空荡荡的树林又只剩他一个人。 “越前,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从梦中醒来,耳畔是温柔的呼唤声,“不二学长。”越前龙马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问越前呀,毽球比赛都要结束了。” 有些尴尬的越前龙马“不二学长怎么知道的。” “你的啦啦队,在到处找你,越前果然很受欢迎。” “啦啦队?”越前龙马微微蹙眉。 不二打断越前的回忆“快去吧,越前,要来不及了。” 越前龙马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了正选的外套,递给了不二“谢谢,学长。” 不二看了眼手冢的名字,不动声色的收下,依旧是温柔的笑容“不客气。” 当越前龙马走到毽球的草地,发现网球部全部的学长都来了连部长都在,脸上爬满红晕, “龙马少爷!加油!”朋香大声的应援。 桃城爽朗的声音也响起“越前你真聪明,这个项目全是女孩子!青春啊青春” 脸更红了的越前龙马,闭嘴吧阿桃学长! “越前!没想到你会报毽球,好像就你一个男孩子报这个。”飘雪兴奋的打招呼。 真是太谢谢你了,飘雪学姐,越前龙马拉低了帽檐。 “来了!”飘雪立刻把毽子踢向越前龙马,越前脑子还没判断,身体已经做出反应,踢了回去。 “厉害!越前,真的是第一次吗?”飘雪是彻底佩服了这小王子,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 “还差的远呢。”越前勾起嘴角,突然觉得这个项目也不错,感觉到咔嚓的声音,越前立刻将踢来的毽子踢了过去,看着镜头里越来越近的毽球。 不二快速按下了快门,然后闪身,身后的菊丸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小不点要和我玩吗?菊丸大人是不会放水的喵。” 菊丸炫技般的来了一个飞踢,踢的很高,越前龙马来了兴致,跑到落脚点,模仿菊丸的姿态,踢了回去,目标还是那个举着相机的狐狸。 将那狡黠的目光捕捉到镜头里,不二,那不留恋的闪身,身后的乾接下了这个挑战,标准的盘踢,越前很明显接不到了,菊丸之前那一踢太远,而乾这一踢又很近,飘雪立刻上前,踢给了越前龙马,开心的越前龙马再次把目标瞄向不二,而这一次不二放下了相机。 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寒气,小东西再三挑衅怎么办,当然是要治回去,将面前的毽子用手掌拍飞,然后跃起横踢,旁边的大石感觉到十足的力量,“不二!” 小王子被这种踢法吸引住了,往前跑去在毽子还没迅速降落之前脚颠了一下,再次想踢过去,发现这次不二的旁边是手冢,心里升起了一股恶趣味,脚尖偏移了方向,毽子这次对准的人是手冢。 手冢眼镜闪过白光,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气场,原本朝他飞去的毽子,像是被弹了一下,飞到了旁边的桃城身上,桃城立刻退后了一步“来的正好!”直接将毽子踹给边边的海棠,报他之前被羽毛球打到的仇。 飘雪看着围着一个大圈的网球部正选互踢,“系统,这群人不知道这是比赛吗!” “宿主你要保证越前龙马不受到伤害。” “放心了,这些家伙都在,龙马怎么可能受到伤害。” 玩的尽性的网球部正选,总算消停,看着不二完成最后的冰壶都生出了不愧是不二学长选的项目。 “好,现在大家都结束了,那我们就去今天的部活吧!”大石通知。 “什么活动喵?”菊丸好奇。 “我们先出去吧,龙崎教练叫了车等我们。”大石故作神秘。 青学8个正选加一个越前龙马上了大巴车,“为什么,我也要参加这个呀。” 越前龙马叹气,明明自己都不是正选。 坐在旁边的大石“不要错过哟,越前,你不来我们都会觉得遗憾。” 越前龙马闭上了眼,确实他拒绝不了,“所以我上车了,学长。” 大巴车停在了一个巨大的保龄球瓶下面,越前龙马突然想起了这一段回忆,可恶!无论输和赢都逃不过乾汁。 不过,让不二学长喝上也不错,心里盘算这如何让不二喝到最大瓶的乾汁。 在被侍应生领入包间的时候,隔壁的包间门突然打开,领头的人穿着衬衫打着稍微松垮得领结,外套被一只手抗在肩上,金色的头发,俊美的脸庞,深蓝的眼睛带着锋利感,以及那不可一世的气质,双方对视明显都有些小惊讶。 “青学的。”身后有一个人看到青学的正选带着些许怒气。 “青学的来打保龄球吗?”迹部的眼睛穿过青学的每一个人,停在了戴帽子的少年身上。 越前龙马被看的不爽,拉了拉帽檐闭眼不客气的说:“是啊,作为我们战胜冰帝的纪念活动。” “小鬼!”向日忍不住上前,迹部挥了下手阻止了向日,眼神移开那个有些淘气的小鬼,看向手冢“一起吗?青学的。” 比之前得包间明显大了三倍不止得场地,青学和冰帝聚在一起也十分宽敞,那边居然还有豪华按摩椅,菊丸立刻跳拉上去感受舒适度,左边还有个大冰柜和自助饮料,点心和水果。居然还有电视和投影仪,真离谱。 迹部轻笑“所以,输了的得喝你们队的那种饮料,赢了的我还要给个轻井泽三日度假券,很会想嘛,小鬼。” 第24章 保龄球的对决 “喂,你们青学的也太会占便宜了吧。”日吉若嘲讽“而且这点奖励我们才看不上。” “那你们要什么样的奖励啊。”越前龙马一副拿你们没办法的样子,他这么说可是为了大家好,不然奖励也是乾汁不就玩完了吗。 ”你们青学赢了,我可以给度假券,但是我们冰帝赢了,青学就得要答应我一件事。” 迹部觉得,奖励的有趣才好玩啊,所有冰帝的成员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并且虎视眈眈的看着青学众人。 手冢眼镜白光闪过“乐意奉陪,不过做不到的事我们不会做。” “等等!”宍户看着面前的签筒,“不是我们冰帝和你们青学对决吗?” “游戏就得公平。”乾推了推眼镜,“据我所知,你们冰帝经常打保龄球。” “这你都知道。”日吉若对这个数据男再次产生了恐惧。 “无所谓,反正这一次青学要被我踩在脚底。”迹部随意的拿了根签,抽签的姿势尽显王者风范,手冢也拿了根签,冰帝和青学都有部长带头,也就纷纷抽签。 向日紧握手里的签,脑里疯狂期盼,不是青学的不是青学的不是青学的,然后打开“3号!” “我是3号。”一个很有气势的女声,声音带着年龄的沉淀。 “啊?”向日惊了,“还有老太婆?” “小鬼!”龙崎教练紧皱眉头,伸手捏住了向日的脸蛋“敢对长辈没礼貌。” “疼疼疼!错了错了,前辈,松一下手。”向日眼泪都出来了,这个老太婆手劲真大! 一旁的宍户疯狂嘲笑,“活该,“然后看了看自己的纸条,“我的是6号。” “6号,我也是。”一个带着眼镜的数据男举起了手。 宍户很满意,预测球路那么准,肯定不弱“合作愉快!” “2号。”不二温柔的报出自己的号码,眼神掠过沉默的越前。 “我是2号。”忍足举起了手中的2号。 “1号。”手冢看了眼沉默的越前,冰冷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我是1号,但是,请多指教!”日吉震惊之后是浑身的不自在,但是不敢再吭气。 “8号!”桃城的眼神看向众人 “我也是8号,好欸,阿桃!”菊丸跳了过来,开心搭上桃城的肩膀。 “哇!lucky!英二学长!”两位哥俩好抱在一起。 “5号!”风长太郎期待的目光望向众人。 “我是5号。”大石开心的走到凤的旁边,双方都很满意,是好相处的对象。 “7号。”迹部的目光确定似的盯住了越前龙马 “切~”越前龙马拿出手里的7号“还差的远呢。”表面不为所动,其实心里特别高兴,猴子山大王的保龄球的技术特别高,赢了! “嘶,4号。”一直等不到有人报和自己相同的号,海棠只能先报。 “没有人吗?”凤长太郎望了望四周。 “签筒确实还有一个字条。”乾看了下签筒,猜测没有抽签的那个人。 “谁还没抽啊?”菊丸也四处眺望。 “他大概还在睡觉吧。”忍足已经猜到是谁了。 “桦地”迹部打了个响指,想起桦地的手还没有痊愈,又看了眼河村隆“还有河村,你们先去那边休息吧。” “是。”桦地听话的去了旁边的大沙发,河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龙崎教练朝他点点头也就过去了。 桦地还很绅士的给河村倒了杯茶,两人边喝茶边看他们打保龄球。还有很多网球杂志。 迹部又看角落缩成一团的慈郎, “算了先不管他。” “厉害呀,这个吧台好大,还能做寿司,里面还有红酒欸。”桃城拿了个杯子接了杯果汁,深深感叹“有钱人的生活啊。”菊丸立刻挑了几个吃的塞嘴里,一旁的关注菊丸的向日不屑的偏头。 “那么,我先说一下,犯规的和输了的都要和我手里的青醋。”乾推了推眼镜。 第一轮, “那个青学的部长,我先?” 手冢国光:“啊,不要大意的上吧。” 日吉若立刻站直:“额,是。!” 日吉若一马当先“好!StRIKE!” 一旁的桃城的菊丸互相对视,感觉不对了“冰帝的都这么厉害吗?” 手冢眼镜反着白光对日吉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错嘛,”迹部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看了眼越前,示意自己队的后辈也算有点能力的。 不二周助摸了摸手下的球:“我是第一次尝试哦。” 忍足:“没关系,第二球交给我。” 不二周助,闻到那个饮料的味道,虽然是第一次,但是青醋他是绝对不会再尝试了。 忍足感觉到一阵风袭来,“很有力量的一击吗?”忍足的感叹在不二的球路最后落进了沟里绷不住了。 “不二?”忍足内心全是不可置信,原来青学的天才也是有弱点的吗? 不二蓝眼闪过一丝暗意,接着,乾拿出了小杯青醋“请。” 冰帝的人还在好奇这是什么饮料,能让不二变了脸色。 不二倒地的那瞬间,“不二!”“不二学长!” 冰帝的人也坐不住了,向日率先挂脸“那是什么东西呀,那个不二怎么就没反应了呢?” “就那么一小杯!”桃城再次回忆起恶梦般的记忆,所有人都面汗恐惧的看着乾,绝对不能喝! 越前龙马暗叹不二的狡猾,喝的是最小的那一杯,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如果是不二学长的话一定是,每次都能做出不小心的样子然后得到最小的影响。 “小鬼,你很担心你的学长吗?我可跟你说好了,不许拖本大爷的后腿。”迹部也对那个饮料产生了不妙的感觉。 “我才不会。“越前龙马心里补了一句,不会不坑你。 忍足看着完全喊不动的不二,咽了咽口水,骗人的吧,明明不二就碰了一下杯口,杯子里的液体基本都洒在地上了,算了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反正不能输就对了,一球推出,全中。 “好,轮到我了,绝对不会输给你们。”向日眼光发出比对待网球还要认真的脸,一球抡去,砸了一半,忍足和凤给面子的鼓了个掌。 龙崎拍了拍向日的肩“交给我吧,小鬼。” 向日有些脾气,但是他忍了“老师,我叫向日岳人。”而且他十分担心这个老太婆在说大话。只见龙崎教练熟练的一推,全中,向日立刻从心里开始佩服“厉害啊,老师!“ “随便玩玩的。”龙崎假装谦虚的笑了。 不,忍足在心里吐槽,这个老太婆明明是专业的,忍足因为变成一个人作战,仔细的分析了一下,迹部肯定是他目前最大的对手,宍户也是专业的,还有那个老太婆。 “嘶~”海棠看了眼还在睡的慈郎,还在考虑要不要叫醒,迹部的眼光望向冰帝众人“还是忍足和向日去叫吧。” 忍足和向日叫慈郎也是有经验的,虽然不如桦地的简单粗暴,但是一般都会有效果的。 向日走到慈郎旁边,惊讶的喊道“是丸井大人诶!”,一旁的忍足搭腔“真的是丸井文太,好久不见了实力估计又变强了吧。” 桃城边吃边说“冰帝的在干嘛呀,这样能醒吗。” 桃城和菊丸站在冰箱附进吃着甜点,两人早就盯着这儿了。“丸井文太,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喵,好像是的立海大的。”菊丸边吃边回忆。 “哪里?哪里?”昏睡的慈郎立刻清醒,忍足没有解释什么,反正慈郎也不会放在心上也是白说,将慈郎拎起来,带到打球的地方“保龄球,打,打了就能见到。” “哦,好。”慈郎兴奋的接过海棠递来的保龄球。 “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啊,这个家伙。”宍户扶额担心。 冰帝的人还是头疼这个不在状态的存在。 “慈郎学长,该你打保龄球了,你扔出去就好了”凤长太郎温柔的说“但是要小心不能过线,还有扔到沟里会喝很难喝的饮料。” “不用担心。”迹部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那家伙的运气是不错的。” 慈郎像是在回应迹部的话,把保龄球妥妥的扔沟里了。 感觉到离谱而蹙眉不语的迹部?越前龙马倒觉得迹部说的没错“前辈的运气确实不错。”毕竟只用喝一小杯。 觉得自己耳朵听错了的众人,“啊?”这叫运气不错? 慈郎懵懵接过乾给他的饮料,一脸开心的喝了下去。 看到倒地的慈郎,“慈郎!”向日阴沉着脸,“可恶!青学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乾的眼镜闪过白光,不紧不慢的解释“对身体好的茶而已。“ 海棠被慈郎倒地引起了不好的回忆,脱手的那一刻就觉得遭了,看到靠近的乾,小心试探“前辈,我们都是” “抱歉,这是规则。”乾还是将手里的那小杯青醋给了海棠,海棠被台到第4台按摩椅上。 宍户佩服“青学的人,对自己的队友都这么狠。” “那个数据男!”日吉若握紧了拳头,一定不能让他得逞的! “那我开始上了。”大石也一鼓作气,也是全中。 “青学果然卧虎藏龙。”凤十分开心的和大石击了个掌。 “凤那家伙,”宍户亮冷哼一声“和别人搭档也那么开心。” 乾也拿起了保龄球,宍户觉得既然现在是搭挡就得鼓励一下“加油,青学的眼镜男!” 乾点了点头理性的分析“首先找倒全部击中的角度,然后再以23Km\/h的速度,全中的概率是100%。” 宍户看着这球萎萎靡靡的击倒了最边缘的那个瓶子,“哈?” “看来,这个数据男的数据不管用了。”日吉若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宍户冷眼看着乾还在继续分析下一球,“啧~”宍户只能认了,摸起手中的球用力一抡,将剩下的全部击倒。 “喂,英二学长这冰帝一个儿个都这么厉害的吗,都是全中,除了那个睡觉的迷糊蛋。” 桃城的脸变得严肃了,他真的不想再喝一滴乾汁了,“安心,安心,”菊丸继续吃“乾不是只中了一球吗喵,有够拖后腿的,嘻嘻嘻。” 轮到迹部和越前了,“小鬼,你先吧。” 越前龙马早就准备好了“好。” 一球推去留两头各一个瓶子,“啧,差一点,麻烦你了,迹部前辈。” 宍户喜闻乐见的摇头“两头的话,就算是迹部也不可能一球搞定吧。” 迹部起身,摸了摸自己鬓边的头发“沉醉在本大爷高深莫测的球技吧” 迹部摸着手中的球,推出去的那一刻加上了旋转,保龄球旋转着向前进,打倒最右边的球瓶后方向又往左边旋转扭去。 “真的假的,这也可以的吗?”大石开始怀疑他作为专业保龄球手的生涯。 忍足惊汗“这是?保龄球的唐怀瑟?。” “不愧是是迹部。”向日就知道,这都能让他装成功。 龙崎教练摸了摸下巴,这个迹部,会是阻止她拿第一的最大阻力,得想个办法,她绝对也不要喝那个东西! “喂喂,这也离谱了吧,保龄球这么带旋得多大力啊。”桃城跟菊丸吐槽,“安心,安心,迹部是和小不点搭档的喵,小不点有狗坑的。”菊丸还是继续吃的东西。 “了不起呀,前辈。”越前龙马有些惊喜,迹部鼻腔里哼了一声“还差的远呢,小鬼。” 保龄球接着三轮了,比分也还是有差距了,排在第一的是凤和大石,第二的是日吉和手冢组和向日和龙崎组,三和四迹部越前组和菊丸桃城组,只剩一人的忍足还有宍户和乾组是第五和第六。 再这样下去,他会喝那个东西的,忍足疯狂转动脑子,看了下乾,有了!让这个数据男自尝恶果,他倒了,就没人拿出那个怪饮料了,但是宍户是高手,他的保龄球比迹部的还要厉害。 在宍户要投球的时候,忍足开口了“宍户,你的头发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里?”宍户皱了皱眉,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忍足上前拨了下宍户的头发“这样就顺了。” 宍户不明所以,“谢了。” 宍户继续专心投球,自从乾只中一个瓶子后,宍户就开始先打第一球了,宍户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每次只中一个瓶子啊。 要是乾被淘汰了的话,他一个人能投球不至于再最后一名,还能拿第一,他冒火的时候,乾也很理性的说下一次能全中,全中个鬼,宍户憋着气全力一投,全中。 乾端起一杯乾汁,走到宍户面前,“干嘛,我全中了。”宍户十分不爽,这人不仅拖后腿还要断活路,“过线了。”乾指了指宍户脚下 宍户攀升起恐惧,缓缓低头,看到自己多出了那个脚掌,一口气没顺上来,“不,不,我们现在是队友啊。” “抱歉,这是规定。”乾铁面无私的地上,宍户的手疯狂的抖“啊!” “已经开始内斗了呀,你们冰帝。”越前吃着小点心,看出了忍足故意靠前拨宍户的头发,宍户在那个时候就退了一步。 迹部不悦,倒地的宍户,就收回了目光,偏头就看到嘴巴吃了一小圈糕屑,嘴里还鼓鼓的越前龙马,“你这样子真不华丽啊,小鬼。” 迹部伸手拿出兜里的手帕,想要替越前擦一下他的花嘴,但是越前龙马像是被触动了神经似的,立刻把手里的点心整个吞进嘴里,疯狂的咀嚼。 僵住的迹部:???????????????? 手冢看到这么吃东西的越前,轻轻皱眉,拿出纸巾,走了过去,帮越前龙马擦了嘴,还教育道“不可以吃这么急。”然后又递了杯白水。 乖乖喝水的越前点了点头,“是。”等手冢走后,越前龙马才发觉他反应过头了,迹部拿出手绢应该也是要给他擦嘴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迹部说“迹部前辈,也谢谢你。” “免了。”迹部冷哼“我缺你那点儿吃?” 越前龙马脸红了,谁知道呢,他突然凑那么进又不说话,是个人都会怀疑一下是不是在觊觎食物吧。 不过确实感觉自己不厚道,越前龙马找了一个最漂亮的小蛋糕,送给了迹部“请你,前辈,别在意。” “你请我,用我包间的东西?”迹部真的要被气笑了。 越前更不自在了,立刻转移注意力“该我们了!” 不自在的越前信手一扔,果然没有全中, 迹部无奈起身,“暂时放过你。” 经过了两轮 龙崎教练看到自己组的排名落到了第三,菊丸和桃城的比分也追上来了,对着向日说了一下,在轮到大石那一组投球的时候,向日跃到菊丸身边“你还真是一直都在吃啊。” “有什么关系,你吃吗?”菊丸热情的分享,向日难以拒绝。 龙崎看着其乐融融的三人,头疼,懂不懂什么叫挑衅啊,这个小鬼,只能先试着了“英二,你和冰帝的向日在干什么?” 大石立刻担心的望了过去,“不要打架!” 凤惊呼“大石前辈,你的球!” “很遗憾,大石。”乾拿出一小杯乾汁,大石只觉着脸在乱飞。 凤不放弃的呼喊在大石“前辈,振作一点啊!前辈!” 接着是向日的球,忍足抬了下眼镜“向日刚刚你和菊丸站在一起时,个子输了很多呀。” “等等!向日。”龙崎教练伸手拦住了空气。 向日霎那跃到忍足前辈,揪起他胸前的衣服“你说什么!你这个关西狼!” 忍足十分温柔的笑了,并指了指向日身后。 向日立刻感觉到毛骨悚然,慢慢回头,看到乾正端着一小杯乾汁给他,紧张后退“不,不是,我还没准备好。”乾只是把杯子递了上去。 “喝了吧,向日。”忍足看着已经退到他身上的向日,“没有退路了。” “是你!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向日没想到昔日队友会这般捅刀。 “真是的,年轻人就是容易上头。”龙崎教练叹了口气。 倒下的向日被忍足扶到第6个按摩椅上躺在,看着和他一样也孤身一人的乾,镜片闪过光芒。 “天才的坏水都这么多吗?”越前被忍足这种一下刀了自己两个队友的人深深感叹。 “反正对我们来说没有坏处。”迹部甚至觉得忍足干的好,反正最后赢的是他,要不让旁边的小鬼也喝喝那个饮料。 越前被看着发毛“干嘛这么看着我,猴子山大王。” “我们现在最大的对手是手冢和日吉。”迹部看着那两个发挥稳定的绊脚石,不好解决啊,尤其是带着旁边这个不稳定的小鬼。 越前龙马思考了一下,目光对上紧紧咬住比分的桃城和菊丸,还是这两个前辈好对付。 不过有人比他更先盯上,忍足在菊丸准备的时候,状似无意的问了一下桃城“你们青学速度最快的是菊丸还是你啊?” 桃城立刻昂首挺胸“当然是我啦,英二前辈的体力跟不上哦,跟不上啊。” “你在胡说什么!momo!”菊丸的怒火瞬间被进沟里的球熄灭,“可恶,那个臭桃子喵。” 恐怖的乾来袭,菊丸疯狂摇头,最后装晕,乾看了看一动不动的菊丸,将手中的乾汁送到菊丸的嘴边,菊丸立刻翻了个身,趴在地上。 菊丸被抬到按摩椅的时候,其他按摩椅上的人立刻活了一样,“喝吧,英二,快点喝吧。”大石的灵魂出窍般的喊着,菊丸被吓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绝对不喝喵! “喝吧!” “喝吧,很好喝的。” “喝呀,菊丸,大家都喝了。” “不!” “英二学长,好惨。”越前龙马对菊丸深深同情 “小鬼,那个东西倒底是用什么做的。”迹部看着一个个行尸走肉的样子,都怀疑是不是中了病毒了。 “好像是昆虫的尸体吧。”越前龙马记不太清了。 “什么!!!” “好像不是尸体,是肠子还是粪”越前龙马的嘴被迹部捂住了“不用再说了小鬼。” 所有还站着的人都是铺天盖地的恐惧和害怕。 之后的四轮没有任何人上当,哪怕是桃城也小心翼翼。 这样下去不行,不只越前龙马一个人急,所有人都急,目光都放在还稳居第一的手冢日吉组,只剩最后两轮了。 桃城率先发起进攻,在龙崎教练摸到球的时候问“教练,你的护手,是在哪个地方买的。” 被问住的龙崎教练停顿了一下,看了下右手,接过球没拿稳。 最后一个按摩椅龙崎教练躺了上去,龙崎瑾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和这群小鬼玩游戏了。 乾,看了下目前的比分,以及场上人还会再失误的几率,决定了! 桃城看到了“乾学长,你居然对着沟打!太奸诈了!” 乾感觉自己的腿被扒住了,“不是要百分百全中吗?”一个充满怨念的尸体活了。 “宍户前辈!”凤跑过扶起了宍户亮,而乾的球也如愿进沟了,桃城毫不客气的奉上了乾汁。 忍足在那一瞬间居然也考虑了这个办法好像还不错,可是还是不想喝。 轮到桃城的时候,刚打完保龄球的越前,拉了拉旁边的迹部,迹部停下脚步,眼神问越前要干嘛, 越前嘴角浮起一抹笑,迹部总觉得,他好像见过无数次这种笑容,不妙的感觉啊。 “迹部前辈听说你喜欢橘的妹妹?” 桃城手抖了“什么?” “啊?”不太相信的日吉看了眼面色不善的迹部,咽下了要问话。 “真的假的?”凤难以相信,原来部长主动找橘的妹妹是因为喜欢? 忍足笑了,佩服啊,拿起一杯乾汁递给了还在懵逼的桃城。 “你胆子,真大呀。”迹部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里崩了出来,越前龙马拉了帽檐,装作看不到迹部要吃人的目光。 两人坐在位置,看手冢和日吉组打保龄球,越前龙马凑到迹部耳边“对不起了前辈,我之后请你吃饭。” “免了。”迹部已经气饱了。 “前辈还是别免了,我会自责的 。”越前认真建议,迹部却觉得话里有话。果然,没有得到教训的小鬼又开始发挥了, “原来,前辈你喜欢的是手冢部!” 拿不住球的日吉若连问他刚刚听到的是什么“啥?啥?啥?谁喜欢谁。” 日吉最先感受到的身旁手冢放的冷气,而语出惊人的越前龙马已经被迹部死死的捂住了嘴。 一下子得罪两个不好惹的,忍足摇摇头,真是厉害呀,越前龙马。 凤咽了咽口水,氛围更加凝重了,他一句话也不敢说,默默拿起了球,越前龙马看到了,忍不住开口“凤前辈,” “闭嘴!” “闭嘴!” 被迹部,手冢,强制闭嘴的越前龙马沉默了。 凤冒了冷汗,还好越前闭嘴了,将球放到地板上,越前龙马又忍不住出声“前辈!” 迹部和手冢的目光再次凌迟过去,越前龙马气势都弱了,凤看着全中的球还是松了口气。 “等等,凤,你好像过线了。”忍足推了推眼镜,真是意外之喜。 “什,什么?”凤看清了自己的脚底,脸色刷白。 “我早就想提醒你了前辈,可是他们都不让我说。”越前龙马一脸无辜和同情。 被甩锅的两人完全冷脸,凤看着忍足递来的乾汁,再次咽了下口水,但是越前龙马确实有提醒他的意思,还是得承这份好意,于是扯出惨烈的笑容对越前龙马说“谢谢你,越前君。” 忍足看着被越前龙马连下三人的局势,还是对他最不利,手冢和迹部越前组比分就差两分了,最后一轮,他肯定会输,喝一大杯,和喝一小杯,还是喝一小杯,不不不,也许越前龙马可以把手冢拉下去,再等等。 忍足这一球精准全中,现在还差最后一轮,就是胜负了,最后一轮是每组三球,如果手冢被出局,那他,等等,还有迹部和越前在第一!完了!不该全中的!该犯规的!不行,绝对不能喝。 忍足看着已经准备好的手冢,学着越前的话“既然我们迹部喜欢手冢,那么手冢你呢,喜不喜欢迹部呢。” 手冢完全不受影响,一发全中。 一旁的迹部冷哼一声,忍足现在在他心里已经死了。 忍足抵了下眼睛,能发动法术攻击的越前龙马,嘴早就被迹部再次用手捂住了。 “难道手冢你喜欢你们队的不二?”忍足继续发动攻击。 手冢依旧不受影响,再次全中。 忍足仔细思考,发现也许不是话的问题,是人的问题“说起来,你们青学的越前龙马,很喜欢我们网球部的部长迹部呢。” 手冢的手微微一顿,进沟了,看到结果的迹部立刻松了被越前龙马咬的青乌泛紫的掌心,迹部眯了眯眼,这小鬼真是下了狠嘴。 “你在胡说什么!”越前龙马能说话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回自己的清誉,忍足看到结果也满意了,迹部的手还被越前龙马咬了,只要他三次全中,他就是第一。 手冢看着面前的乾汁,冰冷的目光射向了越前龙马,越前龙马缩了缩脖子,暂时惹不起,避了避了。 忍足看着一动不动的手冢国光,虽然强壮镇定,但是手上的青筋暴起。 “不愧是手冢。”忍足说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对越前龙马说“多谢你的计谋,确实好用。” “那个家伙!”越前龙马气到了。 “你也知道你说的话有多让人火大了吗?”迹部眼中刀人的目光可是比越前的狠太多了。 越前龙马立刻道歉“抱歉,前辈,但是我们是一队,要一致对外不是吗?” 迹部起身拉了拉越前龙马的帽子“等着吧小鬼,比赛结束,我们就该算算账了。” “前两球我来。”迹部率先拿起球,忍足开始了“呐,迹部,我感觉你对青学的这个小鬼也很特别呀。” 迹部拿球的时候看了眼正在撇嘴的越前龙马,哼了一声,甚至有耐心的回了忍足“是又怎么样呢。” 一发全中。 忍足立刻知道这种方法也许对迹部没用,迹部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失误的,将目光对着一旁等待的越前龙马,攻击对象得放在他身上才行,最好让他犯规。 越前龙马切了一声“前辈,不会觉得这种方法对我有用吧。” 迹部两发全中,越前龙马拿起球,忍足就发了一声感叹,“有人在kiss啊,好像是手冢和迹部欸” 太离谱了,明知道是假的的越前龙马还是忍不住要去看,迹部在旁边说“全中,请你吃一个星期的烤鱼,没有刺的那种。” 一瞬间是什么感觉,几乎在越前龙马全中的最后一个瓶子倒下后,忍足的面前就多了一瓶超大杯的乾汁,比他平时用的水杯三倍的量,“请喝。”手冢云淡风轻的递过去。 忍足绝对不能接受,他宁可死!,往后跑的忍足被迹部堵住了,高傲又绅士的语气“怎么,玩不起吗,忍足。” 这是玩不起吗?这是命啊!忍足掉头,就看到小家伙也堵住他,“前辈,不要客气哦。” 还有一条路,忍足冷静分析,火速跑去,“往哪里去啊忍足,你这混蛋,赶紧喝了!” “坑我的时候很利索吗,忍足,一滴都不许给我剩!” “很好喝的哟,很好喝的呢。” “喝吧!” “喝呀!” “快喝!” “不!”忍足陷入了地狱。 第25章 世界被重置过 “歌剧比赛?”大石没想到冰帝要青学做的事是这个。 忍足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来,我们需要你们帮助我们完成。” 忍足嘴里还在犯恶心,喝多少果汁饮料都不管用,他誓要报仇,狠狠的报! 不二深觉的里面大有问题,只是,不二望过去,向来高傲自恋不可一世的迹部居然就这么和同样不可一世嚣张无畏的越前龙马相互斗嘴你来我往的, “你吃的都是我的私品,你还挑?”迹部觉得越前龙马被青学的惯的没边了,之前还问他怎么没有烤鱼,烤鱼那种东西他怎么可能会让人准备,现在最好的东西也给他吃了,居然还说他小气? “切,猴子山大王,也不过就这点能耐嘛”他当然知道迹部给他的点心是私品,虽然味道很好啊, 但是他上辈子可是吃过迹部给的更好的私品,越前龙马不满心里暗想,小气鬼,上辈子约他打保龄球都有烤鱼的。 不过既然刚刚迹部说了要请一个月的烤鱼,勉勉强强接受吧,原谅他了,就是可惜吃不到上辈子那个超级超级好吃的点心了。 迹部皱眉,使劲的揉了揉越前龙马的脑袋,语气不善“小鬼,你以为没有我,你能赢?” “前辈,是你运气好,才和我一队的,”越前龙马大言不惭“不然你就会和部长一样不小心犯规了。” “啊嗯?真敢说呀小鬼,”迹部捏了捏越前龙马的脸蛋,在越前龙马张口要咬上他手指时立刻松了手,暗啧一声,速度也太快了,他都没捏上2秒,真是猫咪成精。迹部没有继续惹猫咪了,将枪口对着持续释放冷气的人“喂,手冢你养的猫也太不华丽了吧。” “越前。”手冢越过迹部,将目光锁定到整理帽檐的少年身上,“回去加跑50圈,以后不许乱说。” “切,”越前龙马有一点点不服,结果迹部手冢两道死亡光线射来,越前龙马拉了拉帽檐,避了避了,2对1他吃亏的。 迹部冷哼,“啊?手冢,看来你管的不行啊,小鬼要不跟着我来冰帝。” “我才不要。”越前龙马拒绝的躲在手冢后面,手冢余光掠过身后的越前龙马,镜片闪过白光,对迹部说“不必操心。” “啧。”迹部觉得没趣,外套搭在肩上准备走了,手冢也有同样的意思,只是看了在按摩椅上享受的海棠,菊丸,乾甚至还有龙崎教练! 那边是还在吃东西的桃城,以及正在和忍足聊天的不二,大石。 手冢看到这一幕有些许无奈。 迹部也瞅到已经和青学玩成一片的队友,暗自无语,刚开始还水火不容呢。 黄昏的道路上, 越前龙马手里拎着精致的便当盒,回了寺庙,在要踏进去时,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除了飞过树枝的鸟,什么也没有,越前龙马握紧了拳头,进了寺庙。 综合病院,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幸村精市身边的可疑人物吗?”飘雪在幸村病房门口来回徘徊,“宿主,你现在就很可疑。” “我这不是怕打草惊蛇吗,当然要小心一点了,”飘雪越来越讨厌自家的系统了,现在大家都是打工人谁比谁高贵呀? “而且,你还擅自升级用掉了我所有积分,我还想帮幸村缓缓病症呢。”飘雪内心有些自责,她这一年的心都放在手冢身上了,忘了幸村的身体有很严重的问题,“要是我去年来看看就好了,早期治疗也容易的,说不定不用动手术。” “宿主,上级系统特意提醒,不能干涉幸村精市的身体状态。” “为什么。”飘雪皱眉不满。 “宿主,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最初的任务者还没有觉醒,他觉醒的时候,你也是会被他夺舍的对象。” “什么?夺舍?凭什么?”飘雪觉得自己穿越体验感十分不好,还有被夺舍的风险。 “因为你的系统我等级低,所以升级系统能保住你不被夺舍。” “喂,那和幸村精市有什么关系。” “宿主,这是机密,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越前龙马是重生的,而这个世界进度已经被重置了3次。” 飘雪扯出难看的笑容“重生了3次?什么意思,为什么世界会被重置?还有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任务者?你们系统这么随便拉人进来吗?” 真田今天来看幸村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面色阴沉,表情古怪,却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真田心下奇怪,并没有去过问,敲门进去了。 幸村不咸不淡的说“所以,你现在没有把握打赢手冢了吗。” 真田有些向来中气十足的语气弱了了几分,“不,只是不能完全保证,手冢他的网球进步的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 幸村将目光从真田身上移开,看了眼花瓶里的向日葵,“我已经决定做手术了。” “什么时候?”真田有些激动 幸村眺望窗外,缓缓的说“决赛后的,一个星期。” 真田的语气变得坚决“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拿到关东大会优胜的。” 黄昏中的寺庙,传来了不停的击球声。 “进步很大呀,青少年。”越前南次郎十分惊讶,“球路刁钻了很多。” “怎么?不行了吗?臭老爸。”越前龙马再次打回了过来的球,越前南次郎吊儿郎当的说“No,No,No还差的远呢。”回球的时候还摆了个poSS。 越前龙马确实没接住这一球,火又大了,和他老爸打网球就是能让人血压飙升,“切~”越前龙马眼里泛着暗光“给我,认真一点!” 越前南次郎表情严肃了一秒,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对他打出AcE球了,转瞬又开始打趣“不错呀,青少年,难道之前和哥哥出去是去特训了吗?” “哥哥?”越前龙马突然脑中一痛。 “喂,青少年,这就不打了吗?”越前南次郎担心的看着突然沉默离开场地越前龙马。 “不禁夸,这小子,等等,我好像说漏嘴了,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越前南次郎完全不把自己说漏嘴的事放在心上。 越前龙马一言不发的回了房间,心里突然涌上说不出来的难受,最后还是把桌上盯了很久的手机拿了起来,找准那个家伙的电话号码,看到了‘最爱的哥哥’字样。 微微蹙眉,嘴角弯了个浅浅的弧度,“切,一定是那家伙自作主张。” 电话被秒接,让越前龙马心中的话还没有酝酿出来,一阵沉默后,还是对面起了头,“小不点,想哥哥了吗?” “才没有,我说,这几天你是不是都跟着我。”越前龙马早就确定了,这几天他总觉的身后有人跟着,而且那天晚上他能肯定是越前龙雅把他送回家的。 对面笑的肆意“哎呀,哎呀,我的弟弟太聪明了怎么办呢,你有没有办法帮我骗过我弟弟呢?” 越前龙马对越前龙雅吊儿郎当的态度火大的很,握紧了手机,“搞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既然在这边,为什么要躲着?” “还不是时候哦,小不点。”越前龙雅卧在寺庙院子里的树上,望着属于越前龙马房间那户亮着的窗子,温柔的笑了笑“见到哥哥的话,你会抱着哥哥哭的。” “我才不会!”越前龙马大声反驳“你就躲吧,最好不要让我逮到你!” 越前龙雅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陷入沉思,良久苦笑了一声“好歹也多和我说几句话啊,小不点。”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那个家伙!越前龙马将身体陷入床面,“什么时候,可以认真一点啊。”回应他的只有卡鲁宾的猫叫。 越前龙马抚摸着跳到他身旁的猫,喃喃自语“为什么要躲着啊胆小鬼~卡鲁宾,你知道吗?” 青学网球部 “关东四强赛,大家不能松懈。”龙崎教练对着集合的众人,尤其是前面一队的正选耳提面命,“下一场我们对的是绿山中学,之后我们可能会对上六角,所以为了加强训练,我们今天约了和不动峰的练习赛,明天是和圣鲁道夫的练习赛,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是!!” “不二学长很开心嘛。”桃城对旁边的越前悄悄的说,“是不是听到要和弟弟打球,啧啧啧,看不出来呀不二学长。” “阿桃学长,你很闲嘛?”越前龙马情绪不高,桃城马上发觉自家学弟不对劲了,“怎么了,越前,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胡说什么啊,阿桃学长,麻烦你离我远一点。”越前龙马心里烦躁的不行,完全不想和这个神经简单脑回路清奇的人扯那些没用的。 “越前,”手冢想起昨天越前龙马的胡说八道,“绕场50圈。” 旁边的乾补充道:“今天的练习50圈也要加上。” 不二看着一言不发跑圈的学弟,“越前今天好像有心事。” 桃城马上迎合“对啊,那小子不会真的失恋了吧。” “桃城,绕场50圈。”手冢冷意袭来,桃城立刻跑了起来,跟随自家学弟受罚这一块,没有人比他更熟练了。 越前龙马跑完,不动峰和青学的练习赛已经开始了,眼前递来了一个毛巾,越前龙马接了过来,胡乱擦了擦,耳畔传来温柔的声音,“越前,今天不开心吗?” “有吗?”越前语气恹恹,不二拿走越前手里的毛巾,重新替他擦了擦,动作温柔,“不开心的话,来打网球吧。” “不二学长,要和我打吗?”越前明显来了兴趣,不二对重新有了精神的越前龙马笑了“不,今天不和你打,要不要看手冢和橘的比赛呢?” “不二学长的练习赛结束了?”越前看了眼旁边倒在休息椅的神尾有些惊讶,这也太快了吧。 “嗯,用了全力呢。”不二对自己的进步也觉得不可思议,原来自己是这么的强。 两人走到橘和手冢的场地,橘散发出令人震惊的威压,“很像狮子对吧?”不二在旁边说着,越前龙马点了点头,看了比分是4-3,手冢领先。 “这个橘真的让人看不清他的实力。”不二的蓝眼里闪过不明的战意。 “和不二学长一样吗,不二学长你的实力你自己也看不清吧。”越前龙马觉得不二是在拐着弯夸自己。 “越前认为我很强吗?”不二是真的开心了。 “强不强的,来一场怎么样,不二学长。”越前龙马十分想和不二周助打一场,他上辈子也和这位前辈打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有这个前辈藏的真深的感觉。 “不哦,今天不和你打。”不二敲了敲越前龙马的帽檐,蓝色的眼眸异常认真,温柔的声音是笃定的语气“我现在还不想,被你打败。”越前龙马被看的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手冢察觉到旁边不同寻常的氛围,心里泛着不明的感觉,“手冢,你也会不专心吗?”橘看了眼注意力有些下降的手冢,有些不悦。 “4-4了呀,越前,你觉得谁会赢呢。”不二有意放大了声音。 “反正,部长不会输的。”越前龙马扶了下帽檐,继续认真看比赛。 不二对这个回答有些讶异,随即一笑,总觉得这个小家伙很了解他们呀,还有那种无条件的信任。 手冢自然也听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再次重视这个叫做越前龙马的少年,还有不能辜负的信任。 “6-4,手冢获胜。” “你果然很强。”橘在网前和手冢握手,“下一次我不会这么轻易的输给你。” “啊,我很期待。”手冢清冷的声音却听不出半点期待,橘有些好笑“很在意那个小不点吗?” 手冢微愣,橘摆手离开场地,在休息椅上等待他的队友完成比赛,不过“神尾你的训练量该加大了,6:1就被拿下了,难看啊。” 神尾久久不语,只是牢牢的盯住那边逗弄小学弟的不二周助,“那个家伙,好强啊。” 手冢并没有离开球场,对着旁观观看的人说“越前,进来。” 越前龙马和不二周助都有些许意外,很快越前龙马拿着球拍进去了,特意拿了手冢给他买的,他等很久了,虽然拥有着前世累计的网球经验,但是目前的他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身体素质还不允许啊,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赢现在的手冢,不过和没有受伤的手冢打比赛是他初中最想做的事情,现在可以实现了。 两人都是人狠话不多的角色,两人也没说选正反决定谁先发球,越前龙马上来就是力道和角度完美的外旋发球。 在接到手里球的那一刻手冢气场一变,直接开了千锤百炼,越前龙马毫不示弱也开了千锤百炼。 休息椅上的橘紧锁眉头,一旁的神尾也瞠目结舌,“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况。” 橘想起了曾经的队友千岁跟他说过“你有听说过网球有一道门吗?打开了那道门就可以见到天衣无缝的网球。” “我想,我好像要见到了,千岁。”橘两眼放光的看着球场中的两人,自言自语。 不二收敛了笑意,手冢果然是个行动派,好像他永远比自己有勇气,开心不起来的不二周助有点后悔刚刚拒绝越前龙马了。 手冢好像很了解越前龙马呀,真是狡猾,总是能吸引住越前龙马所有的目光。 两人的比赛,陆陆续续的吸引了很多人,结束练习赛的青学和不动峰的人都开始围观。 手冢一直是一个目标清晰的人,他学业好成绩好,但是网球是他的确定的目标,不过他不会为了网球放弃学业。 他有他的先后,拒绝德国职业队的邀请,不是因为不想当职业选手也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实力不够,而是在他看来目前全国大赛在他心中优先于成为职业选手,成为职业选手被他排在了后面而已,直到面前的这个少年出现,他居然期待这被这个少年打败,或者是打败这个少年,简直是迫不及待。 零式削球打出。 “15-0。” 越前龙马握住手里的球准备再次发球,部长的零式削球果然是飘雪学姐的零式削球比不了的,根本不好接啊。 发球上网,越前龙马向来喜欢进攻,手冢也有所防备,越前龙马的进攻球都被手冢领域吸了过去。 在你来我往的僵持下,越前龙马连续用右手回击,在手冢领域不稳定了之后,换成左手扣杀打向手冢脚下的死角。 “15-15。” “这个小鬼打球还蛮有一套的。”石田夸赞的同时也升起了怀疑“你们青学不会特意藏了这一手吧。” “如果是青学的话感觉,确实有可能,那个小个子居然能和手冢打的有来有回,故意藏着这一手想在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真是卑鄙啊,青学的,果然人不可貌相,先用那个小个子还算可爱的脸迷惑对手,然后用强劲的实力痛击对手,青学就爱出这种表面人畜无害实际心黑的” “够了够了,你都打扰到我看球了。”神尾打断了伊武深司的碎碎念,伊武暂停了一秒,继续说“原来我们之前的队友情是这么的薄弱,啊,好像也没有多少呢,而且你天天只会大吼大叫~” 神尾叹了口气不再理会,继续将目光放在还在打球的两个人身上。 越前龙马微微喘气,久违了和手冢部长打球的感觉,虽然他和手冢都踏入了职业网球,但是职网的三年都是王不见王。 越前龙马勉强打回了零式削球,手冢早以在网前等待,察觉手冢要扣杀的动作。 越前龙马微微一笑,部长也喜欢在球场上骗人啊,越前龙马象征的往后退了两步,手冢将扣杀的动作放轻,打出短球的时候,越前龙马后退两步是为了滑步出现在网前,耀眼的笑容印在手冢眼底。 “抽击球b。”越前龙马声音带着调皮,眼睛像是在说:我发现了哦。 “15-30” 手冢看着身后的球,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干的不错。” “不要大意的上吧,部长。”越前龙马用球拍指着手冢。 局数来到2-1,越前龙马和手冢交换场地,脑中突然闪过画面,头开始疼了起来。 再回忆根本回忆不起来那个画面,摇头的瞬间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场地的飘雪学姐对视了一下,想起了那个画面,是手冢冷漠的对他说“离开这里,越前,离开我们。” “不。”越前头又开始疼了,旁边的手冢迅速的揽住了要倒地的越前龙马。 “越前!” “小不点!” 飘雪看着被众人围住的越前龙马,“怎么回事系统,越前龙马怎么昏倒了。” “宿主,可能恢复记忆会让他的身体排斥。” “那就先不要恢复记忆了!”飘雪忍住不适离开了球场。 越前龙马再次醒来,入眼是整洁简单的房间,他知道这间房,是学生会单独的休息室,头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门被推开,是大石秀一郎。 “越前,你醒了,太好了,这个是大家给你带的吃的,还有牛奶。” “谢谢。”越前龙马乖巧的接过,“前辈,我睡了多久?” 大石揉了揉越前的头“有3个多小时了吧,吓坏我们了,最近还是不要高强度的锻炼,我和手冢商量了,你以后每天跑20圈就好了。” “这么破坏规定好吗?”越前龙马感觉自己在一次次破坏网球部的规定,全是前辈们纵的,跟他可没关系。 “这没什么,因为越前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大石说完还取出了一本书。 “更重要的事?”越前看着那本书感觉不妙。 “期末考试,你的国语不及格哦,所以大家合计了一下,轮流帮你辅导。” “哈?”越前龙马倒头蒙被,“我的头好像还疼着,还要再休息会儿。” 越前龙马听到关门的动静,没有听到说话的声音,房间安静了好一会儿,察觉到没人的龙马,立刻掀开被子,打开学长给他带的便当,开启暴风式吃饭。 “吃慢一点。” 清冷的声音响起,越前龙马噎住了,不停咳嗽,手冢皱眉,拿起水,递给越前龙马,越前龙马立刻拿起,手冢却没有放手,“慢点喝。”冰冷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生气。 于是越前松了手,手冢慢慢的喂给了越前,喂完水的手冢,浑身还散发的冷气“不是给你说过,吃东西要慢一点。” “知道了,部长。”越前龙马咽下之后艰难发声,他怎么知道房间里还有那么大个部长,吓死人了好吧。 “部长,你找我有事吗?”越前龙马总算不难受了。 “给你补习,你先吃吧。”手冢说着还坐到龙马的对面,拿起了书看着。 越前龙马的吃相立刻斯文的不像样,看来补习是躲不掉了,心里叹气,越前龙马吃着便当,偶尔抬眼看了下手冢,心下吐槽。 清冷禁欲的模样真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和尚,比他臭老爸那个假和尚顺眼。 手冢也注意到对面偶尔的目光,其实龙马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脑中闪过一些他从未见过的画面,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又觉得荒谬,但是他向来不会困扰自己,有所行动才不会被动,越前龙马他要放在身边才能安心。 第26章 亲爱的弟弟 手冢翻着看着十分新的课本,这是一个叫崛尾的一年级拿来的越前龙马的课本,完全没有笔记的书,甚至连折角都没有一个。 让手冢怀疑越前龙马说不定看都没看,手冢看到一页嘴角弯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角度,还是看了的呀,左边是课文,右边空白的地方是很生动的一幅猫咪简图,线条流畅,可以看出还算一笔呵成。 手冢也知道了越前龙马家的猫长什么样了,旁边还有个圆的东西,是苹果还是橘子呢,上面还有很多改动的痕迹。 “越前,上课要认真听讲。”手冢还算象征性的说了一句。 越前龙马放下手里的饭团,绝佳的视力认出了手冢手里的书是他的,因为上面有他画的猫,上课开小差被前辈发现的越前龙马稍微脸红了一下,“是。” 等越前龙马打着哈欠离开学校,校门口看到了桃城半扶着他的自行车,有些苦恼的拿着英语课本。 对面的桃城也发现了越前,表情立刻神采起来,十分开心挥舞着手,被桃城的阳光爽朗感染到的越前龙马也有了精神打了招呼“阿桃学长。” “越前!”桃城搂住越前龙马的肩膀摇晃,“太慢了呀,太慢了。” “又没有让你等。”越前龙马闭眼拉了下帽延,声音还有些沙哑。 “哎哎?真是不可爱呀,越前,不过看在你撒娇的份上,前辈我就不计较了。”桃城拍了拍越前的脑袋,十分大度。 “谁在撒娇啊!”越前龙马十分不客气的拍开那只烦人的手。 桃城不在意的笑了“我的错,我的错,上车吧,水晶王子,给你的前辈一个机会载你一程吧。” “什么水晶王子,阿桃学长你这张嘴就爱胡说。”越前龙马不开心的坐到了后面, 桃城边放书边解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呀,我们的王子大人啊,是个易碎的瓷娃娃呀。” 越前龙马气的想跳车,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汉堡堵住了。 “是不是没吃饱,给你,手冢部长还不让我给你吃这个,哼,太天真了,我可以单独给你啊,越前,你说部长是不是还差的远呢?”桃城得意的笑了“坐稳了,前辈我要发车了。” 越前龙马立刻腾出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桃城腰侧的衣服。 越前龙马想起手冢一本正经的给他讲语言的用法,还教他认汉字,咬了一口汉堡“阿桃学长也还差的远呢。” 桃城把自行车骑的很慢,因为要照顾照顾可爱的学弟,“手冢部长给你补课的感觉怎么样。” “还行。”越前龙马回忆起手冢给他补课的感觉,连打瞌睡的想法都没有,效果显而易见。 “哎~”桃城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会和立海大交手是目前最最头疼的事了,没想到期末成绩才是最恐怖的。” “阿桃学长也有不及格的吗?”越前龙马有些明知故问。 ”英语啊,英语,英语根本不是人能学的。”桃城有着和大多数初中生一样的烦恼。 “英语不是很简单吗?”越前龙马很开心,单纯的是因为自己英语很好,桃城学长的英语很烂。 “是啊,我也没想到啊,国语那么简单,越前你居然不及格啊。”桃城很开心,单纯的因为自己的国语虽然一般,但是学弟国语很烂。 “切,走着瞧。”越前龙马发誓他今天就要把部长讲的再学一遍。 越前龙雅在后面看着随风而去的两人,调了头,走进了一家酒吧。 青学网球部 越前龙马轻松跑完20圈后被大石学长问来问去有些无奈,真的是被前辈们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了呀。 借口去厕所的龙马离开网球部透了透气,简直离谱,连喝水龙头里的水都要被不二学长拦住说喝凉水不好,运动后刚冒出来的汗就被英二学长大惊小怪的擦掉,还摸着他的额头问他有没有发烧? 要不是自己的个子的不允许,越前龙马真想也要按着菊丸英二的额头问他烧不烧。 越前龙马走在路上,一道声音传来, “越前?” 越前龙马抬头“学姐,有事吗?” 飘雪清了清嗓子“问你一个问题,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你会选择吃哪个。” 越前龙马想回网球部了,出来透气还要回答这种问题?“我都不选,学姐。” 飘雪点了点头很满意的说“好,学姐绝对不会让你吃到任何一种。” 奇奇怪怪的感觉,越前龙马拉了下帽檐决定还是快点离开“走了,学姐。” 越前龙马再次踏入网球部,圣鲁道夫的3人已经出现了,手冢一眼就看到了越前龙马“越前,这次你和不二裕太打练习赛。” “手下留情哦,越前。”不二周助有些担心弟弟会输的太惨,然而和弟弟寒暄了几句的亲情还没有升温就要破裂了。 不二裕太十分不服气“为什么要手下留情,我才不会输给他。” “裕太,越前可不好对付哦。”不二周助善意提醒一下弟弟。 不二裕太更生气了,“哼,你看着吧。” 不二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拿出自己的球拍,“那就来吧,不二学长的弟弟。” “你这个家伙!”不二裕太要被气死,同样快要被气死了的观月初被不二周助无视的彻底。 不二裕太十分惊讶越前龙马的实力,那个外旋发球,真的太难接了,看了眼在旁边观看的不二周助。 不二裕太握紧了手,不能这样下去,他想赢,起码在他这个哥哥面前,他不想输。 “4-3,越前领先,交换场地。” “不二学长的弟弟。”越前龙马头也不抬的说“你果然比不二学长弱好多。” “可恶!”不二裕太双眼爆发出狼的狠劲。 越前龙马点了个大火,其实他知道,不二裕太后来成为了一个实力很强的网球选手,不二学长成为了他弟弟的教练和陪练,并且打算把不二裕太往职业网球的道路上引导。 可以说不二裕太是因为他的哥哥才爱上网球的,而不二周助,用他的话来说,生命中有很多重要的东西,网球是他靠后的选择,在他看来,有很多东西都比网球重要。 “所以把网球看的很重要的人才能开启天衣无缝的境界吧。”不二周助曾经那样和他说过,“越前要到更高的地方去哦,我会用另一种方式支持你。” “其实还蛮羡慕你的。”越前龙马在网前十分认真的表达,他的哥哥总是来无影去无踪,虽然问一下就能知道越前龙雅跑去了哪里,但是他并不想阻止那个家伙的脚步。 不二裕太觉得越前龙马话里有话,可恶!他想让他的哥哥看到变厉害的自己,不二裕太打出了一个绝杀抽击球。 之前比赛用的晴空抽击被他的哥哥狠狠说了一顿之后就没用过了,后来观月初又改良了一下这个抽杀,这次不会对自己的身体有伤害了。 越前龙马微微一笑“其实你这个不二学长的弟弟输给我这个越前南次郎的儿子也不亏。” 曾经年少,他不太想被人说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后来长大了,觉得当越前南次郎的儿子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是真爸爸,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不二裕太微微愣神还没从越前龙马的话中反应过来,越前龙马换了左手“听说你是左撇子杀手啊。” 观月初震惊“难怪,这个小鬼居然是左撇子。” “太强了吧,青学的这个小鬼。”比赛被桃城学长打败的人也惊讶。 “6-4,越前龙马获胜。” 不二周助给越前龙马递了毛巾顺手擦了额头的汗“谢谢你了,越前。” “没什么。”越前龙马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值得被谢的事,明明挑衅了他弟弟那么多次,不二学长果然是个谜啊。 不二裕太哼了声,离开了球场,不二周助拿出早就备好的水“给,裕太。” “不用。”不二裕太有些恹恹的拒绝,不二周助笑了笑“打的很好啊,裕太,比上次又厉害了好多,” 不二裕太表情明显转晴,接过了不二周助递来的水“也没有啊,还输给了你的学弟。” “越前他很强对吧。”不二周助暗暗松了口气。 “嗯。”不二裕太不情不愿地承认,不二周助笑着揉了揉不二裕太的脑袋。 “剧本杀?那是什么东西?”大石有些疑惑,飘雪在一旁解释“你看不二和他的弟弟关系还那么僵持,作为他的咳咳。” 飘雪清了清的嗓子,想好了措辞“朋友,对朋友,就应该无条件的帮他解决帮他分忧。” “这我倒是知道,可是剧本杀是什么?”大石还是很疑惑。 “这个不是重点,大石你把圣鲁道夫的人和我们网球部的人叫来,倒时候我来宣布规则,不二和他弟弟关系可就靠我们了。”飘雪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大石的肩膀。 大石一头雾水,还是听了飘雪的话。 飘雪露出十分阴险的笑容,她昨天申请了学校礼堂的使用,对付越前龙雅大魔王,自然要迂回,要农村包围城市。 越前龙马恢复记忆会头疼那就让其他人觉醒以前的记忆好了,越前龙雅呀越前龙雅,打倒我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惊不惊喜哈哈哈哈哈哈哈。 “宿主,你的心声吵到我了。” 飘雪翻了个白眼“你最好别说话,我们这个武装小组可是在大魔王监管下的,你可别暴露了。” “好的宿主,我会好好的阳奉阴违,打响我们我们起义的第一枪。” “嗯,反正我们的任务也是保护越前龙马,也不算阳奉阴违,到时候他们的身份卡,可要按照我的意思安排,你记得做做手脚,别让他们拿错身份牌了。” “放心宿主。” “大石,来这里干嘛喵。”菊丸摇头晃脑,十分不开心,因为大石没有告诉他为什么,后面的人也是莫名的跟了过来。 “欢迎各位来到剧本杀:亲爱的弟弟。”飘雪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扩音器,空荡荡的礼堂所有人都能听到这个声音。 “剧本杀?是什么的东西。”河村隆没听过看向旁边的桃城,桃城也摇摇头。 “亲爱的弟弟吗?”不二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一旁的不二裕太不好意思的扭头。 越前龙马提不起兴趣,看到飘雪学姐,他总觉得自己运气不会好。 “各位请从左边的指引牌入场,那里需要你们先抽取一个身份牌。” 大石看了眼不二和他的弟弟,决定信一把飘雪,硬着头皮说“大家跟着来。”并第一个抽取了身份牌,接着是菊丸,不二,河村,越前,手冢,观月,不二的弟弟,桃城,柳泽,海棠,赤泽。 飘雪暗自比耶,继续主持“大家拿到属于自己的身份牌后,请按照身份牌的姓名在右边的圆桌找到相应的位置入座。” 飘雪开心的笑脸在看到越前龙马坐到晴云溪柳的名牌座位上僵住了,“怎么回事,系统,越前龙马不是应该抽到石潭谢雨的身份牌吗?你倒底靠不靠谱!” “宿主我敢保证越前龙龙马抽到的就是石潭谢雨的身份。” 飘雪再看到不二周助坐上了石潭谢雨的位置后,明白了这个变故是谁搞出来的了,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不二周助!” 不二感觉到视线回望过去,飘雪狰狞的脸色没来得及收回,更加扭曲了,飘雪完全不想再掩盖了。 “这个不二周助,我踏马。”飘雪自信满满的第一步就被不二周助扭了个大弯,“算了,爱谁谁吧。”飘雪看着不二表面友好的笑容,握紧了拳头。 “越前,飘雪好像对我拿到这个身份牌反应很大呀。”不二看到飘雪挤出的笑容,虽然飘雪不算什么坏人,但是不二周助已经对她产生了天生的防备,并且交换越前龙马的身份牌也是想看看飘雪还有没有继续针对越前龙马,看来,换对了。 “有什么关系。”越前龙马叹了口气,他不想来的,但是大石背着不二两兄弟,对他们苦口婆心,只能答应了,什么身份都无所谓好吧,快点结束才是最重要的。 飘雪等所有人入座,极力维持自己的笑容“大家的座位上,有一部分关于你们身份的信息,现在由我来介绍游戏的玩法,你们所拿到的身份背景是在一所叫藏乌的国际交流学校,主人公是晴云水清和晴云溪柳两兄弟,在参加学校举办的元宵庆典期间,晴云水清死在了休息室。” “大家所拿的身份牌都与两兄弟有着密切的关系,你们需要通过目前掌握的信息推理出晴云水清的死因,以及杀人凶手,首先第一轮发言大家先轮流介绍自己的身份,然后有选择的告诉大家你获得的信息,当然也可以把获得的信息全部说出来,” “介绍完自己后,大家有一个机会问在场任何一个人一个问题,回答问题可以是真话也可以是假话,问答完毕后就是投票时间,你们需要选出一个怀疑对象,超过半数以上被怀疑的对象在下一轮轮将不会获得任何关于自己的身份信息,每三轮将会票选一位出局,请各位注意,你们当中拥有特殊身份者,在完成特定任务后可以淘汰他想淘汰的人。” “什么什么?我没玩过这种游戏哎,随便说也可以吗喵。”菊丸举手手。 “只要找到杀人凶手就行了对吧。”桃城立刻将目光锁定在海棠身上。 海棠嘶了一声“你这个笨蛋在看什么?” “哼,不要让我抓住你!杀人凶手!”桃城虽然还是盯住海棠,但是对海棠的怀疑开始减少。 大石被这个游戏惊呆了,这真的能缓解不二和他弟弟的关系吗?完全不搭边啊。 观月看了自己的身份信息,长长低笑“太有意思了,这个游戏,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观月初自信满满,这个剧本写的也太烂了,他会成为最后的赢家。观月瞄到一旁的赤泽表情不对,怀疑对象这不就有了,太简单了,尤其是玩游戏的这群人都是单细胞生物。 不过,观月又看了眼对面的不二周助,一如既往的微笑,他今天势必要让这个不二周助深刻的记住自己。 手冢看了眼自己的身份信息,抬眼观察了四周,最终把目光定在还在看信息的越前龙马身上。 越前龙马看到自己信息的第一眼就被提起了兴趣,上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哥哥晴云溪柳,从小万众瞩目,见到你的人都会喜欢上你,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大家都喜爱你而忽视你的弟弟,你是杀人凶手,你需要隐藏自己杀人凶手的身份,活到最后。 这样的设定,越前龙马乐了,真的是缓解不二学长和他弟弟的关系吗? 飘雪还在苦恼不二周助打乱了她的计划,“大家开始第一轮发言吧,就从,” 飘雪看了眼还不算混乱的场景,她是主持人,她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不二周助“石潭谢雨,就由你开始吧,请大家带入自己的角色,这样有利于找出凶手,如果凶手活到最后,那么除了凶手大家都算游戏失败。” 乾觉得该自己登场了“淘汰或者失败的人要喝乾汁。”这次没有醋,他实在也不想喝那玩意儿呢。 青学众人脸色巨变,观月初早有耳闻青学的乾汁,不过剧本吗,他最拿手了,他不担心。 飘雪觉得突然冒出来的环节还不错,她是主持,她不担心,“那么请大家安静遵守规则,请石潭谢雨发言。” 不二周助看了眼越前龙马,放下自己的身份牌,“我是石潭谢雨,藏乌国际交流学院初中一年级爱慕着三年级的前辈晴云溪柳,但是喜欢晴云溪柳的人太多了,所以我决定在庆典晚会上对溪柳前辈告白,但是没想到,他的弟弟死在了休息室。” 踏马的,飘雪心里怒骂“系统,这个人真能编啊。” 越前龙马发言”我是晴云溪柳,有个弟弟晴云水清,大家都很喜欢我,并且很容易忽视我的弟弟,但是我很喜欢我的弟弟,一直担心他对我的态度,没想到他居然被杀害了,而我会拼尽一切给他报仇,没了。” 顺位是手冢国光“我是葛川秋,晴云溪柳的同班同学,经常看到晴云溪柳在为他的弟弟伤脑筋,为此十分心疼,于是在庆典的晚会上找到晴云水清想让他体谅一下他的哥哥。” 接着是大石“我是阿顿威尔,来自英国,藏乌国际交流学院初中二年级,是晴云水清的朋友,我经常看到他被人欺负,班里的人都讨厌他,我听到同班的亚德艾利克斯和他的跟班密谋要在庆典给晴云水清一个教训。” 菊丸听的津津有味,一旁的桃城推了他一下“该你了,英二学长。” 菊丸立刻带入“我是格雷斯史蒂芬是这次学校庆典的策划,也是第一个发现晴云水清死去的人喵,因为需要和他沟通他的节目时间,就去他的休息室找到了他,没想到他流了一地的血,于是慌张的报了警。” 桃城接着把一部分信息说了出来“我是警察杰瑞艾克,接到报警电话后,就带着同事赶往案发地点,初步判定死亡原因失血过多,死亡时间是下午6点左右,但不能十分确定,就交给了法医,接着调查死者的背景,发现死者长期处于校园霸凌的状态,葛川秋和亚德亚历克斯的嫌疑很大,是我的重点怀疑对象。” 河村接着说“那个,我是亚德艾利克斯德跟班丹阿道夫,亚德艾利克斯喜欢晴云溪柳,经常找晴云水清带话,晴云水清不愿意,亚德艾利克斯就开始针对晴云水清霸凌,我也参与过,但是没想到晴云水清会死,当时亚德艾利克斯去休息找晴云水清德麻烦,我在厕所布置陷阱,还没有布置好,亚德就慌张的跑了出来跟我说晴云水清死了。” 海棠嘶了一声“我是爱德华希伯,和晴云溪柳是同班同学,十分讨厌这些亚洲人,他们特别会装腔作势,尤其是晴云溪柳,他看起来十分爱他的弟弟,但是我曾听到晴云溪柳和他弟弟大吵过一架,说不定他弟弟的死和他有关。” 乾推了下眼镜“我是晴云溪柳的心理医生格兰亚当,晴云溪柳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我曾为他调理过很多次,可以确定和他的弟弟晴云水清有关,不过听到晴云水清死亡的消息后,晴云溪柳再也没有找过我。” 赤泽跟着说“我是亚德亚厉克斯,喜欢晴云水清的哥哥,但是晴云水清多次拒绝我的请求,让我十分生气,于是经常欺负他,得知他要在庆典表演节目,我决定让他当众出丑,没想到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倒在血泊之中,我怎么摇他都不醒,我害怕别人说是我杀的,就快速离开了。” 观月初绞了下自己的头发,“我是藏乌国际交流学院初中一年级的班主任玛丽布朗,我发现新转来的学生石潭谢雨很奇怪,他经常和空气说话,这让我怀疑他精神的问题,他似乎经常跟着初中二年级的学生晴云水清,难道这是亚洲人的抱团取暖吗。” 柳泽“我是藏乌国际交流学院初中一年级的安娜琼斯,喜欢同班的石潭谢雨,但是石潭谢雨经常跟着晴云水清,让我十分嫉妒,于是我准备了一杯喝下去会拉肚子的水,准备在庆典的时候给晴云水清送过去,没想到他居然死了。” 不二裕太,面色难看“我是死者晴云水清,没了。” “这就没了吗?死人连信息都没有,真可怜呀不二的弟弟。”菊丸发动了自己脑子,看了下不二,发现不二眼神透着寒气,尴尬的偏头,忘了这家伙是个弟控。 “好,既然大家介绍完了,从安娜琼斯开始提问。”飘雪继续 柳泽请咳了一下“我想问亚德艾利克斯,按你的说法你见到晴云水清他就已经死了,你发现的时候是只有你一个人吗,晴云水清是不是你杀的?” 赤泽镇定自若“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不是我杀的。” 柳泽生气“真是狡猾的说。” 不二裕太“那我也问亚德艾利克斯好了,你看到我死的时候有看到凶手吗?” 赤泽冷哼“我不知道。” “这样也行吗?”桃城纳闷,“那别人问我,我也可以说不知道吗?,你这家伙肯定有问题。” “那个主持,他在扰乱游戏规则。”赤泽反手投诉桃城。 “请遵守规则,违反规则的话,将不会在下轮获得任何信息。”飘雪想到了一个主意,她是主持人, 她是策划者,这不得把看的综艺剧情都用上都对不起自己看了那么多。 观月初抿嘴一笑“我要问石潭谢雨,你说你喜欢的是哥哥,但是从别人的信息中,你一直跟着的是弟弟,你是不是再说谎?” 不二周助看了眼不二裕太又看了眼越前龙马“跟着弟弟自然能看到哥哥呀。” 观月初冷笑,所以也没回答他的问题,这种人就是麻烦。 乾整合了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在他看来目前嫌疑最大的是,“我要问安娜琼斯,你准备的水,晴云水清有喝下去吗?” 柳泽想了想“应该喝了吧,不过也没看到他拉肚子的说,所以也不确定。” 乾点了点头,他的笔记本上记载着晴云溪柳为杀人凶手的概率是61%,海棠看了眼桃城“我要问那个警察,你调查案件的时候,盘问了哪些人。” 桃城有些无语,不过他认识的海棠就是这么蠢,只会问这么没用的问题“先问了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问了死者的哥哥,又问了死者的同班同学。” 河村脑子懵懵的,好多名字记不清,只好跟着问“警察问出了什么?” 桃城想了一下,他获得的信息很多,但是不想把细节公布,不过作为正义的一方,还是回答了“问出了格雷斯找晴云水清是要裁掉水清的节目,想把更多的时间给哥哥溪柳,在哥哥溪柳那边问出了弟弟水清对哥哥溪柳并不亲密,哥哥十分难过,让我一定要找到凶手,调取监控显示水清死前最后见到的人是葛川秋,” “从死者的同班同学那里问出亚德对死者进行了多次校园霸凌,并且在晴云水清的身上有发现亚德的指纹,但是没有找到凶器,只能怀疑。” 桃城思索了一下继续问“我要问葛川秋,我想问一下你对晴云水清说了什么?” 手冢的手摩挲着他手里的卡面,冷静的说“我对晴云水清说让他离开这里,离开他的哥哥。” 菊丸长嗯了半天“太难了,我要问晴云溪柳,你下午六点左右在哪里?” 越前龙马转动着自己的卡片也在整理大家所给的信息,感觉关键信息还没出来,“不知道啊。” “哎?小不点你也太敷衍了喵。”菊丸撇撇嘴。 “你过几轮问我说不定就知道,我信息量很少啊,除了有个令人头疼的弟弟,完全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越前龙马撑着下巴,目光若有若无的看着不二周助。 “喂?谁令人头疼,有你这个哥哥才令人头疼吧?”不二裕太要被这个游戏搞疯了,他的信息牌上写着什么万众瞩目的哥哥,和平庸不起眼的弟弟,啊呸!这是内涵谁,就不该答应玩这个游戏。 “啧啧。”越前龙马点火了“不二学长有头疼的感觉吗?” “没有哦,”不二周助温柔的看着不二裕太“弟弟是父母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不二裕太瞬间脸爆红,“胡说什么啊。” 菊丸偷偷和大石说“不二还是那么喜欢逗他的弟弟。” 大石心情好了点,虽然感觉飘雪不靠谱,但是这走向还不错。 “请不要说剧情无关的话。”飘雪愤愤的声音传来“请阿顿威尔继续发问。” 大石看了半天没人发言,才想起阿顿威尔是自己,“我要问那个那个,刚刚是谁听到哥哥和弟弟大吵一架的?”大石忘记了具体是谁,只记得有这个信息。 海棠举了手“我,爱德华希伯,问题回答完毕,嘶。” 大石僵住,这也算啊。 “大石,你浪费了一个机会喵。”菊丸摇头叹气,队友太笨了,还得他菊丸大人来带。 手冢国光将目光锁定在了乾身上“溪柳是什么时候开始找你治疗的。” 乾看了下信息,“他12岁的时候。” 越前龙马脑中闪过一个画面,转而又什么都想不起来,皱了皱眉,“我都找你问些什么?” 乾带入角色很正经“我不能透露病人的秘密,如果是病人问的话,我可以说,一开始你苦恼弟弟很依赖你,让你深深担忧,甚至到了精神不振的情况,后来你又苦恼弟弟不依赖你,” 乾顿了顿还是说了“你好像在担忧你弟弟喜欢的哥哥不是你,甚至记忆错乱,虽然我一直在为你做心里辅导,但是你的情况却越来越严重。” “这么说?晴云溪柳是有精神病了?”菊丸一脸我发现了大事情“说不定就是溪柳精神错乱杀了他的弟弟。” “英二学长,不至于。”桃城打断了菊丸的神思绪,根据他的信息,溪柳是没有作案动机的,可千万别跑偏了。 “哥哥都这么敏感吗?”越前龙马看了眼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摇了摇头“千人千面,如果我的弟弟依赖我的话我不会担忧,不依赖我的话,”不二周助看了眼不二裕太“也不会担忧,长大总是会有自己的生活。” 不二裕太神态骄傲的看着越前龙马“看到没有这才是哥哥该有的态度,你才是令人头疼的哥哥。” 越前龙马切了声,谁还没有个哥哥。 不二周助也有自己的怀疑对象,他看向赤泽“我要问亚德,你是帮凶对吧。” 赤泽额头冒起了汗,摇头“不是。” “哎?”越前龙马勾起了嘴角,在场的所有人也把目光投向赤泽,冲这表情,很明显,嫌疑洗不掉了。 第27章 错乱的记忆 第二十七章 混乱的记忆 飘雪已经决定要搞事了,不过还要再走一步流程,“现在大家发表自己的看法,从不二开始吧,结束后把怀疑对象的名字写下投入我面前的这个箱子。” 不二摸了摸下巴,微笑看着众人“如果亚德说的是真的,那么水清在亚德看到的时候已经死亡了,而葛川秋作为最后一个和水清见面的人,见到的应该是尸体才对,” 不二语气加重“但是葛川秋并没有报警,无论这俩人谁在说谎都有最大的嫌疑,他们肯定知道最正确的信息,所以我建议先不投他们,让他们获得信息,而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两个人嫌疑最小,一个是玛丽布朗,另一个是格兰亚当,他们像是局外人,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投他们。” 观月初听后笑了笑,心里怒骂这个不二周助有意针对他,而乾闪过白光的眼镜下是波澜不惊的面容,没有任何反应。 不二周助虽说是试探试探,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俩人都有问题,不过没有从俩人的表情获得到信息,暂时压下了怀疑。 越前龙马是想投葛川秋的,听了不二周助的话,也有了想法“那按照不二学长的说法,我投水清好了,他嫌疑最小。” 不二周助脸色有一丝僵硬,不二裕太快讨厌死这个越前龙马了“我都是个死人了,你还是我身份的哥哥,你投我你像话吗?” 越前龙马点了点,“确实,那我还是投葛川秋吧,他和亚德一样不是帮凶就是凶手。”最重要的是,部长不好对付,要真是坏人,得先防着才保险。 手冢余光扫了眼旁边得越前龙马,“我投,晴云溪柳,因为针对水清得人都和溪柳有关系。” 越前龙马摊摊手“部长你真是不厚道。” 手冢国光面色平静“彼此彼此。” 大石自然是不能理解前面三人得想法,感觉像是在,嗯,搅局。“我投亚德,他有动机,而且表情可疑。” 菊丸闭眼回想,动起了他的大侦探脑子“我觉得我们要先搞出顺序,当时第一个去见水清的人是谁,亚德肯定说谎了,我是最后一个,倒数第二个是葛川秋,倒数第三个是亚德,那么倒数第四个是谁,凶手很有可能是倒数第四个,” “不过我也投晴云溪柳,亚德他肯定知道凶手是谁,而且他在撒谎,他在掩饰,他又喜欢晴云溪柳,如果掩饰的话,只能是帮溪柳掩饰。” “好厉害呀,英二!”大石鼓掌佩服,菊丸一脸骄傲“那当然了,我可是看了好多侦探类节目,像那种嫌疑很大往往都不是凶手。” “虽然很有道理,溪柳绝对不可能是凶手,”桃城打断菊丸的话“我作为警察,说一下顺序吧,我的信息目前进入过死者房间的顺序为,下午四点水清走进了休息室,期间石潭谢雨,晴云溪柳,葛川秋,安娜,分别来过,然后死者出去了一趟,去了哪里没有监控到,半个小时后又回到休息室,接着顺序就是格雷斯,亚德,葛川秋,格雷斯,英二前辈,你是最后一个,但是也是倒数第四个哦,这么说,你才是那个凶手啊。” “什么?我是倒数第四个?你怎么不早说。”菊丸英二脑子疯狂的转,没想到凶手竟是他自己,不能相信,“你是不是在说谎。” “我是警察,怎么说谎,我不提前说,就是要等凶手露出马脚呀,那么,格雷斯史蒂芬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呀,所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桃城笑着晃了晃手指。 桃城爽朗的笑声让菊丸英二生气扭头“真狡猾喵。” “不过肯定也不是格雷斯啦,反正亚德和葛川秋肯定是脱不了关系的,现在就是要找到凶器,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行,因为我的信息还没有确定的死亡原因,所以我先选葛川秋。” 河村被桃城的分析说服了,“我也投葛川秋好了。” 海棠嘶了一声“我投晴云溪柳,他很会隐藏,对弟弟没有表面的好。” 乾点了点头,“嗯,我认为亚德和葛川秋同时说谎的可能性很大,而能让这两人同时说谎的人只有晴云溪柳,”乾看了下分析的数据,“而且我们需要知道晴云水清离开的那半小时见了谁,但是目前晴云溪柳的可能性很大,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越前龙马哼了一声“前辈,数据不会骗人,可人是会骗人的。” “有道理,”乾再次分析了一下,“那我先弃票不投。” 赤泽简短的说出结果“我投葛川秋。” “无知。”观月初笑哼了一下,“凶手啊多半是晴云水清自己啊,毕竟杀人动机要有说服力呀,这些嫌疑人的杀人动机都太过勉强,只能是自杀,自杀的原因就是自卑啊,像这种得不到关注的人,又有一个那么受人关注的哥哥,是个人都会抑郁吧,没有人给予他爱,哈,不过如果是真正的凶手的话,导致这一切的就是他的哥哥呀。” 观月初直视不二周助,“一个天才哥哥怎么能懂平庸弟弟真实的想法呢,所谓的关心和爱护更像是胜利者的炫耀不是吗?” 观月初感觉到冰寒的气息袭来,嘴角弯的更大,不二裕太微微皱了眉,总觉得观月前辈说的不对劲,看了眼自家哥哥,被哥哥的表情吓到咽了咽口水,太恐怖了,他还是别说话好。 “前辈,你说那么多没用的,好耽误时间啊。”越前龙马敲了敲桌子,“你直接说你投谁吧?” 观月初抿了抿嘴,想继续说但是面对青学众人想大人的模样还是息了鼓,毕竟这次他们只有四个人,还有一个是青学的弟弟,“投石潭谢雨,最不可能的是最危险的不是吗?” “所以说那么多,真的是没用的说。”柳泽吐槽,被观月初斜了一眼,立刻说“我也投石潭谢雨。” 不二裕太“我投晴云溪柳。”早看这个越前龙马不顺眼了。 不二周助一脸很受伤的问“你真的觉的哥哥会伤害你吗?” “不,不是啊,他是假”不二裕太被不二周助哀伤的表情搞内疚了,“我投玛丽布朗,投玛丽布朗。” “裕太真乖。”不二周助收回了难过的表情,笑的开心。 观月十分不满敲了敲桌子“裕太?” 不二裕太假装没听到,谁让观月前辈乱说的,惹哥哥不开心,万一倒霉的是他怎么办。 “好,现在把你们认为的凶手写下,投入这个箱子,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新的信息,票很重要哦,第三轮会累计全部票数,最多的会出局。”飘雪善意提醒,“然后你们有10分钟的时间寻找线索,我藏了一部分一些线索就在这个礼堂,也可以在此期间交换信息。” 飘雪看了下时间,离开了礼堂,“系统,我先去个厕所。” 一间干净规整的房子,充满柔和的灯光,一个黑发优雅女子在一个本子上做着记录,紧锁的眉头,双眼有些疲劳 ,打了个哈欠就将手里的本子收起。 “雅,醒醒。”面容亲和,气质温柔的女性起身呼唤着躺在沙发上的少年。 越前龙雅像是听到指令一样醒了过来,坐起了身子问“多久了,明姐。” “12个小时。”女子倒了杯水递给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摆了摆手“他出来过吗?” “没有。”明天收回了水杯,问道“你最近见过你弟弟吗?” 越前龙雅沉默了一会儿,起身离开“我先走了。” 明天叹了口气,对着越前龙雅的背影喊到“三天后再来一次,还有最近不要和你弟弟见面。” 明天看着紧闭的门,她的职业生涯当真是受到了严峻的挑战,一个不配合的病人妄图想治病,真是令人头疼,要不是给的太多了,她才不想接这么个大麻烦。 明天收起了录音笔和桌上两个笔记本还有计时器,又看了眼桌上的两杯水,反正一会儿有人来收拾,明天放着没管,收完自己的东西也离开了包厢,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上门服务就是麻烦,她有将近24小时没休息了,得赶紧回家补补。 越前龙雅穿过了一个雅致的木门,就是景色别致的院落,院落有个三叉路,中间有棵大大的橘子树,越前龙雅顺着着左边的路走进了一个房间,在推开一个与墙融为一体十分隐蔽的门,进了那间酒吧。 白天的酒吧人虽然没有晚上的多,但还是有络绎不绝的客人,路过酒保尊敬的弯腰对越前龙雅打了声招呼,越前龙雅感觉到手机震动,偏头换了方向。 “部长,能打开吗?”越前龙马递给了手冢一个密码箱子,他实在解不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结果还有密码,手冢拿了过来,上面有个提示,手冢知道越前龙马为什么给他了,这是葛川秋的线索,有一个提示,“你喜欢的是谁?” 越前龙马输了晴云溪柳的各种写法,都不对,他连晴云水清都试了,都不对,手冢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你看重的是哥哥,还是弟弟?” 手冢看了眼越前龙马,输了几个字母,开了,越前龙马眼疾手快,立刻拿了里面的身份牌,手腕却被手冢捉住了,越前龙马看着手冢闪过寒光的镜片,手乖乖一松,“部长,这算是我们两个人的线索吧。” 手冢国光也松了手,“这个给你。”手冢拿出了一个找到的线索,是他找到的警察杰瑞艾克的线索,越前龙马愉快的接下,但是也不放弃葛川秋的线索,“部长如果不分享你的线索,我会很严重的怀疑你。” 手冢点点头“可以。” 越前龙马切了声,去别的地方找线索了,手冢看着葛川秋的身份信息卡,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越前龙马看到,上面写着:眼睛会欺骗人,心灵也会蒙上尘,偶然见看到晴云溪柳有不同寻常的另一面,你察觉兄弟两个关系十分复杂,在你喜欢上晴云溪柳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不对了,你有很坚定的意志,在波云诡谲的爱意下依然做出了最对的选择,时间还不晚,想起来吧,你真想要的是什么,想起来吧,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 最对的选择?手冢思索着没什么信息量的的话语,最对的选择呢,手冢细细思索,脑中不可遏制的传来他从未经历过的,记忆, “部长,为什么不和我打。”“部长,你不去德国了吗?”“为什么啊,部长。”“我不会的,部长。”“部长,你怎么了。”“越前,你太冲动了。”“越前,你不应该的。”“越前!够了。”“越前,走,离开这里!”“越前,离开我们,离开他,离开日本。” “手冢,带着他走吧。”“手冢,心是控制不住的。”“手冢,也许这样对,也许这样不对。”“手冢,日本有我们,网球才是属于你们的路”“手冢,但愿我们不会再见面。” “不,不应该。”手冢被脑中零碎的记忆侵袭,“越前!”手冢心中大喊,撇开了记忆,环顾寻找越前龙马的身影。 手冢的眼睛和了回来手里抱着东西的飘雪对视上了,记忆再度侵袭,“部长,我不会放弃的。”“部长,什么是喜欢啊。”“部长,我该走了。”“部长,谢谢你。”“别妨碍我,部长,求你。” “好啊,那就用网球来一决胜负。” “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我不会输的。”手冢在记忆的沉浮中,拨云见日,眼中清明,一如既往的坚定,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他都不会输的,手冢将手里的身份牌收了起来,他没有被突然冒出记忆困扰。 手冢忍不住将目光再次移向前面的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正踩在桃城肩上,一只手被乾扶着,另一只手探向高处,拿上面隔层里的线索。 “系统,手冢国光恢复记忆了吗?”飘雪刚刚被手冢看的一阵心悸。 “恢复了一些,但没完全恢复。” “什么意思?”飘雪收紧了抱着箱子的手,忍不住皱眉。 “宿主,他拒绝了。” “拒绝了?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飘雪一脸赞叹,“不过他为什么拒绝啊。” “宿主,人的情感我无法理解。” “也许,可能手冢他不认为记忆里的是他吧,”飘雪猜测“愁啊,偏偏不二周助拿了石潭谢雨的身份。” “宿主,不二周助已经恢复了大半记忆。” “什?什么?”难以置信,不可思议,飘雪看着依旧面带微笑不二周助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后面,完全没有有什么变化,心里除了不解,还有害怕,这样的人是不能掌控的。 “宿主,10分钟时间到了。” 人果然是难以预测的生物,无论是手冢还是不二,也许让桃城或者菊丸那类乐观积极的人觉醒会简单一点,飘雪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一步棋,不过游戏还要继续“好了,各位,10分钟时间到了,请各位移步那边,” 飘雪指了指礼堂前面的空地,然后走到空地,将手里的箱子放下,揭开是一堆网球,和一个球拍。 “我也知道各位的网球都很好”飘雪说着又回到前面打开投影仪“这面墙会有12个方格影像,每个方格颜色是秒秒都在变化,每一秒12个方格都有一个方格被框选,你们需要将网球击在被框选的方格里,根据颜色和位置每三分钟一个规律变化,三分钟内击中框出的方格,就算成功,每人都有一次挑战机会,挑战成功的人可以选取在场任何一个人的身份信息。” 飘雪满意的看着跃跃欲试的众人,“那么有人先来吗?” 一个身影凌空一闪,“菊丸大人先来!” 飘雪头顶一滴冷汗,不愧是自带闪现的人,“好的,菊丸,你准备好了哦。” 菊丸英二比了oK的手势,飘雪按下开始的时间按钮。 菊丸的双眼立刻瞄着变化万千的墙壁,红色蓝色,红色绿色,蓝色紫色,橙色黄色,蓝色黄色,蓝色黄色,黄色黄色,黄色紫色,橙色紫色,菊丸的眼睛要花了,这是什么规律呀,一分钟后,菊丸准备随便打一个碰运气, “等下前辈。”越前制止了,他看着变化的投影,“现在打4号位置。” 菊丸立刻听下,将手里的球打到四号位置,屏幕一个大大的叉,越前龙马摇摇头“前辈你的球速有够慢的。” “差一秒,颜色变了。”不二可惜道。 “哎?”菊丸无辜的看着越前龙马“小不点该早一秒告诉我。” “确实,我没想到英二前辈的球速比我的慢。”越前龙马不客气的挤兑,“啊~啊”菊丸英二跳到越前龙马旁边,勾住越前龙马的脖子,“小不点你去成功给我看。” 越前龙马挣开菊丸的手,“前辈还有的学呢。” 准备挑战的越前龙马,停住了脚步,不二周助已经拿起了球拍,飘雪重新按下了计时器,不二周助看着墙上变化的方格,30秒后,心里默念,紫色,红色,红色,不二立刻打出一球,球在落到8号位置,颜色也变成了黄色,一个大大的对勾出现。 “好快啊。”越前龙马还没确定规律,不二周助已经打出了。 “好厉害,老哥。”不二裕太两眼放光,不愧是他的哥哥,他只觉得眼花。 “不二学长,真是怪物啊,真是怪物。”桃城还没玩懂这个游戏。 “不愧是不二喵。”菊丸惊呀,他知道不二会成功,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哼。”观月哼笑,有什么难的他也看出来了。 不二周助走到飘雪面前“我要,我的身份信息。” 飘雪,拿出石潭谢雨的身份信息卡,递给了不二周助,不二周助接过的时候,对飘雪灿然一笑“多谢。” 飘雪打了个激灵,“不客气,不客气。” “系统我有预感,不二周助会来找我,到时候怎么说?” “宿主,他应该不会。” 越前龙马也站到了挑战位置,朝飘雪点了点头,飘雪再次计时,越前龙马数着位置和颜色,他是看每三秒的位置和颜色的变化找规律的,因为他三秒就能把球击过去,越前龙马在确定了之后54秒的时候打出手中的球。 墙上的投影显示了大对勾。 “干的好呀,小不点。”菊丸竖起拇指夸赞,“越前,一会儿也帮我看看。”桃城抓住了机会。 “越前也很厉害。”大石一脸欣慰“真是可怕的后辈。” 越前龙马用球拍敲了敲自己的后肩,“没什么,学姐,我要葛川秋的身份信息。”越前龙马对上那双清冷的目光,露出笑容,不给我看是吧,我偏要看,看了也不给你看。 手冢冷淡的双眼闪过一丝无奈,也没说什么,不过在考虑着要不要想办法把这扰乱人心的小孩给淘汰掉。 越前龙马拿着身份信息离开,观月初已经补上了位置,“开始吧,美丽的小姐。” 飘雪微微脸红,难怪观月初受女孩的欢迎,哪个女孩不愿意被这么夸,“好的。” 越前龙马手中葛川秋的身份信息:你的目光一直被晴云溪柳吸引,因为时刻的注视,你发现了晴云溪柳的秘密,原来晴云水清遭受的校园霸凌是晴云溪柳有意导致的,更重要的是你偶然发现了,晴云溪柳表现出与以往不同的面貌,平常的晴云溪柳优雅多才多艺,竟有如此性格顽劣不堪的时候,像是恶魔一样对待他的弟弟,你对晴云水清产生了恻隐之心,准备将你看到的告诉晴云水清,让他离开他的哥哥,然而,你告诉晴云水清之后,在走廊看到面色难看的晴云溪柳,是那个恶魔晴云溪柳,你十分担心晴云水清的处境,再次去见晴云水清时,他已倒在血泊之中。 越前龙马看到过大的信息量,是双重人格吗?透过这些信息,越前龙马脑袋开始轻微的发疼,“小不点到底想的是哪个哥哥!我现在很不开心哦” 越前龙马有些不安,刚刚一闪而过的画面让他十分心悸,那个声音和人的感觉好像是越前龙雅。 “越前。”不二温柔的嗓音传来,他微微拥着越前龙马,“想到了什么?” 越前龙马摇了摇头,不二周助揉了揉越前龙马的脑袋“那就别想了,没什么值得回忆起的。” 越前龙马疑惑“不二学长,知道了什么吗?” 不二周助笑而不答,将帽子重新扣上越前龙马的脑袋,目光移向,一直注视这里的手冢,和手冢短暂的对视后,不二周助问道“越前,要交换信息吗?” 越前龙马看了眼手里的信息,“不二学长先说。”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凶手可能是我,我有特殊身份哦,越前。” 越前龙马有点后悔没拿自己的身份信息了,手冢已经开始挑战了,他想如果部长拿了他的信息,他就去试试能不能交换。“不二学长,这么坦白,好吗?” “对你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们可以说是一个阵营哦。”不二意有所指,越前龙马则是猜到不二因该知道他是凶手了,不过不能随便相信狡猾的狐狸,“不二学长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不二学长既然你说你是凶手,有什么证据吗?” 不二周助低笑“没有证据,越前太警惕了点。” 越前龙马暗暗松口气,果然有问题这个不二周助,“前辈拿着没有证据的话和我交换信息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好吧,我告诉你,我的信息,听到晴云溪柳和一个人密谋杀死晴云水清,我没阻止,那么我们也算是同一阵营吧。” 第28章 凶手是谁 不二周助不会直白骗人,但会哄人,经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一脸无辜的笑,越前龙马早就深有体会了,到不是不信任不二周助,只是自己总会无意识的着他的道,不过秉持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越前龙马拉着不二周助远离了人多的地方,走到边边角落“前辈向我投诚的话,总该展现展现自己的价值吧。” “我可以复活一个被淘汰的人,这是我的技能,但是发动技能的任务是”不二周助俯身悄悄告诉了越前龙马,越前龙马睁大了猫眼,“还有这种任务?” 不二装作苦恼,“所以很难。” 越前龙马忍不住看了飘雪一眼,说是缓解兄弟情分,飘雪学姐能想到这么尴尬的任务也是厉害,嗨,以前也不是没干过。 手冢并没有像越前所想的那样选了他的信息卡,而是选了“我要格兰亚当的身份信息。” 手冢差不多想到了凶手是谁了,而且游戏进程太慢,目光看着缩在一边的越前龙马和不二周助,他决定要动手了。 观月看着自己的身份信息:你怀疑石潭谢雨在精神上有问题,出于自己是石潭谢雨的老师,于是约了心理医生格兰亚当,让格兰亚当对石潭谢雨进行心理疏导,但是你意外发现格兰亚当对石潭谢雨有别样的感情,你去找格兰亚当询问石潭谢雨的病情时,你透过门缝看到格兰亚当亲吻着沉睡的石潭谢雨,这让你十分后悔你当即去阻止,但是在格兰亚当的威胁下你选择了沉默不语。 结合他之前收集的丹阿道夫的身份信息:你虽然是亚德艾利克斯的跟班,但其实你根本看不上他,只是觉得亚德艾利克斯好利用,才做了他的跟班,你和晴云溪柳的心理医生关系密切,在他的授意下,你有意的挑拨亚德艾利克斯去霸凌晴云水清。 还有和柳泽交换的安娜琼斯的身份信息:你在给晴云水清送水的途中遇到了石潭谢雨,石潭谢雨看过你手中的水,告诉你,晴云水清是不会喝别人给的水,只会喝晴云溪柳给的水,于是你想了办法,你给晴云水清送完水后,找到了晴云水清的朋友阿顿威尔,重新拿了一瓶罐装饮料以晴云溪柳的名义给了阿顿威尔。 观月初将目光锁定在格兰亚当的名字上。 桃城站到挑战的地方,对边边的越前龙马喊到,“越前快来帮我看看。” 越前龙马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看着开始变幻的投影,这次完全没有规律可言,越前龙马心中一怔,主要是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前辈5秒后是10号位置。” 桃城预估了自己的球速,打到了一个个大大的对勾出现,桃城没有先领身份信息,而是开心的抱着越前龙马,“真不错呀,越前。” “越前,这么快就看出来了呀。”不二这次是完全没有看出规律。 越前龙马一言难进,这个犬养里雪在搞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知道越前龙雅,是巧合吗,刚刚变化的位置连在一起就是龙雅的罗马字母。 “飘雪,我要晴云溪柳的身份信息,谢谢。”桃城拿过信息卡后直接和越前龙马分享:你的弟弟晴云水清和你的关系越来越僵硬,案发前几天,晴云水清告诉你他已经发现了你的第二人格了,你开始害怕,开始嫉妒,开始生气,由此晴云水清和你大吵了一架,并且再也没有理你,为此你想尽了办法,多次和你的心理医生沟通自己的状况,企图杀死自己的第二人格,在此期间你发现了你的心理医生居然是你的第二人格制造者。 看过信息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看向还在拿着本子记录的乾。 柳泽挑战失败了,旁边发的观月初看着打着叉的投影,这简直根本没有规律可言。 “这个规律是不是乱了。”一旁赤泽问飘雪,飘雪摇摇头“刚刚的规律,是危险的罗马拼音哦,越到后面越难呢,提示一下吧,接下来是假名,难度升级还会汉字哦。” “这算什么提示?”不二裕太更头大了,不二周助在旁边回应“去吧裕太,我来帮你看。” “好吧,那我试试。”不二裕太表面不情不愿,心里开心死了,等的就是他老哥这句话。 投影再次变化起来,所有人都注视着,想猜出接下来会是什么字,越前龙马总觉得飘雪在告诉他什么信息,看的也很认真。 不二周助看着投影,“裕太,9秒后4号位置。” 不二裕太听话的打了出去,对勾出现,要了自己的身份信息。 越前龙马疑惑“所以这次是什么字。” “大海。”手冢在旁边回答 “哇哦。”菊丸鼓起了掌,把河村推了进去,“不二,阿隆也靠你了。” 河村接过球拍,“来吧来吧,给本大爷上最厉害的汉字,burnning!” 大石挂了滴大喊,打着哈哈,“他开玩笑的,就罗马拼音或者是假名好了。” 飘雪点了点头,汉字谁也别想猜出来。越前龙马回忆这几个字,龙雅,危险,大海,越前龙马叹了口气,为什么飘雪学姐不能直接一点呢。 投影再次动了起来,不二看了一会儿,紧缩眉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是鲨鱼。” “阿隆,7秒后3号位置。” 鲨鱼?越前龙马有种浑身发疼的感觉,手冢往前了一步,大石已经开始关心了“越前,你怎么样了。”大石现在是时不时不的看看越前龙马,因为昨天毫无征兆的晕倒,让他对这位后辈格外上心。 察觉到周围人投来关心的目光,那种疼痛的感觉骤然消失,越前龙马摇摇头,飘雪不自觉的握紧了拳。 河村因为大石对越前的关心,心里也有些担忧,没有找准时机,大大的叉跳了出来,“没事的阿隆,我们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菊丸在旁边拍拍河村的肩,也是一脸惆怅“现在的小不点我都怕抱他,他也会晕倒喵。” 赤泽在观月的示意下也走进了挑战地,飘雪再次启动,越前龙马,抹掉了额头上的虚汗,手冢在旁边提醒“越前,不必被困扰,直接行动就好。” “嗯。”越前龙马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情绪,他今天得想办法把越前龙雅揪出来了。 不二周助看着两人默契的问答,这两个人的性格其实很像,他们有着天生互相吸引的气场,别人很难介入,回想起来的记忆,手冢总是能先他们一步,无论是网球,还是感情,不二回想着自己拿到的第一章身份牌信息:你是重生的,你是重生的,你是重生的,你有着前世的记忆,你也知道晴云水清,不过你已经忘了你是谁,你想救下晴云水清,却也不想阻止死亡的发生,在你看来让晴云水清死就是在拯救他。 他的第二张身份信息:你经常跟着晴云水清,几乎是不可控制的跟着他,并且每时每刻都在猜测自己的前世到底是谁,在你听到晴云水清和格兰亚当的对话,你想起来了,你的前世就是晴云水清,你就是晴云水清。 不二周助在礼堂找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脑中全是越前龙马的画面,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和自己约定了全心全意的爱,爱意参了杂念,终究是不能全心全意,这是无法言说的,十分痛苦又荒谬的记忆,他只记得他让手冢带着越前龙马离开日本,之后的记忆又像是断了线,而他拿到的第三张身份信息:你想起来了,当你的班主任给你安排了心理医生的时候,你就知道你该报仇了,格兰亚当,这个幕后推手,你假意接受了格兰亚当的治疗,却时刻寻找着证据,在催眠和反催眠的过程中,你让亚当对你产生了爱意,却在亚当的记录本上发现了一个不能接受的秘密。 不二周助梳理着关系,这个格兰亚当对应的是谁呢,是那个掌控人心的系统,还是和他约定过爱的那个人。 赤泽在观月初的帮助下拿了属于自己的身份信息,观月初也察觉站在礼堂的女孩别有深意,玩个游戏搞这么稀奇古怪的,难不成这次的游戏是提示,危险,大海,鲨鱼,医院?观月初看着被青学围在中间的一年级,总感觉这个女孩不是为了修复不二周助和不二裕太的关系为目的,又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不二周助站在一起的不二裕太,暗啧了一声,倒是顺带给他们修复了。 大石也进入了挑战,大石看着变化的投影,确定了字样,这次是假名:死亡,大石打出之后,对勾出现,“我也要我自己的信息。” 大石手里的阿顿威尔信息:你在晴云水清死的那天给他了一罐饮料,你知道这个饮料有问题,因为你看到了安娜琼斯之前在水里放了不明的东西,你其实也不喜欢晴云水清,虽然表面单方面维持的不错的关系,可你也喜欢晴云溪柳,但是没有从晴云水清那里获得接触晴云溪柳的机会,你从你的舅舅那里偷了一个迷剂的药罐,你把安娜给你的饮料替换成了自己提前准备的饮料,准备迷晕晴云水清,打算下他的不雅照片准备威胁晴云水清。 大石手都抖了,立刻收好信息牌。 海棠踏入了挑战的地方,飘雪按下启动,海棠看着花花绿绿的投影,嘶了一声,一分钟后, “system,前辈应该是这个词。”越前龙马提示,这次直接是英文,海棠寻找着熟悉的比划,自己判断,打了出去,大大的对勾出现。 海棠也选择了自己的身份信息,他这次的身份信息:你很讨厌亚洲人,更讨厌万众瞩目的亚洲人,你想看到晴云溪柳和晴云水清窝里斗,于是你告诉了晴云水清,晴云溪柳是他受到霸凌的真凶,而晴云溪柳这么做的原因,是想让晴云水清更加依赖他,你看到晴云水清得知这个事情后愤怒的表情觉得很有成就感,晴云水清和晴云溪柳因此开始频繁吵架,但是你的做法引起了晴云溪柳的注意,你发现,晴云溪柳有着恐怖的第二人格。 他之前在礼堂找到了一份晴云水清的身份信息:你觉得你的哥哥越来越阴晴不定,你早已察觉自己在学校的遭遇有他的手笔,但是你想不通为什么,你想知道原因,于是假意和你的哥哥逢场作戏,爱德华希伯则给了你一个理由,你借着这个理由去试探你的哥哥,发现你的哥哥已经陷入深沼之中,而你根本拉不动他,于是你找机会见了你的哥哥的心理医生。 海棠直接把自己获得的信息给了越前龙马,什么哥哥弟弟的,他都晕了,懒得去想,反正凶手不是他。 最后是乾站到了挑战地,“很难哦,这次的,是汉字。”飘雪提醒。 乾点了点头,交换信息的那10分钟,他已经快要确定自己是凶手了,真是难办呀。 闪动的投影,还有大家沉寂的注视,确实猜不出来,乾直接挥拍,不知道答案他也有8%的概率成功。 大大的叉显示,飘雪露出微笑“最后这个是汉字,知不可乎骤得里面的骤。”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龙马,你也没有赢哦。”耳畔似乎响起了这句话,越前龙马微微皱眉,脑中的画面,是他从未见过的人。 “好,大家挑战了完了,请回到座位,可以进行第二轮发言了,第二轮自由发言,我相信大家都获得了不少的信息,完成任务的人,也可以选择发动技能。” 飘雪也坐了一个位置“现在大家有两分钟时间组织语言,两分钟后由石潭谢雨开始发言。” 飘雪暗暗算着,“系统,我们的目的也差不多达成了吧。” “宿主,不如试着让越前龙马彻底觉醒。” “瞧您说的,好简单似的,搞这个破剧本我是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啊,你该不会是爱德华的原型吧,想着弟弟斗哥哥” “宿主,我只是个系统,” “好了,时间到了。” 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对视了一眼说道“在我交换的信息中,在杰瑞艾克的身份信息中确定了晴云水清的死因失血过多,失血过多之前,晴云水清陷入了假死状态,并且体内有过多的羟基丁酸成分,能知道这种成分的只有医生这个身份有嫌疑,所以格兰亚当你需要证明你与晴云水清的死没有直接的关系。” 乾推了推眼镜,“我并不是凶手,而且我的身份也不能获得大量的羟基丁酸,我也只给晴云溪柳开过适量的药物并不能造成假死状态。” 越前龙马接着说“从我获得的信息,格兰” “晴云溪柳,你刚刚被淘汰了,不可以发言。”飘雪打断了越前龙马的发言,越前龙马呆滞了一秒,环顾周围最后把目光定在了乾身上“这样做不厚道吧,前辈。” 乾摇了摇头“并不是我。” 越前龙马啧了一声,拉过旁边的不二周助,吻在不二周助的右脸上,众人倒吸口冷气,不二周助笑逐颜开,看着一脸裂开的飘雪,指了指越前龙马,点了点头,飘雪僵硬的表情在系统的提醒吐出“晴云溪柳复,复活,可以继续发言。” “系统,这是什么鬼!怎么还亲上了!。” “一个亲亲,就能复活吗?”不二裕太惊呆了,他的哥哥被亲了。 “亲别人就能复活?越前你的技能也太厉害了吧。”桃城从开始的捂嘴惊讶,已经变成看好戏的表情了。 “我才不会安排这种任务,肯定是不二周助搞的鬼。”飘雪心里怒骂“可恶,这个复活的技能本来就是我准备给越前龙马,发动条件也简单,只要前一轮不是票数最多的就能使用。” 越前龙马不管众人的躁动,“格兰亚当虽然是我的医生,却多次对我进行精神诱导,让我分裂出了极具危险性的第二人格并且催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 “我的信息里也有显示格兰亚当让丹阿道夫控制亚德艾利克斯对晴云水清进行霸凌。”观月也跟了一嘴。 “我获得格兰亚当的信息,显示,格兰亚当是为了医学研究,特意制造了晴云溪柳的第二人格,所以他没有杀人动机。”手冢看了眼越前龙马,“晴云水清的死因是失血过多,这就更不能说明格兰亚当是凶手,所以杀人凶还是亚德艾利克斯的可能信最大,因为喜欢溪柳,以为晴云水清的死和晴云溪柳有关,于是杀了晴云水清” 赤泽想发话反驳,被飘雪制止,“很遗憾因为你上轮票数最多,这一轮被禁止说话。” “杀害晴云水清的那个人不是亚德艾利克斯,是格雷斯史蒂芬。”不二裕太反驳“我找到的格雷斯史蒂芬的信息,上面说着格雷斯史蒂芬以为晴云溪柳毒害了晴云水清,因为晴云水清喝的饮料是晴云溪柳送的,并且格雷斯史蒂芬清楚晴云水清死去的当天只喝了那罐饮料,格雷斯史蒂芬也喜欢晴云水清,所以为了掩盖真凶,格雷斯史蒂芬用破碎的cd杀害了晴云水清。” 柳泽双手一拍“所以凶手是格雷斯史蒂芬!” “我怎么会是,”菊丸可不想被淘汰,“你是不是再撒谎,因为我看了杰瑞艾克的身份信息,杰瑞艾克也喜欢晴云溪柳,他刻意隐瞒了晴云溪柳的一些信息。”菊丸亮出手里杰瑞艾克的身份信息:你很头疼,因为这次案件你喜欢的晴云溪柳有很大的嫌疑,你隐瞒了案发当天,晴云溪柳第二次踏入晴云水清休息室的记录,晴云溪柳还没离开休息室,亚德艾利克斯也进去了,之后晴云溪柳先离开了休息室,接着亚德艾利克斯离开了,你为了将你喜欢的人摘出去,把最大的嫌疑安在了亚德艾利克斯头上。 “所以凶手不是晴云溪柳,就是亚德艾利克斯。”菊丸指向越前龙马。 桃城皱眉“不是我要把晴云溪柳摘出去,是因为确实不是他,而且根据丹阿道夫的身份信息,他看到凶器cd盘是。” “抱歉,艾瑞杰克,你被淘汰了。” 桃城生气了,“快,越前亲我一下,我要揭穿这个凶手。” “复活一轮只有一次!”飘雪愤愤道,亲亲亲,亲个屁,她的游戏很正经的好不好。 “杰瑞艾克淘汰,格雷斯史蒂芬淘汰。”飘雪给两人一人递了一个oUt的牌子。 “我怎么也被淘汰了!”菊丸大惊失色。 “杰瑞艾克的技能,死了可带走场上一人。”飘雪淡定解释。 “啊!你这个臭桃子喵,天天谋害我!” 菊丸和桃城各得了一杯乾汁,两人立刻离开了此地,寻找水源。 “cd是格雷斯史蒂芬的,凶器是格雷斯史蒂芬,他不就是凶手吗,凶手被淘汰了游戏还要继续吗?”不二裕太问着飘雪。 “所以他不是凶手。”飘雪伸手道:“各位请继续发言,如果没人发言请投票。” “那是不是溪柳和亚德里面的一个。”大石颤巍巍的举手,大石话音刚落。 “格兰亚当淘汰。”飘雪看向乾,乾只是指了指赤泽。 飘雪点头,“格兰亚当淘汰转移,亚德艾利克斯被淘汰。” “淘汰?还能转移?”赤泽懵了,飘雪二话不多说,给赤泽递牌,赤泽看着绿绿的液体,试探的喝了一口,立刻起身寻找水源。 “好好的剧本杀,给姐玩成了狼人杀。”飘雪心里吐槽,不二的复活技能,观月初和手冢的淘汰技能,还有一个发动淘汰技能的菊丸已经被发动技能的桃城抬走了,乾也发动了技能把淘汰转移给了别人,有特殊身份的都用了技能呀,这一轮都用完了。 “亚德被淘汰了,现在怀疑对象是不是只有晴云溪柳了。”大石再次举起了手。 观月初抿嘴一笑,“阿顿威尔,你也有嫌疑,安娜琼斯的饮料是你传给晴云水清的,安娜琼斯只是加了泻药,可是饮料却有安眠成分,多了就变成迷药了,会致死的,这么说你也是凶手啊。”观月想把死因往迷药上引,目的就是格兰亚当。 大石说不出话,红了脸,说的是事实,怎么反驳呢,他在撒谎这一步一直没有天份。 乾在旁边补充,“杀人动机,安娜琼斯没有,但是玛丽布朗你有一个。”乾拿出手里玛丽布朗的身份牌:你有一个劣迹斑斑的父亲,当时你还年少,你的父亲对你动了心思,你无比恶心,但是你想到了一个办法,你邀请了你的同学来到你的家中,她成了你的替罪羊,你的父亲果然起了心思,你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后假装离开买水果。你回家之后果断报警,你的父亲进了监狱,你成了维护朋友的正义化身,你因此得以解脱,并且被好心人救助,成为了老师,但是你心里还是不安,你对你对朋友有了深深的愧疚却无法疏解,于是你找到了心理医生。 观月初摊摊手“那我也没有杀人动机啊。” 手冢接话,“我有格兰亚当的信息,可以说明,你有。”手冢手里格兰亚当的身份信息:你刻意制造出晴云溪柳的第二人格,是想把晴云溪柳作为研究对象,玛丽布朗与你而言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病人,但是他给你带了宝贵的礼物石潭谢雨,你爱上了石潭谢雨,玛丽布朗再你的威胁下,也没有阻止,晴云溪柳的人格彻底分裂,在一次治疗中晴云溪柳和你说他要杀了晴云水清,你同意了,你当然也知道玛丽布朗在你的治疗室投放的监视器,故意让他听到了全部。 “所以,这算什么杀人动机,”观月初暗叹不妙。 “那是因为你想一石二鸟,你在格兰亚当的治疗室投发了监视器,说明你一直再找机会,你没有杀晴云水清的动机,但是格兰亚当有,你要格兰亚当杀人成为事实,想利用晴云水清把格兰亚当送进监狱,这样也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你头上,毕竟找个替罪羊又不是第一次了。”越前龙马接着分析。 “好吧,这个杀人动机有点道理,可是我不是凶手啊。”被步步紧逼的观月初算是明白了,这是青学的绞杀吧,可恶。 第29章 你不是凶手 观月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从目前的信息上来看我是想让格兰亚当杀人成功,但我没有去杀人啊,同样也没有指示格兰亚当杀人,我不过是寻找证据而已。” 河村突然站了起来“那个,我的身份信息卡有关于你的信息:你和阿顿威尔是兄弟,因为父母离婚,所以姓氏并不一样,格兰亚当是你们的舅舅,阿顿威尔说想要晴云水清的把柄,于是你出了下药个主意,你知道你们的舅舅有私藏的迷药成分,你们也知道不能偷太多会被发现,所以你们下药的剂量很少,根本不可能出现假死,你在案发当天听到你们在厕所附近听到你的班主任玛丽布朗打电话说着什么东西,从她的对话你可以确定玛丽布朗购置了大量的迷药。” “所以下药的人是玛丽布朗的说啊。”柳泽这次决定不跟观月初了,他要赢,因为那个乾汁很恐怖啊。 “我是下药的,你是送药的,你能脱的了干系吗,而且我顶多算是杀人未遂,也并不是真正的凶手“观月初喜欢掌握主动,“先投格兰亚当,再投晴云溪柳,都不是的话,再投我好了。” 不二裕太点点头“我也认为要先投格兰亚当。”因为根据他挑战成功获得的身份信息:你发现了你哥哥晴云溪柳的第二人格,与大家看到的都不一样的事,你们的争吵只是演戏,你与你的哥哥决定将计就计,找到格兰亚当的罪证,你发现了格兰亚当对石潭谢雨的不对劲,你单独去找了格兰亚当,以此威胁他,让他去治愈你哥哥的第二人格,你没想到的是,格兰亚当在你哥哥的第二人格那里颠倒黑白,让你哥哥的第二人格认为你抛弃背叛了他,石潭谢雨说他可以帮你。 “那么还有人要继续发言吗?提醒一下,能说的都说哦,我不做复盘”飘雪暗暗吐槽,我怕下一轮你们被屠光了,才懒的复述。 大石再次举手,“我手里有亚德艾利克斯的身份信息:你回想起案发当天晴云溪柳看到你后完全没有在意你的存在,直到晴云溪柳离开休息室,你立刻上前去看晴云水清的状态,确定晴云水清死亡后,你把凶器cd上的指纹擦干净后,又用晴云水清自己的手划破他的手腕,造成他自杀的场景,当杰瑞艾克审问你的时候,你只说晴云水清是自杀,事后你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你想起晴云溪柳手上根本没有沾上血迹,晴云溪柳不是凶手,你更害怕了,这样下去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导致晴云水清死亡的凶手。” “所以晴云溪柳不是凶手,”观月初看了下局势,决定搅一搅,“那么我们再来排查一下当天进水清休息室里的人,格雷斯和亚德已经淘汰,我们就不考虑,当天进入的还有石潭谢雨,葛川秋和安娜,葛川秋又在亚德和格雷斯后面去过休息室,各位不如投葛川秋怎么样。” 不二裕太看了不二周助一眼,在不二周助的笑意下,决定放下手里的信息卡,“我也跟投葛川秋。” 手冢任其发展,因为下一轮的信息基本就能水落石出,他早已有了计划。 飘雪指了指她面前的投票箱“那大家开始投票吧,新的信息,同样以游戏的形式,这次的游戏很简单,你们先投票,我来说规则,你们需要两两组队,然后pK,默契大考验,我会问关于你们的问题,两人回答的问题一致就算得分,得分多可以拿到新的身份信息。” “默契?”越前龙马投票的手一顿,他该找谁组队呢,乾学长还是算了吧,有些数据很准没错,有些数据根本就是八卦,“部长,和我组队吧。”越前龙马看了一圈还是手冢在他心里最靠谱。 手冢点头,“可以。” 不二周助已经和他的弟弟组成一队,一旁的观月只好拉着柳泽组队,大石和河村组成了一队,最后一队是乾和海棠。 “运气也是游戏的一部分,pK两两组队,一组将直接轮空获得身份信息。”飘雪拿出一个签筒,“来吧,属于幸运之神的眷顾。” 越前龙马直接拿了一个看起来最长的,其他队伍也分别抽了自己的签。 “我抽到了轮空。”河村开心的和大石分享,大石就知道只要不是他抽签,运气就不会差。 “斯~我的签上了写了个1。”海棠把签给乾看了一下,乾点点头“应该是pK的签。” “我们也是1好。”越前摇了摇手里的条,“那么应该是我们两组pK吧。” “没错,河村和大石你们先选择身份信息了。” “我还是要我自己的,阿隆你呢。”大石接过飘雪给的信息。 “我也是。”河村觉得自己还没有掌握这个游戏的的玩法,先玩好自己的就行。 大石手里的身份信息卡:你给晴云水清送完饮料后去厕所找丹阿道夫,丹阿道夫正在假装听从亚德艾利克斯的指令布置水桶,没想到你中招了,浑身湿透的你让丹阿道夫把摄影机先放在窗台上,并且让他去给你招一件干净的衣服,你因为浑身湿透只好进了隔间把湿衣服脱掉,期间有人进来过,又出去了,你并没有在意,当丹阿道夫给你带了干衣服后,你拿着摄影机准备去休息室,你发现摄影机是开的,你在摄影机里看到了一年级受欢迎的石潭谢雨,石潭谢雨换上了晴云水清常穿的衣服,没想到他和晴云水清十分相像。 河村手里的身份信息:你听到玛丽布朗像一个史密斯先生购置大量迷药,而史密斯就是你的舅舅,因为你之前在你舅舅的诊疗室里看到过一张购货清单上面写着史密斯,你去诊疗室找你的舅舅格兰亚当,准备问清楚,但是你发现你诊疗室乌烟瘴气,你的舅舅也陷入了昏迷,你只好打救护车电话,然后在火盆里发现了还没烧干净的记录本,你十分好奇的打开,上面是晴云水清和晴云溪柳的诊疗记录,原来晴云水清的心理医生也是格兰亚当。 飘雪继续自己的流程,她感觉这轮就要结束游戏,毕竟是以修复不二周助和不二裕太的兄弟关系为理由搞的,虽然这两兄弟感情根本不需要修复,但是形式还得走一个,不然她会在大石那里留个不靠谱的形象,“那我们开始这轮游戏吧,手冢越前对阵乾和海棠,纸和笔准备好了,第一个问题,现在想到的第一个东西,10秒。” “第二个问题,刚刚想到的东西和对方哪个更重要,10秒。” 飘雪看准时间“第三个问题,对方的生日也是10秒,第四个问题,对方的口头禅,这个20秒,第5个问题对方苦手的科目,10秒。”飘雪想着这些问题都应该能答得出来,接下来是“第六个问题,有对方的电话号码吗?3秒,第七个问题有在深夜给对方打过电话吗?3秒,第八个问题会把自己的心事说给对方听吗,3秒,第九个问题会因为其他人关系影响对对方的情感吗?3秒,第十个问题梦想和对方做选择的话,选哪个?3秒” 飘雪接过四张纸,她先看了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的,第一题都是网球10分,第二题手冢国光写了越前,越前龙马写了部长10分,第三题生日都对10分,“你们还挺有默契的,”飘雪继续往下看,离谱,“越前,手冢国光的口头禅怎么会是越前呢?是不要大意的上吧。” 越前龙马理直气壮,“因为部长喊我越前的次数最多啊,比不要大意的上吧多太多了。” “那也是名字,不是口头禅!”飘雪看到手冢国光写的顿悟了,这就是默契啊,手冢国光上面写的是部长,“虽然你们都写了对方的称呼,但是这题失败!”飘雪无语明明都知道对方的口头禅,“越前,你的苦手科目是国语吗。”越前龙马点点头,飘雪记下第五题10分,越前龙马的答案是没有,手冢国光确实没有苦手科目,她都不用问, 第六题都写的有,“你们都有对方的电话号码?”飘雪不信,她都没有手冢国光的电话号码,就算越前龙马是重生的,就算手冢国光恢复了点记忆,他们什么时候互相有手机号码的! “有啊。”越前龙马奇怪飘雪的反应,那天手冢国光替他付钱的时候他们就交换了手机号码,不过以前是什么时候有的手机号越前龙马记不清了好像认识了就有了,毕竟都是网球部的。 “哼!”飘雪幽怨的看了眼手冢国光,不过手冢国光没看到,第六题也是10分,第七题?“你们深夜打过电话吗?深夜哦,11点往后的那种。”飘雪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咬牙切齿。 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同时察觉到不对,以前因为异国经常深夜打电话,但是现在这个时期他们还没有深夜通过话,越前龙马看向手冢国光的眼神带着探究。 “有过。”手冢国光直接肯定了下来,手冢国光推断越前龙马可能也带着一部分记忆。 飘雪生气的握拳拳,再次加了十分,第八题都写的是会,再加10分,飘雪吐槽“系统,这些你从哪里找的题目,怎么怪怪的。” “宿主,这是情侣默契大拷问里抽的。” “我是真的服,你是内鬼吧,还搞情侣,你搞我吧!” “宿主,相信我,这样他们恢复记忆会快。” “是是是,如您所愿了呗。”飘雪翻了个白眼,第九题两人都写了不会,加10分,最后一题,飘雪看越前龙马的答案是不选择,都要。飘雪一脸好笑,真是小孩子,手冢是他说要就能要的吗,做梦呢。然而飘雪看到手冢国光的答案愣住了,英文的all被划掉了,写的是love。 “默契挑战手冢越前组80分。”飘雪继续看着乾和海棠的答案,第一题默契不够没分,第二题依然没分,第三题10分,第四题口头禅飘雪点点头,一个是%一个是嘶,这才是正常的口头禅,10分,第五题,飘雪不能确定,说实话她只了解手冢国光,对于青学其他人擅长和苦手的科目她都不知,“乾你没有苦手的科目吗?海棠你的苦手科目是理科吗?。” “有的,我不太擅长家政类的。” “前辈你居然有不擅长的科目。”海棠惊讶,他一直以为乾是个万能的前辈。 第六题10分,第七题都是没有10分,飘雪重重点头,“看到没,系统,这才是正常的朋友关系,谁会深夜打电话呀,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根本就哼!” 第八题一个会,一个不会,没分,第九题都不会加10分,第十题两人都选了梦想呀,加10分,“乾和海棠一共是60分,这一组手冢和越前胜,选择你们想要的身份信息吧。” 越前龙马抢先开口“我要葛川秋的身份信息。” 手冢无奈,“越前你的方向错了。” “部长之前对我发动了淘汰技能对吧。”越前龙马不买账。 手冢点头,“不过之后不会了,你不是凶手。” “那谁是凶手?”越前龙马好奇,他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手冢对飘雪说“我要石潭谢雨的身份信息。” 然后把拿到的身份信息卡递给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接过卡面,上面写着:你看到了格兰亚当关于晴云水清的治疗记录,原来格兰亚当真正的研究对象是晴云水清,晴云溪柳对格兰亚当来说更向是一个发泄的工具,从记录里你看到了格兰亚当对晴云溪柳深深的厌恶感,格兰亚当利用晴云水清控制晴云溪柳,同时也利用晴云溪柳挟制了晴云水清,你想起来了,你要帮助你的哥哥摆脱格兰亚当,但是你的哥哥由于分裂出了第二人格,已经要到崩溃的边缘了,你清楚的知道那个崩溃的原因是你,没有时间了,于是你找到了你,并且达成了共识。 越前龙马看的一头雾水,但是能确定不二周助对他隐瞒了重要信息,手冢又递了张身份卡给他,越前龙马拿过一看是晴云水清的身份信息:你一直被石潭谢雨缠着,多次交流下,你发现了你的记忆不连贯,原来是格兰亚当对你进行了催眠,让你忘了很多事,他在利用你伤害你的哥哥晴云溪柳,你找到石潭谢雨所说的日记,你在日记上看到了你以前的挣扎,也相信了石潭谢雨说他是你的言论,而你的日记最新的日期是在两年前,两年前晴云溪柳就开始做出一些你难以理解的事,如今你的哥哥精神越来越差,他的两个人格都开始以为你要联合格兰亚当杀了他们,你才发现你的哥哥已经被格兰亚当折磨很久了,没时间了,你主动找上格兰亚当,决定与石潭谢雨联手解决格兰亚当。 “看出问题了吗?”手冢镜片泛起白光。 越前龙马点点头,望向已经在开始答题的不二周助,原来晴云水清居和石潭谢雨是同一个人,可是明明是两个人啊,越前龙马想要梳理信息,脑中却是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晴云水清,记忆老是不连贯,手里拿出刚刚得到的葛川秋的身份信息:你看到血泊之中的晴云水清,你想救他,你拿出了手机,却被一个人打断了,你看到从衣柜里冒出来的石潭谢雨,他让你先别报警,石潭谢雨对你说杀害晴云水清的人是晴云溪柳,你想起之前碰到晴云溪柳十分不对劲的样子,你还是想要选择报警,但是再次被石潭谢雨拦住了,他说他就是晴云水清,让你不要妨碍他,荒谬的是你相信了,你看到石潭谢雨手上的血,并未多言,选择了离开。 飘雪这边已经问到了第六题“第六题,对方喜欢的食物是上什么?10秒。” “第七题和对方上次打电话是什么时候?10秒,第八题对方最喜欢做的事是什么?10秒,第九题 写出对方的3个缺点20秒,第十题写出对方的三个优点20秒,写完之后你们交换答卷认同的就打勾,不可以作弊,作弊直接淘汰。” 不二周助和不二裕太的题是飘雪特意找的,专门缓和不二裕太单方面的傲娇情绪,至于观月初和柳泽,这两人完全没有默契的。 不二裕太看到不二周助的答卷,他没想到他的喜好他的哥哥会记得这么细这么清楚,不二周助没想到一直和他闹别扭的弟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了解自己。 大石看着不二裕太开心的笑脸,对飘雪竖了个大拇指,收起答卷的飘雪宣布“不二周助和不二裕太得分最高,你们要选择谁的信息?” 不二周助看了旁边的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指了指自己,不二周助了然对飘雪说:“我要晴云溪柳的身份线索。” 观月初有些郁闷,“你填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柳泽“你平时又不经常和我们在一起的说,我怎么能知道,而且你填也还不是一样。” 第30章 游戏结束 不二裕太在不二周助的提议下选了格兰亚当的身份信息:你在给石潭谢雨治疗的时候,发现他是晴云水清,你喜欢晴云水清,但是晴云水清心中只有他的哥哥,你怎么催眠都没有用,你想要的是全心全意的爱,晴云水清给不了,但是石潭谢雨可以,他没有一个让人讨厌的哥哥,你对石潭谢雨十分上心,从而忽略了晴云水清和晴云溪柳,你没想到晴云水清和石潭谢雨有交集,这让你有些心急,以前的你对晴云溪柳还有晴云水清有所顾及,石潭谢雨的出现,让你想彻底毁掉晴云溪柳,于是你对晴云溪柳进行了深度催眠,并且下达了一个杀死晴云水清的指令。 不二周助眸子一冷,确定了格兰亚当对应的是谁了,不二周助又看了手里晴云溪柳的身份信息:你控制不住了,你觉得你最近很不对劲,你对你的弟弟会有莫名奇妙的杀心,你十分想让你的弟弟离开这里,但是你的弟弟不愿意,你知道是格兰亚当搞的鬼,你要让晴云水清彻底摆脱格兰亚当,于是你去找了格兰亚当准备和他同归于尽,去的时候你发现格兰亚当正躺在诊疗室的沙发上,有一个男孩正在烧着什么东西,他叫你哥哥,你很诧异,你只有一个弟弟,可是那个男孩问你你在想着哪个弟弟的时候,你的好似不受控制拿出带的水果刀,向他刺去,意识回聚,你看到面前的血迹,你好像杀了你弟弟,你立刻去返回休息室去看你弟弟,晴云水清倒在了血泊中,你像是被夺取了灵魂,你认为你就是那个凶手。 飘雪拍了拍手,“已经淘汰的人,麻烦坐到后面的观众席”飘雪看着已经返回这里的淘汰三人组在疯狂给剩下的人输出想法,有些头疼,“这样你们算作弊,也要和乾汁。” 赤泽听到乾汁两个字立刻在观众席挑了个好位置,菊丸和桃城也怏怏的挑了个位置。 “第三轮开始也是自由发言,这一轮可以直接投票淘汰一人,上一轮葛川秋被投的次数最多,这一轮禁言,晴云水清由你开始吧。” 不二裕太有一张晴云水清的身份信息卡一直压着,本来不想说的,但是观月初说了,输了的要喝乾汁,他的哥哥根本不怕喝乾汁,所以,哥哥什么的就先不管了,不喝乾汁才是要紧的,“我这里有一张身份卡有关于石潭谢雨的信息,他极有可能是凶手,”不二裕太念出手里晴云水清的身份信息卡“你按照计划喝下了还有过量成分的饮料,脑中混混沉沉的,还没有彻底昏迷,这时石潭谢雨扮成你的模样进来了,这很疑惑,因为按照你们的计划,他现在应该对格兰亚当出手了才对,但是他揭开手里的布,你看到他满手是血并且还在一直流,手里还有一把十分锐利的水果刀,他说晴云溪柳要自杀,你很震惊,但是你浑身已经无法动弹,想要清醒但是彻底昏迷了过去。” 不二裕太按照观月初的说法继续说“石潭谢雨可能一直没有出去过,他扮作我的样子进来,说明之前也扮作我的样子出去过,也就是说中途出去的不是我,而是他,而且用cd杀我的人都被淘汰了说不定真正的凶器不是cd而是石潭谢雨手中的那把水果刀,而且石潭谢雨和格兰亚当有关系,可能是他们两个联合杀害我,这样动机,凶器,还有在场证据都指向石潭谢雨,所以是石潭谢雨。” 大石接着说“如果是石潭谢雨,我这里信息可以对上,石潭谢雨曾在厕所换上了晴云水清的装扮,他们两个身材特别像,所以真正的晴云水清可能一直都在休息室,出来的是石潭谢雨,进去就变成晴云水清了。” 不二微笑解释“我的身份牌其实是晴云水清重生的人物,我和晴云水清是有着共同夫人敌人格兰亚当,而且我拿到的格兰亚当的身份牌有说格兰亚当对晴云溪柳催眠让晴云溪柳去杀死晴云水清,至于手里的水果刀,根据晴云溪柳的身份牌还有格兰亚当的身份牌,可以推出,晴云溪柳案发当天找过格兰亚当,但是看到了我,我告诉他我是他的弟弟,他就拿出水果刀刺向我,我应该是用手握住了刀刃,因为晴云水清看到双手是血的我,所以水果刀是晴云溪柳的,并且我没有理由杀我。” 观月初反驳“还在挣扎吗,哈哈,我已经猜出大致走向了,你拿着刀见了晴云水清,晴云水清陷入假死,按照顺序,格雷斯该进来了,你应该还在休息室,不过躲起来了,进来的格雷斯以为晴云水清死了,他猜测是晴云溪柳杀害的,因为柳泽手里有一张格雷斯的身份信息说他在走廊听到晴云溪流柳喃喃自语他杀他的弟弟,那么联系你说的,晴云溪柳对你动了刀,但是他精神恍惚,以为杀死了你,所以格雷斯作为晴云溪柳的爱慕者就制造晴云水清的另一种死亡方式,他把光盘打碎,割了晴云水清的脖子,你肯定看到了并出声制止了,格雷斯害怕的直接跑了出去,连cd都没藏起来,你并没有报警或者是救他,你是不是借着脖子上的伤口用那把水果刀加速了晴云水清的死亡。” 不二周助没有反驳反而顺着说“之后晴云溪柳不是出现了吗,还有葛川秋,晴云溪柳因为格兰亚当的催眠杀死晴云水清的可能性也很大呀,凶手可以是我那么也可以是格兰亚当,还有葛川秋啊,现在我没有动机,但是格兰亚当有,不如先投格兰亚当” 手冢皱了皱眉,可惜这局他不能说话。 “晴云水清淘汰。”飘雪佩服手冢这个行动派,不二裕太面露挣扎,“谁要淘汰我。” “不二学长的弟弟,你可以复活哦,只要亲一下不二学长。”越前龙马好心提议,其实是想让不二周助用掉这轮的复活技能,和手冢部长合计了一下,越前龙马看了不二周助手里晴云溪柳的信息,已经确定自己不是凶手了,那么他和不二周助就不是一队了。 “你,胡说什么呀。”不二裕太脸红,他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去亲哥哥。 不二周助面露难色,这样的局势对他很不利,也只能破釜沉舟试一试了。 “晴云水清复活。” 越前龙马有些纳闷“不二学长这样就复活了吗?”亲亲呢? “越前可以帮裕太亲亲吗?”不二倒是不掩饰自己又哄了人。 “所以复活是不二的技能。”大石有些遗憾,不二的弟弟要是愿意亲,他们的关系肯定彻底会好吧。飘雪要是知道大石这么想的话,肯定给他一个桃子。 越前龙马心中冷哼,你不义就别怪我不仁了“石潭谢雨是杀人凶手,因为我手里葛川秋身份信息说了,石潭谢雨阻止了葛川秋救人,我建议现在就开始投票。” “越前还真是不留情呀。”不二周助继续说“我敢保证凶手不止我一个人,而晴云溪柳是第二个凶手,在格雷斯离去后,晴云溪柳也来过,他也阻止了想要救人的亚德,并且亚德在晴云溪柳离开后还割破了晴云水清的手腕,晴云溪柳在格兰亚当的催眠下可是有充分的杀人动机,不如拥有技能淘汰的人淘汰一个,并且投票淘汰一个,这一轮我和晴云溪柳同时出局,如果凶手也不是我们的话只有格兰亚当了。” “好主意。”乾推了下眼镜,他本子上排在最前面的人已经变成石潭谢雨了,“我建议先投石潭谢雨。” “我也跟投。”观月初看了眼不二裕太准备终结这一局游戏了。 “我投晴云溪柳。”不二裕太直接投哥哥还是下不了手,但是投越前龙马他可以毫不犹豫。 手冢沉默,他这一局连投票的机会都没有,只好提醒越前龙马“晴云水清和石潭谢雨是同一个人。” 越前龙马点点头,“有人会帮我们解决的。”越前龙马瞅着观月初的表情,这家伙笑的也太灿烂了点。 河村,大石和海棠也跟票了石潭谢雨。 柳泽的最后一票投给石潭谢雨后,飘雪微微一笑“好,那么石潭谢雨和晴云水清淘汰,游戏结束了哦,晴云水清死于自杀哦,凶手就是晴云水清和石潭谢雨。” “什么?我是凶手,怎么可能,”不二裕太懵圈了,他没搞懂啊。 飘雪摇摇头“我不做复盘,你可以回家问你的哥哥。” “在这之前,请喝。”乾拿出了乾汁,“很有意思的游戏。”不二周助边说边拿起乾汁喝了下去,不二裕太看着自家哥哥喝的那么轻松,也试着喝了一口,火速离开了。 “累死了,这游戏太复杂了。”越前龙马伸了个懒腰。 “越前这么容易就跟手冢站在一边,对我这个盟友放弃的也太快了点吧。”不二周助望向越前龙马眼里含着哀伤。 这场景越前龙马熟啊,以前合宿的时候,不二学长就老这样,他早就知道怎么应对了,“前辈这周六请你看电影。” 不二周助微愣,脑中闪过记忆,“越前,我的手指不小心被仙人掌刺到了,好疼啊。” “前辈,我看看,好像,好像没有伤口啊,好了好了,前辈不要那么看着我,这可不是我扎的。” “听说这星期会上映一部电影,叫做她的刺,还挺想看看的。” “那就去看呀。” “可是没有人陪我。” “怎么可能?你那么受欢迎,好吧,前辈我陪你看,你别这样看着我。” 不二周助想起石潭谢雨的身份卡,越前是重生的吗?拿出那张身份卡,你是重生的,写了三次,难到,不二周助回神,对越前龙马微微一笑“好呀,周六一起去看电影。” 热闹非凡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围绕着中心地带逛街,散步。 “快快快!奈酱。”一个身后背着吉他的少女,梳着流行的朋克发型,拉着一个头发披肩腼腆的女孩疯狂的跑,“慢,慢一点,优酱”叫奈酱的女孩疯狂喘气,她快不行了。 “到了!”青山优,双眼冒着星光,“式微酒吧。” 噗噗奈有些紧张“这里真的能让我们进吗?” “当然咯,我都来过好几次了,快,今天有YA的表演,真是的这个YA表演时间老是神出鬼没。”青山优拉着噗噗奈进了酒吧,酒吧很热闹,男男女女来来往往,有风情万种的美人,也有单纯美好的学生,甚至有家长带着小孩,“这里真是酒吧吗?”噗噗奈感觉神奇。 “是不是很厉害,当时我离家出走没有地方去,就看到了这间酒吧,没想到居然可以让我进,然后我发现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也有很多无家可归的人,会选择在这里做一晚休息,而且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就像,”青山优想着如何形容这个地方,“就像流浪者的家,这里的人都不会带着奇怪的目光看别人,你完全可以在这里一直呆着,这个酒吧提供免费的热水,酒我们买不起,热水管够。” “好棒啊。”噗噗奈头一次听说这样的酒吧,“嘿嘿,我给你说,我的偶像YA是这里的吉他手和驻唱哦,而且撞见他唱歌是很难得的,我总共也就听了两次,也是我运气好,第一次来这个酒吧就撞见他唱歌。” “才两次,你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他的可不止我呢,我像调酒师哥哥打听的时候,调酒师哥哥就和我说了YA是他们酒吧最受欢迎的人,而且很多女孩要调酒师哥哥的联系方式,就是为了不错过YA的演出。” 青山优,带着噗噗奈去见那个调酒师哥哥,“小林哥,谢谢你通知我。”青山优坐在一个青春帅气的调酒师面前,“不客气,也没有什么,反正我把你们这些人YA的追随者都放到一个组里,通知起来很方便。” “切,她们也要来啊,只会大吼大叫,根本不懂什么是音乐,什么是摇滚。”青山优垮了脸,突然想起今天她带了朋友,“小林哥,这是我的朋友噗噗奈,你可以叫她小奈。” “你,你好。”噗噗奈害羞的打招呼。 平原林热情的点了点头,“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和这么文静可爱的女孩是朋友。” “什么意思嘛。”青山优不满,“优,优酱。”噗噗奈拉了拉激动的青山优。 “没事,小奈,小优就是这样跟个炮仗一样,我已经习惯了。”平原林习以为常。 酒吧突然十分躁动,青山优立刻回头,“是YA,他太帅了!看吧看吧,奈酱,我没说错吧。” 噗噗奈点点头,微微脸红,确实很帅,但是青山优说的那么大声,太丢脸了。 酒啊的聚光灯打下中间潇洒俊挺的身姿,噗噗奈被中间的那个人扫来的眼神吓了一跳,“好,好吓人。” “怎么会,多酷啊,别看他的眼神的冷漠,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那双冷漠的眼里是熊熊的烈火呀。” “哈,你没有在开玩笑吗?”噗噗奈惊呆了,她知道她的这个朋友异于常人,没想到如此别具一格。 “嗨,你不懂,你要听知道吗,听到他眼里燃烧的火焰了吗?” “我,”噗噗奈一时不知道是她不正常了,还是青山优疯了。 “呜!YA!YA!YA!”青山优大喊,噗噗奈再次被惊呆了,她觉得自己的这位朋友和她嫌弃的那些女人是一个样的。 聚光中心的人有种懒散独特的气质,他好像不为任何外界事物所动,拨起了手中的琴弦,那声音溅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浪。 “夜晚星河万千,深渊再次呼唤,我的万万千千,我的万万千千,请告诉我,他在哪里,请告诉我,我们何时见面,请告诉我,我该如何表达,还不够努力吗,还不够完整吗,灵魂已经按捺不住,听的到吗,听的到吗,要怎样呢,才可以拥抱,才可以疯狂,不顾一切,会回应吗。” “我听到了,”噗噗奈喃喃道“那双眼里烈火燃烧的声音。” 舞台中间,冷漠的双眼变的多情,嗓音也变的低沉,“也许这是错的,但那又如何,我的所有都在这里,全在这里,爱要不要,我会去见他,我这就去见他,别妄想,别妄想,谁也不能阻止,神也好,鬼也好,拦我者,死!” 气氛到了高潮,周围的欢呼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噗噗奈明显感觉到中间的人气场全变了,她向来敏感,总觉得现在的YA才是冷漠的,如果开场他是被冰山困住的太阳,那么现在就算被烈火包围的月亮。 “很刺激对吧!”一旁的青山优挥舞着手臂,噗噗奈点点头,摇滚的魅力她感受到了。 YA的表演结束后,“奈酱,和我组乐队吧。”青山优再次提起,噗噗奈还是摇头“可是我,”不太行。 “试试嘛,试试嘛,她们都不和我玩,我就只有你呢。”青山优抱着噗噗奈撒娇,噗噗奈点了点头“可是就我们两个,人也不够呀。” 青山优没注意,她被另一个人吸引了,“YA!等等!” 噗噗奈看着闪电消失的青山优,也跟了上去。 “YA!YA!YA!”青山优在后面疯狂的喊,但是那个叫雅的人根本没有停留,可恶!青山优眼看就要被来往的人挤的看不到了。 噗噗奈惊讶“优酱!” 青山优跳着桌子上跑,引得大部分人关注,保安也注意到了, 就要去阻止,青山优十分灵活终于跃到了YA的前面,“YA!我有话想和你说!” 越前龙雅掏了掏耳朵,笑着问“什么话呢,美丽的小姐。” 青山优红了脸,鞠了一躬,“请你收我为徒!” “说笑了小妹妹,我先走了。”越前龙雅的大长腿直接从旁边越过,青山优急的不行,她好不容易蹲上的人,想要保住越前龙雅的腿。 越前龙雅灵活的闪掉,头也不回的说“我不会教人,你想学的话找小林。” 越前龙雅快快的离开了酒吧,老是有碍事的人耽误他见弟弟,有好些天没见了,真的想的要紧,越前龙雅浮起大大的笑容,要不要吓吓小不点呢,哈哈哈,一定很好玩。 第31章 越前龙雅 “哎,小不点又把我给忘记了吗?那个家伙真是可笑。”越前龙雅拿出了一个橘子咬了一口,“下次他再出来,能不能让他不要这么随意动小不点的记忆。” “宿主,那位的意思让你不要去见越前龙马。” “真想弄死他呀。”越前龙雅没有理会,走进在青春学院附近的琴行,琴行老板和越前龙雅很熟了,“又来接弟弟吗?” “是呀。”越前龙雅扬起大大的微笑,琴行老板指了指一旁做工精美的小提琴,“要不要试试这把的琴音,很赞哦。” “好,我试试。”越前龙雅举起琴身,忽地瞥了一眼,皱了皱眉,放下了琴,“松叔,我有事先走了。” 越前龙雅大步出去,如果所见,他只看到了小不点的一个背影,很快消失在这条街,这么快就和这些前辈打好关系了吗? 越前龙雅有些烦躁,他和那个家伙记忆不共享,小不点后面的网球袋,说明又重新开始打网球,之前倔的很,为了个破约定,和他练习都用弹力球打,看来他错过了小不点的复仇啊。 想起之前小不点怏怏不乐的和他说网球输给了一个人,还打了赌,那个时候他就告诉小不点和他打赌的女孩实力做了假,他可以帮小不点找回场子,没想到小不点觉得输了找哥哥很丢脸,并且根本不在意这个有没有作假。 “输了就是输了,我就是打不过她。”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要赢回去,你好好陪我练球,要认真一点!” 于是呢,越前龙雅任劳任怨的陪着越前龙马打了快两个月的弹力球。 “看来这次是赢了。”越前龙雅心情好的给老爸打了个电话,想问出点细节。 越前龙马在另一边坐着桃城的自行车,想着怎么把越前龙雅引出来。 桃城在前面,那个香味太诱人了,“越前,那个烤鱼可以给前辈尝尝吗?” 越前龙马手里有提着,之前迹部承诺的烤鱼,“可以啊。”越前龙马十分大方,“拿去吃吧。” 桃城开心的笑了“真够意思啊,越前,真是不错呢,真是不错啊。” 越前龙马不在乎,反正有一个月的,他可以吃个够。 “对了,越前,关东大赛,要不要上场比赛啊。” “我不是正选啊,不合规矩吧。”越前龙马提不起多大的兴致,以前也打过一次了。 “你那么厉害,龙崎教练早就想让你参加正选比赛了,我看手冢部长也一直把你当正选看待,估计找着机会想让你参加校内正选比赛吧。” “可是这个月的不是已经比完了吗?”越前龙马打了个哈欠 “我听到消息,这次月中好像要再举办一次校内比赛哦,你说这是为了谁呢?”桃城乐呵呵的讲出自己听来的秘密。 “手冢部长不是也是暑假后才参加正选比赛的吗?”越前龙马觉得他的前辈就喜欢给他开先例。 “因为现在的部长是手冢国光呀,当然是听他的咯。”桃城解释,“我发现手冢部长对你十分上心,越前不要辜负前辈的期待哦。” “不会的。”越前龙马拉了下帽檐,“不就是校内比赛吗,倒时候阿桃学长和我分到一组可千万别哭哦?” “你这小子。”桃城发出爽朗的笑声,“看来我要更努力呀,不然要被后辈小瞧了。” “还差的远呢。” 越前龙马回到寺庙,放下网球袋,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门了。 怎么引出越前龙雅呢?越前龙马一个人走在路上,想着办法,要不制造点危险?越前龙雅肯定会露面的。 走着走着,越前龙马仔细的注意后面的脚步声,听到略微熟悉的节奏,越前龙马弯起了嘴角,挑了小巷走,这不来个瓮中捉鳖。 越前龙马边听后面的脚步声,继续往前走,可是走着走着那个熟悉的脚步声消失了,越前龙马皱了眉,停下脚步往后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可恶!那个家伙又去哪里了,这么想着的越前龙马,把头转回来时,感觉到一阵寒意,忽然一只打手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拖进了狭隘的小巷里,绝对的武力下,越前龙马不敢挣扎,冷静等待时机,心却是扑通扑通的狂跳暴露了他此时害怕的心里。 把他拖进巷子里的人,俯下了身,越前龙马吓的闭上了眼,温热的触感从眼睛上传来,“呀呀,好大的心跳声啊。” 熟悉的声音让越前龙马立刻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带着些许坏意的双眼,猫眼盛满怒火,狠狠的踩了面前人的脚,越前龙雅疼的松开了捂住越前龙马嘴的手。 “你在吓唬谁呢!”越前龙马直接上手,由于巷口十分狭窄,越前龙雅挨了严严实实的几拳,“轻点轻点,小不点,我错了。”越前龙雅举手投降。 越前龙马切了一声还是忍不住狠狠拧了一下越前龙雅的腰,越前龙马是想拧越前龙雅的耳朵来着的,可惜个子只够拧腰。 “好了好了。”越前龙雅紧紧抱住越前龙马,让越前龙马腾不出手折腾自己,“哥哥错了,哥哥下次不会了。” “放开我。”越前龙马被抱的难受,声音都翁里翁气。 “什么?要抱抱?”越前龙雅直接横抱起越前龙马,颠了两下,“看来小不点这几天有在好好吃饭呀。” “你干什么!”越前龙马吓的扯住了越前龙雅胸前的领子,“放我下来。” “不,要。”吊儿郎当的语气,直接抱着手里的人走了出去,越前龙马立刻拉低帽子,把脸埋进越前龙雅的胸口。 “小不点,哥哥带你吃烤鱼。”越前龙雅摸了摸越前龙马的后脑勺。 “你快放我下来。”闷闷的语气,气流直直打到越前龙雅胸口,热的发烫。 越前龙雅感觉自己心都要被烫化了,十分听弟弟的话“出去就放你下来。” 出了这条小巷,越前龙雅立刻放下越前龙马,并且把他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在越前龙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开始跑了,越前龙马气骂了句脏话,“你给我站住!” 越前龙雅回头带上抢来的帽子,笑的放肆,“来啊,小不点,来抓我呀。” 越前龙马追了越前龙雅两条街,每次都是快要抓住了,又被越前龙雅逃脱了,越前龙马想着今天一定要痛扁一下越前龙雅,跟着越前龙雅跑进了一条美食街。 脚步立刻被拥挤的人潮挡住了,完全找不到越前龙雅的身影,越前龙马气的跺脚,千万别让他逮住越前龙雅,不然他一要定打死那个家伙! 越前龙马顺着着香味走进了美食街,有点饿了,还有点渴,面前出现了一串烤丸子,越前龙马抬头就看到越前龙雅大大的笑容,越前龙马扭头眼不见为净,那串丸子直接堵到越前龙马嘴上,“原谅哥哥一次好不好。” 越前龙马不客气的接过“不原谅!” 越前龙雅又递上了一串烤鱼“这个也给你,给哥哥一次机会怎么样。” 越前龙马接过烤鱼,抬起下巴直直往前走“不怎么样。” “呲!” 越前龙马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越前龙雅在后面打开了一罐芬达,仰头就喝了起来,越前龙马切了一声,嘴里鼓鼓的吃这章鱼丸子,环顾四周。 “别找了,这里没有卖的,要喝吗,哥哥喂你。”越前龙雅晃了晃手里的饮料。 “滚。”越前龙马是个有骨气的人,咬了一口烤鱼继续往前走,他才不信这里没有卖的。 最后热闹的街上,一高一矮并肩而行,两人出众的容貌吸引了很多路人驻足观看,越前龙雅一手拎着一些小吃零食,一手拿着一罐芬达,在越前龙马伸手过来是接过他手里半串烤肉,把芬达递了过去,越前龙马喝着芬达,越前龙雅吃着剩下的烤串。 “你为什么躲着我,最近。”越前龙马边喝边问。 越前龙雅挑眉“躲?我怎么可能会躲着你的,不过可能有那么几天脑抽吧。” 越前龙马直直盯着越前龙雅,一言不发。 越前龙雅捏了下越前龙马的脸蛋“怎么这样看着我?” 越前龙马拿过越前龙雅手里的可丽饼的咬的嘎吱作响,“你骂你自己也挺不客气的。” 越前龙雅则是赞叹“小不点,胃口还是这么大。”越前龙雅确实很佩服,明明就那么小一点的人,能吃那么多东西,还不带停的。 “请不起了吗?”越前龙马狠狠咬着手里的可丽饼。 “没有,小不点的肚子不涨吗?” 越前龙马被这么一说就感觉到肚子涨涨的,吃不下了,把手里剩下的食物全给越前龙雅“这些请你吃。” 越前龙雅有些无奈,“那我谢谢你啦。” “不客气。”越前龙马从越前龙雅的衣服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嘴,他就知道这个家伙骚包的很,肯定有带。 两人迎着黄昏,结伴在回家的路上,越前龙马感觉肚子好受了一点,“你,认识飘雪吗?” “飘雪?”越前龙雅回忆了一下,“谁啊?” “你不认识?不过她好像认识你,今天搞了个游戏,拐着弯告诉我一些莫名奇妙的信息。”越前龙马还是很在意。 越前龙雅再次想了一下“你说的是和你赌球的犬养里雪吗?” 越前龙马点点头,“你们真的认识?” 越前龙雅挑挑眉,语气轻佻“她居然还活着。” “什么意思。”越前龙马不知道为什么越前龙雅冷了脸色,一头雾水。 “小不点呐,”越前龙雅揉了揉越前龙马的头,“怎么办好呢。” “什么怎么办,你说话不要只说一半,给我仔仔细细的说清楚”越前龙马被搞的火大。 “小不点,很多次了,我说过了很多次了,可是啊你老忘记,忘记我们那么多回忆,这次告诉你,你又会忘记。”虽然罪魁祸首是那个另人讨厌的家伙,可是一遍遍的回忆真的还挺不好受的。 “不过小不点有和我说过,你问我问题时,只要回答你卡鲁宾就行了。”越前龙雅突然凑近 “告诉我吧,为什么回答卡鲁宾就好了,你有什么秘密吗。” 越前龙马推开面前放大的脸“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乱说的。” 越前龙雅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扣回了越前龙马头上,“好吧好吧,不过小不点既然问了我,我还是会告诉你,犬养里雪是任务者,任务者都带着系统,来我的世界完成他们的任务,而我也算是个任务者吧。” “任务者?”越前龙马总觉得这个词很熟悉,“有什么特别的吗,很厉害吗?” 越前龙雅冷笑“厉害?以前是很厉害吧,不过现在已经威胁不了我们了。” 越前龙马不解“威胁?他们能怎么威胁我们?” 越前龙雅吊儿郎当的语气里含着森森冷意“因为我们就是他们的任务对象啊,随意打乱我们的生活,自以为很了解我们,他们把自己当成我们的救世主了,明明没多少真诚却要来换我们全部的心,而且他们老是针对你。” “针对我?” 越前龙雅弹了弹越前龙马的帽檐“忘了小不点你记不住了,像那个犬养里雪一开始就是抱着不让你打网球的目的。” “这样啊。”越前龙马情绪不高,不过也没有太在意。 越前龙雅感觉到越前龙马对犬养里雪的好感度降低,嘴角微扬,“当时我可是要决定抹杀她的,你不同意,非要用网球赢回来,现在好像抹杀不了了。” “抹杀是死的意思吗,为什么要抹杀呢?”越前龙马怕越前龙雅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只是抹杀在这个世界的意识,本体回到那里我也不清楚。”越前龙雅刮了下越前龙马的鼻子“放心你哥哥没有那么坏。”你哥哥是会比你想象的要坏的多的多的多。 “那他们也能抹杀你吗?”越前龙马有些担心,越前龙雅笑了“每次都会问我这个问题呀,放心他们抹杀不了我。” 越前龙马微微松口气,“我才懒得管你,你为什么会是任务者?” 越前龙雅揽着越前龙马的肩膀,嬉皮笑脸,“小不点问题也太多了吧,哪有那么多光获得不付出的好事。” “你觉得这是好事吗?”越前龙马用胳膊肘抵开了。 “总得叫我声哥哥吧,我对你有求必应,但你不得还还愿吗”越前龙雅语气还带着些许委屈。 越前龙马停下了脚步,面对痞笑的越前龙雅,他这个哥哥外热内冷,但是对他很好,确实是有求必应,是该还还愿。 越前龙雅立刻拥住主动抱上来的越前龙马,越前龙马紧紧抱住越前龙雅,微微喑哑的声音“我很想你,哥哥。” 越前龙雅的眼中像是盛满了星光,笑的温柔,轻轻的抚上了越前龙马的背。 家里,越前南次郎看着黏黏糊糊的两兄弟,一阵摇头,算了一年总要见个3百多次,还是去看看杂志吧。 越前龙马总算将粘人的越前龙雅赶出了自己的房间,“卡鲁宾,卡鲁宾。”越前龙马翻着自己的相册,还有小时候的绘本,卡鲁宾在旁边摇着尾巴,主人喊一声它应一声。 越前龙马抽空摸了一把猫头,突然想起了他有给卡鲁宾攒过猫毛,好像放在哪个箱子里面来着的,越前龙马将所有的箱子翻了个遍,找到了一个铁皮盒,强烈的直觉让越前龙马确定了这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是一个本子,还有日历。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看见这本日记请在下面画下一笔,越前龙马看下面的正字快3个了,找了只笔添上了,继续翻页:越前龙雅有两个人格,看到这本日记说明你见到的是龙雅,只有龙雅会告诉你卡鲁宾的线索,请写上今天龙雅出现的日期,另一个人格是YA,他经常抹去你的记忆,导致你记忆会有些错乱,无论是龙雅还是YA都不要让他们知道这本日记的存在。 越前龙马继续翻页:第一次死亡原因没想起来,导致重生的人是任务者漫修,漫修和不二学长。(若有回忆起这一世的记忆请在这一页记下) 下一页:第二次,任务者变得很多,龙雅被漫修伤害,龙雅出现双重人格,龙雅成为任务者,幸村精市,漫修消失(若有回忆起这一世的记忆请在这一页记下) 第三次,和平活到18岁,死于车祸。 之后都是一些的日记,越前龙马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上一次写日记的时间是两个月前,以防万一越前龙马把今天发生的事先写了上去,并标注了任务者飘雪。 越前龙马脑中闪过的零星回忆,今天的剧本杀,很难不在意,凭着自己的感觉,在第一次那一页上里填上了大海,鲨鱼。 越前龙马写上的那一刻感觉脑子炸裂般的疼,疼的叫出了声,门外立刻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越前龙马忍着痛,拼命起身,将日记放了回去藏好后,门也被踹开了。 越前龙雅立刻上前抱起了倒在地上的越前龙马,越前龙马看见那双盛怒的眼睛后没了意识。 “系统,他出来过是吗?”越前龙雅将越前龙马抱到床上,“你告诉他,要是再这么胡来,我绝对会弄死他。” “宿主,我会转告。” “清除记忆。” “宿主,那位宿主说了,清除了只会反复疼痛,有害无益,如果您要下达命令清楚记忆,他会弄死你。” 越前龙雅冷哼“正好一起死了顺心。” “那宿主还要下达命令吗?” 越前龙雅定定的看着床上的人,“算了,也快了。” 越前龙雅不敢多停留,离开了越前龙马的房间。 越前南次郎站在门口,没有以往吊儿郎当的样子,十分严肃的说“他不该那么痛苦,龙雅。” 越前龙雅收紧了拳头“放心,我不会在让他承受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越前南次郎叹了口气“人是往前走,沉溺过去会困住自己,龙马还有你都应该有光明的未来,既然你现在是15岁,为什么不做一些15岁做的事,梦想也好,感情也好,我只希望龙马和你平安快乐。” “我知道了。”越前龙雅挥手离开。 越前南次郎望着越前龙雅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知道个屁,天天叛逆,还老爱演戏,受不了了,这破烂性格到底随了谁呀。 第32章 月优樱 “所以新的任务者出现了?”飘雪往冰帝那边走去,她申请了和冰帝交换生的名额,一是为了躲避青学三大不好对付的追问,二是因为系统任务。 “是的,宿主,这次的任务者第一个主线任务是获取迹部5%的好感度。” “为什么迹部那边5%就够了?” “因为迹部的好感度获取是最难的。” “比不二周助难吗?” “宿主,其实任务者很难接近迹部景吾,迹部景吾有严格的时间安排,除去网球的时间,剩下的他都在学习,冰帝的正选训练场也根本不让无关的人员进入,像不二周助比较好接触,温柔礼貌也不会直接拒绝,而迹部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他认为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的。” “个个都有个性。”飘雪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融入了网球王子的世界,她看到的再不是纸片人了,现在大家都在一个世界,都是人,没有天上地下那一说了,上帝视角的滤镜已经早碎了,反正手冢国光也拒绝了她,正好换个环境散散心。 “阿呸!那个迹部景吾!什么态度!什么态度!什么滚远点,母猫,什么别碍事母猫!他很缺母猫吗!缺的话姐我给他送一窝!”冰帝学院的一处天台,一个女孩正在破口大骂。 “宿主,消消气。” “你个小趴菜系统,我要兑换跆拳道高手你怎么不给我兑换!那个迹部景吾,有保镖了不起吗?直接把姐扔了出来,我不要面子吗?” “宿主,消消气。” “你是机器人吧,只会说这一句吗?你这种系统也配上岗,姐我刚确诊癌症,还没死呢,我连存款都还没花完,我他妈打了10年工,攒的买房钱,一分都没动,就被你这个乌龙系统拉过来了,还没有赔偿!” “宿主,你要什么赔偿。” “先来个一百万吧。”女孩声音瞬间温和。 “抱歉,宿主没有。” “那你问屁啊?” “宿主,如果迹部景吾好感度达到5%可以用100积分换取10万。” “日元?” 系统宕机了一秒“宿主,已经下架了这个选项,现在更换成100积分兑换100克黄金。” “现在多少好感度。” “宿主现在好感度-5%” “哇喔,”女孩故作惊讶,“真多呀这个好感度,真好啊这个任务,我是不是感谢您给我的再造之恩?” “宿主不必客气,加油。” “加油个鬼,不是,我好好的,好不容易得了癌症,没了负担可以拿钱潇洒过最后的日子,你绑定我是啥意思?” “宿主,因为我发现我要匹配的宿主在我检测匹配时发现她经常校园霸凌其他人,并且毁过一个女孩子的容,我作为一个有三观的系统是不会绑定她的,正好我看您命不久矣还很有善心的救下熊孩子手里的猫,才决定绑定你。” “我又不了解迹部景吾,你看看他那破眼神都比天高了,我拿什么获取他的好感度?你就不能给我换个人。” “抱歉宿主因为要绑定的原宿主喜欢的人物是迹部景吾。” “你就该让那个原宿主过来恶心恶心那个迹部景吾,哎” 女孩坐在地上,像是认命,“你有办法吗?不获得好感度我也能活吧?我干嘛要自找苦吃?” “宿主,会被抹杀,据我所知,有个变态系统会专门来抹杀我们。” “你个弱鸡系统被抹杀活该。” “宿主,本系统不弱哦,那个变态系统抹杀过很多任务者,我的任务者也有被抹杀过的,但是我不会被抹杀哦。” “你这么强,要么给我换个任务,要么给我换个攻略对象,让我去攻略一只猫,一条狗,一头猪,都比攻略这个迹部景吾强。” “宿主,我没想过拉你进来成了坏事,但是本系统三观正,就帮帮你,一般的任务者我是不会告诉他的。” “麻烦你别废话!我一会儿还要写作业,真是烦我10年没写这玩意呢。” “宿主你可接近迹部景吾身边的人,比如桦地,或者,迹部景吾家里有狗你也可以先去把他家的狗攻略了。” “你居然真的让我去攻略一条狗?”女孩怒了,“菜鸡系统,离我远点!” “忍足有人找。” 忍足侑士看了下门口的人微微蹙眉,不过还是走了过去,“月优桑,有事吗?” 月优樱战略性咳了一下,直接入主题“想不想赚钱?” “什么?”忍足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月优樱继续说,“跟我合作,钱有我一半,就有你一半。” 忍足一时不知如何吐槽,月优樱再接再厉“你只要告诉我迹部景吾的行程,我就把我赚的钱分你一部分怎么样?” 忍足摇了摇头“抱歉,我不会这么无聊告诉你迹部的行程,还有我不缺钱,如果你缺的话,我可以给你,只要你不来打扰我们。” “真的!你愿意给多少?” 忍足“???” “宿主,你没救了!” “姐,本来就不需要你救!” 好在月优樱还是有点底线“开个玩笑,忍足君,其实我并不是想骚扰你们。” 忍足平淡的语气“是吗。”能一天被保镖丢出去10次也是无人能破的记录。 “我其实也不喜欢迹部景吾,主要是我们班有个同学和我打赌,她说迹部不喜欢女的,那我肯定要扞卫一下我们冰帝之光的形象啊,为了证明迹部喜欢女的,和我打赌的同学说只要三天之内迹部和我说够一百句话,她就给我100万,如果没有成功的话,我就要在全校所有师生面前下跪道歉告诉大家迹部不喜欢女的。” 绝!忍足侑士忍不住想鼓掌,这样的原因他从头到尾都没猜中,合着这赌约无论输和赢最大受害者都是迹部,哈哈“有意思,但是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忍足侑士还挺期待那种场面的,还可以用最佳视角观看迹部社死的每一个微表情。 “切,浪费时间。”月优樱立刻变了脸,准备找其他人下手,总不能真去攻略一只狗吧,而且她打听过,迹部养的那条个有专人饲养,一共还有三个人,比迹部景吾还难搞,果然是垃圾系统想的主意。 忍足看着毫不犹豫就离开的月优樱,还是叫住了她,“等等,我虽然不能告诉你迹部的行程,但是有一个人能帮你。” “犬养里雪不在,她去冰帝当交换生了。”飘雪的同学花子已经是第三次这么说了。 “好的,多谢。”越前龙马皱起眉头,离开了。 “哇哇哇,那个学弟好帅,他就是一年级的越前龙马对不对?”越前龙马走后,3年级8班的人再次喧闹起来。 “为什么今天有这么多帅哥来找犬养,三年级1班的手冢,三年级6班的不二,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可爱一年级学弟找她,好羡慕。”一个女生对于今天一上午见了三个帅哥激动不已。” “他们该不会都喜欢犬养里雪吧!” “真的假的!” “胡说!” “你们没发现这三个都是网球部的吗,我之前看到犬养里雪经常去男子网球部。” 毫无所获的越前龙马做完值日后,颠着网球朝着网球部走去。 “你是越前龙马吗?” “你是谁啊?”越前龙马抬眸。 “你真的是越前龙马,真的好可爱!”月优樱还以为忍足侑士夸张了,没想到本人比描述的还夸张,看到那双猫眼散发出无辜,更可爱了,“我是月优樱,是迹部景吾的朋友,今天迹部说请你吃料理,让我来问你想吃什么?” “请我吃,问我?”越前龙马眼中闪过疑惑。 “对对对,你告诉你想吃什么。”月优樱被小正太给萌化了。 可疑,越前龙马觉得面前的女孩怪怪的,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月优樱面色一僵,那个忍足不是说这个越前龙马很好骗吗? 越前龙马直接就问“前辈,要请我吃料理吗?” 接到电话的迹部,手一顿,“你想吃什么料理?” 努力往前凑耳朵的月优樱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对上了,真是信了忍足侑士的邪,说越前龙马是个贪吃的小孩,肯定会告诉她,倒时候她就给迹部报菜名,说的含糊些,迹部就会问她,这样就能多说几句话了,还跟她吹多完美的计划呀,没想到第一步就是瞎扯淡。 越前龙马没想到这个奇怪的女孩说的是真的,“我想吃,烤鱼,寿司,茶碗蒸。” “就这些吗?”迹部觉得这些料理也太过平民了,他虽然也会吃,但是他请客怎么可以请的这么简单,这很不华丽。 越前龙马一时还想不起来,“那你还是请我吃以前你请我的吧。” “以前?”迹部景吾可以确定他以前没请过这个小鬼啊。 说漏嘴的越前龙马!!!立刻改口“你以前的吃过料理就好,我还要训练,我先挂了。” 迅速挂完电话的越前龙马松了口气,发现这个月优樱还在他面前,“多谢。”虽然不知道迹部大老远叫人过来传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有手机。 月优樱摇摇头,很难过的说:“越前,我可是跑了很远很辛苦才来的,本来迹部说好我只要告诉他你想吃什么他就可以给我一大笔钱,现在好像不需要我了,钱钱迹部会不会不给啊” “迹部前辈的话,不会欠钱的。”而且他认识的猴子山大王也不是那种用钱砸人的人,对钱财都很有规划,像今天费时费劲费钱的事,真不像是他干的。 “可是”月优樱想了想“越前,想跟我赚一笔吗?” 越前龙马“???” “我跟你一起去,只要迹部景吾不赶我走,还给我钱,我就把他给我的钱分你一半怎么样。” “你很缺钱吗?”越前龙马懵了,他掏出兜里的钱包“你需要多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我只拿我该拿的钱,只要迹部把钱给我,就行了。” “好吧,迹部前辈接我的时候我叫上你。”越前龙马不知道这个女孩和迹部景吾有什么瓜葛,反正见面说清楚就好。 月优开心的和越前龙马交换了电话号码,开心的挥了挥手,离开了青学。 “宿主,迹部好像不欠你钱吧。” “不欠才怪,他的那些保镖下手没个轻重,我的衣服都脏了,还破了个口。” “宿主,你的衣服没有很脏啊,而且那个口不是之前你不小心划出来的吗?” “口变大了呀,口变大了!这不赔吗?” “可是,这样可能拿不到迹部的好感度。” “谁要他好感度,我只是纯报复,他请人走就请人走,直接让保镖帮我扛起丢地上怎么算,我就问他怎么发财的可以不可和他一起干,他至于吗?” “宿主,我都提醒你了,人家是家族企业,你这样,被抹杀我保不了你啊” “谁要你保,你有什么用,还没有人家越前龙马好使,真听你的去攻略一条比迹部还难见到的狗吗?” “宿主,是你说攻略猪都行啊。” “行,你厉害。” 越前龙马走到网球部,大家已经开始训练了,菊丸看到越前龙马很开心,”小不点,来和我打一局!” “英二学长,今天气势很足啊。”越前龙马偏头一看,发现不只英二学长,所有的学长都很有气势。 “英二你和不二先打练习赛,龙马先热身吧。”龙崎教练安排道。 越前龙马点头,先去跑步了,海棠和桃城也还在跑步,而且互相挤着,不知道已经跑了多少圈了。 “他们已经跑了50圈了。”乾突然冒出在越前龙马旁边说着,“只要他们两个同时练习,他们的训练效果就是平常的三倍。” “前辈呢?”越前更好奇了,“这是第70圈。”乾看了下计时器,拿出了本子记下了他现在的呼吸频率。 “前辈们今天都来的很早啊。”训练量也是很大,越前龙马感觉自己真是怠惰了,居然想着和猴子山大王一起吃料理。 乾收起了本子,毫无波澜的语气带着几分柔软“一会儿我们会看立海大的比赛视频,越前你也一起来吧。” 越前龙马点点头“部长呢?” “他已经做完今天的训练了,现在应该在忙学生会的事情。” 越前龙马察觉不对了“乾学长要一直和我一起跑吗?” “嗯,今天是我跟着你跑,明天是河村,后天是大石。”乾说着目前的计划。 越前龙马真是谢谢了,他这个瓷娃娃要是不碎,也太对不起前辈的们关心了。 “英二!”不二有些紧张,菊丸刚刚跃起后,没有站稳。 “没事,没事。”菊丸重新握好拍子。 “你今天戴的负重是不是太多了。”不二蹙眉。 “加了5个,但是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打。”菊丸和大石可是好好研究了立海大的双打,乾说了虽然他们的技巧还比不上,但是默契不会差,他一定要克服体力。 不二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发球。 “你也看到了,不二的球路已经不在是一直防守了。”乾看见越前龙马关注着那边的比赛,也投了目光过去。 “嗯。”越前龙马点点头,现在的不二学长比前世的不二学长厉害多了,总感觉不二学长知道些什么。 乾又看了看和河村对打的大石,“根据我的数据,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作为立海大附中的对手了。” “前辈们,加油。”越前龙马相信他们会不留遗憾的。 第33章 同调 “你也是,要加油,人总是不停成长的。”乾眼中含着期待。 “所以乾学长是不打算成长了。”越前龙马仰头,真是怪胎啊乾学长 乾听出了一语双关,带着淡定的自信“我的个子足够了,越前你还有很多的成长空间,每天喝牛奶,你三年级的时候会超过不二。” 越前龙马乐见其成“所以不二学长是不长了吗?” “不二他不会有你长的快,14岁虽然正是男孩长个的年纪,但是他没有喝牛奶的习惯,这就是不听建议的下场。”乾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越前龙马脑中立刻迸发一连串问号“乾学长也建议过不二学长吗?可是不二学长不是很喜欢乾汁吗?你不是说过喝乾汁也会长高吗?为什么不二学长喝了乾汁也长不高?” 乾跑步的速度变慢,越前龙马的速度也跟着变慢了,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光,乾低头看着这只好奇的猫,好奇果然是猫的本性,难怪好奇心会害死猫。 “越前?”不二的声音传了过来。 越前龙马身体一僵,“不二学长,你打完了?什么时候?”语气有些许的心虚。 “嗯,就在你们说我长不高的时候。”不二周助好像十分不在意别人讨论他的个子。 但是越前龙马还是稍稍了解不二周助,这样子的不二学长已经开始憋坏水了。 “没有,是乾学长说你不喝牛奶。”越前想着如何摘出自己,语气里自己很无辜“就不会长高,以后还没有我高,我只是觉得不二学长虽然不喝牛奶但是会喝乾汁,应该能长高的。” 乾抬了抬眼镜,一言不发看着不二周助,笑容的弧度是平时的200%,生气的概率是76%,还不如不解释,心里这么吐槽的乾,再次算了一下,越前龙马受到不二报复的概率是57%,而他受到不二周助报复的概率是100%,看来好奇心害死猫的概率没有害死人的概率高。 “越前,真乖。”不二周助像是认同了越前龙马的说法,“说起来,乾,学院祭我想申请一批新设备摄影,麻烦你帮我向学校请示一下,不然我可能发挥不好。” 乾点点头,他就知道“什么设备?” “就是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个。” “那个!你不是说你以后工作了自己买吗?”乾心里一惊,不二说的设备可不便宜啊,学校同意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自己被学校换掉学园祭负责人的概率高达99.9%。 不二说的很有底气“今年是我们国中的最后一年,总不能留下遗憾吧,我也是为学校服务,不拿来私用。” “乾学长难道做不到吗?”看热闹的越前龙马十分开心的添火。 乾总算切实的体会到越前龙马惹人的功力了,“我会想办法的。”乾应了下来。 “那太谢谢你了,我们网球部的话剧主角你觉得越前怎么样。”不二十分善意的提着建议,越前龙马立刻有种上当的感觉,“我不要。” 乾镜片闪着白光,该他报复了“越前,难道做不到吗?” “我,”我不出的越前龙马,噎住了。 青学网球部休息室,一群正选加一个越前龙马围在一起看视频资料。 “立海大这次的关东大赛都是3:0和6:0打败对手的吗?真的吗?”桃城实在难以相信。 “根据我收集的数据,确实如此。”乾看着视频资料。 “立海大下一场是不是要和不动峰打。”不二周助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皱眉。 “如果是不动峰的话,应该不会被6:0吧。”河村想起不动峰也有一个力量型的选手,怎么都不至于被6:0。 “说不准。”不二边说边把大石递给他的水杯给了他旁边的菊丸。 菊丸英二还喘着气,但是目光却一直盯着屏幕上立海大的比赛视频,注意道手边的水杯,严肃的表情立刻鲜活起来,“及时雨!我正好很渴,谢谢不二喵。” 菊丸接过水杯大口的喝着,“满血复活喵!” “英二学长都忘了自己渴了,太忘我了吧。”桃城对这个前辈也十分佩服,这劲头,桃城摇摇头,他也不能输啊,他也不能输,搂着旁边的越前龙马喊着“越前,陪我打一场吧。” “我先约小不点的喵,你不许插队!”菊丸立刻站了起来,抢夺越前龙马,被左拉右扯的越前龙马无奈的喊了声“部长。” 青学网球部,1号球场。 “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比赛喵,”菊丸委屈的看着对面的越前龙马。 “不是前辈想和我打吗?”越前龙马觉得自己太聪明了,完美解决两个学长想和他打比赛。 “你也不用拉着手冢部长呀,这我们还能赢吗?”桃城太憋屈了,这根本没得比啊。 “前辈,不要丧气,双打可是有无限的可能性哦。”越前龙马十分友好的开解。 菊丸和桃城对视一眼,同时叹口气,又重新鼓起士气,“双打就双打,本菊丸大人没在怕的!” “不会让你们得意的,不会让你们得意的。”桃城摇了摇手指。 对面的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也准备好了。 “越前。”手冢唤了声,越前应了声,走到了底线,抛球,跃起,挥拍。 桃城在后半场找准角度,单手挥拍“我会打回去的,越前。” 桃城把球打过去后,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已经换了位置,“抽击球b!” 可恶,桃城来不及接球,一道身影迅速闪过,“还有我呢,小不点!”菊丸在以所有人都看不清的速度到了底线,“还差的远喵,小不点。”菊丸露出闪亮的笑容。 “英二学长很快嘛。”球直直往越前龙马脸上飞去,越前龙马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在球要坠上越前龙马的脸上时,球的轨迹发生了变化,到了手冢国光的球拍上。 