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第1章 灰色的地带 拍卖场上幕布缓缓的揭开。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本场最压轴的商品,大明星,长生种,前枫丹的水神,芙宁娜。” 灯光所现,芙宁娜绑着沉重的链铐,坐在笼子中一言不发,紧闭的眼眸边闪烁着泪点。台下丑陋的人们欣喜若狂,黄色的香槟倒映着每个人贪婪的内心。拍卖场的一角,身着斗篷的人缓慢抬起头,注视着台下千姿百态。“让她成为我的奴隶,我也要体验体验大法官的感觉哈哈。。。”一个略显变态的面孔吼叫着。 “好的,女士们,先生们。起拍价2000万摩拉!” “5000万!” 会场角落的声音,打破了竞拍者们欢快的气氛。 “谁啊?扫你大爷我的兴,开始就抬这么高,你小子有没有这个实力?” “这位先生请冷静,规矩就是规矩,现在,5000万一次!” 吵闹者不甘心的坐了下来,他的预算只有3500万摩拉,按照拍卖场的规矩,虚报可是要被砍下两只耳朵。 5000万是一个很高的价格,即便是群玉阁的散落文件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台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一个只能当花瓶的奴隶起拍价2000万已经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何况第一个价就报这么高,这冷不丁的一声打乱了很多人的竞拍计划。 “5000万两次!还有没有心动的客人?” 讨论声逐渐稀薄,会场逐渐的趋于安静。 “5000万第三次!成交!”伴随着一锤落下,笼中的少女命运仿佛已成定数,斗篷男走上台,主持人谄媚的握住他的手。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种货色可很难找到,听先生口音不像枫丹人啊。” 斗篷男拿出一个小袋子,轻轻一倒,摩拉如瀑布一样迅速堆叠成一座小山,溢出的摩拉则被台下一些眼疾手快的捡了去。 “原来是离总您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的钱那包不用轻点的啊。” “台下掉的我不要了,谁想要谁拿,这些摩拉我也懒得数,多的算给你的小费,不过这次就不用阁下劳烦送到老地方了,这次的货我自己拿。” 一群人一拥而上,捡拾着台下散落的摩拉,此刻人性的贪婪展现的淋漓尽致,毕竟这么个财大气粗的老板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的。 斗篷男推着自己的商品,离开了会场。 “那个人是谁啊?这么有钱?道上做什么的?” 一个小个子问着一个壮汉,壮汉一巴掌拍过来:“你傻啊,这么大声音,这里坐的都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嘛。”小个子捂着脸,自知利害。大个子小声的说:“那个人道上称离总,平时只会拍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像什么一些至纯之水了,什么至冬愚人众的东西了。虽说都不是什么大件,也都挺稀奇的。咱们这些人用不上这些,也别想着跟他抢,他只现金全额支付,没人能比得过他。” 斗篷男推着战利品,消失在了沙漠的深处。 突然两个灰头土脸的人从沙堆里面钻出来,望眼一挑不见人影。 “都怪你,水神大人找不到了,我早说他出市集就动手你不听。” 一个瘦高的黑衣人抱怨着,另一个略显臃肿的黑衣人快速的写着什么,并将纸条塞到小筒里。埋在了沙堆中。 “行了,别抱怨了,咱们俩冲上去估计都不够他打的,那人连市集的万事通都不知道底细,咱俩可能能活着见到老板嘛?老板说了,量力而行,不行就撤退,消息埋好了,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会被怀疑的。” 说罢两人快步跑回市集。 几个小时后,一座简陋的铁皮房内。 “老板,福特他们跟丢了,连市集的科斯都没他的消息。水神大人线索又断了。” “没事,起码水神没有落入什么歪瓜裂枣手里,璃月的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吧!继续盯着市集,我感觉他还会来。顺便通知克洛琳德,让她撤回来!敌人实力不明,别做傻事。” “是!” 铁皮房外人声鼎沸,这是一个地下洞窟,还是旅行者在旅行须弥时发现的。房子上歪七扭八的写着刺玫会三个字。 第2章 神秘之人 漆黑的天空中仍有零星闪烁的光芒。 斗篷男推着芙宁娜,不急不慢的走着,秃然笼子中的芙宁娜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晕眩的感觉就像是接受了克洛琳德的旋转惩罚。调整好状态后,她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景象令她难以置信,斗篷男推着小车行走在星河之上,笼外星星点点,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美的星空了,一切是这么不真实。 “看够了吗,记得继续闭上你的眼睛,后面可能会更晕。”斗篷男说道。 芙宁娜看了斗篷男一眼,虽然看着这个买下自己的男人十分不爽,语气也很像那维莱特唠叨的状态,但还是照做了,毕竟她赌气了好几天没吃饭,再来一次怕是连肚子都能吐出来。 景色变幻,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他们来到了一座小木屋前,芙宁娜还是没忍住呕了出来,睁开眼看,周围的景色似乎是璃月某处,总之不像是央陆的植物,芙宁娜印象里在沉玉谷见过这些植物,刚刚明明还是在须弥沙漠的“灰色地带”,转眼已经来到璃月了,这中间仅仅过了似乎不到10分钟。斗篷男将芙宁娜推进木屋,斗篷男点开壁炉,屋内的家具都是璃月风格的木制家具,不过有一些看起来是才修补不久的。 斗篷男脱下斗篷,露出真实的样子,芙宁娜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恨不得马上出来将他撕的粉碎,男人不屑的看了芙宁娜一眼,打开了牢笼,朝着芙宁娜抓来。 “去你的,枫丹永不屈服!你这个邪恶的恶魔。”芙宁娜不断的反抗着,男人没有多言,抓住芙宁娜的双手后捏碎了手铐,转头又捏碎了脚铐,芙宁娜显然被这个举措震惊到了,她无法想象面前之人的实力,也不明白为何将她的枷锁解开,虽然她跑应该是跑不掉的。 “你不怕我偷袭你嘛?” “别乱动,别怪我没提醒你”。男人闭眼不知道说着些什么,芙宁娜听不懂这种语言。慢慢的,芙宁娜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发痒,并逐渐的转化为疼痛。 “你对我做了什么。呜呜。。。” “放轻松,不然只会更疼”。男人说道。 芙宁娜撅着嘴,忍受着。逐渐疼痛又慢慢的转化为瘙痒感,男人松开芙宁娜的双手,芙宁娜再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奇迹般的愈合了,浑身感到舒爽。 “这。。。这是什么魔法?” 男人丢给芙宁娜她身上锁铐的钥匙:“这个就留给你当纪念了,也让你时刻铭记山河破碎的感觉。时间不早了,吃点东西休息吧。”男人递给芙宁娜一盘肉干,便进了里屋,芙宁娜恍惚了一阵,喊到:“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我会重建我的枫丹!” “得了吧,你的枫丹已经成为历史中的寥寥一笔了,你有复仇的能力嘛?”里屋里面声音传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呜呜呜...”芙宁娜看着眼前的钥匙,哇的一下抱头痛哭。” “唉。”男人又走出来,拿了一个璃月特有的桂花糕,放在芙宁娜面前,拿了一个肉干自己嚼了起来又回到了里屋。 “谁吃你的东西!” “哭也哭小点声,这里是矩关外,等会儿引来深渊的魔物别怪我没提醒你。” 芙宁娜哭了一会儿,闻到了桂花的香味,虽然嘴上不乐意,身体还是很诚实,吃了桂花糕,芙宁娜也安静了下来,篝火熄灭了,房子内仅有零星的星光照着芙宁娜湿润的眼眶,不知不觉中芙宁娜睡着了。 第3章 不为人知的故事 清晨,太阳再次唤醒沉睡的大地,即便有的地方已经永久睡去。鸟鸣叫声吵醒了芙宁娜。 “滚开,我不,我是。。。”芙宁娜蹬着腿碰到了沙发的边缘。“哎呦” “又做恶梦了?还是做我把你奴役的梦了?”男人已经早早的坐在了芙宁娜的对面。 “你怎么跟个鬼一样突然出现,很吓人的!”芙宁娜摸着自己的腿。隐约又闻到了桂花的香味。 “吃吧,早上特地去璃月港买的。”男人把一盘桂花糕放在桌上,自己嚼着硬邦邦的肉干。 “昨晚吃桂花糕肯定给他发现了。。完了,算了,一不做二不休!”芙宁娜狼吞虎咽起来。 男人突然眉头一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你别乱跑,我去去就回来。”男人开门走了出去,外面传来魔物的嘶吼,但是短短的一分钟之后,外面就安静了,男人推门回来,身上带着一点黑色的东西,他淡淡了拍了几下:“一群没长眼的罢了。”又坐回了对面。 芙宁娜已经炫干净了桂花糕,低着头,玩着手指。 “昨晚我记得主持人说,你是枫丹的水神。” “是。” “你说你是水神,那你说说你对神的理解吧。” 芙宁娜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神。。。神当然是拥有很强的力量,还能保护好他的子民。” “那你的力量呢?” “我的力量。。。我曾经的力量已经用来保枫丹了!”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什么,芙宁娜眼中闪着泪花。 “你想复仇嘛?” “那当然!”芙宁娜抬起头猛地喊道。转头又低了下去:“终有一天,我会。。。我会。。” “你知道为什么7国之中,只有枫丹和至冬被毁灭了吗?” “至冬被毁灭那是因为冰之女皇直接帮旅行者反抗天理。。。。枫丹。。。是因为我不够强大!” “那维莱特也很强大啊,完全体元素龙已经不是现在那些僭越的尘世七执政相比的,即便是璃月的摩拉克斯,这几千年的磨损他早不是当初魔神战争的那个帝君了。这是为什么呢?明明已经有那些漆黑兽就行,天理却要让你们的瀑布倒悬而上。你知道为什么嘛?” 芙宁娜沉默不语。。。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尘世七执政,只有你,可以分出来所谓神格与人格,又能相互在? “也许。。我的权柄。。比较特殊吧。。”芙宁娜逐渐放下戒备心,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人,也开始思考着这些问题。 “你能说出来这句话,证明你完全确定其他六执政不具备这种能力。” “那又怎样!反正水之王座已经不存在了!”芙宁娜不耐烦的说。 “不,水之王座一直存在,不论如何影响,水之王座都会存在,即便所有王座毁灭,水之王座都不会被毁坏。” “不对,这是那维莱特亲口给我说的!而且,他已经拿到水之权柄的全部了!” “那你说说,为什么芙卡洛斯被毁掉了水之王座,但是天理却没有苏醒?” “额。。。”显然芙宁娜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难道是芙卡洛斯找到了什么其他方法?”芙宁娜的思绪仿佛回到了灾难的那一天,努力思索着当时枫丹的情况。 “枫丹人是怎么诞生的?” “是初代水神厄歌莉娅创造孕育的?!”芙宁娜已经开始动摇了之前所有已知的情报,眼前的男人问的问题她从来都没找到过答案,甚至他对奴役她也没有想法,他的目的不得而知。 “不,枫丹人的祖先远比厄歌莉娅存在的时间更早,并且,包括厄歌莉娅创造人的能力,都是枫丹人的祖先传授给她的!” 这段话说出来,芙宁娜的脑子如同炸开一样,这或许是她听到最炸裂的事情,人竟然教会了神如何创造人。。无数的想法在她的脑中涌现。 接下来我要说的,比世界树还要久远,愚人众也不知道,也有你所有想要寻求的答案。 第4章 枫丹编年史 太阳来到天中央,木屋里,神秘的男人向芙宁娜娓娓道来千年之前的事。 “法涅斯来到提瓦特,引发了世界树之中记录的第一次战争,法涅斯最终击败了龙族,指定了新的秩序,法涅斯也创造了人,但是,过程太过顺利了,厄歌莉娅诞生于法涅斯筑建规则之后,这个,应该已经人尽皆知了。后来,人出现了,关于人如何出现,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定论,有人说是从龙进化而来,有人说是法涅斯散播而下,但是有明确记载的,只有厄歌莉娅,确实创造出来了人,并且还掌握了如何将纯水精灵转化为人,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但是这些又有什么问题呢?” “问题?问题就在于,为何万千水之精灵,只有厄歌莉娅会这个手段,没记错的话,关于她这方面的记载,也是突然出现的吧?” 芙宁娜心中一震,仔细回想着所有文献以及那维莱特说过的话,似乎,真如眼前之人所说! “那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厄歌莉娅和往常一样探索这片大地,行至一片群山,也就是现在行芒索斯山,她能够清楚的感应到有那么几条水流在逆着倒流朝着某处,出于新生的好奇,她顺着水流探索,来到了一个山东,山东的深处,是一座人枯骨,怀中抱着一个瓶子,她能够感受到瓶中强大的生命力,但是最吸引她的,是枯骨身后那片水洼,她能够感受到,那片水洼,似乎不会蒸发,也不会流动,某种力量也在暗示着她,“去读取那片水的记忆。”厄歌莉娅没有忍受住诱惑,读取了那片水洼的记忆,也正是这片水洼,改变了她后面所有的一切。” “那那片水洼里面记录了什么究竟?!”芙宁娜一脸期待的看着男人。 “无数晦涩难懂的知识,历史,与这片名为提瓦特的土地上的秘密,还有。一些禁忌知识,当然,还有枯骨坏中瓶子里延续万年的计划,瓶中的生命,名为——芙卡洛斯! “我的。。。神格???” “不,那就是你。纯水精灵如何从精灵变成人,厄歌莉娅就是照着你,将纯水精灵转变成了人!” “那我。。。。。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就是你这具身体的特殊之处,哪有什么神格?哪有什么芙宁娜,从来都只有芙卡洛斯!你口中所谓的神格,仅仅是你的曾经的一段意识,只不过。因为特殊性,她可以离开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灵魂。” 芙宁娜眼睛瞪的滚圆,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知该说着什么。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试试弄伤你自己,用至纯之水滴在伤口上。看看会发生什么,再严重点,或者把你的手砍掉,再倒上至纯之水。。” “我信!我信!那。。。她。。还在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永远都一直在,你不死,她不死,她随时都可以重生,她只是你的一段记忆而已。” 芙宁娜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惊喜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那。。。后来呢。。。” “后来?厄歌莉娅欺骗了你,她欺骗你是由她创造的,并当着你的面手搓了一个新生的纯水精灵,并将他转变为人类,让你坚信,你是她的眷属。多么有强大的知识,她可以像法涅斯一样,随心创造人类,不久,枫丹便建立起来了,雷穆利亚王朝,不过,平白无故的让死之执政的记事本上,多了这么多不属于法涅斯创造的户口,你应该知道这种禁忌的下场吧。” “原罪。。。驱逐。。。还有预言中的灾难。。。” “不过到死亡,厄歌莉娅都没有透露出你的真实身世,因为,你的份量,远高于一切,她也相信你,千年前的你,一定可以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同时拯救枫丹上的生灵。” “我真的来自万年之前吗原来。。。为什么说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的意识的具体计划是什么,为什么我要去扮演500年的水神?” “因为,厄歌莉娅只是因为第一次造人,毕竟也不是专业的,造出来的人,有一定的缺陷,这个体现就是实际上那些枫丹人本质上还属于纯水精灵,既然有缺陷,那就交给专业的人,阿不,龙,龙族作为法涅斯来之前就已经存在的族群,他们一定有办法,于是,那维莱特被你这个小聪明蛋忽悠了过来,至于让你去扮演500年水神,而是骗过天理,让她相信,你是真的普通人,无论是什么伎俩,天理都会知道,但是,天理不知道这套计划中的核心是你。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拯救枫丹的人们,也可以将你继续藏下去。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会知道你其实是来自多年前的人嘛?至于王座,连你的意识都不知道,为什么天理不会苏醒。反正从结果上来看,这是十分成功的。” “成功什么?!我还是没有强大的力量,再巧妙的计划也保不了枫丹一世。。。不过。。。王座为什么没有崩塌?” “这是这就是这片土地的秘密了,只有厄歌莉娅像变戏法一样创造出了人,她才相信这段历史,说起来布下这个局的人,也是十分的狡猾啊哈哈哈。” 第5章 五湖四海巡检司 “水之王座,自法涅斯来到提瓦特之前,就早已存在,它的存在,远比龙族还要久远,厄歌莉娅读取以后,便不想再参与水之王座的争夺,因为早就有属于水之王座的人,只不过现在她被厄歌莉娅描述为她的眷属,魔神战争以后,在天空岛的邀请下,厄歌莉娅还是同意了继承。毕竟战争刚结束,这片土地的生命仍需要引导。但是自始自终,她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将你送上水之王座,直到坎瑞亚释放出深渊力量,厄歌莉娅的战死,一定可以让你顺理成章的成为水神,但是,很多事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她便化作甘露花海之中的母亲水。后来,芙卡洛斯也发现了这具身体的与众不同,似乎,你根本不受磨损的影响,并且天然性的对水有强大的亲和力。不过这些存疑,就要先保护好你的这具身体,于是,她也编了一个谎言,告诉你是因为她的诅咒你可以长生不老,她所做的一切,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芙宁娜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我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为什么,水之王座,只会是我?” 太阳开始缓慢西斜,男人看着窗外,说到:“不着急,如果有重来的机会,你还会选择成为水神吗?” 芙宁娜回想着500年来自己的无力,回想起500年的劳累与孤独,但转念想到灾难那天,人们脸上洋溢的笑容。站起来说:“我还会选择成为水神,我希望我可以在灾难面前,保护好他们,像灾难那天一样,而不是像一个月之前,我面对天理无能无力!” “尊重你的选择,愿幽玄之花,开满你前行的路,现在我们去一个地方。”男人用枫丹古朴的手礼,向芙宁娜致以祝福。 “怎么走?” 男人左手扶住芙宁娜的肩膀,右手指地,凌空花圈,二人所站位置即刻出现一个法阵,芙宁娜想到之前天旋地转的感觉,不自禁的闭上了眼,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天旋地转,而是感到蹦蹦跳跳的,顷刻间,二人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石台之上,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此刻海面平静无比,偶有原初的浪花搅动。 “好像比之前舒服了一点,不过。。这是哪?!”芙宁娜被突然变幻的景色吓了一跳,蜷缩成一团依偎在男人的旁边。 这个石台是圆形,三个方向各有一个巨石,巨石上写着芙宁娜看不懂的文字,脚下似乎是一个法阵,看起来年代很久远了,青苔遍布。 “才这点就把你吓成个球了,亏你还混了500年。”男人一脸嫌弃的说道。 “才,才不是呢,要不是你这魔法冷不丁的就启动,我才。。。” “行了。”男人打断道:“看到石台中央的圆形没有,站上去。” 芙宁娜小心翼翼的移动到法阵中央,站上去了一刻,她感到无比的晕眩,这种感觉从脚延展到脑袋,就像被拧了一下一样。 “厄歌莉娅曾尝试让你获得水神之位试图让你拿回万年前拥有的权能,但是天理的允诺并不代表王座的允诺,想要登上水之王座,就必须经过水的考验,并在海洋前宣誓就职誓词。既然你选择成为水神,接下来的路,皆由你自己来走,稍有不慎,我们俩都会被海葬。我最后再确认一次,你要成为水神,对吗?”男人的眼神透露一股威严的气息。 芙宁娜没有过多犹豫:“对,我要成为水神,我要保护我所爱的一切。我要复仇,我要让那些自诩神明的家伙为蔑视生命付出代价!”芙宁娜吼道。 芙宁娜的右边突然敲起一朵巨大的浪花,击打在芙宁娜右边的巨石上。 “妈耶!这是干啥,我说错话了吗qAq。” 男人笑而不语,走向芙宁娜的正对面,那是一座看起来很像图书馆里架书的石头,男人深吸一口气,念念有词道:“水的女王,海的女儿,湖的统率,雨的情人。巡君之下,五湖四海,检史今昔,浮华万事,宴请四海水君,五湖统官,聚于观台,见证加冕。” 男人每说一句,芙宁娜的脚下法阵上都会亮起一道符文,外圈六道符文亮起幽蓝色的光芒,芙宁娜的晕眩感更加严重难忍。 “忍住!这是水对你的考验,接下来,我念一句,跟我念一句,期间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心生畏惧,不要摔倒!” 芙宁娜眉头扭曲:“继续!” “亘古余晖,万千川流,游龙四海,纵横五湖。。。” 芙宁娜的左手海面躁动起来,一阵巨响之后,海面中间裂开一道渊口,以渊口为界,对面的海面逐渐抬升。隐约中芙宁娜看到海面抬升了接近300米,向着石台袭来。但是想起男人的话,稳住身形后跟着男人一同念着。 “御旨所承,苍渊万里!云兮雨霖,里雾露甘。。。” 芙宁娜身后海面凝出旋涡,旋涡不断的旋转,搅动气流,短短几秒,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海台风呼啸而来,右岸潮汐翻涌千层,一同向着石台袭来。 “四海五湖,唯吾长明!”男人说出最后一句。但是芙宁娜迟迟没有回应着,她的表情扭曲。 天空暗淡下来,雷暴伴随着台风,芙宁娜的意识忽明忽暗,恍惚间,她看到了芙卡洛斯向着她伸手,又看到了被天理灭国时枫丹的惨样,那维莱特被钉在沫芒宫之上,一点点被天理抽离权能,枫丹的小孩摔倒在地爆头痛哭,倒灌的海水让所有人失去赖以站立的土地。她稳住身形,回到现实,嘶吼道:“四海五湖,唯吾长明!” 就在潮汐,海啸,台风到来之前,时间仿佛静止一样,芙宁娜的意识似乎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她看到了一个小孩,穿着胸口有个大星星的服饰向着海面祈祷:“水大人,水大人,我的爸爸死在和黑兽的搏斗中了,我的妈妈为了把我送出来,被天上的众神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怪物,我的哥哥在军中杳无音信,陛下不让我们相信神,但我相信你,你不是童谣里欺骗小孩的人物,求求你,救救我的妈妈,保佑我的哥哥。。” 芙宁娜想要上前触摸,但是一瞬间小孩的身形烟消云散。 “芙卡洛斯,你要活下去,带领枫丹的人们继续生活,你的身上还有很多谜团,我走后,你就是新任的水神,我相信你。。。我先走了。保重。。”芙宁娜转过头,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厄歌莉娅的样子。 “长官。。呕。我们。。安全了。。这里。。就是。。。相官指的地方。。咳咳。。第五军团。。。咳咳。。百夫长。。穆萨。。。咳咳。。完成任务。。咳咳。。长官,你要活下去,你活下去我们就有机会重建帝国。长官,第五军团已经为国集体玉碎。。我有点累了,我歇一会儿,歇一会儿我就陪您说说话。记录之水已经倒好了。。咳咳。。”芙宁娜转头,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战士,血里似乎还有黑色蠕动的东西,紧紧握着一个瓶子。不一会儿就靠在石壁上,再也没了呼吸。” “芙宁娜,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芙宁娜回过头,一身白色的长裙,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庞,芙宁娜抱了上去带着哭腔:“你去哪里了,让我独自面对这么多呜呜,枫丹已经。。呜呜。。。” “这是我们逃不开的命运,从年前,到现在,这都是我们的命运,不必责怪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吧,你活着就是大家的希望不哭不哭。”芙卡洛斯轻柔的抚摸着芙宁娜的后背。 “你为什么。。呜呜呜。。不打声招呼就。。” “没关系,我只是你的一个意识,你活着,我就一样活着,你刚刚看到的,都是水的记忆,包括我,抱歉啦,临走前没什么能说的,只能对着水讲述啦,我相信有一天你会看到。从今往后,你要更坚强的活着,为了死去的人,也为了活着的伙伴。加油,你可是我们的大明星呢!”芙卡洛斯逐渐消散。逐渐化为星粉飘散向自己,前面,后面左边,右边,各有2滴水珠,朝着芙宁娜飘来。 现实里,阶梯的海啸中露出两滴纯色的水珠,潮汐,台风,云层中各浮现两滴纯色的水珠飘向芙宁娜,八滴水珠旋转着进入芙宁娜的身体,意识与现实在这一刻完成交融,芙宁娜的帽子陀螺,头发变得蔚蓝。神之眼开裂,碎裂。飘向空中。 “欢迎回来,芙卡洛斯。”男人欣慰的看着空中的少女,随后少女重新落到石台上,芙宁娜跪着缓慢睁开眼睛,眼眸变成海蓝色。 “成,成功了吗?” “成功了。”欢迎回来,水大人。阿不,五湖四海巡检司。 芙宁娜内心嘀咕到:“好像是个官职的名字?现在全身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好了,现在,尝试用你的威压,让海面平静吧。” “芙宁娜集中精神,头发变成蔚蓝色,双手抬起,向下按住,刚刚还是百米的潮汐,顿时安静了下来,海啸向着相反的地方倒灌回旋,最终归于平静。海中的漩涡逐渐缩小,夜空中的月亮显现出来。 男人为芙宁娜戴上帽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芙宁娜问道。 “观水台,翻译过来应该这么叫,这是一个上古信标,随时都可以使用罗刹道的传送能力来到这里。坎瑞亚的童谣中相传,水大人会在这里苏醒。” “你是什么身份?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我?我姓离,名丞,随你怎么叫,给我起个外号方便你喊也行,至于身份嘛,以后你会知晓。现在,该回去了,闹出这么大动静,会有人察觉的。” 离丞用同样的方式,画地为阵,顷刻间就回到了木屋里,只不过这次芙宁娜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这个魔法挺厉害的。” “想学啊?改天教你,说起来,这本来也是你的。好好睡一觉吧,看了太多水的记忆,你会受不了的。” “嗯嗯。”芙宁娜打着哈哈,倒头就睡,这一夜,芙宁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第6章 雪皇与失落的帝国 清晨,万物复苏,芙宁娜从沙发上睡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窗外离丞坐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望着远处的璃月港。芙宁娜走到他的身旁坐了下来。 “你怎么理解神与怪物的区别?”离丞问道。 “我想,神与怪物的区别,大概是因为神以保护子民为己任,而怪物。。。反正就是会为了力量去干一些不好的事。”芙宁娜回答道。 “是吗,和万年前的你,说的大差不离吧。”离丞喝了一口酒,丢给芙宁娜。 “世界刚刚形成的时候,能量遍布大地,那时候的能量纯度很高,有很多人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但是这些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没有经受住混沌的侵蚀,有的人为了强大的力量不择手段,到处破坏生灵的栖息,人们称呼这样的人为怪物。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强大的人,经受住了混沌的侵蚀,他们用他们的神力,保护生灵免受混沌的侵蚀,庇护着文明,最后,这样的一批人们被称作神明。” “十分浅显易懂的标准。”芙宁娜接过酒壶,喝了一口:“后来呢?” “后来啊,神与信奉她的子民,创造了一个帝国,收留全世界的流浪者,驱逐混沌的力量,她们为这片大陆盖上了最初的蛋壳,将世界从混沌中隔离出来,这个帝国名为霜雪帝国。她们的君王为,雪奈茨一族。俗称——雪皇。 “雪奈茨???,这不是。。至冬那个外交官,仆人的壁炉之家儿童们的姓氏吗?!” “毕竟冰之女皇,也不知道这个姓氏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她只是。。。遵循着那顶皇冠上的刻字,觉得这样的姓氏可以祝福那些孤儿们吧。” “水之王座的来历,应该和这个霜雪帝国有关联吧。”芙宁娜反问道。 “读取了水的记忆,也增加了你的智慧呢,不错,水之王座确实来自于霜雪帝国。世间分为九道,轮回道,罗刹道,修罗道,森罗道,相星道,阴之道,阳之道,聚合道,分离道。雪皇设5部4司,掌管九道的运行,我带你到处传送的能量,就来自本应属于你水部执掌的能力——罗刹道。罗刹道代表了空间,空间折叠,空间跳跃,空间传送,甚至是自己创造空间。而你,五湖四海巡检司,便是水之王座的核心执行,五湖四海巡检司由司颂之座选定她的执掌者,万年不会改变,这就是提瓦特这片土地之上本来的力量,与外来的降临者不同,他们不会受到磨损影响,真正意义上的与天同寿,与地同生。这样的王座还有4个。。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只剩下了你罢。所以,芙卡洛斯即为司颂之座选定之人,芙卡洛斯本身即为水之王座,万年不灭。也无人可承。” “这样强大的帝国,一定存在了很久吧。那它后来是怎么灭亡的呢?” “霜雪帝国一共经历了两次大的战争,一次发生在开国,一次葬送这个帝国。开国的那个时期叫混沌战争,以提瓦特的大获全胜告终,人与神明最终战胜了混沌,但是,在帝国的末期,混沌抓住机会从九道开始捣乱,最后帝国与混沌同归于尽,保留下希望的种子,期待千年后的涅盘重生。这场战斗从过程上来说是人类与神明胜利了,但是从结果上来说,是混沌赢了,它还是捣毁了这个屹立千年的帝国。。。” “好悲壮的故事。。。是不是我在记忆里看见的百夫长穆萨。。。。也。。” “起码,作为其中希望的种子,你活下来了。不说人,雪皇自己都没能善终,那些奋战的士兵还有神明长官,就更不用说了,还记得愚人众第三席位的少女嘛,那个最后的仙灵之王,恐怕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还有人样的仙灵了吧。” 离丞随手抓了一个风仙灵,将它放在芙宁娜的面前。 “仙灵一族信奉的神明为灵部最高长官,万灵王,是为轮回道的执掌者,他也是最特殊的一位,他还是雪皇坐下四大封王的森之王,只可惜。。。唉。。说来讽刺,作为轮回道的执掌者,最后为了保下仙灵一族,自己永不能踏入轮回道,换句话来说,他已经永世不得超生了。他要是还在,这些仙灵也许可以随意不受限制的,和人类共处相恋吧。五部长官,你的四位同僚,都。。。” “为什么,活下来的必须是我?” “这个问题你问的很危险哦,不过嘛,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你在观水台的时候,开头说了四句话,前三句我都能理解,雨的情人是为什么?”芙宁娜疏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眯着眼问道。 “每一滴雨落到世界各处,无依无靠,他们唯一牵挂着的,只有送他们入凡界的长官,这种关系,除了情人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描述了吧,他们那个时代的人经历过很多,喜欢诗意一点的记录,大概翻译过来是这个意思吧。将送行的长官描述为远方的情人,他们落下时,也不会很寂寞,就像每一片雪花都有属于他的归宿。。。我不是很诗意的人,就只能这么翻译啦。” “所以,天理最后还是察觉到了我吗?” “从结果上来看,并没有,你的信息世界之树都没有记录,这些水也不是由天理所统率,不过说没关系也不对,天理一直都很忌惮枫丹这个由她与死之执政都无法探查的国度,厄歌莉娅的死埋藏了很多的秘密,没人再能找到预言之地,也没人再能知道那些上古知识。早在法涅斯时代,他就察觉到这片土地之上可能存在更为强大的存在,对于外来者来说,也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概念,能够尽量抹除,就全部抹除,这次只是他们找了一个更好点理由来清算,毕竟成为规则,也会付出相应代价,规则之上是天道的限制。你看法涅斯和龙族的战争,不就是这样吗? “唉?龙族在法涅斯来之前就存在,是不是说明霜雪帝国存在幸存者?” “是的,和坎瑞亚一样,霜雪帝国也不是完全灭亡,首先,起码你跨越了万年仍然活着,其次也确是有三个族群活了下来。第一个是能够肉身抵抗混沌的龙族,他们生理条件强大,但是智慧被影响深重,以至于忘记了历史。第二个是仙灵一族,很不幸在天理到来之时,仙灵一族全族都遭受了诅咒,哪怕是少女哥伦比亚,她的思维依旧是混乱的。第三个族群就是第五军团,当初雪皇陨落,只有第五军团到达了预言之地,可惜他们并没有逃过混沌的追杀,最后,萨摩将军与其麾下诸位将士集体玉碎,只有百夫长穆萨将你送到了预言的洞窟,沉睡万年,说起来,第五军团,应该算是枫丹的祖先了。毕竟没有他们,枫丹何来早期的安宁平静,雪皇麾下的正规军,可不比那些魔物弱。也许一切早已被雪皇用相星道所预测,厄歌莉娅也成为了推进历史之人。 “你口中的混沌,是指什么?” “你们现在谈之色变的深渊,就是混沌的一种体现形式。混沌有很多的形式,漆黑,虚无,深渊,暗蚀。。。都是它的表现形式。它是世界之外的最原始的力量。我们与它的关系就像0和1,有与无的关系。” 离丞站起来回走向小木屋,说了这么久了,饿了吧,那点酒就留给你了。 屋内传来烤肉排的香味,芙宁娜快步跑回木屋,太阳落山,一切是那么的平静。 第7章 罗刹道——命运交织的起点 离丞端着一碗通心粉,敲响芙宁娜的房间,“怎么这么早。哈~这是???你还会做枫丹的事物?!给我!嘿嘿。”芙宁娜一把抢过通心粉,又是一阵狼吞虎咽“今天你又要讲什么故事嘛?” “今天不讲故事,你不是想要学我的瞬间移动的魔法么,今天我就代行封王传授你罗刹道。” 听到这,芙宁娜欣喜的又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饱喝足以后蹦蹦跳跳的来到离丞的面前。 “罗刹道在九道中代表了空间之力,瞬间移动只是它的其中一项能力,至于其它,这需要你自己去开发。”离丞撸起芙宁娜右胳膊的袖子,在用毛笔在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与符号。 “原来。。。是这么传授吗,这些会一直存在嘛。。淑女可不能有这种意义不明的纹身。。唉?!”伴随着最后一笔的结束,纹路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又逐渐消失隐去。 “这是雪皇的敕文,有了它,你就可以像我一样,共享使用雪皇罗刹道的力量,只不过现在无论是你水元素的掌控,还是敕文的凭证,都是完全独立于天理与四执政之外的力量,不要一次性传送太远,会被空之执政察觉。” “这就。。。结束了?”芙宁娜疑惑的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纹路。 “你曾经就执掌罗刹道,简单的敕文就可以唤醒你的回忆,现在。打开你全部的感官,心之所向,亦是彼岸,试试移动到我的身后。” 芙宁娜闭上双眼,像操控水一样,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同时打开所有感官,在拿回水之权柄之后,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感官范围扩大了很多倍,甚至能够感知到屋外鸟儿内心所想,流动的血液中也含水,一样可以读取它的记忆,甚至无需触摸,只是眼前之人她感知不到任何信息。。在这一刹那,芙宁娜的猛地发现到似乎时间被定格了,离丞一动不动的站在眼前,窗外的落叶也静止在了半空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好呀,芙宁娜,也是很诗意的名字呢。” 一道俏皮的声音在芙宁娜的身后响起,回头望去,像婚纱一样的穿着,衣服上编织着星辰大海,金色的头链遮挡着半只眼睛,看着就很不像正经的淑女。还有。。。标志性的水母头! “又???一个。。。我?” “我是芙卡洛斯,你也是芙卡洛斯,只是。。。可能我来自很久很久之前的你呢。。。当你重新尝试使用君王陛下的力量时,这段影像就会向你播出啦,不着急,我们时间很多,我们不在现实空间中,这里空间的一小时,等于外面现实空间的一秒钟。 “这也是空间的力量么?” “并不是哦,离析空间,是空间的力量,如何改变时间的流逝,那是轮回道才能做到的能力,不过嘛。。。我们可以把空间拆成无数个小空间,这样,一秒也就被我分割成了很多很多空间嘿嘿,过一秒我就换一个空间,于是就有了我们俩的二人世界啦!” 芙宁娜抿了抿嘴,心里想到:“我万年前原来是这个样子嘛。。。看着就一副绿茶的样子,要不是现在就我跟她,那可丢死人了。。。” “嘿嘿,我可听到你说我坏话了哦。”影像朝着芙宁娜俏皮的眨了一下眼:“如果想我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哦,你使用空间的力量时就能发现我嘿嘿,现在。。。拿回属于我们的力量吧。” 影像双手合十,周边不断涌出幽蓝色的小方块,朝着芙宁娜飘来,芙宁娜的视角中不断生成各式各样的小方块,她似乎看明白了这个空间,这个空间像摩天轮一样,3600个方块不断快速的移动。芙宁娜发现右胳膊在不断发光,最后,右胳膊吸收了所有的方块,芙宁娜的感官与视觉,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好咯,空间的力量,感觉应该很不一样吧,时间快到了哦,我能回答你几个问题。想好了哦。”影像又俏皮的眨眨眼。 芙宁娜虽然有点嫌弃,还是问了:“外面那个人是谁?” “他哦?他是个死呆瓜,不过他的职位可要大你好几倍呢!哎呀,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期待下次相见哦!不用很想我!” 影像变的越来越小,芙宁娜也在一瞬间移动到了离丞的身后。 “不错嘛,用好这个这个能力,逃跑很不错。” “我才不会一直逃跑呢。”芙宁娜双手叉腰,鄙视的看着离丞。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今天你就可以去找你的伙伴,早上我去璃月港拿到了为你定制的玩具。”离丞拿出了一个和芙宁娜之前几乎一模一样的神之眼,并将它挂在了芙宁娜身上。 “天理的力量你已经无法再次使用了,虽然已是五湖四海巡检司,但行事切记处处低调为要,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展现完全超越尘世七执政的能力,这个水晶球工艺品就当作你的伪装了,说起来,璃月的摩拉克斯,和蒙德的巴巴托斯也各有一个仿品。如果真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心中默念三声丞相,我会尽力赶到你的身边。” “我们要分开了么?”芙宁娜略有不舍的问道,内心嘀咕起丞相的含义。 “五湖四海,代表了这个星球的9座水域形态,理应有9滴水滴,但是承封仪式上只来了八滴水滴,四海中属于胎海的水滴并没有来,我要去调查胎海之权柄的下落了,你日后也多多留心,完整的你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另外,我跟你说过至冬雪奈芙姓氏的意义,也多留心冰之女皇的那个皇冠,那个皇冠是雪皇留下的几件遗物之一。现在冰之女皇已经失踪了,但是谁知道会不会碰见。都记住了吗,想要联系我的话,在你足够熟练掌握罗刹道的时候,就知道如何联系我了。” 离丞蹲下摸了摸芙宁娜的头,露出了一个笑脸。 “等等!给我点钱,你能凭空变出来这么多摩拉,你肯定有什么其他法术!”芙宁娜期待的说道。 “你是真能薅,我都花了5000多万给你赎回来了,还问我要,行吧,给你点盘缠,我这个小钱包就送你了。” 芙宁娜接过钱包,露出得逞的得意笑容,透过空间之力,她感受到这个小钱包内部有个大空间,里面还有满满的摩拉。 “要我送你,还是。。。你自己走?” “我自己走吧。。。不劳烦您嘞,长官。”芙宁娜也学影像一样俏皮的朝着离丞眨了一下眼。离丞明显被惊了一下,但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浮动。 芙宁娜抱着钱包一蹦一跳的跑向璃月港,再次回头时,离丞还站在小木屋前看着她,从刚开始的抗拒,到一点点接受这个大个子,尽管相处时间不久,到现在分别时,芙宁娜还是略有些不舍。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万古的回忆,帝国的来世的希望,在这一刻与现实的提瓦特重新交织在一起,万年的流转的旋律,回响在这片命运轮回的,土地上。 与此同时。。。 “那维莱特,你可知罪?”高天之上,四只眼睛盯着被束缚的水龙王。 “生因龙族法则诞生,何罪。。。啊!” “枫丹人,由何之来?汝由何之来?” “枫丹人。。由厄歌莉娅创造之来。。吾代行龙族之名,准予其为人。。。啊。。” “放肆!胎海之权柄,现于何处?” “够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一道更为威严的声音传来,四眼缓缓闭之。 第一卷,完 第1章 初入璃月 木屋远去,天色已经黯淡,芙宁娜朝着远处灯火明亮的地方走去。 纯水精灵曾带来消息,璃月是唯一依托仙人与岩神免受侵蚀的国家。虽然已经获得大部分水之权能,但是芙宁娜仍然崇拜着这个国度与他们的神明。 突然,芙宁娜感受不到了一片区域,她叫出三小只,以水凝剑,准备战斗。暗处的草丛中,窜出一只深渊生物。通体深蓝,样貌确是大斧丘丘人的样子。 “纳塔的深渊魔物也出现在璃月了么?”纯水精灵曾带来过纳塔的情报,有一种可以如同水一样幻形成其他生物的深渊魔物,需要用高频次的元素攻击将它打回原形才能进行消灭。 芙宁娜指挥三小只对着蓝色巨斧球球人发动密集的水元素攻击,由于水之权柄的加持,三小只的攻击也变得更加强劲,很快,魔物化作原本的样子倒下,芙宁娜上前,亲手了解了这深渊生物的生命,当初,就是这样的魔物,化作野兽袭击了白淞镇,迫不得已使枫丹丢掉了前沿阵地。 “你的身手很不错,从剑法和服饰来看不像是我们璃月人。从沉玉谷来的么,那里可没有几个活人了。” 一道凌厉的女声从身后传出,一袭紫衣,紫色的神之眼格外的显眼。 “糟糕,刚刚太紧张,竟然没察觉到有人来了。她的元素力有点紊乱。”芙宁娜打量着眼前之人:“我从枫丹来,你可以告诉我去璃月港的路吗?” “可以,我叫刻晴,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跟我们走吧,我带你去璃月港。”草丛里窜出几个千岩军的士兵,向着芙宁娜拱手。一行人踏过灵矩关,来到归离集。路上偶有魔物侵扰,不过在芙宁娜强大的感知力下,队伍并没有出现伤亡。 “你真厉害,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听到。我们要是有你这样的能力肯定可以所向披靡。哦对了,听说枫丹已经沦陷了,连他们的神明也下落不明,是这样吗?”刻晴转头问道。 “嗯,希望我们能够度过难关吧。”芙宁娜低下头,内心想着:“可不能让她知道我就是水神,这可是严重的外交失误。” “唉,谁也不知道枫丹发生了什么,自从沉玉谷被隔断后,我们就失去了和枫丹的联系,鹤仙人去看了,他说枫丹的的瀑布在逆流而上倒灌回枫丹。也不知枫丹究竟触发了什么禁忌,遭此灾祸。稻妻和须弥跟我们也很久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们过的怎样。深渊的趁火打劫隔绝了很多,能够和我们联系的只有蒙德了,听说他们已经找到他们的神明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达了璃月港的门口。 “我就送你到这了,万民堂有免费的救灾食物,我们还要继续巡查野外,你多保重。” “嗯,保重。”芙宁娜与刻晴简单道谢,便走进了璃月港的大门,璃月港的大门两侧多了很多帐篷,里面全是甲胄整齐的千岩军。两侧的高塔取代了曾经的门槛。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芙宁娜一点一滴的回忆着曾经枫丹的辉煌。这里有各式各样服饰的人们,有的看着好像是至冬国的人。 芙宁娜穿过人群,璃月街上商贩依旧繁多,但商品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丰富,吆喝声中也略显疲惫。 芙宁娜抬头仰望着黑色的天空,思绪仿佛又回到了灾变那天:“这场天灾,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唉?大明星!什么风把你吹来啦!”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芙宁娜的思绪,胡桃拿着小鬼魂,突然出现在芙宁娜的身后。 “吓,吓死人了!拿开它!” “唉?你也能看见它?之前没听你说过呢!看到你可真是太令人高兴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芙宁娜朝着胡桃做了一个鬼脸,胡桃和小鬼魂一起做了个鬼脸以示敬意。 “挺晚了,还没找到住处吧,跟我去往生堂吧!客卿也在那。” 芙宁娜跟着胡桃穿过小巷,来到了璃月一角。 “从前,我会满璃月的跑,推销往生堂的服务,现在人们不请自来,每天都会有客人来委托事宜客卿欠的债也还上了,往生堂也有钱搬更繁华的街道,可是。。。我竟然高兴不起来了哈哈哈哈,你会在这里住多久呢,要不要帮我打打下手,正好我比较缺人哈哈。” 胡桃还是那么乐观,只是今天胡桃笑声没了些许爽朗。 “堂主你回来了,还带了客人。”钟离背着清点着委托。 第2章 人与人,神与神 钟离转过身来:“堂主,新的委托来了,明天中午,要5口上好的棺材,地点千岩军第二军营,不需送葬队伍,他们要求合葬,以及堂主您的亲自超度。” “你瞧,现在往生堂现在可厉害着呢,到处都少不了我们,嘿嘿。行啦,我知道了,我再去一趟街上买点材料,他们这些军人要求可多着呢,没准到了还得再搞出点别的名堂来。你和客卿先聊,客卿,安排大明星一个好的房间!我去去就回。” “跟我进来吧,芙宁娜女士。 往生堂内部棺材已经堆积如山,牌位林立。熏香的味道让芙宁娜从紧绷的神经得放松。 “到了” 屋内古色古香,钟离整理着床铺,墙上挂着一幅梅花的水墨画。 “堂主其实挺希望有人能常在这里住,每天都会打扫。”钟离整理着被褥,说道。 芙宁娜关上房门,靠在门框上,强大的感应力让她重新审视了这位在海灯节时期遇到的和蔼老爷爷。 “没事,不用拘谨,周围没有其他人,这里就我们两个,不用隐藏,我感受的到你身上强劲躁动的岩元素,你的身上虽然和人类一样,但是流淌着的却不是血液。与街上的人不同,与那位玉衡星也不同。摩拉克斯,晚辈受教了。” 钟离整理好床铺,缓缓转过身,坐在床上:“能够再次见到你真正的很高兴,你已经消失很久了,理水叠山飞过沉玉谷说你们的瀑布在倒流,恐怕内部不仅仅有深渊这一个麻烦。而且,你的神力,应该早在4年前就不存在了吧。” “确实,枫丹不仅仅遭受了深渊魔物的入侵,还遭遇了天理的直接打击,那位龙王被天理抓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至于我的神力,还是不要问的那么详细为好。”芙宁娜露出蔚蓝色的眼眸,钟离凝重的看着芙宁娜。 “连他那样的完全体元素龙,也没能善终,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用说了。”说罢钟离敲打敲打了自己的胳膊和腿。 “我应该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相对于其他国家来说,还算乐观吧,但是你也看到了,每天都会有人牺牲或是死亡,现在地脉也开始出现了问题,深渊以层岩巨渊为中心不断的朝着须弥和璃月扩散,连绝云间都失陷了。最近碧水源的水也出现了污染的迹象。今早留云借风都失手了,刚刚的五口棺材,就是为打头阵的小队准备的。堂主每次都会嫌他们的长官事多,但是每次都会照做,也不收他们加的钱。深渊隔绝了我们和稻妻,须弥的联系,蒙德的那位老友也不容乐观,而且他现在自身难保。我们现在很缺人手,你看起来拿到了。。厄歌莉娅的后手吗?” “算是吧。”芙宁娜将茶水从茶杯中脱离出来送到钟离的嘴边。 “感谢款待,这种喝茶的方式也是第一次体验呢。有空去碧水源看看吧,没记错的话那有一位您的故人。” “胡桃回来了,到此为止吧。” 钟离从床上站起,胡桃一蹦一跳的来到门口:“收拾好了吗客卿?今晚我要和大明星一起睡!” “如您所愿,堂主。我先去准备明天的事宜了。” 胡桃凑上来抱住芙宁娜:“我的客卿别看年龄大,他懂得可是很多的哦,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吧,正好让你看看我大显身手。” “好好好,别勒我这么紧,丢死人嘞。” 钟离在不远处调配着材料,顺带收集着芙宁娜的黑历史。 第3章 送葬 咚咚咚。。。 “堂主,该起床了。” “知。。。知道了。”胡桃疏懒的伸着懒腰,芙宁娜早已穿着完好。坐在镜子前。 “哎呦,起这么早,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呀,嘿嘿本堂主今天就给你露两手。”胡桃拉着芙宁娜来到大厅,钟离已经备好了早餐,璃月的食物始终是那么的诱惑,三人吃饱喝足,走上前往军营的路。 一路上芙宁娜和胡桃有说有笑,不多时已经来到了军营大门前,胡芙二人也严肃了起来。 “胡桃堂主,这边请。”一位千岩军卫兵带领着散人走向太平帐,那里是白布掩盖的5具尸体。 胡桃与钟离熟练的为5具尸体画好妆,因为教头希望他们能够完完整整,风风光光的入殓,昨晚钟离便调好了材料,整理衣冠结束后,芙宁娜帮助胡桃将5具尸体入殓棺材,在之前,芙宁娜看到尸体会被吓得哇哇大叫,现在在经历枫丹灭国后,对尸体也没有显得那么抗拒了。 完成后,钟离外出了一会儿,进来了20名千岩军士兵,胡桃在一旁指挥着:“一人一个棺材角,我喊起之后一起起!好,起!”5口棺材排成竖着一列,离开了太平帐,芙宁娜跟在胡桃的后面,这是她第一次参加璃月人的葬礼,帐外两侧都是送行的士兵钟离和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在最前面,那应该就是他们的教头。 “四海升平,百无禁忌,生人勿近,五常引路。。。”送葬的队伍一路来到了群玉阁的下方,这里有两座巨大的士兵石像,下面是满满当当的坟冢,随着5口棺材的埋下,芙宁娜看到埋下的棺材出飘出5个鬼魂,其中有一个鬼魂颜色发灰。胡桃摆好香案,上好高香,开始了超度仪式,教头带着一些士兵,左手持碗,右手拿肉:“壮士可饮酒乎?”“可!”士兵喝一口酒,将酒洒在地上,“壮士可食肉乎?”“可!”众人吃了一口肉,将肉抛入坟坑之中。 “这是什么仪式?”芙宁娜小声问着钟离。 “这是璃月千岩军特有的送行仪式,千岩军中,同喝一碗酒,同吃一碗肉,生者会将随葬品用一次,再丢入坟坑,现在这个情况,丢不了什么很奢侈的,这碗酒,这块肉,便是英灵上路前的全部供奉了。”钟离小声回答道。 芙宁娜眼中,5个鬼魂在队伍中窜来窜去,仿佛也在给每一个熟悉的人道别。 “盖土!”胡桃指挥道。 教头拿起工具,亲自为棺材盖土,队伍里其他人低头默哀。 “吃饱喝饱,一路走好!”胡桃一掌拍下,5个鬼魂化为人形,一点点沉入土地,突然,胡桃的香断了一根。瞬间胡桃表情凝重了起来。 再看去,还有一个人形鬼魂,没有沉入地脉,那鬼魂的灰黑越来越深。芙宁娜感应到这个灵魂受到了侵蚀。快步跑去给胡桃说明了情况,胡桃掏出一张符箓,快速的画好丢出,符箓无火自燃,灵魂也如同被灼烧一样变的躁动不安。 片刻后,灵魂重新变回洁白色,缓慢沉入地脉,胡桃重新点燃断香,虽然三柱香长短不一,但仍是最后同时燃尽。 “胡堂主。。。事情解决了吗?”教头小心翼翼的问到 “解决了,那个眼角有个痣的人是谁?” “牛二。。他是留下断后的。。”教头低下了头。 “这就对了,他的灵魂被侵蚀了,要不是带着驱散符,他就不能越过边界了。” “感谢胡堂主。”众人弯腰拱拳。” 回去路上,胡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芙宁娜:“没想到你还能看得到灵魂的状态,一般这种侵蚀不到最后一步都是看不出来的。咱俩配合,果然什么要么鬼怪,都给他治的服服帖帖!” 胡桃搂着芙宁娜,芙宁娜一脸不情愿的陪笑着,钟离表情凝重,一路上都在思考着什么。 往生堂,钟离支走了胡桃。 “芙宁娜,如果灵魂可以被侵蚀了,那证明璃月的地脉已经不安定了,如果你要去碧水源,一定要多加小心。” “没事的,多少我也是个神明。”芙宁娜不自觉的眨了一下眼睛,钟离显然也懵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的?丢死人了。。。”芙宁娜内心想着。 “需。。。要我帮你叫个帮手嘛,听说你不是很擅长战斗。” “不用了,洛蒂亚我还是有把握的,什么时候也开始担心我啦?我又不是胡桃那个小娃娃,都是千岁的老妖精,没事的。” 胡桃回来了,又拉走了芙宁娜,钟离内心嘀咕到:“都是千年的老妖怪,我却没有在你身上看到磨损。。。这是真的是厄歌莉娅的力量吗。” 第4章 险象环生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芙宁娜便打理好了自己的穿着,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抱着枕头呼呼大睡的胡桃,又缓缓的关上房门,钟离已经看早戏结束回来了。 “出了璃月正门,一路向北,你就可以找到碧水源,那里现在情况十分复杂,夜叉仙人魈在那,蒙德那边是他们迪卢克在镇守,总之,多加小心吧。” “承蒙前辈厚爱。”芙宁娜朝着钟离眨了一下眼,便告别了钟离。 离开璃月港,一路向北,早在来到归离原时,她就能感受到水的异常。自厄歌莉娅战死时,洛蒂亚便逃到了璃月,算起来芙宁娜已有500年没有再见到洛蒂亚了。 荻花洲的水微微泛黄,仿佛真如那维莱特品鉴的那样,如同一杯沉淀很久的茶。舒望客栈矗立于平原之上,孤零零的,曾是连接蒙德商道重要的枢纽。 芙宁娜仰望着舒望客栈,如果是曾经,高低得进去大吃大喝一顿,可惜水中的深渊力量让芙宁娜不得不继续朝着石门前进。 舒望客栈的高处,一个身影注视着芙宁娜远去。。。 顺着水的记忆,芙宁娜继续深入,爬过瀑布,来到洛蒂亚的领地。 “这里的深渊力量似乎更强了,这些水已经被污染了。。。洛蒂亚的踪迹在这失去。。。。不对。。水下有什么东西浮上来了。”芙宁娜摆好战斗姿态。 “究竟是来自故土的刺客,还是妄图&%¥#。” “什么?”芙宁娜并没有听清后面的话。 水面浮上来一片黑影,三颗水泡从水中溢出朝着芙宁娜飞来。芙宁娜察觉到水泡中蕴含深渊力量,控制周围水打破三颗水泡。 洛蒂亚冲出水面,漆黑色的深渊能量覆盖了她半边的身体。 突然,芙宁娜感受到了另一股能量袭来。三道水刀以极快的速度飞驰而来,并且同样带有深渊力量。 “来不及了,不管了,心之所向。。”在水刀将要打到芙宁娜之前,芙宁娜使用空间传送将自己转移到了另外一侧,躲过了水刀了攻击。 “不错,还算是个有点实力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一名水之深渊使徒。走到洛蒂亚的旁边,抚摸着洛蒂亚,用着轻蔑的语气说着:“这是公主殿下的新宠物,喜欢吗?” “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芙宁娜操控四道水流朝着使徒袭去。 “洛蒂亚,给你的前任主子看看你现在的实力。”洛蒂亚猛烈的拍打水面,形成一个巨大的浪花挡下了水流,并向着芙宁娜呼啸而来。 芙宁娜感受到这道浪花中并不存在深渊能量,以手为刀,破开了浪花。 “芙宁娜,你的小可爱似乎还没有完全被转化,试试用洁海之力净化她,旁边那个使徒也会水元素之力,用渊海之力塑水为武器攻击他。”芙宁娜听出这是那位在空间中自己的影像在说话。 “什么小可爱,那是我的眷属,你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你使用罗刹道打开传送空间的时候我就醒了,照我说的做!” 芙宁娜集中精神,使用渊海之力引导周边的水流在身后凝聚出六道水剑,随即操控两把水剑继续攻击使徒。 洛蒂亚反手再次故技重施,只是这次浪花被水剑直接破开,朝着使徒杀来,使徒侧身躲开一道,反手使用水刀攻击水剑使之飞行轨迹偏离。随即回头甩出两道水刀向芙宁娜飞来。 芙宁次操控身后两道水剑攻向使徒的水刀,渊海的力量比使徒使用的深渊更加强大,水剑击碎水刀,只不过这次水剑飞向了洛蒂亚,两道水剑一左一右将洛蒂亚巨大的身躯钉在了石壁上。 “该死!没用的东西。”使徒暗骂一声。 “该死的是你!”芙宁娜操纵最后两道水剑飞来,先前被躲闪掉的水剑也重新杀向使徒,四把水剑从四个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袭来,使徒深知躲不过,在身后召唤出传送门准备逃离 。 “哪里走!”芙宁娜使用威压,锁定了这片空间,使徒的传送门关闭,在不甘的抱怨中,使徒结结实实的接下了四道水剑,一把插入心脏,一把刺入腹部,一把贯穿头颅,一把将使徒双腿顶于墙壁之上,使徒的尸体倒着垂向水面 芙宁娜也趴倒在地上,一次性制作了六把水剑,也让芙宁娜受到了强烈的反噬。 “快去救你的小可爱,她还没被完全转化!” 芙宁娜爬着,艰难的移动到洛蒂亚的面前,蕴含渊海之力的水剑锁住了洛蒂亚的身形,芙宁娜伸出左手,呼唤洁海的力量。霎时间,无数泡沫从芙宁娜左手中涌出,飞向洛蒂亚,泡沫进入洛蒂亚的身体。巨大的身形不断抽搐着。 “芙。。。芙卡洛。。。跑。。。” 泡沫洗净了洛蒂亚身上所有的深渊污渍,芙宁娜解除渊海之力,洛蒂亚掉到平台之上,芙宁娜抱着洛蒂亚,不断呼喊她的名字。 解除渊海之力的瞬间,使徒尸体掉入水中,被洗涤下的深渊污渍也进入水中,二者发生反应,不断冒出黑色的泡沫。 “可恶。。。就算杀了他也不能阻止嘛?” “快带上你的小可爱逃!洁海之力只能洗涤万物污垢,不能消灭污垢,这里已经不能待了,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芙宁娜到处寻找可以装纳水的容器,只要有瓶子,她就能把洛蒂亚装进去。 “这里,我有一个葫芦,快把她装进去。”魈出现在芙宁娜的身旁,将一个已经削好口的葫芦递给芙宁娜,芙宁娜快速施展魔法,将洛蒂亚装进葫芦。 “快跑,这里要被深渊吞噬了。”魈抱着芙宁娜快速从平台中跳出,一路小跑,黑色的水迅速蔓延,轻策源头充斥着深渊能量。 “要来不及了。”魈快速的飞奔着 “抱紧我。”芙宁娜右手握拳,再次发动空间传送的能力,一阵天旋地转,二人已经来到舒望客栈之下,钟离与闲云在台下矗立着,看到魈与芙宁娜突然出现,立刻围了上去。 “帝君。。。碧水源沦陷了,快去通知轻策庄的人们撤离!” 闲云化作鹤形快速飞向轻策庄。 “帝君,这位是?” “她是枫丹的神明,她失败了?” “不,她击败了那个深渊使徒,也抽离了大纯水精灵身上的深渊力量,但是没想到深渊教团还有后手,大纯水精灵已经在葫芦里了。” “她用什么力量击败了深渊使徒?” “是一种可以化水为剑的招式,严格意义上说她直接杀死了那个深渊使徒,我第一次看到使徒没有消散。真真实实的死了。” “化水为剑?奥赛尔也用过,可以让流动的水静止,似乎还能禁锢灵魂?不多说了,把她送去白术那检查一下,我在这接应闲云和理水叠山他们。” “芙宁娜紧闭着双眼,恍惚的听着二人的对话。最终还是昏睡了过去。” 第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芙卡洛斯,芙卡洛斯,快醒醒。。。” 芙宁娜缓慢睁开眼睛,她躺在一个巨大的纯水精灵的怀里。 “是你吗,洛蒂亚,你还是不愿意承认我水神的位置吗?” “不,在你破除枫丹预言之时,我就已经承认了你的水神之位,但是我来到璃月太久了,无数人依着我净化轻策之水,无法脱身而已。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面,让你看到我难堪的样子了。但无论如何,还是感谢你,将我从深渊中解救出来,虽然你的水剑很痛,但是那些泡沫让我想起了我诞生时的温暖。。。” 说罢纯水精灵将芙宁娜拥入怀中。 突然,芙宁娜感到脚踝上有滑溜溜的东西。 “哎呀!” 芙宁娜猛的一甩,将长生甩到地上,长生痛苦的喊了出来。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暴力?” 芙宁娜睁开眼,一条蛇正对着她吐槽,身旁坐着一位青发的男人。 “不用怕,女士,魈上仙已经交代好了,我是你的大夫,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术,这位是长生。您已经没事了。” “葫芦,葫芦呢?” “在您的床头窗前。” 芙宁娜拿起葫芦,确认了洛蒂亚的安全:“对不起长生,是我冒犯了。” “哎呀,怎么说你也是老头子的客人,这点小事我就不计较啦,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甩飞过。”长生爬到白术身上,再次缠绕在白术脖子上。 “早有耳闻璃月有很多仙人都是动物的样子,要不是来过一次,我都不相信蛇会说人话。”芙宁娜内心嘀咕着。 “我睡了多久了?”芙宁娜问道。 “一晚上吧,魈上仙昨晚才把你背到这里,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您身上没有什么深渊残存,您只是太累了。稍加休息,很快就能恢复了。。。” “大夫。又有人被污染了。” 一个小脑袋探出门框,头上贴着一张黄纸,黄纸上写着芙宁娜看不懂的文字。 “知道了,女士,我还有其他事情,现在医馆人满为患,有的病人身上还带有着一些深渊残渣,好就请尽快离开吧。”说罢,白术领着七七去到了前台。 “真是神奇的生命。。。我感受不到她身上的血液。。。却依然可以。。。” “您醒了?” “妈呀!”突然出现在窗前的魈吓了芙宁娜一跳。 “你怎么跟那个家伙一样,突然就出现了?” “抱歉,习惯了。” “碧水原那里现在怎样了?” “情况很糟,由于轻策之源的污染,污染的水顺流而下,已经污染了轻策庄,璃月已经失去了轻策庄,好在昨晚闲云通知速度及时,居民已经全部撤离到归离原了。帝君在荻花洲筑起了一道岩石堤坝阻挡污染的扩散,千岩军正在加固堤坝,层岩巨渊那边也传来不好的消息,今早深渊发动了一次异常猛烈的进攻,第一阵线已经沦陷了,甘雨和申鹤都撤退了。帝君说您也许有办法对付那些污染的水。” “先去看看吧。”芙宁娜把葫芦系在身上,怜爱的抚摸着:“感谢你的葫芦,让迷途的孩子找回来时的路。” 芙宁娜翻窗离开了不卜庐。路上到处都是携带重物的运车留下的踪迹。 舒 望舒客栈,一排接着一排的千岩军紧锣密鼓的修缮着钟离建造的堤坝。堤坝上满是黄色的晶体。将水域一分为二,北侧是漆黑的水面。 “都注意着点!掉下去谁也救不了你!” 领头的千岩军教头向着正在工作的千岩军吼着。 魈带着芙宁娜穿过一条条沟壑,闲云正站在高处观察着远处。 “流云借风,人已经带来了。” 芙宁娜感受到眼前的女人与身旁名为魈的仙人一样涌现着仙气,想必她也是一名仙人。 “远道而来的客人,此等景象,您可有应对之法?” 芙宁娜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黑水,蹲下检查水的成分,黑水中的黑色团状物,如同有生命一般游来游去,她伸出左手,使用洁海的泡沫喷向黑水,黑水被驱散一部分,被泡沫接触过的黑水重新变得清澈。 闲云在身后露出期待的表情,但转瞬间,黑水重新凝聚,刚刚清澈的水面再次回归黑色,期待转为失望,良久之后,芙宁娜站起身来。 “不行。我的力量只能洗涤,并不能吸收消除这些深渊力量。这水遭受污染的情况更加严重,我无法号令它们。除非把内部的深渊力量全部析出。” 闲云望了望了无边无际的黑水湖泊与河流。轻声叹了一声。 “水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必需品,如果水源被污染,那么我们都会在日益缺少的水源中消失。深渊的手段与智慧已经超乎了我们的想象。”闲云眼角闪烁着泪花,无奈的说道。 “除了修筑堤坝,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魈问道。 “恐怕目前只能这样做吧,深渊之力会通过水渗入到土地中,一点一点侵蚀我们的生存。”芙宁娜说道。 “璃月港的水已经被炒到20摩拉一瓶了,尽管有七星维持物价,但是这么点的水,还养不活这么多的人。这里不仅仅有璃月人,还有蒙德人,稻妻人,至冬人。。。” “芙卡洛斯。。芙卡洛斯。。我还有办法。”声音从芙宁娜腰间的葫芦中传来。 第6章 水的代价,水的力量 “你醒了?洛蒂亚?” “我们已经不能改变轻策之源的结局,但是云来海还没有被污染,我可以通过过滤云来海水中的盐分,为璃月提供清洁的水。” “你疯了?没日没夜的工作你会。。” “芙卡洛斯。。。自厄歌莉娅陨落后,我就远离故土逃到了这里,这里的人曾经喝着苦涩的水,瘟疫盛行,轻策庄的小孩每天都会向我祈祷,作为密探。。。我们不能轻易改变这里任何的环境,那时候也和今天一样,每天都会有人死去。最终,我打破了规矩。我一路游到了轻策庄河流的源头,为身后之人净化过滤着苦涩与瘟疫。500年了,我已经对这片土地有了新的感情,这次大家缺水,就让我来继续为大家提供清洁干净的水源吧。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度过这次难关。我相信,你带领我们重建枫丹,到那时,你会亲自来璃月接回我。。。” 芙宁娜抱着葫芦痛哭流涕。。。 堤坝之上为璃月而奋斗的少年,坟冢之下已故的战士,山坡上的野兽,树上悲鸣的鸟儿。500年间,洛蒂亚究竟哺育了多少生命不得而知。 窗外,十几名千岩军在卖力的挖洞,千岩军已经挖好了巨坑作湖,正在打通与云来海连接的隧道,巨坑又连接着另外一个巨坑,另一个巨坑辐散出多条沟渠以便将水送入千家万户。 芙宁娜看着一言不发。 “没关系的,芙卡洛斯,七星已经制定好节水的法规了,每天我也只净化16小时,仙人会在傍晚帮助我剔除身上的盐分。不会有很大的压力了。”葫芦里伸出一道水流,摸着戳着芙宁娜的后背。 “终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芙宁娜身上迸发出一股可怕的气息。洛蒂亚被惊了一下。 “芙卡洛斯。。。你变得不一样了。。。连厄歌莉娅都不能锁定空间,你随口的一喊竟然关上了那个家伙的传送门。” “抱歉来来来,吓到你了嘛。。。果然接受了水神的权柄,连我的脾气都改变了。”芙宁娜把脸贴到葫芦上,像抚摸玩偶一样抚摸着葫芦。心里想着:“原来。。。罗刹道还可以锁定空间吗。” “对了,芙卡洛斯,我在探索这片土地的时候,在很深的地下,读取到过一段似乎和我们有关的记忆。” “我们?” “记忆里说,水的孩子,诞生时会洗四次澡,他会在胎的呵护下出生,在渊的指导中展现自己的形态,在无暇的洁沫中荡涤自己的污垢,在寂静无事的环境中畅游。” “胎?渊?洁沫?寂静无事的环境?这和水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苦思冥想中,隐约芙宁娜觉察到可能和她水的权柄有关,但始终没有什么进展。 “好困啊。。。那天以后这两天我特别的能睡。” “休息吧,芙卡洛斯。。。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夜深了,璃月港虽仍然灯火通明,但只能听到整齐的踏步声,以及远处钢铁碰撞石头的声音。 芙宁娜与洛蒂亚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芙宁娜猛然间醒来,发现自己又来到了星河空间之中。 “所有的生命,都诞生于胎海之中,渊海则会为新生的生命塑造属于他独一无二的外形,洁海会荡涤他们身上所有的不洁,最后,他们变可以在静海中,追寻属于他们的意义。” “又是你。” 影像睁开眼,走向芙宁娜。 “当然是我,我可是奉命指导你的。这个故事,便是四海如何孕育生命的过程,也是四海各自的能力。 “胎海孕育生命,渊海为生命塑形,洁海可以分离洗涤一切污垢,而静海,就是最常见的,普通的水。渊海既可为生命塑形,也可为水固形,通俗的来讲,就是固定水的形态。洁海可以分离生命身上的一切污垢与诅咒,但是自身并不能消除污垢与诅咒。这两种权柄在两天前,我指导着你使用过了。你的进步很快,已经自己发现了罗刹之道的其他秘密。” “为什么,你不能一次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人如果一步登天,便会忘记来时走过的路。成长,是每个生命必须经历的过程,包括你我,没有成长的考验,自然不可能实现万年涅盘的计划。在你成长为真正的水神之时,我便会与你融为一体。”影像托起芙宁娜的下巴,玩味的看着她。 “五湖的权柄又是什么?” “呵呵,已经迫不及待了吗?反正你一直在用,告诉你也无妨。五湖由五泉而生,分别为:长生泉,仙泉,志泉,迟滞泉和凡泉。泉,是土地喷发出来的能量,汇聚成湖。长生泉顾名思义,它蕴含胎海的能量,可以赋予生命无边无际的寿命,我们永不磨损的身体,就是长生之力的杰作。” “仙泉可吸收天地间能量,化作自己的一部分,为吾所用,亦可储存。我们身体强大的恢复能力,便是来自于仙之力,还有你见到的那些仙人。” “若水可吸收世间能量,亦可记载世间万事,但非与水有强大的亲和,则无法读取水的记忆,志泉,是其中的桥梁,也是你一直在用的力量。通过志湖之水所记载的记忆,万生皆可读之。 “迟滞泉十分的粘稠,若渊海化形为刚,则迟滞化形则为柔。 “凡泉,为所有水之根基,亦无特别之处。但万生万物皆离不开凡泉滋润。你的小可爱,就是照着凡泉的标准,过滤静海中的盐分。 芙宁娜一脸嫌弃的看着眼前的影像,这个像喝了假酒一样的家伙,跟离丞一样说话长的令人发昏。这熟练的调戏动作,让芙宁娜不自觉的往一些奇怪的方面想。 “你这小孩,又说我坏话了吧,时间不多了,你该醒了。”影像弹了一下芙宁娜的脑瓜。 这一下就像直击灵魂一样,发自内心的疼痛,睁开眼,阳光已经晒到芙宁娜的屁股。 “芙卡洛斯,你醒了?昨夜你一直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梦话,是做噩梦了吗?” “才,才没有呢。。。”芙宁娜小脸通红,心里嘀咕到:“这家伙,竟然让我出丑,看我以后怎么找你算账。” 芙宁娜带着洛蒂亚前往过滤池,千岩军在海岸前做最后的收尾工作,钟离、胡桃、闲云、还有刻晴都在。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凿开海壁了!”海岸上的千岩军喊道。 芙宁娜招手以示准备完成。 轰隆的一声巨响,海壁被炸开,海水涌入过滤池,很快就要装满过滤池,芙宁娜将葫芦中的洛蒂亚倒入过滤池,不一会儿,一个纯水精灵的大脑袋浮出水面,洛蒂亚不断的翻滚搅动,链接储存池的闸口被打开,干净的水流入储存池。刻晴用瓶子接了半杯,尝了尝,还是如轻策庄的河流一样,甘甜中带着回味。 “成功了!水的问题解决了!”刻晴喊道。 “夜晚连接储存池的闸口会被关闭,这样洛蒂亚就可以休息了。我们也会定期清理洛蒂亚身上的盐分。这可是我半天内想出来的方案!”闲云自信的说着。 “我们不会亏待她的,她一样也是璃月的母亲。”钟离意味深长的说道。 “客卿!你在那里傻站着干什么!呀,芙宁娜你回来了?也不来找我。我先教训一下这个偷懒的家伙。”钟离被胡桃拽的耳朵拉回往生堂,闲云露出邪魅的笑容。 “我代表璃月感谢您,芙宁娜女士,还有这只大纯水精灵。天权星凝光邀请您到群玉阁商讨后面的对策。” “嗯,我想再陪洛蒂亚一会儿。晚一点吧。 芙宁娜双手合十,向洛蒂亚赠以水神的祝福。洛蒂亚的身形逐渐变的更加巨大,翻滚的也更加欢快。 “水大人,水大人,保佑我的战友,庇护我的家人。。。” 芙宁娜送上祝福时,隐约听到了不知来自何处的祈祷。 第7章 前夕 跟随刻晴来到玉京台,刻晴与一个人说着一些奇怪的话。结束后,群玉阁飞来一个平台。 “走吧,天权凝光在等着你呢。”刻晴会心一笑。当二人站在平台上以后,平台突然一动,吓了芙宁娜一跳。 “来,抓住我的手。”刻晴一把牵着芙宁娜。 “哎呦。。。丢。。。丢死人嘞。。”芙宁娜面红耳赤,好在空中也没有什么人。 “这是什么技术?可以让那么大一个房子飞这么高?”芙宁娜好奇的问道。 “这是绝云间特有的浮空石,用它打造的地基可以让房子飞起来。” 枫丹曾经有几个年轻人也想过把房子搬到天上去去环游提瓦特,可惜在灭国时,枫丹科学院没有多少时间撤离,如今只能希望他们一切安好。。。 群玉阁外看与下面的寻常楼阁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内部大有乾坤。上有2层,下面还有一层,外部的园林虽然看着略有欠缺保养,但内部依然称得上奢侈。 钟离与凝光已经在会客厅等待着了。 “往生堂的客卿?您也在?”刻晴不解的问道。 “凝光女士特邀我来讨论千岩军牺牲将士们的善后问题,很快就结束了。”钟离笑着回答道。 “芙宁娜女士已经带到,我还有公务在身,先告辞了。”刻晴拱手后,朝着屋外走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这姑娘真相呢?她可是非常崇拜您呢。”凝光开玩笑道。 “还是不让她知道岩王帝君现在的样子了吧,毕竟没钱的摩拉克斯也没人会相信。”钟离打趣的说道。 “远道而来的神明,我以天权的身份,向您表以问候,并向您的眷属洛蒂亚送上最诚挚的感谢。如您所见,我们十分的需要人手,北边荻花洲的形式不容乐观西边层岩巨渊的深渊入侵者一样在步步紧逼,我们的神明分身乏术,可否请您屈尊暂时加入我们的队伍,共同抵抗深渊?”凝光双手撑着脸庞,微笑的说道。 “没有问题,正好我也要在璃月再呆上一段时间,助璃月一臂之力,也是帮助我的孩子。不过,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层岩巨渊的最前线,摩拉克斯可以快速的修复北边的堤坝,有他在,一定没有问题。” “您是我们的客人,你也不是很擅长战斗。这样真的好嘛?”钟离略有担心的说。 “没关系,那些魔物的应对方法我大多都知道,我的密探们可是很厉害的!有我在,西边的伤亡不会很严重。” 钟离与凝光低头沉默良久。 “行吧。。。多加。。小心。。”钟离缓缓开口道。 “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随意一点,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凝光温柔的握住芙宁娜的手。 “对了,你们有至冬冰之女皇的消息吗?” “抱歉。。。这个真没有。。。至冬是最早与我们失联的,滞留的北国银行工作人员也没有任何消息,不过前两天北斗船长救下了两个至冬的外交官,他们就现在就住在万民堂旁的临时营地,有空您可以去找他们询问一下。” “谢谢,我会去的。” “回往生堂休息休息吧,不要轻敌,明天随时可能是场恶战。”钟离附和道。 芙宁娜先行离开,钟离还要和凝光讨论一下部署的事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枫丹的水神消失了一段时间了吧?”凝光问道。 “是有一段时间,前些日子她才来到璃月港,听说是刻晴护送她来的,虽然是熟悉的人,但是她的力量却十分的陌生。碧水源她用类似奥赛尔的招式击杀了一名深渊使徒,还有连魔神战争中我都不曾见到过的瞬间移动的能力。深渊的使徒我也只能将其打至消散,她竟然有办法可以直接杀死。。。按理来说她的实力不会比厄歌莉娅高多少,我甚至没有感觉到她的磨损。” “让她和甘雨一起吧,甘雨擅长治疗急救,也能保护好她的安全。” 芙宁娜来到万民堂,这里有很多小帐篷。她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属于愚人众的面具。 “米哈伊尔,你说公子大人还会来接我们吗?” “接了我们也去不了什么好地方。有人来了。” “二位应该认得我吧。”芙宁娜径直走向两人。 “你是?!枫丹的。。。。呜。。呕。呜。。” “嘘。。。”芙宁娜给米哈伊尔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解开了他的嘴。 “我是来询问你们一些问题的,你们的冰之女皇去哪了?” “女皇大人听说独自为最后一批撤离队伍抵挡深渊魔物的追击,下落不明了呜呜呜。。。”柳德米哈带着哭腔诉说着。 “冰之女皇应该戴着一个皇冠吧?”芙宁娜继续问道。 “那是女皇大人的象征,女皇大人一直戴着。你问这个干什么?很少有人问过。”米哈洛伊安慰着柳德米哈说道。 “行,没事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祝你们平安,也愿你们的女皇平安。”芙宁娜脱下帽子以示敬意。二人以愚人众的道谢方式回敬。 “独自抵挡深渊嘛?那她很有可能在深渊教团,离丞说的那个皇冠真的存在。那很有可能在深渊教团手上。。这是个很重要的情报。”芙宁娜边想边想着往生堂走去。 胡桃在独自收着委托牌,依旧是满满当当的一面委托。余光看到了芙宁娜的归来。 “芙宁娜!客卿说你明天要去层岩巨渊了。。你可要注意安全啊。。我可不想给你定制一副。。。”胡桃一把抱住芙宁娜,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没事的,我可是很厉害的。钟离会保护我的。” “你俩都要完整的回来!不然谁和我一起做大做强。” “好好好,我答应你,没事了啊。” 芙宁娜拍着胡桃的后背,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着。 一路走来,胡桃虽已经看淡生死,放在平常,生老病死是正常的事,但是如今,每天都会有人离去。胡桃手中的委托牌并没有让她开心起来,还有很多人忙碌于生与死的边界,只是他们不为往生堂工作。 第8章 净化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芙宁娜便与钟离早早的起床,做着出发前的准备。 “靠近层岩巨渊附近的地脉已经变得紊乱,现在逐渐出现了一些我们从来都没见过的敌人,切要小心,不要轻敌,甘雨会协助你。” “承蒙前辈厚爱。您也多加小心。” 二人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往生堂,就此分别。 层岩巨渊已经被封锁了起来,千岩军镇守在灵矩关,青墟浦,和采礁谷,天衡山上的大营帐可以俯瞰整个防线。 经过洛蒂亚的净化池,连接闸还未打开,此时洛蒂亚还在休息。 “芙卡洛斯。。。你来了吗?”净化池中探出一个大脑袋。 “嗯,要去层岩巨渊的前线了,这次由我来保护你们。”芙宁娜微笑着说道。 洛蒂亚承担净化海水以后,每天都会有璃月的方士自发的来帮助洛蒂亚清理盐分,相比开始,洛蒂亚的负担也没有那么繁重了。 “那个地方。。。水流已经流不进去了,芙卡洛斯。。。多加小心。。” 短暂的告别后,芙宁娜继续朝着灵矩关前进。。。 灵矩关是整条防线的中线,身后即是天衡山大营,又直接链接着补给线,因而这里有萍姥姥,甘雨两位仙人镇守此处。申鹤镇守在青墟浦,采礁谷镇守的仙人名为削月筑阳真君,夜兰与闲云坐镇天衡山大营负责消息传输也担任着预备支援。 “膨!” 灵矩关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芙宁娜加快了脚步。 “快!黑潮来了!警戒!警戒!警戒!” “拿起武器!快!” “他们怎么来到这里了?你这该死的!老子跟你拼了!” 黑色的骗骗花向着塔楼喷射着黑色的深渊能量。一发带有冰属性的箭矢射来,了结了骗骗花。 巨大的黑色丘丘族长率领着身上冒着黑色气息的丘丘人向着关墙袭来,身后是一名火属性的深渊法师,黑暗中似乎有谁在指挥着。 又是一声巨响,冲击波击飞了大量的丘丘人,丘丘族长也被击退数米,随后拍着胸脯吼叫起来。又是一发箭矢射来,正中靶心,丘丘族长巨大的身躯终于倒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数量太多了。”萍姥姥凝重的看着眼前漫山遍野的魔物,蓄力着下一次冲击波。 “阿萍!必要的话就后撤!退到第三前线去!支援在路上了已经!”甘雨身旁的机械鸟传来闲云的声音。 火深渊法师召唤出多发火球,朝着甘雨和萍姥姥袭来,甘雨快速连射出多发箭矢,一击破,但是漏了一个,火球朝着千岩军人群中砸来。 一把飞剑飞过,火球瞬间被击穿爆裂,飞剑以极快的速度贯穿了火深渊法师。 “抱歉,希望我来到还不晚。”芙宁娜从塔楼上跳下。 天空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雨,深渊魔物的行动慢慢变的缓慢,千岩军身上明明在雨中,却没有淋到一滴雨。 “这雨中有迟滞之水,可以放缓它们的动作,放心,我标记了每一个千岩军,他们不会淋到雨。反攻吧!” “列阵!进攻!”千岩军教头站在烽火塔上喝道。 千岩军持盾的士兵举盾排成一排,形成一片人工城墙,持长枪的士兵站在身后,一枪一个魔物,并逐渐向前移动。 甘雨的冰箭与芙宁娜的水剑在魔物间飞快的穿梭,萍姥姥加大了爆破的力度,千岩军靠着速度优势与方阵与魔物厮杀,很快魔物的尸体便堆积如山。但魔物的数量超乎想象,这么持久的战斗,千岩军也开始逐渐疲惫,好在夜兰带着援军赶到,第二前线基本已经清理完毕。 芙宁娜看着丘丘人身上的黑雾,突发奇想:“丘丘人是坎瑞亚的遗民,他们身上带着天理的诅咒,或许他们本意没有那么坏,是不是可以用洁海尝试一下。。” 想到这,芙宁娜使用洁海之力代替了雨中迟滞之水的力量,被淋到的丘丘人一阵哀嚎遍地。 起作用了! “停下!停下!” 芙宁娜喊住千岩军,自己走向前。 标记已经被解除,千岩军也淋到了雨,雨洗刷了他们身上的血污,顺着盔甲流到地上,盔甲变得崭新如初,只是划痕还在。 不论大丘丘人还是瘦小的丘丘人,都跪倒在地,一个丘丘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水洼中自己的倒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我是谁。。。我都做了什么。。。” 离芙宁娜最近的一名丘丘人用苍老的声音说着,洁海的力量布满战场,诅咒与深渊的力量一同被芙宁娜的雨冲刷在地上。 “您。。。您是。。。?您。。。好温暖。”丘丘人四肢扶地,向着芙宁娜低头跪下,更多的丘丘人向着芙宁娜跪下,大的,小的。。。 “这是怎么回事?”千岩军七嘴八舌的说着。 这次魔物的进攻都为丘丘人,显然幕后的指挥官没有想到会有人可以大范围的洗刷掉丘丘人的污染,甚至连死之执政的诅咒都开始松动。 “真是不可思议的力量。”跪倒的丘丘人中央缓缓走出一名雷元素深渊咏者,看起来它就是这些丘丘人的幕后指挥官:“公主大人都没能做到的事,你做到了。。。这次失算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咏者打开深渊传送门,离开了战场。深渊的污秽在洁海的力量下被压制在地上,四之执政的诅咒也在一点点的解体。最前端的丘丘人的眼眸逐渐变成蓝色,但是又哀嚎的翻滚了起来,无数丘丘人像是受到了剧烈疼痛,哀嚎声遍布。 芙宁娜透过水的感知中发现诅咒的力量和他们的血肉息息相关,洁海的水在一点点解离他们的血肉,芙宁娜急忙停下了雨。 雨过天晴,在太阳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彩虹。丘丘人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芙宁娜:“你。。。。呀呀呀。”丘丘人似乎再也无法发出人的声音。丘丘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跪倒在地,重重的向芙宁娜磕了一个响头,随后带着众多丘丘人,离开了这片战场。。。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很多尸体,有丘丘人的,也有千岩军的,没有过多的胜利庆祝,千岩军开始清点离去的人们。甘雨与萍姥姥看着这一幕,许久无言。 远处的山上,金色的头发,一袭漆黑色的衣服,半遮挡的面具,蓝色双眼中有的美丽的星星。静静看着这一刻。 夜晚,很多丘丘人围坐着篝火,在离灵矩关的不远处搭建了领地,回收着丘丘人的尸体并将它们丢入火焰中,或许这也是一种归宿。仍有丘丘人向着灵矩关跪拜不起。 后来的几天,再也没有见到丘丘人向灵矩关进攻。层岩巨渊进攻都被漆黑的深渊生命所替代,丘丘人的营地没有能够超过2天的,丘丘人也会反抗,但是在强大的深渊生物的进攻下,如同螳臂当车。 尽管如此,每天仍可看到有丘丘人在灵矩关附近安营扎寨,虽然这里的血腥味恶臭弥漫,但似乎,这里比别处更加温暖。 甘雨也曾帮助丘丘人营地射了几箭。 这里每天都有生物倒在血泊中,但是自芙宁娜来了以后,暗处总会萌发一些青绿色的嫩芽。 在半步超神级战力的压制下,千岩军的伤亡也在一点点的减小。芙宁娜的战斗经验也在一点点累积。 第9章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 “离总,您要的乐斯。”市集的万事通科斯谄媚着向着披着披风的离丞说道。 “做的很好,纯度很高,劲应该挺大。”离丞笑着说道,心里想着:“纯度还可以,做反向定位魔法应该没问题了。” “这是你的报酬,多给你摩拉是你的小费。”离丞丢给科斯一个沉甸甸的袋子,科斯掂了掂。 “您光顾,我可沾了您的光啊。不过。。。您也知道的,我们这行只讲究的唯利是图。有老板出三倍的价钱买您今天的交易信息。。。” “那你还不快跑,等会儿看到不该看的,小命不保。” 科斯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回了市集。 “出来吧,不用躲躲藏藏的。”离丞一嗓子喊道。 “买下枫丹的水神,现在又购买这么高纯度的乐斯,区区40多万摩拉我刺玫会还是拿的出来的,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娜维娅飞快的出击掏出伪装成伞的霰弹枪对着离丞来了一发。 “正面偷袭!”娜维娅喊道。离丞正面被强大的冲击力崩飞。 “枫丹即使荣光不再,我们也不会容忍你侮辱我们的神明!”一阵威严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强大的冰元素能量迸发出来,又将离丞打到空中。 “去死吧,你这杂碎!”一道紫光乍现,以极快的速度飞到离丞的上方,克洛琳德将一把利剑插入离丞的体内随即掏出双枪猛烈的开火。落地前又将利剑拔出撤离。 离丞缓缓起身,看着眼前三人。 “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梅洛彼得堡的。。典狱长,莱欧斯利,还有刺玫会现任老板。。娜维娅。。。” “永不熄灭的火焰,是我们不灭的信仰!”一发更为强劲的火焰从娜维娅身后窜出,猛烈的火拳直接将离丞钉在石壁上。 “你为谁而战?”玛薇卡用凌厉的声音审问着眼前之人。 “这才像你们。周密的考虑。只可惜。。。”离丞抓住玛薇卡的手腕。 “火神大人小心,他还有气息。”希诺宁在身后喊道。 玛薇卡快速挣脱了离丞,回到了人群中。 “这套组合技,即使是神明,也会陨落吧,你们做的很好,不过。。。” 破旧的斗篷飘散,离丞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我为芙卡洛斯战斗。至于她现在怎样,我也不清楚。”离丞掏出乐斯看了看:“还好,没有破损。” 绝望的气氛笼盖五人。曾经从容不迫的玛薇卡一时间也如临大敌。 “今天我不太想打架,改天吧。”离丞用脚一阵揉搓,扬起一阵扬沙,混淆了所有人的视线,扬沙散去,只遗留了几件斗篷的碎片。 “让他跑了。娜维娅捡起碎片愤怒的说道。” “不用追了,我们就算追上也没有胜算。”玛薇卡说道:古斯托特都没有像他这样的气息。” “他刚刚明明有机会解决我,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而且刚刚他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他为芙卡洛斯战斗。” 众人沉默。。。 “刺玫会会继续追查他的踪迹,直到找到芙宁娜。”娜维娅流着眼泪,看着远方的市集说道。 离丞看着手中的乐斯,一步一步的离开须弥沙漠。 “芙宁娜,你的伙伴们没有让我失望啊,晚开轮回道一秒,我都要交代在那了。”离丞回头望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右手中冒着翠绿色的光芒。 至冬与纳塔的交界处。。。 “丑角大人。公子大人已经把方圆1000米内10个深渊据点全掏一遍了,还是没有女皇陛下的消息。” “多托雷那个叛徒呢?” “报告丑角大人,有人看到多托雷和深渊咏者进入了他们的传送门,后面就没有消息了。” “都是些小角色,擒贼先擒王,行了,我知道了,让达达利亚休息一下,我亲自去抓几个大角色,有事就让哥伦比娅决定。” 丑角皮耶罗穿过人群,少女哥伦比娅在高处又在唱着一些古老的歌谣。仆人阿蕾奇诺正在安慰着壁炉之家的孩子。 “父亲,我们还能回家吗。。呜呜。。” “别怕,有你们在,哪里都可以是壁炉之家。。。” 皮耶罗穿过老人和孩子组成的营地。 “如高天柱骑士还在,也许就不会这样了。。。”皮耶罗低着头若有所思,一个小女孩撞到了他,一个稍大的男孩从后面追过来赔礼道歉。 “对不起。。。爷爷。。” “没有关系。”皮耶罗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棒棒糖在女孩面前晃了晃:“孩子,好好长大,才能重建家园。” “谢谢爷爷。”男孩接过棒棒糖,抱着妹妹一溜烟的跑掉。 少女哥伦比娅的歌声时而悠长婉转,时而轻快急促。安抚着受伤的人们,也安抚着这片土地。 木偶桑多涅在远处为受伤的公子达达利亚治疗,公鸡普涅拉用拐杖敲着达达利亚的头,又不知在唠叨着什么。 富人潘塔罗涅在井然有序的指挥着物资的派发。 皮耶罗继续走着,离开了营地。 死兆星号为蒙德送来应急的物资。鹰翔海滩上,满是忙碌的西风骑士。 代理团长琴清点着每天的物资。晨曦酒庄的迪卢克,镇守着已经沦陷的石门。 “咳咳。。。” “将军,您没事吧。。” 稻妻鸣神岛上,九条裟罗与雷电将军影商讨着稻妻的局势。 “海只岛已经不能再生活生命了,把海只岛的人撤到神无冢。一定要守住名椎滩。。咳咳。。” “将军,您休息一段时间吧,有八重宫司在,您伤的太重了。” “别让渊下宫的东西越过神无冢!咳咳。。” “将军!” 须弥智慧宫中。。。 “草神大人,化城郭那边又来了一批药品订单。” “深渊最近加紧了进攻,佣兵们的人手也快不够了,恒那兰那真的不需要支援吗?” “兰那罗们说深渊似乎被不知名的力量阻挡住了,而且草龙阿佩普在那,暂时不需要我们的支援。” “还是没有和璃月取得联系吗?” “没有,上一次还是奥摩斯港没有沦陷的时候,现在连二净甸也出现了阿陀河谷的怪物。” “我知道了。。。艾尔海森,你先去休息吧。” 纳塔竞技场中。。。 “奶奶,回声之子们说,火神大人和枫丹客人已经回来了,但是仍旧没有找到枫丹的神明。”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基尼奇,流泉之众和悬木人人都撤回来了吧。” “撤回来了。” “嗯。” 话事处茜特菈莉清点着阵亡的战士。 “才送走古特雷斯,现在又来了新的威胁,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茜特菈莉望窗外的景色,看向远方。 灾变后的余生,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深渊入侵,天理的天灾,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面临着更大的威胁。逝者的默哀,生者的眼泪,愚者的努力,星星点点的火焰,还倔强的在这片土地上,固执而闪烁着。 第二卷,完。 第1章 进攻巨渊之口 水剑飞过,贯穿正中遗迹守卫的眼睛,化形的深渊魔物便回原形坍落在地,水剑飞回到芙宁娜的手中,与刚来璃月时一样,芙宁娜对手刃这个怪物情有独钟。 “47。”魔物被劈成两半,彻底没了生机。 “向第一前线牺牲的兄弟们默哀一分钟!”千岩军的教头脱下头盔,其余千岩军亦是如此。芙宁娜并没有打扰他们,来到萍姥姥身边。 “前面就是层岩巨渊了,这里距离巨渊之口的路程仅有半天。我已经很久没有重新来到过这里了。上一次留云借风都失手了,可惜了那5名小伙子,尤其是那位叫牛二的,听说他才和一名至冬的姑娘生下一个娃娃,还没断奶。。。就没了爸爸。那姑娘也可怜,爹娘都没从至冬逃出来。麻绳终究还是只挑细处断。。。” “这就是战争。阿萍你不用自责。那天夜里也是出乎我们的预料,我们根本没有这种生物的情报。”甘雨安慰萍姥姥道。 “是的,不用自责,活好当下,守护好我们还能守护的,才是目前我们最应该做的。”芙宁娜也附和道。 “那边的,动作麻利点,加固哨塔,那个小个,你搬得动吗,别把自己伤着了。。。”千岩军的教头指挥着士兵修筑防线。 “如果我们杀到巨渊之口,是不是就可以把队伍集中到一处了,省时也省力。”芙宁娜问道。 “也不是不行,之前我们缺少人手,现在有您在,明日兴许可以一试。听说削月筑阳和申鹤那孩子也回到各自的第一前线了。今晚和闲云开个会。甘雨,你带着芙宁娜女士先进帐休息一下吧,我在外面看着,有事喊你们。” 甘雨自知拗不过阿萍,于是领着芙宁娜进入营帐。 夜晚。 三人使用闲云的机械鸟与天衡山大营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攻入层岩巨渊内部可能已经十分困难,但是在老矿场的基础上建立防线确实可以省时省力,申鹤,你们那边战况如何?” “如果可以,我们随时可以进攻琉璃峰。配合甘雨正面进攻。” “我这边也可以,采樵谷山口已经清理完毕,随时可以协助。” “好,那就按照甘雨说的办,明日中线打头阵,南线,北线辅助支援,我和夜兰明早5点到达,6点对层岩巨渊发动总攻!没有异议就散会。” 一夜无话,千岩军的篝火前烧烤着烤猪肉,这是他们4天前捉到的唯一一只没有被污染的野猪,明天就是决战,赢了可以安稳很久,教头切割着猪肉,分到每一个士兵的碗中。 甘雨端进来一碗烤肉饭,放在芙宁娜的前面。 “这段时间感谢您了,枫丹远道而来的神明,没有您的情报,恐怕,我们再也回不到这里。没有什么可招待的,等一切结束了,我请您去新月轩吃一顿。明天会是一场恶战。来,尝尝洪教头的手艺。” “不用那么复杂,也不用称呼我为客人,叫我芙宁娜就好。”芙宁娜边吃边说。 “帝君年轻时,他可以以一敌二,不论是山中的恶螭,还是海洋中的奥赛尔,都可以被他治的服服帖帖,如今他已经磨损了千年,实力也是大不如前。。。” “哎呀,贵金之神年轻时一定是他们7个里最能打的啦,我听一些年长的纯水精灵们说过,72魔神里一多半都和他交手过,没一个占到便宜的。” “在旅行者离开璃月时,人们都认为帝君已经不在了,到了天灾时,筑起的高墙,天星砸向这里时,人们才意识到岩王帝君从未离开,不久前无边无际的魔潮与不久前的黑水,也曾一度将我们逼入绝境,直到芙宁娜女士,您的加入,我们才重新掌握战争的主动权。芙宁娜女士谨代表我个人,向您表以最真诚的敬意。” “哎呀,你这说的我都吃不下饭了要。”芙宁娜两脸通红。离开了娜维娅旅行者他们,离开了枫丹,丢下了自己的偶像包裹,这里是第一个称赞她的地方。 “早点休息吧,您可是明天的主力呢!” “你也是,一起休息!”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第二天凌晨5点钟,夜兰带着援军已经赶到,闲云放心不下申鹤,自己单独去了青墟浦。这一小时,第一前线十分的忙碌,千岩军整理好装备,随时准备出发。 清晨的露珠倒映着士兵们整齐的方阵。芙宁娜与萍姥姥走在队伍的前面,甘雨和夜兰警惕着队伍的后面。 “前面就是层岩巨渊了!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洪教头喊道。 “是。” “嗷呜~” 一声狼嚎,划破清晨寂静的气氛。 数不尽的狩境猎犬,从层岩巨渊方向涌出。 “列阵!列阵!不要畏惧!” 狩境猎犬速度极快,并且也拥有空间传送的力量,萍姥姥的一发冲击波打出,狩境猎犬躲进了异空间,躲过了这一发的冲击波。 “对付它们要离得足够近。”芙宁娜提醒道。 芙宁娜使用渊海之力,将水塑形成无数根细针,随着狩境猎犬越来越近。 “让弓箭手拉弓准备!”芙宁娜向着教头喊道。 “张弓预备!” 弩手上好弩箭,长枪千岩军换上反曲弓,拉满如弦月。甘雨夜兰也拉起长弓。 随着狩境猎犬越来越近,20米,10米,5米。 芙宁娜右手握拳,袖口处发出幽蓝色的光芒,使用罗刹道,锁定了周围空间。由于是第二次使用,她也不确定锁定空间的范围能够有多大。 “放箭!”芙宁娜一声令下。 无数水针同千岩军的箭矢射出,狩境猎犬失去了异空间的庇护,结结实实的接下了这一波万箭齐发。瞬间死伤无数。 “嗷呜~嗷呜~” 又是两声狼嚎,狩境猎犬快速朝着层岩巨渊逃去。 队伍不敢怠慢,快速朝着层岩巨渊进军,很快来到了老矿场。申鹤与闲云从左侧杀出,削月筑阳从右侧杀出,对面,一只岩系丘丘族长带着一队丘丘人从对面杀出,岩丘丘族长捏死一只狩境猎犬,指挥着丘丘人进攻深渊魔物。 “看来你的新子民们都来追随你了。”萍姥姥说道。 “我从没想过会和丘丘人一起并肩作战。”夜兰饶有兴致的说着。 芙宁娜化水为剑,召唤出三小只,用凌厉的语气说道:“今天,就是和他们一决雌雄的时刻!”说罢芙宁娜带着三小只快速冲向巨渊之口方向。 千岩军教头吹着冲锋的号角,人,仙人,丘丘人,神明一同与深渊魔物厮杀着,呼声震天撼地,魔物且战且退,最后仅剩两只狩境猎犬。两只狩境猎犬跳回巨渊之口。 “我们赢了吗?”夜兰问道。 “也许吧。。。不对!快远离巨渊之口!”芙宁娜觉察到一个巨大的生命体正在快速的往上爬着。 轰的一声。 一只黄金王兽破口而出。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战役来到最后阶段。 “芙宁娜,这个怪物的生命力很强,它的实力已经登神了,凝聚一把大一点的剑,一击毙命它!”芙宁娜耳畔响起影像的声音。 闻言,芙宁娜集中精力,按照芙卡洛斯被处刑的那天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一点一点的聚集渊海能量。 黄金王兽像是感受到了威胁一样,快速朝着芙宁娜袭来。 崩的一声,萍姥姥率先发难,一发冲击波打在了黄金王兽的脸上,黄金王兽怒气冲天,转头又攻向萍姥姥,甘雨连射出7发冰箭,攻向黄金王兽防御薄弱的腹部,削月筑阳真君蓄力起一发仙炮,又从后面攻击王兽,在三位仙人的吸引下,夜兰借机用丝线缠住王兽,一道,两道,三道。黄金王兽被细水丝线缠绕的动不了,申鹤与闲云从空中发起攻击,冰枪贯穿了王兽的后腹部。 王兽怒发冲冠,蓄力起一个黑色球体,朝着芙宁娜喷吐而出。在即将发射出前,岩丘丘族长一记泰山压顶,把刚抬起头的王兽又坐到了地上。 许久之后,芙宁娜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凝聚完成,巨剑瞄准着王兽的下颚。 王兽感到危险,挣脱了夜兰的水线,召唤出传送门准备逃跑,达摩克里斯之剑射出,朝着王兽飞去。 在即将接触到传送门的那一瞬间,传送门关闭了。空间在一瞬间被再次锁定。 “那些小的都会,你这个大的不可能不会。早在防着你了。”幽蓝色的光芒在芙宁娜右袖口处闪烁。 达摩克里斯之剑贯穿了王兽的下颚,黄金王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后再也没了生机。 此时天空变的昏黄,一颗天星朝着巨渊之口砸下,满满当当的堵住了巨渊之口。 仙人施法加固渊口,芙宁娜使用洁海浮沫覆盖在天星上,可以隔离一段时间段深渊侵蚀。 “我以西线指挥官的名义宣布,我们胜利了!”闲云嗓音高亢,传遍了层岩巨渊的每一个角落。 千岩军欢呼雀跃,抱着的,跳着的,都在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 丘丘人来到芙宁娜的面前,丘丘族长带领着所有的丘丘人向着芙宁娜四肢下跪。 “坎瑞亚的孩子迷途了太久,他们已将你当成了神明,施予他们一些恩惠吧,不要太多,一点点就好,他们可以短暂的感受到温暖。”虚影的声音再度响起。 芙宁娜抬起左手,象征洁海的浮沫喷向每一个丘丘人,每个丘丘人洋溢着满足的感觉,小的丘丘人原地蜷缩着身体进入了梦乡,丘丘族长像是被唤醒了什么一样,不断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谢。。。。谢。。。”丘丘族长用沙哑的声音蹦出了两个勉强能够听懂的字。丘丘族长抬起头,与芙宁娜一瞬间四目相对。 芙宁娜似乎拥有了丘丘族长的视野,在族长的视野中,芙宁娜是一个金发白裙的女子。抬手抚摸着族长的额头,只是人影略显模糊,似乎,芙宁娜可以改变人影的清晰度。 “这就是罗刹道的另一个功能,幻术。” 影像的声音再度响起。 “罗刹机巧,幻迹无踪。生命透过感官感受世界的回应,世界通过媒介传输给感官,生命由此有了对世界的认识。媒介需要空间为载体,改变空间的形态,也会改变空间的媒介途径。就像有了光的反射,我们得以看到万千色彩,稍加改变光路,色彩便会重新组合变幻。现在。尝试用幻术,给这个迷途的孩子编织一个美好的梦吧。” 芙宁娜读取了丘丘族长体内水的记忆,将族长视角中女人的脸庞变得更加清晰可见。族长如同失了魂一样,一步一步的朝着芙宁娜走来 “莫。。。。妮。。。。卡,等。。。我。。” 丘丘族长摔倒在地上,甘雨上前查看情况。 “没事,他只是睡着了。”芙宁娜拦住甘雨。 “就不要打搅他们的梦了。” “想当初,我也对那个死呆瓜使用过幻术暗示他,但是他太呆了。”影像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芙宁娜一脸的嫌弃,没有再理会影像。 夕阳染红了西边的天空,温暖柔和的光洒在每一个睡梦中的丘丘人身上。 坎瑞亚的人是从来不信奉神明的,讽刺的是,在百年的折磨之中,唯有神明的力量才能带给他们短暂的清醒和快乐。 回到往生堂,芙宁娜打开了属于自己的房门,趴倒在床上,胡桃这些天似乎每天都在打扫着这个房间。 “你回来了?大英雄。” 一阵熟悉的男声从屋子的一角传出来。 “死。。。。离丞,你什么时候来的?”死呆瓜三个字差点就顺口说出。 “没多久,一直在等你。” 芙宁娜察觉到离丞的身上有一阵十分紊乱的元素能量,有雷,有岩,有冰,还有一股似乎十分强劲的火元素。 “你受伤了?”芙宁娜心疼的问道。 “受伤倒不至于,也就是买乐斯的时候被你的小伙伴们揍了一顿,他们考虑的可十分的周全,连纳塔的神明都摇过来了,很是酥爽的感觉,不过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不用担心,你枫丹的幸存民众应该都在纳塔。” “emmm。。你真的不要紧吗。。你买乐斯做什么。”芙宁娜一时语塞,很难想象离丞挨了多么痛的连击。 “我可以从乐斯中提取胎海海水,胎海之力属于轮回道,我可以通过轮回道做了一个反向定位咒语,我已经找到胎海之权柄的下落了,那维莱特把它藏在了枫丹的一个塔下。并用古龙封印封住了。不过枫丹已经被倒流的瀑布封上了,我去要调查一下怎么进入现在的枫丹。等我找到进入的方法后我再来找你。” “行吧。。。你被揍的时候。。你没有还手?” “唉。还手了还得再找机会给他们治好,麻烦,何况他们还带一个神明,敲晕人容易的很,敲晕神明那得需要点技术,我开轮回之力硬抗了,顺带找了个机会逃走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我得到消息。。。冰之女皇可能在深渊教团手上,皇冠估计也在。。。” “那可真是个坏消息,不过我还是先想办法让你拿到完整的水之权柄吧。对了,你用了那么多洁海之力,估计深渊教团和那个戴因都盯上你了,你多加小心,他们两边的目的都差不多,但是坎瑞亚的事我后面再想别的办法。还是一样,需要我的时候默念我告诉你的。” 离丞开启传送阵,突然又被关闭了。 “下次跑快点,别呆不愣登的挨揍。”芙宁娜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那可太感谢巡检司大人指教了。” 芙宁娜解除了空间的锁定。离丞离开了屋子。 “他就是个死呆瓜,我说的没错吧。”芙宁娜没再理会,躺下便睡着了。 与此同时。提瓦特的某处。。。 “多托雷,我对冰之女皇并不感兴趣,这么直接的把你的前任主人当做投名状,我哪天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不会,我当初加入愚人众,是为了探索生命的奥秘,能够与公主大人一同探索生命的究极,我感到十分的荣幸,另外,冰之女皇并不是我的投名状,她头上的那顶皇冠才是我的投名状。哥伦比娅就是冰之女皇用那个皇冠的力量救回来的。” “和你合作,我能得到什么?” “我可以帮你破解那个皇冠的用法。使之为您效力。”博士多托雷深深的鞠了一躬。 “渊上,给他打上印记。” “是!” 一阵剧烈的灼烧感遍布多托雷的全身。 “别怨我,我还是对你不放心,不过,欢迎加入深渊,多托雷。” “感谢公主赐恩。。。” 第2章 流落他乡之人 “水大人。。。水大人。。。保佑我的战友,庇护我的家人。。。我将向您。。献上我的一切。。。我将。。” 朦胧中,芙宁娜再次听到祈祷。 “你是谁,你来自何处?”芙宁娜这次回应了这道声音。 “吾名瑟雷恩,来自坎瑞亚。亦可为卡皮塔诺,来自至冬。。。” 芙宁娜发现,梦中说话。似乎可以传到很远的地方。 “汝非吾之国人,何以知吾存在?”芙宁娜仿照影像说话的方式,回应着梦境中的声音。 “爷爷从远方的遗迹中带回您的消息,虽然国王从来不许我们相信神明,但我的弟弟十分喜爱您的歌谣。爷爷说过,您来自更古远王国,比天理要远,比龙王们更早,有一天他会证明这一切,可惜他再也看不见了。” “慢着。。卡皮塔诺!这不是愚人众那个第一席队长吗?”芙宁娜瞬间想到。 “我是不是可以行走。。。唉。。。” 一片星光道延伸向远处,芙宁娜跟随星光的指引,来到了一束巨大的光芒前。 “是你,枫丹的神明,芙宁娜,你怎么会?你明明。。。” “或许历史从来都不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也不是完全错误的。站在你面前的便是水大人,五湖四海巡检司。” 芙宁娜亮出自己的官职。队长卡皮塔诺久久没有回应。 “原来。。是这么翻译的吗。。我的爷爷曾经是名考古学家,帮助国王寻找强大的远古力量。只可惜。那深渊力量,比爷爷的带来的信息,更加直接。。。” “我看到过你的弟弟,他说妈妈已经变成怪物了,应该是变成丘丘人了,你弟弟也是。。我看着他如何变成了丘丘人。。。也许。。他们都还活着。” “希望吧。。。” “你怎么跑进光柱里面去了?” “吾借用死之执政之诅咒,救纳塔夜神的生命,用规则对抗了规则,但是。。。深渊的力量,侵蚀的不是我们的肉身,侵蚀的是我们的精神与意志,吾与夜神的记忆在逐渐的归于虚无,夜神。。。已经忘了很多事了。。。” “虚无。。。。混沌的表现。。”芙宁娜第一次明白离丞口中的混沌是多么的可怕。 “纳塔人没有办法吗?” “希巴拉克的力量已经在对抗古特雷斯的时候用光了。玛薇卡在寻找别的方法,前段时间他们刚去找过你的下落似乎。。好像失败了。。。连我也开始遗忘了。。。你的朋友们都在这里。不用担心。我会告知他们,你现在在何处?” “额。。。暂时就不告诉你了。最近惹上了点麻烦,哦对了,你既然选择向我祈祷了,那就要保护好我的秘密,告诉他们我还平安就好。” “我承诺,我会守住您的秘密。我也要休息了。我会转达您的消息。” 白光逐渐变的细小,最后消失不见。 “糟糕。。。忘了让他转达别打离丞了。。。不过。。他那么厉害,应该没事吧。。唉,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联系离丞?” 芙宁娜掀开自己的袖子,幽蓝色的纹路显现出来,左手放在印记上:“离丞?” “进步挺快嘛,你已经学会了如何联系我。”离丞的声音从繁星处传来。 芙宁娜把卡皮塔诺告诉他的事情一一说给了离丞。 “这样吗?进入枫丹反正需要点蛮力。正好我去纳塔看看。行了我知道了。有什么事再联系我。我去。。。我先挂了,惹了点麻烦。”离丞声音消失,似乎他切断了联系。 “梦境是一条捷径,链接着很多人的思想。你该醒了,太阳晒屁股啦!” 一阵头晕目眩,芙宁娜从往生堂的床上醒来。 “这家伙。。。也不轻点。。” 第3章 不速之客 “您醒了,来自枫丹的神明。” 芙宁娜察觉到屋内一片人形的区域无法探查。 快速从床上跳起来,化水为剑,召唤出三小只助战。警惕的看向椅子。 “不用躲藏了,我知道你在哪。” 芙宁娜划出一记水刀,冲向椅子,在接触到椅子之前水刀被一分为二。 不速之客卸下伪装,显现出身形。 金色的头发,蔚蓝色带有星星的眼睛,一袭与离丞类似的黑衣,遮住半面的面具。 “你就是戴因斯雷布吧,门也不敲就闯入我的闺房,这么没礼貌。” “我对闯入表示抱歉,劳烦您受惊了。我来这只是希望能够借用您的力量。” “你想要什么?” “您的力量可以让我的同胞奉您神,您的力量可以动摇死之执政的诅咒,您站在我的面前,我都能够感受到温暖,所以。。。我想研究破除诅咒的方法。” “我的力量只会使你们骨肉分离,根本就不能破除死之执政的诅咒。” “果然是泉水的力量吗,皮耶罗的研究还是有点用的看来。那您可以借给我您的权柄嘛。”戴因手背向芙宁娜,露出一个黑金色带有龙头的指环。 “芙宁娜,不要给他,你身上的力量是必须绝对的保密,绝对不可借给计划之外的任何人。” 这是芙宁娜第一次听到影像这么急促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的力量不会借给任何人,这是厄歌莉娅留给我的。” “那就冒犯了。” 戴因以极快的速度瞬间移动到芙宁娜的身前,携带深渊力量的一拳朝着芙宁娜胸口袭来。 但是即使是再快的速度,也只是空间中的一段位移,早在戴因有抬手动作时,芙宁娜就有所防备。 芙宁娜用水剑招架住了这一拳,但是巨大的冲击力仍然直接把芙宁娜打到了门上。门框摇摇欲坠,似乎再来一下就要碎掉。 戴因又以极快的速度打翻了三小只,并快速移动到芙宁娜的面前。 “你输了。”戴因抬起手亮出龙头指环,准备吸收水之权柄。 “是吗。。。”芙宁娜持剑的右手腕处闪烁幽蓝色的光芒,一瞬间芙宁娜来到戴因身后,戴因躲闪不及,后背被划了一刀。但是芙宁娜感觉到像是划到了盔甲一样十分坚硬。 “有点实力。”戴因重新审视眼前的芙宁娜。 “芙宁娜。我回来啦。”胡桃打开房门。看到了气喘吁吁的芙宁娜与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客卿!家里进贼了!”胡桃掏出护摩之杖,附着好火元素。 钟离也快速赶来,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缓缓凝聚出一股强力的岩元素能量。 “算你这次走运。戴因也开启一道传送门,快速离开了房子。” 芙宁娜此时跪倒在地,捂住胸口 “芙宁娜,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看医生”胡桃心痛的抱住芙宁娜。 “没。。。没事。。只是挨了一拳。咳咳。”没有伤筋动骨。 “堂主,这段时间我来陪着芙宁娜女士吧,那人没得到想要的东西,还会再来的。”钟离说道。 “你就是想找个理由偷懒吧。。算了,我准许了。芙宁娜要是咳嗽一声你都给我等着。” 钟离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堂堂摩拉克斯,也是经历过魔神厮杀出来的,如今被一个小女孩呵斥的不敢回应。 “真是粗鲁。”一位深渊使徒说道。 “他粗鲁,我们就客客气气的把她请过来,走吧待人要礼貌。” “是,公主大人。” 奥奇卡纳塔。。。 “很久没有来到这里了。变了很多样啊。”离丞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 曾经的最强之人端坐在王座之上,已经不朽的身躯和融入夜神之国的意志蔑视着死之执政的规则。 离丞走到队长卡皮塔诺的面前。瞻仰着这位曾经人类最强的战士。 他伸出右手,扶住卡皮塔诺的头盔。 “你是谁,你唤醒我有何目的?” “我要和你做笔交易,我已经看到了虚无对夜神之国的侵蚀,夜神的构筑终究是粗糙的。很快,你和夜神的意识都会归于虚无,你们的灵魂会在混沌之中被肢解的分离破碎。我有可以让纳塔夜神之国一劳永逸的方法,你不想亲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复仇吗,你的家人,你的神明,你的故土,还有你倒下的战友。” “我何曾不想,降临者都失败了,你能有什么好的办法?死之执政的力量就是维系提瓦特运转的规则,没有人能够跳出这个规则。” “对于提瓦特,不论是法涅斯,还是天理,又或者是已经陨落的旅行者。他们不过都是外来者,将希望赋予外来者去对抗外来者,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王朝更迭罢了,为何不去相信这片土地本来的力量?瑟雷恩,出于你的爷爷的身份,你应该比他们任何人都知道,这片土地曾经有什么样的存在。” “你究竟是谁?你是坎瑞亚人?我感觉不到你身上的血脉。” “我是谁都不重要,玛薇卡有找到缓解夜神之国现状的方法吗?” “虽然我不能认同她的理念,但是,不理解她也没有找到方法,我都愿意相信她。” “你们的情况你们自己更加的清楚,不出一周,你们的意识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试或不试,取决于你们。” “我听您的,瑟雷恩,我是由您救来,也由您决定。” “夜神也醒了啊,我代弗瑞斯向您问好。” “弗。。。瑞斯。。。我不记得他了是谁了。。。” “你要我做什么?”卡皮塔诺终于松口 “我要你为我效力,但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既可以用天柱骑士——瑟雷恩的名义,也可以用愚人众第一席队长——卡皮塔诺的名义,继续谱写属于你的故事。不过。。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让你曾经的幕僚们知道你的归来。相应的,我会赋予夜神与天齐寿的寿命,和可以永久抵御深渊,虚无,暗蚀和漆黑的能量。作为诚意,我还会让你恢复你往日的巅峰,把你从死之执政的痛苦中解救出来,并且,你也将化为不朽。” “。。。你的目的,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 “在合适的时候,你也会知晓一切。” “。。。。。。我要加上一个条件,我现在就要你展现缓解夜神痛苦的力量。” “哼哼,真是谨慎的回答,很像他啊。。。不过也没什么难的。” 离丞的掌心冒着翠绿色的光,绿色的星粉一点点进入光束中。。。 “这股力量。。。好熟悉。。。就像。。。” “夜神,你感觉如何?” “好多了。。。我听您的,瑟雷恩。” “好,我答应你。你的力量,让我感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就坐起来吧!”离丞右手猛的发力,朝后拉着什么。 “呃。。。呃啊!。。。呵。。。呵。。。” “欢迎回来,动动筋骨吧,我给夜神多续了一周的时间,应该足够了。夜神之国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接下来忍住,我会把诅咒从你身上剔除,可能会很疼。” 卡皮塔诺站起,扶住王座,喘息声逐渐平稳。 离丞再次伸出右手,嘴里不知念的着什么,手心亮起绿色的纹路,一条条绿色的丝线进入队长的体内。卡皮塔诺身体上往外散发着黑红色的气息。卡皮塔诺微微颤抖着,但是再也没有发出一句哀嚎。 “是个硬汉,没看错你。那么接下来,忍住了!” 离丞抬起右手,右手的掌心浮现出金黄色的咒文,但是其中却一点点的浮现七彩的丝线进入卡皮塔诺的体内。离丞头上也逐渐流落汗水,看起来分离诅咒的的过程也十分的耗费体力。 绿色的丝线进入,黑红色的气体浮出,七彩的丝线自头部进入。 良久,结束后离丞与队长同时坐在了地上。 “哈哈。。。感觉如何。。。本来不用这么累的,既然你想试探一下,那就让你看看。”离丞气喘吁吁的说。 卡皮塔诺的视角模糊,他爬到冰块旁边,摘下了头盔。 黑蓝色的坚冰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英俊脸庞倒映在坚冰之上。 “瑟雷恩先生。。。如果您生活在我们的时代,一定身旁常伴仙灵。”夜神的语气中略着一些俏皮感。 “唉,没办法让你的脸变成20岁的了,不过你的腿脚应该没问题了,40岁的您看着也挺英俊的。就在这儿歇会儿吧,我们明天再启程。夜神,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吃的。。。” 第4章 胎海之权柄 “天灾发生的时候,我听回声之子说过,枫丹的瀑布逆流而上,已经封死了整个枫丹。逆流而上的瀑布,也挺是壮观。”卡皮塔诺说道。 “喝啊!”一记黑冰甩出,在瀑布上打了一个巨大的水花,但是很快汹涌的瀑布便将黑冰碾碎。 “不用白费力气了,蛮力如果能够破开,当时也不会有那么多枫丹人逃不出了。上面我看过了,枫丹全境已经被淹没了,表层一样带着很湍急的海流,就像是天理特意封上的一样,就算强行破开,也会被察觉。来,伸出你的胳膊来。” 离丞掏出毛笔,在卡皮塔诺左胳膊上画这一些奇怪的花纹。随着最后一笔的结束,纹路显现出暗红色的光芒,并逐渐隐去。 “有了这个,你就可以使用修罗道的力量,修罗无相,撼山拔岳。它的诠释就是简单的一个字——力。至于如何开发利用,便是你的理解了。为我效力,我不会亏待你。看到岸边那个石头没有,试试给他吸过来。” 瀑布下方有一个巨石,似乎有千斤重量,卡皮塔诺左手握拳,暗红色的光芒照亮他的袖口,瞬间感觉到手心中迸发的力量,轻轻抬起。 轰隆——哗啦哗啦。 巨石便被轻松吸起。卡皮塔诺举起左手大力一甩,巨石飞向瀑布,但在接触到的一瞬间便被碾碎。 “修罗道最好的诠释就是力量,但是也不仅仅是蛮力,不要过于依赖蛮力。” “很是直观的力量。所以我们要怎么进入?” “打洞穿进去,跟我来。” 二人来到佩特利可镇,这里已是一座废墟,到处都没有生命的迹象,不远处还躺着一具骸骨。旁边是一把生锈的火枪。卡皮塔诺走上前,将火枪放在骸骨的手里,并给他摆了一个更像战士的姿势。 “枫丹有很多大人都没能逃出,到这里已经很接近逃脱了,不过须弥的沙漠总有一些不好的人。天灾之下最可怕的总是人心。”离丞说道 卡皮塔诺站在骸骨前良久。。。从身旁摘下了一朵花,放在了骸骨前。 二人来到一个深坑前。 “这下面是旧日之海,这里有联通枫丹的通道。”离丞伸出左手,一道蓝色的丝线进入队长体内。 “这股力量可以让你在水下呼吸。” 二人一跃而下。来到巨大的洞窟之中。 穿过古老的城堡,来到旧日沉没的国度。卡皮塔诺对于这些只停留在仆人阿蕾奇诺带来的情报之上,第一次见识到这如此壮观的场面。 穿过湍急的暗流,来到满身山峰的海洋中,一路爬升,来到一口巨大的洞窟之中,二人一路向上浮。 卡皮塔诺改变自身的重力,快速的向上浮动着。离丞看到这一幕,也不甘示弱的追着。 “到了,你进步很快啊,比芙宁娜聪明多了。” “过奖过奖。我看到鱼儿从我身边经过,也是一时参悟。” 面前有石壁有一个巨大的洞。 “这里到枫丹上面最近,我探测过了,就是这里的石头比较硬,共振原理知道吧,我们俩一人一边,一起出拳,就能快速的击碎这些石头,打通这个通道。我去左边。” 二人一左一右。。 “3,2,1!” 离丞胳膊冒着暗红色的光芒,一拳打到石头上,与卡皮塔诺同时。石头从中间碎开,哗啦的掉到下面。 “到你喊了。” “3,2,1!喝啊!” 两个男人在海底一点一点的击碎石头,向着上方游去。饿了顺手就捉一条鱼,卡皮塔诺比较生猛,直接生吃,离丞就显得比较优雅,用泡泡将自己包裹,在里面生火烤鱼。 就这样不知不觉已经过去3天。 “我们打了有1000多米了吧。” “没有1000也有800多米。我能感受到深渊能量了,我们离枫丹顶很近了,今天就给他打穿。夜神和芙宁娜都在等着我们。” “3,2,1!喝啊!” 这一拳下去,岩壁没有碎裂,仅仅是掉落几块石头。 “这是怎么回事?”卡皮塔诺问道 “不对,这面后面就是枫丹海,有高差,水压大,试试用手指戳个洞。” “不用那么麻烦。”卡皮塔诺掏出冰剑,后撤了一段距离,离丞闪到了一边,似乎明白卡皮塔诺要做什么。卡皮塔诺双手持剑,随即快速的冲向石壁,冰剑深深的插入了石壁,插入口旁边咕嘟咕嘟的冒出一连串的泡泡。 “快用斥力把自己裹住!”卡皮塔诺喊道。 二人一同施展修罗之力,泡泡越来越湍急。 咕噜咕噜咕噜。。。崩!。。。哗哗哗。。。 湍急的水流冲碎了最后一面石壁。万吨的海水倾泄而下,索幸二人早已有防备,很快通道内部趋于平静。二人一路向上游,来到了枫丹海原。 “成功了。” 眼前是枫丹廷的废墟,显眼的七天神像,废墟中还有巡轨船,巡轨船上似乎挂着什么。 卡皮塔诺落到海原底部,脱下头盔,面朝已是废墟的枫丹廷敬了一个标准的坎瑞亚军礼,又带上了头盔。 离丞拿出一个水晶球,里面有一个像指南针一样的东西。 “反向魔法会带着我们找到胎海的权柄。”二人跟随指引,来到一座巨塔的废墟面前。 “有动静!”二人朝塔底看去,一个巨大的泡泡,里面有一些人,旁边是三只海龙蜥在与一个深渊魔物缠斗。 卡皮塔诺掏出冰剑,使用修罗道改变自身重力以极快的速度轧向魔物的背部,将它刺入海原底部,魔物还在挣扎着,卡皮塔诺释放一股巨力,瞬间将魔物一分为二。泡泡里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高兴的鼓着掌。 离丞来到泡泡前,卡皮塔诺随后跟上龙蜥没有阻拦,二人进入了泡泡。 “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离丞问道。 一位身着逐影庭制服的美露莘走来:“我们来不及撤离了,是那维莱特大人给我们做了一个泡泡,把我们藏到了这里,这三只海龙蜥每天都会为我们捉鱼,也会吐出泡泡给我们维持生存。刚刚不知何处来了一个黑色的鳐鱼,多亏了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是探险家,在旧日之海发现了一个通道,从那进来的,我们身上有可以在水中呼吸的魔法。” “帅哥你您刚刚可真帅,您是否已有。。。” “抱歉,我已有家庭。”卡皮塔诺抢先打断了这位穿着华丽的枫丹贵妇。卡皮塔诺的声音略显苍老,但是仍然雄浑有力。 “那真是对不起了。。。” “没关系,他们都不在了。。。” “啊!那是不是可以。。。。我叫铃兰。”女人眼冒金光,贪婪的打量着眼前的长发男人。 “那维莱特大人说这里有他很重要的东西,一定会有人来取所以将我们藏在这里,只是。。。他被一个大眼睛抓走了。。呜呜。。” 离丞注意到,水晶球中的指南针径直的指向下方。 “先把想办法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吧。” 卡皮塔诺在后,离丞在前,两只龙蜥警戒着周围的动静,一只龙蜥推着泡泡,来到了两人打穿的洞口处。好在二人打的洞口十分宽敞,湍急的水流也磨平了通道的棱角。 “这里足够隐蔽,你们先在这里躲着。我们去去就回。” “啊,你们要走了吗,可一定要好好的啊,帅哥。。。还没问您贵姓,听您口音,似乎是至冬人。”贵妇抓着卡皮塔诺的手。急切的说着。 “称呼我为。。。卡皮塔诺即可。” “我会一辈子记着这个名字。。呜呜。。” 离丞在外面抱着一只龙蜥的脑袋。 “你们可要保护好他们,等到我们回来,我们就带你们出去。” 龙蜥摇晃着尾巴,呼来另外只伙伴,似乎在说保证完成任务。 卡皮塔诺走出泡泡,二人向着刚刚的巨塔游去。 “你真告诉她你真名啊?跟夜神呆久了想家人了?” “总不能让她惦记一辈子吧,我这么老,人姑娘那么年轻,本来想说达达利亚的,还是算了,再说了,她找卡皮塔诺跟我天柱骑士瑟雷恩有什么关系。” “咱们这些臭男人,每句话果然都不一定可信。那姑娘也不错啊,你总不可能后面一直一个人吧。”离丞打趣的说道。 二人回到塔底,塔底是个像井盖一样的东西,透过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是满满的原始胎海之水。 离丞读取水的记忆,看明白了那维莱特封印的手法。 “待会儿我会打开这个东西,你把周围海水的重力加到最大!一定不要让下面的水漏出来一个。。。”离丞向卡皮塔诺讲述着计划,分工好后。二人各司其职。 离丞按照那维莱特的手段,反向使用,古龙封印被解除,打开齿轮机械,离丞使用巨大的吸力把盖子打开,卡皮塔诺看到,立刻加重周边海水重力,海水的重力被足足加大了5倍。 没有一滴胎海之水能够冲破这巨大的水压。 离丞游了下去,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瓶子,念念有词道:“胎海水君,奉旨接迎,古契今约,速来归位!” 随着最后一句的结束,胎海深处照耀出彩色的光芒,一滴蓝色为基,星星点点的水滴浮了上来,进入了离丞手中的瓶子。 离丞迅速游出胎海,使用巨力盖上了盖子,转动齿轮机关,锁死胎海,并施展封印法术。 卡皮塔诺将上层海水逐层改变其重力,创造了一个液体海底,这样就算盖子泄露,胎海之水也无法扩散到上面。 二人麻利的回到了洞口,门口有一只龙蜥在放哨,看到二人回来,快速迎了上去,在穿梭在两人之间。 “快看,他们回来了!”泡泡里的人们看到两人归来,每个人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尤其是铃兰小姐。 两人三龙继续之前的配合,最终将泡泡带到了佩特利可镇。此时外面已是黑夜。 “终于。。。出来了呜呜。。”第一个踏上岸的男人喊道。他们已经在泡泡中待了很久,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平静的海面,也照耀着每个人的心灵。 三只龙蜥把枫丹的幸存者们背到了须弥沙漠的岸上。 “再见了!祝你们早日成长为高大威猛的元素龙!” 三只龙蜥拍着肚皮,在海中摇着尾巴。 卡皮塔诺与离丞又一路护送人群穿过了灰色地带,来到了纳塔地界。 “我们就送到这里了,往前走就是纳塔的回声之子,你们的同胞都在那边。”离丞拍手与众人做着最后的道别。 “卡皮塔诺先生,您不留下来吗?”铃兰眼里满是泪花,即便是500多年的老爷们,卡皮塔诺仍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日后若是有缘,我们还会再相见。” “真的吗?卡皮塔诺先生,这个您拿着,等您结束后请一定来找我。”铃兰摘下自己的手链,将它戴到卡皮塔诺的手腕上。 “嗯。。。一定。。。”卡皮塔诺回答的很迟钝。 “嘿,你们从哪来!”远处回声之子的战士发现了人群。 “走了。”离丞拉开卡皮塔诺,迅速带着他逃走了。 “你这家伙,有家庭了是吧,没说也没有妻子。这下甩不掉了吧。” 卡皮塔诺看着手腕上的手链若有所思。 来到奥奇卡纳塔。。。 “夜神。您还在吗?”卡皮塔诺询问道。 “你们来自何方?”夜神用迟钝的声音回复着。 “夜神已经把我们忘了,来给我打下手,动作快点。” 离丞取出一个种子,拿出装着胎海权柄的瓶子,卡皮塔诺按照离丞给的配方快速调配着不知名的药水。 离丞打开瓶子,念念有词,将种子埋入土里,瓶中瞬间装满了胎海海水,将胎海海水倒入土壤,驱动轮回道的力量。 一瞬间土壤中不断的骚动着。一瞬间一朵,两朵,两朵蓝白色的花朵破土而出,离丞摘下一朵。 卡皮塔诺的墨水已经调试好,离丞接过墨水,将蓝白色的花朵放在一张纸上,毛笔蘸好刚刚调配的墨水,快速的在纸上写着卡皮塔诺看不懂的文字。 “这是。。。爷爷的文字?” 离丞的走笔十分快速,虽然卡皮塔诺不认得,但是却十分的美观。 最后落款处,离丞画了一个方格,在其中画着一些杂乱的符号。随着最后一笔的结束,蓝白色的花就像镶嵌在纸上一样,并冒发出阵阵白蓝色的光芒。 “宴四方,承九天,今于荒野,祈封敕神,吏阁检官,听吾之谕,吾以丞相之名,代行陛下之策,求封敕名!谕此吏文!” 离丞甩出文书,文书像有生命一样,缓缓飘向王座,最后消失不见。 天空暗沉了下来,温度逐渐下降,白蓝色的雪花满天飞舞,聚集到了王座之上。 一片白中带蓝的雪花飘到卡皮塔诺的手中:“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至冬的雪花了。”雪花从卡皮塔诺手中飘向王座之上。天空逐渐放晴,气温回暖,雪花不再。 “瑟雷恩先生。。。” “夜神?你想起来了!” “我都想起来了。。。虚无被驱赶了。。。” “我已代行权能,将你谕封为神,有了君王的祝福,混沌的侵蚀便不再对你生效。而且,你现在可以重构纳塔的地脉了。” “谢谢您,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我的名字,我的神明。。。” “我的承诺已经兑现了,现在轮到你了,卡皮塔诺。” “愿听从您的调遣,长官。”卡皮塔诺单膝下跪,右手护心。 “起来吧,不用这么客气。”离丞扶起卡皮塔诺。 “你的第一个任务,找到芙宁娜,把这个带给她,我做好了指针,它可以为你指明方向。找到后,你就待在她身边,等我去找你们。” 卡皮塔诺接过装有胎海权柄的瓶子和水晶球,向着离丞敬了一个坎瑞亚军礼。指针指着纳塔的东侧。 “我感应到须弥方向的地脉十分紊乱,还是不要从那里经过吧。”夜神说道。 “要我送你吗,卡皮塔诺。” “不用了,我想活动一下,顺便试一试新的力量。”既然须弥走不通,我就走沉玉谷。出发前我要先去个地方。” “至冬吗,别被你的幕僚们看见,容易惹上麻烦。对了,卡皮塔诺,你相信宿命吗?” “我从不相信宿命,也不相信命运,我只相信,现有的一切,只有我自己的努力,才能改变结局。”队长卡皮塔诺告别夜神与离丞,朝着至冬走去。 “我可不这么认为,百夫长穆萨,你是唯一踏入轮回的士兵,也是她的后手。继续做你前世没有做完的事吧。”离丞看着卡皮塔诺远去的背影,露出期待的微笑。 至冬与纳塔的交界处。。。 “阴魂不散啊,该死。”达达利亚看着眼前化形为遗迹守卫的魔物。魔物的前方还有一个雷莹术士在朝着公子爬去。 “有能耐,来找我!”公子开启魔王武装,快速向前。 崩!一块巨大的黑冰,贯穿了魔物庞大的身躯。砸地砸出了一个大坑。黑冰如柱,支撑着西边的夕阳。 公子达达利亚解除魔王武装,救起雷莹术士,他看向黑冰飞来的地方,仔细的扫视500米以内的每一处,未果。他在期待着什么? 卡皮塔诺在1000米开外的山巅,注视着达达利亚的一举一动。 “记录刷新了呢。。。这力量酌实诱人,但还是少用为好,破坏力也是一等一的强。”卡皮塔诺看向自己冒着暗红色光芒的袖口,转身离开,向着指针所指的方向奔跑。 第5章 深渊的邀请 “芙宁娜女士,几日的调养,现在身体如何?”一座凉亭下,钟离与芙宁娜品尝着茶水与桂花糕。 “已经好了,本来也不是很重,嘿嘿。”芙宁娜朝着钟离做了一个俏皮的表情,注意力继续放在桂花糕上。 “您身上的力量,似乎和我们仙人用的是同一种力量,吸收世间之气,转为自己的气息。。” “那我有没有资质成为仙人呢?哈哈。。。骑着鹤傲游天空!在天上搭一个剧院!。。。不对,有东西来了。”芙宁娜受到到面前空间发生了扭曲波动,但是无法感知是什么在影响。 一道深渊的传送门打开,从中走出一名红色的深渊咏者,还有一名似乎是冰属性的深渊使徒。 钟离快速凝聚岩属性能量,芙宁娜也拔出三把水剑。 “二位不用惊慌,吾名为渊上。此等拜访不是与诸争斗。”说罢与冰深渊使徒一同单膝下跪,右手护心。 “你们想要做什么?”钟离用威严的语气询问着。 “公主殿下对芙宁娜阁下救下丘丘人们表以赞赏,盛邀芙宁娜女士进入深渊宫殿一同议事。不过我们只带芙宁娜一人前往。” “你以为我们会信你们鬼话吗?”钟离厉声回应着。 “不,钟离。冰之女皇还在他们手上,不用着急。”芙宁娜拦住钟离。 “以芙宁娜女士的实力,想要逃离十分容易,吾等没有能力阻拦。”渊上回答道。 “钟离,没事,我去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冰之女皇的下落。旅行者的至亲也不是不讲理之人。” “芙卡洛斯。。。你可想好了,进入深渊如同一只脚踏到彼岸。”钟离下意识的喊出很久没有称呼过的名字。 “贵金之神也有这样的时候呢。。。没关系,早晚我都会面对。”芙宁娜右手扶胸,露出静谧的微笑,向钟离表达了决心。 “多加小心。。。”钟离不能改变芙宁娜的想法,这四个字还是依依不舍的说了出来。 “芙宁娜女士,这边请。” 渊上与冰深渊使徒立在深渊传送门的两侧,摆出枫丹绅士一样的动作,门后究竟是什么,不得而知。 芙宁娜进入了深渊传送门,渊上与冰深渊使徒在后,离开了此地。 沉玉谷遗珑埠。。。 “喝啊!不长眼的东西。。。” 卡皮塔诺像拎小孩一样将斩首的狩境猎犬丢到后方。简单的拭去了身上黑色的血污。他的身后是堆积如山的深渊残骸。拿出水晶球,指着璃月方向。 “唉?”水晶球内部指针突然变得躁动,不断的旋转。” “这是怎么回事?不管了,先去璃月看看。”眼前来了一个化形为丘丘族长的深渊魔物。卡皮塔诺没有怠慢,拔出冰剑准备战斗。。。 纳塔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玛薇卡!夜神之国的侵蚀好转了!夜神也好转了。”茜特菈莉边喊边推开门。玛薇卡在和一个少女一样的白影说着些什么,白影怀中抱着一只仙灵。 “唉?这是谁呀,好可爱。”茜特菈莉摸了一下白影的头,白影和茜特菈莉一般高,留着拖到地的长发,衣领处画着一些花纹。上面是一个可爱的少女脸庞。 “没大没小,这是夜神!”玛薇卡说道。 “没事,玛薇卡,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我的样子,你刚刚都。。。”夜神话音未落。 “咳咳,茜特菈莉,你的消息很快,但是没有夜神快哦。”玛薇卡打断夜神的话。赔了一个尴尬的笑脸。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以这样的样子示人了,瑟雷恩先生找到了一些方法,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也让我想起了自己,我把自己捏了捏,就是你们眼前的样子啦。”夜神的声音似乎都变得轻柔了,不再有沙哑的颤音。 “队长吗?。。。真是了不起的人。。。我又欠他一次。。。希望我还的上吧。隔离区现在如何?” “战士们暂时没有什么伤亡,不过悬木人应该是暂时夺不回来了,我的情况不用过多在意,做好你们的事就行,我会让我的同胞指引你们。”夜神抚摸着怀中的仙灵。 “她也和你一样可爱吗?”茜特菈莉问道。 “嗯,曾经是。。。”夜神说完后,低下了头。 第6章 不入深渊,焉得皇冠 渊上在前面带路,冰深渊使徒在后面跟着,芙宁娜一路上记下了传输的规律。 “你们的宫殿还要多久啊,走传送门也要这么久。”芙宁娜试探性的抱怨了一句。 “不远了,请您再坚持一下。”身后的冰深渊使徒说道。 “好吧好吧。。。哈~”芙宁娜伸了一个疏懒的懒腰。 空间的浮动似乎一直向着下面走。不过芙宁娜察觉到这两个家伙有那么一段路程是在带着她兜圈子。 “到了,尊贵的客人。”渊上打开一个传送门,走了进去,芙宁娜紧跟其后。 三人来到一片黑色的平台上,四周漆黑,眼前是一座紫色的城堡,弥漫着蓝紫色的烟雾。 “芙宁娜女士,请随我来。” 城堡内部空间很大,左右两侧都站着深渊使徒或者是咏者,中间的高台上是一个王座。 “欢迎您,枫丹的神明,我想,您已经见过我的血亲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声传来,左右与后面的深渊使者们全部右手护心,面向王座。 荧从王座后面走出来。 “欢迎来到深渊,500年来,您是第二个到达这里的神明。”荧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 “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 荧走到芙宁娜的眼前,驱动深渊能量,蓝色的烟雾中,显现出影像,冰之女皇被束缚在高台上。身上是歪歪斜斜的伤口。头上的皇冠也不翼而飞,很难想象她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说起来,也有她忠心的部下的功劳呢,是吧,多托雷。” “您真爱开玩笑,公主殿下。”蓝头发的男人,从身后走出。半截的乌鸦面具。 “多托雷?愚人众的第二席博士?” “那是以前,现在我以为公主殿下效忠。”多托雷一步一步的走到荧的身边。保持着邪魅的微笑。 “不用慌张,请您来只是想和您做一笔交易,您的力量令我着迷,我想请您帮我治好一个人。作为报答,您可以向我索取一样东西。” “我要她!”芙宁娜指着影像中遍体鳞伤的冰之女皇。 “哦。。。实在抱歉,她不可以。除了她。。。” “。。。那。。。我要她身上的一样东西!”芙宁娜深知这里的危险,不敢有什么怠慢,既然不能带出冰之女皇,只能退而求其次。” “哦?您也知道那个的重要性吗?不过已经说了除了冰之女皇。。。我没有理由食言。。。好吧。我答应您。”荧拿出雪皇冠,朝着芙宁娜招了招。 “需要我治好谁?”芙宁娜问道。 “难度应该不是很大,卡利贝尔,出来吧。”荧打了一个响指。 “我在,公主殿下。”一个灵魂体缓缓显现出来。 “卡利贝尔身上也存在着死之执政的诅咒,不过作为灵魂态的他没有触觉,希望您能够净化他身上的诅咒,让他成为一个完整的灵魂。”荧背过身去,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到笑。 芙宁娜抬起左手,集中精力,召唤出洁海的浮沫,喷洒在卡利贝尔身上。虽然已经没了知觉,卡利贝尔还是能够感受到灵魂上的冲击,抱着头哀嚎着。洁海的浮沫夹杂着黑红色的物质,一点点的流到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浮沫不再夹杂任何的能量,芙宁娜停止了喷发。 “额。。。额啊!”深渊之子卡利贝尔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深渊能量,能量直冲穹顶,芙宁娜也不觉得向后退了几步,她并不知道自己做的是错是对,眼下只能照办。 “真是太感谢您了,我也不是食言的人,荧将皇冠扔向芙宁娜,芙宁娜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皇冠,皇冠中央镶嵌着白色的宝石,皇冠的内侧写着三个看不懂的文字。 “公主殿下,这皇冠可是主人都。。。”一旁的深渊使徒话音未落,便被荧一击打倒。 “我最讨厌不信守承诺的人了,芙宁娜,我们交易愉快。渊上,送客!”荧带着卡利贝尔回到王座上。 “芙宁娜女士,这边请。。。”渊上依然保持着绅士的动作。带着芙宁娜离开了城堡。芙宁娜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冠,内侧的三个看不懂文字证实了这顶皇冠的真伪。 “额啊。。。”被击倒的深渊使徒狼狈的爬起。 “公主殿下,为何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多托雷不解的问道。 “那个女人不肯告诉我们如何使用它,你也没什么进展,不如让它回到别人的手中,兴许也有所发现。” “可是。。。主人说一定要把皇冠保留。。。好。。。”被击倒的使徒缓缓说道。 “那行吧,我改变主意了,你们几个全部跟上去,等渊上离开后就动手。” “是!”众深渊使者们领命,快速离开了城堡。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多托雷和还在适应的卡利贝尔。以及满是心机的女人。 “公主殿下。。。这又是为何?”多托雷问道。 “给主人一个交代,也是去逼一下她,看看她知不知道如何使用。我的时间可很宝贵。”荧转动机关,一座平台缓缓升起,冰之女皇吐出一口血。 “多托雷,她就交给你了。”荧打开传送门离开了此地。 多托雷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看着眼前的冰之女皇。 “没想到。我的第一个亵渎试验品,会是您啊。” 第7章 命悬一线 芙宁娜跟着渊上,这次没有走很久的路程。一路上芙宁娜琢磨着这顶皇冠,甚至芙宁娜摘下帽子带上试了一下,也是非常的合身,两手一叉,仿佛自己就是冰之女皇,芙宁娜摘下帽子,把皇冠套在了帽子上。 渊上看着一脸傻样的芙宁娜,放下了警惕。 二人来到绝云间。 “芙宁娜女士,我就先送您到这儿了。慢走。”渊上恭恭敬敬的说道。 “你和他们似乎不一样。” 渊上没有理会,打开传送门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不过这个皇冠怎么用呢?” “让我们来教教你吧。” 芙宁娜警惕的看向周围,由于在深渊城堡里待的太久,她惊恐的发现似乎自己没法感知周围了。 身边深渊的使者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显现,面前显现出名水之深渊使徒。芙宁娜掏出水剑,随时准备应战。 水之深渊使徒快速袭来,芙宁娜迅速招架住,脚下出现一个魔法阵,身后的火深渊使徒施法隐藏,自知躲不过的芙宁娜握紧右手发动罗刹道力量,在法阵发动之前,芙宁娜将自己传送到安全地方。 “早在你毙命黄金兽王的时候,我们就猜到了,你有像N那样的空间能力。寒锋,让她看看。” “什么?”隐藏的冰深渊使徒现形一记手刀,切割过了衣服,深入少女的皮肉,强大的冲力芙宁娜甩到湖水旁边,鲜红的血液溅到使徒的刀上,也溅在了皇冠上。 “神的也会流血吗?真是美味。哈哈哈哈。。。”寒锋舔着自己的刀尖。 宝石吸收了血液,没人注意到。。。 天空变的暗沉,淅淅沥沥的小雨降落在他们的情人身上,倒地不起的少女,以剧烈的咳嗽声回应着。。。 “寒锋,拿回皇冠,回去复命。” “使徒踏着雨水,朝着芙宁娜一步一步逼近。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流星划过。。。 越来越大。。。 越来越快。。。直至。。。 “不好!小心!” 崩! 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寒锋,转眼便化为了星粉。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女孩,很有荣誉感吗?”浑重而有力的声音传来。 “小心!”雷深渊咏者快速吟唱,卡皮塔诺减轻了自身重力,以极快的速度杀出,一剑砍下还在吟唱的雷深渊咏者的头颅。 借着烟尘,卡皮塔诺迅速的移动着,刀光剑影间,又一个来自深渊的黑影倒下。 “快撤出去!”一名水深渊使徒指挥道,众深渊使者们远离烟尘。 “刚刚耀武扬威的劲呢?神明的血液不是很美味吗?”卡皮塔诺甩动冰剑挥去烟尘。 “冰之女皇的狗,什么时候换主人了哈哈哈。”深渊使者们一同笑着。 芙宁娜的身后出现了一道传送门,戴因朝着芙宁娜伸出带着指环的手。卡皮塔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反手甩出一记冰刃,戴因快速躲闪。跳到了湖泊对岸。 “戴因斯雷布,你想干什么?”卡皮塔诺厉声问道。趁卡皮塔诺分心时刻,火深渊使者一记火球朝着卡皮塔诺身后袭来。感受到空气重力变化的卡皮塔诺又结冰为盾,挡下了火球。但是身上装着胎海权柄的瓶子掉落在地上,摔的粉碎。胎海之权柄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流进了芙宁娜的体内。 “好像弄坏很重要的东西了呢,哈哈哈哈。”一名深渊使徒嘲讽道。 一面是深渊教团,一面是想要抢夺芙宁娜的戴因,卡皮塔诺一瞬间犯了难。只能被动原地防守。深渊使者们仍在嘲讽着。 随着胎海权柄的水滴进入芙宁娜身体,芙宁娜的气息逐渐稳定缓和。她的意识也再次来到另外一片空间中。 “我还活着吗?” “活的好好的呢。”影像扶起芙宁娜。 “哎呀,死呆瓜告诉过你让你危险的时候喊他三声,现在好了,挨了一刀不说,还差点丢了洁海之权柄!我们时间不多,你已经拿到了最后的权柄,是时候把我的拿手招式交给你啦,外面那个带着头盔的人,可是你的旧相识呢!别让他一个人战斗,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影像这次没有过多的语言,直接拥抱了上来。 现实中,芙宁娜的手掌慢慢握拳。原本平静的湖水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深渊教团继续使用远程攻击打击着卡皮塔诺,戴因在卡皮塔诺的后面等待着机会。 卡皮塔诺的冰盾碎裂,没有顾得上很多,他张开胸怀,用肉身继续抵挡着,虽然这仅仅是离丞的任务,但是他的潜意识中却一直告诉他,他要守护好身后的少女。 “瑟雷恩,我很敬佩你,不过,今天我必须为了坎瑞亚的子民。”戴因跳过湖面,抱起芙宁娜,跃回原处。 异变突生,在湖面中,戴因被一股强力的能量震飞,芙宁娜也掉入湖中。 卡皮塔诺跳到一边,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跳水把芙宁娜捞上来。 湖水变的躁动,渐渐的,芙宁娜落水的波纹一点点移动,湖中央不知何时有了一个漩涡,越来越大,两根水柱螺旋着冲出湖面,径直上天。 芙宁娜从水柱间被水流拖着抬出,帽子上的雪皇冠中央的宝石从白色变成了幽蓝色。 “四海水君,五湖统官,万水子珠,听吾号命。破天!” 无数水柱冲破土地,直冲天际,水柱顶飞了一名火属性深渊咏者,深渊使者们如临大敌。 “罗刹道——激流殓葬!”芙宁娜身旁浮现出一股幽蓝色的法阵,方圆200米内都出现都出现了传送门,下一秒强劲的水柱从传送门中冲出,密集饱和的攻击让戴因都没能反应过来,卡皮塔诺站在芙宁娜的下方,躲过了这一轮强大的无差别AoE。 “我已知晓皇冠用法,快撤!等她锁死空间你们都跑不掉了。”深渊使徒与咏者的耳畔响起荧的声音,快速的打开传送门撤离战场,但仍然有几个没有逃脱的,芙宁娜锁定了空间。 没能逃脱的深渊使者们,全都葬身于强劲的激流之中。 卡皮塔诺也感叹到这毁灭般的力量,仅一招就毙命了大多深渊使者。 水流散去,芙宁娜也来到了极限,重重的从空中摔下,戴因靠着指环也活了下来,即刻飞身去抢夺芙宁娜。刚跳到半空中,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又摔倒在地上。 卡皮塔诺握紧左拳,胳膊上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将芙宁娜牵引到旁边,接住了芙宁娜。 戴因站起身来,与卡皮塔诺隔湖相望。 卡皮塔诺将芙宁娜轻轻的靠在树下。来到了戴因都正对面。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卡皮塔诺掏出冰剑,摆出决斗架势。 “那就用坎瑞亚的方式,决定那个女孩还归谁吧!”戴因施展力量,在黑雾中掏出一把黑色的剑。 天柱骑士对上末光之剑。 落叶落入水中,泛起一片波纹。 两人同时冲向前,卡皮塔诺以一记竖劈砍下,戴因横刀抵挡。两人进入了力量的角逐 “那个女孩,是拯救我们同胞的希望!”戴因朝着卡皮塔诺吼道。 “就算你成功了,他们一样也会活在死之执政的规则下!他们一样还是会被深渊侵蚀殆尽,这样的复国有什么意义!” “坎瑞亚的子民在哪,哪里就是坎瑞亚!” “在灾难中苟且偷生,在规则下一点点消磨,这样的坎瑞亚不是坎瑞亚!” 卡皮塔诺改变力道,顺剑斜劈而下,戴因面具被划开一道口子,腐朽的脸再次显现。 “在面临深渊与生命前选择袖手旁观,在守护与逃避中你选择自己的私心,你有什么资格代表坎瑞亚!”队长挥舞着冰剑再次袭来,戴因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卡皮塔诺,刚刚在芙宁娜被偷袭时他有机会可以帮助她,刚刚在队长肉身抵抗深渊攻击的时候他选择抢夺芙宁娜,内心动摇的他,在接下来的几个回合的交锋中,履履处于下风,在这场决斗开始时,失去自我的戴因结局早已注定。 第十八回合,戴因被黑剑被卡皮塔诺挑落,卡皮塔诺以剑背击飞戴因,这场对决胜负已定。 “你输了,宫廷里的汗水怎么能够敌的过血与泪。” 戴因与卡皮塔诺都有不能输的理由,戴因掏出指环,快速凝聚了7元素的飞弹朝着队长卡皮塔诺飞去,卡皮塔诺见戴因已经无药可救,减轻自己的重力快速躲过飞弹,并冲到戴因面前,一记带有修罗之力的一拳,打到了戴因身上。 戴因被击退数米,感到自己五脏六腑都在剧烈振动,戴因此时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体术上没能胜利,最后一击中也没能成功偷袭。 “你赢了,下次我还会来,希望你一直在她的身边。”戴因打开传送门,离开了战场。 此刻的战场一片狼藉,孤零零的胜利者一拳打向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似乎是在宣泄着什么。 理念的不同,让两个坎瑞亚的幸存者自相残杀。 平静的月光照耀着每一寸土地。雨停了,天晴了,胜利者抱着芙宁娜,一步一步的走向灯火通明的璃月港。 第8章 大战之后 眼皮微颤,芙宁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光的那一刻视角又变得扑朔起来。 卡皮塔诺坐在她的对面,玩弄着芙宁娜的帽子,手上挂着一条彩色的手链,似乎他们已经回到了往生堂。 芙宁娜看向卡皮塔诺,视角里是一个眼熟的身形,待视角完全恢复后,又变回了卡皮塔诺。 “您醒了。”卡皮塔诺站起身。 “愚。。愚人众。。”看清卡皮塔诺身上的衣着,警惕了起来,卡皮塔诺轻轻的将帽子戴回芙宁娜的头上。 “皇。。。皇冠!”芙宁娜想起了什么,摘下帽子确认皇冠的安全。 “呼。。。还好,唉?宝石怎么变成蓝色了?”芙宁娜注意到了宝石的变化,皇冠其它并无大碍,只是宝石颜色有所变化,看起来在使用杀招的时候开启了皇冠。 “女皇陛下戴着它的时候,宝石是黄色的,在您这又变成了蓝色。“卡皮塔诺补充道。 “你是什么人?” “吾名为卡皮塔诺,是为愚人众队长。您也可以称呼吾为。。。瑟雷恩。”卡皮塔诺介绍着自己。 从纯水精灵那里她听到过,愚人众中有一位正直,正义的执行官,是至冬女皇的左膀右臂,他的席位为。。。 “呜!!!第一席!那岂不是比那个可怕的女人还!!!”芙宁娜再次想起那晚被仆人阿蕾奇诺偷袭的时刻。不由的裹紧了小被子。 “您不用惊慌,我是奉命前来守在您的旁边。”卡皮塔诺后退两步,又回到了椅子旁边。 “我见过你的女皇了。。。她在。。。深渊里。。。有点狼狈。。。我还看到了博士多托雷。。。”芙宁娜看着眼前如盔甲般的身形,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冰之女皇的状态。 “额。。。他已经不配那个名号了。。。”卡皮塔诺颤抖着手,想要从腰间拔出什么,但又停止了行动。 “没事,我先保证好您的安全。”卡皮塔诺向着芙宁娜敬了一个坎瑞亚军礼。 “我告诉过你了解决不了就喊我,你不是很能跑吗?这次怎么不跑?也变得逞强了?”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卡皮塔诺和芙宁娜都听到了。 “先生?” “死呆瓜?哦呜。。。离丞,是你吗?”芙宁娜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死呆瓜也行,那个女人也喜欢这么喊我。你们都安然无恙就好,看起来胎海之权柄已经送到了,卡皮塔诺,你做的很好,后面你就陪在芙宁娜身边吧,璃月的事应该差不多交卸了,记得保护好皇冠。” “皇冠?这个皇冠怎么用?”芙宁娜摘下帽子,看着皇冠。 “位之高怂,责重任远。欲戴其冕,必承其重。献之汝血,共享河山。对了,我听说蒙德的巴巴托斯似乎有有关于遗物的线索,有空你们去问问情况。不过。。他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我还有事先断开了。” “这死呆瓜也不把话说明白点!献之汝血?共享河山?是不是需要我的血?算了。。。那太痛了。 “芙宁娜!你醒啦!”胡桃推开门,端着一大堆好吃的,快尝尝,本堂主亲自下的厨,卡皮塔诺先生也吃点吧,芙宁娜!你去哪了也不告诉我,昨晚就是这位卡皮塔诺先生把你抱回来的,你的样子可心疼死我了!下次不许这样了!来,先喝口客卿的给你泡的茶。” 胡桃给卡皮塔诺与芙宁娜都沏了一杯。茶水暖暖的,喝下去很舒服,里面似乎蕴含了某种仙气。 芙宁娜看着杯中的水若有所思,她脱下自己左手的手套,对着杯中的水施展胎海之力。不一会儿,一个蓝中带黄的迷你纯水精灵出现了:“哦呜。。。哦呜。。。”小纯水精灵在芙宁娜的杯中翻滚着,新生的她只会哦呜哦呜的叫着,芙宁娜喝光了茶水,纯水精灵又像个落汤鸡一样坐在杯中茫然的坐着。 “这茶水的味道真好,以后就靠你了哦。”小纯水精灵被芙宁娜倒在手上,一蹦一跳的。这是芙宁娜第一次用胎海之力捏了一个小纯水精灵。 “哇哦,好可爱,给我玩玩!” “别玩坏了,我以后要靠着她次次都有这样的茶喝呢!” “璃月的味道也还可以啊。”卡皮塔诺吃着胡桃做的金丝虾球,看着两个女孩在床上拉拉扯扯。 蒙德莫娜的住处。。。 “崔斯梅姬斯图斯女士,您感觉如何?” 魔女b睁开眼睛,似乎她又能看到了,但是依然说不出话,也听不到声音。眼前的男人脸上是一些十分古老的紫色咒纹。 “师傅!您能听见我说话嘛?”魔女b看着自己的徒弟,似乎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 离丞解开脸上的咒纹,紫色的纹路隐去。 “她在一段时间内,窥探了太多关于这个世界的命运,她究其根本也只是个寿命长一点的人类,抵抗不住因果的反噬,能够让她恢复光明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相星因果,天道法则,这是任何治疗术都无法治愈的,我已经兑现了我的承诺,也感谢您二位的帮助。日后会来两人,还望二位好好照顾他们。” 离丞推开门,离开了莫娜的住处。魔女b看着离丞的背影,噤声中是数不尽的敬畏。 某处洞穴。。。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好好说,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呵呵。。。被伊尔明踹到一边的狗,又被你的新主人领养。。。呵呵。。。不过你的主人在城堡中应该很滋润吧哈哈啊哈哈。。。额。。啊!” 皮耶罗了结了眼前深渊使徒的生命,化为星粉不知飘向了何处。走出洞窟,来到外面。 “丑角大人,那个魔物招了嘛?” “去纳塔借点人,要身经百战的战士!” “是!” “走吧,回家。” 稻妻鸣神大社。。。 “清赖岛那边,现在还是不能靠近吗?” “是的,宫司大人,甚至深渊的力量都没法靠近,就像是。。。” “神无冢还有多少海只岛的居民?” “已经全部撤到离岛了,珊瑚宫心海带了一些战士留下了。” “将军恢复的如何?” “还是不行。。。” “唉。。。”八重神子看向神樱,默默将祝福影的牌子挂到树梢上。 璃月与蒙德的海上航线。。。 “北斗大姐!后面来了一个大家伙!” “靠!火力不要停!马上就回到璃月了!你去帮他们,我来掌舵!” 死兆星号在连绵的海上乘着雷雨,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海棠叶,飘飘摇摇,身后是一个鱼形的深渊魔物。 第三卷。完。 第1章 出发前的准备 早晨,死兆星号停靠在璃月港的船坞旁,船尾烂了一个大洞。 “你可真行啊,都快散架了了还能开回来。”凝光赞赏道。 “哎呀,我是谁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可惜了几个小伙子。现在海上也出现深渊魔物了,死兆星号估计要维修很久,只能祝愿蒙德一切安好吧。深渊越来越狡猾了,趁我的船没有载重的时候猛烈袭击,差点就翻了。” 新月轩中。。。 “好吃好吃,唔,再来一碗!”芙宁娜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是璃月的各类佳肴,金丝虾球,仙跳墙。。。在步入超神后,芙宁娜的饭量也步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虽然璃月的鱼没有至冬的那么大,但是肉体入口酥化,裹挟着汤汁,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卡皮塔诺赞赏着这道清蒸鱼。 “需要加点茶水吗?”新月轩的服务员问道。 “直接倒水到这个壶里吧!”芙宁娜的脸撑着像两个小桃。服务员打开茶壶盖子,里面有一个淡黄色的小纯水精灵在游来游去,瞬间便明白了其缘由。 服务员离开后,甘雨开口道:“你们真的要去蒙德吗?” “是的。我们要去找风神巴巴托斯,他也许有我们需要的东西的下落。”芙宁娜喝了一口茶水说道:“我也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一股香气袭来,芙宁娜惊喜的看着门口,新月轩掌柜推着一车菜肴来到桌前。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没点这些。。”甘雨疑惑道。 “没有错,这顿饭就由我们请客了,洪熙洪教头是我们本家,他和他战友的命是芙宁娜女士给的,若是没有招待好各位仙家,我们也愧疚,今天敞开了吃!酒肉管饱!”掌柜笑着说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芙宁娜也不推辞,抱起一锅仙跳墙就喝了起来。众人也不知该如何推辞,只能接受。 “那劳烦掌柜,给我再来20个烧饼和四盘牛肉吧,如果有烈酒更好。”卡皮塔诺也是实在人。众人才想起来面前还有一个大汉没怎么吃。 “好嘞,不是问题。小二,先给贵客上两坛烈酒!”酒肉和烧饼上好,卡皮塔诺也开始了“战斗”。。。 “死兆星号已经被损坏了,恐怕只能走陆路了,也就是走龙脊雪山过去。”闲云补充道。 “蒙德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巴巴托斯的下落,就在雪山深处,蒙德情况很糟,那里有很多深渊元素龙,曾经的风龙废墟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巢穴,龙脊雪山上也不安分,在明蕴镇就能经常听到山上的龙鸣。总之。。。多加小心。”钟离说道。 “唉,说起来卡皮塔诺先生是怎么来到璃月的?”甘雨疑惑的问道。 “我从沉玉谷一路杀过来的,也是很多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沉玉谷里面现在连一个野果都找不到,那些像肉瘤一样的东西遍布。”卡皮塔诺喝了一口酒:“我拔起来过一个,挺费劲的,不过那东西已经深入地脉了。托付者给我了一个有指南针水晶球,可以一直指着芙宁娜女士,有段时间指南针到处指。。。” “那个时候应该在深渊吧。。。我和旅行者的血亲做了个交易,我帮她把一个叫卡利贝尔的灵魂身上的诅咒剔除,她可以给我一样东西。。。除了冰之女皇。。。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后面就有了绝云间的事。。” “没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卡皮塔诺喝完最后一口酒,也是炫光了牛肉和烧饼。 “对啦甘雨,求你帮我个事,这是我专门为那位玉衡星刻晴调制的饮料,有空帮我带给她吧!”芙宁娜掏出两个瓶子,一个给了甘雨,另一个给了钟离。 “还有你的,前辈。有空也尝一尝。” “谢谢,以后如果没事,常来看看,就把这里当做枫丹。明日二位就要启程了,珍惜一下在这里的时光吧。”钟离收下了芙宁娜的饮料。 “出来。小家伙。”淡黄色的纯水精灵从壶里跳出,跳到芙宁娜的手上。 “这是我的最新发明,加热水杯,希望在路上可以帮到你们。”闲云掏出一个花着鹤的杯子,递给了芙宁娜:“不论多冷的水,倒进去就会变成热水!厉害吧!” 小纯水精灵跳了进去,再探出头以后身上散发着热气。 “总不能总叫你小家伙吧。。。给你起个名字。。。就叫。。。小茶吧,你是我在璃月捏出来的,就给你起个璃月的名字,这可是第一个哦!”小茶拍拍翅膀,又跳回了加热水杯中。 宴会结束,众人一共吃了40多道菜,一大半进了芙宁娜的肚子中。 回到往生堂,胡桃已经回来了。 “呜呜,芙宁娜你咋又要走了。。。呆在这不挺好的嘛。”胡桃又抱住芙宁娜,越搂越紧。 “总要有更重要的事。。。如果你想我了。。。就去海边找洛蒂亚玩,等我重建了枫丹,我一定在中心地段给你留一个分堂!”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 卡皮塔诺收拾好行囊,天还未亮二人就离开了往生堂,在离开之前她还要再去和洛蒂亚告个别。 “芙卡洛斯。。。你要离开了嘛?” “嗯嗯,为了枫丹,也为了还在苦难中的人们,我的路才刚刚开始。。洛蒂亚,我一定会重建家园,到时候风风光光的把你迎回。。。”小茶从杯口探出脑袋,看着眼前高大的洛蒂亚。 “别看了。总有一天你也会像她一样那么大!” “保重。。。芙卡洛斯。。。”闸门开启,洛蒂亚又开始了一天的劳动。。。 二人一路向北,经过满是盐渍的地中之盐,来到已经是废墟的明蕴镇,钟离在不远处等待着。 “来的比我想的要早。”钟离微笑的说。 “就送到这儿吧。。。有队长先生在我身边,我不会有事哒!”说完便朝着卡皮塔诺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对了,我给你的饮料喝了吗?” “还没呢。”钟离拿出饮料。 “我们走啦!不要太想我们!” 一高一矮的人影,逐渐向着呼啸而来的雪山行进,钟离站在原地,目送着二人。 打开饮料,喝下后很像枫达。但是。。。 “嗯?怎么有点咸?嗯!”钟离感受到自己受到的磨损在减弱,逐渐记起了一些久远的事情。 “真是狡猾。。。芙卡洛斯。。。原来你已经拥有这样的力量了吗?力量。。。回来了。。。虽然不是全部。。。也是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了。” 摩拉克斯在右手凝聚出一团强力的岩元素力量,仿佛自己年轻了2000岁。 第2章 初入冰封之都 海拔不断的攀升,气温也在不断的降低,带着冰块的河流,从瀑布上倾泻而下,在太阳光的映射下,星星点点,瀑布之上已经是白雪的世界了。 “疑是银河落九天。。。璃月的一首诗。描绘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景色吧。”卡皮塔诺感慨道。 “至冬也有这样的瀑布吗?” “更为贴近的应该只是眼前的瀑布吧,至冬没有多少瀑布,都是倒挂的冰川。” 二人爬到瀑布顶上,寒冷刺骨的风袭来,卡皮塔诺已经习惯,芙宁娜打了个喷嚏。 “阿嚏!可算上来了。。。这。。。” 眼前是一片地狱的景象,倒塌的帐篷,一具尸体被冰凌贯穿,挂在道路的上方。 “怕吗?”卡皮塔诺问道。 “不。。。。不怕。。。”芙宁娜略显迟疑的回答道。 卡皮塔诺来到尸体下方,一跃而起斩断冰凌,尸体掉落在地上。尸体已经腐烂很久,从衣着上勉强看的出来是一名愚人众的士兵,军牌已经不知所踪。 队长向着尸体敬了一个至冬的军礼,并亲手埋葬了他。 “你以前也经常做这样的事吗?”芙宁娜小声问道。 “每一位客死他乡的战士,都理应魂归故土,可惜现在没有这样的条件,只能先入土为安了,看样子这里曾是我们的营地。” 天空中时不时的飘扬着雪花,前方的路死气沉沉的。 “下雪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如果在山中碰到暴风雪,那可是很麻烦的事。”卡皮塔诺捡了一些树枝,试图修复好帐篷。 芙宁娜来到河边读取了水的记忆,来到2个月前。。。 “卡琳娜!卡琳娜!快跑,找到第三小队。告诉他们千万别回来,千万别回来!呕啊!”一条黑色的龙,撕咬着一个讨债者,远处另一条龙向着一个冰胖吐出黑色的火焰,瞬间便化为焦炭。黑龙抓住一个火枪手,将他抓起朝着冰凌处丢去,深渊黑龙们享用着人肉,朝着天空嘶吼着震耳欲聋的龙鸣声,只有一个逃到雪山中的雷莹术士幸免于难。。。 “喝。。。喝。。。喝。。。”芙宁娜回过神来,瘫倒在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卡皮塔诺跑过来询问着芙宁娜的情况。” “我看到这里之前的情况了。。。”芙宁娜将看到的转述给卡皮塔诺,卡皮塔诺没有多言。带着芙宁娜回到帐篷里。 夕阳西下,山中时不时的传来龙的咆哮。一小篝火是周边唯一的光源,这里连星星都看不到,芙宁娜的行囊里都是一些在璃月买的桂花糕,卡皮塔诺在一旁吃着烧饼。 帐篷外是呼呼的寒风,夹杂着雪。 “暴风雪要来了,你先睡吧,我再看一会儿。”卡皮塔诺脱下大衣,递给芙宁娜,芙宁娜注意到了队长右手腕处的手链,似乎是枫丹的工艺。 “唉!你这个是哪来的,给哪个枫丹姑娘瞧上了?”芙宁娜八卦的询问道。 “都是些麻烦事。。。当时迟疑了,早知道跟先生跑的快一点。。。”卡皮塔诺向芙宁娜讲着他与离丞徒手掏洞进入枫丹,又救下铃兰一行人的事。 “哦。。。这死呆瓜,也不给我个厉害点的力量。。。我也要一拳击碎一个石头的力量!”芙宁娜披着卡皮塔诺的大衣,对着空气打了一套芙宁娜专属拳击。 “哎呀,我披着队长您的大衣,铃兰小姐不会生气吧。。。我给你说,我们枫丹的女孩,这手链呢。。。”芙宁娜细心的给卡皮塔诺讲着枫丹的各种示爱礼仪之类的事,时不时的还挑逗一番,卡皮塔诺带着头盔,脸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什么表情,也得亏火光下芙宁娜看不清他的脸,听着芙宁娜的讲解,卡皮塔诺越来越后悔当初怎么没有跑得更快,并且跟要芙宁娜以后在枫丹人面前称呼他为瑟雷恩。 “哈~困了,队长先生。您不冷吗?您不困嘛?”芙宁娜揉了揉眼,躺到草堆中。” “习惯了。你先睡吧。应该还有幸存者,明天进山看看。”卡皮塔诺看着外面的暴风雪,仍然心系着山中的士兵。 与此同时。。。天空岛。。。 “胎海之权柄已经被人拿走了,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对于它的掌控。”生之执政说道。 “那条水龙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空之执政询问道。 “雷刑,水刑,冰刑,风刑。。。基本每天都会给他换一次。还是硬的很,我很是欣赏。”死之执政玩味的说道。 “肯定还会有人来找他,我已经察觉到他被窥探了。若娜瓦,盯好他,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弃,那条水龙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天理背对着四执政,下达了一条命令。 “如您所愿。”死之执政闭上眼睛。 深渊城堡。。。 “额啊!”冰之女皇嘶叫着。 “女皇陛下,不要乱动,乱动可是更疼的。”多托雷用手术再次从女皇身上割下一块血肉。发间冷峻的冰瞳死死的盯着多托雷。 “多托雷,把握好分寸,主人不喜欢死物,别玩死了。”荧的声音响起。 “有劳公主殿下,我自有分寸。。。哎呀。。。成功了。女皇陛下休息一下吧。” 至冬边境。。。 “我们的目标是救出冰之女皇陛下,你们在来之前我就提醒过你们了,我们面对的敌人不再是那些深渊魔物,而是更强的深渊使者!现在退出还来得及。。。”皮耶罗扫视一眼,纳塔的士兵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必胜的决心。 “很好,潘塔罗涅,先给玛薇卡支付他们的一半报酬,剩下的那一半,只有活着的人才能亲手拿到!不过没事,倒下的,你也会收到,只是你的家人收到!” “听从您的安排!”纳塔士兵们异口同声的说。 “随我攻入深渊!” 第3章 幸存者 “好香啊~”芙宁娜鼻子吹出泡泡,啪的一下炸裂,一阵浓郁的香气传来。 卡皮塔诺在外面已经架起烧烤架,烘烤着一只野猪。 “你醒了。来吃点东西吧,烤肉吃了暖和。” 芙宁娜把大衣披到卡皮塔诺身上:“烤肉味可以很好的掩盖其他女人的味道呢,别被发现咯。我开动啦!”说完芙宁娜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饭饱后,二人收拾好行囊,朝着雪山深处走去。 “大雪封山后,积雪会覆盖住之前所有的痕迹,现有的雪印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发现人的踪迹,又或者预知危险。。。”在至冬的生活让卡皮塔诺对积雪环境有着丰富的应对经验。 走了约莫200米,一个巨大的龙爪印显现在眼前。 “新鲜的。。。”队长拿起一撮雪检查道。 “嘘。。。快躲起来,我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二人快速躲到旁边积雪的深处。 没过一会儿,一只黑色的龙降落下来,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后,丢下了什么东西后转身飞走。 那是个人! 卡皮塔诺刚想上前,被芙宁娜拽住:“别出去,这附近还有,它想骗我们出去!再等等!”芙宁娜提醒道。 过了约莫1小时,三条黑龙落下,一条黑龙仰天怒吼。似乎在责怪另外两条黑龙。 “周围探查不到什么别的生物了,趁现在!” 卡皮塔诺对着龙脖子甩出冰剑,瞬间杀死一条黑龙,另外两条黑龙一条迅速飞开,另一条原地蓄力一发火球,看起来它是火属性的深渊元素龙,两把水剑飞过,深渊火龙的生命走到尽头。 “照着你的想法来!”芙宁娜喊道! 卡皮塔诺跳跃飞向空中,但是这条黑龙飞得太高了,芙宁娜握紧右拳,在卡皮塔诺上方创造一个传输门,传送门瞬间将卡皮塔诺传送到黑龙面前,黑龙躲闪不及,被卡皮塔诺一剑砍下龙头。又是一道传送门,卡皮塔诺平稳落地。 至此,三头黑龙全部毙命。 “你怎么知道我想干什么?”卡皮塔诺不解的问道。 “其实。。。我能靠某种方式读取你的想法。。。哎呀,我刚刚才读取哒,我可不是很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人,快去看看那个人吧!”芙宁娜脸红着跑开。卡皮塔诺紧随其后。 “额啊。。额。。”被黑龙抓来的肚子上有个巨大的伤口。 “他还有救,忍住!”芙宁娜驱动胎海之力,仿照生命诞生过程修补伤者受损的器官。很快血止住了。卡皮塔诺扯下他身上衣服的衣角,快速的用军队中的方法为伤者包扎。 “这里不能久留,刚刚来的地方我看到一个洞穴,去那!”卡皮塔诺背起男人,快速的带着芙宁娜逃离了此地。三人逃离后,果然没过多久,又飞来两条黑龙。。。 一小时以后。。。星荧洞窟。 “哈。。。喝。。。你是?至冬人?愚人众?” “别起来,你骨折了,需要静养。”卡皮塔诺按住男人。 “额啊!哈。。。哈。。。谢谢你。。。” “你怎么被那些黑龙抓住的?” “我们是。。。西风骑士团下属的巡逻队。。。上山的时候遭到袭击了,应该。。。喘气的就剩我一个了。。。我叫西蒙,你呢?我印象里还有一个小女孩吧。” “卡皮塔诺即可。。。”话音未落。 “队长!你看我逮到了个什么!”芙宁娜抱着一只火仙灵一路小跑过来。 “队长?你是愚人众的那位。。。” “抱歉。。。女士洛厄法特可能给你们带来了麻烦,我代表冰之女皇向你们表以歉意。。。” “唉?你醒啦?我是芙宁娜。”芙宁娜将火仙灵放到西蒙旁边。 “听起来。。。不像至冬人的名字,是队长的副手吗?” “好嘞,不用管了,总之还活着就行啦。”芙宁娜俏皮的向西蒙眨了眨眼。 “我们在寻找一支名为第三小队的愚人众队伍,您有他们的消息吗?”队长接过话。 “第三小队?他们已经失踪快两个月了,我们一直在搜救中。不过有个叫卡琳娜的至冬人跑回来了,我们得以提前撤出了对芬德尼尔之顶的考察。 火仙灵像是听懂了什么,独自朝着洞穴深处飞去。 “夜神说过,仙灵会指引我们的方向,走,跟上去!”卡皮塔诺背起西蒙,追着仙灵朝着洞穴内部飞去。三人左转右转,来到雪山的内部。 星荧洞窟的内部复杂,若是没有仙灵的指引,三人恐怕早已迷路。顺着火仙灵,三人来到洞窟正下方。 “前面有人!四个人,有2个气息十分虚弱。”芙宁娜说道。 “罗科斯基,你看到了吗?那是队长大人吗?!” “你他丫的困久了出幻觉了吧,队长大人已经。。。?!队长大人!我认得他那头盔!不对,我也出幻觉了。” 地上躺着一名雷莹术士和一个火枪手。芙宁娜上前查看情况,卡皮塔诺将西蒙放下。 “队长大人。。。我们这是走马灯了吗?我们已经到地脉了吗?” “你们还在现实!”卡皮塔诺给了两人一人一巴掌,二人反应过来。 “其他人呢?一个小队6人编制,还有两个。”卡皮塔诺问道。 “拉扎罗夫和阿列克谢已经呜呜呜。。。呜呜。。。” “没事了,他们两人只是饿晕了,我去拿点吃的。”芙宁娜打开包裹,拿出食物。 “队长大人。。。女皇说您不是已经。。。” “中间出了很多事,三两句说不明白,行了,打起精神来,我承诺我会带你们走出去。另外两个的军牌还在吗?” “都在都在。他们去引开那些龙的时候。亲手交给我的呜呜。。呜呜。。”罗科斯基拿出两个军牌。 卡皮塔诺接过两个军牌,握紧手心后系在了自己腰间。 雷莹术士伊娃醒了过来:“我。。。这是在天堂吗?阿。。队长大人?!” “醒来就好,来,这个暖和,你抱着。”芙宁娜把火仙灵放到雷莹术士怀里,没过多久火枪手尼古拉斯也醒了。 许久后,第三小队排成一列,向着队长敬礼。 “报告队长!第八席下第三小队,代理指挥罗科斯基向您汇报,实到4人,牺牲2人!”领头的讨债人向着队长做着汇报。 “我代行女士之名,向你们下达命令,活下去!” “是!” 解散后,第三小队快速布置着周围 “这里挺不错的,今晚就在这过夜吧!那些坏龙应该进不来,今晚就靠你啦!芙宁娜拍拍火仙灵。 夜晚。 龙脊雪山外狂风呼啸,时不时伴随着深渊龙的龙鸣,众人围坐在火仙灵旁边取暖,第三小队说着2个月期间发生的事,也从芙宁娜那里得知了第一小队的覆灭。目前三个小队仅剩第二小队还算完整,西蒙认得下山的路,明早出了洞窟就可以下山。 “你们知道吗,相传这座雪山下面是空的!芬德尼尔家族在下面埋了数不尽的宝藏。”西蒙说道。 “那有人找到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这是一个老冒险家说的。到底也没有也只有下去看看才知道。” “我可对宝藏一点不感兴趣,能活着离开这里就好了!”罗科斯基说道。 “你们的神明听说已经找到下落了,是这样吗?”芙宁娜问道。 “嗯,有支巡逻队从芬德尼尔顶找到了一条深入山体的通道,在那他们找到了巴巴托斯大人,但是他被封印住了,目前整个西风骑士团都在焦头烂额,每天图书馆也是人满为患。自从石门那边出现了黑水,我们的情况已经是越来越糟了,听说璃月的死兆星号也出事了。。现在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巴巴托斯大人身上。” “等明天,先带你们出去再说吧。”队长卡皮塔诺的声音浑厚,显得十分可靠。 稻妻天云峠。。。 “何人僭越圣地?”死之执政若那瓦睁开猩红的眼睛。 “圣地。。。世道轮回,现在什么东西都能自称神明了。”离丞嘲笑着,从黑暗中走出来。 “不敬死亡,今日便降汝以神罚!”死之执政汇聚能量,朝着离丞射出黑红色的死亡射线。 “呵呵,比你这个不敢露出真身,只敢在天上空谈死亡的强!”离丞右手发动轮回道,一记绿色射线与死之执政的黑红色射线对冲。 二者难舍难分。此刻雷鸟出现,朝着离丞甩出一记雷电,离丞左手握拳,发动罗刹道的力量瞬移到浮空的石头上,死亡射线与雷电打到地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回头是岸,吾可。。。” 离丞打出一发火球,将雷鸟击飞。 “你知道的,依靠这个家伙打破僵局可不是明智选择。” 离丞周围逐渐显现出蓝,绿,黄三种颜色的法阵,包裹着离丞。又长出了一对绿色的翅膀。 “很久没有认真了呢,那就稍微认真一点吧。” “不自量力。。”死亡射线再次射出。 离丞再次打出绿色射线,与死之执政在天空中对冲。。。 那维莱特在十字架上低着头,作为这场战斗唯一无言的观众见证着。。。 第4章 撤离 “警戒周围!不要掉以轻心!”卡皮塔诺走在队伍最前面,芙宁娜抱着火仙灵走在队伍最后面,时刻感应着周围。 “前面就是眠龙谷了,我和我的同伴就是在那失散的过了眠龙谷,我们就能到达覆雪之路,浪花骑士优菈在那。。。” “不好!快躲起来!”芙宁娜喊道。 一行人迅速散开,罗科斯基带着西蒙躲在雪中,芙宁娜抱着仙灵躲在一个巨大的骸骨下,卡皮塔诺带着另外三人躲在石头后。 吼~~~! 一声持久的龙鸣声传来,高频的音波震耳欲聋,火仙灵像是受到惊吓一样,恨不得直接缩到芙宁娜的衣服里,一直蹭着芙宁娜。 “这头比我们杀的那三头要大的多。”卡皮塔诺说道。 “这是它们的龙王,阿列克谢和拉扎罗夫就是死在了它的手里。这畜牲每天都会来。”尼古拉斯补充道。 深渊龙王飞向远方后,身后紧跟着是黑压压的一群深渊元素龙。 “别出声。被他们发现会很麻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龙群已经远去,仍然有四头深渊元素龙没有离开,他们像是嗅到了什么一样,在这久久盘旋。 一头黑龙落下,似乎闻到了西蒙身上的血腥味,龙爪朝着西蒙与罗科斯基抓来。 危机时刻,卡皮塔诺飞身而出,跳到龙头上一剑插入,深渊元素龙顷刻毙命。 第二条黑龙飞扑而来,卡皮塔诺凭借熟练的战斗技巧,下蹲举剑一气呵成,黑龙的肚皮被冰剑划出一道猩红的伤口,发出痛苦的鸣叫,芙宁娜现身,一道水剑飞向黑龙,从黑龙身体中穿过,黑龙振翅飞了一段距离,自己重重的摔了下去。 第三条黑龙喷吐出火焰朝着芙宁娜袭来,芙宁娜操控水流挡抵挡火焰吐吸。周围的温度在龙焰的喷吐下快速升温,高处的冰块变得逐渐松软。 另一条黑龙甩尾打向山头,无数坚冰落下,卡皮塔诺顾不及帮助芙宁娜,又去处理落下的巨冰。 卡皮塔诺握紧左手,释放修罗之力,减轻自身重力飞向空中,一剑将第一块冰块斩为两半,脚踏碎裂的冰块,再次冲向第二块只可惜黑龙一击甩尾将卡皮塔诺打到地上。紧接着蓄力一发雷球,第二块冰砸向西蒙二人。 “该死。来不及了,卡皮塔诺再次选择了战友的生命,飞身向着巨冰飞去,第三小队其余三人吸引着黑龙的注意力,尼古拉斯瞄准电球,一枪打出,电球在黑龙口中爆炸。 卡皮塔诺一记振动拳,打在第二块坚冰上,坚冰顷刻间碎成多块,但是黑龙第二发雷球已经蓄力好,眼看着就要朝着芙宁娜身后袭去。 “坚冰!断绝深仇!” 关键时刻,一把冰大剑打断了黑龙施法。被打断的黑龙显得十分生气。 “蒙德浪花骑士,优菈,参上!” 芙宁娜握紧右手,发动罗刹之力,瞬间消失。火深渊元素龙龙焰扑了空,芙宁娜闪现到黑龙头上,凝聚出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斩下了龙头。 三个伙伴的倒地,雷深渊元素龙感到了威胁,飞向天空。 “想要逃嘛?下来!”卡皮塔诺使用修罗之力,瞬间加重了黑龙自身重力,黑龙迅速下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强大的重力让他动弹不得。 尼古拉斯迅速上前,对着龙头连开数枪。 “拉扎罗夫!这是你的!阿列克谢!这是你的!”子弹倾斜而下,慢慢的黑龙不再反抗。 罗科斯基背着西蒙从雪堆中钻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优菈带着众人,离开了眠龙谷,经过覆雪之路,快速撤离了雪山。 深渊城堡前。。。 丑角皮耶罗解决了最后一个看门的深渊使徒,带领着军队踹开了城堡大门,城堡内静悄悄的。 “我们没找错地方吧?统括官大人。”公子达达利亚不耐烦的问道。 大门突然关闭,城堡内机械不断的转动,冰之女皇缓缓升起。 “公主殿下真是神机妙算,算准了你们会自己踏入这个陷阱。博士多托雷从王座后走出。 “看看你们的冰之女皇吧,要是你们再晚点来,她身上的肉,就要被割的一点不剩了哦。” “多托雷!你这个叛徒,给我闭嘴!”达达利亚一发携带强大水元素的箭矢射出。而多托雷仅仅伸出一只手,水箭直接在他的面前爆炸。 “达达利亚,不要轻敌,我去对付多托雷,你去救女皇,阿蕾奇诺,桑多涅,保护战士们。” 丑角一跃来到王座台阶的中央。 “大家都出来玩玩吧。”多托雷拍着手说道。 深渊的使者们从四面八方出现,仆人阿蕾奇诺与木偶桑多涅带领着战士们迅速组织着反击。 公子达达利亚开启魔王武装,快速的斩断冰之女皇身上的束缚并抱着女皇跳下高台。 城堡内是激烈的鏖战,但毕竟这里是深渊的地盘。。。 多托雷被丑角皮耶罗击退到王座上:“不愧是坎瑞亚的宫廷法师,只可惜。。。卡利贝尔!” 深渊的黑雾瞬间席卷战场,丑角皮耶罗迅速跳回人群中,纳塔与愚人众的战士深渊使者们攻击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多托雷,我敢带着他们来到这里,就不会猜不到这是个陷阱。”丑角皮耶罗拿出一个药瓶,打开瓶盖,迅速吟唱着咒语,站着与倒下的战士身上浮现幽蓝色的印记,各执行官身上也出现幽蓝色的印记。 “多托雷。下次我会亲自把你开膛破肚,挂起来以儆效尤。达达利亚!抱紧女皇陛下!”咒语生效,所有人瞬间被传送离开。只留下零星的血液与碎布。 “猎物会挣扎,才会引起我的兴趣,你的实验已经成功了,冰之女皇就给他们吧。”荧从王座后走出。 “主人接下来的供品,准备的如何了?” “已经准备好了。”多托雷露出邪恶的笑容。 至冬临时营地的法阵。。。 众人被传输回来。 “咳咳。。。” “丑角大人!您。。。” “着了那个卡利贝尔的道了,深渊的势力现在远超我的预期。先别管我,先去救女皇陛下!” 丑角捂着嘴,一步一颤的回到了营地。 第5章 提瓦特的倒影 “修女小姐,我真的没事啦,不要让我喝啦!”罗科斯基边跑边喊着。 “别跑,你需要休息,这份药。。。”一个丰腴的修女追着。 “别动。说啊。。。” 营地上,修女们在为第三小队检查着身体。。。 “他们并无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明天会有运送物资的队伍从蒙德来,西风骑士们会把他们带回教堂养伤。”芭芭拉向卡皮塔诺汇报着其余三人的病情。 “真是太感谢您了,劳烦你们照顾。”卡皮塔诺说道。 “我见过队长大人,他的声音就是这样的!” “你懂个鸟!酒喝多了吧。队长大人明明已经。。。” 卡皮塔诺转过头,第二小队即刻停止议论。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是日后你们都会明白的。现在汇报你们的情况!” “报告队长大人,第八席第二小队。。。” 篝火旁。 “所以,你和队长一共干掉了6条恶龙?!”阿贝多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嗯,我们从璃月来,从明蕴镇上的山,那些家伙飞得高,山上又不是很适合我战斗,队长杀的多一点,我也就在旁边打打辅助。毕竟。。。第一席也是实力的象征啦。”芙宁娜得意的吹嘘着战绩。 “我们到现在一共也才干掉了5只,算上白天在山上的那头,那些家伙难缠的很,要是风龙特瓦林还在就好了,前段时间特瓦林在山上似乎遇到了他们的龙王。现在还在蒙德养伤呢。”优菈补充道。 “那些家伙是从哪里来的?”芙宁娜问道。 “深渊倒映着提瓦特,也倒映着提瓦特的每一个生物,那些黑龙,就是深渊仿照提瓦特上最顶级的元素生命——元素龙而来的,他们从风龙废墟中爬出,那里已经是他们的巢穴了。” “巴巴托斯还是没有办法救出来吗?” “我们已经使用很多方法了,但是那里的封印情况十分复杂,有天理的,还有深渊的。。。最近那些黑龙的龙王也频频在山上出现。。。我们已经停止所有了上山的计划。”安柏回答道。 “打倒嘟嘟可大魔王!”可莉蹦蹦跳跳的跑到阿贝多的旁边。 “怎么这里还有小孩?!”芙宁娜惊讶的问道。 “可莉才不是小孩子呢!可莉很厉害。”说完就要掏出蹦蹦炸弹准备给芙宁娜展示一下。 “啊。对不起。。。这是我的妹妹可莉,她十分钟爱这些。。。炸弹。。”阿贝多尴尬的说着。。。 “奇怪。。。他们两个的身体似乎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芙宁娜皱了眉,思考了起来。 “我曾一度认为,如今的这些生物是师傅莱茵多特的新造物,但是事实证明。。。有一些生物来自于其他的物质。。。这些作品。。。似乎比师傅的还要完美。。。这些深渊元素龙。。。虽然整体上与书中记载的都有很大区别。。。但是不可否认,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比杜林的造诣还要高,他们有系统的群居,有很高的智慧。。。就像是一次有组织有计划的入侵一样。。。” “莱。。。莱茵多特?!” “他是坎瑞亚的五罪人之一,黄金,莱茵多特。就是他释放出了无穷无尽的深渊能量,并与其他4位罪人瓜分了深渊,每一个都有足以匹敌世界的力量。。。无数坎瑞亚的人民,就是在这种不知情的情况下,迎来了天理的毁灭与无穷无尽的诅咒。。。”卡皮塔诺走过来。 “虽然我与戴因的方式方法不同,但是总有一天。。。我也会为了坎瑞亚人向他们复仇!明明有了匹敌世界的力量,却不愿承担与之相对应的责任,有多少人。。。依然还在担惊受怕。。。”卡皮塔诺一拳踹向一个石头,石头哗的一下碎的四分五裂。 “或许师傅的本意并不是这样。。。就像我一样。。。”阿贝多说道。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芙宁娜惊讶的问道。 “嗯,我由师傅莱茵多特用黄金创造。。。我是白垩之子,也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但是,我不是像那些野兽一样的怪物!我相信师傅她一定有她的想法。” 场面气氛似乎有点尴尬。。。 “额。。。饭好了,都吃点饭吧!”优菈快速缓解气氛。 香喷喷的食物出锅,众人似乎也忘了刚刚的事。 饭后。。。 阿贝多独自找到卡皮塔诺。 “卡皮塔诺先生。。。” “不用劝我了,你能够和大家和睦相处是事实,山上的那些魔物也是事实,那些丘丘人也是事实。或许她的本意不是这样。。。但是,力量和责任本就是一体的。。。她也必须要为这个世界负责。”卡皮塔诺转过头,看了阿贝多一眼,又看向了远方。 阿贝多自知无法与万千坎瑞亚人共情,便不再规劝。 另一边。。。 “您有办法解救巴巴托斯大人?”优菈惊讶的问道。 “我可能没有办法”芙宁娜脱下手套,撸起袖子:“但是我认识一个人,或许可以试试,幽蓝色的纹路在芙宁娜胳膊上显现。又消失不见。 “那可真酷,什么颜料纹的?等结束了我也去纹一个。” “相信我,你不会想纹上它的,天天都要跟一个很讨厌的自己说这些什么。”芙宁娜重新穿上手套。 “这样嘛,行,这个讨厌的自己这个仇我记下了。” 芙宁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嘀咕道:“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阿嚏!又有人说我坏话,这个仇我记下了。” “你们才从山上脱险,现在又要上去,真的合适吗?”安柏问道。 “没事啦,我有个很强的保镖呢!”卡皮塔诺与阿贝多走来。 “你看,是不是很威猛,他厉害着呢!”卡皮塔诺没有说什么。 “如果你们执意要去的话,带上我吧,我熟悉路。”阿贝多说道。 “我也去,你们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想听琴唠叨。”优菈也说道。 “我也去!我熟悉火元素,可以帮助你们!”安柏说道。 “请带上我们吧,队长大人!”第二和第三小队全都来报名。 “第三小队,你们需要休息!明天跟着蒙德的运输队回去疗养,这是命令!”卡皮塔诺用威严的语气说着。 “额。。。那队长您保重。”尼古拉斯带着其他人向着卡皮塔诺敬了个军礼。 “第二小队,我们上山后山下营地防守会比较薄弱,你们留下帮助西风骑士们和修女们!这是命令!” “长官!您更需要帮助!” “想要跟我也可以,老规矩,谁现在可以做200个俯卧撑,我就同意跟着,不能保护自己的带着也是拖累!” “额。。。。是!长官!” “那就赶快休息吧,明天还会是场恶战!”安柏说道。 “我们明天趁着凌晨夜色上山,黑龙们那时候不会很干扰我们。”阿贝多补充道。 “那就约定,明早四点!准时上山!” 散开后,大家各自休息去了。 “还是睡袋舒服!这两天天要么睡干草堆,要么睡雪上,很难想象旅行者是怎么熬过来的。哈~”芙宁娜抱着火仙灵缩到了睡袋里。 安柏打开芙宁娜的水杯,里面有个淡黄色的纯水精灵在游来游去。 “哇!这是?” “啊!里面是我的眷属,别把她喝下去了,快尝尝吧,璃月带来的茶水。” 安柏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清香而浓郁,微微的带有一点甜头,甚至还是热的。 “真是神奇的水杯。” “这是璃月一个很擅长摆弄机关的仙人临走前送给我的。厉害吧!哈~我先睡了安柏。”芙宁娜抱着火仙灵,很快进入了梦乡,火仙灵也闭上了眼睛,挤在芙宁娜的胸口。 一夜无话。 稻妻清籁岛。。。 “你们这些万古众神。竟然还有余孽。”死之执政死死的瞪着眼前的高大男人。 “那是,轮回道可以保我有充足的体力陪你玩,也能抑制你的能力,罗刹道可以让你的非锁定攻击永远打不到我,森罗道可以让我时刻有准备应对你的爪牙。”离丞看向自己右手,又再次看向还在十字架上的那维莱特。 倒地的雷鸟再起不能。 “真是什么东西都能自称神明了,陪你玩了三天三夜也够了,差点忘了正事了。喝啊!” 离丞打出一股恐怖的生命能量。死之执政若娜瓦再次射出死亡射线,只是这一次,离丞的生命能量瞬间击破了她的死亡射线。生命能量打到天空中,爆炸出一团绿色的火光。 “真的是,果然你们这些只会逃。”天空的颜色逐渐恢复正常。离丞嫌弃的说道。 天空岛。。。 “咳。。。咳。。。” “若娜瓦,很高兴看到你回来了,那条水龙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送给他就是了。”天理背对着四执政。 “果然,万古众神们也行动了吗?”时之执政玩味的说道。 “我们还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刚好也能借他们的手去处理世界外的问题,那个枫丹的小女孩有消息了吗?” “璃月的绝云间爆发过一次强大的水之元素能量,那能量甚至撕裂了空间,除此之外,还没新的消息。”空之执政说道。 “继续寻找,厄歌莉娅没有说实话。若娜瓦,你休息休息。” “是。”另外三执政各自领命而去。 提瓦特蛋壳碎裂处。。。 “主人,这是您的养料。”一名雷属性深渊咏者端上一大盘不可名状之物,里面似乎是血肉。。。 “嗯。。。不错,我尝到了神之权柄的味道,原来这个世界又进化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蛋壳碎裂口的世界之外传来虚无缥缈的声音。 “命运的织机进展的如何了?” “回主人,公主已经剔除了卡利贝尔身上的限制,很快就可以编织了。” “那个小女孩除掉没有?” “回主人。。。失。。。失手了。差一点。。。本来。。。而且又来了一个难对付的。” “一群没用的东西!”说话的深渊咏者被吸入世界之外,在场的其他深渊使者们全跪地不起。 过了一会儿,汇报的深渊咏者又被送了出来,身上冒着黑气。 “吾赐予你暗蚀之力,别让我失望。” “谢,谢主人开恩。。。”深渊咏者身上冒着黑气。 “继续盯着那个小女孩,一旦有机会,立刻解决!绝不能让她把雪奈茨那些人和那条龙叫醒,至于那个男人,要你们也没有实力解决。去做你们该做的吧。那五个人我亲自去找。” 虚无缥缈的声音落下,便再也没了回应。 深渊城堡。。。 “公主殿下,这是用冰之女皇血肉中提取出来的冰之权柄做成的权杖,请您。。。” “恶心的玩意,你留着用吧,我不稀罕,也就只有你会干这种事了。芙宁娜和你的那位同僚有消息吗?” “回公主殿下,他们目前在蒙德。”多托雷谄媚的说道。 “蒙德?龙王古朗德的地盘,巴巴托斯的能量他吸够了吗?” “回公主殿下,还有明天一次,他就可以率领龙众进攻蒙德城了。” “别出差错,比起队长卡皮塔诺,现在带着皇冠的芙宁娜才是最难处理的,谁也不知道那顶皇冠会捅出什么幺蛾子,退下吧,去做你的事。” “是!公主殿下。”多托雷领命离开。 “织机安排的如何了?” “报告公主殿下,璃月,纳塔的地脉目前进度受阻,层岩巨渊我们到现在都没突围成功,纳塔的夜神似乎对主人给的新能量有抵抗能力了。” “知道了,戴因斯雷布呢?” “报告公主殿下,自打他和愚人众的队长决斗后,已经很久没有冒出来了。” “嗯。” 第6章 巴巴托斯营救行动 “离丞。。。离丞。。。你在吗?”睡梦中的芙宁娜尝试联络离丞。 “我在,有什么事。”星星中传来声音。 “明天我们就要上山去找风神巴巴托斯了,不过听说他被封印住了,还有深渊的力量。” “深渊?你用洁海应该就洗掉了,至于天理他们的封印嘛。。。如果是阵物封印,你用你的空间能力去扭曲阵物周围空间,再让队长卡皮塔诺一力破万法,空间的扭曲加巨力差不多基本什么样的阵物都没了。” “如果是能量魔法封印,你和用仙湖能力去感知一下它的能量改变规律,摸清楚后照着路径反着来,就解开了,就像你们枫丹侦探小说听保险箱秘密一样。” “额。。。原来可以用这么暴力的方式吗。。。” “你不懂,镇物封印可以让被封印者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但是外部破坏容易,能量魔法封印可以保证外部永久难以破开,最怕那种这俩结合的,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我还很忙。” “嗯。”联系切断。 时间来到第二天凌晨四点,一行人收拾好行囊,借着月色走上覆雪之路。 芙宁娜抱着火仙灵,警惕周围的动静变动,阿贝多提着油灯在前面带路,优菈走在队伍最后,安柏与卡皮塔诺一左一右在芙宁娜的身边。 “前面好像有生物的气息!”芙宁娜提醒道。众人放轻脚步。 转角,雪葬之都旧宫的大门两侧,各有一条黑龙打着呼噜在睡觉,就像是守护着什么。 众人轻轻掠过两条黑龙,进入了旧宫。 来到垂直攀爬点。 “把安全绳绑好,我们要上去了。”阿贝多将自己绑好指挥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们抱紧我。”卡皮塔诺说道。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大家还是全都围成一个圈抱紧了卡皮塔诺,只有阿贝多尴尬的又解下了绳子抱紧卡皮塔诺。 卡皮塔诺左手握拳,发动修罗道的力量,减轻了众人的重力,大家一点点朝上漂浮了起来。 “原来是这种方法吗,第一次体验呢。”安柏惊喜的说道。 卡皮塔诺带着众人朝着山顶飞来,还好上山早,黑龙们都在睡大觉,很快众人就来到了芬德尼尔之顶。 卡皮塔诺恢复正常重力,大家也是体验了一次人体热气球。 “大家跟好别掉队,一会儿会很黑。”阿贝多提醒道,随后众人进入了芬德尼尔之顶。 没人注意到芙宁娜头上的皇冠宝石亮了起来。 洞窟中很黑,光线照不进来,曲折的道路直通山内,偶有晶莹的地衣发出微弱的光芒,越往深处,温度也更低。 芙宁娜在拿到水之权柄后对气温变得十分敏感,不由的抱紧了火仙灵。 走过曲折的小路,前面的通道似乎逐渐明亮了起来,众人穿过一个洞口,来到一个巨大的空间,眼前是一坨巨大的琥珀一样的东西,琥珀中似乎有一个人。 走进琥珀,显现出一个暗红色的屏障,上面是一些法阵,琥珀中是一个梳着蓝色小辫身着绿衣的少年。他的身上似乎还有几道深渊力量的锁链,不知连接何处,这里的气温明显更加低,连耐冻的卡皮塔诺都不由的穿上了大衣。 “你们俩对这个封印有头绪吗?听丽莎说,这是一种神明奥术的封印。”阿贝多说道。 “没有。。。但是我可以试试。。。芙宁娜脱下行囊来到屏障上的法阵前,伸手摸向法阵中央,没过多会儿,她猛然缩回。 “这里气温太低了,我的水一出去就结冰凝固了,安柏,来帮我一下,还有你。”火仙灵飞到芙宁娜身旁,安柏发动火元素能力,在手中点燃了火焰。 一切备好后,芙宁娜再次伸手感应法阵内能量的流动。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洞内优菈生好了火堆,一行人围坐在一起,卡皮塔诺守在芙宁娜的后面,时刻警惕着周围,安柏似乎都要睡着了,火仙灵则是已经睡着了。 芙宁娜意识中。。。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能量机关,比枫丹科学院造的益智玩具难度更大。 “哈~我都快看着你睡着了。”影像挡在芙宁娜眼前。 “你这样下去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解开,不要一味的去捕捉能量,尝试激发它一下看看能量变动。”影像提醒道。 “哦?!我明白了!”芙宁娜意识回到现实。 “队长先生,您从另一边踹这个屏障一拳试试。” “嗯。”卡皮塔诺走到屏障前:“喝啊!”一拳打出,惊醒了安柏,也吓得火仙灵一阵乱窜。 卡皮塔诺的一拳,激发了封印的的保护机制,芙宁娜看清了封印如何在外部生效,又过了一小时后。 “我明白了!”芙宁娜嘴中吟唱着不知名的咒语,在整整吟唱了一刻钟后,屏障消失。 “成功了!我卸掉了封印!”芙宁娜喊到,大家一起围了上来。 “了不起!那些魔法学者解了快几周了,你竟然半天就解开了。”阿贝多赞赏道。 “事不宜迟,队长先生,这个琥珀交给你啦。” 卡皮塔诺上前,左手放在琥珀上,手臂显现出暗红色的光芒。 琥珀中一点点产生着裂缝,并快速延伸到整块琥珀上,哗!琥珀碎成无数小块,温迪也掉了下来。身上仍然拴着一些深渊的力量。 “看我的!”芙宁娜使用洁海的浮沫,快速冲洗着深渊能量,很快便让温迪摆脱束缚。 “快走吧,雪山所有的部署可以撤退了!”阿贝多话音未落,洞穴产生剧烈的振动。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翻弄着山体。 众人不敢怠慢,快速的原路返回,卡皮塔诺在头上创造了一片斥力场,这样落石就不会砸伤队伍。 众人来到芬德尼尔之顶,眼前是一个体型巨大的黑龙在对着山体撒气。 “渺小的臭虫们,原来是你们打扰了我汲取风之权柄。”龙王古朗德瞪着猩红的双眼看着脚下众人。 “原来这条龙还会说话?”优菈惊讶的说道。 芙宁娜一直紧盯着龙王古朗德双眼,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到微笑。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古朗德口中凝聚出一股强大的风元素能量。 “不用躲,它打不到我们,大家抱紧队长,我们直接飞回去!”芙宁娜回头眨了一下眼,指挥道。 古朗德喷吐出能量,打到了众人右手的石壁上,引发了剧烈的雪崩。 卡皮塔诺启动修罗道,带着众人朝着山下飞去。 “他怎么了?被气傻了?”安柏问道。 “嘿嘿,当然是我大明星的魅力啦。谁让这个笨蛋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他现在周围到处都是我们。等他反应过来我们早回去了。” 背后山上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龙鸣。 “哦不好。。。他发现不对了,快点!队长先生。” 卡皮塔诺带着众人飞回了营地。 “大家快撤,龙王生气了,雪崩要来了!!”阿贝多朝着营地周围的人们喊道。 营地内的西风骑士和愚人众士兵紧锣密鼓的收拾着,赶在雪崩来临之前离开了此地。 “真是一群臭虫!竟然敢对本王使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我一定要把你们开膛破肚!啊!”古朗德的嘶吼响彻天地。。。 至冬边境。。。 “哈。。。女皇陛下还是没有醒吗?”皮耶罗喘着气问道。 “报告丑角大人,少女大人在尝试了。女皇陛下身上有很多的伤口,就像被凌迟一样。” “纳塔的佣兵们报酬都支付了吧。” “潘塔罗涅老爷已经支付完成了,纳塔那边说有需要尽管提。” “谢谢他们的好意了。。。” “咳咳。。。额啊。” “父亲!您没事吧。”林尼心疼的问道。 “咳咳,没什么。。。孩子,我不会有事的咳咳。。” 大帐篷内。。。 少女哥伦比娅抱着冰之女皇,吟唱着古老的歌谣。公子达达利亚在远处望着。 “呵。。。呵。。。哥伦。。比娅。。” “女皇陛下,您醒了?” “额啊。。像是做了个很久的噩梦。。多托雷呢。。。要不是他。。”没事了女皇陛下,您已经回到至冬了。 “我头上的皇冠还在吗?咳咳。。。”冰之女皇吐出一口血。 “女皇陛下,我把您救下来的时候您头上就没有任何东西了。您身体为重,别想那顶皇冠了。” “多托雷割走了我身上的一些血肉,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实验咳咳。。。我们需要蛰伏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们的民众都安全吧。” “都在外面,不用担心,女皇陛下。” 第7章 梦醒时分 教堂内,修女们齐声歌唱,为巴巴托斯祈福着。 教堂里屋。。。琴与芭芭拉守在温迪床前,芙宁娜用洁海与胎海之力为温迪治疗着,卡皮塔诺与阿贝多在门的两侧一言不发。 教堂外。。。 “嘟嘟可大魔王的爪牙!可莉代表嘟嘟可消灭你!”可莉对着风龙特瓦林拳打脚踢。 “好了可莉,别闹了,特瓦林爷爷也在为温迪哥哥祈祷。”凯亚抱起可莉。 “晨曦酒庄终究也是没有守住。”迪卢克埋怨道。 “哎呀,不就是几桶酒吗,那些黑龙和雪崩咱们也对付不了,能活着撤出来很不错啦。” “那是我们和璃月的枢纽!笨蛋。”迪卢克教导凯亚道。 “你们俩兄弟,天天吵,真有事了你们两个又互相舍不得对方,人类真是奇特的生物。”特瓦林打趣的说道。 “谁在乎他!”凯亚和迪卢克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醒了。”特瓦林看向教堂。 教堂内,温迪从床上坐起。大家一起围了上来。 “你是。。。芙卡洛斯?!我睡了多久了。”温迪显然不相信芙卡洛斯将它救了起来。 “我们这些同僚不就是要互相帮助吗,哈哈,叫我芙宁娜就行。” “你不会要把我打飞吧。。。蒙德也不是不能。。。” “瞎想什么呢!说正事!” “温迪大人,您已经被封印两个多月了,多亏了芙宁娜女士。”琴补充道。 “开个玩笑啦,哎嘿。我已经睡了那么久了吗?”温迪尝试使用风之权柄,但是效果甚微。。 “一定是古朗德吸走了我的力量,现在我能够使用的风之权能十分有限。。。” “古朗德?那条很大的自称龙王的家伙吗?难怪它可以使用那么强大的风元素能量。”芙宁娜回忆起芬德尼尔之顶上黑龙王口中积蓄的风球。 “古朗德是世界之外某种存在的爪牙,它是仿照着龙王尼伯龙根被创造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也会七元素的能量。” “七元素?我在这它就当没有水元素。”芙宁娜操纵水杯中的水,螺旋状送到了温迪嘴中。 “贵金之神也享受了这样的待遇呢。” “如果是苹果酒的话应该更好。特瓦林呢?” “他就在教堂外,等着您呢。”琴补充道。 “那就出去看看吧。” 一行人来到外面。 “特瓦林,你恢复的怎么样了?”温迪问道。 “你来了,我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可以重新飞了。” “那好。。。”话音未落 “黑龙来了!快躲起来!” 所有人进入了战斗状态,天空中黑压压的来了一群黑龙,特瓦林也振翅准备飞翔。 “芭芭拉,去疏散民众躲到地窖去,凯亚,召集西风骑士们!准备战斗!”琴快速的做出了战略部署。 “雪山上我用不出全部,这次是你们自己来的。”芙宁娜开始号令果酒湖的水,盘旋而上,卡皮塔诺跳到特瓦林头上。 “伙计,你能飞的多快?” “他们这些杂碎追不上我。说罢特瓦林振翅飞空。” “看来我们有龙骑士了,我去守住正门。”迪卢克奔向城门。 大战,一触即发。。。 稻妻鸣神岛海岸。。。 “谢谢您,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芙宁娜应该在蒙德,过段时间她应该会自己来找你。”离丞打断那维莱特的话。 “你的力量。。。似乎。。。我见过。” “确实,本来这应该都由尼伯龙根继承,只不过那个傻子忘记了历史。” “您来自何处?听起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好好修养,就在这等着芙宁娜吧,她有人照顾,等到你们团聚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真相,以及你们龙族的真相。” “嘿,那里人!”稻妻卫兵发现二人 “我先走了,我还有事。” “能告诉我您的目的吗?” “我也曾是这片土地上的古神之一。不过我不是外来者,我就是这片土地上原本的调律者。” 说完离丞便开启传送法阵离开了。 璃月舒望客栈。。。 “帝君,蒙德的晨曦酒庄也沦陷了,雪山上的黑龙有要朝着璃月进发的趋势。” “我知道了,层岩巨渊也出现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侵蚀力量,明天让流云借风来装几台归终机,防范于未然。死兆星号还是没修复好吗?” “甘雨说凝光已经在亲自指挥维修工作了,但是船体破裂严重,还需要一些时日。。。” “雪山上的黑龙来了!”哨兵拉响警报铃。 一条黑龙快速朝着大坝袭来,钟离右手凝聚出一把岩枪,朝着黑龙投出,瞬间贯穿了黑龙的头部。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今天我就不回去了,让留云借风抓紧!” “是!”魈领命归去。 夜神之国。。。 “汝等何人?胆敢惊扰安息之地?”夜神用威严的话语盘问着黑暗深处。 “当然是要把你彻底侵蚀!”一名雷深渊咏者身上冒着黑气,从黑暗中走出。 “你以为你是神官了,你的国都就能抵抗暗蚀之力了吗?” 黑色粘稠的物体以深渊咏者为中心,朝着夜神之国四散而来。 夜神急忙切断了这一片区域与夜神之国的联系。 “哼,我看你还能切割多少!” 第8章 蒙德保卫战 蒙德全城迅速警戒,城防周边重型弩机全部架起。 蒙德正门大乔西风骑士列好阵型,眼前出现大量深渊魔物。 “一旦城门失守,立刻撤离进城关上城门,不要畏惧,保持好阵型!绝对不能让这些魔物攻入城内。”迪卢克指挥道。 “哥哥,别总一个人逞英雄。”凯亚走来。 “可莉带来了蹦蹦炸弹!琴团长已经同意可莉这次无限制的炸鱼啦!” “你要是掉进去了,我可不会把你弄出来。”迪卢克嫌弃的说道。 “那等会儿你别向我求救!”凯亚说完率先冲上大桥,开始与魔物厮杀。 迪卢克没有怠慢,迅速跟了上去。 “蹦蹦炸弹!冲!” 城墙上。。。 “安柏!还有多远?”优菈吼道。 “300码,200码,马上就要进入射程范围内了!”安柏在塔楼上用望远镜计算着距离。” “150码够了!” “标尺抬高!200码,放箭!”弩箭冲天而去,一轮齐射瞬间将一只黑龙射成刺猬掉落到在地。 另一只黑龙蓄积出强大的火元素能量。 “注意隐蔽!” “嗯。。喝啊!”关键时刻,特瓦林与卡皮塔诺赶到,在特瓦林的协助下卡皮塔诺一剑斩下龙头。解决了危机 “装填!装填!”等待下一波齐射。 特瓦林身后跟着三头深渊元素龙。 “才这点速度就敢自称龙吗?抓紧了,我们走个回旋解决他们!”特瓦林说道。 “真是令人热血沸腾啊,仿佛就像回到了战场!”卡皮塔诺朝天喊道。 西风教堂前。。。 一团!你们负责运送物资给各城防单位。 二团!你们守好侧翼。 三团!你们支援城门,其他人跟我在巴巴托斯大人的雕像下守住教堂! “是!”各骑士领命离去,突然一条黑龙俯冲而下,口中凝聚雷元素能量。 “当心!。。。” 刷! 黑龙被一道水柱冲飞到别处。 “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能耐!” 芙宁娜跳到巴巴托斯神像头上,指挥着水柱。 果酒湖中冲出十几道水柱,像防空炮一样直冲天际,一瞬间就捣下来两条黑龙。 “水瀑——屏障!”蒙德教堂后挂起一道巨大的水幕,盖住了整个大教堂。 “琴团长您隐蔽好,这里我来顶住!” “注意安全!”说罢琴迅速支援侧翼。 空中。。。 “喝啊!”又是一剑,一条黑龙龙首分离。特瓦林身后追击的黑龙已经增加到了5条。前方也袭来两条黑龙。 “我有个计划,待会儿你直接向下俯冲,我跳高点一次性解决他们,等会儿再接住我。” “太冒险了,但是值得一试!”准备好了吗?我要加速了! 前方两条黑龙越飞越近。 “我跳了!”卡皮塔诺发动修罗之力,减轻自己重力跳到空中,特瓦林一个瞬间刹车加速向下俯冲。 前面一条黑龙与后面一条黑龙相撞落下,卡皮塔诺瞬间再次加重自身重力,一剑刺向一条黑龙。 黑龙痛的哇哇直叫,两条黑龙蓄力分别打出一发水球与冰球,卡皮塔诺跳下龙背,借用空气阻力以流线态再次冲向一条黑龙。可怜第一条黑龙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发水球和冰球,生命就此走到尽头。 “你们这些深渊魔物智商有待提升啊!”卡皮塔诺一剑又斩下一个龙头。埋伏在云层中的特瓦林一口咬住另一头黑龙的脖子。并接住了卡皮塔诺。被咬住咽喉的黑龙很快放弃挣扎。还有两条黑龙刚准备继续追击,就被芙宁娜两道水柱冲飞。 “好配合!看起来我们很有默契。”卡皮塔诺说道。 “巴巴托斯要是也有你这样的身手就好了,可惜他那把老骨头经受不了这样的战斗了,哈哈哈哈。” 风龙废墟处又来了一群黑龙,径直飞向蒙德城 “有完没完?这些家伙这么多。老伙计。降低高度!” “收到!” 特瓦林与卡皮塔诺俯冲向下。 大桥处。。。 “尝尝这个!可莉最新改进的仙女散花!”一个巨大的炸弹被丢到魔物群中,爆炸后又分裂出多个小型蹦蹦炸弹再次弹跳。 “小心!”迪卢克帮凯亚一击解决了一个狩境猎犬,又一发深渊法师的火球袭来,凯亚用冰冻化解。 “你也是。哥哥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两个化形的丘丘族长魔物出现。 “我要左边的。。。”凯亚话音未落,迪卢克已经冲向右边的大丘丘族长。 “真是个鲁莽的家伙,看招!”说罢凯亚快速冲向左边的化形丘丘族长。 其他小型魔物在可莉猛烈的轰炸下被炸的屁滚尿流,西风骑士们有条不紊的配合着,拿剑的在前厮杀,拿弩拿弓的在后方和可莉输出,大桥前竟硬是没法杀入。 “优菈!琴团长!西北方向飞来了一群!” “调转方向!重新装填!优菈指挥着弩机转向新的方向。 “发射!”一轮齐射,击落了2条黑龙,但是很快后面的黑龙就爬上了蒙德城墙。 “掏出你们的骑士剑,跟他们拼了!” “杀呀!”优菈一马当先,将大剑直接插入龙脑处毙命一条。但是紧接着又爬上了更多条。 “安柏!小心!快跳下来!”琴向着塔楼喊道。 “闻言安柏快速展开风之翼朝着琴飞去 一发火球袭来,塔楼轰然倒塌。 “放弃城墙!撤到街巷里反击!优菈指挥着城墙上的西风骑士。”城墙上伤亡惨重。 教堂外,芙宁娜操纵水柱打击着天上的黑龙,一头黑龙落到了广场之上。 “水——水龙!”芙宁娜操纵湖水,用渊海之力塑形成一头龙,瞬间击飞了广场上的敌人。 “可莉!可莉!”安柏跑来。 “安柏姐姐怎么了?恰逢凯亚与迪卢克跳回城门口。 “西城墙失守了,退到城里,跟天上飞的那些龙打巷战!” 说话间,刚刚被芙宁娜用水龙击飞的黑龙落到战场对面。 “撤离!撤离!”凯亚指挥道。西风骑士快速撤回桥到另一端。 “可莉!把桥炸了!”迪卢克说道。 “收到!看我超级蹦蹦炸弹!” 轰的一声大桥倒塌,众人撤回到了城内并紧闭城门。 空中。。。 “看起来下面情况不太好啊,我先下去支援他们了。”说罢卡皮塔诺从特瓦林身上跳下,杀向一条黑龙。 “多加小心!”特瓦林吐出三发风属性飞弹,攻向另一条黑龙。 深渊元素龙庞大的身躯十分不利于街巷作战,西风骑士们凭借综合交错的小道与黑龙们周旋,黑龙被房屋卡住,西风骑士们一拥而上解决了一条,另一条黑龙袭来,西风骑士们又依靠黑龙的尸体继续躲藏。 卡皮塔诺连续解决多条黑龙,黑血飞溅满身。 “想要靠这种方法击退我们吗?真是愚蠢!”三发火球落下砸在房屋上,燃起熊熊大火。 “古朗德!你终于现身了。” “一声龙鸣,更多的黑龙飞出。古朗德的身形遮天蔽日。” 天空大变,下起哗哗大雨,又把刚刚燃起的火焰迅速浇灭。 “有点意思,你就是那个幸存的枫丹小女孩吧。” “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枫丹万众瞩目的明星,执掌水之权柄的五湖四海巡检司,芙宁娜·芙卡洛斯·司颂是也!”芙宁娜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号虽然她脑子里想的是芙宁娜·德·枫丹,但是到了嘴边又变了。 四发水柱冲天而起,径直冲向龙王古朗德。古朗德喷出火焰,与芙宁娜的水柱在半空中对冲,形成了大量的水蒸气。 更多的黑龙奔袭而来,卡皮塔诺跳上特瓦林身上。逆行朝着古朗德飞去。 “龙骑兵吗,没想到这个时代还能看到龙骑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古朗德吐出三发风元素弹朝着特瓦林飞来。 “老伙计,把我送到他前面,我去砍了他的龙头。” “这太冒险了。” “擒贼先擒王,这些黑龙杀再多都没用,先做了那个大的!” “好吧,抓紧了,他的速度可比我快。你多保重!”特瓦林吐出三发风属性飞弹,拦截了古朗德的三发飞弹。 “这样下去不行,得来炮大的。”芙宁娜摘下手套,划破手指,将血液涂抹在皇冠上。皇冠上的宝石再次发出阵阵幽蓝色的光芒。 “那就对你试试那一招吧,罗刹道。。。” 芙宁娜的面前出现无数小型传送门在稍远一点出又出现了一个更大一些的传送门法阵。 此时4条黑龙追击着特瓦林与卡皮塔诺。 “差不多了,老伙计,前面那个云的距离够我跳到古朗德头上了。” “你可要活着回来!” “哼哼,又不是没死过,不怕!”特瓦林再次加速飞向云层,同时侧身躲过后面黑龙的一发火球。 “到了!” 卡皮塔诺发动修罗道,瞬间把自己变得像一个小石块一样的重力。从特瓦林身上一跃而上,特瓦林俯冲向下,并对着卡皮塔诺吹了一口气,在的惯性与特瓦林的吹气下,卡皮塔诺用一层斥力覆盖在自己身上,飞速冲向古朗德的龙头,速度之快,连古朗德都看不清。 古朗德释放岩元素力量,将自己的脖子龙鳞外又覆盖了一层岩元素保护壳。盖上的一瞬间,卡皮塔诺来到了龙头前。 “喝啊!”冰剑穿透岩元素保护壳,穿透龙鳞,卡皮塔诺瞬间增加自身重力,重重的在古朗德的脖子处划出一道伤口,可惜龙鳞太厚,没有伤到大动脉。 “螳臂当车!”古朗德朝着卡皮塔诺吼道。 “是吗,可别小看我们人类的配合。芙宁娜!就是现在!” 古朗德如鹈鹕灌顶,在看向教堂前,芙宁娜巨大的法阵暗藏杀机。 “谢谢您的付出,队长先生,现在。。。看我的。。。” 古朗德想要躲开,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一炮有多快。 “罗刹道——激水之疾!”蓄力完成,无数小传送门中射出高压水流,聚集在前面的大传送门里,瞬间,一道可以贯穿一切的水压炮朝着古朗德打出。 有几条黑龙想要上前躲避,但是在被空间压缩了无数次的水流下,这样的肉身才是真正的螳臂当车,黑龙们被贯穿身体,水流径直朝着古朗德飞去。 古朗德身体被这股强大的水压炮贯穿了身体。 “额啊!” 龙鸣声震耳欲聋,强烈的疼痛刺激着古朗德的神经。古朗德的尾巴被削下,下半截身体被切开,但是没有伤到根本,黑龙们看到龙王重伤,快速撤离出蒙德城去帮助古朗德,逃离此地。 雨过天晴。胜利的晚霞光撒在蒙德城内。城内遍地是黑龙与牺牲骑士们的尸体。修女们走出教堂,欣赏着胜利的曙光。 芙宁娜跪倒在神像上,刚刚强力的组合技十分消耗体力。 卡皮塔诺被特瓦林接住,返航飞向蒙德城。 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彩,被摧毁的半截城墙,被摧毁的房屋,手持断剑浑身是血的骑士们。 蒲公英飞过,向着远方捎去消息。 深渊城堡内。。。 “混账!没用的东西。” “公主殿下息怒,那顶皇冠。。。”话音未落说话的深渊使徒被击飞。 “你还有脸提皇冠的事,绝云间要不是你们这群饭桶,皇冠早夺回来了!哪会有现在这些幺蛾子事!” “公主殿下莫慌,大半完整的风之权柄还在古朗德手里,稍作整顿,还可再去争夺。”多托雷安慰道。 “你带点人,去风龙废墟盯着古朗德,这次别再吃差错了。 “是,公主殿下。”多托雷领命退下。 稻妻鸣神岛天守阁。。。 “我和我姐姐在刮龙鳞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咳咳。”影怒气冲天的说道。 “我来这里不是来吵架的,影女士,我知道我们所代表的双方始终不在一个立场,但是眼下唯有我们联合一致,才能度过这次难关。”那维莱特心平气和说道。 “哎呀,影,你下下火,人家是来诚心诚意来谈合作的,不是来审判不审判的,看看你的身子,现在还能上战场吗?帅哥别生气,她就这样的人”八重神子在一旁拉架道。 “影女士,我只在这里等到我要等的人,等到人之后我们就走,不会做什么,期间我会竭尽我所能帮助你们抵御深渊魔物。以水为证。” “哎呀,影,这位小帅哥真的和那雷龙王不一样,别生气生气啦。” “行吧咳咳,你通过我的考验了。。。我刚刚是不是很吓人咳咳。。。” “哎呀小帅哥,她就是死要面子,不用跟她一般见识,九条裟罗,把布防图拿来。。。” 第9章 遗物的下落 蒙德某大饭店内。。。 琴团长在桌前进行干饭前的动员。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庆祝守卫蒙德的胜利,第一杯,敬牺牲的战士们!第二杯,敬还活着的至亲。第三杯,敬明天,熬过了黎明前的黑暗,明天就是新的开始!”琴激情澎湃的鼓舞着。 饭店楼上楼下都是西风骑士团的士兵,大家一同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桌上摆着蒙德特色佳肴,烤肉排,渔人吐司。。。芙宁娜依然在框框炫饭,温迪没有怎么吃饭,一直在喝酒,喝着喝着便讲起了胡话。 阳台上凯亚与迪卢克一同喝着苹果酒。 “你说。。。父亲如果还在的话,他会不会为今天的我们感到骄傲?”凯亚拿起酒杯。 “我想,他肯定得先训你一顿,然后再好好的夸奖一下,那是他独有的作风。”迪卢克回应碰杯,一饮而尽。 “我想,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还会说我们俩要好好和好之类的话。” “那必须!咱俩往那个桥上一站,谁能从咱俩脸上跨过去!”凯亚搂着迪卢克,似乎他也喝多了。 “我可没原谅你呢,这就给我套近乎,没你那波冰,我也能。。。”迪卢克依然在嘴硬,真应了那句刀子嘴豆腐心。 “厄歌莉娅啊,我这么多年我想通了,还是只有你对我好啊,那个新的巴纳巴斯(现任冰之女皇)一点也不解风情,我就抱了她一下她就把我轰飞了。还是你对我好啊,我天天粘你都不嫌弃我。你的继任的也好。。。厄歌莉娅啊,我1000年前给你写的。。。”温迪已经彻底断片了,开始爆料一些惊天大瓜。 “哎呀滚啊!你个老前辈怎么这个样子,我不是厄歌莉娅!”芙宁娜一手拿着鸡腿,另一只手想要把温迪丢开。 “别啊厄歌莉娅,只有跟你混我才能有喝不完的酒,900年前托你给我做个能把水变成酒的纯水精灵,你也是这样让我滚,你可不能食言啊,还记得我们。。。” 优菈与琴一脸茫然的听着她们的巴巴托斯大人那峥嵘的岁月历史。。。听得出来巴巴托斯大人喜爱文静如水类型的,这种惊天大瓜也就这个时候能吃到,平常的历史文献里真找不到这样的趣事。话说真的有能够把水源源不断的变成酒的纯水精灵吗?! 屋外蒙德广场,卡皮塔诺与特瓦林坐在一起,班尼特与艾琳在旁边迫切的希望能够拜师学艺。 “知道吗,我听那些比较年长的长辈说过,曾经有过那么一个时代,真的有龙骑兵,以你的这个身手,那肯定是将军级别的,巴巴托斯那个老骨头,我带着他飞几个圈他都能吐我背上,我已经很近久没有带着人飞这么快了。他酒量也是又菜又爱喝,和您比起来真的是差远了。还有他那失败的。。。” “我坐过坎瑞亚那些科学家的的超级快速游艇,也不过如此,还是你的速度来劲啊,坐上就有。。。” “宁禄!你还喝!你保卫战里出了几份力?在这人模人样的跟人西风骑士瞎套近乎。。。” “你不懂。。。我这。。。” 某处。。。 “可莉,这次情况紧急,让你玩炸弹了,但是也仅限于这一次。。。”阿贝多训斥道。 “可莉知道啦,可莉一定好好按规矩玩炸弹!” 阿贝多一掌拍到自己脸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夜,蒙德灯火通明,就像远方繁华的璃月一样。 第二天。。。 “额。。。对不起。。。芙卡洛斯,我昨天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没说什么,我不会把你跟冰之女皇巴纳巴斯和前任水神厄歌莉娅的事说出去的。” 优菈与琴在旁边捂嘴偷笑。 “让水变成酒的“纯酒精灵”也不是不能做到。。。只是只能够还原酒的味道,酒的感觉就不行咯。” “额。。。那也没事。。。嘿嘿”温迪红着脸。 “对了,老前辈,在您漫长的见闻中,有木有见过一些什么特别古老的东西?” “特别。。。古老的么?我知道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有一个特别想要的东西,似乎是一本书。。。北风狼王安德留斯应该有更详细的版本。。。” “龙脊雪山之下真的有宝藏吗?” “好像有一块大石板,不过在灾变的时候被古朗德的爪牙带去风龙废墟了,应该上面记载过什么东西。剩下我就不知道啦,哎嘿。你的那位愚人众朋友看着真厉害。” “那必须!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愚人众第一席!除了冰之女皇谁都不虚的!” “我嘞个乖乖,第一席。。。女士才第八席。。。得亏昨天他没有听到我的那些黑历史。。”温迪低着头不知道在祈求着什么。 “古朗德被我打伤了,短时间内应该能过一些安稳日子。。。” “你们接下来要去别的地方吗?”温迪问道。 “别的地方?古朗德还没被打败呢,你的力量也还没拿回来,我们现在走不合适吧,还有你说的那位北风狼王安德留斯,我们还得要去见一见,按旅行者的话说。。。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啦!”芙宁娜俏皮的朝着温迪眨了一下眼。 “你让我又想起了厄歌莉娅,看起来你们水神都很。。。”温迪脸又红了起来。 “这老流氓看着真恶心,别挑逗他了,我可不稀罕他,要不是厄歌莉娅和巴纳巴斯脾气稍微好一点,估计他这蒙德早改朝换代了!”影像的声音在芙宁娜耳畔响起。芙宁娜看了一眼眼前“没啥出息”的温迪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巴巴托斯了。 稻妻鹤观。。。 “这里空间有点奇怪,咒纹法典不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吧。。。地脉还有点紊乱。” 离丞开启罗刹道视野扫视了一下周围。 “好吧。。。确实不是人为的空间紊乱。。。但是这里怎么有股。。。暗蚀的气息?” 突然,离丞感到心脏一紧,跪倒在了地上。 “嗯?不好,夜神有危险!” 纳塔。。。 “玛薇卡。。。目前夜神之国就是这样了。。” “又是深渊吗?看样子又要重启对夜神之国的清理了。。。 “火神大人!须弥沙漠的黑沙暴开始朝着回声之子侵袭了!”卡其娜汇报道。 “怎么会这样?!我明天去回声之子看看,通知希诺宁,让她去建防风墙!” “是,火神大人!唉,这个姐姐是谁呀。” “呵呵,我救过你呢”夜神的声音变得轻柔了,卡其娜一时没分辨出这是夜神的声音。 “哎呀,这是夜神!夜神有空还是给他们都托一次梦吧。” 回声之子刺玫会分会。。。 “看!是黑沙暴!” “这风不往灰色地带那边吹往我们这吹,这老天是真的不长眼。”娜维娅气愤的说了一句。 “芙宁娜还是没有消息吗?” “老板,须弥线人说,璃月层岩巨渊曾经有过一个使用水剑的高手,不知道是不是芙宁娜。” “那肯定不是啊,芙宁娜可不擅长战斗!继续打听!” “是!” 须弥桓那兰那。。。 “小小的神明,你又来找我作何?” “阿佩普,你最近还好吗,黑沙暴的强度似乎更厉害了,先前的风挡已经摇摇欲坠了。。。”纳西妲心疼的询问阿佩普近期的状况。 “唉。。。我能够感受到,须弥的地脉多了一些从前从未出现过的,那是。。。很久很久之前。。。大概是我出生不久的时候,有一坨粘稠的,可以侵蚀万物的力量。。。它们似乎。。又重新出现在了这片土地的深层之中。。。这是一种十分古老的黑暗能量。。。它来自于世界之外。。。” “我能够帮你做点什么吗?”纳西妲问道。 “唉,你什么也帮不上,尼伯龙根都拿那玩意没有办法。。。你们这些僭越者又怎会有办法。。。沙漠的情况我已经无能为力了。。。这里还有一样很强的法宝。但是我也只见到过一次。。。如果能找到的话。兴许可以扭转局面。。。” “那是什么样的法宝?!世界树中都没有相应的记录!!”纳西妲仿佛看到了希望。 “那是一本书,一本会说话的书,一本无数人想要得到的书,一本你不能随心所欲打开的书。我们龙族曾认为,它是由原初之神,也就是第一任降临者法涅斯所创造。。。但是事实证明。。。那本书的存在可能远远比我们龙族的历史存在更为久远。。。有一个仙灵曾经使用了它。。。后来就有了。。。我记不起来了。。。时间消磨了太多我的记忆。。。我要休息了。。。保重。。。小小的神明。”阿佩普的声音逐渐变的微小,最后消失不见。 纳西妲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提瓦特某处。。。 “我究竟错在哪里了。。。坎瑞亚的人民,我何曾不想救他们于水火之中。”戴因斯雷布看着水洼中自己腐烂的半边脸庞。 “我与我的同胞兵戈相见,我亲眼看着复兴的希望一点点从我眼中离开,我也曾带着希望朝着世界规则挥舞。。。瑟雷恩。。。我一定会证明。。。那个女孩。。。如何复兴我们的国家!” 第四卷完。。。 第1章 前往奔狼领 西风骑士团内。。。 “奔狼领那边群居着很多狼,山路崎岖,自从黑龙出现,已经很久没人涉足那里了。”琴说道。 “没关系,队长先生可是很难打的,区区几头狼,不足挂齿。”芙宁娜朝着卡皮塔诺眨了一下眼。 卡皮塔诺没有说话。。。 “那些狼群在灾变开始的时候还曾帮助过清泉镇的人们撤离,对于清泉镇人民来说也是恩人。。。还是对他们温柔点吧。。。” “也没问题,到时候给他们编织个梦。。。”芙宁娜声音略显俏皮的说道。 “其实。。。我可以帮你们找个人,奔狼领有一个被狼群养大的孩子,叫雷泽,班尼特和他非常要好,如果没有雷泽,想要见到安德留斯可不太容易。。。” “哎呀,早说吗,我又不是旅行者那个成天只会打打杀杀的。”芙宁娜略显尴尬的赔笑道。 “走吧,我带你们去见班尼特。” 三人离开西风骑士团,来到蒙德城西侧钓鱼点位。 “上钩啦,还是一条大鱼!”班尼特快速收着线,甩杆的一瞬间,鱼顺势砸到了班尼特脸上,真是个倒霉到顶的人。。。 “班尼特!” “哦哦,琴团长好,还有两位英雄。” “额。。。也没多英雄啦。。。我叫芙宁娜,这位是卡皮塔诺先生,称呼他为队长即可。” “班尼特,这二位客人需要找安德留斯询问点事情,希望能够拜托你找一下雷泽。” “雷泽啊。。。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奔狼领自从有了那些家伙。。。也不太安分。。。二位执意要去吗?” “嗯,这对我们下一步有很重要的作用。我们必须得去,为了芙宁娜女士,也为了那些还在水深火热的人们。” 卡皮塔诺一番发言反而让芙宁娜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碰碰运气吧,琴团长也要来吗?” “城墙维修那边还有点难度,我去帮帮凯亚和优菈,你们去就好,多加注意安全,这二位可是很厉害的哦!” “嗯” 三人在桥对岸告别,经过几天的修缮,大桥已经可以可以继续通行了,据说这座桥的设计者在设计的时候就考虑有一天会被炸掉。。。 经过清泉镇,一路向西,树木也逐渐的繁茂了起来。 来到丛林中,班尼特轻车熟路的吹起口哨:“嘘~嘘~” “雷泽今天不在家吗?” “前面有东西。”芙宁娜小说去了说道。 “我在家啊。”黑暗走出一名冰深渊使徒。 “妈呀!是深渊教团的人!” 卡皮塔诺与芙宁娜迅速摆好战斗姿态。 “不自量力!” “不好,周围来了很多东西。”芙宁娜提醒道。 此时,水属性深渊使徒身后来了许多狩境猎犬,而芙宁娜的周围来了很多。。。狼! 卡皮塔诺的身后窜出一个少年:“班尼特,快回来!”班尼特一溜烟的跑到卡皮塔诺身后。 “雷泽。。。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才来。” 卡皮塔诺一马当先,率先冲向前,水深渊使徒躲闪不及,急忙使用碗刀抵挡住这波强力的冲击。 交锋过后,深渊使徒被击退数米。 “好一个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战场上我们尊重荣耀,但是永远不要指望你的敌人跟你讲道理,这就是厮杀。”卡皮塔诺说道。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狩境猎犬冲出,雷泽指挥狼群上前与猎犬互相撕咬。 芙宁娜甩出水剑,瞬间毙命一头狩境猎犬。 “好好陪他们玩玩,我先走了。”水深渊使徒打开传送门快速溜走。 在芙宁娜锁定空间的能力下,狩境猎犬们很快就被歼灭干净。 “他怎么这次跑的这么快?”卡皮塔诺问道。 “他们知道我能锁他们的传送门,先跑也正常。” “二位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同,这位客人身上我能闻到正直,勇敢的气息而这位女士似乎。。。我只能闻到水的味道。。。” “原来这是可以被闻到的吗?!”芙宁娜惊讶的问道。 “这可是雷泽的特殊能力哦!好了雷泽,着二位想要拜访一下狼王安德留斯,你可以带路吗?” “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最近奔狼领出现了一些我们从来没见过的物质。。。先跟我来吧。。。” 穿过碎石遍布的山坳,来到一片大型的广场,看上去已经有一些年头了,碎石遍地,周围的墙壁上刻画着一些什么。 “来客人了吗?”一面墙传出苍老的声音。 “大王。他们从蒙德来,想要向您请教一些事宜。”雷泽单膝下跪,对着墙壁说道。 芙宁娜能够看到墙壁中似乎是一种魔法,内部有一个体型很大的灵魂。 墙壁一左一右两个蓝色的石砖发出亮光,周围出现稀薄的雾气。 北风狼王从墙壁中走出来,巨大的身体蓝白相间的羽毛,但是身上有星星点点的黑色斑点。 “来自异乡的魔神,你的身上不是普通人类的气息,您远道而来,到这里寻找什么样的答案?”苍老威严的声音从狼王口中传来。 “您的身上。。。这是。。。?”芙宁娜注意到狼王身上的斑点。 “这是我们也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东西,它由旧蒙德的古城中向外扩散,已经来到了奔狼领。” “兴许。。。我可以帮您试试剔除它。”芙宁娜伸出手,召唤出洁海的浮沫,一点点喷洒在狼王的身上。很快,污点被尽数洗下,但是这次的污点似乎与之前的有所不同,这次的污渍粘稠又富含活力。。。 “我已经很久没有清洁过自身了。。。谢谢你,远道而来的魔神。。。” “小事,小事。对啦,我们前来是想要向您打听一本书,那是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最想得到的一本书,您知道吗?” “那是一本会说话的书,一本不能随意翻开的书,一本可以实现愿望的书。。。像你们获取神之眼的方式一样,当你的愿望过于强烈的时候,那本不能随意翻开的书会自动帮你翻开到能够实现你愿望的那一页。” “哦豁?!那他就是会像传说中的瓶中精灵一样咯!”芙宁娜也是满怀期待了起来。 “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希望能够通过那本书的力量,改变旧蒙德的现状,曾经的人们只记得他对人们的囚禁,却没有记得他的恩惠,风墙之外,是未知与黑暗,旧贵族们靠着这团好奇,推翻了高塔孤王的统治,不为人知的是。。。他也曾想庇护蒙德人不被侵害。至于那本书。。。它的存在都是一个谜团。据说一个稻妻的收藏家曾经为了追求永恒得到了它,至于后面。。。我也不清楚了。 “真是令人振奋的一本书啊。勾引的我心里痒痒”高处传来不详的声音。 “又是你。”卡皮塔诺掏出冰剑。 “兵不厌诈,兵无常势。这不就把你们一网打尽了。托恩,你说我的计策如何?” “非常的不错呢。”一只身上冒着黑气的雷深渊咏者出现,身上流淌着黑色粘稠的液体。高处周围出现了很多的狩境猎犬。 “我的子嗣,会把你们腕心刨腹!嗷呜~”北风狼王仰天长啸,呼唤着狼群。 稻妻神无冢前线。。。 “他们又来了!准备接敌!”幕府军百夫长说道。 “人类们反抗的精神,是多么的令人着迷。”那维莱特从百夫长身后走出。 “撤到我后面来吧,我来帮你们顶住它们。”百夫长有点懵,但是他能够感受到眼前之人可怕的威压。 “我会向这些侵蚀我们家园的侵略者,以古之名,降下审判!”那维莱特敲打了一下拐杖,两边海岸卷起两座巨大的浪花,朝着魔物们奔涌而去。。。 第2章 突出重围 “暗蚀之刻,鸿蒙混沌,噬灭天地,席卷天下。。。”雷深渊咏者吟唱着黑暗魔法,粘稠的液体从他的脚下涌出,侵蚀着奔狼领的每一片土地。 “不要触碰这些液体!”芙宁娜甩出一发水剑刺向雷深渊咏者托恩。 托恩也甩出了一团粘稠的液体阻挡,只是这次,水剑接触液体的瞬间便被包裹。 “不好。。。元素攻击似乎对他不起作用。。。我的水剑直接被那团液体吃了。” “这可是主人的新力量。。。这味道可真润啊。。。哈哈哈”托恩玩味的狂笑道。 “安德留斯领主,您不介意我给你改造一下你的宫殿吧。” “我的子嗣在哪,哪里都可以是奔狼岭。” “那就冒犯了。”卡皮塔诺急中生智,使用修罗道的力量砸向地面。 “无能狂怒了吗,我就喜欢看着你们绝望的样子。哈哈。。。”话音未落,托恩脚下瞬间长出一块巨石,瞬间顶飞了托恩。 “果然,他的能力能够侵蚀元素,但是不能短时间内侵蚀这些实体。我留下断后,安德留斯领主,您找机会带着芙宁娜逃离,这里已经不能生存了!” “狼群不可能丢下任何一个同伴,要走一起走。”安德留斯斩钉截铁的说道。 随后,安德留斯开启风冰元素,也进入战斗状态。 “卡皮塔诺先生。。。我还欠你一次呢,我可不想一直还不上。”说罢芙宁娜凝聚6把水剑。 “左边那个家伙交给我了。”安德留斯一声狼嚎,快速奔向冰深渊使徒,一跃而上,冰深渊使徒急忙跳开来到广场上。 山坡上狼群与狩境猎犬进行激烈的角逐,狼群们撕咬着一只狩境猎犬,这种深渊生命远远顽强过提瓦特的本土野生动物,水剑飞过,这头狩境猎犬彻底没了动静。 “真是得力的小家伙们。”芙宁娜站在狼群中间,操控水剑配合狼群杀向狩境猎犬。 卡皮塔诺改变周围石块的重力,给自己套了一身岩甲,冲向咏者托恩。 托恩利用深渊力量化形出一把长剑,与卡皮塔诺展开激烈的交锋。 狼王快速移动着,时不时的朝着冰深渊使徒喷吐蕴含风冰元素的飞弹,时而一个快速转向冲向使徒。 “躲躲藏藏。。。”冰深渊使徒狂乱的朝着四周打出冰刃,但是一道都没有击中狼王。 狼王占据着绝对的速度优势,溜的冰深渊使徒眼花缭乱。 “嗷呜!”又是一个急速的冲刺,这次使徒只顾着胡乱挥刀,没有留意到狼王来到他的身后,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将他击飞到墙壁上。狼王不敢怠慢,随即又接上了三发风冰元素弹。烟雾散去后,使徒没了踪影。 狼群与狩境猎犬这边,狼群巧妙的配合耍的猎犬们团团转。芙宁娜的水剑再次贯穿一只狩境猎犬,身后已经堆积了20多个猎犬尸体,狩境猎犬开始撤退到深渊咏者托恩身边。 “喝啊!”卡皮塔诺一击击碎了托恩化形出来的长剑,一击强力的加重拳攻向托恩,瞬间击飞,冰深渊使徒从托恩身后的传送门刚走出来,就被托恩一起带着朝后滚了一小段距离。 一段时间后托恩重新站起。 “该死,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我就成全你们。”托恩改变施法咒语,大量的黑色粘稠液体从地上喷涌而出,卡皮塔诺深知着粘稠物的厉害,快速跳回到狼王身边。刚好雷泽与班尼特也带着胜利归来。 “他要大规模召唤那种东西了,趁现在抓紧跑!” “晚了!”托恩加大施法,奔狼领每一寸土地都开始受到暗蚀的污染。黑色的液体遍布山野。 “嗷呜~”狼王一声狼嚎,狼群们快速撤出。 “安德留斯,好久不见。”一发强劲的风元素飞弹把托恩与深渊使徒炸飞。 “特瓦林,没想到有一天要你来帮我。”众人抬头,风龙特瓦林的庞大身躯遮天蔽日。 “快上来,这里不能继续待了,安德留斯我背的动你,别跟我客气。”四人一狼快速的登上了特瓦林的背,朝着蒙德飞去。狼群们则朝着清泉镇撤离。 “现在不只是奔狼领,望风山地,千风神殿那也出现了这些黑色粘稠的物体,就像我身上之前的毒血一样,没想到他们扩散的这么快。安德留斯,准备去哪建个新家?” “我可舍不得我曾经拼死打下来的那片土地,早晚有一天我会带着我的子嗣重新占领那。现在要和那些人类们生活在一起了。”安德留斯说道。 “习惯就好哈哈。” 在特瓦林的支援下,众人突出了重围,回到了蒙德城。新建的塔楼上,温迪弹着古琴,迎接着这位老友的到来。。。 纳塔夜神之国。。。 “暗蚀。。。暗蚀的力量已经侵入了进来,与深渊和虚无不同,它就是混沌专门回收腐蚀的手段。。。”离丞检查道。 “您也没有办法吗?”夜神问道。 “这需要一个装置,去收集生命能量抵抗它,夜神之国与其他国家地脉是分开的,稀释它比较困难。我去须弥一趟吧,看看还能不能找得到生命之叶。”离丞说道。 “您。。。可以告诉我弗瑞斯大人去哪了吗?” “你想起了很多事啊,还能够记得起他的仙灵不多了,弗瑞斯已经不能踏入轮回了,他的灵魂随着他的能量一同化作了保留下仙灵一族的祭品了。。。” “。。。”夜神久久没有回应。 “君王都没能保全自己的战争,臣子怎么可能抵挡的住呢?他还是太胡来了。。。虽说战争就一定会有牺牲。。。唉。。。另外三个也是。”离丞发动轮回道的力量,在夜神之国的边缘设置了一个屏障。 “这些可以暂时保护夜神之国抵抗暗蚀的力量,等我做好装置,就可以解决了。我先走了,多加保重。” 第3章 流落天涯何为家 “这段时间感觉如何,安德留斯。”特瓦林问道。 “哪有多少区别,不过是每天多了些吵闹,尤其那几个冒险家。”安德留斯继续喝着水。 “你还是这样,前些日子蒙德人的慰问品你和你的子嗣是没少吃。我去看看风起地情况。”特瓦林振翅飞空,向着风起地飞去。 “不好了琴团长,现在低语森林也出现那些黑色粘稠物了。”安柏推门汇报道。 “璃月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琴停下手中笔。 “没。。。不过晨曦酒庄芙宁娜与队长已经在尝试夺回了。” “还不算太坏,长城计划执行的如何了?” “物料已经准备好,阿贝多正在监修了。” 琴看向窗外远处的风龙废墟。。。 晨曦酒庄。。。 “74。。。”芙宁娜再次手刃一个可以变幻成别的生物的化形怪。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卡皮塔诺走来,身后是一只已经失去头颅的深渊元素龙。 “抱歉,我喜欢看到这家伙被我亲手斩杀的样子,白淞镇或许有它的一份。”芙宁娜收起水剑。 “周边我感觉不到其他生物了,应该都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芙宁娜视线落到一个完好的酒桶上。 迪卢克走上前,确认了一下酒桶没有被污损。 “这桶还算完好。记得这是2年前照着枫丹风味酿造的,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感谢二位的,这桶酒就送给二位了。”迪卢克朝着芙宁娜笑了笑。 打开酒桶,浓浓的果香弥漫。芙宁娜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枫丹的食物了。 一口下肚,那是家乡的味道。这大半年来,芙宁娜尝过璃月的佳肴,品过蒙德的蒲公英酒,这熟悉又陌生的酒香,就像回到了天灾发生之前与克洛琳德的一次晚宴。不自觉的潸然泪下。 卡皮塔诺没有喝,或许这个时候让芙宁娜自己待一会儿会更好。 没人知道这场灾难会持续多久。。。也不知结局走向何方。 “我们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结束这样的生活?”迪卢克对着夕阳问道。 “宰了那个古朗德,或许能够安定一段时间吧,离丞先生的道路我始终坚定不移,就像看到芙宁娜总有种直觉上的冲动一样。从坎瑞亚的伊尔明,到冰之女皇巴那巴斯,再到现在天天围着芙宁娜转悠,那个家伙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流浪的狗。”卡皮塔诺脱下头盔。来到迪卢克的身边。 “难怪你手腕上有个枫丹的手链,你这张脸就长在了我们枫丹姑娘的审美上。不怒而自威,锐利又不乏成熟。”芙宁娜也来了,打趣的称赞道。 “离丞先生找到我前,你们肯定不想看到我那时候的脸。”卡皮塔诺重新戴上头盔。 “现在蒙德近郊也出现了那些粘稠的液体,明天估计又有的活干了。还有酒吗?” 芙宁娜操控果酒直接送到了迪卢克的嘴边。 “话说。。。那个死呆瓜是怎么说服卡皮塔诺先生您为我们效力的?”芙宁娜好奇的问道。 “我这张脸,这身几乎让我回到年轻时的腿脚就是他的筹码,当然还有永久对纳塔夜神之国的保障,按潘塔罗涅那家伙的话来说,这么亏本的买卖他都答应了,他脑子要是没问题那就是另有所图。加上看到你就有一种直觉感,就像绝云间那次一样,我自以为我最强的直觉就是握剑时怎么发力可以快速解决掉别人,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直觉。” “芙宁娜女士很像您的某位故人吗?”迪卢克也开始好奇起卡皮塔诺的过去。 “那倒没有,有什么漂亮姑娘我都会先介绍给我那几个战友,像我们这些脑袋随时都可能别别人腰上的,还是不去给哪个姑娘留下什么终生遗憾了,他们那些小伙子不行,早有个家有个牵挂。这酒味道确实不错。”卡皮塔诺也嘬了一口酒。 “要我说,做完事后就早点跑。。。”迪卢克和卡皮塔诺继续交流着“耍帅后如何快速摆脱追求者”的心得,这方面确实“暗夜英雄”很有发言权。 “你不觉得这个卡皮塔诺,很眼熟吗?”影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有点眼熟,总能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芙宁娜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你看起来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哎呀,别对他有太多幻想,他比那个死呆瓜还要呆。何况他手上都挂着个彩了。” “去去去,谁跟你一样那么风流倜傥。” “咱们就是水,多点情怎么啦,换你估计比我更风流。你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皆善变,彷若水中浮萍。。。”影像故意用很绿茶的语气说着。芙宁娜想让她闭嘴也没辙。 夕阳下,三个人,各有各的话题在聊着。。。 至冬营地。。。。 “女皇陛下,这是纳塔送来的补药。您喝一点吧。”达达利亚端来一碗熬好的草药汤。送到冰之女皇巴纳巴斯的桌上。 冰之女皇直接端起碗喝了下去,放下碗时,碗中有一道鲜红的血污。 “我能感觉到,有人在使用我的力量。用的是我的。。。血肉。。。”女皇握紧了拳头,过了一会儿又松开了。 “还是多托雷那个叛徒干的吗?” “兴许吧。。。咳咳。。。这些东西别只顾给我,你们在城堡也着了深渊之子卡利贝尔的道,我这个病秧子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真是讽刺。。。明明已经不会再去怜爱。。。” “女皇陛下您先休息吧,您身体更要紧一点。。。哦对了,纳塔的夜神说卡皮塔诺已经从源火之座上醒来了。就是不知道现在在何处。” “好事,证明他已经找到了能够帮助夜神的方法。强大到连四影都能对抗的方法。。。皮耶罗情况如何,他用了那么大一个传送魔法,也是会受到反噬的。。。” “还好。。。” “你去忙你的吧,我休息了,有什么事再来通知我。。。咳咳。。。”女皇摸了一下后腰处。她依然记得那天博士多托雷的偷袭。 看向窗外,夜晚的风暴更加的猛烈,各个帐篷中的灯火摇摇曳曳。 “这就流浪吗。。。” 第4章 风雪的危机 推开房门,火仙灵还在挑逗水杯中的小纯水精灵。芙宁娜一头趴到了床上,晨曦酒庄已经被成功夺回,一天的战斗也让芙宁娜身心俱疲,盖上被子,倒头就睡。 窗外,天空中飘扬着淅淅沥沥的白点。。。气温逐渐降低。 风龙废墟。。。 “多托雷。。。记住你的位置。。。”古朗德朝着多托雷嘶吼一声。 “龙王大人,我等前来是奉公主之命前来相助,您已被芙宁娜重伤,主人也很担心这里的情况。” “先来了个托恩,造出这么多暗蚀之水,又来个你。。。我的宫殿你们还要搞成啥样?”古朗德显然对多托雷很是不服气。 “放心。。。龙王大人,我只是让这里改变的更像您的宫殿。。。”多托雷拿出权杖,寒气凛冽。 “水如果被冰冻,那么她应该也发挥不了什么优势了吧。。。”一道光柱直冲云霄。霎时间雪花漫天飞舞。 “哈哈哈,我喜欢冰雪!” “龙王大人,还需强大的暴风,才能快速的将风雪传播到蒙德各地。” “小事。”古朗发动巴巴托斯的风之权柄,瞬间狂风大作,如刀般的狂风裹挟着雪花,朝着蒙德各地疾速的传播着。。。 至冬营地。。。 “咳咳。。。咳咳。。。咳咳”冰之女皇咳嗽的更加严重,血液再次从嘴角流出,不一会儿染红了她的衣服。 达达利亚带着桑多涅赶来。 “女皇陛下!” “有人在很。。咳咳。。远的地方,动用了我的力量。。。你们阻止不了的。。。咳咳。”无奈,桑多涅只能一直对着女皇施展治疗秘法。很快,女皇就晕厥了过去,身上的伤口也一点点的迸裂。。。 多托雷看着光柱。 “当时割的太重了。。。看来下次得轻点。。。身体给弄的这么虚。。。” “还惦记你那老娘们吗?不过她的味道应该非常的好。。。哈哈哈。。。” 芙宁娜的房间中。。。 “好。。。好冷啊。。。”芙宁娜在睡梦中蜷缩成了一团。火仙灵也感受到了温度的急速下降,来到芙宁娜的身旁充当热源。。。 第二天。。。太阳光被厚重的云朵遮住,蒙德已经变成了白雪的世界,果酒湖中结着深厚的冰层,西风骑士穿着厚重的棉服,搬运着一车一车的干柴。 “阿嚏!”芙宁娜从梦中惊醒,看到怀中的火仙灵。 “你什么时候钻进来的,怎么一下子这么冷。。。”窗户已经上已经结了一层冰霜。芙宁娜穿好衣着,抱着火仙灵来到西风骑士团外。 卡皮塔诺站在门口,琴在不远处清点着干柴,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打在身上。 “这是女皇陛下的力量。。。”一片雪花飘落到卡皮塔诺的手中。外面已经是地冻天寒,街上几乎看不到居民,都是西风骑士们在劳作。 “风龙废墟方向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光柱。”安柏和温迪走了过来。 “没有风的帮助,它不可能扩散这么快,一定是古朗德搞的鬼。他改变了蒙德生灵赖以生存的环境。”温迪说道。 “琴团长多久醒的?”芙宁娜问道。 “昨夜吧。。。昨夜很多人从睡梦中被冻醒,琴团长已经熬夜工作很久了。凌晨就指挥着西风骑士们出城砍柴收集燃料。印象里蒙德从未下过如此大的雪。。。你的这个小家伙挺好用的。”安柏补充道。 “去雪山再逮几个?” “不太现实。。。听说那里黑龙又开始活跃了,估计古朗德恢复的差不多了。。。” 火仙灵转了个圈,装作无辜的又钻回了芙宁娜的怀里。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琴忙完走了过来。 “那些黑色的粘稠物的蔓延被延缓了。但是我们的燃料储备也告急了。。。” “我去帮帮忙吧,卡皮塔诺走向西风骑士们的队伍,一同出城砍起了柴火。” “如果是帮手的话。。。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这里有没有什么丘丘人很聚集的地方?” “东边有个达达乌帕谷。。。咋啦?” “去给你们找帮手啊。带路吧!” 安柏一脸懵逼的带着芙宁娜前往达达乌帕谷,地冻天寒,丘丘人出来的次数也少了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丘丘人的营地前。 “到了。。。真的不带个翻译吗。。。我认识一个精通丘丘人语言的专家。。。” “不用,他们感受的到我的温暖。” 说来也奇怪,站岗的丘丘人看到两人没有驱赶,而是直接跑进了营地内,不一会儿,一个大丘丘族长走了出来,朝着芙宁娜跪拜。 “啊?!不是??这??”安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芙宁娜回头朝着安柏笑了笑,走上前轻轻抚了抚丘丘族长,等到丘丘族长抬头,芙宁娜发动罗刹道的能力,用幻术告诉了丘丘族长她们的需求。丘丘族长朝着营地拍了拍胸口,出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斧丘丘人。并指挥起他们砍起了柴。 “你。。。你是什么来头。。。” “嘿嘿,他们都是迷途的孩子,稍加施以恩惠,他们就会在漫漫长夜中追寻你这唯一闪烁的星光。”芙宁娜说的安柏云里雾里的。 卡皮塔诺一人扛着3人量的薪柴来到蒙德城大桥前,转头一看看到了芙宁娜与安柏带着一群体型巨大的丘丘人背着柴火到来。西风骑士们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丘丘人们把干柴堆积到大桥旁,转身又朝着芙宁娜跪拜了起来。这下西风骑士们更懵逼了。 芙宁娜也没过多解释什么,伸出手又朝着每个丘丘人喷洒着什么,一段时间后,丘丘人也离开了,丘丘族长在临走前,又转身朝着芙宁娜跪拜了一下。 “现在。。。燃料的问题应该解决了吧。”芙宁娜摆出一副贱兮兮的样子,等待骑士们的欢呼。。。 西风骑士团内。。。 “难怪戴因这么想要把你抢走,这力量对于无数坎瑞亚人来说就是神明。。。我身上虽然已经没了诅咒,但我依然能够感受到你身上的温暖。”卡皮塔诺说道。 火仙灵也蹭了蹭芙宁娜,看起来她也能感受到芙宁娜身上的温暖,被抓来当热源也没想过家和小伙伴。 “其实我也能够理解他。。。但是不论是死呆瓜还是那个女人都嘱咐过。。。毕竟谁会拒绝一些奉你为大明星一样能干的家伙们呢!”芙宁娜俏皮的说着。 “不早了,休息吧,明天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琴疏懒的伸了个懒腰。 “你也是,琴团长。今天你都工作一整天了,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安柏也劝道。 “古朗德的威胁还是依然存在,我们终有一天还会与它一战。。。” 晚间的茶会结束,众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芙宁娜喝了一口茶水,依然是璃月的清香柔和。 “长大了点呀,不错”小纯水精灵的体型似乎比刚降生的时候大了一点,不过还是只能在水杯里扑腾扑腾的。 危机解除了。。。。吗? 第5章 第一席位之争 “芙宁娜!快醒醒!”安柏摇着还在熟睡的芙宁娜。 “怎么了。。。安柏。。。我刚刚还在和克洛琳德玩剧本。。。”芙宁娜眯眯洋洋的睁开眼睛。 “深渊攻过来了,大家都在城门口,而且来了个叫博士的家伙。。卡皮塔诺先生已经过去了。” “博。。。多托雷?!快!”芙宁娜快速整理好仪容仪表,带着火仙灵快速奔向城门。 低语森林“长城”处。。。 “愚人众席位一直以实力排名,今有机会可以和刚正不阿的队长交手。。。实在是荣誉。”多托雷用着阴阳怪气的语气说着。 “你个虚伪的叛徒,有什么资格还自称愚人众之名。” “很高兴看到您归来呢,您还是一点没变,这样我不用脱下您的头盔就知道后面的人一定是瑟雷恩本人。” “废话少说,有什么冲我来!” 战场上,四名西风骑士站在博士前面面朝着卡皮塔诺,四名西风骑士站在卡皮塔诺身后。 “卡洛斯!你醒醒啊!你旁边的是敌人。”卡皮塔诺身后的一个西风骑士喊道道。 “你喊不醒他,多托雷的精神控制不是说解除就解除的。”卡皮塔诺提醒道。 “多托雷,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站出来跟我一对一的决斗,拿着别人给你挡箭,算什么本事?”卡皮塔诺继续输出道。 “我不像您,我胆小,只能躲在别人的后面。。。” 恰逢安柏带着芙宁娜赶到。 “他们被控制了,我来解除。”芙宁娜握紧右拳发动罗刹道,开始编织幻术。 “哈。。。啊?!我这是?”瞬间四名西风骑士摆脱控制,多托雷要专注对付卡皮塔诺的同时还要去对付芙宁娜的幻术,实在有些分身乏术。 “解除了我的控制嘛?你也会精神层面上的。。。”话音未落,卡皮塔诺没有顾忌后快速上前,多托雷急忙拔剑抵挡。 “今天,我势必要来证明,第一席位的威望!”卡皮塔诺用力一击,多托雷被击飞数米。 “你们抵挡不了他的精神控制,快撤!”芙宁娜指挥道。 西风骑士与安柏们闻言迅速撤离战场。只留下了芙宁娜与卡皮塔诺。 多托雷力量不如卡皮塔诺,速度也跟不上,一直在被动的抵挡冰剑。卡皮塔诺看准时机一记飞踢将多托雷再次踹到几米外。 “无愧于坎瑞亚的天柱骑士,只可惜。。。”博士掏出权杖,蓄力迸发出冰元素能量,卡皮塔诺甩出黑冰抵挡。 同种元素下显然冰之女皇的急冻光波更加强力,很快黑冰便被击碎,卡皮塔诺瞬身闪过,光波打到山坡上的一棵树上,瞬间树变成了一座冰雕。 看到多托雷耍赖芙宁娜凝聚水剑也准备加入战斗进行正义的围殴。 突然,暗处射出一发雷元素的飞弹,快速攻向芙宁娜,芙宁娜急忙甩出水剑对冲飞弹。 又是一记冰刃甩出,芙宁娜快速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划伤了腰部,好在伤的不深 “二打一不公平吧哈哈哈哈,等你很久了。”雷深渊咏者托恩与冰深渊使徒一同现身。 芙宁娜确认了一下周围没有感知不到的范围,才放下心对付眼前两名深渊使者。 “真是便宜了寒锋那笨蛋,神明的血肉是什么味道呢哈哈哈。” 托恩身后涌现出大量的魔物,这场战斗人数是一边倒的。 “真是卑鄙,本来我不想用的,事到如今不对你们用全力,你们是不会善罢甘休了!”卡皮塔诺不再克制,发动修罗道的全部实力,冰剑也逐渐变成暗红色,一时间战场周边所有物体失重飞起,树枝。石块,砖块,冰块,草叶全部飞起。 多托雷看出卡皮塔诺要使用出全力了,不敢怠慢,也用权杖蓄力起强力的一击。 所有的事物似乎都被卡皮塔诺影响了,连芙宁娜和两位深渊使者都感到要飞起来一样。 卡皮塔诺将周围几乎所有的重力都转移到了自己的剑上。 “在绝对的力量下灰飞烟灭吧!”卡皮塔诺快速挥舞冰剑,暗红色的剑气甩出,缓慢冲向多托雷,所过之处土地崩裂,草木搅烂。就像甩出了一个黑洞一样,多托雷与两位深渊使者也在不自觉的被剑气吸引,魔物则是直接被吸入剑气中。 多托雷蓄力好朝着剑气射出冰冻射线,但是无济于事,力可是看不见摸不着没有实体的。 眼见无果多托雷与深渊咏者快速打开深渊传送门,传送门也在超强的引力之下被扭曲。 “想跑?”芙宁娜快速锁定空间,冰深渊使徒打开传送门被关闭,托恩与多托雷逃离了战场。 毁天灭地的重力剑气撕裂着一切,冰深渊使徒与深渊魔物尽数被吸入剑气中,打到山坡上爆发暗红色的火光。周围重力也恢复了正常。 “喝。。。这招还是少用为好。。。”卡皮塔诺收起冰剑,战场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撕裂的碎屑。连低语森林外的几棵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差点都要被吸进去了。。。这招的威力可真大。。。”芙宁娜拍了一下卡皮塔诺的后背。 “我在沉玉谷的时候研究出来的,用过一两次,威力太大,还是少用吧。”说罢二人回到到蒙德大桥。 至冬营地。。。 “咳咳。。。咳咳。。。结束了。。。哈呵。。。”少女哥伦比娅心疼的抱着女皇,纵使女皇的血污染在她纯白色的衣服上。昏暗的灯光下,两个病怏怏的人,血红点缀的脸庞,显得格外的凄美。 女皇扶着床沿,一点点起身。屋外的民众听得到这剧烈的动静也为女皇祈祷着。。。 丑角皮耶罗仍然在尝试着魔法,尝试切断女皇与使用源的联系。。。 风龙废墟。。。 “多托雷,托恩,你们同行的那位去哪了?怎么一脸狼狈样。头上还有些杂质。” 古朗德用强劲的风为多托雷和托恩“接风洗尘。” “没想到瑟雷恩也拿到了古神的力量,失算了。还有那个芙宁娜,她能破开我的精神控制。”多托雷还在复盘着刚刚的战斗,卡皮塔诺那一记撕碎一切扭曲空间的重力剑气记忆犹新。 “他们神气不了多久,很快我就会再次率领龙众进攻!” 第6章 内奸 “嗨!芙宁娜你们平安回来真的会太好了。”安柏应了上来。抱住了芙宁娜。 “你们没事就好啦!”安柏拥抱着芙宁娜。 芙宁娜握住安柏的一个胳膊,将安柏的右手逐渐抬起,手中是一个带血的匕首。。 西风骑士们也懵了,上前快速制止安柏。芙宁娜紧盯着安柏的双眼,片刻后。。。 “芙。。。芙宁娜。。。我都。。。做了什么?”匕首掉到地上。 “不要紧吧。。。芙宁娜女士”一个西风骑士上前,卡皮塔诺眼疾手快,迅速制服西风骑士,手中隐藏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他。。。他也被控制了。。。不要管我。。。大家。。。散开一点。。。”芙宁娜捂着伤口,跪在了地上。 “多托雷大人万岁!”被控制的西风骑士像中邪一样嘶吼着。 “真是卑鄙至极。。。就像他的为人一样。。。” 一个集体想要从外部瓦解很难,但是如果从内部瓦解,那是十分的容易。。。 被控制的西风骑士被关了起来,安柏也被隔离开,谁也不知道蒙德城内究竟还有多少像这样被控制的人。。。 会议桌前。死气沉沉的,大家都没有挨得很近。。。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内鬼。。。芙宁娜瘫软在首座,安柏的那一刀显然伤到了要害,卡皮塔诺站在芙宁娜的旁边,冷峻的看着在场所有人。 “大伙别这样。。。芙宁娜女士,卡皮塔诺先生,你们有什么办法来分辨吗?”凯亚率先打破僵局。 “多托雷可以悄无声息的从睡梦中控制你的意识。。。除了绝对的为他达成目标。。。没有可以识别的方法。。。除非你的精神足够的强。”卡皮塔诺说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迟早会从内部被瓦解。。。”优菈发言道。 “哈。。。呵。。。我有个办法。。。”坐在首位的芙宁娜说道。 “早上我在给那四个西风骑士解除控制的时候,我发现了被控制人都有个特征。。。不过我现在暂时不表达出来。。。总之。。。我们现在在坐的就有一个被控制的,你今天很聪明,没有拿武器,但是早晚我会拽出你来。。。大家先都回去休息吧。”芙宁娜遣散了所有人,回到了房间。 由于情况特殊,卡皮塔诺被安排和芙宁娜一个房间,似乎只有他俩是不会被控制的。 “你能够辨别出谁被控制吗?”卡皮塔诺疑惑的问道。 “不能。。。刚刚我唬他们的。但是他们看向我的时候,我给他们每个人都编织了一个长时间的幻术。刚刚应该已经生效了。现在他们会把我也看成你,现在有两个卡皮塔诺,我的幻术只能改变被控制人的视角,改变不了控制者的视角,所以散会前没被控制的人就已经明白我的计划了。接下来只要他们谁喊我芙宁娜,那么内鬼就是谁。” “那那些市民和西风骑士。。。” “没事,先排除能够接近我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 芙宁娜推开房门,拿着饭盒离开屋子。 “卡皮塔诺先生,今天起这么早?”琴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芙宁娜点了点头。前往地下的监狱。 安柏在监狱里看着书,瞥见了芙宁娜。 “芙宁娜?你怎么来了?这多危险了!”安柏看着芙宁娜,不可置信的问道。 “没关系。。。快吃点吧,我特意给你准备的。”饭盒里是一个皇冠形状的蛋糕,安柏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卡皮塔诺先生没有跟着你吗?” “没事,他今天和我分开。我们会揪出内鬼的。”芙宁娜朝着安柏笑了笑。随后离开了骑士团。 芙宁娜来到大街上,街上的人很少,芙宁娜独自在蒙德城内到处转悠,只走人迹罕至的小巷子,她心里明白,今天多托雷不会在外面单独动手,现在她需要一点一点筛查掉每一个可以靠近她的人。 来到酒馆外,迪卢克和凯亚还在拌嘴。凯亚率先打招呼道:“卡皮塔诺先生,今天要去做点什么吗?” “没什么,我到处走走。”芙宁娜离开余光里瞥见迪卢克看了凯亚一眼。 来到蒙德的大门前优菈正在与西风骑士们讨论着什么。 芙宁娜故意上前搭话到:“优菈女士,今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暂时没有,昨天的事搞得我们都人心惶惶。琴也停了这两天的事务。您。。。” “嗯嗯。”芙宁娜没有过多说什么快速离开了蒙德大门,心里也有了个数,回到了西风骑士团。 “您确定吗?”卡皮塔诺问道你。 “跑不了,等今晚的好戏吧。”芙宁娜打了一个响指。 到了晚上,西风骑士团再次开会和昨日一样,大家依然还是分开着坐。 “大家都说说今天都做了什么吧。” “在酒馆和迪卢克拌了一天。路上看到了卡皮塔诺先生,话说这么危险的时候你们要分开吗?”凯亚率先发言道。 “跟他说的差不多,拌嘴了一天,还那么冒失的打招呼。”迪卢克没好气的说道。 “我一早就看到卡皮塔诺先生了,他当时端着饭盒去了监狱,应该是去给安柏送饭了。”琴紧接着两兄弟说道。 “我没什么可说的,在正门站岗了一天,也看到卡皮塔诺先生了。”优菈打了个哈欠,缓慢的说着。 “好吧,我已经有结论了。。。” 众人都在期待结论的揭晓。 “结论就是。。。你们都没有被控制!” “这么轻松的就得出结论了?”迪卢克不解的问道。 “得了吧芙宁娜,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这有块糖果,吃了压压惊吧。”优菈转身递给了芙宁娜一颗糖。 “我没解除你们的幻术啊。”芙宁娜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优菈虎躯一震,手都颤抖了。 所有人都紧盯着优菈看 “优菈,阿不,多托雷先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凯亚说道。 一段时间后,没人再说话。 突然坐在凯亚旁边的迪卢克瞬间将凯亚控制住,琴和优菈也来帮了忙。 “从和你交手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我会幻术,昨晚开会结束后,你就应该明白了我们可能会通过这种方法去排查,如果你不傻,肯定会找一个有亲昵关系的人套取情报,在座的除了被关监狱的安柏,就只剩下了凯亚和迪卢克,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何时会解除幻术,我何时开启了幻术,但是你的视角不会改变。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套出了迪卢克的话,但是。。。刚刚优菈陪我演了一出戏,刚好丢块石头试探一下。其实,我也觉得我们没有人被渗透,但是你竟然为了撇清关系自己先跳出来了,大家刚刚没动手就是看看谁会第一个跳出来,有没有帮凶,现在看来,只有你啊,凯亚先生,阿不,多托雷先生。” “让我失算了呢。”凯亚的嘴中传来多托雷的声音。 “好一个以真乱假,下次,你不会这么幸运了。”说罢凯亚陷入昏迷,之后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大教堂。 “这下应该危机解除了吧。。。”琴问道。 “仅仅是排除了我们几个,可能还有藏在暗处的人。多加小心吧。。。” “我的糖里可没有毒哦,快吃吧,我在商店买的。”芙宁娜接过了糖果。 “这家伙的伪装真的很好,我都没有发现凯亚有什么异样。。。甚至他直视我都没有紧张。。。”迪卢克说道。 “这就是多托雷的拿手技俩,他在夺取神之心的时候就用过。” “接下来怎么办?” “趁早我们去拜访他,只要我们让他没机会来搞内鬼,那我们就没内鬼。”卡皮塔诺威严的说道。 “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再次与古朗德有一战,不如趁他没恢复好主动出击,对啦,保险起见,你们都过来,我给你们重置覆盖一下意识吧,等凯亚醒了我也给他做一个。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顶得住。” 芙宁娜最终还是给每个人都做了一次覆盖。。。这次没有什么差错,也很顺利。 “啊。。。哈。。。” “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累了吧。。。果然还是得要休养几天。。。安柏多久可以放出来?” “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今天没什么事,神经绷了好久。。。我也要休息一下了。。”琴打着哈哈。 内奸的威胁。。。暂时告一段落了。。。 风龙废墟。。。 “该死。。。还是失算了。。。” “你那小把戏不行。”古朗德嘲讽道。 多托雷还是选择隐忍了。 须弥某处。。。 “可恶。。。生命之叶一个都没了。。。要是能找到树种子就好了。。。看看有没有别的生命力强的东西。。。” 第7章 剑拔弩张 “我在被控制的时候,没有伤到您吧芙宁娜女士。。。”凯亚在芙宁娜的身后不断的道着歉。迪卢克在一旁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弟弟。 “您的伤口恢复的如何了?”卡皮塔诺问道。 “差不多吧。。。应该恢复的可以了。。。”再休息一天,就可以进入状态了。 一行人走在白雪皑皑的广场上,暴风雪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风龙废墟冲天的光柱,还在源源不断召唤着飞雪。 “已经不能继续等下去了,如果不能尽早解决那条龙王还有多托雷,蒙德早晚会和曾经的至冬一样,被风雪掩埋。。。又或者在内部猜疑中瓦解。”卡皮塔诺看向西边的风龙废墟。 “在那之前还是先做好点准备吧,我回去好好养伤,你们去打探打探消息。”芙宁娜朝着卡皮塔诺眨了一下眼睛。 安柏也出来了,依然担任着侦查任务。 风龙废墟。。。 “龙王大人,您现在感觉如何?身体恢复的如何?”多托雷恭恭敬敬的问道。 “再过一周,我就可以率领龙众再次进攻蒙德,我一定要亲手将那个芙宁娜开膛破肚!品尝她美味的心脏!”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他们的偷袭,队长卡皮塔诺可不是什么会坐以待毙的人。龙王大人,要不我们加强。。。” “够了!多托雷,不要忘记你的位置!我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一声龙吟,便是对多托雷的回应。 “是。。。龙王大人。。。”多托雷攥紧了拳头,随后又松开了。 芙宁娜抱着火仙灵,看着窗外。 “你说,我们能不能打败古朗德呢?”芙宁娜摇了摇火仙灵,火仙灵顺时针转了一圈,又蹭了蹭芙宁娜。 “在会结冰的温度下。。。我可很难发挥全部的实力。。。唉。。。睡吧。”芙宁娜关上台灯,倒头就睡。 梦中。。。芙宁娜再次来到影像的空间里,这里她已经来了多次。 “你似乎有心事。”影像说道。 “我担心,在多托雷和古朗德创造的这样的环境下,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无需过于在意于奉献的多少,力所能及即可,多年前,我与陛下征战破界之地,从未想过我对大局有何影响,只需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那时候的敌人,无论是数量还是力量,都远远强过我们。我们没有源源不断的后援,我们能够相信的只有我们自己。胜利,从来都不是谁的英雄主义,而是所有人的戮力同心,共同努力,我们被海洋,陆地,天空的生灵称作为神。但是我们从未放弃过他们的支持。最终,在提瓦特万千生灵的共同努力下,从结果上,我们打赢了两场战争。纵使牺牲不断,总有人会带着你的希望继续砥砺前行。这就是我们的传承。。。”今天的影像没了昔日里的俏皮,更多的是一种稳重。 “可是。。。如果我都没能发挥好的作用。。。我们真的能胜利吗?” “无需过于在意,只需做好自己力所能及即可。” “世间,其实还有第十滴水,它可在千万冰雪之中,永不结冰,永不凝固。但是抱歉。。。这第十滴水,只能由你自己去领悟。。。总有一些成长,需要你自己去面对。。。我们,无能为力。去追寻那最固执闪烁的光芒吧,希望,会带着你找到你的答案。。。”影像这次没有说什么俏皮话,也没有任何的提示与传授。就像她说的一样,答案需要芙宁娜自行去寻找。 第二天。。。 芙宁娜抱着火仙灵伸着懒腰从睡梦中醒来,掀开自己的衣服,左胸口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仅留下一道难以看到的痕迹。安柏这一刀还好偏离了心脏,仅仅是伤到了动脉。 来到琴的办公室,大家已经都在了。 “就等你了,昨天安柏去看了,走奔狼领陆路过去已经过不去了。”迪卢克说道。 “陆路走不通,那就走天上。我们不是还有一条龙吗。”卡皮塔诺看向窗外飞翔的特瓦林。 “特瓦林身上带不了多少人。。。”温迪沉思道。。。 “没必要带那么多人,这次我们是深入敌后,人太多目标也大。”优菈补充道。 “这次。。。很可能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程,大家都做好觉悟了吗?” “嗯,我做好觉悟了。”芙宁娜说道。 “如果失败了,你们不用管我。”卡皮塔诺说道。 “我也去,我不会坐视不管。”迪卢克说道。 “你都去了,我没理由不去,父亲可交代好了。”凯亚说道。 “莱垦芬德家族都去了,我劳伦斯家族不可能不去。古恩希尔德家族呢?”优菈说道。 “放心,我已经把工作交接好给阿贝多和米卡了。”琴也说道。 “各位,虽然我不一定派上什么用场,但是我也会尽力。我不会看着你们独自奋斗。”温迪说道。 “我也去,特瓦林都去了我可没脸苟活着。”窗外北风狼王的声音传来。 “此战,为了蒙德,为了还活着的亲人,为了已倒下的战士,为了自由的国度。。。” “必胜!”众人异口同声。 第8章 决战风龙废墟 蒙德的积雪又厚了几厘米,已经快有膝盖高了,西风骑士们,蒙德市民们,聚集在蒙德的教堂外为勇士们送行。 琴站在高处又在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芙宁娜坐在特瓦林的背上,今天的风雪似乎更加猛烈了。 “芙宁娜!下来一下!”温迪在特瓦林后面招呼道。 “有什么事吗?”芙宁娜跳下龙背,这里就只有他两人。 “这次去我也不知道结果,我想最后在拥抱你一下,可以吗,哎嘿。” “行吧行吧。”芙宁娜张开双臂,温迪一把抱住了芙宁娜。 “厄歌莉娅,这次我亲自会替你复仇。”没有想象中许久的搂抱,一句简单的话语,映照出了不知多少年的血泪。 “厄歌莉娅怎么当初没给你打飞?”芙宁娜俏皮的问道。 “因为我会给她弹来自风的音乐,她还。。。哎嘿。。。也不算失败。”温迪爬上特瓦林,等待每个人给自己的亲人做最后的道别。 优菈不知在和她出狱的叔父说着什么,他的叔父一把眼泪一句训斥的说着。 凯亚和迪卢克还是在拌着嘴,但是今天似乎多了几分平和。 卡皮塔诺背靠特瓦林的脖颈,看着直冲云霄的光柱。 北风狼王已经趴在特瓦林的背上,闭眼休息着。 芙宁娜余光瞥见暗处有两个鬼魂,一个身着西风骑士的盔甲,一个看上去是一个文静的女子身上隐隐似乎冒着火光。也在默默注视着他们。 启程的时刻到了,卡皮塔诺特地减轻了每个人的重力,方便特瓦林飞的更快一些。 巨龙振翅,强大的风场吹散了风雪,特瓦林腾空高飞,载着蒙德的希望,飞向光柱。 越靠近光柱,气温似乎越低,风力也更加的强大。 “打好精神。。。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卡皮塔诺话音未落,一发火元素飞弹朝着特瓦林袭来,特瓦林用速度优势快速躲过。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硬闯!我就成全你们!”古朗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黑压压的黑龙倾巢而出。 “没多少机会了,我找时机带你们落地,抓稳了。 特瓦林加速朝着下方俯冲,密集的元素飞弹袭来,卡皮塔诺甩出一记重力剑气偏移了大部分的元素飞弹。 黑龙呼啸而来,但是上升的速度不可能比俯冲的速度更快。 特瓦林凭借灵活的身躯,躲过一个又一个龙爪,卡皮塔诺甚至顺势解决了两条黑龙。 突破黑龙们的包围圈,特瓦林落地。众人快速四散开来。 “我们去解决天上的威胁!”特瓦林再次带着卡皮塔诺腾空而起。大量的深渊魔物涌出,众人迅速找好自己的位置。 优菈和琴对上了一群狩境猎犬。 “一群恶心人的玩意,我去对付左边的。”琴说道。 “那我就去对付右边的,可不能埋没了我们家族的荣耀。” 优菈与琴说罢一同朝着猎犬们杀去。 迪卢克与凯亚两兄弟对上了深渊咏者托恩。 “莱恳芬德的红毛小子,还有身上有坎瑞亚气息的蓝毛小子。” “你废话可真多,想必在旅行者的血亲那不是很受待见吧。”迪卢克一句话让托恩破了防。托恩迅速吟唱法术,狂暴的雷电迅速劈下。 凯亚在左,迪卢克在右,同时冲向托恩。 北风狼王只身面对古朗德。 “你个败类,追不上特瓦林就算了,在地上还瞄不准。什么狗屁龙王。”北风狼王凭借自己的速度优势与古朗德周旋着。 “你这臭虫,我看你这下能不能接住!”古朗德翅膀尚未恢复好,一发混合了风,火,水,雷元素的能量汇聚在古朗德的口中,朝着狼王砸去。 芙宁娜的面前站着多托雷。 “选我当做你的对手,未免不太明智吧。”多托雷掏出权杖。 “缠住你,才能保证我的朋友们不受你的蛊惑啊!”芙宁娜化水为剑,冲到多拖雷身旁,多托雷用权杖顶住后拉开距离。 “想要通过近身缠斗避免被克制吗?可惜你还是嫩了点!”多托雷射出冰冻射线,芙宁娜脚下出现风场,顺势一跃躲过了这道射线,回头一看不远处温迪在用仅存的风之力为大家创造风场辅助。 芙宁娜顺势落下朝着多托雷刺去,多托雷左手权杖抵挡,右手快速掏出一把匕首反击,交锋过后,芙宁娜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多托雷的身上也留下了一道伤口。 “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血了,有点意思。味道确实比巴纳巴纳好一点。”多托雷舔舐匕首上的血液。 芙宁娜的伤口滴血到了地上,血红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的显眼。只是血液滴落在雪上,雪堆似乎融化了一些。 天空中,依靠着重力剑气与特瓦林的极快速度,黑龙众已经被杀的四散而逃,很快天空的战斗就落下帷幕,特瓦林带着卡皮塔诺朝着古朗德复仇而去。 狼王左躲右躲,密集的元素飞弹奔涌而来,在密集的打击后,一个不留神被古朗德一龙爪拍飞到风墙上。 “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老东西,你怎么不躲了。。。”古朗德还没嘲讽完,就被卡皮塔诺和特瓦林再次偷袭了一波龙头,只是这次依然没有伤到古朗德的皮肤深处。 “一群没用的东西,古朗德发动风之权柄,快速制造了个强大的风场,将特瓦林与卡皮塔诺吹走。 并朝着他们吐出一发冰元素飞弹。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火红色的飞蛾扑向冰元素飞弹,为卡皮塔诺和特瓦林接下了这一击。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场面再次相见。卡皮塔诺。”女士罗莎琳的声音传来。卡皮塔诺稳住身形,特瓦林也用翅膀顶住了风力。卡皮塔诺身旁隐约中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洛厄法特,你没。。。” “先解决他们再说!”大量的火蛾加入战斗,冲向古朗德。 “琴!小心!”琴的身后一只狩境猎犬朝着她飞扑而来,只听叮当一响,狩境猎犬被弹飞到另外一边。 若隐若现中,西风骑士的盔甲,悬挂在墙上的脸庞。。。“鲁。。。鲁斯坦前辈?!” “能看到你们两家族握手言和,并肩作战真的是太好了。但这场战斗不仅仅有你们。”一只火蛾飞过,一只狩境猎犬身上迅速燃烧起熊熊火焰。 “好厉害。。。” “我媳妇,厉害吧!”鲁斯坦吹嘘着。 “真是一群臭虫!”古朗德再次发动强力的风场,试图吹飞火蛾,但是似乎这些火蛾没有实体,仍然无惧无畏的飞扑向古朗德。 凯亚迪卢克这边。。。 “弟弟!就是现在!”迪卢克将附魔火焰的大剑直插托恩胸口,托恩使用深渊力场抵挡着迪卢克。凯亚从空中双手持剑,奋力朝着托恩刺去。托恩的保护罩出现了裂缝。 托恩不敢怠慢,快速引爆力场拉开距离。只不过这招他也会伤到。 “你刚刚喊我什么?”凯亚俏皮的问道。 “切,给你占一次便宜。”迪卢克看着眼前的托恩,随时准备再次补刀。 “愚昧!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吧!”托恩念动咒语,暗蚀之水以托恩为中心朝着四周喷散开来。。。 多托雷与芙宁娜这边。。。 芙宁娜使用罗刹道的力量,瞬移到多托雷身后,多托雷似乎早就预料到芙宁娜一样,一权杖将芙宁娜再次拍飞。 芙宁娜被打回刚刚血液滴落的地方,艰难的再次站起身。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你们万古众神,终究已经是历史了!”一发冰冻射线凝聚在多托雷的权杖上。 芙宁娜注意到刚刚滴血的地方似乎雪融化了,再看向多托雷的冰冻射线,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艰难的快速驱动9种水之权柄,一同混合在一起。 “再也不见了!芙宁娜!”冰冻射线射出,芙宁娜甩出一个水球,与冰冻射线对撞,奇怪的事发生了,水球没有被冰冻,快速冲破了多托雷的射线朝着多托雷冲去,多托雷侧身躲过,不可置信的看着水球炸裂流淌到白雪上。 “这就是第十种水,将所有的水融合在一起,它就会变成它们原本的样子。这样我就不用顾忌你的绝对压制了。”芙宁娜将伤口处的血液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驱动水之权柄凝聚出更多的能量。多托雷见势不妙,打开传送门瞬移到了托恩身边,托恩释放着无边无际的暗蚀能量,吞噬着风龙废墟的每一片土地。 恍惚间,芙宁娜意识再次来到影像的空间中。。。 “玄冰融化,化为至纯之水,再分出九种水,四海孕育了生命,五湖奠定了生命进化的基调,每一种水都分得了至纯之水的一种能力,胎海分走了轮回,洁海分走了分离,渊海分走了聚合,三种最重要的能力,若无强大的聚合道能力,则无法让至纯之水化为玄冰。” 影像从芙宁娜的身后走出来。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继续引导你了,当我被从你身上分离的那一刻,就注定我们有一天还会融合,现在,带着这最后的力量,去击败敌人吧!再见,芙宁娜。你好,芙卡洛斯·司颂。” 影像与芙宁娜逐渐融合,过往的记忆浮现在脑中,场景变幻,来到一座高塔之上。 “吾乃月之亲王嫦娟·雪奈茨,今日之后,吾授予汝可迷幻众生之力,日后若是有无法处理之事,慎此用之。。。” 意识回到现实,无数记忆涌入脑海,还在战斗的同伴,以及还在肆虐的古朗德。 “那就试一试这招吧。”皇冠上的蓝色宝石散发耀眼的蓝光。 “净天水镜,浮光掠影,罗刹海市,千万明心。。。。”芙宁娜的头发变化为湛蓝色,湛蓝色的水流缠绕在芙宁娜的周围,将她缓慢托到天空上。 托恩与多托雷处。。。 托恩也注意到了另一边芙宁娜的动静。 “快跑,这是雪奈茨一族天道级的的幻术,等她放出来你这个蠢货跑都跑不掉。” “主人?是您吗?”托恩一脸懵逼的看向周围。 “什么主人?多托雷也一脸懵的看向托恩。 “主人刚刚说让我们快跑,等那个女孩施法结束我们俩都得栽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主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撤吧。”多托雷打开深渊传输门,快速逃离了战场。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芙宁娜似乎在施展一个超级大法术,古朗德的直觉敏感的告诉他这个小女孩才是他最大的威胁。 “保护芙宁娜!拖住古朗德!”琴下达指令道。 温迪在古朗德制造出风场,所人都离开了将要被暗蚀之水侵蚀的土地,展开风之翼,与古朗做着最后的决战。 古朗德甩开罗莎琳的火蛾,蓄力元素飞弹准备朝着芙宁娜喷去,卡皮塔诺率先发难,一块黑冰砸向龙头,打断了古朗德施法,迪卢克甩出火鸟,飞向龙背,古朗德被激怒,一龙爪拍过来,鲁斯坦与琴挡在迪卢克前,施展风元素力对抗龙爪,凯亚和优菈顺势跳上龙背,疯狂的给古朗德“针灸”。 远处的罗莎琳引爆火蛾,弥漫的烟气遮挡住了古朗德,在大家同心协力的围攻下,古朗只能胡乱的攻击,断了一截的翅膀让他难以再次飞行。 一声龙鸣,古朗召唤四面八方的龙众,与深渊魔物,霎时间黑龙遮天蔽日,一条黑龙冲向芙宁娜,被北风狼王的射线击落。 芙宁娜的吟唱也来到了尾声。。。 “海天一色,倒映万物,九耀星河,山川共映!幻海·映月!” 云层剥开,满月悬挂于空中,水流喷涌而出,裹挟所有的魔物,暗蚀之水被一同冲刷裹挟,一道又一道的水流锁住古朗德,众人飞向地面狼王身边,空中的特瓦林与卡皮塔诺也在快速逃离水龙卷。 水流裹挟着吞噬着所有的魔物,很快在古朗德身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古朗德看到自己被一点点淹没,自己却无法使用任何力量了,就像被锁住一样。 巨大的水球形成,倒映着天空上的月亮,光柱消失,风雪停止,气温也在逐渐的回升,水球中是无数的魔物,暗蚀之水,还有中心的古朗德,一动不动。。。 古朗德的意识来到海底,他突破水面,四周没有陆地,只有悬挂于天空之上的月亮,月亮上似乎也倒映着他的身影,他朝着月亮飞去,又飞莫名其妙飞向海洋,他朝着海洋深处钻去,转瞬间又从空中飞向海面。 他慌了,他被困在这个空间里,似乎再也出不去了。 温迪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巨大水球,伸手想要触碰。。。 “别碰!”芙宁娜一把将温迪甩出去。 “我去。。。不碰就不碰吗。。。”温迪摸着头。看到芙宁娜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飘飘的湛蓝色长发,一只湛蓝色的眼睛,还有一只幽蓝色的眼睛,气质完完全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幻海映月,海映月,月映海,海面每浮动的一次月光都代表了一个空间,你摸了就会被拉入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别什么都去摸!” 温迪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事是多么的危险,虽然芙宁娜的话语中明显是生气,但是声音却变的十分轻柔。 芙宁娜对着水球施法,青绿色的能量一点点从水球中剥离出,飘向温迪的身上。 “我。。。我似乎又能操控暴风了。。。”温迪只手一拉,猛烈的风便再次袭来。 “所以。。。我们赢了吗?”琴小心翼翼的问道。 “算是吧,古朗德的灵魂会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渐消磨殆尽,里面一年等于外面一秒,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崩溃了吧。”芙宁娜眨了一下湛蓝色的大眼睛。确认了这场战斗的最终胜利。 “你听到了吗!我们真的赢了!”凯亚抱住迪卢克摇晃着庆祝着,迪卢克一脸嫌弃的想要摆脱掉。琴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温迪双手合十,向着北风狼王与特瓦林送上风神的祝福。 卡皮塔诺走向若隐若现的罗莎琳,鲁斯坦夫妻两人,芙宁娜也确认了他们就是在蒙德看到的鬼魂。 “你们这是。。。怎么做到的?” “灾难发生的时候,地脉溢出了一些灵魂,罗莎琳灵魂比我更强一点,一眼就看到了我把我揪了出来,还逮了一个绿色的很像仙灵的东西。那个小东西化成两半朝着我们俩飞来很温暖的光,我们就好像能够短暂实体了,貌似也不会消散了。就一直在蒙德瞎转悠。雪山上我们还帮过你们呢。” 芙宁娜抬手感受了一下两灵魂身上的能量:“你们身上有弗瑞斯的能量,也许那个像仙灵一样的生物是他的使者们。。。也可能是就是他的遗骸。。。你们要继续以这种形态保留着吗?” “灾难来临,每个人都不可能了然于一身,能够尽自己一份力,已经是莫大的努力了,再说了鲁斯坦还没兑现带我周游提瓦特的诺言呢。”说完罗莎琳揪了一下鲁斯坦的耳朵。 琴也走了过来。看望这两位无形的守护者。 “琴,你做的很好,不用过于自责,曾经的蒙德三大贵族互相猜忌,现在能够看到你们三并肩携手作战,我很为你感到骄傲,你做的很好,已经超越了狮牙骑士。”鲁斯坦称赞道。 “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心里默念我们的名字,我们很快就能通过地脉赶过来,我可比巴巴托斯那个家伙灵的多。”罗莎琳说完看向远处的温迪,一脸嫌弃。 “对了女皇怎么样了。。。” 芙宁娜与卡皮塔诺都尬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骗她说还好。 罗莎琳虽然平日里对她的手下们很凶,但是雪山上也曾多次出手帮助,听鲁斯坦说,罗莎琳带着他一直在蒙德瞎转悠也是因为舍不得第二和第三小队那几个笨蛋。后面又说到温迪,不过在与鲁斯坦团聚后气也没那么大了。 “大家来这里!”温迪在不远处张罗道。 众人来到一个大石板面前。 “这个就是芬德尼尔家族的宝藏。” “什么吗,就一破石板子,凹凸不平的。”凯亚嫌弃的说道。 芙宁娜头上的皇冠射出一道射线,照在石板上,石板逐渐展现出原本的颜色,最终变成了一幅完整的壁画。 “这。。。这是?” 画上,一个白衣蓝色头发的背影,左手持书,右手持剑,她似乎站在一座山上,面朝着一片群山,群山上似乎有一些蓝色的树,左上角是太阳,右上角是月亮,空中还有一条红色的龙。 “这片群山我知道是哪,从轮廓上看,应该是至冬的禁地高索乌斯。没有任何生灵的地方,相传,至冬城曾经的冰雪就来自于那片群山中,那里常年暴风雪连绵不断,女皇在几公里之外就设置警戒线。” “所以这画讲述了个什么故事?值得芬德尼尔家族藏这么深?”优菈疑惑道。 射线消失,石板再次恢复成光秃秃凹凸不平的一片。 “还不给一直看,真小气,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撅嘴吐槽道。 “话说哥哥,我们回去喝什么样的烈酒,我可是准备好通宵三天了。。。” 蛋壳碎裂处。。。。 “那个女孩的进步速度之快,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想象,这样下去,保不齐她会把谁给喊出来声。。。”虚无缥缈的声音训斥着各个深渊使者们。 “主人。。。那那本书?” “雪奈茨一族的东西是你想用就用的?继续盯紧她们。” “那龙王古朗德怎么解救出来?” “古朗德那个废物已经没救了,那是天道级别的幻术,救一个废物不如花点心思再培养一个得力驻守,那个多托雷我很感兴趣。比那个降临者强多了。有机会带他来见我吧。” “是。。。” 第9章 记忆里的旧情 冰雪融化,微风拂面,死兆星号再次停靠在鹰翔海滩外,“长城”计划的完成将暗蚀阻隔在风起地之外,奔狼领的狼崽们回到了家园,北风狼王却在清泉镇住了下来,按特瓦林的话说,和人类住一起似乎也没什么很吵闹的。 靠在温妮莎的大树下,芙宁娜望着不远处还在劳作的西风骑士,如果不是天灾,蒙德一定是一个十分适合度假的地方,诗歌,果酒。。。 “你的下一站要去哪里了呢?”温迪凑上前来问道。 “也许是稻妻吧,书的线索似乎在稻妻。”芙宁娜疏懒的答道。 “一定要找到书吗?” “嗯,找到所有的遗物,我们才有机会再次向天理举起反抗的旗帜,才有机会将深渊与混沌从提瓦特的土地上赶出去。现在向我求饶还来得及,到时候给你们这些僭越者一点好的下场。”芙宁娜刮了一下温迪的鼻子,俏皮又风情,声音也十分的轻柔。 温迪一下子面红耳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厄歌莉娅也这么刮过你吧,我有她的感觉吗?” “你怎么。。。什么都。。。” “水的记忆告诉我的,嘿嘿。这个送给你吧,你心心念念的小家伙。”芙宁娜拿出一个杯子,里面有一只小小的纯水精灵。 “我不能制造出酒的感觉,但是酒的味道还是可以的,就当替厄歌莉娅给你的补偿吧。她离开前也没跟我打多少招呼。” 温迪接过杯子,小纯水精灵在里面扑腾扑腾的,品一口,是苹果酒的醇香香甜,只是喝下去没有醉的感觉。 “没想到你真捏了一个,她会变大吗?” “养养就大了,长大了就把她丢果酒湖里,以后你买不起酒了就喝湖水。”芙宁娜打趣的说道。 卡皮塔诺坐在不远处,北风狼王与特瓦林一左一右依偎在他的身边,虽然特瓦林与卡皮塔诺相处时间不多,但连续两场的生死之交,也让他们互相打心里认可了对方。狼王则说着特瓦林的黑历史。。。 “你身上的伤。。。” “早好了,我有胎海和仙湖,怎么一下子这么关心我起来啦?有这心思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说起来也不知道冰之女皇巴纳巴斯怎么样了,那天卡皮塔诺抓了一个深渊法师,说她已经被丑角他们救走了。。。多托雷的那根权杖还是没能摧毁,我能感受到那里面有她的心头血肉。风龙废墟的那个水球可别好奇了,被吸进去后我可救不了你。”芙宁娜伸了一个懒腰,又摸了一下温迪的小辫子。 温迪的两个脸红的和苹果一样,明明自己没喝酒,但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芙宁娜已经知道了卡皮塔诺前世的身份,不过还是以后找个机会告诉他吧。 “北斗船长说,现在海上也出现了魔物,你们怎么去稻妻呢?” “你忘了我是干啥了的了吗?走过去呗,不过卡皮塔诺要是想健身游过去也不是不可以。”芙宁娜用水流滋了一下温迪。 温迪喝了一口“酒水”,越看芙宁娜越像厄歌莉娅,想要伸手触摸,又变回了芙宁娜。。。 “我看冰之女皇巴纳巴斯挺不错的,改天把你还想着她的消息带给她,可别说我没给你创造机会。” “啊!!可别!我不想被天天揍。。。” 至冬营地。。。 “哈。。。呕。。。没事了。。。好多了。。。我的力量应该被暂时解除了。。。”冰之女皇扶着床边站起,朝着屋外走去。 “女皇陛下,您。。。”达达利亚跟在女皇后面。 来到外面,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运行着,远处是城市的废墟,冰之女皇看着远处,她是否会为曾经的反抗而后悔。。。 “咳咳。。。”稍作停留,女皇再次回到屋子。 “你去忙你的吧,我休息了咳咳。。。”女皇回到床上,再次躺下。。。 天空岛。。。 “确定那条龙已经死了吗?”天理问道。 “确定,那个水球里,躯体都还有喘息的迹象,但是我确定他们的灵魂已经都不在了,确实是万古众神的手笔。”生之执政说道。 “她们的发展已经超乎我们的预料了,盯紧她们,比起那个行踪不定的男人,这个小女孩才是关键。。。他们万古众神可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印象。” 夜神之国。。。 离丞安装好装置。 “这个装置应该能够抵抗一段时间暗蚀的延伸,我没能找到生命之叶,过段时间我再来更换。你也多加小心。。。我听说上面回声之子的情况也不好,枫丹人都撤到竞技场那边了。” “须弥的黑沙暴。。。现在似乎有意识一样。。。” “不用想我都知道是谁干的,毕竟直接折损了一员将领,给谁都要发点脾气。。。” 深渊城堡。。。 “没事,多托雷,你这次做的很好了,有空我去亲自会会她。织机的事就交给你了。还有那本书的下落。” “多谢公主殿下宽容。。。” 第五卷完。。。 第1章 送别 “队长大人,带上我们一起走吧,我等愿意随队长大人鞍前马后!” “此行势必凶险,稻妻独立在外,已是久久没有消息,不能再忍受更多的损失了,第二第三小队听令!吾以女皇陛下的名义,将第二第三小队编入西风骑士团,由西风骑士团代理统领,在一切结束后,我亲自来迎接你们回归至冬!” “是。。。是!”卡皮塔诺的命令仍然是那么威严正直,即使不是他的直属部下,仍愿意追随队长之名。 芙宁娜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一些干粮,一个装着小茶的杯子,一张在大树下与大家的合影,还有一只雪山上抓的火仙灵,这可是一个十分便携的暖手宝。 离开西风骑士团,卡皮塔诺也交接好了第二第三小队的余下任务。积雪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偶有几个屋檐上还盖着几坨。 街上西风骑士还在帮助市民重建着倒塌的房屋,集市上叫卖声也逐渐嘈杂了起来。 风起地,温妮莎的大树矗立在平原中央,和煦的微风轻抚着脸庞。 来到鹰翔海滩,大家已经在等待着二人,特瓦林与安德留斯也在。 “感谢二位为蒙德的付出,二位的功绩将永远在史诗中传颂。”琴赞赏道。 “旅途总会有终点,不必过于匆忙,多多留意路上的风景哦,旅行者说的。”优菈会心一笑,送着祝福。 “我哥说了,以后您俩来蒙德,酒管够!”迪卢克和凯亚勾肩搭背,他们之间的隔阂也逐渐的消散。 “这是当年,没来及送到厄歌莉娅手上的口琴,我也用不上,就当作你的纪念吧!”温迪拿出一个小小的口琴,上面似乎还有一些肉麻的刻字。。。看上去崭新如初。 “那等我见到冰之女皇巴纳巴斯,就把这个带给她咯!”芙宁娜俏皮的说着。 “他?他没那个勇气,挨一巴掌自己飞那么远。”北风狼王打趣的说道。 “二位,一路保重。”特瓦林也为两人送上真挚的祝福。 离别没有什么眼泪,气氛仍然欢快活泼,但是只有芙宁娜自己清楚,旅行者有终点,她的终点在何处仍然是个未知数。 “那各位就送到这吧,队长先生是想游过去还是想走过去呢?” “还是走过去吧,在枫丹掏洞的那段时间我已经受够了。” “来吧,站到海面上试试。”芙宁娜踏上水面,如履平地,卡皮塔诺也尝试踏了上去,也没有沉下去。” “漫步在海上也是别有一番风趣呢!再见了,各位!” 卡皮塔诺与芙宁娜行走在海上,渐行渐远,回头望去,温迪他们仍在远处目送着她们。太阳西斜,一望无际的大海,偶有浪涛拍打,或是鲸鱼的鸣叫,不过在拍向二人前,浪花便会自行破开。 和北斗船长说的一样,海里也出现了漆黑的魔物,不过毕竟他们不能直接离开水面,很快就被卡皮塔诺解决,火仙灵害怕掉入海里,一直缩在芙宁娜头发里面。 空中偶有几只飞翔的海鸥,鸣叫着飞过。 二人就这样一路向着东南。朝着永恒的国度行进。 稻妻。。。 “八重宫司,海上的那些怪物也开始攻击离岛沿岸了,刃连岛的哨卡已经被攻陷了。。。” “看到了,神无冢夺回来了吗?” “神无冢那里很奇怪,有一些士兵开始出现幻觉,嘴里嘟囔着什么极乐世界。并且自发的越过战线朝着海只岛走去。水龙先生勉强能够抵挡九条大营外的魔物,不过想要再次进攻踏鞴砂很难。。。甘金岛补给线一直受到海里的那些怪物阻击。。。那个赤角鬼天天哇哇叫。” “唉,麻烦。”八重神子挥动法器,瞬间乌云密布,雷电朝着刃连岛劈去。。。 神无冢九条镇屋。。。 “我要。。。去向。。。极乐世界。。。” “长官!长官!快醒醒!快来人把他绑起来!” “九条将军,来了个大的家伙!快去喊那维莱特先生!” 大营外,幕府军架起大炮,朝着一只像章鱼一样的漆黑海怪炮击。。。 第2章 漆黑之物 火仙灵在芙宁娜的头发里躁动不安,一直转来转去。 “这小家伙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 “嘘。。。”芙宁娜朝着卡皮塔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脚下。深海处,似乎有一个庞然大物正在移动,但是芙宁娜感受不到这是什么,身形像是一只巨大的章鱼。 “周围有不少我感受不到的巨大家伙。。。赶紧走。。。”二人一路小跑,爬过海浪,远处的天空是紫色的,时不时的有一声炸雷的巨响。 “看来今天雷电将军巴尔的心情不是很好,她想通过这种方式阻止什么东西进入稻妻。” “有东西上来了!”话音刚落,一声似鲸非鲸的鸣叫自海底传出,两人迅速散开。 巨大的身躯破海而出,波纹绵延数十米。 “吞?吞星之鲸?”芙宁娜至死都不会忘记的怪物,此时出现在了稻妻外海。 随着吞星之鲸破海而出,周围也变得躁动起来。 “这些是什么鬼?”卡皮塔诺挥出剑气,但对于吞星之鲸似乎毫无作用。 “皮糙肉厚。。。” “快,跑到雷暴区那边去,这家伙短时间内解决不了,这周边还有生物。” 卡皮塔诺不敢恋战,芙宁娜的感知能力从来不会出错,二人一路跑向雷暴覆盖的地方,刚离开原来位置不久,海面上又钻出一个漆黑的巨大章鱼,看起来吞星之鲸的鸣叫唤醒了周边更多的怪物。 很快,二人跑到雷云之下,炸雷的巨响让海怪们不敢再次轻易前进。 章鱼与吞星之鲸也快速的再次潜入海洋中。 “那条大鲸鱼我没记错的话是专门吞噬原始胎海之水的吧。”卡皮塔诺问道。 “它应该是嗅到了我身上胎海的味道。不过话说。。。极恶骑苏尔特洛奇养了不止一条这样的鱼吗?”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劈到了卡皮塔诺身旁。 “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继续往里面跑。”二人再次奔向东南。 稻妻。。。 “所有人撤离海岸!海里的魔物上来了!”神里绫人指挥着渔民朝着离岛内撤出。 漆黑的鲨鱼从海中爬上岸,那是一只长着四肢的鲨鱼一样的黑色生物,还有一些小型海怪,无一例外全都是漆黑的身躯。 “烟花来咯!”一发爆炸箭射向海岸,炸飞了一些小型海怪,也暂时击退了大型的海怪。 “这些家伙有完没完,数量这么多,炮台那边在搞什么?”霄宫埋怨道。 离岛高处炮台。。。 四根触手从海洋中伸出,裹挟着炮台幕府军,绫华游走于触手间,一剑斩下一条,顺身躲过一个触手的袭击。炮台也遭受了攻击。。。 芙宁娜与卡皮塔诺。。。 二人跑出雷暴区,海鸥从身边飞过。。 “前面是陆地了。可算一会儿有地方睡觉了。” “不对,前面海下有很多生物在登陆!”芙宁娜感知到前方密集的生物移动。 两人爬过小岛向远处望去,参天的漆黑触手,数不尽的漆黑生物如同百鬼夜行,朝着岛上爬去。 “你要哪些?”芙宁娜问道。 “我去对付那几个触手吧,你去解决海滩的问题。”说罢卡皮塔诺一跃而起,冲向海中触手。 锋芒闪过,四条触手从根处瞬间被斩断,卡皮塔诺发动修罗道改变坠落士兵的重力,很快被触手卷起的士兵尽数缓慢落地。 炮台恢复正常,绫华重新指挥装弹。 海岸线。。。 巨大的海浪将刚想上岸的魔物再次裹挟到海中,零散的几个大怪则很快被飞来的水剑夺取生命。 海浪裹挟着魔物奔向远方。海洋上迎面走来两个人。 “你们好呀,我是。。。” “愚人众!稻妻可不欢迎愚人众!” 芙宁娜自我介绍还没开始,周围的幕府军就掏出武器戒备着二人。 “啊。。。别这样。。。别这样。。。我来自枫丹。。这位只是来自于至冬。。” 卡皮塔诺不语,只是默默的注视这一切。 “你们在干什么?刚刚这位兄弟救了我们很多人。”刚刚落地的幕府军过来又与其他幕府军对峙。 “听您说,您是枫丹人?”八重神子从人群中走出来。 “那维莱特先生您一定认识吧?” “他?他可是我的手下!”芙宁娜一脸得瑟的说道。 “哦哟,不简单哦。那维莱特的上司,那您旁边的那位愚人众先生呢?” “愚人众执行官第一席,队长卡皮塔诺。”卡皮塔诺用着威严的声音,简单明了的阐述了自己的身份。 “这里是稻妻地界吗?”芙宁娜接着问道。 “是的。二位远道而来,实力也是十分的强劲呢,能够自由漫步在水上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今日离岛的宾馆已经住满了,还是麻烦二位今晚露宿了。” 芙宁娜看了卡皮塔诺一眼,卡皮塔诺依然死死的注视着人群。 “那行吧,总比睡在水上好,有劳了,芙宁娜女士,我们走。”卡皮塔诺带着芙宁娜登上了陆地,随意找了一棵大树就开始搭建起了营地。 “散了吧,继续警戒海岸线!”八重神子给幕府士兵下达了命令后,幕府士兵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他们怎么这样啊。。。”芙宁娜朝着卡皮塔诺抱怨道。。。 “斯卡拉姆齐之前在这里做了不少不光彩的事,连洛厄法特都搭进去了,况且稻妻曾经闭关锁国多年,不待见我们是正常的。他们同意我们上来已经足够了,今晚就将就一下吧。”说罢卡皮塔诺背靠大树,逐渐放松。 芙宁娜拿出水杯喝了一口茶水,抱着火仙灵躺在了草地上。 一小时后的天守阁。。。 “第一席吗?来给女士复仇的吗!我随时奉陪!”影一巴掌拍在桌上,咳嗽了两声。 “哎呀呀,你怎么老把客人们想的那么复杂,动动你的脑筋,他们可是从外海硬闯进来的,实力还是可观的,而且那个小女孩也说了,那维莱特仅仅是她的部下。。。那操控海浪的能力。。。啧啧啧。。。你这个情况现在跟她们撕破脸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可没把握打的过她,还是来文的吧。” 第3章 外交 “哈~这里可真硬。。。还是我的水上软和。肚子有点饿了。。。”天已经蒙蒙亮,卡皮塔诺依然背靠大树一动不动,正好集市离的不远,周围商铺也有不少。。 “老板!这个怎么卖?”芙宁娜看中了油豆腐串。 “1200摩拉一串!”这个价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敲打在芙宁娜头上。 “额。。。谢谢了。。。” “小姑娘,最近那些漆黑生物袭击海岸更加频繁了,食物涨价是正常的。”商铺老板笑呵呵的说道。 芙宁娜掏出了离丞的次元钱包,虽然里面还有很多摩拉。但是这个价格实在难以接受,再三犹豫之下,芙宁娜一共花了5200摩拉买了10串烤蘑菇和一串油豆腐。。。 再回到树下,卡皮塔诺已经在啃干粮了,芙宁娜分了他两串烤蘑菇。 “二位客人,八重宫司大人有请二位到勘定奉行府上共同商谈事宜。”一位古色古香的巫女突然出现在芙宁娜卡皮塔诺前面,芙宁娜干饭的丑样被尽收眼底。 “要是我们不去呢?”卡皮塔诺站起来发话道。芙宁娜快速的炫完所有蘑菇串,简单擦拭好嘴巴,拉了拉卡皮塔诺。 “我等前来是以诚挚的礼仪相待。。。” “若是以诚挚的礼仪,在外交上就不该让客人睡在草地上。。。” “好了好了,我们这就去。”芙宁娜给卡皮塔诺使了个眼色,卡皮塔诺也没再多刁难巫女。 “好的二位,请跟我来。” 巫女带着二人穿行在大街上,芙宁娜走在前,卡皮塔诺跟在后。 稻妻种了许多红枫与樱花,红粉相间飞舞于空中,在周围堆积着,也是别有一番景象。街上的行人都在讨论着二人,听对话似乎把他俩当成了愚人众。 走上曲折的石阶,来到勘定奉行的府门,稻妻的建筑和璃月十分相似,但是曲曲折折的石阶很是让芙宁娜烦躁。 巫女向卫兵出示了通行牌,芙宁娜前脚刚进入,卡皮塔诺就被拦截在了外面。 “这是什么意思,女士?”卡皮塔诺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杀意。 巫女急忙向着卫兵说明情况,卫兵在万般无奈下还是放行了卡皮塔诺。 来到勘定奉行府前,巫女引着二人走过木制的走廊,来到了桌前,首座是昨日的八重神子,侧座是白衣蓝发的男人。 “远道而来的客人,请入座。”八重神子热情的招待着,芙宁娜坐在八重神子的对面,卡皮塔诺没有入座,而是站在了芙宁娜的身边。 “愚人众此行而来有何目的呢?”侧座的神里绫人率先发话。 “我等前来,不代表愚人众,也不代表冰之女皇,还请二位放下对我们的有色眼镜。”卡皮塔诺简洁明了的表明了立场。 “听起来,你们认识那维莱特。”芙宁娜,甩出问题。 “那维莱特先生正在神无冢前线帮助抵挡深渊魔物,阁下曾说大法官先生是其部下,敢问阁下是。。。” “水之魔神,芙宁娜·芙卡洛斯·司颂,称呼我为芙宁娜即可。”神里绫人杯中的茶水如同水蛇一样盘旋而上。 八重神子表情凝重,愚人众第一席不代表愚人众,才突然出现了一位枫丹最高法官,现在又来了水之魔神本尊。 水流来到神里绫人嘴边:“说这么久了,二位都口渴了吧,不用过多动作,我就可以帮二位将水送到嘴边,蒙德与璃月的神明也都享受过这样的服务了。” “听说。枫丹已经沦陷,您也失踪了一段时间,此事可有?”八重神子一下戳到了重点。 “不错,枫丹确已沦陷,倒行而上的瀑布已经将大枫丹湖全境封锁,至于失踪的这段时间,不便透露。”芙宁娜当然不会把自己被游荡佣兵抓走后虐待又送去市集拍卖的事说出来。 “那二位此次远道而来,有何事宜?”神里绫人嘬了一口水流,继续问道。 “一来是带回我那流浪在外的部下,二来是来打听个人。” “多久之前的人啊?” “大概好几千年前的一个人了吧。” “好几千年前?那时候我可能还没出生呢,不过那个人应该知道。”八重神子转头看向远处的天守阁。 “那是由二位引荐我们去见雷电将军,还是由我们自行拜访呢?”卡皮塔诺再次开口道。 “哈哈哈,别这么紧张,只是雷电将军最近身体不好,暂时闭门谢客,二位若是一定要见,我等也拦不住二位。”八重神子冷静的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局势:第一席位与第八席位不同,作为冰之女皇的左膀右臂,实力深不可测,眼前的小女孩自称水之魔神芙卡洛斯,稻妻是四面环海的岛国,雷电将军重伤在身,若是真的对上水之魔神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若是假的前线还有那维莱特那号定时炸弹,他也曾说过在稻妻只是为了等人,此刻即便对方是客人,也得当主人看待。 “二位远道而来,没能好好款待二位实则抱歉,现在非常时期,我们不能降低警惕性,还望二位多多包涵,二位还有什么需求吗?我们必定好好补偿二位。” “这样啊。。。在海上跑了好久,肚子有点饿。。。” “小事,小事。二位也知道我们和外面失联已经很久了,加上海上那些漆黑怪物我们的船出不去,绫人。。。劳烦你啦。二位吃饱后休息一晚,明日我就带二位去见将军。” 神里绫人带着芙宁娜和卡皮塔诺进入勘定奉行府邸,芙宁娜已经做好了大快朵颐的准备,卡皮塔诺一言不发,一直走在芙宁娜身后,压迫感十足。 “芙卡洛斯来了嘛。。。”影沉思道。 “之前不是听说她已经失去神力变成个普通小女孩了吗,刚刚桌上的谈判,成熟稳重了一些,听绫人说她还被离岛的商贩宰了一笔。还是太嫩了点,但是她的神力似乎已经恢复了。”八重神子说道。 “明天带他们来见我吧,我试探试探她,虽然我也没见过芙卡洛斯长啥样,但是我还是有点办法的。能够争取一下还是争取一下吧。”影会心一笑。 “这可不像昨天的你啊,昨天。。。” “等我恢复了,我就跟那个队长比试比试。”影话锋一转,不服气的说着。 璃月。。。 “现在海里的大家伙越来越多了,我已经加强了死兆星号的火力,但还是有点不够看的。”北斗说道。 “洛蒂亚也说海里面似乎多了一些东西,多加警戒!我去让千岩军在海岸上架几个归终机。” 第4章 稻妻的现状 “嗷呜,味道真不错。”芙宁娜稳定发挥狂炫掉了10个盘子的食物。 “不必客气,都是误会,刚刚妹妹已经跟我说了卡皮塔诺先生的雄姿,这顿饭如果超出预算的话就由社奉行掏腰包。” “过奖过奖,非常时期能够理解,我也仅此代表冰之女皇向斯卡拉姆齐在稻妻犯下的行为深表致歉。”卡皮塔诺喝了一口团子牛奶。显得比旁边框框炫饭的芙宁娜优雅多了。 “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神里绫华问道。 “也没有好到哪去,据我所知璃月已经是目前为止现在最好的了,依然面临着水源危机。我们也才在蒙德击败那里盘踞的深渊魔物。” “二位局势是从海上走来的,外海那些生物也见识到了吧。”气氛也逐渐放松。 “嗝~见过了,有很多漆黑的生物,当然还有一个造成枫丹原始胎海上升的罪魁祸首,不知它为何出现在了稻妻,而且和枫丹的那只不是同一只。”芙宁娜打了一个饱嗝,接过了话题。 “枫丹已经被。。。毁灭了吗?”神里绫华仍然不敢相信那样先进的国家惨遭灭国。 “嗯。。。原本我们以为仅仅是一些魔物,直到暗红色的星星在天空中引导瀑布倒流,海水倒灌,我们才意识到这是场无法胜利的战争。。。后来白淞镇沦陷。。。那维莱特也在那场战斗里被暗红色的星星带走,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天理。。。” “额。。。二位吃饱了我带二位转转吧。。。明天八重宫司会带着二位去面见雷电将军。”神里绫人发现明显问到了不该问的事情。。。也是迅速打住了。 第二天离岛关卡处。。。 “我们兄妹就先送到这里了,离岛还有一些公务,有空定邀二位去神里屋敷做客。”神里绫人说道。 “有劳了,就送到这里吧。”卡皮塔诺说道。 五人在此别过,跟着八重神子走过海岸,来到人满为患的绀田村,这里到处都有幕府军在站岗。 “这些人是海只岛和八酝岛的原住居民,我们已经失去了这两座岛屿的归属,前段时间踏鞴砂也沦陷了,这里已经是人满为患。”八重神子介绍道。 穿越白狐之野,一路来到稻妻城,这里也人口也是十分的密集。看来大部分的稻妻居民都集中在了鸣神岛上。 稻妻城内随处都种植着樱花,虽没有璃月港那般繁华,但也有岁月静好之感,不愧是追求永恒的国度,可是。。。在这灾变之下,这样的永恒究竟还有何意义。。。 来到天守阁外大桥,这里矗立着雷电将军的千手百眼雕像,卡皮塔诺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前面就是女士罗莎琳陨落的地方。 天守阁外相较于其他人口密集的地方,卫兵反而显得就没那么多了。 “嗯,请进!”卫兵检查八重神子的通行文牒确认无误后,放行了三人进入天守阁。 屋内,雷电将军静静的坐在不远处,双眼紧闭。 “二位远道而来有何贵干?”将军缓缓开口道。 “影,不用隐藏,我知道这只是你造的人偶。”芙宁娜没有看向眼前的将军,目光落在屏风之后。 “咳咳,一眼就识破了我的把戏呢,和前面的那条水龙一样。”屏风后缓步再次走出一个将军,声音明显没有面前的这个将军那么威严有力。 “你受伤了,身上有多的黑色残留物,我能帮你洗掉。”芙宁娜感知到影身上类似北风狼王那样的杂质,但是又与北风狼王不同。 “你的神力不是已经。。。” “呵呵,中间也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总之我的神力已经回来啦,来,让我帮你洗个澡。” 芙宁娜伸出左手,召唤洁海浮沫,一点点喷洒在影的身上,过程略微有点难忍,但是比起八重神子的药方要好受很多。 浮沫夹杂着漆黑的灰质物,在影旁边堆积起来。 “好了!多加修养就可以啦。” “额。。。啊。。。感觉不错,谢谢。”影召唤雷电,将刚刚的黑色灰质电成焦炭。 “这个想法挺不错的,以后我也整一个摸鱼!”芙宁娜戳了戳将军人偶,人偶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芙宁娜。 “哦哟。。。还有脾气。挺像你的。” “所以。。。身份确定了?这位就是芙卡洛斯?”一直没有说话的八重神子背靠着墙面,也放下了戒备。 “你头上这顶皇冠有点眼熟。。。”影打量着旁边的卡皮塔诺,又落到了芙宁娜的头顶。 “奥,冰之女皇的!”芙宁娜俏皮的眨了一下眼。 “那旁边这位。。。你跟冬将军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交易。。。” “这位嘛。。。死呆瓜给我找的帮手!过渡一下没有那维莱特的日子。他可是很能打的。” 火仙灵从芙宁娜头发里钻出,八重神子身后探出一个狐狸头,火仙灵看了一下就又钻了回去。 “这小家伙挺害羞的,哪里找的的?” “蒙德的龙脊雪山上,嘿嘿。她好像又被吓到了,后脑勺热乎乎的。” “你的那位大法官现在在神无冢前线,他自愿要求去的,安顿好我就带你们去找他。” “对了,稻妻发生了什么,我印象里能把你整成这样的不多吧。” “唉。。。被暗算了,神子拿点三彩团子和团子牛奶来吧。我们坐下来说。” 一张小桌子,四个人四瓶团子牛奶外加两串三彩团子。。。 “哎呀,当时不是海啸和地震吗,也就是那天理发发脾气,到后来他们似乎把清籁岛给占了,那里天天电闪雷鸣的,天都是血红色的。本来以为就这么算了,结果海底突然就钻出来一堆漆黑色的生物,那些生物跟魔物还有点区别,似乎不把他们碾碎或者把他们重要器官重创,那些玩意就无穷无尽的可以再生,当时我们吃了点亏,丢了几个小小岛。” “那些家伙看着外强中干,也不像能把你整成这样的啊。。。”芙宁娜疑惑道。 影喝了一口团子牛奶继续说道:“要是仅仅只有那些漆黑生物就好了,后来。。。海里逐渐出现了漆黑生物越来越大,有鲨鱼,有章鱼,最难缠的是那些不知何处伸出来的触手和那个蓝色的大鲸鱼,还不止一条,不得已我用雷暴再次封锁了稻妻外海,后来海只岛报告说渊下宫里面出现了一些不知名的玩意,再后来海只岛里面不断有人跳下渊下宫,像是被蛊惑一样,最后珊瑚宫心海带着海只岛居民全体迁移到八酝岛,到现在有一些漆黑的似乎有智慧的魔物从渊下宫爬出来,有的从海里爬出来,我就是在八酝岛那,被那些触手暗算了!连幕后指挥者都没见到!”说到这里影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现在神无冢前线上周也来汇报,说是军营里都开始出现类似被蛊惑的人,他们嘴里念叨着什么要去极乐世界,说什么深渊可以洗刷罪恶,一个个跟丢了魂一样往渊下宫方向走,没有见到能回来的,更有甚者朝着队友挥刀,没有那维莱特先生恐怕现在我们就只剩鸣神岛了。”八重神子补充道。 “他们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比如身上有黑气之类的特征?” “难点就在这了。。。那些人几乎就是毫无预兆一样,突然发病。。。” “看起来,似乎是他们的心神被蛊惑了。心神被蛊惑的人,怎么都叫不醒。”卡皮塔诺说道。 “附近有没有这样的患者,也许我可以从他脑子里读出点什么。”芙宁娜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这身行头。。。很难不让人怀疑至冬被灭国是不是和枫丹有关系。。。”影依旧在确认眼前的到底是不是芙卡洛斯。。。 “对了,白狐之野的营房那似乎就有一个被绑住的,明天可以去看看。”八重神子说道。 “正好,晚上我去问问懂王死呆瓜,他肯定知道点什么。对了,你怎么只吃这些零食,不自己。。。” “啊!我再去买点,晚上留在这吃点吧!”八重神子立刻打断了芙宁娜的话,影做饭可是严重的外交问题。。。 深渊城堡。。。 “去稻妻了吗?” “嗯,影子密探传来消息,在稻妻发现了他们的身影。”一名深渊使徒正向着荧汇报情况。 “雅各布那群人。。。我可信不过他们,虽然都是为主人做事,但是那些神神叨叨深罪浸礼者,实在令人提不起兴趣。” “多托雷,你去带托恩去探探情况,我随后就去。” “是,公主殿下。” 第5章 来自深渊的惑言 “离丞。。。离丞。。。” “我在,又出了什么事?”星星间传来声音。 “稻妻的人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他们会嘴里念叨着一些去往极乐世界,洗刷罪恶的话语。。。这是怎么回事?” “极乐世界。。。洗刷罪恶。。。这样的人幻术也救不了了,他们心神已经被侵蚀,稻妻那里是漆黑势力的入侵点,漆黑从世界之外涌入,裹挟着一些世界之外的生物进来了。。。多加小心。他们这个情况如果不解决传染源,是没任何方法的。。。对于生命来说这不属于任何污垢,无法用洁海净化。。。我忙完手里的事就去稻妻找你们。。。现在世界各处都有漆黑生物的入侵,我先挂了。” “哈~唉。。。”早晨芙宁娜从睡梦中醒来。 “你醒了,先生有说有办法吗?”卡皮塔诺已经早早醒来,面对着天守阁里一片发黑的木梁若有所思。 “死呆瓜也没说有什么办法,要去解决什么传染源,还说这是心神的侵蚀。。。没啥好的办法,等会儿先去看看吧。” 火仙灵从芙宁娜被窝里飞出,顺时针转了一圈。 “你有什么办法吗?”芙宁娜揉着眼睛对着火仙灵说道。火仙灵上下摇了摇身体。 “忘了你不会说话了,走吧,先吃点东西。” 外面八重神子与影已经备好了早餐,乌冬面和油豆腐,影则是依然吃着三彩团子。二人也进入了座位。 “唉对了影,你知不知道你们国家曾经有个收藏家,几千年之前的事了,听说他得到了一本书。”芙宁娜想起来正事还没问。 “九条三郎吧。。。那本书我知道,听说能实现愿望。不过他并没有得到,他只是见过,说是在须弥一个美妙的地方,估计是骗孩子们的吧。。。呜呜,当时张罗过孩子长大后去找。”影吃着三彩团子,喝着团子牛奶。 “我天。。。行吧。。。没事了,先解决眼下的事吧。”芙宁娜头懵懵的,不过也好,至少确定书的具体位置了 “唉,那个神神叨叨的孩子也惨,父亲和兄弟都在前线牺牲了。。。孩子还没断奶。他也疯了。。。有空神子你给他在神樱上挂个祈福吧。” “吃的差不多了吧,我们去看看,影你要去吗?” “出去走走呗,我也好久没出过门了。昨天芙卡洛斯给我洗完后就觉得神清气爽。” 饭后,一行人离开天守阁,将军的气场胜过了对身后愚人众的好奇,一路上也没再有人窃窃私语。 “村下!村下!这是你媳妇!这是你孩子啊!”一处屋落旁,一个裹着绷带的幕府士兵带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一个幕府装扮的士兵被绑在木桩上一直傻笑着。 “到了,那个村下就是。” “将军!将军,求你救救村下啊!”裹着绷带的幕府士兵带着女人跪下。 “起来吧,让这位女士看看。”影扶起二人,怀里的小孩哇哇大哭,影抚了抚。 “把他的一只眼睛扒开。”芙宁娜指挥道。 幕府士兵立刻上前按住村下的脑袋,卡皮塔诺也上前帮了忙,但是村下似乎像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拼命的挣扎。 火仙灵从芙宁娜头发里飞出,在村下面前转了两圈,抖了抖身体,红色星星点点的粉末朝着村下飞去,村下逐渐的也安静了起来。 “这小家伙还有点用呢!”八重神子在身后咯咯一笑。 “我们!生来就背负着罪恶!唯有深渊之下,混沌之中才能洗刷我们的罪恶!加入他们,成为他们!”村下突然喊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卡皮塔诺看准时机,掰开了村下的右眼。 芙宁娜立刻与村下建立了联系。 “世人皆为污垢,世界本为纯洁,唯有深渊之下,唯有混沌之中,方可洗刷罪恶!你是。。。”芙宁娜一阵头晕目眩,快速切断了联系。村下也昏迷了过去。 “哈。。。呵。。。”芙宁娜蹲在地上捂着头。 “他的心智已经被侵蚀了。。。我看到了一个类似深渊咏者的魔物,诵读着什么深渊洗刷罪恶的话语。。。” “要休息一会儿吗。。。” 影话音未落,没人注意到村下缓缓的睁开了眼,噼里啪啦的一阵声音,村下踢开幕府士兵,挣脱麻绳的束缚,嘶吼着朝着芙宁娜扑来,卡皮塔诺眼疾手快快速将村下按倒在地上,但是村下似乎力量惊人,卡皮塔诺发动修罗道用重力把村下陷进了地里,只留下一个头。 “我。。。我要吃了你!哇啊!嗷嗷!”村下瞪大着紫色的眼瞳,贪婪的盯着芙宁娜。” 芙宁娜瞪了村下一眼,村下缓缓闭上眼睛。 “看来事情已经远远超乎了我们的想象了。。。他刚刚的力量不是一正常人类能够爆发的,给他换铁链吧,您母子俩就别再见他了。”卡皮塔诺说道。 “他这个样子多久了?”芙宁娜问向刚刚爬起的幕府士兵。 “三天了,三天前我们护送物资过去,上船前还好好的,走了一段时间后村下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问我能不能听到什么之类的话,他弟弟才在前线牺牲,他精神不是很好,我也没在意,直到他喊着要去什么极乐世界,跳下了运输船,我们才反应过来,后面一斗队长就让我们俩在后方先修整了。 “他的精神状态十分虚弱,看来精神防线弱一点的会率先成为他们的目标。”芙宁娜分析道。火仙灵也是被吓到了,一直蹭芙宁娜肚子。 影拿来了铁链,将村下挖出来后将他重新绑在了木桩上。八重神子回鸣神大社准备一些安神的药物。村下的妻子还有连襟士兵在道谢影后众人回到了天守阁。 渊下宫。。。。 “祭司。。。那个女孩。。。” “没事。。。我们机会还有很多。。。这几天养几个不那么张扬的信徒,那个男人总有不在她身边的时刻。”黑暗中,一个高大的深罪浸礼者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璃月。。。 “凝光!海里爬出了一些漆黑色的生物,还有巨大的触手!仙人们已经过去了。”刻晴气喘吁吁的汇报道。 “快去转移洛蒂亚!”凝光凝重的看向窗外嘈杂的人声,不远处云来海伸出漆黑的触手。 第6章 偷袭 “不好意思女士,鸣神大社已经包下了市场上所有的绯樱,暂时没有别的材料制作香水粉底那些了。。。” “不好意思。。。这些香料缺货。。。” “如有幻听者,请按时服用天领奉行送达的药方。。。。” 天守阁内。。。 “魔神战争的时候,我从未有现在这般压力。。。不死不灭的漆黑生物,被蛊惑的人民。。。姐姐曾多次劝我不要那么自负。。。可是如果我都不能保护好他们,我的子民真的可以保护好自己吗?千手百眼,天下人间。。。永恒意义。。。”影看向端坐着的将军,又看向窗外的巨像。 “无需过于在意自己是否能够真的改变大局,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即可,胜利从来不是哪一个精英的负重前行,而是我们大家一起的戮力同心。”芙宁娜微笑着捧起影的右手。 “好诗意。。。” “一个人告诉我的,嘿嘿。她可风流着呢。” “将军!不好了,那些东西从东海岸上来了!” 屋外声音变得嘈杂。。。 “我去看看。”卡皮塔诺掏出冰剑,快速冲出了门外。 “你先休息休息,晚点我再用胎海帮你恢复一下。外面交给我们吧。”说罢芙宁娜也紧随其后。 影给将军使了一个眼色,将军心领神会,拿起薙刀,也离开了天守阁。 火仙灵飞到影的身边。 “这小家伙挺可爱的,摇头晃脑。”影戳了戳火仙灵的肚子。火仙灵逆时针转了一圈。 “你能听懂人话?走,去楼上看看去。”火仙灵跟着影飞上三楼阳台。 “一营的,保护好天守阁。二营三营跟我走!” “大家锁好门窗,必要情况下躲入天守阁!” 幕府士兵手持兵器,黑色的生物从东海岸爬出有一个头的,有三个头的,黑色生物啃食着幕府士兵的尸体,张牙舞爪的朝着登陆海岸。 “底下必须得有人顶住,我去解决大的。”卡皮塔诺一跃而下。 “我去解决那些触手,你多加小心。”将军也快速朝着触手飞袭去。 百夫长在芙宁娜身边指挥着幕府士兵。 芙宁娜解开长发,开始感应起海浪。 卡皮塔诺用力朝着一只三头怪物刺去,一剑削去怪物一个头颅,用力朝着怪物裸露的心脏轧去。 将军手持薙刀,与多条触手纠缠,幕府士兵与上岸的怪物厮杀着。 海洋中旋起漩涡,还未上岸的漆黑生物被裹挟着重新卷回了海岸。 海岸上,卡皮塔诺招招致命,每一剑都刺在漆黑生物的要害上。更多的触手袭来,将军也开始分身乏术。 “装填!装填!”百夫长指挥着架炮的士兵装填雷炮。火炮轰鸣之下,漆黑生物一点点败退。 一声似鲸非鲸的鸣叫传来,巨大的身躯破海而出,似乎和在外海遇见的还不是同一只。 “唯有深渊,才可洗刷尔等罪恶。吾为深渊的传使,引渡众生。”一名深罪浸洗者站在吞星之鲸背上,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 芙宁娜使用胎海权柄,开始离析出吞星之鲸身体里的胎海海水。 “有意思,那就先解决你!” “做梦!”卡皮塔诺扔出一块黑冰朝着深罪浸礼者飞来,快要飞到面前时,黑冰融化为水。 “水神大人。。。还记得我吗,水仙十字院雅各布,您今日的力量,才配的上水之魔神之名啊。” “少废话,水·水龙。。。”芙宁娜操纵一座巨大的海浪袭来,化形为一颗龙头,瞬间就将雅各布轰飞进了海里。 吞星之鲸张开巨口,一阵强大的吸力袭来,幕府军被吸的人仰马翻。 卡皮塔诺见势稳住身形,凝聚起重力剑气,周围的吸力逐渐变弱,暗红色的冰剑显得格外的显眼。 “比力量吗?那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 暗红色的剑气甩出,缓慢的朝着吞星之鲸飞去,所过之处扬沙浮尘,大量漆黑生物在强大的引力下被碾碎为粉末,吞星之鲸被芙宁娜析出了过多的胎海海水,很快招架不住这强力的重力剑气。 “没用的东西。。。”雅各布施法将重力剑气传送到海中的另一边,剑气破海而去,战场再次恢复了正常,雅各布也开启了水元素的护盾。 芙宁娜也不再隐藏实力,飘飘的头发变得湛蓝,海洋也变得躁动起来。 雅各布不知念动了什么咒语,死去的幕府士兵被漆黑的灰质掩盖,重新爬了起来,朝着人群中嘶吼杀去。 一些倒下的漆黑生物也开始缓慢凝聚到一体,裹挟着尸块,残肢断臂,重新又组合成了一个更大的怪物,恶心程度让幕府士兵望而却步。 卡皮塔诺再次率先冲锋,尸山怪物触手袭来,卡皮塔诺顺势砍断一条触手,躲过另一条触手,游走在错综复杂的尸块上,一点点朝着怪物头部靠近。 将军也没闲着,顺身来到了雅各布面前,雅各布施展能量力场抵挡,幕府士兵火炮轰鸣,一炮一炮打在尸山之上,血肉腾飞。 被雅各布重新复活的士兵就像僵尸一样力大无穷,不知疼痛,幕府士兵见是同伴挥刀有迟钝,站在前面的幕府士兵吃了一些亏。 卡皮塔诺冰剑拖拉,将尸山切开一道口子,左躲右躲着触手的侵袭,左手凝聚斥力,像钻头一样碾碎着尸山。 喷涌的水柱穿透着尸山,芙宁娜用迟滞之水凝聚出水丝线,一点点缠绕在尸山上,帮助卡皮塔诺。却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不远处。。。 “大伯。。。这里危险,您先。。。啊!”一个稻妻居民发了疯一样的撕咬着幕在外围警戒的幕府士兵,很快士兵就没了气息。 “原来你只是个人偶,难怪不受我的讫语影响。不过你终究只是个木偶!”雅各布爆发一股强大的火元素能量,与裹挟着雷电的将军发生爆破反应,将军被炸飞回了岸上,雅各布也专心操纵尸山开始对付卡皮塔诺。 卡皮塔诺减轻了自身重力,身轻如燕,在尸山上跳来跳去。很快来到了尸山的头顶。 “死了也无法安息吗!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暗红色的重力剑气自石山怪物的头部甩下,强大的吸力碾碎了尸山的头颅,并一点一点的朝着下方撕去。 卡皮塔诺没留意,被雅各布操控的触手击飞。 一直掉线的吞星之鲸再次从海洋中钻出,口中凝聚出强大的暗之力,对准了岸上的幕府士兵。 芙宁娜抬升海浪,做了一个70多米的巨浪,朝着尸山砸去。 一道闪电飞过,将军重新站起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吞星之之鲸,带有强大雷元素的一记刀刃飞向吞星之之鲸。 雅各布施法抵抗芙宁娜的巨浪,已经是分身乏术,在接近百米的巨浪前,即便是吞星之鲸和尸山也仅仅如同一小块石子。。。 吞星之鲸的蓄力前摇被将军打断,能量在口中爆炸,掀起了巨大的海浪,海浪在扑向岸的前一刻被芙宁娜破开。 吞星之鲸在不断被离析出原始胎海海水的情况下已经无力再次凝聚攻击,快速的游向了雅各布。 “差不多了雅各布,带着你的宠物回来吧。” 远处深渊浸礼者祭司的话语传播到雅各布耳畔,雅各布也没在过多纠缠。一跃跳上吞星之鲸,快速朝着远处逃逸。 尸山在卡皮塔诺重力剑气的撕扯下被碾成粉碎,断肢,尸块,触手也被彻底碾成血水,重力剑气爆炸,黑红色的雪染红了近海。 “哪跑!”芙宁娜再次凝聚出一个龙头浪花朝着雅各布追去。 一个持刀的幕府士兵靠近,芙宁娜丝毫没有注意到,依旧专心操纵着海浪。 卡皮塔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然看向芙宁娜:“小心!” 芙宁娜轻微转身。。。 寒冷的刀刃穿透少女的胸膛,幕府士兵的武士刀没有挥向魔物,而是插入了芙宁娜的胸膛内。。。 “你在干什么!”百夫长注意到士兵的异常举动,快速扑倒了士兵。 “主。。主人。。我完成了。。。”被扑倒的士兵瞳孔变成紫色。。。 一个更快的身影袭来,一名稻妻的老伯四肢并用朝着芙宁娜扑来,一口朝着心脏处咬去,血液染红了芙宁娜白色的内衬,将军化作一道闪电飞来,快速踢走了发狂的老伯,但随之芙宁娜的心脏附近也被咬下一块肉,血流不止。。。 芙宁娜再也支撑不住,跪倒着趴在了地上。龙头海浪也迅速消散。。。 “医生!医生!”卡皮塔诺姗姗来迟,倒在血泊中的少女,雪光中映照出头盔下点点发光的眼泪。。。他扯下自己的衣角,尝试快速止血。。。军医不久也赶到了。。被蛊惑的二人也被制止住。 漆黑生物的进攻停止了,海滩上是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恶臭难闻的气息。。。 “果然祭司出马。。。没有能够失手的。”雅各布谄媚的赞赏道。 “她还有气,先解决掉最麻烦的,也方便我们日后谋划,起码她一周内是下不了床了。再找机会彻底解决她,古神可没那么容易死。” 祭司带着雅各布,消失在了海面上。 第7章 一切安好 天守阁内。。。 “我早就该想到。。。稻妻城有将军亲自坐镇,他们再蠢也不会这个时候来进攻稻妻城。。。”影将桌子砸的粉碎,这也丝毫不能缓解心中的愤怒。 八重神子与一众巫女在芙宁娜身旁包扎上药,卡皮塔诺坐在芙宁娜脚外不到2米的地方,死死盯着眼前正在用药的巫女们。漆黑的头盔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我看到谁有多余的动作,我会在一瞬间砍断她的手。”卡皮塔诺在芙宁娜被架到天守阁时就放下过狠话,巫女们也是不敢怠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平日里喜欢开玩笑的八重神子此时也没有多余的话语。 这次的敌人有备而来,刀上涂抹了阻止凝血的毒药,两次都瞄准着芙宁娜的心脏,卡皮塔诺的提醒让芙宁娜侧身躲过了致命一击,但距离心脏也不远。。。芙宁娜的白衣被染成红色,过多的失血仍然让她处于昏迷,即便还有微弱的呼吸。。。 巫女们离开天守阁,影在芙宁娜旁边为她编着麻花辫,卡皮塔诺不再敢离开半步,两个自责的人一天都没有怎么吃喝,影一杯团子牛奶喝了一天。火仙灵一直贴在芙宁娜的脸旁。 “有人在唱歌吗?”影从瞌睡中惊醒。 “我也听到了,闭上眼似乎就能听到,您身体虚,先去休息吧,这有我看着。” “不了。。。怎么说也有我的一份。”影呆呆的玩着芙宁娜的头发。 “你们两个吃点东西吧。。。别敌人还没来先把自己饿出事了。。。”神子推着小车,即便是香喷喷的美食也不能再勾引起影的食欲。 “你二位先吃吧。。。我想再陪她一会儿。。。嗯?谁在摆弄我?”影回头看去,芙宁娜眯着眼攥着她的鞭子。 “怎么。。。这么。。。担心我了。。。脸热乎乎的。。。”火仙灵蹭着芙宁娜的下巴,很是满足的样子。 “神子!快去备补血的药!你这孩子,吓死我了。。。呜呜。。。”影攥住芙宁娜的手,眼泪不自觉的奔涌而出。 卡皮塔诺没有多言,默默的看着,头盔下闪烁的液滴还是暴露了他的感情。他曾在冰之女皇前宣誓,也曾亲手埋葬过自己的战友,但是当看到芙宁娜被穿透的一刻,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悲伤感。军人可不能乱哭鼻子。。。 “我有。。胎海。。。你们吃。。。”芙宁娜的声音很虚,话也说不成个。 八重神子端来一碗熬好的汤药,影小心扶起芙宁娜,一口一口喂进芙宁娜嘴里。 “咳咳。。。”血液染红汤勺,芙宁娜也缓缓闭上了眼睛,睡在了影的怀里。 “她还多需要休息,让她睡会儿吧。”影轻轻放下芙宁娜,为她盖上被子,火仙灵钻进被窝,依偎在芙宁娜的心脏旁边。 食物虽然已凉,但心中石头落地的二人此时吃的津津有味。 “冬将军的情况还好吗?”影也才想起来没问过冰之女皇的状态。 “不太好吧。。。和芙宁娜现在的样子应该差不多。。。不过已经安全了点。皮耶罗他们会照顾好她。我也很久没有去见一见她了。” “两天前那个深渊家伙自称雅各布?你认识吗?” “似乎是水仙十字院四人组的一个吧,没想到他已经加入了深渊,他们是深罪浸礼者。。。现在看他们变得更强了,我爷爷曾经带来过一些禁忌的魔法信息,坎瑞亚时期就一直被禁止使用,他们用的这些魔法,和那些十分相似。。。尸山血海。。。” “您是坎瑞亚人?您活了。。。” “500多年了吧。。。纳塔我用死之执政的规则对抗了她的规则,我睡了很久,后来夜神将我唤醒。再后来离先生帮助我。。。”卡皮塔诺摘下自己的头盔,完好无缺的脸庞展现在二人面前。 八重神子见过很多男人,眼前的男人让她也不自觉的犯起了花痴。 “卡皮塔诺先生有考虑过。。。”八重神子脸红着打量着。 “已经摆脱不掉一个了。”卡皮塔诺展示了彩色的手链。但是这丝毫不会妨碍神子爆表的绿茶属性。 影一脸嫌弃的看着神子,狐狸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巴纳巴斯的品味还是挺不错的,姐姐当时要是也抢一个这样的不也。。。”虽然嫌弃神子的表情,影也趁卡皮塔诺不注意瞅了他几眼。 神无冢九条阵屋。。。 “九条将军,稻妻城来信,危机暂时解除。。。但是。。。” “但是什么?”九条裟罗不耐烦的问道。 “来了两个会在水上行走的客人,一个蓝衣小女孩和一个大汉,那个小女孩在战斗中。。。” “蓝衣小女孩。。。”那位莱特虎躯一震。 “她现在什么情况?”那位莱特冲上前询问道。 “被。。。被蛊惑的士兵重伤了。。。正在天守阁抢救。。。” 天空瞬间下起了滂沱大雨。。。只有那维莱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暴雨席卷了稻妻大部分的地区,也包括稻妻城。。。 “这雨下的可真大,70年来第一次吧。”长野烟花店内,老人看着眼前的暴雨。 夜晚,芙宁娜在哗哗的暴雨声中醒来。 “水龙。。。水龙。。。别。。。哭。。。” 渊下宫。。。 “九条大营还是没有拿下吗?” “祭司,他们龟缩在那王八壳里,这段时间来了个难缠的叫那维莱特,水陆都进不去,他们补给里面还有稳定精神的药物,这两天进展也是十分的缓慢。” “补给线还没切断吗?” “没,几天前我们才集结了一波去宰那个小女孩,那个愚人众的执行官实力跟人偶将军完全不一个级别。” “此次暗杀没能解决掉她,后面只会更难,明天你们一起去进攻九条大营,等那个神官恢复过来,可就没那么容易进去了,雅各布,你去养养那几个吞星之鲸。” 深罪浸礼者们各自领命而去。 “维瑟弗尼尔,好久不见。” 多托雷与托恩从深渊传送门中走来。 “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寒舍简陋,没什么可招待二位的。” “天柱骑士瑟雷恩来了,您打算怎么处理他?”多托雷问道。 “我会延续他的荣耀,让他成为我最忠实的将军。坎瑞亚同胞就应当携手共进。” “我等奉公主殿下之命,前来与祭司相助,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可尽力帮助。。。” 第8章 大举进攻 “感觉好一些了吧?”影摇了摇怀中的芙宁娜。 “好多了。。。说话应该没问题了。。。那维莱特心情这两天看起来不是很好。”窗外仍在下着大雨。 “昨天就开始下了,应该是维持联络的士兵把消息送到了前线吧,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原来会下雨么。” “他也只是个孩子,虽然表面上一直要强咳咳。。。”芙宁娜嘴角咳出血,放下了怀里的火仙灵。 “你也没大他多少,小屁孩。”或许影怎么都不会相信,怀里的芙宁娜已经一万多岁了。 “我想上去看看外面风景,拉我起来一下吧。” 影扶着芙宁娜,颤颤巍巍的走上楼梯,火仙灵跟着卡卡皮塔诺,三人来到天守阁的第三层,窗外的雨依旧很大,在这里可以看到远处小岛上的情况。 “神无冢的前线是在那里吗?”芙宁娜指向东方向,时不时的冒出火光。 “嗯,九条裟罗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珊瑚宫心海,枫原万叶,五郎他们都在那边,那些船队是荒泷一斗的补给运输队,自从补给线在海上受挫,现在靠着中间那座小岛上的炮台护航,前几天攻击稻妻受挫,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来侵扰补给线了。 “等我能自己走路了,我们就过去前线帮忙。” “这哪能行?你。。。” “没事,那维莱特和卡皮塔诺先生会照顾好我的,在这里我什么忙都帮不了,我过去兴许能帮上点什么。”芙宁娜长短不一的头发在风中飘飘扬扬,望着火光闪烁的地方。 神无冢九条阵屋。。。 “开炮!开炮!”九条裟罗一箭射出,击中一个漆黑生物脑袋。 那维莱特抬手凝聚水龙炮,湍急的水流覆盖整个战场。 珊瑚宫心海与枫原万叶穿行在人群中,万叶在前,心海在后,凌厉的攻击让漆黑生物无法靠近。 一名深罪浸礼者在踏鞴砂的高处指挥着漆黑生物,多托雷与托恩出现在身旁。 “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祭司让我们来支援正面。”多托雷礼貌的行了一个礼。 “你们去拖住那条龙吧,我随后就来。” 战场上,幕府军与漆黑生物厮杀着,漆黑生物外强中干,幕府士兵一刀就可以破开防御,但是很快倒下的漆黑生物又会和其他倒下的漆黑生物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更强的怪物。 火炮的轰鸣声从未结束,床弩,弓箭,远程火力一直攻击着那些可以喷吐粘液的生物。 异变突生,无数巨大冰锥朝着幕府士兵袭来,一个砸倒一片。 “枫丹最高法官,水元素龙王那维莱特先生,初次见面,别来无恙。”多托雷手拿着权杖来到降落到战场中央。 “愚人众已经和深渊为伍了吗?”那维莱特一水炮轰出。 “那我不太清楚,博士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多托雷一记极寒射线射出,与那维莱特在战场中央对撞结冰一点点蔓延到那维莱特这边,那维莱特见势不妙立刻跳开。 “冰神巴纳巴斯的力量。。。你怎么会。。。” “这可是我的最新的亵渎研究呢!不过她的血一点不好喝,肉倒是紧致。还是芙宁娜血的味道更好!”多托雷高举权杖,雨滴化为小冰锥,牵引着朝着那维莱特飞去。 “你这个肮脏毫无敬畏之心的变态。。。”那维莱特大手一挥,操控海浪尽数挡下冰锥。枫原万叶与珊瑚宫心海也来到了那维莱特身边支援。 “别管我,带着士兵撤退回大营,我来解决他们。”二人没有办法,只能先带着士兵退回大营。 深罪浸礼者与托恩一同来到多托雷身边,深渊的压迫迎面而来。 “与深渊为伍,嗜血渎神,你已经不是一个人类了。。。”那位莱特施法画阵。 “那又如何?世界的奇妙仍需要我去探索,生命的探索本就不应局限于神明的规则,也不需要神的承认,我自己就可以成为神。那维莱特,你不也是反对天上的那些外来规则么,成为我们,深渊会赋予我们光荣的飞升!”多托雷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丝毫没有注意到那维莱特的动作。 “虽然我还没有探索到生命的真谛,但绝对不会是像你说的那样。。。正好也钓出了你们所有人,我代行古龙之荣,向你们降下审判!”巨大的蓝色法阵充斥充斥战场,雨在这一刻停止在空中。 “这是龙族的至尊封印魔法,快撤!”维瑟弗尼尔的声音传来。 “祭司说这是龙族的至尊封印魔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深罪浸礼者打开深渊传送门,三人快速撤离了战场。剩下的漆黑生物就惨了。 漆黑生物的行动越来缓慢,金色的魔法阵在每个漆黑生物脚下出现,一个接着一个被禁止在原地,随着那维莱特的开始念诵咒语真言,金色的光束覆盖所有的漆黑魔物。 咒语结束,金光耀眼,汇聚于一处,战场上的漆黑生物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金色的方块来到那维莱特手里。 “璃月兵法。。。兵不厌诈。。。真给他们吓走了。。。咳咳。。。果然中途变咒还是有点太胡来了么。。。。”那维莱特拿着金色方块,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回了九条大营。 渊下宫。。。 “那封魔法看着也没什么啊祭司。”深罪浸礼者向着祭司抱怨道。 “他很聪明,虽然变咒的代价很大,但是比起那个咒语的代价来说九牛一毛。你们要是还呆在那,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不变,我透过星空的预示,看到你们身上死气浓重,他也不是没有想和你们同归于尽的想法。。。只是没把握你们会用什么办法逃离而已。。。” “枫丹被灭国了,这几个流浪狗是真的一个比一个不要命。”多托雷掸了掸灰尘,一脸嫌弃。 “不要轻敌,过几天他们就来了,比起水龙王和天柱骑士瑟雷恩,那个古神小女孩才是最大的威胁,找机会彻底解决她,不要贪图她身上的力量。” “我已经爱上她的味道了,不尝尝她的肉我浑身难受啊。。。哈哈哈哈。”多托雷舔了一下权杖,对芙宁娜的力量满是陶醉。 天空岛。。。 “现在世界各地都出现了那些生物,他们可以超脱生死,没有灵魂,却依然有组织的袭击每个国家。”死之执政说道。 “让他们万古众神去摆平吧,我们坐等其成。”空之执政说道。 “如果他们借此又重新扩大了自己的影响该怎么办?”生之执政问道。 “无妨,料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当然能把那个小女孩握在手最好。时,渊下宫是你留下的烂摊子,你去盯着吧,还是一样,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弃。”天理说道。 第9章 重聚 “芙宁娜?你能自己走路了?”影来到天守阁三楼。 “嗯,下一次的运输船多久启航?”芙宁娜衣服上的血污已经消失不见。 “今晚吧,你要?” “雨中带来消息,他也快撑不住了,我们得过去,当我们被龟缩在鸣神岛上做困兽之斗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芙宁娜走到影身旁,拥抱了上来。胎海的能量流淌在影的全身。 “感觉如何?你恢复的差不多了,先紧着你。。咳咳。。”芙宁娜捂住胸口,松开了影。 “有点痒。。。但是感觉好多了!”影在右手中凝聚强大的雷元素力量,身体已经不会有任何不适了。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不行,人多眼杂,你还是守好稻妻城吧,也别泄露消息,谁不知道暗处的人会不会是他们的爪牙,没事卡皮塔诺先生会保护好我的,他可是第一席很能打的。。。咳咳!” “我过去也许可以暂时缓解一下情况,芙宁娜女士在那边养伤,慢慢我们就可以推回战线。而且我现在已经不想离开芙宁娜女士五步之外了。”卡皮塔诺说道。 远处,荒泷一斗的运输船回到白狐之野,带来了一些士兵,也带走了一些士兵,还有一些黑色的袋子。。。 “我无法左右你的想法,但是。。。保重。。。”影眼角流着眼泪,这句话500年前她也曾对一个人说过,只是她再也没能回来。 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挡着,雨还在下,只是没了几日前的那般悲鸣。每日都会有人参军入伍,这已经是他们家园最后的净土,离岛,绀田村,白狐之野,稻妻城内已经很少能够见到完整的一家人。这场战争不知何时才会结束,也许失败后每个人都无法再次回到这片土地之上。 深夜,街上空荡荡的,偶尔能听到整齐的踏步声。芙宁娜与卡皮塔诺登上大木船,影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她们。 “呦!兄弟,你这身材练得真完美啊,怎么练的。”荒泷一斗看着卡皮塔诺完美如刀削的肌肉,也是十分的羡慕。 “血与泪铸就的,还是不要这么完美吧。” “开船!”收起踏板,木船离岸,伤者与死者送行着生者,驶向远方。。。 神无冢九条阵屋。。。 多托雷,托恩与一名深罪浸礼者再次袭来,零星的炮火在汹涌的漆黑生物下显得十分无力。 “昨日给你骗了,今日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早料到了。”那维莱特丢出金色的方块,凝聚一团深蓝色的能量。 “雕虫小技。”深罪浸礼者在三人面前开启一道屏障,那维莱特的深蓝色魔法射线击中金色方块,瞬间发生剧烈的爆炸,爆炸的余波震飞了大面积的漆黑魔物。 烟尘散去,深罪浸礼者的屏障没有任何破损,念诵咒语,倒下的漆黑生物向着一个地方凝聚尸山血海,更大的一个漆黑血肉生物被制造了出来。 幕府士兵节节败退,来到九条阵屋前,漆黑生物开始渡海登陆最后的防线。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他们从西边上来了!” “正门需要。。。你在干什么!” 潜伏在九条大营中的暗子也不再遮掩,偷袭着炮台。正门也岌岌可危。 深罪浸礼者指挥尸山血海的怪物踏破围挡,朝着人群中踏去。 “快撤,他们支援到了!”维瑟弗尼尔的话语传来。 “祭司!马上就能攻破九条阵屋这王八壳子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随你。。。多托雷,托恩你俩。。。” “有劳祭司大人了,不过我更喜欢看他们哀嚎的景色。”托恩露出变态的表情,看着军营中狼藉的景色。 寒光乍现,尸山血海被斩断一条腿,血肉腾飞,染红了周围。 “原来是他们来了。。。” 海平线逐渐抬升,在两侧形成海墙,很快呈阶梯状排布。托恩直接后撤,多托雷朝着海墙射出冰冻射线,但是海墙外似乎裹着至纯之水,根本无法冰冻。 “该死,快。。。”多托雷话音未落,海墙崩塌呼啸而来,几十米的落差海水呼啸而来。深罪浸礼者展开冰属性护盾,勉强抵挡住了海的冲击。大量的魔物被海浪裹挟到海中,陆路上七歪八斜。 尸山血海失去指挥的瞬间,头部变被碾碎成血块,快速解体,暗红色的剑气撕裂一切,一瞬间幕府士兵士气大增,按住被魅惑的士兵,再次重新冲锋向前。 “这力量。。。”那维莱特看着眼前阶梯状的海墙一片一片的朝漆黑生物塌去,也不禁赞赏起来。 “多托雷,跑吧!”多托雷头发被海水冲的凌乱,艰难的站起。 “这水里还有迟滞之水的成分。。。芙宁娜恢复的差不多了。。。” 托恩打开深渊传送门,快速带着多托雷逃离了此地。 只有深罪浸礼者还站在战场上,解除冰属性护盾,他也发现这水似乎不一样,但心中仍有不甘。 卡皮塔诺带着暗红色的冰剑袭来,深罪浸礼者感受到剑上的巨力,艰难的使用能量力场抵挡。 “你的朋友都弃你而去了,你还不走吗?”卡皮塔诺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深罪浸礼者,强大的力量一点点穿透能量力场。 “即便吾灰飞烟灭,终有一日吾会在深渊的讴歌下展翅高飞!” 卡皮塔诺左手腕处暗红色的光芒亮起,深罪浸礼者的能量力场被直接破开,强大的巨力直接碾碎了他的一条胳膊。 “只会用蛮力的家伙。。。后会。。。”深罪浸礼者打开深渊传送门,但是瞬间便被关闭。 “在你的深渊怀抱中化为齑粉吧!”暗红色的剑气甩出,深渊浸礼者的身躯在强大的引力下被碾碎成碎片。真应了那句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战场上一片狼藉,尸块,血腥味。。。 卡皮塔诺一步一步走向那维莱特的方向。 那维莱特还在风向剧变的局势中没缓过头来。 “又一位愚人众?” “那个多托雷已经不是了,我还是。” “水龙水龙。。。咳咳。。。别哭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芙宁娜捂着胸口和荒泷一斗走来。 芙宁娜抚摸着那维莱特的脑袋,百感交集之间,天空再次淅淅沥沥雨势渐大。 “这位是?”那维莱特打量起卡皮塔诺。 “卡皮塔诺先生,他可是非常厉害的愚人众第一席队长哦!咳咳。” “你头上的是?” “冰神巴纳巴斯的皇冠。” “至冬的毁灭和我们没有关系吧。。。还是说冰之女皇和你达成了什么。。。还有你的身体。。。” “哎呀,很复杂了。。。咳咳。。。一时半会说不清。”芙宁娜操控着水流,螺旋缠绕在左胳膊上。 “那海墙。。。” “我做的,本来想捏个你的脸。胸口有点疼还是算了。” 芙宁娜的声音十分轻柔,气质与之前也是云泥之别。 “你。。。你是芙卡洛斯?” “在你眼前的,既可以是芙卡洛斯,也可以是芙宁娜,从来也许就没有芙卡洛斯,只有芙宁娜。。。”芙宁娜一番话把那维莱特整的大脑过载。眼前之人有着芙宁娜的样子,也有着剧院达摩克利斯之剑下轻柔的声音,还拥有着超越自己的能量。。。 “哪有什么人格和神格,我就是我,只有我。。。咳咳。。。先休息一下吧。”芙宁娜扑倒在那维莱特怀里,头发里还有一只火仙灵。卡皮塔诺友好的向着那维莱特伸出手,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渊下宫。。。 “这两天你二位先休息一下吧,我已知晓瑟雷恩的到来,也是时候去见见这位故人了。” “那。。。那位兄弟现在是死还是。。。?”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大慈悲难度自觉之人。我早已在星相中看到了他的终结。他既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何必为其惋惜呢?” “那你能看到我们以后是输还是赢么?”多托雷喘着气问道。 “这个世界的未来仍然是个未知数我也无法参透。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参透定局。。。太多因果了。。。” 第10章 血浓于水,兵戈相向。 九条大营军帐中。。。 “后来。。。我跟民众一起走的时候,路上遇到了沙漠的那些强盗,慌乱里不知道被谁敲了一下,醒来就已经在笼子了辣,他们也就抽了我几下。。。再后来就被死呆瓜离丞赎了回来,最后也是卡皮塔诺先生在绝云间救下了我,说起来我薅了死呆瓜这么多摩拉,也挺对不起他的。”芙宁娜拿出离丞的次元钱包晃了晃。 “我醒来时就已经到稻妻的天云峠了,那四个自称神明的大眼也就那样,再后来离先生打跑了自称死之执政的红眼睛,就把我放在稻妻说会有人来接我。。。这小家伙好像和其他仙灵不太一下,她怎么还有6个小翅膀?” “有嘛,雪山抓的时候没有呢。。咳咳。。”芙宁娜看着火仙灵,好像她的身后真的长了三对小翅膀。 “所以。。。依照你的说法。。。我们龙族的历史。。。” “也许尼伯龙根所知的历史也不是全部吧,我只知道他之前的龙王,也就是自然部的长官,哈莫雷特用了什么办法培养了你们。。。其他的也不清楚,现在看起来是龙王哈莫雷特分森罗万象为七元素了吧。。。水元素又蛮特殊的。。。她记忆里也没啥信息。。。还有死呆瓜经常嘟囔的涅盘计划。。。你可是我的小子民哦!姐姐会好好保护你哒!”芙宁娜俏皮的朝着那维莱特眨巴眼睛。 芙宁娜撸起袖子,握拳间幽蓝色的咒纹显现,随后又消失不见。 “卡皮塔诺先生也有,他的看起来更厉害些。” “那你有没有试过用你那洁海的能力冲洗一下这小家伙?” “我可不敢。。。万一她和丘丘人他们一样已经深入骨肉了那对她可不好。。。话说卡皮塔诺先生有没有好奇过自己曾经的身份?” “前世今生,不过尔尔,好好活好当下即可,无需太挂念从前,保护好身边的人,记住曾经的人。。。” “一路上芙宁娜没少给您添麻烦吧卡皮塔诺先生。” “那倒没有多少,若不是芙宁娜女士,我估计也早交代在绝云间或者风龙废墟了吧。”芙宁娜一脸无辜的抱着火仙灵。 “咳咳。。。我先休息了,你们俩慢慢唠。对了那维莱特,你给我发的那个神之眼好像已经碎了,抱歉哈。”芙宁娜抱着火仙灵走向床铺。。。 “我感受到她气息紊乱,她。。。” “都是我的错。。。离先生临行前嘱咐我保护好她。。。论军法军规,我向您道歉。。”卡皮塔诺对着那维莱特单膝下跪。 “不必不必卡皮塔诺先生,您已经尽力了,这次的敌人不论实力还是谋划都远高于我们,不必自责。”那维莱特扶起卡皮塔诺。 芙宁娜在不远处抱着火仙灵进入了梦乡。。。 “现在各方势力都渴求得到或者除掉芙宁娜。。。深渊,戴因斯雷布。。。恐怕天上的四影和天理也想除掉她。” “你相信离丞的道路吗?”那维莱特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 “我相信,我们这些提瓦特的人,应该团结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奢求世界之外。。。天理也是,旅行者也是,靠自己才是硬道理。。。但绝对不可以是深渊。。。” 两个男人一起谈到了很晚,这一夜更加的安宁,雨也停了。。。 第二天。。。 清晨,海风吹拂着土地,围墙拒马等也很快便被幕府士兵修缮完成,今日的漆黑生物没有再次进攻,也是少有的安宁。 那维莱特走出军帐,芙宁娜披散着头发面朝着大海站在不远处。恍惚的一瞬间,芙宁娜的背影化作了另一幅景象,转瞬又回到了眼前的芙宁娜。 “醒了?是想我了?还是想她了?”还未走到芙宁娜身边,芙宁娜就已知晓那维莱特的到来。 “伤势未好,不宜吹风。。。” “我有胎海,比你用的顺手。”芙宁娜会心一笑。 “我应该称呼你为什么呢?” “称呼我巡检司大人吧,等我哪天心情好了,给你编制换成帝国的,继续跟我混哈哈哈。” “反正也是摆脱不了你了。。。狡猾的芙卡洛斯。。。临走前还给我演了一出戏。到头来一把心酸泪你告诉我她只是从你身上分出的意识。。。” “也许她也不知道吧。。。不对。。。我感受到了一个强大的家伙。芙宁娜抱着火仙灵跑走。” 那维莱特也警觉了起来,走向大营正门。 卡皮塔诺被芙宁娜叫醒,一同来到了正门口,幕府士兵严阵以待,九条裟罗指挥幕府军装填武器。 西南方向的天空暗沉沉的,一点点朝着军营这边逼近。迎面而来的压迫感,无形中让空气逐渐凝聚。 “你们撤到大营里面吧,这家伙你们对付不了。”芙宁娜转头对着枫原万叶说道。 万叶让幕府士兵退到了大营,与珊瑚宫心海一同留了下来。 “临阵脱逃,这不是我的作风。” 芙宁娜也没有再多劝,走上前向着远方喊道:“出来吧,不用躲躲藏藏。” “原来你也看得见空间吗?”虚无缥缈,彷若虚空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高大的身躯解开伪装,比其他的深罪浸礼者更加庞大,他拥有两双胳膊,也似乎有四只眼睛。与其他浸礼者不同,他的身上刻画着星宿天河,神秘而又诡异。 “这声音,就算你化成灰了我也认识你!维瑟弗尼尔。”卡皮塔诺拔出冰剑,左手腕闪现着暗红色的光芒。 “瑟雷恩,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作为坎瑞亚的同胞,还是换个平和点的语气吧。”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自己的样子!你还配叫人类吗?”卡皮塔诺怒吼着骂向黑暗的面孔。 “深渊的洗礼赋予我新的力量,它使我认清世界的本质,我们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有一天将会回归他,我们都从混沌之中降生,也终将回归于它。” “维瑟弗尼尔。。。坎瑞亚的预言家。。。你就是坎瑞亚的五大罪人之一。”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明白一切,一起拥抱混沌与虚无吧,你这个白活了一万多年的愚者,只有当我们都接受深渊的飞升,到那时你才会明白你们的雪皇是多么的愚蠢。”维瑟弗尼尔显然知道芙宁娜的身份。 这句话从维瑟弗尼尔的嘴中说出,那维莱特和卡皮塔诺也更加确信芙宁娜的份量,心海与万叶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芙宁娜。 “去你的,跟我的剑去说吧!”卡皮塔诺一跃而起,暗红色的光芒覆盖冰剑,快速刺向维瑟弗尼尔的胸口,维瑟弗尼尔在胸口打开一道传送门,卡皮塔诺被转移到他的身后。这一击扑了空。 那维莱特凝聚水元素能量,一发水炮打出,维瑟弗尼尔只是轻轻抬手,翠绿色的绿色的光盾瞬间将水泡尽数吸收,再从另一只手打出,那维莱特被自己的水炮轰飞了出去,倒地后不省人事。 万叶与心海上前,没过多久两人也一起被轰飞到了一边。 “这就是深渊的力量,你们的努力如同蜉蝣撼树。”维瑟弗尼尔一掌袭来,芙宁娜快速后撤躲避。 卡皮塔诺再次举剑朝着维瑟弗尼尔冲来,这次芙宁娜锁定了空间,维瑟弗尼尔一双手以诡异的姿态反手画出翠绿色的屏障抵挡住了攻击,二人也陷入了力量的角逐。 “不愧是天柱骑士,看起来你也变强了。可惜你只有一双手,那就亲眼让你看着你想要守护的长官倒在你的面前吧。” 维瑟弗尼尔另外一双手画阵,紫色的能量逐渐凝聚,一发能量恐怖的紫色飞弹向着芙宁娜飞来,芙宁娜解除空间锁定用传输将自己传送到另外一边,诡异的是,紫色飞弹也跟着像是进入了一个空间,很快再次朝着芙宁娜袭来。 “我早就锁定了你,你的空间能力再可以闪避,也无法躲过因果的注定。” 芙宁娜看清了这飞弹中蕴含了相星道的力量,索性大胆一试,掏出水剑再次传送,这次她来到了维瑟弗尼尔的面前,飞弹也跟着飞来。 “有胆识,可是还差了点。”维瑟弗尼尔一只大手抓住了芙宁娜,另一只大手则徒手接下了自己的飞弹。 “用我来对付我,真是有意思。多托雷那家伙很想品尝你的内脏,放心,这个手术很快,我只会取出你的心脏。”维瑟弗尼尔空闲的一只手长出锋利的指甲,朝着芙宁娜伸去,抓住芙宁娜的那只手也越勒越紧,芙宁娜感觉自己的器官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样,本就旧伤未好,加上挤压,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流出。 昏迷之前,芙宁娜默念了两声那个名字。。。只是第三声的时候她晕厥了过去。 卡皮塔诺感到自己似乎是被束缚了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希望一点点变得渺茫。 芙宁娜紧闭着双眼,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审判。 黑色的光芒打来,维瑟弗尼尔快速抬手抵挡住,强大的力量爆炸,扬起一阵烟尘,烟尘中一个黑影快速袭来,维瑟弗尼尔快速单手结阵抵挡。 “哥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戴因换上了新的面具,强大的黑色能量朝着维瑟弗尼尔冲去。 “你也是,弟弟,看看我这如同神明般的雄姿,你还会反悔吗?” “我可跟你不一样!”戴因手指上的龙头指环发出亮光,另一只手凝聚出七元素能量,再次轰在了绿色屏障之上。 卡皮塔诺看到戴因到来,也使出了浑身解数。周围逐渐失重,暗红色的能量汇聚在卡皮塔诺的剑锋之上。 维瑟弗尼尔的两个绿色屏障都产生的裂缝,显然他还不能同时去抵挡三种能量的进攻。 “真是扫了兴趣!”维瑟弗尼尔引爆屏障,震飞了卡皮塔诺与戴因斯雷布,也震开了芙宁娜。 “这次你做出了你最正确的选择了呢戴因。” “绝云间你也还是留手了啊,瑟雷恩。先解决这个怪物,我再和你比试一场。” 戴因与卡皮塔诺一左一右同时冲出,维瑟弗尼尔没想到弟弟能这么快就能找到他。翠绿色的能量凝聚在手,快速朝着二人射来。 卡皮塔诺把自己的重力减轻的如同一根羽毛,一个侧身跳跃,躲过了维瑟弗尼尔的攻击,戴因已经来到维瑟弗尼尔身前,一剑挥出,斩断了维瑟弗尼尔一条手臂。 卡皮塔诺随后左手凝聚一股强大的斥力,朝着维瑟弗尼尔轰去,维瑟弗尼尔施展能量场抵挡,但这斥力似乎呈阶段性,如同声波一样,维瑟弗尼尔双手也感受到了这阶段性的力量振动,再次施展能量弹开了卡皮塔诺。 远处轰来一发紫色的能量光线,维瑟弗尼尔再次展开屏障抵挡,只是这次这股能量十分的强劲,直接击碎了屏障将维瑟弗尼尔击退数米。 “今天的客人有点多啊,山水有相逢,改日吧。”维瑟弗尼尔打开深渊传送门,离开了战场。 卡皮塔诺艰难的站起身,戴因没有理会卡皮塔诺,径直的朝着芙宁娜走去。 “站住!哈~”刚刚的战斗似乎让卡皮塔诺左手骨折了。 “你没有能力和我再次决斗,收手吧,我很快就会把她还回来。” “戴因,看着我。”卡皮塔诺摘下头盔,完整无缺的脸展露在戴因不可置信的眼神下。 “现在。。。你愿意相信我吗?相信我所走的道路,相信那个女孩的未来,可是其他坎瑞亚的子民,能够像我们这样吗?即便你恢复了他们的容貌,他们的记忆,天理随时可以再次让他们陷入黑暗,问题从来都不在我们谁的身上,问题在天上的规则和地下的深渊,相信我,我们靠自己的力量,终于一天,可以斩断一切。。。”卡皮塔诺一瘸一拐的朝着戴因走来。 戴因也似乎被卡皮塔诺说的动摇了,完整的,人的容貌,他也似乎完全在卡皮塔诺身上感受不到诅咒。他转身又看了一眼倒地的芙宁娜,一时间竟难以如何抉择,权衡了半刻,他依然转身继续朝着芙宁娜走去。 “不。。。不。。。”卡皮塔诺艰难的奔跑起来。 戴因在伸手要解除芙宁娜的一瞬间,被无形的能量弹飞了出去。 “先生?卡皮塔诺看向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踪迹。。。” “今天看来是带不走她了,瑟雷恩,我们后会有期,希望你的道路是正确的。”戴因打开深渊传送门,也离开了此地。 卡皮塔诺一瘸一拐的走向芙宁娜,九条裟罗带着幕府士兵出来,带回了众人。。。 渊下宫。。。 维瑟弗尼尔四条胳膊只剩下了三只。 “没想到祭司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发生了点意料之外的事。”维瑟弗尼尔一只手冒着翠绿色的光芒,捂住失去的那条胳膊,很快一个新的胳膊与手长了出来。 “雅各布,让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祭司,安排妥当了,四条吞星之鲸养的胖胖的。” “大角色也来到稻妻了。。。是时候准备点后手了。。。” 维瑟弗尼尔一只眼睛变得猩红,又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第11章 黑云压城。 芙宁娜的意识中。。。 “啦~啦~啦。。。” “你是?” “我是你天天都抱着的托托呀。” “托。。托托?你是小火仙灵?” “嗯嗯,我以为我再也不能像这样唱歌了,感谢你,你的怀里真的好温暖。。。就像睡在神明的怀里一样。。。快回来吧。。。” 芙宁娜半眯着睁开眼,卡皮塔诺坐身旁,托托悬在脸颊一侧,也睁开了小眼睛。 “我们。。。赢了吗?” 卡皮塔诺回过头来,那维莱特也走了过来。 “我们击退他了,没事了。”卡皮塔诺摸了芙宁娜一下脑袋。 “我睡了。。。多久了。。。咳咳。。。” “大概有一天一夜了吧,你坚持的时间比我久。。。别动。。。我扶你起来,靠卡皮塔诺先生身上,慢点。”那位莱特轻轻扶起芙宁娜,让她靠在卡皮塔诺身上。 “所以我们最后怎么赢的。。。咳咳。。”芙宁娜将托托放在胸口。 “戴因斯雷布来了,不过离先生应该也来了,那强力的能量射线,除了离先生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了,还有弹开戴因的力场。。。” “你真是个奇迹。。。全身器官被损坏成那样,骨头骨折成。。。都能恢复的过来。。。” “胎海本身就蕴含一定轮回道的能力。。。如果我要是也能像死呆瓜那样有弗瑞斯的轮回道就好了。。。起码不用你俩这样照顾着我。。。” “下次别逞强了,你把我扔了逃命我也不会说啥,你要是真被当着我面被腕出心脏,我可能真就崩溃了。”卡皮塔诺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 “我可做不出来那样的事。。。起码看起来死呆瓜没骗我。。。他真的会来。。。咳咳。。。托托别蹭我了。。。痒痒。。。”芙宁娜把托托捧在手里,也挠她的小翅膀。 “她叫托托么,先休养几天吧。。。他们老大都被击退了,这几天应该暂时不会再来了。”那维莱特戳了戳托托,托托上下摇了摇身体。 “那点程度的伤害想伤到维瑟弗尼尔还是有点难,他只是多疑是否有其他人在暗处偷袭。那只狡猾的老狐狸,他和多托雷都变的嗜血了,果然有一天他们会背叛这个世界。” 珊瑚宫心海端进来了一碗鱼汤。 “呀,您醒了,快来尝尝早上百夫长刚钓到的鲜鱼。有助于三位恢复身子。” 两人没有先喝,那维莱特盛好后坐在芙宁娜身边一口口喂给她。。。 璃月某处。。。 “这小呆瓜,共享河山是这么用的?话说这晶髓质量咋就这么个熊样了。。。” 至冬边境。。。 “女皇陛下,至冬城方向来了很多的漆黑生物,打也打不死,跟蟑螂一样,死了还会自己重组。。。”传话兵气喘吁吁的向着女皇解释道。 “看着像黄金莱茵多特的手笔。。。”皮耶罗也走了进来。 “来自世界之外的的力量,结合了坎瑞亚的那些禁忌的魔法,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 “如果这里守不住了。。。我们就去高索乌斯那,那里他们不敢靠近。。。我恢复的差不多了,造一个冰墙去抵挡寒风应该没问题。。。咳咳。。。多托雷的研究又进步了。。。我能感受到我的能量每天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被切走。。。”巴纳巴斯看向自己缠着绷带的伤口,若有所思起来。。。 枫丹。。。 “多么雄伟壮观的杰作啊,也是感谢天理帮我重塑了这里。。。” “伯爵,我们血族可不擅长在海里游泳。。。” “那就把宫殿建在它原本该在的地方!” 猎月人雷利尔张开翅膀飞向枫丹湖的顶部,双手掐诀,血红色的魔法阵将他覆盖,湍急的水流像帘布一样被一点点的撕开,枫丹再次重见月光。 “我感受到了,下面无尽的血怨之气。。。真是个好地方。。。” 须弥。。。 “布耶尔。。。有人在吸收雨林中的生命能量。。。地脉传来消息。。。现在浓雾似乎更浓重了,地脉在干枯。用不了多久。。。雨林将不再适宜我们居住。。。” “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吗?阿佩普。。。我们后面可能很难能够再次找到这里了。。。” “我得留在这里,那本书是我们翻盘的希望,我得找到它。。。哪怕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你带兰那罗们快走吧。。。” 第六卷完。 第1章 反攻 “喝啊!村田!这是你的!”一名幕府士兵斩杀掉一只漆黑生物。 身后扑来一只狩境猎犬,水剑飞过,狩境猎犬被钉在石壁上,幕府士兵快速上前补刀,再次斩下一只深渊生物。 卡皮塔诺十分的亢奋,在最前端奋勇斩杀着魔物与漆黑生物。那维莱特的水龙炮让漆黑生物难以靠近。 “这座山口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了,仿佛还是几个星期之前。”九条裟罗一箭解决掉了最后一个漆黑生物。 一行人爬上山,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御影炉心,在撤离时开启了保护罩,想要夺回并不困难。 “我们要一路打回海只岛,海只岛下面的渊下宫是一切的灾祸之源,这些恶心的漆黑血肉。。。都是从那里爬上来的。。。”珊瑚宫心海看着远处,眼里满是坚毅。。 “趁他们现在元气大伤,明天就一举夺回那个炉心区域吧。不对,前面那些。。。那些是蒙德那边的暗蚀之水。。” 御影炉心的保护罩外,黑色粘稠的暗蚀之水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保护罩。 “看样子我们的动作需要加快了,芙宁娜,你现在恢复的如何,有把握搞定那些吗?”卡皮塔诺转头问道。 “没问题,伤口基本愈合了。” “事不宜迟,就地安营扎寨,明日朝着御影炉心发动总攻。。。次战。。。!”九条裟罗慷慨激昂的发表着战前动员。 夜晚的篝火处,芙宁娜在角落解开衣服查看了自己的伤口,与之前不同,现在受伤后她身上不会再留疤,只是会留下浅浅的痕迹。接近心脏的那片还有清晰可见的牙印,胸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卡皮塔诺和那维莱特坐在不远处又不知在讨论着什么,九条裟罗研究着行进路线,珊瑚宫心海研究着托托的6只小翅膀,长翅膀的仙灵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而且似乎托托越来越有人样了,脑袋也不完全是是圆溜溜的。 芙宁娜拿出温迪给的口风琴,上面肉麻的话本应该是献给厄歌莉娅的,当然也有可能还怀揣着对冰之女皇的情感,吹响风琴,伴随着海浪声,悠悠飘荡到远方。。。 “再次背负芙卡洛斯之名,每日紧绷的神经,你不后悔吗?”那维莱特走来,坐在芙宁娜身边。 “我不用再去扮演神明,而是真真实实的成为神明保护大家,也不会再眼睁睁的看着倒流的瀑布淹没希望,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呢?”芙宁娜拿出水杯,操控杯中水流送到那维莱特嘴边。 喝下去,茶的清香中带着微微甘甜。接过芙宁娜的水杯,里面是一只淡黄色的小纯水精灵在里面扑腾。 眼前的芙宁娜,或许只是那维莱特500年来的刻板印象罢了,正如芙宁娜所说,也许芙卡洛斯从未远去过。 “我听得到你的心里话哦,何况你这条大水龙身体里满满的水元素。。。等以后如果真的回去了,我也去裁缝那裁一件她那样的衣服。”芙宁娜掐了一下那维莱特的脸,抱着托托跑回了帐篷。 “她之前也这样吗?卡皮塔诺走来坐到那维莱特身旁。 “不这样,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狡猾了,俏皮了,也。。。更像她了。。。” “就像离开精心打理的温室,再经过血与泪的栽培后,也会成长的更快吧。。。起码我的父亲是这么教我的。” “听芙宁娜说要找一本书?” “嗯,是一本书,爷爷的那些考古历史我向来不是很感兴趣,曾经我也是不信神明的,不信命运一说。。。遇到她,也是改变了我几百年的思考。虽然维瑟弗尼尔说她活了一万多年了,在咱俩这也还是个孩子。” “她身上的秘密,恐怕真相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时间不早了,明日还有战斗,休息吧,卡皮塔诺先生。” 一夜无话,第二天凌晨,幕府军快速袭击,很快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御影炉心的保护罩前。 芙宁娜解下头发,驱动至纯之水将暗蚀之水清理干净,九条裟罗也解除了御影炉心的保护罩。 “会不会有点太顺利了。。。” “才发现吗?”卡皮塔诺话音未落,多托雷带着托恩在高处出现,大量漆黑生物与魔物包围了御影炉心。 “放你们进来就是让你们解除这个大锅炉的保护罩,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就是不知道它会炸出怎样的烟花呢?”托恩一声令下,大量的魔物涌向御影炉心。 “列阵,保护核心!”九条裟罗指挥道。 卡皮塔诺一马当先朝着托恩冲去。 芙宁娜掏出水剑,再次对上多托雷。 “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要亲口尝尝你的肉排!”多托雷手持匕首冲来,芙宁娜发动传送瞬间移动到多托雷身后,一剑在多托雷的后背留下了一道伤口。 “学聪明了。。。你现在的样子可真令我着迷!”多托雷掏出一把枪,芙宁娜测算子弹在空间中运行的规律,很快轻松的躲过了这一偷袭。 御影炉心前,九条裟罗,枫原万叶与珊瑚宫心海死守着炉心核心,狩境猎犬,深渊拟形怪,漆黑血肉生物,一个接着一个不要命的冲向核心。 心海展开水域,配合九条裟罗的雷电,感电的瞬间麻痹了大量的魔物,万叶穿行在漆黑生物之间,每剑都精准的直指要害。 那位莱特水炮轰击,强劲的水元素能量让魔物不敢靠近。 幕府军与魔物厮杀着,这次他们三两成群,互相配合照应着,靠近核心的魔物尽数倒下。 托恩浮在空中,这次他长了记性,没有站在地面上,雷电魔法夹杂着暗蚀之力朝着卡皮塔诺袭来。 卡皮塔诺用力一蹬躲过了雷电的轰击,在借助岩石抵挡躲过第二道雷电,随即挥出剑气抵挡住第三段雷电朝着托恩冲来。 托恩用暗蚀之水覆盖自身,但是他并不知道卡皮塔诺不需接触就可直接攻击到他,一记携带斥力的拳头,在还未解除时就将托恩轰飞数十米。 芙宁娜左右手各持一把水剑,又操纵两把水剑悬于空中,无死角的防御让多托雷难以近身。至纯之水的存在让冰之女皇的力量如同摆设一样。 托恩狼狈的站起身来到多托雷身边。 “不要跟她过多纠缠,破坏并引爆炉心核心才是首要目标。” 两人快速跳到魔物之间,开启多扇传送门,大量的魔物与漆黑生物被召唤出来,铺天盖地的朝着炉心核心冲去,卡皮塔诺与芙宁娜也回到队伍中,一同保护炉心核心。 “这样下去不行,你们退到我身后来!”芙宁娜指挥道。 万叶带着幕府士兵且战且退,退回到了芙宁娜身后,芙宁娜没了顾忌后,吟唱掐诀。 多道水柱破土冲天,湍急的水流冲飞了一些魔物。 “不好,是那一招,撤!”托恩想起绝云间的那恐怖的力量,心生畏惧。 “撤吧。。。”多托雷打开深渊传送门,带着托恩快速离开了战场。 “罗刹道—激流殓葬!”多道传送门在四面八方出现,一瞬间湍急的水流迅速从四面八方涌出,撕扯着魔物与漆黑生物。强大的破坏力让那维莱特也望而生畏。 水流散去,战场上只剩下被碾碎的残肢断臂。湛蓝色的头发,两只颜色不一样的眼眸,温柔的回眸一笑,宣告着这次胜利。 随着幕府军的扫荡,很快踏鞴砂完全被夺回,阵地重新来到了名椎滩,此次的反攻大获全胜。 捷报传到天守阁,影也为前线继续奋斗的战士们送以最高的问候。。。 八酝岛的高山上,雅各布静静的望着远处的芙宁娜,百感交集间,也蕴含着对从前的埋怨。 第2章 旧事重提 “曾经,这里是幕府军与反叛军角逐的主战场,现在海只岛与幕府携手面对来自黑暗中的怪物。。。时过境迁啊。我们又回到了这里。” “还不是得倚仗九条将军手下留情,没想到有那么一天我们会同时站在一起面朝着另一个方向。”五郎走上前来套近乎。 名椎滩上依稀可见曾经的防御设施,散落沙中的武器,卡皮塔诺和幕府士兵打扫着曾经撤离时断后的士兵们的“衣冠”。。。 芙宁娜依旧披头散发的面朝着海面坐着。 “我应该完全打不过你了吧。”那维莱特走来。 “怎么了?你也要审判我吗?还是想“纠正”我什么。”托托趴在芙宁娜的肩膀上,小脑袋蹭着她的脖子。 “没什么。。。” “你心里似乎有事。。。”芙宁娜转过头来。 “不用在意自己是否能够真的改变多少大局,只需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即可。”这句话不知已经对多少人说过了。 “嗯。。。你变了。。。也一样影响着我,真是狡猾。。。” “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了吧,或者说,你也想试试冲个凉。。。”芙宁娜操控水流螺旋缠绕着那维莱特。那维莱特尝试号令水流,但是他的权限似乎没有芙宁娜那么高。 水流在那维莱特身上穿行着,污垢与泥土被裹挟着洗下,那维莱特的衣服瞬间变得崭新如初。 幕府士兵劳作着设置拒马,拉起着围挡。炮兵擦拭着大炮,为着明日的战斗做着准备。 “不对,我感受不到无想刃峡间内的雷元素了。。。”九条裟罗警觉的发现,峡间中躁动的雷元素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作为八酝岛的一座天险。这对名椎滩的防守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架几门大炮在这边吧,我预感他们会从峡间冲出来。”五郎协同着士兵架起大炮,床弩。。。 “穿过这个无想刃峡间,对面应该就是海只岛了吧。”卡皮塔诺询问道。 “嗯,当年奥罗巴斯就是在这里被雷电将军斩下蛇首,无想的一刀劈开了岛屿,暴躁的雷元素曾充斥这其中。”珊瑚宫心海望着海只岛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八酝岛的核心是左侧山崖上的绯木村。这里道路错综复杂。。。”话音未落,一声似鲸非鲸的鸣叫声打破宁静,一头吞星之鲸突破海面,口中凝聚出躁动的雷元素。 “快散开!”强劲的雷元素能量喷涌而出,引爆了火炮阵地的弹药,所幸没引发太多的人员伤亡。 芙宁娜与那维莱特赶来。 “这和之前的那条又不一样,他们这是养了几条?它体内有很强的雷元素能量,已经不单单是原始胎海海水那么简单。。。”芙宁娜伸手开始尝试离析巨鲸身上的的胎海力。 三发火焰飞弹袭来,那维莱特赶忙凝聚水龙炮,将三发火焰飞弹尽数拦截。 “喜欢吗?这可是我精心培养的,你们都有离析原始胎海海水的力量,那我就喂给它新的力量!”雅各布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沙滩上的众人。 卡皮塔诺冲向吞星之鲸,一击重力剑气挥出,吞星之鲸的第二发雷元素能量在自己空中自爆,但是对吞星之鲸来说似乎不痛不痒。 “为什么,雅各布,你选择与这些嗜血的怪物为伍。。。明明枫丹的预言危机已经解除。。。” “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的无能,我们水仙十字院会落得如此下场!雷内。。。玛丽安。。。阿兰。。。莉莉丝院长。。。没有你的无能,我岂会堕落到这步田地。。。唯有深渊,聆听我之心声,唯有深渊,才可救这水火之中的世界!天理。。。四影。。。你们这些尘世执政,还是那些万古众神。。。都是骗子!”说罢雅各布凝聚一团强力的混合元素能量,朝着芙宁娜袭来。 芙宁娜凝聚至纯之水,与雅各布的混合元素能量对冲。虽然雅各布的混合元素能量中有火元素有冰元素,但是至纯之水本身已经是世界本源的一种,属性的克制已经无法再对其产生作用,芙宁娜一点一点的前进,雅各布显然也无法抵挡至纯之水的水柱。 “几十年前,你去哪了!就算你有如今的这番力量的十分之一,我们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世界只有两种人,强者与弱者,这是不争的事实。。。” 芙宁娜没有听雅各布废话,用力一击击飞了雅各布,雅各布落入海中,与卡皮塔诺缠斗的吞星之鲸见势不妙也潜入海中解救主人。 海面很快重回平静。。。 芙宁娜留手了,仅仅是击飞雅各布,并没有下死手。。。 雅各布说的也是不争的事实,世上只有强者与弱者,要么更弱,要么更强,历史永远是胜利者的史诗。。。若没有那句力所能及的做好自己应做的,也许芙宁娜自己也会动摇。 “无需自责。。。记住曾经的人,保护好还活着的人,我们不可能停滞不前。总要有人带着希望继续走下去。”卡皮塔诺走来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托托也从草丛里飞出来用脑袋蹭着芙宁娜。 “你做的很好了。。。没关系,起码现在以后你有能力了。”那维莱特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名椎滩上也再次恢复了繁忙的景象。。。或许这就是朋友相伴的意义吧。。。 璃月港。。。 “帝君。。。须弥的那些诡异浓雾开始朝着层岩巨渊营地这边扩散了。。。”魈汇报着情况。 “风吹不走那些浓雾吗?” “留云借风试了,只能短暂的吹走部分。” “我去看看,必要的话将前往须弥的道路全部封死。那个士兵怎么样了?” “自从从迷雾中出来以后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而且无法辨别方向。。。” “我知道了。” 天空岛。。。 “有东西破了我们对枫丹的封印,要去处理吗?”死之执政问道。 “不用,让他在那吧,也许日后我们也能从中拿些好处。。。”天理窥探着稻妻,酝酿着一个更大的计划。。。 第3章 渊下宫往事 渊下宫。。。 “雅各布,失败乃成功之母,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败。那些吞星之鲸都安排好了吧。” “如你所愿祭司,海只岛周围已经部署好了。” “你看起来有一点魂不守舍,被那女孩迷住了?” “没。。。没有。。。我只是。。。” “那个无能的小女孩,没什么可挂念的,雅各布,等他们踏入这个陷阱,我将给予你亲自肢解她的任务,让你亲手为水仙十字院的伙伴们复仇。。。”维瑟弗尼尔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十分突兀。 名椎滩。。。 篝火旁,珊瑚宫心海为大家讲述着渊下宫的历史。 “原本海只岛那片区域也是与稻妻其他地方一样是一个统一的文明,在很久很久之前,那片土地发生了一场战争,后来不知为何海只岛所在位置的文明突然有一天沉到了地底之下,都说那是天理有意而为之。。。那里生活着十分古老的深海龙蜥,人类的突然出现,对于深海龙蜥来说就是侵略者,这两个族群也爆发了十分激烈的战争。。。人类靠点燃光芒驱散深海龙蜥,但是对于长期生活在黑暗里的龙蜥来说,这点抵抗微不足道。。。” “那后来渊下宫的人类是怎么击败他们的呢?”芙宁娜迫不及待的问道。 “后来啊,四影中的时之执政——伊斯塔露介入了,并且当时人类群体中也出现了一位贤者,她的帮助下,人们在下宫建起了大日御舆,那东西就像一个人造太阳一样,照亮了漆黑的洞窟,很快深海龙蜥都变成了待宰的羔羊。。。不过好景也不长,很快渊下宫文明就变成了一个腐朽的贵族文明,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捏造太阳之子的谎言。。。压榨渊下宫的人民,就连大日御舆的建造贤者也被丢了进去。。。” “嗯。。。枫丹也有过这样一段历史。。。说起来也多亏了那维莱特。。。”芙宁娜朝着那维莱特眨巴了一下眼睛,那维莱特则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别打断心海。 芙宁娜抱着托托也不再多说什么。 “后来。。。奥罗巴斯推翻了那个时代,并且打通了与地上的链接,人们也就重新回到了地上来生活,虽然奥罗巴斯一直禁止我们去寻找日月前事这本书,但是对于海只岛的人们来说,他已经是位伟大的神明,最后海只岛居民封锁了渊下宫,自旅行者亲自下去完成试炼后,再也没人下去过。。。。” “日月前事里面讲述了什么?”卡皮塔诺问道。 “大概是。。。提瓦特这片土地如何诞生吧,讲了法涅斯和现在天理的前因后果。。。说起来写出这本书的人也是十分的厉害呢!我当然也偷偷看过,不过貌似上面的内容并不是完整的。。。” “那本书是在哪被找到的呢?”芙宁娜像是抓住了重点。 “好像在渊下宫很深的地方吧。。。谁写的呢?我们也不知道了,也许那里的深处还有什么更怪诞的宝物呢!哦对!听说这本书被发现时是装在一个盒子里面的,盒子里面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也许渊下宫下面还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这么说来这渊下宫必须得去看看。”卡皮塔诺说道。 “我觉得。。。渊下宫原本的人们突然沉入海底。。。也并非偶然。从法涅斯第一降临者开始,都在尽力抹除着一些什么。。。他们肯定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离丞为芙宁娜讲述过一些法涅斯来前霜雪帝国的历史,影像的记忆中也应证了许多,但是关于历史的事情却十分稀少,也许渊下宫这片地方也有从灭国战争中幸存下来的族群,看起来他们可能很早就逃到了地底。 “愚人众对于龙族之前的历史研究,还停留在挪德卡莱的古月遗骸中,多托雷对于这些上古力量十分痴迷,到后来,离先生给我们展示了似乎更久远的能量。”卡皮塔诺脱下手套,握紧左手,暗红色的咒纹覆盖整个小臂。 “这。。。这些花纹。。。我似乎见过。”心海摸着卡皮塔诺的手臂,若有所思。 “它们代表着破坏,灾难在海只岛是不祥的,将他们纹在身上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卡皮塔诺握紧左手,火苗像是受到千斤压力一样,晚起成U型。 “死呆瓜说。。。纹上它,就可以共享君王的力量,至于不详。。。也许和天上的那些家伙有点关系吧。” “起码那被称为伊斯塔露的神明,对我们还算好。。。” “对于那些原住的龙蜥,却是灾难。”心海话音未落,那维莱特便接过了话。 “对不起。。。所以我们后来在回到地上后,选择封上渊下宫。。。实在抱歉。”那维莱特龙族的身份似乎让气氛有些尴尬。 “明天稻妻城会送来一批避雷符,我们就可以登上八酝岛了。来,饿了吧。”九条裟罗端着一大盆烤鱼走来。 欣赏着远处到处肆虐的闪电,吃着香喷喷的烤鱼,刚刚的尴尬瞬间烟消云散。 “我们打通一条去海只岛的路就可以了,这地方,原本是流浪武士和一些盗宝团的老窝,也是稻妻是三不管地带,雷电将军在这里常年降下雷电,可别乱摸那些插在地上的刀哈。”九条裟罗为芙宁娜介绍着八酝岛。 刚说完,一道雷电就劈到了不远处插在地上的武士刀。 “托托吓得迅速钻回芙宁娜的头发里。” “小事,来稻妻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怎么过去有什么想法嘛?” “反正无想刃峡间的雷元素已经被那大鲸鱼吃光了,我们干脆坐船突破过去,虽然不明白前方情况,不过等避雷符到了以后,就不用担心什么了,等回到了海只岛,一切也能好一些!”九条裟罗自信的拍拍胸脯。 稻妻外海处。。。 “雷暴嘛,恐吓一下这些爪牙问题还不大,想拦住他们还是有点难,稻妻这海底的情况也是越来越复杂了。” 离丞的身后是一只漂浮在海面的巨型漆黑章鱼的尸体,还有一些形似鲨鱼的尸体。。。 “不对。。。怎么感觉稻妻的时间有点奇怪呢?” 纳塔流泉之众。。。 “将军,夜神之国的进攻被抑制了,恐怕后面只能从地面硬打了。”一个深渊使徒向着一个半人半马的怪物汇报着。 “托恩那笨蛋,主人给他的力量都不会用!丝柯克呢?” “好像跑层岩巨渊底下去了,那边是教团的地盘,不方便卖面子。” “给我送个信,让海洛塔帝那个书呆子留活口,别给整死了,叛徒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轻松的死。” “是,将军。” 第4章 峡间海战,抢滩登陆 补给送达,同行而来的还有一艘巨大的军舰,幕府士兵打造了许多小船,稻妻人常年穿行各个岛屿,水性与造船技术都十分的扎实。 “带上这个,将军的雷电就不会劈到你。”九条裟罗给芙宁娜众人都发了一个紫色的牌子。 “带上这个发誓是不是就不怕被。。。”芙宁娜想起轻小说中的桥段,嘴角微微勾起。 登上船,万叶在桅杆上警戒,九条裟罗亲自掌舵,炮手旁边配备了两名两名辅手,以防暗子,卡皮塔诺在左,那维莱特在右,围着芙宁娜和九条裟罗在中间。 小船分布在军舰外围,三两成一群。 船队浩浩荡荡的穿行在无想刃峡间,山上依稀可见蛇神奥罗巴斯的骸骨,雷电时不时的炸响,有几次雷电直接劈到船队中间,将军的避雷符保障着大家的安全,船队有惊无险穿过无想刃峡间,来到了无明砦。 “这一路有点顺利啊,怕是真正的杀招在这里吧。”卡皮塔诺警觉的掏出冰剑。 无明砦四面环岛,很是适合躲藏伏击。 “西南方向!”芙宁娜感知到西南方向海底有个庞然大物。 多托雷骑着吞星之鲸破海而出。 “西北方向!还有一只,不对,后面东南方向也有东西。”随后,又两只吞星之鲸破海而出,一只是攻击稻妻城的,还有一只吞噬了无想刃峡间的,托恩与雅各布也各自在一只吞星之鲸上现身。 “保护好芙宁娜,我去对付后面那只。”卡皮塔诺嘱咐好那维莱特,自己一跃而起奔向托恩和那只饱含雷元素吞星之鲸。 多托雷指挥巨鲸张开巨口,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西南侧的小船全都被吸引着朝着巨鲸口中滑去。雅各布下的那条则在口中蓄力起一发阴之力的吐息。 “开炮!开炮!!小船找机会冲出他们的包围,登陆海只岛!”九条裟罗指挥着幕府士兵,军舰的火炮如雨点般倾斜而下,吞星之鲸的吸力反而帮了倒忙,大量的炮弹精准无误的炸到了多托雷身下的这只吞星之鲸,很快巨鲸停止了吞噬,解救下了几条小船,小船快速朝着海只岛移动。 芙宁娜抬升海平面,巨大的海浪升起,巨鲸的暗之力吐息被海浪影响偏移,打在了身后山崖上,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军舰火力掩护着冲锋小船,奋力朝着海只岛划去。 卡皮塔诺甩出黑冰飞弹朝着托恩袭来,吞星之鲸凝聚强大的雷元素吐息还以颜色,很快卡皮塔诺跳上巨鲸头顶与托恩展开肉搏。 托恩也是打红了眼,忘了自己是个咏者,一记左勾拳朝着卡皮塔诺袭来,卡皮塔诺左手抵挡右手肘快速弹出,托恩侧头躲过右手上钩袭来,卡皮塔诺后撤牵引托恩上肢前倾,托恩顺势二连踢来,卡皮塔诺侧身躲过快速变肘肘飞托恩。 托恩站起身来,再次冲来,两个人在巨鲸背上你来我往的肉搏着。 另一边多托雷眼看不是事,自己被军舰猛烈的火炮覆盖,雅各布那边被芙宁娜的海浪侵扰的没有准头,刚掏出权杖准备冰封海面,那维莱特的水炮接踵而至,权杖被击中。再次发动时似乎权杖出了故障。 雅各布情况也不乐观,海浪不断翻涌着,浪花中夹杂着至纯之水做成的水剑,稍不留神就会被击中,巨鲸抵挡不住浪花的翻涌,无法瞄准军舰。 在海面上正面迎战五湖四海巡检司,明显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即便有生命力极强的吞星之鲸,依然架不住海浪的翻涌与炮火覆盖。 雅各布启用暗子,一名手持臂弩的幕府士兵准心转向芙宁娜,扣动扳机,弩箭飞来,被那维莱特精准接住,异常的士兵很快被周围的士兵按住。 “同样的手段我们不会上当两次。”那维莱特目露凶光的看着远处的雅各布。 芙宁娜改变招式,海面上开始出现漩涡,不一会儿一条条水龙卷冲天而起,朝着多托雷与雅各布压去。多托雷指挥巨鲸喷吐吐息尝试破开水龙卷,但似乎无济于事,这水龙卷似乎内部流淌的是十分粘稠的迟滞之水。 第一批幕府士兵的小船划到了岸边,第二批,第三批,雅各布与多托雷自知已经抵挡不住幕府士兵的冲锋,打开深渊传送门,快速撤离了战场,两只吞星之鲸也快速潜水离开。 卡皮塔诺这边托恩再次被打倒在地,看到多托雷与雅各布已经撤离,也快速展开深渊传送门离开。只是留下的这只吞星之鲸就惨了,卡皮塔诺对着吞星之鲸来了一记振动按摩,虽然吞星之鲸难以被消灭,但是疼痛它依然感受的到,很快这只吞星之鲸被卡皮塔诺制服的服服帖帖。一直嘤嘤鸣叫着求饶。 海面再次重归平静,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抵挡幕府军的。八酝岛的陆军也在五郎的带领下占领了绯木村。登陆大军一个接着一个踏上了海只岛外岛。军舰也即将到岸。 “我回来了。”心海从军舰上跳下,回到了久违的土地,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这个大家伙怎么处理?”卡皮塔诺骑着巨鲸也来到了岸边。 “太大了,给他缩小点吧。”芙宁娜单手按在吞星之鲸身上,原始胎海之水与蕴含雷元素的水被一点一点的离析,吞星之鲸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小,很快就变成一个和手掌差不多大的小鱼,在岸上搁浅。 “原来他可以这么小?”珊瑚宫心海抱起吞星之鲸,吞星之鲸还在不断的扑腾。 “枫丹的那只也最后变成了这么小,达达利亚的师傅丝柯克把他养在胎海海水中,也引发了枫丹的语言危机。只要有充足的原始胎海海水,他就可以长的无限大。”那维莱特走来介绍起这条鲸鱼的由来。 “不给它喂胎海海水,它也是个不错的小宠物。”芙宁娜弹了一下吞星之鲸的小脑袋,通体星星点点的小鲸鱼也是十分不错的观赏鱼。 “把他送给将军玩吧,好好的惩罚它!”九条裟罗拿来一个水桶,心海将吞星之鲸丢进去,它又变得活蹦乱跳。 海只岛内连个魔物影子都没有,一片空荡荡的,幕府士兵用了一天时间巡视全岛,血液踪迹来自于珊瑚宫下通往渊下宫的月浴之渊。。。 海只岛顺利解放,但是战争还远没有结束。。。 渊下宫。。。 “你们做的很好,收拾收拾,打扫好屋子,迎接客人的到来。”维瑟弗尼尔教导着雅各布和多托雷托恩二人组。 渊下宫内,像虫卵一样的瘤状物遍布处处散发着压抑的气息。。。 第5章 虎穴龙潭 天守阁。。。 “它真的可以变得这么小么?”影看着在玻璃水箱中翻腾的吞星之鲸,已经变得还不如她的手臂大。 芙宁娜在一旁已经在快速的炫饭中,那维莱特也是第一次见到芙宁娜这么难看的吃相,一口一个寿司,端起碗来连面带汤的一次性喝下,反观自己,才仅仅刚吃完乌冬面中的秋刀鱼。。。 “芙宁娜女士。。。您慢。。。” “哎呀,出来才知道原来在枫丹那么礼仪那么繁杂,填饱肚子才是真的。你那碗要是吃不下我很乐意替你消灭它。”说个话的功夫,芙宁娜又干完了一盘食物。 芙宁娜左边碗碟已经摞了八九层高。 “渊下宫已经很久没有人下去过了,里面是那些深罪浸礼者的老巢,也是一切的灾祸之源,此行必是九死一生,你们真的要。。。” “维瑟弗尼尔的罪行必须要有人去审判。。。如果不除掉他,提瓦特永无安宁之日,他已经背叛这个世界了。。。”八重神子话音未落,卡皮塔诺就捶了一下桌子,凶狠的语气由内而外。 “追求正义的芙宁娜可不会被他吓倒!而且里面可能还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怎么说也要下去看一看。。。”芙宁娜打了个嗝,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托托从芙宁娜后面飞来,用脑袋蹭了蹭芙宁娜的的脖子。 “你也想要去么?” 托托上下晃了晃身体,随即身体像灯笼一样发光,示意可以充当光源。 “你们不休息一下么?才解决这几个大家伙。”影的语气中略显担忧。 “维瑟弗尼尔在神无冢被远处的能量打伤了,趁他病要他命!机会稍纵即逝。也是有可能一次性解决稻妻危机的机会。” “那维莱特怎么说呢?” “好不容易才把芙卡洛斯找回来,我可不想在把你弄丢,不然以后我可没脸见你。”那维莱特微微一笑,赞成了芙宁娜的想法。 “我也去吧!可不能让你们孤军奋战。也不想在。。。”影拔出了梦想一心,500年前姐姐的样子仍然历历在目。。。 “稻妻城不能失去你的坐镇。。。没事的,我们就看一看,不行我们也跑的掉。”芙宁娜发动空间传送,一瞬间来到了影的身后并抱住了她。 “你看,我们都跑的掉,没事的。。。”芙宁娜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影的心中有万般的无奈,如果说是去前线,还有幕府军和九条裟罗她们通同行,这次去渊下宫就只能是单枪匹马。。。 “。。。好吧。。。一定。。。平安回来。。。”影的眼中满是不舍,眼角闪烁着泪花,作为稻妻的神明,这本应由她斩断因果,如今也是身不得已。。。 第二天。。。 影与八重神子一路将芙宁娜三人送行至珊瑚宫,芙宁娜三人也是装备齐全,干粮,生火工具,还有可以看时间的机械怀表,这是神子在稻妻礼品买的,据说是灾难前枫丹的货。 珊瑚宫周围已经修筑成了军事要塞。 “从这一跃而下,底下就是渊下宫,下面光源很少,也看不见太阳,一定多加小心。”珊瑚宫心海也在做着最后的嘱托。 “看一看就好,有什么事了一定跑快点,大家会在这里接你们。一定保重,你们不出来我们不会封死这个出入口。”影也做着最后的嘱咐。 “那就送到这吧。。。希望我们还能见面。”芙宁娜眼角也闪烁着泪花,不知这次会是什么样的旅程。 “有我们在,我们一定保护芙宁娜女士完整的回来。”卡皮塔诺打了那维莱特一拳,那维莱特也连忙做好保证。 芙宁娜用泡泡包裹那维莱特和自己,三人一跃而下,消失在了漩涡中心。 远处。。。戴因斯雷布陌陌的看着这一切,随即趁其他人不注意时也跟了上去。。。 跟随着水流一点点向下,光线也变得越来越暗,偶有发光的植物照亮着石壁,石壁上有很多漆黑生物爬上去的血迹,最底部是一个水潭,三人也是平稳落地。。。 “这地方可真压抑。。。深渊那些家伙都那么喜欢这种地方吗?”芙宁娜抱怨道。 卡皮塔诺扫视一圈,再抬头看向上方。 “出入口只有一个,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就这么放我们进来,小心点。”卡皮塔诺提醒道。 托托从芙宁娜头发里飞出,驱动能量,自己身体变得更加耀眼,环境也更加明亮了一些。 “走吧,洞口在那。” 卡皮塔诺在前,那维莱特在后,三人通过曲折的蛇肠小道,顺着水流来到一个更大的洞窟。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腥臭味。。。”芙宁娜小声的说道。 “在前面,托托,去看看。”托托扇动着小翅膀飞向前,借助托托的光芒,看清了眼前的惨状。。。 那是一个巨大的瘤状物,喷吐着漆黑色的粘液一样的液体,一只龙蜥被倒吊在像是它的口中,凝固的血液缓缓滴落。 托托也被吓的跑了回来。强忍着恶心,三人绕过了这个肉瘤。。。 气温似乎也变低了,不同于地上,这里一直都伴随着阴凉,也得亏这里温度足够低,不然一定臭气熏天。。。 托托飞了一会儿停了一块石头面前,一直顶着。卡皮塔诺上前拿开石头,里面是一只蓝色的风仙灵。 “哇哦,她找到了她的小伙伴,她可以带路吗?”托托听懂了芙宁娜的话,对着风仙灵一阵摇头晃脑,又飞了几圈,风仙灵缓缓的朝着洞穴深处飞去,在一个岔道口飞向了左边的洞穴。 大日御舆下。。。 “祭司,她们已经进来了。”雅各布朝着维瑟弗尼尔汇报着。 “先避一避,等她们自己上钩。” “祭司,您能看到我们这次是输是赢吗?” “我要是说出来了,那就不准了。”随后维瑟弗尼尔走进大日御舆深处。。。 八酝岛高点。。。 “这仨笨蛋,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要是给陛下知道了到时候挨罚的还不知道是谁。。。”离丞望着远处的珊瑚宫,雷电劈在了他的身后。。。 第6章 探险渊下宫 三人组跟随托托与风仙灵来到一个新的洞窟,芙宁娜一路在一些小贝壳里面捡了一堆的珍珠,这里的珍珠比枫丹的更大更圆。 “没路了,这小家伙真没带错路吗?”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像雕像一样的东西,周围已是死路,风仙灵飞到了一个类似机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是一种古龙技术的机关。。。我来尝试一下。。。”那维莱特上前捣鼓着机械。 周围安静的吓人,这里的发光植物也十分稀少,几乎全靠托托的亮光,风仙灵在芙宁娜身旁绕了一圈,用脑袋蹭着芙宁娜。 “你的身上似乎对这些小家伙有特殊的吸引力,是个仙灵都往你身上蹭。” “嗯。。。也许和丘丘人一样,她们能感受的到温暖吧。。。这小家伙看着呆呆的。。。” “搞定了。”那维莱特修好了开关,蓝色的光芒在石像上闪耀,照亮了周围的环境,一个又窄又高的通道在石壁上显现。 “这些纹路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看样子答案就在这条道路的尽头。” 三人跳下石台,朝着新的通道走去。风仙灵跟了一半,停留在了通道的入口。 “你害怕么?”托托飞上前跟风仙灵不知道交流了点什么,又飞了回来。 “看样子前面东西的畏惧大过了你对她的吸引力。”托托上下晃了晃身体,似乎也同意了那维莱特的说法。 突然,风仙灵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快速飞走了。托托也一下子钻回了芙宁娜的头发。 一声恐怖的嘶吼在来时的洞穴处响起,久久回荡在洞穴中。。。 “这是超声波,后面的东西靠这个定位猎物位置,快跑!”卡皮塔诺见多识广,随即带领着向通道内跑去。 很快,三只漆黑的触手伴随着一个可怕的口器出现在通道的入口,巨大的身形令人不寒而栗。 “这家伙应该是进来时候的那个肉瘤孵化出来的,估计是特地为我们准备的。它和那个肉瘤的气息是一样的。”芙宁娜说道。 通道内曲曲折折,粗壮的触手很快被曲折的通道缠住,停在了后方。 三人也停了下来,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台阶前。 “一时半会儿这怪物应该是进不来了,着个怪物还只是个开胃菜,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 周围是一些机械机关的残骸碎屑,也有零星的水洼,芙宁娜察觉到一处水洼的记忆有些奇怪,上前读取了水的记忆。 卡皮塔诺掏出机械怀表,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 芙宁娜意识。。。 “神啊,伊斯塔露,我已遵照您的意志建好了大日御舆。。。” “你是不是还藏了什么东西?你的神色并不平静。。。” 这段水的记忆仅仅只有一段对话,并无其他信息。 “往前走吧,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我们简单搭个。。。 卡皮塔诺话音未落,两侧的石门瞬间关闭,将芙宁娜与卡皮塔诺那维莱特隔离开。 “建议来到地狱!”雅各布与托恩从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身后的通道后走来,战斗显然不能避免。 “那维莱特!卡皮塔诺!”芙宁娜敲打着石壁,厚重的石门后没有任何回复。” “我的小美人,您需要帮助吗?”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出,维瑟弗尼尔的声音从虚无缥缈般从四面八方传来。 芙宁娜快速后撤躲避黑雾,朝着通道另一头跑去,在这里芙宁娜的感知力也被削弱了,这埋伏突如其来。 身后的黑雾吞噬着一切,快速朝着芙宁娜蔓延,芙宁娜一路跑到尽头,来到了一个十分巨大的空间,眼前云雾缭绕,也更加的明亮,石壁上吊着巨大的肉瘤一样的东西,就像刚刚在外面看到的一样,后方黑雾紧随其后,芙宁娜顾不上多想,从背包里拿出安柏给的风之翼,快速展开一跃而下,向着雾海中最近的陆地飞去。。。黑雾从通道中喷涌而出,也停下了追赶。维瑟弗尼尔在大日御舆下透过水晶球看着芙宁娜的一举一动,看着芙宁娜飞向峡间之街。 石壁另一边。。。 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还在与雅各布和托恩缠斗。雅各布运用五元素力,轮番朝着卡皮塔诺轰炸。那维莱特与托恩展开着魔法的对决。一时间在狭窄的道路中卡那二人陷入下风。 “她已经飞向预定位置,可以撤了。主人的军队解决他们。”维瑟弗尼尔通过隔空传话通知了雅各布与托恩,二人打开深渊传送门,快速离开了此地。 “他们怎么撤了,这么好的机会。。。” “保持警惕,后面肯定还有。。。”卡皮塔诺话音未落,远处魔物与漆黑生物杂乱的嘶吼声久久回荡,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只能匆忙迎战。。。 芙宁娜飞到一个漂浮的石台上,周围云雾缭绕,下方深不见底,回头看去,来时的路与平台有着一定高低差,或许也只能前进了。。。托托从芙宁娜头发中钻出来,蹭了蹭芙宁娜的脸。 “现在。。。只能靠我们俩自己前进了。。。芙宁娜掏出离丞的次元钱包,在地上放了一枚摩拉留给那维莱特和卡皮塔诺作为记号,向前走去,爬过陡峭的链接,来到一个石拱门前。 芙宁娜透过罗刹道的方块视角观测到,这里的空间构造十分怪异,如同枫丹科学院学生们的电板设计一样,类似于一种单刀双支开关,在一定情况下显现一种现象,在另外一种情况下显现为另一种现象。 向上看去,远方的高处有一个巨大的石塔,或许需要去到那里。。。 走了几步,芙宁娜突然头疼欲裂的跪倒在地,周围各种如同无数人在耳畔诉说的呓语,不断的侵蚀着芙宁娜的感官。。。 月浴之渊入口。。。 “这地方可真恶心。。。也像是他们的巢穴。。。”戴因斯雷布擦去身上的血污,也到达了底部池潭。 检查了开着的贝壳,仍然是新鲜的。随即也顺着水流去向了石窟大厅。 “见鬼。。。这都是什么东西。。。” 眼前的石窟大厅布满着漆黑色如同蛛网一样的东西。。。黑暗中似乎有着什么。。。 第7章 路径分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魔物无穷无尽,他们是想把我们耗死在这。。。”卡皮塔诺奋力再次挥出重力剑气,魔物们的攻势得到抑制。 身后的石门似乎被上了某种封印魔法,无法用蛮力破开。 卡皮塔诺用振动感受周边的岩石内部情况,锁定了一个位置,一拳下去砸出了一个洞口。 “跟我来,先撤离这里。”那维莱特紧随其后,进来后卡皮塔诺用落石再次封住洞口,随即向着洞窟深处跑去。。。 “你能瞬间打这么深的洞?”那维莱特问道。 “我也很惊奇怎么我们旁边有一条这么深的洞道。。。” 峡间之街。。。 芙宁娜耳畔的呓语被古老的歌声驱散,意识中仿若有一丝亮光。。。 “芙宁娜!芙宁娜!快醒醒!”一阵阵呼喊中,芙宁娜缓缓睁开了眼睛,托托在她的脸上也睁开了小眼睛。 耳畔的呓语声依然存在,有托托在旁边似乎好了一些。。。芙宁娜迅速扫视一眼周围,目光落在草丛中的一道诡异的红光,快速上前扒开草丛,那是一个写着红色字体的诡异石碑,芙宁娜召唤出水剑,一剑将石碑劈开,呓语声随即缓慢消失不见。。。 托托也解除了什么,落在了芙宁娜手上,很是疲惫的样子。掏出机械怀表,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了,托托也疲惫的闭上了小眼睛,看样子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 简单的在周围搭好了一些警戒,这是卡皮塔诺教给芙宁娜的,可以随时了解周围的情况。芙宁娜拿出小被褥,靠在石壁上抱着托托很快睡着了。 黑暗中一双眼睛正贪婪的盯着芙宁娜。。。 “不错,还算聪明。这只火仙灵也是很别致啊。”维瑟弗尼尔透过水晶球观察着芙宁娜。 “祭司大人,现在需要我去动手吗?”多托雷从黑暗中走出。 “跟上她,找机会擒住她,我要活的,多托雷,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吃几口我不会在意,别弄死了。” “遵命。”多托雷退去。。。 深洞中。。。 “这地方可真黑。。。”卡皮塔诺举着从稻妻购买的蜡烛,一点一点的挪向黑暗。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卡皮塔诺先生。” “那倒没有。。。” “我好像听到了呼噜声。。。在左边。”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举着蜡烛来到一个岔口,顺着那维莱特听到的呼噜声走去。 “哈。。。呼。。。哈。。。” 呼噜声越来越近,两人来到一个巨大的空间内,一只蓝色的龙蜥正在呼呼大睡。蜡烛光照在了龙蜥身上。 “原来这些洞都是它打的。。。”话音未落,龙蜥的呼噜声消失,龙蜥睁开眼看着眼前两人,警戒的嘶吼了一声。 “别怕。。。”那维莱特伸手朝着龙蜥走去,龙蜥蜷缩在一起,显得十分害怕。很快那维莱特摸到了龙蜥的脑袋,读取了龙蜥的记忆。。。 “已经没事了,它只是害怕你手里的蜡烛,我已经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了。”那维莱特转过头,龙蜥也乖乖的放松趴在了地上。 昏暗的通道内,两龙一人围绕着篝火坐着。 “维瑟弗尼尔是几个月之前来到这里的,他们杀害了大量的深海龙蜥,并将它们当做养料,喂养那些像肉瘤一样的母体整个渊下宫都是他们的地盘了,幸存的深海龙蜥全都躲在像这样的石窟之间。。。”那维莱特啃着干粮蘸着酱汁。 “已经马上就要深夜十二点了,也不知道芙宁娜怎么样了。。。”卡皮塔诺看着怀表,将肉干一分为二,一半丢给了龙蜥,龙蜥摇了摇尾巴示以感谢。 “休息一段时间吧,等这大家伙休息好了它会带我们去渊下宫的主体。”那维莱特整理好,靠着龙蜥也准备休息。 “很难想象那些刚来渊下宫的海只岛居民为何会和这样温顺的大家伙兵戈相向。。。” “也许只是欠缺交流吧。。。大家都是黑暗中拿枪的猎人。。。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消灭自己。。。龙族第一次的失败就是信任了法涅斯会好好对待他们。。。不过还好一些像您这样的人们替他完成了那个诺言。。。”那维莱特抚摸着打瞌睡的龙蜥闭上了眼。。。 凌晨5点钟。。。 芙宁娜抱着托托依然还在睡梦中。。。 “小把戏。。。不过只能对付对付那些没有智慧的生物。”多托雷看着眼前简单的树枝与枝叶,毫不犹豫的踏了过去。 “确实只能对付那些没有智慧的生物,对付像你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肯定要花点心思。”芙宁娜睁开了眼睛,一脸鄙夷的看着多托雷。 “眼睛也许会欺骗你,再仔仔细看看吧。”芙宁娜打了一个响指,在多托雷右手手术刀的折射下,周围星星点点分布着像蛛丝一样难以察觉的水丝线,链接着芙宁娜。 “你的进步着实令我惊叹。”多托雷拿出一把单手剑,右手拿着手术刀。 “维瑟弗尼尔给我启发,你终究就只能有两只手,我也只有两只手,但是我可以同时使用四把剑。”芙宁娜左右手各召唤出一把水剑,身后飞来两把水剑,摆出架势,剑锋同时指向多托雷。” “别误会,我可不是来跟你比谁有更多武器的,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最新研究吧。”多托雷收起手术刀戴上一个彩色的像神之眼一样的东西,右手开始凝聚元素力。 “七元素的邪眼么?”芙宁娜甩出一把水剑,多托雷使用岩元素力在面前筑起石墙,接下了芙宁娜的水剑。 随即化作一道闪电快速朝着芙宁娜袭来。芙宁娜操控神话两把水剑一左一右抵挡住多托雷的攻势,左手凝聚水元素飞弹朝着多托雷打去。 多托雷立刻切换成草元素凝聚出一个可以吸水的草软甲套在自己身上,但是他似乎忘了芙宁娜的水是一般的水。哗啦的一下被芙宁娜击飞数十米。 “无法吸收么。。。今天就到这里了,咱们山水有相逢。”多托雷化作一团火焰,飞向了远处的高塔。。。 托托也醒了,飞到了芙宁娜身旁检查着芙宁娜。 “我没事,走吧,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芙宁娜收起小被褥,背上背包,继续朝着前方行进。。。 入口处的水潭。。。 “嗯?四个人的脚印?被跟踪了啊,你们这仨没一个让人省心的。”离丞进入石窟,被孵化的巨大章鱼怪正吃着漆黑生物充饥。 离丞的动静惊扰到了他。 “不长眼的东西。。。哦对,你确实没眼。。。” 天空岛。。。 “伊斯塔露还是没有回来么?”天理问道。 “维瑟弗尼尔在那,或许遇上了什么麻烦吧。”空之执政敷衍的回答道。 “枫丹湖查清楚是谁了吗?” “雷利尔率领的那些血族,他们那些弃子在那搭了个大本营。”死之执政回答道。 “那个男人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等他去处理吧。。。” 第8章 图书馆的秘密 渊下宫的沿途有一些黄色的如同灯柱一样的建筑,这里的发光植物有很多,这里的草大多是深蓝色的,植被与地上的稻妻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芙宁娜警觉的感知着周围的一草一木,托托趴在芙宁娜的头上,也不敢再乱飞了。 黄色的灯柱指引着,芙宁娜一路来到一一个遗迹,遗迹残破不堪,到处都是遗迹守卫或者一些遗迹机关的残骸,地板也坑坑洼洼的,芙宁娜几次都差点摔一跤。 走上石阶,遗迹的内部有光亮,在确定周围安全后,芙宁娜走进了遗迹中。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遗迹机械,一个个都在悄然启动。 遗迹内部看起来很像一个图书馆,发光植物照亮着内部,一些书本散落在地上,上面还有一些蛛丝网一样的东西,到处都破破烂烂的。角落处似乎有一个水洼,很是特别。 芙宁娜来到角落,伸手读取了水的记忆。。。 “乌帽子!这个秘密你究竟打算埋藏多久?” “它是隶属于更久远文明的产物,远比那些天空岛自称神明的存在更为久远。。。大蛇奥罗巴斯的结局已经注定,我将它藏于xxxx之下,终有一天会有人解开它的秘密。。。” 水的记忆结束,芙宁娜的意识也回到了现实。 “又是两段简短的话,但是关键部分似乎像是被屏蔽了一样,珊瑚宫心海说过,奥罗巴斯是因为看了不该看的禁书才不得不落此下场,第一段的声音和狭长通道内的男声是一样。。。看样子这里有比《日月前事》更劲爆的东西。莫非是帝国留下的?”芙宁娜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遗迹外,遗迹守卫自己拼装好自己,重新站了起来,各类遗迹机械也大多组装完整,朝着图书馆靠近。 石壁中。。。 “这大家伙打洞真是一把好手,纳塔的嵴锋龙也不过如此。” “他们这个族群已经是十分接近元素龙的族群了,几乎所有古龙的能力与特征都具备。可惜他们的族群产生了别的元素的龙蜥,不然也会诞生元素龙王。” 龙蜥在前,扒开了一面石壁。 “咕噜哈,咕噜哈~”龙蜥停了下来,回头招呼道。 “他只能送我们到这里了,剩下只能靠我们自己。”眼前云雾缭绕,下方深不见底,好在有一定高差可以跳到临近的陆地。 保险起见,卡皮塔诺抱着那维莱特飞了过去,深海龙蜥在身后望着两人,那维莱特招了招手示意安全。 扫视一圈,石壁上挂着一些和在外面见到的一样的肉瘤,远处的高点有一座巨大的石塔。 “如果芙宁娜因为什么原因回不去原来的地方了,那她一定会去那个地方。”卡皮塔诺看着大日御舆。 “那地方视野肯定也更好一点,走吧。”两人背起行囊,寻找前往大日御舆的路。 图书馆外。。。 猛烈的火炮朝着芙宁娜袭来,芙宁娜穿行在机械机关之间,用水丝线快速缠绕着,操控飞行的水剑,一剑插爆了一个遗迹守卫的眼睛,遗迹守卫失去动力轰然倒下,芙宁娜以倒下的遗迹守卫为锚固点,用水丝线拉住所有遗迹机械,用力一拉,被水丝线的缠住的遗迹机械全部偏离准头,各自的火炮飞弹打在其他机械机关上,一瞬间就消灭了大半机械机关。 借着烟尘扬起,芙宁娜手持一把水剑操控一把水剑,快速的插爆了剩下遗迹机械的核心,很快这些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古代科技全都又变回一堆废铁。 “哈。。。这些东西有完没完。”一面在战斗中被损坏的石壁哗啦的一声全部倒塌。 “是不是掉下来了什么东西?”扒开石砖,找到了一本封面腐烂了一半的书,封面上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日月两个字。 翻开书,里面的内容和珊瑚宫心海说的基本一致,天理并不是第一个来到提瓦特的神明,比她更早来到的是法涅斯,前半详尽记载了龙族与原初法涅斯的战争,后半有大部分缺失,记载天理与法涅斯与王座的争夺,只不过关于法涅斯的描述在后半段要么缺失要么仅有只言片语。 从头翻到尾,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法涅斯到天理的过渡就像正常的王朝更迭一样,只是这里的描述更偏向法涅斯一些,他同时描述远古元素龙王为7位恐怖大王。不过貌似现在的所谓四影是原初法涅斯创造的。 托托也从芙宁娜头上飞下,也来观看这本奇书。 在托托的炙烤下,书的背封面部分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浮现出一些与全书不一样的字迹: 如今我们认为,七位恐怖大王之前可能早已存在过更强大xxx,我们发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xxx,它们不可能是那些没有人类xxxxxx创造出来。 坎瑞亚的学者认为,现在天空岛的神明来自xxxx,也因此我们无理由去信奉外来的神明。xxxx说我们应当寻找xxxx的本土xx。 我对xxxx撒了谎。我将它藏在xxxx的水潭xx,尽管它是空的,他仍然具有xx。 新的字迹有的模糊不清,芙宁娜将书贴在托托身上,依然看不清全貌,这本《日月前事》似乎不一样。芙宁娜将它丢进背包,继续前进。。。 龙蜥挖的甬道内。。。 “这个通道看着像刚挖的,怎么这么能打洞?”戴因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将自己隐藏起来,两只深海龙蜥缓慢爬过,戴因贴在洞壁,与深海龙蜥擦肩而过。 依照龙蜥来的地方,戴因也来到了一个被打穿石壁的地方。。。 洞窟岔路口处。。。 “三个踪迹向左,一个踪迹向右。有意思,嗯?什么动静。”离丞扒开碎石,一个风仙灵蜷缩在小洞内。 “你见过一个蓝衣小女孩么?”离丞右手涌现翠绿色的光芒,风仙灵似乎听懂了离丞的话,指向左侧道路。 身后,漆黑的章鱼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没了生命。 深渊城堡。。。 “多托雷和托恩那两个笨蛋去了多久了?”荧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回公主殿下,他们已经去了一个多月了。”一旁的深渊使徒回答道。 “真是两个蠢货,还是得需要我亲自去跑一趟。他们那些深罪浸礼者的地盘闻着就恶心。你们先去织机附近守着,做好提前开启计划的准备。”荧打开深渊传送门,离开了深渊城堡。 第9章 集合大日御舆 “这地方比夜神之国更像亡者之都,无风自动的花草,幽暗深邃的土地。”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来到常夜灵庙的高处。 “看样子没有很好的路径能够去那个大石塔了。”那维莱特扫视一圈,确定没有去大日御舆的路。 “找个近点的地方,我带你飞上去。路不是限制我们的条件。我看那就不错,中间还有一个当做阶梯的陆地。” 那维莱特与卡皮塔诺二人收拾好行李,朝着远处走去。。。 蛇心之地某处。。。 “哦豁!这个真好玩!”芙宁娜靠着圆形传送门,飞到了蛇心之地的下方。 “还要爬老高啊。。。”芙宁娜抬头看向大日御舆,不过还好芙宁娜已经看到通向大日御舆上方的道路了。 爬上已经残破不堪的石阶,脚下即是万丈深渊,每一步芙宁娜都十分的小心。顺着道路,芙宁娜再次来到一个遗迹,周围长满了发光的植物。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通往大日御舆的桥上。 “你来了,我的神明大人。”雅各布背对着芙宁娜,缓慢的转过了身。 芙宁娜解下背包掏出水剑一气呵成,托托也躲到了一旁的灯柱后。 “别在执迷不悟了,雅各布,你的内心依然惦记着莉莉丝院长她们,只要你回头。,一切还有的挽回。。。”芙宁娜用轻柔的声音劝说着雅各布。 “挽回?呵呵,还有挽回的余地么?我是被深渊力量所拯救的,而不是你这个无能的演员,我亲眼目睹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我远去,这世界只有两种人,强者与弱者,弱者只能无力的去忍受离愁别恨,而只有强者才有逆天改命的机会,你不也在台上扮演了500年的水神么,我也曾是孤苦无依的孤儿,只不过你拿到了本应属于你的一切,而我接受了深渊的浸礼,你我有何区别?溶解危机里的人,他们回的来吗!” “我和你不一样,即便逝去的人不能再回来,即便我现在拥有了水神的一切权能,我也没有忘记尽力保护我身边的人,我从未忘记自己来时的路,我也从未忘记我弱小时的无能为力,我会记住曾经的人,我也会好好保护还在身边的人,而不是你这个懦夫,屈身深渊,自暴自弃。你与那些嗜血的怪物又有和区别?向着自己的同胞伸出黑手,搅乱原本的秩序,你一直都在逃避现实!” 虽然雅各布已经加入深渊,芙宁娜依然可以通过读取血液中水的记忆来了解雅各布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要延续雷内的意志,却在枫丹危机解除后失去前行的目标,与亲友相残,玛丽安与雷内的死是他一直想要逃避的坎。 雅各布转过头,久久没有回复,芙宁娜收起水剑,一点点走近雅各布。 突然,芙宁娜被从身后抱住。 “我们的水神大人真是多愁善感啊,不过下次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额。。。多托雷。。。你们真是。。。嗯。。。”多托雷的手爪掏进芙宁娜的腰部,故意搅动了一会才再次掏出来。 沾满血液的右手掏出,芙宁娜跪倒在地。过多的失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神的身体和普通人也没区别啊,这血液甚是甘甜,别乱动哦,我来切点你的肉排,等解决了那两个我就慢慢品尝你。”说罢多托雷拿出手术刀,舔舐着手上的血液,在芙宁娜的后背瞄了瞄。 雅各布快速背起了芙宁娜,芙宁娜依然在努力保持着意识。 “祭司说了,要活的,再割点肉排下来这小美人怕是受不了了,走吧,等那个愚人众队长来了你再凌迟她也不迟,到时候我不跟你抢。” 多托雷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里是深罪浸礼者的地盘,维瑟弗尼尔指不定就在看着。真弄死了也不好交差。 雅各布驮着芙宁娜在后,多托雷在前两人走向大日御舆,芙宁娜丢下一颗带血的珍珠,缓缓滚落向托托。 半小时后。。。 “祭司,你要的我们带来了。活的”雅各布将芙宁娜放在台子上,芙宁娜半眯着眼看着维瑟弗尼尔,喘着粗气。 “你们做的很好,多托雷,你有没有兴趣接受深渊的浸礼?”维瑟弗尼尔抬头看向还在舔舐手的多托雷。 “抱歉了祭司大人,我适才从冰神巴纳巴斯那跳槽到公主殿下这里,这样怕是会落人闲语。。。” “不错,但凡你刚刚同意,我都会立刻让你灰飞烟灭。”荧从大日御舆内走出,似笑非笑的看着多托雷。 “公主就是爱开玩笑,都是为主人办事,何必对部下如此严格,我看多托雷很有潜力。”维瑟弗尼尔打趣的说道,仿佛话里有话。 多托雷表面看似镇定,实际已是一身冷汗,他知道维瑟弗尼尔一直在透过水晶球看着芙宁娜,如今又这么直白的邀请肯定有诈。 “芙宁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让我看看你,哎呦多托雷,怎么下手这么重,给我们的水神大人腰上捅这么大一个窟窿,这得多疼啊。”荧轻轻按压抚摸着芙宁娜的伤口,芙宁娜忍住没有叫出来,只是喘息声更加的短促。 “还挺倔的,这样都不叫出声,珍惜你余下的时间吧。” 芙宁娜闭着眼没有出声,心中一直默念离丞教给她的话。并偷偷用胎海之力缓慢治愈着伤口。 “多托雷,我说到做到,等会儿凌迟的时候,别让她叫的太大声。”雅各布说完转头进入了大日御舆。 “呦,你的手下今天有点不太高兴啊,是心疼他的神明么,要好好调教一下啊,我们可不能这么感情用事。”荧也借机阴阳了两句维瑟弗尼尔,毕竟她也看不惯这五罪人的作风,即便是为了主人办事。 多托雷挑选了一把最钝的手术刀,为凌迟做着准备。 一只青蓝色的仙灵默默在远处注视着一切。 蛇心之地与大日御舆连接的桥梁处。。。 “可算让我们找到这了。”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来到大桥前,托托从石柱后飞出,迅速顶了一下卡皮塔诺。 “这是。。。芙宁娜的背包。。。”那维莱特在一旁发现芙宁娜的行李。 托托带着卡皮塔诺来到草地间,卡皮塔诺捡起染血的珍珠。结合脚下黑紫色的痕迹。 “不会,芙宁娜有危险,她受伤了,快走!托托带路!” 那维莱特背起芙宁娜的背包,和卡皮塔诺跟着托托快速朝着大日御舆奔去。 戴因斯雷布从黑暗中显露身形,也快速追赶两人的步伐。 渊下宫狭间通道口。。。 离丞捡起地上的摩拉,听到了芙宁娜的呼救。 “出了事还得我来救你,唉。。。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离丞没有过多停留,凌空飞行,也朝着大日御舆飞去。 第10章 决战白夜 “芙宁娜女士,你的血令我久久回味,柔和如水,甘甜如露。。。”多托雷拿着手术刀,在芙宁娜的脸上玩弄着,芙宁娜半眯着眼,看向另一侧的雅各布。 “知道么,巴纳巴斯的血又干又渍,肉倒是紧实颇有嚼劲,但是我更喜欢入口即化的口感,动物口感最好的肉在胸脯,而人口感最好的肉在胸口下那部分。”多托雷拿起手术刀,顺着芙宁娜的脸颊一路划到胸口下心脏的位置,用刀缓缓的戳了戳。 芙宁娜用锐利的目光看着多托雷,多托雷知道不能看她眼睛,专心用手术刀捣鼓芙宁娜的胸口,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和巴纳巴斯当时看我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呐,她也是这个表情,换个高兴点的多好。”说罢又用手给芙宁娜摆个咧嘴的表情。 “多托雷,适可而止吧,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但是如果玩坏了我可不替你背这个锅。”雅各布在一旁看不下去,碎了一嘴。 “哎呦,你也想来细细品玩吗,还是心疼她呀,我最喜欢看着她无助又可怜的样子了,挠的心痒痒。。。”多托雷舔了舔芙宁娜的脸庞,又用手术刀揉了她的心脏,转身便离开了。 芙宁娜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胸口微微显现着被手术刀划开的血痕。 “谢谢。”芙宁娜暗暗的说了一句,依旧在尝试着挽回雅各布的内心。 “留全尸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雅各布也转身离开,芙宁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雅各布,我们的客人来了,多托雷,你也别闲着,拿好你的手术刀。”托恩走来传了话。 “雅各布解下芙宁娜双手的束缚,多托雷从后面一手抱住芙宁娜,一手拿着手术刀,缓缓的走出大日御舆。 大日御舆外,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各站在一边,托托躲在远处。 “别乱动哦,乱动可是很疼的。”多托雷像拎小鸡一样拎起芙宁娜双手挡在身前,右手的手术刀划到芙宁娜的胸口前。芙宁娜睁开眼给卡皮塔诺使了个眼色,卡皮塔诺也看到了大日御舆一角戴因斯雷布的身形,也在看着多托雷。并朝着卡皮塔诺点了点头。 “瑟雷恩,你将在此见证神的陨落,我现在代表深渊,判处五湖四海巡检司——芙宁娜·芙卡洛斯·司颂,凌迟处死!”多托雷。。。 维瑟弗尼尔话音未落,卡皮塔诺施展从欧洛伦那习得的烟谜主法术,那维莱特释放出大量的水蒸气,霎时间大日御舆下烟雾缭绕,芙宁娜借机爆发能量,快速挣脱了多托雷,隐藏在暗处的戴因斯坦布快速出击,但是不知被什么抵挡住了攻击,芙宁娜发动罗刹道空间能力,迅速传送自己与戴因来到了卡皮塔诺身旁。 大日御舆又由常夜转变为白昼,耀眼的光芒迅速驱散了烟雾,烟雾褪去,荧站在多托雷的身旁,芙宁娜也来到了卡皮塔诺身后。 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渊下宫的一切,空间也随之改变,也照亮了渊下宫深渊下如同裂缝一样的空间。。。 “比我料想的要快啊,戴因斯雷布。”维瑟弗尼尔称赞到几人的速度,似乎他早已预料到众人的行动。 “正好公主也在,那就陪你们再玩玩吧,完全击碎你们的希望,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戴因对上荧,那维莱特对上雅各布,卡皮塔诺对上多托雷与托恩,芙宁娜只身对上维瑟弗尼尔。 “芙宁娜,伤好了么?”那维莱特关系到。 “差不多了。”芙宁娜摸了摸自己的腰,蘸了点血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也不再保留余地。 “没想到还有机会和末光之剑再次一决高下,也是十分值得珍惜的一件事呢。”荧快速一剑刺来,戴因掏出黑剑抵挡荧的攻击,荧释放出一堆的追踪小型深渊飞弹,戴因快步冲向前,乱剑接下飞弹,与荧缠斗在一起。。。 那维莱特解除古龙限制,两鬓蓝发缓缓竖起显现出龙角的样子。 雅各布也不再留手,左手凝聚火元素,右手凝聚冰元素,一左一右两道元素能量朝着那维莱特袭来。 那维莱特左右手同时发力凝聚强力的水元素,合于一道,与雅各布的冰火能量在空中相碰撞。。。 卡皮塔诺手持暗红色的冰剑朝着多托雷与托恩袭来,以一敌二,在身上覆盖了一层斥力铠甲,弹开了多托雷的匕首与托恩的物理攻击,千斤的冰剑直接一剑破开了托恩的防御立场,瞬间就将托恩的击飞。 修罗道运用到极致,即可免疫一切的物理攻击,卡皮塔诺横冲直撞,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强大的力量震的多托雷双手发软。 托恩站起身来开始吟诵咒语,一朵似云非云的物质笼罩整个战场,电闪雷鸣,雷电一道道朝着卡皮塔诺劈来,多托雷见此也发动新发明的邪眼,七元素能量朝着卡皮塔诺奔涌而来,卡皮塔诺驱动神之眼凝结大量的黑冰,尽力抵挡托恩与多托雷的元素能量。。。 “小美人,现在就剩我们俩了。”托恩凝聚深渊能量,四手聚集。 “罗刹道。。。”一个巨大的幽蓝色法阵在芙宁娜面前展开,无数小型传送门在芙宁娜身后围绕着打开。芙宁娜头发变得湛蓝,气场也强了不少。 “在深渊的浸礼中,洗刷一切罪恶!”维瑟弗尼尔打出漆黑色的深渊能量射线。 “激水之疾!”小型传送门喷吐出无数道经过空间压缩的高压至纯之水,经过幽蓝色的魔法阵的汇集,高压的至纯之水喷涌而出,强大的力量撕裂空间,直冲维瑟弗尼尔而去。 “有点本事。。。”维瑟弗尼尔四手同时发力,面对世界本源的至纯之水,即便是使用全力的深渊之力仍然显得吃力,余波波及到其他人,多托雷与托恩被余波震飞,卡皮塔诺迅速摆脱,来到芙宁娜的身边,发动修罗道,再次压缩加重至纯之水的重力与水压。托恩与多托雷见状也上前帮忙,但是另一边雅各布对波没能对过那维莱特,强大的水流将雅各布冲飞,那维莱特旋转准头,也冲向维瑟弗尼尔。 本就有些吃力的维瑟弗尼尔,再次分出一只手凝聚冰元素抵挡那维莱特的水流,托恩与多托雷也凝聚能量打向芙宁娜,但是三手抵抗的维瑟弗尼尔无法抵御这高压加重的至纯之水,很快落入下风,维瑟弗尼尔眼看无法躲避,二者取其最次,迅速躲避顺势接着那维莱特的水流冲到一边,激水之疾的高压水流喷射贯穿了大日御舆的石墙,切割掉了半座石塔,也切割了部分钟乳石。维瑟弗尼尔半边身体也受到了重创。 “真是。。。愚昧无知!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就见识一下何为漆黑地狱吧!”维瑟弗尼尔被激怒,瞬间爆发强大的深渊能量,以维瑟弗尼尔为中心,一时间渊下宫山崩地裂,漆黑的物质覆盖整个大日御舆,一时间地板崩裂。 “芙宁娜!”卡皮塔诺没有抓住芙宁娜的手,芙宁娜掉入裂开的地板下。 维瑟弗尼尔的力量波及到荧与戴因的战斗,两人实力不相上下,打的难舍难分,黑色物质吞噬地板,强制终止了这场战斗。 “恶心的玩意,期待与你的下次决斗,戴因斯雷布。”荧跳到维瑟弗尼尔身边,规避着强大的深渊能量。 一股恐怖的漆黑能量凝聚起来,仿佛随时吞噬一切。卡皮塔诺握紧冰剑,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戴因也来到卡皮塔诺身边,看着维瑟弗尼尔凝聚的黑暗力量,绝望感扑面而来。 “还能和你一起马革裹尸在外,也是我们的归宿吧。”卡皮塔诺转向戴因,戴因脸上也露出了就位的微笑,那维莱特依然在尝试抵抗,只有亲历者才知道这力量有多么的可怕,匹敌世界,吞噬一切,化有序为无序,归于鸿蒙之初。。。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卡皮塔诺与戴因握紧手中武器。 “可别让这个罪人笑的这么欢快啊,让他见识一下属于坎瑞亚的荣光,骑士团!” “宫廷禁卫团!” “龙子龙孙!” “太阳明日依旧照常升起,月光歌颂英勇的史诗!为了身后之人,为了肩负之荣光。。。冲锋!” 瑟雷恩,戴因斯雷布,那维莱特,奔向漆黑深不见五指的黑色能量球冲去。 “真是感人啊。。。多托雷看着义无反顾的三人,嘲讽道。” “确实,他们四个笨蛋不是一路人,不干这么傻的事。” 三人像是受到什么束缚一样,一股巨力将三人拉回。 “什么人?” “先生?” “你们三个一个比一个心大,芙宁娜也是。”离丞左手冒着绿光,一点点的按着漆黑能量朝着维瑟弗尼尔回退去。 “我的占星球,没有看到第五个人进来,你不在星空中有位置。。。”维瑟弗尼尔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 “如果我要是也能被你看到,那会显得我们很掉价。”三道颜色不同的法阵套在离丞身上,离丞用力打出三种混合的能量,维瑟弗尼尔用力扔出了凝聚好的漆黑色深渊能量球,能量碰撞之间,金色与绿色的能量吞噬能量球,紫色的能量锁定并再次汇聚朝着维瑟弗尼尔冲去,维瑟弗尼尔躲闪不及,被直接穿透大日御舆击飞到石壁之上。 “来狠角色了,托恩,多托雷,撤!”影打开深渊传送门,将托恩与多托雷丢了进去。快速离开了渊下宫。 “祭司,您没。。。” 维瑟弗尼尔的胸口被击穿出一个洞。 “我没事,我本以为来的那位仅仅是。。。额啊。。。他的力量属性竟然完全克制我的能量构造。把裂缝撕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撤。” “是,祭司。” 大日御舆。。。 “先生,您。。。”等会儿再说你们,芙宁娜呢,我突然失去了和她的共鸣,她去哪了。 “她刚刚掉到下面去了。” “你们在这休息一下等我,我下去看看。” 离丞切换魔法阵,紫色的魔法阵变成暗红色,缓慢朝着下方飞去。。。 第11章 空间与时间,古神与新神 离丞支援到达前10分钟。。。 “啊~”芙宁娜掉落到一个水潭内。艰难的探出头,爬上水面,周围仅有微弱的光芒。 “搞什么啊。。。原来这下面还有一个空间。”芙宁娜头上的皇冠宝石发出亮光,光线射在不远处的水下。 “嗯?”芙宁娜再次钻入水中,顺着光线的指引,来到水底剥开淤泥,摸到了一个金属制品。挖开捧在手里,看起来是一个小盒子。皇冠的光线直射着金属盒。 芙宁娜带着盒子破水而出,来到一个伸腿就可以站到的平台上。 “莫非。。。这个就是那个乌帽子藏的东西?”芙宁娜满怀期待的打开铁盒,里面空空如也。。。 虽然有些失落,芙宁娜下意识的摇了摇,铁盒叮叮当当传来着微弱的声音,似乎里面还有东西。 “不管了,先带上吧。”芙宁娜将铁盒系在身上。 “芙卡洛斯,我们见面了。”一个空灵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芙宁娜回头看去,那是一个蓝的发光仙灵漂浮在身后。 “会说话的仙灵?哦豁,很新奇呢。” “仙灵一族早已被禁言,这件外衣不过是躲避罪人的窥视。” 周围景色变幻,芙宁娜与发光仙灵来到一个周围一片蓝蒙蒙的地方。 “你是谁?”芙宁娜掏出水剑,警觉的看向蓝色仙灵。 “吾奔流不息,亦光,亦鸟,亦沙。吾即为《日月前事》编写者,汝可称吾——伊斯塔露,亦可称为——时之执政。 空间的四周睁开天蓝色的眼睛,蓝色仙灵逐渐变幻,一个仙气飘飘的大姐姐显出身形。天蓝色的外衣,天蓝色的眼眸。左手持笔,右手持剑。 “你就是法涅斯制造的影子,天理的爪牙,我想枫丹有你一份力吧。”芙宁娜召唤出更多水剑,准备进入战斗状态。头顶的皇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颜色开始不断变幻着。 “若不是各为其主,今日我们也不会兵戈相向,希望你能在15分钟内能击败我,不然天空岛的神罚就会降临!”伊斯塔露的话耐人寻味。随即快速朝着芙宁娜袭来。 芙宁娜左右手各持一剑,凌空操控着两把剑,与伊斯塔露展开近身搏斗。虽然芙宁娜不像维瑟弗尼尔那样有四条胳膊,但是她可以同时使用四把剑。 芙宁娜操控两把水剑纠缠住伊斯塔露的笔,右手用力压制她的剑,左手找机会突入中路。 但不知为何,芙宁娜的动作似乎总慢伊斯塔露一秒,伊斯塔露速度一直在芙宁娜之上,一瞬间,芙宁娜的飞剑全被挑飞,伊斯塔露一脚将芙宁娜踢到一边。 “放弃吧,在时间的凝视下,你不可能比我更快。” 很明显伊斯塔露用了一些赖皮的办法,与芙宁娜的时间流逝不同,芙宁娜也不再含糊,握紧右手,发动空间之力,瞬间传送到伊斯塔露身后就是一剑。 伊斯塔露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划伤了后背。转身顺势判官笔袭来,芙宁娜再次传送到伊斯塔露的死角,伊斯塔露见势不妙立刻爆发时间风暴近身轰飞了芙宁娜。 “你的时间只能限定一个空间,空间一多的话你也会分身乏术吧。”芙宁娜稳住身形再次站起来。 “喝,看起来你和空一样,那就别怪我了。”伊斯塔露打了一个响指,芙宁娜被定身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这些古神早就该。。。”芙宁娜头顶的雪皇宝石变为绿色,叮咚一声似乎落地钟打铃一样的声音,芙宁娜解除了伊斯塔露的时停。 水潭上,离丞仍在寻找芙宁娜的踪迹。 “嗯?断断续续的?空间视角里也没什么。。。哦,我懂了,时间涡流小把戏。”离丞的右手开启了一个翠绿色的时间轮盘,开始寻找芙宁娜的位置。 “你的秘密看来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想象,古神的遗物么?” “都让你们知道了,我怎可能走到今天。天理把你的创造者赶下王座,你和个没事人一样。” “吾等已是超脱世俗之存在,不用把世俗之情感强加于吾之身上。时间差不多了,跟我走吧,在天空岛上你将迎来最终的审判。” “我想那要让你们失望了。”天空出现裂纹,瞬间破碎,芙宁娜与伊斯塔露回到了水潭。 离丞挡在芙宁娜的前面,右手的圆盘在不断的移动。 “时间涡流都是我玩剩下的了,你很有胆量,若娜瓦都没有那个魄力用真身面对我。不过你想要有什么别的想法,我随时可以让你灰飞烟灭。”离丞的语气中对若娜瓦有了几分赞赏。 “输了就是输了,我没有什么话可说。”伊斯塔露的身后开启了一道传送门,随即快速离开了水潭。 “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快走吧。”离丞改变芙宁娜与自身重力,带着芙宁娜来到了大日御舆上面。 “芙宁娜,你没事吧。”那维莱特跑回来询问情况。 “还好,刚刚踢了那个时之执政伊斯塔露的屁股。”芙宁娜轻描淡写的说道。 托托也从卡皮塔诺身后飞来,用小脑袋蹭着芙宁娜的脸庞。 “她跟你在一起多久了。。。翅膀都长出来了。”离丞抓住托托放在手心里。 “好几个月了吧。。。我在蒙德的雪山上抓的,她好像听得懂人话。。。还会唱歌。。。” “再在你身上粘几天,也许她真的也会说话了。不过。。。”离丞右手散发着翠绿色的光芒,揉搓着托托,慢慢的,黄色的长长头发,红色古色古香的小衣服,一个大脑袋,六只小翅膀。 “嗯?这是我的手。。。芙宁娜姐姐。。。”一个黄发红瞳的大头萝莉坐在离丞的手里。 “她身上的诅咒已经被稀释了,剔除也是十分容易。”离丞将托托放在芙宁娜的肩膀上。托托钻进芙宁娜头发里,继续打量着自己的全身。 渊下宫的底部传来巨响,离丞向下看去,一道裂缝被撕开。 “不好,他们在这里打通了与混沌界的链接,快跑!卡皮塔诺,跟我一起!” 两人一同发动修罗道能力,包括戴因所有人逐渐浮空。 “你来稳定大家重力,我来提供动力。” 众人就像坐上魔法飞毯一样,快速朝着甬道飞去。渊下宫底部的裂缝被撕开,一个无数漆黑怪物与深渊魔物的嘶吼声回响在洞窟内。 离丞在离开前,用修罗巨力拉塌了渊下宫所有的支撑柱。渊下宫开始崩塌瓦解。 碎石不断的滚落,芙宁娜一行人飞直开门机关的大厅,离丞沿途操控巨石封堵大门。一行人快速朝着月浴之渊口处飞去。在月浴之渊洞口崩塌的前一刻,一行人逃离了出来,海只岛上的士兵们也感受到了大地下剧烈的震动。 “快撤!我拉断了渊下宫所有的支撑,海只岛马上就塌下去了,快撤!”闻言五郎与九条裟罗各自指挥着幕府军,登船快速撤离了珊瑚宫。。。 深渊城堡。。。 “哎呀!”多托雷与托恩被荧丢了出来,两人样子很是狼狈。 “你们两个废物好好锻炼一下吧,一个有主人的力量自身没啥硬实力,一个脑子很灵光一直轻敌。”荧拍了拍手,重新回到了大殿王座上。 稻妻鹤观。。。 “祭司,您。。。”雅各布担心的问道。 “没事,也就休养几个月,这里他们不会来,休养休养去莱茵多特那边吧。比已经苏醒古神能力的芙宁娜,那个从星空中看不到任何底细的男人更危险。” 第12章 灭国的真相 “海只岛的中心区域完全塌陷,形成了一个柱筒隔海的奇观,珊瑚宫倒是没有受到很大影响,听心海说,一些深海龙蜥跟着几只仙灵从地下爬了出来,现在它们栖息在八酝岛。”九条裟罗向大家汇报着珊瑚宫的情况,影玩着托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人样的仙灵影也是第一次见到。 “戴因斯雷布呢?”卡皮塔诺问道。 “他离开了,这次没有消灭掉维瑟弗尼尔,他一直心存愧疚,我邀请过他加入我们的队伍,但是他说他还要再考虑考虑,我说我可以帮他剔除诅咒,他也拒绝了,他要去调查命运的织机了。”离丞背靠着木柱,又掐又捏揉搓着芙宁娜的脸。 “丞相大人。。。我知道错了。。。”芙宁娜撒着娇,用俏皮的话语求饶。 “你默念我以后,如果我离你远,我最多给你用相星道远程锁定给你打一下,这次我要是晚来一会儿,要么你已经成了多托雷的盘中餐,要么你已经被那些外来神审判了。掐掐你还不乐意了,也就是那维莱特跟卡皮塔诺脾气好不说你。” “对了。。。你看看这个是啥。”芙宁娜拿出从水潭下挖出的金属盒,递给了离丞。 “这是从哪找到的?这是陛下的密匣。” “额。。。那个石塔下面的水潭里,好像是乌帽子丢进去的。。。” 离丞熟练的两指掐住,像闲云玩的那个机关木锁一样,快速捣鼓着,芙宁娜趁机跑到了那维莱特身后,揉着自己的小脸。 “开了,这是?!”离丞打开金属盒内的暗格,里面是一个青蓝色的种子,似乎还有一点活性。 “这还需要找什么生命之叶,皇之母的种子就在这。。。芙宁娜,跟我出来。” 离丞拿着种子朝外面走去,那维莱特向卡皮塔诺使了一个眼色,也跟着离丞出去,卡皮塔诺一把抱起芙宁娜,朝着门外走去。影也抱着托托和九条裟罗也来到了天守阁外面。 离丞将种子埋在土里。 “芙宁娜,用至纯之水浇灌它,我来加速它的成熟。” 卡皮塔诺放下芙宁娜,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湛蓝色的水流流进土壤,离丞驱动着轮回道之力加速着生命过程,很快一个青蓝色的嫩芽破土而出,随后一点点长高,长出枝丫,长到天守阁二层那么高,深蓝色的子叶在树梢上发芽,一株深蓝色的大树就这么长成了。 “再来多点!”芙宁娜操控多条水流朝着大树根部渗去,深蓝色的树越长越大,离地稍近一点的树梢开出了一朵白蓝色的花,一朵,两朵,最后整个树梢都开满了白蓝色的花,静谧而又美丽。 “可以了。”离丞停止驱动轮回之力,芙宁娜也停止了至纯之水的浇灌。 一朵花飘落,同时一颗新的深蓝色种子掉落在离丞的手里。 树下,每个人的心灵似乎都得到了安慰,神清气爽,还有一丝微微的寒冷。 “按那个时候的古话来说,这棵树名为皇之母,每一朵幽玄花,都带着雪奈茨一族的祝福。花瓣随风飘落大地,将雪皇的祝福带到每一个角落,它本应在灭国战争中灭绝,如今又再次出现。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我记得您当时给夜神。。。” “就是这种花,没有幽玄之花就无法赐予雪皇的祝福。我只有速成种子,树种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吧。”离丞接下一朵,将它佩戴在芙宁娜的头上。 “那我是不是将功补过啦!”芙宁娜瞪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离丞。 “想的真美啊你!”离丞一把掐住芙宁娜的脸蛋,继续惩罚。 托托也接打开一朵飘落下来的幽玄花,将它佩戴在影的头上。 蓝白色的幽玄花随风飘荡,飘荡到村下的额头上。。。 “儿子。。。老婆。。。”村下!你终于想起我了呜呜。白狐之野,曾经被蛊惑的人们受到了幽玄花的祝福,一个一个的从蛊惑之中醒来,君王的力量依旧还在呵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随风飘向远方。。。 晚上。。。 “离丞先生,芙宁娜说您。。。”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龙族的完整历史是吧。” “嗯。” 离丞喝了一口茶,芙宁娜吃着三彩团子,顶着托托也凑了过来听故事,影也抱着芙宁娜脑袋跑来凑热闹。 “你们认为神对人的爱最高可以到达什么程度?” “我想,是向女皇陛下那样,为人民向着天理举起反旗吧?”卡皮塔诺说道。 “向规则与秩序反抗,虽然并不是极致,但也可自称神明了。不过雪奈茨干的远比巴纳巴斯要疯狂多了。” “那是?” “神可以为人付出一切,哪怕是。。。逆天改命!” 在场的人内心无不为之一颤。 “在霜雪帝国时期,我们允许永恒不朽的生命,但是对于普通人,他们的意志不能支撑百年以上的记忆,所以每过100多年,他们都会周期性失忆,遗忘一切,从头开始,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轮回呢?生命的结束,我们不称死亡,因为我们知道,灵魂终有一天会再次以新的载体回归这片土地,哪怕是真的肉体死亡,殓官,生官依旧可以复活他们,只是复活后,不能再依照原有的继续生存,所以。。。每一次轮回,每一次来世,还会有一个专门的官职,会为他们逆天改命一次。这是雪皇最崇高的爱,也是除轮回来世时,最公平一个环节,至于会逆天改命成什么样,完全随机。这样的传统,已经流传了近千年。。。当然。。。也为帝国的灭亡,埋下了祸根。” “逆天改命,移星换位,还流传了近千年,真的没有出过什么事吗?”影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能出什么事,即便出了事,以雪皇雪奈茨一族的实力,都可以平定,这是一个复杂的工程。。。但是越复杂,越容易出现问题。。。直到世界之外的混沌,发现了这一弱点。它让九道中相星道先崩溃,星部长官最先受到影响,为了保全规则,星部长官率先奉献自身一切以给雪皇续命。。。但是这种因果的强大,被混沌无限的放大,最终。。。君王死社稷。。。军司代替雪皇向每个军队下达了那个最不愿意下达的指令,同时开启涅盘计划。。。大无因果的影响下,帝国几乎无人幸免。。。本应保护记录之水的第二军团爽狼骑全军覆没,自然部长官,前任龙王哈莫雷特以离析自己灵魂为代价,分森罗万象为7元素,并以自己的血肉铸造8颗龙蛋,将自己的力量一分为8,只有生理生命最完全的形态——龙形态才能抵抗混沌的侵蚀。。。后来,灵部长官——万灵王弗瑞斯献祭自己灵魂,造了一个强大的生命抵御魔法保下了仙灵一族,第五军团钢甲卫是唯一完成任务的军队至此只有三个族群侥幸活了下来。。。但也只有百夫长穆萨抱着水部长官芙卡洛斯到达了语言之地,其余人依旧没能逃脱。”说罢离丞看向了卡皮塔诺,卡皮塔诺转头看了一眼芙宁娜,托托抱紧了芙宁娜的脖子。 “8颗龙蛋,第一个破壳而出的大哥,名为尼伯龙根,也就是你熟知的那位七元素龙王,后来又有了7个兄弟姐妹,你们是唯一继承意志的族群,只是忘记了历史。。。好在尼伯龙根忘记了很多事,他始终没有忘记去好好守护这片龙族的土地。。。也就只有他拼前拼后最拼命了吧。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这就是断层的一切历史。” “那为什么我们会。。。”托托用稚嫩的声音提问道。 “因为不论是法涅斯还是天理,都害怕出现像厄歌莉娅那样家伙。所以禁止你们和地上的生命有文化的交流,什么神罚都只是幌子。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就像坎瑞亚一样,多么的残忍。”离丞回答了几乎所有人心中的疑问,但是涅盘计划已经是只字不提。 “对啦,我们打听到一本很万能的书,在须弥一个很奇妙的地方。”芙宁娜也是突然想起正事。 “那是咒纹法典,霜雪律法,雪皇将自己所有的咒语咒术魔法都写在了里面,当你的愿望过于强烈的时候,书灵会为你翻开能够实现你愿望的那一页,包括对应的一切指导。。。知道在须弥那就好办了。” “我们对战天理,有几成胜算?”影问了一个十分激进的问题。 “我们没有胜算,但是如果有雪皇的话,那一定有胜算,所以就有了涅盘计划。” “那我们能做什么?”影继续问道。 “保护好你们的人民。也是为我们而保护,也是保护这片土地。”我不能和你们呆一起太久,都聚集在一起容易被一锅端,现在深渊在渊下宫的计划已经成功,我要把皇之母播种到提瓦特的每一个国家去,须弥的就交给你了,芙宁娜。”离丞拿出一个青蓝色的新鲜种子,放在了芙宁娜的手中。 “你又要走了么?” “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你身边,那维莱特也是,穆。。。卡皮塔诺也是。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我钱不够花了,再给点!”芙宁娜摆了一个可爱的表情,满心期待的看着离丞。 “你是知道我能随便造摩拉是吧。”离丞看向卡皮塔诺,卡皮塔诺逗玩着托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离丞心里啥都知道。 “我的钱包呢?” “在这。” 离丞的左手冒着金色的光芒,过了一会儿把钱包丢给芙宁娜。芙宁娜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把头伸进次元钱包里数着钱。 “对了,皇冠代表着地位,也是雪皇陛下的凭证,共享河山不是只有罗刹道,剩下的要靠你自己去发掘。” “我们下一站要去须弥了吗?”那维莱特问道。 “嗯,那里现在大部分应该被另一位罪人霸占了,去的时候多加小心,先去找到咒纹法典!再去干你行侠仗义的事!”离丞弹了一下芙宁娜的脑瓜,这感觉就像影像的那个手劲一样直击灵魂。 天空岛。。。 “怎么回事?伊斯塔露,败给那个男人我能理解,还被那个小女孩伤到你真的需要反省一下自己。”空之执政嘲讽道。 “那个小女孩有和你一样的能力,还不是吃了情报的亏!”时之执政语气中带着些怒火。 “行了,渊下宫的危机现在暂时解除了,空,你去纳塔看看极恶骑有什么动作。”天理的话语依然是那么的有威严。 “是。”空之执政领命离去。 “要我帮帮你么,伊斯塔露。”生之执政伸出一根冒着绿色光芒的手指。 第七卷完 间章——梳理背景剧情 本章的话为大家系统的梳理一下当前的剧情,也是为了方便大家日后的阅读。(绝b不是作者想在除夕这天偷懒!) 本书的话是建立在5.3现有剧情架构基础之上又加上了些作者的脑洞,后续版本更迭中作者尽力让后续剧情接轨,如果出现剧情设定冲突的情况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首先本书时间上来说是在旅行者空与冰之女皇巴纳巴斯一起决战天理失败之后发生的事,在旅行者空战败陨落之后,天理对七国都进行了一波清算,至于为何,因为抱着和慈禧一样的观点,攘外必先安内,内部虽然给予了人类很多特权,但是出现了像冰神巴纳巴斯这样的25仔来说对于天理的统治十分的具有威胁性。加上提瓦特本土的元素龙王开始和尘世执政相互勾搭在一起,这是天理想要清算七国的动机。 在清算之中,天理重点关照了至冬和枫丹,关照至冬都能理解,关照枫丹的原因就涉及整个主线剧情,枫丹人的诞生是生之执政以外的例外,厄歌莉娅实际上在接触到预言之地的记录之水后已经了解了整个断代历史和涅盘计划的全貌,厄歌莉娅造枫丹人的意义就在于由这种上古秘法造出来的人类在生死执政那里都死无对证,所以多一个芙卡洛斯生死执政更不可能对证,加之水之王座一直未崩塌的特性,直到芙宁娜拿到胎海之权柄之后天理一方才真正意识到芙宁娜的存在,可以说这是十分完美的计策,而且作为万年前幸存者的芙卡洛斯,厄歌莉娅笃定芙卡洛斯一定会去拯救枫丹人,一定也会找到好的办法。 枫丹作为本就不属于天理嫡系的国家,还存在厄歌莉娅这样的定时炸弹,早在原罪降下时天理就已经在想办法抹除枫丹的存在,到后来由于魔神战争原初碎片等一些事宜搁置了这个计划,又因为第五军团蹭镇守枫丹多年,枫丹的远古魔神早在摇篮期就被剿灭,所以枫丹赛区厄歌莉娅一神独霸。 天理与法涅斯终究只是外来的神明,外来神与本土神的区别在尘世执政与元素龙王上体现的区别就十分明显,由于磨损的影响尘世执政的实力会越来越弱,元素龙王不受磨损影响,而且会越来越强,甚至可能出现类似黑龙尼伯龙根那样的七元素龙王,对于天理的统治来说只要龙族存在,龙族随时都有可能动摇统治根基,抹除龙族也是势在必得,但是实际中大部分的人与龙开始走的过于亲近,天理也一直难以施行系统的抹除计划。 再说另一个幸存族群,仙灵族,仙灵族本身就是天空岛的原住居民,在后续剧情中会补充仙灵族的由来历史,这里就先卖个关子,法涅斯发现仙灵族的时候一样惊讶,对于这个有智慧的族群执行隔离政策,避免对地上生灵产生文化影响。(大家如果不懂可以去了解了解我们人类宗教的产生原因)说简单点文明污染可能会使得人类奉仙灵为神明,法涅斯的做法较为怀柔,天理就不一样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含金量依然在上升,于是除了女皇使用皇冠的森罗道之力救回的哥伦比娅外所有仙灵都没了人样。 提瓦特是块肥肉,肥到很多世界之外都想要吸食这里的油水,以战力参考举例,超神级已经可以成为宇宙级强者的存在(空,荧,丝柯克),然而提瓦特在曾经甚至诞生过雪奈茨这一个族群的无上大天道级的强者,所以无数势力争先恐后想要窃取这片土地的资源,法涅斯,天理,混沌都想分的一杯羹,然而主导权的战争对于提瓦特原住人来说是灾难性的。 涅盘计划在这里依旧不能给大家完全展现,但是细致的分析中,芙芙为何是最关键的那个实际也不难理解,在第五卷第八章中,芙芙掌握了至纯之水之后,影像说过这么一段话:“玄冰融化所得至纯之水,至纯之水是世界的本源之一,没有聚合道的力量是不能让至纯之水结冰的。”实际上不难分析,雪皇=玄冰,完整水之权柄的芙芙=至纯之水,玄冰融化所得至纯之水,但是至纯之水并不是没有可能再结冰的,作者只能提示到这,希望方便大家去理解挖的坑嘿嘿。 五大罪人分别在5个国家建立了自己的巢穴,用以协助在世界之外的大boss势力的入侵。 预言家维瑟弗尼尔——稻妻(已逃) 贤者海洛塔帝——须弥 猎月人雷利尔——枫丹 极恶骑苏尔特洛奇——纳塔 黄金莱茵多特——至冬 后面每完结一个大阶段的话都会写写间章方便大家理解,有什么不懂的给作者留言就好。 作者的语文不太好,错别字可能会很多,希望大家多多指出,作者有空就会去改正,更新方面的话作者不会挖收不了的坑,不论流量如何作者都会为爱发电把芙芙的故事完结,如果哪天突然不更新了可能是真的有事,也为了丰富阅读体验,作者会尽可能的把当前比较好的一些元素加到小说中,希望给大家一个轻松愉悦的阅读体验! 今天是除夕哦!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鸭。(*^o^*) 第1章 再入璃月 “死呆瓜呢?” “对离先生放尊重点芙宁娜女士,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上司,离先生一早就离开了。”那维莱特教导道,托托趴在芙宁娜的肩膀上睡意朦胧的揉着眼睛。 “哎呀没事的,也许我多少年前就这么叫他啦。”芙宁娜俏皮的说道。 “吃点东西吧,大家都在大厅等着你们呢。”卡皮塔诺推门说道。 “来啦来啦。”芙宁娜带着托托一蹦一跳的跑去大厅,又把那维莱特的话抛之脑后。 “唉。。。”那维莱特无奈的叹气。 “没事的,小姑娘都这样,哄着来吧。” 来到大厅。。。 “这是九条裟罗亲自下的厨,味道可以吧。”影笑着看芙宁娜。 “非常的好,再来一碗!”芙宁娜用大碗炫拉面,托托用小碗炫拉面。在没有嘴巴之前托托全靠吸食空气中或者芙宁娜身上的能量。 很快一桶的拉面都被芙宁娜消灭。。。 “现在海洋里的那些漆黑生物和魔物基本我们都能应对过来了,你们栽种的那棵树也是十分的神奇,它的根系似乎可以改良地脉,它的花朵是可以驱邪避恶的特效药。而且好像它很招仙灵的喜爱。”八重神子头上也戴了一朵幽玄花。 “嘿嘿,那可是我踢了伊斯塔露的屁股后才拿出来的。”芙宁娜打了个饱嗝,揉了揉托托的脑袋。 “你们要离开了么?”影喝光了一瓶团子牛奶。 “嗯,有任务在身呢。。。我们得去须弥拿到法典。”芙宁娜拿出离丞给的种子,也是使命重大。 “不能让那个小哥多搓几个这样的小可爱嘛,比那条蓝色小鲸鱼有趣多了。”托托从小碗中爬出,又扇动翅膀飞回了芙宁娜肩膀。 “等我再养几个,以后给你送过来。” “需要我们用船帮你们护航么?” “不用啦,我可以和卡皮塔诺先生骑那维莱特游回璃月去。”那维莱特一脸嫌弃的看着芙宁娜。 “哦对了。。。忘了你变成人嘞。没事我们可以走回去。”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么?”影握住芙宁娜的手,眼睛水灵灵的。 “那肯定能再见到,到时候我邀请你一起去踢天理的屁股!”芙宁娜吐着舌头摆了一个贱兮兮的姿势。 “一言为定!” 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日子,影带着神子和稻妻曾经无数被侵蚀心智的人们,在海岸边送行芙宁娜一行人。 没有过多的离愁,只有神樱与玄幽树上的一个个祈福的木牌,粉色的樱花裹挟着蓝白色的玄幽花飘荡向远方。 挂满树梢的祝福与愿望会伴随着芙宁娜接下来的旅行。 三日后,璃月港。。。 “刻晴大人!西边的漆黑生物都被海浪裹挟回海里了。那边的兄弟已经支援过来了。听说海上走来了三个人,两个枫丹人,一高一矮,一个至冬人戴着个头盔。” “我知道了,去通知仙人们。” “是!” 刻晴看着海上翻涌的水龙卷,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我们走的时候,璃月可没这些家伙。”卡皮塔诺将一条漆黑触手切成多块。 “死呆瓜好像说过现在最靠近深渊的地方都不安全,海底,地下。。。”芙宁娜操控着水龙卷将漆黑生物卷到远处的海洋中。 “前面看起来有很多你的朋友在等你啊,芙宁娜女士。” 璃月港警戒线内的漆黑魔物基本已经被芙宁娜卷到了海洋里。钟离与闲云在岸上不远处望着三人。 群玉阁。。。 “欢迎回到璃月芙宁娜女士,看起来你们在稻妻打了一场胜仗。”钟离为三人都沏了一杯茶,芙宁娜操控茶水化作一道水流送到肩膀上,托托从芙宁娜头发中钻出。 “谢谢芙宁娜姐姐,还有钟离哥哥。”托托用稚嫩的声音说着。 “也不算胜仗吧,倒是把他们打跑了。” “这是位是。。。仙灵吗?!我很久没见过有人样的仙灵了。”钟离也戳了戳托托。 “那维莱特先生要去看看若陀么?”凝光问道。 “那家伙脾气太差,还是不去拜访他了,再关他1000年再说。璃月的清茶依旧沁人心脾。” “现在还有能够通往须弥的路吗?”卡皮塔诺问道。 “很抱歉,通向须弥的路早就被我封死了,现在那里情况很糟,就算使用飞的方法也到达不了须弥。”钟离喝了一口茶水,看向窗外的层岩巨渊。 “须弥到底发生了什么?!”芙宁娜问道。 “本来我们可以那几位鹤仙人去尝试联系须弥,现在整个须弥森林都被一层厚重的雾气笼罩,总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人去靠近。一个月前一个走失在里面的千岩军士兵跑了回来,精神状态很糟,说里面有奇怪的人,进入迷雾中会完全迷失方向,而且就像我们璃月的鬼打墙鬼故事一样,一直在原地兜圈,不过这还好,可怕的是两天后,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连穿着都一样的“人”从森林里走出来。在我们把他强制控制去白术大夫那以后,我们发现它的衣服和皮肉是长在一起的,它的血液是黑色的。被发现这些特征后一直说着要替代我们。。。” “凝光姐姐。。。你真的没在讲鬼故事吗。。。?!这很可怕!”托托蜷缩在芙宁娜的怀里,缩成了一个小球。 “我们见过一些深渊的拟形怪,但是不至于有这么高超的伪装能力。”卡皮塔诺说道。 “所以在那之后帝君封锁了所有通往须弥的路口。。。你们如果飞进去恐怕也会迷失在迷雾里。。。” “还有个办法能在不接触雾气的情况下进入须弥。”钟离转过头,喝光了杯中茶水。 “走层岩巨渊的老矿道,从地下过去。起码能够规避很多了。” “帝君您没在。。。” “虽然层岩巨渊下面一样十分危险,但比起须弥森林中那些未知生物,层岩巨渊的内部的危险起码可遇见。何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进入须弥了。” “说不定会在地下遇到你的族人呢。维瑟弗尼尔你都没害怕,这点算什么。”芙宁娜揉了揉托托的小脑瓜,又挠了挠她的小翅膀。 “芙宁娜女士您还要去看看胡桃堂主吗?” “还是别了吧。。。让她知道我要下地下她不得抱着我的腿不让。” “我这里还有一份老矿道的地图,希望还能够帮到你们,层岩巨渊下有很多通往别处的洞口,有个出口是须弥的矿道,从那出去可以找到须弥城,但是也仅仅是距离上近了一点,我们很久没有联系到须弥了。”凝光拿出一份地图,上面标注了老矿道和冒险家们探索到的区域。 “那底下应该没有可怕的怪人吧。。。”托托小声的询问芙宁娜。 “那下面有很多很多,以仙灵为食的怪兽!”托托吓得直接钻进了芙宁娜的衣服里。在芙宁娜胸口一颤一颤的。 “这小家伙本来胆子就小,你还吓她。”凝光戳了戳缩成一团的托托,芙宁娜解开衣服将她抓了出来。 凝光接过托托,像撸猫一样安慰着小仙灵。 “我去准备一些干粮食物吧,明日就送诸位去巨渊之口。” “对了摩拉克斯先生,若陀有没有说过我坏话。” “让我想想,那维莱特那个笨蛋就这么给个小屁孩骗过去打工了,简直是我们龙族的耻辱。” “给它吊空中吧,别让它接触土地,不然什么封印都会松动。” “好的,感谢。”钟离和那维莱特相视邪魅一笑。 第2章 巨渊之下 “唉,又要钻洞了,才从渊下宫出来。”卡皮塔诺抱怨道。 “芙宁娜呢?迟到可不是她的作风。” “找她的眷属了吧。好像是碧水源那只大纯水精灵,话说你怎么没成她的眷属?” “我太年轻了吧,那些纯水精灵年龄一个比一个大,何况按你们人类辈份辈分来说都是能当我爷爷奶奶的年龄。” “那维莱特!卡皮塔诺!和洛蒂亚说的有点久了,来晚了,走吧。” “那个洛蒂亚姐姐真。。。”托托顶着湿乎乎的头发从芙宁娜身上钻出来。 三人靠着凝光的通关文牒,顺利来到了巨渊之口。远处钟离,胡桃,刻晴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胡。。。桃。。。内个。”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让你下去,客卿这个笨蛋可瞒不住我,我的情报网可是很广泛的。”钟离的头上鼓起了一个包一样肿块,明显刚刚被胡桃修理了一遍。 “胡堂主只是担心三位的安全,也不会真的拦着三位啦,下次这种事不用隐瞒了就,我们承受的了,对了,谢谢你留的那瓶饮料。” “没关系,那啥胡桃,钟离也不是故意的,这劳烦您。。。” “虽然你旁边那俩看着很有安全感,但是下面一样充满未知危险,多加小心啊芙宁娜。迷雾里面的那些东西我的太祖见过,千万一定要小心周围最亲近的人啊!” “好的好的,其实我能分辨的,别摇我嘞。。。”托托被摇了下来,砸到了胡桃头上。又快速飞回了芙宁娜身上。 “你还带个这么小的。。。” “仙灵,仙灵啦。”芙宁娜推了推卡皮塔诺,卡皮塔诺心领神会,朝着钟离三人敬了个军礼随即一手抱着芙宁娜一手抱着那维莱特直接朝着巨渊之口跳了下去。 “有空给我写信啊芙宁娜!”胡桃的声音回荡在巨渊之口上方。。。 卡皮塔诺带着那维莱特与芙宁娜平稳落地。巨渊下到处是巨大的起重机残骸,还有一些粘稠的暗蚀之水。 “先生们,你们还记得在上面的方位吗?”芙宁娜拿出凝光给的地图,开始琢磨起路线。 卡皮塔诺拿出罗盘,罗盘指针疯狂的到处旋转。 “这里有不少磁性矿石,罗盘在这里没用。”卡皮塔诺凑到芙宁娜身旁。 那维莱特扫视周围一圈,底部似乎有两个小洞口,偶有几个发光的矿石能够照亮周围,光线依旧十分暗淡。 “如果这张图画的比较严谨,依据我对周围石壁情况的观察,那个洞口就是通往那个临时主矿道的路口,另一个洞口通向的地方画了个骷髅头,应该是有什么危险,保险起见我们还是那边吧。”在陌生地区依旧是卡皮塔诺的丰富探险经验最靠得住。 跳下摇摇欲坠的木栈道,走进矿道,这片矿道完全没有照明,仅能凭借托托的光亮照亮周围的路。 “动作轻点,下面好像有很多的深渊魔物。”芙宁娜小声的提醒道。 那维莱特向下看去,洞窟深处,是密密麻麻的紫色发光点在移动,还有一个巨大的如同瘤状物一样的东西,上面星星点点分布着紫色星星。 沿着断掉的木栈道,穿过洞窟,众人来到一个更加巨大的空间内,这里的栈道似乎更加完整一些,巨大的矿石遍布头顶,一个个粗壮的绳索下拴着一些小矿车。栈道之下到处是粘稠的暗蚀之水,黑暗中星星点点的不知是什么,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似乎石头缝隙中会吹来一些凉风。 “愚人众曾有过对这里一个坎瑞亚遗迹的探索,不过最后损失惨重,回来的小队屈指可数。那时候这里璃月还在开采矿石。” “即便没有这些深渊之物也是凶险万分的地方啊。”那维莱特说道。 “芙宁娜姐姐,我好像听到了我族人的歌声。”托托也啦啦啦的唱起了古老的歌谣,竖着耳朵听着暗处的回应。 “在那边。”托托带领着三人来到一个看似曾经是营地的地方,周围弥漫着像尸体一样的腥臭味,兵器,木板,幕布散落一地。 托托飞到一个似乎冒光且倒扣的箱子旁,又啦啦啦的唱了两句,确定了族人的位置。 “救救她,芙宁娜姐姐。”托托招着手,呼喊着芙宁娜。 “让我来。”卡皮塔诺使用念力,隔空将倒插在地上的木箱拔了出来,一个白色的,带着些霓彩色的仙灵从箱子里飞了出来,看到托托的样子,在她身旁转了一圈又一圈。 托托抱住彩色仙灵,又啦啦啦的唱起了歌谣。 “托托还能和不会说话的仙灵交流么?”那维莱特看着两个一会儿转圈,一会儿到处飞的仙灵,不知交谈着什么。 “大概过了一个钟头,托托带着彩色仙灵飞了回来。” “她叫慕斯,是受天上的大王们的命令来到这里指引人们的流明仙灵,她在那些怪物的追赶下带着一个没来得及撤出来的人类逃到了这里,但是栈道断裂,他们没有出去,那个人类用木箱子把慕斯倒扣在了地上,已经很久了。。。她说她很羡慕我变回了仙灵们本来的样子。” 慕斯飞到一个似乎是人类遗骸的旁边,转了又转。 “她看着确实很像慕斯蛋糕嘿嘿,你问问她哪里可以通往须弥。” 托托又飞去和慕斯交流着,过了一会儿飞了回来。 “慕斯说这个矿道的尽头原本有个大树可以通往须弥,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边的洞口被堵死了,树根也被怪们啃食光光了,大蘑菇赞玛兰应该知道哪里还有洞口去须弥,她可以带我们找到她。” “起码我们有目标了,不会像无头苍蝇那样乱撞。能让她指出来目的地么?” 托托又充当着翻译,慕斯飞了过来,托托给慕斯翻译了一下上面的图例和标注。 “大概在这里。”托托手指着地图下方,那是个标着未知的区域。 “这么远啊,伤脑筋。。。”慕斯凑近芙宁娜的时候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也用小脑袋蹭着芙宁娜的胸口。 芙宁娜用洁海海水滋了滋慕斯,慕斯看起来十分的享受。 芙宁娜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朝着右上方望去,那里一片矿石嶙峋,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三人跟着两只仙灵,朝着矿洞深处走去。。。 待到三人离开后,一个人影从矿石中跳下。 “有点实力。” 须弥城门口木桥。。。 “搞快点,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们盘查,现在可以确定我不是伪装者了吧。”流浪者一脸不情愿的被佣兵摸来摸去,还被女佣兵掀开了衣服确认,才放行了他。 “化城郭的人都到了吧。”提纳里询问着。 “都回来了,现在除了须弥城以外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他还是老样子呢。”纳西妲看着远处和迪希雅理论的流浪者,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次多亏了他呢,要是原来我半天就能来回须弥城,我们在迷雾里绕了好多天,才终于找到须弥城。”提纳里为流浪者解释道。 “是伪装者!大家快散开!”远处突然变得嘈杂起来,佣兵们拿起武器快速支援了过去。 “又有人被替换了么?”提纳里拿起武器也赶了过去。 须弥某处。。。 “那条龙还没解决吗?”一个极具诱惑性的声音传来。 “老师,进去的同学们又从别处出来,有的同学很久没有出来,桓那兰那那里的空间十分奇怪,明明须弥的神明已经带着兰那罗离开了。。。”一个人形的魔物朝着眼前的生物毕恭毕敬的说道。 “很是奇妙的地方,改日我亲自去看,化城郭攻下来了吧。” “早已攻下来了,除了须弥城,随时可以配合深渊教团执行命运编织。” “层岩巨渊那边怎么样?苏尔特洛奇那个四肢发达的蠢货前些日子又来烦我。” “化城郭的断后小队把一个口堵上了,目前丝柯克被我们打伤了,神气不了多久。” “别弄死了,苏尔特洛奇那个蠢货要我当着他面把她凌迟,沙漠那边也可以行动了须弥城不着急,慢慢瓦解。后面那周围的空间我就不重置了,让低年级的学生去多搞点动静。” “是。” 第3章 星间之客 “道路往下延伸了,咋办。”芙宁娜看着地图,转头问道。 “咋办?直接杀下去吧,也没什么很好的办法。怎么了?” “没事,可能我太敏感了。”芙宁娜回头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 “把东西丢这里吧,好久没有活动运动了。”卡皮塔诺揉了揉关节,简单活动了一下,掏出冰剑一跃而下,瞬间砸扁了一个狩境猎犬。 卡皮塔诺的作战方式狂野又奔放,一剑一个魔物,横扫着冲向深处。 芙宁娜操纵着四把水剑,在如潮水般的魔物中穿梭,芙宁娜凝水掏出一把水弓,用罗刹空间视角测算着落点,掩护着卡皮塔诺的背后。 洞窟深处一声狼嚎,两只黄金兽王从洞窟中爬出。 卡皮塔诺面无惧色,一记暗红色的重力剑气甩出,一只黄金兽王被重力剑气直接带回了矿洞下,另一只快速朝着卡皮塔诺扑来。 卡皮塔诺借力一跳,用冰剑抵挡住兽王的爪子,再借力一跳跃上黄金兽王头顶。 芙宁娜锁死了空间,黄金王兽无法通过进入异空间甩掉,只能左撞右撞的尝试甩掉卡皮塔诺。 另一头黄金王兽再次从洞窟下爬上来,快速赶来协助它的同伴。 “芙宁娜,你能看好自己吗?”那维莱特回头问道。 “哎呀,我没事的,慕斯和托托俩雷达趴我头上呢,去吧。” 得到确定以后,那维莱特一跃而下,扑向卡皮塔诺的黄金王兽立刻被砸在地上,那维莱特凝聚强力的水元素能量,立刻补刀。 芙宁娜瞄准好卡皮塔诺身下的黄金王兽,一箭射出,射瞎了黄金王兽一只眼睛,黄金王兽动作放缓,卡皮塔诺借机凝聚更强大的重力,一剑将黄金王兽的狼头斩了下来,一只黄金王兽毙命。 芙宁娜的空间锁定似乎也影响到了另一边的战斗,一个穿着染血白色披风的神秘人艰难的同时面对多只深渊魔物。 “嗯?”芙宁娜回过头,感受到了后方的动静。 “托托,你能感受到吗?” “好像后面有个人类的气息。。。又不像人类。” “你俩抓稳我,情况不妙就去找卡皮塔诺哥哥。” 芙宁娜召回水剑,小心翼翼的朝着后方走去。 卡皮塔诺一剑刺入黄金王兽的肚子,那维莱特凝聚水龙炮攻击着黄金王兽,黄金王兽哀嚎着呼喊狩境猎犬前来帮忙,狩境猎犬被卡皮塔诺杀的不敢向前,全都蜷缩在洞窟前。 卡皮塔诺用巨力将黄金王兽开膛破肚,一路开到黄金王兽的下颚。 黄金王兽最后挣扎了了两下,抽搐着不再动弹,深渊魔物们看两位大王全毙命了,也快速朝着层岩巨渊深处洞窟逃离。 “芙宁娜呢?你没和她在一起?” “她刚刚在上面,快回去找她!” 卡皮塔诺带着那维莱特飞上栈道,沿着来时的路寻找芙宁娜。 另一边。 水剑飞过,一只狩境猎犬被水剑钉在石壁上,芙宁娜手持着一把水剑模仿卡皮塔诺的动作将飞扑而来的狩境猎犬一切为二,另一只狩境猎犬也被披着白披风的人解决掉。 “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就是你吧。你的身体构造似乎和我们也不太一样,你也来自世界之外吧。”芙宁娜召回水剑,看着坐在地上的神秘人。 “你的感知能力挺强,30米内都逃不了。”白色披风下是一双红色的眼睛,语气中略显一些敷衍。 “芙宁娜。你没事吧,这位是?”卡皮塔诺带着那维莱特走来。 “好久不见,那维莱特。” “这声音。。。丝柯克?” 女人摘下披风帽,淡蓝色的头发,还有一双冷峻的眼睛。 “丝柯克?你就是公子达达利亚口中那位师傅。”卡皮塔诺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你的实力不错,有和我说话的权利。你叫什么?” “卡皮塔诺,愚人众的队长,你也可以称呼我为瑟雷恩。” “瑟雷恩?四大柱国骑士——天柱骑士。我听师傅提起过你。” “这么说,你的师傅也是坎瑞亚人?” “极恶骑苏尔特洛奇。” “嗯?”卡皮塔诺掏出冰剑,警惕的指着丝柯克。 “别拿这么有杀气的样子看着我,我才从他那跑出来。”丝柯克收起了武器,卡皮塔诺也放下了冰剑。 “喂!我可救了你的命!怎么不理我。”芙宁娜叉腰撅着嘴吐槽着。 “你的气息似乎硬气了不少,不过我一般不和弱者说话。”丝柯克看都不看芙宁娜。 “我要是用全力的话,你五秒钟都撑不住!我可以轻松开盒你心里的所有秘密。” “切。” “让我看看。。。哦,怪不得你这么没礼貌,你师傅苏尔特洛奇现在长的可真丑,还没维瑟弗尼尔看的像个人。让我给你加点料。” “嗯?!”丝柯克掏出武器,警惕的看着三人。 “她怎么了?”卡皮塔诺也再次掏出武器。 “没什么,在她眼里我把我们三个人都变成了苏尔特洛奇,放下武器吧,她是叛逃过来的。”芙宁娜打了一个响指,解除了丝柯克的幻术。 “世界之外的力量吗?”丝柯克回过神来,收起了武器。 “不,就是这片土地原本的力量,我如果真想全力以赴,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很不情愿,丝柯克还是重新审视了眼前曾经羸弱不堪的小女孩。 “你受了很重的伤,真的不要我帮你吗?” “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后会有期。” “把话说完。拜托了卡皮塔诺先生。” “嗯。”卡皮塔诺握紧左手,丝柯克整个人陷进了地里,巨大的重力压的丝柯克寸步难行。 “你怎么从你那丑八怪师傅那跑出来了。我不是很喜欢窥探别人的秘密,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说吧。” 卡皮塔诺解除了丝柯克身上的重力,丝柯克看了一眼被自己血液染红的披风,也坐下不再反抗。 “别乱动,我给你止血。”芙宁娜检查了丝柯克的伤口,先用洁海浮沫冲洗了一段时间,丝柯克抿住嘴闭上眼,默默的接受着。 过了一会儿,芙宁娜切换胎海凝住了血液。 “喝点吧,你也是个奇怪的家伙,中毒了也不说,别把我的眷属喝进去了。”芙宁娜拿出自己的水杯,丝柯克接过看到了里面在扑腾的小纯水精灵。 “谢了。味道不错,冲洗的我有点疼。”丝柯克将小纯水精灵吐回水杯,还戳了她一下。 “这还差不多。” “我背叛了养育我的师傅。。。” 枫丹。。。 “这群遗孤可真是会挑地方捡漏。”离丞望着原本是枫丹廷的地方矗立起一座血红色的堡垒,猩红色的蝙蝠样的生物翱翔在天空。旁边的水龙蜥用尾巴戳了戳离丞。 “别上来了,去下面吧。” 第4章 嗜血军团 众人在一个看起来原本是营地的地方生起了篝火。 “我可以为师傅做任何事。。。在那位天理大人发脾气后,师傅就找到了我,要我从那时开始报答他的养育之恩。那时候的师傅还算正常,直到他带着我同其他几个怪物一起接受可笑的受封仪式,那些恶心的玩意实力怎么配和我一起受封的我也是搞不懂。。。我们都喝下了带着深渊力量的酒。后来他带着我们从海洋登陆纳塔,我才知道师傅原来一直操控一个仿照曾经样子的人偶对我们发号施令。他变成了一个怪物。。。我至今都忘不了他真实的模样。” “半人半马还长着犄角的巨大裸男么?以你脑子里的意志应该还不至于吧。” “你看了我多少过去?” “也就看到这里吧,这是你最恐惧的一个记忆。”芙宁娜朝着丝柯克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后来师傅开始给我一些任务。。。让我去袭击一些纳塔的哨站吧,我打下了一个挂在山崖上的地方,师傅和一些其他的统领俘虏了一些不是战士的弱者。” “悬木人吧,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背叛苏尔特洛奇了。” “那些统领抓起一个女人,将她开膛破肚,啃食她的内脏,还恬不知耻的将尸体挂在腰上,虽然我自打记事时起就跟着师傅练习武艺,但是我可从来不干这种事。后来。。。师傅把抓到的小孩,当着我们所有统领的面将他们一一解剖,他将一个小男孩的心脏和肝脏分给了我。。。因为师傅的某种秘法,我甚至可以看到它依旧在搏动。。。” “你应该没有吃吧。。。”丝柯克讲的很可怕,慕斯和托托都缩在芙宁娜的衣服下。 “离先生说过,拥有越强的混沌力量,就会变得越来越嗜血,最后完全迷失自己的心智,成为混沌的恶魔爪牙,深渊和混沌相比还是太轻了。” “你不害怕么?小姑娘。”丝柯克问道。 “小姑娘?我的真实年龄可以吓死你。何况我又不是没有被近身喝过。”芙宁娜摸了摸衣服里的托托和慕斯,虽然仙灵可能在任何地方,但是胆子是真的小。 丝柯克掀开披风,胸口处显现一片血红的小坑。 “我当然拒绝了,这就是拒绝的代价,师傅当着我面替我吃下,并让我与其他统领一起搏斗,我只能单人。单枪匹马终究敌不过,也就被几个长的丑的抱着痛饮了一点。后来他开始让我去收割偷袭一些手无寸铁人类的住处。” “所以,面对那些你口中的弱者,你发自内心的抗拒又犹豫。”芙宁娜揉了揉慕斯。 “有时候我也开始重新审视他们这些弱者究竟有什么别的意义,后面我跟师傅吵了一架,也打了一架,我把他们那对什么夜国的装置的核心给扣下来了,一路从沙漠跑到这边。在须弥被贤者海洛塔帝的中年级学生暗算了,真是耻辱。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不假,我在这儿呆很久了。”丝柯克拿出一个黄色的晶体。 “你身上的毒是一种神经毒素,也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不尽快处理掉你就动不了了,我都不能一次性给你清理掉。你就没觉得过你每一次挥剑都迟钝了吗?” “有点吧,没在意过。” “你有认真思考过你所作所为的正义性吗?” “刚刚才开始思考过吧,也许是因为确实有要死的感觉。” “额。。。你心比那谁还大。”芙宁娜已经完全对丝柯克无语了。 “等你伤好了以后你会做什么?”卡皮诺问道。 “师傅那肯定回不去了,这里也还不错,就是没什么东西吃,我徒弟那冻的要死,他还需要锻炼。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教训一下海洛塔帝,顺便将那几个喝过我血的统领都开膛破肚。” 闻言,芙宁娜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桂花糕丢给了丝柯克。 “饿了吧,尝尝。” “还有这种食物么,你们要干什么?”丝柯克两口就吃完了桂花糕。 “去把和你师傅同一级别的怪物的屁股都踢一遍,不过我们迫切需要找到去须弥的洞口。” “这矿道尽头就有一个,不过好像被堵死了。” “果然只能依靠那个大蘑菇赞玛兰了吗?” “跟我们走吧,丝柯克女士,芙宁娜女士会治好你。您身上的毒素恐怕全提瓦特也没几个人能治疗。”那维莱特关怀道。 “我考虑考虑吧。” “你想挑战神明吗,我说的不是那些尘世七执政,也不是元素龙王,而是这片土地上原本的神明。”卡皮塔诺似乎十分了解丝柯克的内心。 “这个筹码不错,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挑战你,瑟雷恩。” “一言为定。” “好了睡吧,时间不早了,休息休息才能恢复快点,看你挺可怜的,再分你几块桂花糕。里面有红枣,补血。” 丝柯克接过桂花糕,很快全部消灭干净,看起来她真的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 “你和瑟雷恩的力量。。。真的还属于这个世界么?” “那当然是的,这片土地的秘密苏尔特洛奇可并不知道全部。”说罢芙宁娜瞬间出现在丝柯克的后边并抱住了她。丝柯克下意识的手肘弹出,不过被芙宁娜抓住。 “你这小姑娘长的挺好看怎么这么暴力。” “抱歉,想起了点不好的事。” 芙宁娜透过丝柯克的眼睛,看到自己被一个羊头怪从身后抱住,一个长的奇丑无比的怪物冲过来一口撕咬到了胸口上,对着离心脏最近的血管畅饮,紧接着又来一个。。。 “确实不是什么好回忆。。。”托托从芙宁娜身上钻出来,戳了戳丝柯克的脸蛋。 “今晚你睡我旁边吧,可以缓解你体内的毒素。”说罢芙宁娜抱着慕斯和托托靠在丝柯克肩膀上开始打呼噜。 提瓦特边界处。。。 “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有机会见到主人,放下你的态度,多托雷。”一名火深渊咏者训导着多托雷。 两名深渊使徒带领着多托雷来到裂缝边界旁边,裂缝外是漆黑一片的不可见。 “我很欣赏你,多托雷。”世界之外传来虚无缥缈的声音。 “主人过奖了。”多托雷迅速跪下,头抬也不敢抬。 “你比那个女孩和那五个仆人都要好,多托雷,好好做我的仆役,我不会亏待你。”紫黑色的能量从深渊之外涌入,一点点进入多托雷的身体中。 “我会一直注视着你,多托雷,带着这份力量,去摧毁司颂之人。” “是,主人。” 须弥某处。。。 “海洛塔帝,丝柯克有下落了吧?” “她已经被我的学生们重伤了。现在躲在层岩巨渊里面。” “我感觉到她身上的深渊毒素在被削弱,速战速决,海洛塔帝,她可是个不小的麻烦。” “老师,层岩巨渊下主矿道的两个看门犬都被杀死了。” “听到了吗,苏尔特洛奇,这次你欠我的。” 第5章 伪装者 一行人跟着慕斯继续朝着洞穴深处走去,来到巨渊的主矿区,随处可见晶莹剔透的宝石,石珀等,两只黄金王兽曾栖息在这,大部分的狩境猎犬与漆黑生物已经逃离,只留下一地狼藉。 芙宁娜一路捡拾着一些宝石原石。 “死呆瓜的东西就是好用,就是不太好拿出来。”离丞的次元钱包里塞满了几个像山一样的摩拉堆,在渊下宫还捡了不少大珍珠,现在又重新堆了一些宝石原石。 “幼稚。”丝柯克走在后面说了一句。 “救命啊!”一个女生在不远处求救。 “嗯?这么久了还有幸存者?”卡皮塔诺拔出冰剑向着声源处跑去。 芙宁娜抱着一堆宝石原石塞进了次元钱包里,随后也快速追去。 “救命啊,救救我。。。”两只狩境猎犬围着一个须弥装扮的护林员。 卡皮塔诺迅速上前一剑劈开了一只,另一只狩境猎犬见状直接头也不回的跑了。 卡皮塔诺看着远去的狩境猎犬也没再追捕。 “女士,你安全了。”卡皮塔诺拉起护林员。 “真的很感谢您。。。可以抱抱您吗?”护林员张开双臂,一把就要抱住卡皮塔诺。 一把水剑飞过,瞬间穿透了护林员的胸膛,护林员的胸口处流出黑色的液体。 “离她远点!卡皮塔诺!她不是人类!”芙宁娜在后面喊道。 即便护林员已经身上插着一把水剑,护林员已经不知疼痛的朝着卡皮塔诺扑来,卡皮塔诺用斥力将护林员弹飞,迅速跳回了芙宁娜与那维莱特身旁。 “黑色的血,她是海洛塔帝的中年级以上的学生,这玩意很难杀死。”丝柯克也掏出武器警惕着看着逐渐爬起的护林员。 “很难杀死?那就把她封印住。”芙宁娜在自己的水剑上快速画着一些花纹,再次丢出一把水剑,第二把水剑将护林员钉在石壁上,护林员便再起不能。 水剑上的花纹冒着光芒,护林员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反抗。 “呵呵,你应该就是老师要找的芙宁娜吧,这上面是上古封印咒纹。”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是我!没想到你懂的还挺多的。” “芙宁娜,初次见面,别来无恙。”护林员换了一个声音,眼睛睁的大大的。 “海洛塔帝!”卡皮塔诺用冰剑指着护林员。 “瑟雷恩,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这是我的新学生,喜欢吗?我赋予它们智慧与知识,它们为我而效忠,也随时可以为我而死,这个见面礼叫忠诚。”海洛塔帝声音落下,护林员无火自焚,没有一丝的嘶吼。 “司颂之女,芙卡洛斯,我就在须弥等着你,维瑟弗尼尔的傲慢让他付出了代价,这一次我不会留手,我会让你淹没与暗蚀与漆黑之中。和你的那些幕可笑的僚们一样!万劫不复吧!”护林员在火焰灼烧下化为飞灰,海洛塔帝的声音随即消失不见。 “不对!有很多他这样的东西从四面八方来了!慕斯带路,快离开这里。” “你们没希望了,我们会替代你们好好活着,我们将会在混沌中永生,老师会指导我们前行至终焉。。。”整齐的话语从四面八方响起,无数璃月,须弥装扮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出,迈着整齐而富有压迫的步伐。 丝柯克快速砍下向前来的一名伪装者的头颅,但是伪装者依然没有停止行动。 “快跑!别跟他们纠缠!”芙宁娜指挥道,众人聚在一起,跟随着慕斯朝着洞穴深处跑去。 “这些东西跟打不死一样。”卡皮塔诺说道。 “这些东西的成分十分复杂,有漆黑的力量,有暗蚀的力量,他们是被人为创造出来的,除了封印我想不出什么别的好办法了。” “你不是能给我使迷魂术吗?给他们也试试啊。”丝柯克说道。 “不行,这些东西身上没有思想,他们似乎有一个统一的源头在控制他们,我改变不了。” 慕斯带着大家来到一个长一堆黄色球的通道。 “慕斯说这个黄球球会延时爆炸,不要触碰它们!”托托对着卡皮塔诺说道。 “你们先跑,我有办法堵住他们,别碰这些黄色球!”卡皮塔诺来到队伍后面,等到大家都跑出通道后,一脚将一个黄色爆裂岩踢向后方的伪装者群中,随后快速奔向洞口。 砰的一声爆裂岩发生爆炸,爆炸的余波波及其他爆裂岩发生连锁反应,一连串的爆炸冲击波将整个洞口炸的粉碎,落石滚落着堵死了洞口,卡皮塔诺借着余波也冲出了通道,身上盖了一层黄色的粉末。 “这些东西比至冬的炮弹威力还猛,有时间我多研究研究。”卡皮塔诺掸下黄色的粉末,似乎是璃月孩子玩的炮仗爆炸后的味道。 “他们看起来过不来了。”那维莱特话音刚落,黑色的液体穿过石头而来。 “嗯。。。是暂时过不来了,不代表这里就安全。”芙宁娜回头一看,慕斯飞到了前面的巨石上。 “这只彩色仙灵真的靠谱吗?这周围可没有路了。”丝柯克扫视一圈,这里到处是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有部分被深渊力量侵蚀的土地。 “慕斯说,要我们从这里跳下去。大蘑菇赞玛兰还在底下。 众人来到石厅中央,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石洞。 “这么跳下去怕是要变成肉饼。” “抱紧我吧,我带你们降落。”卡皮塔诺回头看向落石堆,黑色的液体已经逐渐重新凝聚成人的模样。 芙宁娜和那维莱特已经抱好了卡皮塔诺,丝柯克还在扭扭捏捏。 “有没有别的方法。。。”丝柯克话音未落,卡皮塔诺直接一把抱住丝柯克,带着众人一跃而下。没有想象中的快速掉落,众人像吹气的气球一样缓慢掉落。 “你的力量十分有趣呢,瑟雷恩。” “你很抗拒别人抱你么?” “和上面的东西有些不好的回忆,我徒弟都不会那个时候偷袭我。” 芙宁娜在一旁偷笑,慕斯从丝柯克脸旁的风帽中钻出脑袋。 众人一路下落,约莫过了一个钟头到达了底部。 托托从芙宁娜头发中钻出来,慕斯从丝柯克斗篷里钻出来。 “这彩仙灵弄的我痒痒。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给我们指路吗?” “嗯,算是,也不算是。仙灵们为每一个迷途的人指引前行的路,如果失去了方向的话再强的人也会堕入黑暗吧。”芙宁娜挠了挠慕斯,慕斯似乎也有感官了,痒的到处飞。 “我感受到了微弱的洁海能量。。。”芙宁娜走向洞口,带着众人来到一个被深渊力量侵蚀了的大厅。 “你们抬头看看。” 倒悬的城市诡异的悬挂于石窟之上,掉落的大石块刻着坎瑞亚的文字,证明着这座遗迹的历史。。。 纳塔悬木人。。。 纳塔士兵在后,枫丹的机械哨兵在前,协同着朝着悬木人推进。 “快去报告将军!前面那些齿轮机关我们解决不了。”一个牛头模样的怪物指挥着一个有翅膀的魔物。 “一群废物!”一个来自地狱般的声音从山上响起。 沉重的铁蹄声震动着大地。 “拿东西不应该只存在于传说中吗?机械哨兵掩护!撤退撤退!”莱欧斯利指挥着纳塔枫丹联军。人类士兵迅速后撤,机械哨兵的火力覆盖着从山上奔涌而下的生物。 咣当一声,走在最前面的机械哨兵被腰斩,烟尘中半人半马的生物拿着一把冒火的长戟,机械哨兵瞬间被撕碎一片。 “基尼奇,你先带着大家离开,我去拖住那个家伙。”莱欧斯利一跃而上,打出四连冰弹朝着怪物飞去。 半人半马怪物没有躲避,直接扛着冰弹朝着莱欧斯利冲来,一戟将莱欧斯利击飞。基尼奇回来快速接住莱欧斯利,被强大的惯性又击飞了几十米远才停下。 莱欧斯利直接昏死了过去。 “好强的力量,你是谁?” 巨大的半人马生物从烟尘中显现出巨大的身形。 “坎瑞亚极恶骑——苏尔特洛奇,我会让你们死的明白!”冒着火焰的长戟再度袭来,危急时刻一团火焰快速冲来接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基尼奇,带着枫丹朋友和联军先走,我来拖住他。”玛薇卡的头发如同火焰一样,用大剑与苏尔特洛奇角力。 “杂碎!”冒着火焰的长戟突然冒出几道紫色电流,交锋处瞬间发生爆破反应,冲击波将玛薇卡炸飞,烟尘扬起,战场上只剩下了苏尔特洛奇一个。 “将军。。。”牛头模样的统领跑来朝着苏尔特洛奇跪下。 “真是一群没有用的饭桶!才这些破铜烂铁就给你们打成这样,真丢我的脸!”苏尔特洛奇将还在动的机械哨兵踩的粉碎。 “让我们的工匠造更多的重型盔甲!”苏尔特洛奇仰天长啸。朝着远处的圣火竞技场嘶吼着。 第6章 孤城囚兵轮回门前逆魂行 “坎瑞亚的失落城市。。。在坎瑞亚曾经有个学派,他们认为深渊才是真正的星空,我不知道他们用什么秘法把整个城市都倒了过来。” “这里应该从事一些什么研究吧,我能感受到内部有微弱的洁海能量,在头上某个正中央的位置。。。” “要上去看看吗?”那维莱特问道。 “去看看吧。我觉得这里像个实验室曾经从事过什么研究。。。不对!周围有动静!有灵魂,有生物。” “咿呀呀。。。”一个瘦弱的丘丘人从一旁的石堆中走出。伴随着一阵沉重像是盔甲的摩擦声,一个高大的盔甲人从丘丘人身后走出,挡在丘丘人前面。 “黑蛇骑士,坎瑞亚宫廷禁卫。喂!你是谁的部下!”卡皮塔诺举着军礼缓步靠近黑蛇骑士。 “让我来吧。”芙宁娜抬手走上前,凝聚洁海的浮沫喷射在黑蛇骑士与丘丘人身上。 “我。。。我从未。。。放弃对您的信仰。”黑蛇骑士放下武器,单膝下跪在地。周围更多的丘丘人走出遗迹,也走出来多名黑蛇骑士。他们向着芙宁娜跪倒在地,像祭拜神明一样。 芙宁娜将浮沫喷射给每个人,诅咒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减弱。 “坎瑞亚。还在吗?”一个残缺的灵魂飘荡而来。 “哈夫丹!我是瑟雷恩!”卡皮塔诺摘下头盔,完整无缺天柱骑士的看着残缺灵魂。 “瑟。。雷恩,坎瑞亚还在吗?” “坎瑞亚依然还在!你看看周围的子民,这都是你们努力付出的结果。你看,我把真正属于我们的神明迎回来了,她会减轻你们身上的痛苦。” “这些黑色骑士们的肉身已经完全腐朽了,全是灵魂在支撑着他们。我可以给他们加一些剂量。。。。” “瑟雷恩将军。。。”一名黑色骑士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哈夫丹,我带你们回家,这里危险,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进来吧。”卡皮塔诺打开胸膛,将哈夫丹的灵魂装入心脏。 “啪!膨!咕噜咕噜。。。”身后传来重物坠落的声音。 “你们没希望了,我们会替代你们好好活着,我们将会在混沌中永生,老师会指导我们前行至终焉。。。”声音再度从后方响起。 黑蛇骑士拿起武器,全部面朝洞口。 “瑟雷恩将军,你们掩护子民们撤离,这里交给我们。” “可是。。。” “没有可是,将军,我们本就是已死之人,让我们最后在保护一次同胞们吧,这个城里面还有自毁装置,没时间了!快!”黑蛇骑士拿起武器,冲向无尽伪装者之中。 “你们快跑!哪里来回哪里去!”芙宁娜给指挥着剩下的丘丘人,丘丘人们爬墙钻洞四散开来,快速撤离着遗迹。 “吾等生。。。太阳下。。。不向。。。”黑蛇骑士们唱着坎瑞亚的军歌,一个一个冲向着伪装者潮中。 一名黑蛇骑士拿起长弓,瞄准了遗迹中央的一个能量宝石。 “快跑!不要让他们的牺牲白费!”芙宁娜拉扯着卡皮塔诺,卡皮塔诺沉重的朝着黑色骑士们敬了个军礼,随即跟着慕斯快速跑向深处。 “何来国?何来家。。。”最先冲锋的黑蛇骑士倒在了伪装者的残肢断臂中,没有一个黑蛇骑士后退,残破的身躯让他们难以再像曾经那样挥舞长剑,笨拙而又有规则的挥舞着武器。 又一名黑蛇骑士倒在黑色的液体中,身后挥舞长剑的黑蛇骑士再次冲锋,一轮挥舞,再次扫倒一片的伪装者,随后更多的伪装者爬上黑蛇骑士的身躯,黑蛇骑士很快不堪重负,点燃了一个他一生只能点燃一次的烟火。 单纯的攻击难以对伪装者产生作用。 “卡特!将军走了吗?” “随时可以殉爆!” “弟兄们。。。军歌唱到哪了!点燃咱们最后的烟火!” “太阳。。。明日依旧照常升起。月光歌颂英勇的史诗。为了身后之人!为了肩负之荣光!”随着最后一句军歌唱完,黑蛇骑士的弓箭射出,能量宝石变得不稳定,裂缝射出光芒,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吞没了所有的痕迹,巨石滚落,整个石窟都发生了塌方。 卡皮塔诺回过头来,身后再也听不到军歌的声音,也看不见一片盔甲的碎片,滚落的碎石掩埋了一切。卡皮塔诺搬起石头,每搬起来一块都会有更多的石头落下,卡皮塔诺跪倒在地,一言不发,泪水从头盔底部不争气的落下。 芙宁娜头上的幽玄花冒着阵阵蓝光,一道道虚影在众人周围显现。 “瑟雷恩将军,我们都在。” 卡皮塔诺猛的抬头,一个个灵魂体整齐的在眼前站成一排,十五个人不多不少,加上心脏里的哈夫丹刚好一个编制。 “我们跟着一道蓝色光芒找到了这里。” 卡皮塔诺回头望去,芙宁娜头上的幽玄花冒着阵阵蓝光,传说中的雪皇似乎从未离开过这片土地。 “进。。。进来吧,我带你们一起回家。”十五道灵魂一个接着一个进入了卡皮塔诺的心脏,卡皮塔诺穿好衣服,回过了头。 卡皮塔诺每一步都走的更加沉重。 丝柯克也经历过无数的厮杀,但是这样的场面丝柯克也是第一次经历,她单独行动的时间更多,黑蛇骑士与卡皮塔诺的这一课 “托托,我们下一步去哪。”卡皮塔诺的声音鼻音很重,看起来应该是缓了过来。 托托飞过去和慕斯交流着什么。慕斯飞到洞穴深处,又来到一个深坑前,绕了两圈。 “又要钻洞啊,这大蘑菇赞玛兰住这么深,不会是个妖怪吧。” “没事,有我在。”卡皮塔诺再次张开双臂,示意大家抱住他。 须弥某处。。。 “老师,无名遗迹那边已经完全崩塌了,同学们过不去了,丝柯克那群人不知跑向了什么地方。 “跟维瑟弗尼尔说的一样,这些丧家犬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老师。。。芙卡洛斯似乎用了某种神秘力量,把那些黑蛇骑士的灵魂全部回收了。” “嗯?你们没吞噬他们?有点意思。还有什么洞口能够通往层岩巨渊,除了化城郭那个。” “茸蕈窟里还有一个,不过通往层岩巨渊里面那个圣钉旁边,不利于我们战斗。” “你带几个同学去圣钉那旁边埋伏一下,我怕他们找不到上来的路,后面把重心布控在须弥城周围,逐步瓦解。” “是。” “纳塔竞技场。。。” “玛薇卡。。。谁给你整成这样的?”希诺宁与希格雯忙前忙后的为玛薇卡治疗着。 “极恶骑——苏尔特洛奇。那家伙已经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马的怪物,力大无穷,他似乎还能改变元素属性。比进攻悬木人的那个蓝头发少女还难缠,莱欧斯利没事了吧?” “命保住了,不过他身上多处骨折,也要休养一段时间。” “枫丹的机械哨兵工厂建好了吧。” “建好了,机械哨兵已经可以量产,已经在大规模给我们的战士换装枫丹工坊的武器了,还有一些火器。” “夜神怎么样了?” “夜神之国里被人为种了一棵蓝色的大树,那棵树真是奇妙,甚至可以驱赶那些黑色的粘稠液体,夜神很好,不用担心。” 稻妻。。。 “将军,鸣神岛和神无冢我们已经种满了那叫皇之母的大树。”九条裟罗向着影汇报着。 “不错,不过怎么我们的武士头上都挂着玄幽花,现在军中都流行反差了吗?” “八重宫司发现这花似乎可以让武士们对那些漆黑生物不再惧怕,而且会莫名的似乎会让一些武士被不知名的灵魂上身。被上身的武士在战后就恢复正常,而且都反应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热血感。话说将军您头上不是也挂着三朵嘛?” “嗯。。。那你也多挂几朵吧!” 第7章 水泽狭间 卡皮塔诺带着众人再次来到更深的地底,周围的墙壁似乎有一些壁画一样的东西。 “这么深的地方还有壁画么?”那维莱特走上前,观察着壁画。 此时芙宁娜头上的皇冠宝石再次发光,光芒照耀着周围的墙壁。 “这次皇冠又指示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这还是第一次这样。慢着。。。”芙宁娜转了一圈,周围的壁画在运动下似乎变成了一个动画片。一个很高大的人高举着一把剑,台下有许多整齐站立的人向着她下跪。 动画播放完毕后,皇冠的宝石再次恢复原状。 “刚刚没注意,这顶皇冠是冰神巴纳巴斯的吧。“丝柯克说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属于冰神巴纳巴斯。她怎么拿到的就不知道了。我看到了一幅像连环画一样的画面,台上之人手持一把剑号令着一些像是士兵的人。有空我做梦去问问死呆瓜吧。” “这里的水似乎还没被污染,看样子这里还不算太糟。”那维莱特检查了脚下的水流。 慕斯自己飞向前方,带领众人转弯后,来到一个巨大的发光蘑菇面前。 “好大的蘑菇,这够我们吃很久了吧。” “赞玛兰不能吃哦,慕斯姐姐,这些人是谁呀。” “蘑菇会说话?!怪不得叫大蘑菇赞玛兰,真的是一个大蘑菇!”芙宁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发光蘑菇。 “赞玛兰本来就是大蘑菇呢,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您知道其他通往须弥地上的通道吗?”卡皮塔诺问道。 “赞玛兰的前面左转,深处就有一个哦,你的身上似乎有好多灵魂。真的没事吗?” “我要带着他们一起回家。” “须弥。。。须弥上面现在有很浓很浓的雾。。。里面还有可怕的生物,还会迷路,赞玛兰帮不了你们了。赞玛兰是不是很没用qAq。” “不不不,赞玛兰很棒啦,有了方向就好,赞玛兰知道须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么?”芙宁娜用至纯之水浇灌着赞玛兰,用轻柔的声音问道。 “好久之前吧,来了一个拄着拐杖的奇怪老人,他很坏很坏,他制造了很多的怪物,还抽走了须弥地脉中绝大多数的生命能量。。。赞玛兰不喜欢那个老人。” “你知道须弥一个奇妙的地方吗?”那维莱特问了个很重要的问题。 “奇妙的地方?或许你们应该去问问小吉祥草王的眷属兰那罗们。兰那罗们应该知道奇妙的地方在哪,赞玛兰活的并不久。须弥除了大树已经全部沦陷了。” “须弥城建在一个大树上,她的意思应该是说除了须弥城外哪里都不安全了。” 芙宁娜拿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9点钟了。 “今晚就在赞玛兰身边休息吧。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未知的危险。”卡皮塔诺指挥道。 丝柯克在周围采了许多蘑菇,一口一个直接就生吞了。 “丝柯克女士,这些蘑菇颜色太鲜艳了。”那维莱特阻止道。 “赞玛兰的族人们没有毒哦。可以放心吃。” 听完丝柯克摘的更欢了,一口一个的吃着,不一会儿就薅光了一片蘑菇。 “你这大蘑菇真奇怪,我们这么吃你的伙伴都不生气。” “大家都是为了生存,如果赞玛兰的族人们可以拯救生灵们饥饿的肚子,赞玛兰也不会吝啬呀。” “那我就不客气啦。”芙宁娜也跑一边摘了很多的蓝色蘑菇。 夜晚,大家围坐在篝火旁烧烤着蘑菇,那维莱特的背包里全是一些酱汁,非常适合在野外进行烧烤。 “你直接把蘑菇插火里不是烤的更快吗?” “谁和你一样那么粗鲁,你刚刚不是直接生吞的嘛?” “让我来教教你怎么样烤!” 丝柯克和芙宁娜争夺着蘑菇烹饪权,卡皮塔诺吃着肉干看着两个傻姑娘。那维莱特吃的十分缓慢,第一波分到的烤蘑菇还在优雅的涂抹酱汁。 “赞玛兰,上面的那个遗迹存在多久了?” “已经存在很久很久了吧,自赞玛兰诞生的时候好像就已经存在了,后来来了一些身上绣着大星星的人,开始研究着什么,那个遗迹里似乎有个古代装置可以将普通的水中分离出一些可以让带着面具的丘丘人感到温暖的物质。” “在我们之前,还有人来到这里吗?” “还有一个金色头发的浪子,他的身旁还有一个白色的小精灵,还有另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哥哥,不过他也带着一个面具。” “这里离深渊更近,为何这里的情况远好过上面?” “赞玛兰给你们指的道路深处有一个神迹,仙灵姐姐们说那是天上的大王降下的恩惠。” “也算是她们干的一件好事吧。” 须弥城。。。 “草神大人,经过我们的探索,现在须弥城周围原本的路线已经不能再走了,我们需要探索新的路线规律。”赛诺向着纳西妲汇报着。 “粮食供给现在如何?” “还够吃一个月的,我们会利用好这一周探索出新的道路出去。” “行,不要离开太远,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前几日报告的伪装者入侵事件后续如何?” “我们发现了更多的伪装者痕迹,现在我们确定有一批伪装者已经混入须弥城了。” “加强须弥城内的巡逻,每晚开启宵禁,通知祖拜尔剧场等暂时关闭一切演出,每天两次清点居民人数。” “要我说,用的着这么麻烦吗?直接一次性全部检查一遍吧。”流浪者在一旁不耐烦的说道。 “敌人数量尚且不明,贸然倾巢而出有可能会被攻其不备,再说了现在须弥城内人满为患,一个个查起来管理很混乱。目前我们只能用我们有限的资源来规划好剩下的事。赛诺,你们在寻找新路的时候顺带寻找可以通往璃月或者沙漠的路,必要的情况下我们举国迁移。” “是!”赛诺领命离去。 “草神大人,我们真的要。。。” “艾尔海森,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也没把握须弥还能够支撑几天,我们要对还活着的生灵负责。” “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稻妻,也许我能帮你们和那个女人说说情。” 第8章 逃脱巨渊 “往后的路赞玛兰只能送你们到这了,赞玛兰要好好的睡一觉。路上多加小心呀。” “慕斯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慕斯说她还要继续在这里引导迷途的人们,她也盼望我们有一天可以解救下所有的族人。”托托说道。 慕斯绕着芙宁娜绕了一圈,用脑袋蹭了蹭芙宁娜,随后又飞向了赞玛兰。 “你们也是,慕斯,赞玛兰。”芙宁娜最后朝着慕斯与赞玛兰挥了挥手,快步追上了大家。 “来,继续喝,别把小茶喝进去了。”芙宁娜将水杯递给丝柯克,大概是上次丝柯克把小茶喝进去的缘故小茶看到丝柯克就缩在杯子一角。 “胆真小。”丝柯克一饮而尽,小茶像个旱鸭子一样无助的看着周围。 “咳咳。。。”丝柯克咳了一点血。 “没事吧?感觉如何?我这次略微给你加大了点剂量,看你这两天恢复的还好。” “没事。。。有点排斥,你给我喝的水和你第一天冲洗伤口的成分是一样的吧,这次喝的我五脏六腑都像血液逆行了一样。” “其实我也不是专业的医生。。。我只知道这样能尽快让你好一点。。。”芙宁娜戳着手。 “别跟我那个徒弟一样做这么蠢的姿势,继续赶路吧。”丝柯克披好披风,众人继续前进。 地下的水泽到处都是发光的蘑菇,和赞玛兰都是近亲。 穿过怪石嶙峋的荧光狭道,来到一条断裂的古代地板上。 “队。。。队长大人?!我是出了幻觉吗?”一名瘦骨嶙峋的雷莹术士坐在不远处的草垛上,艰难的站起身来一摇一晃的走向芙宁娜一行人。 “她不是那些生物,她是人!她还有救!”芙宁娜和卡皮快步跑上前。 “队长大人。。。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雷莹术士扑倒在卡皮塔诺的怀里,表情十分的满足。 芙宁娜检查着雷莹术士的身体,从包中拿出一些食物喂给了雷莹术士。 “你叫什么名字?你隶属于哪个部队。” “卡特琳娜,隶属愚人众第二席第九连队。。。” “还能走路吗?需不需要我背着你,我带你回家。”卡皮塔诺将大衣披在卡特琳娜的身上,小心翼翼的背起了她。 “你在这里呆多久了?” “很久了吧。。。我靠着手册的知识挖蘑菇。。。还好这里还有淡水。“卡特琳娜气息很弱。 “真是了不起,别担心,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丝柯克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思想也在一点点动摇着:“强大的力量,高超的武艺,究竟是为了什么?天下无敌又是为了什么?” “你的战友们呢?你们来这里执行什么任务?” “我和他们在遗迹里走散了。。。我想回来找他们,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靠着余下的补给和一些发光蘑菇维持。。。我见到过黄头发的旅行者,他也给我留了一些补给。。。只是璃月上面发生了一些事我们没了补给。。。来这里是调查这里的一个倒悬城市遗迹。。。” “撑住,很快我们就能到上面去。”卡皮塔诺一直在和卡特琳娜聊天,帮助她挺过这一阵子。 那维莱特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芙宁娜走在卡皮塔诺身边,身后跟着丝柯克。穿过弯弯曲曲的蛇肠小路,众人再度来到一个巨坑前。 “希望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吧,还好不是很深,我能看到下面的情况。”那维莱特看着下方不远处的洞口。 “这个高度我能跳下去。”你们抱着瑟雷恩将军吧。 说罢丝柯克凭借灵巧的身手很快跳到了下方,确认周围没有危险后再招呼了大家下来。 “你性子变了。”芙宁娜摘下礼帽对着丝柯克眨了一下眼睛后微微一笑。 “哪里变了?带着个拖累警惕高一点也是对我好。”说罢丝柯克撅着小嘴走在了队伍的前面。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众人继续前进,来到一个光线十分清晰的石厅。 “那就是那个大蘑菇说的神迹吧。”丝柯克停下脚步。 不远处,一个巨大的晶体圣钉悬浮在空中,上面缠绕着蓝色的能量,镇压着什么东西。 “那个圣钉是天理用来镇压魔物的东西,天理曾经会在深渊魔物泛滥的地方降下它,我们龙族曾经认为那和第三降临者有关。也算是天理做的为数不多的好事。”那维莱特为众人解释着圣钉的由来。 “嘘。。。”你们看那里。 卡皮塔诺带着卡特琳娜躲在了石柱后,芙宁娜与丝柯克躲在暗处,圣钉的后方,缓缓从高处走下来一个人类,但是在圣钉的影响下很快暴露了他作为伪装者的身份。 “那里应该就是通往须弥的洞口了。看我的。”芙宁娜掏出水弓,用一支刻着符文的箭矢瞄准了伪装者。 “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你可真磨蹭。”丝柯克不耐烦的说着。 “别闹,我在计算怎么把他钉在哪个大钉子上。”芙宁娜计算好飞行轨迹后一箭射出,水剑直接射穿了伪装者的头颅并将他钉在了圣钉之上。 “哇啊!”伪装者发出着婴儿般的惨叫,很快就被圣钉融化成一摊黑色的液体。 “角度挺刁钻。”丝柯克说了一句。 卡皮塔诺背着卡特琳娜紧随其后,丝柯克在前,大家爬上交错的石柱,来到一个向上的洞口通道前。 “有风感,这就是出口了!卡特琳娜,我们马上就出去。”卡皮塔诺说道。 众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队形,朝着高处一点点行进。 纳塔某处。。。 “老师,计划成功了,他们已经被我们引到地上来了。” “按照原计划进行。” “是,老师。” “苏尔特洛奇,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还不是那些饭桶,一个个平常吃肉不掉队,打起来给一群齿轮机关给收拾了。” “你那徒弟马上就会上钩。” “我要那个叫芙宁娜的小女孩,我要亲自尝尝古神的肝脾是什么滋味。” “现在就想着分吃了?你还是那么没礼貌啊苏尔特洛奇。” “急什么?心脏不是留给你了海洛塔帝。” 天空岛。。。 “现在很多地方都种起了那些树。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空之执政说道。 “忍着吧,现在再去哄骗那些人类说它是不祥恐怕也没人信吧。”时之执政伊斯塔露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那几条龙不得高兴死,纳塔的那个仙灵都背叛了我们。死还是没回来么?”生之执政说道。 “早着呢。” 第八卷完。 第1章 诡异的规则 “前面是出口吗。。。”卡特琳娜问道。 “是出口,我闻到那些雨林树叶的味道,离地面很近了。”卡皮塔诺回应道。 众人来到一个山洞内,顺着水流流动的方向,众人来到了外面。 “好浓重的雾气,芙宁娜,你能感应到外面吗?”那维莱特问道。 “都别出去。。。外面的空间被严重扭曲了!我们进入这个迷雾后可能会出现在任何地方!”芙宁娜拦住了正准备上前的丝柯克。 芙宁娜的眼中,原本完整的六面体此时变的像通心粉一样歪扭七八,眼前的浓雾甚至会隔绝芙宁娜的感知能力。 “嗯?”芙宁娜走向一边,从石缝中掏出了一个笔记本。 《护林员临时守则第四版》 1.天黑前一定要回到须弥城。 2.须弥森林区目前确定时空已经完全紊乱,地脉规律无迹可寻,每日请前往教令院更新事实路径地图。 3.你的同伴不一定是同伴,如果与同伴分开时间过久一定仔细确定对方是否还是你的同伴。 4.xxxxx相信雨林中的声音,他会带着你xxx向飞升。 5.伪装者可以伪装成任何东西,它们的血液是黑色的,它们的衣服和皮肤覆盖在一起。它们的智慧并不是很高,但仍存在一些高智慧的伪装者。 6.任何丧生的人需要及时记录在册。 7.xxxxx不要相信xxxx称呼你为大那菈的生物。 8.落单时不要惊慌,尽可能就地等待。详情见生存手册。 9.他们是殿堂的使者,他们是指引你们归去的亲人,跟随他们。 10.愿树王大人xxxx你。但是她不叫纳西妲。 “很奇怪,被涂改的地方和旁边的字迹从墨水的蒸发程度上来说应该是同时被写上去的,但是却是两个人完成的。我竟然无法修复被涂改的内容。”那维莱特说道。 “这上面有涂改的守则都很奇怪,而且第九条真的是须弥人写上去的吗?” “树王大人是谁?”那维莱特问道。 “你不记得大慈树王吗?须弥的初代神明啊。” “须弥不是一直都是草王吗?!” “芙宁娜,大慈树王把自己的信息在世界树里的痕迹删除了。除了世界树无法改变的,应该都不记得树王的存在了。” “唔。。。看看后面吧。” x月15日 那些伪装者现在越来越聪明了,他们会穿上逝者的衣服,已经不能单纯的用土方法去分辨他们了。我看到一个佣兵的血液是黑色的。。。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队长! x月16日 不对。。。队长的袜子怎么和脚长在一起?!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得离开这个队伍!所有人都不正常!” x月18日 越来越饿了,假队长带着我走到了好远的地方,路上标的标记已经不起作用了。地图也没用了,明明须弥城近在咫尺,我怎么也进不去!每天醒来笔记上的守则都会模糊一条!我到底要做什么?!我真的要跟着那些鬼魂吗?! x月20日 我想我已经回不去了。所有入口出口的节点又更改了,奥摩斯港不是已经沦陷了吗?!我看到一些会动的蔬菜,很像摩维庄孩子们口中的兰那罗,他们让我跟着他们,还称呼我为大那菈可是守则上写的不要相信他们啊! x月x日 不对。。。今天的守则似乎多了几条,我到底要不要继续相信守则?! ???? 我们xxxx是他的学生,海xxx老师会带领着我们走向飞升。xxxx加入他们吧。xxxx一起共舞在深渊之中,歌颂混沌的荣光!” 笔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部分写的歪七扭八,和之前的字迹完全都不像一个人写的。 “这症状比维瑟弗尼尔的蛊惑还严重看起来。”芙宁娜看着笔记一阵颤抖。 “能找到前往须弥城的路吗,芙宁娜。” “海洛塔帝一定有一个很大的增幅装置,能把空间扭成这样。每个空间方块都被扭曲了。纵横交错的像璃月锁一样勾在一起。动哪个都不好。。。从我们这里去须弥的话。。。要走很长的路。都跟好我,不要走散,大家都贴近点。” 丝柯克一把搂住芙宁娜的腰,那维莱特则陪在卡皮塔诺身旁。卡特琳琳在卡皮塔诺的背上睡了过去,四剩下四人组成一个田字方阵。 “你就不能换个优雅点的姿势搂我吗?” “磨蹭。” “芙宁娜姐姐加油。”托托趴在芙宁娜的头上。 “一起走。” 众人进入滚滚浓雾之中,浓雾里的视野可见度没有一米,只有芙宁娜的空间视角可以看到前路。 走了一会儿,四面八方缓缓响起呓语声。除了睡着的卡特琳琳,每个人都听到了。 “托托,那些呓语又来了,快唱唱歌。” “啦~噜~啦。。。” 与此同时。。。至冬。 “啦~~噜。。。嗯?!”哥伦比娅几千年来第一次听到仙灵之歌的回应。 “啦~呜呜呜~啦。。。” “啦~呜呜呜~啦。。。”在托托的歌声中,呓语被一点点驱散。仙灵的歌声回荡在树林中,婉转又悠扬。芙宁娜带着众人,来到了须弥奥摩斯港。 “刚刚感觉还在须弥雨林内,现在已经来到海边了。” 奥摩斯港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具尸体,散落的货架到处都是,房屋破损,桥梁断裂。。。 “哦啊啊!”身后的迷雾里响起恐怖的嘶吼,似乎要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一样。 “不要害怕,一起往右后方后退!”芙宁娜指挥道。 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一步步后退,丝柯克掏出武器,随时准备战斗,后退了几步众人再次进入迷雾中。 嘶吼声也逐渐消失,众人一直后退,来到了一堆有很多大蘑菇的地方。。。 至冬。。。 “女皇陛下,我们仙灵之歌在远处有了回应。一个叫托托的仙灵说她找到了我们原本的神明。”哥伦比娅向着冰神巴纳巴斯汇报着。 “咳咳。。。问问她那位神明的名字。” “五湖四海巡检司,芙宁娜·芙卡洛斯·司颂。” “芙宁娜的所有神力不是已经归还给水龙王那维莱特了吗?她和普通小女孩没有区别。”阿蕾奇诺说道。 “你确定她是叫这个名字吗?”皮耶罗问道。 “这些都是一只叫托托的仙灵说的,如果她能回复我的歌声,她一定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哥伦比娅说道。 “她的名字尾带着星象,根据坎瑞亚的考证来说,她的官职起码已经是嫡属直接任命的级别。” “咳咳,哥伦比娅,再尝试联系联系。阿蕾奇诺,枫丹的历史你知道多少?” “壁炉之家的情报只能考证到厄歌莉娅原罪时代,关于芙卡洛斯我们只能考证到与花神,树王战死时接手枫丹,但是芙卡洛斯的信息我们没有考证到任何信息。” “咳咳,以厄歌莉娅的实力,想要逃脱很容易,她是心甘情愿的战死的。阿蕾奇诺,重新整理所有和芙卡洛斯和芙宁娜的情报!还有原罪之前的资料。” 第2章 游击战术 “我们竟然没有回到原来的洞窟。”那维莱特赞叹道。 “那些嘶吼和呓语都是障眼法,为的就是把我们逼到更深处。天也不早了,我看这里也不错,我们在这露营吧。你们说这些发光大蘑菇和赞玛兰是不是亲戚。” “我倒是希望它们能开口说话,告诉我那些晶莹剔透蘑菇能不能吃。”丝柯克摘下一个树王圣体菇仔细检查着。 “那个能吃,其实我也能能分辨。”芙宁娜为卡特琳娜治疗着。 丝柯克也没多想,再次伸手去拿第二个树王圣体菇。 一把带着符文的水剑飞来,直接贯穿了树王圣体菇。 “那个蘑菇不太对劲!” 第二个树王圣体菇被芙宁娜的水剑插在发光大蘑菇上,流出黑色的液体不断抽搐着。 “这也是伪装者?!” “本来也放下警惕了,但是还是看了一下第二个蘑菇的内部成分,我感应到第二个蘑菇里有粘稠的不可预测的液体,希望你没摸到它。” “卡特琳娜没事了吧,没问题的话让芙宁娜采蘑菇吧。”卡皮塔诺生好了篝火。 “没事了。托托,去叫醒卡特琳娜。”托托飞到卡特琳娜脸庞唱着仙灵的歌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就是海洛塔帝的低年级学生,虽然不会伪装成什么智慧生物,但是会伪装成一些更难以察觉的东西。。。”丝柯克一阵后怕。 芙宁娜和丝柯克彩摘了一大把蘑菇,那维莱特用树枝串上涂抹着酱汁。 芙宁娜的水剑串了一堆的伪装蘑菇,水剑上的符文似乎榨取着伪装者的能量,剑柄处滴落着透明的液滴。 “芙卡洛斯,这个能喝吗?”丝柯克看着水剑的剑柄处,透明的液体很是诱人,内部似乎是很纯粹的能量。被串起来的低年级伪装者已经不再反抗,就像是被榨干了身体一样挂着。 “我也不知道,那个风流女人只知道这个是个封印符文,有啥别的功能就不知道了。我看那液体没毒。好吃,你的辣椒酱我没收了那维莱特。”芙宁娜大口炫着烤蘑菇。 “味道还不错。”丝柯克接了几滴喝了下去,内脏的损伤似乎被修复了一些。 “你不感到恶心吗。。。”芙宁娜拿着烤蘑菇串走来,看到丝柯克在吮吸剑柄上的液体。 “你的封印符文好像可以炼化这些生物身上的能量,这个液体味道就像我师傅当初喂给我的一样。”丝柯克擦了擦嘴,又吮吸了几口:“怎么没多串几个。” “这是你今天的剂量,没之前那么多了。喝了吧。”芙宁娜收回了水剑,将水杯递给丝柯克,还有几串烤蘑菇。 “身上带这么多小东西。”小茶在芙宁娜的水杯里蜷缩着,看了看丝柯克又闭上了眼。 卡特琳娜也吃了一些,依然在感谢着卡皮塔诺将她带离层岩巨渊。 夜深。。。众人睡去,只有卡皮塔诺一直在仰望着星空。 一只手放在了卡皮塔诺的胸口旁。 “睡吧,这可以减轻你的痛苦,给灵魂唱点摇篮曲还是会的。”芙宁娜会心一笑,回到了丝柯克的旁边再次躺下。 卡皮塔诺没有再听到灵魂的惨叫,他这次安心的睡了下来。 夜深。。。 一团黑色的粘液悄无声息的靠近营地。 粘液化作卡特琳娜的样子,用匕首对准了卡特琳娜。 一把水剑飞出,伪装者被直接钉在了巨型蘑菇上。 “好好看看你的周围吧。”芙宁娜张开右手,在蘑菇的照耀下,无数细微的水丝线连成一张大网,交错在营地的周围,链接在芙宁娜的手中。 “同学们!就是现在!”更多的伪装者在蘑菇丛中显现出来。 “那维莱特!卡皮塔诺!丝柯克!”芙宁娜快速摇醒了三人,四面八方都有伪装者来袭。 “你的成长超乎了我们的想象。”一个领头的伪装者看着芙宁娜。 “目的已经达成,撤。”伪装者们随即再次退隐到了迷雾之中。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那维莱特问道。 “游击战术,他们既不想我们好好休息,也不想我们好好补给。很是无赖的战术,你们先睡吧,今晚我看着。”卡皮塔诺收起冰剑,坐下靠在了卡特琳娜身旁。 暗处飞镖来袭,芙宁娜侧头躲避,但是飞镖上拴着的利线才是重点,很快芙宁娜的脖子上被留下了一道血痕。 芙宁娜反手甩出一把水剑,切断利线的同时也击中了暗处的伪装者。 “真是狡猾的战术。。。” 须弥某处。。。 “老师,下一轮攻击我们什么时候发动?” “每过1小时侵扰一次,敌退我进,敌进我退,敌休我扰,让我来看看她们的毅力可以坚持多久。” “是。”高年级学生领命离去。 接下来到早上,芙宁娜一行人再也没有睡过安稳觉,如果是在曾经她一定已经满眼黑眼圈。 至冬。。。 “女皇陛下,经过壁炉之家的整理,除了和厄歌莉娅有关的资料外,芙卡洛斯的信息从来不单独出现,只伴随着和厄歌莉娅,这一纯水精灵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关于她的诞生记录甚至都没有。” “枫丹境内在厄歌莉娅之前几百年内甚至都没有魔神的存在,这可真是十分的有趣。”哥伦比娅补充道。 “司颂之座的构造也十分的奇妙,不论以哪个星星为起止,最终一定都是稳定的图案无法更改。”皮耶罗拿着星象图走来,也报告了关于芙卡洛斯的研究。 “咳咳。。。去纳塔那边搜集更多的资料,或许芙卡洛斯对我们对抗天理有着更重要的作用。阿蕾奇诺拜托了。” “是,女皇陛下,我即日就启程。” 第3章 虫洞 “他们有完没完啊!天都快亮了!”芙宁娜大喊道。 “不就通宵一宿吗?大惊小怪的。你这么有力气也没多困。”丝柯克嫌弃的说道。 “我们还好,如果是一般人类的话,估计也抵挡不住了吧。”那维莱特收拾好行囊,准备启程。 “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大型战斗的痕迹,海洛塔帝自坎瑞亚时期就一直以谋斗智斗闻名,璃月话叫不战而屈人之兵,用在这里十分的合适。接下来我们要去哪芙宁娜。” “笨蛋托托怎么能睡的这么死!”芙宁娜依然可以听到头发后托托的小呼噜声。 芙宁娜左看右看,大概过了一个钟头。 “有些路径被改变了,我得重新规划路线。”芙宁娜说道。 “海洛塔帝不可能让我们通过正常的路径走进去。实在不行我们自己挖个洞进去。地下空间应该是不受影响的,卡特琳娜不能跟我们一样这么耗下去。”卡皮塔诺的左手冒着暗红色的光。 “我可以尝试在几个通心粉里面打个洞,但是会有什么影响就不知道了。。。那个笔记上说晚上外出的人都会尽可能的回到须弥城,我们晚上再行动吧,正好也规避一下他们的游击战术,晚上行动也不怕影响到须弥外出的人。” “看着你平时挺幼稚,不得不说还是有点想法的。”丝柯克夸赞道。 “我觉得可行,这才第二天,他们还没完全摸清我们的行动规律,我们现在反其道而行可以让他们措手不及。”那维莱特也附和道。 卡皮塔诺沉思了一会儿。。。 “刚好大家昨晚也没好好休息,不过我们肯定不能在这里休整了。芙宁娜,带着大家换个地方吧。” “嗯嗯。” 四人继续保持田字形行进,卡皮塔诺十分清楚往前走是璃月绝云间的方向,但是进入迷雾后瞬间又来到了松蕈窟刚来的洞口。 “我们没有再走回路吧?” “海洛塔帝针对我们重新小范围规划了一次空间,实际上我们依然在前进。我们可能会出现在须弥的任何地方,必须依照特定的道路顺序才能去到须弥城。这里有天理的圣钉,他们不会擅自来到这,先在这里修整。” 众人四散开来,嘴上说着没什么的丝柯克躺下就睡,托托也醒了,还疏懒的伸了个懒腰。 芙宁娜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拿出水剑开始在地上画着。 “这是什么图案芙宁娜姐姐?” “死呆瓜经常用的传送法阵,也能用来进行空间锚固,待会儿我会像毛毛虫一样在那些通心粉里面打个洞,这个会有很大的作用。” “这么说丞相大人是不是不太好。。。妈妈说在别人背后说坏话会生病。” “哎呀,他比我级别高我也不怕他。” “对了芙宁娜姐姐,前天迷雾中唱歌的时候娅娅回应了我的歌声,她说她在至冬。” “至冬也有和你一样有完整人样的仙灵么?” “有一个,愚人众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卡皮塔诺走来说道。 “哇哦,你们的歌声还能这么远互相回应吗?!” “嘿嘿,这可是我们仙灵一族的特有联系方式呢。娅娅每天都会唱这首歌,呼叫着所有的族人们,只是我可能是她几千年以来唯一的恢复吧,她还询问了您的信息芙宁娜姐姐。” “巴纳巴斯被整成那样了还想着对付天理吗?死呆瓜都没那个把握去搞。”芙宁娜用水剑刻好了法阵,法阵的符文十分的古朴,就像枫丹巴洛克的浮雕一样。 “这个法阵的符文。。。和丑角皮耶罗的那个禁忌魔法一样。” “如果对罗刹道没有一点了解的话,使用这个魔法有很严重的副作用,死呆瓜叮嘱过绝对不能随意教授别人我的魔法,希望他没有使用吧。。。” “副作用大概有什么程度?”卡皮塔诺若有所思。 “轻一点的话会受点内伤,经脉断几条,严重的话会直接痴呆,如果发动失败会直接引起最严重的后果。。。” “嗯。。。话说为什么托托和哥伦比娅不太一样?” “娅娅是大仙灵,是可以成为王的仙灵。。。托托还只是只小仙灵。” 托托说完后飞向洞口用歌声尝试联系着哥伦比娅。 下午。。。天色变成灰色,雾气也更浓重了几分,白天伪装者果然没有再来侵扰大家,丝柯克依旧在呼呼大睡。 “你这瞌睡虫,起来了!月亮都要晒屁股了!”芙宁娜摇醒丝柯克。 “你懂什么,我睡的时间长一点可以在梦里多练习一会儿。”丝柯克揉着眼睛,缓缓站起。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芙宁娜拉扯着睡意朦胧的丝柯克来到洞口。 四人再次用田字队形行进,在托托歌声的掩护下,呓语再难侵扰众人的神经。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但是定睛一看,这不还是昨晚休息的地方——无郁稠林吗?” “芙宁娜,我们没有走错吧。”那维莱特也开始变得不自信了。 “并没有,他们故意设置了这样的顺序,不过我马上就会给他打一个虫洞。” 芙宁娜拿出水剑在地上又开始画着和洞窟内一样的法阵,一个钟头后回到了队伍里。 “现在我们直接后退,后退到迷雾里面,我先打好招呼,待会儿可能会非常的晕。” “能有多晕?和自转500圈相比呢?”丝柯克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这个是灵魂上的感觉,我也描述不出来。” 众人后退来到迷雾中,芙宁娜仿照离丞的手法,口中念诀左手指地画阵,丝柯克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芙宁娜的咒语,准备偷偷学一点。 一个巨大的蓝色法阵出现在脚下,幽蓝色的光芒逐渐变的耀眼,丝柯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瞬间众人来到了维摩庄。 “新的地方,这是什么原理?头有一点晕,差点就吐出来了。”卡皮塔诺背上的卡特琳娜呕呕了几声,卡皮塔诺快速将她放下催吐。 “说的通俗一点,我在两个地方都画上了法阵,那个法阵可以看做是一个钉子,我在两个独立空间里都点了一个点,两点确定一个线,我就可以随意在这条线上找到一个最短距离前往最近的比邻空间里去,可以节省很多要走的路,这里应该离须弥城不远了。” “哦呜。。。说的云里雾里的。”丝柯克捂住了嘴,良久又放下了手,嘴角有一丝血痕。 “差点忘了你内脏中毒可能有点撑不住,我刚刚的咒语可千万别研究,你用可是有严重的副作用的。”芙宁娜用胎海之力快速治疗着丝柯克,嘴角微扬,丝柯克也才想起来不能乱看芙宁娜的眼睛。 周围看起来曾经是一个居住的地方,和奥摩斯港一样到处都有黑色粘稠的液体,但是房屋十分完整,完全不像经历过战斗。 “不对,这些痕迹是新鲜的,有人来过这。”那维莱特捡起一个断掉的树枝。 至冬。。。 “皮耶罗,你休息几天吧。咳咳。。。” “女皇陛下如此仍心系民众,我怎能。。。” “托托跟我说了,您用的那个传送魔法有很大的副作用,您自从迎回女皇陛下后就没怎么休息过。”女皇旁哥伦比娅说道。 “为自己的梦想前进,哪怕是牺牲一切也在所不辞,这才是我为愚者的真谛。。。我可跟海洛塔帝那家伙不一样。” “咳咳。。。皮耶罗,听听劝,我准备了500年,即便最后山河破碎也无悔当年的选择,我们的希望注定渺茫,但是只要根本还在我们就可以重来无数次。你这样操劳过度并不值得,休息一下吧,量变终有一日可以引起质变,盲目的追随无济于事。” 皮耶罗低下了头,沉默良久。。。 “女皇陛下,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的关于芙卡洛斯相关的所有资料。希望可以有所帮助,这几日的要务就先拜托哥伦比娅了。” “咳咳。。。这样就可以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批你三日假期,后续你的工作我会重新制定一份。” 皮耶罗闭着眼睛离开了屋子。 “你是说,瑟雷恩也和芙宁娜在一起?” “嗯,托托跟我说的,还有达达利亚的师傅和那维莱特。” “你有多少把握能确定芙宁娜就是万古众神的一员?” “托托说是,那便是,我相信我们仙灵一族的直觉。何况托托也是几千年来唯一回应我的仙灵。” 冰之女皇查看了皮耶罗的报告,有一页纸张上有一块暗红色的污垢。皮耶罗用了多个方面来重新分析了芙宁娜,不分析不知道,芙宁娜的身上竟有如此之多的疑点,甚至认为枫丹的原罪就是专门为保护芙宁娜而设置,特殊的命之座,特殊的神座,特殊的星象命格,特殊的国家情况。。。 “陛下,您那顶皇冠究竟是怎么来的?” “那是前任冰神从禁地高索乌斯里面带出来的,前任冰神为寻求救赎独自走进了万物萧条之地,当她再次出来之时就头戴着皇冠。我只是琢磨出了它的使用方法,或许皇冠的作用远不止如此。。。从那时起我开始怀疑龙族之前的历史,如今我只知名为雪奈茨的姓氏,希望它可以庇护壁炉之家的孤儿们。。。咳咳咳。” 须弥某处。。。 “能够亲眼目睹坎瑞亚的大贤,我感到十分荣幸。”多托雷深深的鞠了一躬。 密密麻麻的眼睛睁开。 “七元素的媒介,逆向血肉模板制作的共享权杖。多托雷,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你在深渊教团里面太屈才了。” “承蒙贤者大人的厚爱。百无禁忌的探索求知乃是我的毕生追求。” “莱茵多特只是运气好了一点,你不比她差多少多托雷,我这的班长职位一直以来空缺着。。。” “贤者大人的邀请盛情难却,只可惜。。。” “小事。”彩色的能量进入多托雷的身体,多托雷后背的印记逐渐消散。 托恩在多托雷身后一言不发,毕竟他只效忠主人。 深渊城堡。。。 “咳咳。。。公主殿下,有人。。。”渊上似乎受到了反噬。 “早晚的事,这样疯狂又恶心的家伙自己早点走也是好事。织机何时可以启动?” “随时等候您的命令公主殿下,只是纳塔的夜神之国,稻妻,璃月的地脉似乎都受到一种怪异能量的阻碍。。。” “不拖了。渊上守好城堡,我亲自去镇守织机,明日开启,破开地脉防御!” “是!” 第4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芙宁娜,能感知到周围吗?”卡皮塔诺掏出冰剑,警惕的观察周围。 “方圆三十米以内我有把握是没什么东西的。现在空间被我打乱了一部分,大家先别靠近迷雾,在周围别走远。” “制造这个踪迹的人似乎也没走远,他应该还在这里。”那维莱特看向周围。目光停留在远处一堆不自然的箱子处。 那维莱特缓缓走向箱子堆,余光瞥向旁边一堆的木板。 那维莱特用手杖朝着着箱子方向制造了点动静。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一个人从木板堆中冲出,拿着斧子胡乱的挥舞着。 那维莱特瞅准机会用手杖轻而易举的挑开了对方手中的斧子,袭击者梳着绿色的头发。 “哇啊啊!”柯莱定睛看去,眼前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伪装者。。。应该伪装不了这么帅的。。。你好。” “这个是人,不是那些东西。”芙宁娜跑来。 “你。。。你能分辨伪装者和人?” “当然可以,人类的内部构造和那些东西的构造完全不一样。” “你们。。。不会骗我吧。。。” “那当然。。。是骗你的啦!我要把你吃掉!细细品味你的心肝肾胃脾!哇啊啊!”芙宁娜做了个鬼脸。 “哇啊!给我一个痛快吧!”柯莱迅速缩成了一团。 “芙宁娜姐姐,别吓唬她了。。。她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托托揉了芙宁娜的脸。 “又来一个,别给她吓的走不了路了。”丝柯克转着剑,嫌弃的看着柯莱。 “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里来,你的伙伴呢?卡皮塔诺简单的三连问。 托托飞到柯莱脸前,揉了揉她的脸。 柯莱紧张的眯了一下眼,眼前是一个有六只小翅膀的黄头发小萝莉,正在用小手揉她的脸。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是那维莱特,是枫丹曾经的最高法官,这位是枫丹的水神,芙宁娜。” “别这么说,你现在也是。”芙宁娜戳了戳那维莱特。 “枫丹不是已经没了嘛?而且听说你不是已经被市集那拍卖了吗?” “额。。。要不我们换个话题。。。你叫什么?” “我是见习护林员柯莱,我的师傅是提纳里,这次我跟别的小队单独出来探索,结果有人被伪装者替换了我和小队走散了。误打误撞就来这里了。。。守则说要尽量躲在封闭的空间里。” “唉?我们捡到的第四版守则上没这条啊。”芙宁娜从口袋里拿出笔记。好像上面的守则又变得不一样了。 “第四版?现在已经是第七版了。说完柯莱拿出自己的笔记和临时手册,啊不对!怎么变得和今天早晨的不一样了?!”柯莱一脸茫然的看着守则,那条请躲在封闭空间的守则已经变成了请躲在阴暗处。 “不用看了,海洛塔帝改变了上面的文字,自然也就给你了错误的守则。”卡皮塔诺说道。 “你的身上好像也中了某种毒。忍住,我给你清理掉。”芙宁娜走近柯莱。 “你不会吃了我吧。。。” “哎呀,你这个人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芙宁娜一把抓住柯莱,用洁海浮沫喷射着她,灰色的杂质被浮沫裹挟着带到地上。 “好了。”芙宁娜松开柯莱。 “好疼啊。。。但好像全身轻松了一些。你的眼睛真好看,像宝石一样。” “别看太久哦,小心把你的魂勾走。还能走路的话就跟上,我们凌晨就要到须弥城。” “明天吧,晚上须弥城周边外有很多的伪装者。。。我怕。等明天一早我可以给你们带路。”柯莱拿出一张地图。 “真拿你没办法,你们的地图现在一定不管用了,之前我打虫洞过来弄乱了很多通心粉。现在你的地图已经不能使用了。” “额。。。”柯莱戳着手指,托托倒吊着拽着她的头发。 夜晚大家躲在一个草房子里。围坐在篝火前。 “所以你们是从层岩巨渊里爬出来的?” “这辈子我都不想再钻洞了。”卡皮塔诺擦拭着冰剑,说的话与之前想打洞把卡特林娜带去须弥的话形成鲜明对比。 丝柯克看都不看柯莱一眼,摆弄着芙宁娜的头发。 “其实今晚直接硬闯回须弥城也不是不行,这几位可都是很能打的,除了那个躺着的和你头上卖萌的。” “这是什么生物,还有六个小翅膀,派蒙都没这么多翅膀。”柯莱将托托抓下来,捏着托托的脸。 “托托是仙灵一族呢。” “仙灵不是都像。。。” “那不是我们原本的样子呢。”托托飞回芙宁娜的肩膀上。 “须弥城内现在是什么情况?”那维莱特问道。 “不太好。。。前几天又混进来一批伪装者,现在城内人心惶惶的,我们这些护林员和佣兵都外出寻找食物或者去璃月和沙漠的路,连草神大人都十分头疼。话说哪里能抓到这种仙灵,我也想养一只。” “嗯。。。秘密。今晚你睡我旁边,我保护你。你是不是得过什么疾病?” “魔鳞病,有段时间我都觉得我要死了,后来旅行者帮了我们摆脱了大多影响。” “旅行者么,对了你见没见过兰那罗。” “兰那罗么?他们现在都聚集在须弥城内专注种菜。也不知道队长他们怎么样了,希望草神大人可以保护他们。” “希望吧。。。说起来也很久没见过纳西妲了。也不知道他怎样了。” 须弥城。。。 “敌袭!敌袭!”佣兵拿着武器走上大街。 “大家快撤离到教令院智慧宫内!”纳西妲指挥道。 “纳西妲,我们又见面了。”多托雷戴着乌鸦面具,睁开6只眼睛。浑身散发着紫色的可怕力量。 “多托雷,这应该不是你的切片吧。” “切片是弱者才会弄的东西,看看现在的我多么的完美,纳西妲,加入我们,一起和老师探索这个世界的知识。我承诺我会在老师面前留你一命。”多托雷身后跟着托恩与一些高年级学生。 “班长,这些人怎处置?” “就当作你们的战利品吧。尽情的享用!”一些没有来得及逃离的须弥市民被伪装者抓住后随即被分食,很快伪装者都变成了他们的模样。 纳西妲施法创造了一个绿色屏障,暂时抵挡住了伪装者的侵袭。 “赛诺,快带大家去教令院,我还能抵挡一段时间。”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啊,纳西妲。我现在也开始期待你的血肉了。” “多托雷!”流浪者操控着半个正机之神从纳西妲身后出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散兵斯卡拉姆齐。好久不见。” “新仇旧账,我们一起清算!”正机之神凝聚强大的元素能量,朝着多托雷打去。。。 第5章 域外入侵 “别对着我哈气,对芙宁娜哈。”丝柯克嫌弃的说道。 “啊,对不起。。。”柯莱贴站在四人中间,一手搭着丝柯克,一手搭着着芙宁娜。托托倒坐着看着柯莱。 “我给海洛塔帝的通心粉打了一个洞,他短时间内应该也改不了什么。前面就是须弥城啦! 伴随着迷雾消散,须弥城大桥处没有一个人。 “这怎么回事?!”柯莱跑出人群,看着眼前景象。须弥入口处似乎发生过激烈的战斗,地上散落着各类武器以及佣兵们的随身之物。 “砰!”须弥城高处传来一声巨响。 “柯莱,你带着卡特琳娜先躲起来,剩下交给我们。”卡皮塔诺提起冰剑快一跃而飞冲向爆炸地点。 “不要相信任何人,除非找我来确认,让我看看你有多强。那维莱特你去看看城内。我去帮卡皮塔诺。”芙宁娜感应大桥下的河水,河水驮着芙宁娜升升向爆炸地点。 “小绿毛,打起来我可顾不上你。”丝柯克召唤出一些像镜子一样的刀片,也迅速追赶卡皮塔诺。 “斯卡拉姆齐,别忘了你这机甲是谁为你创造的。” 正机之神的残骸遍地,坎蒂丝拖着赛诺,艾尔海森身负重伤,仅剩下流浪者与妮露提纳里还在支撑。 迪希雅抱着重伤的纳西妲跑向智慧宫。 “你要去哪里啊,小妹妹。”托恩拦在道路中央,凝聚着暴躁的雷元素能量。 无数刀片袭来,打断了托恩施法,鬼魅的身影迅速来到托恩身边,凌厉迅速的快剑与托恩缠斗在一起。 “丝柯克!你到底站在哪一边?”托恩看清来者,正是极恶骑的亲传大弟子。 “不知道我身上的毒有没有你的一份,单纯看你们不爽。”丝柯克一剑刺来裹挟着无数刀片变化莫测。托恩飞向空中,凝聚暗蚀之水朝着丝柯克丢来。。。 暗红色的流星降临战场,一道暗红色的剑气朝着多托雷打出,多托雷接下剑气,并快速化开引力,另一只手抓起一块巨石就朝着人群丢来,巨石在多托雷离手后以一道诡异的弧线飞向了另一边。 “斯卡拉姆齐,还惦记你那神位吗?”卡皮塔诺转头脱下大衣。 “没想到可以在这里见到刚正不阿的队长。你看起来变得更强了。” “这位就是雷大炮吗?”芙宁娜也赶来。 “谁是雷大炮,你才是雷大炮!”流浪者显然有些生气。 “你妈妈和你妹妹都这么说的,哦对应该称呼你为国崩,雷大炮先生。” “都这么热闹,那就多来一点人吧。同学们!”多托雷话音刚落,身后走来无数长相相同的“人”,还有和多托雷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托恩与丝柯克在空中缠斗着,迪希雅抱着纳西妲跑进了智慧宫。 一法师一刺客的对决没有太多悬念,很快托恩浑身上下都是丝柯克留下的剑痕,丝柯克的速度远在托恩之上,近身体术也远在托恩之上。 “今天就不陪你玩了,改天还得苏尔特洛奇将军来亲自收拾你。”说罢托恩用魔法快速逃向多托雷的身旁。 伪装者无法被常规方法杀死,被削去头颅的伪装者很快抱着自己的头颅再次重新组成人形。 多托雷的实力似乎更强了,能够与卡皮塔诺连过多招。 芙宁娜的封印水剑有些不够用,伪装者像潮水一样不断行进。 托恩飞回多托雷身后,遍体鳞伤。 丝柯克也来到战场,像镜片一样的刀刃缠绕在身旁。 “你看着有些狼狈,托恩。”多托雷与卡皮塔诺对战中似乎游刃有余。 “多托雷,回来吧,今天打不进须弥城。”海洛塔帝的声音传至战场。 “又换主人了?海洛塔帝真不怕脊椎发凉。”卡皮塔诺嘲讽道。 “既然砍下头颅也不能击败这些混合生物,那就把你们一起搅成碎片吧。”芙宁娜解开头发,丝柯克感受到自己的血液也在变得躁动不安,不觉中又高看了芙宁娜一眼。 托恩又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直接开启深渊传送门溜之大吉。 “真是个软蛋。”多托雷骂了一句。 一道强劲的水流直接冲向多托雷,多托雷开启虚化躲过,身后的伪装者被冲飞一片。 “纳西妲,对不起了。。。”更多的水流袭来。芙宁娜身旁显现出罗刹法阵,多道传送门将伪装者们与多托雷包裹。 卡皮塔诺与丝柯克拦在芙宁娜前面,多托雷做不了一点谋划。 “罗刹道——激流殓葬!”芙宁娜顺带扭曲了空间,四面八方的至纯之水朝着多托雷袭来,多托雷开启深渊力场想要强行扛下。 芙宁娜转动空间,传送门随即跟着移动,如同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伪装者被湍急的水流撕搅成碎片,强力的冲击力让伪装者无法重组,多托雷的力场保护罩也逐渐出现裂缝。 芙宁娜一点点握紧拳头,多托雷的保护罩上裂缝肉眼可见的快速蔓延。 “果然。。。这就是世界本源的力量吗。。。”多托雷不再逞强,开启虚化躲过,随即逃离了战场。 伪装者被完全撕搅成碎片,两座房屋也没再有长径超过2厘米的碎片。 “虚无。。。他拿到了虚无的力量。没有相星道很难击败他。”芙宁娜解除招式,湖水再次变得平静。 “不错的威力,就是吟唱有点长,破绽很大。”丝柯克清楚这威力已经可以轻易撕裂空间,初见时芙宁娜的话也不是恐吓。 地上此时仅剩下点点如同果冻一样的液体。芙宁娜完全分解了伪装者。。。 “你没事吧。”那维莱特将一对须弥双胞胎从地窖中救出。 柯莱也背着卡特琳娜走来。 须弥民众从教令院走出,夕阳染红天边的云彩,也染红了须弥城这棵大树。断掉的弯刀,倒塌的房屋,找不到尸体的同伴。。。森林会记住一切。 沉玉谷某山洞。。。 “你来了,我在这里等很久了。”荧擦拭着空曾经使用的断剑,缓缓站起了身。 “织机前一定会是公主殿下亲自镇守。”戴因斯雷布从黑暗中走出。 “卡利贝尔已经摆脱死之执政的诅咒,现在他可以尽情为每个人重新编织命运了。戴因斯雷布,如果你当时听我的,我们早已可以去终结这个腐朽的世界。你能这么快找到这里,也不是你的力量吧。” 戴因斯雷布拿出一个有指针的水晶球,直直的指着荧。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我可以选一个景色更美的地方和你共言良宵。”荧将空的断剑放在身后,拿出了自己的佩剑。 织机启动,紫色的光柱直冲天空,织机的根部直插地下。戴因斯雷布很直观的感觉到地脉在一点点的消失。 稻妻天守阁前,纳塔夜神之国,璃月天衡山,须弥城湖边。象征雪皇祝福的蓝色巨树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树叶同时发着幽蓝色光芒,巨树朝着大地中注入着蓝色的能量。 提瓦特边界。。。 “哈哈,地脉已破。幽冥鬼王,你先带着军队进入提瓦特!” 蒙德城。 “巴巴托斯大人!地脉在。。。” “举国迁移到璃月!蒙德是时候重新见一见他们的神明了。” 温迪展开翅膀,跳下西风骑士团总部,飞到自己的雕像上。 鹰翔海滩前,海洋裂开,一条羊肠小路通向璃月明蕴镇。 “还是晚了一步。。。唉。” 离丞站在雪山寒天之钉上,静静的看着远方灯火通明的蒙德。 纳塔。。。 “玛薇卡,很抱歉我已经不能支持你进行归火圣夜巡礼了。我已经脱离了天空岛的掌控,不过我可以收集所有牺牲战士的灵魂保存在夜神之国。我还在探索那颗蓝色大树的秘密,给我一些时间。”夜神说完便离开了话事处。 隆崛坡山口。。。 “枫丹科技!小子们。”回声之子首领帕加尔拿着一把固定机枪,山口处火炮轰鸣。深渊的恶魔军难以突破密集的火力网。 “将军。。。” “我的重甲军团什么时候才能上场!”苏尔特洛奇一脚踏碎石头。 “还要。。。再等。。。” “去给我联系雷利尔那个蠢货!借血族空军来。古朗德要是省点心我至于这么费劲吗!” “要不将军再试试夜。。。”话音未落,苏尔特洛奇一尾巴将报告的统领拍飞。 “你个蠢货,夜神之国说了多少遍已经是那些万古众神的地盘了,你还想我损失多少士兵!你突破的了那棵树和仙灵的防御我就让你当偏将军。” 织机前。。。 “戴因收手吧,我知道你对我下不去手。现在提瓦特已经失去了地脉的保护,一切都无济于事。”荧将戴因斯雷布击飞。 戴因再次缓缓站起身来。 “起码。。。我可以让你们无法编织命运。猜猜离先生还给了我什么。”戴因从风衣中拿出一个机械方块,启动后打开传送门快速逃离了洞穴。 机械方块上写着不属于八国任何一国的文字,发光的文字一点点熄灭,荧反应过来跳到织机中将卡利贝尔灵魂回收,打开传送门也迅速离开。 机械方块上的最后一个发光文字熄灭,方块启动。 沉玉谷灵蒙山瞬间被夷为平地。。。 “乖乖,怪不得离先生让我开了就跑。”戴因站在遗珑埠瀑布上看着。 第6章 灾后重建 “感觉如何?纳西妲。”芙宁娜完成对纳西妲的治疗,水元素对草元素有更强的治疗效果,纳西妲身上的伤口几乎全部愈合。 “芙宁娜,你不是已经被。。。” “好了好了,别提那些事了。”芙宁娜捂住纳西妲的嘴。 “你也不训练一支自己的正规军队。。。那些雇佣兵再怎么说也不能跟那些重装正规军相比。。。看你被整的多惨。” “那棵蓝色的大树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纳西妲指着窗外。 “死呆瓜让我给你们种的,现在地脉都消失了。这个蓝色大树可以庇护这片土地。”托托飞到纳西妲面前,坐在她的腿上。 “这是?” “这是托托,她的样子就是仙灵一族原本的样子,你还是她喊醒的。”托托戳了戳纳西妲的肚皮。 纳西妲看了一眼旁边的卡皮塔诺十分威风的立在芙宁娜左侧,又看到了她头上的皇冠。 “芙宁娜,你把巴纳巴斯的皇冠薅走也就算了,你还抢她的人,你不怕。。。” “哎呀。。。这些可都是我用正常途径得来的,别乱想!”芙宁娜敲了敲纳西妲的脑袋。 “布耶尔,阿佩普去哪了。”那维莱特走来问道。 “阿佩普留在兰那罗们的家园里寻找一本书了。。。” “书?是不是一本会说话,不能通过常规方法翻开的书,还会实现你的愿望?” “嗯嗯,就是那本书。”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 “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阿佩普了,他留在了桓那兰那。也不知道他的情况。” “额。。。没关系,那维莱特会把他带回来的,对吧。”芙宁娜朝着那维莱特眨了一下眼。 “卡特琳娜已经没事了,按时给她服药,很快就会痊愈。”提纳里走来,卡皮塔诺道谢。 “须弥怎么成这样了?” “刚开始我们还能凭借雨林的优势和那些魔物们周旋周旋,直到贤者海洛塔帝的到来。他仅靠伪装者和扭曲的空间就让我们在2个月内完全沦陷,阿如村,喀万驿,维摩庄。。。现在全须弥的人们都集中到了这里,多托雷又再次卷土重来。芙宁娜你的声音我印象里不是这样的吧,你的眼睛也是。” “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我昨天不小心把你这的几个街道和几个房屋弄坏了你不介意吧?” “你的样子是芙宁娜,但是我觉得在和我说话的人又不是芙宁娜。你的坐姿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厄歌莉娅的稳重。”纳西妲尝试查看芙宁娜的内心,但是什么也看不到。 “如果她不是芙宁娜的话,您应该相信我吧。这一路上发生了很多颠覆我们观念的事情。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那维莱特解释道。 “没事,我已经告诉她了。纳西妲需要一点时间来梳理,也只有智慧之神可以接受这么复杂的电影。” 再看纳西妲,她低着头不知思索着什么,抓来托托挠着她的小翅膀,又掀开了芙宁娜的袖子,随后又看了看自己。 “离先生说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真的可以吗?” “知道的人越少越有利于我们隐藏,但是现在地脉的保护已经不复存在,倒不如发动集体的智慧来想办法。” 纳西妲看了看芙宁娜,又低下了头。 教令院外。。。 “炮哥,这些。。。”柯莱过来清点物资。丝柯克站在教令院大门口,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们。 流浪者对着妮露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拿过清单检查结束后签好了公文。 “我说后面的那位,你站在那里发呆很久了,想什么呢?”流浪者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丝柯克没有任何想要回应的意思,依旧自顾自的望着远处。 流浪者走到丝柯克旁边,丝柯克眼斜都不斜一下,冷峻的眼神望着远方。流浪者活到现在第一次见到比他还要目中无人的人。 流浪者直接挡在丝柯克面前,做了一个鬼脸。 “我不会和弱者说话。”丝柯克冷不丁的说了一句,随后闭上眼。 流浪者一瞬间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是一想到昨日丝柯克同深渊咏者那鬼魅般的战斗,还是憋了回去,他可不想眨眼的功夫身上就多一堆刀痕。 “炮哥。。。你。” “走吧,今天要干的事还很多,芙宁娜带来的人真是个个都有特色。”流浪者板着脸,又去清点新的物资。 “喂,那只大那菈看着好像不太一样。”一只兰那罗说道。 “那又有啥,最多和金色那菈一样,那棵新栽的树你去看了吗?那树下又舒服又凉快。” “还没,等下午种完那些蔬菜再去看吧,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反正现在没什么事。那个大那菈看着不太高兴,我们让她笑起来吧。” “哇啊啊!看你后面,我先跑了!他说的啊。”一只兰那罗迅速逃跑。 另一只兰那罗感到后背发凉,丝柯克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额。。。您喜欢这样就好。我突然想起来我早上偷懒了忘了浇水,我先走了。”兰那罗快速逃跑。 丝柯克看着两只为了逃跑还栽跟头的兰那罗,又看了看露水中的自己。 “我是不是需要换个交流方式了?”丝柯克嘀咕道。 教令院内。。。 纳西妲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说道。 “阿佩普如果找到了咒纹法典他一定会回来,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只怕他也是凶多吉少。那个时之执政伊斯塔露我觉得未必完全屈服于天理,再见的时候不一定非要兵戈相向。据阿佩普所说,有仙灵用过咒纹法典。” “说起来和伊斯塔露战斗的时候我也觉得她没在认真打。。。” “你头上的皇冠是共享河山,也许你可以试试理解其他的力量驱动它。但是我觉得需要献祭的也不一定非得是血。这个词语我觉得有更好的翻译。” “我怕有什么副作用。。。光罗刹道的副作用我才完全琢磨清楚呢。” “外面的那位丝柯克的症状感觉和魔鳞病同宗同源,我觉得可以去试试治疗魔鳞病的方法为她解毒。你们先在须弥里面休息休息吧。。。外面的空间现在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还是等芙宁娜观测吧。” 天空岛。。。 “地脉已经完全被破坏,我能感受到有东西从边界进入了提瓦特。”天理背着说道。 “这么下去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生之执政附和道。 “时,你去看看是什么东西进来了,你休息的应该也差不多了。” “是。”伊斯塔露离开天空岛。 “我们还要去盯那个小女孩么?”生之执政问道。 “先顶住进来的东西。”天理给了肯定的回答。 深渊城堡。。。 “公主殿下。。。您。” “好厉害的炸弹。”荧擦下身上的灰尘,整理干净衣服,回到了王座上。 “公主殿下,主人召集您去开会。” “马上来,希望快点。我不想看那些猎奇家伙。” 第7章 礼崩乐坏 芙宁娜坐在须弥城的最高处,对照着纳西妲给的图例刷刷画着一些什么。 “比起多托雷的卷土重来,他背后的贤者海洛塔帝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 “所以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他弄死了?”流浪者邪魅一笑。 “多托雷已经背叛愚者之义,他早已称不上博士之名,女皇陛下正是受到了他的偷袭,不然也不会落此下场。。。”卡皮塔诺握紧了拳头,不远处的一块石头直接炸裂开来,也吓了流浪者一跳。 “挺酷的,多久学会的?” “才学会没多久,斯卡拉姆齐,你在稻妻的债我帮你还清了。这个账你准备报给潘塔罗涅还是报给普涅拉市长?” “我怎么不记。。。” “别跟我装傻,世界树可影响不了我。” 第一席队长的威严依旧是那么坚实有力,流浪者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多久没回家了?” “我?我要是回去不得被你们打死。” “我说的不是至冬,我说的是你稻妻的那个家,巴尔泽布一直留着你的位置。” “嗯。。。一个令我伤心的地方。” “让你伤心的从来都不是稻妻,有什么放不下的,我的弟弟,我的家人,从拥军一方到一无所有,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早已是无家之人。你不一样,远方仍有还为你牵挂的人,你的姨妈已经逝去,不要再让影失去什么了。”卡皮塔诺离开,留下流浪者一个人。 “别叫我斯卡拉姆齐了,叫我国崩我听着舒服点。”流浪者的心境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我也觉得比较拗口,大炮就很接地气,别惹丝柯克那孩子。” “你说不惹就不惹?” 智慧宫。。。 “我画好了。”芙宁娜将画好的地图交给纳西妲。 “情况不是很好,无郁稠林,禅那园和奥摩斯港这样的地方都被藏的很深,唯一我觉得可能找到吃的的地方只有水天丛林可以去碰碰运气,最近的地方全部被改成了喀万驿或者是其他的沙漠边境,我并不知道那个蓝色大树究竟能庇护多远的距离。” “桓那兰那呢?”纳西妲问道。 “一天来回不了,但是过去相对来说不是很远。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再考虑去寻找咒纹法典吧。地脉破损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艾尔海森,先把新的地图复印出来。今天就别让大家去太远地方了。” “是。”艾尔海森带着地图离开,芙宁娜余光中瞥见艾尔海森眼睛。 “怎么了?” “这个人一直这样吗?”芙宁娜问道。 “艾尔海森虽然一直沉默寡言,但是人还是靠得住的。你今天去看看城内吧,昨晚通过梦境看到不少人还在担心潜伏着的伪装者。你是唯一能够直接分辨伪装者的人,帮帮纳西妲吧。”纳西妲一把捉住托托,揉了揉她的脸。 “好吧好吧,我同意了。” “要我帮你找个人协同一下吗?” “嗯,我看柯莱那姑娘就挺好,正好也逛逛须弥城。” 芙宁娜离开教令院,丝柯克也站在不远处。 “别误会,我只是给天柱骑士一点面子,我可不想陪你这个小孩。”丝柯克没好气的说道。 “小孩?我可是你祖宗的年龄!”俩人拌着嘴,柯莱跑过来也是吃到了瓜。 三人闲庭信步的走着,须弥城内已经没有了叫卖的摊位,现在所有的食物被统一由教令院分配。 “芙。。。芙宁娜大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跑过来。 “啊?你是?” “快一年了,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我是刺玫会须弥分会会员罗曼。老板每天都在找您!” “额。。。娜维娅这家伙已经把刺玫会开到须弥了吗,你怎么没有跟着去纳塔?” “没。我一直负责在须弥打听您的消息,自打丛林中升起迷雾后,我也被困在了这里。鸽子都飞不出去。话说芙宁娜大人您的声音怎么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 “嗯。。。没事,我会带着你去找她的,你先好好休息,外边现在危险的很。” “可是老板给了我们死命令,务必。。。” “没事没事,看到我旁边这位了吗?她很能打的,她会保护好我,不要你担心了,而且我神力又回来了,总之中间发生了很多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芙宁娜凭空凝聚出一把水剑,随即又收了回来。 罗曼瞳孔一震,想起了先前璃月的那位用剑的高手。 芙宁娜塞给罗曼不少摩拉打发了他,但是仍然一路上默默跟在芙宁娜身后,芙宁娜心知肚明也没有说什么。 途中顺手解决了几个伪装者,带着符文的水剑被熟练的甩出,身后跟着的罗曼也不经的赞叹如今的芙宁娜。 “这就当作你支付的报酬吧。”丝柯克吮吸着水剑剑柄处流淌的无色液体,罗曼在后面看的一脸懵逼。 “有这么好喝吗?这些玩意的萃取出来的东西能多有干净。。。” 丝柯克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没有浪费的接了小半瓶。瓶中液体粘稠又透明,在阳光下星星点点,芙宁娜感觉到其内部是一种纯粹能量,似乎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害处。。。丝柯克乐此不疲的喜爱。 “喝了它你会感觉更好么?” “师傅喂给我过类似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只是处于。。。一种本能?” 柯莱一脸懵逼的躲在芙宁娜身后。巡视一圈后芙宁娜确定须弥内也没有伪装者了。 璃月明蕴镇。。。 这里挤满了蒙德人,还有一些狼。 “事发突然,这样的造访希望没有给璃月带来很大麻烦。”温迪与钟离站在高处。 “无妨,眼下不论人类还是我们都理应团结一心,你看若陀和特瓦林相处的多好。” 瑶光滩上。。。 “这不是若陀吗?没想到你还有刑满释放的一天。”特瓦林带着戏谑的语气嘲讽道。 “你个叛徒,亏我被封印前还给你发信号。” “和人类和谐相处没什么不好的,就当多了一些追随者而已,安德留斯你说呢?” “我觉得跟人类相处也没什么坏处,除了我的子孙们失去了点野性,但是你看他们膘肥体壮的多好。”安德留斯舔了舔自己的前脚。 “关几千年还没让你明白。” “特瓦林!要不是地脉没了,我会屈尊降贵?” “除非你飞得起来,没地脉的时候我们不也活的好好的。” 魈闪现到钟离身旁。 “帝君,边界似乎出事了。那些死气又回来了。” “哎呦,我头好痛啊。。。”明蕴镇下一个蒙德人抱头倒下。 “巴巴托斯,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我先回璃月港一趟。” 璃月不卜庐挤满了人,胡桃看着眼前的景象,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迅速跑向玉京台。 玉京台上璃月七星与仙人聚集在一起。 “发。。。发生什么事了?”胡桃气喘吁吁的跑来。 “往生堂最不想看到的事又发生了。地脉消失,无数怨灵与死气从边界涌出。那棵树似乎没法抵挡怨灵的入侵。”凝光抬头看向天衡山顶部。 “那八门七门大阵还。。。” “有几个阵眼不能使用了。但是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只是。。。”理水叠山真君迟疑了一下。 “八门七门逆阵可以使用,只是这次一定有人会牺牲,地脉已经消失,必须献祭一门生命维系阵法。”闲云补充道。 “不用争论了,驱邪去魔本就往生堂职责所在,作为往生堂第77代堂主我当仁不让,何况我本就该在4年前那次海灯节结束一切。没有几天又是海灯节,这次的灾难都是既定的,哈哈,果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胡桃独自尴尬的笑着,没有一个人陪衬,银铃般的笑声在寂静的人群中显得十分突兀。 闲云摘下眼镜哈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擦拭。不知是真的镜片脏了还是不想被人看到什么。 萍姥姥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先。。。准备一下大阵所需要的材料吧!”凝光打破气氛,众人四散开来。 钟离姗姗来迟,会议已经结束。 “呦,客卿,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钟离脸色凝重,他十分清楚八门七门逆阵会导致什么,桃都即便身死形消灵魂尚可轮回,但是逆阵会以被献祭者的灵魂为基础代替地脉维持仪式,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其实你也是一位仙人吧,那天我看到你和闲云仙姑在一起说着什么,只是一直没有揭发你,哈哈。之前没事总说你笨,其实你一点也不笨,我现在就任命你为往生堂第78代堂主。你知道那么多岩王帝君的故事,想必你和他一定也是很要好的朋友吧。如果可以的话请您拜托他借点钱,咱往生堂也能宽敞点。”胡桃依旧是一副乐观的样子。 钟离双手扶着胡桃肩膀,不知说些什么。。。 闲云在远处依旧擦着眼镜,看着一高一矮两人。 在紧张的日子里,璃月人似乎忘了海灯节这样宏大的节日, 如果上次是侥幸,这次幸运还会眷顾她吗? 枫丹一处洞穴内。。。 一座矗立的石像手指微动,手中的大剑退去石壳。 枫丹血色城堡(原枫丹廷)。。。 “苏尔特洛奇有一天会求我?我没听错吧哈哈哈。”雷利尔嘲讽信使道。 “枫丹人和纳塔人的防线从正面实在难以突破,重甲军团还需等待一些时日,将军特此希望伯爵能够给予一些帮助。” “那苏尔特洛奇能够给我什么?我可不要什么战利品这些虚的。” “额。。。同为主人。。。” “真的是比苏尔特洛奇那些吹过牛,说过的话还不切实际。我比你知道我们所做的事业!还轮不到。。。慢着。” 雷利尔眼中视角离开深渊城堡,越过枫丹海,转弯来到纳塔境内,最后来到至冬通往纳塔竞技场的一条路上,至冬的外交使团。 “告诉苏尔特洛奇,血蝠团与血奴们会助他一臂之力,至于酬劳我会亲自去取,反正这个人他也用不上。” “那多谢伯爵。。。啊!” “见我可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这是你的门票。”雷利尔吸了信使一大口血。 城堡外高处的黑影张开巨大的翅膀,似人非人的嘶吼声遍地回荡。 “陛下,我看到她了,她会成为您苏醒的第一顿盛宴,血族很快就会复兴。”雷利尔来到窗前,优雅的晃了晃红酒。 纳塔至冬外交使团。。。 “父亲大人!来抽一张吧。”林尼拿出一堆塔罗牌。 “少玩这些东西,有这些精力倒不如多想想一些有用的,这张代表什么?”阿蕾奇诺抽出一张皇后。 “这代表您将会有一番大事要干哦!”林尼笑着跑开。 阿蕾奇诺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窥视一样,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深渊城堡。。。 “小女不才,此地疏于管理,略是寒颤了点。”荧坐在王座上,看着眼前头冒蓝火带着半截皇冠的生物。 “公主见笑了,主人十分满意公主的计划,虽然已经无法再次编织,但是也很符合主人的想法。” “我和那五位大人比起来差远了,大王何故来我这里?” “因为你的手下绝对忠于你。也绝对的忠于主人。”深渊使徒与深渊咏者从两侧走出,托恩领着一众深渊使者们走到幽冥鬼王的身后。 渊上见状挡在荧的前面。 “别紧张,主人的先头军队已经进驻了提瓦特。不过主人不是很信得过那五个坎瑞亚罪人,公主仍旧是主人最信任的人。忠于谁都不重要,摧毁这个腐朽的世界最重要。” 幽冥鬼王自顾自的走向了多托雷曾经站的位置。 托恩领着深渊使者们回到两侧。 荧走下台阶拍了渊上一下,渊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以您的实力,站在那个位置不太合适吧,大王。” “这位置很适合我,毕竟最高的王座要留给主人,我只是半路来的,以你的功劳坐在那当之无愧。” 璃月天衡山上。。。 “鲁斯坦。。。你怎么也长翅膀了?”罗莎琳身后已经长了六只翅膀。 “啊?我看不见。”鲁斯坦的背后也长了六只小翅膀。 第8章 一计害三 几个小时前。。。 “平时护林员和佣兵们几点回来?”卡皮塔诺问道,机械怀表显示现在已经是下午6点钟,太阳就要落山了。 “大概5点,今天怎么回事?!”赛诺隐隐有一丝不安,随即快速奔回教令院。 “卡皮塔诺,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有点奇怪?”那维莱特拿起早晨发的新地图,皱眉了起来。 “只要不写文字,海洛塔帝应该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不对,看这里,这里不像芙宁娜绘画的习惯。芙宁娜的起笔很随意,这一片线条像被修整过一样。”那维莱特盯着地图。 卡皮塔诺想起前日与多托雷的战斗,猛然间明白了什么。 “芙宁娜有危险,你在这守着正门,我回去一趟!”卡皮塔诺直接降低自己重力,朝着教令院飞奔而去。。。 “哈~今天可真累,今晚我要早点睡了。” “这才走多久。。。”丝柯克一脸的嫌弃。三人走到教令院大门前,艾尔海森 “抱歉,教令院现在非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仅有芙宁娜女士可以进入,您二位先在外面等着吧。” “闲杂人等。。。好一个鸡毛令箭。”丝柯克吐槽一嘴,便站在了原地。 “我记得纳西妲大人今早。。。” “抱歉柯莱,我也只是奉命行事,非常时期。”艾尔海森说闭眼行礼致歉。 “没关系啦,柯莱你和丝柯克在外面等我吧,等我出来我们一起去吃点饭。对了丝柯克,这是你今天的份量。”芙宁娜越过艾尔海森进入了教令院,艾尔海森随后也跟了进去。。。 “不对啊,纳西妲大人不会随意朝令夕改。。。” “将在外军令有所受有所不受。非常时期这样很正常。”丝柯克伸了一个懒腰,打开芙宁娜的水杯喝了下去。 “哇塞,你懂的好多!”柯莱赞赏道。 “不过军中常事,按我之前的标准我都不会给你解释,这水还是温的。”丝柯克捂住胸口一会儿,又直起了腰。 不远处赛诺一路小跑跑来。 “呵。。。呵。。。你们怎么不进去?” “艾尔海森说闲杂人等现在暂时进不了教令院,发生什么事了?” “你师傅提纳里他们到现在都没回来,天马上就要黑了!” 教令院内。。。 “奇怪了。。。今天智慧宫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芙宁娜扫视周围,图书馆内一个人都没有,周围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 芙宁娜进入电梯,艾尔海森紧随其后,芙宁娜心中不禁嘀咕,回头看向艾尔海森,艾尔海森用一本笔记遮住脸,不知看着什么。 教令院外。。。 “喝啊!”卡皮塔诺一跃而来。 “瑟雷恩,这么快就依赖你那新力量了?这可不像你。”丝柯克说道。 “芙宁娜呢?” “刚刚和艾尔海森进去了。” “不好,快跟我来!”卡皮塔诺提着冰剑进入教令院。 教令院内电梯来到顶层,电梯门打开,纳西妲趴在桌子上。 “哦豁,没想到堂堂智。。。呵。。。你。”芙宁娜话音未落,艾尔海森的弯刀已经插进了芙宁娜的胸口。 “别着急,她只是睡着了。只可惜我不能亲自品尝你鲜嫩的肉质。”多托雷的声音从艾尔海森口中说出。艾尔海森搂着芙宁娜脖子,弯刀旋转,朝着芙宁娜心脏处搅去。 芙宁娜握紧右拳,瞬间传送来到纳西妲的身旁。此刻她的视线逐渐模糊,瘫倒在纳西妲的桌旁。 “我都快忘了你还有这个能力了,不过你也就只能用这一次吧。”艾尔海森提着沾满血的弯刀,一步步靠近芙宁娜与纳西妲。 “我的刀法比艾尔海森的要好,放心,你最鲜美的心脏可以保留到送到我的手上还是跳动的。”艾尔海森提起芙宁娜,也瞄准好了左胸口剧烈搏动的心脏。 一阵剧烈的念力,艾尔海森连人带刀都被嵌在了墙内。丝柯克一手抱住纳西妲,一手搂住芙宁娜快速移动到了卡皮塔诺身旁。 书架倒塌,被笼子装着的托托也掉了下出来,卡皮塔诺使用念力将她放了出来。 “真可惜,这次又让你破坏了我的兴致,我挺喜欢艾尔海森这个后辈。不过还是担心担心你们在外的那批人吧!”说罢艾尔海森张嘴不再挣扎。 柯莱与丝柯克快速为芙宁娜止血。 “不行。。。刀口太大了。我止不住。。。”柯莱带着哭腔,满手的血液。 卡皮塔诺尝试使用念力止血,但似乎没有什么用。 托托抱着芙宁娜的脑袋痛哭流涕。 “你还不能死!要死也要死在我的剑下,不是我的怀里!我还想。。。对了。”丝柯克拿出中午用玻璃瓶接到的无色粘稠液体,全部倒在了芙宁娜的胸口上。 无色粘液在芙宁娜的伤口处凝聚成白色的脂块物,止住了血。 “你刚刚的。。。话我听到了。”芙宁娜眯着眼小声的跟丝柯克说道。 “你这死女人!我跟你两清了!”芙宁娜一脸邪笑的躺在丝柯克怀里,丝柯克一口含住芙宁娜的一撮头发,扯来扯去,芙宁娜的血一点也不腥,反而略微带点甜头。。。 夜晚。。。 艾尔海森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柱子上,卡维一脸邪恶的表情疯狂的记录下艾尔海森的丑样。 “头好痛。。。”纳西妲睁开眼,托托趴在自己脸上也睁开了小眼睛,随后又钻回了芙宁娜的被窝里。 “纳西妲大人,您终于醒了。” “艾尔海森怎么被绑起来了?” “他被多托雷控制了,给您下了安眠药,更改了地图,遣散了智慧宫内的学生,还偷袭了芙宁娜。在芙宁娜恢复好后给他做一个幻术覆盖就可以了。” 看向一旁的芙宁娜,丝柯克抱着芙宁娜的脑袋,又在那玩着芙宁娜的头发。 “芙宁娜姐姐已经没事了,那个液体止血能力出奇的好,芙宁娜姐姐的自愈能力也比我们快多了。” “纳西妲。。。有个不好的消息,提纳里他们可能被错误的带去桓那兰那了。。。而且可能还存在像艾尔海森那样的内奸在须弥城内。”芙宁娜声音虚弱。 “你别给我装!我知道你精神着呢。”丝柯克撅着嘴掐了掐芙宁娜的脸。 “不就。。。一小瓶嘛,我再给你赔一瓶。” “内奸远比外面的威胁更严重,不过我有办法把找出来,没人可以在梦境里撒谎。” “带上。。。我吧。我也能帮上点。我精神力。。。比你更好。”芙宁娜眯着眼睛 ,托托从被窝里钻出来爬到了芙宁娜的头上。 “你这小家伙还挺热和,丝柯克弹了托托一个脑瓜崩。” “我相信师傅,也相信迪希雅和坎蒂丝姐姐的经验,他们一定能够平安回来。” “但愿吧。。。不知道阿佩普怎样了。” 桓那兰那。。。 “这些灵魂一样的东西是什么?!”迪希雅挥舞长剑似乎无法攻击到实体。 “来不及了,坎蒂丝迪希雅,带着大家进入桓那兰那!我来断后!”提纳里丢出一个绿色瓶子,弥漫起一阵迷雾。。。 远处。。。 “老师真是算无遗策,既重创了最烦人的芙宁娜,还让这些人替我们踏入了桓那兰那。” “多托雷,不战而屈人之兵,要战则攻其不备,别片面的看待战争。吃了芙宁娜你就可以获得她的力量,她们马上就会主动找你。乘胜追击吧!” “是!老师。” 第9章 昨夜梦又去,游子添新衣 “每个人都会做梦,创造与进步诞生于梦中。在梦里,我们可以窥探所有人脑中的想法,多托雷来抢夺神之心的时候我曾使用这个方法窥探他可能在须弥留下的暗子。”纳西妲为芙宁娜介绍起寻找内奸的办法。 “即便你们如果真的如果在梦境世界中遭遇了什么危险,我们的仙灵之歌可以把你们快速唤醒。”托托落到芙宁娜的头上。 “如果没什么的话,今晚我们就行动吧,我挺得住。咳咳。。。梦境空间里不会很消耗什么。不用担心我,丝柯克会看好我们。”芙宁娜朝着丝柯克眨了一下眼。 “这女人。。。”丝柯克没有回应,只是给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纳西妲躺下,托托也趴在芙宁娜头上闭上了眼睛,仅剩房间中央的灯笼还在摇曳。 丝柯克闭眼聆听着周围声音。 教令院外,卡皮塔诺坐在须弥的最高处,那维莱特站在须弥大桥前,柯莱在大巴扎的门口望着远方。。。 深夜,梦境世界中。。。 “芙宁娜,你感觉如何?” “还好。。。”芙宁娜的右袖口处冒着蓝色光芒。 “好一个还好,我从明蕴镇信标传送到天衡山再到须弥城需要10分钟,你真觉得你能挺过那么久?”星辰间传来声音。 “额。。。抱歉。。。” “这位是?” “喊我死呆瓜就行,九劫转轮,司命正始。你头上就有答案。没有丝柯克那瓶携带阴之力的纯粹液体你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说话!现在虽然地脉被破坏,但是我们曾经定下的规则又可以生效了,忙你的去吧,多加小心。” “所以那个封印符文可以?” “那个符文会通过聚合萃取物质的阴阳构造成分,是很原始的力量。我这边又来活了,靠!” “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丞相?” “嗯嗯。他可比卡皮塔诺还能打的多了,一下就能。。。”芙宁娜给纳西妲吹嘘着这位上司。。。 纳西妲与芙宁娜漫步在星辰大道上,观看着每一个人的梦境。有的梦境其中还有一个梦境,但是外部梦境一片的空白。 “看,这个人就被多托雷。。。”纳西妲话音未落 “来的比我预想的要早啊。”多托雷穿着紫色的衣服,在远处现身。” “你。。。你竟然。” “老师真是算无遗策,我已经在这里等待你们很久了。在梦里你应该操控不了至纯之水吧。”多托雷伸爪袭来,被一面透明的墙体挡住。大脸贴在了空间实体上。 “噗呲。”纳西妲没忍住笑了出来。 “咳咳。。。你忘了我除了水神,还掌管着什么了吧。” “原来梦境也是空间的一种吗?真是烦人。” “咳咳咳。。。”芙宁娜抬手一挥,更多的空间墙壁将多托雷锁住。并朝着多托雷挤压而来。 此时的多托雷被挤压成一个方块,再也难以活动。。。 “罗刹道的执掌者,真是令人意外啊。”无数眼睛在多托雷的身后睁开。 “海洛塔帝。。。你长的比苏尔特洛奇还丑。” “观尽世间,聆听万物,方为吾等求知。”一只眼睛射出蓝色的光柱,摧毁了芙宁娜的空间墙壁。 “多亏老师。。。” “在梦境里,我可能奈何不了你们,只不过这个空间联系那么多的须弥人,我看你们守哪个!”更多眼睛眼中凝聚力量,瞄准了纳西妲身后一个个梦境。 “托托!” “芙宁娜姐姐我在。” “能不能叫醒所有人?” “不行,人太多了。” “托托你把歌曲告诉我,我来给你增幅。”纳西妲跑到托托身旁。 “我尽量给你们争取时间。”芙宁娜双手结出一个莲花印,空间开始变化。面前也显现一个不断转动的罗刹法阵。 无数眼睛射出蓝色的射线,罗刹法阵尽数挡下。 现实里。。。 芙宁娜剧烈的咳嗽,也惊醒了丝柯克。 屋内中央火焰剧烈的摇曳,丝柯克也警惕起来。 梦境中。。。 纳西妲和托托一起吟唱着仙灵歌谣,身后梦境一个接着一个消失。 芙宁娜的罗刹法阵旋转速度逐渐变缓变慢,边缘处还出现了裂缝。 多托雷见状再次凝聚深渊力量朝着芙宁娜抓来。 一道紫色的光球冲来,瞬间击飞了多托雷。 “忘了挂上了,我还看着呢。”星辰间传来声音。 “今日客人有点多,多托雷我们走。”无数眼睛开始合上,多托雷也迅速断开了梦境链接。 芙宁娜体力不支,跪倒在地。 纳西妲借机切断了所有与多托雷有关的所有梦境。 “带着她好好休息吧,我挂了。” “嗯嗯。”纳西妲抱起芙宁娜,让托托唱起了回家的歌谣。。。 芙宁娜睁开眼,看到丝柯克的大红眼。 “成功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死了。” “咳咳咳。。。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多托雷的链接都被我切断了,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有什么威胁了。” “等我们恢复好,就去桓那兰那把他们接回来。”芙宁娜看向窗外。 3小时前。。。璃月。。。 “今年海灯节因为非常时期,就不组织什么大型的活动了。我们一起为蒙德来的客人演一曲八奇炼桃都吧!”凝光站在舞台上,尽力遏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帝君。。。” “地脉消失,我可以试试强行改变规则。”钟离吃下一枚摩拉,金光通体,解除禁锢显现神相,另一只手握着一个梅枝。 大阵死门处。。。 胡桃盯着璃月港的信号,随时准备仪式。 “仪式,起!” 璃月港中心升起火光,紧接着层岩巨渊,孤云阁,舒望客栈,黄金屋,青墟浦。。。最后来到灵矩关死门。 “无量昏寿。。。”胡桃双手掐诀念动咒语。 “大千归八卦,八卦归四象。。。”摩拉克斯也开始念动咒语。。。 火焰愈烧愈烈,随着胡桃最后一句咒语念完,意识也变得完全模糊。。。 “帝君!”萍姥姥跑来搀扶摩拉克斯。 “果然。。。天命难违吗?” 灵矩关。。。护摩杖倒插在地上,已是不见赤团开放。。。 金光再次驱散怨灵,蒙德人与璃月人又挺过一次难关。。。 第10章 归去来兮 “桓那兰那曾经是兰那罗们的家园,自坎瑞亚毁灭后,无数机器巨人来到须弥,毁灭了曾经的桓那兰那,后来兰那罗们重新在如今的桓那兰那建立了村子,现在迫不得已又和人类一起居住。” “我有个问题,那个那么强的机器改变了天气才有了后来的水天丛林的话,是不是说明须弥曾经就是沙漠?” “并不是,阿佩普是曾经草木最古老的主宰,曾经的须弥一直是雨林,不过后来天上的圣钉投下来后又变成了荒漠。。。阿佩普为了适应也变化为沙色。”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北边这片丛林的由来了,那位仙灵一定许了一个愿望。仅凭草龙的实力应该是抗衡不了圣钉的。” “桓那兰那里有两种空间,我不能像你一样看到空间的样子,也不清楚那里的构造。。。不过只要会弹奏兰那罗们的音乐就可以随意切换啦!” “很像人为交错的空间。。。法典应该还在那里,我估计海洛塔帝也不敢去那里面,所以故意让队伍进入桓那兰那。话说丝柯克你是不是连辫子都不会编。”丝柯克用芙宁娜的头发尝试着模仿须弥小孩玩的花绳,但是每一次都失败。 芙宁娜脱下手套,给丝柯克编了一个蝴蝶发结。 “这样才像个女孩,你这头发也不修一修,不是挺好看的嘛。” “如果下次救不了了,我就顺带不浪费你的血了 “希望迪希雅她们可以平安度过吧。”纳西妲望向窗外桓那兰那的方向。 桓那兰那。。。 阿佩普攥着提纳里回来,坎蒂丝与迪希雅将提纳里抬到帐篷内。 “多谢您将提纳里。。。” “我在这里紧绷了几个月,没想到先来的不是那些生物,而是你们。” 桓那兰那紫色的天空十分梦幻。附近仍有些许兰那罗们曾经的劳动为队伍维持能量补充。 “您为何不来须弥?”坎蒂丝问道。 “这里还有一样东西,也许可以扭转一切,这地下1000米我都钻过了,但还是没有找到它。。。”阿佩普抬头看了看天空,缓缓的趴了下来,身体上密密麻麻都是黑色的斑点。 桓那兰那外。。。 “老师,这里面的空间十分怪异,那些护林员和佣兵似乎进到了和我们眼前看到不一样的空间。” 海洛塔帝念动咒语,一只眼睛的瞳孔变成幽蓝色。桓那兰那的空间方块呈现为双螺旋交错在一起,中央还是一个圆球一样的空间。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空间方块发生变化,更多的空间方块相互缠绕成麻绳一样,将圆球包裹在其中。 “这里面不知住着哪位隐者,这手段真是高超。多托雷,须弥城那边有什么行动吗?” “监视的同学没有消息,我的眼线也被拔掉了。需要我丢块石头进去吗?” “不用,芙宁娜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们不会放任这么多人不管,欲速则不达也,我们等到他们城内空虚的时候,先拿下须弥城再慢慢瓦解这里。” 一道巨大的深渊传送门在海洛塔帝身后打开,托恩走出。 “这不是我的好搭档吗,又跟主人要了什么?” 无数怨灵鬼魂一同随着托恩飞出来。 “这里面很有可能有雪奈茨一族的东西。鬼王殿下的意思是希望尽快探明内部情况。亡灵军队可随时听从海洛塔帝老师调遣。”亡灵与怨灵进入土地深处,一具具冒着蓝色火焰的骷髅从地下爬出。可怕的嘶吼声回荡在丛林之中。 “鬼王大人真是雪中送炭啊,多托雷,你带着亡灵军队和同学们埋伏在须弥外围,等候我的命令。” “如您所愿,老师。”多托雷带着亡灵军队与托恩离开。海洛塔帝将拐杖重重的朝地上插去,空间再次开始重新变化。 “不能让你们支援太快啊。” 灵魂国度。。。 “爷爷?老爸?”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汝名为何?家为何地?”一道威严有力的声音传来。胡桃缓慢睁开眼,一个翠绿色的麒麟神兽匍匐在眼前。 “璃月往生堂胡家传人——胡桃,不知仙师是哪路?” “吾乃万灵王弗瑞斯·麟轮。” “小女学识短浅,未曾听闻仙师。” “无妨,吾已是已死之物,尔为何离三魂分六魄?” “驱邪避恶,乃往生堂职责所在,逆行八门七门之镇,以献我灵我魂。。。” “地脉已破,归墟界重现,幸汝归吾,方稳三魂七魄。” “地脉。。。不是保护我们的吗?” “地脉者,乃外来之人镇压吾等法则,虽可庇吾之魂灵,但也逆乱法则。”绿色麒麟站起,用力抬起两条后腿,无数绿色铁链嘎吱作响,无数怨灵鬼魂在身后被束缚着。 “汝之衣着,吾曾遇二人,恋七情不愿踏入轮回,吾已送之来世。念汝之献,还阳守节。以吾之精血,重塑汝身,赐汝灵召,世守人界!”绿麒麟吐出一滴血,萦绕着翠绿色的光芒,胡桃左手一阵滚烫。直击灵魂,耀眼白光覆盖胡桃的全身,一阵天旋地转。。。 一朵幽玄花落在胡桃头上,胡桃缓缓睁开眼睛,自己背靠着蓝色大树,璃月夜景一览无余。零零星星飞着几个海灯。 胡桃惊喜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连衣服也没少,看向左胳膊,上面印着一个绿色麒麟的纹身。 璃月坟园。。。钟离亲手将胡桃的衣物放入棺材,亲手为她埋葬入土。将胡桃的梅枝插于坟顶,护摩之杖立于碑前。 无人注意梅枝上原本含苞待放的一朵红梅已然盛开。 “大家一起来合个影吧,也为往生堂第七十八代堂主开堂。”夜兰拿出一个留影机。 “胡堂主不喜欢我板着脸,大家都笑一笑送堂主最后一程吧。” 钟离站在中间,夜兰摆好留影机。参与大阵的刻晴,闲云,凝光众人站在两侧。咔嚓一声,刻晴率先看了一下照片成品。 “鬼啊!” 照片中,胡桃摸着墓碑比了一个耶。 “抱歉啦客卿,恐怕您还成为不了第78代堂主咯!”熟悉的声音传来,胡桃拔出护摩之杖一脚踢倒了自己的墓碑,将梅枝重新插在帽子上。 甘雨迅速上前,一直闻着胡桃身上的气味。 “咦?你身上怎么有和我一样的味道?” “哎呀,慢慢说,本堂主有点饿了,客卿能安排一下吗?” 新月轩中。。。 胡桃狂炫了8个盘子的菜。 “万灵王弗瑞斯·麟轮?好洋气的名字,甘雨,你本家可有这样的先祖?” “未曾听闻,何况这名字怎么听都不像璃月名字。” “我感胡堂主气息已经与钟离先生相当,钟离先生可不能落下修行啊。” “承蒙关心。”钟离喝下一杯茶,看着胡桃左胳膊上简笔画的绿麒麟。。。 “再来一碗!”胡桃的饭量已经快赶上甘雨了。 第二天明蕴镇。。。 “万灵王?芙宁娜说过那是一位古神,似乎执掌轮回生死,她肯定知道那个绿麒麟的来历。”温迪分析道。 钟离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天空岛,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土地。 “你相信芙卡洛斯所说的吗?” “我相信。” “真的不是情人眼里的西施?” “我们可以引导人们走上正道,如果天上的王座给予我们冷漠,我更愿意相信脚下的这片土地。”温迪拿出一个弥漫酒香的酒杯,里面是一个淡绿色的纯水精灵沉在杯底。 “来一口吗?没有酒的效果。” “我还是喜欢洛蒂亚泡的茶水。” 第11章 分兵 “丝柯克你别扒我衣服啊。。。” “别给我装了,我知道你好的差不多了。”丝柯克掀开芙宁娜衣服,用手抚摸着芙宁娜的胸口。 “别闹,痒痒。。。” 弯刀的创口较大,胸口仍旧有一片的瘀血。丝柯克感受到芙宁娜气息紊乱,肺部支气管与心脏大动脉应该尚未恢复完整,身上隐约可以看到很多伤痕,有匕首的,有利刃的,还有创口不是很大的伤痕,腰部还有一片。 “下次察觉到不对了就多小心点,离心脏已经不远了,真不知道瑟雷恩怎么带着你这个傻瓜走这么久的,看你这一身的伤痕还不长记性。” “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芙宁娜穿好衣服。 “那天咬你头发的时候喜欢上你血的味道了,把你养好点我以后才能天天品尝你。顺带给我练练手。”丝柯克用刀片蹭了蹭芙宁娜的脸,芙宁娜回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眨了一下眼睛。 “你没给我下什么迷魂术吧?”丝柯克愣了一下。 “那是你自己心里所想罢了,也是,你几百年就没和女人相处过,也忘了你自己也是一个女生吧,你徒弟挺帅的。” 二人来到外面,卡维正一脸得瑟的炫耀着艾尔海森的把柄。 艾尔海森看到芙丝二人则是跑过来一个劲的道歉,不经意间又被卡维拍了几张把柄照片。 “你们来了,快坐。”纳西妲招呼道。 卡皮塔诺已经入座好,那维莱特还在研究着椰碳饼,卡皮塔诺揍了那维莱特一拳。 “早上我看了,桓那兰那被塞到了很远的地方,路上要走一天。”芙宁娜入座,丝柯克站在芙宁娜的身后。 “这是个诱饵,诱骗我们过去,须弥城必须要有人留下。”卡皮塔诺说道。 “芙宁娜女士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确定现在就要去吗?”那维莱特问道。 “等不了那么久了,现在地脉已失,拿到咒纹法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继续拖下去我们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留下吧,让维莱特和丝柯克护送芙宁娜去桓那兰那。” “就去三个人吗?” “这是海洛塔帝惯用的绞杀战术,他想拆分掉我们的防御再依次蚕食,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再分出更多兵力去搜寻提纳里他们。丝柯克久经沙场,那维莱特是龙族身份遇到阿佩普也好交流。海洛塔帝一定会亲自守在桓那兰那周边,那里他不去没人能拦得住。我在这对上多托雷还有把握。”卡皮塔诺快速分析并提供了方法。 “阿佩普找了这么久都找到,你们过去真的会有进展么?” “恐怕这本书只能我去拿,不用担心,我头上还有个指路的。”芙宁娜指了指礼帽上的雪皇冠。 “芙宁娜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吧,娅娅要我一定把您好好的带给她。我可以帮你抵抗他们的精神攻击。”托托从纳西妲怀里飞出,落在了芙宁娜的头上。 “你这小家伙,也变得勇敢了呢,想你当初古朗德吼几嗓门你都能要钻我衣服里。”芙宁娜掐了掐托托的小脸。 “有芙宁娜姐姐在,托托不怕。” “娅娅是?”纳西妲问道。 “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她们俩可以通过仙灵之歌传递信息。”卡皮塔诺补充道。 “不论如何,此行必道行险阻,我昨夜做了一个小机关,希望路上能帮到你们。”纳西妲拿出一个小直升机,飞到了芙宁娜的旁边。 “它可以让我们保持联系,也可以帮助战斗。” “有这么好的技术。。。纳西妲你也不造一支机械大军,我们枫丹很早就把机械哨兵用在军事防御领域了。” “我也没有想过竟然会有这一天。。。必要的话我会去把那个大机器人唤醒,路上多加小心。” “丝柯克,芙宁娜对我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人,希望您能在路上对她多加照顾。” “又不是去敢死队,至于说的这么严肃吗瑟雷恩。不过行吧,天柱骑士这个名号就值得了。” “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芙宁娜邪魅的朝着丝柯克一笑。 “芙宁娜,明早走之前给我画一张须弥城周围的地图,万不得已的话我们随时转移。做好最坏的打算。” “嗯嗯。” 会议结束后,卡皮塔诺又去和纳西妲商讨着须弥城内的布防。 芙宁娜与丝柯克各自准备着自己的东西。 “你为什么和死呆瓜一样喜欢披个披风呢?还披一个显眼的白色披风?” “在我自己第一次出门的时候,去到一个叫挪德卡莱的地方,那里的人说我是黑暗之子,是不祥的征兆,他们将我驱逐,那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伤感的存在,披上披风,隐藏自己。。。你不是都知道吗?” “我想听你自己的陈述。” “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可以知道你现在的心境,你有没有寻找过自己的身世?” “师傅说我是从世界之外来的,其他就不知道了。或许预言家维瑟弗尼尔知道一些,也没什么值得探索的。” “怪不得你这么冷漠。。。我开始有点好奇死呆瓜的身世了。” “你别让我粘着你保护就行,照顾好自己!”丝柯克收拾完毕,又开始挥剑练习起来。 至冬城。。。 “啊~莱茵多特,你的研究又进步了。”维瑟弗尼尔躺在紫黑色的泉水中,享受着。 “祭司怎么败的这么狼狈?” “发生了一些占星球看不到的事情,能查的到那个叫离丞的人的信息么?” “你是预言家,你问我这个炼金术士?” “说不定呢,你这里可真冷,就像灵魂感受到寒冷一样。” “要不是极寒风暴的阻挡,我早把那些至冬人赶进海里了。” “需要我帮忙么?莱茵多特小姐。” “你头铁你就去试试,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没办法把你从冰块里还原出来。” 纳塔回声之子。。。 “老板,那是什么?” 天空中飞来无数蝙蝠,远处是一个个更大的蝙蝠人一样的生物。 “血族。。。他们是血族。”克洛琳德说道。 “快去报告火神玛薇卡!血族来了!”克洛琳德对着旁边一个悬木人信使说道。 “把炮抬高!看我给他打下来!”帕加尔指挥炮兵,密集的火炮轰向天空。。。 第12章 合围绞杀 “需要再检查一下携带的行李吗?”纳西妲提醒道。 “不用了,我刚刚帮丝柯克和那维莱特都检查过了。” “此行路上多加小心,丝柯克不要过于莽撞,芙宁娜也不要过于掉以轻心。那维莱特你。。。”芙宁娜很难想象有一天卡皮塔诺也会这么唠叨,这么长的唠叨那维莱特还都记住了。 丝柯克伸了一个懒腰,借着芙宁娜的肩膀瞌睡。 唠叨结束,简单与纳西妲和卡皮塔诺告别后,三人踏上了前往桓那兰那的路。 “我最讨厌这样的敌人了!海洛塔帝怎么把桓那兰那放这么远的地方。。。” “战场上你不可能指望去等待敌人犯错。”丝柯克拌嘴道。 那维莱特时刻警惕着周围,并没有参与话题。一路上安静的出奇,也异常的顺利。 树荫下,一个蘑菇变得干瘪,随后消失不见。 “班长,她们已经走了,我们何时动手?”一个学生朝着多托雷汇报道。 “几个人?” “就三个人,有一个高个子带头盔的没在队伍里。” “晚上动手吧,队长卡皮塔诺留在了须弥城,黑暗更适合我们行动。” “是!” “为什么不现在就把芙宁娜做掉?”托恩问道。 “老师自有安排,雪奈茨一族的东西,老师一直都感兴趣,放芙宁娜进去,看看能不能拿到什么油水,筹码越多我们的话语权越大。” “主人说过,雪奈茨一族的东西也不是想用就用的,主人都不让我们乱碰那些,你们胆子倒是不小。” “探索与求知本来就是百无禁忌,不去探索,就不能进步,你这个老古董懂什么?” “你们俩真是般配,一样的疯狂。” “公主殿下好久没见到她了,他最近可好?” “你还有脸叫公主殿下?你如果想活命还是别去见她了,幽冥统领现在和她在一起,主人或者深渊陛下来到之前,四大军队仍旧由公主殿下号令。” “古朗德的军队谁来统领?” “我。”托恩露出邪笑。 “真是可惜,早知道我跟你继续留着了,希望你有成为统领的能力。” 须弥城内。。。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你们守好自己的位置,我去正面迎接他们。” “风头不能让你一个人出了,队长大人。”流浪者说道。 “国崩,你还有家,不用这么拼命。” “你不也没摆脱什么嘛?我很好奇什么时候队长大人也开始戴这种手链了。”卡皮塔诺看向自己手腕,手链养护如新。 “毕竟是别人的东西。” “卡皮塔诺先生不用如此自负,我们都会尽全力协助,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妮露说道。 “我们一起等待阿佩普他们凯旋而归!”纳西妲伸出拳头,这是她从旅行者那里学到的。 “艾尔海森,这次可不能大意了。”赛诺也伸出拳头。 “可不能再给卡维那么多把柄了。” 大家一起伸出拳头。 “真拿你们没办法,都被旅行者带坏了?不过我这次顺着你们。”流浪者也伸出拳头。 “那么大家今晚。。。” “必胜!”众人异口同声。 夕阳西下。。。 “不会吧,这么轻松的就让我们来到了这里?”芙宁娜说道。 “恐怕真正的杀招就在这里。。。”丝柯克掏出武器,召唤出刀片。 “不愧是苏尔特洛奇的得意门生。”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那维莱特凝聚水元素能量,芙宁娜也召唤出水剑。 一个高大的身影,披着披风,拄着拐杖,随着太阳落山,周围大量的飞鸟飞起。 “你还算有点人样,海洛塔帝。” 斗篷掀开,海洛塔帝睁开密密麻麻的眼睛,胡须化作一个个触手,身上依稀可见和层岩巨渊里哈夫丹一样类似的衣服,只是到处都显得破破烂烂。 “好吧,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比苏尔特洛奇看起来还猎奇。” “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海洛塔帝重重的用拐杖敲击地面。 黑暗中,无数蓝色的火焰亮起,伴随着似人非人的嘶吼,无数骷髅士兵从丛林中现身。有拿斧子的,有拿剑的,还有拿弓的。个个都穿着破烂的衣服, 芙宁娜将一把水剑送到那维莱特身边。 “亡灵军队。。。它们对元素魔法有很强的抗性,只要攻击不到骷髅里面的亡灵或者不能碾碎他们的遗骸,他们就可以无限再生。” “那怎么办?” 亡灵大军从四面八方涌出。 “直接杀入桓那兰那,别过多纠缠!” “你们俩走前面,我断后!”那维莱特将拐杖上膛,一枪爆头了一个拿弓的骷髅。 丝柯克走在最前面,刀片与伴随着丝柯克的身形在骷髅群之间游龙。很快亡灵军队成片的倒下。 “外强中干。”丝柯克回头看去,芙宁娜也用着和她相似的剑法,身旁也伴随着一些水刀片,招式几乎和丝柯克如出一辙,只是芙宁娜身后还飞着两把水剑。 “别介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把你脑子里面的所有招式都拷贝了。顺带做了一下升级。”芙宁娜与丝柯克背靠背。 “安全后记得交我学费。”丝柯克一跃而起,先砍骷髅兵胳膊再削下骷髅兵首级,身后一个拿着巨斧的大骷髅士兵袭来,丝柯克借势先抵挡再一脚踢烂骷髅士兵的胳膊。随后又是利落的一剑削首。刀片的威力也不容小觑,短时间便削碎另外一个骷髅士兵。 骷髅士兵们的动作缓慢,还没近身就被丝柯克快剑斩烂,芙宁娜四把水剑又携带着水刀片,正面几乎无懈可击,很快前路的骷髅士兵全被击败。 那维莱特凝聚了一发水龙炮轰在骷髅群中,水流散去,除开中心区域,溅射区域的骷髅士兵并无大碍,并且被击败的骷髅士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才重新组合。 “不要恋战,我们伤不到里面的亡灵。”芙宁娜操纵水剑帮助那维莱特斩杀近身的骷髅士兵,那维莱特也瞅准机会逃出了保卫圈。 蓝色的火焰再度燃烧,被斩碎的骷髅士兵重新开始组合在一起。 三人奔向桓那兰那山口,潮水般的骷髅士兵在身后追赶着。 山口内一声龙鸣声传来,无数草元素核飞来,落在骷髅大军中。 芙宁娜见机驱动土壤中的水分,草元素核发生绽放反应,炸碎了大量的骷髅士兵。 三人跑进桓那兰那内,骷髅士兵们也停止了追赶。 “以为这样就能逃脱了吗?”海洛塔帝高举拐杖,天空中群星闪耀,拐杖变化形态成为一根巨大的法杖,群星投下无数紫色的光束,随后凝聚出强烈的空间能量打向桓那兰那的空间方块。 须弥城。。。 “那些是鬼火吗?!”一个佣兵看去。 须弥周边燃烧着蓝色的火焰,无数蓝色的眼睛亮起,还有一些扭曲的人类身影。 第13章 法典重现 须弥城。。。 佣兵点燃火把,火光照亮整个须弥城。 “他们游过来了!全体戒备!”赛诺指挥着炮手,身旁是无数教令院学生们的“毕业论文”。有多管的,有单管的,大小不一。 “开火!”炮声震天,刚下河的骷髅士兵瞬间被炮弹炸的粉身碎骨。 纳西妲站在蓝色巨树下,操控湖中水草制造了大量的草元素核漂浮在水面上形成天然的水雷阵。 卡皮塔诺站在须弥大桥前,身后的佣兵们已经摆好了阵型。 多托雷带着伪装者与骷髅大军与卡卡皮塔诺正面对峙。 “别来无恙,队长!给我冲!”潮水般的伪装者与骷髅士兵冲向大桥。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修罗场!”卡皮塔诺将冰剑插入地上,暗红色的能量不断的注入大地,土地开裂,一阵阵强力的振动波震飞骷髅士兵与伪装者,多托雷见状飞到天上。 骷髅士兵掉入裂缝,大桥对面是山崩地裂,波及之处没有生灵可以站稳脚跟。 “我去对付多托雷,你们守住正门!”卡皮塔诺抽出冰剑一跃而起。 “弟兄们!杀呀!”领头的佣兵抄起大狼牙棒,身后的佣兵有组织的两两一队。 骷髅士兵从地缝里艰难爬起,也发起了冲刺。 须弥后门。。。 “你是多托雷的狗?”流浪者与托恩对峙着。 “你这个三姓家奴有脸说我?你妈妈是叫巴纳巴斯还是布耶尔啊?还是叫巴尔泽布?大炮儿子。” “你给我去死!”流浪者狂躁的甩出9道风刀,托恩开启雷元素护盾,无数雷电劈向流浪者。 骷髅士兵与伪装者潜入水中。 “小伙伴们!去!”卡特琳娜放出雷蜻蜓,雷蜻蜓引爆草元素核,炸碎了一群的骷髅士兵。 艾尔海森与妮露清理着码头上来到骷髅士兵,与伪装者,须弥城火光四起。 桓那兰那。。。 “好久不见,阿佩普。这次算我欠你的。” “这位是?”阿佩普在芙宁娜身边盘起来,仔细看了看芙宁娜,芙宁娜也注意到阿佩普身上密密麻麻的黑点,用洁海浮沫为阿佩普清洗着。 “这位是魔神芙卡洛斯,你也可以称呼她为芙宁娜。” “魔神芙卡洛斯?你的力量并不来自原初法涅斯。这股力量。。。” “先不用管我的身份啦,你把你身上被暗蚀之水污染过的地方都面朝我,我帮你洗掉这些杂质。” “这里看着可真奇怪。”丝柯克看着紫色的天空,十分的梦幻。 “梦幻吧,我都开始羡慕兰那罗们了。”迪希雅在一旁搭话道,坎蒂丝在旁边玩着托托。 在洁海的清洗下,阿佩普身上的黑点一点点的消失,最后再次变成半沙色半绿色的草龙。 “你看看人家多威风,那维莱特。这才是我理想中的龙。” “你的年龄。。。有一万多岁了吧?” “嗯嗯,我还认识你爸哈莫雷特。” “哈。。。哈莫雷特?我们八个兄弟姐妹自打出生就未曾见过父母。” “三言两语很难说的清楚,我们从来就不是这片土地最早的生灵。对了阿佩普,你有没有找到咒纹法典?” “咒纹法典么?原来它叫这个名字。不过我已经把地下1000米都挖过了,也没找到它。感谢你芙宁娜,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情,这个名为桓那兰那的地方曾经就是一个仙灵用那本书许下的愿望,你的能量似乎和我体内的绿洲之心相关,我体内的生命对你十分的亲和。你是我们这片土地原本的。。。” 阿佩普话音未落,远处的天空出现裂纹,一道蓝色的光线击碎紫色的天空。无数骷髅士兵从碎裂的边界钻了进来。 “真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吗?不过是等着你们自投罗网!”海洛塔帝的声音传来,站在边界处。 “你这个僭越者!”阿佩普口中凝聚强力的草元素力,随即吐向海洛塔帝。 海洛塔帝不慌不忙的打出一发火球,随意的就挡下了阿佩普的吐息。 “大家快起来!敌人来了!”坎蒂丝招呼起所有的士兵与护林员,提纳里也拉弓随时准备迎敌。 “你们两个元素龙王加起来也就两种元素,我有7种!”海洛塔帝斗篷下飞出6本书,每一本都凝聚着一种元素能量。 那维莱特补上水龙炮,水草的加持下产生了大量的草元素核。海洛塔帝身旁的一本书射出强大的雷元素能量,瞬间引爆所有的草元素核。 炸碎了几乎所有的骷髅士兵。 “想要领教一下森罗万象之力吗?”海洛塔帝凝聚七元素能量,除了托托,所有人身上浮现紫色的印记。 “不好,这是相星道·命定,只能硬抗,不能躲避。”芙宁娜凝聚至纯之水化形成一个巨大的水幕屏障。 阿佩普与那维莱特各自使出龙族咒语加固水幕,丝柯克凝聚一团黑色能量,附着在了水幕之下。 托托躲到草丛里,看着天空中的水幕。 海洛塔帝蓄力完毕,一道强力的七彩能量打到水幕之上,瞬间击碎水幕。七彩能量分裂成无数小射线,朝着每个人袭来。 关键时刻,一道紫色的法阵挡在众人头顶,小射线穿过紫色法阵后失去准头,胡乱的打在了山谷两侧。 巨石滚落砸向芙宁娜,芙宁娜发动空间传送,头上皇冠冒着蓝色光芒只是这一次她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凭空消失了吗?”海洛塔帝正疑惑道。丝柯克以鬼魅的速度接近海洛塔帝,一剑刺来。 海洛塔帝直接伸手掐住丝柯克脖子。 那维莱特与阿佩普再次凝聚能量,海洛塔帝法阵砸地直接驱动岩元素将阿佩普与那维莱特埋进大地中,其余众人也被束缚在土地里。 “你的师傅每天都在想你,丝柯克,他十分渴望看着你被凌迟处死的样子。真是个变态啊,不过把你切成那么多份再两个人一起吞噬你还能不能得到阴之力呢?” 丝柯克的单手剑掉落在地,刀片被海洛塔帝用空间传送关在了异空间内,丝柯克仍在不断挣扎着。 神秘空间内。。。 芙宁娜睁开眼自己处于一片星辰之中。 “觑视律法之人,你可知罪?” “你是谁?” “吾乃霜雪帝国摄政王。。。”声音未落,芙宁娜就直接打断。 “别胡说!你吓不了我,只有死呆瓜离丞管政,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芙宁娜心里其实也没底,不过离丞级别应该能唬的住声音了。 “哎呀巡检司长官。。。开个玩笑啦。”一本蓝色的书从星辰间飞出来。 “你认识我?” “您忘了我的声音了吗?我小时候您天天掐我的脸呢?” “睡太久了,不记得了,您哪位啊?” “我是您的书童罗兰啊,咱们水部除了那几只水龙哥哥不就咱俩吗?” “额。。。好你个罗兰,年不见都反客为主了!不对,你成书灵了?” “长官我是史官啊。军司当时把我送到陛下那我才知道我要成为法典的书灵了。还有您那个深蓝色的伙伴好像要撑不住了,咱们要不要下。。。” “赶紧的哇!你有啥厉害的法术赶紧使出来!那个海洛。。。”芙宁娜话音未落,就被重新传送回了地面。怀里抱着一本蓝色的书。 “不好意思啊长官,忘了这个空间时间一到我们就回来了。”法典凭空飞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跑了呢,正好我可以同时品尝两颗心脏!”丝柯克已经晕了过去,海洛塔帝再次凝聚七元素能量。 “长官快把我当作法器!用至纯之水把他冲了!” 芙宁娜闻言凝聚精神以法典为法器,划破手指将血液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 在法典的加持下,芙宁娜短时间内就召唤出来更多的传送门,面前的罗刹法阵也变得更加巨大。 “这力量。。。海洛塔帝看着这么大的罗刹法阵有些心生畏惧。” “罗刹道——激水之疾!”无数小传送门喷射出至纯之水,面前的巨大罗刹法自中间内圈向外圈分离,又将至纯之水加压了多个阶段。 巨大的水流喷涌而出,海洛塔帝此时才刚刚吟唱结束,水柱在距离海洛塔帝10米外与七元素能量对撞。 海洛塔帝一只手遭不住将丝柯克丢到一边两只手抵挡。但是水流依旧在不断向前。 “你赢了。。。我们后会有期!”海洛塔帝打开深渊传送门,迅速侧身钻进门中。。。” 芙宁娜这一击也扑了空。 第14章 轮回往生 被炸碎的骷髅士兵随后也快速钻回地下,没了海洛塔帝的束缚后阿佩普与那维莱特率先挣脱,随后开始了“拔萝卜”。 芙宁娜跑向丝柯克,托托也从草丛里飞了出来。 丝柯克的脖子上是一个巨大的手印,仍然有着微弱的心跳。 “她喉咙里瘀血太多了,你没有什么厉害的恢复咒语吗?” “长官,您不是戴着陛下的皇冠吗,你试试驱动轮回道?” “我不会哇。。。而且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九劫转轮,司命正始。有副作用也可以用特性顶掉了,您试试胎海再生的手法去驱动一下?” 芙宁娜想起影像说过胎海分得的力量就是属于轮回道,再次将血液涂抹在宝石上,尝试驱动着。 宝石由蓝色转变为翠绿色,胎海海水也逐渐变得翠绿,一点点融入丝柯克的身体中。 “咳咳。。。”丝柯克咳的瘀血喷了芙宁娜与一脸,也溅到了罗兰身上。 “你。。。你是黑暗之子?!” “你又欠我一次呀。” “海,海洛塔帝呢?” “被我打跑了!” “长官,不该是我们吗?” “你别拆我台啊!” 托托飞过来打量着这本会说话的书。 佣兵们也一个个挣脱了束缚,坎蒂丝与迪希雅清理着身上的土灰。 “这就是咒纹法典吗?”那维莱特走来,罗兰身上镶着一颗蓝色宝石,书面上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雪花图案。 “是的哦,那个老头的第一下攻击我还救过你们呢!我就是大名鼎鼎的。。。” “罗兰!别吹牛了。” “好的。。。长官。” “你曾经的部下吗?和你很像。不过他们是用什么办法把你塞进书里面的?” “嗯。。。其实罗兰也是一只仙灵,和这这位一样,你是长官新招的水龙哥哥吗?怎么你内部身体构造和人类一样?”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回去说!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还没联系纳西妲。”芙宁娜从背包里拿出纳西妲给的小无人机,尝试与纳西妲联系着。 “嘟。。。嘟。。。” “额。。。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回去吧!可能还要走很。。。” “不用那么麻烦了,地脉没有了我钻过去就没那么多阻碍,进来我的嘴里吧。”阿佩普俯下龙头,张开大口。 “它不会一口把我们全吃了吧?”托托也吓得跑回了芙宁娜头发里。 “不会的,阿佩普身体里已经孕育无数生命了。”说罢那维莱特带头进入了阿佩普的嘴里。所有人进入后,阿佩普一头钻进了大地深处。 须弥城。。。 倒下的骷髅士兵再度站起,朝着须弥城内杀去。 “绝望吧,主人的军队可不是随意就会被打败的。”多托雷与卡皮塔诺缠斗着,不忘嘲讽。 须弥城守军在无休止的战斗中逐渐疲劳,骷髅士兵怎么杀都杀不尽,伪装者又难以用寻常方法击败。 托恩与流浪者打的难舍难分。 须弥城第一层的灯火已经完全熄灭,佣兵与护林员们转入第二层继续战斗着。 多托雷的虚化能力十分克制卡皮塔诺,只能且战且退被动防御。 土地翻涌,阿佩普从地下破土而出,一口吐出众人,随后又凝聚一发龙息瞄准了多托雷。 多托雷施展冰盾抵挡住了阿佩普的龙息,看到芙宁娜后也确定老师失败了。 “多托雷!快回来,她拿到雪奈茨一族的遗物了,别恋战!”海洛塔帝的声音传来,也传给了托恩。 此时佣兵与护林员们的武器一瞬间全部被点燃绿色火焰。 “这个咒语真有效吗?” “罗兰包靠谱的!有这个咒语大家的武器就能伤的到骷髅里面的亡灵啦!持续30分钟!” 一个须弥佣兵一刀砍下骷髅士兵的头颅,蓝色的火焰随即也熄灭。 “冲啊!”领头的佣兵指挥道,绿色火焰点燃了整个夜晚,挥舞向蓝色火焰。 失去了再生能力的骷髅士兵如同纸老虎,很快就便被佣兵们击杀殆尽。伪装者们似乎也十分惧怕绿色火焰。 “撤退!”托恩一声令下,骷髅士兵朝着周边四散而逃。 须弥正门。。。 无数刀片袭来,瞬间在多托雷身上留下大量的伤口。 丝柯克来到卡皮塔诺身旁,召回了刀片。 “我们山水有相逢!下次你们不会这么幸运了!”多托雷打开深渊传送门,快速离开了战场。 “三姓家奴,我们还有下次!”托恩打开深渊传送门,也离开了战场。 太阳东升,须弥城内满地的骸骨残骸,邪灵在阳光照耀下无处遁逃。 劫后余生,佣兵们互相拥抱着,妮露与艾尔海森看着升起的朝阳。纳西妲与卡特琳娜相顾无言,唯有蓝色的花瓣飘荡在空中。。。 “这就是咒纹法典么?” “是哦,我就是律。。。慢着,我感受到了你强烈的愿望。”罗兰飞到卡皮塔诺手上,自动翻开法典。 空白的书页上显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一个法阵样式,芙宁娜也凑了过来。观看卡皮塔诺的愿望。 “轮回往生之咒,需驱动轮回力,布以此阵。。。可将灵魂直接送入轮回。”芙宁娜在一旁翻译道,看了看卡皮塔诺的心脏,瞬间明白了一切。 “直接击败那些侵略者有点难,但是送亡魂轮回往生罗兰还是做的到的!” “可咱们也没人会。。。” “长官,您戴着陛下的皇冠捏。”罗兰提醒道。 “那。。。晚上试一试?一天没睡觉困死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丝柯克掐了掐芙宁娜的耳朵。 “阿佩普,欢迎回来。”纳西妲说道。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倒不如尝试接纳人类吧阿佩普。”那维莱特也在一旁劝导道。 “我和若陀那个笨蛋不一样,他只会胡乱发脾气。你们的粮食不是问题,把我身体当作你们的温室吧!”说罢阿佩普将巨大的身躯缠绕在须弥城上。 阿佩普的光合作用比一般植物更加强力,早上栽种的小麦晚上就成熟了。 夜晚。。。 芙宁娜站在法阵的中央,周围围坐着八名僧人, 丝柯克研究着罗兰,怎么翻都翻不开。纳西妲坐在阿佩普头上观看着仪式,卡皮塔诺站在芙宁娜的身后。 “大千归八卦,八卦归四象,四象归两仪,两仪归太极。转轮六道,生人勿近,生若芳华,璀璨一世,九劫终尽,归于来世。。。”芙宁娜边跳舞边念诵着咒语,舞步中那维莱特恍惚间又看到了达摩克利斯之剑下那个身影,想要伸出手时又被僧侣们的吟唱惊醒。 “正始起,司命运,轮回路,现!”芙宁娜头顶的皇冠射出一道绿色的光线,所至之之处开启了一道绿色的旋涡门。 卡皮塔诺敞开胸怀,16道灵魂围着轮回路,周围也缓慢走来一些佣兵装扮的灵魂。 “踏入此门,不问前生,不恋此世,还有什么话现在就可以说了。” “瑟雷恩将军,谢谢您,感谢神明大人的恩赐。”黑蛇骑士的灵魂先向卡皮塔诺鞠躬,又向芙宁娜跪拜,十五道灵魂亦是如此。 佣兵们的灵魂没有什么话,简单做了一个动作,也跪拜了芙宁娜,随后一个接着一个走进了轮回门内。 此时法阵中仅剩哈夫丹尚未踏入轮回门。 “将军,还有神明大人,救救这片土地。” “我会带着我们的神明,斩断一切规则,重新为我们谱写律法。”卡皮塔诺摘下头盔行了一个坎瑞亚军礼,哈夫丹也回了一个军礼,随后也走向轮回门。 “对了将军,我们在遗迹的壁画里了解到这片土地的古神明似乎有一把剑可喝令千军万马,兴许可以帮助你们,如若遇见可略以留心。” “我记下了,感谢你对坎瑞亚与子民们的付出,哈夫丹。安心去吧。” “嗯。”随着哈夫丹踏入轮回门,仪式结束,轮回门自动关闭。皇冠上的宝石也由绿色变为白色。 “每次使用这样的仪式都要重新献祭啊。。。真麻烦。” “罗兰女士,您可否听闻这把剑?” “别掰我啦!”罗兰挣脱丝柯克飞出来。 “那是陛下的佩剑玄影,陛下一共留下了四件遗物,分别代表了地位,律法,军戎与权力。玄影就是军戎的代表,也是帝国除了陛下以外唯一调兵遣将的凭证。不过使用它不会再像罗兰和皇冠一样有一些限制,只要知道剑诀,谁都可以号令陛下的百万大军。不过在哪罗兰就不知道了。” “唉,有空我去问问死呆瓜吧。接下来可以去踢海洛塔帝的屁股啦!” “长官要不先想想怎么破了他这个空间扭曲吧。。。太麻烦了。” “有点道理。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往昔的桓那兰那。。。 “老师。。。您受伤了?” “大意了,没想到芙宁娜可以凭借那本书吟唱这么快,也就划破了衣服并无大碍。你替我跑一趟枫丹,问雷利尔借点兵力。” “是,老师。”多托雷领命离去。 纳塔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银矿我们还能找找,大蒜就算了吧,纳塔根本种不了那东西。”玛薇卡说道。 “血族是每个逐影猎人最不愿回忆的恶魔,没有大蒜和银器根本杀不死他们。回声之子那边根本顶不住,现在开始有一些重装怪物出现了,兵工厂那边穿甲子弹多久可以列装?”克洛琳德说道。 “最短起码还要3天。”希诺宁回答道。 “不知这个时候阿蕾奇诺女士来到纳塔有何贵干?”克洛琳德问道。 “无需紧张,我等只是奉女皇陛下的命令前来调查芙宁娜女士的身世,我们现在有充足证据表明她极有可能是来自多年前的古代神明,并且已经得知她在须弥的下落。” “可是明明在预言危机以后她与普通女孩并无异同。” “并无异同?这是我们整理关于她的所有资料,她就像凭空出现一样,包括芙卡洛斯。水神王座崩塌时司颂之座竟无半点影响,消息闭塞,或许你们并不知道她在璃月,蒙德,稻妻的经历。” “克洛琳德仔细查看着关于芙宁娜的一切,也在不断回忆着自己所看到的历史文献。” “她甚至救下了一只仙灵,将她还原回了本来的样子,起初我也不相信,这些都是那只名为托托的仙灵亲口告诉少女哥伦比娅的。” “阿蕾奇诺女士可还有什么打算吗?”玛薇卡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大家正当共面难关,壁炉之家会全力配合纳塔与深渊抗衡。嗯?”阿蕾奇诺回头看了看,四下里也没什么人。 “怎么了?” “没什么,我总感觉有谁在监视着我,自来到纳塔以后我身上的血也有些躁动不安。” “感谢阿蕾奇诺的情报分享,至于真伪我希望还是等到我见到她在下定论吧。我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的民众。”克洛琳德离开座位走向大门外。 达马山山顶。。。 “被你发现了吗?我的小美人。”雷利尔贪婪的看着远处的纳塔。 第九卷完。 第1章 瘟疫之源 梦中。。。 “离丞?离丞?” “又怎么了?我现在很忙,有事说快点。” “我拿到法典了,罗兰说还有两件遗物,那把叫玄影的剑你有消息吗?” “罗兰吗?她成了书灵原来,我也没什么消息,我这段时间在找玉玺的下落,我建议你去枫丹调查一下卡皮塔诺的老部队第五军团钢甲卫,毕竟他们是唯一活过灭国战争的军队,不过枫丹已经被血族霸占了。咒纹法典里面的那些咒语或者符文千万不要泄露出来,每个都能掀起大风大浪。我挂了,来活了。” “额。。。说这么快这次。” 提瓦特生死边界。。。 “你的内心还是没有释怀法涅斯吧,伊斯塔露。” “和你有什么关系?” “天理让你一个来这里,你还没有点敏感性吗?” “。。。”伊斯塔露没有话反驳。 “地脉已失,这边界裂缝已经补不上了,对于你这个外来者我可以直接在旁边看戏,其实你知道密匣的事吧,还看着芙宁娜拿走了它。” “你有什么目的?” “时者,生命之尺也,生灵们定义了时间的存在,我如果把你在这里做掉,天理也不会说什么。”离丞玩弄着胳膊上的轮回轮盘。 “我就当今天没有见过你。”伊斯塔露朝着离丞身后走去。 “过往之事,皆留给后人评价,我们控制不了未来,但是可以改变现在。我只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你能做出你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伊斯塔露沉默不语,只是脚步声更显沉重。 早晨,须弥城内又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阿佩普的身上被种满各种各样的作物。不过也是勉强解决了粮食危机。 智慧宫内。。。 “以我的观察,海洛塔帝必须要有一个增幅装置才能这么大范围的长时间控制空间形态,我们只需要破坏掉那个增幅装置,空间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芙宁娜说道。 “那伪装者怎么办?” “那些伪装者应该也是被量产出来的,他们的成分构造都是近乎一样,我想那个海洛塔帝一定还有个工厂专门制造这些液体混合生物。”罗兰说道。 “说着很轻巧,须弥雨林这么大,我们怎么才能找到这两个地方呢?”妮露问道。 “这简单,你们自空间扭曲产生到现在,哪里还没去过?” “嗯。。。东南方向的降诸魔山,与沙漠接壤的荼诃之座,还有曾经的桓那兰那!”纳西妲说出了三个地名。 “这就对了,有一个肯定是他的老巢,另外两个地方一个是增幅装置,另一个一定是伪装者工厂啦!” “别高兴太早,空间是扭曲的,探索队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这些地方,肯定也不能通过寻常方法去到那里。”卡皮塔诺泼了芙宁娜一头冷水。 “你有没有什么像死呆瓜那样的传送魔法?”芙宁娜转头问罗兰。 “额。。。传送魔法只能对去过的地方使用。长官您不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吗?” “差点忘了。。。估计只能在空间方块上面打洞了,阿佩普应该暂时离不开须弥城了。” “不用着急,先休息一阵子吧,自你们来到须弥一直也没怎么休息过,知道他们的弱点以后我们随时可以反攻。可不能乱了自己针脚。”纳西妲说道。 散会后,卡皮塔诺带着那维莱特去街上闲逛,纳西妲与赛诺交谈着须弥日后的军事发展。 “你没事了吧?没事了就陪我练会儿剑吧。”丝柯克一把抓住芙宁娜的小辫子。 “为什么是我?”你那剑术还要进步什么? “你不是把我的本领都拷贝了吗,真好我想看看我的剑法有什么缺陷。” “额。。。那要是把你伤到了咋办?” “你能伤到我?没开玩笑吧,真要能伤到你用你那个治疗术不就随便就愈合了。” “那你。。。不会对我下死手吧?” “达达利亚十几岁跟我练的时候都没有几道伤,你怕什么?跟我走!”丝柯克拖走了芙宁娜,被迫在教令院前开始了“魔鬼训练”。 枫丹血色城堡。。。 “你们都怎么了?一个两个都来问我借兵。”雷利尔坐在王座上喝着红色液体。 “伯爵大人见谅,那芙宁娜又不知从哪学的咒语,给须弥人的武器都附上了生命魔法,紧靠地面进攻我们十分艰难。 “古朗德的飞龙大军呢?那个托恩不是接替了飞龙军的提督了吗?” “龙众们并不是很服从他的管理,估计这会儿他在调教着呢。” “苏尔特洛奇给我奉上了拥有纯种圣血血统的人做酬劳,你们打算支付什么酬劳?先说好我可不听那些虚的。” “老师可以为伯爵大人改良血疫,并为伯爵大人提供更多的实验样本。” “这才是我最想听到的酬劳,须弥雨林中基因繁杂,我先说好,如果出现了什么不可控的情况我可不帮你们俩擦屁股。这是从我身上提取的原始血疫样本,可别辜负我的期望啊。” “那伯爵大人是给还是。。。”多托雷话音未落,雷利尔一口咬向多托雷的脖颈。 “哈~你的血味道很一般,我已经在你的身上打下了我的血魔印,血奴与血蝠任你调遣。” “那真是感谢伯爵大人了。” 多托雷收下血疫样本,被种下血魔印以后多托雷明显感觉自己对血液有一种狂热的渴望。 “受得了吗?走这么远,饿了吧。尝尝,这是我们从纳塔抓来的新鲜人血,一般人我可不会轻易招待给他,这枫丹真是的,人一个没有,我自己都要省着喝。快尝尝吧哈哈哈。”雷利尔将一大盆的人血端到了多托雷的眼前,多托雷没有忍住诱惑,贪婪的喝着。 纳塔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回声之子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我们根本无法处理天上的那些蝙蝠,沙漠里也在进来一些吸血怪物。帕加尔首领已经在安排转移了,我们会在坚岩隘谷一带继续建立防线。”希诺宁报告着回声之子的战况。 “银制武器的锻造速度必须加快!夜神昨晚跟我说一些怨灵与鬼魂霸占了很多地下的遗骸,恐怕这两天我们又要面对新的敌人了。” 话事处外。。。 娜维娅看着生日时与芙宁娜的合影,望着须弥的方向。枫丹方向的上空盘旋着不知是鸟还是什么的生物。 “芙宁娜没有事的,她保护的了自己。据说那个愚人众第一席的队长也在她的身边,无需担忧。” “你说,芙宁娜没有蛋糕,也没有通心粉,她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应该吧。。。我有点后悔对那个离先生下手那么重了,现在想起来他连手都没还。” 第2章 血魔之疫 “哈~我是遭了什么罪要跟你练剑?”芙宁娜躺倒在地。 “今天就到这里吧,三天了,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昨天真认真了你又不乐意了。” “你那那么多细针和刀片叫认真?你那是火力覆盖!” “嗯?”芙宁娜感受到周围有个血液十分奇怪的人,快速爬了起来。 一个佣兵从一旁走过,表面上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又发什么呆呢?”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可看的。 “先生!等一下!”芙宁娜叫住了要离开的佣兵。 “怎么了女士?”佣兵回过头,眼里布满血丝,血丝的纹路还十分的奇怪。 “没。。。没什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芙宁娜使用幻术快速窥探了佣兵这一段时间的记忆。 “多谢关心,我很好,愿草神大人保佑您。”佣兵转身离开。 “看你身边又是瑟雷恩又是那维莱特的,合着你喜欢这样的?”丝柯克嫌弃的说道。 “这个人很不对劲。。。但是我说不出他哪里不对劲,是人的器官,构造,但是他身上的血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或许这只是他自己的特点罢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远处。。。 “多托雷,血疫投放的如何?” “昨晚我在一瓶酒里面投放了血疫,现在应该已经被喝掉了吧,我感受不到那瓶酒的存在了。我有点饥渴。”多托雷随手抓住一只要逃跑的鸟儿,大口吸食了起来。 “雷利尔很狡猾啊,要让我们自己来统领他这些血魔血奴,不过也像他。学生们替换得到的基因编码加上血疫,很快就会传播一片。” “还得倚仗老师的智慧,属下想破脑子也想不出这么妙的一招。” “嘴真甜,怪不得主人也这么稀罕你。现在只需要等到晚上,就可以欣赏一场大戏。” “长官,你都一下午这个表情了。我这有几个恶作剧的小魔法,要不要试试?” “我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芙宁娜姐姐有什么心事吗?”托托用脑袋蹭着芙宁娜的胳膊。 “也许你紧张太久了,松了松无所适从,如果累了就多休息休息。”纳西妲拿来一些蛋糕,还有一本枫丹故事书。 “长官,讲个故事吧,罗兰呆太久了,想听听您讲故事。” 芙宁娜翻开故事书,上面画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身后长着一对猩红的翅膀。 “这是一个关于逐影猎人的故事,讲述逐影猎人们如何战胜枫丹传说中的吸血怪物。”托托一听到怪物就快速缩进芙宁娜的袖子里。 “你相信这些传说吗?芙宁娜。” “克洛琳德喝醉酒的时候讲过这个故事,她说那些吸血怪物惧怕大蒜与银器,也害怕阳光。逐影猎人曾经耗费200年才将吸血怪物铲除。” “听起来很像血族呢。”罗兰说道。 “在雷穆斯王朝毁灭以后,瀑布之上的君主。。。”芙宁娜念着故事书上的故事,与纳西妲品尝着点心,罗兰胡乱翻着书,制造动静吓唬托托。 须弥城祖拜尔剧场。。。 “巴拉克,今天这么兴奋吗?这么快就运转好了物资。” “哈哈,早上和弟兄几个喝了点酒,酒壮胆。” “呵呵,最好不要大早上就喝酒,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眼睛,全是血丝!” “知道了知道了。”巴拉克喝下一口水,但是似乎并不能缓解口渴。 “我先回去休息了,今天一直口渴也不知道为什么。” 巴拉克回到家中,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夕阳西下,一轮满月升空,雨林中成群结队不知飞翔着什么生物,偶有乌鸦的叫声。 须弥城外寂静的可怕,黑暗中明明有一些黑影在动。 “额啊。。。水。。。水。。。”巴拉克翻滚到床下,也顾不上是水还是酒,打开瓶子就是一通乱喝,但是依然不能缓解饥渴感。 巴拉克推开屋门来到街上。一名刚领到物资的女子迎面走来。 “巴拉克?你怎么了,需不需要看一下医生?” 巴拉克抬起头,视角里一片血红,似乎可以看到女人身体里流淌的血液。 “离。。。离我远点。。。啊!”巴拉克一口咬向女人脖颈。 智慧宫。。。 “草神大人!”迪希雅一路小跑跑来。 “怎么了?迪希雅。” “佣兵二小队的兄弟不知道怎么了,见人就咬,他们力大无穷,赛诺都拉不住!” “他们是不是长着两个很长的獠牙?皮肤也变得很惨败?一直嚷嚷着饥渴?”罗兰问道。 “有没有獠牙我不知道,但是确实他们变白了不少。” “快!拿上银制物品!大家一起去看看。”罗兰敲了芙宁娜和丝柯克一下。 “卡皮塔诺看到桌上的刀叉,随手带在了身上。” 众人来到大街上,刚好教令院外就有一个皮肤惨白的佣兵与另一名佣兵搏斗着。 “卡洛斯!你醒醒啊!” “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快去找羊皮纸!”纳西妲听闻后跑回教令院。 芙宁娜施展迟滞之水延缓发病的佣兵,但是佣兵力大无穷,仅靠迟滞之水似乎无法阻挡。 卡皮塔诺一脚将发病的佣兵踢开,用念力束缚住发病的佣兵。 “不要尝试跟他比力气!用银器!” 卡皮塔诺从口袋掏出刚刚拿的银刀银叉,像飞镖一样甩出,一刀一叉将发病佣兵钉在石柱上。 此时纳西妲也拿来一堆羊皮纸。 “长官,快照着这个把符文画在羊皮纸上贴他头上!”罗兰翻开法典,无字的书页上显现一个龙飞凤舞的咒纹。芙宁娜像是有天赋一样不到十秒就画好了,随后迅速贴在了发病佣兵的额头上,发病佣兵也安静了下来,像是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故事书里面可没有这个状况。”那维莱特问道。 “血疫,这是血族身上自带的一种病毒,怎么发病这么快?长官快多画几张!大家分头行动!被袭击的人一样给他贴上!” 芙宁娜一连画了十几张,每人都领到了一些。 须弥各处都传来惨叫声,明亮的月亮悬挂于高空中,其中似乎有一些红晕。 深渊城堡。。。 “公主殿下,我们。。。” “没有陛下或者是主人的命令,他们不会对我做什么。何况我统领四军是主人下达的死命令,他们不敢有什么花招。” “我愿随公主殿下鞍前马后!”渊上单膝下跪,以表忠心。 荧看向夜空,月亮孤零零的高挂,周边看不见星星。 天空岛。。。 “死,枫丹的事处理的怎样了?” “猎月人雷利尔暂时没有什么大动作,血族已经先我们把枫丹内的生灵变成血魔或者血奴了。” “伊斯塔露到现在都没回来吗?”天理用威严的声音询问道。 “她去边界很久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生之执政说道。 天理没有说话,转过头看着云层下提瓦特的现状。 第3章 血族与赤月王朝 “1,2,3。。。没有落下,第二小队齐了。”迪希雅转过头说道。 芙宁娜一眼就看到了白天的巴拉克,他现在皮肤惨白,身后似乎要伸出来什么。地上白布盖着被袭击的无辜人,保险起见他们全部被贴上了羊皮纸符咒。 “你们身上没有被他们咬到吧?”芙宁娜转头看向众人,大家掀开袖子与裤腿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 “我好像挂彩了。。。”赛诺手臂上有一道血痕,芙宁娜拿了一个银酒杯贴在血痕上,赛诺胳膊缠斗,随后也被贴上了符咒。 “这些人还有救吗?”卡皮塔诺问道。 “有救,但是需要很复杂的治疗流程,这个血疫似乎被改造了,在须弥人之间传染的十分迅速。这些被吸干血液的干尸已经没救了,尽快把他们烧掉,不然他们就会变成血奴。 提纳里抽取了每个佣兵的血液,也提取了干尸身上的样本。 “我们会尽快研究疫苗,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提醒一下民众。” “枫丹逐影猎人的故事里面可没有提到过血疫。” “枫丹的那些血族血统不纯,只有拥有圣血君王血脉的血族才会产生血疫,血疫是血族的一种同化方式,匹配成功的人会变成像蝙蝠一样的血魔,匹配失败的就会变成血奴。” “听你一口一个血族的,血族究竟是个什么族群啊?”芙宁娜问道。 “血族是上古混沌战争中的遗留物,虽然陛下带领我们赢得了混沌战争,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东西进来。血族就是混沌中诞生的一种生物,他们擅长伪装,以吸食最原始的生命能量为生,他们的始祖圣血君王弗拉德被日之亲王城父·雪奈茨杀死,他们子嗣趁乱幸存了下来,后来万灵王弗瑞斯大人亲征血族老巢三年,血族为了生存抓走人类少女诞下了一些半人半血族的人类,钻了律法的空子,也不得已让血族延续至今。”罗兰讲起血族的历史。 “坎瑞亚的赤月王朝信奉赤月,其中一个家族继承了赤月之力,也就是猎月人雷利尔的家族。我想那就是你所说的血族的力量吧,仆人阿蕾奇诺就是赤月遗孤,但是她也没有多么嗜血。”卡皮塔诺回忆起往事。 “师傅曾经恐吓过我雷利尔吸过的血比我喝过的水还要多,我要是不听话就把我送给雷利尔那去。”丝柯克打着哈哈说道。 “照您这么说的话,那位叫阿蕾奇诺的人可能拥有更加纯正的圣血血统。她一定十分擅长使用两界之火吧?” “她曾称呼那为厄月血火。她发黑的双手就是因为某种诅咒的影响,不过她自己说可以完全驾驭厄月血火。” “你们俩说慢点啊!又是两界之火又是阿蕾奇诺那个女人的,我快要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了都。”芙宁娜抱着头,似乎想起了那天被阿蕾奇诺袭击的场景。 “最好不要让阿蕾奇诺和你说的那个猎月人雷利尔走的太近吧。。。血族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黑魔法,可能会搞出一些不好的事。”托托在一旁默默记下,打算告诉哥伦比娅。 第二天。。。 “大家日常行动中切忌远离畏惧阳光,长有獠牙的人,如有发现,立刻上报教令院!家中常备银器与大蒜,明日教令院会下发羊皮纸符咒。”迪希雅与妮露代替赛诺在大街上吆喝着。 被感染的佣兵一个个被分开关着,监狱中洒满了银币,绑住他们的链铐也是银做的,据说须弥的工匠熬了一通宵。 赛诺被单独关在外面,每日有坎蒂丝为他送饭,据罗兰说要多让赛诺晒太阳。 “我们调查过了,巴拉克他们早上喝的那瓶酒里面有病毒的残留,具体来源我们还在调查中。”艾尔海森向纳西妲汇报着。 “用屁股想我都知道一定又是多托雷搞的鬼。”流浪者在一旁不耐烦的说道。 “芙宁娜,你能分辨出来被感染的人吗?” “很难。。。我也很难说,不过在他们劳累情况下我可能能分辨出来。” “海洛塔帝看起来是不想我们有一天过的安稳啊,从空间扭曲再到伪装者,现在又散播瘟疫。”卡皮塔诺轻声叹了一口气,那维莱特走来拍了拍卡皮塔诺的肩膀。 “死呆瓜之前说枫丹已经被血族霸占了,我估计海洛塔帝还从枫丹搬来了救兵。须弥这个地形对我们很不利。。。纳西妲,先尽快多造一些银制武器吧,未雨绸缪才能防范未然。” “嗯嗯。” 至冬。。。 “咳咳。。。皮耶罗,阿蕾奇诺在纳塔来信,苏尔特洛奇在进攻纳塔,还有枫丹方向飞来的巨型蝙蝠人。” “他们五个应该都在行动了。至冬城里面也许就坐着一位,很可能是黄金莱茵多特。”皮耶罗看向至冬城的方向,思绪万千。 “女皇陛下,要不要把阿蕾奇诺召回来?托托说最好不要让她和那些血族走的太近。。。” “不用,我相信阿蕾奇诺会恪守律己。让她多加小心即可。” 流泉之众恶魔巢穴。。。 “我是粗人,没有雷利尔那么细,亚瑟子爵你就将就一下吧。这些新鲜的人血还希望你不会嫌弃。” “哈哈,将军阁下说笑了,我等只是奉命行事,用不了多久那个回声之子就是我们的了。我们很快就能打到他们的圣火竞技场!干杯!” “话说雷利尔想要我给他什么呢?” “伯爵大人嘱咐了,我们只要圣火竞技场里面的一个白发小美人。” “他那个色鬼,又看上谁了?他糟蹋的花还少吗?” “伯爵大人暂无纳妾之意,只是那个白发小美人伯爵大人对她一见如故。” “海洛塔帝有没有和你们联系?我养的补品跑了,现在还没消息。” “听说他的班长多托雷前几日去城堡求援,其他的伯爵大人也没说。” “他个老东西不会给那个小女孩打的屁滚尿流了吧哈哈哈,他们这些文弱书生怎么能和我们比?过几天我就亲率大军进攻竞技场,我会把他们全部训练成我的奴隶,到时候给你和雷利尔留个好位置看他们搏斗哈哈。” 世界之外。。。 “安静!”托恩一鞭子又一鞭子抽打着黑龙众们。 “你们的龙王现在还躺在蒙德的水球了呢,还想不想复仇?” 黑龙们相顾无言,用整齐的龙鸣回应着。 “要是还想复仇就好好听我的安排!” “托恩,训练战士如同哺育孩子,要恩威并施。”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 “主人所言极是。”托恩鞠躬道谢。 “带着我的空军和维纳斯一起过去吧,稍后我会让弟弟把目标带给荧。” “崽子们!跟我走!”托恩一鞭子抽向边界,无数黑龙涌入裂缝。 第4章 黑暗之子 教令院外铁笼中。。。 “谢谢,其实吃多了味道也没那么不堪。”赛诺接过饭盒。 “这个大小你是怎么被塞进这么小的笼子的?” “这个笼子可以伸缩,我是赛诺不是塞诺。”说完赛诺开始了午饭。 须弥城外山坡下。。。 “昨晚我尝试穿过丛林的顶部,看一看雾有多厚,偶然看到东南方向有一道很粗的蓝色光柱,应该是降诸魔山。”阿佩普抬头望去。 “那个光柱很有可能就是增幅装置,感谢你的情报,我会告诉芙宁娜他们的。” “须弥城内的那些被污染的生命。。。还有救吗?” “已经在根据罗兰说的方法在给他们治疗了,但是我不清楚城内是否还有潜伏期的人,连芙宁娜也无法分辨出来他们。”远处医学院的学生们在蓝色大树下等待幽玄花的飘落。 “那维莱特,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大哥看到了,他高低会骂你三天三夜。。。 须弥城内。。。 丝柯克看着铁匠铺挂着的一把银制匕首,须弥有一种卷钢锻刀法,锻造好后会在剑背上留下水滴状的花纹。 “师傅,那把匕首多少钱?”芙宁娜问道。 “一口价,25万摩拉。可是我这。。。” 芙宁娜将手伸入次元钱包,扒拉一把又一把的摩拉,又仔细的核算了数额,随后整齐摆在了工匠师傅面前。 “谢谢贵人赏脸,银金属质地便软,还是不要让它过于疲劳。”工匠师傅双手将银剑呈给芙宁娜,芙宁娜转头就将银剑送给了丝柯克。 “你的心跳不会骗我。拿着吧,在人类的社会这种方式叫交易,有钱才能交易。对付那些血族也许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丝柯克拿过匕首,恍惚中匕首变成了一串烤鱼,达达利亚傻笑着。 “谢。。。谢谢,我应该这么说吗?”丝柯克用手指测试着匕首的锋利程度。 “你也是个死呆瓜,跟苏尔特洛奇都混傻了。好好学习怎么融入人的生活吧!我记得罗兰也说你是黑暗之子,我去问问她你的秘密嘿嘿。”芙宁娜一溜烟跑开,留下丝柯克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周围人来人往的环境让自己十分的不适应。 智慧宫。。。 “罗兰,黑暗之子究竟是什么?” “黑暗之子只会在世界之外诞生,黑暗之子的产生条件十分苛刻,需要大量的阴之力并通过聚合道将阴之力与轮回之力聚合在一起。诞生的黑暗之子就像阴之道的释义一样——噬灭大千,皆阴为己。黑暗之子可以吸收世间的一切能量,转化为一种原始属性增益自己。 “当时莱茵多特探索世界之外时,阴差阳错的抱回一个婴儿,后来苏尔特洛奇看上了那位婴儿。”卡皮塔诺说起往事。 “听起来和仙湖的能力很像啊,仙湖分走了阴之力吗原来?” “阴的释义是这样,实际上阴也是一种属性,所有的物体都是因为阴阳属性的成分不同从而千差万别。但是黑暗之子身上只有阴这种属性,但是吞噬黑暗之子也是最容易领悟突破阴之道的途径。” “哇哦,你听到了吗?也许那个苏尔特洛奇当初养你没安什么好心呢!”芙宁娜摇晃着丝柯克,丝柯克呆了几秒。 “我怎么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你只是缺乏引导,尝试感知这个世界,化一切为己用,你就可以领悟阴之道的能力了。” “我吃了丝柯克,是不是也就有阴之道的能力啦?”说罢芙宁娜舔了丝柯克一口。 “呜。。。长官下次还是不要开这么恐怖的玩笑嘞。。。” “又有人咬人了!”外面突然变得嘈杂起来。 “走,去看看。”芙宁娜抓起罗兰打了丝柯克一下。 三人顺着呼喊声来到大巴扎的门口,巡逻佣兵已经制止住了发疯的女人。 女人皮肤略微干瘪,力气也没有那么大。 “她已经被血魔吸干血液做成血奴了。。。她没救了。。。”罗兰说道。 丝柯克掏出刚买的银制匕首,缓缓走上了前。 “妈妈!妈妈!”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丝柯克犹豫回头了一下。 一个男孩跑出人群,离得近的佣兵眼疾手快快速抱起了孩子,并用手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女血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声嘶吼挣脱了佣兵束缚,嚎叫着冲向男孩。 “快破坏掉她的心脏!绝对不能让她吸食血亲的血液!”罗兰指挥道,卡皮塔诺握紧了拳头。 丝柯克回过神来,女血奴已经冲到了她的眼前,曾经战场上杀敌如麻的战士,此时犹豫了片刻。 血奴张开大口,朝着丝柯克的脖颈咬来,卡皮塔诺用念力击飞血奴,救下了丝柯克。 丝柯克缓过神来,快速上前将银制匕首插入到了血奴的心脏中,血奴挣扎了几下后便一动不动。 “没受伤吧?你今天是怎么了?”芙宁娜检查着丝柯克的胳膊和脖子。 身后男孩的哭声很大,一直要找妈妈,恰逢坎蒂丝赶来,接过男孩安慰着。 “我。。。我真的做了对的事了吗?”丝柯克看着手中染血的匕首,心中百感交集。 稻妻。。。 “将军不好了,海面上来了一些。。。”九条裟罗气喘吁吁的汇报。 雷电影没有怠慢,化作一道闪电冲出了天守阁,稻妻城的东海面上是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一只巨大的章鱼,通体漆黑。一个鲨鱼鱼鳍在海面上快速的移动着,海面底下全部变得漆黑。 巨型章鱼的面前缓缓出现一个漩涡,片刻后一个头发像是蛇一样的女人破海而出,身体似乎还是鱼的样子。 “何方魍魉?胆敢侵扰永恒的国度?”影用威严的声音呵斥到。 “永恒?哈哈哈,区区弹丸岛国都敢自称永恒了,哈哈哈!那条举着灯笼的鲸鱼都不敢自称永恒!” 八重神子随后也赶到了影的身边。 “你别冲动,忘了上次吗?” 天空变得昏暗,一道闪电划过,迅速劈向了鱼人。 鱼人直接潜入水中。 片刻后,多颗蛇头破海而出,维纳斯露出原本的面貌。 “这就是老娘本来的美貌,没有把你们迷的神魂颠倒吧?”一颗蛇头凝聚强烈的火元素吐息,朝着影与八重神子喷来。。。 第5章 前狼假寐 “丝柯克,你昨天怎么了?跟丢了魂一样,这可一点都不像你。”智慧宫内,芙宁娜一只手转着笔,一只手戳着丝柯克的脸。 “战场上最忌讳意气用事,我自罚自己挥剑500次。”丝柯克没有正面回答,自顾自的摆弄着托托。 “没必要逃避你的内心,虽然你天天一口一个强者和弱者的,实际上你也是个人,一样有感情。我想昨天那个情况下卡皮塔诺先生也会犹豫吧。”芙宁娜挠着托托的小翅膀,转头给卡皮塔诺使了一个眼神。 “战士从来都不是冷血的机器,优秀的战士会践行自己的信仰,虽然服从命令就是战士的天职,但并不意味着那是你的一切孩子。” “就是啊,你不也是为了践行自己的理念从你那个丑八怪师傅那跑出来了吗,没什么的,先学会怎么做好一个人才能谋取更高的层次,死呆瓜说的。”芙宁娜用呆毛蹭着丝柯克脸颊。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跟我那徒弟一样。行了,500次挥剑还是不能少的。” “你这个人啊。。。” “要不,你陪我再练一上午?就不挥那么多次了。”说罢丝柯克将饼干塞进托托嘴中。 “还是算了吧,纳西妲昨天说那个什么降魔山可能就是增幅装置的所在地,我要去研究怎么过去了。”芙宁娜吃掉了盘中最后一个蛋糕,抱着罗兰走了出去。 “我你陪练吧,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最顶级的【魔王】究竟是怎样的,达达利亚那三角猫功夫还得多练。” “那还请天柱骑士手下留情了。”丝柯克笑着跑出了教令院。 降魔诸山。。。 “没想到是菲谢尔男爵亲自来帮我们。” “亚瑟去纳塔了,你们这里很不错,我很早就建议过伯爵大人留点存粮,也不至于现在天天外出找东西解渴,伯爵大人能短暂看到未来,也许有他的道理。” “这个装置对老师扭曲须弥空间有至关重要的辅助作用,还望菲谢尔男爵不要掉以轻心。” “我们比你们这些文弱书生更懂得如何战斗,剩下的事就不用操心了,今晚的攻势更重要。” 多托雷转头离开,脸上摆着一副不屑的样子。 夜晚,月亮高挂,黑暗中猩红的眼睛正盯着须弥城。 “我会在外面随时帮你们观察,绅士们,尽情的享用这美酒吧!”多托雷一声令下,周围人形生物张开蝙蝠一样的翅膀,飞向了须弥城。 智慧宫。。。 “那维莱特,这几天和阿佩普絮叨了些什么?” “听前辈讲了当年他与龙王尼伯龙根讨伐天空岛的事,还有如今他。。。”一阵恐怖的嘶吼声打断那维莱特。托托像是感受到了危险吓得缩了起来。 芙宁娜带着罗兰来到窗前,天空中飞翔着多个像蝙蝠一样的生物。 “血族。。。血族来了,快拿起武器!” 芙宁娜顺手拿了几发银制箭矢,那维莱特将拐杖枪中子弹上膛,丝柯克也拔出了银制匕首。 卡皮塔诺在外面一跃而起,迅速与两个血魔缠斗到了一起。 阿佩普凝聚了一发强力的草元素能量朝着还在飞翔的血魔射出。 街上人群乱作一团,佣兵们背着大蒜拿着银短刀也迅速行动了起来。 “快躲进房子里!”一只血魔俯冲而下朝着指挥的佣兵袭来。 箭矢飞过,正中血魔的心脏。芙宁娜一箭率先为大家打响反击的第一枪。 那维莱特端起枪,瞄准了还在飞翔的血魔。 丝柯克一剑一匕首,快速穿行在大街上。 多托雷在须弥城外看着。 “这次要将病毒投在哪里呢?有了。” 丝柯克一剑斩下一只血魔的手臂,随即银制的匕首插入了血魔的心脏,鲜血溅了丝柯克一脸。来不及擦拭,丝柯克随即迎战第二只扑面而来的血魔。 那维莱特一枪打下一只血魔的翅膀,血魔掉落在地,芙宁娜一箭射出结果了断了翼的血魔。 阿佩普翻滚着身躯,施展草元素能力用树木穿透了一只血魔的身躯,只是血魔的自愈能力惊人,被穿透后仍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很快就挣脱了树枝。 佣兵们朝着血魔丢着大蒜,有比较聪明的佣兵把银币当做飞镖使用,血魔们被打的眼冒金星。 在银制武器与大蒜普及下,一个个血魔倒下,血奴也很快被绞杀殆尽。 多托雷看时间差不多了,召回了血魔军队。 “这么快就撤退了?他们这是闹哪样?”芙宁娜疑惑道。 “多加小心吧,海洛塔帝城府很深,鬼知道他又酝酿什么在那。”卡皮塔诺也处理好了血魔,来到教令院外。 丝柯克也很快归来,一脸的血污。 “哎呀。。。让我帮你洗干净吧!”芙宁娜驱动水流,很快就将丝柯克身上的血污与污渍冲刷干净。 阿佩普低下头将纳西妲放下。 “他们撤退了吗?” “看样子是的,明明已经知道我们有这么充足的准备,还来突袭须弥城,不像海洛塔帝的作风,芙宁娜,今晚多画点羊皮符咒,以防万一。” 璃月港。。。 海面上漆黑一片,大量的漆黑生物与一些“虾兵蟹将”的生物大规模登陆着港口。 胡桃拿着护摩之杖站在群玉阁之上。 “客卿,不用隐藏实力,我还没看过你战斗的样子呢。不许偷懒!” “堂主所言极是。”说罢钟离右手凭空凝聚出一把岩枪,左手凝聚强力的岩元素力量,快速冲向了璃月港海岸线。 胡桃掀开袖子握紧拳头,左手的麒麟纹身冒着翠绿色的光芒,两道绿色的锁链自麒麟纹身钻出,胡桃将锁链缠绕在胳膊上,也跟随钟离向着海岸线杀去。。。 至冬。。。 “嗯。。。额。。。”维瑟弗尼尔伸手尝试接触寒流,接触的一瞬间手臂结冰,见状维瑟弗尼尔迅速断臂隔离,断掉的手臂直接结冰成了一大块冰块。 “祭司!您太不小心了!” “没什么,就是试试这道韩流的效果。”寒风中,维瑟弗尼尔隐约可以看到远处灯火通明的至冬临时营地。 第6章 信仰 “事情办的怎样了?多托雷。” “新型病毒已经投放完成,只是学生有一点不理解,老师为何不一次性做更多的剂量,样本岂不是更多?” “我无法改变血疫病毒的祖母体,哪怕把整个须弥城的人感染成血魔,最终控制权也只在雷利尔手里,这样的须弥城打下来谁说的算呢?那些人类还有很多用处。” “这次的病毒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次的病毒只要你不去激发它,它就不会显现任何症状,十分隐蔽。另外我已经找到去除你身上的血魔印的办法了。要不是那本书,我也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须弥城智慧宫。。。 “我已经找到了方法去那个降诸魔山啦!”芙宁娜将一张画的歪扭七八的地图拍在桌子上。 纳西妲研究起芙宁娜的地图,有横有竖还有方块的。 “过去大概需要多久的路程?” “半天就可以,我在须弥城周围锚固两个点,这次咱们直接挖下去!” “原来空间是这个样子么。。。”纳西妲放下地图。 “这次你们打算谁留下来?”芙宁娜看了看卡皮塔诺,又看了看那维莱特。 “不用选了,他俩都留下,就你跟我两个人去捣毁那个装置就行。”丝柯克拍了一下芙宁娜的肩膀。 “就咱俩?!” “带上罗兰那本书,海洛塔帝不也忌惮你那激光炮么,人多目标大,城内防御也空虚,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也。” “行。。。吧。” “你们二位的实力我毋庸置疑,不过你们两个姑娘路上还是要多加小心,尤其是你,芙宁娜女士。”芙宁娜闭上眼睛,她已经知道那维莱特要说什么了。 “丝柯克,你现在确定要和我们共同面对那些世界之外的敌人了吗?” “一半一半吧,关于我的身世我还有一些疑问,反正你们后面可能也会去至冬,途经纳塔的时候我要去问师傅问个明白。现在纯是看他们不爽。” “跟我混,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我给你封个御前侍卫。” “不感兴趣。你们的律法应该不允许我这样的存在在这里生活吧。” “并不是,说是来自世界之外,实际上我们的构成并无异同,只是我们坚持生灵自由,而混沌坚持归于终一,有与无注定无法统一,但是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共存,除非。。。你拒绝我们的存在,拒绝世界的自然演变。”罗兰的后半句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到的杀意。 “看你感觉和那个小火焰一样,没想到你也是有和我徒弟一样的傲骨。你值得有和我说话的机会”丝柯克想起达达利亚对她说的话,不觉中也高看了仙灵这个族群一眼。 “罗兰!我还在这呢!” “抱歉长官,我只是在践行陛下的律法意志。” 罗兰拿雪皇来说事,芙宁娜也不好反驳。 “那,我可以考虑一下。先去准备一下路上要用到的东西吧,你这女人事多的很。”丝柯克转头离开,罗兰又转了一圈。 “她脾气好古怪啊,和灵部那几个生官一样。” “习惯就好了,她生下来就跟那个苏尔特洛奇学打打杀杀的,她还需要成长。对了罗兰,等到我们拿到所有陛下的遗物以后有什么用吗?” “罗兰也不清楚。。。罗兰只知道长官您最重要,其次是那些遗物。完整的涅盘计划只有丞相大人才知道。” 稻妻。。。 “八酝岛前哨阵地也失陷了,珊瑚宫心海已经带着队伍撤到了名椎滩。 “九条裟罗,此次的敌人非同小可,传我的命令,加紧造船!我要那种可以运输很多东西的船!” “将军。。。您要。。。” “稻妻仅是个岛国,四面环海,那些怪物比我们拥有更得天独厚的优势。稻妻城无险可守。。。海底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入怪物,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够支撑多久。。。” “可是将军,这里可是我们。。。” “我想清楚了,永恒从来不是我们想要守护的这些樱花,只要我们稻妻的子民还在,永恒的生命长河就永不会失活。去吧,把船造的大一点,多一点,必要的时候我会用它们载着。。。” “将军大人!九头蛇和那条章鱼又来了!”影话音未落,一名士兵跑来报告。 “看到了。”影望向远处的海洋,九颗蛇头再次破海而出。 影化作一道闪电,快速冲去。。。 时之执政伊斯塔露在天空中看着稻妻,一道闪电与九头蛇激烈的搏斗着。 璃月。。。 “没想到客卿平日里一副和蔼面孔,真打起来下手这么凶猛。”胡桃收紧锁链,将一个龙虾怪物的灵魂收割去,失去灵魂的怪物瞬间失神倒在了地上。 “多谢堂主夸赞。”钟离用力切割,一个组合在一起的漆黑生物直接被一分为二。 “如果是帝君来的话,帝君应该一把岩枪就结束了吧。” “如果是帝君的话,他会顾忌港口上的人,这么贸然的扔下来岩枪怕是会引起不小的海浪。” 胡桃看到钟离岩枪的枪头与远处孤云阁的样子十分接近。 “客卿想必和帝君十分要好吧。” “那是,这把岩枪乃岩王帝君亲赠。” 胡桃收起锁链,海岸上尸横遍野,到处都是海洋样子怪物的尸体与漆黑生物的肉块,千岩军清扫着战场。 纳塔。。。 恰斯卡坐在一只绒翼龙上,龙爪已经被套上银制的指套。一只血魔袭来,恰斯卡瞄准好血魔的翅膀,在交锋的一刹那连开三枪,血魔失去平衡,绒翼龙银制的指套在血魔身上瞬间留下无数伤口。 一只血魔坠落到山顶,落在了亚瑟与阿蕾奇诺身边。 “你我本同宗同源,为何还要替这些人类而战?”亚瑟问道。 阿蕾奇诺的长枪化作镰刀,两界之火在刀刃上缠绕着。 “谁和你这个怪物一样?”林尼在另一边射出一箭,亚瑟合上翅膀抵挡,阿蕾奇诺看准时机一镰刀将亚瑟击飞。 战场的天平朝着纳塔枫丹联军倾斜,恶魔士兵与血魔被杀的节节败退。 沉重的铁蹄声传来,冲锋在前的玛薇卡顿感不妙。 “快撤!”玛薇卡朝着后方大喊道。 铁蹄声越来越近,一瞬间站在最前端的两个机械哨兵被拦腰斩断,冒着火焰的长戟每挥舞一次就会有成片的人被击飞,不分敌我。 “将军阁下来的正是时候。” 苏尔特洛奇一戟将阿蕾奇诺击飞数十米,又一戟把玛薇卡击飞,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林尼。 “林尼!”阿蕾奇诺刚稳住身形,又快速冲来。 “不!父亲!”林尼看到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飞来。 一把银制钩索袭来,瞬间贯穿了阿蕾奇诺的身体。 “佩露薇利,我的小美人,我们可算见面了。”雷利尔巨大的蝙蝠翅膀遮天蔽日,银制的钩索让阿蕾奇诺无法挣扎。 “伯爵大人?你怎么没有穿上盔甲?这里。。。” “对付他们这些美味还用不着这么认真。亚瑟,你太粗鲁了,怎么能对我们的亲人这样。” “你都糟践多少姑娘了。要不是我看出来这小孩跟她有关,你能这么容易就得手?”苏尔特洛奇将林尼扔到一边。 玛薇卡骑着摩托车接住林尼,纳塔枫丹联军已经撤退。 “让我看看你,小美人。看看你这眼睛,看看你这表情,哦?还想对我迷魂吗?来,我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雷利尔腾空而起,钩索连带着阿蕾奇诺向着枫丹飞去。 “苏尔特洛奇,报酬这次我就自己收下了!哈哈哈。” “真是个好色之徒,难成大事。”苏尔特洛奇嫌弃的说道。 第7章 降魔 清晨,在须弥城正门口大桥处,纳西妲给芙宁娜与丝柯克送行,为了规避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的唠叨特地选的时间。 “今天的雾气似乎更浓了,天气也不好,你们一路上多加小心,实在不行就回来。” “没事的,海洛塔帝可吓不了我。”托托趴在芙宁娜的头上打了个哈欠。 “那我就送到这了,妮露给你们准备了大餐等着你们凯旋,还有一个特大号的巧克力蛋糕。” “嗯。。。那我们早去早回!”芙宁娜拉着丝柯克就走进了迷雾。 迷雾变得更加浓重了,芙宁娜与丝柯克靠着托托微弱的光芒观察着脚下。 来到卡萨扎莱宫,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大量的藤蔓攀爬到空中织起一个绿网。 芙宁娜拿出大毛笔开始在地面上画着法阵,丝柯克抱着托托,披风下的洞口又让她想起那个夜晚。 “好了走吧,还有好几个位置需要锚固。” “你的传送魔法似乎比我用的还要高级。” “那当然,我还会死呆瓜的那个远距离传送魔法,只不过只能传送我去过的地方。不过他不让我用,说这样容易被天理发现。” “你对我能用吗?” “没试过传送那么远的。。。我也就打个虫洞,把人送到很远的地方的话我也保证不了。” 二人再次进入迷雾,芙宁娜随后分别在化城郭,禅那园也画上罗刹法阵,完成后二人回到了迷雾中。 “可能会有点晕哦,死呆瓜教过我闭上眼可以缓解。”芙宁娜摆出一个反莲花的动作,开始念诵着繁长的咒。丝柯克搂住芙宁娜。 一阵天旋地转,芙丝二人来到一座巨大的峡谷,峡谷下方是一个巨大魔法装置,一道蓝色光柱直冲云霄。 “耕地机第4型。”丝柯克望着远处巨大的遗迹守卫,坐倒在峡谷之间。 “长官,这个就是力量增幅装置了,把他炸掉空间应该就会恢复正常”罗兰看着远处的装置。 一声似人非人的嘶吼自天空中传来。 丝柯克掏出单手剑与匕首,召唤出刀片。 “长官!小心!”罗兰用身体挡在芙宁娜的侧身,一只血魔的爪子袭来,罗兰抵挡住了两个部分,但是仍有三道爪痕留在了芙宁娜的身上。 丝柯克一把将芙宁娜拉走并迅速还击,血魔没有恋战迅速飞到了空中。 “竟然能够找到这里,你们还算有点实力。” “你竟然会说话,我还以为你们都跟蝙蝠一样嗷嗷叫。” “废话少说,我不杀无名之辈。”丝柯克的刀片缠绕在剑上,随后快速朝着血魔杀去。 “吾名即为菲谢尔,男爵之位乃是赤月君王亲自授予。”菲谢尔与丝柯克缠斗在一起 “菲谢尔?我在蒙德认识一个有些中二的姑娘,你跟她什么关系?” “鼠雀之辈,竟敢花用吾之名!弟兄们!” 更多的血魔赶来,从巨型遗迹守卫防线飞来,芙宁娜操控谷底河流,捏了一个水龙朝着血魔群冲去。 三只血魔直接被轰飞,两只血魔张牙舞爪的朝着芙宁娜飞来。 芙宁娜凝神定气,在罗兰的加持下迅速吟唱凝聚多把水剑,朝着血魔杀去。 菲谢尔的速度完全不敌丝柯克,只能被动的一直防御,丝柯克的单手剑无法破开菲谢尔防御,银制匕首倒是可以留下血痕。 芙宁娜的水剑仅仅只能禁锢血魔一小段时间,血魔的自愈能力与生命力都十分顽强。 “哈哈,没有对血的理解还妄想战胜血族吗?”丝柯克气急一脚踢飞菲谢尔,回到芙宁娜的身旁。 “皮糙肉厚。”丝柯克吐槽道。 “他们不是我们的目的,你想办法把那个装置破坏掉,不过这家伙倒是提醒到我了。”芙宁娜的水剑变得晶莹,一剑飞出,菲谢尔察觉到内部纯度极高的原始胎海海水,急忙侧身躲过,只是身后的血魔就遭了罪,水剑贯穿,血魔掉落在地直接失去了行动能力。 “你们也并不是稳固的生命态啊。”芙宁娜嘲讽道。 “吸干她的血!丝柯克要活的!”菲谢尔指挥更多血魔袭来。 这一次丝柯克没有理会血魔,径直冲向增幅装置。 “先去保护好装置!”说罢菲谢尔独自迎战芙宁娜。 芙宁娜发动传送能力,瞬间传送到菲谢尔后背,一把蕴含高纯度原始胎海海水的水剑直接插进菲谢尔的身体。 插入的瞬间菲谢尔就像被麻醉一样,翅膀瞬间无法扇动,重重的摔下了山崖。 “额啊。。。”菲谢尔尝试伸手拔出水剑,但是芙宁娜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所有的生命能量似乎都被原始胎海海水吸收,菲谢尔此时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有力使不出。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可说的。。。” “长官,没有银制武器杀不死这家伙的。”罗兰提醒道。 “我知道,那就给他加点料。” 四根细针钉死了菲谢尔的四肢,芙宁娜又插了一把带有封印符文的水剑,随后便去支援丝柯克。 丝柯克一个仰身躲过了最后一只血魔的利爪,来到了增幅装置面前。 血魔看到菲谢尔战败倒下,一部分前去救援。 丝柯克再回头,芙宁娜已经通过传送来到了她的身旁。 “这东西要怎么破坏?” “我去挡住那些血族,你想办法把这个水晶球弄碎!”说完芙宁娜带上罗兰迎战血魔。 丝柯克左手凝聚阴属性能量,一掌砸向巨大水晶球。水晶球十分坚固,这样的攻击完全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噬灭大千,皆阴为己。。。”丝柯克想起罗兰说的话,双手触摸水晶球,释放更多的阴之能量,开始吞噬整个水晶球。 血魔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原始胎海海水对于血族来说就像麻醉剂一样,一旦沾染就会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黑色的能量完全覆盖了整个水晶球,蓝色光柱也随之消失,黑色球体越变越小,随后全部被吸收,丝柯克像是大餐一顿后打了一个饱嗝。 丝柯克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就解决了芙宁娜周围剩下的血魔,银制匕首挂满了猩红的液体。 “哇哦,那个水晶球连个渣都不剩了吗?” 空间方块失去牵引后开始变回原样,迷雾也开始不断变幻。余下的血魔们见大势已去,带着菲谢尔飞向了高空。 “空间要回弹了,趁还能抄近路我们赶紧回去!”随后芙宁娜带着丝柯克快速奔向来时的空间洞口。。。 枫丹血色城堡。。。 “我是不会和你们。。。” “还嘴硬?你要不是我们的族人,怎会惧怕这银货?两界之火,还有你这双眼睛。多么的美妙。”雷利尔单手托住阿蕾奇诺的下巴,玩味的捋着阿蕾奇诺的头发。 “伯爵,最近的一次血月月食需要等到两个月以后。” “真美啊,陛下一定很满意。准备祭品与血牢,陛下不喜欢吃死物。” 第8章 奉命于危难之间 往昔的桓那兰那。。。 “老师。。。我们。。。”多托雷颤颤巍巍的开口。 “这个世界我们还有许多未知的秘密,何况在罗刹空间的执掌者前本就是些小把戏。收拾收拾东西吧,把工厂搬走,明天我要开一个会。” “不就没了对空间的控制吗,除了须弥城周边这个雨林依旧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托恩身后的黑龙朝天一吼。 “先等待会议结束吧,主人这次这么着急召集我们,事情优先级应该不小。” 须弥城内。。。 “长官,您下次小心点,要是给陛下知道了我和丞相大人都免不了一顿。”托托坐在罗兰身上,罗兰转着圈。 “小事小事,我有洁海和胎海这也就是蹭点皮,我也没那么的弱不禁风。”芙宁娜一脸赔笑的吃着蛋糕。 “须弥城周边的空间的环境我们确定已经恢复正常了,已经在安排巡林员与佣兵的探索队了。” “稀释一下人口的密度,也有利于隔离那些血魔的病毒。疫苗研究的如何了?”卡皮塔诺问道。 “实不相瞒进展十分缓慢,这个病毒是被人为干预遗传因子从而培育出来的,我们也不知道究竟多托雷他们用了什么办法,现在看来他的禁忌研究又进步了。。。” “无规则的战争,那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不管你承不承认,这就是事实。苏尔特洛奇的理念最后还是被证明了。” “您承认这个观点吗?瑟雷恩。”丝柯克问道。 “我当然不想承认,可惜我只是一介武夫,那些政要们的目的在哪里都一样,不论是坎瑞亚还是至冬,没有战争永远是最好的结果。” “你们还要去荼诃之座和往昔的桓那兰那吗?”纳西妲问道。 “海洛塔帝可不傻,恐怕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只会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那我们就这样继续坐以待毙?不好吧。。。”丝柯克抱怨道。 “芙宁娜,卡皮塔诺。” “哪来的声音?”丝柯克警惕的看向周围。 “离先生?” “我现在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昨日猎月人雷利尔已经把佩露薇利抓走了。” “佩露薇利是谁?你说明白点。” “佩露薇利就是愚人众第四席的仆人阿蕾奇诺。”卡皮塔诺补充道。 “额。。。那个女人么。这也不用你亲自来跟我们说吧?”芙宁娜问道。 “你们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拥有纯正弗拉德血统的血族后代最多只能拥有一半的血脉,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半人半血族的存在,但是如果有两个那么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两个后代各自贡献出自己一半的纯正血脉,就能够复活弗拉德!雷利尔有一半,佩露薇利也有一半,两个月以后提瓦特就会迎来一次血月月食。我这段时间抽不开身,你们一定要赶在血月月食之前把佩露薇利救出来!要是圣血君王弗拉德回来了,别说是我,天理来了也遭不住!” “可是。。。我们这边海洛塔帝还没解决完全呢。。。” “海洛塔帝一定会在近期对你们发动一次全面性的进攻,他们的主人一定会召集他们所有能动的支援去保护复活仪式的进行,海洛塔帝没有多少进攻的机会。时间紧迫,速战速决!” “不用任何媒介就能隔空传话吗?好神奇的力量。”纳西妲赞赏道。 “芙宁娜也会,但是她不能乱用,我这又来活了。”离丞的声音消失,再也没有响起。 “头疼啊!这些深渊家伙就不能消停点!还有那个女人!就这么随便的给人抓走了!”芙宁娜跺着脚抱怨道。 “恐怕现在枫丹也不是我们想进就进的地方,还是先处理当下的事吧。”那维莱特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 “准备好新的战争吧,搭建防御工事,与其一直去踩海洛塔帝的陷阱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 “抱歉,恕我直言,你们国家但凡有点独立自主的军事力量,也不至于被堵在家门口打。”丝柯克对着纳西妲说道。 “如果这次灾难过去的话,我会慎重考虑这个问题的,须弥一直爱好和平。。。” “但是和平并不是文弱,也不是委曲求全,真理永远只在剑锋之上,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就不能保证国家的安全,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卡皮塔诺也郑重的说道。 第二天,往昔的桓那兰那。。。 托恩与海洛塔帝围坐在一个水晶球前,多托雷的地位并没有到达开会的资格,只能站在海洛塔帝的身后。 一道道影像透过水晶球映射出来,莱茵多特,苏尔特洛奇,维瑟弗尼尔,雷利尔,幽冥鬼王,九头蛇维纳斯,荧。 “大家都到齐了吧,海洛塔帝,你的气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莱茵多特说道。 “吃了一点亏罢了。” “还能有让贤者吃亏的人,也是少数。”维瑟弗尼尔语气略带酸腔。 “你也好不到哪去,稻妻还需要我来去收拾,不过他们的神明确实让我很有兴致。”维纳斯说道。 “够了,今天把你们所有人召来,不是听你们演戏的。”一个红色的眼睛在水晶球上睁开,声音十分的沉重。 所有人没有再说话。 “雷利尔已经找到另一半弗拉德的子嗣,我那不断的魔剑终有一天会再次回归这片土地,血月月食还有两个月就会到来。雷利尔,仪式准备的如何了?” “祭品已经准备好了,弗拉德陛下一定十分满意新生的第一餐。” “不要轻敌,芙卡洛斯已经拿到了两件雪奈茨一族留下的遗物,枫丹周围还有多少能够调遣的军队?” “黑龙军与亡灵军随时可以听从调遣,恶魔军与海妖军各自还有任务在身,暂时无法提供帮助。”荧回答道。 “海洛塔帝,须弥可有可无,扼住沙漠这个十字路口即可,迅速处理好你的事情,你也去枫丹镇守。” “尊命,主人。” “荧,接下来什么打算?”主人问道。 “维纳斯会带领海妖军踏平稻妻,届时会把蒙德,璃月,稻妻的人全部集中在璃月地区,也方便我们日后对天空岛的进军。恶魔军继续进攻纳塔,制造恐慌。莱茵多特女士也想想办法把至冬人赶到纳塔,蚕食他们所有赖以生存的资源,他们内部很快就会不攻自破。” “都明白自己当前的任务了吧,会议就开到这里,各自执行。” “是,主人!”红色眼睛闭上,影像投射也随之关闭。 “老师,难道我们真的要?” “主人只是让我们过去,没说什么时候过去,集结我们现有的所有力量,准备对须弥城进行最后的一击。多托雷,明晚去弄点动静,别让他们休息的太好。” “是,老师。” 第9章 不抛弃不放弃 须弥城大树树梢上。。。 “我在蒙德的时候都没打过这么难受的战斗。。。”芙宁娜吨吨吨的一口闷了一瓶酒。 “嗯。。。芙宁娜女士,我记得你的酒量似乎。。。”那维莱特拿起不剩一滴的酒瓶。 “自从重拾水神的力量后,好像酒精再也不能麻痹自己了,灭国的景象我至今还历历在目,现在连回家也不能随意了哈哈哈。我为什么还是这么清醒?”芙宁娜又干光半瓶高度烈酒。 丝柯克抢过烈酒,喝了一大口。 “你酒量也挺不错的。在酒里憋气我恐怕在之前撑不过10秒。” “你看了我多少记忆?”丝柯克把烈酒一饮而尽。 “没多少,只看了一些你印象最深刻的记忆。你师傅之前的样子就挺好的,即便是刀疤脸起码也是个人,现在他已经完全不是个人了。” “师傅与另外四位长辈关系都挺不错,除了那位叫皮耶罗的,当时他极力反对探索世界之外的力量,其他几位与皮耶罗的关系也不好,尤其海洛塔帝,他们两个天天吵,后来皮耶罗离开了坎瑞亚,现在我们作为亲历者才知道世界之外力量的可怖。” “你不也世界之外诞生的嘛?” “起码我在这个世界里长大,按照那些法律学来说我也算这个世界的人吧。” “你这段时间书没少看啊。”芙宁娜翻身枕在丝柯克大腿上伸了一个懒腰。 远处卡皮塔诺指导着拒马等防御工事的建造,大炮各自依照其特点隐藏在须弥城的暗处中。 多托雷站在香醉坡上,须弥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傍晚。。。 今夜的巡逻轮班到丝柯克与芙宁娜,须弥城于每日晚上10点进入宵禁状态,实际上晚上8点左右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如果你到纳塔得到了你最满意的回答,我们还有像今天这样的机会嘛?”芙宁娜转过头。 “再说吧,有一天是一天。如果我们最终变成敌人,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你真可爱。”芙宁娜回了一个笑容,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又有人在大巴扎咬人了,救救我女士。”一个须弥居民跑回来跪倒在地。 “先别急,咬人的人血肉是干瘪的还是饱满的?” “当时太害怕,没。。。没细看。” “走。”芙宁娜将羊皮符咒塞进袖子,丝柯克也拔出银制匕首,两人迅速奔向大巴扎。 求助的须弥居民嘴角微扬。。。 芙宁娜与丝柯克来到大巴扎内部,由于教令院的命令祖拜尔剧场已经早已停止演出,舞台上仅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箱子,周围寂静的可怕。 “这里也没什么啊,我们是不是被骗了?”丝柯克背靠芙宁娜,警惕的观察周围。 “抬头看看,我们已经被包围了。”芙宁娜提醒道。 丝柯克抬头望去,多个须弥居民倒挂在天花板之上,感受到丝柯克的目光后,所有人一跃而下,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落地。 “我处理前面三个,后面两个交给你了,他们都是人,都还有救。”芙宁娜塞给丝柯克一把羊皮符咒,随后快速冲向感染者。 丝柯克没有过多理会,一名感染者迅速扑来,丝柯克侧身躲过衔接扫腿就撂倒一个,眼疾手快的将羊皮符咒贴在感染者头顶。 另一名感染者愣在原地,眨眼间丝柯克已经将第二个符咒贴在了感染者头顶。 回头再看芙宁娜,芙宁娜也干净利索的解决了所有的感染者。 “动作比我还快么。” “空间中,不会有人快的过(曲率)与(折叠)。” 丝柯克靠在感染者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感染者的异常。 “这陷阱。。。”丝柯克话音未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时,自己与芙宁娜已经互换了位置。 芙宁娜的脖颈一片血肉模糊,双手顶着感染者。 “他被多托雷控制了,快。。。” 缓过神来的丝柯克一脚踹飞感染者,随后又踢去几个箱子,感染者被重物压住,再起不能。 “为。。。为什么?” “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嘛,作为神明。。。没事,他的病毒进不了我体内,我被咬一口比你被咬一口好得多。”芙宁娜对着伤口处施展胎海之力,左手的白色手套已经被染成血红。 丝柯克抱着芙宁娜快速快速跑回教令院。 朦胧中,芙宁娜看到丝柯克脸颊的一道泪痕。 至冬城。。。 “女皇陛下,纳塔加急信,阿蕾奇诺被一个叫伯爵的巨大血魔抓走了。”达达利亚汇报道。 “伯爵?应该是猎月人雷利尔。快让林尼他们回来别做傻事!”皮耶罗说道。 “雷利尔与阿蕾奇诺同宗同源,应该。。。” “我们无法确保阿蕾奇诺的安危,赤月的传说中说只要将那位大人的两支最纯正的子嗣结合。。。会有很不好的事发生。女皇陛下,请允许我。。。”皮耶罗话音未落,一名讨债人快速跑来。 “女皇陛下!风暴变小了,那些怪物钻过来了!它们还堵上了前往禁地高索乌斯的路。” “全员备战!普涅拉,潘塔罗涅你们两组织群主撤离,我来给人民创造一条前往纳塔的路!” 冰神巴纳巴斯走出屋子,面朝一望无际的海面,驱动冰之权柄。 海浪逐渐变得宁静,一道宽敞的冰道直通远方。 纳塔圣火竞技场。。。 “站住!你们要去哪里?”克洛琳德训斥道。 “壁炉之家不能失去父亲,壁炉之家更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家人!”林尼坚定的望向枫丹方向。 “你们根本没有与血族的战斗经验,你们去了也是送死!”克罗琳琳拦在林尼前面。 “哪怕希望渺茫,我们也不会放弃!” “有胆识,我跟你们一起去!你们一样也是枫丹人,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送死!” “林尼!”玛薇卡跑来。 “对于阿蕾奇诺女士我深表歉意,但是眼下不是莽撞的时候,回声之子已经沦陷,通往枫丹的路必是艰难险阻。” “再难,我们也要去试一试。琳妮特,菲米尼检查好你们的武器和干粮。” “我跟他们一起去,枫丹的事务我已经全权交给了娜维娅,有我在。我一定会把他们三个平安带回来。”克洛琳德握紧了玛薇卡的手。 “愿你们如同那不灭的烈焰,我们会为你们歌颂还魂的史诗。” 第10章 围城之战(上) 教令院智慧宫。。。 “长官,好点了吗?”托托贴在芙宁娜的被撕咬的脖颈处。 “没事,我有胎海,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昨晚的那个感染者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将羊皮符咒贴上了。”丝柯克问道 “那个人的感染程度应该不深,符咒只对完全显露血魔特征的感染者有效,恰好多托雷又操控了他的心智。”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换位?” “来不及把你传走了,但是易位还是蛮容易的。” “这不是理由!”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作为大家的神明,当然要尽全力的保护好大家,死呆瓜不也说过嘛,最初的神明能够被称为神明,正是因为要尽心尽力的保护好大家呀。”芙宁娜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如果有下。。。” “如果有下次,我还会这么做,反正你也反抗不了什么。”丝柯克话没说完,就被芙宁娜打断。 “你!你这个女人!”丝柯克又开始与芙宁娜拌嘴,罗兰夹住托托飞到了纳西妲身旁。 “芙卡洛斯啊,你果然还是这么的狡猾。”那维莱特在一旁已经心领神会。 “怎么了?”卡皮塔诺挠头一脸懵 “没什么,我也这么上过当,只不过她演的太真了,真到可以迷惑我这个龙族替她拯救她的人民。她还是这样,明明演戏就行,却自己不自知的就融入了其中。” “那你这是后悔呢还是下次还干?” “下次还干,你不也一样。你手腕上那个手串有点来历吧,没记错那是。。。”那维莱特用胳膊肘靠了一下卡皮塔诺。 往昔的桓那兰那。。。 “勇士们,这是我们离开前的最后一仗!不战而屈人之兵,要战则攻其不备!一鼓作气,此战踏平须弥城!等我们回来这片森林还是我们的!”海洛塔帝发表着战前演讲。 骷髅士兵,伪装者,黑龙,血魔整齐的排列着,他们似乎都能听得懂海洛塔帝的话语。 “勇士们,目标须弥城,随我一同前进!”骷髅士兵与伪装者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黑龙与血魔一同飞起,就连天空也变得黯淡了几分。。。 太阳被乌云遮住,雾气重新变得浓重。须弥城外的巡林员望向天空,天空中乌泱泱的一大片。 “他们来了!全体警戒!”巡林员们一个接着一个传递着话语。 消息很快就传递到了教令院。 “这一天还是来了,卡维你带着群众躲到教令院下面去!”纳西妲正在紧急做着最后的部署。 “先前的几次进攻,我们的可调动力量已经十分不足了。。。”坎蒂丝说道 “这不是问题,告诉须弥的所有人民,老弱病孺跟着卡维走,能动的精壮的跟着我走!”卡皮塔诺拔出冰剑插在地上,很是鼓舞人心。 “这话我爱听。”艾尔海森不怀好意的看向卡维。 “搞什么!说的跟我没有战斗能力一样,我也要。。。” “须弥的民众不能没有人保护,卡维守住你的位置,这次是我们的存亡之战!”赛诺补充道。 “雷大炮先生还有什么建议吗?”卡皮塔诺问道。 “我只求队长大人能高抬贵手把多托雷的最后一击留给我去处理。” “珐露珊前辈已经在去拿秘密武器了,这次我再也不会跑了!”柯莱拍着胸脯说道。 一阵爆炸声传来,须弥城下方升起滚滚浓烟。 “就到这里吧,大家守好自己的位置!与他们做最后的决战!”芙宁娜最后收尾。 随后众人离开教令院各自奔向自己的位置,卡维也抱着托托前去疏导民众。 “长官,那些血族在轮回道面前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对付血族尝试去借陛下的皇冠驱动轮回道。” “知道了,必要的话我就用那一招,把他们全部关进幻海·映月里面去。” 天空中,托恩骑在一条黑龙之上,身后是无数的黑龙与血族大军。 多托雷与海洛塔帝率领着亡灵大军从地面进攻,骷髅士兵人山人海。 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住,此刻的雨林如同黑夜。 “多托雷,我们到达预订的位置了。” “老师。” “听到了。”海洛塔帝将拐杖对地一砸,须弥城上空瞬间乌云密布,零星的闪电混杂在其中,骷髅士兵的武器上分别被附着了不同的元素。 须弥城,无数绿色的火焰遍布整个须弥大树,罗兰的咒语让所有的守城战士武器上附着轮回之力,每把武器都拥有了可以杀死亡灵的效果。 “进攻!”海洛塔帝一声令下。 一道湍急的水流袭来先将空中的一只黑龙击飞。 芙宁娜站在须弥城的最高处,在罗兰的加持下操纵更多的水柱朝着天空中的黑龙射去。 “伙计,你要是能飞就好了。”卡皮塔诺站在阿佩普的头上。 “虽然我没有像特瓦林那样的翅膀,但是我有办法把你送上去。这些冒牌龙族飞行的高度简直就在侮辱我们的族群!”阿佩普吐槽道。 托恩指挥所有的黑龙喷吐不同的元素能量,朝着芙宁娜冲来。 那维莱特与阿佩普分别凝聚强力的水元素与草元素能量,一蓝一绿两道光柱打出,元素飞弹大多被拦截,零星的几个元素飞弹略有遗漏,在快要落地的刹那,多道剑影闪过,元素飞被尽数拦截。 “这次可不要只顾着我,多管好你自己!”丝柯克在空中向着芙宁娜喊道。 “知道了,你也多加小心!” 丝柯克向着芙宁娜回应一个微笑,说起来这么久了这是芙宁娜第一次看到丝柯克微笑。 “保卫家园!”坎蒂丝一声令下,巡林员与佣兵挥舞着武器朝着骷髅士兵冲去,赛诺在后方指挥着大炮的校准。 围城之战,一触即发! 第11章 围城之战(下) 须弥城下,骷髅大军与巡林员和佣兵打成一团。 坎蒂丝左手持盾右手持矛对上一个身披重甲的骷髅冠军。 翻滚躲过天空中黑龙的元素飞弹,坎蒂丝快速冲向骷髅冠军的视角盲区,一矛戳出,骷髅冠军用盾牌抵挡住进攻随后巨剑将坎蒂丝击飞。 “开炮!”赛诺在后方指挥道。 骷髅冠军被一炮轰碎,坎蒂丝再次上前,用附魔了轮回之力的长矛击败了寄宿在其中的亡灵。 放眼望去,这样的骷髅冠军还有多个。 天空中,接近须弥城的黑龙被芙宁娜用水流尽数击飞,在罗兰的加持下吟唱与施法速度都提升了一个台阶。 “多托雷,你找机会尝试突破到他们内部。” “是老师。” 说罢多托雷开启虚化状态,朝着芙宁娜飞去,飞到一半,多托雷就像碰到墙壁一样的东西,强行被解除了虚化状态。 多托雷低头看去,自己的身上有一处新鲜的剑痕。 “这不是你原本的力量,昨晚的一切都是你搞得鬼吧?”丝柯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才背叛了自己的养父,又认了一个养母么?” “这方面我还不得拜您为师么,海洛塔帝是你的第几任呢?”丝柯克裹挟着刀片朝着多托雷刺来,与卡皮塔诺大开大合的近身搏斗不同,丝柯克的招式密集又变化莫测,近身战中多托雷的虚化能力完全占不到什么上风,甚至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不留神,多托雷漏掉一个刀片,丝柯克来到多托雷身后。 “脊中!轶边!魂门!会宗!曲池!委中。。。”单手剑配合匕首,每一击都精准的刺划在多托雷的要害之上。 “百会!”丝柯克拿着芙宁娜赠予的匕首,朝着多托雷的头部中央刺去。 云层中一道闪电劈下,丝柯克从空中摔落,芙宁娜连忙用水流托住丝柯克,多托雷也被传送门重新传回了海洛塔帝身边。 “败给苏尔特洛奇的亲传弟子不丢人,你先回去休息。”海洛塔帝法杖一挥,多托雷被传送到别处。 芙宁娜小心翼翼将丝柯克放到教令院门口,柯莱迅速跑出将丝柯克抱进教令院。 与此同时另一边。。。 “你最高可以跳到多高?”阿佩普问道。 “没试过。” “我来助你上去!”阿佩普伏地蓄力,朝着空中奋力一跃。 托恩看着阿佩普翻滚的身躯心中一惊。卡皮塔诺借着阿佩普的冲力一跃而起,一剑斩下一条黑龙的龙头,阿佩普也一爪将一只黑龙拍到地上,随后又是一跃而起。 卡皮塔诺直接冲向托恩,托恩指挥身后黑龙集火卡皮塔诺,一时间无数元素飞弹锁定了卡皮塔诺。 那维莱特与阿佩普见状,再次凝聚强力的水草元素能量,两道强力的水草能量将元素飞弹尽数拦截,同时也打下黑龙。 卡皮塔诺顺利来到托恩面前,一剑将龙头砍下,托恩飞离黑龙坐骑,召唤雷电阻挡卡皮塔诺。 这一次,卡皮直接穿过了雷电,径直冲向托恩,拥有千斤重力的冰剑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托恩身上,这一击直接伤及托恩内部。 “很疑惑吧?我的身上覆盖了一层磁场,我对于雷电就是绝对绝缘!须弥学生们的理论。”卡皮塔诺奋力甩出重力剑气,剑气裹挟着托恩加速朝地面砸去。 海洛塔帝施展空间法术,瞬间将托恩从空中解救,又将卡皮塔诺的重力调转方向,重力剑气瞬间出现在阿佩普与那维莱特身旁发生剧烈的爆炸。 “海洛塔帝,是时候。。。”卡皮塔诺提着暗红色的冰剑向着海洛塔帝冲来,海洛塔帝左手凝聚七元素混合能量,一击击飞卡皮塔诺数十米,冰剑也被击碎。 空中的黑龙四散而逃,血魔也受到了影响。 地上的亡灵大军与须弥守军两败俱伤。遍地插着武器。 “现在就剩我和你了,芙宁娜·芙卡洛斯。”海洛塔帝将法杖对准芙宁娜,云层褪去,星空展现,无数星星朝着海洛塔帝投射下光芒。 “那就看看谁会笑到最后吧!水·水龙!”芙宁娜右手感应须弥城下的湖泊,湖泊中钻出一条水龙,朝着海洛塔帝袭来,海洛塔帝施展元素力场抵挡。 水龙张开巨口,咬住海洛塔帝的保护罩,合口的瞬间海洛塔帝被击退数米,元素力场的保护罩也被击碎。 芙宁娜身上显现一个标记。 烟尘散去,凝聚了无数星辰力量的一击化作无数细丝全部了锁定芙宁娜从四面八方射来,罗兰挡在芙宁娜的前面开启一道相星法阵。 细丝穿过法阵像是断线的风筝胡乱的打向周围,甚至还误伤了天空中的血魔与地上的骷髅士兵。 “雕虫小技。”罗兰嘲讽道。 海洛塔帝没有说话,将法仗朝着地上奋力一砸,一瞬间须弥城周边山崩地裂,无数岩石块拔地而起,一瞬间就冲散了须弥守军的阵型。 “四海水君,五湖统官,万水子珠,破天!”依靠着罗兰芙宁娜快速吟唱,一道接着一道的水柱拔地而起,冲散了无数骷髅士兵。 托恩从地上爬起,看到无数冲天的水柱,又想起了绝云间的那段往事。。。 “海洛塔帝,我就帮你到这了,我先去执行主人的任务。”说罢托恩开启深渊传送门,迅速离开了战场。 海洛塔帝没有说什么,躲过一道水柱后指挥天空中的血魔进攻芙宁娜。 芙宁娜咬破左手手指,将血液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宝石先变为幽蓝色,随后又变成翠绿色。 血魔呼啸而来,一爪扇来,被芙宁娜单手握死手臂,翠绿色的火焰瞬间在血魔身上燃烧起来。 血魔挣脱芙宁娜发出痛苦的悲鸣,拍打着翅膀飞向高空,随后又重重的摔落在须弥城内。 “能够灼烧灵魂的火焰吗?真是神奇。”海洛塔帝称赞道。 天空中其余的血魔看到同伴的惨状,随后也四散而逃。 被芙宁娜冲碎的骷髅士兵也再也没能重新组合,水流中携带的轮回之力可以直接冲散亡灵。 无数传送门在战场周边出现,海洛塔帝见状直接打开异空间将自己关入。 “罗刹·轮回——激流殓葬!” 湍急的水流从传送门中喷涌而出,覆盖整个战场,没有来及逃跑的黑龙与骷髅士兵全被水流所覆盖。 芙宁娜操控着水流,避开每一个护林员与佣兵。水流中裹挟着人的骨骼,化作齑粉随水流冲刷去远方。 水流将地面与天空全部冲刷了一遍,战场上此时已经没几个会动的骷髅与黑龙。 士兵与佣兵继续收拾着残余。 突然,一只大手直接穿过芙宁娜的小腹,干枯的手臂上缠绕着还在蠕动的肠子。 “如果我躲进异空间之中,你就感受不到我的存在了吧。”海洛塔帝一巴掌将罗兰扇飞,享受着战利品。 “只有这样你才能离我这么近呢,看看你还打得开空间与传送吗?” “你。。。你想干什么?”海洛塔帝有些慌张,自己已经完全打不开深渊传送门,也不能使用任何的空间传送。 “当然是拉着你这个老妖怪垫背了,你能跑多远呢?镜天水镜,浮光掠影,罗刹海市,千万明心。。。”芙宁娜快速吟唱着这最强的咒语,海洛塔帝彻底慌了神,快速将芙宁娜丢到一边,一跃而下快速朝着远方逃去。 “果然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长官!你这!”罗兰看见芙宁娜肚子上挂着的肠子。 “没事。。。帮我看看皇冠上的宝石是不是还是翠绿色的。”芙宁娜仿照那天治疗丝柯克的方式,对着自己的小腹施展轮回之力。 “就这家伙还自称贤者吗?果然聪明的都知道走为上计哈哈哈。”佣兵与巡林员嘲笑着海洛塔帝逃跑的丑态。 海洛塔帝也顾不上那么多,他倡导不战,也倡导胜利,他不理解那些在战场上将生死抛之脑后的人,此刻他只是一味的夺路而逃,只要跑的慢了一步,他就会像那些黑龙曾经的首领一样接受最痛苦的死法。 这场战斗从白天一直持续到黑夜,佣兵擦拭着脸上的血液,巡林员缠着身上的绷带。 东方的鱼肚白逐渐扩散,最黑暗的黎明已然过去。。。森林,会记住一切。 稻妻。。。 “将军,要不您休。。。” “你们都没有停下脚步,外面的将士们也没有松懈,我更不可能!你们先退下吧。” 八重神子与九条裟罗没有话反驳,只能退出天守阁。 影见到四下无人,打开玄关,来到天守阁的地下。 “那些古神已经和你说过我的来历了吧?”伊斯塔露背朝着影。 “说过了,谁站在人民这边我就信奉谁。” “嗯。。。” 第12章 规则,立场与矛盾 “老师,这是什么?”多托雷接过几截小肠。 “去试试能不能逆向共享芙宁娜的权柄,别自己全偷吃了!” “接下来我们要完全撤出须弥吗?”托恩问道。 “主人的命令最大,我们不可抗拒。须弥弹丸之地,我们随时可以重新夺回,晚点我来帮你去除雷利尔的血魔印。”海洛塔帝对自己逃跑的事是只字不提。 须弥教令院。。。 卡皮塔诺已经脱下上衣,身上是大面积的烧伤。丝柯克坐在另一边似乎已经缓了过来,只是头发变得十分蓬松。 芙宁娜捂着肚子被柯莱搀扶进来,坐在了丝柯克的旁边。此次的血祭能量已经全部耗光,皇冠上的宝石又重新变回了纯白色。 “别装了,你脸色看着比我好多了。”丝柯克说道。 “受到了点反噬,问题不是很大,你这发型在我们枫丹十分的时髦。” “你还有力气没,有的话帮我把头发捋回来。” “你会在意这个?别开玩笑了。” “你是怎么打跑海洛塔帝的?刚刚听那个佣兵说什么这就是贤者。” “用脑子把他打跑的,就算他没有跑,我也可以快速把幻海·映月的咒语念完。” “你真要这么做你那位死呆瓜不会用吐沫星子把你淹死?看你这肚子上的血污,伤的不轻吧。” “也就是刚开始肠子被扯着的时候比较疼,剩下还好。”托托飞到芙宁娜的小腹前,不知捣鼓着什么。 “那维莱特说过你摔一跤都会哇哇大哭一天,怎么现在连死亡都看着这么平淡了?” “当我还是舞台的焦点的时候,哭就可以有糖吃,当我交卸掉一切以后,哭干眼泪也不会再有糖吃了。到现在有糖吃又如何呢?” “长官别这样说。。。罗兰会一直陪在长官身边,长官顿顿都有糖。” 托托拿着一个糖球爬上芙宁娜胸口,将糖球塞进了她的口中。 “虽然这些小仙灵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现在想想养一只也蛮好的。比吞星之鲸看着暖和。” “托托怎么变得这么烫了?” “托托一直是这个温度捏,芙宁娜姐姐怎么了?” “额。。。长官过度用了太多轮回道的力量,没记错的话轮回道的反噬会把感官放大从而变得十分敏感。” “不会变成老年痴呆就好,虽然我现在和老年痴呆没什么区别,我已经完全忘了多年前的事了。” “这是因为沉睡了太久的缘故,加上长官之前还分离了两次记忆。” “来尝一尝我的手艺吧,这可是我们须弥的特色!”纳西妲端来一大碗蔬菜汤,为每人都盛了一碗。 柯莱小心翼翼的为卡皮塔诺涂抹草药,头盔之下的卡皮塔诺英俊又威风,一身壮硕如刀削的肌肉让柯莱不自觉的又犯起花痴。 卡皮塔诺抬起手腕,铃兰赠予的手链此刻反而还帮卡皮塔诺逃过一劫。 柯莱有些不好意思,默默的继续擦拭着草药,卡皮塔诺不怀好意的指了指坐在远处闭目养神的那维莱特,一脸坏笑。 柯莱心领神会,疯狂的点头道谢。 “枫丹有什么消息吗?纳西妲。” “听说枫丹倒流而上的瀑布已经被破开了,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叶是时候该回家看看了,当初该问死呆瓜多要几个种子的,把枫丹也种满皇之母。”芙宁娜看了看窗外的蓝色大树,兰那罗们在树下成群扎堆,树梢附近还有几只风仙灵飞来飞去。 “罗兰,玄影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嗯。。。陛下的剑不用的时候一直插在剑鞘里,除了丞相没见过别人把剑拔出来,貌似也必须需要剑诀?” “那另一件遗物是什么?” “另一件是陛下的玉玺,不过罗兰从来都没见过陛下使用过,也不知道玉玺长什么样。” “玉玺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吗?” “玉玺象征权力,有了玉玺就可以随意改变世间的法则,现在天上那些外来者的规则也在逐渐崩坏,正适合我们重新制定规则,何况上次通话丞相也在寻找玉玺下落。” “一个个来吧。头大,也不知道娜维娅他们怎样了,我都快忘了克洛琳德的手艺了。” 纳塔回声之子。。。 “小心!”克洛琳德捂住林尼嘴巴,一声龙鸣传来,天空中飞过一条黑龙。 “那是什么?我们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生物?” “恐怕我们马上也要面对这样的敌人了,都小心点,光有一腔热血可不行,我们找机会慢慢溜过去。” 克洛琳德率先一个翻滚来到了另一边,做出手势示意跟上。 林尼一个飞扑也来到了克洛琳德身旁,琳妮特翻滚着也顺利的通过,此时仅剩下了菲米尼。 “弟弟!快点!”林尼在另一边小声的说道。 菲米尼犹豫了一下,也学着克洛琳德翻滚过来。菲米尼的身手有些拖泥带水,在地上留下了很深的一道痕迹。 一只血魔在山崖上展开翅膀飞了下来,仔细巡查着活物的踪迹。 克洛琳德握紧银制单手剑,随时准备突袭。 血魔朝着四人的位置越来越近,林尼急中生智,变出一个鸽子从远方飞走,血魔被鸽子吸引离开了山谷。 克洛琳德没有说话,简单的做了几个手势,随后四人继续朝着沙漠方向前进。 稻妻。。。 “巴尔泽布,我离开天空岛的时间太长了,即便拥有古神力量的庇护,稻妻这片土地也难能守住。”伊斯塔露走到观景台上,望着远方忙碌的幕府士兵。 “我有一点很不明白,你明知我们已经不再与天空岛有关联又与万古众神有染,又为何这个时候帮助我们?” “高天之上的神明内部有一个叛徒,她既背叛了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也背叛了最初的誓约。我的立场并没有多么的重要,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外来者。我还能帮你两天,两天以后我就必须要回到天空岛,去做你该做的事吧。”伊斯塔露抬手施法,一道时间屏障将稻妻与东部海域阻隔开来。 第十卷完。 第1章 踏上归途 教令院内。。。 “还是不要再从沙漠前往枫丹了,沙漠中有很多镀金旅团与一些从事灰色业务的人们,那边并不安定,须弥北部还有一个港口可以通往枫丹。不论怎样我代表须弥与须弥的人民向诸位致以最崇高的感谢。”纳西妲右手托心,朝着众人都深深的鞠了一躬。 “没什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正值危难关头我们更应该团结一心!”芙宁娜笑着说道。 “嗯,昨日我们已经和璃月重新恢复联系了,摩拉克斯也解除了对须弥的封锁,如果后面万不得已的话我们也还有退路。经过这次的灾难我们也在加紧发展军事力量,起码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不会被堵在家门口打。” “真理永远只存在于剑锋之上,现在我们也没有软弱的余地了,我们一路上已经见证无数的地方沦陷,枫丹内部的情况现在我们也是一概不知。”卡皮塔诺说道。 “听那位会飞的仙人说,由于蒙德失去地脉,风神巴巴托斯已经带着蒙德举国迁移到了璃月,现在群众大多安置在明蕴镇。” “连蒙德也沦陷了吗?说起来我们几个月前才从那里来,还是没能保下这个国家。” “你们伤势恢复的怎样了?” “还好,那维莱特和卡皮塔诺身体啥构造我一清二楚,给他俩治疗很容易,丝柯克的爆炸卷我也还原好了。”那维莱特脸色微红,似乎有点害羞。 “可你。。。” “哎呀,时间不等人,你们有没有测算出来血月月食的具体时间还有多久?” “还有58天,这是十分精准的数据。血月月食每过60年才会出现一次,真是什么都给我们赶上了。”莱依拉拿出一张星象的验算图。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兵贵神速,我们即日就启程。”丝柯克说道。 “抱歉纳西妲,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我也该回家看看了。”芙宁娜说道。 “临走前先准备一下吧,我拜托妮露给你烤了很多的奶酪披萨以及一些可以放置很久的甜品,绝对没有椰碳饼哦!” “哈哈好!”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须弥还需重建,前往北部港口的路也还需芙宁娜众人自己走,那维莱特这次带了许多的椰碳饼,还有多种的酱汁。 经过半天的赶路,四人来到北部港口,一路上出奇的顺利,一个魔物的影子也没有见到。 “前面就是诺思托伊区的管辖范围了。”芙宁娜看着海的对面,百尺的巨大瀑布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这里一条船都没有,我们要怎么。。。”丝柯克回过神来才发现芙宁娜三人已经走到了海面上。 “没体验过吧?他俩已经在享受了,别离我太远,除非你和卡皮塔诺先生一样对自己的游泳技术十分自信。”芙宁娜朝着丝柯克眨了一下眼睛,自顾自的走向大瀑布。 丝柯克小心的走出一步,自己竟然真的可以漫步在水上,水面之下还能看得见几只游鱼。 直到日落时分,四人来到了瀑布之下。 倒流上升的瀑布依然存在,只是似乎受到了某种人为的力量,倒流的瀑布中央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真是奇特,上次我和离先生来到这里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卡皮塔诺说道。 “枫丹从来就不该有倒流的瀑布,海水也不应该淹没这片土地。”芙宁娜的语气中略带几分不甘。 “所以我们今晚在哪里睡?总不可能在这里睡吧?”丝柯克问道。 “往西方向,我们去佩特莉可镇上露营吧,顺带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芙宁娜轻车熟路的走向西方向,甚至精准的找到了最合适登陆的沙滩。 “还得是我们自己的家更熟悉。我去向海洋里打探一下消息,你们先在这休息吧。”那维莱特将背包放下,一个深猛子扎进了海洋之中。 “当初,一部分逐影庭的人已经走到了这里,只是沙漠来的旅团并不是那么的友好,有一些逐影庭的士兵留在了这里,当时我没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也挨了几鞭子。”芙宁娜说起灭国时自己的亲身遭遇。 “挨了几鞭子?你没抽回去?”丝柯克霸气的说道。 “现在的水之权柄都是遇到死呆瓜之后的事了,他花了好几千万摩拉把我从拍卖会场赎了回来,我临走时直接把他的钱包也顺走了。” “那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出格的事么?虽然他们并不友好,也还算有点良知,虽然后面我听他们的聊天才知道“一手货”和“二手货”行家看的出来,出来混要讲诚信什么的之类的话,也有几个满脸胡渣的人对我吐舌头,只不过等他们老大一拉都得安安稳稳的。” “果然天大地大,金钱最大。” 卡皮塔诺已经搭建好了帐篷,篝火也升起,三人在沙滩上吃着干粮,丝柯克听着芙宁娜讲述灭国的往事。 纳塔。。。 “晚辈见过前辈。”玛薇卡恭恭敬敬的朝着冰之女皇捧起酒杯。 “抱歉,身体没恢复好,不能与您痛饮,多有得罪了。”巴纳巴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没想到连你们也有这么一天。。。” “世事难料,阿蕾奇诺现在也不知情况,希望克洛琳德他们能够把她平安带回吧。” 另一边。。。 “您的意思是。。。”娜维娅不敢置信的看着皮耶罗的研究报告 “托托向我诉说了芙宁娜一路上的旅行,我十分确定她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古代神明,远比高天之上更为久远的存在。”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她。。。” “沉睡太久也会失忆的,很正常。”哥伦比娅说道。 街上人来人往,潘塔罗涅与普涅拉与恰斯卡交接着事务,花羽会人满为患,到处都是身穿厚重棉服的至冬人。 第2章 故地重游 海鸟掠过树丛间,划断了一截细细的丝线。 推开丝柯克,芙宁娜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那维莱特与卡皮塔诺在远处不知商讨着什么,丝柯克抱着托托揉着眼睛。 “你们两个也不喊我。”芙宁娜整理好仪容,抱着罗兰跑了过来。 “回家了就多休息一会儿,也方便接下来的前进。”卡皮塔诺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原本枫丹廷的位置已经被一座血红色的城堡替代,现在瀑布上面已经没有什么活物了,到处都是吸血怪物。” 丝柯克也抱着托托走了过来,芙宁娜握紧拳头,周围一瞬间变得波涛汹涌。 “去那个城堡有什么好的办法么?”芙宁娜的语气有一点怪异。 “冷静点,生这么大气做什么?”丝柯克将托托放在芙宁娜肩膀上,缓缓掰开芙宁娜的拳头。 “鲁莽解决不了问题,先考虑一下怎么把阿蕾奇诺带出来吧。听说那个圣血君王连离先生都对付不了。”那维莱特也安慰道。 “我和离先生上次来的时候就是从这里进入了一个叫旧日之海的地方,我们打破山体去到过一个离枫丹廷很近的地方。”卡皮塔诺说道。 “龙蜥们说那个洞口已经进不去了,血魔在那丢了很多的碎石,已经堵死了整个通道,而且似乎那里被改变了重力。。。” “别钻洞了,就从上面走进去吧,很久没有看看枫丹的样子了。”海面重新变得平静,一道水流盘旋着向着瀑布顶端伸去,化作一道螺旋状的水阶梯。 原本覆盖在枫丹表面的逆流瀑布像被撕开的坚果壳一样分散在两侧。 不知为何,每接近瀑布顶端一步,天色都变得暗淡一点,等到众人来到港口顶端,天空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这是怎么回事?时间倒流了吗?” 天空中一轮巨大的圆月独自悬挂在空中,取代原本太阳的位置。 “这是血族的一种黑魔法,这个魔法可以永久性的让一个地区进入永夜状态,即便外边是白天,血族也可以在这片地区畅通无阻的活动且不用畏惧城父殿下的阳光。” 远处,一道红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地点正是枫丹廷的方向,港口破损不堪,一道道巡轨船的支撑孤立在海面之上,它们是这场灾难无言的见证者。 天空中淅淅沥沥,彷若无因飘落的轻雨打湿丝柯克的头发。 “我们走白露区过去吧,我想再看看白松镇的样子。”芙宁娜淋着轻雨一步一步走在水面上。 “你又想起什么伤心事了?”卡皮塔诺打了那维莱特一拳。 “我昨晚趁你们休息的时候下过一场了。” “行吧,我明白是谁了,这是我在璃月时买的油纸伞,别着凉了。”卡皮塔诺将伞撑起递给丝柯克,快速追上了芙宁娜。 枫丹内已经见不到其他生物的身影,海水变得混浊,其中夹杂着一些血腥味。游鱼几乎消失不见,偶能看到深海中游动的身影。 轻雨轻轻拍打着一切,黑暗中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睁开。 血色城堡内。。。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要闯。那就给陛下增添一点新鲜的食物吧!”雷利尔看着行走在水面上的芙宁娜众人。 “伯爵大人别轻敌,这些都人是不要命的。”菲谢尔在一旁开口提醒。 “需要我帮忙吗?”海洛塔帝拄着拐杖走进大殿。 阿蕾奇诺被一只银制勾爪穿透身体,被无数细小的红线束缚在一座巨大的十字架之上,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一起去吧,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不想有什么闪失。”雷利尔优雅的解开外衣走向一个巨大的盔甲架。 “很久没有看到伯爵大人认真了呢,上一次伯爵大人穿上这身盔甲还是。。。” “我对黑日王朝没有任何留恋,那些陈年旧事还是别再提了。”雷利尔打断海洛塔帝的话语,穿戴上黑色的铠甲,一双巨大的血魔之翼随之舒展开。 “海洛塔帝,我允许你这次站在我的身后,可别把我卖了。除了苏尔特洛奇我谁都不太相信,我的血魔之印也是你帮多托雷解除的吧?”雷利尔戴好头盔转过头来。 “多托雷可是我的学生,下次有更好的人才我亲自给您举荐。”海洛塔帝没好气的说道。 “走吧,让我看看是谁能把贤者打的丢盔卸甲。”雷利尔左右手各持一把镰刀状的武器中间还有铁链链接,背上是一把血红色的大剑。 纳塔流泉之众恶魔巢穴。。。 “将军,那些至冬人也来到纳塔了,现在前线进攻略微吃力。”一个身披重甲的牛头恶魔向着苏尔特洛奇汇报道。 “至冬人也来了吗?每次都是这样,莱茵多特那女人留下的烂摊子最后都要我去收拾,把我的戟拿来,我去见见那个最不讨人喜欢的。” 纳塔圣火竞技场山口处。。。 达达利亚开启魔王武装冲锋在前,一枪一个恶魔士兵,不一会儿身旁的恶魔尸体就堆积如山。 “把你缝起来很花时间,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欠我的债还没还呢。”桑多涅指挥着改良后的机械哨兵与遗迹守卫复制版紧跟在达达利亚的身后,猛烈的火力倾泻在恶魔大军身上。” “把你们的将军叫出来!没一个能打的!小爷今天我就在这等着他!让自己的手下冲锋在前自己躲后面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说罢一记水刀甩出,瞬间将一个恶魔校尉的手臂斩下。 “乳臭未干,口气倒是不小。你就是丝柯克的那个徒弟吧。”亚瑟自天空中降落到战场中央,张开十几米长的血魔之翼。 “少废话,让我看看你的实力!”说罢达达利亚快速上前与亚瑟扭打在一起。 稻妻城。。。 “将军,人民已经全部上船了,神樱树与大部分的蓝色大树也已经全部装船。”九条裟罗汇报道。 影的身后是巨大的稻妻船队,船队绵延百米,在黑夜之中灯火通明宛如一条火蛇。 “终有一天我们还会回来,重新建设我们的家园,传我命令,全军警戒,航向西北方,向着璃月港进发!”影看向鸣神大社,伊斯塔露高大的身影面朝另一面。 九头蛇维纳斯在远处气的牙根痒痒,任凭海妖军队如何破坏,时间屏障依旧完好无损。 第3章 秋分山之战 细雨连绵,在雨水的净化下空气中的血腥味略有减轻,那维莱特陪在芙宁娜的身旁淋着雨,话唠的罗兰今天十分安静,静静的飞在芙宁娜的旁边。被雨水打湿的土地留下芙宁娜高跟鞋小巧的脚印。 卡皮塔诺看向周围只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好像自己很久之前就曾来过这里。托托躲在丝柯克的油纸伞下避雨,看着前面芙宁娜的背影又不知从何开始安慰。 水龙会哭,水神也会哭。水龙懵懂人类的情感,过去了就好。水神本为人,细雨柔而又多情。 “不走了吗?”那维莱特问道。 “我们怕是前进不了了,抬头看看吧。” 秋分山的山巅,一个高大的深渊张开数十米的翅膀。雷利尔以君临天下的姿态飞下。 “好久不见,瑟雷恩将军。”雷利尔落在不远处的巨石上,身披黑色的铠甲,胸口中央依处稀可见一颗星星。 “相比我见过的其他几位罪人,你是我见过看起来最像人的一个。”水流缠绕上芙宁娜的胳膊,那维莱特也摆好了战斗姿态。 丝柯克将托托藏在伞下,与卡皮塔诺一同赶来。 “怎么这个表情看我?我可是帮你把这个国家从高天之上神明手中夺回来的功臣,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山美,水美,你也很美。”雷利尔用舌头舔了舔牙齿,一脸色相的看着芙宁娜。 “他像人?这听着不像是赞赏吧。”海洛塔帝也从黑暗中走出,密密麻麻的眼睛依旧是那么的猎奇。 “我的小美人,我可比那位舍不得打理自己的老头要优雅的多,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愿做您背后最锋利的利刃。”雷利尔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朵血红色的玫瑰献给芙宁娜。 “我来对付这个色鬼,你们去对付海洛塔帝。罗兰!”芙宁娜咬破手指将血液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 “还是带刺的玫瑰吗?我喜欢哈哈哈!”雷利尔甩出镰刀朝着芙宁娜袭来,芙宁娜发动空间传送将自己转移到海面上。 雷利尔跟随着芙宁娜来到海面上,一脸的猥琐相。 “在我的城市上建造你的宫殿吗?我要你给枫丹廷陪葬!”海面瞬间变得躁动不安,一条水龙从海中突袭而出,雷利尔躲闪不及被冲飞几十米远。 “我向您道歉,我的美人。”雷利尔张开翅膀再度袭来。。。 卡皮塔诺在手上附着修罗之力,一拳朝着海洛塔帝打来,海洛塔帝凝聚岩元素力量在身前创造一个巨大的盾牌,抵挡着卡皮塔诺的加重拳,那维莱特凝聚强力的水元素力量,朝着岩盾喷射而出。 海洛塔帝见状只能全力抵挡,一片刀片划过,丝柯克鬼魅的身形已经来到了海洛塔帝身后,在匕首即将刺向要害之时海洛塔帝用拐杖预判到了丝柯克的挥刀轨距。 “对学生有效的招式怎么可能会对老师有效?”拐杖伸出无数藤蔓顺着丝柯克的手臂吞噬而来,丝柯克用剑斩断藤蔓再度拉开距离。 岩盾在巨力与水炮的突击下开始出现裂痕,哗啦了一声岩盾碎裂,卡皮塔诺的重力拳与那维莱特的水炮一同袭来。 海洛塔帝也发动空间传送能力瞬间消失在了战场,卡皮塔诺扑了一个空。 芙宁娜操控着水流与雷利尔激烈的搏斗着,雷利尔并没有认真对待这场战斗,只是一味的靠近芙宁娜。 汹涌的波涛连同水流水龙打向雷利尔,雷利尔用翅膀护住身体来到芙宁娜的眼前,翅膀张开之时不忘用玫瑰花调戏芙宁娜。 调戏的代价便是被水龙击飞数十米。 “你的头发真香,和我那位亡故的妻子味道一样,再来点香水就更好了。”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在水的怒吼下灰飞烟灭吧!”芙宁娜搅动海水,海水中央汇聚成一个旋涡,漩涡又化作一个巨大的水龙卷朝着雷利尔袭来,雷利尔见状也不再隐藏实力,两把镰刀合而为一化作一把诡异的长枪一击便破开了水龙卷。 那维莱特与卡皮塔诺的身上出现一道印记,海洛塔帝在秋分山上汲取天空中星辰的力量,吟唱结束无数星辰细丝朝着那维莱特与卡皮塔诺袭来,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站在一起,一个凝聚水龙炮一个使用念力操控巨石抵挡。 星辰细丝越过水流与巨石直接朝着二人袭来,一连串的爆炸将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击落在地。 随后海洛塔帝轻描淡写的回头一把便抓住了丝柯克的手腕。更多的藤蔓再度缠绕袭来。 “你们的踪迹在空间的视角里十分的可笑!”海洛塔帝睁开一只幽蓝色的眼睛,显然他通过某种方法也获得了和芙宁娜一样的空间视角。一把水剑飞来,瞬间斩断了缠绕丝柯克的藤蔓。 丝柯克得以跳回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身旁。 因为这一剑芙宁娜的分心,雷利尔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抱住芙宁娜,用力一掰,芙宁娜的脊椎嘎巴一下断裂,落到了水中,丝柯克见状迅速上前将芙宁娜救回。 “哎呦,不小心把您弄疼了我的小美人。”雷利尔与海洛塔帝越来越近。 “长官,我还有一个魔法,只是我不知道我们会被传送到。。。” “快用!”芙宁娜奋力的吼道。 “罗兰翻开书,一页蓝色的符文显现,巨大的蓝色法阵将众人包围,也包括了躲在伞下的托托。 “真没意思。”雷利尔说了一嘴。 “你这个色鬼,我们后会有期!”罗兰启动传送法阵,一瞬间所有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仅仅留下一把油纸伞。 “这个我就拿回去做纪念了。” “你这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伊尔明陛下都说你多少次了。”海洛塔帝说道。 “那个女孩不也挺美的吗?”雷利尔亲吻了一下被芙宁娜冲散的玫瑰花。 第4章 此世之忆,前生之遇 芙宁娜睁开眼,托托贴在脸旁。 “另外俩人呢?!” “额。。。这个魔法我也第一次用。出了点意外。长官用应该就没这个问题了。” “你跟你长官就没一个靠谱的!”丝柯克拍了罗兰一巴掌。 “我们这是在哪?啊!”脊椎处咔吧一声,芙宁娜疼的喊了出来。 “别动!你脊椎断了!”丝柯克眼疾手快把芙宁娜按回树下。 “那。。。那维莱特和卡皮塔诺呢?” “罗兰!你自己来说!” “嗯。。。忘了他俩受了点伤,可能扛不住这个魔法传送,法阵破裂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被传送到哪里了。。。” “总比落海洛塔帝和那个色鬼雷利尔手里强。”芙宁娜驱动胎海海水缓慢修复脊椎。 “现在我们在哪都不知道。还有你!战斗就专心点,看你这脊椎!”丝柯克心里清楚如果没有芙宁娜的水剑恐怕自己下场也不会很好。 芙宁娜扫视一周,根据树木情况大致判断出了当前位置。 “这里是伊黎耶林区,应该距离蓝色大柳树不远,我们还在枫丹境内。” 另一边。。。 “啊!感觉头都要炸开一样。喂!那维莱特醒醒!”卡皮塔诺扇了扇那维莱特的脸,那维莱特吐了一口血也坐了起来。 “咱俩这是在哪?” “这里是黎翡区芒索斯山,芙宁娜她们呢?” “不知道,我刚醒附近就我们两个人。” 一阵奇怪的感觉袭来,卡皮塔诺起身左看右看。 “你怎么了?” “你有没有感到一种很奇怪的既视感?” “既视感?这里就是我家,哪有什么既视感。” 卡皮塔诺看向山坡,似乎有两个高大的人影在有说有笑。 “这里还有活人吗?”卡皮塔诺像是失了神一样走上前去,人影看到他向着他捶着胸口单膝下跪,再回过神来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喂!卡皮塔诺先生!”那维莱特起身抓住卡皮塔诺的手,卡皮塔诺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那维莱特。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两个人?” “哪有人?这里什么都没有。你这是怎么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我似乎很久之前来过这里。。。可是我自坎瑞亚毁灭以后也没踏上过这片土地。”卡皮塔诺仔细回忆着自己的记忆。 再看向人影消失之处,他再次看到一个人影,只是这个人影径直跑向了眼前的芒索斯山之中。 “这座山叫芒索斯山么?可以进去看看吗?” “进去看看吧,说不定她们也在里面。” 两人结伴朝着芒索斯山中走去,卡皮塔诺只觉周围环境愈发熟悉:一路上他看到有高大的人影似乎在训练,有人影与谁在搏斗着什么,最前端的人影一直朝着芒索斯山深处奔跑而去。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路?我都没来过这里。” “一种直觉。。。我们应该马上就要淌水了。”一段记忆突然的浮现,记忆的片段中他怀抱着什么,淌着水一直前进。 果然没有多久,两人来到一处隐蔽的溪流,溪流绵延消失在了山体之中。 “死路一条,这里也没有什么嘛。”那维莱特打量着周围,崇山峻岭之中十分的幽静。 卡皮塔诺跟随着溪流来到山体面前,奔跑的人影消失在了这里,自己的记忆也随着溪流中断在了山体之上。 “人们或许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但真相或许需要。。。自己去感受。”卡皮塔诺伸出手,触摸到山体的一瞬间石壁消失变成一个狭窄的山隙。 “这。。。刚刚明明还是。” “这里面或许有我的答案。”卡皮塔诺侧身走进山隙,那维莱特也紧随其后。 脚下的溪流蜿蜿蜒蜒,一直伸向山隙的深处,卡皮塔诺的既视感也愈发强烈。 通道刚开始十分的狭窄,越往后越来越宽敞,洞穴通道也完全容得下两人并排行走。 奔跑的人影再次显现,看起来他每走一步都十分的沉重。卡皮塔诺不由的加快脚步,想要伸手去触摸,却怎么也触摸不到。 来到溪流的最终尽头,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溪流在尽头处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水洼,水洼的对面是一个石盆,石盆之中还有一个水洼。一具枯骨靠在墙壁之上,枯骨的面前是一个被拔开塞子的瓶子。 “这。。。这是。”卡皮塔诺不受控制的将手伸向枯骨,似是一阵电流从身体流过,无数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 “恭喜你,你成功通过了所有的考验,以后它就是你的战友!带着陛下的祝福与它一同展翅高飞吧!”一个男人拍打着自己的肩膀。一条飞龙探出头来舔了卡皮塔诺一口。 景色变幻之间,巨龙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穆萨!你冷静点!”两名身穿盔甲的男人拉住卡皮塔诺,天空是血红色的,硝烟弥漫在远方。。。 “尉长!说说你这个勋章的故事吧!”景色变幻之间,一群身穿重甲的大汉围坐在自己身旁,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身上是一个有着翅膀的勋章。 “穆萨。听我说,我们终有这一劫,带上芙卡洛斯长官,朝着那座山一直跑,跑到你跑不动,跑到那些怪物再也追不上你,听我命令!滚!”一个男人一脚将他踢飞,带上头盔朝着身后火海中走去。 “卡皮塔诺先生?”那维莱特一直在摇晃着卡皮塔诺。 “喝。。。将军?长官?!” “对不起了,这是让你清醒最快的方式。”那维莱特对着卡皮塔诺的脸打了一拳。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我是第六军团的龙骑兵,我是第五军团的百夫长,我是。。。”卡皮塔诺看向那维莱特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卡皮塔诺抓起那维莱特的手朝着石盆中的水洼伸去。 接触后,那维莱特瞪大了双眼,约莫过了一刻钟才缓过神来。 “厄歌莉娅大人也来到了这里!”那维莱特对着卡皮塔诺说道。 “这里就是预言之地!”卡皮塔诺握着那维莱特的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先把芙宁娜找回来!你学到什么了吗?” “我只是看了一遍你们的历史,还有一些法术,厄歌莉娅大人用了其中一个。其他的应该只有芙宁娜能做到这些。听我说卡皮塔诺先生,你先冷静一会儿,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枫丹瀑布。。。 “克洛琳德姐姐,您说这个水元素螺旋梯是谁的手笔呢?”菲米尼问道。 “这楼梯上似乎有芙宁娜的气味。”克洛琳德来到港口顶部,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 “这是新鲜的,有人来过这里,走!”克洛琳德带着林尼三兄妹一路朝着秋分山跑去。 第5章 潜行 璃月港。。。 稻妻浩浩荡荡的船队挤满了整个云来海,孤云阁与璃月港岸上人来人往十分的繁忙。 “究竟是什么让追求永恒的你改变了主意?”钟离为影沏了一杯茶水。 “曾经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永恒的奥义。” “哈哈,帝君说笑了,她都快宅傻了都。”八重神子笑声爽朗,还朝着钟离抛了一个媚眼。 坐在钟离身旁的凝光一脸不屑的看着八重神子。 “天衡山还有位置,神樱树就移栽在那里吧,剩下的蓝色大树我们会规划好栽种地区,璃月想来热情好客,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就好,有空要去明蕴镇找巴巴托斯叙叙旧吗?他这会儿应该又在喝酒呢。”钟离说道。 “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先想想怎么安顿好我的子民们吧,你们这听起来也挺拥挤的,幕府士兵随时可以配合千岩军一同抵抗深渊。” “听影将军说,那条九头蛇颇为难缠?” “奥赛尔都没有这么多颗头!九条尾巴的狐狸我倒是有一只,九颗脑袋的蛇我也是第一次见,新的敌人十分擅长水战,稻妻无险可守。”影一把搂住八重神子,揪了揪狐狸耳朵。 “帝君,胡堂主应该要回去了,你先回往生堂吧,回去晚了免不了一顿。”凝光提醒道。 “想不到曾经战争中凶猛残暴的摩拉克斯竟然会被一个小姑娘降服了。哎呦疼!”影用力揪了一下八重神子的狐狸耳朵。 “让大家见笑了,那孩子得顺着,失陪了。”钟离起身离开了群玉阁。 “开玩笑要分点场合!”影训斥道。 “哎呀,人家只是看帝君英姿飒爽。。。” 凝光用小扇子遮住嘴偷笑。 伊利耶林区。。。 “你啊,就是心太软了,下次哪怕我被利剑贯穿也别管我,做好你该做的事。。。”丝柯克搀扶着芙宁娜走向湖中垂柳,芙宁娜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听着丝柯克抱怨,托托趴在罗兰身上打着小呼噜。 “快躲起来!有东西!”芙宁娜提醒到,丝柯克一把公主抱将芙宁娜抱到一旁的草丛中,罗兰载着托托飞到芙宁娜怀里。 没多久,两只血魔飞来,警觉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丝柯克掏出银制匕首,随时准备应对着突发情况,托托被芙宁娜摇醒,捂着嘴巴大气不敢喘一口。 血魔观察了一段时间,用翅膀裹住自己倒挂在了树上。 “这我们咋办?这些家伙的翅膀皮糙肉厚。” 芙宁娜扒住丝柯克脑袋,用幻术告诉了丝柯克接下来路怎么走以及如何绕过这些血魔。 丝柯克点了点头,小心翼翼放下芙宁娜,两人贴着山坡蹑手蹑脚的穿过倒挂的血魔。 托托躲在芙宁娜的头发里不敢出声。 两人快速悄悄的远离血魔,芙宁娜只因弓腰太多脊椎处又传来剧烈的疼痛,咬紧牙关。 二人有惊无险的离开了两只血魔的栖息地。 “你没事吧?这附近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 “没事,啊!我知道蓝色大柳树附近附近有个银矿场,我们去那边修整安全点。”芙宁娜揉了揉脊椎,缓过神来继续走向湖中垂柳。 “我的天呀,你真没带我走错路吗?” 湖中垂柳上,密密麻麻挂着一堆的血魔。隔着很远都能听到它们的呼噜声。 “这些家伙可真会找地方。走吧,我们贴着山边走一点点挪到对面去,到科学研究院区就安全了。” “行吧。。。” 丝柯克又陪着芙宁娜靠着山边一点点的移动着。血魔们由于用翅膀裹着自己听力很差,呼噜声也掩盖住了两人的脚步。 两人顺利通过湖中垂柳,来到幽兰尼娅湖的外围,山坡下依稀可见一些银矿石,周围也没有血魔栖息在周围。 “今晚就在这附近过夜吧,这里银矿多,那些血族瞧不上这地方。”芙宁娜走进山洞,慢慢的靠在石壁上。 “瑟雷恩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丝柯克靠在芙宁娜的肩膀上。 “没事,我相信卡皮塔诺的生存能力,有那维莱特跟着他也不会迷路。” “劳累了一天才走这么点路,何时才是个头啊?” “雷利尔和海洛塔帝在一起,我们硬闯也不好进入他们的城堡,倒不如先调查一下第五军团留下的信息吧,没准陛下在这里留了点什么宝贝。先别睡,帮我把这些布置在我们周围,有突发情况的话也可以提前感知。”芙宁娜伸出左手,微弱的月光下依稀可见无数的细丝。 纳塔圣火竞技场山口。。。 “喝啊!真是皮糙肉厚,除了防御你就没点别的本事吗?”达达利亚依然在叫嚣着。 亚瑟打开血魔之翼,上面大大小小留下着达达利亚的刀痕,大多未能伤及根本。 “要是伯爵在这里,你不会扛得住三招!”亚瑟放下狠话道。 “听说有一个黄毛小子一直想见我,亚瑟你去休息一下吧。”沉重的铁蹄声从山口中踏来。 “你就是他们的将军?我怎么看到的是个缩头乌龟啊?” “我那不肖的徒弟培养出来的徒弟,口气也是十分的不肖啊哈哈哈。”苏尔特洛奇握紧长戟,熊熊火焰覆盖整个戟刀部分。 “什么徒弟不徒弟的?你这怪物长的可真丑。” “丝柯克没有跟你说过吗?也确实你的实力还不足以知道我的存在,让师祖领教一下你的成果!”苏尔特洛奇一个迅猛冲刺朝着达达利亚一戟袭来,达达利亚年少气盛用长枪和苏尔特洛奇比拼角力,结果被一戟击飞。 “丝柯克没有教过你在战场上永远不要尝试和敌人拼蛮力吗?” “好久不见,苏尔特洛奇。”皮耶罗接住达达利亚,驱动法术将其送至后方。 “我当是谁呢,我都以为你早死了。像你这么扫人兴致的人就应当少说话。”苏尔特洛奇一脸嫌弃的说道。 “少说话放任你们搅乱这个国家不够,还要祸害别的国家么?” “哈哈,我等的事业岂是你这苟且偷生的鼠辈能理解的?看你这个文弱书生能撑我几招!”苏尔特洛奇再度冲锋袭来,皮耶罗吟唱法术。 第6章 兵分三路 纳塔圣火竞技场。。。 “额啊。。。我在哪?”达达利亚缓缓睁开眼。 “六处肋骨断裂,三处骨折,脊椎变形。”桑多涅一掌拍下,不断揉搓着达达利亚的后背,时不时的嘎巴作响。 “啊!” “别说我公报私仇,不这样你后半辈子就坐在轮椅上吧。”桑多涅离开病床。 “你看起来有一些眼熟。。。桑多涅小姐。”希格雯仔细打量着桑多涅。 “无聊。”桑多涅冷冷的撂下一句。 枫丹幽兰尼娅湖。。。 “不要我扶你么?” “不用了,好多了我。”芙宁娜自己尝试一步一瘸的走着。 “接下来我们怎么走?” “先去看看欧庇克莱歌剧院看看情况吧,顺着河流向下走就能看到。” 芙宁娜在前,丝柯克在后。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树木被洪水冲刷的不成样子,天空中零星的还可以感受到细细的小雨。 “如果没有这场灾难的话,你家也是个很美的地方吧。”丝柯克也尝试着安慰芙宁娜。 “蒙蒙细雨,粼粼湖面,悠悠琴瑟,寂寂山林,这里有无数正义而又浪漫的故事。我们又为何背负原罪?明明牺牲已经赎过所有罪过,却依然让我们毁于一旦。” “嗯。。。别这么想,你不是也说天上的那群家伙也不是提瓦特的代表吗?” “如果他们应允我们继续生活,我想我到最后也不会重拾这面旗帜,最多也就慢慢看着他们变老。现在想想还是太天真了,死呆瓜的话虽然有时候说的没有一点温度,但是仔细想想,句句又都十分的锐利。”不知不觉中,芙宁娜与丝柯克已经来到了沫洁站的对面。 远处欧庇克莱歌剧院已没了昔日的辉煌,歌剧院被一分为二,露景泉完全崩裂,曾经追求无上正义之名的地方如今被自诩正义的神明所毁坏,也是十分的讽刺。 血红色的城堡矗立在枫丹廷的废墟之上,天空中飞翔着几只血魔,猩红的光柱直插云霄。 “他们这才花了多少时间就建起来了那么高的高塔?”丝柯克惊讶的说道。 芙宁娜凝重的观察血色城堡的周围,外围围墙上有不少的血魔,面朝枫丹湖的一面完全没有可以进入的地方。 “有森罗万象之力的话还是挺容易做到的,这些家伙不擅长游泳,我们可以潜水钻进去。我知道有个曾经的排水管可以直接进入枫丹廷内部。” “潜水?我最多只能憋20分钟,这么远我们怎么潜过去?” “呵呵,别忘了你身边的古代神明是掌管什么的,氧气不是问题。” “长官,我们不去寻找那维莱特他们吗?”罗兰睡了一路,从行囊中飞出。 “法阵破裂,我们不可能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再去找他们了。但是我们一定最后都会进入那个城堡里。” 芒索斯山东麓。。。 “卡皮塔诺,你身上有没有芙宁娜的东西?”那维莱特捣鼓着一块水剑矿。 “这个算不算?”卡皮塔诺从衣服上揪下来一小根白色的毛发。 那维莱特以毛发为纲,逆向定位毛发的来源,没过一会儿魔法径直着指着那维莱特。 “好吧,这是我的头发应该,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老办法,芙宁娜与丝柯克一定会去那个地方。。。”卡皮塔诺看向猩红色的光柱,握紧了拳头。 秋分山。。。 克洛琳德抓起一把湿润的泥土,仔细观察着地上的脚印。 “脚印分别属于四个人,有一个人的脚印似乎是芙宁娜的,还有一个似乎是那维莱特的。。。另外两个一个脚步很轻,一个脚印很大看起来是个成年男性,都是新鲜的痕迹。”克洛琳德简短的完成了分析。 “从痕迹上来看这里似乎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这是连环爆炸才会留下的坑洞。。。”林尼搜查着周围。 “芙宁娜与那维莱特法官应该都来到了这里,希望情况没有我想的那么糟。。。”克洛琳德看向远方的血色城堡。 林中燃起蓝色的火焰,伴随着咯吱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大家小心!”克洛琳德掏出武器迅速来到林尼众人身边,三兄妹也快速摆起战斗架势。 一个身披重甲,左手持盾右手持剑的骷髅冠军从密林之中走出来,身后带着更多的骷髅士兵。 “被发现了,我去解决那个大的,剩下的你们能够处理吧?”克洛琳德问道。 “交给我们吧,这些虾兵蟹将还对我们造成不了威胁!” 得到肯定答复以后一跃而上,迅速冲向骷髅冠军。 须弥城。。。 “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阿佩普。”特瓦林说道。 “现在没了地脉反而让我觉得浑身更自在了,也许也是有这棵蓝色大树的功劳吧。若陀情况可好?” “现在镇守绝云间方向呢。他也是感受到危机感了。” 智慧宫内。。。 “大炮,听姨的,跟姨去璃月看看她吧,现在稻妻也已经沦陷了。”八重神子依旧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流浪者。 “你来到须弥已经很久了,故乡沦陷了多少也回去看看影姐姐吧,坐上特瓦林很快就能到璃月。”纳西妲也在劝说着流浪者。 “我没脸见她!没有拿下多托雷的首级之前我是不会去看的!”流浪者捂着耳朵朝着门外跑去。 “这孩子看面子看的比谁都重。”纳西妲安慰道。 “这小家伙。。。算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总不能白跑一趟,听闻草神大人可以进入他人梦境,就拜托啦!”八重神子将一个御守牌交给纳西妲。 流浪者的睡梦中。。。 流浪者一遍又一遍的模拟击败多托雷的时刻,拳打脚踢好不解气。 “国崩。。。”一只手拍在流浪者的肩膀上。 流浪者回过头,影一把将国崩搂在了怀里。 “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影温柔的问道。 “才。。。才不要你管,我在须弥逍遥自在的,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我就在璃月港,想回家吃油豆腐乌冬面的话就跟着运输队来看看。” “我们家。。。” “是我的无能。总有一天我会打回去!你先休息吧,不打扰你了。”说罢影化作星辰消失在了流浪者的梦里。 流浪者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 第7章 灰河潜入 距离血月月食还有42天,枫丹塞洛海原。。。 “你这魔法可以让我永久拥有在水下呼吸的能力吗?”丝柯克吐着泡泡,罗兰与托托缩在一个泡泡里。 “在我旁边,你就可以永久拥有这项能力,你别大口呼吸,泡泡太大的话会暴露我们!”芙宁娜小声的说道。 海面上,托恩骑着新的坐骑掠过海面。 “托恩统领,海上与陆上我们是滴水不漏了,海面之下怎么办?”菲谢尔问道。 “就算他们从海面之下溜进来了,我们手上还有那么多人质,料他们也不敢。” 血色城堡内。。。 “还是不肯直视我吗?唉,可惜你跟我血脉相通,成为不了我的艺术。”雷利尔托起阿蕾奇诺的脸,阿蕾奇诺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不想看看我吗?那你一定想看看他们吧!带上来!” 两只血魔粗暴的将一串铁链丢到雷利尔身后。 “父亲大人!”琳妮特与菲米尼被链铐锁住,雷利尔轻轻将琳妮特拎起送到阿蕾奇诺脸前。 “琳妮特!你们为什么。。。啊!” “刚刚不是还挺硬气的吗?原来她们俩才是你的软肋,只可惜跑了两个。”雷利尔转动穿透阿蕾奇诺身体的银制勾爪。 阿蕾奇诺被激怒,瞬间张开血魔之翼,随之血液自体内顺着红线流淌进入血池,见状阿蕾奇诺立刻压制怒火。 “你们为什么要来。。。” “壁炉之家不会舍弃任何一个亲人!哪怕是父亲!”菲米尼倔强的说道。 “真是感人啊,你们和她有血脉关系么?父亲叫的这么亲切。把她们吊起来锁在牢房里!” “有什么冲我来,这不是他们的宿命!” “宿命?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宿命?”雷利尔一把掐住阿蕾奇诺的脖子。 “要不是你那无能又懦弱的祖父,我们至于是这个下场吗!赤血王朝覆灭后,那些人类怎么看待我们?正常人怎么可能会以血为食?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家族都做了多少努力,历史只是胜利者的史诗,这就是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法则!” “雷利尔伯爵,外面似乎又来客人了,叙旧还是改日吧。”海洛塔帝拄着拐杖走来。 “都来了哪些客人?” “卡皮塔诺和那维莱特,他们正在逼近城堡的外围。” “没有芙宁娜和苏尔特洛奇那孝顺徒弟吗?” “没,只看到了他俩。” “你要是晚点剔除我的血魔印,现在多托雷没准可以靠那两个新鲜的食物恢复快点,叫菲谢尔和托恩去处理吧。”雷利尔离开大殿,海洛塔帝看了一眼挂在十字架上的阿蕾奇诺,也转身离开。 枫丹廷排污管道。。。 “虽然这里的海水很浑浊,但是也算是给我们两个打了掩护。我们不会要钻这个吧?!”丝柯克转着匕首。 芙宁娜上前一把将过滤网撤下,管道内一时间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我们就从这里钻进去,就算钻出来以后脏了我还能帮你洗干净,忍一忍吧。” 丝柯克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极不情愿的跟随芙宁娜钻入管道。 两人靠着托托微弱的光芒,攀爬在管道之中,约莫爬行了200多米远,两人从一个栅栏钻出。 “抓紧帮我洗洗!臭死了,比我那徒弟训练完还臭。”芙宁娜操纵一道干净的水流,在丝柯克与自己身上穿来穿去,眨眼见两人衣服再次变得洁白。 “这里是什么地方?”丝柯克打量着周围的铁皮管道与地面。 “这里是灰河,原本是枫丹排水系统的一部分,后来由于有一些人买不起枫丹廷上面的房子,他们就只能住在这里或者是白淞镇,也是阶级斗争的遗产。” “你有把握打赢那个雷利尔吗?看起来他对你十分有兴趣。”丝柯克打趣的说道。 “在我自己的国家里动手我反正没有什么顾虑,等把那个阿蕾奇诺弄出来我就算亲手把这里淹了都不会送给他们这些恶心人的东西。”芙宁娜双手叉腰,带着丝柯克寻找着出口。 “长官。。。原来您这些年住在这里吗?真是委屈。。。” “我当然不住这里啊!我可没那个闲心每天这样爬上爬下的。曾经我住上面的沫芒宫,后面交卸了水神一职后就在匠铺对面租了一间小。。。” “他们也太过分了吧,用着您的时候给您住大房子,用不着您的时候连。。。”罗兰打抱不平的说道。 “算了,本来我也就不是水神,本来也不该有那样的待遇,没有死呆瓜我估计现在不知道会被送哪去呢,大家最后都好就行,我先带你们出去吧!”说罢芙宁娜合住了罗兰。 枫丹厄里那斯。。。 “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妹妹和弟弟!”林尼奋力挣扎着想要脱离克洛琳德。 “你这个样子冲进去和送死死有什么区别?不仅你救不了你的妹妹弟弟,还会葬送一切的努力!”克洛琳德大声骂道,惊起一堆蝙蝠升空。 克洛琳德扫视血色城堡的周边,面朝海面的三个方向各自有一个长长的平台。 “小心!”克洛琳德一把将林尼按进草丛里,托恩骑着接龙后面跟着菲谢尔朝着血色城堡北边飞去。 血魔与黑龙们都朝着城堡北边飞去,面海三面守卫空虚了出来。 “时刻留意你的周围!你一口气能憋多久?”克洛琳德看向海面上连绵的枫丹围墙,心中已经有了办法。 纳塔话事处。。。 “什么?那个半人半马的怪物就是师父的师父极恶骑苏尔特洛奇?!那我岂不是连一招都没接下来?!”达达利亚不敢相信自己全力以赴与师祖的差距是如此之大。 “没关系的,苏尔特洛奇拥有世界之外的力量,同时也瓜分了深渊力量,我比你也强不了哪去,我也才跟他过了两招,还是皮耶罗先生更胜一筹。枫丹的那位公爵修养好几个月才起来。”玛薇卡笑着推来一杯纳塔特调烈酒。 “这孩子就争强好胜,让您见笑了。”冰神巴纳巴斯朝着特调烈酒吹了一口气,瞬间变成了一份冰镇特调。 圣火竞技场高处。。。 “吃一点吧,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艾梅丽埃端来一盘马卡龙。 “你先拿两块吧,我等会儿吃”娜维娅站在竞技场的高处眺望枫丹方向。 第8章 初进血魔之巢 血色城堡北部。。。 “我们两个是不是太高调了?”那维莱特问道。 “高调就高调吧,正好我们可以帮芙宁娜她们吸引吸引注意力,我想起来一个比较适合狩猎的地方,我们把他们引到那边去!”卡皮塔诺拉着那维莱特跑向中央实验室遗址方向。 “托恩统领,我们追不追?”菲谢尔问道。 “留着他们也是放虎归山,别让他们活着见到外面的太阳,黑龙军听令!”托恩带着多条黑龙朝着两人追去,菲谢尔见状也指挥着血魔跟了上去。 枫丹廷旧址瓦萨里回廊。。。 “奇怪,那些大蝙蝠都去哪里了?”丝柯克手持武器,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也就只有森罗道可以随心改建的这么有想象力吧。”芙宁娜抬头看向沫芒宫,沫芒宫已经被改造成一座高塔,连接着顶部的血色城堡。 “所以我们要怎么上去?”芙宁娜右手一把抱住丝柯克,左手抱住托托。 “可能会有一点晕哦,忍住了!”芙宁娜握紧左拳,右手指地画阵,一阵天旋地转,两人连同托托来到了血色城堡的一扇窗前。 丝柯克有一些晕眩,芙宁娜一把将丝柯克丢进窗户内,纵身一跃也跳进了城堡内部。 “呕。。。你们这空间魔法可真晕。。。” “习惯就好,我第一次坐这种顺风车的时候吐了一晚上。这里看上去是一个。。。图书馆?!”芙宁娜扫视一周,书架上堆满了书,每本书看起来又都有一些年头。 “师父不曾说过雷利尔有这样的爱好,不过他的口头禅动不动就是我们是武将之类的话。”丝柯克拿起一本书。 “赤月王朝的起源其一,赤月星象。。。这些书全部都和赤月王朝沾一点边。不对,有人来了先躲起来!”芙宁娜快速将书归位,一溜烟躲到了书架之后。 丝柯克一把将托托塞到头发里,翻身来到书架顶部。 “那个猫耳少女看着可真不错啊,还是个处女,就这么当储备粮会不会有点浪费了?”两只血魔走过。 “你可少说两句吧,自从伯爵大人回来以后就对那个叫芙什么娜的小女孩念念不忘的,听去过须弥的弟兄说那小女孩还会使什么迷魂术,没准给伯爵大人迷住了。。。”两只血魔渐行渐远。 “哦豁,听得出来你现在可是万人迷。” “嘁。。。谁会喜欢这些恶心人的家伙?听他们说猫耳少女,还是处女?琳妮特也被抓来了?死呆瓜可没说过。” “他们刚刚从那边过来的,过去看看?” “走。”芙宁娜探出脑袋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了以后才张罗丝柯克出来。 二人一同朝着回廊深处跑去。。。 血色城堡外。。。 克洛琳德爬上平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一只血魔的头颅砍下,随后又刺穿血魔心脏。确定好周围没人以后才拉林尼爬了上来。 林尼爬上来以后配合克洛琳德将血魔尸体踢到枫丹海中,随即也进入了血色城堡。 芙宁娜与丝柯克走下台阶,来到一座昏暗的地牢之中,零星的火把充当着亮光,地牢内有的牢房中已经仅剩下了一具具骸骨。 “前面有活人的气息,走快点!”一个转角,一眼就看到一只血魔用翅膀护着自己倒挂在天花板上呼呼大睡。旁边的牢房内关押着琳妮特与菲米尼。 芙宁娜与丝柯克小心翼翼的走到牢房前,菲米尼睡梦中惊醒看到了芙宁娜与丝柯克,芙宁娜给菲米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操纵水流进入菲米尼与琳妮特的链铐锁孔,很快便将链铐锁撬开。 菲米尼摇醒琳妮特,两人小心翼翼的脱开链铐,芙宁娜也将牢门上的锁芯撬开,用迟滞之水润滑了一下滑轮,小心翼翼的将牢门打开。 “哈~”身后的血魔打了一个哈欠,芙宁娜迅速将手放在血魔翅膀上唱着摇篮曲。血魔颤了颤翅膀继续睡着了。菲米尼与琳妮特也被芙宁娜成功救了出来。 四人一同离开了牢房,琳妮特才缓缓开口道:“克洛琳德也来了,但是我们和她们在秋分山失散了,你们有没有找到父亲大人?” “克洛琳德一定也会进来,接下来的行动一定好好听指挥,这里危机四伏,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丝柯克你带着他们俩先撤离,剩下我能跑的掉。” “这。。。不行!我们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要走一起走!”丝柯克掏出银制匕首丢给了琳妮特。 “到时再说吧,既然克洛琳德姐姐可能也进来了,先想办法和她们汇合!”菲米尼说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两只血魔从旋梯上走下经过,渐行渐远。 林尼从暗处走出,克洛琳德也倒吊落地。 “接下来我们怎么走?”林尼问道。 “有一点过于顺利了,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直接去到这个城堡最高的地方。”克洛琳德将耳朵贴到墙壁之上,确定周围没有动静后才慢慢走上旋梯。 天空岛。。。 “时,你这次回来的有一些慢了。”天理背对着四执政说道。 “边界出的事已经远远超乎了我们的预期,大量的亡灵和世界之外的生物都涌入了进来。出了一点状况,好在有惊无险。” “现在人类已经被分割了成两个聚集地,一片在纳塔,一片是璃月—须弥走廊。我们继续等着吗?”生之执政问道。 “时候不早了,生你去纳塔盯着。时你去璃月盯着人类状况,死与时去枫丹待命,如果有机会就将芙卡洛斯带来见我,各自去吧。” “如您所愿。”时之执政率先离开。 “如果有机会的话,把伊斯塔露除掉。她在稻妻擅自插手已然违背了我们的誓约。”天理的话语中杀机四起。 “现在这个情况的话,这点小事没必要如此杀伐吧,我们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誓约就是誓约,规矩就是规矩,各位都是抛弃世俗的神明,不用我多言。” 第9章 瓮中之鳖 枫丹中央实验室遗址。。。 “我看看你们还能躲到什么时候!”托恩指挥黑龙喷吐携带风,火,雷元素的元素飞弹炸在天空之中的水立方之上,烟尘散去水立方毫发无损。 “你过去看看。”托恩指挥一条黑龙上前。 黑龙煽动翅膀穿梭在水里方之间,只听”嘎巴一声脆响黑龙龙头扭曲着坠落到海面之上。 卡皮塔诺将手伸出水立方向着托恩比划了一个友好手势。 “托恩统领消消气,我们话说追了这么远,会不会是诱饵?”菲谢尔飞来说道。 “你带上你的人先回去吧,我继续陪他们玩会儿。”托恩说罢凝聚深渊能量,召唤暗蚀之水开始污染水立方。 血色城堡内。。。 芙宁娜在最前,丝柯克在最后,四人蹑手蹑脚的贴墙走在红色的回廊之中。 “嘘,有人来了,大家找地方躲起来!”芙宁娜小声指挥道。 琳妮特蹬墙快速倒吊在天花板之上,丝柯克侧身一躲躲在没有光的阴暗角落。芙宁娜将托托塞进衣服中又拉着菲米尼缩在桌子之下。 叮...叮...叮一阵高跟鞋脚步走来,黑暗中依稀可借着月光看到是两个人的身形。 丝柯克紧握单手剑,随时准备突袭。 脚步声越来越近,菲米尼捂住了嘴巴。 “这步伐。。。莫非是?”芙宁娜内心嘀咕道。 “阿嚏!”菲米尼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丝柯克侧身闪出瞬间制服了一个人,芙宁娜也快速冲出扫腿绊倒另一个人。 “克。。。克洛琳德?”月光映照下,紫色的眼眸看着湛蓝与深蓝的异色眼睛。 “女。。。女士,我们两个没仇吧。。。”林尼拍打着丝柯克的胳膊。丝柯克见到是人也缓缓松开手。 “笨蛋哥哥。”琳妮特从天花板上落下。 “你。。。你的眼睛,的你的声音都不像是。。。” “这才是长官原本的眼睛与声音喏。”罗兰从桌底飞出,托托也从芙宁娜的衣服里爬出。 “会说话的书?和派蒙一样的?” “她叫托托,这才是仙灵原本的样子,至于这本书吗说来话长。说起来我的声音与眼睛变化很大么?”芙宁娜从克洛琳德身上起开。 “这一路上。。。你过的还好吗?这位是?” “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先找到那个至冬外交官吧。这里可真大。。。” “嗯。。。你们有没有她身上的随身物品?我想起来我有一个魔法。”罗兰翻开书寻找着。 “这是父亲大人的勋章,你看看可以用吗?”林尼从怀里拿出一个满是划痕的勋章。 “找到了,让我来试试。”罗兰念诵起咒语,勋章升起一丝青烟,飘向回廊的另一头。 “走,先找到阿蕾奇诺再说。”众人根据青烟的指引,来到另一处向上的螺旋楼梯。 中央实验室遗址南部。。。 “躲吧,怎么不躲了?”水立方全被托恩的暗蚀之水完全污染,黑龙们的下一轮元素飞弹也已经在口中蓄力完成。 “数量有点多啊。”卡皮塔诺想要掏出冰剑,才想起已经被海洛塔帝击碎。 “后面这座山里的山洞更多,跑吧!”闻言卡皮塔诺减轻两人重量一同朝着深山之中跑去。 元素飞弹如雨点般倾斜而下,两人左躲右躲,小半丘陵已经燃起熊熊烈火。 “那有个山洞,先躲进去!”那维莱特说道。 两人快速朝着山洞移动,紧随其后的是无数元素飞弹。 卡皮塔诺一个战术滑铲迅速滑进山洞,那维莱特一个翻滚紧随其后。 元素飞弹击中洞口,剧烈的爆炸引发山体塌方,没多久洞口就完全被掩盖。 “这次算你们走运。”托恩没好气的说道,随后指挥黑龙众们返回血色城堡。 血色城堡内。。。 跟随青烟的指引,芙宁娜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大殿,相比之前的回廊这里十分宽敞明亮,蜡烛摇曳在大殿各处。 “父亲大人!”林尼一眼就看到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阿蕾奇诺。 “林。。。林尼?还有芙宁娜?你们怎么来了?”阿蕾奇诺听到林尼声音睁开了眼睛。 “别乱动!”罗兰叫住了林尼。 “这是血祭仪式,一旦乱动其中一条红线血液就会顺着红线被转移到各处,千万不要乱动!”罗兰解释道。 芙宁娜观察每一道红线的走向,红线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大殿,地上画着一个诡异的六芒星大阵。 “抱歉。。。这个仪式恐怕只能等到第二个血祭的人站在那个法阵中才能接触这些红线。”罗兰扫视一周,语气中略带几分无奈。 “林尼,我现在任命你为壁炉之家的第二任父亲,从今以后那就是愚人众的新任仆人,不要管我了,跑的越远越。。。” “真是感人啊。”阿蕾奇诺话音未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雷利尔身着铠甲自大殿门口走出,海洛塔帝紧随其后。 “可不要乱动哦,不然你们就只能得到一具干尸了哈哈哈。” “丝柯克,带着他们先走!”芙宁娜摆出战斗架势。 “你叫克洛琳德是吧,带着这三兄妹先走。”丝柯克夺过琳妮特手中匕首,召唤出了无数刀片。 “海洛塔帝你就站后面观看就好,我要好好享受这两位美人。”说罢雷利尔挥舞着铁链与镰刀朝着两人杀来。 璃月港。。。 “你们这么着急的召我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纳西妲走进群玉阁,对面坐着钟离与温迪,影坐在自己身旁,首座还有一个披着披风的人。 “天空岛已经开始行动,我恐怕已经不能再回去了。”披风下的人发话道。 “这位是?”纳西妲打量着披着披风的人。 “时之执政——伊斯塔露。”影在一旁补充。 “很高兴你还愿意称呼我的职位。你们应该都知道这片土地的真相了吧?”伊斯塔露脱下风帽,一头蔚蓝色的长发无风自舞。 “没关系,只要你还愿意站在提瓦特生灵们的一方,你依然还是神明。”纳西妲也是第一次见到四执政的真身。 “谢谢,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我最正确的选择,不要再相信天空岛了。。。” 第10章 虎口脱险 距离血月月食还有32天,血色城堡。。。 “芙宁娜!你。。。” “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带着林尼他们先走,这里有我们。。。”话音未落,雷利尔的镰刀已经袭来,芙宁娜连忙凝聚水剑抵挡住,这一击冲击力直接震碎水剑,芙宁娜也被击退数十米。 “修罗道。。。别硬接他的攻击!”芙宁娜捂住嘴巴,凝聚出一把水弓,再放下手时已是满手血污。 雷利尔甩起铁链,两把镰刀朝着丝柯克飞舞袭来。 “芙宁娜。。。你。”克洛琳德跑来。 “快带着他们先走,这一击要是你来你已经倒在地上了!”说罢芙宁娜摆脱克洛琳德,拉弓瞄准雷利尔。 克洛琳德看到地上的痕迹自知帮不上忙,一枪打碎窗户,招呼着林尼三兄妹。 丝柯克翻滚躲过第一把镰刀,镰刀瞬间削下丝柯克一撮头发,第二把镰刀拦腰切来,飞舞到一半时雷利尔收回了第二把镰刀。 雷利尔握住飞来的水箭用力瞬间将其掰断。 丝柯克裹挟着无数刀片一剑刺来,雷利尔左手旋转铁链抵挡刀片,右手拔出身后的红色大剑一击击飞丝柯克。 “我对你没有兴趣,苏尔特洛奇的东西我可不会乱碰。”雷利尔张开血魔之翼迅速朝着芙宁娜袭来。 芙宁娜将血污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伸手面向雷利尔。 “长官!这太冒险了!”罗兰在一旁十分焦急的说着。 “执行我的命令!”皇冠的宝石由白色变成翠绿色,一道绿色的法阵在芙宁娜的面前展开而来。 “躲都不躲吗?你和她真的是越来越像了!”雷利尔收起武器,张牙舞爪的朝着芙宁娜疾速飞来。 “轮回道·生荣默哀——冥烬灭魂!”雷利尔冲来,瞬间将芙宁娜重重的撞飞在城墙之中。 “啊?你还不能就这么。。。”雷利尔准备上前接住芙宁娜看向自己左手,一丝丝翠绿色的火星无风自势,绿色的火焰瞬间蔓延自己全身。 “海洛塔帝背在后面的手一点点凝聚能量。” “呵,怎么真要冲向我的时候迟疑了?”芙宁娜对着自己施展轮回之力,艰难的从石壁之中站起。 丝柯克从地上站起,感觉自己身上的骨骼已经完全断裂。 “不要硬接他的攻击,他的力量我们我们承受不住。”芙宁娜伸手也开始为丝柯克治疗着。 雷利尔不远处翻滚着想要扑灭绿色的火焰,火焰没有燃烧他身上的任何肌肤,但雷利尔真真切切的能够感受到炙热的灼烧感。 “那是什么火?”丝柯克站起身来。 “这是冥界灵火,灵火不会灼伤肉身,但是可以灼烧掉他的灵魂,血族都不是稳定的生命态,灵魂很快就会分崩离析,万灵王弗瑞斯就是用这样的火焰击败了血族。”芙宁娜解释道。 眼看雷利尔将要完全被火焰吞噬,身后的海洛塔帝看不下去,一个卷轴从袖子中飞出,卷轴停留在雷利尔的上方,一点点吸收着绿色火焰。 “那四个跑掉了吧,我们多久走?”丝柯克推开芙宁娜,自己的情况已经好了一大截。 “让他们四个跑远一点先,准备下一波交锋!” 血色城堡外。。。 克洛琳德一行人一头栽进海中,菲米尼带上潜水头盔,克洛琳德依然在回头看向城堡的高处。 雷利尔身上的火焰已经被卷轴吸收殆尽。 “真的是。。。为什么要和她这么相像?你是第二个能够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女人,我真的是太爱你了。海洛塔帝!”雷利尔怒吼着面向站在身后的海洛塔帝。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向主人交代呢?不要忘了你的任务雷利尔!” 雷利尔自知理亏,便没有再找海洛塔帝的麻烦。 “如果是瑟雷恩那个家伙,也许他会说我已经输了,你们走吧。但是我太爱你了,就像海莲娜一样,为了她,我可以抛弃一切!”雷利尔拔出红色大剑一剑砍出一道红紫相间的剑气。 芙宁娜左手凝聚轮回之力,右手凝聚一个水球,全力抵挡住雷利尔的剑气。 撑了没多久,芙宁娜与罗兰被一同击飞,丝柯克双手凝聚黑色的能量顶在芙宁娜的身前。 “噬灭大千,皆阴为己。。。噬灭。。。”黑色的能量开始蔓延剑气,一点点包裹起来。 “不好,她在吞噬你的能量!快。。。” “不急,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雷利尔打断海洛塔帝的话,镰刀合而为一,左手持刀右手持剑立于原地。 红紫相间的剑气被黑色能量完全吞噬,丝柯克一只眼睛也由红色转化为灰色。 “极恶技·破月连星!”丝柯克的单手剑变成黑耀色,以极快的速度一剑刺向雷利尔。 雷利尔先用镰刀长枪抵挡,感到不对后又使用红色大剑接力。 雷利尔被丝柯克后推,双脚在地上缠绵出深深的痕迹。 海洛塔帝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凝聚强大的星辰之力对准丝柯克。 丝柯克见势不妙自己蹬地跳开,一把抱住芙宁娜一把夹住罗兰撞碎窗户跳入到海面之中。 “海洛塔帝!”雷利尔一剑斩向海洛塔帝,被海洛塔帝使用拐杖抵挡住。 “伯爵大人的安危乃是主人亲自嘱托,还望伯爵大人见谅。”海洛塔帝转身离开,留下雷利尔一人看着两扇破碎的窗户。 雷利尔捡起一块被扯碎的衣服碎片,似乎来自芙宁娜的衣服,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血色城堡某处。。。 “老师,抓到芙宁娜他们了吗?”多托雷躺在一个巨大的血池之中。 “雷利尔他们这些武将的这里都有一点问题,他和苏尔特洛奇两个人凑不出来两个脑子,何况他本来脑子就不太正常。”海洛塔帝指了指自己的头,无奈的说道。 璃月港。。。 “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呼喊我们俩的名字!我们可比那巴巴托斯来的更快!”罗莎琳自信的说道。 “您二位真的。。。没什么不适吗?” “哎呀,也不怕你笑话,我和媳妇很小的时候就梦想过可以像鸟一样飞翔,现在也是圆满啦。” 安柏研究着罗莎琳背后的六只大翅膀,一脸的不敢相信。 第11章 深山坟冢 枫丹中央实验室遗址南部群山内部。。。 “我的记忆中这里曾经还是一片小丘陵,我们曾经在这里安营扎寨多年,没想到变化这么大。“卡皮塔诺举着火把行走在前方。 “这里我也没来过,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黑暗中,卡皮塔诺看到眼前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向着他招手。 “将军?!” “你怎么了?又看到了什么?” “我好像看到了萨摩将军,他似乎在向我招手。”卡皮塔诺揉了揉眼睛,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没了人影。 “您才拿回前世记忆没多久,是不是太过执念于过去出现幻觉了?”那维莱特问道。 “不,就像是在芒索斯山一样,这就像是某种指引在引导我们去向什么地方。。。我想这个洞穴深处还有我们的答案。。。”卡皮塔诺高举火把,带着那维莱特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枫丹厄里那斯。。。 “呼,刺激,差点跟你都要栽里面了。”丝柯克将芙宁娜放下,自己也躺倒在地。 “芙宁娜?芙宁娜!”克洛琳德拍打着芙宁娜的脸。 “别打了,长官没事的,让她休息一会段时间就好了。”罗兰回过神来飞到克洛琳德面前。 托托飞到芙宁娜的脸庞,开始吟唱着古老的仙灵之歌。 “不知道怎么感谢您,女士可否留下姓名?” “丝柯克。” “丝柯克?!您就是公子达达利亚大人的师父?!”林尼迅速跑来打量着丝柯克。 “我那徒弟原来闯出了一点名堂吗?不我一般对你们这些弱者没有什么可说的,既然你们和芙宁娜关系挺好也就给你们开一个便捷。”丝柯克调整好呼吸,看到了自己被削下的一撮头发。 “这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这只仙灵。。。还有这本会说话的书。。。还有芙宁娜展现出来的力量。。。”克洛琳德一个脑袋三个大。 “根据丑角皮耶罗大人的推测,芙宁娜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古代神明。”林尼解释道。 “咳咳,我也是你们一直在寻找的古代神明哦!只是我现在成了陛下法典的书灵。”罗兰飞到林尼旁边绕了一圈。 “哥哥。。。之前没注意,这皇冠不是女皇陛下的吗?”琳妮特注意到芙宁娜帽子上的皇冠,中央的宝石已经变回了白色。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顶皇冠是属于我们陛下的遗物,只是第一代冰神的意志得到了认可,皇冠自己选定了第一代冰神。”罗兰在一旁解释道。 “古代的神明。。。您也是吗?”克洛琳德看向一旁的丝柯克。 “我甚至都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更不可能是古代神明,说起来我也很渴望和古代神明进行战斗。” “克。。。洛琳德。”芙宁娜半睁开眼睛,托托也从芙宁娜脸颊旁睡醒。 “我在旁边,没事的,我们安全了。”克洛琳德抱着芙宁娜的上半身,看着芙宁娜如今的样子十分的心疼。 中央实验室遗址南部群山内部。。。 “这里是?”那维莱特与卡皮塔诺来到山体中一个巨大的空间内,周围到处都是惟妙惟肖的石像。 “雷穆斯王朝的遗迹吗?可是我记得明明雷穆斯王朝在。。。”那维莱特打量起石像。 “这是第五军团钢甲卫们的战士,在因果诅咒到来之前,他们曾经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类。。。”卡皮塔诺抚摸着石像,往事渐渐浮现在眼前。 “嗯?这里是不是少了一个石像?”那维莱特来到一个石台上,根据灰尘的痕迹来看这里曾经应当站立着一个石像。 “叮,叮,叮。”黑暗中,沉重的盔甲声十分的清脆,然而这道声音却不来自于卡皮塔诺的身上。 “有动静!卡皮塔诺将重力覆盖在右手上摆出战斗架势,那维莱特也警惕的看向周围。 卡皮塔诺减轻火把重力,将火把抛向声音来源之处,一具满是划痕的盔甲,一步一步走向两人。 “这。。。这是?”看清来人,远看是盔甲在自己行动,等到走近了以后,隐约才可看到盔甲之中有一个半透明的人影。 “尉。。。长。。。”行动的盔甲朝着卡皮单膝下跪,右手托住左胸口,就像在芒索斯山看到的人影一样。 透过盔甲之上的花纹,一阵阵强烈的回忆刺激着卡皮塔诺的大脑。 “尼古拉斯。。。尼古拉斯!”卡皮塔诺一把拥抱住盔甲,盔甲内部没有任何的心跳,有的只有一道似人非人的声音,还有一个半透明的身形。 “我们。。。成功了吗?”盔甲中的人影问道。 “我们成功了!芙卡洛斯长官已经活下来了,我们正遵照涅盘计划的进行!”卡皮塔诺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窸窸窣窣。。。”四面都响起动静,似乎有更多的活体盔甲将要从尘封的土地之中爬出。 血色城堡内。。。 雷利尔呆呆的坐在王座之上,看着手中芙宁娜的衣服碎片,回忆着往事。 “小妹妹,你不害怕么?” “你这个怪物!去死吧!”女孩高举一个像是炸弹的东西,想要与雷利尔同归于尽,雷利尔眼疾手快踢开了,也带着女孩一同从屋子里逃出,因爆炸雷利尔浑身灼伤。 “你为什么救我?” “我也想和你一起和平的相处。” “那说好了,你以后可不许伤人!也不许喝血!拉勾算数!” “。。。好。。。” 现实中:“那次爆炸差点要了我的命,往后我再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景色变幻,来到一个夜晚。 “哈哈哈,从天空中俯瞰这一切,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还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呢!” “我叫海莲娜!你呢?” “雷利尔。” “很威风的名字呢!那你能不能把月亮摘下来?” “那可不行,月亮飞的太高!” 现实中:“我已经是猎月人,你如今又在哪?” 景色变幻。。。 “雷利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注定不能与人类走的太近,谁都年轻过。如果你为她好,你就离她远一点。。。” “可是父亲。。。” 现实中:“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能好好听您的话。” “靠,这次的巢穴怎么一个女血族都没有?这怎么交代?”一名教廷猎人说道。 “呵呵,这不是有一个吗?” 海莲娜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紧盯着教廷猎人。 “别怨我,大家都是为了好好活着,没有新的艺术标本我可伺候不了那些富商。” 现实中:“为什么,那天是我去拜月?” 景色变幻。。。 尸横遍野之中,雷利尔撕烂幕布,海莲娜的身上被刀割出一道道绚丽的纹样,血液染红如婚纱一样洁白的衣服。这是富人们最喜爱的艺术品,她被定格在巨大的相框之中,供权贵们展示着,谁又在乎她是不是真的血族?这样的艺术品还有一排。。。 “大哥,我们。。。” “这里已经容不下我们了。” 雷利尔亲手为海莲娜埋葬在面朝海的山崖上,她喜欢海,也喜欢玫瑰。坟头的一圈雷利尔为她种下了666朵玫瑰。 现实中:“我也曾天真的以为,我们把我们的一切都给他们,人类就可以放我们一条生路。。。 终有一天,我会亲手埋葬这个世界!”雷利尔握紧手中芙宁娜的衣服碎片。 “怎么会这么像你呢?”雷利尔想起芙宁娜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神,坚定之中又带着几分多情。想起不久前灵魂的灼烧,如同那日爆炸的刺激。想起她不屈的样子,隐约中就像亚瑟描绘的海莲娜。 第12章 重整旗鼓 枫丹厄里那斯。。。 “罗兰,没有任何办法把阿蕾奇诺弄下来吗?”芙宁娜靠在克洛琳德的怀里,托托靠在丝柯克的怀里。 “嗯。。。起码在陛下的笔记中,没有任何明确的记录能够解除那个仪式。” “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仪式启动以后,能不能弄下来?雷利尔总不能让她带着那些红线进行复活仪式。”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等到血月月食的时候那个城堡一定是戒备森严。”林尼在一旁靠着记忆绘制着城堡内部地图。 “我想,等到了那个时候,雷利尔自己肯定也不能参加战斗,到时候只需要认真去对付海洛塔帝,等把阿蕾奇诺弄下来我们即刻撤退。单独对一个罪人我还有一定的把握。” “那我们现在就等到28天后的血月月食吗?” “先想办法和那维莱特他们汇合吧。来克洛琳德,我给你放一个我才剪好的电影。” “这也没。。。”芙宁娜对着克洛琳德瞪了一下眼睛。 中央实验室遗址。。。 “一,二,三使劲!”卡皮塔诺带着四名活体盔甲,奋力推开了洞口的巨石。 “尉长,这里和原来不一样了。”尼古拉斯说道。 “地脉覆盖在了土地上7000多年,地质变迁是正常的。你们能够走出山洞吧?” “嫦娟殿下的月光可以庇护我们魂灵不散。。。不对,是亡灵军队!”尼古拉斯指挥另外三名活体盔甲双手持剑准备战斗。 树林中,无数蓝色火焰燃起,伴随着嘎吱声,一具又一具的骷髅士兵从黑暗之中走出。 尼古拉斯高举一把篆刻符文的大剑,一瞬间天空变得阴沉下来。 为首的重甲骷髅冠军朝着人群中冲来,尼古拉斯横剑格挡住骷髅冠军的攻击,顺势回锋反击,大剑接触的瞬间一道闪电劈落而下。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骷髅冠军瞬间被劈的仅剩一些焦骨。 首战告捷,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另外三名活体盔甲拿起不完整的武器,主动朝着骷髅士兵群中冲去。 卡皮塔诺拎起拳头就朝着骷髅士兵挥舞而去,暗红色的拳头一拳一个,骷髅士兵在五人的配合下被杀的节节败退。 那维莱特在后方辅助狙击,一枪击碎一个骷髅士兵的头颅。 骷髅士兵的体型相比活体盔甲简直就像一群小孩一样,钢甲士兵每挥舞一次就有成片的骷髅士兵倒下或是被击碎。森林之中交错着嘎吱声,碎骨遍地。 三个小时以后。。。 那维莱特一枪击碎最后一只骷髅士兵,丛林之中已再无蓝色火焰。 “对了,尼古拉斯先生,您有没有见过一把名为玄影的佩剑?”那维莱特看着尼古拉斯手中的大剑,突然想起了正事。 “陛下的佩剑么?当时军司借用的陛下诏令给我们下达的命令,我们也没有等到玄影剑的凭证,也许护送玄影剑的军司使已经在路上就遭遇了不测。” “先想办法和芙宁她们汇合吧,现在我们有最可靠的战友,弟兄们活动的如何?还适应吧?” 尼古拉斯站到卡皮塔诺身后,扛着大剑拍了拍胸脯。 “接下来去哪?”那维莱特问道。 “去哪!”卡皮塔诺面朝着血色城堡,满眼是坚毅的眼神。 纳塔流泉之众恶魔巢穴。。。 “将军,这几天战线十分消极,他们又升级了他们的机械军队,现在不仅仅有火力强大的机械哨兵,还有一些擅长近战的耕地机仿制品。”亚瑟汇报着这几天的战况。 “正常,现在纳塔里面可是有三个国家战力,仅凭我们想正面进去还是有些许难度,帮我个忙吧,你回枫丹去跟你的哥哥说说情,反正距离血月月食还有一些时间,喊他来帮帮忙。”苏尔特洛奇躺在温泉之中,拿过来一个像是人腿的东西,啃了一口丢给了亚瑟。 厄里那斯。。。 “看完了吧?我精简了一些。” 克洛琳德没有回应,冲上来就掀开了芙宁娜的衣服,小腹部,腰处,胸口。。。随处可见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你曾经不是。。。” “这就是成为神的代价,也是我无法改变的宿命,500年前我分离出一个意识,成功骗过了天理,代价就是做什么也做不了的执掌者。现在我能做的很多,也能改变一些事,疼一点总比无能为力强多了。”芙宁娜掀开自己的右袖,幽蓝色的咒纹显现又消失。 “淑女应该不能纹身吧,不过现在应该也不用讲什么淑女礼仪了。”放下袖口,克洛琳德回过神来时芙宁娜已经跑到了她的身后。 “又是要不是因为工作我也想纹一个。”克洛琳德一把搂住芙宁娜。 不远处丝柯克正教导着林尼三兄妹战斗技巧,丝柯克一只手背在身后仍能瞬间将三人打倒。 璃月。。。 “荣发商铺新产品~来自须弥的香料,买一斤送一斤嘞~” “万民堂新菜品,结合稻妻风味的新菜哦!” 一个高大的身影披着披风闲游在大街上。 “女士!要不要了解一下我们往生堂的最新保险呀?只需摩拉,你死后我们一定给您办的风风光光的!” “死亡。。。之后么?死了也还会回来,这样有什么意义么?”伊斯塔露接过胡桃的传单,细细的研究起来。 “哎呀,一看女士您就是外国人,我们璃月呢十分讲究这些身后之事。。。”胡桃细心的为伊斯塔露讲解着璃月的风俗习惯。 突然,胡桃的胳膊上伸出两道绿色的锁链将伊斯塔露缠绕住。 “啊!抱歉抱歉!这家伙又不听话了,我这就。。。”胡桃用威压呵斥着,绿色锁链很快自己缩回胡桃的袖子中。 伊斯塔露余光中瞥见胡桃胳膊上的麒麟纹身,瞬间明白了缘由。 “这个纹身是谁给你纹的?” “一位麒麟仙人吧,叫什么弗瑞斯。。。您认识他吗?” “不太熟悉,善用这份来之不易的机缘吧。”伊斯塔露接过传单朝着不卜庐走去。 第十一卷完。 第1章 命定洪灾 天空岛。。。 “因为你的人擅自无故的插手,我没有拿到我预先想要的筹码。”一个红色的眼睛睁开在一个水晶球之上。 “你们进来的时候不也没跟我提前打招呼么?门也不敲就把门都拆了,你们这么做让我很难办。”天理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指甲。 “别忘了7000年前是谁助你击败了法涅斯,没有我们你能够让那四位影子向你俯首称臣?这地脉究竟是不是仅仅为了帮你镇压那些上古残党你自己心里清楚,用不了多久你的位置就会让出来!” “你们想要多少的补偿?”天理话锋一转。 “老规矩,三倍。就像坎瑞亚那次一样。” “璃月的人类任你们处置,顺带把伊斯塔露一起除掉吧,就当作我对你们的诚意。” “呵~我知道你在盘算什么,枫丹的余孽你怎么处置?” “我已经派出我两位最得力的部下前去去收尾了,只不过我给他们的命令是清除一切。你的人就自求多福吧,毕竟。。。我们是神,我们所做的事要符合我们的道义。” “和你交易,哪次都是赔本!”红色眼睛闭上,水晶球也恢复了原状。 “听见了吧,派蒙。我应该这么称呼你吧?”天理轻轻抚摸着被无数丝线捆绑住的小小身躯。 “我本以为,交出我的一切你会放他们一条生路,没想到那个叛徒竟然就是你!我呸!” “别怨我,你当初来到这片土地的时候不也有自己的想法?说起来要没有您的帮助,我恐怕也在那次战斗中就羽翼陨落了。现在想救他们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个方块怎么用?” “呵呵,怎么用?把我放下来我就告诉你。” 天理没有再和派蒙过多废话,转身离开密室。 厄里那斯。。。 “哈。。。哈。。。丝柯克姐姐求饶!” “你们软磨硬泡的时候可是个个都雄心壮志,怎么现在就想放弃了?” “笨蛋哥哥,都怪你!”琳妮特抱怨道。 “起来!你们还想不想救父亲大人!我可没有那么多经历这么早就接受父亲之名!” “达达利亚当时被我打哭了三十多次都还会起来,现在你们才十次不到就想求饶了?你这个第四席相比他的末席来说水分很大呢。”丝柯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再来!”林尼拉起菲米尼与琳妮特,再次朝着丝柯克袭来。 “我想了想,或许预言中的命定之祸从来都不是4年前的那场洪水,真正淹没枫丹的洪水还未真正到来。”芙宁娜看向远处的血色城堡,天空中翱翔的血魔与黑龙时不时的鸣叫着。 “你的意思是?” “我们要让预言真正来临!那些血族和曾经的枫丹人一样,他们都不是稳定的生命体,高浓度的原始胎海海水可以麻痹他们的行动,如果我们把原始胎海海水引入到地表,那么他们就会毫无招架之力!” “梅洛彼得堡和自体自身之塔下面的那两个大盖子想扣出来还是要费点力气的。。。” “扣那俩盖子做什么?站在你眼前的不仅仅是芙宁娜,也是水之魔神芙卡洛斯,更是五湖四海巡检司。这点小事我还是办得到的。” “离开我们以后发生了这么多事,话说如果被至冬神明看到你这身行头她会不会生气呢?” “不会哒,娅娅说巴纳巴斯会一直欢迎芙宁娜姐姐的到来。”托托落到克洛琳德的肩膀上。 “冰之女皇巴纳巴斯现在身体情况可好?”芙宁娜问道。 “不好。。。至冬已经举国迁移到纳塔来了,听说那些怪物越过了风暴线。” “看样子后方也不太平,我这才从纳塔出来没多久。这场战争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嗯。。。恐怕是一百年,也可能是一千年,但我不会放弃希望,就像当年的旅行者一样,我会替他狠狠的踹天理两脚!” “长官长官!成功啦!”罗兰托着克洛琳德的罗盘走来。罗盘直直的指向欧庇克莱剧院方向。 “这次终于是靠谱了一回。” “平时待在树林里也没人陪我实验一下这些小法术啦。” “有没有什么可以瞬间增强体质的法术?” “那个法术的话可能会有点。。。”罗兰翻开书停在写着密密麻麻文字的一页。 “少废话,给我看看!”芙宁娜强行掰开了罗兰。 法相化身:龙是自然演变最顶级的生命体,驱之森罗万象,化之法天象地。。。 “这个术法只有陛下和日月亲王殿下用过,我们用有没有别的副作用陛下也没写。。。” “行了行了,有什么副作用我来承担!” 血色城堡内。。。 “想家了吗弟弟?这么着急的就回来了,还是吃不惯苏尔特洛奇那的伙食?”雷利尔为亚瑟倒了一杯红酒。 “现在纳塔已经是三国合一了,苏尔特洛奇将军的意思希望您能上前线与他并肩作战。” “这家伙,果然遇到什么事还是要来找我,从坎瑞亚到现在,不知道给他擦多少屁股。。。话是这么说,可是主人的命令在上,我也不敢擅自离开枫丹。” “将军说距离血月月食还有一段时间,反正那些外族人也不敢解那血罗衣丝网,伯爵要不还是稍微考虑一下吧。。。就看在情分上。” “弟弟你还是太嫩了,苏尔特洛奇教你这么说的吧?我都称你弟弟了也不知道给哥哥换个称呼。行吧,我给他开这一次方便。你先回去,我随后就来。”雷利尔起身走向盔甲架。 亚瑟得到肯定答复后将红酒一饮而尽,简单道谢后一跃飞向纳塔。 “伯爵这个节骨眼上去支援有些不妥吧?”海洛塔帝从幕布后走来。 “我去不了多久,别把我的宫殿弄脏了,我有洁癖。菲谢尔!这段时间你看好家,我再出去一趟,回来给你们带点新鲜的甜酒。”雷利尔穿戴好盔甲,一跃飞向空中,周边无数血魔张开翅膀紧随其后。 “这俩头脑简单的家伙,他们两个在一起凑一个大脑都是高看他们了。” 第2章 危情时刻 “看!他们往纳塔飞去了!”菲米尼指着天空,黑压压的血魔群朝着纳塔飞去。 “先找到卡皮塔诺他们再说吧,我们现在只能祈他们可以多撑一段时间。”芙宁娜拿出罗盘,招呼大家潜入海里。 “哇塞,真是伟大的魔术,我也能在海里呼吸了!”林尼将潜水头盔从菲米尼头上薅下。 没有预想之中的呛水,菲米尼贪婪的呼吸了一大口气。 “别呼吸太大,会被发现的。”芙宁娜拍了拍菲米尼,领着大家行走在塞洛海原之上。 海原周边寂静的可怕,到处都是荒无人烟的一片,自从雷利尔来到枫丹以后这里连游鱼都见不到了。 “话说他们真的不在海洋里面设。。。”克洛琳德话音未落,一只漆黑的触手从海盆之下伸出,朝着琳妮特伸来,芙宁娜迅速将琳妮特拉到另一边,躲过了这次攻击。 “这是稻妻的怪物,大家小心!”第二只漆黑触手接踵而至,缠住克洛琳德的脚踝将她重重的摔向礁石之上。 越来越多的触手破地而起,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以为你们钻到海里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真是可笑!”海洛塔帝的声音从水面之上传来,丝柯克在海中行动受限,难以掌控的水流让她只能被动的躲避。 触手再次朝着克洛琳德伸去,一把水剑飞过,触手被拦腰切断,芙宁娜凝聚出四把水剑,水剑飞过之处触手被尽数斩断。 “你们往欧庇克莱歌剧院方向跑!我来断后!”芙宁娜拉着克洛琳德,朝着岸上一阵小跑。 一道紫电袭来,丝柯克与林尼三兄妹瞬间被麻痹瘫倒在海原之上,紫电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芙宁娜与克洛琳德袭来,芙宁娜大手一震瞬间切开海洋,紫电因失去传导介质瞬间消失不见。 又是一掌,芙宁娜将大家带离海底来到海面之上。 海洛塔帝站在不远处瞪着密密麻麻的眼睛。 “可算把你们这些小老鼠逼出来了。雷利尔喜欢和你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是我更喜欢直入主题!” 芙宁娜操纵海面,洋流载着众人拍向欧庇克莱剧院方向。 “我知道你喜欢玩逃跑的游戏,不知道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你现在可是须弥茶余饭后的最大笑点。”两道水流螺旋缠绕在芙宁娜的身旁,罗兰也迅速进入状态。 “哼,把你们全部抹除不就没人知道了么?”说罢海洛塔帝手中拐杖化作无数藤蔓朝着芙宁娜袭来。 “水·水龙!”芙宁娜身旁的两条水柱化作两条凶猛的水龙,瞬间咬断藤蔓朝着海洛塔帝袭来。 一道裹挟着熊熊烈火的火龙卷与芙宁娜的两条水流相撞,瞬间海面上弥漫起厚重的水汽。 海洛塔帝视线受阻,睁开了空间之眼,再看向芙宁娜时,一道巨大的罗刹法阵已经展开瞄准着自己。 “罗刹道·激水之疾!”汹涌的高压水流自罗刹法阵之中涌出,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海洛塔帝猝不及防,急忙凝聚三相之力与水柱相交锋。 “果然。。。世界本源的力量是无法抵挡的吗?”交锋处一点一点的推向海洛塔帝,至纯之水仅算四海之力就蕴含四相,这样的力量属性海洛塔帝也根本无法抵挡。 水汽散去,海洛塔帝艰难的拄着拐杖,半边身体已经被高压水流打没,再看向身后,枫丹廷上已经被贯穿出一个大洞。 “呼~如果是要从法术上想要赢我和长官,你还早一万年呢!”罗兰嘲讽道。 “哼,这次就算你赢了,等到圣血君王弗拉德回归,我看你们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海洛塔帝打开深渊传送门迅速逃离了战场。 芙宁娜长呼一口气,捂着胸口一把跪倒在了地上。 “长官,我提醒过您轮回道的副作用还没。。。” “没事。。。先去找克洛琳德他们。”芙宁娜一手扒着罗兰,一瘸一拐的走向欧庇克莱歌剧院的方向。。。 茉洁站。。。 “刚刚那边好像爆发了一股强劲的能量。”那维莱特看向弥漫水雾的海面,感受不到任何动静。 “过去看看?这力量看着像芙宁娜的那招高压水枪。尼古拉斯,走!”说罢卡皮塔诺朝着欧庇克莱歌剧院跑去。。。 血色城堡。。。 “老师。。。您?!”多托雷猛地从血池中坐起。 “没事,很快就恢复了,芙宁娜这么短时间内用这么多力量她也吃不消。这招打出来她也得躺个三天,你恢复的怎样了?” “承蒙老师厚爱,学生后背现在已经恢复知觉了。” “不愧得到了苏尔特洛奇的真传,每一下都精准的打在穴位之上,你继续休息,这两天我们就不出去了。”海洛塔帝看向纳塔方向,硝烟弥漫。。。” 深渊城堡。。。 “公主殿下,我们真的不为自己打算一下吗?那些家伙哪天敢威胁您,哪天说不准真就。。。” “认清现实!渊上。我们就算离开了他们还能去哪?这项事业你想要放弃?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些都是代价。往好了想,起码他们短时间不会对我做什么,等陛下和主人到来以后他们会老实的。去看看幽冥鬼王和维纳斯的进度吧。” 璃月北石门关。。。 “没完没了的是!”若陀吐槽道。 “这些玩意跟打不死一样!”特瓦林飞回到温迪身旁,才倒下的骷髅士兵再次重新站起。 “他们全是亡灵,只是借着这些身躯还魂。。。” “吾等是地狱的亡灵,吾等是不死的马卒,吾等脚踏深渊的回响,吾等是不灭的执念!”一个戴着皇冠冒着蓝火骷髅的在不远处的山顶上嘲讽道。 绿色的锁链飞出,一瞬间击碎无数骷髅士兵。 “哪来的孤魂野鬼?敢来本堂主管辖的片区撒野!”胡桃熟练的将锁链缠绕在左胳膊上,被绿色锁链击碎的骷髅没有再次重组。 “灵召。。。你见过弗瑞斯了,那就不能让你走了!”幽冥鬼王一拳砸向地面,更多的骷髅士兵从土地之中爬起。 璃月云来海。。。 “开炮!开炮!”北斗一个右满舵,躲过一道蕴含雷元素的吐息。 影与钟离游走在维纳斯的头颅之间,不间断的发起攻击。 “真是两只臭虫!”维纳斯朝天凝聚一发巨大的光球,一瞬间直接将钟离与影炸飞。 “奥赛尔都没有这么多头。”钟离再次爬起身来。 “奥罗巴斯的头也没她这么硬,还好没有留下缺口。”影检查了一下梦想一心的磨损情况。 伊斯塔露站在群玉阁上注视着两边不断的爆炸。 “这次深渊的进攻异常的猛烈。”凝光从一旁走来。 “没有天理的默许,他们不会这么不顾一切的进攻,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么?”伊斯塔露咬紧牙关,看向头顶的天空岛。 天理站在天空岛的平台上,也在注视着火光四起的璃月。 第3章 汇合 欧庇克莱歌剧院废墟前。。。 “长官?”罗兰见芙宁娜一路再也没说过什么话,十分的担心 芙宁娜转过头,指了指嘴巴,微微张开,鲜红血液便从嘴角喷涌而出。 罗兰没有再多问什么。 沙滩上。。。 “啦~啦~啦~”托托贴在丝柯克的脸庞。 “什么东西这么暖和?”丝柯克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托托的大脑袋。 “喂,我们这是在哪?”丝柯克掐了掐托托的小脸。 “嗯。。。好像是芙宁娜姐姐把我们送到这里的。”托托挣脱丝柯克的手,又飞向克洛琳德身上。 丝柯克放眼海面之上,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朝着她们走来。 芙宁娜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没有忍住一吐出一口鲜血,维系水面行走的魔法瞬间失效,罗兰察觉不对立刻施展重力魔法将芙宁娜带到了岸边。 “她怎么了?!”丝柯克抱起芙宁娜,一口血又咳在了丝柯克身上。 “额。。。长官本来身上内伤就没恢复好,又受到了轮回道的反噬,刚刚又用了那么多力量。。。”罗兰迅速的翻找着治疗法术。 “咳咳。。。10点钟方向,好像有人来了。。。咳咳。”芙宁娜咳了丝柯克一身的血。 丝柯克拔出武器看向树丛之中,芙宁娜腰间的罗盘也指向了树丛。 “丝柯克!”浑重又熟悉的声音传来,卡皮塔诺高大的身形在月光下显现。 芙宁娜眼睛紧闭,浑身软瘫瘫的。 盔甲映照着月光,四名高大的身躯映入眼帘,那维莱特紧随其后。 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废墟下,众人围坐在篝火旁。 “来尝尝。”那维莱特递来一串涂抹好酱汁的烤蘑菇。 “我很久没有尝过您的手艺了。”克洛琳德接过烤串,一口撸掉。 “队长大人,有您在我们更有信心了!”林尼在一旁说道。 “唉,我已经快记不清我用过多少个名字了,你们三个也是,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自己跑来枫丹,亏你们还是情报部门。” “咳咳咳。。。现在几点了?”芙宁娜艰难的从丝柯克怀里爬起来。 “晚上10点多了吧。”卡皮塔诺拿出怀表确认了一下时间。 “好受了吗?好受了就把你吐我身上的洗掉。”丝柯克指了指身上的血污。 “感觉就像浑身筋脉短路了一样。”芙宁娜操纵一道水流,快速清洗掉了血污。 “这四位大。。。” “参见巡检司长官!”尼古拉斯与另外三名战士起身单膝下跪。 “别了别了,这些礼仪太麻烦。你们四个沉睡多久了?” “大概八九千多年了吧,萨摩将军引爆了阴阳离子弹,我们肉体化成了飞灰但是灵魂保住了,也许这里就只剩我们四个还未归位了吧,外来者的镇压已经失效,穆萨尉长唤醒了我们。” “你知道穆萨是谁吗?卡皮塔诺先生?” “知道,巡检司长官,我和那维莱特找到了厄歌莉娅去过的预言之地。” “额。。。你怎么也突然这个样子了。。。有点不适应了。”虽然在以前芙宁娜是大明星,但是现在一个个的又让她感到有些不适。 “我的任务还尚未完成,丞相大人恐怕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希望这一世我可以继续完成我的使命。第五军团钢甲卫第三营百夫长穆萨,参见巡检司长官。”卡皮塔诺站起身来,也单膝下跪面向芙宁娜。 “快起来吧!我受不住这么大的礼仪。”芙宁娜红着脸,一头缩进丝柯克怀里。 克洛琳德与那维莱特在旁边看着芙宁娜的小红脸一脸邪笑。 “你脸怎么也红了?”芙宁娜抬头看到丝柯克脸庞微泛红晕。 “托托贴的,先说正事吧!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听海洛塔帝说雷利尔已经不在枫丹了,等到血月月食风险太大,我们就趁这段时间把阿蕾奇诺连同那个屋子扛出来!到时候再让死呆瓜看看怎么解那些红线。” “搬起一个房子我还是有把握的,你们摸清楚里面的构造了吗?” “噔噔!”琳妮特拿出一张绘制好的城堡内部草图。 “想从正面突破还是要点力气的,我和卡皮塔诺先生和托恩与他的黑龙军周旋了很久。” “我们现在不也有军队吗?”芙宁娜看向尼古拉斯,尼古拉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们空军我们陆军,劣势太大,最好还是潜入进去,那些骷髅兵我是不怂他。希望雷利尔能给我留一把顺手的兵器。” 圆月当空,照耀着寂静的土地。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愁没机会找他呢。”死之执政若娜瓦睁着血红色的眼睛看着卡皮塔诺。 “不就钻你一个空子吗?这么记仇。我们要等到血月月食结束后才能动手,又是个脏活。”空之执政看着芙宁娜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纳塔圣火竞技场外围山口。。。 “师祖,晚辈多有得罪了。”达达利亚举起长枪指向苏尔特洛奇。 “你这个样子,怕是逼不出来丝柯克两只手,扛得住我一击吗?”苏尔特洛奇举起冒着火焰的长戟。 “不论我们倒下多少次,我们的身后之人仍会替我们继续前行!”玛薇卡扛着大剑来到达达利亚身旁。 “这孩子乳臭未干,极恶骑将军还是多手下留情一点。”皮耶罗阴阳怪气的说道。 “看到你们都在我这,我就放心了,哈哈哈!”苏尔特洛奇踏着沉重的铁蹄,朝着三人疾速袭来。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圣火竞技场外围冒起熊熊的烈火。 “不好!”皮耶罗看向后方,已是火光四起。火焰中隐约显现出一个巨大的蝙蝠影。 圣火竞技场内部。。。 “跑吧,跑吧,我最喜欢看你们惊慌失措的样子!”雷利尔甩着镰刀,一击收割了一名愚人众士兵。 “你这家伙,穿的人模人样终究不是个人!”娜维娅怒吼着一枪朝雷利尔打去。 “哼,我从来没承认过我是人!”雷利尔闪过子弹,一镰刀朝着娜维娅袭来。 羽毛飘散,镰刀扑了个空。 “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逞强!”哥伦比娅张开三对巨大的翅膀,迅速飞向雷利尔。 “仙灵之王吗?有意思。”雷利尔将两把镰刀合而为一化作一把长枪,与哥伦比娅展开剧烈的搏斗。 气温骤降,一片片雪花飘落,飞在高空的血魔因受不住极低的气温纷纷落在地上。 烟谜主。。。 “女皇陛下,您的身体。。。” “我还不是个废人!”巴纳巴斯打断公鸡普涅拉的话语,继续操纵着天气。 第4章 二入血魔之巢 沉玉谷某处。。。 “你想好要跟我一起干了?” “我关于深渊教团的所有信息都中断了,不得已想起了离先生。”戴因斯雷布毕恭毕敬的向着离丞行了一个礼。 “稻妻的御影炉心在维纳斯的海妖军队登陆后不知所踪,你替我去调查一下御影炉心的下落。” “他们要那个东西做什么?” “反正干不了什么好事,希望芙宁娜他们能把那个赤月遗孤捞出来吧。。。”离丞看向洞穴外。 纳塔圣火竞技场。。。 “这位奶奶,圣火竞技场要沦陷了,您快撤去烟谜主吧!”欧洛伦朝着坐在树下织围巾的女人说道。 女人披着一个披风,看不见风帽下的面孔。 “我的样子看起来很老么?也罢,老了。过来,让奶奶看看你。”女人伸出食指点了一下欧洛伦的眉心,收起尚未编织好的围巾走向了圣火竞技场。 枫丹茉洁站。。。 “怎么这么多黑龙?”那维莱特看着不远处的血色城堡,黑龙与血魔满天都是。 “雷利尔不在家了,没人保护海洛塔帝,他当然害怕了。”卡皮塔诺带着几分戏谑的嘲讽。 “你干脆直接把我们全传送过去吧,我再也不想钻你家底下的下水道了。”丝柯克揪了一下芙宁娜的耳朵。 “尼古拉斯他们是灵魂,经不起空间传送。现在海底有那些触手也不好进入。” “我们可以在外面给你们打掩护。北边那些树丛看起来是不错的伏击地点。” “所以。。。我们怎么进去?”克洛琳德问道。 “想走进去不太可能了,但是传进去还是没问题的。” “这才多久,你恢复好了?”克洛琳德贴在芙宁娜身上听着气息。 “这次您就别进去了,我带着丝柯克进去把阿蕾奇诺搬出来就行。”卡皮塔诺拍了拍丝柯克的肩膀。 “那你们要是遇到。。。” “听话,巡检司长官。您身上旧伤未愈,这次您在外面接应我们。” “那你们怎么再出来?” “打出来。” “如果实在不行就撤出来!不要逞强。这是命令!”芙宁娜一把抓住卡皮塔诺的胳膊。 “遵命长官。” “我们也一起进去吧!”林尼说道。 “你们在海洛塔帝面前没有还手之力,还是算了,就我和丝柯克一起进去吧。” “我们已经进去过一次了,他们防备只增不减,一定多加小心。”托托从芙宁娜身上爬出,飞到丝柯克脸旁亲了她一口。 “这是干啥。。。”丝柯克脸庞微微泛红。 “祝福丝柯克姐姐一路顺利啦!”托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芙宁娜身旁。 “如果得手了,千万不要乱碰她身上的那些红线,最好完整带回来!”罗兰嘱咐道。 “没问题。先商讨一下我们怎么。。。” 第二天枫丹廷北部。。。 “他们这几天怎么这么安静?”托恩靠在龙脖上打着哈欠。 “距离血月月食不剩多久了,他们肯定会趁着这段时间来捣乱,打起点精神!”海洛塔帝说道。 咻~一支火箭射来,一箭射穿了黑龙的下颚,黑龙失稳一时间上窜下仰。 “靠,哪来的小老鼠?”托恩将火箭从龙身上拔出,林尼在不远处做了一个鬼脸。 “别上当!守住城堡即可!”海洛塔帝急忙说道。 “哼!”托恩一把攥断箭矢,继续盘坐在龙背上。 林尼见托恩不肯动,招呼琳妮特与菲米尼砍断绳子,瞬间一个巨大的石块朝着城门砸来,石块砸烂城堡右方的一个窗户,海洛塔帝长了个心眼前去查看。 此时。。。芙宁娜正带着丝柯克与卡皮塔诺贴在城堡左侧,小心翼翼的挪动着。 林尼三兄妹依旧在城堡正面不断的骚扰着,托恩气的牙根痒痒也不出战,全然忽略了另一边的情况。 “就到这吧。”芙宁娜右手指地画阵,左手比出一个莲花一样的手势,念动咒语,蓝色的罗刹法阵将二人覆盖。 “可能会有点晕,先保护好你们自己的安全!” “知道了!”伴随着法阵最后一个符文亮起,瞬间卡皮塔诺与丝柯克消失的无影无踪,见计策成功芙宁娜也快速离开了城堡外围。 纳塔。。。 “你我二人戮力同心,天下何人可当?”苏尔特洛奇与雷利尔在圣火竞技场汇合。 三国的战士依然还在周围努力,恶魔士兵力大无穷,身披重甲难以被远程武器伤害。 玛薇卡靠大剑支撑着身体,达达利亚全身满是碎裂的伤痕,仅有皮耶罗情况尚好。 “我敬你们的胆识与勇气,但是战争就是这样,没有规则的厮杀与搏斗,一切计策与手段最终只是为了胜利。”苏尔特洛奇扛起长戟。 “晚辈的表现没让师祖失望吧。”公子举起双刀,随时准备再战。 “对于一个人类来说,你是个合格的战士,但是人类终究是有极限的。孩子,加入师祖,师祖带你追寻真正意义的天下无双!”苏尔特洛奇随手一拳打在竞技场的墙壁上,墙壁瞬间四分五裂。 “抱歉师祖,我只可能是个人类!”说罢达达利亚甩出蕴含雷水元素的刀刃,被雷利尔一枪破开。 一名被恶魔士兵杀死的纳塔战士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发现已然愈合。 “兄弟们我回来了!”复活的纳塔战士举起武器再次杀向恶魔士兵。 很快,大量倒下的人类士兵再次重新站起,大家面面相觑,短暂的懵逼后再次举着武器杀向血魔与恶魔士兵。 披着披风的女人坐在竞技场的高处,慢悠悠的拿出未编完的围巾自顾自的编织着。 “不死不是唯一的解法,重生依旧生生不息。”一段成熟的女声在玛薇卡耳畔响起。 “您说的很对,战争就是无规则的厮杀与搏斗!”玛薇卡没了后顾之忧,第一个重新苏尔特洛奇打头阵,苏尔特洛奇一戟将玛薇卡击飞,但是很快玛薇卡像个没事人一样再次从烟尘之中走出。 “情况有点不对啊。” “生之执政在这附近,撤!”雷利尔甩出长枪击退缠住血魔的士兵,随后张开翅膀飞向高空。 苏尔特洛奇不甘的捶胸顿足,随后一头撞向竞技场墙壁朝着流泉之众方向突围。 “这是怎么。。。”皮耶罗看到这一切也是十分的诧异。 “我也不知道,我们会死,但是我们还会再生。战士们!现在开始不会再有牺牲,随我一同反攻!”玛薇卡头发瞬间燃烧起来,卯足力气一剑将一名恶魔士兵一切两半。 三国士兵不再有任何的后顾之忧,抡着武器纷纷杀向恶魔士兵。 皮耶罗看向高处,已是再无人影。 第5章 游击战术二 纳塔夜神之国。。。 “我知道你是谁,不用伪装。”夜神化形张开六只翅膀。 “你恨还是爱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想来看一看他们是否还会称我为母亲。”一道道洁白的灵魂从四面八方涌出,汇聚在梦幻般的蓝色巨树之下。 “你为何要向天理臣服?” “谁称王称霸我都不在乎,不向我的孩子动手即可。” “你的孩子?500年前的灾难你在哪里?” “你们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里真不错,很安静也很温暖。”生之执政转身离开。 流泉之众。。。 “你这里也不差,天天都有温泉泡,枫丹什么都好就是水太多了。”雷利尔自己独躺在一个巨大的温泉池中。 “天理也参与这场战争了?主人可没说过她们也会插手。”苏尔特洛奇丢来一桶烈酒。 “尽早上报给主人吧,你也不必心急。等我迎回陛下我们一起杀个痛快。” “伯爵,距离血月月食还有两星期,您要不回去提前准备一下吧,这里一时半会儿也难有什么进展。”亚瑟在一旁说道。 “也是,不知道海洛塔帝有没有把我的地板弄脏,这些文臣没个好心眼。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不能让主人知道我在这里。” “那白毛娘们润不润啊?” “有点老,你那徒弟倒是不错。但我还是喜欢芙宁娜的感觉。” “哈哈哈。。。” 枫丹血色城堡内。。。 “累死了。。。马上都要到血月了伯爵大人还。。。”一道黑影掠过,一瞬间一只血魔心脏被银制匕首连刺三刀。 嘎巴!咔!另一只血魔还未来及反应,瞬间被巨力拧断了脖子,又是接连的三下刺击,整个过程没有超过5秒。 “动作真利落。”卡皮塔诺用念力将血魔尸体丢入海中。 “今天的月亮怎么有些微微发红?”丝柯克看向远处的弦月。 “血月周期来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接下来怎么走?” 血色城堡外围。。。 咻——一支水箭矢射穿一只黑龙心脏。 托恩再也忍不住,翻书开始吟唱雷电魔法。 “他急了,撤!”芙宁娜招呼大家快速缩进树丛之中。 小雨淅淅沥沥的飘荡,雨势一点点逐渐变大。狂暴的雷电劈在树丛之中,由于大雨难以产生大面积的火焰。 “想烧我的森林,你还得再练!”芙宁娜探出脑袋来做了一个鬼脸。 托恩怒火中烧,任凭如何狂暴的闪电都难以劈燃烧火焰。 “托恩!”海洛塔帝走来。 “有人进城堡内了,你在这守好!”说罢海洛塔帝打开传送门离开。 枫丹廷北部某山洞内。。。 “这战术确实好用,待会儿你去的时候小心点。”芙宁娜抱着托托烘烤身体。 “我们只是把海洛塔帝交给我们的东西还给了他。我今天找到了一些胡椒,来尝尝。”那维莱特拿来一串烤面包。 “比哥哥的手艺好多了,还得是大审判官。”琳妮特大口吃着烧烤。 “克洛琳德你腿恢复的如何了?” “好多了,也就是点小扭伤,并不影响我战斗。”克洛琳德一头将耳朵贴在芙宁娜胸口上。 “哎呀我没事了,等结束后去纳塔大吃一顿就痊愈了。”芙宁娜放平呼吸,一手推搡着克洛琳德的脑袋。 “这小仙灵我也想养一只,哪里可以捉到?”菲米尼问道。 “蒙德的雪山上吧,烤火暖手神器!我第一眼就知道她有大用。”芙宁娜抱紧托托,罗兰在一旁用书页搞着恶作剧。 “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土地越来越冷了,还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林尼抓起一把尘土,仔细端详着。 “混沌自地下入侵提瓦特,这里也没有皇之母的庇护,混沌会一点点侵蚀这里的一切,直至完全归于无序。”罗兰翻开书,上面记载着古文明与混沌的战争。 克洛琳德打开芙宁娜的水杯,一只小小的淡黄色的纯水精灵扑通一下跃出又啪啦一下钻入了水中。 “又长大了一点呢,尝尝味道吧,我从贵金之神那里记录来的茶水。” 克洛琳德喝了一口,虽入口仍是水的口感,却可感受的到茶叶的清香与回甜,甚至水还是温的。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18小时,您们二位点休息吧,今晚我来站岗。” “希望他俩能平安回来吧,雷利尔估计也快回来了,还不知纳塔那边是什么情况。。。”芙宁娜伸了一个懒腰,抱着托托躺在了克洛琳德的怀里。 稻妻神无冢。。。 戴因斯雷布抓起一把土,仔细的嗅了嗅。 “奇怪,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御影炉心的核心已经完全被搬空,痕迹是凭空消失的,很明显他们走的深渊传送门。 一道深渊传送门在戴因斯雷布身后打开,一名火深渊咏者独自走出。 戴因操控龙头指环凝聚一道强烈的雷元素打来,渊上没有躲开直直的吃下了这招。 “就当。。。我对你的诚意吧咳咳。。。”渊上重新直了直身子,戴因也没在进攻。 “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是来谈判的,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只不过我现在还不会要你的报酬。” “你有什么目的?” “为了,公主殿下。” “说说你的筹码。” “那个炉心被搬走去执行一项名为倒悬天的计划,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想要做什么。” “我同意你的交易。” “很明智的选择,只不过我也只知道一个名字——伊尔明。至于你的报酬,日后我会在找你来索取,再会。”渊上再次打开深渊传送门,离开了神无冢。 戴因斯雷布虎躯一震,快速奔向北陆。。。 纳塔圣火竞技场。。。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当时我都觉得我要完蛋了!”基尼奇诉说着当日战斗的经历。 “重生亦可生生不息?我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巴纳巴斯放下酒杯。 “女皇陛下的意思是?”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既自称神,为何不尽神事?” 圣火竞技场外围。。。 “这位奶奶,您没有受。。。” “欧洛伦!给你说多少遍了不要随意喊别人奶奶,这一看就是位姐姐!对不起小姐,我这大孙子不懂事。”茜特菈莉跑来一把揪住欧洛伦的耳朵。 “没什么,这孙子以后一定也是个孝顺的孙子。”生之执政将织好的围巾为欧洛伦带好,又继续织着下一件。 “谢。。。谢谢奶奶。” “哎呦喂你这!” 第6章 堕入血渊 距离血月月食还有13天,枫丹血色城堡内。。。 “瑟雷恩,你这套关节技与拳法不是坎瑞亚的那套吧?” “想学么?等出去以后我教你,就是别用这套跟别人切磋。” 丝柯克与卡皮塔诺走上蜿蜒曲折的旋梯来到城堡的顶层大厅。 阿蕾奇诺滴落的血液被红线吸收,顺着红线再次流回身体内。 “到了,就是这里。”丝柯克掏出武器,时刻警戒着周围的环境。 大厅内,地板上被画上奇怪的花纹,一个个吊着的铁笼内空无一物。 阿蕾奇诺察觉到人类气息,缓缓睁开了眼睛。 “好久不见。。。卡皮。。。啊!”海洛塔帝从十字架后走出,转动着阿蕾奇诺胸口上的银钩,红线吸收滴落的血液流进一个容器之中。 “别乱动,乱动可是会更痛苦。雷利尔的这个刑具倒是可以学到不少。” 菲谢尔领着大量血魔与伪装者从身后走出拦住回去的路。 “你们的小把戏都是我玩剩下的了。这次没让芙宁娜来让你来,你以为你能搬的走这间高塔吗?”海洛塔帝丢出一个光球,照亮整个大厅,才看见红线链接着整个大厅,一直延伸到城堡的深处。 卡皮塔诺从身旁武器架上拿起一把长枪,与丝柯克背靠背站着。 “快。。。跑!啊!”阿蕾奇诺奋力的憋出两个字,海洛塔帝已经将银钩旋转一圈。 “现在我们怎么办?”丝柯克问道。 “突围!从长计议!我去对付海洛塔帝,你去想办法找出口!”说罢卡皮塔诺将长枪奋力丢出,海洛塔帝侧身闪开远离十字架,转瞬间已经被卡皮塔诺近身,携带着震动的一拳打出,海洛塔帝急忙用空间传送拉开距离。 菲谢尔拿着一把大刀朝着丝柯克挥舞而来,一只又一只的血魔嘶吼着为菲谢尔打气助威。 丝柯克一手用单手剑抵挡,另一手用银制匕首寻找着机会,菲谢尔的刀法大起大落漏洞百出,丝柯克刀片裹挟着单手剑仅能在菲谢尔翅膀上留下长短不一的划痕,依靠着种族优势菲谢尔愈战愈勇。 丝柯克闪身来到菲谢尔身后,菲谢尔以一记回旋扫斩回应,丝柯克看准时机小跳跳上菲谢尔的肩膀,银刀闪过,菲谢尔捂着一只眼睛嚎啕大叫。 血色城堡外。。。 托恩靠在城墙上昏昏欲睡,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的骚扰。 “遭了,他们应该遇上麻烦了。”芙宁娜掏出怀表,距离约定的时间仅剩30分钟,然而城堡内部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们怎么办?” “我还记得那扇窗户,我去接应他们,罗兰!”芙宁娜操控着水流将自己拖到高处。 托恩疲惫的站起身,刚想做点什么就被芙宁娜一发水龙轰飞。黑龙紧随其后,那维莱特也凝聚水龙炮为芙宁娜打掩护。 血色城堡内。。。 “有办法出去吗?”卡皮塔诺握着半截长枪。 “不行,那些窗户都被封上魔法了,从我们内部根本撞不开。” “这里可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我可没有雷利尔那玩心,让我们一起见证圣血君王的回归,而你丝柯克,我会把你切成1000片作成一道。。。”海洛塔帝话音未落,一扇窗户被湍急的水流直接击碎。 “你这魔法是单向性的,从外面怕是一碰就碎吧!”窗外水柱漫天,黑龙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击落。 “撤!”卡皮塔诺抱着丝柯克从窗户一跃而下,依靠修罗道减轻重力御空飞行。 “你怎么就剩一个眼睛了?”芙宁娜看着狼狈的菲谢尔的样子哈哈大笑。 在水柱防空炮与那维莱特的帮助下卡皮塔诺与丝柯克突破空中来到树丛之上。 天空中,一道链接着锁链的镰刀朝着卡皮塔诺疾速飞去。 “真是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连我家都敢拆了!”雷利尔在云层中显现出巨大的身躯。身后是黑压压的血魔。 电光火石之间,芙宁娜再次攥紧右手,空间传送发动。。。 “不。。。不!”雷利尔缓过神来,芙宁娜已经来到镰刀前,雷利尔此时想要收回镰刀,但一切为时已晚。 “快。。。走!”镰刀刺穿芙宁娜的身体,随后机关转动勾住了芙宁娜。 “长官!”芙宁娜一手抓住罗兰,一手脱下携带皇冠的礼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丢向地面上的众人。 伴随着雷利尔收回铁链,连同芙宁娜一同被带到了怀里。 “不。。。不。你怎么这么傻,你还不能死!”