接下来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充分展示了什么是以逸待劳。疲于应付的菊丸英二再次翻跃找准空档“菊丸光束!” 越前龙马接球的球拍被击飞了,微微震惊,没想到体力消耗这么大的英二学长,还有这样的力量。 乾在旁边观看,“应该是菊丸光束升级了,威力大了不少。” “那岂不是菊丸光炮了!”也在观看的一年级胜郎,随机又严肃了起来“可是菊丸学长和阿桃学长还是很难得分啊。” 乾点点头,“如果最后我们对战立海大的话,情况也不会有多好,据我所知立海大的选手都是全国级,如果适应了手冢和越前的打法,那么对战立海大会,” 乾的话被隔壁场飞跃而来的网球打断,隔壁场是大石海棠和不二河村对打,“头一次见到大石这种表情,真是好数据。”乾决定去隔壁看看。 刚刚那球是海棠打出来的,“逆向回旋吗?”乾走到2号场地,和1好场地一样的一边倒,乾看着4-1的比分“不二的成长也太惊人了,看来这边比赛的节奏更快一些。” 乾看着表情十分严肃的海棠和大石,乾敏锐的察觉海棠身上的触底反弹,好数据。 海棠第一次彻底的体会青学力量和技术的双打二人组,完全没有弱点一样,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是可以赢过他们的,苦想无果,海棠陷入了迷茫。 “海棠,”大石的声音响起,“后面交给你了。”大石的声音充满了信任,走到了前面。 虽然不知道大石学长要做什么,但是海棠向来听前辈的话,走到了底线,确实,海棠有着手长腿长的优势,后面的空间更适合海棠的发挥。 一直以来大石多在后面纵观全局,如果在前面用英二的角度看,是不是就能打出更好的配合,大石握紧了拍子,他要变得更强才行。 “英二学长?”桃城惊讶的看着退后后面的菊丸英二,“阿桃你去前面吧。”菊丸笑着转了下拍,“后面就交给我,要狠狠的扣喵。” 桃城点头,他在后面一直找不到发挥的地方,帮不上英二学长,干着急。 “30-15。”一个压线的半截击,乾默默记着数据大石对球的精准度把握提高了9%,大石对双打的理解果然是青学之最。 又是短截击吗?不二猜测,河村隆也有所感觉的移动到大石的击球方向。 大石高高举起的球拍在球要碰上的时候,挪开了,后面海棠像是突然冒出,双手握拍打出低沉的一球,球落在河村隆的随着大石移动而露出的空档,不二上前去接,不过来不及了,低矮的球与他擦肩而过。 “30-30。” 没想到大石和海棠配合的意外好,而且海棠的训练量已经有所成就了,乾发现在这样程度的双打下,海棠的体力甚至没有消耗太多,反观河村,已经在微微喘息了。 可以说这两人的体力都是青学最优秀的,但是现在依然有了区别,河村的侧重在力量,海棠的侧重在耐力,乾再次更新了海棠的数据,“很好的反击。” 龙崎一直关注着这场比赛“这一球确实不错,只是不二不会这么好对付。” 龙崎教练觉得最近的不二太让人惊喜了,无论是单打还是双打,总能发挥出出色的实力,而且最近的打法更像开了窍一样,她甚至觉得现在的不二,手冢都不一定应付得了。 “40-30。”如龙崎所说,不二再次配合河村拿下一分。 “40-40平。” “这是Z字蛇球?”乾看了球再要被不二碰上得时候,拐向了另一边。 “干的不错,海棠。”大石和海棠击了个掌。 另一边得桃城借着菊丸打出的空档,跃起大大扣杀“咚!” “4-1。” 总算拿下一局的菊丸和桃城开心的击掌,击掌的时候,大石和菊丸隔场十分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眼中看到了鼓励。 乾注意到两人的互动,“也许,他们还没有真正的到极限。”不过会有人让他们到的,乾望向十分淡定的两人,最没想到的是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的配合,两人都是单打好手,但是双打配合起来竟然十分的丝滑,甚至有着不输于黄金组合的默契。 “5-1,越前,手冢领先。” 菊丸英二喘着气,他的体力才恢复了一点,桃城一个人苦苦支持,很快就被越前龙马破发了。 没机会了,再输一局的话,菊丸俨然忘了这只是一场练习赛,自从上次输给忍足和向日,他心中像是身起了过不去的坎,双打技术甚至是他和大石更甚一筹,最终败给了他的体力,就像大石说的,特技击法本来就十分耗体力,若是身体再跟不上,那就是,花架子! 菊丸浑身突然迸发出光芒,越前龙马有些惊诧,手冢也有些讶异,因为他们注意到隔壁的球场大石身上有着相同的光。 同样,不二和河村也注意到大石和菊丸身上的变化,震惊之后,不二笑着说“这算不算2打3。” 上吧英二! 嗯! 像是心里相通般,两人同时发起了进攻。 “同调吗?明明不在一起,居然也可以同调。”乾的声音比平时略微激动。 “真是百年一见啊,”龙崎惊讶后十分开怀,她就知道“双打果然有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 双打一直比单打更具戏剧性观赏性,比起技术,更是技巧,比起能力,更看默契。 英二,手冢这个姿势是短球。大石对手冢的了解甚至比乾的数据还要准确 嗯,大石,不二的身体是准备靠右边移动喵。菊丸的动态视力总是能捕捉细小的动作。 明明什么话也没说,却能感受到对方传来源源不断的信息。 桃城和海棠吃惊后开始全方位的配合两个前辈进攻和防守 “真正的触底反弹。”乾收集了不错资料,“真是好数据,看来要开始真正的反攻了。” 两个场地的比分都在开始慢慢追上,即使这样,菊丸和桃城依然打的艰难,除非扳平抢7。 桃城自然也是知道, 越前龙马看着菊丸跃起球路正是自己,往前移动之后,跃起的菊丸没有挥拍,藏在他身后的桃城直接扣杀。 球正对他的左手,他的左手握着球拍,角度不好挥拍接球,并且还可能会打中他的左手,越前龙马准备左移换右手接球,感觉到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后,他想也不想直接蹲下,手冢在后面精准的接下了这一球。 越前龙马立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熟悉到,熟悉到....... “同调!”崛尾大呼,“手冢部长和越前也同调了!” “真的!”胜郎和胜雄也跟着大呼。 乾和龙崎教练立刻望过去,不二河村和海棠也被吸引了过去。 越前龙马右手拿着球拍,一抹微笑浮起“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旁边是散发着同样光芒的手冢,清冷的脸旁也涌现了一丝笑意。 第34章 吐真剂 “越前,和手冢部长。”桃城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又一幕,菊丸和大石默契和友情都很深厚,不在一场同调勉勉强强能认同,但是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他们才见第几面啊,更过分的是,他们这一场三个人都同调了,留下他一个孤孤单单有点子欺负人哦,桃城隔场瞪了海棠,心里愤愤,这个时候那条蝮蛇的运气也比他好,真是气人。 确实,海棠十分震惊越前和手冢的同调,也十分庆幸自己这边只有一个人进入了同调,瞅瞅隔壁那个被漏掉的傻子,拍都不会挥了吧,活该,海棠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些得意。 不二透过两人,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在电视上看他们两个再网坛上活跃的样子,甚至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这两人打双打的那种震撼,前世U-17合宿,漫修出现后,他们对越前龙马越来越忽视,甚至到了冷淡,直到发现越前龙马左手被废后他们才算有些找回以前的自己,之后都在不约而同的让越前龙马离他们远远的,当手冢说出他要带越前龙马去法国时,他其实挺开心的,因为手冢就算在有些糊涂的时候也没伤害过越前,一开始他以为手冢带走越前龙马只是为了保护越前,没想到手冢不仅护住了,还和越前龙马一起走到了巅峰。 想起自己一塌糊涂的账,还有以前手冢和他说“因为别人你才有勇气吗?不二。” 不二心里生出些许不甘,为什么有的人总能把困难的事做的那么出色。 “不二?”河村大声呼唤,不二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丢了一球,河村的第二性格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走神的不二周助“你在干什么呀,给本大爷燃烧起来!,虽然你做事确实很出色,但这不是你偷懒的理由,e on!不二小baby,也让隔壁的越前和手冢来看看我们的同调吧!great!”河村一发波动球狠狠的打了过去。 不二发现自己的想法可能不小心说了出去,看着活力四射的河村,不二握紧了拳,温柔点头“好。”这一次他要好好的掌握自己的人生,也要为自己勇敢,他不会再落后了,越前。 海棠双手握拍接住波动球,“嘶~”狠狠的反打了回去。 不二在底线移动的时候,看到大石预判了他的下一步,再次浮起微笑,有些球就算预判也会是接不到的哦。 越前龙马脑中闪过一些部长和自己一起双打的记忆,他们两个经常在球场上做出一样的动作同进同退,让对手猜不出谁会是击球的那一个。 看到菊丸打来的球,越前龙马转身追球,跃起后仰,标准的特技击球,球拍的角度明显是往左边打,然而却只是做做样子,当菊丸和桃城的注意力都在左边后,球被手冢打到了他们的右边。 太熟悉了,这种感觉。 啊,久违了。 部长? 啊。 你也是重生的吗? 不是,我就是我。 搞不懂, 那就不要去想,我只知道你是越前龙马,而我是手冢国光。 那我, 如果你想找回以前的记忆那就去找,不过不要忘了要继续往前走。 嗯,谢谢部长。 练习赛结束后 菊丸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英二学长没事吧?”越前有些担忧。 手冢也看出菊丸状态不对”桃城把菊丸带到休息室。” 桃城点头。 手冢收起了球拍“越前。” “什么?”越前龙马抬头 “跟我来一趟。” 桃城将菊丸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肩上搀着往休息室处走,“英二学长今天还真是,有点不要命啊。” “不去看看吗?”不二问着一脸担心的大石。 大石摇摇头,眼中神情十分认真“不二,陪我再打一局好吗?” “好啊。”不二温柔答应,“不过你要解除你的负重,我才和你打哦。” 大石好像才反应自己脚上和手上的带着负重,“啊,好。”大石将东西仍在地上,乾边看边记录,重量加起来有20公斤了,而且大石脚腕上戴的,不仅增加重量感还会有十分不舒服的感觉,还进行了强烈的运动,这样会。 不二周助也发现了,蹙眉“你们两个,都这么倔。”大石的脚腕明显红了一大片,后面的那部分甚至磨出了血。 乾合上本子“去医务室,河村,拜托你去把菊丸也带来。” “没事的,就是小,伤,而,”大石被几双眼睛看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学校的树林。 “困扰吗?” “嗯。”越前龙马点点头, “我的记忆里,你左手无法继续打网球,你没有放弃网球,而是拼命的练起了右手。” “我的左手为什么打不了网球啊。”难怪自己的记忆里和部长打双打都是有右手,越前龙马想不起自己左手废掉的记忆, “原因很多,里面包括我对你的疏忽。”手冢的语气里有对记忆中自己的做法不满。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越前龙马更好奇了。 那双眼睛跟猫似的,非要撬开你的心,手冢还不想把一些记忆告诉越前,因为是凌乱的碎片的,没有规整好排列组合的话,会搞错一些信息,“我还不能确定,但是飘雪你要离她远一点。” 越前龙马已经知道飘雪的任务中身份了,虽然起了防备心,不过感觉飘雪学姐好像没做什么坏事,“那部长知道飘雪学姐的目的是什么吗?她好像在想办法让我恢复记忆。” “不用苦恼,做你想做的就行了,飘雪你不用在意,至于记忆,既然你想起了一些,剩下的就慢慢来吧,过好目前的生活才是主要的。”手冢说着掏出一个网球扔给了越前,“还是那个地方,关东大赛结束后,我等你。” “哎?部长,我不会手下留情哦。”越前龙马接过网球,眼中闪过斗志,如果之前和手冢打他还有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但是现在吗,好像自己又成了那个小孩子了,既然有机会报前世高架桥下的仇,这次他也要让部长倒地不起。 “啊,我很期待。”手冢确实十分期待,这一次属于他和越前龙马的战斗,理由不再是想让他走出属于自己的路,也不再是传承青学的支柱了,而是只想和现在的越前龙马好好打一场快乐的网球,没有其他人的,只有他们两个的网球比赛。 越前龙马告别了手冢国光,他还不想跟部长一起去学生会,说不定会被逮着补习,今天他可是约了人的,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冰帝差不多也结束了正常练习,不过猴子山大王通常会给自己加练,所以越前龙马先给今天带话的女孩打了电话,然后去网球部拿自己的球袋。 走到网球部,越前龙马发现正选都不在,有些奇怪,平时他的前辈们还要再练很久的,尤其是关东大赛决赛,还是先进了休息室。 月优樱在青学附近逛了很久,她心中有个很好的想法,“系统,你说我在这附近搞个煎饼果子的摊卖怎么样。” “宿主,你还要上学。” “我知道,但是我没想到日本下午的课这么少,这可是一大把时间,时间是什么,时间就是钱,如果时间不能创造价值,那就是浪费懂不懂。” 接到越前龙马的电话,月优樱立刻放下了赚钱的念头,在青学门口等了一会儿,没看到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怎么还没来。” 旁边一个看着有些迷糊的少年东张西望“我现在在,在,啊,我看到了,在青春学院。” “这人谁啊。”月优樱总感觉这个少年浑身透着清澈的愚蠢。 “切原赤也,立海大的。” “还是先去网球部找越前龙马吧。”月优樱感觉到少年略带求助的眼神,有点子想逃。 果不其然,月优樱走了没两步,“等一下,那个大姐,青学的网球部你知道怎么走吗?” 月优樱脸瞬间阴沉,“大姐?小,小八嘎,姐就发发善心,带你去网球部,来,跟我走。” 切原赤也有些被吓到,明明之前这个人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怎么突然这么恐怖,这就是女人的超能力吗? ”怎么了,来吧,我带你去,来吧。”月优樱越说越阴森,切原疯狂摇头,“我想起来了,我自己可以去。” 月优樱啧了一声,“这小子,还以为他胆子大呢,胆子也就大那么一下。” 月优樱看着切原赤也跑的方向完全和网球部是反方向,愉悦的走进青学网球部,找了一圈没看到人,问了一个个子高的,“同学,你知道越前龙马去哪里了吗?” 乾看着十分生的面孔,没有直接回答,“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他约了我然我在学校门口等他,可是他一直没来。” 乾脑中闻到八卦的感觉,“他去了医务室,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受伤了吗?” 乾察觉到女孩有担心的情绪,看来,不简单,乾解释“是我们队的正选受伤了,他去送了喷雾。” “那我在这里等他吧。” 越前龙马给两个逞强的前辈拿了自己备着的疗伤的喷雾,一个个把他当成瓷娃娃,现他可有机会好好照顾了那两个已经货真价实的瓷娃娃 碰到磨伤的地方,越前龙马用着哄宝宝的声音“疼吗英二前辈,”越前龙马还很贴心的用手贴上了菊丸英二的额头,“发没发烧,英二前辈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 “小不点~”尾音带着十足的怨气。 越前龙马接着又去探大石的头,“大石前辈,你太逞强了,这可怎么办呀,这样吧,明天我跟着你,后天阿桃学长跟着你,然后海棠学长跟着你,你一个人真不让人放心。” “越前~”大石声音充满浓浓的无奈。 “我知道的。”越前龙马立刻握住大石伸过来的手,用着大石平时的语气“前辈们,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这些后辈会担心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周围的正选都很认同,河村被菊丸的脚腕都血肉模糊了狠狠的吓了一跳“你们今天确实太过了,磨出的口子太大了。” 海棠也不算客气“嘶,前辈,照顾不好的话也会影响训练的。” 不二点点头“高强度的练是没有问题的,带着负重质量也要选好点,这么磨,你们穿鞋,走路都会疼的,不如问一下乾,他对这个比较熟” 桃城没想到前辈也是这种马虎的性子“英二学长也是,和我们一起打练习赛连负重也不去。” “不小心,忘了。” “忘了嘛喵。” 两个在病床上的人同时出口,互相对视,露出以往的笑容。 青学的众人问候完后,想继续回去练习,虽然练习的时间已经够了,但是有这么拼的队友,总是能点上那热意的火。 一群人一起回了网球部,不二垂暮看到下面的脑瓜子,想起之前的事,问了一下“越前,要看什么电影呢?” “看前辈喜欢的吧。” “你们要看电影吗?我知道最近有一部刚上线的电影特别好看,我们大家一起怎么样!”桃城开心提议。 “不要。”越前龙马首先拒绝,桃城学长和菊丸学长会对精彩的镜头有强烈的正向反馈,他还想好好睡睡。 桃城十分不满的揉着越前龙马的头。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河村注意到网球部十分混乱。 还在走路的一行人也看到了面前有些乱的球场,和头上混着绿色液体的乾衣服也有些脏,以及在疯狂怒骂的陌生女孩。 “那个臭小鬼!我要把他的头发拧成麻花,打成死结!” 不二给乾递了个毛巾,乾接过擦了擦先出声解释“立海大的切原来了。” 越前龙马看到女孩,有些迟疑“月优前辈?” 月优樱看到越前龙马,十分委屈的展示出自己的衣角,上面溅了一些乾汁“越前,你看,立海大有个臭小鬼给我搞的。” “抱歉,我会赔你。”乾在旁边充满歉意。 “不用,你摔了那么一大跟头,看看有没有受伤吧。”月优樱没有想要小孩子的钱的意思,虽然这个小孩子非常高。 “嘶~前辈,这是怎么回事。”海棠有着些许的生气。 “是那个立海大的人,”荒井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有份,他看不惯切原的狂傲,网球对着切原打了过去,切原接下了球,球本来是瞄准球筐的,结果乾突然冒出,然后挨了一记,然后十分混乱的场面就出现了。 越前龙马和月优樱在青学校门口等着,月优樱脑中闪过无数个点子,“系统,给我先兑换一份吐真剂。” 迹部的车也到了,月优樱十分自觉的上了车,迹部皱眉“你是谁?” 越前龙马也上了车,月优樱十分温柔优雅的坐在了迹部和越前龙马的中间,“迹部大人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迹部的眼神掠过月优樱射向越前龙马,越前龙马被看的不自在,他感觉到了迹部的质问,暗暗回忆最近他有没有做什么惹猴子山大王生气的事,难道是因为这个女孩,越前龙马提醒“前辈,你真的忘了她了吗?” 迹部有些薄怒,但没有显示出来,打了个响指“走吧。” “说吧,你是谁?”迹部景吾语气没有多少客气,这个女孩这两天疯狂往上凑,他还以为是对家请的间谍,那么的难摆脱,平时往上凑的女孩,被他拒绝了一句,也就消失在他面前了,这个叫月优樱跟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开,而且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的,认识了越前龙马,这让他更生气,这个女孩的目的肯定不简单。 月优樱当即就演了起来“越前,你看他那么凶,要不是你,我早被他扔出去了。” “系统,吐真剂给我用到迹部景吾身上!他在意越前龙马,我就让他在越前龙马面前社会性死亡!” “是啊,你出现的那一秒我就忍不住想让人把你扔出去。”迹部微微发愣,嘴里继续说着“忍住,忍住啊,迹部,旁边那个小鬼还看着呢。” 再次发愣的迹部皱着眉头“to be or not to be,that’s queastion.” “前辈?”越前龙马满头问号? 迹部闭上眼睛“If thou wouldest live long,live well;for folly and wickedness shorten life.” 疯狂忍笑的月优樱“系统,再来一瓶,给我用到越前龙马上。” “好嘞!”系统的语气也充满了欢乐。 “猴子山大王这是怎么了,疯了?” “小鬼,你敢不敢说的再大声点,啊?” “奇怪,我说出来了吗?” “蠢货,你当然说出来了,真是见了鬼,被这小鬼一句话就跑过来,嘴还莫名奇妙的控制不住,看什么看,瞪什么瞪,说了就说了,本大爷就这样!” “你才蠢,自以为是的花孔雀,我看你了吗,自恋的要死,纳西索斯都甘拜下风吧,我就瞪了,怎么了,用了你的眼睛吗?不是这个猴子山大王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变的这么幼稚,虽然以前也很幼稚,但是,不是我怎么会说出来啊”越前龙马一开始的气愤变成惊讶,渐渐捂住了嘴。 “谁幼稚了小鬼!纳西索斯算什么,本大爷美貌天下第一,嫉妒了吗?啊?嗯?本大爷在说什么啊,啧,说都说了,本大爷美貌天下第一有问题吗?不过这小鬼确实还蛮好看的,瞪起来还挺可爱的,打球的样子也挺让人上心的,我!”迹部也由一开始的气势汹汹,到再次闭眼不语。 第35章 你再哼哼 “哈哈哈哈哈哈哈。”月优樱开心了,总算出了口恶气,让这个叫迹部的小鬼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险恶。“系统这个作用持续多久啊。” “30分钟。” 月优樱突然想起什么“这个多少积分来着的。” “50积分。” “卧槽,我积分就全用完啦?” 月优樱的脸色完全融入了她左右两边的臭脸。 越前龙马忍不住问“what\\u0027s going on?” “don\\u0027t you see?She’the one who didi it.” 迹部表情十分阴郁,他心里想法有时候会与他高贵气质十分不配。 “why? that’s not what I going to say.”越前龙马问了就立刻捂住了嘴,千万不能让猴子山大王再听到我编排他。 迹部挑眉“我听到了已经,”迹部对中间隔着的女孩带着防备“I’d like to ask you, how can you be with she?” “I hear,”越前龙马准备解释, 月优樱打断,“hey guys,I konw you what you’re talking about,”说着她还捋了捋头发“你们不过是说了真正想说的话而已,说起来,越前,你刚刚在想迹部什么呀?” 越前龙马脑子是立刻再次想起了,“不能说,绝对不能说我见过迹部光头的样子。”嘴没把住门,懊恼的用手捂住嘴,假装看不到迹部刺人的眼神。 “死小鬼,在胡说什么啊?本大爷怎么会有光头的样子?嗯?啧,说出来了,真没办法,警告你小鬼,别给我乱想一些有的没的。”迹部手搭在眼睛上,克制住了还要说话的嘴,总算将虽然你很可爱这句话咽了下去,好在面子还是撑住了。 “撑住了什么面子呀,迹部君。”月优樱听着有些混乱的话语,小鬼头就是小鬼头,自制力还是差点。 迹部景吾不悦“小鬼,看看你带来的人,真想”迹部的嘴微微扭曲,缓了一会儿“你应该庆幸我没把你和她一起丢出去,不然,”迹部再次调动全身细胞忍住要要说话的冲动。 “这个人分明是猴子山大王你惹的债吧,这还赖上我了,别说是光头,就是你光着!”越前龙马立刻捂住了嘴,心脏砰砰的跳,差点,差点就说出去了,太危险了。 越前龙马是松了口气,但是这半句话太要命了,迹部的眼神就像刺穿了月优樱,直直的勾住越前龙马,月优樱也很好奇,还能光着什么,除了光头以外,难不成是光,月优樱打住了想法,太犯罪了。 好在,车停了,越前龙马立刻下车溜之大吉。 迹部景吾微微皱眉,没有下车,车上后面就剩两个人,“你是什么人?” “路人。”月优樱心里冷哼,果然是小孩子,之前对我爱答不理,现在,呵,还不是得乖乖得和我心平气和得说几句。 “离那个小鬼远一点。”知道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迹部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不绕弯说出要求。 “凭什么?”月优樱,已经知道如何对付迹部了,小孩子就是这样,底线和弱点就这么直接暴露。 “你的家世以及你,如果还想好好生活。”迹部不太想废话,维持表面风度已经是他对这个居心不良的人最后的宽容,如果,还不知趣,他不介意用点手段。 “好理由。”确实,在强大得势力下,月优樱根本不好硬碰硬,但她有她得办法“冰帝今年进不了全国大赛,你难道不想吗?” 迹部已经没有兴致和这个女孩说下去了,看了眼坐在前面的司机,司机点点头,迹部打开了车门。 “我有办法让冰帝参加今年的全国大赛。”月优樱皱眉,妈的现在局势反转了。 迹部不为所动。 月优樱放大了声音“我有办法让冰帝堂堂正在的进入全国大赛。”眼看迹部还是没有反应,月优樱收了音量,“真的,而且还可以一本万利,明天我会在去学生会找你,只要你听我说完,我坚决不打扰越前龙马。” 迹部听到了想听的,微微点头离开,他就知道怀有目的人,只要不给机会,就会沉不住气,露出尾巴,但是他现在情况特殊,本来还想浅浅嘲讽,怕这一嘲讽,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说来都是那个小鬼,迹部看到那撮小小背影,这个小鬼对这里好像还挺了解,而且,之前还说了一些胡言乱语,难道之前他是控制不住真话,小鬼是控制不住说大话? 越前龙马对这里确实熟悉,16,7岁的时候来过很多次,迹部家族的私人餐厅,在隐蔽的山庄里,山庄的门是紧闭的,迹部走到越前龙马的旁边后,门开了“迹部少爷,请” 门里是个沉稳的老头,迹部拉过越前龙马的手腕走了进去,山庄里的路也是弯弯绕绕的,迹部,他们先是进了一间里外都透着香气的木屋。 带路的老人亲切的说“小少爷,请。”越前龙马看着面前的木屐,脱了鞋换了上去,在老人弯腰去摆放时,越前龙马已经拎了起来“我可以自己来,谢谢。”说着把鞋摆到了迹部放鞋的旁边,老人眼睛看着迹部,迹部摆摆手,“不用管我们了,你先去忙吧。”老人点头。 迹部再次拉着越前龙马,推开了木屋里面的门,是长长的木质走廊,还有还有与地板一色的地毯,踩上去十分柔软,整条路都带着香气,看的出这里一直焚香,越前龙马打量四周,不得不说还是有不小的变化,现在的这条路和以前他走过的,还是有天差地别,现在的简单雅致,而以前越前龙马走过的路偏向于华丽高贵, “傻眼了吗,小鬼,”迹部觉得此时的越前龙马就像一只好奇的猫,怎么看怎么可爱, “还差的远呢。”越前龙马拉了下帽檐,帽子被直接掀起,迹部手里拿着帽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越前龙马,嘴不自觉的动了一下,“真想扒了这小猫的皮。” “???”越前龙马惊呆了“猴子山大王虐,虐猫吗?” “你想的挺厉害。”迹部发现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我其实想说你的眼睛挺漂亮的,皮肤也挺好。”迹部微微一顿,随后叹气“算了,没什么可隐瞒的。”迹部揉了揉越前龙马软软的头发“真可爱。” 越前龙马可以说从来没有被迹部这么夸过,“猴子山大王是脑子坏掉了吗?”不小心说出心里话的越前龙马,果然看到了迹部僵硬的一滞,“不会跟我急吧,要不我也夸夸。” “夸来看看,”迹部饶有兴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夸。” “是个热心的好人。”越前龙马开始准备辞藻,迹部眼神开始怀疑人生,“这算什么夸?小鬼,国语没及格吧。” “这都能猜中。”越前恨自己嘴没把门,暴露了事实,“其实猴子山大王挺帅的。” 迹部没计较,顶不住越前龙马贫瘠的国语水平,把越前龙马拉到一个门前,打开了门,热气扑面而来,“去洗吧。让人操心的小鬼。” “切,”越前龙马走了进去“自己也是个小鬼。” “啊?那我也是你的前辈,而且我永远比你年长。”迹部顺手摘了越前龙马的帽子。 “可是我现在18岁欸,猴子山大王这个弟弟,”越前龙马脱口而出,叹气的拍了下自己的脸,迅速关上了门。 “哼,”迹部冷哼“果然是在说大话,啧,弟弟!”转身打开了隔壁的房间,同样的热气还夹杂玫瑰的香气扑面而来。 没错,他们吃饭之前要焚香沐浴,这是迹部家族请人吃饭的最高礼节,得知迹部少爷要带客人来,山石很意外,因为迹部少爷只带过桦地少爷来过一次,之后嫌流程麻烦,很少再来这里吃饭,山石吩咐了几人认真准备,嘴角微微弯起,总觉的今天迹部少爷,有种孔雀开屏的感觉。 “啊,小鬼你再哼什么?”迹部有些无语,两人虽然不在同一间房,但是也只隔了层木墙,并且是头靠头姿势各自泡在浴桶里,天知道迹部闭目养神的时候听到这哑哑青涩的声音哼着歌心里是什么感受,心中痒意难持,燥热无比,“闭上嘴,不然我就给你造个笼子,让你在里面天天哼唧。” “我发出声音了吗?”越前龙马觉得自己脸已经丢够了,没什么可挽回的,他只是感觉太舒服了,这是他回到12岁泡过最舒服的澡了,开心的冒泡,“这里面真的太舒服了,”越前龙马撩着花瓣玩了起来,“你要造什么笼子?该不会全是钻石吧,我才不会进去。” “你是什么品味?啊,钻石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会掉价的,小鬼,我只会选择有价值的东西懂吗?”迹部嫌弃越前龙马的品味,但是没想到越前龙马又开始哼哼了,迹部闭眼叹气,手抚住脸,不再阻止。 越前龙马哼着哼着觉得不对劲,“前辈,你有听过这首歌吗?” “啊,你问我?呵。”迹部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居然真的有种熟悉的感觉,“你再哼哼。” 越前龙马不知道迹部是让他哼还是不让他哼,当然越前龙马放松的时候向来随心,继续哼了起来,哼了一会儿迹部跟着哼了。 越前龙马有些激动“迹部前辈你知道这首歌?” “你不知道?”迹部疑惑,不知道还能哼出来?。 “我记不清,只是感觉自己听过。”越前龙马对自己不受控制就哼了出来的歌很好奇,不用说肯定是他遗忘的记忆。 “有间酒吧,里面有个驻唱,唱的歌和你哼的调很像。”迹部蹙眉,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亲戚家里的叛逆少女。 “哎?迹部前辈会去酒吧。”越前龙马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啧,我有个表妹,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来我家的时候,放了一整天cd。”迹部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脑瓜就疼,他就知道那小妮子是故意的,偏偏趁他生病的时候,被迫听那小妮子讲她的偶像多么多么帅,多么多么厉害,唱歌多么多么有魅力,拜她所赐,迹部当时都会唱了。 “酒吧?”越前龙马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他好像有印象。 “行了,小鬼,收拾一下,该去吃饭了,本大爷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迹部看了眼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种那个小鬼会赖在这里很久的感觉。 “知道了。”越前龙马答应的十分爽快,让迹部认为是自己多虑了,迹部换好宽松的和服, 十分有耐心的在门口等着越前龙马,20分钟后,迹部蹙眉,敲了敲门,“越前?” 没有回应,迹部居然有种荒谬的熟悉感。 越前龙马感觉难以呼吸的睁开了眼,面前是优雅帅气的脸庞,还有那高高在上的眼神,越前揉了揉额头,知道自己又和以前一样忍不住睡着了,“抱歉。” 迹部景吾捏了下越前龙马的脸蛋“快点,5分钟后出来,不然我亲自帮你。” 越前龙马速度很快的换上了和服,因为,迹部景吾说的确实是实话。 迹部看着推门而出的越前龙马,略带水光的悄脸嫩生生的,发梢还有些湿润,穿上和服的少年明显柔软了很多,连头发丝都透着软意,迹部景吾的目光最后停留在越前龙马的眼睛上,“走吧。” 第36章 倒霉的迹部 迹部难得抽空送了下越前龙马回家,总想在这个小鬼面前炫耀怎么回事,之前在饭桌上,他都准备好好嘲笑一下,没想到越前龙马不仅吃法十分正确,还极为专业的点评了为他们表演艺伎。 越前龙马拎着又从迹部手里搞到的烤鱼,十分有礼貌的和迹部挥手告别“谢了,前辈。” 迹部百思不得其解,这种熟悉感到底是怎么回事,挥手示意司机驱车离开,车没开出几步,一个身影就拦在了前面,那面孔还挺熟悉,迹部蹙眉,十分不爽的感觉涌上。 冰帝学院 学生会上,迹部处理着一些文件,想起一会儿还有新安排的汉语课,处理的速度变快,学生会长的办公室被敲响,迹部头也不抬的说“请进。” 忍足推门而入,“迹部,有件事你需要知道。” “说吧。”迹部放下手里的文件。 “你还记得月优樱吗?” 迹部低头继续处理文件“没别的事,你可以出去了,对了歌剧比赛的场地布置图发我一份,还有彩排时间安排整理一份给我。” 我就知道,忍足抬了下眼睛,这个眼高于顶的帝王根本懒得在意,估计想一秒都觉得浪费,但是好歹作为队友,也得提醒提醒“月优樱和你的表妹青山优打了赌,你,不好奇吗?” 迹部更是干脆利落“请出去”,他是一秒也不想好奇两个没什么智商的问题女孩能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事。 忍足昨天听到月优樱的理由实在是好奇,就去调查了一下,好家伙这两个和迹部不对付的女孩凑到一起,果然冤大头是迹部,怎么也不能看着冰帝的王被人这么泼水无所作为,“她们打赌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迹部眉间闪过一丝烦躁,忍足今天着实打扰到他了,放下手中的文件,“啊?你很无聊吗?” 忍足无奈摇头,他尽力了,“我现在去弄布置图。” 迹部点头,又提醒道:“去网球部让他们训练不要放松。” 忍足听出了不对,有些激动“是比赛吗?” “通往全国大赛的另一条路已经开启了,如果你还像今天一样闲的无聊,正选的名单有必要洗一洗了。”话是这么说,迹部眼中也带着些许神采,他这两天一直再想这件事,今天早上得到消息,成了,至于昨天月优樱的想法他完全不在意,他早就在做这方面的计划,无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帮助。 “我这就告诉他们。”忍足已经沉浸在他们又有机会参与全国大赛的喜悦之中,离开了会议室。 再次安静下来的会议室还没两分钟又被打破了宁静,来的是月优樱 “迹部前辈。” 迹部看到来人放下手里的活,开门见山“说吧。”一看到这个女孩,迹部他就忍不住想起那个让人操心的小鬼。 月优樱也是不耽搁“迹部前辈,我得知这次全国大赛是在东京举行,我想我们可以赞助商的条件去争取一个全国大赛的名额,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迹部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你出去吧。” 月优樱心里急了,她以为她胜券在握的,没想到这个小鬼完全没有兴趣的样子“系统,迹部难得不想进全国大赛?” “宿主,根据我检测到的信息迹部景吾已经和主办方达成了协议,全国大赛将会还有一个名额。” 月优樱了然,难得欣赏了下迹部景吾“还真是小瞧你了,迹部,代价不小吧拿下全国大赛的名额。” “与你无关。”迹部再次伸手示意月优樱出去。 “迹部前辈难道不想听听我的方案,还是说迹部前辈只是一个只会依赖家族的富公子。” 迹部不想再耽误时间了,月优樱看迹部拿出手机,心情暴躁,又来?之前就是这样叫保镖把她丢出去,妈的“小鬼,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吗,依赖家族的势力,最后只会沦落为被家族摇摆的工具,你难道就不想开出一片自己的天,完全属于你自己的迹部集团吗?” 迹部微微惊讶,他当然有这个想法,只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月优樱立刻自信起来,她作为一个成年人有着丰富的工作经历和人生阅历,只是她性格不好老是被打压,能力这块她完全不差“我,我可以成为你最好的助手,而且不受制于迹部家族势力,只听命于你,完全属于你的势力怎么样?” 迹部的手指在桌上慢慢点动,三分钟后说出了一句话“你?凭什么?” 月优樱要被气死,被一个小鬼头压着的感觉太不爽了,不过她是有备而来的,她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这种局面她预测到了“这是我的策划案,你看完之后会有一个好决定。” 迹部倒是对月优樱有点刮目相看,接了过来,难得有兴趣的打开了。 仔细看完的迹部,十分惊喜,还真是一本万利,不过方案上也有一些与日本当前的环境不适应的地方,迹部抬头审视了月优樱,“你就这么笃定,我们会拿到名额?” “你有钱,这就是能力。”月优樱也是看中这一点,说实在迹部作为攻略目标对她来说只是小原因,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当然是赚钱,在日本赚大钱没点背景不好走,不过也不只是在日本,全世界都一样,月优樱认为迹部是可塑之才,只是迹部一直不作声,月优樱以为迹部年纪小,想法还不够成熟,“难道是迹部前辈,会觉得这么拿名额不公平?” 迹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抛了过去“你觉得呢?” 月优樱觉得这个年纪孩子就是会有点单纯,准备让他见识成年人的世界“小鬼,人生来就没有公平一说的,你有钱有势当然有资格谈论公平,自然可以定论公平,所以也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如果不用你自己手里的资源,就是对你自己的不公平,富人家的小孩和穷人家的小孩吃一样的东西才是不公平,这道理你应该懂吧。” “宿主迹部好感度增了诶,刚好5%完,”系统的声音出现停顿,接着又响起来“又下降了1%,宿主还差1%” 月优樱开心的表情还没有摆出来就得憋回去,死小鬼一个! 迹部揉了揉眉心“我听你说完了,方案也看了,你答应我的事会做到的吧。” “宿主,又下降了1%” 月优樱拼命忍住自己的脾气,不能冲动,不能像以前一样冲动,月优樱控制住了自己的语气“当然,我不会去打扰越前龙马的。” 迹部微微松口气,把手里的方案还给了了月优樱“有些地方你要有实际调查,回去改改吧。” “什,什么意思。”月优樱有些开心,她好像是成了! “我还有课,你先出去吧,会有人找你签一份正式合同,月优樱小姐。”迹部这次的回答十分礼貌和客气,两人又交流了一下方案,月优樱这回是喜滋滋的离开,这个迹部还算他有眼光。 “宿主,成功了5%的好感度!恭喜宿主获得任务奖励3000积分和新人礼包。” 哈哈哈哈,月优樱开心的死了,“这个迹部身上的领导气质挺强的。”月优樱没想到迹部小小年纪想法还挺多,“居然还弄败者组复活赛,该说不说如果冰帝的没有赢的话岂不是好好的机会拱手相让。” “宿主,冰帝的实力很强的,所以迹部有这个自信。” “啧啧,我还挺想知道,如果冰帝的实力不强的话,迹部还会执着小孩子所谓的公正吗?”月优樱心里有了答案,迹部绝非池中之物,这让她有了跟着迹部干也不错的想法。 “宿主,任务更新了,主线任务,阻止青学战胜立海大,支线任务也开启了,阻止越前龙马参加校内正选赛。” “没空,我要和全国大赛主办方谈合作,还要联系记者塑造冰帝迹部的正面形象,还要去有网球实力的学校了解他们目前使用的网球器材,对了,之前青学的那个乾不是不是苦恼他队友的高要求设备吗?姐姐我这就去帮帮他,把迹部的那台租给他一天完美解决,贵和使用时间不长的问题,好多事啊。” “宿主,你主意居然打的这么快,”系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类型的宿主,行动和想法太快了,昨天就是这样,上一秒还在思考如何接近迹部身边的人,下一秒听到一个女孩吐嘲迹部就上去凑合两句,也不知道怎么引导的,就打了一个奇奇怪怪的赌,接着就去找了忍足,一秒都不带拖的,难怪可以一天被迹部丢出去10次。 “所谓知己知彼,迹部那小子不知道我疯狂凑上去就是为了观察有用的信息,而且那个叫青山优的女孩肯定和迹部认识,他们有一件相似的内搭,哼,逃不过我的眼睛。”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本系统已经检测到其他任务者来冰帝了,很有可能是想对你下手。” 月优樱像是没听到“全国大赛那几天,场馆应该会缺人手,可以在各个学校招集点志愿者,还有离东京远的学校住宿的情况,主办方应该会很感谢我的,广告必须安排的满满的,迹部景吾这四个字必须深入人心,我可是想朝着商业帝国那方面发展的,迹部那小子可别让姐姐我失望。” “宿主,麻烦你分清主次,虽然我不是喜欢惩罚宿主的系统,但是危险已经来临了。” 危险降临,月优樱和突然出现的女孩撞在了一起,“没看前面有人吗?”月优樱的脾气向来火辣。 “不看路的是你吧,”原本想道歉的飘雪立刻改了态度“这条路这么宽,非要和我挤一道?” “啊?恶人先告状?” “先告状的是你吧,恶人?” “快点快点,奈酱!”一个较小的身影从转角出现,速度十分的快,把还在争执的两位少女撞了个满怀。 刚刚还在争吵的两人立刻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不会看路吗!” “没长眼睛是吗!” 青山优摸了摸被撞的有些头疼的脑袋,十分生气“你们才是,挡什么道啊!” “优酱!天哪!”噗噗奈看到倒地的三人,立刻紧张了起来“你们没事吧。” 式微酒吧 四个女孩子坐在一处,青山优东张西望,“YA怎么还没出现。” “浪费时间,你到底要干嘛?”月优樱无语,真是被这群烦人的小丫头给绊住了, “喂喂!注意你的态度,本小姐领你过来是本小姐大发慈悲,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音乐!”青山优想起了第一次和月优樱见面,那个死女人开口就是“弹得什么垃圾,麻烦你不要扰民好不好。” 气的青山优想和她拼命,被噗噗奈拦住了,总之她对这个叫月优樱的女人没有半点好感,十分厌恶。 飘雪也是无语,这个叫青山优的居然还有保镖,妈的,头一次被人胁迫,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真是娇气,撞了一下,就把她们抓来,真是耽误她办正事。 噗噗奈更是惊讶,没想到青山优身边居然有保镖,而且好像还是有钱家的女儿,原来青山优在她面前装穷,太过分了! 接受到噗噗奈哀怨的目光,青山优有些心虚,她之前离家出走和家里人赌气,确实穷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吃喝都靠噗噗奈,难得身边有了一个好朋友,青山优害怕自己的身份亮出来后,噗噗奈对她的感情会发生变化,就一直瞒着,今天是被这个叫月优樱的女人气糊涂了,攻击她可以,攻击她的音乐就要付出代价! 青山优发现越前龙雅还没有出现,就开始对月优樱发动攻击“对了,我们的赌约快到期了,你不会和迹部那个家伙一句话也没说上吧,听说你被丢出来了10次,准备好了跪下道歉了吗?” 青山优也是不知道这个叫月优樱女人怎么回事,明明她只说给她的音乐道歉就可以了,没想到月优樱非要扯到迹部头上,反正她也不亏,活该的还是迹部,怎么想都很划算。 月优樱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我已经做到了哦。” 青山优激动的撑着桌子“不可能!”迹部虽然也有良好的教养,但是耐性从来不会对他看不上的人展示,一两句顶天了,一百句话除非迹部被鬼上身了。 第37章 浅看一下 “不信,你问啊?”月优樱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青山优皱起眉头,看了眼噗噗奈,还是选择拿出手机打算证实一下,青山优拨过去的电话瞬间被挂断,脸色十分臭,一旁的月优樱还十分嘲笑她,气的她把电话打给了她的亲姨姨。 飘雪听着青山优在矫揉造作还发嗲的声音十分恶寒,一脸嫌弃的偏头和同样一脸嫌弃的月优樱对视了,两人瞬间有种知己的感觉。 青山优装完可怜后挂了电话,十分解气的叫了服务员点了三杯果汁,现在酒吧人还不多,她们在的这个区是1号区,人比较少,青山优不打算装穷了,自然就会选择好一点的位置, 月优樱看着旁边三人都有果汁,明显是被青山优区别对待了,“哼,小孩子。” 青山优的怒气被电话打断,看到来电,她得意的接了电话“还挂我电话吗?” 迹部揉了揉眉心,好不容易结束了语言课有个短暂休息的时间,喝口咖啡放松一下,这小妮子就来添堵,“你作业都写完了吗?” 青山优被戳中了气的跳脚“关你什么事!喂我问你月优樱那个家伙有和你说过一百句话吗?” “月优樱?”迹部回想起了一件被他遗漏的事“你和她认识?” “管那么多干嘛?我就问你有没有?”青山优根本不信,她一直怀疑迹部的取向不对,说来可笑,她以前的朋友和她一起玩的目的全都在迹部景吾身上,虽然迹部景吾看出来了,也敲打了她所谓的朋友们,但这能让她不气吗,导致后面她没朋友,迹部这个假哥哥也老拿这事嘲笑她,所以她也特别特别讨厌迹部,虽然小学的时候他们俩的感情很好,但那也只是过去。 “没有,警告你不要乱惹事。”迹部想起了忍足和他说的一个赌,总之,无论什么赌远离就好,在他这里都不通过。 “哈,咳嗯,好了,没你事了。”青山优克制住自己想要笑的表情,得意洋洋的看着月优樱,月优樱冷笑,挥手叫了一瓶酒,然而送上来的一杯果汁,炮仗都要燃起了“什么意思?我买不起吗?” 服务员指了指旁边的标语“未成年不得饮酒。” 月优樱笑的灿然无声,“那你们放未成年来酒吧是什么意思?违法营业?告你们哦?” 服务员显然是遇到过这种情况“小姐,我们正经营业,这里是酒吧,也是演绎厅,还是观影吧,和高级旅馆,是一体制的,还有专门为你们这样的年级的学生提供的学习室,所以对客人身份没有限制,都是合法的。” “wow,”月优樱十分好奇“不会乱吗?”居然没有特定的人群目标,这酒吧还能运作,奇迹。 “放心,小姐,我们这里的安全级别很高,没有人敢惹事的。” 月优樱在服务员的示意下看到了藏的很深的保镖,这些人虽然是便衣,却比这间酒吧表面上的保镖更不好惹,她第一眼居然没发现,更好奇了。不过她知道了这家酒吧开起来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营利,酒吧的安全性确实是需要考虑的重点,但是这么多保镖,这个酒吧就像是一个假象,掩盖真实的虚假形象,月优樱都怀疑这是什么不可告人的据点了,而且鱼龙混杂,月优樱都想报警了。 “见识很短呀,这位小姐,可别在这里丢人了。”青山优是毫不客气的嘲讽,“不过,拉你过来就是让你来见识一番的,毕竟井底之蛙不懂音乐的样子真是可笑。” 月优樱更是不屑,这大小姐进贼窝了还自得其乐,勉强也是个东家小姐,月优樱还是决定留下以防万一。 飘雪看戏看的快乐,她还没找到新的任务者,不靠谱的系依旧不靠谱,这果汁还挺好喝,还是免费的,帅哥也多,还有一个长的像越前龙马,又帅又可爱,那眼神拽拽的,哇好想亲一口,飘雪边看边想,等等!“越前龙马!” 飘雪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旁边的女孩子也顺着目光看过去,一眼就能看的这个面容绝佳的少年,青春的气息和朝气的生机与酷酷的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尤其是这种灯红酒绿的场合,这个少年就像瑰宝一样,引人注目。 越前龙马也发现了,毕竟那么大声,想不发现也难,“飘雪,学姐?”越前龙马还不知道坐哪,遇到个认识的人还挺意外,他确实有问题要问飘雪直接就朝那边走去,昨天他磨了好久迹部景吾,总算是套出酒吧的地点,那个猴子山大王根本就不打算说出来,被缠的没办法,也只能警告一句“不准去那种地方。” 他昨天答应了,今天又没答应,自然就来这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果然有发现,“学姐,来这里干什么?月优前辈你也在?” 一旁月优樱十分开心示意越前龙马坐她旁边,她太喜欢这个小弟弟了,越前龙马也才发现还有一个认识的人,虽然才见过两面,却在越前龙马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认识越前龙马?”飘雪的雷达开始监测了,越前龙马身边要是出现了不符合原剧情的人物,肯定有问题。 “很奇怪吗?”月优樱也注意到了飘雪不对劲,“系统,给我查查这个人。” “系统这个人是任务者吗?” 两人同时询问自己的系统,越前龙马坐下后,正思量如何让飘雪和他单独相处,他可有太多要问的。 就在越前龙马坐下没有半分钟,一杯牛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我没有点啊?”还是牛奶?有病吧,谁啊? 噗噗奈总觉得这个少年和YA长得很像,和青山优疯狂眼神交流,青山优看到牛奶比越前龙马还要抗拒,直接就问“喂?为什么给这种东西,我们都没点,是不是下了别的东西?”虽然青山优对这个地方的安全性深有体会,但意外总是会有的,怎么看都觉的这杯牛奶来的诡异。 服务员依旧淡定的解释“小姐,放心,这是我们的特殊规定,如果越前龙马少爷出现,要提供牛奶,如果越前龙马少爷不满意,可以换成果汁,和带气的果汁。” “谁弄的这种规定!”越前龙马真是服了,周围可都是女孩子,自己可是唯一的男子汉,怎么能喝牛奶,逼格都没了,他要把弄这个规定的人打趴下。 “呐讷,越前君,我一开始就想说,你和这里的驻唱YA好像哦,会不会是YA给的呀。”青山优立刻脑补两人之间的关系。 越前龙马也才注意这个女孩有种十分的熟悉的感觉,“YA,是谁?” 青山优立刻掏出手机,滑动相册,“这个,这个!” 越前龙马看着这简直不要太熟悉的面孔,心里突生怒火,原来搁这儿野呢。 “越前龙雅?好家伙,”飘雪暗觉不妙,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这么说,你确实是YA的弟弟。”噗噗奈觉得YA让人无法直视,但是YA的弟弟比YA要柔和很多。 “不是。”越前龙马否认的干净利落。 “哎?” 越前龙马看着三脸不信,拉了下帽檐,“不是就是不是。” “啊!”飘雪突然站了起来,“我想起来,我还有事。” 一间有着意境的诊疗室,昏黄的灯光,十分的柔和,明天这两天因为越前龙雅的事,也有了疲倦,“他确实出现过,我也可以告诉你,每一次治疗,他都出现,我也没有想隐瞒你,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并没有第二人格,只是认不清自己。” 越前龙雅看着两个不同的诊疗本,一阵烦躁“所以你弄不死他是吗?” 明天有心无力,“你也许不是在杀死他,而是在杀死你自己。” 越前龙雅些许狂躁的扔掉了手里的本子“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不是他,如果你没有能力解决,请你出去,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明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说实话病人不配合,还妄想得到救赎,滚去吧,明天沉默三秒,心理医生的素质战胜了情绪,“雅,你的弟弟可以告诉你真正的答案,这也是我与你所谓的另一个人格交流之后确定的,你们互相不承认,但是都承认越前龙马,根据这两个月我对你们的治疗,你可以欺骗你自己,但是骗不了越前龙马。” 明天叹了口气,捡起了自己的本子,“我算是你第5个心理医生,如果你要找下一个给你治疗的心理医生的话,最好把你的弟弟也带上,你没有办法做到信任医生,你可以信任你的弟弟,不然你找再多的心理医生都没有用。” 越前龙雅坐在沙发无动于衷,看着明天打开门离去。 光涌进的瞬间又快速合上。 越前龙马当然不会放过飘雪,“学姐一个人多不安全,我送你吧。” “越前,你确定算上你就安全了?”月优樱不信,这遇到坏人不是买一送一? “哈?”越前龙马被小瞧了,淡淡的语气带着警告“前辈,我打人,很痛的。” “唔唔唔。”青山优激动了,太戳人了,越前龙马威胁人的时候,尤其是和YA的脸十分相似,对了YA!“等等,你们先别走,YA今天有演出!你们不看会后悔的。” “呵,已经后悔了。”月优樱喝着果汁,眼中全是不耐。 “演出,越前龙雅?” “你是说越前龙雅会演出?” 两个要走的人,同时惊奇,并且,回到了位置。 “系统,越前龙雅那家伙演出欸,这我不得浅看一下。”飘雪觉得被越前龙马问也没关系了,越前龙雅得演出欸,是个网王粉都好奇吧。 越前龙马甚至喝了面前得牛奶,这一口一口,都能看出有些急不可耐得心情,月优樱啧啧两声,“系统,越前龙雅什么人物?” “宿主,我建议你现在就离开,越前龙雅得系统等级比我的高。” “哦,又是系统,啧啧啧,怕什么,不是还有一个等级比你低的系统吗。”月优樱看着飘雪完全不担心,小孩子一个,能有什么气候呢。 系统后悔了,真是不该拉一个不了解网球王子世界的人进来,瞧着生死无畏的勇气,果然是无知给的。 青山优看了下噗噗奈,反正也没什么可藏的了,拍了拍手,立刻出现一个人架起了摄影机。 “这里允许拍吗?”月优樱皱眉,看来这酒吧不是她想的那种啊。 “当然,我可是出了钱的。”青山优之前准备这个的时候差点被酒保赶出去,要不是钱给的多,这家店的老板不会同意的。 越前龙马知道这种熟悉感了,他想起这个女孩是谁了,他17岁的时候见过,是迹部的表妹,两人只差一岁,并且十分不对付,用猴子山大王的话来说,是个十分叛逆的少女,从来不听父母的话,为了玩摇滚硬生生玩起了绝食,生灌都不行,只能由着了。 月优樱切了一声,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无趣。 越前龙马又喝了一口牛奶,杯子见底了,一旁的服务员上前换了一杯来气泡的葡萄汁。 越前龙马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反正也知道是谁了,回去扁一顿也能解气。 飘雪摇头低语“果然是个死弟控。” “学姐,在说什么?”越前龙马明显不高兴的表情,是把话听了真真切切。 飘雪立刻摇头,装作样子看着桌子中间的价目表,没想到确实有看中的食物“这个好像很好吃。” 越前龙马也被吸引了,为什么这些甜点看起来那么合他胃口啊,青山优打了个响指,“本小姐就请你们吃一回。” “不用,我来请就好。”越前龙马兜里不缺钱,请迹部前辈的妹妹,也算还点猴子山大王的恩情。 “演出什么开始啊?”飘雪觉得月优樱看她的眼神不对,如芒在背的感觉,有了想逃离的想法。 “快了吧,小林哥的情报不会骗人的,”青山优,立刻环顾四周,“来了!来了!来了!” 越前龙马立刻随声而视,越前龙雅抱着吉他,冷漠的眼神撞上了越前龙马那一瞬,笑意肆起,周围的人开始大声欢呼,越前龙马耳边的更甚。 噗噗奈觉得这次越前龙雅的眼神有点像春雨润物,难到,噗噗奈顺着越前龙雅的目光,果然,看的方向是她旁边的越前龙马。 第38章 月沉海底 音乐声响起的时候,越前龙雅打了个手势,音乐的节奏暂停后,悠扬的笛音传来,还有琵琶和音。 “这种风格?”月优樱十分好奇,纯纯的中国风啊。 “是没听过的歌!”青山优更激动了。 越前龙雅盯着越前龙马的目光没有挪走,让越前龙马生出了几分羞意,当然更多的还是战意,立刻眨眨眼,重新充满气势的瞪着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嘴角弯的幅度更大了,拨动了手里的琴弦,眼中是炙热的情意 “夜深风吟,云云坠行,” 低沉的嗓音,立刻侵袭了越前龙马的大脑,周围的一切被黑暗淹没,他只看的到聚光灯下的越前龙雅,只听的到,那似深海的声音, “他似皎月,吾心摇曳,” 越前龙马感觉到,聚光灯消失不见,像是进了幻境,越前龙雅在黑夜的星光下对他述心 “眼若扶光,星辰环向,唇启芳菲,笑生葳蕤,声如幽谷,乱我心腑” 越前龙雅什么时候会汉语的,越前龙马觉得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好像能听懂其中的意思。 “叹啊叹啊叹,念啊念啊念,听啊听啊听,听我的心,思念飞往群星,替我向你传情,你能否感觉到,这份孤独的爱意,予我的回应,似沉大海无音” 越前龙马的心骤沉海底,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寻啊寻啊寻,许是海深无情,掩藏了你的心,叹啊叹啊叹,叹月亮无情,听啊听啊听,能否再听听我的心,那份深沉的爱意,已经裹满了荆棘,再无人能阻止,我将要予你的心情” 越前龙马攥紧了拳头,脑中画面开始突袭,不,不要! “寻啊寻啊寻,你怎么能逃离我而去,叹啊叹啊叹,叹月亮无情,念啊念啊念,你怎么能逃离我去,听啊听啊听,最后再听听我的心,若你不能回应,这份狂热的爱意,海底将是我们的故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越前!”飘雪紧张的拉了下越前龙马的衣服,飘雪不满的看向罪魁祸首,与低沉落寞的嗓音不同,越前龙雅笑的十分肆意,看到越前龙马伤心的面孔,笑容越发灿烂像是个恶魔。 越前龙马回了了神,噗噗奈递了纸巾给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有些不解,月优樱叹气指了指他的脸。 越前龙马用手触碰,原来已经泪流满面了,青山优发现了,立刻激动的抱住了越前龙马,“你懂!你懂!你懂音乐的!” 刺耳的声音传来,众人都捂住耳朵,是越前龙雅的琴弦断裂,“抱歉。”毫无诚意的道歉,越前龙雅招了招手,立刻有人出现,接替了他的位置,而越前龙雅,已经翻下了舞台,在一众惊呼声下,来到越前龙马的身前,分开了青山优的手,“我要带我的弟弟先离开了。” “等一下!”飘雪立刻阻拦,“他现在不适合和你独处。” 越前龙雅拿出手帕,擦了擦越前龙马的眼泪,根本不理会飘雪,牵起越前龙马的手“走啦,小不点。” 月优樱拦在了前面,“你不问问你弟弟的意思吗?” 越前龙雅不善的眼神低头看着有些碍事的人,月优樱心下一怵,恢复了镇定,好歹是个成年人,不能怯场,不能怯场,然而毛骨悚然的感觉袭来,月优樱才感觉到系统的提醒是对的,飘雪也察觉不对,马上拉过月优樱,“看,看什么看,怎么,她说的不对吗?你,你就该问问龙马的意思啊,是吧,龙马?”飘雪乞求的目光望着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挣脱了手,他感觉到龙雅的脸色瞬间阴沉,蹙眉“你要干嘛?” 越前龙雅笑了一声,摸了摸越前龙马的帽子,俯身在越前龙马的耳边说“你确定,不跟我走吗?小不点?” 月优樱上前的举动被飘雪拉住,越前龙马也看到了这两个女孩的不安,重新牵起越前龙雅的手“走吧。” 眼看两人离开酒吧,月优樱实在担忧,“这个越前龙雅,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他有病吧。” “他确实有病。”飘雪劫后余生,“哎,你能不能不要再去挑衅越前龙雅,很危险的好不好。” “不是你先开始的吗?”月优樱还以为飘雪胆子大呢,结果只是仗着越前龙马在场虚张声势。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叹气,月优樱瞥着还跟个木头一样的青山优,噗噗奈正在费劲拉回青山优。 “这是,受打击了?”飘雪觉得青山优可怜,偶像是这么个玩意儿。 “好冷啊,好凶啊,好吓人啊。”青山优低声呢喃。 “活该,还这就是音乐!被恐吓了吧。”月优樱觉得这就是喜欢越前龙雅的报应吧,哈哈哈。 噗噗奈担心的唤着“优酱优酱,雅已经离开了。” 青山优像是才回神立刻激动大喊“他看我了!他看我了!啊!奈酱,YA他看我了!他太酷了!” “卧槽。” “what t F?” 飘雪和月优樱同时难以置信,眼神交流了一下,飘雪发表出自己的感叹“难怪喜欢越前龙雅。” “脑子确实有点问题。”月优樱接腔。 青山优像是想到了什么,跑到平原林那边问,“小林哥,你知道刚刚那首歌的名字叫什么吗?” 平原林点点头“叫月沉海底,又要刻录下来吗,不过今天雅唱的不是完整版的哦。” 另一边, 越前龙马说实话,有被刚刚越前龙雅的语气吓到,让他一瞬间想起了不好的画面,偏偏现在回想跟断了片似的,总之全怪越前龙雅,越前龙马放开了手。 “呐,能不能完完整整的告诉我,所有的事。” 越前龙雅笑着摸着越前龙马的脸,答非所问“小不点,又为了我哭了呀。” 越前龙马强忍怒火,“你很的得意吗?” “嗯,我很开心,小不点还是很在乎我。”越前龙雅心情很好,尤其是看着越前龙马为他落泪的时候,让他的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 越前龙马没什么好表情的点点头,“好,什么都不说,还在这里臭显摆,你就憋着吧,一辈子也别和我说话!”说完扭头就走。 越前龙雅脸色僵硬,“等等,小不点,你听我解释!” 越前龙马加快了脚步完全不想搭理身后的人,越前龙雅刚追上,越前龙马就开跑了。 很快越前龙雅就抓住了越前龙马。 关东大赛 青学轻松打败绿山,越前龙马口渴去买饮料,这两天心思乱的不行,那个越前龙雅! “哐当!”思绪被打断,越前龙马刚要去拿出来的饮料,一个老爷爷比他快一步拿走了,越前龙马看着这熟悉的老头,再次投了币,重新买了一罐,没想到老爷爷又拿了起来,越前龙马呆滞了一秒,他倒要看看,这次老爷爷还有没有手拿,投币的手刚刚伸出,老爷爷摇头声音迟缓“我,已,经,够,了,不,用,再,买了。” 原来被认为是给老爷爷买了呀,“没事,我自己也要买一罐喝。” 老爷爷缓缓点点头,“谢,谢。” 越前龙马看着这老爷爷,忍不住想越前南次郎要是这把年纪了,该是什么样子,只见那老爷爷走路颤颤巍巍的,越前龙马不放心的看了两眼,这六角也没人来看着,不过要是他老爸这么颤颤巍巍的走着,他一定在他老爸旁边来个后空翻。 越前龙马没想到他就是想想而已,自己居然真的原地后空翻了,手里的芬达还洒在了他的衣服上,更重要的是,懵逼的越前龙马看到了一群错愕的黄黑着装少年们。 丸井闻太的泡泡破裂“这是,什么特别的节目吗?” 越前龙马红了脸,立刻低头转身离开,妈耶,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都怪他老爸。 真田看着越走越快的小孩,对这个意外的表演有种莫名的好笑,偏头就看到其他成员也是要笑不笑的样子,立刻正了神色,“都打起精神。” 越前龙马急速的脚步和低低的帽檐,致使他狠狠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帽子都撞飞了,越前龙马被抱的很实,没有跌倒,“乾,学长。” 乾松开了手,冷静的声音说道“越前,走路的速度不要超过1.2米1秒” “是。” 乾蹲下捡起了越前龙马的帽子,蹲下的乾能和越前龙马平视,乾边给越前龙马带上了帽子,边说“和六角中学的比赛要开始了,我认为我们赢下没有问题,越前,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立海大和不动峰的比赛。” 越前龙马从来没有这个角度看到过乾,有些新奇,手不受控制的摸了摸乾的头发。 “越前。”乾依旧是淡定冷静的语气,不过镜片闪过白光。 “嗯嗯。”越前龙马立刻收手点头。 乾起身的时候看到了越前龙马被淋上芬达的上衣,也发现了后面走来的立海大,有关系的概率是23.15%,越前龙马看乾一直不动,也回头看了一眼,立刻把头转回来,语气有些急,拉了拉乾的衣服,“乾学长,我们先走吧。” 乾的镜片闪过白光,有关系的概率是44.33%,乾自然听从了自家后辈的意思,因为确实越前龙马需要换一件衣服。 真田看到了之前的那个小孩,不过那个高个子的好像是青学的,真田想起之前冰帝和青学的比赛,那个小孩也在,看来也是青学的。 乾带着越前龙马去了一间服装店,他们队是没有能让越前龙马穿上的衣服。越前龙马换衣服的时候想起自己答应了乾学长去看立海大的比赛,他才刚丢完脸,就要再去刷存在感,是十分不愿意的。 磨磨蹭蹭的越前龙马思考着如何不被立海大的人发现,转头一想,说不定人家根本不在意呢,以防万一的越前龙马,还是酌情买了一顶假发。 乾看着面前出现的披肩少女?有些诧异,直到面前的人发出了越前龙马的声音“乾学长?认不出我来吗?” 乾心中有种三观崩碎的声音,“越前?” 越前龙马抬头,“是我。”看来效果不错,起码乾学长没有认出来。 乾去探了探自家后辈的额头,没发烧啊,“越前,你这是?” 越前龙马撩了下还不太适应的头发,“感觉会比较酷。”这个理由肯定不错,毕竟没有哪个男孩子会拒绝酷这个词,他自己就不能拒绝。 乾抬了抬眼镜,冷静的声音,有了波动,“酷?吗?”真的不是可爱吗?越前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不动峰的那个伊武前辈就是这种感觉。”越前龙马说的有理有据,乾无法反驳,咽下了可是你的假发有刘海这句话。 乾还是带着越前龙马去看立海大的比赛,内心疯狂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收集数据才是第一。 越前龙马自我感觉良好,这下立海大的人就算是注意到他,也发现不了自己是那个后空翻的傻货了哈哈哈哈。 越前龙马的好心情还没持续一会儿,就被一个人堵在前路,“这,这位小姐,这是你丢的发绳吗?” “发绳?不是。”越前龙马冷漠拒绝,什么狗眼神,长头发就是女孩了吗,真是刻板。 那个男生立刻做出遗憾的样子“真是苦恼啊,周围就小姐你一位女孩,如果不是你的,那该是谁的呢,不然就送给你好了。” “哈?”越前龙马忍不住了,揪住面前男生的领子,“你找死是吗?我是男的。” 男生明显僵住,还不死心的一直盯着越前龙马看,乾隔开了两人,直接对那个男生说“请你离开。” 高个子的凝视,让那个男生感觉到了压迫,随口到了歉,便匆匆离开。 “他是眼瞎了,我很像女孩吗?”越前龙马还在向前辈寻求认同感。 乾沉默了半晌,“也许,可能,大概” 越前龙马的眼光带着冷气,乾的话语转了个弯“确实不像。”乾心中微微叹气,只希望别再有不长眼的人来搭讪了。 为了以防万一,乾不动声色的替越前龙马挡住了一些目光。 安全到达比赛的观众席后,乾松了口气,看着周围投来的目光,乾有些后悔,完全没有办法安心收集数据啊,可是越前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戴上假发之后一直拒绝戴帽子。 废话,越前龙马肯定的拒绝乾学长让他带帽子的请求,当然不能带帽子了,要是戴帽子了,那他的伪装有什么用,掩耳盗铃吗? 第39章 水逆 乾十分苦恼,但是看到自己的好友柳的时候,有了主意,以柳朋友的名义去内场观看应该可以吧,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搭讪越前龙马了。 乾拿出了手机,发了简讯,立海大的人可能会排斥青学的人,但肯定不会排斥需要帮助的少女,将错就错吧,这样他能安心收集数据。 柳收到简讯后,看到乾,也注意到他旁边的女孩,确实很能引起麻烦,于是他点点头,和真田说了一下。 越前龙马被真田一眼看的心慌,生怕自己被发现。 真田对柳点点头,乾看着手机里传来可以的简讯,微微放松,对旁边的越前龙马说“越前,跟我来。” 听话的越前龙马,乖乖的跟在乾后面,慢慢的他发现了不对,“乾学长!”怎么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周围全是立海大正选,越前龙马感觉不能呼吸了,有必要这么倒霉吗? 乾挥挥手示意越前龙马安心。 “这里很安全,不用担心。”柳莲二在旁边轻声安慰,“你是乾的女朋友吗?” 越前龙马一口气没上去,另一个气又没下来,提着嗓子回应“不。” “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居然是青学的女朋友吗?”柳生的语气还带着遗憾,“说起来,我们立海大也有很多优秀的男生,要考虑一下吗?” 这算什么!越前龙马尴尬到不能再尴尬,他甚至不能反驳自己是男生,心里在乾学长头上狠狠的记了一笔。 “柳生你吓到这位可爱的女孩子了。”丸井拿出自己的小蛋糕,女孩子都会喜欢的,“这个给你吃,他胡说的啦。” 越前龙马不知道该不该接下,不接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接下的话,要道谢才行,可是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 桑原看着越前龙马迟迟不接,以为是女孩子害羞,“不用客气的,你就收下吧。” 越前龙马只好接过蛋糕,嘴里发出急速又短促的音“谢,谢。” 仁王看着迅速低头不语的越前龙马,“这么害羞啊。” 一旁的柳莲二无语了“你不要说出来。” “你也说出来了呀,前辈。”切原对这个害羞的女孩十分好奇,但是怕自己说不出什么好话,就只好克制自己不说话,对于两个拆女孩子台的前辈,切原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要开始了,别分心。”真田也感觉面前这个女孩有些眼熟,但并未多想。 好想用网球捶遍他们,越前龙马低头握拳,疯狂的思考如何离开这里,都怪乾学长,亏他那么信任。 比赛开始了,局势一开始就是一边倒,不动峰那边的气氛很低迷,而立海大这边很平常,赢球也没有太多的激动,立海大一直很强,是所有学校里实力最稳定最强的学校,顶峰待久了,成长的空间就被压缩了,实力一直是国中学校顶尖的存在,不过机械久了,没有润滑剂,很容易生锈,偏偏目前没有学校有能力充当立海大的润滑剂,都是被生生绞断的下场,以前的青学也算不上润滑剂,只是绞断青学的过程种自己也被卡死,所以关东大赛立海大输给青学并没有给立海大提升多少能力,反而是青学不断的进化,青学的成长空间比立海大,多太多了,越前龙马喜欢青学,不仅仅是和学长朝夕相处的感情,更多的是,可以挑战很多的强者,有一种奋斗的气息,如果他在立海大的话,估计等不到他出场,立海大的前辈们就能提前结束比赛了。 6:0双打二号结束了比赛,越前看着微微冒汗的立海大两人,连负重都没去掉,说实话体力真是好,越前龙马暗自决定也在自己身上加些负重,越前龙马边想边打开了手里的蛋糕,送进嘴里的时候,发现这些人都有意无意的看他,难道!蛋糕有问题!越前龙马这回不知道嘴里的蛋糕是嚼还是不嚼了,尤其是刚刚打完比赛,还在微微喘气,并且眼睛十分热切的盯着他手里蛋糕的丸井文太,要是这蛋糕还没进他嘴里,他就可以给丸井文太了,不过吃了就吃了,反正他现在是女孩子,算不到他越前龙马头上。 “好吃吗?”丸井文太低头问道,这个口味的蛋糕他还没尝过,挺好奇的。 “啊,”越前龙马后退一步,忍住忍住,不能暴露,越前龙马点头,将手里的蛋糕分了一半,递给了文太,文太开心叼走,“第一次,有女孩子喂我欸。” 越前龙马呛了一下,差点把嘴里的蛋糕咳出来,手边递来一个水杯,是真田给的,越前龙马快速接过, “丸井,你吓到女孩子了”柳生摇摇头。 越前龙马刚喝的水瞬间呛出,真田伸手想拍越前龙马的背,想起男女有别就放下了手,对柳生发火“太松懈了!”随意逗弄女孩子!立海大的威严哪里放! 柳生有点无辜,罪魁祸首是丸井吧,真是无妄之灾。 乾学长!越前龙马再次把账算到了乾贞治头上,越前龙马总算和咳住了,杰克桑原拿出了纸巾,递了过来,越前龙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暴露自己,捏起了嗓子,“多谢。” “切原,怎么了?”柳发现切原一直盯着越前龙马看,“你喜欢她?” 切原立刻红脸摆手,“没有,没有!”切原边说边拉着柳去了一个角落,悄悄的说,“她是很好看,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她很眼熟,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柳点了点头不打算揭穿学弟的心思,“嗯。”借口挺拙劣的, 切原总觉的自己被误会了,却又无从解释,只能再次盯着越前龙马誓要想起来。 越前龙马被盯着很烦躁,特别想扁人,但是没有办法,如果现在否认自己是女孩子,他估计在立海大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看!还看!越前龙马狠狠瞪了一眼切原,切原赤也被吓了一跳,越前龙马拉了旁边真田的衣服,捏起嗓子“前辈,那个前辈好像很讨厌我,我要不还是先走吧。” 真田皱眉,“切原,去热身,回去训练翻倍!” 越前龙马看着切原不可置信的表情,发现女孩子这个身份意外的方便啊,挺爽的。 双打一号也开始了,乾边记录数据,根据他的数据,双打一号也会是立海大获胜,看点在单打三号,乾看了眼不动峰的橘,九洲双雄绝对是全国级别的,立海大的正选实力也都是全国级的,乾抽空看了眼越前龙马,完了,不太妙啊,那个小家伙的气势,被报复的可能性是200%,没错,越前龙马肯定会加倍的报复他,乾微微叹气,如果不把越前龙马送过去,越前龙马被搭讪的可能性是100%,到时候他就光处理越前龙马的事了,根本收集不了有用的数据,不过现在乾也后悔了,双打二号,实力悬殊,他还是收集不到有用的数据,双打一号估计也是如此,数据没收集到还要被小学弟狠狠记一笔,水逆,最近一定水逆。 越前龙马看着又是一边倒的局势,没意思的很,准备去买罐芬达,然后溜走再不来了。 真田中气十足的喊住了越前龙马“去哪里?” 越前龙马停住脚步,真田前辈的气势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能忽视啊,不自在的摸了摸头发“去买喝的。” 真田是个负责的人,“仁王,你也去。” 别呀!越前龙马暗骂,水逆!一定是水逆! 仁王尽职尽责的跟着越前龙马,眼神恐吓了一些想要上前搭讪的男生,仁王看着面前的自动贩卖机,嘴角浮起微笑,“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越前龙马烦躁的投币,“犬养里雪。”飘雪学姐坑他了那么多次,他坑一次也算是把账结了。 “噗哩,小雪,你刚刚的声音好像和之前的差别蛮大的。” 越前龙马浑身一僵,挂起假笑,捏着嗓子“只是,口渴了。” 仁王表示相信的点点头,却在越前龙马开罐喝芬达的时候,悄悄的在他耳边说“我还以为你是男孩子呢?” 越前龙马芬达又浪费了一口,“前辈在说什么啊”越前龙马拼命克制自己,说话的声音还是带着微微的咬牙切齿“我,当然,是,女孩子了。” “哈哈哈,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你是女孩子啦。” 要不是仁王笑的太欠扁了,越前龙马说不定还能骗骗自己他是开玩笑的,这口气不出,越前龙马就不姓越前了。 “前辈。”声音不在伪装,语调慵懒,低沉。 仁王笑的更开心了“什么事?” “可以跟我去个地方吗?”越前龙马也不管那么多了。 “好啊。” 两人走到一个公园,仁王躲过了来势汹汹的一拳,突然袭击吗? 仁王躲过了越前龙马的所有招式,还不忘建议“小雪,你这样是打不到我的。” 越前龙马虚心请教“怎么样可以呢?” 仁王是真的在支招“你可以试试,美人计。” “好呀。”越前龙马从来学以致用,饶是仁王爱捉弄人,也接不住这话。 越前龙马是真的敢用,他拉住了仁王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仁王快摸不清这什么招数了。 “啊。色狼。非礼。”语气虽然没有感情,但是声音很大。 草,仁王的脸色骤变,做这么绝吗? 很快,有人围住了仁王,仁王有口难辨“等等,他是男孩,真的,你们相信我,不行你们摸他的胸” 这种解释没有半点作用,甚至确定了仁王就是变态。 越前龙马嗤笑离开,有男生想要上前安慰这个受到惊吓的女孩,越前龙马的脾气总算不用忍了,“滚!” 身边没人挡住目光,越前龙马频频被搭讪。 越前龙马脸色越来越臭,这些男的真是眼瞎,他是女孩吗?都是这顶假发的错!越前龙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扔了这假发,这样他越前龙马的面子还是能保住的。 偏偏哪都有人搭讪,越前龙马还发现有人尾随,真想走进死胡同里痛扁那个尾随的狗东西。 越前龙马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天空慢慢开始下起了雨,越前龙马想起好像这场雨让关东大赛的决赛推迟了一个星期。 “买花吗?漂亮姐姐。” 越前龙马看着面前的小女孩,雨中的小女孩已经在其他路人那边询问多次无果了,越前龙马对小女孩认错他性别的态度很双标,瞅着满满一篮子的玫瑰花,“全部,我买了。” “真的吗?太好了!”小女孩觉得自己遇到了天使姐姐,又好看又善良。 越前龙马提着花篮,他来这里还没有去看望幸村前辈,之后是不能出现在立海大面前了,所以最好趁今天看望一下。 等公车的时候,好多人上前问越前龙马花多少钱一支,水逆!大水逆!“这花,我不卖,这是我买的。” 然而越前龙马不知道的是,有两拨人在疯狂的找他,他的手机和帽子都放在了乾学长那里,身上只有个钱包。 “幸村,决赛推迟了,嗯,一个星期,抱歉,我们现在要去找人,青学的人,是在我们手里丢的,好的。”真田脸色铁青,去警察局捞人真他妈头一回,虽然解释清楚了,没想到那个女孩居然是男孩,真田有种被青学愚弄的感觉,找到人之后他要好好骂手冢一顿,后辈是这么带的吗! 越前龙马问了护士幸村精市的病房,他没摘掉假发,因为女孩子可以以爱慕者的身份,比较方便,更重要的是,立海大的人差不多该知道自己的是越前龙马了,他也不想在幸村前辈面前丢脸,反正以后不在立海大面前出现就行了。 幸村精市看着柳莲二发来的照片,也有些担心,日本尾随的变态很多,他有时候也被尾随过。 敲门声响起,幸村放下手机,“请进。” 推门而入的是一头黑发模样俊俏可爱的少女,身上还带着湿气,幸村微微皱眉,“请问你是?” “前辈,我是你的学妹,犬养里雪,想来看望你一下,前辈最近身体有没有好点。” 幸村精市觉得面前的少女确实眼熟,可能真的是自己的学妹,“你头发湿了,要不要擦擦。” 幸村拿出自己的毛巾,越前龙马没有接“不用了,不用了。”谁要去擦假发啊,幸村精市再次盯着面前的少女,想起柳给他发的简讯,那个丢了的孩子,是男扮女装,确实很像啊。 第40章 脸飞了 越前龙马把自己买的花拿了出来,是红玫瑰,幸村还是第一次在病房里收到这样的花,还挺新鲜的,毕竟这种花是用来求爱的。 “前辈,我可以插上吗?”越前龙马晃了晃手中的篮子,幸村精市点头,拿出了手机。 越前龙马一束一束的拿出,因为这些包装都是独立的,又一束一束的插进花瓶里,越前龙马边插边说:“前辈,应该有好好听医生的话吧。” 幸村精市挑眉,以为自己听错了,“听话?” “嗯,真田前辈说过,你不是很听话。”越前龙马说的是实话,重生之前,他们合宿的时候,真田前辈跟他吐槽过,他才知道原来幸村前辈也是个爱逞强的小鬼。 “真田吗?”好样的,幸村眼神冷了下来,“说起来,他从来没赢过我,这么说也是找找平衡吧。” 越前龙马弯起嘴角,他其实是故意的,他知道幸村前辈是个很会报复人的人,今天他在立海大那些人面前丢了脸还不能找补,当然有借着幸村前辈的手报复的想法,“我也觉得,幸村前辈那么强,要快点好起来呀。” 幸村精市闻到了玫瑰的花香,笃定的语气说“我会好的。” 越前龙马再接再厉,“我相信前辈,不过我听柳前辈说,幸村前辈虽然不是任性的人,但是任性起来不是人,所以前辈,这段时间要好好听医生的话,不要任性哦,我会担心的。” “柳?”好样的,幸村手上不自觉用劲,“我也常常苦恼他的风格,他装大人的样子其实有点点过。” 越前龙马理出最后一束花,“我也觉得,幸村前辈可比他沉稳多了。” 幸村精市察觉了少年的意图,感到好笑,“boya,不如你直接告诉我,我的队友们还说了什么?” “啊?这么说,我还记得仁王前辈说过,幸村前辈虽然表面上强大冷静,其实也有很幼稚的一面,说你老是让他变成各种模特给你画画。”越前龙马立刻开始告状,“还有切原前辈,”越前龙马插好花转身看向幸村精市,发现幸村精市的双眼盛满笑意,越前龙马脑子才回忆起刚刚幸村精市话中的不对劲。 越前龙马心中怒骂,妈的,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以为不会有人把他认成女孩的时候,所有人都把他认成女孩,他真的装女孩的时候,结果被人看穿是男孩,水逆!一定是水逆!他受够了这破水逆! “boya?”幸村精市觉得表情多变的越前龙马实在可爱好玩,比他的队友好玩多了。 “girl,前辈,我是女孩子。”越前龙马闭眼死不承认,为了他最后的尊严。 “好,”幸村拼命忍着笑。 越前龙马是一秒都不想呆下去了,但是他还没告完状,“前辈,切原前辈还和我说过你其实是披着天使皮的恶魔,我当然不相信他了,前辈这么温柔善良,就是对切原前辈太好了,搞的他不珍惜,明明真田前辈对他更狠,是不是呀。” 幸村精市微笑点头,“确实,我对他太好了。” 越前龙马继续说,“还有丸井前辈,嗯,丸井前辈,”越前龙马发现好像上辈子丸井前辈没和他吐槽过幸村前辈,不然现编一个,“丸井前辈说,幸村前辈一点都不活泼,还爱炫耀。” “炫耀?炫耀什么?”幸村精市知道丸井不像会说这种话的人。 “因为幸村前辈挑鱼刺很厉害,经常拿来炫耀。”越前龙马趁机夹带私货。 “哦,这样啊。”幸村可是记得自己从没在丸井面前秀过自己挑鱼刺的技术,这些事,这个男孩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越前龙马底气不足了,但是他还要告,一个都不能放过,“对了,柳生前辈说过,嗯,说过,幸村前辈娇气挑食,不听劝,还死倔。”其实这是幸村前辈上辈子说他的,他借别人的口还回去,不过分吧。 幸村精市意味深长的看着越前龙马,淡淡的应了句“嗯。” 越前龙马想了想好像还有一个人,交集不多,名字记不清了,但是样子记得,“还有黑皮蛋前辈,他说,”越前龙马想了想这个人好像还不错,没必要报复,“他说幸村前辈是全世界最好的部长,幸村前辈永远在他心中闪闪发光。” “黑皮蛋。”幸村笑出了声,“他真的这样说了吗?” “当然是真的。”越前龙马总算告完全部状了,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停留了,感觉自己在被处刑,“前辈,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哦。” “等等。”幸村叫住了越前龙马,“这个拿着。” 越前龙马接过了伞,外面的雨确实还没停“谢谢前辈。” 幸村笑的温柔“没关系,boya,路上小心,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整顿一下我们队员的风纪。” 越前龙马被这温和的眼神杀看的心虚,这次他没在反驳自己是男孩了,而是飞快的溜了。 幸村目送脚底还有些踉跄的少年,合上了门,真田他们差不多也到医院了,真是好玩啊,这个小孩,不过可惜,是青学的。 越前龙马觉得自己要去寺庙烧个香了,今天都是什么破运气,都怪这破头发,越前龙马停在医院门口的垃圾桶,狠狠的摘下头上的假发,扔进了垃圾桶,顺了口气的越前龙马,转身,发现面前站着一群人,蓝白的和黄黑白的,个个面色不善,越前龙马腿颤了一下,水逆!你去死! “前,前辈们,都在呀。”越前龙马声音都在颤抖,惹众怒了,该怂还是得怂。 “越前,你的本事还挺大。”不二周助虽然生气又无奈,但是在立海大面前要先发制人,“把立海大的前辈都送到警察局了。” 越前龙马已经后悔了,他冲动了,还弄了这么大的麻烦,“仁王前辈,对不起。” 越前龙马这么一说,青学众人都松了口气,不过立海大的人并不是一句道歉可以打发的,“只是对不起的话,是不行的。”仁王雅治心里憋了气,他算是阴沟里翻船,这么简单的放过越前龙马,是绝对不可能的。 “越前,回去罚跑500圈。”手冢出声,给出了台阶。 “青学的部长,我是那个受害者呀,还是我来决定比较好。”仁王雅治走到了越前龙马旁边,桃城担心的向前走了一步,被不二拦住了。 在众目睽睽下,仁王将手伸进了垃圾桶,捡起了那顶假发,“其实做女孩子也挺好的不是吗?越前,龙马。” “抱歉,前辈。”越前龙马低头,态度很诚恳,语气也很软,让立海大的众人暂时消了气。 “没关系,带着它,在我身边呆两天,今天出了那么大的糗,总该替我解释解释吧,声誉还是蛮重要的。”仁王说的十分同情达理,要求也是无法拒绝。 越前龙马只能点头答应,痛恨自己只图一时爽快,现在他只觉得自己的脸在飞,从此他在立海大面前再也没了脸。 仁王得到了回答也是很干脆,对众人说“我的问题解决了。” 意思是还有其他人的问题吗?越前龙马彻底蔫了。 真田上前扶正了越前龙马举的有些歪的伞,“太松懈了,手冢,你对你的部员太不上心了!今天出现这种事情,你难道不觉得很失职吗?” 立海大那关是过了,手冢看了眼可怜兮兮的越前龙马,心中的怒火荡然无存,“是我失职,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越前,今天立海大的前辈找了你很久,你一声不吭的离开,有没有想过后果!” 越前龙马脸色泛白,摇摇头,“对不起,我。” “越前,你离开就算不告诉立海大的前辈,为什么不给乾说一声,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们,手机也不带,很危险的你知道吗?”不二语气有些急速,下雨天这么训越前龙马他是不愿意的。 越前龙马当时不太想去见乾学长,心情又烦躁,想早点溜,根本没有这么想过,他虽然现在12岁,可是重生之前他可是18岁,早就没了报备的意识,他没想到他的前辈们会这么担心他,实在是糊涂了,“对不起,我以后都会说的。” 手冢看了眼大石,大石早就迫不及待了,上前给越前龙马披上了外套,“你这么小,一个人不打招呼出去,我们当然担心,你既然要看望立海大的部长,早点和我们说呀,我们找不到你该多急啊,你看看你,外面下雨淋的这么湿,会感冒的不知道吗,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之前就昏倒了两次,这次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乾,快带他去洗澡吧,免得感冒了。”柳在旁边提醒,现在的越前龙马在立海大的心中已经从调皮让人操心的小鬼,变成了体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怜了。 下雨天谁也不想在外面多待,立海大的人正好要去看望幸村。 “这次,谢谢了。”手冢真诚道谢。 真田板着严肃的脸,义正言辞,“是从我们手里丢的,找回来应该的,不必言谢,决赛,我们不会留情,希望你们可以坚持的久一点。” “我们会全力以赴的。”手冢点头回应,看了眼被队友关怀的越前龙马,微微蹙眉。 两支队伍分别离去。 “没想到那个小鬼是来看部长的。”切原十分好奇,“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我为什么不知道。” 柳在旁边回答“切原,你今天差点输给了不动峰橘,与其关心别的学校的人,不如多加些训练,提升自己。” 切原有些丧气的垂头,他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拿下这一局。 “不过后面打的很好,进入了无我境界,还保留了意识。”柳揉了揉切原的头发,表扬了起来。 “真,真的吗?”切原还是第一次被三巨头之一夸。 “当然,你说是不是真田。”柳浮起了笑容。 “嗯。”真田回应的很简短,切原听后立刻欢呼起来,“原来,副部长也这么认为。” 丸井笑了,“真是个傻子。” “很容易就开心了。”桑原也无奈的笑了。 立海大的氛围久违的轻松,自从幸村住院,他们的气氛一直沉闷,后辈的高幅度成长,确实让大家的压力少了很多。 “说起来,那个越前龙马是不是就是今天后空翻的那个!”切原觉得就是,他早就发现女孩很眼熟,肯定是同一个人。 一想到这儿,立海大众人都笑了起来,“应该就是他,哈哈哈,说不定扮成女孩就是不让我们发现他是后空翻的小不点。” 立海大众人互相对视,都忍不住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哈。” “这么一看还挺可爱的吗,那个小鬼。” “难怪他说话的声音那么奇怪。” “哈哈哈哈哈。” 真田的嘴角也是控制不住的上扬,愉快的气氛直到他们走进了幸村的病房,幸村精市笑的十分灿烂,立海大的众人立刻把从小到大所有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 “很开心吗?可以分享给我吗?”幸村温和语气,散发着淡淡的威严。 切原立刻分享给自家部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尤其是别人的笑话,最好看了, “原来是这样。”十分的好笑,幸村没想还有这样一段事,难怪那个小孩会在他面前疯狂上眼药。 幸村的病房又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说起来,那个小鬼头,还要来我们立海大两天,带假发的那种。” “仁王真是,一点也不给那个小不点留面子。” “我已经很大度了,要是别人的话,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仁王雅治耸肩。 幸村精市直直盯着仁王,病房再次陷入安静,仁王有些懵,他应该没做什么惹幸村生气的事吧,良久,幸村精市笑了,“雅治,对做我的模特意见很大吗?” “没有啊。”仁王发誓,他绝对没有表现出来过,只在心里吐槽过,他一个人都没讲,幸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喊他名字很恐怖欸。 “我也觉得,那以后仁王就多做做我的模特吧。”幸村笑的很浅显。 仁王作为一个观察细微且出色的选手,已经预见模特的日子不会好过了,不过幸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见鬼! 幸村又看了看真田,目光还扫过了柳和切原,弯起了嘴角。 第41章 回家 另一边,越前龙马虽然得到了前辈们的关怀,但也体会到前辈们的怒火,各个对他嘲讽放冷气,一千字检讨啊,这怎么写, 菊丸像个老师,“小不点不能敷衍,要有深刻的理解,字字句句都要体现你的真心,太浅显菊丸大人这里是不会通过的。” “还有感情要丰富,道歉要真诚。”桃城在旁边接腔, “结构也要完美,不能有错别字,同一个词不能重复三遍。”大石坐在左边盯着。 不二坐在右边给越前龙马擦头发边说“还有为什么戴假发的心路历程也要写上,毕竟我们很想了解当时的越前到底在想什么。” 越前龙马委屈,好过分啊,他国语不及格啊,他宁可跑500圈,越前龙马期盼的眼神望着坐在他对面的手冢,手冢接受到越前龙马的心情,点点头,“再加500字,并且汉字要超过500,把为什么去找立海大的部长原因写下来。” 越前龙马眼睛放光还没一秒就被打入地狱,“不要,不行的。” “嘶~不行吗?小鬼,弱爆了。”海棠在旁边嘲讽。 嗨,这暴脾气忍不了,越前龙马生气的握紧了笔,“还差的远呢。” 费尽心思写了200字的越前龙马,偷偷摸摸伸手去拿桌上河村前辈准备的寿司,手被手冢抓住“写完,才能吃。” 越前龙马难过死了“部长~” 手冢偏头不去看那可怜兮兮的表情,这一次不能纵。 “越前,你200个字里有100多个字写的都是名字,错别字就有一半,而且,迹部景吾不在立海大,不动峰里也没有德川和也,远山金太郎这两个人。”不二看着这检讨一言难尽,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青学的人名字都没有写错。 越前龙马更崩溃了,立海大那些人的名字他没有全部记住,才拉猴子山大王凑数的,不动峰就更不用说了,谁记得呀,就那么两三个眼熟的。 “不二学长~”越前龙马开始请求帮助。 不二有点招架不住,“不会写的字可以问我,但是不能用名字凑数。” “切~”越前龙马没办法了,只能如实写了,反正立海大面前丢过脸,在自家前辈这里丢脸也不是第一次了。 越前龙马站在中间,周围是被前辈们围成了一圈的桌子。 “前辈们,你们太过分了。”越前龙马忍不住抱怨,又是爆米花又是芬达又是寿司的,看电影吗这是? 乾坐在了越前龙马的侧面的桌子上,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拿出了一台dV机,今天他担心坏了,生怕越前被变态拐了,说不气是不可能的。 “越前,等一下。”乾起身,反正要被小后辈记仇报复,不如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乾!学!长!”越前龙马看着给自己头上套假发的乾,已经用眼神凌迟了乾100遍。 “可爱死了喵!小不点,戴着它没问题!”菊丸好想去抱一抱。 “真的很好看,完全像变了个人,越前,漂亮的哟,漂亮的呢。”桃城十分捧场,要不是这是自家学弟,说不定他都要吹个口哨了。 越前龙马深深呼吸,水逆,水逆,为什么今天要一次又一次的丢脸啊。 “越前,开始吧。”不二深深的无力感,他没想到这个小学弟为了凑字数可以写出多么离谱的形容词,开篇就是:我是伟大的青春学院活力的一年级还算可以的2班学生,是优秀的青学网球部一年非正选成员越前龙马。 这还不算什么,他为了道歉凑字数,可以把肤浅的形容词用的淋漓尽致写的:我为我今天的所作所为深深抱歉,让青春学院网球部的十分强大又高冷爱管人的手冢国光部长;温柔体贴有点点啰嗦的大石秀一郎副部长;不拿球拍很亲厚好说话,拿着球拍就像换了一个人的热情的像太阳充满无限力量的河村隆前辈;带着眼镜看不清真实面目,爱收集烦人数据,做黑暗饮料乾汁的十分令人讨厌的乾贞治学长;长的好看温柔可亲,偶尔不做人的不二周助学长;可爱又很幼稚,十分粘人很像猫咪的菊丸英二学长;长的很凶,说话很凶但是很喜欢小动物的海棠薰学长;脑子有点笨,性格也很满山跑,十分仗义的桃城学长担心。还有让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的为人严肃古板,十分老成爱操心的真田玄一郎学长;和乾贞治学长是朋友,和乾学长一样冷静爱收集烦人的数据却比乾学长要厚道一点的柳莲二学长;变来变去白头发很烦的骗人鬼仁王雅治学长...... 别的不说字数还真让他凑起来了,手冢看了一遍直接打回,并且不让越前龙马描写无关紧要的人,只让越前龙马把过程和心路历程写下来。 接连被打回两次的越前龙马愁眉苦脸,只好再次求助不二周助,不二周助拒绝不了只能硬着头皮帮助越前龙马,天知道这一份检讨书他是付出了多大的精力,越前龙马,一定要一字不落的给他念出来,不然他要刀人了。 越前龙马顶着假发,略带求助的眼神看着手冢,手冢不为所动,看了下时间,“10分钟,念完。” 可恶!这些前辈,之后的校内选拔,他要把他们打的倒地不起,在越前龙马的心里,叫乾贞治的学长已经死了一百遍了。 “我是网球部一年级的越前龙马,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今天因为口渴去买了一罐芬达,没想到六角的老爷爷以为我是给他买的,他一下拿了我两罐芬达,因为他是老爷爷,所以我也没在意,就自己再买了一罐,我喝的时候看到老爷爷走路很慢,担心他,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老了的样子是不是也是这样,然后不小心后空翻了,结果被突然出现的立海大的人看到,因为想起前辈们要比赛了,就回去了,没想到乾学长邀请我去看立海大的比赛,我自然不会拒绝前辈的邀请。” “越前,你遗漏了细节,你走路太急,并且还低头走路,这样很危险,虽然撞到了我,没出什么事,但是我觉得你在这件事也需要检讨,就算是不想被立海大的人认出来。”乾冷静的补充。 讨厌死了!这个拆台的前辈!越前龙马咬牙,手冢发话“越前,这件事确实也要检讨。” “知道了。”越前龙马不情不愿,“我不该走那么急,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乾学长之后带我去服装店买了衣服,我觉得有顶假发很酷,就买上戴了,本来我一直跟在乾学长身边的,但是乾学长不知道为什么把我带到了立海大内场选手席,立海大的人眼神都不好,把我认成了女孩。” “哈哈哈哈哈喵,我不行了喵。” “扑哧,哈哈啊哈,对不起对不起越前,我也忍不住了。” “不行,英二,桃城,你们这样哈哈,咳咳,会打扰到越前的。” 越前龙马冷眼看着拼命忍笑的前辈们,明天还是一个不落的教教他们网球吧,他明天好像还要去立海大丢脸,天呐,有没有人在乎在乎他的脸面。 在手冢的示意下,越前龙马深呼吸,继续念,面对围着他的学长时而发出大笑的声音,让他稚嫩的内心一步一步染黑,他要黑化了! “我很抱歉,因为自己一时冲动不计后果,把仁王前辈送进了警察局,也不应该因为自己情绪不告而别,让前辈们十分担心,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越前龙马念完最后一句,深深叹了口气。 “没关系,知错就改还是可爱的小不点儿喵。”菊丸翻跃面前的桌子抱住了越前龙马。 “嗯嗯,还好没有生病,今天下雨导致我们心里太急了,所以越前,不会怪我们严厉吧。”大石内心十分心疼越前龙马,这个骄傲的少年里子面子都没了。 “没什么。”越前龙马摇头,反正之后的校内排名赛他要一个一个的讨回来,输了的让他们喝青醋! 回家的路上,越前龙马还是止不住回想起之前他和越前龙雅的冲突,他的哥哥好像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这也是最困扰他的事,无法面对,其实越前龙马不是很想逃,只是越前龙雅实在是凶过头了,打又打不过,很烦,感觉到熟悉的脚步,越前龙马加快了速度,明天还要去立海大丢人,他不想再被咬了。 很快越前龙马被堵住了,“躲我?” 越前龙马今天其实很委屈,看着面前这个还凶巴巴的人,都怪这个人,今天丢脸的一切,都怪他,越前龙马无理的把原因算到这个人头上,生气的吼道:“你要么就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所有的事,要么离我远一点,别来打扰我!” 越前龙雅的脸色骤变,有些事他不能告诉他亲爱的弟弟,一旦告诉了,他和他的小不点儿估计都不可能像这样相安无事的同处一处,越前龙雅伸手摸了摸越前龙马的头“你会慢慢想起来的,别急啊。”别急,在多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越前龙马看着面前极力隐忍的人,想起之前,越前龙雅追上他的时候狠狠咬了他的唇,凭什么!凭什么他要为这种事苦恼! 越前龙雅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小身影,自己的衣领被越前龙马揪住狠狠往下拽,唇瓣传来的刺痛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狠狠咬了一口。 越前龙马今天的霉气算是出了,推开面前还沉浸在自己思维的越前龙雅,语音低沉“回家。” 越前龙雅在越前龙马离他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才回味过来,笑容再次盛满他的脸颊,“等等我,小不点。” 越前龙马去立海大时,手冢不放心,喊了海棠薰也一起,虽然海棠很烦躁,但是自家的学弟不护着,万一被立海大的人欺负了怎么办。 越前龙马再次感觉道那些烦人的目光,奇怪,他不带假发的时候总觉的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都是想和他打一架的,昨天带上假发后,他体会到了那些目光的另一种涵义,找死的涵义。 好在,海棠薰目露凶光,无差别瞪杀了周围的男女老少,周围人的眼神立刻收敛了。 两人到了立海大,真田亲自接带他们去网球部,海棠看到正在训练的立海大部员,身体忍不住蠢蠢欲动也想要练起来,但是,海棠看了看旁边的越前龙马,海棠还是觉得要优先保护越前龙马。 立海大的人也看到了和他们明显不一样的运动服,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青学的吗?来刺探军情?” “青学那个家伙旁边的女孩是谁?” “青学的女朋友吗,穿着短裤诶,腿还挺好看的。” “喂喂,别看了,旁边那个人的眼神也太像蛇了吧。” “为什么副部长要带他们过来啊,不是就要决赛了吗?” “难道是副部长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副部长怎么能有女朋友。” “那个女孩有没穿青学的衣服,副部长还亲自带,怎么就不是了。” 真田紧皱眉头,“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都去给我跑一百圈!” 说话的几个人惨叫之后无人敢反驳真田玄一郎的命令,认命的跑了起来,立海大的网球部再次恢复到紧凑的训练。 这让一旁的海棠十分佩服。越前龙马切了一声,自己的短袖短裤绝对没问题,这该死的破头发啊,一戴就变了性别。 真田领着越前龙马和海棠薰进入了正选专门训练的场地,立海大的正选们也注意到了,不过也就多看了几眼,继续投入训练,海棠看着手痒。 真田一直说话不拐弯,“你们要不要也一起训练,跟不上也很正常,这就是我们立海大的强度。” “嘶~”很好,海棠的战意被点起来了,绝对不能输给立海大!至于旁边的越前龙马,现在也没有不长眼的人了,就不用他管了。 “还差的远呢。”越前龙马不满,看不起谁,正好趁这个机会找回面子。 于是两人跟着立海大的正选一起训练,切原看着旁边突然出现的青学人做出比他还快的动作,眼睛立刻变红,“可恶!”切原的速度变得十分的快,旁边的海棠不甘示弱,保持着正常速度的越前龙马看了下其他保持正常速度的立海大正选,决定不去上这个头。 “小鬼头。” 旁边有人出声,越前龙马装作没听见,反正没指名道姓,这里谁不是小鬼头啊。 “小龙马。” 越前龙马无奈转头,是红头发的丸井文太,“要不要来我们立海大,有好吃的蛋糕哦,还有糖果。” 越前龙马轻哼,“前辈你几岁啊?” 第42章 找回面子 “大概三岁吧。”柳生在旁边说了一句。 “喂?”丸井不满,在后辈面前这么说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你们做引体向上的最好不要聊天”柳虽然在说话,但是做仰卧起坐的速度和姿势依旧保持完美。 越前龙马看了一眼边边做俯卧撑的真田,悄悄的问了旁边的杰克桑原“你们有对打训练吗?” “你想和谁对打呢?”先接话的是柳生, 接着解释的是桑原,“我们对打训练在最后,做完基础训练要先做机械训练。” 越前龙马勾唇一笑,他来立海大可不是真的来丢脸的,他要把他的面子找回来。 “越前,跟我来。”真田突然出现叫住了越前龙马,对平时照顾自己的前辈,越前龙马一般都会听话的,于是真田领着越前龙马走了。 一旁的柳生镜片闪过光芒,“真田吗?” 柳也若有所思的环顾四周,结果发现了两个拼命做引体向上的蠢蛋纷纷掉杠,摊在地上。 立海大的学校很大,学生有很多,社团也很多,真田带着越前龙马走在校园。 “前辈,要带我去哪里?” 越前龙马觉得真田的表情十分怪异,不对劲的感觉。 “别担心。”真田说着拉着越前龙马的手,走进了立海大人流多的喷泉池。 “真田!”一个很有气场,目光坚毅的挺拔少年走上来打招呼,“曜立。”真田应着,还顺手搂住了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不可思议满头问号,曜立云看出不对,“这是你的女朋友吗?好可爱。” 真田点头,“是的,龙马,这是我们学校排球社的社长曜立云。” 越前龙马推开了真田,“胡说什么啊,我才不是你女朋友好吧。”越前龙马明白了,面前的人肯定不是真田前辈,是谁也不用猜了,除了仁王雅治还能有谁。 “你的女朋友害羞了吗?”曜立云一副了解的样子。 真田露出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笑容,“不,其实他说的对,他不是我的女朋友。” “哎?那你?”曜立云搞不懂了,他认识的真田可不会开这种玩笑。 “他是男孩子,但是他喜欢扮成女孩子,我也就由着他了。”真田刚说完,越前龙马就踹了上来,曜立云立刻发现不对闪去一边,躲在角落默默观看。 仁王躲开了越前龙马的攻击,“怎么又偷袭啊,这样子可不像女孩子哦。” “放开我!”越前龙马今天非要踢死这只白毛。 目的达到,真田拉着越前龙马离开这里,越前龙马十分不配合被拖着走。 到了别的地方,仁王变回了自己的样子,抱起了越前龙马,“你不会想让别人知道你是谁吧?” 越前龙马就知道这只白毛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放过他。 仁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越前龙马,真是好笑,在警察局那里丢脸简直终身难忘,不让这小东西体会一次终生难忘的感觉他就不姓仁王。 越前龙马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并且伸出手狠狠揪着仁王雅治腰间的肉,仁王雅治长嘶一口气,忍着痛变成了柳莲二的模样。 立海大也有着不输于青学的樱花林 花惠子拉住了旁边的小伙伴,“你看,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之前和真田学长走在一起的,她现在怎么和柳生学长在一起。” 她的小伙伴点点头,“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孩,她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是柳生学长的女朋友吗?” 另一边听到她们对话的女孩也好奇的看了眼和柳生手拉手身贴身的女孩“诶?说起来,我还看到过她和柳学长也在一起过,那个时候她还被柳学长抱起来了,我还以为她是柳学长的女朋友呢。” 此话一出,立刻吸引了来樱花林的所有人,男女都有,纷纷开始八卦。 “等等,这个女孩我也见过,我看到我们班的丸井给他喂蛋糕!他们很亲密的样子!” “这个女孩,我也见过,我看到过他和网球部的红眼小鬼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怎么可能同时和那么多男生一起玩啊,是不是认错了。” “她长成那个样子,瞎子也不会认错吧。” “和这个花心的女孩在一起的好像都是我们学校网球部的正选诶!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不行,不能让我们网球部的帅哥落入那个花心渣女手里!” 引起众人讨论的两人还十分紧密的贴贴,但是凑近一看好像并没有远处看来的和谐。 “放开我!”这边越前龙马还在咬牙切齿的和仁王雅治极限拉扯,仁王雅治根本不松手,他身上被拧的没一处好肉了,势必要好好整治一下越前龙马。 仁王熟练的躲过越前龙马踩向他脚的动作,今天已经被越前龙马踩了七八次了,都痛习惯了,仁王越想越生气,死死揽住越前龙马,拧着越前龙马的下巴,顶着柳生绅士高雅的脸,表情却十分狰狞“动脚又动手!下一步是不是连嘴都要动了!” 越前龙马的气不比仁王雅治的少,想想今天发生的事,先是被很丢脸的公主抱,他拧的仁王腰上没一块好肉,才被仁王受不了的放下来,还没溜出去一会儿,又被仁王装成丸井的样子给骗了,发现丸井是仁王后,还被仁王捏着下巴硬生生喂蛋糕,气的越前龙马狠狠踹了仁王的腹部一脚,越前龙马立刻往网球部那边跑,他要向真田告状! 但是越前龙马又想了想,告状很丢脸,于是挑了块没人的地方,等仁王追过来的时候,直接用男人的方式开战,两人在草地上互殴,你上我下的好几回合,都吃了不少的草。 现在是他们休战后的又一次开战,越前龙马非常尊重对手,尤其是对手给的意见,他像来能用就用,听了仁王的挑衅后,他张嘴就狠狠咬上掐着他脸的手。 “嘶~”仁王真没想到,越前龙马还是个小无赖,痛的他连变身都坚持不住了。 越前龙马对现在的仁王有着深仇大恨,立刻扑倒仁王,揪住仁王的小辫子狠狠的扯,“服不服!” 仁王先是吃痛,只能先将辫子凑紧越前龙马的手,减轻头上的扯痛,越前龙马看着手里冒出的大头一时不知如何处置。 仁王趁机盘腿夹住了越前龙马的双腿,翻身用手扞住越前龙马的肩膀,狠狠一压,吐出嘴里的草恶狠狠道:“服不服!” 偷偷跟来的一群女孩自然看到了,“那个可恶的女人,连仁王前辈都不放过!” 在这群女孩的视角,是两人在樱花树下坐在草地上紧紧相拥,“我要拍照,曝光这个渣女,拯救我们网球部的王子们。” “我早就已经通知了网球部的真田副部长,让他亲自来抓奸!” 实际越前龙马的脑袋被狠狠按在仁王的腹部上根本难以呼吸,手还被反扣的背上,无法挣扎,快要窒息的越前龙马再次狠狠咬了上去,仁王还没痛一秒,越前龙马就吐了出来,呸了一下,太硬了,他要换个软点的地方咬。 发现越前龙马在往上拱,仁王有些微妙的感觉,立刻拧着越前龙马的耳朵,“乖乖给前辈道歉!” 越前龙马势不认输,坚持往上拱。 下一秒, 越前龙马感觉到身上的禁锢消失了,有些疑惑的看着仁王,仁王的脸色不妙,越前龙马得意的揪住仁王的领子“认输了?” 还没享受胜利的喜悦,越前龙马发现自己被拎了起来,回头一看周围到处都是人,而拎他的人,面色黑沉,是真的真田玄一郎。 越前龙马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一路就这样被拎回了网球部,仁王跟在后面暗自懊悔,明明他一开始的计划是让大家误会越前龙马是网球部正选的女朋友,然后再揭穿越前龙马是男孩子的身份,让越前龙马男也不是女也不是,里子面子都掉光的那种。 仁王看着真田拎在手里的捂脸越前龙马这才是正常该有的反应啊,结果越前龙马完全不按他想的来,和他想象的会先害羞不敢反驳自己不是女孩,然后被自己拆穿后会羞愧不敢承认自己是男孩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直接上来就打,最后演变成小学生打架,仁王觉得自己冲动了,要是自己不上头他肯定能让越前龙马里子面子全部光光。 真田玄一郎回到网球部,把拎在手里的越前龙马丢在一旁,“仁王,今天训练三倍,罚跑500圈,跑完之后和我对打练习。” 仁王暗骂自己倒霉,也不会去触真田的霉头,认了这罚,但是偏偏有人敢去触这眉头。 “呐,前辈,不如先和我来对打练习吧。” 仁王看着刚刚还在捂脸的越前龙马立刻变得嚣张神气也是深深佩服,稍微想要救救“真田,他开玩笑的。” 真田还没说话,越前龙马就切了一声,“我才没开玩笑,怎么样真田前辈,和我来一局,” 一边和海棠薰从头比到尾,累趴的切原赤也,忍不住问“你们的一年级,这么爱找死吗?” 桑原听后笑了,“切原,你忘了你一年级的时候了吗?” 切原被戳中了黑历史,默默辩解,“我只是年少轻狂,不知道人间险恶。” 丸井和桑原听了之后相视而笑,海棠呼嘶了一声,“你是年少轻狂,他可不是。” “什么意思?”切原皱眉。 “呼嘶~他才是那个人间险恶。”海棠和越前龙马打了一局,彻底是服了越前龙马这个后辈了。 越前龙马眼看真田不搭理自己,注意力放在了正在进行机械训练的柳。 场内响起惊呼。 柳从刚刚越前龙马的那一球立刻判断出这个少年实力不简单,对球的掌控和球路的判断十分细腻到位。 真田也没想到自己对这个叫越前龙马后辈的容忍度能有这么高,尤其是看到越前龙马惊技四座的那一幕后,居然连动拳的心思都没有,不过手确实痒了“跟我过来。” 越前龙马开心的撩起了头发,“前辈,干打没有意思,输了的人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怎么样?” 真田真是觉得这个胆大包天的小鬼越发得寸进尺了,“等你真的赢了再说。” “which?” 越前龙马转了下拍,“反面。” 真田看了下球拍,正面倒地,“你发球。” 越前龙马最喜欢这样的前辈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越前龙马这些天拿越前南次郎练手,没办法他那个假哥哥一直不对他动真格,他在立海大丢的面子,要回来了。 跃起,挥拍! 真田讶异手里球的力度,而且那个小孩球路很刁钻,幸好没有看轻他,真田收起了试探的心,狠狠将球回击了过去。 越前龙马在网前早已等候多时,“抽击球!S!” 真田感觉到自己的球拍再碰上那球时,球身起了剧烈的反旋一个S弯过去。 “15LoVE” “那个球是怎么回事!” “好像在球拍上跳舞!” “那个球路轨道明明很正常,是在碰到真田的球拍才开始变化的。” “球既然到了真田的球拍上,掌控球路不应该是真田吗?” “看来真实的情况,只有真田自己知道。”柳看着越前龙马,真是让人惊讶的存在,是收集数据的好时候。 真田有点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只是还不确定,他还要再试试才行。 本来这些招式是要对上手冢部长的时候,才打算用出来的,但是越前龙马对自己尊重的前辈向来毫无保留。 打回越前龙马的外旋发球,在越前龙马上网打出抽击球S时, 这一次真田在球拍触碰的时候收了力,球没有拐弯,真田确定了,等球拍上的球旋转的力度变小后,真田才发力将球打了回去。 越前龙马有些不满,没想到才一球,真田前辈就破了他的招,他以前破真田前辈的招时可是费了很大的劲。 真田没有因为破了这招而掉以轻心,他能回击过去其实也很惊讶,在他的意识里,他好像知道这一球怎么回击,真田看着对面眼里有股骄阳似火气息的少年,越前龙马吗,他记住了。 “副部长回击了,真是怪物。”切原的惊讶还没从越前龙马身上下来就转移到真田玄一郎身上了。 海棠和越前龙马比赛过一次,他感觉越前龙马比和他打的时候厉害多了,藏私吗?海棠一阵不爽。 “前辈,你的风林火山呢?”越前龙马和真田打的你来我往,他等着真田放绝招,然后回击给他,让他惊讶,找回面子呢。 “他居然知道真田的风林火山?风林火山,连我们都没见识全呢?”柳生看了眼真田,又看了眼越前龙马,总觉得这个越前龙马是有备而来。 真田握紧了球拍,嘴角浮出无奈“那就,打给你看吧。” 第43章 飞的脸转移了 越前龙马专注的看着真田发来的攻势,侵略如火吗? “还差的远呢,前辈。”越前龙马上网后仰,接下了这一球,真田前辈的球威力还是那么大啊,越前龙马握紧球拍,进入了无我境界。 “40-15。” “就这样被打回来吗?” “那个越前龙马是什么人物?” “真田居然落于下风。” 真田皱眉,这样下去的话,他会处于被动。 “40-30。” “这一招从来没见真田使出来过。”柳莲二皱眉,一开始就被逼的放大招,那个越前龙马倒底什么来头。 “厉害啊,副部长!”切原完全被真田刚刚打的那招吸引。 “风林火山雷阴,我们没见过雷和阴,这应该是其中之一。”丸井吹着泡泡,“不过那个越前龙马实力好像很强。” 越前龙马开始弹球,真好,他有一个步法可以用了,正好对付真田前辈的难知如阴。 “1-0。” “打,打过去了?” “那个小鬼,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球旁边的?” “明明看不到球的轨迹,他却能一瞬间到达球的回击点,真是怪物啊,那家伙。” 这个步法是单脚碎布缩地和横跨步的结合,有个好听的名字是他的粉丝取的叫,凌波微步,球只要出现的球场的任何地方,用这个步法可以在一秒半之内到达击球点。 说实话越前龙马的表现让真田很震惊,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很难想象一个一年级可以给他这种兴奋的感觉。 “15-0。” 越前龙马看到网球拍上的洞,幸好不是他的网球拍,这是谁的网球拍来着的? 围观的立海大正选十分震惊真田这球的杀伤力,尤其是切原赤也,“没想到副部长,深藏不露!”等等,那个球拍他挺眼熟的。 越前龙马放下手里报废的球拍,随机又拿了一只放在空地上的球拍,立海大的正选们才发现不对。 “等等那个小鬼拿的好像是我的球拍。”桑原脸色不好了。 旁边的切原赤也脸色更不好了,“啊啊啊啊!那个小鬼用坏的球拍是我的,可恶,我要!” 真田看了切原一眼,切原赤也独自咽下了这苦果。 越前龙马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球拍不是他破坏的,但是他用了,得说声谢谢“谢啦,前辈。” 切原赤也,委屈流泪“不用,谢。” 越前龙马看着一脸担忧得黑皮前辈,安慰“前辈,放心,不会在破了。” 桑原表面一脸安心的点头。 越前龙马表示不会再高估自己的力量了,他会找到威力最小的击球点打回去,但是真田前辈球的威力,网线会变松是肯定的,倒时候请这两个前辈吃饭吧。 “15-15。” “真的能打回去,太厉害了吧,那个小鬼。” “这是怎么做到的,小鬼头是不是用了风火山林的招式!” “青学还有这样一号人物?” “一年级就这么厉害了吗?” “越前,用的是风火山林的风和林,还有他的那种步法,把雷打回来了。”柳莲二问着旁边的仁王,“你能做到吗,化身真田的话。” 仁王无语反问“你能做到吗?” 柳微微一笑,“你会做到的,仁王。”柳十分了解仁王,只要仁王洞悉眼里,仁王就能想尽办法模仿出来,如果做不到,他不介意给仁王提供帮助。 “或者变成越前,”柳真心建议。 仁王果断拒绝“变不了,个子不允许。” 越前龙马的耳朵自动识别了个子,专心打球的他立刻听见了这句话,狠狠的瞪了一脸仁王雅治,什么变不了,这只白毛!每次比赛体力不支,或者要倒地的时候就会变成他的模样,什么意思!他早就不爽这只白毛毁他形象了! “噗哩。”仁王面对这样的眼神笑笑不说话,柳生的镜片闪过白光,“仁王,你好像得罪他了。” “不是好像,”仁王挑眉直言“而且他也是货真价实的得罪我了。” “4-3,交换场地。” “这个小鬼,破了真田所有招式,关东大赛上,必须针对。”柳生推了下眼镜,“仁王,好好看清楚了。” 仁王雅治正在专心的看比赛,他发现了不对,他发现越前龙马的疲态只浮于表面。 “左撇子!那个小鬼头!”丸井不可思议的看着将球拍换到左手的越前龙马,仁王这才觉得不对的地方合理了。 真田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表面上这个小鬼被他压着,实际上这个小鬼的最佳发力时间和状态从现在才开始。 “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越前龙马眼中带光,用球拍指着真田。 确实是令人火大的挑衅,不过对面的少年带着假发,倒像是个撒娇的公主,真田居然感觉到一丝好笑。 好笑?越前龙马扬起嘴角,笑到最后绝对是他! “6-4,越前获胜。” 立海大众人表情严肃,关东大赛冒出一个这样实力强劲的人,地位不稳啊。 越前龙马神清气爽,现在才开始呢,他的脸要飞回来咯。 “前辈,答应我的事没忘吧。” “你说。”真田向来说到做到,输了就是输了,关东大赛他要赢回来。 越前龙马摘掉假发,“那前辈就替我戴下去吧。” “喂!小鬼,你在胡说什么!”切原第一个不乐意,这是他的副部长呀,副部长怎么能戴这种东西,等等,也不是不可以,切原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不行了,肚子开始痛了。 周围的立海大众人脸色五彩缤纷,连海棠薰也重新认识了一下自己后辈,居然满肚子坏水。 “可怕!”丸井不想把这个小鬼头挖来立海大了。 饶是镇定如山的真田也后退了一步,声音十分不自然“你确定?” “不会想耍赖吧,前辈。”越前龙马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真田就已经拿过假发,大义凛然的戴了上去。 场面安静了一分钟,“噗哈哈哈哈哈!”第一个不客气开笑的是越前龙马,周围的人要么抬头望天,要么面目狰狞东张西望,要么拼命捂肚子。 真田皱紧眉头“太松懈了!” 戴着萌妹假发的真田一本正经的说出他的口头禅实在是让立海大的正选破防了,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 “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啊哈!” “对不起副部长!哈哈哈哈哈!” “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怎么能这么好笑!哈哈哈哈。” “都给我绕场500圈!” “跑哈哈哈哈,这就跑,真田你先别说话,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对对!哈哈哈哈!拜托了哈哈哈!求求你!别再说话了!肚子痛死了!” 真田玄一郎,头一次威严尊严俱毁,都是那个小鬼头!真田看着已经笑趴的越前龙马,把他拎了起来,“现在你们,离开这里!” 越前龙马笑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含泪点头。 海棠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但还时不时发出短促的笑声,海棠一向尊重前辈,但是他现在正在经历人生最大的挑战,不行了,没办法了,海棠跑到真田身边,扛起越前龙马就离开了立海大网球部。 两人离开立海大,海棠默默放下越前,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海棠终于不用憋着了。 “啊嘞,越前,你们在笑什么?”一个女孩出声。 “月优?前辈?”越前龙马看着来人,稍稍止住了笑意,“没什么。”但是一想到那个画面又忍不住笑起来了 月优樱满头问号,这笑得也夸张了吧,这不得分享分享。 “没什么,”越前龙马还是决定维护维护真田前辈丢光得面子,“前辈来这里有事吗?” “啊,我得去网球部调查一下,先走了。”月优樱想起了正事,也不八卦了,她来立海大是来宣传的,她决定让立海大做这次全国大赛的明星,甚至准备送立海大一批小设备,给AK集团打出点人气,初中生最好骗了,说不定能免费代言,然后顺便看看能不能完成一下主线任务,提高提高立海大的水平。 因为根据系统说的,青学的三大怪物都有两世记忆,这样青学明显胜之不武啊,月优樱准备让立海大的三人也觉醒觉醒,哎,别的不说,她现在有积分,不愁搞不定,但她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其他就各凭本事咯。 当然青学的她也不会放过,她明天就去青学,青学的帅哥面孔如果放在她的世界里能原地出道,这样无论是青学拿了冠军还是立海拿了冠军AK集团都赚,等等万一赢的是四天呢,不行她得抽空去躺关西,至于冰帝,拿冠军也不是不可能,最后在给冰帝得人做海报吧,做个最大的,她既然是冰帝的人了,自然要偏点心。 越前龙马和海棠薰再次对视之后,又是忍不住的笑,“前辈要不,我们分开走。”越前龙马没办法了他看到海棠学长就想到了真田前辈。 海棠也是如此,他从来没这么失礼过,不能再和越前龙马这么待下去了。 “呼嘶~到家打电话。”海棠看着越前现在没戴假发应该不会有居心叵测的人缠上来了,不行一想到假发就想到真田“哈哈哈哈哈。”海棠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 越前龙马和海棠前辈告别后艰难行走,总算是笑够了,想着既然来了神奈川就去看望一下幸村前辈,不过幸村前辈不是很喜欢有人打扰他,他还刚刚欺负了人家的副部长,还是不要见面好了,越前龙马买了点水果,花的话,越前龙马在花店挑了一会儿, “选花吗?”温柔好听的声音,越前龙马抬头看去,是一张十分普通的脸,但是气质非凡,越前龙马点点头,那人笑了一下,“送给谁?” “一个朋友。”越前龙马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人离他的距离进了,微微后退一步, 那人却依然向前,伸手像是要抚摸越前龙马的脸,但是穿过越前龙马的耳旁,拿起了他身后的一株花,“栀子花,可以送朋友。” 越前龙马微微皱眉,那人继续推荐“我是这里的售货员,可以放心信任,这花叫勿忘我,也可以送给朋友。” 那个售货员又走到一处,拿出一枝花束,“这是木棉花,送朋友也不错。” 越前的眉头越前越紧,不太喜欢这个自说自话的人,售货员像是才发现越前不太友好的表情,并且十分没有自觉的凑了上去,越前龙马躲过伸来的手,十分不悦“我说,” “你不喜欢吗?”售货员脸色瞬间阴沉,语气渐冷。 越前龙马现在说都不想说了,转身就走。 “别走啊,客人,这个也许适合你的朋友,迷迭香最适合了。”售货员恢复了笑容,仿佛刚刚无事发生。 越前拍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看了眼售货员拿在手里像草一样的东西,更加不爽“送你自己吧。” “也不是不可以。”售货员轻嗅手里的迷迭香,像是获得了很美好的礼物“谢谢,我很开心。” 越前龙马不得不感叹这人的气质出尘,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但是十分令人讨厌,越前龙马不太想和这样的人共处一室,偏头却看到了意外好看的花,“这个是什么?” 售货员微微一笑“君子兰,很有眼光啊,客人。” “我要它。”越前龙马不想废话,想买完就走。 售货员上前仔细包装,动作十分专注认真,让越前龙马有些恍惚,售货员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好了客人。” 越前龙马付了钱,生出了自己多心的感觉,结果看到手里多出的一枝花,蹙眉“我没有买这个。”多出的一支包装的十分精致的花,甚至比他买的君子兰包的还要仔细,是之前售货员介绍的勿忘我。 售货员优雅的笑容微微绽放“这是回礼,谢谢客人送我迷迭香。” 越前龙马看着手里多出的勿忘我,收紧了拳头,没有多言,离开了花店,在越前龙马离开花店后,售货员茫然张望“哎?我怎么在这里?” 越前龙马提着水果和花去了医院,把东西给了护士姐姐,借笔写了贺卡,“谢谢姐姐。” 护士抿嘴一笑“不客气哦,小弟弟,你家里有哥哥嘛,没有的话也没关系,姐姐一定帮你送到。” 越前龙马有些招架不住,今天又没戴帽子,脸没法藏,“那我先走了。” 越前龙马走出医院,看到了之前他扔假发的垃圾桶,微微皱眉。 黄昏,无人光临的垃圾桶,赫然出现了一束和周围环境完全不符的花,可以看出包装十分精美,花也十分好看,但却无人问津。 第44章 等价交换 幸村精市在病房安静的看书,医生说他要转移注意力,这样可以缓解身体疼痛还有心郁,说起来今天好像身体的疼痛感和疲惫感少了很多。 “嗡嗡。”幸村看了下震动的手机,是柳传来的简讯:不要喝水,往下看。幸村精市若有所思目光下移, “哈哈哈哈哈。”幸村表情失控,很难相信照片这个长发披肩有刘海的人是真田,笑死了,在那严肃的表情还有高大的身材衬托下,“哈哈哈哈哈,太厉害了!” 门被推开,幸村精市立刻收敛住自己的笑意,但是整张脸都因为笑的太过发红。 “精市看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嗯,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幸村精市3秒内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恢复了镇定。 “看来我打扰你了,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弟弟送给你的哦。”护士提着东西进来, “很可爱的?小弟弟?”幸村精市疑惑,他身边好像没有很可爱的小弟弟啊,妹妹倒是有个亲的。 “嗯嗯,因为怕打扰你休息,就让我帮你送来了,超级超级可爱哦。”护士姐姐将盆栽放到了窗台,打开了包装,“哇,很好看啊,精市。” 幸村精市顺着声音看过去,确实十分的好看,是君子兰,他住院还没有收到过这样的花,看来要养起来了,他确实更喜欢这样的花,养的好的花会陪他很久,很好奇“这是谁送的?” 护士姐姐将剩下的水果也放在桌子上,拿出了一张卡片递给了幸村“是那个小弟弟给你的哟,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幸村接过卡片,字迹幼嫩,汉字比划不对,幸村精市莞尔,是他呀,那个小男孩,说起来真田戴的假发好像是那个小男孩戴的,“噗哈哈哈哈。”这个画面不能想,一想就“哈哈哈哈。” 幸村笑够了,将卡片珍藏,而后拿出卡片,插进了他常看的书里,每次看书的时候看到这个贺卡一定会很开心,幸村看着窗台的那株君子兰,心中微动“谢谢你,boya,我会康复的。” 越前龙马想起花店的那个人,越想越烦,烦到让他心里空落落的,打车去了式微酒吧,越前龙马一进酒吧,就有人上前问候,越前龙马拒绝了“不用,我随便挑个位子就好。”他只是来看看,看看某个人有没有在这儿。 越前龙马刚坐下,一杯牛奶就送上来了,虽然这是个家庭式酒吧,但是给果汁也不是不行,非要上来就一杯牛奶,牛奶很多吗? “我不喝这个,果汁带气的。”越前龙马撇嘴,周围的人看到他喝牛奶都在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龙马少爷,不喝的话会浪费的。”侍应生温柔劝喝。 越前龙马无语,将那杯牛奶一口闷掉,“现在我要果汁,还有下次不要给我上牛奶了。” 侍应生含笑答应。 越前龙马撑着脸,手指在桌子上慢慢敲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安感。 越前龙雅感觉到手机响动,是专用的手机,所以越前龙雅毫不犹豫的摘掉自己脑上的电线装置,“我有事,今天就算了。” 越前龙雅走的潇洒,留下研究人员面面相觑,“要不要给King说一下?” “King又不在意,算了吧,只是合作伙伴,条约说了他拥有绝对的自由权。” 越前龙马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看到他想看的人,打了个哈欠准备在这里睡一会儿继续等。 越前龙雅接到酒店传来的消息就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方舱,等他到酒店的时候,越前龙马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越前龙雅皱眉,“这里也能睡着,心怎么那么大?”越前龙雅抱起了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似有所感立刻寻找了最舒服的位置,梦中呓语“别,别,别离开。” 越前龙雅弯起嘴角,“只要你不赶我走。”抱紧怀中人的越前龙雅眼神突暗,“赶也赶不走,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青学网球部, 越前龙马和桃城武结伴而来,“今天会有校内选拔哦,越前,昨天下午通知的。” “诶?”越前龙马来了兴致,活动了下腰骨,报仇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不过你今天下午还要去立海大吗?”桃城想着要不今天参加选拔,明天再让越前龙马进立海大。 “怕是不行了。”不二笑意浓厚,“越前,好像被禁止去立海大了,直到关东大赛结束。” “为什么?”桃城纳闷,乾拿出了一份校园报,“这是莲二给我的。” 标题很大很醒目,占了报纸的三分之一:震惊网球部优质的王子们都惨遭她的毒手! 配图是越前龙马戴着假发和立海大正选们搂搂抱抱的画面,每一张配图都有一段激昂愤慨的文字,字字诛心,最后一张图是他被真田拎起的画面,配文是: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渣女终将坠入地狱! 桃城看了长嘶一口气,“越前,你干了什么?这样太不厚道了吧?”虽然语气是不赞同,但是眉飞色舞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心情,甚至忍不住夸赞“干的漂亮!越前!” 越前龙马都懒的解释了,但清白还是要要的,“都是仁王前辈一个人,而且事实也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不二周助有些好奇。 越前龙马想了想就算是事实也太好说出口,还不如就这样误会,又没有人认识他,而且现在戴假发的不是他,“哈哈哈哈哈!” “越前,你在笑什么啊?”桃城看报看的津津有味,被越前龙马放肆的笑声惊到。 “没什么。”越前龙马克制住笑容,但是不二周助,乾贞治以及桃城武都一脸不信的盯着越前龙马 “哟!小不点!”菊丸出现抱住了越前龙马,还没好好打招呼,绝佳的动态视力立刻看的了桃城手中的东西,“那是什么!” 桃城发现一秒就不见的报纸有些无奈,“动作也太快了吧,英二前辈。” 菊丸看的内容立刻笑了起来,“好厉害呀小不点!就是这样没错喵,把立海大的耍的团团转喵,干的好!小不点!最后有没有对他们说还差的远呢?不过小不点最后还是选一个就行了,我们还是要有点品德,嘿嘿嘿嘿嘿,然后让其他的人心碎哈哈哈哈哈!” 这真的是前辈该有的反应吗,越前龙马陷入深思,菊丸是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家后辈厉害死了,忍不住狠狠的抱了上去。 手冢不满聚堆的正选们闲聊,结果报纸飘到他手上,目光一凛,“越前,海棠100圈!其余人99圈!” “有什么区别!这个手冢真可恶喵!”菊丸不满的控诉, “菊丸200圈,这下有区别了吗。”手冢淡定补充。 看的蔫了的菊丸英二,大石担心“英,英二!没事吧。” 菊丸委屈摇头,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又要被罚。 越前龙马边跑边想,他报仇的机会好像来了,“乾学长!” 乾看了跑到他旁边的越前龙马,说实话感觉不太妙。 “乾学长,输了的喝乾汁对吧。” 乾的镜片闪过白光好主意,乾点了点头。 “是喝青醋对吧!”越前龙马说的更大声了。 乾也兴奋的点了点头,好主意,等等,青醋!乾看着一溜烟消失不见的越前龙马,还有听到这话疯狂跑步的其他正选,完了,起步晚了。 菊丸英二太悲伤了,“没事的,英二前辈公平起见按99圈算。”越前龙马开始制定规则了,但是谁能不认呢,尤其是菊丸,已经爱死越前龙马了。 “burnning great!都给本大爷闪开!”河村隆举着球拍飞舞,越前龙马边跑边靠向乾,乾贞治好不容易赶上大部队,说什么也不能着了越前龙马的道,默默离越前龙马远了一点,越前龙马也默默跟了过去“前辈知道真田前辈的秘密吗?” 乾深感无奈,得罪自家后辈后,想好好活下去真是难啊,“不知道。” 越前龙马循循善诱“柳前辈知道哦,而且是绝对不能错过的大秘密,事关立海大生存尊严的那种。” 有点好奇,“你知道?” 越前龙马点点头,“但是我和立海大的前辈说好不能透露,不过前辈你和柳前辈关系那么好,他肯定愿意告诉你,和网球无关,柳前辈是不会不给你分享的。” 乾知道这是个当,但是很想上怎么回事,默默咽了下口水,决定先不搭理。 “挪,给你,前辈,你的手机我都给你拿来了,信息也帮你发送好了。” 乾看了越前龙马替他发送的信息:柳,真田的私照发我一下,你亲密的挚友乾。 乾平淡无波的脸起了皱褶,要不是知道自家学弟国语不好,还真以为这是故意的,不过居然是私照吗?私照的话,柳应该会发他,于是乾接过了手机。 越前龙马开心的离开了,他的这位乾学长表面与世无争专心数据,其实比谁都八卦。 乾看到了柳的回复:绝密不方便。 不方便?乾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回复了过去:如何能方便。 然后乾一直没等到消息,已经跑了快50圈了,乾再次发了信息过去:如何能方便。 30秒后,柳莲二传来消息: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乾看了看自己收集的,与私密相关的,有了,乾将之前录的越前龙马道歉视频传给了柳,又跑了20圈,乾又没等来消息,刚想问,结果柳发来信息:还不够。 还不够?这样都不够,有点刺激!乾再次翻了下自己的库存,有了,绝对够了,还是越前龙马的视频,早起迷糊的那个视频,这个发过去还有点亏,但是没办法他好奇了,乾发过去后,等柳那边接收,第90圈了,最后几圈要冲刺的,如果三分钟内柳不发信息过来,他就只能先放放了。 然而柳那边接收到视频,给他秒回了,乾好奇的点开照片,“哈哈哈哈哈!”他实在想保持镇静,但是“哈哈哈哈哈!”甚至克制不住捶胸。 已经开始冲刺的青学正选纷纷好奇,菊丸英二立刻凑去看“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鬼啊喵哈哈哈!” 大石担心,“英二,你落后了。” “大石你快看!”菊丸拿出乾的手机,大石猝不及防“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哈哈哈!” 桃城更好奇了,菊丸致力于分享,立刻给桃城看了,又给河村看了,给每一个青学正选传递了这份喜悦,“哈哈哈哈哈哈!是立海大的那个哈哈哈!” 就连不二周助也忍不住笑出声,海棠没想到好不容易死去的记忆再次攻击了他,疯狂憋笑的他,脸色扭曲。 菊丸英二,看了一圈,没找到人“小不点呢!他还没看呢!” 越前龙马听到菊丸的呼唤,挥了挥手“前辈们我已经到终点了,最后一名要喝青醋哦。” 还在疯狂发笑的正选们立刻疯了一样快速跑,手冢看了眼旁边得逞的小猫,正倒着一杯又一杯的青醋,暗自无奈,算了,反正又轮不到他。 “小不点!太狡诈了!” “越前,那家伙,我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 “burrning 给本大爷闪开,越前小龙马,纳命来!” “越前,这次太过分了。” “呼嘶~小鬼!” “不二,你什么时候跑到前面去的!” 不二周助一言不发,疯狂的冲刺,他绝对不要再喝青醋! “不允许!不二!” “别想抢先!不二!” “站住!不二!” “不二学长,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不二周助出现在拐角,以为赢了的他松了口气,然而后面的人就趁着这口气齐齐冲出挤在一处。 “同时到达终点啊,前辈们。” “可恶小不点!”菊丸没有力气倒在地上,只能动嘴皮子。 越前龙马充耳不闻“很遗憾啊前辈们,你们是倒数第一诶,青醋请喝。” “魔鬼!越前!” “小不点!” “越前!” “小鬼!” “越前!” “嘶!” 越前龙马挨个儿送了青醋,尤其是不二学长,他还是亲自喂的,深怕不二学长漏出一滴。 倒成一片的前辈被越前龙马扶到护网前面,然后拍了张照片,比了个耶,模仿英二前辈的口气“真是遗憾,下周见啦。” 手冢尽收眼底,“越前。” 越前龙马抬头看向手冢,“什么?” “下不为例。” 第45章 越前不可怕 立海大的早晨,网球部晨训, 立海大的正选跑完步在做基础训练,所有人都十分沉默,毕竟他们的副部长昨天才输了比赛,应该是对立海大沉痛的打击,没错,没错,应该是沉痛的打击才对。 “噗,哈哈。”切原赤也立刻捂住了嘴,真田像是猎鹰一般瞄准了发出异叫的切原,切原周围的正选们立刻表情狰狞,仁王一脚踹出切原,谁顶的住被真田这样看!天呐!饶了他吧!他再也不去招惹越前龙马了!他还想好好活!不行!憋得好难受。 真田烦躁,他的烦躁点不是头上的假发,毕竟愿赌服输,他的烦躁点在于越前龙马的实力,和对战的熟悉感,老实说他领悟到了新的招式,只是,他的队友面对他一球都打不出来,没人给他练手,以前他出门方圆3米无人干凑近,现在,方圆10米连个苍蝇都不敢出现,他也仔细看了一下他戴假发的样子,只觉得这些人大惊小怪。 立海大的人正在思量如何让真田摘掉假发,答案就是没可能,仁王雅治受到了最大的火力,因为仁王招惹越前龙马也就算了,倒霉的偏偏是所有人,昨天加今天他们的身体都透支了,柳看了下手机里的信息,随意回了便没在看,“只能等明天了,明天真田会摘掉假发的。” “可是,太难了哈哈,不行,就只是被看着我就受不了了。” “说起来都怪仁王非要事多让越前龙马过来,越前龙马不过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吗。” “拜托我刚开始提议的时候你们也同意了呀。”仁王对这群人甩锅有点不爽,他受罚最多,他才是最惨的那个,真田不能对那小鬼发火,可是全把火算他头上了。 “这能一样吗?别家的笑话和自家的笑话,哈哈哈,不行,受伤的是我们啊哈哈,还是核弹级别的。”丸井已经拼命克制了,奈何有些画面就不去想,它也会跳到你的脑中。 “全员蹲起200次。”真田像幽灵一样出现。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真田哈哈哈会没命的!” “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让我去死吧!” “蹲起哈哈哈!这就蹲起哈哈哈,真田你离我们远一点就好哈哈哈哈!” 真田:........,尊严和威严再次毁于一旦。 柳放手机的时候,手机传来了信息,一段视频,柳调了静音打开,是好东西,但是这样还不能够让他出卖他的好友,毕竟戴假发,很明显是他的好友更加出彩。 柳做完蹲起,拉了拉筋,手机又传来信息,点开一看,又是视频,再次调了静音打开,立刻把好友的照片甩了过去,这他血赚啊,看来真田这个形象除了重伤队友还是有点用的。 月优樱再次来到了立海大,昨天意外之喜啊,立海大的副部长居然如此有梗,那张脸特别有滑稽的色彩,他什么也不用做,站上去就是相声,月优樱想好了,签!一定要和立海大签! 而且她昨天是先看望过立海大的部长了,才去立海大的,立海大的部长是个大美人,绝对是代言的好人选,更确定了签!必须签!顺便让系统减轻了幸村精市糟糕的身体状态,因为之后幸村精市要做手术,所以月优樱并没有考虑让幸村精市觉醒前世记忆。 今天再次来立海大是要和校方谈然后和幽默有趣又有梗的立海大副部长谈,摄影师她都备好了,立海大的海报会在举办全国大赛场馆的门口两侧挂上。 越前龙马结束部活,回到教室自己的位置,发现应该空荡的桌子上多出了一束花,有点眼熟,是他昨天丢的那支花。 “越前!是谁给你送的花呀?”崛尾有时候是真羡慕越前龙马,网球打的好,长的又好,还那么受欢迎,居然给还能收到花。 越前龙马透过崛尾看向班里的人,声音不轻不重“谁来过?” “越前君是问你手里的花吗?”一个女生出声,“我是第一个来教室的,那束花就已经在你的桌子上了。” “真的假的,不会就是你送的吗?”班里有人起哄。 “我,我没有。”女生有些害羞,她是觉得越前龙马好看,但是她还没有胆大要去送花啊。 “嗯,我知道了,谢谢。”越前龙马斜了一眼起哄的人,对女生的回答表示感谢后,拿着花离开了教室。 “越前?你在干嘛?”河村隆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就和不二一起来看看,没想到走进一看确实是自家后辈。 “挖坑。”越前龙马用找来的木棍撬土。 “这样是挖不开的,这里的土都很硬,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挖土吗?”不二发现越前龙马心情可能不好,没道理,前辈全都让他报复了个遍了。 “埋了它。”越前龙马踢了踢脚边的花。 “呀?”不二周助感到十分有趣,“越前这是学中国名着的里人物吗?” “中国古代名着的人物?”河村有点好奇,“什么人物?” “是一个爱花惜花的才女哦,十分的美丽,不忍花落凋零就把花葬在土里。”不二解释,他挺喜欢中国的文化,除了风靡日本的三国演义,他也很爱看中国的其他三大名着。 越前龙马听后放弃,他可不是爱惜这花,埋花代表惜花的话,他不埋了,“河村前辈,有火吗?”果然还是烧了干净。 “火?”河村总觉得自家后辈很危险,摇摇头。“没有。” “越前,不喜欢这束花吗?”不二看了眼花的状态十分好,很好看。 越前龙马摇摇头“不喜欢人。” 不二周助微微一笑“龙马的追求者?” “不是。”越前龙马只觉得那人诡异。 “那交给我处理好了。”不二周助是喜欢植物的人,这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 越前龙马立刻把花捡起,递给了不二“麻烦前辈了。” 青学网球部,校内正选赛。 手冢正在安排人贴比赛分组,越前凑过去,发现自己的分组是大石和河村,“部长!” 手冢低头示意越前龙马继续说,越前龙马指了指乾和桃城的分组“我要换组。” 手冢收起低下的头颅假装没听到。 “部长!”越前龙马不满了。 “改不了。”手冢冷言回拒。 “改的了。”越前龙马拉着手冢的衣服,“你说改的了,就改的了。” “我说的是,改不了。”手冢微微头疼,马上比赛开始了,不能罚跑耽误进度。 “改的了。”越前龙马坚持,“部长!改的了的。” 大石纠结如何阻止,他好像插不上话,只能尴尬打哈哈。 “大石,把笔给他。”手冢放弃争执,“名字写对了就由你。” “没问题。”越前龙马接过笔,照葫芦画瓢他还不会吗? “你和这个人换。”手冢指了一个名字极其复杂的人,六个字中就有5个汉字。 “部长,你”越前龙马真是服了手冢的坏水,讨厌,再难写他也要换,他就是要好好报答一下乾学长。 乾来看分组信息,瞅着自己旁边的人被划掉写上了歪歪扭扭的越前龙马就很无奈,问了一直揉太阳穴的大石,指着被改的那处,“手冢知道吗?” 大石点点头,乾知道难逃一劫了还是问了一嘴“有效吗?”大石还是点点头。 乾无声叹气,准备离开,大石拉住了乾,无言指了指手边的立牌,乾看到那歪歪扭扭的字就头疼,上面写着:败者,喝乾汁青醋。 乾的喉咙有种窒息感,“手冢知道吗?”大石痛苦的点了点头。 “有效吗?”乾不死心,这么由着的吗?到底谁是部长? 大石依旧无声点头,他实在说不出一句话,越前龙马真的太坑他们这些前辈了。 越前龙马弹了弹自己的网球拍,开心,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看他越前龙马的笑话。 乾看着对面早已准备好的越前龙马,心里十分无奈,“来吧,越前。”即使知道这位少年深藏不漏,乾还是做了他能做的所有数据,大不了不用数据也要让后辈正眼看看他。 乾发球就是瀑布发球。 “15-0 。” 越前龙马看着飞速而来的球,换了左手,乾学长的这球不仅速度快,力度也很强。 乾就知道,只要他打出这一球,越前龙马换左手的概率是97%。 “前辈,准备好了吗?你的发球不会再得分了。”越前龙马还是一如既往的挑衅。 “来吧。”乾没有丝毫大意,越前的数据他收集的很表面,那就放弃数据网球,彻底打一场。 越前龙马在乾再次发出瀑布发球后,瞬间出现在球的身后。 “15-15。” “真是厉害。”乾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6-2,越前获胜。” 越前龙马展现的实力让围观的青学网球部的部员惊讶,对越前龙马随意换组手冢部长居然同意的事也不在多问,毕竟实力就是会让人闭嘴。 “乾学长,还真是了不起。”越前龙马的最佳状态是在中场和后场,而乾在越前龙马最佳状态下拿下了两局,数据网球真的很恐怖。 “还不够啊。”乾边握手边摇摇头,数据还没收集够,前期他被越前龙马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也趁机收集了越前龙马真实的数据,数据网球他可以暂时放弃,但不会完全放弃,他一开始就想让越前龙马换左手也是为了收集更真实的数据,虽然拿下了两局,但是越前龙马的成长也实在太快了,前一秒打来的球和后一秒打来的球速度和力量都在上升。 越前龙马微笑的看着边走边碎碎念的乾贞治,“学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乾浑身一惊,低头就看到他们网球部的小恶魔偷拿了他的乾汁青醋,他记得他藏好了的呀。 “还差的远呢,乾学长,请吧。”越前龙马自然有他的办法,这个青醋,乾学长喝定了! 越前龙马看到倒地的乾,抬头就看到周围的人都纷纷远离他,“还差的远呢。” 比赛进行到一半进行不下去了,喝了青醋的人倒地不起无法参与之后的比赛,校内选拔第一轮就淘汰了一半,手冢紧皱眉头,还好正选对决都排在最后,所以第一轮正选被淘汰的只有乾,手冢看着旁边表情明媚飞扬的越前龙马,暗自叹气。果然不能纵。 越前龙马愉悦的喝着芬达,一会儿他要对桃城学长,也不会放过的。 “6-1,不二获胜。”不二看着对面的菊丸,如果不是要喝青醋他也不会这么狠,最近部里的小家伙活跃过头了,得让他安分才行。 菊丸含泪喝下青醋,自从越前回到网球部,他喝这种饮料的几率直线上升,有没有人把越前打包送走啊!日子太难过了! 最后没喝青醋的正选只有河村,手冢,不二,哦对还有越前,他现在已经是正选了。 大石捂着肚子真诚向手冢建议,“要不让越前去冰帝。”之前冰帝的忍足向他挖越前,他还死不同意,越前不可怕,被手冢纵的越前太可怕了! 手冢的略带寒意的眼神透过镜片看向大石。 大石立刻装作什么也没说看风景,他也只是随便说说,根本没有真的想让越前去冰帝,那么可爱,阿呸,烫嘴,有实力的后辈,天呐,越前什么时候可以乖一点呀,他想活! 越前龙马开心的喝着之前没喝完的芬达,“嘭!” 不二周助看着芬达罐绿油油的液体,抱起倒地的越前龙马,“这回应该能安分点。”可惜青醋被用完了,只能让越前喝乾汁了。 越前龙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小隔间休息室,看来今天部长又要给他补课了,等等,谁给他的芬达换成了乾汁,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敢喝芬达!谁! “对,我们会提供一批设备,我看青学的网球部机械设备很少,可以和我们签一年的约,我们公司可以赞助一些,还可以提供网球用品,只要全国大赛的时候你们使用我们公司的产品就好了,网球拍给你们订做,球鞋,还有护具,需要你们拍两则广告,还有拍照,就是签约后我们还会以你们的形象设计一些网球产品,还可以顺便宣传你们的学校网球部,如果感觉可以的话,我这里有具体方案。”月优樱说的口干舌燥,没想到青学的部长这么沉的住气,一个字也不蹦。 越前隔着门听着熟悉的声音,打开门,果然是“月优前辈?”怎么哪里都能看到她呢。 “越前,你在这里呀,我还想着和你们部长谈完去看看你呢。”月优樱简直太喜欢越前龙马了,出来的太是时候,而且和手冢这个大冰块对比,简直是春暖花开有没有。 第46章 漫修 “前辈来谈代言吗?”越前龙马有了解过,因为前世迹部也和他谈过。 “嗯嗯,是代表AK公司。”月优樱点头,她现在这个年纪谈事情阻碍太多了,只能先从同龄人入手,尤其是她发现这种国中的全国大赛观看的人数还不少。 “AK公司,”越前龙马知道这个公司是迹部的公司,迹部是不会坑他们的,于是越前看着手冢“部长同意了吗?” 手冢不是很想同意会耽误训练,但是,越前龙马的眼神意思太明显了,手冢心里叹口气“广告和拍摄只能一天,在关东大赛后。”反正还有钱拿,可以做社团经费。 月优樱表情立刻开心起来了,冲上去抱住了越前龙马,“谢谢你,简直就是我的幸运星。”无论是对付迹部,还是对付手冢,太好用了呀。 越前龙马立刻推开,“不是我做的决定。”月优前辈疯了吗? 手冢言语冷冽“既然谈完了,那就请吧。” 月优樱不在意这冷淡的逐客令,“好,那我先走了,对了这是给立海大拍的一组照片,你们可以做个参考。” 月优樱上午去立海大的时候,就看到疯传的日报,她一开始还想利用这个炒一波热度呢,不过这样会影响立海大那些正选的正常生活,毕竟年纪轻轻就有桃色绯闻实在不好,于是放弃,不过立海大副部长真的是块好料子,超级吸睛。 月优樱走的很干脆,她之前去看了报刊,发现运作太单一,和她处在的流量数据短视频时代相比实在是太慢,而且内容吸引力不高,所以她打算成立自己的新媒体部门。 越前龙马发现手冢表情不自然,手臂的青筋都出来了,有些疑惑,凑上去一眼就看到照片上真田前辈戴着假发的样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办,再看一百遍也还是很好笑啊,而且照片上也能看出立海大其他人憋的很辛苦。 手冢也是彻底服了,嘴角微微抽搐,不用想就知道是越前的手笔,真是校里校外都祸害干净了。 越前龙马晕乎乎的走出校门,今天手冢部长给他补的实在太多了,还让他背了首中国的古诗, 肯定是故意的。 “越前!”桃城靠着他的单车对出校门的越前龙马招了招手,越前龙马走了过去。 桃城二话不说就去撸越前龙马的脑袋“很得意是不是,敢这么对前辈!” “放开啦,放开!”越前龙马推着脖子上的胳膊。 “不放,以后还敢这么做吗?”桃城也是没办法了,真的喝够了,他好像每天都在喝,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不做了。”越前龙马也算是报复够了,等等!“对了,谁把我的芬达换成了乾汁!”这事绝对没完! “啊?”桃城想了想,“好像是不二学长,越前你要报复不能牵连我们这些无辜知道吗?”桃城算是明白了,他的小学弟本质和他的学长不二周助差不了多少,坏的要死。 “不二,学长!”越前龙马咬牙切齿,他记住了! 黄昏, 不二周助在卧室摆弄着从越前龙马手里得来得花,他左边有排仙人掌一摸一样,连上面得刺都是一样的,每盆仙人掌上面都写着数字,数字写到了7,不二周助看了看,没有多余的土,只好先水养了。 晚上 不二看着床头的花,异样的感觉再次袭来,伸手去摸了摸,脑子昏昏沉沉睡了下去。 半夜 寂静无声,一阵冷风吹过,窗帘被吹开,只见一个枯坐在床上的少年垂头不语,猝然伸出白玉般的手腕,扼住了花的头颅,慢慢拧碎,少年抬头看到破碎的花瓣,冰蓝的眼眸染成血色,“真是,好久不见了呀,漫,修。” 清晨, “周助,你在烧什么东西吗?”不二由美子,起来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走进一看,窗台盆子里的东西成了黑灰。 不二周助眼神深幽盯着盆子,看到姐姐进来温柔一笑,“早上好呀,姐姐。” “你在烧什么啊?这样很危险。”不二由美子有些担忧,看来要给自己的弟弟好好占卜一下了,实在不放心啊。 “过去。”不二周助没有过多的解释就清理了盆里的垃圾,“姐姐,我先去学校了。” 青学网球部, 越前龙马看到面前的不二周助实在没什么好脸色,是多么歹毒的人才能想到把他的芬达!换成!乾汁! “越前,看到我不开心吗?”不二眼中温柔。 “前辈是不是忘了什么?”越前龙马就知道不二周助是最爱装傻的那一个! “想起来了,越前不是说要请问看电影吗,差点忘了,多谢越前提醒了。”不二眼中像是刚刚想起来的惊喜。 越前噎住,他确实忘了,什么鬼!谁提醒谁啊!明明是不二学长过分!结果还变成他的亏欠! 越前龙马气的要死,也咽下了这个亏,毕竟有言在先,他不是失信的人“关东大赛决赛后。” 不二微笑点头,察觉到后面的目光,笑意深处是发冷的寒意,手冢,现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集合, 手冢通知了正选集合,龙崎教练宣布“因为之后要对决去年全国大赛的冠军队伍立海大,所以我们网球部决定合宿训练四天,地点在轻井泽,冰帝也将参与这次的合宿,大家一定要有所收获。” “和冰帝合宿!”菊丸有点开心,“大石!我们要赢回来!” “我也要报仇!打败他们!”桃城最近进步很大,所以也很想和冰帝再战一回。 “那学校这边?”大石也很想去,虽然现在是期末,但是课也是在正常上的。 “我已经和你们的老师商量好了,只要期末不及格的人通过之后的测验就好。”龙崎说着看了下菊丸和越前,青春学院的两只猫猫立刻偏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式微酒吧 平原林看着面前的生面孔,“有事吗?” 那人微笑“我找越前龙雅。” 平原林不认识这个人,也没说出真是的情况“他不在。” “没关系,帮我把这个给他就好。”温柔的少年完全不在意,递出了一封信,就离开了。 平原林看着信,说实话以越前龙雅的性格估计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是刚刚那人笃定的眼神好像再说越前龙雅会看的,平原林决定这封信还是交给越前龙雅处理吧,他这次就不扔了。 冰帝学院 飘雪在一间教室门口等待,没想到越前龙雅那么快就要开始了,她其实不太想的。 终于飘雪要等的人出来了,月优樱看到拦她去路的飘雪,来的正好“你要不要赚钱?” 飘雪无语,扯着月优樱就走,“你要不要命啊?还赚钱!” 月优樱无语“答非所问,别耽误我时间哦。” “我的姐,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规则啊,规则!你要没命了!”飘雪真是服了这个掉钱眼的人了。 “什么?”月优樱一头雾水,“宿主,请注意,你可能被抹杀。” “不行,主线时间不是还没到吗?凭什么?” 飘雪拉着月优樱进了女厕所,“我给你说哦,这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呆在这里,越前龙雅就抹杀不了你了,他的精神体不会进女厕所的。” “啥?”一个二个的,月优樱更莫名其妙了。 “宿主你迹部景吾的好感度掉了,可以被判定。” “那个不讲武德的小鬼!”月优樱想去干架了,她天天忙东忙西的,这小鬼说降就降,她要踹了迹部景吾单干! “反正,你最好一直呆在这里,今天。”飘雪一脸郑重,是她的错,她用了道具降低了迹部对月优樱的好感度,这是她今天的任务,结果系统告诉她越前龙雅这是要抹杀月优樱,天了借刀杀人的越前龙雅真阴险!还好持续时间只有一天。 “开完笑吧,厕所这是!我一天都呆这里吗。”还活不活了,月优樱不是没过过苦日子,她还没过过臭日子啊! “求你,听我的,20个小时之内别出来”飘雪十分严肃,“我先走了,我病了我得休息。”不然越前龙雅发现月优樱在女厕所,万一让她来抹杀就不好了。 “难道,我这辈子都要在女厕所度过了!不!”月优樱宁可被抹杀, “宿主,只有这一天,应该是有人用了道具降低了迹部对你的好感度。” “这样啊?”月优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得买点吃的喝的吧,一天不吃不喝,天啦,我居然要在厕所里吃饭。” “宿主放心,就算是越前龙雅,有我在我也不会让你轻易被抹杀。” “真的吗?”月优樱立刻起身,“信你一次。” “别别别!别冲动!宿主!”系统只是随便说说,它的宿主听不懂重点! “我就是去买点吃的,然后挑个环境好点的厕所,放心,我没那么胆大。”月优樱离开了厕所。 系统不淡定了“你让飘雪给你带!回去!” “我发现你这个系统情感还挺丰富。”月优樱早就有这种感觉了。 “宿主,你完了!” 月优樱刹那间被拉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还没反应过来,争吵就开始了。 “越前龙雅,这个人你不能抹杀!” “哦?这不是你拉近来的人吗?”越前龙雅觉得好笑, “这个人只是被我拉来无辜的人,她很善良的,你不能这样抹杀。” 越前龙雅的眼神从冷漠变成厌恶“善良?我最讨厌这个词了,尤其是你口中的,和你第一位宿主一样善良吗?” 一个人体突然出现在月优樱旁边,“她已经不是我的宿主了,我也没有想过对付越前龙马,但是这个人她完全不知道网球王子的世界,她只是个得了绝症的人。” 越前龙雅的精神体也出现在月优樱对面“你不是说你之后只拉罪无可恕的人吗?作为你的赔礼,你现在还真是和你的第一任宿主一样可笑。” “什么意思?系统?”月优樱听出不对味了,瞬间,她的精神体晕了过去。 “所以这不关她的事,我选她不过是因为觉得为什么一个罪无可恕的人都能重生,她一个热爱生活,善良努力的人就没有重生的机会呢?“ 那次系统选择宿主依旧选择了一个罪无可恕的人,这样就算被抹杀也不觉得可惜,可是它选择绑定的时候,意外的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癌症啊,哎,老天真是对我好啊,知道人间辛苦,让我去天堂,小猫咪啊,活着其实挺好,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我这一生也没做坏事啊,也许是上辈子坏事做多了吧,可惜啊,不知道那边有没有狼牙土豆,臭豆腐,煎饼果子,死了也挺好,反正也没亲人,到时候,把挣得钱全给我小时候的孤儿院好了,虽然里面的妈妈很凶,朋友也不友好,经常吃不饱,但是还是让我活了下去,没有被赶走,也不知道那个老太婆还活着不,小猫咪啊,你替我好好活着吧,我给你找一个好主人。” 系统发现那个女孩头埋在脏兮兮的流浪猫肚子里抽噎,就想着为什么不能给她一次活着的机会呢,于是绑定了月优樱。 “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明明知道拉她进来的后果,不想她被抹杀,就不要绑定她呀,你就和那个人一样蠢的歹毒。”越前龙雅不想浪费时间。 机械的声音响起“判定开始。” 另一道机械的声音也响起“判定中止。” 越前龙雅嘲讽“你的等级还能让你中止几次?” “可她无辜啊!越前龙马要是知道,他会怎么看你!” 越前龙雅没有耐心“够了。” 机械的声音响起“判定开始。” “判定中止。” “你怎么不想想以后,越前龙雅,如果越前龙马恢复了全部的记忆,他是不是还要再和你同归于尽一次啊!” “判定开始。” “判定中止。” “越前龙雅!我求你了!她真的是无辜的!” 越前龙雅“无辜,她可以无辜,你呢!莲子,你对幸村精市用了系统力量是不是。” 莲子对这件事是清楚的,他认为越前龙雅在这件事上是逃避“那又怎样!任务者那么多你阻止的来吗?” 越前龙雅有时候很烦自己的盟友很蠢,很想抹杀“那个人醒了,并且他利用你给系统力量脱离了幸村精市的精神压制,你说这个账怎么算?” “判定开始。” “判定中止。” 莲子的等级快耗完了“越前龙雅,不然呢,难道你要那个人永远沉睡做一个定时炸弹吗?越前龙马知道也不会愿意,你只想一个人走出,难道你不想拉上你的弟弟吗?你就那么自私吗?” “判定开始!” “判定中止。” 莲子已经被削到最低等级了,他没有中止的能力了“越前龙雅,你清醒点吧,如果幸村精市一直和那个人共存,越前龙马会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不把他放出来,你怎么消灭他,我的宿主很聪明的,到时候和那个人对上,你会更强。” “怎么,你不回你那个宿主身上了?”越前龙雅也停止了判定。 莲子的声音有着和其他系统不一样的情感色彩“她有她的选择,我有我的选择,她既然选择了那个人,那我和她终究不是一路人。” “可以,反正你的等级已经掉底了,我的系统会接管你。”越前龙雅倒没觉得浪费时间,等级经验他都有了,也算是惩罚这个人的自作主张。 第47章 合宿 冰帝 “合宿!青学的!”宍户听到这个消息回忆不是很美妙。 “总算是可以报仇了!”向日岳人还对青醋耿耿于怀。 “那个青醋一定要让他们自讨苦吃!”日吉若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青醋?”泷荻之介疑惑,“那是什么?”居然连慈郎都清醒了。 “你还真是走运。”向日想起起当天泷荻之介没去,“反正是不好的东西,绝对不能喝!” “合宿地点是轻井泽,所有人都要认真对待这次合宿。”榊太郎看了眼一言不发的迹部,“交给你了。” 迹部打了个响指“都给本大爷打起精神,如果有人输掉练习赛,本大爷亲自喂你喝青醋,桦地。” “是。”桦地应着。 “喂喂。”忍足不想去了,青醋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阴影,就该让迹部尝尝,说的这么轻巧。 绝对不能输!冰帝的所有正选除了泷荻之介都有同一个念头。 轻井泽, 龙崎教练不讲武德把青学正选扔在山脚下,已经习惯了的青学众人开始跑上去,迹部带着他的队伍在车上自然也看到了,毕竟车比人快。 “青学的大家居然这么努力。”凤长太郎感叹了一句,宍户就用死亡眼神盯住,下一秒他就知道为什么宍户学长那么看着他了。 冰帝的正选纷纷被赶下了车 “啊恩?都给本大爷冲!”迹部带着华丽自信领着冰帝的人就开始跑,他们的速度很快,但是没过多久青学的就追上来了。 “这么快吗?”泷荻之介惊讶。 穿过冰帝的菊丸带泪拼命的冲,“为什么为什么每天都有乾汁那种东西!” 不到两秒,越前龙马也穿过了冰帝“绝对不要喝!” 冰帝看到超过他们的两个青学的人加快了速度,然而青学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纷纷超过他们, “青学跑步这么厉害吗?”忍足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青学的跑步练习绝对是众校之首,有个以跑圈作为惩罚的部长就能让他们在跑步的时候正常对话,而频繁出现的乾汁,就是激发他们夺命速度的最终原因。 迹部不满自己队友落后,也听懂了旁边的小鬼说什么不喝之类的意思,打了个响指,“啊?最后一名也给本大爷喝乾汁!” 忍足从来没想到自己的速度可以这么快。 “忍足前辈,很厉害嘛。”越前看着忍足瞬间超越英二前辈实在惊讶,好像还不到3秒就超过了,这是什么怪物能力了。 “还算可以。”迹部就知道他们的冰帝的人怎么可能会输,不过他知道忍足是最不想喝乾汁的那个。 “切,你又不是第一”越前龙马加快了速度,迹部前辈还真是能炫耀。 “啊?小鬼你知不知道长跑运动,一般保持再第二的最有机会拿第一。”迹部也加快了速度, “前辈你也不是第二啊?”越前龙马决定了他要做那个第二。 然而在他们两个交流的瞬间向日穿过了他们,那股冲进,没有风的天里硬是把他的脸吹变型了。 迹部景吾和越前龙马同时不打算说话了,开玩笑,乾汁那种东西,绝对不会喝的好吗。 轻井泽一间雅致的小木屋,榊太郎和龙崎正在商量着训练方式,因为这个地方经常会有游客来,时间安排也很重要,一些训练甚至要确定在晚上进行。 “对了这里经常有野生动物,还是备一些防身的武器。”榊太郎想着晚上的话野猪挺爱活动的。 龙崎点点头,“水的训练也不能少,但是为了不出意外,救生衣还救援艇要准备,说起来给他们设定路线也要淌水,最近轻井泽是不是涨水厉害,得让救援组随时注意。” 是的,涨水了,越前龙马瞅着快到胸口的水,根本不好行走,还好水流不急,不急的水流像是听懂了越前龙马内心的想法,开始流动起来,越前龙马被这巨大的阻力踉跄了一下,遭了! 越前龙马后倒的身子被扶住了,“小心啊越前。”不二扶稳了越前,这些水流对他们来说没什么,但是对个子矮小的越前来说阻力就是成倍成倍的翻,河村隆加快速度,走到了越前龙马前面,“扯住阿隆的衣服,越前。”不二说着也拉住了越前龙马的手。 越前龙马点头,河村前辈在他前面挡着,瞬间他轻松了不少,越前龙马松了口气抬头发现他被包围了,前后是河村前辈和不二前辈,左右是猴子山大王和手冢部长,感觉有点丢脸怎么回事。 “小鬼看什么?”迹部注意到越前龙马的目光“不用在意,你这样的个子确实很麻烦。” “切。”讨厌死了,越前龙马决定对上迹部的时候让他喝乾汁,让他失去意识! 总算是过河了,手冢看着浑身湿哒哒的越前龙马一阵皱眉,头一次觉得越前的个子矮了,他们都只湿裤子,越前龙马连衣服都湿了。 “桦地,包。”