雷利尔快速抱着芙宁娜飞向血色城堡,丝柯克眼疾手快接住礼帽与罗兰,随卡皮塔诺平稳落地。 血魔与黑龙呼啸而来,众人只能先行躲进树林之中。 芙宁娜在雷利尔中半眯着眼睛,雷利尔的眼角闪耀着不知什么东西,也许只是盔甲在月光下的反光? 璃月万坟岗。。。 “哈,累死我了。今天的委托总算做完了。”胡桃一头躺在草地上,摸了摸鼓鼓当当的口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做这个工作多久了?”伊斯塔露坐在胡桃身旁。 “哇!女士你是来购买我们往生堂的保险吗!我跟你说,最近我们又推出了新。。。”胡桃感到左手臂有一些滚烫的感觉,随后用威压呵斥住了灵召。 “我没钱,我只是对你的工作十分的感兴趣,究竟是什么意志让你一直愿意和逝者打交道。”伊斯塔露脱下风帽,蔚蓝色的头发无风自飘。 “哎呀,我们往生堂世代都是做这个的,我做了也大概6年多了吧。。。反正别把死亡看的那么重要,身前身后也就是一瞬间,我们只需要把当下好好的活好就行对不对,谁知道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哈哈。”胡桃的笑声并没有多么的爽朗。 “嗯,很有趣的回答。到也是很朴素的道理。” “小姐您是哪国人呀,看着您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我?我哪国都不是,我就是个流浪者。”伊斯塔露看向自己左手已经被绿色铁链偷偷缠了两圈。 “唉?你这家伙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想什么呢!”胡桃呵斥着灵召,伊斯塔露在一旁笑而不语。 第7章 分头行动 血色城堡内。。。 “雷利尔伯爵您做的很好,为了能够为主人更尽一份力,就请您。。。” 海洛塔帝话音未落,一把镰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又想延续你那些恶心的研究实验?” “呵,别激动,捉拿芙宁娜您头等大功我不会与您争夺,只是就这样让她死了,不留下点什么?” “我的猎物我自有定夺,我可不希望这道美味受到什么玷污。” “玷污?您手上拿着的是凝血的特效药吧?我并不反对您有什么过多的情感,但是主人的事业大过一切啊。” “这是谁的地盘?记住你的位置,我还轮不到你教我做事!”雷利尔收起镰刀,快步走向房间。 枫丹廷北部某山洞。。。 “你们说说话啊!”林尼喊道。 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坐在不远处默不吭声,丝柯克对着芙宁娜的礼帽已经发呆了半天。 “我。。。我还能感觉的到长官的气息,她目前也许。。。”罗兰说了一半看到大家死气沉沉也没再多说什么。 洞外暴雨倾盆,克洛琳德看着飘落的树叶,浸没在水洼之中。 “我们要让预言真正来临!他们也不是稳定的生命态,原始胎海海水对他们有效!”克洛琳德幡然醒悟,回头冲着众人喊道。 “我们释放原始胎海海水,让海平面上涨,他们在水上的城堡就会不攻自破!” “一旦完全释放原始胎海海水。。。那岂不是会让下游的那些不法交易发大财?”菲米尼分析道。 “事到如今,我们顾不上那么多了,你们真要不想看到两具被玷污的尸体和一个魔王那就照我说道做!” “梅洛彼得堡已经完全坍塌。。。” “我去!多重的东西我都搬的起来!告诉我位置。”卡皮塔诺站起身来说道。 “我们一起行动吧?”琳妮特说道。 “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每一天芙宁娜的安全都会受到威胁!你们谁知道梅洛彼得堡的位置?” “我带您去吧队长大人,我进去过我熟!”林尼自告奋勇的说道。 “哥哥,我们可不会分离!”琳妮特一把抓住想要悄悄溜走的菲米尼。 “自身自体之塔下的那个封印只有我能解除,我去那边。” “我等就在这等着尉长和诸位的回归,我们待到一切结束后我们在这里汇合!” “别把我丢在这,我可闲不住,我跟那维莱特一起走,你也要来么?”丝柯克转头问向克洛琳德。 “嗯,些许我能帮上你们点忙。” “唉,你们别着急,我找找长官可以让你们在水下呼吸的咒语。。。”罗兰翻开法典翻找着。 “不用了,我就不需要了,你给卡皮塔诺念一下就行。”那维莱特说罢淋着雨走出山洞。 丝柯克戴上芙宁娜的礼帽,紧随着那维莱特跑去。 “唉找到了!”罗兰对着林尼众人念起冗杂的咒语。 血色城堡内。。。 “没有拿到芙宁娜的组织血肉吗老师?”多托雷问道。 “雷利尔旧情复燃了,脑子坏了。反正他也得瑟不了多久。”海洛塔帝一拐杖砸下。 大厅内。。。 “哥哥,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把链铐改造好了。”菲谢尔拿来一套刻着符文的链铐。 “芙宁娜的情况怎样了?” “气息接近稳定,稀血毒已经剔除了。” “嗯。。。” “我用占星术看了,她不是嫂子,没必要这样哥哥。” “我知道,去忙你的事吧。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雷利尔拿着链铐走向房间。 蒙德望风角。 戴因斯雷布一铲一铲的挖掘着,直到挖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拭去尘土,那是一个装饰华丽的盒子。快速的旋转机械锁,打开后内部是一颗湖蓝色的宝石。 “虽然我很不愿意相信他是真的,但是如果您也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我会毫不犹豫的向您挥舞利剑!”拿出离丞的水晶球,将宝石置于上,指针不断旋转最后直直的指向北方。 璃月碧水源。。。 “那群家伙什么来头?打打不死,碾碎了还能重新组合。”若陀一口吞下一小座山一样的食物。 “听说是他们是什么亡灵,等人类研究吧,我们守住这里就行。”安德留斯啃着鸡腿,香菱在旁边又端来一大锅的食物。 “云来海那边听说又沉了一艘军舰,这汤味道不错。”魈一口吃下一块杏仁豆腐,一口喝了半碗仙跳墙。 “那条九头蛇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什么好的方法去应对,帝君和稻妻的雷神都吃了不少亏,那个骚狐狸说话可真令人心烦!”闲云气愤的说道。 “胡桃自上次回来后,听说实力提升不少?” “不少?何止是不少!她的气息已经比甘雨那孩子还要旺盛,我曾看过她,她的身体里面是十分纯正的麒麟之血,甚至还有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力量,她可以轻易的伤害到亡魂。等到那位大神研究出来,我们这边就好受一些。” “嗝~这酒美得很啊!”温迪红着脸,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归离集。。。 “姐姐!我想要那个!”一个稻妻小孩指着罗莎琳肩膀上的火仙灵。 “给,她也有爸爸妈妈,和你一样都有家,对她好一点哦。”罗莎琳将火仙灵送到小孩手里。 “媳妇,咱这样会不会不太。。。” “哎呀,这些小仙灵蓝色大树下一大把,红色的暖和蓝色的凉快,天天傻乎乎的转悠悠倒不如给孩子们玩了。”罗莎琳抬手又抓住一只风仙灵,转头送给了一个蒙德小姑娘。 群玉阁。。。 “上仙,有进展么?” 伊斯塔露尝试性的激发绿色火焰,眨眼间火光四射,迫不得已停止了施法。 “得万古众神来才行,我这个外来者操控不了这股力量。”伊斯塔露看向被烧焦的手指,驱动法力治愈着。 第8章 情愫 血色城堡内。。。 微风吹拂,芙宁娜从梦中惊醒。 “这段时间没睡过床吧?”雷利尔躺在一旁说道。 芙宁娜尝试驱动水之权柄,四肢的链铐上浮现红色的符文,压制住了芙宁娜的法力。 看向四周,雷利尔躺在自己旁边,胳膊”和脚踝全被链铐锁住,但自己尚可活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你醒来肯定想跑,但是我不想把你的腿折断,那就只能把你锁住了,是不是还缺了点什么?”雷利尔贴进芙宁娜的头发里嗅了嗅,亲自为芙宁娜喷洒了一些香水。 芙宁娜的目光落不远处桌上的一个黑白照片,照片中是一个梳着波浪发型的女人与雷利尔的合影。 “这样才更像嘛。”雷利尔一把将芙宁娜拥入怀中,伸出舌头舔舐着芙宁娜的脸庞。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比那些怪物更像人类。”芙宁娜尝试与雷利尔对视。 “你也想给我下迷魂术吗?哦,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扒开你的眼睛看了一个够了。我从来都不是人类,我是一个魔鬼,我是你们寓言故事里吸血的怪物,我是教廷里最凶猛的猎物。” “要杀要剐随你便,别这样恶心我。” “这么着急么?你早晚会死,在海洛塔帝那里死的更快,死的也难看,在我这里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天,试试合不合手? 雷利尔小心的为芙宁娜带上一枚血红色的宝石戒指。 “你想干什么?” “我想你在陛下归来前一直是我的人。” “照片上的那个人不会生气么?” “她怎么会生气呢?她高兴着呢,我永远都会是一个魔鬼,我会为她将天上的月亮摘下。让我们出来走走吧!”雷利尔扯拽着铁链将芙宁娜栓在自己身上。 离开卧室,穿过鲜红色的走廊,来到血池边上,阿蕾奇诺眯着眼睛,气息十分的微弱。 “来,我知道这个女人曾经对你做了什么事,她一样也是个魔鬼,和我一样的魔鬼,我们魔鬼最害怕这银器,只需像这样轻轻转动。” “额啊!”阿蕾奇诺的嘶吼撕心裂肺,血液顺着红线流出又绕了一圈回来。 “她们家族,总是对你们这些人类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结果呢?她的妈妈和姐姐都被人类做成了凄美的艺术品,顺带连累了我们!人类和魔鬼怎么可能和谐共处呢?你说是吧,她活该像这样生不如死!”雷利尔用力转动着银钩,芙宁娜已经可以透过伤口看到阿蕾奇诺剧烈搏动的心脏。 芙宁娜雷利尔的疯狂惊的说不出话,阿蕾奇诺的惨叫在城堡里久久回荡。 “来啊,复仇啊!”雷利尔抬起芙宁娜的手摸住银钩。 芙宁娜看着阿蕾奇诺的眼睛迟迟不转动。 “是不是害怕她啊?没事的,我在你的旁边,我来帮帮你。”雷利尔握住芙宁娜的手先顺时针又逆时针的转动着银钩,被切断的血管垂在阿蕾奇诺的胸口处。 “好玩吧?不小心把她玩晕了,每天咱们都来玩一次,这是她应得的下场不用怜悯她!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休息。”雷利尔又搂着芙宁娜走回了卧室。 海洛塔帝在角落默默注视着一切。 雷利尔抱着芙宁娜,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你说的凄美的艺术品是什么?” “坎瑞亚的教廷时期,贵族与教廷勾结一气,我们血族的少女天生皮肤洁白细腻,也不服从他们的管教,那时候的权贵圈流行凄美格调。被压榨干价值的穷人们满足不了他们的审美,他们就将目光放在我们的身上。用银器杀死血族的少女,血族的尸体可以百年不腐,以血族的血液当作色彩与伤痕,再给她们摆出最楚楚可怜的动作,这就是最凄美的艺术品。我承认,我也曾经对你们人类抱有幻想,但是我想不清你们为何如此的狠毒。”雷利尔的话语中带着浓重的杀气。 芙宁娜不由的缩着身体。 “吓到你了么?抱歉。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规则,谁都一样,佩露薇利家族就是例子,她为什么变成孤儿?我又为什么一步步走到今天?你们古神的乌托邦早就消失了!你们君主当初就该将我们赶尽杀绝!起码我们死的更有尊严。” 雷利尔躺在芙宁娜的身旁,很快呼噜声震天。 纳塔圣火竞技场。。。 “找我有什么事么?”包间内生之执政将一大杯烈酒一饮而尽。 “我就把你们送到这里了,有什么事你们自己跟她聊。”夜神华为星光消失。 “你不怕被天理问责么?”冰神巴纳巴斯率先发问。 “谁问责我我都不在乎,你被问责不也活的好好的?”生之执政褪去披风的伪装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这是四影的生之执政?巴纳巴斯你没搞错吧?”玛薇卡看着眼前披头散发的女人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心里很是嫌弃。 “我听得到你心里说我的坏话哦,才用完我的力量就这么说我不太好吧?” “神的酒量看着也不过如此嘛,茜特菈莉抢过酒杯喝了一口,一头直接趴在桌上。” “我没让你喝啊~哈。你这小姑娘真可爱。” 欧洛伦扛走了茜特菈莉。。。 “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呢,既然旅行者要挑战天空岛,我站在天空岛这边总不能明着做什么吧?”生之执政为巴纳巴斯倒了一小杯烈酒,自己抱着酒壶直接喝了半壶。 “你究竟站在哪一边?” “我?我站在哪一边我都不在乎,不对你们出手我都无所谓。法涅斯?天理?尼伯龙根?还是哈莫雷特我都不在乎。” “哈莫雷特是谁?话说清楚。”巴纳巴斯抓住重点问道。 “说漏嘴了呢,让我想想,他是万古众神中的一员,那些龙王的父亲,只不过早就牺牲了。你们灵魂中的记忆一个比一个零散,我也拼不出来什么。还有别的事吗?” “谢谢你拯救了纳塔圣火竞技场。”玛薇卡捏着鼻子一口喝下生之执政的烈酒。 “那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个母亲呢?” “认!” 第9章 水漫枫丹 近乎完整的血月升起,距离血月月食仅剩5天,枫丹血色城堡内。。。 “你。。。你想干什么?”雷利尔拿出一个卫生盘,里面摆满各式各样的手术刀。 “让你更接近海莲娜的样子,也让你这个人类好好感受一下我们当年的痛楚,别担心,我会挑选最锋利的刀,不会很疼的。” 雷利尔一层层解开芙宁娜的衣服,用手术刀轻轻比划着。 梅洛彼得堡外围。。。 “差不多就是这里了队长大人。” 洋盆之上铁皮贴片与齿轮机关杂乱的散落一地,半倾斜的铁塔象征着往日的辉煌。 “你们躲远点,我要使劲了。”闻言林尼三兄妹找了一个巨石躲了起来。 “修罗无相,撼山拔岳,力破万法,震天碎星。。。”以卡皮塔诺为中心,暗红色能量朝着周围发散。 “早就听闻第一席的队长大人实力强悍深不可测,今天也是见证了。妹妹弟弟,好好看好好学!”林尼教导道。 无数气泡自海底朝上逸散,周围的重力变得十分奇怪,沉没在海底的林尼三兄妹也跟随着一点点朝上浮动。 “抓好了!可别随水飘到水面上!”卡皮塔诺喊道。 一颗钉子随水流而上,铁皮变得躁动不安。密度远大于水的钢铁合金此时径直朝着水面浮去。 哗~哗啦~。 无数铁皮与齿轮浮动而上,整片海谷内到处都是铁皮与齿轮。废墟之中,封印原始胎海海水的盖子近在眼前。 “小心点,我要解除重力了!”卡皮塔诺朝着身后吼到,菲米尼与琳妮特一人抓住林尼一只脚,林尼用一根绳索将自己捆绑在一块凸起的海峰之上。 “万有引力,散!”伴随着重力影响瞬间解除,海水瞬间发生回弹效应,看不见的暗流随处穿过,铁皮伴随着齿轮重新缓慢沉落。 林尼三兄妹落到海盆底部,被暗流冲刷的东倒西歪。 卡皮塔诺迅速赶来,在众人头顶创造一个斥力场阻隔着掉落的铁皮与齿轮。 “笨蛋哥哥,这我们怎么学?”琳妮特狠狠揪了林尼的耳朵。 “你们想学这个?还是算了吧,丞相亲自嘱咐过这是禁术。” 约莫过了10分钟,海水密度重新变得正常,铁皮与齿轮老老实实的插入海盆底下。 一个巨大的齿轮盖展现在众人面前,表面机械已经完全生锈损坏,看不清表盘上的指数。 “这下面应该就是原始胎海海水了,但是好像锁芯轮完全卡死了。”林尼尝试拨动齿轮,齿轮象征性的微微动了两下后完全卡死。 “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直接把他砸开!”你们撤远点,胎海海水浓度过高的话对你们身体不好。 自身自体之塔下方。。。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亲手将这个封印解除。”那维莱特感叹道。 “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明天,也为了芙宁娜。” “一旦封印松动,我们立刻离开水面,这东西可比乐斯的纯度高的多。” “对我来说影响不大,克洛琳德别沾上就好。” “这颗宝石原本不是黑色吧?”克洛琳德注意到丝柯克戴上芙宁娜的礼帽后雪皇冠中央的宝石变成了黑色。 “陛下的皇冠会根据佩戴者自身的性质自行改变展现,不过你不是我们世界的人皇冠竟然对你没有排异反应也是稀奇。” “你有没有一种感觉,这里的海水似乎更重一点?” 那维莱特双手合十,开始吟唱古龙秘法,封印之下的胎海海水如有回应一般也变的躁动不安。 梅洛彼得堡废墟。 “喝啊!喝啊!嗯。。。喝!”一拳斥力,一拳引力,一拳振动砸下,齿轮一个接着一个的蹦飞,封印盖也开始不断的振动。 “最后一击!喝啊!”卡皮塔诺双拳落下,一边一下形成共振,振动波汇聚在齿轮机关的中心,最大的齿轮承受不住瞬间碎裂,盖子中央也瞬间鼓起来一大块。 “快跑!洪水要冲出来了!”卡皮塔诺带着林尼三兄妹迅速游向水面。 底部的封印不断冒出霓彩色的泡沫,数千年的封印在此刻完全瓦解,胎海海水不断的涌入,海水颜色也随之变的梦幻。 自身自体之塔。。。 “解!”那维莱特打出一道蓝色能量,铁链全部碎裂开,盖子随之也发生变形。 “胎海海水的浓度变高了,快撤!”那维莱特招呼克洛琳德与丝柯克,三人快速离开此地。 一道霓彩色的泡沫柱自封印盖喷出,紧接着又是一道,封印之盖瞬间被顶飞。 “托恩统领,您有没有觉得海平面变高了?” 托恩看着下方海洋变得色彩斑斓,也距他越来越近。 “快去报告伯爵大人!”说罢操控着黑龙迅速朝着血色城堡飞去。 血色城堡内。。。 “你现在的样子很美呢,笑一笑?”咔嚓一声,又一张照片从留影机中掉下,地上散落着许多照片。照片中芙宁娜闭着眼睛遍体鳞伤,伤口又十分巧妙的适配构图透视。 雷利尔注意到窗外月的倒影不断移动。 “瑟雷恩他们真是能干,好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芙宁娜睁开眼看向窗外,海平面在一点点不断的上涨,海水也变的星星点点。 “你们是不完整的生命态,可不能触碰原始胎海海水哦。”芙宁娜咧嘴一笑。 咔嚓~ “多美的瞬间啊。笑一笑才更好看嘛。”雷利尔捕捉到芙宁娜笑的瞬间。 至冬城。。。 “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把这么多烂摊子都推给苏尔特洛奇会不会不太好?”维瑟夫尼尔问道。 “他不是自诩武将吗?罢了,我的孩子们也很久没有经历磨练了,那就小小的给纳塔一点惩罚吧?”莱茵多特举手一挥。 至冬海面上,一艘轮船从海中鱼跃而出,张着血盆大口。 一辆轨道列车伸出四肢,闪着车灯看向纳塔的方向。 巨大的飞艇托着长长的尾巴,在云层之中卸下伪装,那是一个个血肉,又是一个个钢铁之躯。 这真的是生命吗? 第10章 倒计时 完整的血月自东方升起,月亮比任何一刻都更大,更圆,更红,距离月食之刻还有6个小时。。。 “林尼!” “克洛琳德!” 两拨人在枫丹廷北部山顶汇合。 “没有沾到海水吧?” “放心,你们已经是真正的生命了,无需再担忧原始胎海海水将力量收回。”那维莱特说道。 “这水量还是不太够啊,才把那烦人的东西淹了一半。”卡皮塔诺望着不远处被拦腰淹没的城堡。 血色城堡内。。。 “伯爵大人,祭品已经全部就绪,只待月食降临。”海洛塔帝向着雷利尔汇报道。 “我若是进入仪式,我的性命可就交给老师了,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别被你那乱七八糟的情感耽搁了正事,大家都在等着你。”海洛塔帝撂下话便离开。 芙宁娜坐在床上紧闭着眼睛。 “生我的气了?那天把你弄疼了真是抱歉,你的给我情绪也到头了。”雷利尔从身后抱住芙宁娜。 “快点吧,你想慢点也行,我是不会喊一声疼的。”芙宁娜脖子一歪,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别说的这么严肃呢,我喜欢你这傲气。其实你还有更好的选择。。。”雷利尔右手背到身后不知掏着什么。 “什么新死法?”芙宁娜清了清嗓子。 “嫁给我,成为我的新娘,我可以让你活到主人到来。”雷利尔将一片头纱盖在芙宁娜的头上。 “你们坎瑞亚人这么敷衍么?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想穿婚纱么?条件有限,能找到这片头纱已经很不容易了。”雷利尔将戒指从芙宁娜食指撸下,为她戴在无名指上。 “我要是拒绝呢?” “哦抱歉,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没有这个选项。”雷利尔亲了芙宁娜脖子一口,抱着她离开了卧室。 一道黑影盖住血红色的月亮,血月月食开始了。 血色城堡北边。 “那个,我想再喝一点海水。我真的没事的,我和你们。。。”丝柯克捧了一些海水喝了下去。 “你这就是典型的嗑上头了,也罢,现在喝点提提神,来点么?卡皮塔诺。”那维莱特也捧起一把海水喝了下去。 “我不用这些东西,时间差不多了,这次我们就不搞什么战术,把阿蕾奇诺和芙宁娜弄出来我们就撤。都明白了吗?” “是!尉长。”尼古拉斯拍了拍胸脯。 一发元素飞弹袭来,那维莱特凝聚水龙炮挡下。 “这里戒严了,不好意思!”托恩指挥着黑龙朝着众人袭来。 “丝柯克,你找机会救芙宁娜和阿蕾奇诺,兄弟们我们去解决这些烦人的!“卡皮塔诺一跃而起,迅速飞向托恩。 血色城堡仪式室。。。 雷利尔将盔甲擦拭的雪亮,胸口挂了一躲红玫瑰。抬手将屋顶掀开,血月月食此时已经来到半食,地上的六芒星法阵一半变得猩红。 “让你这么舒服真是令我恶心!”雷利尔操控阿蕾奇诺身上的红线,一根接着一根的接下,除了身上插着的银钩,已再无束缚限制阿蕾奇诺。 流淌的血液汇聚到血池之内。 “哇~呜~” 头顶传来孩子的哭喊。芙宁娜惊恐的抬头,天花板上原本空荡荡的铁笼里现在个个装着一个幼小的身躯,只是他们个个白发红瞳。 “你是人类,别替他们伤心,他们都是我搜寻多年的结果,他们也都和她一样,这是他们不变的宿命!他们就是为此而诞生!”雷利尔背对着芙宁娜转动机关,铁笼收缩,小孩的哭声撕心裂肺,滴落的血液一点点流入到血池之中。 “大哥,他们打过来了!”菲谢尔跑来汇报。 “额啊。。。托恩那些咏者就是一群饭桶!关键时刻指望不上!亡灵军队呢?!” “海水上涨,这海水里面全是原始胎海海水,亡灵军队已经全军覆没了。。。还有一些睡的死的族人们也。。。” “呵。。。这是你的新嫂子,看好她,别让她跑了。她皮肤嫩,别勒太紧,千万不要直视她的眼睛!” “好的大哥!”菲谢尔将芙宁娜身上的铁链拴在自己的身上。 “海洛塔帝老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雷利尔一把抓住阿蕾奇诺的头发,带着她一起泡入血池。 海洛塔帝高举拐杖,星辰再次投下点点丝线。 一发雷元素的子弹飞来,海洛塔帝两指一夹便夹住小小的弹头。 “即便是光也需要在空间里好好的走完一段路吧。”看向海面,克洛琳德再次瞄准好。 纳塔圣火竞技场外围。。。 “你是来陪奶奶的吗?”生之执政依然背靠着大树,又不知在编织着什么新衣服。 “奶奶说让我看好奶奶。” “那个少女看起来和我一样老吗?”生之执政玩味的问道。 “都不老,两位奶奶都很年轻。” “出来吧,不用躲躲藏藏,你的孙子也是我的孩子。”欧洛伦再回头,茜特菈莉已经站在了身后。 “天空岛上的神也会有这个爱好?” “生活亦如这编织,只要你不失去崇高,不论多么笨拙的手法还是缺口,都可以编织出你最想要的图案,你喜欢什么样的图案呢?” “我听不惯这些哲学,我来只想问一件事,旅行者究竟是怎么落败的?”茜特菈莉问道。 “他么?他旅行中最要好的伙伴,最后为了天道背叛了他。以他的实力来说,想逃离还是挺容易的。” “派。。。蒙?!” “你们这么叫她么?也是,在如琉璃破碎之间,她的记忆也随之一起消失殆尽,但只要重新踏上天空岛,她便会记起从前。说到底是天理太狡猾还是她太天真呢?我能理解她,在如今的威胁之下,守旧保留原有规则相比毫无目的的推翻重来要更好一点。。。”生之执政慵懒的伸着懒腰,看起来都快要睡着了一样。 “你们为何要赶尽杀绝?” “我没有参与啊,我在那场战斗里一直是边缘人。谁伤了就给谁治疗一下,伊斯塔露演的就太拙劣了。现在山高路远,我想在这儿做点什么天理也顾不上,伊斯塔露的下一个或许就是我吧哈哈。”生之执政拿起酒壶一饮而尽,背靠着大树呼呼大睡起来。 第11章 仪式中断 “老实点!等不了多久的,你觉得烫我也觉得烫!”雷利尔按着阿蕾奇诺,血池内血水不断的翻涌。 一发水柱从远处打向雷利尔,海洛塔帝驱动火元素能量为雷利尔抵挡。 “嫂子别乱动,这手铐和脚铐与锁链是相接在一起的,越挣扎勒的越紧。”菲谢尔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我还没过你大哥的门呢,这就喊上了?”芙宁娜猛的回头,却见菲谢尔紧闭着双眼。 “嫂子,这技俩您对我用过一次了。”菲谢尔将芙宁娜的头扶回,紧紧的搂在自己怀中。 “躲躲藏藏。。。”海洛塔帝话音未落,一发火箭从后方疾驰飞向雷利尔,雷利尔忍受着炙热接住。 “多长点心海洛塔帝!箭都飞到这来了。” 寒光掠过,一柄飞剑裹挟着刀片穿插而来,海洛塔帝驱动草元素能量再次生长出无数藤蔓,一瞬间将丝柯克裹成一个藤球。 “你的雕虫小技对我来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只有这样才能逼迫你给我更多的。。。食物。”黑色的能量从藤蔓间喷涌而出,顿感不妙的海洛塔帝自断与藤球的链接。 藤球被黑色能量完全吞噬殆尽,丝柯克戴着芙宁娜的礼帽,一只眼睛变为灰色。 “褪色之瞳,你也得到了进化呢。” “太少了,再来点吧。” 天空之中。。。 “瑟雷恩,这个高度和速度没有把你吓尿吧?” “才这个高度?你冒牌的果然就是冒牌的。给你们一片天空优势也敌不过我的军队。” 托恩看向海面,一个士兵骑在龙头上,一个士兵已经将一只黑龙伤的遍体鳞伤,还有一个士兵一剑斩下一名血魔的头颅。 “年前你们是我们的手下败将,9000年前碰巧让你们找到了个好机会,今天我就代表陛下对你降下审判!”卡皮塔诺挥舞着拳头跑来,托恩这次学聪明了原地召唤暗蚀之水。 物理性质成谜的暗蚀之水不受卡皮塔诺念力影响,见状卡皮塔诺借力后撤到尾部。 “这就是你们人类和我们的区别!我们可以沐浴在混沌之下,而你们只能畏首畏尾!暗蚀之水一点点朝着卡皮塔诺蔓延而来,卡皮塔诺一记震动拳砸向身下的黑龙。 黑龙被波浪性的振动振的嗷嗷直叫,一时间上飞下窜。 海面之上,尼古拉斯三人组看似各自为战,实际彼此之间互有配合。尼古拉斯专门解决支援的敌人,另外两名士兵逮住血魔或黑龙就往胎海海水中按,一时间血魔与黑龙被杀的四散而逃。 “小心点!”罗兰载着托托,克洛琳德悄悄的爬上高塔,来到菲谢尔的身后。 “小叔,你勒的人家好紧,可以松一松吗?”芙宁娜娇声娇语的说道。 “那不行,大哥可让我好好的看好。。。啊!”菲谢尔被一把银制匕首偷袭,芙宁娜借机翻滚摆脱了菲谢尔的控制。 “是谁?” “真是皮糙肉厚。。。”克洛琳德紧握着一把被血染红的匕首,芙宁娜也迅速跑到了克洛琳德旁边。 “罗兰!快!”芙宁娜举起手铐,罗兰施展了一个奇怪的咒语瞬间链铐自行解开了。 “哼,不过把嫂子交给你们也算是有个保障了吧。” “嫂子?”克洛琳德转头看向芙宁娜,芙宁娜红着脸将头纱拿下塞进了口袋,抬头看向月亮,月食已经侵蚀月亮大半,马上就将来到月全食。 “他不是重点,先去阻止雷利尔!”芙宁娜凝聚一条水龙,一击将菲谢尔轰飞到远方。 “额啊。。。再忍忍,马上就好了。。。”雷利尔抱紧阿蕾奇诺,两人身上不断滴落血液流入血池之中。 丝柯克与海洛塔帝近身缠斗在一起,褪色之瞳的加成下海洛塔帝不敢以任何魔法发起攻击,只能一味的用实体化元素力与丝柯克交锋。 “潮水啊,我已归来!”那维莱特一喝,无数水柱朝着血池席卷而来,瞬间便将雷利尔与阿蕾奇诺冲刷出血池。 “不!”雷利尔一把抓着阿蕾奇诺,快速奔向血池。 那维莱特凝聚一发强力的水元素能量瞄准雷利尔,雷利尔甩出长枪,水龙炮喷射而出,猩红的长枪直接穿透水柱,那维莱特躲闪不及被镰刀划破脸庞。 暗红色的月亮发出诡异的光芒,仪式台上的六芒星法阵仅剩一个角尚未点亮,雷利尔向着血池夺路而去。一把将阿蕾奇诺按入血池,自己半截身体浸入翻滚的血液之中。 六芒星法阵完全被点亮,月全食完成。无数丝线从血池中穿插而出,直指血月飞去。 雷利尔与阿蕾奇诺都感受到了一股灵魂上的冲击,铁笼中的血族小孩也嘶吼的更加激烈。 一道水柱袭来,阿蕾奇诺与雷利尔再次被冲出血池,红色丝线断裂,被点亮的六芒星法阵也失去光泽。 一丝浅红自月亮一边浮现,月全食已然过去。。。 “为。。。为什么?”雷利尔体力逐渐恢复,灼烧感也烟消云散,血池中的血液不再翻涌。 “我们成功了吗?”芙宁娜问道。 “也。。。也许吧。我没感受到任何强大的黑暗魔法。” “你挂着头纱的样子也挺好看的。还给你,我戴着不合适。”丝柯克来到芙宁娜的身旁,将礼帽戴回到芙宁娜的头上。 海洛塔帝缓缓降到了雷利尔的身旁,菲谢尔连滚带爬的也来到雷利尔身旁。 “大哥。。。我们。。。” “你们毁了我数千年来的心血,果然你们这些人类永远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即便始祖不在,我也一样会为家族战斗到底!”雷利尔右手收回长枪,左手持着红色大剑,只是今天的大剑竟散发着绯红色的光芒。 那维莱特一把将阿蕾奇诺抱下,迅速离开了高塔。 “克洛琳德,你先下去,这里交给我们垫后。” “可是。。。” “没有可是,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俩是怎样的存在。”芙宁娜操纵水流将克洛琳德与托托裹挟到了远处。 “会拖后腿的家伙还是站远点更好些。” “你眼睛怎么了?”芙宁娜注意到丝柯克褪色的左眼。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点饿,不影响战斗。瑟雷恩说得手后抓紧撤。” “这两位不打倒怕是不会让我们走了。” 雷利尔甩出一击红紫色的剑气,海洛塔帝高举权杖凝聚三道之力。。。 仪式中断。。。了吗? 第12章 法相化身 “小心!”芙宁娜抱住丝柯克发动空间传送,避开第一道攻击。 “我对芙宁娜下不去手,海洛塔帝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雷利尔飞身而来,一枪一剑分别朝着芙宁娜与丝柯克挥舞二人侧身躲避,红色大剑砸地的一瞬间爆发一股恐怖的力量,镰刀枪仅仅划开半面墙壁。 “你这也太双标了!”丝柯克吐槽道。 海洛塔帝的星辰之力紧随其后席卷而来,虽然罗兰施法改变星辰丝线轨迹但距离太近芙宁娜仍然被炸飞落入海中,爆炸一样波及到雷利尔这边。 “他双标我也双标。”海洛塔帝嘲讽道。 “看准点打,你这笨蛋差点误伤到我!”雷利尔朝着海洛塔帝发泄着不满。 丝柯克不敢硬接雷利尔的攻击,只能一味躲闪,几个照面下来丝柯克头发都被削去两截。 厄里那斯。。。 “父亲大人,我们这就。。。” “额啊!”银钩被林尼拔下。 “离。。。离我远点。。。我特别的饥渴。”阿蕾奇诺的视角内完全变成血红色,她可以将林尼三兄妹与克洛琳德身上的血管看的一清二楚,鲜红色搏动着的心脏一直不断吸引阿蕾奇诺。 “她想要吸血,后退!”克洛琳德拔出银剑挡在林尼前面。 阿蕾奇诺的獠牙不断变长,手臂上的黑色纹路褪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愈合。 “不。。。我不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阿蕾奇诺跪倒在地,尝试用毅力压制着对血液的欲望。 “离她远点!”卡皮塔诺从空中拿着龙头落下。 “喝这个!”卡皮塔诺丢出龙头,阿蕾奇诺再也忍不住血的诱惑,大口吸食了起来。 “愈合伤口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能量,她现在需要更直接的能量补充。”卡皮塔诺解释道。 “都解决了,上去帮芙宁娜她们去。”那维莱特跑来。 “走。”卡皮塔诺改变重力,二人朝着高塔飞去。 海洋之中。。。 “长官!长官!” “好多的原始胎海海水,森罗万象,法天象地。。。”皇冠上的宝石由蓝色变为金色,无边无际的胎海海水之中似乎领悟到了森罗万象的奥秘。 “法天象地,天行七元,龙神九子,法相无心。。。” 仪式台。。。 “额。。。”丝柯克倒插着单手剑,吐了一口血。 “即便你是黑暗之子,你也应该深谙力量的道理。”雷利尔甩了甩镰刀舔了一口血。 “苏尔特洛奇就是会享受,希望他能给我留点!”雷利尔全力一击打来,刀光剑影间,被擒拿住双手。 “雷利尔你这盔甲都什么年代过时的装备了?” “它陪伴我了数千年,优雅永不过时!你的力量也很强大啊。”雷利尔察觉到自己无法轻易摆脱卡皮塔诺双手。 “你忘了你上次怎么倒下的了吧?”海洛塔帝凝聚七元素能量瞄准卡皮塔诺。抬手接住了在暗处凝聚的水龙炮。 一阵地动山摇。。。 “地震了吗?这可真是个。。。这是什么东西?!” 一颗巨大的龙头爬上高塔,一巴掌拍飞了海洛塔帝,雷利尔迅速瞪开卡皮塔诺,翻滚躲过巨龙一掌。 “哈哈,这个才好玩啊罗兰,你也不早点拿出来!”巨龙体内传来芙宁娜的声音。 “法相化身?!这不是。。。” “让我看看你有多硬!”雷利尔飞扑而来,巨龙张嘴凝聚恐怖的水元素能量,雷利尔察觉不妙闪身躲避,一道罗刹法阵在巨龙口中展开,一道强力的水流瞬间将山峰切割成两半。 “该死,她的吟唱速度这么快了?”雷利尔看向身后被削去山头的山峰一阵后怕。 海洛塔帝艰难的从碎石堆中爬起,只见一条长着翅膀的蓝色神龙矗立在海洋之上。 “我要让你们为我的家付出代价!”巨龙钻入水中,盘旋着搅动海水,不多时一个巨大的水龙卷制造完成。 “看看这才是龙!”卡皮塔诺打了那维莱特一拳。雷利尔与海洛塔帝不敢怠慢,一个凝聚三相之力,一个摆出架势。 携带三道之力的光球打出,接触水龙卷的瞬间发生剧烈爆炸,海水被炸的四处飞溅。 雷利尔一跃而起朝着水雾之中冲来,待到烟雾散去时,面朝他的是一个展开罗刹法阵的血盆大口。 “靠!”雷利尔迅速改变姿态,强力的高压水柱喷射而来,靠着镰刀与魔剑杜兰达尔勉强接下这一击。 再看向雷利尔,盔甲已经完全变形。头盔破碎,一头白色的长发显得格外的突兀。 卡皮塔诺一脚踢来,一记加重踢将雷利尔从空中踢落。 “莽夫!敌情不明就这么贸然进攻!”海洛塔帝吐槽道。 “真。。。爽啊!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雷利尔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沙哑。 “尉长!”尼古拉斯三人赶来快速完成列阵。 “哥哥!”亚瑟声音从空中传来,云层之中,血魔大军黑压压的一片。 “没事,哥哥我还能。。。”雷利尔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些孩子是无辜的,把他们救下来!”丝柯克稳了稳气息说道。 卡皮塔诺使用念力掰断连接笼子的锁链,一个接着一个的血族孩童从笼中四散跑出。 “连孩子都不放过,你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禽兽?我就是禽兽,没有我他们现在的下场还会更惨!他们就像野猫野狗一样死在阴暗的角落!我赋予了他们新的生命。。。” “我怎么有点喘不过气来啊罗兰?”芙宁娜眼前一黑,身形略有失稳。 “长官您这个身体状态能操纵法相化身已经很不容易了,短时间内连打两次激水之疾强度太高了。” “那维莱特丝柯克快撤!他们的援军来了!”芙宁娜朝着仪式台上喊道。那维莱特一把抱住丝柯克,一跃跳到巨龙头上。 “任务完成!我们回。。。” “尉长,其实我们9000年前就该魂归玄影了。”一名士兵说道。 “这么多的追兵可不好走。” “您比我更需要他。”尼古拉斯将大剑塞到卡皮塔诺怀中。 “你们要?!” “走!”尼古拉斯一脚将卡皮塔诺踢飞,高举一个写满符文的方块。 芙宁娜一龙爪接住卡皮塔诺,看着仪式台上三名重甲士兵。 “巡检司长官,穆萨尉长,我们有一天还会再见,没时间了!快跑!”尼古拉斯启动方块高举着跑向雷利尔。 “这是阴阳离子弹!跑到2公里之外去!”卡皮塔诺声音哽咽,死死看着尼古拉斯三人背影。 芙宁娜转头飞向厄里那斯,一抓将林尼等人攥住,逃跑的血族孩童也被芙宁娜攥在手心,迅速朝着枫丹瀑布边缘跑去。 “他想跟我们玩命!撤!”海洛塔帝打开深渊传送门,迅速逃离了战场,雷利尔在亚瑟与菲谢尔的搀扶下快速飞向高空,一条瞎了一只眼睛的黑龙托着托恩也紧随其后。 “尉长,巡检司长官,一定要活下去,我们等着您们将我们。。。”阴阳离子弹上最后一个符文亮起,几道白光闪过,一瞬间以枫丹廷为中心产生一阵强力的冲击波,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起,海水重新进行回落。 芙宁娜体力来到极限,将众人放下后也解除了法相化身。 “真好玩。。。就是有点累。呵~”芙宁娜一头栽进那维莱特怀中。 卡皮塔诺看向枫丹廷绚丽的烟花,痴痴的一动不动。 第13章 执行死刑 “兄弟。。。别这样,如果我们就此停滞不前那三位勇士就白死了。”那维莱特走到卡皮塔诺身旁安慰道。 “9000年前,萨摩将军也是这么一脚把我踢飞的,没想到我入伍的时候教官教导我不要对战友设防是为了这样,我应该和他们一起光荣的留在那里,而不是。。。” “你还有你未完成的使命呢,何况听起来我们还会跟他们再相见的,对吗?”那维莱特朝睡在克洛琳德怀里的芙宁娜挑了一下眉。 “一定的,一定。。。” “你叫什么名字呀?”林尼张开双臂走向血族小女孩,小女孩唯唯诺诺的与其他小号缩在一起。 “我来吧。乖,来阿姨这里,阿姨和你们一样。。。你们看。”阿蕾奇诺张开血魔之翼,血族小孩们看着翅膀没再躲藏,阿蕾奇诺一把抱住小女孩轻轻抚摸着。 “我吃饱了!”丝柯克从胎海海水跳出来,小腹微微隆起,脸庞胖嘟嘟的。 “你喝这么多胎海海水真的没事吗?”克洛琳德一脸懵的问道。 “哎呀没事的,我和你们构造。。。” “外神来了!”罗兰快速翻着法典,芙宁娜也猛的睁开眼睛。 皇冠上的宝石颜色不断变幻,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僭越之人,蔑视规则,今日你一以何等筹码支付你所造下的罪孽?”熟悉的声音响起,卡皮塔诺如临大敌。 “若娜瓦。”猩红色的眼睛在天空之上睁开,气氛瞬间变得十分压抑。 “与血族为伍,与黑暗相伴,无间之狱中已无尔等魂灵容身之处。” “区区死之执政,名号这么大也不敢露一露真身吗?怎么我们和雷利尔海洛塔帝决战的时候你不露面?”罗兰进入战斗位置,水流缠绕在芙宁娜左手,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长官,来的不止她一个!” “也是,你们本就与吾等陌路,何必再加以隐藏?”另一只紫色的眼睛睁开,星空之中尽显诡异。 “天理算的可真准,一来来两个,恐怕今天是不死不休了。” “吾等奉命前来为枫丹执行死刑,缓刑之期已到,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死刑的进行。” “来了两个都不敢露出真身吗?伊斯塔露比你们两个有种多了。”芙宁娜继续嘲讽道。 天空变得光怪陆离,两束光芒自高天之上投射而下,先走出来的身影,身着绯红色的大衣,左手持枪,右手持一把长剑,梳着白色高马尾。身形比卡皮塔诺还要高大。 后走出的身形,身着一身紫色华丽法袍,双手托着一本魔法书,梳着紫色短发。 “这赤月恐怕和你有关吧若娜瓦。”卡皮塔诺扫视一眼若娜瓦的武器,联想到雷利尔的武器。 “是又怎样?”若娜瓦声音如同十三四岁的少女。(萝莉音) “哇哦,这声音和长相严重不符啊。神明都这么反差么?”林尼小声的跟琳妮特说着。 “神岂是尔等草民可随意谈论?”空之执政在后方发话道,声音威严有力。 “我都这么小声了还能听得到吗?” “笨蛋哥哥,也不看看她们是谁。” “这些重新复兴的血族,和你一定有脱不开的干系!”卡皮塔诺高举大剑,蓝色的符文亮起,天空云层变厚。 “吾只是与他们做了一项交易,死亡是维系生命平衡的必要步骤,生灵太多只会伤及世界的根基,他们只是在接替吾践行死亡。”若娜瓦云淡风轻的说着。 “你们这两个入侵者,有什么脸面跟我们谈论世界根基!”罗兰骂道。 “成王败寇皆是事实,汝亦无法反驳。” “气死我了,你年龄过5位数了吗隔这跟我说教?要不是混沌入侵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呢!长官快狠狠的踢他们屁股!”罗兰气的上蹿下跳。 “愚昧!若娜瓦疾速袭来。” “神明么?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丝柯克裹挟着无数刀片迎击。 “一寸长,一寸强。”若娜瓦的长枪增突然长度,距离丝柯克三个身位外与之交锋。 “喝啊!”寒光凛冽,卡皮塔诺一剑劈来,若娜瓦抵剑抵挡。 “禁忌之力,万古兵器。你们该当。。。” “这片土地的未来还轮不到你们指指点点!”暗红色的光芒蔓延整把大剑,一股巨力袭来。 若娜瓦侧身旋转躲过重力剑,长枪回马交锋间将卡皮塔诺击退数米。 “跟我近身,可不是明智的选择。”若娜瓦长剑回锋间,在丝柯克身上留下一道血红色的伤口。 “生命之契,别被她打到。”丝柯克释放黑暗能量开始吸收。 “今天更不能让你们离开这里!”若娜瓦调整姿势再度袭来。 另一边。。。 “听闻汝也通晓空间之义?”空之执政翻弄着魔法书,在芙宁娜的眼中空之执政已经在周围放置了多个空间方块。 “我现在使不上多少力气,我们象征性和她打打,找机会启动传送法阵溜走。” 空之执政瞪了一眼,无数空间方块朝着芙宁娜挤压而来。 “别靠近她!”阿蕾奇诺张开血魔飞向空之执政,飞到一半被无形的物体捕获。 芙宁娜与空之执政争夺空间的操控权,林尼一把将阿蕾奇诺拉了回来。 那维莱特凝聚一发水龙炮打去,水柱在半路上自己被完全肢解破碎。 反观另一边,若娜瓦以一敌二仍显得游刃有余。 “下凡这么久,我想早点回去,若娜瓦!”空之执政抬起一只手,若娜瓦一瞬间闪到丝柯克身后,一记十字斩让丝柯克失去战斗能力。 “你们再怎么努力,不过也只是空间中的一粒尘埃。”若娜瓦缓步朝着卡皮塔诺走来,一瞬间长剑已经架在了卡皮塔诺的脖颈。 “长官。。。快念这个咒语,试试把大家传走!”罗兰挡在芙宁娜的眼前,分神间空间控制权被空之执政夺走,芙宁娜右手被空间折断。 疼痛中芙宁娜凝气定神,逐步为周围每个人打上印记。 “璃光月影,蜿蜒天穹,以方为界,梭形归入——启!”所有人包括血族小孩脚下亮起一道蓝色法阵,空之执政见状重新塑造空间形态,但线状的通道已经走向瀑布之下。 “你再怎么挤压也会留有缝隙吧,最简单的物理道理。”芙宁娜咧嘴一笑。 若娜瓦一剑斩来,奇怪的是剑直接穿过了卡皮塔诺的脖子。法阵启动,所有人在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去哪了?你没拦住他们?” “有意思,反正不论如何也不能阻止枫丹的死刑。早点干完早点回去交差,这地方我可不想多待一秒了。”空之执政念动咒语,若娜瓦将长枪与长剑一同插入大地,红色的裂缝以若娜瓦为中心朝着枫丹各处蔓延开来。 佩特莉可镇。。。 “呕。。。”林尼等人一口吐了出来,芙宁娜瘫靠在一棵大树之上,远处枫丹瀑布停止流淌,红色的裂纹遍布整个悬崖。 蹦!啪啦! 一声巨响悬崖爆裂,无数碎裂的石头像失去了支撑的积木一样散落入海,枫丹高原完全土崩瓦解。 一红一紫两颗流星自高处飞向天空之中。。。 高空之中。。。 “哥哥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纳塔了。” “这些神的手段狠起来可不比我们轻哪去。。。就这还自称神明?“雷利尔看着被彻底毁灭的枫丹高原,嫌弃的啐了一口。 某处。。。 “老师,我们接下来。。。” “咱去莱茵多特那里修整吧,得亏刚刚跑的快。。。”海洛塔帝看着火光冲天的枫丹高原,表情凝重。 提瓦特边界。。。 “主人,雷利尔他们失败了,我们。。。”一名深渊使徒脸贴着地不敢抬头。 “弗拉德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伊尔明那家伙醒了吗?” “回主人,倒悬天计划一切正常,维纳斯从稻妻找来的御影炉心加速了计划进程。” “行我知道了,璃月那边什么进度?” “推进缓慢,他们受到时间的庇护,幽冥统领来信说璃月有个小女孩和一对夫妻拿到古神的力量。” “真是赔本的生意!有有必要再和那个女人谈谈了。让托恩率领黑龙军与苏尔特洛奇合为一处,全力进攻纳塔,她由不得我去哪讨债!” “遵命主人。” 第十二卷完。。。 第1章 新的征程 “好点了吗?”血族小女孩缓缓睁开眼睛,林尼拿出一根棒棒糖塞入了小女孩口中,菲米尼在后面叉着腰撅着嘴。 芙宁娜披头散发的看着远处崩坏的土地,坚毅的眼神中没有一滴泪水。 “长官,您胳膊。。。” “好了已经,我缓过气来用轮回道就结好了,大家都没什么问题了吧?”芙宁娜转过身来,克洛琳德红着眼睛,昨日的夜雨并未在地上形成水洼。 “我们是不是没有家了?”菲米尼问道。 “有你们在,哪里都可以是家。何必纠结于那片土地,人才是历史的谱写者。”这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卡皮塔诺。 “所以我们下一站。。。” “去见你那位师父。”芙宁娜摸了摸丝柯克的脑袋。 “其实我不是很想回去,当时只是编了一个。。。” “你骗不了我的,你忘了?你是害怕得到你的答案后,我们就是永远的敌人。”芙宁娜贴近丝柯克的眼睛。 “不要把我的心里话全说出来啊喂!” “我现在恐怕在你面前现在撑不过5秒吧。”阿蕾奇诺走来拍了一下芙宁娜的肩膀。 “别吓我哦,不然我保证不了你的安危。” “女皇陛下有请,还望巡检司大人赏个面子。我为我曾经的冒犯表意。。。”阿蕾奇诺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行了行了,别说这么正式。我早就不是枫丹的水神了。你们两个跑预言之地有玄影剑的消息吗?” “没。。。尼古拉斯先生说可能护送的人在路上就遭遇了不测。” “你们为什么要找一把剑?” “这要问死呆瓜了,和这顶皇冠与罗兰一样,那是陛下的遗物,必须集齐才能进行什么下一步计划。。。” “死呆瓜又是谁?” “嗯。。。死呆瓜就是丞相大人,长官之前就一直这么称呼丞相大人。”罗兰补充道。 “这书还会说话?还有丞相级别的古神也苏醒了吗?!” “好了好了,先商讨一下去纳塔的事吧。三言两语说不明白,托托你有没有和娅娅联系过?” “嗯。。。没有。”托托从菲米尼怀中飞出,趴到芙宁娜的肩膀上。 “纳塔的回声之子已经沦陷了,恐怕我们得穿越战区才能到达圣火竞技场。” “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这里有一些海洋生物了,吃点荤的吧。”芙宁娜抬手从海洋中卷起一道水流,一把的鱼被卷到岸上。 纳塔流泉之众。。。 “怎么回事?还有人把你整成这样?”苏尔特洛奇与雷利尔共泡一个温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后悔吃那一招。” “什么姑娘给你迷成这样?那女人比海莲娜还好?” “就芙宁娜。”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喜欢带刺的,我也喜欢带点劲的,但是我更想要得到黑暗的能量。”苏尔特洛奇舔了舔牙齿。 “唉,我这几千年的努力算是全白费了,没有把陛下带回来不知道主人会不会怪罪。” “别这么想,起码主人现在还没追究你,多舒服一天是一天。” “海洛塔帝那笨蛋天天吹嘘那么多,真打起来一点默契都没有。” “他们那些文臣又没经历过战场洗礼,不战斗都能让他们投降多么天真的想法!现在纳塔里面也坐个神。”苏尔特洛奇又想起那天打不死的人类士兵。 “我来都来了,这不得把她抽筋放血狠狠的品尝品尝?料天理也不想管这些人,她捞完好处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切,说来讽刺,她们这些自诩高天之上的家伙没一个干净的。” “等伊尔明大人苏醒全给他端了,我们也尝尝神的味道。。。” 佩特莉可镇。。。 “芙宁娜你这样吃真的不会吃坏肚子吗?”火堆旁堆满了鱼刺鱼骨,芙宁娜吃了不知多少串烤鱼。 “没事,鱼肉不饱腹。纳塔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纳塔的恶魔军队力大无穷又不知疲倦,两个月前我们来时情况已经很不好了。”克洛琳德望向远处的沙漠。 “那些家伙可不像这些血魔一样这么优雅,他们吃起人来可不像。。。” “啊!!”托托一头钻进芙宁娜衣服里。 “有你这么胆小的族人也是丢尽我们面子嘞。。。”罗兰转了一圈拍了拍托托脑袋。 “你怕不怕有一天我会亲手用剑刺穿你的心脏?”丝柯克一把抓住芙宁娜。 “别有一天了,你现在就可以。”芙宁娜用脑袋贴住丝柯克的额头,握住丝柯克的手伸进自己温暖的心窝。 “这不会又是你的迷魂术吧?” “握剑握久了,手都凉了,休息休息明早出发吧,想喝多少水都行,后面的路可没有多少水源。” 天空岛。。。 “你的筹码我拿的很费劲啊。” “你在枫丹留的烂摊子可是我帮你收拾的,我们特意等到你的人离开以后才动手,你们没有能力拿那没办法,毕竟我们明面上还是神。” “那我去哪里拿你可就管不着了,我知道你有四执政的把柄。你总不可能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吧?” “哼。。。我会限制伊斯塔露的力量,但你们得向我保证你们只拿你们要拿的。” “说到做到,我们在璃月见分晓。”红色眼睛闭上。 “你们两个去璃月看着,我只说了掐伊斯塔露的能量,万古众神的遗留我可不帮他们处理。”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么?”若娜瓦问道。 “神也不是说抹除就能抹除的,让她自己死在前线当然是最好的,我们手都干净。去吧,只护你们该护着的人。” “是。”若娜瓦与空之执政离开。 “你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你造成的一切,别绑架我!”派蒙朝着天理吐了一口唾沫。 “真硬,看看你曾经得力的手下为我工作心里也不是个味吧?” 第2章 审判 达马山北部。。。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佣兵大热天裹这么厚了。。。”芙宁娜躲在丝柯克斗篷下,漫天的黄沙吹得睁不开眼。 “奇怪,我们来之前还没有这么大的风沙,这才多久就扩散到这里了都。”阿蕾奇诺张着翅膀挡在前,林尼三兄妹跟在后面,几个血族小孩躲在琳妮特身旁。 半个小时后,风沙渐小,众人来到达马山西部,远处楚王陵的红光依稀可见。 “老大你看,那边来了一伙人。” “芙宁娜?去招呼兄弟们晚上有活干,干了这票半年起码不愁吃喝了!”黄沙中的人影暗流涌动。 “前面应该快到灰色地带了,天也不早了。”风沙逐渐歇息,夕阳西下,高空中零星的有几声鸟叫。 夜晚,众人在一片乱石堆附近支起了帐篷一夜无话。。。 咕咕~咕咕~ “手脚轻点。”一群黑影穿着特制的钉鞋,一步一步接近着营地。 “老大,是不是有点过于安静了?” “一群小娘们鼾声能有多大?我去左边的,你带人去右边的。” “是。”一名镀金旅团的团员朝着身后做了一个手势,骨哨吹响,杂乱的脚步从四面八方涌来。 “冲啊!” 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器交锋声,打击声,骨折声此起彼伏。 一个小时以后。。。 “那维莱特审判官,依枫丹法令,拐卖妇女应判何刑?”林尼朝着被捆绑的度假旅团们丢了一个杂耍球。 “依枫丹法第66条,拐卖儿童妇女应判梅洛彼得堡重刑区20年有期徒刑不可假释。” “你们判的可真轻!罗兰女士,给他们讲述一遍我们的律法。”卡皮塔诺从丝柯克身上抽出匕首制住旅团首领的右手。 “依新凡律,不以自然需求拐卖,贩卖,生灵者,断其惯用手手指五根,非惯用手手指四根,10年内不可私自求医,流放无间之地5年。”罗兰翻到法典的律法篇。 “听到了吗?我尊重你的选择,你想留哪一根?” “大大大大老爷,我们也也也曾是枫丹人,您看能不能我们图个方便,日后好。。。” “你们干的脏事不止这些吧?”芙宁娜走上前来。 “这这这不是水神芙宁娜大人,您看您上次我们也。。。” “你还知道我是水神大人?好啊,我现在就宣布原枫丹法令废止,以新凡律为新审判法。” “他们还干了什么?”克洛琳德在后面问道。 “他们这个旅团杂合了须弥,枫丹,纳塔人,凭借自己是同国同乡的身份,已经拐卖了三十多个少年少女。” “这种人渣还把他们留在这个世界有什么意义?林尼菲米尼,把新家人的眼睛捂住,父亲要进食了。”阿蕾奇诺露出獠牙掐起一个贼眉鼠眼的旅团成员。 “神仙神仙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 “你在玷污不满10岁的枫丹少女时有没有想过有这一天?把她杀死,抛尸黄沙中就可以瞒过一切吗?”芙宁娜玩弄着戒指,镀金旅团哪个人分别干过什么事一清二楚。 “什么?那批货没跑?巴罗萨你这个禽兽,坏了规矩我们都得死!”被卡皮塔诺按住的首领破口大骂。 “死刑好办,难的是让他在痛苦中死去。”罗兰在芙宁娜身旁冷冰冰的说道。 “去冥界求她原谅你吧。”阿蕾奇诺一口咬住巴罗萨左脖颈,血液自上滴落到地上。没有过多的惨叫巴罗萨便不再反抗。 “比那些黑龙的血好一点,但也没好哪去。”阿蕾奇诺将尸体丢到旅团成员中央,浓重的尿骚味弥漫在人群中。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是自己说还是我替你们说?下一个是谁?尤其身上有人命的自觉点。 “我说!我什么都说,一年前枫丹转移的时候我和。。。” “闭嘴!”一个矮个子成员一头撞倒一个胖圆圆的成员。 “嗯。”芙宁娜朝着那个矮个子努了努嘴,阿蕾奇诺一把提起来矮个子。 矮个子恶狠狠的看着芙宁娜,下一秒血魔魔的獠牙再次插入脖颈。 “别紧张,我知道你没动手,你就只是帮他埋葬了一下。”芙宁娜蹲下抚摸着胖子成员的脸庞。 “舍不得吗?舍不得我帮你选哪根手指。”卡皮塔诺一刀剁下,首领右手五根手指齐刷刷掉落在黄土之中。 “卡。。。卡洛斯干了什么?” “玷污了一位妇女,不幸被他找到了躲在暗处的孩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剩下是什么你猜的到。” “剩下的几个兄弟跟我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把我杀了吧,给他们留一条生路,坏了规矩就是首领管教不力。” “还算是条汉子。”卡皮塔诺一把推开首领。 “感谢大老爷知遇之恩!”首领双膝跪地不断的磕头,磕到黄沙迷眼。 “想活吗?可以,只是要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点代价,天亮之前想好你们要留下哪一肢。你们卖掉的每一个人我都知道他们的名字,把名字写上去自己烧掉,滚回赤王陵老窝去!” “感谢水神大人!感谢水神大人!” “喂,不是说就留他一根手指吗?”丝柯克在卡皮塔诺身旁小声说道。 “如果五根手指能让他们规规矩矩的走完余生,也是值得了,冤冤相报没有了。”卡皮塔诺擦干净银制匕首,还给了丝柯克。 “果然人血只要喝过一次味道就再也忘不了了。”阿蕾奇诺看着两具被吸干血液的干尸,随手两粒火星弹出,两界之火迅速包围起两具干尸。 “火烧不了多久,趁早决策好。”阿蕾奇诺擦了擦嘴角转身离开。 卡皮塔诺解除压力,首领站起身来拿刀没有犹豫的砍下了自己的右手,以血为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贩卖的人的名字。 “都还想活命吗?规矩就是规矩,今天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记住这个教训!”首领拿起刀递给下一个人。 两界之火中燃烧着每个人的过去,也照亮着每个人的新生。 璃月。。。 深夜,云堇走下台来,为仅剩的两位听众各沏了一杯茶。 “二位来自哪里呢?这么晚了还如此有兴致听戏。” “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一个梳着短发的女人拿扇子遮着脸。 “那还是感谢二位的捧场,明日依旧还是这里。”云堇简单收拾了一下道具便离开了。 “难怪伊斯塔露喜欢跟人类凑在一起,也是别有那么一番韵味。”若娜瓦将茶水一饮而尽。 “二位要不要了解一下我们往生堂的新服务呀!”胡桃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这也是服务的一环么?”空之执政指了指腿上的绿色铁链。 “啊抱歉!它又不听话了,回来!”胡桃捂着胳膊,继续为死,空执政介绍着往生堂买一送一服务。。。 第1章 灰色的地带 拍卖场上幕布缓缓的揭开。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本场最压轴的商品,大明星,长生种,前枫丹的水神,芙宁娜。” 灯光所现,芙宁娜绑着沉重的链铐,坐在笼子中一言不发,紧闭的眼眸边闪烁着泪点。台下丑陋的人们欣喜若狂,黄色的香槟倒映着每个人贪婪的内心。拍卖场的一角,身着斗篷的人缓慢抬起头,注视着台下千姿百态。“让她成为我的奴隶,我也要体验体验大法官的感觉哈哈。。。”一个略显变态的面孔吼叫着。 “好的,女士们,先生们。起拍价2000万摩拉!” “5000万!” 会场角落的声音,打破了竞拍者们欢快的气氛。 “谁啊?扫你大爷我的兴,开始就抬这么高,你小子有没有这个实力?” “这位先生请冷静,规矩就是规矩,现在,5000万一次!” 吵闹者不甘心的坐了下来,他的预算只有3500万摩拉,按照拍卖场的规矩,虚报可是要被砍下两只耳朵。 5000万是一个很高的价格,即便是群玉阁的散落文件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台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一个只能当花瓶的奴隶起拍价2000万已经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何况第一个价就报这么高,这冷不丁的一声打乱了很多人的竞拍计划。 “5000万两次!还有没有心动的客人?” 讨论声逐渐稀薄,会场逐渐的趋于安静。 “5000万第三次!成交!”伴随着一锤落下,笼中的少女命运仿佛已成定数,斗篷男走上台,主持人谄媚的握住他的手。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种货色可很难找到,听先生口音不像枫丹人啊。” 斗篷男拿出一个小袋子,轻轻一倒,摩拉如瀑布一样迅速堆叠成一座小山,溢出的摩拉则被台下一些眼疾手快的捡了去。 “原来是离总您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的钱那包不用轻点的啊。” “台下掉的我不要了,谁想要谁拿,这些摩拉我也懒得数,多的算给你的小费,不过这次就不用阁下劳烦送到老地方了,这次的货我自己拿。” 一群人一拥而上,捡拾着台下散落的摩拉,此刻人性的贪婪展现的淋漓尽致,毕竟这么个财大气粗的老板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的。 斗篷男推着自己的商品,离开了会场。 “那个人是谁啊?这么有钱?道上做什么的?” 一个小个子问着一个壮汉,壮汉一巴掌拍过来:“你傻啊,这么大声音,这里坐的都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嘛。”小个子捂着脸,自知利害。大个子小声的说:“那个人道上称离总,平时只会拍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像什么一些至纯之水了,什么至冬愚人众的东西了。虽说都不是什么大件,也都挺稀奇的。咱们这些人用不上这些,也别想着跟他抢,他只现金全额支付,没人能比得过他。” 斗篷男推着战利品,消失在了沙漠的深处。 突然两个灰头土脸的人从沙堆里面钻出来,望眼一挑不见人影。 “都怪你,水神大人找不到了,我早说他出市集就动手你不听。” 一个瘦高的黑衣人抱怨着,另一个略显臃肿的黑衣人快速的写着什么,并将纸条塞到小筒里。埋在了沙堆中。 “行了,别抱怨了,咱们俩冲上去估计都不够他打的,那人连市集的万事通都不知道底细,咱俩可能能活着见到老板嘛?老板说了,量力而行,不行就撤退,消息埋好了,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会被怀疑的。” 说罢两人快步跑回市集。 几个小时后,一座简陋的铁皮房内。 “老板,福特他们跟丢了,连市集的科斯都没他的消息。水神大人线索又断了。” “没事,起码水神没有落入什么歪瓜裂枣手里,璃月的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吧!继续盯着市集,我感觉他还会来。顺便通知克洛琳德,让她撤回来!敌人实力不明,别做傻事。” “是!” 铁皮房外人声鼎沸,这是一个地下洞窟,还是旅行者在旅行须弥时发现的。房子上歪七扭八的写着刺玫会三个字。 第2章 神秘之人 漆黑的天空中仍有零星闪烁的光芒。 斗篷男推着芙宁娜,不急不慢的走着,秃然笼子中的芙宁娜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晕眩的感觉就像是接受了克洛琳德的旋转惩罚。调整好状态后,她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景象令她难以置信,斗篷男推着小车行走在星河之上,笼外星星点点,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美的星空了,一切是这么不真实。 “看够了吗,记得继续闭上你的眼睛,后面可能会更晕。”斗篷男说道。 芙宁娜看了斗篷男一眼,虽然看着这个买下自己的男人十分不爽,语气也很像那维莱特唠叨的状态,但还是照做了,毕竟她赌气了好几天没吃饭,再来一次怕是连肚子都能吐出来。 景色变幻,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他们来到了一座小木屋前,芙宁娜还是没忍住呕了出来,睁开眼看,周围的景色似乎是璃月某处,总之不像是央陆的植物,芙宁娜印象里在沉玉谷见过这些植物,刚刚明明还是在须弥沙漠的“灰色地带”,转眼已经来到璃月了,这中间仅仅过了似乎不到10分钟。斗篷男将芙宁娜推进木屋,斗篷男点开壁炉,屋内的家具都是璃月风格的木制家具,不过有一些看起来是才修补不久的。 斗篷男脱下斗篷,露出真实的样子,芙宁娜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恨不得马上出来将他撕的粉碎,男人不屑的看了芙宁娜一眼,打开了牢笼,朝着芙宁娜抓来。 “去你的,枫丹永不屈服!你这个邪恶的恶魔。”芙宁娜不断的反抗着,男人没有多言,抓住芙宁娜的双手后捏碎了手铐,转头又捏碎了脚铐,芙宁娜显然被这个举措震惊到了,她无法想象面前之人的实力,也不明白为何将她的枷锁解开,虽然她跑应该是跑不掉的。 “你不怕我偷袭你嘛?” “别乱动,别怪我没提醒你”。男人闭眼不知道说着些什么,芙宁娜听不懂这种语言。慢慢的,芙宁娜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发痒,并逐渐的转化为疼痛。 “你对我做了什么。呜呜。。。” “放轻松,不然只会更疼”。男人说道。 芙宁娜撅着嘴,忍受着。逐渐疼痛又慢慢的转化为瘙痒感,男人松开芙宁娜的双手,芙宁娜再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奇迹般的愈合了,浑身感到舒爽。 “这。。。这是什么魔法?” 男人丢给芙宁娜她身上锁铐的钥匙:“这个就留给你当纪念了,也让你时刻铭记山河破碎的感觉。时间不早了,吃点东西休息吧。”男人递给芙宁娜一盘肉干,便进了里屋,芙宁娜恍惚了一阵,喊到:“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我会重建我的枫丹!” “得了吧,你的枫丹已经成为历史中的寥寥一笔了,你有复仇的能力嘛?”里屋里面声音传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呜呜呜...”芙宁娜看着眼前的钥匙,哇的一下抱头痛哭。” “唉。”男人又走出来,拿了一个璃月特有的桂花糕,放在芙宁娜面前,拿了一个肉干自己嚼了起来又回到了里屋。 “谁吃你的东西!” “哭也哭小点声,这里是矩关外,等会儿引来深渊的魔物别怪我没提醒你。” 芙宁娜哭了一会儿,闻到了桂花的香味,虽然嘴上不乐意,身体还是很诚实,吃了桂花糕,芙宁娜也安静了下来,篝火熄灭了,房子内仅有零星的星光照着芙宁娜湿润的眼眶,不知不觉中芙宁娜睡着了。 第3章 不为人知的故事 清晨,太阳再次唤醒沉睡的大地,即便有的地方已经永久睡去。鸟鸣叫声吵醒了芙宁娜。 “滚开,我不,我是。。。”芙宁娜蹬着腿碰到了沙发的边缘。“哎呦” “又做恶梦了?还是做我把你奴役的梦了?”男人已经早早的坐在了芙宁娜的对面。 “你怎么跟个鬼一样突然出现,很吓人的!”芙宁娜摸着自己的腿。隐约又闻到了桂花的香味。 “吃吧,早上特地去璃月港买的。”男人把一盘桂花糕放在桌上,自己嚼着硬邦邦的肉干。 “昨晚吃桂花糕肯定给他发现了。。完了,算了,一不做二不休!”芙宁娜狼吞虎咽起来。 男人突然眉头一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你别乱跑,我去去就回来。”男人开门走了出去,外面传来魔物的嘶吼,但是短短的一分钟之后,外面就安静了,男人推门回来,身上带着一点黑色的东西,他淡淡了拍了几下:“一群没长眼的罢了。”又坐回了对面。 芙宁娜已经炫干净了桂花糕,低着头,玩着手指。 “昨晚我记得主持人说,你是枫丹的水神。” “是。” “你说你是水神,那你说说你对神的理解吧。” 芙宁娜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神。。。神当然是拥有很强的力量,还能保护好他的子民。” “那你的力量呢?” “我的力量。。。我曾经的力量已经用来保枫丹了!”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什么,芙宁娜眼中闪着泪花。 “你想复仇嘛?” “那当然!”芙宁娜抬起头猛地喊道。转头又低了下去:“终有一天,我会。。。我会。。” “你知道为什么7国之中,只有枫丹和至冬被毁灭了吗?” “至冬被毁灭那是因为冰之女皇直接帮旅行者反抗天理。。。。枫丹。。。是因为我不够强大!” “那维莱特也很强大啊,完全体元素龙已经不是现在那些僭越的尘世七执政相比的,即便是璃月的摩拉克斯,这几千年的磨损他早不是当初魔神战争的那个帝君了。这是为什么呢?明明已经有那些漆黑兽就行,天理却要让你们的瀑布倒悬而上。你知道为什么嘛?” 芙宁娜沉默不语。。。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尘世七执政,只有你,可以分出来所谓神格与人格,又能相互在? “也许。。我的权柄。。比较特殊吧。。”芙宁娜逐渐放下戒备心,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人,也开始思考着这些问题。 “你能说出来这句话,证明你完全确定其他六执政不具备这种能力。” “那又怎样!反正水之王座已经不存在了!”芙宁娜不耐烦的说。 “不,水之王座一直存在,不论如何影响,水之王座都会存在,即便所有王座毁灭,水之王座都不会被毁坏。” “不对,这是那维莱特亲口给我说的!而且,他已经拿到水之权柄的全部了!” “那你说说,为什么芙卡洛斯被毁掉了水之王座,但是天理却没有苏醒?” “额。。。”显然芙宁娜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难道是芙卡洛斯找到了什么其他方法?”芙宁娜的思绪仿佛回到了灾难的那一天,努力思索着当时枫丹的情况。 “枫丹人是怎么诞生的?” “是初代水神厄歌莉娅创造孕育的?!”芙宁娜已经开始动摇了之前所有已知的情报,眼前的男人问的问题她从来都没找到过答案,甚至他对奴役她也没有想法,他的目的不得而知。 “不,枫丹人的祖先远比厄歌莉娅存在的时间更早,并且,包括厄歌莉娅创造人的能力,都是枫丹人的祖先传授给她的!” 这段话说出来,芙宁娜的脑子如同炸开一样,这或许是她听到最炸裂的事情,人竟然教会了神如何创造人。。无数的想法在她的脑中涌现。 接下来我要说的,比世界树还要久远,愚人众也不知道,也有你所有想要寻求的答案。 第4章 枫丹编年史 太阳来到天中央,木屋里,神秘的男人向芙宁娜娓娓道来千年之前的事。 “法涅斯来到提瓦特,引发了世界树之中记录的第一次战争,法涅斯最终击败了龙族,指定了新的秩序,法涅斯也创造了人,但是,过程太过顺利了,厄歌莉娅诞生于法涅斯筑建规则之后,这个,应该已经人尽皆知了。后来,人出现了,关于人如何出现,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定论,有人说是从龙进化而来,有人说是法涅斯散播而下,但是有明确记载的,只有厄歌莉娅,确实创造出来了人,并且还掌握了如何将纯水精灵转化为人,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但是这些又有什么问题呢?” “问题?问题就在于,为何万千水之精灵,只有厄歌莉娅会这个手段,没记错的话,关于她这方面的记载,也是突然出现的吧?” 芙宁娜心中一震,仔细回想着所有文献以及那维莱特说过的话,似乎,真如眼前之人所说! “那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厄歌莉娅和往常一样探索这片大地,行至一片群山,也就是现在行芒索斯山,她能够清楚的感应到有那么几条水流在逆着倒流朝着某处,出于新生的好奇,她顺着水流探索,来到了一个山东,山东的深处,是一座人枯骨,怀中抱着一个瓶子,她能够感受到瓶中强大的生命力,但是最吸引她的,是枯骨身后那片水洼,她能够感受到,那片水洼,似乎不会蒸发,也不会流动,某种力量也在暗示着她,“去读取那片水的记忆。”厄歌莉娅没有忍受住诱惑,读取了那片水洼的记忆,也正是这片水洼,改变了她后面所有的一切。” “那那片水洼里面记录了什么究竟?!”芙宁娜一脸期待的看着男人。 “无数晦涩难懂的知识,历史,与这片名为提瓦特的土地上的秘密,还有。一些禁忌知识,当然,还有枯骨坏中瓶子里延续万年的计划,瓶中的生命,名为——芙卡洛斯! “我的。。。神格???” “不,那就是你。纯水精灵如何从精灵变成人,厄歌莉娅就是照着你,将纯水精灵转变成了人!” “那我。。。。。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就是你这具身体的特殊之处,哪有什么神格?哪有什么芙宁娜,从来都只有芙卡洛斯!你口中所谓的神格,仅仅是你的曾经的一段意识,只不过。因为特殊性,她可以离开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灵魂。” 芙宁娜眼睛瞪的滚圆,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知该说着什么。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试试弄伤你自己,用至纯之水滴在伤口上。看看会发生什么,再严重点,或者把你的手砍掉,再倒上至纯之水。。” “我信!我信!那。。。她。。还在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永远都一直在,你不死,她不死,她随时都可以重生,她只是你的一段记忆而已。” 芙宁娜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惊喜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那。。。后来呢。。。” “后来?厄歌莉娅欺骗了你,她欺骗你是由她创造的,并当着你的面手搓了一个新生的纯水精灵,并将他转变为人类,让你坚信,你是她的眷属。多么有强大的知识,她可以像法涅斯一样,随心创造人类,不久,枫丹便建立起来了,雷穆利亚王朝,不过,平白无故的让死之执政的记事本上,多了这么多不属于法涅斯创造的户口,你应该知道这种禁忌的下场吧。” “原罪。。。驱逐。。。还有预言中的灾难。。。” “不过到死亡,厄歌莉娅都没有透露出你的真实身世,因为,你的份量,远高于一切,她也相信你,千年前的你,一定可以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同时拯救枫丹上的生灵。” “我真的来自万年之前吗原来。。。为什么说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的意识的具体计划是什么,为什么我要去扮演500年的水神?” “因为,厄歌莉娅只是因为第一次造人,毕竟也不是专业的,造出来的人,有一定的缺陷,这个体现就是实际上那些枫丹人本质上还属于纯水精灵,既然有缺陷,那就交给专业的人,阿不,龙,龙族作为法涅斯来之前就已经存在的族群,他们一定有办法,于是,那维莱特被你这个小聪明蛋忽悠了过来,至于让你去扮演500年水神,而是骗过天理,让她相信,你是真的普通人,无论是什么伎俩,天理都会知道,但是,天理不知道这套计划中的核心是你。通过这种方式,可以拯救枫丹的人们,也可以将你继续藏下去。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会知道你其实是来自多年前的人嘛?至于王座,连你的意识都不知道,为什么天理不会苏醒。反正从结果上来看,这是十分成功的。” “成功什么?!我还是没有强大的力量,再巧妙的计划也保不了枫丹一世。。。不过。。。王座为什么没有崩塌?” “这是这就是这片土地的秘密了,只有厄歌莉娅像变戏法一样创造出了人,她才相信这段历史,说起来布下这个局的人,也是十分的狡猾啊哈哈哈。” 第5章 五湖四海巡检司 “水之王座,自法涅斯来到提瓦特之前,就早已存在,它的存在,远比龙族还要久远,厄歌莉娅读取以后,便不想再参与水之王座的争夺,因为早就有属于水之王座的人,只不过现在她被厄歌莉娅描述为她的眷属,魔神战争以后,在天空岛的邀请下,厄歌莉娅还是同意了继承。毕竟战争刚结束,这片土地的生命仍需要引导。但是自始自终,她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将你送上水之王座,直到坎瑞亚释放出深渊力量,厄歌莉娅的战死,一定可以让你顺理成章的成为水神,但是,很多事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她便化作甘露花海之中的母亲水。后来,芙卡洛斯也发现了这具身体的与众不同,似乎,你根本不受磨损的影响,并且天然性的对水有强大的亲和力。不过这些存疑,就要先保护好你的这具身体,于是,她也编了一个谎言,告诉你是因为她的诅咒你可以长生不老,她所做的一切,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芙宁娜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我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为什么,水之王座,只会是我?” 太阳开始缓慢西斜,男人看着窗外,说到:“不着急,如果有重来的机会,你还会选择成为水神吗?” 芙宁娜回想着500年来自己的无力,回想起500年的劳累与孤独,但转念想到灾难那天,人们脸上洋溢的笑容。站起来说:“我还会选择成为水神,我希望我可以在灾难面前,保护好他们,像灾难那天一样,而不是像一个月之前,我面对天理无能无力!” “尊重你的选择,愿幽玄之花,开满你前行的路,现在我们去一个地方。”男人用枫丹古朴的手礼,向芙宁娜致以祝福。 “怎么走?” 男人左手扶住芙宁娜的肩膀,右手指地,凌空花圈,二人所站位置即刻出现一个法阵,芙宁娜想到之前天旋地转的感觉,不自禁的闭上了眼,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天旋地转,而是感到蹦蹦跳跳的,顷刻间,二人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石台之上,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此刻海面平静无比,偶有原初的浪花搅动。 “好像比之前舒服了一点,不过。。这是哪?!”芙宁娜被突然变幻的景色吓了一跳,蜷缩成一团依偎在男人的旁边。 这个石台是圆形,三个方向各有一个巨石,巨石上写着芙宁娜看不懂的文字,脚下似乎是一个法阵,看起来年代很久远了,青苔遍布。 “才这点就把你吓成个球了,亏你还混了500年。”男人一脸嫌弃的说道。 “才,才不是呢,要不是你这魔法冷不丁的就启动,我才。。。” “行了。”男人打断道:“看到石台中央的圆形没有,站上去。” 芙宁娜小心翼翼的移动到法阵中央,站上去了一刻,她感到无比的晕眩,这种感觉从脚延展到脑袋,就像被拧了一下一样。 “厄歌莉娅曾尝试让你获得水神之位试图让你拿回万年前拥有的权能,但是天理的允诺并不代表王座的允诺,想要登上水之王座,就必须经过水的考验,并在海洋前宣誓就职誓词。既然你选择成为水神,接下来的路,皆由你自己来走,稍有不慎,我们俩都会被海葬。我最后再确认一次,你要成为水神,对吗?”男人的眼神透露一股威严的气息。 芙宁娜没有过多犹豫:“对,我要成为水神,我要保护我所爱的一切。我要复仇,我要让那些自诩神明的家伙为蔑视生命付出代价!”芙宁娜吼道。 芙宁娜的右边突然敲起一朵巨大的浪花,击打在芙宁娜右边的巨石上。 “妈耶!这是干啥,我说错话了吗qAq。” 男人笑而不语,走向芙宁娜的正对面,那是一座看起来很像图书馆里架书的石头,男人深吸一口气,念念有词道:“水的女王,海的女儿,湖的统率,雨的情人。巡君之下,五湖四海,检史今昔,浮华万事,宴请四海水君,五湖统官,聚于观台,见证加冕。” 男人每说一句,芙宁娜的脚下法阵上都会亮起一道符文,外圈六道符文亮起幽蓝色的光芒,芙宁娜的晕眩感更加严重难忍。 “忍住!这是水对你的考验,接下来,我念一句,跟我念一句,期间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心生畏惧,不要摔倒!” 芙宁娜眉头扭曲:“继续!” “亘古余晖,万千川流,游龙四海,纵横五湖。。。” 芙宁娜的左手海面躁动起来,一阵巨响之后,海面中间裂开一道渊口,以渊口为界,对面的海面逐渐抬升。隐约中芙宁娜看到海面抬升了接近300米,向着石台袭来。但是想起男人的话,稳住身形后跟着男人一同念着。 “御旨所承,苍渊万里!云兮雨霖,里雾露甘。。。” 芙宁娜身后海面凝出旋涡,旋涡不断的旋转,搅动气流,短短几秒,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海台风呼啸而来,右岸潮汐翻涌千层,一同向着石台袭来。 “四海五湖,唯吾长明!”男人说出最后一句。但是芙宁娜迟迟没有回应着,她的表情扭曲。 天空暗淡下来,雷暴伴随着台风,芙宁娜的意识忽明忽暗,恍惚间,她看到了芙卡洛斯向着她伸手,又看到了被天理灭国时枫丹的惨样,那维莱特被钉在沫芒宫之上,一点点被天理抽离权能,枫丹的小孩摔倒在地爆头痛哭,倒灌的海水让所有人失去赖以站立的土地。她稳住身形,回到现实,嘶吼道:“四海五湖,唯吾长明!” 就在潮汐,海啸,台风到来之前,时间仿佛静止一样,芙宁娜的意识似乎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她看到了一个小孩,穿着胸口有个大星星的服饰向着海面祈祷:“水大人,水大人,我的爸爸死在和黑兽的搏斗中了,我的妈妈为了把我送出来,被天上的众神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怪物,我的哥哥在军中杳无音信,陛下不让我们相信神,但我相信你,你不是童谣里欺骗小孩的人物,求求你,救救我的妈妈,保佑我的哥哥。。” 芙宁娜想要上前触摸,但是一瞬间小孩的身形烟消云散。 “芙卡洛斯,你要活下去,带领枫丹的人们继续生活,你的身上还有很多谜团,我走后,你就是新任的水神,我相信你。。。我先走了。保重。。”芙宁娜转过头,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厄歌莉娅的样子。 “长官。。呕。我们。。安全了。。这里。。就是。。。相官指的地方。。咳咳。。第五军团。。。咳咳。。百夫长。。穆萨。。。咳咳。。完成任务。。咳咳。。长官,你要活下去,你活下去我们就有机会重建帝国。长官,第五军团已经为国集体玉碎。。我有点累了,我歇一会儿,歇一会儿我就陪您说说话。记录之水已经倒好了。。咳咳。。”芙宁娜转头,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战士,血里似乎还有黑色蠕动的东西,紧紧握着一个瓶子。不一会儿就靠在石壁上,再也没了呼吸。” “芙宁娜,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芙宁娜回过头,一身白色的长裙,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庞,芙宁娜抱了上去带着哭腔:“你去哪里了,让我独自面对这么多呜呜,枫丹已经。。呜呜。。。” “这是我们逃不开的命运,从年前,到现在,这都是我们的命运,不必责怪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吧,你活着就是大家的希望不哭不哭。”芙卡洛斯轻柔的抚摸着芙宁娜的后背。 “你为什么。。呜呜呜。。不打声招呼就。。” “没关系,我只是你的一个意识,你活着,我就一样活着,你刚刚看到的,都是水的记忆,包括我,抱歉啦,临走前没什么能说的,只能对着水讲述啦,我相信有一天你会看到。从今往后,你要更坚强的活着,为了死去的人,也为了活着的伙伴。加油,你可是我们的大明星呢!”芙卡洛斯逐渐消散。逐渐化为星粉飘散向自己,前面,后面左边,右边,各有2滴水珠,朝着芙宁娜飘来。 现实里,阶梯的海啸中露出两滴纯色的水珠,潮汐,台风,云层中各浮现两滴纯色的水珠飘向芙宁娜,八滴水珠旋转着进入芙宁娜的身体,意识与现实在这一刻完成交融,芙宁娜的帽子陀螺,头发变得蔚蓝。神之眼开裂,碎裂。飘向空中。 “欢迎回来,芙卡洛斯。”男人欣慰的看着空中的少女,随后少女重新落到石台上,芙宁娜跪着缓慢睁开眼睛,眼眸变成海蓝色。 “成,成功了吗?” “成功了。”欢迎回来,水大人。阿不,五湖四海巡检司。 芙宁娜内心嘀咕到:“好像是个官职的名字?现在全身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好了,现在,尝试用你的威压,让海面平静吧。” “芙宁娜集中精神,头发变成蔚蓝色,双手抬起,向下按住,刚刚还是百米的潮汐,顿时安静了下来,海啸向着相反的地方倒灌回旋,最终归于平静。海中的漩涡逐渐缩小,夜空中的月亮显现出来。 男人为芙宁娜戴上帽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芙宁娜问道。 “观水台,翻译过来应该这么叫,这是一个上古信标,随时都可以使用罗刹道的传送能力来到这里。坎瑞亚的童谣中相传,水大人会在这里苏醒。” “你是什么身份?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我?我姓离,名丞,随你怎么叫,给我起个外号方便你喊也行,至于身份嘛,以后你会知晓。现在,该回去了,闹出这么大动静,会有人察觉的。” 离丞用同样的方式,画地为阵,顷刻间就回到了木屋里,只不过这次芙宁娜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这个魔法挺厉害的。” “想学啊?改天教你,说起来,这本来也是你的。好好睡一觉吧,看了太多水的记忆,你会受不了的。” “嗯嗯。”芙宁娜打着哈哈,倒头就睡,这一夜,芙宁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第6章 雪皇与失落的帝国 清晨,万物复苏,芙宁娜从沙发上睡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窗外离丞坐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望着远处的璃月港。芙宁娜走到他的身旁坐了下来。 “你怎么理解神与怪物的区别?”离丞问道。 “我想,神与怪物的区别,大概是因为神以保护子民为己任,而怪物。。。反正就是会为了力量去干一些不好的事。”芙宁娜回答道。 “是吗,和万年前的你,说的大差不离吧。”离丞喝了一口酒,丢给芙宁娜。 “世界刚刚形成的时候,能量遍布大地,那时候的能量纯度很高,有很多人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但是这些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没有经受住混沌的侵蚀,有的人为了强大的力量不择手段,到处破坏生灵的栖息,人们称呼这样的人为怪物。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强大的人,经受住了混沌的侵蚀,他们用他们的神力,保护生灵免受混沌的侵蚀,庇护着文明,最后,这样的一批人们被称作神明。” “十分浅显易懂的标准。”芙宁娜接过酒壶,喝了一口:“后来呢?” “后来啊,神与信奉她的子民,创造了一个帝国,收留全世界的流浪者,驱逐混沌的力量,她们为这片大陆盖上了最初的蛋壳,将世界从混沌中隔离出来,这个帝国名为霜雪帝国。她们的君王为,雪奈茨一族。俗称——雪皇。 “雪奈茨???,这不是。。至冬那个外交官,仆人的壁炉之家儿童们的姓氏吗?!” “毕竟冰之女皇,也不知道这个姓氏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她只是。。。遵循着那顶皇冠上的刻字,觉得这样的姓氏可以祝福那些孤儿们吧。” “水之王座的来历,应该和这个霜雪帝国有关联吧。”芙宁娜反问道。 “读取了水的记忆,也增加了你的智慧呢,不错,水之王座确实来自于霜雪帝国。世间分为九道,轮回道,罗刹道,修罗道,森罗道,相星道,阴之道,阳之道,聚合道,分离道。雪皇设5部4司,掌管九道的运行,我带你到处传送的能量,就来自本应属于你水部执掌的能力——罗刹道。罗刹道代表了空间,空间折叠,空间跳跃,空间传送,甚至是自己创造空间。而你,五湖四海巡检司,便是水之王座的核心执行,五湖四海巡检司由司颂之座选定她的执掌者,万年不会改变,这就是提瓦特这片土地之上本来的力量,与外来的降临者不同,他们不会受到磨损影响,真正意义上的与天同寿,与地同生。这样的王座还有4个。。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只剩下了你罢。所以,芙卡洛斯即为司颂之座选定之人,芙卡洛斯本身即为水之王座,万年不灭。也无人可承。” “这样强大的帝国,一定存在了很久吧。那它后来是怎么灭亡的呢?” “霜雪帝国一共经历了两次大的战争,一次发生在开国,一次葬送这个帝国。开国的那个时期叫混沌战争,以提瓦特的大获全胜告终,人与神明最终战胜了混沌,但是,在帝国的末期,混沌抓住机会从九道开始捣乱,最后帝国与混沌同归于尽,保留下希望的种子,期待千年后的涅盘重生。这场战斗从过程上来说是人类与神明胜利了,但是从结果上来说,是混沌赢了,它还是捣毁了这个屹立千年的帝国。。。” “好悲壮的故事。。。是不是我在记忆里看见的百夫长穆萨。。。。也。。” “起码,作为其中希望的种子,你活下来了。不说人,雪皇自己都没能善终,那些奋战的士兵还有神明长官,就更不用说了,还记得愚人众第三席位的少女嘛,那个最后的仙灵之王,恐怕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还有人样的仙灵了吧。” 离丞随手抓了一个风仙灵,将它放在芙宁娜的面前。 “仙灵一族信奉的神明为灵部最高长官,万灵王,是为轮回道的执掌者,他也是最特殊的一位,他还是雪皇坐下四大封王的森之王,只可惜。。。唉。。说来讽刺,作为轮回道的执掌者,最后为了保下仙灵一族,自己永不能踏入轮回道,换句话来说,他已经永世不得超生了。他要是还在,这些仙灵也许可以随意不受限制的,和人类共处相恋吧。五部长官,你的四位同僚,都。。。” “为什么,活下来的必须是我?” “这个问题你问的很危险哦,不过嘛,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你在观水台的时候,开头说了四句话,前三句我都能理解,雨的情人是为什么?”芙宁娜疏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眯着眼问道。 “每一滴雨落到世界各处,无依无靠,他们唯一牵挂着的,只有送他们入凡界的长官,这种关系,除了情人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描述了吧,他们那个时代的人经历过很多,喜欢诗意一点的记录,大概翻译过来是这个意思吧。将送行的长官描述为远方的情人,他们落下时,也不会很寂寞,就像每一片雪花都有属于他的归宿。。。我不是很诗意的人,就只能这么翻译啦。” “所以,天理最后还是察觉到了我吗?” “从结果上来看,并没有,你的信息世界之树都没有记录,这些水也不是由天理所统率,不过说没关系也不对,天理一直都很忌惮枫丹这个由她与死之执政都无法探查的国度,厄歌莉娅的死埋藏了很多的秘密,没人再能找到预言之地,也没人再能知道那些上古知识。早在法涅斯时代,他就察觉到这片土地之上可能存在更为强大的存在,对于外来者来说,也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概念,能够尽量抹除,就全部抹除,这次只是他们找了一个更好点理由来清算,毕竟成为规则,也会付出相应代价,规则之上是天道的限制。你看法涅斯和龙族的战争,不就是这样吗? “唉?龙族在法涅斯来之前就存在,是不是说明霜雪帝国存在幸存者?” “是的,和坎瑞亚一样,霜雪帝国也不是完全灭亡,首先,起码你跨越了万年仍然活着,其次也确是有三个族群活了下来。第一个是能够肉身抵抗混沌的龙族,他们生理条件强大,但是智慧被影响深重,以至于忘记了历史。第二个是仙灵一族,很不幸在天理到来之时,仙灵一族全族都遭受了诅咒,哪怕是少女哥伦比亚,她的思维依旧是混乱的。第三个族群就是第五军团,当初雪皇陨落,只有第五军团到达了预言之地,可惜他们并没有逃过混沌的追杀,最后,萨摩将军与其麾下诸位将士集体玉碎,只有百夫长穆萨将你送到了预言的洞窟,沉睡万年,说起来,第五军团,应该算是枫丹的祖先了。毕竟没有他们,枫丹何来早期的安宁平静,雪皇麾下的正规军,可不比那些魔物弱。也许一切早已被雪皇用相星道所预测,厄歌莉娅也成为了推进历史之人。 “你口中的混沌,是指什么?” “你们现在谈之色变的深渊,就是混沌的一种体现形式。混沌有很多的形式,漆黑,虚无,深渊,暗蚀。。。都是它的表现形式。它是世界之外的最原始的力量。我们与它的关系就像0和1,有与无的关系。” 离丞站起来回走向小木屋,说了这么久了,饿了吧,那点酒就留给你了。 屋内传来烤肉排的香味,芙宁娜快步跑回木屋,太阳落山,一切是那么的平静。 第7章 罗刹道——命运交织的起点 离丞端着一碗通心粉,敲响芙宁娜的房间,“怎么这么早。哈~这是???你还会做枫丹的事物?!给我!嘿嘿。”芙宁娜一把抢过通心粉,又是一阵狼吞虎咽“今天你又要讲什么故事嘛?” “今天不讲故事,你不是想要学我的瞬间移动的魔法么,今天我就代行封王传授你罗刹道。” 听到这,芙宁娜欣喜的又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饱喝足以后蹦蹦跳跳的来到离丞的面前。 “罗刹道在九道中代表了空间之力,瞬间移动只是它的其中一项能力,至于其它,这需要你自己去开发。”离丞撸起芙宁娜右胳膊的袖子,在用毛笔在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与符号。 “原来。。。是这么传授吗,这些会一直存在嘛。。淑女可不能有这种意义不明的纹身。。唉?!”伴随着最后一笔的结束,纹路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又逐渐消失隐去。 “这是雪皇的敕文,有了它,你就可以像我一样,共享使用雪皇罗刹道的力量,只不过现在无论是你水元素的掌控,还是敕文的凭证,都是完全独立于天理与四执政之外的力量,不要一次性传送太远,会被空之执政察觉。” “这就。。。结束了?”芙宁娜疑惑的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纹路。 “你曾经就执掌罗刹道,简单的敕文就可以唤醒你的回忆,现在。打开你全部的感官,心之所向,亦是彼岸,试试移动到我的身后。” 芙宁娜闭上双眼,像操控水一样,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同时打开所有感官,在拿回水之权柄之后,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感官范围扩大了很多倍,甚至能够感知到屋外鸟儿内心所想,流动的血液中也含水,一样可以读取它的记忆,甚至无需触摸,只是眼前之人她感知不到任何信息。。在这一刹那,芙宁娜的猛地发现到似乎时间被定格了,离丞一动不动的站在眼前,窗外的落叶也静止在了半空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好呀,芙宁娜,也是很诗意的名字呢。” 一道俏皮的声音在芙宁娜的身后响起,回头望去,像婚纱一样的穿着,衣服上编织着星辰大海,金色的头链遮挡着半只眼睛,看着就很不像正经的淑女。还有。。。标志性的水母头! “又???一个。。。我?” “我是芙卡洛斯,你也是芙卡洛斯,只是。。。可能我来自很久很久之前的你呢。。。当你重新尝试使用君王陛下的力量时,这段影像就会向你播出啦,不着急,我们时间很多,我们不在现实空间中,这里空间的一小时,等于外面现实空间的一秒钟。 “这也是空间的力量么?” “并不是哦,离析空间,是空间的力量,如何改变时间的流逝,那是轮回道才能做到的能力,不过嘛。。。我们可以把空间拆成无数个小空间,这样,一秒也就被我分割成了很多很多空间嘿嘿,过一秒我就换一个空间,于是就有了我们俩的二人世界啦!” 芙宁娜抿了抿嘴,心里想到:“我万年前原来是这个样子嘛。。。看着就一副绿茶的样子,要不是现在就我跟她,那可丢死人了。。。” “嘿嘿,我可听到你说我坏话了哦。”影像朝着芙宁娜俏皮的眨了一下眼:“如果想我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哦,你使用空间的力量时就能发现我嘿嘿,现在。。。拿回属于我们的力量吧。” 影像双手合十,周边不断涌出幽蓝色的小方块,朝着芙宁娜飘来,芙宁娜的视角中不断生成各式各样的小方块,她似乎看明白了这个空间,这个空间像摩天轮一样,3600个方块不断快速的移动。芙宁娜发现右胳膊在不断发光,最后,右胳膊吸收了所有的方块,芙宁娜的感官与视觉,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好咯,空间的力量,感觉应该很不一样吧,时间快到了哦,我能回答你几个问题。想好了哦。”影像又俏皮的眨眨眼。 芙宁娜虽然有点嫌弃,还是问了:“外面那个人是谁?” “他哦?他是个死呆瓜,不过他的职位可要大你好几倍呢!哎呀,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期待下次相见哦!不用很想我!” 影像变的越来越小,芙宁娜也在一瞬间移动到了离丞的身后。 “不错嘛,用好这个这个能力,逃跑很不错。” “我才不会一直逃跑呢。”芙宁娜双手叉腰,鄙视的看着离丞。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今天你就可以去找你的伙伴,早上我去璃月港拿到了为你定制的玩具。”离丞拿出了一个和芙宁娜之前几乎一模一样的神之眼,并将它挂在了芙宁娜身上。 “天理的力量你已经无法再次使用了,虽然已是五湖四海巡检司,但行事切记处处低调为要,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展现完全超越尘世七执政的能力,这个水晶球工艺品就当作你的伪装了,说起来,璃月的摩拉克斯,和蒙德的巴巴托斯也各有一个仿品。如果真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心中默念三声丞相,我会尽力赶到你的身边。” “我们要分开了么?”芙宁娜略有不舍的问道,内心嘀咕起丞相的含义。 “五湖四海,代表了这个星球的9座水域形态,理应有9滴水滴,但是承封仪式上只来了八滴水滴,四海中属于胎海的水滴并没有来,我要去调查胎海之权柄的下落了,你日后也多多留心,完整的你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另外,我跟你说过至冬雪奈芙姓氏的意义,也多留心冰之女皇的那个皇冠,那个皇冠是雪皇留下的几件遗物之一。现在冰之女皇已经失踪了,但是谁知道会不会碰见。都记住了吗,想要联系我的话,在你足够熟练掌握罗刹道的时候,就知道如何联系我了。” 离丞蹲下摸了摸芙宁娜的头,露出了一个笑脸。 “等等!给我点钱,你能凭空变出来这么多摩拉,你肯定有什么其他法术!”芙宁娜期待的说道。 “你是真能薅,我都花了5000多万给你赎回来了,还问我要,行吧,给你点盘缠,我这个小钱包就送你了。” 芙宁娜接过钱包,露出得逞的得意笑容,透过空间之力,她感受到这个小钱包内部有个大空间,里面还有满满的摩拉。 “要我送你,还是。。。你自己走?” “我自己走吧。。。不劳烦您嘞,长官。”芙宁娜也学影像一样俏皮的朝着离丞眨了一下眼。离丞明显被惊了一下,但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浮动。 芙宁娜抱着钱包一蹦一跳的跑向璃月港,再次回头时,离丞还站在小木屋前看着她,从刚开始的抗拒,到一点点接受这个大个子,尽管相处时间不久,到现在分别时,芙宁娜还是略有些不舍。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万古的回忆,帝国的来世的希望,在这一刻与现实的提瓦特重新交织在一起,万年的流转的旋律,回响在这片命运轮回的,土地上。 与此同时。。。 “那维莱特,你可知罪?”高天之上,四只眼睛盯着被束缚的水龙王。 “生因龙族法则诞生,何罪。。。啊!” “枫丹人,由何之来?汝由何之来?” “枫丹人。。由厄歌莉娅创造之来。。吾代行龙族之名,准予其为人。。。啊。。” “放肆!胎海之权柄,现于何处?” “够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一道更为威严的声音传来,四眼缓缓闭之。 第一卷,完 第1章 初入璃月 木屋远去,天色已经黯淡,芙宁娜朝着远处灯火明亮的地方走去。 纯水精灵曾带来消息,璃月是唯一依托仙人与岩神免受侵蚀的国家。虽然已经获得大部分水之权能,但是芙宁娜仍然崇拜着这个国度与他们的神明。 突然,芙宁娜感受不到了一片区域,她叫出三小只,以水凝剑,准备战斗。暗处的草丛中,窜出一只深渊生物。通体深蓝,样貌确是大斧丘丘人的样子。 “纳塔的深渊魔物也出现在璃月了么?”纯水精灵曾带来过纳塔的情报,有一种可以如同水一样幻形成其他生物的深渊魔物,需要用高频次的元素攻击将它打回原形才能进行消灭。 芙宁娜指挥三小只对着蓝色巨斧球球人发动密集的水元素攻击,由于水之权柄的加持,三小只的攻击也变得更加强劲,很快,魔物化作原本的样子倒下,芙宁娜上前,亲手了解了这深渊生物的生命,当初,就是这样的魔物,化作野兽袭击了白淞镇,迫不得已使枫丹丢掉了前沿阵地。 “你的身手很不错,从剑法和服饰来看不像是我们璃月人。从沉玉谷来的么,那里可没有几个活人了。” 一道凌厉的女声从身后传出,一袭紫衣,紫色的神之眼格外的显眼。 “糟糕,刚刚太紧张,竟然没察觉到有人来了。她的元素力有点紊乱。”芙宁娜打量着眼前之人:“我从枫丹来,你可以告诉我去璃月港的路吗?” “可以,我叫刻晴,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跟我们走吧,我带你去璃月港。”草丛里窜出几个千岩军的士兵,向着芙宁娜拱手。一行人踏过灵矩关,来到归离集。路上偶有魔物侵扰,不过在芙宁娜强大的感知力下,队伍并没有出现伤亡。 “你真厉害,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听到。我们要是有你这样的能力肯定可以所向披靡。哦对了,听说枫丹已经沦陷了,连他们的神明也下落不明,是这样吗?”刻晴转头问道。 “嗯,希望我们能够度过难关吧。”芙宁娜低下头,内心想着:“可不能让她知道我就是水神,这可是严重的外交失误。” “唉,谁也不知道枫丹发生了什么,自从沉玉谷被隔断后,我们就失去了和枫丹的联系,鹤仙人去看了,他说枫丹的的瀑布在逆流而上倒灌回枫丹。也不知枫丹究竟触发了什么禁忌,遭此灾祸。稻妻和须弥跟我们也很久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们过的怎样。深渊的趁火打劫隔绝了很多,能够和我们联系的只有蒙德了,听说他们已经找到他们的神明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达了璃月港的门口。 “我就送你到这了,万民堂有免费的救灾食物,我们还要继续巡查野外,你多保重。” “嗯,保重。”芙宁娜与刻晴简单道谢,便走进了璃月港的大门,璃月港的大门两侧多了很多帐篷,里面全是甲胄整齐的千岩军。两侧的高塔取代了曾经的门槛。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芙宁娜一点一滴的回忆着曾经枫丹的辉煌。这里有各式各样服饰的人们,有的看着好像是至冬国的人。 芙宁娜穿过人群,璃月街上商贩依旧繁多,但商品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丰富,吆喝声中也略显疲惫。 芙宁娜抬头仰望着黑色的天空,思绪仿佛又回到了灾变那天:“这场天灾,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唉?大明星!什么风把你吹来啦!”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芙宁娜的思绪,胡桃拿着小鬼魂,突然出现在芙宁娜的身后。 “吓,吓死人了!拿开它!” “唉?你也能看见它?之前没听你说过呢!看到你可真是太令人高兴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芙宁娜朝着胡桃做了一个鬼脸,胡桃和小鬼魂一起做了个鬼脸以示敬意。 “挺晚了,还没找到住处吧,跟我去往生堂吧!客卿也在那。” 芙宁娜跟着胡桃穿过小巷,来到了璃月一角。 “从前,我会满璃月的跑,推销往生堂的服务,现在人们不请自来,每天都会有客人来委托事宜客卿欠的债也还上了,往生堂也有钱搬更繁华的街道,可是。。。我竟然高兴不起来了哈哈哈哈,你会在这里住多久呢,要不要帮我打打下手,正好我比较缺人哈哈。” 胡桃还是那么乐观,只是今天胡桃笑声没了些许爽朗。 “堂主你回来了,还带了客人。”钟离背着清点着委托。 第2章 人与人,神与神 钟离转过身来:“堂主,新的委托来了,明天中午,要5口上好的棺材,地点千岩军第二军营,不需送葬队伍,他们要求合葬,以及堂主您的亲自超度。” “你瞧,现在往生堂现在可厉害着呢,到处都少不了我们,嘿嘿。行啦,我知道了,我再去一趟街上买点材料,他们这些军人要求可多着呢,没准到了还得再搞出点别的名堂来。你和客卿先聊,客卿,安排大明星一个好的房间!我去去就回。” “跟我进来吧,芙宁娜女士。 往生堂内部棺材已经堆积如山,牌位林立。熏香的味道让芙宁娜从紧绷的神经得放松。 “到了” 屋内古色古香,钟离整理着床铺,墙上挂着一幅梅花的水墨画。 “堂主其实挺希望有人能常在这里住,每天都会打扫。”钟离整理着被褥,说道。 芙宁娜关上房门,靠在门框上,强大的感应力让她重新审视了这位在海灯节时期遇到的和蔼老爷爷。 “没事,不用拘谨,周围没有其他人,这里就我们两个,不用隐藏,我感受的到你身上强劲躁动的岩元素,你的身上虽然和人类一样,但是流淌着的却不是血液。与街上的人不同,与那位玉衡星也不同。摩拉克斯,晚辈受教了。” 钟离整理好床铺,缓缓转过身,坐在床上:“能够再次见到你真正的很高兴,你已经消失很久了,理水叠山飞过沉玉谷说你们的瀑布在倒流,恐怕内部不仅仅有深渊这一个麻烦。而且,你的神力,应该早在4年前就不存在了吧。” “确实,枫丹不仅仅遭受了深渊魔物的入侵,还遭遇了天理的直接打击,那位龙王被天理抓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至于我的神力,还是不要问的那么详细为好。”芙宁娜露出蔚蓝色的眼眸,钟离凝重的看着芙宁娜。 “连他那样的完全体元素龙,也没能善终,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用说了。”说罢钟离敲打敲打了自己的胳膊和腿。 “我应该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相对于其他国家来说,还算乐观吧,但是你也看到了,每天都会有人牺牲或是死亡,现在地脉也开始出现了问题,深渊以层岩巨渊为中心不断的朝着须弥和璃月扩散,连绝云间都失陷了。最近碧水源的水也出现了污染的迹象。今早留云借风都失手了,刚刚的五口棺材,就是为打头阵的小队准备的。堂主每次都会嫌他们的长官事多,但是每次都会照做,也不收他们加的钱。深渊隔绝了我们和稻妻,须弥的联系,蒙德的那位老友也不容乐观,而且他现在自身难保。我们现在很缺人手,你看起来拿到了。。厄歌莉娅的后手吗?” “算是吧。”芙宁娜将茶水从茶杯中脱离出来送到钟离的嘴边。 “感谢款待,这种喝茶的方式也是第一次体验呢。有空去碧水源看看吧,没记错的话那有一位您的故人。” “胡桃回来了,到此为止吧。” 钟离从床上站起,胡桃一蹦一跳的来到门口:“收拾好了吗客卿?今晚我要和大明星一起睡!” “如您所愿,堂主。我先去准备明天的事宜了。” 胡桃凑上来抱住芙宁娜:“我的客卿别看年龄大,他懂得可是很多的哦,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吧,正好让你看看我大显身手。” “好好好,别勒我这么紧,丢死人嘞。” 钟离在不远处调配着材料,顺带收集着芙宁娜的黑历史。 第3章 送葬 咚咚咚。。。 “堂主,该起床了。” “知。。。知道了。”胡桃疏懒的伸着懒腰,芙宁娜早已穿着完好。坐在镜子前。 “哎呦,起这么早,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呀,嘿嘿本堂主今天就给你露两手。”胡桃拉着芙宁娜来到大厅,钟离已经备好了早餐,璃月的食物始终是那么的诱惑,三人吃饱喝足,走上前往军营的路。 一路上芙宁娜和胡桃有说有笑,不多时已经来到了军营大门前,胡芙二人也严肃了起来。 “胡桃堂主,这边请。”一位千岩军卫兵带领着散人走向太平帐,那里是白布掩盖的5具尸体。 胡桃与钟离熟练的为5具尸体画好妆,因为教头希望他们能够完完整整,风风光光的入殓,昨晚钟离便调好了材料,整理衣冠结束后,芙宁娜帮助胡桃将5具尸体入殓棺材,在之前,芙宁娜看到尸体会被吓得哇哇大叫,现在在经历枫丹灭国后,对尸体也没有显得那么抗拒了。 完成后,钟离外出了一会儿,进来了20名千岩军士兵,胡桃在一旁指挥着:“一人一个棺材角,我喊起之后一起起!好,起!”5口棺材排成竖着一列,离开了太平帐,芙宁娜跟在胡桃的后面,这是她第一次参加璃月人的葬礼,帐外两侧都是送行的士兵钟离和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在最前面,那应该就是他们的教头。 “四海升平,百无禁忌,生人勿近,五常引路。。。”送葬的队伍一路来到了群玉阁的下方,这里有两座巨大的士兵石像,下面是满满当当的坟冢,随着5口棺材的埋下,芙宁娜看到埋下的棺材出飘出5个鬼魂,其中有一个鬼魂颜色发灰。胡桃摆好香案,上好高香,开始了超度仪式,教头带着一些士兵,左手持碗,右手拿肉:“壮士可饮酒乎?”“可!”士兵喝一口酒,将酒洒在地上,“壮士可食肉乎?”“可!”众人吃了一口肉,将肉抛入坟坑之中。 “这是什么仪式?”芙宁娜小声问着钟离。 “这是璃月千岩军特有的送行仪式,千岩军中,同喝一碗酒,同吃一碗肉,生者会将随葬品用一次,再丢入坟坑,现在这个情况,丢不了什么很奢侈的,这碗酒,这块肉,便是英灵上路前的全部供奉了。”钟离小声回答道。 芙宁娜眼中,5个鬼魂在队伍中窜来窜去,仿佛也在给每一个熟悉的人道别。 “盖土!”胡桃指挥道。 教头拿起工具,亲自为棺材盖土,队伍里其他人低头默哀。 “吃饱喝饱,一路走好!”胡桃一掌拍下,5个鬼魂化为人形,一点点沉入土地,突然,胡桃的香断了一根。瞬间胡桃表情凝重了起来。 再看去,还有一个人形鬼魂,没有沉入地脉,那鬼魂的灰黑越来越深。芙宁娜感应到这个灵魂受到了侵蚀。快步跑去给胡桃说明了情况,胡桃掏出一张符箓,快速的画好丢出,符箓无火自燃,灵魂也如同被灼烧一样变的躁动不安。 片刻后,灵魂重新变回洁白色,缓慢沉入地脉,胡桃重新点燃断香,虽然三柱香长短不一,但仍是最后同时燃尽。 “胡堂主。。。事情解决了吗?”教头小心翼翼的问到 “解决了,那个眼角有个痣的人是谁?” “牛二。。他是留下断后的。。”教头低下了头。 “这就对了,他的灵魂被侵蚀了,要不是带着驱散符,他就不能越过边界了。” “感谢胡堂主。”众人弯腰拱拳。” 回去路上,胡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芙宁娜:“没想到你还能看得到灵魂的状态,一般这种侵蚀不到最后一步都是看不出来的。咱俩配合,果然什么要么鬼怪,都给他治的服服帖帖!” 胡桃搂着芙宁娜,芙宁娜一脸不情愿的陪笑着,钟离表情凝重,一路上都在思考着什么。 往生堂,钟离支走了胡桃。 “芙宁娜,如果灵魂可以被侵蚀了,那证明璃月的地脉已经不安定了,如果你要去碧水源,一定要多加小心。” “没事的,多少我也是个神明。”芙宁娜不自觉的眨了一下眼睛,钟离显然也懵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的?丢死人了。。。”芙宁娜内心想着。 “需。。。要我帮你叫个帮手嘛,听说你不是很擅长战斗。” “不用了,洛蒂亚我还是有把握的,什么时候也开始担心我啦?我又不是胡桃那个小娃娃,都是千岁的老妖精,没事的。” 胡桃回来了,又拉走了芙宁娜,钟离内心嘀咕到:“都是千年的老妖怪,我却没有在你身上看到磨损。。。这是真的是厄歌莉娅的力量吗。” 第4章 险象环生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芙宁娜便打理好了自己的穿着,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抱着枕头呼呼大睡的胡桃,又缓缓的关上房门,钟离已经看早戏结束回来了。 “出了璃月正门,一路向北,你就可以找到碧水源,那里现在情况十分复杂,夜叉仙人魈在那,蒙德那边是他们迪卢克在镇守,总之,多加小心吧。” “承蒙前辈厚爱。”芙宁娜朝着钟离眨了一下眼,便告别了钟离。 离开璃月港,一路向北,早在来到归离原时,她就能感受到水的异常。自厄歌莉娅战死时,洛蒂亚便逃到了璃月,算起来芙宁娜已有500年没有再见到洛蒂亚了。 荻花洲的水微微泛黄,仿佛真如那维莱特品鉴的那样,如同一杯沉淀很久的茶。舒望客栈矗立于平原之上,孤零零的,曾是连接蒙德商道重要的枢纽。 芙宁娜仰望着舒望客栈,如果是曾经,高低得进去大吃大喝一顿,可惜水中的深渊力量让芙宁娜不得不继续朝着石门前进。 舒望客栈的高处,一个身影注视着芙宁娜远去。。。 顺着水的记忆,芙宁娜继续深入,爬过瀑布,来到洛蒂亚的领地。 “这里的深渊力量似乎更强了,这些水已经被污染了。。。洛蒂亚的踪迹在这失去。。。。不对。。水下有什么东西浮上来了。”芙宁娜摆好战斗姿态。 “究竟是来自故土的刺客,还是妄图&%¥#。” “什么?”芙宁娜并没有听清后面的话。 水面浮上来一片黑影,三颗水泡从水中溢出朝着芙宁娜飞来。芙宁娜察觉到水泡中蕴含深渊力量,控制周围水打破三颗水泡。 洛蒂亚冲出水面,漆黑色的深渊能量覆盖了她半边的身体。 突然,芙宁娜感受到了另一股能量袭来。三道水刀以极快的速度飞驰而来,并且同样带有深渊力量。 “来不及了,不管了,心之所向。。”在水刀将要打到芙宁娜之前,芙宁娜使用空间传送将自己转移到了另外一侧,躲过了水刀了攻击。 “不错,还算是个有点实力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一名水之深渊使徒。走到洛蒂亚的旁边,抚摸着洛蒂亚,用着轻蔑的语气说着:“这是公主殿下的新宠物,喜欢吗?” “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芙宁娜操控四道水流朝着使徒袭去。 “洛蒂亚,给你的前任主子看看你现在的实力。”洛蒂亚猛烈的拍打水面,形成一个巨大的浪花挡下了水流,并向着芙宁娜呼啸而来。 芙宁娜感受到这道浪花中并不存在深渊能量,以手为刀,破开了浪花。 “芙宁娜,你的小可爱似乎还没有完全被转化,试试用洁海之力净化她,旁边那个使徒也会水元素之力,用渊海之力塑水为武器攻击他。”芙宁娜听出这是那位在空间中自己的影像在说话。 “什么小可爱,那是我的眷属,你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你使用罗刹道打开传送空间的时候我就醒了,照我说的做!” 芙宁娜集中精神,使用渊海之力引导周边的水流在身后凝聚出六道水剑,随即操控两把水剑继续攻击使徒。 洛蒂亚反手再次故技重施,只是这次浪花被水剑直接破开,朝着使徒杀来,使徒侧身躲开一道,反手使用水刀攻击水剑使之飞行轨迹偏离。随即回头甩出两道水刀向芙宁娜飞来。 芙宁次操控身后两道水剑攻向使徒的水刀,渊海的力量比使徒使用的深渊更加强大,水剑击碎水刀,只不过这次水剑飞向了洛蒂亚,两道水剑一左一右将洛蒂亚巨大的身躯钉在了石壁上。 “该死!没用的东西。”使徒暗骂一声。 “该死的是你!”芙宁娜操纵最后两道水剑飞来,先前被躲闪掉的水剑也重新杀向使徒,四把水剑从四个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袭来,使徒深知躲不过,在身后召唤出传送门准备逃离 。 “哪里走!”芙宁娜使用威压,锁定了这片空间,使徒的传送门关闭,在不甘的抱怨中,使徒结结实实的接下了四道水剑,一把插入心脏,一把刺入腹部,一把贯穿头颅,一把将使徒双腿顶于墙壁之上,使徒的尸体倒着垂向水面 芙宁娜也趴倒在地上,一次性制作了六把水剑,也让芙宁娜受到了强烈的反噬。 “快去救你的小可爱,她还没被完全转化!” 芙宁娜爬着,艰难的移动到洛蒂亚的面前,蕴含渊海之力的水剑锁住了洛蒂亚的身形,芙宁娜伸出左手,呼唤洁海的力量。霎时间,无数泡沫从芙宁娜左手中涌出,飞向洛蒂亚,泡沫进入洛蒂亚的身体。巨大的身形不断抽搐着。 “芙。。。芙卡洛。。。跑。。。” 泡沫洗净了洛蒂亚身上所有的深渊污渍,芙宁娜解除渊海之力,洛蒂亚掉到平台之上,芙宁娜抱着洛蒂亚,不断呼喊她的名字。 解除渊海之力的瞬间,使徒尸体掉入水中,被洗涤下的深渊污渍也进入水中,二者发生反应,不断冒出黑色的泡沫。 “可恶。。。就算杀了他也不能阻止嘛?” “快带上你的小可爱逃!洁海之力只能洗涤万物污垢,不能消灭污垢,这里已经不能待了,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芙宁娜到处寻找可以装纳水的容器,只要有瓶子,她就能把洛蒂亚装进去。 “这里,我有一个葫芦,快把她装进去。”魈出现在芙宁娜的身旁,将一个已经削好口的葫芦递给芙宁娜,芙宁娜快速施展魔法,将洛蒂亚装进葫芦。 “快跑,这里要被深渊吞噬了。”魈抱着芙宁娜快速从平台中跳出,一路小跑,黑色的水迅速蔓延,轻策源头充斥着深渊能量。 “要来不及了。”魈快速的飞奔着 “抱紧我。”芙宁娜右手握拳,再次发动空间传送的能力,一阵天旋地转,二人已经来到舒望客栈之下,钟离与闲云在台下矗立着,看到魈与芙宁娜突然出现,立刻围了上去。 “帝君。。。碧水源沦陷了,快去通知轻策庄的人们撤离!” 闲云化作鹤形快速飞向轻策庄。 “帝君,这位是?” “她是枫丹的神明,她失败了?” “不,她击败了那个深渊使徒,也抽离了大纯水精灵身上的深渊力量,但是没想到深渊教团还有后手,大纯水精灵已经在葫芦里了。” “她用什么力量击败了深渊使徒?” “是一种可以化水为剑的招式,严格意义上说她直接杀死了那个深渊使徒,我第一次看到使徒没有消散。真真实实的死了。” “化水为剑?奥赛尔也用过,可以让流动的水静止,似乎还能禁锢灵魂?不多说了,把她送去白术那检查一下,我在这接应闲云和理水叠山他们。” “芙宁娜紧闭着双眼,恍惚的听着二人的对话。最终还是昏睡了过去。” 第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芙卡洛斯,芙卡洛斯,快醒醒。。。” 芙宁娜缓慢睁开眼睛,她躺在一个巨大的纯水精灵的怀里。 “是你吗,洛蒂亚,你还是不愿意承认我水神的位置吗?” “不,在你破除枫丹预言之时,我就已经承认了你的水神之位,但是我来到璃月太久了,无数人依着我净化轻策之水,无法脱身而已。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面,让你看到我难堪的样子了。但无论如何,还是感谢你,将我从深渊中解救出来,虽然你的水剑很痛,但是那些泡沫让我想起了我诞生时的温暖。。。” 说罢纯水精灵将芙宁娜拥入怀中。 突然,芙宁娜感到脚踝上有滑溜溜的东西。 “哎呀!” 芙宁娜猛的一甩,将长生甩到地上,长生痛苦的喊了出来。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暴力?” 芙宁娜睁开眼,一条蛇正对着她吐槽,身旁坐着一位青发的男人。 “不用怕,女士,魈上仙已经交代好了,我是你的大夫,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术,这位是长生。您已经没事了。” “葫芦,葫芦呢?” “在您的床头窗前。” 芙宁娜拿起葫芦,确认了洛蒂亚的安全:“对不起长生,是我冒犯了。” “哎呀,怎么说你也是老头子的客人,这点小事我就不计较啦,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甩飞过。”长生爬到白术身上,再次缠绕在白术脖子上。 “早有耳闻璃月有很多仙人都是动物的样子,要不是来过一次,我都不相信蛇会说人话。”芙宁娜内心嘀咕着。 “我睡了多久了?”芙宁娜问道。 “一晚上吧,魈上仙昨晚才把你背到这里,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您身上没有什么深渊残存,您只是太累了。稍加休息,很快就能恢复了。。。” “大夫。又有人被污染了。” 一个小脑袋探出门框,头上贴着一张黄纸,黄纸上写着芙宁娜看不懂的文字。 “知道了,女士,我还有其他事情,现在医馆人满为患,有的病人身上还带有着一些深渊残渣,好就请尽快离开吧。”说罢,白术领着七七去到了前台。 “真是神奇的生命。。。我感受不到她身上的血液。。。却依然可以。。。” “您醒了?” “妈呀!”突然出现在窗前的魈吓了芙宁娜一跳。 “你怎么跟那个家伙一样,突然就出现了?” “抱歉,习惯了。” “碧水原那里现在怎样了?” “情况很糟,由于轻策之源的污染,污染的水顺流而下,已经污染了轻策庄,璃月已经失去了轻策庄,好在昨晚闲云通知速度及时,居民已经全部撤离到归离原了。帝君在荻花洲筑起了一道岩石堤坝阻挡污染的扩散,千岩军正在加固堤坝,层岩巨渊那边也传来不好的消息,今早深渊发动了一次异常猛烈的进攻,第一阵线已经沦陷了,甘雨和申鹤都撤退了。帝君说您也许有办法对付那些污染的水。” “先去看看吧。”芙宁娜把葫芦系在身上,怜爱的抚摸着:“感谢你的葫芦,让迷途的孩子找回来时的路。” 芙宁娜翻窗离开了不卜庐。路上到处都是携带重物的运车留下的踪迹。 舒 望舒客栈,一排接着一排的千岩军紧锣密鼓的修缮着钟离建造的堤坝。堤坝上满是黄色的晶体。将水域一分为二,北侧是漆黑的水面。 “都注意着点!掉下去谁也救不了你!” 领头的千岩军教头向着正在工作的千岩军吼着。 魈带着芙宁娜穿过一条条沟壑,闲云正站在高处观察着远处。 “流云借风,人已经带来了。” 芙宁娜感受到眼前的女人与身旁名为魈的仙人一样涌现着仙气,想必她也是一名仙人。 “远道而来的客人,此等景象,您可有应对之法?” 芙宁娜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黑水,蹲下检查水的成分,黑水中的黑色团状物,如同有生命一般游来游去,她伸出左手,使用洁海的泡沫喷向黑水,黑水被驱散一部分,被泡沫接触过的黑水重新变得清澈。 闲云在身后露出期待的表情,但转瞬间,黑水重新凝聚,刚刚清澈的水面再次回归黑色,期待转为失望,良久之后,芙宁娜站起身来。 “不行。我的力量只能洗涤,并不能吸收消除这些深渊力量。这水遭受污染的情况更加严重,我无法号令它们。除非把内部的深渊力量全部析出。” 闲云望了望了无边无际的黑水湖泊与河流。轻声叹了一声。 “水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必需品,如果水源被污染,那么我们都会在日益缺少的水源中消失。深渊的手段与智慧已经超乎了我们的想象。”闲云眼角闪烁着泪花,无奈的说道。 “除了修筑堤坝,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魈问道。 “恐怕目前只能这样做吧,深渊之力会通过水渗入到土地中,一点一点侵蚀我们的生存。”芙宁娜说道。 “璃月港的水已经被炒到20摩拉一瓶了,尽管有七星维持物价,但是这么点的水,还养不活这么多的人。这里不仅仅有璃月人,还有蒙德人,稻妻人,至冬人。。。” “芙卡洛斯。。芙卡洛斯。。我还有办法。”声音从芙宁娜腰间的葫芦中传来。 第6章 水的代价,水的力量 “你醒了?洛蒂亚?” “我们已经不能改变轻策之源的结局,但是云来海还没有被污染,我可以通过过滤云来海水中的盐分,为璃月提供清洁的水。” “你疯了?没日没夜的工作你会。。” “芙卡洛斯。。。自厄歌莉娅陨落后,我就远离故土逃到了这里,这里的人曾经喝着苦涩的水,瘟疫盛行,轻策庄的小孩每天都会向我祈祷,作为密探。。。我们不能轻易改变这里任何的环境,那时候也和今天一样,每天都会有人死去。最终,我打破了规矩。我一路游到了轻策庄河流的源头,为身后之人净化过滤着苦涩与瘟疫。500年了,我已经对这片土地有了新的感情,这次大家缺水,就让我来继续为大家提供清洁干净的水源吧。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度过这次难关。我相信,你带领我们重建枫丹,到那时,你会亲自来璃月接回我。。。” 芙宁娜抱着葫芦痛哭流涕。。。 堤坝之上为璃月而奋斗的少年,坟冢之下已故的战士,山坡上的野兽,树上悲鸣的鸟儿。500年间,洛蒂亚究竟哺育了多少生命不得而知。 窗外,十几名千岩军在卖力的挖洞,千岩军已经挖好了巨坑作湖,正在打通与云来海连接的隧道,巨坑又连接着另外一个巨坑,另一个巨坑辐散出多条沟渠以便将水送入千家万户。 芙宁娜看着一言不发。 “没关系的,芙卡洛斯,七星已经制定好节水的法规了,每天我也只净化16小时,仙人会在傍晚帮助我剔除身上的盐分。不会有很大的压力了。”葫芦里伸出一道水流,摸着戳着芙宁娜的后背。 “终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芙宁娜身上迸发出一股可怕的气息。洛蒂亚被惊了一下。 “芙卡洛斯。。。你变得不一样了。。。连厄歌莉娅都不能锁定空间,你随口的一喊竟然关上了那个家伙的传送门。” “抱歉来来来,吓到你了嘛。。。果然接受了水神的权柄,连我的脾气都改变了。”芙宁娜把脸贴到葫芦上,像抚摸玩偶一样抚摸着葫芦。心里想着:“原来。。。罗刹道还可以锁定空间吗。” “对了,芙卡洛斯,我在探索这片土地的时候,在很深的地下,读取到过一段似乎和我们有关的记忆。” “我们?” “记忆里说,水的孩子,诞生时会洗四次澡,他会在胎的呵护下出生,在渊的指导中展现自己的形态,在无暇的洁沫中荡涤自己的污垢,在寂静无事的环境中畅游。” “胎?渊?洁沫?寂静无事的环境?这和水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苦思冥想中,隐约芙宁娜觉察到可能和她水的权柄有关,但始终没有什么进展。 “好困啊。。。那天以后这两天我特别的能睡。” “休息吧,芙卡洛斯。。。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夜深了,璃月港虽仍然灯火通明,但只能听到整齐的踏步声,以及远处钢铁碰撞石头的声音。 芙宁娜与洛蒂亚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芙宁娜猛然间醒来,发现自己又来到了星河空间之中。 “所有的生命,都诞生于胎海之中,渊海则会为新生的生命塑造属于他独一无二的外形,洁海会荡涤他们身上所有的不洁,最后,他们变可以在静海中,追寻属于他们的意义。” “又是你。” 影像睁开眼,走向芙宁娜。 “当然是我,我可是奉命指导你的。这个故事,便是四海如何孕育生命的过程,也是四海各自的能力。 “胎海孕育生命,渊海为生命塑形,洁海可以分离洗涤一切污垢,而静海,就是最常见的,普通的水。渊海既可为生命塑形,也可为水固形,通俗的来讲,就是固定水的形态。洁海可以分离生命身上的一切污垢与诅咒,但是自身并不能消除污垢与诅咒。这两种权柄在两天前,我指导着你使用过了。你的进步很快,已经自己发现了罗刹之道的其他秘密。” “为什么,你不能一次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人如果一步登天,便会忘记来时走过的路。成长,是每个生命必须经历的过程,包括你我,没有成长的考验,自然不可能实现万年涅盘的计划。在你成长为真正的水神之时,我便会与你融为一体。”影像托起芙宁娜的下巴,玩味的看着她。 “五湖的权柄又是什么?” “呵呵,已经迫不及待了吗?反正你一直在用,告诉你也无妨。五湖由五泉而生,分别为:长生泉,仙泉,志泉,迟滞泉和凡泉。泉,是土地喷发出来的能量,汇聚成湖。长生泉顾名思义,它蕴含胎海的能量,可以赋予生命无边无际的寿命,我们永不磨损的身体,就是长生之力的杰作。” “仙泉可吸收天地间能量,化作自己的一部分,为吾所用,亦可储存。我们身体强大的恢复能力,便是来自于仙之力,还有你见到的那些仙人。” “若水可吸收世间能量,亦可记载世间万事,但非与水有强大的亲和,则无法读取水的记忆,志泉,是其中的桥梁,也是你一直在用的力量。通过志湖之水所记载的记忆,万生皆可读之。 “迟滞泉十分的粘稠,若渊海化形为刚,则迟滞化形则为柔。 “凡泉,为所有水之根基,亦无特别之处。但万生万物皆离不开凡泉滋润。你的小可爱,就是照着凡泉的标准,过滤静海中的盐分。 芙宁娜一脸嫌弃的看着眼前的影像,这个像喝了假酒一样的家伙,跟离丞一样说话长的令人发昏。这熟练的调戏动作,让芙宁娜不自觉的往一些奇怪的方面想。 “你这小孩,又说我坏话了吧,时间不多了,你该醒了。”影像弹了一下芙宁娜的脑瓜。 这一下就像直击灵魂一样,发自内心的疼痛,睁开眼,阳光已经晒到芙宁娜的屁股。 “芙卡洛斯,你醒了?昨夜你一直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梦话,是做噩梦了吗?” “才,才没有呢。。。”芙宁娜小脸通红,心里嘀咕到:“这家伙,竟然让我出丑,看我以后怎么找你算账。” 芙宁娜带着洛蒂亚前往过滤池,千岩军在海岸前做最后的收尾工作,钟离、胡桃、闲云、还有刻晴都在。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凿开海壁了!”海岸上的千岩军喊道。 芙宁娜招手以示准备完成。 轰隆的一声巨响,海壁被炸开,海水涌入过滤池,很快就要装满过滤池,芙宁娜将葫芦中的洛蒂亚倒入过滤池,不一会儿,一个纯水精灵的大脑袋浮出水面,洛蒂亚不断的翻滚搅动,链接储存池的闸口被打开,干净的水流入储存池。刻晴用瓶子接了半杯,尝了尝,还是如轻策庄的河流一样,甘甜中带着回味。 “成功了!水的问题解决了!”刻晴喊道。 “夜晚连接储存池的闸口会被关闭,这样洛蒂亚就可以休息了。我们也会定期清理洛蒂亚身上的盐分。这可是我半天内想出来的方案!”闲云自信的说着。 “我们不会亏待她的,她一样也是璃月的母亲。”钟离意味深长的说道。 “客卿!你在那里傻站着干什么!呀,芙宁娜你回来了?也不来找我。我先教训一下这个偷懒的家伙。”钟离被胡桃拽的耳朵拉回往生堂,闲云露出邪魅的笑容。 “我代表璃月感谢您,芙宁娜女士,还有这只大纯水精灵。天权星凝光邀请您到群玉阁商讨后面的对策。” “嗯,我想再陪洛蒂亚一会儿。晚一点吧。 芙宁娜双手合十,向洛蒂亚赠以水神的祝福。洛蒂亚的身形逐渐变的更加巨大,翻滚的也更加欢快。 “水大人,水大人,保佑我的战友,庇护我的家人。。。” 芙宁娜送上祝福时,隐约听到了不知来自何处的祈祷。 第7章 前夕 跟随刻晴来到玉京台,刻晴与一个人说着一些奇怪的话。结束后,群玉阁飞来一个平台。 “走吧,天权凝光在等着你呢。”刻晴会心一笑。当二人站在平台上以后,平台突然一动,吓了芙宁娜一跳。 “来,抓住我的手。”刻晴一把牵着芙宁娜。 “哎呦。。。丢。。。丢死人嘞。。”芙宁娜面红耳赤,好在空中也没有什么人。 “这是什么技术?可以让那么大一个房子飞这么高?”芙宁娜好奇的问道。 “这是绝云间特有的浮空石,用它打造的地基可以让房子飞起来。” 枫丹曾经有几个年轻人也想过把房子搬到天上去去环游提瓦特,可惜在灭国时,枫丹科学院没有多少时间撤离,如今只能希望他们一切安好。。。 群玉阁外看与下面的寻常楼阁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内部大有乾坤。上有2层,下面还有一层,外部的园林虽然看着略有欠缺保养,但内部依然称得上奢侈。 钟离与凝光已经在会客厅等待着了。 “往生堂的客卿?您也在?”刻晴不解的问道。 “凝光女士特邀我来讨论千岩军牺牲将士们的善后问题,很快就结束了。”钟离笑着回答道。 “芙宁娜女士已经带到,我还有公务在身,先告辞了。”刻晴拱手后,朝着屋外走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这姑娘真相呢?她可是非常崇拜您呢。”凝光开玩笑道。 “还是不让她知道岩王帝君现在的样子了吧,毕竟没钱的摩拉克斯也没人会相信。”钟离打趣的说道。 “远道而来的神明,我以天权的身份,向您表以问候,并向您的眷属洛蒂亚送上最诚挚的感谢。如您所见,我们十分的需要人手,北边荻花洲的形式不容乐观西边层岩巨渊的深渊入侵者一样在步步紧逼,我们的神明分身乏术,可否请您屈尊暂时加入我们的队伍,共同抵抗深渊?”凝光双手撑着脸庞,微笑的说道。 “没有问题,正好我也要在璃月再呆上一段时间,助璃月一臂之力,也是帮助我的孩子。不过,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层岩巨渊的最前线,摩拉克斯可以快速的修复北边的堤坝,有他在,一定没有问题。” “您是我们的客人,你也不是很擅长战斗。这样真的好嘛?”钟离略有担心的说。 “没关系,那些魔物的应对方法我大多都知道,我的密探们可是很厉害的!有我在,西边的伤亡不会很严重。” 钟离与凝光低头沉默良久。 “行吧。。。多加。。小心。。”钟离缓缓开口道。 “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随意一点,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凝光温柔的握住芙宁娜的手。 “对了,你们有至冬冰之女皇的消息吗?” “抱歉。。。这个真没有。。。至冬是最早与我们失联的,滞留的北国银行工作人员也没有任何消息,不过前两天北斗船长救下了两个至冬的外交官,他们就现在就住在万民堂旁的临时营地,有空您可以去找他们询问一下。” “谢谢,我会去的。” “回往生堂休息休息吧,不要轻敌,明天随时可能是场恶战。”钟离附和道。 芙宁娜先行离开,钟离还要和凝光讨论一下部署的事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枫丹的水神消失了一段时间了吧?”凝光问道。 “是有一段时间,前些日子她才来到璃月港,听说是刻晴护送她来的,虽然是熟悉的人,但是她的力量却十分的陌生。碧水源她用类似奥赛尔的招式击杀了一名深渊使徒,还有连魔神战争中我都不曾见到过的瞬间移动的能力。深渊的使徒我也只能将其打至消散,她竟然有办法可以直接杀死。。。按理来说她的实力不会比厄歌莉娅高多少,我甚至没有感觉到她的磨损。” “让她和甘雨一起吧,甘雨擅长治疗急救,也能保护好她的安全。” 芙宁娜来到万民堂,这里有很多小帐篷。她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属于愚人众的面具。 “米哈伊尔,你说公子大人还会来接我们吗?” “接了我们也去不了什么好地方。有人来了。” “二位应该认得我吧。”芙宁娜径直走向两人。 “你是?!枫丹的。。。。呜。。呕。呜。。” “嘘。。。”芙宁娜给米哈伊尔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解开了他的嘴。 “我是来询问你们一些问题的,你们的冰之女皇去哪了?” “女皇大人听说独自为最后一批撤离队伍抵挡深渊魔物的追击,下落不明了呜呜呜。。。”柳德米哈带着哭腔诉说着。 “冰之女皇应该戴着一个皇冠吧?”芙宁娜继续问道。 “那是女皇大人的象征,女皇大人一直戴着。你问这个干什么?很少有人问过。”米哈洛伊安慰着柳德米哈说道。 “行,没事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祝你们平安,也愿你们的女皇平安。”芙宁娜脱下帽子以示敬意。二人以愚人众的道谢方式回敬。 “独自抵挡深渊嘛?那她很有可能在深渊教团,离丞说的那个皇冠真的存在。那很有可能在深渊教团手上。。这是个很重要的情报。”芙宁娜边想边想着往生堂走去。 胡桃在独自收着委托牌,依旧是满满当当的一面委托。余光看到了芙宁娜的归来。 “芙宁娜!客卿说你明天要去层岩巨渊了。。你可要注意安全啊。。我可不想给你定制一副。。。”胡桃一把抱住芙宁娜,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没事的,我可是很厉害的。钟离会保护我的。” “你俩都要完整的回来!不然谁和我一起做大做强。” “好好好,我答应你,没事了啊。” 芙宁娜拍着胡桃的后背,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着。 一路走来,胡桃虽已经看淡生死,放在平常,生老病死是正常的事,但是如今,每天都会有人离去。胡桃手中的委托牌并没有让她开心起来,还有很多人忙碌于生与死的边界,只是他们不为往生堂工作。 第8章 净化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芙宁娜便与钟离早早的起床,做着出发前的准备。 “靠近层岩巨渊附近的地脉已经变得紊乱,现在逐渐出现了一些我们从来都没见过的敌人,切要小心,不要轻敌,甘雨会协助你。” “承蒙前辈厚爱。您也多加小心。” 二人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往生堂,就此分别。 层岩巨渊已经被封锁了起来,千岩军镇守在灵矩关,青墟浦,和采礁谷,天衡山上的大营帐可以俯瞰整个防线。 经过洛蒂亚的净化池,连接闸还未打开,此时洛蒂亚还在休息。 “芙卡洛斯。。。你来了吗?”净化池中探出一个大脑袋。 “嗯,要去层岩巨渊的前线了,这次由我来保护你们。”芙宁娜微笑着说道。 洛蒂亚承担净化海水以后,每天都会有璃月的方士自发的来帮助洛蒂亚清理盐分,相比开始,洛蒂亚的负担也没有那么繁重了。 “那个地方。。。水流已经流不进去了,芙卡洛斯。。。多加小心。。” 短暂的告别后,芙宁娜继续朝着灵矩关前进。。。 灵矩关是整条防线的中线,身后即是天衡山大营,又直接链接着补给线,因而这里有萍姥姥,甘雨两位仙人镇守此处。申鹤镇守在青墟浦,采礁谷镇守的仙人名为削月筑阳真君,夜兰与闲云坐镇天衡山大营负责消息传输也担任着预备支援。 “膨!” 灵矩关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芙宁娜加快了脚步。 “快!黑潮来了!警戒!警戒!警戒!” “拿起武器!快!” “他们怎么来到这里了?你这该死的!老子跟你拼了!” 黑色的骗骗花向着塔楼喷射着黑色的深渊能量。一发带有冰属性的箭矢射来,了结了骗骗花。 巨大的黑色丘丘族长率领着身上冒着黑色气息的丘丘人向着关墙袭来,身后是一名火属性的深渊法师,黑暗中似乎有谁在指挥着。 又是一声巨响,冲击波击飞了大量的丘丘人,丘丘族长也被击退数米,随后拍着胸脯吼叫起来。又是一发箭矢射来,正中靶心,丘丘族长巨大的身躯终于倒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数量太多了。”萍姥姥凝重的看着眼前漫山遍野的魔物,蓄力着下一次冲击波。 “阿萍!必要的话就后撤!退到第三前线去!支援在路上了已经!”甘雨身旁的机械鸟传来闲云的声音。 火深渊法师召唤出多发火球,朝着甘雨和萍姥姥袭来,甘雨快速连射出多发箭矢,一击破,但是漏了一个,火球朝着千岩军人群中砸来。 一把飞剑飞过,火球瞬间被击穿爆裂,飞剑以极快的速度贯穿了火深渊法师。 “抱歉,希望我来到还不晚。”芙宁娜从塔楼上跳下。 天空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雨,深渊魔物的行动慢慢变的缓慢,千岩军身上明明在雨中,却没有淋到一滴雨。 “这雨中有迟滞之水,可以放缓它们的动作,放心,我标记了每一个千岩军,他们不会淋到雨。反攻吧!” “列阵!进攻!”千岩军教头站在烽火塔上喝道。 千岩军持盾的士兵举盾排成一排,形成一片人工城墙,持长枪的士兵站在身后,一枪一个魔物,并逐渐向前移动。 甘雨的冰箭与芙宁娜的水剑在魔物间飞快的穿梭,萍姥姥加大了爆破的力度,千岩军靠着速度优势与方阵与魔物厮杀,很快魔物的尸体便堆积如山。但魔物的数量超乎想象,这么持久的战斗,千岩军也开始逐渐疲惫,好在夜兰带着援军赶到,第二前线基本已经清理完毕。 芙宁娜看着丘丘人身上的黑雾,突发奇想:“丘丘人是坎瑞亚的遗民,他们身上带着天理的诅咒,或许他们本意没有那么坏,是不是可以用洁海尝试一下。。” 想到这,芙宁娜使用洁海之力代替了雨中迟滞之水的力量,被淋到的丘丘人一阵哀嚎遍地。 起作用了! “停下!停下!” 芙宁娜喊住千岩军,自己走向前。 标记已经被解除,千岩军也淋到了雨,雨洗刷了他们身上的血污,顺着盔甲流到地上,盔甲变得崭新如初,只是划痕还在。 不论大丘丘人还是瘦小的丘丘人,都跪倒在地,一个丘丘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水洼中自己的倒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我是谁。。。我都做了什么。。。” 离芙宁娜最近的一名丘丘人用苍老的声音说着,洁海的力量布满战场,诅咒与深渊的力量一同被芙宁娜的雨冲刷在地上。 “您。。。您是。。。?您。。。好温暖。”丘丘人四肢扶地,向着芙宁娜低头跪下,更多的丘丘人向着芙宁娜跪下,大的,小的。。。 “这是怎么回事?”千岩军七嘴八舌的说着。 这次魔物的进攻都为丘丘人,显然幕后的指挥官没有想到会有人可以大范围的洗刷掉丘丘人的污染,甚至连死之执政的诅咒都开始松动。 “真是不可思议的力量。”跪倒的丘丘人中央缓缓走出一名雷元素深渊咏者,看起来它就是这些丘丘人的幕后指挥官:“公主大人都没能做到的事,你做到了。。。这次失算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咏者打开深渊传送门,离开了战场。深渊的污秽在洁海的力量下被压制在地上,四之执政的诅咒也在一点点的解体。最前端的丘丘人的眼眸逐渐变成蓝色,但是又哀嚎的翻滚了起来,无数丘丘人像是受到了剧烈疼痛,哀嚎声遍布。 芙宁娜透过水的感知中发现诅咒的力量和他们的血肉息息相关,洁海的水在一点点解离他们的血肉,芙宁娜急忙停下了雨。 雨过天晴,在太阳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彩虹。丘丘人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芙宁娜:“你。。。。呀呀呀。”丘丘人似乎再也无法发出人的声音。丘丘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跪倒在地,重重的向芙宁娜磕了一个响头,随后带着众多丘丘人,离开了这片战场。。。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很多尸体,有丘丘人的,也有千岩军的,没有过多的胜利庆祝,千岩军开始清点离去的人们。甘雨与萍姥姥看着这一幕,许久无言。 远处的山上,金色的头发,一袭漆黑色的衣服,半遮挡的面具,蓝色双眼中有的美丽的星星。静静看着这一刻。 夜晚,很多丘丘人围坐着篝火,在离灵矩关的不远处搭建了领地,回收着丘丘人的尸体并将它们丢入火焰中,或许这也是一种归宿。仍有丘丘人向着灵矩关跪拜不起。 后来的几天,再也没有见到丘丘人向灵矩关进攻。层岩巨渊进攻都被漆黑的深渊生命所替代,丘丘人的营地没有能够超过2天的,丘丘人也会反抗,但是在强大的深渊生物的进攻下,如同螳臂当车。 尽管如此,每天仍可看到有丘丘人在灵矩关附近安营扎寨,虽然这里的血腥味恶臭弥漫,但似乎,这里比别处更加温暖。 甘雨也曾帮助丘丘人营地射了几箭。 这里每天都有生物倒在血泊中,但是自芙宁娜来了以后,暗处总会萌发一些青绿色的嫩芽。 在半步超神级战力的压制下,千岩军的伤亡也在一点点的减小。芙宁娜的战斗经验也在一点点累积。 第9章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 “离总,您要的乐斯。”市集的万事通科斯谄媚着向着披着披风的离丞说道。 “做的很好,纯度很高,劲应该挺大。”离丞笑着说道,心里想着:“纯度还可以,做反向定位魔法应该没问题了。” “这是你的报酬,多给你摩拉是你的小费。”离丞丢给科斯一个沉甸甸的袋子,科斯掂了掂。 “您光顾,我可沾了您的光啊。不过。。。您也知道的,我们这行只讲究的唯利是图。有老板出三倍的价钱买您今天的交易信息。。。” “那你还不快跑,等会儿看到不该看的,小命不保。” 科斯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回了市集。 “出来吧,不用躲躲藏藏的。”离丞一嗓子喊道。 “买下枫丹的水神,现在又购买这么高纯度的乐斯,区区40多万摩拉我刺玫会还是拿的出来的,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娜维娅飞快的出击掏出伪装成伞的霰弹枪对着离丞来了一发。 “正面偷袭!”娜维娅喊道。离丞正面被强大的冲击力崩飞。 “枫丹即使荣光不再,我们也不会容忍你侮辱我们的神明!”一阵威严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强大的冰元素能量迸发出来,又将离丞打到空中。 “去死吧,你这杂碎!”一道紫光乍现,以极快的速度飞到离丞的上方,克洛琳德将一把利剑插入离丞的体内随即掏出双枪猛烈的开火。落地前又将利剑拔出撤离。 离丞缓缓起身,看着眼前三人。 “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梅洛彼得堡的。。典狱长,莱欧斯利,还有刺玫会现任老板。。娜维娅。。。” “永不熄灭的火焰,是我们不灭的信仰!”一发更为强劲的火焰从娜维娅身后窜出,猛烈的火拳直接将离丞钉在石壁上。 “你为谁而战?”玛薇卡用凌厉的声音审问着眼前之人。 “这才像你们。周密的考虑。只可惜。。。”离丞抓住玛薇卡的手腕。 “火神大人小心,他还有气息。”希诺宁在身后喊道。 玛薇卡快速挣脱了离丞,回到了人群中。 “这套组合技,即使是神明,也会陨落吧,你们做的很好,不过。。。” 破旧的斗篷飘散,离丞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我为芙卡洛斯战斗。至于她现在怎样,我也不清楚。”离丞掏出乐斯看了看:“还好,没有破损。” 绝望的气氛笼盖五人。曾经从容不迫的玛薇卡一时间也如临大敌。 “今天我不太想打架,改天吧。”离丞用脚一阵揉搓,扬起一阵扬沙,混淆了所有人的视线,扬沙散去,只遗留了几件斗篷的碎片。 “让他跑了。娜维娅捡起碎片愤怒的说道。” “不用追了,我们就算追上也没有胜算。”玛薇卡说道:古斯托特都没有像他这样的气息。” “他刚刚明明有机会解决我,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而且刚刚他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他为芙卡洛斯战斗。” 众人沉默。。。 “刺玫会会继续追查他的踪迹,直到找到芙宁娜。”娜维娅流着眼泪,看着远方的市集说道。 离丞看着手中的乐斯,一步一步的离开须弥沙漠。 “芙宁娜,你的伙伴们没有让我失望啊,晚开轮回道一秒,我都要交代在那了。”离丞回头望着一望无际的沙漠,右手中冒着翠绿色的光芒。 至冬与纳塔的交界处。。。 “丑角大人。公子大人已经把方圆1000米内10个深渊据点全掏一遍了,还是没有女皇陛下的消息。” “多托雷那个叛徒呢?” “报告丑角大人,有人看到多托雷和深渊咏者进入了他们的传送门,后面就没有消息了。” “都是些小角色,擒贼先擒王,行了,我知道了,让达达利亚休息一下,我亲自去抓几个大角色,有事就让哥伦比娅决定。” 丑角皮耶罗穿过人群,少女哥伦比娅在高处又在唱着一些古老的歌谣。仆人阿蕾奇诺正在安慰着壁炉之家的孩子。 “父亲,我们还能回家吗。。呜呜。。” “别怕,有你们在,哪里都可以是壁炉之家。。。” 皮耶罗穿过老人和孩子组成的营地。 “如高天柱骑士还在,也许就不会这样了。。。”皮耶罗低着头若有所思,一个小女孩撞到了他,一个稍大的男孩从后面追过来赔礼道歉。 “对不起。。。爷爷。。” “没有关系。”皮耶罗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棒棒糖在女孩面前晃了晃:“孩子,好好长大,才能重建家园。” “谢谢爷爷。”男孩接过棒棒糖,抱着妹妹一溜烟的跑掉。 少女哥伦比娅的歌声时而悠长婉转,时而轻快急促。安抚着受伤的人们,也安抚着这片土地。 木偶桑多涅在远处为受伤的公子达达利亚治疗,公鸡普涅拉用拐杖敲着达达利亚的头,又不知在唠叨着什么。 富人潘塔罗涅在井然有序的指挥着物资的派发。 皮耶罗继续走着,离开了营地。 死兆星号为蒙德送来应急的物资。鹰翔海滩上,满是忙碌的西风骑士。 代理团长琴清点着每天的物资。晨曦酒庄的迪卢克,镇守着已经沦陷的石门。 “咳咳。。。” “将军,您没事吧。。” 稻妻鸣神岛上,九条裟罗与雷电将军影商讨着稻妻的局势。 “海只岛已经不能再生活生命了,把海只岛的人撤到神无冢。一定要守住名椎滩。。咳咳。。” “将军,您休息一段时间吧,有八重宫司在,您伤的太重了。” “别让渊下宫的东西越过神无冢!咳咳。。” “将军!” 须弥智慧宫中。。。 “草神大人,化城郭那边又来了一批药品订单。” “深渊最近加紧了进攻,佣兵们的人手也快不够了,恒那兰那真的不需要支援吗?” “兰那罗们说深渊似乎被不知名的力量阻挡住了,而且草龙阿佩普在那,暂时不需要我们的支援。” “还是没有和璃月取得联系吗?” “没有,上一次还是奥摩斯港没有沦陷的时候,现在连二净甸也出现了阿陀河谷的怪物。” “我知道了。。。艾尔海森,你先去休息吧。” 纳塔竞技场中。。。 “奶奶,回声之子们说,火神大人和枫丹客人已经回来了,但是仍旧没有找到枫丹的神明。”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基尼奇,流泉之众和悬木人人都撤回来了吧。” “撤回来了。” “嗯。” 话事处茜特菈莉清点着阵亡的战士。 “才送走古特雷斯,现在又来了新的威胁,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茜特菈莉望窗外的景色,看向远方。 灾变后的余生,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深渊入侵,天理的天灾,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面临着更大的威胁。逝者的默哀,生者的眼泪,愚者的努力,星星点点的火焰,还倔强的在这片土地上,固执而闪烁着。 第二卷,完。 第1章 进攻巨渊之口 水剑飞过,贯穿正中遗迹守卫的眼睛,化形的深渊魔物便回原形坍落在地,水剑飞回到芙宁娜的手中,与刚来璃月时一样,芙宁娜对手刃这个怪物情有独钟。 “47。”魔物被劈成两半,彻底没了生机。 “向第一前线牺牲的兄弟们默哀一分钟!”千岩军的教头脱下头盔,其余千岩军亦是如此。芙宁娜并没有打扰他们,来到萍姥姥身边。 “前面就是层岩巨渊了,这里距离巨渊之口的路程仅有半天。我已经很久没有重新来到过这里了。上一次留云借风都失手了,可惜了那5名小伙子,尤其是那位叫牛二的,听说他才和一名至冬的姑娘生下一个娃娃,还没断奶。。。就没了爸爸。那姑娘也可怜,爹娘都没从至冬逃出来。麻绳终究还是只挑细处断。。。” “这就是战争。阿萍你不用自责。那天夜里也是出乎我们的预料,我们根本没有这种生物的情报。”甘雨安慰萍姥姥道。 “是的,不用自责,活好当下,守护好我们还能守护的,才是目前我们最应该做的。”芙宁娜也附和道。 “那边的,动作麻利点,加固哨塔,那个小个,你搬得动吗,别把自己伤着了。。。”千岩军的教头指挥着士兵修筑防线。 “如果我们杀到巨渊之口,是不是就可以把队伍集中到一处了,省时也省力。”芙宁娜问道。 “也不是不行,之前我们缺少人手,现在有您在,明日兴许可以一试。听说削月筑阳和申鹤那孩子也回到各自的第一前线了。今晚和闲云开个会。甘雨,你带着芙宁娜女士先进帐休息一下吧,我在外面看着,有事喊你们。” 甘雨自知拗不过阿萍,于是领着芙宁娜进入营帐。 夜晚。 三人使用闲云的机械鸟与天衡山大营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攻入层岩巨渊内部可能已经十分困难,但是在老矿场的基础上建立防线确实可以省时省力,申鹤,你们那边战况如何?” “如果可以,我们随时可以进攻琉璃峰。配合甘雨正面进攻。” “我这边也可以,采樵谷山口已经清理完毕,随时可以协助。” “好,那就按照甘雨说的办,明日中线打头阵,南线,北线辅助支援,我和夜兰明早5点到达,6点对层岩巨渊发动总攻!没有异议就散会。” 一夜无话,千岩军的篝火前烧烤着烤猪肉,这是他们4天前捉到的唯一一只没有被污染的野猪,明天就是决战,赢了可以安稳很久,教头切割着猪肉,分到每一个士兵的碗中。 甘雨端进来一碗烤肉饭,放在芙宁娜的前面。 “这段时间感谢您了,枫丹远道而来的神明,没有您的情报,恐怕,我们再也回不到这里。没有什么可招待的,等一切结束了,我请您去新月轩吃一顿。明天会是一场恶战。来,尝尝洪教头的手艺。” “不用那么复杂,也不用称呼我为客人,叫我芙宁娜就好。”芙宁娜边吃边说。 “帝君年轻时,他可以以一敌二,不论是山中的恶螭,还是海洋中的奥赛尔,都可以被他治的服服帖帖,如今他已经磨损了千年,实力也是大不如前。。。” “哎呀,贵金之神年轻时一定是他们7个里最能打的啦,我听一些年长的纯水精灵们说过,72魔神里一多半都和他交手过,没一个占到便宜的。” “在旅行者离开璃月时,人们都认为帝君已经不在了,到了天灾时,筑起的高墙,天星砸向这里时,人们才意识到岩王帝君从未离开,不久前无边无际的魔潮与不久前的黑水,也曾一度将我们逼入绝境,直到芙宁娜女士,您的加入,我们才重新掌握战争的主动权。芙宁娜女士谨代表我个人,向您表以最真诚的敬意。” “哎呀,你这说的我都吃不下饭了要。”芙宁娜两脸通红。离开了娜维娅旅行者他们,离开了枫丹,丢下了自己的偶像包裹,这里是第一个称赞她的地方。 “早点休息吧,您可是明天的主力呢!” “你也是,一起休息!”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第二天凌晨5点钟,夜兰带着援军已经赶到,闲云放心不下申鹤,自己单独去了青墟浦。这一小时,第一前线十分的忙碌,千岩军整理好装备,随时准备出发。 清晨的露珠倒映着士兵们整齐的方阵。芙宁娜与萍姥姥走在队伍的前面,甘雨和夜兰警惕着队伍的后面。 “前面就是层岩巨渊了!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洪教头喊道。 “是。” “嗷呜~” 一声狼嚎,划破清晨寂静的气氛。 数不尽的狩境猎犬,从层岩巨渊方向涌出。 “列阵!列阵!不要畏惧!” 狩境猎犬速度极快,并且也拥有空间传送的力量,萍姥姥的一发冲击波打出,狩境猎犬躲进了异空间,躲过了这一发的冲击波。 “对付它们要离得足够近。”芙宁娜提醒道。 芙宁娜使用渊海之力,将水塑形成无数根细针,随着狩境猎犬越来越近。 “让弓箭手拉弓准备!”芙宁娜向着教头喊道。 “张弓预备!” 弩手上好弩箭,长枪千岩军换上反曲弓,拉满如弦月。甘雨夜兰也拉起长弓。 随着狩境猎犬越来越近,20米,10米,5米。 芙宁娜右手握拳,袖口处发出幽蓝色的光芒,使用罗刹道,锁定了周围空间。由于是第二次使用,她也不确定锁定空间的范围能够有多大。 “放箭!”芙宁娜一声令下。 无数水针同千岩军的箭矢射出,狩境猎犬失去了异空间的庇护,结结实实的接下了这一波万箭齐发。瞬间死伤无数。 “嗷呜~嗷呜~” 又是两声狼嚎,狩境猎犬快速朝着层岩巨渊逃去。 队伍不敢怠慢,快速朝着层岩巨渊进军,很快来到了老矿场。申鹤与闲云从左侧杀出,削月筑阳从右侧杀出,对面,一只岩系丘丘族长带着一队丘丘人从对面杀出,岩丘丘族长捏死一只狩境猎犬,指挥着丘丘人进攻深渊魔物。 “看来你的新子民们都来追随你了。”萍姥姥说道。 “我从没想过会和丘丘人一起并肩作战。”夜兰饶有兴致的说着。 芙宁娜化水为剑,召唤出三小只,用凌厉的语气说道:“今天,就是和他们一决雌雄的时刻!”说罢芙宁娜带着三小只快速冲向巨渊之口方向。 千岩军教头吹着冲锋的号角,人,仙人,丘丘人,神明一同与深渊魔物厮杀着,呼声震天撼地,魔物且战且退,最后仅剩两只狩境猎犬。两只狩境猎犬跳回巨渊之口。 “我们赢了吗?”夜兰问道。 “也许吧。。。不对!快远离巨渊之口!”芙宁娜觉察到一个巨大的生命体正在快速的往上爬着。 轰的一声。 一只黄金王兽破口而出。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战役来到最后阶段。 “芙宁娜,这个怪物的生命力很强,它的实力已经登神了,凝聚一把大一点的剑,一击毙命它!”芙宁娜耳畔响起影像的声音。 闻言,芙宁娜集中精力,按照芙卡洛斯被处刑的那天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一点一点的聚集渊海能量。 黄金王兽像是感受到了威胁一样,快速朝着芙宁娜袭来。 崩的一声,萍姥姥率先发难,一发冲击波打在了黄金王兽的脸上,黄金王兽怒气冲天,转头又攻向萍姥姥,甘雨连射出7发冰箭,攻向黄金王兽防御薄弱的腹部,削月筑阳真君蓄力起一发仙炮,又从后面攻击王兽,在三位仙人的吸引下,夜兰借机用丝线缠住王兽,一道,两道,三道。黄金王兽被细水丝线缠绕的动不了,申鹤与闲云从空中发起攻击,冰枪贯穿了王兽的后腹部。 王兽怒发冲冠,蓄力起一个黑色球体,朝着芙宁娜喷吐而出。在即将发射出前,岩丘丘族长一记泰山压顶,把刚抬起头的王兽又坐到了地上。 许久之后,芙宁娜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凝聚完成,巨剑瞄准着王兽的下颚。 王兽感到危险,挣脱了夜兰的水线,召唤出传送门准备逃跑,达摩克里斯之剑射出,朝着王兽飞去。 在即将接触到传送门的那一瞬间,传送门关闭了。空间在一瞬间被再次锁定。 “那些小的都会,你这个大的不可能不会。早在防着你了。”幽蓝色的光芒在芙宁娜右袖口处闪烁。 达摩克里斯之剑贯穿了王兽的下颚,黄金王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后再也没了生机。 此时天空变的昏黄,一颗天星朝着巨渊之口砸下,满满当当的堵住了巨渊之口。 仙人施法加固渊口,芙宁娜使用洁海浮沫覆盖在天星上,可以隔离一段时间段深渊侵蚀。 “我以西线指挥官的名义宣布,我们胜利了!”闲云嗓音高亢,传遍了层岩巨渊的每一个角落。 千岩军欢呼雀跃,抱着的,跳着的,都在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 丘丘人来到芙宁娜的面前,丘丘族长带领着所有的丘丘人向着芙宁娜四肢下跪。 “坎瑞亚的孩子迷途了太久,他们已将你当成了神明,施予他们一些恩惠吧,不要太多,一点点就好,他们可以短暂的感受到温暖。”虚影的声音再度响起。 芙宁娜抬起左手,象征洁海的浮沫喷向每一个丘丘人,每个丘丘人洋溢着满足的感觉,小的丘丘人原地蜷缩着身体进入了梦乡,丘丘族长像是被唤醒了什么一样,不断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谢。。。。谢。。。”丘丘族长用沙哑的声音蹦出了两个勉强能够听懂的字。丘丘族长抬起头,与芙宁娜一瞬间四目相对。 芙宁娜似乎拥有了丘丘族长的视野,在族长的视野中,芙宁娜是一个金发白裙的女子。抬手抚摸着族长的额头,只是人影略显模糊,似乎,芙宁娜可以改变人影的清晰度。 “这就是罗刹道的另一个功能,幻术。” 影像的声音再度响起。 “罗刹机巧,幻迹无踪。生命透过感官感受世界的回应,世界通过媒介传输给感官,生命由此有了对世界的认识。媒介需要空间为载体,改变空间的形态,也会改变空间的媒介途径。就像有了光的反射,我们得以看到万千色彩,稍加改变光路,色彩便会重新组合变幻。现在。尝试用幻术,给这个迷途的孩子编织一个美好的梦吧。” 芙宁娜读取了丘丘族长体内水的记忆,将族长视角中女人的脸庞变得更加清晰可见。族长如同失了魂一样,一步一步的朝着芙宁娜走来 “莫。。。。妮。。。。卡,等。。。我。。” 丘丘族长摔倒在地上,甘雨上前查看情况。 “没事,他只是睡着了。”芙宁娜拦住甘雨。 “就不要打搅他们的梦了。” “想当初,我也对那个死呆瓜使用过幻术暗示他,但是他太呆了。”影像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芙宁娜一脸的嫌弃,没有再理会影像。 夕阳染红了西边的天空,温暖柔和的光洒在每一个睡梦中的丘丘人身上。 坎瑞亚的人是从来不信奉神明的,讽刺的是,在百年的折磨之中,唯有神明的力量才能带给他们短暂的清醒和快乐。 回到往生堂,芙宁娜打开了属于自己的房门,趴倒在床上,胡桃这些天似乎每天都在打扫着这个房间。 “你回来了?大英雄。” 一阵熟悉的男声从屋子的一角传出来。 “死。。。。离丞,你什么时候来的?”死呆瓜三个字差点就顺口说出。 “没多久,一直在等你。” 芙宁娜察觉到离丞的身上有一阵十分紊乱的元素能量,有雷,有岩,有冰,还有一股似乎十分强劲的火元素。 “你受伤了?”芙宁娜心疼的问道。 “受伤倒不至于,也就是买乐斯的时候被你的小伙伴们揍了一顿,他们考虑的可十分的周全,连纳塔的神明都摇过来了,很是酥爽的感觉,不过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不用担心,你枫丹的幸存民众应该都在纳塔。” “emmm。。你真的不要紧吗。。你买乐斯做什么。”芙宁娜一时语塞,很难想象离丞挨了多么痛的连击。 “我可以从乐斯中提取胎海海水,胎海之力属于轮回道,我可以通过轮回道做了一个反向定位咒语,我已经找到胎海之权柄的下落了,那维莱特把它藏在了枫丹的一个塔下。并用古龙封印封住了。不过枫丹已经被倒流的瀑布封上了,我去要调查一下怎么进入现在的枫丹。等我找到进入的方法后我再来找你。” “行吧。。。你被揍的时候。。你没有还手?” “唉。还手了还得再找机会给他们治好,麻烦,何况他们还带一个神明,敲晕人容易的很,敲晕神明那得需要点技术,我开轮回之力硬抗了,顺带找了个机会逃走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我得到消息。。。冰之女皇可能在深渊教团手上,皇冠估计也在。。。” “那可真是个坏消息,不过我还是先想办法让你拿到完整的水之权柄吧。对了,你用了那么多洁海之力,估计深渊教团和那个戴因都盯上你了,你多加小心,他们两边的目的都差不多,但是坎瑞亚的事我后面再想别的办法。还是一样,需要我的时候默念我告诉你的。” 离丞开启传送阵,突然又被关闭了。 “下次跑快点,别呆不愣登的挨揍。”芙宁娜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那可太感谢巡检司大人指教了。” 芙宁娜解除了空间的锁定。离丞离开了屋子。 “他就是个死呆瓜,我说的没错吧。”芙宁娜没再理会,躺下便睡着了。 与此同时。提瓦特的某处。。。 “多托雷,我对冰之女皇并不感兴趣,这么直接的把你的前任主人当做投名状,我哪天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不会,我当初加入愚人众,是为了探索生命的奥秘,能够与公主大人一同探索生命的究极,我感到十分的荣幸,另外,冰之女皇并不是我的投名状,她头上的那顶皇冠才是我的投名状。哥伦比娅就是冰之女皇用那个皇冠的力量救回来的。” “和你合作,我能得到什么?” “我可以帮你破解那个皇冠的用法。使之为您效力。”博士多托雷深深的鞠了一躬。 “渊上,给他打上印记。” “是!” 一阵剧烈的灼烧感遍布多托雷的全身。 “别怨我,我还是对你不放心,不过,欢迎加入深渊,多托雷。” “感谢公主赐恩。。。” 第2章 流落他乡之人 “水大人。。。水大人。。。保佑我的战友,庇护我的家人。。。我将向您。。献上我的一切。。。我将。。” 朦胧中,芙宁娜再次听到祈祷。 “你是谁,你来自何处?”芙宁娜这次回应了这道声音。 “吾名瑟雷恩,来自坎瑞亚。亦可为卡皮塔诺,来自至冬。。。” 芙宁娜发现,梦中说话。似乎可以传到很远的地方。 “汝非吾之国人,何以知吾存在?”芙宁娜仿照影像说话的方式,回应着梦境中的声音。 “爷爷从远方的遗迹中带回您的消息,虽然国王从来不许我们相信神明,但我的弟弟十分喜爱您的歌谣。爷爷说过,您来自更古远王国,比天理要远,比龙王们更早,有一天他会证明这一切,可惜他再也看不见了。” “慢着。。卡皮塔诺!这不是愚人众那个第一席队长吗?”芙宁娜瞬间想到。 “我是不是可以行走。。。唉。。。” 一片星光道延伸向远处,芙宁娜跟随星光的指引,来到了一束巨大的光芒前。 “是你,枫丹的神明,芙宁娜,你怎么会?你明明。。。” “或许历史从来都不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也不是完全错误的。站在你面前的便是水大人,五湖四海巡检司。” 芙宁娜亮出自己的官职。队长卡皮塔诺久久没有回应。 “原来。。是这么翻译的吗。。我的爷爷曾经是名考古学家,帮助国王寻找强大的远古力量。只可惜。那深渊力量,比爷爷的带来的信息,更加直接。。。” “我看到过你的弟弟,他说妈妈已经变成怪物了,应该是变成丘丘人了,你弟弟也是。。我看着他如何变成了丘丘人。。。也许。。他们都还活着。” “希望吧。。。” “你怎么跑进光柱里面去了?” “吾借用死之执政之诅咒,救纳塔夜神的生命,用规则对抗了规则,但是。。。深渊的力量,侵蚀的不是我们的肉身,侵蚀的是我们的精神与意志,吾与夜神的记忆在逐渐的归于虚无,夜神。。。已经忘了很多事了。。。” “虚无。。。。混沌的表现。。”芙宁娜第一次明白离丞口中的混沌是多么的可怕。 “纳塔人没有办法吗?” “希巴拉克的力量已经在对抗古特雷斯的时候用光了。玛薇卡在寻找别的方法,前段时间他们刚去找过你的下落似乎。。好像失败了。。。连我也开始遗忘了。。。你的朋友们都在这里。不用担心。我会告知他们,你现在在何处?” “额。。。暂时就不告诉你了。最近惹上了点麻烦,哦对了,你既然选择向我祈祷了,那就要保护好我的秘密,告诉他们我还平安就好。” “我承诺,我会守住您的秘密。我也要休息了。我会转达您的消息。” 白光逐渐变的细小,最后消失不见。 “糟糕。。。忘了让他转达别打离丞了。。。不过。。他那么厉害,应该没事吧。。唉,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联系离丞?” 芙宁娜掀开自己的袖子,幽蓝色的纹路显现出来,左手放在印记上:“离丞?” “进步挺快嘛,你已经学会了如何联系我。”离丞的声音从繁星处传来。 芙宁娜把卡皮塔诺告诉他的事情一一说给了离丞。 “这样吗?进入枫丹反正需要点蛮力。正好我去纳塔看看。行了我知道了。有什么事再联系我。我去。。。我先挂了,惹了点麻烦。”离丞声音消失,似乎他切断了联系。 “梦境是一条捷径,链接着很多人的思想。你该醒了,太阳晒屁股啦!” 一阵头晕目眩,芙宁娜从往生堂的床上醒来。 “这家伙。。。也不轻点。。” 第3章 不速之客 “您醒了,来自枫丹的神明。” 芙宁娜察觉到屋内一片人形的区域无法探查。 快速从床上跳起来,化水为剑,召唤出三小只助战。警惕的看向椅子。 “不用躲藏了,我知道你在哪。” 芙宁娜划出一记水刀,冲向椅子,在接触到椅子之前水刀被一分为二。 不速之客卸下伪装,显现出身形。 金色的头发,蔚蓝色带有星星的眼睛,一袭与离丞类似的黑衣,遮住半面的面具。 “你就是戴因斯雷布吧,门也不敲就闯入我的闺房,这么没礼貌。” “我对闯入表示抱歉,劳烦您受惊了。我来这只是希望能够借用您的力量。” “你想要什么?” “您的力量可以让我的同胞奉您神,您的力量可以动摇死之执政的诅咒,您站在我的面前,我都能够感受到温暖,所以。。。我想研究破除诅咒的方法。” “我的力量只会使你们骨肉分离,根本就不能破除死之执政的诅咒。” “果然是泉水的力量吗,皮耶罗的研究还是有点用的看来。那您可以借给我您的权柄嘛。”戴因手背向芙宁娜,露出一个黑金色带有龙头的指环。 “芙宁娜,不要给他,你身上的力量是必须绝对的保密,绝对不可借给计划之外的任何人。” 这是芙宁娜第一次听到影像这么急促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的力量不会借给任何人,这是厄歌莉娅留给我的。” “那就冒犯了。” 戴因以极快的速度瞬间移动到芙宁娜的身前,携带深渊力量的一拳朝着芙宁娜胸口袭来。 但是即使是再快的速度,也只是空间中的一段位移,早在戴因有抬手动作时,芙宁娜就有所防备。 芙宁娜用水剑招架住了这一拳,但是巨大的冲击力仍然直接把芙宁娜打到了门上。门框摇摇欲坠,似乎再来一下就要碎掉。 戴因又以极快的速度打翻了三小只,并快速移动到芙宁娜的面前。 “你输了。”戴因抬起手亮出龙头指环,准备吸收水之权柄。 “是吗。。。”芙宁娜持剑的右手腕处闪烁幽蓝色的光芒,一瞬间芙宁娜来到戴因身后,戴因躲闪不及,后背被划了一刀。但是芙宁娜感觉到像是划到了盔甲一样十分坚硬。 “有点实力。”戴因重新审视眼前的芙宁娜。 “芙宁娜。我回来啦。”胡桃打开房门。看到了气喘吁吁的芙宁娜与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客卿!家里进贼了!”胡桃掏出护摩之杖,附着好火元素。 钟离也快速赶来,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缓缓凝聚出一股强力的岩元素能量。 “算你这次走运。戴因也开启一道传送门,快速离开了房子。” 芙宁娜此时跪倒在地,捂住胸口 “芙宁娜,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看医生”胡桃心痛的抱住芙宁娜。 “没。。。没事。。只是挨了一拳。咳咳。”没有伤筋动骨。 “堂主,这段时间我来陪着芙宁娜女士吧,那人没得到想要的东西,还会再来的。”钟离说道。 “你就是想找个理由偷懒吧。。算了,我准许了。芙宁娜要是咳嗽一声你都给我等着。” 钟离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堂堂摩拉克斯,也是经历过魔神厮杀出来的,如今被一个小女孩呵斥的不敢回应。 “真是粗鲁。”一位深渊使徒说道。 “他粗鲁,我们就客客气气的把她请过来,走吧待人要礼貌。” “是,公主大人。” 奥奇卡纳塔。。。 “很久没有来到这里了。变了很多样啊。”离丞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 曾经的最强之人端坐在王座之上,已经不朽的身躯和融入夜神之国的意志蔑视着死之执政的规则。 离丞走到队长卡皮塔诺的面前。瞻仰着这位曾经人类最强的战士。 他伸出右手,扶住卡皮塔诺的头盔。 “你是谁,你唤醒我有何目的?” “我要和你做笔交易,我已经看到了虚无对夜神之国的侵蚀,夜神的构筑终究是粗糙的。很快,你和夜神的意识都会归于虚无,你们的灵魂会在混沌之中被肢解的分离破碎。我有可以让纳塔夜神之国一劳永逸的方法,你不想亲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复仇吗,你的家人,你的神明,你的故土,还有你倒下的战友。” “我何曾不想,降临者都失败了,你能有什么好的办法?死之执政的力量就是维系提瓦特运转的规则,没有人能够跳出这个规则。” “对于提瓦特,不论是法涅斯,还是天理,又或者是已经陨落的旅行者。他们不过都是外来者,将希望赋予外来者去对抗外来者,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王朝更迭罢了,为何不去相信这片土地本来的力量?瑟雷恩,出于你的爷爷的身份,你应该比他们任何人都知道,这片土地曾经有什么样的存在。” “你究竟是谁?你是坎瑞亚人?我感觉不到你身上的血脉。” “我是谁都不重要,玛薇卡有找到缓解夜神之国现状的方法吗?” “虽然我不能认同她的理念,但是,不理解她也没有找到方法,我都愿意相信她。” “你们的情况你们自己更加的清楚,不出一周,你们的意识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试或不试,取决于你们。” “我听您的,瑟雷恩,我是由您救来,也由您决定。” “夜神也醒了啊,我代弗瑞斯向您问好。” “弗。。。瑞斯。。。我不记得他了是谁了。。。” “你要我做什么?”卡皮塔诺终于松口 “我要你为我效力,但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既可以用天柱骑士——瑟雷恩的名义,也可以用愚人众第一席队长——卡皮塔诺的名义,继续谱写属于你的故事。不过。。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让你曾经的幕僚们知道你的归来。相应的,我会赋予夜神与天齐寿的寿命,和可以永久抵御深渊,虚无,暗蚀和漆黑的能量。作为诚意,我还会让你恢复你往日的巅峰,把你从死之执政的痛苦中解救出来,并且,你也将化为不朽。” “。。。你的目的,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 “在合适的时候,你也会知晓一切。” “。。。。。。我要加上一个条件,我现在就要你展现缓解夜神痛苦的力量。” “哼哼,真是谨慎的回答,很像他啊。。。不过也没什么难的。” 离丞的掌心冒着翠绿色的光,绿色的星粉一点点进入光束中。。。 “这股力量。。。好熟悉。。。就像。。。” “夜神,你感觉如何?” “好多了。。。我听您的,瑟雷恩。” “好,我答应你。你的力量,让我感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就坐起来吧!”离丞右手猛的发力,朝后拉着什么。 “呃。。。呃啊!。。。呵。。。呵。。。” “欢迎回来,动动筋骨吧,我给夜神多续了一周的时间,应该足够了。夜神之国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接下来忍住,我会把诅咒从你身上剔除,可能会很疼。” 卡皮塔诺站起,扶住王座,喘息声逐渐平稳。 离丞再次伸出右手,嘴里不知念的着什么,手心亮起绿色的纹路,一条条绿色的丝线进入队长的体内。卡皮塔诺身体上往外散发着黑红色的气息。卡皮塔诺微微颤抖着,但是再也没有发出一句哀嚎。 “是个硬汉,没看错你。那么接下来,忍住了!” 离丞抬起右手,右手的掌心浮现出金黄色的咒文,但是其中却一点点的浮现七彩的丝线进入卡皮塔诺的体内。离丞头上也逐渐流落汗水,看起来分离诅咒的的过程也十分的耗费体力。 绿色的丝线进入,黑红色的气体浮出,七彩的丝线自头部进入。 良久,结束后离丞与队长同时坐在了地上。 “哈哈。。。感觉如何。。。本来不用这么累的,既然你想试探一下,那就让你看看。”离丞气喘吁吁的说。 卡皮塔诺的视角模糊,他爬到冰块旁边,摘下了头盔。 黑蓝色的坚冰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英俊脸庞倒映在坚冰之上。 “瑟雷恩先生。。。如果您生活在我们的时代,一定身旁常伴仙灵。”夜神的语气中略着一些俏皮感。 “唉,没办法让你的脸变成20岁的了,不过你的腿脚应该没问题了,40岁的您看着也挺英俊的。就在这儿歇会儿吧,我们明天再启程。夜神,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吃的。。。” 第4章 胎海之权柄 “天灾发生的时候,我听回声之子说过,枫丹的瀑布逆流而上,已经封死了整个枫丹。逆流而上的瀑布,也挺是壮观。”卡皮塔诺说道。 “喝啊!”一记黑冰甩出,在瀑布上打了一个巨大的水花,但是很快汹涌的瀑布便将黑冰碾碎。 “不用白费力气了,蛮力如果能够破开,当时也不会有那么多枫丹人逃不出了。上面我看过了,枫丹全境已经被淹没了,表层一样带着很湍急的海流,就像是天理特意封上的一样,就算强行破开,也会被察觉。来,伸出你的胳膊来。” 离丞掏出毛笔,在卡皮塔诺左胳膊上画这一些奇怪的花纹。随着最后一笔的结束,纹路显现出暗红色的光芒,并逐渐隐去。 “有了这个,你就可以使用修罗道的力量,修罗无相,撼山拔岳。它的诠释就是简单的一个字——力。至于如何开发利用,便是你的理解了。为我效力,我不会亏待你。看到岸边那个石头没有,试试给他吸过来。” 瀑布下方有一个巨石,似乎有千斤重量,卡皮塔诺左手握拳,暗红色的光芒照亮他的袖口,瞬间感觉到手心中迸发的力量,轻轻抬起。 轰隆——哗啦哗啦。 巨石便被轻松吸起。卡皮塔诺举起左手大力一甩,巨石飞向瀑布,但在接触到的一瞬间便被碾碎。 “修罗道最好的诠释就是力量,但是也不仅仅是蛮力,不要过于依赖蛮力。” “很是直观的力量。所以我们要怎么进入?” “打洞穿进去,跟我来。” 二人来到佩特利可镇,这里已是一座废墟,到处都没有生命的迹象,不远处还躺着一具骸骨。旁边是一把生锈的火枪。卡皮塔诺走上前,将火枪放在骸骨的手里,并给他摆了一个更像战士的姿势。 “枫丹有很多大人都没能逃出,到这里已经很接近逃脱了,不过须弥的沙漠总有一些不好的人。天灾之下最可怕的总是人心。”离丞说道 卡皮塔诺站在骸骨前良久。。。从身旁摘下了一朵花,放在了骸骨前。 二人来到一个深坑前。 “这下面是旧日之海,这里有联通枫丹的通道。”离丞伸出左手,一道蓝色的丝线进入队长体内。 “这股力量可以让你在水下呼吸。” 二人一跃而下。来到巨大的洞窟之中。 穿过古老的城堡,来到旧日沉没的国度。卡皮塔诺对于这些只停留在仆人阿蕾奇诺带来的情报之上,第一次见识到这如此壮观的场面。 穿过湍急的暗流,来到满身山峰的海洋中,一路爬升,来到一口巨大的洞窟之中,二人一路向上浮。 卡皮塔诺改变自身的重力,快速的向上浮动着。离丞看到这一幕,也不甘示弱的追着。 “到了,你进步很快啊,比芙宁娜聪明多了。” “过奖过奖。我看到鱼儿从我身边经过,也是一时参悟。” 面前有石壁有一个巨大的洞。 “这里到枫丹上面最近,我探测过了,就是这里的石头比较硬,共振原理知道吧,我们俩一人一边,一起出拳,就能快速的击碎这些石头,打通这个通道。我去左边。” 二人一左一右。。 “3,2,1!” 离丞胳膊冒着暗红色的光芒,一拳打到石头上,与卡皮塔诺同时。石头从中间碎开,哗啦的掉到下面。 “到你喊了。” “3,2,1!喝啊!” 两个男人在海底一点一点的击碎石头,向着上方游去。饿了顺手就捉一条鱼,卡皮塔诺比较生猛,直接生吃,离丞就显得比较优雅,用泡泡将自己包裹,在里面生火烤鱼。 就这样不知不觉已经过去3天。 “我们打了有1000多米了吧。” “没有1000也有800多米。我能感受到深渊能量了,我们离枫丹顶很近了,今天就给他打穿。夜神和芙宁娜都在等着我们。” “3,2,1!喝啊!” 这一拳下去,岩壁没有碎裂,仅仅是掉落几块石头。 “这是怎么回事?”卡皮塔诺问道 “不对,这面后面就是枫丹海,有高差,水压大,试试用手指戳个洞。” “不用那么麻烦。”卡皮塔诺掏出冰剑,后撤了一段距离,离丞闪到了一边,似乎明白卡皮塔诺要做什么。卡皮塔诺双手持剑,随即快速的冲向石壁,冰剑深深的插入了石壁,插入口旁边咕嘟咕嘟的冒出一连串的泡泡。 “快用斥力把自己裹住!”卡皮塔诺喊道。 二人一同施展修罗之力,泡泡越来越湍急。 咕噜咕噜咕噜。。。崩!。。。哗哗哗。。。 湍急的水流冲碎了最后一面石壁。万吨的海水倾泄而下,索幸二人早已有防备,很快通道内部趋于平静。二人一路向上游,来到了枫丹海原。 “成功了。” 眼前是枫丹廷的废墟,显眼的七天神像,废墟中还有巡轨船,巡轨船上似乎挂着什么。 卡皮塔诺落到海原底部,脱下头盔,面朝已是废墟的枫丹廷敬了一个标准的坎瑞亚军礼,又带上了头盔。 离丞拿出一个水晶球,里面有一个像指南针一样的东西。 “反向魔法会带着我们找到胎海的权柄。”二人跟随指引,来到一座巨塔的废墟面前。 “有动静!”二人朝塔底看去,一个巨大的泡泡,里面有一些人,旁边是三只海龙蜥在与一个深渊魔物缠斗。 卡皮塔诺掏出冰剑,使用修罗道改变自身重力以极快的速度轧向魔物的背部,将它刺入海原底部,魔物还在挣扎着,卡皮塔诺释放一股巨力,瞬间将魔物一分为二。泡泡里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高兴的鼓着掌。 离丞来到泡泡前,卡皮塔诺随后跟上龙蜥没有阻拦,二人进入了泡泡。 “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离丞问道。 一位身着逐影庭制服的美露莘走来:“我们来不及撤离了,是那维莱特大人给我们做了一个泡泡,把我们藏到了这里,这三只海龙蜥每天都会为我们捉鱼,也会吐出泡泡给我们维持生存。刚刚不知何处来了一个黑色的鳐鱼,多亏了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是探险家,在旧日之海发现了一个通道,从那进来的,我们身上有可以在水中呼吸的魔法。” “帅哥你您刚刚可真帅,您是否已有。。。” “抱歉,我已有家庭。”卡皮塔诺抢先打断了这位穿着华丽的枫丹贵妇。卡皮塔诺的声音略显苍老,但是仍然雄浑有力。 “那真是对不起了。。。” “没关系,他们都不在了。。。” “啊!那是不是可以。。。。我叫铃兰。”女人眼冒金光,贪婪的打量着眼前的长发男人。 “那维莱特大人说这里有他很重要的东西,一定会有人来取所以将我们藏在这里,只是。。。他被一个大眼睛抓走了。。呜呜。。” 离丞注意到,水晶球中的指南针径直的指向下方。 “先把想办法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吧。” 卡皮塔诺在后,离丞在前,两只龙蜥警戒着周围的动静,一只龙蜥推着泡泡,来到了两人打穿的洞口处。好在二人打的洞口十分宽敞,湍急的水流也磨平了通道的棱角。 “这里足够隐蔽,你们先在这里躲着。我们去去就回。” “啊,你们要走了吗,可一定要好好的啊,帅哥。。。还没问您贵姓,听您口音,似乎是至冬人。”贵妇抓着卡皮塔诺的手。急切的说着。 “称呼我为。。。卡皮塔诺即可。” “我会一辈子记着这个名字。。呜呜。。” 离丞在外面抱着一只龙蜥的脑袋。 “你们可要保护好他们,等到我们回来,我们就带你们出去。” 龙蜥摇晃着尾巴,呼来另外只伙伴,似乎在说保证完成任务。 卡皮塔诺走出泡泡,二人向着刚刚的巨塔游去。 “你真告诉她你真名啊?跟夜神呆久了想家人了?” “总不能让她惦记一辈子吧,我这么老,人姑娘那么年轻,本来想说达达利亚的,还是算了,再说了,她找卡皮塔诺跟我天柱骑士瑟雷恩有什么关系。” “咱们这些臭男人,每句话果然都不一定可信。那姑娘也不错啊,你总不可能后面一直一个人吧。”离丞打趣的说道。 二人回到塔底,塔底是个像井盖一样的东西,透过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是满满的原始胎海之水。 离丞读取水的记忆,看明白了那维莱特封印的手法。 “待会儿我会打开这个东西,你把周围海水的重力加到最大!一定不要让下面的水漏出来一个。。。”离丞向卡皮塔诺讲述着计划,分工好后。二人各司其职。 离丞按照那维莱特的手段,反向使用,古龙封印被解除,打开齿轮机械,离丞使用巨大的吸力把盖子打开,卡皮塔诺看到,立刻加重周边海水重力,海水的重力被足足加大了5倍。 没有一滴胎海之水能够冲破这巨大的水压。 离丞游了下去,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瓶子,念念有词道:“胎海水君,奉旨接迎,古契今约,速来归位!” 随着最后一句的结束,胎海深处照耀出彩色的光芒,一滴蓝色为基,星星点点的水滴浮了上来,进入了离丞手中的瓶子。 离丞迅速游出胎海,使用巨力盖上了盖子,转动齿轮机关,锁死胎海,并施展封印法术。 卡皮塔诺将上层海水逐层改变其重力,创造了一个液体海底,这样就算盖子泄露,胎海之水也无法扩散到上面。 二人麻利的回到了洞口,门口有一只龙蜥在放哨,看到二人回来,快速迎了上去,在穿梭在两人之间。 “快看,他们回来了!”泡泡里的人们看到两人归来,每个人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尤其是铃兰小姐。 两人三龙继续之前的配合,最终将泡泡带到了佩特利可镇。此时外面已是黑夜。 “终于。。。出来了呜呜。。”第一个踏上岸的男人喊道。他们已经在泡泡中待了很久,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平静的海面,也照耀着每个人的心灵。 三只龙蜥把枫丹的幸存者们背到了须弥沙漠的岸上。 “再见了!祝你们早日成长为高大威猛的元素龙!” 三只龙蜥拍着肚皮,在海中摇着尾巴。 卡皮塔诺与离丞又一路护送人群穿过了灰色地带,来到了纳塔地界。 “我们就送到这里了,往前走就是纳塔的回声之子,你们的同胞都在那边。”离丞拍手与众人做着最后的道别。 “卡皮塔诺先生,您不留下来吗?”铃兰眼里满是泪花,即便是500多年的老爷们,卡皮塔诺仍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日后若是有缘,我们还会再相见。” “真的吗?卡皮塔诺先生,这个您拿着,等您结束后请一定来找我。”铃兰摘下自己的手链,将它戴到卡皮塔诺的手腕上。 “嗯。。。一定。。。”卡皮塔诺回答的很迟钝。 “嘿,你们从哪来!”远处回声之子的战士发现了人群。 “走了。”离丞拉开卡皮塔诺,迅速带着他逃走了。 “你这家伙,有家庭了是吧,没说也没有妻子。这下甩不掉了吧。” 卡皮塔诺看着手腕上的手链若有所思。 来到奥奇卡纳塔。。。 “夜神。您还在吗?”卡皮塔诺询问道。 “你们来自何方?”夜神用迟钝的声音回复着。 “夜神已经把我们忘了,来给我打下手,动作快点。” 离丞取出一个种子,拿出装着胎海权柄的瓶子,卡皮塔诺按照离丞给的配方快速调配着不知名的药水。 离丞打开瓶子,念念有词,将种子埋入土里,瓶中瞬间装满了胎海海水,将胎海海水倒入土壤,驱动轮回道的力量。 一瞬间土壤中不断的骚动着。一瞬间一朵,两朵,两朵蓝白色的花朵破土而出,离丞摘下一朵。 卡皮塔诺的墨水已经调试好,离丞接过墨水,将蓝白色的花朵放在一张纸上,毛笔蘸好刚刚调配的墨水,快速的在纸上写着卡皮塔诺看不懂的文字。 “这是。。。爷爷的文字?” 离丞的走笔十分快速,虽然卡皮塔诺不认得,但是却十分的美观。 最后落款处,离丞画了一个方格,在其中画着一些杂乱的符号。随着最后一笔的结束,蓝白色的花就像镶嵌在纸上一样,并冒发出阵阵白蓝色的光芒。 “宴四方,承九天,今于荒野,祈封敕神,吏阁检官,听吾之谕,吾以丞相之名,代行陛下之策,求封敕名!谕此吏文!” 离丞甩出文书,文书像有生命一样,缓缓飘向王座,最后消失不见。 天空暗沉了下来,温度逐渐下降,白蓝色的雪花满天飞舞,聚集到了王座之上。 一片白中带蓝的雪花飘到卡皮塔诺的手中:“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至冬的雪花了。”雪花从卡皮塔诺手中飘向王座之上。天空逐渐放晴,气温回暖,雪花不再。 “瑟雷恩先生。。。” “夜神?你想起来了!” “我都想起来了。。。虚无被驱赶了。。。” “我已代行权能,将你谕封为神,有了君王的祝福,混沌的侵蚀便不再对你生效。而且,你现在可以重构纳塔的地脉了。” “谢谢您,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我的名字,我的神明。。。” “我的承诺已经兑现了,现在轮到你了,卡皮塔诺。” “愿听从您的调遣,长官。”卡皮塔诺单膝下跪,右手护心。 “起来吧,不用这么客气。”离丞扶起卡皮塔诺。 “你的第一个任务,找到芙宁娜,把这个带给她,我做好了指针,它可以为你指明方向。找到后,你就待在她身边,等我去找你们。” 卡皮塔诺接过装有胎海权柄的瓶子和水晶球,向着离丞敬了一个坎瑞亚军礼。指针指着纳塔的东侧。 “我感应到须弥方向的地脉十分紊乱,还是不要从那里经过吧。”夜神说道。 “要我送你吗,卡皮塔诺。” “不用了,我想活动一下,顺便试一试新的力量。”既然须弥走不通,我就走沉玉谷。出发前我要先去个地方。” “至冬吗,别被你的幕僚们看见,容易惹上麻烦。对了,卡皮塔诺,你相信宿命吗?” “我从不相信宿命,也不相信命运,我只相信,现有的一切,只有我自己的努力,才能改变结局。”队长卡皮塔诺告别夜神与离丞,朝着至冬走去。 “我可不这么认为,百夫长穆萨,你是唯一踏入轮回的士兵,也是她的后手。继续做你前世没有做完的事吧。”离丞看着卡皮塔诺远去的背影,露出期待的微笑。 至冬与纳塔的交界处。。。 “阴魂不散啊,该死。”达达利亚看着眼前化形为遗迹守卫的魔物。魔物的前方还有一个雷莹术士在朝着公子爬去。 “有能耐,来找我!”公子开启魔王武装,快速向前。 崩!一块巨大的黑冰,贯穿了魔物庞大的身躯。砸地砸出了一个大坑。黑冰如柱,支撑着西边的夕阳。 公子达达利亚解除魔王武装,救起雷莹术士,他看向黑冰飞来的地方,仔细的扫视500米以内的每一处,未果。他在期待着什么? 卡皮塔诺在1000米开外的山巅,注视着达达利亚的一举一动。 “记录刷新了呢。。。这力量酌实诱人,但还是少用为好,破坏力也是一等一的强。”卡皮塔诺看向自己冒着暗红色光芒的袖口,转身离开,向着指针所指的方向奔跑。 第5章 深渊的邀请 “芙宁娜女士,几日的调养,现在身体如何?”一座凉亭下,钟离与芙宁娜品尝着茶水与桂花糕。 “已经好了,本来也不是很重,嘿嘿。”芙宁娜朝着钟离做了一个俏皮的表情,注意力继续放在桂花糕上。 “您身上的力量,似乎和我们仙人用的是同一种力量,吸收世间之气,转为自己的气息。。” “那我有没有资质成为仙人呢?哈哈。。。骑着鹤傲游天空!在天上搭一个剧院!。。。不对,有东西来了。”芙宁娜受到到面前空间发生了扭曲波动,但是无法感知是什么在影响。 一道深渊的传送门打开,从中走出一名红色的深渊咏者,还有一名似乎是冰属性的深渊使徒。 钟离快速凝聚岩属性能量,芙宁娜也拔出三把水剑。 “二位不用惊慌,吾名为渊上。此等拜访不是与诸争斗。”说罢与冰深渊使徒一同单膝下跪,右手护心。 “你们想要做什么?”钟离用威严的语气询问着。 “公主殿下对芙宁娜阁下救下丘丘人们表以赞赏,盛邀芙宁娜女士进入深渊宫殿一同议事。不过我们只带芙宁娜一人前往。” “你以为我们会信你们鬼话吗?”钟离厉声回应着。 “不,钟离。冰之女皇还在他们手上,不用着急。”芙宁娜拦住钟离。 “以芙宁娜女士的实力,想要逃离十分容易,吾等没有能力阻拦。”渊上回答道。 “钟离,没事,我去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冰之女皇的下落。旅行者的至亲也不是不讲理之人。” “芙卡洛斯。。。你可想好了,进入深渊如同一只脚踏到彼岸。”钟离下意识的喊出很久没有称呼过的名字。 “贵金之神也有这样的时候呢。。。没关系,早晚我都会面对。”芙宁娜右手扶胸,露出静谧的微笑,向钟离表达了决心。 “多加小心。。。”钟离不能改变芙宁娜的想法,这四个字还是依依不舍的说了出来。 “芙宁娜女士,这边请。” 渊上与冰深渊使徒立在深渊传送门的两侧,摆出枫丹绅士一样的动作,门后究竟是什么,不得而知。 芙宁娜进入了深渊传送门,渊上与冰深渊使徒在后,离开了此地。 沉玉谷遗珑埠。。。 “喝啊!不长眼的东西。。。” 卡皮塔诺像拎小孩一样将斩首的狩境猎犬丢到后方。简单的拭去了身上黑色的血污。他的身后是堆积如山的深渊残骸。拿出水晶球,指着璃月方向。 “唉?”水晶球内部指针突然变得躁动,不断的旋转。” “这是怎么回事?不管了,先去璃月看看。”眼前来了一个化形为丘丘族长的深渊魔物。卡皮塔诺没有怠慢,拔出冰剑准备战斗。。。 纳塔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玛薇卡!夜神之国的侵蚀好转了!夜神也好转了。”茜特菈莉边喊边推开门。玛薇卡在和一个少女一样的白影说着些什么,白影怀中抱着一只仙灵。 “唉?这是谁呀,好可爱。”茜特菈莉摸了一下白影的头,白影和茜特菈莉一般高,留着拖到地的长发,衣领处画着一些花纹。上面是一个可爱的少女脸庞。 “没大没小,这是夜神!”玛薇卡说道。 “没事,玛薇卡,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我的样子,你刚刚都。。。”夜神话音未落。 “咳咳,茜特菈莉,你的消息很快,但是没有夜神快哦。”玛薇卡打断夜神的话。赔了一个尴尬的笑脸。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以这样的样子示人了,瑟雷恩先生找到了一些方法,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也让我想起了自己,我把自己捏了捏,就是你们眼前的样子啦。”夜神的声音似乎都变得轻柔了,不再有沙哑的颤音。 “队长吗?。。。真是了不起的人。。。我又欠他一次。。。希望我还的上吧。隔离区现在如何?” “战士们暂时没有什么伤亡,不过悬木人应该是暂时夺不回来了,我的情况不用过多在意,做好你们的事就行,我会让我的同胞指引你们。”夜神抚摸着怀中的仙灵。 “她也和你一样可爱吗?”茜特菈莉问道。 “嗯,曾经是。。。”夜神说完后,低下了头。 第6章 不入深渊,焉得皇冠 渊上在前面带路,冰深渊使徒在后面跟着,芙宁娜一路上记下了传输的规律。 “你们的宫殿还要多久啊,走传送门也要这么久。”芙宁娜试探性的抱怨了一句。 “不远了,请您再坚持一下。”身后的冰深渊使徒说道。 “好吧好吧。。。哈~”芙宁娜伸了一个疏懒的懒腰。 空间的浮动似乎一直向着下面走。不过芙宁娜察觉到这两个家伙有那么一段路程是在带着她兜圈子。 “到了,尊贵的客人。”渊上打开一个传送门,走了进去,芙宁娜紧跟其后。 三人来到一片黑色的平台上,四周漆黑,眼前是一座紫色的城堡,弥漫着蓝紫色的烟雾。 “芙宁娜女士,请随我来。” 城堡内部空间很大,左右两侧都站着深渊使徒或者是咏者,中间的高台上是一个王座。 “欢迎您,枫丹的神明,我想,您已经见过我的血亲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声传来,左右与后面的深渊使者们全部右手护心,面向王座。 荧从王座后面走出来。 “欢迎来到深渊,500年来,您是第二个到达这里的神明。”荧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 “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 荧走到芙宁娜的眼前,驱动深渊能量,蓝色的烟雾中,显现出影像,冰之女皇被束缚在高台上。身上是歪歪斜斜的伤口。头上的皇冠也不翼而飞,很难想象她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说起来,也有她忠心的部下的功劳呢,是吧,多托雷。” “您真爱开玩笑,公主殿下。”蓝头发的男人,从身后走出。半截的乌鸦面具。 “多托雷?愚人众的第二席博士?” “那是以前,现在我以为公主殿下效忠。”多托雷一步一步的走到荧的身边。保持着邪魅的微笑。 “不用慌张,请您来只是想和您做一笔交易,您的力量令我着迷,我想请您帮我治好一个人。作为报答,您可以向我索取一样东西。” “我要她!”芙宁娜指着影像中遍体鳞伤的冰之女皇。 “哦。。。实在抱歉,她不可以。除了她。。。” “。。。那。。。我要她身上的一样东西!”芙宁娜深知这里的危险,不敢有什么怠慢,既然不能带出冰之女皇,只能退而求其次。” “哦?您也知道那个的重要性吗?不过已经说了除了冰之女皇。。。我没有理由食言。。。好吧。我答应您。”荧拿出雪皇冠,朝着芙宁娜招了招。 “需要我治好谁?”芙宁娜问道。 “难度应该不是很大,卡利贝尔,出来吧。”荧打了一个响指。 “我在,公主殿下。”一个灵魂体缓缓显现出来。 “卡利贝尔身上也存在着死之执政的诅咒,不过作为灵魂态的他没有触觉,希望您能够净化他身上的诅咒,让他成为一个完整的灵魂。”荧背过身去,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到笑。 芙宁娜抬起左手,集中精力,召唤出洁海的浮沫,喷洒在卡利贝尔身上。虽然已经没了知觉,卡利贝尔还是能够感受到灵魂上的冲击,抱着头哀嚎着。洁海的浮沫夹杂着黑红色的物质,一点点的流到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浮沫不再夹杂任何的能量,芙宁娜停止了喷发。 “额。。。额啊!”深渊之子卡利贝尔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深渊能量,能量直冲穹顶,芙宁娜也不觉得向后退了几步,她并不知道自己做的是错是对,眼下只能照办。 “真是太感谢您了,我也不是食言的人,荧将皇冠扔向芙宁娜,芙宁娜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皇冠,皇冠中央镶嵌着白色的宝石,皇冠的内侧写着三个看不懂的文字。 “公主殿下,这皇冠可是主人都。。。”一旁的深渊使徒话音未落,便被荧一击打倒。 “我最讨厌不信守承诺的人了,芙宁娜,我们交易愉快。渊上,送客!”荧带着卡利贝尔回到王座上。 “芙宁娜女士,这边请。。。”渊上依然保持着绅士的动作。带着芙宁娜离开了城堡。芙宁娜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冠,内侧的三个看不懂文字证实了这顶皇冠的真伪。 “额啊。。。”被击倒的深渊使徒狼狈的爬起。 “公主殿下,为何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多托雷不解的问道。 “那个女人不肯告诉我们如何使用它,你也没什么进展,不如让它回到别人的手中,兴许也有所发现。” “可是。。。主人说一定要把皇冠保留。。。好。。。”被击倒的使徒缓缓说道。 “那行吧,我改变主意了,你们几个全部跟上去,等渊上离开后就动手。” “是!”众深渊使者们领命,快速离开了城堡。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多托雷和还在适应的卡利贝尔。以及满是心机的女人。 “公主殿下。。。这又是为何?”多托雷问道。 “给主人一个交代,也是去逼一下她,看看她知不知道如何使用。我的时间可很宝贵。”荧转动机关,一座平台缓缓升起,冰之女皇吐出一口血。 “多托雷,她就交给你了。”荧打开传送门离开了此地。 多托雷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看着眼前的冰之女皇。 “没想到。我的第一个亵渎试验品,会是您啊。” 第7章 命悬一线 芙宁娜跟着渊上,这次没有走很久的路程。一路上芙宁娜琢磨着这顶皇冠,甚至芙宁娜摘下帽子带上试了一下,也是非常的合身,两手一叉,仿佛自己就是冰之女皇,芙宁娜摘下帽子,把皇冠套在了帽子上。 渊上看着一脸傻样的芙宁娜,放下了警惕。 二人来到绝云间。 “芙宁娜女士,我就先送您到这儿了。慢走。”渊上恭恭敬敬的说道。 “你和他们似乎不一样。” 渊上没有理会,打开传送门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不过这个皇冠怎么用呢?” “让我们来教教你吧。” 芙宁娜警惕的看向周围,由于在深渊城堡里待的太久,她惊恐的发现似乎自己没法感知周围了。 身边深渊的使者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显现,面前显现出名水之深渊使徒。芙宁娜掏出水剑,随时准备应战。 水之深渊使徒快速袭来,芙宁娜迅速招架住,脚下出现一个魔法阵,身后的火深渊使徒施法隐藏,自知躲不过的芙宁娜握紧右手发动罗刹道力量,在法阵发动之前,芙宁娜将自己传送到安全地方。 “早在你毙命黄金兽王的时候,我们就猜到了,你有像N那样的空间能力。