迹部打了个响指,大家这才注意,高大的桦地后面背了包,大概是桦地看起来很大,包在他身上就变成了小号,桦地拿出了包,迹部拿出自己的冰帝正选的备用衣服扔给了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是不客气,当场脱衣就换上了,速度之快,只让在场的人看见了一秒的白花花。 众人停在这里倒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下面的路线很离谱,菊丸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没有可以攀岩的点,因为上面全是滑溜溜的青苔,偏偏路线是要跃过这座小山。 这样一个人两个人是办不到了,只能试试人墙了,迹部集合了人,“桦地,你站最下面。” 迹部又看了一遍,确定了人,“河村,你站在桦地的肩膀上。” “哎,可以吗?”河村怕自己太重。 “放心,没问题。”迹部知道桦地的实力,越前看着桦地蹲下和他差不多高有点不是很爽,默默挪开,河村踩了上去,迹部又叫了人“忍足,你上,从乾身上到河村身上。” 忍足没想到乾真的蹲下让他踩,青学的人也很不错嘛,虽然这家伙的青醋让人痛苦,等忍足上去后,他们已经快要到了,但还是不够,要不然这个高度向日可以跳上去。 迹部打了个响指“向日小心一点。” 向日一跃踩着乾的肩旁借力跳到忍足的肩上,但是明显不稳忍足使劲稳住了向日摇晃的脚踝,没想到还是差一点,向日不敢跳了,因为刚刚一跃让人墙晃的很厉害,周围的人扶住河村才稳住了人墙。 迹部皱眉,“小鬼,你上,从乾的肩上攀到忍足身上,向日会接住你。” 话是这样说,越前龙马有点迟疑,不是不信任前辈们,是觉得自己不轻。 “这样是有点冒险,不太稳妥。”不二周助不太同意。 “确实,向日上去已经很勉强了。”宍户皱眉,这样就算是上去了也难免出事。 迹部看着不动的越前龙马重新决定了方案,“乾,你和桃城侧着两边扶着桦地,宍户你踩在桃城身扶着河村,乾我踩在你的肩膀上,越前,三角形是具有稳定性的,你踩在我肩上上去。” 越前龙马在手冢的帮助下踩上了迹部的肩膀,其他人都围这三角绕成了圈,以免会有意外发生。 向日微微蹲下,握住了越前龙马的手,还不行,向日再次选则握住越前龙马的腰,拼命把越前龙马送了上去,越前龙马没有耽搁,双手撑着触碰的坡顶,一使劲翻了上去。 “太好了!上去了!”凤长太郎都不敢呼吸,总算松口气。 “大家都这么上去吗?”泷荻之介不太想尝试这种方法,越前虽然上去了,可是剩下的人用这个方法有点勉强啊。 “不必。”迹部从乾的肩膀上跳下去,“向日你从桃城那边下去。” “那我们怎么上去?”宍户不想和青醋,一想到青醋他都不想和青学接触。 等所有人下了人墙后,一根绳子也从上面扔了下来。 “前辈们,我只看到了一根绳子,你们自己商量!我先走了!”越前龙马十分不道德的扔下刚刚帮助过他的前辈就走了,帮归帮,乾汁死也不喝。 “可恶,小不点!”菊丸立刻以他的速度首先抓住了绳子,就在他要上去时,忍足和向日同时扯住了绳子。 “休想第一个上去,青学的!”向日可不会再把机会留给青学了,忍足也牢牢抓住绳子,他绝对绝对不喝一滴青醋。 “既然这样,网球定胜负。”迹部注意到5米开外的一颗树上有一个网洞,不用想猜到是两个教练的干的好事,绳子也只放一根,故意的。 手冢点点头“正有此意。”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日吉若抢先一步拿出网球拍击了出去,手冢和迹部也不甘示弱的打了过去,一瞬间好多的球出现在空中,直直的往那个树飞去。 “啪! 啪啪!啪啪啪啪!”一个网球横空出现,神龙摆尾似的撞飞一些网球,从众多网球中像一条鱼一样游了过去,最终落入树上的网洞。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抱歉,好像是我的球进洞了,那我就先上去了。”不二出声打破了宁静。 “那个球!太厉害了!”芥川慈郎眼中迸发出光芒。 “怎么做到的!”桃城看着自己的球被击飞也是没脾气了。 “骗人的吧!”日吉揉了揉眼睛。 手冢没想到不二计算的这么准确,迹部也很意外,角度和力度都掌握的很好,青学到底有多少怪物。 “啊恩?还有时间惊讶?”迹部已经发动了他的第二球。 越前龙马率先到了终点,微微松了口气,不用喝乾汁简直太好了。 “恭喜啊,小不点。”一个面容清俊,气质不凡的人出现。 越前龙马不认识这个人,“你是谁啊?” “我是助教路索,来帮你们完成训练的。”路索助教笑意十足,“很厉害吗,小不点拿了第一。” 越前龙马觉得这个人的味道很香,“没什么。”全靠那些前辈们爱幼。 “既然第一也有了,这个是第一的奖励,我就先走了。”路索助教并没有多停留,把东西给了越前龙马就离开了。 越前龙马看着这张纸条,“可以挑选一个人做你的练习对手。”越前龙马想了想刚刚那个助教的话,实力应该不会差吧。 “越前。” 越前龙马抬头是不二周助到达了终点,“不二学长很厉害嘛。”柔柔弱弱的不二学长居然是第一个上来的,他还以为会是猴子山大王或者部长呢。 不二的脸色微沉“有人来过吗?” “我们有个助教,感觉他很厉害的样子。”越前龙马向来对强者直觉灵敏。 “助教?”不二周助没想到合宿还会安排助教。 “前辈在想什么?”越前龙马发觉不二走神。 “生和死。”不二缓缓吐出。 “什么?”越前龙马疑惑,怎么想这么大的事,不对劲啊不二学长。 “啊,就是莎士比亚说过的那句话。”不二微笑的摸着越前龙马的头。 “那句话呀。”越前龙马是知道的,很有名,猴子山大王还抽疯念过。 “哦呀,是越前和不二呀。”龙崎教练很开心,第一第二都是青学的,说话的时候还对旁边的榊太郎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榊太郎没有受到影响微微点头,这时迹部也来了,跟在后面的是忍足。 手冢还在坡底,因为他知道,他一走,青学和冰帝说不定要开始抢绳子,还是等几个活跃分子上去之后,他再出手,反正他不会是最后一个。 “先来的,就先去左边的房子里吃饭吧,半个小时后集合。”榊太郎看了眼越前龙马,主要是冰帝的衣服太显眼,不过能看出衣服大了,转头对迹部说“迹部,交给你了,我们先走了。” 越前龙马走进房子,发现居然还有区别对待的,一半的桌子上摆的是精致丰富的早点,一半的桌子上只有饭团和一杯牛奶。 “先到先得,就是这个理。”忍足不客气的做到豪华早点的那一边。 迹部上前坐到主位,对不二和越前说“请吧。” 越前龙马佩服迹部,这副主人家的姿态真是没变,越前龙马和不二坐在一起,当然都选择了丰富的早点。 第48章 训练 “越前,练习赛要不要和我打一场。” 不二周助主动要求比赛,十分少见,反正越前龙马的记忆里,这位前辈很少主动说和他来一场,不仅如此,还常常拒绝他的主动的挑战。 “前辈,是有别的目的吗?可以直接说出来。”越前龙马以前也经常被不二周助坑,反正很难猜到不二周助的真实目的,除非他亲自告诉你。 “只是想试试我本来的面貌是什么样的。”不二周助吃着寿司卷,说着自己的烦恼“认不清自己有时候会很烦恼。” “如果今天有安排的话,那就让我见识一下真实的不二学长好了。”越前龙马点头,前辈的要求他基本不会拒绝,除了和乾汁。 不二周助微笑“那真是太好了。”他想知道越前龙马有着多少记忆,网球能试探出来。 “越前,要不要也和我打一场。”忍足也想试试,不过他其实更想和不二打一场的,刚刚的那一球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哼,现在就约起来了吗?本大爷就告诉你们今天的对打练习是双打练习。”这个还是迹部提的,单打练习只会在最后一天集训的时候安排。 “双打?”越前龙马心情不好了,又是双打,虽然和部长打双打的时候很有感觉,但是也不一定安排他和部长啊。 手冢上来的时候人已经上去了一半,走在路上的手冢被吸引,是击球声? 手冢侧头看去,是一个男人双眼被蒙上了,离那个男人有3米远的发球机正在不停的发球,而这个男人把每一球都击回了网球框,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关键是整个球场围了一圈网球框,目测过去有30个网球框,如果一球没漏的话,这种控球能力,这个男人拥着着绝对球感。 手冢微微惊讶,心下居然有股颤栗感,直到后面来人。 “青学的部长,你站在这里干嘛,会被追上的。”宍户看手冢没说话,顺着手冢的目光看过去,“那,那个人,是谁?好强。”宍户也被吸引了。 手冢回神,“走吧。” 手冢到时,已经没有选择余地了,周围也有不停说话的声音,不过总有些声音特别醒耳。 “小鬼,双打要不要和我组队。” “不要。”越前龙马快吃饱了,双打肯定不能和迹部打,他们会吵起来的。 “啊,那你会输的,本大爷可不会留情的。”迹部没钓到猫咪也不是很有兴致,看来还是单打有意思。 手冢一言不发,把他桌子上的牛奶推给了对面的越前龙马,越前龙马一僵,“部长。” “嗯。”手冢没多说什么,吃着饭团。 越前龙马发愁他才刚喝完大石学长给他的,很疑惑,这些前辈是不想自己长个吗?乾学长说了男孩子14岁是最佳长个时间,他现在矮是因为他还没到快速发育的阶段,和牛奶才没关系。 越前龙马把手冢给他的牛奶推给了不二周助“不二学长也需要。” 不二睁开蓝眼,“什么?” 不二一副没听见的样子,越前龙马还以为是周围人说话太杂,于是贴心的把牛奶吸管插上递给了不二周助,“前辈,也要加油哦。” 不二脸色不善,手中一用力勺子弯了,还是接受了“啊。” “所以最后一名是谁呢?”菊丸还在好奇,他看了眼周围,“桃城和海棠还有一个冰帝的。” 周围人也都好奇,最终走进来的是泷荻之介,泷荻之介看到没有选择的位置做了上去,面对众人的目光微微叹气,“青学的那两个奇葩。”泷荻之介真是没想到那两个人能把单纯的打球进洞游戏变得那么复杂,他算是捡漏,因为他管不住,哪个都不听劝,他直接顺着绳子先上来了。 “可是集合时间快到了。”大石差不多猜到会是什么情况了,有些头疼的看着手冢,手冢看着对面偷偷摸摸的小家伙,嘴角微微上扬,面对大石的目光,手冢镜光一闪“不用管他们。” “哎?不用管吗?”河村也有点担心,那两个人比起来,昏天黑地都不算什么。 “教练已经去了。”乾看到泷荻之介进门的时候,教练的马尾都气的炸毛了。 吃完饭的大家开始准备集合了,不二之前被忍足叫走,手冢虽然说不管桃城和海棠但还是和大石去了一趟以防万一,越前龙马让等他的前辈们先走,然后疯狂塞东西。 迹部眉角疯狂跳动,他虽然是有意等的,但是他好生生的一件衣服啊,就不该给那小鬼穿。 最后迹部和越前一同出发,越前龙马走一步晃三步。 迹部叹气,“小鬼衣服都要让你撑破了。” 越前龙马努力扯着衣服,不让里面的东西掉下了,“我吃的多怎么了。” “我管你吃多少,本大爷的衣服脏了。”迹部实在看了不下去,藏东西就藏东西,为什么挑的东西不挑干的,挑了带油的。 越前龙马抽空看了眼,皱眉可能是吐司里的煎蛋跑出来了,越前龙马瞅着旁边看别处的迹部景吾“外套借我。” 迹部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懒的去看越前龙马“不借。” “迹部前辈,借我用一下。”越前龙马假装没听到刚刚的拒绝。 迹部瞧着越前龙马的大肚子“你就不能低调点吗,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问题,这肚子都赶上生孩子了” “你借我外套,肚子就没了。”越前龙马也觉得膈的难受。 迹部感到好笑“你要生下来了吗?” 越前龙马稳定发挥他的语言水准“对,生下来还跟你姓。” “啧。”迹部丢了过去“等你真的生出来再说吧,别碍本大爷的眼。” 越前龙马丢来的外套盖了一脸,他快速的把肚子上的东西转移到外套里。 迹部一下痛失两件衣服,闭眼不看“衣服不用还了”他完全不想要了。 越前龙马转移好了发现自己身上带油的短袖,也觉得别扭“前辈,你还有” “没有。”迹部不客气的拒绝。 “切,小气。”越前撇撇嘴,迹部其实对他很大方了,连火都没发,但是越前龙马知道前世的迹部对他的大方和现在简直不能比,一时间有些落差感,不过这么一想,是前世的迹部对他实在大方过了头。 越前龙马这才感觉到前世这位前辈真的对他过于好了,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 迹部停下脚步“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越前龙马脸有点红,前世他也问过迹部这个,迹部只说他以后会知道,可是后面他好像没有以后了。 迹部冷哼继续走“刚说我小气,现在又说我好,挺会溜啊小鬼。” “切。”越前龙马没得到答案,“谢啦。”不管为什么,谢谢了。 “没诚意。”迹部抚眉,“有点诚意的话比赛和我打吧。” 越前龙马之前才答应不二周助,所以不能再承诺一场“双打我们打吧。” “之前不是说不要吗?”迹部嘴角上扬。 “那我现在说要了。”越前龙马理直气也壮。 众人都到了集合地点,榊太郎开始宣布“现在要分成两组进行上午的训练,念到名字的是一组,剩下的是二组,训练的内容一样顺序不一样迹部景吾,忍足侑士,河村隆,泷荻之介,日吉若,桦地崇弘,不二周助,菊丸英二,芥川慈郎。” “一组的跟着我走,二组的跟着龙崎教练。” 龙崎堇带着二组的人来到了一片树林,“你们第一个训练项目是爬树,我先去巡查一下安全问题,注意附近有蛇。” 龙崎堇给手冢交代后就走了,一群人对着树就开始想着如何下手。 越前龙马把拿的食物给了两个还在较劲的前辈,两个前辈一个左脸,一个右脸,红红的巴掌印可以看出龙骑教练有多生气了。 桃城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海棠没有接受,他才不会和那傻子一样没形象。 傻子桃城也看不起傻子海棠“也就这点能耐,越前,这些我都吃了,那条腹蛇根本就没有胃装食物” “随便。”越前龙马没管那么多,戴着负重准备训练了。 海棠却被点着了,拿起一个三明治吃了起来“你说什么!谁没有胃!呼嘶~” 手冢皱眉“10分钟内吃完。” 手冢一说,两个人立刻加快了速度,甚至比了起来。 “第一个项目是爬树?” “爬树上下10次。”乾补充完,“就由我先吧”乾挑了一个树爬了来。 “等等,乾,”手冢制止乾的动作“是这边的树。” “什么!”宍户惊讶,“这些树是不是过于高了。” “切,这有什么。”向日划了划两下脚,一个助跑踏上树干,直接和地面成了九十度,准备再踏一步就借力跃起的向日僵了脸,这树是不是有点滑了! “啊!”失去平衡的向日闭眼。 “向日!” “向日前辈!” “越前!”大石惊叫出声,桃城和海棠也速度上前,手冢再要拉回越前龙马时,越前龙马双手已经接下了掉落的向日,面对惊讶的众人,越前龙马浮起笑容“放心,向日前辈很轻的。”没错他越前龙马的力气就是这么强大,看呆了吧。 向日脸色通红,是羞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宁可掉地上,这样被救实在太羞耻了。 成功装到了的越前龙马放下向日前辈,“还差的远呢。”越前龙马抱住树干开始用脚蹬 “很有力气啊,这个小鬼,很稳啊。”风长太郎惊讶,“宍户前辈!” 宍户亮也开始往上爬,他可不要输给小鬼头,向日也开始往上爬,而乾开始计算,仔细观察着树的外观,大石也开始往上爬。 乾看了下剩下还没爬的人桃城海棠还在吃东西,手冢,手冢?好吧手冢再看越前,乾收回视线,觉得直接这样爬不行,因为这树过于高了,目测是6米左右,而且树皮还略滑,很明显会爬到一半爬不上去,摩擦力不够,爬?爬上去了! 乾吃惊的看着已经爬上去的越前龙马,怎么可能,数据行不通?越前龙马爬上去后坐在树枝上休息,看着自己被磨红的手,思绪开始游离, “小不点很厉害啊,这么快就抓住了哥哥,哎?手痛吗?” “才不痛呢,哥哥,你还差的远呢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小不点,下次爬树要带手套哦。” “你干嘛!别!” “相信哥哥吗?不会受伤的。” 越前龙马看到地面的距离,那个家伙!当初树比这个还高,就敢抱着他跳下去! 这个距离,好像确实不高,越前龙马纵身一跃,跃入了一个怀抱, “鲁莽。”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训斥。 “这种高度跳下来腿会受伤的。”乾在旁边补充,冷静的声音里也能听出里面带着不同意的情绪。 越前龙马拉低了帽檐,都不好意思推开手冢,乾觉得后辈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指了指旁边的向日,“你下来,像他那样下来就可以了。” 向日眼中闪过怒火,“混蛋。”被歧视了!他是爬到一半,实在爬不上没力气了就滑下来了。 “我知道了。”越前龙马立刻点头,离开了手冢的保护区。 龙崎堇坐在小木屋里喝茶,“啊!忘了告诉他们箱子里有护具!算了他们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的。” 第49章 训练2 宍户也爬到了树上,他坐在树干上喘气,爬树是真的累,凤长太郎和向日一样爬到一半因为树滑,被迫溜了下来,看到宍户上去刚要开心恭喜,发现了十分恐怖的东西 “宍户前辈,别动!”凤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也是十分冷静。 宍户本来没觉得什么,但是凤长太郎表情过于认真,相信队友所以他没再动弹。 旁边的人也注意到了,大石更是急的冒汗,“有什么东西能把那条蛇赶走吗?” “别急,那条蛇,看花纹应该是无毒,宍户要是稳不住掉下来问题才严重。”无毒的蛇也是会咬人的,乾左右看着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吸引蛇的注意力。 桃城想起了球拍“蝮蛇,教练让我们搬的箱子里有我们的球拍。” 手冢打开了箱子,拿起球拍,镜光一闪 宍户看着高速急转的球,挂了滴冷汗,好在球击中了旁边的蛇,众人都松了口气,宍户准备下去,结果手扶树干的时候感觉滑滑的,灵魂有种被击中的不妙感,“啊!” 宍户从树上掉了下来, “宍户前辈!” “宍户!” 风长太郎飞快赶过去,宍户已经掉到地上了。 “没事吧!”凤长太郎一阵紧张, “啧,逊毙了。”宍户说完,没有感觉到疼痛感,一阵惊讶“好像完全不痛。” “那你可以先起来了。”桃城被压在下面艰难出声,“呼嘶~”海棠出声表示他也被压住了。 宍户立刻起身道谢“谢谢你们。”他没想到青学的家伙很仗义 但是桃城和海棠陷入了自己的斗争都没理他 “你这蝮蛇只会碍事!” “你还好意思说!你堵在这里跟傻猪一样!妨碍我救人!” “你既然看到我准备救了,你难道不该聪明点滚吗?” “你能救的了人!傻站在下面用头救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把手伸出来,你就跟笨蛋一样推我,你有病是吗?” “你说什么!想打架是不是!” “谁怕谁!来啊!” 宍户和凤看着似曾相识一幕面面相觑,大石上前阻止两个互揪领子的学弟,一阵风吹过,大石前面的两根头发须被吹到一处,惊讶的看着挥拍的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再次拿出一个网球“前辈们,小心蛇。” 手冢看到被越前击飞的蛇,“先检查这些树还有没有蛇,海棠,桃城你们两个绕树30圈。” 一号选手入场,迹部撩起了头发,发丝在阳光下散发迷人的光芒,俊美的脸庞上嘴角扬起张扬的弧度,响指一打“桦地。” 二号选手入场,“是。”一个高高的个子,身材壮厚的人出现在迹部身后,两人都身穿橙色的救生衣。 三号选手入场,一只眼隐藏在头发下,另一只眼透着慵懒“真是的,又要下水。” 四号选手入场,睁不开眼的气质和卷卷的头发,穿着橙色的马褂打了和好欠“好困啊,诶是不二!” 五号六号选手入场,栗色的头发,柔和的身体线条,双眼微笑眯着,“这个水的深度。” 旁边蓝色的头发,手抵着眼镜散发着浪漫的气息,“这个深度没问题的。” 七号八号选手入场,棕色头发,淳厚的气质和充满力量的身躯“大家,都要加油啊。” 红色头发,活泼的翻越,炯炯有神的眼睛,可爱的表情里有一丝委屈“什么啊,阿隆,气势都没有了,球拍呢” “burnninng!都给本大爷振作起来!拖后腿的给爷死!” “过了呀喵。”菊丸英二挂了滴冷汗。 “你们需要把这些树木扛到对面,一共10根”榊太郎很忙满意这些正选的状态,出现在众人面前,手指一辉“现在,上吧!” 迹部一行人穿着救生衣走进了流速偏急的河流,一行人双手抱住木头往前走,木头头尾是桦地和河村,越往前走水越深,阻力越大, 泷获之介想到一个办法“把木头放在水面上,用手推会不会还一点,木头应该会浮在水面前上吧。” “不,这是湿槐木,会下沉的。”不二锁眉,没想到啊。 “真不愧是长辈喵。”菊丸使劲,湿木头,都能搞出来给你训练。 木头十分重,好在桦地和河村两个力量型在,速度比榊太郎想的快很多,当把第一根木头搬过去后,众人微微喘气。 “这种训练是不是没有考虑青学的一年级啊。”忍足侑士开始担忧了。 芥川慈郎听到忍足的话,也想出了小鬼头站在水里扛木头的画面“说的也是身高差距也大,水的深度对那个小个子也不友好。” 手冢国光这边已经检查了所有树,只有之前宍户上的树上出现的两条蛇。 “这么看来,那两条蛇应该在交配。”乾对动物有些研究,结果两条蛇,被手冢和越前一人一球打晕了。 “对不起了。”越前龙马把晕掉的两条蛇放回了隐蔽的草垛里,双手合十祈祷,是部长先动的手,报仇先找他。 大家戴上护具后爬树的速度明显快了但是也很累,第一遍爬上去大家都游刃有余,第二遍就很吃力了。 “爬树能锻炼全身的力量,是个训练的好方法。”乾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开始酸疼了。 “完全爬不动了。”风长太郎从树上溜下后,坐在地上休息,旁边一看,手冢还在稳步爬树,眼中开始钦佩,“很厉害是吧,手冢经常登山,这种对他来说应该不是很难,但是即使是手冢也开始吃力了。”乾在一旁说明。 凤有点尴尬,他没问啊,旁边传来声音“还,差,的,远呢。” 越前龙马还在努力攀爬,凤鼓了鼓掌“越前也很厉害啊。” “不能被那个小鬼比下去!”宍户也在往上爬, “厉害啊,不愧是宍户前辈。”凤长太郎星星眼, “绝对不能输给他!” “绝对不能输给他!” 凤长太郎看到还没消停的海棠和桃城,挂了滴冷汗, “这次我要做第一!”向日爆发了潜力加快了速度 “太,太厉害了吧,从来没见过的向日前辈!”凤长太郎惊讶。 “你也要加油哦。”大石再次开始爬树,不忘鼓励一下凤长太郎。 凤点头答应,缓了一会儿的他继续开始往上爬,乾的眼镜闪过白光“最后一名的要喝乾汁。” “什么!”凤立刻发挥超常水平。越前龙马简直要疯了“这个时候你凑什么热闹啊,乾学长!” “可恶的四眼仔!你自己去喝吧!”宍户加快了速度。 “为什么我们要和这个家伙在一组啊!”向日疯狂往上刨。 手冢不动声色的加快了速度,大石双眼流泪双手死命的攀“果然最可怕的还是这个东西!” 累到在地的迹部一行人和累瘫在地的越前一行人,乾作为最后一名淡定的喝下乾汁,顺便给了桃城和海棠一杯。 “乾前辈,”桃城露出假笑“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最后一名。” “很遗憾,你和海棠是早上集合的最后一名,请吧。” 桃城含泪接过,结果还是他天天都在喝乾汁,海棠和桃城喝了之后立刻去附近找水源,“叫你别挡道!” “谁挡谁啊!死蝮蛇。” “他们还真是”凤叹了口气, “没完没了呀”宍户接着说,两人对视一眼互相摇摇头。 越前龙马倒在树下,抬头看着树枝, ————————————————~~~ 小龙雅在树上扮着鬼脸“小不点好弱啊,连树都爬不上吗,这样你是抓不到哥哥的,抓不到~抓不到。” 小龙雅惊讶的看着上树利落的小龙马“小不点上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敢背着哥哥偷偷变强。” “嘿嘿,”小龙马微微脸红开心的笑了起来“你还差的远呢嘿嘿。” 小龙雅抱了上去“是晚上偷偷练爬树了吧” 小龙马抓住脖子上横来的胳膊,有点不自在“才,才没有呢。” “说谎哦,小不点儿,哥哥我呀看的清清楚楚。” 小龙雅使劲的蹭着,小龙马一阵发笑“好痒啊,哥哥,放开啦。” —————————————————————— “越前!越前!” 越前龙马回神,注意到大石秀一郎的呼唤,“大石学长,有事吗?” “在想什么?我们要去下一个地方训练了。” “没什么,走吧。”越前龙马起身,跟在了众人后面。 越前龙马到达训练场地的时候真真无语,他得借猴子山大王多少衣服才能挺过这次训练啊,手冢看了下水深,“越前你站中间用肩膀的力量,乾,海棠你们站两边,我和桃城站你们旁边,向日还有凤你们站越前旁边,宍户大石你们站我和桃城身边。” 迹部也没想到衣服准备少了,他们一行人上衣和裤衩都湿了,就先去换了衣服,迹部的衣服短袖和外套都被某人薅走了,当迹部展示这优越的腹肌出现在众人面前,忍足侑士也是想提醒一下“我们一会儿是要去爬树,你这样不怕摩擦摩擦吗?” “啊嗯?”迹部不屑一笑,打了个响指“桦地。” 桦地从他的一个包里拿出了迹部提前准备的花寸衫。 “不愧是迹部。”不二表面夸赞,实际想起了越前龙马给迹部打外号,现在倒是十分的像。 另一边的河流,乾搬起木头的一边,“这些是湿木,而且是会沉的湿木”一般的木头都会飘在水面,就算浸了水也都会浮在水面上,乾调整高度尽量和众人保持在水平线上。 “还差的远呢。”越前龙马越走越使劲,如果他慢下了,其他前辈会被影响,好强的他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出现,硬是跟上了前辈们的步伐。 一个身影出现在训练地,高高的马尾辫甩了起来,龙崎教练十分满意,“路索,接下来就交给你了。龙崎教练身后走出了一个五官端正,气质不凡的人“好的,教练。” 手冢余光注意到那个面孔,是之前在网球场展现出绝对球感的人,手冢偏头看向吃力的越前龙马。 越前并没有注意到岸上的人,在搬完第一根后,趴在岸上喘气,太累了,虽然之后他的前辈们有意无意的,抬高木头降低他的重力,可是水的阻力是越来越大。 第50章 命案 “要不要换双鞋。” 一道声音打断了越前龙马继续向前的脚步,越前龙马微微抬头,确定了面前的人是在和他说话,“不用。”越前龙马缓过劲来,浑身湿哒哒的他只想快点完成任务,换衣服。 “我给我弟弟买的,但是回国弟弟失忆了,不认我这个哥哥,这鞋他也没收,我看和你的脚一样大。”路索把鞋放在了越前龙马前面,“这个鞋底可以增加摩擦力,在水中会好走一点。” 越前龙马看了面前的鞋,跨了过去,“谢了,不过我有哥哥了,不用。” 路索收起了鞋,也不尴尬,十分羡慕的语气“我弟弟要是像你这样就好了。” 越前龙马回头侧了一眼路索,“你这样想,会没弟弟的。” 路索听后笑而不语,默默看着越前龙马下水,眼睛眺望飞流的瀑布。 越前龙马的身高劣势在搬第一根就体现出来了,但是连续搬了三根之后,越前龙马的体力和耐力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乾记着数据,越前龙马居然是他们这一众人中最出色的,调节身体的能力已经是肌肉记忆了吧,可怕的一年级,乾想了想自己的训练计划,越前龙马调节体能的肌肉记忆还真不是他翻倍训练可以成就的,这是要日积月累。 越前龙马不但能保持平稳的速度,力量也跟上了大家,他们这一队没有力量特别突出了,速度比迹部那些人慢了不少,搬到第7根的时候,左边的瀑布冲下来一根断枝,降落下来越前龙马那片区域可能会被撞到,手冢停下了步子,“都先上岸。” “快!大家上岸!”大石也看到了不只是树枝,还有别的东西,越前龙马在脱手离开的的时候,脚不小心崴了一下,疼痛卷来,越前龙马保持不了平衡,摔入水底,“越前!”旁边的向日要去拉,一东西冲开了他们,向日的眼睛瞬间惊恐,“好像是,人!” 越前龙马被呛的难受,慢慢爬起来,还没站稳就被人抱了起来,越前龙马开始咳嗽,“部长,报警。” 刚刚越前龙马在水底,看清了冲开他和向日的东西,那是一具尸体,想到这儿越前龙马咳的更厉害了,手冢抱着越前龙马上了岸,岸上,路索报了警,手冢正查看越前龙马的扭伤,手冢的手还没碰到脚踝,路索上前“我来吧,这个我会治。” “治?”手冢没有听从,反而问着越前龙马“疼吗?”越前龙马已经过了最疼的时候,“有点。”以前打网球的时候也扭到过,越前龙马知道这个缓一会儿喷点药第二天就没问题了, “我家祖上有在中国学过中医,这种扭伤,我可以治的。”路索再次出声,越前龙马抬头只看到了路索的下巴,手冢听到可信度高的话,让出了位置,走到之前放手机的地方,给龙崎教练打电话, 路索蹲下,手碰上越前龙马的脚踝,轻轻一捏“知道吗,如果你乖乖听我的话,换鞋,就不会扭到了。” 越前龙马被捏的疼的异常,“你干什么!” 路索的手虽然被越前龙马推开,脸色依旧,语气平静镇定“起来试试。” 越前龙马没感觉到疼了,站了起来,“谢了,对了你刚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路索看着湿哒哒的越前龙马,再次拿出了包里的鞋盒,“要不要试试,不会崴脚。” “越前,你好了。”手冢注意到越前龙马站起来了,收起手机,走到越前龙马身边,隔开了路索,对他表示了感谢“谢谢你。” 路索微笑点头,“没事,对了衣服你有备用的吗?我之前给我弟弟也买了一套,他一样没要。” 越前龙马有点好奇了,“你弟弟真的忘了你吗?” 路索像是透过越前龙马看着他的弟弟,语气还是那样处变不惊“不知道,他不喜欢我,可能是装的,可能真的不记得了。” “这样啊。”越前龙马也想起了越前龙雅,前世他也忘记过越前龙雅“只要别一声不吭的离开,弟弟就不会忘记你了,多和他相处相处,说不定就记起你了。” 大石宣布信息“大家先回宿舍换衣服,一会儿会有警察找我们了解情况。” “居然会遇到这种事。”宍户心里反胃,“太倒霉了。”桃城也没想到会遇到命案,“我想快点洗澡,一想到和尸体泡过一样的水,我就害怕,不会有什么水下诅咒吧,”凤贴在着宍户旁边走,尸体已经被之前守在这边的救援组捞了上来。 “走吧,越前。”手冢的记忆里想当越前龙马的哥哥的人就有很多,没想到第一次合宿就有人上来凑脸,防不胜防。 路索这次把他的包给了越前龙马,“你会用到的,我先去和教练们汇报一下。” 越前龙马不是很喜欢用陌生人的东西,不过路索弄好了他的脚,越前龙马还做不到对自己有恩的人无礼,路索又走的快,手冢看出越前龙马的疑虑,“可以先放我这儿,到时候我还给他。” “不了,我先收着吧。”奇怪,越前龙马对自己突然改变的想法莫名,“说起来,部长,之后的训练该怎么办。” “今天下午应该是训练不了,明天会照常训练。”手冢也有些头疼,“一会儿警察要是问你,你不想答,可以不答。” “部长,你也是。”越前龙马翘起嘴角,“老把我当小孩子,我是小孩的话你也是小孩。” 手冢惊觉,好像在他心里,越前龙马一直都是小孩,而且上了心之后,就再也下不去了。 越前龙马回到宿舍,在一堆包里翻出自己的包,今天他要好好泡泡,不然午饭晚饭统统咽不下,他带了衣服,确实没带鞋,越前龙马打开了路索给他的包,越前龙马瞬间被里面的浴剂吸引,每一包都让他心动。 “越前呢?”迹部那一队的人也停止了训练,进了大厅,明显少了那个猫眼少年。 “他泡澡去了。”桃城停下和凤长太郎聊命案,回答了迹部的问题。 “他一个人?刚发生了命案你们就让他一个人?”迹部皱眉。 “没有啊,手冢部长和他一起。”桃城是没想到那么大的手冢也不在,迹部居然没发现? 迹部眉头更紧“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二周助也不参与大家大厅讨论命案,“我也需要泡一下澡,爬树太累了。” 迹部做到了大厅的主位,一会儿警察来又是事,他要守在这里维护一下秩序,反正有人去了,三个人泡澡的话,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事。 “迹部。”忍足看到学校的同桌发来的视频,决定还是先给迹部看一下,迹部抬头,忍足把手机给了迹部,迹部点开视频,是一个少女跪在校园中央的高台,用着喇叭大喊 “我月优樱在这里像青山优同学道歉,她说的对!迹部景吾确实不喜欢女孩子!” 迹部把视频删了,被那两个女生摆了一道! 忍足心疼自己被砸在桌子上的手机,赶紧拿起来,检查好坏,还在议论纷纷的众人被这个动静吓到了,安静的看着,单手扶脸的迹部。 “没,没事吧,迹部。”向日缓缓开口。 迹部大笑了起来,“没事,你们继续。” 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敢继续啊。 安静的大厅,门再次开启,龙崎堇和榊太郎出现,旁边还有两名警官,“大家,这位是桃金警官,这位是户田警官,他们会问一些问题,如实回答就好。” 第51章 进展 越前龙马泡在池子里,手冢国光坐在一边翻着这两天的报纸,没有失踪人口的报道,余光看到了那个助教给越前的包,手冢想起助教展示的实力 “越前,你知道绝对球感吗?” 越前龙马沉浸在泡澡的快乐中,这个浴剂的味道让他格外的放松,对于自家部长怕他一个人会被嘎了的想法也不在意,“部长你不是有吗。”没有绝对球感怎么可能打得出手冢领域这样的招式。 “不,我是通过自身积累的经验,所以会对球有精准的感觉,但是那个人像是天生的绝对球感。”手冢对那个助教比较在意的一点是那个助教完全没有手茧就能打出十分精妙的网球。 “那个人?”越前龙马不知道手冢说的是谁。“哪个人?” 手冢放下手中的报纸,“你,记得漫修吗?” “漫修?”越前龙马听着陌生的名字,慢慢摇头,“路漫漫其修远兮?” “你记得这句?”手冢对这句印象深刻,他那零散的记忆里,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叫漫修的人的自我介绍。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说出来了。”越前龙马随意的说了出来,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上心,果然这个世界上泡澡是最舒服的事。 手冢不再多提,漫修这个人他也只不过是刚刚才想起,所以会问一下越前龙马,“你真的要穿这个包里的衣服吗?” 越前龙马回头看着一丝不苟的手冢国光,甜甜点头,“你好啰嗦呀,部长。” 手冢国光眉头紧缩,现在的越前龙马白里透着红,有点晶莹剔透,眼中是浓浓的依赖,怎么有点傻气?“越前。” “什么?”越前龙马玩着水,太舒服了。 “你在,想什么?”手冢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进越前龙马的池子旁边,半跪在地上,去探越前龙马的脑袋。 “想漫修和哥哥。”说完, 越前龙马轻轻笑了一下,手深入池子里,半掬了一捧水,“咻!哈哈。” 手冢被越前龙马洒了一脸水,水珠划过下颚,手冢去抓越前龙马的手被躲开了,越前龙马躲开又开始在手里蓄水,“你还差的远呢,部长。” 手冢脑中也串起了一部分记忆,这个浴剂不对劲。 不二周助来到洗浴池,还没看到人就听到了声音。 “部长,你看我的左手好了,哈哈哈。” “啊,不会再受伤了。”手冢浑身湿透,刚刚抱越前龙马的时候被越前龙马疯狂泼水,真的傻了。 “部长你的头发湿了,我给你弄弄。” 不二周助睁开眼睛,手冢正抱着不着一缕的越前,蓝色的眼眸带着刺骨的寒冷“手冢!” 不二的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越前龙马停住乱揉手冢的头发,两手搂着手冢国光的脖子,对着来到不二周助笑的乖巧“不二学长,不,二,学,长,起司。” 不二周助连忙拿起一旁的浴巾盖到越前龙马身上,“怎么回事?” 手冢还没回答,越前龙马先回答了,“不二学长,别难过,别难过。”越前龙马摇晃着脑袋继续说“我来保护你。” 手冢和不二具是一愣,越前龙马脑子泡了水之后,整个的人都是通透的漂亮,还泛着傻气。 不二有些担心,伸手去探越前龙马的额头“越前,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想起来了!”越前龙马眼神变的狠厉,“我要弄死他!”手中因为愤怒还揪了下了手冢头的上几根头发。 越前龙马愤怒的情绪还没有发泄完,脸被毛巾盖上,手冢不管越前龙马的挣扎,擦干了越前龙马脸上的水滴,看来真的是泡傻了,顶着这样的脸在这种状态下放狠话,完全是在撒娇。 手冢挪开毛巾,越前龙马冒火的猫眼,亮的异常,瞪着手冢,不二先一步继续把毛巾盖回越前龙马脸上。 不二周助的手被捉住了,紧接着就被隔着毛巾的牙齿给磨了,显然是把越前龙马气的够呛。 “手冢,你去换衣服吧,越前交给我。”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对峙了几秒。 “不用。”手冢国光决定带着越前龙马一起换衣服,脑子都泡傻了,他不放心,就算是不二周助他也不放心。 不二周助也是这么想的,最后还是给越前龙马先换了衣服,那个包里的衣服,适合越前龙马的衣服这两人都没有,最后还是回来用了包里的衣服,擦干了的越前龙马,脑子的水也被擦干了,一个人缩在厕所隔间脸红,他怎么可能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 偏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泡个澡还泡疯了。 手冢在包里拿出剩下的浴剂,“你知道漫修吗?” “你想起来了?”不二周助对于手冢有前世的记忆不惊讶, “这个是那个助教给越前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一部分的记忆。”手冢有点想找到飘雪问清所有事,这个助教有问题,说不定是任务者,手冢国光回忆起的记忆就是漫修是任务者,任务者总是有着奇怪的道具。 “助教?”不二周助蹙眉,“他对越前下手了吗?” “越前,以前泡澡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也是手冢国光急着把越前龙马从池子里抱出来的原因。 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同时看着紧闭的厕所门,担心会对越前龙马造成什么影响。 迹部景吾眉头一皱,“助教?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个助教。” 路索也不在意,继续对桃金警官说“因为是两位的教练的临时邀请,我和他们一样的时间看见的尸体,在这之前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是来这里度假的” “是的,我看到他有不错的网球实力,正好我们的学生在网球训练,就邀请了他。”榊太郎觉得这样厉害的人对冰帝的训练肯定有帮助,其实一开始只是欣赏,后来邀请的念头就很浓,和龙崎教练商量了一下就想着先邀请试试看,对方很快就答应了,理由是闲着也是闲着,可以帮忙。 “三天?”户田被这个信息吸引了“你这三天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人或者事吗?” 路索思考了一下,“前两天有遇到一个中国的旅游团,还挺意外的。” “中国旅游团?”桃金和户田对视了一眼,感觉到了麻烦,难怪还确定不了死者信息,又没有日本当地人认领,要死者真是中国人,那么这个案子必须破好才行,虽然感觉到压力,但是也算是有了不错的信息,现在需要调查最近的旅游团了。 越前龙马总算是平复好心情,其实12岁也不错,他现在还小,丢点脸没事的,没事的,越前龙马走出了厕所,就看到两个前辈同时看向他。 “前辈也不用这么担心。”越前龙马无奈,再愚蠢的杀人犯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还堵厕所杀人,而且他越前龙马打架也不差的,武力值很高好吧。 不二周助想试试越前龙马的脑子,“你知道漫修吗?” “漫修?”越前龙马摇摇头,陌生的名字,但是好像在哪听过“路漫漫其修远兮吗?” “你知道这一句话?”不二周助看了眼手冢,无法确定越前龙马现在的状态。 “不知道,就脱口而出。”越前龙马也不在意,“前辈们不走吗?” 手冢国光也无法确定,“越前。” “什么?”越前龙马总觉得这些对话很熟悉, “你还记得上次的那束花是谁送你的吗?”不二周助脑中串联起来,回忆的道具很可能是任务者的手笔,说实话他就是因为那束花想起了漫修,如今的浴剂如果手冢说的没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第52章 对决 “不记得,就是花店的店员。”越前龙马已经忘了那个人的长相。 手冢国光看着清醒的少年,应该是没想起来“走吧。” 越前龙马走在前面,后面是各怀心思的不二和手冢,三人同时注意对面走来的高大的人影, 不二和手冢同时警惕,毕竟刚出命案,凶手极有可能还在这里。 越前龙马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后面的两人一左一右的托住,觉得这俩前辈是关心则乱,大白天怎么会有人敢杀人的。 对面的人也戴着帽子,个子很高有1米9的样子,气势逼人,看到面前三人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往前走。 “越前!”不二周助上前接住被撞的后仰的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有点气,那个人是故意变道撞他,“你干嘛!” 那个高个子像是才注意到越前龙马,“抱歉抱歉,没看到你。”说着还比了比他和越前龙马之间的身高。 越前龙马能受这气?“混蛋!” 那个高个子一如既往的道歉,“抱歉,小弟弟,糖给你吃好不好。” 越前龙马看着这人屈膝拿糖哄他,更气了,不领这烂情,“你自己吃吧。” 高个子的眼光从越前龙马的包移开,看到了小孩身后两个对他警惕的人,对后面两个类似于哥哥角色的两人耸耸肩。 越前龙马自认倒霉,不想仰头看人,往前走的步伐的僵住了,高个子抓住了越前龙马身后的包,“你到底要干嘛!”越前龙马握拳准备揍人了。 手冢国光走到了那个陌生人前面“你有事吗?” 高个子继续道歉,松了捏住越前龙马身后背包的手“这个包是你弟弟的吗?”他看到越前龙马那一身的牌子和他背的包完全不一样,很明显,一个有买自己习惯牌子的人怎么会背别的牌子的包呢,要不就是别人送的,要不就是。 “这个,与你无关。”手冢国光的气势很强,生人勿近,高个子也不在意,反而对越前龙马笑着挥手“再见了小弟弟。”高个子说完继续往前走,拿出手机,看了尸体的照片,给通讯录的桃金发了一个消息过去。 越前龙马那一身衣服全是越前龙马喜欢的牌子,手冢在高个子的疑问后也才发现,无论是浴剂还是衣服的牌子,那个助教绝对十分了解越前龙马,这样的事让手冢对那个助教的警惕达到了高点防备。 当越前三人来到集合点,击球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青学和冰帝的人都在关注球场中的两人,当时警官问完离开后,迹部的锋芒直指助教路索,“本大爷可不认为什么人都能当我们的助教。” “所以呢?”路索的眼光掠过榊太郎,定在迹部景吾身上,“你要怎么做呢?” “你有没有资格当我们的助教,由本大爷来检验。”迹部扔出一个网球,路索接下挑战,“好。” 迹部和路索的比赛,让旁边观看的人,越看越心惊,那个助教所展示的招数快又简单,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越前龙马就看到迹部景吾高高跃起,打出迈向破灭的圆舞曲,球击向了路索握拍的手,路索手里的拍子一转,球正好落入拍网轻轻一送,迹部眼中一紧,迅速上网,上前的身子一僵,他熟悉这种感觉,他被这个助教看穿了。 “40-0” “这是怎么做到的,那个球拍转一下头和柄的位置就翻转了。”菊丸睁大猫眼,他的极佳视力也看不清路索的动作。 路索把球打向了迹部脚底,迹部的动作已经定形无法移动,越前龙马好像听到了风声,落花,记忆中的声音响起,“招式?我们古代剑术有个基础招叫挽剑花,同样的原理可以让球拍在手里灵活转动,想学吗?” “2-0” 迹部神色凝重,不得不说这个助教的实力简直无懈可击,这种网球他好像见识过,又想不起来。 “说起来,我一个成年人力量和速度会比较占便宜,所以迹部君不用客气,尽管使用全力吧。”路索姿势清雅,在众人眼里有种世外高手的风气。 “榊监督,这是从哪找来的助教?”忍足问着一边的榊太郎,榊太郎怎么说呢,如实说吧“随便找的。” “随便?”向日感觉荒谬,“这是能随便找出来的人吗?” 迹部知道使不使全力结果没什么区别,完全看不到死角,不如拿来练招,迹部专注的投入比赛,眼睛像是利剑一般盯着了路索的身体。 “漫修。”不二周助看着球场的人,“漫修的网球风格。” 前世的记忆里,漫修就是凭着这样精妙绝伦的球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成为U-17最耀眼的明星。 “漫修是谁?”越前龙马无法再不把这两个字放在一边,“不二学长,你一直说这个人,很在意吗?” “在意到没有,只是麻烦了一些。”不二如今对漫修的态度,已经是过往陌生人,危险的陌生人。 “3-0,交换场地。”宍户看着一边倒的局势,迹部被打成这样真的是头一次。 乾眉头微锁,这个助教展现的像是特技式网球,又不完全是,背身回球居然也能落到界类,球感实在天赋异禀。 迹部再次被拿下两局,虽然是路索的上风,但是路索流的汗一点也不比迹部的少。 “哼。”迹部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本大爷看出来了!”对面那副身体,他看穿了,都是死角,这是一个网球新手的身体,纵然对面可以凭着出色的球感打出精湛的球路,但是哼哼,迹部心中冷笑,身体跟不上了吧。 “40-15” 忍足脸上浮起笑容,“迹部,又超越了自己。” “40-30” 被连拿两球的路索没有紧张,这样的局面他能猜到,迹部是一个网球高手,长时间对战自己的短板势必会被看出,但是这是他的赛末点,他是不会让迹部景吾高兴太久。 “duece。” 迹部再次把球打向路索的死角,现在在他的眼里,能把路索的骨头状态看的一清二楚。 “Adventage。”路索发球得分,迹部眼神再次严肃,刚刚那球,没有弹起而是向前滑行,和他的唐怀瑟发球很像,也不是没有办法,迹部往前走了几步,就算是手冢的零式发球,他现在也能回击。 在路索发球的那一秒迹部已经找准了落球点,不会弹起是吧!给我起来!迹部球拍抵住球路,球的旋转直接滚上了迹部的球拍,迹部在球要飞出球拍的瞬间,拍柄往前一压,手腕用力一带,打了过去。 路索没想到迹部的反应会这么快,找到回击点的路索准备直接扣杀。 “duece。” 迹部回的球擦了网,路索判断失误。 “5-1”迹部连拿两球,破了路索的发球局。 “手冢,迹部他比上次和你打比赛的时候更强了。”不二周助佩服迹部的冷静,这种局面还能扳回一局。 “啊。”手冢更希望迹部能打败路索,不然,旁边的小家伙要按捺不住上去挑战了。 越前龙马才没有手冢想的那么不淡定,这个路索他是挑战定了。 路索察觉到越前龙马的注视对其微微一笑,那样炙热的眼神,还是和以前一样啊,热衷于挑战强者。 路索等着对面迹部发球,迹部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攻略对象,只是,捏不死的东西用起来会被刀的。 “15-0。” “这是什么打法?” “什么怪物!” 路索正面接球的时候,但他接到球没有直接打出去,而是带着球,连身子转了一圈,球路也从右边瞬间变成左边。 第53章 我杀的 这样的意识打法确实让迹部景吾头疼,但是只要拖下去,拖下去他就有机会,对面的身体再怎么灵敏活跃,在他眼中是极度的不协调,这一点在场只有他一个人能看的出来,打向对方的死角! “15-15。” 路索跳动了起来,迹部景吾真是个麻烦,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15-30。” “单脚碎步?”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脚步,毕竟越前龙马在他们面前展现过,而且他们中间也有人会,只是路索的单脚碎步,好像更流畅。 迹部知道路索的想法,这样的步法对他不协调的身体来说很有用,也很致命!这样下来死角更多了! “30-30。” 迹部快速拿下一分,和路索刚刚长达2分钟拿下一分的艰难形成鲜明的对比 “厉害啊!迹部!” “迹部!迹部!迹部!”日吉开始当了迹部的拉拉队,冰帝其他人都有点不自在,喊?还是不喊? 其实他们心里对迹部这样高调的欢呼声也有点羞耻的,以前他们有200个人喊,不用自己喊,现在,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日吉没有顾虑,他的目光被迹部吸引,继续为发球的迹部呐喊。“迹部!迹部!迹部!” “胜利属于冰帝,赢着会是迹部。” 辨识度极高的声音,连日吉都震惊,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在帽檐下的少年,少年的嘴角翘起,抬头对上众人的目光,眼神是自信和轻傲,“怎么了,我念错了吗?” 忍足摇摇头,倒不是念没念错的问题,日吉若也没想到和他一起喊的人会是青学的小鬼,这感觉也,太,太,太爽了!日吉跟着一起喊了“胜利属于冰帝,赢者会是迹部!” “小不点?”菊丸大大眼睛从惊讶转为振奋“小不点都喊了,我们也不能输,大石!阿桃!” 桃城十分有干劲,“当然的了。” “可恶!”宍户忍不了青学的人比他们抢先,其他冰帝的人也不担心羞不羞耻了, “胜利属于冰帝,赢者会是迹部!” “胜利属于冰帝,赢者会是迹部!” 加油声像一石激起千层浪,青学和冰帝都在为迹部的反击助威。 “啊嗯,”迹部手搭在自己的脸上,扬起嘴角“怎么,都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了吗,真是没办法呀。” “切,”越前龙马和其他人一样对迹部突然的自恋没有防备,不过顿了一秒,属于迹部的加油声再次响起,中间还夹杂的一句“还差的远呢。” 迹部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说的,再次看向路索的表情已变,不到最后,他不一定会输。 “5-2,交换场地。” 迹部又扳回一局,路索垂下头,这样的加油声怎么能不让人反感呢,慢慢走向另一边场地,在走到青学的那一边,抬头露出了微笑,球拍拍打着下面的网球,目光注视的越前龙马,温柔的声音,透露着些许歉意,“我要,开始了哦。” 越前龙马放下手里的包,抢了一旁桃城的拍子,迹部也看出面前这一球极具威力,但是球路简单,要回球的瞬间,有人挡在了他的身前,越前龙马单手接住这一球,手腕颤抖,“啊!”打了回去,“嘭!”路索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坑。 所有人都被这一球的威力震惊, “怎,怎么回事,刚刚?”向日紧锁眉头睁大眼睛,刚刚那场景简直就像变魔术。 “像是一道光,”大石也没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 “越前那家伙是什么时候到哪里去的?”桃城不解,明明刚刚还在他旁边。 “闪现?”在迹部那一边场地的泷获之介不确定的回答,根本没看清啊, “是光太刺眼,所以我们看不清。”凤只看到一阵光,然后对面就出了个坑。 “光击球。”不二周助知道这是U-17的时候出现的破坏球,为什么只出现在U-17呢,因为有人在国际的舞台使出这一球后破坏了场地,被禁止使用了,如果有选手在正式比赛中打出这样的球,会被直接判罚淘汰。 “光击球?”乾还震惊这一球的威力,“确实,球在撞向越前的拍子上时,冒出了很大的光,不过摩擦不应该生热吗,应该冒火才对,算了,这个不必在意,不过越前居然能回这一球,他的力气并不大,那应该是?” “甜区回球。”手冢在一旁回答了这个问题。 “甜区回球又是什么?”河村陷入知识盲区,他打网球还从来没听过这种球。 “甜区,是回球的一种舒适区,回击球的最佳拍面区域,能给你反馈足够的威力,减化对方球速的威力。” 乾解释,他听过这个说法,以前和柳莲二也计算过,但是没有成功,这是需要绝佳的球感才能做到,而且中学生的球速也没有需要减化威力,所以他们就没再继续研究。 别人只看到光,迹部确实实在在的看到这个人,度光的背影,让他闪过一些莫名的记忆,“越前?”迹部不是很想领这个情,他这是被保护了?感觉也不错。 “抱歉,猴子山大王,”越前龙马看着松动的拍面,“因为有要紧事,所以你们要停止比赛了。” “啊嗯?”迹部更加不悦,“什么事?” 越前龙马看着对面的路索,这个人真是惹到他了,敢动他身边的人,提前送走好了,“警方的人联系我了,我需要带着路索,桑,去警局。” 迹部握住了越前的手腕,“不行。” 刚刚路索那一球,以及警方早还有他还没查到这个路索的底细,怎么会让越前龙马和路索单独一起。 越前龙马看着胳膊上的手,甩了甩,没甩掉,有些恼怒“我可以的,放开。” “警察找我有事吗?”路索倒是接受良好,对他来说他更看不惯面前两人拉拉扯扯,“那小弟弟带我去好了。” “不!” “不行!” 手冢和不二同时出声,“警察找你,那你应该和凶案脱不了关系吧,我们不放心。”不二周助直说了,本来对路索任务者的身份就不放心,又和凶案有关系,更不能放任越前龙马和这个人呆在一起。 “放心好了。”越前龙马有些闷闷,他很强的呀,“警察那边会有人来接我们,有警察在。”不信任他,总该相信警察吧。 度假胜地的轻井泽,公路上开着一辆警车,警车后面还跟着私家车, 私家车上,越前龙马臭着一张脸,完全不想搭理他前后左后的前辈,这几个前辈完全不顾他的脸面和警察极限拉扯,说的自己就像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走路都要被风吹到的病秧子,这都是什么鬼! “还闹脾气呢?”迹部在副驾,打开了车载冰箱,拿出一罐芬达,扔给了后面坐在中间的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接住后,气没了,打开易拉罐,开始补补气,迹部又拿了两瓶给后面的手冢和不二,虽然不开心这两个家伙挤掉了桦地的位置,但是表面礼仪还是要有的。 “不用,谢谢。”手冢没有接过,不二礼貌接过,“谢谢。” 迹部放回了手冢的那一罐,通过后视镜看着咕嘟咕嘟和饮料的越前龙马,不禁暗笑,真是脾气大。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真的让人在车里备上这样的饮料,主要还是之前送越前龙马回家的时候,越前龙马管他要的时候,他没有,结果越前龙马撅嘴切了一声,他心里居然生出心虚,明明这小鬼也不会天天在他车上坐,不过今天居然真的有用。 “越前是什么时候联系警方的?”眼看越前龙马心情好了,不二开始询问。 越前龙马手捧着芬达,“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傻大个,是侦探。”被那个傻大个提醒了一下,他也想起死者身上衣服的牌子,和路索给他包的牌子是一个牌子。 “傻大个?”不二回忆了一下,“你说的是我们路上遇到的那个个子很高的带着帽子的人吗?” “嗯,他把一张他的名片塞我兜里了。”越前龙马也是惊讶,他都没发觉,越前龙马摸到后,打开一看,写着:逃不了逸侦探事务所,侦探桃溪下柳;他脸都绿了,本来不打算联系的,可是看到路索欺负迹部的样子就不爽,直接摇人了。 “我们有那么不值得信任吗?”户田边开车边吐槽,他们去接人的时候,本来只接越前和路索的,结果有几个初中生死活也要上车,位置根本不够,所以他们拒绝了,结果还被一个初中生给装到了, “你们警察缺车吗,本大爷有的是车,我们跟在你们后面就行了,以后我们出资赞助你们几辆警车好,省的你们缺车。” 户田真想训斥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看到那辆豪华车,也是咽了下去, “人不可貌相啊,那几个小弟弟长的也确实好。”桃金恨不得晚生10年,和这么一群少年一起上学。 “这有钱家的少爷,警惕点也没事。”后座的帽子男倒是不在意迹部的狂言狂语,“倒是你,路索,你作为他们的助教,他们好像不太认可你啊。” 路索一个人跟警察一车就说明了情况,“毕竟也是第一次见面,” 路索处变不惊,桃金先不客气了,“你和死者真的没有关系吗?” “他是我弟弟。”路索不掩饰的回答。 “之前为什么不说?”桃金十分魄力的问,“是因为人是你杀的吗?” 路索更是坦然,“是的,我杀的。” 桃金被这人的态度激起怒火,杀人还如此平静,把手铐扔给了桃溪,桃溪利落的给路索拷上,“怎么杀的?” “警官,现在就要审问吗?”路索十分配合,淡然的态度让警察都有些猜不透这个人的想法。 “老实点,我们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桃金继续使用恶劣的语气,“说,你是怎么杀的。” “先迷晕,然后在他腰上绑个大石头,把他推入河底。” 桃金和户田对视一眼,和他们的推断是一样的,但是调查身份信息,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信息,从路索之前给的信息,他们查到了旅游团,但是那边还没给名单,名单信息被销毁,只让负责人和导游去警察局指认,然后联系了上面,调查这个旅游团入境人员信息,信息还没发过来,所以还没确定。 桃金接着问路索“为什么要杀你弟弟。”作案手法有了,现在要盘问杀人动机。 “因为我的父母偏爱,我是根草,我弟弟是个宝,我很不甘心。”路索知道这副身体的怨念。 “就因为这个?”户田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足以,”路索的身体被原主的情绪引导,“从小到达我就像个佣人,我弟弟就像个少爷,明明我更懂事,更勤快,成绩又好,可是我的父母对我非打即骂,大学我考上了,却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撕毁了我的通知书,让我出去工作,给弟弟赚钱,我就出去工作了。” “每个月赚的钱都是直接打在他们卡上的,可是我父母还不满意,当时有个很优秀的女孩喜欢我,了解了我的情况,没有嫌弃我,她带我先去补办了身份证,又带我办了新的银行卡,还联系了我的上司,工资会分别打在两个卡上,” “我父母看到钱少了,就来公司找我,看到这个女孩,以为我把钱给这个女孩花,大闹特闹了,我辞职了,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本来打算自杀的,我弟弟知道我辞职了,来找我,告诉他考上大学了,哈哈挺好。” “他给我爱,给我欢乐,让我开心,他很好,他对我很好,他是家里对我最好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父母打我的时候,他会拦着,经常被误打,然后我的父母打我打的更凶了,他会把父母给他的好吃的偷偷给我吃,虽然最后都会被父母发现,他会在别人面前维护我,虽然我知道谣言就是从他口里传出的。” 桃金听后一阵沉默,“你是不是你们家捡来的,你那弟弟也确实不是人,” “桃金。”桃溪出声阻止桃金的共情,“等结果调查清楚,别信一面之词。” 桃金反应过来,后视镜的路索说的悲惨,却是笑脸吟吟。 第54章 聊一聊 路索不在意这些人的态度“不信也没关系,我杀我弟弟,跟我弟弟的关系不大,我其实挺喜欢我弟弟,他装模做样的样子很好玩,我只是想让我的父母体会一下万念俱灰,悲痛欲绝,其实我准备杀了我弟弟之后自杀的,并没有想着隐瞒,河水退了,尸体就会浮现。” “那你怎么又不选择自杀了?” “因为我其实挺想看看那两个老东西知道宝贝儿子死了之后会是什么表情,没想到河水越涨越深,我等不及了,就割了弟弟腰间的绳子。” 路索说的煞有其事。 桃溪冷哼,“那为什么要跑来日本杀人,在中国是不是让你的父母知道的更快。” 路索若有所思,随即想通了一样开怀“谁知道呢,哈哈,可能是因为日本没有死刑吧。” 桃金忍不住怒骂,“注意你的言辞,你和行为在这里我们处罚后,会将你遣返,在中国你会继续承受中国的刑罚。” “抱歉,只是觉得自己的想的太蠢,忍不住了而已。”路索瞧不起原主的忍让,也瞧不起原主搭上自己这种方式报仇。 “你的名字,还有你弟弟的名字。”桃溪不相信路索的说辞,他只相信证据,和事实。 “我叫赵路生,我弟弟叫赵星辰。”路索有问必答, 桃金“我很不理解,你既然想让你父母知道,为什么不立刻报警呢?” “一开始我是想杀了人就跑的,你们也调查不出来,水中一泡,什么证据都没有了,石头是你们度假村,绳子也是度假村的救援绳,就算是我杀的,你们也没有证据,更别说回到中国之后了。”路索觉得这个原主计划也不错,但是时间上却摆脱不了嫌疑,没有不在场证明。 “所以,你是故意引我们找到你。”桃溪觉得这事太顺利,十分不对劲。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不过也没关系。”路索揉了揉太阳穴,那个包还真是失策,不然他还能在这个身体多呆两天,陪这群人玩玩。 警察局,越前龙马被单独问了话,越前龙马说完自己的个人信息后,桃金开始问 “这个包是赵路生送你的?” “嗯。”越前龙马本来是没想要的,当时竟然没有拒绝的想法。 “你今天第一次见赵路生,他就送你东西?” “赵路生吗?他说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他给他弟弟买的,他弟弟不要,就送给我。” 桃金皱了皱眉头,“你知道他弟弟是谁吗?” 越前龙马点点头,“猜到了,他送我的包应该就是他弟弟的,因为和死者衣服的牌子是一个牌子。” 桃金的眼神立刻微妙起来,“这个包里的东西你确定全部都在里面了吗?” “嗯。”越前龙马身上的衣服已经是迹部找人带过来的新衣服了,“对了,我有用一包里面的浴剂。” “浴剂?”桃金想了想,“什么效果?”或许是迷药。 “没什么效果。”越前龙马想想那场面就无语,这些任务者能不能不使用这么低级的道具,搞得他很傻。 “那你知道赵路生为什么送你这些东西吗?” “不知道。”越前龙马摇头。 桃金也不打算问了,但是要提醒提醒,“根据你的同伴描述,赵路生有恋童的癖好,他是刻意调查你的喜好,然后送你东西,小弟弟以后要 小心陌生人哦。” 越前龙马听后都想吐血,他的前辈!他的哪个前辈!敢这么胡说八道,一定是迹部那个家伙!不二周助也有可能!部长应该不可能。 “我知道了。”越前龙马心中对他的前辈们挥舞着拳头。 事实却是手冢说的,他想路索要不是杀人犯,最好也能进局子拘留,他和迹部,不二现在坐在警厅的客椅上,等着越前龙马出来,要说现在担心越前龙马的安全倒是没有,只是不想越前龙马被影响。 “越前怎么被问了这么久。”迹部,手冢,不二,三个人都被问了话,两三分钟就出来了,越前龙马都在里面10分钟了,“这些警察也真是,明明和那小鬼完全没关系。” “再等等吧。”不二周助知道警察是想从越前身上获得路索的信息。 “不是,有人给小鬼东西,你们都不拦着吗?”迹部没想到手冢的警惕性那么低,平白惹个大麻烦。 “手冢,我也很想知道这个。”不二周助认为像路索这样的人,手冢应该会防备的,尤其是针对越前龙马。 “他治好了越前的脚。”手冢一开始没往任务者身上想,所以没拦着。 “越前的脚怎么了?”不二周助 “尸体出现,越前放木头的时候脚扭了。”手冢现在想清楚了,那个路索提出的换鞋的举动,以及后面尸体冲下小瀑布,完全是有备而来。 “你就随便让人治小鬼的脚?”迹部对手冢这样放任心里有种说不清的责备,“不考虑后果吗?” “他会中医。”手冢一家都是信任中医的人,日本人大多都信任中医,虽然现在日本西医的技术发达,但是中医对日本人有过很大的影响。 迹部无语,还真是无法反驳,“你作为部长也太过松散了。” 急促的开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很大的关门声,户田出来看了眼客厅的人“那个越前龙马呢?” “怎么了?找他有什么事?”不二皱眉,户田警官来势汹汹的样子,让不二三人都提起了心。 “你不是去审问那个路索吗?找越前龙马干什么?”迹部很是不喜户田警察现在的态度,会吓到小孩子的。 户田也知道现在样子不好看,可是那个赵路生全部翻供,根本不承认自己杀了人,配合的条件就是让越前龙马和他聊聊天。 户田审问连环杀人犯的凶手都没这么气过。 “姓名?” “赵路生。” “年龄?” “24。” “性别?” “男” “和死者什么关系” “兄弟。” “赵路生你是是如何杀掉死者赵星辰的?” “警官,你在开玩笑吗?我没有杀害我弟弟啊。” “赵路生,警告你不要撒谎狡辩!之前你招供了作案手法和作案动机,现在不认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路索神态自若,一副不配合的样子,让户田大为火光,狠狠的拍了下桌子“你在车上明明说了你是迷晕赵星辰,然后给他的身体拴上石头抛进河底,导致赵星辰溺水而亡。” “我弟弟是这样死的吗?那你们快去调查谁杀了我弟弟啊,我弟弟失踪快两天,我一直都在找他,没想到,他再也不会叫我哥哥了。”路索一脸悲伤,仿佛弟弟的死给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满口胡言!警告你这里是审问室,你在不配合说出真相,我们会采取正常审问手段。” “警官,你又定不了我的罪,凭什么对我采取手段,我只要求你们找出我弟弟的凶手,我也会积极配合你们找到杀害我弟弟的凶手,但你要污蔑我,让我顶罪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的!” “你!”户田生气的起身揪住路索的领子,一旁的的女警拦住户田。 她继续问路索“绑住你弟弟的绳子你见过吗?” 路索点点头“他身上的绳子和度假村的救援绳很像。” “你用过度假村的救援绳吗?” 路索摇摇头,女警眼神冷漠,翻供这样的事,很多犯人都做过,也不稀奇,可以套出漏洞, “你搬的是哪块石头?” “什么石头?”路索一脸不知道, “你迷晕赵星辰的药物呢?” “什么药物?我没有买过药物,你们可以尸检查出来,我弟弟是不是被迷晕的,是被什么迷晕的法医应该可以确定,如果可以话,请问我,这个普通人能回答的普通的问题。” “你他妈!别给我装!”户田再次生气拍了拍桌子 “你和你弟弟关系好吗?”女警眼睛紧紧盯着路索。 “很好。” “撒谎。”户田就知道这家伙这么简单认罪太过离谱,在这玩他呢! “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所以觉得一起来日本旅游,他的一切都是我出钱买的。”路索说着,“我弟弟考上大学,我们就来旅游庆祝。” 女警官反驳路索,“不好,你们的关系不好,因为你父母极度的偏心,对了你父母那边国际组织已经放消息过去了,你不想看看他们吗?” 路索摇摇头,“我的父母对我十分苛刻,打是亲,骂是爱,我十分尊敬父母,并且听他们的话,我弟弟是家里对我最好的人,所以我最喜欢弟弟,虽然父母更爱重我弟弟,但是我弟弟和我的关系特别好,弟弟失踪我也不愿离开日本,只想找到我弟弟。” “你找你弟弟为什么不选择报警,你根本没有找你弟弟的动作,因为你就是凶手!” “警官,我是中国人,在日本报案很艰难。”路索装作无奈的样子, “你的日语说的这么好,怎么会报不了案!”户田最讨厌犯人撒谎说瞎话,浪费时间,还添一肚子气。 “就是因为报不了案,所以我这用一天时间恶补了日语,我花钱请了人教我日语,火田老师可以为我作证,因为报警时间没超过24小时,所以我先学习了日语。” “你在玩我们!”户田怒不可遏,要不是不允许他真想掀了桌子,狠狠的揍这个人, 路索觉得户田这个黑脸唱的真是弱爆了,“哈哈,怎么会,如果我弟弟是被迷晕的,麻烦警官从这个入手,早点找到凶手,为我弟弟找回公道,还有别的问题吗,警官?” 女警官十分讨厌路索现在的态度“你这么说谎没有意义,我们警车都有行车记录仪。” “警官,你们的行车记录仪好像坏掉了呀。”路索露出微笑,“这样问来问去很没意思,这样吧,你们让越前龙马和我聊聊我就说出全部我知道的真实的情况。” “丽娜。”户田示意丽娜去看行车记录仪,丽娜点点头,户田继续盯着路索“你一开始就没想过自杀对吧。” “警官,我为什么要自杀。” “你父母虐待你,吸你的血,最后还搅乱了你的工作。” “但是我弟弟来安慰我了,父母确实让我困扰,所以和弟弟来日本玩,也是想看看日本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在日本工作,我的父母就影响不了我。” 户田盯着路索,丽娜再次出现,附耳告诉了户田,“记录仪损坏,技术人员说就算修好也只有画面没有声音。”户田听后眉头紧锁, “你是怎么知道行车记录仪坏掉的,你弄的吗?小子,行车记录仪确实坏了,但是能修好,所以你最好说实话,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弟弟失踪的,你7月15号晚上在哪里,是一个人吗?” 路索却不再配合,“随便你们,现在我很累了不想回答任何问题,除非你们让越前龙马和我单独聊聊。” 户田冷哼一声离开了审问室,急着找越前龙马,也不知道越前龙马走了没有,有点没兜住自己的形象。 给警厅的三人解释了一下,“不行,我不同意,你们让一个杀人犯和越前龙马待在一起怎么保证他的安全。”迹部直接拒绝。 “他已经被烤住了,而且有实时监控,有问题我们随时冲进去保护越前龙马的安全。” “越前现在才12岁,凶手应该有20岁了,您们无法保证。”不二接着拒绝。 户田接连被两个小孩打脸,也有些生气“这里是警察局,我以我的性命保证越前龙马绝对不会发生任何不好的事。” “您的性命不是越前的性命。”手冢摇头否决。 户田不明白,警察这个身份在学生面前应该很受尊重,这一个个这么气势逼人像话吗?倒底谁是警察? “你们应该决定不了越前龙马的想法。”户田算是看出来了,这三个人一开始非要跟着来就是来捣乱的。 “越前龙马有权利拒绝你们,他也不必回答你们的问题,如果你们执意要这样,我会请律师。” “你是初中生对吧?”户田差点以为这是个大老板了,初中生懂这么多干嘛,不应该天天烦恼成绩和作业吗? 门被开启,桃金带着越前龙马出来了,看到户田还很疑惑“户田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户田看到越前龙马眼睛都亮“小朋友,帮警察叔叔一个忙好不好?” 越前龙马眉头都拧成麻花了,他虽然现在是12岁,但不是2岁啊,“什么?” “那个赵路生想和你聊聊天,你可以帮警察叔叔和他聊一聊吗?” 第55章 幼稚鬼 “越前,我们走吧。”迹部不是不想配合警察,实在是心里升起了莫名的危机感。 “小朋友,”户田不理会迹部,还在继续哄越前龙马。 “我和他聊。”越前龙马受不了,这什么鬼语气,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正好他也要和路索聊聊,毕竟好久没见了不是吗? “越前,”手冢出声,没有阻止越前龙马的想法,“注意安全。” 迹部转头冷哼,他就知道手冢没什么用,“实时监控我们也要看,不然我不同意。” “这位小朋友。”户田语气变得不客气“审问室的实时监控只有我们内部人员才能看。” “哼,你们又没有审问,我们也放心不下,如果不同意的话,我会找律师,越前龙马我也会带走。”迹部还拿出了手机,拨了个电话。 最后,越前龙马一个人走进了审问室,看着对面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有些烦,坐在路索对面,懒懒的声音带着些许不屑,“你还是这么喜欢别人的身体啊。”先是花店店员,然后是助教。 “你果然知道我是谁”路索的笑容越来越大“我就知道你没有失忆,毕竟是你把我放出来的。” 越前龙马冷哼,“这手铐还挺适合你的,要是系统也有监狱也有法律,你得进去待个百八万年吧。” 越前龙马确实恢复了记忆,就是越前龙雅告诉他卡鲁宾的那天晚上,他看到了那本日记真正隐藏的密码,也知道日记这种东西是专门给越前龙雅看的表面功夫,越前龙雅发疯没人拦的住,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抵御能力,为了防止越前龙雅清除自己的记忆,所以他要把自己演的纯良一点。 路索晃了晃手里的手铐,“我要是百八万年,越前龙雅高低也是个千八万年吧,厚此薄彼啊龙马,寒语杀心啊。” 迹部看着监控,只看的到画面,却听不到声音,户田警官已经打电话叫技术部的人火速赶来维修。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明明你可以去下一个世界了。”越前龙马对漫修的情感复杂,爱是一点都没有,恨有很多种。 “越前龙雅把我搞成这个样子,我总得出口气吧。”漫修听到越前龙马说这个就厌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龙马。” “这句话我还给你,你做的还不够吗,你把这个世界搞得乱糟糟,到处都是任务者。”越前龙马要是知道后面的发展会是这样,他当初就不该对漫修心软,“如果你再敢动!” “嘘!”漫修手指抵着唇,不想听这些没用的,“你只会这样威胁吗?我没那那么闲,但你也知道,玩弄我,你会付出的代价。” “所以呢,你玩弄我们,难道我就不能报复吗,你要是想报复我,别牵连其他人。”越前龙马知道他和漫修,再也不可能友好相处了,漫修这个人已经魔怔了,他是深有体会。 漫修笑的人畜无害“没有人无辜,龙马,没有人是无辜的,包括你的学长们,尤其是你,”路索的手拷晃的响,伸出手仔细的数,“勾引我,欺骗我,利用我,还要丢弃我,你就不后悔吗?” “我该怎么后悔?你先抢我哥哥的身体,你逼的他人格错乱,凭什么还要让我和你演爱的把戏,”越前龙马的语气冷酷又决绝,“你又去夺幸村精市的身体,你明明可以全身而退,而你!害的他死!”越前龙马越说越激动,双眼都是恨意,血色染进来他的眼底。 “哈!”漫修冷笑一声,“龙马,你啊,真的太双标了,你哥哥吞噬了我半个精神体,你不说他歹毒?”路索想起以前的破事,原本他们都应该会有一个不错的结局, “我也是不得已,才去幸村精市的身体养魂,他精神强大,我又夺舍不了,我只是养个魂而已,幸村精市他本来不会死,”漫修想起心中涌起恨意, “是他非要困住我,我都要出去了,他跟个疯子一样,死也要压制我,不是我杀了他,是他杀了我!” 这还不算什么,漫修最讨厌的是,“为什么你只看的到他们!怎么不看看我,怎么就不看看我!” 漫修激动的瞪着越前龙马,死死盯着,像是要看到里面有没有出现一丝丝情感,没有,那双眼里只有冷漠,漫修从新的放松了自己,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越前龙马早就不能共情漫修了,“你明明,可以带着你的一切,满级的系统,高额的积分,到下一个世界继续做你的任务,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世界,为什么要做的那么绝!” “绝吗?我觉得还远远不够,你觉得满级系统和高额积分能安慰我吗,”漫修笑的灿烂,眼神狠毒,“不,那是侮辱,越前龙马,没有人可以侮辱我的爱,你也不可以,我会让你彻底后悔的。”漫修说着,手中浮现了一个戒指,“不过,你戴上它,我就会收手,不会做任何事。” 越前扫视了一下漫修手中的戒指,露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吗?这么简单吗?”越前龙马伸出自己的手,拿过漫修手中的戒指,笑的甜又可爱“你说,我戴哪根手指好呢?” 漫修看着越前龙马的手指,忍不住靠近,“这里怎么样?” 越前龙马总算等到漫修凑过来的手,“好啊。” “这个是精神体契约吧。”越前龙马望着漫修的眼睛,在漫修愣神之际,瞬间把戒指套在了漫修的手上,“困住灵魂的戒指吗?现在,你输了。” 漫修挑眉,“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不会和漫修耗费时间,又什么都不做,“我已经锁定你的精神体了,你现在能藏到哪里,靠着你身后的低级系统吗?漫修,我不会给你再次伤害我们的机会,我会先,抹杀了你。”越前龙马得手后,就没有想和漫修继续交谈的欲望,他已经不是毫无准备了,这一次,他要先下手。 漫修对越前龙马的杀意完全不放在心上,“哈哈哈,我真的很期待,你也知道,如果你没做到,你的后果,你这个世界的后果,不要做一些小孩子的复仇,成年人是怎么复仇的,我可是教过你的。” 越前龙马怀疑漫修还染上了越前龙雅的自大“你又有多厉害呢?被我哥控制,被幸村压制,第二次重置后你都没机会醒来,你没有一次赢过。” 漫修欣赏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根本不在乎这是一个夺命的东西,“你们也没有赢,也许这次也要重置呢?龙马,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那个西游记的故事吗?” 越前龙马不想耗下去了,确定了漫修的精神体,他不愿在漫修身上浪费一点时间,看了看监控,“你一会儿,会说实话吧。” 漫修不算个坏人,守信诺,但却是个恶人,“放心,会的,虽然同情这个身体的家伙,但是杀弟弟怎么能一点惩罚都没有,我要是他,我就让他弟弟终生残疾,靠我度日。” 越前龙马不理会漫修的疯言疯语,漫修第一世出现在他们的世界,是个霁月风光天才绝伦的人物,第二世占了越前龙雅的身体,没想到精神体被越前龙雅吞噬,染了越前龙雅的疯,越前龙马不想再有其他人牵扯进来,“我已经锁定你的精神体了,别动我身边的人,不然我会粉碎你的精神体!” 漫修听够了越前龙马的威胁,越前龙马在他眼里也是个耍嘴皮子的,“嗯嗯,我迫不及待,所以,你能告诉我真假孙悟空里,佛祖打死的是孙悟空还是六耳猕猴了吗?” “孙悟空就是孙悟空,没有人能代替孙悟空。”越前龙马有时候对越前龙雅的能力也十分头疼,漫修这个样子是把越前龙雅的恶学了个十成十,好的是一点没学,这两个人,一个以为自己有俩人格,一个以为自己是越前龙雅。 “你怎么就知道活下来的孙悟空就是孙悟空呢?”漫修的眼神带着邪意。 “我说是,就是。”越前龙马语气坚定。 “你的意思是你说六耳猕猴是孙悟空,那么他也是孙悟空咯” 越前龙马沉默不语,漫修问出了一个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我是谁?” “我只有一个哥哥,那就是,越前龙雅。”越前龙马认真的回答漫修。 “我很喜欢你的名字,你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可是第二世你又告诉我,你的漫修,是修改漫画的意思,很遗憾我从来没有认识过真正的你。”而越前龙马现在也不想认识漫修这个人了。 虽然在第一世,他和他的前辈一样都在为路漫漫其修远兮而着迷。 漫修看着越前龙马离开,脸色发冷“又他妈勾引我?”等着吧,他会让越前龙马再次跪在他面前毫无尊严的乞求。 漫修转动手里的戒指,门再次打开,户田觉得面前这人邪门,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技术人员完全搞不定,偏偏越前龙马出来后声音就好了,“你和越前龙马说了什么?” “警官不是有监控吗?” 户田心里怒骂,他实在看不惯这个人,简直态度不端,“你手长东西了吗?”一直摸,好像从越前龙马碰过这个家伙的手之后,这个家伙就不停的摸自己手指,有病吧! 漫修笑而不语,这个戒指是带在精神体上的,只有任务者才能看的到,他这么试探,已经发现越前龙马身上的主角系统觉醒了,这样的演技也只能骗骗越前龙雅那个蠢货。 不过自己要被追杀了呀,看来要隐蔽一点了,漫修看了眼户田,“户田警官,不浪费时间,我就直说了吧,我杀了赵星辰。” 迹部等着越前龙马出来,“你和他说了什么?” 越前龙马看着面前的迹部,第二次重置,他们把他保护的很好,“他问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 “什么?”迹部蹙眉,“他问你这个干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摸他的手,你和他以前认识?” “他让我给他看手相,我就给他看看,发现他啊,是个短命相。”越前龙马闭眼,感受到漫修的精神体,只要漫修的精神体离开赵路生的身体,他就会捕捉到,不过漫修应该不会轻易离开赵路生的身体了,除非他真的找死。 “你什么时候会这个了,给本大爷也看看。”迹部边走边把手伸给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拿着看了一下,就还给迹部了,“长命百岁。” “没别的了吗?”迹部这手还没被看两秒就送回来,“你有没有仔细看啊?” 越前龙马想了一下,补了一句,“家财万贯。” “这个不用你说。”迹部想听点他不知道的。 “那你想要什么?”越前龙马不耐烦了,“真是难伺候。” “想要什么?本大爷想要什么可以自己拿到,本大爷需要你伺候?”迹部觉得自己冤枉,越前龙马什么时候伺候过他? 越前龙马随便哄哄,“那就心想事成怎么样?” “还心想事成?这就是你看的手相?哪里跑来的小骗子,啊?”迹部不悦的敲着越前龙马的脑袋。 越前龙马语气恹恹“是你自己把手伸过来了的,”随即又想到了迹部打球的样子,再次拿着迹部的手翻了翻,“你的事业线最好了,嗯,前途无量。” “这个,也不用你说。”迹部充满自信,“对了,谁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当然是我了。”越前龙马略带得意的说。 “你,一个小鬼头?”迹部不满意了,“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帅气,啊?” 越前龙马看着迹部挡在面前显摆的样子,“是,你也是最帅气的。” “还算你有点眼光。”迹部景吾舒坦了,这世上他还没见过比他帅气的男人。 越前龙马,挑衅一笑,继续补充“最帅气的猴子王,非你莫属。” 迹部扯着越前龙马的帽檐转圈圈,“小鬼,不要说出不符合你那张嘴的话,乖一点,哥哥还能请你吃烤鱼” “放开啦你!”越前龙马硬是没拍掉帽子上的手,“幼稚鬼!” 迹部最后获得了一顶越前龙马的帽子,他被一个小鬼说幼稚鬼? 第56章 又来一个 不二,和手冢在警厅等着,因为户田警官最后的让步也只让三人中的一人可以看监控,迹部动作最快,他们就继续留在这里,手冢正好想问问不二一些事, “你是想起了以前全部的事吗?”手冢的回忆里多是零散的碎片,和不二周助交换 有用的信息也不错。 “我想起了大部分的,但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遗漏了关键的。”不二周助知道,无论是爱还是恨,最无能为力的,是遗忘。 “但是我知道的是,我们的对任务者已经有了抵抗,我们的世界越来越牢固。” 不二周助为什么知道这个,因为他没想起来的时候,他收到了很多一样的仙人掌道具,他都下意识的做了标记,起码接触他的任务者有6个,而现在他一个都记不起来了,说明任务者应该是失败了。 “越前龙雅,和漫修,应该又对上了。”不二周助想着这两个人给他们的世界带来了层出不穷的任务者,都不喜欢。他发现漫修的时候,就提醒了越前龙雅,只是想让他们互相牵制,省的迫害越前龙马。 “等一下!”不二周助闪过一丝重要信息, “路漫漫其修远兮的下一句!” 手冢缓缓说出“吾将上下而求索吗?”手冢的眼镜闪过白光,眉头紧蹙“路索是,” “漫修!”不二周助蓝色的眼睛爆出冰寒的彻意,“手冢,越前他!” 手冢已经动身赶去,没有时间再回话,他们居然把越前龙马推给了漫修! “啊?谁是幼稚鬼?”迹部摇了摇他手中的帽子,“喜欢带帽子扮酷,你不是幼稚鬼吗?” 越前龙马要笑死,“我现在不酷吗?帽子送你了,赶紧拿去扮酷吧。”他的酷是与生俱来的,扮酷?可笑。 迹部看着这凌乱的墨绿发丝, 红白t恤, 小短裤, 轻傲拽扬的背影, 啧, 还双手插兜, 甚至不屑一顾的连眼睛也闭上了, 然后就撞上了。 “哈,”迹部忍不住嘲笑一下,“cool.” 手冢扶稳了越前,来回打量,眼睛好的,鼻子好的,嘴巴好的,耳朵好,好像有点红,应该是好的,衣服没问题,裤子没问题,腿没问题,鞋也没问题,微微松口气,不顾迹部有些诧异的目光,把越前龙马翻了个面,后面也没问题,还好。 “部,长,”越前龙马背着手冢国光,喊人的声音嘎吱带响,他看到了对面迹部肆无忌惮的嘲笑,可恶。 手冢发现不对了,“你帽子呢?” 不二周助也赶了过来,把越前龙马转了回来,和手冢一样,上下打量,头发软的正常,眼睛瞪着,很有神,正常,脸软的正常,等等, 不二周助看着越前龙马发红的脸伸手去探了一下,关心道“发热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啊嗯,这哪是发热啊,是被你们气红的。”迹部看着越前龙马吃瘪的表情,开心的转起手中的帽子。 越前龙马挪开不二周助的手,忍不住埋怨,“部长,你怎么走路不看路。” “哈哈哈。”迹部忍不住笑出声,谁走路不看路?谁心里门清。 迹部面对越前龙马要吃人的眼光,无情嘲笑“看我干什么,小幼稚鬼,看路啊,哈哈哈。” 迹部发现手转的帽子变轻了,原来是手冢把帽子拿走了,“喂!手冢,这是我的了。” 手冢不管迹部,把帽子套回越前龙马头上,“完整了。” 不二周助也点点头,“越前,那个人找你都说了什么啊?你身体没有哪里不对劲吧。” 越前龙马一言不发,被气的,着两个前辈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没什么。” 气冲冲的越前龙马小表情臭着,自顾自的往前走, 迹部喜闻乐见,对不二和手冢嘲笑起来,“真是多管闲事,不过呢,”迹部手扶着发丝,整个人像是被渡了层金光, “本大爷可以告诉你们,那个家伙找小鬼算了命,小鬼不仅告诉我了,还给我也算了一下。” 迹部的金色发丝,散发着是神圣的炫耀的光芒,虽然他刚刚还嫌弃越前龙马是个小骗子。 “算命?”不二周助明显想不到是这样的事,越前龙马和算命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回事,好奇“怎么算的?” 手冢也把目光投向迹部,迹部捋了捋自己的领口,语气高傲,优雅“不必羡慕,本大爷会长命百岁,家财万贯,心想事成,前途无量。” “你确定这是算出来的?”不二周助觉得,这个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这只能证明,那个小鬼算的还算准。”迹部决定信了,毕竟这也是实话。 宽敞的车上,越前龙马看着面前的手,“干什么?” 不二笑着,“可以帮我看看吗?最近有点不顺。” 越前龙马接过不二周助的手,不二周助虽然心眼子多,但是善良又温柔,越前龙马瞅着这细腻的大白手,还带着薄茧,越前龙马想起自己的芬达变成乾汁,狠狠的拍了一下,“好了,不会不顺了。” 不二周助一脸问号,他除了手疼没有任何感觉,不敢相信越前龙马居然区别对待他和迹部景吾“没有别的了吗?比如长命百岁之类的。” 越前龙马无奈,早知道他不胡扯,他会个屁的算命,面对不二的质疑,憋出点好词“时来运转,家庭美满,精才绝艳,寿比南山。” 不二周助沉默了,默默收回自己泛红的手掌,该让越前龙马喝喝乾汁了。 前面的迹部倒是笑的开心,起码越前龙马给他算的还算靠谱,“小鬼一会儿到了,请你吃烤鱼。” 手冢也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越前龙马苦恼,他没词了呀,没词了,“部长也要算命吗?” “啊,想试试。”手冢觉得,都有的东西,他没有是不是不合理。 越前龙马看着面前的手,看着清冷有力,茧子比不二学长的要难看一点,忍不住把自己的手也摊在旁边比了比,嗯,一样难看。 “嗯,”越前龙马想着还有什么词可以用,“多子多福。” “哈哈,”不二周助率先憋不住笑了,“哈哈哈,看不出来啊,手冢,哈哈,还是你厉害啊,” “哈,手冢,看来你的命是我们之间最好的啊。”迹部心里要乐疯了,表面也是,“你要是养不过来的话,本大爷,可以当他们干爹,哈哈哈。” 手冢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在期待越前龙马嘴里的话,“胡言乱语,越前,回去跑20圈。” “为什么?”越前龙马不高兴了,“这不好吗?” “哈哈哈哈哈。” 整个车间,都是不二周助和迹部景吾放肆的笑声。 手冢握紧了拳头,眼镜闪过白光,警告越前龙马“你以后,不许再算命了。” “切,还差的远呢。” 轻井泽,一群人在迹部三人走后,发现了不对 “慈郎哪里去了?”忍足侑士皱眉,“怎么这么久没看到他。” “还真是!”向日心下担心,“那个家伙,老是掉队,喂,大家,你们有没有看到!” 风长太郎担心的四处寻找“慈郎!芥川慈郎!” “该不会又再哪里睡着了吧!”宍户服了,这刚出命案的,草!“你们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青学的人也被吸引了,大石和桃城聚了过来 “怎么回事?有人不见了吗?” 河村隆也走了过来,“是不是那个卷毛啊?好像回到这里后就没看到他!”河村隆记得这个人,“爬树的时候我们是在一起的。” “对!慈郎那个家伙,爬树的时候还在。”泷获之介想起,因为慈郎的性格他也会关注一些“当时临时通知的急,我注意了慈郎,他是跟在我们后面的,不会跟丢了吧。” “我们先去那边找找看。”乾推了推眼镜,“还在爬树那边的地方可能性比较大。” “沿路喊喊,桦地你个子高,多注意一下,慈郎可能喊不醒。”忍足要急死了,这凶手还没找到,慈郎丢了! 所有人沿着路边跑边找边喊,龙崎教练和榊监督也紧急救援组寻找, 就算这么浩浩荡荡的找,大家也是一路没找到,到了之前爬树的地方,菊丸立刻发现有一棵树上有人,“快看哪里!” 所有人抬头一眼看,看到一双深海的眼睛,锐利的双眸泛着凌厉的光芒,众人一时不敢出声,这个人的气势也太像杀人凶手了。 “哟。”还是树上的人先出了声,“这么热闹啊,你们找人吗?” “你是谁?”榊监督觉得上面的人有点危险,说不定真的是杀人凶手,但是他们人多,如果是凶手,直接一群人上,“你有没有看到黄色的卷毛,1米6的身高。” “见过。”树上的人,转着手里的东西,本来想用这个吸引他心中的人,结果还没摆好姿势,就来了一群人打扰。 “在哪?”泷获之介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糟糕,怕树上的人见过,又担心树的人没见过。 树上的人又转了转手里的笛子,因为树上有枝头隐蔽,光线又被树叶遮挡,没人看的清他的面貌,“那边下面吧,你们最好看看他死了没有。” “你!你敢对他做什么!我要你的命!”宍户急的要命,心里是大惊,甚至恐惧。 “哦?那你上来啊,看看我的命,你有没有命拿。”树上的人一点都不在意这种威胁。 “你他妈给我下来!”向日激动大喊,却没有勇气去看慈郎的那个地方。 “喂喂!别激动!”大石喊到,“他应该是睡着了。”青学的几人已经找到慈郎的位置了,确实喊不醒。 忍足立刻去看,冰帝的人也都疾跑过去,感受到慈郎的鼻吸,直接摊坐在一旁,脾气好的凤忍不住踹了一脚慈郎,“太能吓人了!”他差点哭了。 “你已经哭了。”宍户叹了口气,向日忍不住补了两脚,“哪里都能睡啊。” “桦地,把他弄醒!”忍足心里放下石头后,就想薅死这只羊仔。 一群人正享受劫后余生的喜悦,然而树上的人,就这么从将近6米的树跃了下来。 氛围立刻变的紧张,向日忍不住推了推忍足,他刚刚只是冲动的说了一句,“现在,怎么办?” “哎。”1米8的身高,带着神秘的兜帽,还是看不清此人的面貌,有着逼人的压迫感,哪怕又一米9的桦地在,也完全压不住这个人的气势。 “你们,人也找到了,该离开了吧。” “等等!”菊丸大惊,“你好眼熟啊!” 其他人听后也用探视的目光努力看清兜帽下的脸。 兜冒人不耐烦,抬起了头,放下了帽子,“你说我吗?应该会眼熟吧。” “越前,你长的好像越前!”桃城感觉到十分熟悉,“你该不会!是越前的爸爸吧?” “啊?”越前龙雅有些无语, 乌鸦一阵齐飞后,其他人也无语,“这个年纪能当爹了吗?阿桃,脑子不用,就锈掉了。” “哎,”越前龙雅又叹了口气,“好歹也往哥哥那里猜一下吧,说不定,就猜对了。” “你是,越前的哥哥!”乾确定了,这么像,肯定没差了,除了气质不一样,还有,眼睛的颜色不一样。 “答对了。”越前龙雅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个橘子,在手里上下颠着,“要奖励吗,小不点的前辈们。” 临近黄昏。 当迹部一行人回到合宿地点后, “又来一个助教?” 迹部要对榊监督有意见了,“啊嗯?又是哪里捡的不明不白的人吗?” 不二和手冢也是警惕,这才走一个又来一个,来的也太巧了吧。 “这次,不是不明不白。”榊监督清了清嗓子,他的面子可以找回来了,“这次的助教,和越前有些关系。” “有些关系?”不二周助更不放心了,“是谁啊,榊监督。” 榊太郎卖了个关子,这样自己的面子就会彻底找回,“其他人已经开始训练了,我带你们去看吧。”说着,还对,越前龙马笑了一下。 迹部紧眯着眼,心里有些不爽怎么回事。 第57章 分房间 慈郎太难受了,他被他亲爱的队友们毒打了,“我没有故意睡着,”委屈死了。 “我跟在你们后面的,只是看到了一个袋子,以为是你们谁落下的。” 慈郎解释,“我打开一看,是两条蛇,我是被吓晕的!” 宍户听到这个解释,不仅气没了,开始心虚了,因为他知道蛇的情况,和凤长太郎对视之后,得出结论,下手狠了。 “蛇有咬到你吗?”凤关心的问, “没有吧。”慈郎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被咬到。” “以后不要随便捡东西。”忍足还是说了一句,“今天事真的太多了。”眼神看向一边随心所欲的街溜子越前龙雅。 向日也对越前龙雅的印象不好,“越前的哥哥,也太另类了吧,正常人谁会说死不死的话。” “一个气人,一个吓人,是兄弟也能想的通。”忍足摇摇头, “不过看久了也就不吓人了。”泷获之介想起越前龙马,“不过还是越前龙马可爱一点。” “不然呢,,一个151,一个有1米8了吧。”忍足吐槽,“他的哥哥比他还自大。” 众人回忆起越前龙雅的话 “不过,我也没什么可奖励你们的,就奖励你们一个助教吧。”越前龙雅一口咬掉橘子的样子,像似在撕咬什么猎物一样。 凤想起越前龙雅说的话,忍不住汗颜,“某些方面和迹部有点像啊 。” 忍足反驳,“迹部和他可不一样,迹部是看废物的眼神,越前的哥哥简直是看渣渣的眼神。” “迹部是有King的光辉啊,比越前的哥哥高尚很多。”忍足是护犊子的,更有一种攀比心,虽然他平时觉得迹部略微浮夸,但是要比的话,肯定比越前的哥哥好。 “这到是,眼睛都是蓝色的。”宍户做着蹲起,“不过凭什么我们都做,这个助教就光看啊。” “放心。”向日额头出了大汗,“迹部来了,肯定会和那个家伙对上。” 忍足有了兴致,“那你说,迹部和越前的哥哥对上,越前会站在那一边啊。” “那大概是,”向日模仿着越前龙马的语气,“你们,都还差的远呢。” “哈哈哈哈!好像啊,向日前辈。”凤想到了那个画面。 “是那个小鬼会说的。”宍户点点头。 几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清朗又洒性的声音响起, “你们还差的远呢。” “这个声音就差的远呢,没有那个小鬼的味道。”忍足摇摇头,“不像。” 向日推了下忍足,“不是我们说的。” 忍足抬头就看到面前似笑非笑的越前龙雅,呀!他什么都不知道。 越前龙雅不在意这些人的态度,他说的是事实,也就是提醒一下“你们比青学的进度差太多了,还差的,远呢。” 冰帝的人表情严肃起来,刚刚闲聊确实落了青学进度,忍不了!冰帝所有人都加快了速度。 越前龙雅看了看时间,早知道就不当助教了,他以为小不点也在呢,结果,小不点去作证了,搞得他因为身份不能直接去找小不点。 这边去训练地路上的,榊太郎被龙崎教练叫走了,只剩四人前后并排走, 和越前有关系? 迹部,手冢,和不二都猜到了一个人,越前龙雅。 迹部认识越前龙雅,是越前龙雅凑上去碰瓷的,他送越前龙马回家的那天,要离开的时候,越前龙雅拦了他的车,因为脸和越前龙马很相似,所以迹部就听了越前龙雅的合作。 迹部和越前龙雅有一个合作,研究系统, “你说的都是无法证明的东西。”迹部听的荒谬,但还是想听下去。 “虽然不是很想和你合作。”越前龙雅本来不打算和迹部合作的,可是前两次都是和迹部合作的,他们的研究进度已经有了30%,因为绝对的保密,所以只有迹部和他知道,这个研究特别隐蔽,有迹部作伐,连越前龙马和漫修都没接触到。 因为这次也是重置到越前龙马的12岁,越前龙雅没有多余的时间自己培养,“但是,这里有数据,人员名单我这里也有,你只需要找到这些人,然后保密。” 越前龙雅并不打算帮助迹部景吾恢复记忆,如果迹部恢复了记忆,会有更多自己的主见,对他想要的方向会不利,“这个你看看,你就会同意了。” 越前龙雅把月优樱的系统资料给了迹部,迹部也知道了系统的事,这也是他同意月优樱在他身边原因之一。 “和越前有关系的,是不是越前的哥哥。”不二周助也能猜到,漫修都来了,越前龙雅怎么可能不来,不过越前龙雅应该不知道漫修又出现了,不然不会这么沉的住气。 “说不定是我老爸。”越前龙马不是很想越前龙雅来,在越前龙雅面前演戏真的很难,好不容易锁定了漫修的精神体,要是忘记了,岂不是血亏。 “小不点儿!小不点儿!” 越前龙马被高亢的声音吸引, 越前龙雅把自己刚蹦出的一个字咽进了肚子里,眼睛眯起十分不爽有人比他喊的快,菊丸英二是吗?他记住了,和德川一样讨厌啊。 越前龙马被菊丸的声音吸引,自然也看到了那边的越前龙雅,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啊。 “蹲起一百个。”越前龙雅出声,“还有之前的1000次挥拍你们要补上,以及,好久不见啊,小不点。” 要不是昨天才见过,越前龙马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闲啊。” “怎么会,监督你们训练也是很辛苦的。” “越前龙雅?你和我们差不多大吧。”迹部就是看越前龙雅不爽,“你有实力做我们的助教吗?” “你如果,不想打不了网球的话。”越前龙雅和迹部景吾是属于互看不顺眼的类型,之前是因为越前龙马两人才会有交集。 别的不说,迹部景吾是个好的合作伙伴,除此之外,对于越前龙雅来说,就是相看两厌。 “还是和他们一样训练吧。” 迹部冷哼,上前的动作被阻拦了,越前龙马拉住了迹部的手腕,“先补进度吧,不然晚上训练对眼睛不好。” 迹部回头,看着还算可爱的脸,收起了锋芒,“也就是你的哥哥,本大爷勉强承认吧。” 越前龙马知道要是没重置前的迹部景吾,绝对是越前龙雅吞噬不了的存在,可现在,迹部景吾就是小鬼头啊, “谢谢你了。”这么给他面子,越前龙马不太诚恳的道谢,并且用眼神示意越前龙雅不要乱来。 越前龙雅不屑,转头看到手冢和不二,碍眼死了,真不该当这助教,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能惹他弟弟费心,怎么不讨厌呢。 手冢和不二压根都不想看越前龙雅,糟心玩意儿一个。 “越前,我们这边。”不二周助指了指青学一群人的地方,那边的菊丸桃城和大石,正在挥手。 “迹部,你在那边。”手冢看着跟上的迹部景吾,指了指冰帝那边, “本大爷当然知道。”迹部景吾觉得手冢事多,他就散个步而已。 忍足看着旁边表情不美妙的迹部,“说起来,凶手是谁调查清楚了吗?” 迹部知道忍足爱吐槽 且八卦,所以懒得说,“与我们无关。” “你看那个越前龙雅,龙马来了之后,就一直看青学的训练。”忍足对越前龙雅的印象又多了些弟控成分。 “这不是挺好,他那眼神,就跟杀人凶手一样恐怖,求他别来看我们冰帝。”向日还是气越前龙雅那一句话,让他现在一想起还汗毛倒竖。 “啊?你们很闲?都给本大爷好好训练。”迹部心里烦着呢,“没有青学的快,本大爷就亲自请你们喝乾汁。” 冰帝的人立刻加快动作,一言不发。 忍足眼神和向日交谈, 向日挤眉弄眼(这大爷怎么还窝里横啊?) 忍足用头点了点青学的方向(刚刚不是看到了吗?窝外有越前龙马,没横起来啊。) 向日欲哭无泪(我不想喝乾汁啊!) 忍足疯狂做动作,他早就喝够了,畜牲啊迹部!(谁想喝啊!) 冰帝的进度明显比青学快了。 晚上,一群人拿着背包。 大家准备分宿舍,因为一早直接训练了,连行李都没收拾。 “抽签?” “不按学校分了吗?”大石疑惑的看着忍足。 “因为每件宿舍布置不一样,两人一间,有好的布局,就全凭运气。”忍足一边解释,一边看,“越前呢?” “他和他哥哥有事,一会儿会回来。”桃城没想到越前的哥哥是那个风格,老挑越前的错,加练不说,还罚练。 “不得不说越前的哥哥,明明和我们差不多年级,好像时间很多啊。”不二周助笑嘻嘻。 “和我们差不多吗?”桃城忍不住吐槽,“他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就是这次的凶手呢。” “第一眼确实很唬人,”大石有些尴尬的笑,“之后,就没有,毕竟和越前长得很像。” “那这么说,那两个人就不抽签了吗?”忍足朝迹部看了一眼。 “抽。”手冢不信,剩下两个签是一样的。 “嗯,运气吗,也是一种实力。”不二周助说着,“不过,助教的话我们应该尊重一下,该安排个单人间,可以吗,迹部。” “应该的。”迹部难得有和不二周助一样的想法,“早就准备好了,毕竟助教辛苦,大家都没意见吧。” “还是你们想的周到。”大石十分赞同,“那我们先抽签。” 夜晚,爬树的训练地, 越前龙雅还在那个树上,摆上准备好的姿势“我新弄的曲子。” 越前龙马叹了口气,坐在树下,越前龙雅吞噬了漫修的精神体后,就会了很多漫修的技能,越前龙雅本来是喜欢些现代乐器,吞噬了之后,什么乐器都会了,百花齐放都没有越前龙雅能开。 “名字,就叫,一个吻。”越前龙雅闭眼回想,他的小不点儿太会乱他的心了。 清幽的笛声响起, 像是水波荡漾中泠泠一响, 越前龙马也回想起当时的情况,那个时候心是乱的,就像现在的笛音。 起伏不定, 最后心乱到了顶峰,笛音到了高潮, 惊鸿一亮的笛声,是越前龙马拉下越前龙雅的领子,覆上的唇瓣。 接着两声,像是怦然的心跳。 笛声激烈的交缠, 是越前龙雅的回应, 我知道了,你的心。 你知道就好,笨蛋。 终, 笛声悠扬,是他们向远处奔跑。 “怎么样?”越前龙雅跳了下来,“好听吗?” “好听。”越前龙马脸燥燥的,“不过你怎么来了。” “你合宿的事也不和我说一下。”越前龙雅,揉乱了越前龙马的头发,“又要丢弃你的哥哥吗?” “谁丢你了?”越前龙马知道,越前龙雅又开始了,在他问出你想的是那个哥哥之前,越前龙马决定先出手, “说起来,你是喜欢前世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越前龙雅眼中一紧,“什么?”他怎么没听懂?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前世的替身。”越前龙马表面凶狠,心里乐了,他在第二次重置前,天天被着魔的越前龙雅逼着问,喜欢的是哪个哥哥,他总算报复回来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去找前世的我啊,别来烦我!”越前龙马冷下脸,直接开跑,留下凌乱不可置信的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迟疑了两秒,还是没搞清楚刚刚是怎么回事,刚跑去追两步,又停下脚步反思,什么前世?什么替身?什么?什么啊?到底。 越前龙马心里爽了,他之前可是被越前龙雅逼惨了,又因为越前龙雅情绪不稳定,只能什么都受着。 越前龙马回头看到越前龙雅没有跟上,独自烦恼去吧,臭龙雅! 灯火通明的山庄别墅,华丽的建造,越前龙马很容易就找到了这里 越前龙马走到台阶,菊丸正好在门口准备下来,看到越前,立刻挂了上来,“小不点,好可惜,我们不在一个房间。” “什么房间?”越前龙马熟练的把菊丸扒拉下来。 “我们抽签选房子,我是6号,和你的7号就差一点。” “我是7号吗?”越前龙马猜测可能是给自己剩了个7号。 “对,你和冰帝的忍足一个房间。”菊丸数着手指,“我和阿桃,海棠和冰帝的慈郎,大石和冰帝的宍户,手冢和冰帝的凤,不二和冰帝的长头发那个,乾和阿隆,桦地和” “越前龙雅是哪间?”越前龙马担心越前龙雅太飘,影响别人。 “你哥哥助教,是单间。” “那英二前辈先带我去7号吧。”既然越前龙雅是单间,那没关系了,越前龙马放心了,“阿桃学长帮我拿背包了吗?” “已经放到7号了,我带你去。”菊丸拉住越前龙马就冲。 第58章 偷人 “啊?迹部,你的房间不是在隔壁吗?”忍足服了这个大爷,带着桦地挤在他这里喝咖啡。 忍足心中不爽,“你不是有你的卧室吗?”迹部的有他一个人专门的卧室,赖在这儿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来看看你们的房子。”迹部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响指,“桦地,咖啡。” “是。”桦地去给迹部续咖啡。 “别的房子你不看,这不都是客房吗?有什么好看的。”忍足侑士忍不住吐槽,“我看你是来看人的吧。” “关心队友,也是我这个部长应该的,放心,不看你,”迹部挑起他的头发,“需不需要本大爷给你们的房间改改风格?” “改什么风格?”忍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本大爷觉得这个床太小,给你们换个上下铺怎样?” “你在开玩笑吗?这个床?小?还换上下铺?”忍足不敢相信,2米2的床小?这还真是迹部能说出来的话。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菊丸英二带着越前龙马来到门口,“就是这里啦,小不点儿,冰帝的忍足应该在里面,我要去找的钥匙圈了,我好像落食堂了,先走了,拜拜!” 菊丸英二飞快的窜走,他确实赶时间,越前龙马道谢的话咽在嘴里,有些无奈,”还真是英二前辈的风格啊。” 迹部听到敲门声,眼神示意了一下忍足,自己调整了一个帅气高贵的坐姿,忍足不想看着迹部自恋,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忍足只看到弯弯的帽檐,真是小啊,忍足弯了弯嘴角“越前,欢迎你哦,请多多指教。” 对上忍足礼貌的邀请,越前龙马微微抬头,然后点头,“多谢。” 走进房间,看到了一尊闪耀的大佛,金发真是耀眼。 桦地这时也弄好了咖啡,进门给迹部端了过来。 不过,越前龙瞅着里面坐着的两个人,一个迹部,一个桦地,有些疑惑,“忍足前辈,我们是一间房对吧,一间房不是两个人吗?”怎么还有两个人啊。 看着这两人的主人姿态,忍足推了下眼镜, “他们是来做客的。”忍足又揽着越前龙马的肩膀,往里走,“不用搭理,他们是来找我的。” 越前龙马对两位客人礼貌的打招呼,“起司。” 迹部刚端起的咖啡被烫了一下嘴,“我没听错吧,我一个主人?来做客?啊?” “前辈们你们先聊。”越前龙马看到柜子下面的自己的背包,他现在就想快点泡个澡,他记得自己有带浴剂,今天晚上练的太累了,要好好泡泡。 忍足看着孔雀开屏失败,喜闻乐见, “迹部,我提醒一下,你的房间在3楼,我们要收拾了。”忍足想着一个不亏的办法,“如果你喜欢这个房间的话,你也可以和越前一起住这里,我去三楼。” “不必。”迹部才看不上这间房,余光看着越前龙马在一边整理自己的洗漱用品,微微提高了音量,“今天的烤鱼,要来吃吗?小鬼。” 越前龙马停下动作,眼神带光,就像一只小猫咪,“好啊。”越前龙马保持着平常懒懒的语气,他才不急。 “3楼,走吧。”迹部对忍足投以一个不屑的眼光,起身带着桦地,和一只小尾巴走了。 忍足难以置信,看着东西弄一半的背包,转头又看着一脸不在乎,步伐透着喜滋滋的越前龙马,连关门声都毫无留念, “真是,这么好骗吗?”无奈叹气之后,忍足帮越前龙马收拾了剩下的东西,把床也整理干净,他得先洗个澡,今天累坏了。 越前龙马跟着迹部,后面桦地跟着他,三人走到了三楼 ,三楼迹部有私厨,因为提前吩咐好了,烤鱼就在小餐厅的桌子上,迹部指了指位置,“小鬼,你就坐这里。” 越前龙马听话的坐下,熟悉的位置,以及熟悉的食物,越前龙马比迹部先一步打开了面前的盖子,烤鱼的香味立刻扑鼻而来。越前龙马开心的搓起小手,看到迹部的手僵在半空, 越前龙马看到后,伸出两个爪子,握住迹部僵在半空的手,摇了一下,“多谢。” 迹部瞅着还没谢够一秒的越前龙马已经动手吃烤鱼,“真是只小馋猫。” 迹部走到自己的位置,他没有夜间进食的习惯,一会儿要看最近的研究报告,和月优樱给他的计划,所以他面前还是咖啡,准备一会儿提神哼,桦地面前是牛排,迹部经常给他的这位伙伴开小灶。 “猴子山大王,喝的。”越前龙马渴了,迹部看着中间的果汁,离越前龙马确实有点距离,“小短手。”迹部推过去还顺带嘲笑了一下越前龙马。 “再等个4,5年,你会后悔说出这句话的。”越前龙马说的有鼻子有眼,“让你一只手,你都打不过我。” “你说大话的时候,擦擦嘴吧,花猫一个。”面对越前龙马的挑衅,迹部大度不跟越前龙马一般见识,“真是不华丽啊。” 越前龙马看着嘴边的手巾,“我还在吃呢。”推开了迹部的手绢,舔了一圈嘴巴,继续吃烤鱼。 迹部没坚持,端起他的咖啡喝了起来,被越前龙马吃东西的样子引着有些食欲。他准备叫人给他也弄一份烤鱼,这时餐厅却走进了一个人,打断了他的想法。 迹部蹙眉,放下手机,“谁让你来这里的?你的房间在二楼。”三楼属于迹部的私人领地,除非他愿意,是不会让人上来的,比如面前这个。 “闻着味来的。”越前龙雅毫不客气的坐到了越前龙马旁边,“给哥哥也吃一口。” 越前龙马这回拿过了迹部放在一边的手绢,擦了嘴,“你是让哪个弟弟给你吃一口呢?” 越前龙雅脑中混乱,微微试探,“我面前这个?” “你还真有别的弟弟啊,滚一边去,找你别的弟弟。”越前龙马伸手把越前龙雅的脸拨到另一边,“别打扰我吃东西。” “啊?看不出,你还有,别的弟弟。”迹部放下杯子,面露嘲笑,“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呢?快去找你的弟弟吧。” 越前龙雅皮笑肉不笑,“我弟弟只有一个,就是面前这个。” 然后张嘴夺了越前龙马要吃的肉,“谢谢我亲爱的弟弟。” “啊?你是哪里来的野人?”迹部不爽了,“这里可没有你的位置,桦地。” “是。”桦地准备架人。 越前龙雅起身,“没有我的位置的话,那我和小不点坐一个好了,他的就是我的。” “喂。”迹部惊讶,这个家伙居然真的和越前龙马挤在一起。 越前龙马被越前龙雅抱在腿上,坐了一个椅子。 “放我下来。”越前龙马手上带了点油,不好动作,生气了已经,抢他吃的就算了,还要妨碍他吃烤鱼! 迹部动身,拉主越前龙马的胳膊,往上提,警告越前龙雅,“给我放开他!” 越前龙雅视若无睹,把越前龙马护的更紧,逼急了越前龙马,把手上的油全擦越前龙雅身上,不用迹部帮忙,狠狠踩了一下越前龙雅的脚,趁着越前龙雅手臂力量松动, 迅速跑到了旁边的位置,顺带把鱼也搬了过去。 越前龙雅嫌弃的不行,对旁边看戏的迹部说,“你那应该有衣服吧。” 迹部气乐了,“不可能有你的。” 迹部这回坐在了越前龙雅和越前龙马中间,也不赶越前龙雅走了。 “啧啧,”越前龙雅报复性的行为开始,他直接把面前越前龙马喝了一半的果汁喝完了, “小不点儿的房间在哪儿?” 迹部先越前龙马回答,“跟你有关系吗?你房间在二楼,单间,助教。” 越前龙雅眯了眯眼,这个迹部,天真,有什么用呢?“小不点,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不的话,他晚上就偷过来。 “我和忍足前辈一间房。”越前龙马快吃完了。 “你也可以来我的房间。”迹部挑衅的看了眼越前龙雅,“什么都有,洗漱不用跑卫生间,还可以泡澡。” 越前龙马的眼睛刷的亮了,连桦地都看出了里面的光芒,“可以吗?” “不可以。”越前龙雅先一步干脆利落的拒绝,“你的哥哥我,一个人晚上睡,会做噩梦的。” 越前龙马微微一愣,以前越前龙雅确实经常做噩梦,现在还有吗? 迹部感觉到越前龙马的迟疑,不悦,出声找存在感,“我一个人睡,也做噩梦。” “这你也学啊,自恋狂。”越前龙雅不想忍了,要不是在弟弟面前得端着,越前龙雅回想起他之前和迹部景吾打的架,下一次打,一定要好好招呼迹部的脸。 越前龙马倒是认真考虑了一下,“迹部前辈也做噩梦吗?”以前好像也有这回事。 “喂,小不点。”越前龙雅不可思议,他弟弟居然犹豫了,“我可是你哥哥啊?” 迹部点点头,别的不说,这真是实话,“最近老是半夜惊醒。” “那!”越前龙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不如你们住一间,就不用担心了,你们一起睡,应该不会做噩梦了。” “不。” “不要。” 快速且利落的拒绝,迹部想敲越前龙马的脑袋,“和他?噩梦我都不需要做了,直接就是。” “彼此,彼此。”越前龙雅怕自己把这张脸揍成猪头,省的这个自恋狂,天天在越前龙马面前,摆,脸。 最后,越前龙马还是和忍足一间房,警告了越前龙雅不许乱来后,越前龙马开心的泡完澡,就回房间休息。 “晚安。” 越前一楞,忍足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今天练的太多,本来早就想睡了,可是越前龙马一直没来,就决定先熬着。 总算是等到了小猫回房,忍足急不可耐的道了声晚安,就如愿的睡了过去。 “晚安。”越前龙马以为自己吵到了这位前辈,可是灯还开着,越前龙马打了个哈欠,关灯,睡觉。 早上训练的时间是6点开始,晨练2小时是早饭时间,一小时后是正式训练4小时,然后是午饭2两小时,之后又是集中训练4小时。 忍足听着敲门声,有些烦躁,“是谁啊?”完全不想起身,敲门声锲而不舍,忍足没办法,只好起身,发现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 他还特意给那个小鬼留了靠里的那边,忍足有些纳闷,按理说越前龙马起身,他会有感觉的,“难道我睡太死了。” 忍足怀疑的看了看时间,5点!气的忍足想揍敲门的人,昨天有多累这些人心里没数吗? 门一打开,相似的镜片, 一个是有度数的手冢,一个是没度数的忍足,面面相觑后,手冢看了看房间里面,“越前呢?” 忍足的起床气在气场冷的手冢面前恹恹息鼓,“应该去厕所了吧,我不太清楚。”忍足是想不到,越前龙马起的比他早。 手冢的镜片闪过白光,决定先去厕所看看,“打扰了,他回来的话,让他来找我一下。” 越前龙马,穿着柔软的睡衣,躺在床上休息的十分好,双手在枕头旁边,腰间的手明显是另一个人的,那个人有一张和他相似的睡颜,不过更加锋利更加深邃。 “哥哥。”越前龙马睡梦中低吟,越前龙雅也在睡梦中回应,“我在。” 像是听到了声音,越前龙马无意识转身和越前龙雅面对面了,凑近了越前龙雅的胸前,继续熟睡。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越前龙马和越前龙雅表情神同步的皱眉,越前龙雅先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精致的面庞,吻了吻额头。 越前龙马被吵着翻了个身“唔。” 越前龙雅,起身去开门,又是这些扰人清梦的冤种们,哎。 手冢看到状态没清醒的越前龙雅,一句话也没说,不客气的推开,瞥见床上的一团,走进了几步,看到衣着完好的越前龙马微微松了口气。 不二周助也跟了进来,他观察的比手冢更仔细,越前龙雅和越前龙马两人,被他认真的扫视了一边,还好,没有异常。 第59章 晨练 大海,邮轮,迹部景吾开着救生艇,在海上疾驰,“上来,快点!”迹部急声厉吼, 越前龙马放好漫修,摇摇头,“你先带漫修上去,再回来接我。” 迹部景吾点点头,“小心一点,我很快就来。” 不!不! 迹部看着自己听了越前龙马的建议,回来!给我回来!然而迹部景吾听不到自己的呼唤,赶时间的飞快开走, 迹部景吾看到越前龙马身边已经围上了鲨鱼,而自己和越前龙马背道而驰! 不!你给我回来! 开着救生艇的迹部像是听到了呼唤,回头,眼神惊恐 不! 迹部梦中惊醒,满头大汗,恐惧的窒息感,让他快喘不过气,“又是这个梦。” 迹部看了看时间,三点, 无法继续入睡的迹部,起身,拿出了之前晚上看到资料, 迹部之前从越前龙雅给的名单里,挑了三个人为自己工作,虽然离开研究室记忆会丧失,但是这三个人还是利用了办法给他传递了一些资料。 其中有几句: 系统是通过数据化进入世界,系统背后的组织,会把世界以数据解释,然后模仿世界数据进入世界再收集世界核心数据,从而可以有效掌控世界。 外来携带系统者是数据化精神体,世界正在被系统身后的组织数据理解。 系统的目的是收集世界的数据,系统的携带者会挑选世界的中心人物进行攻略,也会干涉世界走向来实验他们的数据能不能被世界认可, 如果把世界理解成一个程序,我们的世界,走了两次否的结局,从而倒退到前面的程序,继续进行, 我们在研究系统数据的同时,也在研究世界数据,研究成果就是我们通过数据虚拟了一盆仙人掌,仙人掌真的出现在我们的现实世界。 最后一句: 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研究室就会忘记里面的事,研究室也在走着一个数据程序。 迹部看到这些资料,最后决定点燃了桌台的蜡烛,将资料烧毁。 迹部离开卧室,下了二楼,就看到越前龙雅抱着越前龙马,“啊?偷人?” 越前龙雅只是抱紧龙马,既然迹部碰见的话,他还是打个招呼的吧,“怎么,大半夜不睡,做噩梦了?” “哼,”迹部景吾心里的情绪沸腾,“大半夜不睡,在这偷人,你才做噩梦了吧?” 两个人都是半夜噩梦惊醒,时间差不多,所以下楼的迹部景吾就看到了偷人的越前龙雅。 “跟你没关系。”越前龙雅可没空跟迹部胡扯。 迹部景吾快步,走到前面,越前龙雅自愿成了研究对象,资料里更多的是关于越前龙雅的,迹部没去看第二遍,但也不会忘记资料显示,越前龙雅精神数据异常。 “把他给我。”迹部拦在了越前龙雅面前,“我不管你现在是1还是2,都给我离越前远一点。” “呵。”越前龙雅冷笑,漠然的看着迹部,“滚。” 迹部眼神染上怒意,挥拳打了过去,越前龙雅右脚中心转了半圈,躲过了动作, “小不点在睡觉,要是打扰了他,你”越前龙雅不再客气,露出杀意。 迹部看着沉睡的越前龙马,脑中不停的闪过信息,丢下一句,“放你一马。” 迹部一个人离开,越前龙雅有些惊讶,这可不是迹部的风格, 事出反常必有妖,越前龙雅,准备给迹部下个追踪标记, “哥哥,” 越前龙雅听到龙马的呼唤,回头看着怀里紧闭双眼的越前龙马,“我在。”真可爱啊,睡着的小不点,越前龙雅温柔的望着怀中的人。 “冷。”越前龙马往越前龙雅的胸膛里钻。 越前龙雅赶紧抱紧越前龙马走进自己的房间,放好越前龙马,才想起自己忘了下标记,不过,迹部现在就是一个小鬼,也没什么可防的。 迹部景吾赶着时间,趁越前龙雅在越前龙马身边,他现在立刻要去一趟研究室! 五点,迹部出了研究室的门,上了车,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还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呀,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收获,迹部景吾掐着6点到了集训地,现在还不能让越前龙雅发现。 “迹部,你上哪儿去呢?”忍足特想告诉迹部,之前十分热闹的场景,结果5点四十去找迹部,没人。 “锻炼。”迹部看着忍足兴致勃勃的样子,没什么兴趣听他眼里的期盼,眼中望向那个打哈欠的越前龙马,不出意外的看到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有意的隔着越前龙雅的距离。 不去做研究,粘着越前龙马,迹部景吾猜测这是1号。 迹部不想听,不代表忍足不想说,“那个小鬼,越前龙马,本来和我一间房的,”忍足看着越前龙雅又开始作弟弟,“但是呢,今天早上,手冢和不二在越前龙雅屋里发现了龙马!” 迹部冷哼,这件事他应该是第一知道的,“你今晚记得把房子反锁,越前龙马要是明天还在那个家伙屋里醒过来,你就喝乾汁吧。” “什么?”忍足眼镜都戴不下去了,畜牲啊,迹部。 晨跑的青春少年们,总是会有人闲聊,越前龙雅已经把越前龙马逗炸了,眼看弟弟怎么都不肯搭理自己,越前龙雅开始找其他的话题, “小不点,你说我干脆也转去青学吧。”越前龙雅瞥过手冢国光,“也当当你的前辈玩玩。” “越前的哥哥要来我们青学吗?”桃城想着越前龙马的哥哥网球肯定很强,“那是不是要来我们网球部。” “网球部人够了。”手冢说着事实,他不想给越前龙雅腾位置,讨厌不至于,就是眼烦,“建议你去冰帝。” “我们冰帝的人也够了。”迹部不满手冢把人甩过来,如果这个家伙只是越前龙马的哥哥,他倒是十分欢迎,可是,这就是个完蛋玩意儿,他都能想到越前龙雅在冰帝怎么破坏他的统治了。 眼看越前龙雅被两边嫌弃,越前龙马倒是真诚的建议,“要不你去立海大。”立海大远点,不然天天在他旁边,啥都不好做。 “啧啧,小不点也嫌弃我吗?”越前龙雅不开心了,“这样,我生个气好了。” 越前龙雅潇洒的离开人群,越前龙雅一走,大家都舒服了,大石松了口气,“越前,你哥哥肺活量还挺好。”实在佩服,越前龙雅能一下子连唱三首歌,跑步还不带喘。 “切。”越前龙马拉了拉帽檐,越前龙雅也就敢在大家面前这样,知道自己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嘴给那家伙撕烂。 其他人,迹部,手冢也是这么想的,迹部恨今天没把那拳头呼在越前龙雅脸上。 “小不点的哥哥,唱歌还挺好听的。”菊丸还哼了起来,“脑子都有旋律了。” “英二,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不二周助捂住了菊丸的嘴,“好好跑步。” “唔唔。”菊丸英二点点头,不二周助这才松了手。 “那个助教,在干什么?”宍户看不懂,“他好像抱着我们的拍子。” “不会是,生气了就扔我们拍子吧。”向日难以相信,这是这个年纪能做出来的事吗? “真的假的!”桃城惊讶越前龙雅的动作,“他好像真的准备扔!” “啊?我的拍子!”菊丸小冲步,跃起,接住了越前龙雅扔过来的拍子。 “可恶!呼嘶,他还真的扔!”海棠也加速跑前,接住了自己的拍子,“混蛋。”海棠露出死亡眼神。 这边越前龙雅没扔过瘾,开始两手一起扔。 “我的拍子!”慈郎没追上,桦地给他接住了,“给你。” “谢谢。”慈郎接过拍子,心生爱护,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自己的拍子。 越前龙马看到自己的拍子,“桦地前辈!” 桦地明显一愣,越前龙马趁机踩到桦地的肩上,接下球拍,可恶! 越前龙马瞪着龙雅,他的扔那么高,那可是部长给他买的。 迹部眼睛闪过一丝光线,转身跑回去,越前龙雅给他扔的那么后面,明显是报复,跟上的手冢也是这么想的。 越前龙雅不顾众人生气的表情,加快速度,一秒扔三个。 不二在三个球拍中,接住了两个,身后的凤立刻道谢,“谢谢不二桑。” “不客气。”主要这么一弄有点挤了,凤被限制了速度,大家看到这样,也各自拉开了距离。 越前龙雅看着所有人都接到了球拍,“现在,我要开始生气了。”好歹他也接了助教的活,给他们练练。 越前龙马眼神捕捉到飞来的球,球速很高,可恶,现在找甜区回球有点麻烦,因为不止他一个人在跑。 越前龙马双手打了回去,越前龙雅看着离他很远的球,故意的呀,小不点,不过他,追的上, “没有接到我的球的人要多跑一圈,跑的过程中不能停留超过两秒,停了的话也跑一圈,注意脚步,要是扭伤可别怪我。”他们是绕着山庄别墅旁的四个网球场外圈跑的。 不怪你,怪谁?忍足默默跑步,这样击球本身就容易扭伤,锻炼追身回球吗?忍足看着飞来的球,他也不会输! 越前龙雅专门挑步伐慢的人打过去,他在网球场的中心,先是一个球,所有人都打了回来,他算这速度,又加了一个球。 迹部看着飞来的两个球,他有了一个注意,迹部一球网左拍,一手往右拍,两个相反的球看越前龙雅怎么接。 “领域。”乾心里五味杂陈,“现在这种招式都批发了吗?” 越前龙雅用了越前领域把两个球都吸引了过来,又打给了手冢。 “现在什么招式不批发呢?”不二周助想起他的三种回球方式,已经烂大街了吧。 乾一时无法反驳,不过连飘雪都能打出零式削球,但也是其一,至于不二招式,起码他们队里不是人人都会,“也不算吧。” “呀!” “手冢居然打出抽击球b!” “是挑衅吧。”乾很意外,“原来像手冢这样的人也会挑衅。” “接下来我们看戏就好了。”不二周助知道这两人现在算是对上了,起码现在越前龙雅没有心思给其他人打球了。 越前龙雅脸色确实冷了下来,上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的人,还是在上次。 一时没想起来上次是哪一次的越前龙雅,生气是肯定的,之后的球他全部且专门只打给手冢。 最后还是越前龙马冒出来,替手冢回了一球,阻止了这场拉锯战,越前龙马生气的眼神瞪着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被瞪回了神,“抱歉,抱歉,上头了。”表面道歉的越前龙雅,心中可惜,没吞噬手冢国光的技能真是可惜啊。 “越前。”手冢虽然被越前龙马护了一下,但是他有办法不被越前龙雅的技能影响,不过看到越前龙马这么紧张,他没办法也是可以的。 结束晨练后,大家都在餐厅吃早饭,不过越前龙雅消失了, “你哥哥怎么没来?”大石关心道。 “他有事。”越前龙马知道越前龙雅这是精神开始紊乱了,以防万一,他给自己做了一个标记,防止自己的记忆被越前龙雅清除。 憋屈的越前龙马狠狠的咬着寿司,总有一天,他也让越前龙雅尝试尝试被人清除记忆的感觉! “今天的报纸有昨天的案件欸。”河村隆注意道上面的报道,“没想到之前的助教真的是杀人凶手。” “什么什么?”所有人都被这个信息吸引。 “上面说,赵路生因为父母极度不平等的对待,杀害了自己的弟弟,他们的父母在大使馆的帮助下来到日本,认领了尸体,他们想去看赵路生,但是赵路生不见他们,不过留了纸条:两个儿子都没了,你们也无法偏心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啊。”菊丸难以理解,他家兄弟姐妹多,“这是得有多偏心,兄弟之间这样好可怕哦。” “嘶,偏心可以离开,受不了可以离开,他却选择杀人,还是他的亲人。”海棠家里也有弟弟,不能理解这样的心态。 “可能,亲人才不好摆脱吧。”不二周助摇摇头,“这样做只是为了报复的话,我觉得不值。” “好了,吃饭别讨论这个话题。”迹部眼神制止蠢蠢欲动想发表想法的忍足,“一会儿还要继续训练。” 第60章 鬼故事 越前龙马听着前辈们的交流,默默感受了漫修的精神体,还在监狱的地方。 越前龙马知道不该再心软了,上一次心软的代价,毁了他所有在乎的人,越前龙马握紧了拳头,现在他可以宣判漫修,只是,上一世的死亡太意外了,漫修也还被幸村压制着,这就说明还有人。 还有人在盯着这个世界。 “在想什么?”不二周助给越前龙马剥了一个鸡蛋。 越前龙马摇摇头,“没什么。” 龙崎教练对青学和冰帝的合宿训练很满意,一天就有了很大的拔高,但是得稳住,所以今天主要练基础,沉淀一下昨天成果。 榊太郎也同意,不过越前龙雅得不辞而别让他有点挂不住脸,“说起来,一会儿井上会过来做采访,听说他们昨天去采访了立海大。” “立海大,确实是很强劲的对手,今年的青少年选拔,他们应该都会去吧。”龙崎教练虽然是青学的,但是和榊太郎有着同样看好后辈的心态。 越前龙马做着仰卧起坐,感觉到闪光灯的拍摄,他面前的乾比他先注意到,“井上前辈和芝莎前辈,应该是来做报道的。” 越前龙马点头,“我能猜到,可是,她拍了好多次,还在拍。”越前龙马感觉自己身上的闪光灯没停过。 “太可爱了!瞪镜头的样子。”芝莎又按了一下快门,“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可爱的小正太啊,是青学的还是冰帝的呢?” “芝莎,”井上制止了芝莎上头的动作,他都被那个小孩瞪了一眼,不管不行了。 “抱歉,抱歉。”芝莎想起了正事,跟着井上继续向前走,还不忘回头,对越前龙马挥手告别。 越前龙马有点不好意思了,默默继续做着仰卧起坐,他这么酷又帅,被多拍几张应该的,越前龙马原谅了几秒芝莎,然而疯狂的快门声再次响起,比拍他的还激烈。 “太帅了!太帅了!”芝莎快门都要按不住了,迹部感觉到过于嚣张的闪光灯,不耐烦的看了眼芝莎。 “呀。”芝莎停下动作,凶哦。 井上已经受够了,“芝莎!” “抱歉,抱歉。”芝莎再次道歉,对迹部也鞠了一躬,跟着井上离开了。 “切。”越前龙马没想到迹部这么受欢迎,乾不免觉得好笑,越前这个年纪也是有着奇怪的胜负心啊。 夜晚,别墅,结束了一整天的训练, 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地上全是打的地铺,大家的注意力也就放在各自的睡衣上,宍户的睡衣被泷获之介狠狠嘲笑,“看不出,宍户,带粉哦。” “你个带花边的,有什么资格嘲笑我?”宍户总算逮住了一个可以嘲讽的人,其他人嘲笑他不能反驳,一个穿花边的居然也有勇气嘲笑他。 “这不是花边,这是荷叶边,没品味。”泷获之介真想给宍户一袖子, 另一边,菊丸抱着越前龙马不停的摇晃,“小不点,小不点喵,一起睡一起睡。” 越前龙马感觉自己被锁喉,“英二前辈,放手。” 菊丸没有放,菊丸还蹭了蹭,“好好闻的香味啊,小不点用的什么味道的沐浴液呀喵。” 越前龙马推开了大猫使劲嗅的鼻子,不二周助也拉开了环住越前龙马的菊丸,“英二,你先坐回你的位置。” 菊丸不开心,“不要,阿桃和海棠吵死了喵。” 本来还在一旁互相置气的桃城和海棠,听到这话可不乐意了,明明一开始就是菊丸这个前辈在他们面前煽风点火,太能来事了,就被大石拎走的。 “英二前辈,你才是最吵的那个吧。”桃城不满,奈何这也是个前辈。 “啊?”菊丸不乐意了,“阿桃你才是,嗓门大的要死。” 越前龙马眼看菊丸拿着枕头要对桃城动手,火速滚到手冢旁边,“部长,我在这里睡可以吗?”不吵,还有安全感。 “啊。”手冢点点头,他连越前龙马泡澡都要在一旁看着点,实在害怕有人偷人,完全没有反对的理由。 “大家,静一静,为了缓解紧绷的训练,所以我们决定弄个愉快的活动。”忍足兴奋极了,一扫训练的疲惫,本来是为了防止越前龙雅偷人,所以决定大家一起睡地上,虽然越前龙雅没来,本来以为这个想法会被迹部否决。 没想到迹部同意了,最重要的手冢也同意了, “什么活动?”向日揭开眼罩,他今天训练很累,本来想早点睡的。 “嘘!”忍足发出这声后,关掉了大厅的灯,大厅瞬间陷入黑暗,只有忍足手里的蜡烛闪着火光,“鬼,故,事。”阴险有恐怖的笑容。 “哐当!” “什么?什么声音!”菊丸受惊的大喊, “呀呀,蝮蛇,你要去哪里啊。”桃城原本被忍足的表情吓了一跳,没想到让他发现了一个更不禁吓的家伙。 “呼嘶。”刚刚的动静是海棠因为紧张的搞出来的,“我只是想上个厕所。” “真的吗?这里人多哦,你要想清楚,厕所可没人的。”桃城不知道海棠是不是真的想去厕所,反正吓他就完事了。 “真是,大惊小怪。”日吉缓了口气,“这样眼会瞎的,忍足前辈还是把灯开开吧。” “不用。”忍足打开了一个手电,“这样就足够了,我们现在就开始。” 忍足给自己的脸打了个死亡灯效,“一人讲个鬼故事,最不吓人的喝乾汁。” “谁要参加这个啊!”向日一枕头砸到忍足脸上。 “我参加。”迹部标志性的磁性声音响起,“本大爷觉得这个不错。” “迹部,你什么时候到那边去了?”泷获之介惊讶,明明刚刚还在他旁边,怎么灯一黑,就闪到青学那边去了呢。“ “啊?有问题吗?”迹部卡在了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中间,“忍足,开始吧。” “咳咳,”忍足战术性咳嗽后,开始了他的第一个故事,“凌晨两点,油木子因为加班很晚,没有等到公车,她准备打出租车,但是走了10分钟,路上都没有一辆车,可能是因为太晚,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哒哒哒。” “咚咚咚。” “很奇怪的声音,柚木子感觉到寒冷,忍不住抱住了自己。” “可是,还是很冷。” 忍足放慢了语速, “突然!” “啊啊啊啊!”菊丸吓的挂在了河村身上。 “你叫什么呀。”向日也差点喊出来了,幸好菊丸比他快,吓人的不是故事,是忍足突然的突然! 忍足满意的看着周围严肃的表情,继续讲了下去,“突然,她看到了对面也有一个人。” “那个人对她露出了僵硬的笑。” “柚木子有些害怕,大声的喊“你是谁?”,然而对面的人并没有回答。” “柚木子更害怕了,她疯狂的跑了起来。” “哒哒哒,咚咚咚。” “嘭!” “柚木子撞到了什么似的,摔倒了,她看到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双鞋,她吓的后退,那双鞋也退。” “柚木子,以为面前的人是刚刚对面的人,内心被恐惧占据,她疯狂的往回跑。” “柚木子看到了之前对面的人还在,风一吹,原来是树上挂的塑料袋啊,那追在她后面的人是谁啊,柚木子回头,看到面前的鞋,吓的惊叫起来。” 戛然而止的故事,“然后呢?”凤还蛮想知道柚木子最后怎么了。 “然后她,吓死了。”忍足说完,发现大家一脸便秘的表情,“怎么,不可怕吗?” “哪里可怕?”向日还以为有多恐怖呢, “柚木子回头看到了鞋啊。”忍足不敢相信他的鬼故事失败了 “哦,所以有什么可怕的呢,鞋?”桃城看到一旁堵耳朵的海棠,到真有人害怕。 “因为那个人用头走路啊,咚咚咚的声音,所以柚木子先看到了鞋,之前他倒在地上看到的鞋还是在地上的,追她就变成了用头追了,不恐怖吗?” 忍足觉得这活动没意思了,没有想象力的人,不配听鬼故事,默默坐回自己的床铺, “下一个吧。” 向日觉得毛骨悚然,“确实还挺恐怖的,要不我们睡觉吧,不讲了。” “不不不,我来,这算什么鬼故事,我来说一个。”桃城看着海棠,他觉吓的还不够, “晚上,有一对情侣分手了,女孩伤心的离开,男孩跟了上去,他担心女孩,因为附近有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这个点正是凶手作案的时间,女孩越跑越快,男孩紧跟在后面,但是一个拐角,女孩,消失了。” “男孩,大声的呼唤,没有人应,他才发现他跟着女孩到了一个陌生且没有人的地方。” “男孩四处环顾,边跑边喊,还是没有人回应。” “忽然!” “啊啊啊啊!死桃子,不要学别人啊!”菊丸这次又挂在了乾身上。 越前龙马感觉到手被人握住,抬眼过去,是不二学长?是害怕吗?越前龙马没有阻止。 “忽然,他看到了一个蒙面人,蒙面人穿着一身黑,手里拿着一把刀。”桃城继续讲着他的故事。 “男孩害怕的跑了起来,他猜出这应该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男孩又难过起来,他的女孩应该凶多吉少了。” “然而蒙面黑衣人的速度越来越快,男孩也拼命的跑。” “男孩慌不择路,跑进了一间废弃的厕所,找了一个隔间,反锁了起来,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男孩刚反锁上,就有人跟着闯了进来,隔间一间一间的被踹开,男孩屏住了呼吸。” “脚步声停在了男孩在的那个隔间,阴恻恻的笑声响起。” “男孩看到门缝下露出了一双可怕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大石叫了起来,“阿桃!你叫什么叫!”他被吓到了。 “故事是这样的呀。”桃城收获了菊丸和宍户的枕头,“但是,男孩叫了之后,门缝下面的眼睛消失了,整个厕所空寂,没有一点声音,男孩难以置信,那个人好像离开了厕所,但是男孩害怕,不敢出去。” “就这么一直等啊等,等到手机传出响声,男孩才想起,他还没报警,男孩打开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有一个影子,他害怕的抬头往上看,上面坐在一个人正看着他,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凤扔出了自己的枕头,“不要乱叫啊!” “故事是这样的。”桃城又收获了两个枕头,“男孩惊叫,然而隔间上面的人只是看着他,然后叹气。” “这里是女厕所啊,男的不要随便进哦,会见鬼的。” “男孩一听,更害怕了,啊啊啊啊啊!他大叫,然后逃离了厕所,结果打开厕所门,发现那个蒙面人已经死了,吓的他再次大叫。” “然后火速的离开了厕所,男孩报了警。” “警察跟着男孩到了那个厕所,果然蒙面黑衣人尸体就在这里。” “警察揭了蒙面人的面具,男孩崩溃大哭。” “原来,他的女朋友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男孩晕倒在这个厕所。” “警察没办法,决定先把连环杀人案凶手的尸体搬到警车。” “男孩睁眼,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厕所,吓得大叫,抬头又看到了昨天得女鬼,“不是给你说了吗!男的不能进女厕所!” “男孩夺门而逃,“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再也不进女厕所了!谢谢你!”被吓得乱叫得男孩还不忘谢谢女鬼救了他一命。” 桃城讲完了,海棠忍受极大的恐惧,浑身还有些发抖,迫不及待把大厅的灯打开了。 灯光一亮,多数人都手拉手,宍户和向日还拥抱在一起,灯一亮,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立刻撇清动作。 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青学的大三角,越前龙马被迹部揽着肩,被手冢搂着腰,被不二抓着手, “啧。”越前龙马都以为自己见鬼了,“你们,都还差的远呢。”他根本一点都不怕。 第61章 挖人 越前龙马一开始被一个人抱住了,黑暗中他往后看是迹部的轮廓,还没疑惑迹部什么时候也怕这个,就在一阵尖叫中被拉到了另一边。 不用猜,这次拉他的是部长,估计是怕他被人偷,因为之前泡澡的时候,手冢就守在一边写笔记,原因就是这个。 偏偏不二学长又没松手,他还真不好推开旁边这两个人,只能扭开点距离,没想到有人这个时候开灯。 “真是精彩啊,迹部。”忍足都能想到迹部和手冢争夺越前龙马的戏码,居然没赢,真是丢冰帝的脸。 “也就比你讲的故事精彩那么一点点。”迹部是感觉到越前龙马身子有些发抖,以为他害怕,就护一下,没想到到怀里的猫咪也有人抢啊。 “越前,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桃城本来只想嘲笑海棠,没想到买一送一。 越前龙马挣脱了手,甩了下身子,“阿桃学长,你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把手从阿隆学长的胳膊上放下好一点。” 桃城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抱住了河村的胳膊,海棠不放过这一点,“胆小鬼也有脸说别人,呼嘶。” “你这家伙。”桃城冒气了,只要是海棠,说什么他都生气,不过,这次他可有办法了, “你不是胆小鬼,那你给大家讲个鬼故事啊?害怕了吗,蝮蛇?” 海棠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他是怕鬼没错,可是这个世界上,谁不怕鬼呢,虽然海棠怕鬼,但是他更不想让桃城得意。 “嘶,那我就讲一个。”海棠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 “有一个诅咒,就是不能和鬼做游戏,因为,鬼会这真的出来找你玩。” “然而有一个蠢货,就是不信,他的名字叫做桃子,他为了刺激,晚上12点之后,他拿出了镜子,对着镜子说, “你可以和我玩游戏吗?”, 但是镜子中的自己和现实中的自己做着一样的东西,说着一样的话。” “为什么叫桃子啊?故意的是不是?”桃城吐槽,“完全没有氛围,我还是去把灯关了。” 海棠忍着怒气,“呼嘶,混蛋,不要打断我,” 海棠继续讲了下去,“因为镜子的反应很正常,桃子又继续问,“你可以和我玩游戏吗?” 镜子依然只有他的身影,桃子不放弃, “你可以和我玩游戏吗?”,桃子愣了一下, 因为刚刚好像镜子里的自己比自己先说出那句话,但是镜子里的自己和自己完全一样的动作,让桃子以为这是错觉,于是准备继续说, “好啊。”桃子惊讶,他和镜子里的自己同时说出了好啊,但是他明明想说的还是那句“你可以和我玩游戏吗?” “呼嘶,”海棠咽了下口水,“这时房间的灯黑了。” “啪!” “怎怎么黑了!”凤抱住了旁边的泷获之介, “有人关灯了,是你关的灯吗,桃城。”泷获之介虽然被突然的黑暗吓到了,但他还是先安抚了凤长太郎。 “我,我没关啊!”桃城最先被吓到的,他还没关呢,灯就黑了。 “那是怎么回事喵。”菊丸躲在了大石旁边, “应该是停电了。”乾推了推眼镜,收集大家怕鬼的数据也真是不错。 “大惊小怪。”忍足打开了手电,一束光出现,让大家慢慢接受了突然的黑暗,“现在继续吧,海棠。” “海棠?”忍足又叫了一声,怎么不说了呢?忍足把光打到了海棠略微僵硬又带着惊恐的脸。 “啊!”向日在忍足旁边看的很清楚,忍不住叫了起来,把那个鬼字,还是咽了下去,太吓人了,比鬼还吓人! 忍足也吓的手一抖,“你,你没事吧。”怎么感觉像尸体狰狞的脸。 桃城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这个家伙去演鬼片的画,一定能吓死人。” 海棠手微微发抖,“没事。”然后海棠捡起了忍足手滑掉的手电,握住手电,海棠害怕的感觉才缓了缓,再次咽了咽口水, “那个蠢货死桃子,害怕的叫了起来,虽然房间陷入了黑暗,但是他能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桃子开始害怕了,他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伸手和镜子里的自己打了个招呼。” “镜子里的自己和他一样的动作招手,突然,镜子里的自己没了脸。” “刷!”传来一阵声音,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叫什么啊,蝮蛇!”桃城不满海棠对着自己大叫。 “后,后面!”海棠颤抖的手指指着桃城身后开着的门。 其他人也看过去,桃城屏住呼吸,慢慢回头,“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一群人疯狂往后退,面前的人像幽灵恶鬼,正如海棠说的没有脸! 尖叫声此起彼伏,迹部也脸色泛白,不二微微后退,才发现越前龙马不见了。 “越前?” 迹部也不管无脸鬼有多吓人了,眼睛努力寻找越前龙马的身影,海棠的手电掉在地下,没人敢去捡,无脸鬼虽然没有脸,但是表情十分生动。 “你们在干什么,叫来叫去,让不让人休息。”回应无脸鬼的依然是恐怖的尖叫。 无脸鬼往前一步,所有人就往后一步,迹部边走边扯,扯出一个人就往无脸鬼那边丢过去,他已经知道无脸鬼是龙崎教练了,现在是越前龙马不见了。 迹部看着缩在一起人,挨个拉开找越前龙马, 所有人看恶魔一样的看迹部,“放开我迹部,你干什么!”向日恐惧的大喊。 迹部比他还生气,“怕什么,那是人。” 扯开了向日,顺着龙崎教练手电的光线,迹部总算找到了越前龙马,越前龙马因为个子的问题被没在人堆里,越前龙马整个缩在手冢怀里。 “越前,那是我们教练。”不二周助听到龙崎教练的声音,“别怕。” 越前龙马听到不二周助的声音,才反应过来,那是龙崎教练,不愧是龙崎教练,永远都能吓到他。 迹部景吾上前拉着越前龙马,这个手冢,真是动作快。 “你们在干什么?”龙崎教练顶着面膜,看着宍户向日和桃城恐惧的脸,“没事吧?” “龙崎教练,别看我们啊!”桃城惊呼,就算知道这是龙崎教练,还是很恐怖啊, “没礼貌。” 灯光一闪,来电了。 龙崎教练瞬间不恐怖了,“你们在干什么?”龙崎教练才看清,“手冢?”她没看错吧? 手冢当然不可能把越前龙马交到迹部手里,“没什么。”手冢趁机把越前拉到自己旁边,“越前是青学的。” 迹部景吾不屑,“青学啊?越前,来我们冰帝怎么样?”本来迹部不执着让越前龙马来冰帝,但是越前龙马他得护着,不然会出事,他现在谁都不信,除了他自己。 迹部当着所有人的面挖越前龙马,连龙崎教练也惊讶,这么不给她面子,现在的年轻人,“越前在我们青学很好啊,去冰帝估计很难适应吧。” “越前不会去冰帝的,很遗憾啊迹部,”不二周助知道越前龙马的性格,“要不你来我们青学吧,还可以参加全国大赛。” “啊?”迹部景吾听到不二周助话里的意思,“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冰帝参加不了全国大赛?” “哦,那关东大赛的决赛,你们会来看我们青学和立海大的比赛了吧。”不二周助笑容带着冷刺。 忍足听出了画外音,“据我所知,青学要赢立海大应该很难啊,今天那个女记者不是说了吗,立海大的部长已经康复出院,毕竟我们这合宿的关系,要是你们输的话,我们会很难过的。” 迹部不理会这两人的来往,反而继续诱导,“小鬼,芬达管够,烤鱼管够还没刺,再给你弄个单独的浴室,可以泡澡,还有高品级的浴剂。” 迹部认为自己放出的条件绝对能吸引小猫。 越前龙马本来还站在手冢旁边的,现在人已经溜到了迹部面前。 手冢微微蹙眉,不应该啊,不二周助暗叹迹部狡猾,怀疑迹部可能恢复了记忆,不然不可能拿捏的这么准。 “真的吗?”越前龙马想着,他几次都在青学,去冰帝好像也不错。 迹部打了个响指,“本大爷会满足你所有的要求,你来冰帝的话。” “小鬼,我说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龙崎教练有点慌,她从榊太郎那里得知冰帝也会参加全国大赛,要是越前真的去,青学的全国大赛危! “龙崎教练,你也可以来我们冰帝。”迹部景吾打开格局,“我们冰帝付你双倍工资怎么样?” “啊,这?”给龙崎教练整不会了。 “喂,冰帝的,别太过分!越前是不会去的,龙崎教练更不可能!”桃城先发火了,怎么啥都挖呀。 “啊?桃城,要不要也考虑来我们冰帝,你想要的cd,还有汉堡管够,网球设备给你换新的,怎么样?”迹部不介意桃城的怒意,反而很大度的邀请。 “你!你!”桃城当然不愿意,不过迹部这么邀请,他还真生不起气来,“我们不会这么容易被收买的,放弃吧。” “这样啊,来吗,小鬼。”迹部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他的主要目的还是越前龙马。 “都给我安静!”龙崎教练把自己的面膜扔在迹部那张散发魅力的脸,别以为她会上一个小鬼头的套。 “一天天的吵死了,不许再给我有动静。”龙崎教练说完就走了,要不是冰帝有个榊,她说不定还真的会考虑,真是有头脑啊迹部景吾,胆子大,欠揍! 越前龙马看到迹部脸上半张面膜,“哈哈哈哈,猴子山大王。” “哈哈哈哈。”宍户笑的更不客气了,这个迹部刚刚还气势汹汹把他扯开。 “哼。”迹部优雅的取下脸上的面膜,“有什么好笑的,睡觉,桦地。” “是。”桦地说完再次关了灯, 众人没有准备的再次陷入黑暗, 越前龙马被迹部扯到身边,耳边传来好听低沉的声音,“小鬼,在我旁边,不然我会做噩梦的。” 越前龙马想了想,反正是大通铺,“好,但是你说的烤鱼,芬达,和浴室。” “你来,我就都给。”迹部景吾摸着越前龙马的脑袋。 “嗯,”越前龙马又思考了一下,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要是真去冰帝,他估计会被迹部养废,“我想再想想。” 迹部没再继续劝说,他获得的信息,让他不安,他心中对越前龙马有一种不可弥补的亏欠,要是越前龙马真的不来,难道他真的要去青学吗? “啪!”灯又亮了,不二周助开了灯,人太多,他没找到越前龙马,不放心。 “怎么了,不二?”大石刚刚躺下, “没什么。”不二周助看到了越前龙马的位置,“枕头不见了,所以开灯看看。” “大家都趁现在找到自己的东西。”向日实在困了。 “手冢,你来这边干嘛?”忍足侑士刚摘下眼镜,就看到面前出现的手冢国光, “我的东西。”手冢没有看忍足,而是看着迹部景吾。 “这里可没有你想要的东西。”迹部给越前龙马盖好被子。 “越前。”手冢国光喊了一声。 “什么事?部长,”越前龙马揉了揉眼睛。 手冢国光蹙眉,“你要在这里睡吗?” 越前龙马以为手冢国光担心自己去冰帝,“部长,我不会去冰帝的。” “啊。”手冢国光知道越前龙马的性格,他现在关系的不是这个,“你要在这里睡吗?” “手冢,麻烦你别来打扰我们休息,你的位置在那边。”迹部指了指离他们比较远的空床铺。 手冢没说什么,忍足呆呆的坐在青学的这边,旁边大石还和他打招呼,“忍足啊,你和手冢换位置了吗?” “我说,他是抢的,你信吗?”忍足不可思议,青学的部长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大石哈哈大笑当然不信,“忍足,你真幽默,没事我们这边也很好的。” 2分钟后,向日也呆呆的坐在青学的床铺之中。 菊丸英二开心的打招呼,“向日,你和不二换位置了吗?” “这不是换!”向日岳人激动,“这是明抢啊,你们的青学的人,也太过分了。”向日跟菊丸吐槽,“那个不二周助,把我骗过来的。” “哈哈哈哈,向日你可真幽默。”菊丸搂着向日的肩膀,“不二,不会骗人的喵。” “睡吧,向日。” 忍足的接受度很强,等着吧,他会把越前龙马偷过来,让这三个家伙见鬼去吧。 第62章 我想记起来 越前龙马的睡姿不是很安分,又经常翻身,老是拳打手冢,脚踢迹部,和他头靠头的不二周助被他抢了枕头。 不二周助没有办法,他的枕头被越前龙马抱在怀里,只好和越前龙马用一个枕头了,迹部和手冢被踢的频繁没有办法,只好一人拉着一只手,控制住了姿势不安分的越前龙马。 疲惫的一天,三人总算能入睡了,呼吸声响起,迹部渐渐陷入沉睡, 忍足撑着不睡,总算等到,那边三个人都睡着,别的不说,这三个人像是屏障一样,把越前龙马圈起来了, 为了不被这三个人发现,忍足硬是又磨了半个小时,看了时间快半夜两点了,他现在就要给这三个人一个教训。 忍足踮起脚尖,慢慢凑了过去,黑暗中看人就是不清楚,但是越前龙马他很快就看到了,明显比周围人小了一圈。 最重要的是,越前龙马的睡姿滚到了迹部怀里,有点难度啊,忍足想着这样很难偷到人,不过他不是知难而退的人,拿了枕头,慢慢塞到两人中间,枕头被越前龙马抱住了。 真可爱,忍足觉得这么可爱难怪这么多人守着,忍足又拿了一个枕头,这次成功塞到两人中间。 机会来了,忍足蹑手蹑脚抱起了越前龙马, “哥哥。”越前龙马呢喃的声音响起, 忍足提起心来,不会醒了吧?传来的又是越前龙马的呼吸声,忍足松了口气,把越前龙马抱到自己身边,自己刚躺下,越前龙马就自动滚到了他的身边。 好可爱啊!忍足心里尖叫,忍不住动作把人揽在怀里,难怪迹部顶不住,要是真的来冰帝就好了,忍足看着越前龙马长长的睫毛,真是漂亮啊,睡着的样子, 忍足侑士抱着这样的想法,慢慢进入了梦乡。 大海,深蓝的海水看不见底 邮轮,邮轮上传来尖叫声 迹部坐在救生艇上,惊恐的望着,被鲨鱼包围的越前龙马,殷红的血染进河里,“不!” 迹部不顾鲨鱼的致命,纵身跃进海底,游向那抹残红,迹部的速度越来越快,竟在3秒之内游了过去, 令人惊讶的是迹部一去,鲨鱼群自动散去,然而迹部根本顾不上这些,他抱住了往海底坠落的越前龙马,然而现在越前龙马的样子, “不!不要!龙马!越前龙马!” “不,不要!” 迹部再次惊醒,他满头大汗,然而看到旁边空空如也,像是梦境和现实重叠,“越前!越前龙马!越前!” 迹部发了疯的喊,惊动了一起睡觉的所有人, “迹部!怎么了!”一些人被现在迹部的样子吓到。 “你没事吧!迹部。” “越前怎么了吗?部长,你先别激动!”凤上前拦住了惊魂不定的迹部景吾。 “走开!”迹部不客气的推开,“小鬼,你在哪儿!” “迹部。”桦地山前抱住了迹部,“你冷静一点。” “走开!”迹部再次被阻的怒意燃烧,手冢打开了灯,他环顾四周,确实没有越前龙马的身影,“越前呢?” 忍足被迹部的样子吓到了,完全着魔了,早知道他不偷了,忍足往他身边一看,空的!“越前!越前呢!怎么不见了!” 三个人总算阻止了暴动的迹部景吾,然而迹部还在不停的寻找,“越前!你们快去找越前!” “越前那家伙去哪里了。”桃城被迹部的神态搞的紧张。 “是不是去厕所了?”河村动身,“我去找找看。” “部长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肯定能找到越前龙马的。”日吉抱住迹部的腿不放。 “你们给我放开!”迹部不领这情,他现在只想确定越前龙马的安全。 “迹部,”桦地难得情绪激动,“你这样去找,会吓到越前龙马的,你先冷静,我们一起去找。” 迹部景吾对被桦地的声音安抚,找回了自己的状态,“好,你们先放开我吧。” 迹部放低了声音,像是妥协, 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已经离开大厅,迹部景吾在周围的人把他松开的那一秒就跑了出去。 先是漫无目的的打开周围的每一间房,仔细搜寻后,没找到人的迹部来到了楼梯拐角, 像是想起了什么,迹部立刻往二楼跑,跑到了越前龙雅的那一间房,不管不顾的踹,踹了两下,想起自己别墅的门质量都是上好的, 迹部用手去开,发现被反锁了,迹部景吾立刻确定是越前龙雅那个家伙回来了,大力的敲门。 门被打开,越前龙雅用着睥睨众生的眼神,对迹部的行为只是冷笑一声,迹部景吾是攒足了怒火,撞开越前龙雅的肩膀,看到房间床上的越前龙马,缓了口气, “看完了,就滚。”越前龙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迹部景吾知道越前龙雅估计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越前龙马沉睡不醒, 这就好办了, 迹部直接挥拳过去,这一次他真的想把越前龙雅往死里打,越前龙雅也不是善茬,他对迹部其实也有点不爽,因为越前龙马经常说他们两个有点像,哪里像? 越前龙雅看着面前的金发迹部,真觉得他弟弟该看看眼科,就这蠢样子,像? 迹部两拳没打到人,提膝就踢,越前龙雅是真的想每一拳都揍在迹部脸上,但是那样太明显。 于是迹部又一拳打到了越前龙雅脸上,越前龙雅也趁机给了迹部一个肘击,迹部疼的往后退了几步,但是不妨碍他继续打。 不二周助也找到了二楼,他听到明显的打斗声,加快了脚步,楼梯下手冢和大石注意到不二的动作,也跟了上去, 乱成一片的房屋,不二周助透过打斗的两人看到了沉睡的越前龙马,越前龙雅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反观迹部,脸还是带着不可一世的帅气,打斗中还有一丝凶狠,要不是迹部嘴角溢出了一丝血, 不二周助还以为迹部占了上风,现在劝架自己也会被牵扯进去,不二周助灵敏的穿过两人,走到了越前龙马身边,把越前龙马抱起就走, 不二周助的动作,自然吸引了打斗中的两人, “放下!”越前龙雅低声怒吼,一个二个的,都来抢他的东西,都该死啊! 不二周助脚步都不带停的,“你们这样会影响越前的。” “给我放下!”越前龙雅挡在了不二周助前面, 冰蓝的双眼和深蓝的双眼,像是天空和海洋的对决,无人退让。 迹部景吾趁机踹到了越前龙雅的腹部,“你也配啊!” 越前龙雅踉跄几步稳住了身体,嘴角露出一丝血迹“呵。”冷声笑了起来, “你们,才会影响我的小不点儿。”越前龙雅眼神发寒, 手冢国光赶到就看到已经晕过去了不二和迹部,和越前龙雅怀里的越前龙马, “你干了什么?” “嘘!”越前龙雅制止了手冢国光上前的动作,“我要带小不点儿走了,也算和你们告个别吧。” “放下他!”手冢国光不会同意,也不会允许越前龙雅带着越前龙马走,他以前相信过一次越前龙雅,事实证明越前龙雅不可信,越前龙雅身上那层越前龙马哥哥的滤镜已经碎了。 “一个二个的。”越前龙雅低声浅笑,“真当我没脾气啊。” 越前龙雅觉得自己就是太听越前龙马的话了,随便什么人都敢插手他们之间的事啊,“你就该听我的话才对。”越前龙雅对着沉睡的越前龙马亲昵道,“这次,不听,也要听。” 大石带着龙崎教练和榊监督来拉架的,是手冢让他带人来的,可是他带人来就只看到,晕倒的三人,并没有看到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起身,昏昏沉沉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 “卡鲁宾。”熟悉的猫咪跳到越前龙马怀里,“早上好,卡鲁宾。”越前龙马亲吻着猫头,卡鲁宾被主人亲了后,立刻活跃的跳到越前龙马的肩膀上。 越前龙马下楼和家里人打招呼,“妈妈?” 越前龙马发现他的妈妈年轻了, “早上好,龙马。”伦子有些意外, “对了,你今天去上学吗?你们合宿结束了 ?”伦子对自家儿子现在出现在家里不解,明明前两天说是去合宿不回家。 “上学?合宿?”越前龙马惊讶,他不是毕业了吗?现在离上大学时间也还早, “睡糊涂了吗?”伦子摸了摸越前龙马的脑袋。 越前龙马还是觉得自己的脑子像团浆糊,明明不合理,但是自己心里居然接受了。 “青少年?合宿结束了吗?”越前南次郎惊讶,什么时候儿子回来了他不知道! “什么合宿?”越前龙马看着年轻的越前南次郎,居然十分怀念,“来一局吗?老爸。” “你们关东大赛决赛前的合宿啊。”越前南次郎疑惑,“你不会又失忆了吧。”哎?他为什么要说又? 越前龙马这才注意到自己小小的身高,不对劲,越前龙马握紧拳头,他肯定忘记了十分重要的东西, “老爸,你有看见越前龙雅吗?”越前龙马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突然想起了越前龙雅。 “想哥哥你就打电话啊,”越前南次郎看着报纸,“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越前龙马决定先去合宿地点看看,他居然回到了12岁,至于越前龙雅,他想跳出来,就 居然真的跳出来了,越前龙马背着包,越前龙雅就顶着一张被打的脸出现在越前龙马身前。 “你这是怎么了!”越前龙马一阵闹心,“怎么伤成这样?谁能伤到你啊!” 越前龙雅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被你的前辈打的,你是不是又忘记了。” “我的前辈?谁?”越前龙马握紧拳头,谁他妈下手这么毒! “本来参加合宿的,但是那个迹部看我不顺眼打了我,你因为心疼我就退出合宿了。”越前龙雅牵着弟弟的手,“别去合宿了好不好,他们打人,还三打一。” “不行!”越前龙马不能忍,就算是迹部景吾也不可以随便打人。“还有两个是谁?”难怪越前龙雅伤的这么重,居然不要脸三打一,有本事一对一! “不行,不能告诉你是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他们都是你信赖的前辈。”越前龙雅飞快的说出。 “啊?真的吗?”越前龙马狐疑的看着越前龙雅,真的很难相信,无论是部长动手打人,还是不二学长动手打人,更何况还是这两个人一起打,“你该不会干了什么坏事吧?” 越前龙雅抓住越前龙马的手,往脸上带,“疼的。” 越前龙马没有选择去合宿,哪个前辈动手打越前龙雅都不行,虽然越前龙雅可能说谎了,但是伤不会说谎。 越前龙马在自己卧室给越前龙雅上药,“你怎么可能打不过呢?”越前龙马越想越觉得奇怪,“就算是三打一,你不会跑吗?” “他们要抢走你!”越前龙雅头枕着越前龙马的腿上,享受着他的小不点儿给他上药,“嘶~轻点。” 越前龙马突然的重手,疼的越前龙雅呲牙咧嘴,“你老实交代,你做了什么?他们三个都想打你。” “你不信我?”越前龙雅握着越前龙马的手,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哼。”越前龙马轻笑,低头对上那双如深海的眼睛,“你在跟我玩苦肉计?” “没有。”越前龙雅陷入那双琥珀色里,说出心里话,“我没有玩,只是想让你心疼我。” “你成功了。”越前龙马继续上药,“下次别这样了,脸丑了,我会不喜欢的。” “你想起来了吗?”越前龙雅起身拥住越前龙马,摸着柔软的发丝,他清除了越前龙马的记忆。 “我只知道我忘记了。”越前龙马握住了越前龙雅的手,“忘记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忘记了,说明它不重要。”越前龙雅轻声安慰。 “很重要!”越前龙马推开了越前龙雅,认真道,“特别重要,我想记起来。” 十指相扣的手,一个主动的吻,“我想记起来,好不好,哥哥。” 第63章 生气 妈的,狗东西! 越前龙马推不开越前龙雅,被狠狠咬了一口,越前龙雅手撑住了越前龙马的后脑勺,把唇瓣上的血迹舔舐干净后,松开了, “小不点儿,你上次这么主动,可是把我捅了个对穿。”越前龙雅摇摇头,“我可不敢再上你的当。” 越前龙马吃了个大亏,对越前龙雅没了好脸色,甚至警惕了起来,现在的越前龙雅很不对劲,嘴巴很疼,“嘶~什么对穿,什么主动?我失忆是不是你做的!” “别担心,小不点,”越前龙雅拿出一枚戒指,“你戴上这个,就会想起来了。” 越前龙马觉得越前龙雅有些陌生,但是, 越前龙雅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笑着看越前龙马接下戒指,直直的盯着越前龙马往手上套的动作。 “Stand up Stand up!”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了正在进行的动作,越前龙马拿起自己的手机。 这边不二周助醒来就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越前龙雅不对劲,虽然越前龙雅这个人性格恶劣又向来随心所欲,但是他绝对不可能真的对他们做出精神攻击这种事。 因为越前龙马,在不二周助的记忆里,越前龙雅因为他们和越前龙马有着深厚的感情的,打打闹闹,无伤大雅,但是做出精神攻击的话,越前龙马是不会原谅的,除非越前龙雅不再在意越前龙马。 越前龙雅怎么可能不在意越前龙马吗?不二周助只想到两种可能,一是越前龙雅纯粹的发疯,二是越前龙雅被控制了,或者又被抢了身体。 无论哪一种,对于越前龙马来说都是危险的,不二周助醒来就给越前龙马打电话,希望还来的及。 “不二学长吗?” 听到越前龙马正常的声音,不二周助还是没有放心下来,“越前,你的哥哥在你身边吗?” 越前龙马看了眼脸庞青紫的越前龙雅,正好问问是怎么回事,“不二学长,你和越前龙雅有什么误会吗?” “没有误会,”不二周助心急,“你小心越前龙雅,他可能不对劲,你现在在哪儿?” “不对劲?”越前龙马疑思了一下,“我知道了,不二学长,谢谢你的提醒。” 越前龙马直接挂断了电话,越前龙雅对他还是之前的笑容,看着戒指,戒指是一个小王冠的图案,十分好看, “不好奇,不二学长和我说了什么吗?”越前龙马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越前龙雅这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就烦, “你相信我,还是相信他?”越前龙雅不关心不二周助说了什么,“他该不会因为打不过就告状吧。” “我相信你。”越前龙马拿着戒指,“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帮我戴上吧” 越前龙雅微微一愣,“真是,拿你没办法。” 转而露出恶魔一样的笑容,“那么我就亲自给你戴好了。” 越前龙马一手紧紧握拳,一手被越前龙雅捏住,戴上了戒指。 戒指被套进了无名指,“消失了?”越前龙马看着手指上的戒圈不过一秒就不见了。 “没有消失,小不点,”越前龙雅心里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被拥住的越前龙马没有这么好糊弄,“我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越前龙雅心中的戾气已经没了,没有什么是一个弟弟解决不了的,“卡鲁宾,你说过,只要你忘记了,你就让我告诉你卡鲁宾,你就会想起来。” “好吧。”越前龙马点头,“你低一下头。” 越前龙雅不解,但是很听越前龙马的话,乖乖低头,真个脑袋都凑到了越前龙马眼前。 “嘶~。”越前龙雅一时不备,左脸唯一没有伤到的地方,被他亲爱的弟弟狠狠咬住了,“错了,错了,我错了,小不点,你松一开口。”真狠啊! 越前龙马咬完之后,神清气爽的拍拍手,“下次再咬我,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这么简单的放过你。” 越前龙雅用手捂住脸,牙的齿印很深,摸起来很有触感。 “还有,不许和我的前辈们打架,你可以跑,不能打知道吗?”越前龙马了解手冢,迹部,和不二的为人,肯定是越前龙雅做了不好的事,才会引起围殴。 “偏心。”越前龙雅切了一下,臭着脸耍脾气。 越前龙马点点头,“以后确实不能对你太偏心。” “小不点!”越前龙雅想咬弟弟了,咬死最好! 越前龙马不搭理了,他现在急着恢复记忆,因为他觉得他忘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火速跑到自家猫咪面前。 “喵~”卡鲁宾亲昵的跳进越前龙马怀里,被越前龙马亲亲抱抱举高高后,扔在了一边。 卡鲁宾:“喵?” 越前龙马又一次对自己的卧室翻箱倒柜,越前龙雅就在房门外看着,演戏就要演全套了,越前龙雅对越前龙马是生气的。 尤其是得知了漫修已经接触过越前龙马,他没有放过细节,那个监控视频,别人看不出,他可看的出,他的小不点敢给别的男人戴戒指! 还是漫修那个家伙! 越前龙雅直接用精神体进了监狱,和漫修对峙,知道自己因为吞噬了漫修的精神体,就像网球一样,吞噬了对方的技能,对方应该什么都不会了,但是漫修不一样,漫修利用他的吞噬也掌握了他的技能,也就是都会吞噬。 “你来了?”漫修是故意放出一些信息引来了越前龙雅,他不能动作,他的系统还没有恢复以前的等级,只能借着越前龙雅逃出越前龙马的视线了。 “戒指呢?”越前龙雅现在特别想砍断漫修的手指, 漫修伸出了自己的手,“好看吗?” 越前龙雅不再废话直接开始精神打击,漫修冷笑,“你不好奇是谁放我出来的吗?” “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任务者哦,那个任务者给的能量,连我的系统都启动不了。” 越前龙雅停住了动作,本来漫修应该在第二次重置后,就该消失的,结果他好不容易等到越前龙马18岁,结果, 越前龙雅恨这样的结局,一定还有人在暗处作怪, “谁?”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漫修了解越前龙雅,他甚至觉得自己才是越前龙雅,偏偏越前龙马非说他是漫修,他的弟弟真的糊涂啊。 “哼,你被困住了,不是吗?”越前龙雅,伸出了手, “是小不点把我锁了。”漫修说着语气带着炫耀, “哈哈哈?”越前龙雅嘲讽笑着,漫修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那你就先消失吧。”越前龙雅五指收紧,漫修的精神体被捏了出来。 “当然是小不点把我放出来的呀。”漫修忍者精神伤的挤压,越前龙雅五指一松, “小不点骗了你啊,但是他告诉了我,他怕你对我动手,就锁住了我。”漫修的精神体再次回到赵路生的肉体中, “猜猜,如果你碎了我的精神体,小不点会不会痛苦,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原谅你,会不会,再,把你捅个对穿!”漫修边说,边引导者越前龙雅的情绪,他知道越前龙雅吞噬他的时候产生了意识错乱。 明明连越前龙雅都分不清自己是谁,为什么越前龙马非要说他是漫修呢,漫修想不通,明明他和越前龙雅拥有了共同的记忆,共同的情感,凭什么那个越前龙马,区别对待他! “小不点把我从幸村精神的精神压制下放了出来,他没有告诉你,他和我见面也没有告诉你,他怕你啊,” 漫修看着越前龙雅精神波动,要开始紊乱了啊, 漫修作为任务者在被越前龙雅吞噬时,知道越前龙雅吞噬不可逆之后,想出了另一种路,就是融合,当时他可是把越前龙雅控的死死的,他甚至能保证,吞噬完成后,他的主意识会完全消化越前龙雅,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双兔傍着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无论是漫修吞噬越前龙雅,还是越前龙雅吞噬漫修,结局都只有一个越前龙雅,越前龙马到底是怎么分出他们,怎么把他逼出去,怎么破局的,他的意识里,他还是越前龙雅,可是越前龙马说他是漫修,他居然真的就开始相信了自己可能是漫修, 他无法接受,就让面前这个越前龙雅也产生这样的疑惑吧, “你有没有想过,你才是漫修,我是越前龙雅,我才是越前龙马唯一的哥哥,你只是个工具和靶子,啊?你是真的想过对吧,你害怕自己是漫修,还产生了两个人格?所以,你为什么会害怕呢?” 漫修看着越前龙雅疑惑的神态,看来小不点的记忆要被清除了,哈哈哈哈,没有人可以困住他,“因为你就是漫修啊,小不点才会捅你不是吗?他捅你,却护我,难道不说明情况吗?” “闭嘴!别以为我会听你狗屁不通的挑拨。”越前龙雅直接在漫修的精神体上下了一个咒,“我会留着你,你也可以逃。” “毕竟你要是这么简单就消失了,那就不好玩了。”越前龙雅想折磨漫修,也想引出暗中帮助漫修的人,“我才是小不点唯一的哥哥,你就是个屁。” 漫修握紧拳头,轻笑一声,你会后悔的,“真是愚蠢啊。”漫修在越前龙雅离开了,摸着精神体上新出的禁锢咒,“明明杀了我,你就是越前龙马唯一的哥哥了。” 他会杀了越前龙雅的,这个世界只能有一个越前龙雅,漫修再次启动系统,越前龙雅刚刚对他产生的情绪,可是很丰厚的积分,他从来不做无用的事,他会让越前龙马从天堂到地狱的。 夜晚, 寺庙, 越前龙马听了越前龙雅的话,没有去合宿了,迹部和手冢的电话打来,他也解释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不听越前龙雅的话,会有不好的后果, 强烈的第六感,让越前龙马今天十分乖巧的跟在越前龙雅身边, “小不点儿,想起来了吗?”越前龙雅又一次问了这个问题, “还没有。”越前龙马如实回答,“认认真真打网球啊!” “小不点的网球很会骗人啊,”越前龙雅笑意浓厚的眼里藏着阴暗的怒意。 “也很会,骗哥哥嘛。”越前龙雅动了真格,在网球上对越前龙马使出了吞噬, 越前龙马身体一僵,抽击球他使不出来了,这个越前龙雅到底在气什么!咬都让他咬了!亲也让他亲了!总不能现在就上床吧! 越前龙马回身接球,不知不觉中竟使出了之前漫修的招式。 越前龙雅看到这样的网球更是怒意飙升,直接挥拍打掉了越前龙马的球拍,“你就给你哥哥看这样的东西吗?” “混蛋。”真是难伺候,越前龙马咬牙切齿,然后潇洒离去,他不打了,让越前龙雅见鬼去吧。 “你想起来了?”越前龙雅闪现在越前龙马面前, “我想起来了。”越前龙马拳头很痒,所以先出了腿, “你想起什么呢?”越前龙雅捏住了踢来的腿, “放开!”妈的,气人!越前龙马收不回自己的腿,干脆挥拳, “说啊,你想起什么呢?”越前龙雅照例又收住了越前龙马的拳头,“有没有,想起你,欺骗了我。” “你到底要干嘛!”越前龙马眼中蒙上层湿意, 越前龙雅不敢了,搂住越前龙马哄,“对不起,小不点,我只是不想你骗我。” “我都说了我没想起来,没想起来,你还要一直问!”越前龙马眼里的泪意忍不住了,“你那么凶干嘛!” 越前龙雅后悔了,“我没有凶,没有,小不点你看错了。”他真的没凶啊,难道他说话太大声了吗?声音也是正常的音量啊?难道是眼神太凶了,他明明是笑着的呀。 “我没有想起来,你不相信我还问,我又不会骗你。”越前龙马的眼泪很快的收了回来,开始数落越前龙雅。 “这还真不一定。”越前龙雅眯了眯眼,他的小不点儿啊,真的会骗他。 “不相信我算了,你别来烦我。”越前龙马总算找到机会溜了,两腿跑的飞快,反锁了卧室和窗户。 第64章 新的正选 越前龙马什么都没想起,他今天翻了个遍,啥也没找到,还被越前龙雅一直逼问,他今天一定要想起点什么,不然今天对越前龙雅这么对待岂不是冤了? 越前龙雅手里翻着越前龙马隐藏的日记,他知道这个东西,这上面的日记,他每一页都看过,如今他知道他的弟弟给他玩了阳奉阴违这一套,他就不奉陪了。 “是小不点把我锁了。” “当然是小不点把我放出来的呀。” “小不点骗了你啊,但是他告诉了我,他怕你对我动手,就锁住了我。” “猜猜,如果你碎了我的精神体,小不点会不会痛苦,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原谅你,会不会,再,把你捅个对穿!” “你有没有想过,你才是漫修,我是越前龙雅,我才是越前龙马唯一的哥哥,你只是个工具和靶子,你真的想过对吧,你害怕自己是漫修,为什么害怕呢?” “因为你是漫修啊,小不点才会捅你不是吗?他捅你,却护我,难道不说明情况吗?” 越前龙雅回忆起漫修的话,觉得没趣 蓝色的火焰从越前龙雅手中燃起,日记本在手中化成光的灰烬,一切由他来做就好,至于小不点,打无忧无虑的网球就好。 越前龙马离开合宿的第二天,训练虽然还在照常进行,但是怎么说,不是被手冢国光冻就是被不二周助坑着喝乾汁,迹部景吾又神出鬼没,青学的人还好容易适应,冰帝的人被坑惨了。 “这样下去,合宿没结束,我舌头就先祭了。”向日刚和忍足抱怨,就看到春风和煦的不二出现,向日和忍足对视了一眼,默默加快速度企图甩开不二周助, “忍忍吧。”忍足侑士看不二周助被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迹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忍足侑士猜不出目前还有什么比训练还要重要的事,明明已经准备进军全国了。 “那个家伙,之前因为越前的事给疯了一样,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向日岳人虽说对迹部不满,但是迹部景吾的精神状态,真的很让人担忧。 “他的管家口很严,”忍足侑士又何尝不担心,“他的管家只是说迹部最近休息不好。” 手冢国光看到越前龙马给他回的短信,有一种无力感,越前龙马的选择一直都是越前龙雅,不,不对, 手冢国光想起了一些记忆,越前龙马的选择是他才对,选择越前龙雅是因为,是因为什么? “手冢。” 大石担忧的声音传来, 手冢国光没有说话,大石继续说了下去,“你有心事吗?” “抱歉。”手冢国光不想说, “没什么,哈哈,但是,如果手冢你有想做的事,就去做吧,你的话肯定都可以做到的。”大石很了解他的这位伙伴,他不知道手冢因为什么迷茫,迷茫不是手冢国光的风格。 “我知道。”手冢国光一开始不愿去回忆这些记忆,因为会影响他的判断,果然,记忆有时候就是这样沉重又复杂。 “不二好像也有心事。”大石又开始担心,“虽然他和平常一样,可是又很不同,是因为越前吗?” “不二?”手冢国光忘了这也是个突破口, “如果是因为越前的话。”大石仔细看着手冢国光的反应,“越前一直都是有主见的,所以为什么呢?为什么担心越前?” 手冢国光沉思了一下,他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了,大石。” 大石一脸问号,谢他什么,他其实也很担心越前的状态,本来还以为能从手冢国光口中问出点的什么。 迹部景吾戴着设备,他不知道越前龙雅研究系统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他研究系统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了,嘴边扬起微笑,对他没有意义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越前龙马再次挂掉和不二周助的通话,他决定明天再去合宿,他的一些东西还在合宿的地方,至于他遗忘的记忆,但愿真的不重要,和前辈再一次参加比赛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轻井泽 迹部景吾这次回来带了个人, “从今天起,他会是我们冰帝的新正选。” 忍足侑士有些莫名,“成为正选的话不是要挑战我们当中的一人吗?” 迹部景吾轻抚自己的脸颊,“这个之后再说,他现在将以正选的身份参加我们的合宿。” “大家,请多多指教,我是今年上来的一年级生渡前石兰。”一个清秀的少年弯腰鞠躬, “很可爱嘛,这个新人。”泷获之介接受的很快,“我是三年级的泷获之介。” “一年级?”菊丸一脸好奇,“个子小小的,和小不点儿一样欸喵。” 忍足侑士觉得不对劲,不是认为这个新人不对劲,而是迹部景吾不对劲。 渡前石兰这个人的出现,给合宿带来了新鲜感, “要是小不点儿在的话,是不是可以看看谁高喵。”菊丸对新来的一年级很好奇, “越前高出1厘米。”乾目测了一下渡前石兰的身高。 “小不点赢了欸。”菊丸开心,“小不点不是最矮的了,要是在的话肯定会有共同语言。” “就当你是夸越前吧。”乾觉得越前龙马可能和渡前石兰没有共同语言,“英二,最后的一名要喝乾汁。” “欸!!”菊丸加快了挥拍的动作。 “既然你和我们一起参加训练,那么要求是一样的。”向日岳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渡前石兰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最后的要喝乾汁。” “没问题。”渡前石兰乖巧的模样让向日岳人微微放松,他们也有一个一年级了,要是实力也和越前龙马一样就好了, 渡前石兰一来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手冢国光也不知道迹部景吾的用意,这是挖越前没挖到,挖了一个别的一年级吗? 不二周助这两天和越前龙马的通话都十次了,知道越前龙马之后会回来,对于新来的人,跟他也没多大关系。 “厉害啊!那个一年级。”桃城真的佩服,“又一个不怕乾汁的怪物。” 不二周助看了过去,桃城留下冷汗,“开玩笑,开玩笑的,不二学长。” 渡前石兰似有所感,对不二周助周助扬起一抹微笑, 不二周助却从这一抹微笑中看到了敌意, 餐厅,经历了高强度的练习,大家对食物都十分的热情,向日岳人第三次拿空了自己想要的食物,内心涌起一股烦躁,“你怎么每次都和我抢一样的食物?” 渡前石兰被说的一愣,“抱歉。”把刚刚挑的食物还给了向日岳人,“我不知道前辈也想吃这个。” “你最好是!”向日岳人才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向日。”忍足侑士轻声喊住,“没必要。” 向日岳人眉头皱的更紧,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今天第一天认识的,又没仇没怨的,渡前石兰对向日岳人歉意的笑了一笑。 向日岳人有意和新来的渡前石兰避开,渡前石兰也不在和向日有巧合,向日岳人的心情也恢复了点, “我的纳豆呢?”向日岳人问了问旁边的忍足,迹部知道他们的喜好,都会单独给他们准备一份喜欢吃的食物, 一旁的渡前听到,“抱歉,抱歉,是这个吗?”渡前脸红了,“我看它放在公共区域,就端了过来。” 向日岳人想着自己之前可能把这个一年级吓到了,“没事,你吃吧。” “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渡前石兰把纳豆推给了向日岳人,“我没想到我和向日岳人前辈你喜欢吃的东西一样。” 向日大方的把纳豆分给渡前石兰一半,“那我们一起吃。” “谢谢向日前辈。”渡前石兰开心的接过,当渡前石兰吃了两口,本来脸红的脸更红了,向日岳人只觉得奇怪,也没多管, “渡前!渡前!”凤惊呼,渡前石兰直接倒在餐桌上,“怎么回事?”忍足侑士过来看了看浑身发烫的渡前,问了问向日岳人情况, “我也不知道,他吃着吃着突然就倒了。”向日岳人还莫名奇妙,不过也有些担心,“有医生吗?” “这种情况应该是过敏。”乾推了推眼镜, “之前渡前不是说他芥末过敏吗?他吃到芥末了吗?”泷获之介看着渡前吃过的食物,“没有芥末啊。” “纳豆里有芥末。”向日岳人有些心虚,他是真不知道这家伙芥末过敏啊!这家伙什么时候说的!而且他放芥末拌的时候,渡前一句话也没说啊!他可是当着渡前的面放的。 “向日前辈当时应该没注意。”凤记得向日岳人当时喝了乾汁还没从舌尖泛恶心的状态转换过来。 迹部景吾微微皱眉,“桦地。” “是。”桦地比较熟悉这个别墅,他叫来了私人医生, 河村给渡前递上了温开水,他们的寿司点有时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可以先喝喝温开水缓解一下。 渡前醒来,周围人都在关注他的状态,向日岳人松了一口气,“你芥末过敏怎么不直说,我当着你的面放的芥末啊。” “我,我以为向日前辈你故意给我吃的。”渡前的脸还泛着红,斑还没彻底退,“我以为前辈想惩罚我,我不敢拒绝。” “我干嘛惩罚你啊。”向日岳人看到渡前这个样子就来气,“我又不知道你芥末过敏,你过敏你还吃干嘛!” “对不起!”渡前眼含泪花,“我误会前辈了,我真不是故意抢前辈的食物,我以为前辈知道我过敏,所以放芥末,我想让前辈消气,才吃的。” “说到底,向日你当时太凶了。”宍户不知道向日岳人气什么,“这一年级也是倒霉,你收收脾气吧,不然这家伙单纯,会当真的。” “要你管!”向日岳人脾气急了,“我哪知道他的想法!” “好了,向日。”忍足侑士手拍了拍向日的肩膀,“既然是误会,之后注意点就是。” “切!”向日岳人打开了忍足侑士的手,一个人离开。 “对了,部长呢?”渡前没看到迹部景吾的身影,倒是意外的看到了青学不二周助。 “迹部他有事。”忍足也不知道迹部在忙什么,“你先休息吧,我们继续训练去了。” 渡前石兰点点头,冰帝的人都陆续离开,只剩下了不二周助,渡前有些疑惑, “不二前辈,你有事吗?” “担心你。”不二周助微笑,“我不知道你芥末过敏,抱歉。” “这跟不二前辈也没关系啦,为什么要道歉啊。”渡前不太确定不二周助的意思。 “芥末是我给向日的,不知道你过敏,我也没有想惩罚你的意思。”不二周助看着还泛着红的渡前,“不过还是,很高兴认识你,以这样的方式。” “那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渡前一改之前的虚弱,现在的气势十分神气,“青学的不二周助啊,虚伪的君子吗?你这样的柔柔弱弱的样子,也是高手?” “你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呢?”不二周助对渡前石兰突然的变脸很奇怪,“有什么好处吗?” “我不是在你们面前装,你们也配啊,我只是在迹部的面前表现好一点而已。”渡前手握系统,他是喜欢像迹部这样的人,也特别讨厌像向日,菊丸,不二这样的人。 “嗯,看来你之后还要装,我如果把这件事告诉迹部的话,你会怎么样呢?”不二周助就知道这样的人啊,问题就能从眼神里看出,只是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 “他不会信你的。”渡前十分自信,不二周助笑而不语,离开了房间。 下午的训练,越前龙马趁着越前龙雅不在,回到了合宿,接他的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提前在山下等着了。 “越前,你总算回来了,你哥哥那边处理好了吗?”不二周助还是担心越前龙马会在越前龙雅手底吃亏。 “他还差的远呢。”越前龙马久违的见到这两个前辈,十分的开心,有种想粘上去的冲动。 第65章 训练任务 真是年轻啊,越前龙马感叹,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初中的模样嫩嫩的,和越前龙雅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越前龙雅感觉在他的记忆里那模样就没变过。 “越前,很想我吗?”不二周助觉得越前龙马的眼神有些炙热,是之前没有过的,怪怪的。 手冢觉得不二想太多,结果对上越前龙马略显慈爱的眼神, 属实, 过分了, 手冢抿了下唇,出声打断了越前龙马的视线,“越前。” 越前龙马收回思绪,以及过分的眼神,轻咳一下,“也算吧,想的话。”他更想他1米8的身高,这样仰头看这两个前辈还挺不适应的。 “越前,这次回来,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不二周助手搭着越前龙马的脑袋,心中满足,这不比冰帝新来的那个一年级乖巧嘛。 “没有。”越前龙马觉得又很奇怪,“我之前想起了什么?” 手冢听着这话,感觉不对劲“你忘记了。” 越前龙马摇摇头,“不知道。”完全不知道他该记得什么。 不二安慰道,“越前,你对越前龙雅要有所保留,至于之前你想起的,一会儿我可以告诉你。” 越前龙马扬起嘴角,这些前辈还是这么好。 越前龙马再次回到合宿,被菊丸一通搂搂抱抱,“一声不吭就走,小不点儿太坏了!” “就是说,你知道冰帝的那个迹部,跟着了魔一样疯狂找你。”桃城敲了敲越前的头,一阵牢骚。 “迹部桑找我?”越前龙马没从手冢和不二那边获得这个消息,他从他的前辈那里只知道越前龙雅趁他睡着得时候把他偷偷带走,所以产生了冲突。 越前龙马疑惑,手冢部长和不二学长都给他打过电话,猴子山大王完全没有和他联系过,把越前龙雅脸伤成那样,越前龙马自然也没有主动和迹部联系。 “对啊,他当时还被袭击了,伤的挺重,”桃城说着声音变小了,悄悄的在越前龙马耳边说,“听说是和你哥哥打架。” “他伤的很重吗?”越前龙马还以为越前龙雅被打了,没想到迹部也受伤了, 也是,那家伙什么时候真的吃过亏,八成是故意的, 越前龙马对越前龙雅恨的牙痒痒, “只能说不轻,当天都没参加训练。”大石因为这个对越前龙马的哥哥有意见了,“你的哥哥路子有点野啊,真的是正常学生吗,没混过黑社会吗?” 当时大石看到一屋子倒三个,心都跳出来了,他差点也晕过去了,还是龙崎教练扶住了他,天知道他去探手冢鼻息的时候,手上感应的热气让他直接升天感谢佛祖。 “黑社会?”越前龙马来脾气了,“放心,他不敢的。”不然腿打断。 “你哥哥应该不会来了吧。”大石对越前龙雅已经有心里阴影了,老是偷人也就算了,其实越前龙雅想和弟弟一起睡他能理解,但是偏偏手冢不二和迹部对这种事在意过头了,搞得合宿人仰马翻。 “这个,”越前龙马留了字条,但是不确定,“应该不会来的吧。” “你这两天和我睡。”手冢眼镜闪过白光,已经和忍足说好了,这回越前龙雅再敢来,就决一死战吧!手冢的脾气被搞起来了。 “好。”越前龙马没意见,毕竟部长突然逼人的气势是很难拒绝的。 “呐呐,小不点,冰帝新来了一个一年级哦,听乾说比你还矮一厘米喵,不过还是小不点更可爱。”菊丸搂着越前的脖子使劲晃,“一会儿你可以见见。” 越前龙马停止挣扎,实在没有用,不过好久没被英二学长这么搞过,越前龙马也就忍了。 下午集合的时候,渡前石兰看到远处的越前龙马,他对越前龙马有些上心,他昨天完成了获得迹部5%的好感度的主线任务,主线任务已经更新,心中问着系统, “支线任务是让越前龙马打不了网球,主线任务是让越前龙马参加不了关东大赛决赛,为什么支线比主线难。” “支线所获得的积分比这个主线任务多,因为完成系数难,就没有放在主线任务里。” 渡前石兰昨天获得了一个很有用的道具,“现在迹部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15%” 渡前石兰之前查到迹部对周围人的好感度,最高的是桦地的20%,但是迹部的好感度很奇怪,他的正选队友,好感度基本是绿色的,好感度都是8%,偏偏对向日是粉色的,虽然好感度也是8%明显是不一样的。 渡前石兰看到界面,迹部对自己的是红色的,他拿到迹部15%的好感度算是超额完成,获得了很多额外的奖励,还有一个替换好感度道具,他不怕不二周助和迹部说,其中之一就是迹部对不二周助的好感度只有4%, “那就是还差5%,”渡前石兰本来想今天就搞到迹部的20%好感度,这个好感度支线任务奖励很丰富,有个万人迷滤镜,和聚宝道具,还有三抽奖励,其实他现在可以替换迹部对桦地的好感度就可以完成这个支线任务, 只是,20%就使用这个道具可惜了,他得摸清楚迹部好感度得颜色是什么情况,才好使用这个道具。 “忍足,青学那边是怎么回事?”向日看到一边异常活跃的青学,还围在一起,都没整队集合。 忍足看过去,从人缝里看到了白帽子,“是越前龙马回来了啊,我们也去打个招呼吧。” “越前龙马?”宍户也感兴趣的看过去,“他哥哥有没有来,我们给迹部报个仇。” “应该没有,没看到他哥哥,”凤说着也跟了过去,“太好了,越前回来了,青学的那两个总算可以正常了。” “这倒是,那个乾汁,”泷获之介皱起眉头,“真的不是人的味觉可以感受的。” “我觉得还好。”渡前石兰也跟着冰帝的步伐,他正好看看越前龙马好不好对付。 “你的味觉和不二一样厉害了。”凤忍不住感叹,“可以喝乾汁的技能,真让人羡慕啊。” “对了,慈郎呢?”泷获之介发现这个家伙又不见了。 “他可比我们快。”忍足的眼镜闪过光线,“估计已经打上招呼了。” “越前,你总算回来了。”慈郎真的很想越前龙马,他已经喝够乾汁了,和不二周助说话,随时随地喝到新乾汁,偏偏他又忍不住想看不二周助打球。 “前辈?”越前龙马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个爱睡觉的前辈, “呜呜呜。”慈郎这两天过的一点都不好,迹部的心情不好,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了,直接导致他睡觉没睡好,“我好想你,你去看看我们部长吧。” 夸张了吧,越前龙马难以置信,“迹部桑伤还没好吗?”越前龙马开始担心,说到底也是因为他的原因,“迹部前辈还在养伤吗?” 越前龙马没看到那头耀眼的金发,有些愧疚, “好了的,”慈郎凑到越前龙马耳边悄悄说,“我怀疑,部长因为没打过你哥哥,都不好意思来训练,经常不在。” “真的吗?”越前龙马以为以迹部的性格会带着一群保镖把越前龙雅揍趴下。 “越前,”忍足和冰帝的人都来打招呼了,“你哥哥那边没事吧。” 越前龙马看着这一群人,该不会找他算账吧,兄债弟偿也是合理的,微微往后看了一下,他的前辈肯定不会看着他被打的,“他没什么,就是破相了。” “破相了?”宍户得意了,“看来迹部干的也不错。” “嗯,”向日也舒服了,“不亏。” “宍户前辈。”凤有些汗颜,“对了,越前,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冰帝新来参加合宿的一年级渡前石兰。” “你好。”越前龙马看到和他差不多高的人,因为不熟只是点点头。 渡前石兰笑着点头,“你好我是冰帝的一年级渡前石兰,请多多指教。” “好了,大家快点集合!” 龙崎教练大声呼唤,不满这个点还没排好队,“训练完在聊天就行了。” 对于新来的成员龙崎没有什么好奇心,但是越前龙马,她得说一下,“下午先进行山地训练,两人一组,”龙崎教练让河村和海棠搬了两个箱子过来, “这次的山地训练有任务,”龙崎瞅着神采奕奕得越前龙马就火大,“你们需要采集一些野菜,包饺子,今晚越前你负责给大家包。”算是补偿一下大家这几天天因为他哥哥造成的影响。 “啊?”越前龙马被这句话砸懵了,“我一个人吗?”他敢包,但是这些人敢吃吗? “你不告而别,大家都担心你,不替大家做点事,你好意思吗?”龙崎教练也是给越前龙马打算了一下,主要这几天氛围太差劲了,需要拉近些感情,越前龙马最合适了。 “我还挺好意思的。”越前龙马小声嘟囔,被龙崎教练斜了一眼, “我不好意思行了吧,臭小子还挺脾气的。”龙崎教练不想多说了,“赶紧的,两人一组,球拍就不用带了,要带工具,收集最多的一组可以获得这里的三日温泉券。” “认命吧,小不点儿,今天晚上就看你的呢喵。”菊丸幸灾乐祸,“我会支持你的!” “是啊是啊,越前,你确实得补偿补偿我们。”桃城搂着越前龙马的肩膀,“我的味觉已经被乾汁统治了。” “三日温泉券。”大石注意到了这个,“这几天训练已经累死了,全身酸痛都习惯了。” “大石,我们一组吧。”乾直接邀请了胜算最大的人, “欸?你们好狡猾,肯定都认识能吃的野菜。”菊丸伤脑筋了,他可以和谁搭档呢,对了,还有河村! “不二,我们一组吧。”河村隆习惯的邀请不二和他一组,不二周助眼神还没从越前龙马身上移开,面对河村的邀请,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好。” “呀!你们组的也太快了吧。”菊丸想着和河村或者不二组都好,偏偏这两人组一队了。 “越前,我们一组吧。”桃城揽着越前龙马不松手,“前辈我带你赢。” “不,桃城,龙马他和冰帝的一年级一组。”龙崎教练直接给越前龙马安排上,说出这话的龙崎也有些惊讶,她突然想着越前和冰帝的一年级一组可能不错。 “我没问题。”渡前石兰先答应了下来,越前龙马还没说,向日岳人就眉头紧皱,对着渡前石兰不太客气的说,“你和我一组,” 向日不管渡前的脸色,对越前龙马说,“小鬼头你和忍足一组。” 又被安排的越前龙马,有些不解的看着向日,“这样没问题吗。”眼光瞄向前面的龙崎教练。 “那忍足,越前就先交给你了。”不二周助在龙崎教练说话之前先出声了,“教练不会介意的。” 被不介意的龙崎教练? “随便,安全第一,遇到可疑人物不要随便搭话,遇到野生动物,对生命有威胁的一定要先打电话。” 忍足对向日的干涉比较意外,明明向日刚刚说和他一组的,不过和越前龙马一组,感觉会很好玩,“放心,越前我会照顾好。” 第66章 再遇 “越前,来吧。”忍足拉着越前龙马去领工具,向日岳人也把渡前领走, “向日前辈怎么会想和我一组。” 向日勉强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感觉你对我误会很大,想让你了解,了解我。” 渡前石兰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恭敬,他的计划被打乱了,“向日前辈别误会我就好。” 渡前石兰虽然也想搞清楚迹部对向日粉色的好感度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让越前龙马打不了关东大赛决赛更要紧。 越前龙马和忍足走在一起,他们被分到了靠崖的一处,很凑巧的遇到了正从这个地方过的,月优樱? 月优樱看到越前龙马和忍足很淡定的挥了挥手,非常急的飘雪因为急所以跑着去合宿的山顶,估计错过了,不然看到越前龙马不会不在越前龙马身边。 “龙马君,忍足桑。”月优樱对自己的好运气的欣喜只在心里展示,保护越前龙马是一回事,工作嘛,自然也不能放过,合宿周边怎么不是大看点大卖点呢,要是再有点狗血雷人或者热血沸腾的故事就好了。 “月优桑?”忍足对这个女孩印象深刻,也奇怪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你们认识吗?”越前龙马看着陌生的女孩和他打招呼,只是认为自己那不太好的记性忘掉了女孩子的名字。 “不熟。”月优樱立刻表明态度,“学校的学长,龙马君,这个请收下。” 越前看着信封,没有第一时间接,忍足倒是十分看好戏,“很受欢迎啊,越前,不得了哦,不得了,小小年纪,不得了。” “重复过头了吧,前辈。”越前龙马被忍足七转八拐的语气搞得一滞,最后,还是接过信封,要是只有两个人,他还可以拒绝,可是有个看戏的前辈,越前龙马会先顾着女孩子的面子。 鼓起的信封上只有很明显的4个数字,并不是什么告白信。 “2324。”忍足眼尖的看到,“这是什么有意义的数字吗?” 越前龙马直接拆开信封,是个莲蓬, “哇哦,”忍足有些意外,“这是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没什么,就是看到前面的池边有荷花和莲蓬,就摘了一个,想送给长得好看的人。”月优樱 “谢谢。”越前龙马收下了莲蓬,“我们先走吧,忍足前辈。” “哦,好。”还想问下去的忍足停止了举动,跟着越前龙马和月优樱相反的方向走去, 月优樱停在原地,微微松口气,刚刚越前龙马的眼神,真的真的,好危险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亏她以为越前龙马是个可爱的正太,没想到啊,没想到,“系统,这样就没问题了吗?” “放心,宿主,这样就可以了。”莲子的声音在月优樱的脑内想起,安抚了下月优樱狂作的心跳,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月优樱反复吐槽,“穿越有系统有什么用,真不知道那些想穿越带系统的人,知不知道系统就是坑人机器。” “抱歉,宿主。” “承担不起,承担不起,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宿主,可以不用这么阴阳怪气,我听的懂。” “抱歉抱歉,大阴阳师说话就是这样,不要往你的数据脑里去。”月优樱翻了个白眼,准备先去合宿地点做些小采访,听点八卦,不过还是先给她的一个上司迹部景吾发了消息。 第67章 谁是 越前龙马神态严肃,忍足不明所以,他这是惹到猫咪了? 不应该啊,他又不是迹部。 “2324。”当越前龙马心中默念这个数字时,脑海里想起了声音, “2324密码匹配正确,守界人越前龙马启动,有新更新的数据,守界人是否查询。” 越前龙马看到面前的虚拟面板,脑中回应了确定,长串的记忆回到越前龙马脑中,还好他这次有时间做第二手准备, 越前龙雅那个混蛋! 心中骂着越前龙雅混蛋的越前龙马,最先看的还是越前龙雅变化的数据:越前龙雅,主角系统等级上升21,目前等级87 精神体状态下滑至S, 越前龙马看着精神体那栏,刚刚那秒又从S变成SS又变成A,瞬间就变成了SSS, 很烦!很烦!很烦! 精神体更不稳定了,早知道他就不和那个心理医生通气了。 瞄了眼世界稳定星数,还是三星半, 世界目前已出现任务者:346, 意识回往小世界者:257 意识消失者:52 判定次数:468 本世界现存任务者:37 越前龙马,点开面板的精确搜索,查询了任务者漫修, 没道理,这真的没道理! 漫修的追踪消失了!越前龙马这才看到自己手指上若隐若现的戒指, 那个完蛋玩意儿!居然给他带上了! 再次确定这个戒指没有强制禁锢精神体的作用,越前龙马用面板扫描了戒指, 还好越前龙雅给他带的只是有保护功能的戒指, 不然他今晚就去灭口了,大家都别活了! “没事吧,越前。”忍足越看越觉得心怵怵,这脸色也太能变了! “什么?”越前龙马隐藏在帽子下的眼睛,微微抬头,透着深不可测的幽光。 “很有气势嘛。”忍住看的心一惊,随后一笑,“小猫咪,还挺能唬人。” “别乱用比喻词。”越前龙马轻哼一下,“我可以让前辈真的喵喵叫。” “啊?”忍足倒是好奇了,“你怎么让我喵喵叫。” “打的你喵喵叫如何。”越前龙马语气冷淡,双手插兜,自顾自往前走,“前辈要是不想的话,就听听劝吧。” 忍住乐了,“你现在才151吧。” “怎么?”越前龙马回头,眼神带着轻怒,“打你还需要看身高?” 忍住摇摇头,摸了摸小巧的猫脑袋,“我蹲下来给你挠怎么样?” “滚!”越前龙马兜里的拳头要忍不住了,他真想出手,真的! “没关系的,小猫咪有脾气太正常了。”忍足十分善解人意,“不过现在要挖野菜,回去给你挠怎么样。” “哈?”越前龙马太喜欢了,总是有人一而再的挑衅他,今天这个忍足侑士的脸必被!抽烂! “好啊。”越前龙马慵懒无所谓的语气,逼王气质不改,他是要让这个忍族见识见识谁!才!是!王! “忍足前辈!” 一道声音,打破了忍足和越前剑拔弩张的氛围,忍足回头,看到了渡前石兰搀扶着向日岳人。 “怎么了!”忍足惊讶,“向日,你受伤了!” “忍足前辈,帮帮我,我快扶不动向日前辈了。”渡前石兰率先出声, 向日岳人脸色一黑,“忍足别废话!!快来扶老子!” 向日就知道他和这个一年级果然相处不来,“走开,不用你扶。” “啊!”渡边被向日推到在地。 向日震惊了,他使了很大力吗? 忍足皱眉,先一步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渡前,“没事吧。” “哼。”向日偏头懒得看,也懒得想刚刚推人使了多大劲,推了就推了,妈的,他就是很气,这个一年级简直和他气场不和! 向日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抬头一看,就看到帽子下漂亮的猫眼, 啊啊啊啊! 他居然又被越前龙马这么抱了! 完全没有面子了! 捂脸的向日,被越前龙马当着忍足和渡前震惊的面,颠了颠怀里的向日岳人,“很轻嘛,向日前辈,怎么会有人扶不动呢。” 向日岳人觉得这话很上道,但是但是!从比他矮的,甚至才151的越前龙马口中说出来,他真的羞耻心爆表,反了啊!反了! 向日想着要不是脚崴了,他要把越前龙马公主抱起来颠10次! “我,我。”渡前完全想象不到这样的画面,“我太弱了,对不起。” “那要多练习啊。”越前龙马漫不经心的说着,“这么轻的向日前辈都抱不动,有点虚啊渡前君。” 渡前脸色一僵,向日岳人先忍不住了,“忍足,你这家伙!还不快过来扶老子。” 忍足还是照顾老朋友的面子的,“越前,还是我来吧。” “向日前辈,不想我抱着你吗?”越前龙马略带疑惑,“放心,你不会掉的,我送你回宿舍吧。” 这不是掉不掉的问题!向日要崩溃了,脸更红了,要是他抱着越前龙马去宿舍他是一百个愿意,但是反了啊!反了! 越前龙马这么一做,他绝对没有威严了! “忍足!忍足!”不知道如何拒绝的向日,只能呼唤自己的好友。 真可惜啊,不能看好戏,忍足还是给自己搭档一个体面,“越前,还是我来吧。” 越前龙马也不多坚持,放下了向日, “背!给老子背!”向日岳人对着忍足这个姿势就狂喷!他不折在越前龙马手里,难道还要折忍足手里,不可能! “越前,你先和渡前一组,我一会儿就赶来。”忍足背起了向日, “等一下,渡前和我们一起。”向日打心里不想渡前去沾染越前,没别的原因,就是气,这要是越前被气到了,他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啊?”渡前疑惑,“我也要去吗?”心里烦死向日了,一次又一次妨碍他, “没必要,向日前辈。”越前龙马微微弯起嘴角,“不用担心渡前,我会照顾好他的。” 向日好像看到越前龙马帽檐下一只眼闪着红光,微微咽了下口水,也是,这个一年级更恐怖,亚久津那样的人都不怕,该担心的是渡前才对, “走走走。”向日变脸的十分快,气越前龙马,是会倒大霉,希望渡前多多倒霉,别去烦他。 忍足无奈,“那多谢了,越前,你也要小心,我马上就敢过来。” 越前龙马对忍足的态度就不客气了,切了一声。对着渡前就说,“走吧。” 向日悄悄在忍足耳边问,“你惹他干嘛?” “猫咪脾气都大,跟我惹不惹没关系。”忍足说的很无辜。 向日默默点头,越前龙马有所感觉,回头一眼,猎杀! 忍足火速离开,不愧是帽子下的第三只眼,太他妈有感觉了, 向日在后背忍不住劝忍足,“忍足,别惹他,真的,有的猫,惹不起,去撸青学的菊丸吧,脾气没那么大。” 忍足摇头,想着越前龙马的挑衅的样子,说真的,但凡越前龙马再高个20厘米,他都不会觉得那是小猫亮爪、,“脾气大的猫,才有感觉。” 越前龙马这边把手中的莲蓬放进背篓里,准备挑工具干活, “越前龙马,青学初中网球部一年级正选,曾连续获得四次美国青少年网球比赛冠军,天才?” “啊。”越前龙马懒散的语气,浑不在意,“我的自我介绍?谢了。” “美国人都那么水了吗?”渡前石兰嘲讽,“你这样的?也能拿冠军。” “可能是吧。”越前龙马继续挑工具,“还是先挖野菜吧,渡前。” “水货,也能当正选,青学也水啊。”渡前握紧拳头,越前龙马给他的反应太平淡了。 “可能是吧,你真想知道就去美国打打看,青学的话,也是每月一次正选赛,你也可以去试试看。” 越前龙马边说边拿起挑好的小铁铲,“不过,我们青学的话,每个人都抱的动向日前辈,渡前你的话,可能还差点,毕竟扶都困难。” 妈的!渡前刚刚是装的,现在居然被怀疑弱!“我只是今天身体不舒服。” “欸?”越前龙马伤脑筋,“那随便你,我先去挖野菜了。”别的不说他是真的想泡温泉,就是今天他要包饺子很烦,不过他的前辈们肯定不会看他一个人那么辛苦,还无动于衷的。 渡前想念向日了,这样是那个红头发,估计都要上手打了吧,他到不是欠打,-越前龙马不和他起冲突,他一个人演起来没劲,还是直接行动吧。 越前龙马挖着断崖边边的,乾学长给他说的蕨菜,没想到真有,不过这个能包饺子吗?越前龙马疑惑,反正他包可以包,吃就免了,要是迹部来了,他还可以吃上烤鱼。 正在挖野菜的越前龙马看到身后的影子,身子微微一偏, “啊啊!” 没想到渡前保持不住平衡,整个人要掉下去,越前龙马眼疾手快,抓住了渡前的领子,心情本来就不好的越前龙马把渡前扔到一边, “呐,我说,不舒服就休息。”别来给他添乱好吧, 渡前刚刚被吓懵了,现在反应过来他有系统,不怕掉下去,他是想让越前龙马掉下去的,8,9米的断崖,肯定会伤到身子,就可以阻止越前龙马参加关东大赛了。 这个越前龙马,反应也太快了,渡前觉得还是先取得越前龙马的信任,“抱歉,抱歉,谢谢你救了我,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啊,我看看。” “不必。”越前龙马微微后退,抬眼看了眼附近的树,“你去那边休息吧。” “不行,我不放心,都是因为我,我必须确定你没事才行。”渡前石兰调转了方向,慢慢靠近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手里还抓着野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渡前完全不客气的伸手。 越前龙马两手都有东西,没办法阻止,只好先把手中的野菜和铲子扔在一边,一手拎着渡前的领子, “我说,别打扰我。” 越前龙马冰冷的语气,没有限制渡前的动作,渡前反而看到了一头金发正朝这里过来, 渡前脑中闪过一个绝佳的点子,双手趁机扒住越前龙马的手,把借力把自己往后推,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整个人都悬空在断崖边上,越前龙马居然力气大的能拎住他一整个人! 草啊! “你在干什么?”越前龙马疑惑了,“你该不会要跳崖吧,自杀?” 渡前看着后面身形开始清晰的迹部景吾,开始大喊,“放开我!放开我!” “你先别动。”越前龙马倒是想放开,他这一放人不就掉下去了吗。 “越前!” 越前龙马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猴子!啊!” 越前龙马被人狠狠踹了一下,整个人被挣扎的渡前弄下去了, 渡前觉得这次的计划十分完美,他这次的伤可以留的久一点,博点关注,然而他被越前龙马护着,居然一点伤都没有! 不仅如此越前龙马也一点伤都没有! 越前龙马趁机借着断崖中间的那株藤曼拉扯缓解了下降的速度,最后顺着藤曼带着手里的拖油瓶,下降到安全高度就跳了下去。 “你怎么一点伤都没有!”渡前有种功亏一篑的感觉。 “是了,因为我,你一点伤都没有,怎么?想陷害我?” 越前龙马烦的要死,他的手心和手背都受伤了,手背被石壁擦伤,手心因为死死拽住藤曼也磨伤了,要不是另一只手里有个家伙,他才不会受伤, “我又没让你救,就是陷害你啊,你在这儿装圣母白莲花。”渡前不是爱装的人,可以的话他就是想激怒越前龙马。 “圣母?”越前龙马冷哼,“白莲花?”不出手都对不起他右手的伤, 一拳,“谁是圣母?” 来的正好,渡前有伤了,这才亏不来,继续激怒越前龙马,“你就是圣母!你就是!” 两拳,三拳,四拳,拳拳到脸,渡前的牙都被打出来了, 越前龙马挑衅的问,“谁是圣母?” 已经口齿不清的渡前,有点害怕了,“你步输,你步石。” “我问你谁是?”越前龙马继续呼拳,他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 第68章 大意了 “我是,呜呜,我是。”渡前心里特别希望迹部赶紧过来,看看越前龙马这种张狂凶狠样! “还有白莲花?”越前龙马思考了一下,微微蹙眉,又给了一拳,“嗯?你是?” “我步是,我步使,你憋达了。”渡前石兰感觉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不是?那谁是?”越前龙马抽空甩了甩手,继续揍,“说,谁是白莲花?” “呜呜,我是,吾不是,球尼了,憋达了。”渡前想用系统恢复,但是装都装了,如果不在越前龙马那里讨点本,他这波亏惨了! “那谁是?”越前龙马手都打痛了,但是也咽不下越前龙雅又搞他记忆的气,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渡前石兰,眼泪都流下来了,“呜呜,我石,我石。” “嗯?你配?” “呜呜,我步是,呜呜呜,憋达了,要死了!” 山崖上, 看到越前龙马掉下去,迹部和忍足急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越前!越前!越前龙马!”迹部在上面呼唤,往下看,什么都没看到。 越前这边还忙着在山崖突出的一脚下揍渡前石兰,完全没注意到迹部喊他。 “混蛋!”迹部急的要死, 忍足准备往山崖下面跑,但是迹部的举动让他直接呆住,火速抱住迹部景吾,“你冷静一下,迹部,这个高度对越前来说,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滚开!”迹部弄开忍足后,直接跳了下去, 忍足捂着肚子,“这个畜生,真踹啊!”来不及吐槽的忍足,再次扒在悬崖边上,“迹部!越前!你们没事吧!”急得忍足不小心捶到石头尖锐地方的,“呼呼呼!”立刻呼起自己疼痛的手, 迹部跳的时候看到了藤曼,刺眼的红色,让迹部心一紧,火速抓住了藤曼, “越前?”迹部转身就看到正坐在渡前身上狂揍的越前龙马? “你怎么下来的!”越前龙马心惊,这么高,不要命了! “你怎么下来的?”迹部还想问,简直不要命了! “你受伤了!” “你没受伤吧?” 迹部景吾和越前龙马同时问出, 还是自己看!两人同调的想法,火速凑到了一起, 渡前顶着面目全非的脸看着两人互相绕圈圈检查,“呜呜呜呜!”他还在这儿躺着呢!“呜呜唔!”看不到吗,迹部这是眼瞎了吗? 最后越前龙马拿着迹部的右手,迹部也捉住越前龙马的右手, “你流血了?”越前龙马还带着质问, 迹部要疯了, “这是你的血,白痴!你右手还有淤青!”迹部拉着越前龙马就走, “那是打那个家伙打的。” “我看到了,你肚子上还有淤青!”迹部脸色晦暗不明,不省心的小鬼! “那是他踹的。”越前龙马稍微告了一状。 “猜到了!你太弱了小鬼!”迹部简直没想到越前龙马在他眼皮子地下被人暗算,这他妈都是第三次了!迹部简直要被自己气死! “放开我!”越前龙马不乐意了,瞅瞅这迹部说的什么话。 “怎么?要抱?”迹部对耍性子的越前龙马要没有耐心了, “抱鬼去吧,你。”被猴子山大王抱,他多没面子!又不是走不了。 迹部不给腾空的越前龙马一点逃跑的机会,“警告你,手不许蹭我衣服。” 本来还挣扎的越前龙马瞬间乖了一点,天真无邪的说,“蹭了会怎么样?” “啊嗯?”迹部对越前龙马挑战自己的底线完全没有可反击的点,“你试试?”不管怎么样,先警告了再说。 “会怎样?”越前龙马把带血的手往迹部的衣服上使劲擦到处擦,“你说啊。” 越前龙马更过分的把手往迹部脸上拍,“你说说看啊。” 气冷抖的迹部景吾,忍无可忍,咬住了嚣张的手指,下了狠劲,没办法现在他无手可用,抱紧会挣扎的越前龙马真的很费力。 “猴子山大王!”越前龙马疼死了,“你松口!” 迹部立刻松口,还呸了一声,“小鬼,手上有土?”他迹部还是头一次吃土, “迹部,你们。”忍足跳下来就看到迹部如此不华丽的一幕,“脸被挠了?”忍足心里发怵,他之前还挑衅越前来挠他,没想到越前的挠法还挺重,挠出血,多狠的小猫咪啊,他可能吃不太消。 “啊嗯?”迹部的脸还在左右闪躲越前龙马的攻击,好不容易,控制住不安分的手,代价就是差点脸被咬,“你怎么没带医药箱下来?” “怎么?”忍足真的很想吐槽,“把我当成你的医生朋友了,霸道总裁?” “啧,废话真多。”迹部很烦,“别动了小鬼。” 疯狂扭动的越前龙马怎么能接受自己被公主抱回宿舍,他要脸啊! “忍足前辈!忍足前辈!”越前龙马呼唤,期望忍足能救下他。 这场景有点熟,忍足推了推眼镜,小猫咪的面子,他还是维护一下吧,希望轻点挠他,“迹部,要不,我来。” 迹部还没说话,越前忍不住先说了,“我根本不需要,忍足前辈,我可以自己走!” “那边还掉了一个。”迹部给忍足示意了下后面的位置,渡前石兰嘴里一直翁翁,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你把他拎上。” 渡前总算吸引了注意力,没想到是这待遇,哭的更凶了,越前龙马真的太狠了,他本来还想刷刷迹部景吾的好感度,这迹部景吾压根就不看他,害他现在不能用系统恢复自己受的伤。 “呜呜捕捉。” “部长?”忍足凑近一听,猜这渡前在叫迹部,想着趁机和迹部换换,“迹部,渡前在叫你。” “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你听的清你就送他吧。”迹部走的很快,越前龙马这回直接埋胸了,他总算理解向日前辈的抗拒了,太丢脸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这边渡前被忍足扶起,凄凄惨惨的样子,让忍足不忍直视,他就知道,没人能欺负越前龙马,这个一年级也就只能气气向日简单的脑子。 “你说你不是故意踹越前龙马的?”忍足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能听的懂, 渡前可怜兮兮的点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 他准备靠着他的伤拉低越前龙马的人品,再拉高自己的受害者形象,毕竟越前龙马真的对他下了毒手! “你说你不是故意踹的,是越前要丢你出断崖,嗯嗯。”忍足点头,“我看到了,不过,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忍足是真的好奇, “你做了什么,越前要丢你下去,”忍足觉得要十分注意,以后和猫猫相处不能踩尾巴,太凶了,简直不能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渡前石兰急了,重点怎么不对呢!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啊?”忍足愣了一下,“抱歉没听懂。”他是真没听懂,怎么关键信息他就没听懂了呢?太可惜了,他不想招惹脾气大的猫咪后被揍成这样,或者被挠成迹部那样。 渡前石兰自闭了,太不正常了,“系统,迹部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是多少。”很明显迹部对越前显而易见的关心,让他直接用错方式, “检测到目标任务不在可视范围内,宿主是否使用道具好感度测试仪。” “先不。”渡前决定先忍忍,等集合的时候用,如果迹部对越前龙马好感度高的话,就直接替换掉,这次的帐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山崖的另一边, 不二周助在和河村岁月安好的采树下的蘑菇和木耳, “不二,你刚刚说的那片地应该是别人种的吧。”河村觉得不妥, “应该是吧,我们还是采野菜好了。”不二周助眼睛笑咪咪,“看来今晚真的要看越前的了。” “嗯,我会帮越前的,他一个人肯定忙不完,”河村早就打算好了,“不过,菊丸和桃城听到你的话,好像往那片地去了,他们不会真的去采吧。” “应该不会吧,呵呵。”不二想着那两个单细胞,应该不会让他失望吧。 “哎?那是迹部吗?”河村看到了迹部走过去的背影。 “应该是吧。”不二扫了一眼,懒的管, 瞬间蓝眸睁开, 河村隆还在猜测,“迹部他好像抱着人,不二,你看,不二?”人呢? 河村隆回头看到空空如也的旁边,那么大个不二呢!!! 迹部景吾的脸是不能看了,他后悔了,这他妈的,高贵的脸都被越前龙马造作完了,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他被惹毛了! 不再被珍惜的越前龙马被迹部扛了起来,“闹是吧,啊嗯?” 越前龙马视角发现了变化,趴在了迹部的肩上,一眼就看到前面来势汹汹的不二周助,“不二学长!不二学长!”太好了!有救了! 迹部忍无可忍,挥拳揍向了越前龙马的屁股上,“闹闹闹!” “啊!你!”越前龙马在不二周助眼里变成了红煮蛋,不二周助有些惊讶, “你完了!你现在完了!”越前龙马被揍后直接抱住迹部的脖子,怒火三仗! 迹部别墅的卧室, 迹部神色冷漠的洗澡,那个小鬼就是欠收拾,摸了摸耳朵上的牙印,咬的是真狠,最后确实疼的松了手,这么一想,上次被咬的手也有感觉记忆了,见这小鬼一次就要被咬一次, “疼疼疼!轻点,不二学长,”越前龙马被不二周助突然的重手疼的龇牙咧嘴。 “抱歉,”不二周助不太诚恳的敷衍,“还以为越前你一点不怕疼。” “本来不是很疼的。”越前龙马小声辩解,这个不二简直笑里藏刀,给伤口周围上药都是轻轻的,让他放松了警惕,偏偏给伤口上药的时候,他都怀疑那棉签是铁签了,要命! “我也没想到,都当面搞你了,你还大方救人?越前不愧是个小英雄啊,”不二周助开始给伤口缠纱布,“越前菩萨?我要不要拜拜你,给我攒点功德。” 越前龙马知道任务者的目的,但这都是那两个人搞出来的,任务都是这样的,任务者其实也比较被动,怎么说呢,越前龙马作为守界人,在他眼里既然有人来到了这个世界,也算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也会守护,任务者,当然有些任务者对这个世界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他是不会去救这些任务者的意识,他更不会去坑那些小世界的守界者, 漫修说的对,他确实有私心,越前龙雅破坏力很强,可他不愿把越前龙雅送往小世界,要不,关起来吧, 越前龙马垂头思考,关起来,禁锢越前龙雅,收回他的主角系统,再控制他的精神体,顺便破坏他的记忆,然后让越前龙雅叫自己哥哥。 “越前?”不二周助感觉这一刻越前龙马的气场在发瘟,一巴掌拍下越前龙马的脑袋, “干嘛?”越前龙马脑子嗡嗡的,别以为是不二学长就可以这样对他,“不二学长?你是皮痒了吗?” “错了错了!哈哈哈哈!住手不二学长!”越前龙马怕痒! “我只是觉得你皮痒了,”不二顺手挠了挠越前龙马的下巴,“帮你而已。” “吵死了!你们,”迹部景吾擦着头发从他的卧室出来,嘻嘻哈哈的,倒胃口。 “切,”越前龙马趁机躲开了不二周助的魔爪,大意了,不二周助不能小看,会到大霉,别看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其实他是隐藏的跆拳道高手,也精通剑道,真要动手,部长说不定也打不过。 不二周助学这些,一开始只是为了想保护他的弟弟,顺便给以貌取人的家伙上一课。 以貌取人的越前龙马以前就被上过一课,差点忘了,这个不动声色的狠角色,利用任务者冒充过自己,给了越前龙雅一刀, 完全怪不了,究其原因都是因为自己,越前龙马接受不了,也怪不了不二周助,但是心中对不二周助的距离感无法抹去。 越前龙马不是很想回忆过去,可是,自己受伤,不二周助肯定是不会放过那个渡前石兰了,都怪迹部景吾大嘴巴!都说自己是跌倒的了! 第69章 不影响 飘雪在合宿地点没看到越前龙马,在问过龙崎教练后开始去找,她为了早点见到越前龙马是坐了缆车的,早知道她不坐了! “那个任务者动手了吗?” “宿主,我才9级,查不到。” 飘雪哼了一声,“怎么才九级啊,你不是吞了一个系统吗?” “宿主,手冢国光在附近。” “早说啊!”飘雪拿出随身的小镜子,用小梳子梳理了下头发,一蹦一跳的往手冢国光那里去,把越前龙马忘干净了。 “国,手冢君!”飘雪招手, 手冢正和海棠挖野香菜,听到声音侧头看到了飘雪,“海棠,我有事要和飘雪说,你先收集。” “是。”海棠义正言辞,却在手冢背身后,一脸八卦,这怎么能不好奇,掏出手机,找到乾学长的电话,在要拨过去的时候清醒似的,坚决的摇摇头,他可不是乾学长那样的。 手冢,俊挺的身姿,徐徐向飘雪走来, “好他妈帅!”飘雪在心中呐喊,“给我拍下来!拍下来!系统。” “宿主,我不是手机,不过你可以用积分换取一个10分钟录像功能。” “不必。”瞬间清醒的飘雪,不再沉迷美色,开玩笑,她好不容易又攒了500积分准备到1000积分的时候兑换好运爆棚3日光环。 “飘雪,”手冢因为之前漫修的浴剂道具恢复了一些记忆,其中就有关于任务者的记忆,“你是任务者,对吧。” 这回是彻底清醒了,“被人知道任务者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飘雪火速叩问自己的系统。 “能隐藏还是隐藏。” “可恶,这明显隐藏不了了啊!” 飘雪勉强僵硬转移话题,东张西望, “什么?手冢君,你看到越前了吗?” 手冢没有被拙劣的话术转移,面色一如既往,毫无表情可言,“飘雪,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边, 越前龙马把目光锁定在迹部景吾身上,来都来了,不干点什么就浪费机会了,“猴子山大王你有多重?” 迹部略微挑眉,突生警惕,“啊嗯?这有什么好问的?” 越前龙马一步一步靠近迹部, 这151的小东西还真走出了2米的气势,不过他迹部景吾可不是能被威慑的人, “本大爷现在可没时间和你闹。”他还要回去换衣服,只是被不二和越前吵的心烦,提前出来打断一下。 转身的迹部景吾面前就跃出来了一只猫咪,浑身都在说来摸我啊。 迹部八字眉都要皱出来了,还是伸手去揉了揉越前龙马的脑袋,“现在没空,一边去。” 越前龙马侧身让出了路,“请。” 这反应不对啊,太顺从了点吧,疑惑的迹部景吾还是迈腿,余光一撇,看到了越前龙马嘴角的弧度,条件反射的收回了腿,越前龙马果然绊了个空, “哼。”迹部景吾还微扶了一下摇晃的越前龙马,“小鬼,你的把戏已经被本大爷看穿了。” “看穿就看穿吧。”越前龙马拍了拍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不影响。” 瞬间失去平衡的迹部景吾真想扒了越前龙马的皮,绊不到还硬绊啊!死小鬼! 越前龙马抱住失去平衡的迹部景吾,确实比向日前辈要重,实心的。 迹部景吾叹了口气,“给你个机会,放手,不然你屁股别要了。”绝对!绝对!打的它开花!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越前龙马来气了,他必须以牙还牙。 不二周助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照相机,镜头是无所畏惧,一脸神气的越前龙马公主抱着一手护着自己浴衣,一手揪着越前龙马耳朵的迹部景吾。 越前龙马不屑一笑,“呐,还差的远呢。”双手自信一颠,半空中的迹部景吾心里把越前龙马草了百遍。 越前龙马还是太自信了,接的时候没估计好迹部景吾的重量,直接跪下了。 迹部景吾脸黑的要死,翻身压住越前龙马,立刻把越前龙马的手拎起来看了一遍,检查一遍发现手没大碍, “接不住,就别接,逞什么强。”迹部被摔了一下,程度他可以接受,不过倒是实打实的压住了越前龙马的两条胳膊。 “有什么用?”迹部真的无语,双眼直直看着身下眼神不安的越前龙马,缓缓吐出两个字,“欠打。” 越前龙马被看的微微脸红,失策,他是想让迹部没没面子,没想到自己的面子也搭进去了,不过不应该啊,他刚刚怎么可能接不住迹部,难不成他的力量衰退了? “啊!你干什么!迹部!” “前辈都不叫了,真是欠揍啊,小鬼!”迹部景吾的风度已经被消耗光了,把越前龙马搂在自己怀里,逮着越前龙马的屁股就揍了两拳,“自不量力!跳梁小丑都没你能跳,抱啊,你倒是抱啊,啊嗯?再抱一个给我看看,不是挺能耐的吗?啊?” 本来还想阻止的不二周助,默默只住了脚步,越前龙马是该被揍揍,他选择看戏并且再次拿起相机拍了一张越前龙马的黑历史,当镜头出现了极不雅观的一幕时,不二火速把相机轻扔到了沙发。 越前龙马恼羞成怒挣扎间扯了迹部景吾浴衣上的绳子,拉扯之间,迹部景吾一览无余,还没往下看的越前龙马,双眼一黑,被飞来的不二周助捂住了双眼, 屁股得救的越前龙马太不服气!居然敢揍他屁股!越前龙雅都没那么!啊呸!都不是好东西! 迹部景吾也趁此重新穿好浴衣,在上面打了个死结,脸色更黑了。 越前龙马扯不开不二周助捂住他眼睛的手,开始叫嚣, “有什么好遮的,我早就看过了!” “看过了?”不二周助淬刀的眼神杀气直砍迹部景吾。 “早就?”迹部景吾难以置信,感觉这话说的实在荒缪,“你难不成觊觎我,”想明白的迹部,语气还透着得意,“说吧,小鬼,你什么时候偷看的我。” 不二周助也松开了手,势必要问清楚,越前龙马重获光明就看到发寒的不二周助,越前龙马沉默了,两道咄咄逼人的目光,让越前龙马感觉危险,掩耳盗铃般的悄悄转身,结果, 被撞到发昏。 “想逃吗?”迹部堵在面前,越前龙马马上转身, 又被撞到发昏, “越前,这件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说谎不会有好下场的哦。”不二周助堵在了后面, “我手有点疼。”越前龙马不回答,坚决不回答,卖惨,先卖卖惨。 “说吧,说出来,我带你去看看医生。”不二周助眼中闪烁着火光,语气还是十分温柔。 不二周助这条路不通,越前龙马把可怜的目光转移到迹部身上, “放心,小鬼,医生我给你叫过来,说说看,什么时候迷恋的本大爷。”迹部景吾顺手捋了下自己的发丝。 “迷恋你?做梦吧。”越前龙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别说迹部了,当时被漫修扯进异空间的他们,越前龙马因为特殊原因全都看了个遍。 “啊嗯?做梦?梦到本大爷了?”迹部景吾觉得越前龙马还是很有眼光的,“本大爷确实值得你仰慕,不过不要在梦里对本大爷有非分之想,别做太过分的梦哦,小鬼。” 越前龙马惊了,“你是真的会想,我有事,先走了。”再不走不二周助要杀人了。 又又又被撞到发昏的越前龙马,气急败坏,“没长眼睛吗?走路不看路?” “越前。”冷冷的语气, “是!”越前龙马只觉得自己倒霉,发个火都能遇上手冢国光! “走路不要太急。”手冢对越前龙马的脾气毫不意外,看来没什么大的意外,人还挺精神的,刚刚遇到忍足,交流之间,还以为越前龙马手又废了。 手冢拎着越前龙马的衣领,把越前龙马放在了沙发上,无视了房间里的不二周助和迹部景吾,检查着越前龙马的双手,很咋眼的纱布, “受伤了。” 越前龙马点点头,不说话,猫眼睁得大大的,叹气,委屈死了,今天。 “还好,不影响跑步,”手冢检查了之后,松了口气。 越前龙马满脸问号,这是什么意思? 迹部嘲笑一声,就回卧室换衣服去了,不二周助也恢复了往常的表情,检查相机,准备给越前龙马看看他跪地的英姿。 另一处, 月优樱根据系统的提示寻找新任务者,只需要暗中观察新任务者,用越前龙雅的话来说,一些老任务者藏的很深,她还发现不了,但是新任务者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毕竟,网球王子的剧情现在的阶段是没有冰帝一年级正选的,迹部还没毕业呢,她从学校论坛看到这个消息就和飘雪说了,飘雪这个家伙太蠢了,偏偏又避不开,只能先护护。 太蠢了的飘雪现在浑身冒着开心的泡泡,系统忍不住的吐槽,“20积分的录像功能不舍得换,300积分的记忆道具你倒是舍得送。” “你能拒绝帮助手冢国光吗?你就是团数据,懂什么?” “请宿主不要人身攻击,本系统不止是数据。” “这么说,你不是系统,是人咯?”飘雪喜欢怼系统,毕竟系统太坑, 系统无言以对, 眼尖的飘雪看到了前面的月优樱,“月优桑!” 月优樱不是很想遇到飘雪,因为带着飘雪去收集任务者的信息,飘雪说不定会暴露她的身份。 “不是要去找越前吗?你这家伙,在这里逛街?”月优不太客气的语气,让飘雪抿了抿唇,发现重点的飘雪眼前一亮,“对欸!我要去找越前。” “一起吗?”飘雪也没等月优樱同意,拉着月优樱就走, 走了一大半的路,月优樱看着山是山,水是水的,“你知道越前在哪里吗?” 走着正兴奋的飘雪像是被迎头打了一棒,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我好像,不知道,嘿嘿嘿。” 月优樱甩开了飘雪黏着的手,忍够了,“系统,能不能判定她。” “宿主,不太行,某种意义上,你们算同一阵容。” “飘雪!是飘雪!这里!这里这里!” 大而洪亮的声音,还透着惊喜, 熟悉的声音飘雪自然也十分有力的回应,“英二!还有桃城!你们在干嘛啊?” “我们,我们,在除草。”桃城,说着说着声音变弱了,要直说他和英二学长偷菜被逮了,有点没面子,还是在女孩子面前。 “什么啊,阿桃,飘雪我给说喵,我们的任务不是挖菜吗,我和桃子看到这边的菜特别新鲜,然后就挖了喵。” 菊丸委屈找人告状,“谁知道这是别人种的呀,我们把菜也还回去了,那个老板还凶我们,让我们除草,呜呜呜,大石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喵,电话也不接,手机之后还被老板扣押了。” “啊~这样啊。”飘雪想了想,真是不意外这两人干的事啊,“没事没事,我和老板说说,说不定原谅你们了。” 飘雪自信满满的走进了旅店,三分钟后灰头土脸的出来,表情比菊丸的还委屈,“那个老板,太凶了,太凶了!”她总共说话还没超过三句,就被赶出来了, “你说了什么?”月优樱有些惊讶,这是被骂了? “我就说我是他们的朋友,可不可以原谅他们。” “然后呢?”月优樱问着, “然后那个老板就骂了我一顿,我想着不能放弃,我又说菜我买回去可不可以。” “这是个办法,那老板怎么说。”月优樱觉得这行为没毛病啊, “那个老板又骂了我一顿。”飘雪叹了口气,“英二,桃城,抱歉,我们不如找龙骑教练吧。”那老板要是连龙崎教练也赶骂,就敬他是条汉子。 “那老板为什么骂你?”月优樱看了眼菜地,“你们就摘了菜?没干别的吗?” 菊丸和桃城都摇摇头, 半点有用得消息都没有,月优樱看着没什么用的飘雪,居然没用系统道具解决,也算有点收获,嗯,那老板脾气很大。 “我先去试试。”月优樱走进了这个小旅馆,风格很独特,只能说审美异于常人,而且没什么人,这种景点旅馆怎么会没人呢? “欢迎光临。” 不太积极向上的声音,有点摆烂的气质,月优樱看着旅馆柜台只有一个人,一个忧郁的帅哥,这样的人脾气会很大吗? 第70章 惠子 “所以他们破坏的菜是惠子最喜欢的菜吗?”月优樱听着面前大哥悲痛欲绝的声调,配上那多愁哀思的脸,过于惨痛。 “怎么,你和他们也是一伙的吗?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我缺你们那俩钢镚吗?”黑发的青年一转忧郁,脸色微怒,“滚出去。” “不,”月优樱快速的说出,“他们想跟你真诚的道歉,但是害怕你生气,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 外面,垂头丧气的三人组坐在门槛前面的梯子,在三分钟后迎来了第四人。 “怎么样了,樱酱。”飘雪立刻站起来想知道 飘雪黏糊糊的语气让月优樱头皮炸裂,“还能怎么样,哎~”月优樱长叹一口气, “你们两个采的是他最爱的惠子的菜。” “可是,就是菜而已啊,还能长的,那玩意儿又不绝种。”飘雪十分不理解, “哎~,那是惠子生前最爱的菜。”月优樱也是没办法,意有所指的看着飘雪,“最关键的是。” “杀害他惠子的人,毫无愧疚的给他了一笔钱打算了事。” “啊?” “啊啊?” “什,什么?” 此时有三人都陷入了该死的觉悟感,“我居然破坏了一段天人相隔的思念喵?”菊丸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脑袋,“我都干了什么?” “没想到那个花椰菜居然那么重要。”桃城看着自己的手,瞬间觉得十分罪恶,“我,根本不配得到原谅。” “我居然用钱羞辱了一个怀念爱人的苦命人?”飘雪震惊自己的行为带来的伤害, “我真该死。” 月优樱震惊,“你们有病吧。” 难以理解看着痛不欲生的三人, “重点是这个吗,如果真的杀了他的惠子,杀人犯不应该去坐牢吗,这都不报警吗?”月优樱觉得此事蹊跷,所以火速滚了,毕竟人心难料。 “啊?”菊丸脑子转了过来,“你的意思是?” 还没等这几人想明白。 “那是因为我报警了,警察也没管!”愤怒的声音传来,旅馆的门被打开,男子怒目而视, “怎么会!警察不管!”菊丸要气疯了! “太过分了!哪个警察,我要去举报他!为惠子讨回公道!”桃城正想补救一下。 “该不会是黑社会保护势力吧。”飘雪看的一些日漫也有这种情节。 “官官相护也有可能。”飘雪凝眉,还是想不通, 此时 身后传来温柔又富含磁性的声音,低沉又有些优雅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侧头的四人看到一头蓝发美女,黄色的眼睛有种静静的平淡,眼神在看到月优樱那一瞬有些波动。 别墅后院, “你别在加水了!!”越前龙马拍开面前的手,“我都没法和面了!” “啊?懂不懂和面?你这么多面不加点水怎么和好。”迹部冷哼,又加了一点水。 越前龙马阴沉着脸,火速又抓了很多面,语气十分不满,“捣蛋鬼~” “不听话的小鬼,你这样还要和到什么时候,还加那么多。”迹部头疼,这面根本没和开。 另一边择菜的不二和洗菜的河村面面相觑, “他们是不是一直在重复。”河村看越前龙马那个小盆子都不够用了, “8次而已,放心,要不了几次就要吵了。”不二周助对大家采的菜有了想法,“阿隆,你采的野椒放哪里了。”辣一点的有味。 “你行不行啊,小鬼。”迹部看着半天还没和软的面, “这要怪谁!”越前龙马好不容易从湿哒哒黏糊糊的手感走出来,迹部居然又要加水,“你别动,你行,你来啊!” “我来就我来。”迹部瞅着越前龙马那只缠着纱布的手,“你还是乖乖待在一边的,反正没什么用。” “你有用,你也就使唤人厉害。”越前龙马早就对身边捣乱的迹部不满了,这个家伙, 下午的太阳早就不辣了,还要桦地给他弄了一个大遮阳伞,还坐着摇摇椅喝咖啡, 最过分的,时不时就给他加水,他这面不和了!本来他选了个最简单的,结果迹部也要来凑热闹! 越前龙马和迹部景吾换了位置,瞅着迹部和面,越前龙马总算知道迹部捣蛋的心思了, 迹部揉了半天,一只小手出现,给他倒了一些面粉,眉头紧蹙,“你要,干,什么。” “懂不懂和面,你这水太多。”越前龙马加完面粉就躺在摇摇椅上喝果汁,真是舒服,尤其是看迹部景吾这个样子。 火大,迹部景吾瞅着那张脸,真想揉烂这破小鬼嚣张的脸,跟他拽什么拽? 河村看迹部脸色十分不好,又是净手又是撸袖,“不好。”火速给景吾换了一个大铁盆,“我看面粉都溢出来了,换一个会好揉一点。”千万别去揍越前。 迹部景吾定定的看了眼河村,“我知道了,谢谢。”他刚刚正想找个大盆。 眼看这个大铁盆也要满了,迹部还是沉住了气,打了个响指,“桦地。” “是。”桦地冒出,迹部指了指坐在摇摇椅上的捣蛋鬼,“挪走。” 越前龙马连人带椅被桦地举起,震惊的抓紧了扶手,心都提起来了,迹部景吾!真是不讲武德! 迹部景吾和面和的都没脾气了,越前龙马最好别再给他加面粉,不然,不然, 哼 迹部自顾自的和着盆里的稀面,沾满面糊的手,正思考是不是确实要再加点面粉时,一只手出现提着面粉袋,就给他哐哐倒, “越前龙马。”迹部闭眼,手握住了越前龙马刚刚倒的面粉的手,他真的,要气死。 “这得加面粉啊,你好没用啊,猴子山大王,面都不会和。”越前龙马刚刚被桦地送到了手冢旁边,手冢都把陷调好了,他们还没把面和好,急,火速赶来和面。 迹部冷笑,抬起越前龙马的下巴,“我就不该心疼你。”那小破手。 给他狂倒面粉!他怎么和的完! “咔擦。”不二周助拍下了照片,照片里的越前龙马脸上沾着面粉和面糊,被迹部带着面糊的手狠狠揉捏了,越前龙马的眼神里迸发出强烈的战意,金色风暴啊,谁能不被卷进去。 这边, 飘雪和菊丸桃城回到了别墅,因为是合宿的最后一晚,有些人还准备了节目,筹办晚会的负责人忍足,看到菊丸出现就上前去邀请菊丸和向日合作一个节目,菊丸看到忍足立刻问起“大石呢?大石在哪里?” 被打断思路的忍足告诉菊丸,“大石在照顾渡前。” “大石照顾渡前?为什么?”菊丸有些疑惑。 还能为什么?忍足心中吐槽,“渡前因为越前受伤了。”被越前打了个稀巴烂, “因为小不点!小不点怎么了吗?”菊丸以为渡前可能是救越前龙马受伤, “越前的手受伤了。”忍足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想对渡前石兰生出怜惜之意,“奇怪。”他一开始是并不在意的,越前龙马的手伤好像不严重,不对,他好像模糊了重点。 “奇怪什么?”菊丸摸了摸脑袋,决定先去看越前,再去找大石,“小不点在哪里你知道吗?” “在后院。”忍足推了推眼镜,目送菊丸离开,正思索要不要跟去看看,越前是救人的,忍足回想起来。 “忍足桑。” 忍足侑士看到了出现渡前石兰,记忆突然显现,不,不对劲,越前是害人的那个,没错,越前龙马掐住了渡前的脖子,将他扔到了山崖下。 渡前石兰鼻青脸肿,让忍足心疼起来,“怎么来这儿呢,不好好休息吗?” “我,我。”渡前看了眼旁边的大石,“青学的前辈一直问我出了什么事,我不想说。” “抱歉,渡前。”大石本来照顾渡前照顾的很仔细,结果听到渡前十分针对越前龙马的话,就想问清楚他和越前龙马之间发生了什么。 “青学,这么欺软怕硬吗?”忍足心中愤怒, “什么欺软怕硬啊。”桃城听到忍足不太友好的语气,以为出了什么事,就和飘雪一起过来了。 “渡前石兰的伤是越前龙马打的。”忍足指着渡前的脸,“看不出那小鬼的手这么狠。” “这是越前打的?”桃城难以置信。 “渡前石兰?”飘雪看着陌生的人,立刻锁定了目标,渡前石兰也是察觉到不妙。 “系统,清醒薄荷来一份。”飘雪直觉发电,敲了系统。 忍足还想继续说下去,闻到了薄荷清爽的味道,瞬间记忆苏醒,表情也逐渐平缓, “是越前打的,不过也是我们这个后辈自己不小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大石对忍足转变的态度更加疑惑, 渡前石兰知道自己的造梦剂失效了,碍事的家伙已经出现,还是主动解释会好一点,“因为我不小心踩空了,越前救我拽住我的领子,我因为惊吓不小心踢了他一脚,然后我们一起掉崖下面了。” “所以,越前,为什么打你?”桃城在意这个,能让越前动手,这得是什么事,才能被揍的面目全非。 “不知道。”渡前石兰不想解释了,这么回答不会错,越前龙马那边应该也不会说的。 忍足若有所思,还是决定转移话题。“对了,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你说这个?”桃城脸色悲愤,“我跟你说,我和英二前辈采了一个旅馆小哥的菜,那个菜是那个小哥最爱的惠子生前最喜欢的菜。” “然后呢?” “然后他俩就被扣下了,我去说情,想着花钱买菜,结果被赶出来了。”飘雪摊摊手继续说。 “为什么?”忍足想不通。 “因为杀害惠子的人也打算用钱解决。”飘雪有点委屈。 “那被赶出来也说的通。”忍足觉得哪里怪怪的,“等等,杀害?惠子是被人杀死的?这能用钱解决吗?警察不管吗?” “我们还在猜测什么黑恶势力,一个漂亮大姐姐出现了。”桃城心情简直一波三折, “看来这个大姐姐不简单,”忍足想了想,“莫非她就是惠子。” “不是,”桃城叹了口气,“她告诉我们,惠子是一只肥鸡,因为偷溜出去被别人宰了吃了。” “所以报警也没用。”飘雪听到真相,整个人都麻了,人鸡情未了?简直离谱。 到最后也只有菊丸心疼了,抱着那小哥哭,“我懂你的感觉,自己珍视的存在,不被社会认可,哪怕死了,也得不到正义和同情,呜呜呜喵喵,我的小熊二大郎也是这么被我的姐姐扔掉的。” 本来以为找到知音的小哥,狠狠回抱了菊丸,“原来世界还有和我有一样感觉的人,小熊二大郎是什么动物?” “不是,是一个玩偶。”菊丸说完,小哥果断分开这个拥抱,这一刻他知道别人的离谱感了,一个玩偶能和他的惠子比吗! ! 最后那小哥也原谅了他们,并且和菊丸交换了联系方式。 此刻的菊丸,到了后院,就看到越前龙马面色阴沉的跑步,这是被手冢罚了? 没错,越前龙马因为浪费粮食,被手冢罚了20圈,当时越前龙马还不服气, “他呢!”指着迹部景吾,“他也浪费了!” “越前,这个不能比了。”不二周助很想帮越前龙马说话,但是他憋笑憋得很辛苦,迹部景吾在越前龙马脸上弄得面糊并不多,能看的到越前龙马生动的脸,但是迹部景吾, “哈哈哈哈哈。”河村忍不住了,迹部景吾脸上的面糊,可以做泥塑了,只看的见迹部不善的眼神,连头发丝都被糊上了,面糊的量很大,因为是越前龙马把盆子扣到了迹部景吾头上,还能吃的也只有黏在盆底的一半了。 不过迹部景吾君临天下的气势能从面糊的轮廓上隐隐看出,个鬼,迹部打算一会儿再收拾越前龙马,打了个响指,浪费?必不可能,他脸上的面糊,还有头上的,今天越前龙马必须都给了他吃了! 越前龙马也心虚了,老老实实去跑步了,他其实挺开心的,不用和面了,也不用包饺子,跑步多简单。 第71章 好久不见 月优樱独自走在林间,和那个女人交锋后,心情跌入谷底,那个蓝发女人是旅馆真正的老板,跟他们解释了惠子的事后,突然单独邀请了她。 “好久不见,你可以跟我来一趟吗?” 月优樱对这个陌生的女人冲她打招呼十分不解,不过之后,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叫的是谁了, “莲子。”女人的呼唤像是透过了月优樱的身体,喊出了月优樱的系统。 她像是被控制了一样和飘雪他们说,“我还有事,你们先走。” 月优樱被莲叶带进旅馆的某个房间。 “莲,叶。”此刻的莲子已经掌握了月优樱的身体。 “你好像很虚弱,被越前龙雅削了?”莲叶给莲子倒了杯茶,“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以这样的方式。” “为什么?”莲子只想知道一直困扰他的原因, “别太惊讶,人都是会变的,漫修不就这么说过吗?”莲叶饮茶,伸手去抚摸莲子的头发, “所以你现在是漫修那边的吗?”莲子偏头躲开,“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在哪边有什么区别吗?不如说说你,你是在越前龙雅身后吗?”莲叶问了这个问题又似乎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望向窗外,长叹,“往事如烟,轻舟过万啊。” 莲子沉默不语,莲叶的注意力又回到莲子身上,“这个女孩是你的新宿主吗?” “别不理我呀,莲子,无情啊。” “谁无情?”莲子攥紧了拳头,“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好没意思,做了就做了,莲子,有了人性的你好像和其他人一样,情绪野蛮。” “这是你的人性!你忘了吗?”莲子站起身来,“为什么要对越前龙马下手,我们都要离开了,这个世界都要。” “莲子,”莲叶出声打断,“有了人性的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看来漫修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变了。”莲子只觉面前熟悉的人十分陌生, “毫无意义的话,我不过一个小角色,也不值得越前龙雅费心,对了。”莲叶看着面前的少女,“这个小丫头知道吗,知道你真正的主人吗?” “让我猜猜,越前龙雅那边肯定是知道你的,越前龙雅知道你身后真正跟的人是谁吗,或许他会认为是我。” “别趁机给我植入意象!”莲子避开莲叶的双眼,“你要怎么样,才会清醒,可不可以告诉我,真正的莲叶怎么样才能回来,我把人性还给你,我要之前的莲叶回来!” “弱点。”莲叶喃喃自语,“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吗?” 转而微笑,“好啊,可是莲子,我的人性回不来了,彻底属于你了,除非你抹杀你现在的宿主,做的到吗?“ 莲子惊住,对于莲叶的平淡十分不解 , “在犯蠢吗?莲子,身为系统的你怎么会不知道方法呢,你下意识的抛开,是不是因为你根本做不到,还是以前的你干净利落多了。” “其实我也蛮期待你,会不会对我进行所谓的拯救,越前龙马应该有给你任务吧。”莲叶看到莲子惊讶的表情,笑声婉转,“不用这样看我,我的人性我还是知道的,它一定会让你站在越前龙马身后。” “不,”莲子出声否决,“我和你不一样,越前龙马说过,虽然我有你的人性,但是我不是你,他相信的是你,所以。” 看到莲子的精神体具现在月优樱的旁边,莲叶有些错愕,“所以?” “我会站在你的身后,莲叶,我的名字是你给你,人性是你给的,我永远做不到背离你。”莲子的精神体走到莲叶旁边,“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月优樱在自己的身体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她的命运什么时候才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呢,如今的她对系统产生了厌恶的心态,这个系统是二手的也就算了,还他妈的和前任搭桥,出轨的脏系统,她才不要。 “解除吧。”月优樱此刻只想远离这里,什么网球王子,什么系统,都见鬼去吧, “抱歉,宿主,我们无法解除。”系统此刻的情绪也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月优樱这次是铁了心要远离,管他三七二十一,“别妄想,我会是你们的工具。” 月优樱使用道具, “小不点~哎?”菊丸抱上跑步的越前龙马,被闪现的月优樱吓了一跳,“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有话和你说。”月优樱态度十分坚决,无视了菊丸的惊讶,直直锁定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还没回应,不二周助神出鬼没的出现,“有什么事吗?越前怕是不方便,他还有30圈要跑。” “不二学长?”越前龙马听这个数犯糊涂了,20圈他快跑完了,什么时候冒出的三十圈? “你之前欠的跑圈,忘了吗?”不二周助摸了摸下巴,“快点跑吧,一会儿乾过来,可能不止了。” 越前龙马听到这个名字就火速溜了,菊丸被他甩开,月优樱被他无视,现在只有跑圈是他的大道。 月优樱和对上不二周助温柔的目光,微微一笑,离开了。 “宿主,你暴露了。”莲子无法理解月优樱当众用瞬移卡。 “需要我暴露吗?你们不什么都知道?我看看越前龙马能装到什么时候,好样的呀,狗系统!你在我这儿玩谍中谍?吔屎啦你!”月优樱气的主动切断和系统的联系。 夜晚, 灯火通明的别墅,所有人坐在院子里,搬了十几个桌子围成了一个大圈,所有人面前都有一份饺子,只有越前龙马面前,他一个人有3份,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面饼,大花卷,大馒头,个个都比他脸大3倍。 “我,吃不完。”越前龙马难得感觉自己的胃受到了挑战,迹部再次让桦地端上一份炸馒头,“你吃的完,忘了吗?这些都是你加的面粉。” “迹部前辈。”越前龙马认命的扯了下迹部的手,“你加水,我才加面的。” “你不加面,我犯得着加水?”迹部就差把头发丝上的面糊撸下来,给越前龙马炸面片子撑死他。 “你看,是我们两个做的,所以,你也要吃才对。”越前龙马把饼撕了一半递给迹部景吾。 渡前石兰用了道具,一圈的人都显示着迹部的好感度,而他也算明白了,迹部为什么对向日的好感度是粉色的,他对龙崎堇那个老太婆的好感度是粉的,对月优樱的好感度也是粉的,所以他这是把向日当成女孩对待了? 渡前石兰望向对面迹部挡住的越前龙马,他倒是要看看迹部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是多少,在迹部回身时,渡前石兰捕捉到了, “90?”渡前石兰看到这个数有一瞬的欣喜,但是,颜色是黑色的,黑色的好感度,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和越前龙马一样, “怎么了?渡前,你看什么发呆了?”凤长太郎给渡前递饮料,渡前完全没有反应。 被唤回注意力的渡前也清醒了一下,他刚刚真的很想用那个替换道具,现在一想问题也很大,黑色很明显就不太美妙。 “系统,我要看越前龙马的好感度。” “宿主好感仪只剩一次使用机会,确定使用对象越前龙马吗?” “确定。”渡前想要替换迹部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无论这个黑色代表什么,他都替换定了,现在看越前龙马对迹部的好感度是多少了,因为一旦替换,他对迹部的好感度也是现在越前对迹部的好感度。 看着大半数超过50的好感度,渡前石兰也要感叹一句,“真他妈圣母,博爱。” 结果发现越前龙马对自己的好感度是1,渡前石兰冷哼,他对越前龙马的好感度是负的,稀罕这个1? 渡前忽略手冢不二的高数值,直接锁定在迹部, “有病吧!”渡前本来想替换的心迅速下沉,越前龙马对迹部的好感度居然有96! 渡前只想要迹部的好感度,可没想过自己也要对迹部沉迷,他之前不想换桦地的就是因为桦地对迹部的好感度高了,肯定会影响自己。 “这个地方有手风琴?”越前龙马听着泷获之介的演奏, 迹部脸色带着高傲,“那当然,这是本大爷送他的礼物。” 越前龙马立刻塞了一扇饼给迹部,“尝尝用你脸做的饼,是不是有种特别的味道。” “怎么,沉醉了?”迹部仔细的嚼这嘴里的饼,像是在吃人间美味,动作优雅高贵,仿佛一切在他的意料之中。 越前龙马沉默了,他本来想挖苦一下的,迹部景吾一个信念感极强的人,他挖不动,迹部的自信真不只是金钱能堆出来的。 “这里面还有谁你没送过礼物啊。”越前龙马知道迹部景吾是个送礼狂魔,彰显自己都是其次的,就喜欢看别人被他准备的礼物感动激动的样子,啧,恶趣味。 迹部一琢磨,是时候给青学的人都准备点礼物了,都来崇拜他吧,平民们。 月优樱听着美妙的演奏,心情微微放松,这个地方还是有美妙的事物可以好好享受的,起码,月优樱看着泷获之介的发丝被晚风吹动,越前龙马的脸在泷获之介飞扬的发丝间,若隐若现,要教训一下这个小鬼头,让他见识见识姐姐的力量! 越前龙马吃撑了,迹部景吾也不接受越前龙马的投喂了,他也吃饱了,“部长。”越前龙马把吃不完的饺子推给了旁边的手冢,“你吃吗?” 飘雪看到手冢和越前龙马的互动,联想到了之前在山上的照片,说真的当时女子网球部的拿出当初拉着男子网球部拍的照片,明明没有和任何女孩合照的手冢,频频出现在有越前龙马的镜头后面,真是一张不落。 “还真让青山优那丫头说准了?”飘雪撇撇嘴,“喂!樱酱你要去哪里?”飘雪看着离席的月优樱,这少一个人,少个帮手,她一个人看着渡前,那就不能继续专心看表演了,还得防一手。 “别这么叫我。”月优樱看着蠢笨的飘雪,“打工韭菜。” 飘雪愣住,“你在说什么啊,叼女人,都是一样的,我是你不是吗?” “从今天起,姐姐我就不是了。”月优樱高傲转身,留给飘雪一个决绝的背影。 “她傻了吗?系统。”飘雪不理解,这就是觉醒的芦苇不在被资本压迫的身姿吗。 飘雪懒得去想月优樱,注意力放在了渡前石兰身上,别的不说,越前龙雅真的给资助啊,她提出想要台笔记本,就直接给赞助了,要不是现在智能手机没普及,等等,普及? 她好像可以利用信息差,当个小富婆,月优樱之前和她商量的难道是这方面的吗?敲,月优樱怎么消失的那么快! “宿主,越前龙马身上有防御能力,你这样是做不到的。”莲子提醒月优樱,月优樱运筹帷幄,“现在担心你主人了?放心,我在见他的时候,给他上了个载体,不会没有用的,越前龙马敢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利用我?就要付出代价!” “画面调出来。”月优樱隐蔽在树林,她和忍足提前招呼了,给越前龙马上了个节目, 月优樱表情阴狠邪恶,摆出冷酷的姿势,右手往前一挥慢慢绕过头顶,“接受来自姐姐的愤怒吧!越前龙马!起!”月优樱食指中指并笼抵住额头,使用了傀儡丝线。 “宿主,这个道具不需要你说这么多话,和这么浮夸的动作。”莲子被这莫名奇妙的动作惊呆了,美少女变身?希望越前龙马别迁怒他。 月优樱无视系统,因为她现在就是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感觉到身体不对劲,此时忍足侑士在中间说,“接下来是青学一年级,越前龙马的个人表演。” “什么,我什么时候,是。”越前龙马的表情由迟疑转为积极,在手冢和迹部惊讶的眼神,翻过桌子,走到中间,声情并茂,“接下来,由我,万中无一,天下无双的绝世天才网球王子,越前龙马,为大家表演一首。” “什么?”桃城被这强烈的反差感惊的吐出了嘴里的饺子。 “哈哈哈哈哈,不错吗青学的一年级。”向日给面子的打call “真的可以和迹部不相上下啊。”忍足比较欣赏这类型的。 “好哟!小不点!加油!”菊丸吹着口哨, “越前,国语,进步了呀,都会用成语了。”不二周助看出越前龙马脸色不佳,“很有趣。” 越前龙马脸上有怒意,但是笑容十分甜美,有种不协调的可爱,此刻越前龙马心里疯狂扣问号,打开了守界界面,防御是存在的,那么是谁干的! 越前龙马双眼涌现风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嘴角却是甜甜的微笑,“别看我小,” 听到嘴里说出这几个字,越前龙马有想杀人的冲动,然而他手上的动作摆弄起来,高傲的抬起头,用鼻孔对着周围坐着的人,摇晃着脑袋,扭着腰,加上脚的动作,嘴里开始吟唱, 月优樱很满意,在黑暗中唱了起来“别看我小。” 越前龙马这边同时吐出,“别看我小。” 透过画面月优樱看到爆笑的观众,心中顺了口大气,现在小丑是越前龙马哈哈哈哈, “我有雄心志气高。”越前龙马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继续唱, “哪怕前头,有个巨浪,我能骑上它飘呀飘。”越前龙马的动作十分复合歌词,边唱,边搜索自己中了什么魔障,额头青筋突起。 “卡哇伊!小不点!”菊丸要被可爱死了,好像抱住猛吸一口。 “真是没想到啊,手冢。”迹部看着表演的越前龙马,“你居然把他养的这么。” 想到很多形容词的迹部,最后也只说了一个字,“好。” “不是我养的。”手冢没想到越前龙马可以放的这么开,看来完全不用担心他的脾气以后会被人针对。 月优樱不担心自己被发现,她就不信越前龙马能猜到她,“别看我小。” “别看我小。”越前龙马还在唱着,在排除渡前下手后,仔细回想今天接触的人,再一次筛选, “小的让你找不着。” “当我出现在你的面前,把你吓一跳,吓一跳嗷呜。”越前龙马被自己做的动作弄的心态崩了,谁!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这种举爪的动作。 “真像小猫咪。”凤长太郎,“宍户前辈,越前好像我们之前在路上见的流浪猫啊。” “是啊,不让摸,也不接受投喂,凶的一样一样的。”宍户想起了,当时他和凤还挺想养的,结果那小猫,根本不屑,冲他们哈完气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的是被吓了一跳。”桃城忍不住和旁边的大石感叹,“没想到越前还有这一面,和网球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和平常的样子也不一样。” “啦啦啦啦啦啦啦。”月优樱边唱边想着之后的动作,这只是开胃菜,越前龙马! “啦啦啦啦啦啦啦。”越前龙马眼中闪过一个空位,立刻捕捉到有用的信息,让他这么傻傻的摇头晃脑,好样的啊!月优樱! “那是我在笑,我在笑。”越前龙马确定月优樱之后真的在笑,笑容是神魂契合的骄阳。 月优樱扭了扭脖子,看到画面的越前龙马,好戏要来了, 月优樱摆出巴啦啦小魔仙的姿势,下一秒画面中断,越前龙马像是从破碎的画面里走了出来, 敲!这么快的吗,月优樱咽了咽口水,吐出的声音带着抖,“莫生气。” 越前龙马脸一黑,嘴里也跟着吐出,“莫生气。” 月优樱再接再厉,“莫生气,生气给,啊!” 越前龙马二话不说把月优樱扯进异空间,帽子后面不明显的一角,傀儡贴纸消失。 “有话好好说,强者是会掌控情绪的,所以,越前,千万不要做情绪下的魔鬼,冷静冷静。”月优樱慢慢后退,越前龙马步步紧逼, “莲子,出来。”越前龙马没接月优樱的话,月优樱感觉神魂不稳,跌进了一个突然出现的椅子,失去了意识。 第72章 谈话 “说吧,她怎么了。”越前龙马朝躺在椅子上的月优樱看了眼, “我们遇见了莲叶。”莲子机械般的声音响起,渐渐,一个实体显现在越前龙马面前, “莲叶,她现在还好吗?。”久违的名字,让越前龙马回忆起了过去, “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你现在的表情有点僵硬。”越前龙马看着实在别扭, “那什么表情适合我。我已经很努力的做人了。”莲子多次被人说表情不好看,有些丧气, “你不需要刻意模仿人类。”越前龙马有些头大, “可是你不相信我,连月优樱都能看出来我是你这边的。”莲子太想不通了, “她怎么看出来的。”越前龙马不意外这个结局,但是他好奇, “我想博取莲叶的信任,主动和她契约,被她拒绝了。” 越前龙马伸手,触碰莲子,闭眼画面在他脑中展现, 时间回到莲子邀请莲叶那一刻 莲叶嗤笑,“莲子,你这副表情太僵硬了,小妹妹的脸都要被你搞坏了。” “什么,”莲子不解,“不和我缔结吗。” “这个不急,我好奇你怎么会选择这个女孩,“ “她很善良,和当初的你一样。”莲子用月优樱的脸做出十分怀念的表情。 然而在莲叶眼中这个表情,实在有些阴险,“和我一样?这就是你为越前龙马挑的人吗?莲子,你有了人性之后,变的有些好笑。” “这是你给我的人性,你是在笑你自己吗。”莲子皱眉, “我只是觉得你在煎水做冰,海底捞月,你现在有些不伦不类,”莲叶双手环胸,“不过我知道你为什么想学做人,越前龙马是绝对的排斥系统的。” 莲子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用着月优樱的脸,看起来十分滑稽, “你神气的样子是要表达什么?”月优樱的表情陡然犀利起来,“鸭子评价鸡不会游泳?欺负一个机器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莲叶意外月优樱掌控回自己的身体,“气势不错,小丫头,看来莲子选你是选对了,” 手指微微敲桌,继续说:“不知道越前龙马那边会不会满意。” “莲子,不用着急和我缔结,我们会很快再见面的,”莲叶说罢,又认真的看着月优樱的脸,“还有你,小丫头,祝你好运哟。” 很明显的送客举动, “切。”月优樱直接转身离开,她其实感激她的系统,给她活的机会,护着她,但是,这一切原来只是为了讨好越前龙马,“看来,你所谓的人性全用到越前龙马身上了呀。” 月优樱很难不生气, “选择你,不是因为越前龙马。”莲子机械般的声音从脑中传来, “哼,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月优樱冷哼,她以为的重生又成了枷锁和笑话,她绝对不会去做一个提线木偶,被系统控制身体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必须骂骂系统出气, “你就像个小丑,你用我的脸做出那么阴险的表情,那个莲叶会和你缔结才怪。” “为什么,这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邪魅一笑,”莲子真的不理解。 月优樱觉得这机械般的声音过于可笑,“你以为女孩子那么好骗吗,还邪魅一笑,你用我的脸做的表情有多僵硬你不知道,我知道!别再占用我的身体,我会翻脸的,还有越前龙马,他绝对也别想利用我。” “他不会的。”莲子回答的很快。 “不会?我已经被你们控制的死死的,凭什么?我要被你们玩弄,你很听越前龙马的话,怎么不去跟他?” “他不要我。”机械的声音表达出了不同寻常的委屈。 “活该。”月优樱想着摆脱越前龙马和越前龙雅,最好连系统也一起摆脱,她得先试探一下越前龙马。 精神空间内, 越前龙马收回与莲子精神触碰得手,知道原因后,越前龙马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莲叶说的吗,漫修之前给她灌输了一个无敌论,摒弃人性的人将毫无弱点。” “那个吗,我记得漫修对莲叶说了这个后,莲叶是嗤之以鼻的。”莲子当时还是个纯粹的系统。 越前龙马继续说,“她和我说过,人性不是天生的,人性更多是环境造成的,复杂又多变,感情就是人性的基础,所以她和漫修有个赌约,人的人性可以再生,而数据机械是不可能有人性的,所以她把她的人性给了你,没有人性的她,和有人性的你以此来作为对比。” 莲子觉得很不舒服,“这就是你不信任我的原因吗,你可以去信任丢掉人性的莲叶,却不愿信任有人性的数据。” 越前龙马摇头,“我无法想象数据如何有感情,而且,莲叶对我的背叛,我应该去承担。” “我有感情,”莲子的声音还是那般机械没有起伏,“我现在就很愤怒,而且我有人性,” “听到你这样回答我很难受,越前龙马,莲子很不对劲,很不舒服。”莲子机械般的声音好似有了起伏, “莲子,抱歉,你还想和莲叶缔结宿主契约吗?”越前龙马岔开话题,他不会安抚, “我想帮你,可她不跟我缔结。”莲子有时候想不明白,它觉得这些人类在小看它。 越前龙马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的引导者,他不擅长这个,“你有没有想过你和莲叶缔结,月优樱的感受呢?” “我该想吗。”莲子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想过月优樱。 越前龙马眉心微蹙“莲子,你为什么把她拉来这里。” “因为,她想活着。” 越前龙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因为这个,选择的她。” “这个有问题吗?” “不,”越前龙马改变了主意,“莲子,让我想想。” 越前龙马闪现的灵感像流星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就消失了,内心有一丝懊恼, 莲子的精神体是系统数据具象化,和他们的精神体不同, 越前龙马有了想法,“莲子,莲叶那边你不用主动去找,等她找你,对了,你现在的等级怎么掉到了底?” “还不是因为越前龙雅,”没有起伏的声音里,含着指责的意思, “他?因为什么?”越前龙马心中有些波动,越前龙雅他心中最大的变数, “他要判定月优樱失败。” “所以也是因为月优樱吗?”越前龙马看着椅子上的女孩,“莲子,也许我应该重新认识一下你了。” 莲子不明所以,但是看的越前龙马弯起的嘴角,好像自己也没做错, 越前龙马找到了带莲子的人,比莲叶更合适,“莲子,你把重心还是放在越前龙雅那边吧。” “我不想在那边当卧底了,越前龙雅根本不相信我。”莲子主要觉在越前龙雅哪里,生存空间都变小了。 越前龙马叹气,“你不是卧底,你也不用在意他信不信你,观察他的动作就好,莲叶那边要是找你的话,也是一样,观察就行了。” “我也做间谍吗,双面间谍。”莲子之前作为莲叶的系统就在在漫修和与越前龙雅那边当过间谍,越前龙雅和漫修都怀疑莲叶是对方派来的,某种情况下卧底的十分成功。 “怎么理解都行,”越前龙马有点无奈,“他们要是发现你,你就实话实说就好,我先来帮你加个守护。” “这个能抵抗越前龙雅吗。” “可以,”越前龙马闭眼,手中一个橙色锥体出现,慢慢变大,整个罩在莲子精神体上,“你先在这里呆一会儿。” 莲子配合的进了锥体里面,越前龙马手一抛,锥体变小消失在空间, 再次安静的空间, “月优桑。” 月优樱还倒在椅子上没有动, “我知道你醒着。”越前龙马手一带,椅子就出现在跟前,“这是我的精神空间。” 月优樱在越前龙马近距离的注视下,装不下去了, 起身端坐,“有事吗?” “有。”越前龙马语气笃定,月优樱眼中闪过疑惑, “月优前辈,一开始我以为你的出现只是意外,但是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莲子遇见了你,想活下去的你。” “我是想活下去,可我不想这么活下去,”月优樱起身看着四周很美的次元风景,可是这是笼子,“我不想被困住,我想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 月优樱又回身双眼直视面前的越前龙,“我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事,也不想成为你,你们,的棋子。” 越前龙马点头,扯帽檐的时候忘记自己精神体是没有帽子的,扯空的越前龙马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你的话,莲叶也说过类似的。” “我可不是她。” “我当然知道,我的世界啊。”越前龙马真的无奈,这个世界对他有厚爱,就像之前莲叶的出现,那时的他身后空无一人,不像越前龙雅和漫修,有许多任务者的追随, 如今莲叶不在,月优樱就出现了,好像这个世界再给他送人, “月优前辈,你知道吗,我们现在的世界,已经重置了3次时光,虽然重置了,但是我们的世界是一直往前走的。” “什么意思?” “就是虽然时间往前重置了,但是进度条一直是向前的,从未后退过,你有查过我的好感度吗?” “没有,这些跟我有关系吗?” 越前龙马点头,“有,因为你现在就在这个世界,而且你想摆脱系统,如果我说我的好感度相当于世界的好感度,对你有帮助,你会不会觉得我夸大,” “你说,我需要你的好感度。”月优樱没听过系统这么说。 “我的好感度可以让世界承认,世界承认的东西将无法被凭空消失,所以也就不会被抹杀。” 越前龙马手一挥,一个界面出现月优樱前面, “这些是我知道这个世界的任务者,因为某些原因,漫修给世界设定了一个规则,会有任务着不间断的来到这个世界,并且限制了高级系统进入这个世界。” “换句话说,漫修吸引来的任务者所携带的系统,等级永远不会越过他,他还下了一个判定规则。” 第73章 确定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月优樱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处? 越前龙马眼神微暗,“任务者的任务一般都是攻略人物,他厌倦了,让任务者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刷分。” “刷分?他怎么做到刷分!”月优樱想到了一种可能,谁说带着系统就是金手指,也不过是别人的玩具,“判定任务者很容易判定成功吗?” 越前龙马点头,“任务者的处境并不好,他们的主线任务大多被限定在我这里,我在守护状态下对任务者的攻击是免疫的,虽然世界重置,但是我的好感度没有重置,反而累加了。” “这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我的好感度过高,那么攻略我高好感度的人奖励会很丰富,所以有时候我也怀疑,我是不是也是个棋子,” 越前龙马知道那个人能做到物尽其用,“任务者所攻略的人基本都是与我比较亲近的人,我的好感度又是虚高的状态,这反而能抵御任务者带来的影响,我好感度越高的人,越不能被任务者左右情感,任务者甚至会被反噬。” 月优樱郁闷,“难怪好感度那么难获得,这就是任务者的命运吗?我之前就觉得这里太不对劲了,这都没有人管吗?” 别的不说,一个世界只允许一个系统不应该是小说默认的情节吗,她还暗中调查了一番,在网上论坛发了一篇网球王子漫画的帖子,试探这个世界有多少任务者,然而没人回应。 “能管的人进不来,有想尽办法进来过一个,但最后被夺取了,让漫修拥有了更大的能力。”越前龙马可谓是深受其害, “所以你要对付漫修吗?” 越前龙马眼神冷漠,“我只要世界安定,他挡路了。” “那越前龙雅,他也判定了不少吧,你也要对付他吗?” “他吗?”越前龙马从未想过对付越前龙雅,看着手上的戒指,沉默不语, 月优樱冷哼,“不会因为他是你哥哥,你就放纵他吧,也能理解,自私也是本能。” 越前龙马抬头,“月优前辈,我对你的好感度在10%。” “你要威胁我吗?” 越前龙马摇头,“不是,我是想说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如果有人判定你,不会成功了。” 月优樱怔在原地,她想不明白,“那你和我说那么多,不想让我帮助你吗?” 越前龙马微微闭眼,“其实,月优桑你选择不参与,我真的松了口气,因为我可能无法真的确保你的安全,就像莲叶,而且你真的帮了我,我反而绕不开这个世界。” “我不是她,”月优樱撇了下嘴,“我也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可是你都告诉我这么多了,我也不想置身事外。” “就算是棋子也无所谓吗?” 越前龙马投来的目光,像太阳一样热烈,月优樱坚定的点点头, “棋子不棋子的,说不定这个世界也是棋子呢,你也是棋子我也是棋子,万物都是棋子,人生如棋,我爱怎么走怎么走,输了也是我自己的。” “月优前辈想法变得很快。”越前龙马像是在感叹, “人呗,就是这样,我看你一个人孤零零,我受不了了呗,我心疼了呗,我自找的呗。”月优樱吐了口气,“说吧,我能帮你什么?” “月优前辈,其实我所知道的任务者并不是全部的任务者,出现在界面上的任务者都是被我探寻之后,标记下来的,每个被我标记的任务者都给了1%的好感度,这个1%不能保证他们不被抹杀,只能保证他们没有消亡,能进入友方下世界继续存活。”越前龙马最会的就是把握眼前, 至于虚无的未来,和无法回溯的过去,皆是云烟。 “这是我作为守界人,对任务者的补偿,无论他们怀有何种目的,但是他们进入的世界是一个骗局,我的守护更多的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对于外来者,我不会置之不顾,也不会费心,但是这个世界有我不知道的任务者,可能隐藏在漫修身边。” “任务者也挺倒霉,好像主要任务还是打压你,谁能获得你的10%,任务者的结局,注定没有好结果。”月优樱并不为自己有越前龙马的10%而庆幸,反而有种身为任务者的悲哀。 “任务者对我们来说,是天外之人,我们的世界因为任务者也越来越不稳定,因为重置了3次,我们的世界其实变得更强大了,更有抵御力,但是稳定性反而越来越差,到时候只会有更多的任务者涌入,会越来越乱,难以想象。” “那你要怎么做?” “规则是漫修和世界达成的,即便世界对我有偏爱,我也触碰不了,我想知道漫修是怎么下定规则,又是怎么被世界认可。”越前龙马想从根本上改变这样的规则,之前他利用小世界找到了系统管理者,最后还是无济于事。 “我也去当卧底吗?”月优樱也觉得从漫修身上下手最后。 “不用,漫修会找到你,就像当初漫修找到莲叶一样,让我身边空无一人,他会有成就感。”越前龙马不急这个,他知道,现在急的是漫修,而他目前守界得身份,只能守护,不能主动攻击。 “那我们慢慢来,越前,我会帮你理清。”月优樱紧皱眉头,“这些你标记的任务者,我可以知道他们的信息吗?” “不行,他们之中有些人可能和你一样,不想被迁入这个乱局,所以我得保密。” “难怪你,没有进展。”月优樱总算明白了,这个越前龙马没有头绪是应该的。 “得找共性啊,如果共性只是讨厌你越前龙马,那肯定不对,因为我就不讨厌你,还有任务者的任务。” “任务者的任务,”越前龙马抢过这句话,“月优前辈,你很忙吧,要上学,完成学校功课,还要调查各个学校,完成迹部给你的交待,还要应付越前龙雅,你在这么忙的时候还设立了助老基金,帮助一些老人度过艰难的生活。” “这些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说要运用我知道的信息吗,有没有冒犯到你,我只是觉得月优前辈你做的事很多了,如果还要来帮我调查,我会觉得我在浪费一个优秀的人的时间。” “你没有浪费我的时间,我在慢慢了解这个世界,我在慢慢融入这个世界,如果我留在这个世界,那么帮你绝对不是浪费时间,我们是在共同守护世界不是吗。” 月优樱信心满满,斗志昂扬,有种打天下的心情。 越前龙马点点头,嘴角微弯,“其实任务者也是有生存空间的,世界对任务者有另外一条隐藏的路。” “什么路?” “这个如果是月优前辈的话,迟早会知道的。”越前龙马没有直说,“既然前辈愿意帮我。” “那你帮我留意一些迹部吧,我今天在他身上感觉到十分不寻常的能量波动,越前龙雅那边,也帮我注意一下,他消失的时间是去哪儿了,去找谁了,在做什么,还有漫修那边,如果他找到你,你就想办法让他信任你,注意不要被他洗脑,还有莲子和莲叶。” 越前龙马发现月优樱脸色越来越不善,“月优前辈,你可以吗?” 月优樱咬牙切齿,“当然,莲子和莲叶那边呢?” “莲子需要你引导一下,我发现他身上可能有一个我寻找很久的答案,他的数据能不能产生情感,还有莲叶,你如果对上她,尽可能的试探一下她的想法。” “我是不是上当了,还真是不客气啊,越前,你是不是早算到了我会帮你。”月优樱感觉自己中计了, 夜幕,一家咖啡馆,一个衣着休闲宽大的女子,走了进去 ,咖啡馆的生意不错,座无虚席,优雅的钢琴音,是一个妙龄女子现场演奏。 女子瞄到弹琴的那个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转而上了二楼,二楼的长廊,挂在各种名画,走到尽头,是一副大耶稣像,女子看了一眼,伸手去触碰画框,摸到其中一处, 画打开了, 后面是一扇门, 女子进去又顺着楼梯而下,停在门前, “越前龙马和越前龙雅都是独来独往的人,能站在他身边的人屈指可数,虽然他们在某些行为上高度一致,但是在某些行为上,南辕北辙,所以他们的关系谈不上牢不可破。” 细长的手指端起前面的杯子,葱郁的黑发,天鹅般的气质,优雅的喝着咖啡, “那你想怎么做?”另一位男子坐的就比较随意,敞开的衣领,眉眼还有丝不耐, “有些事情他们永远达不成统一,我一会儿要去趟立海大,至于U-17那边。” 黑发男子声音渐小, “漫修,你们在说什么?”女子破门而入,“又憋坏吗?” 漫修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拯救悲哀少女,”女子摊摊手继续说,“真的我还挺可怜她的,一个工具人小配角,所有的目光都在别人身上,完全没点自己的生活,喜怒都由他人掌控,她自己还剩什么呢,” 又自问自答道:“嗯,还剩情不自禁的眼泪,哈哈。” “你说的那个少女,你真的能拯救?”漫修猜到了是谁,“缪,我劝你不要小看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哼。”缪没有在意,”你就看着吧,绝对能让越前龙马吃一壶。” “别擅自行动。”漫修冷眼相待, “切。”缪不服,但心中的不满也只能憋着,自顾自的走进一间房,推门而进。 漫修对面的男子随意的拨弄自己的头发,“她真的是你挑的吗?” “你也是。”漫修警告着,双手环胸,“放下。” 男子有些讪讪,耸耸肩,放下了手中刚刚漫修喝过的咖啡,“我就是想尝尝,感觉你的会比较好喝。” 别墅前面,凤和大石正在演唱一首目前比较火的一首歌, 越前龙马和月优樱回到现实,动作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 “走吧月优桑。”越前龙马总算没拉空自己的帽子。 “去哪?”月优樱感觉不妙,默默后退, “当然是去大家面前,继续你的表演啊。”越前龙马拦住了要跑的月优樱, “现在估计都散场了吧,哈哈。”月优樱双手拒绝, “放心,这才过去两分钟,完全来的及。”越前龙马笑着,“我很看好月优前辈的表演。” ”你心眼太小了,越前龙马!”月优樱留下痛苦的面条泪。 “还差的远呢。” 黑夜能隐藏身影, 越前龙马和月优樱先后回到各自的位置。 旁边的迹部看到,手指抵住眉心 ”啊嗯,小鬼,卡点回来看本大爷的表演?“ ”对啊,“越前龙马甚至想拍照,“猴子的表演总是别具一格。” “哼,沉醉在本大爷优美的歌声里,奥菲利亚。” 迹部说完起身,忍足正在主持呼唤迹部和桦地的表演, “奥菲利亚?”越前龙马疑惑,“部长他说的是奥菲利亚吗?” 手冢点头,顺便给越前龙马正了正帽子。 越前龙马当过迹部的奥菲利亚,这可是重置之前的事,迹部怎么会记得,难怪会有能量波动, 越前龙马看了眼对面的月优樱,月优樱状似无意的点头。 迹部景吾的歌声充满魅力, 在清扬的歌声中, “系统,我确定,和越前龙马置换迹部景吾得好感度。” 第74章 酬勤 夜晚的篝火炽热的跳跃,悠扬的声音有着磁性又很清脆, “没想到迹部这个家伙唱这种歌也好听。”宍户眼中,迹部就像个发光的偶像, “冰帝的部长之前也唱过歌吗?”桃城听到比较好奇,这么个有王霸之气的男人,唱歌的样子还真是闪眼睛。 “歌剧。”泷获之介是迹部景吾的头号粉丝,“迹部他,表演歌剧都是用美声唱的,老天有时候就是会偏爱一些人,什么他们都特别厉害。” 场地中心的迹部,眼神扫了一圈,欣赏众人沉醉在他美妙的歌声里,最后定格在越前龙马身上,那个少年的帽子被他一手握着帽檐垂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闭上的双眼和微微摇摆的脑袋,实在慵懒, 墨绿色的发丝在篝火的跃动下,像是一闪一闪的萤火虫,迹部自信一笑,看来是彻底沉醉在他美妙的歌声里了。 越前龙马昏昏欲睡,迹部唱歌好听是好听,他一放松就感觉到疲惫,直到自己的守护御启动了, 越前龙马抬眸,不经意看到了远处一棵树上的影子,完全与树融和在一起,只是火焰越上那一下,幽蓝的光像是黑夜中的猛兽,静静看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惊觉弦崩,越前龙马都懒得想谁对他发动了攻击, 满脑子全是越前龙雅什么时候在那儿的,在那儿多久了, “没有成功,为什么?” “可能是其他任务者的干扰。”系统也不明白,系统也联系不到它的管理者,他带着宿主进入这个世界,数据里就多了一条判定规则, 渡前石兰知道这个结果后便没再继续了,他也确实不想和越前龙马置换迹部的好感度,因为他对迹部只是利用,好感度太高的话,那不就成恋爱脑了, 而且渡前现在也不急,他也不怕被判定, 表演接近尾声, “越前龙雅在我们后面?什么时候?”月优樱听到系统的提示,想起越前龙马告诉她,如果越前龙马失去记忆那么越前龙马的守御会失效。 “不知道。” “莲子,作为系统你确实有点菜了,这样你怎么作越前龙马的卧底。” “宿主,你可以不说话。” 月优樱微微叹气,开始怀疑莲子到底是不是系统了, 脑中闪过极快的想法,还有之前的对话, “为什么你,不相信莲子呢?” “它对我来说,太巧了。” 月优樱看着越前龙马,越前龙马的警惕心那么强,真的会信任她吗? “那最后一个节目,就是来自冰帝的月优樱。” 忍足侑士对这加来的节目也是比较期待的,本来没有女孩子表演的,不,虽然龙崎教练跳了个舞,但他实在没看下去, 月有樱自信甩了下头发,表演节目,她也是能手,她这就要唱一首忐忑,震惊四座, “啊啊,”月优樱刚扯了两嗓子,就看到,越前龙雅出现在越前龙马背后, 糟了! 然而周围的人就像是没看到一样, 要寄! “什么寄?继续啊,月优酱!”飘雪以为月优樱在害羞, 敲!飘雪都看不到越前龙雅吗? 当越前龙雅的目光投来时,月优樱,额头冒了冷汗,故意转头假装看不到, “寄寄,”寄不出来的月优樱感觉越前龙雅还在看她,立刻顺着字想起了首歌继续唱,“寂寞寂寞,米奇咯寂寞西。” 越前龙雅收回了目光,他刚刚以为月优樱能看到他, 月优樱心里松口气,但是越前龙雅的手很明显的要对越前龙马做什么, 又提起心来, 余光看到越前龙雅只是在揉越前龙马的脑袋, 呼, 月优樱再次松口气,说到底是兄弟,肯定不会太过分, 越前龙雅这次却又盯上了月优樱, “唧唧寂寞寂寞。”月优樱保持极佳的镇定,好奇怪!她在怕什么! “卡哇伊卡哇伊!”菊丸十分给面子的为月优樱欢呼, 突然月优樱有种被狙击手锁定了的感觉,她不自觉的去望向越前龙马那边, 发生了什么? 月优樱没记起来,她在表演,然后,然后呢? “月优酱,你醒了呀!”飘雪很开心,前天月优樱突然晕倒,她还以为是那个任务者搞得鬼,结果那个任务者也跟着晕倒了, “莲子,莲子。”月优樱呼唤着系统,然而系统没有半点回应, “越前龙马呢?”月优樱感觉不妙, “回家了吧,合宿昨天结束了。” “合宿结束了!”月优樱惊讶, “对啊,你突然晕倒,吓到我们了,还睡了两天一夜了,要不是医生说你只是睡着了,我们都要让你住院了。”飘雪也不明白,“你是不是被人用了什么昏睡道具呀。” 月优樱摇摇头,“我晕倒之后有发生什么吗?对了越前龙雅有找你做事吗?” “没有,越前龙雅已经有两天没给我发布任务了。”飘雪轻松的很,“所以我才在这里照顾你。” 离关东大赛决赛还有1天, 青学的所有正选决赛前最后一天的日常训练, 昨天和冰帝的训练赛,各有胜负,也算是查漏补缺,冰帝之前有和立海大在全国大赛交手过, 立海大有股傲气,他们很少会去收集对手的信息,也就是说,青学除了手冢以外,他们都没放在眼里,他们作为全国两连霸霸主,自然也被很多学校了解, 立海大的比赛录像甚至被一帧一帧研究, “龙崎教练,这次的决赛,我想打单打三号。”乾心中一直很想和那个人对决一次。 龙崎教练皱眉,不是说不可以,龙崎教练在着她的草稿,双打一号已经确定是大石和菊丸,双打二号是她没想到的,手冢居然直接和他提出打双打,根据手冢的意思,越前龙马会是单打一号, 不是说越前龙马单打一号不好,而是手冢单打可以保证一场胜利,这是她对手冢的自信,在她眼里,手冢,不二,越前龙马绝对是青学单打最强阵容, 手冢想打一次双打,她自然在挑选手冢的搭档里犯了难,她的第一人选就是乾,不过乾既然有想法, “好。”龙崎教练答应了,手冢的搭档只能从河村,海棠,不二里面选,她不会傻到把不二和手冢安排一起双打,这样下来反而是单打先确定下来了, 龙崎教练把单打三的河村名字划掉了,写上了乾,单打二号还是不二没变,单打一号是越前龙马。 “明天就要决赛了!我们啦啦队也要一鼓作气,全力以赴!” “朋香你是女子网球部的吧,干嘛天天往男子网球部里跑啊。”堀尾被迫举着应援花球, “因为我是龙马大人的后援会会长!”朋香骄傲抬头,“明天是龙马大人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我们绝对要给他最热烈的加油!” “你们这些女孩子,只看外表,越前有什么好的,要我说最厉害的还是手冢部长。”堀尾有些吃味。 朋香更是瞧不起,“我看你是嫉妒吧,你哪里都不如龙马大人。” “我嫉妒他?我才没有。”堀尾决口否认, “说起来,朋香,为什么这几天龙崎没和你一起啊。”胜雄总算是忍不住问了, “我也不知道樱乃最近怎么回事,找她,她都有事。”朋香每次去找樱乃的时候,樱乃不是有事走开,要不就是人不在,“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该不会是家里有事吧。”胜郎有些担心, “胡说什么,樱乃和龙崎教练住在一起,怎么会有事呢。”朋香生气反驳, “那就是她不喜欢越前龙马了。”堀尾一阵开心,“越前那个家伙只是长的好看,网球打的比我好那么点。” “我们啦啦队的东西,为龙马大人应援的东西,都是樱乃自己做的!”朋香越说越生气,“还有龙马大人的网球比你厉害1000倍!” “哼。”堀尾埋头捡球,没办法,他确实没有越前网球厉害,抱着刚捡的一框网球, 世界就是这样,有人耀眼如阳,有人黯淡无光, “嘭!” 堀尾被一堵隐形的墙撞倒,网球落了一地,抬眼看到的是,高大神秘的脸, 堀尾立刻起身鞠躬,“抱歉,乾学长,我没看到。” 乾的眼镜闪过白光,有了越前龙马作为对比,堀尾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特点,乾对自家网球部的人数据也是有更新的,新生他也关注, “和我来一场热身赛吧,堀尾。”乾觉得堀尾也有一种天赋,虽然分析的乱七八糟,但是也能说的头头是道, “哎?”堀尾实在惊讶,他作为一个一年级还从来没有和学长对战过,还是很厉害的乾学长,“真的吗?” “我,我不行的吧。”堀尾从一开始的惊讶,转为不安,他的网球不像越前龙马那样厉害, “你有两年的网球经验,当然行。”乾拿出本子看了看堀尾的数据,“你喜欢看越前的比赛。” “看他的比赛,对你的益处其实不大,越前龙马的网球经验是从小积累的,他的起点比你高,天赋比你高,接受的训练比你长,比你规范,他摸网球的时间算是同龄人里最多的,” 堀尾耸搭着脑袋,他当然知道,可他真的也想像越前龙马一样打出漂亮的网球,打出令人惊讶的网球, “现在对你来说基础是最重要的,堀尾,中国有句成语,天道酬勤,”乾合上数据本, “天道酬勤?” “意思就是,神明会眷顾勤奋努力的人。”乾拿起球拍,“来吧,堀尾,让我看看你进入网球部后的进步。” “我,”堀尾脸渐渐变红,他其实不像正选的前辈们,明天都努力训练,有时候也想多练变强,可是总是坚持不下来,这样的他有进步吗? “上啊,堀尾!你不是一直想打一场正式的比赛吗?”胜雄在旁边鼓劲, “对啊,你可是有两年经验的堀尾啊!而且你最近一直都有好好训练。”胜郎也在旁边助威, “所以你在磨蹭什么啊,去打呀。”朋香直接把堀尾推到球场。 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要和堀尾打一场,他想起了他和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怀念还有执念。 太阳开始初显光芒,青学的晨练快要结束,期末的尾声,学习成绩是现在的大热点, “合格。”一个严肃的老师看着越前龙马的成绩单,吐字宣布。 越前龙马心里松口气,微微鞠躬道谢, “等一下,”老师有些汗颜这个学生就这么走了,越前龙马回头,心也跟着提起 ”还有,什么,事吗?” “这次考的很棒,很厉害,不愧是网球王子。”老师鼓励越前龙马的同时也揶揄了一下这个引人注目的一年级。 越前龙马耳尖泛红,这个外号肯定是龙崎教练传出来的,“老师也爱听八卦啊。” “没办法,你的名声太响了。”老师指了指耳朵,“想不听到都难。” 教学楼的楼梯上, 越前龙马拿着70分的成绩单,他的国语是越来越好了,“还差的远呢。” 收起卷子,这个时候,他要好好休息一下。 第75章 宁静 教学楼的天台,红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一个少女独坐在角落, “你认为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 “喜欢越前龙马吗?” “为什么要把所有的情绪寄托在一个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 “他知道你是谁吗?” “其实你也是迫不得已,你不过是个小小的配角,喜欢上主角,是注定的悲剧。” “不信吗?为什么你不能有自己的主见呢,为什么你要围着别人团团转呢。” “啊,这就哭了啊,可是哭是最没用的啊,最重要的重新认识自己,土气的辫子,软弱的性格,龙崎你需要成长,你应该找寻真实的自己,而不是别人笔下的无头苍蝇,” “那么现在,告诉我,把你有限的时间浪费到一个不关注你的人是不是太过愚蠢,他会看你一眼吗?你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吗?” 脑中的回忆让她一次次的否定自己 “不,不是。”少女摇头,眼中早已流不出泪水,空洞的眼中不知道该看着谁, “吱呀。” 开门的声音闯了进来, 龙崎樱乃立刻抱住头,把自己藏在自己怀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还好吗?” 直击灵魂的声音, 龙崎惊讶的抬头,难以置信,她看到了在心中想起过无数遍的人,干涩的眼睛开始莹润起来,呆呆的看着来人, 接近的脚步声把她扯回现实, 不再停留,起身就跑了出去,擦肩而过余光中看到那个少年眼光中的疑惑,龙崎樱乃再次加快了步伐, “龙崎,” 被叫住的龙崎樱乃,身体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有好多话好多话想说,可是她一个字也说不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头也不回的走,应该远离这个给她带来大影响的人,可是, 心脏鼓鼓的跳动,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身体难受控制的回了头, 越前龙马也停住了脚步,拿出了手中的东西,“这个是你掉的吗?” 龙崎樱乃看着伸来的手,点了点头, 越前龙马又往前递了一下,龙崎樱乃伸手去拿,但是她的手不受控制的发抖,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自暴自弃的樱乃,还是忍不住的抬头去看越前龙马的表情, 与她想象中的不耐烦的表情不一样,越前龙马只是静静的等待, 龙崎樱乃发颤的指尖在拿到自己的发绳时,不小心触碰到越前龙马的手心,触电的感觉让她疾快的收回自己的手, “谢,”不行不能再说下去了,会哭出来的, 龙崎樱乃后退了几步,对着越前龙马鞠躬道谢后,离开了天台。 琥珀色的眼里静静看着那抹红色匆匆消失, 蓝天白云,微风,还有晨阳一半的光辉, “万物有灵,请,绿丝垂,落絮纷,风起飞扬,留人归,来!” 跑下台阶的龙崎樱乃,离开了教学楼,漫无目的走着, 她到底应该怎样才是自己,那个女孩又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 “你甘心吗?你只不过是一个陪衬,衬托越前龙马的闪耀,衬托他受女孩欢迎,可是凭什么呢,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他是主角,凭什么你要活在他的鼻息下?” “还是说,你就是这样,心甘情愿,做一个别人光环下的工具,继续软弱毫无主见下去?” “你到底是谁?” “朋友,你未来的朋友,我会是醒悟后的龙崎樱乃的朋友。” 朋友吗?可怕,这样的朋友,可是怎么样才算醒悟,她为什么又要醒悟呢, 龙崎樱乃走到一棵树下,靠了上去,平缓自己的情绪,摊开手,上面的发圈是她用来绑头发的,握紧发圈,又拿出了一张纸条,这上面是一个联系方式, “如果你想清楚了,就来找我。” 脑中再次回想起那个陌生女孩,明明她们从未见过,那个女孩好像十分了解她,十分了解她的感情, 因为越前龙马,她没有自己的人生,软弱只会哭泣吗?真的是这样的吗? “龙崎吗?” 龙崎樱乃被突然的声音吓的一惊,听到有些陌生的声音, “你是?” “啊,我们是一个班的,你可能没太注意我,我是七树木卯。” “抱歉。”龙崎樱乃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离开, “我知道我长的丑,完全不引人注意,”七树继续说着, “怎么会?”龙崎停住想要离开的动作,“你长的才不丑,” “在安慰我吗?我是知道自己的,老师和同学都会忽略我, 不像龙崎你,很可爱,大家都对你很关注,有时候我会想象我要是和你一样可爱就好了。” “我,我吗?”龙崎樱乃突然想起,好像很多人都对她这么说过, “你也很可爱。”龙崎红着脸回答, “嗯,我妈妈也是这么说的,”七树直接坐到龙崎旁边,“你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感觉你的变化好大。” “是吗?我最近,很糟糕吧。” “是,”七树狠狠的点头,“不理人,阴气沉沉,朋香每次没找到你都会烦恼的大叫。” “而且你的后桌还经常吐槽,你散下头发后,头发老是糊到他的脸,而且你因为上课不专心,被老师点了好几次名了,班里的人都在讨论你发生了什么。” “真,真的吗?”龙崎没想到在别人眼里已经这么恶劣了,“原来我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 “也不算麻烦吧,班里的人都在好奇你怎么了,我看到班里的好多人都有问你,但是你都没听到,都在猜测你是不是失恋了。”七树自来熟的靠在龙崎身边, “才不是,还有,你为什么那么兴奋。”龙崎脸色绯红, 七树自信满满的指着龙崎的鼻尖,“因为你喜欢的人肯定是越前龙马啊。” “我要是不喜欢他呢!”龙崎樱乃下意识反驳, 七树无所谓这个答案,“那就更好了,其实我也喜欢越前龙马,他真的很好看。” “啊。”龙崎有点理解七树,“你只是喜欢好看吧。” “当然,我虽然长的丑,但是向往美丽,是我无法控制的。”七树打了个响指,“不过,你身上好香啊。” “我,我吗?”龙崎有些不自然的挪开自己的身体,远离七树放肆的鼻子, “是你头发上的吧,”七树直接撩着龙崎的发丝,“好好闻啊。” “七树!你别这样!” “好吧,”七树总算收敛了自己的动作, “那你给我说说吧,最近干嘛不理朋香,是她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龙崎有些沮丧,“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每次她找我,都让我去网球部看龙。”龙崎忽地止住声音。 “那你拒绝不就好了。” 龙崎也不想遮掩了,突然很想把心中的事说出来,“我拒绝不了。” “为什么?” “我要是拒绝,朋香就会问我为什么。”龙崎樱乃,“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的性格不好,好像做什么都不对。” “那你以前是怎么做的?” “以前,”龙崎樱乃回忆起以前,会很开心的和朋香一起去吧,“以为我会和她一起。” “那以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区别”龙崎樱乃脑中发胀, “区别就是,龙崎,你现在完全没有笑容了。”七树接了话,很是严肃, “哎?”龙崎樱乃一瞬间想起以前的自己,虽然把心情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但是也开心过, “虽然不知到你在疑惑什么,但是千万不要否定自己,就算你是为了走向更好的自己,也不要否定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而且有很多值得我们烦恼的事,比如说成绩?” “成绩?我的成绩好像都是优。”龙崎想起自己的成绩好像不错,奶奶为此还准备暑假带她去国外旅游。 “哎?你居然那么厉害!那你有什么值得烦恼的呀,我要是你,我早就开心坏了,你不知道班里多少人都在愁这个。”七树可听了不止一两个在抱怨学习成绩的人。 “值得烦恼的吗?”龙崎樱乃再次脑中再次浮现那个少年的脸,“我该不该喜欢呢?” “喜欢?”七树长哦一声,“所以,你真正的烦恼还是越前龙马吧。” “不是,”龙崎樱乃想法逐渐清晰,“我自己,我的烦恼是我自己。” “如果把自己不好的表现,全部推到另一个人身上太过无理,而且我不该把自己搞的一踏糊涂。”龙崎樱乃站了起来, 手收着一部分头发,她想起第一次绑辫子的原因了,因为她的头发很长很多,不绑成辫子的话,会比较麻烦,她居然忘记了,紧紧因为别人口中的土气,就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需要帮忙吗?”七树看着开始绑辫子的樱乃,dNA都动了,十分期待, “啊,等下”龙崎樱乃还有一根发圈没找到,“奇怪,去哪里了。” “嘿嘿,没关系,我来。”七树迫不及待的给龙崎另一半的头发梳理起来, 龙崎樱乃惊讶,“是柳条!好好看,”龙崎看到帮助发尾的柳条,“谢谢你七树。” “不客气,对了,朋香还在教室里等你。”七树推着龙崎樱乃,“回去吧,樱乃,回去吧。” 最后一句的回去吧,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等等!”龙崎樱乃还要对七树说话,可是七树的距离居然和她那么远吗?龙崎樱乃只能看到七树对她挥手,却看不到七树的样子,只好也挥手告别。 她还有更要紧的事,就是去找朋香,和她说清楚! “笨蛋!”朋香听着龙崎的道歉,“无论有什么事,你都要和我说呀,不管,明天龙马大人的第一次比赛,你要和我一起去,准备了那么久。” “嗨。”龙崎樱乃边点头,边看着教室的空位,“朋香,你知道班里的七树吗?” “七树?”朋香手抵着下巴,“班里好像只有一个叫见树的家伙欸。” “怎么会?”樱乃皱眉,看来七树和她说的大家会忽略她是真的, 朋香被质疑后,一脸严肃,“我小板田朋香,发誓,这个班里绝对没有叫七树的人!” “你看!她就在那边啊!”龙崎樱乃看到讲桌上面的七树,“她怎么敢坐在讲台上?” 朋香顺着龙崎指的方向,完全没有看到,“胡说什么啊,樱乃,哪里有人啊?” “哎!”龙崎樱乃震惊,七树消失了! 与此同时 天台,一个少年正枕着网球袋在阴凉处小憩,长长的睫毛,是一条柔美的弧度,精致的面孔,鼻息之间一根细柳条正来回扫动, “哈欠!”少年的鼻子总算是受不了了。 “你还真是悠闲。”眼看少年醒来,女孩拍了拍手,“聊完天了,人情不欠了。” 越前龙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知道了。”侧身继续睡。 “喂!你都不问一下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七柳,很吵。”越前龙马被烦的坐起了身, “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七柳撇嘴,“我按你的说了,和龙崎樱乃聊了会儿天,她自己就振作起来了。” “那你来干什么。”越前龙马就不理解了,“不是两清了吗?” “你,真的好气柳啊!以后别想召唤出我!”七柳说完,嘭的一下,消失在空中。 “还差的远呢。”打了个哈欠的越前龙马继续睡觉,他因为一些事,精神状态十分匮乏。 第76章 双打二号 “看吧,她联系我了。” “联系你?别太自信,”莲叶提醒,“缪,你知道吗,漫修有一个人,一直攻略不了,你猜猜,是谁?” 缪不屑,“我就是知道是谁,不然我找她证明什么?你们做不到的,我能做到。”而且她是真心想拉那个女孩一把。 “有人可能表面看起来不堪一击,性格软弱,可是心中比谁都坚定,非金石难开,而心海落月。”莲叶抬起缪的下巴,“你拿什么和他比呢,漫修已经下网了,这个时候你要是出了问题,” “猜猜,”莲叶俯身在缪的耳朵上说,“你的后果。” “这就不用你管了。”缪撞开莲叶的肩膀,回头不忘嘲讽,“一仆不侍二主,你要是还在越前龙马那边,我倒真会高看你一眼。” 青春学园俱乐部, 下午最后的训练, “手冢又开始了喵。”菊丸沮丧的跑着步, “明天要对战立海大,肯定不能放松。”大石跟着跑, “还好,这次没有乾汁。”桃城大大的松了口气, 不二嘴角划过笑意,“听说,阿乾最近乾汁喝到自己都不想喝了。” “呼,嘶。”海棠听到乾汁脸都绿了,加快步伐,按他以往的经验,当他们讨论乾汁的时候,就真的会有乾汁, “这两天乾真的比以前还要认真。”河村十分感慨,“他好像有什么特别的目标。” “拿下关东大赛,这个目标喵!”菊丸也要给自己鼓足信心, 乾默默的跑着,他的身上有比其他队员多了整整40KG的负重,这是他长久坚持下来的结果,也是第一次校内选拔,他连续输给飘雪和海棠,在海棠身上获得的灵感, 虽然初中他和那个人在不同的学校,可是他的心中为了这场比赛准备了四年,无论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乾汁,还是与日俱增的负重, 终于要在明天有个结果了,柳。 “越前呢。”沉稳清冷的声音暗藏着一丝怒威, 在跑步的众人, “欸?小不点刚刚不是还在吗?”菊丸东张西望。 “那个家伙不会又跑去偷懒了吧。”桃城果断卖掉越前龙马, “无视纪律的人,不容原谅,给我跑200圈!”手冢的眼镜白光巨闪! 手摸着把手还没溜走的越前龙马,听到远处传来部长的声音,震惊,绝望,后悔,他就是想出去办个事而已啊啊啊啊啊!这就被逮住了吗!! 龙崎教练还在办公室愁着名单, “奶奶!” 龙崎教练看着自己的孙女,最近忙着部里的事,都忘了她的孙女,自己真是不合格的长辈啊, “怎么了,樱乃。” “这是给你准备茶,明天关东大赛,加油!”龙崎樱乃也知道自己的奶奶最近的苦恼,她没有别的办法帮奶奶分担,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哦,真是太好了,我现在的脑袋啊,就需要一杯茶醒醒神。”龙崎教练心被软化了不少,就算面对明天的劲敌,也放松了心情, 无论结果如何,对他们来说这都会是一场很好经历,龙崎教练透过窗户,就看到跑道上只有一个醒目的戴帽少年奋起疾跑,其他人都在打训练赛了, “哎呀呀,这是又被罚了。”龙崎教练眼中闪过好笑, 龙崎樱乃顺着龙崎教练的目光,看到了那个身姿俊逸,跑的很好看的少年,眼中也闪过笑意, 加油啊!龙马君。 关东大赛, 越前龙马被桃城武顺利接上, “大石学长,放心,越前已经接上了,不会迟到的。”桃城边打电话边骑车, 坐在后凳上的越前龙马不满的切了一声,他才不会迟到好吧。 微风吹起衣摆和发丝, 路上的风景,黑色,绿色,白色,红色,青春的颜色, “大石还真是,这也要担心喵。”菊丸捂嘴笑着, 大石不好意思的回答,“不知道怎么会是有一种越前会迟到的感觉。” “这么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明明小不点才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菊丸边蹦边跳, 大石说完偏头看到手冢和不二似乎在说着什么, “手冢对越前的关注不比我的少。” “是啊是啊,小不点要是偷懒,手冢绝对是第一个发现的喵。”菊丸对于昨天越前龙马被罚跑幸灾乐祸, 前面的另一处,乾边拿出本子,边喝乾汁,海棠经过后,默默远离,远离了这一下,就看到对面迎来的一群人, 逼人的气势,别的队伍都是竖排走,偏偏这个队伍横排走, 旁边的路人都被这股隐隐的威严压抑,不敢轻语, “乾学长。”海棠看着对面的方向,可能会撞到乾, 乾刚刚抬头,手里的本子就被撞飞了, 不太诚恳的道歉响起,“抱歉,” 乾抬了抬眼镜,低头看着那头卷发,没有多语,低头去捡,一只手比他更快, “没事吧,”柳把捡到的本子还给了乾,“乾。” 乾拿回自己的本子,“没事。” “柳前辈!”切原被柳用拍子敲了头, “抱歉,我们的后辈失礼了。”柳知道切原的性子,只好先表示一下歉意, “没关系,我们的后辈很有礼貌。”乾说完这句话,立海大的人齐刷刷的转头盯着他, 乾的额头冒起了汗,果然不能说的太夸张。 “那个小鬼头比我有礼貌,你没开玩笑吗?”切原忍不住想讲道理, “闪开闪开!” 一个爽朗的声音冲了进来, “看路啊阿桃学长!”越前龙马因为在后座,完全看不到前面, “我知道啊,可是这个刹车失灵了!到底怎么回事,这破车!”桃城一路避着人,可是这边人太多, 怎么还有一排人把整个路都堵住了! “快闪开!前面的海带头!”桃城没办法,从有点缝的那边骑, “喂,叫谁海带头!”切原不满回头,谁让这边就他一个海带头,结果看着横冲直撞的自行车,害怕的后退了一步,“注意点骑车啊!喂喂!” “叫你闪开了,蠢货!”海棠拽着切原的衣服,往他那边带,但是车已经撞过来了,眼看避之不及, “嘭!” “阿桃学长看你干的好事。”越前龙马从桃城身上起来, “谁知道会刹车失灵啊。这怎么能怪我。”桃城默默反驳,“怎么不疼,我刚刚好像看到蝮蛇那个蠢货了。” “喂!混蛋!赶紧给我滚下来!”切原被压在下面, “呼嘶!”海棠被压在最下面,他要撕了桃城! 桃城这才看到身下有人,连忙起身,“抱歉抱歉,我就说撞到的人去哪里了。” 越前龙马看到了乾,刚要打招呼,又发现冒出来的海棠,以及一群立海大的人, 此地不宜久留, 越前龙马假装别人看不到他,压低帽檐,脚底开溜, 海棠和桃城已经上手互揪,切原从先发火的那个变成了劝架的了, 而越前龙马因为立海大的站位,把左右认成前后,走的急还踩到了人, “抱歉,”越前龙马没什么诚意的道歉,然后自顾自的走了,没走两步,就被人拎住了, “不许跑!越前!”桃城飞快的拉住越前龙马,刚刚和蝮蛇,不小心把那个海带头给推倒了,他现在被三个立海大的人围住了,就这紧要关头,听到越前龙马的声音能怎么办, 必须把他拖下水啊, “踩到了人,道歉要真心一点才对,”桃城装作稳重前辈的样子,把话题引到越前龙马身上, 越前龙马遇到桃城只能自认倒霉,抬头看看被踩的是谁, 怎么是这个东西! 真田死板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仿佛与他无关,毕竟他确实没什么感觉,要不是看到鞋上有个印,不是他看不起越前龙马,是真的完全没劲。 “真心的抱歉。”越前龙马说完甩开桃城的手,再次向真田道歉, “嗯。”真田点头,“下次你可以用点力。” 越前龙马??? “看,确实很有礼貌。”乾看到这一幕,给柳说自己 “你管这叫礼貌?四眼大个?”切原忍不了,这也配叫礼貌? “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海棠忍不了有人对他前辈无礼, 切原被海棠拎起,却没有半点怯意,“你想死吗?” “又来了。”越前龙马拉了拉自己的帽檐,微微叹气。 “到此为止。”一个柔中带刚的声音响起 , 所有人往前看, 只见一个清秀少年,肩上的披风而动,双手环胸,有一股淡淡的不怒自威,在他身边的人,同样散发着难以忽视的气势。 “部长!” “部长!” 桃城和切原同时喊出,海棠默默放了手,这次他饶了这个海带头。 “算你走运!”切原倒是直接就说了出来。 真田给了切原一锤头,“别说多余的话。” 切原吐舌头,这个副部长就是爱马后炮。 “人到齐了就跟我去登记,”手冢亲自来催, 青学和立海大的各去各家部长,排好了队。 越前龙马极佳的视力瞄到了名单,有些出乎意料啊, “青学居然是手冢打双打!”立海大的观众席那边看到这个十分震惊。 然而比他们更惊讶的是青学观众席的, “骗人!” “怎么会!” “假的吧!” “手冢部长和不二学长双打二号!” 第77章 两个 “真是吓我们一跳!手冢居然和不二打双打!我居然也才知道喵!”菊丸看着拿拍子的两人, “我也是。”大石也惊讶,“你们什么时候决定的呀。”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准确的说是集合的时候龙崎教练通知的,不二也十分意外,“手冢也是吧。” 手冢点头,他想出其不意,也想旗开得胜鼓舞士气,还担心出意外青学等不到越前就提前败了,因为幸村精市康复,他们对立海大的排兵布阵就难以猜测, “青学的三个王,不单出,居然一对双出。”仁王雅治嘴角的弧度十分浅,眼中的认真出奇,他还以为这局双打会没意思,没想到啊, “这样就有意思多了。”柳生推了下眼镜。 “王炸,真的很出乎意料啊,手冢。”幸村精市是没摸准这个阵容,不过,“论双打,我们的才是王炸,还是双王炸。” “龙崎教练的安排,真是吓人啊。”大石看着网前握手的四人, “她好像是今天早上在确定下来的名单。”乾被龙崎教练的大胆吓到了,他以为手冢肯定是单打,双打就算了,还配个不二, 龙崎稳坐教练席,她也想三王单出,但是她也尊重孩子们的意思,队里有谁可以配合手冢双打,而不是让手冢配合,队里也只有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能打出1加1大于2的效果, 一开始她是把不二定在单打二,越前龙马在单打一, 她纠结了很久,不如双打必拿一局,稳住局面,之后就看他们的现场发挥了, 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龙崎教练知道手冢和越前有着神秘的默契,可是立海大的神之子,必须有人能应付, 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之中,她认为越前龙马的攻击类型更适合与幸村交手, 至于对面的真田,如果青学能打到那一场的话,就当给海棠一次丰富的经验, 越前龙马有点眼馋龙崎教练的座位了,手冢和不二的双打,他以前也没看到,这不让人心痒痒吗, 观众席的中间 飘雪坐在青学和立海大之间,紧盯那个冰帝一年级,“差点让那个家伙得逞。”自行车刹车失灵,亏这任务者想的出来, 她还不能直接让车停下来,只能减弱自行车的速度,好在有人帮助,她能看清,在桃城和越前撞到人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空中挡了一下,才撞到了一起。 “到底是谁呢?”她猜测是不是未知的任务者, 那个冰帝的一年级看着飘雪也烦,“又被阻止了?不是说这种道具卡是不会被打破作用的吗?” 渡前石兰接连被打断任务,那天晚上他差点被越前龙雅判定成功,还好他因为没有替换越前龙马的好感度,就决定替换桦地和迹部之间的好感度,好在获得了积分奖励,和三个稀有道具,其中一个是好运光环,这个光环可比万人迷光环有用多了, “宿主,这次的阻止不止来自任务者,还有世界的中心人物。” “世界中心人物?” “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以越前龙马为主的多气运之子共存的世界。” “气运之子?多?那还叫气运之子吗?”渡前觉得这个世界坑有点多, “这个世界是特殊的,虽然越前龙马是主角,被他带来影响的人也同样有着大气运,所以我们的攻略目标也是能影响这个世界的人物。” 渡前慢慢思索,有了主意,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敌人才可以刀剑相向,朋友也可以,而且下手会更容易, 而中间的观众席,陆陆续续来了各种学校队员前来观战,甚至有很多记者前来, “居然是手冢和不二双打。”橘有些惊讶,不,甚至是震惊, “这样的话,”佐伯很不理解,“青学难道是放弃单打了吗?” “单打一号居然是个一年级,”葵剑太郎作为一个一年级,甚至也算是受人瞩目的一年级,“厉害啊,他要对的是立海大的部长。” “这个一年级,可不简单哦。”观月初卷着头发,“不二周助哼,双打吗?”观月初暗自想提高自己的双打能力,扫过自己的队友,准备挑一个调教, 好像都是愣头青,算了算了,他们不不配和自己组双打,观月初果断放弃这个打算。 被观月初不明看了眼的不二裕太,默默远离,然后冲到第一排, 双打欸!老哥和手冢的双打! 啊!这个位置被人抢了!不二裕太再次看到右边的一个空位,刚要坐下去,就被一个女生先占了位置, 没办法退了求其次的他选择坐第二排,结果一回头自家队友和别的学校的队友全给占了 “你,你们。”不二裕太心里那个恨啊,他就想挑个好位置看哥哥呀! “犹豫就会败北。”神尾动作快,看着还挡在面前的不二裕太,“我说不二周助的弟弟啊,你这样当着我们后面的人的视线了。” “可恶。”不二裕太握拳离开,下次要是有机会对上不动峰,他要打崩这个斜刘海! “呐,不二学长的弟弟。” 声音有着雌雄莫辩的美感,一听就是处在变声期的少年, 还有听着就能让人生气的话,“不许那样叫我!”不二裕太凶狠的瞪着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耸耸肩,“要不要坐那边,第一排有位置。” 不二裕太很气,但是这个建议很让他心动,他顺着越前龙马手指的方向,青学一年级的啦啦队正在呐喊, “加油加油手冢学长!加油加油不二学长!” 不二裕太脸红了,怎么感觉有点点丢脸, 看着不二裕太迟疑,越前龙马也不想停留,“不去吗?” “去!”不二裕太咬牙答应, “跟我走吧。”越前龙马走的很快,他刚刚看到不二周助也在寻找他的弟弟,所以给这个弟控帮帮小忙, 毕竟欠这俩兄弟的。 场内第一局已经开始,是仁王和柳生的发球局。 “0-15。” 不二周助反手一个球,挥拍的方式极具迷惑性,直接落入对方死角。 仁王和柳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如果是之前他们可能会忽略掉不二周助的危险,可是幸村出院后,是提醒过的, “15-15。” 柳生安静发球,论欺骗的话,还是他们的仁王更甚一筹, “好快,” 堀尾看着仁王的反击,“完全没看到怎么回击的。” “好厉害啊,立海大。”胜雄也被震惊,“原来除了手冢部长他们,别的学校也有这么厉害的人。” “两,两个眼镜仔。”菊丸揉了揉眼睛,他刚刚好像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奇怪。” 然而现在场上还是一个白毛一个紫毛。 “你的激光光速还不到家。”柳点评了一下仁王模仿他的招式, “那你自己打回去,”仁王压根就不想变柳生,他觉得没品, 手冢和不二这边一直很安静, 一球失利,对他们来说,毫无威惧力, “15-30。” “出现了!蜉蝣笼罩!”胜郎想起之前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的对战,一直以来他以为最强的是手冢,可是不二周助的那一战,让他的向往偏到了不二身上, 仁王对自己被识破的招式对柳摆摆手, “所以我说,你还不到家,”柳生推了推眼镜, “是啊,谁让我模仿的是你。”仁王雅治话是这么说,但是他和柳生都感到了极大的压迫,虽然出手的不二周助,可是旁边的手冢国光, 仅仅是站着就给人一股压力, 柳生和仁王用互相贬损的方式调解心态, “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了吧,”柳生示意仁王动作,“我可不想开头就失掉发球局。” “噗哩~”仁王转了下拍, “那是!” 青学这边的人一阵沸腾, 因为他们看到的人是, “手冢部长!” “怎么会!两个手冢部长!” “这是耍杂技吗?” “这就是立海大仁王雅治的变身。”乾,拿起了本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变身?”桃城挠了挠后脑,难怪他总觉自己和这些高手有壁,摸不到根本摸不到,“这种能力打网球?是不是太过分了。” 立海大这边比较安静, “仁王这么快就用了,是不是太早了。”丸井嚼着口香糖,“青学还真是,谁会想到不二和手冢打双打二呢。” “这只是开胃菜。”幸村看着场中的仁王和柳生,变成手冢只是个开始。 “1-0,立海大仁王,柳生领先,交换场地。” “手冢领域加零式削球。”大石也是郁闷,“最近这些招式,好像人人都会一样。” “不,大石学长,起码我不会,我们都不会,越前这个家伙就算了。”桃城也看出来了,“还有不二学长的三重反击,好像是个天才都会。” 越前龙马双手枕着后脑,“是你们都还差的远呢。” 回应越前龙马的是一众前辈的斜眼, “太嚣张了小不点,就算你网球比我厉害,我菊丸大人,也是你的前辈懂不懂啊喵。”菊丸英二率先敲着越前龙马的脑袋, “就应该给你点教训!”桃城直接上手搂住越前龙马的脖子,“看你还能不能嚣张起来!” “放开!”越前龙马服了这两个幼稚鬼! 第78章 仁王柳生VS手冢不二1 手冢和不二交换了前后的位置,手冢发球过去,被仁王用手冢领域吸了过去, “手冢。” 察觉到手冢也要用领域,不二开了口,“交给我吧,我还蛮想打败一下你。” 微风吹过栗色发色, 仁王引这一球瞬间感觉不对,球前移了一点, 虽然吸引了过来,但是领域有了波动,而不二周助的动作很明显是要应对他的零式削球,仁王眼睛一瞟,柳生调整了位置。 “0-15。” 柳生的激光光束拿下这球, “看吧,你的速度还是太慢了。”柳生打完,对着还是幻化成手冢的仁王说。 “不要大意的上吧。”仁王化的手冢只回了这句,柳生额冒黑线。 “真的连说话语气都一模一样啊。”朋香嘴角抽了抽,“完全分辨不出来,这种能力去当间谍应该很厉害吧。” 立海大的助威声也齐声响起, “不二学长加油!”胜郎大声呼唤,吸引到不二周助的目光,不过不二周助却把目光停留在了他旁边的 不二裕太身上, 不二裕太咽了咽口水,有点羞耻怎么办, “不为你哥哥加油吗?”旁边的越前龙马喝着芬达,有心逗人, “你怎么不加油呢。”不二裕太心里是想,嘴里是喊不出来的, “啊~啊。”越前龙马闭眼,“还差的远呢。” “真是臭小鬼!”不二裕太握紧拳头,这个小东西凭什么这么嚣张, “不二学长!”越前龙马突然很大的一声,不二裕太惊讶手抖,越前龙马对着不二裕太微微一笑,接着很大声的说,“你还,差的远呢。” 不二裕太脸色僵硬,更愤怒了,“你就这么加油的吗?你懂不懂加油啊!” “看来被小瞧了。”不二周助目光转回球场,“手冢,有时候还蛮希望你也在对面的,一下子打败两个手冢,感觉会有意思。” “我是不会输的。” “我是不会输的。” 两个手冢都面无表情的回应, 场外众人大跌眼镜,“这样算不算同调啊喵。”菊丸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不算呢。”桃城点点头, “完全是在照镜子。”桑原摇头,丸井啧了一声,“别的不说仁王变成手冢之后,我看着顺眼了不少。” “你只是不想被他抢蛋糕吧。”桑原当然了解自己搭档的心情,“他要是管你要,你都会送给他,偏偏他就是想抢。” “所以说,他毛病多,”丸井有点无语,“他抢就算了还变成幸村和真田的模样骗,就他那破绽百出的话骗的了谁?” “丸井前辈,你不是被骗了很多次吗?”切原经常听到丸井被骗的怒吼, “呵。”丸井嘲讽,“我是知道我被骗了,你这个笨蛋被骗了都不知道。” 笨蛋切原???他什么时候被骗过? “15-15。” “是升级版的燕回闪!” “是凤凰回闪,凤凰回闪。”朋香强调到,“升级了名字也要高级一点,太帅了不二学长!” 很明显仁王的领域被破了,旋转的力度过大,扭回的角度也很高,对仁王来说,他只需要再适应一下不二周助的球,领域也能回来, 不过这意味着要连续失分,柳生看着还是手冢的仁王,再次发动着手冢领域,不禁叹气,这个家伙的信念感真的过了, 仁王坚持用着手冢领域,给了不二周助一个扣杀, 不二周助反手就是棕熊落网, 正中仁王下怀,他用手冢的幻影使出千捶百炼,打出了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手冢的拍子被打掉, 柳生看准机会,再仁王继续扣杀的之前,一个激光光束先打了回去,不二周助可是等着仁王的扣杀,他不会给不二周助机会, 因为这是,双打! “15-30。” “一来,就让本大爷看这么碍眼的球,啊嗯。”迹部出现在观众席高处,看到仁王幻化的手冢打出他的绝招是什么感觉呢, 感觉就是,手冢就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幻影都能膈应一下他,还是双倍的膈应, “手冢居然打双打?” “惊讶这个干嘛,我们不就是听到手冢不二打双打才来看的吗?”向日见不得忍足这样装腔作势。 忍足咳了一下,继续说“两个手冢还真是让人惊讶,到底哪个手冢厉害呢?” “厉害?”迹部不屑,“那个球,完全没有我的半分美感。” 迹部刚说完, 结果千锤百炼下的手冢反而不是不二周助的对手,这样的比赛不说一模一样,起码几天前还大差不差上演过,不二周助自然有经验对付,不二周助连追两分后,仁王的手冢就变成了迹部。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 忍足看到球场上戏剧性的一幕,“现在呢?” 迹部切了一声,目光游离到了渡前事兰身上,渡前石兰很快注意到,对迹部挥了挥手,然后身体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往迹部那边去, “系统这个该死的下意识反应什么时候可以没有。”渡前受不了自己看到迹部就想跟着他, “替换卡的副作用会持续一周。” 渡前默默跟在了迹部身后,这两天他躲迹部躲大发了, 迹部对渡前点了点头就没在说话, 渡前发现迹部在看那个越前龙马,心里吐槽,“两个好感度90%,怎么还隔岸相对呢,凭什么我一个好感度20%见到人就想跟啊,” “也许这和人的性格有关。”系统怎么知道呢,它又不是越前龙马和迹部景吾, 场内, 手冢在底线发球,很明显,仁王这次的变身是冲着他来的, “仁王啊,手冢和迹部都变了,接下来是不是就是幸村了。”丸井吹了个泡泡, “副部长不变吗?”切原 “仁王要是变成真田,应该怕是会忍不住先打自己一拳吧。”幸村想起之前的练习,仁王对真田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幸村。”没办法,真田的拳头落不在幸村身上,只能喊下名字示意幸村别太过。 “说起来,真田也输给了青学的一年级呢,虽然不是正式比赛,”幸村反而更加好奇,“你打过你自己吗?” “啊,这个”切原想起了痛苦的一天,想起他们一群人,被一个刘海披肩长发的真田逼到角落, 还十分有气势的让他们出拳, 最后嫌他们太慢,还让他们一起上, “哈哈哈哈。”丸井的口香糖笑的掉出嘴里,桑原尴尬的把丸井往后扯了一下, 幸村更好奇了,真田可不想让幸村知道那天的事,“还是先认真看比赛把。” 柳就在真田旁边静静的看着一切, 幸村回头,事实上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想看看真田的反应乐一乐, “这样的人,国家都没注意到吗。”桃城已经对仁王的变身免疫了,再离谱的事他都能接受了,“这种能力,用来打网球,我都觉得可惜。” “不过不二还没用他的新招式。”大石心中的想法是,如果是他和英二遇上手冢和不二的组合,会怎么样, 如果不二打出那种球,他和英二该怎么回击,该如何打呢, 此刻的不二像是风中的引领者,仁王幻化的迹部对手冢攻势再猛,也破不了不二这样的盾, 柳生微微皱眉,手冢国光把球打来的角度很刁钻,不是接不到,这样的角度,他没有机会打出自己的绝招。 “40-40。” 又一次打平, “四次打平了,明明才第二局,”樱乃看着时间,“这一局快10分钟了。” 还不是机会,柳生知道面对手冢和不二这样的对手,每一分都必须争取,可是,他身后的仁王,还是迹部的幻影, 仁王死死盯着手冢,看手冢一个人的死角,他能看到不少,可是,手冢和不二位置一旦走动,冰锥就会消失, 柳生蹙眉,要不说仁王信念感太强,幻化成迹部后,对手冢的关注远大于不二,使得不二有机会反击, 然而仁王像是知道柳生的想法,再一次扣杀,这次的目标是不二,扣杀擦网, 不二看到滚动的网,也不动了, 于此同时,手冢周围升起强烈的气场,柳生知道这是手冢领域, 果然网球被吸引了, 不过没有回到手冢那里,而是飞去了不二周助的手里, “有风哦。”不二周助也回了一个扣杀, “厉害!”不二裕太眼中全是他哥哥, 幸村精市挑眉,有时候强者之间的默契是不需要时间积累的, “这是不二对风的感觉和手冢领域结合了。”柳的目光还是落在仁王所化身的迹部身上 向日注意到场中迹部的状态, “这个时候,仁王化身的迹部,不会想着抢七吧。” “很像啊,表面上是失了攻势,其实咬紧比分等着抢七。”宍户对迹部球场上的状态还是有所了解的,别被迹部流的汗骗到,他的汗可以流一天。 “顶着本大爷的脸被压着打,”迹部越看越不爽,这就像他打不过手冢和不二一样, “不然呢,你去也是一样的。”忍足毫不留情的吐槽,“他还没输给手冢了,你可是真的输给了手冢。” 迹部更不爽了,之前看仁王顶着他的脸打掉手冢的拍子还觉得又美又帅,现在就想起之前败给手冢的场景。 第79章 仁王柳生VS手冢不二2 迹部挑眉看了眼忍足,“你这么会说,音乐部的协调交给你了。” 忍足面如土色,“别,你别这么安排。”音乐部的副社长是个特别难缠的女孩,一开始是缠着迹部的,但是他看迹部拒绝的言语过于伤人心,就去安慰了一下那个女孩, 结果被缠上的就是他了,他突然理解迹部为什么对追求他的人态度那么不好了,稍微好点,就会给那些人一种你不讨厌就是喜欢的错觉。 迹部还想体谅忍足社团的活有些多,有些人天生不需要去体谅,比如面前这个会说的, 不管忍足死活的迹部心情好了点,“啊嗯,桦地。” “是。”不是沉稳厚重的声音,而是清亮的声音, 所有人齐刷刷的盯着渡前, 接着那道厚重的声音响起,不过声音能听出里面的一丝疑惑,“是。” 迹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移,打了个响指,“伞。” 渡前被这条件反应搞麻木了,决定还是先撤,“是我,的肚子疼,想回家休息了。” 迹部点头,“我让人送你回去。” 飘雪注意到渡前离开,她一方面想看比赛,另一方面又担心任务者搞破坏, “宿主,你守着越前龙马就好了,越前龙雅还是没有下达任务指令。” “好主意。”飘雪心安理得的坐下, 场内已经是手冢和不二的优势了, “15-0。” 柳生叫了声仁王,“你冒汗了,等下一局,现在交给我。” 仁王变回了自己, 柳生已经预料这样的走向,对上手冢和不二,他和仁王是有经验的,因为他们在这之前,对上过真田幸村。 那个时候靠配合他和仁王连拿两局,接着就被幸村看穿,被真田压制, “好好观察吧,”柳生推了下眼镜,把目标锁定在不二周助上, “看来立海大改变策略了。”观月初这边的人看着比赛也是目不转睛, “怎么就换策略的说。”柳泽慎也完全没看出,“是因为变成迹部打不过手冢吗?” 声音不大, 偏偏被上面的迹部听的清清楚楚,“啊嗯,你们是哪个学校。” 圣鲁道夫的人听到这个声音都东张西望, 观月初看到迹部都有心理阴影了,上次复活赛,惨败在迹部手里,这个狂妄的家伙,居然连他们学校的名字都不记得!! 柳泽冒的汗比场内比赛中四个人流的汗加起来还要多,开始圆场,“仁王变的迹部完全没有真正的迹部的实力。” 迹部眼神以专注于场内,他当然知道仁王的实力不仅独特还十分扎实,不过也是有区别的,那就是很难发挥出他化身的角色的潜力,他绝对不认可自己会被手冢压着打, 迹部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旁边还站着的冰帝成员都有点点眼红, “看个比赛还这么高调。” 宍户突然想起一年级的迹部,好吧,比起一年级的迹部,现在的迹部收敛很多了,然而眼前出现一个女仆样式的人出现,给迹部端了一杯特调饮料,还给他打扇? 收敛个屁! 迹部眼光越过越前龙马,看了眼整个球场,注意到球场四处,准确的说是越前龙马四周,都有不同的能量波动,越前龙雅果然消失了, 不然也不会让越前龙马独自应对这么多任务者。 随着场内的比赛继续,观月初又说了下去,“立海大没有用化身试探出手冢和不二的底,所以打算用别的方式逼了。” “什么方式?” “当然是双打的方式。”一头橘发卷毛出现,“lucky,还是赶上了,我就说今天的比赛肯定有看头。” “山吹的千石清纯?”橘知道这个人物,选拔赛里看到过, “呀,你好呀,”千石和橘打了招呼就四处环望,“让我先看看这里有没有可爱的女孩,哇唔哇呜,好多欸。” 周围的人突然各种面露不屑,甚至不想和千石同伍, 千石清纯扫过全场,过完眼瘾后,挑了一个后面的位置,没办法前面的位置基本满了, 场内,局势又变成了双方互不相让, 仁王和柳生的默契,在双打阵形上,形成了无死角防御,出乎他们预料的是,手冢在双打的定位, 手冢领域在发挥作用后,不二有时候会选择先一步把球打了出去,这个点不二可以做的假动作太多,对他们来说这个不难判断, “30-30。” 柳生再拿下一分, 球场上他和仁王多次走动位置, 而对面的手冢和不二就显得从容很多,柳生知道这样的局面不是他想看到的,发球局要是失利,之后要赢,就很难了。 “40-30。” 柳生看着这球,惊讶的回头望去,仁王又化身了手冢,还打出了零式发球!整个人是寒利的气场。 这一球,满座惊目, 连手冢本尊也微微惊讶了一下, 立海大的加油团,爆发出雷鸣的喝彩,这一球十分助长气势。 仁王化身的手冢,面若寒霜,静静的接着发球, 柳生眉头皱起,尊重自己的伙伴,让他压下制止的冲动。 “零式发球,真是厉害啊,立海大。”河村是真心的赞叹,这个球的难度,乾给他们解释过,就算是绝顶的高手,也很难打出这一球。 “看来,仁王把手冢和迹部那场比赛的录像都放冒烟了吧。”丸井真是惊叹,这个队中老六,真是时不时给人莫大惊喜。 “那个家伙,之前柳生还问他可不可以做到,他还说怎么不去请个神。”桑原情不自禁的鼓掌,“现在,他真的是神了。” 柳不这么认为,“这个零式发球,其实和手冢的有区别,别忘了,他是欺诈师。” “什么区别?”切原有点烦前辈说话说一半, “这一球你仔细看看。”柳知道这个球没有往大家一开始预料的球路走,所以一些细微之处没看到。 仁王化身的手冢再次发球 手冢领域发动,不二上前截击, 这回,前面的一些人看清了这一球真实的模样, “球的落点,我们看到的落点和它真正的落点是不一样,球的旋转和网的摩擦,落地的那一瞬间是快速往后弹了一下,然后再在往回滚。”乾看出了这球, “能打出这样的球也是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大石知道这是有些人练很久,也练不出来的球,比如说他自己。 此刻仁王也同时用出领域,然而球,被他引住的一瞬间,激烈的回弹,柳生发现了,上前跃起补上激光光束, 手冢看到擦肩而过的球,手冢领域没控制住这一球,镜片闪过的白光之后,上面印着柳生的脸, “2-1,仁王柳生领先,交换场地” 柳生呼了口气,确实艰难,还好,这局拿下了。“仁王,可以了,后面还要打下去。” 仁王恢复了自己的状态,感觉到手臂的负担,也是惊了一下,有些无奈,“我变身后性格也会变的像变身的人,” “嗯,所以你有个搭档。”柳生浑身淡定的语气,听的仁王有些噎气, “我知道,你快点发挥作用吧。”仁王微微喘气,有些招式虽然效果好,但不能一直用。 场外, “半个小时了,看来这是场持久战。”神尾看着目前焦灼的比赛,高手就是高手,一个不注意,就能拿下你一分。 “不,现在大家消耗体力没有感觉,越到后面产生的疲惫感就会加快比赛结果。”千石清纯可太清楚这样的比赛,一开始你来我往,之后就会一边倒。 “你觉得立海大会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吗?”橘十分质疑, “那的看对上谁了,毕竟,仁王的那种的能力确实很耗体力不是吗?”千石笑着解释, “15-0。” “发生了什么?” “青学得分了吗?” 仁王化身得手冢目光落上观众席得一角,一颗网球慢慢落下楼梯,幻化的眼镜闪过白光。 “出现了,不二的新招式。”河村脸上浮起笑容, “是啊是啊,不二总算要发力了喵。” “不二学长!厉害!”青学的啦啦队也因为不二的这一球,重新充满了电,开始助威。 柳生扶了下眼镜,终于出现了, “30-0。” “失误吗?”切原紧皱眉头,这球怎么就没过网了,没力气啦? “你认为仁王和柳生是会失误的人吗?”丸井瞪了切原一眼,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怎么没过网。”切原看着不二打过那球明明很容易就能打过去。 “这就说明有蹊跷啊,切原。”胡狼拍了拍切原的肩,“知道你今天因为替补,所以比较急,放心吧,我们完全可以信任他们。” 切原有些不好意思,“才没有了,我当然知道前辈们的实力,”他只是手痒,十分想代替前辈打败不二周助。 “40-0。” “又拿下一分了!”青学这边连胜三球,特别涨气势, “这个是不二学长的新招式,好厉害!对面又没过网。” “呐呐?这个招式叫什么来自?”菊丸顶了顶大石的胳膊, “百腕巨人的守卫。” 第80章 昏睡 成熟魅力的女音响起,十分独特,立刻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不二由美子还和他的弟弟交流过这个故事, “哎?Lucky,美丽的小姐,我们又一次邂逅了。”千石清纯听到这个声音立刻激动起来, “你是谁啊?什么邂逅啊!”不二裕太先急了, “啊,是你啊,小男孩。”美女拨弄自己的发尾,看到早上帮助过自己的人,和自己的弟弟解释了一下,“裕太,不要有敌意,今天的比赛场地还是这个小弟弟给我指的路。” “额,嘿嘿。”千石的笑容僵在脸上。“到也不用叫我小弟弟啦,” “是不二的姐姐吗?”一个女记者明显来了兴致,“真是好看,不愧是姐弟。” “没想到连不二学长的姐姐也来看他比赛了。”胜郎看着漂亮的大姐姐,实在吸睛。 不二由美子目光再次放到场内的不二周助身上,最近他的这位弟弟,实在对她过于体贴,珍惜, 很难不去担心,塔罗牌算了几次,每次的结果都不一样,也许是关系亲密,所以会失了准头。 “2-2,平。” 仁王化身的手冢,神色专注,目光坚定,那是仁王本身的眼眸, 手冢的幻影消散,仁王有种兴奋感,有时候看录像100遍,不如亲自和人对战一遍, 这一次仁王化成的不二周助。 “仁王已经用了三次变身了。”柳有种不好的预感, “早了,以前不会这样频繁的。”丸井也算了解一点仁王的能力, “他的极限是四次。”真田的思绪回到了和仁王柳生的那场练习赛,幸村特意安排的, 真田看着稳若泰山的幸村,开始怀疑幸村是不是提前知道青学会让手冢不二打双打。 你来我往的场地内,球鞋摩擦场地的声音和网球击打的声音交错响应。 “啪!” 球没过网, “15-0。” 现场目瞪口呆, 不二由美子一瞬惊讶之后,反而笑了出来,很是感慨“看来我有三个弟弟了呀。” “姐,你别开玩笑了,那个是假的。”不二裕太隔着距离反驳她的姐姐,他可只有一个哥哥。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学会了不二学长的那一球。”堀尾简直不敢想, “怪物吧,这球,不二学长才在他面前打了两次。”桃城眉毛都要皱一起了,“这怎么能不让人嫉妒啊!” “天才能模仿天才,所以才是天才。”乾想明白了,这就是立海大的策略吗,心理战。 “但是那一球,就是消失的那一球,不二学长怎么没打了。”胜郎还想多看那一球。 “不二的网球,不只是技巧上的精妙,还有时机,场地,和自身对风向的判断,那招星火花,打出来的条件要求应该很高。”乾解释道,“所有有些球是不能一直打出来的,像手冢的零式,还有魅影。” “15-15。” 随着乾的解释,手冢魅影被手冢打出, “这个招式,手冢在和迹部抢七的时候打过。” 做到了!柳生屏气凝神,他们把手冢的这一招逼出来了! “手冢,你要表现你自己了吗?”不二温言温语, 手冢不置可否,“我没有玩的心思。” 不二一笑而过,“说起来,能打败自己,也是不错的感觉,” “15-30。” “过网了,不二的招式不二当然知道怎么破。” “用蜉蝣笼罩正好可以消除上面的旋转,” “不妙了,立海大。” 外面的议论纷纷, 场内局势紧张, 柳生想示意仁王变回来, 仁王也确实变了,周身俨然散发出一股黑气, “仁王。”柳生皱眉,拉住了已经化作真田的仁王, “安静。”仁王化身的真田语气严肃,让柳生这个波澜不惊的绅士也想动动粗。 不二看着这画面,“真是不能小瞧啊。” 手冢和不二换了前后位置, 真田黑着脸发球,柳生也回到自己的位置,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越前龙马还是会被仁王的网球震撼,无论仁王前辈扮的有多像,打的比赛有多激烈,那双眼睛清晰可见,洞若观火, 忽的,越前龙马感受自己遭受到了某些攻击,因为他的守御开始动了, “没完没了啊。”越前龙马叹气, “是啊,没完没了,这个家伙还能变成谁啊,”桃城看着立海大那边的真田,又看看场内的真田,“说起来,那个黑帽子感觉凶的咧。” 仁王化作的真田打出了风林火山阴雷的阴,但是不二和手冢却能看出球的点位,甚至早有预备,双双退到底线, 柳生迅速调整位置,上前截击, 很快球又被手冢领域引了过去, 又来了, 柳生皱眉, “15-40。” 这一次仁王化身的真田的手臂隐有雷电之气, “30-40。” “好霸道的球。” “不二学长的球拍都破了。” “可怕的力度!” 这一次仁王凭着一招雷拿下这一球, “这一招都学会了啊。”柳生语气听不出喜怒, 仁王化身的真田自顾自的发球,柳生眉头蹙起, 不二周助给裁判示意了一下,去教练席拿拍子,蹲下的时候,似有感觉,抬头一看,看到隐藏在帽檐下的双眼, “在想什么?”不二微微问了一下,声音不大不小,该听到的人,是听到了。 越前龙马摇头,“没什么。” 然而有些烦躁的情绪却暴露出来了,不二没有继续问下去,换了拍子就继续去比赛了。 “3-2,青学手冢不二领先,交换场地。” “是手冢魅影,看来青学的,已经不想拖下去了。” 发球局被破,柳生在意的已经不是这个,而是,“仁王,你太乱来了。” 