寒锋,让她看看。” “什么?”隐藏的冰深渊使徒现形一记手刀,切割过了衣服,深入少女的皮肉,强大的冲力芙宁娜甩到湖水旁边,鲜红的血液溅到使徒的刀上,也溅在了皇冠上。 “神的也会流血吗?真是美味。哈哈哈哈。。。”寒锋舔着自己的刀尖。 宝石吸收了血液,没人注意到。。。 天空变的暗沉,淅淅沥沥的小雨降落在他们的情人身上,倒地不起的少女,以剧烈的咳嗽声回应着。。。 “寒锋,拿回皇冠,回去复命。” “使徒踏着雨水,朝着芙宁娜一步一步逼近。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流星划过。。。 越来越大。。。 越来越快。。。直至。。。 “不好!小心!” 崩! 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寒锋,转眼便化为了星粉。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女孩,很有荣誉感吗?”浑重而有力的声音传来。 “小心!”雷深渊咏者快速吟唱,卡皮塔诺减轻了自身重力,以极快的速度杀出,一剑砍下还在吟唱的雷深渊咏者的头颅。 借着烟尘,卡皮塔诺迅速的移动着,刀光剑影间,又一个来自深渊的黑影倒下。 “快撤出去!”一名水深渊使徒指挥道,众深渊使者们远离烟尘。 “刚刚耀武扬威的劲呢?神明的血液不是很美味吗?”卡皮塔诺甩动冰剑挥去烟尘。 “冰之女皇的狗,什么时候换主人了哈哈哈。”深渊使者们一同笑着。 芙宁娜的身后出现了一道传送门,戴因朝着芙宁娜伸出带着指环的手。卡皮塔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反手甩出一记冰刃,戴因快速躲闪。跳到了湖泊对岸。 “戴因斯雷布,你想干什么?”卡皮塔诺厉声问道。趁卡皮塔诺分心时刻,火深渊使者一记火球朝着卡皮塔诺身后袭来。感受到空气重力变化的卡皮塔诺又结冰为盾,挡下了火球。但是身上装着胎海权柄的瓶子掉落在地上,摔的粉碎。胎海之权柄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流进了芙宁娜的体内。 “好像弄坏很重要的东西了呢,哈哈哈哈。”一名深渊使徒嘲讽道。 一面是深渊教团,一面是想要抢夺芙宁娜的戴因,卡皮塔诺一瞬间犯了难。只能被动原地防守。深渊使者们仍在嘲讽着。 随着胎海权柄的水滴进入芙宁娜身体,芙宁娜的气息逐渐稳定缓和。她的意识也再次来到另外一片空间中。 “我还活着吗?” “活的好好的呢。”影像扶起芙宁娜。 “哎呀,死呆瓜告诉过你让你危险的时候喊他三声,现在好了,挨了一刀不说,还差点丢了洁海之权柄!我们时间不多,你已经拿到了最后的权柄,是时候把我的拿手招式交给你啦,外面那个带着头盔的人,可是你的旧相识呢!别让他一个人战斗,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影像这次没有过多的语言,直接拥抱了上来。 现实中,芙宁娜的手掌慢慢握拳。原本平静的湖水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深渊教团继续使用远程攻击打击着卡皮塔诺,戴因在卡皮塔诺的后面等待着机会。 卡皮塔诺的冰盾碎裂,没有顾得上很多,他张开胸怀,用肉身继续抵挡着,虽然这仅仅是离丞的任务,但是他的潜意识中却一直告诉他,他要守护好身后的少女。 “瑟雷恩,我很敬佩你,不过,今天我必须为了坎瑞亚的子民。”戴因跳过湖面,抱起芙宁娜,跃回原处。 异变突生,在湖面中,戴因被一股强力的能量震飞,芙宁娜也掉入湖中。 卡皮塔诺跳到一边,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跳水把芙宁娜捞上来。 湖水变的躁动,渐渐的,芙宁娜落水的波纹一点点移动,湖中央不知何时有了一个漩涡,越来越大,两根水柱螺旋着冲出湖面,径直上天。 芙宁娜从水柱间被水流拖着抬出,帽子上的雪皇冠中央的宝石从白色变成了幽蓝色。 “四海水君,五湖统官,万水子珠,听吾号命。破天!” 无数水柱冲破土地,直冲天际,水柱顶飞了一名火属性深渊咏者,深渊使者们如临大敌。 “罗刹道——激流殓葬!”芙宁娜身旁浮现出一股幽蓝色的法阵,方圆200米内都出现都出现了传送门,下一秒强劲的水柱从传送门中冲出,密集饱和的攻击让戴因都没能反应过来,卡皮塔诺站在芙宁娜的下方,躲过了这一轮强大的无差别AoE。 “我已知晓皇冠用法,快撤!等她锁死空间你们都跑不掉了。”深渊使徒与咏者的耳畔响起荧的声音,快速的打开传送门撤离战场,但仍然有几个没有逃脱的,芙宁娜锁定了空间。 没能逃脱的深渊使者们,全都葬身于强劲的激流之中。 卡皮塔诺也感叹到这毁灭般的力量,仅一招就毙命了大多深渊使者。 水流散去,芙宁娜也来到了极限,重重的从空中摔下,戴因靠着指环也活了下来,即刻飞身去抢夺芙宁娜。刚跳到半空中,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又摔倒在地上。 卡皮塔诺握紧左拳,胳膊上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将芙宁娜牵引到旁边,接住了芙宁娜。 戴因站起身来,与卡皮塔诺隔湖相望。 卡皮塔诺将芙宁娜轻轻的靠在树下。来到了戴因都正对面。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卡皮塔诺掏出冰剑,摆出决斗架势。 “那就用坎瑞亚的方式,决定那个女孩还归谁吧!”戴因施展力量,在黑雾中掏出一把黑色的剑。 天柱骑士对上末光之剑。 落叶落入水中,泛起一片波纹。 两人同时冲向前,卡皮塔诺以一记竖劈砍下,戴因横刀抵挡。两人进入了力量的角逐 “那个女孩,是拯救我们同胞的希望!”戴因朝着卡皮塔诺吼道。 “就算你成功了,他们一样也会活在死之执政的规则下!他们一样还是会被深渊侵蚀殆尽,这样的复国有什么意义!” “坎瑞亚的子民在哪,哪里就是坎瑞亚!” “在灾难中苟且偷生,在规则下一点点消磨,这样的坎瑞亚不是坎瑞亚!” 卡皮塔诺改变力道,顺剑斜劈而下,戴因面具被划开一道口子,腐朽的脸再次显现。 “在面临深渊与生命前选择袖手旁观,在守护与逃避中你选择自己的私心,你有什么资格代表坎瑞亚!”队长挥舞着冰剑再次袭来,戴因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卡皮塔诺,刚刚在芙宁娜被偷袭时他有机会可以帮助她,刚刚在队长肉身抵抗深渊攻击的时候他选择抢夺芙宁娜,内心动摇的他,在接下来的几个回合的交锋中,履履处于下风,在这场决斗开始时,失去自我的戴因结局早已注定。 第十八回合,戴因被黑剑被卡皮塔诺挑落,卡皮塔诺以剑背击飞戴因,这场对决胜负已定。 “你输了,宫廷里的汗水怎么能够敌的过血与泪。” 戴因与卡皮塔诺都有不能输的理由,戴因掏出指环,快速凝聚了7元素的飞弹朝着队长卡皮塔诺飞去,卡皮塔诺见戴因已经无药可救,减轻自己的重力快速躲过飞弹,并冲到戴因面前,一记带有修罗之力的一拳,打到了戴因身上。 戴因被击退数米,感到自己五脏六腑都在剧烈振动,戴因此时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体术上没能胜利,最后一击中也没能成功偷袭。 “你赢了,下次我还会来,希望你一直在她的身边。”戴因打开传送门,离开了战场。 此刻的战场一片狼藉,孤零零的胜利者一拳打向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似乎是在宣泄着什么。 理念的不同,让两个坎瑞亚的幸存者自相残杀。 平静的月光照耀着每一寸土地。雨停了,天晴了,胜利者抱着芙宁娜,一步一步的走向灯火通明的璃月港。 第8章 大战之后 眼皮微颤,芙宁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光的那一刻视角又变得扑朔起来。 卡皮塔诺坐在她的对面,玩弄着芙宁娜的帽子,手上挂着一条彩色的手链,似乎他们已经回到了往生堂。 芙宁娜看向卡皮塔诺,视角里是一个眼熟的身形,待视角完全恢复后,又变回了卡皮塔诺。 “您醒了。”卡皮塔诺站起身。 “愚。。愚人众。。”看清卡皮塔诺身上的衣着,警惕了起来,卡皮塔诺轻轻的将帽子戴回芙宁娜的头上。 “皇。。。皇冠!”芙宁娜想起了什么,摘下帽子确认皇冠的安全。 “呼。。。还好,唉?宝石怎么变成蓝色了?”芙宁娜注意到了宝石的变化,皇冠其它并无大碍,只是宝石颜色有所变化,看起来在使用杀招的时候开启了皇冠。 “女皇陛下戴着它的时候,宝石是黄色的,在您这又变成了蓝色。“卡皮塔诺补充道。 “你是什么人?” “吾名为卡皮塔诺,是为愚人众队长。您也可以称呼吾为。。。瑟雷恩。”卡皮塔诺介绍着自己。 从纯水精灵那里她听到过,愚人众中有一位正直,正义的执行官,是至冬女皇的左膀右臂,他的席位为。。。 “呜!!!第一席!那岂不是比那个可怕的女人还!!!”芙宁娜再次想起那晚被仆人阿蕾奇诺偷袭的时刻。不由的裹紧了小被子。 “您不用惊慌,我是奉命前来守在您的旁边。”卡皮塔诺后退两步,又回到了椅子旁边。 “我见过你的女皇了。。。她在。。。深渊里。。。有点狼狈。。。我还看到了博士多托雷。。。”芙宁娜看着眼前如盔甲般的身形,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冰之女皇的状态。 “额。。。他已经不配那个名号了。。。”卡皮塔诺颤抖着手,想要从腰间拔出什么,但又停止了行动。 “没事,我先保证好您的安全。”卡皮塔诺向着芙宁娜敬了一个坎瑞亚军礼。 “我告诉过你了解决不了就喊我,你不是很能跑吗?这次怎么不跑?也变得逞强了?”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卡皮塔诺和芙宁娜都听到了。 “先生?” “死呆瓜?哦呜。。。离丞,是你吗?”芙宁娜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死呆瓜也行,那个女人也喜欢这么喊我。你们都安然无恙就好,看起来胎海之权柄已经送到了,卡皮塔诺,你做的很好,后面你就陪在芙宁娜身边吧,璃月的事应该差不多交卸了,记得保护好皇冠。” “皇冠?这个皇冠怎么用?”芙宁娜摘下帽子,看着皇冠。 “位之高怂,责重任远。欲戴其冕,必承其重。献之汝血,共享河山。对了,我听说蒙德的巴巴托斯似乎有有关于遗物的线索,有空你们去问问情况。不过。。他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我还有事先断开了。” “这死呆瓜也不把话说明白点!献之汝血?共享河山?是不是需要我的血?算了。。。那太痛了。 “芙宁娜!你醒啦!”胡桃推开门,端着一大堆好吃的,快尝尝,本堂主亲自下的厨,卡皮塔诺先生也吃点吧,芙宁娜!你去哪了也不告诉我,昨晚就是这位卡皮塔诺先生把你抱回来的,你的样子可心疼死我了!下次不许这样了!来,先喝口客卿的给你泡的茶。” 胡桃给卡皮塔诺与芙宁娜都沏了一杯。茶水暖暖的,喝下去很舒服,里面似乎蕴含了某种仙气。 芙宁娜看着杯中的水若有所思,她脱下自己左手的手套,对着杯中的水施展胎海之力。不一会儿,一个蓝中带黄的迷你纯水精灵出现了:“哦呜。。。哦呜。。。”小纯水精灵在芙宁娜的杯中翻滚着,新生的她只会哦呜哦呜的叫着,芙宁娜喝光了茶水,纯水精灵又像个落汤鸡一样坐在杯中茫然的坐着。 “这茶水的味道真好,以后就靠你了哦。”小纯水精灵被芙宁娜倒在手上,一蹦一跳的。这是芙宁娜第一次用胎海之力捏了一个小纯水精灵。 “哇哦,好可爱,给我玩玩!” “别玩坏了,我以后要靠着她次次都有这样的茶喝呢!” “璃月的味道也还可以啊。”卡皮塔诺吃着胡桃做的金丝虾球,看着两个女孩在床上拉拉扯扯。 蒙德莫娜的住处。。。 “崔斯梅姬斯图斯女士,您感觉如何?” 魔女b睁开眼睛,似乎她又能看到了,但是依然说不出话,也听不到声音。眼前的男人脸上是一些十分古老的紫色咒纹。 “师傅!您能听见我说话嘛?”魔女b看着自己的徒弟,似乎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 离丞解开脸上的咒纹,紫色的纹路隐去。 “她在一段时间内,窥探了太多关于这个世界的命运,她究其根本也只是个寿命长一点的人类,抵抗不住因果的反噬,能够让她恢复光明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相星因果,天道法则,这是任何治疗术都无法治愈的,我已经兑现了我的承诺,也感谢您二位的帮助。日后会来两人,还望二位好好照顾他们。” 离丞推开门,离开了莫娜的住处。魔女b看着离丞的背影,噤声中是数不尽的敬畏。 某处洞穴。。。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好好说,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呵呵。。。被伊尔明踹到一边的狗,又被你的新主人领养。。。呵呵。。。不过你的主人在城堡中应该很滋润吧哈哈啊哈哈。。。额。。啊!” 皮耶罗了结了眼前深渊使徒的生命,化为星粉不知飘向了何处。走出洞窟,来到外面。 “丑角大人,那个魔物招了嘛?” “去纳塔借点人,要身经百战的战士!” “是!” “走吧,回家。” 稻妻鸣神大社。。。 “清赖岛那边,现在还是不能靠近吗?” “是的,宫司大人,甚至深渊的力量都没法靠近,就像是。。。” “神无冢还有多少海只岛的居民?” “已经全部撤到离岛了,珊瑚宫心海带了一些战士留下了。” “将军恢复的如何?” “还是不行。。。” “唉。。。”八重神子看向神樱,默默将祝福影的牌子挂到树梢上。 璃月与蒙德的海上航线。。。 “北斗大姐!后面来了一个大家伙!” “靠!火力不要停!马上就回到璃月了!你去帮他们,我来掌舵!” 死兆星号在连绵的海上乘着雷雨,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海棠叶,飘飘摇摇,身后是一个鱼形的深渊魔物。 第三卷。完。 第1章 出发前的准备 早晨,死兆星号停靠在璃月港的船坞旁,船尾烂了一个大洞。 “你可真行啊,都快散架了了还能开回来。”凝光赞赏道。 “哎呀,我是谁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可惜了几个小伙子。现在海上也出现深渊魔物了,死兆星号估计要维修很久,只能祝愿蒙德一切安好吧。深渊越来越狡猾了,趁我的船没有载重的时候猛烈袭击,差点就翻了。” 新月轩中。。。 “好吃好吃,唔,再来一碗!”芙宁娜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是璃月的各类佳肴,金丝虾球,仙跳墙。。。在步入超神后,芙宁娜的饭量也步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虽然璃月的鱼没有至冬的那么大,但是肉体入口酥化,裹挟着汤汁,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卡皮塔诺赞赏着这道清蒸鱼。 “需要加点茶水吗?”新月轩的服务员问道。 “直接倒水到这个壶里吧!”芙宁娜的脸撑着像两个小桃。服务员打开茶壶盖子,里面有一个淡黄色的小纯水精灵在游来游去,瞬间便明白了其缘由。 服务员离开后,甘雨开口道:“你们真的要去蒙德吗?” “是的。我们要去找风神巴巴托斯,他也许有我们需要的东西的下落。”芙宁娜喝了一口茶水说道:“我也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一股香气袭来,芙宁娜惊喜的看着门口,新月轩掌柜推着一车菜肴来到桌前。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没点这些。。”甘雨疑惑道。 “没有错,这顿饭就由我们请客了,洪熙洪教头是我们本家,他和他战友的命是芙宁娜女士给的,若是没有招待好各位仙家,我们也愧疚,今天敞开了吃!酒肉管饱!”掌柜笑着说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芙宁娜也不推辞,抱起一锅仙跳墙就喝了起来。众人也不知该如何推辞,只能接受。 “那劳烦掌柜,给我再来20个烧饼和四盘牛肉吧,如果有烈酒更好。”卡皮塔诺也是实在人。众人才想起来面前还有一个大汉没怎么吃。 “好嘞,不是问题。小二,先给贵客上两坛烈酒!”酒肉和烧饼上好,卡皮塔诺也开始了“战斗”。。。 “死兆星号已经被损坏了,恐怕只能走陆路了,也就是走龙脊雪山过去。”闲云补充道。 “蒙德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巴巴托斯的下落,就在雪山深处,蒙德情况很糟,那里有很多深渊元素龙,曾经的风龙废墟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巢穴,龙脊雪山上也不安分,在明蕴镇就能经常听到山上的龙鸣。总之。。。多加小心。”钟离说道。 “唉,说起来卡皮塔诺先生是怎么来到璃月的?”甘雨疑惑的问道。 “我从沉玉谷一路杀过来的,也是很多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沉玉谷里面现在连一个野果都找不到,那些像肉瘤一样的东西遍布。”卡皮塔诺喝了一口酒:“我拔起来过一个,挺费劲的,不过那东西已经深入地脉了。托付者给我了一个有指南针水晶球,可以一直指着芙宁娜女士,有段时间指南针到处指。。。” “那个时候应该在深渊吧。。。我和旅行者的血亲做了个交易,我帮她把一个叫卡利贝尔的灵魂身上的诅咒剔除,她可以给我一样东西。。。除了冰之女皇。。。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后面就有了绝云间的事。。” “没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卡皮塔诺喝完最后一口酒,也是炫光了牛肉和烧饼。 “对啦甘雨,求你帮我个事,这是我专门为那位玉衡星刻晴调制的饮料,有空帮我带给她吧!”芙宁娜掏出两个瓶子,一个给了甘雨,另一个给了钟离。 “还有你的,前辈。有空也尝一尝。” “谢谢,以后如果没事,常来看看,就把这里当做枫丹。明日二位就要启程了,珍惜一下在这里的时光吧。”钟离收下了芙宁娜的饮料。 “出来。小家伙。”淡黄色的纯水精灵从壶里跳出,跳到芙宁娜的手上。 “这是我的最新发明,加热水杯,希望在路上可以帮到你们。”闲云掏出一个花着鹤的杯子,递给了芙宁娜:“不论多冷的水,倒进去就会变成热水!厉害吧!” 小纯水精灵跳了进去,再探出头以后身上散发着热气。 “总不能总叫你小家伙吧。。。给你起个名字。。。就叫。。。小茶吧,你是我在璃月捏出来的,就给你起个璃月的名字,这可是第一个哦!”小茶拍拍翅膀,又跳回了加热水杯中。 宴会结束,众人一共吃了40多道菜,一大半进了芙宁娜的肚子中。 回到往生堂,胡桃已经回来了。 “呜呜,芙宁娜你咋又要走了。。。呆在这不挺好的嘛。”胡桃又抱住芙宁娜,越搂越紧。 “总要有更重要的事。。。如果你想我了。。。就去海边找洛蒂亚玩,等我重建了枫丹,我一定在中心地段给你留一个分堂!”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 卡皮塔诺收拾好行囊,天还未亮二人就离开了往生堂,在离开之前她还要再去和洛蒂亚告个别。 “芙卡洛斯。。。你要离开了嘛?” “嗯嗯,为了枫丹,也为了还在苦难中的人们,我的路才刚刚开始。。洛蒂亚,我一定会重建家园,到时候风风光光的把你迎回。。。”小茶从杯口探出脑袋,看着眼前高大的洛蒂亚。 “别看了。总有一天你也会像她一样那么大!” “保重。。。芙卡洛斯。。。”闸门开启,洛蒂亚又开始了一天的劳动。。。 二人一路向北,经过满是盐渍的地中之盐,来到已经是废墟的明蕴镇,钟离在不远处等待着。 “来的比我想的要早。”钟离微笑的说。 “就送到这儿吧。。。有队长先生在我身边,我不会有事哒!”说完便朝着卡皮塔诺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对了,我给你的饮料喝了吗?” “还没呢。”钟离拿出饮料。 “我们走啦!不要太想我们!” 一高一矮的人影,逐渐向着呼啸而来的雪山行进,钟离站在原地,目送着二人。 打开饮料,喝下后很像枫达。但是。。。 “嗯?怎么有点咸?嗯!”钟离感受到自己受到的磨损在减弱,逐渐记起了一些久远的事情。 “真是狡猾。。。芙卡洛斯。。。原来你已经拥有这样的力量了吗?力量。。。回来了。。。虽然不是全部。。。也是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了。” 摩拉克斯在右手凝聚出一团强力的岩元素力量,仿佛自己年轻了2000岁。 第2章 初入冰封之都 海拔不断的攀升,气温也在不断的降低,带着冰块的河流,从瀑布上倾泻而下,在太阳光的映射下,星星点点,瀑布之上已经是白雪的世界了。 “疑是银河落九天。。。璃月的一首诗。描绘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景色吧。”卡皮塔诺感慨道。 “至冬也有这样的瀑布吗?” “更为贴近的应该只是眼前的瀑布吧,至冬没有多少瀑布,都是倒挂的冰川。” 二人爬到瀑布顶上,寒冷刺骨的风袭来,卡皮塔诺已经习惯,芙宁娜打了个喷嚏。 “阿嚏!可算上来了。。。这。。。” 眼前是一片地狱的景象,倒塌的帐篷,一具尸体被冰凌贯穿,挂在道路的上方。 “怕吗?”卡皮塔诺问道。 “不。。。。不怕。。。”芙宁娜略显迟疑的回答道。 卡皮塔诺来到尸体下方,一跃而起斩断冰凌,尸体掉落在地上。尸体已经腐烂很久,从衣着上勉强看的出来是一名愚人众的士兵,军牌已经不知所踪。 队长向着尸体敬了一个至冬的军礼,并亲手埋葬了他。 “你以前也经常做这样的事吗?”芙宁娜小声问道。 “每一位客死他乡的战士,都理应魂归故土,可惜现在没有这样的条件,只能先入土为安了,看样子这里曾是我们的营地。” 天空中时不时的飘扬着雪花,前方的路死气沉沉的。 “下雪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如果在山中碰到暴风雪,那可是很麻烦的事。”卡皮塔诺捡了一些树枝,试图修复好帐篷。 芙宁娜来到河边读取了水的记忆,来到2个月前。。。 “卡琳娜!卡琳娜!快跑,找到第三小队。告诉他们千万别回来,千万别回来!呕啊!”一条黑色的龙,撕咬着一个讨债者,远处另一条龙向着一个冰胖吐出黑色的火焰,瞬间便化为焦炭。黑龙抓住一个火枪手,将他抓起朝着冰凌处丢去,深渊黑龙们享用着人肉,朝着天空嘶吼着震耳欲聋的龙鸣声,只有一个逃到雪山中的雷莹术士幸免于难。。。 “喝。。。喝。。。喝。。。”芙宁娜回过神来,瘫倒在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卡皮塔诺跑过来询问着芙宁娜的情况。” “我看到这里之前的情况了。。。”芙宁娜将看到的转述给卡皮塔诺,卡皮塔诺没有多言。带着芙宁娜回到帐篷里。 夕阳西下,山中时不时的传来龙的咆哮。一小篝火是周边唯一的光源,这里连星星都看不到,芙宁娜的行囊里都是一些在璃月买的桂花糕,卡皮塔诺在一旁吃着烧饼。 帐篷外是呼呼的寒风,夹杂着雪。 “暴风雪要来了,你先睡吧,我再看一会儿。”卡皮塔诺脱下大衣,递给芙宁娜,芙宁娜注意到了队长右手腕处的手链,似乎是枫丹的工艺。 “唉!你这个是哪来的,给哪个枫丹姑娘瞧上了?”芙宁娜八卦的询问道。 “都是些麻烦事。。。当时迟疑了,早知道跟先生跑的快一点。。。”卡皮塔诺向芙宁娜讲着他与离丞徒手掏洞进入枫丹,又救下铃兰一行人的事。 “哦。。。这死呆瓜,也不给我个厉害点的力量。。。我也要一拳击碎一个石头的力量!”芙宁娜披着卡皮塔诺的大衣,对着空气打了一套芙宁娜专属拳击。 “哎呀,我披着队长您的大衣,铃兰小姐不会生气吧。。。我给你说,我们枫丹的女孩,这手链呢。。。”芙宁娜细心的给卡皮塔诺讲着枫丹的各种示爱礼仪之类的事,时不时的还挑逗一番,卡皮塔诺带着头盔,脸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什么表情,也得亏火光下芙宁娜看不清他的脸,听着芙宁娜的讲解,卡皮塔诺越来越后悔当初怎么没有跑得更快,并且跟要芙宁娜以后在枫丹人面前称呼他为瑟雷恩。 “哈~困了,队长先生。您不冷吗?您不困嘛?”芙宁娜揉了揉眼,躺到草堆中。” “习惯了。你先睡吧。应该还有幸存者,明天进山看看。”卡皮塔诺看着外面的暴风雪,仍然心系着山中的士兵。 与此同时。。。天空岛。。。 “胎海之权柄已经被人拿走了,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对于它的掌控。”生之执政说道。 “那条水龙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空之执政询问道。 “雷刑,水刑,冰刑,风刑。。。基本每天都会给他换一次。还是硬的很,我很是欣赏。”死之执政玩味的说道。 “肯定还会有人来找他,我已经察觉到他被窥探了。若娜瓦,盯好他,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弃,那条水龙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天理背对着四执政,下达了一条命令。 “如您所愿。”死之执政闭上眼睛。 深渊城堡。。。 “额啊!”冰之女皇嘶叫着。 “女皇陛下,不要乱动,乱动可是更疼的。”多托雷用手术再次从女皇身上割下一块血肉。发间冷峻的冰瞳死死的盯着多托雷。 “多托雷,把握好分寸,主人不喜欢死物,别玩死了。”荧的声音响起。 “有劳公主殿下,我自有分寸。。。哎呀。。。成功了。女皇陛下休息一下吧。” 至冬边境。。。 “我们的目标是救出冰之女皇陛下,你们在来之前我就提醒过你们了,我们面对的敌人不再是那些深渊魔物,而是更强的深渊使者!现在退出还来得及。。。”皮耶罗扫视一眼,纳塔的士兵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必胜的决心。 “很好,潘塔罗涅,先给玛薇卡支付他们的一半报酬,剩下的那一半,只有活着的人才能亲手拿到!不过没事,倒下的,你也会收到,只是你的家人收到!” “听从您的安排!”纳塔士兵们异口同声的说。 “随我攻入深渊!” 第3章 幸存者 “好香啊~”芙宁娜鼻子吹出泡泡,啪的一下炸裂,一阵浓郁的香气传来。 卡皮塔诺在外面已经架起烧烤架,烘烤着一只野猪。 “你醒了。来吃点东西吧,烤肉吃了暖和。” 芙宁娜把大衣披到卡皮塔诺身上:“烤肉味可以很好的掩盖其他女人的味道呢,别被发现咯。我开动啦!”说完芙宁娜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饭饱后,二人收拾好行囊,朝着雪山深处走去。 “大雪封山后,积雪会覆盖住之前所有的痕迹,现有的雪印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发现人的踪迹,又或者预知危险。。。”在至冬的生活让卡皮塔诺对积雪环境有着丰富的应对经验。 走了约莫200米,一个巨大的龙爪印显现在眼前。 “新鲜的。。。”队长拿起一撮雪检查道。 “嘘。。。快躲起来,我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二人快速躲到旁边积雪的深处。 没过一会儿,一只黑色的龙降落下来,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后,丢下了什么东西后转身飞走。 那是个人! 卡皮塔诺刚想上前,被芙宁娜拽住:“别出去,这附近还有,它想骗我们出去!再等等!”芙宁娜提醒道。 过了约莫1小时,三条黑龙落下,一条黑龙仰天怒吼。似乎在责怪另外两条黑龙。 “周围探查不到什么别的生物了,趁现在!” 卡皮塔诺对着龙脖子甩出冰剑,瞬间杀死一条黑龙,另外两条黑龙一条迅速飞开,另一条原地蓄力一发火球,看起来它是火属性的深渊元素龙,两把水剑飞过,深渊火龙的生命走到尽头。 “照着你的想法来!”芙宁娜喊道! 卡皮塔诺跳跃飞向空中,但是这条黑龙飞得太高了,芙宁娜握紧右拳,在卡皮塔诺上方创造一个传输门,传送门瞬间将卡皮塔诺传送到黑龙面前,黑龙躲闪不及,被卡皮塔诺一剑砍下龙头。又是一道传送门,卡皮塔诺平稳落地。 至此,三头黑龙全部毙命。 “你怎么知道我想干什么?”卡皮塔诺不解的问道。 “其实。。。我能靠某种方式读取你的想法。。。哎呀,我刚刚才读取哒,我可不是很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人,快去看看那个人吧!”芙宁娜脸红着跑开。卡皮塔诺紧随其后。 “额啊。。额。。”被黑龙抓来的肚子上有个巨大的伤口。 “他还有救,忍住!”芙宁娜驱动胎海之力,仿照生命诞生过程修补伤者受损的器官。很快血止住了。卡皮塔诺扯下他身上衣服的衣角,快速的用军队中的方法为伤者包扎。 “这里不能久留,刚刚来的地方我看到一个洞穴,去那!”卡皮塔诺背起男人,快速的带着芙宁娜逃离了此地。三人逃离后,果然没过多久,又飞来两条黑龙。。。 一小时以后。。。星荧洞窟。 “哈。。。喝。。。你是?至冬人?愚人众?” “别起来,你骨折了,需要静养。”卡皮塔诺按住男人。 “额啊!哈。。。哈。。。谢谢你。。。” “你怎么被那些黑龙抓住的?” “我们是。。。西风骑士团下属的巡逻队。。。上山的时候遭到袭击了,应该。。。喘气的就剩我一个了。。。我叫西蒙,你呢?我印象里还有一个小女孩吧。” “卡皮塔诺即可。。。”话音未落。 “队长!你看我逮到了个什么!”芙宁娜抱着一只火仙灵一路小跑过来。 “队长?你是愚人众的那位。。。” “抱歉。。。女士洛厄法特可能给你们带来了麻烦,我代表冰之女皇向你们表以歉意。。。” “唉?你醒啦?我是芙宁娜。”芙宁娜将火仙灵放到西蒙旁边。 “听起来。。。不像至冬人的名字,是队长的副手吗?” “好嘞,不用管了,总之还活着就行啦。”芙宁娜俏皮的向西蒙眨了眨眼。 “我们在寻找一支名为第三小队的愚人众队伍,您有他们的消息吗?”队长接过话。 “第三小队?他们已经失踪快两个月了,我们一直在搜救中。不过有个叫卡琳娜的至冬人跑回来了,我们得以提前撤出了对芬德尼尔之顶的考察。 火仙灵像是听懂了什么,独自朝着洞穴深处飞去。 “夜神说过,仙灵会指引我们的方向,走,跟上去!”卡皮塔诺背起西蒙,追着仙灵朝着洞穴内部飞去。三人左转右转,来到雪山的内部。 星荧洞窟的内部复杂,若是没有仙灵的指引,三人恐怕早已迷路。顺着火仙灵,三人来到洞窟正下方。 “前面有人!四个人,有2个气息十分虚弱。”芙宁娜说道。 “罗科斯基,你看到了吗?那是队长大人吗?!” “你他丫的困久了出幻觉了吧,队长大人已经。。。?!队长大人!我认得他那头盔!不对,我也出幻觉了。” 地上躺着一名雷莹术士和一个火枪手。芙宁娜上前查看情况,卡皮塔诺将西蒙放下。 “队长大人。。。我们这是走马灯了吗?我们已经到地脉了吗?” “你们还在现实!”卡皮塔诺给了两人一人一巴掌,二人反应过来。 “其他人呢?一个小队6人编制,还有两个。”卡皮塔诺问道。 “拉扎罗夫和阿列克谢已经呜呜呜。。。呜呜。。。” “没事了,他们两人只是饿晕了,我去拿点吃的。”芙宁娜打开包裹,拿出食物。 “队长大人。。。女皇说您不是已经。。。” “中间出了很多事,三两句说不明白,行了,打起精神来,我承诺我会带你们走出去。另外两个的军牌还在吗?” “都在都在。他们去引开那些龙的时候。亲手交给我的呜呜。。呜呜。。”罗科斯基拿出两个军牌。 卡皮塔诺接过两个军牌,握紧手心后系在了自己腰间。 雷莹术士伊娃醒了过来:“我。。。这是在天堂吗?阿。。队长大人?!” “醒来就好,来,这个暖和,你抱着。”芙宁娜把火仙灵放到雷莹术士怀里,没过多久火枪手尼古拉斯也醒了。 许久后,第三小队排成一列,向着队长敬礼。 “报告队长!第八席下第三小队,代理指挥罗科斯基向您汇报,实到4人,牺牲2人!”领头的讨债人向着队长做着汇报。 “我代行女士之名,向你们下达命令,活下去!” “是!” 解散后,第三小队快速布置着周围 “这里挺不错的,今晚就在这过夜吧!那些坏龙应该进不来,今晚就靠你啦!芙宁娜拍拍火仙灵。 夜晚。 龙脊雪山外狂风呼啸,时不时伴随着深渊龙的龙鸣,众人围坐在火仙灵旁边取暖,第三小队说着2个月期间发生的事,也从芙宁娜那里得知了第一小队的覆灭。目前三个小队仅剩第二小队还算完整,西蒙认得下山的路,明早出了洞窟就可以下山。 “你们知道吗,相传这座雪山下面是空的!芬德尼尔家族在下面埋了数不尽的宝藏。”西蒙说道。 “那有人找到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这是一个老冒险家说的。到底也没有也只有下去看看才知道。” “我可对宝藏一点不感兴趣,能活着离开这里就好了!”罗科斯基说道。 “你们的神明听说已经找到下落了,是这样吗?”芙宁娜问道。 “嗯,有支巡逻队从芬德尼尔顶找到了一条深入山体的通道,在那他们找到了巴巴托斯大人,但是他被封印住了,目前整个西风骑士团都在焦头烂额,每天图书馆也是人满为患。自从石门那边出现了黑水,我们的情况已经是越来越糟了,听说璃月的死兆星号也出事了。。现在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巴巴托斯大人身上。” “等明天,先带你们出去再说吧。”队长卡皮塔诺的声音浑厚,显得十分可靠。 稻妻天云峠。。。 “何人僭越圣地?”死之执政若那瓦睁开猩红的眼睛。 “圣地。。。世道轮回,现在什么东西都能自称神明了。”离丞嘲笑着,从黑暗中走出来。 “不敬死亡,今日便降汝以神罚!”死之执政汇聚能量,朝着离丞射出黑红色的死亡射线。 “呵呵,比你这个不敢露出真身,只敢在天上空谈死亡的强!”离丞右手发动轮回道,一记绿色射线与死之执政的黑红色射线对冲。 二者难舍难分。此刻雷鸟出现,朝着离丞甩出一记雷电,离丞左手握拳,发动罗刹道的力量瞬移到浮空的石头上,死亡射线与雷电打到地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回头是岸,吾可。。。” 离丞打出一发火球,将雷鸟击飞。 “你知道的,依靠这个家伙打破僵局可不是明智选择。” 离丞周围逐渐显现出蓝,绿,黄三种颜色的法阵,包裹着离丞。又长出了一对绿色的翅膀。 “很久没有认真了呢,那就稍微认真一点吧。” “不自量力。。”死亡射线再次射出。 离丞再次打出绿色射线,与死之执政在天空中对冲。。。 那维莱特在十字架上低着头,作为这场战斗唯一无言的观众见证着。。。 第4章 撤离 “警戒周围!不要掉以轻心!”卡皮塔诺走在队伍最前面,芙宁娜抱着火仙灵走在队伍最后面,时刻感应着周围。 “前面就是眠龙谷了,我和我的同伴就是在那失散的过了眠龙谷,我们就能到达覆雪之路,浪花骑士优菈在那。。。” “不好!快躲起来!”芙宁娜喊道。 一行人迅速散开,罗科斯基带着西蒙躲在雪中,芙宁娜抱着仙灵躲在一个巨大的骸骨下,卡皮塔诺带着另外三人躲在石头后。 吼~~~! 一声持久的龙鸣声传来,高频的音波震耳欲聋,火仙灵像是受到惊吓一样,恨不得直接缩到芙宁娜的衣服里,一直蹭着芙宁娜。 “这头比我们杀的那三头要大的多。”卡皮塔诺说道。 “这是它们的龙王,阿列克谢和拉扎罗夫就是死在了它的手里。这畜牲每天都会来。”尼古拉斯补充道。 深渊龙王飞向远方后,身后紧跟着是黑压压的一群深渊元素龙。 “别出声。被他们发现会很麻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龙群已经远去,仍然有四头深渊元素龙没有离开,他们像是嗅到了什么一样,在这久久盘旋。 一头黑龙落下,似乎闻到了西蒙身上的血腥味,龙爪朝着西蒙与罗科斯基抓来。 危机时刻,卡皮塔诺飞身而出,跳到龙头上一剑插入,深渊元素龙顷刻毙命。 第二条黑龙飞扑而来,卡皮塔诺凭借熟练的战斗技巧,下蹲举剑一气呵成,黑龙的肚皮被冰剑划出一道猩红的伤口,发出痛苦的鸣叫,芙宁娜现身,一道水剑飞向黑龙,从黑龙身体中穿过,黑龙振翅飞了一段距离,自己重重的摔了下去。 第三条黑龙喷吐出火焰朝着芙宁娜袭来,芙宁娜操控水流挡抵挡火焰吐吸。周围的温度在龙焰的喷吐下快速升温,高处的冰块变得逐渐松软。 另一条黑龙甩尾打向山头,无数坚冰落下,卡皮塔诺顾不及帮助芙宁娜,又去处理落下的巨冰。 卡皮塔诺握紧左手,释放修罗之力,减轻自身重力飞向空中,一剑将第一块冰块斩为两半,脚踏碎裂的冰块,再次冲向第二块只可惜黑龙一击甩尾将卡皮塔诺打到地上。紧接着蓄力一发雷球,第二块冰砸向西蒙二人。 “该死。来不及了,卡皮塔诺再次选择了战友的生命,飞身向着巨冰飞去,第三小队其余三人吸引着黑龙的注意力,尼古拉斯瞄准电球,一枪打出,电球在黑龙口中爆炸。 卡皮塔诺一记振动拳,打在第二块坚冰上,坚冰顷刻间碎成多块,但是黑龙第二发雷球已经蓄力好,眼看着就要朝着芙宁娜身后袭去。 “坚冰!断绝深仇!” 关键时刻,一把冰大剑打断了黑龙施法。被打断的黑龙显得十分生气。 “蒙德浪花骑士,优菈,参上!” 芙宁娜握紧右手,发动罗刹之力,瞬间消失。火深渊元素龙龙焰扑了空,芙宁娜闪现到黑龙头上,凝聚出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斩下了龙头。 三个伙伴的倒地,雷深渊元素龙感到了威胁,飞向天空。 “想要逃嘛?下来!”卡皮塔诺使用修罗之力,瞬间加重了黑龙自身重力,黑龙迅速下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强大的重力让他动弹不得。 尼古拉斯迅速上前,对着龙头连开数枪。 “拉扎罗夫!这是你的!阿列克谢!这是你的!”子弹倾斜而下,慢慢的黑龙不再反抗。 罗科斯基背着西蒙从雪堆中钻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优菈带着众人,离开了眠龙谷,经过覆雪之路,快速撤离了雪山。 深渊城堡前。。。 丑角皮耶罗解决了最后一个看门的深渊使徒,带领着军队踹开了城堡大门,城堡内静悄悄的。 “我们没找错地方吧?统括官大人。”公子达达利亚不耐烦的问道。 大门突然关闭,城堡内机械不断的转动,冰之女皇缓缓升起。 “公主殿下真是神机妙算,算准了你们会自己踏入这个陷阱。博士多托雷从王座后走出。 “看看你们的冰之女皇吧,要是你们再晚点来,她身上的肉,就要被割的一点不剩了哦。” “多托雷!你这个叛徒,给我闭嘴!”达达利亚一发携带强大水元素的箭矢射出。而多托雷仅仅伸出一只手,水箭直接在他的面前爆炸。 “达达利亚,不要轻敌,我去对付多托雷,你去救女皇,阿蕾奇诺,桑多涅,保护战士们。” 丑角一跃来到王座台阶的中央。 “大家都出来玩玩吧。”多托雷拍着手说道。 深渊的使者们从四面八方出现,仆人阿蕾奇诺与木偶桑多涅带领着战士们迅速组织着反击。 公子达达利亚开启魔王武装,快速的斩断冰之女皇身上的束缚并抱着女皇跳下高台。 城堡内是激烈的鏖战,但毕竟这里是深渊的地盘。。。 多托雷被丑角皮耶罗击退到王座上:“不愧是坎瑞亚的宫廷法师,只可惜。。。卡利贝尔!” 深渊的黑雾瞬间席卷战场,丑角皮耶罗迅速跳回人群中,纳塔与愚人众的战士深渊使者们攻击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多托雷,我敢带着他们来到这里,就不会猜不到这是个陷阱。”丑角皮耶罗拿出一个药瓶,打开瓶盖,迅速吟唱着咒语,站着与倒下的战士身上浮现幽蓝色的印记,各执行官身上也出现幽蓝色的印记。 “多托雷。下次我会亲自把你开膛破肚,挂起来以儆效尤。达达利亚!抱紧女皇陛下!”咒语生效,所有人瞬间被传送离开。只留下零星的血液与碎布。 “猎物会挣扎,才会引起我的兴趣,你的实验已经成功了,冰之女皇就给他们吧。”荧从王座后走出。 “主人接下来的供品,准备的如何了?” “已经准备好了。”多托雷露出邪恶的笑容。 至冬临时营地的法阵。。。 众人被传输回来。 “咳咳。。。” “丑角大人!您。。。” “着了那个卡利贝尔的道了,深渊的势力现在远超我的预期。先别管我,先去救女皇陛下!” 丑角捂着嘴,一步一颤的回到了营地。 第5章 提瓦特的倒影 “修女小姐,我真的没事啦,不要让我喝啦!”罗科斯基边跑边喊着。 “别跑,你需要休息,这份药。。。”一个丰腴的修女追着。 “别动。说啊。。。” 营地上,修女们在为第三小队检查着身体。。。 “他们并无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明天会有运送物资的队伍从蒙德来,西风骑士们会把他们带回教堂养伤。”芭芭拉向卡皮塔诺汇报着其余三人的病情。 “真是太感谢您了,劳烦你们照顾。”卡皮塔诺说道。 “我见过队长大人,他的声音就是这样的!” “你懂个鸟!酒喝多了吧。队长大人明明已经。。。” 卡皮塔诺转过头,第二小队即刻停止议论。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是日后你们都会明白的。现在汇报你们的情况!” “报告队长大人,第八席第二小队。。。” 篝火旁。 “所以,你和队长一共干掉了6条恶龙?!”阿贝多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嗯,我们从璃月来,从明蕴镇上的山,那些家伙飞得高,山上又不是很适合我战斗,队长杀的多一点,我也就在旁边打打辅助。毕竟。。。第一席也是实力的象征啦。”芙宁娜得意的吹嘘着战绩。 “我们到现在一共也才干掉了5只,算上白天在山上的那头,那些家伙难缠的很,要是风龙特瓦林还在就好了,前段时间特瓦林在山上似乎遇到了他们的龙王。现在还在蒙德养伤呢。”优菈补充道。 “那些家伙是从哪里来的?”芙宁娜问道。 “深渊倒映着提瓦特,也倒映着提瓦特的每一个生物,那些黑龙,就是深渊仿照提瓦特上最顶级的元素生命——元素龙而来的,他们从风龙废墟中爬出,那里已经是他们的巢穴了。” “巴巴托斯还是没有办法救出来吗?” “我们已经使用很多方法了,但是那里的封印情况十分复杂,有天理的,还有深渊的。。。最近那些黑龙的龙王也频频在山上出现。。。我们已经停止所有了上山的计划。”安柏回答道。 “打倒嘟嘟可大魔王!”可莉蹦蹦跳跳的跑到阿贝多的旁边。 “怎么这里还有小孩?!”芙宁娜惊讶的问道。 “可莉才不是小孩子呢!可莉很厉害。”说完就要掏出蹦蹦炸弹准备给芙宁娜展示一下。 “啊。对不起。。。这是我的妹妹可莉,她十分钟爱这些。。。炸弹。。”阿贝多尴尬的说着。。。 “奇怪。。。他们两个的身体似乎跟其他人不太一样。。。”芙宁娜皱了眉,思考了起来。 “我曾一度认为,如今的这些生物是师傅莱茵多特的新造物,但是事实证明。。。有一些生物来自于其他的物质。。。这些作品。。。似乎比师傅的还要完美。。。这些深渊元素龙。。。虽然整体上与书中记载的都有很大区别。。。但是不可否认,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比杜林的造诣还要高,他们有系统的群居,有很高的智慧。。。就像是一次有组织有计划的入侵一样。。。” “莱。。。莱茵多特?!” “他是坎瑞亚的五罪人之一,黄金,莱茵多特。就是他释放出了无穷无尽的深渊能量,并与其他4位罪人瓜分了深渊,每一个都有足以匹敌世界的力量。。。无数坎瑞亚的人民,就是在这种不知情的情况下,迎来了天理的毁灭与无穷无尽的诅咒。。。”卡皮塔诺走过来。 “虽然我与戴因的方式方法不同,但是总有一天。。。我也会为了坎瑞亚人向他们复仇!明明有了匹敌世界的力量,却不愿承担与之相对应的责任,有多少人。。。依然还在担惊受怕。。。”卡皮塔诺一拳踹向一个石头,石头哗的一下碎的四分五裂。 “或许师傅的本意并不是这样。。。就像我一样。。。”阿贝多说道。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芙宁娜惊讶的问道。 “嗯,我由师傅莱茵多特用黄金创造。。。我是白垩之子,也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但是,我不是像那些野兽一样的怪物!我相信师傅她一定有她的想法。” 场面气氛似乎有点尴尬。。。 “额。。。饭好了,都吃点饭吧!”优菈快速缓解气氛。 香喷喷的食物出锅,众人似乎也忘了刚刚的事。 饭后。。。 阿贝多独自找到卡皮塔诺。 “卡皮塔诺先生。。。” “不用劝我了,你能够和大家和睦相处是事实,山上的那些魔物也是事实,那些丘丘人也是事实。或许她的本意不是这样。。。但是,力量和责任本就是一体的。。。她也必须要为这个世界负责。”卡皮塔诺转过头,看了阿贝多一眼,又看向了远方。 阿贝多自知无法与万千坎瑞亚人共情,便不再规劝。 另一边。。。 “您有办法解救巴巴托斯大人?”优菈惊讶的问道。 “我可能没有办法”芙宁娜脱下手套,撸起袖子:“但是我认识一个人,或许可以试试,幽蓝色的纹路在芙宁娜胳膊上显现。又消失不见。 “那可真酷,什么颜料纹的?等结束了我也去纹一个。” “相信我,你不会想纹上它的,天天都要跟一个很讨厌的自己说这些什么。”芙宁娜重新穿上手套。 “这样嘛,行,这个讨厌的自己这个仇我记下了。” 芙宁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嘀咕道:“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阿嚏!又有人说我坏话,这个仇我记下了。” “你们才从山上脱险,现在又要上去,真的合适吗?”安柏问道。 “没事啦,我有个很强的保镖呢!”卡皮塔诺与阿贝多走来。 “你看,是不是很威猛,他厉害着呢!”卡皮塔诺没有说什么。 “如果你们执意要去的话,带上我吧,我熟悉路。”阿贝多说道。 “我也去,你们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想听琴唠叨。”优菈也说道。 “我也去!我熟悉火元素,可以帮助你们!”安柏说道。 “请带上我们吧,队长大人!”第二和第三小队全都来报名。 “第三小队,你们需要休息!明天跟着蒙德的运输队回去疗养,这是命令!”卡皮塔诺用威严的语气说着。 “额。。。那队长您保重。”尼古拉斯带着其他人向着卡皮塔诺敬了个军礼。 “第二小队,我们上山后山下营地防守会比较薄弱,你们留下帮助西风骑士们和修女们!这是命令!” “长官!您更需要帮助!” “想要跟我也可以,老规矩,谁现在可以做200个俯卧撑,我就同意跟着,不能保护自己的带着也是拖累!” “额。。。。是!长官!” “那就赶快休息吧,明天还会是场恶战!”安柏说道。 “我们明天趁着凌晨夜色上山,黑龙们那时候不会很干扰我们。”阿贝多补充道。 “那就约定,明早四点!准时上山!” 散开后,大家各自休息去了。 “还是睡袋舒服!这两天天要么睡干草堆,要么睡雪上,很难想象旅行者是怎么熬过来的。哈~”芙宁娜抱着火仙灵缩到了睡袋里。 安柏打开芙宁娜的水杯,里面有个淡黄色的纯水精灵在游来游去。 “哇!这是?” “啊!里面是我的眷属,别把她喝下去了,快尝尝吧,璃月带来的茶水。” 安柏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清香而浓郁,微微的带有一点甜头,甚至还是热的。 “真是神奇的水杯。” “这是璃月一个很擅长摆弄机关的仙人临走前送给我的。厉害吧!哈~我先睡了安柏。”芙宁娜抱着火仙灵,很快进入了梦乡,火仙灵也闭上了眼睛,挤在芙宁娜的胸口。 一夜无话。 稻妻清籁岛。。。 “你们这些万古众神。竟然还有余孽。”死之执政死死的瞪着眼前的高大男人。 “那是,轮回道可以保我有充足的体力陪你玩,也能抑制你的能力,罗刹道可以让你的非锁定攻击永远打不到我,森罗道可以让我时刻有准备应对你的爪牙。”离丞看向自己右手,又再次看向还在十字架上的那维莱特。 倒地的雷鸟再起不能。 “真是什么东西都能自称神明了,陪你玩了三天三夜也够了,差点忘了正事了。喝啊!” 离丞打出一股恐怖的生命能量。死之执政若娜瓦再次射出死亡射线,只是这一次,离丞的生命能量瞬间击破了她的死亡射线。生命能量打到天空中,爆炸出一团绿色的火光。 “真的是,果然你们这些只会逃。”天空的颜色逐渐恢复正常。离丞嫌弃的说道。 天空岛。。。 “咳。。。咳。。。” “若娜瓦,很高兴看到你回来了,那条水龙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送给他就是了。”天理背对着四执政。 “果然,万古众神们也行动了吗?”时之执政玩味的说道。 “我们还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刚好也能借他们的手去处理世界外的问题,那个枫丹的小女孩有消息了吗?” “璃月的绝云间爆发过一次强大的水之元素能量,那能量甚至撕裂了空间,除此之外,还没新的消息。”空之执政说道。 “继续寻找,厄歌莉娅没有说实话。若娜瓦,你休息休息。” “是。”另外三执政各自领命而去。 提瓦特蛋壳碎裂处。。。 “主人,这是您的养料。”一名雷属性深渊咏者端上一大盘不可名状之物,里面似乎是血肉。。。 “嗯。。。不错,我尝到了神之权柄的味道,原来这个世界又进化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蛋壳碎裂口的世界之外传来虚无缥缈的声音。 “命运的织机进展的如何了?” “回主人,公主已经剔除了卡利贝尔身上的限制,很快就可以编织了。” “那个小女孩除掉没有?” “回主人。。。失。。。失手了。差一点。。。本来。。。而且又来了一个难对付的。” “一群没用的东西!”说话的深渊咏者被吸入世界之外,在场的其他深渊使者们全跪地不起。 过了一会儿,汇报的深渊咏者又被送了出来,身上冒着黑气。 “吾赐予你暗蚀之力,别让我失望。” “谢,谢主人开恩。。。”深渊咏者身上冒着黑气。 “继续盯着那个小女孩,一旦有机会,立刻解决!绝不能让她把雪奈茨那些人和那条龙叫醒,至于那个男人,要你们也没有实力解决。去做你们该做的吧。那五个人我亲自去找。” 虚无缥缈的声音落下,便再也没了回应。 深渊城堡。。。 “公主殿下,这是用冰之女皇血肉中提取出来的冰之权柄做成的权杖,请您。。。” “恶心的玩意,你留着用吧,我不稀罕,也就只有你会干这种事了。芙宁娜和你的那位同僚有消息吗?” “回公主殿下,他们目前在蒙德。”多托雷谄媚的说道。 “蒙德?龙王古朗德的地盘,巴巴托斯的能量他吸够了吗?” “回公主殿下,还有明天一次,他就可以率领龙众进攻蒙德城了。” “别出差错,比起队长卡皮塔诺,现在带着皇冠的芙宁娜才是最难处理的,谁也不知道那顶皇冠会捅出什么幺蛾子,退下吧,去做你的事。” “是!公主殿下。”多托雷领命离开。 “织机安排的如何了?” “报告公主殿下,璃月,纳塔的地脉目前进度受阻,层岩巨渊我们到现在都没突围成功,纳塔的夜神似乎对主人给的新能量有抵抗能力了。” “知道了,戴因斯雷布呢?” “报告公主殿下,自打他和愚人众的队长决斗后,已经很久没有冒出来了。” “嗯。” 第6章 巴巴托斯营救行动 “离丞。。。离丞。。。你在吗?”睡梦中的芙宁娜尝试联络离丞。 “我在,有什么事。”星星中传来声音。 “明天我们就要上山去找风神巴巴托斯了,不过听说他被封印住了,还有深渊的力量。” “深渊?你用洁海应该就洗掉了,至于天理他们的封印嘛。。。如果是阵物封印,你用你的空间能力去扭曲阵物周围空间,再让队长卡皮塔诺一力破万法,空间的扭曲加巨力差不多基本什么样的阵物都没了。” “如果是能量魔法封印,你和用仙湖能力去感知一下它的能量改变规律,摸清楚后照着路径反着来,就解开了,就像你们枫丹侦探小说听保险箱秘密一样。” “额。。。原来可以用这么暴力的方式吗。。。” “你不懂,镇物封印可以让被封印者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但是外部破坏容易,能量魔法封印可以保证外部永久难以破开,最怕那种这俩结合的,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我还很忙。” “嗯。”联系切断。 时间来到第二天凌晨四点,一行人收拾好行囊,借着月色走上覆雪之路。 芙宁娜抱着火仙灵,警惕周围的动静变动,阿贝多提着油灯在前面带路,优菈走在队伍最后,安柏与卡皮塔诺一左一右在芙宁娜的身边。 “前面好像有生物的气息!”芙宁娜提醒道。众人放轻脚步。 转角,雪葬之都旧宫的大门两侧,各有一条黑龙打着呼噜在睡觉,就像是守护着什么。 众人轻轻掠过两条黑龙,进入了旧宫。 来到垂直攀爬点。 “把安全绳绑好,我们要上去了。”阿贝多将自己绑好指挥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们抱紧我。”卡皮塔诺说道。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大家还是全都围成一个圈抱紧了卡皮塔诺,只有阿贝多尴尬的又解下了绳子抱紧卡皮塔诺。 卡皮塔诺左手握拳,发动修罗道的力量,减轻了众人的重力,大家一点点朝上漂浮了起来。 “原来是这种方法吗,第一次体验呢。”安柏惊喜的说道。 卡皮塔诺带着众人朝着山顶飞来,还好上山早,黑龙们都在睡大觉,很快众人就来到了芬德尼尔之顶。 卡皮塔诺恢复正常重力,大家也是体验了一次人体热气球。 “大家跟好别掉队,一会儿会很黑。”阿贝多提醒道,随后众人进入了芬德尼尔之顶。 没人注意到芙宁娜头上的皇冠宝石亮了起来。 洞窟中很黑,光线照不进来,曲折的道路直通山内,偶有晶莹的地衣发出微弱的光芒,越往深处,温度也更低。 芙宁娜在拿到水之权柄后对气温变得十分敏感,不由的抱紧了火仙灵。 走过曲折的小路,前面的通道似乎逐渐明亮了起来,众人穿过一个洞口,来到一个巨大的空间,眼前是一坨巨大的琥珀一样的东西,琥珀中似乎有一个人。 走进琥珀,显现出一个暗红色的屏障,上面是一些法阵,琥珀中是一个梳着蓝色小辫身着绿衣的少年。他的身上似乎还有几道深渊力量的锁链,不知连接何处,这里的气温明显更加低,连耐冻的卡皮塔诺都不由的穿上了大衣。 “你们俩对这个封印有头绪吗?听丽莎说,这是一种神明奥术的封印。”阿贝多说道。 “没有。。。但是我可以试试。。。芙宁娜脱下行囊来到屏障上的法阵前,伸手摸向法阵中央,没过多会儿,她猛然缩回。 “这里气温太低了,我的水一出去就结冰凝固了,安柏,来帮我一下,还有你。”火仙灵飞到芙宁娜身旁,安柏发动火元素能力,在手中点燃了火焰。 一切备好后,芙宁娜再次伸手感应法阵内能量的流动。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洞内优菈生好了火堆,一行人围坐在一起,卡皮塔诺守在芙宁娜的后面,时刻警惕着周围,安柏似乎都要睡着了,火仙灵则是已经睡着了。 芙宁娜意识中。。。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能量机关,比枫丹科学院造的益智玩具难度更大。 “哈~我都快看着你睡着了。”影像挡在芙宁娜眼前。 “你这样下去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解开,不要一味的去捕捉能量,尝试激发它一下看看能量变动。”影像提醒道。 “哦?!我明白了!”芙宁娜意识回到现实。 “队长先生,您从另一边踹这个屏障一拳试试。” “嗯。”卡皮塔诺走到屏障前:“喝啊!”一拳打出,惊醒了安柏,也吓得火仙灵一阵乱窜。 卡皮塔诺的一拳,激发了封印的的保护机制,芙宁娜看清了封印如何在外部生效,又过了一小时后。 “我明白了!”芙宁娜嘴中吟唱着不知名的咒语,在整整吟唱了一刻钟后,屏障消失。 “成功了!我卸掉了封印!”芙宁娜喊到,大家一起围了上来。 “了不起!那些魔法学者解了快几周了,你竟然半天就解开了。”阿贝多赞赏道。 “事不宜迟,队长先生,这个琥珀交给你啦。” 卡皮塔诺上前,左手放在琥珀上,手臂显现出暗红色的光芒。 琥珀中一点点产生着裂缝,并快速延伸到整块琥珀上,哗!琥珀碎成无数小块,温迪也掉了下来。身上仍然拴着一些深渊的力量。 “看我的!”芙宁娜使用洁海的浮沫,快速冲洗着深渊能量,很快便让温迪摆脱束缚。 “快走吧,雪山所有的部署可以撤退了!”阿贝多话音未落,洞穴产生剧烈的振动。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翻弄着山体。 众人不敢怠慢,快速的原路返回,卡皮塔诺在头上创造了一片斥力场,这样落石就不会砸伤队伍。 众人来到芬德尼尔之顶,眼前是一个体型巨大的黑龙在对着山体撒气。 “渺小的臭虫们,原来是你们打扰了我汲取风之权柄。”龙王古朗德瞪着猩红的双眼看着脚下众人。 “原来这条龙还会说话?”优菈惊讶的说道。 芙宁娜一直紧盯着龙王古朗德双眼,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到微笑。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古朗德口中凝聚出一股强大的风元素能量。 “不用躲,它打不到我们,大家抱紧队长,我们直接飞回去!”芙宁娜回头眨了一下眼,指挥道。 古朗德喷吐出能量,打到了众人右手的石壁上,引发了剧烈的雪崩。 卡皮塔诺启动修罗道,带着众人朝着山下飞去。 “他怎么了?被气傻了?”安柏问道。 “嘿嘿,当然是我大明星的魅力啦。谁让这个笨蛋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他现在周围到处都是我们。等他反应过来我们早回去了。” 背后山上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龙鸣。 “哦不好。。。他发现不对了,快点!队长先生。” 卡皮塔诺带着众人飞回了营地。 “大家快撤,龙王生气了,雪崩要来了!!”阿贝多朝着营地周围的人们喊道。 营地内的西风骑士和愚人众士兵紧锣密鼓的收拾着,赶在雪崩来临之前离开了此地。 “真是一群臭虫!竟然敢对本王使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我一定要把你们开膛破肚!啊!”古朗德的嘶吼响彻天地。。。 至冬边境。。。 “哈。。。女皇陛下还是没有醒吗?”皮耶罗喘着气问道。 “报告丑角大人,少女大人在尝试了。女皇陛下身上有很多的伤口,就像被凌迟一样。” “纳塔的佣兵们报酬都支付了吧。” “潘塔罗涅老爷已经支付完成了,纳塔那边说有需要尽管提。” “谢谢他们的好意了。。。” “咳咳。。。额啊。” “父亲!您没事吧。”林尼心疼的问道。 “咳咳,没什么。。。孩子,我不会有事的咳咳。。” 大帐篷内。。。 少女哥伦比娅抱着冰之女皇,吟唱着古老的歌谣。公子达达利亚在远处望着。 “呵。。。呵。。。哥伦。。比娅。。” “女皇陛下,您醒了?” “额啊。。像是做了个很久的噩梦。。多托雷呢。。。要不是他。。”没事了女皇陛下,您已经回到至冬了。 “我头上的皇冠还在吗?咳咳。。。”冰之女皇吐出一口血。 “女皇陛下,我把您救下来的时候您头上就没有任何东西了。您身体为重,别想那顶皇冠了。” “多托雷割走了我身上的一些血肉,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实验咳咳。。。我们需要蛰伏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们的民众都安全吧。” “都在外面,不用担心,女皇陛下。” 第7章 梦醒时分 教堂内,修女们齐声歌唱,为巴巴托斯祈福着。 教堂里屋。。。琴与芭芭拉守在温迪床前,芙宁娜用洁海与胎海之力为温迪治疗着,卡皮塔诺与阿贝多在门的两侧一言不发。 教堂外。。。 “嘟嘟可大魔王的爪牙!可莉代表嘟嘟可消灭你!”可莉对着风龙特瓦林拳打脚踢。 “好了可莉,别闹了,特瓦林爷爷也在为温迪哥哥祈祷。”凯亚抱起可莉。 “晨曦酒庄终究也是没有守住。”迪卢克埋怨道。 “哎呀,不就是几桶酒吗,那些黑龙和雪崩咱们也对付不了,能活着撤出来很不错啦。” “那是我们和璃月的枢纽!笨蛋。”迪卢克教导凯亚道。 “你们俩兄弟,天天吵,真有事了你们两个又互相舍不得对方,人类真是奇特的生物。”特瓦林打趣的说道。 “谁在乎他!”凯亚和迪卢克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醒了。”特瓦林看向教堂。 教堂内,温迪从床上坐起。大家一起围了上来。 “你是。。。芙卡洛斯?!我睡了多久了。”温迪显然不相信芙卡洛斯将它救了起来。 “我们这些同僚不就是要互相帮助吗,哈哈,叫我芙宁娜就行。” “你不会要把我打飞吧。。。蒙德也不是不能。。。” “瞎想什么呢!说正事!” “温迪大人,您已经被封印两个多月了,多亏了芙宁娜女士。”琴补充道。 “开个玩笑啦,哎嘿。我已经睡了那么久了吗?”温迪尝试使用风之权柄,但是效果甚微。。 “一定是古朗德吸走了我的力量,现在我能够使用的风之权能十分有限。。。” “古朗德?那条很大的自称龙王的家伙吗?难怪它可以使用那么强大的风元素能量。”芙宁娜回忆起芬德尼尔之顶上黑龙王口中积蓄的风球。 “古朗德是世界之外某种存在的爪牙,它是仿照着龙王尼伯龙根被创造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也会七元素的能量。” “七元素?我在这它就当没有水元素。”芙宁娜操纵水杯中的水,螺旋状送到了温迪嘴中。 “贵金之神也享受了这样的待遇呢。” “如果是苹果酒的话应该更好。特瓦林呢?” “他就在教堂外,等着您呢。”琴补充道。 “那就出去看看吧。” 一行人来到外面。 “特瓦林,你恢复的怎么样了?”温迪问道。 “你来了,我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可以重新飞了。” “那好。。。”话音未落 “黑龙来了!快躲起来!” 所有人进入了战斗状态,天空中黑压压的来了一群黑龙,特瓦林也振翅准备飞翔。 “芭芭拉,去疏散民众躲到地窖去,凯亚,召集西风骑士们!准备战斗!”琴快速的做出了战略部署。 “雪山上我用不出全部,这次是你们自己来的。”芙宁娜开始号令果酒湖的水,盘旋而上,卡皮塔诺跳到特瓦林头上。 “伙计,你能飞的多快?” “他们这些杂碎追不上我。说罢特瓦林振翅飞空。” “看来我们有龙骑士了,我去守住正门。”迪卢克奔向城门。 大战,一触即发。。。 稻妻鸣神岛海岸。。。 “谢谢您,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芙宁娜应该在蒙德,过段时间她应该会自己来找你。”离丞打断那维莱特的话。 “你的力量。。。似乎。。。我见过。” “确实,本来这应该都由尼伯龙根继承,只不过那个傻子忘记了历史。” “您来自何处?听起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好好修养,就在这等着芙宁娜吧,她有人照顾,等到你们团聚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真相,以及你们龙族的真相。” “嘿,那里人!”稻妻卫兵发现二人 “我先走了,我还有事。” “能告诉我您的目的吗?” “我也曾是这片土地上的古神之一。不过我不是外来者,我就是这片土地上原本的调律者。” 说完离丞便开启传送法阵离开了。 璃月舒望客栈。。。 “帝君,蒙德的晨曦酒庄也沦陷了,雪山上的黑龙有要朝着璃月进发的趋势。” “我知道了,层岩巨渊也出现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侵蚀力量,明天让流云借风来装几台归终机,防范于未然。死兆星号还是没修复好吗?” “甘雨说凝光已经在亲自指挥维修工作了,但是船体破裂严重,还需要一些时日。。。” “雪山上的黑龙来了!”哨兵拉响警报铃。 一条黑龙快速朝着大坝袭来,钟离右手凝聚出一把岩枪,朝着黑龙投出,瞬间贯穿了黑龙的头部。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今天我就不回去了,让留云借风抓紧!” “是!”魈领命归去。 夜神之国。。。 “汝等何人?胆敢惊扰安息之地?”夜神用威严的话语盘问着黑暗深处。 “当然是要把你彻底侵蚀!”一名雷深渊咏者身上冒着黑气,从黑暗中走出。 “你以为你是神官了,你的国都就能抵抗暗蚀之力了吗?” 黑色粘稠的物体以深渊咏者为中心,朝着夜神之国四散而来。 夜神急忙切断了这一片区域与夜神之国的联系。 “哼,我看你还能切割多少!” 第8章 蒙德保卫战 蒙德全城迅速警戒,城防周边重型弩机全部架起。 蒙德正门大乔西风骑士列好阵型,眼前出现大量深渊魔物。 “一旦城门失守,立刻撤离进城关上城门,不要畏惧,保持好阵型!绝对不能让这些魔物攻入城内。”迪卢克指挥道。 “哥哥,别总一个人逞英雄。”凯亚走来。 “可莉带来了蹦蹦炸弹!琴团长已经同意可莉这次无限制的炸鱼啦!” “你要是掉进去了,我可不会把你弄出来。”迪卢克嫌弃的说道。 “那等会儿你别向我求救!”凯亚说完率先冲上大桥,开始与魔物厮杀。 迪卢克没有怠慢,迅速跟了上去。 “蹦蹦炸弹!冲!” 城墙上。。。 “安柏!还有多远?”优菈吼道。 “300码,200码,马上就要进入射程范围内了!”安柏在塔楼上用望远镜计算着距离。” “150码够了!” “标尺抬高!200码,放箭!”弩箭冲天而去,一轮齐射瞬间将一只黑龙射成刺猬掉落到在地。 另一只黑龙蓄积出强大的火元素能量。 “注意隐蔽!” “嗯。。喝啊!”关键时刻,特瓦林与卡皮塔诺赶到,在特瓦林的协助下卡皮塔诺一剑斩下龙头。解决了危机 “装填!装填!”等待下一波齐射。 特瓦林身后跟着三头深渊元素龙。 “才这点速度就敢自称龙吗?抓紧了,我们走个回旋解决他们!”特瓦林说道。 “真是令人热血沸腾啊,仿佛就像回到了战场!”卡皮塔诺朝天喊道。 西风教堂前。。。 一团!你们负责运送物资给各城防单位。 二团!你们守好侧翼。 三团!你们支援城门,其他人跟我在巴巴托斯大人的雕像下守住教堂! “是!”各骑士领命离去,突然一条黑龙俯冲而下,口中凝聚雷元素能量。 “当心!。。。” 刷! 黑龙被一道水柱冲飞到别处。 “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能耐!” 芙宁娜跳到巴巴托斯神像头上,指挥着水柱。 果酒湖中冲出十几道水柱,像防空炮一样直冲天际,一瞬间就捣下来两条黑龙。 “水瀑——屏障!”蒙德教堂后挂起一道巨大的水幕,盖住了整个大教堂。 “琴团长您隐蔽好,这里我来顶住!” “注意安全!”说罢琴迅速支援侧翼。 空中。。。 “喝啊!”又是一剑,一条黑龙龙首分离。特瓦林身后追击的黑龙已经增加到了5条。前方也袭来两条黑龙。 “我有个计划,待会儿你直接向下俯冲,我跳高点一次性解决他们,等会儿再接住我。” “太冒险了,但是值得一试!”准备好了吗?我要加速了! 前方两条黑龙越飞越近。 “我跳了!”卡皮塔诺发动修罗之力,减轻自己重力跳到空中,特瓦林一个瞬间刹车加速向下俯冲。 前面一条黑龙与后面一条黑龙相撞落下,卡皮塔诺瞬间再次加重自身重力,一剑刺向一条黑龙。 黑龙痛的哇哇直叫,两条黑龙蓄力分别打出一发水球与冰球,卡皮塔诺跳下龙背,借用空气阻力以流线态再次冲向一条黑龙。可怜第一条黑龙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发水球和冰球,生命就此走到尽头。 “你们这些深渊魔物智商有待提升啊!”卡皮塔诺一剑又斩下一个龙头。埋伏在云层中的特瓦林一口咬住另一头黑龙的脖子。并接住了卡皮塔诺。被咬住咽喉的黑龙很快放弃挣扎。还有两条黑龙刚准备继续追击,就被芙宁娜两道水柱冲飞。 “好配合!看起来我们很有默契。”卡皮塔诺说道。 “巴巴托斯要是也有你这样的身手就好了,可惜他那把老骨头经受不了这样的战斗了,哈哈哈哈。” 风龙废墟处又来了一群黑龙,径直飞向蒙德城 “有完没完?这些家伙这么多。老伙计。降低高度!” “收到!” 特瓦林与卡皮塔诺俯冲向下。 大桥处。。。 “尝尝这个!可莉最新改进的仙女散花!”一个巨大的炸弹被丢到魔物群中,爆炸后又分裂出多个小型蹦蹦炸弹再次弹跳。 “小心!”迪卢克帮凯亚一击解决了一个狩境猎犬,又一发深渊法师的火球袭来,凯亚用冰冻化解。 “你也是。哥哥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两个化形的丘丘族长魔物出现。 “我要左边的。。。”凯亚话音未落,迪卢克已经冲向右边的大丘丘族长。 “真是个鲁莽的家伙,看招!”说罢凯亚快速冲向左边的化形丘丘族长。 其他小型魔物在可莉猛烈的轰炸下被炸的屁滚尿流,西风骑士们有条不紊的配合着,拿剑的在前厮杀,拿弩拿弓的在后方和可莉输出,大桥前竟硬是没法杀入。 “优菈!琴团长!西北方向飞来了一群!” “调转方向!重新装填!优菈指挥着弩机转向新的方向。 “发射!”一轮齐射,击落了2条黑龙,但是很快后面的黑龙就爬上了蒙德城墙。 “掏出你们的骑士剑,跟他们拼了!” “杀呀!”优菈一马当先,将大剑直接插入龙脑处毙命一条。但是紧接着又爬上了更多条。 “安柏!小心!快跳下来!”琴向着塔楼喊道。 “闻言安柏快速展开风之翼朝着琴飞去 一发火球袭来,塔楼轰然倒塌。 “放弃城墙!撤到街巷里反击!优菈指挥着城墙上的西风骑士。”城墙上伤亡惨重。 教堂外,芙宁娜操纵水柱打击着天上的黑龙,一头黑龙落到了广场之上。 “水——水龙!”芙宁娜操纵湖水,用渊海之力塑形成一头龙,瞬间击飞了广场上的敌人。 “可莉!可莉!”安柏跑来。 “安柏姐姐怎么了?恰逢凯亚与迪卢克跳回城门口。 “西城墙失守了,退到城里,跟天上飞的那些龙打巷战!” 说话间,刚刚被芙宁娜用水龙击飞的黑龙落到战场对面。 “撤离!撤离!”凯亚指挥道。西风骑士快速撤回桥到另一端。 “可莉!把桥炸了!”迪卢克说道。 “收到!看我超级蹦蹦炸弹!” 轰的一声大桥倒塌,众人撤回到了城内并紧闭城门。 空中。。。 “看起来下面情况不太好啊,我先下去支援他们了。”说罢卡皮塔诺从特瓦林身上跳下,杀向一条黑龙。 “多加小心!”特瓦林吐出三发风属性飞弹,攻向另一条黑龙。 深渊元素龙庞大的身躯十分不利于街巷作战,西风骑士们凭借综合交错的小道与黑龙们周旋,黑龙被房屋卡住,西风骑士们一拥而上解决了一条,另一条黑龙袭来,西风骑士们又依靠黑龙的尸体继续躲藏。 卡皮塔诺连续解决多条黑龙,黑血飞溅满身。 “想要靠这种方法击退我们吗?真是愚蠢!”三发火球落下砸在房屋上,燃起熊熊大火。 “古朗德!你终于现身了。” “一声龙鸣,更多的黑龙飞出。古朗德的身形遮天蔽日。” 天空大变,下起哗哗大雨,又把刚刚燃起的火焰迅速浇灭。 “有点意思,你就是那个幸存的枫丹小女孩吧。” “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枫丹万众瞩目的明星,执掌水之权柄的五湖四海巡检司,芙宁娜·芙卡洛斯·司颂是也!”芙宁娜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号虽然她脑子里想的是芙宁娜·德·枫丹,但是到了嘴边又变了。 四发水柱冲天而起,径直冲向龙王古朗德。古朗德喷出火焰,与芙宁娜的水柱在半空中对冲,形成了大量的水蒸气。 更多的黑龙奔袭而来,卡皮塔诺跳上特瓦林身上。逆行朝着古朗德飞去。 “龙骑兵吗,没想到这个时代还能看到龙骑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古朗德吐出三发风元素弹朝着特瓦林飞来。 “老伙计,把我送到他前面,我去砍了他的龙头。” “这太冒险了。” “擒贼先擒王,这些黑龙杀再多都没用,先做了那个大的!” “好吧,抓紧了,他的速度可比我快。你多保重!”特瓦林吐出三发风属性飞弹,拦截了古朗德的三发飞弹。 “这样下去不行,得来炮大的。”芙宁娜摘下手套,划破手指,将血液涂抹在皇冠上。皇冠上的宝石再次发出阵阵幽蓝色的光芒。 “那就对你试试那一招吧,罗刹道。。。” 芙宁娜的面前出现无数小型传送门在稍远一点出又出现了一个更大一些的传送门法阵。 此时4条黑龙追击着特瓦林与卡皮塔诺。 “差不多了,老伙计,前面那个云的距离够我跳到古朗德头上了。” “你可要活着回来!” “哼哼,又不是没死过,不怕!”特瓦林再次加速飞向云层,同时侧身躲过后面黑龙的一发火球。 “到了!” 卡皮塔诺发动修罗道,瞬间把自己变得像一个小石块一样的重力。从特瓦林身上一跃而上,特瓦林俯冲向下,并对着卡皮塔诺吹了一口气,在的惯性与特瓦林的吹气下,卡皮塔诺用一层斥力覆盖在自己身上,飞速冲向古朗德的龙头,速度之快,连古朗德都看不清。 古朗德释放岩元素力量,将自己的脖子龙鳞外又覆盖了一层岩元素保护壳。盖上的一瞬间,卡皮塔诺来到了龙头前。 “喝啊!”冰剑穿透岩元素保护壳,穿透龙鳞,卡皮塔诺瞬间增加自身重力,重重的在古朗德的脖子处划出一道伤口,可惜龙鳞太厚,没有伤到大动脉。 “螳臂当车!”古朗德朝着卡皮塔诺吼道。 “是吗,可别小看我们人类的配合。芙宁娜!就是现在!” 古朗德如鹈鹕灌顶,在看向教堂前,芙宁娜巨大的法阵暗藏杀机。 “谢谢您的付出,队长先生,现在。。。看我的。。。” 古朗德想要躲开,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一炮有多快。 “罗刹道——激水之疾!”蓄力完成,无数小传送门中射出高压水流,聚集在前面的大传送门里,瞬间,一道可以贯穿一切的水压炮朝着古朗德打出。 有几条黑龙想要上前躲避,但是在被空间压缩了无数次的水流下,这样的肉身才是真正的螳臂当车,黑龙们被贯穿身体,水流径直朝着古朗德飞去。 古朗德身体被这股强大的水压炮贯穿了身体。 “额啊!” 龙鸣声震耳欲聋,强烈的疼痛刺激着古朗德的神经。古朗德的尾巴被削下,下半截身体被切开,但是没有伤到根本,黑龙们看到龙王重伤,快速撤离出蒙德城去帮助古朗德,逃离此地。 雨过天晴。胜利的晚霞光撒在蒙德城内。城内遍地是黑龙与牺牲骑士们的尸体。修女们走出教堂,欣赏着胜利的曙光。 芙宁娜跪倒在神像上,刚刚强力的组合技十分消耗体力。 卡皮塔诺被特瓦林接住,返航飞向蒙德城。 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彩,被摧毁的半截城墙,被摧毁的房屋,手持断剑浑身是血的骑士们。 蒲公英飞过,向着远方捎去消息。 深渊城堡内。。。 “混账!没用的东西。” “公主殿下息怒,那顶皇冠。。。”话音未落说话的深渊使徒被击飞。 “你还有脸提皇冠的事,绝云间要不是你们这群饭桶,皇冠早夺回来了!哪会有现在这些幺蛾子事!” “公主殿下莫慌,大半完整的风之权柄还在古朗德手里,稍作整顿,还可再去争夺。”多托雷安慰道。 “你带点人,去风龙废墟盯着古朗德,这次别再吃差错了。 “是,公主殿下。”多托雷领命退下。 稻妻鸣神岛天守阁。。。 “我和我姐姐在刮龙鳞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咳咳。”影怒气冲天的说道。 “我来这里不是来吵架的,影女士,我知道我们所代表的双方始终不在一个立场,但是眼下唯有我们联合一致,才能度过这次难关。”那维莱特心平气和说道。 “哎呀,影,你下下火,人家是来诚心诚意来谈合作的,不是来审判不审判的,看看你的身子,现在还能上战场吗?帅哥别生气,她就这样的人”八重神子在一旁拉架道。 “影女士,我只在这里等到我要等的人,等到人之后我们就走,不会做什么,期间我会竭尽我所能帮助你们抵御深渊魔物。以水为证。” “哎呀,影,这位小帅哥真的和那雷龙王不一样,别生气生气啦。” “行吧咳咳,你通过我的考验了。。。我刚刚是不是很吓人咳咳。。。” “哎呀小帅哥,她就是死要面子,不用跟她一般见识,九条裟罗,把布防图拿来。。。” 第9章 遗物的下落 蒙德某大饭店内。。。 琴团长在桌前进行干饭前的动员。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庆祝守卫蒙德的胜利,第一杯,敬牺牲的战士们!第二杯,敬还活着的至亲。第三杯,敬明天,熬过了黎明前的黑暗,明天就是新的开始!”琴激情澎湃的鼓舞着。 饭店楼上楼下都是西风骑士团的士兵,大家一同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桌上摆着蒙德特色佳肴,烤肉排,渔人吐司。。。芙宁娜依然在框框炫饭,温迪没有怎么吃饭,一直在喝酒,喝着喝着便讲起了胡话。 阳台上凯亚与迪卢克一同喝着苹果酒。 “你说。。。父亲如果还在的话,他会不会为今天的我们感到骄傲?”凯亚拿起酒杯。 “我想,他肯定得先训你一顿,然后再好好的夸奖一下,那是他独有的作风。”迪卢克回应碰杯,一饮而尽。 “我想,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还会说我们俩要好好和好之类的话。” “那必须!咱俩往那个桥上一站,谁能从咱俩脸上跨过去!”凯亚搂着迪卢克,似乎他也喝多了。 “我可没原谅你呢,这就给我套近乎,没你那波冰,我也能。。。”迪卢克依然在嘴硬,真应了那句刀子嘴豆腐心。 “厄歌莉娅啊,我这么多年我想通了,还是只有你对我好啊,那个新的巴纳巴斯(现任冰之女皇)一点也不解风情,我就抱了她一下她就把我轰飞了。还是你对我好啊,我天天粘你都不嫌弃我。你的继任的也好。。。厄歌莉娅啊,我1000年前给你写的。。。”温迪已经彻底断片了,开始爆料一些惊天大瓜。 “哎呀滚啊!你个老前辈怎么这个样子,我不是厄歌莉娅!”芙宁娜一手拿着鸡腿,另一只手想要把温迪丢开。 “别啊厄歌莉娅,只有跟你混我才能有喝不完的酒,900年前托你给我做个能把水变成酒的纯水精灵,你也是这样让我滚,你可不能食言啊,还记得我们。。。” 优菈与琴一脸茫然的听着她们的巴巴托斯大人那峥嵘的岁月历史。。。听得出来巴巴托斯大人喜爱文静如水类型的,这种惊天大瓜也就这个时候能吃到,平常的历史文献里真找不到这样的趣事。话说真的有能够把水源源不断的变成酒的纯水精灵吗?! 屋外蒙德广场,卡皮塔诺与特瓦林坐在一起,班尼特与艾琳在旁边迫切的希望能够拜师学艺。 “知道吗,我听那些比较年长的长辈说过,曾经有过那么一个时代,真的有龙骑兵,以你的这个身手,那肯定是将军级别的,巴巴托斯那个老骨头,我带着他飞几个圈他都能吐我背上,我已经很近久没有带着人飞这么快了。他酒量也是又菜又爱喝,和您比起来真的是差远了。还有他那失败的。。。” “我坐过坎瑞亚那些科学家的的超级快速游艇,也不过如此,还是你的速度来劲啊,坐上就有。。。” “宁禄!你还喝!你保卫战里出了几份力?在这人模人样的跟人西风骑士瞎套近乎。。。” “你不懂。。。我这。。。” 某处。。。 “可莉,这次情况紧急,让你玩炸弹了,但是也仅限于这一次。。。”阿贝多训斥道。 “可莉知道啦,可莉一定好好按规矩玩炸弹!” 阿贝多一掌拍到自己脸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夜,蒙德灯火通明,就像远方繁华的璃月一样。 第二天。。。 “额。。。对不起。。。芙卡洛斯,我昨天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没说什么,我不会把你跟冰之女皇巴纳巴斯和前任水神厄歌莉娅的事说出去的。” 优菈与琴在旁边捂嘴偷笑。 “让水变成酒的“纯酒精灵”也不是不能做到。。。只是只能够还原酒的味道,酒的感觉就不行咯。” “额。。。那也没事。。。嘿嘿”温迪红着脸。 “对了,老前辈,在您漫长的见闻中,有木有见过一些什么特别古老的东西?” “特别。。。古老的么?我知道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有一个特别想要的东西,似乎是一本书。。。北风狼王安德留斯应该有更详细的版本。。。” “龙脊雪山之下真的有宝藏吗?” “好像有一块大石板,不过在灾变的时候被古朗德的爪牙带去风龙废墟了,应该上面记载过什么东西。剩下我就不知道啦,哎嘿。你的那位愚人众朋友看着真厉害。” “那必须!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愚人众第一席!除了冰之女皇谁都不虚的!” “我嘞个乖乖,第一席。。。女士才第八席。。。得亏昨天他没有听到我的那些黑历史。。”温迪低着头不知道在祈求着什么。 “古朗德被我打伤了,短时间内应该能过一些安稳日子。。。” “你们接下来要去别的地方吗?”温迪问道。 “别的地方?古朗德还没被打败呢,你的力量也还没拿回来,我们现在走不合适吧,还有你说的那位北风狼王安德留斯,我们还得要去见一见,按旅行者的话说。。。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啦!”芙宁娜俏皮的朝着温迪眨了一下眼。 “你让我又想起了厄歌莉娅,看起来你们水神都很。。。”温迪脸又红了起来。 “这老流氓看着真恶心,别挑逗他了,我可不稀罕他,要不是厄歌莉娅和巴纳巴斯脾气稍微好一点,估计他这蒙德早改朝换代了!”影像的声音在芙宁娜耳畔响起。芙宁娜看了一眼眼前“没啥出息”的温迪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巴巴托斯了。 稻妻鹤观。。。 “这里空间有点奇怪,咒纹法典不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吧。。。地脉还有点紊乱。” 离丞开启罗刹道视野扫视了一下周围。 “好吧。。。确实不是人为的空间紊乱。。。但是这里怎么有股。。。暗蚀的气息?” 突然,离丞感到心脏一紧,跪倒在了地上。 “嗯?不好,夜神有危险!” 纳塔。。。 “玛薇卡。。。目前夜神之国就是这样了。。” “又是深渊吗?看样子又要重启对夜神之国的清理了。。。 “火神大人!须弥沙漠的黑沙暴开始朝着回声之子侵袭了!”卡其娜汇报道。 “怎么会这样?!我明天去回声之子看看,通知希诺宁,让她去建防风墙!” “是,火神大人!唉,这个姐姐是谁呀。” “呵呵,我救过你呢”夜神的声音变得轻柔了,卡其娜一时没分辨出这是夜神的声音。 “哎呀,这是夜神!夜神有空还是给他们都托一次梦吧。” 回声之子刺玫会分会。。。 “看!是黑沙暴!” “这风不往灰色地带那边吹往我们这吹,这老天是真的不长眼。”娜维娅气愤的说了一句。 “芙宁娜还是没有消息吗?” “老板,须弥线人说,璃月层岩巨渊曾经有过一个使用水剑的高手,不知道是不是芙宁娜。” “那肯定不是啊,芙宁娜可不擅长战斗!继续打听!” “是!” 须弥桓那兰那。。。 “小小的神明,你又来找我作何?” “阿佩普,你最近还好吗,黑沙暴的强度似乎更厉害了,先前的风挡已经摇摇欲坠了。。。”纳西妲心疼的询问阿佩普近期的状况。 “唉。。。我能够感受到,须弥的地脉多了一些从前从未出现过的,那是。。。很久很久之前。。。大概是我出生不久的时候,有一坨粘稠的,可以侵蚀万物的力量。。。它们似乎。。又重新出现在了这片土地的深层之中。。。这是一种十分古老的黑暗能量。。。它来自于世界之外。。。” “我能够帮你做点什么吗?”纳西妲问道。 “唉,你什么也帮不上,尼伯龙根都拿那玩意没有办法。。。你们这些僭越者又怎会有办法。。。沙漠的情况我已经无能为力了。。。这里还有一样很强的法宝。但是我也只见到过一次。。。如果能找到的话。兴许可以扭转局面。。。” “那是什么样的法宝?!世界树中都没有相应的记录!!”纳西妲仿佛看到了希望。 “那是一本书,一本会说话的书,一本无数人想要得到的书,一本你不能随心所欲打开的书。我们龙族曾认为,它是由原初之神,也就是第一任降临者法涅斯所创造。。。但是事实证明。。。那本书的存在可能远远比我们龙族的历史存在更为久远。。。有一个仙灵曾经使用了它。。。后来就有了。。。我记不起来了。。。时间消磨了太多我的记忆。。。我要休息了。。。保重。。。小小的神明。”阿佩普的声音逐渐变的微小,最后消失不见。 纳西妲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提瓦特某处。。。 “我究竟错在哪里了。。。坎瑞亚的人民,我何曾不想救他们于水火之中。”戴因斯雷布看着水洼中自己腐烂的半边脸庞。 “我与我的同胞兵戈相见,我亲眼看着复兴的希望一点点从我眼中离开,我也曾带着希望朝着世界规则挥舞。。。瑟雷恩。。。我一定会证明。。。那个女孩。。。如何复兴我们的国家!” 第四卷完。。。 第1章 前往奔狼领 西风骑士团内。。。 “奔狼领那边群居着很多狼,山路崎岖,自从黑龙出现,已经很久没人涉足那里了。”琴说道。 “没关系,队长先生可是很难打的,区区几头狼,不足挂齿。”芙宁娜朝着卡皮塔诺眨了一下眼。 卡皮塔诺没有说话。。。 “那些狼群在灾变开始的时候还曾帮助过清泉镇的人们撤离,对于清泉镇人民来说也是恩人。。。还是对他们温柔点吧。。。” “也没问题,到时候给他们编织个梦。。。”芙宁娜声音略显俏皮的说道。 “其实。。。我可以帮你们找个人,奔狼领有一个被狼群养大的孩子,叫雷泽,班尼特和他非常要好,如果没有雷泽,想要见到安德留斯可不太容易。。。” “哎呀,早说吗,我又不是旅行者那个成天只会打打杀杀的。”芙宁娜略显尴尬的赔笑道。 “走吧,我带你们去见班尼特。” 三人离开西风骑士团,来到蒙德城西侧钓鱼点位。 “上钩啦,还是一条大鱼!”班尼特快速收着线,甩杆的一瞬间,鱼顺势砸到了班尼特脸上,真是个倒霉到顶的人。。。 “班尼特!” “哦哦,琴团长好,还有两位英雄。” “额。。。也没多英雄啦。。。我叫芙宁娜,这位是卡皮塔诺先生,称呼他为队长即可。” “班尼特,这二位客人需要找安德留斯询问点事情,希望能够拜托你找一下雷泽。” “雷泽啊。。。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奔狼领自从有了那些家伙。。。也不太安分。。。二位执意要去吗?” “嗯,这对我们下一步有很重要的作用。我们必须得去,为了芙宁娜女士,也为了那些还在水深火热的人们。” 卡皮塔诺一番发言反而让芙宁娜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碰碰运气吧,琴团长也要来吗?” “城墙维修那边还有点难度,我去帮帮凯亚和优菈,你们去就好,多加注意安全,这二位可是很厉害的哦!” “嗯” 三人在桥对岸告别,经过几天的修缮,大桥已经可以可以继续通行了,据说这座桥的设计者在设计的时候就考虑有一天会被炸掉。。。 经过清泉镇,一路向西,树木也逐渐的繁茂了起来。 来到丛林中,班尼特轻车熟路的吹起口哨:“嘘~嘘~” “雷泽今天不在家吗?” “前面有东西。”芙宁娜小说去了说道。 “我在家啊。”黑暗走出一名冰深渊使徒。 “妈呀!是深渊教团的人!” 卡皮塔诺与芙宁娜迅速摆好战斗姿态。 “不自量力!” “不好,周围来了很多东西。”芙宁娜提醒道。 此时,水属性深渊使徒身后来了许多狩境猎犬,而芙宁娜的周围来了很多。。。狼! 卡皮塔诺的身后窜出一个少年:“班尼特,快回来!”班尼特一溜烟的跑到卡皮塔诺身后。 “雷泽。。。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才来。” 卡皮塔诺一马当先,率先冲向前,水深渊使徒躲闪不及,急忙使用碗刀抵挡住这波强力的冲击。 交锋过后,深渊使徒被击退数米。 “好一个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战场上我们尊重荣耀,但是永远不要指望你的敌人跟你讲道理,这就是厮杀。”卡皮塔诺说道。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狩境猎犬冲出,雷泽指挥狼群上前与猎犬互相撕咬。 芙宁娜甩出水剑,瞬间毙命一头狩境猎犬。 “好好陪他们玩玩,我先走了。”水深渊使徒打开传送门快速溜走。 在芙宁娜锁定空间的能力下,狩境猎犬们很快就被歼灭干净。 “他怎么这次跑的这么快?”卡皮塔诺问道。 “他们知道我能锁他们的传送门,先跑也正常。” “二位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同,这位客人身上我能闻到正直,勇敢的气息而这位女士似乎。。。我只能闻到水的味道。。。” “原来这是可以被闻到的吗?!”芙宁娜惊讶的问道。 “这可是雷泽的特殊能力哦!好了雷泽,着二位想要拜访一下狼王安德留斯,你可以带路吗?” “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最近奔狼领出现了一些我们从来没见过的物质。。。先跟我来吧。。。” 穿过碎石遍布的山坳,来到一片大型的广场,看上去已经有一些年头了,碎石遍地,周围的墙壁上刻画着一些什么。 “来客人了吗?”一面墙传出苍老的声音。 “大王。他们从蒙德来,想要向您请教一些事宜。”雷泽单膝下跪,对着墙壁说道。 芙宁娜能够看到墙壁中似乎是一种魔法,内部有一个体型很大的灵魂。 墙壁一左一右两个蓝色的石砖发出亮光,周围出现稀薄的雾气。 北风狼王从墙壁中走出来,巨大的身体蓝白相间的羽毛,但是身上有星星点点的黑色斑点。 “来自异乡的魔神,你的身上不是普通人类的气息,您远道而来,到这里寻找什么样的答案?”苍老威严的声音从狼王口中传来。 “您的身上。。。这是。。。?”芙宁娜注意到狼王身上的斑点。 “这是我们也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东西,它由旧蒙德的古城中向外扩散,已经来到了奔狼领。” “兴许。。。我可以帮您试试剔除它。”芙宁娜伸出手,召唤出洁海的浮沫,一点点喷洒在狼王的身上。很快,污点被尽数洗下,但是这次的污点似乎与之前的有所不同,这次的污渍粘稠又富含活力。。。 “我已经很久没有清洁过自身了。。。谢谢你,远道而来的魔神。。。” “小事,小事。对啦,我们前来是想要向您打听一本书,那是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最想得到的一本书,您知道吗?” “那是一本会说话的书,一本不能随意翻开的书,一本可以实现愿望的书。。。像你们获取神之眼的方式一样,当你的愿望过于强烈的时候,那本不能随意翻开的书会自动帮你翻开到能够实现你愿望的那一页。” “哦豁?!那他就是会像传说中的瓶中精灵一样咯!”芙宁娜也是满怀期待了起来。 “高塔孤王迭卡拉庇安希望能够通过那本书的力量,改变旧蒙德的现状,曾经的人们只记得他对人们的囚禁,却没有记得他的恩惠,风墙之外,是未知与黑暗,旧贵族们靠着这团好奇,推翻了高塔孤王的统治,不为人知的是。。。他也曾想庇护蒙德人不被侵害。至于那本书。。。它的存在都是一个谜团。据说一个稻妻的收藏家曾经为了追求永恒得到了它,至于后面。。。我也不清楚了。 “真是令人振奋的一本书啊。勾引的我心里痒痒”高处传来不详的声音。 “又是你。”卡皮塔诺掏出冰剑。 “兵不厌诈,兵无常势。这不就把你们一网打尽了。托恩,你说我的计策如何?” “非常的不错呢。”一只身上冒着黑气的雷深渊咏者出现,身上流淌着黑色粘稠的液体。高处周围出现了很多的狩境猎犬。 “我的子嗣,会把你们腕心刨腹!嗷呜~”北风狼王仰天长啸,呼唤着狼群。 稻妻神无冢前线。。。 “他们又来了!准备接敌!”幕府军百夫长说道。 “人类们反抗的精神,是多么的令人着迷。”那维莱特从百夫长身后走出。 “撤到我后面来吧,我来帮你们顶住它们。”百夫长有点懵,但是他能够感受到眼前之人可怕的威压。 “我会向这些侵蚀我们家园的侵略者,以古之名,降下审判!”那维莱特敲打了一下拐杖,两边海岸卷起两座巨大的浪花,朝着魔物们奔涌而去。。。 第2章 突出重围 “暗蚀之刻,鸿蒙混沌,噬灭天地,席卷天下。。。”雷深渊咏者吟唱着黑暗魔法,粘稠的液体从他的脚下涌出,侵蚀着奔狼领的每一片土地。 “不要触碰这些液体!”芙宁娜甩出一发水剑刺向雷深渊咏者托恩。 托恩也甩出了一团粘稠的液体阻挡,只是这次,水剑接触液体的瞬间便被包裹。 “不好。。。元素攻击似乎对他不起作用。。。我的水剑直接被那团液体吃了。” “这可是主人的新力量。。。这味道可真润啊。。。哈哈哈”托恩玩味的狂笑道。 “安德留斯领主,您不介意我给你改造一下你的宫殿吧。” “我的子嗣在哪,哪里都可以是奔狼岭。” “那就冒犯了。”卡皮塔诺急中生智,使用修罗道的力量砸向地面。 “无能狂怒了吗,我就喜欢看着你们绝望的样子。哈哈。。。”话音未落,托恩脚下瞬间长出一块巨石,瞬间顶飞了托恩。 “果然,他的能力能够侵蚀元素,但是不能短时间内侵蚀这些实体。我留下断后,安德留斯领主,您找机会带着芙宁娜逃离,这里已经不能生存了!” “狼群不可能丢下任何一个同伴,要走一起走。”安德留斯斩钉截铁的说道。 随后,安德留斯开启风冰元素,也进入战斗状态。 “卡皮塔诺先生。。。我还欠你一次呢,我可不想一直还不上。”说罢芙宁娜凝聚6把水剑。 “左边那个家伙交给我了。”安德留斯一声狼嚎,快速奔向冰深渊使徒,一跃而上,冰深渊使徒急忙跳开来到广场上。 山坡上狼群与狩境猎犬进行激烈的角逐,狼群们撕咬着一只狩境猎犬,这种深渊生命远远顽强过提瓦特的本土野生动物,水剑飞过,这头狩境猎犬彻底没了动静。 “真是得力的小家伙们。”芙宁娜站在狼群中间,操控水剑配合狼群杀向狩境猎犬。 卡皮塔诺改变周围石块的重力,给自己套了一身岩甲,冲向咏者托恩。 托恩利用深渊力量化形出一把长剑,与卡皮塔诺展开激烈的交锋。 狼王快速移动着,时不时的朝着冰深渊使徒喷吐蕴含风冰元素的飞弹,时而一个快速转向冲向使徒。 “躲躲藏藏。。。”冰深渊使徒狂乱的朝着四周打出冰刃,但是一道都没有击中狼王。 狼王占据着绝对的速度优势,溜的冰深渊使徒眼花缭乱。 “嗷呜!”又是一个急速的冲刺,这次使徒只顾着胡乱挥刀,没有留意到狼王来到他的身后,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将他击飞到墙壁上。狼王不敢怠慢,随即又接上了三发风冰元素弹。烟雾散去后,使徒没了踪影。 狼群与狩境猎犬这边,狼群巧妙的配合耍的猎犬们团团转。芙宁娜的水剑再次贯穿一只狩境猎犬,身后已经堆积了20多个猎犬尸体,狩境猎犬开始撤退到深渊咏者托恩身边。 “喝啊!”卡皮塔诺一击击碎了托恩化形出来的长剑,一击强力的加重拳攻向托恩,瞬间击飞,冰深渊使徒从托恩身后的传送门刚走出来,就被托恩一起带着朝后滚了一小段距离。 一段时间后托恩重新站起。 “该死,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我就成全你们。”托恩改变施法咒语,大量的黑色粘稠液体从地上喷涌而出,卡皮塔诺深知着粘稠物的厉害,快速跳回到狼王身边。刚好雷泽与班尼特也带着胜利归来。 “他要大规模召唤那种东西了,趁现在抓紧跑!” “晚了!”托恩加大施法,奔狼领每一寸土地都开始受到暗蚀的污染。黑色的液体遍布山野。 “嗷呜~”狼王一声狼嚎,狼群们快速撤出。 “安德留斯,好久不见。”一发强劲的风元素飞弹把托恩与深渊使徒炸飞。 “特瓦林,没想到有一天要你来帮我。”众人抬头,风龙特瓦林的庞大身躯遮天蔽日。 “快上来,这里不能继续待了,安德留斯我背的动你,别跟我客气。”四人一狼快速的登上了特瓦林的背,朝着蒙德飞去。狼群们则朝着清泉镇撤离。 “现在不只是奔狼领,望风山地,千风神殿那也出现了这些黑色粘稠的物体,就像我身上之前的毒血一样,没想到他们扩散的这么快。安德留斯,准备去哪建个新家?” “我可舍不得我曾经拼死打下来的那片土地,早晚有一天我会带着我的子嗣重新占领那。现在要和那些人类们生活在一起了。”安德留斯说道。 “习惯就好哈哈。” 在特瓦林的支援下,众人突出了重围,回到了蒙德城。新建的塔楼上,温迪弹着古琴,迎接着这位老友的到来。。。 纳塔夜神之国。。。 “暗蚀。。。暗蚀的力量已经侵入了进来,与深渊和虚无不同,它就是混沌专门回收腐蚀的手段。。。”离丞检查道。 “您也没有办法吗?”夜神问道。 “这需要一个装置,去收集生命能量抵抗它,夜神之国与其他国家地脉是分开的,稀释它比较困难。我去须弥一趟吧,看看还能不能找得到生命之叶。”离丞说道。 “您。。。可以告诉我弗瑞斯大人去哪了吗?” “你想起了很多事啊,还能够记得起他的仙灵不多了,弗瑞斯已经不能踏入轮回了,他的灵魂随着他的能量一同化作了保留下仙灵一族的祭品了。。。” “。。。”夜神久久没有回应。 “君王都没能保全自己的战争,臣子怎么可能抵挡的住呢?他还是太胡来了。。。虽说战争就一定会有牺牲。。。唉。。。另外三个也是。”离丞发动轮回道的力量,在夜神之国的边缘设置了一个屏障。 “这些可以暂时保护夜神之国抵抗暗蚀的力量,等我做好装置,就可以解决了。我先走了,多加保重。” 第3章 流落天涯何为家 “这段时间感觉如何,安德留斯。”特瓦林问道。 “哪有多少区别,不过是每天多了些吵闹,尤其那几个冒险家。”安德留斯继续喝着水。 “你还是这样,前些日子蒙德人的慰问品你和你的子嗣是没少吃。我去看看风起地情况。”特瓦林振翅飞空,向着风起地飞去。 “不好了琴团长,现在低语森林也出现那些黑色粘稠物了。”安柏推门汇报道。 “璃月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琴停下手中笔。 “没。。。不过晨曦酒庄芙宁娜与队长已经在尝试夺回了。” “还不算太坏,长城计划执行的如何了?” “物料已经准备好,阿贝多正在监修了。” 琴看向窗外远处的风龙废墟。。。 晨曦酒庄。。。 “74。。。”芙宁娜再次手刃一个可以变幻成别的生物的化形怪。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卡皮塔诺走来,身后是一只已经失去头颅的深渊元素龙。 “抱歉,我喜欢看到这家伙被我亲手斩杀的样子,白淞镇或许有它的一份。”芙宁娜收起水剑。 “周边我感觉不到其他生物了,应该都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芙宁娜视线落到一个完好的酒桶上。 迪卢克走上前,确认了一下酒桶没有被污损。 “这桶还算完好。记得这是2年前照着枫丹风味酿造的,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感谢二位的,这桶酒就送给二位了。”迪卢克朝着芙宁娜笑了笑。 打开酒桶,浓浓的果香弥漫。芙宁娜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枫丹的食物了。 一口下肚,那是家乡的味道。这大半年来,芙宁娜尝过璃月的佳肴,品过蒙德的蒲公英酒,这熟悉又陌生的酒香,就像回到了天灾发生之前与克洛琳德的一次晚宴。不自觉的潸然泪下。 卡皮塔诺没有喝,或许这个时候让芙宁娜自己待一会儿会更好。 没人知道这场灾难会持续多久。。。也不知结局走向何方。 “我们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结束这样的生活?”迪卢克对着夕阳问道。 “宰了那个古朗德,或许能够安定一段时间吧,离丞先生的道路我始终坚定不移,就像看到芙宁娜总有种直觉上的冲动一样。从坎瑞亚的伊尔明,到冰之女皇巴那巴斯,再到现在天天围着芙宁娜转悠,那个家伙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流浪的狗。”卡皮塔诺脱下头盔。来到迪卢克的身边。 “难怪你手腕上有个枫丹的手链,你这张脸就长在了我们枫丹姑娘的审美上。不怒而自威,锐利又不乏成熟。”芙宁娜也来了,打趣的称赞道。 “离丞先生找到我前,你们肯定不想看到我那时候的脸。”卡皮塔诺重新戴上头盔。 “现在蒙德近郊也出现了那些粘稠的液体,明天估计又有的活干了。还有酒吗?” 芙宁娜操控果酒直接送到了迪卢克的嘴边。 “话说。。。那个死呆瓜是怎么说服卡皮塔诺先生您为我们效力的?”芙宁娜好奇的问道。 “我这张脸,这身几乎让我回到年轻时的腿脚就是他的筹码,当然还有永久对纳塔夜神之国的保障,按潘塔罗涅那家伙的话来说,这么亏本的买卖他都答应了,他脑子要是没问题那就是另有所图。加上看到你就有一种直觉感,就像绝云间那次一样,我自以为我最强的直觉就是握剑时怎么发力可以快速解决掉别人,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直觉。” “芙宁娜女士很像您的某位故人吗?”迪卢克也开始好奇起卡皮塔诺的过去。 “那倒没有,有什么漂亮姑娘我都会先介绍给我那几个战友,像我们这些脑袋随时都可能别别人腰上的,还是不去给哪个姑娘留下什么终生遗憾了,他们那些小伙子不行,早有个家有个牵挂。这酒味道确实不错。”卡皮塔诺也嘬了一口酒。 “要我说,做完事后就早点跑。。。”迪卢克和卡皮塔诺继续交流着“耍帅后如何快速摆脱追求者”的心得,这方面确实“暗夜英雄”很有发言权。 “你不觉得这个卡皮塔诺,很眼熟吗?”影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有点眼熟,总能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芙宁娜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你看起来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哎呀,别对他有太多幻想,他比那个死呆瓜还要呆。何况他手上都挂着个彩了。” “去去去,谁跟你一样那么风流倜傥。” “咱们就是水,多点情怎么啦,换你估计比我更风流。你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皆善变,彷若水中浮萍。。。”影像故意用很绿茶的语气说着。芙宁娜想让她闭嘴也没辙。 夕阳下,三个人,各有各的话题在聊着。。。 至冬营地。。。。 “女皇陛下,这是纳塔送来的补药。您喝一点吧。”达达利亚端来一碗熬好的草药汤。送到冰之女皇巴纳巴斯的桌上。 冰之女皇直接端起碗喝了下去,放下碗时,碗中有一道鲜红的血污。 “我能感觉到,有人在使用我的力量。用的是我的。。。血肉。。。”女皇握紧了拳头,过了一会儿又松开了。 “还是多托雷那个叛徒干的吗?” “兴许吧。。。咳咳。。。这些东西别只顾给我,你们在城堡也着了深渊之子卡利贝尔的道,我这个病秧子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真是讽刺。。。明明已经不会再去怜爱。。。” “女皇陛下您先休息吧,您身体更要紧一点。。。哦对了,纳塔的夜神说卡皮塔诺已经从源火之座上醒来了。就是不知道现在在何处。” “好事,证明他已经找到了能够帮助夜神的方法。强大到连四影都能对抗的方法。。。皮耶罗情况如何,他用了那么大一个传送魔法,也是会受到反噬的。。。” “还好。。。” “你去忙你的吧,我休息了,有什么事再来通知我。。。咳咳。。。”女皇摸了一下后腰处。她依然记得那天博士多托雷的偷袭。 看向窗外,夜晚的风暴更加的猛烈,各个帐篷中的灯火摇摇曳曳。 “这就流浪吗。。。” 第4章 风雪的危机 推开房门,火仙灵还在挑逗水杯中的小纯水精灵。芙宁娜一头趴到了床上,晨曦酒庄已经被成功夺回,一天的战斗也让芙宁娜身心俱疲,盖上被子,倒头就睡。 窗外,天空中飘扬着淅淅沥沥的白点。。。气温逐渐降低。 风龙废墟。。。 “多托雷。。。记住你的位置。。。”古朗德朝着多托雷嘶吼一声。 “龙王大人,我等前来是奉公主之命前来相助,您已被芙宁娜重伤,主人也很担心这里的情况。” “先来了个托恩,造出这么多暗蚀之水,又来个你。。。我的宫殿你们还要搞成啥样?”古朗德显然对多托雷很是不服气。 “放心。。。龙王大人,我只是让这里改变的更像您的宫殿。。。”多托雷拿出权杖,寒气凛冽。 “水如果被冰冻,那么她应该也发挥不了什么优势了吧。。。”一道光柱直冲云霄。霎时间雪花漫天飞舞。 “哈哈哈,我喜欢冰雪!” “龙王大人,还需强大的暴风,才能快速的将风雪传播到蒙德各地。” “小事。”古朗发动巴巴托斯的风之权柄,瞬间狂风大作,如刀般的狂风裹挟着雪花,朝着蒙德各地疾速的传播着。。。 至冬营地。。。 “咳咳。。。咳咳。。。咳咳”冰之女皇咳嗽的更加严重,血液再次从嘴角流出,不一会儿染红了她的衣服。 达达利亚带着桑多涅赶来。 “女皇陛下!” “有人在很。。咳咳。。远的地方,动用了我的力量。。。你们阻止不了的。。。咳咳。”无奈,桑多涅只能一直对着女皇施展治疗秘法。很快,女皇就晕厥了过去,身上的伤口也一点点的迸裂。。。 多托雷看着光柱。 “当时割的太重了。。。看来下次得轻点。。。身体给弄的这么虚。。。” “还惦记你那老娘们吗?不过她的味道应该非常的好。。。哈哈哈。。。” 芙宁娜的房间中。。。 “好。。。好冷啊。。。”芙宁娜在睡梦中蜷缩成了一团。火仙灵也感受到了温度的急速下降,来到芙宁娜的身旁充当热源。。。 第二天。。。太阳光被厚重的云朵遮住,蒙德已经变成了白雪的世界,果酒湖中结着深厚的冰层,西风骑士穿着厚重的棉服,搬运着一车一车的干柴。 “阿嚏!”芙宁娜从梦中惊醒,看到怀中的火仙灵。 “你什么时候钻进来的,怎么一下子这么冷。。。”窗户已经上已经结了一层冰霜。芙宁娜穿好衣着,抱着火仙灵来到西风骑士团外。 卡皮塔诺站在门口,琴在不远处清点着干柴,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打在身上。 “这是女皇陛下的力量。。。”一片雪花飘落到卡皮塔诺的手中。外面已经是地冻天寒,街上几乎看不到居民,都是西风骑士们在劳作。 “风龙废墟方向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光柱。”安柏和温迪走了过来。 “没有风的帮助,它不可能扩散这么快,一定是古朗德搞的鬼。他改变了蒙德生灵赖以生存的环境。”温迪说道。 “琴团长多久醒的?”芙宁娜问道。 “昨夜吧。。。昨夜很多人从睡梦中被冻醒,琴团长已经熬夜工作很久了。凌晨就指挥着西风骑士们出城砍柴收集燃料。印象里蒙德从未下过如此大的雪。。。你的这个小家伙挺好用的。”安柏补充道。 “去雪山再逮几个?” “不太现实。。。听说那里黑龙又开始活跃了,估计古朗德恢复的差不多了。。。” 火仙灵转了个圈,装作无辜的又钻回了芙宁娜的怀里。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琴忙完走了过来。 “那些黑色的粘稠物的蔓延被延缓了。但是我们的燃料储备也告急了。。。” “我去帮帮忙吧,卡皮塔诺走向西风骑士们的队伍,一同出城砍起了柴火。” “如果是帮手的话。。。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这里有没有什么丘丘人很聚集的地方?” “东边有个达达乌帕谷。。。咋啦?” “去给你们找帮手啊。带路吧!” 安柏一脸懵逼的带着芙宁娜前往达达乌帕谷,地冻天寒,丘丘人出来的次数也少了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丘丘人的营地前。 “到了。。。真的不带个翻译吗。。。我认识一个精通丘丘人语言的专家。。。” “不用,他们感受的到我的温暖。” 说来也奇怪,站岗的丘丘人看到两人没有驱赶,而是直接跑进了营地内,不一会儿,一个大丘丘族长走了出来,朝着芙宁娜跪拜。 “啊?!不是??这??”安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芙宁娜回头朝着安柏笑了笑,走上前轻轻抚了抚丘丘族长,等到丘丘族长抬头,芙宁娜发动罗刹道的能力,用幻术告诉了丘丘族长她们的需求。丘丘族长朝着营地拍了拍胸口,出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斧丘丘人。并指挥起他们砍起了柴。 “你。。。你是什么来头。。。” “嘿嘿,他们都是迷途的孩子,稍加施以恩惠,他们就会在漫漫长夜中追寻你这唯一闪烁的星光。”芙宁娜说的安柏云里雾里的。 卡皮塔诺一人扛着3人量的薪柴来到蒙德城大桥前,转头一看看到了芙宁娜与安柏带着一群体型巨大的丘丘人背着柴火到来。西风骑士们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丘丘人们把干柴堆积到大桥旁,转身又朝着芙宁娜跪拜了起来。这下西风骑士们更懵逼了。 芙宁娜也没过多解释什么,伸出手又朝着每个丘丘人喷洒着什么,一段时间后,丘丘人也离开了,丘丘族长在临走前,又转身朝着芙宁娜跪拜了一下。 “现在。。。燃料的问题应该解决了吧。”芙宁娜摆出一副贱兮兮的样子,等待骑士们的欢呼。。。 西风骑士团内。。。 “难怪戴因这么想要把你抢走,这力量对于无数坎瑞亚人来说就是神明。。。我身上虽然已经没了诅咒,但我依然能够感受到你身上的温暖。”卡皮塔诺说道。 火仙灵也蹭了蹭芙宁娜,看起来她也能感受到芙宁娜身上的温暖,被抓来当热源也没想过家和小伙伴。 “其实我也能够理解他。。。但是不论是死呆瓜还是那个女人都嘱咐过。。。毕竟谁会拒绝一些奉你为大明星一样能干的家伙们呢!”芙宁娜俏皮的说着。 “不早了,休息吧,明天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琴疏懒的伸了个懒腰。 “你也是,琴团长。今天你都工作一整天了,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安柏也劝道。 “古朗德的威胁还是依然存在,我们终有一天还会与它一战。。。” 晚间的茶会结束,众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芙宁娜喝了一口茶水,依然是璃月的清香柔和。 “长大了点呀,不错”小纯水精灵的体型似乎比刚降生的时候大了一点,不过还是只能在水杯里扑腾扑腾的。 危机解除了。。。。吗? 第5章 第一席位之争 “芙宁娜!快醒醒!”安柏摇着还在熟睡的芙宁娜。 “怎么了。。。安柏。。。我刚刚还在和克洛琳德玩剧本。。。”芙宁娜眯眯洋洋的睁开眼睛。 “深渊攻过来了,大家都在城门口,而且来了个叫博士的家伙。。卡皮塔诺先生已经过去了。” “博。。。多托雷?!快!”芙宁娜快速整理好仪容仪表,带着火仙灵快速奔向城门。 低语森林“长城”处。。。 “愚人众席位一直以实力排名,今有机会可以和刚正不阿的队长交手。。。实在是荣誉。”多托雷用着阴阳怪气的语气说着。 “你个虚伪的叛徒,有什么资格还自称愚人众之名。” “很高兴看到您归来呢,您还是一点没变,这样我不用脱下您的头盔就知道后面的人一定是瑟雷恩本人。” “废话少说,有什么冲我来!” 战场上,四名西风骑士站在博士前面面朝着卡皮塔诺,四名西风骑士站在卡皮塔诺身后。 “卡洛斯!你醒醒啊!你旁边的是敌人。”卡皮塔诺身后的一个西风骑士喊道道。 “你喊不醒他,多托雷的精神控制不是说解除就解除的。”卡皮塔诺提醒道。 “多托雷,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站出来跟我一对一的决斗,拿着别人给你挡箭,算什么本事?”卡皮塔诺继续输出道。 “我不像您,我胆小,只能躲在别人的后面。。。” 恰逢安柏带着芙宁娜赶到。 “他们被控制了,我来解除。”芙宁娜握紧右拳发动罗刹道,开始编织幻术。 “哈。。。啊?!我这是?”瞬间四名西风骑士摆脱控制,多托雷要专注对付卡皮塔诺的同时还要去对付芙宁娜的幻术,实在有些分身乏术。 “解除了我的控制嘛?你也会精神层面上的。。。”话音未落,卡皮塔诺没有顾忌后快速上前,多托雷急忙拔剑抵挡。 “今天,我势必要来证明,第一席位的威望!”卡皮塔诺用力一击,多托雷被击飞数米。 “你们抵挡不了他的精神控制,快撤!”芙宁娜指挥道。 西风骑士与安柏们闻言迅速撤离战场。只留下了芙宁娜与卡皮塔诺。 多托雷力量不如卡皮塔诺,速度也跟不上,一直在被动的抵挡冰剑。卡皮塔诺看准时机一记飞踢将多托雷再次踹到几米外。 “无愧于坎瑞亚的天柱骑士,只可惜。。。”博士掏出权杖,蓄力迸发出冰元素能量,卡皮塔诺甩出黑冰抵挡。 同种元素下显然冰之女皇的急冻光波更加强力,很快黑冰便被击碎,卡皮塔诺瞬身闪过,光波打到山坡上的一棵树上,瞬间树变成了一座冰雕。 看到多托雷耍赖芙宁娜凝聚水剑也准备加入战斗进行正义的围殴。 突然,暗处射出一发雷元素的飞弹,快速攻向芙宁娜,芙宁娜急忙甩出水剑对冲飞弹。 又是一记冰刃甩出,芙宁娜快速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划伤了腰部,好在伤的不深 “二打一不公平吧哈哈哈哈,等你很久了。”雷深渊咏者托恩与冰深渊使徒一同现身。 芙宁娜确认了一下周围没有感知不到的范围,才放下心对付眼前两名深渊使者。 “真是便宜了寒锋那笨蛋,神明的血肉是什么味道呢哈哈哈。” 托恩身后涌现出大量的魔物,这场战斗人数是一边倒的。 “真是卑鄙,本来我不想用的,事到如今不对你们用全力,你们是不会善罢甘休了!”卡皮塔诺不再克制,发动修罗道的全部实力,冰剑也逐渐变成暗红色,一时间战场周边所有物体失重飞起,树枝。石块,砖块,冰块,草叶全部飞起。 多托雷看出卡皮塔诺要使用出全力了,不敢怠慢,也用权杖蓄力起强力的一击。 所有的事物似乎都被卡皮塔诺影响了,连芙宁娜和两位深渊使者都感到要飞起来一样。 卡皮塔诺将周围几乎所有的重力都转移到了自己的剑上。 “在绝对的力量下灰飞烟灭吧!”卡皮塔诺快速挥舞冰剑,暗红色的剑气甩出,缓慢冲向多托雷,所过之处土地崩裂,草木搅烂。就像甩出了一个黑洞一样,多托雷与两位深渊使者也在不自觉的被剑气吸引,魔物则是直接被吸入剑气中。 多托雷蓄力好朝着剑气射出冰冻射线,但是无济于事,力可是看不见摸不着没有实体的。 眼见无果多托雷与深渊咏者快速打开深渊传送门,传送门也在超强的引力之下被扭曲。 “想跑?”芙宁娜快速锁定空间,冰深渊使徒打开传送门被关闭,托恩与多托雷逃离了战场。 毁天灭地的重力剑气撕裂着一切,冰深渊使徒与深渊魔物尽数被吸入剑气中,打到山坡上爆发暗红色的火光。周围重力也恢复了正常。 “喝。。。这招还是少用为好。。。”卡皮塔诺收起冰剑,战场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撕裂的碎屑。连低语森林外的几棵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差点都要被吸进去了。。。这招的威力可真大。。。”芙宁娜拍了一下卡皮塔诺的后背。 “我在沉玉谷的时候研究出来的,用过一两次,威力太大,还是少用吧。”说罢二人回到到蒙德大桥。 至冬营地。。。 “咳咳。。。咳咳。。。结束了。。。哈呵。。。”少女哥伦比娅心疼的抱着女皇,纵使女皇的血污染在她纯白色的衣服上。昏暗的灯光下,两个病怏怏的人,血红点缀的脸庞,显得格外的凄美。 女皇扶着床沿,一点点起身。屋外的民众听得到这剧烈的动静也为女皇祈祷着。。。 丑角皮耶罗仍然在尝试着魔法,尝试切断女皇与使用源的联系。。。 风龙废墟。。。 “多托雷,托恩,你们同行的那位去哪了?怎么一脸狼狈样。头上还有些杂质。” 古朗德用强劲的风为多托雷和托恩“接风洗尘。” “没想到瑟雷恩也拿到了古神的力量,失算了。还有那个芙宁娜,她能破开我的精神控制。”多托雷还在复盘着刚刚的战斗,卡皮塔诺那一记撕碎一切扭曲空间的重力剑气记忆犹新。 “他们神气不了多久,很快我就会再次率领龙众进攻!” 第6章 内奸 “嗨!芙宁娜你们平安回来真的会太好了。”安柏应了上来。抱住了芙宁娜。 “你们没事就好啦!”安柏拥抱着芙宁娜。 芙宁娜握住安柏的一个胳膊,将安柏的右手逐渐抬起,手中是一个带血的匕首。。 西风骑士们也懵了,上前快速制止安柏。芙宁娜紧盯着安柏的双眼,片刻后。。。 “芙。。。芙宁娜。。。我都。。。做了什么?”匕首掉到地上。 “不要紧吧。。。芙宁娜女士”一个西风骑士上前,卡皮塔诺眼疾手快,迅速制服西风骑士,手中隐藏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他。。。他也被控制了。。。不要管我。。。大家。。。散开一点。。。”芙宁娜捂着伤口,跪在了地上。 “多托雷大人万岁!”被控制的西风骑士像中邪一样嘶吼着。 “真是卑鄙至极。。。就像他的为人一样。。。” 一个集体想要从外部瓦解很难,但是如果从内部瓦解,那是十分的容易。。。 被控制的西风骑士被关了起来,安柏也被隔离开,谁也不知道蒙德城内究竟还有多少像这样被控制的人。。。 会议桌前。死气沉沉的,大家都没有挨得很近。。。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内鬼。。。芙宁娜瘫软在首座,安柏的那一刀显然伤到了要害,卡皮塔诺站在芙宁娜的旁边,冷峻的看着在场所有人。 “大伙别这样。。。芙宁娜女士,卡皮塔诺先生,你们有什么办法来分辨吗?”凯亚率先打破僵局。 “多托雷可以悄无声息的从睡梦中控制你的意识。。。除了绝对的为他达成目标。。。没有可以识别的方法。。。除非你的精神足够的强。”卡皮塔诺说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迟早会从内部被瓦解。。。”优菈发言道。 “哈。。。呵。。。我有个办法。。。”坐在首位的芙宁娜说道。 “早上我在给那四个西风骑士解除控制的时候,我发现了被控制人都有个特征。。。不过我现在暂时不表达出来。。。总之。。。我们现在在坐的就有一个被控制的,你今天很聪明,没有拿武器,但是早晚我会拽出你来。。。大家先都回去休息吧。”芙宁娜遣散了所有人,回到了房间。 由于情况特殊,卡皮塔诺被安排和芙宁娜一个房间,似乎只有他俩是不会被控制的。 “你能够辨别出谁被控制吗?”卡皮塔诺疑惑的问道。 “不能。。。刚刚我唬他们的。但是他们看向我的时候,我给他们每个人都编织了一个长时间的幻术。刚刚应该已经生效了。现在他们会把我也看成你,现在有两个卡皮塔诺,我的幻术只能改变被控制人的视角,改变不了控制者的视角,所以散会前没被控制的人就已经明白我的计划了。接下来只要他们谁喊我芙宁娜,那么内鬼就是谁。” “那那些市民和西风骑士。。。” “没事,先排除能够接近我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 芙宁娜推开房门,拿着饭盒离开屋子。 “卡皮塔诺先生,今天起这么早?”琴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芙宁娜点了点头。前往地下的监狱。 安柏在监狱里看着书,瞥见了芙宁娜。 “芙宁娜?你怎么来了?这多危险了!”安柏看着芙宁娜,不可置信的问道。 “没关系。。。快吃点吧,我特意给你准备的。”饭盒里是一个皇冠形状的蛋糕,安柏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卡皮塔诺先生没有跟着你吗?” “没事,他今天和我分开。我们会揪出内鬼的。”芙宁娜朝着安柏笑了笑。随后离开了骑士团。 芙宁娜来到大街上,街上的人很少,芙宁娜独自在蒙德城内到处转悠,只走人迹罕至的小巷子,她心里明白,今天多托雷不会在外面单独动手,现在她需要一点一点筛查掉每一个可以靠近她的人。 来到酒馆外,迪卢克和凯亚还在拌嘴。凯亚率先打招呼道:“卡皮塔诺先生,今天要去做点什么吗?” “没什么,我到处走走。”芙宁娜离开余光里瞥见迪卢克看了凯亚一眼。 来到蒙德的大门前优菈正在与西风骑士们讨论着什么。 芙宁娜故意上前搭话到:“优菈女士,今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暂时没有,昨天的事搞得我们都人心惶惶。琴也停了这两天的事务。您。。。” “嗯嗯。”芙宁娜没有过多说什么快速离开了蒙德大门,心里也有了个数,回到了西风骑士团。 “您确定吗?”卡皮塔诺问道你。 “跑不了,等今晚的好戏吧。”芙宁娜打了一个响指。 到了晚上,西风骑士团再次开会和昨日一样,大家依然还是分开着坐。 “大家都说说今天都做了什么吧。” “在酒馆和迪卢克拌了一天。路上看到了卡皮塔诺先生,话说这么危险的时候你们要分开吗?”凯亚率先发言道。 “跟他说的差不多,拌嘴了一天,还那么冒失的打招呼。”迪卢克没好气的说道。 “我一早就看到卡皮塔诺先生了,他当时端着饭盒去了监狱,应该是去给安柏送饭了。”琴紧接着两兄弟说道。 “我没什么可说的,在正门站岗了一天,也看到卡皮塔诺先生了。”优菈打了个哈欠,缓慢的说着。 “好吧,我已经有结论了。。。” 众人都在期待结论的揭晓。 “结论就是。。。你们都没有被控制!” “这么轻松的就得出结论了?”迪卢克不解的问道。 “得了吧芙宁娜,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这有块糖果,吃了压压惊吧。”优菈转身递给了芙宁娜一颗糖。 “我没解除你们的幻术啊。”芙宁娜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优菈虎躯一震,手都颤抖了。 所有人都紧盯着优菈看 “优菈,阿不,多托雷先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凯亚说道。 一段时间后,没人再说话。 突然坐在凯亚旁边的迪卢克瞬间将凯亚控制住,琴和优菈也来帮了忙。 “从和你交手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我会幻术,昨晚开会结束后,你就应该明白了我们可能会通过这种方法去排查,如果你不傻,肯定会找一个有亲昵关系的人套取情报,在座的除了被关监狱的安柏,就只剩下了凯亚和迪卢克,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何时会解除幻术,我何时开启了幻术,但是你的视角不会改变。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套出了迪卢克的话,但是。。。刚刚优菈陪我演了一出戏,刚好丢块石头试探一下。其实,我也觉得我们没有人被渗透,但是你竟然为了撇清关系自己先跳出来了,大家刚刚没动手就是看看谁会第一个跳出来,有没有帮凶,现在看来,只有你啊,凯亚先生,阿不,多托雷先生。” “让我失算了呢。”凯亚的嘴中传来多托雷的声音。 “好一个以真乱假,下次,你不会这么幸运了。”说罢凯亚陷入昏迷,之后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大教堂。 “这下应该危机解除了吧。。。”琴问道。 “仅仅是排除了我们几个,可能还有藏在暗处的人。多加小心吧。。。” “我的糖里可没有毒哦,快吃吧,我在商店买的。”芙宁娜接过了糖果。 “这家伙的伪装真的很好,我都没有发现凯亚有什么异样。。。甚至他直视我都没有紧张。。。”迪卢克说道。 “这就是多托雷的拿手技俩,他在夺取神之心的时候就用过。” “接下来怎么办?” “趁早我们去拜访他,只要我们让他没机会来搞内鬼,那我们就没内鬼。”卡皮塔诺威严的说道。 “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再次与古朗德有一战,不如趁他没恢复好主动出击,对啦,保险起见,你们都过来,我给你们重置覆盖一下意识吧,等凯亚醒了我也给他做一个。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顶得住。” 芙宁娜最终还是给每个人都做了一次覆盖。。。这次没有什么差错,也很顺利。 “啊。。。哈。。。” “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累了吧。。。果然还是得要休养几天。。。安柏多久可以放出来?” “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今天没什么事,神经绷了好久。。。我也要休息一下了。。”琴打着哈哈。 内奸的威胁。。。暂时告一段落了。。。 风龙废墟。。。 “该死。。。还是失算了。。。” “你那小把戏不行。”古朗德嘲讽道。 多托雷还是选择隐忍了。 须弥某处。。。 “可恶。。。生命之叶一个都没了。。。要是能找到树种子就好了。。。看看有没有别的生命力强的东西。。。” 第7章 剑拔弩张 “我在被控制的时候,没有伤到您吧芙宁娜女士。。。”凯亚在芙宁娜的身后不断的道着歉。迪卢克在一旁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弟弟。 “您的伤口恢复的如何了?”卡皮塔诺问道。 “差不多吧。。。应该恢复的可以了。。。”再休息一天,就可以进入状态了。 一行人走在白雪皑皑的广场上,暴风雪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风龙废墟冲天的光柱,还在源源不断召唤着飞雪。 “已经不能继续等下去了,如果不能尽早解决那条龙王还有多托雷,蒙德早晚会和曾经的至冬一样,被风雪掩埋。。。又或者在内部猜疑中瓦解。”卡皮塔诺看向西边的风龙废墟。 “在那之前还是先做好点准备吧,我回去好好养伤,你们去打探打探消息。”芙宁娜朝着卡皮塔诺眨了一下眼睛。 安柏也出来了,依然担任着侦查任务。 风龙废墟。。。 “龙王大人,您现在感觉如何?身体恢复的如何?”多托雷恭恭敬敬的问道。 “再过一周,我就可以率领龙众再次进攻蒙德,我一定要亲手将那个芙宁娜开膛破肚!品尝她美味的心脏!”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他们的偷袭,队长卡皮塔诺可不是什么会坐以待毙的人。龙王大人,要不我们加强。。。” “够了!多托雷,不要忘记你的位置!我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一声龙吟,便是对多托雷的回应。 “是。。。龙王大人。。。”多托雷攥紧了拳头,随后又松开了。 芙宁娜抱着火仙灵,看着窗外。 “你说,我们能不能打败古朗德呢?”芙宁娜摇了摇火仙灵,火仙灵顺时针转了一圈,又蹭了蹭芙宁娜。 “在会结冰的温度下。。。我可很难发挥全部的实力。。。唉。。。睡吧。”芙宁娜关上台灯,倒头就睡。 梦中。。。芙宁娜再次来到影像的空间里,这里她已经来了多次。 “你似乎有心事。”影像说道。 “我担心,在多托雷和古朗德创造的这样的环境下,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无需过于在意于奉献的多少,力所能及即可,多年前,我与陛下征战破界之地,从未想过我对大局有何影响,只需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那时候的敌人,无论是数量还是力量,都远远强过我们。我们没有源源不断的后援,我们能够相信的只有我们自己。胜利,从来都不是谁的英雄主义,而是所有人的戮力同心,共同努力,我们被海洋,陆地,天空的生灵称作为神。但是我们从未放弃过他们的支持。最终,在提瓦特万千生灵的共同努力下,从结果上,我们打赢了两场战争。纵使牺牲不断,总有人会带着你的希望继续砥砺前行。这就是我们的传承。。。”今天的影像没了昔日里的俏皮,更多的是一种稳重。 “可是。。。如果我都没能发挥好的作用。。。我们真的能胜利吗?” “无需过于在意,只需做好自己力所能及即可。” “世间,其实还有第十滴水,它可在千万冰雪之中,永不结冰,永不凝固。但是抱歉。。。这第十滴水,只能由你自己去领悟。。。总有一些成长,需要你自己去面对。。。我们,无能为力。去追寻那最固执闪烁的光芒吧,希望,会带着你找到你的答案。。。”影像这次没有说什么俏皮话,也没有任何的提示与传授。就像她说的一样,答案需要芙宁娜自行去寻找。 第二天。。。 芙宁娜抱着火仙灵伸着懒腰从睡梦中醒来,掀开自己的衣服,左胸口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仅留下一道难以看到的痕迹。安柏这一刀还好偏离了心脏,仅仅是伤到了动脉。 来到琴的办公室,大家已经都在了。 “就等你了,昨天安柏去看了,走奔狼领陆路过去已经过不去了。”迪卢克说道。 “陆路走不通,那就走天上。我们不是还有一条龙吗。”卡皮塔诺看向窗外飞翔的特瓦林。 “特瓦林身上带不了多少人。。。”温迪沉思道。。。 “没必要带那么多人,这次我们是深入敌后,人太多目标也大。”优菈补充道。 “这次。。。很可能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程,大家都做好觉悟了吗?” “嗯,我做好觉悟了。”芙宁娜说道。 “如果失败了,你们不用管我。”卡皮塔诺说道。 “我也去,我不会坐视不管。”迪卢克说道。 “你都去了,我没理由不去,父亲可交代好了。”凯亚说道。 “莱垦芬德家族都去了,我劳伦斯家族不可能不去。古恩希尔德家族呢?”优菈说道。 “放心,我已经把工作交接好给阿贝多和米卡了。”琴也说道。 “各位,虽然我不一定派上什么用场,但是我也会尽力。我不会看着你们独自奋斗。”温迪说道。 “我也去,特瓦林都去了我可没脸苟活着。”窗外北风狼王的声音传来。 “此战,为了蒙德,为了还活着的亲人,为了已倒下的战士,为了自由的国度。。。” “必胜!”众人异口同声。 第8章 决战风龙废墟 蒙德的积雪又厚了几厘米,已经快有膝盖高了,西风骑士们,蒙德市民们,聚集在蒙德的教堂外为勇士们送行。 琴站在高处又在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芙宁娜坐在特瓦林的背上,今天的风雪似乎更加猛烈了。 “芙宁娜!下来一下!”温迪在特瓦林后面招呼道。 “有什么事吗?”芙宁娜跳下龙背,这里就只有他两人。 “这次去我也不知道结果,我想最后在拥抱你一下,可以吗,哎嘿。” “行吧行吧。”芙宁娜张开双臂,温迪一把抱住了芙宁娜。 “厄歌莉娅,这次我亲自会替你复仇。”没有想象中许久的搂抱,一句简单的话语,映照出了不知多少年的血泪。 “厄歌莉娅怎么当初没给你打飞?”芙宁娜俏皮的问道。 “因为我会给她弹来自风的音乐,她还。。。哎嘿。。。也不算失败。”温迪爬上特瓦林,等待每个人给自己的亲人做最后的道别。 优菈不知在和她出狱的叔父说着什么,他的叔父一把眼泪一句训斥的说着。 凯亚和迪卢克还是在拌着嘴,但是今天似乎多了几分平和。 卡皮塔诺背靠特瓦林的脖颈,看着直冲云霄的光柱。 北风狼王已经趴在特瓦林的背上,闭眼休息着。 芙宁娜余光瞥见暗处有两个鬼魂,一个身着西风骑士的盔甲,一个看上去是一个文静的女子身上隐隐似乎冒着火光。也在默默注视着他们。 启程的时刻到了,卡皮塔诺特地减轻了每个人的重力,方便特瓦林飞的更快一些。 巨龙振翅,强大的风场吹散了风雪,特瓦林腾空高飞,载着蒙德的希望,飞向光柱。 越靠近光柱,气温似乎越低,风力也更加的强大。 “打好精神。。。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卡皮塔诺话音未落,一发火元素飞弹朝着特瓦林袭来,特瓦林用速度优势快速躲过。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硬闯!我就成全你们!”古朗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黑压压的黑龙倾巢而出。 “没多少机会了,我找时机带你们落地,抓稳了。 特瓦林加速朝着下方俯冲,密集的元素飞弹袭来,卡皮塔诺甩出一记重力剑气偏移了大部分的元素飞弹。 黑龙呼啸而来,但是上升的速度不可能比俯冲的速度更快。 特瓦林凭借灵活的身躯,躲过一个又一个龙爪,卡皮塔诺甚至顺势解决了两条黑龙。 突破黑龙们的包围圈,特瓦林落地。众人快速四散开来。 “我们去解决天上的威胁!”特瓦林再次带着卡皮塔诺腾空而起。大量的深渊魔物涌出,众人迅速找好自己的位置。 优菈和琴对上了一群狩境猎犬。 “一群恶心人的玩意,我去对付左边的。”琴说道。 “那我就去对付右边的,可不能埋没了我们家族的荣耀。” 优菈与琴说罢一同朝着猎犬们杀去。 迪卢克与凯亚两兄弟对上了深渊咏者托恩。 “莱恳芬德的红毛小子,还有身上有坎瑞亚气息的蓝毛小子。” “你废话可真多,想必在旅行者的血亲那不是很受待见吧。”迪卢克一句话让托恩破了防。托恩迅速吟唱法术,狂暴的雷电迅速劈下。 凯亚在左,迪卢克在右,同时冲向托恩。 北风狼王只身面对古朗德。 “你个败类,追不上特瓦林就算了,在地上还瞄不准。什么狗屁龙王。”北风狼王凭借自己的速度优势与古朗德周旋着。 “你这臭虫,我看你这下能不能接住!”古朗德翅膀尚未恢复好,一发混合了风,火,水,雷元素的能量汇聚在古朗德的口中,朝着狼王砸去。 芙宁娜的面前站着多托雷。 “选我当做你的对手,未免不太明智吧。”多托雷掏出权杖。 “缠住你,才能保证我的朋友们不受你的蛊惑啊!”芙宁娜化水为剑,冲到多拖雷身旁,多托雷用权杖顶住后拉开距离。 “想要通过近身缠斗避免被克制吗?可惜你还是嫩了点!”多托雷射出冰冻射线,芙宁娜脚下出现风场,顺势一跃躲过了这道射线,回头一看不远处温迪在用仅存的风之力为大家创造风场辅助。 芙宁娜顺势落下朝着多托雷刺去,多托雷左手权杖抵挡,右手快速掏出一把匕首反击,交锋过后,芙宁娜身上留下了一道伤口,多托雷的身上也留下了一道伤口。 “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血了,有点意思。味道确实比巴纳巴纳好一点。”多托雷舔舐匕首上的血液。 芙宁娜的伤口滴血到了地上,血红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的显眼。只是血液滴落在雪上,雪堆似乎融化了一些。 天空中,依靠着重力剑气与特瓦林的极快速度,黑龙众已经被杀的四散而逃,很快天空的战斗就落下帷幕,特瓦林带着卡皮塔诺朝着古朗德复仇而去。 狼王左躲右躲,密集的元素飞弹奔涌而来,在密集的打击后,一个不留神被古朗德一龙爪拍飞到风墙上。 “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老东西,你怎么不躲了。。。”古朗德还没嘲讽完,就被卡皮塔诺和特瓦林再次偷袭了一波龙头,只是这次依然没有伤到古朗德的皮肤深处。 “一群没用的东西,古朗德发动风之权柄,快速制造了个强大的风场,将特瓦林与卡皮塔诺吹走。 并朝着他们吐出一发冰元素飞弹。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火红色的飞蛾扑向冰元素飞弹,为卡皮塔诺和特瓦林接下了这一击。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场面再次相见。卡皮塔诺。”女士罗莎琳的声音传来。卡皮塔诺稳住身形,特瓦林也用翅膀顶住了风力。卡皮塔诺身旁隐约中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洛厄法特,你没。。。” “先解决他们再说!”大量的火蛾加入战斗,冲向古朗德。 “琴!小心!”琴的身后一只狩境猎犬朝着她飞扑而来,只听叮当一响,狩境猎犬被弹飞到另外一边。 若隐若现中,西风骑士的盔甲,悬挂在墙上的脸庞。。。“鲁。。。鲁斯坦前辈?!” “能看到你们两家族握手言和,并肩作战真的是太好了。但这场战斗不仅仅有你们。”一只火蛾飞过,一只狩境猎犬身上迅速燃烧起熊熊火焰。 “好厉害。。。” “我媳妇,厉害吧!”鲁斯坦吹嘘着。 “真是一群臭虫!”古朗德再次发动强力的风场,试图吹飞火蛾,但是似乎这些火蛾没有实体,仍然无惧无畏的飞扑向古朗德。 凯亚迪卢克这边。。。 “弟弟!就是现在!”迪卢克将附魔火焰的大剑直插托恩胸口,托恩使用深渊力场抵挡着迪卢克。凯亚从空中双手持剑,奋力朝着托恩刺去。托恩的保护罩出现了裂缝。 托恩不敢怠慢,快速引爆力场拉开距离。只不过这招他也会伤到。 “你刚刚喊我什么?”凯亚俏皮的问道。 “切,给你占一次便宜。”迪卢克看着眼前的托恩,随时准备再次补刀。 “愚昧!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吧!”托恩念动咒语,暗蚀之水以托恩为中心朝着四周喷散开来。。。 多托雷与芙宁娜这边。。。 芙宁娜使用罗刹道的力量,瞬移到多托雷身后,多托雷似乎早就预料到芙宁娜一样,一权杖将芙宁娜再次拍飞。 芙宁娜被打回刚刚血液滴落的地方,艰难的再次站起身。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你们万古众神,终究已经是历史了!”一发冰冻射线凝聚在多托雷的权杖上。 芙宁娜注意到刚刚滴血的地方似乎雪融化了,再看向多托雷的冰冻射线,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艰难的快速驱动9种水之权柄,一同混合在一起。 “再也不见了!芙宁娜!”冰冻射线射出,芙宁娜甩出一个水球,与冰冻射线对撞,奇怪的事发生了,水球没有被冰冻,快速冲破了多托雷的射线朝着多托雷冲去,多托雷侧身躲过,不可置信的看着水球炸裂流淌到白雪上。 “这就是第十种水,将所有的水融合在一起,它就会变成它们原本的样子。这样我就不用顾忌你的绝对压制了。”芙宁娜将伤口处的血液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驱动水之权柄凝聚出更多的能量。多托雷见势不妙,打开传送门瞬移到了托恩身边,托恩释放着无边无际的暗蚀能量,吞噬着风龙废墟的每一片土地。 恍惚间,芙宁娜意识再次来到影像的空间中。。。 “玄冰融化,化为至纯之水,再分出九种水,四海孕育了生命,五湖奠定了生命进化的基调,每一种水都分得了至纯之水的一种能力,胎海分走了轮回,洁海分走了分离,渊海分走了聚合,三种最重要的能力,若无强大的聚合道能力,则无法让至纯之水化为玄冰。” 影像从芙宁娜的身后走出来。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继续引导你了,当我被从你身上分离的那一刻,就注定我们有一天还会融合,现在,带着这最后的力量,去击败敌人吧!再见,芙宁娜。你好,芙卡洛斯·司颂。” 影像与芙宁娜逐渐融合,过往的记忆浮现在脑中,场景变幻,来到一座高塔之上。 “吾乃月之亲王嫦娟·雪奈茨,今日之后,吾授予汝可迷幻众生之力,日后若是有无法处理之事,慎此用之。。。” 意识回到现实,无数记忆涌入脑海,还在战斗的同伴,以及还在肆虐的古朗德。 “那就试一试这招吧。”皇冠上的蓝色宝石散发耀眼的蓝光。 “净天水镜,浮光掠影,罗刹海市,千万明心。。。。”芙宁娜的头发变化为湛蓝色,湛蓝色的水流缠绕在芙宁娜的周围,将她缓慢托到天空上。 托恩与多托雷处。。。 托恩也注意到了另一边芙宁娜的动静。 “快跑,这是雪奈茨一族天道级的的幻术,等她放出来你这个蠢货跑都跑不掉。” “主人?是您吗?”托恩一脸懵逼的看向周围。 “什么主人?多托雷也一脸懵的看向托恩。 “主人刚刚说让我们快跑,等那个女孩施法结束我们俩都得栽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主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撤吧。”多托雷打开深渊传输门,快速逃离了战场。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芙宁娜似乎在施展一个超级大法术,古朗德的直觉敏感的告诉他这个小女孩才是他最大的威胁。 “保护芙宁娜!拖住古朗德!”琴下达指令道。 温迪在古朗德制造出风场,所人都离开了将要被暗蚀之水侵蚀的土地,展开风之翼,与古朗做着最后的决战。 古朗德甩开罗莎琳的火蛾,蓄力元素飞弹准备朝着芙宁娜喷去,卡皮塔诺率先发难,一块黑冰砸向龙头,打断了古朗德施法,迪卢克甩出火鸟,飞向龙背,古朗德被激怒,一龙爪拍过来,鲁斯坦与琴挡在迪卢克前,施展风元素力对抗龙爪,凯亚和优菈顺势跳上龙背,疯狂的给古朗德“针灸”。 远处的罗莎琳引爆火蛾,弥漫的烟气遮挡住了古朗德,在大家同心协力的围攻下,古朗只能胡乱的攻击,断了一截的翅膀让他难以再次飞行。 一声龙鸣,古朗召唤四面八方的龙众,与深渊魔物,霎时间黑龙遮天蔽日,一条黑龙冲向芙宁娜,被北风狼王的射线击落。 芙宁娜的吟唱也来到了尾声。。。 “海天一色,倒映万物,九耀星河,山川共映!幻海·映月!” 云层剥开,满月悬挂于空中,水流喷涌而出,裹挟所有的魔物,暗蚀之水被一同冲刷裹挟,一道又一道的水流锁住古朗德,众人飞向地面狼王身边,空中的特瓦林与卡皮塔诺也在快速逃离水龙卷。 水流裹挟着吞噬着所有的魔物,很快在古朗德身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古朗德看到自己被一点点淹没,自己却无法使用任何力量了,就像被锁住一样。 巨大的水球形成,倒映着天空上的月亮,光柱消失,风雪停止,气温也在逐渐的回升,水球中是无数的魔物,暗蚀之水,还有中心的古朗德,一动不动。。。 古朗德的意识来到海底,他突破水面,四周没有陆地,只有悬挂于天空之上的月亮,月亮上似乎也倒映着他的身影,他朝着月亮飞去,又飞莫名其妙飞向海洋,他朝着海洋深处钻去,转瞬间又从空中飞向海面。 他慌了,他被困在这个空间里,似乎再也出不去了。 温迪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巨大水球,伸手想要触碰。。。 “别碰!”芙宁娜一把将温迪甩出去。 “我去。。。不碰就不碰吗。。。”温迪摸着头。看到芙宁娜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飘飘的湛蓝色长发,一只湛蓝色的眼睛,还有一只幽蓝色的眼睛,气质完完全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幻海映月,海映月,月映海,海面每浮动的一次月光都代表了一个空间,你摸了就会被拉入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别什么都去摸!” 温迪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事是多么的危险,虽然芙宁娜的话语中明显是生气,但是声音却变的十分轻柔。 芙宁娜对着水球施法,青绿色的能量一点点从水球中剥离出,飘向温迪的身上。 “我。。。我似乎又能操控暴风了。。。”温迪只手一拉,猛烈的风便再次袭来。 “所以。。。我们赢了吗?”琴小心翼翼的问道。 “算是吧,古朗德的灵魂会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渐消磨殆尽,里面一年等于外面一秒,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崩溃了吧。”芙宁娜眨了一下湛蓝色的大眼睛。确认了这场战斗的最终胜利。 “你听到了吗!我们真的赢了!”凯亚抱住迪卢克摇晃着庆祝着,迪卢克一脸嫌弃的想要摆脱掉。琴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温迪双手合十,向着北风狼王与特瓦林送上风神的祝福。 卡皮塔诺走向若隐若现的罗莎琳,鲁斯坦夫妻两人,芙宁娜也确认了他们就是在蒙德看到的鬼魂。 “你们这是。。。怎么做到的?” “灾难发生的时候,地脉溢出了一些灵魂,罗莎琳灵魂比我更强一点,一眼就看到了我把我揪了出来,还逮了一个绿色的很像仙灵的东西。那个小东西化成两半朝着我们俩飞来很温暖的光,我们就好像能够短暂实体了,貌似也不会消散了。就一直在蒙德瞎转悠。雪山上我们还帮过你们呢。” 芙宁娜抬手感受了一下两灵魂身上的能量:“你们身上有弗瑞斯的能量,也许那个像仙灵一样的生物是他的使者们。。。也可能是就是他的遗骸。。。你们要继续以这种形态保留着吗?” “灾难来临,每个人都不可能了然于一身,能够尽自己一份力,已经是莫大的努力了,再说了鲁斯坦还没兑现带我周游提瓦特的诺言呢。”说完罗莎琳揪了一下鲁斯坦的耳朵。 琴也走了过来。看望这两位无形的守护者。 “琴,你做的很好,不用过于自责,曾经的蒙德三大贵族互相猜忌,现在能够看到你们三并肩携手作战,我很为你感到骄傲,你做的很好,已经超越了狮牙骑士。”鲁斯坦称赞道。 “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心里默念我们的名字,我们很快就能通过地脉赶过来,我可比巴巴托斯那个家伙灵的多。”罗莎琳说完看向远处的温迪,一脸嫌弃。 “对了女皇怎么样了。。。” 芙宁娜与卡皮塔诺都尬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骗她说还好。 罗莎琳虽然平日里对她的手下们很凶,但是雪山上也曾多次出手帮助,听鲁斯坦说,罗莎琳带着他一直在蒙德瞎转悠也是因为舍不得第二和第三小队那几个笨蛋。后面又说到温迪,不过在与鲁斯坦团聚后气也没那么大了。 “大家来这里!”温迪在不远处张罗道。 众人来到一个大石板面前。 “这个就是芬德尼尔家族的宝藏。” “什么吗,就一破石板子,凹凸不平的。”凯亚嫌弃的说道。 芙宁娜头上的皇冠射出一道射线,照在石板上,石板逐渐展现出原本的颜色,最终变成了一幅完整的壁画。 “这。。。这是?” 画上,一个白衣蓝色头发的背影,左手持书,右手持剑,她似乎站在一座山上,面朝着一片群山,群山上似乎有一些蓝色的树,左上角是太阳,右上角是月亮,空中还有一条红色的龙。 “这片群山我知道是哪,从轮廓上看,应该是至冬的禁地高索乌斯。没有任何生灵的地方,相传,至冬城曾经的冰雪就来自于那片群山中,那里常年暴风雪连绵不断,女皇在几公里之外就设置警戒线。” “所以这画讲述了个什么故事?值得芬德尼尔家族藏这么深?”优菈疑惑道。 射线消失,石板再次恢复成光秃秃凹凸不平的一片。 “还不给一直看,真小气,这个仇我记下了。”优菈撅嘴吐槽道。 “话说哥哥,我们回去喝什么样的烈酒,我可是准备好通宵三天了。。。” 蛋壳碎裂处。。。。 “那个女孩的进步速度之快,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想象,这样下去,保不齐她会把谁给喊出来声。。。”虚无缥缈的声音训斥着各个深渊使者们。 “主人。。。那那本书?” “雪奈茨一族的东西是你想用就用的?继续盯紧她们。” “那龙王古朗德怎么解救出来?” “古朗德那个废物已经没救了,那是天道级别的幻术,救一个废物不如花点心思再培养一个得力驻守,那个多托雷我很感兴趣。比那个降临者强多了。有机会带他来见我吧。” “是。。。” 第9章 记忆里的旧情 冰雪融化,微风拂面,死兆星号再次停靠在鹰翔海滩外,“长城”计划的完成将暗蚀阻隔在风起地之外,奔狼领的狼崽们回到了家园,北风狼王却在清泉镇住了下来,按特瓦林的话说,和人类住一起似乎也没什么很吵闹的。 靠在温妮莎的大树下,芙宁娜望着不远处还在劳作的西风骑士,如果不是天灾,蒙德一定是一个十分适合度假的地方,诗歌,果酒。。。 “你的下一站要去哪里了呢?”温迪凑上前来问道。 “也许是稻妻吧,书的线索似乎在稻妻。”芙宁娜疏懒的答道。 “一定要找到书吗?” “嗯,找到所有的遗物,我们才有机会再次向天理举起反抗的旗帜,才有机会将深渊与混沌从提瓦特的土地上赶出去。现在向我求饶还来得及,到时候给你们这些僭越者一点好的下场。”芙宁娜刮了一下温迪的鼻子,俏皮又风情,声音也十分的轻柔。 温迪一下子面红耳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厄歌莉娅也这么刮过你吧,我有她的感觉吗?” “你怎么。。。什么都。。。” “水的记忆告诉我的,嘿嘿。这个送给你吧,你心心念念的小家伙。”芙宁娜拿出一个杯子,里面有一只小小的纯水精灵。 “我不能制造出酒的感觉,但是酒的味道还是可以的,就当替厄歌莉娅给你的补偿吧。她离开前也没跟我打多少招呼。” 温迪接过杯子,小纯水精灵在里面扑腾扑腾的,品一口,是苹果酒的醇香香甜,只是喝下去没有醉的感觉。 “没想到你真捏了一个,她会变大吗?” “养养就大了,长大了就把她丢果酒湖里,以后你买不起酒了就喝湖水。”芙宁娜打趣的说道。 卡皮塔诺坐在不远处,北风狼王与特瓦林一左一右依偎在他的身边,虽然特瓦林与卡皮塔诺相处时间不多,但连续两场的生死之交,也让他们互相打心里认可了对方。狼王则说着特瓦林的黑历史。。。 “你身上的伤。。。” “早好了,我有胎海和仙湖,怎么一下子这么关心我起来啦?有这心思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说起来也不知道冰之女皇巴纳巴斯怎么样了,那天卡皮塔诺抓了一个深渊法师,说她已经被丑角他们救走了。。。多托雷的那根权杖还是没能摧毁,我能感受到那里面有她的心头血肉。风龙废墟的那个水球可别好奇了,被吸进去后我可救不了你。”芙宁娜伸了一个懒腰,又摸了一下温迪的小辫子。 温迪的两个脸红的和苹果一样,明明自己没喝酒,但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芙宁娜已经知道了卡皮塔诺前世的身份,不过还是以后找个机会告诉他吧。 “北斗船长说,现在海上也出现了魔物,你们怎么去稻妻呢?” “你忘了我是干啥了的了吗?走过去呗,不过卡皮塔诺要是想健身游过去也不是不可以。”芙宁娜用水流滋了一下温迪。 温迪喝了一口“酒水”,越看芙宁娜越像厄歌莉娅,想要伸手触摸,又变回了芙宁娜。。。 “我看冰之女皇巴纳巴斯挺不错的,改天把你还想着她的消息带给她,可别说我没给你创造机会。” “啊!!可别!我不想被天天揍。。。” 至冬营地。。。 “哈。。。呕。。。没事了。。。好多了。。。我的力量应该被暂时解除了。。。”冰之女皇扶着床边站起,朝着屋外走去。 “女皇陛下,您。。。”达达利亚跟在女皇后面。 来到外面,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运行着,远处是城市的废墟,冰之女皇看着远处,她是否会为曾经的反抗而后悔。。。 “咳咳。。。”稍作停留,女皇再次回到屋子。 “你去忙你的吧,我休息了咳咳。。。”女皇回到床上,再次躺下。。。 天空岛。。。 “确定那条龙已经死了吗?”天理问道。 “确定,那个水球里,躯体都还有喘息的迹象,但是我确定他们的灵魂已经都不在了,确实是万古众神的手笔。”生之执政说道。 “她们的发展已经超乎我们的预料了,盯紧她们,比起那个行踪不定的男人,这个小女孩才是关键。。。他们万古众神可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印象。” 夜神之国。。。 离丞安装好装置。 “这个装置应该能够抵抗一段时间暗蚀的延伸,我没能找到生命之叶,过段时间我再来更换。你也多加小心。。。我听说上面回声之子的情况也不好,枫丹人都撤到竞技场那边了。” “须弥的黑沙暴。。。现在似乎有意识一样。。。” “不用想我都知道是谁干的,毕竟直接折损了一员将领,给谁都要发点脾气。。。” 深渊城堡。。。 “没事,多托雷,你这次做的很好了,有空我去亲自会会她。织机的事就交给你了。还有那本书的下落。” “多谢公主殿下宽容。。。” 第五卷完。。。 第1章 送别 “队长大人,带上我们一起走吧,我等愿意随队长大人鞍前马后!” “此行势必凶险,稻妻独立在外,已是久久没有消息,不能再忍受更多的损失了,第二第三小队听令!吾以女皇陛下的名义,将第二第三小队编入西风骑士团,由西风骑士团代理统领,在一切结束后,我亲自来迎接你们回归至冬!” “是。。。是!”卡皮塔诺的命令仍然是那么威严正直,即使不是他的直属部下,仍愿意追随队长之名。 芙宁娜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一些干粮,一个装着小茶的杯子,一张在大树下与大家的合影,还有一只雪山上抓的火仙灵,这可是一个十分便携的暖手宝。 离开西风骑士团,卡皮塔诺也交接好了第二第三小队的余下任务。积雪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偶有几个屋檐上还盖着几坨。 街上西风骑士还在帮助市民重建着倒塌的房屋,集市上叫卖声也逐渐嘈杂了起来。 风起地,温妮莎的大树矗立在平原中央,和煦的微风轻抚着脸庞。 来到鹰翔海滩,大家已经在等待着二人,特瓦林与安德留斯也在。 “感谢二位为蒙德的付出,二位的功绩将永远在史诗中传颂。”琴赞赏道。 “旅途总会有终点,不必过于匆忙,多多留意路上的风景哦,旅行者说的。”优菈会心一笑,送着祝福。 “我哥说了,以后您俩来蒙德,酒管够!”迪卢克和凯亚勾肩搭背,他们之间的隔阂也逐渐的消散。 “这是当年,没来及送到厄歌莉娅手上的口琴,我也用不上,就当作你的纪念吧!”温迪拿出一个小小的口琴,上面似乎还有一些肉麻的刻字。。。看上去崭新如初。 “那等我见到冰之女皇巴纳巴斯,就把这个带给她咯!”芙宁娜俏皮的说着。 “他?他没那个勇气,挨一巴掌自己飞那么远。”北风狼王打趣的说道。 “二位,一路保重。”特瓦林也为两人送上真挚的祝福。 离别没有什么眼泪,气氛仍然欢快活泼,但是只有芙宁娜自己清楚,旅行者有终点,她的终点在何处仍然是个未知数。 “那各位就送到这吧,队长先生是想游过去还是想走过去呢?” “还是走过去吧,在枫丹掏洞的那段时间我已经受够了。” “来吧,站到海面上试试。”芙宁娜踏上水面,如履平地,卡皮塔诺也尝试踏了上去,也没有沉下去。” “漫步在海上也是别有一番风趣呢!再见了,各位!” 卡皮塔诺与芙宁娜行走在海上,渐行渐远,回头望去,温迪他们仍在远处目送着她们。太阳西斜,一望无际的大海,偶有浪涛拍打,或是鲸鱼的鸣叫,不过在拍向二人前,浪花便会自行破开。 和北斗船长说的一样,海里也出现了漆黑的魔物,不过毕竟他们不能直接离开水面,很快就被卡皮塔诺解决,火仙灵害怕掉入海里,一直缩在芙宁娜头发里面。 空中偶有几只飞翔的海鸥,鸣叫着飞过。 二人就这样一路向着东南。朝着永恒的国度行进。 稻妻。。。 “八重宫司,海上的那些怪物也开始攻击离岛沿岸了,刃连岛的哨卡已经被攻陷了。。。” “看到了,神无冢夺回来了吗?” “神无冢那里很奇怪,有一些士兵开始出现幻觉,嘴里嘟囔着什么极乐世界。并且自发的越过战线朝着海只岛走去。水龙先生勉强能够抵挡九条大营外的魔物,不过想要再次进攻踏鞴砂很难。。。甘金岛补给线一直受到海里的那些怪物阻击。。。那个赤角鬼天天哇哇叫。” “唉,麻烦。”八重神子挥动法器,瞬间乌云密布,雷电朝着刃连岛劈去。。。 神无冢九条镇屋。。。 “我要。。。去向。。。极乐世界。。。” “长官!长官!快醒醒!快来人把他绑起来!” “九条将军,来了个大的家伙!快去喊那维莱特先生!” 大营外,幕府军架起大炮,朝着一只像章鱼一样的漆黑海怪炮击。。。 第2章 漆黑之物 火仙灵在芙宁娜的头发里躁动不安,一直转来转去。 “这小家伙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 “嘘。。。”芙宁娜朝着卡皮塔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脚下。深海处,似乎有一个庞然大物正在移动,但是芙宁娜感受不到这是什么,身形像是一只巨大的章鱼。 “周围有不少我感受不到的巨大家伙。。。赶紧走。。。”二人一路小跑,爬过海浪,远处的天空是紫色的,时不时的有一声炸雷的巨响。 “看来今天雷电将军巴尔的心情不是很好,她想通过这种方式阻止什么东西进入稻妻。” “有东西上来了!”话音刚落,一声似鲸非鲸的鸣叫自海底传出,两人迅速散开。 巨大的身躯破海而出,波纹绵延数十米。 “吞?吞星之鲸?”芙宁娜至死都不会忘记的怪物,此时出现在了稻妻外海。 随着吞星之鲸破海而出,周围也变得躁动起来。 “这些是什么鬼?”卡皮塔诺挥出剑气,但对于吞星之鲸似乎毫无作用。 “皮糙肉厚。。。” “快,跑到雷暴区那边去,这家伙短时间内解决不了,这周边还有生物。” 卡皮塔诺不敢恋战,芙宁娜的感知能力从来不会出错,二人一路跑向雷暴覆盖的地方,刚离开原来位置不久,海面上又钻出一个漆黑的巨大章鱼,看起来吞星之鲸的鸣叫唤醒了周边更多的怪物。 很快,二人跑到雷云之下,炸雷的巨响让海怪们不敢再次轻易前进。 章鱼与吞星之鲸也快速的再次潜入海洋中。 “那条大鲸鱼我没记错的话是专门吞噬原始胎海之水的吧。”卡皮塔诺问道。 “它应该是嗅到了我身上胎海的味道。不过话说。。。极恶骑苏尔特洛奇养了不止一条这样的鱼吗?”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劈到了卡皮塔诺身旁。 “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继续往里面跑。”二人再次奔向东南。 稻妻。。。 “所有人撤离海岸!海里的魔物上来了!”神里绫人指挥着渔民朝着离岛内撤出。 漆黑的鲨鱼从海中爬上岸,那是一只长着四肢的鲨鱼一样的黑色生物,还有一些小型海怪,无一例外全都是漆黑的身躯。 “烟花来咯!”一发爆炸箭射向海岸,炸飞了一些小型海怪,也暂时击退了大型的海怪。 “这些家伙有完没完,数量这么多,炮台那边在搞什么?”霄宫埋怨道。 离岛高处炮台。。。 四根触手从海洋中伸出,裹挟着炮台幕府军,绫华游走于触手间,一剑斩下一条,顺身躲过一个触手的袭击。炮台也遭受了攻击。。。 芙宁娜与卡皮塔诺。。。 二人跑出雷暴区,海鸥从身边飞过。。 “前面是陆地了。可算一会儿有地方睡觉了。” “不对,前面海下有很多生物在登陆!”芙宁娜感知到前方密集的生物移动。 两人爬过小岛向远处望去,参天的漆黑触手,数不尽的漆黑生物如同百鬼夜行,朝着岛上爬去。 “你要哪些?”芙宁娜问道。 “我去对付那几个触手吧,你去解决海滩的问题。”说罢卡皮塔诺一跃而起,冲向海中触手。 锋芒闪过,四条触手从根处瞬间被斩断,卡皮塔诺发动修罗道改变坠落士兵的重力,很快被触手卷起的士兵尽数缓慢落地。 炮台恢复正常,绫华重新指挥装弹。 海岸线。。。 巨大的海浪将刚想上岸的魔物再次裹挟到海中,零散的几个大怪则很快被飞来的水剑夺取生命。 海浪裹挟着魔物奔向远方。海洋上迎面走来两个人。 “你们好呀,我是。。。” “愚人众!稻妻可不欢迎愚人众!” 芙宁娜自我介绍还没开始,周围的幕府军就掏出武器戒备着二人。 “啊。。。别这样。。。别这样。。。我来自枫丹。。这位只是来自于至冬。。” 卡皮塔诺不语,只是默默的注视这一切。 “你们在干什么?刚刚这位兄弟救了我们很多人。”刚刚落地的幕府军过来又与其他幕府军对峙。 “听您说,您是枫丹人?”八重神子从人群中走出来。 “那维莱特先生您一定认识吧?” “他?他可是我的手下!”芙宁娜一脸得瑟的说道。 “哦哟,不简单哦。那维莱特的上司,那您旁边的那位愚人众先生呢?” “愚人众执行官第一席,队长卡皮塔诺。”卡皮塔诺用着威严的声音,简单明了的阐述了自己的身份。 “这里是稻妻地界吗?”芙宁娜接着问道。 “是的。二位远道而来,实力也是十分的强劲呢,能够自由漫步在水上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今日离岛的宾馆已经住满了,还是麻烦二位今晚露宿了。” 芙宁娜看了卡皮塔诺一眼,卡皮塔诺依然死死的注视着人群。 “那行吧,总比睡在水上好,有劳了,芙宁娜女士,我们走。”卡皮塔诺带着芙宁娜登上了陆地,随意找了一棵大树就开始搭建起了营地。 “散了吧,继续警戒海岸线!”八重神子给幕府士兵下达了命令后,幕府士兵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他们怎么这样啊。。。”芙宁娜朝着卡皮塔诺抱怨道。。。 “斯卡拉姆齐之前在这里做了不少不光彩的事,连洛厄法特都搭进去了,况且稻妻曾经闭关锁国多年,不待见我们是正常的。他们同意我们上来已经足够了,今晚就将就一下吧。”说罢卡皮塔诺背靠大树,逐渐放松。 芙宁娜拿出水杯喝了一口茶水,抱着火仙灵躺在了草地上。 一小时后的天守阁。。。 “第一席吗?来给女士复仇的吗!我随时奉陪!”影一巴掌拍在桌上,咳嗽了两声。 “哎呀呀,你怎么老把客人们想的那么复杂,动动你的脑筋,他们可是从外海硬闯进来的,实力还是可观的,而且那个小女孩也说了,那维莱特仅仅是她的部下。。。那操控海浪的能力。。。啧啧啧。。。你这个情况现在跟她们撕破脸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可没把握打的过她,还是来文的吧。” 第3章 外交 “哈~这里可真硬。。。还是我的水上软和。肚子有点饿了。。。”天已经蒙蒙亮,卡皮塔诺依然背靠大树一动不动,正好集市离的不远,周围商铺也有不少。。 “老板!这个怎么卖?”芙宁娜看中了油豆腐串。 “1200摩拉一串!”这个价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敲打在芙宁娜头上。 “额。。。谢谢了。。。” “小姑娘,最近那些漆黑生物袭击海岸更加频繁了,食物涨价是正常的。”商铺老板笑呵呵的说道。 芙宁娜掏出了离丞的次元钱包,虽然里面还有很多摩拉。但是这个价格实在难以接受,再三犹豫之下,芙宁娜一共花了5200摩拉买了10串烤蘑菇和一串油豆腐。。。 再回到树下,卡皮塔诺已经在啃干粮了,芙宁娜分了他两串烤蘑菇。 “二位客人,八重宫司大人有请二位到勘定奉行府上共同商谈事宜。”一位古色古香的巫女突然出现在芙宁娜卡皮塔诺前面,芙宁娜干饭的丑样被尽收眼底。 “要是我们不去呢?”卡皮塔诺站起来发话道。芙宁娜快速的炫完所有蘑菇串,简单擦拭好嘴巴,拉了拉卡皮塔诺。 “我等前来是以诚挚的礼仪相待。。。” “若是以诚挚的礼仪,在外交上就不该让客人睡在草地上。。。” “好了好了,我们这就去。”芙宁娜给卡皮塔诺使了个眼色,卡皮塔诺也没再多刁难巫女。 “好的二位,请跟我来。” 巫女带着二人穿行在大街上,芙宁娜走在前,卡皮塔诺跟在后。 稻妻种了许多红枫与樱花,红粉相间飞舞于空中,在周围堆积着,也是别有一番景象。街上的行人都在讨论着二人,听对话似乎把他俩当成了愚人众。 走上曲折的石阶,来到勘定奉行的府门,稻妻的建筑和璃月十分相似,但是曲曲折折的石阶很是让芙宁娜烦躁。 巫女向卫兵出示了通行牌,芙宁娜前脚刚进入,卡皮塔诺就被拦截在了外面。 “这是什么意思,女士?”卡皮塔诺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杀意。 巫女急忙向着卫兵说明情况,卫兵在万般无奈下还是放行了卡皮塔诺。 来到勘定奉行府前,巫女引着二人走过木制的走廊,来到了桌前,首座是昨日的八重神子,侧座是白衣蓝发的男人。 “远道而来的客人,请入座。”八重神子热情的招待着,芙宁娜坐在八重神子的对面,卡皮塔诺没有入座,而是站在了芙宁娜的身边。 “愚人众此行而来有何目的呢?”侧座的神里绫人率先发话。 “我等前来,不代表愚人众,也不代表冰之女皇,还请二位放下对我们的有色眼镜。”卡皮塔诺简洁明了的表明了立场。 “听起来,你们认识那维莱特。”芙宁娜,甩出问题。 “那维莱特先生正在神无冢前线帮助抵挡深渊魔物,阁下曾说大法官先生是其部下,敢问阁下是。。。” “水之魔神,芙宁娜·芙卡洛斯·司颂,称呼我为芙宁娜即可。”神里绫人杯中的茶水如同水蛇一样盘旋而上。 八重神子表情凝重,愚人众第一席不代表愚人众,才突然出现了一位枫丹最高法官,现在又来了水之魔神本尊。 水流来到神里绫人嘴边:“说这么久了,二位都口渴了吧,不用过多动作,我就可以帮二位将水送到嘴边,蒙德与璃月的神明也都享受过这样的服务了。” “听说。枫丹已经沦陷,您也失踪了一段时间,此事可有?”八重神子一下戳到了重点。 “不错,枫丹确已沦陷,倒行而上的瀑布已经将大枫丹湖全境封锁,至于失踪的这段时间,不便透露。”芙宁娜当然不会把自己被游荡佣兵抓走后虐待又送去市集拍卖的事说出来。 “那二位此次远道而来,有何事宜?”神里绫人嘬了一口水流,继续问道。 “一来是带回我那流浪在外的部下,二来是来打听个人。” “多久之前的人啊?” “大概好几千年前的一个人了吧。” “好几千年前?那时候我可能还没出生呢,不过那个人应该知道。”八重神子转头看向远处的天守阁。 “那是由二位引荐我们去见雷电将军,还是由我们自行拜访呢?”卡皮塔诺再次开口道。 “哈哈哈,别这么紧张,只是雷电将军最近身体不好,暂时闭门谢客,二位若是一定要见,我等也拦不住二位。”八重神子冷静的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局势:第一席位与第八席位不同,作为冰之女皇的左膀右臂,实力深不可测,眼前的小女孩自称水之魔神芙卡洛斯,稻妻是四面环海的岛国,雷电将军重伤在身,若是真的对上水之魔神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若是假的前线还有那维莱特那号定时炸弹,他也曾说过在稻妻只是为了等人,此刻即便对方是客人,也得当主人看待。 “二位远道而来,没能好好款待二位实则抱歉,现在非常时期,我们不能降低警惕性,还望二位多多包涵,二位还有什么需求吗?我们必定好好补偿二位。” “这样啊。。。在海上跑了好久,肚子有点饿。。。” “小事,小事。二位也知道我们和外面失联已经很久了,加上海上那些漆黑怪物我们的船出不去,绫人。。。劳烦你啦。二位吃饱后休息一晚,明日我就带二位去见将军。” 神里绫人带着芙宁娜和卡皮塔诺进入勘定奉行府邸,芙宁娜已经做好了大快朵颐的准备,卡皮塔诺一言不发,一直走在芙宁娜身后,压迫感十足。 “芙卡洛斯来了嘛。。。”影沉思道。 “之前不是听说她已经失去神力变成个普通小女孩了吗,刚刚桌上的谈判,成熟稳重了一些,听绫人说她还被离岛的商贩宰了一笔。还是太嫩了点,但是她的神力似乎已经恢复了。”八重神子说道。 “明天带他们来见我吧,我试探试探她,虽然我也没见过芙卡洛斯长啥样,但是我还是有点办法的。能够争取一下还是争取一下吧。”影会心一笑。 “这可不像昨天的你啊,昨天。。。” “等我恢复了,我就跟那个队长比试比试。”影话锋一转,不服气的说着。 璃月。。。 “现在海里的大家伙越来越多了,我已经加强了死兆星号的火力,但还是有点不够看的。”北斗说道。 “洛蒂亚也说海里面似乎多了一些东西,多加警戒!我去让千岩军在海岸上架几个归终机。” 第4章 稻妻的现状 “嗷呜,味道真不错。”芙宁娜稳定发挥狂炫掉了10个盘子的食物。 “不必客气,都是误会,刚刚妹妹已经跟我说了卡皮塔诺先生的雄姿,这顿饭如果超出预算的话就由社奉行掏腰包。” “过奖过奖,非常时期能够理解,我也仅此代表冰之女皇向斯卡拉姆齐在稻妻犯下的行为深表致歉。”卡皮塔诺喝了一口团子牛奶。显得比旁边框框炫饭的芙宁娜优雅多了。 “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神里绫华问道。 “也没有好到哪去,据我所知璃月已经是目前为止现在最好的了,依然面临着水源危机。我们也才在蒙德击败那里盘踞的深渊魔物。” “二位局势是从海上走来的,外海那些生物也见识到了吧。”气氛也逐渐放松。 “嗝~见过了,有很多漆黑的生物,当然还有一个造成枫丹原始胎海上升的罪魁祸首,不知它为何出现在了稻妻,而且和枫丹的那只不是同一只。”芙宁娜打了一个饱嗝,接过了话题。 “枫丹已经被。。。毁灭了吗?”神里绫华仍然不敢相信那样先进的国家惨遭灭国。 “嗯。。。原本我们以为仅仅是一些魔物,直到暗红色的星星在天空中引导瀑布倒流,海水倒灌,我们才意识到这是场无法胜利的战争。。。后来白淞镇沦陷。。。那维莱特也在那场战斗里被暗红色的星星带走,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天理。。。” “额。。。二位吃饱了我带二位转转吧。。。明天八重宫司会带着二位去面见雷电将军。”神里绫人发现明显问到了不该问的事情。。。也是迅速打住了。 第二天离岛关卡处。。。 “我们兄妹就先送到这里了,离岛还有一些公务,有空定邀二位去神里屋敷做客。”神里绫人说道。 “有劳了,就送到这里吧。”卡皮塔诺说道。 五人在此别过,跟着八重神子走过海岸,来到人满为患的绀田村,这里到处都有幕府军在站岗。 “这些人是海只岛和八酝岛的原住居民,我们已经失去了这两座岛屿的归属,前段时间踏鞴砂也沦陷了,这里已经是人满为患。”八重神子介绍道。 穿越白狐之野,一路来到稻妻城,这里也人口也是十分的密集。看来大部分的稻妻居民都集中在了鸣神岛上。 稻妻城内随处都种植着樱花,虽没有璃月港那般繁华,但也有岁月静好之感,不愧是追求永恒的国度,可是。。。在这灾变之下,这样的永恒究竟还有何意义。。。 来到天守阁外大桥,这里矗立着雷电将军的千手百眼雕像,卡皮塔诺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前面就是女士罗莎琳陨落的地方。 天守阁外相较于其他人口密集的地方,卫兵反而显得就没那么多了。 “嗯,请进!”卫兵检查八重神子的通行文牒确认无误后,放行了三人进入天守阁。 屋内,雷电将军静静的坐在不远处,双眼紧闭。 “二位远道而来有何贵干?”将军缓缓开口道。 “影,不用隐藏,我知道这只是你造的人偶。”芙宁娜没有看向眼前的将军,目光落在屏风之后。 “咳咳,一眼就识破了我的把戏呢,和前面的那条水龙一样。”屏风后缓步再次走出一个将军,声音明显没有面前的这个将军那么威严有力。 “你受伤了,身上有多的黑色残留物,我能帮你洗掉。”芙宁娜感知到影身上类似北风狼王那样的杂质,但是又与北风狼王不同。 “你的神力不是已经。。。” “呵呵,中间也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总之我的神力已经回来啦,来,让我帮你洗个澡。” 芙宁娜伸出左手,召唤洁海浮沫,一点点喷洒在影的身上,过程略微有点难忍,但是比起八重神子的药方要好受很多。 浮沫夹杂着漆黑的灰质物,在影旁边堆积起来。 “好了!多加修养就可以啦。” “额。。。啊。。。感觉不错,谢谢。”影召唤雷电,将刚刚的黑色灰质电成焦炭。 “这个想法挺不错的,以后我也整一个摸鱼!”芙宁娜戳了戳将军人偶,人偶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芙宁娜。 “哦哟。。。还有脾气。挺像你的。” “所以。。。身份确定了?这位就是芙卡洛斯?”一直没有说话的八重神子背靠着墙面,也放下了戒备。 “你头上这顶皇冠有点眼熟。。。”影打量着旁边的卡皮塔诺,又落到了芙宁娜的头顶。 “奥,冰之女皇的!”芙宁娜俏皮的眨了一下眼。 “那旁边这位。。。你跟冬将军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交易。。。” “这位嘛。。。死呆瓜给我找的帮手!过渡一下没有那维莱特的日子。他可是很能打的。” 火仙灵从芙宁娜头发里钻出,八重神子身后探出一个狐狸头,火仙灵看了一下就又钻了回去。 “这小家伙挺害羞的,哪里找的的?” “蒙德的龙脊雪山上,嘿嘿。她好像又被吓到了,后脑勺热乎乎的。” “你的那位大法官现在在神无冢前线,他自愿要求去的,安顿好我就带你们去找他。” “对了,稻妻发生了什么,我印象里能把你整成这样的不多吧。” “唉。。。被暗算了,神子拿点三彩团子和团子牛奶来吧。我们坐下来说。” 一张小桌子,四个人四瓶团子牛奶外加两串三彩团子。。。 “哎呀,当时不是海啸和地震吗,也就是那天理发发脾气,到后来他们似乎把清籁岛给占了,那里天天电闪雷鸣的,天都是血红色的。本来以为就这么算了,结果海底突然就钻出来一堆漆黑色的生物,那些生物跟魔物还有点区别,似乎不把他们碾碎或者把他们重要器官重创,那些玩意就无穷无尽的可以再生,当时我们吃了点亏,丢了几个小小岛。” “那些家伙看着外强中干,也不像能把你整成这样的啊。。。”芙宁娜疑惑道。 影喝了一口团子牛奶继续说道:“要是仅仅只有那些漆黑生物就好了,后来。。。海里逐渐出现了漆黑生物越来越大,有鲨鱼,有章鱼,最难缠的是那些不知何处伸出来的触手和那个蓝色的大鲸鱼,还不止一条,不得已我用雷暴再次封锁了稻妻外海,后来海只岛报告说渊下宫里面出现了一些不知名的玩意,再后来海只岛里面不断有人跳下渊下宫,像是被蛊惑一样,最后珊瑚宫心海带着海只岛居民全体迁移到八酝岛,到现在有一些漆黑的似乎有智慧的魔物从渊下宫爬出来,有的从海里爬出来,我就是在八酝岛那,被那些触手暗算了!连幕后指挥者都没见到!”说到这里影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现在神无冢前线上周也来汇报,说是军营里都开始出现类似被蛊惑的人,他们嘴里念叨着什么要去极乐世界,说什么深渊可以洗刷罪恶,一个个跟丢了魂一样往渊下宫方向走,没有见到能回来的,更有甚者朝着队友挥刀,没有那维莱特先生恐怕现在我们就只剩鸣神岛了。”八重神子补充道。 “他们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比如身上有黑气之类的特征?” “难点就在这了。。。那些人几乎就是毫无预兆一样,突然发病。。。” “看起来,似乎是他们的心神被蛊惑了。心神被蛊惑的人,怎么都叫不醒。”卡皮塔诺说道。 “附近有没有这样的患者,也许我可以从他脑子里读出点什么。”芙宁娜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这身行头。。。很难不让人怀疑至冬被灭国是不是和枫丹有关系。。。”影依旧在确认眼前的到底是不是芙卡洛斯。。。 “对了,白狐之野的营房那似乎就有一个被绑住的,明天可以去看看。”八重神子说道。 “正好,晚上我去问问懂王死呆瓜,他肯定知道点什么。对了,你怎么只吃这些零食,不自己。。。” “啊!我再去买点,晚上留在这吃点吧!”八重神子立刻打断了芙宁娜的话,影做饭可是严重的外交问题。。。 深渊城堡。。。 “去稻妻了吗?” “嗯,影子密探传来消息,在稻妻发现了他们的身影。”一名深渊使徒正向着荧汇报情况。 “雅各布那群人。。。我可信不过他们,虽然都是为主人做事,但是那些神神叨叨深罪浸礼者,实在令人提不起兴趣。” “多托雷,你去带托恩去探探情况,我随后就去。” “是,公主殿下。” 第5章 来自深渊的惑言 “离丞。。。离丞。。。” “我在,又出了什么事?”星星间传来声音。 “稻妻的人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他们会嘴里念叨着一些去往极乐世界,洗刷罪恶的话语。。。这是怎么回事?” “极乐世界。。。洗刷罪恶。。。这样的人幻术也救不了了,他们心神已经被侵蚀,稻妻那里是漆黑势力的入侵点,漆黑从世界之外涌入,裹挟着一些世界之外的生物进来了。。。多加小心。他们这个情况如果不解决传染源,是没任何方法的。。。对于生命来说这不属于任何污垢,无法用洁海净化。。。我忙完手里的事就去稻妻找你们。。。现在世界各处都有漆黑生物的入侵,我先挂了。” “哈~唉。。。”早晨芙宁娜从睡梦中醒来。 “你醒了,先生有说有办法吗?”卡皮塔诺已经早早醒来,面对着天守阁里一片发黑的木梁若有所思。 “死呆瓜也没说有什么办法,要去解决什么传染源,还说这是心神的侵蚀。。。没啥好的办法,等会儿先去看看吧。” 火仙灵从芙宁娜被窝里飞出,顺时针转了一圈。 “你有什么办法吗?”芙宁娜揉着眼睛对着火仙灵说道。火仙灵上下摇了摇身体。 “忘了你不会说话了,走吧,先吃点东西。” 外面八重神子与影已经备好了早餐,乌冬面和油豆腐,影则是依然吃着三彩团子。二人也进入了座位。 “唉对了影,你知不知道你们国家曾经有个收藏家,几千年之前的事了,听说他得到了一本书。”芙宁娜想起来正事还没问。 “九条三郎吧。。。那本书我知道,听说能实现愿望。不过他并没有得到,他只是见过,说是在须弥一个美妙的地方,估计是骗孩子们的吧。。。呜呜,当时张罗过孩子长大后去找。”影吃着三彩团子,喝着团子牛奶。 “我天。。。行吧。。。没事了,先解决眼下的事吧。”芙宁娜头懵懵的,不过也好,至少确定书的具体位置了 “唉,那个神神叨叨的孩子也惨,父亲和兄弟都在前线牺牲了。。。孩子还没断奶。他也疯了。。。有空神子你给他在神樱上挂个祈福吧。” “吃的差不多了吧,我们去看看,影你要去吗?” “出去走走呗,我也好久没出过门了。昨天芙卡洛斯给我洗完后就觉得神清气爽。” 饭后,一行人离开天守阁,将军的气场胜过了对身后愚人众的好奇,一路上也没再有人窃窃私语。 “村下!村下!这是你媳妇!这是你孩子啊!”一处屋落旁,一个裹着绷带的幕府士兵带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一个幕府装扮的士兵被绑在木桩上一直傻笑着。 “到了,那个村下就是。” “将军!将军,求你救救村下啊!”裹着绷带的幕府士兵带着女人跪下。 “起来吧,让这位女士看看。”影扶起二人,怀里的小孩哇哇大哭,影抚了抚。 “把他的一只眼睛扒开。”芙宁娜指挥道。 幕府士兵立刻上前按住村下的脑袋,卡皮塔诺也上前帮了忙,但是村下似乎像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拼命的挣扎。 火仙灵从芙宁娜头发里飞出,在村下面前转了两圈,抖了抖身体,红色星星点点的粉末朝着村下飞去,村下逐渐的也安静了起来。 “这小家伙还有点用呢!”八重神子在身后咯咯一笑。 “我们!生来就背负着罪恶!唯有深渊之下,混沌之中才能洗刷我们的罪恶!加入他们,成为他们!”村下突然喊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卡皮塔诺看准时机,掰开了村下的右眼。 芙宁娜立刻与村下建立了联系。 “世人皆为污垢,世界本为纯洁,唯有深渊之下,唯有混沌之中,方可洗刷罪恶!你是。。。”芙宁娜一阵头晕目眩,快速切断了联系。村下也昏迷了过去。 “哈。。。呵。。。”芙宁娜蹲在地上捂着头。 “他的心智已经被侵蚀了。。。我看到了一个类似深渊咏者的魔物,诵读着什么深渊洗刷罪恶的话语。。。” “要休息一会儿吗。。。” 影话音未落,没人注意到村下缓缓的睁开了眼,噼里啪啦的一阵声音,村下踢开幕府士兵,挣脱麻绳的束缚,嘶吼着朝着芙宁娜扑来,卡皮塔诺眼疾手快快速将村下按倒在地上,但是村下似乎力量惊人,卡皮塔诺发动修罗道用重力把村下陷进了地里,只留下一个头。 “我。。。我要吃了你!哇啊!嗷嗷!”村下瞪大着紫色的眼瞳,贪婪的盯着芙宁娜。” 芙宁娜瞪了村下一眼,村下缓缓闭上眼睛。 “看来事情已经远远超乎了我们的想象了。。。他刚刚的力量不是一正常人类能够爆发的,给他换铁链吧,您母子俩就别再见他了。”卡皮塔诺说道。 “他这个样子多久了?”芙宁娜问向刚刚爬起的幕府士兵。 “三天了,三天前我们护送物资过去,上船前还好好的,走了一段时间后村下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问我能不能听到什么之类的话,他弟弟才在前线牺牲,他精神不是很好,我也没在意,直到他喊着要去什么极乐世界,跳下了运输船,我们才反应过来,后面一斗队长就让我们俩在后方先修整了。 “他的精神状态十分虚弱,看来精神防线弱一点的会率先成为他们的目标。”芙宁娜分析道。火仙灵也是被吓到了,一直蹭芙宁娜肚子。 影拿来了铁链,将村下挖出来后将他重新绑在了木桩上。八重神子回鸣神大社准备一些安神的药物。村下的妻子还有连襟士兵在道谢影后众人回到了天守阁。 渊下宫。。。。 “祭司。。。那个女孩。。。” “没事。。。我们机会还有很多。。。这几天养几个不那么张扬的信徒,那个男人总有不在她身边的时刻。”黑暗中,一个高大的深罪浸礼者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璃月。。。 “凝光!海里爬出了一些漆黑色的生物,还有巨大的触手!仙人们已经过去了。”刻晴气喘吁吁的汇报道。 “快去转移洛蒂亚!”凝光凝重的看向窗外嘈杂的人声,不远处云来海伸出漆黑的触手。 第6章 偷袭 “不好意思女士,鸣神大社已经包下了市场上所有的绯樱,暂时没有别的材料制作香水粉底那些了。。。” “不好意思。。。这些香料缺货。。。” “如有幻听者,请按时服用天领奉行送达的药方。。。。” 天守阁内。。。 “魔神战争的时候,我从未有现在这般压力。。。不死不灭的漆黑生物,被蛊惑的人民。。。姐姐曾多次劝我不要那么自负。。。可是如果我都不能保护好他们,我的子民真的可以保护好自己吗?千手百眼,天下人间。。。永恒意义。。。”影看向端坐着的将军,又看向窗外的巨像。 “无需过于在意自己是否能够真的改变大局,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即可,胜利从来不是哪一个精英的负重前行,而是我们大家一起的戮力同心。”芙宁娜微笑着捧起影的右手。 “好诗意。。。” “一个人告诉我的,嘿嘿。她可风流着呢。” “将军!不好了,那些东西从东海岸上来了!” 屋外声音变得嘈杂。。。 “我去看看。”卡皮塔诺掏出冰剑,快速冲出了门外。 “你先休息休息,晚点我再用胎海帮你恢复一下。外面交给我们吧。”说罢芙宁娜也紧随其后。 影给将军使了一个眼色,将军心领神会,拿起薙刀,也离开了天守阁。 火仙灵飞到影的身边。 “这小家伙挺可爱的,摇头晃脑。”影戳了戳火仙灵的肚子。火仙灵逆时针转了一圈。 “你能听懂人话?走,去楼上看看去。”火仙灵跟着影飞上三楼阳台。 “一营的,保护好天守阁。二营三营跟我走!” “大家锁好门窗,必要情况下躲入天守阁!” 幕府士兵手持兵器,黑色的生物从东海岸爬出有一个头的,有三个头的,黑色生物啃食着幕府士兵的尸体,张牙舞爪的朝着登陆海岸。 “底下必须得有人顶住,我去解决大的。”卡皮塔诺一跃而下。 “我去解决那些触手,你多加小心。”将军也快速朝着触手飞袭去。 百夫长在芙宁娜身边指挥着幕府士兵。 芙宁娜解开长发,开始感应起海浪。 卡皮塔诺用力朝着一只三头怪物刺去,一剑削去怪物一个头颅,用力朝着怪物裸露的心脏轧去。 将军手持薙刀,与多条触手纠缠,幕府士兵与上岸的怪物厮杀着。 海洋中旋起漩涡,还未上岸的漆黑生物被裹挟着重新卷回了海岸。 海岸上,卡皮塔诺招招致命,每一剑都刺在漆黑生物的要害上。更多的触手袭来,将军也开始分身乏术。 “装填!装填!”百夫长指挥着架炮的士兵装填雷炮。火炮轰鸣之下,漆黑生物一点点败退。 一声似鲸非鲸的鸣叫传来,巨大的身躯破海而出,似乎和在外海遇见的还不是同一只。 “唯有深渊,才可洗刷尔等罪恶。吾为深渊的传使,引渡众生。”一名深罪浸洗者站在吞星之鲸背上,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 芙宁娜使用胎海权柄,开始离析出吞星之鲸身体里的胎海海水。 “有意思,那就先解决你!” “做梦!”卡皮塔诺扔出一块黑冰朝着深罪浸礼者飞来,快要飞到面前时,黑冰融化为水。 “水神大人。。。还记得我吗,水仙十字院雅各布,您今日的力量,才配的上水之魔神之名啊。” “少废话,水·水龙。。。”芙宁娜操纵一座巨大的海浪袭来,化形为一颗龙头,瞬间就将雅各布轰飞进了海里。 吞星之鲸张开巨口,一阵强大的吸力袭来,幕府军被吸的人仰马翻。 卡皮塔诺见势稳住身形,凝聚起重力剑气,周围的吸力逐渐变弱,暗红色的冰剑显得格外的显眼。 “比力量吗?那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 暗红色的剑气甩出,缓慢的朝着吞星之鲸飞去,所过之处扬沙浮尘,大量漆黑生物在强大的引力下被碾碎为粉末,吞星之鲸被芙宁娜析出了过多的胎海海水,很快招架不住这强力的重力剑气。 “没用的东西。。。”雅各布施法将重力剑气传送到海中的另一边,剑气破海而去,战场再次恢复了正常,雅各布也开启了水元素的护盾。 芙宁娜也不再隐藏实力,飘飘的头发变得湛蓝,海洋也变得躁动起来。 雅各布不知念动了什么咒语,死去的幕府士兵被漆黑的灰质掩盖,重新爬了起来,朝着人群中嘶吼杀去。 一些倒下的漆黑生物也开始缓慢凝聚到一体,裹挟着尸块,残肢断臂,重新又组合成了一个更大的怪物,恶心程度让幕府士兵望而却步。 卡皮塔诺再次率先冲锋,尸山怪物触手袭来,卡皮塔诺顺势砍断一条触手,躲过另一条触手,游走在错综复杂的尸块上,一点点朝着怪物头部靠近。 将军也没闲着,顺身来到了雅各布面前,雅各布施展能量力场抵挡,幕府士兵火炮轰鸣,一炮一炮打在尸山之上,血肉腾飞。 被雅各布重新复活的士兵就像僵尸一样力大无穷,不知疼痛,幕府士兵见是同伴挥刀有迟钝,站在前面的幕府士兵吃了一些亏。 卡皮塔诺冰剑拖拉,将尸山切开一道口子,左躲右躲着触手的侵袭,左手凝聚斥力,像钻头一样碾碎着尸山。 喷涌的水柱穿透着尸山,芙宁娜用迟滞之水凝聚出水丝线,一点点缠绕在尸山上,帮助卡皮塔诺。却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不远处。。。 “大伯。。。这里危险,您先。。。啊!”一个稻妻居民发了疯一样的撕咬着幕在外围警戒的幕府士兵,很快士兵就没了气息。 “原来你只是个人偶,难怪不受我的讫语影响。不过你终究只是个木偶!”雅各布爆发一股强大的火元素能量,与裹挟着雷电的将军发生爆破反应,将军被炸飞回了岸上,雅各布也专心操纵尸山开始对付卡皮塔诺。 卡皮塔诺减轻了自身重力,身轻如燕,在尸山上跳来跳去。很快来到了尸山的头顶。 “死了也无法安息吗!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暗红色的重力剑气自石山怪物的头部甩下,强大的吸力碾碎了尸山的头颅,并一点一点的朝着下方撕去。 卡皮塔诺没留意,被雅各布操控的触手击飞。 一直掉线的吞星之鲸再次从海洋中钻出,口中凝聚出强大的暗之力,对准了岸上的幕府士兵。 芙宁娜抬升海浪,做了一个70多米的巨浪,朝着尸山砸去。 一道闪电飞过,将军重新站起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吞星之之鲸,带有强大雷元素的一记刀刃飞向吞星之之鲸。 雅各布施法抵抗芙宁娜的巨浪,已经是分身乏术,在接近百米的巨浪前,即便是吞星之鲸和尸山也仅仅如同一小块石子。。。 吞星之鲸的蓄力前摇被将军打断,能量在口中爆炸,掀起了巨大的海浪,海浪在扑向岸的前一刻被芙宁娜破开。 吞星之鲸在不断被离析出原始胎海海水的情况下已经无力再次凝聚攻击,快速的游向了雅各布。 “差不多了雅各布,带着你的宠物回来吧。” 远处深渊浸礼者祭司的话语传播到雅各布耳畔,雅各布也没在过多纠缠。一跃跳上吞星之鲸,快速朝着远处逃逸。 尸山在卡皮塔诺重力剑气的撕扯下被碾成粉碎,断肢,尸块,触手也被彻底碾成血水,重力剑气爆炸,黑红色的雪染红了近海。 “哪跑!”芙宁娜再次凝聚出一个龙头浪花朝着雅各布追去。 一个持刀的幕府士兵靠近,芙宁娜丝毫没有注意到,依旧专心操纵着海浪。 卡皮塔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然看向芙宁娜:“小心!” 芙宁娜轻微转身。。。 寒冷的刀刃穿透少女的胸膛,幕府士兵的武士刀没有挥向魔物,而是插入了芙宁娜的胸膛内。。。 “你在干什么!”百夫长注意到士兵的异常举动,快速扑倒了士兵。 “主。。主人。。我完成了。。。”被扑倒的士兵瞳孔变成紫色。。。 一个更快的身影袭来,一名稻妻的老伯四肢并用朝着芙宁娜扑来,一口朝着心脏处咬去,血液染红了芙宁娜白色的内衬,将军化作一道闪电飞来,快速踢走了发狂的老伯,但随之芙宁娜的心脏附近也被咬下一块肉,血流不止。。。 芙宁娜再也支撑不住,跪倒着趴在了地上。龙头海浪也迅速消散。。。 “医生!医生!”卡皮塔诺姗姗来迟,倒在血泊中的少女,雪光中映照出头盔下点点发光的眼泪。。。他扯下自己的衣角,尝试快速止血。。。军医不久也赶到了。。被蛊惑的二人也被制止住。 漆黑生物的进攻停止了,海滩上是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恶臭难闻的气息。。。 “果然祭司出马。。。没有能够失手的。”雅各布谄媚的赞赏道。 “她还有气,先解决掉最麻烦的,也方便我们日后谋划,起码她一周内是下不了床了。再找机会彻底解决她,古神可没那么容易死。” 祭司带着雅各布,消失在了海面上。 第7章 一切安好 天守阁内。。。 “我早就该想到。。。稻妻城有将军亲自坐镇,他们再蠢也不会这个时候来进攻稻妻城。。。”影将桌子砸的粉碎,这也丝毫不能缓解心中的愤怒。 八重神子与一众巫女在芙宁娜身旁包扎上药,卡皮塔诺坐在芙宁娜脚外不到2米的地方,死死盯着眼前正在用药的巫女们。漆黑的头盔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我看到谁有多余的动作,我会在一瞬间砍断她的手。”卡皮塔诺在芙宁娜被架到天守阁时就放下过狠话,巫女们也是不敢怠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平日里喜欢开玩笑的八重神子此时也没有多余的话语。 这次的敌人有备而来,刀上涂抹了阻止凝血的毒药,两次都瞄准着芙宁娜的心脏,卡皮塔诺的提醒让芙宁娜侧身躲过了致命一击,但距离心脏也不远。。。芙宁娜的白衣被染成红色,过多的失血仍然让她处于昏迷,即便还有微弱的呼吸。。。 巫女们离开天守阁,影在芙宁娜旁边为她编着麻花辫,卡皮塔诺不再敢离开半步,两个自责的人一天都没有怎么吃喝,影一杯团子牛奶喝了一天。火仙灵一直贴在芙宁娜的脸旁。 “有人在唱歌吗?”影从瞌睡中惊醒。 “我也听到了,闭上眼似乎就能听到,您身体虚,先去休息吧,这有我看着。” “不了。。。怎么说也有我的一份。”影呆呆的玩着芙宁娜的头发。 “你们两个吃点东西吧。。。别敌人还没来先把自己饿出事了。。。”神子推着小车,即便是香喷喷的美食也不能再勾引起影的食欲。 “你二位先吃吧。。。我想再陪她一会儿。。。嗯?谁在摆弄我?”影回头看去,芙宁娜眯着眼攥着她的鞭子。 “怎么。。。这么。。。担心我了。。。脸热乎乎的。。。”火仙灵蹭着芙宁娜的下巴,很是满足的样子。 “神子!快去备补血的药!你这孩子,吓死我了。。。呜呜。。。”影攥住芙宁娜的手,眼泪不自觉的奔涌而出。 卡皮塔诺没有多言,默默的看着,头盔下闪烁的液滴还是暴露了他的感情。他曾在冰之女皇前宣誓,也曾亲手埋葬过自己的战友,但是当看到芙宁娜被穿透的一刻,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悲伤感。军人可不能乱哭鼻子。。。 “我有。。胎海。。。你们吃。。。”芙宁娜的声音很虚,话也说不成个。 八重神子端来一碗熬好的汤药,影小心扶起芙宁娜,一口一口喂进芙宁娜嘴里。 “咳咳。。。”血液染红汤勺,芙宁娜也缓缓闭上了眼睛,睡在了影的怀里。 “她还多需要休息,让她睡会儿吧。”影轻轻放下芙宁娜,为她盖上被子,火仙灵钻进被窝,依偎在芙宁娜的心脏旁边。 食物虽然已凉,但心中石头落地的二人此时吃的津津有味。 “冬将军的情况还好吗?”影也才想起来没问过冰之女皇的状态。 “不太好吧。。。和芙宁娜现在的样子应该差不多。。。不过已经安全了点。皮耶罗他们会照顾好她。我也很久没有去见一见她了。” “两天前那个深渊家伙自称雅各布?你认识吗?” “似乎是水仙十字院四人组的一个吧,没想到他已经加入了深渊,他们是深罪浸礼者。。。现在看他们变得更强了,我爷爷曾经带来过一些禁忌的魔法信息,坎瑞亚时期就一直被禁止使用,他们用的这些魔法,和那些十分相似。。。尸山血海。。。” “您是坎瑞亚人?您活了。。。” “500多年了吧。。。纳塔我用死之执政的规则对抗了她的规则,我睡了很久,后来夜神将我唤醒。再后来离先生帮助我。。。”卡皮塔诺摘下自己的头盔,完好无缺的脸庞展现在二人面前。 八重神子见过很多男人,眼前的男人让她也不自觉的犯起了花痴。 “卡皮塔诺先生有考虑过。。。”八重神子脸红着打量着。 “已经摆脱不掉一个了。”卡皮塔诺展示了彩色的手链。但是这丝毫不会妨碍神子爆表的绿茶属性。 影一脸嫌弃的看着神子,狐狸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巴纳巴斯的品味还是挺不错的,姐姐当时要是也抢一个这样的不也。。。”虽然嫌弃神子的表情,影也趁卡皮塔诺不注意瞅了他几眼。 神无冢九条阵屋。。。 “九条将军,稻妻城来信,危机暂时解除。。。但是。。。” “但是什么?”九条裟罗不耐烦的问道。 “来了两个会在水上行走的客人,一个蓝衣小女孩和一个大汉,那个小女孩在战斗中。。。” “蓝衣小女孩。。。”那位莱特虎躯一震。 “她现在什么情况?”那位莱特冲上前询问道。 “被。。。被蛊惑的士兵重伤了。。。正在天守阁抢救。。。” 天空瞬间下起了滂沱大雨。。。只有那维莱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暴雨席卷了稻妻大部分的地区,也包括稻妻城。。。 “这雨下的可真大,70年来第一次吧。”长野烟花店内,老人看着眼前的暴雨。 夜晚,芙宁娜在哗哗的暴雨声中醒来。 “水龙。。。水龙。。。别。。。哭。。。” 渊下宫。。。 “九条大营还是没有拿下吗?” “祭司,他们龟缩在那王八壳里,这段时间来了个难缠的叫那维莱特,水陆都进不去,他们补给里面还有稳定精神的药物,这两天进展也是十分的缓慢。” “补给线还没切断吗?” “没,几天前我们才集结了一波去宰那个小女孩,那个愚人众的执行官实力跟人偶将军完全不一个级别。” “此次暗杀没能解决掉她,后面只会更难,明天你们一起去进攻九条大营,等那个神官恢复过来,可就没那么容易进去了,雅各布,你去养养那几个吞星之鲸。” 深罪浸礼者们各自领命而去。 “维瑟弗尼尔,好久不见。” 多托雷与托恩从深渊传送门中走来。 “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寒舍简陋,没什么可招待二位的。” “天柱骑士瑟雷恩来了,您打算怎么处理他?”多托雷问道。 “我会延续他的荣耀,让他成为我最忠实的将军。坎瑞亚同胞就应当携手共进。” “我等奉公主殿下之命,前来与祭司相助,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可尽力帮助。。。” 第8章 大举进攻 “感觉好一些了吧?”影摇了摇怀中的芙宁娜。 “好多了。。。说话应该没问题了。。。那维莱特心情这两天看起来不是很好。”窗外仍在下着大雨。 “昨天就开始下了,应该是维持联络的士兵把消息送到了前线吧,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原来会下雨么。” “他也只是个孩子,虽然表面上一直要强咳咳。。。”芙宁娜嘴角咳出血,放下了怀里的火仙灵。 “你也没大他多少,小屁孩。”或许影怎么都不会相信,怀里的芙宁娜已经一万多岁了。 “我想上去看看外面风景,拉我起来一下吧。” 影扶着芙宁娜,颤颤巍巍的走上楼梯,火仙灵跟着卡卡皮塔诺,三人来到天守阁的第三层,窗外的雨依旧很大,在这里可以看到远处小岛上的情况。 “神无冢的前线是在那里吗?”芙宁娜指向东方向,时不时的冒出火光。 “嗯,九条裟罗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珊瑚宫心海,枫原万叶,五郎他们都在那边,那些船队是荒泷一斗的补给运输队,自从补给线在海上受挫,现在靠着中间那座小岛上的炮台护航,前几天攻击稻妻受挫,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来侵扰补给线了。 “等我能自己走路了,我们就过去前线帮忙。” “这哪能行?你。。。” “没事,那维莱特和卡皮塔诺先生会照顾好我的,在这里我什么忙都帮不了,我过去兴许能帮上点什么。”芙宁娜长短不一的头发在风中飘飘扬扬,望着火光闪烁的地方。 神无冢九条阵屋。。。 “开炮!开炮!”九条裟罗一箭射出,击中一个漆黑生物脑袋。 那维莱特抬手凝聚水龙炮,湍急的水流覆盖整个战场。 珊瑚宫心海与枫原万叶穿行在人群中,万叶在前,心海在后,凌厉的攻击让漆黑生物无法靠近。 一名深罪浸礼者在踏鞴砂的高处指挥着漆黑生物,多托雷与托恩出现在身旁。 “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祭司让我们来支援正面。”多托雷礼貌的行了一个礼。 “你们去拖住那条龙吧,我随后就来。” 战场上,幕府军与漆黑生物厮杀着,漆黑生物外强中干,幕府士兵一刀就可以破开防御,但是很快倒下的漆黑生物又会和其他倒下的漆黑生物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更强的怪物。 火炮的轰鸣声从未结束,床弩,弓箭,远程火力一直攻击着那些可以喷吐粘液的生物。 异变突生,无数巨大冰锥朝着幕府士兵袭来,一个砸倒一片。 “枫丹最高法官,水元素龙王那维莱特先生,初次见面,别来无恙。”多托雷手拿着权杖来到降落到战场中央。 “愚人众已经和深渊为伍了吗?”那维莱特一水炮轰出。 “那我不太清楚,博士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多托雷一记极寒射线射出,与那维莱特在战场中央对撞结冰一点点蔓延到那维莱特这边,那维莱特见势不妙立刻跳开。 “冰神巴纳巴斯的力量。。。你怎么会。。。” “这可是我的最新的亵渎研究呢!不过她的血一点不好喝,肉倒是紧致。还是芙宁娜血的味道更好!”多托雷高举权杖,雨滴化为小冰锥,牵引着朝着那维莱特飞去。 “你这个肮脏毫无敬畏之心的变态。。。”那维莱特大手一挥,操控海浪尽数挡下冰锥。枫原万叶与珊瑚宫心海也来到了那维莱特身边支援。 “别管我,带着士兵撤退回大营,我来解决他们。”二人没有办法,只能先带着士兵退回大营。 深罪浸礼者与托恩一同来到多托雷身边,深渊的压迫迎面而来。 “与深渊为伍,嗜血渎神,你已经不是一个人类了。。。”那位莱特施法画阵。 “那又如何?世界的奇妙仍需要我去探索,生命的探索本就不应局限于神明的规则,也不需要神的承认,我自己就可以成为神。那维莱特,你不也是反对天上的那些外来规则么,成为我们,深渊会赋予我们光荣的飞升!”多托雷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丝毫没有注意到那维莱特的动作。 “虽然我还没有探索到生命的真谛,但绝对不会是像你说的那样。。。正好也钓出了你们所有人,我代行古龙之荣,向你们降下审判!”巨大的蓝色法阵充斥充斥战场,雨在这一刻停止在空中。 “这是龙族的至尊封印魔法,快撤!”维瑟弗尼尔的声音传来。 “祭司说这是龙族的至尊封印魔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深罪浸礼者打开深渊传送门,三人快速撤离了战场。剩下的漆黑生物就惨了。 漆黑生物的行动越来缓慢,金色的魔法阵在每个漆黑生物脚下出现,一个接着一个被禁止在原地,随着那维莱特的开始念诵咒语真言,金色的光束覆盖所有的漆黑魔物。 咒语结束,金光耀眼,汇聚于一处,战场上的漆黑生物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金色的方块来到那维莱特手里。 “璃月兵法。。。兵不厌诈。。。真给他们吓走了。。。咳咳。。。果然中途变咒还是有点太胡来了么。。。。”那维莱特拿着金色方块,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回了九条大营。 渊下宫。。。 “那封魔法看着也没什么啊祭司。”深罪浸礼者向着祭司抱怨道。 “他很聪明,虽然变咒的代价很大,但是比起那个咒语的代价来说九牛一毛。你们要是还呆在那,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不变,我透过星空的预示,看到你们身上死气浓重,他也不是没有想和你们同归于尽的想法。。。只是没把握你们会用什么办法逃离而已。。。” “枫丹被灭国了,这几个流浪狗是真的一个比一个不要命。”多托雷掸了掸灰尘,一脸嫌弃。 “不要轻敌,过几天他们就来了,比起水龙王和天柱骑士瑟雷恩,那个古神小女孩才是最大的威胁,找机会彻底解决她,不要贪图她身上的力量。” “我已经爱上她的味道了,不尝尝她的肉我浑身难受啊。。。哈哈哈哈。”多托雷舔了一下权杖,对芙宁娜的力量满是陶醉。 天空岛。。。 “现在世界各地都出现了那些生物,他们可以超脱生死,没有灵魂,却依然有组织的袭击每个国家。”死之执政说道。 “让他们万古众神去摆平吧,我们坐等其成。”空之执政说道。 “如果他们借此又重新扩大了自己的影响该怎么办?”生之执政问道。 “无妨,料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当然能把那个小女孩握在手最好。时,渊下宫是你留下的烂摊子,你去盯着吧,还是一样,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弃。”天理说道。 第9章 重聚 “芙宁娜?你能自己走路了?”影来到天守阁三楼。 “嗯,下一次的运输船多久启航?”芙宁娜衣服上的血污已经消失不见。 “今晚吧,你要?” “雨中带来消息,他也快撑不住了,我们得过去,当我们被龟缩在鸣神岛上做困兽之斗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芙宁娜走到影身旁,拥抱了上来。胎海的能量流淌在影的全身。 “感觉如何?你恢复的差不多了,先紧着你。。咳咳。。”芙宁娜捂住胸口,松开了影。 “有点痒。。。但是感觉好多了!”影在右手中凝聚强大的雷元素力量,身体已经不会有任何不适了。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不行,人多眼杂,你还是守好稻妻城吧,也别泄露消息,谁不知道暗处的人会不会是他们的爪牙,没事卡皮塔诺先生会保护好我的,他可是第一席很能打的。。。咳咳!” “我过去也许可以暂时缓解一下情况,芙宁娜女士在那边养伤,慢慢我们就可以推回战线。而且我现在已经不想离开芙宁娜女士五步之外了。”卡皮塔诺说道。 远处,荒泷一斗的运输船回到白狐之野,带来了一些士兵,也带走了一些士兵,还有一些黑色的袋子。。。 “我无法左右你的想法,但是。。。保重。。。”影眼角流着眼泪,这句话500年前她也曾对一个人说过,只是她再也没能回来。 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挡着,雨还在下,只是没了几日前的那般悲鸣。每日都会有人参军入伍,这已经是他们家园最后的净土,离岛,绀田村,白狐之野,稻妻城内已经很少能够见到完整的一家人。这场战争不知何时才会结束,也许失败后每个人都无法再次回到这片土地之上。 深夜,街上空荡荡的,偶尔能听到整齐的踏步声。芙宁娜与卡皮塔诺登上大木船,影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她们。 “呦!兄弟,你这身材练得真完美啊,怎么练的。”荒泷一斗看着卡皮塔诺完美如刀削的肌肉,也是十分的羡慕。 “血与泪铸就的,还是不要这么完美吧。” “开船!”收起踏板,木船离岸,伤者与死者送行着生者,驶向远方。。。 神无冢九条阵屋。。。 多托雷,托恩与一名深罪浸礼者再次袭来,零星的炮火在汹涌的漆黑生物下显得十分无力。 “昨日给你骗了,今日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早料到了。”那维莱特丢出金色的方块,凝聚一团深蓝色的能量。 “雕虫小技。”深罪浸礼者在三人面前开启一道屏障,那维莱特的深蓝色魔法射线击中金色方块,瞬间发生剧烈的爆炸,爆炸的余波震飞了大面积的漆黑魔物。 烟尘散去,深罪浸礼者的屏障没有任何破损,念诵咒语,倒下的漆黑生物向着一个地方凝聚尸山血海,更大的一个漆黑血肉生物被制造了出来。 幕府士兵节节败退,来到九条阵屋前,漆黑生物开始渡海登陆最后的防线。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他们从西边上来了!” “正门需要。。。你在干什么!” 潜伏在九条大营中的暗子也不再遮掩,偷袭着炮台。正门也岌岌可危。 深罪浸礼者指挥尸山血海的怪物踏破围挡,朝着人群中踏去。 “快撤,他们支援到了!”维瑟弗尼尔的话语传来。 “祭司!马上就能攻破九条阵屋这王八壳子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随你。。。多托雷,托恩你俩。。。” “有劳祭司大人了,不过我更喜欢看他们哀嚎的景色。”托恩露出变态的表情,看着军营中狼藉的景色。 寒光乍现,尸山血海被斩断一条腿,血肉腾飞,染红了周围。 “原来是他们来了。。。” 海平线逐渐抬升,在两侧形成海墙,很快呈阶梯状排布。托恩直接后撤,多托雷朝着海墙射出冰冻射线,但是海墙外似乎裹着至纯之水,根本无法冰冻。 “该死,快。。。”多托雷话音未落,海墙崩塌呼啸而来,几十米的落差海水呼啸而来。深罪浸礼者展开冰属性护盾,勉强抵挡住了海的冲击。大量的魔物被海浪裹挟到海中,陆路上七歪八斜。 尸山血海失去指挥的瞬间,头部变被碾碎成血块,快速解体,暗红色的剑气撕裂一切,一瞬间幕府士兵士气大增,按住被魅惑的士兵,再次重新冲锋向前。 “这力量。。。”那维莱特看着眼前阶梯状的海墙一片一片的朝漆黑生物塌去,也不禁赞赏起来。 “多托雷,跑吧!”多托雷头发被海水冲的凌乱,艰难的站起。 “这水里还有迟滞之水的成分。。。芙宁娜恢复的差不多了。。。” 托恩打开深渊传送门,快速带着多托雷逃离了此地。 只有深罪浸礼者还站在战场上,解除冰属性护盾,他也发现这水似乎不一样,但心中仍有不甘。 卡皮塔诺带着暗红色的冰剑袭来,深罪浸礼者感受到剑上的巨力,艰难的使用能量力场抵挡。 “你的朋友都弃你而去了,你还不走吗?”卡皮塔诺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深罪浸礼者,强大的力量一点点穿透能量力场。 “即便吾灰飞烟灭,终有一日吾会在深渊的讴歌下展翅高飞!” 卡皮塔诺左手腕处暗红色的光芒亮起,深罪浸礼者的能量力场被直接破开,强大的巨力直接碾碎了他的一条胳膊。 “只会用蛮力的家伙。。。后会。。。”深罪浸礼者打开深渊传送门,但是瞬间便被关闭。 “在你的深渊怀抱中化为齑粉吧!”暗红色的剑气甩出,深渊浸礼者的身躯在强大的引力下被碾碎成碎片。真应了那句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战场上一片狼藉,尸块,血腥味。。。 卡皮塔诺一步一步走向那维莱特的方向。 那维莱特还在风向剧变的局势中没缓过头来。 “又一位愚人众?” “那个多托雷已经不是了,我还是。” “水龙水龙。。。咳咳。。。别哭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芙宁娜捂着胸口和荒泷一斗走来。 芙宁娜抚摸着那维莱特的脑袋,百感交集之间,天空再次淅淅沥沥雨势渐大。 “这位是?”那维莱特打量起卡皮塔诺。 “卡皮塔诺先生,他可是非常厉害的愚人众第一席队长哦!咳咳。” “你头上的是?” “冰神巴纳巴斯的皇冠。” “至冬的毁灭和我们没有关系吧。。。还是说冰之女皇和你达成了什么。。。还有你的身体。。。” “哎呀,很复杂了。。。咳咳。。。一时半会说不清。”芙宁娜操控着水流,螺旋缠绕在左胳膊上。 “那海墙。。。” “我做的,本来想捏个你的脸。胸口有点疼还是算了。” 芙宁娜的声音十分轻柔,气质与之前也是云泥之别。 “你。。。你是芙卡洛斯?” “在你眼前的,既可以是芙卡洛斯,也可以是芙宁娜,从来也许就没有芙卡洛斯,只有芙宁娜。。。”芙宁娜一番话把那维莱特整的大脑过载。眼前之人有着芙宁娜的样子,也有着剧院达摩克利斯之剑下轻柔的声音,还拥有着超越自己的能量。。。 “哪有什么人格和神格,我就是我,只有我。。。咳咳。。。先休息一下吧。”芙宁娜扑倒在那维莱特怀里,头发里还有一只火仙灵。卡皮塔诺友好的向着那维莱特伸出手,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渊下宫。。。 “这两天你二位先休息一下吧,我已知晓瑟雷恩的到来,也是时候去见见这位故人了。” “那。。。那位兄弟现在是死还是。。。?”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大慈悲难度自觉之人。我早已在星相中看到了他的终结。他既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何必为其惋惜呢?” “那你能看到我们以后是输还是赢么?”多托雷喘着气问道。 “这个世界的未来仍然是个未知数我也无法参透。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参透定局。。。太多因果了。。。” 第10章 血浓于水,兵戈相向。 九条大营军帐中。。。 “后来。。。我跟民众一起走的时候,路上遇到了沙漠的那些强盗,慌乱里不知道被谁敲了一下,醒来就已经在笼子了辣,他们也就抽了我几下。。。再后来就被死呆瓜离丞赎了回来,最后也是卡皮塔诺先生在绝云间救下了我,说起来我薅了死呆瓜这么多摩拉,也挺对不起他的。”芙宁娜拿出离丞的次元钱包晃了晃。 “我醒来时就已经到稻妻的天云峠了,那四个自称神明的大眼也就那样,再后来离先生打跑了自称死之执政的红眼睛,就把我放在稻妻说会有人来接我。。。这小家伙好像和其他仙灵不太一下,她怎么还有6个小翅膀?” “有嘛,雪山抓的时候没有呢。。咳咳。。”芙宁娜看着火仙灵,好像她的身后真的长了三对小翅膀。 “所以。。。依照你的说法。。。我们龙族的历史。。。” “也许尼伯龙根所知的历史也不是全部吧,我只知道他之前的龙王,也就是自然部的长官,哈莫雷特用了什么办法培养了你们。。。其他的也不清楚,现在看起来是龙王哈莫雷特分森罗万象为七元素了吧。。。水元素又蛮特殊的。。。她记忆里也没啥信息。。。还有死呆瓜经常嘟囔的涅盘计划。。。你可是我的小子民哦!姐姐会好好保护你哒!”芙宁娜俏皮的朝着那维莱特眨巴眼睛。 芙宁娜撸起袖子,握拳间幽蓝色的咒纹显现,随后又消失不见。 “卡皮塔诺先生也有,他的看起来更厉害些。” “那你有没有试过用你那洁海的能力冲洗一下这小家伙?” “我可不敢。。。万一她和丘丘人他们一样已经深入骨肉了那对她可不好。。。话说卡皮塔诺先生有没有好奇过自己曾经的身份?” “前世今生,不过尔尔,好好活好当下即可,无需太挂念从前,保护好身边的人,记住曾经的人。。。” “一路上芙宁娜没少给您添麻烦吧卡皮塔诺先生。” “那倒没有多少,若不是芙宁娜女士,我估计也早交代在绝云间或者风龙废墟了吧。”芙宁娜一脸无辜的抱着火仙灵。 “咳咳。。。我先休息了,你们俩慢慢唠。对了那维莱特,你给我发的那个神之眼好像已经碎了,抱歉哈。”芙宁娜抱着火仙灵走向床铺。。。 “我感受到她气息紊乱,她。。。” “都是我的错。。。离先生临行前嘱咐我保护好她。。。论军法军规,我向您道歉。。”卡皮塔诺对着那维莱特单膝下跪。 “不必不必卡皮塔诺先生,您已经尽力了,这次的敌人不论实力还是谋划都远高于我们,不必自责。”那维莱特扶起卡皮塔诺。 芙宁娜在不远处抱着火仙灵进入了梦乡。。。 “现在各方势力都渴求得到或者除掉芙宁娜。。。深渊,戴因斯雷布。。。恐怕天上的四影和天理也想除掉她。” “你相信离丞的道路吗?”那维莱特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 “我相信,我们这些提瓦特的人,应该团结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奢求世界之外。。。天理也是,旅行者也是,靠自己才是硬道理。。。但绝对不可以是深渊。。。” 两个男人一起谈到了很晚,这一夜更加的安宁,雨也停了。。。 第二天。。。 清晨,海风吹拂着土地,围墙拒马等也很快便被幕府士兵修缮完成,今日的漆黑生物没有再次进攻,也是少有的安宁。 那维莱特走出军帐,芙宁娜披散着头发面朝着大海站在不远处。恍惚的一瞬间,芙宁娜的背影化作了另一幅景象,转瞬又回到了眼前的芙宁娜。 “醒了?是想我了?还是想她了?”还未走到芙宁娜身边,芙宁娜就已知晓那维莱特的到来。 “伤势未好,不宜吹风。。。” “我有胎海,比你用的顺手。”芙宁娜会心一笑。 “我应该称呼你为什么呢?” “称呼我巡检司大人吧,等我哪天心情好了,给你编制换成帝国的,继续跟我混哈哈哈。” “反正也是摆脱不了你了。。。狡猾的芙卡洛斯。。。临走前还给我演了一出戏。到头来一把心酸泪你告诉我她只是从你身上分出的意识。。。” “也许她也不知道吧。。。不对。。。我感受到了一个强大的家伙。芙宁娜抱着火仙灵跑走。” 那维莱特也警觉了起来,走向大营正门。 卡皮塔诺被芙宁娜叫醒,一同来到了正门口,幕府士兵严阵以待,九条裟罗指挥幕府军装填武器。 西南方向的天空暗沉沉的,一点点朝着军营这边逼近。迎面而来的压迫感,无形中让空气逐渐凝聚。 “你们撤到大营里面吧,这家伙你们对付不了。”芙宁娜转头对着枫原万叶说道。 万叶让幕府士兵退到了大营,与珊瑚宫心海一同留了下来。 “临阵脱逃,这不是我的作风。” 芙宁娜也没有再多劝,走上前向着远方喊道:“出来吧,不用躲躲藏藏。” “原来你也看得见空间吗?”虚无缥缈,彷若虚空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高大的身躯解开伪装,比其他的深罪浸礼者更加庞大,他拥有两双胳膊,也似乎有四只眼睛。与其他浸礼者不同,他的身上刻画着星宿天河,神秘而又诡异。 “这声音,就算你化成灰了我也认识你!维瑟弗尼尔。”卡皮塔诺拔出冰剑,左手腕闪现着暗红色的光芒。 “瑟雷恩,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作为坎瑞亚的同胞,还是换个平和点的语气吧。”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自己的样子!你还配叫人类吗?”卡皮塔诺怒吼着骂向黑暗的面孔。 “深渊的洗礼赋予我新的力量,它使我认清世界的本质,我们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有一天将会回归他,我们都从混沌之中降生,也终将回归于它。” “维瑟弗尼尔。。。坎瑞亚的预言家。。。你就是坎瑞亚的五大罪人之一。”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明白一切,一起拥抱混沌与虚无吧,你这个白活了一万多年的愚者,只有当我们都接受深渊的飞升,到那时你才会明白你们的雪皇是多么的愚蠢。”维瑟弗尼尔显然知道芙宁娜的身份。 这句话从维瑟弗尼尔的嘴中说出,那维莱特和卡皮塔诺也更加确信芙宁娜的份量,心海与万叶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芙宁娜。 “去你的,跟我的剑去说吧!”卡皮塔诺一跃而起,暗红色的光芒覆盖冰剑,快速刺向维瑟弗尼尔的胸口,维瑟弗尼尔在胸口打开一道传送门,卡皮塔诺被转移到他的身后。这一击扑了空。 那维莱特凝聚水元素能量,一发水炮打出,维瑟弗尼尔只是轻轻抬手,翠绿色的绿色的光盾瞬间将水泡尽数吸收,再从另一只手打出,那维莱特被自己的水炮轰飞了出去,倒地后不省人事。 万叶与心海上前,没过多久两人也一起被轰飞到了一边。 “这就是深渊的力量,你们的努力如同蜉蝣撼树。”维瑟弗尼尔一掌袭来,芙宁娜快速后撤躲避。 卡皮塔诺再次举剑朝着维瑟弗尼尔冲来,这次芙宁娜锁定了空间,维瑟弗尼尔一双手以诡异的姿态反手画出翠绿色的屏障抵挡住了攻击,二人也陷入了力量的角逐。 “不愧是天柱骑士,看起来你也变强了。可惜你只有一双手,那就亲眼让你看着你想要守护的长官倒在你的面前吧。” 维瑟弗尼尔另外一双手画阵,紫色的能量逐渐凝聚,一发能量恐怖的紫色飞弹向着芙宁娜飞来,芙宁娜解除空间锁定用传输将自己传送到另外一边,诡异的是,紫色飞弹也跟着像是进入了一个空间,很快再次朝着芙宁娜袭来。 “我早就锁定了你,你的空间能力再可以闪避,也无法躲过因果的注定。” 芙宁娜看清了这飞弹中蕴含了相星道的力量,索性大胆一试,掏出水剑再次传送,这次她来到了维瑟弗尼尔的面前,飞弹也跟着飞来。 “有胆识,可是还差了点。”维瑟弗尼尔一只大手抓住了芙宁娜,另一只大手则徒手接下了自己的飞弹。 “用我来对付我,真是有意思。多托雷那家伙很想品尝你的内脏,放心,这个手术很快,我只会取出你的心脏。”维瑟弗尼尔空闲的一只手长出锋利的指甲,朝着芙宁娜伸去,抓住芙宁娜的那只手也越勒越紧,芙宁娜感觉自己的器官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样,本就旧伤未好,加上挤压,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流出。 昏迷之前,芙宁娜默念了两声那个名字。。。只是第三声的时候她晕厥了过去。 卡皮塔诺感到自己似乎是被束缚了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希望一点点变得渺茫。 芙宁娜紧闭着双眼,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审判。 黑色的光芒打来,维瑟弗尼尔快速抬手抵挡住,强大的力量爆炸,扬起一阵烟尘,烟尘中一个黑影快速袭来,维瑟弗尼尔快速单手结阵抵挡。 “哥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戴因换上了新的面具,强大的黑色能量朝着维瑟弗尼尔冲去。 “你也是,弟弟,看看我这如同神明般的雄姿,你还会反悔吗?” “我可跟你不一样!”戴因手指上的龙头指环发出亮光,另一只手凝聚出七元素能量,再次轰在了绿色屏障之上。 卡皮塔诺看到戴因到来,也使出了浑身解数。周围逐渐失重,暗红色的能量汇聚在卡皮塔诺的剑锋之上。 维瑟弗尼尔的两个绿色屏障都产生的裂缝,显然他还不能同时去抵挡三种能量的进攻。 “真是扫了兴趣!”维瑟弗尼尔引爆屏障,震飞了卡皮塔诺与戴因斯雷布,也震开了芙宁娜。 “这次你做出了你最正确的选择了呢戴因。” “绝云间你也还是留手了啊,瑟雷恩。先解决这个怪物,我再和你比试一场。” 戴因与卡皮塔诺一左一右同时冲出,维瑟弗尼尔没想到弟弟能这么快就能找到他。翠绿色的能量凝聚在手,快速朝着二人射来。 卡皮塔诺把自己的重力减轻的如同一根羽毛,一个侧身跳跃,躲过了维瑟弗尼尔的攻击,戴因已经来到维瑟弗尼尔身前,一剑挥出,斩断了维瑟弗尼尔一条手臂。 卡皮塔诺随后左手凝聚一股强大的斥力,朝着维瑟弗尼尔轰去,维瑟弗尼尔施展能量场抵挡,但这斥力似乎呈阶段性,如同声波一样,维瑟弗尼尔双手也感受到了这阶段性的力量振动,再次施展能量弹开了卡皮塔诺。 远处轰来一发紫色的能量光线,维瑟弗尼尔再次展开屏障抵挡,只是这次这股能量十分的强劲,直接击碎了屏障将维瑟弗尼尔击退数米。 “今天的客人有点多啊,山水有相逢,改日吧。”维瑟弗尼尔打开深渊传送门,离开了战场。 卡皮塔诺艰难的站起身,戴因没有理会卡皮塔诺,径直的朝着芙宁娜走去。 “站住!哈~”刚刚的战斗似乎让卡皮塔诺左手骨折了。 “你没有能力和我再次决斗,收手吧,我很快就会把她还回来。” “戴因,看着我。”卡皮塔诺摘下头盔,完整无缺的脸展露在戴因不可置信的眼神下。 “现在。。。你愿意相信我吗?相信我所走的道路,相信那个女孩的未来,可是其他坎瑞亚的子民,能够像我们这样吗?即便你恢复了他们的容貌,他们的记忆,天理随时可以再次让他们陷入黑暗,问题从来都不在我们谁的身上,问题在天上的规则和地下的深渊,相信我,我们靠自己的力量,终于一天,可以斩断一切。。。”卡皮塔诺一瘸一拐的朝着戴因走来。 戴因也似乎被卡皮塔诺说的动摇了,完整的,人的容貌,他也似乎完全在卡皮塔诺身上感受不到诅咒。他转身又看了一眼倒地的芙宁娜,一时间竟难以如何抉择,权衡了半刻,他依然转身继续朝着芙宁娜走去。 “不。。。不。。。”卡皮塔诺艰难的奔跑起来。 戴因在伸手要解除芙宁娜的一瞬间,被无形的能量弹飞了出去。 “先生?卡皮塔诺看向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踪迹。。。” “今天看来是带不走她了,瑟雷恩,我们后会有期,希望你的道路是正确的。”戴因打开深渊传送门,也离开了此地。 卡皮塔诺一瘸一拐的走向芙宁娜,九条裟罗带着幕府士兵出来,带回了众人。。。 渊下宫。。。 维瑟弗尼尔四条胳膊只剩下了三只。 “没想到祭司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发生了点意料之外的事。”维瑟弗尼尔一只手冒着翠绿色的光芒,捂住失去的那条胳膊,很快一个新的胳膊与手长了出来。 “雅各布,让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祭司,安排妥当了,四条吞星之鲸养的胖胖的。” “大角色也来到稻妻了。。。是时候准备点后手了。。。” 维瑟弗尼尔一只眼睛变得猩红,又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第11章 黑云压城。 芙宁娜的意识中。。。 “啦~啦~啦。。。” “你是?” “我是你天天都抱着的托托呀。” “托。。托托?你是小火仙灵?” “嗯嗯,我以为我再也不能像这样唱歌了,感谢你,你的怀里真的好温暖。。。就像睡在神明的怀里一样。。。快回来吧。。。” 芙宁娜半眯着睁开眼,卡皮塔诺坐身旁,托托悬在脸颊一侧,也睁开了小眼睛。 “我们。。。赢了吗?” 卡皮塔诺回过头来,那维莱特也走了过来。 “我们击退他了,没事了。”卡皮塔诺摸了芙宁娜一下脑袋。 “我睡了。。。多久了。。。咳咳。。。” “大概有一天一夜了吧,你坚持的时间比我久。。。别动。。。我扶你起来,靠卡皮塔诺先生身上,慢点。”那位莱特轻轻扶起芙宁娜,让她靠在卡皮塔诺身上。 “所以我们最后怎么赢的。。。咳咳。。”芙宁娜将托托放在胸口。 “戴因斯雷布来了,不过离先生应该也来了,那强力的能量射线,除了离先生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了,还有弹开戴因的力场。。。” “你真是个奇迹。。。全身器官被损坏成那样,骨头骨折成。。。都能恢复的过来。。。” “胎海本身就蕴含一定轮回道的能力。。。如果我要是也能像死呆瓜那样有弗瑞斯的轮回道就好了。。。起码不用你俩这样照顾着我。。。” “下次别逞强了,你把我扔了逃命我也不会说啥,你要是真被当着我面被腕出心脏,我可能真就崩溃了。”卡皮塔诺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 “我可做不出来那样的事。。。起码看起来死呆瓜没骗我。。。他真的会来。。。咳咳。。。托托别蹭我了。。。痒痒。。。”芙宁娜把托托捧在手里,也挠她的小翅膀。 “她叫托托么,先休养几天吧。。。他们老大都被击退了,这几天应该暂时不会再来了。”那维莱特戳了戳托托,托托上下摇了摇身体。 “那点程度的伤害想伤到维瑟弗尼尔还是有点难,他只是多疑是否有其他人在暗处偷袭。那只狡猾的老狐狸,他和多托雷都变的嗜血了,果然有一天他们会背叛这个世界。” 珊瑚宫心海端进来了一碗鱼汤。 “呀,您醒了,快来尝尝早上百夫长刚钓到的鲜鱼。有助于三位恢复身子。” 两人没有先喝,那维莱特盛好后坐在芙宁娜身边一口口喂给她。。。 璃月某处。。。 “这小呆瓜,共享河山是这么用的?话说这晶髓质量咋就这么个熊样了。。。” 至冬边境。。。 “女皇陛下,至冬城方向来了很多的漆黑生物,打也打不死,跟蟑螂一样,死了还会自己重组。。。”传话兵气喘吁吁的向着女皇解释道。 “看着像黄金莱茵多特的手笔。。。”皮耶罗也走了进来。 “来自世界之外的的力量,结合了坎瑞亚的那些禁忌的魔法,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 “如果这里守不住了。。。我们就去高索乌斯那,那里他们不敢靠近。。。我恢复的差不多了,造一个冰墙去抵挡寒风应该没问题。。。咳咳。。。多托雷的研究又进步了。。。我能感受到我的能量每天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被切走。。。”巴纳巴斯看向自己缠着绷带的伤口,若有所思起来。。。 枫丹。。。 “多么雄伟壮观的杰作啊,也是感谢天理帮我重塑了这里。。。” “伯爵,我们血族可不擅长在海里游泳。。。” “那就把宫殿建在它原本该在的地方!” 猎月人雷利尔张开翅膀飞向枫丹湖的顶部,双手掐诀,血红色的魔法阵将他覆盖,湍急的水流像帘布一样被一点点的撕开,枫丹再次重见月光。 “我感受到了,下面无尽的血怨之气。。。真是个好地方。。。” 须弥。。。 “布耶尔。。。有人在吸收雨林中的生命能量。。。地脉传来消息。。。现在浓雾似乎更浓重了,地脉在干枯。用不了多久。。。雨林将不再适宜我们居住。。。” “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吗?阿佩普。。。我们后面可能很难能够再次找到这里了。。。” “我得留在这里,那本书是我们翻盘的希望,我得找到它。。。哪怕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你带兰那罗们快走吧。。。” 第六卷完。 第1章 反攻 “喝啊!村田!这是你的!”一名幕府士兵斩杀掉一只漆黑生物。 身后扑来一只狩境猎犬,水剑飞过,狩境猎犬被钉在石壁上,幕府士兵快速上前补刀,再次斩下一只深渊生物。 卡皮塔诺十分的亢奋,在最前端奋勇斩杀着魔物与漆黑生物。那维莱特的水龙炮让漆黑生物难以靠近。 “这座山口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了,仿佛还是几个星期之前。”九条裟罗一箭解决掉了最后一个漆黑生物。 一行人爬上山,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御影炉心,在撤离时开启了保护罩,想要夺回并不困难。 “我们要一路打回海只岛,海只岛下面的渊下宫是一切的灾祸之源,这些恶心的漆黑血肉。。。都是从那里爬上来的。。。”珊瑚宫心海看着远处,眼里满是坚毅。。 “趁他们现在元气大伤,明天就一举夺回那个炉心区域吧。不对,前面那些。。。那些是蒙德那边的暗蚀之水。。” 御影炉心的保护罩外,黑色粘稠的暗蚀之水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保护罩。 “看样子我们的动作需要加快了,芙宁娜,你现在恢复的如何,有把握搞定那些吗?”卡皮塔诺转头问道。 “没问题,伤口基本愈合了。” “事不宜迟,就地安营扎寨,明日朝着御影炉心发动总攻。。。次战。。。!”九条裟罗慷慨激昂的发表着战前动员。 夜晚的篝火处,芙宁娜在角落解开衣服查看了自己的伤口,与之前不同,现在受伤后她身上不会再留疤,只是会留下浅浅的痕迹。接近心脏的那片还有清晰可见的牙印,胸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卡皮塔诺和那维莱特坐在不远处又不知在讨论着什么,九条裟罗研究着行进路线,珊瑚宫心海研究着托托的6只小翅膀,长翅膀的仙灵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而且似乎托托越来越有人样了,脑袋也不完全是是圆溜溜的。 芙宁娜拿出温迪给的口风琴,上面肉麻的话本应该是献给厄歌莉娅的,当然也有可能还怀揣着对冰之女皇的情感,吹响风琴,伴随着海浪声,悠悠飘荡到远方。。。 “再次背负芙卡洛斯之名,每日紧绷的神经,你不后悔吗?”那维莱特走来,坐在芙宁娜身边。 “我不用再去扮演神明,而是真真实实的成为神明保护大家,也不会再眼睁睁的看着倒流的瀑布淹没希望,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呢?”芙宁娜拿出水杯,操控杯中水流送到那维莱特嘴边。 喝下去,茶的清香中带着微微甘甜。接过芙宁娜的水杯,里面是一只淡黄色的小纯水精灵在里面扑腾。 眼前的芙宁娜,或许只是那维莱特500年来的刻板印象罢了,正如芙宁娜所说,也许芙卡洛斯从未远去过。 “我听得到你的心里话哦,何况你这条大水龙身体里满满的水元素。。。等以后如果真的回去了,我也去裁缝那裁一件她那样的衣服。”芙宁娜掐了一下那维莱特的脸,抱着托托跑回了帐篷。 “她之前也这样吗?卡皮塔诺走来坐到那维莱特身旁。 “不这样,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狡猾了,俏皮了,也。。。更像她了。。。” “就像离开精心打理的温室,再经过血与泪的栽培后,也会成长的更快吧。。。起码我的父亲是这么教我的。” “听芙宁娜说要找一本书?” “嗯,是一本书,爷爷的那些考古历史我向来不是很感兴趣,曾经我也是不信神明的,不信命运一说。。。遇到她,也是改变了我几百年的思考。虽然维瑟弗尼尔说她活了一万多年了,在咱俩这也还是个孩子。” “她身上的秘密,恐怕真相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时间不早了,明日还有战斗,休息吧,卡皮塔诺先生。” 一夜无话,第二天凌晨,幕府军快速袭击,很快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御影炉心的保护罩前。 芙宁娜解下头发,驱动至纯之水将暗蚀之水清理干净,九条裟罗也解除了御影炉心的保护罩。 “会不会有点太顺利了。。。” “才发现吗?”卡皮塔诺话音未落,多托雷带着托恩在高处出现,大量漆黑生物与魔物包围了御影炉心。 “放你们进来就是让你们解除这个大锅炉的保护罩,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就是不知道它会炸出怎样的烟花呢?”托恩一声令下,大量的魔物涌向御影炉心。 “列阵,保护核心!”九条裟罗指挥道。 卡皮塔诺一马当先朝着托恩冲去。 芙宁娜掏出水剑,再次对上多托雷。 “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要亲口尝尝你的肉排!”多托雷手持匕首冲来,芙宁娜发动传送瞬间移动到多托雷身后,一剑在多托雷的后背留下了一道伤口。 “学聪明了。。。你现在的样子可真令我着迷!”多托雷掏出一把枪,芙宁娜测算子弹在空间中运行的规律,很快轻松的躲过了这一偷袭。 御影炉心前,九条裟罗,枫原万叶与珊瑚宫心海死守着炉心核心,狩境猎犬,深渊拟形怪,漆黑血肉生物,一个接着一个不要命的冲向核心。 心海展开水域,配合九条裟罗的雷电,感电的瞬间麻痹了大量的魔物,万叶穿行在漆黑生物之间,每剑都精准的直指要害。 那位莱特水炮轰击,强劲的水元素能量让魔物不敢靠近。 幕府军与魔物厮杀着,这次他们三两成群,互相配合照应着,靠近核心的魔物尽数倒下。 托恩浮在空中,这次他长了记性,没有站在地面上,雷电魔法夹杂着暗蚀之力朝着卡皮塔诺袭来。 卡皮塔诺用力一蹬躲过了雷电的轰击,在借助岩石抵挡躲过第二道雷电,随即挥出剑气抵挡住第三段雷电朝着托恩冲来。 托恩用暗蚀之水覆盖自身,但是他并不知道卡皮塔诺不需接触就可直接攻击到他,一记携带斥力的拳头,在还未解除时就将托恩轰飞数十米。 芙宁娜左右手各持一把水剑,又操纵两把水剑悬于空中,无死角的防御让多托雷难以近身。至纯之水的存在让冰之女皇的力量如同摆设一样。 托恩狼狈的站起身来到多托雷身边。 “不要跟她过多纠缠,破坏并引爆炉心核心才是首要目标。” 两人快速跳到魔物之间,开启多扇传送门,大量的魔物与漆黑生物被召唤出来,铺天盖地的朝着炉心核心冲去,卡皮塔诺与芙宁娜也回到队伍中,一同保护炉心核心。 “这样下去不行,你们退到我身后来!”芙宁娜指挥道。 万叶带着幕府士兵且战且退,退回到了芙宁娜身后,芙宁娜没了顾忌后,吟唱掐诀。 多道水柱破土冲天,湍急的水流冲飞了一些魔物。 “不好,是那一招,撤!”托恩想起绝云间的那恐怖的力量,心生畏惧。 “撤吧。。。”多托雷打开深渊传送门,带着托恩快速离开了战场。 “罗刹道—激流殓葬!”多道传送门在四面八方出现,一瞬间湍急的水流迅速从四面八方涌出,撕扯着魔物与漆黑生物。强大的破坏力让那维莱特也望而生畏。 水流散去,战场上只剩下被碾碎的残肢断臂。湛蓝色的头发,两只颜色不一样的眼眸,温柔的回眸一笑,宣告着这次胜利。 随着幕府军的扫荡,很快踏鞴砂完全被夺回,阵地重新来到了名椎滩,此次的反攻大获全胜。 捷报传到天守阁,影也为前线继续奋斗的战士们送以最高的问候。。。 八酝岛的高山上,雅各布静静的望着远处的芙宁娜,百感交集间,也蕴含着对从前的埋怨。 第2章 旧事重提 “曾经,这里是幕府军与反叛军角逐的主战场,现在海只岛与幕府携手面对来自黑暗中的怪物。。。时过境迁啊。我们又回到了这里。” “还不是得倚仗九条将军手下留情,没想到有那么一天我们会同时站在一起面朝着另一个方向。”五郎走上前来套近乎。 名椎滩上依稀可见曾经的防御设施,散落沙中的武器,卡皮塔诺和幕府士兵打扫着曾经撤离时断后的士兵们的“衣冠”。。。 芙宁娜依旧披头散发的面朝着海面坐着。 “我应该完全打不过你了吧。”那维莱特走来。 “怎么了?你也要审判我吗?还是想“纠正”我什么。”托托趴在芙宁娜的肩膀上,小脑袋蹭着她的脖子。 “没什么。。。” “你心里似乎有事。。。”芙宁娜转过头来。 “不用在意自己是否能够真的改变多少大局,只需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即可。”这句话不知已经对多少人说过了。 “嗯。。。你变了。。。也一样影响着我,真是狡猾。。。” “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了吧,或者说,你也想试试冲个凉。。。”芙宁娜操控水流螺旋缠绕着那维莱特。那维莱特尝试号令水流,但是他的权限似乎没有芙宁娜那么高。 水流在那维莱特身上穿行着,污垢与泥土被裹挟着洗下,那维莱特的衣服瞬间变得崭新如初。 幕府士兵劳作着设置拒马,拉起着围挡。炮兵擦拭着大炮,为着明日的战斗做着准备。 “不对,我感受不到无想刃峡间内的雷元素了。。。”九条裟罗警觉的发现,峡间中躁动的雷元素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作为八酝岛的一座天险。这对名椎滩的防守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架几门大炮在这边吧,我预感他们会从峡间冲出来。”五郎协同着士兵架起大炮,床弩。。。 “穿过这个无想刃峡间,对面应该就是海只岛了吧。”卡皮塔诺询问道。 “嗯,当年奥罗巴斯就是在这里被雷电将军斩下蛇首,无想的一刀劈开了岛屿,暴躁的雷元素曾充斥这其中。”珊瑚宫心海望着海只岛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八酝岛的核心是左侧山崖上的绯木村。这里道路错综复杂。。。”话音未落,一声似鲸非鲸的鸣叫声打破宁静,一头吞星之鲸突破海面,口中凝聚出躁动的雷元素。 “快散开!”强劲的雷元素能量喷涌而出,引爆了火炮阵地的弹药,所幸没引发太多的人员伤亡。 芙宁娜与那维莱特赶来。 “这和之前的那条又不一样,他们这是养了几条?它体内有很强的雷元素能量,已经不单单是原始胎海海水那么简单。。。”芙宁娜伸手开始尝试离析巨鲸身上的的胎海力。 三发火焰飞弹袭来,那维莱特赶忙凝聚水龙炮,将三发火焰飞弹尽数拦截。 “喜欢吗?这可是我精心培养的,你们都有离析原始胎海海水的力量,那我就喂给它新的力量!”雅各布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沙滩上的众人。 卡皮塔诺冲向吞星之鲸,一击重力剑气挥出,吞星之鲸的第二发雷元素能量在自己空中自爆,但是对吞星之鲸来说似乎不痛不痒。 “为什么,雅各布,你选择与这些嗜血的怪物为伍。。。明明枫丹的预言危机已经解除。。。” “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的无能,我们水仙十字院会落得如此下场!雷内。。。玛丽安。。。阿兰。。。莉莉丝院长。。。没有你的无能,我岂会堕落到这步田地。。。唯有深渊,聆听我之心声,唯有深渊,才可救这水火之中的世界!天理。。。四影。。。你们这些尘世执政,还是那些万古众神。。。都是骗子!”说罢雅各布凝聚一团强力的混合元素能量,朝着芙宁娜袭来。 芙宁娜凝聚至纯之水,与雅各布的混合元素能量对冲。虽然雅各布的混合元素能量中有火元素有冰元素,但是至纯之水本身已经是世界本源的一种,属性的克制已经无法再对其产生作用,芙宁娜一点一点的前进,雅各布显然也无法抵挡至纯之水的水柱。 “几十年前,你去哪了!就算你有如今的这番力量的十分之一,我们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世界只有两种人,强者与弱者,这是不争的事实。。。” 芙宁娜没有听雅各布废话,用力一击击飞了雅各布,雅各布落入海中,与卡皮塔诺缠斗的吞星之鲸见势不妙也潜入海中解救主人。 海面很快重回平静。。。 芙宁娜留手了,仅仅是击飞雅各布,并没有下死手。。。 雅各布说的也是不争的事实,世上只有强者与弱者,要么更弱,要么更强,历史永远是胜利者的史诗。。。若没有那句力所能及的做好自己应做的,也许芙宁娜自己也会动摇。 “无需自责。。。记住曾经的人,保护好还活着的人,我们不可能停滞不前。总要有人带着希望继续走下去。”卡皮塔诺走来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托托也从草丛里飞出来用脑袋蹭着芙宁娜。 “你做的很好了。。。没关系,起码现在以后你有能力了。”那维莱特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名椎滩上也再次恢复了繁忙的景象。。。或许这就是朋友相伴的意义吧。。。 璃月港。。。 “帝君。。。须弥的那些诡异浓雾开始朝着层岩巨渊营地这边扩散了。。。”魈汇报着情况。 “风吹不走那些浓雾吗?” “留云借风试了,只能短暂的吹走部分。” “我去看看,必要的话将前往须弥的道路全部封死。那个士兵怎么样了?” “自从从迷雾中出来以后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而且无法辨别方向。。。” “我知道了。” 天空岛。。。 “有东西破了我们对枫丹的封印,要去处理吗?”死之执政问道。 “不用,让他在那吧,也许日后我们也能从中拿些好处。。。”天理窥探着稻妻,酝酿着一个更大的计划。。。 第3章 渊下宫往事 渊下宫。。。 “雅各布,失败乃成功之母,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败。那些吞星之鲸都安排好了吧。” “如你所愿祭司,海只岛周围已经部署好了。” “你看起来有一点魂不守舍,被那女孩迷住了?” “没。。。没有。。。我只是。。。” “那个无能的小女孩,没什么可挂念的,雅各布,等他们踏入这个陷阱,我将给予你亲自肢解她的任务,让你亲手为水仙十字院的伙伴们复仇。。。”维瑟弗尼尔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十分突兀。 名椎滩。。。 篝火旁,珊瑚宫心海为大家讲述着渊下宫的历史。 “原本海只岛那片区域也是与稻妻其他地方一样是一个统一的文明,在很久很久之前,那片土地发生了一场战争,后来不知为何海只岛所在位置的文明突然有一天沉到了地底之下,都说那是天理有意而为之。。。那里生活着十分古老的深海龙蜥,人类的突然出现,对于深海龙蜥来说就是侵略者,这两个族群也爆发了十分激烈的战争。。。人类靠点燃光芒驱散深海龙蜥,但是对于长期生活在黑暗里的龙蜥来说,这点抵抗微不足道。。。” “那后来渊下宫的人类是怎么击败他们的呢?”芙宁娜迫不及待的问道。 “后来啊,四影中的时之执政——伊斯塔露介入了,并且当时人类群体中也出现了一位贤者,她的帮助下,人们在下宫建起了大日御舆,那东西就像一个人造太阳一样,照亮了漆黑的洞窟,很快深海龙蜥都变成了待宰的羔羊。。。不过好景也不长,很快渊下宫文明就变成了一个腐朽的贵族文明,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捏造太阳之子的谎言。。。压榨渊下宫的人民,就连大日御舆的建造贤者也被丢了进去。。。” “嗯。。。枫丹也有过这样一段历史。。。说起来也多亏了那维莱特。。。”芙宁娜朝着那维莱特眨巴了一下眼睛,那维莱特则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别打断心海。 芙宁娜抱着托托也不再多说什么。 “后来。。。奥罗巴斯推翻了那个时代,并且打通了与地上的链接,人们也就重新回到了地上来生活,虽然奥罗巴斯一直禁止我们去寻找日月前事这本书,但是对于海只岛的人们来说,他已经是位伟大的神明,最后海只岛居民封锁了渊下宫,自旅行者亲自下去完成试炼后,再也没人下去过。。。。” “日月前事里面讲述了什么?”卡皮塔诺问道。 “大概是。。。提瓦特这片土地如何诞生吧,讲了法涅斯和现在天理的前因后果。。。说起来写出这本书的人也是十分的厉害呢!我当然也偷偷看过,不过貌似上面的内容并不是完整的。。。” “那本书是在哪被找到的呢?”芙宁娜像是抓住了重点。 “好像在渊下宫很深的地方吧。。。谁写的呢?我们也不知道了,也许那里的深处还有什么更怪诞的宝物呢!哦对!听说这本书被发现时是装在一个盒子里面的,盒子里面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也许渊下宫下面还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这么说来这渊下宫必须得去看看。”卡皮塔诺说道。 “我觉得。。。渊下宫原本的人们突然沉入海底。。。也并非偶然。从法涅斯第一降临者开始,都在尽力抹除着一些什么。。。他们肯定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离丞为芙宁娜讲述过一些法涅斯来前霜雪帝国的历史,影像的记忆中也应证了许多,但是关于历史的事情却十分稀少,也许渊下宫这片地方也有从灭国战争中幸存下来的族群,看起来他们可能很早就逃到了地底。 “愚人众对于龙族之前的历史研究,还停留在挪德卡莱的古月遗骸中,多托雷对于这些上古力量十分痴迷,到后来,离先生给我们展示了似乎更久远的能量。”卡皮塔诺脱下手套,握紧左手,暗红色的咒纹覆盖整个小臂。 “这。。。这些花纹。。。我似乎见过。”心海摸着卡皮塔诺的手臂,若有所思。 “它们代表着破坏,灾难在海只岛是不祥的,将他们纹在身上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卡皮塔诺握紧左手,火苗像是受到千斤压力一样,晚起成U型。 “死呆瓜说。。。纹上它,就可以共享君王的力量,至于不详。。。也许和天上的那些家伙有点关系吧。” “起码那被称为伊斯塔露的神明,对我们还算好。。。” “对于那些原住的龙蜥,却是灾难。”心海话音未落,那维莱特便接过了话。 “对不起。。。所以我们后来在回到地上后,选择封上渊下宫。。。实在抱歉。”那维莱特龙族的身份似乎让气氛有些尴尬。 “明天稻妻城会送来一批避雷符,我们就可以登上八酝岛了。来,饿了吧。”九条裟罗端着一大盆烤鱼走来。 欣赏着远处到处肆虐的闪电,吃着香喷喷的烤鱼,刚刚的尴尬瞬间烟消云散。 “我们打通一条去海只岛的路就可以了,这地方,原本是流浪武士和一些盗宝团的老窝,也是稻妻是三不管地带,雷电将军在这里常年降下雷电,可别乱摸那些插在地上的刀哈。”九条裟罗为芙宁娜介绍着八酝岛。 刚说完,一道雷电就劈到了不远处插在地上的武士刀。 “托托吓得迅速钻回芙宁娜的头发里。” “小事,来稻妻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怎么过去有什么想法嘛?” “反正无想刃峡间的雷元素已经被那大鲸鱼吃光了,我们干脆坐船突破过去,虽然不明白前方情况,不过等避雷符到了以后,就不用担心什么了,等回到了海只岛,一切也能好一些!”九条裟罗自信的拍拍胸脯。 稻妻外海处。。。 “雷暴嘛,恐吓一下这些爪牙问题还不大,想拦住他们还是有点难,稻妻这海底的情况也是越来越复杂了。” 离丞的身后是一只漂浮在海面的巨型漆黑章鱼的尸体,还有一些形似鲨鱼的尸体。。。 “不对。。。怎么感觉稻妻的时间有点奇怪呢?” 纳塔流泉之众。。。 “将军,夜神之国的进攻被抑制了,恐怕后面只能从地面硬打了。”一个深渊使徒向着一个半人半马的怪物汇报着。 “托恩那笨蛋,主人给他的力量都不会用!丝柯克呢?” “好像跑层岩巨渊底下去了,那边是教团的地盘,不方便卖面子。” “给我送个信,让海洛塔帝那个书呆子留活口,别给整死了,叛徒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轻松的死。” “是,将军。” 第4章 峡间海战,抢滩登陆 补给送达,同行而来的还有一艘巨大的军舰,幕府士兵打造了许多小船,稻妻人常年穿行各个岛屿,水性与造船技术都十分的扎实。 “带上这个,将军的雷电就不会劈到你。”九条裟罗给芙宁娜众人都发了一个紫色的牌子。 “带上这个发誓是不是就不怕被。。。”芙宁娜想起轻小说中的桥段,嘴角微微勾起。 登上船,万叶在桅杆上警戒,九条裟罗亲自掌舵,炮手旁边配备了两名两名辅手,以防暗子,卡皮塔诺在左,那维莱特在右,围着芙宁娜和九条裟罗在中间。 小船分布在军舰外围,三两成一群。 船队浩浩荡荡的穿行在无想刃峡间,山上依稀可见蛇神奥罗巴斯的骸骨,雷电时不时的炸响,有几次雷电直接劈到船队中间,将军的避雷符保障着大家的安全,船队有惊无险穿过无想刃峡间,来到了无明砦。 “这一路有点顺利啊,怕是真正的杀招在这里吧。”卡皮塔诺警觉的掏出冰剑。 无明砦四面环岛,很是适合躲藏伏击。 “西南方向!”芙宁娜感知到西南方向海底有个庞然大物。 多托雷骑着吞星之鲸破海而出。 “西北方向!还有一只,不对,后面东南方向也有东西。”随后,又两只吞星之鲸破海而出,一只是攻击稻妻城的,还有一只吞噬了无想刃峡间的,托恩与雅各布也各自在一只吞星之鲸上现身。 “保护好芙宁娜,我去对付后面那只。”卡皮塔诺嘱咐好那维莱特,自己一跃而起奔向托恩和那只饱含雷元素吞星之鲸。 多托雷指挥巨鲸张开巨口,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西南侧的小船全都被吸引着朝着巨鲸口中滑去。雅各布下的那条则在口中蓄力起一发阴之力的吐息。 “开炮!开炮!!小船找机会冲出他们的包围,登陆海只岛!”九条裟罗指挥着幕府士兵,军舰的火炮如雨点般倾斜而下,吞星之鲸的吸力反而帮了倒忙,大量的炮弹精准无误的炸到了多托雷身下的这只吞星之鲸,很快巨鲸停止了吞噬,解救下了几条小船,小船快速朝着海只岛移动。 芙宁娜抬升海平面,巨大的海浪升起,巨鲸的暗之力吐息被海浪影响偏移,打在了身后山崖上,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军舰火力掩护着冲锋小船,奋力朝着海只岛划去。 卡皮塔诺甩出黑冰飞弹朝着托恩袭来,吞星之鲸凝聚强大的雷元素吐息还以颜色,很快卡皮塔诺跳上巨鲸头顶与托恩展开肉搏。 托恩也是打红了眼,忘了自己是个咏者,一记左勾拳朝着卡皮塔诺袭来,卡皮塔诺左手抵挡右手肘快速弹出,托恩侧头躲过右手上钩袭来,卡皮塔诺后撤牵引托恩上肢前倾,托恩顺势二连踢来,卡皮塔诺侧身躲过快速变肘肘飞托恩。 托恩站起身来,再次冲来,两个人在巨鲸背上你来我往的肉搏着。 另一边多托雷眼看不是事,自己被军舰猛烈的火炮覆盖,雅各布那边被芙宁娜的海浪侵扰的没有准头,刚掏出权杖准备冰封海面,那维莱特的水炮接踵而至,权杖被击中。再次发动时似乎权杖出了故障。 雅各布情况也不乐观,海浪不断翻涌着,浪花中夹杂着至纯之水做成的水剑,稍不留神就会被击中,巨鲸抵挡不住浪花的翻涌,无法瞄准军舰。 在海面上正面迎战五湖四海巡检司,明显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即便有生命力极强的吞星之鲸,依然架不住海浪的翻涌与炮火覆盖。 雅各布启用暗子,一名手持臂弩的幕府士兵准心转向芙宁娜,扣动扳机,弩箭飞来,被那维莱特精准接住,异常的士兵很快被周围的士兵按住。 “同样的手段我们不会上当两次。”那维莱特目露凶光的看着远处的雅各布。 芙宁娜改变招式,海面上开始出现漩涡,不一会儿一条条水龙卷冲天而起,朝着多托雷与雅各布压去。多托雷指挥巨鲸喷吐吐息尝试破开水龙卷,但似乎无济于事,这水龙卷似乎内部流淌的是十分粘稠的迟滞之水。 第一批幕府士兵的小船划到了岸边,第二批,第三批,雅各布与多托雷自知已经抵挡不住幕府士兵的冲锋,打开深渊传送门,快速撤离了战场,两只吞星之鲸也快速潜水离开。 卡皮塔诺这边托恩再次被打倒在地,看到多托雷与雅各布已经撤离,也快速展开深渊传送门离开。只是留下的这只吞星之鲸就惨了,卡皮塔诺对着吞星之鲸来了一记振动按摩,虽然吞星之鲸难以被消灭,但是疼痛它依然感受的到,很快这只吞星之鲸被卡皮塔诺制服的服服帖帖。一直嘤嘤鸣叫着求饶。 海面再次重归平静,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抵挡幕府军的。八酝岛的陆军也在五郎的带领下占领了绯木村。登陆大军一个接着一个踏上了海只岛外岛。军舰也即将到岸。 “我回来了。”心海从军舰上跳下,回到了久违的土地,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这个大家伙怎么处理?”卡皮塔诺骑着巨鲸也来到了岸边。 “太大了,给他缩小点吧。”芙宁娜单手按在吞星之鲸身上,原始胎海之水与蕴含雷元素的水被一点一点的离析,吞星之鲸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小,很快就变成一个和手掌差不多大的小鱼,在岸上搁浅。 “原来他可以这么小?”珊瑚宫心海抱起吞星之鲸,吞星之鲸还在不断的扑腾。 “枫丹的那只也最后变成了这么小,达达利亚的师傅丝柯克把他养在胎海海水中,也引发了枫丹的语言危机。只要有充足的原始胎海海水,他就可以长的无限大。”那维莱特走来介绍起这条鲸鱼的由来。 “不给它喂胎海海水,它也是个不错的小宠物。”芙宁娜弹了一下吞星之鲸的小脑袋,通体星星点点的小鲸鱼也是十分不错的观赏鱼。 “把他送给将军玩吧,好好的惩罚它!”九条裟罗拿来一个水桶,心海将吞星之鲸丢进去,它又变得活蹦乱跳。 海只岛内连个魔物影子都没有,一片空荡荡的,幕府士兵用了一天时间巡视全岛,血液踪迹来自于珊瑚宫下通往渊下宫的月浴之渊。。。 海只岛顺利解放,但是战争还远没有结束。。。 渊下宫。。。 “你们做的很好,收拾收拾,打扫好屋子,迎接客人的到来。”维瑟弗尼尔教导着雅各布和多托雷托恩二人组。 渊下宫内,像虫卵一样的瘤状物遍布处处散发着压抑的气息。。。 第5章 虎穴龙潭 天守阁。。。 “它真的可以变得这么小么?”影看着在玻璃水箱中翻腾的吞星之鲸,已经变得还不如她的手臂大。 芙宁娜在一旁已经在快速的炫饭中,那维莱特也是第一次见到芙宁娜这么难看的吃相,一口一个寿司,端起碗来连面带汤的一次性喝下,反观自己,才仅仅刚吃完乌冬面中的秋刀鱼。。。 “芙宁娜女士。。。您慢。。。” “哎呀,出来才知道原来在枫丹那么礼仪那么繁杂,填饱肚子才是真的。你那碗要是吃不下我很乐意替你消灭它。”说个话的功夫,芙宁娜又干完了一盘食物。 芙宁娜左边碗碟已经摞了八九层高。 “渊下宫已经很久没有人下去过了,里面是那些深罪浸礼者的老巢,也是一切的灾祸之源,此行必是九死一生,你们真的要。。。” “维瑟弗尼尔的罪行必须要有人去审判。。。如果不除掉他,提瓦特永无安宁之日,他已经背叛这个世界了。。。”八重神子话音未落,卡皮塔诺就捶了一下桌子,凶狠的语气由内而外。 “追求正义的芙宁娜可不会被他吓倒!而且里面可能还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怎么说也要下去看一看。。。”芙宁娜打了个嗝,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托托从芙宁娜后面飞来,用脑袋蹭了蹭芙宁娜的的脖子。 “你也想要去么?” 托托上下晃了晃身体,随即身体像灯笼一样发光,示意可以充当光源。 “你们不休息一下么?才解决这几个大家伙。”影的语气中略显担忧。 “维瑟弗尼尔在神无冢被远处的能量打伤了,趁他病要他命!机会稍纵即逝。也是有可能一次性解决稻妻危机的机会。” “那维莱特怎么说呢?” “好不容易才把芙卡洛斯找回来,我可不想在把你弄丢,不然以后我可没脸见你。”那维莱特微微一笑,赞成了芙宁娜的想法。 “我也去吧!可不能让你们孤军奋战。也不想在。。。”影拔出了梦想一心,500年前姐姐的样子仍然历历在目。。。 “稻妻城不能失去你的坐镇。。。没事的,我们就看一看,不行我们也跑的掉。”芙宁娜发动空间传送,一瞬间来到了影的身后并抱住了她。 “你看,我们都跑的掉,没事的。。。”芙宁娜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影的心中有万般的无奈,如果说是去前线,还有幕府军和九条裟罗她们通同行,这次去渊下宫就只能是单枪匹马。。。 “。。。好吧。。。一定。。。平安回来。。。”影的眼中满是不舍,眼角闪烁着泪花,作为稻妻的神明,这本应由她斩断因果,如今也是身不得已。。。 第二天。。。 影与八重神子一路将芙宁娜三人送行至珊瑚宫,芙宁娜三人也是装备齐全,干粮,生火工具,还有可以看时间的机械怀表,这是神子在稻妻礼品买的,据说是灾难前枫丹的货。 珊瑚宫周围已经修筑成了军事要塞。 “从这一跃而下,底下就是渊下宫,下面光源很少,也看不见太阳,一定多加小心。”珊瑚宫心海也在做着最后的嘱托。 “看一看就好,有什么事了一定跑快点,大家会在这里接你们。一定保重,你们不出来我们不会封死这个出入口。”影也做着最后的嘱咐。 “那就送到这吧。。。希望我们还能见面。”芙宁娜眼角也闪烁着泪花,不知这次会是什么样的旅程。 “有我们在,我们一定保护芙宁娜女士完整的回来。”卡皮塔诺打了那维莱特一拳,那维莱特也连忙做好保证。 芙宁娜用泡泡包裹那维莱特和自己,三人一跃而下,消失在了漩涡中心。 远处。。。戴因斯雷布陌陌的看着这一切,随即趁其他人不注意时也跟了上去。。。 跟随着水流一点点向下,光线也变得越来越暗,偶有发光的植物照亮着石壁,石壁上有很多漆黑生物爬上去的血迹,最底部是一个水潭,三人也是平稳落地。。。 “这地方可真压抑。。。深渊那些家伙都那么喜欢这种地方吗?”芙宁娜抱怨道。 卡皮塔诺扫视一圈,再抬头看向上方。 “出入口只有一个,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就这么放我们进来,小心点。”卡皮塔诺提醒道。 托托从芙宁娜头发里飞出,驱动能量,自己身体变得更加耀眼,环境也更加明亮了一些。 “走吧,洞口在那。” 卡皮塔诺在前,那维莱特在后,三人通过曲折的蛇肠小道,顺着水流来到一个更大的洞窟。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腥臭味。。。”芙宁娜小声的说道。 “在前面,托托,去看看。”托托扇动着小翅膀飞向前,借助托托的光芒,看清了眼前的惨状。。。 那是一个巨大的瘤状物,喷吐着漆黑色的粘液一样的液体,一只龙蜥被倒吊在像是它的口中,凝固的血液缓缓滴落。 托托也被吓的跑了回来。强忍着恶心,三人绕过了这个肉瘤。。。 气温似乎也变低了,不同于地上,这里一直都伴随着阴凉,也得亏这里温度足够低,不然一定臭气熏天。。。 托托飞了一会儿停了一块石头面前,一直顶着。卡皮塔诺上前拿开石头,里面是一只蓝色的风仙灵。 “哇哦,她找到了她的小伙伴,她可以带路吗?”托托听懂了芙宁娜的话,对着风仙灵一阵摇头晃脑,又飞了几圈,风仙灵缓缓的朝着洞穴深处飞去,在一个岔道口飞向了左边的洞穴。 大日御舆下。。。 “祭司,她们已经进来了。”雅各布朝着维瑟弗尼尔汇报着。 “先避一避,等她们自己上钩。” “祭司,您能看到我们这次是输是赢吗?” “我要是说出来了,那就不准了。”随后维瑟弗尼尔走进大日御舆深处。。。 八酝岛高点。。。 “这仨笨蛋,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要是给陛下知道了到时候挨罚的还不知道是谁。。。”离丞望着远处的珊瑚宫,雷电劈在了他的身后。。。 第6章 探险渊下宫 三人组跟随托托与风仙灵来到一个新的洞窟,芙宁娜一路在一些小贝壳里面捡了一堆的珍珠,这里的珍珠比枫丹的更大更圆。 “没路了,这小家伙真没带错路吗?”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像雕像一样的东西,周围已是死路,风仙灵飞到了一个类似机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是一种古龙技术的机关。。。我来尝试一下。。。”那维莱特上前捣鼓着机械。 周围安静的吓人,这里的发光植物也十分稀少,几乎全靠托托的亮光,风仙灵在芙宁娜身旁绕了一圈,用脑袋蹭着芙宁娜。 “你的身上似乎对这些小家伙有特殊的吸引力,是个仙灵都往你身上蹭。” “嗯。。。也许和丘丘人一样,她们能感受的到温暖吧。。。这小家伙看着呆呆的。。。” “搞定了。”那维莱特修好了开关,蓝色的光芒在石像上闪耀,照亮了周围的环境,一个又窄又高的通道在石壁上显现。 “这些纹路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看样子答案就在这条道路的尽头。” 三人跳下石台,朝着新的通道走去。风仙灵跟了一半,停留在了通道的入口。 “你害怕么?”托托飞上前跟风仙灵不知道交流了点什么,又飞了回来。 “看样子前面东西的畏惧大过了你对她的吸引力。”托托上下晃了晃身体,似乎也同意了那维莱特的说法。 突然,风仙灵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快速飞走了。托托也一下子钻回了芙宁娜的头发。 一声恐怖的嘶吼在来时的洞穴处响起,久久回荡在洞穴中。。。 “这是超声波,后面的东西靠这个定位猎物位置,快跑!”卡皮塔诺见多识广,随即带领着向通道内跑去。 很快,三只漆黑的触手伴随着一个可怕的口器出现在通道的入口,巨大的身形令人不寒而栗。 “这家伙应该是进来时候的那个肉瘤孵化出来的,估计是特地为我们准备的。它和那个肉瘤的气息是一样的。”芙宁娜说道。 通道内曲曲折折,粗壮的触手很快被曲折的通道缠住,停在了后方。 三人也停了下来,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台阶前。 “一时半会儿这怪物应该是进不来了,着个怪物还只是个开胃菜,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 周围是一些机械机关的残骸碎屑,也有零星的水洼,芙宁娜察觉到一处水洼的记忆有些奇怪,上前读取了水的记忆。 卡皮塔诺掏出机械怀表,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 芙宁娜意识。。。 “神啊,伊斯塔露,我已遵照您的意志建好了大日御舆。。。” “你是不是还藏了什么东西?你的神色并不平静。。。” 这段水的记忆仅仅只有一段对话,并无其他信息。 “往前走吧,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我们简单搭个。。。 卡皮塔诺话音未落,两侧的石门瞬间关闭,将芙宁娜与卡皮塔诺那维莱特隔离开。 “建议来到地狱!”雅各布与托恩从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身后的通道后走来,战斗显然不能避免。 “那维莱特!卡皮塔诺!”芙宁娜敲打着石壁,厚重的石门后没有任何回复。” “我的小美人,您需要帮助吗?”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出,维瑟弗尼尔的声音从虚无缥缈般从四面八方传来。 芙宁娜快速后撤躲避黑雾,朝着通道另一头跑去,在这里芙宁娜的感知力也被削弱了,这埋伏突如其来。 身后的黑雾吞噬着一切,快速朝着芙宁娜蔓延,芙宁娜一路跑到尽头,来到了一个十分巨大的空间,眼前云雾缭绕,也更加的明亮,石壁上吊着巨大的肉瘤一样的东西,就像刚刚在外面看到的一样,后方黑雾紧随其后,芙宁娜顾不上多想,从背包里拿出安柏给的风之翼,快速展开一跃而下,向着雾海中最近的陆地飞去。。。黑雾从通道中喷涌而出,也停下了追赶。维瑟弗尼尔在大日御舆下透过水晶球看着芙宁娜的一举一动,看着芙宁娜飞向峡间之街。 石壁另一边。。。 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还在与雅各布和托恩缠斗。雅各布运用五元素力,轮番朝着卡皮塔诺轰炸。那维莱特与托恩展开着魔法的对决。一时间在狭窄的道路中卡那二人陷入下风。 “她已经飞向预定位置,可以撤了。主人的军队解决他们。”维瑟弗尼尔通过隔空传话通知了雅各布与托恩,二人打开深渊传送门,快速离开了此地。 “他们怎么撤了,这么好的机会。。。” “保持警惕,后面肯定还有。。。”卡皮塔诺话音未落,远处魔物与漆黑生物杂乱的嘶吼声久久回荡,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只能匆忙迎战。。。 芙宁娜飞到一个漂浮的石台上,周围云雾缭绕,下方深不见底,回头看去,来时的路与平台有着一定高低差,或许也只能前进了。。。托托从芙宁娜头发中钻出来,蹭了蹭芙宁娜的脸。 “现在。。。只能靠我们俩自己前进了。。。芙宁娜掏出离丞的次元钱包,在地上放了一枚摩拉留给那维莱特和卡皮塔诺作为记号,向前走去,爬过陡峭的链接,来到一个石拱门前。 芙宁娜透过罗刹道的方块视角观测到,这里的空间构造十分怪异,如同枫丹科学院学生们的电板设计一样,类似于一种单刀双支开关,在一定情况下显现一种现象,在另外一种情况下显现为另一种现象。 向上看去,远方的高处有一个巨大的石塔,或许需要去到那里。。。 走了几步,芙宁娜突然头疼欲裂的跪倒在地,周围各种如同无数人在耳畔诉说的呓语,不断的侵蚀着芙宁娜的感官。。。 月浴之渊入口。。。 “这地方可真恶心。。。也像是他们的巢穴。。。”戴因斯雷布擦去身上的血污,也到达了底部池潭。 检查了开着的贝壳,仍然是新鲜的。随即也顺着水流去向了石窟大厅。 “见鬼。。。这都是什么东西。。。” 眼前的石窟大厅布满着漆黑色如同蛛网一样的东西。。。黑暗中似乎有着什么。。。 第7章 路径分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魔物无穷无尽,他们是想把我们耗死在这。。。”卡皮塔诺奋力再次挥出重力剑气,魔物们的攻势得到抑制。 身后的石门似乎被上了某种封印魔法,无法用蛮力破开。 卡皮塔诺用振动感受周边的岩石内部情况,锁定了一个位置,一拳下去砸出了一个洞口。 “跟我来,先撤离这里。”那维莱特紧随其后,进来后卡皮塔诺用落石再次封住洞口,随即向着洞窟深处跑去。。。 “你能瞬间打这么深的洞?”那维莱特问道。 “我也很惊奇怎么我们旁边有一条这么深的洞道。。。” 峡间之街。。。 芙宁娜耳畔的呓语被古老的歌声驱散,意识中仿若有一丝亮光。。。 “芙宁娜!芙宁娜!快醒醒!”一阵阵呼喊中,芙宁娜缓缓睁开了眼睛,托托在她的脸上也睁开了小眼睛。 耳畔的呓语声依然存在,有托托在旁边似乎好了一些。。。芙宁娜迅速扫视一眼周围,目光落在草丛中的一道诡异的红光,快速上前扒开草丛,那是一个写着红色字体的诡异石碑,芙宁娜召唤出水剑,一剑将石碑劈开,呓语声随即缓慢消失不见。。。 托托也解除了什么,落在了芙宁娜手上,很是疲惫的样子。掏出机械怀表,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了,托托也疲惫的闭上了小眼睛,看样子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 简单的在周围搭好了一些警戒,这是卡皮塔诺教给芙宁娜的,可以随时了解周围的情况。芙宁娜拿出小被褥,靠在石壁上抱着托托很快睡着了。 黑暗中一双眼睛正贪婪的盯着芙宁娜。。。 “不错,还算聪明。这只火仙灵也是很别致啊。”维瑟弗尼尔透过水晶球观察着芙宁娜。 “祭司大人,现在需要我去动手吗?”多托雷从黑暗中走出。 “跟上她,找机会擒住她,我要活的,多托雷,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吃几口我不会在意,别弄死了。” “遵命。”多托雷退去。。。 深洞中。。。 “这地方可真黑。。。”卡皮塔诺举着从稻妻购买的蜡烛,一点一点的挪向黑暗。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卡皮塔诺先生。” “那倒没有。。。” “我好像听到了呼噜声。。。在左边。”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举着蜡烛来到一个岔口,顺着那维莱特听到的呼噜声走去。 “哈。。。呼。。。哈。。。” 呼噜声越来越近,两人来到一个巨大的空间内,一只蓝色的龙蜥正在呼呼大睡。蜡烛光照在了龙蜥身上。 “原来这些洞都是它打的。。。”话音未落,龙蜥的呼噜声消失,龙蜥睁开眼看着眼前两人,警戒的嘶吼了一声。 “别怕。。。”那维莱特伸手朝着龙蜥走去,龙蜥蜷缩在一起,显得十分害怕。很快那维莱特摸到了龙蜥的脑袋,读取了龙蜥的记忆。。。 “已经没事了,它只是害怕你手里的蜡烛,我已经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了。”那维莱特转过头,龙蜥也乖乖的放松趴在了地上。 昏暗的通道内,两龙一人围绕着篝火坐着。 “维瑟弗尼尔是几个月之前来到这里的,他们杀害了大量的深海龙蜥,并将它们当做养料,喂养那些像肉瘤一样的母体整个渊下宫都是他们的地盘了,幸存的深海龙蜥全都躲在像这样的石窟之间。。。”那维莱特啃着干粮蘸着酱汁。 “已经马上就要深夜十二点了,也不知道芙宁娜怎么样了。。。”卡皮塔诺看着怀表,将肉干一分为二,一半丢给了龙蜥,龙蜥摇了摇尾巴示以感谢。 “休息一段时间吧,等这大家伙休息好了它会带我们去渊下宫的主体。”那维莱特整理好,靠着龙蜥也准备休息。 “很难想象那些刚来渊下宫的海只岛居民为何会和这样温顺的大家伙兵戈相向。。。” “也许只是欠缺交流吧。。。大家都是黑暗中拿枪的猎人。。。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消灭自己。。。龙族第一次的失败就是信任了法涅斯会好好对待他们。。。不过还好一些像您这样的人们替他完成了那个诺言。。。”那维莱特抚摸着打瞌睡的龙蜥闭上了眼。。。 凌晨5点钟。。。 芙宁娜抱着托托依然还在睡梦中。。。 “小把戏。。。不过只能对付对付那些没有智慧的生物。”多托雷看着眼前简单的树枝与枝叶,毫不犹豫的踏了过去。 “确实只能对付那些没有智慧的生物,对付像你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肯定要花点心思。”芙宁娜睁开了眼睛,一脸鄙夷的看着多托雷。 “眼睛也许会欺骗你,再仔仔细看看吧。”芙宁娜打了一个响指,在多托雷右手手术刀的折射下,周围星星点点分布着像蛛丝一样难以察觉的水丝线,链接着芙宁娜。 “你的进步着实令我惊叹。”多托雷拿出一把单手剑,右手拿着手术刀。 “维瑟弗尼尔给我启发,你终究就只能有两只手,我也只有两只手,但是我可以同时使用四把剑。”芙宁娜左右手各召唤出一把水剑,身后飞来两把水剑,摆出架势,剑锋同时指向多托雷。” “别误会,我可不是来跟你比谁有更多武器的,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最新研究吧。”多托雷收起手术刀戴上一个彩色的像神之眼一样的东西,右手开始凝聚元素力。 “七元素的邪眼么?”芙宁娜甩出一把水剑,多托雷使用岩元素力在面前筑起石墙,接下了芙宁娜的水剑。 随即化作一道闪电快速朝着芙宁娜袭来。芙宁娜操控神话两把水剑一左一右抵挡住多托雷的攻势,左手凝聚水元素飞弹朝着多托雷打去。 多托雷立刻切换成草元素凝聚出一个可以吸水的草软甲套在自己身上,但是他似乎忘了芙宁娜的水是一般的水。哗啦的一下被芙宁娜击飞数十米。 “无法吸收么。。。今天就到这里了,咱们山水有相逢。”多托雷化作一团火焰,飞向了远处的高塔。。。 托托也醒了,飞到了芙宁娜身旁检查着芙宁娜。 “我没事,走吧,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芙宁娜收起小被褥,背上背包,继续朝着前方行进。。。 入口处的水潭。。。 “嗯?四个人的脚印?被跟踪了啊,你们这仨没一个让人省心的。”离丞进入石窟,被孵化的巨大章鱼怪正吃着漆黑生物充饥。 离丞的动静惊扰到了他。 “不长眼的东西。。。哦对,你确实没眼。。。” 天空岛。。。 “伊斯塔露还是没有回来么?”天理问道。 “维瑟弗尼尔在那,或许遇上了什么麻烦吧。”空之执政敷衍的回答道。 “枫丹湖查清楚是谁了吗?” “雷利尔率领的那些血族,他们那些弃子在那搭了个大本营。”死之执政回答道。 “那个男人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等他去处理吧。。。” 第8章 图书馆的秘密 渊下宫的沿途有一些黄色的如同灯柱一样的建筑,这里的发光植物有很多,这里的草大多是深蓝色的,植被与地上的稻妻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芙宁娜警觉的感知着周围的一草一木,托托趴在芙宁娜的头上,也不敢再乱飞了。 黄色的灯柱指引着,芙宁娜一路来到一一个遗迹,遗迹残破不堪,到处都是遗迹守卫或者一些遗迹机关的残骸,地板也坑坑洼洼的,芙宁娜几次都差点摔一跤。 走上石阶,遗迹的内部有光亮,在确定周围安全后,芙宁娜走进了遗迹中。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遗迹机械,一个个都在悄然启动。 遗迹内部看起来很像一个图书馆,发光植物照亮着内部,一些书本散落在地上,上面还有一些蛛丝网一样的东西,到处都破破烂烂的。角落处似乎有一个水洼,很是特别。 芙宁娜来到角落,伸手读取了水的记忆。。。 “乌帽子!这个秘密你究竟打算埋藏多久?” “它是隶属于更久远文明的产物,远比那些天空岛自称神明的存在更为久远。。。大蛇奥罗巴斯的结局已经注定,我将它藏于xxxx之下,终有一天会有人解开它的秘密。。。” 水的记忆结束,芙宁娜的意识也回到了现实。 “又是两段简短的话,但是关键部分似乎像是被屏蔽了一样,珊瑚宫心海说过,奥罗巴斯是因为看了不该看的禁书才不得不落此下场,第一段的声音和狭长通道内的男声是一样。。。看样子这里有比《日月前事》更劲爆的东西。莫非是帝国留下的?”芙宁娜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遗迹外,遗迹守卫自己拼装好自己,重新站了起来,各类遗迹机械也大多组装完整,朝着图书馆靠近。 石壁中。。。 “这大家伙打洞真是一把好手,纳塔的嵴锋龙也不过如此。” “他们这个族群已经是十分接近元素龙的族群了,几乎所有古龙的能力与特征都具备。可惜他们的族群产生了别的元素的龙蜥,不然也会诞生元素龙王。” 龙蜥在前,扒开了一面石壁。 “咕噜哈,咕噜哈~”龙蜥停了下来,回头招呼道。 “他只能送我们到这里了,剩下只能靠我们自己。”眼前云雾缭绕,下方深不见底,好在有一定高差可以跳到临近的陆地。 保险起见,卡皮塔诺抱着那维莱特飞了过去,深海龙蜥在身后望着两人,那维莱特招了招手示意安全。 扫视一圈,石壁上挂着一些和在外面见到的一样的肉瘤,远处的高点有一座巨大的石塔。 “如果芙宁娜因为什么原因回不去原来的地方了,那她一定会去那个地方。”卡皮塔诺看着大日御舆。 “那地方视野肯定也更好一点,走吧。”两人背起行囊,寻找前往大日御舆的路。 图书馆外。。。 猛烈的火炮朝着芙宁娜袭来,芙宁娜穿行在机械机关之间,用水丝线快速缠绕着,操控飞行的水剑,一剑插爆了一个遗迹守卫的眼睛,遗迹守卫失去动力轰然倒下,芙宁娜以倒下的遗迹守卫为锚固点,用水丝线拉住所有遗迹机械,用力一拉,被水丝线的缠住的遗迹机械全部偏离准头,各自的火炮飞弹打在其他机械机关上,一瞬间就消灭了大半机械机关。 借着烟尘扬起,芙宁娜手持一把水剑操控一把水剑,快速的插爆了剩下遗迹机械的核心,很快这些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古代科技全都又变回一堆废铁。 “哈。。。这些东西有完没完。”一面在战斗中被损坏的石壁哗啦的一声全部倒塌。 “是不是掉下来了什么东西?”扒开石砖,找到了一本封面腐烂了一半的书,封面上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日月两个字。 翻开书,里面的内容和珊瑚宫心海说的基本一致,天理并不是第一个来到提瓦特的神明,比她更早来到的是法涅斯,前半详尽记载了龙族与原初法涅斯的战争,后半有大部分缺失,记载天理与法涅斯与王座的争夺,只不过关于法涅斯的描述在后半段要么缺失要么仅有只言片语。 从头翻到尾,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法涅斯到天理的过渡就像正常的王朝更迭一样,只是这里的描述更偏向法涅斯一些,他同时描述远古元素龙王为7位恐怖大王。不过貌似现在的所谓四影是原初法涅斯创造的。 托托也从芙宁娜头上飞下,也来观看这本奇书。 在托托的炙烤下,书的背封面部分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浮现出一些与全书不一样的字迹: 如今我们认为,七位恐怖大王之前可能早已存在过更强大xxx,我们发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xxx,它们不可能是那些没有人类xxxxxx创造出来。 坎瑞亚的学者认为,现在天空岛的神明来自xxxx,也因此我们无理由去信奉外来的神明。xxxx说我们应当寻找xxxx的本土xx。 我对xxxx撒了谎。我将它藏在xxxx的水潭xx,尽管它是空的,他仍然具有xx。 新的字迹有的模糊不清,芙宁娜将书贴在托托身上,依然看不清全貌,这本《日月前事》似乎不一样。芙宁娜将它丢进背包,继续前进。。。 龙蜥挖的甬道内。。。 “这个通道看着像刚挖的,怎么这么能打洞?”戴因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将自己隐藏起来,两只深海龙蜥缓慢爬过,戴因贴在洞壁,与深海龙蜥擦肩而过。 依照龙蜥来的地方,戴因也来到了一个被打穿石壁的地方。。。 洞窟岔路口处。。。 “三个踪迹向左,一个踪迹向右。有意思,嗯?什么动静。”离丞扒开碎石,一个风仙灵蜷缩在小洞内。 “你见过一个蓝衣小女孩么?”离丞右手涌现翠绿色的光芒,风仙灵似乎听懂了离丞的话,指向左侧道路。 身后,漆黑的章鱼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没了生命。 深渊城堡。。。 “多托雷和托恩那两个笨蛋去了多久了?”荧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回公主殿下,他们已经去了一个多月了。”一旁的深渊使徒回答道。 “真是两个蠢货,还是得需要我亲自去跑一趟。他们那些深罪浸礼者的地盘闻着就恶心。你们先去织机附近守着,做好提前开启计划的准备。”荧打开深渊传送门,离开了深渊城堡。 第9章 集合大日御舆 “这地方比夜神之国更像亡者之都,无风自动的花草,幽暗深邃的土地。”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来到常夜灵庙的高处。 “看样子没有很好的路径能够去那个大石塔了。”那维莱特扫视一圈,确定没有去大日御舆的路。 “找个近点的地方,我带你飞上去。路不是限制我们的条件。我看那就不错,中间还有一个当做阶梯的陆地。” 那维莱特与卡皮塔诺二人收拾好行李,朝着远处走去。。。 蛇心之地某处。。。 “哦豁!这个真好玩!”芙宁娜靠着圆形传送门,飞到了蛇心之地的下方。 “还要爬老高啊。。。”芙宁娜抬头看向大日御舆,不过还好芙宁娜已经看到通向大日御舆上方的道路了。 爬上已经残破不堪的石阶,脚下即是万丈深渊,每一步芙宁娜都十分的小心。顺着道路,芙宁娜再次来到一个遗迹,周围长满了发光的植物。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通往大日御舆的桥上。 “你来了,我的神明大人。”雅各布背对着芙宁娜,缓慢的转过了身。 芙宁娜解下背包掏出水剑一气呵成,托托也躲到了一旁的灯柱后。 “别在执迷不悟了,雅各布,你的内心依然惦记着莉莉丝院长她们,只要你回头。,一切还有的挽回。。。”芙宁娜用轻柔的声音劝说着雅各布。 “挽回?呵呵,还有挽回的余地么?我是被深渊力量所拯救的,而不是你这个无能的演员,我亲眼目睹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我远去,这世界只有两种人,强者与弱者,弱者只能无力的去忍受离愁别恨,而只有强者才有逆天改命的机会,你不也在台上扮演了500年的水神么,我也曾是孤苦无依的孤儿,只不过你拿到了本应属于你的一切,而我接受了深渊的浸礼,你我有何区别?溶解危机里的人,他们回的来吗!” “我和你不一样,即便逝去的人不能再回来,即便我现在拥有了水神的一切权能,我也没有忘记尽力保护我身边的人,我从未忘记自己来时的路,我也从未忘记我弱小时的无能为力,我会记住曾经的人,我也会好好保护还在身边的人,而不是你这个懦夫,屈身深渊,自暴自弃。你与那些嗜血的怪物又有和区别?向着自己的同胞伸出黑手,搅乱原本的秩序,你一直都在逃避现实!” 虽然雅各布已经加入深渊,芙宁娜依然可以通过读取血液中水的记忆来了解雅各布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要延续雷内的意志,却在枫丹危机解除后失去前行的目标,与亲友相残,玛丽安与雷内的死是他一直想要逃避的坎。 雅各布转过头,久久没有回复,芙宁娜收起水剑,一点点走近雅各布。 突然,芙宁娜被从身后抱住。 “我们的水神大人真是多愁善感啊,不过下次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额。。。多托雷。。。你们真是。。。嗯。。。”多托雷的手爪掏进芙宁娜的腰部,故意搅动了一会才再次掏出来。 沾满血液的右手掏出,芙宁娜跪倒在地。过多的失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神的身体和普通人也没区别啊,这血液甚是甘甜,别乱动哦,我来切点你的肉排,等解决了那两个我就慢慢品尝你。”说罢多托雷拿出手术刀,舔舐着手上的血液,在芙宁娜的后背瞄了瞄。 雅各布快速背起了芙宁娜,芙宁娜依然在努力保持着意识。 “祭司说了,要活的,再割点肉排下来这小美人怕是受不了了,走吧,等那个愚人众队长来了你再凌迟她也不迟,到时候我不跟你抢。” 多托雷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里是深罪浸礼者的地盘,维瑟弗尼尔指不定就在看着。真弄死了也不好交差。 雅各布驮着芙宁娜在后,多托雷在前两人走向大日御舆,芙宁娜丢下一颗带血的珍珠,缓缓滚落向托托。 半小时后。。。 “祭司,你要的我们带来了。活的”雅各布将芙宁娜放在台子上,芙宁娜半眯着眼看着维瑟弗尼尔,喘着粗气。 “你们做的很好,多托雷,你有没有兴趣接受深渊的浸礼?”维瑟弗尼尔抬头看向还在舔舐手的多托雷。 “抱歉了祭司大人,我适才从冰神巴纳巴斯那跳槽到公主殿下这里,这样怕是会落人闲语。。。” “不错,但凡你刚刚同意,我都会立刻让你灰飞烟灭。”荧从大日御舆内走出,似笑非笑的看着多托雷。 “公主就是爱开玩笑,都是为主人办事,何必对部下如此严格,我看多托雷很有潜力。”维瑟弗尼尔打趣的说道,仿佛话里有话。 多托雷表面看似镇定,实际已是一身冷汗,他知道维瑟弗尼尔一直在透过水晶球看着芙宁娜,如今又这么直白的邀请肯定有诈。 “芙宁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让我看看你,哎呦多托雷,怎么下手这么重,给我们的水神大人腰上捅这么大一个窟窿,这得多疼啊。”荧轻轻按压抚摸着芙宁娜的伤口,芙宁娜忍住没有叫出来,只是喘息声更加的短促。 “还挺倔的,这样都不叫出声,珍惜你余下的时间吧。” 芙宁娜闭着眼没有出声,心中一直默念离丞教给她的话。并偷偷用胎海之力缓慢治愈着伤口。 “多托雷,我说到做到,等会儿凌迟的时候,别让她叫的太大声。”雅各布说完转头进入了大日御舆。 “呦,你的手下今天有点不太高兴啊,是心疼他的神明么,要好好调教一下啊,我们可不能这么感情用事。”荧也借机阴阳了两句维瑟弗尼尔,毕竟她也看不惯这五罪人的作风,即便是为了主人办事。 多托雷挑选了一把最钝的手术刀,为凌迟做着准备。 一只青蓝色的仙灵默默在远处注视着一切。 蛇心之地与大日御舆连接的桥梁处。。。 “可算让我们找到这了。”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来到大桥前,托托从石柱后飞出,迅速顶了一下卡皮塔诺。 “这是。。。芙宁娜的背包。。。”那维莱特在一旁发现芙宁娜的行李。 托托带着卡皮塔诺来到草地间,卡皮塔诺捡起染血的珍珠。结合脚下黑紫色的痕迹。 “不会,芙宁娜有危险,她受伤了,快走!托托带路!” 那维莱特背起芙宁娜的背包,和卡皮塔诺跟着托托快速朝着大日御舆奔去。 戴因斯雷布从黑暗中显露身形,也快速追赶两人的步伐。 渊下宫狭间通道口。。。 离丞捡起地上的摩拉,听到了芙宁娜的呼救。 “出了事还得我来救你,唉。。。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离丞没有过多停留,凌空飞行,也朝着大日御舆飞去。 第10章 决战白夜 “芙宁娜女士,你的血令我久久回味,柔和如水,甘甜如露。。。”多托雷拿着手术刀,在芙宁娜的脸上玩弄着,芙宁娜半眯着眼,看向另一侧的雅各布。 “知道么,巴纳巴斯的血又干又渍,肉倒是紧实颇有嚼劲,但是我更喜欢入口即化的口感,动物口感最好的肉在胸脯,而人口感最好的肉在胸口下那部分。”多托雷拿起手术刀,顺着芙宁娜的脸颊一路划到胸口下心脏的位置,用刀缓缓的戳了戳。 芙宁娜用锐利的目光看着多托雷,多托雷知道不能看她眼睛,专心用手术刀捣鼓芙宁娜的胸口,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和巴纳巴斯当时看我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呐,她也是这个表情,换个高兴点的多好。”说罢又用手给芙宁娜摆个咧嘴的表情。 “多托雷,适可而止吧,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但是如果玩坏了我可不替你背这个锅。”雅各布在一旁看不下去,碎了一嘴。 “哎呦,你也想来细细品玩吗,还是心疼她呀,我最喜欢看着她无助又可怜的样子了,挠的心痒痒。。。”多托雷舔了舔芙宁娜的脸庞,又用手术刀揉了她的心脏,转身便离开了。 芙宁娜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胸口微微显现着被手术刀划开的血痕。 “谢谢。”芙宁娜暗暗的说了一句,依旧在尝试着挽回雅各布的内心。 “留全尸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雅各布也转身离开,芙宁娜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雅各布,我们的客人来了,多托雷,你也别闲着,拿好你的手术刀。”托恩走来传了话。 “雅各布解下芙宁娜双手的束缚,多托雷从后面一手抱住芙宁娜,一手拿着手术刀,缓缓的走出大日御舆。 大日御舆外,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各站在一边,托托躲在远处。 “别乱动哦,乱动可是很疼的。”多托雷像拎小鸡一样拎起芙宁娜双手挡在身前,右手的手术刀划到芙宁娜的胸口前。芙宁娜睁开眼给卡皮塔诺使了个眼色,卡皮塔诺也看到了大日御舆一角戴因斯雷布的身形,也在看着多托雷。并朝着卡皮塔诺点了点头。 “瑟雷恩,你将在此见证神的陨落,我现在代表深渊,判处五湖四海巡检司——芙宁娜·芙卡洛斯·司颂,凌迟处死!”多托雷。。。 维瑟弗尼尔话音未落,卡皮塔诺施展从欧洛伦那习得的烟谜主法术,那维莱特释放出大量的水蒸气,霎时间大日御舆下烟雾缭绕,芙宁娜借机爆发能量,快速挣脱了多托雷,隐藏在暗处的戴因斯坦布快速出击,但是不知被什么抵挡住了攻击,芙宁娜发动罗刹道空间能力,迅速传送自己与戴因来到了卡皮塔诺身旁。 大日御舆又由常夜转变为白昼,耀眼的光芒迅速驱散了烟雾,烟雾褪去,荧站在多托雷的身旁,芙宁娜也来到了卡皮塔诺身后。 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渊下宫的一切,空间也随之改变,也照亮了渊下宫深渊下如同裂缝一样的空间。。。 “比我料想的要快啊,戴因斯雷布。”维瑟弗尼尔称赞到几人的速度,似乎他早已预料到众人的行动。 “正好公主也在,那就陪你们再玩玩吧,完全击碎你们的希望,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戴因对上荧,那维莱特对上雅各布,卡皮塔诺对上多托雷与托恩,芙宁娜只身对上维瑟弗尼尔。 “芙宁娜,伤好了么?”那维莱特关系到。 “差不多了。”芙宁娜摸了摸自己的腰,蘸了点血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也不再保留余地。 “没想到还有机会和末光之剑再次一决高下,也是十分值得珍惜的一件事呢。”荧快速一剑刺来,戴因掏出黑剑抵挡荧的攻击,荧释放出一堆的追踪小型深渊飞弹,戴因快步冲向前,乱剑接下飞弹,与荧缠斗在一起。。。 那维莱特解除古龙限制,两鬓蓝发缓缓竖起显现出龙角的样子。 雅各布也不再留手,左手凝聚火元素,右手凝聚冰元素,一左一右两道元素能量朝着那维莱特袭来。 那维莱特左右手同时发力凝聚强力的水元素,合于一道,与雅各布的冰火能量在空中相碰撞。。。 卡皮塔诺手持暗红色的冰剑朝着多托雷与托恩袭来,以一敌二,在身上覆盖了一层斥力铠甲,弹开了多托雷的匕首与托恩的物理攻击,千斤的冰剑直接一剑破开了托恩的防御立场,瞬间就将托恩的击飞。 修罗道运用到极致,即可免疫一切的物理攻击,卡皮塔诺横冲直撞,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强大的力量震的多托雷双手发软。 托恩站起身来开始吟诵咒语,一朵似云非云的物质笼罩整个战场,电闪雷鸣,雷电一道道朝着卡皮塔诺劈来,多托雷见此也发动新发明的邪眼,七元素能量朝着卡皮塔诺奔涌而来,卡皮塔诺驱动神之眼凝结大量的黑冰,尽力抵挡托恩与多托雷的元素能量。。。 “小美人,现在就剩我们俩了。”托恩凝聚深渊能量,四手聚集。 “罗刹道。。。”一个巨大的幽蓝色法阵在芙宁娜面前展开,无数小型传送门在芙宁娜身后围绕着打开。芙宁娜头发变得湛蓝,气场也强了不少。 “在深渊的浸礼中,洗刷一切罪恶!”维瑟弗尼尔打出漆黑色的深渊能量射线。 “激水之疾!”小型传送门喷吐出无数道经过空间压缩的高压至纯之水,经过幽蓝色的魔法阵的汇集,高压的至纯之水喷涌而出,强大的力量撕裂空间,直冲维瑟弗尼尔而去。 “有点本事。。。”维瑟弗尼尔四手同时发力,面对世界本源的至纯之水,即便是使用全力的深渊之力仍然显得吃力,余波波及到其他人,多托雷与托恩被余波震飞,卡皮塔诺迅速摆脱,来到芙宁娜的身边,发动修罗道,再次压缩加重至纯之水的重力与水压。托恩与多托雷见状也上前帮忙,但是另一边雅各布对波没能对过那维莱特,强大的水流将雅各布冲飞,那维莱特旋转准头,也冲向维瑟弗尼尔。 本就有些吃力的维瑟弗尼尔,再次分出一只手凝聚冰元素抵挡那维莱特的水流,托恩与多托雷也凝聚能量打向芙宁娜,但是三手抵抗的维瑟弗尼尔无法抵御这高压加重的至纯之水,很快落入下风,维瑟弗尼尔眼看无法躲避,二者取其最次,迅速躲避顺势接着那维莱特的水流冲到一边,激水之疾的高压水流喷射贯穿了大日御舆的石墙,切割掉了半座石塔,也切割了部分钟乳石。维瑟弗尼尔半边身体也受到了重创。 “真是。。。愚昧无知!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就见识一下何为漆黑地狱吧!”维瑟弗尼尔被激怒,瞬间爆发强大的深渊能量,以维瑟弗尼尔为中心,一时间渊下宫山崩地裂,漆黑的物质覆盖整个大日御舆,一时间地板崩裂。 “芙宁娜!”卡皮塔诺没有抓住芙宁娜的手,芙宁娜掉入裂开的地板下。 维瑟弗尼尔的力量波及到荧与戴因的战斗,两人实力不相上下,打的难舍难分,黑色物质吞噬地板,强制终止了这场战斗。 “恶心的玩意,期待与你的下次决斗,戴因斯雷布。”荧跳到维瑟弗尼尔身边,规避着强大的深渊能量。 一股恐怖的漆黑能量凝聚起来,仿佛随时吞噬一切。卡皮塔诺握紧冰剑,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戴因也来到卡皮塔诺身边,看着维瑟弗尼尔凝聚的黑暗力量,绝望感扑面而来。 “还能和你一起马革裹尸在外,也是我们的归宿吧。”卡皮塔诺转向戴因,戴因脸上也露出了就位的微笑,那维莱特依然在尝试抵抗,只有亲历者才知道这力量有多么的可怕,匹敌世界,吞噬一切,化有序为无序,归于鸿蒙之初。。。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卡皮塔诺与戴因握紧手中武器。 “可别让这个罪人笑的这么欢快啊,让他见识一下属于坎瑞亚的荣光,骑士团!” “宫廷禁卫团!” “龙子龙孙!” “太阳明日依旧照常升起,月光歌颂英勇的史诗!为了身后之人,为了肩负之荣光。。。冲锋!” 瑟雷恩,戴因斯雷布,那维莱特,奔向漆黑深不见五指的黑色能量球冲去。 “真是感人啊。。。多托雷看着义无反顾的三人,嘲讽道。” “确实,他们四个笨蛋不是一路人,不干这么傻的事。” 三人像是受到什么束缚一样,一股巨力将三人拉回。 “什么人?” “先生?” “你们三个一个比一个心大,芙宁娜也是。”离丞左手冒着绿光,一点点的按着漆黑能量朝着维瑟弗尼尔回退去。 “我的占星球,没有看到第五个人进来,你不在星空中有位置。。。”维瑟弗尼尔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 “如果我要是也能被你看到,那会显得我们很掉价。”三道颜色不同的法阵套在离丞身上,离丞用力打出三种混合的能量,维瑟弗尼尔用力扔出了凝聚好的漆黑色深渊能量球,能量碰撞之间,金色与绿色的能量吞噬能量球,紫色的能量锁定并再次汇聚朝着维瑟弗尼尔冲去,维瑟弗尼尔躲闪不及,被直接穿透大日御舆击飞到石壁之上。 “来狠角色了,托恩,多托雷,撤!”影打开深渊传送门,将托恩与多托雷丢了进去。快速离开了渊下宫。 “祭司,您没。。。” 维瑟弗尼尔的胸口被击穿出一个洞。 “我没事,我本以为来的那位仅仅是。。。额啊。。。他的力量属性竟然完全克制我的能量构造。把裂缝撕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撤。” “是,祭司。” 大日御舆。。。 “先生,您。。。”等会儿再说你们,芙宁娜呢,我突然失去了和她的共鸣,她去哪了。 “她刚刚掉到下面去了。” “你们在这休息一下等我,我下去看看。” 离丞切换魔法阵,紫色的魔法阵变成暗红色,缓慢朝着下方飞去。。。 第11章 空间与时间,古神与新神 离丞支援到达前10分钟。。。 “啊~”芙宁娜掉落到一个水潭内。艰难的探出头,爬上水面,周围仅有微弱的光芒。 “搞什么啊。。。原来这下面还有一个空间。”芙宁娜头上的皇冠宝石发出亮光,光线射在不远处的水下。 “嗯?”芙宁娜再次钻入水中,顺着光线的指引,来到水底剥开淤泥,摸到了一个金属制品。挖开捧在手里,看起来是一个小盒子。皇冠的光线直射着金属盒。 芙宁娜带着盒子破水而出,来到一个伸腿就可以站到的平台上。 “莫非。。。这个就是那个乌帽子藏的东西?”芙宁娜满怀期待的打开铁盒,里面空空如也。。。 虽然有些失落,芙宁娜下意识的摇了摇,铁盒叮叮当当传来着微弱的声音,似乎里面还有东西。 “不管了,先带上吧。”芙宁娜将铁盒系在身上。 “芙卡洛斯,我们见面了。”一个空灵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芙宁娜回头看去,那是一个蓝的发光仙灵漂浮在身后。 “会说话的仙灵?哦豁,很新奇呢。” “仙灵一族早已被禁言,这件外衣不过是躲避罪人的窥视。” 周围景色变幻,芙宁娜与发光仙灵来到一个周围一片蓝蒙蒙的地方。 “你是谁?”芙宁娜掏出水剑,警觉的看向蓝色仙灵。 “吾奔流不息,亦光,亦鸟,亦沙。吾即为《日月前事》编写者,汝可称吾——伊斯塔露,亦可称为——时之执政。 空间的四周睁开天蓝色的眼睛,蓝色仙灵逐渐变幻,一个仙气飘飘的大姐姐显出身形。天蓝色的外衣,天蓝色的眼眸。左手持笔,右手持剑。 “你就是法涅斯制造的影子,天理的爪牙,我想枫丹有你一份力吧。”芙宁娜召唤出更多水剑,准备进入战斗状态。头顶的皇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颜色开始不断变幻着。 “若不是各为其主,今日我们也不会兵戈相向,希望你能在15分钟内能击败我,不然天空岛的神罚就会降临!”伊斯塔露的话耐人寻味。随即快速朝着芙宁娜袭来。 芙宁娜左右手各持一剑,凌空操控着两把剑,与伊斯塔露展开近身搏斗。虽然芙宁娜不像维瑟弗尼尔那样有四条胳膊,但是她可以同时使用四把剑。 芙宁娜操控两把水剑纠缠住伊斯塔露的笔,右手用力压制她的剑,左手找机会突入中路。 但不知为何,芙宁娜的动作似乎总慢伊斯塔露一秒,伊斯塔露速度一直在芙宁娜之上,一瞬间,芙宁娜的飞剑全被挑飞,伊斯塔露一脚将芙宁娜踢到一边。 “放弃吧,在时间的凝视下,你不可能比我更快。” 很明显伊斯塔露用了一些赖皮的办法,与芙宁娜的时间流逝不同,芙宁娜也不再含糊,握紧右手,发动空间之力,瞬间传送到伊斯塔露身后就是一剑。 伊斯塔露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划伤了后背。转身顺势判官笔袭来,芙宁娜再次传送到伊斯塔露的死角,伊斯塔露见势不妙立刻爆发时间风暴近身轰飞了芙宁娜。 “你的时间只能限定一个空间,空间一多的话你也会分身乏术吧。”芙宁娜稳住身形再次站起来。 “喝,看起来你和空一样,那就别怪我了。”伊斯塔露打了一个响指,芙宁娜被定身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这些古神早就该。。。”芙宁娜头顶的雪皇宝石变为绿色,叮咚一声似乎落地钟打铃一样的声音,芙宁娜解除了伊斯塔露的时停。 水潭上,离丞仍在寻找芙宁娜的踪迹。 “嗯?断断续续的?空间视角里也没什么。。。哦,我懂了,时间涡流小把戏。”离丞的右手开启了一个翠绿色的时间轮盘,开始寻找芙宁娜的位置。 “你的秘密看来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想象,古神的遗物么?” “都让你们知道了,我怎可能走到今天。天理把你的创造者赶下王座,你和个没事人一样。” “吾等已是超脱世俗之存在,不用把世俗之情感强加于吾之身上。时间差不多了,跟我走吧,在天空岛上你将迎来最终的审判。” “我想那要让你们失望了。”天空出现裂纹,瞬间破碎,芙宁娜与伊斯塔露回到了水潭。 离丞挡在芙宁娜的前面,右手的圆盘在不断的移动。 “时间涡流都是我玩剩下的了,你很有胆量,若娜瓦都没有那个魄力用真身面对我。不过你想要有什么别的想法,我随时可以让你灰飞烟灭。”离丞的语气中对若娜瓦有了几分赞赏。 “输了就是输了,我没有什么话可说。”伊斯塔露的身后开启了一道传送门,随即快速离开了水潭。 “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快走吧。”离丞改变芙宁娜与自身重力,带着芙宁娜来到了大日御舆上面。 “芙宁娜,你没事吧。”那维莱特跑回来询问情况。 “还好,刚刚踢了那个时之执政伊斯塔露的屁股。”芙宁娜轻描淡写的说道。 托托也从卡皮塔诺身后飞来,用小脑袋蹭着芙宁娜的脸庞。 “她跟你在一起多久了。。。翅膀都长出来了。”离丞抓住托托放在手心里。 “好几个月了吧。。。我在蒙德的雪山上抓的,她好像听得懂人话。。。还会唱歌。。。” “再在你身上粘几天,也许她真的也会说话了。不过。。。”离丞右手散发着翠绿色的光芒,揉搓着托托,慢慢的,黄色的长长头发,红色古色古香的小衣服,一个大脑袋,六只小翅膀。 “嗯?这是我的手。。。芙宁娜姐姐。。。”一个黄发红瞳的大头萝莉坐在离丞的手里。 “她身上的诅咒已经被稀释了,剔除也是十分容易。”离丞将托托放在芙宁娜的肩膀上。托托钻进芙宁娜头发里,继续打量着自己的全身。 渊下宫的底部传来巨响,离丞向下看去,一道裂缝被撕开。 “不好,他们在这里打通了与混沌界的链接,快跑!卡皮塔诺,跟我一起!” 两人一同发动修罗道能力,包括戴因所有人逐渐浮空。 “你来稳定大家重力,我来提供动力。” 众人就像坐上魔法飞毯一样,快速朝着甬道飞去。渊下宫底部的裂缝被撕开,一个无数漆黑怪物与深渊魔物的嘶吼声回响在洞窟内。 离丞在离开前,用修罗巨力拉塌了渊下宫所有的支撑柱。渊下宫开始崩塌瓦解。 碎石不断的滚落,芙宁娜一行人飞直开门机关的大厅,离丞沿途操控巨石封堵大门。一行人快速朝着月浴之渊口处飞去。在月浴之渊洞口崩塌的前一刻,一行人逃离了出来,海只岛上的士兵们也感受到了大地下剧烈的震动。 “快撤!我拉断了渊下宫所有的支撑,海只岛马上就塌下去了,快撤!”闻言五郎与九条裟罗各自指挥着幕府军,登船快速撤离了珊瑚宫。。。 深渊城堡。。。 “哎呀!”多托雷与托恩被荧丢了出来,两人样子很是狼狈。 “你们两个废物好好锻炼一下吧,一个有主人的力量自身没啥硬实力,一个脑子很灵光一直轻敌。”荧拍了拍手,重新回到了大殿王座上。 稻妻鹤观。。。 “祭司,您。。。”雅各布担心的问道。 “没事,也就休养几个月,这里他们不会来,休养休养去莱茵多特那边吧。比已经苏醒古神能力的芙宁娜,那个从星空中看不到任何底细的男人更危险。” 第12章 灭国的真相 “海只岛的中心区域完全塌陷,形成了一个柱筒隔海的奇观,珊瑚宫倒是没有受到很大影响,听心海说,一些深海龙蜥跟着几只仙灵从地下爬了出来,现在它们栖息在八酝岛。”九条裟罗向大家汇报着珊瑚宫的情况,影玩着托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人样的仙灵影也是第一次见到。 “戴因斯雷布呢?”卡皮塔诺问道。 “他离开了,这次没有消灭掉维瑟弗尼尔,他一直心存愧疚,我邀请过他加入我们的队伍,但是他说他还要再考虑考虑,我说我可以帮他剔除诅咒,他也拒绝了,他要去调查命运的织机了。”离丞背靠着木柱,又掐又捏揉搓着芙宁娜的脸。 “丞相大人。。。我知道错了。。。”芙宁娜撒着娇,用俏皮的话语求饶。 “你默念我以后,如果我离你远,我最多给你用相星道远程锁定给你打一下,这次我要是晚来一会儿,要么你已经成了多托雷的盘中餐,要么你已经被那些外来神审判了。掐掐你还不乐意了,也就是那维莱特跟卡皮塔诺脾气好不说你。” “对了。。。你看看这个是啥。”芙宁娜拿出从水潭下挖出的金属盒,递给了离丞。 “这是从哪找到的?这是陛下的密匣。” “额。。。那个石塔下面的水潭里,好像是乌帽子丢进去的。。。” 离丞熟练的两指掐住,像闲云玩的那个机关木锁一样,快速捣鼓着,芙宁娜趁机跑到了那维莱特身后,揉着自己的小脸。 “开了,这是?!”离丞打开金属盒内的暗格,里面是一个青蓝色的种子,似乎还有一点活性。 “这还需要找什么生命之叶,皇之母的种子就在这。。。芙宁娜,跟我出来。” 离丞拿着种子朝外面走去,那维莱特向卡皮塔诺使了一个眼色,也跟着离丞出去,卡皮塔诺一把抱起芙宁娜,朝着门外走去。影也抱着托托和九条裟罗也来到了天守阁外面。 离丞将种子埋在土里。 “芙宁娜,用至纯之水浇灌它,我来加速它的成熟。” 卡皮塔诺放下芙宁娜,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湛蓝色的水流流进土壤,离丞驱动着轮回道之力加速着生命过程,很快一个青蓝色的嫩芽破土而出,随后一点点长高,长出枝丫,长到天守阁二层那么高,深蓝色的子叶在树梢上发芽,一株深蓝色的大树就这么长成了。 “再来多点!”芙宁娜操控多条水流朝着大树根部渗去,深蓝色的树越长越大,离地稍近一点的树梢开出了一朵白蓝色的花,一朵,两朵,最后整个树梢都开满了白蓝色的花,静谧而又美丽。 “可以了。”离丞停止驱动轮回之力,芙宁娜也停止了至纯之水的浇灌。 一朵花飘落,同时一颗新的深蓝色种子掉落在离丞的手里。 树下,每个人的心灵似乎都得到了安慰,神清气爽,还有一丝微微的寒冷。 “按那个时候的古话来说,这棵树名为皇之母,每一朵幽玄花,都带着雪奈茨一族的祝福。花瓣随风飘落大地,将雪皇的祝福带到每一个角落,它本应在灭国战争中灭绝,如今又再次出现。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我记得您当时给夜神。。。” “就是这种花,没有幽玄之花就无法赐予雪皇的祝福。我只有速成种子,树种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吧。”离丞接下一朵,将它佩戴在芙宁娜的头上。 “那我是不是将功补过啦!”芙宁娜瞪着大眼睛,期待的看着离丞。 “想的真美啊你!”离丞一把掐住芙宁娜的脸蛋,继续惩罚。 托托也接打开一朵飘落下来的幽玄花,将它佩戴在影的头上。 蓝白色的幽玄花随风飘荡,飘荡到村下的额头上。。。 “儿子。。。老婆。。。”村下!你终于想起我了呜呜。白狐之野,曾经被蛊惑的人们受到了幽玄花的祝福,一个一个的从蛊惑之中醒来,君王的力量依旧还在呵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随风飘向远方。。。 晚上。。。 “离丞先生,芙宁娜说您。。。”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龙族的完整历史是吧。” “嗯。” 离丞喝了一口茶,芙宁娜吃着三彩团子,顶着托托也凑了过来听故事,影也抱着芙宁娜脑袋跑来凑热闹。 “你们认为神对人的爱最高可以到达什么程度?” “我想,是向女皇陛下那样,为人民向着天理举起反旗吧?”卡皮塔诺说道。 “向规则与秩序反抗,虽然并不是极致,但也可自称神明了。不过雪奈茨干的远比巴纳巴斯要疯狂多了。” “那是?” “神可以为人付出一切,哪怕是。。。逆天改命!” 在场的人内心无不为之一颤。 “在霜雪帝国时期,我们允许永恒不朽的生命,但是对于普通人,他们的意志不能支撑百年以上的记忆,所以每过100多年,他们都会周期性失忆,遗忘一切,从头开始,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轮回呢?生命的结束,我们不称死亡,因为我们知道,灵魂终有一天会再次以新的载体回归这片土地,哪怕是真的肉体死亡,殓官,生官依旧可以复活他们,只是复活后,不能再依照原有的继续生存,所以。。。每一次轮回,每一次来世,还会有一个专门的官职,会为他们逆天改命一次。这是雪皇最崇高的爱,也是除轮回来世时,最公平一个环节,至于会逆天改命成什么样,完全随机。这样的传统,已经流传了近千年。。。当然。。。也为帝国的灭亡,埋下了祸根。” “逆天改命,移星换位,还流传了近千年,真的没有出过什么事吗?”影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能出什么事,即便出了事,以雪皇雪奈茨一族的实力,都可以平定,这是一个复杂的工程。。。但是越复杂,越容易出现问题。。。直到世界之外的混沌,发现了这一弱点。它让九道中相星道先崩溃,星部长官最先受到影响,为了保全规则,星部长官率先奉献自身一切以给雪皇续命。。。但是这种因果的强大,被混沌无限的放大,最终。。。君王死社稷。。。军司代替雪皇向每个军队下达了那个最不愿意下达的指令,同时开启涅盘计划。。。大无因果的影响下,帝国几乎无人幸免。。。本应保护记录之水的第二军团爽狼骑全军覆没,自然部长官,前任龙王哈莫雷特以离析自己灵魂为代价,分森罗万象为7元素,并以自己的血肉铸造8颗龙蛋,将自己的力量一分为8,只有生理生命最完全的形态——龙形态才能抵抗混沌的侵蚀。。。后来,灵部长官——万灵王弗瑞斯献祭自己灵魂,造了一个强大的生命抵御魔法保下了仙灵一族,第五军团钢甲卫是唯一完成任务的军队至此只有三个族群侥幸活了下来。。。但也只有百夫长穆萨抱着水部长官芙卡洛斯到达了语言之地,其余人依旧没能逃脱。”说罢离丞看向了卡皮塔诺,卡皮塔诺转头看了一眼芙宁娜,托托抱紧了芙宁娜的脖子。 “8颗龙蛋,第一个破壳而出的大哥,名为尼伯龙根,也就是你熟知的那位七元素龙王,后来又有了7个兄弟姐妹,你们是唯一继承意志的族群,只是忘记了历史。。。好在尼伯龙根忘记了很多事,他始终没有忘记去好好守护这片龙族的土地。。。也就只有他拼前拼后最拼命了吧。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这就是断层的一切历史。” “那为什么我们会。。。”托托用稚嫩的声音提问道。 “因为不论是法涅斯还是天理,都害怕出现像厄歌莉娅那样家伙。所以禁止你们和地上的生命有文化的交流,什么神罚都只是幌子。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就像坎瑞亚一样,多么的残忍。”离丞回答了几乎所有人心中的疑问,但是涅盘计划已经是只字不提。 “对啦,我们打听到一本很万能的书,在须弥一个很奇妙的地方。”芙宁娜也是突然想起正事。 “那是咒纹法典,霜雪律法,雪皇将自己所有的咒语咒术魔法都写在了里面,当你的愿望过于强烈的时候,书灵会为你翻开能够实现你愿望的那一页,包括对应的一切指导。。。知道在须弥那就好办了。” “我们对战天理,有几成胜算?”影问了一个十分激进的问题。 “我们没有胜算,但是如果有雪皇的话,那一定有胜算,所以就有了涅盘计划。” “那我们能做什么?”影继续问道。 “保护好你们的人民。也是为我们而保护,也是保护这片土地。”我不能和你们呆一起太久,都聚集在一起容易被一锅端,现在深渊在渊下宫的计划已经成功,我要把皇之母播种到提瓦特的每一个国家去,须弥的就交给你了,芙宁娜。”离丞拿出一个青蓝色的新鲜种子,放在了芙宁娜的手中。 “你又要走了么?” “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你身边,那维莱特也是,穆。。。卡皮塔诺也是。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我钱不够花了,再给点!”芙宁娜摆了一个可爱的表情,满心期待的看着离丞。 “你是知道我能随便造摩拉是吧。”离丞看向卡皮塔诺,卡皮塔诺逗玩着托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离丞心里啥都知道。 “我的钱包呢?” “在这。” 离丞的左手冒着金色的光芒,过了一会儿把钱包丢给芙宁娜。芙宁娜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把头伸进次元钱包里数着钱。 “对了,皇冠代表着地位,也是雪皇陛下的凭证,共享河山不是只有罗刹道,剩下的要靠你自己去发掘。” “我们下一站要去须弥了吗?”那维莱特问道。 “嗯,那里现在大部分应该被另一位罪人霸占了,去的时候多加小心,先去找到咒纹法典!再去干你行侠仗义的事!”离丞弹了一下芙宁娜的脑瓜,这感觉就像影像的那个手劲一样直击灵魂。 天空岛。。。 “怎么回事?伊斯塔露,败给那个男人我能理解,还被那个小女孩伤到你真的需要反省一下自己。”空之执政嘲讽道。 “那个小女孩有和你一样的能力,还不是吃了情报的亏!”时之执政语气中带着些怒火。 “行了,渊下宫的危机现在暂时解除了,空,你去纳塔看看极恶骑有什么动作。”天理的话语依然是那么的有威严。 “是。”空之执政领命离去。 “要我帮帮你么,伊斯塔露。”生之执政伸出一根冒着绿色光芒的手指。 第七卷完 间章——梳理背景剧情 本章的话为大家系统的梳理一下当前的剧情,也是为了方便大家日后的阅读。(绝b不是作者想在除夕这天偷懒!) 本书的话是建立在5.3现有剧情架构基础之上又加上了些作者的脑洞,后续版本更迭中作者尽力让后续剧情接轨,如果出现剧情设定冲突的情况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首先本书时间上来说是在旅行者空与冰之女皇巴纳巴斯一起决战天理失败之后发生的事,在旅行者空战败陨落之后,天理对七国都进行了一波清算,至于为何,因为抱着和慈禧一样的观点,攘外必先安内,内部虽然给予了人类很多特权,但是出现了像冰神巴纳巴斯这样的25仔来说对于天理的统治十分的具有威胁性。加上提瓦特本土的元素龙王开始和尘世执政相互勾搭在一起,这是天理想要清算七国的动机。 在清算之中,天理重点关照了至冬和枫丹,关照至冬都能理解,关照枫丹的原因就涉及整个主线剧情,枫丹人的诞生是生之执政以外的例外,厄歌莉娅实际上在接触到预言之地的记录之水后已经了解了整个断代历史和涅盘计划的全貌,厄歌莉娅造枫丹人的意义就在于由这种上古秘法造出来的人类在生死执政那里都死无对证,所以多一个芙卡洛斯生死执政更不可能对证,加之水之王座一直未崩塌的特性,直到芙宁娜拿到胎海之权柄之后天理一方才真正意识到芙宁娜的存在,可以说这是十分完美的计策,而且作为万年前幸存者的芙卡洛斯,厄歌莉娅笃定芙卡洛斯一定会去拯救枫丹人,一定也会找到好的办法。 枫丹作为本就不属于天理嫡系的国家,还存在厄歌莉娅这样的定时炸弹,早在原罪降下时天理就已经在想办法抹除枫丹的存在,到后来由于魔神战争原初碎片等一些事宜搁置了这个计划,又因为第五军团蹭镇守枫丹多年,枫丹的远古魔神早在摇篮期就被剿灭,所以枫丹赛区厄歌莉娅一神独霸。 天理与法涅斯终究只是外来的神明,外来神与本土神的区别在尘世执政与元素龙王上体现的区别就十分明显,由于磨损的影响尘世执政的实力会越来越弱,元素龙王不受磨损影响,而且会越来越强,甚至可能出现类似黑龙尼伯龙根那样的七元素龙王,对于天理的统治来说只要龙族存在,龙族随时都有可能动摇统治根基,抹除龙族也是势在必得,但是实际中大部分的人与龙开始走的过于亲近,天理也一直难以施行系统的抹除计划。 再说另一个幸存族群,仙灵族,仙灵族本身就是天空岛的原住居民,在后续剧情中会补充仙灵族的由来历史,这里就先卖个关子,法涅斯发现仙灵族的时候一样惊讶,对于这个有智慧的族群执行隔离政策,避免对地上生灵产生文化影响。(大家如果不懂可以去了解了解我们人类宗教的产生原因)说简单点文明污染可能会使得人类奉仙灵为神明,法涅斯的做法较为怀柔,天理就不一样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含金量依然在上升,于是除了女皇使用皇冠的森罗道之力救回的哥伦比娅外所有仙灵都没了人样。 提瓦特是块肥肉,肥到很多世界之外都想要吸食这里的油水,以战力参考举例,超神级已经可以成为宇宙级强者的存在(空,荧,丝柯克),然而提瓦特在曾经甚至诞生过雪奈茨这一个族群的无上大天道级的强者,所以无数势力争先恐后想要窃取这片土地的资源,法涅斯,天理,混沌都想分的一杯羹,然而主导权的战争对于提瓦特原住人来说是灾难性的。 涅盘计划在这里依旧不能给大家完全展现,但是细致的分析中,芙芙为何是最关键的那个实际也不难理解,在第五卷第八章中,芙芙掌握了至纯之水之后,影像说过这么一段话:“玄冰融化所得至纯之水,至纯之水是世界的本源之一,没有聚合道的力量是不能让至纯之水结冰的。”实际上不难分析,雪皇=玄冰,完整水之权柄的芙芙=至纯之水,玄冰融化所得至纯之水,但是至纯之水并不是没有可能再结冰的,作者只能提示到这,希望方便大家去理解挖的坑嘿嘿。 五大罪人分别在5个国家建立了自己的巢穴,用以协助在世界之外的大boss势力的入侵。 预言家维瑟弗尼尔——稻妻(已逃) 贤者海洛塔帝——须弥 猎月人雷利尔——枫丹 极恶骑苏尔特洛奇——纳塔 黄金莱茵多特——至冬 后面每完结一个大阶段的话都会写写间章方便大家理解,有什么不懂的给作者留言就好。 作者的语文不太好,错别字可能会很多,希望大家多多指出,作者有空就会去改正,更新方面的话作者不会挖收不了的坑,不论流量如何作者都会为爱发电把芙芙的故事完结,如果哪天突然不更新了可能是真的有事,也为了丰富阅读体验,作者会尽可能的把当前比较好的一些元素加到小说中,希望给大家一个轻松愉悦的阅读体验! 今天是除夕哦!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鸭。(*^o^*) 第1章 再入璃月 “死呆瓜呢?” “对离先生放尊重点芙宁娜女士,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上司,离先生一早就离开了。”那维莱特教导道,托托趴在芙宁娜的肩膀上睡意朦胧的揉着眼睛。 “哎呀没事的,也许我多少年前就这么叫他啦。”芙宁娜俏皮的说道。 “吃点东西吧,大家都在大厅等着你们呢。”卡皮塔诺推门说道。 “来啦来啦。”芙宁娜带着托托一蹦一跳的跑去大厅,又把那维莱特的话抛之脑后。 “唉。。。”那维莱特无奈的叹气。 “没事的,小姑娘都这样,哄着来吧。” 来到大厅。。。 “这是九条裟罗亲自下的厨,味道可以吧。”影笑着看芙宁娜。 “非常的好,再来一碗!”芙宁娜用大碗炫拉面,托托用小碗炫拉面。在没有嘴巴之前托托全靠吸食空气中或者芙宁娜身上的能量。 很快一桶的拉面都被芙宁娜消灭。。。 “现在海洋里的那些漆黑生物和魔物基本我们都能应对过来了,你们栽种的那棵树也是十分的神奇,它的根系似乎可以改良地脉,它的花朵是可以驱邪避恶的特效药。而且好像它很招仙灵的喜爱。”八重神子头上也戴了一朵幽玄花。 “嘿嘿,那可是我踢了伊斯塔露的屁股后才拿出来的。”芙宁娜打了个饱嗝,揉了揉托托的脑袋。 “你们要离开了么?”影喝光了一瓶团子牛奶。 “嗯,有任务在身呢。。。我们得去须弥拿到法典。”芙宁娜拿出离丞给的种子,也是使命重大。 “不能让那个小哥多搓几个这样的小可爱嘛,比那条蓝色小鲸鱼有趣多了。”托托从小碗中爬出,又扇动翅膀飞回了芙宁娜肩膀。 “等我再养几个,以后给你送过来。” “需要我们用船帮你们护航么?” “不用啦,我可以和卡皮塔诺先生骑那维莱特游回璃月去。”那维莱特一脸嫌弃的看着芙宁娜。 “哦对了。。。忘了你变成人嘞。没事我们可以走回去。”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么?”影握住芙宁娜的手,眼睛水灵灵的。 “那肯定能再见到,到时候我邀请你一起去踢天理的屁股!”芙宁娜吐着舌头摆了一个贱兮兮的姿势。 “一言为定!” 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日子,影带着神子和稻妻曾经无数被侵蚀心智的人们,在海岸边送行芙宁娜一行人。 没有过多的离愁,只有神樱与玄幽树上的一个个祈福的木牌,粉色的樱花裹挟着蓝白色的玄幽花飘荡向远方。 挂满树梢的祝福与愿望会伴随着芙宁娜接下来的旅行。 三日后,璃月港。。。 “刻晴大人!西边的漆黑生物都被海浪裹挟回海里了。那边的兄弟已经支援过来了。听说海上走来了三个人,两个枫丹人,一高一矮,一个至冬人戴着个头盔。” “我知道了,去通知仙人们。” “是!” 刻晴看着海上翻涌的水龙卷,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我们走的时候,璃月可没这些家伙。”卡皮塔诺将一条漆黑触手切成多块。 “死呆瓜好像说过现在最靠近深渊的地方都不安全,海底,地下。。。”芙宁娜操控着水龙卷将漆黑生物卷到远处的海洋中。 “前面看起来有很多你的朋友在等你啊,芙宁娜女士。” 璃月港警戒线内的漆黑魔物基本已经被芙宁娜卷到了海洋里。钟离与闲云在岸上不远处望着三人。 群玉阁。。。 “欢迎回到璃月芙宁娜女士,看起来你们在稻妻打了一场胜仗。”钟离为三人都沏了一杯茶,芙宁娜操控茶水化作一道水流送到肩膀上,托托从芙宁娜头发中钻出。 “谢谢芙宁娜姐姐,还有钟离哥哥。”托托用稚嫩的声音说着。 “也不算胜仗吧,倒是把他们打跑了。” “这是位是。。。仙灵吗?!我很久没见过有人样的仙灵了。”钟离也戳了戳托托。 “那维莱特先生要去看看若陀么?”凝光问道。 “那家伙脾气太差,还是不去拜访他了,再关他1000年再说。璃月的清茶依旧沁人心脾。” “现在还有能够通往须弥的路吗?”卡皮塔诺问道。 “很抱歉,通向须弥的路早就被我封死了,现在那里情况很糟,就算使用飞的方法也到达不了须弥。”钟离喝了一口茶水,看向窗外的层岩巨渊。 “须弥到底发生了什么?!”芙宁娜问道。 “本来我们可以那几位鹤仙人去尝试联系须弥,现在整个须弥森林都被一层厚重的雾气笼罩,总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人去靠近。一个月前一个走失在里面的千岩军士兵跑了回来,精神状态很糟,说里面有奇怪的人,进入迷雾中会完全迷失方向,而且就像我们璃月的鬼打墙鬼故事一样,一直在原地兜圈,不过这还好,可怕的是两天后,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连穿着都一样的“人”从森林里走出来。在我们把他强制控制去白术大夫那以后,我们发现它的衣服和皮肉是长在一起的,它的血液是黑色的。被发现这些特征后一直说着要替代我们。。。” “凝光姐姐。。。你真的没在讲鬼故事吗。。。?!这很可怕!”托托蜷缩在芙宁娜的怀里,缩成了一个小球。 “我们见过一些深渊的拟形怪,但是不至于有这么高超的伪装能力。”卡皮塔诺说道。 “所以在那之后帝君封锁了所有通往须弥的路口。。。你们如果飞进去恐怕也会迷失在迷雾里。。。” “还有个办法能在不接触雾气的情况下进入须弥。”钟离转过头,喝光了杯中茶水。 “走层岩巨渊的老矿道,从地下过去。起码能够规避很多了。” “帝君您没在。。。” “虽然层岩巨渊下面一样十分危险,但比起须弥森林中那些未知生物,层岩巨渊的内部的危险起码可遇见。何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进入须弥了。” “说不定会在地下遇到你的族人呢。维瑟弗尼尔你都没害怕,这点算什么。”芙宁娜揉了揉托托的小脑瓜,又挠了挠她的小翅膀。 “芙宁娜女士您还要去看看胡桃堂主吗?” “还是别了吧。。。让她知道我要下地下她不得抱着我的腿不让。” “我这里还有一份老矿道的地图,希望还能够帮到你们,层岩巨渊下有很多通往别处的洞口,有个出口是须弥的矿道,从那出去可以找到须弥城,但是也仅仅是距离上近了一点,我们很久没有联系到须弥了。”凝光拿出一份地图,上面标注了老矿道和冒险家们探索到的区域。 “那底下应该没有可怕的怪人吧。。。”托托小声的询问芙宁娜。 “那下面有很多很多,以仙灵为食的怪兽!”托托吓得直接钻进了芙宁娜的衣服里。在芙宁娜胸口一颤一颤的。 “这小家伙本来胆子就小,你还吓她。”凝光戳了戳缩成一团的托托,芙宁娜解开衣服将她抓了出来。 凝光接过托托,像撸猫一样安慰着小仙灵。 “我去准备一些干粮食物吧,明日就送诸位去巨渊之口。” “对了摩拉克斯先生,若陀有没有说过我坏话。” “让我想想,那维莱特那个笨蛋就这么给个小屁孩骗过去打工了,简直是我们龙族的耻辱。” “给它吊空中吧,别让它接触土地,不然什么封印都会松动。” “好的,感谢。”钟离和那维莱特相视邪魅一笑。 第2章 巨渊之下 “唉,又要钻洞了,才从渊下宫出来。”卡皮塔诺抱怨道。 “芙宁娜呢?迟到可不是她的作风。” “找她的眷属了吧。好像是碧水源那只大纯水精灵,话说你怎么没成她的眷属?” “我太年轻了吧,那些纯水精灵年龄一个比一个大,何况按你们人类辈份辈分来说都是能当我爷爷奶奶的年龄。” “那维莱特!卡皮塔诺!和洛蒂亚说的有点久了,来晚了,走吧。” “那个洛蒂亚姐姐真。。。”托托顶着湿乎乎的头发从芙宁娜身上钻出来。 三人靠着凝光的通关文牒,顺利来到了巨渊之口。远处钟离,胡桃,刻晴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胡。。。桃。。。内个。”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让你下去,客卿这个笨蛋可瞒不住我,我的情报网可是很广泛的。”钟离的头上鼓起了一个包一样肿块,明显刚刚被胡桃修理了一遍。 “胡堂主只是担心三位的安全,也不会真的拦着三位啦,下次这种事不用隐瞒了就,我们承受的了,对了,谢谢你留的那瓶饮料。” “没关系,那啥胡桃,钟离也不是故意的,这劳烦您。。。” “虽然你旁边那俩看着很有安全感,但是下面一样充满未知危险,多加小心啊芙宁娜。迷雾里面的那些东西我的太祖见过,千万一定要小心周围最亲近的人啊!” “好的好的,其实我能分辨的,别摇我嘞。。。”托托被摇了下来,砸到了胡桃头上。又快速飞回了芙宁娜身上。 “你还带个这么小的。。。” “仙灵,仙灵啦。”芙宁娜推了推卡皮塔诺,卡皮塔诺心领神会,朝着钟离三人敬了个军礼随即一手抱着芙宁娜一手抱着那维莱特直接朝着巨渊之口跳了下去。 “有空给我写信啊芙宁娜!”胡桃的声音回荡在巨渊之口上方。。。 卡皮塔诺带着那维莱特与芙宁娜平稳落地。巨渊下到处是巨大的起重机残骸,还有一些粘稠的暗蚀之水。 “先生们,你们还记得在上面的方位吗?”芙宁娜拿出凝光给的地图,开始琢磨起路线。 卡皮塔诺拿出罗盘,罗盘指针疯狂的到处旋转。 “这里有不少磁性矿石,罗盘在这里没用。”卡皮塔诺凑到芙宁娜身旁。 那维莱特扫视周围一圈,底部似乎有两个小洞口,偶有几个发光的矿石能够照亮周围,光线依旧十分暗淡。 “如果这张图画的比较严谨,依据我对周围石壁情况的观察,那个洞口就是通往那个临时主矿道的路口,另一个洞口通向的地方画了个骷髅头,应该是有什么危险,保险起见我们还是那边吧。”在陌生地区依旧是卡皮塔诺的丰富探险经验最靠得住。 跳下摇摇欲坠的木栈道,走进矿道,这片矿道完全没有照明,仅能凭借托托的光亮照亮周围的路。 “动作轻点,下面好像有很多的深渊魔物。”芙宁娜小声的提醒道。 那维莱特向下看去,洞窟深处,是密密麻麻的紫色发光点在移动,还有一个巨大的如同瘤状物一样的东西,上面星星点点分布着紫色星星。 沿着断掉的木栈道,穿过洞窟,众人来到一个更加巨大的空间内,这里的栈道似乎更加完整一些,巨大的矿石遍布头顶,一个个粗壮的绳索下拴着一些小矿车。栈道之下到处是粘稠的暗蚀之水,黑暗中星星点点的不知是什么,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似乎石头缝隙中会吹来一些凉风。 “愚人众曾有过对这里一个坎瑞亚遗迹的探索,不过最后损失惨重,回来的小队屈指可数。那时候这里璃月还在开采矿石。” “即便没有这些深渊之物也是凶险万分的地方啊。”那维莱特说道。 “芙宁娜姐姐,我好像听到了我族人的歌声。”托托也啦啦啦的唱起了古老的歌谣,竖着耳朵听着暗处的回应。 “在那边。”托托带领着三人来到一个看似曾经是营地的地方,周围弥漫着像尸体一样的腥臭味,兵器,木板,幕布散落一地。 托托飞到一个似乎冒光且倒扣的箱子旁,又啦啦啦的唱了两句,确定了族人的位置。 “救救她,芙宁娜姐姐。”托托招着手,呼喊着芙宁娜。 “让我来。”卡皮塔诺使用念力,隔空将倒插在地上的木箱拔了出来,一个白色的,带着些霓彩色的仙灵从箱子里飞了出来,看到托托的样子,在她身旁转了一圈又一圈。 托托抱住彩色仙灵,又啦啦啦的唱起了歌谣。 “托托还能和不会说话的仙灵交流么?”那维莱特看着两个一会儿转圈,一会儿到处飞的仙灵,不知交谈着什么。 “大概过了一个钟头,托托带着彩色仙灵飞了回来。” “她叫慕斯,是受天上的大王们的命令来到这里指引人们的流明仙灵,她在那些怪物的追赶下带着一个没来得及撤出来的人类逃到了这里,但是栈道断裂,他们没有出去,那个人类用木箱子把慕斯倒扣在了地上,已经很久了。。。她说她很羡慕我变回了仙灵们本来的样子。” 慕斯飞到一个似乎是人类遗骸的旁边,转了又转。 “她看着确实很像慕斯蛋糕嘿嘿,你问问她哪里可以通往须弥。” 托托又飞去和慕斯交流着,过了一会儿飞了回来。 “慕斯说这个矿道的尽头原本有个大树可以通往须弥,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边的洞口被堵死了,树根也被怪们啃食光光了,大蘑菇赞玛兰应该知道哪里还有洞口去须弥,她可以带我们找到她。” “起码我们有目标了,不会像无头苍蝇那样乱撞。能让她指出来目的地么?” 托托又充当着翻译,慕斯飞了过来,托托给慕斯翻译了一下上面的图例和标注。 “大概在这里。”托托手指着地图下方,那是个标着未知的区域。 “这么远啊,伤脑筋。。。”慕斯凑近芙宁娜的时候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也用小脑袋蹭着芙宁娜的胸口。 芙宁娜用洁海海水滋了滋慕斯,慕斯看起来十分的享受。 芙宁娜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朝着右上方望去,那里一片矿石嶙峋,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三人跟着两只仙灵,朝着矿洞深处走去。。。 待到三人离开后,一个人影从矿石中跳下。 “有点实力。” 须弥城门口木桥。。。 “搞快点,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们盘查,现在可以确定我不是伪装者了吧。”流浪者一脸不情愿的被佣兵摸来摸去,还被女佣兵掀开了衣服确认,才放行了他。 “化城郭的人都到了吧。”提纳里询问着。 “都回来了,现在除了须弥城以外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他还是老样子呢。”纳西妲看着远处和迪希雅理论的流浪者,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次多亏了他呢,要是原来我半天就能来回须弥城,我们在迷雾里绕了好多天,才终于找到须弥城。”提纳里为流浪者解释道。 “是伪装者!大家快散开!”远处突然变得嘈杂起来,佣兵们拿起武器快速支援了过去。 “又有人被替换了么?”提纳里拿起武器也赶了过去。 须弥某处。。。 “那条龙还没解决吗?”一个极具诱惑性的声音传来。 “老师,进去的同学们又从别处出来,有的同学很久没有出来,桓那兰那那里的空间十分奇怪,明明须弥的神明已经带着兰那罗离开了。。。”一个人形的魔物朝着眼前的生物毕恭毕敬的说道。 “很是奇妙的地方,改日我亲自去看,化城郭攻下来了吧。” “早已攻下来了,除了须弥城,随时可以配合深渊教团执行命运编织。” “层岩巨渊那边怎么样?苏尔特洛奇那个四肢发达的蠢货前些日子又来烦我。” “化城郭的断后小队把一个口堵上了,目前丝柯克被我们打伤了,神气不了多久。” “别弄死了,苏尔特洛奇那个蠢货要我当着他面把她凌迟,沙漠那边也可以行动了须弥城不着急,慢慢瓦解。后面那周围的空间我就不重置了,让低年级的学生去多搞点动静。” “是。” 第3章 星间之客 “道路往下延伸了,咋办。”芙宁娜看着地图,转头问道。 “咋办?直接杀下去吧,也没什么很好的办法。怎么了?” “没事,可能我太敏感了。”芙宁娜回头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 “把东西丢这里吧,好久没有活动运动了。”卡皮塔诺揉了揉关节,简单活动了一下,掏出冰剑一跃而下,瞬间砸扁了一个狩境猎犬。 卡皮塔诺的作战方式狂野又奔放,一剑一个魔物,横扫着冲向深处。 芙宁娜操纵着四把水剑,在如潮水般的魔物中穿梭,芙宁娜凝水掏出一把水弓,用罗刹空间视角测算着落点,掩护着卡皮塔诺的背后。 洞窟深处一声狼嚎,两只黄金兽王从洞窟中爬出。 卡皮塔诺面无惧色,一记暗红色的重力剑气甩出,一只黄金兽王被重力剑气直接带回了矿洞下,另一只快速朝着卡皮塔诺扑来。 卡皮塔诺借力一跳,用冰剑抵挡住兽王的爪子,再借力一跳跃上黄金兽王头顶。 芙宁娜锁死了空间,黄金王兽无法通过进入异空间甩掉,只能左撞右撞的尝试甩掉卡皮塔诺。 另一头黄金王兽再次从洞窟下爬上来,快速赶来协助它的同伴。 “芙宁娜,你能看好自己吗?”那维莱特回头问道。 “哎呀,我没事的,慕斯和托托俩雷达趴我头上呢,去吧。” 得到确定以后,那维莱特一跃而下,扑向卡皮塔诺的黄金王兽立刻被砸在地上,那维莱特凝聚强力的水元素能量,立刻补刀。 芙宁娜瞄准好卡皮塔诺身下的黄金王兽,一箭射出,射瞎了黄金王兽一只眼睛,黄金王兽动作放缓,卡皮塔诺借机凝聚更强大的重力,一剑将黄金王兽的狼头斩了下来,一只黄金王兽毙命。 芙宁娜的空间锁定似乎也影响到了另一边的战斗,一个穿着染血白色披风的神秘人艰难的同时面对多只深渊魔物。 “嗯?”芙宁娜回过头,感受到了后方的动静。 “托托,你能感受到吗?” “好像后面有个人类的气息。。。又不像人类。” “你俩抓稳我,情况不妙就去找卡皮塔诺哥哥。” 芙宁娜召回水剑,小心翼翼的朝着后方走去。 卡皮塔诺一剑刺入黄金王兽的肚子,那维莱特凝聚水龙炮攻击着黄金王兽,黄金王兽哀嚎着呼喊狩境猎犬前来帮忙,狩境猎犬被卡皮塔诺杀的不敢向前,全都蜷缩在洞窟前。 卡皮塔诺用巨力将黄金王兽开膛破肚,一路开到黄金王兽的下颚。 黄金王兽最后挣扎了了两下,抽搐着不再动弹,深渊魔物们看两位大王全毙命了,也快速朝着层岩巨渊深处洞窟逃离。 “芙宁娜呢?你没和她在一起?” “她刚刚在上面,快回去找她!” 卡皮塔诺带着那维莱特飞上栈道,沿着来时的路寻找芙宁娜。 另一边。 水剑飞过,一只狩境猎犬被水剑钉在石壁上,芙宁娜手持着一把水剑模仿卡皮塔诺的动作将飞扑而来的狩境猎犬一切为二,另一只狩境猎犬也被披着白披风的人解决掉。 “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就是你吧。你的身体构造似乎和我们也不太一样,你也来自世界之外吧。”芙宁娜召回水剑,看着坐在地上的神秘人。 “你的感知能力挺强,30米内都逃不了。”白色披风下是一双红色的眼睛,语气中略显一些敷衍。 “芙宁娜。你没事吧,这位是?”卡皮塔诺带着那维莱特走来。 “好久不见,那维莱特。” “这声音。。。丝柯克?” 女人摘下披风帽,淡蓝色的头发,还有一双冷峻的眼睛。 “丝柯克?你就是公子达达利亚口中那位师傅。”卡皮塔诺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你的实力不错,有和我说话的权利。你叫什么?” “卡皮塔诺,愚人众的队长,你也可以称呼我为瑟雷恩。” “瑟雷恩?四大柱国骑士——天柱骑士。我听师傅提起过你。” “这么说,你的师傅也是坎瑞亚人?” “极恶骑苏尔特洛奇。” “嗯?”卡皮塔诺掏出冰剑,警惕的指着丝柯克。 “别拿这么有杀气的样子看着我,我才从他那跑出来。”丝柯克收起了武器,卡皮塔诺也放下了冰剑。 “喂!我可救了你的命!怎么不理我。”芙宁娜叉腰撅着嘴吐槽着。 “你的气息似乎硬气了不少,不过我一般不和弱者说话。”丝柯克看都不看芙宁娜。 “我要是用全力的话,你五秒钟都撑不住!我可以轻松开盒你心里的所有秘密。” “切。” “让我看看。。。哦,怪不得你这么没礼貌,你师傅苏尔特洛奇现在长的可真丑,还没维瑟弗尼尔看的像个人。让我给你加点料。” “嗯?!”丝柯克掏出武器,警惕的看着三人。 “她怎么了?”卡皮塔诺也再次掏出武器。 “没什么,在她眼里我把我们三个人都变成了苏尔特洛奇,放下武器吧,她是叛逃过来的。”芙宁娜打了一个响指,解除了丝柯克的幻术。 “世界之外的力量吗?”丝柯克回过神来,收起了武器。 “不,就是这片土地原本的力量,我如果真想全力以赴,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很不情愿,丝柯克还是重新审视了眼前曾经羸弱不堪的小女孩。 “你受了很重的伤,真的不要我帮你吗?” “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后会有期。” “把话说完。拜托了卡皮塔诺先生。” “嗯。”卡皮塔诺握紧左手,丝柯克整个人陷进了地里,巨大的重力压的丝柯克寸步难行。 “你怎么从你那丑八怪师傅那跑出来了。我不是很喜欢窥探别人的秘密,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说吧。” 卡皮塔诺解除了丝柯克身上的重力,丝柯克看了一眼被自己血液染红的披风,也坐下不再反抗。 “别乱动,我给你止血。”芙宁娜检查了丝柯克的伤口,先用洁海浮沫冲洗了一段时间,丝柯克抿住嘴闭上眼,默默的接受着。 过了一会儿,芙宁娜切换胎海凝住了血液。 “喝点吧,你也是个奇怪的家伙,中毒了也不说,别把我的眷属喝进去了。”芙宁娜拿出自己的水杯,丝柯克接过看到了里面在扑腾的小纯水精灵。 “谢了。味道不错,冲洗的我有点疼。”丝柯克将小纯水精灵吐回水杯,还戳了她一下。 “这还差不多。” “我背叛了养育我的师傅。。。” 枫丹。。。 “这群遗孤可真是会挑地方捡漏。”离丞望着原本是枫丹廷的地方矗立起一座血红色的堡垒,猩红色的蝙蝠样的生物翱翔在天空。旁边的水龙蜥用尾巴戳了戳离丞。 “别上来了,去下面吧。” 第4章 嗜血军团 众人在一个看起来原本是营地的地方生起了篝火。 “我可以为师傅做任何事。。。在那位天理大人发脾气后,师傅就找到了我,要我从那时开始报答他的养育之恩。那时候的师傅还算正常,直到他带着我同其他几个怪物一起接受可笑的受封仪式,那些恶心的玩意实力怎么配和我一起受封的我也是搞不懂。。。我们都喝下了带着深渊力量的酒。后来他带着我们从海洋登陆纳塔,我才知道师傅原来一直操控一个仿照曾经样子的人偶对我们发号施令。他变成了一个怪物。。。我至今都忘不了他真实的模样。” “半人半马还长着犄角的巨大裸男么?以你脑子里的意志应该还不至于吧。” “你看了我多少过去?” “也就看到这里吧,这是你最恐惧的一个记忆。”芙宁娜朝着丝柯克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后来师傅开始给我一些任务。。。让我去袭击一些纳塔的哨站吧,我打下了一个挂在山崖上的地方,师傅和一些其他的统领俘虏了一些不是战士的弱者。” “悬木人吧,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背叛苏尔特洛奇了。” “那些统领抓起一个女人,将她开膛破肚,啃食她的内脏,还恬不知耻的将尸体挂在腰上,虽然我自打记事时起就跟着师傅练习武艺,但是我可从来不干这种事。后来。。。师傅把抓到的小孩,当着我们所有统领的面将他们一一解剖,他将一个小男孩的心脏和肝脏分给了我。。。因为师傅的某种秘法,我甚至可以看到它依旧在搏动。。。” “你应该没有吃吧。。。”丝柯克讲的很可怕,慕斯和托托都缩在芙宁娜的衣服下。 “离先生说过,拥有越强的混沌力量,就会变得越来越嗜血,最后完全迷失自己的心智,成为混沌的恶魔爪牙,深渊和混沌相比还是太轻了。” “你不害怕么?小姑娘。”丝柯克问道。 “小姑娘?我的真实年龄可以吓死你。何况我又不是没有被近身喝过。”芙宁娜摸了摸衣服里的托托和慕斯,虽然仙灵可能在任何地方,但是胆子是真的小。 丝柯克掀开披风,胸口处显现一片血红的小坑。 “我当然拒绝了,这就是拒绝的代价,师傅当着我面替我吃下,并让我与其他统领一起搏斗,我只能单人。单枪匹马终究敌不过,也就被几个长的丑的抱着痛饮了一点。后来他开始让我去收割偷袭一些手无寸铁人类的住处。” “所以,面对那些你口中的弱者,你发自内心的抗拒又犹豫。”芙宁娜揉了揉慕斯。 “有时候我也开始重新审视他们这些弱者究竟有什么别的意义,后面我跟师傅吵了一架,也打了一架,我把他们那对什么夜国的装置的核心给扣下来了,一路从沙漠跑到这边。在须弥被贤者海洛塔帝的中年级学生暗算了,真是耻辱。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不假,我在这儿呆很久了。”丝柯克拿出一个黄色的晶体。 “你身上的毒是一种神经毒素,也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不尽快处理掉你就动不了了,我都不能一次性给你清理掉。你就没觉得过你每一次挥剑都迟钝了吗?” “有点吧,没在意过。” “你有认真思考过你所作所为的正义性吗?” “刚刚才开始思考过吧,也许是因为确实有要死的感觉。” “额。。。你心比那谁还大。”芙宁娜已经完全对丝柯克无语了。 “等你伤好了以后你会做什么?”卡皮诺问道。 “师傅那肯定回不去了,这里也还不错,就是没什么东西吃,我徒弟那冻的要死,他还需要锻炼。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教训一下海洛塔帝,顺便将那几个喝过我血的统领都开膛破肚。” 闻言,芙宁娜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桂花糕丢给了丝柯克。 “饿了吧,尝尝。” “还有这种食物么,你们要干什么?”丝柯克两口就吃完了桂花糕。 “去把和你师傅同一级别的怪物的屁股都踢一遍,不过我们迫切需要找到去须弥的洞口。” “这矿道尽头就有一个,不过好像被堵死了。” “果然只能依靠那个大蘑菇赞玛兰了吗?” “跟我们走吧,丝柯克女士,芙宁娜女士会治好你。您身上的毒素恐怕全提瓦特也没几个人能治疗。”那维莱特关怀道。 “我考虑考虑吧。” “你想挑战神明吗,我说的不是那些尘世七执政,也不是元素龙王,而是这片土地上原本的神明。”卡皮塔诺似乎十分了解丝柯克的内心。 “这个筹码不错,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挑战你,瑟雷恩。” “一言为定。” “好了睡吧,时间不早了,休息休息才能恢复快点,看你挺可怜的,再分你几块桂花糕。里面有红枣,补血。” 丝柯克接过桂花糕,很快全部消灭干净,看起来她真的很久没有好好吃过饭。 “你和瑟雷恩的力量。。。真的还属于这个世界么?” “那当然是的,这片土地的秘密苏尔特洛奇可并不知道全部。”说罢芙宁娜瞬间出现在丝柯克的后边并抱住了她。丝柯克下意识的手肘弹出,不过被芙宁娜抓住。 “你这小姑娘长的挺好看怎么这么暴力。” “抱歉,想起了点不好的事。” 芙宁娜透过丝柯克的眼睛,看到自己被一个羊头怪从身后抱住,一个长的奇丑无比的怪物冲过来一口撕咬到了胸口上,对着离心脏最近的血管畅饮,紧接着又来一个。。。 “确实不是什么好回忆。。。”托托从芙宁娜身上钻出来,戳了戳丝柯克的脸蛋。 “今晚你睡我旁边吧,可以缓解你体内的毒素。”说罢芙宁娜抱着慕斯和托托靠在丝柯克肩膀上开始打呼噜。 提瓦特边界处。。。 “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有机会见到主人,放下你的态度,多托雷。”一名火深渊咏者训导着多托雷。 两名深渊使徒带领着多托雷来到裂缝边界旁边,裂缝外是漆黑一片的不可见。 “我很欣赏你,多托雷。”世界之外传来虚无缥缈的声音。 “主人过奖了。”多托雷迅速跪下,头抬也不敢抬。 “你比那个女孩和那五个仆人都要好,多托雷,好好做我的仆役,我不会亏待你。”紫黑色的能量从深渊之外涌入,一点点进入多托雷的身体中。 “我会一直注视着你,多托雷,带着这份力量,去摧毁司颂之人。” “是,主人。” 须弥某处。。。 “海洛塔帝,丝柯克有下落了吧?” “她已经被我的学生们重伤了。现在躲在层岩巨渊里面。” “我感觉到她身上的深渊毒素在被削弱,速战速决,海洛塔帝,她可是个不小的麻烦。” “老师,层岩巨渊下主矿道的两个看门犬都被杀死了。” “听到了吗,苏尔特洛奇,这次你欠我的。” 第5章 伪装者 一行人跟着慕斯继续朝着洞穴深处走去,来到巨渊的主矿区,随处可见晶莹剔透的宝石,石珀等,两只黄金王兽曾栖息在这,大部分的狩境猎犬与漆黑生物已经逃离,只留下一地狼藉。 芙宁娜一路捡拾着一些宝石原石。 “死呆瓜的东西就是好用,就是不太好拿出来。”离丞的次元钱包里塞满了几个像山一样的摩拉堆,在渊下宫还捡了不少大珍珠,现在又重新堆了一些宝石原石。 “幼稚。”丝柯克走在后面说了一句。 “救命啊!”一个女生在不远处求救。 “嗯?这么久了还有幸存者?”卡皮塔诺拔出冰剑向着声源处跑去。 芙宁娜抱着一堆宝石原石塞进了次元钱包里,随后也快速追去。 “救命啊,救救我。。。”两只狩境猎犬围着一个须弥装扮的护林员。 卡皮塔诺迅速上前一剑劈开了一只,另一只狩境猎犬见状直接头也不回的跑了。 卡皮塔诺看着远去的狩境猎犬也没再追捕。 “女士,你安全了。”卡皮塔诺拉起护林员。 “真的很感谢您。。。可以抱抱您吗?”护林员张开双臂,一把就要抱住卡皮塔诺。 一把水剑飞过,瞬间穿透了护林员的胸膛,护林员的胸口处流出黑色的液体。 “离她远点!卡皮塔诺!她不是人类!”芙宁娜在后面喊道。 即便护林员已经身上插着一把水剑,护林员已经不知疼痛的朝着卡皮塔诺扑来,卡皮塔诺用斥力将护林员弹飞,迅速跳回了芙宁娜与那维莱特身旁。 “黑色的血,她是海洛塔帝的中年级以上的学生,这玩意很难杀死。”丝柯克也掏出武器警惕着看着逐渐爬起的护林员。 “很难杀死?那就把她封印住。”芙宁娜在自己的水剑上快速画着一些花纹,再次丢出一把水剑,第二把水剑将护林员钉在石壁上,护林员便再起不能。 水剑上的花纹冒着光芒,护林员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反抗。 “呵呵,你应该就是老师要找的芙宁娜吧,这上面是上古封印咒纹。”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是我!没想到你懂的还挺多的。” “芙宁娜,初次见面,别来无恙。”护林员换了一个声音,眼睛睁的大大的。 “海洛塔帝!”卡皮塔诺用冰剑指着护林员。 “瑟雷恩,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这是我的新学生,喜欢吗?我赋予它们智慧与知识,它们为我而效忠,也随时可以为我而死,这个见面礼叫忠诚。”海洛塔帝声音落下,护林员无火自焚,没有一丝的嘶吼。 “司颂之女,芙卡洛斯,我就在须弥等着你,维瑟弗尼尔的傲慢让他付出了代价,这一次我不会留手,我会让你淹没与暗蚀与漆黑之中。和你的那些幕可笑的僚们一样!万劫不复吧!”护林员在火焰灼烧下化为飞灰,海洛塔帝的声音随即消失不见。 “不对!有很多他这样的东西从四面八方来了!慕斯带路,快离开这里。” “你们没希望了,我们会替代你们好好活着,我们将会在混沌中永生,老师会指导我们前行至终焉。。。”整齐的话语从四面八方响起,无数璃月,须弥装扮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出,迈着整齐而富有压迫的步伐。 丝柯克快速砍下向前来的一名伪装者的头颅,但是伪装者依然没有停止行动。 “快跑!别跟他们纠缠!”芙宁娜指挥道,众人聚在一起,跟随着慕斯朝着洞穴深处跑去。 “这些东西跟打不死一样。”卡皮塔诺说道。 “这些东西的成分十分复杂,有漆黑的力量,有暗蚀的力量,他们是被人为创造出来的,除了封印我想不出什么别的好办法了。” “你不是能给我使迷魂术吗?给他们也试试啊。”丝柯克说道。 “不行,这些东西身上没有思想,他们似乎有一个统一的源头在控制他们,我改变不了。” 慕斯带着大家来到一个长一堆黄色球的通道。 “慕斯说这个黄球球会延时爆炸,不要触碰它们!”托托对着卡皮塔诺说道。 “你们先跑,我有办法堵住他们,别碰这些黄色球!”卡皮塔诺来到队伍后面,等到大家都跑出通道后,一脚将一个黄色爆裂岩踢向后方的伪装者群中,随后快速奔向洞口。 砰的一声爆裂岩发生爆炸,爆炸的余波波及其他爆裂岩发生连锁反应,一连串的爆炸冲击波将整个洞口炸的粉碎,落石滚落着堵死了洞口,卡皮塔诺借着余波也冲出了通道,身上盖了一层黄色的粉末。 “这些东西比至冬的炮弹威力还猛,有时间我多研究研究。”卡皮塔诺掸下黄色的粉末,似乎是璃月孩子玩的炮仗爆炸后的味道。 “他们看起来过不来了。”那维莱特话音刚落,黑色的液体穿过石头而来。 “嗯。。。是暂时过不来了,不代表这里就安全。”芙宁娜回头一看,慕斯飞到了前面的巨石上。 “这只彩色仙灵真的靠谱吗?这周围可没有路了。”丝柯克扫视一圈,这里到处是奇形怪状的石头,还有部分被深渊力量侵蚀的土地。 “慕斯说,要我们从这里跳下去。大蘑菇赞玛兰还在底下。 众人来到石厅中央,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石洞。 “这么跳下去怕是要变成肉饼。” “抱紧我吧,我带你们降落。”卡皮塔诺回头看向落石堆,黑色的液体已经逐渐重新凝聚成人的模样。 芙宁娜和那维莱特已经抱好了卡皮塔诺,丝柯克还在扭扭捏捏。 “有没有别的方法。。。”丝柯克话音未落,卡皮塔诺直接一把抱住丝柯克,带着众人一跃而下。没有想象中的快速掉落,众人像吹气的气球一样缓慢掉落。 “你的力量十分有趣呢,瑟雷恩。” “你很抗拒别人抱你么?” “和上面的东西有些不好的回忆,我徒弟都不会那个时候偷袭我。” 芙宁娜在一旁偷笑,慕斯从丝柯克脸旁的风帽中钻出脑袋。 众人一路下落,约莫过了一个钟头到达了底部。 托托从芙宁娜头发中钻出来,慕斯从丝柯克斗篷里钻出来。 “这彩仙灵弄的我痒痒。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给我们指路吗?” “嗯,算是,也不算是。仙灵们为每一个迷途的人指引前行的路,如果失去了方向的话再强的人也会堕入黑暗吧。”芙宁娜挠了挠慕斯,慕斯似乎也有感官了,痒的到处飞。 “我感受到了微弱的洁海能量。。。”芙宁娜走向洞口,带着众人来到一个被深渊力量侵蚀了的大厅。 “你们抬头看看。” 倒悬的城市诡异的悬挂于石窟之上,掉落的大石块刻着坎瑞亚的文字,证明着这座遗迹的历史。。。 纳塔悬木人。。。 纳塔士兵在后,枫丹的机械哨兵在前,协同着朝着悬木人推进。 “快去报告将军!前面那些齿轮机关我们解决不了。”一个牛头模样的怪物指挥着一个有翅膀的魔物。 “一群废物!”一个来自地狱般的声音从山上响起。 沉重的铁蹄声震动着大地。 “拿东西不应该只存在于传说中吗?机械哨兵掩护!撤退撤退!”莱欧斯利指挥着纳塔枫丹联军。人类士兵迅速后撤,机械哨兵的火力覆盖着从山上奔涌而下的生物。 咣当一声,走在最前面的机械哨兵被腰斩,烟尘中半人半马的生物拿着一把冒火的长戟,机械哨兵瞬间被撕碎一片。 “基尼奇,你先带着大家离开,我去拖住那个家伙。”莱欧斯利一跃而上,打出四连冰弹朝着怪物飞去。 半人半马怪物没有躲避,直接扛着冰弹朝着莱欧斯利冲来,一戟将莱欧斯利击飞。基尼奇回来快速接住莱欧斯利,被强大的惯性又击飞了几十米远才停下。 莱欧斯利直接昏死了过去。 “好强的力量,你是谁?” 巨大的半人马生物从烟尘中显现出巨大的身形。 “坎瑞亚极恶骑——苏尔特洛奇,我会让你们死的明白!”冒着火焰的长戟再度袭来,危急时刻一团火焰快速冲来接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基尼奇,带着枫丹朋友和联军先走,我来拖住他。”玛薇卡的头发如同火焰一样,用大剑与苏尔特洛奇角力。 “杂碎!”冒着火焰的长戟突然冒出几道紫色电流,交锋处瞬间发生爆破反应,冲击波将玛薇卡炸飞,烟尘扬起,战场上只剩下了苏尔特洛奇一个。 “将军。。。”牛头模样的统领跑来朝着苏尔特洛奇跪下。 “真是一群没有用的饭桶!才这些破铜烂铁就给你们打成这样,真丢我的脸!”苏尔特洛奇将还在动的机械哨兵踩的粉碎。 “让我们的工匠造更多的重型盔甲!”苏尔特洛奇仰天长啸。朝着远处的圣火竞技场嘶吼着。 第6章 孤城囚兵轮回门前逆魂行 “坎瑞亚的失落城市。。。在坎瑞亚曾经有个学派,他们认为深渊才是真正的星空,我不知道他们用什么秘法把整个城市都倒了过来。” “这里应该从事一些什么研究吧,我能感受到内部有微弱的洁海能量,在头上某个正中央的位置。。。” “要上去看看吗?”那维莱特问道。 “去看看吧。我觉得这里像个实验室曾经从事过什么研究。。。不对!周围有动静!有灵魂,有生物。” “咿呀呀。。。”一个瘦弱的丘丘人从一旁的石堆中走出。伴随着一阵沉重像是盔甲的摩擦声,一个高大的盔甲人从丘丘人身后走出,挡在丘丘人前面。 “黑蛇骑士,坎瑞亚宫廷禁卫。喂!你是谁的部下!”卡皮塔诺举着军礼缓步靠近黑蛇骑士。 “让我来吧。”芙宁娜抬手走上前,凝聚洁海的浮沫喷射在黑蛇骑士与丘丘人身上。 “我。。。我从未。。。放弃对您的信仰。”黑蛇骑士放下武器,单膝下跪在地。周围更多的丘丘人走出遗迹,也走出来多名黑蛇骑士。他们向着芙宁娜跪倒在地,像祭拜神明一样。 芙宁娜将浮沫喷射给每个人,诅咒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减弱。 “坎瑞亚。还在吗?”一个残缺的灵魂飘荡而来。 “哈夫丹!我是瑟雷恩!”卡皮塔诺摘下头盔,完整无缺天柱骑士的看着残缺灵魂。 “瑟。。雷恩,坎瑞亚还在吗?” “坎瑞亚依然还在!你看看周围的子民,这都是你们努力付出的结果。你看,我把真正属于我们的神明迎回来了,她会减轻你们身上的痛苦。” “这些黑色骑士们的肉身已经完全腐朽了,全是灵魂在支撑着他们。我可以给他们加一些剂量。。。。” “瑟雷恩将军。。。”一名黑色骑士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哈夫丹,我带你们回家,这里危险,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进来吧。”卡皮塔诺打开胸膛,将哈夫丹的灵魂装入心脏。 “啪!膨!咕噜咕噜。。。”身后传来重物坠落的声音。 “你们没希望了,我们会替代你们好好活着,我们将会在混沌中永生,老师会指导我们前行至终焉。。。”声音再度从后方响起。 黑蛇骑士拿起武器,全部面朝洞口。 “瑟雷恩将军,你们掩护子民们撤离,这里交给我们。” “可是。。。” “没有可是,将军,我们本就是已死之人,让我们最后在保护一次同胞们吧,这个城里面还有自毁装置,没时间了!快!”黑蛇骑士拿起武器,冲向无尽伪装者之中。 “你们快跑!哪里来回哪里去!”芙宁娜给指挥着剩下的丘丘人,丘丘人们爬墙钻洞四散开来,快速撤离着遗迹。 “吾等生。。。太阳下。。。不向。。。”黑蛇骑士们唱着坎瑞亚的军歌,一个一个冲向着伪装者潮中。 一名黑蛇骑士拿起长弓,瞄准了遗迹中央的一个能量宝石。 “快跑!不要让他们的牺牲白费!”芙宁娜拉扯着卡皮塔诺,卡皮塔诺沉重的朝着黑色骑士们敬了个军礼,随即跟着慕斯快速跑向深处。 “何来国?何来家。。。”最先冲锋的黑蛇骑士倒在了伪装者的残肢断臂中,没有一个黑蛇骑士后退,残破的身躯让他们难以再像曾经那样挥舞长剑,笨拙而又有规则的挥舞着武器。 又一名黑蛇骑士倒在黑色的液体中,身后挥舞长剑的黑蛇骑士再次冲锋,一轮挥舞,再次扫倒一片的伪装者,随后更多的伪装者爬上黑蛇骑士的身躯,黑蛇骑士很快不堪重负,点燃了一个他一生只能点燃一次的烟火。 单纯的攻击难以对伪装者产生作用。 “卡特!将军走了吗?” “随时可以殉爆!” “弟兄们。。。军歌唱到哪了!点燃咱们最后的烟火!” “太阳。。。明日依旧照常升起。月光歌颂英勇的史诗。为了身后之人!为了肩负之荣光!”随着最后一句军歌唱完,黑蛇骑士的弓箭射出,能量宝石变得不稳定,裂缝射出光芒,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吞没了所有的痕迹,巨石滚落,整个石窟都发生了塌方。 卡皮塔诺回过头来,身后再也听不到军歌的声音,也看不见一片盔甲的碎片,滚落的碎石掩埋了一切。卡皮塔诺搬起石头,每搬起来一块都会有更多的石头落下,卡皮塔诺跪倒在地,一言不发,泪水从头盔底部不争气的落下。 芙宁娜头上的幽玄花冒着阵阵蓝光,一道道虚影在众人周围显现。 “瑟雷恩将军,我们都在。” 卡皮塔诺猛的抬头,一个个灵魂体整齐的在眼前站成一排,十五个人不多不少,加上心脏里的哈夫丹刚好一个编制。 “我们跟着一道蓝色光芒找到了这里。” 卡皮塔诺回头望去,芙宁娜头上的幽玄花冒着阵阵蓝光,传说中的雪皇似乎从未离开过这片土地。 “进。。。进来吧,我带你们一起回家。”十五道灵魂一个接着一个进入了卡皮塔诺的心脏,卡皮塔诺穿好衣服,回过了头。 卡皮塔诺每一步都走的更加沉重。 丝柯克也经历过无数的厮杀,但是这样的场面丝柯克也是第一次经历,她单独行动的时间更多,黑蛇骑士与卡皮塔诺的这一课 “托托,我们下一步去哪。”卡皮塔诺的声音鼻音很重,看起来应该是缓了过来。 托托飞过去和慕斯交流着什么。慕斯飞到洞穴深处,又来到一个深坑前,绕了两圈。 “又要钻洞啊,这大蘑菇赞玛兰住这么深,不会是个妖怪吧。” “没事,有我在。”卡皮塔诺再次张开双臂,示意大家抱住他。 须弥某处。。。 “老师,无名遗迹那边已经完全崩塌了,同学们过不去了,丝柯克那群人不知跑向了什么地方。 “跟维瑟弗尼尔说的一样,这些丧家犬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老师。。。芙卡洛斯似乎用了某种神秘力量,把那些黑蛇骑士的灵魂全部回收了。” “嗯?你们没吞噬他们?有点意思。还有什么洞口能够通往层岩巨渊,除了化城郭那个。” “茸蕈窟里还有一个,不过通往层岩巨渊里面那个圣钉旁边,不利于我们战斗。” “你带几个同学去圣钉那旁边埋伏一下,我怕他们找不到上来的路,后面把重心布控在须弥城周围,逐步瓦解。” “是。” “纳塔竞技场。。。” “玛薇卡。。。谁给你整成这样的?”希诺宁与希格雯忙前忙后的为玛薇卡治疗着。 “极恶骑——苏尔特洛奇。那家伙已经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马的怪物,力大无穷,他似乎还能改变元素属性。比进攻悬木人的那个蓝头发少女还难缠,莱欧斯利没事了吧?” “命保住了,不过他身上多处骨折,也要休养一段时间。” “枫丹的机械哨兵工厂建好了吧。” “建好了,机械哨兵已经可以量产,已经在大规模给我们的战士换装枫丹工坊的武器了,还有一些火器。” “夜神怎么样了?” “夜神之国里被人为种了一棵蓝色的大树,那棵树真是奇妙,甚至可以驱赶那些黑色的粘稠液体,夜神很好,不用担心。” 稻妻。。。 “将军,鸣神岛和神无冢我们已经种满了那叫皇之母的大树。”九条裟罗向着影汇报着。 “不错,不过怎么我们的武士头上都挂着玄幽花,现在军中都流行反差了吗?” “八重宫司发现这花似乎可以让武士们对那些漆黑生物不再惧怕,而且会莫名的似乎会让一些武士被不知名的灵魂上身。被上身的武士在战后就恢复正常,而且都反应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热血感。话说将军您头上不是也挂着三朵嘛?” “嗯。。。那你也多挂几朵吧!” 第7章 水泽狭间 卡皮塔诺带着众人再次来到更深的地底,周围的墙壁似乎有一些壁画一样的东西。 “这么深的地方还有壁画么?”那维莱特走上前,观察着壁画。 此时芙宁娜头上的皇冠宝石再次发光,光芒照耀着周围的墙壁。 “这次皇冠又指示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这还是第一次这样。慢着。。。”芙宁娜转了一圈,周围的壁画在运动下似乎变成了一个动画片。一个很高大的人高举着一把剑,台下有许多整齐站立的人向着她下跪。 动画播放完毕后,皇冠的宝石再次恢复原状。 “刚刚没注意,这顶皇冠是冰神巴纳巴斯的吧。“丝柯克说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属于冰神巴纳巴斯。她怎么拿到的就不知道了。我看到了一幅像连环画一样的画面,台上之人手持一把剑号令着一些像是士兵的人。有空我做梦去问问死呆瓜吧。” “这里的水似乎还没被污染,看样子这里还不算太糟。”那维莱特检查了脚下的水流。 慕斯自己飞向前方,带领众人转弯后,来到一个巨大的发光蘑菇面前。 “好大的蘑菇,这够我们吃很久了吧。” “赞玛兰不能吃哦,慕斯姐姐,这些人是谁呀。” “蘑菇会说话?!怪不得叫大蘑菇赞玛兰,真的是一个大蘑菇!”芙宁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发光蘑菇。 “赞玛兰本来就是大蘑菇呢,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您知道其他通往须弥地上的通道吗?”卡皮塔诺问道。 “赞玛兰的前面左转,深处就有一个哦,你的身上似乎有好多灵魂。真的没事吗?” “我要带着他们一起回家。” “须弥。。。须弥上面现在有很浓很浓的雾。。。里面还有可怕的生物,还会迷路,赞玛兰帮不了你们了。赞玛兰是不是很没用qAq。” “不不不,赞玛兰很棒啦,有了方向就好,赞玛兰知道须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么?”芙宁娜用至纯之水浇灌着赞玛兰,用轻柔的声音问道。 “好久之前吧,来了一个拄着拐杖的奇怪老人,他很坏很坏,他制造了很多的怪物,还抽走了须弥地脉中绝大多数的生命能量。。。赞玛兰不喜欢那个老人。” “你知道须弥一个奇妙的地方吗?”那维莱特问了个很重要的问题。 “奇妙的地方?或许你们应该去问问小吉祥草王的眷属兰那罗们。兰那罗们应该知道奇妙的地方在哪,赞玛兰活的并不久。须弥除了大树已经全部沦陷了。” “须弥城建在一个大树上,她的意思应该是说除了须弥城外哪里都不安全了。” 芙宁娜拿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9点钟了。 “今晚就在赞玛兰身边休息吧。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未知的危险。”卡皮塔诺指挥道。 丝柯克在周围采了许多蘑菇,一口一个直接就生吞了。 “丝柯克女士,这些蘑菇颜色太鲜艳了。”那维莱特阻止道。 “赞玛兰的族人们没有毒哦。可以放心吃。” 听完丝柯克摘的更欢了,一口一个的吃着,不一会儿就薅光了一片蘑菇。 “你这大蘑菇真奇怪,我们这么吃你的伙伴都不生气。” “大家都是为了生存,如果赞玛兰的族人们可以拯救生灵们饥饿的肚子,赞玛兰也不会吝啬呀。” “那我就不客气啦。”芙宁娜也跑一边摘了很多的蓝色蘑菇。 夜晚,大家围坐在篝火旁烧烤着蘑菇,那维莱特的背包里全是一些酱汁,非常适合在野外进行烧烤。 “你直接把蘑菇插火里不是烤的更快吗?” “谁和你一样那么粗鲁,你刚刚不是直接生吞的嘛?” “让我来教教你怎么样烤!” 丝柯克和芙宁娜争夺着蘑菇烹饪权,卡皮塔诺吃着肉干看着两个傻姑娘。那维莱特吃的十分缓慢,第一波分到的烤蘑菇还在优雅的涂抹酱汁。 “赞玛兰,上面的那个遗迹存在多久了?” “已经存在很久很久了吧,自赞玛兰诞生的时候好像就已经存在了,后来来了一些身上绣着大星星的人,开始研究着什么,那个遗迹里似乎有个古代装置可以将普通的水中分离出一些可以让带着面具的丘丘人感到温暖的物质。” “在我们之前,还有人来到这里吗?” “还有一个金色头发的浪子,他的身旁还有一个白色的小精灵,还有另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哥哥,不过他也带着一个面具。” “这里离深渊更近,为何这里的情况远好过上面?” “赞玛兰给你们指的道路深处有一个神迹,仙灵姐姐们说那是天上的大王降下的恩惠。” “也算是她们干的一件好事吧。” 须弥城。。。 “草神大人,经过我们的探索,现在须弥城周围原本的路线已经不能再走了,我们需要探索新的路线规律。”赛诺向着纳西妲汇报着。 “粮食供给现在如何?” “还够吃一个月的,我们会利用好这一周探索出新的道路出去。” “行,不要离开太远,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前几日报告的伪装者入侵事件后续如何?” “我们发现了更多的伪装者痕迹,现在我们确定有一批伪装者已经混入须弥城了。” “加强须弥城内的巡逻,每晚开启宵禁,通知祖拜尔剧场等暂时关闭一切演出,每天两次清点居民人数。” “要我说,用的着这么麻烦吗?直接一次性全部检查一遍吧。”流浪者在一旁不耐烦的说道。 “敌人数量尚且不明,贸然倾巢而出有可能会被攻其不备,再说了现在须弥城内人满为患,一个个查起来管理很混乱。目前我们只能用我们有限的资源来规划好剩下的事。赛诺,你们在寻找新路的时候顺带寻找可以通往璃月或者沙漠的路,必要的情况下我们举国迁移。” “是!”赛诺领命离去。 “草神大人,我们真的要。。。” “艾尔海森,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也没把握须弥还能够支撑几天,我们要对还活着的生灵负责。” “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稻妻,也许我能帮你们和那个女人说说情。” 第8章 逃脱巨渊 “往后的路赞玛兰只能送你们到这了,赞玛兰要好好的睡一觉。路上多加小心呀。” “慕斯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慕斯说她还要继续在这里引导迷途的人们,她也盼望我们有一天可以解救下所有的族人。”托托说道。 慕斯绕着芙宁娜绕了一圈,用脑袋蹭了蹭芙宁娜,随后又飞向了赞玛兰。 “你们也是,慕斯,赞玛兰。”芙宁娜最后朝着慕斯与赞玛兰挥了挥手,快步追上了大家。 “来,继续喝,别把小茶喝进去了。”芙宁娜将水杯递给丝柯克,大概是上次丝柯克把小茶喝进去的缘故小茶看到丝柯克就缩在杯子一角。 “胆真小。”丝柯克一饮而尽,小茶像个旱鸭子一样无助的看着周围。 “咳咳。。。”丝柯克咳了一点血。 “没事吧?感觉如何?我这次略微给你加大了点剂量,看你这两天恢复的还好。” “没事。。。有点排斥,你给我喝的水和你第一天冲洗伤口的成分是一样的吧,这次喝的我五脏六腑都像血液逆行了一样。” “其实我也不是专业的医生。。。我只知道这样能尽快让你好一点。。。”芙宁娜戳着手。 “别跟我那个徒弟一样做这么蠢的姿势,继续赶路吧。”丝柯克披好披风,众人继续前进。 地下的水泽到处都是发光的蘑菇,和赞玛兰都是近亲。 穿过怪石嶙峋的荧光狭道,来到一条断裂的古代地板上。 “队。。。队长大人?!我是出了幻觉吗?”一名瘦骨嶙峋的雷莹术士坐在不远处的草垛上,艰难的站起身来一摇一晃的走向芙宁娜一行人。 “她不是那些生物,她是人!她还有救!”芙宁娜和卡皮快步跑上前。 “队长大人。。。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雷莹术士扑倒在卡皮塔诺的怀里,表情十分的满足。 芙宁娜检查着雷莹术士的身体,从包中拿出一些食物喂给了雷莹术士。 “你叫什么名字?你隶属于哪个部队。” “卡特琳娜,隶属愚人众第二席第九连队。。。” “还能走路吗?需不需要我背着你,我带你回家。”卡皮塔诺将大衣披在卡特琳娜的身上,小心翼翼的背起了她。 “你在这里呆多久了?” “很久了吧。。。我靠着手册的知识挖蘑菇。。。还好这里还有淡水。“卡特琳娜气息很弱。 “真是了不起,别担心,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丝柯克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思想也在一点点动摇着:“强大的力量,高超的武艺,究竟是为了什么?天下无敌又是为了什么?” “你的战友们呢?你们来这里执行什么任务?” “我和他们在遗迹里走散了。。。我想回来找他们,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靠着余下的补给和一些发光蘑菇维持。。。我见到过黄头发的旅行者,他也给我留了一些补给。。。只是璃月上面发生了一些事我们没了补给。。。来这里是调查这里的一个倒悬城市遗迹。。。” “撑住,很快我们就能到上面去。”卡皮塔诺一直在和卡特琳娜聊天,帮助她挺过这一阵子。 那维莱特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芙宁娜走在卡皮塔诺身边,身后跟着丝柯克。穿过弯弯曲曲的蛇肠小路,众人再度来到一个巨坑前。 “希望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吧,还好不是很深,我能看到下面的情况。”那维莱特看着下方不远处的洞口。 “这个高度我能跳下去。”你们抱着瑟雷恩将军吧。 说罢丝柯克凭借灵巧的身手很快跳到了下方,确认周围没有危险后再招呼了大家下来。 “你性子变了。”芙宁娜摘下礼帽对着丝柯克眨了一下眼睛后微微一笑。 “哪里变了?带着个拖累警惕高一点也是对我好。”说罢丝柯克撅着小嘴走在了队伍的前面。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众人继续前进,来到一个光线十分清晰的石厅。 “那就是那个大蘑菇说的神迹吧。”丝柯克停下脚步。 不远处,一个巨大的晶体圣钉悬浮在空中,上面缠绕着蓝色的能量,镇压着什么东西。 “那个圣钉是天理用来镇压魔物的东西,天理曾经会在深渊魔物泛滥的地方降下它,我们龙族曾经认为那和第三降临者有关。也算是天理做的为数不多的好事。”那维莱特为众人解释着圣钉的由来。 “嘘。。。”你们看那里。 卡皮塔诺带着卡特琳娜躲在了石柱后,芙宁娜与丝柯克躲在暗处,圣钉的后方,缓缓从高处走下来一个人类,但是在圣钉的影响下很快暴露了他作为伪装者的身份。 “那里应该就是通往须弥的洞口了。看我的。”芙宁娜掏出水弓,用一支刻着符文的箭矢瞄准了伪装者。 “你行不行啊,不行让我来,你可真磨蹭。”丝柯克不耐烦的说着。 “别闹,我在计算怎么把他钉在哪个大钉子上。”芙宁娜计算好飞行轨迹后一箭射出,水剑直接射穿了伪装者的头颅并将他钉在了圣钉之上。 “哇啊!”伪装者发出着婴儿般的惨叫,很快就被圣钉融化成一摊黑色的液体。 “角度挺刁钻。”丝柯克说了一句。 卡皮塔诺背着卡特琳娜紧随其后,丝柯克在前,大家爬上交错的石柱,来到一个向上的洞口通道前。 “有风感,这就是出口了!卡特琳娜,我们马上就出去。”卡皮塔诺说道。 众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队形,朝着高处一点点行进。 纳塔某处。。。 “老师,计划成功了,他们已经被我们引到地上来了。” “按照原计划进行。” “是,老师。” “苏尔特洛奇,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还不是那些饭桶,一个个平常吃肉不掉队,打起来给一群齿轮机关给收拾了。” “你那徒弟马上就会上钩。” “我要那个叫芙宁娜的小女孩,我要亲自尝尝古神的肝脾是什么滋味。” “现在就想着分吃了?你还是那么没礼貌啊苏尔特洛奇。” “急什么?心脏不是留给你了海洛塔帝。” 天空岛。。。 “现在很多地方都种起了那些树。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空之执政说道。 “忍着吧,现在再去哄骗那些人类说它是不祥恐怕也没人信吧。”时之执政伊斯塔露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那几条龙不得高兴死,纳塔的那个仙灵都背叛了我们。死还是没回来么?”生之执政说道。 “早着呢。” 第八卷完。 第1章 诡异的规则 “前面是出口吗。。。”卡特琳娜问道。 “是出口,我闻到那些雨林树叶的味道,离地面很近了。”卡皮塔诺回应道。 众人来到一个山洞内,顺着水流流动的方向,众人来到了外面。 “好浓重的雾气,芙宁娜,你能感应到外面吗?”那维莱特问道。 “都别出去。。。外面的空间被严重扭曲了!我们进入这个迷雾后可能会出现在任何地方!”芙宁娜拦住了正准备上前的丝柯克。 芙宁娜的眼中,原本完整的六面体此时变的像通心粉一样歪扭七八,眼前的浓雾甚至会隔绝芙宁娜的感知能力。 “嗯?”芙宁娜走向一边,从石缝中掏出了一个笔记本。 《护林员临时守则第四版》 1.天黑前一定要回到须弥城。 2.须弥森林区目前确定时空已经完全紊乱,地脉规律无迹可寻,每日请前往教令院更新事实路径地图。 3.你的同伴不一定是同伴,如果与同伴分开时间过久一定仔细确定对方是否还是你的同伴。 4.xxxxx相信雨林中的声音,他会带着你xxx向飞升。 5.伪装者可以伪装成任何东西,它们的血液是黑色的,它们的衣服和皮肤覆盖在一起。它们的智慧并不是很高,但仍存在一些高智慧的伪装者。 6.任何丧生的人需要及时记录在册。 7.xxxxx不要相信xxxx称呼你为大那菈的生物。 8.落单时不要惊慌,尽可能就地等待。详情见生存手册。 9.他们是殿堂的使者,他们是指引你们归去的亲人,跟随他们。 10.愿树王大人xxxx你。但是她不叫纳西妲。 “很奇怪,被涂改的地方和旁边的字迹从墨水的蒸发程度上来说应该是同时被写上去的,但是却是两个人完成的。我竟然无法修复被涂改的内容。”那维莱特说道。 “这上面有涂改的守则都很奇怪,而且第九条真的是须弥人写上去的吗?” “树王大人是谁?”那维莱特问道。 “你不记得大慈树王吗?须弥的初代神明啊。” “须弥不是一直都是草王吗?!” “芙宁娜,大慈树王把自己的信息在世界树里的痕迹删除了。除了世界树无法改变的,应该都不记得树王的存在了。” “唔。。。看看后面吧。” x月15日 那些伪装者现在越来越聪明了,他们会穿上逝者的衣服,已经不能单纯的用土方法去分辨他们了。我看到一个佣兵的血液是黑色的。。。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队长! x月16日 不对。。。队长的袜子怎么和脚长在一起?!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得离开这个队伍!所有人都不正常!” x月18日 越来越饿了,假队长带着我走到了好远的地方,路上标的标记已经不起作用了。地图也没用了,明明须弥城近在咫尺,我怎么也进不去!每天醒来笔记上的守则都会模糊一条!我到底要做什么?!我真的要跟着那些鬼魂吗?! x月20日 我想我已经回不去了。所有入口出口的节点又更改了,奥摩斯港不是已经沦陷了吗?!我看到一些会动的蔬菜,很像摩维庄孩子们口中的兰那罗,他们让我跟着他们,还称呼我为大那菈可是守则上写的不要相信他们啊! x月x日 不对。。。今天的守则似乎多了几条,我到底要不要继续相信守则?! ???? 我们xxxx是他的学生,海xxx老师会带领着我们走向飞升。xxxx加入他们吧。xxxx一起共舞在深渊之中,歌颂混沌的荣光!” 笔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部分写的歪七扭八,和之前的字迹完全都不像一个人写的。 “这症状比维瑟弗尼尔的蛊惑还严重看起来。”芙宁娜看着笔记一阵颤抖。 “能找到前往须弥城的路吗,芙宁娜。” “海洛塔帝一定有一个很大的增幅装置,能把空间扭成这样。每个空间方块都被扭曲了。纵横交错的像璃月锁一样勾在一起。动哪个都不好。。。从我们这里去须弥的话。。。要走很长的路。都跟好我,不要走散,大家都贴近点。” 丝柯克一把搂住芙宁娜的腰,那维莱特则陪在卡皮塔诺身旁。卡特琳琳在卡皮塔诺的背上睡了过去,四剩下四人组成一个田字方阵。 “你就不能换个优雅点的姿势搂我吗?” “磨蹭。” “芙宁娜姐姐加油。”托托趴在芙宁娜的头上。 “一起走。” 众人进入滚滚浓雾之中,浓雾里的视野可见度没有一米,只有芙宁娜的空间视角可以看到前路。 走了一会儿,四面八方缓缓响起呓语声。除了睡着的卡特琳琳,每个人都听到了。 “托托,那些呓语又来了,快唱唱歌。” “啦~噜~啦。。。” 与此同时。。。至冬。 “啦~~噜。。。嗯?!”哥伦比娅几千年来第一次听到仙灵之歌的回应。 “啦~呜呜呜~啦。。。” “啦~呜呜呜~啦。。。”在托托的歌声中,呓语被一点点驱散。仙灵的歌声回荡在树林中,婉转又悠扬。芙宁娜带着众人,来到了须弥奥摩斯港。 “刚刚感觉还在须弥雨林内,现在已经来到海边了。” 奥摩斯港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具尸体,散落的货架到处都是,房屋破损,桥梁断裂。。。 “哦啊啊!”身后的迷雾里响起恐怖的嘶吼,似乎要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一样。 “不要害怕,一起往右后方后退!”芙宁娜指挥道。 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一步步后退,丝柯克掏出武器,随时准备战斗,后退了几步众人再次进入迷雾中。 嘶吼声也逐渐消失,众人一直后退,来到了一堆有很多大蘑菇的地方。。。 至冬。。。 “女皇陛下,我们仙灵之歌在远处有了回应。一个叫托托的仙灵说她找到了我们原本的神明。”哥伦比娅向着冰神巴纳巴斯汇报着。 “咳咳。。。问问她那位神明的名字。” “五湖四海巡检司,芙宁娜·芙卡洛斯·司颂。” “芙宁娜的所有神力不是已经归还给水龙王那维莱特了吗?她和普通小女孩没有区别。”阿蕾奇诺说道。 “你确定她是叫这个名字吗?”皮耶罗问道。 “这些都是一只叫托托的仙灵说的,如果她能回复我的歌声,她一定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哥伦比娅说道。 “她的名字尾带着星象,根据坎瑞亚的考证来说,她的官职起码已经是嫡属直接任命的级别。” “咳咳,哥伦比娅,再尝试联系联系。阿蕾奇诺,枫丹的历史你知道多少?” “壁炉之家的情报只能考证到厄歌莉娅原罪时代,关于芙卡洛斯我们只能考证到与花神,树王战死时接手枫丹,但是芙卡洛斯的信息我们没有考证到任何信息。” “咳咳,以厄歌莉娅的实力,想要逃脱很容易,她是心甘情愿的战死的。阿蕾奇诺,重新整理所有和芙卡洛斯和芙宁娜的情报!还有原罪之前的资料。” 第2章 游击战术 “我们竟然没有回到原来的洞窟。”那维莱特赞叹道。 “那些嘶吼和呓语都是障眼法,为的就是把我们逼到更深处。天也不早了,我看这里也不错,我们在这露营吧。你们说这些发光大蘑菇和赞玛兰是不是亲戚。” “我倒是希望它们能开口说话,告诉我那些晶莹剔透蘑菇能不能吃。”丝柯克摘下一个树王圣体菇仔细检查着。 “那个能吃,其实我也能能分辨。”芙宁娜为卡特琳娜治疗着。 丝柯克也没多想,再次伸手去拿第二个树王圣体菇。 一把带着符文的水剑飞来,直接贯穿了树王圣体菇。 “那个蘑菇不太对劲!” 第二个树王圣体菇被芙宁娜的水剑插在发光大蘑菇上,流出黑色的液体不断抽搐着。 “这也是伪装者?!” “本来也放下警惕了,但是还是看了一下第二个蘑菇的内部成分,我感应到第二个蘑菇里有粘稠的不可预测的液体,希望你没摸到它。” “卡特琳娜没事了吧,没问题的话让芙宁娜采蘑菇吧。”卡皮塔诺生好了篝火。 “没事了。托托,去叫醒卡特琳娜。”托托飞到卡特琳娜脸庞唱着仙灵的歌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就是海洛塔帝的低年级学生,虽然不会伪装成什么智慧生物,但是会伪装成一些更难以察觉的东西。。。”丝柯克一阵后怕。 芙宁娜和丝柯克彩摘了一大把蘑菇,那维莱特用树枝串上涂抹着酱汁。 芙宁娜的水剑串了一堆的伪装蘑菇,水剑上的符文似乎榨取着伪装者的能量,剑柄处滴落着透明的液滴。 “芙卡洛斯,这个能喝吗?”丝柯克看着水剑的剑柄处,透明的液体很是诱人,内部似乎是很纯粹的能量。被串起来的低年级伪装者已经不再反抗,就像是被榨干了身体一样挂着。 “我也不知道,那个风流女人只知道这个是个封印符文,有啥别的功能就不知道了。我看那液体没毒。好吃,你的辣椒酱我没收了那维莱特。”芙宁娜大口炫着烤蘑菇。 “味道还不错。”丝柯克接了几滴喝了下去,内脏的损伤似乎被修复了一些。 “你不感到恶心吗。。。”芙宁娜拿着烤蘑菇串走来,看到丝柯克在吮吸剑柄上的液体。 “你的封印符文好像可以炼化这些生物身上的能量,这个液体味道就像我师傅当初喂给我的一样。”丝柯克擦了擦嘴,又吮吸了几口:“怎么没多串几个。” “这是你今天的剂量,没之前那么多了。喝了吧。”芙宁娜收回了水剑,将水杯递给丝柯克,还有几串烤蘑菇。 “身上带这么多小东西。”小茶在芙宁娜的水杯里蜷缩着,看了看丝柯克又闭上了眼。 卡特琳娜也吃了一些,依然在感谢着卡皮塔诺将她带离层岩巨渊。 夜深。。。众人睡去,只有卡皮塔诺一直在仰望着星空。 一只手放在了卡皮塔诺的胸口旁。 “睡吧,这可以减轻你的痛苦,给灵魂唱点摇篮曲还是会的。”芙宁娜会心一笑,回到了丝柯克的旁边再次躺下。 卡皮塔诺没有再听到灵魂的惨叫,他这次安心的睡了下来。 夜深。。。 一团黑色的粘液悄无声息的靠近营地。 粘液化作卡特琳娜的样子,用匕首对准了卡特琳娜。 一把水剑飞出,伪装者被直接钉在了巨型蘑菇上。 “好好看看你的周围吧。”芙宁娜张开右手,在蘑菇的照耀下,无数细微的水丝线连成一张大网,交错在营地的周围,链接在芙宁娜的手中。 “同学们!就是现在!”更多的伪装者在蘑菇丛中显现出来。 “那维莱特!卡皮塔诺!丝柯克!”芙宁娜快速摇醒了三人,四面八方都有伪装者来袭。 “你的成长超乎了我们的想象。”一个领头的伪装者看着芙宁娜。 “目的已经达成,撤。”伪装者们随即再次退隐到了迷雾之中。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那维莱特问道。 “游击战术,他们既不想我们好好休息,也不想我们好好补给。很是无赖的战术,你们先睡吧,今晚我看着。”卡皮塔诺收起冰剑,坐下靠在了卡特琳娜身旁。 暗处飞镖来袭,芙宁娜侧头躲避,但是飞镖上拴着的利线才是重点,很快芙宁娜的脖子上被留下了一道血痕。 芙宁娜反手甩出一把水剑,切断利线的同时也击中了暗处的伪装者。 “真是狡猾的战术。。。” 须弥某处。。。 “老师,下一轮攻击我们什么时候发动?” “每过1小时侵扰一次,敌退我进,敌进我退,敌休我扰,让我来看看她们的毅力可以坚持多久。” “是。”高年级学生领命离去。 接下来到早上,芙宁娜一行人再也没有睡过安稳觉,如果是在曾经她一定已经满眼黑眼圈。 至冬。。。 “女皇陛下,经过壁炉之家的整理,除了和厄歌莉娅有关的资料外,芙卡洛斯的信息从来不单独出现,只伴随着和厄歌莉娅,这一纯水精灵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关于她的诞生记录甚至都没有。” “枫丹境内在厄歌莉娅之前几百年内甚至都没有魔神的存在,这可真是十分的有趣。”哥伦比娅补充道。 “司颂之座的构造也十分的奇妙,不论以哪个星星为起止,最终一定都是稳定的图案无法更改。”皮耶罗拿着星象图走来,也报告了关于芙卡洛斯的研究。 “咳咳。。。去纳塔那边搜集更多的资料,或许芙卡洛斯对我们对抗天理有着更重要的作用。阿蕾奇诺拜托了。” “是,女皇陛下,我即日就启程。” 第3章 虫洞 “他们有完没完啊!天都快亮了!”芙宁娜大喊道。 “不就通宵一宿吗?大惊小怪的。你这么有力气也没多困。”丝柯克嫌弃的说道。 “我们还好,如果是一般人类的话,估计也抵挡不住了吧。”那维莱特收拾好行囊,准备启程。 “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大型战斗的痕迹,海洛塔帝自坎瑞亚时期就一直以谋斗智斗闻名,璃月话叫不战而屈人之兵,用在这里十分的合适。接下来我们要去哪芙宁娜。” “笨蛋托托怎么能睡的这么死!”芙宁娜依然可以听到头发后托托的小呼噜声。 芙宁娜左看右看,大概过了一个钟头。 “有些路径被改变了,我得重新规划路线。”芙宁娜说道。 “海洛塔帝不可能让我们通过正常的路径走进去。实在不行我们自己挖个洞进去。地下空间应该是不受影响的,卡特琳娜不能跟我们一样这么耗下去。”卡皮塔诺的左手冒着暗红色的光。 “我可以尝试在几个通心粉里面打个洞,但是会有什么影响就不知道了。。。那个笔记上说晚上外出的人都会尽可能的回到须弥城,我们晚上再行动吧,正好也规避一下他们的游击战术,晚上行动也不怕影响到须弥外出的人。” “看着你平时挺幼稚,不得不说还是有点想法的。”丝柯克夸赞道。 “我觉得可行,这才第二天,他们还没完全摸清我们的行动规律,我们现在反其道而行可以让他们措手不及。”那维莱特也附和道。 卡皮塔诺沉思了一会儿。。。 “刚好大家昨晚也没好好休息,不过我们肯定不能在这里休整了。芙宁娜,带着大家换个地方吧。” “嗯嗯。” 四人继续保持田字形行进,卡皮塔诺十分清楚往前走是璃月绝云间的方向,但是进入迷雾后瞬间又来到了松蕈窟刚来的洞口。 “我们没有再走回路吧?” “海洛塔帝针对我们重新小范围规划了一次空间,实际上我们依然在前进。我们可能会出现在须弥的任何地方,必须依照特定的道路顺序才能去到须弥城。这里有天理的圣钉,他们不会擅自来到这,先在这里修整。” 众人四散开来,嘴上说着没什么的丝柯克躺下就睡,托托也醒了,还疏懒的伸了个懒腰。 芙宁娜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拿出水剑开始在地上画着。 “这是什么图案芙宁娜姐姐?” “死呆瓜经常用的传送法阵,也能用来进行空间锚固,待会儿我会像毛毛虫一样在那些通心粉里面打个洞,这个会有很大的作用。” “这么说丞相大人是不是不太好。。。妈妈说在别人背后说坏话会生病。” “哎呀,他比我级别高我也不怕他。” “对了芙宁娜姐姐,前天迷雾中唱歌的时候娅娅回应了我的歌声,她说她在至冬。” “至冬也有和你一样有完整人样的仙灵么?” “有一个,愚人众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卡皮塔诺走来说道。 “哇哦,你们的歌声还能这么远互相回应吗?!” “嘿嘿,这可是我们仙灵一族的特有联系方式呢。娅娅每天都会唱这首歌,呼叫着所有的族人们,只是我可能是她几千年以来唯一的恢复吧,她还询问了您的信息芙宁娜姐姐。” “巴纳巴斯被整成那样了还想着对付天理吗?死呆瓜都没那个把握去搞。”芙宁娜用水剑刻好了法阵,法阵的符文十分的古朴,就像枫丹巴洛克的浮雕一样。 “这个法阵的符文。。。和丑角皮耶罗的那个禁忌魔法一样。” “如果对罗刹道没有一点了解的话,使用这个魔法有很严重的副作用,死呆瓜叮嘱过绝对不能随意教授别人我的魔法,希望他没有使用吧。。。” “副作用大概有什么程度?”卡皮塔诺若有所思。 “轻一点的话会受点内伤,经脉断几条,严重的话会直接痴呆,如果发动失败会直接引起最严重的后果。。。” “嗯。。。话说为什么托托和哥伦比娅不太一样?” “娅娅是大仙灵,是可以成为王的仙灵。。。托托还只是只小仙灵。” 托托说完后飞向洞口用歌声尝试联系着哥伦比娅。 下午。。。天色变成灰色,雾气也更浓重了几分,白天伪装者果然没有再来侵扰大家,丝柯克依旧在呼呼大睡。 “你这瞌睡虫,起来了!月亮都要晒屁股了!”芙宁娜摇醒丝柯克。 “你懂什么,我睡的时间长一点可以在梦里多练习一会儿。”丝柯克揉着眼睛,缓缓站起。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芙宁娜拉扯着睡意朦胧的丝柯克来到洞口。 四人再次用田字队形行进,在托托歌声的掩护下,呓语再难侵扰众人的神经。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但是定睛一看,这不还是昨晚休息的地方——无郁稠林吗?” “芙宁娜,我们没有走错吧。”那维莱特也开始变得不自信了。 “并没有,他们故意设置了这样的顺序,不过我马上就会给他打一个虫洞。” 芙宁娜拿出水剑在地上又开始画着和洞窟内一样的法阵,一个钟头后回到了队伍里。 “现在我们直接后退,后退到迷雾里面,我先打好招呼,待会儿可能会非常的晕。” “能有多晕?和自转500圈相比呢?”丝柯克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这个是灵魂上的感觉,我也描述不出来。” 众人后退来到迷雾中,芙宁娜仿照离丞的手法,口中念诀左手指地画阵,丝柯克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芙宁娜的咒语,准备偷偷学一点。 一个巨大的蓝色法阵出现在脚下,幽蓝色的光芒逐渐变的耀眼,丝柯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瞬间众人来到了维摩庄。 “新的地方,这是什么原理?头有一点晕,差点就吐出来了。”卡皮塔诺背上的卡特琳娜呕呕了几声,卡皮塔诺快速将她放下催吐。 “说的通俗一点,我在两个地方都画上了法阵,那个法阵可以看做是一个钉子,我在两个独立空间里都点了一个点,两点确定一个线,我就可以随意在这条线上找到一个最短距离前往最近的比邻空间里去,可以节省很多要走的路,这里应该离须弥城不远了。” “哦呜。。。说的云里雾里的。”丝柯克捂住了嘴,良久又放下了手,嘴角有一丝血痕。 “差点忘了你内脏中毒可能有点撑不住,我刚刚的咒语可千万别研究,你用可是有严重的副作用的。”芙宁娜用胎海之力快速治疗着丝柯克,嘴角微扬,丝柯克也才想起来不能乱看芙宁娜的眼睛。 周围看起来曾经是一个居住的地方,和奥摩斯港一样到处都有黑色粘稠的液体,但是房屋十分完整,完全不像经历过战斗。 “不对,这些痕迹是新鲜的,有人来过这。”那维莱特捡起一个断掉的树枝。 至冬。。。 “皮耶罗,你休息几天吧。咳咳。。。” “女皇陛下如此仍心系民众,我怎能。。。” “托托跟我说了,您用的那个传送魔法有很大的副作用,您自从迎回女皇陛下后就没怎么休息过。”女皇旁哥伦比娅说道。 “为自己的梦想前进,哪怕是牺牲一切也在所不辞,这才是我为愚者的真谛。。。我可跟海洛塔帝那家伙不一样。” “咳咳。。。皮耶罗,听听劝,我准备了500年,即便最后山河破碎也无悔当年的选择,我们的希望注定渺茫,但是只要根本还在我们就可以重来无数次。你这样操劳过度并不值得,休息一下吧,量变终有一日可以引起质变,盲目的追随无济于事。” 皮耶罗低下了头,沉默良久。。。 “女皇陛下,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的关于芙卡洛斯相关的所有资料。希望可以有所帮助,这几日的要务就先拜托哥伦比娅了。” “咳咳。。。这样就可以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批你三日假期,后续你的工作我会重新制定一份。” 皮耶罗闭着眼睛离开了屋子。 “你是说,瑟雷恩也和芙宁娜在一起?” “嗯,托托跟我说的,还有达达利亚的师傅和那维莱特。” “你有多少把握能确定芙宁娜就是万古众神的一员?” “托托说是,那便是,我相信我们仙灵一族的直觉。何况托托也是几千年来唯一回应我的仙灵。” 冰之女皇查看了皮耶罗的报告,有一页纸张上有一块暗红色的污垢。皮耶罗用了多个方面来重新分析了芙宁娜,不分析不知道,芙宁娜的身上竟有如此之多的疑点,甚至认为枫丹的原罪就是专门为保护芙宁娜而设置,特殊的命之座,特殊的神座,特殊的星象命格,特殊的国家情况。。。 “陛下,您那顶皇冠究竟是怎么来的?” “那是前任冰神从禁地高索乌斯里面带出来的,前任冰神为寻求救赎独自走进了万物萧条之地,当她再次出来之时就头戴着皇冠。我只是琢磨出了它的使用方法,或许皇冠的作用远不止如此。。。从那时起我开始怀疑龙族之前的历史,如今我只知名为雪奈茨的姓氏,希望它可以庇护壁炉之家的孤儿们。。。咳咳咳。” 须弥某处。。。 “能够亲眼目睹坎瑞亚的大贤,我感到十分荣幸。”多托雷深深的鞠了一躬。 密密麻麻的眼睛睁开。 “七元素的媒介,逆向血肉模板制作的共享权杖。多托雷,我很欣赏你的才华,你在深渊教团里面太屈才了。” “承蒙贤者大人的厚爱。百无禁忌的探索求知乃是我的毕生追求。” “莱茵多特只是运气好了一点,你不比她差多少多托雷,我这的班长职位一直以来空缺着。。。” “贤者大人的邀请盛情难却,只可惜。。。” “小事。”彩色的能量进入多托雷的身体,多托雷后背的印记逐渐消散。 托恩在多托雷身后一言不发,毕竟他只效忠主人。 深渊城堡。。。 “咳咳。。。公主殿下,有人。。。”渊上似乎受到了反噬。 “早晚的事,这样疯狂又恶心的家伙自己早点走也是好事。织机何时可以启动?” “随时等候您的命令公主殿下,只是纳塔的夜神之国,稻妻,璃月的地脉似乎都受到一种怪异能量的阻碍。。。” “不拖了。渊上守好城堡,我亲自去镇守织机,明日开启,破开地脉防御!” “是!” 第4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芙宁娜,能感知到周围吗?”卡皮塔诺掏出冰剑,警惕的观察周围。 “方圆三十米以内我有把握是没什么东西的。现在空间被我打乱了一部分,大家先别靠近迷雾,在周围别走远。” “制造这个踪迹的人似乎也没走远,他应该还在这里。”那维莱特看向周围。目光停留在远处一堆不自然的箱子处。 那维莱特缓缓走向箱子堆,余光瞥向旁边一堆的木板。 那维莱特用手杖朝着着箱子方向制造了点动静。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一个人从木板堆中冲出,拿着斧子胡乱的挥舞着。 那维莱特瞅准机会用手杖轻而易举的挑开了对方手中的斧子,袭击者梳着绿色的头发。 “哇啊啊!”柯莱定睛看去,眼前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伪装者。。。应该伪装不了这么帅的。。。你好。” “这个是人,不是那些东西。”芙宁娜跑来。 “你。。。你能分辨伪装者和人?” “当然可以,人类的内部构造和那些东西的构造完全不一样。” “你们。。。不会骗我吧。。。” “那当然。。。是骗你的啦!我要把你吃掉!细细品味你的心肝肾胃脾!哇啊啊!”芙宁娜做了个鬼脸。 “哇啊!给我一个痛快吧!”柯莱迅速缩成了一团。 “芙宁娜姐姐,别吓唬她了。。。她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托托揉了芙宁娜的脸。 “又来一个,别给她吓的走不了路了。”丝柯克转着剑,嫌弃的看着柯莱。 “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里来,你的伙伴呢?卡皮塔诺简单的三连问。 托托飞到柯莱脸前,揉了揉她的脸。 柯莱紧张的眯了一下眼,眼前是一个有六只小翅膀的黄头发小萝莉,正在用小手揉她的脸。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是那维莱特,是枫丹曾经的最高法官,这位是枫丹的水神,芙宁娜。” “别这么说,你现在也是。”芙宁娜戳了戳那维莱特。 “枫丹不是已经没了嘛?而且听说你不是已经被市集那拍卖了吗?” “额。。。要不我们换个话题。。。你叫什么?” “我是见习护林员柯莱,我的师傅是提纳里,这次我跟别的小队单独出来探索,结果有人被伪装者替换了我和小队走散了。误打误撞就来这里了。。。守则说要尽量躲在封闭的空间里。” “唉?我们捡到的第四版守则上没这条啊。”芙宁娜从口袋里拿出笔记。好像上面的守则又变得不一样了。 “第四版?现在已经是第七版了。说完柯莱拿出自己的笔记和临时手册,啊不对!怎么变得和今天早晨的不一样了?!”柯莱一脸茫然的看着守则,那条请躲在封闭空间的守则已经变成了请躲在阴暗处。 “不用看了,海洛塔帝改变了上面的文字,自然也就给你了错误的守则。”卡皮塔诺说道。 “你的身上好像也中了某种毒。忍住,我给你清理掉。”芙宁娜走近柯莱。 “你不会吃了我吧。。。” “哎呀,你这个人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芙宁娜一把抓住柯莱,用洁海浮沫喷射着她,灰色的杂质被浮沫裹挟着带到地上。 “好了。”芙宁娜松开柯莱。 “好疼啊。。。但好像全身轻松了一些。你的眼睛真好看,像宝石一样。” “别看太久哦,小心把你的魂勾走。还能走路的话就跟上,我们凌晨就要到须弥城。” “明天吧,晚上须弥城周边外有很多的伪装者。。。我怕。等明天一早我可以给你们带路。”柯莱拿出一张地图。 “真拿你没办法,你们的地图现在一定不管用了,之前我打虫洞过来弄乱了很多通心粉。现在你的地图已经不能使用了。” “额。。。”柯莱戳着手指,托托倒吊着拽着她的头发。 夜晚大家躲在一个草房子里。围坐在篝火前。 “所以你们是从层岩巨渊里爬出来的?” “这辈子我都不想再钻洞了。”卡皮塔诺擦拭着冰剑,说的话与之前想打洞把卡特林娜带去须弥的话形成鲜明对比。 丝柯克看都不看柯莱一眼,摆弄着芙宁娜的头发。 “其实今晚直接硬闯回须弥城也不是不行,这几位可都是很能打的,除了那个躺着的和你头上卖萌的。” “这是什么生物,还有六个小翅膀,派蒙都没这么多翅膀。”柯莱将托托抓下来,捏着托托的脸。 “托托是仙灵一族呢。” “仙灵不是都像。。。” “那不是我们原本的样子呢。”托托飞回芙宁娜的肩膀上。 “须弥城内现在是什么情况?”那维莱特问道。 “不太好。。。前几天又混进来一批伪装者,现在城内人心惶惶的,我们这些护林员和佣兵都外出寻找食物或者去璃月和沙漠的路,连草神大人都十分头疼。话说哪里能抓到这种仙灵,我也想养一只。” “嗯。。。秘密。今晚你睡我旁边,我保护你。你是不是得过什么疾病?” “魔鳞病,有段时间我都觉得我要死了,后来旅行者帮了我们摆脱了大多影响。” “旅行者么,对了你见没见过兰那罗。” “兰那罗么?他们现在都聚集在须弥城内专注种菜。也不知道队长他们怎么样了,希望草神大人可以保护他们。” “希望吧。。。说起来也很久没见过纳西妲了。也不知道他怎样了。” 须弥城。。。 “敌袭!敌袭!”佣兵拿着武器走上大街。 “大家快撤离到教令院智慧宫内!”纳西妲指挥道。 “纳西妲,我们又见面了。”多托雷戴着乌鸦面具,睁开6只眼睛。浑身散发着紫色的可怕力量。 “多托雷,这应该不是你的切片吧。” “切片是弱者才会弄的东西,看看现在的我多么的完美,纳西妲,加入我们,一起和老师探索这个世界的知识。我承诺我会在老师面前留你一命。”多托雷身后跟着托恩与一些高年级学生。 “班长,这些人怎处置?” “就当作你们的战利品吧。尽情的享用!”一些没有来得及逃离的须弥市民被伪装者抓住后随即被分食,很快伪装者都变成了他们的模样。 纳西妲施法创造了一个绿色屏障,暂时抵挡住了伪装者的侵袭。 “赛诺,快带大家去教令院,我还能抵挡一段时间。”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啊,纳西妲。我现在也开始期待你的血肉了。” “多托雷!”流浪者操控着半个正机之神从纳西妲身后出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散兵斯卡拉姆齐。好久不见。” “新仇旧账,我们一起清算!”正机之神凝聚强大的元素能量,朝着多托雷打去。。。 第5章 域外入侵 “别对着我哈气,对芙宁娜哈。”丝柯克嫌弃的说道。 “啊,对不起。。。”柯莱贴站在四人中间,一手搭着丝柯克,一手搭着着芙宁娜。托托倒坐着看着柯莱。 “我给海洛塔帝的通心粉打了一个洞,他短时间内应该也改不了什么。前面就是须弥城啦! 伴随着迷雾消散,须弥城大桥处没有一个人。 “这怎么回事?!”柯莱跑出人群,看着眼前景象。须弥入口处似乎发生过激烈的战斗,地上散落着各类武器以及佣兵们的随身之物。 “砰!”须弥城高处传来一声巨响。 “柯莱,你带着卡特琳娜先躲起来,剩下交给我们。”卡皮塔诺提起冰剑快一跃而飞冲向爆炸地点。 “不要相信任何人,除非找我来确认,让我看看你有多强。那维莱特你去看看城内。我去帮卡皮塔诺。”芙宁娜感应大桥下的河水,河水驮着芙宁娜升升向爆炸地点。 “小绿毛,打起来我可顾不上你。”丝柯克召唤出一些像镜子一样的刀片,也迅速追赶卡皮塔诺。 “斯卡拉姆齐,别忘了你这机甲是谁为你创造的。” 正机之神的残骸遍地,坎蒂丝拖着赛诺,艾尔海森身负重伤,仅剩下流浪者与妮露提纳里还在支撑。 迪希雅抱着重伤的纳西妲跑向智慧宫。 “你要去哪里啊,小妹妹。”托恩拦在道路中央,凝聚着暴躁的雷元素能量。 无数刀片袭来,打断了托恩施法,鬼魅的身影迅速来到托恩身边,凌厉迅速的快剑与托恩缠斗在一起。 “丝柯克!你到底站在哪一边?”托恩看清来者,正是极恶骑的亲传大弟子。 “不知道我身上的毒有没有你的一份,单纯看你们不爽。”丝柯克一剑刺来裹挟着无数刀片变化莫测。托恩飞向空中,凝聚暗蚀之水朝着丝柯克丢来。。。 暗红色的流星降临战场,一道暗红色的剑气朝着多托雷打出,多托雷接下剑气,并快速化开引力,另一只手抓起一块巨石就朝着人群丢来,巨石在多托雷离手后以一道诡异的弧线飞向了另一边。 “斯卡拉姆齐,还惦记你那神位吗?”卡皮塔诺转头脱下大衣。 “没想到可以在这里见到刚正不阿的队长。你看起来变得更强了。” “这位就是雷大炮吗?”芙宁娜也赶来。 “谁是雷大炮,你才是雷大炮!”流浪者显然有些生气。 “你妈妈和你妹妹都这么说的,哦对应该称呼你为国崩,雷大炮先生。” “都这么热闹,那就多来一点人吧。同学们!”多托雷话音刚落,身后走来无数长相相同的“人”,还有和多托雷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托恩与丝柯克在空中缠斗着,迪希雅抱着纳西妲跑进了智慧宫。 一法师一刺客的对决没有太多悬念,很快托恩浑身上下都是丝柯克留下的剑痕,丝柯克的速度远在托恩之上,近身体术也远在托恩之上。 “今天就不陪你玩了,改天还得苏尔特洛奇将军来亲自收拾你。”说罢托恩用魔法快速逃向多托雷的身旁。 伪装者无法被常规方法杀死,被削去头颅的伪装者很快抱着自己的头颅再次重新组成人形。 多托雷的实力似乎更强了,能够与卡皮塔诺连过多招。 芙宁娜的封印水剑有些不够用,伪装者像潮水一样不断行进。 托恩飞回多托雷身后,遍体鳞伤。 丝柯克也来到战场,像镜片一样的刀刃缠绕在身旁。 “你看着有些狼狈,托恩。”多托雷与卡皮塔诺对战中似乎游刃有余。 “多托雷,回来吧,今天打不进须弥城。”海洛塔帝的声音传至战场。 “又换主人了?海洛塔帝真不怕脊椎发凉。”卡皮塔诺嘲讽道。 “既然砍下头颅也不能击败这些混合生物,那就把你们一起搅成碎片吧。”芙宁娜解开头发,丝柯克感受到自己的血液也在变得躁动不安,不觉中又高看了芙宁娜一眼。 托恩又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直接开启深渊传送门溜之大吉。 “真是个软蛋。”多托雷骂了一句。 一道强劲的水流直接冲向多托雷,多托雷开启虚化躲过,身后的伪装者被冲飞一片。 “纳西妲,对不起了。。。”更多的水流袭来。芙宁娜身旁显现出罗刹法阵,多道传送门将伪装者们与多托雷包裹。 卡皮塔诺与丝柯克拦在芙宁娜前面,多托雷做不了一点谋划。 “罗刹道——激流殓葬!”芙宁娜顺带扭曲了空间,四面八方的至纯之水朝着多托雷袭来,多托雷开启深渊力场想要强行扛下。 芙宁娜转动空间,传送门随即跟着移动,如同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伪装者被湍急的水流撕搅成碎片,强力的冲击力让伪装者无法重组,多托雷的力场保护罩也逐渐出现裂缝。 芙宁娜一点点握紧拳头,多托雷的保护罩上裂缝肉眼可见的快速蔓延。 “果然。。。这就是世界本源的力量吗。。。”多托雷不再逞强,开启虚化躲过,随即逃离了战场。 伪装者被完全撕搅成碎片,两座房屋也没再有长径超过2厘米的碎片。 “虚无。。。他拿到了虚无的力量。没有相星道很难击败他。”芙宁娜解除招式,湖水再次变得平静。 “不错的威力,就是吟唱有点长,破绽很大。”丝柯克清楚这威力已经可以轻易撕裂空间,初见时芙宁娜的话也不是恐吓。 地上此时仅剩下点点如同果冻一样的液体。芙宁娜完全分解了伪装者。。。 “你没事吧。”那维莱特将一对须弥双胞胎从地窖中救出。 柯莱也背着卡特琳娜走来。 须弥民众从教令院走出,夕阳染红天边的云彩,也染红了须弥城这棵大树。断掉的弯刀,倒塌的房屋,找不到尸体的同伴。。。森林会记住一切。 沉玉谷某山洞。。。 “你来了,我在这里等很久了。”荧擦拭着空曾经使用的断剑,缓缓站起了身。 “织机前一定会是公主殿下亲自镇守。”戴因斯雷布从黑暗中走出。 “卡利贝尔已经摆脱死之执政的诅咒,现在他可以尽情为每个人重新编织命运了。戴因斯雷布,如果你当时听我的,我们早已可以去终结这个腐朽的世界。你能这么快找到这里,也不是你的力量吧。” 戴因斯雷布拿出一个有指针的水晶球,直直的指着荧。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我可以选一个景色更美的地方和你共言良宵。”荧将空的断剑放在身后,拿出了自己的佩剑。 织机启动,紫色的光柱直冲天空,织机的根部直插地下。戴因斯雷布很直观的感觉到地脉在一点点的消失。 稻妻天守阁前,纳塔夜神之国,璃月天衡山,须弥城湖边。