仁王化身的真田置若罔闻,而是专注的看着不二和手冢, “15-0。” “手冢的零式发球,看来手冢他们想加快速度了。” “他不会用这个一直发的,只是先给对手上的心里压力。” “30-0。” “立海大已经应对不了,仁王的变身无法给对面压力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手是手冢和不二,比他们更强的选手少之又少。” “确实,这么几局下来,手冢和不二的默契越来越好。” “40-0。” “一分都拿不了,按理说,真田是不是还可以用那一招雷拿分。” “青学的发球局,不二的发球,很明显没有给仁王打出雷的机会。” “4-2。” “好快,这一局就结束了?” “好猛的攻势,” “手冢的削球具有迷惑性,有时候是零式削球,有时候就是普通的削球。” “所以这个就要猜。” 半场休息,幸村瞄过冒汗的仁王, “你用别人擅长的去打别人,自然不会有好效果,好好想想你们比他们厉害的是什么。” 仁王擦着汗,回忆起被幸村灭五感后的场景,一直沉浮于黑暗, 听不到看不到的感觉,是怎么破的呢,目光望向柳生,这个家伙,肯定很努力吧。 “看看不二学长和手冢部长,赢了一局,也一句话不说。” “对手是立海大,不能放松吧,喂,越前,你觉得呢”桃城捣了一下旁边的小家伙,然而旁边的人却像纸一样倒下了! “越前,你怎么了!”桃城立刻接住越前龙马, “小不点。”菊丸马上钻了过来,晃了晃越前龙马的小脑袋,“不会,不会死了吧喵!” “胡说什么,英二!”大石急的去探越前龙马鼻息,有暖气,大石还是忍不住要骂人,“明明没事!” 越前龙马立刻被围成一个小圈, “龙马sama没事吧?”朋香拉着樱乃挤进去看情况, “睡着了是吗?”河村探着越前龙马的脑袋,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不二裕太简直要被吓死,青学太恐怖了,还好他溜的早。 “老哥,你不是在下面的吗?”不二裕太刚缓口气,就被一个人拨开了,这人还是他的哥, “怎么回事?”不二周助,看到沉睡的越前龙马,立刻扫射四周,似乎要看尽所有心虚的人, “应该是睡着了,怎么在哪都能睡着啊,”桃城不知道越前出了什么问题,“叫不醒。” “叫不醒?”手冢环顾四周, “那就让他好好休息,”迹部也走了过来,停在了越前龙马身边,身后跟着忍足和桦地,接着对着手冢和不二说,“你们两个还是先好好比赛,快点结束。” 手冢和不二交视了一眼,随后回到场内,目前尊重比赛是他们首要的, “青学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们对青学很关注吗?”幸村也只是看了对面一眼,就听到自家队友们各种心不在焉的猜测, “不是,好像是那个小鬼,”切原要说担心也谈不上,就是会有点在意, 幸村挑眉,“你很关心?” “不,没有。”切原果断否认。 越前龙马躺在座位上,下面垫着两件青学的外套,旁边还撑着把伞, 迹部拿出了朵玫瑰,放在越前龙马耳边, 忍足诧异,“这花哪来的?” 第81章 绝境 “魔术。”迹部随便解释,这花主要是用来恢复精神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迹部景吾知道的也越多,可以做到的也就更多了, 幸村的目光在看到那朵花后变的深沉,“多余。” “什么?”柳生没太听清, 幸村闭眼,不想多说,“这次你们要是失掉发球局,就赢不了了。” 柳生和仁王默默擦着汗, 龙崎樱乃对越前龙马很是担心,同样她也注意到那个女孩,“朋香,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朋香还在担心越前龙马,“哎?你现在要出去吗?要我陪你吗?” “不用。”樱乃随后消失在青学的队员之间。 此刻的场内,手冢和不二的进攻十分迅猛, “被看的死死的。”柳生再次涌起一股无力感,之前对幸村和真田,无论什么球,无论什么招式,都被他们全部看破,毫无还手之力, “30-0。” “什么球,为什么变了轨迹,”葵剑太郎惊讶, “你看到那球的旋转吗,好像是突然一下,旋转的方向逆了。”佐伯虎次郎的动态视力也是不错, “这样的球怎么打出来的。”堀尾一脸不可思议,“就像球被倒放了一样。” “是新招式吧,这一招和手冢部长对战也没用过。”胜郎眼冒精光, “风隐。”不二周助给他新招式的名字,闻风有感,会有急旋,就试着,打出来了。 另一边的观众席, “又是风啊,这么说的话,只要不二打球的时候没有风是不是就实力减半了,要是这样的话,下次和青学交手一定要选一个没有风的场地,好像没有那个场馆没有风,看来要提前看看天气预报....” “闭嘴。”神尾要被这个活唐僧给念死了, “不要,凭什么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唔。” 神武给伊武嘴里塞了颗糖,“便宜你了。”这本来是要给橘杏的。 “40-0。” “完全一边倒了,手冢和不二,怕是放眼外校,都很难找到对手吧。”泷获之介坐着之前迹部坐的椅子, “立海大被逼到这样的地步,真是少有。” “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那可是立海大啊。” “5-2,青学领先,交换场地。” 柳生和仁王慢慢走过,还有一局,他们就输了,这种压力是面对真田和幸村没有的,在他看来,可以输给真田和幸村, 但是不能输给其他学校的人! 不能! 仁王目光掠过旁边,看到越前龙马正愣愣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灵感, 这边青学的人看到越前龙马清醒也是很开心,“怎么这样都能睡着啊,是不是熬夜了!”桃城兴师问罪, 越前龙马摇摇头,刚刚对他使用攻击的人太多了,抵御这些太耗精神力了, “醒了就好。”大石摸了摸越前龙马的脑袋,“英二,我们去热身吧。” 菊丸点头,“小不点就麻烦你们了。” “麻烦谁啊?”越前龙马可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可麻烦别人的。 “笨蛋。”迹部敲了下越前龙马的帽檐,“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你还挺爱管闲事的。”越前龙马手中拿起那朵玫瑰花,轻轻嗅了一下,“哪里来的。” “种出来的。”迹部的目光也四处眺望,目光放在远处,分出心来问着,“很喜欢?” “还行。”越前龙马拿着花,感觉舒服了很多,眼神若有若无的看着四周,可算是把在场出现的任务者标记了,这么多人来,越前龙马都好奇任务是什么了。 场内外的惊呼,让越前龙马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比赛内的几人,眼神微眯,“这个仁王前辈。” 场内身材明显小于其他人的正弹着网球,白色的帽檐下,阴影下的眼睛, 跃起,挥拍, 球飞过来,手冢熟练的打回外旋发球, “立海大的这个家伙,厉害过头了吧,越前也能变吗?”桃城这次是是发自肺腑的感叹, “真田那样的就不说的,个子没差多少,连越前都能幻化的这么惟妙惟肖。”忍足摇头,“了不得呀,仁王雅治。” 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越前龙马看了一眼, 忘了本尊就在旁边了, “啊,额。”忍足装作若无其事,“今天真是一个不错的天。” “奇怪,明明之前变身消耗了很多体力了吧。”千石很意外, “是啊,可是这次幻化后好像完全没有影响。”橘想不出来原因, “那是千锤百炼之极限?”一个拿相机的男记者有些迟疑,“好像和手冢的千锤百炼不太一样。” “这样的强化,我知道了,和越前的方式一样,”乾看到过这种局部强化,“无我境界十分消耗体力,但是他用千锤百炼强化自己部分身体,反而省去了很多体力。” 比赛还在继续,仁王继续弹球, 思绪回到那天和真田幸村的比赛,那个时候,他和柳生几乎是被逼上绝路,无论幻化成谁,什么招式,都被幸村精市一一打回, 接着,他的幻影是越前龙马,打出了 “抽击球。”仁王高高跃起,“L!” 不二周助眼中一滞,看到跳过球拍的网球,被骗了!是S。 “15-0。” “You still lots more to work on。”仁王化身的越前龙马,把拍子换到了左手, 犹如不可直视的天之娇子, “嚣张的样子是蛮像的。”丸井说着还瞅了切原一眼,有时候看到自家后辈狂傲和看到别家后辈狂傲的感觉是真的不一样, “看我干嘛。”切原有点虚,他怕丸井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等一下,这句话,越前龙马之前和真田对上的时候不是说过嘛,他知道啊! “还差的远呢。”切原故作老成,深思熟虑道。 柳生抵了下眼睛,当时,面对真田和幸村,仁王幻影的越前龙马给他们缓了一口气,却也直接把仁王拉入深渊。 此刻场内, 柳生再次配合仁王拿下一球, “30-30。” “幻身成左撇子,仁王也会变成左撇子吗?”桑原奇怪,“可是变成手冢的时候,也没有换成左手。” “仁王换成左手是为了对付手冢领域吧。”柳收集的数据,他知道仁王的幻影,会让他用幻影的性格去思考,这就是仁王的幻影极致。 场地另一边, “所以仁王桑把手换到左边,是因为他也不知道他的左手旋转的方向,这样就可以破坏手冢领域。”堀尾一锤拍掌,“原来还可以这样。” “嗯。”乾绝对堀尾这状态不错,是学数据网球的好苗子,“而且左手的越前龙马很会迷惑手冢和不二。” 乾继续说,“会让他们产生判断误差,虽然很小,但是对于立海大的这两个人来说,就足够了。” “抽击球b!”仁王滑步跃起, 不二周助快速上网,回以扣杀, “40-30。” “厉,厉害!”青学爆发出强烈的欢呼声, “从来没见过不二学长这样攻击。” “不一样的不二周助。”观月初真的惊讶,他收集的资料随着面前的这一球,完全破碎,“可恶。” “葵吹雪。”不二看着面前的越前龙马“想办法怎么解决吗?” “哼。”仁王所化的越前龙马,手一换,“好啊。” 手冢眼镜闪过白光,这一次是要擦网扣杀吗, “不是。”仁王化成越前龙马嘴角一挑,仿佛知道手冢和不二想什么, “二刀流。”柳看着真田,“看来,越前龙马之前和你的比赛,仁王看的很用心。” “这一点,他确实比我厉害。”真田毫不吝啬的称赞仁王,这样的观察力和思考力,在哪里都能强者。 手冢感觉到手腕微微麻痹了一下,同样也用上了, 二,刀,流。 “好快!”不二裕太被四人高强度的来回击打网球搞的眼花了, “完全看不过来。”桃城揉了揉眼睛, “5-3。” “那是真田的雷,用越前的幻影打出来了。” “是因为无我境界的千锤百炼打出来的吧。” “青学完全没有防备呢,这一球。” “不,手冢明显是知道了球路,只是挥错了方向。” “手冢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手冢的方向是对的,球的方向错了,是幻影。” “这一局的球速都很快,眼中会出现幻影,用这个做了铺垫,仁王这一球不止用了真田的雷,还在上面结合了越前龙马招式抽击球S,而达到一球两轨!”佐伯说着有些激动,“不愧是立海大!” “不错嘛,”幸村是真的佩服仁王雅治,“一球两轨,确实骗到我了。” 柳生和仁王总算在真田和幸村手里拿到了第一局, “那么,开始了。”幸村站在底线,发了一击快球, 按理说仁王应该能接住,却偏偏和这球擦肩而过。 他被幸村精市灭了五感, “仁王!”柳生不停的呼唤,“醒醒!仁王!” 尽管仁王倒在地上,对面的攻势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狠辣,柳生只能挡在仁王面前,来回奔跑,疲于应付,有些球他没有办法接,因为一但离开仁王太远,幸村和真田的球,会直冲仁王而去, 此刻的柳生,一人顶住两人的压力,甚至对着幸村和真田发怒,“你们要做到什么地步!” “是啊,没办法,这是双打。”幸村微微一笑,“自然要到你们都爬不起来,为止。” 柳生真的爬不起来了,已经5-1了,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仁王幻影的越前龙马还陷在灭五感之中,到底要怎么才能叫醒他! 第82章 厕所 越前龙马!柳生恍然明白,仁王现在的幻影是越前龙马! 接着,柳生在真田和幸村眼里像个傻子一样,扯着仁王喊,“越前!越前!醒醒!越前龙马!” 真田动了恻隐之心,这是又逼疯了一个吗,看来他们做的确实过分了, 默默停下发球动作, “幸村。” “知道了。”幸村精市怎么不理解,搞这么一场私下练习,要说帮仁王柳生有所长进也是其次,主要是杀一下仁王的锐气, 居然在他不在的时候,给立海大网球部全部人拉上桃边新闻,实在欠教训, 真田在的得到幸村肯定之后,决定快速结束比赛, 柳生看到与他擦身而过的网球,真是想骂这两个冷酷无情的头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醒醒啊!越前!” 幸村似乎看到了什么,眼中一闪,“真田,停手。” 真田以为幸村这是心疼这两位队员了,默默收手, 结果幸村拿出了一个网球,准备亲自发球, 真田无语,是他想多了。 柳生感觉到身后汹涌的气势,实在没办法,扇了扇仁王的幻影成越前龙马的脸,气急败坏,“变回来啊!死白毛!” 仁王还是完全没有感觉,眼神空洞, “越前龙马!快醒醒!越前!” 柳生喊得更大声, 幸村悠哉悠哉的弹球,跃起! “幸村!”真田有些发怒, 幸村精市瞄准的是挡在仁王身前的柳生, 然而毫无反应的仁王,在球要打中柳生的那一瞬,仁王却像有所感知一样,挥拍,削球切了过去。 柳生看到这一幕,十分激动,“醒了吗?仁王?” 然而仁王也只是呆呆的维持着他刚刚挥拍的动作, 奇怪,柳生纳闷,明明那一瞬间,他是感觉到了仁王可以听到的, 幸村对失了这一球也并不惊讶,反而继续发球, 真田觉得幸村在冒险,在冒着柳生和仁王的险,无论是出于哪种目的,这样都违背他的做事方式, “幸村,”真田再次出言阻止, “放心,”幸村知道真田的意思,“我有分寸。” 话是这么说,发的球威力更甚之前, 真田呆住,这就是分寸? 无论如何下一次还是他来发球才行! 柳生皱眉,火速挡在仁王面前打回这一球,接着回头怒骂,“醒来啊!仁王!” 幸村没有给柳生多余的时间,利落的再次打回, “醒来!越前!” 仁王像是恢复了听觉,接住幸村的这一球,然后反驳柳生,“我没听错吧,我不是越前啊。” “你这家伙,那我叫你仁王你怎么不应!”柳生如释重负,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真是能把人急死。” 然而回应他的是,仁王呆呆的面对擦身而过的网球, ?? 柳生再次惊讶,“你到底能不能看到,能不能听到。” “30-15。” 幸村不管仁王和柳生拉扯,像是发现有趣的事一样,继续发球, “我来发球。”真田这回主动要回发球权, 幸村不置可否,真田立刻接手发球的活, 眼看球又要和仁王擦肩而过, “越前!” “你乱喊什么!”仁王打回这一球, “你要不要听听你都说了什么话?喊你仁王半点反应都没有,喊你越前,就那么一点反应!”柳生无语,这是薛定谔的越前,还是薛定谔的仁王啊,被灭了五感,是恢复了还是没恢复, 仁王依旧没有半点反应,柳生回击真田打来的球,沉静思索,现在能思考的人是他,还是半个越前龙马的仁王恐怕还陷入灭五感内, 此刻幸村又把球打了回来, 疲于应对的柳生,再次绝望 有没有人能体谅一下他作为这个家伙搭档的心情! “越前!” “别叫错人了!”仁王突然大声回应, 柳生被噎住,怀疑仁王身上是不是有个叫越前的按钮,算了,总归还有点用, “越前,你听的到吗?”柳生恢复以往的谦和, “不知道,别再叫错人了!我是仁王!”仁王边回球,边不满, 柳生冷笑,“仁王?” 果然仁王毫无反应, 这算什么?内心的条件反射?柳生猜不出仁王现在的状态, 但是这说明,仁王是能听到的,柳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越前,你能看到吗?” “完全看不到。你叫错我几次名字了柳生。”仁王双手握拍,凭着感觉回球, “越前,变回仁王。”柳生微微试探, “你变一个我看看。”仁王有些无语,“我就是仁王。” 柳生暗目,越前是变不了仁王的,都是仁王的信念感!这该死的信念感!这种割裂的信念感!真让人原地升天! 幸村和真田回球的速度其实慢了很多,两人都想看看仁王是不是真的走出来了, 结果,柳生和仁王还在你东一句我西一句, 幸村凝眉,看不到他想看到的,就不想浪费时间了,一个高爆发的球打了过去, “40-15。” 柳生眼看这场比赛就要输了,心中五味杂陈,“仁王,不,越前,你看不到的话,我来做你的眼睛。” “嗯?”仁王诧异回头,“我好像看见了。” 柳生却感觉面前一片黑暗, “左边打回去!”仁王喊着柳生, 柳生听着声音,调整呼吸,根据仁王的提示,打了回去,好奇的感觉,他好像知道仁王再想什么。 幸村精市哑然,“不错吗。” 仁王和柳生同调了, “灭五感只对一个人生效,”真田严肃的眉毛微微动容,“确实不错。” 柳生和仁王是两个人, 此刻的他们,时而有一人眼睛看不见,时而有一人耳朵听不见,但是灵魂的共鸣, 他们能听对方所听,看对方所看, “青学!青学!青学!” “立海大!立海大!立海大!” 场内的比赛如火如荼, 仁王变回了自己,瞬间感觉到十分沉重的疲惫感, 然而这样的疲惫感,恍惚之间,只剩一半, 仁王看着柳生,嘴角翘起,“累吧。” 柳生分走了一半的疲惫,模仿者越前龙马的口气,“你还差的远呢,越前按钮机。” 仁王笑了,“那个时候,难为你叫我了。” “你知道就好。”柳生都快被这家伙逼疯,做梦都在喊越前醒醒, “15-0。” “那是!同调!” 场内外再次激动, “看吧立海大果然不是能轻易对付的。” 立海大的助威声重振旗鼓, “仁王和柳生同调了。”桑原呼出口气,“真是厉害。” “反击开始了!”丸井吹了个大泡泡。 越前龙马难得舒心,这一次仁王前辈变成他可没有很狼狈, “嗡嗡嗡。” 是手机的震动声,越前龙马拉开自己的网球袋,拿起手机,就看到月优樱发来一张图片, 越前龙马瞳孔微缩,最后跳下台子, “去哪?”迹部喊住, 越前龙马头也不回,“厕所。” 迹部微微皱眉, “你也要去厕所吗?”忍足看迹部这架势, 迹部回头看了一眼忍足,“浇水。” 忍足一头黑线, 场中再次爆发惊呼, 忍足看到气场中心的手冢,青学的人都冒到很前面,为其欢呼, “一转眼之间,局势又变了吗?” “手冢宫殿,”幸村精市略微弯起嘴角,“这么快就又见到了。” 真田疑惑,“什么?” “手冢领域之上的手冢宫殿。”幸村精市看着已经消失在比赛场地的越前龙马微微弯角,“手冢积累的经验越来越丰富,直到他对球的理解达到了掌控的地步,球只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能接住。” 柳听着这个说法,不是很能理解,但显然,同调的柳生和仁王很难再拿下一局比赛了。 “那么是不是不出现,那个手冢就接不到了!”切原想起了那个消失的球。 “打出不出现的球,你能做到吗?”柳看着场内还没有放弃的仁王和柳生,心中为他们加油。 “双打的观赏性,真的太震撼了。”井上由衷感叹,“这场比赛的水准,达到了新高度。” “那个手冢现在就像一座难以攻打的大山。”芝砂开的录像机一直没停,“真的好想给他们拍照。” “duce。” 手冢直接用拍框来了一个底空扣杀, “Advance。” “还有一球!还有一球!”青学这边的加油声势不可挡。 手冢的宫殿开启,来往的网球就像是围绕他的行星,他走哪,网球跟到哪儿,在不二周助的配合下,打出了零式削球, 热身回来的大石和英二,刚好看到最后一球落幕, “6-4。青学手冢,不二获胜。” “手冢好像很着急。”大石没有着急庆祝这个胜利,虽然只看了一眼,但通过他对手冢的了解,“是出了什么事吗?” 河村摇头,“没有啊。” “太厉害了手冢部长还有不二学长!”桃城对这两个前辈是五体投地。 “小不点呢?”菊丸没看到可以蹭的人,手痒。 “去厕所了。”河村回答。 听到这话的手冢放下自己的网球袋,跃过青学的其他的人,离开了 “手冢怎么了?好像赢了也没开心喵。”菊丸拉了拉大石, 不二停住脚步,微微叹气,手冢的速度,真的快,不二收起了去厕所的心思,菊丸和大石的比赛要开始了,他们青学不能一下子就离开太多人, 支持队友,也很重要。 不二周助抬目和幸村精市目光相接, 幸村精市露出微笑,是时候了, “真田,替我一下。”幸村精市起身离席。 第83章 阵法 越前龙马走到路边,回忆图片的指示, 眼光望去,阳光落洒,一处树林十分与众不同,树影旁生,越前龙马踏进影子之中, 世界画面天旋地转, 越前龙马此刻站在琉莹剔透的水晶石路上,越前龙马低头一看,就看到正中心的下面,月优樱被绑在深处,四肢被束缚,身上被一丝一丝的茧慢慢缠住, 越前龙马刚踏出一步,脚底生出一个法阵,巨大的神秘的图案,四角皆空,让他不敢轻举妄动,随后喊着,“漫修,出来。” 忽而风起,吹开了他眼前的世界,潺潺汤汤的歌声像是妖媚的勾引,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声音由远及近,此时,越前龙马看到迹部往他这里徐徐走来, 越前龙马不想把迹部景吾牵扯进来,然而迹部的眼中像是看不见他,与他擦肩而过, 迹部景吾眉头微锁,他明明看到越前龙马刚刚站在这里的, 越前龙马看到迹部在他身边来回踱步,“迹部前辈?” 迹部景吾脸色隐隐发暗,最后离开了这里,方向正是法阵的对面一角, “等一下!”越前龙马上前去追,那歌声近到仿佛贴着他耳朵唱着, “离我远点。”越前龙马一推,周身像是无形的墙,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你要唱到什么时候,”越前龙马也不挣扎了,“我听不懂。”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迹部景吾明明听到了越前龙马叫他,结果走到这里,周围的世界已然换了模样,越前龙马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而是一女子婉转悠扬的歌声,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迹部景吾皱眉,他好像被什么困住了,歌声还在继续,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中计了。”迹部叹气,他知道不对,只是越前龙马跑的太快,耳边的歌声越来越近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那个家伙,最好,别有事。”迹部心底隐隐担忧, 手冢国光这边离开了厕所,越前龙马不在,这让他不详的预感更甚,拿出佩戴在颈上的红绳,紧紧握住, “你在哪里。” 越前龙马恍惚间好像听到了部长的声音,但是耳边的歌声一直不停,让他听不清手冢说了什么, 手冢国光似有所感,慢慢走向一处,“越前?” 回应手冢的是一阵风,接着天地忽变,看着对面的椅子上躺着沉睡的越前龙马, 也不顾这画面的古怪,往那片地面跑去 “越前!” 当他的手要接触到越前龙马时,越前龙马化作金粉消失不见, 紧接着,传来黄鹂般的歌声,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手冢微微皱眉,他被困住了,歌声慢慢变大,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手冢捏着红绳,再次在心底呼唤,“你在哪里?” 空间还是回荡着清脆的低吟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当幸村精神踏入这奇异之地时,阵法已经在转动了, 幸村精市看着被透明高柱困住的三人,最后走向了还没发光的那角, 耳边传来哀婉壮丽的声音,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于我归处。” 幸村精市看着阵法启动,四道光柱汇入一处, 耳畔声音不绝,“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于我归息。” 最后,犹如深海的地面,掀起了波涛, 幸村精市闭上眼睛,仔细聆听,“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于我归说。” 顷刻,在高速旋转的阵法上,四人消失不见, 转而出现了一人,长身玉立,双眼垂目,透过冰面,看着里面的风景, 越前龙马猛的起身, 脑中还停留在十分不舒适的感觉之中, “公子,您醒了?”一旁的人立刻上前,观察越前龙马的状态, 越前龙马目光渐渐移在此人身上,奇怪的服饰,好像也不奇怪,脑中还是难受,他闭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还是没能缓过来, “公子!”那人惊呼,“公子你,你吐血了!快来人啊!” 那人惊慌的离开, “真吵,”越前龙马唇染殷红,口腔里十分不爽利,让他迫切的想喝水,放眼四周,越前龙马从床榻上下来,赤脚踩地,脚上的冰凉让他加快了去桌案的动作, 身体使不上太多的力,他撑着桌角,然而胸口再次发疼,喉中再次涌上异物, 越前龙马用衣袖捂口,素白的内衣袖口,染上一片殷红, 苍白的手,拿起茶壶往杯子里倒,然而壶中没有一滴水,越前龙马放下茶壶,叹了口气,随即喊道“青羽。” 无人应答,越前龙马只好走到门口,恰好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打开门训道,“你能不能记住,听我命令行事。” “啊嗯?听你的命令?越前公子好生威风。”高高在上的语气,还有那浮华的衣着,以及俊雅的不失威严的脸, 让人, 望而生厌, 越前龙马蹙眉,“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是我,”迹部景吾低头看着清瘦的身姿,披散垂落的头发,以往这样的发丝在阳光下青绿耀眼,现在毫无神采, 伸手去抚弄越前龙马唇上还未干涸的鲜血,语气十分狂傲,“想让我听你的命令,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不必,”越前龙马按下在唇边作弄的手,“你离我远点,我会活的久点。” 迹部轻笑一声,“好公子,你这么说,倒像是我不想让你活一样。” “不是吗?”越前龙马转身回屋,不理后人,“不送。” 迹部置若罔闻,跟着踏入门槛,进入房间,好似主人一样打量, “你这两年就住这儿?” “比不的迹部公子富贵,请吧,”越前龙马看着赖在这里不走的人碍眼, “盛情难却。”迹部景吾故意曲解越前龙马的意思,“那吾,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 “你,放开。”越前龙马按住腰间的手,十分厌恶迹部景吾的自作主张, 迹部直接揽起越前龙马,微微颠了一下怀里的人,“啧,越国太子来我国两年却如此清瘦,看来有不长眼的人怠慢了我国贵客。” “两年,也比不过公子您那战马一蹄。”越前龙马手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胸口。“还请殿下放我下来。” “那畜生,吾已经狠狠教训了,如今你刚醒就不要随意下地,养好身体,”迹部把越前龙马放回床榻,眼中闪过狠厉,“放心,我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越前龙马侧身不与迹部对视,“别贼喊捉贼了殿下,庙小客大,担待不起。” 迹部景吾垂眸思索,自顾自的誓说,“我会碾断他的腰骨,让他一辈子也爬不起来。” 越前龙马回身,眼眸与迹部景吾相对,“真不是你?” “杀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迹部点了点越前龙马的额头,“小公子,好好养病,你的随仆已经去请太医了。” 迹部欲先离开,越前龙马眼中活络,“就这样吗?” “什么?”迹部转头, 越前龙马已经坐立于床上,眼神微淡,“你差点弄死我。” “这不是来给你补偿了吗。”迹部眼中闪过有趣,“你还想要什么?” “既然有人想借你的手除我。”越前龙马直直的盯着迹部景吾,“一次未果,要有二三呢?” “放心。”迹部抬眼望了下窗外,“保你平安。” 走廊传来阵阵疾步声, 迹部和越前龙马都不再言语, 门再次被打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领着一众宫女侍卫, 越前龙马刚起身想行礼,便被女人搀扶起来,“快起,你身子还未大好,吾这竖子桀骜难训,让你遭此大罪。” “母后。”迹部景吾微微提醒,他母亲口中的竖子也在呢, “住口。”王后微怒,“你不闭门思过,来这儿为何?” “赔礼道歉。”迹部用手示意队末的太医,“徐太医,还请您好生看看,为何越前公子来周两载,个子还不见长。” 越前龙马脸色染上薄怒,狠狠的瞪着迹部景吾,迹部看着那变的鲜活的脸蛋,嘴角弧度都拉满了。 王后将两人的反应看到眼里,并未出声。 “公子的身体已然无恙。”徐太医把完脉后队王后行李复命。 “无恙?”迹部脸色不悦,“庸医,他都吐了几次血了,你说他无恙?” “景吾!”王后出声阻止迹部发怒,“你是太医吗?” “母后,”迹部提醒,“越国太子若是在周国出了差错,便是我们无礼在先。” “徐太医,你可有好好看过越前公子的身体。”王后冷冽的目光移向跪地的人, “看,看过,越前公子只是吐了淤血,这,这说明越前公子的身体开始好转,好生将养即可。”徐太医十分紧张, 结果迹部景吾还对他眼神施压,立刻跪拜解释,“至,至于越前公子身体发育,微,微臣可提供利于身长的方子,主,主要还是要补足营养,放宽心态。” 迹部景吾瞅着越前龙马气红的脸还只能忍的神态,十分舒意,“既如此,越前公子的衣食住行就由吾来负责,也算是吾的赔礼。” 王后脸色凝重,也未阻止,“你既有想法,那便好好礼待越前公子。” 越前龙马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第84章 行刺 “公子!公子!”青羽急忙上前查看, 王后和迹部对视一眼后,准备离开,“苟一苟二,留下保护越前公子。” “是。”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苟一苟二还留在原地, 迹部景吾挥了下手,苟一苟二离开房内,守在了房外。 青羽还在掐越前龙马的人中,迹部景吾皱眉,“够了。” “迹部公子,快看看我家公子。”青羽转头求助迹部。 “你家公子。”迹部扶额,“要被你给气死。” 青羽不解,迹部俯身坐在越前龙马床边,“要不要吾给你添几个仆侍。” “滚。”声音还带着嘶哑,明显气的不轻。 “公子,你醒了!”青羽大喜, 越前龙马更心塞了, “你还不去给你家公子打水。”迹部先看不下去,“还在这碍你公子的眼。” “哦。”青羽火速听命离开, “你这仆从,不堪大用啊。”迹部同情起这小公子了,“我要是趁此杀了你,他能救你吗?” 越前龙马眼中闪过不屑,“青羽虽愚,但却忠心。” “是,我身边的人有奸细,”迹部承认自己御下不严,“我那蠢马失惊,我也是能控制一时的,你自己呆在那里不动,不会是想赖上我吧。” 越前龙马想起渠山围猎,自己没躲迹部失惊的马蹄,是因为他身后有两只被网捕住的小猫幼崽。 “崽子呢?”越前龙马关心起来, “总算是想起来了,命都被你搭上的东西,也能转眼就忘。”迹部景吾眼中若有所思,“养好身体,我就带你去看。” “不送。”越前龙马果断扔出这两个字, “行,看来你是利用我完了,”迹部也不多留,替越前龙马捻了捻被子,起身离去,“我们也算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还要为质三年,握紧吾,绝对让你高枕无忧。” 越前龙马想起来一件事,“门口两个带走。” “那可是母后的吩咐,”迹部觉得越前龙马有点任性了, “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越前龙马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高高举起。 “啧,”迹部景吾想去练武场活动筋骨了, 负气关门后,余光瞄了一下苟一苟二,“给我躲院子里,别让这小公子发现。” 苟一苟二面面相觑,最后点头消失, 完美,迹部景吾对自己这个安排非常满意,既不违背母后,又遂了那小家伙。 迹部景吾在院子里抚琴,“退下。” 在迹部身后举着画册的人行礼离开, “殿下没有心仪的女子吗?”一旁与迹部座谈的门客不解, “我娶妻,你们倒是急。”迹部景吾脑中还是回想着那个屹立在他马蹄前的身姿,明明一开始是惊慌的,也有余力躲开,偏偏不动, 真是倔强的脸, 迹部景吾轻笑一声,旁边的门客了然,“看来殿下是有心仪的女子了。” “你这么会猜,那你怎么猜不到我父王所爱。”迹部想起这事,手中的琴音刺耳,“渠山围猎,查到是谁了吗?” “那日喂过马的人都仔细审问过,没有问题,倒是牵马的小侍,说是当日您派人吩咐他去拿新作的马鞍。” “人呢?”迹部冷笑, “已杖毙示众。”门客边说边磕头行礼, “杀人灭口?”迹部挑眉, “非,非也。”门客额冒冷汗,“是按规矩处置的。” “来人。”迹部不再看那门客,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鄙人是按规矩处事的呀!” 随着两个侍从进来,迹部再次拨弄琴弦,“把骨头给吾都敲碎了,示众。” “是!”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门客的求饶声迹部置若罔闻,随着惨厉的声音响起, 迹部看了他的贴身侍从,饶有兴致的问,“好听吗?” “殿,殿下!”那侍从立刻跪地俯身,不敢抬头,也不敢多说一语, “滚吧。”迹部说完,那侍从连滚带爬的退下, 当琴弦拨了两下单调的音,瞬间跳出两人跪地听从吩咐 , “去西院,试试那小家伙,别出了命就好。” 两人一言不发利落离开, 迹部景吾弯起嘴角,“可别骗吾啊。” 西院越居, 越前龙马喝着青羽好不容易接来的水, “都看仔细了吗?” “是,主子,那个迹部生性残忍暴戾,为何要选他。”青羽收回平常的嘻哈之颜, “我也不想吸引他的注意,”越前龙马思绪飞往越国,“可那位不放过我。” “忘恩负义的小人,也配当王。”青羽想起这个就是气,“也不想想是谁扶他登王的。” 越前龙马摇头,“你最近小心,别暴露身手。” “我们虽是顺水推舟,但免不了迹部多疑,暗中给迹部送信息这事也先停下。”越前龙马揉了揉眉心,“他没那么简单。” 越前龙马生出了一丝后悔,可如今他要在周国活下去,只能先靠着迹部, 虽然对小猫崽生出怜悯之心而不顾性命有些牵强, 但是有人借迹部的手除他,这机会太巧也太好,不用白不用。 青羽点头,“公子,可还要水沐浴。” “去吧。”越前龙马拿出枕头下的书信,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可一想起还有三年为质的时期,思绪万千。 夜凉如水,越前龙马刚要就寝,就感觉不对, 一道暗箭袭来,越前龙马握紧拳头,微微偏移,任由箭矢擦破他的脸颊, 瞬间大喊,“来人!有刺客!” 两个黑衣人对越前龙马挥舞着匕首,每一次越前龙马都险险躲过, 匕首要插进越前龙马心窝时,越前龙马也只是双手紧紧握住匕首,但却阻止不了匕首前进的力度, 此时又有两名黑衣人出现,一刀穿喉,干掉了行刺越前龙马的刺客,接着三人搏斗, “来人!”越前龙马再次大声呼救,“有刺客!” 句一句二火速赶来与刺客搏斗,青羽也破门而入, “公子!”青羽看到浑身是血的越前龙马,目眦欲裂, 越前龙马死死拉住青羽的手,不让他动,“没事了。”说完便昏倒过去。 迹部景吾静静的等待太医诊问, 良久,太医摇头叹气, “如何?” “越前公子的伤是其次,严重的还是三天前被马踏的那一蹄,内伤已在,以后怕是会形成祸患。” “之前不是说已经无恙吗!”迹部景吾揪着太医的领子,“都会欺上瞒下了呀,徐太医,敢问家有几口人啊?” “殿下恕罪,”徐太医两股颤颤,汗如雨下,努力说出完整的话,“之前是以无恙,因为殿下您之前给越前公子服了护心丹,淤血一吐,心脉已然良好,可还不过半日,就有刺客行凶,就算胸前的刀伤不深,遭此大惊,复发了。” “护心丹?再喂一枚呢?”迹部锁眉, “啊,这个,这个,”太医大喜,“殿下还有一枚吗?” “没有了,我记得父王库里有。”迹部刚说完,屋里说有人齐齐跪下, “怕什么,又不告诉我父王。”迹部没当回事, “殿下三思!” “放心,父王不会怪罪于你,”迹部亲自扶起徐太医,“再帮吾看看他还有什么毛病,吾一起给他治了。” “这这这!”徐太医心中连喊三声吾命休矣, 迹部在偷到丹药后,便察觉不对,手一挥,一个黑衣人出现,“刺杀这么大的事,父王那边怎么没动静。” “主子,王今日宿在琪夫人处了,说了不让任何人打扰。” “哼,怕是不能如我父王的愿了。”迹部挥手,黑衣人退下, 此次刺杀立刻惊动了整个王宫上下, 周王听到此事是火速离开后宫,带着他的夫人赶来,他到场就看到王后,立刻发火,“王后!何人所为!” 王后静静等着周王发完火,然后行礼,不紧不慢的说,“王,根据妾的调查,这次刺杀的主谋和三天前吾儿马惊伤到越前公子之事是同一主谋。” “你怎会如此之快调查出来,刺客都未抓住!”一旁的夫人率先质疑, “哦?琪姬又如何得知刺客未抓住的呢?”王后目光锁定在琪姬身上, “这殿内根本就没刺客!”琪姬眼光一转,“你刻意引到公子迹部身上,很难不怀疑你的目的。” “来人,”王后叫人,拖来了一具尸体,“如今越前公子生命垂危,我怎会毫无证据。” “生命垂危!”和在场的某人不经意对视,琪姬注意到了自己的语气过于激动,立刻平复情绪,“可还活着,这可影响到两国之交,王后也不仔细多派人守护。” 王后不接此话,继续说道,“不过吾儿及时赶到,好在,越前公子服下了保命丹药。” “保命丹药?”琪姬又提起心来,“那越前公子可还?” “已无大碍。”王后再次对着周王行了一礼,“王,这个刺客被当场击杀,还有一个刺客已被生擒。” “什么?”琪姬惊讶,立刻调整语气,“那还不押上来审问。” “琪夫人,王,和王后还在呢。”王后身边的一个婢女提醒道, 琪姬被一个宫女出言,立刻火冒三丈,“你是个什么东西,目无尊卑,也敢来质疑本夫人!“ “行了。”周王出声喝止,“把那刺客带上来。” 第85章 鸽子 “还请王,有个心里准备。”王后还是先提醒了一下, 周王皱眉,“还不快。” 周王一说,刺客就被端了出来, “这!这是!”琪夫人被抬上来的东西吓的尖叫躲在周王身后, 一众宫人看到刺客,瞬间呕吐不止, “怎么回事。”周王脸色苍白,怒而发问, “这刺客,还没审问呢,就说是吾儿指使,王,你也知道景吾的性子,他可不是愿意被冤枉的主,所以就把他削成了人彘,”王后说的十分稳重,一点也没有觉着此事荒唐,“不过知道王您还要审问,就留住了他的舌头。” “胡闹!这逆子!”周王大发雷霆,“把景吾给孤带上来!” “来了,父王,唤我就唤我,何必发怒”迹部从里屋出来,“您声音太大了,越国太子都不能修养身体了,要是薨了,如何和越国交待。” “竖子!何故去咒公子龙马。”王后率先发怒,“还不跪下,你父王有事问你。” 周王脸色铁青,“我看你眼里早没了我这个父王,说,为何要对这刺客动用酷刑。” “父王,您要不先问那刺客,不如,儿帮您问吧,”迹部跪下的身子还没几秒,就起身走到那个双目失明的大头前面,蹲下柔声问道,“说,谁指使你的,我只问一次,不然。” “是,是,”此刻十分凄惨却又艰难的的要说下去,“琪夫人和,和,”刺客还没说完话,眉心就中了一镖, “啊啊啊!” 尖叫声响起。 “有刺客!”内侍大喊, “还不快追!众目睽睽之下就能杀人,要是目标是父王母后,岂是你们能承担的!”迹部略带恐惧的喊道, “给吾追!”周王咬牙切齿,“掘地三尺也要把刺客,给吾,活捉!把琪姬给我拿下!” “不是我!王!不是!真的不是!是诬陷!是公子景吾!诬陷妾身!王!王后也说了这刺客本来是招供他的!这刺客分明被他酷刑之后栽赃于妾身,而且,而且他三天前就差点杀死公子越前,怕是没有成功,要继续刺杀!请王明察呀!” 琪夫人奋力挣脱,不停磕头为自己辩驳,磕的头破血流, 周王动了恻隐之心, “景吾,你可有话要说?” “说?父王,一个刺客的话能信吗?我可是一点都不会信,琪夫人,别紧张,我也信你不是,我只是在试探谁在背后玩弄我们,你说是不是?”迹部景吾轻声的安抚, 琪夫人立刻抱住周王的大腿,“是,是,刺客的话不能信,王,不能信。” 迹部轻笑,好似再看一个天大的笑话,“父王您出马,刺客想必也逃不掉,我先去看看越前公子,免得他再遭奸人刺杀。” 周王面色难看,心中怒火无法发出,看到腿边的女人,更是厌烦至及,“把琪姬拖下去,杖毙。” 琪姬听后立刻昏死过去, 王后对周王行了一礼,“王可要稍作休息。” “出此大事,你还想着休息,后宫如此不安,你自去领罚。”周王的怒火同样牵连着王后, “是。”王后不悲不喜,仿佛被罚也与她无关, 周王看此更是拂袖而去。 “多好的脸,也就比吾差那么一点。”迹部心疼越前龙马脸上的伤痕, 一旁的青羽不乐意了,“恕我直言,公子的脸,可比殿下您的好看。” “哼,本大爷这张脸举世无双。”迹部景吾刚说出这句话,隐约觉得怪异,深思无果,就对青羽施威,“你这小仆运气好,跟在你家公子后面,不然,你早就身首异处了。” 青羽被吓的跪地行礼,不敢多语。 迹部摸着床铺,他实在忍不了,摘下腰间的令牌扔给青羽,“你,去,华安宫领两床被褥。” 青羽火速领命离开,他主子他是保不了! “这种条件你都能住下去,真是越国的太子,不会是送来的冒牌货吧?”迹部景吾看着沉睡的人,细细数说, “以前躲我躲的挺厉害。”迹部想起自从越前龙马来周国为质,他们总过见面的次数,只有一些避无可避的宴会上,平时偶遇都没有, “现在知道求庇护了。”迹部景吾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越前龙马总觉的他与旁人不同, “哥哥。” 喑哑的声音传来,让迹部忍不住凑近耳朵去听, “哥,哥哥。” 迹部景吾瞬间皱眉,没由来的心情不爽, “哪个哥哥呀,你生命垂危,也没见他来救你。” “你好吵,”越前龙马醒来就听到迹部在胡言乱语, “醒了。”迹部掐了把越前龙马的脸蛋,“半天就成尖尖了。” “放手。”越前龙马有气无力,瓮声瓮气,“还不是因为你,说好的保我平安。” “抱歉。”迹部景吾咽了下喉咙,他没想到有人会如此急于至越前龙马与死地,特意拨开戒备,还好来试探的人赶上了,“是吾食言,以后不会了。” “我要就寝了。”越前龙马开始赶人, 迹部景吾冷哼,“你以为本大爷,想照顾你。”遂起身离去, 越前龙马通过那背影,都能想到迹部景吾此刻的脸色,微微弯起嘴角, 这个人很危险,越前龙马刚来周国的时候,就猜到了,所以不与迹部接触,可如今周国的人越来越怠慢也就罢了,更没想到的是周国王宫之内,那位的细作也不在少数, 头一年还能忍着不动手,之后就开始这种层出不穷的暗杀,他路过池子都得小心有人在他背后推他,高阶楼梯也只能等没人在的时候走,如今更甚,开始和周王宫内的人勾结, 最后他就算在屋内不出门,也得注意食物和水有没有毒, 他早知道渠山围猎肯定会有人对他动手,没想到迹部也被扯了进来,越前龙马想着将计就计, 也许他对迹部有一种特殊的认知,就算王宫上下所有人都说这人狠毒暴戾,他也觉得迹部可信,就算会为此丢了性命。 越国太子在周国遇刺之事在王宫沸沸扬扬,甚至传入了百姓家,远在越国的君主甚至也得知了此事,开始质问周国。 周王因为此事一连5天都在朝堂大发雷霆,王宫的戒备更加森严,越前龙马的院子也被内侍围了两层, 越前龙马看着自家院落,被迹部改的,除了浮夸就是浮夸,完全低调不起来,因着迹部,有些王公贵臣都把主意打他身上了,他的院落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还是迹部下了吩咐,不让人打扰,才有了两天的清净。 “公子,公子迹部又来了。”青羽比越前龙马还烦迹部景吾,但是他又怕, 越前龙马立刻合上书,往床上一躺,闭眼装睡,拖迹部的福,他在越国都没睡过这么软的床, “青羽,你也太过无礼了,”迹部很不满青羽说的又,他一天才来几次啊,“吾不介意替你主子教训你。” 青羽火速行礼离开, “没规矩。”迹部景吾话这么说,但是嘴角却上扬了不少,“又睡着了吗?”迹部拍打着床上的一坨, “今天在武场射了一个好东西。”迹部景吾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只鸽子,“这蠢物还蛮不华丽的。” 迹部景吾不紧不慢的讲,“本来啊,都要断气了,结果发现他的脚上有个越国的标记。” 越前龙马陡然起身,对上迹部似笑非笑的眼神,迹部把鸽子往越前龙马眼前一递,“就把它给救活了。” “这都能救活。”越前龙马目光扫过鸽子的脚边,“纸条你看了吗?” “看了。”迹部景吾躺在越前龙马床上,随手一拿,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你这下面的纸条,吾皆过目。” 越前龙马抢回纸条,“别乱动我东西。” 迹部把鸽子上的纸条取给越前龙马,“你还真是狡猾,吾之所见,皆是你愿。” 俯身撑在越前龙马身上,问道,“我没见过的那些,在哪?” 越前龙马打开纸条,看了一眼,从迹部景吾的身下钻出, 随手把纸条丢尽了火里,“这里。” 迹部看着纸条在火中烧尽,没再说话,只是躺在越前龙马的塌上闭目, 越前龙马走到偏厅,从书匮上拿出一摞宣纸,将宣纸铺平在案几上,拿出笔蘸了墨, “卿安好,周国传言失实,吾已身体无恙,恰逢良辰,悔弗与君旁,朗月星环,山高水远,情长纸短,望君勿念。” 越前龙马写完,迹部景吾已经倚在门前,伸出了手,“给不给看。” 越前龙马把纸条卷好,“看完放到那鸽子上。” 迹部拿过纸条,看了一眼,帮越前龙马放到鸽子上,“说起来,你收留下的纸条,是同一个人的,情长纸短,关系,匪浅?” “朋友,知己。”越前龙马想起那个人,心中也是万分担忧,“不知道他如何了。” 迹部眼光渐冷,“吾奇,鸽子要是飞不到你手里,你如何和他通信。” “鸽子不只一只,被人射杀也无影响。”越前龙马觉得迹部过于闲了,“为何还不去参议。” “我父王不喜。” 越前龙马握笔的手微微一紧,“不喜,你吗?” 迹部景吾摇头不语,想起那段还算美好的童年,他是天之娇子,受尽父王母后宠爱,众星捧月也不为过。 “陪吾睡一会儿。”迹部景吾眼底闪过疲惫,揽着越前龙马就往床榻那去, 越前龙马微微动容,没有阻止。 第86章 微风 微风拂面, 莲叶看着冰下的世界,面板的信息展现,越前龙马,手冢国光,幸村精市还有迹部景吾,短短几分钟,“迹部的恨值已经到了70。” 漫修闭眼感受,“还远远不够,这样我无法聚神。”漫修在重塑自己,如今连形都没有聚拢, 莲叶看着脚底走马观花的画面,耳边还能听到立海大和青学的助威声,让她生起了一种游走世界的剥离感, 其实她只要动一下,她就能同时损坏5个人的精神体,这个世界中心的气运会被彻底破坏,做不做呢? 冰面之下, 太阳当空,隐隐还能听到鸽子的咕咕声。 “公子,用膳了!”青羽的声音隔着院子就先传到越前龙马耳里, 越前龙马微微一动,就撞到了迹部的下颚, “嘶~”越前龙马推着迹部,“起来了,” 迹部景吾睁开眼,越前龙马此刻浑身散发着一种十分不爽的气势, “瞪我作甚,”迹部揉了揉越前龙马的脑袋,“也许你会喜欢今天的午膳。” 越前龙马立刻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迟疑的目光看着青羽端来的吃食,和平常一样,是他喜欢的, 这还要提醒一遍?有问题, 越前龙马看着面前的食物,迟迟不动筷,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迹部,他正悠然的扇着扇子, 越前龙马放下筷子,决定先不吃,找个话题探探,“如今春天,你怯热?” 迹部景吾没回答这个问题,悠然一笑,“不喜欢?”抿了口茶继续扇着扇子,“是这些饭菜不合胃口?” 越前龙马拿起筷子,夹了一道菜,放到迹部碗里,“你先尝尝,感觉这个不错。” 迹部笑意更甚,筷子一抵,干净利落的吃掉了碗里的东西, 越前龙马怔住了,难道他想差了, 莫非, 毒不在菜里,而是在碗里! “青羽,你怎么穿的如此不得体。”越前龙马突然大声质问, 迹部景吾的目光转移到青羽身上,只见青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这穿的和平时一般无二啊,迹部纳闷越前龙马的大惊小怪。 “咳,”越前龙马挥了挥手,“还不快下去换一身来。” “是。”青羽摸着不理解的脑袋,迷迷糊糊的离开。 迹部景吾回头,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哪里不对,折扇抵着下巴,深深冥思,而越前龙马已经开始吃这佳肴,不过,越前龙马只夹着一个菜吃, “你,”迹部实在是想不明白, “换我的碗,干什么?” 越前龙马无辜的摇摇头,“没有啊,你也吃。”说着越前龙马夹着另一道菜,扔进迹部碗里, “哼,免了。”迹部算是明白了,这气人精是以为他下毒了,这么没品的事,他怎么可能做的出来,简直侮辱他, “既然这些菜不合你胃口,”迹部敲了下桌子,“今天给你准备了特别的。” 果然来了,越前龙马凝眉,他就知道,迹部景吾说那话就没安好心, 随着一流水的侍女进来,端了一道又一道的青瓷汤盅, 越前龙马提高警惕,迹部景吾在越国有一个传言,传言公子景吾百毒不侵,因为他喜欢吃奇怪的食物,尤其是蛇和蜈蚣, “紧张什么?”迹部摇开折扇,点了下头,一位侍女就把端着的食盅呈到越前龙马前面,并揭开了盖子, “公子请。” 侍女行了一下礼,便退了下去, 越前龙马偷偷先瞄一眼,还好只是个鸽子,陡然松快不少, “还行。”越前龙马看着色泽不错,比他想象的好太多了, 迹部倒是琢磨不透越前龙马了,“既然你喜欢,都呈上来吧。” 侍女一个一个放好食盅,摆满了整整一大桌, 越前龙马脸色越发阴沉,迹部景吾是越看越舒心, “全是鸽子。”越前龙马挑眉,隐忍着怒气, “想你应该会怀念家乡的味道。”迹部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越前龙马真的忍不了,就算这是迹部的威胁他也忍不了, “呐,如今周国将士在西南前线抵御蛮垚,你作为周国王子,竟如此铺张浪费,可对得起他们浴血奋战!” 迹部脸色瞬变,眼中再无温色,掐住了越前龙马的脖子,“你不过一个质子,命都保不住,敢来质疑吾。” 越前龙马被掐的难受,关键时刻,还是忍住要踢下去的那一脚,艰难的吐出两个字,“难,受。” 迹部景吾回了神,收了手,暗骂自己冲动, 此刻青羽也换好了衣服进来,看到不停咳嗽的越前龙马,连忙上去问候,“公子,您怎么了?” 越前龙马摆摆手,示意青羽不要冲动,“苟一,苟二。” 苟一苟二早听到房里的动静,不过没接到命令他们也不敢冒然闯进,越前龙马唤他们, 立刻听命进去,其实他们内心是不想的,毕竟公子景吾出了名的实在难伺候, 越前龙马指了指桌上摆满的汤盅,“把这些鸽子,都分给大家,咳咳咳。” “啧,”迹部眼烦,听着咳嗽声更烦,瞅着两个没眼色的还一动不动就更烦,“还不快去!” “是!” 苟一苟二端起汤盅跑的飞快, 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 在这十几趟中,越前龙马和迹部景吾一直僵持没说话, “越国的豢养的信鸽多达三千,敢问公子,这20多只抓了几天。”越前龙马像是在嘲讽, 迹部等着越前龙马的台阶,结果等到这句话,憋屈大发了,“哼,干卿何事。” “倦了。”越前龙马转身进了内屋,不理迹部景吾, “就你倦了?本大爷也倦了!”迹部憋着一肚子气拂袖而去, 出了院落,就把手里的扇子狠狠的仍在墙上, “啪!” 正吃着肉喝着汤的护院们注意到这动静,个个被按上了暂停按钮,嘴里的肉都不敢嚼,汤也不敢咽,直直的从嘴角溢出, 迹部眉眼一皱,“好吃吗?” 一众人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压根回答不了一字, “那就给吾吃干净了,骨头也不许剩,若让吾知道你们浪费了一点,就地诛杀。” 迹部景吾最后在一众痛苦表情的无辜护院中潇洒离去。 山高水远之地, 万里无云的天空,一排大雁飞过, 太阳淹没在黑暗之下,皓月当空 一个充满花香的院落十分雅致, 中间赫然站立着一人,此人的帷帽从头到脚,被遮的严严实实,身姿隐隐约约能看出是名男子, “公子,起风了。”一位小侍拿着狐裘披风走近了站在月光下的人, “不必了。”帷帽下传来清雅的声音, “公子,别再想了,要是小公子知道你这样,也会担心的。” “你说,我怎么样了。”帷帽里的声音陡然变冷,“记住自己的身份,自去领罚。” “是,是。”小侍慌忙下跪,手上的狐裘也落在了地上,更是惊慌失措,“公,公子,小人,不是故意的。” 帷帽里的人到底是心软了一分,“下去吧。” “是。”小侍溜的极快,拿着狐裘跌跌撞撞的跑开, 月下又只剩他一人,长长的帷帽下,探出了一只苍白的手,刚被月光照了几瞬,皮肤就泛起了红疹,手终身手了回去, “龙马。”清雅的声音蕴含着破碎的思念, 手中的纸也落在了地上,随着风一吹, 小小的纸上,字也寥寥无几,“周国甚好,勿念。” 此时周国, 越前龙马正在书案看书,算算时间,迹部已经有五日没来了,青羽冲了进来, “公子,用膳啦。” 高亢的声音下,青羽的眼色十分严肃,对越前龙马点了点头, 越前龙马不语,卷好了纸条, 忽地,一阵风吹过, 一只十分可爱的猫头鹰出现, 越前龙马将字体放入其中,“去吧。”越前龙马没真的认为迹部会帮他传信,可是迹部来的太勤, 让他无法给那人报平安, 越国之中,只有那人让他一直放不下,就算自己时刻要提防被人暗杀,这些都不如那人要是被欺负了让他担忧。 “公子,我打听了,迹部公子最近几天都去京中酒楼玩乐去了。”青羽开始说着他听到的八卦, “听说那迹部公子,一出门就被无数女客围观,场面十分壮哉。”青羽边说边感叹,“听说那些错过了见迹部公子一面的女子都在家悔恨万分呢,您说离不离谱,明明这迹部公子的名声那么不好。” 越前龙马眉头微微一皱,“青羽,不可背后诋毁他人。” “公子啊,我可没诋毁,这是公认的呀。”青羽耸肩, 越前龙马一开始对迹部的印象也不好,不过,他真正和迹部接触之后,想起了一件陈年旧事, “你可知,吾年幼时,吾父就在吾面前夸赞过迹部公子,说他小小年纪就敢面刺君王,说这是国之大幸,说吾不如他。” “哎哟公子,”青羽可不这么认为,“迹部公子年少传闻颇多,言过其实罢了,而且你看看迹部公子的性子,他不仅敢面刺君王,给他机会他都能面刺天神。” 越前龙马摇头,狠狠的敲了一下青羽的脑袋,“人云亦云之辈,吾与你不通。” 第87章 往事 五年前, 清澈见底的石潭,蜿蜒盘旋,一路上前,便看到浅草及及没过马蹄, 一袭红衣劲装,身姿风流挺拔少年正骑着白马慢悠悠的走着, 马蹄声都透着少年此刻的慵懒,过肩的帷帽掩盖住少年神秘的面庞, “咕,咕。” 一阵鸣叫传来,一只通体雪白的雪鸮十分显眼的飞了出来,在少年头上盘旋, 帷帽之下的少年,勾起唇角,攥紧了缰绳,扬起鞭子一甩, “驾!” 白马一路沿着石潭驰骋,帷帽在疾风之中,被吹开,精致的脸庞被夕阳镀上了浅金的光,唇红齿白,目光如炬,少年的恣意迎风而去。 一辆马车,静静的落在石潭旁边,听到马蹄的声音,马车里厚实的窗帘被拉了起来, 一路向下的少年,像是踏光而来,让人神往,窗帘拉开不到一瞬,就再次掩住, 少年到达马车前,拉住缰绳,“吁~” 跃下马背,还未先说什么, 一道稚嫩的女声的响起,“龙马小公子,你可是又迟到了。” 虽是指责,话语里却透着喜悦,“我家公子又等了你好久。” “阿青,是马儿懒了,我可不是有意的。”越前龙马眼中看着马车里面,“精市可久等了。” “小公子,快点上去吧,我家公子只被允许出来一个时辰。”阿青迫不及待把越前龙马迎上去, 没办法,她家公子只有这一个朋友,她要好好守护她家公子的友谊! 越前龙马听话的跳上了马车,把头上的帷帽随手一扔, 里面很暗,暗到,只能看个影,越前龙马皱眉,“怎么不点个灯呢。” 幸村精市尽管在马车内,也是浑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的,“不需要。” 越前龙马扬眉,“我父王还说我倔呢,你比我倔多了。” 幸村精市无言,越前龙马得寸进尺,钻进幸村精市的幂篱,紧紧的凑到幸村精市面前, 幸村精市的脸庞十分俊美,皮肤更是白到发光, 越前龙马欣赏着好看的美人,“还以为,太暗了,看不清你的容貌呢,” 很快越前龙马发现不对,“你这里有一点点红。”其实是很明显的红颗粒,越前龙马怕自己的言语影响到幸村精市,但又十分生气,“你该不会又偷偷看我吧。” 幸村精市也习惯越前龙马的突兀,也擅于应对,他拉住越前龙马作乱的手,“注意君子礼节,龙马。” “是是,”越前龙马状似点头,“礼节,礼节,不过,你摸错手了。” 幸村精市眼光微冷,“那又如何。” “不如何。”越前龙马眉眼微挑,“那吾就把对的手献给你吧。” 一个珠子出现在幸村精市眼前,昏暗的车间,霎时变得明亮, 幸村精市心中微动,“哪来的。” 越前龙马拉起幸村精市惨白的手,将手里的夜明珠塞到幸村精市的手里,“国库。” 幸村精市握着珠子的手一紧,“你又去偷。” 越前龙马立刻溜出幸村精市的幂篱,清了清嗓子,“这叫借。” “可你又不还。”幸村精市觉得好笑, “还什么呢,反正要是父王死了,不都是吾的了。” “胡言!”幸村精市拧眉,“这样的话,不可说。” “是是是。”越前龙马立刻答应,“我错了,我父王定会长命百岁,一会儿我回去给父王说一声。” “你如今是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如此浮躁,怎能追随你父王,做好一代明君。” “可我现在不是国君啊,”越前龙马想起这个就觉得麻烦,“太子一点都不好,天天被父王母后抓着一顿说,出来找你解闷,还要被你说。” 幸村精市拉住了越前龙马的手,“我并非此意。” “有没有此意,你心里清楚,自从被封了太子,吾感觉吾在你们眼中就不是吾自己了。” “你是,你永远是你自己。”幸村精市伸出手轻轻抚摸越前龙马的头发, “那为何我们一见面,就是礼数礼数礼数的。”越前龙马卧在幸村精市腿上,“如今吾,每做一事,每言一句,都要被我父王批斗一次,让我顺民心,让我知天命,让我心怀天下。” 少年娓娓道来的委屈,让幸村精市的心软成一滩水,“王,只是望子成龙。” “我还望父成龙。”越前龙马烦到没边,“哼,他已是龙,吾还不用望,可是吾,与他不同,吾不想做这太子,吾只想策马看尽山河,”越前龙马抬头看了眼薄纱里的人,又补了一句,“与你一起。” 幸村精市笑的很轻,“其实我也一样,我厌恶官场,讨厌政务,不喜与人交道,也不想关注天下黎民。” “那你还劝我,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救天下者也然是天下人,一个君王若能随意扰乱天下,天下人又岂能无辜。” “龙马说的是,”幸村精市解释,“天下人自是不会容忍暴君乱政,也自是会拥戴仁政爱民之君,龙马若是为君,必是明君。” “就抬举我吧,你们一个个,最好把吾捧天上去。”越前龙马对这个早已确定的未来有些抗拒, “龙马,我不过是苟且偷生之辈,”幸村精市将越前龙马拉进自己的幂篱之下,认真的望着那双生机盎然的眼,说出肺腑之言,“于我而言,收集情报,把守政务,关注百姓,非我之志,不过只因你是太子,我想助你。” 越前龙马心中闷闷,“吾一定,会想办法医好你的。” 幸村精市摇摇头,浅浅的笑意隐匿下去,他渴望有温度的阳光,也只能渴望。 太阳彻底西沉,只留下余晖, 越前龙马离开马车,他又忘了时间,估计去父王那里又要迟到了, “太子殿下,”青荷上前行礼,“这是我家公子赠你的礼物。” 越前龙马嘴角一弯,“谢了。” 越前龙马提起笼子,里面是一头可爱的短耳鸮,正瞪着金黄的眼歪着头看他。 翻身上马,越前龙马把笼子打开,短耳鸮立刻飞了出来,在越前龙马身上盘旋,最后立在了越前龙马的头上, 越前龙马十分喜欢这个礼物,“驾!” 马儿飞快的跑起,马车还独自留在原地。 “公子我们也走吧,快到时间了。” “好。” 停留在石潭边的马车,也悠悠的离开。 越前龙马看了下天色,烈马疾驰,红衣少年,在刚刚显露的月光下,留下飞扬的马尾。 “又去哪里野了。”殿上,威严的声音,质问着殿下的少年, 越前龙马毫不在意,“骊山巡视。” “巡视?那汝可有所得?”君王冷哼, 越前龙马略微思索一下,便答,“水潭清沃,游鱼染墨。” “这便是你所获?”很明显越王不喜, “这说明,水清不是无鱼,是还不够清。”越前龙马不慌不忙解释, 越王紧皱的眉头还没松开,一旁的男子开始接话, “哎,王兄,龙马所言甚理,就无须再苛刻了。” “都是你们惯的。”越王闻言更气,“你看看他,野性难训,哪里及的上周国的公子景吾,他不过总角,就能说出轻民轻君,利民利君之言。” 越前龙马听着着实不爽,“父王若是喜,不如书信一封,问问周王肯不肯把他儿子给你。” “荒谬!”越王怒发冲冠,顺手拿起桌案的某物砸向越前龙马,“竖子!今日我若不惩戒你,便对不起吾国列祖列宗!” 越前龙马额角被砸伤也毫不畏惧,言语更是锋利,“父王不如直接送我去见列祖列宗,我亲自向他们赔罪道歉来的快些。” 这一话,直接把越王气的抄起护卫的宝剑,就下殿去揍越前龙马,越前龙马生生挨下, 一旁的男子上去阻拦,“王兄,够了够了,龙马还小,不能揠苗助长啊!” 越王的剑被旁边的人抽了下来,越王不解气,踹了越前龙马一脚,“滚去思过。” 越前龙马小小的身影被踹的后退了几步,一言不发,行礼离开了, “王兄,消消气,龙马还小,如今才10岁,为何要让他和周国公子比,而且,吾家龙马,哪里不及。”男子还在劝慰越王,天知道他的神经被这父子俩的动静搅的弦崩欲断。 越前龙马走出殿外不久,想起对幸村精市说的话,准备再去挨挨打,把盗夜明珠的事给说了, 刚要踏进大殿,就听到自己父王振聋发聩的声音, “如何能消!目无尊长!目无法纪!国之不幸,论胆识,这竖子火焰是比周国公子更甚,可论心呢,周国公子心怀天下,国之大幸,这浑子的心,只看到眼前之人,根本无心顾及黎明百姓,较之,甚远!” 越前龙马转头就走,这打他不找了。 殿里的交谈还在继续, “王兄,请听我一言,龙马资质甚高,胆识谋略甚至见地俱佳,心性也是纯良,磨炼需要时间,他才不过10岁,你就要他超过吾等百倍,操之过急啊。” “吾知。”越王长叹一口气,“吾也想吾儿,能有一个快乐的年少,可吾有种不好的感觉。” “王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88章 丹药 “谦儿,北境大危,吾决定和吾妻一同前去抵御外侵。”越王下定决心, “为,为何,国中有将士,王兄为何要亲征,还要带着嫂夫人。”越前治谦大惊, 越前治德摇摇头,“北境连着中原一脉,若败,举国沦陷,此战,只能胜,吾妻善战善谋,吾稳定军心,缺一不可。” “此事,朝中可晓,养士多年,他们定有办法。”越前治谦急忙说出心中所想, “这是最好的办法,”越王再次回到大殿之上,“吾下旨,由你监国,若吾有什么不测。” “王兄莫要如此。”越前治谦跪地大悲,“兄与嫂定能带着将士们凯旋而归!” “总要有这个打算,你要尽心辅佐吾儿。”越王心中不安渐甚,但是一想到自家儿子神采飞扬之姿,也放宽了心,这么好的孩子,定不会叫他失望。 “臣弟,定不负所托。”越前治谦叩地服拜。 周国, 越前龙马在院中静静眺望远方,他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那次与父王的争吵,竟是最后一次,他还说了那么混账的话,他连盗了夜明珠这件事都没来得及和他父王说, 如今他再怎么努力体恤百姓,为民分忧,心怀天下,他的父王母后也看不到了, 莲叶看到越前龙马的感情,忧值渐长,幸村精市的思值也暴增,她看到渐渐聚行的漫修, 手探地抚着地上阵法的一角,还没有所动作,自己就被定住了,她缓缓看向漫修,“看来你有所防备。” 漫修开启上帝视角,快半小时了,进度还是太慢了,迹部景吾的恨值不对,他应该是怒值才对,手冢的喜值速度很慢,“你就这点程度吗?莲叶,很可惜,你做不到。” 莲叶没有感觉,做与不做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此时,阵法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莲叶看到那头短发,嘴角微弯, “有人来了。” 是缪。 缪走进阵法,看到莲叶,不禁皱眉,“漫修呢?” “那一团气就是。”莲叶有了想法, 缪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叫我来干嘛?” 漫修出声,“看住莲叶。” “不要。”缪直接拒绝,她讨厌莲叶, “你不好奇漫修做了什么?”莲叶眸色幽暗,“网球王子的主角还有主角团的核心人物。” “什么?”缪听不懂了, “你不是一直讨厌主角吗?主角就是老天的不公,配角都是主角的垫脚石,现在你就有机会铲除主角,铲平不公。”莲叶想引起缪的愤恨, 漫修怕莲叶坏事,“别可笑了,配角的设定要是比主角厉害,那主角不就是配角了,这个时候,主角成了配角,配角成了主角,那不还是不公吗?对身为主角却沦为配角的不公,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又会成为主角的配角不平呢?” “缪,你不如趁此毁了主角,看看这个世界还会不会转,毕竟地球没了谁也都会转下去。”莲叶不与漫修争辩,此刻漫修越急,说明他已经慌了, 漫修的声音依旧沉稳,“缪,你还在还不懂吗,主角的成长离不开配角,配角的成长也不能没有主角,所谓主配,不过是视角不同,这世间那么多人,不过互为主配。” 眼看缪要动摇,莲叶继续输出,“漫修,你说这话就无理了,主角配角仅仅是视角来区分的吗,如果只是视角,为什么配角的视角一直赢不了主角。” 漫修的声音传来,“你用配角的视角看自己,你当然是配角,你用主角的视角看自己,你就是你自己的主角,你做不了别人的主,但你可以做你自己的主,现在的你难道不就是这样的吗?何必要安一个主角来证明你是配角。” 莲叶一笑,“每个人对主角配角都有各自的理解,漫修,你不要妄想把你的理解灌输在缪身上。” 缪听了莲叶这句话,立刻有了决断,“怎么做。” “走到漫修旁边,把那团气下的图案,毁掉。”莲叶点头, 缪每一步都很坚定,她厌恶主角,因为在她的世界,无论如何她都赢不了主角,就因为她是配角,她的一切都是为主角垫路。 凭什么, 主角,就该下地狱! 阵法再次飞速的旋转,莲叶微微惊讶,这还是没了人性之后,第一次有情绪波动, “这你也算到了吗?”莲叶反应过来,也不觉得可惜,认为还挺有趣的,“漫修,你不会在拉上缪的时候,就算到了这一刻吧。” 缪此刻和莲叶一样被困在了一角, 漫修的声音透着嘲讽,“世界不是一个人的世界,主角没了之后,会有新的主角出现,缪你不是讨厌主角,你只是讨厌,世界没有选中你。” 缪愤怒,“可笑,世界不公,错的是世界,我不稀罕主角,我只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凭什么我要被迫困在主角身边,再优秀,再努力也只能是陪衬。” 莲叶暗暗看着被激怒的缪,真是被算的死死的。 随着缪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怨恨越来越强烈,法阵向外阔了一圈,最后,莲叶和缪消失在法阵之上。 越居。 “蛮地,”越前龙马将手中的纸条人放到烛火之上,周国南境的战乱已经是关键时刻了,周越两国相交二十余年,最大的原因,是有着共同的敌人,越国守北境,周国御南境。 根据情报,周国的月贤将军不出两月就能平定此次战乱, 这是好事, 越前龙马心下微松, “王后。”青羽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 越前龙马微整了自己的衣裳,前去迎接, 周王后刚迈进门槛,就看到十分富贵的装饰,与她上次来这里,简直是天差地别, “王后。”越前龙马双手交叠行礼, “龙马,”周王后叫的很亲近,拉过越前龙马仔细打量,“多日不见,越发俊俏了。” 越前龙马不知道周王后的目的,恭敬回应,“王后谬赞。” 周王后摇头,“难怪,吾儿会喜你,如今吾来,也是为了景吾。” “公子景吾君子有礼,待我甚好,龙马也想回报一二。”越前龙马心下猜测迹部景吾可能出了什么事。 “甚好,吾儿能得,越国太子青眼,是他得荣幸。”周王后眉眼松下,“那请公子与吾一道。” 越前龙马跟着周王后,一路直上前殿, “父王有何可气的?吾如此不堪,父王不该大喜吗。” “混账!大喜!逆子!逆子!你如此不堪受用,难当大任,将来如何为太子!”周王怒砸迹部景吾, “太子?父王多虑,儿臣,暴戾无道,品德下流,当不了太子,”迹部景吾自嘲,“您刚刚不是听了那群大臣之言吗?吾若为太子,他们便要撞死在大殿之上” “那是你言行无状,今天寡人不治你,寡人这一国之君如何让人信服。”周王说的大义凌然, 迹部景吾眼中血丝狂涌,心中失望,“父王,您纵容我,宽宥我,不就是想看着我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自取灭亡吗!” 周王气血翻涌,“没错!这是寡人之错!寡人纵了你,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不分清白是非,来人,将公子景吾拿下,给寡人,斩,斩,” 周王看着眼中黯淡的迹部景吾,迟迟说不出后面的话,大殿之下,一众内侍婢女下跪,“请王上三思,请王上三思,请王上三四。” 忽的想起,自己曾有过一段时光, “父王父王,这是什么?” “父王父王,这是我捉来的,送给您,” “父王父王,太傅夸儿臣的字好看,您看看,儿臣练的字,太傅说儿臣不能些父王的名讳,可是儿臣能写父亲这两个字。” “父王父王,陪儿臣去吧,陪儿臣去吧,儿臣想和父王一同骑马。” “父王就是儿臣心中的大英雄,儿臣要做父王那样的大英雄。” 那个曾经跟在他脚下的小小稚儿,如今可以与他比肩了,周王平复了一下心情,“来人,将这逆子,拖出去,杖八十。” “王上,息怒。”殿外传来温柔的女声。 “你倒是来的巧。”周王说不出什么滋味, “景吾可是又犯错了。”周王后上前,拉住周王往上座走去,“王上消消气,景吾的性子就是这样。” “这是这样,就便该如此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所犯的罪过,够死百回,还盗了孤的丹药,本来今日要赐给,”周王想了一下,发觉不对,“你何时盗的。” “丹药?说起来,妾身也遗失了玉容丹。”王后脸色发沉,“景吾,可也是你所为?” “王上,王后,请恕罪。”越前龙马走到迹部景吾身边,“是我之错,一个月前我被马蹄所伤,当时景吾曾赠与我一枚护心丹,之后我被刺杀生命垂危,是我苦苦请求公子景吾救我一命,” 越前龙马心中有些压抑,继续说下去,“吾没想到,此药难得,公子景吾为我如此冒险,给我一枚丹药救命,又给我一枚丹药治疗脸上的伤疤,还请王上王后看着越国的份上,高抬贵手。” 第89章 懿旨 周王后闻言怒急,匆匆下殿,她早知道这事,她也默许了这事,她可以帮迹部景吾摆平,可是 她没想到迹部连命都不在乎,如此不惜命,如此无所顾忌, 周王后走到迹部景吾前面,抬手给了一巴掌,“混账!就因为此事,如此顶撞你的父王!既是为了救人,何必去偷,你以为你的父王母后是鼠肚鸡肠吗?” 周王后怕,怕迹部景吾还会口不择言,怕周王真不顾父子之情,“是我管教不严,对你放纵,让你如此不识大体!你若再如此下去,我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王后息怒!王后息怒!”跪在地上的人,再次战战兢兢的磕头, “母后,儿臣错了。”迹部从未看过如此激动的母亲,他浑身犹如泄气一般,“儿臣再也不敢了。” “依周律法,偷盗者,盗取价值稀有者,当斥鞭刑,”王后眼中带泪,“来人,将公子景吾押入天牢,三日后,于众行刑。” “王后!”周王惊讶, 周王后跪在地下,“王上要服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妾育子不严,已犯大错,请王治罪。” 越前龙马心中震惊,周王后不能被治罪,要是被治罪,迹部景吾的处境就会十分艰辛,周王后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周王愣在原地,随即怒火滔天,“治罪?你要寡人如何治你!” 迹部景吾还未说什么,越前龙马突然向他这边倒下, “龙马!龙马!”迹部景吾声音急切,“还不快来人!” 周王后看到再次乱作一团的大殿,心中松气,她是真的没想到迹部景吾是要和他父王撕破脸,让她惊惧过度,失了冷静 可她的孩子,要是真被斩杀, 她该如何活下去, 她宁可不当这个王后,只要她儿平安一世,什么君权霸业,都不及她儿性命一分。 三日后, 越前龙马拿出一枚令牌,这个令牌是越国太后在他离开越国之时交给他的, 他也曾盗过国库里的东西,黄金玉,夜明珠,因为他父王不信他的身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国库,为此他还在国库留下自己进入的痕迹, 就是为了向父王证明自己的身手,如此想来,当真可笑, 如果,当时他告诉他父王,他的父王会不会也和周王后一样,痛心疾首, 可是他再也不能知道自己的父王听后会是什么反应了, 越前龙马前往周国太后所居之处, “公子,所来为何。”紧闭的大门,一名老仆阻挡了越前龙马的脚步, 京城北街,来往人颇多,议论更是沸沸扬扬, “听说了吗,午时,公子景吾要被执行鞭刑。” “为什么?他不是公子吗?” “呸,公子怎么了,他犯了盗窃罪,偷了王和王后的丹药。” “可他是王子,为何要偷!” “这公子景吾,13岁就割了他太傅的舌头,如此狠毒之人,有这下场也是活该!” “鞭刑,必须要鞭够一百,到时候,公子景吾还能活吗?” 迹部景吾被带到行刑台,他这回是伤了他母后的心,这世间,无人能给他想要的爱, 父王对他假意虚情,母后对他冷静克制,周围之人无不曲意逢迎,或是笑里藏刀,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切恍如隔世, 他曾想为周国子民奋进一生,看来是异想天开, “我知道公子景吾的事了,他是为了救越国太子,” “我也听说了!” “之前越国太子被刺一事,大家都知道了吧,越国太子生命垂危,哭求公子景吾,救他一命,不然他要是死了,就会影响周越两国交好,说不定会因此起了战乱。” “那为何要偷呢,难道周王不给吗?” “听说越国太子被刺时,周王还在温柔乡里,公子景吾为了救人,只要先去偷了。” “这么说公子景吾也是情有可原,为何要罚的这么狠。” “因为周王后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能纵容,” “周王后当真大义!” “可是公子景吾时是为救越国太子,才去拿的丹药,若因此被罚又传到越国,越国人会怎么想?” “是啊,周国公子救了越国太子,反而被罚鞭刑,这不是打越国的脸吗?” “所以我们不能看着公子景吾被罚!” “我们与越国交好二十余年,北有越国镇守,南有周国抵御,我们才有二十多年的和平,如今这样的和平,不能毁了!” “可是偷盗之罪,已成事实,我们能如何呢?” “由我来受过,不能打公子景吾。” “我来,我也是周国子民,” “不,我来,我皮糙肉厚!” “不如,我们一人替公子景吾受一鞭如何!” “好主意!” 迹部景吾听着莫名其妙转了风向的话,有一瞬不可思议,这群百姓要不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真就和之前的反应判若两群人, 连方法都有了, “啪!” 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周围立刻安静下来,“啊?你们吵吵嚷嚷做什么,吾自己的错,吾自己认罚,勿需你们替我受过。” 然而,迹部刚说完,人群有一个声音,十分显眼,“公子景吾如此为我们庶民着想,心怀大义,不愿我们替他受过,各位,我们不能让公子景吾一个人逞强,王上王后要罚便连我们一起罚了吧!” “是啊,公子景吾为我们周国安定着想,吾等若是什么都不做,便是背信弃义之辈,要罚,把我们一起罚了吧!” 迹部景吾眼角微抽,青羽这个蠢货,演的能不能不那么夸张,变声的时候能不能换个位置,也不怕被穿帮, 然而人群中的百姓,激情热烈,“放了公子景吾!放了公子景吾!” 主刑官下巴都合不拢了,这迹部才带上来没一会儿啊,这群百姓就跟着了魔一样,疯了吧,他这还没行刑呢! 主刑官没理会百姓,他只听王命, 扔下执行令牌,迹部景吾刚挨了一鞭,马蹄急停的声音传来, “鞭下留人!”是王宫里的人, 主刑官,眉头皱死,这一出出的,还让不让人执行了,要不这主刑官,你们当呗! “传太后懿旨,公子景吾去国库拿药救越国太子,是受太后懿旨行事,并非盗药,立刻放刑!” 主刑官,跪地接下,打开懿旨仔细看过之后,立刻揉了把脸,挤出笑脸,“都是误会误会,快快把公子景吾放下,” 随后立在百姓身前解释,“因为越国太子危在旦夕,公子景吾就寻了最近的大后请旨,得到太后肯定,才去国库拿药救了越国太子,因太后凤体欠安,没有把此事告知王上王后,没想到造成此等误会,都散去吧!” “我就说嘛堂堂公子,怎么可能会去偷盗!” “就是就是,一听就是误会!” 此话被刚刚释放的迹部景吾听了去,脸色微红,与此同时在人群之中的越前龙马听到这话也有些不自在,悄悄离开人群。 越前龙马穿道走巷,仔细看着京城的街道,转了一会儿,他察觉有人跟住了他,眉心蹙起,步伐变得鬼魅,绕了一圈之后,身后的脚步声没了, 越前龙马很少出宫,所以来到热街,很是感兴趣,随意走到一家不起眼的小摊坐下, “店家,”越前龙马看着木板上的菜名,有些新奇,“要,金丝珍珠雨?青龙上天?这是什么菜?”价格还怪便宜的, “小客人,请坐请坐。”店家看到自己店今天总算能开张了,有些激动,“客人,这两道食物,我说不如您亲自见。” “那就要这两个吧。”越前龙马被勾起了好奇心, 越前龙马等了一会儿,刚摘下帷帽,一个人影就坐到他面前,越前龙马看着熟悉的帷帽, 但是对面的人气味明显不是青羽,香过头了,很难相信,微微试探 “你不回王宫见王后吗?” “这个不急,看不出来小公子你深藏不露。”迹部景吾摇着纸扇, “你也很厉害,片刻不见,连衣赏都换了。”越前龙马也是现在才确定面前这个家伙是谁, 迹部景吾自信微笑,他在天牢呆了三天,又没沐浴,浑身都有股难闻的味道,还好他提前叫人备好洗浴,不然要是一身邋遢去见人,就不能让某人沉醉在他华丽的容貌下。 于是迹部景吾轻轻撩起帷帽,俊美的容颜像是孔雀开屏一般满满展现,“怎么,臣服在本大爷的魅力下了吗?” 越前龙马看着这张脸,他比迹部小两岁,小时候经常被和迹部比较,母亲还说他和迹部的性格相似,之前大殿之上迹部景吾和周王对峙的时候,就想起以前他也和父王有过相似的情景, “你父王不喜你吗?”越前龙马是一个比较直接的人,而且他在迹部面前微微暴露了一下身手,也不用太过掩藏, “你想知道什么?”迹部景吾才听出越前龙马话中的探究,“你在意这个?” “我和父亲也这么吵过。”越前龙马垂头, “你和吾不同,听闻越国先王与先王后伉俪情深。”迹部景吾想起之前在狱中,他母后去看他,告诉他去京城南街尾巷,有他要找的答案, 迹部景吾猜到是什么,明明一直想找的人已经知道在哪儿了,他却不想去看了,他的父王在他13岁那年就已经不是他的了。 越前龙马点头,他也只是想提醒迹部景吾,不要后悔,如今看来,周国的风云不比越国的少。 第90章 周太后 “客人!请用!”店家端起食物送到了越前龙马面前,一碗蜜枣糯米饭,还有一碗面条上面飘了一叶青菜。 与越前龙马期待的样子完全不同,迹部景吾被越前龙马这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取悦到了,放肆大笑,“你点了金丝珍珠雨,和青龙上天?” 越前龙马撇了下嘴,“要你管。”随即把面条推到迹部面前,“请你。” “店家,要一份酱牛肉和烤鸡。”迹部景吾笑着告诉越前龙马,“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这菜名是我10岁的时候,帮这店家取的,如何,华丽吗?” “10岁的你就这样自恋了吗?”越前龙马端着手里糯叽叽的饭,卖相不是很好,但是闻着却带着股竹子的清香和蜜枣的甜意交织,感觉好像还不错。 店家此刻也认出迹部景吾来了,脸上堆满了笑意和激动,“小人见过公子景吾,公子长高了不少,小人都快认不出来了。” “不必多礼。”迹部看着越前龙马明显气鼓鼓的脸狠狠吃着饭的样子,十分可爱,“店家,以后还是在菜名后面写上原料吧。” 瞅把这小公子气的, 当真好看。 越前龙饭吃的美滋滋,这饭当真好吃, “那你为什么只取这两个名字。”越前龙马开始盯着迹部景吾碗里的面条, “好吃而且好价,穷人也可以吃的起,”迹部景吾想起自己8岁的时候就开始转京城,9岁的时候开始巡视每家商铺,看到不错的还会记下来,给他父王看, 迹部想到此处,神情一顿,他对他父王的感情在三日前对峙的时候,已是最后的回光了, 那一刻,他确实想过,就让父王杀了他好了,他也不会痛苦了, 如今,有人救了他, 迹部景吾仔仔细细的看着面前这个人,明明两年前他以质子的身份来京的时候,见他的第一眼,只是觉得这个人徒有虚名,除了长的入眼,其他皆不如传闻 偏偏他母后让他多和这人相处, 迹部景吾也是去刻意找过几回,不是被拒绝,就是被躲开,迹部还以为这越国太子是不屑与他来往, 当时他不以为然,瞧不起他名声的人多了去,也不差一个越前龙马,就果断放弃与这越国太子结交, 可是现在, 越前龙马,吃着自己碗里香喷喷的饭,又不忘看迹部碗里的面条,眼神十分炽热,迹部感到好笑,“想吃吗?” 越前龙马摇头,以后有机会,他请了就请了。 “你是怎么请到太后的?”迹部景吾好奇,他们周国的太后,经历十分不凡,14岁就是小王后,25岁开始垂帘听政,40岁就成了太后,执掌周国20余年,50岁才放权给父王,之后再不过问任何事,所有人都不见, 迹部自四岁起,就没见过太后一面,逢年过节,以及他的生日,也只礼到,就连太后自己的生日,太后从未叫人置办。 越前龙马想起周国的太后,脑瓜子嗡嗡的, 他本来以为太后不会见他,因为情报里说过周国太后久病缠身,不见任何人,连南境突变,周王生辰也没有露过面, 他只是不报希望的试试,他本来就提前计划了舆论, 没想到周太后让他进了, “公子龙马,请。”老嬷嬷换上和蔼的笑容,让越前龙马心生警惕,不过对这位太后十分好奇,越前龙马根本不拖泥带水, 刚进内屋,就听到一阵嬉笑打闹的声音,和宫殿外庄严肃穆完全两个极端, “你这老泥鳅,凭什么能杀的我枭,老娘稳赢的棋!”一头半白的老人, 声如洪钟,半点没有久病缠身的样子,她对面的也是一般无二的老妇人, 咧嘴一笑,虽然嘴里只有两颗呀,也不影响她清晰的嘲笑, “老滑头,哈哈哈哈哈,你枭都吃我两散子儿呢,不围死这枭,老身也不吃饭了!” 老妇人听到脚步声,立刻拿起旁边的毛笔,“快快快,这局你输了,我来给你画两个龙须如何。” “不行,不行,一会儿还要见小辈哦。”周太后连忙躲开, 老妇人就存着这心思,“就是要见小辈,不然姑奶奶我,才懒得给你画。” “老不死的,存心让我出丑是不是!”周太后气的掀桌。 老妇人直接上手,画了两撇,“不然我和你玩六博图什么?” 越前龙马还没进屋就听到吵架的声音,他正想着要不要回避一下, 旁边的老嬷直接把他拉了进去, 面前的画面让越前龙马十分惊讶,明明已是年过花甲的老人,却像小孩子一样打架, “别扯我头发,你这泼赖!” “你别扯我脸,泼妇!” 越前龙马想了想,要不还是先离开吧, 抬手行礼,“太后既然再忙,晚辈告退。” “等等!”周太后立刻把注意力放到这个与她屋里明显不同的少年活力之气,迫不及待的上前,拉着越前龙马的手, 越前龙马后悔了,后悔找太后帮忙了,其实他一个人可以搞定的,迹部的名声本来就臭,他也没必要维护, “这就是我那德儿的孩子,哎哟哟,你的模样比你爹俊俏多了。”周太后开心的捏着越前龙马的脸, “真滑嫩,老娘好久没没过如此顺滑的脸蛋了!” “老身也要摸!乖孩子,哎哟哟,比我家那群好看多了!”另一个老妇也过来捏着越前龙马的另一半脸蛋, 越前龙马生无可恋,来都来了,还被捏了, 事总得办了!不然巨亏! “太后,晚辈前来有一事相求。” “晓得晓得,乖孙,你爹爹可还好啊。”周太后用着正常的声音询问, 越前龙马听此一言,眼中不受控制,努力隐忍, 周太后看到心疼坏了,“德儿莫哭莫哭。” “太后。”越前龙马声音沙哑,“先父先母,已过世三年。” “什么!”周太后眼里惊恐,捂住胸口,“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吾儿啊!” 周太后心如刀割,“我怎不知!我怎不知!老天爷!为何让吾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老天爷!你不公啊!你要惩罚,就惩罚老身,为何要作难孩子们!” “太后,莫要激动,太后。”几个老嬷围住太后,“治德那么孝顺,黄泉之下要是知道您如此大悲,定不会好过。” 周太后紧紧掐住,一个老嬷的胳膊,“为何不告诉我!为何!” “好了!”之前和周太后嬉闹的老妇发作,“是我不让他们告诉你的,你当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治德是好孩子,他书信于吾,让吾好好陪你,他前去平乱,生死有命,他让吾不要告知于你。” 周太后难以相信的摇摇头,“云焉,你个毒妇!” 云焉摇头,“治德的孩儿还在呢,他可就这一个孩儿,你要发疯,也要看看场合!” 周太后果然被云焉话里的人吸引了注意力,她看着眼圈微红的越前龙马,一阵恍惚, 立刻推开周围的人,抱住越前龙马,“德儿,德儿,莫哭。” 云焉叹气,“他是龙马,公子龙马。” “莫哭。”周太后心力交瘁,“龙马,莫哭,为娘,心疼啊。” 越前龙马从来没想过,周太后会对自己的父王有如此深情,他只是偶尔听过父王提起,他曾在周国为质,苏娘娘待他如亲子,当真,如亲子一般啊。 良久, 周太后气势陡变,周身都弥漫着一股威严,眼中带着锋芒, “来人,拟旨。” 越前龙马自是不会把这些事告诉迹部的,“我祖母给了我一块令牌,说是可用来寻周太后帮忙。” 迹部闻言,一笑,“你居然把这样的东西,用在我身上。” “是啊,你捡大便宜了。”越前龙马不想迹部的臭名是他带来的,不过看着店家对迹部的态度,越前龙马猜想,“看来你的名声不好只在朝堂。” “这到不是。”迹部收起折扇,“吾名声不好,是因为吾本就不是好人,说起来,这次你确实帮了我不少。” “那就扯平。”越前龙马直截了当, “不,扯不平,吾救你了两次。”迹部景吾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 “第一次是你害的。”越前龙马皱眉,他这次这么努力可就是为了还人情。 “不,第一次,是你撞进来的,”迹部景吾嘴角弧度越来越大,“是不是,龙马?” 越前龙马切了一声,“明明是你御下不严。” “好了,算你还清了,”迹部景吾觉得越前龙马委屈的过分了,他又没欺负人,“一会儿带你转京城。” 越前龙马眼中闪过光芒, 片刻, “走吧!”越前龙马起身, 迹部景吾惊讶,甚至不敢相信,“你这么快的吗?”碗里还挺干净,牛肉和鸡肉也只剩骨头了,他才吃几口面啊。 越前龙马嫌弃,“你好慢。” “你说清楚,这是我慢吗?”迹部景吾怒了,“你的吃相真难看。” “慢就慢。”越前龙马拿过迹部的折扇扇了起来,“还找什么借口,输不起啊?” “这算什么输不起!”迹部景吾虽然生气,但是吃面的样子依旧保持优雅,哪怕加快了速度,“本大爷吃相比你好看。” “有什么用?”越前龙马左看右看,“快点吧!”他等不及了。 第91章 冰绡 “太后?”周王倚在王座,表情说不清的扭曲,“什么风能把她吹进来。” “听说是公子龙马请的。” “哼!”周王拍了下桌,冷哼,“寡人就知道,寡人的孩子怎么可能请的动她,那个越前治德,也算是死的其所。” 一旁的太监接话,“听说太后得知越国先王崩逝,悲痛欲绝。” “那她怎么不绝啊?”周王双手一摆,“她怕是,比寡人还要命长,朝中内乱的时候她不吭声,南平造反她不吭声,南境来犯她也不吭声,所有的事,都是寡人一件一件摆平,她这太后当真清闲。” 太监没在接话,这如何说呢,周王并非太后亲子,十分敏感太后干政,一方面又想获得太后的帮助,一方面又十分忌讳太后的言行。 另一个太监接话,“王所言甚是,这天下是王守下来的,为何要把功劳算在女流之辈头上,若非她嫁的好,怎能如此作威作福。” 周王听后,龙心大悦,“好,说的好,你,叫什么?” “奴婢宋斯。”太监开心跪地,他总算得到君王赏识了,出人头地的日子,也要来了, “好,好,赏。”周王盘着手串,“赏什么好呢,”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闭眼深思, 修的睁眼,看向下跪之人,“剐刑,如何?” 宋斯听闻脸色大变,“王!奴婢失言!求王饶奴婢一命!求王饶命!王圣明贤德!爱民如子!求王饶过奴婢!” 周王边听边点头,手一挥,就有人上前,把宋斯拖了下去,周王听着太监的求饶,脑中想起的是,王后激动的样子,那样的愤怒,那样的惊慌,“是我管教不严,对你放纵,让你如此不识大体!你若再如此下去,我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上一次他见王后这个样子,还是他纳瑶夫人的时候,而这一次是教训景吾, “母后,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 景吾这个样子,他也好久未见了,那日看见王后训子,他就有种被排斥开外的感觉, 他好像融不进他们母子了, 罢了, 无人能懂他,唯有蓟荷一人。 周王对旁人说,“准备一下。” “是。”太监会意叩拜。 京城东街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两个显眼的人,他们都戴着帷帽, 两人已经逛了许久, 迹部皱眉,他身上拎了很多吃食,他旁边那个,还在不停的吃,简直是个无底洞,这寻常人家谁养的起, 哦,对,这是个不寻常的,迹部不想陪越前龙马吃下去了,瞅到旁边一家店,对旁边的越前龙马介绍, “这家店铺呢,是京城最好的布匹店,虽然光顾的人少,西街的那家店虽然人多,但是质量远远不及,不过因为婳夫人的名气,专门吸引那些趋炎附势的名门。” 越前龙马十分感兴趣,“那我们去看看。” 迹部景吾点头,“看中什么,吾可以送你。” “不必。”越前龙马不缺子儿,毕竟他还是个太子,虽然名存实亡,但是名存实存。 越前龙马走进店铺,很装修朴实无华,这居然会是迹部那样浮夸的人称赞的店铺, 看来有点东西, “客官,需要布匹吗?”一个女子上前询问, “我可以都看看吗?”越前龙马环顾四周,一圈下来,也没看到合心意的, “好嘞,客观里面请,我们店里除了常见的棉麻以外,还有西州云锦,南平丝锦,还有越国的冰绡,此绡只有越国的月见蚕吐的丝才能得,这种独一无二的蚕是越国太子在月下所见,所以取名月见,这丝织成绡缎,可避日光,穿在身上,冰凉清透,” “越国太子?”迹部景吾看了眼旁边的越前龙马,深感兴趣,“为何我以前来时你们不介绍呢?” “客官以前来过?”女子不卑不亢的说,“这是我们的荣幸,并非不与客官介绍,这冰绡也是一年前越国的商队引来,而且我观这位客人衣裳的样式,是越国独有有的样式,想来这位客人就算不是越国人,也必定十分了解越国,所以就过多介绍了一下。” “你看人倒是准,看来云娘子,招了个好帮手。”迹部微微赞赏。 “客官认识我们店主,既如此,客官此来,我们便与客官最大的优惠,感谢客官的再次光临。” “姑娘如何称呼?”越前龙马很感兴趣, “客官唤我萧娘就好。” “萧娘,可否带我看看冰绡。”越前龙马想起了故人,说真的,为了他这位朋友,他可谓是翻山越岭,总算找到了传说中的蔽日蚕,那本古籍里多的是无从考证的奇物, 可是传说中蔽日蚕丝能反一切光芒,找一个传说中的东西,实非易事,他找的过程中还发现不少奇物,不过如今已不稀奇了。 萧娘微笑,“客官请,”随即,按下一个按钮,越前龙马和迹部面前的巨画翻了面, 越前龙马微微挑眉,迹部景吾见怪不怪,拉着越前龙马的手走了进去, “越国传来的冰绡,是天然的蚕色,但是我们店主,偶得一种染料,可以在不破坏冰绡的避光性的同时,在阳光之下,还有十分神奇的变色,” 萧娘按了一个按钮,屋顶的天窗开了, 太阳照射在木架上的冰绡,白色的丝缎,透着渐绿的光芒,但是天然的蚕色也存在,美的十分有意境, 迹部一眼见之便喜,“我要了。” “我要了。” 越前龙马皱眉,“我先看上的。” “我先看上的。”迹部景吾不想相让, “两位客观莫急,我们还有一件,只是在阳光下的颜色不同,”萧娘开心,“就是这个价嘛,” “那件你拿吧,我就要这件。”越前龙马直接决定, “啊嗯?凭什么?”迹部景吾没道理放弃眼前这一件,他可以两件都要, “客官们,别急,您们先看。” 萧娘拿出另一件冰绡,放在日光之下,白色丝缎上泛起了淡淡的鹅黄,像是仙子飞行在阳光下, “行,吾同意了。”迹部景吾觉得这件更夺他眼。 越前龙马也觉得这件十分好看,但他更喜欢前面那件,“那,麻烦帮我裁一件成衣,配一套幕离。” “好嘞,客官,尺寸要多大?”萧娘就知道这两位客人气度不凡,一定能买下这两件天价大货,总算没砸手里, “就他这样。”越前龙马指着旁边的迹部, 迹部的眼神瞬间变了,嘴角上扬,“哎,本公子的魅力就是如此。” 萧娘开心,“客官,这一件要百两黄金,裁衣的手工费是根据冰绡价格的一成定的,要10两黄金,但是这位客观是老顾客,您又是他的朋友,手工费我们就不收您们的,在这之上,再让价半成。” 越前龙马微微一愣,别的不说,他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两,没想到这么贵,都够一城百姓吃一辈子了。 迹部景吾也被这个要价惊讶到,到不是没有,虽然他看起来是铺张浪费的主,但其实他只铺张,不浪费,所以,这价格,他能接受, 越前龙马微微蹙眉,他的私库都由精市守着,远在越国,可这冰绡实在不可多得, 迹部景吾挑眉,眼前这张白嫩的手摊在他面前,有着明显的薄茧,他还真是小看了这小家伙,练武的程度定不会弱。“干嘛?” 越前龙马脸色微红,“借钱。” 迹部景吾毫不客气一笑,“借啊?” “我会还的。”越前龙马声音小小的,还带着点羞耻, 迹部景吾能怎么办呢,借咯。 越前龙马和迹部景吾从店铺出来,两人心情俱好, 东街的街道,这两人快逛完了, “听说,南街有很多才子佳人。”越前龙马看了下天空,询问迹部, “多是攀龙附凤之徒。”迹部景吾冷哼, 越前龙马觉得好笑,“可你之前不是一连去了五天。” “你很关注我?”迹部景吾露出自信的笑容,“本大爷的魅力,这确实很正常。” 越前龙马翻了个白眼,“你的桃闻都传到王宫里了。” “有心之人难防,传就传吧。”迹部景吾浑不在意,他也有意再去一去南街,不过, “这闹市,哪来的人放纸鸢?”迹部若有所思, “快点,天快黑了。”越前龙马比较着急, 迹部景吾敲了下越前龙马的脑袋,“急什么?再晚一点,还有想看的才子佳人,吟诗作对。” 越前龙马想了想,有点看头, 当越前龙马和迹部景吾走在南街上,南街的人潮涌动,街上的女子颇多,越前龙马平常还没见过这么多女子。 “南街,青年男女最喜之地,一可以寻花问柳,二可以偶遇良缘,三可以诗文会友。”迹部景吾摇着扇子, 即便他和越前龙马都带着帷帽, 两人的气质和身姿都十分惹眼,帷帽之下更引人好奇, 频频惹人围观, 还有大胆的人,上前询问,想与之结伴, 不过两人都没理,两人的性格都是偏孤傲的,所以不喜与陌生人来往, “本公子的魅力如何?”迹部景吾像只花孔雀, 越前龙马弯起嘴角,极快的手法,掠走了迹部头上的帷帽,立刻吸引轩然大波,迹部脸色骤然难看, 越前龙马隐在攒动的人群,“青羽的帷帽,我拿回来了。” “越前龙马!”迹部景吾真的生气了, 灯火阑珊之下,越前龙马听到迹部的怒吼,撩起自己的帷幕,回眸一笑, “你还差的远呢。” 迹部景吾心脏微动,眼睁睁看着越前龙马背对他,匀称的胳膊晃着拿走的帷帽消失在人群中。 这句话让他怔在原地,总感觉哪里不对。 然而就在这愣神的一会儿功夫, 他就被众多女子包围。 越前龙马!这账他算定了! 第92章 周国 越前龙马望着天空,夜色总是会方便些, “青羽。”越前龙马轻喊一声, 青羽像是鬼魅一样,突然出现,“主子。” 越前龙马把帷帽扔给青羽,“走吧。” 青羽跟着越前龙马的步伐,两人一并消失在南街。 迹部景吾左避右闪,这些女子真是层出不穷,怎么躲都能被找到, “公子景吾!可否与小女子参加今日的讴歌,小女子特意为公子准备了一曲,遇公子。” 迹部景吾皱眉,这女子他都眼熟了,每次他一露面,这女子的表现总是能让他多看两眼,今天也不例外, “本公子,不喜。”迹部景吾这一句话是对所有围着他的女子说的,“本公子,喜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没关系,公子不喜便不喜,我们喜公子就好。”然而这些女子完全没有被打击的感觉, “没错,公子,月小姐说过,喜欢是一个人就能达成的,是自我欢喜,吾等喜欢公子,仰慕公子,皆是公子的魅力,而相爱是两个人共同努力的,我们不奢求与公子相爱,只是多看几眼,多欢喜几分。” “对呀,公子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做公子的红颜知己。” 迹部景吾被这群女子匪夷所思的热情震惊,他名声还不够臭吗? 西街茶楼, “你就是杜鹃?”越前龙马看着面前的女子,“我记得你,你是月贤将军的女儿。” 月优樱点头,她看不到帷帽之下的人,尽管这样,她也要展示诚意,“我是。” “既然你是,那我直接告诉你,月贤将军带领的船队已获大捷。”越前龙马没想到幸村精市的线头,是周国重臣之女,这胆子大到没边了, “多谢,可是我还是担心父兄的安全,最近总有不好的感觉。”月优樱最近做了很多噩梦, “下次记得不要在闹市放纸鸢。”越前龙马不再多语这件事,他不会安慰人。 “我没放,是家中之人趁我不在,故意拿去的,”月优樱被家里的庶妹搞的头疼,不过,“能见到乌啼公子,当真是幸运。” “来见你,正好有事相问,”越前龙马不想无功而返,“周国太后与周王不睦是吗?” 月优樱,“是,周王刚愎自用十分厌恶周太后,周太后也甚少理睬周王,” 在越前龙马示意的目光,月优樱继续讲,“周王不是周太后亲子,甚至入不了周太后的眼, 那时,周王先天体弱多病,但颇受宠爱,出生便是太子,6岁便是少年君王,因为12岁时恶疾缠身,当时的太后为了给他冲喜,让他取了14岁的周王后苏盘星, 周王对周王后十分爱重,因自己身体原因,在周王后20诞下公子治尤后,开始让周王后参与朝政,之后更是让周王后垂帘听政, 周王后执政,与朝中大臣意见向左甚多,又逢南北同时来犯,为了保护家园不受战乱之苦, 周王后与邻国越王达成协议,共同抵御北境和南境的战乱,但又怕其中一方背刺,就约定互换亲子为质, 两位王后对质子皆如亲子,甚至是当时越周两国的美谈,两国军队也是不负众望成功抵御外侵, 可惜周王后唯一的儿子再与越国交换质子5年之期时,被奸人所害,周王后当时举兵向越讨回公道, 越王后当众在众将士面前脱簪请罪,以命为誓,会找出真正的凶手, 因为周王后的亲子就死在为质的最后一日,挑拨的意味相当明显, 周王后不是不知道,但是越国没能守住她的孩儿,也要付出代价,越国绝不无辜, 之后还是越国的先王越前治德,跪在周王后面前,说苏娘娘的丧子之痛,他无法代过,但是只要周王后愿意,他愿终生留在周国,不踏入越国境内一步。 周王后,最后还是收兵了,也让越国先王回越国了,之后越国王后,查清出了真相,是越国的公子治平和周国的公子珏合谋所为, 谋杀太子的目的显而易见,但是越国太子十分警惕没被公子珏骗去,周国太子因为十分相信公子治平,丧命黄泉。 公子治平也因此过于心虚,被越王后察觉,两人的暗谋的下果就是一个被凌迟,一个被斩头。 之后两国又因此,签了长达30年的东山之约, 周王后丧子,所以周国太子又要重新挑选,周王挑太子备选,她看不上一个,又因公子治平的前车之见,十分不待见这些公子, 周王十分看重周王后的意见,周王后不挑太子,反而挑了一个太子妃,就是如今的周王后, 所以现今的周王能成为太子,是真的捡漏走大运,但他不承认, 而且十分忌惮如今的周太后和周王后,甚至在周王后孕期期间,纳了周王后的亲妹, 周王对周太后讳莫如深,也防着周王后成为下一个周太后,周太后十分了解周王的心思,在公子景吾四岁时放权给周王,不再过问任何事。 根据我所了解的,周太后是喜欢周王后母子的,但是因为周王的心眼,所以也算是一种保护。” 越前龙马撑着下巴,“公子景吾和周王又是怎么回事?” “公子景吾,自诞生起就备受宠爱,那时周王还未有实权,但是因执意纳了周王后的亲妹 让周王后封心锁爱,甚至不知如何给予公子景吾正常的母爱,对亲生儿子,时刻把握距离感, 而周王就不一样了,他虽为自己成功挑战周太后和周王后沾沾自喜,但也知道自己还没有真正的实权, 故意在周太后和周王前面表现慈父之心,所以公子景吾幼时极爱自己的父亲, 周王获权后,迟迟不封公子景吾为太子,但却每每夸耀公子景吾的治世之才, 公子景吾更是日益崇拜周王, 直到他13岁性情大变,从百姓爱戴,朝廷称颂的谦谦君子,变为表里不一,假仁假义的衣冠禽兽, 公子景吾对周王的敬慕已然渐渐冷却。” “这些你是从哪里打听来的。”越前龙马听了个大概,只信了一半, “宫中的老嬷嬷,平时嘴严的不行,说媒的时候爱讲八卦,虽然用了化名,但是能猜的出说的是谁。” “与我交换的质子,就是瑶夫人所出的公子景汝。”越前龙马脑子里过来过去,周国的这些个公子,还真没有一个及的上迹部景吾, 只是周王的心思,因为周王后,除非周国的其他公子都死绝,周王才会立迹部景吾为太子吧。 倒是不如直接搞周王。 月优樱想透过帷帽看清里面的人,然只能窥见其影,“乌啼公子,可是要参与周国的党派之争。” “不,”越前龙马摇头,“于我而言无甚好处。” 月优樱笑笑, “不必失落,”越前龙马看出月优樱的私心,“吾也看好你所看好之人,相信他就足够了。” “是,公子,还有一件事,我要和您说。”月优樱知道选择什么对她有好处。 越前龙马声音懒散,“何事?” “祖母告知于我,我可能会被许配给公子景吾,我知公子知道这件事之后,会与我断了联系,所以我不想隐瞒公子,南境的事,还请公子帮我留意。” 越前龙马微微惊讶,点头,“若有信息,会传递给你。” 现在他要书信一封,告诉精市,杜鹃已不可用。 周王后寝殿, 迹部皱眉,“吾不娶。” “娶。”周王后只是帮自己儿子决定, “母后。”迹部忍者怒气, 周王后也是没办法,“你以为我想逼你吗,你应该去南街尾相看到了吧,你父王藏在深处的两人。” 迹部景吾心中涌起无限的悲哀,他看到的不止两人,“所以母后非要这个时候来逼我吗,母后,我被父王当成工具一样利用的时候,为何不告诉我真相,为何要让我沉浸在虚情假意里!” “我,”周王后眼中闪过哀伤,她不是好母亲,她诞子时怀着怨气,看到景吾肖像他父亲的眼睛时,她不知如何去爱这个儿子, 她其实也想给自己儿子热忱的爱意, 可是每每看到那双眼睛,就像是在嘲讽她,被心爱之人当作工具利用,被心爱之人伤的体无完肤, 甚至想到到以后的景吾,会如他父王一样,虚伪又功利,就一阵害怕, 所以她严格教导所有,学识,礼法,和为人之道。 “我看到你很开心,无忧无虑的日子总是短少的。”这是周王后当时无法给的, “可那让我恶心,我自小被母亲您教育,如今,如何容忍的下如此虚伪之人!”迹部景吾对周王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周王后眼神坚定,“所以成王败寇,你要丰满羽翼,就要自立门户,月家之女,娶,无论喜与不喜。” “母后,你要让我成为父王那样的人吗?”迹部景吾眼中闪过愤怒, 周王后听后微微后退,心下悲痛,“是我考虑不周,”她果真不配当母亲,竟让自己儿子做她最痛恨之事, “王后!” “母后!” 王后晕倒,迹部守在他母后面前,守了一个多时辰,还未见醒,迹部被一个老嬷请了出去, “你有何事,我母后还没醒来。” “殿下,”老嬷很严肃,“重要的是娶,而不是娶谁,这是太后的意思,太后说无论你娶谁,娶男人,娶女人,娶猫娶狗,你都要娶。” 迹部皱眉,“太后?”原来这是太后授意的吗? 第93章 娶妻 “公子,不歇息吗?”青玉困到不行, 越前龙马在烛火面前烧了一张又一张纸条,“你退下吧,记得把小黄抱出去。”越前龙马低头看着咬自己下摆的猫崽子,实在没时间抱着玩玩。 青羽眼前一亮,抱起小猫崽就溜,小黄只能用喵喵两声表达抗议, “小猫咪,这回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嘿嘿嘿!” 不过,溜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一个影子,算了应该是他看错了。 越前龙马听着青羽有些猥琐的声音,指尖一晃,被烫了一下, “难怪,”越前龙马把最后一张纸条点燃,周国的四位公子,他找不出一个是周王属意的,居然还藏了一位, 越前龙马心里有些矛盾,迹部景吾很适合做君王,但是对越国就会有不小的威胁, 虽然不想参与, 但真的不想吗?纸条化作灰烬, 算了, 越前龙马不想再想下去,没有什么用, 吹灭了烛火, “你就这样准备睡了?” 越前龙马大惊,扔起旁边的烛台,“谁?” “听不出吾的声音?”迹部稳稳接住, 当然听的出,所以才气的扔东西,“你什么时候来的。” 越前龙马惊的就是这个,一个人能毫无声息出现在他旁边,这样的身手,普天之下不超过三人,越前龙马的武功,自幼便天纵奇才,悟性和身体素质都是极佳, 然而事实却是, “你被火烫到的时候,”他看的一清二楚,那呼呼的样子还蛮有趣的,所以迹部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但是他真没想到,他这么大个活人被无视了? “你来干什么?”越前龙马在床上翻身背对迹部景吾,“我要歇息了。” 背对的那一刻,越前龙马又知自己大意了,背后不能示人,这个迹部景吾,到底身上有什么魔力让他几次失掉防备! 事已至此,越前龙马不好贸然转身,得找个话题,然后慢慢转身, “说起来,”越前龙马慢慢转身,看见近在咫尺得人,破大防了, “你何时上来的!”越前龙马伸出拳头抵在迹部景吾要靠下来的下巴上, 迹部景吾没有向往常一样和越前龙马贫嘴贫两句,脸色涌现着无穷的疲惫感, 迹部缓缓握上了这个拳头捏了捏,回答着之前没有说出口的答案, “我父王,不喜我,” 越前龙马稍稍使劲,得,没脱开包着他手的手,“如果你认吾做你父王,吾可以喜你。” “当真?”迹部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微微收紧了自己的手,“你还真是口不择言。” “那没办法了,我又不能控制你父王喜你。”越前龙马心中叹气,他要是能做到,保证让周王爱死迹部景吾,让迹部离自己远远的! “我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迹部景吾拉过越前龙马的手,躺在了越前龙马旁边,抬头望着屋檐,“从吾13岁起。” 花了很长的时间,和很大的代价, 越前龙马不会安慰人,从小到大他只安慰过幸村精市,犹豫着要不要试试, 突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迹部笑的难以克制, “我从未觉得人生如此幸运!龙马,你应该和我一起去看看,我父王所喜爱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迹部景吾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爱的夫人,双眼失明,他喜的儿子,天天被人欺辱,他们母子二人食不果腹,风餐露宿,我那父王还装作慈爱鼓励他们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哈哈哈!” 随后抱紧了越前龙马,良久之后, 轻声低语,“还好,还好,他不喜我和母亲,” “他看不起我和母后一出生就衣食无忧,认为享富贵的人不懂百姓的苦,于是他就给他所爱之人,制造苦难,你说可不可笑。” 越前龙马理解不了周王的心思,要说吃苦才能懂百姓,也未见他对百姓有过任何福祉,不过给自己被迫吃的苦冠上个美其名曰,百姓多无辜, “你想成为太子吗?”越前龙马看着眼前的人,明明知道参与此事对自己不利,没办法,周王真该死! 迹部摇摇头,“何必去做太子。”迹部景吾在越前龙马耳边细细说着,“孤要做王。” “离我远点!”越前龙马踹了过去,“不许凑这么近。”越前龙马一点都不意外迹部景吾的想法, 因为如果他是迹部景吾,早就会准备动手,甚至不会像迹部还要花时间接受, 迹部景吾被踹的生疼,“你来真的啊。”即便如此,也不肯下床, 两人的性格很相似,年少都是胆大成名,而且在他们眼中,对方在彼此心中都是弱势的那一方,谁看谁都是在看猎物, 越前龙马忍着迹部景吾的丧父之痛, 所以收了很大的力度, “那就去做,”越前龙马这次果断背对迹部景吾,“来我这儿墨迹有何贵干?” “我要娶妻了。”迹部景吾撩起越前龙马的一缕头发,他已17,自他15岁起,他就被母亲催婚, “恭喜。”越前龙马甚至都知道迹部景吾的夫人是谁了, “何喜之有?”迹部景吾正十分压抑此事,“毁掉一个女子的一生?” “你为何要去毁她一生?”越前龙马质问,迹部景吾会这么想,倒是让他好奇, 迹部瞬间被眼前之人吸引,越前龙马长发落在床铺之上,眼中的光芒,像是未来,整个人都有一种柔傲感,这样的人在自己身下,当真是雪色和月色之间的 绝色,忽地一想,迹部景吾起了心思,“太后告诉我,我也可以娶男人。” 越前龙马:???“所以呢?” “不如,我娶你如何?”迹部景吾甚至在想这事的可能性,“你做我王后,” 越前龙马:??? “你助我登王,我助你登王,我们将两国合并,把两国的边界化为都城,一起守护百姓,一起抵御外侵,一起共赏天下。”迹部景吾越说越抱紧越前龙马, “周越王朝,天下景色,只你共我,如何?” “不如何。”越前龙马冷言出声并伴随着一记十分用力的手刀, 迹部景吾眼中还有没说完的话,就被敲昏了, 越前龙马亲自把迹部扛起,扔出了房间外, 不出意外的和苟一苟二对视了一眼,面对他们大惊失色的表情,越前龙马微微嫌弃,“没死。” 转而关上了自家院落的门。 苟一苟二各自移开目光,不看迹部景吾,这可与他们无关。 翌日, 迹部景吾时隔多年见到了,早已忘记模样的,太后, 周太后的眼线告诉她迹部景吾不打算娶妻,而且还跑去越前龙马那边去了,她没想到迹部景吾是被丢出来的, 于是派人秘密接了过来, 周太后看着迹部景吾,眼中生出无尽的思念, “你倒是像那短命的。” 周太后当时选择周王后的原因,就是周王后和她那短命的夫君甚像, 迹部迟疑,“太后说的可是,先王?” “除了他还有谁?只活了30多岁。” 周太后冷哼, “先王必是俊逸不凡,才让太后念念不忘。” “行了,在这儿夸你自己,我念他?烦他都烦的要死。”周太后看着迹部景吾的模样, 想起还不过38岁蠢夫君,一直握着她的手,喊着,“卿卿,卿卿,为夫好遗憾,若是有来世,吾想与你,做一对长命夫妻。” 世人都认为先周王钟情周太后, 只有她知道,先周王,不过是一个懒货,不想理朝政,不想与那群仕臣周旋,才缠着她,一直喊她姐姐姐姐的,不过就是想找个帮他干活的人罢了。 她儿子的死不仅对她打击十分大,更是加重了先周王的病情,常常与她道歉,“都是吾不好,未教好他,只让他为人真诚,未教他去防备小人,对不起卿卿,为夫还是为父,吾都不好。” 她现在也在想,先周王到底爱不爱她, 先周王在娶她之时,撩起她的头盖,那个时候他们都算是小孩, “娘子当真好看。”先周王说的很直接,那个时候他虽然12岁,却像个8,9岁孩童一般,太后当时也未对先周王动心,只当是个病气重的弟弟, 不过是来之安之, 后来她才知晓,那个病气的弟弟,为了娶妻,涂了很多层胭脂水粉,掩住自己苍白的脸, “太后找我可有要事。”眼看周太后盯着他愣神,迹部被看着发毛, 周太后眼中涣散的光芒重聚,“你这小孙,耐心不足,还要多加磨炼,娶妻之事,考虑好了没有。”她等不及了,德儿已死,这世间可让她停留的便更少了。 想起那个短命鬼念叨的那几句, “卿卿,我本来就短命,吾可以早死,卿卿不能,卿卿长命是大周的之幸。” 大周要交到靠谱的人手里,周太后不想再等待了, 迹部景吾锁眉,“考虑了,当真谁都可以娶吗?” 周太后凝眉,表情一松,“你有心仪之人,自然也可娶。” “男人也行?”迹部景吾试探, “男人?”周太后猝然一笑,“我倒是好奇,是哪个男人。”真敢说啊,周太后有种要打断迹部景吾腿的想法。 第94章 秘密 迹部景吾知道可能会被太后怒骂,但还是忍不住试探,“越国太子,越前,” “咚!” 迹部还没把名字念完,周太后就踹翻面前的案几, “太后息怒!” “太后息怒!” 左右陪侍的两位嬷嬷,齐齐下跪, 周太后,捂着胸口,伸出手怒斥迹部景吾,“滚!” 迹部景吾猜到了,也没遗憾,“晚辈告辞。” 迹部景吾对周太后没有深厚的感情,周太后授意母亲逼娶这件事情,迹部还是想出口气,但他并不是真的不识趣。 之后, 迹部景吾如往常一样踏入越前龙马的越居时,被人拦了下来, “不认识本公子了吗?”迹部景吾犀利的目光刺向拦他的守卫, “卑职奉太后之命,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护卫十分恭敬的拒绝, “太后?”居然动作这么快,也就前后脚的功夫,看来这王宫,太后的势力依然不小。 迹部景吾透着窗纱去看里面的越前龙马,不死心的喊了声,“小公子可在?” 很快房内就传来声音, “滚!”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迹部景吾眯起了眼,他又准备好礼物了, 越前龙马认为迹部景吾此人甚狂,决计不帮迹部景吾一点点,让他们周国内耗去吧, 而且东山之约已然快到期,就是为了预防有意外发生,所以他们越国会和周国再次交换质子, 越前龙马主动选择当质子是多方面原因共同推进的,一是自己已然成了代君的眼中钉,尽管是在越国暗害刺杀也层出不穷,他身边有很多人因保护他而死。 二是保护旧部,他父王母后虽战死,但仍有很大一部分,甚至是绝大一部分的旧部是站在他这一边,就因为如此,代君多次对旧部进行清洗,只好先远离来往, 三是,越周两国的东山之约要到期了,他亲自来周国可以看看周国的真实状态,和实力,可以提前部署计划。 四是,周国有神医,这一点是越前龙马从用了两枚护心丹之后,就肯定了这个神医名副其实。 越前龙马展开画卷,上面的人纵马而来,残阳铺下,少年鲜衣怒马,旁边的小溪鱼儿多如水中墨,有着生动涌流之意, 与之相比的少年, 飞扬的发丝,如瑰宝般神气的双眼,神态傲然, 扬鞭的动作,更是活灵活现,像是下一秒就要跃出画卷之中 越前龙马看着画中的自己,明明他是让幸村精市画一幅自像赠他的,结果是自己的自像, “公子用膳。”一个小侍推门而入, 越前龙马皱眉,“为何不敲门?”他画还没收起,现在的内侍都如此没规矩吗? “敲门?”小侍躬着的身体直起,身姿瞬间变得挺拔, 越前龙马看清来人,“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要不是这里是周国,迹部景吾现在的脑袋都已在他脚下当球踢了, “为何不见我?”迹部景吾来到此处比越前龙马这个主人还像主人,放下汤盅,就坐在越前龙马后面的椅子上, “为何要见你。”真想动手,越前龙马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身手不能全然暴露, 迹部景吾翘起了二郎腿,十分随意,“吾想见你。” “我不想。”越前龙马收起手中的画,转移房间,远离迹部, “饭总得吃吧,小公子。”迹部景吾叫住越前龙马,“不会还要吾亲自喂你吧。” 越前龙马看着汤盅,“鸽子?” “不不不,”迹部景吾摇头,“也有可能是猛禽呢?” 越前龙马脸色陡变,揭开汤盅,是鸽子,心里还未松懈一秒,手中的画卷已然落入他人之手, “还我。”越前龙马怒气横生, 迹部景吾见此更是不愿还了。 “我到好奇,你藏了什么美人,小公子。”迹部景吾闪身躲过越前龙马的动作, 画卷展开,迹部景吾眼中陡然现出一丝光芒,“当真是美人。” 画出了越前龙马的八成, 尤其是那双眼睛, 夕阳的余晖,将眼仁分作双色, 很快,迹部就看出了别的东西,迹部的洞察能力是与生俱来,他看人向来很准,除了他父王, 此时,越前龙马夺回了画卷,“滚。”对迹部景吾也十分不客气。 迹部景吾也敛起了笑意,“你,当真,难得啊。” 是世间难得之人 也比这世间难得, 画卷回到越前龙马手中之后,越前龙马十分庆幸,很快将画重新收起,却忽视了烛上的火焰跃动的那一跳,画中之人,眼眸之中,在那一闪的光芒下,显出了一人的身影。 迹部景吾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他看的出越前龙马没发现画中的秘密,他自然也不会提起。 转而端起了那盅鸽子汤,离开,“那雪鸮确实难抓,下次把它射下来送你。” 越前龙马握紧拳头,起了很重的杀心。 上巳节, 月优樱走在南街的天桥边,放着河灯,她收集情报的方式,是靠八卦,所以提取起来比较麻烦,八卦的主观感情很影响情报的准确度, “月优樱。” 清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月优樱放灯的手一顿灯飘进河流,隐在河中一众灯里, 月优樱回头,虽然面前之人带着帷帽, 但是,她知道是谁, “公子景吾,吗?” 西街的茶楼,月优樱坐在上次和乌啼公子谈话的那个位子,如今对面的人,换成了迹部景吾, “想必,你家人应该很你说了,你要是不愿,吾可以解决。” “愿。”月优樱开心点头, 迹部挑眉,“喜欢我。” “云胡不喜。”月优樱起身,对迹部景吾行了叩拜之礼, “公子,您还记得,您11岁时,参加过南街东游诗会,一女子女扮男装夺取魁首,被揭穿是女子后,取消了成绩,公子直言,诗会比才何时要比性别?堂堂男儿,如何会输不起?” “那个女子是你?”迹部完全没印象, 月优樱摇头,“不是,公子约莫是忘了,她是兰锱,不过公子应该会有印象,她曾多次献诗于您。” 好,他想起了这个兰锱了,早知道他当时就安静点了,也不至于被缠的这么久,“那你们想错了,我并非敬重女子。” “是,公子并非刻意敬重女子,可是公子眼里,是真相,是天生,是一视同仁,无论男女,而吾等所求的也不是敬重,而是可以拥有同样的自由,”月优樱和她的朋友们,最爱讨论也只爱讨论一个男子,就是迹部景吾, “公子景吾,13岁时,曾言,兴国重女,定国轻女,史终无女,末世乱女也,实也,轻女轻男,轻天下,无女无男,无国家。” 她们讨论迹部景吾时候,好似在讨论她们的未来,周太后退权后,女子的处境又开始被打压, 而且甚至以往, 短短十年,女子上街就不得抛头露面,还要女扮男装掩人耳目,当迹部景吾多次出现于众之后, 女子的才华再次有了展现之地,所以,京城女子多爱南街, 无论迹部的名声如何变坏, 于她们眼中,迹部始终是那个能说出,轻女轻男轻天下,无女无男无国家之言的真君子。 “哦?”迹部景吾当时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朝堂有人抹黑周太后,当时北境极危,外侵足足百万大军,甚至个个骁勇, 周国当时竟无一将可助越国先王和先王后, 若不是越国先王后,几次以少胜多,30万大军和敌方拼的都余五万军, 越国那么多人浴血奋战,他当时十分愤怒周国朝中对此事的态度, 也是因为这件事, 他偶然认清了父王的假面, 这一次,他想送父王去见越国先王,好好去跟别人家的父亲,学学为君之道,真是丢他的脸。 “起来吧,”迹部景吾要培植更多的势力,娶妻确实能方便许多,“我娶你,只是形式,你也愿意?我与你,并无感情,但吾可以给你公子妇的身份,你可以用这个身份做你任何想做的不违背周国例法的事,” 迹部景吾说着便有了想法,越前龙马作为越国太子,娶过来自然不通, 如果周越并国呢? 吞并的并呢? 迹部景吾嘴角浮起笑容, “公子,这世界有多少父妻真心相爱呢,公子与我来说已是良婿,公子能给我的尊重,比寻常恩爱夫妻,丈夫给与妻子的尊重,重了不只几何。”月优樱可以看出迹部景吾对他全无一点爱慕之意, 这个时代,女子若得不到夫君的爱,能获得地位,也未尝不好。 月将军府, 王宫内侍宣读, 太后懿旨, 月氏之女,月优樱,知书达礼,秀外慧中,德貌兼备,择配与公子景吾,由大宗伯定良辰吉日成婚,钦此。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越居, 越前龙马将长发刚刚束起,额头戴着素色抹额,对着面前的两座牌位,上香叩首, 他的父王母后,在边关,苦苦鏖战两年,明明已要大胜归来,却双双死在战场, 此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这么多年一次次查探, “父王母后,我已经查出是谁害你们了,不过我还需要去证实,放心,我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仇人,也绝不会报错任何一个仇。” 第95章 得手 “砰!砰!砰!” 房间里到处是瓷器摔打的声音, “小姐,夫人来了。”一旁的女侍连忙去阻止, 然而扔东西的声音没有收敛,更加剧烈, 房门打开, 一个穿着体面的夫人,皱眉,“放肆,如此胡闹,传出去,你名声还要不要。” “母亲,”扔东西的女子立刻抱着妇人的手,“好不公平为什么那个月优樱就能嫁给 公子景吾,而我要被许配给一个郡守,母亲,”女子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从小到大,我就没有一件东西比过姐姐的,什么好东西父亲兄长都只送给她,他们一点都不爱我,如今,都要嫁人了,她的夫家是最尊贵的,她的夫婿是最尊贵的公子,而我呢,呜呜呜呜,母亲,我不想活了。” 妇人把女子抱在怀中,轻哄,这些她何尝不知,可这一切都被她丈夫安排好了,她虽然是夫人,可处处受那贱人的限制,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贱人是将军府的女主人呢,那偏心的丈夫,和无礼的继子都在边关, 如今府中一切还不是由她操办。 月优樱的婚事她一定会好好操办。 “小姐,北院又闹起来了,那优杏小姐真是越来越跋扈了,将军和公子不在府中,她抢了偷了你多少东西,还故意弄坏,”女侍越说越气愤, “那继夫人只纵容也不管教,以前还对小姐你以礼相待,如今是越来越会摆谱了。” 月优樱听后摇头不语,她在给她父兄回信,父亲和兄长都知道她要嫁与公子景吾,个个都着急,怕她被公子景吾欺负,有点好笑, 与身边的女侍说,“公子景吾品行甚好,我以为父兄平时在我面前多有夸奖,会认同这件婚事,如今我被太后赐婚,他们到个个骂起来了,也不怕信被他人看去,治他们的罪。” 女侍狠狠点头,“老爷和公子的担心不无道理,小姐,公子景吾虽长相出色,可是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而且,小姐钦慕于他,怕是会受不少苦。“ 月优樱叹气,“人生本就是不完美,女子的命运本就如浮萍一样,”随后将信件收好,“世人误解公子景吾,是世人眼拙,至于苦,我为何要去受呢,我钦慕公子景吾,钦慕只是钦慕,但这并不是我生命的全部。” “小姐,你说的洒脱,可你真正去体会,心里哪能不难受呢。” “你倒是懂。”月优樱看着这位从小跟着自己的女侍,“是受了爱情的苦吗?’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小姐切莫陷进去。”女侍摇头,只是担忧。 “谁能保证不陷进去呢,放心,就算我喜欢公子景吾,我也还是我自己。”月优樱对未来是很有期待的, 爱情固然令人着迷,可是自由是她追逐的尽头, “三日后,公子景吾要去迷隐寺上香。”月优樱得知这个情报后,总觉得不对,明明离京城最近的也最有名的寺是金山寺。 “小姐,你不会也要去吧,那迷隐寺,谁去都会迷路。”女侍微微皱眉。 “我不去。”月优樱认为迹部景吾做事总有他的道理,她去怕是会坏事。 “走吧,去南街,这快半个月了,我的那群姐妹应该气消了。”月优樱接旨之后就一直避着那群南街的姐妹,就怕被围攻,现在新鲜劲应该都过去了。 南街, 月优樱踏入她和那群姐妹经常聚在一起的酒楼, “哟,公子妇来了。”很快有人眼尖看到了, 月优樱笑而不语,她不能说话,一说话准被围攻, 然而,这群女人居然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了, “放心,”一旁的兰锱拉着月优樱,“她们已经换了爱慕对象了。” “谁?”月优樱不信,能喜欢迹部景吾的人之后还能喜欢其他人, “越国太子,你知道吧。”兰锱悄悄的给月优樱说,“前几日,公子龙马来了这里,但是他带着帷帽。” 兰锱这边悄悄的说着,突然酒楼之中传来很大的说话声, “当时,我们的袅袅因为美貌,被公子景行强行拦住去路,那公子景行也是周国王子,身份最贵,在场无一人敢去解救, 就在我们袅袅被公子景行强行带走的时候,突然一位从天而将的神仙公子, 浑身散发着正义之光,“淫徒浪子!速速放了这位小姐,不然吾将进行正义的制裁!” 公子景行十分嘴硬,说道,“哪里来的猫狗,也配来管我的事,识相的快点滚。” 说时迟,那时快,神仙公子在空中旋转三圈,漂亮的招式,将公子景行打到在地,公子景行不服 立刻召集了千军万马,结果一一被神仙公子解决, 公子景行气的吐血,这时一阵风吹过, 神仙公子的帷帽掉在地上,容貌惊世,气度不凡,那双眼睛比之天神也不为过, 公子景行这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喊道,“是越国太子,都住手。” “这?”月优樱听后难以置信,“不会是事实吧?” “当然不是。”兰锱喝了口茶,“林棠你还不知道吗,喜欢夸大其词。” “事实是,公子景行出言侮辱袅袅作为女子在酒楼赋诗,还故意拉扯袅袅的衣服,不过确实无人敢拦,那位神仙公子也只说了一句两字,“好吵。” 然后公子景行就被激怒,动手之时,直接被那神仙公子一脚踹到楼下, 你也知道,公子身边总是有些护卫的, 被公子景行下令诛杀,当时酒楼都乱作一团,那公子巍然不动,就算被围攻,也只是躲开攻击,完全不动手, 袅袅担心因为自己让这公子受罪,便想帮那位公子离开, 结果不小心弄到了那公子的帷帽, 那公子的面貌确实好看,气质超然,倒真像神仙下凡,那公子景行也认识越国太子,立刻让人收手,甚至还上前去讨好越国太子。 不过越国太子只是皱了下眉,说,“你挡路了。” 哈哈哈哈,那公子景行脸都涨红了。” 月优樱没见过越国太子,也是听闻过,在越国,越国太子的传闻也有很多,只是,“越国太子,来这里干什么呢?” 兰锱摇着手里的团扇,“可能来玩玩吧,对了公子景吾可曾去见你。” 月优樱知道,面前这位对迹部景吾才是情根深种。“抱歉。” 兰锱摇摇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他没有可能,身份悬殊,他也未将我放在心上过,飞蛾喜炽热,这就是宿命吧,成亲那天,要给我宴贴哦。” 三日后, 王宫内,深夜 越居, “公子公子公子。”青羽一袭黑衣,“得手了。” “得手?”越前龙马蹙眉,“什么?” “您不是准备那公子景吾吗?”青羽做了个抹脖子得动作, 越前龙马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迹部景吾之后一直没来,他没有机会下手,之前去南街踩点,也不见迹部景吾这个家伙,计划也就搁置了,他也不想提前暴露, “你怎么得手的。” “他不是要去迷隐寺吗,那地方远,我在他们的水壶里抹了绝命散,保证到了迷隐寺就会气绝身亡,而且没有人能发现。” 越前龙马听后,揉捏着手里的书,“绝命散哪里来的?” “是,公子精市,给的。”青羽说话开始吞吐,他私下也和幸村精市通信,这是精市公子下的命令。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越前龙马没有丝毫怪罪青羽的意思。 “公子,那你早些休息。”青羽后悔,就该听精市公子的话,不该把这事告诉越前龙马,他本意想让越前龙马开心的,不过他的公子,好像并不开心。 烛火一直燃尽,床上的人还在辗转反侧。 另一边, 迹部景吾正看着这些天整理出来的名册, 他明天要去迷隐寺,娶妻之后,他将重回朝堂。 忽的一阵风吹过,屋内的烛光被熄灭, “嗖!” 迹部景吾感觉到耳边擦肩而过的兵器,他没有出声,而是紧紧盯着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迷隐寺, 迹部景吾下了马车,之后的路程只能走着上去, “公子,可要饮水。” 迹部景吾点头,接过水壶,就要饮尽。 一只飞镖直直射中水壶, 迹部景吾嘴角一弯,伸手示意随从不要请举忘动, 接着,一行人走进了迷隐寺, 迷隐寺之所以叫做迷隐,因为山路崎岖,而且相似之处太多,容易迷路,就算是寺庙里的小僧,也会一时不慎走错了路。 迹部景吾走到了一片隐秘的树丛之间,这里有一件破旧的茅屋。 进去之后,里面已经站着两个人。 这两人分别是朝中的御史和廷尉, 几人在茅屋, 从薄幕到日幕。 迹部景吾总算出来了,守在茅屋的人随即跟在迹部景吾身后,迷隐寺虽然容易迷路,但是去往庙殿,有一条必经之路。 迹部景吾肯定是要去祈福的, 当他带着人马走到那条必经之路时,果然遇袭了, 刺客只有仅仅5人,而他的护卫有20余人。 一开始稳在上风, 最后11人围剿最后一名刺客, 可是这个刺客身手十分了得, 迹部景吾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他一人。 第96章 你舍不得 眼看那刺客就冲迹部景吾过来,迹部飞身往后一跃,再次走到迷隐寺的山路里, 刺客也跟着往前, 眼看刺客进入了包围圈, “放箭。”迹部景吾对藏在暗处的弓箭手下令, 尽管这样,刺客在面对箭雨之下还能对迹部景吾发起强势的进攻,在迹部景吾节节败退之下, 他猜到杀他的人是谁了, 迹部景吾果断往后逃去,迷隐寺的路是比较好躲的地方, 然而刺客也对迷隐寺的路十分熟悉,直接跳到迹部景吾的去路,长剑封喉, “叮锵!” 千钧一发之间,一柄软剑,灵巧的挑开了刺客的长剑,刺客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刺客眼看多出一个不速之客也没停留, 将攻击对象变成了黑衣人, 黑衣人揽起迹部景吾往后跃,面对刺客的攻击,游刃有余,多次打断刺客的攻势,甚至隐隐让刺客处在劣势, 迹部景吾低头看着身旁的黑衣人,嘴角上扬,凑近黑衣人的脖颈处,深深一嗅,黑衣人一顿, 抬手要扔掉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却牢牢搂住黑衣人,让黑衣人无法扔下, 黑衣人蹙眉,单手拨开刺客的再次攻击, 刺客是铁了心要杀迹部景吾,看黑衣人左手执剑,立即攻向黑衣人的右手,以及,扒在黑衣人身上的迹部景吾, 黑衣人带着迹部景吾依然不落下风,甚至在慢慢的攻击刺客,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迹部突然凑在黑衣人耳边,说,“龙马。” 黑衣人听到浑身一震,立刻发狠给了迹部景吾一掌, 迹部景吾被打落在地,口中吐出鲜血, 即使这样,迹部也没有慌乱,反而笑着说,“如果是你杀我的话,我认了。” 刺客抓到机会,飞跃向迹部景吾竖劈一剑,黑衣人再次挡在迹部景吾身前,灵活的手腕,软间像游蛇一样围住了刺客的长剑, 接着刺客手中的长剑被挑落在地, 黑衣人转身,软剑也掉头刺向迹部景吾的脖子,“成全你。” 迹部景吾唇边染血,笑着说,“有个短耳鸮,在吾的卧室,你记得拿回去。” 黑衣人手一顿,但是刺向迹部景吾的方向没有改变, 越前龙马凝眉,若迹部景吾不知道他是谁,他说不定真的会放迹部景吾一马,如今只能杀了,还可以算到这次刺客头上。 迹部景吾虽然可以躲过,但是他没有,躲避对他来说太过狼狈,尤其是在越前龙马面前, 当软剑划破脖颈的皮肤时,迹部动了,他极快的抱住面前的越前龙马,并且与越前龙马调转了方位, “哧!”迹部景吾被后面的刺客用匕首直直的刺入身体, 越前龙马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讶,“你,” “别愣着啊,他还没解决。”迹部景吾脸色苍白,语气虚弱,很是无奈, 越前龙马软剑再次刺向刺客,这一次对刺客的攻击,十分迅涌,刺客明显招架不住,慢慢往后退, 越前龙马手中的剑更是凌厉,弓箭手还在不停的找机会放箭,刺客明显招架不住, 随后刺客放了一个烟雾弹,越前龙马放弃了追杀,但是心中的怒火俨然止不住,再次走到虚弱的迹部面前, 现在藏在树上的弓箭手把箭矢对向了越前龙马, “都退下,咳咳。”迹部景吾下令,弓箭手迟疑的看着迹部的手势,面面相觑,也只能先放下,退去。 越前龙马的剑再次指向迹部景吾,他真的很想杀了面前这个人, 可是这手却始终不听话, 眼看剑又一次抵上了自己,迹部景吾闭眼, “唰唰。” 迹部景吾睁眼,他身后不算细的树就这么断了, “若再敢惹我,形同此树。” 迹部景吾看着这双眼睛,笑的委婉,“你下次伪装可以把眼睛遮起来,我想不认出你,都难。” “闭嘴。”越前龙马抬手将迹部景吾扶起,掏出火折子,看了眼迹部景吾的伤口,好在匕首上没毒,但插的十分深, 那刺客奔着一击毙命的力道,好在迹部景吾微微比他高那么点, 暂时还能活着,越前龙马十分熟练的包扎, 不过不医治就死定了, “你的人呢?”越前龙马没想到那群弓箭手说退下真的就全退下了, 迹部景吾嘴唇苍白带血,“他们都走了,我怕他们伤到你。” 越前龙马冷哼,“伤到我?” 真麻烦,越前龙马扶着迹部景吾走, “哪里有医士?”越前龙马看着已经要黑透的天, 迹部景吾全身都靠在越前龙马身上,似乎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越前龙马有些着急,他不认路,迹部景吾这个蠢货又把他的人都调走了, “喂,醒醒。”越前龙马摇了摇身上的人, 情况不太妙, 越前龙马想着这么死了也不赖他吧,手里却掏出一枚丹药, “便宜你了。” 捏开迹部景吾的下唇,有些粗暴的把药塞到迹部景吾嘴里, 迹部景吾感觉到喉咙有异物, 就要吐出来,被越前龙马用手死死捂住, 咽下丹药后,迹部景吾也因咳不出来,被憋死了, 神情十分快的好转起来, 迹部景吾也缓缓睁开眼, 看到火光上的那张脸, 他就知道,他赌对了。 不过, “你在往哪儿走?”迹部景吾发觉越前龙马再带着他往深出走, 越前龙马破罐子破摔,“不知道,不认路。” 他在等天上的星星亮起来, “噗嗤,你不认路,又如何寻的我。”迹部景吾伸手去摸越前龙马的脑袋, “我不是一直跟在你们人后面吗?”越前龙马想起来就气,现在连个跟的人都没有。 迹部景吾着迷一样看着越前龙马,缓缓问道,“你刚刚给我喂了什么?” “药。”越前龙马微微偏头,“说话别凑那么近。” “不会是毒药吧。”迹部景吾微微质疑。 “那你就去死,唔。”越前龙马惊讶的瞪着眼睛,火折子掉在了地上, 迹部景吾吻住了那张他盯了很久的唇, 越前龙马眼睛里燃起怒火,推开迹部景吾,拾起快要熄灭的火折子, “你有病?”越前龙马擦了下嘴。 “看来是没毒。”迹部景吾看着对面颜色变得鲜艳的唇瓣,还带了点自己的血渍,不自觉舔了下唇。 越前龙马恼怒且不理解,“有毒,这样能试出什么,又不是毒酒,等死吧你。” 迹部景吾想起自己服下的是丹药,“说的对。” 越前龙马看着凑上来的迹部,微微后退一步,“干嘛?你要死了你不知道吗?” 迹部景吾伸手打掉了越前龙马的火折子, 扣住了越前龙马的脑袋, 再次被吻住的越前龙马,感觉到迹部景吾的得寸进尺,舌头被迫交缠了一秒,越前龙马再次给了迹部景吾一掌。 迹部景吾被打倒在地,又吐了口血,勉强坐起身子,还没缓好的身体,要支撑不住了,“这样,就算有毒,我们死也会死一起吧。” “这是你的遗言吗?”越前龙马第二次捡起火折子,“放心吧,没毒,只有你一个人会死。” “我知道。”迹部擦掉唇边的血,笑容十分真挚,“昨晚是你给我传消息说水里有毒的吧。” “不是。”越前龙马否认,看了看路,一阵发愁,回头盯着要死不活的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谁让你舍不得我死呢。”迹部景吾笑的很得意。 越前龙马忍下怒火,现在迹部景吾还不能死,他迷路了,得有人带路, 越前龙马一脚踩在迹部景吾得肩膀上,软剑一处, 剑影之下,两人对视得目光,都没有怯弱, 迹部感觉自己有些凉飕飕,低头一开,他的衣服被越前龙马用剑开了花, 不理解, 真的不理解,除非 “你觊觎吾的肉体?” 越前龙马懒得搭理,把削下来的衣布,先缠到迹部景吾嘴上,死死绑住,又绑住了他的双手,扯狗绳一样,扯着迹部走, “带路。” 迹部景吾眼角弯成月牙,看着越前龙马和自己之间连着的线,对往右迈步的越前龙马笑道,“应该往左走。” 越前龙马回头,眼中十分锐利,“你走前面。” 迹部撑着身体,“不好意思啊,我走不动。” 最后越前龙马背起了迹部景吾, 两人隐去在迷隐寺的路上, 越前龙马看到了寺庙,也就不需要迹部景吾指路了,“听闻你们周国有神医,要不要让神医来医治你。” “传闻罢了。”迹部趴在越前龙马肩上,“想不到你看着瘦瘦小小,如此有力气,这么长的路,你都能走完。” “是你羸弱。”越前龙马不客气的嘲讽, 迹部景吾不在意,轻声在越前龙马耳边说,“不过,你喘的真好听。” “啪!” 迹部景吾一个没注意,就被越前龙马丢在了路上, “那你就爬去庙里吧。”越前龙马拍了拍手,他早就忍够了。 走了好几步了,身后又传来迹部景吾的声音, “你不是想找神医吗?” 越前龙马赫然回头,就看到迹部景吾那双似笑非笑的脸, “看来真是啊。”迹部景吾对自己猜中了越前龙马心思十分得意。 第97章 对峙 迷隐寺客堂, 越前龙马坐在一边,喝着小僧端来的茶,他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和佛差不多了,还能忍着对面的那人, 对面的迹部景吾正在被一个小和尚上药,那副姿态,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越前龙马又喝了口茶消去心中的火气, 总算等药上完了, 小和尚立马离开安静无声的房间, 越前龙马和迹部景吾隔的很远, “神医呢?”越前龙马因为想知道神医的心情,最后还是把迹部景吾搀扶了进来, 迹部景吾摸了摸被脖子上的伤,眼神微暗,面前的这个人真的会要自己的命,“你过来,吾告诉你。” 越前龙马没动,冷意直直逼过去, 迹部景吾假意咳了一下,“我都这样了,你还担心什么。” 越前龙马因为外衣渐血,所以进屋便退却外衣,白衣十分素雅,与脸上的傲气形成反差, 想法真的会随着时间变化,一开始迹部景吾对越前龙马是没有防备的,任其所为的,可这次事件后,迹部景吾渐渐对越前龙马升起了一股怒意, 好像他所喜爱的人都无法给予他想要的东西, 既然这样, 那就只能夺了, “你的身手当真厉害,连我国第一高手都不如你。”迹部景吾也在思量的这次的刺杀如何向瑶夫人讨回来, 瑶夫人身边有一位高手,只听命于她, “他的速度太慢了。”越前龙马觉得那个刺客,反应和意识都很强,看来是年纪大了。 迹部景吾听到越前龙马的回应,再次邀请,“过来吧,我把神医的信息交于你,我不方便过去。” 越前龙马微微迟疑,他确实没什么可怕的, 迹部景吾看着靠近的越前龙马,嘴角略弯,拿出一张纸条,“神医来去无踪,但是有一个地方,是他每年必去的。” 越前龙马信了这句话,打开了纸条, 没有防备的吸入了纸条里潜藏的迷粉, “你!”越前龙马强撑了几秒,提起了剑,最后,剑横在迹部景吾的脖子上时,掉落在地, 自己也慢慢倒在了迹部景吾怀里。 迹部景吾轻轻抱起越前龙马 “放心,你舍不得我死,我也舍不得你死。” 迹部景吾也不管越前龙马能不能听到,将人放置在床上后,就吹了个哨, 房间立刻进来了许多僧人,齐齐下跪,“主子。” 迷隐寺,是迹部景吾筹谋多年的据点,是只属于他个人的势力,从他13岁起开始规划的,那个时候他在慢慢放弃他的父王,却没有放弃周国。 “可以行动了。”迹部景吾下着命令,周王朝要换换血了。 王宫,大殿, 周王疲惫的让内侍传令退朝。 所以人离开后, 周王摔了旁边的杯盏, “嘭!” “老东西!老东西!老东西!”周王一声骂过一声, “先给景吾赐婚,又要大办生辰!这些有眼无珠的蠢货,平时在朝堂一言不发,要不就是是是是,对对对,这老东西一露面,就逼寡人立太子!” 周王越说越气,“这到底是寡人的天下,还是她苏氏的天下!” 一旁的内侍齐齐跪下不语, 天子之怒,无人能受。 周王目露凶光,“哼,寡人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天下之主!” 翌日, 朝堂, 周王看到了从不上朝的,儿子,有些阴阳怪气, “倒是稀奇,吾儿转性了,难怪昨日那么多人催寡人立你为太子。” 迹部景吾闻言出列,行礼,“父王,昨日儿臣在途中遇刺生死一线,相求父王坐在,至于太子,儿臣不懂,明明各位宁可撞柱劝谏,也不愿儿臣为太子,如今却又捧起儿臣,是真心瞎了眼,还是有意要加害于儿臣,” “遇刺?寡人怎不知啊。”周王才发现迹部景吾面色难看,嘴唇苍白,微微关心了一下, 迹部景吾于众脱掉上衣, 一些臣士皱眉,以袖遮眼, 周王看着还渗血的纱布,眉头一皱,“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迹部整理好上衣,“这个刺客身手颇高,我周国境内只有一人,有此身手,若不是儿臣的护卫拼死相救,儿臣怕是今日也见不到父王了。” “一人?”周王想起了瑶夫人身边的张力林,“可有证据?” “他急于灭杀儿臣,被儿臣护卫伤到左腕。”迹部景吾眉间思索,“儿臣也不能却定,不如父王传来一看,为儿臣做主。” 周王心思百转,“传张力林。” 内侍领命前去通告, 此时王宫另一边, 瑶夫人气张力林擅做主张,“为何不听我的命令擅自行动,如今,你还想全身而退吗?” 张力林低头,“夫人,若我不动手,那公子景吾一旦娶了月氏嫡女,又有太后加持,小公子再难出头了。” “糊涂!”瑶夫人摔杯,“你懂什么?高处不胜寒,越是风光的人,越是危险,你又何须出头,如今我儿还在越国为质,你!” 瑶夫人揉了揉眉心,“你要是真得手也就罢了,偏偏人没解决,还留了伤。” “夫人,那公子景吾身边有高手相助。”张力林只恨自己没早点解决,“不然那公子景吾,早死于在我剑口之下。” “高手?”瑶夫人转起手中得杯子,“高手你可认得是谁,还能伤到你?” “小人不知,但他得身法绝不是周国之人。” “啊,”瑶夫人眉头渐松,“看来景吾和外国之人有勾结啊,可惜这次只能放过他了。” 毕竟不能真的承认刺杀王子之事。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何事?”瑶夫人猜到来人, “王上,传张力林觐见。” 瑶夫人看着张力林,眼神微微示意“去吧。” 张力林点头, 张力林跟着内侍到了大殿之上, 周王看到张力林,张力林左腕有一个很明显的包扎伤口, “来人,将张力林拿下。”周王一锤定音, 张力林不解,“请王上告知,在下所犯何事?” 周王冷眼,“何事?刺杀吾儿,你还要,在寡人面前装傻?” 张力林立刻下跪,“请王上明鉴,在下这几日都在药房替瑶夫人煎药,从未踏出药房一步。” “哼,煎药,你手上的伤难不成还是煎药烫成的。” “确实如王上所说。” 一旁有人上前质疑,“哪有这么巧的事,昨日公子景吾遇刺,刺客伤了左腕,张司寇也伤了左腕,如此明显,张司寇又何必狡辩。” 张力林嘲讽,“狡辩?余大夫何必虚伪攻讦于在下,我为何要刺杀王子,而且以在下的身手,何人能伤我,王上,敢问是哪位公子被刺,可否与在下对峙?” 迹部景吾听后,居高临下站在张力林面前,“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让吾验验你的伤,到底是烫伤,还是剑伤。” 张力林听后,干脆的撕掉手腕上的纱布, 是十分严重的烫伤, “公子既然看过,可否还在下清白。” “清白?”迹部景吾伸手死死捏住张力林的伤口, 张力林疼的喘气冒汗,也不发一言, 迹部景吾冷哼收手,“张司寇果然是条忠心的狗。” “父王,看来儿臣遇刺之事,只能自认倒霉了,如今刺客猖獗,还望父王保重,毕竟张司寇的身手举国就这一人啊,儿臣身体有恙,告退。” 迹部景吾一如以往一样无礼, 周王眼中露出微笑,语气像是恨铁不成钢,“这混子,哼。” “王上,公子景吾如此无礼,可见心里根本没有三纲五常,”余庆丰又上前参了一下迹部景吾, 又有一人上前,“王上如此溺爱公子景吾,为君为父实为不佳。” “放肆,”周王听着心烦,“好了,此事不说了,众卿家还有何事,张力林你先退下吧。” 下朝之后, 周王又密传了张力林,注视着张力林手腕上的伤, “寡人问你,是瑶夫人指使你刺杀的吗?” 张力林的面孔变得恭敬,“是。” “哼,沉不下住气。”周王嗤笑,“还让人逼我立景吾为太子,瑶夫人啊瑶夫人,目光短浅,” 张力林是周王的人,所以周王允许,一个夫人身边有一位绝顶高手, “你怎么会被伤到。”周王微微怀疑, “在下是王上的人,自然不会真的去刺杀公子,不过是给瑶夫人一个交待罢了。”张力林恭敬回答, “嗯,退下吧。”周王挥手,不过迹部景吾和月氏之女的婚事,确实让他头疼, 还是让别人帮他想想办法吧, “传齐太政入宫。” 黄昏来临,月将军府, “小姐,是有何心事吗?” “红雨,不知为何,我心里不安。”月优樱有种说不出来的惆怅, “明日小姐就要出嫁,是舍不得家里了。”红雨慢慢给月优樱梳妆, 月优樱也不知愁从何来,就是心里空落落的,“嗯,眼看就要嫁人了,那股欣喜之感,反而变得忧惧,前路未知。” “小姐不是说,公子景吾是真君子吗?”红雨反倒不理解,之前还教训她呢, “世事无常,何人能知。”月优樱看着床上的嫁衣, “小姐是不是因为将军和公子没能看你出嫁所以才遗憾啊。”红雨也觉得遗憾, “嗯。”月优樱点头,确实遗憾。 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姐!”一名女侍进来,神情严肃,看了眼红雨,胆大的凑近月优樱,悄悄耳语。 月优樱听完,脸色一变,“传信,我要见公子景吾一面。” 第98章 独属你我的秘密 十里红妆,一路花香,鼓瑟吹笙,浩浩荡荡,好不热闹,长长的队伍排至街尾,围观的人络绎不绝。 当载着新娘的马车从街道拐角驶出, 漫天花雨出现, 迹部景吾一袭红衣,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并未随着马车一路前行, “驾!”在人来人往之中,迹部景吾逆行到马车前, 不顾他人阻止,掀开帘子, 将新娘从里面抱出, 新娘毫无反抗,被迹部景吾揽在胸前,共骑一马, “场景如何?”迹部景吾边纵马,边凑到新娘耳轻轻言语, “你我的婚礼,你该亲自看看,这可是,独属你我之间的秘密。” 迹部景吾与怀中之人打趣,“怎么不说话,这盖头是绛纱,应当能看得到。” 新娘反而垂头不语, “放心,那些人看不出你得面貌。”迹部景吾揽得更紧了,“既然你害羞,吾就加快速度了。” “驾!” 门客不绝的大院, 公子府是新居,被仆人打扫的一尘不染 整个府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迹部景吾将新娘抱下马, 牵着新娘的手走进大堂, 大堂的客人,看到十分恩爱的新人,都纷纷祝贺,现场顿时热闹非凡, “拜。”王宫内廷的礼官站在一旁喊流程, 迹部景吾抓着新娘的手,新娘根本没有下跪的意思, 迹部景吾凑近说,“总不能让大家看清你的容貌吧。” 新娘听后,随着迹部景吾对着天地一拜, “再拜。” 迹部景吾拉着新娘调转了方向,拜向坐于主位的王后, 王后看到新娘僵硬的动作,心下担忧,难道这月氏之女不爱她儿, 不应该啊,她调查清楚的,而且她还亲自见过月家之女,多久不见,感觉长高了。 “夫妻对拜。”礼官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也上扬了不少。 此时迹部景吾双手执着新娘的双手,慢慢引导新娘,与他行夫妻交拜之礼。 “礼成。” 此言一毕, 迹部景吾没有停留与在场之人寒暄, 抱着新娘就入了洞房, 王后微微皱眉,她的儿子看来对月氏的感觉不错,她心下也松气, 好在此女她儿喜欢, 不至于再结孽缘。 王后心平气和的为自己儿子收拾烂摊子,“诸位自便即可。”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 月优杏在房间内慢慢等待新郎挑帕,她等的实在很久了,饿到不行,明明一切从简了,按理来说新郎早该出现了,不过这件事要成了,她就再也不用看月优樱的脸色了, “吱呀。” 门开了月优杏总算等到了人进来, 脚步声听到了月优杏面前, 盖头慢慢被挑开, 月优杏喜悦的表情在看到挑她盖头的人之后,面色惨白, “怎么是你!” 月优樱微笑,将盖头挑到一边,“你想期待谁?我的好妹妹。” “公子景吾呢?”月优杏知道计划可能落空,但是还不死心的问一句, “小杏,我从未想过你想与我一同嫁入公子府。”月优樱潇洒的坐在一旁, 月优杏愤怒,“是我嫁入公子府,而你现在应该和那个郡守一起厮混!” 月优樱懒得理这母女的伎俩, “你既然想作妾,姐姐就成全你,你母亲没有交好你,长姐就亲自教导。”月优樱打落了月优杏的凤冠, “你敢,我是妻,你才是妾!我是八抬大轿的妻!”月优杏发疯似的扑打月优樱, “来人。”月优樱拨开月优杏的手,“把她给我绑了。” “你敢!”月优杏害怕的往后躲,“母亲不会放过你,你敢这样对我!月优樱!” “你就在这里跪一晚,好好反思,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才有饭吃。”月优樱警告了月优杏后,给左右的仆人一个眼色,便把月优杏独自留在房间里。 出来后, “小姐,那是你的婚房,为何要让给她,我看不如把她绑在柴房算了。”红雨为月优樱不平, “无事,这婚房徒有其名而已,我们去偏房歇息吧,明日我还要进宫面见王后。”月优樱不是很在意,昨日就和迹部景吾达成协议, 公子景吾是个可以欺骗天下人,也不会欺骗自己的人, 这样也好, 她彻底断绝了对迹部景吾的幻想,没拜过堂也不算夫妻,她是自由的,这样也没有理由被困在小小的院落之中。 公子府的东南角, 偶尔能听到一声咕咕叫, 华丽装潢的房间,十分贵气逼人, 这是迹部景吾的主卧, 迹部景吾与他抱来的新娘对坐了一会儿, 伸过手,慢慢扯下盖头 里面盖的不是新娘, 而是, 一袭绿衣的俊俏公子, 淡粉的薄唇染上了朱红,真个人如同画一般精致,不过画中难得傲骨, 这公子浑身透着傲意, 神气的双眼还闪烁着冷火,凉如寒月,只消一眼,便让人魂断魄消, 越前龙马的眼神绝对能杀死面前的人, “别气,除了你我,无人知道我们拜过堂。”迹部景吾端着两杯酒,一杯递给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接过后,手一滑, “叮当!” 清脆的声音, 杯子是银质的,没碎, 迹部景吾笑着去摸越前龙马的眉眼,“那你我,共饮一杯酒吧。” 越前龙马浑身没什么力气,只要一发内力就如同没了骨头,软软往后倒去, 迹部景吾扶起倒下的人,捏着越前龙马的下巴,“吾也不想如此,可吾想不通,为何要杀吾?” 为何,明明他对面前之人,十分上心,甚至不求回报,他一度以为,他们意气相投,有着旁人不能及的,无法言由的情感,“我们之间,可有什么仇?” “我定会杀了你。”越前龙马的声音从齿间蹦出, 迹部景吾扣住越前龙马,两人的鼻尖微微一碰,“如今我们也是天地相证的良缘,若我真死在你手里,也不亏。” 迹部一手将杯中的酒饮入,又覆上那薄唇将酒送入, 清酒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来回流连, 两人不像新婚夫妻一样嬉闹,只是静静的躺在精致的床上 “为何,要这样折辱我。”越前龙马想不通,这样对迹部有何好处, 当然没有半点好处, 迹部景吾看着怀里的人,“我不想娶一个我不爱的人。” 越前龙马总算抬眼向迹部,“你爱的人?你不娶你不爱的人的便罢了,与我何干?你总不会爱我吧,” 迹部景吾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何为爱,也没有人告诉我何为爱,我只知道,真要娶一人,我只想娶你,” 迹部景吾用手绕着越前龙马的头发玩,“我并非折辱你,好像这样我的心才能完整一点。” 越前龙马恨不得把自己这身绿衣撕碎,“我还在孝期,你就这样让我对父亲母亲不敬,当真该死。” “我算了,三年孝期早已过了,我不会置你于不利,龙马,有时候我们要接受亲近之人的离去。”迹部景吾眼中寂寞消逝, “就当成全我,结亲与我来说,不过是给旁人看的,可是与你结亲,是我自己想要的,在这件事上,只有你是我选的,” “说来也不清楚,感觉抓住你,我的生命就有了不一样的轻重。”迹部景吾认真说着心中所想, 一想到,他和越前龙马结婚拜堂的事,这会是个秘密,所有人都不知道,世间只有他和越前龙马知道的秘密,好像这世界被分成了两类,一类便是他和越前龙马,一类便是其他人。 飘摇的蝴蝶啊,从此有了自己可立于之上的花朵。 “从小,我母亲就对我十分严厉,只有夫亲对我宽容纵爱,可我的父亲有好多儿子,而我只有一个父亲,” 迹部景吾对越前龙马十分敞开心怀,“我总想在父亲面前大放异彩,让他更喜欢我,我也以为父亲也喜欢我,直到那年,” 迹部景吾想起自己13岁时,因为北境的事,“吾13岁那年,北境之战已经到了关键时期,没有人能预测胜负,你父亲母亲处境极危,曾多次派人来吾国请求援助,因着东山之约,吾国应该有义务相帮。” “可我那父亲还有朝中一些蠢臣,质疑东山之约对我国没有益处,甚至抨击太后签约为害国之举,说女流之辈,误国,甚至一兵不出。” 迹部景吾现在想起当时的场景,还十分愤怒,若周国当真是这样的人带领,如何能海晏河清。 越前龙马听着迹部景吾的话,思绪也回到那年,当时他得不到父亲和母亲半点消息, 精市一开始还会给他传消息,之后精市那边也给不了他任何消息,他急的调兵去援助父王母后,可是因着他年幼, 代君又不允许他离开都城, 他夜闯代君府,以命相胁,代君也只派手冢太尉及其子前往支援, 当时他当真无能,十分痛恨周围的一切,恨代君,恨越国那些软弱之仕,恨周国,更恨自己。 “抱歉,当时我还没什么能力,不能说服那些人,出兵援助。”迹部景吾看出越前龙马眼中的难过, “我那时其实没有放弃,当时下朝之后,我想着再去见父王,说来可笑,那时在我心里,父王是高大伟岸的,我自信自己和父王一说,他就会派兵援助。” 迹部景吾那时还以为,父王是因为朝中那些大臣才迟迟不出兵, 直到他折返再去寻父王时, 才发现他的父王又着另一面。 第99章 两稚子 一个是他敬爱的父王,一个是他尊重的师傅, “瞧瞧他那居高自傲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他才是王,还敢教本王做事!”周王满脸不屑, “王上,欲要令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公子景吾目下无尘,已然步入其中。” “本非寡人不器重他,第一次上朝就敢质疑本王的新诏,如何能成事,他的一切还不是寡人给的,竟用来逼破寡人,他最近的学业功课如何?” “思维离经叛道,文章不切实际。” 周王由此更看不起迹部景吾,认为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公子景吾就是他立的一个活靶子,“他就是心太飘,还给我送什么京城舆图,让寡人去给这些人一些体恤政策,如此异想天开。” “小小混子,如何懂治国之道,竟逼寡人出兵,援助?哼,等北境被破,我们自会援助,就越国于水火。” 太傅听后上前献计,“其实王,我们现在以援助之名,带兵瞒天过海去都城也是可行,如今越王和越王后俱不在都城,肯定不能及时赶到。” 周王长嗯了一声,“你去调查一下,越国国内,有多少兵力,景吾那边,一如既往便可。” “是。” 迹部景吾只听到了这一部分, 但是他对周王和他师傅的信任就像个笑话, 他一直努力得到他们的认可, 没想到,自己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 那一刻他也果真没心思去劝周王出兵了, 而是去他母亲那里寻找答案, 在他心中,他母亲对父王的冷淡,似乎有了答案, 他之后在母亲怀中哭了一夜, 隔天就命人把太傅的舌头割了, “不是要让我疯狂吗,师傅,学生可学的好啊。”迹部景吾听着太傅恐惧咿呀的声音, “怎么不回答我,平时师傅不是都会夸学生,甚好吗?” 没了舌头的太傅,根本不能回答迹部景吾的问题,迹部景吾恍若不知,接着问:“师傅可否告诉吾,父亲心中的太子是谁呢,告诉吾,吾就放了,你” 迹部景吾看着太傅激动愤怒的神色,继续说:“全家,如何?” 看到太傅痛苦绝望的表情,迹部景吾踩住了太傅被按在地上的手,他父王把太傅指给他,他还以为父王对他当太子寄予厚望, 没想到,是这种厚望, “还是不说话啊,那我就带着你去朝堂见见吾那父王如何?” 于是迹部景吾让人抬着太傅进来朝堂, 理由是太傅贬低他的文章, 立刻引起群臣激愤, 他之后除非父王传诏,再不入朝堂, “这就是你突然性情大变的原因?” 越前龙马意外迹部景吾连这些事都愿意告诉他,迹部景吾侧身看着越前龙马,“吾虽未能请动父王出兵相助,但是想过办法给越国代君传信。” “是你?”越前龙马眼中闪过疑惑, “当然,北境那边也有部分我国百姓。”迹部景吾牵住越前龙马的手,“如今我们算做一体了,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我的敌人,要是你呢?”越前龙马看着迹部景吾的眼睛,“你要现在自尽吗?” “那没办法了,”迹部景吾轻笑,“我要是死了,你不是要守寡了吗?” “迹部景吾,我没空跟你玩过家家游戏,别胡闹了,你最好现在放我离开。”越前龙马想着青羽应该在到处找他了, 他现在可不想被青羽找到, “陪我玩玩咯,”迹部景吾没觉得这是胡闹,甚至在讨巧,“一生只有一次的游戏。” “你以后不娶妻生子吗?”越前龙马差点被迹部景吾眼中的流露的情感蛊惑, “你呢?”迹部景吾突然好奇, “我,”越前龙马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的仇还没报,如今又有了些信息,“我自然会娶心中所爱之人。” “你都已经嫁与我了,还想着娶?做梦。”迹部景吾敲了敲越前龙马的额头,闭眼再次搂住越前龙马,“我只与你拜堂,我只认你,你就当今晚陪我好不好,药效明日清晨就过了。” 越前龙马认真看着迹部景吾的面孔, 明日,他定要杀了此人,也无人知晓, 迹部景吾十分保密,他的衣裳和妆容全是迹部景吾一人所为,就算有人知道与迹部景吾拜堂的不是月家女,也不会知道是他, 毕竟,这可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不是吗? 迹部像是知道越前龙马心中所想,将越前龙马的脑袋摁在自己胸前,准备入睡,“命就在你面前,你可以,随时取。” 越前龙马被按着有点难呼吸,鼻子的气息全部喷洒在迹部景吾的脖颈处,“很难受。” “很难受吗?”迹部景吾睁眼,将下巴抵在越前龙马头发上,“可是吾很喜欢。” 喜欢,越前龙马在他身边喘息, “你喜欢干我何事。”越前龙马要炸毛了,如今他真成软弱无骨的小猫咪,连爪子都没有的那种, “那你难受,干我何事?”迹部景吾反问, “我难受是你造成的!”越前龙马想发疯,可是没力气发疯, “这么说,我喜欢也是你造成的。”迹部景吾毫不收敛,甚至让越前龙马贴的更近, 越前龙马的唇已经贴上了脖子, 欺人太甚! 越前龙马动用起他现在唯一的武器,张嘴, 嗷了一口, 迹部景吾瞬间感觉到脖颈一处的疼痛和湿润, 微微后扯了越前龙马的脑袋,越前龙马眼神还十分不服气,嘴里更是嫌弃,“呸!” 迹部景吾额角一跳,很明显的牙印,还有水渍,他向来洁癖, 这事不能善了了。 越前龙马奇怪面前的场景,和他所闻所见全不一样, 这时,迹部景吾出现,头发居然那么短,不过那自大狂妄的气质倒是一如既往, “怎么样,当本大爷的女主角。” “什么?”越前龙马听不懂, “奥菲利亚。” “不要。” 清晨, 精致典雅的床铺上,两个相拥而眠的人, 越前龙马从梦中醒来,感觉到阳光的温度,看着时间已然快正午了,果断脱离迹部景吾的怀中,立刻活动身体,发动内力。 回来了, 越前龙马狠狠盯住迹部景吾,此仇不报非君子! 越前龙马拿着剑轻轻抵住迹部景吾的脖子,上面不止一个牙印,牙印还带点浅浅口脂, 昨天迹部景吾疯了, 两人疯狂互咬,跟个稚子一样, 不解气,实在不解气! 越前龙马收回了剑, 在迹部景吾卧室里翻找, 总算找到了盒胭脂, 伸手随便抹了点,他可不是迹部景吾,一点不会用量, 随意抹上了迹部景吾的唇, 又要在迹部景吾眉心处抹,很快手被握住了, “你在干什么?” 迹部景吾醒了, 醒了更好了,越前龙马一手撕下床上的纱橱, 迹部景吾怎会素手就擒, 房间外恭候多时的仆人,听到屋内乒乒乓乓的声音,一阵感叹,昨天晚上就闹到深夜,今天早上还这么有力, 不愧是公子景吾, 仆人心中钦佩的公子景吾,被越前龙马整个绑在床上, “今天,我饶你一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迹部景吾眼中愠怒,当时就该直接废了这人的武功,无需怜悯。 越前龙马用胭脂再迹部景吾脸上画画, 内心出了口气后,给自己做了个面纱,他的脸上还有里啊牙印,不能被人看到。 迹部景吾看出越前龙马的走向, “不许动那短耳鸮。” 越前龙马听言盛怒,“那是我的。” “是我的。”迹部景吾语气不相上下,“那只短耳鸮,是自己闯入吾这里的。” 当时他在下笼捕雪鸮,眼看那雪鸮要中计了,突然冒出一只短耳鸮,把陷阱给用了,那雪鸮看到后更是一只徘徊此处,却十分小心,没再中计, 本来他想直接煮了这只不知死活的蠢禽,可是看到那双眼睛如此像越前龙马,就忍不住关在笼子养着身边。 “哼。”越前龙马一剑劈上笼子,没劈开,“钥匙呢?” “没有。”迹部景吾不配合,这只如今短耳鸮就是他的了。 “那你要让别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越前龙马威胁,剑指窗户, 最后越前龙马拿回了短耳鸮,迹部景吾被困在床上的样子,也被一些下人看了去。 月优樱听到公子景吾新婚十分激烈,脸色一变,本来去见王后的时间被耽误了,如今又这样激烈? 有点, 演不出来, 于是月优樱先去见了迹部景吾,商量如何解决, 就看到迹部景吾脖子和下巴上的牙印,至于迹部景吾的脸,那是他死死护住才没有被咬,他最宝贝的可就是那张脸了, 月优樱受到了人生巨大的挑战, 她有点后悔, 这样要是传出去,她就成了不知礼节,没有轻重,以色侍人的女徒了, “你戴帷帽吧。”月优樱对迹部景吾的尊重渐渐消失, “我去王宫,戴帷帽?”迹部景吾觉得此法甚蠢, 好嘛,名声没了,月优樱认命, 虽然她好奇迹部景吾心中之人是谁,但是他们达成了协议,便摁住了心中的好奇心,她是真想知道哪位女子如此大胆,可惜,不能见见膜拜一下。 临近日暮,月优樱才和迹部景吾一起去王宫,两人本来想着,多热敷会儿时间,印子会消,结果,印是没消掉,还变紫了,更明显了。 迹部景吾在马车上想起昨夜,越前龙马咬的是真狠。 月优樱听着迹部景吾突然的笑声,表情冷漠,都不想看他一眼,跟个花孔雀一样。 第100章 过渡 “王后,公子景吾来消息,说已经在路上了。” 周王后心下很对这新婚小夫妻甚有微词,这都夜幕了,还跑来见她干嘛,脸上有光吗? 两人前来跪拜请安, 周王后就注意到迹部景吾脖子上的东西,领子竖再高也挡不住, “起吧。” 周王后有点受不了了,准备快点赏赐完,勉的污了她的眼, 随着仆人传递一流水的赏赐, 周王后注意到月优樱躬起的身子, “你,抬起头来。” 月优樱默默抬头,周王后目光像是利剑,“景吾,你先退下,我有话要和新妇说。” 迹部景吾知自己母亲十分敏锐,“母亲,别为难她。” “谁为难她,谁自己心里清楚,你给我好自为之。”周王后十分不客气,她这儿越大越不好管,小时候还乖乖听她的话,克己守礼,如今吗,哼, 不提也罢。 迹部景吾与月优樱对视了一眼,便离开了王后殿中, 周王后全身打量月优樱,“赐座。” 她必须得好好问问,“都退下,我要与新妇说些体己话。” 月优樱不自觉得咽了下口水,王后甚美,不过美的有些锋利, 等房间只剩周王后和公子妇, 周王后问道,“吾儿如何?” “公子景吾才貌双绝,气宇不凡,君子之风,其清穆如。”月优樱诚恳赞扬, “你倒是会恭维他。”王后莞尔一笑,“吾儿傲慢不逊,目中无人,如今娶了新妇,我也希望他改改性。” “王后,公子景吾并非目中无人,他是目中无权贵,目中无贵贱。”月优樱忍不住替迹部景吾解释,虽知道周王后说的是谦词。 周王后听后怔了一下,她想起,当初周太后问她为什么选现在的周王,她回的也是,目中无权贵,目中无贵贱。 男人是善变的, 这也是她不能给与景吾想要的母爱的原因,她爱她儿,可她已经被上一个她爱的男人伤寒了心, 不过景吾终究与那人不同,如今的景吾越长大越出色,已是他那父王年轻时不能比的了,她也慢慢走出来了, 如今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倒比以往亲近, “我这儿,12岁时,他父王曾给他派过两个丫头,他把那两个丫头又送给我了我。”周王后想起当时迹部景吾稚嫩的神情,按理说,那个年纪的男孩对女性是有很多的好奇和向往, “我问他为何?”周王后当时以为迹部景吾不懂这事, “他说,他不要像他父王一样,有很多女人,让他的母亲难受。” 月优樱也才想起,迹部景吾的公子府确实没有一个侍妾, 周王后笑了一声,“我当时说我并不难受。”这于女子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而且那时她对周王的感情渐渐冷淡, “他却很坚定的对我说,母亲,我若有私爱,爱只于一人,这是对我的尊重,是对我所爱之人的尊重,也是对爱的尊重。” 周王后惊讶于迹部景吾的想法,这样的想法不是说没有人有过,而是甚少,尤其于王廷之中。 这也是她重新认识她儿的开始, 月优樱也震惊,这是一个拥有荣华富贵公子的想法,贪是人的本性,只不过这个世道只允许男人贪,甚至于拥有娇妻美妾是遵守孝道,女子却被困于贞洁之中,只能守着一夫,被困在院落之中,一切生活皆由夫君掌舵。 “而后,他13岁那年,”王后想起她的儿子,脸无悲喜规规矩矩的守在她殿前, 等到她来,只问她,“母亲,是一直知道父王吗?” 她就知道她的孩子发现了,她本来还想再等等, “对我说,生子,若不能对子负责,又何必去生。”周王后有些失落,“所以,吾儿对生子是有自己的见地。” 月优樱知道这个,当时迹部景吾与她的协议就有,不同房又如何有子,无子于现在的女子来说,无异于断后路,可月优樱不这么认为,迹部景吾也是因为这一点,才确定与月优樱合作。 “王后,不必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周王后倒不是担心迹部景吾,“唤我母后吧。” 她担心的是,被景吾牵连进来的女子。 月优樱听后跪拜在地,声音有些颤抖“母后。”她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的父亲告诉她,当时难产,都在劝她母亲不要生了,可是她母亲以命相逼,生下了她,并让她父亲发誓,要对他们的女儿好,才肯闭眼离开。 她从下就思念着母亲,每每对着镜子,想着母亲的面貌,尽管她的母亲给了她深刻的爱意,她依然对生孩子有恐惧,她和迹部景吾也算是一拍即合。 “那你可知,与景吾拜堂的人是谁?”周王后问出了早就想问的心里话, 月优樱保持冷静,克制住自己的惊慌,“母后为何会这么说,拜堂的自然是我。” 周王后起身扶起了月优樱,“我并非要为难你,可是那人身形比你高挑,不过你放心,我只认你这个公子妇。” 月优樱咽了下口水,这她该怎么说,可是面前之人美目一晃,月优樱就果断卖了迹部景吾,反正这是亲母,也不会有影响,而且起码在母后面前,她不再是孟浪之人了, “母后,此人只有公子景吾知道。” 周王后表面点头,“罢了,随他去吧。” 实际等着下次迹部景吾来见她后,她盘算着如何打断迹部景吾的腿。 越居, 院外依然有人把守, 迹部景吾再次被拦住,接着有人指了指旁边的牌子,迹部景吾抬眼看去,上面写着:公子景吾与狗不得入内。 “谁写的?”迹部景吾忍着怒火。 “是越国太子龙马,”苟一还没说完, 迹部景吾就挂着脸,“他凭什么?给吾撤了。” 苟而继续说,“请的太后题的字。” 迹部景吾握拳,好样的,搬太后是吧, “哼,当谁愿意来这儿似的。”迹部景吾扭头就走,气死他了,等他拿下王位,再来治这个越国质子! 越前龙马听到外面的动静,冷笑一声, 青羽以为自家公子渴了,上前递茶,越前龙马看着青羽就来气,“公子景吾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青羽讪讪一笑,“公子啊,难道你不在迷隐寺祈福吗?” 越前龙马拿着的茶杯陡然一碎,不轻不淡的说“是啊。” 青羽微微一抖,努力扯开话题,“公子为何子屋里也戴着面纱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滚下去。”越前龙马斜睨了一眼,青羽不敢再去触眉头,火速滚了下去。 之后, 这些时日,太后常常请越国太子去他那里坐,讲他父亲的趣事。 周王后也常常唤公子妇月优樱入宫陪她,两人情投意合相谈甚欢, 周王路过王后殿门是,听到了很久未听到的琴音,让他回忆起以往,忍不住想和王后多待待,却被王后以各种理由搪塞。 公子景吾已成家之后为由,重新回了朝堂,出行也更是频繁,周王朝堂之中渐渐有了新面孔,没了旧面孔。 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两个月后, 越前龙马收到情报,神色严肃,换上青羽常穿的衣服,戴上帷帽,“青羽,我要出门一趟,你在这里替我。” “好。”青羽应下,手里抱着长大了许多的猫咪,俨然有了小老虎的气势。 越前龙马走在南街,心情不好,还遇到有人当街闹事,更是烦躁, “你这女子,不好好呆在家中,在大街上晃悠,被调戏不是很正常的吗。”一个猥琐男子拉着一女手腕行为十分放荡, “放开我。”女子挣脱不开,力气实在悬殊。 “放开她,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依据律法要被剁手刺字。”又一女子出声喝止,却不敢上前, 猥琐男子更加肆意妄为,“良家妇女?她是良家妇女,还是你是良家妇女,正日抛头露面,也是良家妇女,不想被调戏,就老实呆在家中,这样谁能调戏你。” “你这无赖地痞!”女子大怒,“我要报官。” “你去报啊,官爷是我二舅,到时候我让我二舅好好教,啊!” 眼见猥琐男疼松了手,被调戏的女子快速离开了, 猥琐男一阵惨叫,“谁!谁敢踹本公子!” 越前龙马踹完人就走,猥琐男子立刻发现,果断拦住越前龙马,“是你,我告诉你,你完了!” 越前龙马本就心态烦躁,还有人不长眼来惹他,直接给了猥琐男子三脚, “你敢打我!”猥琐男子被踹到一边,“我要报官抓你!” “打你?能怪我吗,你要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我会打的到你吗,你都出门了,不打你,我打谁啊。”越前龙马踩住了猥琐男子的手,“去报官吧,去让你的二舅去公子府上来抓我。” 此言一出, 一个女子突然惊喜,“你是公子景吾!” “是公子景吾!” “姐妹们!是公子景吾。” 越前龙马看到这种场景,难以招架,立刻用起轻功,逃离此地。 “兰锱,那人的身材明显不是公子景吾啊。”林棠有些奇怪,谁能认错公子景吾,兰锱也不能认错啊。 兰锱笑而不语,她认得这个帷帽少年,“你仔细想想,刚刚那男子是谁?” 林棠仔细思索,还是没想起, “亏你还当初吹他的事迹。”兰锱知道这样的麻烦于公子景吾来说不是麻烦,她愿意替这少年误导众人。 “哦,他是,那个!”林棠恍然大悟,悄悄在兰锱耳边说,“越国太子,越前龙马?” 第101章 战起 越前龙马走到了南街尾巷,看着天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那棵年头看着十分久的柳树上, 眨眼之间,越前龙马就落在了树枝上,这树比寻常柳树都要高出很多,能看到周围房屋一个大体,但是越前龙马注意的不是这个,他来早了,困意来袭,闭眼小憩。 阳光下的柳树,像是变成了橘子树, “小不点,累了吗?” 越前龙马转头看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又做梦了。 两人都坐在高高的橘子树上,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个人是他的守护神,话本都有,但是这样的守护神,多半是妖怪所化, 所以他一开始以为这人是橘子树精, 于是他很小的时候就种了很多橘子树,都成了一片小林了,他也没能见到橘子树精, 越前龙马没有搭理旁边的橘子树精,因为这样的梦,他做过很多次, 醒来, 什么也不是, 默默伸手摘下前面树枝的橘子,剥起来吃了,这个橘子的味道是他种不出来的, “还是这么无情啊,之前还能叫我两声哥哥。” 越前龙马立刻躲开那只揉他头的手,“你又不是我哥哥。” 越前龙马第一次做这种梦的时候,被这个橘子树精诓骗了很多次,叫了很多声哥哥。 橘子树精笑而不语,眼神变得阴暗,“把我困在这里,还不认我。” “那你就,滚下去吧。” 越前龙马坐的橘子树瞬间消失,整个人往下跌。 “小郎君,你没事吧。” 越前龙马醒来,自己被一个人接住了,抬头再去望那棵树, 长长的枝条迎着微风飘动, 偶尔飘着柳絮, “谢谢。”越前龙马看了天色,对接住他的人道了谢, “没事,我看小郎君在上面睡着了,喊了几声都没应,担心小郎君掉下来。”帮助越前龙马的男子看这小郎君在树枝上身体还晃晃悠悠,就不放心离开。 越前龙马才仔细打量这位男子, 与某人有些相似,不过对比起来,面前这人谦逊有礼,他知道这人是谁了。 眼看有炊烟升起, 越前龙马对男子行了一礼,以表感谢, 月上柳梢头, 人影隐在了黄昏之中。 男子惊讶小郎君的身手,但他也没有很多时间停留,他提着放在一边的药,今天煎药的时间快过了。 傍晚,迹部景吾得到消息,“把那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按律处置,让那边的人去弹劾,再去派人调查一下,吾倒要看看,那人有什么背景。” “要查冒充公子的人吗?” “这个不用。”迹部景吾的眼光转移到桌子上摆的许多笼子, 里面全是短耳鸮,咕咕的叫个不停,“这些都给吾放了,吵死了。” 没有一只是他想要的。 这些天, 月优樱和周王后相处的极佳,月优樱更是把对迹部景吾的欣赏的钦慕全部转移到了周王后身上, 迹部景吾善抚琴,她当时给周王后说,迹部景吾曾在南街的奇趣楼里弹过一曲,引得无数少女动心, 周王后当即拿出常年未弹的琴,一曲流觞,醉人心魂, 没想到周王后的琴音更甚,简直把迹部景吾甩了八条街,现在在她眼里,迹部景吾的好都是周王后教的,迹部景吾的不好,都是他自己学的。 每次月优樱以公子妇的身份做一些怀有私心的事,都会和周王后商讨,周王后也会给些建议, 在外人看来这两位女子只在宫内寻欢作乐,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女子医馆已经开了,曾经周太后特意设置了女太医属,后来又亲自取缔,这些女太医离开王宫后,便开了小医馆,但却因为女子的身份无人问津,我用身份把她们重新聚了起来。” “那现在可有人去。” “有,因为是女子医馆,所以去的多是女子,而我发现,来看的多是产后妇女,因着世俗观念,不敢寻医,也刻意在夫家隐瞒这些问题。” 周王后点点头,“慢慢来,不急,我与你一道旨,防着日后医馆被人举报。” 两人又谈论了许多, “话说,你的父兄,也该凯旋而归了吧。”周王后听到消息,月将军父子大捷,已击退敌人。 月优樱点点头,上封书信是两天前传来的,看信的意思,是要不日而归了。 两人都露出由心的喜悦。 月优樱离开之后, 周王后转头问了下旁边的侍女,“景吾还未与月丫头同房吗?” 侍女摇头, 周王后叹了口气,“我真心喜女子,可这世道,若没一子傍身,难活,女子难活。” “王后,景吾公子现在忙于正事,忽略儿女长情也是人之常情。” 周王后摇头,她知道她那儿子,如今真是耽误了别家用心抚养的女孩, 月优樱的出现,让她感慨万分, “月优樱如今的神态,让我像是看见了当年的周太后,可是人有了权势就会变,无论男女,当时的周太后为女子谋了很多生存之道,可最后,也变得陌生。” 周王后感叹,“初心难守,权势眯眼,我很畏惧权势,怕因此失了自我,可那丫头告诉我,无论未来如何,当下之事,可以做多少便做多少,如今我身份比她能做之事更多,停滞不前的畏惧会浪费生命。” “王后?”侍女不解, “去把王上请来吧。”周王后再次下了决心。 月优樱刚到公子府门口,就发现门口前摆了一个灯笼, 月优樱看了眼,“何人把这玩意儿丢在此处,红雨,把它处理掉。” “是。” 月优樱坐在烛火前,用着小刀片拆着灯笼纸, 刀片一滑,血珠涌出, “小姐!”红雨上前要去包扎, 月优樱抬手阻止,“无事。” 她只是有了不好的预感,将夹在其中的纸条取出,火上一烤, 字迹出现, 若想知月将军父子消息,便用神医的消息来换。 月有樱的胸口立刻起伏不定,神情激动,“去,去请公子景吾。” 十日后, 周王朝殿之上, “这月家父子如何领的兵!之前不是还报大捷吗!欺君之罪!欺君之罪!”周王大怒, “王上息怒,如今边关已破,月将军父子下落不明,当务之急是派兵前去援助。” “王上,若是月贤将军在,南寇如何能破了边关,怕只怕月贤将军已然身死,我朝还得派一大将前去指挥才行。” 周王隐了怒火,“谁去?” “不如派公子景行前去。” “公子景行,胡大人别是来胡闹得吧,如今生死攸关,是我朝无人了吗,派一个养尊处优得公子上去送死。” “放肆,王上还在,你竟敢当众诋毁公子。” “王上,我朝还有平将军,不如请他老人家出山。” “平将军一把年纪了,现在上场,怕不是会晕船了。” 眼见朝廷大臣你来我往,来回否定,吵十分激烈, 此时又有一人提议, “王上,东山之约还在,我们可以请越国派人前来相助。” “没错,越国有义务前来相助,我们抵御南寇,也是再帮越国抵御,如今边关沦陷,越国边境得百姓也会遭殃。” “越国有手冢将军,听说无一败绩,若是请来援助,边关之危可解。” “如今战场已从海边扩置陆地,越国善陆地之战。” 久而不语的迹部景吾出言讽刺,“请越国,当时百万大军压制北境,你们可有一人想帮,越国曾派人来请,你们又是如何出言讽刺,如今还有脸请越国吗?” “公子此言差异,当时先越王和越王后骁勇善战,无需我们帮助,他们只是运气不好,边关未破,而我们周国之地已陷入战乱,十分危急。” “哼,那你是让父王母后也去战场吗?”迹部景吾笑了,“你们怎么不担心越国趁机灭了周国呢。” 迹部景吾此话一出,立刻让众臣陷入沉思, 又一大臣上前反驳,“东山之约既在,越国如何能违背,若他们违背,他们便是无耻无义之徒。” 周王听的脸色发青,“够了,尔等是在解决问题还是在制造问题。” “寡人再问一遍,何人能去?” 迹部景吾上前,“儿臣愿去。” “你?”周王明显不相信, 其余大臣对视之后也纷纷摇头, “儿臣愿立下军令状,前去营救。”迹部景吾此刻的神情,让众人恍惚, 这种必死的决心, 他们还是不相信迹部景吾能做到, “王上,不如就让公子景吾前去,在派两人协同。”刘御史上前, 周王看懂其中的眼神,“那就命你带20万兵马前去营救。” 越居, 护院已少了大半,只余了四人把守,那个牌子也早就不在了。 “公子,公子景吾想要见你。”青羽有些迟疑, 越前龙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确切的消息他已传递给月优樱,迹部景吾上战场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越国肯定会出兵援助,因为他还在周国为质,他甚至能猜到谁会去周国援助, “让他进来吧。” 越前龙马比所有都想知道月贤将军父子如何死在战场上的。 迹部景吾看着久而未见的越居,他以往置办的东西,少了大半,心下不爽, “你这质子,当真难见,摆的谱比本公子都大。” 第102章 援助 越前龙马看着兵书,头也不抬,扔给迹部景吾一个药瓶,青羽默默退下, “这是什么?”迹部看着手里的小瓶子,有些明知故问, 越前龙马合上兵书,走到迹部景吾面前,“毒药。”然后把兵书拍到迹部景吾怀里, “若是你打不过了,可以服毒自尽。” 迹部景吾当着越前龙马的面,倒出药丸,“那吾可要好好试试。” 越前龙马眼神闪过慌张,“别!” 然而手再快,也没快过迹部景吾,越前龙马气的打了一巴掌迹部景吾的手, “这药丸,是保命的,本就只有三粒,你如此浪费,死了活该。” 迹部景吾摊出自己的手,药丸就在手中,并未被他服下,“逗你的。” 越前龙马更气了,“都要去战场了,你如此嬉皮,当真是娇生惯养过了!” “娇生惯养?”迹部景吾怀疑越前龙马脑子坏掉了,“你好好说,我们俩,谁是娇生惯养的。” 越前龙马不与争辩,在他看来,这是很明显就能分辨出来的,“总之,战场上刀剑无眼,别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迹部景吾觉得越前龙马过于小看自己,“本公子,战,必胜。” “那你认为月贤将军是如何死的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若还如此自信,是认为你的经验比月贤将军还老道吗?”越前龙马明嘲暗讽, “你,是怎么知道月贤将军死的?”迹部景吾挑眉,“没有人能确定月贤将军生死。” 越前龙马扇着扇子,如今快要酷暑了,“猜的,不然,边关怎么被破的,之前明明击退了南寇,我怀疑月贤将军遭小人暗算了,又有人给南寇传此消息,使得南寇嚣张。” “你猜的倒是不错。”迹部景吾坐在越前龙马常坐的位子上,“若是有人敢通敌叛国,本公子定让他,万劫不复!” “若是,能查清是谁所为,月贤将军又是如何遭人暗算的,可否告知于我。”越前龙马亲自给迹部景吾倒了杯茶。 迹部景吾眉开眼笑,端起茶杯,“娘子所愿,夫君定不负所望。” 越前龙马直接抢过茶杯,一饮而尽,最后走进里间,不想再招呼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透过屏风,也只能看到一点影子,他明日就要离开, 拜别母亲后,心中还放不下的就是这个越前龙马,“也许,吾会死。” 声音很暗,只是小小的低语, 却还是透过窗纸,传到了越前龙马耳中, 迹部景吾静静的坐在此处,直到把一壶茶喝了干净,将随身的玉佩解下,放在了案几上, “保重。”迹部景吾说完这两个字后,就起身离开, 走到了门口, 衣服像是被东西钩住了, 迹部回头, 越前龙马正扯着迹部景吾的一角, 好像长高了一点,这是迹部景吾的第一感觉,迹部景吾伸手揽住,亲身去测量越前龙马长高了多少, 越前龙马感觉额头被触碰,抬眼与迹部景吾的眼睛对视了, 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很多,生与死,爱与恨。 在他看来算是和迹部景吾正式认识的那一幕, 迹部景吾看到他的时候,错愕间拼力扯住缰绳样子, 好像就在昨天, “你不会让我做个鳏夫吧。”越前龙马主动提起了那个两人的秘密。 “鳏夫?放心,为夫,定不会让你守寡。”迹部景吾笑着拥住了越前龙马,这一次他吻了一下那双眼睛, “若周国出了乱子。”迹部景吾在越前龙马耳旁轻语,“你就去城西一家七叶茶铺,把那玉佩,给他们看,会有人把你平安送到越国。” 越前龙马难以置信,这是迹部景吾给他想的后路,此人对他当真是,一片冰心, “你,万事小心。”越前龙马无法对这样的人冷言冷语,只能别扭关心。 迹部景吾心下微动,点头,“夫人,可否给予吾一个祝愿。” “凯旋,而归?”越前龙马迟疑, “算了,还是吾,亲自取吧。”迹部景吾失笑,很抱歉,他不能保证自己凯旋而归, 越居院外, “小黄啊,你不能再去膳房偷鸡了!我的钱都没能祸害没了!”青羽已经抱不动小黄了,只能拖着小黄走进院中,守在院外的苟一苟二已经见怪不怪了, 青羽怀着无奈的心情,再看到相拥而吻的两人,骤然一变 脸色刷白, 手不自觉的握紧, 小黄刚要出声,跑去蹭越前龙马,就被青羽一脚踹昏。 很明显,越前龙马也看到了青羽, 推开了迹部景吾,他想发火,可面对迹部景吾那样的眼神,火根本上不去,迹部景吾看到青羽也不意外, 再看了越前龙马一眼,转身离去,“走了。” 与还站一边的青羽擦肩而过,“照顾好你主子。” 青羽听后,怒意直飙,没有以往的表面尊敬,“不用你说!” 越前龙马是担心的,虽然有时候恨不得杀了迹部景吾,却一直无法下手,那么多的理由和借口, 现在他想明白了,他就是,不想迹部景吾死。 “青羽,跟我来。”越前龙马还是不放心,战场瞬息万变,不到最后,谁也猜不到最后的结局,先是他父王母后,如今又是月贤将军,都是身经百战之人, 这其中必然有联系。 越国, “代君,北境遇袭之时,十分危急,周国是如何做的,如今又来请援军,当真是恬不知耻。” 这句话是当着周国使者的面上说的, 周国使者能出使越国,自然是面不改色,听着越国的批斗, “如今来带着我国部分边境失守,就这样,还空手而来妄图白嫖我国出兵处力。” 周国使者听着这话尴尬的笑了笑,“这位大人此言差异,我这不是来贵国商量吗,毕竟也不只我国失守,贵国也受倒了影响。” “商量?哼?代军,周国来客应当好生招待才是,慢慢商量,以表尊敬啊。” “哎哎,使不得使不得,我还得回周国复命。”周国使者擦了把汗, “这有何使不得,当初,贵国不是也招待了我国使者足足半月啊,我国应该礼尚往来。” “这,我可等的,可是百姓等不起啊。”周国使者见不好说,只好搬出质子,“如今贵国太子还在我国,若我国被破,太子如何幸免。” “哼。”听到这话得越国大臣们,也只是冷哼, 周国使者趁胜追击,“先王先王后只育这一子,贵国可否看到此面上,出兵相助。” 眼看越国大臣还要反驳,代君出言阻止,“龙马还在周国,自然是要相助得。” “代君英明”周国使者大喜, “不过,吾国兵力不能白出,闻人先启你去和周国使者商议此事吧。”代君命人将周国使者请了下去, 越国代君看着朝中之人,“各位有何良策?” “代君,周国边关已破,已然忙于应付,此时收复周国定是良机。” “何相,你这样把太子置于何地?” “太子那边,自然是派人营救,秘密接回我国。” “大言不惭,何相是因去周国为质的不是你家儿郎,才说的如此轻松。” “正因为不是我家儿郎,若是,便是为大义而死,也是死得其所。” “何相,这话你敢当着先王先王后的灵位前说吗?” “瞿相何必如此逼人,若能统一,先王先王后怎会不喜。” “放肆!”代君大怒,“凭你也敢揣度我兄嫂之心,若非他们,你还能在这里大放厥词?” 何相跪地大喊,“国家利益必然高于一切,臣一片心意,天地可鉴。” “报!少将军请求觐见。”传话内侍打断了朝堂争论, “少将军?”代君猜到了来人,“快请,何雍你就去殿外跪着,让天地去鉴鉴你的心。” 少年将军一身戎装,年轻有为,比之大殿其他人,寒意凛然, “代君。”少年将军跪地行礼, “快起。”越国代君十分欣赏这位少年将军,“你父亲在北境如何?” “北境已然安定,末将此次前来,是因周国边关沦陷一事。”少年将军气势逼人,周围自空一片, “国光,你要吾出兵援助吗?” 手冢国光面无表情,“请代君派我前去,保太子和边境百姓安危。” 代君深思了一下,“好。”直接忽略了朝堂其余人的意见。 越国代君,派手冢国光领兵5万前去南边援助。 越国代君下朝之后,回到后宫,就看到自家夫人看着舆图, “夫人可是担心南境之事。” 缪夫人摇头,“夫君,有少将军去,妾又何须担心,您看,周国和越国的版图,一个上大下小,一个下大上小。” 越国代君知道自家夫人想来有主意,又十分聪慧,“夫人何意?” “要妾来说,这两国合该是一国。” 越国代君抱住缪夫人的手一顿,“夫人是想吾趁机攻打周国吗?” 缪夫人摇头又点头,“夫君,凡事要多有准备,我们可以两线并行,即派人援助,再讨要的好处,又准备拿下,”缪夫人指舆图上的一处,“此地如何?” 第103章 初露 “公子,你不是想杀了那迹部景吾吗。”青羽的脸色十分不好,他用心守护的公子,居然,啊啊啊!气煞他也! “我想杀他,我也不想让他死。”越前龙马拿起那个玉佩,仔细看了一下,总觉得这个东西的作用不止一点。 “公子,杀他,又不想让他死,这如何能做到。”青羽微微抱怨,“公子你听着这话不觉得胡闹吗?” “青羽,你是不是被纵惯了。”越前龙马皱眉微斥, “是!”青羽完全不能接受,“公子将我当朋友亲人一样对待!是青羽之福,对青羽来说,公子就是青羽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青羽难受,十分难受!” 越前龙马叹气,轻轻拭着青羽脸上的泪,“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青羽委屈抱着小黄就离开了,他家公子根本不懂,什么都不懂! 傍晚,越居的房屋之上,两只鸮盘旋了一圈,飞进了黑夜尽头。 南境,交战之地从汕海一路退到南平, 南平郡守苦苦坚持了半个月,俨然弹尽粮绝,又正值酷暑,相邻的清关郡已经被破,郡守战死,百姓无一幸免死于南寇屠刀之下, “大人!门,门破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卫兵,破破烂烂的盔甲已经没有任何防御能力, 南平郡守眼中闪过绝望,随后拿起长矛,“都随我来!” “大人,不如降了吧。”有一士兵出言,已然是断臂之身,“现在只剩下我们这些伤兵残兵,如何能打的过。” 南平郡守看着一众伤兵残兵,并没有责怪那人,“降了,吾等的处境只会更差,我们尽心,守护的百姓只会受到更多的折磨。” “如今,我们只能拼死一战,才能等到救援。”南平郡守举起手中的矛,冲到了前面, 所有人都紧紧跟随在南平郡守后面, 城门被破, 城中的百姓或躲在屋里,或手拿砍刀木棍与闯入的敌人拼命,或投掷这一切可以用来攻击的东西,皆被敌军屠杀。 南平郡守胸中中了一剑,敌人看到后趁机上前补刀, 南平郡守伸出手中长矛,捅进离他最近的敌人, 一阵马蹄声响起, 南平郡守眼中燃起了光芒, 听到熟悉的角声, “援军!援军!来了!” 来了就好,南平郡守看到了周国的军旗,又看到了铁骨铮铮的将士,闭上了双眼。 黄天之上,刀剑的声音响过云霄, 一只鸽子正在空中飞行,一路向北, 飞往了一处鸟语花香之地, “主子,南境那边有消息了。”一个小仆在给一位十分神秘的公子汇报,“周国派了左司马李信妨和万和郡守萧应协同公子景吾去南境平乱,如今已到南境。” 一袭清凉绿绡的幕篱里传来温和的声音,“多少兵马。” “20万兵力,6万战马。” “可查出月贤父子死因了吗?” “周国的眼线有消息,与太子之位有关。” “怕是周越两国有人早就暗中勾结。”幕篱之下,男子眼中含情却疏离,“龙马那边怎么样了。” 仆人早就知道他家主子要问这个,但是他收到的消息完全不敢说,“这是青羽传来的,主子请过目。” 看着面前的手,幸村精市冷笑,刺骨的眼神透过幕篱,直直射向小仆,“念与我听。” “主子恕罪。”小仆直接跪下,“还请主子亲自过目,”说着便将收到的消息从幕篱的最下面塞了进去, 幸村精市竟不知他这一向稳重的小仆,还有这般大胆的样子,看着脚底的纸条,幸村精市到起了好奇心,仔细展开,看着纸条上的信息,幸村精市几乎要把纸条揉碎, 最后把目光停在跪地的小仆身上,“你紧张什么,退下吧。” 小仆立刻松了口气,他们的主子向来温厚宽容,那只是没被触到逆鳞,尤其是太子龙马的事,绝不能大意,不然, “去把希南叫来。” “是。”小仆悄悄看了眼幸村精市,听说从未有人见过主子真实的面貌,因为主子的病,就连他亲身父母也只见过主子幼时的模样, 不过听说,见过他主子面貌的人,都死了, 就像之前主子身边最得宠的青荷。 幸村精市看着自己这身衣裳,这是龙马今年送来的生辰礼物,到手的时候正是初春,如今酷夏,穿这一身不会闷热, 只是,他的这位知己,好像快要忘了他了,当真是只看眼前人, 他比越前龙马长一岁多,因着母亲是姐妹的关系,越前龙马也会与他们家中来往,所以也会时常听着他的事, 记事起,他便不喜这个人,他的母亲经常在他耳边夸赞,经常有下人说着公子龙马如何毓秀可爱,聪明伶俐,又去哪里捉鱼了,又爬上了哪棵树,又和谁打架了, 这些都与他无关,他从未踏出过他房间一步, 他唯一一出门,还是要给这位天子娇子过五岁生辰,浑身都被捂的严实,长长的加厚版幕篱, 也引得当时很多同龄人的嘲讽, 那位宠儿也看到了,甚至还问他,“你可是惧冷?” 他没有理会,但却被塞了一个精致手炉,暖烘烘的。 他根本不惧冷,也不惧热,他惧的是光, 他从未见过的光。 这个时候,与越前龙马关系最好的是越前龙马的师兄,手冢国光,幸村精市也听过这个人,说是年纪尚小武艺就有所成就, 听说没有人能融入这两人之中,他们同吃同睡,一起习武,是越国双骄, 当然这对于幸村精市来说太过遥远,他只能在夜里学习,在孤寂之中独活, 什么时候正式被这个人接触呢,是手冢国光跟随自家的父亲去琅平剿匪, 那个时候的越前龙马因为无聊就经常去他们家逛,幸村精市一般是白天的时候睡觉, 所以他并不知道,越前龙马对他有很深的好奇,时常看他睡觉,一两天没察觉,但是三四天,怎么都有点感觉了, “你干什么?”幸村精市发现了,白天,即使周围都被深色布匹遮住窗户,也会有些光能让他看到眼前人的影子, 越前龙马没有被捉到的尴尬,而是十分好奇,“你连月光也惧吗?” 幸村精市听言微怒,“与你何干。” 越前龙马瞧着黑蒙蒙的一片,“你能看到我吗?” 如何看不到,“我又不瞎。” 幸村精市觉得此人毫无礼貌,那么双眼睛,亮的跟猫似的,不过幸村精市喜欢猫,却不喜欢越前龙马。 “可是我,看不到你。”越前龙马这么说着,手的一角已经握住了盖在幸村精市面上的黑布, “我可以看吗?”越前龙马像是在请求, “不可以。”幸村精市按住了越前龙马的手,“请公子离开。” 越前龙马松了手,“那我走了。”一点都不执着, 反而让幸村精市怀疑他的目的。 后来他才知道,当时越前风新再和越前龙马打赌,就是赌幸村精市长的是美是丑, 幸村精市没想到,越前龙马只会坐着等他醒来,问他可不可以看, 等不到自己就走开了。 这算什么?幸村精市为此换了身边的下人, 新的下人叫青荷, 这个叫青荷的十分大胆,别的下人还会装样子拦一拦越前龙马,这个青荷会给越前龙马出主意, 当他与越前龙马十分亲密的时候,就发现越前龙马对青荷比平常下人要看重, 青荷是怎么死的呢, 那个时候, 越前龙马听闻了先王后先王战死的消息, 完全不相信, 一人冲动驱马离开王宫, 然后他就被刺客围剿,不只一批, 幸村精市十分担心越前龙马的安危,可是越前龙马走的很急,他得知消息后,越前龙马以离开都城, 谁都没有准备, 他只好先让青荷去找越前龙马的位置,自己带着府兵去抄小道去截住越前龙马去往边境的必经之路, 以越前龙马的身手,刺客应该很难得手,应该会很快来到此处,然而等了半个时辰,幸村精市就没耐心了,白天十分不利于他出行, 他让人分两路,看着信号,往回走, 自己也驱着马车赶去, 当他看到越前龙马浑身是血,怀中抱着奄奄一息的青荷,心中一滞,提前赶到的府兵都倒在血泊之中, 他看到越前龙马的眼中十分陌生,也就片刻,眼神就像是换了一人,变回了他熟悉的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自然看到马车外的幸村精市, 立刻将幸村精市推进马车,把青荷也放入了马车之内, 一言不发,驱着马车离开,“抱歉精市。” 幸村精市听到越前龙马的声音,心中的恐惧还未消失, 看着青荷尚有余气, “发生了何事?” “有三百余人围剿太子龙马。”青荷艰难吐气,“不,不,只,还有好多,好多,人。” 青荷跟在后面,怕自己给越前龙马拖后退,刺客一刻不曾停止过刺杀,追杀了越前龙马一天一夜,她一路留下信号,等着公子来救, 眼看越前龙马筋疲力尽,她才出手,她的武功不弱,但是对面人实在太多了,是冒着必杀太子龙马的心,而且看着了解太子龙马的身手,刺客都是高手。 她被刺客一剑刺入时, “太子龙马,好似,好似,被人上身一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第104章 回忆与战争 青荷回忆起这一天的凶险,她几乎是顺着血迹和尸体寻到的越前龙马,一路上尸体都铺成了路, 就她所见就有百余人, 她查了刺客的尸体,不是同一批人,而是好几批不同的人,人数众多,饶是越前龙马再厉害, 青荷加快速度,那些还在追逐的刺客也发现了她,但并没有对她出手,她怀疑这些刺客是把自己也当成追杀越前龙马的人, 跟的越紧,青荷越急,这些刺客杀不尽一样,还有些刺客和她一样只是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人出手, 青荷也不敢轻举妄动,她趁机给王宫传了消息,也在路上给主子留下记号, 然而这些刺客是有目的的不要命的把越前龙马逼到了险峻的路上,很少有人会注意到, 最后逼到了悬崖, 越前龙马果断对刺客主动发起攻击, 青荷看着这些刺客一拥而上,根本不给越前龙马喘息的时机,眼看越前龙马动作迟缓,已然到了极限, 青荷出手了,趁几个刺客不备,解决了越前龙马身后的几人,自己也不能幸免中了刺客一剑, 这些刺客的刀剑都带着毒,青荷倒地时,看到越前龙马疯魔了一般,越前龙马武艺极高,杀敌身上不会见血,一剑毙命的那种, 可如今的越前龙马,杀人手段十分残忍,直接削掉了刺客的脑袋,不是砍手就是砍腿,或者直接被削成了两半,甚至有人的器官只被削了一半,半死不死的挣扎, 越前龙马像是在玩弄刺客一般,浑身也溅满了血,直到杀完最后一人, 这不是她所认识的公子龙马, “太子殿下?”青荷企图唤回越前龙马的理智, 越前龙马看她的眼神全然陌生,冷酷,语气也比较随意,“你还没死啊。” 眼神也没多停留一分,就看着前面,“你们追了这么久,还躲着吗?一起上了吧,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躲藏的其余刺客,立刻显现, 青荷惊讶,她甚至都没发现还有刺客躲着, 越前龙马突然阴恻恐怖的邪笑,“你们可要好好陪我玩啊,哈哈哈哈哈!” 青荷吐出一口黑血,她快要死了,没想到死之前还能看到这样的场面, 她还有很多话要说,要和主子说,要和越前龙马说, 她好像快撑不住了, 此时相国府的府兵赶到时, 看到十分血腥的一幕都很震惊,越前龙马现在全然分不清敌我, 对相国的府兵也是一样斩杀, “小公子!”青荷拼命大喊,试图唤回越前龙马的理智, 越前龙马微微一愣,收回了手,此时幸村精市驾着马车也来到了此处, 越前龙马像是才回过了神,立刻抱起青荷,跃上了马车,把幸村精市推了进去, 这日头多毒,幸村精市简直不要命了! 不过,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越前龙马想不起来,以防继续被追杀,他驾车十分快, 青荷悬着的心,放下了心,越前龙马还是她熟悉的小公子,提醒了自己主子后,也有一丝求生的希望, “公子,我中毒了。” 幸村精市点头,“做的不错,青荷。” 声音很温柔,但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完全没有动过, 青荷自嘲一笑,心中还有所想,“主子,我从未见过您的,容貌,可否,给,青荷一次机会,青荷,想看看主子,” 幸村精市闻言,微微撩开幕篱, 青荷由下往上,从缝中看清自己幻想了很久的样貌,果然比她想象的好看,“主子,您,真的好好看,小,公子,果然没骗我。” 幸村精市神情微动,“你的毒以深入肺腑。” 他并不是不想救, “我知道。”青荷的笑容像濒危的花朵,“小公子!” 越前龙马听到青荷的高语,“阿青!” 这是会唤她阿青的小公子,青荷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阿青,有个弟弟,还请小公子照拂一二。” 越前龙马听后很拉缰绳,极快的进入马车,看着闭眼的青荷 越前龙马眼中蓄起眼泪,微微唤了一声,“阿青。” 青荷已然没了气息, 刚刚不过是回光反照, 眼泪还未落下,就看到幕篱的缝隙中,一双闪着怒火的眼睛, 越前龙马立刻上前拥住幸村精市,道歉的十分快,“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没错,你太冲动了。”幸村精市狠狠捏住越前龙马的手,语调没了以往的谦逊温和,“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有人会对你出手!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险境!” 越前龙马埋在幸村精市肩膀处,声音喑哑委屈,“我知道,可我要去,我要亲自去,要去见我,父亲母亲!” 幸村精市没有办法,“好,我陪你一起去。” 越前龙马抬头,十分惊讶,“可是你,” “嫌弃我?”幸村精市眼中没了好颜色, “怎么会,”越前龙马眼角划过一滴泪,最后独坐一处,闷语道:“吾不去了。” 幸村精市上前抱住越前龙马轻轻安慰,他就知道,在越前龙马心中,活人要比死人重要,越前龙马不会辜负眼前人。 他们一齐回了相国府,幸村精市的父亲看到越前龙马的样子,火速赶去王宫,怒骂代君, 当时代君用心调查此事, 是有人派江湖的杀手组织,参与着就有黄金10两,重伤太子龙马者黄金百两,让太子龙马终身残疾不良于行者,黄金千两,斩杀太子龙马者黄金万两, 如此大的手笔,必有乾坤, 但这事被代君以国家安定的理由隐了下来,不过对刺杀越前龙马的杀手组织,朝廷派了全部清剿, 清剿的一干二净。 青羽之后就被越前龙马要了过去,幸村精市不是很想给,可越前龙马很缠人,给他送很多东西,简直把他当成了女孩子哄, 幸村精市实在忍不了,就把青羽放给了越前龙马。 “主子。” 希南的声音打断幸村精市的思绪,希南是他手下最出色的私卫,头脑和武力值都不弱, “你去南境,找到地方,有人会告诉你该做什么。” 幸村精市很快挥退了希南,夜幕要来临了。 手冢国光便是夜幕赶到了战场,他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 迎接他的是公子景吾, 他师弟曾来信说过此人,手冢国光其实很久没见到越前龙马了, 上一次见面, 还是越前龙马在城门送别, “师兄,若是有父王母后的消息,请务必告诉我。”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眼中只余浓浓的担忧, “嗯。”手冢答应,随后赠给了越前龙马一值随身的佩剑,“你要好好的。”手冢对这位师弟是十分珍视的。 越前龙马握紧佩剑,“我们可是出安派的,出必平安,你定要平安回来,和我父母一起。” 手冢点头,压下心中的不舍,随后上马离去,他向来话不多,头也的不回的随父亲出了城, 他要守护他想守护的人,他绝不能败。 可是他实言了,他未告诉越前龙马,先王和先王后真正的死因,他也察觉到越前龙马在慢慢疏离他,连去周国当质子这一事,也未曾和他讲, 他很想告诉越前龙马,可是父亲说还不是时候,王宫危机四伏,少年还未长大,需等他成王。 如今,他知道面前之人,是越前龙马信任之人,不过他与迹部景吾好像相处不来,此人甚是张扬。 不过, 在战场上,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配合的意外的好,十分默契,战无不胜。 两个月后, 此时已是每年最热的时候, “捷报!捷报!” 周王脸色露出喜悦, “快说!” “我军三战三捷,接连收复了,淇州,清关郡,秦河关。” “哦?已经打到秦河了,好好好!”周王十分开心,“吾儿果然未令我失望。” “等景吾回朝,寡人就册封他为太子,所有将士都赏!” 朝堂皆是喜悦之色,也有表情古怪之人,不过都隐声息鼓。 越前龙马望着西南,虽都是大捷,越前龙马反而更加担心,因为对他来说大捷意味着麻痹,当初大捷麻痹了越国,而后大捷又欺骗了周国, “公子,别担心了,消息不是说了吗呼瑶国已经投降了。”青羽扒拉着小黄的爪子, 被小黄哈了一声, “你凶什么凶,小畜牲,游夫人都再想办法把你打死了。”青羽拍了拍小黄的虎头, 越前龙马看着小黄,如今体态确实足以吓人了,“过两天把他放回山林吧。” “公子,小黄才多大啊,放回山林不是被同类相杀,就是被人猎了去。”青羽十分舍不得, “而且小黄多好啊,那些个公子们,突然个个找你,热情似火哦,都是因为我们手冢少将军帮他们打了胜仗,现在觉得公子奇货可居了。”青羽看不起那些人趋炎附势的嘴脸, “没有小黄吓走他们,公子你应付的来吗?”青羽见越前龙马一句话也不说,打趣到,“公子可是想念少将军啦,他呀现在和那公子景吾都被百姓们称作周越双壁了,公子也不必挂念那两人了。” 越前龙马听后皱眉,“你话好多。” 第105章 神医 30年前,有一个凭空出世的高手,曾去多国挑战第一高手,笑傲整个江湖,红颜知己无数,大家都称他为木棉君,听说他出身于是木棉村, 其实传闻不然,木棉君并非出自木棉村,而是木棉镇临东海对面的蓝因岛,越王后才是出自于木棉村 蓝因岛上有人居住,经常救助迷路的渔船,又临着周国越国以及呼瑶国, 呼瑶国有派兵去占领蓝因岛, 不过去往的战船, 要么失踪,要么迷路, 因此有传言蓝因岛上有仙人, 不过,很多年前,蓝因岛一夜之间消失在海面上,与此同时木棉村多了个出安派,越国江湖门派众多,所以也没多引人注意, 木棉君所在的出安派不过是他和父亲随意弄来赚点银钱生活才创, 出必平安, 望所有人都能如此。 而且出安派只有一对师徒,只接委托,从不招收弟子,但却意外招了个女弟子, 木棉君原名蓝颂天,在木棉村发现有个女子天赋很好,就让自己的师父收此女为徒, 此女名为木落秋, 两师兄妹的感情甚笃,一起行走江湖,惩奸除恶, 蓝颂天一直对他的师妹心有好感,然而一次行侠仗义,让他师妹对一个富家公子另眼相看,着实让他不爽, 渐渐的他的师妹常常独自出门,与那个金玉其外的富家公子待在一起, 也因这个败絮其中的公子,他和师妹也越走越远, 而这个装腔作势的公子居然还是越国太子,越前治德, 让他想不到的是,他青梅竹马的师妹,居然愿意嫁给那个越前治德, 偏偏因着越前治德的身份,他不能一剑杀了了事, 只能守着师妹,时不时的溜进皇宫,看看她,他等着师妹幡然醒悟的那天,他等着他师妹不爱越前治德的那一天, 他等着师妹回头,却等到师妹诞下一子, 他风流倜傥又有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引得很多权贵红颜趋之若鹜,却从未娶妻,也未有子, 他这一生没有后代,只收了两个徒弟, 一个便是手冢国光, 他本来打算只收一徒,但他师妹的孩子,真的太惹眼了,无论是天赋还是样貌,所以他就和师妹商量,孩子跟他学武,做他的二徒弟。 他的大徒弟和小徒弟年纪相差不过两岁,为了教起来方便,便让两个孩子住在一处, 但自从越王后身死,就无人见过木棉君的身影了。 连他两个徒弟也不知道。 如今的他被囚进了一个黑不见边的牢房之中,他每天只能见到一次光明,眼睛已经惧光了,再过两年,估计就该失光了。 “颂天,我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空荡之中,有些阴森的感觉, 蓝颂天闻言不理, 女人也只是来看一眼,声音温柔,“今日的饭与你了,明日,我们再见。” 蓝颂天身体微微一动,铁链声就来回作响,在这空寂的黑暗中,与他作伴。 雾柳暗时云度月,露荷翻处水流萤。 顺着水流而下,周国王宫。 越前龙马如今是王宫之中最受欢迎的人,有人想通过他攀上太后,有人想通过他攀上公子景吾,还有人想直接攀上他, 越前龙马看着内侍送来的冰鉴,周太后之前就有吩咐,每日会送来两个冰鉴解暑, 但是面前又送来了一个,不但是寻常冰鉴的两倍大,雕案也十分精美,是被四个个内侍抬进来的, “这是什么?”青羽凑近冰鉴感受其带来的凉爽,“今日的两个不是都送过来了吗?” 内侍并未回答, “谁送来的。”越前龙马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最近被送了太多礼,很烦,还回去还很麻烦, “这是公子景吾从秦州托人运来的。”内侍对越前龙马恭敬行礼,甚至不等越前龙马问话,就急忙领着人要走,“奴就告退了。” 青羽好奇的眼神变得警惕,“这里不会又机关吧?” 越前龙马若有所思的看着冰鉴 听到青羽说的话,感觉无语,“莫在我面前显眼犯蠢。” 青羽撇着嘴,“显眼的是公子景吾吧,边关打仗也能送东西来。” 越前龙马微微抬头示意,“既然你说有机关,那你便打开吧。” 青羽表面不情不愿,但手却十分诚实,快速的打开冰鉴,里面铺面而来的凉气,让整个房间都爽快了一分, “这是什么!公子!暗器吗!”青羽兴奋的拿起一颗,捏了捏,外壳比较硬, “是荔枝。”越前龙马也拿起一颗,捏了捏,冰的软硬适中,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会真的是从边关运来的吧。 “荔枝?”青羽好像听过,“那是什么?” “食物,水果。”越前龙马蹙眉,这种时候命保住了吗?送来这种费钱费力的东西, 荔枝他要真想吃,可以回木棉村摘。 如今战场吃紧,迹部景吾也能如此铺张奢华,简直胡闹! 越前龙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送这样心思的礼物, 越前龙马心下一动, 伸手去拨开荔枝和上面的冰块, “公子你在找什么?”青羽无师自通的剥开荔枝,“直接吃不就好了吗?” 越前龙马瞪了一眼青羽,他当然是在找类似与字条之类的东西,他又未曾与迹部景吾通信, 稍微会但心一下迹部景吾的处境,虽然消息可靠,呼瑶国准备投降,可是越是这种时期,越是不能掉以轻心, 然而手被冻红了也没发现纸条, 越前龙马气的扔了一个冰块,这种时候!有精力又能力送来这个!却连个消息也不给!这是什么蠢货! 青羽摇头,又偷偷拿起一个荔枝拨开吃了, “好好吃啊,公子,你不尝尝吗?” “谁让你吃的?”越前龙马微怒, 青羽默默指了指自己的唇,“是它!” 越前龙马也指了指自己的唇,“它现在让你滚。” “好嘞!”青羽利索熟练的滚了出来,还抓了四五个荔枝溜之大吉。 越前龙马无奈,看了眼脚下摊凉的小黄,“你去守门。” 小黄夹着声音唔了两声,叼起了一个冰块趴在了门口阴凉处。 越前龙马不信,迹部景吾真的会这么无聊,费这么大劲,又运冰块又运荔枝,连个信都没有, 一刻中后,冰鉴的格子里,除了荔枝和冰块还是荔枝和冰块,荔枝被他全拿了出来,小手都被冻得有点红,越前龙马打了个小嗝,他吃不完,“那个蠢货!”真的就是纯荔枝,送这个到底图什么! 也不说安危也不说状况,也不说何时回来, 越前龙马气的踹了脚冰鉴, 忽地,冰鉴弹出了一个暗格, 越前龙马有了发现,立刻去扒拉,他就知道 ,迹部景吾不会这么蠢, 手却抓出了一个超大的淡珍珠,越前龙马放在一旁,因为他摸到了一个纸条, 只有四个字, 夫人,等吾。 好样的! 越前龙马抽出悬挂在一边的剑,一剑劈开冰鉴,要知道这是铜器所铸,冰鉴裂开,而越前龙马的剑却安然无恙。 哗啦哗啦! 掉了很多珍珠, 还有一张纸条, 越前龙马微微抱着期待,但是总感觉不会很好, 打开字条,意料之中并且很难不气, “夫人喜欢大的还是小的,亮的还是暗的,光的还是有纹路的? 为夫不知,总共11粒都收与你可好。” 好你个荔枝头!好你个珍珠头!夫人个头! 越前龙马撕碎字条,踩了几脚, 最后把散落在地上的珍珠挨个捡起, 然和开始数着珍珠,七,八,九,嗯? 只有10 颗, 还有一颗呢? 越前龙马床底翻透了,小黄得嘴里也没放过, 他找了一天一夜, 最后还是没找到, 冰鉴里的冰化成了水,劈成两半冰鉴也被越前龙马做成了小冰鉴,毕竟他接不上, 隔层放了冰块解暑,小黄十分喜欢卧在上面睡觉。 又十日, “公子,有一个消息。”青羽支支吾吾,表情躲闪, 越前龙马突然升起不好的感觉,“什么消息?” “公子景吾,遇袭,下落不明。” 越前龙马腾的起身,心好似揪成了麻团,死死地看着青羽,“确定了吗?” 青羽点头不语,他不知道公子会是什么反应,但总归不会好了。 越前龙马忍者心中异样,努力消化这件事,继续问,“我,师兄呢?” “少将军,平安无事。” 越前龙马缓缓点头,“嗯,你下去吧。” 青羽不放心,“公子,你不要冲动。” “我不会,冲动了。”越前龙马缓过了情绪,“你下去吧,吾想,一个人。” 越前龙马静静坐在案几上,不只在想什么,忽地,一掌拍向案几,案几成了两半, 看到这样的场景,越前龙马逐渐回神,想起迹部景吾临行前来过这里, 坐在过这个案几上, 就在他现在对面的位置, 他和迹部景吾如今就像这案几一样,变成了两半,他不能再留在周国为质了,没有意义了, 在这之前, 他要确定迹部景吾的生死。 京城郊外,有一座庙叫 生来庙, 越前龙马出现在这里,“您是命须大师?” “施主前来,所谓何事?” 越前龙马垂眸看着庙里的住持, “这里可以算命对吧。” 住持点头, “那就帮我算一卦吧。” 住持闻言一笑,“施主稍等。” 越前龙马等着,就看到刚刚成熟稳重的住持,明明是个光头,如今却变成了有头发的道士, “你们是兄弟?” 道士抚这长须,“施主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可以理解成别的吗?”越前龙马听后看着道士的眼光更加犀利, 道士点头,“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施主不是要算一卦吗?” 越前龙马点头, 一阵交流后, 道士看着卦象, 火地晋卦,地火明夷卦,风泽中孚卦,泽风大过卦,山雷颐卦,天水讼卦,水天需卦,雷山小过卦。 一个六爻卦的第五爻一变,上下两经卦成为相反的卦位置两两相对的卦, 这是游魂卦。 “施主所念之人,怕是不好了。” 越前龙马闻言微怒,“我让你算神医李信由,你算的什么!“ 道士听后微微一怔,伸出五指微微一算,“神医?你心中所念之人好像不是这个李信由啊,你喜欢神医?” 道士疯狂的舞动自己的五指,“不应该啊,”满头大汗,“奇哉怪哉!” 越前龙马一把撤掉道士的假胡子,“我说,你装够了吗?命须大师!” 第106章 昙花一现 迹部景吾被逼到海崖,手捂着肩膀上的伤口, 眼中闪过这些刺客们的厮打,努力寻找着机会, 三拨人,有三拨人一开始都是对他下死手的,可是有一拨人突然反水, 对抗其他两个拨人,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 这条路,他根本没走过,迹部景吾是被逼过来的,他中计了,尽管他十分快的逃离埋伏之地, 也被突然出现的刺客弄的措手不及, 也许,脑中闪过那个人的身影,迹部景吾苦笑了一下, 低头看着汹涌无情的海浪, 他回顾自己的一生,没想到变故来的这么快,迹部景吾拿出药瓶,用了一粒,跳下了海 突然,一只手拽住了他, 迹部景吾抬头一看,眼中一惊。 是手冢国光, 他带人营救过来了, 没想到, 两天了, 救他的居然是越国的人, 手冢国光明显是解决了要杀他的刺客, “坚持住。” 毫无感情的语气, 听着让迹部景吾哼笑了一下, “你来的真及时。” 手冢国光拉着人,眼看迹部景吾要脱离危险了, “少将军我来助你!” 后面心急的下属,上前来搭手, 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同时心生不妙, “不必。” 手冢说出的那一秒,来的人已经帮着手冢往后拉, 迹部微微松气, 眼看就要被拉了上去, “小心!” 一支利箭袭向手冢身后的人, 立刻有人窜到他们身边,手冢国光微微一愣,下一瞬就和迹部景吾连带着一个人的尸体, 全部掉入海底。 残阳铺水,黄昏之下, 一人纵马疾驰, “小施主,你所念之人,皆,生死一线。” “驾!”越前龙马骑着烈马,从黑夜跨到天明, “什么意思!”越前龙马当然知道迹部景吾处境危险,这都不需要面前的人算,他已经准备亲自去南境了。 可这命须大师,说的人,好像不是迹部景吾。 “小施主,东南方向,你所念的两人,一人被困于黑暗,一人被困于光明,西南方向,你所念的两人险象环生,不过有贵人相助,倒是不必过于担心。” “驾!”越前龙马骑马跨越了渠山官道,心里还是想着那人的话, “小施主,不信我吗?你想见的神医李信由,不在这里,我可以告诉你,李信由是许半仙的徒弟,还认得我吗,吾乃须灵子。”说着,命须大师给了越前龙马一串佛珠,“龙马,快些去吧,不然,会晚了。” “驾!” 须灵子,他认得,是他师父的朋友,年幼时他曾见过一面,如今命须大师和须灵子的面容重叠,让他不得不信, 越前龙马握紧缰绳, “青羽,从此刻起,你便是越国太子,越前龙马。” “驾!” “公子!你现在就要去南境吗?” 越前龙马到达了巫山,巫山之下有两条路,一跳西南而下,一条东南而下,他朝着东南的那条路驰去, “不,青羽,此事十万火急,这里就交给你了。” 越前龙马来不及交待更仔细的事, “驾!” 不顾一切的骑马赶路,日夜不停, “唔!” 越前龙马身下的马长鸣一声倒地不起,他才发现自己身下的马儿已然到了极限, “抱歉。”越前龙马微微蹙眉,没有停留,动用轻功,跃过了此地, 到了一个驿站,越前龙马速度极快,翻过二楼,闯进了一间屋子,不顾屋里人的惊奇,扔了一个令牌, “榆河边处,有一匹死马,去葬了它。” 还没等屋里的人反应过来,越前龙马已经牵走了一匹好马,奔驰而去, 留下屋内的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问着,“刚刚那是月落公子?” 一人拿着桌上的令牌,神情严肃,“是公子的令牌,现在马上安排人去榆河,我现在给乌啼公子传信。” 相国府, 幽幽深夜,传出急促的乐声, 一个守门的仆人打着哈欠抱怨,“这个鬼公子,大半夜就是不让人安生。” 旁边的仆人应道,“只有鬼才怕光,他不在大半夜活动,还能什么时候活动呢?” “真是晦气,今夜我们轮值。” “嘘!说两句得了,要是被人听见就完了。” “大半夜的,谁能听见。” “我能。”清雅的声音传来,门开了, 长衫之上,戴着帷帽,幸村精市早已习惯黑暗,他的眼睛能在黑暗中将人看的一清二楚, 两个守门的仆人还未言一句,就直直倒地不起, 幸村精市这两天心情实在不好,那边传来的消息,让他心火难消,越前龙马居然要去南境,就为了那个公子景吾,离越前龙马最近那个,已经不是他了。 他其实不在意他人之言, 以往都不会理会,今夜不过想发泄一下, 立刻有人前来处理尸体, 幸村精市目光落向院中的昙花,已经静静绽放开了,实在,美丽。 时过境迁,如今只有他一人看这昙花一现,今日月非去日月,今日花,也非去日花。 “这是什么?”幸村精市看着越前龙马指挥着人搬着大坛的绿植, “这是我从木棉镇带来的花。”越前龙马挥手退下仆人,他和他师父师兄前两个月都在木棉镇修行,但是他先回来了,就是为了此花, 幸村精市有些新奇,“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昙花。” “嗯,这花只在夜间开放,如今正是花期,我特意请教了有经验的西覃伯伯,推算出来的日子,就是这几天,若保护的好,还会再开好几次,一会儿我们一起看。”越前龙马牵起幸村精市的手,“怎么没带护手。” 虽是夜间,月光不如阳光炽热强烈,但幸村精市的皮肤十分敏感,他幼时被幸村精市骗了一次,差点害的幸村精市没命,从此,对于越前龙马来说,幸村精市的命比他的命还重要。 幸村精市透过面纱,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一直一直守在他身边,给他送了很多很多解闷的东西,半夜清凉,他抓住越前龙马的手,“无碍。” 和越前龙马一同坐在石桌上等待, 他曾在越前龙马给他送的奇书杂书里看过这么一篇, 幸村精市有意提起,“都说群星不能与月争辉,不是星星比月亮小,也不是星星比月亮暗。” 越前龙马接话,拿起茶杯对月,“是因为月亮离我们最近。”这些书他都看过, 幸村精市也举起茶杯,轻轻与其一碰,他的手已经被越前龙马缠上丝绸,“嗯,龙马,你便是离我最近的那个。” “明明是你只让我看。”越前龙马经常被青荷求着想办法让她看看精市一面,他也旁敲侧击过,不过幸村精市压根就不喜欢别人看他,连他父亲母亲也只能透过幕篱看个轮廓, “你这样就不怕有居心不良的人,把你给掉包了。”越前龙马钻进幸村精市的幕篱里,两人紧挨,毫无距离,彼此眼眸之中,都能看到对方的面孔, “不是还有你吗?”幸村精市笑若清风,“不怕。” “那要是掉包你的人是我呢,把你关进无人可察的黑屋里。”越前龙马头搭在幸村精市肩上,“那你可就成我一个人的了。” “你不会的。”幸村精市感受身边人的热度,他倒是期待,不过他了解越前龙马,“你也就只会嘴上说说。” 越前龙马不服,“我和师兄在云隐山上找到了落紫,落红、落紫、落黄、落白,就差后面两个了,精市。” “所以你去木棉镇是帮我找这个?”幸村精市不知如何形容心中的感觉,有这么个人在为你不停奔波,把你时刻放在心上,但他并不抱希望,就算四落有了,还有四水,都是极难寻得之物。 “当然,本来师父说要带我们北上去历练的,北上的落白只有寒冬才会出现,夏初自然要去西南找落紫。”越前龙马拾掇着蓝颂天改主意, 蓝颂天因着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分别了数月重聚,一起回木棉镇拉近感情最合适不过,就同意了。 夏季的晚上不仅有蝉鸣虫叫,还有咕咕不停的猫头鹰, “精市,你最近都在养猛鹄了?”越前龙马发觉此刻树上立了好多双闪灯笼。 “嗯,你不觉得它们的眼睛和你的很像吗?”幸村精市喜欢猫,喜欢鹄,也喜欢越前龙马。 “像吗?眼睛比烛火还闪,”越前龙马离开幸村精市的幕篱,看着那一排猫头鹰,“精市,你养这么多不会是要这些家伙给你照路吧。” 幸村精市因着体质特殊,比起与人打交道,更喜欢与花草动物交流,他养了很多植物,也养了很多动物,因为培养夜间行动的鸽子周期过长,就直接养着猛鹄来传信试试, “不是,龙马,它们有用。” 你就要当太子了, 幸村精市没有提前告诉越前龙马,他知道,越前龙马不会喜欢太子这个身份,越前龙马喜欢挑战高手, 喜欢游走江湖, 喜欢览历山河, 喜欢策马独游,但是太子的身份是他的责任,无法拒绝的责任。 越前龙马望着幸村精市身后,眼中闪过惊喜, “看,真是月下美人。”越前龙马看着正在徐徐绽放的花,白净如玉的叶子,“我总感觉你和这花很像,清雅超俗,美丽动人。” 幸村精市心中一动,随即回头, “昙花一现,稍纵即逝。”伸手去触碰花瓣,“确实很像。” “精市!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越前龙马坐在一边,脸上鼓气,“就算夜间开放的花,也会有人看到,也会知道它的存在。” “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我不过沧海一粟,水落无声,不被光明待见,存活于黑暗,你不必为我如此费心,这是我的命运。”幸村精市早就习惯黑暗, 何况他现在有了眼前月,然而越前龙马却时常与他分别,寻找那个半仙所说的,渺茫的希望。 “水落有声,你听不到,我听不到,海能听到,百年前的月我没见过,百年前的人我没见过,可现在的月我见过,现在的人我见过,”越前龙马可听不了幸村精市这样说话, “精市,我的祖辈不会知道我是谁,我的后辈也不会知道我最真实的模样,但是你知道我,我知道你,我能听到你,我能看到你,生命会消逝,但是我们都存在过,我们就是彼此的证明,” 越前龙马凑到幸村精市身前,“有我在,你的命运不会如此。” 幸村精市闻言,笑若昙花,“我知,你想。”裹着丝绸的手指抵住越前龙马的心脏的位置, “你说的对,与我而言,与其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水落大海般的痕迹,不如,永远停驻在这里。” 越前龙马微微后退,脸色微红,“吾可不是这个意思。”他可不是想趁机霸占幸村精市的心, 幸村精市喜欢光,他就会想办法把不会伤害幸村精市的光带来。 第107章 相识 青荷等人被分给府中最难伺候的公子时,心里十分忐忑,然而何管事却提醒他们,不要对大公子产生不该有的恻隐之心。 青荷不理解,难道之前在大公子身边伺候的人是因为对大公子动了恻隐之心,身份是不是反了,而且大公子身边伺候的人最长也不超过两个月。 何管事从来不说无用的话, 青荷心中猜测,相国府的大公子见不得光的事,连城中百姓都知道,都说大公子是鬼孩,是不祥之物,更有甚者说大公子是前世作恶多端,今生才得了报应,总之属于大公子的流言甚多,却没有一句善言, 也许是因为这些会让大公子的脾气不是很好。 青荷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下,在幸村精市的示意下微微抬头,她见到的不是府中传言的青面獠牙,就算隔着面纱,也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难怪在大公子身边伺候的人会犯错误,如此清瘦的人,温文尔雅,声音轻柔,比刚开的百合还打动人心, 青荷心中升起了强烈的保护欲,就算自家主子的命令是要拦身份尊贵的公子龙马,她也尽心尽力, 可是公子龙马身手十分厉害,每次被公子龙马眼尾轻扫,出尘的傲气都让她望而却步。 其实她家的主子因该不讨厌公子龙马的吧,青荷守在门口,她也很喜欢公子龙马,因为只要公子龙马一来,屋子里就会有些活气, 而且, 公子龙马的眼中对她家主子没有任何轻视,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 青荷听到屋里的动静,微微翘起嘴角, 砰的一声, 门开了, 公子龙马虽然一如既往的目下无尘,但还是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微微的怒火,还有撇着的嘴巴, 青荷都觉得自家主子肯定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不然这小公子也不会这么气鼓鼓的离开, 但她又不能去询问,只好压下好奇心,等待明天公子龙马的出现, 青荷的晋升速度也很快,短短3天已经可以去里屋侍奉,惹得其他伺候的人一阵羡慕, 在与幸村精市近身相处几日后,青荷时不时就觉得自家主子热了,渴了,冷了,饿了,排除这些后,发现主子还是闷闷的, 应该就是想公子龙马了。 青荷期望着今天公子龙马能早点来,甚至希望公子龙马能在自家主子刚醒就能来。 然而她家主子醒了,公子龙马今天依旧没有早来, “这是什么?” 不算和善的语气, 甚至透着凉意, “回公子,是,是花灯。”青荷心惊肉跳,明明隔着面纱,她也能感受到面纱之下刺骨的寒意。 “你倒是会自作主张。”幸村精市仔细打量着跪下的青荷,他不喜这样的人,擅自揣摩他, “请公子,再给奴婢一个机会。”青荷明白自己可能猜错了,也未多做辩解,她刚到幸村精市身边的时候就看精市公子曾看了好几眼龙马公子的灯, 以为公子会喜欢,她觉得公子太孤独了,就情不自禁的想让公子开心一点。 “去找何管事。”幸村精市没在看青荷一眼, 青荷握紧了拳,原以为的宽仁这一次没能落下来,眼眶中的眼泪拼命打转,声音有些微颤“是。” 缓缓起身,在踏出门后,抽噎的声音在黑夜之中,渐渐散开, 青荷现在只想找到一个地方静静地哭泣,她舍不得离开精市公子,尽管她只在公子身边呆了几日, 风轻轻擦过她的肩, “站住。”声音像是山谷里微微回流的泉水,轻缓,低润。 青荷止住抽噎,她知道这个声音,心中升起了希望。 “你,怎么了?”越前龙马有些好奇,青荷他也眼熟了,经常拦着他去找幸村精市,虽然一次也没拦着, 但是拦的很尽心, 青荷停下脚步,努力擦着脸上的泪水,转身,跪在越前龙马面前,“回公子,奴婢犯了错。” 随即一个响亮的磕头,“公子,可不可以帮我在精市公子面前求求情。” 越前龙马微微讶异,“吾给你求情?”脑中浮现那个神神秘秘的幸村精市,他可是连真正的一面都没见过啊。 眼看赌约的时间就要到了,他甚至调整了自己的作息,和幸村精市保持一致,是完全不想无功而返的。 青荷听到越前龙马微微的叹气声,不肯放过这唯一渺茫的机会,“公子,您帮我这一次,奴婢日后定会涌泉相报。” “说来看看吧,什么缘由。”越前龙马也有了想法, 青荷喜极而泣,“公子大恩大德,” “停。”越前龙马止住要再行大礼的青荷,“你缓缓吧,八字还没一撇呢。” 青荷说了个大概, 越前龙马却是想不明白,幸村精市怎么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要退了青荷,明明那家伙对他人十分大度, 一个灯而已,会让他如此讨厌? 难不成, 是因为讨厌他? 是了,自己天天坐在一角等着幸村精市解面纱,确实惹人厌,要是有人敢天天跑在自己跟前时不时的盯着自己看,坟草都有三米高了吧。 难办, 越前龙马踏入门中, 正好看到幸村精市烧着花灯, 沉默无言的四目相对, 越前龙马感觉到面纱里的视线落在他手里, 他的手里提着的正是十分精美的花灯, 黑夜里饶是他视力再好,也顶不住幸村精市屋里惨淡的烛光,所以才会提着灯来, 越前龙马微微把花灯移到自己身后,再打破这沉寂的氛围“你在烧灯吗?” 幸村精市收回了目光,难怪会被一个小丫头看出心思,自己确实会被吸引, 没有得到回答的越前龙马如以往一样找了个角落坐下, 幸村精市也如常当做越前龙马不存在, 火盆里的花灯已经化成灰烬, 幸村精市拿出今日要学的功课,仔细看着 “那个灯,其实是我的。”越前龙马突然出声, 幸村精市捏着书本一角的手微微攥紧, 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随后继续翻阅着手里的书, “吾说,你毁掉的灯,是吾的。”越前龙马微微提高音量, 幸村精市合上书,透过面纱,向某处淡黄的光焰之中望去, 被光焰围绕的小人,精致的面庞泛着浅浅微光,慵懒之上还有着不可一世的孤傲, 幸村精市收回目光,“你要如何。” “赔我。”越前龙马一手手托着下巴,一手点了点桌子,嘴角微微扬起, 幸村精市看了眼火盆,没有出声, “这可是我亲自让青荷去买来送你的。”越前龙马微微失落,“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 “赔你。”幸村精市几乎是在越前龙马的话音刚落下就立刻回复。 越前龙马手抵住唇,控制住放大的嘴角,明知故问“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虽然越前龙马不打扰幸村精市做任何事,不过就算坐在一边就已经是足够的打扰了,越前龙马都讨厌这样的自己,他自己都无聊的要发芽了。 幸村精市手不自觉的握住了桌角,“我会赔你。” 越前龙马察觉到幸村精市微乱的气息,习武之人很容易就捕捉到了, 这是, 气到了? 越前龙马知道自己再这样赖下去就不礼貌了,这个家伙身体情况特殊,别真被他气出个好歹来, 算了, 他今天就放过幸村精市吧,反正赌约还剩6天,之后再慢慢磨, “吾先走了。” 幸村精市看到越前龙马转身的背影,立刻站了起来,“我说,我会赔给你!” 越前龙马惊讶回头,眼中不知所措,“你,怎么了。”他真的还什么都没做呀, 幸村精市蹙眉,“青荷!” 青荷在门外一直守着,听到自家主子的呼唤,压下心中的激动,快速的走进屋子,垂首, “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买一盏花灯,样式要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别让,公子龙马,久等。”幸村精市很快的下达命令, 青荷感激的看了眼越前龙马,“是。” 瞅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青荷,越前龙马只感觉今天的幸村精市奇怪,“其实我也没那么急,我也不缺,你不赔也可以。” 幸村精市闻言敛了神,他想不明白刚刚自己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有些人想走,就走,是留不住的。 越前龙马有时候也很郁闷,幸村精市对下人都能和和气气,偏偏对他爱答不理的,他的身份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幸村精市对突然闪现在自己面前越前龙马没有丝毫惊讶,“何事。” “我能不能看看你的样子。”越前龙马不想来幸村精市这边受气了,只想赶紧看完赶紧溜。 幸村精市冷笑一声,“公子龙马,何必执着于此。” 幸村精市早就知道那个赌约,成了旁人作乐的工具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他也知道越前龙马真正执着的不是他的容貌, 越前龙马鼓气,“为何不让我看。” “为何要让你看。”幸村精市负手而立,不欲多言,“请吧。” 越前龙马郁闷死了,为什么这个人油盐不进啊,又要赶他走, “我等我的花灯。” 还是先赖着吧,越前龙马坐回自己的那一角,他也算帮了青荷, 哼, 师父说了,知己知彼,到时候他来个里应外合,就不信不成, 他一定要让幸村精市心甘情愿的让他看! 幸村精市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余光落在某处角落,精致的花灯,明亮的烛光,还有撑着下巴的小人儿, 有的人只是静静坐着,光就会迫不及待的围上他, 幸村精市的面纱从里看和从外看是不一样的,里面看出去能看个大概,但是从外面看是几乎看不清里面的, 那个生在光中的小人儿,还气鼓鼓的, 幸村精市不禁莞尔,目光倾斜,微微撩起面纱,将角落的整个人望尽眼中。 他屋里的烛光一向很暗,因为长期处于暗中,他的眼睛夜间视物十分清晰,所以他不需要很亮的光, 一是怕自己用惯了亮光之后会不适应黑暗, 二是提醒自己, 提醒自己什么呢?幸村精市收回目光,放下面纱,这便是他的一生了,一眼望的尽的一生。 他们对彼此来说都是过客, 无足轻重的过客。 第108章 诅咒 “大公子,大公子可醒了,宫中来信,还请公子准备一二。” 门外响起声音,屋内一片寂静, 敲门声再度响起, 床上的人,早已睁开双眼, 他并未出声,只是看着屋内的昏暗,他又梦起以前了。 门外的人急的团团转,却又不敢真的推门打扰, 自从几年前贴身的青荷死后,就再没有人能贴身伺候幸村精市,有那种大胆自作主张关心大公子的, 都被大公子调到别处去了,更有甚者被赶出了相国府。 大公子的脾气是阴晴不定的,府里的老人,已经深刻理解到,温柔宽容只是大公子的是表相,就算大公子行动不便,就算大公子的流言不断, 就算府里的二公子和三公子更受丞相的器重, 也没有人敢真正的对大公子不敬。 良久,敲门的人,急的额头冒了汗,实在不能拖下去了, 正欲破门而入, “知道了。” 屋里传来声音, 屋外的人都松了口气, 刚刚还着急的不行的人立刻吩咐旁人,“你们快进去服侍大公子,记住不能出一丝差错,公子要入宫,日头正白,多做准备,记住千万要仔细。” “是。” 左右的婢女虽是应下,但没有动作, 那人也不管,而是回头跟宫中的使者回命,“余大人,劳烦您在多等一刻,我们大公子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 余宦官点头,“无事,陛下特意吩咐了,公子精市无须匆匆。” “陛下宽仁,只是吾家主子和夫人可有说给小人的事。” 余宦官扫了他一眼,抿嘴一笑,甩了甩拂尘,“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一个荷包进了余宦官袖子,“何管家无须担忧。此次请你家公子,是为了给你家公子治病的,你家公子要是得了恩被治好了,岂不是天大的喜事。” 何管家扯起微笑,复又递了荷包,“多谢大人告知,就是吾家公子这病,不说请遍名医了,就是当年江湖神医也没治成,不知这次给吾家公子看病的人是何来头。” “哼,你信不过陛下和缪夫人吗,江湖神医徒有其名罢了。” 余宦官高傲的站在一边,“这可是你家公子最有机会见到太阳的一日,给你家公子看病的是巫医,可是治好了曲侯爷的腿疾,夫人啊可是时刻想着你们丞相府的。” “哎哎,是是是。”何管家挂起微笑, 此时屋里的声音再度响起。 “进来吧。” 左右婢女闻声而动领着人踏入屋内,何管家又给几个看院的侍卫招了招手。 一顶严密的轿子从相国府的大门出来,马车外覆盖着鹅黄薄巾,马车里挂着黑色的幔帐,幸村精市依旧戴着帷幕,好在如今的天气渐凉, 至少没有那么闷热, 多事之秋,幸村精市觉得疲倦。 此时王宫玠良殿内,越国代王和缪夫人于上座左右,右下座是丞相夫妇,左下座是曲侯夫妇, 缪夫人叹息,“精市是个苦命的孩子,命运不该如此对他。” “那孩子,我竟没见过一面。”越前治谦面露心疼,“要是能治好精市,龙马也会很高兴吧,江千,也许这一次真的能有奇迹。” “若真能如此,便是极好了。”幸村江千没有特别激动,因为他,失望过很多次。 “多谢代君对精市地挂念,实不相瞒,臣妇与夫君心中并无过多的期待。”木夫人清丽的脸庞尤为出众,起身对代君行礼,“若,精市他,不愿治疗,还望代君宽宥。” 越前治谦对于他嫂子的姐姐心中也是十分看重,“这是自然,不必拘礼,一切都看精市的意愿。” “落夏姐姐不必担心,这个巫医既然医好了侯府公子,多少都会有点本事,反正也不差这一次,若那巫医真有本事,便让代君好好加赏。”缪夫人双眼真诚,眼神安慰着木落夏。 “说起来这个许巫医还是周国公子引荐的。”曲侯心中记下了这份恩情,曲侯夫人也跟着接话,“虽说许巫医真的治好了羽儿,但是能力也难免有限。” “吾知道。”越前治谦看着殿外,“先宣许巫医吧,让江千和木夫人看看。” “是。”守在门外的内侍领命,向后传话。 木落夏看着门口,殿内建的十分明亮,心里忐忑,幸村精市从未进过宫, 虽说宫中十分安全,可万无一失的事谁能保证呢? 缪夫人起身,看了眼旁边的女侍,女侍马上吩咐其他人挪了一个新的垫子, 放在了木落夏旁边, 缪夫人随即走过去,贴在木落夏身旁坐下,拉着缪夫人的手安慰,“放心,落夏姐姐担心的,妾也一样担心,” 木落夏勉强扯起微笑, “我安排了一间暗屋,精市来不用见我们,只让巫医去给他看。”缪夫人的真诚打动了木落夏, “你,我总是信的。”木落夏微微放下心。 越前治谦看着这一幕也没说缪夫人无礼,眼光在缪夫人身上打转, 他的夫人,是善良的。 “公子,到了。” 幸村精市拉开了帘子,看到了他的母亲也在, “精市,来。”木落夏伸出手, 幸村精市心中想拒绝,他的母亲总还以为他是小孩子, 不过带着手套的手还是落在了木落夏手上, 木落夏身后的婢女立刻把伞打在幸村精市头上, “许医士,精市的身体情况特殊,看病的时候请先遵从他的意愿。”缪夫人嘱咐着许巫医, “夫人放心,在下专治奇症异病。”许医士双手微握, 缪夫人注意到这个手势,正要细问,门外有了动静,没了盘问的心思, 缪夫人立刻吩咐旁人,“把那边的遮光幕放下来。” 此时, 越国境内,一匹烈马疾驰, “站住!” “擅自闯城者,抓!” 烈马上的人闻声,一脚垫上马背,飞向高处, 城中侍卫火速出动,捉拿可疑人员, 越前龙马心中发急到主城,还要过两城才行,而且他行动冒失,已然惹了注意, 若是有近路该多好, 偏偏,这已经是最近的路了。 越前龙马躲过追兵,没想到到了越国,他要扰自家的城。 许巫医诊完脉,幸村精市很快收回自己的手,并带上了手套 “是诅咒。” “诅咒?”木落夏觉得这话太过荒谬,“许医士何出此言。” “这种病我见过类似的,是家族诅咒,一般这样的病都是遗传。”许医士不卑不亢的解释, 木落夏语气寒冷如霜,“家族遗传?许医士这里可不是你信口雌黄的地方。” 许医士一脸磊落,“夫人不信可问问公子的父亲。” 木落夏脸色陡然惨白,“精市你就在这里等一下,阿汀,这里麻烦你照看一下。” 缪汀点头,“姐姐不要急,也许相国大人并不知情。” 木落夏点头,而后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看着许医士,“你,跟我来。” 幸村精市不发一言,身姿挺立的坐在一旁,他的母亲是爱他的。 他没有理由阻止。 安静的屋内,缪夫人随手挥退了下人, “精市,我可以看看你的样子吗?” “抱歉,夫人。”幸村精市的身份,拥有拒绝的权利。 缪夫人不在意,“没事,听闻只有龙马知道你真实的容貌,我好奇,你的母亲可曾见过你的容貌。” “夫人,我母亲自然见过。”幸村精市没有细说,他的母亲已经有很多年没掀开自己的面纱了。 缪夫人抿嘴微笑, “精市,我之前调查杀手组织的时候,有调查过一个江湖情报组织。” 幸村精市不解,“夫人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我当时好奇,于是也投了一个问题。”缪夫人眼中如浓重的黑墨, “我问,落秋姐姐是怎么死的。” 幸村精市面纱下将缪夫人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 “没想到,真的给了我答案,因为一株落白,他们中了计,万箭穿心。” 幸村精市惊讶,“先王和先王后不是战死的吗?” “没错,所以这个组织不过徒有虚名。”缪夫人此刻将目光放在面纱上 温柔的提醒,“精市,有条件露脸,就露露脸吧,毕竟落夏姐姐,不能护你一辈子。” “若是你被人掉包了,就很难证明你是你了。” “多谢夫人提醒。”幸村精市觉得这话不太对劲。 缪夫人摇头叹气,“真是有礼貌的孩子,可惜命苦了点。” 幸村精市很快察觉了陌生的气息, “夫人,”幸村精市仿佛打受感动,“其实我与夫人有着相似的经历。” “相似?”缪夫人疑惑, “十年前,须灵子也曾算了我的命。” “哦?”缪夫人嘴角虚扬,“他算了你什么?” “须灵子前辈说,若我见光,必活不过20。” 十年前, 越前龙马等半天没等到青荷,“怎么这么慢。” 幸村精市停笔,“应该是天晚,找不到还在营业的店家。” 越前龙马奇怪,“你今天,还挺有礼貌的。” 对他有问必答的, 幸村精市彻底放下了笔,“你每天都很没礼貌。” 越前龙马果断转移话题,“你这里有没有那种有意思的书。” “什么书?”幸村精市看着自己手里的书,他这里的书很多,很全。 “驹驹游记。”越前龙马扫过书架,这上面全是关于学识之类的书, “没有。”幸村精市回想了一下,他这里确实没有。 “无趣。”越前龙马打了个哈欠。 幸村精市偏头望着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头一次觉得自己手里的书乏味, 少了。 时间从幸村精市的笔下溜过,跃过越前龙马长长的睫毛,消失在花灯的火焰里。 青荷来的很慢,她轻声的在门外呼唤,“公子。” 幸村精市放下书,越前龙马已经趴在案上睡着了, “进来吧。” 青荷轻放轻脚步,把花灯放在桌案上。 “公子,可还,” 幸村精市直接挥手,青荷低头退下。 青荷进来的时候越前龙马就醒了,习武之人风吹草动都会有所察觉, 他不明白,幸村精市怎么没叫他。 越前龙马睁开眼,仿佛看到了面纱下那双眼睛的注视, “我的花灯来了?” 越前龙马上前拿过花灯,“明天见。” 他要火速和青荷碰头,拿下幸村精市那张脸! “你东西没拿完。”幸村精市提醒, 越前龙马头也不回的摆手,“这个你既然赔了我,那个自然是送你的了。” 手中提着明显不如他之前手里精致的花灯离开, 幸村精市看着紧闭的门, 随后目光被角落的还绕着光芒的花灯吸引。 青荷早就等着越前龙马, “怎么找个花灯这么慢。”越前龙马瞟过快亮的天, 青荷不好直说,这是听他家公子的意思办事,不迟点怎么行。 “那个是青荷亲手做的,自然不会快。”青荷不紧不慢的解释, “你了解你公子吗?”越前龙马赶时间,赌约快到了,他其实不喜欢打赌的,前提是赌注不是鱼肠匕首, 这次的赌注就是鱼肠匕首,所以,他赌了。 赌的就是幸村精市出色的好看,必须是出色的那种才行。 “青荷不敢。”青荷只想吐槽越前龙马会不会问问题,这让她怎么回答! 越前龙马确实换了,“你知道你家公子喜欢什么吗?” “或许,大公子他确实喜欢花灯,公子你既然想和我家公子打好关系,不如多送送礼。” 青荷看了眼旁边候着的下人, 越前龙马直接示意他们退下, “公子,你知道的我家公子十分可怜,没有人陪,没有人爱,连特别喜欢的东西都没有,如果公子每天都多待一会儿,我家公子说不定就会把公子当朋友。” 青荷侃侃而谈, 越前龙马很配合的点头, 最后青荷说出了重点,“小公子明天可是乞巧节。” “乞巧节,我知,是女子的节日。”越前龙马以前去看过, 体验感不是很好,那些年轻的女子非要说他是她们生的要带回家宝贝,简直连离谱都看不下去了。 青荷以为越前龙马没去过, “虽是女子出游的节日,男子也有很多相陪的,明日都城会有很多节会,特别热闹,又是晚上。” “这和你家公子有关系吗?”越前龙马挑眉, 青荷摇头,“乞巧节有众多精巧的玩意儿,不如买来讨喜,还有很多精致的花灯,民间的花灯有不输宫廷的风格。” 越前龙马狠狠点头,他懂了。 第109章 十年前 乞巧节,傍晚, 幸村精市感觉自己的双眼被捂住了,他睁开眼,果然什么都看不到。 鼻子闻到的味道,让他没有特别排斥, “你要作何?” 越前龙马闻言没松手,他一察觉到幸村精市的气息变化,就连带着面纱捂着幸村精市,“你先起来。” 幸村精市没动,“你先放手。” 越前龙马拒绝,“不放。” “不起。”幸村精市回绝。 越前龙马鼓气,“你不起来,我也不起来。” “你,”幸村精市感受到身旁温热,“堂堂王子,也如此无赖。” “我哪里无赖了。”越前龙马不服气,“你根本不听我的话。” “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你不听我就不起。”说着,越前龙马在幸村精市的被窝里扭来扭去,但是蒙在幸村精市眼睛上的手还是不松, 幸村精市感觉脸上有点热,“好了,我起来。” 越前龙马立刻不扭了,还是青荷有办法, “手给我。”越前龙马拍了拍幸村精市的手, 很快一只手被越前龙马牵着, 幸村精市随着越前龙马起身,走出卧室, “你的眼睛应该不好一下见到强光,”越前龙马提醒,“我会慢慢松手让你适应。” 幸村精市心中从一瞬的恐惧,演变成空前的期待, 越前龙马看了眼候在一边的青荷, 青荷笑着点头合上了门, 手慢慢松开面纱, 夜晚的烛火可以有多亮, 隔着面纱像是看到了星星, 是星星吧, 很亮,亮到就算隔着面纱,也能被刺眼到, 见过这样的亮,真的能习惯黑暗吗? 越前龙马拉着幸村精市,“今天是乞巧节,街上好看的花灯都在这里。” 幸村精市感觉自己被光包围了, 面纱之下,他竟有种身处万家灯火的感觉, 每一盏灯跳动的火焰都不一样,颜色也十分丰富。 越前龙马此刻松了手,走到面前一处案几,案几上堆成了小山,被红布盖住, “还有这个。” 越前龙马等幸村精市回头看他时,一手掀开红布, 青荷看到越前龙马买的东西,惊讶的捂住嘴, 额滴神啊! 胭脂水粉香膏,珠钗木簪步揺还有环佩绒花手绢, 刺绣暂且不提,团扇也先放一边,拨浪鼓都给买来了,糖人你买它干嘛! 越前龙马像是还要给她惊喜似的,打开一个木盒,里面全是小木盒, 又打开了一个木盒,里面全是奇形怪状的泥巴 猪不像猪狗不像狗的,这也能买吗,公子龙马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精巧啊 ! 青荷不敢去想幸村精市现在是什么心态, 直到越前龙马走到了一个十分精致的箱子面前, 青荷还算期待了一下, 很好, 打开的那一瞬间,她仿佛被刺瞎了眼睛, 怎么会有人拿着精致的盒子装湿泥巴!!! 看到越前龙马还挺得意的样子, 这小公子该不会认为泥巴是很高级的东西吧! 青荷没眼看, 幸村精市却笑出了声, “这些你是从哪里得的。” “街上,怎么样,喜欢吗?”越前龙马挑东西的时候,被各种姐姐来回拉扯, 买了东西才作罢, 他看着这些民间精巧的玩意儿,是一个也欣赏不来,唯有这泥巴,他捏了不少, 虽然没有泥塑老板捏的好,但泥巴老板送了他很多泥巴。 好人一个。 “喜欢。”幸村精市看着花灯,暗自数着,每一盏灯的样式都不同, 很独特很美。 “那,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越前龙马说出自己的目的, 幸村精市沉默了一瞬,“可以,不过,” 越前龙马脸色喜悦还没展开, “不过什么?” “青荷,你先退下。”幸村精市命令, 青荷迟疑了一下,还是退下了, “乞巧节,我想去看看,你带我去看,我便给你看。” 幸村精市说出自己的条件, 越前龙马为难,“可是你不能出门,我母亲说了,我不能做伤害你的事。” “这不是伤害。”幸村精市微微捏紧拳头,“我只是想去看看,我带着帷帽,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出任何问题。” 越前龙马还在迟疑, “我的身体只对日光有反应,若是深夜其实并无大碍。”幸村精市突然十分渴望看见真实的万家灯火。 “那你为何还戴着面纱,屋子里也没有日光。” “我母亲怕我出意外,她怕一切意外,怕狂风吹了我的窗户,怕火焰烧了我的门,怕意外的东西夺走我的面纱。” 越前龙马蹙眉,“这些只要小心就不会出现。” “母亲怕别人不小心,也怕我不小心。”幸村精市回答,“我出生的前四年,总是会出现不停地意外,我母亲怕了。” 而他也烦了。 有些时候他真的很想,在后院的池子里一跃而尽, 可是她的母亲太敏锐了,他也彻底的被困在自己的院子中。 他母亲的爱支撑着他活到现在,每每听到母亲对越前龙马的赞扬, 就会想母亲想要的也许是越前龙马这样的儿子, 而他也期盼母亲多爱越前龙马,这样可以让他身上的爱,没那么沉重。 她的母亲因为他,拒绝与他父亲再育一子, 他曾清清楚楚听到,母亲对父亲说:“你可以不爱他,但我不行,你可以找别人生,如果我再育一子,精市该由谁来疼爱。” 之后他的父亲也确实和别的女子生了别的公子, 母亲的防人之心却更重了,他比以前更加严实。 他其实很想告诉他的母亲,可以和父亲再生一个的,可是母亲眼底的坚持带着疯狂,让他说不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越前龙马还是觉得的不妥,“可是,我这么做,落夏姨姨会伤心的,她那么信任我,我怎,” “龙马!”幸村精市不想再听下去,“听听我的想法不行吗?你那么厉害,肯定能保护我不受到伤害。” “好吧。”越前龙马听后立刻妥协,“你别哭哦。” 幸村精市默默收起了哭腔,“嗯,带我走吧,我知道,你行的。” 越前龙马咬咬唇,揽起幸村精市,从窗户跃上屋顶, 门外候着的下人,早习惯了越前龙马的不走寻常路,加上夜晚视物不清,一个也没发现,自家公子已经被拐跑了。 “我重吗?”幸村精市察觉到旁边人有些紊乱的呼吸, 越前龙马不满的理着幸村精市的面纱,“小心风。” 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的眼,好像绽放的花 幸村精市听话的拉好面纱,若是能碰该多好。 越前龙马心里是高度紧张,乞巧节人十分的多,这要是出了意外,越前龙马特意寻了人烟稀少的地方,把幸村精市放下, “你就在这里不要动。”越前龙马准备先买些装备, 幸村精是默默无言,新奇的透过面纱观察四周, 越前龙马刚走几步又回头,“记着不要动啊!” 幸村精市点头, 越前龙马不太放心的继续走, 没走两步,又回了头,就看到幸村精市在动来动去,“不要动!” 幸村精市敛着脾气,“我只是整理衣服,刚刚的动作衣服皱了。” 越前龙马哦了一声,继续走, 幸村精市瞅着人影消失在黑夜,双眼开始肆无忌惮的看着周围,虽说灯火只有零星几个,但是心中有种满足感。 然而他还没好好沉浸在这种感觉下一会儿,手就被人拉了, 幸村精市皱眉,但是面前的人根本看不到幸村精市的不爽, 越前龙马实在放心不下,他走的那几步里,幸村精市的100种死法已经在他脑海里循环上演了。 “走吧,我带你去上街。”越前龙马手提他刚刚从树上随便扒的木棍,木棍交叉为十,一米之内休想有人靠近, 因为,两人出来天色很晚了,街上的闹意意渐渐散去,来来往往的人没有越前龙马之前逛的人多, 越前龙马见此情况还松了口气, “哎哎哎!小弟弟你又来了,要不要再来看看这个璎珞啊,不买也可以,来看看嘛。”摆摊的女子见到这个好看的散财童子恨不得猛亲。 越前龙马蹙眉,不是他诋毁,这石头太劣质了,他完全看不上, “不了。” “来看看别的,这个缎子可以用来做抹额,十分耐用。”女子立刻拿起别的物件试图吸引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刚想摇头, 结果看到缎子的长度,“这个多少?” 女子伸出两根手指, 越前龙马就掏出银子付款, “不,不,不是二两,”女子知道这散财童子又猜错价格了,虽说给的钱很心动,但是不能老仗着小弟弟年幼就使劲坑他,“两文就够了,之前你也买了很多,都超过价格了。” “两文我没有。”越前龙马看了下桌旁的伞,“这个多少?” “送你,送你,这个不要钱。”女子可不愿再收越前龙马的钱了,“还有这个,”女子拿出一个银簪,这个银簪加上差不多就二两了,“这个是最新的款式,女子最爱,你可以送给你后面的小妹妹。” “小妹妹?”越前龙马往后看,没有小妹妹啊,就一个幸村精市, 对了, 越前龙马松开牵着幸村精市的手,把刚买的缎子系在两人之间,把伞给了幸村精市, 女子塞过来的银簪,越前龙马一并给了幸村精市。 然后散财童子带着他的小青梅逛街的事,被街边还没收摊的商贩传播。 快要收尾的街道,再次活跃了起来, “小公子!来看这里,这个坠子特别可爱,你的小青梅一定喜欢!” “小弟弟这里这里,这个蝴蝶发簪栩栩如生,小青梅戴上定十分好看。” “小官人来我这边,别听他们的小青梅年纪尚下,戴不了那些,来看看篦子,这篦子是用石墨做的,十分顺畅,还养发。” “你那篦子养发?只能染发罢了,还褪色,小客人还是来我这里,” 到处都有不停的呼唤, 挑战来了! 越前龙马严阵以待,手中的十字棍已经变成米字棍,任何一个凑上来说话的人都被棍子阻碍, 幸村精市看的十分过瘾, 最后还是用钱买了, 越前龙马看着棍子上挂的五花八门的东西, 他额头已经冒汗, 撇眼就看见幸村精市伸手拿了一串挂在棍子上的糖葫芦,然后塞进面纱之下, 幸村精市吃过糖葫芦,之前觉得十分粘牙不好吃,没想到今天的糖葫芦那么好吃。 越前龙马这才发现,他累了一路,有人吃了一路, 凡事食物的袋子,都少了份量,难怪他觉得轻了些, 很快越前龙马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把棍子往地上一扔,直接坐在地上,找食物吃。 幸村精市感受到手腕上缎子的拉力,也坐了下来。 “今天你也看够了吧。”越前龙马边吃边说, 幸村精市抬头望月,听着旁边细细的咀嚼声,有一种平常的快乐,让他欢愉,慢慢的回答,“不够,一天,怎么够。” 他不要做无足轻重的过客。 越前龙马抗议,“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说了给我看的。” “嗯,我给你看。” 越前龙马抬头,嘴边的糕点滑落, 月色下撩起的面纱, 出现的, 是一张昳丽夺目的脸。 越前龙马扬起微笑,他就知道他赌对了! “好看吗?”幸村精市嘴角的微笑也在扩大, 越前龙马眼中的喜悦变成惊恐, “你,你怎么了!” 幸村精市笑容更加灿烂,像是察觉不到脸上突起的红点,几乎要爬满他整张脸。 越前龙马一把放下幸村精市撩起来的面纱, 幸村精市整个人倒在越前龙马身上, 心急如焚的越前龙马,背起幸村精市就跑, 还尚且年幼的他已然慌的忘了该去寻医,而是奔向了他认为这个世间最厉害的人, “你,千万,千万不要有事。”越前龙马一瞬都不敢停留, 慌急的他,眼中蓄起了泪水,还未到目的地,就开始呼喊,“师父!师父!” 蓝颂天远远听见不太明显的声音,果断起身飞去,留下他的两个朋友面面相觑。 蓝颂天再次听到声音,眉头紧锁,步伐如风。 很快, 他看到了他爱护如珠宝的徒弟,苍白无助的眼泪,挂在本该尊贵骄傲的脸上。 “龙马,怎么了。”蓝颂天抱住龙马,便看到了越前龙马背着的人, “救他!师父,救他。”越前龙马扯着蓝颂天的衣袖, 蓝颂天用手轻轻擦拭越前龙马的眼泪,“好,师父会救他。” 越前龙马听后,整个人体力不支,倒了,幸村精市也从越前龙马身上掉了下来。 第110章 可惜 “这次多谢木棉君了,若不是木棉君和萧神医,吾儿怕是要丧命了。”一个身长俊朗的人,面容却异常憔悴,是幸村精市的父亲幸村江千。 他正对的人,一身风流气质,高高的马尾束起,洒脱倜傥,侠气十足,此人正是木棉君蓝颂天:“也是龙马的错,明知精市那孩子不宜见光,小小年纪便自以为是,是我们的不对,把他宠坏了。” “龙马虽是不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山头又险又陡,他小小年纪能把精市背了上来,还不到半个时辰,可想而知他吃了多少苦头。”一旁的公子斯文儒雅,头发半束,看着和善可亲,此人便是神医萧邻晴。 “他就是苦头吃太少了。”蓝颂天不满,“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信号弹也不随身带,自由惯了,这次是他走运,下次呢?怎么就没累死他!” 幸村江千皱眉,“木棉君,龙马是什么样的我们都知道,不必过于苛责,这孩子也是这个死心眼。” “这是他该的。”蓝颂天心里叹气,“落夏她,现在可好了点?” “好了很多,她还守着精市,萧神医,吾儿的病,你可有办法。” “有。”萧邻晴语气肯定,脸色却不佳,“但是治不了,精市的过敏无法与寻常过敏一样治,一点点过敏因素也会致命,完全无法脱敏治疗。” “我知道了。”幸村江千没有多追问, 萧邻晴有些疑惑,他其实还有一个不好施行的方子,但是幸村江千没有追问,其实说了和没说也差不多, 萧邻晴也没有多嘴。 门口来了一位传话的侍女, “萧神医,夫人有请。” 萧邻晴还没答应,就看到蓝颂天对他眉目传意,不,是挤眉弄眼, “好。”萧邻晴答应,并对蓝颂天翻了个白眼, 幸村江千似是不放心,“对了木棉君,须灵子呢,可是府里招待不周,离开了。” “不用管那个家伙,一会儿就出来了。”蓝颂天哼笑,“那家伙啊,自家道观都要待不下去了。” 幸村江千缓缓点头, 一个身穿道袍却不规整,蓄着胡须却看起来不着调的人,就是须灵子,此刻正在看望幸村精市,“不用太担心,精市是长命之相,只要,” “只要不见光。”落夏眼睛微红,“这算什么长命之相?” 那道士摸着自己的胡须,“精市若是诞生在寻常人家,若是父母放弃,根本活不到现在,这是万幸。” “夫人,萧神医到了。”门外传来声音, 木落夏起身,不放心的看着还闭着眼的幸村精市,“我要问问萧大哥一些事,精市先麻烦佑大哥了。” “好。”徐佑点头,木落夏近来对幸村精市的严格限制所有人目睹而知, 之前木落夏还不曾这样过度紧张,严格控制幸村精市, 也是他多嘴,之前在龙马生日的时候偶见幸村精市,觉得十分有趣,就算了一下,脱口而出几句,就让木落夏仿佛失了神魂。 徐佑年少出名,找他算命的人,如过江之鲫,当时的他轻狂的很,不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算出了什么就说什么,道长和师叔都曾多次敲打他,可他从未听过, 人到中年经历了些事,也很少在给人算命,算了也不会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前辈可否为我算上一命。”幸村精市的声音打破了沉静, “你一直醒着?”徐佑不知是不是刚刚和木落夏的话被听了去, 幸村精市坐起了身子,“醒与不醒有何区别,前辈,我想知道我以后能见见光吗?” 徐佑叹了口气,“你可以见光,但会要了你的命。” 幸村精市扯着嘴微笑,“道长的意思是我可以治好,但结局和不治是一样的吗?” “其实不治,你可以活的长久,”徐佑摸了摸胡子,“小小年纪莫想太多,享受当下的好。” “道长,我本就与寻常人不同,无法体会儿童乐趣,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得这个病,为什么偏偏是我?” 徐佑眉心微蹙,摇头叹气,“知足,也许人生会快乐一点。” “道长,我知足,我知道我这病但凡落在寻常人家,可能一出生就是死亡,” 幸村精市现在没有寻死的念头,“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能见光,难道真是我,前世作孽。” “你知道每个人都有气运,你的气运就很好,麒麟之才,但是,被献祭了。”徐佑不知道对一个小童说实话好与不好,但他从不说假话。 “被献祭?”幸村精市拳头紧握,惨白的脸带着迷茫和愤怒。 徐佑是帮不了忙,这种事,不是他能解决的,“这是你们家先祖与鬼神的交易,要家族福泽绵延不倒,族内百年内就会一位气运深厚的子孙有着如你一样的情况。” 幸村精市的双眼充斥着惊讶,不甘痛恨的泪水划过脸颊,眼前浮现美丽的月光下,那张由喜悦变得惊慌的小脸, “我若治好了,也活不了吗?”绝望涌上心头, 徐佑低头复又算了一下,“活不过二十。” “龙,咳咳咳咳咳!”幸村精市突然很严重的咳了起来。 偏房听到声音的木落夏急匆匆赶来, “精市!” 萧邻晴进来后,先是瞪了眼旁边的徐佑,又快速搭上幸村精市的脉, “龙马!母亲,龙马呢?”幸村精算攥紧了木落夏握来的手, 木落夏脸色微变,欲言又止“那孩子,哎。” “怎么了!母亲,龙马出了什么事!与他无关,是我骗他出去的!”幸村精市激动的打乱了萧邻晴的看诊, 萧邻晴趁机说:“龙马他,正跪你们家祠堂呢,说自己犯了错,要跪到你醒来不可,倔的狠,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跪两天了。” 刚刚蓝颂天还传音他,偷偷施点计,让幸村精市醒过来, 现在他也不用施针了, “什么?”幸村精市激动的起身掀开被子,“我要去见他,” 木落夏喝止,“不行!” 一旁的萧邻晴正要劝说,被徐佑眼神阻止。 “如今黑夜当头!我戴着帷幕!自然可以出去!母亲!我不小了!我也会思考!我!”幸村精市突然止住之后要说的话,眼中转泪,复而轻声,“母亲,我不会有事的。” “落夏,我陪精市一起,你放心吧。”萧邻晴这才出声。 木落夏哽咽点头,忍住自己的情绪,“小心。” 此刻, 昏暗的祠堂,只有案上两根烛火, 案前,正跪着小小的身影, 直挺的背影已经开始摇晃, 越前龙马眼睛不受控制的闭上,脑中又浮现恐怖的红疹爬上灿烂的笑脸的画面。 眼睛再度睁开,拳头紧握,努力跪直身姿,额头上的冷汗接二连三的冒出,滑过展不开的眉,错过干涸苍白的唇。 耳后传来动静,越前龙马以为又是来送饭的,没有搭理。 之前青荷已经送了三次,她又怕饭菜的味道更让这个倔公子折磨,最后也只留下满满的一壶水。 “龙马!”幸村精市看着纤细摇晃的背影心脏猛的收缩,跑到越前龙马面前, 俯身心疼的看着已经筋疲力尽面色苍白的少年,“对不起。” 幸村精市跪在越前龙马身前,伸手紧紧的抱住越前龙马。 “你,醒了啊。” 声音哑到没了气,全然没了之前挑衅的神气和骄傲, “我扶你起来,你先喝点水。”幸村精市取掉碍事的帷幕,扔在一旁。 越前龙马听到耳边的吐气,嘴角勉强弯了一下,可惜膝盖完全不听他使唤,根本直不起来, 借着幸村精市的支撑,越前龙马努力起身,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脑中响起了耳鸣,随后眼前一黑, 倒在了幸村精市身上, “龙马?”幸村精市微微呼唤,调整了位置,拿起旁边还是满满的水壶, 仰头一饮, 随即覆在了那片颜色不在鲜艳饱满的唇瓣上, 许是越前龙马没有意识,水被堵在了唇外,溢在两唇触碰之间, 封闭的房间里刮起了不该有的阴风, 案前的火烛时明时灭, 幸村精市愤怒的瞪着那些牌位,“若不是你们!他不会如此!” 风戛然而止,烛火也不再闪烁。 幸村精市回头深深的看着越前龙马, 如果他与正常人一样, 他们应该会是, 很要好,很要好 的, 朋友, 对吧。 幸村精市伸手轻轻抚摸没了气血的脸蛋,微微亲了一下,随后摸上了苍白的唇,虽然被水润了一下, 依然没有之前的气色。 可惜他不正常,可惜他没有死在那个美丽的月色下, 可惜,他在为越前龙马可惜,再也摆脱不了他, 虽然他没有死,达到的效果也不会差, 因为越前龙马再无可能对他毫无牵挂,拂袖而去。 幸村精市捏开了越前龙马的唇瓣,再次饮了壶里的水,覆上唇瓣,将水渡了进去, 双唇交织下,也有些许水滑落在两人之前的喉咙上, “你们好了吗?”萧邻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宗族祠堂不让外人进入,萧邻晴自然被拦在门外, 越前龙马也是外人,但是他倔主意又大,越王罚他跪在宫门口,他说那是跪给别人看的,要跪就要跪真正该跪的人, 幸村江千和木落夏都不让越前龙马跪,越前龙马就自己跪祠堂了,关键也没人敢拦他。 幸村精市重新戴好帷幕,扶着越前龙马走到门口,看着越前龙马和他相似的身高,越前龙马能抱着他跳跃,而他却做不到。 蓝颂天很快找理由抱走了越前龙马。 而幸村精市也在深夜敲开了他父亲书房的门, 他要学武。 谁都没想到,他练武的天赋居然出奇的高,他父亲惊讶之下是浓浓的叹息, 幸村精市不怪他父亲。 须灵子说的对, 知足。 还会快乐些。 之后越前龙马来幸村精市这里的次数就大打折扣,虽然来的时候也会带一些从各个地方淘来的稀奇玩意儿和闲书,但是基本送了就走,都没怎么停留。 青荷还以为幸村精市会难过, 可是看到幸村精市用着越前龙马之前买的不算精致的胭脂水粉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也许只是拿进面纱里观赏呢, 不仅如此,幸村精市还经常捏着泥巴,虽然捏的比越前龙马好看多了,但真的难以想象幸村精市也是会喜欢玩泥巴的人, 随便捏捏都比越前龙马捏的四不像精致, 果然还是小孩, 青荷边观察边点头,不过他家主子艺术天分也太高了吧! “走吧,青荷 。” 青荷听到这个声音,眼泪已经开始流下,是的,她今天晚上又要跟着主子练武去了, 青荷还扎着马步,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公子,你不想小公子吗?” 越前龙马虽然身份高贵,但他自己却更认同自己侠客的身份,这样的人喜欢出游历险,怎么可能会日复一日的陪着他。 “想啊,”幸村精市凝气打坐,“但是,想念不一定是悲伤的。” 相思也不一定是苦的,青荷看到幸村精市手中正摩挲的东西, 好像是一柄十分小的匕首。 十年后。 缪夫人手微微挥了一下,“你如今几岁?” “17。”幸村精市感觉到陌生的气息退去, 缪夫人冷笑: “看来他算的命还是一如既往的荒谬。” “是因为我活不过18吗。”幸村精市摸着手里的鱼肠剑,对这个缪夫人他是有所防备的。 “为何这样说。”缪夫人眼神心疼,“有我在,定让你长命百岁。” 幸村精市起身对面前的人微微行礼, “夫人,若精市真能康愈,精市定会铭记此恩。” 第111章 一波三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2章 伏击 驾车的马夫却向不听使唤一样,继续往前行驶, 幸村精市也不急,幕篱破了,还有帷帽,他戴上帷帽,拿出信号弹,透过窗户射向空中, 而且两条路上都有相国府兵,和隐阁的人埋伏着。 脑中开始排查细作的人选, 正好趁此机会清理一番,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车夫便被一剑割喉, “主子。” 杀了车夫的蒙面人接替了车夫的活, 幸村精市嗯了一声,“继续走吧。” 如今看来哪条路都不安全,不如以身为饵,看看能不能钓到幕后之人。 马车一路行驶, 空中突然响起一段笛音, “停下,捂耳!”幸村精市立刻猜到来杀他的人是谁, 笛灵黑木, 以笛音攻击, 笛音停下, 吹笛人一身黑衣,挡在了马车前面,“哎呀呀,相国的大公子,今日就让你见见阳光可好?” 四周立刻涌出许多相国府兵对那吹笛人发起攻击, “以多欺少可不好哦。”笛灵黑木轻松避开攻击,“还好,我后面也有人。” 一波蒙面人进入局势,与相国府兵相互厮杀, 相国府兵明显弱于蒙面人, 黑木趁机飞到了马车顶上,笛子划过马车顶四角, “大公子该见见,太阳了!”说完,黑木离开,脚离开的瞬间,马车分成了四瓣, 马车里的人挥手一掌,打入黑木胸前, 打的黑木措手不及, 吐出一口鲜血, “归息掌!”笛灵黑木看着胸前的手印,震惊的望着幸村精市,“你是夜鬼乌啼!” “呀,被发现了。”幸村精市语气十分冷,“没关系,死人知道是没关系的!” “黑木!” 一身白衣的人飞速的赶到黑木身边,“你怎么样!” 看到黑木的状态,白衣人怒瞪幸村精市,“我要杀了你!” “走!白枝!走!”黑木拉住白枝的手,“他是夜鬼!” 白枝摇了摇头,“夜鬼乌啼又怎样!这是白天,由不得他!” “杀人就得偿命!”白枝誓不罢休,“放箭!” 黑木努力拦住白枝,“小心月落九天,说不定,说不定,” “你别说话了,月落早就没在他身边了!”白枝努力给黑木输送内力调息, 幸村精市的视线有些阻碍,透过帷幕他能看清速度慢的,却看不见速度快的,不过他的听觉十分敏锐, 手中撑开机弩伞,伞面是特质的银丝,幸村精市使巧劲拨开了这些利箭,慢慢的向黑木白枝走去, “还愣着干什么!”白枝对着某处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被个见不得光的搞成这样,还双灵呢,”一个拎着大锤的莽汉跳了出来攻向幸村精市, “都一起上!”白枝不满,“箭上挂火包继续射!” 又有四人跳了出来,分别使鞭,转轮和双刀,斧子五人包夹幸村精市, 但是幸村精市比他们想象的强太多,五人瞬间折了两个, 不过箭上的火包把幸村精市限制到了一个范围里, “弓箭手用火射他衣物!其他人跟我一起上!”白枝边说边体提剑朝幸村精市攻去, 幸村精市手中的伞转的飞快,挡住了不少火势, 但是行动起来的风,让他不好发挥, 若是黑夜,他不消片刻就能解决这群蝼蚁, 白枝十分聪明,他攻击的目标不是幸村精市,而是幸村精市周围的树枝, 空中不停地火箭,让幸村精市处于被动的防守, 这样下去,情况不妙, 幸村精市握紧了伞,只能先突破一个方位,暂时逃离此地, 而此时,弓箭手已经调整了位置,将幸村精市所在的地方围成了一个圈, 白枝看差不多了,就飞身往后撤离,幸村精市果断抓住这个方位, 除非那些弓箭手连白枝也射, 弓箭手确实连白枝也一起射,幸村精市皱眉,缓下脚步,白枝顺手拉过一具尸体,弓箭手的箭立刻射在尸体上, 白枝把尸体当做暗器扔向幸村精市, 人形火包让幸村精市更受限制, 伞头塞进尸体内,幸村精市旋转着伞柄,立刻有了一个人体火盾挡在前面, 可是身后便失了防, 白枝举着特质的箭弩, 在一众箭火中,此箭的速度尤为快, 幸村精市有所察觉,微微移了身位,可防了东,就会失了西, 那些人的箭像是用不完一样, 幸村精市此刻想到的是,那句活不过二十的话,他想活过二十,至少再见心中那个少年一面, 想看看他长大的样子, 也许,死后他能变成鬼呢,是不是能不受限制,可以去见一面。 幸村精市,将伞头的尸体甩开,盯着白枝的方向,要是死的话,怎么着也得换个人吧。 “唰!” 兵器相接的声音环绕在幸村精市耳边,带着火包的箭被一柄软剑挑开,箭头的方向因为剑气发生变化,朝地射去,箭与箭十分密,立刻燃成了一个圈,将幸村精市围住了, 幸村精市看到他身前之人,心中大动, “别动!”手执软剑的人叫住幸村精市要动的步伐,随后在幸村精市身上扔了层他在街上顺的红绸, 红绸将幸村精市整个人包住, 幸村精市听到久违的声音,喉咙有些干涩,轻轻问道:“你怎么来了。” 越前龙马抱住幸村精市飞身离开火圈,红绸的阻挡让幸村精市看不见想见的人, 越前龙马把幸村精市放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后, 用软剑旋转的把射来的火箭击了回去, “九天剑法!是月落!”提着鞭子的人立刻猜出凭空出现的人, 随着月落的出现, 包围幸村精市的人立刻溃败, 弓箭手率先被越前龙马解决,每一个弓箭手胸前都插着自己射出的箭, “撤!”白枝见状不妙抱着黑木就想离开, 然而越前龙马已经飞到他面前,一剑解决了比白枝撤的更快的两人, 白枝停下脚步,如今他们还活下的人,只剩他和黑木, 月落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看来今天真要折在这里了。”白枝对黑木露出苦涩的笑容, 越前龙马提剑, 黑木急的又吐出一口血,“月落公子可否饶过我们一命!” 越前龙马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难道月落公子不想知道,谁要杀夜鬼乌啼吗?”黑木只想起码让白枝活下来,“若是月落公子想知道,我可以告诉公子我所知道的一切,只求公子放过白枝。” “夜鬼?”越前龙马不用怀疑了,他不在的几年夜君乌啼已经变成夜鬼乌啼了, “那是谁要杀相国府的大公子?” 越前龙马的质问十分有压迫性, “公子会放过白枝吗?” “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他。”越前龙马, 黑木见越前龙马的剑已抵住白枝的咽喉,瞬间失了声, “月落,等等。”红绸下的人一出声, 比黑木苦苦的哀求效果好一万倍, 越前龙马的剑松了, 幸村精市提着红绸缓缓走来, 样子十分好玩, 越前龙马怕自己笑出声, 扭头盯着黑木白枝二人, “我们可以放过你,”幸村精市看不见越前龙马不自然的表情,“你们得为我做事。” “这个,你们需要都服下。”幸村精市心中有一个迫不及待想实现的计划, 红绸下伸出一只手,戴着鹅黄的手套,上面有两粒药丸, 白枝迟疑的看着药丸,黑木拉着白枝,见白枝不动,自己拿了一粒服下,白枝看着黑木吃了,自己也不管如何,也服下一粒。 “这个药没有解药,只有缓解的药,每月都需要服用一次,不用担心如何得到缓解的药,到时会有人联系你们。” “夜君有何吩咐。”服下药的白枝没了气焰, “第一件事,就是回禀你们的前主子,刺杀完成,并如实透露我夜鬼乌啼的身份,其他的一字不用提。” 幸村精市继续说,“第二件事会有人联系你们,你们只需像往常一样扮演你们得角色就足够了。” 黑木和白枝对视一眼, 齐齐应声,“是。” “不想肠断而亡,就别耍小聪明,我们既然现在不杀你们,就暂时不会杀你们,”幸村精市出言警告后,就想碍事的人赶紧滚,“你们走吧。” 黑木白枝消失后, 幸村精市牵住了越前龙马的手,“龙马。” 然而越前龙马没有回应他, 幸村精市掀开了红绸, 就看到越前龙马的眼睛闭上了, 似乎猜到了什么,幸村精市将越前龙马拉进红绸之下,越前龙马果然倒在了他身上, “原来你不是赶着去南境看他们。”幸村精市贪婪的看着多年未见的人,“而是为了我,对不对?” “嗯,”越前龙马呓语了一声,像是在回答,又像是没在回答, 幸村精市嘴角扬起了让花草都不禁舒展的笑容, “主子?” 拼命赶来的众暗卫,只看到一地的尸体,和一大坨红的怪物,不确定的试探, “怎么才来?”幸村精市听到声音就冷下了脸, 暗卫松口气的同时提了口气,“属下失职,路上被埋伏了。” “看来,细作不少。”幸村精市有了想法,“从今天起,你们的主子没了。” “啊?”领头的暗卫感觉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 “之后你们便以月落为主,我不唤你们的时候,你们都听他的就行,现在去弄俩马车来。” “是。” 众暗卫面面相觑都感觉自己见了鬼, 其中一个暗卫觉得不可能,心中十分警惕,“主子,属下可否见,见你一面。” “滚。” 一掌隔着红绸精准命中刚刚提问的暗卫, “是!” 这回所有暗卫都安心撤退。 第113章 野心 “你是呼瑶国公主?”迹部景吾猜来猜去,还是被这个女子惊住了, 谁会上来毫不掩饰的说自己是公主的,简直离谱! 女子点头,望着明显比之前沉了的小船,对着手冢国光说,“可否快些?” 手冢国光脸色本就十分冷,本来被迫划船已经让他对迹部景吾这个只看不动的公子感到无语,如今又要被一个自称公主的人支配,他还只能认命, 双手加快划桨的速度,一言不发。 迹部景吾察觉女子对他态度平淡,猜想女子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姑娘是公主的话,为何身边无人保护,若是遇见了危险,如何自保呢?”迹部景吾试探的问了一下。 “我认得他。” 呼瑶国公主听出迹部景吾的言外之意,指着手冢国光,继续道:“也能猜到你是谁。” “那你救我们有什么目的?”迹部景吾 “我只是完成一个约定而已,很小的时候有个人救了我,我问他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公主目中毫无波动的回忆,“他说我们萍水相逢,之后也难遇,若想还恩,还给需要帮助的陌生人即可。” “可你既知道我们的身份,就应该明白我们不是陌生人,而是敌人。”迹部景吾双目微寒,似乎将女子的想法看透了。 女子眼中全无该有的国仇家恨,“与我来说,你们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你是莲叶?”手冢国光想起了这个女子,很小的时候,他和越前龙马曾在那个悬崖下的活岛练剑, 这个女孩从悬崖上落下,被越前龙马救了下来, 他印象深刻的事,那个女孩并没有过多的感谢之意, 那时, 越前龙马浑身湿透,和远处正划着小船的手冢国光打招呼,“师兄,我没事!” “你救了我?”女孩不解,看着十分陌生的男孩,想不明白, 越前龙马点头,“算是吧。”毕竟这个悬崖的高度,就算这个女孩会游泳,也会被海水挤压溺毙。 “为什么救我?”女孩坐了起来,“我们明明不认识。” “一定要认识,才能救你吗?”越前龙马也不理解了,“那你叫什么?” 女孩歪歪头,“我叫莲叶。” “我叫越前龙马,这样我们就认识了。”越前龙马坐在小岛的一边,等着他师兄上岸接他回去。 莲叶疑惑,点头后又摇头,“好像不对。” “哪里不对,活下来就对了。”越前龙马脱了湿漉漉的鞋,晃着自己的脚丫,在海水里清洗,面对女孩的疑惑,他也有好奇的问题,“你为什么会从上面掉下来。” 莲叶“我自己跳下来的。” “啊?”越前龙马转头惊讶,“为什么?” “因为我想死,因为我好像和别人不一样。”女孩机械般的回忆,她的父母对她很好,可是她甚至给不了她父母一个笑,“我好像感觉不到欢喜,感觉不到悲伤,” 越前龙马仔细思考,“感觉不到悲伤的话,为什么会想死呢?这说明你是有感觉的吧,只是不明显。” 女孩愣了一下,“是吗?”她好像确实在苦恼,苦恼也是一种感觉吧, 这时手冢国光上来了, 他先给越前龙马换上了干净的衣物,然后问越前龙马,“身体感觉怎么样?” “完全没问题。”越前龙马很自信的回答, 手冢国光却在这时开始说教,“以后不能擅自行动,如今才习武不过两年,就游这么深的海,凡事要量力而行。” “好了师兄,别小看我,我完全没问题的。”越前龙马默默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完全没问题?”手冢国光语气有些波动,把手搭到越前龙马的背上,轻轻一推, 越前龙马立刻吐了一口海水,之后便是不停的咳嗽, “看来,确实完全没问题。”手冢国光面无表情的拿出手巾给越前龙马擦嘴, “咳咳咳!师兄!还有别人在呢!”越前龙马脸色微红,太不给他面子了! 手冢国光看了眼旁边的女孩,转头敲了下越前龙马的脑袋,“撑大装强,回去加练,我亲自盯你。” 随后礼貌的问起莲叶,“你没事吧,可要送你回家?” 越前龙马不服气的扭头, 莲叶觉得他们相处的方式很新鲜,但也没有太好奇,于是站起了身,“你既然救了我,可否想要什么?” 越前龙马摇头,“没什么想要的。” “如果你什么都不想要,为何要救我?”莲叶觉得面前的这个男孩,是她没见过的类型。 “因为我看见了,”越前龙马想了想,“我们本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之后估计也什么相识的机会,如果你想回报我的话,不如,” 越前龙马看了眼手冢国光,随后说,“不如你就还需要帮助的陌生人,如何?” 女孩点点头,“好。” 如今,女孩长大了, 也是这个女孩特别,手冢国光能想起来,只是没想到她会是公主,一个从小就想自杀的公主。 “是。”莲叶点头,她年年都来这里蹲人,只为完成那个约定,如今也完成了,反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现在和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关系了吧,父皇母后已死,唯一的弟弟好像也并不喜欢她。 “莲叶?”迹部景吾确实查过呼瑶信达是以莲为姓,不过他面前这个莲叶还蛮有趣的嘛, 迹部景吾心中有了一个点子,是时候该查查幕后放冷箭的人都是谁了。 越国,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环三山,郁郁葱葱全无晚秋之意, 其中一山下,停着一辆马车 精致宽敞的马车外,四周都挂着紧密的白绸,而马车里,四周也布满了黑纱, 幸村精市是个极为警惕的人,他的弱点太过明显,身边的人他做不到信任,就算在屋里也会有面纱遮脸,夜里游荡江湖的时候也会在帷帽下穿戴面具, 如今的他面部完全展现在马车内,静静的看着睡梦中的人, “看来你长高了不少。”幸村精市想起上次和越前龙马离别时,越前龙马说过下次见面, 他会重新超过自己, 幸村精市用手抚摸着越前龙马眼底抹不开的黑,不到七日就从周国赶到越国, 怕是一刻也没休息过,幸村精市躺在越前龙马身旁, 调整姿势, 手微微扣住越前龙马的脑袋,向着自己,直到碰到了他的额头, 就差这么一点点了呀, 幸村精市的唇轻轻吻在了越前龙马的额头上, “看来,以后你会超过我了。”幸村精市凝视着越前龙马恬静的睡颜,“那个时候的你,我还蛮想见到的。” 幸村精市心中种了一个关于烟花的种子,是在年少时的一次和越前龙马夜里溜出去,正好绽放在空中的烟花,那个时候越前龙马望着黑夜中的烟火炸开的瞬间,回头惊喜的看着他,那一刹那他好像透过面纱看到了越前龙马瞳孔中自己的样子, 原来这么美啊, 生命和烟花一样,短暂,美丽, 也永恒。 幸村精市将越前龙马带来的红绸,再次盖在两人身上,微微闭上双眼, 享受着安静的美好。 身边只有这个人,才让他无比的放松和满足。 马车上的马被拴到了一棵柳树下,静静地等着人驾驭它上路, 而周围的树上,藏着数名影子护卫, 他们的上一任头,被死了,现在他们要听命守护的是,月落公子。 夕阳落幕, 月色初现, 人神宫的灯盏十分明亮, 宫内的声音也十分响亮,一人椅坐在上,姿态随意,邪魅张狂,浑身都是嗜血的杀气,下面的人齐齐站成了两列, “别的也就算了,那江湖五怪一个都没活下来?” “去杀个相国府的见光死,居然折了这么多人,黑木白枝你们这笑话,可真是大了呀。” 一个偏分小辫的男人穿着青衣,嘲笑跪在殿内的两人, “请宫主恕罪,”白枝跪地行礼,“此事伤忙,并非吾等大意,而是相国府的大公子,幸村精市,是夜鬼乌啼。” “夜鬼乌啼?你说无影无踪,夜里穿行的夜鬼乌啼?”殿下的人都十分惊诧, 谁也不会把一个出不了的公子和那个几乎无敌身手利落的乌啼联想在一起。 一个白衣手执黑扇,十分不信,“怎么可能?” “这就有意思了。”一绿衫女子眼中是看热闹的性质, 殿内有一对模样极像的两人,像到只能从他们身着的衣物分辨,这对双胞胎听后更是不屑,他们向来和黑白双灵不对付,其中一人直接翻白眼“白枝,你不会是想逃避惩罚胡说八道吧。” 其余人也都不信, “宫主在上,属下怎可胡言乱语,”白枝示意了黑木,又看着那个双胞胎的一人,“黑木是一时不察被袭了一掌,归息掌,只有夜鬼乌啼能打出的掌法,好在黑木内力深厚,若是你中了这一掌,怕早已毙命了吧” 那双胞胎看到黑衣撩开的衣服,敛了声息, 其余人更是面面相觑,最后看向殿上的宫主,等宫主发话, 宫主听后,嘴角扬起邪魅的幅度,眼底的笑意更是深不见底, “居然是真的。”宫主眼里闪烁着鬼谲的兴奋,手指不停地抵着扶手来回拨动,“你们既然杀了夜鬼乌啼,那就赏吧。” 白枝听后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宫主此言,是否得知那相国府大公子就是夜鬼乌啼?” 宫主挑眉,“怎么?” “若是宫主知道为何不提前告知这样我与黑木也会有所防备,派出的百余人也不会只回来我们两个。” 宫主冷哼,“区区一个夜鬼,白日便是是他最大的克星,若你们这也办不到,死了算了。” 白枝双拳紧握,黑木微微拉了下白枝的手,立刻跟话,“宫主所言及是,如今夜鬼已被我们斩杀,那些个江湖人也不会不长眼的把夜鬼和宫主相提并论。” “尸体呢?”宫主随口一问, “已毁尸灭迹。”白枝再次回命, 绿杉女子眉头从看到黑木身上的归息掌上就没有松下过,开始出言提醒,“宫主,乌啼他和月” “嗯,”宫主直接打断问起了黑木白枝,“你们先起吧,这次伏杀乌啼,可有见到月落。” 白枝摇头,“未曾,月落很久未出现在江湖了,” 有人开始担忧,“这乌啼死于我们人神宫,月落会不会找上门来?” “找上门?找上门好呀。”宫主更加兴奋,“来人,把乌啼死于人神宫的消息传出去,周国那边,也给本座传过去。” “周国?”偏分辫子男疑惑,“为何?” “白痴,乌啼都是相国公子,那月落怕也是个身份高的公子,月落消失的时间,还不明显吗?”白衣男子嘲笑。 然而白衣男子的话立刻炸开了整个宫殿, “不会吧!” “这也太荒谬了!” “难道你们不知道那太子龙马的师父是蓝颂天吗?” “我还以为那太子是个花架子。” “难怪那月落的九天剑法,前三式会让老夫如此熟悉。” “不愧是木落秋的孩子。” “喂喂喂!月落是太子的话,月落要真找上门来,岂不是要带着千军万马。” “那朝廷最近捕风捉影的政治江湖门派,要是真找上门来。” 众人开始揣度思量,有人提议,“宫主,不如先瞒下这个消息,月落真是太子龙马的话,他身后可不好惹。” “不过是个太子而已,我等着他自己送上门来,哈哈哈哈,本座,会亲自坐上那个位子的,太子龙马,玩物罢了。”宫主的野心暴露在众人面前后, 让众人再次重新认识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宫主。 翌日, 太阳露头, 原来黑夜也可以这么短暂, 幸村精市醒了过来, 他身旁的越前龙马还在熟睡, 一直雪鹄出现,停留在马车窗口, 他不知道越前龙马为什么会突然找他,但是这一切明显有人算计, 将计就计,还是计中计,幸村精市思维陷入了困境,如今已经有人冒充他回到了相国府,江湖也传来他死于魔教之手, 幸村精市闭目回想他进宫所遇到的所有人, 忽的手边传来动静, 让他惊喜的睁开眼睛,看到那双熠熠生辉的双眼,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杨,“你醒了。” 第114章 争吵 越前龙马听到声音,眼皮微微撑开了一下,随后翻身继续睡去, 幸村精市也知道越前龙马很累, 速度能快过飞鸽传书,势必吃了很多苦, 一开始的幸村以为越前龙马是要去边境,传来的信始终慢了越前龙马一步, 所以当越前龙马出现在越国, 真的让他有种白日见鬼的惊喜, 发现边有人躺下,越前龙马也完全不想睁眼,不过手已经不过脑的搭上幸村精市的脉搏, 感受到健康的跳动,越前龙马松开了幸村精市的手腕,继续睡去,只要在幸村精市身边,他什么都懒的想。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迹部景吾注视着远去的海面, 他们已经到了内河, “在想什么?”手冢国光对于迹部景吾一路上的沉默是有些讶异,难得问了一句。 迹部景吾望着对面,“家,还有那些为我而死的人。” 这次刺杀,折了他太多亲卫, 他甚至还收不了尸,心中是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之前的攻战防守,让他无心思考战争以外的事,死的多了有些麻木的习惯,如今飘在海上,和异国他乡者为伴, 让他有时间想起这几个月的经历,他以为他了无牵挂了, 这一刻他却异常的思念自己的母亲还有父亲,也许他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周国京城, 不知道那个人儿啊,会不会挂念他。 手冢国光深有所感,他身边的人也是新旧更替,战场上刀光剑影,明枪暗箭,溅起的鲜血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最后能留住的, 能留住的,手冢国光想不出,能留住什么呢,手中紧握着,只要守住想要守护的,那么一切的代价, 他都可以接受。 “前面便是吾国境内,两位可还要继续。”莲叶对于他们的感觉,体会不了一点,她虽不急,但是也不喜欢麻烦, 落日的余晖铺满了整个海面,残阳瑟瑟溅在船上的三人的面庞,让他们共处的画面看着十分和谐, 他们的心中有各自的海浪,也许波澜不惊,也许起伏不定, 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位公主,你对我们真就没有恨吗?”迹部景吾匪夷所思,甚至心里涌出了一丝微妙, “为何?”莲叶其实不懂身边人的情绪变化,“你我不过萍水相逢。” “海关那一战,呼瑶国至少损了三十万兵马。”迹部景吾脸色冷峻,“我们是敌人,你身为公主,不懂吗?” “与我何干。”莲叶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战争是你们的选择,和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可你我,皆能在战争之中,如何无关?”迹部景吾望着残阳,“公主在知道我们身份后,也还愿意救我们,倒让我心有所虑。” “那你要杀了我吗?”莲叶又看了眼天色,“这片海域其实是呼瑶的禁地,你若真要杀我,无人会发现。” 迹部景吾愣了,随即觉得无趣,“公主真是无畏无惧,我们怎么可能杀救命恩人呢。” “这片海域是迷域,是三国之间神秘的阴海角域,传说闯入此地,有去无回。”手冢国光目光复杂看向迹部景吾,“我们掉落的海崖,怕是有人驱使。” “这用你说。”迹部景吾也听当地老百姓说过,他大概是被那些人逼上了传说中的诅咒之地, 他来边境这几个月,本是忙着战事,但是当地上了年纪的老百姓都会向一个方向祭拜, 哪怕呼瑶国的矛都要刺进身体,那祭拜的人也像没感觉一样虔诚跪拜。 这给了迹部景吾深刻的印象, 本想战乱之后,好好调查一番,结果差点人没了, 人还到敌国来了。 “还有,你确定”迹部景吾挑眉的看了眼莲叶,活例子就在眼前,“有去无回?” “这只是传闻。”手冢国光心中疑惑,这片海域他曾和越前龙马来过多次, 这一次来,却让他产生了从未来过的陌生感。 “既如此,公主,不如引荐一下,吾与手冢将军,前来呼瑶国拜见呼瑶王。” 迹部景吾很自信呼瑶国公主能救他们,更多的可能是呼瑶国的投降书和求和一事, 呼瑶国早就被们打的元气大伤,而且他们的兵马已经踏破了呼瑶的边境, 本来迹部景吾是想一鼓作气,继续南下拿下呼瑶, 不过看来有人想阻止他, 他十分确定他身边有奸细。 迹部景吾斜眼扫视了一旁蹙眉的手冢国光,暂时先不怀疑这个家伙, 但他, 总觉得此事,有越国的手笔, 既如此, 他要亲自见见呼瑶国的王。 “你确定?”手冢国光皱眉,这是主动给敌国送人头? “放心,我们会全身而退的。”这里是迹部景吾深思的决定,毕竟他旁边的这位公主佩戴的饰物就有呼瑶国的国宝之一,绝对不是什么边缘人物,其实他见到莲叶的第一面,身体的防备已经给莲叶下了一种毒。 莲叶毫不关心两人的想法,环顾海面之后摇头,“今天应该不行了。” 迹部景吾一愣, 随即发现周围不对,天色肉眼可见的变暗,四周升起了蒙蒙的雾, 手冢国光心中恍然,原来师父当初的禁令,是这个。 莲叶望着天空,夕阳陡然沉没在海面上,玉轮乍现,在云雾中翻滚, 上一秒三人脸上的昏黄,此时已是皎洁。 “怎么突然变天,”迹部景吾锐见的洞察力提醒他此地过于妖异。 莲叶慢慢坐在船上一角, “白气现,冤魂游,生人闭,死人嘻。” 莲叶说完,合上了双眼,“闭上眼,等雾散,不然会很漫长。” 白雾在月下似月光洒下的银尘,包围了整个小船, 月亮像是吸食凡间浊气的银盘, 雾气在月色下渐渐消散, 林间小道清晰起来, 雅致的马车在慢慢前行, 一只雪鸮落在马车窗边停留, 白色的手套伸出窗外,取下了雪鸮脚边的细管, “魔教放言乌啼死于魔教之手,”幸村精市的声音不大不小,稳稳的落在坐在马前架着马车的青年耳边, 青年驾车的姿势俊逸,马车行动吹起的微风,青年头上的帷帽也微微飘动, 露出了白皙精致的下颚线,微风继续挑动,青年的鼻梁若隐若现, “驾,”青年低声继续驱使马车,“看来王宫里发生的事,魔教应该不清楚。” 幸村精市手中有三张纸条,他的手指捻动着另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相国幸村被扣押在王宫,相国府大公子路上遇袭,相国夫人赶到,二人平安归府。 “我得到的信息,那个幸村精市已经平安回府,魔教明知我就是乌啼,且被他们所杀,这么看来魔教中肯定有朝廷的人,龙马,我怀疑有人想借魔教的手,欲夺相国府的权势,甚至目的在你。” 越前龙马微微拉住缰绳,“乌啼死的消息还有几天传到越国。” “四天,魔教黑鹰最快的速度。” 越前龙马眉头一皱,微微往后看一眼,沉默了起来, “怎么,嫌弃我了?”幸村精市清理起机弩伞手微微握紧,眼神渐寒。 越前龙马懒得回幸村精市的胡言乱语,“你真的决定好了?” “我都死了呀,龙马,我回不了相国府,父亲又因鬼神一事被关在王宫。”幸村精市语气委屈,“你不想我和你一起去周国吗?” “不是不想。”越前龙马也担心幸村精市,如今幸村精市的身份江湖上已有人得知, 江湖大家门派和朝廷重臣都有或多或少的姻亲关系,江湖和朝廷的冲突越来越深,也只会越来越伤。 他怕幸村精市出意外,幸村精市和他一起去越国的话,反而会让他安心, 只是,幸村精市的情况,这路程,得半个月。 “那你在想什么?”幸村精市横眉一挑,“想那个公子景吾吗?” 越前龙马拉缰绳的手微微一顿, 细微的停顿让车里的幸村精市捏紧了手里的纸条,放下了伞。 “你怎么会提起他?”越前龙马纳闷, “之前得信,你要去南境海关,你可知你的处境,还有你身后的越国。” 幸村精市语气微冷,“一个周国公子,你就如此冒险,竟想不到,短短几年你会和他情深似海。” 越前龙马蹙眉反驳,“你想多了,我会担心是因为南境边防很重要,他不能出事。” “真是如此吗?我想多了吗?”幸村精市语速放缓,“我可是得信,他在边关还给里运送了珍稀的礼物,他的母亲和妻子可都没有。” 越前龙马不满,“你还和月优樱有联系。” “人能用便用,何须在意身份,”幸村精市并不否认,“看来她给的消息所言非虚,那公子景吾明显对你过分关心了。” “你不必提醒,吾与他的身份,注定是敌非友。”越前龙马目视前方,“周国的兵力不容小觑,公子景吾,野心甚大。” “你当真不在意他?”幸村精市开始质问。 “比起他我更担心越国边境的百姓,和我师兄。”越前龙马随意安抚, 幸村精市冷哼一声,“你没骗我吧,” 越前龙马语气笃定,“没有。” “那我和他谁重要?” 越前龙马毫不犹豫的回答,“你。” “那我想杀了他呢?” 越前龙马语气轻飘飘的,“那他就,去死好了。” “哈哈哈哈,”幸村精市笑的浑身颤抖,“哈哈哈哈,你就会逗我开心。” “你能开心,挺好。”越前龙马嘴角弯起淡淡的无奈的角度, 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可我,真的安排人去杀他了。” 车外马儿们突地长鸣一声, 下一秒, 越前龙马已经进入了车内,脸色严肃,“为何要这样做?” 幸村精市清晰的感受到越前龙马的质问,声音不自觉的放大:“为何?你是来救我了,可你却把神鹰卫尽数派去保护公子景吾?你可曾记得你是太子,你的安危比他重千百倍!” 越前龙马也提高音量,“边关风险,越国也有部分疆土受到攻击,又有月贤将军的前车之鉴,不怕敌人千军万马,只怕敌人在内部,他现在的安危比我重要。” 幸村精市冷笑,“罢了,你只会哄我,真去做了,你就变了脸。” 越前龙马放轻语气,“你当真,派人去杀了他?” “我自然不会派人杀了他,本来只是派人让他没有后代而已,没想到有人杀他,我的人还顺手救了他。” 迹部景吾的生死一线被幸村精市说的云淡风轻, 越前龙马沉默了,他低估了幸村精市的歹毒,迟疑的问,“他,那个没有问题吧。” “放心,没得手。”幸村精市的语气还有些不甘心, 越前龙马明显放松下来,随后坐到幸村旁边躺了下去, “你可真是活阎王。” “我要是真杀了,他还不得被你记一辈子,而且你说了战场凶险,百姓需要他,我又岂会不知。”幸村精市轻轻摸着越前龙马的头,“可惜我无法视光,不然我也会像手冢少将军一样,为百姓,为你,解忧。” 越前龙马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对不起,我之前语气重了。” “你无须向我道歉,你可以更信任我一点,龙马。” 这回越前龙马委屈了,“可你,爱骗我。” 幸村精市露出笑容的一瞬,越前龙马却趁机打晕幸村精市, 伸手接住幸村精市倒下的身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再骗我,就让你穿裙子。” 越前龙马再次坐到驾车的位置,驮着马车的马,足足有三匹,速度不会慢下很多,现在已是深夜, “来人。”越前龙马喊来暗卫,“驾车,稳一点,吾去取个东西就来。” 眼看越前龙马打算一个人走, 暗卫出声喊住,“主子可要吾等跟随。” “不必,守好精市。”越前龙马看了眼月色,“有人埋伏的话,别让他出来给你们兜底。” 暗卫默默低头。 越前龙马一个飞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115章 九天剑法 “宫主,闯入者已经被拿下了。”堂下的人汇报的惴惴不安, 堂上的人眉间皱起一丝弧度,眼光还放在案上的舆图,仔细的观察图上每一个细节,“滚出去!” 堂下的人自然知道不该这个时候打扰宫主,可此事他不能定夺,“他说他是月落。” 堂上的人抬头,“月落?当真是他?” “还需宫主定夺。” “废物!”堂上之人随手挥出一掌, 汇报的人嘴角就溢出一抹鲜血, “把人带到刑房,我亲自审问。”堂上的人,用绢布盖住桌案上的舆图,离开了此殿, 此时殿里空空荡荡时, 咻! 一根银针连着丝线从房顶的空缺的一瓦片上穿入桌案 , 一个黑衣蒙面人,全身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早已埋伏多时,无人察觉。 蒙面人又探出一银针穿进了绢布连着下面的舆图一起钓了起来。 刑房内, 被按住的人破口大骂,“万仇锋!你个畜生!不得好死!” “哼,哈哈。”被骂的人嗤笑一声,随后两掌打去, 被按住的人惊呆了,刚刚两个按着他跪下的人,就这么死了, “你连自己人都不放过,魔头!” 万仇锋身后的几人都不敢再去阻拦,生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他们给我捉个假的,实在浪费我时间。”万仇锋打量了面前的人,“冒充月落是谁的主意,月落叫你来的吗?” “狗贼,若非你们卑鄙,给我下药,不然你们都得死。” “宫主,此人会九天剑法,所以吾等也不确定 。”万仇锋身后的女子提醒, “九天剑法?第几天啊?”万仇锋看着面前软绵绵的人,一时也不确定起来, “他使出了前三天,我们怕他使出中三天和后三天,就使计让他吸入了软骨散。”一白衣男子上前解释。 “解药给他,”万仇锋来了兴趣,“你要真是月落的话,给你一个亲自杀我的机会。” 月落双眼微转,“说话算数,我也认你一条好汉!” 月落举起自己的剑,攻向万仇锋,“第一天,游天!”月落整个身体犹如游龙,身法让人琢磨不透, 万仇锋连挡两次就破了月落的身法,“不过如此。” “涤天!”月落的剑气如寒霜冰雪,气势如急湍之雨,直直斩去, 万仇锋拿出自己的两仪转轮,在手中挥出高速旋转, 转轮的利刃与剑碰撞, 剑劈开转轮,飞镖就闯入眼中,月落起身后退, “惊天!” 长剑一挥,剑气划开一个半圆,飞镖也被气流撞开, 所到之处的摆设皆被劈了一半, 围观的人都飞身后退, 万仇锋冷哼,剑气波到他这里直接被他的使出的转轮打回,又紧跟一掌, 月落再次击开转轮后,就无法躲避的受了这一掌,被打的后退两米,剑撑着地,拉了一道长长的剑痕, “我看你也不必装了,月落的惊天可不是这样的。”万仇锋探出了此人,“你轻功不错,内力就差远了。” 围观的一偏分辫子男挑眉,“哟,姚无端,假的呀,我说月落怎么可能被你捉到。” 白衣执扇的人也不虚,理直气壮的摇扇,“假的又如何,这人会九天剑法,必和月落认识,问问不就知道了,茵茵,你来吧,你美,说不定这小子听你的了。” “闭嘴!姚色狗!再叫我那两个字,我拔了你的舌头!”被叫茵茵的女子,闻言怒起, 白衣男子还不慌不忙,“呀呀呀,别生气,我的好茵茵,我要是惹你生气了,我会难过的。” “你!”绿衫女子挥出一鞭,白衣男子执扇一挡,隐隐有打斗之势, 双胞胎之一眼看宫主有发怒之势,先吼了出来,“姚无端,秦茵,这里不是你们放肆的地方。” 白枝奇怪,“姚无端你惹她干嘛?欠?贱?还是觉得自己没面子,想转移注意。” “关你什么事?”姚无端像一个被戳中心思恼羞成怒之人, 黑木飞身堵住了想趁机溜走的人,“这里可不是你能逃的。”说罢,黑木揭开了冒充月落趁乱想逃的人的人皮面具, “这不是,神偷张小无吗?”一个紫衣女子看到此人的脸,激动上前捏住张小无的下巴, 中了一掌的张小无再也忍不住的吐了一个鲜血,“你们,都不得好死!” 紫衣女子一脚踹在张小无胸膛上,“可算让我逮到你了,偷了我的双凤金簪,还不交出来!不然,我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不得好死!” 张小无更是恨不得啃了面前这个女子的骨头,“呸!什么你的,分明是你抢的,你也配!啊啊啊!” 紫衣女子突然出手拔下自己头上的银簪刺入张小无的右眼, 殷红的鲜血从张小无的眼珠不停地流下,十分渗人。 “吵死了。”万仇锋不满,“问不出来,就把舌头拔了,皮剥了,骨头拆了。” 周围人习以为常,这还是赶上宫主没兴趣的时候,要是赶上宫主有兴趣了,这张小无怕是要供宫主玩乐几天。 “宫主,此事交给我。”紫衣女子抱拳,她要问出那双凤金簪后才打算拔了张小无的舌头。 万仇锋拂袖转身,双眼微震, 一个呼吸,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紫衣女子便被一剑穿喉, 死不瞑目, 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去看一眼紫衣女子,全身已进入戒备状态, “呼吸天。”万仇锋慢慢念着这三个字转身回去,嘴角咧出一个笑, 只看到多出来的那个身影,身姿挺拔俊逸,立在张小无身前,他的长剑已沾血,敢把后背露在他们身前, 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万仇锋气笑了,“哈哈哈,月落,你来的比我想象的要快啊。” 帷帽下越前龙马的脸十分难看,他没想到,张小无会在这里, “月落小心!”张小无拼命睁着还能看的左眼,所有见到朋友的激动只化为担心, 越前龙马没有回头,剑一个翻转,就削断了长鞭,越前龙马扶起张小无看到还血流不止的眼睛心下复杂, 然而魔教的人不会等,趁着越前龙马不便,群起而围, 越前龙马剑指一边,阻挡着攻式,战场瞬间以为太极阴阳图开始离合,越前龙马和张小无成为阴阳的两点旋转起来,围攻的人,每每攻上去都会转到越前龙马那一面, 只要有人攻击张小无,越前龙马和张小无身下的太极图就会转动变化, 此刻的越前龙马就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盾守护着张小无, “这就是之前在不落城里,月落使出过的离合天。”秦茵之前见识过,“此人必是月落无疑。” 辫子男闻言从上方攻击月落和张小无,这无疑是破离合天最好的招式, “韩七!”姚无端眉头紧皱,“回来!” 辫子男迟疑了一瞬,火速从上面蹿走, 不过他的辫子有一半没有及时撤离被剑削了下来, “离合天和生死天可是组合天,你运气倒好转到黑白中间,只削了辫子,要是那个太极转到了黑,你就完了。”白枝看到劫后余生的韩七给他了一个嘲讽式安慰。 “他娘的。”韩七听后之后暗骂, “好,不愧是天才少年。”万仇锋边看边鼓掌,“有些天才你不得不服,他们几岁就出名了,十几岁就无人能及了,二十几岁啊,” 万仇锋话音未止,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万仇锋拿出了随身的配剑,眼神锋利,嘴里阴恻恻的说,“死掉了!” 随着万仇锋的加入,其余人也趁此进攻,越前龙马和张小无脚底的阴阳两极渐渐变了形, 越前龙马挥剑斩了自己身后的披风,披风飘在在了张小无头顶上,越前龙马也跃了上去 , “开天,辟地!”越前龙马身体旋转,剑划了一圈,像是龙卷风,直直冲上了房顶, 威力巨大的招式,带着风波席卷, 房屋上半部分连着房顶,像是被巨刃砍了一般, 剑气所到之处,皆是毁灭之势, 只有越前龙马脚底下的张小无所在之处安然无恙, 张小无呆呆的望着上面的越前龙马,“红姨,月落的后三天,我好像,见到了。” 难怪每次他求月落,想见识见识后三天的招式,月落都说他是不是想死。 刑房成了废墟,之前围攻的人,都被弹飞, 越前龙马跳下来,低身,对着张小无说,“上来,走。” 张小无激动到,身子晃了一下,“我吗?” 越前龙马背上张小无,脚尖轻点,飞身时被人扔来一个转轮, “走?”万仇锋捂着胸口挡在他们面前,“当这里是哪儿?来了就别想走!” 越前龙马环顾四周,越来越多人把他们包围, 张小无看到吐血的姚无端,立刻提醒越前龙马,“月落小心他们使诈!” 之前张小无就中了这人的迷药, “卑鄙!”张小无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出现,而自己就像一个累赘,“月落别管我了,你先走!” “闭嘴。”越前龙马盯着万仇锋,一点不把魔教余众放在眼里,反而质问,“是你杀了乌啼吗?” 万仇锋笑而不语,“我人神宫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上!” 被百人包夹的越前龙马,背着张小无一阵厮杀, “抱紧了。”越前龙马准备突围,张小无闻言手紧紧揽住越前龙马的脖子,脚盘在了越前龙马腰上, 越前龙马施展轻功,使出了游天,敏捷的身法婉若游龙,每次都能在凶险的兵器尖上闪过, 张小无时刻紧张着魔教的人偷袭, 上一秒看到魔教的秦茵正和黑木密谋,下一秒姚无端就用扇遮脸对着越前龙马扔出几个霹雳弹, “别用剑!”张小无紧张道,“那里有毒!” 越前龙马剑刃一转,以剑背挡回,三个霹雳弹被打了回去, 秦茵的鞭子已经缠了上来, 越前龙马一个空翻躲过,四面八方都飞来了暗器,看来魔教的人都整好队形了, 张小无知道自己成了彻底的累赘, 在越前龙马再一个飞身翻越的时候,松了手, 越前龙马惊讶的看着张小无滑了下去,下面已然有人举起长枪, “不!” 越前龙马杀招尽现,无了顾忌的他,周围的人就如同蝼蚁一样不堪一击, 在张小无要赴死的那一秒,黑木出手,拽住了张小无,用来威胁越前龙马停手, “月落啊,月落,”万仇锋挥手示意所有人停下攻击,“与其这么打下去,不如来我们人神宫做客一番。” 越前龙马没有放下剑的意思,“你杀了乌啼,我必取你性命。” 说罢,越前龙马剑指玄天,剑的起式十分诡异, 气动山河,仿佛剑气到了云层,让阴云遮住了月亮星辰, “是第九天,星沉月落。”秦茵皱眉,她有了要逃的想法,月落之所以被叫月落,就是因为他的九天剑法最后一天,是他成名的一剑,也是惊天动地的一剑。 “慢着。” 万仇锋感受到无法忽视的威力,露出十分友好的笑容,“想来我们之间是有了误会,乌啼并非我所杀。” 越前龙马仿佛十分想知道乌啼是谁杀的,放下了剑,“你说,是谁?” 万仇锋的视线停留在黑木白枝身上, 周围的人似乎都猜道宫主不会去保下他们, 就在黑木要站出来的时候, 万仇锋挥出一掌,双胞胎之一的哥哥被打了出来,“人我就交给你,他没经过本座的允许,擅自对乌啼出手,本座也犯不着因为他与你为敌。” 所有人震惊于万仇锋的行为, 双胞胎之一的弟弟明显急了,“不是的!我哥哥没有杀乌啼!宫主,您记!噗!” 万仇锋不悦,又一掌拍向了他, “小雨!”双胞胎哥哥不能接受,连爬带跑的奔向弟弟,没想到这一掌直接要了他弟弟的命,“不要啊,小雨!” 连越前龙马都想不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一连串的震惊让魔教的教众目瞪口呆下, 万仇锋浑不在意,“让月落公子见笑,本座最讨厌 这种没规矩的人,人已经交给你,当然本座也可以代劳帮你处置。” 只见双胞胎哥哥抱着弟弟的尸体,低声哭泣,越前龙马脑中闪过一丝恍然,“不必,我自会问清楚,到底是不是他杀的,把张小无给我。” 黑木在万仇锋的示意下,把张小无给了越前龙马, “月落公子,我人神宫的诚意在此,不如来我宫内喝盏茶。” 越前龙马瞪了眼张小无,无视万仇锋的邀请,“走。” 万仇锋目送越前龙马带着张小无和那双胞胎离开人神宫, “宫主!”秦茵跪地,“属下实在不明白,” “啪!” 一道血痕落在秦茵脸上,是万仇锋用了带刃的扇子扇了秦茵一巴掌, “不明白就滚下去。”万仇锋杀一儆百,让不服的教众只能继续不服,“所有人听本座令行事,那月落定会折回,吾等只需守株待兔。” “宫主是要活捉那月落?杜风看到杜雨死了定会对月落说出真相,月落为了给乌啼报仇,肯定会回人神宫来找我和白枝报仇。”黑木猜测着宫主的意思,不让他想不到自己被保下来的原因。 “活捉?那月落不知那乌啼的真实身份是相国府大公子,他也不是太子龙马。”万仇锋摸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这次他小看了月落的实力,也猜错了身份, 真是被人活生生的当了靶子,他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布好机关阵!这次让他有来无回!” 第116章 灭 越前龙马背着张小无到了一处临溪山野,几只乌鸦被人惊扰飞向深处,越前龙马看了眼跟着杜风,随意使唤起来,“去生火。” 杜风仍然深陷于失去弟弟的巨大悲痛之中,但与此同时,他也被越前龙马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拉回现实。 他的眼神微微转动着,似乎正在心中思索着某些事情。过了一会儿,杜风缓缓地、轻柔地将怀中的杜雨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四周张望一番后,迈步走向附近的树林去捡拾柴火。 越前龙马也将张小无放在一片干燥之地上,手利落的点了几个穴道,张小无想张开的嘴,终是没有用武之地,越前龙马拿出一瓶药,边打开药瓶,边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张小无努嘴说不了一句话,注意力被吸引的他,眼中猛的一痛,是越前龙马在他想回答的时候,果断的拔了眼中的簪子,又迅速将药洒了上去,越前龙马的包扎也是一如既往的丑陋,不过速度奇快。 杜风抱来柴火时就看到越前龙马在正为张小无运气,杜风又看着倒在一边的杜雨,眼中闪过仇恨,可如今他的命,还不在自己手里,不,他的命,他们的命,从来就没在自己手里过。 越前龙马运完气,睁开眼,看了眼火光外,远远一旁抱着杜雨的杜风,“你走吧。” 杜风闻言一愣,“你,”欲言又止后,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抱紧了冰凉的杜雨, 越前龙马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却对杜风起不了杀心,“离开这里,倘若下次见面,我便不会放过你。” “喂,月落,干嘛让他走,他是魔教的人,我们可以问他魔教的事。”张小无整个头都被包住,只余了一只眼和鼻息下的嘴没被包上, 看起来像木乃伊的张小无,拉了拉越前龙马的衣角,“先别让他走。” 越前龙马“你想知道魔教的什么?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这次瞎只眼,下次要不要把命送给他们。” 张小无收回手,眼中流出痛苦的泪滴,“我,都是我,当时要是跟着乌啼就好了,他就不会被魔教的人杀了!” “你跟着,有什么用?” “我跟着他,我就可以带着他逃啊!那几天我一直,一直,”张小无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顿时五味杂陈, “月落,月落,你都去哪里了呀!”张小无抱着越前龙马哭了起来,“红姨,红姨没了。” 越前龙马想推开张小无的手瞬间止住,“抱歉。” 要说全然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可他当时身处周国,精市给他传过这个消息,天高地远,迹部景吾又紧盯着他,对于红姨的死,他无能为力。 张小无的眼泪啪嗒啪嗒不停的流,“我好没用!不能为红姨报仇,乌啼告诉了我魔教的位置,我本来想报仇,可乌啼说我去也是送死,让我去报官,可报官没用!” 越前龙马闻言眉头微蹙,“为何没用?” “红姨是官妓,那狗官又见是魔教杀的,不想深究,完全不上心!只是搞了张通缉令,抓都不去抓!” 张小无心中委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月落,这些年你去哪里了,要是你在的话,红姨就不会死,乌啼也不会死,我好没用!我该跟着乌啼的,”张小无擤了下鼻涕,道出原委,“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时间,乌啼对我忽冷忽热,我也常常见不到他,前天我和他起了争执,就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落在魔教手里,要是我不那么任性就好了。” 越前龙马微微后退一步,拉开了他和张小无的距离, 杜风只盯着火焰出神,不敢看越前龙马一眼,他弟弟的死,能让他活下去吗,他的命运,是被越前龙马所杀,还是被人神宫处理,为什么他们只能仰人鼻息。 “你莫惹他生气,他自会帮你处理红姨的事。”越前龙马不知道张小无和幸村精市之间闹了什么矛盾,但幸村精市不会无理取闹。 张小无听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我连乌啼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别没完没了。”越前龙马叹了口气,随后偏头看着杜风的眼神带着凌厉“张嘴,” 杜风迟疑了瞬,微微张开嘴,一个药丸就飞进他的嘴里, “守着他,他出了事,你不仅没命,你弟弟的尸体也别想完整下地。” 越前龙马一阵威胁后,就要飞身离开, 杜风似乎知道越前龙马要做什么,“你这次去,必定机关重重,不如带上我!我熟悉那里的地形!” 越前龙马头也不回,“我不需要累赘。” 张小无愣在原地,停住了想跟上去的脚步。 对于越前龙马来说,他一个人取一个人的命,就算机关重重,也不算难事,但是要去保护一个人,总会有他顾及不到的意外,而他必须速战速决, 给武林一个警告,免得之后幸村精市要回自己身份后,惹人觊觎。 越前龙马所有的怒火都在这一刻集中在人神宫的宫主。 而留在原地的两人,只能看着没了影子的深处, “你没事吧,” 没有语调的关心,也拉回了张小无的注意力,张小无脑中闪过画面, “月落!月落!月落!张小无,你一旦有事,就只会想着找月落,依靠他人,那么你就永远会遇到你解决不了的事。” “我,我只是担心他,他那么久不出现,你不担心吗!” “他自有他的人生,你我也有各自的人生,不会有人会一直从头到尾陪着你,张小无你该长大了,红姨已经死了,你还要她在黄泉之下都时刻盯着你吗?” “我!你!乌啼,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就是个母亲活着,靠母亲,母亲死了,靠红姨,红姨死了靠月落的人,是吗?” “不是!” 张小无停住自己的回忆,他最后灰溜溜的离开,想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刚刚又听见月落说的累赘, 心仿佛撞了冰山,也许,月落和乌啼都是那么想他的,他也确实如乌啼所说,没了依靠,就仿佛走不了。 杜风也在此时,脑中转了几个念头,随后开口,“他说的其实不无道理,毕竟他可以一个人可以逃出来,我们去的话,可能有来无回。” “闭嘴。”张小无阴沉着脸,“留你的命,是要问你些事。” 杜风看着面前犹如分裂的人,心中匪夷,面上点头。 “那女人,为什么非要抢红姨的簪子?” “女人的事?我怎么懂,你可以问她自己呀,哦,她已经被月落杀了。”杜风语气十分敷衍。 “你们都是一伙的,会不知道?那个女人抢了簪子,便藏了起来,这里面必有别的理由!”张小无走到杜风面前,“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然,我就让月落毁了你弟弟的尸体!” 杜风眼中闪过阴鸷,随后解释起来,“我和她虽说都是宫主的手下,但我们基本不会过问各自的任务,不过吗,双凤簪的事,倒是有点蹊跷,反正那家伙有过一阵反常,具体,” 杜风示意张小无凑上耳朵张小无迟疑了一秒,就附耳去听,然后倒在了地上。 “用杜雨威胁我?”杜风踢了踢张小无,“你倒是帮了我。” 杜风盯着人神宫的地方,眼中闪过狠厉,他弟弟死了,他活不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此时的越前龙马已经攻破人神宫的三层外防线, “不是说,杜风那家伙肯定会报仇,告诉月落哪里会有机关,我们只要将计就计,守株待兔吗?”姚无端躲着月落的剑气, “你以为那是谁?”秦茵不满道,“小小年纪就威震武林的人,能活到现在不死,会中这些计吗?” 韩七脾气炸的很,“宫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接全部人加上他一起上,还会拿不下月落?” “宫主此举,是要消耗月落,然后趁月落疲惫之后,拿下月落,打算活囚了月落。”黑木在旁边解释,“看来宫主对月落十分有兴趣。” “要是月落不耐烦使出第九天怎么办。” “你以为第九天随随便便就可以使出的吗?”秦茵冷哼,“那一招使出后,月落基本就被消耗光了,你也能对付。” “前提是我们得活着。”姚无端忙里偷闲摇着扇子,“把他引入箭塔阵。” 人神宫的人想和越前龙马耗,越前龙马却不想,之前来的一趟,他迷了不少路,但是也算是摸清了大致地形, 他猜测万仇锋应该在这些人引他想去的地方, 眼看天色渐明,越前龙马目光瞄准了躲藏的几人, 三个呼吸天后, 越前龙马拎着手里的人,不容置疑的命令,“带路!” 姚无端懵逼的看着自己,又恍惚的看向远处的队友们,完全没反应发生了什么, 直到脖间刺痛,血液的溢出,死亡的恐惧铺天盖地的袭来,姚无端立刻指着前处天罗地网的中心,手摸着袖中的毒针, 越前龙马只看过去一眼,便察觉那地方藏了起码有百人,眼中一转,就将姚无端扔了过去, 一个从天而降的网便将姚无端抓了起来, 越前龙马握紧剑,前方纵使天罗地网,也阻止不了他的脚步,他深知越国江湖势力十分险恶,能打上幸村精市的注意,他必要给那个藏在暗处的人一个警告。 越前龙马飞入塔内,婉若游龙般游动身形避开机关,以剑反击,直到他被团团围住,人神宫的人已摆上锥阵, 天空忽的一闪,阴云聚变 光影闪过越前龙马挥剑指天的一瞬, 万仇锋独自坐在地下石室,他摸着一块石符,将石符嵌入石桌上, 顿时桌子上显示出了三国舆图,手指向一片海域思索。 传说中的蓝茵岛,消失的蓝因岛。 他的图被偷了, 张小无被抓的时候,图还在。 那么偷图的人只能是月落,只能先活捉了月落,江湖传闻月落似乎就出身于绝迹的蓝因岛。 万仇锋感觉到上面的巨响,他该上去收网了。 万仇锋淡定自若的看着废墟中单撑剑膝跪地的月落, 他的机关阵毁于一旦,但越前龙马如他预料元气大伤。 “抓你,我付出的代价还挺高。” 越前龙马吐出一口血,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血色。 被那么盯了一下,万仇锋仿佛自己被锁了喉。 “杀你,我不需要付出代价。” 月落似乎能无止境的发出进攻,哪怕身受重伤,不过对上万仇锋这个老油条还是太嫩了, 月落的剑在要刺入万仇锋的那一刻,掉入了地下,随即身上被射入多处飞针。 万仇锋一脚踩在月落肩上,飞针全然入体,月落眉头一皱,那双眼睛紧盯着万仇锋似乎不知自己的处境。 万仇锋捏起月落的下巴,“想不想去我们刑堂坐坐。” 月落一言不发,躲藏在四处的人神宫余众也在此刻出现,将月落围住, 万仇锋却顺着月落的脸,摸到了细微的痕迹,像是得到意外之喜般,邪笑了一声,“看来我们月落公子有秘密啊。” 指甲狠狠一划,捏住鲜血流出的缝边, 揭开了月落的人皮面具。 越前龙马的容貌暴露的一瞬, 震惊了所有人, “居然真的是太子龙马!”黑木捂住胸口,心中闪过无数念头。 越前龙马趁着这个反应,抵剑起身, 跃到半空, “不是中了迷针吗?”秦茵微微后退,皱眉问着姚无端,之前的第九天星沉月落,几乎屠了人神宫的大数人, 无差别的大招,人神宫现余主力也只剩他们四个,其余人不是伤残无法动弹,就是见阎王了,场上的人对太子龙马的动作极度紧绷, “天知道,这家伙明明残血了吧,不是元气大伤吗?”姚无端见了鬼了。 “你们还把他当成三年前的月落吗?”黑木也拉开了距离,“他天赋极高,怎么会三年无所进益。” 白枝看着内伤不浅的太子龙马,似是故意大声说,“他应该发不起任何杀招了,应该会逃。” “他是太子,他不死,死的就是我们。”姚无端率先攻击, “第十天。” 空中的青年薄唇轻启,声音宛如神只降临,脸上的血痕给冰冷的俊颜添了妖异的艳色。 万仇锋果断飞身挥掌, “天外!” “天外!” 越前龙马声音像是融进了天地间,响彻云霄, “飞仙!” “飞仙!!” 天空中浮现出一个巨大无比的身影,宛如一尊来自九天之上的仙人屹立于越前龙马身后。这个身影如此庞大,竟然填满了整片天空,给人一种无尽的威压感。 此时的越前龙马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他的眼神冰冷而无情,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只在审视着芸芸众生,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和审判之意。 第117章 变 下面的人立刻感觉到身体如坠千斤, 被死死的压在地面,无法动弹,越前龙马慢慢走向万仇锋,手中的剑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万仇锋自是忽略不了越前龙马身上的杀意,不过他也留有后手,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输给一个小娃娃! 万仇锋的舌头下面一直藏着一枚暗器,这是他不到最后关头不会用的杀招, 只等越前龙马靠近,才能万无一失。 “月落!看看这是谁!”越前龙马不为所动,他必须杀了面前这个人。 “张小无的命你不管了吗?”来人继续出声阻止, 越前龙马回头一看,杜风正捏着张小无的脖子,越前龙马眼底闪过一丝悔意,他就知道不该心软,魔教之人,当杀不误!“放了他。” 杜风离越前龙马的距离有十米左右,“你先放了我们宫主。” 越前龙马目前的状态其实已经无法在使用内力,第十天不是杀招,而是威慑,一旦解了此招,他大概要大难临头了。 秦茵似乎注意到越前龙马的迟疑,心中有了猜测,“杜风杀了他!他现在已经使不出九天剑法了!” 万仇锋也注意到越前龙马的不对劲,不然以越前龙马之前的劲头和速度,他现在该人头落地了,而不是一步一步走来, 杜风并没有因秦茵的话轻举妄动,继续用张小无威胁越前龙马,“月落,你可想好了。” 越前龙马将剑抵在万仇锋脖子上,“一换一。” 杜风点头,带着张小无靠近越前龙马。 万仇锋给杜风使了个眼色,杜风微不察觉的点了点头。 杜风在离越前龙马三步距离时,突然挥掌偷袭,越前龙马侧身躲过,杜风趁机打掉越前龙马手中的剑, 越前龙马的剑一掉,那些人立刻感觉到身体不再被压制, 越前龙马此刻成为了鱼肉,在万仇锋大笑的时候,越前龙马也笑了,“第十一天。” 众人诧异的盯着越前龙马,浑身戒备不敢相信越前龙马居然还能打。 当然越前龙马只不过虚张声势一下,顺便想着怎么保命逃出去。 “别动。”杜风此刻拿着一柄短刃抵着张小无威胁越前龙马,越前龙马顺势不动。 “我们太子龙马果然重情重义。”万仇锋赞许的看了眼旁边的杜风,随即看着越前龙马势在必得,“如此重情义的人,我自然不忍杀了,会好好招待你在我们人神宫住下。” 这一秒万仇锋还以胜利的姿态宣布, 下一秒,就被杜风手中的短刃刺入心脏,而杜风的喉咙也被万仇锋舌底的暗器贯穿, 两人同时倒地, 由于发生的太快, 其余的人第一时间以为是越前龙马再度出手所为,场面出现了僵持。 越前龙马眼中也是惊讶纳闷了一下。 黑木突然跪地,“人神宫左护法黑木恭迎月落宫主!” 其他的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是质疑黑木投降的行为,而是越前龙马会因此放过他们吗? 白枝也跟着跪地,还活着的人神宫余众纷纷跪地,“吾等恭迎月落宫主!” 越前龙马有些烦躁,他暴露了,按理说这里的人都死了才不会传出去,可他现在又杀不了那么多人, “龙马。” 传来的声音让越前龙马浑身一震,完了蛋了! 一道身影飞来,身上带着浓重的杀气,没等来人质问,越前龙马果断晕了。 晕在脸色十分难看的幸村精市身上,看到越前龙马身上的杀,怒意值直接拉满。 翌日,江湖传闻,魔教一夜之间被屠了个精光,议论沸沸扬扬,皆传是月落公子复仇而为。 此时的越前龙马正在赶往周国的马车里修养, 衣服都被扒了,幸村精市仔细的给这位不怕死的倔精上药,越前龙马紧闭着双眼,似乎累到不行,对幸村精市给他上药的动作毫无所觉。 幸村精市给越前龙马解决了后面的问题,人神宫他留了几条命,主要是为了把人神宫所留的遗产给消化掉,没有真的杀完,至于张小无他并不知道月落的真实身份,幸村精市念着交情放过了,并且给张小无暂时接管人神宫的差事,到时候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张小无他们真实的身份。 眼中扫过越前龙马脸上的伤痕,幸村精市心中怒意腾升,万仇锋死的太过便宜了! 马车窗前传来信息,幸村精市戴上手套,给越前龙马盖上了薄绸,伸手打开了窗取了雪鹄的信件, “周王室起疑突袭,得后相助未果。” 眉头一皱,周国王室居然有人怀疑太子龙马的真假,巧合吗? 还是他们都被算计了? 幸村精市立刻给隐阁各地司下令,又安排了杏林山庄的人关注江湖动向。 眼波回转,目光停留在睫毛些许微动的脸庞, 幸村精市神情微动,才知道这个躺着的人在有装睡的可能, 好啊,他辛辛苦苦善后,心急心乱不得安宁,罪魁祸首还在他眼皮子底下躲懒, 他就说怎么睡了这么久不醒,还担心是不是伤了根基。 “去弄桶热水来。”幸村精市吩咐着马车外的人。 幸村精市不放心的把越前龙马的手腕拿出来,把了下脉,眉头紧锁,心中郁气, “你是命大,回回都能搞成这副摸样,不死去活来,半死不活一下你是不是就不叫越前龙马了?” 塌上的人只是呓语了一下,翻了个身,背对着幸村精市,没有醒来, 脸上那道伤痕再次吸引了幸村精市全部的注意 幸村精市拿出药膏,在越前龙马下巴旁边的伤痕又上了一遍药,“几年不见,个子没长多上,胆子倒是长的飞快,怕是个子每长一厘,胆子就长一丈吧,你难道没感觉你的脑子都容不住你那胆子了吗。” 塌上的人一动不动,像个鹌鹑。 “仗着自己天赋高,武艺强,就敢单枪匹马,” 幸村精市边说边给越前龙马疏通筋骨,“人心险恶你这几年没尝够吗?让你韬光养晦,不是让你拿命做局,到处显摆你那出神入化的身手。” 下手重的同时语气也重了几分,“你的日子长着呢,何必争于一时,行事匆匆必落后患,这次若非魔教里有我们的人,你还想着留条命回来看我吗?” 塌上的似乎痛着了,又像是被声音吵到了,再次翻身躺平。 幸村精市眼中微挑,猛得掀开某人身上的绸被, 绸被下的人下意识用手捂住裆部,也反应过来动作已经暴露,微微虚睁一只眼,就看到那双毫无波动的冷眼, 越前龙马睁开眼,默默拉回被子,“凉。” 幸村精市不悦,“舍得醒了。” 越前龙马裹紧被子微微抱怨,“你不早就知道了吗,说那么大堆。” “你是越发不把我放在眼里。”幸村精市冷然。 犀利的眼神让越前龙马咽了咽口水,语气都软成可怜的小猫,“是是是,谁让我把你放在心里呢。” 幸村精市气笑了,“你就骗吧,起身,我给你运一遍功。” 越前龙马撇了下嘴,有不好的预感,“轻点,我有伤,真的不禁折腾。” 幸村精市没有回答,一掌运气打入越前龙马左肩, 疼的越前龙马嘶了一声, 他就知道!急的转头怒瞪:“我还没问你夜鬼是怎么回事呢?” 干嘛这样报私仇!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清楚你和那迹部景吾是怎么回事,你又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 越前龙马胸中被打入一团暖气,缓解闷郁之后,疼痛感暴增,额头冒出细汗, “我何时喜欢男人了?迹部景吾和我能有什么事,周国和越国的事罢了。” 幸村精市冷笑,“你不仅胆子大,嘴还硬,你若和那迹部景吾真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我就让你见识我是如何变成夜鬼的。” 又一掌之后,越前龙马吐出淤血,疼痛到达巅峰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随着淤血吐出,幸村精市将越前龙马转了回来,苍白纤长有力的手指抹掉了越前龙马唇边的血,淡淡的说了一句,“他亲了你。” 越前龙马抬头的惊讶转为愤怒,“干脆让青羽跟你得了。” 幸村精市将手掌放在越前龙马胸前用内力舒缓越前龙马的疼痛,“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越前龙马烦躁的切了一声,微微偏头表示不服, 却被幸村精市一掌摁下,捏住脸蛋,咬住唇瓣,狠狠吮吸。 越前龙马的眼神由震惊转为复杂,最后显出了无措。 十日后, 周国大殿之上乌泱泱站着一群人,或急或忧或不动声色, “无用!”周王大发雷霆,“将齐盛拿下!” 齐盛闻言只得下跪,看来他的做法是对的,周王心里开始在乎起了公子景吾,有王后和太后的加持,加上王对公子景吾态度上的转变,公子景行便没有一争之地了。 “微臣办事不利,请王恕罪!” 周王此刻的心都偏到他那下落不明的儿身上,看着之前给他出谋划策的心腹,似乎只有严惩,才能安抚一下他平日对待公子景吾的行为。 “打入天牢,革职查办!” 齐盛刚被拖下去,殿中就跑来一个激动的传令卫, “急报!王!公子景吾三日后归都!这是公子景吾的亲笔信。” “快!快传上来!”周王听到这个消息激动不已,心中如释重负,又怕信息不实,周王拿着信件,稳定了心神,殿下的人都十分关注周王的神情, 只见周王脸色喜而转忧,忧而转喜,最后情绪归拢,嘴角上扬,中期十足对着朝廷百官道: “天佑大周!甚好!” 周王收好了信件,“吾儿景吾遇刺,被呼瑶国公主所救,呼瑶国收兵求和,呼瑶国公主以及越国手冢将军三日后与景吾一同归来,各位爱卿有何看法?” 大殿之外, 越居, 越前龙马早在一天前回归自己的身份,青竹被他撵去了幸村所在的城西街。 和幸村精市共在马车的几日,除了必要的公事商讨,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和幸村精市相处, 他和幸村精市感情甚笃,甚至连他师兄都要排在幸村精市后面,可他不知如何回应幸村精市对他特殊的感情, 和迹部景吾不同的是,他注定和迹部景吾没有结果,而且归期就到,所以感情就任其发展,如何了就如何了,反正未来又不复相见,相见也是你死我活。 可幸村精市怎么办,虽然幸村精市之后并没解释那个吻的深意,之后也当没发生一样, “唉,”越前龙马合上书,青竹那个家伙又惹他不快,如今没个说话人,随手拿了桌上的青枣,扔到卧在门口的大猫身上, 大黄被砸,看到砸他的人,起身走到越前龙马身边蹭来蹭去, 越前龙马缓和了情绪,算了,左右他们还小,日子也长,慢慢来吧。 随后越前龙马把目光放到了旁边伺候的人, 目前伺候越前龙马的下人都是太后安排的人,三天前他就得知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安然无恙的消息,之后又从他口中得知当日保住青竹身份不被拆穿的人是周王后, 想来这是迹部景吾给他母亲说了什么,周王后才会护着越前龙马。 迹部景吾,越前龙马又想起了这个人,如今桌案也换成了新的,要见面了。 不仅如此,临近难关,他也能看到多年未见的师兄。 “拜见越太子龙马!” 门外响起了声音,越前龙马有些讶异,平时这些奴才可很少会这么正式的叫他,看来目前国势影响,这些人对他的态度也不得不更加恭敬谨慎了。 “进来吧。” “启禀殿下,王后娘娘将在三日后在金玉殿举办庆功宴,传奴拜请殿下赏光,若殿下有喜好和忌口,请告知奴。” 说完那奴才低头等越前龙马的回答, “何时。”越前龙马看到了跟随这个奴才身后的赏赐,倒是不少, “回禀殿下申时,此次平西乱,得越国相助,王和王后感念殿下,特命奴才奉上还请殿下笑纳。” 第118章 见 三日后,繁华宽阔的金玉殿内礼乐奏起,管弦之声丝丝入耳,宫娥鱼贯而入,有序而出,殿外也安排了不少宴席,周围侍卫层层把守,华丽的地毯铺在宴席中央,宾客们坐于两侧。 “这次公子景吾御敌好生威武,听说呼瑶溃不成军。”席间一女子在和旁边的女子小声交谈, “嗯,公子景吾真真是大周最好的男儿。”旁边的女子附和,“当之无愧的英雄。” “嘘,不可议论。”坐于她们前面的夫人低声制止,他们虽坐在外席,可天家面前,一举一动都有可能会被放大。 两位女子不好意思的低头,不过殿外宾客都在小声交谈,无人注意她们。 “你说此次宫宴,朝中重臣都不约而同带上自家女儿,是又有什么风吗?” 某座的一名男子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周围几桌都能听到,吸引了一些注意, “还用说吗,这次宴会也邀请了大周的青年才俊,一会儿还有个战功赫赫的王子,你不知道?” 交谈的两人相视一笑,这次宴会有人想去争一下公子景吾侧室的位置,也有达官显贵领着自家适婚儿女看看有没有能看对眼的,好促成婚事。 宴席弥漫阴霾过后的愉悦,在场之人,无论身份,都为这次的胜利高兴。 “越太子请走这边。”一位宫婢为越前龙马引路, 越前龙马的出现,让周围安静了一瞬,之后交谈又迅速活络起来, “越太子,竟是这般模样风姿,到是把在场男儿都比了下去。”一位女子忍不住和她的闺中密友交流, “嗯,听闻这越太子容貌虽出众,但是脾性不好,养了只吃人的猛虎。” “当,当真,”那女子像是回过神来,“那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呵,你们这些胆小之徒,只会人云亦云。”旁边一桌的女子不屑道,“越太子超群绝伦,侠肝义胆,卓尔不凡,又是你们可随意揣测的?” “林棠。”一旁的女子拉了拉说话的女子,“小声一点。” 林棠这才发现自己说着说着声音大了,切了一声,小声嘀咕,“哼,都是迂腐之人。” 越前龙马早已在宫女的指引下,走到殿内,看到坐上王与王后,行了一礼, “龙马无须多礼,快坐。”王后率先出声,她之前得了他孩子的信,有意替他孩子拉拢越前龙马。 这虽引的周王一丝不悦,不过也没说什么,随后点头,说着客套话,“这些年越太子在宫内是越长越出色了,这次战役也幸得越国相帮,越太子当为上宾。” 越前龙马的位置被安排在周王右手的第一个位置,越过一众公子公主,惹人注意, 越前龙马被迫高调了一把,自然引来了多方探视,但越前龙马在周王宫内一向少言寡语,也不会客套,对于反常的周王,眼中没有太多停留,只是微鞠一躬,又对周王后行了一礼,一声“多谢。”回应这次商业互吹。 在周王挑眉,周王后微讶的表情下,也不顾周围五彩缤纷又鸦雀无声的表情。 稳稳的坐下, “越太子,你身边的小侍卫还没回来吗?”一旁的四公主好奇的问, 越前龙马不动声色的扫了殿内一眼,“大概回来的路上遇上山匪了。” 四公主有些被噎的感觉,但她还是想把话题继续,“那你不担心吗” 越前龙马稍微抬眼看了这位找她说话的公主,这位公主是瑶夫人所出,十分受宠,“有何可担心,死便死了,反正不听话。” 越前龙马冷淡的语气,让关注的二公主对四公主的冷遇喜闻乐见。 “越太子当真洒脱。”四公主却反常似的奉承,全然没有平时的骄横。 “玉音,安分。”瑶夫人看出自己女儿显眼的心思,一阵头痛,也不看对象是谁,是她能随意对付的男宠吗? “哈,我看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咯。”公子景行故意调侃,“我说越太子,你也别端着。” 越前龙马一言未发,玉音公主可忍不了,“关你什么事,谁给你一样天天流转莺莺燕燕的。” 公子景行不屑笑了一下,“哟,妹妹是在说自己吗?人还没说什么呢,你急着出来护什么?” “你!”玉音公主恼怒,又看了眼越前龙马,最后隐忍不发。 “王,是行儿无礼。”一个夫人眼看自家儿子在发混,举杯对周王道歉,容貌楚楚可怜倒是吸引了周王的注意。“妾有罪。” 周王其实心中了然,“行了。” “景吾和约莫还要点时间才到,不如先看看司乐庭的节目。”周王后对周王提议, 周王点点头,随着管弦声变,舞姬纷纷上场,身姿轻盈,随乐而动翩翩起舞。 丝竹之声变大,席间的人开始若有若无的交谈, 越前龙马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女子,想来一会儿迹部景吾是要坐那儿的,不过对面的脸色掩饰不住的憔悴。 月优樱目前独坐一席,感受到周王后投来关心的目光,她也视而不见,南境的胜利也只让她的情绪松动一分,对在天之灵的父兄算是安慰吧。 她眼中将那些朝中重臣一一看过,明显的看的出哪些大臣私交好,哪些大臣表面交恶, 一位内侍匆匆入殿,悄声在周王耳边说了什么,周王面露喜悦,挥手示意舞姬退下,“快宣!” 宴会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传唤的人当是庆功宴的主角公子景吾,屏住呼吸等待来人, 也许今日过后会是太子景吾了,朝中格局也要暗潮涌动了。 迹部景吾去了盔甲,华衣锦袍下也难掩肃杀之气,五官在这身气质之下较之前更为锐利, 眼神淬炼了生死之后,更加坚毅,瞳孔之中似乎带着天生的审判之气,迹部景吾直奔殿内, 第一眼便看到那个坐着的身影,竖起的发冠下,只看到一个侧脸,像是画中几笔丹青就勾出人无限的遐想,被看的人微微偏头,四目对视刹那,越前龙马便收回了目光,迹部景吾的眼神,热到他心慌。 就仅仅一眼,迹部景吾就得到了一种久旱逢甘的满足,目光回到父母身上,迹部景吾跪地叩拜,“父王,母后,儿臣让您们担忧了。” “快起来。”周王是真的激动,看到威严难挡的迹部景吾,不由感慨,“吾儿,变了。” “可有受伤,让母后瞧瞧你,好好瞧瞧你,”周王后眼眶泛红,声音难忍的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迹部景吾被周王后亲自扶起,他心中思念了很久的亲情也在此刻爆发,眼中隐隐流着难以克制的动容,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那一瞬仿佛此间他们一家三口,在场的人见此画面面面相觑又各有深意。 越前龙马耳目灵敏, “看来,王对公子景吾态度变了。”一个红衣大臣正附耳和邻桌的一个大臣小时嘀咕,他们的声音小的连旁坐的夫人都听不见, 越前龙马想听,就能听见,那个大臣接话,“王这怕是要卸磨杀驴了。” “王要是拿我们开刀给他儿子铺路该如何。” 另一个大臣只摇头打住,示意人多不便商讨。 这时坐在中间的一位臣子起身,“陛下,此次战役大胜,是陛下劳心伤神绸缪,王后虔心祈福所得,举国之幸,幸得公子景吾在战场上力挽狂澜,大败呼瑶,公子景吾乃我吾辈之兴啊!” 说完这位臣子叩地,“王上万岁,王后千岁,公子景吾千岁!” 所有臣子一呼百应,纷纷起身叩拜,“王上万岁!王后千岁!公子景吾千岁!” 周王和颜悦色点头,“众爱卿平身,都坐下吧。” 宫宴开始热闹起来 ,公子景行喝了一口闷酒,表情不善,不只是他,在座的达官显贵也没有做好表情管理,毕竟周王曾对着文武百官说了要立公子景吾为太子。 周国越前龙马心中却有更关心的事却时刻望向门口,迹部景吾坐在了越前龙马对面,知晓越前龙马心中所想,低声对身旁的月优樱说,“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月优樱摇头,“恭贺公子得胜归来。”只是眉眼之下并无喜色。 迹部景吾不知在看何处,对月优樱的语气也带了些冷意,“记住,你是月贤将军亲女,月鸣少将军亲妹,没有人可以给你委屈,委屈你就是委屈大周边关以身殉国的将士,你可不要让大周英魂无处安息。” 月优樱一愣,看着迹部景吾,一时不明白是何意思,可迹部景吾并未看她,而是对着殿上坐着最尊贵的位子说:“父王,越国的手冢将军,还有呼瑶国的莲叶公主正在外殿等候。” 周王气势一沉,“宣。” 听到这件事,在座的达亲显贵心思再次活络起来,战败国公主前来,能所谓何事,古往今来,和亲一事早就不新鲜了,就看这次和亲的对象会是谁了。 自然也会有人对呼瑶国公主的容貌有所期待, 而没那么被期待的越国少将军手冢国光,则率先出现在众人眼前。 第119章 和亲 而那个并不怎么被大家所期待的越国少将军——手冢国光,则率先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冰冷至极的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他而凝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尤其是他眼中那股凉薄之意,更是透露出丝丝杀戮的阴寒,使得那些初次见到越国少将军真容之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与胆寒。 真是英雄出少年,周王见状,也不由得挑了挑眉,目光顺势扫过自己的几个儿子。好在,这里还有一个迹部景吾能够与之相比。想到此处,周王心中暗自得意:不愧是他和他王后亲生子,不算辱没。 如此想着,周王又情不自禁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周王后。这段时间,他的这位王后很得他心,两人之间的感情似乎又回到了当初新婚燕尔之时那般甜蜜美好。 就在这时,手冢国光的目光忽然一定,视线穿越人群径直落在了越前龙马身上。 时隔多年未见,如今的越前龙马比起往昔愈发显得光彩夺目、璀璨耀眼。手冢国光几乎完全无视了周国在场的所有人,甚至连高高在上的周王和周王后也没有放在眼里。他迈着坚定而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越前龙马走去。 周国人都觉得此人有些目中无人,手冢国光还能更刺激周国热人,手冢国光单膝跪下,“臣,叩见太子殿下。” 好好好!这岂止目中无人,简直无礼! 周王在此,手冢国光居然先拜见越国太子,全然不把周国放在眼里! “这位将军是不是没了礼数,还是越国向来如此作为。”已然有人不满,他们知道这话周王不好说,他们做臣子的自然要为君分忧。 “刘大人有所不知,越国江湖草莽之地,又怎懂周国礼数。”又一位大臣接着嘲讽。 越前龙马看到手冢国光,心中的激动也被周国臣子的声音按了下去,眼中一凛,嘴里更是不客气。“起来吧,你按照东山盟约助周国降敌,功不可没,快先去拜见周王陛下,他定会有赏于你。” 一时间在场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场面隐隐显出他越国太子尊于周国君王,越国太子怎么这么狂妄? 听明白越前龙马话中的人也都有些脸红不敢反驳,之前北境,周国可未出一兵协助,越前龙马在话中暗示周国根本没有遵守两国同盟的合约。 此刻定会有赏的周王都要气笑了,不过他面上只有微笑,完全没有被下面子的不爽,像个大度的君王。 而手冢国光听了越前龙马的话,但他对座上之人只是抱拳行礼,“参见周王陛下,周王后娘娘。” 周王饶是再大度,脸色也开始不悦,迹部景吾见状冷哼一声,“父王赶紧赏了让他退下吧,别让呼瑶国公主久等。” 迹部景吾的语气像是不耐烦打发下人一样,让周王脸色好转一点,“该赏,你协助吾儿,有功,赏黄金千两。” 周王赏赐极为敷衍,甚至不愿说几句客套话, 手冢国光大概是个天生不爱体面奉承的人,“蒙周王厚爱,在下并无此求,此次前来周国只为吾国太子。”说着,手冢看向坐下的越前龙马,寒若冷霜的脸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不过言语依旧冰冷,目光扫视坐下群臣,“太子安好,越国将士便安好,臣,便安好。” “大胆!”有人忍不住,不满手冢国光放肆冷眼,这里可是周国! “陛下此人口出狂言!我们周国对越国太子可没有半分不敬之意,可他越国一个少将军就敢说出如此威胁之语,居心何在!” 迹部景吾沉默了一下,知道手冢国光是为了表达越国十分看重这位太子,他忍不住想起之前见呼瑶王时,他和呼瑶王谈判,其实呼瑶王有意找机会杀了他们,不过手冢国光竟能在一息之内擒住了呼瑶王,越国这样怪物还不少,当真难对付。 越前龙马见有人刁难手冢国光,霍然起身,面若凉水,眼无波澜,不卑不亢的直面在场之人:“各位不必急言,手冢将军只是对吾担忧罢了。吾来周国,受到周国之人以礼相待,并无怠慢。手冢将军你领了赏便是,何必与其争论。” 越前龙马的话被没有半分缓和紧张氛围之言,反而火上浇油,周国大臣简直对越国太子怒火中烧,是他们不大度吗?是他们小气吗?分明是越国明明只有两个人却仗着些军功!就如此放肆! 越前龙马压根不理会别人对他的观感如何,言罢,越前龙马对着手冢国光明目张胆地使了个眼色。手冢国光见状,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不紧不慢的向周王行了一礼,道:“谢过周王陛下。” 周王面色铁青,好好好,这一来一回给你俩玩明白了是吧?憋了气的周王也没什么好话说,“退下吧。” 手冢国光依旧面无表情回答:“是。” 明明有给手冢国光安排的位子他却旁若无人的站在越前龙马身后,切实贯彻周国人说他不懂周国之礼。 周国君臣见此情形,有被冒犯的无语,让他退下是让他退到那儿吗?那是他的位子吗? 周王虽心中不快,但亦知此次宴会之关键,遂大度不去计较,暗想不过两人而已,暗中使些手段出气亦可。 “速请呼瑶国公主。”周王说完,场中诸多愤怒的目光才从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身上移开。 迹部景吾此刻心中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目光回回停留在对桌之人,偏生那人正侧身与身后之人交谈,此时越前龙马不知对身后的宫女说了什么,宫女就把之前安排给手冢国光的位置后的软垫拿了过来,手冢国光就这么坐在越前龙马身旁。 “呼瑶国,莲叶,见过周国陛下,周王后娘娘。”莲叶以呼瑶国的礼节拜见,跟着她的还有一个婢女以及一个老侍。 “免礼。”周王难得和蔼了起来,“听闻你救了吾儿。” “回陛下,莲叶只是凑巧遇上,公子景吾是有福之人,福泽深厚,自然会化险为夷。”莲叶说完,身边的老侍就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奉上一段绢布,“周王陛下,这是吾王让老奴奉上的投诚书,还请周王笑纳。” 周王后闻言点头,对周王建议,“虽两国交战,但若止干戈,亦是有福于两国百姓。” 瑶夫人像是不甘落后的似得迅速接话,“自然也要看看呼瑶的诚意如何,此次大战周国损失也不少。” 一边看周王脸色,周王点头看着绢布上的字,面露赞赏的看了眼迹部景吾,瑶夫人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众人皆对那绢布上的文字充满好奇之心,究竟写了什么竟令周王如此龙颜大悦? 见周王神色俱佳,呼瑶老侍察言观色后趁机言道:“此番我国特携满满诚意前来进献——黄金一千万两、白银五千万两、丝绸五百匹、绢布三千匹、精美玉器五百件、珍贵珍珠三千颗以及上等良驹百匹,另有无数金银首饰,且已与公子景吾签署同盟协约,承诺年年进贡。此外,更将乌沙岛赠予莲叶公主作为和亲的嫁妆。” 一言震惊四座,乌沙岛有多重要呢,乌沙岛是两国交界的一个岛,它被牢牢控制在呼瑶国手上,让呼瑶国前可攻后可退,可监测敌国异向,也可提前防御突袭,也是中间补给之地,把乌沙岛给周国,可以说是把战事的主动权给周国。 “竟然舍得将乌沙岛当作陪嫁,足见呼瑶国确实诚意十足!”座下一名臣子感慨道。 闻得此言,场间诸位王公贵族纷纷以炽热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位美丽的莲叶公主。 “我王敬爱大公主有加,自是对大公主婚事格外重视。倘若周国应允,即刻献上乌沙岛之地图。”老侍从接着解释道。 “既是如此,莲叶又曾救过景吾一命,寡人也就不再追究了。莲叶公主,在座诸人中可有你心仪之人?不妨指出,寡人定当为你主婚。”周王心情愉悦。 听到周王的问话之后,莲叶公主先是微微地行了个礼,表示遵命,然后轻声回答道:“是。”说完,她抬起头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将自己那如葱般洁白纤细的手指伸了出来,并指向了一个方向说道:“我选择,他。” 被指的人上一秒还和旁边的人小声交谈,下一秒眼神就定格在指他的公主身上。 \"啪!\" 清脆而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无暇顾及哪只精致的瓷碗化作碎片散落在地上,他们心中震动如同瓷碗一样炸裂破碎。 四周一片死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周王和周王后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四公主的暴脾气早已按捺不住,她猛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睁,怒斥道:\"你可知你所指之人究竟是谁!\" 面对四公主的质问,莲叶却显得异常平静,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回应道:\"我知。\" 四公主见状,愈发气恼,正欲破口大骂之际,一旁的迹部景吾眼中闪过一丝怒焰,抢先一步发话:\"既然你知他乃越国太子,难道不知呼瑶此次是与周国和亲的吗?\"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威严。 然而,莲叶并未被他的气势所吓倒,依旧镇定自若地回答道:\"既是周王陛下允诺,莲叶自要选最合心意之人。\" 她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又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被指的越前龙马微微惊讶后,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心中忖,如果呼瑶真的与周国联姻成功,那么对于越国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不过是一个战败国家的公主而已,我父王让你选择夫婿已经是给你极大的体面,你怎恬不知耻的妄图攀附越太子呢!\" 那公主语气尖锐地说道。 \"玉音!坐下!\" 瑶夫人原本听到女儿前面说的那些话时还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当她听到最后一句竟然演变成两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戏码时,顿时气得血气上涌。 越前龙马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招惹过这位公主啊,难道是青竹在那段时间惹上的吗? \"母妃,咱们周国真是太给她面子了……\" 玉音公主仍然不依不饶地嘟囔着。 周王对莲叶的乱指已十分烦躁,看到母女吵架更是心烦意乱,眼神示意座下的臣子想法子, “公主,这样不妥。”呼瑶国的老侍对莲叶的行为予以否定,莲叶却不置可否, 此时迹部景吾起身站在莲叶的左边隔开了莲叶与越前龙马,“公主,你若选我大周男儿,我父王自会给你荣华富贵保你平安顺遂为你做主,你若要选他国男儿,我父王可无法给予你终身保证,你愿选越太子,越太子可愿呢?” 说完迹部景吾警告似的看着越前龙马,越前龙马看着迹部景吾闻言一笑,“陛下金口,我若不愿,岂非无礼。” 迹部景吾只接他喜欢听的,“好,你不愿,越国又与周国同盟,父王又怎会不给你面子”,说着迹部向周王请示,“父王,可听清楚了,越太子不愿。” “我何时又说过我不愿?”越前龙马有些恼怒,他是给迹部景吾下脸的,不是帮这家伙解围! 迹部景吾顺势接话,“你当然不愿,我只你在大周已有心仪之人,要我告诉各位吗?” 越前龙马气极,“你胡言乱语!” “你说呢?”迹部景吾知道越前龙马不会再多言,越前龙马再不知趣 ,他就把两人的秘密变成天下人的秘密,他也没什么耐心,“父王,让莲叶公主重新挑选吧,越国太子不合适。” 越前龙马看出迹部景吾眼底的得意,默默握紧了拳头,手冢国光察觉两人隐隐不对,“你在生气?” 越前龙马摇摇头,他绝对不会让迹部景吾好过! “既如此,”有人搭台,周王自然顺势而为,“莲叶公主,你就在大周男儿中挑选吧。”周王这么说完,也担心莲叶去指手冢国光,真是被这公主的骚操作搞怕了。 莲叶虽被拒绝,但也没有情绪变化,“周王陛下,这次可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天下为证。”周王再次肯定,只要是大周男儿,就算这小小公主要当宫妃也比挑那两个越国人来的好,莲叶公主必须留在大周境内。 “那我选他。”莲叶这毫不犹豫地指向了自己身旁的迹部景吾。或许是因为之前莲叶第一次指认越前龙马时所引起的惊人举动,使得她这一次举出迹部景吾的行为仅仅只是让人们感到有些难以言喻。 “这……”周王明显犹豫了一下,而坐在一旁的周王后则是想要抢先开口说话,但却被别人捷足先登。 “莲叶公主,你初来周国有所不知,公子景吾已经娶妻。”瑶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宴席周围的某处,她可不想让这些沉默不语的大臣们就此默认了莲叶的选择。 第120章 跌宕 呼瑶老侍满头大汗,怎地他家公主,尽挑不能选的人,然而莲叶这次却没有让步,“天下为证,陛下可是又要反悔。” 周王后心疼月优樱的处境,“可景吾已有妻,公主要嫁的话,岂不是委屈了。” 迹部景吾也挑言说明,“我已有正妻,公主是想让我添个妾室?” “周王陛下!请勿要羞辱我呼瑶大公主,她是吾王亲姐,身份尊贵无比,如何做得了妾,这便是周国面对呼瑶的诚意吗?” 那呼瑶老侍怒发冲冠,没有再劝公主选他人的心思: “若周国如此做派,那盟约便作罢,老身带着公主回去也好过被尔等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周国并无此意,实在是莲叶公主选的夫婿,”一位大臣连忙解释,“确实情有可原。” 可那老侍压根不买账:“可公主都是按照周王言诺挑选,周国做不到就要如此羞辱大公主,贵国出尔反尔,难不成天下为证只是笑言!” “不如让公子景吾休妻再娶,”一个大臣紧接着建议道。 “徐鹰你何出此意!”周王后言辞疾厉:“月氏又有何错就要被平白无故的休掉!他父兄才战死沙场,当真不是你的女儿,说的如此大言不惭!” 徐鹰只是无奈回答:“王后娘娘,兹事体大,只能如此,若是我的女儿当然是以国为重,而且这样也是为月姑娘好,之后我们也可以补偿月姑娘。” 又一大臣补充:“月氏确实未犯错,不如莲叶公主为正妻,月氏为平妻。” 周王后厌恶:“平妻?月氏本为正妻,如今你们是要羞辱先烈遗孤吗?” 眼看周王后要力保月优樱的地位,瑶夫人从旁劝说:“莲叶公主,你身份尊贵,理应为正妻,何必选公子景吾,我大周好男儿比比皆是,不如重新选一下?” “我若重选,可是置周国于不信不义之国。”莲叶完全不在乎周国人的想法。 “哼。”四公主冷哼,小声怒骂莲叶“贱人!” 眼看左右不是,又有一位大臣提出建议,声音不大,却能让众人听清,“不如和离,再娶。” “如此欺负一个父兄为国捐躯的女子,这就是大周之礼。” 越前龙马都忍不住嘲笑的说:“难道你们不怕那战死的冤魂来找你们吗?” 徐鹰反驳:“此事涉及两国之和,大周向来以和为贵,月贤父子为国战死就是为了平息战乱,边境安定,身为月贤将军的女儿应当明白国家面前大于一切的道理,越太子自然想不到如此。” “哦,大周不愧以礼居国,越国这点确实不如。”越前龙马明褒暗贬。 “把敌国公主捧到高处,还要在为国牺牲的将士遗孤的脊骨上踩上几脚说这是大义。” 越前龙马轻讽,“高明。” “你!” “越太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在越太子看来,此事能如何?” 越前龙马挑眉:“问我?你都能问到我这个他国之人,却不去问平白受牵连的月小姐的想法,当真是周礼之道。” 周王只觉得他手底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不过越前龙马的话也给了他点的方向:“月氏,你向来懂事,难为你新婚之后就独守空房,此事你可有何想法?你只管说出来,寡人不会委屈你。” 人尽皆知的道理,懂事便要承受委屈。月优樱起身走到殿前,言道:“陛下,若两国停战,刀山火海臣女义不容辞,可我父兄以及大周无数将士都葬身于呼瑶之战” “父兄尸骨未寒,大周还有无数像我这般失去至亲的人!” 月优樱抬头已是满目晶莹对着刚刚建议的大臣质问:“徐大人!若我因呼瑶国公主被休,让大周身故的英烈如何安息?又让那些与我一样失去至亲的家庭如何自处?” “张大人!公主为正妻,我却为平妻,这难道是在告诉我那已逝去的父兄,逝去的周国将士,周国将士的儿女在周国地位却不如屡犯我国边境的呼瑶国的公主吗?” “刘大人,若我和离,岂不是告诉那无处安息的英魂和天下百姓,一个为国捐躯的将士的女儿,要永远向敌国的女儿让步吗?” “若我一人受委屈,能换两国和平,倒也值得。但陛下、诸位大人,这并非委屈我一人,而是委屈了大周浴血奋战、舍生忘死的将士们!” 最后月优樱对着周王周王后跪下: “陛下,王后娘娘,臣女因父兄丧命,心中悲痛郁结,臣女又从未尽过孝道,自知无法做好公子妇,恳请陛下、娘娘恩准臣女和离,臣女愿在佛堂为父兄终身守孝!” 月优樱字字泣血,在场之人无不动容,被质问的大臣哑口无言, “不愧是月贤将军之女,一身傲骨铁胆,孝心可嘉。” 此时坐席上一位爱看热闹的王公起身:“王兄啊,这月姑娘虽和你没有公媳之缘,但我喜欢的要紧,倒想收为义女。” 周王笑了,心中已了然,“你这讨巧的,莫要和我抢,优樱啊,寡人知你心意,周国将士之女怎会不如呼瑶公主帝姬呢,你的孝心足以感动上天,想必月贤月鸣也不愿你终身苦守佛堂。” 说完这些周王正了神情:“周国也不会寡待英烈遗孤!封月贤将军之女月优樱为定平公主,且此次出征的将士一律皆赏,将士战亡抚恤金一律翻倍并给予亲人终身补贴。” “臣女,谢陛下圣恩。”月优樱心中感激听完磕头领赏。 宴席中的大臣们也不乏武官,都起身跪下谢恩,“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善!”周王心底石头落地,“莲叶,你与吾儿景吾的婚事,就定在一月之后如何?” 莲叶行礼答应,随后被宫女带到自己位置,她对周国的一切毫无兴趣,也不会明白周国人对她的敌意,甚至对周王暗含的下马威也感受不到。 周王后则是对月优樱招手,“好女儿,坐我身边,”身边的两个宫女很有眼色的搬了个小座,月优樱看了眼迹部景吾便听从周王后的话坐在周王后的身旁。 似乎一切都尘埃落定,奏乐之声再次响起,恭维之话再次流传席间。 “你很不高兴。”手冢国光用肯定的语气说着疑问句,越前龙马心中猛然烦闷,“无事,师兄,我想出去透透气。” “我和你一起。”手冢国光握住了越前龙马的肩,越前龙马突然没了出去的心思,“算了。” “说起来,越太子,你在大周心仪的姑娘是哪家姑娘?” 越前龙马转头看邻座和他搭话的南安君时,莫名又和迹部景吾对视了眼。 察觉到迹部景吾对这里的关注,本想否认的越前龙马却真就回答了:“就在此处。” 对面筷子折断的声音,酒杯打翻的声音,以及越前龙马身后传来的骨头碰撞的声音, 迹部景吾扔掉了手中的竹筷,他旁边的四公主则是一脸娇羞的关注着对面的越前龙马, “哦?”南安君来了兴致,刚刚才和周王抢义女失败,现在他又想给越国太子做媒,“你告诉我,是哪家姑娘,我可以为你引荐一二。” “这位姑娘南安君也十分欣赏,”越前龙马嘴角扬起一抹笑,“她便是周王陛下刚封的定平公主,月优樱。” “这,啊,那个”,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南安君甚至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张嘴,撇下一句“这酒不错。”就装作无事发生。 “越太子,原来是对定平公主有意?”坐在南安君旁的公子景行恰巧听到,正好想发泄一下郁闷之意。 也是报复之前越前龙马对他做的事,故意借酒大声宣扬:“没想到越太子曾觊觎我前嫂子啊!” 公子景行像是恍然大悟般:“难怪大哥知晓你有心仪之人。” “闭嘴!”迹部景吾此刻表情差到了极点。 公子景行言语开始无所顾忌,“大哥如此生气,难不成这越太子早就和我那前嫂子有?” 公子景行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闪过,是一颗葡萄闪电般的击中了公子景行的穴道,公子景行感觉瞬间僵硬,浑身动弹不得,连话也说不出,只能害怕的眨了眨眼。 “大胆!”芳夫人才反应过来,众人立刻戒备起来,身后的侍卫也纷纷向前拔刀防卫。 “越太子你们未免太过放肆!”周王忍无可忍地说道,他这次绝不姑息! 只见手冢国光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般挺立在越前龙马身前,眼神坚定而果敢。 “无人可以辱我太子,”手冢国光毫不畏惧那些闪烁着寒光的侍卫刀剑,甚至连周围紧张到极致的气氛似乎都无法影响到他分毫。 “不过被点了穴道。”迹部景吾出声缓和,“本来就是三弟言行无状,空口造谣。” 周王那颗原本因为紧张而急速跳动的心脏,此刻总算是稍稍平复了一些。然而一想到越国人竟然能在数米之外施展点穴之术,而且自己距离越国二人的座位如此之近,心中的担忧便难以彻底消除。 越前龙马开始了:“周王陛下,贵国公子借酒闹事,编造我与定平公主,对我的影响倒是不大,倒是对陛下你亲封的公主毫无认同之意。” 芳夫人怒起:“是你说心仪月优樱,我儿又怎是变片,你纵手容下伤害周国王嗣,该当何罪!” “吾所说之心仪,乃心仪人才。定平公主生在周国,实在可惜。其父兄为国捐躯,换来的却是她的委屈和离。即便周王陛下有心补偿,封为定平公主,但转瞬之间,她便遭人谣言污蔑。可见,周国公主之名并未给月氏遗孤带来保护。” 越前龙马言罢,起身而立,“周王陛下,吾只为定平公主感到惋惜。她在周国,仅能成为一名虚有其名的公主,难以施展其才华。” “今日闻定平公主之肺腑之言,方知此女乃人中之龙凤。与其在周国埋没,不如前往越国一展才华。毕竟,越国,不会欺压孤女,更不会打压女子之才能,亦不会编排女子。” “放肆!”周王怒不可遏,“来人,将越太子带下去!” 话音未落,已有侍卫上前。然手冢国光一掌打翻来人,再无人敢上前。局面僵持,周王气得血脉贲张:“岂有此理!” “父王,东山之约还在,手冢将军也曾救过我的命,”迹部景吾上前不知道越前龙马要搞什么,只好先安抚他父王,“请父王息怒。” 越前龙马自然是想给周国添点乱,添点堵,“定平公主,在越国女子能参政议政能征战沙场亦能当家做主,你可愿做我越国言官。” 手冢国光十分不解越前龙马的做法,明明就这么硬邦邦的要人,是绝对要不到。 越前龙马的言辞引的周国之人哗然一片, “女子参政议政?征战沙场?可笑,难怪越国百姓人口最少。”周国大臣们都十分不屑和莫名的愤怒! 越前龙马见效果估计有了,转身对着说那话的人就是嘲讽:“大人不知吗?越国向来都是以少胜多,以精胜多,从无败绩。”言语继续带刺:“大人就你的身手,估计连我国10岁的女娃都打不过,你的水准,还差的,远呢。” 场内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未曾料到此次宴会如此波澜起伏,纵有九条命亦难以招架。 月优樱更是惊愕得不知所言,她为越前龙马所说的话狂跳不已,然而此刻,“你若想去,我会助你。”只闻周王后低声对她耳语。 月优樱心乱如麻,但当她望见迹部景吾正紧盯着越前龙马皱眉时,她瞬间明白过来。 越前龙马根本不关心结果如何,他只要过程,表面上是置她不义,实则就是她一句话的事,虽在利用她,她却也能得到好。 一个轻视女子的国家,主宰周国命运的人,居然在关注她的回答,而不是如之前一样忽略她。 月优樱定下心神,开口道:“抱歉,越太子,我乃大周的定平公主,身心皆属周国人。” 月优樱的回答让周国的人称心如意,却压根忘了此事按道理他们两人也做不了主。 越前龙马被拒后,提醒似的让众人注意此刻被有所忽略的周王, “周王陛下,吾不胜酒力,恐扰雅兴,先行告退。” 越前龙马这么一说,倒是让一些人恍惚了一下,周王都没说话呢,这越太子凭什么就直接和定平公主商议? 周王正巴不得越前龙马带着他的将军离开,遂说:“越太子,你既身在周国,若不明生存之道,或妄图干涉本国内政,越国亦难保你平安,即便是你身后的将军,也护不了你。” 手冢国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越前龙马按住他的手腕,向周王行礼道:“多谢陛下款待。”手冢国光亦随之行礼,二人在众人复杂的眼神注目下离开宴会。 迹部景吾却对越前龙马的做法有了深思,他想不通越前龙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膈应父王还是膈应他?直到迹部景吾看向与月优樱交谈的周王后。 瞬间心惊! 他是在挑拨!父王和太后之间的平衡!父王和母后之间的感情! 然而待越国的二人离开后,周王才猛然意识到,手冢国光决不能留在王宫之内! 第121章 暗涌 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并没有直接前往越居,而是走到了王宫一个幽静僻远之地。 \"师兄。\" 越前龙马对眼前人最多使用的称谓便是这个, 手冢国光甚至能从越前龙马喊师兄的语调高低起伏、语气的长短变化就能知道越前龙马内心所想。 这声轻唤不仅有着思念,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依赖意味。 手冢国光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越前龙马紧紧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抱歉,我来晚了。\" 越前龙马向来独立,如果身边是手冢国光的话,他会百分百的依赖,百分百的信任。他们年幼就一起修行,一起练武,年少时就闯过了无数险山恶水,更是彼此最认可人。 两人拥抱过后, “师兄,你在北境调查到了什么吗?”越前龙马的身边一但有了手冢国光,那么就可以完全不用考虑一些以前会顾虑的事,甚至越国那边的局势,无论有心之人再怎么用尽手段,他回宫之日就是拿回王位之时。 手冢国光低头,看到越前龙马眼中打框的眼泪在慢慢往回收,其实他的这位师弟年少时很爱哭的。 “查了,先王和先王后是被设了埋伏,被人用提前准备的机弩阵射杀。”手冢国光接着道:“起初我尚不确定,但此次支援周国时,与迹部景吾一同调查了月贤月鸣之死,发现他们正是被一种构造精巧、威力巨大的机弩射死。” “机弩呢?”越前龙马很难相信,他的母亲武艺十分高强,面对机弩阵的话保命的实力还是会有的。 \"在迹部景吾那里,听说他打算将此物用在军队里。\" 越前龙马不禁皱起眉头,轻啧一声道:\"怎会落入他手中\" \"你与他的关系,\"手冢国光皱眉,他很了解他的小师弟,什么程度呢,越前龙马的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语调,他都能察觉到越前龙马真实的态度, 越前龙马闻言一脸迷惑:\"什么关系?” 手冢国光语气笃定地说道:\"不浅。\" “什么不浅。”越前龙马有时候很烦他的这位师兄,他的这位师兄有时就会突然冒出的一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偏偏总让他有种被戳中的感觉。 手冢国光微微挑眉,直言道:\"我是说,你和他,不清不楚。\" \"先别说这个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的事,比起这个,越前龙马显然更为在意父母的真正死因,略微思索道:“父王母后定不会是那么容易中计之人。” 手冢国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他特意放轻语气,当然说出来 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这件事其实我和父亲三年前就查到了一些眉目。” 听到这话,越前龙马紧紧握起拳头,他狠狠地瞪了手冢国光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手冢国光深知这位小师弟的个性,于是毫不犹豫地追赶上去。 越前龙马的眼眶再度泛起泪光,心中的怒火让他的脸变的红扑生动。当感受到身后有气息逼近时,他迅速转身并挥出一掌。 手冢国光敏捷地侧身躲开,但越前龙马明显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瞬间将手掌化为拳头,擦过手冢国光的侧脸。手冢向后退了一步,牢牢抓住越前龙马的拳头。然而,越前龙马并未就此停手,他抬起腿用力一踢,成功拉开与手冢国光之间的距离。手冢国光见状,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手。 越前龙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心里清楚,此地并非适宜与手冢国光动武之处,但心中的怒气并未完全消散。他紧盯着手冢国光,质问:“为什么?” 手冢国光自然明白这位小师弟尚未释怀,而此时身在周国王宫,必须处处小心谨慎。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给出自己的承诺道:“我这次来,就不会离开。” “你以为周王会敢留你这个人在周国?”越前龙马语中带刺,“将军威风,有你谁能欺我?” 手冢国光手冢国光微微侧耳倾听四周动静,确认环境安全之后,目光再次落在越前龙马身上,开始问出今天越前龙马搅乱宴会的原因:“你今天,为什么情绪波动那么明显?” “什么?”越前龙马一时间不明白,他觉得他有些跟不上他这冰山师兄的思维。 算了,手冢国光不欲多说这个,跳回话题,开始回答越前龙马的第一个为什么:“当时我们调查出来,先王先王后是为了这个而死的。” 手冢国光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制作精美的锦盒,然后将它递给了越前龙马。越前龙马伸手接过这个锦盒时,立刻感觉到一股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正当他准备打开盒子的时候,手冢国光突然伸出手按住了越前龙马的手腕。 \"是落白。\" 手冢国光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越前龙马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紧接着,泪水像是决堤一般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几声哽咽。 手冢国光并不擅长安慰别人,此时此刻他只能默默地拥抱着越前龙马,用自己宽厚的手掌轻轻包裹住正在微微颤抖的后脑勺。 他听着越前龙马伏在自己肩上哭泣,感受着那不断抽搐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与难过。 这一切其实都是他和幸村共同商议后的决定,他们认为现在的越前龙马已经足够成熟,可以承受这样的事实。然而,当真正面对这一刻时,手冢国光才发现原来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如此不忍看到越前龙马伤心落泪。 也许是哭够了,越前龙马拿着手中的落白,递给手冢国光的瞬间,脑闪过一个念头,“你确定这是真的落白?” 手冢国光想了想回答,“这个株落白,是先王和先王后抱在一起守护住的,用命,虽说落白是生在雪山之巅的,可能让先王和先王后用命护住的,怎么会有假。” 越前龙马看着落白,眼中满是崩溃,哭的笑了出来,“师兄,我害死我的父亲母亲。” 手冢国光轻声安慰:“这不能怪你。” 越前龙马眼神中充满仇恨,愤恨道:“当然不能怪我!” 说着他继续思考:“机弩阵必定是缪夫人所设,代君也定然脱不了干系。能让我父母中计的,一株真的落白或许可以吸引他们,但能让我父母认为落白是真的,还能有谁呢?” 越前龙马紧紧拽住手冢国光的衣袖,郑重问道:“还能有谁是我父母能够信任的!” “须灵子。”越前龙马脑中最后定格在一直模糊的人,沉凝自语,眼眸赤红,“师兄,杀了他!” 手冢国光虽然对这个名字出现在越前龙马口中很惊讶,但他毫不迟疑,应声答道:“好。” 等越前龙马彻底平静下来,两人这才回了越居。 “一会儿,估计就有人把你请出宫了。”越前龙马喝着茶,与对坐之人交谈,伺候的人都被叫了下去。 手冢国光的手克制不住的碰了下越前龙马的眼角,“宫里拦不住我。” “周国也有高手。”越前龙马拨开了脸上的手,一脸恹恹的看着一边,“我讨厌你们。” 这个你们,手冢国光是明白的,当时他把消息传给幸村精市就是想知道越前龙马的状态,而又从幸村精市的信中得知越前龙马被刺杀,身受重伤,他们就商议了一番,他们都需要时间成长,成为越前龙马最丰满的羽翼。 “你也讨厌迹部景吾。”手冢国光再度提起这个名字,他了解他师弟,有多了解,迹部景吾和他师弟眼中的较劲,以及越前龙马故意说他的心仪之人是月优樱,还有迹部景吾的反应。 越前龙马回头镇定的看着手冢国光,“迹部景吾会是太子,也会是之后的周王,又有呼瑶助力,他有野心,我们必不会太平。”越前龙马心中是不安的,反正就是烦躁,尤其是迹部景吾要与莲叶结亲,这让他十分忌惮。 更何况迹部景吾在秘密制造高精密的武器,这样的武器更多的是用来对付谁,也不难想,越国本就是江湖豪杰守下来的,对付武艺高强的人,迹部景吾已经开始准备了。 “那不然杀了。”手冢国光想法很绝。 越前龙马冷哼一声,眼神冷漠地看着前方,似乎想起了某个人某件事,瞬间充满了不满和愤怒:“那你就去杀啊!” “你很不满。”手冢国光平静地说。 “我有什么不满?”越前龙马差点被气笑出声来,他感觉对面这个人就是在胡搅蛮缠、没事找事。“你们想杀便杀,还跑过来问我做什么?难道我说不杀,你们就不杀了吗?” “那就不杀他了。”手冢国光的语气十分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 听到这句话,越前龙马顿时火冒三丈。他气得用力推了手冢国光一把,吼道:“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命令你你杀了他!现在就去!” 越前龙马很少被气成这样,甚至开始有些虚张声势,但他的声势却异常浩大。 最后,手冢国光缓缓开口:“我会去杀须灵子。” 越前龙马气的又去踢了手冢国光一脚,“你出去!” 手冢国光并没有走,越前龙马心烦心乱的坐下,安静了会儿,开始说着:“你的兵不要退,大部分守住木棉阵,少部分藏在都城接应我。” 手冢国光也坐了下来,“两年之后?” “一年。”越前龙马揉了揉眉头,“那家伙是绝对不会在两年后放我回越国,我得提前回去。” 手冢国光应下:“好,还有一件事,迹部景吾和呼瑶王有一个约定,他们避开了我。” 越前龙马皱了皱眉,很明显周国和呼瑶达成了某种联盟,所以和亲的事,大概也是他们的计划,“想办法把周国宫外的那个公子弄进来,让周王后和周王决裂,不能让迹部景吾顺利当上太子,告诉精市月优樱这个女子只能利用不能信,再想办法让周太后露露面。” 越前龙马说完这些,还是不安:“师兄,须灵子你要去调查一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总觉得他那里布了大棋,可我猜不出来。” 当须灵子出现在周国,并告诉了他师父和精市的危险时,他就觉得很怪异。 手冢国光正欲答话,突然间心生警觉,一种异样的气息涌上心头。与此同时,越前龙马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顺着手冢国光的目光望去,瞬间便察觉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未及片刻,房门猛地被推开,迹部景吾跨步而入。当他一眼望见端坐在屋内、悠然自得地品茗对饮的二人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毫不客气地在越前龙马身边坐下,调侃道:“怎么,你们俩的旧情叙完啦?” 紧接着,迹部景吾转头看向手冢国光,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哦,对了手冢将军,我特意为您准备的良驹已在城门外恭候多时了。”言语之中,带着几分挑衅。 “还有这是父王,让你帮忙带给越国代君的信,很重要,请务必尽快送达。” 迹部景吾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手冢国光,“宫门快要锁了,将军还是快点出发吧。” 迹部景吾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手冢国光打发出宫。 手冢国光却在这时看着越前龙马,并未接信,越前龙马点头后,手冢国光看出越前龙马眼中的意思,便接了信起身道: “就请公子景吾送我一程,在下对这里不熟,容易走错地方。”手冢国光自然不会让迹部景吾也待在这里。 迹部景吾忍不住眼翻,没办法手冢国光都威胁了,万一这家伙真找了借口在宫内乱窜,他父王连觉都睡不好,“好吧。” 迹部景吾离开不忘回头给越前龙马一个令人深思的目光。 越前龙马看了就烦,等两人走后,直接锁门,吩咐下人不让人打扰。 然后等夜深后,躲开了几个暗卫的视察,离开了王宫。 第122章 推 越前龙马趁着夜色,到了之前见须灵子的那个寺庙,手冢国光已然在此处等着他了, “人已经跑了,留了封信,他又算到了。”在越前龙马来这之前手冢国光盘问了寺庙里的所有人,一无所获。 越前龙马接信的手一顿,抬头问:“你觉得会有诈吗?” 手冢国光眉毛微蹙,直接把信拿了回来,刚准备打开,信就被越前龙马夺过放在佛堂前的烛火烧烬。 佛像的金光和烛台的火焰纠缠在一起在越前龙马那张白皙的脸上跳动,透出一种无情的冷热交织。 越前龙马双手合十闭目站在佛前像是祈祷。 手冢国光突然想起之前越前龙马曾在信中说过,他在周国收敛的日子里,领悟出了第十天。 手冢国光看着闭目的越前龙马:“你,不好奇里面的内容,万一和你父母有关呢?” “那师兄为什么不看呢。”越前龙马回头看着手冢国光,他们的性格很类似,“既然不信,那么他的东西一定会影响我的判断。” 手冢国光有种由然而生的欣慰感:“你成长了很多。” 越前龙马扬起嘴角,对着佛堂里的佛双手合十鞠躬,“抱歉了。” 佛堂进了微风,轻轻拂过他们二人的发丝。 转眼间,原本一左一右的两个人如同旋风般缠斗起来。慢慢的他们从起初的相互试探,出招变的愈发凶狠凌厉。 就在一次凶猛的对掌中,一声响亮,寺庙瞬间破裂!两人也跃到了半空,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并没有停,两人的身形再度交错碰撞,难解难分。就在这时,手冢国光突然出手,瞬间抽走了越前龙马腰间的软剑。 刹那间,剑光闪烁,寒气逼人。软剑龙吟在被拔出鞘的瞬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而此刻,越前龙马与手冢国光旋转躲避的身影恰好映照在剑身的两面。 越前龙马有三把剑,一把是师父赠的,一把是师兄送的,一把是父母给的,软剑龙吟因为翻遍隐藏,所以在周国越前龙马一直佩戴于身。 手冢国光已经不满足局限于拳脚身法的切磋,而越前龙马更是如此,他很想和他的师兄认认真真比一次, 软剑再次回到越前龙马手中,剑气涌起,手冢国光也拔出自己的佩剑。 剑声碰撞,以剑为心,以剑为语,不善言辞的人,有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想念。 结束切磋的两人,坐在一起互相擦剑,他们都觉得不够尽兴,可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们继续比下去,手冢国光问道:“师父那里如何了?” “救出来之后就没影了。”越前龙马不知道他师父要搞什么。 “第十一天怎么不使出来。”手冢国光之前和越前龙马打的时候都惊住了,他以为他要输了,结果越前龙马只念出第十一天然后就收了剑。 越前龙马实话实说:“因为没有。” 手冢国光微愣,眼中闪过好笑,脸还是波澜不惊:“真被你骗过去了。” 越前龙马突然对着手冢国光扮了鬼脸,“谁让师兄你这么厉害,不骗骗你,我就要输了。” 手冢国光无奈摇头。 两人在月色下分道扬镳,当越前龙马独自回到越居时,已经半夜三更了,他悄无声息的翻进自己房间时,刚往里走几步,就看到烛光, 以及那个正懒洋洋地躺在他床上悠哉悠哉看着书的家伙,也许是他身边亲近的人都在有意无意的提起,也许是这个人每次出现的都这么令人厌烦,越前龙马真是想不通,为什么天底下要有一个如迹部景吾这样的人! 此时此刻,正躺在床上看书的那个人当然轻而易举就察觉到了外面的风吹草动。“终于舍得回来啦?”迹部景吾不紧不慢地合上书页,原本略显疲惫的俊脸将目光投向越前龙马身上时,眼神中的兴致与精神又瞬间满血复活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越前龙马虽然猜到了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守在他房间的人只能是迹部景吾,但还是要装着问一下。 迹部景吾十分自来熟把越前龙马拉入怀里,“和母后聊了很久,好累啊。” “那你不回去休息。”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刚经历了一场痛快的比试,精力早用完了,都懒得和迹部景吾拉扯。 迹部景吾抱够了就仔细的看越前龙马的脸,似乎怎么也看不够,顺手捏了捏:“今天为何那样做。” 越前龙马好不容易放松了精神,又开始紧绷起来:“你离我远点,别来找我。” “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话,会让我母后起心思。”迹部景吾是想摊牌的,他认为越前龙马在不满,而且他心中有了一个答案,“是不是不开心我与呼瑶的亲事。” “不是。”越前龙马否定的很快, 迹部景吾笑出了声:“放心,我和莲叶公主不会成亲,除非你愿意再和我拜一次堂。” 越前龙马直接忽略了最后一句:“你和呼瑶王到底有什么约定?” “你应该认识莲叶,虽然这位呼瑶大公主十分神秘,但我听她说,你救过她。” 越前龙马对莲叶的性格有一点印象,正常人给一壶水能饱,而她也许需要一片海才能填满。 “呼瑶王说他会发动战争的理由是,他曾多次向周国求赠一个东西,为此奉上了无数珍宝建交。”迹部景吾虽然觉得有些荒谬:“他们想要是周国的凤凰花。” 越前龙马心中一动,追问:“凤凰花?” “莲叶公主天生有情感障碍,一直无可救药,直到有个很神的道士到了呼瑶说凤凰花能重塑身体,会让她获得情感感知。”迹部景吾想了想,“所以他们多次讨要不到,就发起了战争。” 越前龙马眼中闪过重要的讯息忍不住问:“那凤凰花在哪?” 迹部景吾表情一愣,“你好奇这个?难不成,你也想要。” 越前龙马抿了抿嘴,“我只是觉得就因为凤凰花,要和亲,呼瑶还奉上乌沙岛,呼瑶居然肯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就为去治病。” “那是因为和他谈判的是本公子。”迹部景吾像孔雀开屏一样骄傲,“不过你要管我要东西的话。”他自信摸了抚了下眼角:“优先于一切。” 越前龙马没说话,看着迹部景吾,眉宇间划过一丝愁绪。 迹部景吾倒是好奇:“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感动了?” 越前龙马回过神,嘴角带着微笑,漫不经心道:“我在想,当我的剑刺入你的身体,白刃入体,红刃浸血的画面。” 迹部景吾居然也认真的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那肯定是你在哭,我在笑。” “有疾?”越前龙马挑眉,把迹部景吾推开了些。 “心疾。”迹部景吾再次毫不客气的抱住越前龙马,“你不知道我在边关想了你多少次。” “每一次都在不停的后悔。”迹部景吾回想起自己在边关经历,明明都已经忙得不行,上一秒的刀光剑影,下一秒的排兵布阵,有个身影总是能夹缝生存般的在脑中蹦跶,“为什么没能和你多说一句,没能和你多待一会儿,就算是多吵几次架也好。” “你疯了!”疯了,越前龙马觉得迹部景吾有点大病,在他面前演什么深情戏码,本来就是对立的身份,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也要被逼疯了。 迹部景吾突然问:“你在调查你父母的死因对吧。” 越前龙马表情一皱,感情的混乱瞬间冰冻,看上迹部景吾的眼神浓浓的质疑。 “别这样看我,”迹部景吾双手放在越前龙马肩上:“你知道当我每们的后补给被呼瑶奸细给烧了时,我在想什么吗?我想,我可能见不到你了。” “没想到你送了五船补给给我。”迹部景吾回想起当时的画面,“当我看到,那封信上写的百两黄金归还时,我想的是什么吗?” “你肯定喜欢我。”迹部景吾笑的自信,“你不想我死,你不想大周输,你为什么不想大周输呢?啊,嗯,只能是因为你不想我死,因为你心里有我。” “我是为了手冢将军。”越前龙马不知道迹部景吾在得意什么,“你没死在边关,真是遗憾。” 迹部景吾暗啧了一下,“倒是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来吧,关键时刻你又救了我,我自然也要帮你。” 越前龙马被迹部景吾拉倒桌前:“这次设计月贤将军死的人,有你们越国的人,我调查到了他们交易的密信,而且那人利用了周国某些人的不轨之心,那个时候月贤将军已经退敌,本能回京受封嘉赏,没想到却中了自己人的埋伏,然后你们越国的人趁机把这个消息递给了呼瑶,准备一石二鸟。” 越前龙马挑眉喝茶:“你这种事也告诉我?” “因为我知道,这事肯定与你无关。”迹部景吾心中很难不舒畅,赢了战争,荣誉归来,又得知心中的人心里也有他,他几乎拥有了一切。“这次的追杀我的人,都一网打尽了,而且我还有个意外之喜。” 越前龙马语气平淡的试探:“是机弩吗?” 迹部景吾却只是笑着不再言语,随后也喝了口桌上的凉茶,“看来手冢将军都告诉你了,别防备我,你今天有意搅动风云,太急了,怎么不信任我呢,我不会伤害你。” “你能保证你不会对越国出兵吗?”越前龙马不会听下这种话的。 面对如此犀利的问题,迹部景吾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表情凝重地注视着越前龙马,反问道:“那么你呢?” 越前龙马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越国从未主动挑起过战争。”他内心是不愿越国再度陷入战火之中。 “可这次周越边境发生了摩擦。”迹部景吾摇头,跳开这个话题:“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不过我还可以你告诉你一个手冢将军也不知道的事。” “何事?”越前龙马撑着下巴,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迹部景吾俯身将脸凑到越前龙马眼前,慢慢说:“我还逮了两个越国人,他们嘴里应该有你想知道的事?” 越前龙马手一顿,迹部景吾笑容逐渐放大。 “他们在哪儿?”越前龙马联想起迹部景吾之前问他是不是在调查他父母的事,迹部景吾能如何得知呢?只能是从那两个越国人口中了。 一想到这里越前龙马心中有些急促,“活着吗?” 迹部景吾转动了手中喝光的茶杯,眼中闪过算计“活着,想要吗?” 越前龙马看到迹部景吾眼中的野心,慢慢冷静了下来:“什么条件?” 迹部景吾嘴角上扬,伸出手,摸着越前龙马的下巴,随后吻了上去,在迹部景吾舔着越前龙马的唇瓣时,越前龙马因为防备握紧的拳,慢慢松了下来。 两人倒在床榻上时,越前龙马止住了迹部景吾继续的动作,迹部景吾只在越前龙马耳边厮磨:“不想要那两个越国人了吗?” 越前龙马揪住迹部景吾的衣领,“我还要,凤凰花。” 迹部景吾愣了一秒,没想到越前龙马真的想要凤凰花,思考了两秒,随后吻在越前龙马耳边答应笑的十分温柔:“也给你。” 越前龙马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后闭上了眼,最后慢慢松手,不再阻止迹部景吾。 第123章 棺材 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分别后就去找了幸村精市,多年未见也该叙叙旧。 幸村精市所在的院子十分偏僻,人烟稀少,大门紧闭,但是院子里灯火通明,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都有一个习惯,除非正式场合,就是基本不走大门。 这样会快,也不用对暗号, 手冢国光飞跃到院内的屋顶,周围立刻跳出了数十名暗卫,刀剑出鞘时手冢国光掏出一枚令牌,上面写着一个霜字。 暗卫看后也不出声,半跪之后,恭敬低头,随后消失在黑夜中, 与此同时屋下的门敞开了,青竹出现在门口惊喜的呼唤:“霜公子!” 青竹被自家主子厌弃之后跟在幸村精市身后就没开朗过, 看到手冢国光,想求手冢国光在他家公子面前说说好话,虽然幸村精市待他也算温和,但他有一种被慢刀子割肉的难受感,主要是幸村精市老问他他主子和迹部景吾是如何相处如何交谈,然后会冷不丁的刺两句。 青竹每天都在想念自家亲主子,想破头都想滚到自己主子面前, 手冢国光看了眼青竹,微微点头,没接下青竹的热情招呼,直接走进门内,留下苦脸的青竹独自守在门口。 他是有些问题想问一下幸村精市。 “来了。”幸村精市已经沏好了茶。 手冢国光俯身坐下,“嗯。” “龙马那边?”幸村精市没指望手冢国光打开话题,“尚可。”手冢国光看着许久未见的幸村精市,眼中有丝惊讶:“你似乎精进不少。” 幸村精市夸笑,也是接下了这番赞赏:“将军风采倒是一如既往。” “他总觉的你需要保护,”手冢国光饮下茶,微微感叹:“可我观你,深不可测。” 幸村精市莞尔,“看来你们已经比试过一番了。” 手冢点头,随后说道:“落白的事,我今天已经告诉他了。” 幸村精市摸茶杯的手一顿,看向手冢国光的眼神带着迟疑有一丝慌张, “他未怪你。”手冢国光倒不是安慰,他向来实话实说:“他是怪了他自己。” 幸村精市心如巨石沉底,“我倒想他怪怪我。” 当幸村精市得知先王先后的死因是落白时,他的心就被猛的掐住了,甚至一度无法呼吸,随之而来的是害怕,害怕越前龙马得知后,会以何种眼看待自己,他也知道越前龙马的性格,不会把事归咎在他头上,他也怕越前龙马丝毫不怪他,最后他决定先隐瞒,独自承担这份愧疚悔恨。 “他怪了自己一弹指,”手冢国光说完嘴角微微上了一个弧度,“然后就凶起来了。” 前一秒在他怀里哭,下一秒就气势汹汹扒着他的衣服,恶狠狠的让他杀人。 幸村精市愣住,随即笑了起来,“甚好。” “他,一向都是往前走。”手冢国光摸了下腰中的剑,他的师弟给他送了礼物,九华雀尾的剑穗。 “既如此,”幸村精市心中也豁然,“我们也当向前才对。” 手冢国光点头,“不过,我有一件事想问,这周国的迹部景吾与龙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幸村精市捏紧茶杯,面色依旧温润,“如何特殊。” “五船补给,是从木棉镇走的急道,木棉镇已然暴露给了迹部景吾。”手冢国光很是不解,不过这补给真的是及时雨,那个时候,正是迹部景吾深追,战场由陆地变为海域,迹部景吾强硬的要争回周国的海域,呼瑶却趁此袭击了周国陆地粮仓。 手冢国光秉持着盟约关系,能助迹部景吾一把便助一把,前提是越国无恙,越国受到的损耗是他能接受的。 那种情况,他爱莫能助,毕竟他们的粮要是给了周国,那么越国士兵该吃什么了,很快他就不愁了,他师弟想办法给他弄了10船补给,他正要欣慰夸赞时,送来的人告诉他有五船是给周国的? 什么情况要给周国5船?他本来10船的东西,就剩5船了? 手冢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只是当时的码头被他震毁了而已,送补给的人也是敬业,落了水也要扒着木板给迹部景吾送那五船补给,之后手冢国光不是很想见到迹部景吾,除非必要,直到有人闯进营帐,说公子景吾遇袭,手冢国光才带人去救一救。 “总归不是什么好关系。”幸村精市眉头微锁,“木棉镇十分重要,既然被周国知道,要派重兵守住才行。” 手冢国光点头,“我这次来周国,带了支精锐隐藏,要是出了变故,直接带着龙马走。” “你有急事?”幸村精市没想到手冢国光要离开。 “须灵子。”手冢国光仔细想过,“你和龙马猜测的应该没问题。” 幸村精市和越前龙马同在马车的时候就开始想会是谁,越前龙马肯定的是,只有须灵子知道他偷偷回了越国。 于是他们怀疑须灵子,并在江湖调查须灵子的踪迹,在越国灭门惨案常有之事,因为越国有个不成文规定,江湖恩怨涉及血海深仇者,官府非必要不介入。 也就是说,杀人是为报仇的话,官府一般不会定罪。但他们调查之后,发现,只要是灭门惨案,一定会有须灵子的身影。 “不仅如此,这个你收着,龙马还让我找四水。”手冢国光拿出收藏好的落白,落白又称天山雪莲,所以冷藏为佳。 幸村精市眼中一愣,“其实我并没有很想治这个病。”他有点怕了,他怕找这些东西,会付出他难以承受的代价。 “你不是说,我们皆要向前吗?”手冢国光眼中定格到那把伞剑,忍不住说:“那把伞剑是我从南边找来的,是绝佳的防御兵器。” “当时我外出回归,把这伞准备送给师弟,结果一见面,发现他根本不需要防御。”手冢国光难得述说起来,“他说,这个礼物更适合一个人。” “当时我并不知道他说的人是你。”手冢国光对师弟关心的人,自然也会看重:“只是好奇什么样的人,让他想着亲自动手改造那把伞剑。” “第一次见你们相处,我就感觉,就算你浑身长暗刺,他也要想尽办法把你的每一根藏住的刺都包好不被伤害。” 幸村精市手指摩挲者腕间丝带,那里面藏着鱼肠剑,越前龙马送了他很多东西,他最爱的便是鱼肠剑,因为是这个让他们有了交集。 “我能看出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事。”手冢国光更多的是听出,这次和越前龙马短暂的见面,居然很少提幸村精市,以前他的师弟可是经常在他面前说起幸村精市,“这次他提迹部景吾的次数都比你的多。” “啪!” 杯盏破裂,幸村精市手指染血,掌风甚至带着碎片打落了柜子上的一个泥塑,泥塑倒下是带到了一只木船,落地的时候泥塑落在了木船上,木船挨地弹起,覆盖住了泥塑,犹豫掌风的强劲,木船带着泥塑翻滚,翻滚之后撞到了烛台,停止翻滚的木船,泥塑落在木船的船帆上,烛台上的蜡烛被这么一撞,倒下了,倒下的时候蜡油正好滴在了泥塑的身上。 幸村精市起身就去捡泥塑,这个泥塑他十分宝贝,因为是他照着越前龙马的脸捏的,如今被蜡油封身,心中莫名其妙的甚怒,一掌拍碎了蜡烛。 手冢国光不知怎么,也十分不喜这场景,心中似乎有火难发,于是他也一掌拍碎了那艘木船。 两人都对各自的失态疑惑却都异常愤怒。 一个月后, 越前龙马收到一份礼物,目光凝视着锦盒,这是迹部景吾托人送来的。如今,迹部景吾已拥有自己的太子府,但前朝局势动荡,纷争不断。公子景行因在公子景吾和莲叶公主大婚前三日设计让莲叶公主失身未遂,被废黜爵位,罗夫人也被打入冷宫。莲叶公主拒绝和亲,但并未离开周国。昨日,周王又接回一位雪夫人,这位眼盲的夫人还带着一位公子回宫。 在这种情况下,迹部景吾仍能将此物送给他,越前龙马心情百感交集,但在看到凤凰花的瞬间,内心的激动占据了情感。凤凰花乃是最后的落黄,他在周国探寻许久,始终未能找到其具体下落。当听到迹部景吾提及凤凰花时,他便有所察觉,没想到真的是。 感情让人上头,它能够让人陷入深深的痴迷之中无法自拔!越前龙马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盛开的凤凰花,心中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敏锐地察觉到,连迹部景吾似乎也难以完全掌控这段感情。尽管明知凤凰花是周国与呼瑶结盟的核心条件,但在和亲之事破裂后,迹部景吾竟然将这唯一能够联合呼瑶的关键物品送给了自己。 越前龙马在那次之后却对迹部景吾充满了警惕之心,毕竟感情这种东西太过变幻莫测,难以左右。更令他感到不安的是,他当时不知如何想的,竟然不惜暴露了木棉镇,就为了给迹部景吾送补给物资。木棉镇被迹部景吾发现,这意味着,如果周国真的与呼瑶结成同盟,那么首当其冲受到威胁的便是木棉镇。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现在, 越前龙马现在只想把花送出去,幸村精市虽然跟他来了周国,但他一直未去见,原因他也说不清,也不想深探,他从来不逃避,可面对幸村精市,他一时不知如何办才好。 但是凤凰花,他想亲自给幸村精市送去,由心的激动,无法控制。 等到深夜,越前龙马就利用轮换的时候,飞身离开王宫。 当越前龙马离开王宫不久后,就有人连夜赶往太子府。 太子府里,迹部景吾最近十分的忙,他父王给他找了个弟弟打擂台,呼瑶那边人虽然被周太后稳住了,但是他把凤凰花送出去了,他其实好奇,为什么越前龙马为什么会想要凤凰花。 所以问了一下他最近用的很顺手的人,也是越前龙马那次在朝堂上给他的灵感,一个强大的领导者若是只巩固男性的权利,不激发女性的能力,那么就相当于只用一只手,明明有两只手,当然要两手并用,迹部景吾从来不会忽略女人的能力,他父亲只重用男性,自然会得到男性的帮助, 而他迹部景吾,不只要重要男性也要重要女性,他得到的就会是男性和女性双倍的助力。 “有没有调查出什么?” 月优樱凝重的摇头,“那边没有给我任何机会,我也是最近才猜出越前龙马的身份是月落公子,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乌啼。” 月优樱十分的聪明,与她接线的人都对她十分谨慎,可她还是自己的方式,探出了越前龙马的身份,当她在宫宴第一次见到太子龙马时,他就知道之前和她对话的乌啼公子是越太子,又因为越太子在大庭广众,王亲贵族前和她说的那些话,她很难不对这位越太子上心,所以回去的时候就把所有和金翅交流的东西全部复盘。 得出的结论就是越太子不是乌啼,尽管乌啼只联系过他两次,但是两次除了任务外,都从侧面问了些宫中越太子的情况,本来从那边下的内容里都没看出来,可她从自己的答案里推出来。 接着她又顺着自己的线,又查出月落乌啼的江湖传说,以及越国相国府的世子,大概率猜出了乌啼的身份。 “月落,乌啼?”迹部景吾手轻按眉心,“哼,先把他们放放,查一下那对母子在朝中的底牌,我看他们现在并不想争这位子。” 月优樱看着略显疲态的迹部景吾,她其实自那次宫宴和离之后,对迹部景吾是充满恨意的, 结果没过几天,迹部景吾亲自上门找她,她自然是发泄了一通,迹部景吾只问想不想如越太子龙马所说的一样, 在月优樱不解的时候, 他又说,公主的身份在周王眼中,最大之价值就是与他国和亲,然于他而言,并非如此。所以给了她两个选择,作为补偿,她亦可不选。其一,与越国少将军和亲,去往越国行事随心。其二,做他幕后之宾,为其暗枪,即便身处周国,亦可为越国女子能做之事。 在月优樱看来,第一个是在侮辱她,第二个是在侮辱她之后继续侮辱她。 可迹部景吾接着摆出了她的父兄,她家世代保家卫国,她自然也对周国忠心不二,所以她犹豫了,她犹豫之后,迹部景吾又告诉她越太子在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月优樱猛的愣住了,他们的关系根本不需要挑拨,除非越太子知道她与迹部景吾的婚姻本就名存实亡,而且另有关系,如果越太子有意为之,那事情就不妙了,她会为越太子说的话动心,但也只能动心,父兄为国捐躯,她又怎能不忠爱自己的国家。 所以她再次信了迹部景吾,开始调查起越太子,越太子身负绝技,她自然不会打草惊蛇,守株待兔,她的人跟不住越太子,但是当越太子路过某些地方,她就能知道。 两人还在交谈中,就有人传信,月优樱看了信中所言,对迹部景吾说:“太子龙马,离宫了。” 迹部景吾眉头霎时紧皱,随即冷哼,阴狠的说道:“啊,嗯,你,去给我订做一副棺材,华丽,金贵,独一无二的,棺材。” “啊?”月优樱听不懂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迹部景吾就起身拿出了一个盒子,“下去吧。” 月优樱两眼匪夷一头雾水的离开,迹部景吾换了身隐蔽的衣服,打开盒子,一只蝴蝶飞出,迹部景吾也是早有准备,他装凤凰花的盒子上涂了这引路蝶喜食的花粉,他倒要看看越前龙马会拿着凤凰花去哪。 第124章 师弟 手冢国光巡视完了周国的驿站和据点,最后落脚在风柳宿居。 在亮出令牌后,走到了间雅居,看到桌子上躺了一只猫,不由的牵起以往的回忆。 手冢国光三岁的时候跟着蓝颂天,他在跟着蓝颂天的一年里,知道他师父的性子,喜欢看热闹管闲事,鬼见愁,谁见了他都得莫名奇妙欠下人情债,就师父的院子常常有武林之人拜访,偏偏院子里又只有他一个徒弟, 所以每次都免不了被师父推出来打招呼 “来国光,这是洪叔,你洪叔别的没有钱特别多。” “来国光,这是秦姨,你秦姨除了长得好,手还巧酿的一手好酒。” “来国光,这是万先生,万先生的琴弹的一绝。” 手冢国光就一板一眼的抱拳问好和那些江湖中人打招呼,还会被一些江湖侠客打趣,“你的徒弟,倒衬的旁人十分开朗。” 然后衬的连大人都开朗的手冢国光就会收到很多珍贵的礼物,被师父保管后就会被叫到一边继续练武,手冢国光不认为师父的性格有问题,在他眼里江湖中人都是如此,放荡洒脱不修边幅。 蓝颂天其实也在为他的大徒弟愁,来的朋友都说手冢国光缺乏孩童稚气,搞得像是被他薄待过一样,虽然蓝颂天不会在意这些言论,但是也会担心徒弟的心里状态,怕真是因为他让手冢国光失了有趣的童年,看到越前龙马出生的时候,蓝颂天心就动了。 “国光,等着等着,到时候为师给你搞个师弟回来,你们就可以一起玩耍了,有个伴你就不孤单了。”要不是越前龙马太过幼小,王宫把守严密,他师妹有十分警惕,蓝颂天真的迫不及待把越前龙马弄过来。 手冢国光对 师父的行为基本不抱期待,因为他师父经常想一出是一出,“师父,徒儿习武自当勤学苦练,绝不贪玩,还有徒儿并不孤单。” “啧”蓝颂天纳闷,“你师父我师父?嘿,你这个师弟呢十分活泼,聪明伶俐,3个月就会走路了,”蓝颂天越说越上头;“啧啧啧天赋极高呀,粉粉软软的,让人爱不释手。” 手冢国光到没有太好奇 ,虽然一如往常的练着基本功,心中却有了一丝幻想。 当一年后他师父抱着个团子来,他还是震在了原地,居然那么小。 小小的越前龙马被蓝颂天轻轻,放在地上,他小小的身体,却抱住一柄大大的剑,眼中充满好奇的盯着手冢国光。 “徒儿快来,我把龙马偷,不,是抱来了,以后他就是你师弟了,你们可要相亲相爱哟。” 手冢国光呆呆的点头,脑子像是没反应过来,他师父可没说过他的师弟会这么可爱,走路摇摇晃晃却死死抱住剑,那双好奇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僵在原地的手冢国光, 甚至还试探的朝着手冢国光走去。 小小的越前龙马抱着剑走的一点都不稳,可偏偏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像在王宫一样搀着他,他又不放手中的剑,一步一步走的很晃却很坚定。 蓝颂天还很庆幸越前龙马在陌生的环境没有哭,毕竟他也听王宫里的人说了,这小东西就是个小哭包,但今天稀奇的是他抱起来的时候居然没哭,所以他趁机就抱来了。 手冢国光面对走过来的团子,心里担心,小小的团子抱着重重的剑,怎么看都很危险,却不敢上前, 越前龙马自然好奇,他所见的人都是高高大大的,就面前这个好像和他差不多。 因为没人阻拦越前龙马,越前龙马就不自觉提了速, “啪!” 剑落地的声音,小小的龙马也控制不住向前倒去, “哎哎!”蓝颂天急的弯腰去捞,他的徒弟已经挺身而出,用幼小的身体稳住幼幼小的身体, 抹了把冷汗的蓝颂天开始质疑自己大惊小怪,毕竟小孩子,跌跌撞撞的就是摔跤的时候啊,还没质疑自己两秒,就见越前龙马的小嘴一瘪, 糟糕!蓝颂天提心吊胆。 惊天的哭声响彻云霄! 苍天!蓝颂天的心是落了,不过是落地府去了,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处理时,就看到比他更不知所措的手冢国光, 小小的孩子眼中满是无措,手刚要伸过去又害怕的放了回来,受惊的眼神暴露了僵硬的表情,只能求助似的抬头看着蓝颂天,“师,师父!” 头一次看到手冢国光这种表情的蓝颂天笑倒在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在哭泣的越前龙马听到这么大声的笑,愣了两秒,红红的双眼满是震惊和不服气,一下哭的更大声了, “师父!”手冢国光用愤怒的眼神质问蓝颂天,蓝颂天一秒心虚抱着越前龙马轻轻哄,“别哭别哭,小祖宗,师父给你糖吃怎么样?” 越前龙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没什么经验的蓝颂天,慌的很,手冢国光看到掉在地上的剑,脑中闪过灵光,剑起地上的剑,擦干净剑鞘,高高举起,“师父,把这个给师弟!” 蓝颂天看了眼剑,这个时候什么方法都是办法,把剑放在越前龙马怀里,手中有了熟悉的剑,越前龙马顺手抱住,然后不哭不闹,扭动身躯,试图挣脱蓝颂天的怀抱,被手里的团子可爱了一把,蓝颂天忍不住去亲了口越前龙马的脸蛋,被亲的越前龙马懵的手里剑都不抱了,眼睛又装满了泪水, “师父!”手冢国光有点气愤,蓝颂天比手冢国光还无助,像抱着烫手山芋一样,左抱右抱,哄来哄去,越前龙马还哭的十分可怜 , “救命啊!”在江湖百战不败的蓝颂天,认输了,把越前龙马塞给手冢国光不负责任的逃之夭夭,留下慌乱的手冢国光,只能笨拙的抱着越前龙马哄,“不哭,不要哭。” 生硬带着命令的语气,透着无助的紧张,越前龙马居然真的停止哭泣了,他对手冢国光有巨大的好奇, “放,放开。”越前龙马虽然还不到两岁,就能听懂大人的一些简单对话,并且自己也能说出很多字来表达自己。 手冢国光脸色透着可爱的粉红,毕竟也是个小孩,就算在怎么沉稳,也会有种暴露的难为情, “那你,不哭。”手冢国光轻轻的放稳越前龙马,缓缓松气, 越前龙马抱着剑,直直的问,语气稚嫩可爱,眼睛还带着红:“你是谁,几岁?” 本来是高高在上的神态,可是越前龙马过于幼小,还不到手冢国光下巴,只能抬头仰望, 被猫盯上是什么感觉?要是一直被这么盯着也不错,手冢国光对动物不感兴趣,但是这一刻觉得猫这个动物十分可爱,就像面前这个小人一样,骄傲神气像是不把人放在眼里。 “我是,”要报上自己名讳的手冢国光想了想,“你的师兄,今年四岁,你呢?” 越前龙马皱皱小脸,刚要脱口的话,压了下来,“我是龙马,龙马精神的龙马,今年五岁!” 手冢的冰脸破天荒失防,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恢复冷静,为了克制自己的反常,就挑着最拿手不会出意外的事,拉着越前龙马的胳膊“走吧,师兄带你练功。” 越前龙马本来不愿意的态度,被练功两个字吸引了注意,居然乖乖的跟着手冢国光走了。 手冢国光审视着据点的人,不过看到肆无忌惮躺在桌面上的猫,就想起第一次见到越前龙马, 然而下面的人看到手冢国光对着那只毫无所觉的蠢猫以为冒犯到了贵人, “霜公子,畜生不通人性,请公子莫怪。” 手冢国光回头看着跪地的人,“思域楼,巧衣坊,天香酒馆,都被盯上了,我来传一下乌啼公子的信,该关就关,该卖就卖。” “是。”下面的人被言语的冰冷气势所逼,不敢抬头,但更多的是,习武之人的威压,让他神色紧绷,不敢妄动。 手冢国光起身,眼中一闪,抬手挥出桌上的空杯,瓷杯飞速砸向一处,一声惨叫响起,血溅白窗。 下面的人一惊,额头冒出大汗,半跪的膝盖一软,“请霜公子恕罪!” 手冢国光越过此人,“发现了总比毫无发现有用,能提醒你,居安思危。” 手冢国光离开后,下跪的人起身时扶了下桌,桌子上的猫早就被吓的不知窜到何处去了, 站稳之后,又坐到之前手冢国光对面的位置上,正了正神色:“来人!” 两名女婢踏入,行礼:“徐掌柜。” 徐若生命令:“传信,”说着又改了主意,“不,闭店,喜鹊把所有人就叫来集合。” “是。”名叫喜鹊的女婢离开, “徐掌柜,刚刚那人是谁呀,好,好,”无法形容刚刚那一眼寒冰的婢女,心生害怕。 徐若生摸了下拇指上的扳指,“行了,他不是你能探听的。” 京城西街,背靠凉山,凉山郊外有两条小道,一条是通往官道,一条是通往京城,通往官道的路上,有条隐秘的山路,山林的空中有一只雪鸮飞过这条山路,向上飞跃山顶,又俯身向下飞去,一双碧绿的鹰眼穿过黑夜,进了灯火人气,停在一处偏远的院落,犀利的目光探视之后再次挥动起了翅膀。 院落十分寂静,奇怪的事其一处房间,糊了黑色的窗纸,当雪鹄停在一处窗户后,啄了啄窗棂,窗户从里面打开时,雪鹄飞了起来,被黑暗裹挟的光芒找了出口,橙黄的光芒随着探出的一只手,黑色丝绸的手套十分轻薄,轻易的就取出了雪鹄脚上的情报。 窗户再次合上,泄出的光立刻收了回去,雪鹄飞到了院落的树上休憩,房间里灯火通明,幸村精市接过情报揉了揉眉心,平常戴在脸上的面纱都放在了桌子上,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打理,桌子上罕见的杂乱。 桌上还有一封展开的密信,幸村精市看了情报后,准备拿起了笔墨,准备书信一封,笔尖落到纸上,一封落笔为霜的信函正展在桌面上, 脑中想起一个月前手冢国光和他临别时所言,手冢国光把装着落白的盒子递给他 “这个给你。”手冢国光看着表情并不算好的幸村精市,心中思索之后,还是说出了一些事: “找落红的时候,我们遇到了黑蛟,黑蛟十分庞大一直在黑海神出鬼没,会袭击过往渔船,出海的百姓都十分惧怕,他鼓动我与他一起,去黑海寻找落红,那黑蛟就守着落红,龙马说他去引开,让我去摘,我自然不答应,于是我去引了黑蛟,他去采那落红,黑蛟十分警觉,回头就攻击了龙马,惊险万难,以命相博下,在黑蛟口下活着带走了落红。”手冢国光其实隐下来很多。 第125章 历险 那时越前龙马不过八岁,手冢国光也才十岁,手冢国光这两年有跟着父亲平乱,会比同龄之人显得沉稳,哪怕他年纪小小,也不会有人忽略他的想法,蓝颂天说他比师父更像师父,越前龙马说他像个小夫子,手冢国光天生就长着教育人的脸,所以蓝颂天很多时候都把越前龙马交给了手冢国光带。 毕竟蓝颂天行为风流浪荡,让他教教徒弟武力功力十分上心,但是要是照顾衣食住行,就十分随意。 所以越前龙马渴了找师兄,饿了找师兄,冷了找师兄,到最后练武都不找师父了,全找手冢国光,越前龙马依旧属于高度依赖手冢国光,手冢国光也对自己的师弟十分宠爱,他天生性子沉闷,因为天赋三岁时就被蓝颂天看中开始习武,没有同龄玩伴,很快四岁的时候,蓝颂天就把越前龙马领了过来, 虽然蓝颂天没什么正行,但在习武上对手冢国光要求十分严格,也看手冢国光天生早慧,缺少活泼,正好有越前龙马为伴,于是他经常带着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去险地修行。 当然很多时候他都放任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两人结伴历练,除非两人生死之际,每一次都有蓝颂天在不远处守护他们。 那次,他的师弟找上他,说要去黑海中心的黑海沼,黑海沼十分凶险,无船可通行,凡过之物皆会下沉,他不同意,就被越前龙马缠了三天, “师父都不同意,你何必坚持。”被缠到没办法的手冢国光,只能再次搬出师父,越前龙马黑着脸,“师兄,师父不同意跟我们去有什么关系,他爱去不去。” “我不去。”手冢国光脸色波澜不惊,“我也不想你去。” 越前龙马赖在手冢国光身前,“师兄,没有师父顶多少张吃饭的嘴,我没有你可不行。” 想反驳的手冢国光,居然不想反驳,只能找别的理由:“那也不行,哪里有凶兽出没,非你我二人可抵挡,你在武艺上虽未碰壁,可不要小瞧怪力乱神。” “师兄,怕天怕地可不是你的风格,就算是怪力乱神,还是洪水猛兽又如何,我就是要去!”越前龙马目光如炬,不达目的不罢休。 “理由。”手冢国光 “师兄可知道落红。”越前龙马眼神带着讨巧。 “绮虹花?”手冢国光听说过,传闻中的七色花。 越前龙马一脸兴致的介绍,“师兄,我在黑海记那本书上看到一段话,黑沼猛兽常伴于异花,花生海底,形如锦云,与光之下,五彩斑斓。” 手冢国光却皱起了眉头:“那不是杂书吗?你这也信?既然生于海底又如何见光呢?又如何有五彩斑斓之说。” “师兄,”越前龙马无奈,“为何不信,只要将它摘下放在光处,就能证明它是不是落红,你不是说 ,要相信怪力乱神的存在嘛。” 手冢国光将自己的衣脚从越前龙马手里抽回:“你既然看过那本黑海记,就知道那黑蛟不是你我能对付的。” “师兄,你最近不是一直突破不了吗,可以借此历练呀!”越前龙马看到手冢的态度不向之强硬趁热打铁:“而且,我想去,一定要去,精市需要落红,我绝对不会放弃,师兄你不答应我,我就自己去!” 手冢国光心中一松,他的师弟一旦认准了一件事,无人可挡,与其自己担心,确实不如一同前往,“得先说服师父。” 于是他们师徒三人还是去了黑海,蓝颂天带着萧神医准备的各种药物以防万一,黑海的中心是奇像,像是沼泽,只要在上面的东西都会下沉,去往中心的船无一例外都不见踪迹,人也是有去无回。 蓝颂天对这片海有经验,他其实来过,也下沉到海底,海底像是个废弃的宫殿,萧神医给他的闭气丹可以在海中呼吸6个时辰。 蓝颂天知道,这片海域有很多秘密,所以带着徒弟们来历练也是他的计划,只是这个计划是他会在三年后实施的,没想到他两徒弟,小萝卜头们稍微窜点个子就开始不知天高地厚,也该给他们来的真正的历练。 “这个拿着,这个带上,这个穿上,这个收好,还有这个遇到危险,或者被重伤了,一定要服用,再发这个信号弹,我会在一刻钟内赶到。” 蓝颂天给两个徒弟添完装备,“万事小心,谨慎为上,莫冲动,切勿逞强。” 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服下闭气丹后,手拉手,齐齐跃入黑海中心,他们下沉的很快,下沉到一段距离后,一个破败的宫殿映入眼帘,手冢和越前龙马对视一眼,齐齐向前游去,游到深处,呼吸变的比较困难,手冢拿出一粒药丸给越前龙马,自己也服了一粒, “师兄,你说这是不是海神宫,我记得书里说,这是天上的宫殿,由于宫殿的主人触犯了天威,连着他的宫殿一起被镇压在海底。” “少看闲书,这上面写了字,虽然前面雕刻的已经不清,但这最后一字,应该是墓。” 越前龙马定睛一看,一股阴森感袭来,“师兄。” “别怕。”手冢国光握紧越前龙马的手 ,“走。” 越前龙马看着这处残破的宫殿,可见从残垣断壁就能看出宫殿曾经的辉煌,一路往前,突然一阵气流冲过来,是鱼群, “龙马!”手冢国光提醒越前龙马,“上游。” 越前龙马看到了鱼群的鱼十分怪异,嘴带着齿,是食人鱼,越前龙马对着身下的海水使出内人,整个人急速上升,躲避了鱼群,鱼群十分灵活,瞬间改变游向上飞去,越前龙马挥剑,使出九天剑法,鱼群被剑气所逼,被迫绕过越前龙马后又立刻回游攻击, 手冢国光使出寒冰剑法,冻住了部分鱼群,越前龙马顺势,使出开天辟地,两人趁机逃走,在海里他们使出的招式和在陆地上相比大打折扣,落荒而逃还是第一次。 越前龙马在越过一处地方时,停了下来,手冢国光回头,鱼群离他们不远,“怎么了?” “这里,师兄,好像温度不对。” 手冢国光来到越前龙马的旁边,立刻有所察觉:“找暗门。” 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立刻扫视周围的建筑,这个海底宫殿,似乎别有洞天,越前龙马似乎发现了什么,手冢国光一剑挥断杂草,脚下出现一个柄剑的图案,剑锋指着一处,越前龙马顺着图案的方向看到残缺的石柱,手伸进缺口摸到了突起,往下一按,没反应,顺手旋转一下,地面开始晃动,越前龙马脚下一空,直接掉了下去,手冢国光也跟着跳了下去。 暗门也随之关闭,倾倒的海水也被隔绝,似乎是个密室,随处可见的晶石,发着光,手冢国光发现越前龙马正盯着一处看,顺过,眼中一惊。 是锁链,四壁伸出的锁链紧紧的绕着一处,粗大的锁链下面是什么呢? 手冢国光试探一剑砍向锁链,周围立刻涌来无数暗器,两人立刻向后逃离,没有水的影响,抵到第一波暗器似乎没有多难,但是暗器似乎追着他们。 两人被逼着往一个方向逃,直到在无暗器涌来, 手冢立刻撕下越前龙马手的袖子,上药什么利索,越前龙马哼唧一下,就已经打包 好了,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受伤,“师兄,你说那会不会是个人啊?” 确实第一眼望去,像是被锁链包住的一个人, “总之,不会是你想找的花,不要冒没必要的险。” 越前龙马却十分好奇,“我贪心怎么办?” “那我就把你的心锁住。” 越前龙马收起剑,“师兄放心,这里太诡异了,主要是刚刚我好像听到锁链里有声音在召唤我。” 手冢国光一愣,其实他也听到了,所以他会试着动一动锁链,“先找花,小心为上。” 两人更加谨慎,在他们没注意的地方,一只长相怪异的爬虫出现, 当他们走到一处窄门,就察觉到了异常。 “跑!”手冢国光回头,看到无数密密麻麻的虫子,正以飞快的速度朝他们涌来, 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用着轻功一路前跑,他们的脚步似乎就没停过,以至于,那些虫子甚至会飞, 越前龙马一剑挥过去,前面的虫子像下雨一般落下,后面虫子更是源源不断的涌来,手冢国光注意到那些虫的尸体能腐蚀地面, 起剑,“冻云凝华。” 剑气一出,飞舞的怪虫成了冰雕,虫群的速度缓了下来,越前龙马也冷哆嗦了一下,但是脚步不停,终于两人又穿过一处石门后, 追赶的虫群似乎惧怕了什么,开始往后退缩,这让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又打起精神,时刻注意周围, 他们看到一尊残破的石像,小心靠近,是、没有头的佛像,手捻兰花。 手冢国光看到脑中想起一些画面,“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那本书的内容。” 越前龙马也想起了什么,“佛心所向,迷途花开。” “佛心在哪?” 手冢国光看着佛像底座,“这里似乎是空的。” 越前龙马俯身敲了敲,“怎么挪开,毁了吗?” 手冢国光用剑触碰佛身,毫无动静,“应该是有机关。” 越前龙马抬头,“我不知道吗?” 手冢国光微抿了下嘴,“看后面。” 佛像背后刻着一幅壁画,壁画上一个小人像正坐在佛像的手上。 “这是什么意思。”越前龙马看着壁画,“那个小人是钥匙吗?” 手冢国光想了想 ,“毁了吧,懒的找了。” 连砍三剑,石像完好如初。 “我来吧师兄,”越前龙马使用了他的最新招式,“石破天惊!” 周围剧烈摇晃起来,越前龙马一剑劈去,最后竟被石像给弹了回来,被自己的剑法所袭,越前龙马瞬间被震到墙壁上。 “龙马!” 手冢国光拿出药丸,跃过去,抱起越前龙马准备给他服药。 越前龙马暂时晕了过去,药没咽下去,手冢国光只好对着嘴吹进去, 突然福获心至,抱着越前龙马踩在无头石像上,往上一跃,抬掌往下一拍, 石像似乎被触动机关,往下一沉,随即转动起来,一道门打开 ,手冢国光抱着越前龙马走了进去,他似乎听到了诡异的声音,瞳孔失焦。 “想变强吗?想变强吗?手冢国光?在你心里,是不是不想让你的师弟比你强?” “来吧,来吧,他将永远不如你,来吧,来吧,他将永远仰望你,来吧,快来,你可以永远掌握他,还等什么,没有人可以反抗你,你会是最强的存在。” 手冢国光看着一步一步诡异的走着, “没错没错,你的师弟将永远臣服于你,他不会不听话,他不会对你说一个不字,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冢国光来到了一处石像前,这座石像十分完整,只是被一道黄符贴上。 “揭开它,揭开它,揭开它!揭开它!” 声音越来越急迫,甚至嘶吼了起来, “你不想把你的师弟踩到脚底吗?他将成为你的玩物,你不想吗?你不想吗?还在等什么!” “揭开它!揭开它!” 手冢国光瞳孔变黑,伸手触碰的时候,脖子突然被挽住,手冢国光低头一看,就看到越前龙马正盯着他看,十分诡异:“师兄,你不想吗?” 手冢国光猛地回神,抱着的越前龙马的手也脱力,越前龙马摔在地上,只觉得屁股有点疼,看着陌生的四处,抬头: “师兄,你打开了机关了?” 手冢国光看着这一瞬,脑中听到的却是:“师兄,你不想吗?” “闭嘴。”手冢国光拉起越前龙马,“走。” 越前龙马疑惑,“师兄,这里不看一下吗?” “师兄?”越前龙马看着突然停下的手冢国光,“你怎么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手冢国光回头看着越前龙马语气带着罕见的怒。 “什么?”越前龙马不明所以,“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手冢国光用着力把越前龙马甩到石像上,随后掐着越前龙马的脖子,“你就这么想吗?” “师兄,你是不是,中邪了?”越前龙马艰难呼吸,试图唤回手冢国光的清醒。 “别,逼我,别逼我,我不想,我不想,我 不想!”手冢国光已然神志不清,掐着越前龙马的手慢慢收紧, “师,兄。”越前龙马拿着手中的剑,虽然他不想伤害手冢国光,但是再不阻止,他可能真的被手冢国光掐死。 举剑的一瞬,手冢国光突然松开了越前龙马的脖子,诡异一笑, “好啊。” 随即手掌带风,将石像上的符咒吹落,符咒落地的一瞬间,脚下开始剧烈的晃动, 一阵诡异的笑声,似乎从石像冒出,手冢国光回国神来,察觉自己失智的行为,立刻看向咳嗽的越前龙马, “师弟。” 越前龙马拿着剑对着手冢国光,“别过来!” 手冢国光脚步一停,“抱歉,我昏头了。” “你哪里昏头了,你简直中邪了!”越前龙马气不打一处来,“你差点杀了我!” 手冢国光十分自责,“是我不对。” “这石像什么毛病?”越前龙马也懒得计较,“你干嘛突然揭符纸,不会镇压了什么鬼被你放出去了吧。” 手冢国光心中不安,“可能吧。” “师兄。”越前龙马收起剑,眼中十分真诚,“我不怪你,无论你刚刚做了什么。” 手冢国光心中一动:“你不想知道我刚刚做了什么吗?我听到,” “师,兄。”越前龙马懒懒的叫着,“我们走吧,还要找落红呢,没时间了。” 而此刻冲破石像紧固的黑影飞到了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刚开始进入的地方,冲进了锁链里,锁链开始震动起来,瞬间炸开。 声响甚至传到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这边,连在海上的蓝颂天也感觉到异动, 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对视一眼,提起剑,往前走着, 走了两个门洞后,就听到吼叫的声音,声波极具威力。 一条庞大的黑蛟飞来,被打扰清静的黑蛟,看到两人,暴怒冲来,还没怎么休息的两人,再次逃跑。 黑蛟的声波十分有破坏力,一波又一波,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完全没有反击的时间。 “去刚开始的地方。”手冢国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快!” 两人迅速往开始的路回奔,甚至要穿过虫群,手冢国光直接拉着越前龙马跑,虫群居然绕过了他们攻向黑蛟, 被黑蛟喷出一团火消灭, 两人更是加快速度,来到全是暗器的地方,暗器也只袭击追着他们的黑蛟,直到他们到达最初的地方,原来的锁链已经断裂,只有一柄散发着黑气的剑插在地上,上方的海水也在往下灌入,估计不到半个时辰,这个地方就要全数淹没,出口被淹没,黑蛟刀枪不入,毫发无伤。 手冢国光拉响信号弹,黑蛟势必躲不过了,黑蛟向两人发起猛攻, 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分散了站位,一个在头,一个在尾,同时攻击,很显然对于黑蛟来说就是挠痒痒。 两人一个被声波吼飞,一个被蛟尾拍飞,手冢国光猛然捡起地上那把黑剑,一挥,黑蛟吃痛的一吼, 对着手冢国光发起猛烈的攻击,手冢国光吸引了黑蛟全部的注意力,越前龙马也在旁边辅助,但是越前龙马越看越不对,手冢国光像是被控制一样,浑身散发着黑气,眼里染上了邪气。 越前龙马不敢贸然喊,他怕手冢国光会因为他的声音被黑蛟偷袭,只能先把黑蛟解决了。 越前龙马攻向黑蛟腹部,一剑两剑,黑蛟似乎被越前龙马的侵扰搞的力不从心,对着越前龙马就是一尾巴, 完全来不及躲开的越前龙马被拍到一处水晶石上,水晶炸开,越前龙马口吐鲜血,却发现水晶里面居然长着花,蓝色的花 想起水晶发的蓝光,越前龙马火速看着四周,找到了那个透着彩色光芒的水晶。 起身就去,黑蛟似乎有所感应,回头锁定了越前龙马, “龙马!”手冢国光大喊, 越前龙马回头,看到冲他来的黑蛟,千钧一发,竟爆发了凶猛的剑意。 “剑是习武之人的灵魂,用剑就是和灵魂交流,当某一刻,你察觉到剑感受到你的召唤,剑意就会被召唤出来。” “给你的新招式取个名字吧,龙马。” 似乎听到了师父的声音。 “星沉,月落!”越前龙马挥出这一剑,上面的石壁全数裂开,海水倾倒,瞬间淹没此地。 黑蛟受了这一剑,却也没有伤到他,只是黑背上,多了道剑痕甚至连血都没见。 手冢国光看到这一幕,毫无察觉手上黑剑的黑气猛的穿进他的身体。 越前龙马又被黑蛟一尾巴拍进海底深处,手冢国光看到受伤的越前龙马,跟着潜入海里,就看到黑蛟一口吞住了越前龙马。 手冢国光果断跳到黑蛟身上,将剑插入黑蛟的眼中,黑蛟此时也张开了嘴大吼,疯狂甩动,原来越前龙马也将剑插穿了黑蛟的舌头,以剑为撑,这才没有被吞咽下去。 黑蛟又痛苦的翻滚,他连刺几剑都没伤到黑蛟要害,越前龙马身体小小,根本撑不了多久,手冢国光突然心中有所领悟,“雪海冰山!” 凶猛的寒流瞬间冻住了黑蛟的头部,越前龙马也在里面使出了九天剑法的新招式,星沉月落。 黑蛟的嘴被炸开,而越前龙马被他的剑法无差别冻伤,浑身如寒冰一样,他抱住越前龙马浮到水面,疯狂给越前龙马传送内力,已是精疲力竭,根本游不到礁石附近。 “国光!龙马!” 好在蓝颂天及时出现,将他们两人救下。 第126章 发现 那次之后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都成长了不少,越前龙马没有过于依赖手冢国光,不在事事都叫师兄,反而独自历练,手冢国光也减少了对越前龙马的掌控欲,不在事事管束,并且在师父的安排下去佛门清心净心。 手冢国光回想起这些经历,没有很仔细的说,他说出这些只是想缓解幸村精市身上的压力,也不想一切的付出,没有好的结果,他从来不怪越前龙马拉着他深入险境。 “云隐山倒是没有黑蛟凶险,但山中雾气不散,方向十分难辨,若是不小心,脚下的一步便是落石的悬崖,其实能找到落紫真的十分幸运,寻找十日无果,他还是不愿回去,非要找到不可,纵使我们内力超过常人,也不能长时间抵御寒冷,找到落紫还是因为去云隐山的第一天救的一只雪鸮,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还帮我们带了路,找到了落紫他说天命眷他,就是为了让你站在阳光之下。” 那雪鸮就跟着越前龙马,又被越前龙马交给了幸村精市照养,十分有灵性,成了重要情报来往的帮手。 手冢国光见幸村精市收下落白,也准备起身离开:“这落白,又是他父母以命相护,我并非想给你压力,只想告诉你,想让你拥有正常的生活,并不是龙马一个人的期望。” 幸村精市收回思绪,看见笔下自己写的龙马亲启,脑中一片混乱,将纸揉做一团,扔到了地上,当手上明明有不少需要做的事时,脑子总是回想起一些干扰他效率的事,如今越国也是多事之秋,他的父亲被革职查办,越国各地兴起鬼神教,武林盟主大选后,新武林盟主带领着一群江湖侠客蠢蠢欲动。 如今越国在周国的据点也在陆续被打压,他想和越前龙马商议回越国的事,可又总觉得有不好的事会发生。 感觉到房顶上的异动,幸村精神拿起桌子上的面纱和帷幕戴上,正准备出去看看什么事,窗户就被打开,幸村精市看到来人,取下了帷幕,看着面前的人,心中有些惊喜 :“你来了。” 越前龙马火速关上窗户,看着很久未见的容颜第一次涌起了难为情的感觉,微微不知所措道:“你还没睡啊?” “我何时晚上睡过?”幸村精市被越前龙马开头一句废话逗笑。 越前龙马看着桌案上的乱象,“你该不会几天没睡吧。” “我正好想传信与你。” “抱歉,带你来周国之后,都没时间来找你。”越前龙马随手捡起纸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早该给你传信的,最近周国王宫好像有深不可测的人巡视。” 这不是假话,越前龙马一直在周国隐藏身手,也发现周国王宫有一支武功高强的队伍,他不想被这支队伍盯上,那样会很麻烦,这支队伍曾在他刚来周国的时候监视了他一年,之后便没有察觉了,这次他从越国赶回来,就又发现了,应该是他不在周国的时候又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支队伍应该来自周太后。 “没事,身处异国,自然小心为上。”幸村精市边说边简单收拾了一下桌案,“坐。” 越前龙马仔细看了幸村精市的状态,看着幸村精市没什么问题,神态放松下来,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副公子挑逗做派般,眼神张扬,把一个锦盒放在桌子上,“你猜我拿到了什么?” 对于越前龙马迫不及待的展示,幸村精市还真的好奇起来,“什么东西,能让你如此激动。” 越前龙马伸出手,抬了抬神气的下巴,“打开看看。” “这是?”幸村精市看到盒子里的花,心里如鼓雷跳,心中有了那个答案。 “精市,看看看!这是我和师兄在黑海附近找到了落红,其实这传闻中的东西,也不难找嘛。” “精市,我找了个奇特的生物,蔽日蚕,它吐的丝,可以反弹所有的光,你相信我,我定会撕了这黑暗,什么样的光都不会伤害到你。” “精市,看看这是什么,机弩伞,按下这一个,伞面是银丝软甲,撑开,刀枪不入,这是师兄带来的,感觉很时候你,这伞骨是可是熊的头盖骨所制,这里面装了暗器,暗这个,暗器就射出去了。” “精市你看,这个雪鸮可通人性了,能听得懂人说话,喜欢吗?” “精市!我和师兄在云隐山上找到了落紫,落红、落紫、落黄、落白,就差后面两个了。” “精市,这是我从木棉镇带来的花。” “精市你看,这个夜明珠的光贼亮,而且你不会受伤。” “精市,等这药引收集齐了,这赤橙红绿蓝靛紫什么光都能看。” “这落白,又是他父母以命相护,我并非想给你压力,只想告诉你,想让你拥有正常的生活,并不是龙马一个人的期望。” 幸村精市看到盒子里的花,一阵恍惚,顷刻之间,一滴泪滑落,明明他都放弃光了,偏偏有人一次又一次要把光带给他,第一次他觉得是年幼一时兴起的空口承诺,第二次他觉得只是少年爱冒险图新鲜,第三次就像有嫩芽从万丈寒冰里冒出来告诉他,再不可能的事,也可能可能。 “开心吗?”越前龙马笑的像个得意的公子哥,“哭吧哭吧,感动坏了吧。” 幸村精市闻言,伤感之意顿感消失,“越发顽皮。” 越前龙马无辜张嘴难以置信对指着自己:“我?” 幸村精市捏了下越前龙马的脸,“别装了,正好你来我们商量一下提前回越国。” 越前龙马也有此意,“如今周国前朝后宫纷争不断,是好机会。” “越国也是一样。”幸村精市看着越前龙马的脸色,“你气色倒是不错。” “越国怎么了,还行吧。”越前龙马被急转的话题问懵了。 幸村精市拿出一沓密信,“周国质子和越国的一位公主珠胎暗结,越国各地出现鬼神教,影响颇大,相国被革职查办,朝堂也是动荡不安,绫波派浮音仙子夺取武林盟主之位后多数强劲武林门派疑似被特殊势力灭门,据说浮音仙子也是成了鬼神教信徒才功力大涨,导致鬼神教入侵各个门派。” “没想到鬼神之事居然影响如此之广。”越前龙马皱眉,“这种邪物也有人信。” “这事也是我们家族的缘由,百年繁荣不倒,只需牺牲一人,人人趋之若鹜,谁会不愿意相信呢?鬼神教,鬼神庙,鬼神像,一个一个的建,朝廷去清理时,没成想朝堂有半数都在暗暗供奉鬼神。” “能不能控制住。”越前龙马微微握拳。 幸村精市摇头,“代君虽然已经下令严禁所有关于鬼神的东西,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偷偷供奉,甚至到了入魔的境界。” “既如此就安排人潜入鬼神教看看情况。”越前龙马想了想盯着幸村精市看,“那个冒牌祸呢?” “一直在相国府闭门不出。”幸村精市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感觉从你被请去王宫,鬼神之事暴露,你被刺杀都是他们的计划,也许他们的目的就是 鬼神教。”越前龙马想到此事的可怕,“七月,我七月之前一定要回到越国。” “我来安排。”幸村精市通过手冢国光的信件,已经规划了两条从周国去往越国的路,“我们需要给周国添把火,这样他们才无暇顾及。” “你要注意休息,我看你脸色不好。”越前龙马本想答应,结果看到幸村精市眼底的疲惫,“是不是未曾休息。” “睡不着。”幸村精市扯起一抹淡笑。 “你好好休息。”越前龙马觉得可能有自己的原因,“我不打扰你。” “不打扰!”幸村精市握住越前龙马的手,“你可以陪我躺一会儿吗?” “好。” 两人躺在床榻上,就这么互相陪伴,幸村精市渐渐有了睡意, 越前龙马忽然猛的坐起,幸村精市也感觉到了不对。 他们的院子好像被包围了。 越前龙马起身拔剑,幸村精市也猜到了来者不善,“龙马,一刻钟。” 越前龙马点头:“放心。” 越前龙马走到大门,看到蓄势待发的暗卫示意他们退下,然后打开门, 就看到那人一身雍容华贵的服饰坐在一副十分夸张的椅子上,那难掩的气势,隐隐带着君王的味道。 那人看到越前龙马出来,翘着二郎腿,摇着扇子,似笑非笑:“这不是越太子吗?怎么这么巧,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你怎么在这里?”越前龙马脑中快速想着如何把面前的人劝走。 迹部景吾脸色一沉,语气不善:“是你,怎么在这里。” 越前龙马被迹部景吾陡然变脸惊了一下,随后镇定道:“今日闲着无聊,想来看看风景。” “哈,好啊。”迹部景吾气笑了:“越前龙马啊 ,越前龙马,你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觉得你们越国有几个高手就能在周国肆意妄为了?” 越前龙马咬唇,“我,其实,” “好了,越太子,你继续看你的风景吧。”迹部景吾起身,走到越前龙马身前,微微低头,看着那片唇,“我来这里,是有正事的。” “来人,把里面敌国的奸细给我,拿下。”迹部景吾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寂静的的深夜中十分响亮。 随后俯身在越前龙马耳边低声说:“若有,反抗者 ,格杀,勿论。” “搜!”迹部景吾一声令下, “是!”周围举着火把和武器的人立刻冲向门口。 “谁敢。”越前龙马脚尖踩地飞向门口,利剑出鞘的声音,剑锋直逼领头的人, 明明越前龙马只是轻轻挥了剑,他们的脖子就裂了几个小伤口, 无人再敢上前,他们回头请示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抬手,围上去的几人就退下去了,“谁敢?啊嗯?越太子是不是忘了你站在那片土地上了,吾大周王宫是你可以随意进出的吗?” 迹部景吾说出这一句话后,围住院落的人纷纷拿起了机弩,对准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看到那些机弩,眼中也浮现杀意, “越太子虽为质子,但他是我的人,都放下。”迹部景吾被这些敏感的手下弄的头疼。 “你跟踪我。”越前龙马根本不领情, 迹部景吾手抵眉心:“我是来查细作的,你是看风景的,何来跟踪。”迹部景吾说话的语气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眼中却有深不见底的冷意,语气突然柔软下来:“可能会见血,会不会吓到你。” 越前龙马还没表达自己的不屑,迹部景吾就变了脸,满脸戏谑之意:“这当然吓不到你,对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月落公子来说,大概只是小场面吧。” 几乎是瞬间那几十架机弩就再次对着越前龙马,迹部景吾感受到脖间的锐利,丝毫不惧, 反而对自己带来的手下们命令:“不是说了吗,不要对准他,再有下次,都去领罚。” 迹部景吾的行为倒是让忠心耿耿的手下们愁眉苦脸,拿着机弩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有一人甚至以为迹部景吾中了邪,出声提醒道:“太子,你脖子上可是剑吧。” 迹部景吾心中本就不顺,甚至还要不得不分出一点目光去看一眼那个提醒他的蠢货,“你没长眼吗,眼睛没用,不如挖了,耳朵没用那就割了。” 迹部景吾这一句话下来,所有人放下机弩,往后退了三步。 “你什么意思?”越前龙马的剑这就么抵着迹部景吾的脖子。 迹部景吾用手轻轻的摸着脖子上的剑,很轻但是手却划破了,“那几个蠢货没挨着你的剑都能被你伤到。” “我轻轻一碰你的剑,就流血了,可我的脖子毫发无损。”迹部景吾像是在得意,“你还是不够狠。” 越前龙马握剑的手一紧,语气也有软化:“你送我回宫如何。” “我若想算了,就不会来这儿了。”迹部景吾当时跟到这处地方后,他有很多选择,放过越前龙马,假装不知道,或者暗中盯住这一块地方,钓出大鱼,又或者跟着闯进去看看有什么秘密,可如今他已是太子,也有自己的责任,他们之间,该挑明了。 迹部景吾不想等待,也不想忍耐,权势果然催动人心。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用你手里的剑杀了我。”迹部景吾不是在说笑。 越前龙马像被惊到了,手一松,剑锋不受控制的划破了迹部景吾的脖子,鲜血慢慢渗出,迹部景吾仿若未闻,“他们不会动你,我安排了人会在我死后一把火把这里烧了,你什么都不用管,不会有追兵,也不会阴谋诡计,可以毫无牵挂的回越国,只需要把装着我棺材的尸体带回你的安葬之处。” 越前龙马握手的剑往外偏,眼里震惊于迹部景吾刚刚说的话。 “但如果你下不了手,我一旦查出这里的问题,我会用杀掉你父母的东西杀你了,我会把你放在我精心准备的棺材里,等我身死,一同入葬周国皇陵。”迹部景吾用自己的脖子抵着越前龙马的剑慢慢向前,“如何?” 越前龙马看着找死的家伙,最终也只是收起剑,面对疯子,还是他心中有所情感的疯子,只能软着态度:“可不可以送我回宫,不要查这里,我保证这里没有问题。” “让开。”迹部景吾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越前龙马站在门口丝毫不让,眼中满是倔强。 迹部景吾的性子也没那么好磨,“你们给我翻进去查!” “是!”总算得令的手们争先恐后行动,他们刚刚仿佛看了鬼故事,却不能提出质疑,总算可以不看着怪里怪气的两人。 “都不许进!”一阵强大的剑气将正要翻墙的几人震开,迹部景吾眼里也彻底没了耐心,一挥手,躲在暗处的黑衣卫出现,他们点起火炬,在箭头上泼油淬火。 “别!”越前龙马拉住迹部景吾的手,“他们都不能进,只有你能进,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看着被牢牢拉住的手,又听到这话的迹部景吾似乎有跟筋被打通一般,向那些正点火射箭的手下挥手的姿势都显得愉快,一脸懵逼的黑衣卫只能熄火退回去。 觉得也不耽误正事的迹部景吾任由越前龙马拉着自己的手,进了大门。 不知道要不要跟上的机弩手们看着紧闭的门面面相觑。 一进大门,迹部景吾就看到十分清幽的池子,和软密的草地,以及开的盛好的花朵,香气四溢,走到小石路的中间,迹部景吾就看到有间屋子糊着黑色的窗子,十分突兀,抬步就要去那看看情况,却在一瞬间,猛的被旁边的越前龙马拉进花丛,还没疑惑越前龙马的动作,嘴就被柔软的触感堵上。 迹部景吾几乎立刻起了反应,反手握住越前龙马的后脑勺将两张唇瓣之间的距离堵的严严实,唇舌交织的水声,给黑夜添了分红意与暧昧。 两人吻了很久,久到越前龙马感觉舌头都有些麻木,推开了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舔舔唇,“不再拖点时间,我可要进去了。” 越前龙马却阴沉着脸,“今天这个事,没完。” 越前龙马的态度搞的迹部景吾一愣,抬步走到那间房,一推开,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回头看了一眼在黑夜中显得十分孤单的身影。 发现自己错的离谱的迹部景吾,甚至觉得自己不可饶恕。 第127章 交锋 迹部景吾沉默的扫视房间一切,最后把目光放在供奉在牌位前的凤凰花,迹部景吾此刻懊恼无比,“你应该早点说。” “和你说什么?你听吗?”越前龙马脸上浮现无比的委屈,“你来势汹汹,我几次想单独说于你,可你连一丝情面都不愿给。” 迹部听到后更懊悔了,平时张牙舞爪的猫咪,如今连伸爪都焉哒哒的,他不该在越前龙马难过伤魂的时候,做出这种事,“我真是来,抓,细” “那你抓啊!”越前龙马伸出自己手腕,“你把我抓了正好,我们就此互不相欠!” “我不是这个意思,都是那些办事不利的人,他们没调查清楚,所以,”迹部景吾想找人背口锅,“小误会。” “小误会?你不是要杀了我吗?”越前龙马冷漠无情,“用杀死我父母的东西。” 迹部景吾膝下一软,他感觉自己有种无力回天的死透感,为表示自己诚挚的歉意,他果断当着越前龙马的面跪在了两个牌位前。 在越前龙马震惊的表情下十分诚心的叩拜,“晚辈鲁莽,冲撞先辈,还请舅舅,舅母莫怪。” “谁是你舅舅,舅母?”越前龙马装不下去了,这迹部景吾竟敢冒犯他父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迹部景吾觉得越前龙马生气的摸样,比之前那副要一别难以接近的表情好太多了,耐心解释:“你不知,当时你父亲来周为质,曾与我母亲有过渊源,太后喜爱我母亲,也真心教养你的父亲,所以时长相见,感情深厚更是以兄妹相称,所你的父亲也算是我的舅舅。” “呸!”越前龙马才不想要这便宜亲戚,“我父亲才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外甥!” 迹部景吾确实是真心想表达歉意,对于越前龙马的嫌弃置若罔闻,再次对着牌位叩首:“晚辈无意冒犯,不求舅舅,舅母原谅。”磕了三个头后,“但晚辈已与龙马心意相通,拜过天地,若舅舅舅母不嫌弃,晚辈也可换,唔?” 越前龙马开启暴走模式,捂住迹部景吾的嘴,拖着迹部景吾离开了房间,“不许在我父亲母亲面前胡言乱语!”越前龙马气冲冲的将迹部景吾拉至大门口,把迹部景吾甩到那群看戏的人,指着一群表面一动不动,内心七上八下的人说:“让你的人都滚,不许打扰这里的清净!” “听清楚了吗!”越前龙马声音带着狠狠地威胁, 迹部景吾心本来就有些虚,十分自然的转移怒火,转头对着他带来的人质问:“听清楚了吗?”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灰头土脸的回去带着一脸莫名其妙消失在街尾。 “咳,深更半夜的,不是让我送你回宫吗?走吧。”迹部景吾重振旗鼓,摇起纸扇,发挥自己容貌的作用,装出风度翩翩的人样:“吾全听越太子吩咐。” 越前龙马直接走开,“不用你了。” 迹部景吾紧跟上去,“真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三天后, “龙隐卫,是先皇留给太后的持管的一支暗军,里面的人都经过严格的训练,并且无亲无故,基本都活不过三十岁,所以打探里面的名堂,很难。”月优樱站在下面给上面坐着的华衣男子汇报,“这支军队的实力完全可以控制整个王宫,这便是太后的底牌。” 迹部景吾若有所思,“新来的那两个有什么动静?” “佑公子风评甚好,雪夫人足不出户。”月优樱也是奇怪,“他们很少主动与人交流,安排的人也没有有用的信息,但是昨天佑公子偶遇了越太子。” 迹部景吾手不自然的握紧,“继续。” “两人只是交谈了一下,我们的人离的远,没听出什么,倒是, ” 迹部景吾抬眼,月优樱继续说:“倒是玉音公主突然出现和佑公子起了争执,越太子就离开了。” “还有别的吗?”迹部景吾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越前龙马这两天也是一点都不理他。 “还有一事,周国周边起了一股供奉鬼神的异教风。” “哦?”迹部景吾眉头锁紧, “据说是越国传来了,越国如今有一半人都在供奉鬼神,” “这鬼神什么来头?” “有一个传闻,八百年前,周,越和呼瑶国是连在一起的陆地,名曰释天,释天大陆出现邪魔祸间,无恶不作,肆虐人间,每次出现不是屠城就是灭国,造成人间炼狱,唯一那处杨柳春榭,有一群地仙保护,所以释天的人几乎逃到那里保命,可地仙的能力有范围限制,已经无法接纳更多的人,最后地仙决定教人类法术,让他们可以自保,有一个人天赋异禀,觉得自己法力无边,就决定挑战祸间,夺回家园,很快他败了,被一个地仙拼尽全力以命为价换了,那个人知道自己不是祸间的对手,但是在那个就他的地仙身上找到了对付祸间的方法。” “地仙的魂魄可以困住祸间,于是他调查了原因,原来那群地仙是地缚灵,和祸间是一伙的,只为了把人引到此处,吸食人灵,于是他带领人类反击,吸食地仙的法力,用地仙的灵魂困住祸间镇压在杨柳春榭,在那之后会法术 的人类占领着人间,而不会法术的人类如同蝼蚁沦为下等玩物,不堪受辱的人类就开始乞求祸间现世,于是他们开始将祸间当成鬼神供奉,祸间获得供奉的力量,冲破镇压的力量将释天大陆分成了两半,祸间再度将临,人间又如炼狱一半,这次没有了地仙的力量,就算会法术也不是释天的对手,还是一个道士找到封印祸间的方法,找到之前幸存的地仙,利用地仙的能力将祸间封印在海底。” “鬼神祸间从此销声匿迹。”月优樱指着旁边的一个匣子,“这个是您让我调查边境异象时找到的,里面的玉片便记载着这个传闻。” 迹部景吾点头,“那是什么?”本来他还蛮好奇月优樱带这么个大东西,但是月优樱又一直不提, “哦,那是您要的,”月优樱也才想起,“之前您不是让我弄一副棺材吗?” 月优樱掀开红布,一副显得十分精巧的棺材展现,“独一无二的棺材,这沉香木是百年的,关键是这雕工,是我国第一手艺人精心打造,还有独一无二的金瞳碧玉,” “停,”听不下去的迹部景吾,看到这口棺材无比糟心,“这就是你的审美?” “啊?”被质疑的月优樱。 “赶紧把这丑东西拉回去,留着你自己用吧。”迹部景吾又忍不住想起越前龙马。 “太子?”感觉被侮辱加被诅咒的月优樱眼神都变了。 迹部景吾直接挥手让月优樱退下,“完全配不上,这事儿不用你办了。” 等月优樱退下后,迹部景吾打开匣子,看到里面的玉片,玉片上有一个图案让他感觉熟悉,他好像在哪见过,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神变的狠厉,“来人!” 很快,一间空无人烟的院落闯进了许多带刀侍卫。 迹部景吾看到空荡的院落,“给我搜仔细了,掘地三尺都给我查一遍!” 搜了一个时辰,迹部景吾也冷静了下来,开始思索起为什么牌位前的香炉会有和玉片上一样的图案, “太子,有人来了。” 迹部景吾一看,他居然被包了,眼皮一跳。 “不好意思了太子殿下,末将听从王的吩咐,来此调查,”一个带刀的将士,约莫四十左右,“您,谋逆一事。” “谋逆?”迹部景吾手指抵着眉心,“杨将军就算你要谋逆,也等我把这里查了之后,再来审你。” 杨将军一笑,“太子殿下何必呢,已经有人向王举报了,你要销毁谋逆的证据。” “这里细作的据点,你要是妨碍我查,我不介意踩上你的尸体。”迹部景吾话音刚落,他的人已经举起机弩对准了杨将军的头, 杨将军额头冒出冷汗,“太子殿下莫激动,您查,慢慢查。” 迹部景吾冷眼过去,他的人也放下了机弩, “报!有发现!”很快两个人抬来了一个箱子, 迹部景吾示意打开, 箱子一打开所有人震惊,包括迹部景吾, 里面除了龙袍以外,还有一个石像。 “大胆!太子殿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谋逆!居然还供奉鬼神这种邪物!”杨将军气势立刻足了, 迹部景吾看着那石像,压根不理杨将军,“砸了。” 毫无武严的杨将军涨红了眼,“你竟如此肆意妄为,当着我的面毁掉证据,我要向王告发你!” 杨将军带来的人立刻拔剑,但是在迹部景吾的人举起机弩时默默放了回去。 石像被砸开,一张纸条,“薄礼一份,不成敬意。” “乌,啼?”迹部景吾看到纸条上的字,眼中杀意尽现,“把他绑了,居然在本太子眼皮底下谋逆,人赃并获,带走。” 察觉迹部景吾要诬陷他的杨将军立刻愤怒拔剑,被左右的人按住之后,塞上了布团。 第128章 先机 初融殿 周王正舒舒服服的躺在一个女人的腿上闭目养神。 这个女人便是新进的雪夫人,双目失明的眼睛绑上了丝缎绸,葱白细嫩的手正揉着周王的太阳穴, “还是你这里清静。”周王感叹。 雪夫人十分心疼,声音十分温柔:“王日夜操劳,也要顾念身体。” “呵,还不是那些个为人臣的,除了吵吵闹闹,没一个能真正为寡人办事的。” 雪夫人没接话,只是抬手,一个婢女边拿出熏热的布巾递了过去,雪夫人拿着布巾搭在周王的眼睛上,“这是用安神花熏的,可舒缓心神。” 周王却趁机握着雪夫人的手,“我那几个儿子,就景佑省心,委屈你了。” “妾不觉得委屈,佑儿是王赐给妾最宝贵的礼物,妾很开心能和佑儿常伴王的左右。” 周王叹气,“那些个见风使舵的,见寡人把景吾打入大牢,就开始落井下石,见不得景吾坐这个太子之位。” 雪夫人尽心的伺候周王,“妾相信,景吾能明白王的苦心。” “还是你懂寡人,王后这点不及你。”周王心中动容,却无法避免的想起最近对他横眉冷目的周王后。 “王后是宽德长远之人,并非不明白,而是关心则乱。”雪夫人言语十分诚恳,“人心是有弱点的,若是有人告诉妾,妾不能常伴王的身后,那么妾也会很慌。” 周王眉毛一挑,“有人找你麻烦了?” 雪夫人摇头,“一会儿佑儿会来请安,王可愿留下团聚。” 周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眼中有些隐隐的不悦。 自周太子景吾涉嫌谋逆被打入监牢,如今已过去五日。 越前龙马正端坐在桌前,看着信件,出神的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公子,如今太子景吾被查入狱,他的信何必上心。”青羽如今回到了越居,继续伴在越前龙马左右,这一次他十分警惕有关迹部景吾的事,明明人都在大牢了,还能写信的?信还能到越前龙马手上,简直无孔不入。 越前龙马眼神晦暗,手看着信件,望着一处,青羽看自己公子神情严肃,出去接了壶新茶,回来看到越前龙马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不敢言语,青羽默默给越前龙马添茶, “他还没有被废。” 越前龙马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语气冰冷,让青羽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出去守着,带上阿黄,有情况拉铃。”越前龙马起身,将未启的信封完整的放在一处匣子中,然后走到卧室,卧室下面有一间密室,越前龙马直接跳了下去,这间密室布局像一间书房,并不大,有很多和越国来往的信件被放在这里。 越前龙马走到书柜,书柜里的中间一格放了很多精致雕刻的动物形状镇纸,旁边是放毛笔的地方,越前龙马取了一个普通的镇纸,按住了挂毛笔的后面一个地方,接着整个书柜连着地面旋转了180度,是条黝黑狭窄能通一人的走道,越前龙马点起火折,顺着这条道走去,走了很久,窄道开始变宽,可通两人,走着走着看到前面封死的路,越前龙马停下脚步,摁了一下右边的石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石壁震动,开始往上移动,越前龙马走了进去,漆黑的石室泛着淡淡的光,随后又推开一个门,光亮了许多。 精致的花灯都被点亮,安置在房屋各个角落, “你来了。” 声音带着久候的情绪,幸村精市眉眼带着淡淡的愁绪。 “还没开春,天凉你穿的太过单薄。”越前龙马顺手把一旁的狐裘搭在幸村精市身上。 “太子景吾虽然下狱,可周王没有惩戒的意思。” 越前龙马没回,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情报,“圣子?幸村精市?” “你知道,这是周王在考验太子景吾,并没有真的想废。”幸村精市也是继续自己的话题, 越前龙马继续翻着情报,“相国府大公子幸村精市得鬼神厚爱,得以重见阳光,被代君封为圣子,协助朝廷管理鬼神教。” “周王后永远是太子景吾的靠山,周王后不倒,太子景吾依旧会是周国的继承者,我们还不能彻底扳倒太子景吾。” 两人这么各说各的,最终眼神交汇时,同时说出 “再等等吧。” “什么时候回去。” “那周太子这边就暂时不管了吗?”幸村精市问, 越前龙马突然想起一件事,“当时你给我疗伤,脱光的那次,真的没看到有一份舆图吗?” 越前龙马其实怀疑了张小无,那个时候幸村脾气大,就忽略了这件事。 被越前龙马转走话题的幸村精市没有继续追问:“没有,只有你贴身的剑,还有不知道谁送的玉佩,和软甲。” 越前龙马惊讶:“那玉佩在你那!”那还是迹部景吾送他的,他还以为搞丢了,没想到被幸村精市藏起来了。 “我看你这种饰品挺多啊。”幸村精市挑眉,一看那玉佩就知道是周国之物,谁送的,不言而喻。 不想引起争论的越前龙马再次转移话题,“师兄给我来信,说是蓝因岛重现了,到时候我们去那里,正好萧神医也在,到王都之前先把你治好。” 见越前龙马如此期待,幸村精市却心沉谷底,但他没表现出来,为了不让心中担忧被察觉,也开始转移话题:“嗯,说起来,有个人,叫许恨生,就是之前缪夫人给我找的巫医,原名是徐缘他是徐佑的师弟。” 越前龙马惊讶,“浮生观不是只有须灵子一个活口吗?” “你发现没有那些灭门惨案中,总会活下那么一两个人,有去山庄的花不喜,德隆客栈的齐青山,来凤镖局的风水云,缪府的缪汀,罗刹门的白无双,将军府的匪落红,张府的张小无,衡山派莫愁,浮云观的徐佑,听杀阁的朱助天那些人物。”幸村精市越查越心惊,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交集。 “江湖中最忌斩草不除根,而这些人都好好的活着,甚至都在江湖中不是有名就是有势。” 听着幸村精市的分析,越前龙马深思,嘴角带着微讽,“最好藏住了,不然我要是查出谁在背后搞鬼,我可不会放过。” “那,什么时候离开。”幸村精市望着四处的岩壁,这处密室是以前越国先王为质时偶然发现,连周国的王室都无人知晓,越前志德把这个当做最后的保命底牌,没有告诉过任何周国的人,就算是亲如母子的周太后,越前志德知道他终究是越国人,这间密室的存在也只告诉过他的妻儿,因为他算到日后,周越两国还会交换质子。 当迹部景吾查到幸村精市那里时,越前龙马就想起这间密室的存在,在来周国的时候就走了四五次,确定这是无人知晓的密室,于是就利用一次外祭,回来时把幸村精市偷偷运进宫里,藏在这冷宫之下的密室,任凭迹部景吾搜遍整个王都,也不会找到一丝踪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但也并不能长久的待着。 越前龙马看着幸村精市苍白的脸,他确实不能再等了,“公子景行会趁太子景吾入狱的时候谋反,罗阴平会和他里应外合,我们就借这个时机,利用雪夫人母子,把王宫搅乱后走水路离开。” 幸村精市点头,“好,以防万一,我们要随时做好离开的准备。” 天牢之中, 迹部景吾坐在一处手里雕着一块上等佳玉,听着站在他面前一米之远的人汇报。 “太子,得到最新消息,公子景行计划会在五天后谋反,杨应全和罗阴平正在准备,他们藏了两支精锐在京都的骊山围场。” 迹部景吾仔细的雕着玉,吹了上面的粉后说:“告诉定平公主,公子景行在明天就谋反。” “这,是要。”汇报的人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这事你办不到,她可以,你只需要趁乱杀了雪夫人和她带来的那个杂种就好,懂吗?” 刚刚注意力还集中在玉雕上的迹部景吾眼中带着威胁,对着来人一个深层的眼神暗示。 “臣定不负所望。”来人很想证明自己比那个月优樱厉害,他确实瞧不起定平公主,只觉得那女娃不过仗着父兄军功得了个公主荣称,徒有其表,但是迹部景吾却对那女子高看,这让他不服。 迹部景微微颔首示意来人退下,那人退下后,又有人来到牢房前面,听候吩咐。 迹部景吾摩挲着手里的玉雕,看了一会儿,最后对来人吩咐:“盯好越居,不要让越太子受伤,明天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越居,传信给母后,让她去太后那里请安。” 迹部景吾天生对时机把握有着敏感的洞悉力,这次,他的父王,以及越前龙马包括太后,都不会比他占尽先机。 “啪!” 清脆的声音炸起,玉雕被迹部景吾亲手摔碎,而后他又拿出一个通透的玉石,继续雕刻,低眉认真的表情让眼角下的泪痣更加显眼。 这一次他会是最后的赢家。 第129章 造反 越居, 越前龙马从起来的时候就觉得气息不对,以前监视他的人不会这么明显。 “公子,我们好像被围了。”青羽表情不太乐观,他有不祥的预感。 “走吧,去给太后请安。”越前龙马也不知道这些护卫是谁派来的,要出去试探一番。 当他踏出越居一步时,就被拦住。 “请越太子留步。” 越前龙马看着拦他的人,眉峰一转:“吾有事向太后禀告。” “越太子!” 清亮的声音传来,来人裙摆精致,妆容华贵,是近来得意的定平公主。 “实在不好意思,今日罗夫人丢失了珠钗,正在搜查罪人,怕打搅你,所以命人守在此处,以防不长眼的趁机冲撞,王后此刻正在太后寝宫,怕是不能见您。” 越前龙马眼眸一偏,“定平公主能来这里,专门解释,倒是有意思。” “还请越太子忍耐几时,总是有些不怀好意的人,借机攀上您,从而达到他们所想的目的。”月优樱微笑解释,十分坦荡,“当然若是越太子实在想见太后,我可与您同去。” “不必了,看来,定平公主也是忙人。”越前龙马看到月优樱略微歪了的步摇,“倒是辛苦,“既如此,吾便不出去了。” 越前龙马转身就察觉到屋顶的动静,没有任何停留回到内间。 月优樱在越前龙马回去的时候,就松了口气,她刚从王后那边出来,就马不停蹄的带人守着越居,在越前龙马出来试探也是提前准备,现在她还要去给冷宫里的娘娘制造个机会,这场戏的主角也该登场了。 回到房间的越前龙马独坐了一会儿,随后吩咐青羽“去膳房找点吃的,阿黄会不会饿了,你去照顾它一下。” 青羽听着越前龙马的话愣了一秒,阿黄昨日就放回山里了。 下一秒青羽懂了,他家公子让他去查围场。 “围场凶险,要是不适应,就回家吧。” 青羽点头,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出门被拦下后,找了理由说:“我家公子想吃糕点,我去膳房端点过来。” 只要保证越太子的安全,对于其他的人,便没必要严格把守,护卫对视了一眼放行了青羽。 在青羽离开之后,越前龙马打开了那个藏着信封的匣子,很多信已经启封阅过,而有的信却一直封存未启。 随后看了一眼卧室,开始观察自己的屋子,似乎要将每一处都刻在眼底。 王宫的每个宫殿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即便是偏僻阴寒的冷宫,也会有一个奴才按时按点的送些馊饭。 冷宫的废妃又唱起了歌,企图邂逅王,让王带她离开。 送饭的奴才,对此十分不屑,随手将陈饭扔在地上,转头便离开了 。 “站住,本宫唱的好听吗?” 那奴才的白眼都不带装的,“娘娘,您歇歇吧,别哑了嗓。” “狗奴才,本宫要杀了你!” 那废妃明显精神有问题,和那奴才殴打起来,最后奴才只能认自己倒霉,拖着一瘸一拐的腿离开了冷宫。 那废妃歌喉一转,唱起了别的歌。 “杨花絮絮,心扉郁郁,岂非不活,绿荫不落,随风而起,随风而羽,落尽归时,与君相执,荷田莲莲,叶不归凡。” 而送饭的奴才并不能欣赏歌声的美丽,只是觉得晦气,匆匆消失。 一个被废弃的妇人,做什么都吸引不了王宫的注意, 可却在这一次,让一个路过的人,停住了脚步, “是谁在唱歌?” “回禀莲叶公主,是游夫人,失宠之后似乎精神有碍,每天都在院子里唱歌。” 莲叶从不过问这周国王宫之事,可一切的凑巧,似乎又是刻意,“进去看看。” “你是,那个呼瑶公主?”还在吟唱的游夫人瞬间激动,“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我儿好苦!” “大胆!”莲叶身边的侍女也对游夫人愤怒至极,“你们不过是自食恶果,还想欺负我家公主!” 游夫人压根不听,眼中只充满着仇恨,甚至激动跑向莲叶,想伤害莲叶,结果还没来的及动手就被一个女人从身后敲晕了, 莲叶看过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呼瑶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那女人也是不加掩饰,单刀直入。 “你知道她唱的这首歌吗?”莲叶当然有自己的疑惑。 那女人只露出了微笑,然后摊开了手,莲叶看到手上的东西,挥手退了随身的侍从。 天色渐暗,一辆马车想要从宫门出去,守门的人立刻盘问起来,似乎要查看马车里的可疑人员。 车窗的帘子掀起,一道疏离的目光出现,声音微凉:“本公主得了陛下手谕,去迷隐寺祭拜。” 守卫仔细看了一下,认出此人是呼瑶的公主,又确认了手喻,便按例放行了马车。 窗帘放下,马车里面除了呼瑶公主,赫然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多谢莲叶公主相助。” 莲叶生出一丝好奇,“你和越太子什么关系。” 很意外,她没想到越前龙马会联络她,除了第一次进宫见了一面,她和越前龙马再无交流,看到小时候曾给过越前龙马的骨哨,心中雁过留痕,没想到,越前龙马会保留这个。 “至亲至友。” 莲叶听了这个回答后,觉得索然无味,也没有继续想问的意思,她本就情感淡泊,只不过偶有好奇和不解。 幸村精市这几天藏在冷宫下的密室本就是下策,今天听到冷宫的人传的消息,就知道不妙了。 越前龙马早就做好了意外发生的准备,确保他在不被周王宫的暗卫发现的同时离开此地。 幸村精市没想到接他离开王宫的人,会是呼瑶国的人,和呼瑶公主坐上同一辆马车时,他才意识到,越前龙马曾独自走南闯北历练的两年,也许不是单纯喜爱行走江湖,而是在有意的无意的去了解自己今后要面临的责任,无意间就积累自己的人脉和实力。 而这位莲叶公主无疑是带他离开的最佳人选。 在马车离开王宫后,越前龙马这边也将房子的一切进行了整理,看着天色,耳间传来隐隐的琴音,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之前,迹部景吾曾在这里,抚过一首琴。 不得不说迹部景吾弹的琴音倒是悦耳,那个时候他和迹部景吾还在赌气,现在回想起,当时的琴音似乎别有深意。 随着戛然而止的琴音,渐渐的嘈杂的声音响起,刀枪摩擦的声音也开始碰撞。 正当越前龙马想出去查探时,打斗的声音暂息, “外面发生了何事?”越前龙马还未出门,只是朝外问了一声, “还请越太子不要离开,臣等会护越太子周全。” 陌生的声音,让越前龙马不禁担忧,“你们?”越前龙马出来,看着面前的人,很明显不是之前的护卫, 此时拦着他的枪戟上还沾染着鲜血,越前龙马此时要是踏出门口,就可以看到路上三三两两的尸体, 不过越前龙马没有想出去的意思,只是问道:“可曾见过我的小侍。” 拦住越前龙马的两人只是摇头,如今已快天黑,越前龙马脸色凝重起来。 青羽的身法,一个来回加上中途办个事,也不会这么久不回来。 事实也正如越前龙马所想的一样,当青羽此刻确实遇上了麻烦,有时候青羽真的很纳闷,每次外出办个事,都得遇到这个麻烦精。 “玉音公主,在下有急事回越居,请勿为难。” 此时高高在上的玉音,“这有何难,不过是让你替我给越太子一封信而已。” 青羽皱起眉头,“还请公主见谅,若公主有事找我家公子,可当面相说,以信交谈,怕是不妥。” “若要是能见的了面,本公主还需要找你吗?”玉音也没了耐心,本来从母妃那里听训就烦躁,好不容易看到这个越居的下人,最近她被禁止踏入晴和园,而越居就在晴和园内。 青羽猛然抬头,紧盯着玉音,眼神凶狠,吓了玉音一跳,脾气上来,还没等她发作,就被青羽一手推开。 一道利箭就这么穿过,玉音顿时脸色煞白,“有刺客!快来人!” 很快他们被包围,来的人都举着火把,为首之人竟是禁军副统领,看着吓得不轻的公主,也没了平时的尊敬,只下令:“除公主外,不留活口,” “慢着,你们岂敢,天子脚下,我父王定不会放过你们!”玉音大声呵斥,却掩盖不住声音的颤抖。 而玉音公主的随侍太监婢女更是瑟瑟发抖,他们没有尊贵的身份,命运如同炮灰一般,遇到这种事,死了也不过是留下一滩血,明日过后,什么都留不下。 青羽在叛军挥刀斩下,快速的一踢,刀落了地,又被青羽捡起护身,挡在一众人前, “罗渠!那是越太子的人,你敢杀他,越太子定会生气,两国矛盾岂是你能担当的起!”玉音此时在青羽身后怒斥。 “越太子?倒是有点用处,把他们捆起来带走,”罗渠也有了思量,“暂时饶你们一命。”公子景佑说过,越太子有大用处,他可以用这个下人去要挟那个越太子。 青羽忧心忡忡,却不能轻举妄动,他若没及时回去,公子肯定会担心,可包围的人太多了,贸然冲出,也会给公子添麻烦,只能等待时机找机会溜,只是,青羽皱眉的看着旁边的玉音公主,他可管不了别人了。 此时周王正在初融殿和迹部景佑对弈,雪夫人在一旁编着精致的竹编,十分和谐的一幕,被外面的惊叫声打破。 “造反了!造反了!陛下,那废子景佑造反了!” 周王赫然起身,随即问着报信的内侍,“王后在哪?” 内侍被问的一愣,另一个内侍倒是清楚回答:“陛下,王后此刻应在承和宫,抄写经书。” 周王似乎松了口气,恢复了镇定,“来人,将叛军即刻捉拿。” 第130章 治疗 周王一直有所防备,面对突然的造反,若是只能任人宰割,那他就白坐在这个位子上了,隐秘的暗卫出现,随身的侍从也都挡在几位主子面前。 冲进来的叛军一时间也拿不下,公子景佑护着他的母亲。 太后和王后坐在殿内,听着外面的杀声, “当初,吾儿为质的时候,先王就曾秘密调查过越国,越国人口繁荣不及我国,却能多次抵御外敌,靠的便是江湖高手。” “一个江湖高手也敌不过百,所以我们征战是并未多虑,直到发现越国的高手不只区区,我们无法进攻下去,便同意议和,交质五年,我痛失亲子,怎能不恨。” 太后回忆起过往,“先王和我秘密建了一支隐卫,防的就是越国的刺客。” “母后,王那边,当真无事吗?”周王后听到太后这么说,知道她们很安全, 周太后摩挲着手里的暖炉:“他,倒是不用担心,那个尤公子,你觉得如何。” “品行不错。” 周太后点头“倒也用了点心。” 初融殿内厮杀停止, “为什么独独对我这样!父王!”公子景行怒目圆瞪,“为何啊!” “都是你的孩子,凭什么他公子景吾就可以高人一等,偏心啊,父王。” “你心术不正,都造上反了,还问起寡人为什么?”周王此刻肝胆俱怒, “是他们对吗?”公子景行拔剑指向雪夫人和公子景尤,“景吾,景尤,景汝,父王你何曾在意过我景行,您以为我想造反吗?是您不给我们活路!” “放肆!” 公子景行发出最后的指令,“杀!” 顿时无数箭头刺入殿内, 公子景尤身中一箭倒地不起。 殿外,迹部景吾带着人支援,随着有人慌慌张张跑来,迹部景吾皱眉, “太子,不好了,越居,越居走水了!” 迹部景吾握着剑的手一紧,“你们去越居,务必保护越太子!” 剩下的人则跟随迹部景吾继续抓捕叛军。 而越前龙马在冷宫和青羽汇合上,就趁乱离开了王宫。 马车一路南下,随后坐上了去南境的船。 水面飘着雪花,一只手轻轻探出,又被另一只手捉住塞了回去。 “真想在雪天里玩。”被捉住手的人没有怪另一只手的人,反而遗憾起来,“雪花应该很美。” “你又不是没见过。”越前龙马发觉幸村精市在路上老会做些小动作。 “没有这里的大。”幸村精市索然,“而且都是团好的雪,不是花。” “以后有的是时间。”越前龙马正给他师父通信,“白天你就好好休息,萧神医已经在蓝因岛等我们了。” “周国拔了很多我们的芽子。”幸村精市似乎在逃避这个问题,“我们安排在朝堂的人都被贬杀了,太子景吾果然后患无穷。” “嘶,”越前龙马真的疑惑,“你怎么每次都要聊会周太子。” 幸村精市但笑不语,随后躺在一边,“我看别的你也不上心。” “月优樱那个人,居然能查到我们的铺子,都说了不要和她联络。”越前龙马插在周国的势力如今已经七零八落。 “如今周太子得势,不知有多少是从你那儿得的消息。”幸村精市皮笑肉不笑,“他关注你颇深,居然是为了抓你的线,可怜我太子,心,痛否。” “唉,”越前龙马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拿了个橘子扔给幸村精市,“吃点甜的吧你。” 迹部景吾几乎是拔了他在周国的大动脉,那些和他见过面的人,没有一个没被迹部景吾细查,甚至不惜冤枉无辜的人。 越前龙马怎么能心不痛,那个迹部景吾一开始佯装对他有兴趣,让那些想讨好迹部的人,从他这里找门路,不防有他的人趁机传信。 “狡诈,歹毒。”越前龙马一想到本来在周朝好好的五品小官也被拔了,心就在流血。 “早该杀了的。”幸村精市吃着橘子,早把月优樱解决了也没事,这个女人居然连拔他三条暗哨。 此时的月优樱,那叫一个苦啊。 越太子失踪,迹部景吾发疯。 没日没夜,没夜没日,越居外面的土都挖了10回了,上司不休息,她这个手下就曾了被折磨的对象,连她都没逃过迹部景吾的审问。 “想不起来,就别回去了。”迹部景吾横眉冷目,审了这么多天人,十大酷刑都用完了,还没找到越前龙马是怎么逃走的。 月优樱绝望,“太子,我再不休息,进棺材的可就不是越太子了!” “再把和越太子见面说过的话写一遍,写仔细点,一个字都不能少,写完你就回去。” 月优樱颤巍巍的拿起手,真是酷刑啊! “对了当天玉音不是说见了他的小侍吗?”迹部景吾猛然想起。 月优樱震惊,“公主你也要审?” “你不是公主吗?”迹部景吾略微嫌弃,想起玉音,就不禁懊悔,“早该审她一遍。” 越前龙马走的水路也很有意思,正是迹部景吾给他运荔枝的水路。 黑夜, “以冰封之,再沉于河下,走天四运河。”越前龙马没想到,打通河路,也十分有益。 幸村精市正翻着越国的内案,听着越前龙马的话,应了一句:“他确实很有想法,若两国交好,水路交易会更加繁荣。” “别试探我,不会交好的。”越前龙马擦着手里的剑,很明显他们遭受过一波袭击。 幸村精市执笔,“你不会,他可会。” “我准备,从木棉镇一路往北,看看民生。”越前龙马看着各方来信,“精市,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幸村精市听言,沉默良久,最后给笔下的文字收尾,“当然,原来我是那个胆小的。” “你是,圣子,是神的孩子,精市,越国需要你来祝福。”越前龙马看着手里那个冒牌的幸村精市,已经成了越国的国师,民间的神。“人会祈神,说明心有愿望。” “可愿陪我听听民心。” “义不容辞。”幸村精市摘下手套,心中须灵子的声音还在回荡,最后和越前龙马相视一笑。 蓝因岛重现,蓝颂天正和他的好友萧邻晴在岛上准备药引, “这么些年了,孩子都长大咯!”蓝颂天叼着草,“小晴儿,你说那个缥缈仙子背后的人是谁啊?武林盟主,怎么几年不见,江湖全是新面孔。” “魔教都被你徒弟灭了。”萧邻晴晒着药,“可不都是新面孔吗?” “得看师父的谁啊?”蓝颂天笑的得意,不过又及时收回,“我得到消息,须灵子在呼瑶国。” “想抓他,可精市这孩子的事得先解决。”蓝颂天表情严肃,“一开始师妹让我小心他,可之后我让师妹小心他,师妹就和我一样,谁也没把谁的话放心上。” “一个存心要骗的人,”萧邻晴提前这个心情也不好了,“是防不住的。” “明明他救了我们那么多次。”蓝颂天脸色渐怒,“他可以杀我们很多次,却在我们完全把背后交给他时,给我们一刀。” “另有所图。”萧邻晴嗤笑,“但我却猜不到。” “你徒弟是不是还在周国。”蓝颂天想起一件事,“他好像和徐佑接触过。” 远在天边的呼瑶, “天风萧飒,秋穹灵云,江湖俊子,何颂英名。” 张小无在船边念起曾经的江湖传说,“须灵子前辈,久仰大名,可否上来一看。” “你这后辈,贫道倒是眼熟。” 说着上了船。 幸村搀着越前龙马的手下了船,此时他们已经到了蓝因岛。 这个会消失的岛。 “龙马!”蓝颂天激动上前,“我的小徒弟,想死你师父了。” 越前龙马像推开粘人的大狗一样推开蓝颂天, “好久不见,龙马,”萧邻晴笑着看着师徒俩,伸手去扶幸村,“精市,来。” 其实能看见路的幸村精市,虽然不喜欢别人触碰,不过是萧邻晴的话他还是能接受的。 “从今天起,你只能泡在药浴里,要泡整整一个月,不可进食,只能喝水,不可半途而废。”萧邻晴提醒:“会很痛,痛到你会想死。” “你会痛,会累,会饿,是极度的,如果接受不了的话,不必坚持。” “萧神医,我不怕这些。”幸村精市脱了衣衫,“开始吧,不必等了。” 越前龙马守在浴桶前,眼睁睁看着幸村精市强忍痛苦,青筋暴起,眼睛血红,最后,痛到出声。 浑身发抖的幸村精市,痛的神志不清,他为什么要受这种苦,为什么?好痛,好想死,什么声音? “精市,精市,精市。”无法替幸村精市承担这一切的越前龙马,率先落下了泪,无法安慰幸村精市的他,只能一遍一遍唤着幸村精市的名字。 痛到昏厥的幸村精市,再度痛醒,看到卧在他旁边已经沉睡的越前龙马,红红的眼尾,不知流了多少泪,脑中片刻清醒,生生忍下这一波痛楚,可有些痛,哪是他能忍的了了,再度痛出声来。 第131章 疫起 幸村精市忍住了第一阶段的疼痛,痛到牙都酸了,眼睛充血,看不清外物,手脚无力只能躺在药汤之中, 越前龙马立刻拿起拿起泡好的药巾,给幸村精市擦掉额头冒出的汗。 再次痛到恍惚的幸村精市感觉自己灵魂离开了身体,仿佛间看到了一个影子,墨绿色的头发,发丝神采飞扬,像是从天而降,“打一场开心的网球吗?和我。” 那个声音让他的灵魂震颤,让他迫不及待要挣开枷锁冲出来,谁?是谁!到底是谁! “bo,boya。”幸村精市的身体陷入疲倦,声音呢喃。 “什么?精市?”越前龙马担心把耳朵的凑到幸村精市嘴边,想听清幸村精市说了什么。 幸村精市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十分熟悉,像是刚刚他看到的影子,还没等他脑子有所反应,痛到灵魂深处的他,咬上了嘴边的耳朵。 白净的牙齿深深的在毫无防备的耳廓上烙着印, “啊!”越前龙马立刻止住声,随后握着幸村精市的手,忍着这尖锐的刺痛。 忽然感觉耳朵的痛楚被舔舐, “疼吗?” 幸村精市的声音十分虚弱,嘴边的血腥让他意识到自己咬到了越前龙马,眼神恍惚,心中自责,想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奈何无力伸手。 越前龙马上前握住幸村的手:“不疼。” “流血了,”幸村精市提醒越前龙马,“把我的嘴堵上吧。” 越前龙马才注意到幸村精市嘴角的血,随着幸村精市舔了一下,血迹没有了,越前龙马拿出药浸过的软巾,慢慢塞到幸村精市嘴里。 在幸村精市又一次疼晕过去后,越前龙马端起温好的药汤,将幸村精市嘴里的软巾拿了出来,将药一勺一勺喂了进去。 这才第二天,之后该怎么过呀,越前龙马将手伸进药浴之中,温度降了不少,目光投向窗外。 “唉,”蓝颂天长叹一声随意的靠坐在地上烧着水,一旁的萧邻晴正在配药,若有所思。 “师父临终前,让我护好我师妹,你说师父在下面看到师妹,是不是要气死了。” 萧邻晴摇头无奈:“你呀,非得让你师父死了又死不成。” 听蓝颂天毫无反应萧邻晴抬头看了眼,自从来到岛上,这家伙就触景生情,三句不离他师父,蓝颂天的师父,被称为蓝岛仙人,是江湖传奇,据说活了三百年,是江湖第二大神奇,比越国历史都长,“说起来我很好奇,你师父是怎么死的?” 蓝颂天收起散漫的态度,“谁知道啊,说是去哪办个事,回来的只有一封信。” 那封信只有一句话,人在笛在,笛毁人亡。 “可这世间,谁能杀得了前辈。” 蓝颂天打开随身的酒壶闷了一口,“你问我啊。”蓝颂天望着蓝天,“我也想知道谁能杀得了我师父,可我和师妹遭遇危险时,用骨笛唤他老人家,笛子飞到天上,人没来了,笛炸了。” 敌人被笛子炸了,他们也活了下,就是,笛子毁的彻底,连微微细末都没有,说着蓝颂天又闷了一口,“笛毁人亡,而我和师妹却不知道如何寻他。” 说完蓝颂天回头盯着萧邻晴看,“小晴儿,如今也只剩我俩了,”蓝颂天微微晃着生火的扇子,又仰天喝了一口,“浦里那家伙常念的那句诗怎么说的,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啊。” 浦里?三年前就死在了鹿鸣坊,属于江湖黑吃黑被波及了,那家伙武艺不高,喜欢吟诗弄曲,浦里季青是个不会惹事的人,他到想去收个尸骨,听说楼都被烧的干干净净,萧邻晴理药的手一顿,想起当初他们四人一同行走江湖,行侠仗义,比武争霸,半夜喝酒,撞少林寺的钟,掀武当的瓦,偷点苍派的秘籍,剔昆仑派掌门的胡须,他虽不参与,只是放风的,也被列为四大混世之一,渐渐的四人变五人,五人变六人,六人变七人,白歌纵酒,青春作伴,他们曾为同一件事愤愤不平,为同一件事据理力争,为同一件事生死与共,吵架打架和好再吵架打架再和好,那样的时光再无有了。 如何同枝叶,各自有枯荣,时间让大家开始有了分歧,目标也不再一致,各执己见,分崩离析,甚至成为了敌人。 年少的意气风发,和如今的白丝挠头,好似人生只有死亡和背叛才是最后的结局吗? 空中鸟影盘旋,萧邻晴感觉不对,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 蓝颂天突然想到什么,“帮我把水送进去,我有点事。” “诶?”萧邻晴苦大仇深的盯着蓝颂天的背影。 “唉。”叹了口气的萧邻晴,一手拿着配好的药,运功提水,走到了房间的门,轻轻敲了一下。 天,黑了。 金碧辉煌的宫殿,门被紧急冲开,来的人急急匆匆,左右的护卫连礼都没行完,那人连跑带摔,跑到了勤政房。 “大王!城中起了疫病!”那人直接跪倒在地汇报,眼中俱是惶恐。 正堂上执笔的是位年轻的君王,“镇定 ,何必惊慌。” 那人绝望的磕头,“王,都城已经传染起来了,臣观这传染迹象,怕是不出七天,无人幸免。” 那君王猛然站起来,手中的笔已摔在了桌案之上,他看出此人说的不似假言。 对于疫病该如何处理,那君王眼波微动,“传浦里覃涯。” 呼瑶一夜之间疫病人心惶惶,城中处处都是咳嗽声,医堂人满为患。 威严的宫殿之上,气氛阴沉无比,君王轻轻咳嗽,“可还有良策,连个方子都弄不好,国之栋梁!尔等担当的起吗?” 殿下之人皆覆面纱,“大王,不如设立专门的医堂,将病患集中处理,将无症,轻症,重症之人分开而治,避免再度感染。” 一个身材高挑之人,站了出来,气质不凡:“王,微臣认为,弄清病源才是关键,这场疫病来的太过突然,一般只有天灾洪水干旱期间才会出现疫病,微臣怀疑此次疫病是奸细所为,若是投毒,说不定投毒之人会有解药。” 年轻君王抬头,“善,还是渠卿言之有理,那调查的源头的事,就交给你,另着牧奉,齐令司二人负责城中百姓安置,规划,寡人命令太医院全力治疗此疫,一天之内寡人要看到有效的方子。” 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渠引随即说:“臣定不负大王所托,调查此事,臣需要羽信君协助。”说完看着一旁的羽信君浦里覃涯。 还没等君王同意, 牧奉上前请命:“大王,如今感染之人如过江之鲫,实在无更多的医堂接受,如今长公主远赴周国,王宫感染者也不少,与其让长公主的府邸空置,不如先拿出来一用。” 呼瑶王眼中冷然,“放肆。” 渠引上前劝说:“大王,此言并不无道理,长公主府邸偏僻,又是燕都第一大府邸,确实是紧急安置的最佳选择。” 王宫内还在严肃紧密的行动,王宫外,行人匆匆,门门紧闭,到处是咳嗽声,有些人拼了命的捶门,“求求医师救救我的孩子!他才不过三岁,这可怎么得了。” “救命!救命啊!” “放我们进去!” “求求你们了,我孩子快死了!” “我们要大夫!” 短短几日,呼瑶陷入了空前的危机,连周边的越国和周国,也不能幸免。 “木棉镇,如今瘟疫横行。”萧邻晴身为医者,十分担心木棉镇的处境。 蓝颂天沉思片刻,摇头,转着手中的酒壶,“小精市缺不了你,还是老子我去瞧瞧。” “你去有什么用,以前你好歹武功第一,现在筋骨都未康复,遇到瘟疫不过再添一人头罢了。”萧邻晴觉得不妥,“且不说你爱管闲事,毫无顾忌,瘟疫可是传染性极高的。” “瘟疫,什么瘟疫?”一个长发披肩,似乎久未打理,也难掩贵气的人出现, “小龙马你怎么出来了?”蓝颂天瞬间心疼的看着越前龙马,整整瘦了一圈,“小精市那边要紧吗?” 越前龙马眼中闪过一丝委屈,随后不满的说:“精市让我出来晒晒太阳。” “是该晒晒太阳了,你的脸啊,已经白的可以做面团了。”萧邻晴扔给越前龙马一个饼子,“先吃吧,我去看看精市。” 萧邻晴走的很快,越前龙马捏着饼问蓝颂天,“什么瘟疫?” “我的小徒弟哦,别这么看着我,跟我犯多大错似的。”蓝颂天拉着越前龙马走到一棵杏树前,杏树前有一个摇椅,“你就先在这儿晒晒太阳,别让小精市担心,我呢,去给小精市烧水。” 蓝颂天溜的贼快,自然忽略了有只鹄在树上等待了很久。 前脚离开,后脚,那短耳鹄就飞到了越前龙马怀中,越前龙马轻轻摸着手中的小家伙,然后取出里面的情报。 阳光下那个椅子微微摇晃,黑色的发丝随风飘扬,阳光打在脸上试图抚平青年的皱起的眉头。 “瘟疫?”迹部景吾紧皱眉头,“多久了?” “禀太子,从宜平传来的消息,到京都,应该有六日了。” “情况如何,可有锁城。”迹部景吾眼神如芒,“召集太医院的人,选10个,再带20个护卫先去宜平查探,若宜平沦陷,让宜平太守城门封锁,不可放人,周围城都均非诏非令均不放行。” 迹部景吾看着天色已暗,“此事要害,需立刻商议,姚风,你去传信殷相,张太尉和亚相等候召见,本太子要先禀告父王。” 黑云翻墨,骤雨狂跳。 “最近怎么脸色这么差?”幸村精市醒来,发现越前龙马正在发呆。 越前龙马抬眉,没有回答,用手背轻触幸村精市的额头,“可要排解。” 幸村精市微顿,他现在如个厕都要靠越前龙马,依旧不习惯,每次都是不得已才会叫越前龙马帮他弄,但这并不代表越前龙马可以主动提。 “出去晒太阳吧,我这边暂时不需要你。”以往幸村精市这么说,越前龙马都要掰扯一阵子,赖在他旁边照顾他。 结果这回越前龙马给手里他塞了个布,点了香,又塞了个铃铛,“摇铃叫我。” 说着越前龙马拉好帘子就出去了。 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留下懵掉的幸村精市,还是传来的痛感让幸村精市回了神。 越前龙马调了几个暗部去调查瘟疫事件,幸村精市这边必须有人守着,他走不开,隐阁传来的消息,病源在呼瑶,且调集了以往的史书,七百年前赢国曾经有过这种传染急快的病症,被称为湍疾,一开始与感冒类似,然后会全身浮肿,接着溃烂而亡,此次的传播的病症没有湍疾的传播速度快,但也十分厉害。 势态严峻。 越前龙马抬头,看着盘旋的雪鹄,心中偶得一计。 “荒谬!荒谬!荒谬!”内殿,周王大怒不止,“先是那越国太子!如今又是这呼瑶公主!” 房屋里瓷器碎了一地,内殿跪了一地,周王很少如此动怒。 “给寡人搜!查到底!太后那边也给寡人仔细的查!” 碎掉的瓷片划过跪在地上双眼空洞的女人脸上,周王却毫无察觉。 “母妃。”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自然注意到,喊了出来,这才让周王发现他误伤了自己的宠妃, “快起快起,你也是,怎么就一声不吭呢。”周王心疼的扶起雪夫人,又对另一位跪下的女子冷眼,“传太医,还有王后失职,且去思过一个月,后宫一应事务先由瑶夫人过问。” 瑶夫人领命提道,“王,那越太子违反盟约,私自逃离,景汝还远在越国,可否派人前去接来。” “瑶夫人莫急,父王,自越太子消失后,王宫把守十分严格,又怎会轻易出错,如今重点还是瘟疫之事,需要父王操心。”一旁迹部景吾站了出来, “至于呼瑶公主,就交于儿臣处理,儿臣定把那内奸,碎尸万段,也定会让呼瑶付出代价,至于景汝不是和越国的公主结亲了,我看他十分安全,等此时过后,自然要去迎接。” 不等瑶夫人欲言之意,周王冷哼一声,“那莲叶失踪便交由你查,若查不出来,唯你是问。” 不欢而散的谈话,整个王宫都被阴影笼罩。 第132章 缓解 暗黄的灯光下,一个老妇跪在地上,一身白服,披头散发,嘴角溢血。 “好一个暗度陈仓,云焉你可还有话要说!” 堂上之人威严十足,气势逼人,交替的青丝白发也不掩容貌威严华贵。 跪在地上的妇人伤痕累累也挺直了腰板,抬头看着屋顶,似乎看着青天一般,眼里竟有满足之意,“太后娘娘,臣妇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手上的珠串被太后取下砸向跪下之人,“本宫原以为你是能与本宫说上话的,对你恩宠有加,整整三十年。” 太后起身,身边的姑姑伸手去搀抚,被太后推开,虽说太后已过60,可身材依旧,皮肤保养的也十分得当,那双手,更是没有一个茧,细腻如当初,唯有眼角带着岁月的沧桑, 太后一步一步走到跪妇身前,尖利的护甲抬起了跪妇的下巴,“三十年呐,本宫从未怀疑你,更是待你如至交,护你至此,结果你呢,啊?就是这么背叛我的吗?你说,如今本宫还能不能,给你一个体面!” 云焉感觉到护甲刮在脸上的疼,抬头看着这位她几乎一生都在讨好的人,有时候她也想这么过一辈子,她知道面前这个女人何其聪明,无人能知每次与这个女人相处时她都提心吊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如今甚好,悬着的心也算落到实处,她终于不用战战兢兢的过一辈子了,云焉看向周太后,眼底无悔,重重磕头:“娘娘,一片冰心在玉壶,云焉只为越而生为越而亡,云焉不恨,也不怨,娘娘如何对待云焉,云焉都认,只求娘娘看在这多年不离不弃的陪伴上,能许云焉,魂归故里。” 周太后死死捏住云焉的下巴,护甲深深陷入,甚至沾上了血液,周太后一甩,转身闭上了眼,似乎早已接受,“不离,不弃,好一个不离不弃,云焉,你不配,你玷污了这个词,来人!” 眼看太后要下令处死云焉, “且慢,太后,太子说过,若太后审不出来,就请把人交给他。”一旁的月优樱赶紧上前跪下,“还望太后娘娘成全,太子定会满足云夫人的遗愿。” 云焉眼神波动,那太子景吾,连着数月审了不少人,哪个不被脱筋扒皮,她一把年纪又如何能禁的起太子的拷问,云焉眼神求助的看着周太后,心中泛起不该有的期望。 “天地悠悠,寂冷情尤,寻往矣,只影为谁?”周太后说完深深一叹,她最后一位故人,不,敌人,也要离她而去了,随即睁开了眼,她不会对敌人仁慈,“把人带给太子,不用顾忌哀家的态度。” 月优樱眼中闪过精光,“是!” 随后起身吩咐:“来人,堵住她的嘴,带走。” 迹部景吾查案的效率十分高,自从越太子逃了之后,他便洞悉着宫中一切形势,也绝不会漏掉任何一个地方,包括冷宫,这次监视下,问题就出在冷宫,审问冷宫一个姑姑后,便得到了云焉的名字,在准备提审云焉的时候,得知云焉正被太后审问。 看来太后也查到了,他不干涉太后的想法,所以给月优樱下了死命令,他一定要审一审这个在周国有了诰命之称的云夫人凭什么敢背叛周国。 刑房里, 迹部景吾垂眸,盯着已经奄奄一息的云焉:“和越太子是如何联络的?” “孤知你一心想死,孤也知你不会背叛越国,孤只问你,越太子是如何消失在王宫之中的。” 云焉依旧不语,浑身血痕累累,耳朵更是听不清了, “孤没有那么多耐心,你只告诉我越太子是如何离开的王宫,至于其他,你都可以不说,不然孤怕是要剔了你全身的骨头,每一块骨头都要分别葬在我周国未婚战死之人的墓中了。” 云焉怔然,不敢相信的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迹部景吾没有半分心软:“既是我周国的诰命夫人,自然要为我周国做出奉献,孤还会命人亲自为你写一篇赋,跟随你入葬,让后世景仰,你会是我周国最伟大的诰命夫人,可要在阴间可要侍奉好你200多位夫君。” 一旁的审问的刑司都惊了一身冷汗,周太子实在残忍。 明明已经耳鸣的云焉不知为何,却将迹部景吾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迹部景吾看着要崩溃的云焉,眼底嘲讽,“一片冰心在玉壶吗?” 这一句彻底击溃了云焉的傲骨,“不,不要,求你。” 眼看云焉已经溃不成军,一旁拿着刑具的人再度恐吓,“还不快说!太子殿下可是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我,我,”云焉眼角流出一滴血泪,“说。”刑具一松,她直直的塌在地上。 迹部景吾看了眼快要死的云焉,“传太医,先别让她死了。” 随后看着血泊中的人,“云夫人,景吾曾敬过您,如今也不会为难你,之后会将你的骨灰送归你的故乡。” 好一个不会为难,云焉闭上眼,不欲做无力争辩,好在越太子已经安全离开了周国。 蓝茵岛 越前龙马一出去,盘旋的雪鹄就落在他的臂弯上,越前龙马打开纸条是师傅来信。 得知疫情这事以后,越前龙马立刻派人前往木棉镇,联络木棉镇的县令,又传信手冢国光告知周边县城闭关,结果越国朝堂派了军队似,越国鬼神教越发不可收拾,圣子幸村精市说这是天罚,不能干涉,越国朝堂竟真就不管不顾,甚至都不过问一下,就这么任其发展。 越前龙马让手冢国光想办法控制住冒牌的幸村精市,一封封密令急信传出, 笔墨落纸,越前龙马清瘦的手腕转有力,一笔一划行云流水,通往各处的密令随着几只鸮缓缓而飞。 端正流畅的字,带着些狂傲,迹部景吾点着灯,在一间密室,看着手中本该寄给他的信,得而复失的怅然占满眉间, 原来越前龙马有给他两封回信,和呼瑶那一战,他给越前龙马寄过九封信,却从未收到过来自越前龙马的回信。 迹部景吾看着信上的字,他能窥探到一丝真情,可又像是笑话。 筋骨分明的手捏着信,环顾着整间密室,都是他曾经送给越前龙马的东西,精巧的物件,华丽的衣裳,稀有的佩剑,意义匪浅的信物。 全都留在了这里。 迹部景吾捏着信,眼中慢慢积起怒意,他迹部景吾的感情就那么不值吗? 顺手一砸,摇晃的木架闪过一丝光芒。 迹部景吾眼中晦暗不明。 时光飞逝, 幸村精市的治疗已经到第二阶段了,不再被笼罩在黑暗中,窗户换了新纸新纱,太阳光会透过窗户亮起来, 萧邻晴正在为幸村精市施针,针几乎插遍了整具身体,密密麻麻的十分惊心。 “是发生了什么?”幸村精市再度问起萧邻晴,“萧前辈,告诉我吧,如今的我,何必隐瞒。” 萧邻晴仔细看着穴位,“都痛成这样了,还关心外界之事,你又不能帮忙,安心养着吧。” 幸村忍痛成习惯,苍白的嘴唇艰难启口,“总能让我在身体的疼痛上面分分心,不是吗?” “木棉镇出了瘟疫。”萧邻晴也就思考了两秒就说了,作为大夫,也知道如何能调节病人的心情,且现在的情况也不如当时那么紧急了,“放心,龙马已经做了安排,而且我那徒儿也已经去了,研制了预防的方子,已经有所控制。” “病亡如何,扩散的可多?”幸村眉头轻皱,引的萧邻晴惊呼,“别动,别引向真气的流动,不然疼死你。” 萧邻晴看到幸村精市眼底的认真,忍不住叹了口气“病亡过半,周边县城皆有影响,好在已经控制住了,集中在南下三河。” “南下三河?岂不是三郡26个县,如此厉害,这是控制住了?”幸村精市苍白的面孔划过几丝怒意。 “我怎会在这种时候欺骗于你。”萧邻晴一时被幸村精市的眼神唬住,“一开始些个朝堂之人说这是鬼神降罚,任其自生自灭,龙马他让国光辖制住了圣子,重新掌控舆论,命各郡守严防周边,各自救治,禁止互通,派了四支守医护,各自前往疫情中心,只有木棉镇疫情惨重,各州郡县都及时预防,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 幸村精市微微攥住了拳,身体还在治疗中,最后只能微微叹气。 越前龙马此时又书信一封,虽然疫情有所控制,但未彻底解决,还有治疗的方子,目前只能治愈轻症患者。 在桌子上静静候着的雪鹄,忽然倒下。 “小白!” 越前龙马担心的抱起那只雪鹄,“你怎么了?可是累了?” 雪鹄只是微弱的发出了一声鸣叫。 “龙马,小白频繁和疫情地往来,应该是病了。” 萧邻晴突然出现, 越前龙马心中猛的一惊:“快帮我看看它!” 萧邻晴摇头:“五日之前我便提醒过你。” 越前龙马眼中闪过一丝慌意,拉着萧邻晴:“萧伯伯,救它。” 萧邻晴眼中不忍,随后给雪鸮喂了一颗药。 是的,萧邻晴确实提醒过越前龙马,可疫情之中传递准确紧急的消息何其重要,不能有任何闪失,越前龙马准备让短耳鸮继续传递时,小白夺走了他手中的信件,似乎看懂小白眼中的情绪,没办法的他只能继续让小白送了下去。 雪鸮在药物作用下,很快清醒,它看了眼越前龙马随即鸣叫了一声,递出了爪子,越前龙马摸了摸雪鸮的头,将信件再次放入隐蔽的铁管之中。 雪鹄飞走以后,萧邻晴眼睛从空中转向幸村精市所在的地方,“小白坚持不了多久。”看着那飞向蓝天的鸮,眼中透着深意。 越前龙马抿唇一言不发,眼中闪过片刻哀恸,在小白夺走他手中信件的那一刻,也许一切都有了定局。 好在幸村精市的病要好了,这是越前龙马近一个月以来最能安慰自己的一件事。 “为什么做这种决定?”幸村精市看到越前龙马直接质问。 越前龙马上前,知道萧邻晴把瘟疫的事给幸村精市说了,“不用操心这件事,快解决了。” “快?你管这叫快,周国疫情是怎么解决的你知道吗?” “封锁,弃之,火焚。”越前龙马说着,对幸村精市的质问眼中隐有不耐:“表面派出太医队,与病民同生共死,实际只是派出一队送死的,本太子自然不屑。” 幸村精市盯着越前龙马的眼睛:“若病发地在别处而非木棉镇你还会如此曲折的控制疫情吗?” “吾是太子,即便病发地在别处,救与防都重要,与子民希望,方是予国希望。”越前龙马依旧坚持自己。 “是,你给了重病之民希望,可也给本该不受疫情侵扰的县城埋下隐患,整个南部都被疫情侵扰,将损失控制在最小,才是君王所为,你让江湖之人游走与疫情之地,传递病情,他们习武身强力壮抵抗力强,无甚大碍,可他们会携带着疫病病菌,感染那些无病体弱之人,再度造成传播。”幸村精市重重反驳,他心中气越前龙马不和自己商议。 越前龙马如今心烦,可他不能朝幸村精市发火,“如何呢?” 哪怕有所克制,语气却还是冲, “此事周国处理比你上乘。”幸村精市看着越前龙马的表情,心自一哂,他该明白的,当越前龙马真的走上那个位置后,怕是不会再如以往一样和他细细商量,难不成他们也要像寻常君臣一般,难得信任。 幸村精市心中不郁,启口而说:“仁慈于君王而言要视情况而定,不是随心而置。” 越前龙马没有辩解,起身将幸村精市放入水池,自己也进去,手掌在幸村精市的后背开始运功,逼出幸村精市身体的余寒。 幸村精市微微咳嗽,治病这半月,他之前习武练出的肌肉越来越薄,快没有了,皮肤依旧是不见天日的冷白,瘦弱了不少。 越前龙马不语,只轻轻的逼出幸村精市体内余留的药气。 第133章 解释 一个时辰后,越前龙马也稳定了心绪,“于我而看,放弃才是停滞不前,我曾在周国,阅过一篇吴县地志。” “记载的是吴县这个地方的历史,各个河流建筑,有名的人物,有趣的事,最有意思的是,地志里记载了三次水灾,每一次从起因到发展,到结束都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水灾,几乎要淹了整个吴地,一个叫吴曜的人命人挖了数条引流渠,死了百命挖了雏形,得到了小小的控制,活下了很多的人,每一位继任此县的县令,都会继续修建,将引流渠修成了堤坝,第二次水灾,这个堤坝起了不小的作用,但奈何刮了台风,河水倒灌,淹了不少庄稼,因水灾死亡的人数虽少,但饿死的人增多,当时继任的县令叫张奇,他有个妻子,重新规划了田地的种植,在临水之地,种了数百棵树,外围只中水稻,以此预防水灾再临,第三次水灾,堤坝防洪,倒灌的水也被树木和水稻利用,可又发生了地震,奇就奇在,因为前两次水患,那些县令就提前预想了遇到地震的情况,山体滑坡,泥沙聚流,这些都被他们考虑在内,做好了预防,这一次,人定胜天。” “你不觉很有道理吗,周国如今400余年,吴县治水就治了300年,几乎每百年都会有一次水灾,就像是前人和后人的接力,共同守护那片地。” “一味的灭,确实能得到最快的控制,却无法真正的解决疫情,若再次发生,便再次放弃吗?若那患有疫情的是我们亲人呢,我说的是我们的后代,堵不如疏,如果这一次能成为很好的经验,那么他们遇到这种事是不是就会知道如何处理。” “我并非盲目救治,各县的疫情情况我都清楚,各县也给我汇报和梳理了疫情应对之法,分辨潜伏期,以及提前预防的药方都有了结果,这疫病轻症者皆可治愈,如今就是重病的患者,我执着救助重病患者,一是想救他们,二是想留下能抵抗此次疫情的血液。” “萧神医说了,若重病患者痊愈,就会在身体里产生抵御的能力,保不齐后续生下的后代就会免疫相同的疫病。” 越前龙马仔细的说出了他对这件事的想法,语气透着哄意,他终究不想让幸村精市多想。 幸村精市愣愣的看着越前龙马,“你有点贪心了,怎么可能事事如你所想,件件都能如你所愿。” “贪心不好吗。”越前龙马一向有自己的处事风格,“我就要做到事事如我意,桩桩如我愿,可以做,为什么不做,能做到就要去做。” 幸村精市闭眼,嘴角弯曲一抹弧度,“贪心没什么不好,你要清楚背后的代价,人生不过数十载,成王败寇,功过后论,这件事我相信你,我们越国之后再面对此事会更有经验,后代说不定真能如你所说,产生免疫的体质。” “你居然真的信我了。”越前龙马轻笑,觉得幸村精市也是好骗:“萧神医说的是,后代能免疫的可能性很小。” “为何不信,对了,此次疫病,病源可清楚了吗?”幸村精市睁开眼, 越前龙马摇头,“只知道是呼瑶渔民传来的,呼瑶如今疫情十分严重,内乱四起,我感觉周国会趁机对呼瑶下手。” 幸村精市低头思索,“不得不防。” 忽的一方手帕抚在他的面上。 “你安心休息。”越前龙马也是被提醒了,因为疫病的传染性很强,他未深入去探呼瑶,但并不代表他在呼瑶没有眼线,还有呼瑶内乱不定,他目前和呼瑶的莲叶秘密达成了联盟,防一手周国趁火打劫。 呼瑶国内,人人皆戴着面纱, 金碧辉煌的宫殿,巧夺天工的建筑,掩不住,阵阵咳嗽, “陛下!” 旁边的侍从恐慌的上前递水, “方子研究好了吗?”宫殿之上的呼瑶王似乎已经到了病入膏肓之态。 下面的人闻言皆跪, 一个人跪着向前,他有十分紧急的事汇报:“陛下,如今华州起乱,幽州造反,急需镇压,请陛下定夺。” “废物!一群废物!”呼瑶王勃然大怒,摔掉手中的杯盏后,再度咳嗽起来。 呼瑶的局势越来越乱,呼瑶王的身体越来越差,蠢蠢欲动的人也不加掩饰。 夜晚, 呼瑶王止不住咳嗽起来,一时停不下来,气血翻涌,咳出了一口血, “来人。”此时呼瑶王的声音十分虚弱,他年幼登基在羽信君的扶持下一步步走到今天,脾气也不再如幼时那般急躁,如今渠尤和羽信君都去安抚周边和平叛邪教势力,亲信不在身边,这让他开始不安起来, “来人!”呼瑶王再度命令。 可周围竟无一人上前。 “嘭!” 此时寝殿的门被踹开, “莲舟,好侄儿,你王叔来看你了。” 来人一身铁甲,寒光带血,显然经历过一番斗争。 呼瑶王环顾四周,了然嗤笑,“惺惺作态。” “看来我的贤侄不欢迎我。”来人的面孔和呼瑶王有四分相似,语气透着长辈的威力,“呼瑶交到你的手里,也真是砸了。” 莲舟眼中激愤,最终化为嘲讽, “若叔叔您能救吾国于水火,本王又如何不能传位于您,可您暴虐无偿,嗜血好斗,配吗?” 莲羽不紧不慢的坐在一旁的软椅上,胜券在握端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配不配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这也不是你说了算。” 殿外传来一道穿透力十分足的声音, 床榻上的呼瑶王听到这个声音,瘫软的身体瞬间激动起来,“阿,阿。” 可激动的心情在久病的身体下平复,苦涩蔓延全身。 莲羽皱眉,手拿着剑,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来人!” 同样也无人回应,莲羽心知不妙一剑挥斩床幔,拎起半死不活的莲舟当做筹码。 此时一道身影走进了寝殿,跟随而来的还有数十兵卫。 “莲叶?”莲羽看到来人,不禁嗤笑,“怎么,周国的太子看不上你?” 莲叶此时身披铠甲,黑色的披风,似乎浓郁了很多,表情依旧淡淡,“造反者,就地格杀。” 莲羽嗤笑:“你这个小怪物敢来挡我的路,我那可怜的兄嫂啊,摊上你这么个女儿,我都心疼啊。” “不投降,就地格杀。”莲叶没有给莲羽再多说话的机会。 跟随她的人举起箭弩。 “我看你弟弟的命也不想要了。”莲羽看到莲叶的那一刻就知道情况不妙,毕竟莲叶心肠冷血,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后手,“你这种没心没肝的人,把你父母拖累死也就算了,如今你的弟弟也要因你而死了。” “可怜我兄嫂,对你一片赤诚,给你极尽宠爱,为你不惜搭上性命,也得不到你一滴眼泪。” 莲叶一动不动,脑中却回忆起父王母后的身影,小时候她的母亲经常抱着她,她只觉得不自由,因为她的母亲会频繁的问她的感受,在得到她的回答后,就会流泪。 她弟弟还未出生时,她被精心的养护,她的身边永远有一大群人围着,一开始那群人很乐意哄着她,她要什么就会有什么,看到一枝花,都要被问感觉怎么样,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父王看到她会叹气,母后看到她都会挂起别扭的微笑,她甚至察觉不到周围人对她态度的转变,直到她弟弟降临,她会经常听到那些下人的议论,一开始还会在看到她时有所收敛,之后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再顾忌她,对她十分随意。 只因为她没有感觉,宫奴也不怕她告状,她的弟弟几乎和她完全相反,哭哭啼啼,吵吵闹闹,父王和母后似乎只有看到弟弟才能露出真实的微笑。 其实这些她都不在乎,她有意的避开父王母后以及她弟弟的亲密接触,她还是会烦,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都这样了,他们对她的眼神都还有期待。 直至今日她父王和母后的死在她心中都未起波澜。 自父王母后离世,她的弟弟成天对她冷嘲热讽,那些尖锐恶毒的词在她耳中进进出出,没有起半点作用。 她依旧独来独往。 “我死你无所谓,你的弟弟呢?我兄嫂唯一的血脉,好歹你也是从毕芳菲肚子里出来的,活着你就没让他们安宁过,总不能让他们死也不瞑目吧。”莲羽也是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劝一个毫无感情的人有点感情。 “放了他,你活。”莲叶得知呼瑶疫情严重之后,还未确定自己要不要回呼瑶,越太子又传信于她,呼瑶王也得了此病后,她便想起小时候那个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小团子,父母死后又每天咒骂她的炸毛团子,直到成年,他那个弟弟,还是会对她阴阳怪气。 脑中不停的闪过那个小团子厉声质问,“你为什么不伤心!为什么!父王母后死了呀!他们死了!死了!你明不明白!我们再也没有父母了!你凭什么不难过!你不是我阿姊,你是恶魔!你是坏鬼!该死的人是你!” “你哭啊!你凭什么不哭!为什么你无动于衷,为什么你会是我阿姊!” 一晚上的梦都是那个团子的声嘶力竭,莲叶答应了越太子的条件,通过冷宫的暗道,离开周国,只是可惜没了凤凰花,她想她再也无法成为她父母心中想要的样子了,她弟弟的期待也落空了。 她也见不到自己正常的样子是什么样了。 莲羽感觉有戏,“我要你们立诏,莲舟退位,尊我为王,并于朝殿之上宣读。”莲羽不清楚自己带的兵马还有多少,不过在距王宫西山上有他三千精锐,是备后手的一条路,他现在要摸清楚莲叶手里有多少兵力。 莲叶点头同意,“宣京中所有五品以上的大臣。” 莲舟愣怔的看着莲叶,有那么一瞬间他猜测这个从未关心过他的姐姐,是不是鬼上身了。 莲羽舟得寸进尺,“还有邙山的兵符。” 莲叶略微思考,拿出一道兵符,“可是这个?” “是!” 莲羽惊讶,“居然在你手里,难怪。” 难怪莲叶能突破进来,“真没想到我那个好哥哥居然把兵符给了你!我的好侄儿,叔叔我真是心疼你,你的父母对你,远不如你的阿姊啊。” 莲舟冷哼,其实他习惯了,父王母后表面上很疼爱他,实际对莲叶的疼爱依旧不少。 就连这帝王私卫的兵符,也给了他姐姐。 他那个蠢姐姐!居然真的要把兵符给莲羽,“不许给!” 莲舟阻止莲叶的动作,“你若给了,我们都得死!” 莲叶收回了手,继续要求莲羽,“放了他。” “给我,我就放了他。”莲羽不敢去试探莲叶,因为他不觉得莲叶真的在乎莲舟的命。 “别!”莲舟大惊,只见莲叶直接把兵符扔到了离莲羽五步距离的地方。 莲羽莲舟:。。。。。。 周围的护卫:!!!??? 莲羽不得已,押着莲舟一步一步靠近,“后退!不然我杀了他。” 莲舟使劲阻止莲羽,莲羽拖着莲舟,莲舟用眼神瞪着莲叶,莲叶静静的看着莲舟,毫无所动。 在莲羽掐着手里的病秧子,总算捡到兵符。 “嗖!” 一箭射入莲羽的腿,莲舟也趁机逃了出来,恢复高高在上的气势“来人,将此逆贼处决!” 莲羽捂着腿,眼中愤恨:“兵符在我手里,把他们给我就地射杀!” 周围的兵卫默默看戏,莲叶又拿出了一个兵符,给了莲羽沉痛一击,“那是假的。” 莲羽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的假兵符,气血翻涌,怒喝,“小畜生!本王要杀了你!” 然而莲羽还未起身,就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莲叶握着兵符对着莲舟说,“不能杀他,他是摄政王。” 莲舟要被他姐气死了,“他都造反了!他若不死!天下何安!” “你病了,要休养,疫情我不懂,他来解决正好。”莲叶思考过,她确实不会处理疫情,万一国亡了,她那对父母怕是又要伤心了,她不想死了也被缠。 然而真听到是这个理由的敌叔侄,竟露出同样傻掉的表情。 莲舟:??? 莲羽:??!! 莲舟气急败坏,被莲叶气的毫无半点帝王之姿,一把抢过莲叶手中的兵符,怒喝,“给我杀了他!” 兵符易主,看戏的兵卫直接动手,莲羽话还没说出口瞬间成了筛子,顿时血流一地。 剧烈的动作让莲舟咳嗽不止,推着莲叶,“滚!你滚!孤不想再见到你。” 莲叶听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莲舟看着手心上的血,失魂落魄,他开始迷茫最后能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 “捉拿所有造反的逆贼,全部格杀勿论。”莲舟吩咐兵卫。 寝殿再次只剩他一个人后,看着手中的兵符,“父王,母后,孩儿该怎么办。” 门口被推开,在莲舟愤怒的眼神中,太医鱼贯而入,还有一批新的服侍的人。 莲叶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第134章 鹿鸣坊 “呼瑶?”迹部景吾抵着眉心,如今周国疫情已经解决,呼瑶内乱严重已经四分五裂,造反起义的人层出不穷,是最适合攻打的时机。 可是之前和呼瑶一战,军队还在休养之中,短短半年还未恢复元气。 “太子殿下,得到消息,呼瑶的内乱,有一个越国的帮派也参与其中。”月优樱刚说完。 一个男子立刻出声,“太子殿下,不能让越国得了先机,这是吞并呼瑶的最佳时机,一旦错过,怕是再难有此机会。” 迹部景吾嗯了一声,“可有计谋。” “殿下。”又一名男子出声,“呼瑶疫情严重,急需药方,以治愈疫病的方子进入呼瑶,再里应外合。” “没错,这药方要有用,也要有毒,这毒不能见血封喉,要循序渐进,一时不能发现。” 迹部景吾摇头,“他们没那么容易上当。” “可呼瑶王也得了此病,他们不会放过一丝希望。” 迹部景吾深思,还是摇头,几个谋士就这么商讨了一夜,最终迹部景吾敲定了预攻呼瑶的计划。 蓝茵岛,越前龙马守在幸村精市身边,此时的幸村精市睁着眼睛盯着越前龙马看,还有一天,他就能触摸阳光了。 激动的心情让他睡不着觉,他知这几天越前龙马很忙,忙到头发都打结了也不让人处理。 “龙马。”幸村精市用手指点了点越前龙马眼睛又点了点越前龙马的唇,看着越前龙马的睡颜:“我可以和你一起策马同游了。” 似乎听到了幸村精市的话,越前龙马在睡梦中也弯起了嘴角。 明月高悬, 幸村精市已经迫不及待拉着越前龙马离开蓝因岛,两人纵马于山林,幸村精市从未感觉到如此美妙过,到达山顶后,幸村精市定定的望着月亮,深深的凝望。 越前龙马只当幸村精市是新奇,下马之后,递出了手,幸村精市就着越前龙马的手也下了马, 两人就这么在山顶之上望着还未满的月, 幸村精市盯着月亮出神,伸手似乎轻抚月亮:“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越前龙马奇怪,“不相闻?你心中有牵挂之人?谁?” 幸村精市莞尔,“他认识你,你应该不认识他。” 越前龙马蹙眉,没有一个人在他脑中对上号。 “是20岁的龙马,30岁的龙马,40岁的龙马。”幸村精市要无限的往后说, “好好,我知道了,”越前龙马此时也望着月亮,“那我祝愿20岁的精市,30岁的精市,40岁的精市皆能得偿所愿。” 幸村精市笑到深处,指着越前龙马的心脏处,“一言为定。” 越前龙马笑而不语,看着月亮,心中欢喜异常,幸村精市的病彻底好了。 天清明朗,溪水之上, “主子,我真是从未见过大公子如此活泼。”青羽跟在越前龙马身后,“这边的山都要被他翻完了,都不搭理主子你了。” “这不是挺好,眼睛就该光顾这些美好的风景,我与他从小在一起的时间不少,这些美景快意值得存在他生命中的一分一秒。” 这个月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一路北上,如今幸村精市利用假冒他的人,成了真正的鬼神圣子,这个身份比他作为越太子的身份还要好用,三人巡视了不少郡县,解决了很多案子,又查探地方官的品德能力,顺便清缴了些江湖中的反叛势力,而那个冒牌的幸村精市他已经让手冢国光秘密关押。 一个月的巡查,鬼神庙比观音庙还多,可想而知鬼神教渗入的有多厉害,好在这次疫情,让南下三河彻底剥离了鬼神教,但临近汴京的郡城,鬼神教的侵入是越发不可收拾,以至于江湖也极不稳定。 过两日,就要到汴京。 手冢国光已经做好准备,只等他们的到来。 一切都在往好的发展,他要为父母报仇的第一步也开始进行。 云儿翻浪聚集,覆上冷阳,大雁飞过,苍鹰盘旋, 短耳鹄出现在空中,越前龙马伸出手臂,短耳鹄落在他手上,取出情报后,越前龙马脸色十分难看。 “主子,怎么了?”青羽知道这次传来的消息一定很差。 越前龙马看着山头,心中已有决断。 乌沙岛群,迹部景吾此时以呼瑶叛盟的理由带领周国的军队攻占此处,呼瑶国内乱未平,再添外患,这一次海上夜袭,可以说大获成功。 “教主,周国带兵围攻了我们三个据点。” 此人正是黑白双灵的黑木,被他叫做教主的人,左眼戴着眼罩,正是张小无,如今的张小无不能同往日而语。 人神宫被幸村的隐阁吞了,没有消化的部分分给了张小无,张小无自起了一个教,名曰伏阳,他趁呼瑶内乱,隐阁传消息让他查探,他就顺手把呼瑶周围的三个无人岛给秘密抢占了,这三个小岛因潮涨潮退的原因,经常会被海水淹没,所以不被呼瑶重视,以至于这片小海域,海盗猖獗。 张小无颇为人道的处理了茵海的海盗,吞了不少游船,准备前往那片黑海,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周国。 周国?张小无转眼一思,心中涌上一计,“加急传信给太子殿下。” 黑木离去后,张小无拿出胸中的舆图,嘴角漫出笑意,随机拔出插入发髻的金簪,点在舆图之上,“娘亲,红姨,您们会在天上看着孩儿对吧,孩儿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张小无想起第一次遇见越前龙马的时候,那时他被红姨收养,在鹿鸣坊里当跑腿,红姨给他找了个师父,当时有名玉面侠,昭饮客慕容楚溪。 “慕容大侠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红娘姿容绝代,仪态端庄看的出曾是名门闺秀, 慕容楚溪笑着挑眉,揽着红娘的腰,嗅着红娘的头发,十分满足:“在下说过,红娘随时都可找我。” 红娘推开了慕容楚溪,“我要你教小无轻功。” “红娘,我没想过你找我,是为了这么个小毛孩。”慕容楚溪很意外,红娘的身子还未被垂怜,红娘虽是官妓,但后面有人暗保,红娘可以自己选择,城中无数人为红娘着迷,他也是其中之一。 “没错,你只能教他轻功,其他的不能教。”红娘语气十分严肃,慕容楚溪虽不明所以,但十分乐意,因为他的轻功天下第一,能和红娘欢好,教那小子也不亏。 张小无端着茶水听到里面的谈话也微微握紧拳头,他当然知道为什么红姨只让昭饮客教他轻功。 可凭什么,凭什么就那么断定他的未来。 耳畔传来明显的躁动,张小无转头往楼下看,看到了两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惊艳出尘的气质,眼中有着过尽千帆皆不是的冷傲和拒人千里的淡漠,相比之下他身边的那个人虽然戴着斗笠,却也能感觉气势和那个少年完全相反。 “你就是小小年纪轰了红峰寺的落月少侠?” 被称呼为落月少侠的少年拉着他同伴的手,坐到一处,根本不带搭理的。 “喂!小子问你话呢?”一旁搭话未成的男人被无视后破防。 越前龙马抬眼,才注意到是在和他说话,抿了一口茶,“不是。” 一众期待的眼神被越前龙马这个回答落下滑稽,幸村精市在一边轻笑。 越前龙马偷偷带幸村精市来是为了看天下美人榜排名第五的惊红仙子,阴絮红,听说惊红仙子在今日会弹当时名动天下的《柳下芙蕖月照情》,他没听过,但他的父亲母亲还有师父都听过,并且对这首曲子评价十分高,江湖传闻说听了这首曲的人,死了也值。 很显然今日来的达官贵族不少,江湖浪子,武林高手也齐聚一堂。 越前龙马的回答让问他的人自讨没趣,同时开始猜测这么傲的孩子究竟是有什么底牌,哪怕当事人说了不是,越前龙马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明明就是个小小少年,却有不输成年人的气势。 当然江湖上也不会去刻意找个小娃娃的茬,但江湖不缺刻意的人,一楼的散客席,鱼龙混杂。 “小弟弟你那剑,我看着不俗,要不要亮剑让哥哥我给你指挥一下。”一旁一个声音粗狂,面容凶恶的男人打起了小少年们的主意。 越前龙马蹙眉,这几个月,他都是自己背着师父带幸村精市出来夜游的,这就导致很多人看着他小开始找茬,他自然不介意教训这些人一顿。 可这是鹿鸣坊,流客多,动起手来会波及无辜,还会引人注目。 本就不想多言的越前龙马手摸上自己的剑,忽的手被另一只手搭上,幸村精市示意他稍安勿燥, “我观这位侠士像是天封派的前辈,可惜此地是官家重乐之地,会影响到各路英雄前辈听曲玩乐,不如下次请前辈指教。” “你这小娃娃。”那个男人一愣,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被一个戴着斗笠的小子看出来了,天封派禁烟花酒地,这要是暴露了,他就要被罚了,随即一哼:“洒家不过是陪朋友来的,现在也该走了。” 而他所谓的朋友也悻悻离开。 舞台开始奏乐,周围的目光从对两个小少年的好奇,试探渐渐离开,看着舞动的美人,来这里当然是看美人的。 而在角落里观望的张小无完全被那两位少侠的气质吸引,向往,好奇,是他想象中自己期望的样子。 红绡一掷,舞台上的美人弱柳扶风,舞姿摇曳,步步生花,长袖摇摆,美人一字排开,泠泠琴音送来,像是清风带着凉泉,让在座之人无不沉醉于此。 热闹起哄的大堂都像入了画般,沉浸在琴音之中,抚平了每个人心中的燥意,有时候人生的满足不是荣华富贵,也不是浪迹天涯,不是诗酒年华,也不是天伦之乐,而是这片刻宁静之中仿佛和宇宙有了联系,仿佛世间的一切与你无关,你只是一株花,在夜凉如水的皎月之下,享受柳风拂面,静静开放的花。 “此曲只应天上有。” 舞台中央正面对着二楼的一个雅座,一个俊朗的男人摇着纸扇闭着眼睛感叹。 “曾经的名门闺秀弹的曲就是不一般啊。” 和那男人坐在一起的人表情轻浮,抿着茶盯着舞台上弹琴的女子看着。 “听说红娘今日要选入幕之宾了,难怪人格外的多,连小娃娃都来凑热闹。” “嘘。”那男人把扇子一收,闭着眼仔细聆听琴音。 旁边的人也不好打扰他的雅兴。 曲毕。 花开,蒂落。 落地生根,大家再度回到了世界,继续自己在人间扮演的角色。 静默之后,雷鸣贯耳的掌声,也拉开了今夜的序幕。 “诸位贵客,我家仙子想寻一位知己,以文会友,以琴会友,今日以琴为题,以音为韵” 舞台上的美人讲着比赛的规则,越前龙马确实被惊红仙子的琴音迷住了,有那么一刻,他居然想带惊红仙子逃离这里,毕竟鹿鸣坊对于里面的女子来说是枷锁,能弹出如此琴音的女子不该沦落至此。 “精市,你说,我们要不要,”越前龙马心中有了想法,别人不行,他肯定能行,毕竟他爹是个君王。 “不可。”幸村精市自然知道越前龙马心中的想法,“你可知惊红仙子为何被充为官妓吗?” “因为阴成非勾结江湖势力打压百姓、贪污粮饷、阴蓄私兵,是越昭王亲自下令斩了阴家满门,唯有阴絮红被当时揭发的阴家的功臣暗保了下来,但也被充为官妓,就算是当今越王陛下也不好下令释放,你莫要因此事又与你父亲吵起来。” 幸村精市察觉到奇怪的目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他罩着帷帽,但他对周围的气息有着天然的敏锐。 一个小子走到他们这一桌,“少侠可要添茶。” 越前龙马被打断,他看着面前这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心中好奇,他居然没察觉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存在感,太低了吧。 “不必。”越前龙马又不是真来喝茶的, 那小二迟疑了一会儿,放轻声音偷偷的说:“少侠,实不相瞒,我刚刚听你们提起了阴家的事,其实真实的情况并非如你们所知。” “这么说你是要质疑先王的判决吗?”越前龙马的手扣住了茶杯,语气不善。 “非也非也。”小二嬉皮笑脸起来,“少侠难道不想知道真实的情况吗?为什么偏偏就惊红仙子活下来了呢。” 听越前龙马不语,幸村精市将茶壶推了过去,“请吧。” 第135章 双凤簪 小二开心的坐了下来,“两位少侠,小的叫张小无,张呢,是去年被灭门的那个张之向的张。” 闻言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都惊讶的看向张小无,张之向,武林盟主张之向去年被神秘组织血洗,张之向的儿子张取洋是朝中的御史,朝廷十分重视,越王还派了林少司秘密调查此案。 张家居然还有活口,而这个活口居然在鹿鸣坊当小二。 张小无知道自己引起了二人的注意,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秘密:“我娘是柳扬清大夫的女儿,和惊红仙子曾是金兰之友,当时惊红仙子是京中第一才女,原和武林盟主的儿子张取洋定了亲,可张取洋却在成亲前一天上谏越昭王,弹劾阴相,阴相当天就被革职查办,三天就被查实问斩,那些贪污克扣,拥兵自重的证据仅仅三天就查清了,分明是栽赃陷害,制造证据可比查出证据要快的多。” “你既如此说,可是有证据?”越前龙马皱眉,嗅到了里面的阴谋, 张小无摇头,“我没有证据,我娘便是因此而死。”张小无哽了一下,“我娘得知红姨要被问斩,连夜奔波,匆匆嫁给了张取洋,她说她嫉恨红姨,不想红姨这么简单的死去,她这么告诉我爹,想让红姨痛苦的活一生,于是我爹张取洋就告诉红姨,是我娘想让红姨沦落为官妓。” 此时舞台中央的阴絮红看着手中的琴,轻轻抚过,这是她来鹿鸣坊第一次弹此琴,这首曲本来以为不会再弹了,脑中不觉的回忆以前, “阴絮红,你还傲什么傲?你以为你还是堂堂相府嫡女吗?怎么,觉得无期会救你?给无期写信?可惜了,无期看都不看,她已嫁与我为妻。” 她已嫁与我为妻! “绝无可能!” 阴絮红不可置信,这句话如万箭穿心,她从未想过柳无期会背叛她,明明她与无期相处时,无期总是说张取洋是伪君子,说张取洋是好色之徒,无礼之辈,原来就是为了嫁给张取洋吗? 张取洋十分乐意看着阴絮红愤怒绝望的表情,他以前在阴絮红面前伏小做低,早就受够了:“你本来该随同你那爹,还有你家三百四十二口,不,还有一条狗,三百四十三口一起见阎王的,还是你的好姐妹心疼你,觉得你死的太便宜,应该在这种地方美好的度过余生才对。” “说谎!” 阴絮红怒目冲冠,拔出簪子就刺向张取洋,被张取洋一掌拍到在地,“本来还想宠幸一下你的,毕竟你这张脸确实和我心意,不过我已经答应无期,把你交给她处理。” 阴絮红在张取洋走后,愣了一会儿,便慢慢起身,拿出红绸,搭向房梁,这世间她已无所留恋。 就在她要没了呼吸时,被鹿鸣坊的妈妈发现,救了下来, “这世间死容易,活却艰险,姑娘既来了这里,何必寻死,不如快活过完后半生,这里的女子不需要那些所谓的礼节,还有那些所谓的牌坊,只需要快乐,以姑娘这姿色,不知有多少江湖豪杰会拜倒在你的裙下。” 阴絮红听着只觉悲哀,“不如死去,还算清白。” “姑娘本就清白,何须烦扰,那位大师不是说过惠什么来着的,本是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呢,我并非劝姑娘,只是告诉姑娘,你既然活了就有你活的理由,在这里除了没有自由,哪里都自由。” 阴絮红冷眼看着抽着大烟的妈妈,“好,那我第一个要求就是不要在我面前抽大烟。” 那一刻她似乎猜到什么,但却没有任何可以支撑她猜测的依据,柳无期也从未来见过她。 “你娘不是和惊红仙子契若金兰吗?又怎会嫁给你爹?”幸村精市疑惑,感觉不像是简单的两女争一男的戏码, “是,我娘根本不爱我爹,我爹也不爱我娘,只是利益结亲。”张小无心底复杂,他不知道该对他的娘抱有何种感情,他娘不喜他,他爹也不喜他。 他恨他娘对他爹无动于衷,不知取宠,更恨他爹薄待他们母子,任由府中上下的人欺负他们。 “我本不知我娘和红娘之间发生的事。”张小无继续说着,“直到那天无数人冲进我家里,屠杀,我亲眼看到我爹被杀,我娘拉着我跑入密道,给了我一封信,让我来找红姨,我才知道这些。” 张小无边说边回忆,其实并不是她娘带着他跑入密道, 而是他跪地求着他的母亲,救他,“为什么!母亲你既不爱我为何要生我,既生了我,为何要漠视我!我不想死啊,娘亲!” 柳无期在他面前落下无声眼泪,再冷淡的母亲,在听到孩子求救的声音也会心软,“我不是合格的母亲,小无,对不起我没能给你正常的母爱。” 柳无期拿出一条手帕,咬破手指写了上去,随后带着张小无逃往密道,又拿出一沓信“你带着这个还有这个去鹿鸣坊找你红姨,她会护你安全,我虽生了你,却不能给你应有的爱意呵护,小无,从今以后你的命不是我给你的,是你自己的,娘亲只有一句话,莫入歧途。” 随后柳无期松开张小无的手,离开了密道,往回走去,她要上去炸了这条密道的入口,她深知这次来的人不会那么容易离开,她要保证张小无安全离开。 张小无看了那一沓信,那是证据,证明阴相清白的证据,但他给红姨的只有那张血帕。 看到血帕的内容他才知道他的母亲和罪女阴絮红感情甚笃,这么说他的母亲其实是为阴絮红而死,那么红姨就该好好照顾他才对。 血帕之中写了不必让他习武,张小无捏紧血帕,他恨他的母亲,总是对他有偏见,不让他习武,既如此他为何要帮他母亲。 张小无接着说:“正是如此,我家被灭门时,我娘才告诉我,她一直在寻找张家陷害阴成非一家的证据,因为这些证据我娘被杀了,证据被毁了,她只给了我一个信物让我来找红姨。” 张小无拿着血帕找到了阴红絮,直接被阴红絮拒绝了,“滚,哪里的野小子,带着你的脏东西离开这里。” 阴红絮看了血帕一眼,对他态度十分恶劣,红姨其实并不喜欢他,张小无从阴絮红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可张小无想活着,一直不肯走,坊里的崔妈妈倒是把他留下了。 “絮儿,我知你恨,可无期已经死了。”崔妈妈拿出了一根簪子,“你在这里一直不用接客,可知是何原因?是柳无期已死逼着他的父亲拿出丹书铁劵,丹书铁劵何其重要,你曾经也是名门之后,也该知道,其中代价,虽不能换你自由之身,却能让你选择接不接客,这簪子是她放我这里,说若有一天得知她死了,便让我把此物交于你。” “你磋磨过我无数次,故意说我什么都比不上柳无期。”阴絮红红着眼苦笑摇头,无法接受张小无带着血帕来找她,也不是很能接受柳无期的死,她还没来得及报复。 “因为无期说恨会让你活着。”崔妈妈也摊牌了,“我确实是故意的,说到底我与柳无期并不相熟,又何必在你面前天天提她,只不过提她你就不会寻着死意。” 阴絮红抬眼醒目,忍住湿意,“你不必骗我,这些年你告诉我她与张取洋是如何恩爱,若真如你所说,她为何不告诉我,为何不来见我。” “我确实骗了你,无期是否和张取洋恩爱,你完全可以问问他们的孩子,无期说她无颜见你,只偷偷来看过你。” “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阴絮红崩溃落泪,“无期她背叛了我,我恨她,我无时无刻不恨她!她嫁给我血海深仇的仇人,她还生下那个孽种,我恨不得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阴絮红掀了桌子的瓷器,砸了花瓶,捡起其中的碎片,手握紧碎片,血液流过整只手一路滑到手腕,眼中迸发凶狠绝望的杀意:“我一定要杀了她。” “她已经死了,絮红,她炸死了自己,尸骨无存。”崔妈妈不忍,这么些年,她早就把阴絮红当做自己的孩子。 “啊!啊!啊!不,我不听!她没死!她没死!她为何不来见我,你知道我等她来见我等了多久吗?她为什么不来见我!见见我!见见我!怎么就不来见我呢,我不怪她的,我真的不怪她,我就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她就算是死也该来见我一面!而不是让那个小畜生来找我!那个该死的小畜生,那双眼睛和他爹一样令人生厌!” “絮红,那也是无期的孩子,你该好好看看他,他的眉毛和无期一模一样。”崔妈妈安抚着阴絮红,这是她第一次见阴絮红丢盔弃甲,泣不成声。 张小无此时捏着手里的血帕,听着里面的声音后,握紧拳头,给自己的眼睛来了两拳,这样就不像他爹了,这样,他就可以活了。 “红姨收养了我,我也活了下来,这可是我的秘密。”张小无盯着越前龙马看,“两位少侠可莫要告诉他人,不然我可活不了了。” 张小无曾经的家里是江湖门派和朝堂结合的势力,他一眼就看出越前龙马腰间的小玉佩,精致小巧,工艺难寻,绝非寻常之物。 又听闻月落的名声,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 “按你这说法,也没有任何证据 。”越前龙马抿了口茶,“无稽之谈何须他言。” 幸村精市却沉思起来,原来他所知道的信息并不是完整的正确的,哪怕是先王的判决,那么江湖有没有可以调查真相的组织呢。 张小无知道他们不会告诉别人后,立刻起身,“在下仰慕二位,若能与二位结交,在下十分感激。” 越前龙马正要问问幸村精市,幸村精市直接回答,“可。” “好嘞,如何称呼两位哥哥。” “月落,他是乌啼。”越前龙马告诉了他在江湖的别名, 张小无十分欣喜,“月落,乌啼,要是你们想知道江湖八卦,我包给你们打听。” “你还会打听,那你打听过什么?”幸村精市来了兴趣, 张小无意味深长:“比如哪些当官的爱来这里,哪位江湖豪杰有几位红颜知己。” “小二!添茶!”张小无还没说完,后面两桌的人打断了几人的话题, “来咯!”张小无起身,“回聊啊,少侠。” 越前龙马见张小无走远,盯着幸村精市不解:“你好奇这个?” “一半一半,你话又少,我又不喜说话,有个人替我们说也不错。”幸村精市解释。 “哦。”越前龙马恍然大悟,确实老是有人上来挑衅,有个人替他们回答也还不错。 此时规则讲完,已经有人开始第一轮的对联,越前龙马敲了敲桌,“我还蛮想知道阴成非到底是不是被陷害的。” 幸村精市透过帷帽看着越前龙马此刻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好吧,开始干活了。 “花开声细朱弦隐。”此时席上有一摇扇男子已经比下了三人, 幸村精市起身,接着刚刚那人的上句对了下去:“月照柳飞凤凰吟”。 许是幸村精市的声音有着少年般的柔和,引的惊红仙子看过去, 竟是个小孩?阴絮红心中好奇,不止阴絮红好奇,本来大家的目光早就被阴絮红吸引,这次这个戴着斗笠的小孩上来就对了一句,又让在座之人开始打探起两位格格不入的少年。 越前龙马嘴角的幅度上扬,这样才好玩嘛。 所有男人因为一个小少年的参加比赛之间进入白热化,还静待蛰伏的人都按捺不住开始表现。 张小无在二楼给一个客人续茶,听坊里的妈妈说此人身份尊贵,侍奉要万事小心, 一个蓝衫粗眉的男人看着下面如火如荼的比赛嗤笑一声:“这两毛都不齐的小子,凑什么热闹。” “你有这功夫叫,不如下去也比上一轮。”听着旁边人的话,男人只把目光放在大出风头的两个小少年身上,总觉得,那个小子,很眼熟,但可以肯定之前没见过。 似乎察觉到男人的心情不佳,那人立刻狗腿起来:“爷,您这不是说笑吗,小的哪有那文化。” “那双眼睛倒是像。”那男人心中有个想法,但随之否定,“也就眼睛像罢了。” “爷,您说的是谁啊?要让小的我看看像不像。” “你?”那男人不屑,“你也配见到他?” 张小无听着两人的谈话,默默退去。 第136章 海雾 回忆淡去, 张小无重新把双凤簪插入自己的头发,看着平静的海面,露出满足的笑意。 他一直以为他家被屠是因为他娘收集的那些证据,没想到是因为这根簪子,这根簪子沾了无数人的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地宫的钥匙。 而那个神秘地宫,就在这片海域,蓝因岛再度浮现,位置就能确定。 传说中地宫有奇珍异宝,武林秘籍,最重要的是有神秘传承可让人得道成仙。 成仙,当王有什么好的,还要管一堆普通人的死活,只有成仙,成仙才能得万世敬仰。 迹部景吾攻占数个海岛后就开始休养,进攻停滞了, “太子殿下,昨日去禁海的探子,已无音讯。” 听着会不算好的消息,迹部景吾捻了下手里刚摘的转日莲,呼瑶的确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攻,哪怕现在呼瑶内争不断。 呼瑶国实际掌控的领地,其实还不到周国的一半,就因为周围的海域极其迷幻易守难攻,迹部景吾之前来过呼瑶,对这片土地附近的海域十分警惕,尤其是那片禁海,关于那片海域的传说还不少,幽冥炼域,水飘飘,恶蛟黑龙,夜涝鬼,哭啼女,水物不游,禽物不飞,传说是没断过,他自己也经历过,当初呼瑶公主让他和手冢闭眼,他闭了,但之后又睁开了眼,虽然现在他不记得他看到了什么,但是那种感觉像是骨子里生了疮,心里生蛭,好像整个人死了百年的感觉。 度日如年。 之后他问了手冢国光看到了什么,手冢国光却摇头表示他没睁开过眼。 迹部景吾不信,他命人仔细调查过这附近海域的地志记载,如月优樱所说和最近兴起的鬼神教有关联。 “太子殿下如今去的十个探子,八个都没消息了。”一旁的下士开始建议,“不如绕过这片海域。” “饶过,怎么?是要绕到越国那边告诉他们我们在赛龙舟吗?”又一个人出声反对, “夜间饶不行吗?谁说白天饶了?再说了我们可以乔装打扮啊,海盗渔民,实在不行,扮个百鬼夜行啊?” “渔民?姜有来,我看你是才是那愚民吧,百鬼夜行这么荒唐你也能想出来,十万兵,怎么乔装打扮?” “闭嘴吧夜秦云,谁说要一股脑饶啊,不是说了吗,先扮海盗,再扮渔民,中间来个百鬼夜行,谁说要十万大军全上啊,我看你才是愚不可及,哼。” 迹部景吾忍住烦躁的情绪,抚着自己的眉头,后悔没把江燕飞带上,没有她的敲打,这俩人又开始迷之自信了,不该信月优樱的鬼话。 “既如此,姜有为,你就带五千兵力夜间绕过去。”迹部景吾也从他们之间的对话得到了灵感,本来攻打就是秘密进行,要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随机应变,想办法进入呼瑶接应我们。” “主子这是还要准备渡过此域吗?”姜有为疑惑, 迹部景吾直接下命令,“利用传说和鬼神教的势力,做你的怪,记住声势要浩大。” “诺。”姜有为没再多问,奉命接下。 “乌沙群岛留五千兵力,就交给你,夜秦云,这是后路也是前路,小心谨慎。” “是。”夜秦云虽没琢磨透迹部景吾的心思,他们追随太子殿下听命就行。 迹部景吾却带着剩下的兵马回了周国边境,迹部景吾不想打草惊蛇,也不会盲目攻打,如今乌沙群岛已经被拿下,只要弄清这片海域的历史,就有攻下呼瑶的机会。 不急,一定要把损失和意外降到最低。 然而在回周国的路上,有一只船十分突兀。 “太子殿下,一个自称是须命大师的求见。” 迹部景吾挑眉,“须命大师?” 审视的目光投向那艘船,这船貌似就是从禁海驶来,须命? 蓝茵岛, 蓝颂天看着远处起的白雾,眉头微皱,“这两天,怎么晚上起雾,还鬼哭狼嚎的。” 萧邻晴正收捡着自己晒的药,“海上闹鬼也不是一天两天,有什么稀奇。” “以前也只是觉得诡异凉飕飕的,”蓝颂天喝着酒看着没多少星星的星空,“现在觉得吵闹贱嗖嗖的。” 萧邻晴听着蓝颂天的形容竟生出一般的认同感,“是不太对,晚上还是不要去看了,白天去看看吧。” 这片海域是经常起雾,偶尔会有打渔的人触碰什么禁忌遭遇邪门的事,白天没什么事,晚上还真不一样了,强大的蓝颂天也会对这种怪力乱神无从下手。 蓝颂天点头,“徐佑那家伙,应该来了吧。” “龙马他们说,徐佑跟很多灭门案有关,似乎是有什么目的,阿天,你说徐佑当初接近我们是为了什么?”萧邻晴认真思索, 蓝颂天摇头,“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对师妹下手,我一定要知道为什么!” “你说徐佑会来吗?”萧邻晴收好药材,“如果这次瘟疫跟他有关系的话,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一定会来的,因为他对蓝茵岛一直都很好奇。”蓝颂天瞧着萧邻晴陷入了痛苦的表情,“我会为你徒弟报仇。” “不需要。”萧邻晴一改往日的温和,“我就那么一个徒弟,教他济世救人,教他善医重大,却未教他人心险恶,是我之过。” 李信由死在回蓝茵岛的路上,那艘孤零零的船,飘荡在海上,只载着一具尸体,尸体只有一封信,信中写了治愈瘟疫的方子,还有小徒弟遇到心动之人的喜悦。 可信中的温情抵不过冰凉的现实。 萧邻晴直接疯了,和蓝颂天杀穿了周围的海寇,也没查出原因,最后幸村精市递了信息,两人才重新思考李信由的死因。 “我那徒儿,信他胜过信我,若真是他引着阿由,” 萧邻晴还是无法接受,“这对我徒儿来说太残忍了。” 蓝颂天静静不语,这对萧邻晴更残忍,得知李信由死前和徐佑见过后,萧邻晴直接走火入魔,为了让萧邻晴冷静,还被萧邻晴打成重伤,他明白这种感觉,就像他得知师妹的死跟徐佑有关时。 为什么会是徐佑,蓝颂天紧紧握住手中的酒壶。 “这是杀了越太子最佳的机会。”黑夜之中,船里的灯火有些显眼,吸引着无数趋光的昆虫, 迹部景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须命大师,本太子倒觉得你眼熟。” “老夫确实见过年幼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出生时天降异象,老夫得周王恩典也有幸参与了太子殿下的满月诞。”须命大师想起那一幕,天降异象并不稀奇,只是那个小孩拥有十分强大的灵魂,本来他是准备留在越国,越国将军府出生了一个灵魂独特的人,结果周国也有一个。 后来越国太子诞生,他就索性先在越国呆下了,还意外发现了祸间的信徒。 迹部景吾定睛一看,“你的皮,可没有这么简单。” 那大师一笑,“命里有时终须有。”随着人皮面具一揭,“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命须大师真是忙人啊,是怕我认出来,还是认不出来。” “老夫本来自在的在海上游玩,可夜观天象,算出太子殿下有一大难,正不知如何告诉周王陛下,没想到缘分终究让我们相见。”命须大师手摸胡须,意味深长。 深夜, 随着命须大师的船离开,迹部景吾握着手中玉坠,告诉身后的小厮,“传令,让月优樱把我放在府邸卧居的东西带上来慈海。” 说着迹部景吾拿出一件精巧的机弩,体积不过手掌大,威力却无穷,对付武林高手,从来不是拥有更高的武力,而是有更厉害的武器。 此时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连夜赶到木棉镇,青羽则是带着部分势力去汴京和手冢国光汇合。 两人抵达木棉镇后就启船往蓝茵岛方向, “龙马,你觉得张小无此人,可信吗。”幸村精市得到隐阁消息,开始怀疑张小无。 越前龙马擦着手中的剑,“信。” 以前三人年少时总是在一起,幸村精市静,越前龙马淡,很多时候都是张小无带着他们去,两人都不想搭理的时候,张小无就会出来三言两语把人打发走。 张小无偷过很多东西给两人惹了不少事,也给两人带了不少新奇的体验,甚至成为了鼎鼎有名的夜游三少侠。 幸村精市听闻低头看着越前龙马,这才发觉安静擦试剑刃的越前龙马心绪不对劲, “在想什么?”问出的这一刻,幸村精市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没什么。”越前龙马擦好剑后,抬头发现幸村精市已经起身站在他的面前,被阴影笼罩的越前龙马,刚要笑着回答,就被捏住了下巴。 用劲极大,手段粗鲁。 下半张脸都掐红了,“没什么,是什么。” 幸村精市现在最烦越前龙马走神的样子,“别跟我说你急急忙忙就是为了早点见到他。” 越前龙马被捏住那一秒就动了杀意,也是幸村精市在他心中地位高,忍住了没动手还击,的亏旁边没人,不然路过都得挨上一剑。 看到那双眼神,幸村精市知道越前龙马已经生气了,不怒自威已有天子之仪,竟让他有了想臣服的感觉。 “哎呀哎呀,小太子,别生气嘛。”幸村精市松了手,倒在越前龙马身上,随意的拨弄越前龙马的头发,“我也是担心你被人骗。” 越前龙马握住幸村精市作乱的手,“我就被你骗过。” 幸村精市笑笑,翻身靠在越前龙马旁边,“看看你,我病好了之后,你都不乐意哄哄我。” 以前幸村精市可是被越前龙马精心呵护的,一点委屈也没受过,好嘛现在动不动就被越前龙马甩脸色,还得他哄。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越前龙马扪心自问,自己对幸村精市绝对没有任何改变,明明以前幸村精市是一个温和翩翩,风度斐然的人,现在幸村精市越来越过分,动不动就又掐又捏的,这他都能忍,一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头发被编了很多小辫子,脸还被添上红妆,这也就算了,半夜惊醒发现幸村精市给他换女装,他生个气就被幸村精市指桑骂槐阴阳怪气说什么不如以前了,什么不见旧人哭了。 总之幸村精市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病好了以后完全放飞自我了,果然人在阴暗处呆久了,确实会有点心理变态 。 “我有做什么吗?”幸村精市根本不认,指了指桌上的葡萄,“以前你可是会把皮剥了喂我吃的,现在皮都是我自己吐的。” 越前龙马看着那葡萄,“这葡萄还要吐皮?”随手拎着幸村精市的领子,起身拖着他来到桌面面前坐着。 那个葡萄肉十分细腻,皮十分薄,是可以直接吃的,一般像这样的葡萄皮都会有酸涩的口感,可是这是玉葡萄,是不需要去皮,就是连皮吃的,口感脆甜。 “来,吐给我看。”越前龙马亲自给幸村精市喂了两颗葡萄,他真的生气了。 “龙马,我是说着玩的。”幸村精市嚼了几下,微微示弱,慢慢把越前龙马抓着他领子的手握着,挪到自己的额头上,“我可能是生病了,头有点晕。” 越前龙马不想再一次被装可怜的幸村精市骗了,不信的用手背探上去,“我看看。” 幸村精市又拿住越前龙马另一只手,摸在自己脸上,“你在看看我的脸是不是很热。” 越前龙马被幸村精市认真的表情唬到,手掌下的温度确实有点高。 “确实,唔。” 幸村精市眼神陡变,趁越前龙马张嘴就将嘴里嚼的只剩皮的葡萄吐了过去。 面对越前龙马震惊不已,还不敢置信,幸村精市眼角弯弯,吐完顺便舔了舔越前龙马的唇瓣,“吐给你了。” 说完起身,轻拍了下手,愉快的离开船厢,脚步很快。 越前龙马手握着剑青筋暴起,吐掉了嘴里的葡萄皮,一个闪身。 “碰碰!” 两人就这么在船上打了起来,幸村精市飞身跳到船尾,越前龙马提剑就砍, 招招致命,幸村精市躲的有些勉强,好吧确实惹毛了。 两人正打的不可开交,忽然海面起了雾。 第137章 青蛙叫 突生怪象,越前龙马收起了剑,飞到幸村精市身边,将幸村精市带回船上,毕竟这是在海上,幸村精市还不会水。 “这海雾都是这么起的吗?”幸村精市没见过海雾,“怎么还有,青蛙的叫声。” 越前龙马眼神不明的看着幸村精市,“青蛙不是这么叫的吧。” 接受到越前龙马看好似看白痴的眼神,幸村精市有点挂不住,不管:“就是青蛙叫。” 说着幸村精市发动内力,推着船游进雾里, “等等!”越前龙马急忙牵住幸村精市的手,“雾气会碰上怪事,很容易迷失方向的。” “那是你。”幸村精市回以同样的眼神, 越前龙马微微无奈:“你不怕鬼吗?” 幸村精市仔细听着那怪异的声音,镇定的说:“我就被称作鬼啊,还有那就是青蛙。” “青蛙就青蛙吧。”越前龙马面对海雾还是有经验的,“先吃解毒药。” 这片海域经常起海雾,而且有的海雾还有致幻的功能,越前龙马扯下自己的发带,将幸村精市的手腕和自己的手腕捆在一起,以往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在海上遇到雾都是这么弄的。 越前龙马拿出随身的药瓶,给自己喂了一粒,又给了幸村精市一粒。 尖细的声音传来,忽远忽近,忽男忽女,忽小忽老, “白枯骨,恶鱼扑,女人碎,男人喂,生人闭,死人寂、、、” 空荡诡异,船只彻底没入雾中, 突然一声唢呐响起,差点给越前龙马送走,这真是毫无防备,他在海历炼的太少了?怎么会有唢呐呢? 女人方啼哭声越来越大,越前龙马开始怀疑是不是人搞的鬼。 “有船。”幸村精市闭眼聆听,说实话病好了以后,他的听力没有以往敏锐,闭上眼就能找到那种感觉,比睁开眼好使。 越前龙马顺着这个想法去看雾里的景象,好像确实像一艘船,莫非是鬼船,附近确实有鬼船的传说,说是葬身海底的船会再次出现在海面上。 女人啼哭声消失,接着是一串诡异的压着嗓子般,低沉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若隐若现的红衣女鬼,三米高的怪物,船靠的越近,诡异之物越多,能看到船上站着一排骷髅兵。 忽的幸村精市飞身,越前龙马也被跟着带上,两人一同落在诡异的船上。 “鬼啊!”一声惊叫,让两人侧目,黑暗之中只看到一个类似于犬类动物的影子。 就见船上的鬼怪都慌不择路,那三米高的黑影撞上了纸糊的小矮子,直接甩出了两人。 这下倒是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扮鬼,越前龙马拔剑一挥, 气波击倒了乱作一团的人。 那群人审视夺度,开始跪地求饶。 “两位英雄好汉,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因为打渔回家晚了,怕有海盗所以才装神弄鬼。” 黑船点上了灯,一群黑的白的紫的红的黄的跪了一地。 “是啊是啊是啊,大侠饶命啊。” “渔民?听你们的口音倒不像海边渡口的渔民。”越前龙马哪里信得了,打渔而生的渔民,都是敬畏怪力乱神的,怎么可能装神弄鬼。 红衣女子连忙解释:“大侠我们本是水忧渡的渔民,迷失方向,在海上漂泊了三日。” “水忧渡是何处?”幸村精市可没听说过边海有这个郡县。 越前龙马蹙眉,“哪国的。” “释,释天。” “释天八百年前就灭了,怎么你们要说你们是释天人。”幸村精市审视下去,看着几人的发髻,确实不像现在会束的发髻。 “怎么,怎么可能呢?”一黑衣男子不信,“我们是释天人,才出来三天怎么可能八百年!” 越前龙马将剑抵在说话之人颈上,“最后问你一遍,你们是什么人,再敢胡说八道就送你上西天。” 男人立刻求饶:“大侠,大侠,我们本是释天洇海人,因邪魔祸间乱世,百姓不得安宁,我们受襄帝之命为了生存才想出远渡寻找新的大陆。” “襄帝?”幸村精市熟读史书,还真未听过这个名号的帝王。 “对,对,我们还有受命诏书。”其中一个黄衣男子立刻起身,“我这就去拿给二位大人看。” 幸村精市看了眼坐在木椅上的越前龙马,将手上的发带解开,眼神示意自己跟去看看情况。 得到越前龙马的点头,幸村精市走在后面,黄衣男子带着幸村精市走到船厢,船厢分了数间房子,黄衣男子带着幸村精市走到了一间最为隐蔽的厢房,最后黄衣男子走到一个铁箱面前停下。 幸村精市边打量边看着黄衣男子的动作,三步的距离,黄衣男子打开铁箱拿出一张兽皮, “大人,这就是襄帝的密诏。”黄衣男子双手供上,十分恭敬。 幸村精市没有接,眼神微抬:“打开它。” 黄衣男子手一顿,慢慢打开兽皮,将兽皮完全展开,置于幸村精市眼前。 幸村精市看着没问题后,接过兽皮,上面的文字确实像很久以前的,忽然,感觉眼前一晃。 黄衣男子趁机抽出手里的刀,砍向幸村精市,却被幸村精市恐怖的一眼钉下, “魔,魔鬼。”黄衣男子看到那眼神立刻跪倒在地,接着慌张起来,嘴里无助大喊“眼睛!我的眼睛!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幸村精市眼神充血,脑子迷乱,这兽皮有问题,可是他不是服了解毒丹吗? 船上越前龙马在听到船厢的声音,准备过去查看时,受到几人的群攻,越前龙马随后一挥,剑气就将围攻的几人打翻在地,此时那个黄衣男子正跌跌撞撞大喊大叫的跑出来。 “我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了!” “成兄!”之前被打翻在地的黑衣男子爬着起来跑到黄衣男子旁边,“怎么了成兄!” “魔鬼!魔鬼!”黄衣男子喃喃哭叫。 越前龙马担心的跑进去,看到船厢里混乱的场景,还有幸村精市的背影,束起的头发已经披散开来,“精市!” 越前龙马上前去看幸村精市的状态,幸村精市回头, 那眼神! 越前龙马怔在原地,陌生!那双向来温润的紫眸,此刻泛着幽光,像是看死物般,盯着越前龙马。 “发生了何事?” 幸村精市笑的诡异,挥掌打向越前龙马,越前龙马闪身避开,那一掌的威力直接把厢房的门打碎。 不对劲,越前龙马直接回到甲板上,拎起那个还喃喃不停的黄衣男子,“说,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已经听不见了。”旁边的黑衣男子慌忙解释,“那位大人,想来是中了致幻散,许是看见了幻觉。” 越前龙马火气上涌,原来是这些人搞的鬼!刚要动手解决两人,就被出来的幸村精市攻击了,此刻的幸村精市仿佛看不见别人般,只对越前龙马下手。 “清醒一点,精市!”越前龙马边挡,边呼唤,“该死!” 不是服了解毒丹的吗? 船上其他人偷偷缩到一起,默默看着反目相向的两人。 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打了数个来回,正准备找时机敲晕他。 忽的越前龙马难以置信动作停滞,他怎么,也看不见了! 左顾右盼之后,眼里浮上慌意,猛的被人掐住了腰,越前龙马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精市!是你吗!” 幸村精市将越前龙马揽住走到那群缩在一起的人,“嘘,听青蛙叫。” 缩成一团的几人不明所以,但对突然过来的幸村精市十分恐惧。 “青蛙,叫啊。”不高不低的声音里蕴含着绝对的命令,一个男人立刻呱呱的叫了两声,被幸村精市不满的拍飞到海里。 受到惊吓的几人抱在一起,“大人饶命啊!大人!” “青蛙,叫!”幸村精市盯着那几人,抬眼示意,让他们叫出完美的青蛙音。 越前龙马欲推开幸村精市,却被掐的更紧,“我看不到了,精市,你帮我拿一下药。” 幸村精市捏着越前龙马的脸,“你听,就是青蛙。” 红衣女子察觉到幸村精市眼神看来的杀意,立刻学起青蛙呜哇呜哇的喊。 越前龙马看不到,幸村精市又中了致幻散,都这个节骨眼了,越前龙马气道:“你先放开我,别玩了!现在是听青蛙叫的时候吗!” 本意是不想不慎伤到幸村精市的越前龙马,收起剑,对着那群呜哇呜哇的人说:“还不快把解药拿出来!” 居然连神医给的解毒丹都没效果,这致幻散当真歹毒,他又是中了什么毒看不见的! “大人,致幻散没有解药,只会让人产生幻觉,现在那位大人应该是把我们看成了青蛙。” 红衣女子解释,还护着黑衣男子死死不松手。 “听不见了!我听不见了!”黄衣男子又开始大叫,恐慌让他失去了理智。 幸村精市抬手挥掌,将黄衣男子拍进了海里,“吵死了。” 越前龙马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突然看不见的原因,应该是和那个黄衣男人中了一样的毒,可是不知如何中的,心中郁闷,该死的解毒丹怎么会没有用! 没有办法,越前龙马伸手掏自己的药瓶,还好没把毒药带上,由于看不到,打算每一瓶都服一粒。 却在服用时,感觉到不对的气息,身体本能往后一闪,一个紫衣男人拿着长矛刺了过来。 “我要杀了你们!”眼看偷袭没成功的紫衣男人,“为丰成报仇!” 另一边红衣女子也趁机攻向幸村精市, 两人借着越前龙马目不能视,把幸村精市的攻击引向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只能靠听觉和对气息的敏感躲避,突然红衣女子发出刺耳的尖叫,让越前龙马失去判断,感受到逼近的气息,使出了全力。 “碰!” 幸村精市被冲击的气流打进海里,越前龙马提剑刺向尖叫的红衣女子, “呲!” “文永!”红衣女子声嘶力竭,替她挡剑的紫衣男人口吐鲜血,翻身就对要补刀的越前龙马吼道:“你难道不看看你朋友吗!他被你打下海去,不怕他葬身鱼腹吗!” 越前龙马恍然一惊,“精市?” 没有人回应,越前龙马心脏开始狂跳,直接飞跃,跳入海中,四处寻找,“精市!” “精市!” 潜入海里的越前龙马听音辨位,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流就游去,“精市你在哪儿?” 越前龙马根本看不见,幸村精市如同鬼魅一般伏在他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幽深的紫眸里在微微月光下流淌,周围诡异的鱼群都被幸村精市一一碾碎。 连喊几声的越前龙马发现自己在水中正常的呼吸,原来他和幸村精市服的是闭气丹,难怪他们都中毒了。 好消息,幸村精市不会被溺死,坏消息,他没找到幸村精市,只感觉有海藻之类的浮游之类的游过他的身边。 该死! 他好像听不见了,没找到幸村,又深处黑暗,越前龙马是真的慌了,掏出药瓶,也不管会不会被泡坏,必须服下解毒丹才行。 打开药瓶,张嘴的那一刻,感觉嘴里滑进了东西,温热,软软的。 越前龙马瞪大了眼,谁?“唔?” 海里一个黄衣裹上的白骨慢慢降落,不远处,有两人长发缠绕,头发像海藻一样飘荡,完全挡住了两人的脸,像是互相纠缠的美人鱼。 海面上,摇摆晃动的船上,活下来的人正掌舵离开这里,红衣女子拖着半残的身子,被白衣男人抱起来放在一边,另一个人摆着因为刚刚打斗而死去的同伴。 “他们不会赶回来吧。”摆好同伴尸体的青衣男子,心中的恐惧还未消散,掌舵的黑衣男人强撑着,已是出多进少,“他们最好死在海怪嘴下。” 他们乘着船逃亡了近两个时辰,期间因为重伤又死去了两名同伴,“救援会来吗?” 白衣男子掌着船舵,心中还是不安。 “会的。”青衣男子坚信,他们被发现的那一刻,就故意乱作一团,把信号传了出去。 “我们能安全到岛上吗?玲儿要不行了。” “看!那边是不是救援的船!”白衣男子惊喜的指着前方。 几人还没来得及沉浸在这喜悦之中,船只就被碰撞,摇晃了一下。 第138章 梦 “是触礁了吗?”一个人不确定的问, 接着就被反驳了,“周围都是海洋,怎么可能是礁石?” 月亮被飘过的云遮住,天更黑了。 一道身影从海底跃起,跳到甲板上,像是海中幽鬼,船上的几人都不敢呼吸,那幽鬼转身,惨白的皮肤,在月光下十分渗人,怀中竟抱着一个人。 又是他们!比厉鬼还可怕! 绝望和悲怆笼罩在几人身上,白衣男子咽了下口水,掌舵的手滑落,脚步后退,没有人敢出声。 幸村精市看了几人一眼,抱着越前龙马走进船厢。 “咚!咚!咚!” 越前龙马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熟悉到就像自己弄出来的,自己弄出来的?越前龙马低头一看,是一颗葱青色的小球,自己在弹它。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越前龙马,却又不觉得哪里不对,意识跟着身体跃起,他把球打到对面,对面? 对面是精市吗? 好奇怪的装扮。 随着他听到大声的呼唤, 他们在叫谁? 还没想清楚,身体已经开始接住了对面打回来的球,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吗? 自己的身体大吼了一声,球打到了对面,自己在做什么? 随着周围的欢呼声,场景转移,越前龙马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那个人好像,好像他师兄。 越前龙马想问他的师兄怎么这副装扮,可他的师兄看他的眼神好奇怪, 冰冷的表情,嫌恶的语气:“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这里是哪里? 越前龙马转头,又看到了周国的太子,那个家伙,眼神也并不友好, “玩这种小丑把戏够了吗?啊恩?小鬼,算是本大爷看错你了。” ?他在说什么? 越前龙马听不懂,恍惚之下被人按在地上, “你也被他迷住了?小不点我会离开,你也要离开,你必须离开!听到没有!” 越前龙马看着面前的人,虽然听不懂,但这个人他熟悉, “哥哥?” 这个人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所以,这是梦。 “现在知道叫哥哥了?” 场景再度变化,又回到那个熟悉的梦,越前龙马看着拿着橘子的人,默默不语,心里有种委屈。 “你很久没有来我梦里了。” 拿着橘子的人笑出了声,“哈?你看看你几年干的事,让我进你的梦 ?不怕我弄死你吗?” 越前龙马挑眉,这世间他不说第一,也是别人难以企及:“你能弄死我?” 拿着橘子的男人大笑出声,突然凑近越前龙马耳边,低语几声。 瞬间,越前龙马脸色变红,抬掌就是对拼。 却被一个橘子轻松化解,男人嘲笑:“别试图在这里惹我,在这里我是不会心疼你的。” “狂妄!”越前龙马生气于这个男人对他调戏的态度,谁要他心疼! 橘子男人摆摆手,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谁让你进那家伙的陷阱了呢,千防万防,哈哈,防不住你自己送,” 越前龙马沉默,“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你灵魂回到本体。”橘子男人漫不经心,还有点咬牙切齿:“你就这么喜欢给敌人送经验哈?老子这么护你,就纯玩是吧?要不是你的灵魂会受影响,早就砍了你们所有人了,看的糟心。” “你到底在说什么?”越前龙马听了这话心中闷闷,“你能说清楚吗?” 那男人又笑了,又是那种肆意的嘲笑,“说清楚又怎么样,你还不是会忘的一干二净。” 忽的男人眼神一变收起笑容,表情一黑,“赶紧醒!” 越前龙马却用十分倔强的眼神盯着不语,男人急了,把越前龙马一推。 一种窒息感包裹。 越前龙马感觉头昏脑涨,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像是有幽鬼将他紧紧缠住,难以呼吸。 恍惚之下,看到那一双蓝色的眼睛凶狠异常,“还不快醒!” 像是灵魂被打通了一般,越前龙马睁开了眼,天已经亮了,就见到面前湿漉漉如鬼魅般的男人,正拿着剪刀,剪他的头发。 越前龙马猛然发现自己正半躺在一个长椅上,他的头发已经被剪的不成样子,声音哑的不行:“你在干什么!” 怒极打飞了幸村精市手里的剪子,越前龙马拔剑抵上幸村精市的脖颈。 幸村精市微微歪头,阴恻恻的说,“头发长了,boya。” 根本听不懂幸村精市在说什么的越前龙马,怕自己忍不住杀了面前的人,挥掌过去,幸村精市躲的很快,根本不像身中致幻散的人,越前龙马都好奇致幻散能幸村精市看到什么如今这幅摸样。 抬眼,越前龙马看到船帆上的旗杆插着一个红衣女子,血腥诡异的画面十分渗人,越前龙马不太想呆在这艘船上了,不自觉的责备了幸村精市一眼,“也不知道留个活口。” 还没问出这群人的来历呢。 “活口?”幸村精市笑着指了指一旁只有半截身子还在蠕动的白衣男子。 越前龙马惊讶,幸村精市从来不会虐杀,这真是中邪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越前龙马不准备心软了,眼看幸村精市像被夺舍一样诡异,这片海域被鬼上身也不无可能,曾经他就遇到过。 火速起身的越前龙马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是短短的衣袖,裁剪的缺口像是一剑削过去般平整。 还有裤子大腿往下衣料全部被削了,短短的,十分怪异。 “你!”越前龙马简直气急败坏,尤其是发现自己的脚踝被锁上了链子。 “坐下。”幸村精市不满的命令。 坐个屁! “锵!”越前龙马一剑挥下,斩断了链子栓在另一头的桅杆。桅杆倒下,整个船开始剧烈摇晃。 剑光一闪, 这一次越前龙马对幸村精市毫无保留,使出全力,令越前龙马意外的是,幸村精市竟然比他想的要强。 而且强很多,多个回合后,越前龙马那种熟悉的失明感再度袭来,恍然大悟:“是你!” 原来失明失聪都是幸村精市的招式,什么时候,幸村精市什么时候会这种诡异的招式。 船已经破烂的不行,开始下沉,无法保持平衡幸村精市拿住了链子的另一头,没有多说,将越前龙马拉进自己身边,随后跳入海中。 “放开!”越前龙马被困在幸村精市怀中,“你到底要干嘛?” 幸村精市一直看着前方的眼神,低头看了眼怒意盎然的越前龙马,眼中的骄阳要灼人了,没忍住,触碰了那双眼睛。 越前龙马一反刚才的抗拒,主动拉着链子,游动了起来,原来刚刚被亲眼睛的那一刻,越前龙马再次冲破了五感消失的意觉,趁机敲晕了幸村精市。 这片海越前龙马还算熟悉,不远处就有一个他熟悉的小岛。 “月落!” 一个独眼男子看到岸边游来的人十分惊喜。 越前龙马不语,坐在岸边,伸手在海里一拉,随着铁链出现 ,幸村精市被甩上了岸。 张小无看着越前龙马破破烂烂的一身,惊呆了!!那么一头飘逸的俊发,怎么短成这样! “你没事吧?难不成遇到了海鬼。” “海鬼?”越前龙马切了一声,“夜鬼还差不多。”说着拔出张小无腰间的剑,将脚上的链子砍断。 张小无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氛围,但他得装作没看到才行。 “乌啼他,他还好吗?”张小无看着宛如死人一般的幸村精市,担心道。 越前龙马没好气的说,“被鬼上身了,死了。” “什么?!”张小无大惊失色,“乌啼!你不要死啊!” “赶紧给我找套衣服,别喊了。”越前龙马皱眉,没想到张小无戏那么多。 越前龙马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没什么可理的破烂里衣,自己身上的解毒丹是不见了,最坏的情况是落海里。 不死心的越前龙马走到幸村精市身边,搜幸村精市的身,里里外外摸一遍,确定没有之后,气的越前龙马揪着幸村精市的头发晃了晃,对着昏迷不醒的人恶狠狠的说:“看你干的好事!” 幸村精市似乎被晃醒了,睁开漂亮的眼眸,看到一头短发的越前龙马一瞬间呆滞,还没想通,眼前又一黑。 越前龙马眼看要醒的幸村精市,顺手就是一手刀再次敲晕了幸村精市。 随后越前龙马将幸村精市抱了起来,前往张小无驻守在此岛的临时阵地。 路上惊呆了驻岛的手下,见到衣衫不整的越前龙马下跪行礼都忍不住好奇探头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黑木,这世间居然有人能把月落弄成这个样子! 难以置信!一定是撞鬼了。 白枝在房外等候远远见着越前龙马就提前半跪行礼,“太子殿下。” 越前龙马走近之后,白枝瞠目,谁?谁能重伤夜鬼的同时,把月落弄成这副样子! “打桶热水。”越前龙马对门口的白枝直接吩咐,接着进屋把幸村精市放在床上。 居然敢剪他的头发! 越前龙马心中火气难消,亏这人是幸村精市,不然早大卸八块了。 还有那诡异的招式,让人看不见听不见,着实恐怖,以前怎么没看出幸村精市还有这种本事。 换上新的衣服,越前龙马捋了下自己的头发,杀人之心溢于言表。 越前龙马将幸村精市这个症状写在字条上,准备传信蓝茵岛,让萧神医来看看,这期间他可受不住幸村精市中毒带来的后果。 气归气,人还是不能不管,越前龙马给幸村精市换了衣服后,让一个婢女照顾,无视婢女看到他头发震惊的眼神,随后就去议事大房,准备调人查一查之前那艘船。 一路下来路过之人,跪地十分迅速,头低的十分快,越前龙马想顺便问个路都没来得及,他有那么可怕吗?更想杀人了。 还是张小无及时出现,虽然越前龙马阴冷的杀气已经腌入味了,他也得壮胆出来。 不然短短几十步路,要被越前龙马巡三圈,吓死他手底所有人。 越前龙马懒得多说,走到议事房,随意一眼,房中几人跪的十分整齐利索, 二话不说,越前龙马抬步走向上堂的王座,坐了下去,“起吧。” 虽然大家都被短发的太子殿下冲击了,但堂上之人的威压和气势让他们不敢好奇,只认真汇报。 “月落殿下,三日前在下就查探到周国已经领兵回了边境,但是乌沙群岛,已被他们占领。” 越前龙马听着头疼,这呼瑶在干嘛?乌沙群岛被攻占?国还要不要了? “月落,那周国太子还未离开。”张小无察觉越前龙马的烦躁,“而且他们有意围着蓝茵岛。” 越前龙马瞬间睁开眼,头不疼,心不烦了,脑中警报拉响,“如何得知。” 得到张小无的眼神,白枝上前接话,“我们跟在周国船支的水猴,发现周国有几艘船正慢慢圈住蓝茵岛。” “几艘船?” 越前龙马觉得就这么几艘船应该攻不下蓝茵岛。 “保守约莫是八艘,不确定周国会不会增派船支。”白枝边说边拿出一张图,“月落殿下,这是您当初灭掉万仇锋时遗落的舆图。” 越前龙马撑着椅子扶手的手一松,盯着白枝看了一会儿,“既知道是我的,为何不及时上报?” 来自上面眼神的压迫,白枝知道若回答不对,下场会很难看。 “启禀殿下,在下,是想为殿下解忧,我知道有个人对此图十分熟悉,所以就暗中调查了此图的来历。” 越前龙马手指轻轻点着扶手,一副懒散不感兴趣的样子,让白枝有些尴尬。 本来还想等着越前龙马问他,哪怕说继续或者一个哦字,他也好接下去。 “咳,”白枝还是自己接了下去,“此图是失传已久的暝海秘藏,据说在这片海域之下有金银财宝,有武功秘籍,有天下名器,还有能让人成仙的秘术。” 白枝只看到越前龙马的手指落的更快了,明显是不耐烦了,于是说的更快了:“暝海密藏就在海底,海底神宫,据说是八百年前,镇压祸间的地仙所居,因为被祸间冲破大陆,整个地仙宫殿都沉入海底,地仙的居所定有奇珍异宝,一直被后人探查,想找到地仙宫殿得到宝藏,古往今来一直有人探索这片海域,但这片海域诡谲神秘,且险象环生,无人找到,就成了传说。” 第139章 地宫 越前龙马往后一仰,嗤笑了一声,“这传说需要你给我讲吗?” 他在这片海域和师兄历练了无数次,听的传说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他都所知。 白枝冷汗滑落,黑木接话,“殿下,我们已探查到海底地宫入口。” 越前龙马对这些传说没什么兴趣,除非那地宫有他所需,不然他才懒得冒险。 眼看越前龙马兴致缺缺,白枝再接再厉:“蓝茵岛便是关键所在,蓝茵岛是活岛,每20年便会消失,在特殊的时间蓝茵岛会移动到黑海,禁海,慈海交汇处,这是蓝茵岛会和三海构成一个封魂阵,阵下地宫的入口便会出现,用钥匙打开地宫,就能进入。” 蓝茵岛? 越前龙马往前坐了一下,“特殊时间是何时?” “天狗食日。”白枝确实的说,“三日之后便是天狗食日。” “既如此,那你们安排人去吧。”地宫的事越前龙马并不感兴趣,如今重点还是周国的动向,周国实力强大,兵力强盛,他担心周国围攻呼瑶是幌子,攻打越国是目的。 “月落,周太子也对此事感兴趣。”张小无出声,按照须灵子的说法,“我们调查的时候,遇到过周国的人,也在调查此事。” 越前龙马凝眉,“这么说周太子围攻呼瑶是为了地宫宝藏?” 张小无暗暗措辞:“目前来说是这样,周国并未有进一步攻打呼瑶的动作。” 越前龙马狐疑:“消息可实?还有之前那艘船上的人来历查清了吗?” “千真万确,”说着白枝停顿了一下,“跟踪周太子的水猴被发现了,只余一个活口,带着一件东西回来,说是,说是要给太子殿下。” 张小无皱眉,他怎么之前没听白枝跟他汇报这件事,这白枝。 白枝接收到张小无的眼神,顶着压力说:“说是务必送到太子殿下手中,若是在地宫没见到的话,就就出兵越国。”白枝得知此事也十分奇怪两国太子之间的关系,但也不敢多问。 越前龙马脸一黑,这迹部景吾,看来地宫非去不可了,“什么东西?” 白枝看向身后,秦茵将一个锦盒端来,双手奉上,呈于越前龙马面前,越前龙马看到上面独有的锦封,若这盒子中途被打开锦封会断裂,看来无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越前龙马微微松口气。 越前龙马在一众期待的目光,拿起锦盒放在手边,继续示意下面的人说下去, 眼看无法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黑木接着回答越前龙马的第二个问题:“太子殿下,我们的人去查探时,毫无踪迹,船也不知所踪。”白枝回答的时候有些心虚,是真的什么都没查到,“连尸体都无影无踪。” “这片海域一直都有鬼船的灵异事件。”黑木有些忐忑的说,“或许是撞鬼了。” 越前龙马冷哼起身:“重新去查,就算是鬼,也要查出是哪个鬼!这几天海上的怪事都给我查一下,至于地宫,之后听我安排。” 越前龙马走出议事厅,地宫的事得先问问师父才行,越前龙马觉得他师父应该对这地宫了解,既然周国的目的,就得抢占先机。 越前龙马看着手中的锦盒,步伐加快。 会有毒吗?越前龙马准备打开锦盒的时候闪过这个念头,仔细看了看这个锦盒,华丽精巧,他见过。 是旧物。 越前龙马按了下底部,锦封断裂,盒子开启,是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剔透,上面刻着栩栩如生半开并蒂莲,背面便是两人的名字。 隐隐看着花瓣上有略微的红意,倒像是染上过血。 平静的心,乱了,越前龙马在离开周国后,就摒弃了这段没有未来的感情。 越前龙马握着玉,感受到狂跳的心脏,和莫名的愉悦,撇了撇嘴,对这种无法克制的感觉无奈起来。 这个岛离蓝茵岛很近,越前龙马飞过去的信息,不到一个时辰就看到乘着小船前来的蓝颂天和萧邻晴。 蓝颂天看到岛上的人还很有兴致的招招手。 张小无得到消息立刻出来迎接,他十分想见当初天下第一的风采,蓝颂天是所有江湖人的白月光。 越前龙马此刻正愁自己的头发,被剪短也就不说了,还十分不像样,这要是在地宫遇到那家伙指不定要被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蓝颂天笑的头抬不起来。 萧邻晴嘴角也压不住,张小无跟在后面之前是不敢笑,现在有人带头笑,他也有些忍不住。 “好笑吗?”越前龙马阴狠的质问蓝颂天。 蓝颂天止住笑摇摇头,“不,小龙马,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刺啦!” 越前龙马出剑之快,蓝颂天躲避之下,衣服被划破了, “哎哎哎?”蓝颂天闪避的十分随意,“别生气嘛,小龙马。” 张小无看到蓝颂天游刃有余的样子,心中的敬佩之情再度攀升,萧邻晴却离开两人的打斗,他是来给幸村精市看病的。 躲避几下没阻挡越前龙马的攻势,蓝颂天一笑,“那我可要认真咯。” 越前龙马也不跟蓝颂天废话,攻势更猛。 刀光剑影,张小无只能离的远远的看,身后不知不觉站满了人,都兴致勃勃的看着师徒之间的决战, 忽然天地变色,这让看热闹的几人表情一变, “教主,我觉的我们是不是该坐船逃啊。” “狄落,瞧你这点出息。”一旁的人还想继续看下去, “碰!” 看戏的几人都被剑气波及甩了出去, 一剑定天! 蓝颂天使出自己的绝学,“小龙马,别上头,这小岛可经不起耗。” 两剑相撞,越前龙马看到剑光闪着自己的容貌,忽然一滞,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两人收手之后,蓝颂天发觉越前龙马出神了,“小龙马怎么了?不会因为头发变短而自卑吧?放心,你这张脸就算是秃子,也好看的。” 越前龙马闻言瞪了蓝颂天一眼,将剑收回后,蓝颂天才开始说正事:“你说的那个地宫,你师祖有说过一嘴,那个地宫应该是墓,还记得你和小国光去黑海那个地方吗?” 越前龙马惊讶,“那就是地宫?” “是也不是,只能说是守护地宫的人给自己造的墓。”蓝颂天说出他所知道的:“曾经地仙全族以身体镇压祸间,后祸间又得到信仰,死去的地仙用灵魂再次封锁祸间,一些人便在地宫附近修了陵墓,做地仙的守墓人,若这是真的,那么祸间又得到了信仰,可世间已无地仙了。” “当真吗?”越前龙马不是不信神灵之说,只怕这流传的故事并非真相, 蓝颂天点头又摇头,“无法确定,但是之前你和国光去黑海遇到的事应该和祸间有关系,国光带回来的黑剑,像是祸间的佩剑狰云,你得去看一眼,师父曾经给我讲过祸间的故事,地宫里有封印祸间的方法,所以小龙马还得让国光赶来。” “不行。”越前龙马不想让手冢国光来此地,手冢国光是他最信任的人,只要手冢国光在汴京,他就不会担心汴京出事。 “你怀疑缪汀我是知道的,可我之前故意上她的套,已经确认了她并非要师妹的命,不然我早就杀了她。”蓝颂天说出自己的想法,“龙马,也许他们有私心,但不会对越国不利,账可以慢慢算,李佑就交给我,今日在来你这儿之前那李佑找人给我们递了信,无论是你娘的死,还有小信由的死,我和小晴儿都会跟他算清楚。” 越前龙马杀意激现,“我也要去!” 蓝颂天摇头:“李佑约的时间正是天狗食日那天,蓝茵岛已经活动,所以封印祸间的力量应该松动了,小龙马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为师。” 蓝颂天一本正经的样子,越前龙马握紧自己的佩剑,抬眼认真的看着蓝颂天:“那您,务必小心,莫要上那小人的当。” “哟,瞧你小眼眶红的,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啊,师父定会安然无恙,到时候师父陪你一起回汴京揍人。”蓝颂天忍不住捏捏越前龙马的小脸。 越前龙马抿嘴切了一声,转身离开。 蓝颂天无奈的笑笑,“真是不禁逗。” 越前龙马回到幸村精市那边,看萧邻晴正在施针,也不好打扰,坐在一旁。 萧邻晴见龙马来了主动说话:“精市他中了很强的致幻毒物,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却十分伤害精神,怕是会走火入魔。” “那现在如何?”越前龙马没想到这么严重,难怪幸村精市刚开始敌我不分。 “你做了什么吗?我观精市的症状已好了不少。”萧邻晴也蛮意外的,按理说不该好这么快。 越前龙马匪夷所思,“我?是他做了什么吧,诺,看看我的头发。” 萧邻晴忍俊不禁,“原来是精市所为,不过已无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萧邻晴取针,“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对了这次给你们配的药在桌子上放了,万事小心。” 越前龙马点头,“你也是,萧伯伯。” 萧邻晴起身,揉了揉越前龙马的头:“小龙马我和你师父要先去木棉镇一趟,我徒儿最后的心愿我要去完成,不能和你们一起了。” “那你们要小心。”越前龙马掏出一枚令牌递给了萧邻晴,“木棉镇若是遇到麻烦用这个解决。” 萧邻晴点头接过,离开时突然回头,温风和煦:“对了,小龙马,短发的你也好看,更加耀眼了。” 越前龙马切了一声,不满的看着床上的幸村精市,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露出狡黠的微笑。 幸村精市睁开眼,头痛欲裂,但身子干净清爽,自己好像是落水被救了,眼睛开始寻找目标,看到坐在一旁擦剑的越前龙马惊呆了,“龙马,你的头发怎么了?” 越前龙马抬头看了眼幸村精市微微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幸村精市怒火腾起,一掌拍裂了旁边的花瓶:“谁!谁干的!” 越前龙马冷笑一声,“你忘的倒是干净。” 幸村精市确实没想起来,那么漂亮好看的头发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多么重要的头发,居然被毁了! “别让我逮到,不然我将他碎尸万段。”幸村精市起来,眼神幽暗,一抹浅浅的微笑,温柔的说:“告诉我龙马,抓到罪魁祸首了吗?我来替你报仇。” 越前龙马也笑了,看着面前的幸村精市,“没关系,我已经报过仇了,还回去了。” “那怎么能够。”幸村精市不太满意,摸着越前龙马的头发,心疼万分,“太便宜他了,应该废了他的腿,剁了他的手,挖了他的眼睛,喂鱼。” 越前龙马神色莫名的看着幸村精市,“那倒,不必。” 这个回答让幸村精市笑的更深,“那个人是谁?你居然这般维护。” “哎。”越前龙马叹了口气,“不过已经两清了,你不必生气。” 幸村精市眼看越前龙马是要护到底了,只能自己查了,摸着越前龙马的头发变成了扯:“气,我如何气,你都不在意,我还有何话好说。” 说着幸村精市越看这头发越不顺眼,“真难看。” “难看?”越前龙马眼神埋怨,“你有什么资格说难看。” 幸村精市一愣,脑中滑过不可能,手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惊诧,傻眼,呆滞。 越前龙马笑出了声,这表情出现在这张脸上,着实难忍。 “怎么可能?”他如何能干出这种事,幸村精市脑袋要烧坏了,“我如何能做出这种事。” “对,但就是你,中了别人的致幻散,走火入魔。”越前龙马语气中十分责怪,“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剪我头发。” 幸村精市眼中开始冒委屈,“我不知道,你也该给我一个机会,怎么就,给我也剪了。” “刚刚不还挖眼断腿剁手吗?”越前龙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说我维护你了。” “头发。”幸村精市无法接受,默默起身坐回床上,“我的头发。” 他甚至不能生气。 第140章 联合 眼瞅着幸村精市突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那边待着呢。”越前龙马是最受不了幸村精市这种难受的模样。 幸村精市看到自己头发的尸体,一阵心疼,转眼问,“你的呢?” 越前龙马没好气的回答,也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尸体:“那边。”他给幸村精市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他把头发藏里衣那里了。 看着两人都被剪下的头发,幸村精市忽然不难过了,“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我走火入魔会干出这种事,龙马我重新给你剪剪吧。” 越前龙马的头发短的很凌乱,一看就是没剪完,他就算走火入魔应该也会有点审美。 “行啊,反正都这样了。”越前龙马正好给幸村精市说说自己的打算,“我们要去海底地宫。” “海底地宫?”幸村精市拿剪子的手一顿,“不会是传说中的杨柳春榭,地仙遗宫。” 一个披风围在了越前龙马前面,越前龙马感受到发丝落下,有一种很新奇的感觉,忍不住调侃:“没错,去见见你的鬼神祖宗。” “嘶。”头发突然被扯的生疼,“轻点。” “我哪有什么鬼神祖宗。”幸村精市继续修剪起来,很奇怪自己突然出现的灵感,但他心中有一个样子,“这你这么个小祖宗。” “别,不敢当不敢当。”越前龙马看着自己的碎发,惹不起根本惹不起:“谁是谁祖宗。” “那去地宫的计划弄好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想着这次带上张小无他们。”越前龙马说完停顿了一下,“还有,算了,等你剪完再说。” 幸村精市奇怪,“为什么不说下去。” “怕你手抖。”越前龙马知道他但凡说了那个人一个字,幸村精市都得阴阳怪气两句。 “什么东西能让我手抖啊,”幸村精市剪刀从越前龙马耳朵上穿过,“不会是什么迷人的心神的妖精吧。” “师兄也很会来。”越前龙马赶紧补上,“你剪好看点,我怕丑。” 怕了怕了真怕了。 幸村精市微微皱眉,“那边就交给青羽吗?” “所以要快点解决,三日之后,还有要防着周国的动静,我已经想办法给呼瑶递话了,让呼瑶盯着周国的动作,我们会派兵支援呼瑶夺回乌沙群岛。”越前龙马最放心不小的还是怕周国借机攻打越国边境。 “你觉得昨日那艘船是谁的手笔。”幸村精市想起昨天晚上那黄衣男子给他展开的兽皮,“我怀疑是周国,因为那个兽皮像是周国境内的。”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那家伙定会有所动作。”越前龙马一副了然的样子。 幸村精市听着里面熟稔的语气突然一哂:“对了有件事没有和你说,云焉夫人,殒了。” 越前龙马一愣,回头看着幸村精市,剪刀差点碰到那双眼睛。 两人对视之后,越前龙马沉默了,“她怎么死的。” “受尽折磨。”幸村精市盯着那双眼睛,就是要让越前龙马知道,迹部景吾是一个如何狠辣的人。 越前龙马转头,眼中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态严肃:“剪完之后,把岛上所有人集合在一起。” 差点,差点又要因为一个礼物动摇了本心,越前龙马啊越前龙马,要想不被影响,得杀了迹部景吾才行。 在越前龙马安排好岛上人的计划之后,越前龙马又召了几个领头。 “先将周国的船引到此处。”越前龙马指着地图,“然后发射水雾弹扰乱视线。” “再用一艘船做诱饵,放上火料,驶向他们。”越前龙马看着秦茵,“你适时就跳海,这是一粒闭气丹,记住把握时机,不会有人来救你。” 秦茵点头收下闭气丹。 “丘鑫你和狄落守在此岛等候信号,其余人跟着我下海前往海底,做好准备,所遇凶险,每人都会有一粒解毒丹和两粒闭气丹,听命行事,不可擅动。” “是!”众人接命之后。 黑木起身汇报,在幸村精市的指点下确实查出了不少信息:“周国最近偷偷以鬼神之乱绕过越国的黑海,估计已经潜藏在呼瑶附近。” 越前龙马点头,“此事你们不必查了,专心准备明日下海,今晚先进行第一次偷袭周国的船。” 越前龙马已经安排人带着瘟疫的方子前往呼瑶了,确实得联合呼瑶才行,只是三个月了呼瑶到现在都没解决好疫病的事,着实堪忧。 天色渐暗, 迹部景吾命人启船,他是一定要去地宫的,命须大师透露地宫连着呼瑶,是攻入呼瑶的好时机,也是刺杀越太子的最佳时机。 这几天杀了好几个越国的探子,迹部景吾也清楚越前龙马已经发现他的行动了。 他倒不担心,若真有鬼神,便会如命须大师所说,鬼神会借着那个越国圣子的躯体重返人间,那就是越前龙马的死期。 而他只需要在越前龙马死后,用命须大师的骨魂箭射杀越国圣子。 “太子殿下,越国人发现了偷渡去呼瑶的船,船上的人尸骨无存。” 迹部景吾眼中杀意具现,听着汇报,“那就陪他们玩玩,船上的人记三等功,传信姜有为,不用再饶黑海,剩余兵力给孤全力进攻越国渃郡,木棉镇! 傍晚, 周国的船正举着望远镜视察海边动向。 忽的船下生起了雾,视线受到干扰,此事月亮也被云掩住。 视察的人并未大意,火速向上来递报信息。 迹部景吾得知后,就觉得不妙,“命令所有船只后退。” 此时的姜有为正偷偷围住越国,身披白衣,眼中红意带着决绝,玲儿的死,他不会就这么放过越国人! 呼瑶, 莲叶带兵平了四次叛乱,但是疫病所带来的损失太大,之前输给周国,国库已经所剩无几。 深夜她也不得休息,平乱之后,难民的居所还得安放。 “公主,有人求见。”一个男人深夜在莲叶书房外 莲叶听着这人的声音,好像是浦里,奇怪,她早就下令不可打扰,“非军机要务不见。” “此人说有治愈疫病的良方。”浦里不放弃, 莲叶抬头,浦里这个人不会用疫病这事打扰他,除非真的有用:“让他进来。” “阿弥陀佛,贫僧拜见公主。” 莲叶见着和尚有几分高僧之样,“你有治愈疫病的方子?” “佛祖不忍人间受苦,贫僧手中确有良方,此来还需公主答应贫僧一件事。” “请说。”莲叶虽然从越国那里得到消息,不日会有人来送治愈瘟疫的方子,如今这个和尚来的如此快,若真是良方,自然是越快越好,她也不必听从越国和他们的条件。 翌日,莲叶乘着小船,驶向禁海。 “公主须得在天狗食日之时,阻止周越太子之间的战斗,开启地宫的门不只需要钥匙,还需要三国君王后裔之血,重新封印还需你们合力所为,不然祸间出世,生灵涂炭。” 莲叶此去仅她一人,她将良方传给她的王弟之后,便不顾阻拦,来了这里,这片海她很久没来了,自从她的父王母后葬身于禁海之后,她被登基的莲舟禁止踏入此域。 “都是因为你!”莲舟哭着指着她,“你这个害人精,非要往禁地跑!” 她父母的死是因为她,因为她独自往禁海,被偷偷跟着她的莲舟看到,莲舟知道禁海的厉害,就跑到王后那里求助。 结局就是她的父王母带兵所乘的船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是记忆中莲舟哭的太惨,她心中竟生出了自己不该的情绪。 “嘭!嘭!嘭!” 海上大炮的声音如雷贯耳,她的小船摇晃不堪,定睛一看, 就看到周国的船正在火力全开,越国的武器虽没有周国的先进,但是好几个人飞跃挥剑,在周国的船上制造了许多裂口。 她这么贸然出现会被顺便攻击的,于是她嘴里发出响哨,紧接着河面冒出一群潜鸟,独特的叫声确实让两国交战停止了动作。 一群潜鸟的叫声,确实会让人觉得怪异。 这时莲叶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诸位可停。” 迹部景吾冷笑,指着对面的越前龙马:“除非他死。” 整整四千只回来了一千,越国杀了他三千将士,迹部景吾只恨自己不够谨慎, “彼此彼此。”越前龙马只觉的幸好,幸好他把兵力精锐藏在渃县,但也损失数百人,加上之前迹部景吾在周国杀害的越国情报者,也将近千余人了。 “打开海底地宫之门需要我们三人的血。”莲叶也不废话,“还请两位,血海深仇,之后再算。” 越前龙马蹙眉,迹部景吾转头看着莲叶,“谁告诉你的?” “一个和尚。”莲叶继续说,“要重新封印也需要我们三人之力。” 迹部景吾不禁暗骂:“那死秃驴。” 天色忽暗,天狗开始食月。 短短几分钟蓝茵岛边移动到附近,海底浮现长长的影子,像是深海巨物般,渐渐的,中心出现漩涡,船只都被席卷。 越前龙马率先带着幸村精市他们跳到了蓝茵岛,迹部景吾摩挲着手里的东西,吩咐左右的人也上岛。 两拨人剑拔弩张,但无人先动手。 迹部景吾一眼看过去,那两人戴着帷幕,看不到容貌。 “越太子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毁约没脸见孤。”迹部景吾眼神隐晦, 站在迹部景吾身后的人接上搭腔:“可不是没脸见人吗,东山之约,越太子说毁就毁,没看到一点越太子把两国百姓放在心上。” “东山之约,乃两国不兵之约,可不是质子之约,你周国王室内斗,若非太子命大怕是要被你们牵连。”幸村精市在旁边十分平淡的语气说出,“真正毁约的人不是周太子吗,夜袭越国,真当越国无人?” “难道不是你们越国先杀我周国子民的吗?还夜袭我们周国的战船!” “陆青!”迹部景吾回头一眼警告。 陆青不甘的低头不语。 幸村精市微微笑道:“可有证据?我们越国从不滥杀无辜,像那种装神弄鬼的海盗自然是见一次杀一次。” “想要证据?”迹部景吾也嗤笑了一下,“昨晚倒是救了个女子,想来你们应该认识,就带来了。” 一个被捆的很严实的布袋,越国人眼中俱是一惊,越前龙马火速揭掉自己的帷幕,一剑闪过,拿着布袋的人呆如木鸡,飘动的发丝和布袋一起滑落,越前龙马伸手接住了昏迷的秦茵。 迹部景吾惊讶身旁出现的人,令他惊讶的不是越前龙马的身手,而是:“你的头发怎么了?” 越前龙马不着痕迹的躲过迹部景吾的手,抱着秦茵回到幸村精市身旁,黑木立刻上前接过越前龙马手上的秦茵。 白枝看着伤痕累累的秦茵,眼底愤怒:“周太子,似乎喜欢以折磨女子为乐。” 陆青虽惊诧越太子的短发,但是越太子这种身手更令人恐惧,听着越国人说的话刺耳极了,回过神来怼道:“这话就有意思了,难不成越国对偷袭自己的敌人,尤其是叛国的奸细,还要以礼相待?” 陆青说完骄傲的看向自己的主子,却发现他家主子只盯着越国太子看。 不是,他殿下这眼神也太奇怪了吧。 幸村精市自然注意到迹部景吾那不容忽视的目光,也取下自己的帷幕,同样的短发,更令人惊讶,连身后的张小无他们也震惊了,原来幸村精市戴帷幕也剪了短发。 几人都为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同甘共苦的行为十分敬佩。 但周国人很难理解,陆青都愣了一秒:“这,这真,真没想到,越国开始流行剃发了?” “你们懂什么,这叫情深意重。”张小无对于这种接话熟的已经刻在骨子里了,“不离不弃,同舟共济。” 随着迹部景吾的眼神看过了,那一瞬间,仿佛有种被冰封的感觉,张小无不自觉弱了气势:“咳,这种感情我说了你们理解不了。” “断发代表感情深厚,不愧是越国,我们当然理解不了。”迹部景吾身后一直不出声的男子突然嘲讽道。 “你!”张小无平时都是和江湖流辈打交道,被这么一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莲叶正巧也踏上蓝茵岛,忽的天地陷入黑暗,蓝茵岛开始转动,因不知会发生什么异象,岛上的人开始抓住附近树,各自防备起来。 第141章 考验 蓝茵岛已陷入黑暗,忽的一只灵蝶出现在众人面前。 越前龙马十分眼熟这只蝴蝶,“小小?”幼时在他师父身边,见过这只蝴蝶。 蝴蝶轻轻落在越前龙马指尖上,微微停留便又起飞。 越前龙马吩咐张小无刚:“你带着秦茵在岛上那间屋子里守着。” “可是,”张小无眼中闪过意外,眼神望向黑木,欲言又止, “殿下,还是我来守着秦茵,秦茵身受重伤,我正好略通医术。”黑木上前提议。 越前龙马略微扫了一眼,还没说什么,一旁的迹部景吾冷笑,“啊恩,你的手下不怎么听你的。” 越前龙马回头瞪了一眼,懒得理,跟着蝴蝶走,幸村精市微微看了一眼迹部景吾,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紧跟在越前龙马后面,张小无和白枝也匆匆跟上。 迹部景吾握着手里的东西,未踏出一步,莲叶就先跟着走了下去,莲叶走了几步后迹部才开始动,随后是窦醒和陆青。 蝴蝶将众人引在一块巨石旁, “这岛上居然有这么大石头,未免太过突兀。”陆青扫了一眼岛上的风光,敏锐的发现,“这上面的风景,除了人的生活痕迹,这一半是树,一半是石怎么分的那么工整,还有那棵杏树是不是太大了,和那个大石头如此对称,周围还没有杂草,好像。”陆青心中有一个答案,他默默看向迹部景吾,不确定这样的信息该不该报出来。 “好像一个八卦阵。”白枝接话,“确实很像,太子殿下,我们之后该怎么做。” 越前龙马抽出剑,剑指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身旁的陆青和窦醒拔刀警戒,“放肆!” “别急嘛,”迹部景吾倒是十分洽意,手指抵着紧挨的剑:“还没到时候。” 陆青和窦醒一副见鬼的样子,刀都架上了,他们主子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去对面。”越前龙马的剑分毫不动,直接命令道。 “这是求人的态度?”迹部景吾哼了一声,不动如山。 陆青被越前龙马突然寒气逼人的气势刺到,默默看着迹部景吾说:“主子,他好像,不是在求你。” “越太子未免也太嚣张了。”窦醒铁骨铮铮,带着文人的傲气和轻视,“江湖莽气之国,果然,啊!” 窦醒被突如其来的一掌拍到很远的另一头,连那一声惨叫都像是从山那边传来的。 陆青张大下巴,“你,你。” 幸村精市莞尔,“抱歉,好像手滑了,不过我们得抓紧时间。” 温和有礼的语气,眼底不经意般略过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哂了一声:“孤觉得,我站在你旁边更好,这位公子武力深厚更适合站在你对面不是吗?” 确实有点道理,八卦阵讲究平衡,于是越前龙马转头便对上幸村精市和煦的笑容,安排道:“精市,你也去对面吧。” 幸村精市嘴角微微一僵,“也?” 迹部景吾脸也僵了一秒,冷哼一声带着陆青往对面走,“先去看看窦醒那边伤重不重。” 张小无的目光从三人之间来回逡巡,心中竟有一个可怕的猜想。 八人分立而站,越前龙马挥掌拍着身旁的巨石,幸村精市同时挥掌也拍向那棵杏树。 蓝茵岛像是上了马达一样,高速旋转起来,极快的速度,众人纷纷用武器插入身下的地稳住身形。 蓝茵岛如陀螺一般钻入海底,海面上再无蓝茵岛。 海面下,蓝茵岛转到了下面硬石之地后,慢慢停止旋转,还未等众人在高旋入水的不适走出来,蓝茵岛又如沙漏般颠倒。 众人瞬间掉落在地上,黑暗的地宫入口,已经有人拿出了之前封好的火折子, 窦醒吐出一口血,幸村精市那一掌影响很大,尤其是高速的旋转,五脏六腑仿佛揉成了一团,窦醒拿出药瓶服了一粒。 其他人已经开始打量空荡的石壁,石壁上还有古老的刻画,“门好像在这里。”张小无指着一面石壁,上面画着两只凤凰。 陆青扶起窦醒,往张小无那边走去。 越前龙马拿着火折子回头,发现他牵的人居然是迹部景吾,他不是牵的幸村精市吗? 迹部景吾笑的坦然,“这么着急。” “怎么是你?”越前龙马心里一跳,随即又咯噔一下。 完了。 “我也好奇。”幸村精市幽幽的出现在越前龙马身后,“龙马居然认不出我的手。” 越前龙马想松了迹部景吾的手,却被紧紧攥住,面对幸村精市逐渐幽暗的眼神,越前龙马立刻把手中的火折子递给迹部景吾,迹部景吾习惯性的接住之后,越前龙马果断吹灭,这片再度陷入黑暗。 越前龙马腾出一只手去牵幸村精市,先安抚幸村精市的心情,又疯狂的甩另一只被迹部景吾紧握的手。 其他人已经都到张小无那里了,唯有这三人。 “月落!”张小无忍不住催道,“你和乌啼,还有,周太子呢?” 这样让人看到,该如何是好! “放手!”越前龙马咬牙切齿威胁迹部景吾, “他放我就放。”迹部景吾又不是瞎子,那边传来的暗光,足以让他看清,这个不知羞耻的越国太子牵他的手同时还在和别人拉拉扯扯。 越前龙马乞求般看着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慢悠悠的说:“他,不放,我,不放。” “你们一起放。”越前龙马看到有光源正往他们的方向来,有些急,“快点!” 两人十分默契的握的更紧, 光源也来了,白枝愣愣的看着三人手拉手,脸上难以相信,有些迟疑:“殿下,你们这是?是?是在?” 越前龙马十分淡定的说,“他们两个看不到,害怕。” 左右两人同时嗤笑。 越前龙马额角微挑,忽的望着一边,惊喜的喊,“师兄!你来了!” 两人听后都皱眉看向那边,越前龙马趁两人松动,立刻抽出手,凌波微步一挪,徒留两人看他的背影。 越前龙马溜的很快,白枝对上那两人的暗潮涌动,露出僵硬的微笑,指了指越前龙马的背影:“那边,门,哈哈。” 迹部景吾已经猜出这人是当初被越前龙马藏匿的人,不爽,十分不爽!那种不同于常人的亲密和态度。 见之即恶。 幸村精市表情倒是没有过多的变化,还能无视两人之间的不对付,温和有礼的笑着说:“周太子,请吧。” 迹部景吾嘴角半扬,语气高高在上:“说起来,我还没给圣子见面礼呢,不过龙马他应该替我给了。” 幸村精市收起笑容,越过了迹部景吾率先离开。 此时张小无已经插上了双凤簪,转动之下,石壁伸出了一只凤鸟,凤鸟张着大大的嘴。 “我已经将血滴进去了。”莲叶示意他们快点,暗地有些嫌弃两个磨蹭的大男人。 越前龙马二话不说划破自己的指尖将血滴了进去,这时幸村精市和迹部景吾,还有白枝都到了,白枝到了之后默默远离三人紧挨着莲叶。 迹部景吾也上前放出了自己的血,石壁在接受的迹部景吾的血后,开始剧烈抖动, “哗!” 门从两边推移,里面黑黢黢的一片,两边忽的亮起了火烛。 “这地宫会不会有什么机关。”陆青站在门口,这条走廊很深,深不见底一般,两边的烛火根本照不清路。 莲叶似乎看到了什么,第一个走了进去。 越前龙马抬眼看着幸村,幸村精市也跟了上,就这样其余人都陆续走了进去。 陆青正要跟进去,张小无却突然拍了一下陆青的肩:“小哥这是那群地仙生活的地方,哪来的机关,喏,外面的壁画,画的都是他们的日常生活。” 陆青皱眉,甩开了自己的肩,十分嫌弃:“跟你很熟吗?” 张小无耸耸肩,看了一眼身后的石壁,随即跟在队伍后面。 众人走了一会儿,莲叶停住脚步,回头:“现在有两条路。” 幸村精市看着出现的分叉,想起些东西,“外面石壁上有画这一幕,心有所求者走左边,心有所忧者走右边,诚者就有所获。” 越前龙马脑中也闪过那些壁画,确实有一幕是一个人跪地求一朵最美的花,走了左边的路,便得到了他心中所想的花。 “龙马,你选哪边。”幸村精市眼中的意思是两人一起。 “选?”迹部景吾不客气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都走一边吗?” 莲叶觉得这些人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径直朝右走了过去。 越前龙马觉得挺好,不做选择真的很好:“那就都走这边。” 幸村精市和迹部景吾都走向了右边。 陆青和窦醒跟过去时,路消失了。 “什么情况?”白枝错愕,“右边那条路呢?” “会不会是有人数限制,所以我们现在只能走左边。” “那怎么能行!”窦醒激动起来,“你们那边三人,吾家太子只有一人,江湖蛮子要是冲撞了太子殿下,周国必将踏平你们疆土。” 张小无鼓鼓掌,“说的真好,我说小哥,你同伴是不是这里有些问题啊?”说着张小无指了指脑子。 陆青嫌恶,“你才没脑子。” “好了窦醒,路都没了,也许我们走这条路,能遇到他们呢。”陆青拉着窦醒走向左边,“他们若是敢动主子,后果自负!” 白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黑木。” “怎么了?”张小无奇怪,“怎么突然叫起了黑木。” 白枝摇头,心中却慌了起来,张小无拉着白枝就走进去,“行了,知道你担心他,我们这边快点解决,就能快点离开这里。” 这边莲叶走了两步,狭窄的视线宽阔起来,到处都是枯木,这一片枯地依旧在黑暗之中。 “他们离不开这里!” “罪孽深重不配得到庇佑!” “我要你们!赎罪!” 莲叶看到一个愤怒的人,缓缓说道:“你做不到。” 迹部景吾重新吹亮火折子,察觉到身后无人跟上,不禁蹙眉,又发现前面居然无人,忍不住喊到:“越前龙马!” “碰!”手中的火折化作火光,热烈的燃烧,周围是无数的惨叫,忽的他被撞了一下, “布阵!布阵!” “烧死他们!烧死他们!” 迹部景吾突然想起了当初他在禁海睁眼,陷入的画面,“你们这群,贱民!” 越前龙马看着周围杨柳飞絮,阳光十分好,海底怎么会有阳光,太阳?还有他们人呢:“精市?你在哪?” “祸间再度降世,如今只有一法可解。” 越前龙马盯着眼前陌生的人,想问他是谁,嘴里说的却是:“何法可解。” “灵魂拥有根本的意识,纯净的灵魂足以消灭一切黑暗。” “祸间大人!” 幸村精市疑惑,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片黑暗,他感觉不到越前龙马的气息,明明刚刚还在他眼前的。 “请大人救救我们。” “用你的眼睛交换。”幸村精市机械般的回答。 “信徒愿意!信徒愿意!信徒愿意将双眼奉上!求祸间大人救救我的妻子!” 此时莲叶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流浪的小孩,躲进了附近的庙里,缩在神像后面, 忽然来了一大人,嘴里念念有词说了一堆,最后微微放大了声音:“护我吉安!” 小孩听着忍不住探头,看到奉上香火和供品,肚子饿的咕咕叫,可是她不敢动。 夜晚,许是不会有人再来,小孩偷偷冒出来,拿了桌子上的供品。 饿极了的她,马上咬了一口饼子,还没咀嚼就被踹到一边的柱子上,牙掉了一颗,疼到她眼前发黑,嘴里虚弱的念道:“娘,” “娘?小兔崽子,这是你爷爷我的地盘,滚出去!”一个乞丐十分暴力的拎起小孩, 毫无行动力的小孩被扔了出去,在外面整整卧了一天,好在天气还没到寒冬腊月,疼够了的小孩很饿很饿。 饿到捡起路边的泥巴吃了起来,吃了两口肚子还是难受,“要是有神帮帮我就好了。” 莲叶看着小孩的身体孤零零的坐在泥巴坑上,小小的手捏着泥巴。 第142章 记忆 一个不成样的泥巴人出现了,小孩带着泥巴人离开了这里,对着泥巴人说:“你做我的神仙好不好。” 泥巴只是个泥巴,小孩走到了一棵柳树下,想起庙里是神仙,手里都会拿着瓶子和柳条,她没有瓶子,但是有柳条。 小孩扯了一根小柳枝,插在泥人手上,将泥人摆在柳树下,随后学着她之前看的大人的姿势,跪在泥人下面,“获见!获见!求神仙获见,赐给我一个娘。” 泥人终究是泥人,可泥人手里的柳条化作一个馒头。 小孩看到了惊喜万分,“神仙!神仙!获见!”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小孩郑重的磕了一颗头,将馒头拿起,亲了亲,嘴里喊道:“娘。” 柳树随风吹动,小孩就这么睡在了下面,接着柳树前凭空出现了两个人。 “好干净的灵魂啊,漱音。” “越干净的灵魂愿力就越强。”女子声音轻柔带着悲天悯人的磁性。 “遇见便是缘分。”漱音将自己的血滴入泥人上,“守护她吧,小神仙。” “你这样会陷入他们的因果。”男子皱眉, “他们本无因果,迟净,这世界的神仙早就脱离此界了。”漱音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泪痕,“我不忍心看着如此干净的灵魂绝望。” 迟净摇头,“那泥人本是死物,你强行融合自己的愿力,怕是会反噬己身。” “我的愿力本就无几,虽然她所求之人非我,不过通过泥人罢了,帮她我心甘情愿。”漱音依旧我行我素。 此时的泥人五官开始慢慢清晰,和漱音有七分相似。 莲叶知道自己陷入了一段回忆,这些人在回溯当初的对话。 如果她找不到破局之法,很有可能会带着意识死在他们过去的记忆里。 越前龙马发现被困在这个身体里,和面前陌生的人一起走到一棵树下,树下有个石桌,两人坐下开始闲聊。 “顷瑜,鬼神再度出世,我掐指一算,人间怕是要完蛋。” “你说的方法呢?”顷瑜不会面前这人插科打诨过去。 “你真打算对付祸间。” “没错,我准备等祸间灭了你们之后,再杀了他。”顷瑜说的冷漠无情。 “别把我算进去啊,”那人立刻做出委屈的姿态,“我可没欺负那些小蝼蚁们。” “步襄,你真让我恶心。”顷瑜起身,不想搭理。 步襄面色难看,大声叫住顷瑜:“方法便是,你我之间必死一个,你也愿意吗?” 顷瑜回头,十分笃定的回答,“愿意。” 步襄像失去了所有手段,弱弱的说,“你一直守着柳仙祭祀之地,灵魂上有柳仙们的印记,很纯净的,你去死吧。” “怎么不是你去死。”顷瑜对步襄这种态度,倒是颇具耐心,“说说看。” “你也知道呀,我从小便被父亲喂着柳仙精木长大,灵魂沾了大因果,没有你的纯粹。” 顷瑜嘴角上扬,重新坐回了石凳上,“那还是你去死的好。” 步襄愣住了,“你?怎么会这么说?” “你不是大因果吗?”顷瑜眼中带着些许挑衅。 “你不是顷瑜!你是谁!”步襄这一眼像是透过了八百年的时间,落到了越前龙马身上,越前龙马立刻感觉被挤压的痛感。 “你被逮捕了。” 谁在说话?越前龙马发现自己又被困住了。 “你的灵魂很奇怪,明明不属于这里却赶不走,我对付不了你,不过,这里可不允许你擅自改动。” 接着越前龙马感觉到被火灼烧,拼命挣扎,忽然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抱了起来。 这样的视角,越前龙马发现自己成了一只小动物, “小猫,这里可不是你玩的地方。”明明是十分陌生的脸,越前龙马却感到一丝诡异的熟悉。 “烧死他们!” 越前龙马看到一片火海,这人却躲都不带躲的 ,逃生的本能让越前龙马挥了一爪,利爪直奔那张脸,在男子闪躲之际,跳了出来,四肢猛跑。 跑出火海的世界,越前龙马惯性之下,扑倒了一个小孩。 “小猫咪。” 越前龙马一瞬不瞬的盯着这个小孩,挥出的爪子缩在肉垫里,拍在小孩的脸上。 “小猫咪。”小孩从小猫的腋下将小猫抱起,“小猫咪,你脏脏的。” 越前龙马回头,那片火海彻底消失不见,他应该是又闯入谁的记忆里了。 下一秒越前龙马就被小孩按在怀里,“小猫咪你是不是和你的娘亲走丢了。” 越前龙马却被小孩怀中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膈到了。 接着他被小孩放了下来,小孩郑重仔细的掏出衣服里的泥人,在越前龙马的注视下,放在一边,然后跪拜起来:“获见神仙!请您帮这只可怜的小猫咪找到它的娘亲吧!” 祸间?越前龙马的爪子蠢蠢欲动,这是不是祸间最初的形态,是不是这段回忆的中心。 “小坏猫!你做什么!”再次被抱起的龙马歪歪头,喵了两声,小蠢人! 小孩听不懂,只以为小猫是害怕了,“好了坏猫,你要和获见神仙道歉,这样你才能做个好猫。” 越前龙马再次被放在地上,面对小孩的劝诫,越前龙马默默转头不搭理。 看到地上的泥人,越前龙马没有再想动爪的意愿,小孩玩的小泥人真没可能跟鬼搭边。 默默舔爪,准备离开。 突然小孩像是看到了什么,慌忙揣好小泥人,抱起要走的越前龙马跑了起来。 “喵?”越前龙马震惊了一下, “她在那边!”一群小孩追了过来, “小偷!” “抓住她!” 明显这个瘦弱的小孩跑不过这群营养过剩的小孩们 “小叫花子你以为你跑的掉吗?” “快看这小偷有只猫!” “我不是小偷!”小孩抱着猫更紧了。 “你就是小偷!偷了我的桂花糕!” “那是你扔地上的!”小孩不服气,“明明是你不要的!” 却被推倒在地,越前龙马趁机跳了出来,十分嫌弃的看着倒地的小孩。 “说你偷了就是偷!没人要的小乞丐!” 另一个小孩趁机去捉越前龙马。 被越前龙马一个轻松弹跳,踩了头,又借着这个头跃起后腿踢向刚刚那个推人的小孩 。 拿下双杀越前龙马,甩了甩胡子,舔爪,不出所料吸引了全部小孩的仇恨,灵活的小猫戏耍着一群小孩。 “呜呜呜呜!”小孩哭着把泥人拿出来,“获见神仙!你一定要保佑小猫咪安全,它是个好咪!” 小孩十分虔诚跪拜,眼泪哗哗的掉。 越前龙马叼着战利品回来,要不是他看这小孩一副要饿死的样子,他都懒得回来。 小孩愣愣的看着神气的猫咪,喜极而泣,“获见神仙!你好厉害,小猫咪安全回来了!” 越前龙马不太服气,丢下抢来的食物,准备离开,却瞥见那泥人在小孩说完那句话后,脑袋两边化出了耳朵。 越前龙马想起幸村精市跟他说的,鬼神强大的原因只有一个,是信徒的信仰,纯净的灵魂和虔诚的信仰,会形成无与伦比的愿力。 “为什么精市你会知道这些?” “因为他找过我,让我供奉他。” 他还记得幸村精市回答的时候笑的很美,美的令人胆寒。 一个小孩的信仰就能让泥人化形,越前龙马盯着小孩看,难不成,真正的核心,是她。 越前龙马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地上的食物,推给小孩。 “这是,桂花糕!”小孩惊讶小猫咪的厉害,“神仙猫咪!” 随着小孩这一声,越前龙马感觉自己身体得到了舒展,不再觉得猫咪的身体排斥。 他似乎被这段记忆承认了。 小孩小小的吃了一口桂花糕,剩下的全递给了小猫咪,“小猫咪你吃。” 越前龙马懒得搭理,真服了这小弱孩,饿成这样了还不吃。 小孩见猫咪不吃就收了起来。 越前龙马又被小孩抱了起来,他被小孩带到了一处破烂的小草屋里,这个草屋似乎是小孩自己搭的。 破破烂烂,有个馒头十分醒目。 “娘,我回来了。”小孩亲了亲已经硬掉的馒头。 越前龙马不可思议的盯着馒头看。 “这是小咪。”小孩摸了摸猫脑袋,“它的娘走丢了。” 越前龙马沉默的甩了甩尾巴。 小孩睡着之后,越前龙马踏着猫步走到泥人面前。 猫耳一动,小草屋里居然有人。 “漱音,你这么关心这个小孩,为什么不收养她。”迟净不解,每天晚上漱音都要来这里看这个小孩。 漱音摸着小孩的脸蛋,“她所求非我,我便不能堂而皇之的干涉,而她的愿力足以造神。” “神?”迟净惊讶,“神吗?” “神需要愿力,不然将会不复存在。”漱音说着,“守护我们的神已经离开很久了。” 越前龙马甩着猫尾,一爪子拍断泥人,惊动了突然出现的两人。 “这猫,”迟净才发现草屋还有一个小家伙,越前龙马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迟净瞬间被迷惑:“当真可爱。” 漱音捡起了泥人,看到小猫咪瞳孔一震:“不可多得的灵魂。” “啊?”迟净指着猫咪,“这小家伙吗?” 漱音抱起小猫,“你的眼神很特别,你的灵魂很饱满。” “啪!” 迟净笑出了声,“尾巴打脸也很有力。” 漱音十分好奇这只神奇的猫咪,有一股新鲜的味道,漱音忍不住吸了一口。 草堆上的小孩突然醒了,眼神里没有天真和稚嫩,“馒头,越前龙马!” 猫头一转,看着小孩,后脚一蹬,爪子挠住馒头。 漱音瞪大双眼,莲叶感觉到她被身体强烈排斥,越前龙马叼着馒头就跑。 漱音和迟净被定格在原地。 越前龙马冲出小镇后,馒头发出声音“轻点。” 越前龙马放下馒头,回头看,没有草屋,也没有柳树,只有一幅石画。 “鬼神出世。”馒头说,“这是祸间被创造的记忆,那个小孩应该是石画上的圣女嫖令,那个漱音应该就是地仙。” “喵。”越前龙马后腿挠了挠脖子。 “我记得下一面壁画,是圣女救世却被步庭云陷害当成妖物烧死,祸间发怒,人间不宁,地仙的那片杨柳地是人类最后的避难所。” 馒头被越前龙马之前叼出的印子成了它的嘴,“我们得去完成下一段记忆,周太子和你的朋友或许就在那里。” “喵?”越前龙马舔的差不多了之后,问莲叶她怎么走。 “你驼我就行,不用咬。”馒头怕越前龙马的爪子和牙齿,“我们得快点完成,不然你就会变成一只小猫,而我也会成为硬馒头。” 越前龙马叼了块布,把馒头包了起来,就踏着猫步就走回之前他逃出的地方。 莲叶感觉到了一丝憋屈,但没办法,馒头没有话语权。 再度进入此地的越前龙马,发现火已经被灭,看来圣女嫖令应该如画中记载,葬身火海。 “步庭云,嫖令呢?她救了你万千子民,你却如此坑害她,狼心狗肺!” 步庭云却不以为意,“她太过妖邪,说天晴天就不会下雨,说打雷就不会刮风,说东夷会干旱,东夷就干旱了三年,说西坞会得水涝,西坞都快被淹了,这些我都可以不追究,但她说释天会陷入黑暗和混乱。” “释天不能乱!” “她说晴天,有多少人因此避过雨天,她说打雷,又有多少人因此躲过雷击,说东夷会干旱,东夷部落就往南迁,整个部落都未因干旱而死一人,说西坞会被淹,西坞人迁往北部,所有人安然无恙,这桩桩件件不是救了无数人吗?至于释天混乱,不是告诉你要寻找新的陆地吗?” “迟净,释天不能陷入黑暗,我也不会杀害嫖令,她一定有办法解决。”步庭云请求道,“只要嫖令放话,释天无限荣耀不可战胜,她就永远是圣女!” 越前龙马竖着尾巴,一步一步靠近两人,包里的馒头感觉到危险,提醒道:“越前龙马,那两个家伙不一定是这段记忆的核心,而且你现在只不过是一只猫。” 切,越前龙马不屑,他可是神仙猫。 小猫咪根本不怕,耳朵也竖了起来,进入战斗状态。 微微扭动屁股,甩动尾边,火速跃起。 “迟应?你怎么抱了只猫?”迟净回头一看,没想到嫖令生死未卜,他这个好弟弟在逗猫! “喵!”越前龙马没想到自己的致命一击被这个死男人破坏了。 “找你好久了,蠢猫,没烧死你真是命大啊。”迟应狠狠揉了揉猫头。 第143章 方法 “喵!喵!喵!”越前龙马挣扎的厉害,猫的力量这么小吗? 莲叶作为一个馒头现在不能提醒越前龙马,闷死了,这蠢猫还挤她。 “带着你的猫赶紧滚!”迟净怒不可遏,“玩物丧志的东西!亏的嫖令如此看重你。” 迟应抱着猫,弹了弹猫脑袋,微微劝劝气头上的迟净:“大哥,嫖令没死,步庭云不是说了吗,帮助他让嫖令说出他喜欢听的话,他就会放过嫖令。” “你说什么浑话?”迟净震惊,震惊!大震惊!抬脚踹!没踹到!再踹! 迟应无语,怀里的猫甚至发出不明声音。 迟净张大嘴巴,不可置信:“你的猫?在笑我?”乖乖啷个咚,这猫是在嘲笑他吗? “喂,步庭云,我们答应你,让我们见到嫖令,我们就让她说出你想听的话。” 步庭云不信,“哼,小子,你平时最护嫖令,以为我会那么容易相信吗?” 说着步庭云命令其余人围住迟净和迟应。 迟净本来还不满,但步庭云这么说,对迟应的怒气小了很多,“你以为你这样,他看不出来吗?” “你不就没看出来。”迟应的手正被怀里的小猫咬着,只能速战速决了:“拿下他!” 两人背靠背,两人动用法术,很快击退了围住的所有人, 步庭云根本不惧,“你们这些柳树精,哼,就得用火烧干净!” 迟净攻击步庭云的手莫名燃起了火、难怪步庭云如今这么嚣张,平时还会供着他们说话。 越前龙马被抱的死死的,可恶的人类,要是他早就解决那个步庭云了,他一眼看过去,那步庭云和像这段记忆的核心。 “喵!喵!”越前龙马先松口然后挺起猫头要和这个愚蠢的人类谈一谈。 “别撒娇了小猫,本大爷现在可没空照顾你。”迟应本就忙的不可开交,还要抽空应付小猫。 猫猫瞬间瞳孔放大,它背的馒头终于忍不住了,“这绝对是那家伙。” 迟应惊讶,小猫背的包里有声音! “什么邪物!”就这么一点分心,迟应被打了个破绽,越前龙马也趁机跳了出来。 盯着迟应看了一秒,果断冲向步庭云,爪子还没舞起来,就再次被搂住了,转了个圈, “喵!”破口大骂! “迟应!”迟净没想到迟应这么鲁莽,为了一只小猫,后背已经被火完全点起。 迟应忍痛拿出一个平安符,“这上面有她的味道,去找她,小猫。” 说完迟应把小猫放在了地上。 小猫那双眼睛瞬间没了攻击性,“越前龙马,抓紧时间按他说的找嫖令。”莲叶闷在包裹里的声音有些糊。 越前龙马闻了闻上面的味道,马上找到了方向,在混乱之中,快如闪电。 迟应看着猫咪安全逃了出去也放心了。 大火之后,这里的气味很难分辨,但是这平安符的气味十分独特,越前龙马停在了一座石头假山面前。 只有一个小石洞,没有嫖令的身影,越前龙马仔细嗅了嗅。 一爪子拍上某处凹凸,石洞下面出现了一个地道。 越前龙马跳了下去,这下面修的很像一个地宫,越前龙马想起了,这个假山应该就是蓝茵岛那块大石头。 “越前龙马,我们得快点。”莲叶感觉自己意识正在变弱。 猫爪火速跑了起来,必须争分夺秒,那家伙还不知道怎么了。 猫咪背着包袱找到了嫖令,嫖令被捆在木头上,浑身被丝线缠绕,似乎是一个诡异的阵法。 “喵?”越前龙马跳到了嫖令肩上, 嫖令仿佛被神秘力量呼唤,睁开了双眼,和那双猫眼四目相对。 “坏猫。”女子声音好听却冻人、 “喵,喵。”越前龙马想让嫖令去救迟应,人听不懂猫语,越前龙马解开包袱, 重见天日的馒头开始说话了,“嫖令,迟净,迟应现在十分危险。” 女子怔然,“你是?” 馒头还真不好解释,毕竟这馒头之前还当过嫖令的娘。 嫖令已经猜到了,眼底有几分“坏猫,毁了我的神仙,偷了我的娘。” 越前龙马震惊回头看着馒头,“喵?喵?喵!” 她怎么会记得我们?回溯记忆,我们怎么可能影响过去?这不可能! 馒头沉默了,“你为什么能记得我们。” 嫖令看着猫咪,“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要毁了祸间,我还想知道为什么你们离开不带走我。” 猫咪有点点心虚,边舔爪,边用另一只爪切断缠绕在嫖令的丝线。 馒头“祸间既然被毁了,为什么还会存在,所以你应该不认识我们才对。” “我的神仙毁了,猫跑了,娘丢了,在我不知所措的时遇到了我师长,她带我走了,赐了我名。” “漱音你不是说管她的话,你的灵魂会被困住吗?” “她需要我,而我也可以给她。”漱音出现在小女孩身前,“愿不愿意跟我走。” “娘,我要等我的娘。” “这小丫头飘零惯了,接受野猫野狗都比接受人快。”迟净眼看漱音被拒绝 ,连忙找补。 “我保证你在未来的一天会见到她。”漱音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你叫做嫖令如何?” “喵?喵?”越前龙马提出疑问,莲叶帮他翻译: “你既不在信仰祸间,那祸间如何还能放肆。” “那泥人虽然被你摔断了,我有了师长便不再寄托于神,但泥人有师长的血,它用这个能力蛊惑了之前欺负过我的人,拥有了新的信徒。”嫖令说出来轻飘飘的,眼里却有一丝化不开的愧意。 她怪自己捏出一个邪性的泥人,她师长却自责给予那泥人血脉。 越前龙马和莲叶都察觉出不对,是因为他们的出现记忆错误,还是因为记忆本该如此。 突然想起什么的越前龙马急忙道:“喵?喵!” 莲叶很自然的翻译起来:“步庭云用邪门的火攻击迟净和迟应,你知道那火如何解决吗?” 嫖令点头,“我和祸间斗了许久,它制造灾难企图让人信服,为了不让无辜人陷进去,他起灾,我便平灾,但我没想到步庭云和祸间做了交易,对我出手,祸间有一件鳞火披风可让靠近之物自动起燃,估计是祸间给了步庭云。” 嫖令看着猫咪,“坏猫,我师长有办法解决,她正在闭关,你把我脖子上的翎坠叼起来砸碎,师长便会出关相救。” 嫖令还无法动弹,因为针对她的法阵还在生效,越前龙马用爪子一扒拉,那吊坠就出来了,他没注意嫖令的眼神变化。 当真用牙齿咬断了上面的绳索。 猫爪将吊坠一抛,一个后蹬翻越,吊坠破碎之间,散出了一股强大的能量。 此时迟应和迟净都被火烧出本体,已经无力施展法术,步庭云戏看两人挣扎,“说到底,你们不过也是妖物。” 步庭云得意自在不过几秒,旋转的地脉让人来不及反应,直接被甩飞。 高速的旋转,越前龙马用爪死死扒住嫖令的裙摆,莲叶就没那么好命了,孤独的馒头被甩来甩去。 地上冒出了一个洞口,漱音也从这里飞了出来,旋转停止,迟净和迟应已经变成灰扑扑的柳树干,再烧下去,直接成灰了 。 漱音检查了一番,好在根还没被烧,给两人降下甘露,灭掉鳞火后,地上生出数条藤蔓将已经嚣张的步庭云锁住。 越前龙马跳下嫖令被绑的木桩,去看莲叶的状态,好在馒头够硬。 “喵?”你没事吧? “还行。”馒头痛惨了,但她不说。 越前龙马重新装好馒头,木桩碎裂,漱音出现,嫖令身上的法阵也消失不见。 “师长。”嫖令整个身体倒在漱音身上, “又被骗了?”漱音开始为嫖令疗伤。 越前龙马再度背上馒头离开,他要去找迟应, 不应该是周太子,迹部景吾! 小猫的动静不大,却能引起嫖令注意,“师长,那只猫,有问题。” 漱音回头只看到摇晃的猫耳。 “它咬断了我的愿力绳。”嫖令本以为那不过是只有灵气的猫,没想到这个猫有能力切断愿力。 漱音似乎被涌进了记忆,“那只猫是你年幼遇到的那只吗?” 嫖令点头,“它们又出现了,很奇怪,步庭云成了祸间的信徒,人间帝王的影响,让他强大了不少。” “那看来,我们真的需要那只猫的帮助。”漱音看着断掉的愿力绳,这是嫖令的愿力,纯净的灵魂拥有世间至刚至坚的能量,祸间这些年一直被压制,也是因为它再找不到第二个如嫖令一样纯净灵魂的信徒,所得的力量不足以让他为祸人间。 “越前龙马,我快不行了。”莲叶感觉自己正被同化。 猫咪跑的更快,毁掉步庭云,这段记忆才会终止,还有要确定迹部景吾的状态。 迟应恢复好后,就去看吃净的情况:“大哥,你还好吗?” 一巴掌把他打懵了,“你还好吗?你还好吗?你给老子跑去救猫!救猫!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命不要了!” 被猛打的迟应毫无还手之力。 越前龙马看着迟应的神态,心中一沉,不在了。 猫眼一转瞪向被藤蔓缠上的步庭云,一步一步靠近,杀意俱现。 在越前龙马的爪子刺向奄奄一息的步庭云时,本来还要死不活的步庭云睁开了眼,眼睛泛出幽紫的光芒。 步庭云身上的藤蔓消失,越前龙马被步庭云抓住了。 步庭云的麟火披风却开始自燃。 “快走,越前龙马!”麟火披风发出声音,“他已经不是步庭云了!” 越前龙马看着披风,确定迹部景吾还在,心中一松,“喵,喵。” 步庭云浑身着火,也面不改色,将越前龙马放下,取下身上的披风,对着甩尾巴的小猫说:“你走了,你朋友不要了?” 越前龙马一愣,身后跳出两人, “步庭云受死吧!” “拿命来!不许欺负小猫!” 迟应和迟净早就注意到这里,眼看步庭云脱下麟火披风,果断出手。 步庭云甩甩手,身上的火消失了,低头看着叼麟火披风的越前龙马:“小猫,你只要需要我,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紫色暗眸,看到漱音和嫖令的身影正朝这儿来,幽光退去,步庭云倒地。 漱音明显感觉到祸间的气息,上来就抱起小猫, “喵?”越前龙马被抱的很不舒服,身体有拉扯感,自己估计成了一条长猫。 漱音盯着那双眼睛,“还好。”没被祸间感染。 “坏猫,刚刚祸间跟你说了什么?”嫖令十分警惕,祸间的威胁不是他有多强大的法力,而是他蛊惑人心的能力,就算你知道其中的危险,也会选择的恐怖能力,“你没有答应它什么吧?” “喵?”越前龙马心中一紧,“喵?” 没有熟悉声音,越前龙马开始挣扎,“喵?喵!” “师长,它似乎很急?”嫖令看出越前龙马眼中的慌意,“先放它下来,它很聪明的,会告诉我们信息。” 越前龙马一屁股坐在麟火披风上,又把背在身上的包袱打开,硬硬的馒头也不再说一句话。 嫖令看出越前龙马的意思,“你是担心你附在馒头身上的朋友吗?” 猫头一点,又用爪子拍了拍脚底的麟火披风。 漱音点了点越前龙马的脑袋, 嘴里的喵喵化作人的声音,“我们是八百年后的人,他们是和我一起进入的,因为封印祸间的力量松动了,所以我们进入你们的地盘,寻找方法。” “八百年后?”嫖令想到了什么,“那你知道我们的结局了?” 越前龙马摇头,“我们是误入你们的记忆,只想离开,可他们意识被排斥,被迫附身到周围的物体中,我现在感受不到他们。” “记忆?”漱音明白了,“我可以帮你离开,但是你的朋友们我无法探查,如果这只是某人其中的一段记忆,也许我们还会再见,至于封印祸间方法。” 漱音看着嫖令,认真的说:“那就是封印我,将我消灭于天地间。” 嫖令摇头不能接受,步庭云的身体瞬间被藤蔓刺穿。 越前龙马闻言,带上馒头,叼起披风,离开了此境。 第144章 交易 越前龙马从那个场景出来之后,扒拉了一下披风,披风瞬间变小围住了越前龙马的脖子, “喵?”越前龙马惊讶,“喵?” “嗯,还没凉透,快点去一下个地方吧,封印祸间的方法我们也知道了。”披风自己打了个结,“本大爷可就交给你了。” 越前龙马生气呸了一下,居然吓他! 但是莲叶的状态确实不好,迹部景吾很有可能也是强撑。 越前龙马跃到下一个画面,身后的场景再度变为一幅壁画。 这一次他看到了不是一人,而是一群被凌辱的人,他们被随意踩在脚下,一个容貌娇好的女子衣不蔽体,被拖着走。 “凤儿 !”一个男人被狠狠踩踏,眼睁睁的看着他妻子被如此糟蹋,“你们这群魔鬼!混账!” 很快男人被打出血,越前龙马看到主导这一切的人,高高在上,坐着飘在空中的轿子,看着如同蝼蚁一般人,“丢去河塘。”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定了一个人生死,越前龙马眼中闪过晦暗的光,他一眼就看出那个要被丢去河塘的男人就是核心。 莲叶和迹部景吾不能在记忆中存在太久,越前龙马跟在那群人后面。 那人被割破喉咙,扔向河塘,越前龙马在河边等待,只需要等待这个男人死掉,这段记忆就这么简单吗? 本该死于河塘的男人居然站了起来,越前龙马看到男人的喉咙恢复原状,眼睛一片白茫。 祸间在这里吗?越前龙马正想着如何才能毁掉核心,看样子这个男人是和祸间做了交易。 那就麻烦了。 “喵?”越前龙马想让迹部景吾给点有用的想法,可是手扒拉着披风,没有任何回应。 小猫看了眼男子,离开河塘,他要去找精市,还要找到这段记忆里的漱音。 小猫跑的很快,目光扫视,心底沉到不行,莲叶和迹部景吾不回应他,精市也找不到,谁能帮助他? “别着急。” 一个声音猛然出现,越前龙马回头, 下一秒越前龙马撞进了一个凭空出现的怀抱。 猫咪抬头看去,眼中惊讶, “喵?” 精市? 小猫试着探爪,那个人的笑意更深,“我就说,你一定会需要我。” 小猫瞬间炸毛,嘴里发出低吼。 那人抱着猫出现在另一个画面,那是一个小庙,放着一个石像,小猫被那人放在石像怀中。 小猫眼睛盯着那人,“喵?” 精市呢? 那人笑着,面前浮现一个黑木桌子,示意越前龙马上来:“我可以告诉你。” 越前龙马十分警惕,嫖令提醒过,祸间很会骗人,小猫脖子上的披风忽然自动解开,铺上了桌边的一角。 小猫顺势跳铺在桌子上的披风里,“喵。” 这个人和幸村精市一模一样,大概是幸村精市会进的记忆,然后他却没有感觉和幸村精市的熟悉度。 “我可以让你和他见一面。”说着,那人眼神一变。 “龙马。”幸村精市笑着和越前龙马打了招呼, 越前龙马抬起不安的爪子,“喵,喵,喵。” “我还好,不用担心我,还有,什么都不要答应他。”说完幸村精市的眼神又变了。 小猫炸毛,“喵,喵!”把精市放出来 ! “别生气,你也看到了,之前那个人本来是要死的,可他愿意相信我,所以他活了,而我也帮他找回了他的妻子。” 祸间眼中是对越前龙马的渴望,“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不过你刚刚应该看到了,他们受尽折磨,无处申冤,那些会法术的人,仗着那些功夫,把普通人当做牲畜,只有我能帮他们,所以他们也信我。” 祸间闭上眼,嗅这越前龙马灵魂的气味,“其实刚刚那个人从小就助人为乐,默默帮助了很多被凌辱的普通人,待人真诚,也深爱妻子,是个灵魂干净的人,他的信仰,给了我强大的能量,让我发现了藏在我身体里的意识,你朋友的灵魂也很强大。” “你想要你的朋友安然无恙吗?”祸间看出越前龙马的心中所忧,“你背的馒头,和踩的披风,对你来说都很重要吧,我很喜欢你,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喵!” 那我想要,你死! 祸间眼睛一愣,随即一笑:“可以,我可以死去,只要你信任我,顺便说一下,你的馒头朋友已经死在这里了。” “你的披风朋友,也要消散了。”祸间笑着说,“这个世间只有神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你愿让我做你的神吗?” 随着送达灵魂的这一声,越前龙马耳畔响起几人的声音, “为什么救我?” “握紧吾,绝对让你高枕无忧。” “你每天都很没礼貌。” “我们明明不认识。” “你以为本大爷,想照顾你。” “你那么厉害,肯定能保护我不受到伤害。” “不够,一天,怎么够。” “我叫莲叶。” “这样,就算有毒,我们死也会死一起吧。”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昙花。” “谁让你舍不得我死呢。” “嗯,你不觉得它们的眼睛和你的很像吗?” “如今我们也是天地相证的良缘,若我真死在你手里,也不亏。” “你不必为我如此费心,这是我的命运。” “也许,吾会死。” “会有人把你平安送到越国。” “夫人,可否给予吾一个祝愿。” “你肯定喜欢我。” “也给你。” “可能会见血,会不会吓到你。” “你还是不够狠。”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用你手里的剑杀了我。” “于我而言,与其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水落大海般的痕迹,不如,永远停驻在这里。” “那我想杀了他呢?”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是20岁的龙马,30岁的龙马,40岁的龙马。” 几人的声音不断的涌入脑中,越前龙马的灵魂发出悲鸣, “我愿意。” 祸间的笑容十分灿烂。 “漱音。” 随着越前龙马这一声呼唤,祸间的表情瞬间愤怒,血管突起。 “漱音,请你将我的朋友带回来,让我们安全离开,我” 小猫化作人形,越前龙马瞬间失去意识,倒在桌子上。 漱音也在越前龙马呼唤下,出现在祸间面前,看到晕倒的小猫心中了然:“居然让你跑出来了。” 祸间冷哼,“你为何要阻止我,明明我也是在帮助大家,给他们所想,如他们所愿,难道你就不想复活嫖令吗?” “你的做法,会让他们滋生邪念,而嫖令不会愿意以这种方式回到我的身边。”漱音挥手攻击,祸间移形换影到别处: “邪念?何为邪?何为正?难道一个人想救出自己的妻子也叫邪念,一个人想拥有财富也叫邪念吗?一个人想身体健康也叫邪念吗?别在本神面前义正言辞,这世界,哪怕是宵小之辈也有心中最诚挚的愿望,你做不到,本神能做到,本神能给予他们公正!满足他们愿望!本神是唯一真神!” 越前龙马此时醒来,眼神少了些清澈,多了些邪魅:“你们也不必争执。” 漱音和祸间同时看向越前龙马, “你不是他。”漱音用双眼看向越前龙马的灵魂,“你的灵魂倒是邪门。” 祸间眼珠一转,“也许你想要无上的力量。” 眼看那异魂不为所动,祸间发动自己的惑心之眼,看到了那异魂所求,“我可以让你获得属于你弟弟独一无二的爱和信任。” “那还真是不错呢。”越前龙马坐到一边,“可我已经有了。” “还有永不背叛和无法割舍的依赖。”祸间继续善诱,“他的眼中只会有你。” 漱音盯着异魂,提醒道:“你最好不要出现,不然他会沉睡在这段记忆中。” “哈?”越前龙马大笑了两声,“漫修,你未免太贪心了吧,用他们的灵魂产生的能量制造新的躯体,我那好弟弟这当上了就上了,他喜欢上,爱上,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你,还想借机用这种方式,让他们和你达成交易?做梦。” 祸间和漱音眼中同时闪过不明,不理解漫修为何意,此时越前龙马四周旋转着壁画,原来其他三人也正经历相同的抉择, “莲叶,你不想如正常人一般,回应父母对你的爱意吗,明白弟弟对你复杂的恨意吗?你可以回到最初,你的父母不会死,你将如平常女孩一样,和父母撒娇,和弟弟玩乐。” 莲叶看着自己笑笑闹闹的跟在父母身边,后面是弟弟这个小跟屁虫,竟一时被迷惑,想再看下去,好像这种生活是不是更好点。 “迹部景吾,你不想一统天下吗,周越呼瑶三国只以你为尊,黎明百姓以你为主,海晏河清,国泰民安,还有他,越前龙马会伴你左右,与你心意相通再无猜忌,情深似海,共享天下。” 迹部景吾眼前的景象是他万人之上,天下独尊,身旁是越前龙马和他牵手共度,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白天他在朝堂之上治理天下,晚上就在床榻之后和越前龙马情意绵绵,这日子确实不错。 “幸村精市,你是不是很不甘,出生便被太阳排挤,你的母亲因你郁郁寡欢,好不容易有一个愿与你交心之人,却与别人生了不同的情感,这世界对你太不公平,哪怕能见到光明,也不过是飞蛾扑火。” 幸村精市点头,“你之前好像说过。” “你是我最钟爱的孩子,幸村精市,你可以拥有世间万物,你可以长生不老,你可以心想事成,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对你不公,你完全没有必要考虑他们的未来,你的母亲辖制你,你的父亲放弃你,你所爱之人,爱上了别人,你历经痛苦所见的光明,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为什么不呢,你的父母只会听你的话,心中之人也只会爱你一个,翻云覆雨,无人忤逆,你不想吗?” 幸村精市看到越前龙马虔诚的跪在自己面前,眼中只有自己,只为自己,趴着自己的腿上,犹如一只撒娇的小猫,眼神略有松动。 越前龙马不紧不慢的看着这三人眼中的犹豫,“你倒是真会蛊惑人心。” “他们定力已经很好了。”祸间似乎认为已成定局。 漱音却趁机施出法术,凝出一段魂骨,魂骨从背后刺穿祸间,周围的石壁交易终止。 “看来你说的对,”越前龙马看着化为飞灰的祸间,和一身正气的漱音:“宵小之辈也会生出真诚。” 陷入祸间蛊惑的三人,也从石壁中回到此地, 漱音将手中魂骨扔向越前龙马,“我现在不管你是谁?如果真要他好好活着,用这个杀了我。” “当然。”越前龙马接住魂骨刃,刺向漱音,漱音被刺穿,眼中浮现嫖令对她最后的祈愿,“我希望来世我们会再相见。” “哈哈哈哈哈,你们太天真了,你们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消失吗?”祸间的声音传来,虽没有现行,“漱音,你输了哈哈哈哈,有人和我达成交易了,哈哈哈哈哈。” 出来的莲叶和迹部景吾互相质疑,只有幸村精市发现了越前龙马的不同,“龙马。” 一声龙马让越前龙雅消失,越前龙马再度苏醒。 “你们都没事?”越前龙马看着完好无损的三人,心微微落地。 海面之上,黑木在曾经的小岛守着秦茵,等着越前龙马他们的信号,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天,不知下面怎么了,莫非凶险异常。 蓝颂天和萧邻晴还在和李佑对峙,他们先是在海上斗了两天,筋疲力尽后萧邻晴又给蓝颂天喂了补药,势必要拿下李佑。 李佑双手合十,“若真要不死不休,又何必讨问我,既讨问我,又为何不愿听。” “可笑!你说师妹的死和你无关,你当真心安吗?”蓝颂天心中怒火再次点燃,“她那么信任你!那么信任你啊!” “当时,我跟她说过那的确是落白,但我让他们小心了。”李佑很平淡的说出当时的真相,“我算出她和越王会陷入凶险,连夜赶往边境,想着去看看能不能尽我所能,让他们平安无恙。” “那为什么,你去了他们就中计,你反而活着,你说清楚,他们被你引入埋伏,被特制机弩射杀,你当时又在干什么?” 第145章 对战 李佑无奈摇头,“我本来也在他们身旁,但是太快了,我只能挡住一二,那些人的目标只有落秋他们,龙马他应该查到了当时的内奸,但冲你们对我的态度,应该是没查对,看来此人藏的十分深。” “我不信,师妹是一个十分警惕的人。”蓝颂天摇头:“她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中计。” “因为落白上有毒。”李佑说:“无色无味的剧毒,邻晴你应该知道,那是连你的解毒丹都无法解的毒,能做出这样的毒,当时我还怀疑了你,不然怎么会刚好就是这种毒,只能十分了解落秋他们的才有此计划,为了不让落秋他们白死,我花费精力解了落白上大半的毒,然后将它封住保存,交给了手冢将军,还给龙马留了信解释和提醒。” “什么?”蓝颂天不可置信,难道他们都搞错了:“你敢发誓,你所说为真!” “你们都如此认定是我,若真的是我,我又何必与你们周旋。” “那我徒儿呢?他那么敬重你,连字号都从你的名字里选择,他怎么在海上遇上你之后就死在船上了!” 萧邻晴十分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我很遗憾,明明我离开之前都还好好的。”李佑表情露出一丝愧疚,“若我当时护送他也好,可我想着遇到你们会产生误会,而我还有急事要办不得耽搁。” “那为何你总出现在灭门惨案之中。”蓝颂天似乎是相信了李佑之前的解释。 “你也清楚,你师父是守墓者顷瑜后代,自你师父消失后,我就算出祸间要出世了,也正是因为你师父消失,我才会找上你们,本想问出仙人的下落,没想到你确说你师父死了,如今到这一步,我也没什么好隐瞒,我本姓迟,叫迟来,当初再度封印祸间,我的族群都献出了灵魂,那时我只是一只小芽。” “我需要收集灵魂,需要收集无数灵魂,做出魂骨,那些灭门确实是我导致,我没有办法,能阻止祸间为祸已经不在,我看中了一些纯净的灵魂,可这些灵魂还远远不够,所以我挑拨了战乱,弄了瘟疫,当灵魂足够用了,魂骨以成,只要让强大的灵魂进入地宫再度封印祸间,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这一切竟在你的算计之中。”萧邻晴气血上涌,“好,好啊!” 蓝颂天总算明白,这是一个假仁假义冠冕堂皇之人:“祸间为祸?祸间还未为祸,你已为祸无数,所以当初你并没有竭尽全力救师妹,你看着她踏入陷阱,等着她死亡,收取她的灵魂?是吗?” 李佑眼中不再淡定:“我们族群为封印祸间,已经灭族,总得有人要牺牲,我的族群都能牺牲,他们又如何不能,而且我怀疑祸间早就留下自己的种子,不然鬼神兴起如此之快,难道你们不怀疑吗?” 在李佑说出那一句后,蓝颂天和萧邻晴同时震惊的看着他的头颅掉落。 “国?国光?”蓝颂天见鬼般看着出现的手冢国光,他的脸上还溅着李佑的血。 手冢国光表情已经冰冷,“师父,我没来晚吧,龙马那边如何了?” 蓝颂天回神,面对如此强大的手冢国光,竟生出了一丝惧意,还是萧邻晴的提醒,蓝颂天才恢复如初:“你有如此长进,我也放心你去地宫帮你师弟,他们都中了李佑的计,我们要处理他,之后去汴京问一问越前志德和缪汀。” 手冢国光点头,“那师父我就先去了。” 手冢国光离开的速度之快,就像是路过顺手斩了李佑的头一般,萧邻晴拉着蓝颂天的衣袖,“为何我会觉得你这徒弟如此恐怖。” “他遇上小龙马的事就会这样。”蓝颂天稳了稳心境,“对了那落白既然有毒,小精市用了没问题吗?” 萧邻晴眼神闪躲,“我告诉过他,他知道,他还要让我们隐瞒,不想让这些都白费了。” “什么?”蓝颂天心跳骤停,“那小龙马要是知道。” “他不能知道。”萧邻晴郑重的告诉蓝颂天,“精市说了死也不能让龙马知道,要是让龙马知道他冒尽生死费尽心机,甚至父母为此而死的结果是加速精市的死亡,他会疯的。” 另一边海底, 还在地宫的几人因为祸间被漱音所灭,回溯的记忆画面也消失不见,之前的张小无,陆青,窦醒和白枝再次汇合, 迹部景吾审视的看着这四人,“窦醒,你们都遇到了什么?” 窦醒神色激动,不太舍得的拿出胸口的书籍,甚至忘了身份:“我进了一个满是书籍的,这是周朝开国第一名士的真迹!” 迹部景吾挑眉,“那你呢陆青。” “咳,”陆青不太好意思,“太子殿下,这应该不会上交吧。” 迹部景吾不耐烦,“本太子需要觊觎你们的东西吗?俗物。” 陆青小小的从胸口里掏出一把金珠,还有几颗价值连城的翡翠玉石。 “行了,收起来吧。”迹部景吾嫌弃道,“就这点出息。” 这些财物迹部景吾虽然看不上,但是看到其他人眼热。 越前龙马也问了一句,“你们呢?” 白枝掏出了一本秘籍,十分恭敬的奉上,“公子,是武林秘籍诛邪剑谱。” “我的也是一本秘籍。”张小无也拿出来递上:“无为神功。” “你们拿这些东西,有交换什么吗?”莲叶问这四人。 白枝摇头,“我进去到处都是武林秘籍,本想多拿几本,却只能选择一本,本想背一背其他的秘籍,可没背多久,就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也是。”张小无跟着回答。 陆青回忆了一下,“一进去就是满地的金银珠宝,谁和我交易呀。” 窦醒突然想起什么,“我记得我进去的时候,有显示赠有缘人的字。” “想来那边那条路应该是地仙的礼物。”幸村精市猜测:“不是与祸间的交易 ” 迹部景吾说话间盯着幸村精市看,“刚刚那话我们都听到了,一定有人和祸间达成了交易,我看很像是你鬼神圣子!” “周太子莫非贼喊捉贼。”幸村精市眼神不善的看着迹部景吾, 陆青和窦醒立刻护在迹部景吾面前,戒备姿态。 “你出生本就是和鬼神的交易,难道忘了?”迹部景吾矛头直指,“你可是鬼神最佳的载体,怎能不怀疑你。” 莲叶也观察起幸村精市的状态,越前龙马走到幸村精市面前,眼里全是维护:“祸间已被漱音击杀,若他还在,就不可能没有动静。” “啧,这么包庇就没意思了,”迹部景吾揉了揉眉心,“越太子,我们愿意来这地宫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祸间出世。” 越前龙马拔出剑,“周太子有意见?” “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猜测,周太子如何能证明乌啼是呢?”张小无果断站在越前龙马这一边, 白枝开始说话:“没错,若乌啼大人出生便是和祸间交易的人,又为何要来此处,而且和鬼神交易的人是乌啼的大人的祖先,乌啼大人是他们交易的受害者,又怎么会与祸间交易?” 迹部景吾闻言深思起来,越前龙马回头信任般的看着幸村精市,幸村精市很满意,甚至回味起祸间给他看的那种景象。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忽的,外面传出一声轰动,石门被炸开,一阵粉末灰飞后,门口出现一个人影。 几人看过去,是手拿长剑的手冢国光,寒意逼人,煞气威重。 手冢国光将目光定格在越前龙马身上,看到短发的越前龙马眉头不可见的微皱了一下,问道:“无事?” 越前龙马摇头,有那么一刻他感觉到陌生冷意,“师兄,来时可遇危险。” “无事,我遇见了师父,李佑已死。”手冢国光走到越前龙马面前,仔细观察了一番, 越前龙马眼中一惊,“那他可说出我父母被害的真相。” 手冢国光摇头,越前龙马眼中一沉,幸村精市诧异,“李佑是怎么死的?那么简单就死了吗?” “一剑封喉。”手冢国光摸了摸越前龙马的头发,“已替你报仇了。” “你杀的?”幸村精市没想到手冢国光这么厉害,“那李佑会让你乖乖杀吗?” 手冢国光偏头看着幸村精市,“我遇见的时候,他正和师父决斗,我便出剑,杀了。” “手冢将军好威风。”迹部景吾抬手鼓鼓掌,如今越国的人多又厉害,此地不宜久留,至于祸间的事,他暂时也管不了。 “既然你们不认和祸间的交易,那本太子也就不多留了,对了我那二弟还在你们越国做客,听说他和你们越国公主情投意合,之后我们会派人去接他们回来。”迹部景吾眼神一直放在越前龙马上,见越前龙马不回应,迹部景吾也不自讨没趣。 “走吧 。”迹部景吾转身离开,陆青和窦醒听出太子语气中的火,默默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莲叶看了眼越国的人,也没在多说,直接离开了。 “交易是什么?”手冢国光问越前龙马:“你们遇到了什么?” 越前龙马刚想回到,手冢国光察觉不对,揽着越前龙马移开。 “乌啼!你怎么了!”张小无震惊,此时幸村精市眼睛泛着幽光。 “不会真成祸间的容器了吧。”白枝被幸村精市看一眼,身体仿佛被钉住。 “精市!”越前龙马担心,他根本不怕幸村精市的状态,“师兄放开我。” 手冢国光冷眼瞥了一下越前龙马,放下他之后,就和上来的幸村精市打了起来。 越前龙马心急如焚,抽出自己的剑,就被张小无拦住,“月落,你看乌啼的状态,明显不对,相信霜,他肯定只是稳住乌啼,不会真的下手。” 张小无刚说完手冢国光就伤了幸村精市的手臂,默默闭嘴, “师兄!”越前龙马怕手冢国光动真格,没想到下一秒手冢国光挥剑的动作就慢了许多,深深的中了幸村精市一掌,猛的吐出一口血,像是伤了心脉。 越前龙马眼中一紧,接住被拍飞的手冢国光,“师兄你还好吗?” 手冢国光又瞥了一眼越前龙马,“你没发现吗?他现在不是幸村精市了。” 冰块嘴里出现罕见的质问语气。 越前龙马抬头看着向他们走来的幸村精市,握剑的手一紧:“精市,你听的见吗?” 幸村精市嘴角上扬,“跪下。” “?”越前龙马方向受伤的手冢国光,不可思议的站起来,“精市?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眼看越前龙马不听话,幸村精市双掌聚能,身如鬼魅,一掌拍向越前龙马胸口,没中, 张小无闪现拉开了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此时也放弃劝说幸村精市,“你带着师兄走!” “你可以吗?乌啼他好像失去理智了。”张小无不太放心。 两人说话间,幸村精市已经攻来,两人各闪一边, “走!”越前龙马边说边攻向幸村精市,张小无也不磨迹,扛着受伤的手冢国光快步离开。 越前龙马立刻和幸村精市纠缠起来,两人出手都是极快,越前龙马隐隐落了下风,幸村精市怎么突然这样? 好像和当时中致幻散的情况一样, 想着速战速决的越前龙马也不管幸村精市会不会受伤了,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天外” “天外” “飞仙” “飞仙” 这一招后,幸村精市却像被压制一般,不得动弹,越前龙马慢慢走到幸村精市面前,幸村精市的眼睛还是盯着越前龙马动,这种眼神让越前龙马毛骨悚然。 越前龙马一记手刀,还没碰到幸村精市,就感觉自己膝盖一沉,跪在了幸村精市面前, 幸村精市展开如花般的笑容,声音十分动听,手捏着越前龙马的下巴,“好孩子。” “你,真的和祸间交易了吗?”越前龙马难以置信, 在幸村精市眼中,越前龙马瞪大的眼睛十分可爱,摸了摸越前龙马的眼睛好脾气的回答:“猜猜看。” “精市?”幸村精市这样的言辞,让越前龙马难以确定。 幸村精市笑容加深,抱着无法动弹的越前龙马离开。 第146章 落幕 幸村精市并没有走来的路,虽然关于有缘人的门关闭了,但他知道如何开启新的门:“其实在我十岁那年,就做梦,梦到了这里,那个时候我就知道祸间的存在,他说我可以让我重见光明,可以让我策马奔腾,享受阳光的感觉。” 越前龙马停止挣扎,“你没答应他吗?” “我知道它蹊跷。”幸村精市叹息了一声,“龙马我不知道我后不后悔,这世界与我而言本就残忍,我当时真的真的很想答应他,不过脑中浮现了你,你让我相信你。” 越前龙马恢复了点力气,抱住幸村精市的脖子,“我就知道不是你。” 幸村精市愣住,“你,不怕这样的我吗?” “你不该对师兄下那么重的手!”越前龙马找到唯一生气的点, 幸村精市冷哼,“那也是他自找的。” “你快放我下来,我们先去找师兄,祸间的尾巴还没抓到,”越前龙马松开手,见幸村精市不为所动,急声催促:“而且师兄伤的不轻,万一被周太子发现,埋伏了怎么办,那周太子十分狡诈,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离开。” “你认为我会听你的吗?”幸村精市的声音带着天然的暖意,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越前龙马暗暗蓄力,这几次的交手,幸村精市所展现的实力连他都看不清,好像有股莫名的压制力,让人的行动迟缓,慢慢的会失去视觉,听觉,和触觉。 这一次他不会让幸村精市用出来, 一个呼吸,越前龙马旋转身体教踢向幸村精市肩膀,幸村精市顺势后退, “走不走?”越前龙马一扫憋屈,挑了剑,傲气的说:“你只能听我的。” “你从身后挑一件礼物给我,我就跟你出去。”幸村精市 越前龙马转身被金山闪了下眼,这不会是那个金银财宝的门吧,正事要紧,随手选个精致小巧的,“你说的。” 幸村精市含笑,“我只能听你的。” 越前龙马十分满意,“那走吧。” 幸村精市一掌挥向越前龙马旁边的石壁,石墙坍塌,越前龙马闪开之后,幸村精市早就在他身后又是一掌,越前龙马往后翻过去, “你疯了!”越前龙马也不受这个气,提剑就砍,他爷爷的,跟阴蛇一样反复无常,霹雳掌都使出来了,被幸村精市这么耍,实在忍无可忍。 “星沉月落!”一起死吧!越前龙马怒目而瞪,气上头的他已经不管不顾,整个地宫摇摇晃晃。 生气的越前龙马让幸村精市也生出不安,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剑气波动很大,幸村精市直接被打到身后的石壁,吐出了鲜血。 火速冷静下来的越前龙马收回招式,带着自己也被反噬伤身,自己也吐出一口血,“你到底要干嘛?” 幸村精市发出底笑,仰头看着上面的虚无,“哈哈哈,我走不了。” 越前龙马不信邪,“我今天非要带你走!” 捂着胸口一步一步走到幸村精市面前,“我背你。” 幸村精市愣愣的看着越前龙马,久久不答应,眼看越前龙马要上手, “我骗了你,”幸村精市心中像似转过千百回,“我确实和祸间做了交易。” 越前龙马呆住,被幸村精市一掌推向金堆里。 这一掌,足以让越前龙马丧失行动能力,虚弱的声音从金子堆里传出,仿佛不可置信,“为,什么?” 幸村精市站起身,完全没有受伤的姿态,故作被剑气伤到,不过是为了不让越前龙马使出惊天动地的一招罢了。 心尖密密麻麻的疼,好像被辗在铁钉上一般,被背叛了,越前龙马无意识的捂住心口。 他被,幸村精市,背叛了。 耳畔想起师兄说的话,“你没发现吗?他现在已经不是幸村精市了!” “不!”不可能,越前龙马宁愿是幸村精市走火入魔,可事实似乎这就走摆在他的面前, 意志也在那一秒虚弱,溃败的心没有任何抵抗力,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见了,绝望涌上心疼,难道幸村精市已经彻底被祸间! “为什么?”没有得到回答的越前龙马吼的撕心裂肺,紧紧拽住幸村精市的衣服质问:“为什么!” 他感觉头发被抚弄,幸村精市在他耳后回答,“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你说话啊!”越前龙马已经听不见了,忽的脖子一凉好像被什么东西套上了,越前龙马紧张道:“这是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明明对你如此信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不见看不见的越前龙马,无法接受面前的人是祸间,更无法接受幸村精市成了它的载体,“你把他放出来!还给我!还给我!精市!你醒一醒!” 越前龙马感觉到一阵害怕,眼尾甚至留下了情绪波动的泪珠。 幸村精市亲吻着那双失去焦点的眼睛,“我都要死了,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只不过这些话越前龙马都听不见了, 幸村精市给越前龙马梳着头,解开了越前龙马的外衣后,拿出了剪刀。 感觉到有尖锐的东西,越前龙马身体本能的闪过,冰冷的触感让他找回了理智,滚进了旁边的宝石堆里,就算看不到!听不到!他也可以用剑! 剑被切断,预告着这次反击的失败,越前龙马不认输般左磕右绊,跌进了珍珠堆里,忽然嘴被捏开,什么都听不到的他挣扎着,嘴里被塞了一个圆滚滚的大珍珠。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铁链提了起来,整个身体被拖拽着,渐渐的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怎么是你们?”迹部景吾确实还在门口蹲点,箭口都对准了,结果,没看到他的目标,“发生了什么?越前龙马呢?” 手冢国光冰冷的注视着迹部景吾,眼睛看到迹部景吾手中的箭,似乎是被吸引了。 “龙马他,被祸间载体缠上了。”张小无居然寄托希望在这个周国太子身上, “你不是很能耐吗?手冢国光!连你家太子都不管?就这么逃了?”迹部景吾又急又气,“我就说那圣子绝对有问题!那蠢猫,还自以为是!” “殿,殿下?”窦醒头一次看太子殿下如此生气,这越太子被祸间缠上,手冢将军又身受重伤这不是大好事吗? “愣着干什么,带人!”迹部景吾让陆青上去把埋伏的人叫下来,然后指了指手冢国光:“对了把这个没用的病狗扔海里。” “亏本太子以为你有多厉害,早知道本太子就不出来了,直接给你们一锅端了。”迹部景吾还不忘指着手冢国光骂两句,骂完之后,迹部景吾脑子回笼,感觉不对:“不过,你怎么可能放着越前龙马一个人呢?” “你就算是死也不可能丢下他吧。”迹部景吾审视的看着手冢国光, “你简直无理!”张小无怒骂:“霜他身受重伤,是我把他抗出来,我轻功天下第一,还能让他留在那里当月落的累赘吗?你瞧不起谁?” 迹部听这解释乐了,“累赘?” 手冢国光冷眼一瞥,推开了张小无,重新拿着剑走了回去。 “诶!别冲动啊!等月落不好吗?”张小无也担心越前龙马的安全,但他对越前龙马十分自信,不过手冢都这样了,他也跟了上去。 迹部景吾却迟迟未动,眼中警惕,他怕这是越国的计谋,知道他对越前龙马心思不一般,诱他进去,不过看手冢国光连走路都不利索了,迹部景吾就开始担心起越前龙马,那命须大师跟他说过,越前龙马最终会被祸间的载体杀死! 迹部景吾心中突起,就是越前龙马真的被杀了,尸体也该是他的!他会为越前龙马报仇。 迹部景吾看了眼窦醒,窦醒不着痕迹的点头离去,迹部景吾收起手中的箭,再度走了进去。 三人回到刚才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他人呢?” 迹部景吾扫视一番,空荡的只有一个石像,迹部景吾看着石像,拔出手中的佩剑,一剑挥下,“本太子不管你是谁!必须把他给我交出来!” 石像一分为二,惊呆了旁边的张小无,“没想到周太子也有这般实力。” 手冢国光也在此情此景下对迹部景吾有了更高的防备。 为了尽找到越前龙马,手冢国光服下了一粒药丸,很快身体不再显得虚弱。 “霜公子,这药这么神奇你怎么不早吃。”张小无看着手冢国光吃完药后犹如起死回生般的效果啧啧称奇。 手冢国光冷冷看了一眼,“要不是你。”他也不会现在找不到越前龙马。 张小无耸肩,心虚:“你也知道,我除了快没毛病的,而且我也是听月落吩咐的。” 迹部景吾看着附近的路,地宫十分大,分叉口有多,还有很多阴暗的路,越前龙马会在哪里。 “跟我来。”莲叶突然出现, “你怎么突然出现的!”张小无大惊,“你不是早走了吗?” 莲叶像是看小丑般回道:“出口又不在那边,我也不知道你们往回走是干什么。” “别废话,你知道就带路。”迹部景吾转动手中的弓箭,要不是那魂骨箭只有一发,他真不介意给这里的人一人来一下。 莲叶掏出地图,“我刚刚从这条路走过去的时候,感受剧烈的摇晃,大概是西南位置,以防万一我就走了回来,然后遇到了你们。” “所以月落和乌啼在西南方向那条路?”张小无看看,“可是西南不是只有墙壁吗?我们让西边这跳路,再走南的方向?” 手冢国光二话不说,直接举剑, 一下! 二下! 三下! 足足八下,石壁倒塌,众人看到了那棵大树底下,两人的身影。 幸村精市正坐在树下悠闲的编着手里的头发,这头发便是之前他和越前龙马被剪掉的那部分,而越前龙马正安静的趴在幸村精市腿上,身上的衣服明显是被换过,十分华丽,脖子上的链子更是引人注目。 手冢国光持剑是手青筋暴起,如闪电一样砍了过去,幸村精市也不遑多让,抱着越前龙马随意就躲过了这一击,手冢国光看到幸村精市手中的链子,头发都竖起来了,一秒内,连挥十几下。 幸村精市躲的瞬间,链子被手冢国光劈断了,迹部景吾上前接住越前龙马,此时的越前龙马明显陷入的昏沉,嘴角还有伤。 迹部景吾把手里还剩的之前越前龙马给他的最后一粒丹药喂给了越前龙马,看到越前龙马眼角的湿润,和脖子上的银锁链, “该死的!”迹部景吾也咽不下这口涌起的气,他很少使剑,他善用的兵器是刀,抽出随身的唐刀,没有人知道周太子也是高手。 是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 迹部景吾的加入,幸村精市明显应付不过来。 越前龙马因为体力的药起了效果,也开始清醒,睁开眼便看到莲叶正好奇的盯着他看。 记忆回笼,越前龙马不敢相信,幸村精市会如此待他,所以,真的是祸间吗?祸间附在了幸村精市身上。 三人的打斗,越前龙马看着脖子上栓的锁,眉头一皱。 幸村精市也在两人的围攻下节节败退。 迹部景吾看到手冢国光已经压制着幸村精市,立刻拿出袖中的箭。 越前龙马看到了迹部景吾的动作,眼中一惊,“等一下!” 手冢国光的攻势被加入进来的越前龙马挑开,眼中怒火横生, 迹部景吾看到越前龙马如此犯贱,还要维护那幸村精市, 青筋暴起目眦欲裂,“你既然不要命,本太子就赐你死!” 魂箭一出,手冢国光惊悸,“不要!” 越前龙马挡在幸村精市面前根本不多, “噗呲!” 利箭入体,越前龙马不可置信,眼泪直直落下,“精市!” 幸村精市在最后一刹那翻转了两人的身体,幸村精市张嘴欲言,鲜血从口中流出,“龙,龙马,别” 越前龙马浑身发抖,“不,你别说话,师兄!师兄!快救救精市!” 绝望的眼泪,求助的看向手冢国光,手冢国光一言不发,随意的看了眼迹部景吾, 越前龙马看过去,死死的瞪着迹部景吾,仇恨,狠决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杀意。 迹部景吾嗤笑一声,转身就走,一片真心喂了狗。 “精市你再坚持一下。”越前龙马抱起幸村精市,“我带你去找萧伯伯。” 幸村精市虚弱的摇头,“你会怪我吗?” “不,我不怪你,你只要活着!我不怪!”越前龙马紧紧握着幸村精市的手,可回应的只有幸村精市再次一口血,幸村精市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告诉越前龙马:“小,小心,” “精市!”随着幸村精市的手落下,越前龙马抱着幸村精市的尸体,哭泣起来。 第147章 噩梦 幸村精市猛然睁开眼,环顾四周,心口还有中箭的痛感,看到漫修已经彻底凝出了身体,看来自己真的给他提供了不少能量。 没想到这个世界他那么惨,要是带有记忆就好了,毕竟能那么对越前龙马的时候不多,越前龙马还在阵法之中,似乎因为他的死,金色的情感能量已经突破峰值了。 大概哭惨了吧,意犹未尽的幸村精市看着越前龙马紧闭的双眼,还不忘打扰一下漫修,“他们什么时候出来。” 漫修睁开眼,“别急也就10几分钟的事,提醒你一下,结束之后你们都不会有任何记忆。” 幸村精市有些遗憾,这种感觉让他心中仿佛空了一块,总感觉他还遗失了不少记忆。 海面上,手冢国光已经将越前龙马带到小岛上,张小无正默默流着眼泪,乌啼虽然时冷时热,但他们终归有一段美好的记忆,乌啼也帮了他很多。 黑木看到他们回来,尤其是看到幸村精市的样子,心跳如鼓,“白枝呢?” 张小无回神,对啊,白枝呢,“白枝呢?” 手冢国光蹙眉,“白枝?” 张小无苦思冥想,“白枝,白枝不见了,明明他和我们在一起的,什么时候不见的,好像是,霜你和乌啼打起来的时候不见的!” “难不成,难不成!”张小无摇头,“不可能呀。” 黑木急火攻心,愤怒质问:“张小无!白枝呢!” “砰砰砰!” 一声声巨响打断了交谈,四面八方涌来了船只,将小岛团团围住。 战船,是周国的战船。 是迹部景吾,他的身后居然放着一副棺材,精致的不像话。 迹部景吾手搭弓箭,他不会放过越前龙马,也要手冢国光有来无回。 小岛被船炮进攻的摇摇晃晃,黑木还在质问张小无。 在一波攻势后, 手冢国光举剑抵挡,黑木从旁协助,张小无背着幸村精市的尸体躲了起来。 这样下去,整个小岛都会被毁,手冢国光虽能抵千军万马,可在海域上孤立无援也只能节节败退。 迹部景吾抵着眉心,真的让人看着不爽,手冢国光这种情况下也能坚持这么久。 只好动用最新改良的机弩弓了,迹部景吾抬手,所有船上的人,推出大型机弩塔,一次性可发20支威力无穷的箭。 十只战船,十座机弩塔,手冢国光应付起来十分吃力,后背已经中了一箭。 迹部景吾胜券在握,就要拿下手冢国光, “报,太子殿下!后面有敌情!”还没彻底弄死手冢国光,就有人慌忙上报, 迹部景吾蹙眉回头看到有不明船只袭来。 “报!太子殿下,后面传来信息,乌沙群岛被夺走了!” “什么?”迹部景吾不可思议的听着这个消息, “呼瑶联合越国的支援来了!”那人继续汇报。 “是白枝!”黑木看到熟悉的战旗,还没彻底放下心来,就被一只强劲的利箭穿透心脏。 迹部景吾闻言心中后悔,当初就该心狠一点,在箭上抹毒,活的越前龙马终究比死的更有吸引力,让他一时心软,彻底失去良机了。 只能放弃进攻,迹部景吾心中不甘,却也毫无办法,乌沙群岛失守,要是不快点离开这片海域,被包围的就是他们。 白枝是被越前龙马安排提前离开地宫的,为了防止周国埋伏,越前龙马早就联合莲叶在迹部景吾不在时,暗夺乌沙群岛,又准备了几艘军力以备不时之需,白枝抵达海面就看到周国的船只,所以拉响越前龙马给他的信号弹。 本来一切都在顺利进行,可老天就这么爱开玩笑。 “黑木!”白枝从远处就看到黑木似乎中箭,连趁机反围周国船只的想法都没了。 “黑木!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活着!”白枝指挥着船朝小岛靠近。 “求求了!求求了!谁能救救他!谁能救救黑木!”白枝仰天大嚎,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相国府, 木落夏坐在幸村精市的房间里,这几天她的心一直慌个不停,比当时知道幸村精市被刺杀之后还要慌。 总感觉又出事了,她手里拿着佛珠,嘴里不停的祈求,就像当初她妹妹远赴边疆般心无法落到实处。 “夫人!” 房间外传来求见的声音,木落夏心中一紧,“何事?” “大公子,来信。” 木落夏立刻站起来 ,推开门,传信的这个人她眼熟,是幸村精市的手下独孤拓山。 那人将手中的信给了木落夏,伏了一身,“夫人要是有事请吩咐小的。” 木落夏的目光全在信上,手止不住的颤抖。 看完信后,木落夏整个瘫倒在门口,眼泪止不住的流,张大嘴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忙完一天的事,缪汀回到自己的寝殿,看到了让人意外的身影。 “好久不见。”惊讶之下,缪汀露出笑意 :“没想到你还会回来。” 蓝颂天和萧邻晴正在殿内等候。 “唐突了。”萧邻晴眼中笑意不达底,“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 “我想你们应该从隐阁那里得到答案了吧。”缪汀让身后的侍女退下,“我也想知道,谁杀害了姐姐和先王。” “如果不是你,”蓝颂天心中涌出恨意,“他们不会死。” “不,如果不是我,”缪汀不认为自己的问题有那么大,“你们甚至不会发现有那么大个内奸在身边。” “你们都清楚,那个内奸不过接了我的计划对他们出手的。”缪汀坐在椅子上,“我是想让我的夫君坐上这个位置,只是想让越前志德失去双腿不能当王而已,可没想过让越前志德死,更没想过让落秋姐姐死。” “缪汀,我们来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萧邻晴盯着她,“你只要告诉那个内奸,我们便放过你。” 缪汀大笑,“你们要对我动手?” 缪汀摇了摇手中的扇子,“龙马是不是要回来了。” 蓝颂天抽出剑,缪汀没有因此被威胁,反而自顾自的说: “那个孩子真是难杀。”缪汀眼中闪过狠毒,“我想啊,既然都死了,就一不做二不休都杀了。” 此言一出蓝颂天的剑已经抵到缪汀的喉咙,鲜血开始流出, “你要是杀了我,你的徒弟是不会高兴的,幸村精市的死给他的打击还不够吗,还要让他父母的死彻底成为悬念?” “你竟知道这么多?”萧邻晴惊诧,幸村精市的死一直都是秘密,还没到公开的时候,面前的女人居然已经知道了。 “我确实猜到了那个人谁,但我不能告诉你们。”缪汀苦笑一下,“我总得争取一下我的活路吧。” “看来你今天是不想要活路了。”蓝颂天挥剑, 缪汀立刻撒藏在袖中的药粉,缓解了这次危机,紧忙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一部分!” 蓝颂天躲的很及时,萧邻晴朝他点头,示意无毒。 “李佑从一开始知道幸村家族一直供奉鬼神之后就计划着幸村精市的死,”缪汀看蓝颂天没再攻击他,松了口气,“所以他挑起越国边境的战乱,告诉北境的敌人,如何进攻越国,然后给落白下了慢性毒。” “他只想让幸村精市一个人死,但没想到有人能借他的机会给落白下了剧毒,有意害死越前志德和木落秋。” “那个人一定十分熟悉你们的动静,比我还熟悉。”缪汀说着,“我是怀疑幸村相国,他的隐阁,获得的情报又精准又诡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所以我同意帮助李佑针对幸村精市的计划,想李代桃僵,没想到幸村精市逃了。” “我不能确定是不是幸村相国,毕竟虎毒不食子,我有一计,如果你们愿意配合,幕后黑手必会现出原形!” 蓝颂天沉思片刻回答:“三天之后我们再来找你,别妄想骗我们,不然不会给你任何活下去的机会。” 三天之后他的徒弟们就到了。 缪汀按住脖子上的伤,不再多言,知道这是又诓过去了,江湖中人就是这般浅显,目送两人离去,缪汀目光停在一旁的木雕,她确实没想让木落秋死,可谁让他们挡路了。 手冢国光带着越前龙马返回汴京,幸村精市的尸体在木棉镇里火化了。 这几天赶路,越前龙马的情绪一直不稳定,手冢国光抱着越前龙马驾着马,必须让越前龙马尽快恢复振作。 “不,不要!不要!” 越前龙马又开始呓语,手冢国光放慢了速度,拍着越前龙马的背安抚。 此时越前龙马在梦中十分难受,好痛苦!太痛苦了! “就这么喜欢被人耍吗!” 熟悉的声音就像恶魔一般,在耳边不停的刺激他。 “我就不该让你在这待下去,我心疼你,你就让我白疼你吗?” “不!”越前龙马梦中惊醒。 看到手冢国光,身体忍不住发抖,“师兄!” “又做噩梦了?”手冢国光轻轻拍着越前龙马的背, 越前龙马拉住手冢国光,祈求道:“师兄,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睡,我不想睡,我不想做梦了!” “你只是太累了。”手冢国光心疼的搂紧越前龙马,他知道幸村精市的死对越前龙马的打击十分大,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越前龙马咬着苍白的唇,缓缓摇头,“不,不,我不想做梦,我不要做梦。” 好可怕!! “你梦到了什么?”手冢国光也想帮助越前龙马摆脱噩梦。 越前龙马抱着头靠在手冢国光身上,“不记得了,就是好痛啊,好难受 ,不想再做梦了。” “我们马上就回汴京了,龙马,先王和先王后的仇还没报完,振作起来,我们都要向前看。” 越前龙马缓缓点头,似乎还没从噩梦中走出来,手冢国光轻轻的吻了一下越前龙马的额头,“别怕 ,有我在。” 手冢国光的安慰用处微乎及微,越前龙马瞪大眼睛,不肯再闭上眼,生怕自己再睡了过去。 第148章 能量 “为什么系统会需要情感?你需要这些感情产生的能量,能有什么用?” 幸村精市目光注视到越前龙马产生的情感瞬间被漫修吸收,眉头蹙起,“记忆消失了,你得到的情感还会有用吗?” “不要问穷人为什么需要钱这种问题。”漫修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容貌,“我们天生没有感情才会追逐感情,需要感情产生的能量不可能一直存在,但用了就不会消失。” 幸村精市看到漫修的脸,“你这个样子还真是令人意外。” 那张脸和越前龙雅有着相似的轮廓和眉毛,眼睛下面的痣就更让人讨厌了,这明明是越前龙马因自己的死爆发的情感,结果那张脸完全没有他的影子,凭什么?不爽感蔓延全身,幸村精市紧紧盯着漫修的脸试图找到相似的感觉。 而更让人意外的出现,下一秒莲叶那部分居然产生了紫色的光芒不小的爱意源源不断升起。 “我就知道她不会让我失望。”漫修手轻轻一触,吸收到了很好能量, “她不是被你夺取情感吗?”幸村精市回头看到莲叶实在惊讶,非常漂亮的紫色。 “那就要问问你们人类,为什么在心中贫瘠的时候,也能产生爱,有时候还是很羡慕你们能这么快产生出坚固的爱意。”漫修笑着说。 “羡慕?”幸村精市夸赞道:“你能这么快适应人类的情感,我很佩服。” 莲叶捂着心口,只因她看到在禁海边上,那座她小时候常去的岛上,站着一个人,很多年前,她也看到过这个画面。 那个人,他到底心中在想什么,明明,明明。 明明什么,莲叶心中一愣,脑中回忆起小时候父王母后的样子 ,明明她不在意的,可他们的模样牢牢的在她心中。 莲舟形单影薄的望着海洋,看到小舟出现,狠狠的松了口气,随后恶狠狠的瞪着小舟上的女子。 “你居然没死在海里。”莲舟不满道:“老天真是没眼,你怎么不死在海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莲叶知道莲舟有多怕这个地方,“这里是禁地。” 莲舟听到莲叶说这个就气,“你明明知道这是禁地,还要来!父王和母后的死你何曾放在心上!” 当他得知莲叶又去了禁海,莲舟气的砸了他头上的玉冠,将国事放给羽信君就连夜赶了过来,站在禁地岸边默默望着海面。 他太怕禁海了,又恨又怕,他的父王母后就是死在这里的,他怕父王母后在下面见到莲叶该多么伤心,可恶的莲叶!天天这么他想如果他死后也要化作精卫,填平禁海,免得莲叶作死老往这里跑。 可老天没让他死,虽然他从疫病中活了下来,但莲叶真不出他所料又开始往这里跑,气的叉腰怒指:“我是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你这么难忘!你要是想嫁给禁海,本王现在就拟指,封这禁海为驸马!这禁地也给你当男宠!省的你天天惦记往这里跑!” 莲叶盯着莲舟,嘴角第一次扬起一个弧度,“好啊。” “什么?”莲舟惊讶,“你真是疯子!” “你一个人就敢来这里,政务也不处理,怎么配当一国之主。”莲叶出口教训, 莲舟发愣,为什么他这个姐姐语气和平时不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我,跟我传信说和越国联合,结果你就消失在禁海。” “乌沙群岛夺回来了吗?”莲叶现在对战况还不了解, “夺回来了,浦里亲自去的,越国还真带了帮手,要不和越国联姻吧,感觉越太子比周太子靠谱。” 莲舟越说感觉越对,“听说那越太子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 “确实。”莲叶笑着点头,那张脸开始妖艳起来。 “你笑了!你笑了!你真想嫁给越太子?”莲舟心中开始不是滋味了,他这个姐姐居然真的会对别的男人上心。 莲叶笑容加深:“谁说联姻是我去啊,自然是你去。” “那,不是,我?我去?我怎么去!”莲舟头晕目眩,眼中都癫狂了:“啊!你疯了!我堂堂呼瑶王!” “我看那越太子应该是喜欢男人的,那越太子品性样貌俱佳,你呼瑶王的身份能配的上他。”莲叶边说边思虑,“而且还得快,越太子还是很抢手的,要是被别人抢先了,你就没什么用了。” “抢?抢手?我配他?”莲舟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竞争形势还是比较严峻,那周太子可是要把眼珠子粘在越太子身上了,越太子却时常躲闪,肯定对他不一般,”莲叶打量着自己的弟弟,随后摇头:“我看你的竞争力还是差了点,容貌的话,越太子应该不是好色之徒,品行的话你绝对比那周太子好上数十倍,最重要的事你还未娶,那周太子都娶过一亲。” 莲舟整个惊呆住了,随后抓住莲叶的肩膀狠狠的晃大嚎:“你是谁!你是什么鬼!快从她身上下来!快把莲叶还给我!” 空中飞过一群乌鸦, 一只白鸽一路向北,落到一人手中。 蓝颂天看着上面的传递的消息,心下一紧,眉头紧皱,看向身旁的萧邻晴,“小龙马梦魇了。” “精市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萧邻晴蹙眉:“有没有盗汗的情况?” 蓝颂天点头,“国光说他明日就赶到,到时候还得让你给他看看,路上的医师都无法解决。” 萧邻晴得知明日越前龙马回来,倒是有了别的的想法,“隐阁的问题,我们还是得先去相国府调查一下,幸村江千一个月前就被放还回家,我想确定隐阁给我递的消息能否确保真实。” 之前他和萧邻晴到木棉镇就收到隐阁的消息,调查出李信由是死在周国的船下,当晚周国就袭击了越国,也是为李信由报了仇,更抵住了周国的攻击,对隐阁十分信任,然而从缪汀身上得到的消息, “精市的隐阁应该不会让幸村江千干涉。”蓝颂天不觉得精市会让幸村江千沾染自己的势力。 于是他和萧邻晴结伴前往相国府,幸村江千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虽然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但肯定也觊觎王位,也许木落秋和越前志德的死真和他有关。 这一路上都是信奉鬼神教的人,他们甚至穿着统一的服装,带着统一的配饰,连生病都不去看医,反而只顾求鬼神赐福。 “简直无可救药。”萧邻晴摇头叹气,“宁可相信虚无缥缈的鬼神,也不愿让我救他一救。” “不仅如此,他们的眼神很不友善。”蓝颂天实在对这种情况毫无办法,“他们会排挤不信鬼神教的人。” “龙马应该会有办法。”萧邻晴很郁闷,他还是头一次接受这么多带有敌意的目光,“精市留的遗信说过,他虽死,但会有人借用鬼神圣子的身份兴风作浪,我们先去找落夏吧,如果幸村江千有问题,她应该会有所察觉,至于缪汀,还是留给龙马解决吧。” 蓝颂天点头。 越前龙马再次来的汴京脚下,眼神微微呆滞,似乎累极了,他很困,他为什么会困,手冢国光揽着越前龙马,只想快点带越前龙马见萧邻晴,越前龙马这几天状态太差了,嗜睡又做噩梦,一开始他以为是幸村精市的死造成的。 越前龙马明明不想睡,努力睁着眼,却在下一秒还是闭上了眼,他甚至叫不醒,太诡异了,是什么力量能将人拉入梦境了? 总之肯定不好对付。 “不,不要。” 手冢国光低头一看,越前龙马又睡过去了,又开始做噩梦了。 手冢国光盯着越前龙马脆弱不堪的一面,明明说好他会保护好的,结果却毫无头绪, “我该如何帮你。”手冢国光将越前龙马放在床榻之上,明天就到汴京了,今晚就不必赶时间,“来人,打热水。” 越前龙马出汗出的厉害,浑身又在发抖,之前赶路,也只是擦擦,如今正好给他洗洗,看看能不能让他醒过来。 手冢国光的眼眸深暗,小时候他也经常给他的师弟洗澡,不知道为何如今见了他师弟心就紧紧的跟着,尤其是这短发的样子,有一种难以克制的冲动。 越前龙马的皮肤白了不少,之前陪着幸村精市治疗,皮肤白了很多,手冢国光擦拭的时候发现了不对,非常明显的图案,手冢国光屏住气,慢慢的把越前龙马的大腿展开。 “嘭!” 门外候着的下人听到 这动静吓了一跳, “将,将军?” “滚!” 浴桶被炸开,水流了一地,手冢国光呼吸急促,凤眸怒火中烧,手下的肌肤是一朵十分美丽的昙花刺青,极美。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幸村精市! 周国, 迹部景吾看着寝房内的棺材发呆,越前龙马带着杀意是那双眼睛时不时就在他脑子里冒出来, “真该死!”迹部景吾砸碎了手中的杯盏,他算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旁边的手下面面相觑,他们太子殿下回国之后懂动不动就会发个脾气,看来在呼瑶的失利给迹部景吾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眼看呼瑶和越国达成了新的联盟, “太子殿下,何必生气,公子景汝不是娶了越国公主吗?” “他倒是会找机会。”迹部景吾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另一个茶杯,摩挲杯口,“既然他有本事娶到越国公主,那就接他回来吧。” “太子殿下谁去接呢?如今周越两国关系并不和谐。” 迹部景吾思索一下,朝坐在另一边人使了个眼神,那人便退下离开。 翌日, 定平公主奉旨前往越国接回周公子景汝, 月优樱接到迹部景吾的暗令后,猛的捶桌,“他这是让我去死吗!” “我陪你去。”一旁的女子闻言拔出手中的长刀。 “燕飞,姜有为的事,还不到我们报仇的机会。”月优樱按住江燕飞的手,“此去越国,最好不要引起斗争。” 江燕飞似乎听出了言外之意:“最好不要?” “不到万不得已。”月优樱摇头。 第149章 朝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0章 清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1章 算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2章 周国使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章 诚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4章 要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5章 崩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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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4章 回到现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5章 单打三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6章 单打二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7章 分钟暂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8章 热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9章 希望之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0章 顶上对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网球王子之三世纠缠 乐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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