象征雪皇祝福的蓝色巨树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树叶同时发着幽蓝色光芒,巨树朝着大地中注入着蓝色的能量。 提瓦特边界。。。 “哈哈,地脉已破。幽冥鬼王,你先带着军队进入提瓦特!” 蒙德城。 “巴巴托斯大人!地脉在。。。” “举国迁移到璃月!蒙德是时候重新见一见他们的神明了。” 温迪展开翅膀,跳下西风骑士团总部,飞到自己的雕像上。 鹰翔海滩前,海洋裂开,一条羊肠小路通向璃月明蕴镇。 “还是晚了一步。。。唉。” 离丞站在雪山寒天之钉上,静静的看着远方灯火通明的蒙德。 纳塔。。。 “玛薇卡,很抱歉我已经不能支持你进行归火圣夜巡礼了。我已经脱离了天空岛的掌控,不过我可以收集所有牺牲战士的灵魂保存在夜神之国。我还在探索那颗蓝色大树的秘密,给我一些时间。”夜神说完便离开了话事处。 隆崛坡山口。。。 “枫丹科技!小子们。”回声之子首领帕加尔拿着一把固定机枪,山口处火炮轰鸣。深渊的恶魔军难以突破密集的火力网。 “将军。。。” “我的重甲军团什么时候才能上场!”苏尔特洛奇一脚踏碎石头。 “还要。。。再等。。。” “去给我联系雷利尔那个蠢货!借血族空军来。古朗德要是省点心我至于这么费劲吗!” “要不将军再试试夜。。。”话音未落,苏尔特洛奇一尾巴将报告的统领拍飞。 “你个蠢货,夜神之国说了多少遍已经是那些万古众神的地盘了,你还想我损失多少士兵!你突破的了那棵树和仙灵的防御我就让你当偏将军。” 织机前。。。 “戴因收手吧,我知道你对我下不去手。现在提瓦特已经失去了地脉的保护,一切都无济于事。”荧将戴因斯雷布击飞。 戴因再次缓缓站起身来。 “起码。。。我可以让你们无法编织命运。猜猜离先生还给了我什么。”戴因从风衣中拿出一个机械方块,启动后打开传送门快速逃离了洞穴。 机械方块上写着不属于八国任何一国的文字,发光的文字一点点熄灭,荧反应过来跳到织机中将卡利贝尔灵魂回收,打开传送门也迅速离开。 机械方块上的最后一个发光文字熄灭,方块启动。 沉玉谷灵蒙山瞬间被夷为平地。。。 “乖乖,怪不得离先生让我开了就跑。”戴因站在遗珑埠瀑布上看着。 第6章 灾后重建 “感觉如何?纳西妲。”芙宁娜完成对纳西妲的治疗,水元素对草元素有更强的治疗效果,纳西妲身上的伤口几乎全部愈合。 “芙宁娜,你不是已经被。。。” “好了好了,别提那些事了。”芙宁娜捂住纳西妲的嘴。 “你也不训练一支自己的正规军队。。。那些雇佣兵再怎么说也不能跟那些重装正规军相比。。。看你被整的多惨。” “那棵蓝色的大树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纳西妲指着窗外。 “死呆瓜让我给你们种的,现在地脉都消失了。这个蓝色大树可以庇护这片土地。”托托飞到纳西妲面前,坐在她的腿上。 “这是?” “这是托托,她的样子就是仙灵一族原本的样子,你还是她喊醒的。”托托戳了戳纳西妲的肚皮。 纳西妲看了一眼旁边的卡皮塔诺十分威风的立在芙宁娜左侧,又看到了她头上的皇冠。 “芙宁娜,你把巴纳巴斯的皇冠薅走也就算了,你还抢她的人,你不怕。。。” “哎呀。。。这些可都是我用正常途径得来的,别乱想!”芙宁娜敲了敲纳西妲的脑袋。 “布耶尔,阿佩普去哪了。”那维莱特走来问道。 “阿佩普留在兰那罗们的家园里寻找一本书了。。。” “书?是不是一本会说话,不能通过常规方法翻开的书,还会实现你的愿望?” “嗯嗯,就是那本书。”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 “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阿佩普了,他留在了桓那兰那。也不知道他的情况。” “额。。。没关系,那维莱特会把他带回来的,对吧。”芙宁娜朝着那维莱特眨了一下眼。 “卡特琳娜已经没事了,按时给她服药,很快就会痊愈。”提纳里走来,卡皮塔诺道谢。 “须弥怎么成这样了?” “刚开始我们还能凭借雨林的优势和那些魔物们周旋周旋,直到贤者海洛塔帝的到来。他仅靠伪装者和扭曲的空间就让我们在2个月内完全沦陷,阿如村,喀万驿,维摩庄。。。现在全须弥的人们都集中到了这里,多托雷又再次卷土重来。芙宁娜你的声音我印象里不是这样的吧,你的眼睛也是。” “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我昨天不小心把你这的几个街道和几个房屋弄坏了你不介意吧?” “你的样子是芙宁娜,但是我觉得在和我说话的人又不是芙宁娜。你的坐姿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厄歌莉娅的稳重。”纳西妲尝试查看芙宁娜的内心,但是什么也看不到。 “如果她不是芙宁娜的话,您应该相信我吧。这一路上发生了很多颠覆我们观念的事情。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那维莱特解释道。 “没事,我已经告诉她了。纳西妲需要一点时间来梳理,也只有智慧之神可以接受这么复杂的电影。” 再看纳西妲,她低着头不知思索着什么,抓来托托挠着她的小翅膀,又掀开了芙宁娜的袖子,随后又看了看自己。 “离先生说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真的可以吗?” “知道的人越少越有利于我们隐藏,但是现在地脉的保护已经不复存在,倒不如发动集体的智慧来想办法。” 纳西妲看了看芙宁娜,又低下了头。 教令院外。。。 “炮哥,这些。。。”柯莱过来清点物资。丝柯克站在教令院大门口,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们。 流浪者对着妮露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拿过清单检查结束后签好了公文。 “我说后面的那位,你站在那里发呆很久了,想什么呢?”流浪者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丝柯克没有任何想要回应的意思,依旧自顾自的望着远处。 流浪者走到丝柯克旁边,丝柯克眼斜都不斜一下,冷峻的眼神望着远方。流浪者活到现在第一次见到比他还要目中无人的人。 流浪者直接挡在丝柯克面前,做了一个鬼脸。 “我不会和弱者说话。”丝柯克冷不丁的说了一句,随后闭上眼。 流浪者一瞬间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是一想到昨日丝柯克同深渊咏者那鬼魅般的战斗,还是憋了回去,他可不想眨眼的功夫身上就多一堆刀痕。 “炮哥。。。你。” “走吧,今天要干的事还很多,芙宁娜带来的人真是个个都有特色。”流浪者板着脸,又去清点新的物资。 “喂,那只大那菈看着好像不太一样。”一只兰那罗说道。 “那又有啥,最多和金色那菈一样,那棵新栽的树你去看了吗?那树下又舒服又凉快。” “还没,等下午种完那些蔬菜再去看吧,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反正现在没什么事。那个大那菈看着不太高兴,我们让她笑起来吧。” “哇啊啊!看你后面,我先跑了!他说的啊。”一只兰那罗迅速逃跑。 另一只兰那罗感到后背发凉,丝柯克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额。。。您喜欢这样就好。我突然想起来我早上偷懒了忘了浇水,我先走了。”兰那罗快速逃跑。 丝柯克看着两只为了逃跑还栽跟头的兰那罗,又看了看露水中的自己。 “我是不是需要换个交流方式了?”丝柯克嘀咕道。 教令院内。。。 纳西妲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说道。 “阿佩普如果找到了咒纹法典他一定会回来,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只怕他也是凶多吉少。那个时之执政伊斯塔露我觉得未必完全屈服于天理,再见的时候不一定非要兵戈相向。据阿佩普所说,有仙灵用过咒纹法典。” “说起来和伊斯塔露战斗的时候我也觉得她没在认真打。。。” “你头上的皇冠是共享河山,也许你可以试试理解其他的力量驱动它。但是我觉得需要献祭的也不一定非得是血。这个词语我觉得有更好的翻译。” “我怕有什么副作用。。。光罗刹道的副作用我才完全琢磨清楚呢。” “外面的那位丝柯克的症状感觉和魔鳞病同宗同源,我觉得可以去试试治疗魔鳞病的方法为她解毒。你们先在须弥里面休息休息吧。。。外面的空间现在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还是等芙宁娜观测吧。” 天空岛。。。 “地脉已经完全被破坏,我能感受到有东西从边界进入了提瓦特。”天理背着说道。 “这么下去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生之执政附和道。 “时,你去看看是什么东西进来了,你休息的应该也差不多了。” “是。”伊斯塔露离开天空岛。 “我们还要去盯那个小女孩么?”生之执政问道。 “先顶住进来的东西。”天理给了肯定的回答。 深渊城堡。。。 “公主殿下。。。您。” “好厉害的炸弹。”荧擦下身上的灰尘,整理干净衣服,回到了王座上。 “公主殿下,主人召集您去开会。” “马上来,希望快点。我不想看那些猎奇家伙。” 第7章 礼崩乐坏 芙宁娜坐在须弥城的最高处,对照着纳西妲给的图例刷刷画着一些什么。 “比起多托雷的卷土重来,他背后的贤者海洛塔帝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 “所以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他弄死了?”流浪者邪魅一笑。 “多托雷已经背叛愚者之义,他早已称不上博士之名,女皇陛下正是受到了他的偷袭,不然也不会落此下场。。。”卡皮塔诺握紧了拳头,不远处的一块石头直接炸裂开来,也吓了流浪者一跳。 “挺酷的,多久学会的?” “才学会没多久,斯卡拉姆齐,你在稻妻的债我帮你还清了。这个账你准备报给潘塔罗涅还是报给普涅拉市长?” “我怎么不记。。。” “别跟我装傻,世界树可影响不了我。” 第一席队长的威严依旧是那么坚实有力,流浪者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多久没回家了?” “我?我要是回去不得被你们打死。” “我说的不是至冬,我说的是你稻妻的那个家,巴尔泽布一直留着你的位置。” “嗯。。。一个令我伤心的地方。” “让你伤心的从来都不是稻妻,有什么放不下的,我的弟弟,我的家人,从拥军一方到一无所有,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早已是无家之人。你不一样,远方仍有还为你牵挂的人,你的姨妈已经逝去,不要再让影失去什么了。”卡皮塔诺离开,留下流浪者一个人。 “别叫我斯卡拉姆齐了,叫我国崩我听着舒服点。”流浪者的心境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我也觉得比较拗口,大炮就很接地气,别惹丝柯克那孩子。” “你说不惹就不惹?” 智慧宫。。。 “我画好了。”芙宁娜将画好的地图交给纳西妲。 “情况不是很好,无郁稠林,禅那园和奥摩斯港这样的地方都被藏的很深,唯一我觉得可能找到吃的的地方只有水天丛林可以去碰碰运气,最近的地方全部被改成了喀万驿或者是其他的沙漠边境,我并不知道那个蓝色大树究竟能庇护多远的距离。” “桓那兰那呢?”纳西妲问道。 “一天来回不了,但是过去相对来说不是很远。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再考虑去寻找咒纹法典吧。地脉破损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艾尔海森,先把新的地图复印出来。今天就别让大家去太远地方了。” “是。”艾尔海森带着地图离开,芙宁娜余光中瞥见艾尔海森眼睛。 “怎么了?” “这个人一直这样吗?”芙宁娜问道。 “艾尔海森虽然一直沉默寡言,但是人还是靠得住的。你今天去看看城内吧,昨晚通过梦境看到不少人还在担心潜伏着的伪装者。你是唯一能够直接分辨伪装者的人,帮帮纳西妲吧。”纳西妲一把捉住托托,揉了揉她的脸。 “好吧好吧,我同意了。” “要我帮你找个人协同一下吗?” “嗯,我看柯莱那姑娘就挺好,正好也逛逛须弥城。” 芙宁娜离开教令院,丝柯克也站在不远处。 “别误会,我只是给天柱骑士一点面子,我可不想陪你这个小孩。”丝柯克没好气的说道。 “小孩?我可是你祖宗的年龄!”俩人拌着嘴,柯莱跑过来也是吃到了瓜。 三人闲庭信步的走着,须弥城内已经没有了叫卖的摊位,现在所有的食物被统一由教令院分配。 “芙。。。芙宁娜大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跑过来。 “啊?你是?” “快一年了,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我是刺玫会须弥分会会员罗曼。老板每天都在找您!” “额。。。娜维娅这家伙已经把刺玫会开到须弥了吗,你怎么没有跟着去纳塔?” “没。我一直负责在须弥打听您的消息,自打丛林中升起迷雾后,我也被困在了这里。鸽子都飞不出去。话说芙宁娜大人您的声音怎么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 “嗯。。。没事,我会带着你去找她的,你先好好休息,外边现在危险的很。” “可是老板给了我们死命令,务必。。。” “没事没事,看到我旁边这位了吗?她很能打的,她会保护好我,不要你担心了,而且我神力又回来了,总之中间发生了很多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芙宁娜凭空凝聚出一把水剑,随即又收了回来。 罗曼瞳孔一震,想起了先前璃月的那位用剑的高手。 芙宁娜塞给罗曼不少摩拉打发了他,但是仍然一路上默默跟在芙宁娜身后,芙宁娜心知肚明也没有说什么。 途中顺手解决了几个伪装者,带着符文的水剑被熟练的甩出,身后跟着的罗曼也不经的赞叹如今的芙宁娜。 “这就当作你支付的报酬吧。”丝柯克吮吸着水剑剑柄处流淌的无色液体,罗曼在后面看的一脸懵逼。 “有这么好喝吗?这些玩意的萃取出来的东西能多有干净。。。” 丝柯克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没有浪费的接了小半瓶。瓶中液体粘稠又透明,在阳光下星星点点,芙宁娜感觉到其内部是一种纯粹能量,似乎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害处。。。丝柯克乐此不疲的喜爱。 “喝了它你会感觉更好么?” “师傅喂给我过类似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只是处于。。。一种本能?” 柯莱一脸懵逼的躲在芙宁娜身后。巡视一圈后芙宁娜确定须弥内也没有伪装者了。 璃月明蕴镇。。。 这里挤满了蒙德人,还有一些狼。 “事发突然,这样的造访希望没有给璃月带来很大麻烦。”温迪与钟离站在高处。 “无妨,眼下不论人类还是我们都理应团结一心,你看若陀和特瓦林相处的多好。” 瑶光滩上。。。 “这不是若陀吗?没想到你还有刑满释放的一天。”特瓦林带着戏谑的语气嘲讽道。 “你个叛徒,亏我被封印前还给你发信号。” “和人类和谐相处没什么不好的,就当多了一些追随者而已,安德留斯你说呢?” “我觉得跟人类相处也没什么坏处,除了我的子孙们失去了点野性,但是你看他们膘肥体壮的多好。”安德留斯舔了舔自己的前脚。 “关几千年还没让你明白。” “特瓦林!要不是地脉没了,我会屈尊降贵?” “除非你飞得起来,没地脉的时候我们不也活的好好的。” 魈闪现到钟离身旁。 “帝君,边界似乎出事了。那些死气又回来了。” “哎呦,我头好痛啊。。。”明蕴镇下一个蒙德人抱头倒下。 “巴巴托斯,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我先回璃月港一趟。” 璃月不卜庐挤满了人,胡桃看着眼前的景象,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迅速跑向玉京台。 玉京台上璃月七星与仙人聚集在一起。 “发。。。发生什么事了?”胡桃气喘吁吁的跑来。 “往生堂最不想看到的事又发生了。地脉消失,无数怨灵与死气从边界涌出。那棵树似乎没法抵挡怨灵的入侵。”凝光抬头看向天衡山顶部。 “那八门七门大阵还。。。” “有几个阵眼不能使用了。但是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只是。。。”理水叠山真君迟疑了一下。 “八门七门逆阵可以使用,只是这次一定有人会牺牲,地脉已经消失,必须献祭一门生命维系阵法。”闲云补充道。 “不用争论了,驱邪去魔本就往生堂职责所在,作为往生堂第77代堂主我当仁不让,何况我本就该在4年前那次海灯节结束一切。没有几天又是海灯节,这次的灾难都是既定的,哈哈,果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胡桃独自尴尬的笑着,没有一个人陪衬,银铃般的笑声在寂静的人群中显得十分突兀。 闲云摘下眼镜哈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擦拭。不知是真的镜片脏了还是不想被人看到什么。 萍姥姥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先。。。准备一下大阵所需要的材料吧!”凝光打破气氛,众人四散开来。 钟离姗姗来迟,会议已经结束。 “呦,客卿,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钟离脸色凝重,他十分清楚八门七门逆阵会导致什么,桃都即便身死形消灵魂尚可轮回,但是逆阵会以被献祭者的灵魂为基础代替地脉维持仪式,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其实你也是一位仙人吧,那天我看到你和闲云仙姑在一起说着什么,只是一直没有揭发你,哈哈。之前没事总说你笨,其实你一点也不笨,我现在就任命你为往生堂第78代堂主。你知道那么多岩王帝君的故事,想必你和他一定也是很要好的朋友吧。如果可以的话请您拜托他借点钱,咱往生堂也能宽敞点。”胡桃依旧是一副乐观的样子。 钟离双手扶着胡桃肩膀,不知说些什么。。。 闲云在远处依旧擦着眼镜,看着一高一矮两人。 在紧张的日子里,璃月人似乎忘了海灯节这样宏大的节日, 如果上次是侥幸,这次幸运还会眷顾她吗? 枫丹一处洞穴内。。。 一座矗立的石像手指微动,手中的大剑退去石壳。 枫丹血色城堡(原枫丹廷)。。。 “苏尔特洛奇有一天会求我?我没听错吧哈哈哈。”雷利尔嘲讽信使道。 “枫丹人和纳塔人的防线从正面实在难以突破,重甲军团还需等待一些时日,将军特此希望伯爵能够给予一些帮助。” “那苏尔特洛奇能够给我什么?我可不要什么战利品这些虚的。” “额。。。同为主人。。。” “真的是比苏尔特洛奇那些吹过牛,说过的话还不切实际。我比你知道我们所做的事业!还轮不到。。。慢着。” 雷利尔眼中视角离开深渊城堡,越过枫丹海,转弯来到纳塔境内,最后来到至冬通往纳塔竞技场的一条路上,至冬的外交使团。 “告诉苏尔特洛奇,血蝠团与血奴们会助他一臂之力,至于酬劳我会亲自去取,反正这个人他也用不上。” “那多谢伯爵。。。啊!” “见我可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这是你的门票。”雷利尔吸了信使一大口血。 城堡外高处的黑影张开巨大的翅膀,似人非人的嘶吼声遍地回荡。 “陛下,我看到她了,她会成为您苏醒的第一顿盛宴,血族很快就会复兴。”雷利尔来到窗前,优雅的晃了晃红酒。 纳塔至冬外交使团。。。 “父亲大人!来抽一张吧。”林尼拿出一堆塔罗牌。 “少玩这些东西,有这些精力倒不如多想想一些有用的,这张代表什么?”阿蕾奇诺抽出一张皇后。 “这代表您将会有一番大事要干哦!”林尼笑着跑开。 阿蕾奇诺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窥视一样,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深渊城堡。。。 “小女不才,此地疏于管理,略是寒颤了点。”荧坐在王座上,看着眼前头冒蓝火带着半截皇冠的生物。 “公主见笑了,主人十分满意公主的计划,虽然已经无法再次编织,但是也很符合主人的想法。” “我和那五位大人比起来差远了,大王何故来我这里?” “因为你的手下绝对忠于你。也绝对的忠于主人。”深渊使徒与深渊咏者从两侧走出,托恩领着一众深渊使者们走到幽冥鬼王的身后。 渊上见状挡在荧的前面。 “别紧张,主人的先头军队已经进驻了提瓦特。不过主人不是很信得过那五个坎瑞亚罪人,公主仍旧是主人最信任的人。忠于谁都不重要,摧毁这个腐朽的世界最重要。” 幽冥鬼王自顾自的走向了多托雷曾经站的位置。 托恩领着深渊使者们回到两侧。 荧走下台阶拍了渊上一下,渊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以您的实力,站在那个位置不太合适吧,大王。” “这位置很适合我,毕竟最高的王座要留给主人,我只是半路来的,以你的功劳坐在那当之无愧。” 璃月天衡山上。。。 “鲁斯坦。。。你怎么也长翅膀了?”罗莎琳身后已经长了六只翅膀。 “啊?我看不见。”鲁斯坦的背后也长了六只小翅膀。 第8章 一计害三 几个小时前。。。 “平时护林员和佣兵们几点回来?”卡皮塔诺问道,机械怀表显示现在已经是下午6点钟,太阳就要落山了。 “大概5点,今天怎么回事?!”赛诺隐隐有一丝不安,随即快速奔回教令院。 “卡皮塔诺,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有点奇怪?”那维莱特拿起早晨发的新地图,皱眉了起来。 “只要不写文字,海洛塔帝应该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不对,看这里,这里不像芙宁娜绘画的习惯。芙宁娜的起笔很随意,这一片线条像被修整过一样。”那维莱特盯着地图。 卡皮塔诺想起前日与多托雷的战斗,猛然间明白了什么。 “芙宁娜有危险,你在这守着正门,我回去一趟!”卡皮塔诺直接降低自己重力,朝着教令院飞奔而去。。。 “哈~今天可真累,今晚我要早点睡了。” “这才走多久。。。”丝柯克一脸的嫌弃。三人走到教令院大门前,艾尔海森 “抱歉,教令院现在非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仅有芙宁娜女士可以进入,您二位先在外面等着吧。” “闲杂人等。。。好一个鸡毛令箭。”丝柯克吐槽一嘴,便站在了原地。 “我记得纳西妲大人今早。。。” “抱歉柯莱,我也只是奉命行事,非常时期。”艾尔海森说闭眼行礼致歉。 “没关系啦,柯莱你和丝柯克在外面等我吧,等我出来我们一起去吃点饭。对了丝柯克,这是你今天的份量。”芙宁娜越过艾尔海森进入了教令院,艾尔海森随后也跟了进去。。。 “不对啊,纳西妲大人不会随意朝令夕改。。。” “将在外军令有所受有所不受。非常时期这样很正常。”丝柯克伸了一个懒腰,打开芙宁娜的水杯喝了下去。 “哇塞,你懂的好多!”柯莱赞赏道。 “不过军中常事,按我之前的标准我都不会给你解释,这水还是温的。”丝柯克捂住胸口一会儿,又直起了腰。 不远处赛诺一路小跑跑来。 “呵。。。呵。。。你们怎么不进去?” “艾尔海森说闲杂人等现在暂时进不了教令院,发生什么事了?” “你师傅提纳里他们到现在都没回来,天马上就要黑了!” 教令院内。。。 “奇怪了。。。今天智慧宫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芙宁娜扫视周围,图书馆内一个人都没有,周围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 芙宁娜进入电梯,艾尔海森紧随其后,芙宁娜心中不禁嘀咕,回头看向艾尔海森,艾尔海森用一本笔记遮住脸,不知看着什么。 教令院外。。。 “喝啊!”卡皮塔诺一跃而来。 “瑟雷恩,这么快就依赖你那新力量了?这可不像你。”丝柯克说道。 “芙宁娜呢?” “刚刚和艾尔海森进去了。” “不好,快跟我来!”卡皮塔诺提着冰剑进入教令院。 教令院内电梯来到顶层,电梯门打开,纳西妲趴在桌子上。 “哦豁,没想到堂堂智。。。呵。。。你。”芙宁娜话音未落,艾尔海森的弯刀已经插进了芙宁娜的胸口。 “别着急,她只是睡着了。只可惜我不能亲自品尝你鲜嫩的肉质。”多托雷的声音从艾尔海森口中说出。艾尔海森搂着芙宁娜脖子,弯刀旋转,朝着芙宁娜心脏处搅去。 芙宁娜握紧右拳,瞬间传送来到纳西妲的身旁。此刻她的视线逐渐模糊,瘫倒在纳西妲的桌旁。 “我都快忘了你还有这个能力了,不过你也就只能用这一次吧。”艾尔海森提着沾满血的弯刀,一步步靠近芙宁娜与纳西妲。 “我的刀法比艾尔海森的要好,放心,你最鲜美的心脏可以保留到送到我的手上还是跳动的。”艾尔海森提起芙宁娜,也瞄准好了左胸口剧烈搏动的心脏。 一阵剧烈的念力,艾尔海森连人带刀都被嵌在了墙内。丝柯克一手抱住纳西妲,一手搂住芙宁娜快速移动到了卡皮塔诺身旁。 书架倒塌,被笼子装着的托托也掉了下出来,卡皮塔诺使用念力将她放了出来。 “真可惜,这次又让你破坏了我的兴致,我挺喜欢艾尔海森这个后辈。不过还是担心担心你们在外的那批人吧!”说罢艾尔海森张嘴不再挣扎。 柯莱与丝柯克快速为芙宁娜止血。 “不行。。。刀口太大了。我止不住。。。”柯莱带着哭腔,满手的血液。 卡皮塔诺尝试使用念力止血,但似乎没有什么用。 托托抱着芙宁娜的脑袋痛哭流涕。 “你还不能死!要死也要死在我的剑下,不是我的怀里!我还想。。。对了。”丝柯克拿出中午用玻璃瓶接到的无色粘稠液体,全部倒在了芙宁娜的胸口上。 无色粘液在芙宁娜的伤口处凝聚成白色的脂块物,止住了血。 “你刚刚的。。。话我听到了。”芙宁娜眯着眼小声的跟丝柯克说道。 “你这死女人!我跟你两清了!”芙宁娜一脸邪笑的躺在丝柯克怀里,丝柯克一口含住芙宁娜的一撮头发,扯来扯去,芙宁娜的血一点也不腥,反而略微带点甜头。。。 夜晚。。。 艾尔海森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柱子上,卡维一脸邪恶的表情疯狂的记录下艾尔海森的丑样。 “头好痛。。。”纳西妲睁开眼,托托趴在自己脸上也睁开了小眼睛,随后又钻回了芙宁娜的被窝里。 “纳西妲大人,您终于醒了。” “艾尔海森怎么被绑起来了?” “他被多托雷控制了,给您下了安眠药,更改了地图,遣散了智慧宫内的学生,还偷袭了芙宁娜。在芙宁娜恢复好后给他做一个幻术覆盖就可以了。” 看向一旁的芙宁娜,丝柯克抱着芙宁娜的脑袋,又在那玩着芙宁娜的头发。 “芙宁娜姐姐已经没事了,那个液体止血能力出奇的好,芙宁娜姐姐的自愈能力也比我们快多了。” “纳西妲。。。有个不好的消息,提纳里他们可能被错误的带去桓那兰那了。。。而且可能还存在像艾尔海森那样的内奸在须弥城内。”芙宁娜声音虚弱。 “你别给我装!我知道你精神着呢。”丝柯克撅着嘴掐了掐芙宁娜的脸。 “不就。。。一小瓶嘛,我再给你赔一瓶。” “内奸远比外面的威胁更严重,不过我有办法把找出来,没人可以在梦境里撒谎。” “带上。。。我吧。我也能帮上点。我精神力。。。比你更好。”芙宁娜眯着眼睛 ,托托从被窝里钻出来爬到了芙宁娜的头上。 “你这小家伙还挺热和,丝柯克弹了托托一个脑瓜崩。” “我相信师傅,也相信迪希雅和坎蒂丝姐姐的经验,他们一定能够平安回来。” “但愿吧。。。不知道阿佩普怎样了。” 桓那兰那。。。 “这些灵魂一样的东西是什么?!”迪希雅挥舞长剑似乎无法攻击到实体。 “来不及了,坎蒂丝迪希雅,带着大家进入桓那兰那!我来断后!”提纳里丢出一个绿色瓶子,弥漫起一阵迷雾。。。 远处。。。 “老师真是算无遗策,既重创了最烦人的芙宁娜,还让这些人替我们踏入了桓那兰那。” “多托雷,不战而屈人之兵,要战则攻其不备,别片面的看待战争。吃了芙宁娜你就可以获得她的力量,她们马上就会主动找你。乘胜追击吧!” “是!老师。” 第9章 昨夜梦又去,游子添新衣 “每个人都会做梦,创造与进步诞生于梦中。在梦里,我们可以窥探所有人脑中的想法,多托雷来抢夺神之心的时候我曾使用这个方法窥探他可能在须弥留下的暗子。”纳西妲为芙宁娜介绍起寻找内奸的办法。 “即便你们如果真的如果在梦境世界中遭遇了什么危险,我们的仙灵之歌可以把你们快速唤醒。”托托落到芙宁娜的头上。 “如果没什么的话,今晚我们就行动吧,我挺得住。咳咳。。。梦境空间里不会很消耗什么。不用担心我,丝柯克会看好我们。”芙宁娜朝着丝柯克眨了一下眼。 “这女人。。。”丝柯克没有回应,只是给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纳西妲躺下,托托也趴在芙宁娜头上闭上了眼睛,仅剩房间中央的灯笼还在摇曳。 丝柯克闭眼聆听着周围声音。 教令院外,卡皮塔诺坐在须弥的最高处,那维莱特站在须弥大桥前,柯莱在大巴扎的门口望着远方。。。 深夜,梦境世界中。。。 “芙宁娜,你感觉如何?” “还好。。。”芙宁娜的右袖口处冒着蓝色光芒。 “好一个还好,我从明蕴镇信标传送到天衡山再到须弥城需要10分钟,你真觉得你能挺过那么久?”星辰间传来声音。 “额。。。抱歉。。。” “这位是?” “喊我死呆瓜就行,九劫转轮,司命正始。你头上就有答案。没有丝柯克那瓶携带阴之力的纯粹液体你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说话!现在虽然地脉被破坏,但是我们曾经定下的规则又可以生效了,忙你的去吧,多加小心。” “所以那个封印符文可以?” “那个符文会通过聚合萃取物质的阴阳构造成分,是很原始的力量。我这边又来活了,靠!” “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丞相?” “嗯嗯。他可比卡皮塔诺还能打的多了,一下就能。。。”芙宁娜给纳西妲吹嘘着这位上司。。。 纳西妲与芙宁娜漫步在星辰大道上,观看着每一个人的梦境。有的梦境其中还有一个梦境,但是外部梦境一片的空白。 “看,这个人就被多托雷。。。”纳西妲话音未落 “来的比我预想的要早啊。”多托雷穿着紫色的衣服,在远处现身。” “你。。。你竟然。” “老师真是算无遗策,我已经在这里等待你们很久了。在梦里你应该操控不了至纯之水吧。”多托雷伸爪袭来,被一面透明的墙体挡住。大脸贴在了空间实体上。 “噗呲。”纳西妲没忍住笑了出来。 “咳咳。。。你忘了我除了水神,还掌管着什么了吧。” “原来梦境也是空间的一种吗?真是烦人。” “咳咳咳。。。”芙宁娜抬手一挥,更多的空间墙壁将多托雷锁住。并朝着多托雷挤压而来。 此时的多托雷被挤压成一个方块,再也难以活动。。。 “罗刹道的执掌者,真是令人意外啊。”无数眼睛在多托雷的身后睁开。 “海洛塔帝。。。你长的比苏尔特洛奇还丑。” “观尽世间,聆听万物,方为吾等求知。”一只眼睛射出蓝色的光柱,摧毁了芙宁娜的空间墙壁。 “多亏老师。。。” “在梦境里,我可能奈何不了你们,只不过这个空间联系那么多的须弥人,我看你们守哪个!”更多眼睛眼中凝聚力量,瞄准了纳西妲身后一个个梦境。 “托托!” “芙宁娜姐姐我在。” “能不能叫醒所有人?” “不行,人太多了。” “托托你把歌曲告诉我,我来给你增幅。”纳西妲跑到托托身旁。 “我尽量给你们争取时间。”芙宁娜双手结出一个莲花印,空间开始变化。面前也显现一个不断转动的罗刹法阵。 无数眼睛射出蓝色的射线,罗刹法阵尽数挡下。 现实里。。。 芙宁娜剧烈的咳嗽,也惊醒了丝柯克。 屋内中央火焰剧烈的摇曳,丝柯克也警惕起来。 梦境中。。。 纳西妲和托托一起吟唱着仙灵歌谣,身后梦境一个接着一个消失。 芙宁娜的罗刹法阵旋转速度逐渐变缓变慢,边缘处还出现了裂缝。 多托雷见状再次凝聚深渊力量朝着芙宁娜抓来。 一道紫色的光球冲来,瞬间击飞了多托雷。 “忘了挂上了,我还看着呢。”星辰间传来声音。 “今日客人有点多,多托雷我们走。”无数眼睛开始合上,多托雷也迅速断开了梦境链接。 芙宁娜体力不支,跪倒在地。 纳西妲借机切断了所有与多托雷有关的所有梦境。 “带着她好好休息吧,我挂了。” “嗯嗯。”纳西妲抱起芙宁娜,让托托唱起了回家的歌谣。。。 芙宁娜睁开眼,看到丝柯克的大红眼。 “成功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死了。” “咳咳咳。。。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多托雷的链接都被我切断了,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有什么威胁了。” “等我们恢复好,就去桓那兰那把他们接回来。”芙宁娜看向窗外。 3小时前。。。璃月。。。 “今年海灯节因为非常时期,就不组织什么大型的活动了。我们一起为蒙德来的客人演一曲八奇炼桃都吧!”凝光站在舞台上,尽力遏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帝君。。。” “地脉消失,我可以试试强行改变规则。”钟离吃下一枚摩拉,金光通体,解除禁锢显现神相,另一只手握着一个梅枝。 大阵死门处。。。 胡桃盯着璃月港的信号,随时准备仪式。 “仪式,起!” 璃月港中心升起火光,紧接着层岩巨渊,孤云阁,舒望客栈,黄金屋,青墟浦。。。最后来到灵矩关死门。 “无量昏寿。。。”胡桃双手掐诀念动咒语。 “大千归八卦,八卦归四象。。。”摩拉克斯也开始念动咒语。。。 火焰愈烧愈烈,随着胡桃最后一句咒语念完,意识也变得完全模糊。。。 “帝君!”萍姥姥跑来搀扶摩拉克斯。 “果然。。。天命难违吗?” 灵矩关。。。护摩杖倒插在地上,已是不见赤团开放。。。 金光再次驱散怨灵,蒙德人与璃月人又挺过一次难关。。。 第10章 归去来兮 “桓那兰那曾经是兰那罗们的家园,自坎瑞亚毁灭后,无数机器巨人来到须弥,毁灭了曾经的桓那兰那,后来兰那罗们重新在如今的桓那兰那建立了村子,现在迫不得已又和人类一起居住。” “我有个问题,那个那么强的机器改变了天气才有了后来的水天丛林的话,是不是说明须弥曾经就是沙漠?” “并不是,阿佩普是曾经草木最古老的主宰,曾经的须弥一直是雨林,不过后来天上的圣钉投下来后又变成了荒漠。。。阿佩普为了适应也变化为沙色。”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北边这片丛林的由来了,那位仙灵一定许了一个愿望。仅凭草龙的实力应该是抗衡不了圣钉的。” “桓那兰那里有两种空间,我不能像你一样看到空间的样子,也不清楚那里的构造。。。不过只要会弹奏兰那罗们的音乐就可以随意切换啦!” “很像人为交错的空间。。。法典应该还在那里,我估计海洛塔帝也不敢去那里面,所以故意让队伍进入桓那兰那。话说丝柯克你是不是连辫子都不会编。”丝柯克用芙宁娜的头发尝试着模仿须弥小孩玩的花绳,但是每一次都失败。 芙宁娜脱下手套,给丝柯克编了一个蝴蝶发结。 “这样才像个女孩,你这头发也不修一修,不是挺好看的嘛。” “如果下次救不了了,我就顺带不浪费你的血了 “希望迪希雅她们可以平安度过吧。”纳西妲望向窗外桓那兰那的方向。 桓那兰那。。。 阿佩普攥着提纳里回来,坎蒂丝与迪希雅将提纳里抬到帐篷内。 “多谢您将提纳里。。。” “我在这里紧绷了几个月,没想到先来的不是那些生物,而是你们。” 桓那兰那紫色的天空十分梦幻。附近仍有些许兰那罗们曾经的劳动为队伍维持能量补充。 “您为何不来须弥?”坎蒂丝问道。 “这里还有一样东西,也许可以扭转一切,这地下1000米我都钻过了,但还是没有找到它。。。”阿佩普抬头看了看天空,缓缓的趴了下来,身体上密密麻麻都是黑色的斑点。 桓那兰那外。。。 “老师,这里面的空间十分怪异,那些护林员和佣兵似乎进到了和我们眼前看到不一样的空间。” 海洛塔帝念动咒语,一只眼睛的瞳孔变成幽蓝色。桓那兰那的空间方块呈现为双螺旋交错在一起,中央还是一个圆球一样的空间。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空间方块发生变化,更多的空间方块相互缠绕成麻绳一样,将圆球包裹在其中。 “这里面不知住着哪位隐者,这手段真是高超。多托雷,须弥城那边有什么行动吗?” “监视的同学没有消息,我的眼线也被拔掉了。需要我丢块石头进去吗?” “不用,芙宁娜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们不会放任这么多人不管,欲速则不达也,我们等到他们城内空虚的时候,先拿下须弥城再慢慢瓦解这里。” 一道巨大的深渊传送门在海洛塔帝身后打开,托恩走出。 “这不是我的好搭档吗,又跟主人要了什么?” 无数怨灵鬼魂一同随着托恩飞出来。 “这里面很有可能有雪奈茨一族的东西。鬼王殿下的意思是希望尽快探明内部情况。亡灵军队可随时听从海洛塔帝老师调遣。”亡灵与怨灵进入土地深处,一具具冒着蓝色火焰的骷髅从地下爬出。可怕的嘶吼声回荡在丛林之中。 “鬼王大人真是雪中送炭啊,多托雷,你带着亡灵军队和同学们埋伏在须弥外围,等候我的命令。” “如您所愿,老师。”多托雷带着亡灵军队与托恩离开。海洛塔帝将拐杖重重的朝地上插去,空间再次开始重新变化。 “不能让你们支援太快啊。” 灵魂国度。。。 “爷爷?老爸?”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汝名为何?家为何地?”一道威严有力的声音传来。胡桃缓慢睁开眼,一个翠绿色的麒麟神兽匍匐在眼前。 “璃月往生堂胡家传人——胡桃,不知仙师是哪路?” “吾乃万灵王弗瑞斯·麟轮。” “小女学识短浅,未曾听闻仙师。” “无妨,吾已是已死之物,尔为何离三魂分六魄?” “驱邪避恶,乃往生堂职责所在,逆行八门七门之镇,以献我灵我魂。。。” “地脉已破,归墟界重现,幸汝归吾,方稳三魂七魄。” “地脉。。。不是保护我们的吗?” “地脉者,乃外来之人镇压吾等法则,虽可庇吾之魂灵,但也逆乱法则。”绿色麒麟站起,用力抬起两条后腿,无数绿色铁链嘎吱作响,无数怨灵鬼魂在身后被束缚着。 “汝之衣着,吾曾遇二人,恋七情不愿踏入轮回,吾已送之来世。念汝之献,还阳守节。以吾之精血,重塑汝身,赐汝灵召,世守人界!”绿麒麟吐出一滴血,萦绕着翠绿色的光芒,胡桃左手一阵滚烫。直击灵魂,耀眼白光覆盖胡桃的全身,一阵天旋地转。。。 一朵幽玄花落在胡桃头上,胡桃缓缓睁开眼睛,自己背靠着蓝色大树,璃月夜景一览无余。零零星星飞着几个海灯。 胡桃惊喜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连衣服也没少,看向左胳膊,上面印着一个绿色麒麟的纹身。 璃月坟园。。。钟离亲手将胡桃的衣物放入棺材,亲手为她埋葬入土。将胡桃的梅枝插于坟顶,护摩之杖立于碑前。 无人注意梅枝上原本含苞待放的一朵红梅已然盛开。 “大家一起来合个影吧,也为往生堂第七十八代堂主开堂。”夜兰拿出一个留影机。 “胡堂主不喜欢我板着脸,大家都笑一笑送堂主最后一程吧。” 钟离站在中间,夜兰摆好留影机。参与大阵的刻晴,闲云,凝光众人站在两侧。咔嚓一声,刻晴率先看了一下照片成品。 “鬼啊!” 照片中,胡桃摸着墓碑比了一个耶。 “抱歉啦客卿,恐怕您还成为不了第78代堂主咯!”熟悉的声音传来,胡桃拔出护摩之杖一脚踢倒了自己的墓碑,将梅枝重新插在帽子上。 甘雨迅速上前,一直闻着胡桃身上的气味。 “咦?你身上怎么有和我一样的味道?” “哎呀,慢慢说,本堂主有点饿了,客卿能安排一下吗?” 新月轩中。。。 胡桃狂炫了8个盘子的菜。 “万灵王弗瑞斯·麟轮?好洋气的名字,甘雨,你本家可有这样的先祖?” “未曾听闻,何况这名字怎么听都不像璃月名字。” “我感胡堂主气息已经与钟离先生相当,钟离先生可不能落下修行啊。” “承蒙关心。”钟离喝下一杯茶,看着胡桃左胳膊上简笔画的绿麒麟。。。 “再来一碗!”胡桃的饭量已经快赶上甘雨了。 第二天明蕴镇。。。 “万灵王?芙宁娜说过那是一位古神,似乎执掌轮回生死,她肯定知道那个绿麒麟的来历。”温迪分析道。 钟离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天空岛,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土地。 “你相信芙卡洛斯所说的吗?” “我相信。” “真的不是情人眼里的西施?” “我们可以引导人们走上正道,如果天上的王座给予我们冷漠,我更愿意相信脚下的这片土地。”温迪拿出一个弥漫酒香的酒杯,里面是一个淡绿色的纯水精灵沉在杯底。 “来一口吗?没有酒的效果。” “我还是喜欢洛蒂亚泡的茶水。” 第11章 分兵 “丝柯克你别扒我衣服啊。。。” “别给我装了,我知道你好的差不多了。”丝柯克掀开芙宁娜衣服,用手抚摸着芙宁娜的胸口。 “别闹,痒痒。。。” 弯刀的创口较大,胸口仍旧有一片的瘀血。丝柯克感受到芙宁娜气息紊乱,肺部支气管与心脏大动脉应该尚未恢复完整,身上隐约可以看到很多伤痕,有匕首的,有利刃的,还有创口不是很大的伤痕,腰部还有一片。 “下次察觉到不对了就多小心点,离心脏已经不远了,真不知道瑟雷恩怎么带着你这个傻瓜走这么久的,看你这一身的伤痕还不长记性。” “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芙宁娜穿好衣服。 “那天咬你头发的时候喜欢上你血的味道了,把你养好点我以后才能天天品尝你。顺带给我练练手。”丝柯克用刀片蹭了蹭芙宁娜的脸,芙宁娜回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眨了一下眼睛。 “你没给我下什么迷魂术吧?”丝柯克愣了一下。 “那是你自己心里所想罢了,也是,你几百年就没和女人相处过,也忘了你自己也是一个女生吧,你徒弟挺帅的。” 二人来到外面,卡维正一脸得瑟的炫耀着艾尔海森的把柄。 艾尔海森看到芙丝二人则是跑过来一个劲的道歉,不经意间又被卡维拍了几张把柄照片。 “你们来了,快坐。”纳西妲招呼道。 卡皮塔诺已经入座好,那维莱特还在研究着椰碳饼,卡皮塔诺揍了那维莱特一拳。 “早上我看了,桓那兰那被塞到了很远的地方,路上要走一天。”芙宁娜入座,丝柯克站在芙宁娜的身后。 “这是个诱饵,诱骗我们过去,须弥城必须要有人留下。”卡皮塔诺说道。 “芙宁娜女士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确定现在就要去吗?”那维莱特问道。 “等不了那么久了,现在地脉已失,拿到咒纹法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继续拖下去我们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留下吧,让维莱特和丝柯克护送芙宁娜去桓那兰那。” “就去三个人吗?” “这是海洛塔帝惯用的绞杀战术,他想拆分掉我们的防御再依次蚕食,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再分出更多兵力去搜寻提纳里他们。丝柯克久经沙场,那维莱特是龙族身份遇到阿佩普也好交流。海洛塔帝一定会亲自守在桓那兰那周边,那里他不去没人能拦得住。我在这对上多托雷还有把握。”卡皮塔诺快速分析并提供了方法。 “阿佩普找了这么久都找到,你们过去真的会有进展么?” “恐怕这本书只能我去拿,不用担心,我头上还有个指路的。”芙宁娜指了指礼帽上的雪皇冠。 “芙宁娜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吧,娅娅要我一定把您好好的带给她。我可以帮你抵抗他们的精神攻击。”托托从纳西妲怀里飞出,落在了芙宁娜的头上。 “你这小家伙,也变得勇敢了呢,想你当初古朗德吼几嗓门你都能要钻我衣服里。”芙宁娜掐了掐托托的小脸。 “有芙宁娜姐姐在,托托不怕。” “娅娅是?”纳西妲问道。 “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她们俩可以通过仙灵之歌传递信息。”卡皮塔诺补充道。 “不论如何,此行必道行险阻,我昨夜做了一个小机关,希望路上能帮到你们。”纳西妲拿出一个小直升机,飞到了芙宁娜的旁边。 “它可以让我们保持联系,也可以帮助战斗。” “有这么好的技术。。。纳西妲你也不造一支机械大军,我们枫丹很早就把机械哨兵用在军事防御领域了。” “我也没有想过竟然会有这一天。。。必要的话我会去把那个大机器人唤醒,路上多加小心。” “丝柯克,芙宁娜对我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人,希望您能在路上对她多加照顾。” “又不是去敢死队,至于说的这么严肃吗瑟雷恩。不过行吧,天柱骑士这个名号就值得了。” “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芙宁娜邪魅的朝着丝柯克一笑。 “芙宁娜,明早走之前给我画一张须弥城周围的地图,万不得已的话我们随时转移。做好最坏的打算。” “嗯嗯。” 会议结束后,卡皮塔诺又去和纳西妲商讨着须弥城内的布防。 芙宁娜与丝柯克各自准备着自己的东西。 “你为什么和死呆瓜一样喜欢披个披风呢?还披一个显眼的白色披风?” “在我自己第一次出门的时候,去到一个叫挪德卡莱的地方,那里的人说我是黑暗之子,是不祥的征兆,他们将我驱逐,那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伤感的存在,披上披风,隐藏自己。。。你不是都知道吗?” “我想听你自己的陈述。” “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可以知道你现在的心境,你有没有寻找过自己的身世?” “师傅说我是从世界之外来的,其他就不知道了。或许预言家维瑟弗尼尔知道一些,也没什么值得探索的。” “怪不得你这么冷漠。。。我开始有点好奇死呆瓜的身世了。” “你别让我粘着你保护就行,照顾好自己!”丝柯克收拾完毕,又开始挥剑练习起来。 至冬城。。。 “啊~莱茵多特,你的研究又进步了。”维瑟弗尼尔躺在紫黑色的泉水中,享受着。 “祭司怎么败的这么狼狈?” “发生了一些占星球看不到的事情,能查的到那个叫离丞的人的信息么?” “你是预言家,你问我这个炼金术士?” “说不定呢,你这里可真冷,就像灵魂感受到寒冷一样。” “要不是极寒风暴的阻挡,我早把那些至冬人赶进海里了。” “需要我帮忙么?莱茵多特小姐。” “你头铁你就去试试,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没办法把你从冰块里还原出来。” 纳塔回声之子。。。 “老板,那是什么?” 天空中飞来无数蝙蝠,远处是一个个更大的蝙蝠人一样的生物。 “血族。。。他们是血族。”克洛琳德说道。 “快去报告火神玛薇卡!血族来了!”克洛琳德对着旁边一个悬木人信使说道。 “把炮抬高!看我给他打下来!”帕加尔指挥炮兵,密集的火炮轰向天空。。。 第12章 合围绞杀 “需要再检查一下携带的行李吗?”纳西妲提醒道。 “不用了,我刚刚帮丝柯克和那维莱特都检查过了。” “此行路上多加小心,丝柯克不要过于莽撞,芙宁娜也不要过于掉以轻心。那维莱特你。。。”芙宁娜很难想象有一天卡皮塔诺也会这么唠叨,这么长的唠叨那维莱特还都记住了。 丝柯克伸了一个懒腰,借着芙宁娜的肩膀瞌睡。 唠叨结束,简单与纳西妲和卡皮塔诺告别后,三人踏上了前往桓那兰那的路。 “我最讨厌这样的敌人了!海洛塔帝怎么把桓那兰那放这么远的地方。。。” “战场上你不可能指望去等待敌人犯错。”丝柯克拌嘴道。 那维莱特时刻警惕着周围,并没有参与话题。一路上安静的出奇,也异常的顺利。 树荫下,一个蘑菇变得干瘪,随后消失不见。 “班长,她们已经走了,我们何时动手?”一个学生朝着多托雷汇报道。 “几个人?” “就三个人,有一个高个子带头盔的没在队伍里。” “晚上动手吧,队长卡皮塔诺留在了须弥城,黑暗更适合我们行动。” “是!” “为什么不现在就把芙宁娜做掉?”托恩问道。 “老师自有安排,雪奈茨一族的东西,老师一直都感兴趣,放芙宁娜进去,看看能不能拿到什么油水,筹码越多我们的话语权越大。” “主人说过,雪奈茨一族的东西也不是想用就用的,主人都不让我们乱碰那些,你们胆子倒是不小。” “探索与求知本来就是百无禁忌,不去探索,就不能进步,你这个老古董懂什么?” “你们俩真是般配,一样的疯狂。” “公主殿下好久没见到她了,他最近可好?” “你还有脸叫公主殿下?你如果想活命还是别去见她了,幽冥统领现在和她在一起,主人或者深渊陛下来到之前,四大军队仍旧由公主殿下号令。” “古朗德的军队谁来统领?” “我。”托恩露出邪笑。 “真是可惜,早知道我跟你继续留着了,希望你有成为统领的能力。” 须弥城内。。。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你们守好自己的位置,我去正面迎接他们。” “风头不能让你一个人出了,队长大人。”流浪者说道。 “国崩,你还有家,不用这么拼命。” “你不也没摆脱什么嘛?我很好奇什么时候队长大人也开始戴这种手链了。”卡皮塔诺看向自己手腕,手链养护如新。 “毕竟是别人的东西。” “卡皮塔诺先生不用如此自负,我们都会尽全力协助,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妮露说道。 “我们一起等待阿佩普他们凯旋而归!”纳西妲伸出拳头,这是她从旅行者那里学到的。 “艾尔海森,这次可不能大意了。”赛诺也伸出拳头。 “可不能再给卡维那么多把柄了。” 大家一起伸出拳头。 “真拿你们没办法,都被旅行者带坏了?不过我这次顺着你们。”流浪者也伸出拳头。 “那么大家今晚。。。” “必胜!”众人异口同声。 夕阳西下。。。 “不会吧,这么轻松的就让我们来到了这里?”芙宁娜说道。 “恐怕真正的杀招就在这里。。。”丝柯克掏出武器,召唤出刀片。 “不愧是苏尔特洛奇的得意门生。”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那维莱特凝聚水元素能量,芙宁娜也召唤出水剑。 一个高大的身影,披着披风,拄着拐杖,随着太阳落山,周围大量的飞鸟飞起。 “你还算有点人样,海洛塔帝。” 斗篷掀开,海洛塔帝睁开密密麻麻的眼睛,胡须化作一个个触手,身上依稀可见和层岩巨渊里哈夫丹一样类似的衣服,只是到处都显得破破烂烂。 “好吧,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比苏尔特洛奇看起来还猎奇。” “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海洛塔帝重重的用拐杖敲击地面。 黑暗中,无数蓝色的火焰亮起,伴随着似人非人的嘶吼,无数骷髅士兵从丛林中现身。有拿斧子的,有拿剑的,还有拿弓的。个个都穿着破烂的衣服, 芙宁娜将一把水剑送到那维莱特身边。 “亡灵军队。。。它们对元素魔法有很强的抗性,只要攻击不到骷髅里面的亡灵或者不能碾碎他们的遗骸,他们就可以无限再生。” “那怎么办?” 亡灵大军从四面八方涌出。 “直接杀入桓那兰那,别过多纠缠!” “你们俩走前面,我断后!”那维莱特将拐杖上膛,一枪爆头了一个拿弓的骷髅。 丝柯克走在最前面,刀片与伴随着丝柯克的身形在骷髅群之间游龙。很快亡灵军队成片的倒下。 “外强中干。”丝柯克回头看去,芙宁娜也用着和她相似的剑法,身旁也伴随着一些水刀片,招式几乎和丝柯克如出一辙,只是芙宁娜身后还飞着两把水剑。 “别介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把你脑子里面的所有招式都拷贝了。顺带做了一下升级。”芙宁娜与丝柯克背靠背。 “安全后记得交我学费。”丝柯克一跃而起,先砍骷髅兵胳膊再削下骷髅兵首级,身后一个拿着巨斧的大骷髅士兵袭来,丝柯克借势先抵挡再一脚踢烂骷髅士兵的胳膊。随后又是利落的一剑削首。刀片的威力也不容小觑,短时间便削碎另外一个骷髅士兵。 骷髅士兵们的动作缓慢,还没近身就被丝柯克快剑斩烂,芙宁娜四把水剑又携带着水刀片,正面几乎无懈可击,很快前路的骷髅士兵全被击败。 那维莱特凝聚了一发水龙炮轰在骷髅群中,水流散去,除开中心区域,溅射区域的骷髅士兵并无大碍,并且被击败的骷髅士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才重新组合。 “不要恋战,我们伤不到里面的亡灵。”芙宁娜操纵水剑帮助那维莱特斩杀近身的骷髅士兵,那维莱特也瞅准机会逃出了保卫圈。 蓝色的火焰再度燃烧,被斩碎的骷髅士兵重新开始组合在一起。 三人奔向桓那兰那山口,潮水般的骷髅士兵在身后追赶着。 山口内一声龙鸣声传来,无数草元素核飞来,落在骷髅大军中。 芙宁娜见机驱动土壤中的水分,草元素核发生绽放反应,炸碎了大量的骷髅士兵。 三人跑进桓那兰那内,骷髅士兵们也停止了追赶。 “以为这样就能逃脱了吗?”海洛塔帝高举拐杖,天空中群星闪耀,拐杖变化形态成为一根巨大的法杖,群星投下无数紫色的光束,随后凝聚出强烈的空间能量打向桓那兰那的空间方块。 须弥城。。。 “那些是鬼火吗?!”一个佣兵看去。 须弥周边燃烧着蓝色的火焰,无数蓝色的眼睛亮起,还有一些扭曲的人类身影。 第13章 法典重现 须弥城。。。 佣兵点燃火把,火光照亮整个须弥城。 “他们游过来了!全体戒备!”赛诺指挥着炮手,身旁是无数教令院学生们的“毕业论文”。有多管的,有单管的,大小不一。 “开火!”炮声震天,刚下河的骷髅士兵瞬间被炮弹炸的粉身碎骨。 纳西妲站在蓝色巨树下,操控湖中水草制造了大量的草元素核漂浮在水面上形成天然的水雷阵。 卡皮塔诺站在须弥大桥前,身后的佣兵们已经摆好了阵型。 多托雷带着伪装者与骷髅大军与卡卡皮塔诺正面对峙。 “别来无恙,队长!给我冲!”潮水般的伪装者与骷髅士兵冲向大桥。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修罗场!”卡皮塔诺将冰剑插入地上,暗红色的能量不断的注入大地,土地开裂,一阵阵强力的振动波震飞骷髅士兵与伪装者,多托雷见状飞到天上。 骷髅士兵掉入裂缝,大桥对面是山崩地裂,波及之处没有生灵可以站稳脚跟。 “我去对付多托雷,你们守住正门!”卡皮塔诺抽出冰剑一跃而起。 “弟兄们!杀呀!”领头的佣兵抄起大狼牙棒,身后的佣兵有组织的两两一队。 骷髅士兵从地缝里艰难爬起,也发起了冲刺。 须弥后门。。。 “你是多托雷的狗?”流浪者与托恩对峙着。 “你这个三姓家奴有脸说我?你妈妈是叫巴纳巴斯还是布耶尔啊?还是叫巴尔泽布?大炮儿子。” “你给我去死!”流浪者狂躁的甩出9道风刀,托恩开启雷元素护盾,无数雷电劈向流浪者。 骷髅士兵与伪装者潜入水中。 “小伙伴们!去!”卡特琳娜放出雷蜻蜓,雷蜻蜓引爆草元素核,炸碎了一群的骷髅士兵。 艾尔海森与妮露清理着码头上来到骷髅士兵,与伪装者,须弥城火光四起。 桓那兰那。。。 “好久不见,阿佩普。这次算我欠你的。” “这位是?”阿佩普在芙宁娜身边盘起来,仔细看了看芙宁娜,芙宁娜也注意到阿佩普身上密密麻麻的黑点,用洁海浮沫为阿佩普清洗着。 “这位是魔神芙卡洛斯,你也可以称呼她为芙宁娜。” “魔神芙卡洛斯?你的力量并不来自原初法涅斯。这股力量。。。” “先不用管我的身份啦,你把你身上被暗蚀之水污染过的地方都面朝我,我帮你洗掉这些杂质。” “这里看着可真奇怪。”丝柯克看着紫色的天空,十分的梦幻。 “梦幻吧,我都开始羡慕兰那罗们了。”迪希雅在一旁搭话道,坎蒂丝在旁边玩着托托。 在洁海的清洗下,阿佩普身上的黑点一点点的消失,最后再次变成半沙色半绿色的草龙。 “你看看人家多威风,那维莱特。这才是我理想中的龙。” “你的年龄。。。有一万多岁了吧?” “嗯嗯,我还认识你爸哈莫雷特。” “哈。。。哈莫雷特?我们八个兄弟姐妹自打出生就未曾见过父母。” “三言两语很难说的清楚,我们从来就不是这片土地最早的生灵。对了阿佩普,你有没有找到咒纹法典?” “咒纹法典么?原来它叫这个名字。不过我已经把地下1000米都挖过了,也没找到它。感谢你芙宁娜,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情,这个名为桓那兰那的地方曾经就是一个仙灵用那本书许下的愿望,你的能量似乎和我体内的绿洲之心相关,我体内的生命对你十分的亲和。你是我们这片土地原本的。。。” 阿佩普话音未落,远处的天空出现裂纹,一道蓝色的光线击碎紫色的天空。无数骷髅士兵从碎裂的边界钻了进来。 “真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吗?不过是等着你们自投罗网!”海洛塔帝的声音传来,站在边界处。 “你这个僭越者!”阿佩普口中凝聚强力的草元素力,随即吐向海洛塔帝。 海洛塔帝不慌不忙的打出一发火球,随意的就挡下了阿佩普的吐息。 “大家快起来!敌人来了!”坎蒂丝招呼起所有的士兵与护林员,提纳里也拉弓随时准备迎敌。 “你们两个元素龙王加起来也就两种元素,我有7种!”海洛塔帝斗篷下飞出6本书,每一本都凝聚着一种元素能量。 那维莱特补上水龙炮,水草的加持下产生了大量的草元素核。海洛塔帝身旁的一本书射出强大的雷元素能量,瞬间引爆所有的草元素核。 炸碎了几乎所有的骷髅士兵。 “想要领教一下森罗万象之力吗?”海洛塔帝凝聚七元素能量,除了托托,所有人身上浮现紫色的印记。 “不好,这是相星道·命定,只能硬抗,不能躲避。”芙宁娜凝聚至纯之水化形成一个巨大的水幕屏障。 阿佩普与那维莱特各自使出龙族咒语加固水幕,丝柯克凝聚一团黑色能量,附着在了水幕之下。 托托躲到草丛里,看着天空中的水幕。 海洛塔帝蓄力完毕,一道强力的七彩能量打到水幕之上,瞬间击碎水幕。七彩能量分裂成无数小射线,朝着每个人袭来。 关键时刻,一道紫色的法阵挡在众人头顶,小射线穿过紫色法阵后失去准头,胡乱的打在了山谷两侧。 巨石滚落砸向芙宁娜,芙宁娜发动空间传送,头上皇冠冒着蓝色光芒只是这一次她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凭空消失了吗?”海洛塔帝正疑惑道。丝柯克以鬼魅的速度接近海洛塔帝,一剑刺来。 海洛塔帝直接伸手掐住丝柯克脖子。 那维莱特与阿佩普再次凝聚能量,海洛塔帝法阵砸地直接驱动岩元素将阿佩普与那维莱特埋进大地中,其余众人也被束缚在土地里。 “你的师傅每天都在想你,丝柯克,他十分渴望看着你被凌迟处死的样子。真是个变态啊,不过把你切成那么多份再两个人一起吞噬你还能不能得到阴之力呢?” 丝柯克的单手剑掉落在地,刀片被海洛塔帝用空间传送关在了异空间内,丝柯克仍在不断挣扎着。 神秘空间内。。。 芙宁娜睁开眼自己处于一片星辰之中。 “觑视律法之人,你可知罪?” “你是谁?” “吾乃霜雪帝国摄政王。。。”声音未落,芙宁娜就直接打断。 “别胡说!你吓不了我,只有死呆瓜离丞管政,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芙宁娜心里其实也没底,不过离丞级别应该能唬的住声音了。 “哎呀巡检司长官。。。开个玩笑啦。”一本蓝色的书从星辰间飞出来。 “你认识我?” “您忘了我的声音了吗?我小时候您天天掐我的脸呢?” “睡太久了,不记得了,您哪位啊?” “我是您的书童罗兰啊,咱们水部除了那几只水龙哥哥不就咱俩吗?” “额。。。好你个罗兰,年不见都反客为主了!不对,你成书灵了?” “长官我是史官啊。军司当时把我送到陛下那我才知道我要成为法典的书灵了。还有您那个深蓝色的伙伴好像要撑不住了,咱们要不要下。。。” “赶紧的哇!你有啥厉害的法术赶紧使出来!那个海洛。。。”芙宁娜话音未落,就被重新传送回了地面。怀里抱着一本蓝色的书。 “不好意思啊长官,忘了这个空间时间一到我们就回来了。”法典凭空飞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跑了呢,正好我可以同时品尝两颗心脏!”丝柯克已经晕了过去,海洛塔帝再次凝聚七元素能量。 “长官快把我当作法器!用至纯之水把他冲了!” 芙宁娜闻言凝聚精神以法典为法器,划破手指将血液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 在法典的加持下,芙宁娜短时间内就召唤出来更多的传送门,面前的罗刹法阵也变得更加巨大。 “这力量。。。海洛塔帝看着这么大的罗刹法阵有些心生畏惧。” “罗刹道——激水之疾!”无数小传送门喷射出至纯之水,面前的巨大罗刹法自中间内圈向外圈分离,又将至纯之水加压了多个阶段。 巨大的水流喷涌而出,海洛塔帝此时才刚刚吟唱结束,水柱在距离海洛塔帝10米外与七元素能量对撞。 海洛塔帝一只手遭不住将丝柯克丢到一边两只手抵挡。但是水流依旧在不断向前。 “你赢了。。。我们后会有期!”海洛塔帝打开深渊传送门,迅速侧身钻进门中。。。” 芙宁娜这一击也扑了空。 第14章 轮回往生 被炸碎的骷髅士兵随后也快速钻回地下,没了海洛塔帝的束缚后阿佩普与那维莱特率先挣脱,随后开始了“拔萝卜”。 芙宁娜跑向丝柯克,托托也从草丛里飞了出来。 丝柯克的脖子上是一个巨大的手印,仍然有着微弱的心跳。 “她喉咙里瘀血太多了,你没有什么厉害的恢复咒语吗?” “长官,您不是戴着陛下的皇冠吗,你试试驱动轮回道?” “我不会哇。。。而且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九劫转轮,司命正始。有副作用也可以用特性顶掉了,您试试胎海再生的手法去驱动一下?” 芙宁娜想起影像说过胎海分得的力量就是属于轮回道,再次将血液涂抹在宝石上,尝试驱动着。 宝石由蓝色转变为翠绿色,胎海海水也逐渐变得翠绿,一点点融入丝柯克的身体中。 “咳咳。。。”丝柯克咳的瘀血喷了芙宁娜与一脸,也溅到了罗兰身上。 “你。。。你是黑暗之子?!” “你又欠我一次呀。” “海,海洛塔帝呢?” “被我打跑了!” “长官,不该是我们吗?” “你别拆我台啊!” 托托飞过来打量着这本会说话的书。 佣兵们也一个个挣脱了束缚,坎蒂丝与迪希雅清理着身上的土灰。 “这就是咒纹法典吗?”那维莱特走来,罗兰身上镶着一颗蓝色宝石,书面上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雪花图案。 “是的哦,那个老头的第一下攻击我还救过你们呢!我就是大名鼎鼎的。。。” “罗兰!别吹牛了。” “好的。。。长官。” “你曾经的部下吗?和你很像。不过他们是用什么办法把你塞进书里面的?” “嗯。。。其实罗兰也是一只仙灵,和这这位一样,你是长官新招的水龙哥哥吗?怎么你内部身体构造和人类一样?”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回去说!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还没联系纳西妲。”芙宁娜从背包里拿出纳西妲给的小无人机,尝试与纳西妲联系着。 “嘟。。。嘟。。。” “额。。。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回去吧!可能还要走很。。。” “不用那么麻烦了,地脉没有了我钻过去就没那么多阻碍,进来我的嘴里吧。”阿佩普俯下龙头,张开大口。 “它不会一口把我们全吃了吧?”托托也吓得跑回了芙宁娜头发里。 “不会的,阿佩普身体里已经孕育无数生命了。”说罢那维莱特带头进入了阿佩普的嘴里。所有人进入后,阿佩普一头钻进了大地深处。 须弥城。。。 倒下的骷髅士兵再度站起,朝着须弥城内杀去。 “绝望吧,主人的军队可不是随意就会被打败的。”多托雷与卡皮塔诺缠斗着,不忘嘲讽。 须弥城守军在无休止的战斗中逐渐疲劳,骷髅士兵怎么杀都杀不尽,伪装者又难以用寻常方法击败。 托恩与流浪者打的难舍难分。 须弥城第一层的灯火已经完全熄灭,佣兵与护林员们转入第二层继续战斗着。 多托雷的虚化能力十分克制卡皮塔诺,只能且战且退被动防御。 土地翻涌,阿佩普从地下破土而出,一口吐出众人,随后又凝聚一发龙息瞄准了多托雷。 多托雷施展冰盾抵挡住了阿佩普的龙息,看到芙宁娜后也确定老师失败了。 “多托雷!快回来,她拿到雪奈茨一族的遗物了,别恋战!”海洛塔帝的声音传来,也传给了托恩。 此时佣兵与护林员们的武器一瞬间全部被点燃绿色火焰。 “这个咒语真有效吗?” “罗兰包靠谱的!有这个咒语大家的武器就能伤的到骷髅里面的亡灵啦!持续30分钟!” 一个须弥佣兵一刀砍下骷髅士兵的头颅,蓝色的火焰随即也熄灭。 “冲啊!”领头的佣兵指挥道,绿色火焰点燃了整个夜晚,挥舞向蓝色火焰。 失去了再生能力的骷髅士兵如同纸老虎,很快就便被佣兵们击杀殆尽。伪装者们似乎也十分惧怕绿色火焰。 “撤退!”托恩一声令下,骷髅士兵朝着周边四散而逃。 须弥正门。。。 无数刀片袭来,瞬间在多托雷身上留下大量的伤口。 丝柯克来到卡皮塔诺身旁,召回了刀片。 “我们山水有相逢!下次你们不会这么幸运了!”多托雷打开深渊传送门,快速离开了战场。 “三姓家奴,我们还有下次!”托恩打开深渊传送门,也离开了战场。 太阳东升,须弥城内满地的骸骨残骸,邪灵在阳光照耀下无处遁逃。 劫后余生,佣兵们互相拥抱着,妮露与艾尔海森看着升起的朝阳。纳西妲与卡特琳娜相顾无言,唯有蓝色的花瓣飘荡在空中。。。 “这就是咒纹法典么?” “是哦,我就是律。。。慢着,我感受到了你强烈的愿望。”罗兰飞到卡皮塔诺手上,自动翻开法典。 空白的书页上显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一个法阵样式,芙宁娜也凑了过来。观看卡皮塔诺的愿望。 “轮回往生之咒,需驱动轮回力,布以此阵。。。可将灵魂直接送入轮回。”芙宁娜在一旁翻译道,看了看卡皮塔诺的心脏,瞬间明白了一切。 “直接击败那些侵略者有点难,但是送亡魂轮回往生罗兰还是做的到的!” “可咱们也没人会。。。” “长官,您戴着陛下的皇冠捏。”罗兰提醒道。 “那。。。晚上试一试?一天没睡觉困死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丝柯克掐了掐芙宁娜的耳朵。 “阿佩普,欢迎回来。”纳西妲说道。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倒不如尝试接纳人类吧阿佩普。”那维莱特也在一旁劝导道。 “我和若陀那个笨蛋不一样,他只会胡乱发脾气。你们的粮食不是问题,把我身体当作你们的温室吧!”说罢阿佩普将巨大的身躯缠绕在须弥城上。 阿佩普的光合作用比一般植物更加强力,早上栽种的小麦晚上就成熟了。 夜晚。。。 芙宁娜站在法阵的中央,周围围坐着八名僧人, 丝柯克研究着罗兰,怎么翻都翻不开。纳西妲坐在阿佩普头上观看着仪式,卡皮塔诺站在芙宁娜的身后。 “大千归八卦,八卦归四象,四象归两仪,两仪归太极。转轮六道,生人勿近,生若芳华,璀璨一世,九劫终尽,归于来世。。。”芙宁娜边跳舞边念诵着咒语,舞步中那维莱特恍惚间又看到了达摩克利斯之剑下那个身影,想要伸出手时又被僧侣们的吟唱惊醒。 “正始起,司命运,轮回路,现!”芙宁娜头顶的皇冠射出一道绿色的光线,所至之之处开启了一道绿色的旋涡门。 卡皮塔诺敞开胸怀,16道灵魂围着轮回路,周围也缓慢走来一些佣兵装扮的灵魂。 “踏入此门,不问前生,不恋此世,还有什么话现在就可以说了。” “瑟雷恩将军,谢谢您,感谢神明大人的恩赐。”黑蛇骑士的灵魂先向卡皮塔诺鞠躬,又向芙宁娜跪拜,十五道灵魂亦是如此。 佣兵们的灵魂没有什么话,简单做了一个动作,也跪拜了芙宁娜,随后一个接着一个走进了轮回门内。 此时法阵中仅剩哈夫丹尚未踏入轮回门。 “将军,还有神明大人,救救这片土地。” “我会带着我们的神明,斩断一切规则,重新为我们谱写律法。”卡皮塔诺摘下头盔行了一个坎瑞亚军礼,哈夫丹也回了一个军礼,随后也走向轮回门。 “对了将军,我们在遗迹的壁画里了解到这片土地的古神明似乎有一把剑可喝令千军万马,兴许可以帮助你们,如若遇见可略以留心。” “我记下了,感谢你对坎瑞亚与子民们的付出,哈夫丹。安心去吧。” “嗯。”随着哈夫丹踏入轮回门,仪式结束,轮回门自动关闭。皇冠上的宝石也由绿色变为白色。 “每次使用这样的仪式都要重新献祭啊。。。真麻烦。” “罗兰女士,您可否听闻这把剑?” “别掰我啦!”罗兰挣脱丝柯克飞出来。 “那是陛下的佩剑玄影,陛下一共留下了四件遗物,分别代表了地位,律法,军戎与权力。玄影就是军戎的代表,也是帝国除了陛下以外唯一调兵遣将的凭证。不过使用它不会再像罗兰和皇冠一样有一些限制,只要知道剑诀,谁都可以号令陛下的百万大军。不过在哪罗兰就不知道了。” “唉,有空我去问问死呆瓜吧。接下来可以去踢海洛塔帝的屁股啦!” “长官要不先想想怎么破了他这个空间扭曲吧。。。太麻烦了。” “有点道理。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往昔的桓那兰那。。。 “老师。。。您受伤了?” “大意了,没想到芙宁娜可以凭借那本书吟唱这么快,也就划破了衣服并无大碍。你替我跑一趟枫丹,问雷利尔借点兵力。” “是,老师。”多托雷领命离去。 纳塔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银矿我们还能找找,大蒜就算了吧,纳塔根本种不了那东西。”玛薇卡说道。 “血族是每个逐影猎人最不愿回忆的恶魔,没有大蒜和银器根本杀不死他们。回声之子那边根本顶不住,现在开始有一些重装怪物出现了,兵工厂那边穿甲子弹多久可以列装?”克洛琳德说道。 “最短起码还要3天。”希诺宁回答道。 “不知这个时候阿蕾奇诺女士来到纳塔有何贵干?”克洛琳德问道。 “无需紧张,我等只是奉女皇陛下的命令前来调查芙宁娜女士的身世,我们现在有充足证据表明她极有可能是来自多年前的古代神明,并且已经得知她在须弥的下落。” “可是明明在预言危机以后她与普通女孩并无异同。” “并无异同?这是我们整理关于她的所有资料,她就像凭空出现一样,包括芙卡洛斯。水神王座崩塌时司颂之座竟无半点影响,消息闭塞,或许你们并不知道她在璃月,蒙德,稻妻的经历。” “克洛琳德仔细查看着关于芙宁娜的一切,也在不断回忆着自己所看到的历史文献。” “她甚至救下了一只仙灵,将她还原回了本来的样子,起初我也不相信,这些都是那只名为托托的仙灵亲口告诉少女哥伦比娅的。” “阿蕾奇诺女士可还有什么打算吗?”玛薇卡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大家正当共面难关,壁炉之家会全力配合纳塔与深渊抗衡。嗯?”阿蕾奇诺回头看了看,四下里也没什么人。 “怎么了?” “没什么,我总感觉有谁在监视着我,自来到纳塔以后我身上的血也有些躁动不安。” “感谢阿蕾奇诺的情报分享,至于真伪我希望还是等到我见到她在下定论吧。我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的民众。”克洛琳德离开座位走向大门外。 达马山山顶。。。 “被你发现了吗?我的小美人。”雷利尔贪婪的看着远处的纳塔。 第九卷完。 第1章 瘟疫之源 梦中。。。 “离丞?离丞?” “又怎么了?我现在很忙,有事说快点。” “我拿到法典了,罗兰说还有两件遗物,那把叫玄影的剑你有消息吗?” “罗兰吗?她成了书灵原来,我也没什么消息,我这段时间在找玉玺的下落,我建议你去枫丹调查一下卡皮塔诺的老部队第五军团钢甲卫,毕竟他们是唯一活过灭国战争的军队,不过枫丹已经被血族霸占了。咒纹法典里面的那些咒语或者符文千万不要泄露出来,每个都能掀起大风大浪。我挂了,来活了。” “额。。。说这么快这次。” 提瓦特生死边界。。。 “你的内心还是没有释怀法涅斯吧,伊斯塔露。” “和你有什么关系?” “天理让你一个来这里,你还没有点敏感性吗?” “。。。”伊斯塔露没有话反驳。 “地脉已失,这边界裂缝已经补不上了,对于你这个外来者我可以直接在旁边看戏,其实你知道密匣的事吧,还看着芙宁娜拿走了它。” “你有什么目的?” “时者,生命之尺也,生灵们定义了时间的存在,我如果把你在这里做掉,天理也不会说什么。”离丞玩弄着胳膊上的轮回轮盘。 “我就当今天没有见过你。”伊斯塔露朝着离丞身后走去。 “过往之事,皆留给后人评价,我们控制不了未来,但是可以改变现在。我只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你能做出你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伊斯塔露沉默不语,只是脚步声更显沉重。 早晨,须弥城内又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阿佩普的身上被种满各种各样的作物。不过也是勉强解决了粮食危机。 智慧宫内。。。 “以我的观察,海洛塔帝必须要有一个增幅装置才能这么大范围的长时间控制空间形态,我们只需要破坏掉那个增幅装置,空间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芙宁娜说道。 “那伪装者怎么办?” “那些伪装者应该也是被量产出来的,他们的成分构造都是近乎一样,我想那个海洛塔帝一定还有个工厂专门制造这些液体混合生物。”罗兰说道。 “说着很轻巧,须弥雨林这么大,我们怎么才能找到这两个地方呢?”妮露问道。 “这简单,你们自空间扭曲产生到现在,哪里还没去过?” “嗯。。。东南方向的降诸魔山,与沙漠接壤的荼诃之座,还有曾经的桓那兰那!”纳西妲说出了三个地名。 “这就对了,有一个肯定是他的老巢,另外两个地方一个是增幅装置,另一个一定是伪装者工厂啦!” “别高兴太早,空间是扭曲的,探索队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这些地方,肯定也不能通过寻常方法去到那里。”卡皮塔诺泼了芙宁娜一头冷水。 “你有没有什么像死呆瓜那样的传送魔法?”芙宁娜转头问罗兰。 “额。。。传送魔法只能对去过的地方使用。长官您不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吗?” “差点忘了。。。估计只能在空间方块上面打洞了,阿佩普应该暂时离不开须弥城了。” “不用着急,先休息一阵子吧,自你们来到须弥一直也没怎么休息过,知道他们的弱点以后我们随时可以反攻。可不能乱了自己针脚。”纳西妲说道。 散会后,卡皮塔诺带着那维莱特去街上闲逛,纳西妲与赛诺交谈着须弥日后的军事发展。 “你没事了吧?没事了就陪我练会儿剑吧。”丝柯克一把抓住芙宁娜的小辫子。 “为什么是我?”你那剑术还要进步什么? “你不是把我的本领都拷贝了吗,真好我想看看我的剑法有什么缺陷。” “额。。。那要是把你伤到了咋办?” “你能伤到我?没开玩笑吧,真要能伤到你用你那个治疗术不就随便就愈合了。” “那你。。。不会对我下死手吧?” “达达利亚十几岁跟我练的时候都没有几道伤,你怕什么?跟我走!”丝柯克拖走了芙宁娜,被迫在教令院前开始了“魔鬼训练”。 枫丹血色城堡。。。 “你们都怎么了?一个两个都来问我借兵。”雷利尔坐在王座上喝着红色液体。 “伯爵大人见谅,那芙宁娜又不知从哪学的咒语,给须弥人的武器都附上了生命魔法,紧靠地面进攻我们十分艰难。 “古朗德的飞龙大军呢?那个托恩不是接替了飞龙军的提督了吗?” “龙众们并不是很服从他的管理,估计这会儿他在调教着呢。” “苏尔特洛奇给我奉上了拥有纯种圣血血统的人做酬劳,你们打算支付什么酬劳?先说好我可不听那些虚的。” “老师可以为伯爵大人改良血疫,并为伯爵大人提供更多的实验样本。” “这才是我最想听到的酬劳,须弥雨林中基因繁杂,我先说好,如果出现了什么不可控的情况我可不帮你们俩擦屁股。这是从我身上提取的原始血疫样本,可别辜负我的期望啊。” “那伯爵大人是给还是。。。”多托雷话音未落,雷利尔一口咬向多托雷的脖颈。 “哈~你的血味道很一般,我已经在你的身上打下了我的血魔印,血奴与血蝠任你调遣。” “那真是感谢伯爵大人了。” 多托雷收下血疫样本,被种下血魔印以后多托雷明显感觉自己对血液有一种狂热的渴望。 “受得了吗?走这么远,饿了吧。尝尝,这是我们从纳塔抓来的新鲜人血,一般人我可不会轻易招待给他,这枫丹真是的,人一个没有,我自己都要省着喝。快尝尝吧哈哈哈。”雷利尔将一大盆的人血端到了多托雷的眼前,多托雷没有忍住诱惑,贪婪的喝着。 纳塔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回声之子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我们根本无法处理天上的那些蝙蝠,沙漠里也在进来一些吸血怪物。帕加尔首领已经在安排转移了,我们会在坚岩隘谷一带继续建立防线。”希诺宁报告着回声之子的战况。 “银制武器的锻造速度必须加快!夜神昨晚跟我说一些怨灵与鬼魂霸占了很多地下的遗骸,恐怕这两天我们又要面对新的敌人了。” 话事处外。。。 娜维娅看着生日时与芙宁娜的合影,望着须弥的方向。枫丹方向的上空盘旋着不知是鸟还是什么的生物。 “芙宁娜没有事的,她保护的了自己。据说那个愚人众第一席的队长也在她的身边,无需担忧。” “你说,芙宁娜没有蛋糕,也没有通心粉,她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应该吧。。。我有点后悔对那个离先生下手那么重了,现在想起来他连手都没还。” 第2章 血魔之疫 “哈~我是遭了什么罪要跟你练剑?”芙宁娜躺倒在地。 “今天就到这里吧,三天了,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 “昨天真认真了你又不乐意了。” “你那那么多细针和刀片叫认真?你那是火力覆盖!” “嗯?”芙宁娜感受到周围有个血液十分奇怪的人,快速爬了起来。 一个佣兵从一旁走过,表面上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又发什么呆呢?”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可看的。 “先生!等一下!”芙宁娜叫住了要离开的佣兵。 “怎么了女士?”佣兵回过头,眼里布满血丝,血丝的纹路还十分的奇怪。 “没。。。没什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芙宁娜使用幻术快速窥探了佣兵这一段时间的记忆。 “多谢关心,我很好,愿草神大人保佑您。”佣兵转身离开。 “看你身边又是瑟雷恩又是那维莱特的,合着你喜欢这样的?”丝柯克嫌弃的说道。 “这个人很不对劲。。。但是我说不出他哪里不对劲,是人的器官,构造,但是他身上的血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或许这只是他自己的特点罢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远处。。。 “多托雷,血疫投放的如何?” “昨晚我在一瓶酒里面投放了血疫,现在应该已经被喝掉了吧,我感受不到那瓶酒的存在了。我有点饥渴。”多托雷随手抓住一只要逃跑的鸟儿,大口吸食了起来。 “雷利尔很狡猾啊,要让我们自己来统领他这些血魔血奴,不过也像他。学生们替换得到的基因编码加上血疫,很快就会传播一片。” “还得倚仗老师的智慧,属下想破脑子也想不出这么妙的一招。” “嘴真甜,怪不得主人也这么稀罕你。现在只需要等到晚上,就可以欣赏一场大戏。” “长官,你都一下午这个表情了。我这有几个恶作剧的小魔法,要不要试试?” “我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芙宁娜姐姐有什么心事吗?”托托用脑袋蹭着芙宁娜的胳膊。 “也许你紧张太久了,松了松无所适从,如果累了就多休息休息。”纳西妲拿来一些蛋糕,还有一本枫丹故事书。 “长官,讲个故事吧,罗兰呆太久了,想听听您讲故事。” 芙宁娜翻开故事书,上面画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身后长着一对猩红的翅膀。 “这是一个关于逐影猎人的故事,讲述逐影猎人们如何战胜枫丹传说中的吸血怪物。”托托一听到怪物就快速缩进芙宁娜的袖子里。 “你相信这些传说吗?芙宁娜。” “克洛琳德喝醉酒的时候讲过这个故事,她说那些吸血怪物惧怕大蒜与银器,也害怕阳光。逐影猎人曾经耗费200年才将吸血怪物铲除。” “听起来很像血族呢。”罗兰说道。 “在雷穆斯王朝毁灭以后,瀑布之上的君主。。。”芙宁娜念着故事书上的故事,与纳西妲品尝着点心,罗兰胡乱翻着书,制造动静吓唬托托。 须弥城祖拜尔剧场。。。 “巴拉克,今天这么兴奋吗?这么快就运转好了物资。” “哈哈,早上和弟兄几个喝了点酒,酒壮胆。” “呵呵,最好不要大早上就喝酒,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眼睛,全是血丝!” “知道了知道了。”巴拉克喝下一口水,但是似乎并不能缓解口渴。 “我先回去休息了,今天一直口渴也不知道为什么。” 巴拉克回到家中,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夕阳西下,一轮满月升空,雨林中成群结队不知飞翔着什么生物,偶有乌鸦的叫声。 须弥城外寂静的可怕,黑暗中明明有一些黑影在动。 “额啊。。。水。。。水。。。”巴拉克翻滚到床下,也顾不上是水还是酒,打开瓶子就是一通乱喝,但是依然不能缓解饥渴感。 巴拉克推开屋门来到街上。一名刚领到物资的女子迎面走来。 “巴拉克?你怎么了,需不需要看一下医生?” 巴拉克抬起头,视角里一片血红,似乎可以看到女人身体里流淌的血液。 “离。。。离我远点。。。啊!”巴拉克一口咬向女人脖颈。 智慧宫。。。 “草神大人!”迪希雅一路小跑跑来。 “怎么了?迪希雅。” “佣兵二小队的兄弟不知道怎么了,见人就咬,他们力大无穷,赛诺都拉不住!” “他们是不是长着两个很长的獠牙?皮肤也变得很惨败?一直嚷嚷着饥渴?”罗兰问道。 “有没有獠牙我不知道,但是确实他们变白了不少。” “快!拿上银制物品!大家一起去看看。”罗兰敲了芙宁娜和丝柯克一下。 “卡皮塔诺看到桌上的刀叉,随手带在了身上。” 众人来到大街上,刚好教令院外就有一个皮肤惨白的佣兵与另一名佣兵搏斗着。 “卡洛斯!你醒醒啊!” “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快去找羊皮纸!”纳西妲听闻后跑回教令院。 芙宁娜施展迟滞之水延缓发病的佣兵,但是佣兵力大无穷,仅靠迟滞之水似乎无法阻挡。 卡皮塔诺一脚将发病的佣兵踢开,用念力束缚住发病的佣兵。 “不要尝试跟他比力气!用银器!” 卡皮塔诺从口袋掏出刚刚拿的银刀银叉,像飞镖一样甩出,一刀一叉将发病佣兵钉在石柱上。 此时纳西妲也拿来一堆羊皮纸。 “长官,快照着这个把符文画在羊皮纸上贴他头上!”罗兰翻开法典,无字的书页上显现一个龙飞凤舞的咒纹。芙宁娜像是有天赋一样不到十秒就画好了,随后迅速贴在了发病佣兵的额头上,发病佣兵也安静了下来,像是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故事书里面可没有这个状况。”那维莱特问道。 “血疫,这是血族身上自带的一种病毒,怎么发病这么快?长官快多画几张!大家分头行动!被袭击的人一样给他贴上!” 芙宁娜一连画了十几张,每人都领到了一些。 须弥各处都传来惨叫声,明亮的月亮悬挂于高空中,其中似乎有一些红晕。 深渊城堡。。。 “公主殿下,我们。。。” “没有陛下或者是主人的命令,他们不会对我做什么。何况我统领四军是主人下达的死命令,他们不敢有什么花招。” “我愿随公主殿下鞍前马后!”渊上单膝下跪,以表忠心。 荧看向夜空,月亮孤零零的高挂,周边看不见星星。 天空岛。。。 “死,枫丹的事处理的怎样了?” “猎月人雷利尔暂时没有什么大动作,血族已经先我们把枫丹内的生灵变成血魔或者血奴了。” “伊斯塔露到现在都没回来吗?”天理用威严的声音询问道。 “她去边界很久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生之执政说道。 天理没有说话,转过头看着云层下提瓦特的现状。 第3章 血族与赤月王朝 “1,2,3。。。没有落下,第二小队齐了。”迪希雅转过头说道。 芙宁娜一眼就看到了白天的巴拉克,他现在皮肤惨白,身后似乎要伸出来什么。地上白布盖着被袭击的无辜人,保险起见他们全部被贴上了羊皮纸符咒。 “你们身上没有被他们咬到吧?”芙宁娜转头看向众人,大家掀开袖子与裤腿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 “我好像挂彩了。。。”赛诺手臂上有一道血痕,芙宁娜拿了一个银酒杯贴在血痕上,赛诺胳膊缠斗,随后也被贴上了符咒。 “这些人还有救吗?”卡皮塔诺问道。 “有救,但是需要很复杂的治疗流程,这个血疫似乎被改造了,在须弥人之间传染的十分迅速。这些被吸干血液的干尸已经没救了,尽快把他们烧掉,不然他们就会变成血奴。 提纳里抽取了每个佣兵的血液,也提取了干尸身上的样本。 “我们会尽快研究疫苗,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提醒一下民众。” “枫丹逐影猎人的故事里面可没有提到过血疫。” “枫丹的那些血族血统不纯,只有拥有圣血君王血脉的血族才会产生血疫,血疫是血族的一种同化方式,匹配成功的人会变成像蝙蝠一样的血魔,匹配失败的就会变成血奴。” “听你一口一个血族的,血族究竟是个什么族群啊?”芙宁娜问道。 “血族是上古混沌战争中的遗留物,虽然陛下带领我们赢得了混沌战争,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东西进来。血族就是混沌中诞生的一种生物,他们擅长伪装,以吸食最原始的生命能量为生,他们的始祖圣血君王弗拉德被日之亲王城父·雪奈茨杀死,他们子嗣趁乱幸存了下来,后来万灵王弗瑞斯大人亲征血族老巢三年,血族为了生存抓走人类少女诞下了一些半人半血族的人类,钻了律法的空子,也不得已让血族延续至今。”罗兰讲起血族的历史。 “坎瑞亚的赤月王朝信奉赤月,其中一个家族继承了赤月之力,也就是猎月人雷利尔的家族。我想那就是你所说的血族的力量吧,仆人阿蕾奇诺就是赤月遗孤,但是她也没有多么嗜血。”卡皮塔诺回忆起往事。 “师傅曾经恐吓过我雷利尔吸过的血比我喝过的水还要多,我要是不听话就把我送给雷利尔那去。”丝柯克打着哈哈说道。 “照您这么说的话,那位叫阿蕾奇诺的人可能拥有更加纯正的圣血血统。她一定十分擅长使用两界之火吧?” “她曾称呼那为厄月血火。她发黑的双手就是因为某种诅咒的影响,不过她自己说可以完全驾驭厄月血火。” “你们俩说慢点啊!又是两界之火又是阿蕾奇诺那个女人的,我快要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了都。”芙宁娜抱着头,似乎想起了那天被阿蕾奇诺袭击的场景。 “最好不要让阿蕾奇诺和你说的那个猎月人雷利尔走的太近吧。。。血族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黑魔法,可能会搞出一些不好的事。”托托在一旁默默记下,打算告诉哥伦比娅。 第二天。。。 “大家日常行动中切忌远离畏惧阳光,长有獠牙的人,如有发现,立刻上报教令院!家中常备银器与大蒜,明日教令院会下发羊皮纸符咒。”迪希雅与妮露代替赛诺在大街上吆喝着。 被感染的佣兵一个个被分开关着,监狱中洒满了银币,绑住他们的链铐也是银做的,据说须弥的工匠熬了一通宵。 赛诺被单独关在外面,每日有坎蒂丝为他送饭,据罗兰说要多让赛诺晒太阳。 “我们调查过了,巴拉克他们早上喝的那瓶酒里面有病毒的残留,具体来源我们还在调查中。”艾尔海森向纳西妲汇报着。 “用屁股想我都知道一定又是多托雷搞的鬼。”流浪者在一旁不耐烦的说道。 “芙宁娜,你能分辨出来被感染的人吗?” “很难。。。我也很难说,不过在他们劳累情况下我可能能分辨出来。” “海洛塔帝看起来是不想我们有一天过的安稳啊,从空间扭曲再到伪装者,现在又散播瘟疫。”卡皮塔诺轻声叹了一口气,那维莱特走来拍了拍卡皮塔诺的肩膀。 “死呆瓜之前说枫丹已经被血族霸占了,我估计海洛塔帝还从枫丹搬来了救兵。须弥这个地形对我们很不利。。。纳西妲,先尽快多造一些银制武器吧,未雨绸缪才能防范未然。” “嗯嗯。” 至冬。。。 “咳咳。。。皮耶罗,阿蕾奇诺在纳塔来信,苏尔特洛奇在进攻纳塔,还有枫丹方向飞来的巨型蝙蝠人。” “他们五个应该都在行动了。至冬城里面也许就坐着一位,很可能是黄金莱茵多特。”皮耶罗看向至冬城的方向,思绪万千。 “女皇陛下,要不要把阿蕾奇诺召回来?托托说最好不要让她和那些血族走的太近。。。” “不用,我相信阿蕾奇诺会恪守律己。让她多加小心即可。” 流泉之众恶魔巢穴。。。 “我是粗人,没有雷利尔那么细,亚瑟子爵你就将就一下吧。这些新鲜的人血还希望你不会嫌弃。” “哈哈,将军阁下说笑了,我等只是奉命行事,用不了多久那个回声之子就是我们的了。我们很快就能打到他们的圣火竞技场!干杯!” “话说雷利尔想要我给他什么呢?” “伯爵大人嘱咐了,我们只要圣火竞技场里面的一个白发小美人。” “他那个色鬼,又看上谁了?他糟蹋的花还少吗?” “伯爵大人暂无纳妾之意,只是那个白发小美人伯爵大人对她一见如故。” “海洛塔帝有没有和你们联系?我养的补品跑了,现在还没消息。” “听说他的班长多托雷前几日去城堡求援,其他的伯爵大人也没说。” “他个老东西不会给那个小女孩打的屁滚尿流了吧哈哈哈,他们这些文弱书生怎么能和我们比?过几天我就亲率大军进攻竞技场,我会把他们全部训练成我的奴隶,到时候给你和雷利尔留个好位置看他们搏斗哈哈。” 世界之外。。。 “安静!”托恩一鞭子又一鞭子抽打着黑龙众们。 “你们的龙王现在还躺在蒙德的水球了呢,还想不想复仇?” 黑龙们相顾无言,用整齐的龙鸣回应着。 “要是还想复仇就好好听我的安排!” “托恩,训练战士如同哺育孩子,要恩威并施。”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 “主人所言极是。”托恩鞠躬道谢。 “带着我的空军和维纳斯一起过去吧,稍后我会让弟弟把目标带给荧。” “崽子们!跟我走!”托恩一鞭子抽向边界,无数黑龙涌入裂缝。 第4章 黑暗之子 教令院外铁笼中。。。 “谢谢,其实吃多了味道也没那么不堪。”赛诺接过饭盒。 “这个大小你是怎么被塞进这么小的笼子的?” “这个笼子可以伸缩,我是赛诺不是塞诺。”说完赛诺开始了午饭。 须弥城外山坡下。。。 “昨晚我尝试穿过丛林的顶部,看一看雾有多厚,偶然看到东南方向有一道很粗的蓝色光柱,应该是降诸魔山。”阿佩普抬头望去。 “那个光柱很有可能就是增幅装置,感谢你的情报,我会告诉芙宁娜他们的。” “须弥城内的那些被污染的生命。。。还有救吗?” “已经在根据罗兰说的方法在给他们治疗了,但是我不清楚城内是否还有潜伏期的人,连芙宁娜也无法分辨出来他们。”远处医学院的学生们在蓝色大树下等待幽玄花的飘落。 “那维莱特,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大哥看到了,他高低会骂你三天三夜。。。 须弥城内。。。 丝柯克看着铁匠铺挂着的一把银制匕首,须弥有一种卷钢锻刀法,锻造好后会在剑背上留下水滴状的花纹。 “师傅,那把匕首多少钱?”芙宁娜问道。 “一口价,25万摩拉。可是我这。。。” 芙宁娜将手伸入次元钱包,扒拉一把又一把的摩拉,又仔细的核算了数额,随后整齐摆在了工匠师傅面前。 “谢谢贵人赏脸,银金属质地便软,还是不要让它过于疲劳。”工匠师傅双手将银剑呈给芙宁娜,芙宁娜转头就将银剑送给了丝柯克。 “你的心跳不会骗我。拿着吧,在人类的社会这种方式叫交易,有钱才能交易。对付那些血族也许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丝柯克拿过匕首,恍惚中匕首变成了一串烤鱼,达达利亚傻笑着。 “谢。。。谢谢,我应该这么说吗?”丝柯克用手指测试着匕首的锋利程度。 “你也是个死呆瓜,跟苏尔特洛奇都混傻了。好好学习怎么融入人的生活吧!我记得罗兰也说你是黑暗之子,我去问问她你的秘密嘿嘿。”芙宁娜一溜烟跑开,留下丝柯克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周围人来人往的环境让自己十分的不适应。 智慧宫。。。 “罗兰,黑暗之子究竟是什么?” “黑暗之子只会在世界之外诞生,黑暗之子的产生条件十分苛刻,需要大量的阴之力并通过聚合道将阴之力与轮回之力聚合在一起。诞生的黑暗之子就像阴之道的释义一样——噬灭大千,皆阴为己。黑暗之子可以吸收世间的一切能量,转化为一种原始属性增益自己。 “当时莱茵多特探索世界之外时,阴差阳错的抱回一个婴儿,后来苏尔特洛奇看上了那位婴儿。”卡皮塔诺说起往事。 “听起来和仙湖的能力很像啊,仙湖分走了阴之力吗原来?” “阴的释义是这样,实际上阴也是一种属性,所有的物体都是因为阴阳属性的成分不同从而千差万别。但是黑暗之子身上只有阴这种属性,但是吞噬黑暗之子也是最容易领悟突破阴之道的途径。” “哇哦,你听到了吗?也许那个苏尔特洛奇当初养你没安什么好心呢!”芙宁娜摇晃着丝柯克,丝柯克呆了几秒。 “我怎么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你只是缺乏引导,尝试感知这个世界,化一切为己用,你就可以领悟阴之道的能力了。” “我吃了丝柯克,是不是也就有阴之道的能力啦?”说罢芙宁娜舔了丝柯克一口。 “呜。。。长官下次还是不要开这么恐怖的玩笑嘞。。。” “又有人咬人了!”外面突然变得嘈杂起来。 “走,去看看。”芙宁娜抓起罗兰打了丝柯克一下。 三人顺着呼喊声来到大巴扎的门口,巡逻佣兵已经制止住了发疯的女人。 女人皮肤略微干瘪,力气也没有那么大。 “她已经被血魔吸干血液做成血奴了。。。她没救了。。。”罗兰说道。 丝柯克掏出刚买的银制匕首,缓缓走上了前。 “妈妈!妈妈!”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丝柯克犹豫回头了一下。 一个男孩跑出人群,离得近的佣兵眼疾手快快速抱起了孩子,并用手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女血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声嘶吼挣脱了佣兵束缚,嚎叫着冲向男孩。 “快破坏掉她的心脏!绝对不能让她吸食血亲的血液!”罗兰指挥道,卡皮塔诺握紧了拳头。 丝柯克回过神来,女血奴已经冲到了她的眼前,曾经战场上杀敌如麻的战士,此时犹豫了片刻。 血奴张开大口,朝着丝柯克的脖颈咬来,卡皮塔诺用念力击飞血奴,救下了丝柯克。 丝柯克缓过神来,快速上前将银制匕首插入到了血奴的心脏中,血奴挣扎了几下后便一动不动。 “没受伤吧?你今天是怎么了?”芙宁娜检查着丝柯克的胳膊和脖子。 身后男孩的哭声很大,一直要找妈妈,恰逢坎蒂丝赶来,接过男孩安慰着。 “我。。。我真的做了对的事了吗?”丝柯克看着手中染血的匕首,心中百感交集。 稻妻。。。 “将军不好了,海面上来了一些。。。”九条裟罗气喘吁吁的汇报。 雷电影没有怠慢,化作一道闪电冲出了天守阁,稻妻城的东海面上是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一只巨大的章鱼,通体漆黑。一个鲨鱼鱼鳍在海面上快速的移动着,海面底下全部变得漆黑。 巨型章鱼的面前缓缓出现一个漩涡,片刻后一个头发像是蛇一样的女人破海而出,身体似乎还是鱼的样子。 “何方魍魉?胆敢侵扰永恒的国度?”影用威严的声音呵斥到。 “永恒?哈哈哈,区区弹丸岛国都敢自称永恒了,哈哈哈!那条举着灯笼的鲸鱼都不敢自称永恒!” 八重神子随后也赶到了影的身边。 “你别冲动,忘了上次吗?” 天空变得昏暗,一道闪电划过,迅速劈向了鱼人。 鱼人直接潜入水中。 片刻后,多颗蛇头破海而出,维纳斯露出原本的面貌。 “这就是老娘本来的美貌,没有把你们迷的神魂颠倒吧?”一颗蛇头凝聚强烈的火元素吐息,朝着影与八重神子喷来。。。 第5章 前狼假寐 “丝柯克,你昨天怎么了?跟丢了魂一样,这可一点都不像你。”智慧宫内,芙宁娜一只手转着笔,一只手戳着丝柯克的脸。 “战场上最忌讳意气用事,我自罚自己挥剑500次。”丝柯克没有正面回答,自顾自的摆弄着托托。 “没必要逃避你的内心,虽然你天天一口一个强者和弱者的,实际上你也是个人,一样有感情。我想昨天那个情况下卡皮塔诺先生也会犹豫吧。”芙宁娜挠着托托的小翅膀,转头给卡皮塔诺使了一个眼神。 “战士从来都不是冷血的机器,优秀的战士会践行自己的信仰,虽然服从命令就是战士的天职,但并不意味着那是你的一切孩子。” “就是啊,你不也是为了践行自己的理念从你那个丑八怪师傅那跑出来了吗,没什么的,先学会怎么做好一个人才能谋取更高的层次,死呆瓜说的。”芙宁娜用呆毛蹭着丝柯克脸颊。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跟我那徒弟一样。行了,500次挥剑还是不能少的。” “你这个人啊。。。” “要不,你陪我再练一上午?就不挥那么多次了。”说罢丝柯克将饼干塞进托托嘴中。 “还是算了吧,纳西妲昨天说那个什么降魔山可能就是增幅装置的所在地,我要去研究怎么过去了。”芙宁娜吃掉了盘中最后一个蛋糕,抱着罗兰走了出去。 “我你陪练吧,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最顶级的【魔王】究竟是怎样的,达达利亚那三角猫功夫还得多练。” “那还请天柱骑士手下留情了。”丝柯克笑着跑出了教令院。 降魔诸山。。。 “没想到是菲谢尔男爵亲自来帮我们。” “亚瑟去纳塔了,你们这里很不错,我很早就建议过伯爵大人留点存粮,也不至于现在天天外出找东西解渴,伯爵大人能短暂看到未来,也许有他的道理。” “这个装置对老师扭曲须弥空间有至关重要的辅助作用,还望菲谢尔男爵不要掉以轻心。” “我们比你们这些文弱书生更懂得如何战斗,剩下的事就不用操心了,今晚的攻势更重要。” 多托雷转头离开,脸上摆着一副不屑的样子。 夜晚,月亮高挂,黑暗中猩红的眼睛正盯着须弥城。 “我会在外面随时帮你们观察,绅士们,尽情的享用这美酒吧!”多托雷一声令下,周围人形生物张开蝙蝠一样的翅膀,飞向了须弥城。 智慧宫。。。 “那维莱特,这几天和阿佩普絮叨了些什么?” “听前辈讲了当年他与龙王尼伯龙根讨伐天空岛的事,还有如今他。。。”一阵恐怖的嘶吼声打断那维莱特。托托像是感受到了危险吓得缩了起来。 芙宁娜带着罗兰来到窗前,天空中飞翔着多个像蝙蝠一样的生物。 “血族。。。血族来了,快拿起武器!” 芙宁娜顺手拿了几发银制箭矢,那维莱特将拐杖枪中子弹上膛,丝柯克也拔出了银制匕首。 卡皮塔诺在外面一跃而起,迅速与两个血魔缠斗到了一起。 阿佩普凝聚了一发强力的草元素能量朝着还在飞翔的血魔射出。 街上人群乱作一团,佣兵们背着大蒜拿着银短刀也迅速行动了起来。 “快躲进房子里!”一只血魔俯冲而下朝着指挥的佣兵袭来。 箭矢飞过,正中血魔的心脏。芙宁娜一箭率先为大家打响反击的第一枪。 那维莱特端起枪,瞄准了还在飞翔的血魔。 丝柯克一剑一匕首,快速穿行在大街上。 多托雷在须弥城外看着。 “这次要将病毒投在哪里呢?有了。” 丝柯克一剑斩下一只血魔的手臂,随即银制的匕首插入了血魔的心脏,鲜血溅了丝柯克一脸。来不及擦拭,丝柯克随即迎战第二只扑面而来的血魔。 那维莱特一枪打下一只血魔的翅膀,血魔掉落在地,芙宁娜一箭射出结果了断了翼的血魔。 阿佩普翻滚着身躯,施展草元素能力用树木穿透了一只血魔的身躯,只是血魔的自愈能力惊人,被穿透后仍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很快就挣脱了树枝。 佣兵们朝着血魔丢着大蒜,有比较聪明的佣兵把银币当做飞镖使用,血魔们被打的眼冒金星。 在银制武器与大蒜普及下,一个个血魔倒下,血奴也很快被绞杀殆尽。 多托雷看时间差不多了,召回了血魔军队。 “这么快就撤退了?他们这是闹哪样?”芙宁娜疑惑道。 “多加小心吧,海洛塔帝城府很深,鬼知道他又酝酿什么在那。”卡皮塔诺也处理好了血魔,来到教令院外。 丝柯克也很快归来,一脸的血污。 “哎呀。。。让我帮你洗干净吧!”芙宁娜驱动水流,很快就将丝柯克身上的血污与污渍冲刷干净。 阿佩普低下头将纳西妲放下。 “他们撤退了吗?” “看样子是的,明明已经知道我们有这么充足的准备,还来突袭须弥城,不像海洛塔帝的作风,芙宁娜,今晚多画点羊皮符咒,以防万一。” 璃月港。。。 海面上漆黑一片,大量的漆黑生物与一些“虾兵蟹将”的生物大规模登陆着港口。 胡桃拿着护摩之杖站在群玉阁之上。 “客卿,不用隐藏实力,我还没看过你战斗的样子呢。不许偷懒!” “堂主所言极是。”说罢钟离右手凭空凝聚出一把岩枪,左手凝聚强力的岩元素力量,快速冲向了璃月港海岸线。 胡桃掀开袖子握紧拳头,左手的麒麟纹身冒着翠绿色的光芒,两道绿色的锁链自麒麟纹身钻出,胡桃将锁链缠绕在胳膊上,也跟随钟离向着海岸线杀去。。。 至冬。。。 “嗯。。。额。。。”维瑟弗尼尔伸手尝试接触寒流,接触的一瞬间手臂结冰,见状维瑟弗尼尔迅速断臂隔离,断掉的手臂直接结冰成了一大块冰块。 “祭司!您太不小心了!” “没什么,就是试试这道韩流的效果。”寒风中,维瑟弗尼尔隐约可以看到远处灯火通明的至冬临时营地。 第6章 信仰 “事情办的怎样了?多托雷。” “新型病毒已经投放完成,只是学生有一点不理解,老师为何不一次性做更多的剂量,样本岂不是更多?” “我无法改变血疫病毒的祖母体,哪怕把整个须弥城的人感染成血魔,最终控制权也只在雷利尔手里,这样的须弥城打下来谁说的算呢?那些人类还有很多用处。” “这次的病毒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次的病毒只要你不去激发它,它就不会显现任何症状,十分隐蔽。另外我已经找到去除你身上的血魔印的办法了。要不是那本书,我也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须弥城智慧宫。。。 “我已经找到了方法去那个降诸魔山啦!”芙宁娜将一张画的歪扭七八的地图拍在桌子上。 纳西妲研究起芙宁娜的地图,有横有竖还有方块的。 “过去大概需要多久的路程?” “半天就可以,我在须弥城周围锚固两个点,这次咱们直接挖下去!” “原来空间是这个样子么。。。”纳西妲放下地图。 “这次你们打算谁留下来?”芙宁娜看了看卡皮塔诺,又看了看那维莱特。 “不用选了,他俩都留下,就你跟我两个人去捣毁那个装置就行。”丝柯克拍了一下芙宁娜的肩膀。 “就咱俩?!” “带上罗兰那本书,海洛塔帝不也忌惮你那激光炮么,人多目标大,城内防御也空虚,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也。” “行。。。吧。” “你们二位的实力我毋庸置疑,不过你们两个姑娘路上还是要多加小心,尤其是你,芙宁娜女士。”芙宁娜闭上眼睛,她已经知道那维莱特要说什么了。 “丝柯克,你现在确定要和我们共同面对那些世界之外的敌人了吗?” “一半一半吧,关于我的身世我还有一些疑问,反正你们后面可能也会去至冬,途经纳塔的时候我要去问师傅问个明白。现在纯是看他们不爽。” “跟我混,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我给你封个御前侍卫。” “不感兴趣。你们的律法应该不允许我这样的存在在这里生活吧。” “并不是,说是来自世界之外,实际上我们的构成并无异同,只是我们坚持生灵自由,而混沌坚持归于终一,有与无注定无法统一,但是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共存,除非。。。你拒绝我们的存在,拒绝世界的自然演变。”罗兰的后半句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到的杀意。 “看你感觉和那个小火焰一样,没想到你也是有和我徒弟一样的傲骨。你值得有和我说话的机会”丝柯克想起达达利亚对她说的话,不觉中也高看了仙灵这个族群一眼。 “罗兰!我还在这呢!” “抱歉长官,我只是在践行陛下的律法意志。” 罗兰拿雪皇来说事,芙宁娜也不好反驳。 “那,我可以考虑一下。先去准备一下路上要用到的东西吧,你这女人事多的很。”丝柯克转头离开,罗兰又转了一圈。 “她脾气好古怪啊,和灵部那几个生官一样。” “习惯就好了,她生下来就跟那个苏尔特洛奇学打打杀杀的,她还需要成长。对了罗兰,等到我们拿到所有陛下的遗物以后有什么用吗?” “罗兰也不清楚。。。罗兰只知道长官您最重要,其次是那些遗物。完整的涅盘计划只有丞相大人才知道。” 稻妻。。。 “八酝岛前哨阵地也失陷了,珊瑚宫心海已经带着队伍撤到了名椎滩。 “九条裟罗,此次的敌人非同小可,传我的命令,加紧造船!我要那种可以运输很多东西的船!” “将军。。。您要。。。” “稻妻仅是个岛国,四面环海,那些怪物比我们拥有更得天独厚的优势。稻妻城无险可守。。。海底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入怪物,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够支撑多久。。。” “可是将军,这里可是我们。。。” “我想清楚了,永恒从来不是我们想要守护的这些樱花,只要我们稻妻的子民还在,永恒的生命长河就永不会失活。去吧,把船造的大一点,多一点,必要的时候我会用它们载着。。。” “将军大人!九头蛇和那条章鱼又来了!”影话音未落,一名士兵跑来报告。 “看到了。”影望向远处的海洋,九颗蛇头再次破海而出。 影化作一道闪电,快速冲去。。。 时之执政伊斯塔露在天空中看着稻妻,一道闪电与九头蛇激烈的搏斗着。 璃月。。。 “没想到客卿平日里一副和蔼面孔,真打起来下手这么凶猛。”胡桃收紧锁链,将一个龙虾怪物的灵魂收割去,失去灵魂的怪物瞬间失神倒在了地上。 “多谢堂主夸赞。”钟离用力切割,一个组合在一起的漆黑生物直接被一分为二。 “如果是帝君来的话,帝君应该一把岩枪就结束了吧。” “如果是帝君的话,他会顾忌港口上的人,这么贸然的扔下来岩枪怕是会引起不小的海浪。” 胡桃看到钟离岩枪的枪头与远处孤云阁的样子十分接近。 “客卿想必和帝君十分要好吧。” “那是,这把岩枪乃岩王帝君亲赠。” 胡桃收起锁链,海岸上尸横遍野,到处都是海洋样子怪物的尸体与漆黑生物的肉块,千岩军清扫着战场。 纳塔。。。 恰斯卡坐在一只绒翼龙上,龙爪已经被套上银制的指套。一只血魔袭来,恰斯卡瞄准好血魔的翅膀,在交锋的一刹那连开三枪,血魔失去平衡,绒翼龙银制的指套在血魔身上瞬间留下无数伤口。 一只血魔坠落到山顶,落在了亚瑟与阿蕾奇诺身边。 “你我本同宗同源,为何还要替这些人类而战?”亚瑟问道。 阿蕾奇诺的长枪化作镰刀,两界之火在刀刃上缠绕着。 “谁和你这个怪物一样?”林尼在另一边射出一箭,亚瑟合上翅膀抵挡,阿蕾奇诺看准时机一镰刀将亚瑟击飞。 战场的天平朝着纳塔枫丹联军倾斜,恶魔士兵与血魔被杀的节节败退。 沉重的铁蹄声传来,冲锋在前的玛薇卡顿感不妙。 “快撤!”玛薇卡朝着后方大喊道。 铁蹄声越来越近,一瞬间站在最前端的两个机械哨兵被拦腰斩断,冒着火焰的长戟每挥舞一次就会有成片的人被击飞,不分敌我。 “将军阁下来的正是时候。” 苏尔特洛奇一戟将阿蕾奇诺击飞数十米,又一戟把玛薇卡击飞,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林尼。 “林尼!”阿蕾奇诺刚稳住身形,又快速冲来。 “不!父亲!”林尼看到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飞来。 一把银制钩索袭来,瞬间贯穿了阿蕾奇诺的身体。 “佩露薇利,我的小美人,我们可算见面了。”雷利尔巨大的蝙蝠翅膀遮天蔽日,银制的钩索让阿蕾奇诺无法挣扎。 “伯爵大人?你怎么没有穿上盔甲?这里。。。” “对付他们这些美味还用不着这么认真。亚瑟,你太粗鲁了,怎么能对我们的亲人这样。” “你都糟践多少姑娘了。要不是我看出来这小孩跟她有关,你能这么容易就得手?”苏尔特洛奇将林尼扔到一边。 玛薇卡骑着摩托车接住林尼,纳塔枫丹联军已经撤退。 “让我看看你,小美人。看看你这眼睛,看看你这表情,哦?还想对我迷魂吗?来,我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雷利尔腾空而起,钩索连带着阿蕾奇诺向着枫丹飞去。 “苏尔特洛奇,报酬这次我就自己收下了!哈哈哈。” “真是个好色之徒,难成大事。”苏尔特洛奇嫌弃的说道。 第7章 降魔 清晨,在须弥城正门口大桥处,纳西妲给芙宁娜与丝柯克送行,为了规避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的唠叨特地选的时间。 “今天的雾气似乎更浓了,天气也不好,你们一路上多加小心,实在不行就回来。” “没事的,海洛塔帝可吓不了我。”托托趴在芙宁娜的头上打了个哈欠。 “那我就送到这了,妮露给你们准备了大餐等着你们凯旋,还有一个特大号的巧克力蛋糕。” “嗯。。。那我们早去早回!”芙宁娜拉着丝柯克就走进了迷雾。 迷雾变得更加浓重了,芙宁娜与丝柯克靠着托托微弱的光芒观察着脚下。 来到卡萨扎莱宫,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大量的藤蔓攀爬到空中织起一个绿网。 芙宁娜拿出大毛笔开始在地面上画着法阵,丝柯克抱着托托,披风下的洞口又让她想起那个夜晚。 “好了走吧,还有好几个位置需要锚固。” “你的传送魔法似乎比我用的还要高级。” “那当然,我还会死呆瓜的那个远距离传送魔法,只不过只能传送我去过的地方。不过他不让我用,说这样容易被天理发现。” “你对我能用吗?” “没试过传送那么远的。。。我也就打个虫洞,把人送到很远的地方的话我也保证不了。” 二人再次进入迷雾,芙宁娜随后分别在化城郭,禅那园也画上罗刹法阵,完成后二人回到了迷雾中。 “可能会有点晕哦,死呆瓜教过我闭上眼可以缓解。”芙宁娜摆出一个反莲花的动作,开始念诵着繁长的咒。丝柯克搂住芙宁娜。 一阵天旋地转,芙丝二人来到一座巨大的峡谷,峡谷下方是一个巨大魔法装置,一道蓝色光柱直冲云霄。 “耕地机第4型。”丝柯克望着远处巨大的遗迹守卫,坐倒在峡谷之间。 “长官,这个就是力量增幅装置了,把他炸掉空间应该就会恢复正常”罗兰看着远处的装置。 一声似人非人的嘶吼自天空中传来。 丝柯克掏出单手剑与匕首,召唤出刀片。 “长官!小心!”罗兰用身体挡在芙宁娜的侧身,一只血魔的爪子袭来,罗兰抵挡住了两个部分,但是仍有三道爪痕留在了芙宁娜的身上。 丝柯克一把将芙宁娜拉走并迅速还击,血魔没有恋战迅速飞到了空中。 “竟然能够找到这里,你们还算有点实力。” “你竟然会说话,我还以为你们都跟蝙蝠一样嗷嗷叫。” “废话少说,我不杀无名之辈。”丝柯克的刀片缠绕在剑上,随后快速朝着血魔杀去。 “吾名即为菲谢尔,男爵之位乃是赤月君王亲自授予。”菲谢尔与丝柯克缠斗在一起 “菲谢尔?我在蒙德认识一个有些中二的姑娘,你跟她什么关系?” “鼠雀之辈,竟敢花用吾之名!弟兄们!” 更多的血魔赶来,从巨型遗迹守卫防线飞来,芙宁娜操控谷底河流,捏了一个水龙朝着血魔群冲去。 三只血魔直接被轰飞,两只血魔张牙舞爪的朝着芙宁娜飞来。 芙宁娜凝神定气,在罗兰的加持下迅速吟唱凝聚多把水剑,朝着血魔杀去。 菲谢尔的速度完全不敌丝柯克,只能被动的一直防御,丝柯克的单手剑无法破开菲谢尔防御,银制匕首倒是可以留下血痕。 芙宁娜的水剑仅仅只能禁锢血魔一小段时间,血魔的自愈能力与生命力都十分顽强。 “哈哈,没有对血的理解还妄想战胜血族吗?”丝柯克气急一脚踢飞菲谢尔,回到芙宁娜的身旁。 “皮糙肉厚。”丝柯克吐槽道。 “他们不是我们的目的,你想办法把那个装置破坏掉,不过这家伙倒是提醒到我了。”芙宁娜的水剑变得晶莹,一剑飞出,菲谢尔察觉到内部纯度极高的原始胎海海水,急忙侧身躲过,只是身后的血魔就遭了罪,水剑贯穿,血魔掉落在地直接失去了行动能力。 “你们也并不是稳固的生命态啊。”芙宁娜嘲讽道。 “吸干她的血!丝柯克要活的!”菲谢尔指挥更多血魔袭来。 这一次丝柯克没有理会血魔,径直冲向增幅装置。 “先去保护好装置!”说罢菲谢尔独自迎战芙宁娜。 芙宁娜发动传送能力,瞬间传送到菲谢尔后背,一把蕴含高纯度原始胎海海水的水剑直接插进菲谢尔的身体。 插入的瞬间菲谢尔就像被麻醉一样,翅膀瞬间无法扇动,重重的摔下了山崖。 “额啊。。。”菲谢尔尝试伸手拔出水剑,但是芙宁娜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所有的生命能量似乎都被原始胎海海水吸收,菲谢尔此时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有力使不出。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可说的。。。” “长官,没有银制武器杀不死这家伙的。”罗兰提醒道。 “我知道,那就给他加点料。” 四根细针钉死了菲谢尔的四肢,芙宁娜又插了一把带有封印符文的水剑,随后便去支援丝柯克。 丝柯克一个仰身躲过了最后一只血魔的利爪,来到了增幅装置面前。 血魔看到菲谢尔战败倒下,一部分前去救援。 丝柯克再回头,芙宁娜已经通过传送来到了她的身旁。 “这东西要怎么破坏?” “我去挡住那些血族,你想办法把这个水晶球弄碎!”说完芙宁娜带上罗兰迎战血魔。 丝柯克左手凝聚阴属性能量,一掌砸向巨大水晶球。水晶球十分坚固,这样的攻击完全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噬灭大千,皆阴为己。。。”丝柯克想起罗兰说的话,双手触摸水晶球,释放更多的阴之能量,开始吞噬整个水晶球。 血魔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原始胎海海水对于血族来说就像麻醉剂一样,一旦沾染就会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黑色的能量完全覆盖了整个水晶球,蓝色光柱也随之消失,黑色球体越变越小,随后全部被吸收,丝柯克像是大餐一顿后打了一个饱嗝。 丝柯克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就解决了芙宁娜周围剩下的血魔,银制匕首挂满了猩红的液体。 “哇哦,那个水晶球连个渣都不剩了吗?” 空间方块失去牵引后开始变回原样,迷雾也开始不断变幻。余下的血魔们见大势已去,带着菲谢尔飞向了高空。 “空间要回弹了,趁还能抄近路我们赶紧回去!”随后芙宁娜带着丝柯克快速奔向来时的空间洞口。。。 枫丹血色城堡。。。 “我是不会和你们。。。” “还嘴硬?你要不是我们的族人,怎会惧怕这银货?两界之火,还有你这双眼睛。多么的美妙。”雷利尔单手托住阿蕾奇诺的下巴,玩味的捋着阿蕾奇诺的头发。 “伯爵,最近的一次血月月食需要等到两个月以后。” “真美啊,陛下一定很满意。准备祭品与血牢,陛下不喜欢吃死物。” 第8章 奉命于危难之间 往昔的桓那兰那。。。 “老师。。。我们。。。”多托雷颤颤巍巍的开口。 “这个世界我们还有许多未知的秘密,何况在罗刹空间的执掌者前本就是些小把戏。收拾收拾东西吧,把工厂搬走,明天我要开一个会。” “不就没了对空间的控制吗,除了须弥城周边这个雨林依旧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托恩身后的黑龙朝天一吼。 “先等待会议结束吧,主人这次这么着急召集我们,事情优先级应该不小。” 须弥城内。。。 “长官,您下次小心点,要是给陛下知道了我和丞相大人都免不了一顿。”托托坐在罗兰身上,罗兰转着圈。 “小事小事,我有洁海和胎海这也就是蹭点皮,我也没那么的弱不禁风。”芙宁娜一脸赔笑的吃着蛋糕。 “须弥城周边的空间的环境我们确定已经恢复正常了,已经在安排巡林员与佣兵的探索队了。” “稀释一下人口的密度,也有利于隔离那些血魔的病毒。疫苗研究的如何了?”卡皮塔诺问道。 “实不相瞒进展十分缓慢,这个病毒是被人为干预遗传因子从而培育出来的,我们也不知道究竟多托雷他们用了什么办法,现在看来他的禁忌研究又进步了。。。” “无规则的战争,那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不管你承不承认,这就是事实。苏尔特洛奇的理念最后还是被证明了。” “您承认这个观点吗?瑟雷恩。”丝柯克问道。 “我当然不想承认,可惜我只是一介武夫,那些政要们的目的在哪里都一样,不论是坎瑞亚还是至冬,没有战争永远是最好的结果。” “你们还要去荼诃之座和往昔的桓那兰那吗?”纳西妲问道。 “海洛塔帝可不傻,恐怕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只会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那我们就这样继续坐以待毙?不好吧。。。”丝柯克抱怨道。 “芙宁娜,卡皮塔诺。” “哪来的声音?”丝柯克警惕的看向周围。 “离先生?” “我现在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昨日猎月人雷利尔已经把佩露薇利抓走了。” “佩露薇利是谁?你说明白点。” “佩露薇利就是愚人众第四席的仆人阿蕾奇诺。”卡皮塔诺补充道。 “额。。。那个女人么。这也不用你亲自来跟我们说吧?”芙宁娜问道。 “你们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拥有纯正弗拉德血统的血族后代最多只能拥有一半的血脉,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半人半血族的存在,但是如果有两个那么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两个后代各自贡献出自己一半的纯正血脉,就能够复活弗拉德!雷利尔有一半,佩露薇利也有一半,两个月以后提瓦特就会迎来一次血月月食。我这段时间抽不开身,你们一定要赶在血月月食之前把佩露薇利救出来!要是圣血君王弗拉德回来了,别说是我,天理来了也遭不住!” “可是。。。我们这边海洛塔帝还没解决完全呢。。。” “海洛塔帝一定会在近期对你们发动一次全面性的进攻,他们的主人一定会召集他们所有能动的支援去保护复活仪式的进行,海洛塔帝没有多少进攻的机会。时间紧迫,速战速决!” “不用任何媒介就能隔空传话吗?好神奇的力量。”纳西妲赞赏道。 “芙宁娜也会,但是她不能乱用,我这又来活了。”离丞的声音消失,再也没有响起。 “头疼啊!这些深渊家伙就不能消停点!还有那个女人!就这么随便的给人抓走了!”芙宁娜跺着脚抱怨道。 “恐怕现在枫丹也不是我们想进就进的地方,还是先处理当下的事吧。”那维莱特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 “准备好新的战争吧,搭建防御工事,与其一直去踩海洛塔帝的陷阱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 “抱歉,恕我直言,你们国家但凡有点独立自主的军事力量,也不至于被堵在家门口打。”丝柯克对着纳西妲说道。 “如果这次灾难过去的话,我会慎重考虑这个问题的,须弥一直爱好和平。。。” “但是和平并不是文弱,也不是委曲求全,真理永远只在剑锋之上,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就不能保证国家的安全,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卡皮塔诺也郑重的说道。 第二天,往昔的桓那兰那。。。 托恩与海洛塔帝围坐在一个水晶球前,多托雷的地位并没有到达开会的资格,只能站在海洛塔帝的身后。 一道道影像透过水晶球映射出来,莱茵多特,苏尔特洛奇,维瑟弗尼尔,雷利尔,幽冥鬼王,九头蛇维纳斯,荧。 “大家都到齐了吧,海洛塔帝,你的气色看上去不是很好。”莱茵多特说道。 “吃了一点亏罢了。” “还能有让贤者吃亏的人,也是少数。”维瑟弗尼尔语气略带酸腔。 “你也好不到哪去,稻妻还需要我来去收拾,不过他们的神明确实让我很有兴致。”维纳斯说道。 “够了,今天把你们所有人召来,不是听你们演戏的。”一个红色的眼睛在水晶球上睁开,声音十分的沉重。 所有人没有再说话。 “雷利尔已经找到另一半弗拉德的子嗣,我那不断的魔剑终有一天会再次回归这片土地,血月月食还有两个月就会到来。雷利尔,仪式准备的如何了?” “祭品已经准备好了,弗拉德陛下一定十分满意新生的第一餐。” “不要轻敌,芙卡洛斯已经拿到了两件雪奈茨一族留下的遗物,枫丹周围还有多少能够调遣的军队?” “黑龙军与亡灵军随时可以听从调遣,恶魔军与海妖军各自还有任务在身,暂时无法提供帮助。”荧回答道。 “海洛塔帝,须弥可有可无,扼住沙漠这个十字路口即可,迅速处理好你的事情,你也去枫丹镇守。” “尊命,主人。” “荧,接下来什么打算?”主人问道。 “维纳斯会带领海妖军踏平稻妻,届时会把蒙德,璃月,稻妻的人全部集中在璃月地区,也方便我们日后对天空岛的进军。恶魔军继续进攻纳塔,制造恐慌。莱茵多特女士也想想办法把至冬人赶到纳塔,蚕食他们所有赖以生存的资源,他们内部很快就会不攻自破。” “都明白自己当前的任务了吧,会议就开到这里,各自执行。” “是,主人!”红色眼睛闭上,影像投射也随之关闭。 “老师,难道我们真的要?” “主人只是让我们过去,没说什么时候过去,集结我们现有的所有力量,准备对须弥城进行最后的一击。多托雷,明晚去弄点动静,别让他们休息的太好。” “是,老师。” 第9章 不抛弃不放弃 须弥城大树树梢上。。。 “我在蒙德的时候都没打过这么难受的战斗。。。”芙宁娜吨吨吨的一口闷了一瓶酒。 “嗯。。。芙宁娜女士,我记得你的酒量似乎。。。”那维莱特拿起不剩一滴的酒瓶。 “自从重拾水神的力量后,好像酒精再也不能麻痹自己了,灭国的景象我至今还历历在目,现在连回家也不能随意了哈哈哈。我为什么还是这么清醒?”芙宁娜又干光半瓶高度烈酒。 丝柯克抢过烈酒,喝了一大口。 “你酒量也挺不错的。在酒里憋气我恐怕在之前撑不过10秒。” “你看了我多少记忆?”丝柯克把烈酒一饮而尽。 “没多少,只看了一些你印象最深刻的记忆。你师傅之前的样子就挺好的,即便是刀疤脸起码也是个人,现在他已经完全不是个人了。” “师傅与另外四位长辈关系都挺不错,除了那位叫皮耶罗的,当时他极力反对探索世界之外的力量,其他几位与皮耶罗的关系也不好,尤其海洛塔帝,他们两个天天吵,后来皮耶罗离开了坎瑞亚,现在我们作为亲历者才知道世界之外力量的可怖。” “你不也世界之外诞生的嘛?” “起码我在这个世界里长大,按照那些法律学来说我也算这个世界的人吧。” “你这段时间书没少看啊。”芙宁娜翻身枕在丝柯克大腿上伸了一个懒腰。 远处卡皮塔诺指导着拒马等防御工事的建造,大炮各自依照其特点隐藏在须弥城的暗处中。 多托雷站在香醉坡上,须弥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傍晚。。。 今夜的巡逻轮班到丝柯克与芙宁娜,须弥城于每日晚上10点进入宵禁状态,实际上晚上8点左右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如果你到纳塔得到了你最满意的回答,我们还有像今天这样的机会嘛?”芙宁娜转过头。 “再说吧,有一天是一天。如果我们最终变成敌人,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你真可爱。”芙宁娜回了一个笑容,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又有人在大巴扎咬人了,救救我女士。”一个须弥居民跑回来跪倒在地。 “先别急,咬人的人血肉是干瘪的还是饱满的?” “当时太害怕,没。。。没细看。” “走。”芙宁娜将羊皮符咒塞进袖子,丝柯克也拔出银制匕首,两人迅速奔向大巴扎。 求助的须弥居民嘴角微扬。。。 芙宁娜与丝柯克来到大巴扎内部,由于教令院的命令祖拜尔剧场已经早已停止演出,舞台上仅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箱子,周围寂静的可怕。 “这里也没什么啊,我们是不是被骗了?”丝柯克背靠芙宁娜,警惕的观察周围。 “抬头看看,我们已经被包围了。”芙宁娜提醒道。 丝柯克抬头望去,多个须弥居民倒挂在天花板之上,感受到丝柯克的目光后,所有人一跃而下,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落地。 “我处理前面三个,后面两个交给你了,他们都是人,都还有救。”芙宁娜塞给丝柯克一把羊皮符咒,随后快速冲向感染者。 丝柯克没有过多理会,一名感染者迅速扑来,丝柯克侧身躲过衔接扫腿就撂倒一个,眼疾手快的将羊皮符咒贴在感染者头顶。 另一名感染者愣在原地,眨眼间丝柯克已经将第二个符咒贴在了感染者头顶。 回头再看芙宁娜,芙宁娜也干净利索的解决了所有的感染者。 “动作比我还快么。” “空间中,不会有人快的过(曲率)与(折叠)。” 丝柯克靠在感染者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感染者的异常。 “这陷阱。。。”丝柯克话音未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时,自己与芙宁娜已经互换了位置。 芙宁娜的脖颈一片血肉模糊,双手顶着感染者。 “他被多托雷控制了,快。。。” 缓过神来的丝柯克一脚踹飞感染者,随后又踢去几个箱子,感染者被重物压住,再起不能。 “为。。。为什么?” “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嘛,作为神明。。。没事,他的病毒进不了我体内,我被咬一口比你被咬一口好得多。”芙宁娜对着伤口处施展胎海之力,左手的白色手套已经被染成血红。 丝柯克抱着芙宁娜快速快速跑回教令院。 朦胧中,芙宁娜看到丝柯克脸颊的一道泪痕。 至冬城。。。 “女皇陛下,纳塔加急信,阿蕾奇诺被一个叫伯爵的巨大血魔抓走了。”达达利亚汇报道。 “伯爵?应该是猎月人雷利尔。快让林尼他们回来别做傻事!”皮耶罗说道。 “雷利尔与阿蕾奇诺同宗同源,应该。。。” “我们无法确保阿蕾奇诺的安危,赤月的传说中说只要将那位大人的两支最纯正的子嗣结合。。。会有很不好的事发生。女皇陛下,请允许我。。。”皮耶罗话音未落,一名讨债人快速跑来。 “女皇陛下!风暴变小了,那些怪物钻过来了!它们还堵上了前往禁地高索乌斯的路。” “全员备战!普涅拉,潘塔罗涅你们两组织群主撤离,我来给人民创造一条前往纳塔的路!” 冰神巴纳巴斯走出屋子,面朝一望无际的海面,驱动冰之权柄。 海浪逐渐变得宁静,一道宽敞的冰道直通远方。 纳塔圣火竞技场。。。 “站住!你们要去哪里?”克洛琳德训斥道。 “壁炉之家不能失去父亲,壁炉之家更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家人!”林尼坚定的望向枫丹方向。 “你们根本没有与血族的战斗经验,你们去了也是送死!”克罗琳琳拦在林尼前面。 “哪怕希望渺茫,我们也不会放弃!” “有胆识,我跟你们一起去!你们一样也是枫丹人,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送死!” “林尼!”玛薇卡跑来。 “对于阿蕾奇诺女士我深表歉意,但是眼下不是莽撞的时候,回声之子已经沦陷,通往枫丹的路必是艰难险阻。” “再难,我们也要去试一试。琳妮特,菲米尼检查好你们的武器和干粮。” “我跟他们一起去,枫丹的事务我已经全权交给了娜维娅,有我在。我一定会把他们三个平安带回来。”克洛琳德握紧了玛薇卡的手。 “愿你们如同那不灭的烈焰,我们会为你们歌颂还魂的史诗。” 第10章 围城之战(上) 教令院智慧宫。。。 “长官,好点了吗?”托托贴在芙宁娜的被撕咬的脖颈处。 “没事,我有胎海,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昨晚的那个感染者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将羊皮符咒贴上了。”丝柯克问道 “那个人的感染程度应该不深,符咒只对完全显露血魔特征的感染者有效,恰好多托雷又操控了他的心智。”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换位?” “来不及把你传走了,但是易位还是蛮容易的。” “这不是理由!”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作为大家的神明,当然要尽全力的保护好大家,死呆瓜不也说过嘛,最初的神明能够被称为神明,正是因为要尽心尽力的保护好大家呀。”芙宁娜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如果有下。。。” “如果有下次,我还会这么做,反正你也反抗不了什么。”丝柯克话没说完,就被芙宁娜打断。 “你!你这个女人!”丝柯克又开始与芙宁娜拌嘴,罗兰夹住托托飞到了纳西妲身旁。 “芙卡洛斯啊,你果然还是这么的狡猾。”那维莱特在一旁已经心领神会。 “怎么了?”卡皮塔诺挠头一脸懵 “没什么,我也这么上过当,只不过她演的太真了,真到可以迷惑我这个龙族替她拯救她的人民。她还是这样,明明演戏就行,却自己不自知的就融入了其中。” “那你这是后悔呢还是下次还干?” “下次还干,你不也一样。你手腕上那个手串有点来历吧,没记错那是。。。”那维莱特用胳膊肘靠了一下卡皮塔诺。 往昔的桓那兰那。。。 “勇士们,这是我们离开前的最后一仗!不战而屈人之兵,要战则攻其不备!一鼓作气,此战踏平须弥城!等我们回来这片森林还是我们的!”海洛塔帝发表着战前演讲。 骷髅士兵,伪装者,黑龙,血魔整齐的排列着,他们似乎都能听得懂海洛塔帝的话语。 “勇士们,目标须弥城,随我一同前进!”骷髅士兵与伪装者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黑龙与血魔一同飞起,就连天空也变得黯淡了几分。。。 太阳被乌云遮住,雾气重新变得浓重。须弥城外的巡林员望向天空,天空中乌泱泱的一大片。 “他们来了!全体警戒!”巡林员们一个接着一个传递着话语。 消息很快就传递到了教令院。 “这一天还是来了,卡维你带着群众躲到教令院下面去!”纳西妲正在紧急做着最后的部署。 “先前的几次进攻,我们的可调动力量已经十分不足了。。。”坎蒂丝说道 “这不是问题,告诉须弥的所有人民,老弱病孺跟着卡维走,能动的精壮的跟着我走!”卡皮塔诺拔出冰剑插在地上,很是鼓舞人心。 “这话我爱听。”艾尔海森不怀好意的看向卡维。 “搞什么!说的跟我没有战斗能力一样,我也要。。。” “须弥的民众不能没有人保护,卡维守住你的位置,这次是我们的存亡之战!”赛诺补充道。 “雷大炮先生还有什么建议吗?”卡皮塔诺问道。 “我只求队长大人能高抬贵手把多托雷的最后一击留给我去处理。” “珐露珊前辈已经在去拿秘密武器了,这次我再也不会跑了!”柯莱拍着胸脯说道。 一阵爆炸声传来,须弥城下方升起滚滚浓烟。 “就到这里吧,大家守好自己的位置!与他们做最后的决战!”芙宁娜最后收尾。 随后众人离开教令院各自奔向自己的位置,卡维也抱着托托前去疏导民众。 “长官,那些血族在轮回道面前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对付血族尝试去借陛下的皇冠驱动轮回道。” “知道了,必要的话我就用那一招,把他们全部关进幻海·映月里面去。” 天空中,托恩骑在一条黑龙之上,身后是无数的黑龙与血族大军。 多托雷与海洛塔帝率领着亡灵大军从地面进攻,骷髅士兵人山人海。 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住,此刻的雨林如同黑夜。 “多托雷,我们到达预订的位置了。” “老师。” “听到了。”海洛塔帝将拐杖对地一砸,须弥城上空瞬间乌云密布,零星的闪电混杂在其中,骷髅士兵的武器上分别被附着了不同的元素。 须弥城,无数绿色的火焰遍布整个须弥大树,罗兰的咒语让所有的守城战士武器上附着轮回之力,每把武器都拥有了可以杀死亡灵的效果。 “进攻!”海洛塔帝一声令下。 一道湍急的水流袭来先将空中的一只黑龙击飞。 芙宁娜站在须弥城的最高处,在罗兰的加持下操纵更多的水柱朝着天空中的黑龙射去。 “伙计,你要是能飞就好了。”卡皮塔诺站在阿佩普的头上。 “虽然我没有像特瓦林那样的翅膀,但是我有办法把你送上去。这些冒牌龙族飞行的高度简直就在侮辱我们的族群!”阿佩普吐槽道。 托恩指挥所有的黑龙喷吐不同的元素能量,朝着芙宁娜冲来。 那维莱特与阿佩普分别凝聚强力的水元素与草元素能量,一蓝一绿两道光柱打出,元素飞弹大多被拦截,零星的几个元素飞弹略有遗漏,在快要落地的刹那,多道剑影闪过,元素飞被尽数拦截。 “这次可不要只顾着我,多管好你自己!”丝柯克在空中向着芙宁娜喊道。 “知道了,你也多加小心!” 丝柯克向着芙宁娜回应一个微笑,说起来这么久了这是芙宁娜第一次看到丝柯克微笑。 “保卫家园!”坎蒂丝一声令下,巡林员与佣兵挥舞着武器朝着骷髅士兵冲去,赛诺在后方指挥着大炮的校准。 围城之战,一触即发! 第11章 围城之战(下) 须弥城下,骷髅大军与巡林员和佣兵打成一团。 坎蒂丝左手持盾右手持矛对上一个身披重甲的骷髅冠军。 翻滚躲过天空中黑龙的元素飞弹,坎蒂丝快速冲向骷髅冠军的视角盲区,一矛戳出,骷髅冠军用盾牌抵挡住进攻随后巨剑将坎蒂丝击飞。 “开炮!”赛诺在后方指挥道。 骷髅冠军被一炮轰碎,坎蒂丝再次上前,用附魔了轮回之力的长矛击败了寄宿在其中的亡灵。 放眼望去,这样的骷髅冠军还有多个。 天空中,接近须弥城的黑龙被芙宁娜用水流尽数击飞,在罗兰的加持下吟唱与施法速度都提升了一个台阶。 “多托雷,你找机会尝试突破到他们内部。” “是老师。” 说罢多托雷开启虚化状态,朝着芙宁娜飞去,飞到一半,多托雷就像碰到墙壁一样的东西,强行被解除了虚化状态。 多托雷低头看去,自己的身上有一处新鲜的剑痕。 “这不是你原本的力量,昨晚的一切都是你搞得鬼吧?”丝柯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才背叛了自己的养父,又认了一个养母么?” “这方面我还不得拜您为师么,海洛塔帝是你的第几任呢?”丝柯克裹挟着刀片朝着多托雷刺来,与卡皮塔诺大开大合的近身搏斗不同,丝柯克的招式密集又变化莫测,近身战中多托雷的虚化能力完全占不到什么上风,甚至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不留神,多托雷漏掉一个刀片,丝柯克来到多托雷身后。 “脊中!轶边!魂门!会宗!曲池!委中。。。”单手剑配合匕首,每一击都精准的刺划在多托雷的要害之上。 “百会!”丝柯克拿着芙宁娜赠予的匕首,朝着多托雷的头部中央刺去。 云层中一道闪电劈下,丝柯克从空中摔落,芙宁娜连忙用水流托住丝柯克,多托雷也被传送门重新传回了海洛塔帝身边。 “败给苏尔特洛奇的亲传弟子不丢人,你先回去休息。”海洛塔帝法杖一挥,多托雷被传送到别处。 芙宁娜小心翼翼将丝柯克放到教令院门口,柯莱迅速跑出将丝柯克抱进教令院。 与此同时另一边。。。 “你最高可以跳到多高?”阿佩普问道。 “没试过。” “我来助你上去!”阿佩普伏地蓄力,朝着空中奋力一跃。 托恩看着阿佩普翻滚的身躯心中一惊。卡皮塔诺借着阿佩普的冲力一跃而起,一剑斩下一条黑龙的龙头,阿佩普也一爪将一只黑龙拍到地上,随后又是一跃而起。 卡皮塔诺直接冲向托恩,托恩指挥身后黑龙集火卡皮塔诺,一时间无数元素飞弹锁定了卡皮塔诺。 那维莱特与阿佩普见状,再次凝聚强力的水草元素能量,两道强力的水草能量将元素飞弹尽数拦截,同时也打下黑龙。 卡皮塔诺顺利来到托恩面前,一剑将龙头砍下,托恩飞离黑龙坐骑,召唤雷电阻挡卡皮塔诺。 这一次,卡皮直接穿过了雷电,径直冲向托恩,拥有千斤重力的冰剑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托恩身上,这一击直接伤及托恩内部。 “很疑惑吧?我的身上覆盖了一层磁场,我对于雷电就是绝对绝缘!须弥学生们的理论。”卡皮塔诺奋力甩出重力剑气,剑气裹挟着托恩加速朝地面砸去。 海洛塔帝施展空间法术,瞬间将托恩从空中解救,又将卡皮塔诺的重力调转方向,重力剑气瞬间出现在阿佩普与那维莱特身旁发生剧烈的爆炸。 “海洛塔帝,是时候。。。”卡皮塔诺提着暗红色的冰剑向着海洛塔帝冲来,海洛塔帝左手凝聚七元素混合能量,一击击飞卡皮塔诺数十米,冰剑也被击碎。 空中的黑龙四散而逃,血魔也受到了影响。 地上的亡灵大军与须弥守军两败俱伤。遍地插着武器。 “现在就剩我和你了,芙宁娜·芙卡洛斯。”海洛塔帝将法杖对准芙宁娜,云层褪去,星空展现,无数星星朝着海洛塔帝投射下光芒。 “那就看看谁会笑到最后吧!水·水龙!”芙宁娜右手感应须弥城下的湖泊,湖泊中钻出一条水龙,朝着海洛塔帝袭来,海洛塔帝施展元素力场抵挡。 水龙张开巨口,咬住海洛塔帝的保护罩,合口的瞬间海洛塔帝被击退数米,元素力场的保护罩也被击碎。 芙宁娜身上显现一个标记。 烟尘散去,凝聚了无数星辰力量的一击化作无数细丝全部了锁定芙宁娜从四面八方射来,罗兰挡在芙宁娜的前面开启一道相星法阵。 细丝穿过法阵像是断线的风筝胡乱的打向周围,甚至还误伤了天空中的血魔与地上的骷髅士兵。 “雕虫小技。”罗兰嘲讽道。 海洛塔帝没有说话,将法仗朝着地上奋力一砸,一瞬间须弥城周边山崩地裂,无数岩石块拔地而起,一瞬间就冲散了须弥守军的阵型。 “四海水君,五湖统官,万水子珠,破天!”依靠着罗兰芙宁娜快速吟唱,一道接着一道的水柱拔地而起,冲散了无数骷髅士兵。 托恩从地上爬起,看到无数冲天的水柱,又想起了绝云间的那段往事。。。 “海洛塔帝,我就帮你到这了,我先去执行主人的任务。”说罢托恩开启深渊传送门,迅速离开了战场。 海洛塔帝没有说什么,躲过一道水柱后指挥天空中的血魔进攻芙宁娜。 芙宁娜咬破左手手指,将血液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宝石先变为幽蓝色,随后又变成翠绿色。 血魔呼啸而来,一爪扇来,被芙宁娜单手握死手臂,翠绿色的火焰瞬间在血魔身上燃烧起来。 血魔挣脱芙宁娜发出痛苦的悲鸣,拍打着翅膀飞向高空,随后又重重的摔落在须弥城内。 “能够灼烧灵魂的火焰吗?真是神奇。”海洛塔帝称赞道。 天空中其余的血魔看到同伴的惨状,随后也四散而逃。 被芙宁娜冲碎的骷髅士兵也再也没能重新组合,水流中携带的轮回之力可以直接冲散亡灵。 无数传送门在战场周边出现,海洛塔帝见状直接打开异空间将自己关入。 “罗刹·轮回——激流殓葬!” 湍急的水流从传送门中喷涌而出,覆盖整个战场,没有来及逃跑的黑龙与骷髅士兵全被水流所覆盖。 芙宁娜操控着水流,避开每一个护林员与佣兵。水流中裹挟着人的骨骼,化作齑粉随水流冲刷去远方。 水流将地面与天空全部冲刷了一遍,战场上此时已经没几个会动的骷髅与黑龙。 士兵与佣兵继续收拾着残余。 突然,一只大手直接穿过芙宁娜的小腹,干枯的手臂上缠绕着还在蠕动的肠子。 “如果我躲进异空间之中,你就感受不到我的存在了吧。”海洛塔帝一巴掌将罗兰扇飞,享受着战利品。 “只有这样你才能离我这么近呢,看看你还打得开空间与传送吗?” “你。。。你想干什么?”海洛塔帝有些慌张,自己已经完全打不开深渊传送门,也不能使用任何的空间传送。 “当然是拉着你这个老妖怪垫背了,你能跑多远呢?镜天水镜,浮光掠影,罗刹海市,千万明心。。。”芙宁娜快速吟唱着这最强的咒语,海洛塔帝彻底慌了神,快速将芙宁娜丢到一边,一跃而下快速朝着远方逃去。 “果然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长官!你这!”罗兰看见芙宁娜肚子上挂着的肠子。 “没事。。。帮我看看皇冠上的宝石是不是还是翠绿色的。”芙宁娜仿照那天治疗丝柯克的方式,对着自己的小腹施展轮回之力。 “就这家伙还自称贤者吗?果然聪明的都知道走为上计哈哈哈。”佣兵与巡林员嘲笑着海洛塔帝逃跑的丑态。 海洛塔帝也顾不上那么多,他倡导不战,也倡导胜利,他不理解那些在战场上将生死抛之脑后的人,此刻他只是一味的夺路而逃,只要跑的慢了一步,他就会像那些黑龙曾经的首领一样接受最痛苦的死法。 这场战斗从白天一直持续到黑夜,佣兵擦拭着脸上的血液,巡林员缠着身上的绷带。 东方的鱼肚白逐渐扩散,最黑暗的黎明已然过去。。。森林,会记住一切。 稻妻。。。 “将军,要不您休。。。” “你们都没有停下脚步,外面的将士们也没有松懈,我更不可能!你们先退下吧。” 八重神子与九条裟罗没有话反驳,只能退出天守阁。 影见到四下无人,打开玄关,来到天守阁的地下。 “那些古神已经和你说过我的来历了吧?”伊斯塔露背朝着影。 “说过了,谁站在人民这边我就信奉谁。” “嗯。。。” 第12章 规则,立场与矛盾 “老师,这是什么?”多托雷接过几截小肠。 “去试试能不能逆向共享芙宁娜的权柄,别自己全偷吃了!” “接下来我们要完全撤出须弥吗?”托恩问道。 “主人的命令最大,我们不可抗拒。须弥弹丸之地,我们随时可以重新夺回,晚点我来帮你去除雷利尔的血魔印。”海洛塔帝对自己逃跑的事是只字不提。 须弥教令院。。。 卡皮塔诺已经脱下上衣,身上是大面积的烧伤。丝柯克坐在另一边似乎已经缓了过来,只是头发变得十分蓬松。 芙宁娜捂着肚子被柯莱搀扶进来,坐在了丝柯克的旁边。此次的血祭能量已经全部耗光,皇冠上的宝石又重新变回了纯白色。 “别装了,你脸色看着比我好多了。”丝柯克说道。 “受到了点反噬,问题不是很大,你这发型在我们枫丹十分的时髦。” “你还有力气没,有的话帮我把头发捋回来。” “你会在意这个?别开玩笑了。” “你是怎么打跑海洛塔帝的?刚刚听那个佣兵说什么这就是贤者。” “用脑子把他打跑的,就算他没有跑,我也可以快速把幻海·映月的咒语念完。” “你真要这么做你那位死呆瓜不会用吐沫星子把你淹死?看你这肚子上的血污,伤的不轻吧。” “也就是刚开始肠子被扯着的时候比较疼,剩下还好。”托托飞到芙宁娜的小腹前,不知捣鼓着什么。 “那维莱特说过你摔一跤都会哇哇大哭一天,怎么现在连死亡都看着这么平淡了?” “当我还是舞台的焦点的时候,哭就可以有糖吃,当我交卸掉一切以后,哭干眼泪也不会再有糖吃了。到现在有糖吃又如何呢?” “长官别这样说。。。罗兰会一直陪在长官身边,长官顿顿都有糖。” 托托拿着一个糖球爬上芙宁娜胸口,将糖球塞进了她的口中。 “虽然这些小仙灵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现在想想养一只也蛮好的。比吞星之鲸看着暖和。” “托托怎么变得这么烫了?” “托托一直是这个温度捏,芙宁娜姐姐怎么了?” “额。。。长官过度用了太多轮回道的力量,没记错的话轮回道的反噬会把感官放大从而变得十分敏感。” “不会变成老年痴呆就好,虽然我现在和老年痴呆没什么区别,我已经完全忘了多年前的事了。” “这是因为沉睡了太久的缘故,加上长官之前还分离了两次记忆。” “来尝一尝我的手艺吧,这可是我们须弥的特色!”纳西妲端来一大碗蔬菜汤,为每人都盛了一碗。 柯莱小心翼翼的为卡皮塔诺涂抹草药,头盔之下的卡皮塔诺英俊又威风,一身壮硕如刀削的肌肉让柯莱不自觉的又犯起花痴。 卡皮塔诺抬起手腕,铃兰赠予的手链此刻反而还帮卡皮塔诺逃过一劫。 柯莱有些不好意思,默默的继续擦拭着草药,卡皮塔诺不怀好意的指了指坐在远处闭目养神的那维莱特,一脸坏笑。 柯莱心领神会,疯狂的点头道谢。 “枫丹有什么消息吗?纳西妲。” “听说枫丹倒流而上的瀑布已经被破开了,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叶是时候该回家看看了,当初该问死呆瓜多要几个种子的,把枫丹也种满皇之母。”芙宁娜看了看窗外的蓝色大树,兰那罗们在树下成群扎堆,树梢附近还有几只风仙灵飞来飞去。 “罗兰,玄影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嗯。。。陛下的剑不用的时候一直插在剑鞘里,除了丞相没见过别人把剑拔出来,貌似也必须需要剑诀?” “那另一件遗物是什么?” “另一件是陛下的玉玺,不过罗兰从来都没见过陛下使用过,也不知道玉玺长什么样。” “玉玺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吗?” “玉玺象征权力,有了玉玺就可以随意改变世间的法则,现在天上那些外来者的规则也在逐渐崩坏,正适合我们重新制定规则,何况上次通话丞相也在寻找玉玺下落。” “一个个来吧。头大,也不知道娜维娅他们怎样了,我都快忘了克洛琳德的手艺了。” 纳塔回声之子。。。 “小心!”克洛琳德捂住林尼嘴巴,一声龙鸣传来,天空中飞过一条黑龙。 “那是什么?我们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生物?” “恐怕我们马上也要面对这样的敌人了,都小心点,光有一腔热血可不行,我们找机会慢慢溜过去。” 克洛琳德率先一个翻滚来到了另一边,做出手势示意跟上。 林尼一个飞扑也来到了克洛琳德身旁,琳妮特翻滚着也顺利的通过,此时仅剩下了菲米尼。 “弟弟!快点!”林尼在另一边小声的说道。 菲米尼犹豫了一下,也学着克洛琳德翻滚过来。菲米尼的身手有些拖泥带水,在地上留下了很深的一道痕迹。 一只血魔在山崖上展开翅膀飞了下来,仔细巡查着活物的踪迹。 克洛琳德握紧银制单手剑,随时准备突袭。 血魔朝着四人的位置越来越近,林尼急中生智,变出一个鸽子从远方飞走,血魔被鸽子吸引离开了山谷。 克洛琳德没有说话,简单的做了几个手势,随后四人继续朝着沙漠方向前进。 稻妻。。。 “巴尔泽布,我离开天空岛的时间太长了,即便拥有古神力量的庇护,稻妻这片土地也难能守住。”伊斯塔露走到观景台上,望着远方忙碌的幕府士兵。 “我有一点很不明白,你明知我们已经不再与天空岛有关联又与万古众神有染,又为何这个时候帮助我们?” “高天之上的神明内部有一个叛徒,她既背叛了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也背叛了最初的誓约。我的立场并没有多么的重要,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外来者。我还能帮你两天,两天以后我就必须要回到天空岛,去做你该做的事吧。”伊斯塔露抬手施法,一道时间屏障将稻妻与东部海域阻隔开来。 第十卷完。 第1章 踏上归途 教令院内。。。 “还是不要再从沙漠前往枫丹了,沙漠中有很多镀金旅团与一些从事灰色业务的人们,那边并不安定,须弥北部还有一个港口可以通往枫丹。不论怎样我代表须弥与须弥的人民向诸位致以最崇高的感谢。”纳西妲右手托心,朝着众人都深深的鞠了一躬。 “没什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正值危难关头我们更应该团结一心!”芙宁娜笑着说道。 “嗯,昨日我们已经和璃月重新恢复联系了,摩拉克斯也解除了对须弥的封锁,如果后面万不得已的话我们也还有退路。经过这次的灾难我们也在加紧发展军事力量,起码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不会被堵在家门口打。” “真理永远只存在于剑锋之上,现在我们也没有软弱的余地了,我们一路上已经见证无数的地方沦陷,枫丹内部的情况现在我们也是一概不知。”卡皮塔诺说道。 “听那位会飞的仙人说,由于蒙德失去地脉,风神巴巴托斯已经带着蒙德举国迁移到了璃月,现在群众大多安置在明蕴镇。” “连蒙德也沦陷了吗?说起来我们几个月前才从那里来,还是没能保下这个国家。” “你们伤势恢复的怎样了?” “还好,那维莱特和卡皮塔诺身体啥构造我一清二楚,给他俩治疗很容易,丝柯克的爆炸卷我也还原好了。”那维莱特脸色微红,似乎有点害羞。 “可你。。。” “哎呀,时间不等人,你们有没有测算出来血月月食的具体时间还有多久?” “还有58天,这是十分精准的数据。血月月食每过60年才会出现一次,真是什么都给我们赶上了。”莱依拉拿出一张星象的验算图。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兵贵神速,我们即日就启程。”丝柯克说道。 “抱歉纳西妲,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我也该回家看看了。”芙宁娜说道。 “临走前先准备一下吧,我拜托妮露给你烤了很多的奶酪披萨以及一些可以放置很久的甜品,绝对没有椰碳饼哦!” “哈哈好!”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须弥还需重建,前往北部港口的路也还需芙宁娜众人自己走,那维莱特这次带了许多的椰碳饼,还有多种的酱汁。 经过半天的赶路,四人来到北部港口,一路上出奇的顺利,一个魔物的影子也没有见到。 “前面就是诺思托伊区的管辖范围了。”芙宁娜看着海的对面,百尺的巨大瀑布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这里一条船都没有,我们要怎么。。。”丝柯克回过神来才发现芙宁娜三人已经走到了海面上。 “没体验过吧?他俩已经在享受了,别离我太远,除非你和卡皮塔诺先生一样对自己的游泳技术十分自信。”芙宁娜朝着丝柯克眨了一下眼睛,自顾自的走向大瀑布。 丝柯克小心的走出一步,自己竟然真的可以漫步在水上,水面之下还能看得见几只游鱼。 直到日落时分,四人来到了瀑布之下。 倒流上升的瀑布依然存在,只是似乎受到了某种人为的力量,倒流的瀑布中央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真是奇特,上次我和离先生来到这里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卡皮塔诺说道。 “枫丹从来就不该有倒流的瀑布,海水也不应该淹没这片土地。”芙宁娜的语气中略带几分不甘。 “所以我们今晚在哪里睡?总不可能在这里睡吧?”丝柯克问道。 “往西方向,我们去佩特莉可镇上露营吧,顺带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芙宁娜轻车熟路的走向西方向,甚至精准的找到了最合适登陆的沙滩。 “还得是我们自己的家更熟悉。我去向海洋里打探一下消息,你们先在这休息吧。”那维莱特将背包放下,一个深猛子扎进了海洋之中。 “当初,一部分逐影庭的人已经走到了这里,只是沙漠来的旅团并不是那么的友好,有一些逐影庭的士兵留在了这里,当时我没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也挨了几鞭子。”芙宁娜说起灭国时自己的亲身遭遇。 “挨了几鞭子?你没抽回去?”丝柯克霸气的说道。 “现在的水之权柄都是遇到死呆瓜之后的事了,他花了好几千万摩拉把我从拍卖会场赎了回来,我临走时直接把他的钱包也顺走了。” “那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出格的事么?虽然他们并不友好,也还算有点良知,虽然后面我听他们的聊天才知道“一手货”和“二手货”行家看的出来,出来混要讲诚信什么的之类的话,也有几个满脸胡渣的人对我吐舌头,只不过等他们老大一拉都得安安稳稳的。” “果然天大地大,金钱最大。” 卡皮塔诺已经搭建好了帐篷,篝火也升起,三人在沙滩上吃着干粮,丝柯克听着芙宁娜讲述灭国的往事。 纳塔。。。 “晚辈见过前辈。”玛薇卡恭恭敬敬的朝着冰之女皇捧起酒杯。 “抱歉,身体没恢复好,不能与您痛饮,多有得罪了。”巴纳巴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没想到连你们也有这么一天。。。” “世事难料,阿蕾奇诺现在也不知情况,希望克洛琳德他们能够把她平安带回吧。” 另一边。。。 “您的意思是。。。”娜维娅不敢置信的看着皮耶罗的研究报告 “托托向我诉说了芙宁娜一路上的旅行,我十分确定她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古代神明,远比高天之上更为久远的存在。”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她。。。” “沉睡太久也会失忆的,很正常。”哥伦比娅说道。 街上人来人往,潘塔罗涅与普涅拉与恰斯卡交接着事务,花羽会人满为患,到处都是身穿厚重棉服的至冬人。 第2章 故地重游 海鸟掠过树丛间,划断了一截细细的丝线。 推开丝柯克,芙宁娜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那维莱特与卡皮塔诺在远处不知商讨着什么,丝柯克抱着托托揉着眼睛。 “你们两个也不喊我。”芙宁娜整理好仪容,抱着罗兰跑了过来。 “回家了就多休息一会儿,也方便接下来的前进。”卡皮塔诺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原本枫丹廷的位置已经被一座血红色的城堡替代,现在瀑布上面已经没有什么活物了,到处都是吸血怪物。” 丝柯克也抱着托托走了过来,芙宁娜握紧拳头,周围一瞬间变得波涛汹涌。 “去那个城堡有什么好的办法么?”芙宁娜的语气有一点怪异。 “冷静点,生这么大气做什么?”丝柯克将托托放在芙宁娜肩膀上,缓缓掰开芙宁娜的拳头。 “鲁莽解决不了问题,先考虑一下怎么把阿蕾奇诺带出来吧。听说那个圣血君王连离先生都对付不了。”那维莱特也安慰道。 “我和离先生上次来的时候就是从这里进入了一个叫旧日之海的地方,我们打破山体去到过一个离枫丹廷很近的地方。”卡皮塔诺说道。 “龙蜥们说那个洞口已经进不去了,血魔在那丢了很多的碎石,已经堵死了整个通道,而且似乎那里被改变了重力。。。” “别钻洞了,就从上面走进去吧,很久没有看看枫丹的样子了。”海面重新变得平静,一道水流盘旋着向着瀑布顶端伸去,化作一道螺旋状的水阶梯。 原本覆盖在枫丹表面的逆流瀑布像被撕开的坚果壳一样分散在两侧。 不知为何,每接近瀑布顶端一步,天色都变得暗淡一点,等到众人来到港口顶端,天空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 “这是怎么回事?时间倒流了吗?” 天空中一轮巨大的圆月独自悬挂在空中,取代原本太阳的位置。 “这是血族的一种黑魔法,这个魔法可以永久性的让一个地区进入永夜状态,即便外边是白天,血族也可以在这片地区畅通无阻的活动且不用畏惧城父殿下的阳光。” 远处,一道红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地点正是枫丹廷的方向,港口破损不堪,一道道巡轨船的支撑孤立在海面之上,它们是这场灾难无言的见证者。 天空中淅淅沥沥,彷若无因飘落的轻雨打湿丝柯克的头发。 “我们走白露区过去吧,我想再看看白松镇的样子。”芙宁娜淋着轻雨一步一步走在水面上。 “你又想起什么伤心事了?”卡皮塔诺打了那维莱特一拳。 “我昨晚趁你们休息的时候下过一场了。” “行吧,我明白是谁了,这是我在璃月时买的油纸伞,别着凉了。”卡皮塔诺将伞撑起递给丝柯克,快速追上了芙宁娜。 枫丹内已经见不到其他生物的身影,海水变得混浊,其中夹杂着一些血腥味。游鱼几乎消失不见,偶能看到深海中游动的身影。 轻雨轻轻拍打着一切,黑暗中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睁开。 血色城堡内。。。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要闯。那就给陛下增添一点新鲜的食物吧!”雷利尔看着行走在水面上的芙宁娜众人。 “伯爵大人别轻敌,这些都人是不要命的。”菲谢尔在一旁开口提醒。 “需要我帮忙吗?”海洛塔帝拄着拐杖走进大殿。 阿蕾奇诺被一只银制勾爪穿透身体,被无数细小的红线束缚在一座巨大的十字架之上,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一起去吧,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不想有什么闪失。”雷利尔优雅的解开外衣走向一个巨大的盔甲架。 “很久没有看到伯爵大人认真了呢,上一次伯爵大人穿上这身盔甲还是。。。” “我对黑日王朝没有任何留恋,那些陈年旧事还是别再提了。”雷利尔打断海洛塔帝的话语,穿戴上黑色的铠甲,一双巨大的血魔之翼随之舒展开。 “海洛塔帝,我允许你这次站在我的身后,可别把我卖了。除了苏尔特洛奇我谁都不太相信,我的血魔之印也是你帮多托雷解除的吧?”雷利尔戴好头盔转过头来。 “多托雷可是我的学生,下次有更好的人才我亲自给您举荐。”海洛塔帝没好气的说道。 “走吧,让我看看是谁能把贤者打的丢盔卸甲。”雷利尔左右手各持一把镰刀状的武器中间还有铁链链接,背上是一把血红色的大剑。 纳塔流泉之众恶魔巢穴。。。 “将军,那些至冬人也来到纳塔了,现在前线进攻略微吃力。”一个身披重甲的牛头恶魔向着苏尔特洛奇汇报道。 “至冬人也来了吗?每次都是这样,莱茵多特那女人留下的烂摊子最后都要我去收拾,把我的戟拿来,我去见见那个最不讨人喜欢的。” 纳塔圣火竞技场山口处。。。 达达利亚开启魔王武装冲锋在前,一枪一个恶魔士兵,不一会儿身旁的恶魔尸体就堆积如山。 “把你缝起来很花时间,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欠我的债还没还呢。”桑多涅指挥着改良后的机械哨兵与遗迹守卫复制版紧跟在达达利亚的身后,猛烈的火力倾泻在恶魔大军身上。” “把你们的将军叫出来!没一个能打的!小爷今天我就在这等着他!让自己的手下冲锋在前自己躲后面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说罢一记水刀甩出,瞬间将一个恶魔校尉的手臂斩下。 “乳臭未干,口气倒是不小。你就是丝柯克的那个徒弟吧。”亚瑟自天空中降落到战场中央,张开十几米长的血魔之翼。 “少废话,让我看看你的实力!”说罢达达利亚快速上前与亚瑟扭打在一起。 稻妻城。。。 “将军,人民已经全部上船了,神樱树与大部分的蓝色大树也已经全部装船。”九条裟罗汇报道。 影的身后是巨大的稻妻船队,船队绵延百米,在黑夜之中灯火通明宛如一条火蛇。 “终有一天我们还会回来,重新建设我们的家园,传我命令,全军警戒,航向西北方,向着璃月港进发!”影看向鸣神大社,伊斯塔露高大的身影面朝另一面。 九头蛇维纳斯在远处气的牙根痒痒,任凭海妖军队如何破坏,时间屏障依旧完好无损。 第3章 秋分山之战 细雨连绵,在雨水的净化下空气中的血腥味略有减轻,那维莱特陪在芙宁娜的身旁淋着雨,话唠的罗兰今天十分安静,静静的飞在芙宁娜的旁边。被雨水打湿的土地留下芙宁娜高跟鞋小巧的脚印。 卡皮塔诺看向周围只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好像自己很久之前就曾来过这里。托托躲在丝柯克的油纸伞下避雨,看着前面芙宁娜的背影又不知从何开始安慰。 水龙会哭,水神也会哭。水龙懵懂人类的情感,过去了就好。水神本为人,细雨柔而又多情。 “不走了吗?”那维莱特问道。 “我们怕是前进不了了,抬头看看吧。” 秋分山的山巅,一个高大的深渊张开数十米的翅膀。雷利尔以君临天下的姿态飞下。 “好久不见,瑟雷恩将军。”雷利尔落在不远处的巨石上,身披黑色的铠甲,胸口中央依处稀可见一颗星星。 “相比我见过的其他几位罪人,你是我见过看起来最像人的一个。”水流缠绕上芙宁娜的胳膊,那维莱特也摆好了战斗姿态。 丝柯克将托托藏在伞下,与卡皮塔诺一同赶来。 “怎么这个表情看我?我可是帮你把这个国家从高天之上神明手中夺回来的功臣,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山美,水美,你也很美。”雷利尔用舌头舔了舔牙齿,一脸色相的看着芙宁娜。 “他像人?这听着不像是赞赏吧。”海洛塔帝也从黑暗中走出,密密麻麻的眼睛依旧是那么的猎奇。 “我的小美人,我可比那位舍不得打理自己的老头要优雅的多,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愿做您背后最锋利的利刃。”雷利尔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朵血红色的玫瑰献给芙宁娜。 “我来对付这个色鬼,你们去对付海洛塔帝。罗兰!”芙宁娜咬破手指将血液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 “还是带刺的玫瑰吗?我喜欢哈哈哈!”雷利尔甩出镰刀朝着芙宁娜袭来,芙宁娜发动空间传送将自己转移到海面上。 雷利尔跟随着芙宁娜来到海面上,一脸的猥琐相。 “在我的城市上建造你的宫殿吗?我要你给枫丹廷陪葬!”海面瞬间变得躁动不安,一条水龙从海中突袭而出,雷利尔躲闪不及被冲飞几十米远。 “我向您道歉,我的美人。”雷利尔张开翅膀再度袭来。。。 卡皮塔诺在手上附着修罗之力,一拳朝着海洛塔帝打来,海洛塔帝凝聚岩元素力量在身前创造一个巨大的盾牌,抵挡着卡皮塔诺的加重拳,那维莱特凝聚强力的水元素力量,朝着岩盾喷射而出。 海洛塔帝见状只能全力抵挡,一片刀片划过,丝柯克鬼魅的身形已经来到了海洛塔帝身后,在匕首即将刺向要害之时海洛塔帝用拐杖预判到了丝柯克的挥刀轨距。 “对学生有效的招式怎么可能会对老师有效?”拐杖伸出无数藤蔓顺着丝柯克的手臂吞噬而来,丝柯克用剑斩断藤蔓再度拉开距离。 岩盾在巨力与水炮的突击下开始出现裂痕,哗啦了一声岩盾碎裂,卡皮塔诺的重力拳与那维莱特的水炮一同袭来。 海洛塔帝也发动空间传送能力瞬间消失在了战场,卡皮塔诺扑了一个空。 芙宁娜操控着水流与雷利尔激烈的搏斗着,雷利尔并没有认真对待这场战斗,只是一味的靠近芙宁娜。 汹涌的波涛连同水流水龙打向雷利尔,雷利尔用翅膀护住身体来到芙宁娜的眼前,翅膀张开之时不忘用玫瑰花调戏芙宁娜。 调戏的代价便是被水龙击飞数十米。 “你的头发真香,和我那位亡故的妻子味道一样,再来点香水就更好了。”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在水的怒吼下灰飞烟灭吧!”芙宁娜搅动海水,海水中央汇聚成一个旋涡,漩涡又化作一个巨大的水龙卷朝着雷利尔袭来,雷利尔见状也不再隐藏实力,两把镰刀合而为一化作一把诡异的长枪一击便破开了水龙卷。 那维莱特与卡皮塔诺的身上出现一道印记,海洛塔帝在秋分山上汲取天空中星辰的力量,吟唱结束无数星辰细丝朝着那维莱特与卡皮塔诺袭来,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站在一起,一个凝聚水龙炮一个使用念力操控巨石抵挡。 星辰细丝越过水流与巨石直接朝着二人袭来,一连串的爆炸将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击落在地。 随后海洛塔帝轻描淡写的回头一把便抓住了丝柯克的手腕。更多的藤蔓再度缠绕袭来。 “你们的踪迹在空间的视角里十分的可笑!”海洛塔帝睁开一只幽蓝色的眼睛,显然他通过某种方法也获得了和芙宁娜一样的空间视角。一把水剑飞来,瞬间斩断了缠绕丝柯克的藤蔓。 丝柯克得以跳回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身旁。 因为这一剑芙宁娜的分心,雷利尔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抱住芙宁娜,用力一掰,芙宁娜的脊椎嘎巴一下断裂,落到了水中,丝柯克见状迅速上前将芙宁娜救回。 “哎呦,不小心把您弄疼了我的小美人。”雷利尔与海洛塔帝越来越近。 “长官,我还有一个魔法,只是我不知道我们会被传送到。。。” “快用!”芙宁娜奋力的吼道。 “罗兰翻开书,一页蓝色的符文显现,巨大的蓝色法阵将众人包围,也包括了躲在伞下的托托。 “真没意思。”雷利尔说了一嘴。 “你这个色鬼,我们后会有期!”罗兰启动传送法阵,一瞬间所有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仅仅留下一把油纸伞。 “这个我就拿回去做纪念了。” “你这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伊尔明陛下都说你多少次了。”海洛塔帝说道。 “那个女孩不也挺美的吗?”雷利尔亲吻了一下被芙宁娜冲散的玫瑰花。 第4章 此世之忆,前生之遇 芙宁娜睁开眼,托托贴在脸旁。 “另外俩人呢?!” “额。。。这个魔法我也第一次用。出了点意外。长官用应该就没这个问题了。” “你跟你长官就没一个靠谱的!”丝柯克拍了罗兰一巴掌。 “我们这是在哪?啊!”脊椎处咔吧一声,芙宁娜疼的喊了出来。 “别动!你脊椎断了!”丝柯克眼疾手快把芙宁娜按回树下。 “那。。。那维莱特和卡皮塔诺呢?” “罗兰!你自己来说!” “嗯。。。忘了他俩受了点伤,可能扛不住这个魔法传送,法阵破裂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被传送到哪里了。。。” “总比落海洛塔帝和那个色鬼雷利尔手里强。”芙宁娜驱动胎海海水缓慢修复脊椎。 “现在我们在哪都不知道。还有你!战斗就专心点,看你这脊椎!”丝柯克心里清楚如果没有芙宁娜的水剑恐怕自己下场也不会很好。 芙宁娜扫视一周,根据树木情况大致判断出了当前位置。 “这里是伊黎耶林区,应该距离蓝色大柳树不远,我们还在枫丹境内。” 另一边。。。 “啊!感觉头都要炸开一样。喂!那维莱特醒醒!”卡皮塔诺扇了扇那维莱特的脸,那维莱特吐了一口血也坐了起来。 “咱俩这是在哪?” “这里是黎翡区芒索斯山,芙宁娜她们呢?” “不知道,我刚醒附近就我们两个人。” 一阵奇怪的感觉袭来,卡皮塔诺起身左看右看。 “你怎么了?” “你有没有感到一种很奇怪的既视感?” “既视感?这里就是我家,哪有什么既视感。” 卡皮塔诺看向山坡,似乎有两个高大的人影在有说有笑。 “这里还有活人吗?”卡皮塔诺像是失了神一样走上前去,人影看到他向着他捶着胸口单膝下跪,再回过神来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喂!卡皮塔诺先生!”那维莱特起身抓住卡皮塔诺的手,卡皮塔诺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那维莱特。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两个人?” “哪有人?这里什么都没有。你这是怎么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我似乎很久之前来过这里。。。可是我自坎瑞亚毁灭以后也没踏上过这片土地。”卡皮塔诺仔细回忆着自己的记忆。 再看向人影消失之处,他再次看到一个人影,只是这个人影径直跑向了眼前的芒索斯山之中。 “这座山叫芒索斯山么?可以进去看看吗?” “进去看看吧,说不定她们也在里面。” 两人结伴朝着芒索斯山中走去,卡皮塔诺只觉周围环境愈发熟悉:一路上他看到有高大的人影似乎在训练,有人影与谁在搏斗着什么,最前端的人影一直朝着芒索斯山深处奔跑而去。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路?我都没来过这里。” “一种直觉。。。我们应该马上就要淌水了。”一段记忆突然的浮现,记忆的片段中他怀抱着什么,淌着水一直前进。 果然没有多久,两人来到一处隐蔽的溪流,溪流绵延消失在了山体之中。 “死路一条,这里也没有什么嘛。”那维莱特打量着周围,崇山峻岭之中十分的幽静。 卡皮塔诺跟随着溪流来到山体面前,奔跑的人影消失在了这里,自己的记忆也随着溪流中断在了山体之上。 “人们或许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但真相或许需要。。。自己去感受。”卡皮塔诺伸出手,触摸到山体的一瞬间石壁消失变成一个狭窄的山隙。 “这。。。刚刚明明还是。” “这里面或许有我的答案。”卡皮塔诺侧身走进山隙,那维莱特也紧随其后。 脚下的溪流蜿蜿蜒蜒,一直伸向山隙的深处,卡皮塔诺的既视感也愈发强烈。 通道刚开始十分的狭窄,越往后越来越宽敞,洞穴通道也完全容得下两人并排行走。 奔跑的人影再次显现,看起来他每走一步都十分的沉重。卡皮塔诺不由的加快脚步,想要伸手去触摸,却怎么也触摸不到。 来到溪流的最终尽头,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溪流在尽头处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水洼,水洼的对面是一个石盆,石盆之中还有一个水洼。一具枯骨靠在墙壁之上,枯骨的面前是一个被拔开塞子的瓶子。 “这。。。这是。”卡皮塔诺不受控制的将手伸向枯骨,似是一阵电流从身体流过,无数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 “恭喜你,你成功通过了所有的考验,以后它就是你的战友!带着陛下的祝福与它一同展翅高飞吧!”一个男人拍打着自己的肩膀。一条飞龙探出头来舔了卡皮塔诺一口。 景色变幻之间,巨龙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穆萨!你冷静点!”两名身穿盔甲的男人拉住卡皮塔诺,天空是血红色的,硝烟弥漫在远方。。。 “尉长!说说你这个勋章的故事吧!”景色变幻之间,一群身穿重甲的大汉围坐在自己身旁,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身上是一个有着翅膀的勋章。 “穆萨。听我说,我们终有这一劫,带上芙卡洛斯长官,朝着那座山一直跑,跑到你跑不动,跑到那些怪物再也追不上你,听我命令!滚!”一个男人一脚将他踢飞,带上头盔朝着身后火海中走去。 “卡皮塔诺先生?”那维莱特一直在摇晃着卡皮塔诺。 “喝。。。将军?长官?!” “对不起了,这是让你清醒最快的方式。”那维莱特对着卡皮塔诺的脸打了一拳。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我是第六军团的龙骑兵,我是第五军团的百夫长,我是。。。”卡皮塔诺看向那维莱特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卡皮塔诺抓起那维莱特的手朝着石盆中的水洼伸去。 接触后,那维莱特瞪大了双眼,约莫过了一刻钟才缓过神来。 “厄歌莉娅大人也来到了这里!”那维莱特对着卡皮塔诺说道。 “这里就是预言之地!”卡皮塔诺握着那维莱特的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先把芙宁娜找回来!你学到什么了吗?” “我只是看了一遍你们的历史,还有一些法术,厄歌莉娅大人用了其中一个。其他的应该只有芙宁娜能做到这些。听我说卡皮塔诺先生,你先冷静一会儿,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枫丹瀑布。。。 “克洛琳德姐姐,您说这个水元素螺旋梯是谁的手笔呢?”菲米尼问道。 “这楼梯上似乎有芙宁娜的气味。”克洛琳德来到港口顶部,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 “这是新鲜的,有人来过这里,走!”克洛琳德带着林尼三兄妹一路朝着秋分山跑去。 第5章 潜行 璃月港。。。 稻妻浩浩荡荡的船队挤满了整个云来海,孤云阁与璃月港岸上人来人往十分的繁忙。 “究竟是什么让追求永恒的你改变了主意?”钟离为影沏了一杯茶水。 “曾经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永恒的奥义。” “哈哈,帝君说笑了,她都快宅傻了都。”八重神子笑声爽朗,还朝着钟离抛了一个媚眼。 坐在钟离身旁的凝光一脸不屑的看着八重神子。 “天衡山还有位置,神樱树就移栽在那里吧,剩下的蓝色大树我们会规划好栽种地区,璃月想来热情好客,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就好,有空要去明蕴镇找巴巴托斯叙叙旧吗?他这会儿应该又在喝酒呢。”钟离说道。 “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先想想怎么安顿好我的子民们吧,你们这听起来也挺拥挤的,幕府士兵随时可以配合千岩军一同抵抗深渊。” “听影将军说,那条九头蛇颇为难缠?” “奥赛尔都没有这么多颗头!九条尾巴的狐狸我倒是有一只,九颗脑袋的蛇我也是第一次见,新的敌人十分擅长水战,稻妻无险可守。”影一把搂住八重神子,揪了揪狐狸耳朵。 “帝君,胡堂主应该要回去了,你先回往生堂吧,回去晚了免不了一顿。”凝光提醒道。 “想不到曾经战争中凶猛残暴的摩拉克斯竟然会被一个小姑娘降服了。哎呦疼!”影用力揪了一下八重神子的狐狸耳朵。 “让大家见笑了,那孩子得顺着,失陪了。”钟离起身离开了群玉阁。 “开玩笑要分点场合!”影训斥道。 “哎呀,人家只是看帝君英姿飒爽。。。” 凝光用小扇子遮住嘴偷笑。 伊利耶林区。。。 “你啊,就是心太软了,下次哪怕我被利剑贯穿也别管我,做好你该做的事。。。”丝柯克搀扶着芙宁娜走向湖中垂柳,芙宁娜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听着丝柯克抱怨,托托趴在罗兰身上打着小呼噜。 “快躲起来!有东西!”芙宁娜提醒到,丝柯克一把公主抱将芙宁娜抱到一旁的草丛中,罗兰载着托托飞到芙宁娜怀里。 没多久,两只血魔飞来,警觉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丝柯克掏出银制匕首,随时准备应对着突发情况,托托被芙宁娜摇醒,捂着嘴巴大气不敢喘一口。 血魔观察了一段时间,用翅膀裹住自己倒挂在了树上。 “这我们咋办?这些家伙的翅膀皮糙肉厚。” 芙宁娜扒住丝柯克脑袋,用幻术告诉了丝柯克接下来路怎么走以及如何绕过这些血魔。 丝柯克点了点头,小心翼翼放下芙宁娜,两人贴着山坡蹑手蹑脚的穿过倒挂的血魔。 托托躲在芙宁娜的头发里不敢出声。 两人快速悄悄的远离血魔,芙宁娜只因弓腰太多脊椎处又传来剧烈的疼痛,咬紧牙关。 二人有惊无险的离开了两只血魔的栖息地。 “你没事吧?这附近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 “没事,啊!我知道蓝色大柳树附近附近有个银矿场,我们去那边修整安全点。”芙宁娜揉了揉脊椎,缓过神来继续走向湖中垂柳。 “我的天呀,你真没带我走错路吗?” 湖中垂柳上,密密麻麻挂着一堆的血魔。隔着很远都能听到它们的呼噜声。 “这些家伙可真会找地方。走吧,我们贴着山边走一点点挪到对面去,到科学研究院区就安全了。” “行吧。。。” 丝柯克又陪着芙宁娜靠着山边一点点的移动着。血魔们由于用翅膀裹着自己听力很差,呼噜声也掩盖住了两人的脚步。 两人顺利通过湖中垂柳,来到幽兰尼娅湖的外围,山坡下依稀可见一些银矿石,周围也没有血魔栖息在周围。 “今晚就在这附近过夜吧,这里银矿多,那些血族瞧不上这地方。”芙宁娜走进山洞,慢慢的靠在石壁上。 “瑟雷恩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丝柯克靠在芙宁娜的肩膀上。 “没事,我相信卡皮塔诺的生存能力,有那维莱特跟着他也不会迷路。” “劳累了一天才走这么点路,何时才是个头啊?” “雷利尔和海洛塔帝在一起,我们硬闯也不好进入他们的城堡,倒不如先调查一下第五军团留下的信息吧,没准陛下在这里留了点什么宝贝。先别睡,帮我把这些布置在我们周围,有突发情况的话也可以提前感知。”芙宁娜伸出左手,微弱的月光下依稀可见无数的细丝。 纳塔圣火竞技场山口。。。 “喝啊!真是皮糙肉厚,除了防御你就没点别的本事吗?”达达利亚依然在叫嚣着。 亚瑟打开血魔之翼,上面大大小小留下着达达利亚的刀痕,大多未能伤及根本。 “要是伯爵在这里,你不会扛得住三招!”亚瑟放下狠话道。 “听说有一个黄毛小子一直想见我,亚瑟你去休息一下吧。”沉重的铁蹄声从山口中踏来。 “你就是他们的将军?我怎么看到的是个缩头乌龟啊?” “我那不肖的徒弟培养出来的徒弟,口气也是十分的不肖啊哈哈哈。”苏尔特洛奇握紧长戟,熊熊火焰覆盖整个戟刀部分。 “什么徒弟不徒弟的?你这怪物长的可真丑。” “丝柯克没有跟你说过吗?也确实你的实力还不足以知道我的存在,让师祖领教一下你的成果!”苏尔特洛奇一个迅猛冲刺朝着达达利亚一戟袭来,达达利亚年少气盛用长枪和苏尔特洛奇比拼角力,结果被一戟击飞。 “丝柯克没有教过你在战场上永远不要尝试和敌人拼蛮力吗?” “好久不见,苏尔特洛奇。”皮耶罗接住达达利亚,驱动法术将其送至后方。 “我当是谁呢,我都以为你早死了。像你这么扫人兴致的人就应当少说话。”苏尔特洛奇一脸嫌弃的说道。 “少说话放任你们搅乱这个国家不够,还要祸害别的国家么?” “哈哈,我等的事业岂是你这苟且偷生的鼠辈能理解的?看你这个文弱书生能撑我几招!”苏尔特洛奇再度冲锋袭来,皮耶罗吟唱法术。 第6章 兵分三路 纳塔圣火竞技场。。。 “额啊。。。我在哪?”达达利亚缓缓睁开眼。 “六处肋骨断裂,三处骨折,脊椎变形。”桑多涅一掌拍下,不断揉搓着达达利亚的后背,时不时的嘎巴作响。 “啊!” “别说我公报私仇,不这样你后半辈子就坐在轮椅上吧。”桑多涅离开病床。 “你看起来有一些眼熟。。。桑多涅小姐。”希格雯仔细打量着桑多涅。 “无聊。”桑多涅冷冷的撂下一句。 枫丹幽兰尼娅湖。。。 “不要我扶你么?” “不用了,好多了我。”芙宁娜自己尝试一步一瘸的走着。 “接下来我们怎么走?” “先去看看欧庇克莱歌剧院看看情况吧,顺着河流向下走就能看到。” 芙宁娜在前,丝柯克在后。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树木被洪水冲刷的不成样子,天空中零星的还可以感受到细细的小雨。 “如果没有这场灾难的话,你家也是个很美的地方吧。”丝柯克也尝试着安慰芙宁娜。 “蒙蒙细雨,粼粼湖面,悠悠琴瑟,寂寂山林,这里有无数正义而又浪漫的故事。我们又为何背负原罪?明明牺牲已经赎过所有罪过,却依然让我们毁于一旦。” “嗯。。。别这么想,你不是也说天上的那群家伙也不是提瓦特的代表吗?” “如果他们应允我们继续生活,我想我到最后也不会重拾这面旗帜,最多也就慢慢看着他们变老。现在想想还是太天真了,死呆瓜的话虽然有时候说的没有一点温度,但是仔细想想,句句又都十分的锐利。”不知不觉中,芙宁娜与丝柯克已经来到了沫洁站的对面。 远处欧庇克莱歌剧院已没了昔日的辉煌,歌剧院被一分为二,露景泉完全崩裂,曾经追求无上正义之名的地方如今被自诩正义的神明所毁坏,也是十分的讽刺。 血红色的城堡矗立在枫丹廷的废墟之上,天空中飞翔着几只血魔,猩红的光柱直插云霄。 “他们这才花了多少时间就建起来了那么高的高塔?”丝柯克惊讶的说道。 芙宁娜凝重的观察血色城堡的周围,外围围墙上有不少的血魔,面朝枫丹湖的一面完全没有可以进入的地方。 “有森罗万象之力的话还是挺容易做到的,这些家伙不擅长游泳,我们可以潜水钻进去。我知道有个曾经的排水管可以直接进入枫丹廷内部。” “潜水?我最多只能憋20分钟,这么远我们怎么潜过去?” “呵呵,别忘了你身边的古代神明是掌管什么的,氧气不是问题。” “长官,我们不去寻找那维莱特他们吗?”罗兰睡了一路,从行囊中飞出。 “法阵破裂,我们不可能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再去找他们了。但是我们一定最后都会进入那个城堡里。” 芒索斯山东麓。。。 “卡皮塔诺,你身上有没有芙宁娜的东西?”那维莱特捣鼓着一块水剑矿。 “这个算不算?”卡皮塔诺从衣服上揪下来一小根白色的毛发。 那维莱特以毛发为纲,逆向定位毛发的来源,没过一会儿魔法径直着指着那维莱特。 “好吧,这是我的头发应该,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老办法,芙宁娜与丝柯克一定会去那个地方。。。”卡皮塔诺看向猩红色的光柱,握紧了拳头。 秋分山。。。 克洛琳德抓起一把湿润的泥土,仔细观察着地上的脚印。 “脚印分别属于四个人,有一个人的脚印似乎是芙宁娜的,还有一个似乎是那维莱特的。。。另外两个一个脚步很轻,一个脚印很大看起来是个成年男性,都是新鲜的痕迹。”克洛琳德简短的完成了分析。 “从痕迹上来看这里似乎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这是连环爆炸才会留下的坑洞。。。”林尼搜查着周围。 “芙宁娜与那维莱特法官应该都来到了这里,希望情况没有我想的那么糟。。。”克洛琳德看向远方的血色城堡。 林中燃起蓝色的火焰,伴随着咯吱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大家小心!”克洛琳德掏出武器迅速来到林尼众人身边,三兄妹也快速摆起战斗架势。 一个身披重甲,左手持盾右手持剑的骷髅冠军从密林之中走出来,身后带着更多的骷髅士兵。 “被发现了,我去解决那个大的,剩下的你们能够处理吧?”克洛琳德问道。 “交给我们吧,这些虾兵蟹将还对我们造成不了威胁!” 得到肯定答复以后一跃而上,迅速冲向骷髅冠军。 须弥城。。。 “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阿佩普。”特瓦林说道。 “现在没了地脉反而让我觉得浑身更自在了,也许也是有这棵蓝色大树的功劳吧。若陀情况可好?” “现在镇守绝云间方向呢。他也是感受到危机感了。” 智慧宫内。。。 “大炮,听姨的,跟姨去璃月看看她吧,现在稻妻也已经沦陷了。”八重神子依旧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流浪者。 “你来到须弥已经很久了,故乡沦陷了多少也回去看看影姐姐吧,坐上特瓦林很快就能到璃月。”纳西妲也在劝说着流浪者。 “我没脸见她!没有拿下多托雷的首级之前我是不会去看的!”流浪者捂着耳朵朝着门外跑去。 “这孩子看面子看的比谁都重。”纳西妲安慰道。 “这小家伙。。。算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总不能白跑一趟,听闻草神大人可以进入他人梦境,就拜托啦!”八重神子将一个御守牌交给纳西妲。 流浪者的睡梦中。。。 流浪者一遍又一遍的模拟击败多托雷的时刻,拳打脚踢好不解气。 “国崩。。。”一只手拍在流浪者的肩膀上。 流浪者回过头,影一把将国崩搂在了怀里。 “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影温柔的问道。 “才。。。才不要你管,我在须弥逍遥自在的,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我就在璃月港,想回家吃油豆腐乌冬面的话就跟着运输队来看看。” “我们家。。。” “是我的无能。总有一天我会打回去!你先休息吧,不打扰你了。”说罢影化作星辰消失在了流浪者的梦里。 流浪者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 第7章 灰河潜入 距离血月月食还有42天,枫丹塞洛海原。。。 “你这魔法可以让我永久拥有在水下呼吸的能力吗?”丝柯克吐着泡泡,罗兰与托托缩在一个泡泡里。 “在我旁边,你就可以永久拥有这项能力,你别大口呼吸,泡泡太大的话会暴露我们!”芙宁娜小声的说道。 海面上,托恩骑着新的坐骑掠过海面。 “托恩统领,海上与陆上我们是滴水不漏了,海面之下怎么办?”菲谢尔问道。 “就算他们从海面之下溜进来了,我们手上还有那么多人质,料他们也不敢。” 血色城堡内。。。 “还是不肯直视我吗?唉,可惜你跟我血脉相通,成为不了我的艺术。”雷利尔托起阿蕾奇诺的脸,阿蕾奇诺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不想看看我吗?那你一定想看看他们吧!带上来!” 两只血魔粗暴的将一串铁链丢到雷利尔身后。 “父亲大人!”琳妮特与菲米尼被链铐锁住,雷利尔轻轻将琳妮特拎起送到阿蕾奇诺脸前。 “琳妮特!你们为什么。。。啊!” “刚刚不是还挺硬气的吗?原来她们俩才是你的软肋,只可惜跑了两个。”雷利尔转动穿透阿蕾奇诺身体的银制勾爪。 阿蕾奇诺被激怒,瞬间张开血魔之翼,随之血液自体内顺着红线流淌进入血池,见状阿蕾奇诺立刻压制怒火。 “你们为什么要来。。。” “壁炉之家不会舍弃任何一个亲人!哪怕是父亲!”菲米尼倔强的说道。 “真是感人啊,你们和她有血脉关系么?父亲叫的这么亲切。把她们吊起来锁在牢房里!” “有什么冲我来,这不是他们的宿命!” “宿命?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宿命?”雷利尔一把掐住阿蕾奇诺的脖子。 “要不是你那无能又懦弱的祖父,我们至于是这个下场吗!赤血王朝覆灭后,那些人类怎么看待我们?正常人怎么可能会以血为食?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家族都做了多少努力,历史只是胜利者的史诗,这就是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法则!” “雷利尔伯爵,外面似乎又来客人了,叙旧还是改日吧。”海洛塔帝拄着拐杖走来。 “都来了哪些客人?” “卡皮塔诺和那维莱特,他们正在逼近城堡的外围。” “没有芙宁娜和苏尔特洛奇那孝顺徒弟吗?” “没,只看到了他俩。” “你要是晚点剔除我的血魔印,现在多托雷没准可以靠那两个新鲜的食物恢复快点,叫菲谢尔和托恩去处理吧。”雷利尔离开大殿,海洛塔帝看了一眼挂在十字架上的阿蕾奇诺,也转身离开。 枫丹廷排污管道。。。 “虽然这里的海水很浑浊,但是也算是给我们两个打了掩护。我们不会要钻这个吧?!”丝柯克转着匕首。 芙宁娜上前一把将过滤网撤下,管道内一时间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我们就从这里钻进去,就算钻出来以后脏了我还能帮你洗干净,忍一忍吧。” 丝柯克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极不情愿的跟随芙宁娜钻入管道。 两人靠着托托微弱的光芒,攀爬在管道之中,约莫爬行了200多米远,两人从一个栅栏钻出。 “抓紧帮我洗洗!臭死了,比我那徒弟训练完还臭。”芙宁娜操纵一道干净的水流,在丝柯克与自己身上穿来穿去,眨眼见两人衣服再次变得洁白。 “这里是什么地方?”丝柯克打量着周围的铁皮管道与地面。 “这里是灰河,原本是枫丹排水系统的一部分,后来由于有一些人买不起枫丹廷上面的房子,他们就只能住在这里或者是白淞镇,也是阶级斗争的遗产。” “你有把握打赢那个雷利尔吗?看起来他对你十分有兴趣。”丝柯克打趣的说道。 “在我自己的国家里动手我反正没有什么顾虑,等把那个阿蕾奇诺弄出来我就算亲手把这里淹了都不会送给他们这些恶心人的东西。”芙宁娜双手叉腰,带着丝柯克寻找着出口。 “长官。。。原来您这些年住在这里吗?真是委屈。。。” “我当然不住这里啊!我可没那个闲心每天这样爬上爬下的。曾经我住上面的沫芒宫,后面交卸了水神一职后就在匠铺对面租了一间小。。。” “他们也太过分了吧,用着您的时候给您住大房子,用不着您的时候连。。。”罗兰打抱不平的说道。 “算了,本来我也就不是水神,本来也不该有那样的待遇,没有死呆瓜我估计现在不知道会被送哪去呢,大家最后都好就行,我先带你们出去吧!”说罢芙宁娜合住了罗兰。 枫丹厄里那斯。。。 “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妹妹和弟弟!”林尼奋力挣扎着想要脱离克洛琳德。 “你这个样子冲进去和送死死有什么区别?不仅你救不了你的妹妹弟弟,还会葬送一切的努力!”克洛琳德大声骂道,惊起一堆蝙蝠升空。 克洛琳德扫视血色城堡的周边,面朝海面的三个方向各自有一个长长的平台。 “小心!”克洛琳德一把将林尼按进草丛里,托恩骑着接龙后面跟着菲谢尔朝着血色城堡北边飞去。 血魔与黑龙们都朝着城堡北边飞去,面海三面守卫空虚了出来。 “时刻留意你的周围!你一口气能憋多久?”克洛琳德看向海面上连绵的枫丹围墙,心中已经有了办法。 纳塔话事处。。。 “什么?那个半人半马的怪物就是师父的师父极恶骑苏尔特洛奇?!那我岂不是连一招都没接下来?!”达达利亚不敢相信自己全力以赴与师祖的差距是如此之大。 “没关系的,苏尔特洛奇拥有世界之外的力量,同时也瓜分了深渊力量,我比你也强不了哪去,我也才跟他过了两招,还是皮耶罗先生更胜一筹。枫丹的那位公爵修养好几个月才起来。”玛薇卡笑着推来一杯纳塔特调烈酒。 “这孩子就争强好胜,让您见笑了。”冰神巴纳巴斯朝着特调烈酒吹了一口气,瞬间变成了一份冰镇特调。 圣火竞技场高处。。。 “吃一点吧,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艾梅丽埃端来一盘马卡龙。 “你先拿两块吧,我等会儿吃”娜维娅站在竞技场的高处眺望枫丹方向。 第8章 初进血魔之巢 血色城堡北部。。。 “我们两个是不是太高调了?”那维莱特问道。 “高调就高调吧,正好我们可以帮芙宁娜她们吸引吸引注意力,我想起来一个比较适合狩猎的地方,我们把他们引到那边去!”卡皮塔诺拉着那维莱特跑向中央实验室遗址方向。 “托恩统领,我们追不追?”菲谢尔问道。 “留着他们也是放虎归山,别让他们活着见到外面的太阳,黑龙军听令!”托恩带着多条黑龙朝着两人追去,菲谢尔见状也指挥着血魔跟了上去。 枫丹廷旧址瓦萨里回廊。。。 “奇怪,那些大蝙蝠都去哪里了?”丝柯克手持武器,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也就只有森罗道可以随心改建的这么有想象力吧。”芙宁娜抬头看向沫芒宫,沫芒宫已经被改造成一座高塔,连接着顶部的血色城堡。 “所以我们要怎么上去?”芙宁娜右手一把抱住丝柯克,左手抱住托托。 “可能会有一点晕哦,忍住了!”芙宁娜握紧左拳,右手指地画阵,一阵天旋地转,两人连同托托来到了血色城堡的一扇窗前。 丝柯克有一些晕眩,芙宁娜一把将丝柯克丢进窗户内,纵身一跃也跳进了城堡内部。 “呕。。。你们这空间魔法可真晕。。。” “习惯就好,我第一次坐这种顺风车的时候吐了一晚上。这里看上去是一个。。。图书馆?!”芙宁娜扫视一周,书架上堆满了书,每本书看起来又都有一些年头。 “师父不曾说过雷利尔有这样的爱好,不过他的口头禅动不动就是我们是武将之类的话。”丝柯克拿起一本书。 “赤月王朝的起源其一,赤月星象。。。这些书全部都和赤月王朝沾一点边。不对,有人来了先躲起来!”芙宁娜快速将书归位,一溜烟躲到了书架之后。 丝柯克一把将托托塞到头发里,翻身来到书架顶部。 “那个猫耳少女看着可真不错啊,还是个处女,就这么当储备粮会不会有点浪费了?”两只血魔走过。 “你可少说两句吧,自从伯爵大人回来以后就对那个叫芙什么娜的小女孩念念不忘的,听去过须弥的弟兄说那小女孩还会使什么迷魂术,没准给伯爵大人迷住了。。。”两只血魔渐行渐远。 “哦豁,听得出来你现在可是万人迷。” “嘁。。。谁会喜欢这些恶心人的家伙?听他们说猫耳少女,还是处女?琳妮特也被抓来了?死呆瓜可没说过。” “他们刚刚从那边过来的,过去看看?” “走。”芙宁娜探出脑袋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了以后才张罗丝柯克出来。 二人一同朝着回廊深处跑去。。。 血色城堡外。。。 克洛琳德爬上平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一只血魔的头颅砍下,随后又刺穿血魔心脏。确定好周围没人以后才拉林尼爬了上来。 林尼爬上来以后配合克洛琳德将血魔尸体踢到枫丹海中,随即也进入了血色城堡。 芙宁娜与丝柯克走下台阶,来到一座昏暗的地牢之中,零星的火把充当着亮光,地牢内有的牢房中已经仅剩下了一具具骸骨。 “前面有活人的气息,走快点!”一个转角,一眼就看到一只血魔用翅膀护着自己倒挂在天花板上呼呼大睡。旁边的牢房内关押着琳妮特与菲米尼。 芙宁娜与丝柯克小心翼翼的走到牢房前,菲米尼睡梦中惊醒看到了芙宁娜与丝柯克,芙宁娜给菲米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操纵水流进入菲米尼与琳妮特的链铐锁孔,很快便将链铐锁撬开。 菲米尼摇醒琳妮特,两人小心翼翼的脱开链铐,芙宁娜也将牢门上的锁芯撬开,用迟滞之水润滑了一下滑轮,小心翼翼的将牢门打开。 “哈~”身后的血魔打了一个哈欠,芙宁娜迅速将手放在血魔翅膀上唱着摇篮曲。血魔颤了颤翅膀继续睡着了。菲米尼与琳妮特也被芙宁娜成功救了出来。 四人一同离开了牢房,琳妮特才缓缓开口道:“克洛琳德也来了,但是我们和她们在秋分山失散了,你们有没有找到父亲大人?” “克洛琳德一定也会进来,接下来的行动一定好好听指挥,这里危机四伏,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丝柯克你带着他们俩先撤离,剩下我能跑的掉。” “这。。。不行!我们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要走一起走!”丝柯克掏出银制匕首丢给了琳妮特。 “到时再说吧,既然克洛琳德姐姐可能也进来了,先想办法和她们汇合!”菲米尼说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两只血魔从旋梯上走下经过,渐行渐远。 林尼从暗处走出,克洛琳德也倒吊落地。 “接下来我们怎么走?”林尼问道。 “有一点过于顺利了,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直接去到这个城堡最高的地方。”克洛琳德将耳朵贴到墙壁之上,确定周围没有动静后才慢慢走上旋梯。 天空岛。。。 “时,你这次回来的有一些慢了。”天理背对着四执政说道。 “边界出的事已经远远超乎了我们的预期,大量的亡灵和世界之外的生物都涌入了进来。出了一点状况,好在有惊无险。” “现在人类已经被分割了成两个聚集地,一片在纳塔,一片是璃月—须弥走廊。我们继续等着吗?”生之执政问道。 “时候不早了,生你去纳塔盯着。时你去璃月盯着人类状况,死与时去枫丹待命,如果有机会就将芙卡洛斯带来见我,各自去吧。” “如您所愿。”时之执政率先离开。 “如果有机会的话,把伊斯塔露除掉。她在稻妻擅自插手已然违背了我们的誓约。”天理的话语中杀机四起。 “现在这个情况的话,这点小事没必要如此杀伐吧,我们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誓约就是誓约,规矩就是规矩,各位都是抛弃世俗的神明,不用我多言。” 第9章 瓮中之鳖 枫丹中央实验室遗址。。。 “我看看你们还能躲到什么时候!”托恩指挥黑龙喷吐携带风,火,雷元素的元素飞弹炸在天空之中的水立方之上,烟尘散去水立方毫发无损。 “你过去看看。”托恩指挥一条黑龙上前。 黑龙煽动翅膀穿梭在水里方之间,只听”嘎巴一声脆响黑龙龙头扭曲着坠落到海面之上。 卡皮塔诺将手伸出水立方向着托恩比划了一个友好手势。 “托恩统领消消气,我们话说追了这么远,会不会是诱饵?”菲谢尔飞来说道。 “你带上你的人先回去吧,我继续陪他们玩会儿。”托恩说罢凝聚深渊能量,召唤暗蚀之水开始污染水立方。 血色城堡内。。。 芙宁娜在最前,丝柯克在最后,四人蹑手蹑脚的贴墙走在红色的回廊之中。 “嘘,有人来了,大家找地方躲起来!”芙宁娜小声指挥道。 琳妮特蹬墙快速倒吊在天花板之上,丝柯克侧身一躲躲在没有光的阴暗角落。芙宁娜将托托塞进衣服中又拉着菲米尼缩在桌子之下。 叮...叮...叮一阵高跟鞋脚步走来,黑暗中依稀可借着月光看到是两个人的身形。 丝柯克紧握单手剑,随时准备突袭。 脚步声越来越近,菲米尼捂住了嘴巴。 “这步伐。。。莫非是?”芙宁娜内心嘀咕道。 “阿嚏!”菲米尼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丝柯克侧身闪出瞬间制服了一个人,芙宁娜也快速冲出扫腿绊倒另一个人。 “克。。。克洛琳德?”月光映照下,紫色的眼眸看着湛蓝与深蓝的异色眼睛。 “女。。。女士,我们两个没仇吧。。。”林尼拍打着丝柯克的胳膊。丝柯克见到是人也缓缓松开手。 “笨蛋哥哥。”琳妮特从天花板上落下。 “你。。。你的眼睛,的你的声音都不像是。。。” “这才是长官原本的眼睛与声音喏。”罗兰从桌底飞出,托托也从芙宁娜的衣服里爬出。 “会说话的书?和派蒙一样的?” “她叫托托,这才是仙灵原本的样子,至于这本书吗说来话长。说起来我的声音与眼睛变化很大么?”芙宁娜从克洛琳德身上起开。 “这一路上。。。你过的还好吗?这位是?” “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先找到那个至冬外交官吧。这里可真大。。。” “嗯。。。你们有没有她身上的随身物品?我想起来我有一个魔法。”罗兰翻开书寻找着。 “这是父亲大人的勋章,你看看可以用吗?”林尼从怀里拿出一个满是划痕的勋章。 “找到了,让我来试试。”罗兰念诵起咒语,勋章升起一丝青烟,飘向回廊的另一头。 “走,先找到阿蕾奇诺再说。”众人根据青烟的指引,来到另一处向上的螺旋楼梯。 中央实验室遗址南部。。。 “躲吧,怎么不躲了?”水立方全被托恩的暗蚀之水完全污染,黑龙们的下一轮元素飞弹也已经在口中蓄力完成。 “数量有点多啊。”卡皮塔诺想要掏出冰剑,才想起已经被海洛塔帝击碎。 “后面这座山里的山洞更多,跑吧!”闻言卡皮塔诺减轻两人重量一同朝着深山之中跑去。 元素飞弹如雨点般倾斜而下,两人左躲右躲,小半丘陵已经燃起熊熊烈火。 “那有个山洞,先躲进去!”那维莱特说道。 两人快速朝着山洞移动,紧随其后的是无数元素飞弹。 卡皮塔诺一个战术滑铲迅速滑进山洞,那维莱特一个翻滚紧随其后。 元素飞弹击中洞口,剧烈的爆炸引发山体塌方,没多久洞口就完全被掩盖。 “这次算你们走运。”托恩没好气的说道,随后指挥黑龙众们返回血色城堡。 血色城堡内。。。 跟随青烟的指引,芙宁娜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大殿,相比之前的回廊这里十分宽敞明亮,蜡烛摇曳在大殿各处。 “父亲大人!”林尼一眼就看到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阿蕾奇诺。 “林。。。林尼?还有芙宁娜?你们怎么来了?”阿蕾奇诺听到林尼声音睁开了眼睛。 “别乱动!”罗兰叫住了林尼。 “这是血祭仪式,一旦乱动其中一条红线血液就会顺着红线被转移到各处,千万不要乱动!”罗兰解释道。 芙宁娜观察每一道红线的走向,红线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大殿,地上画着一个诡异的六芒星大阵。 “抱歉。。。这个仪式恐怕只能等到第二个血祭的人站在那个法阵中才能接触这些红线。”罗兰扫视一周,语气中略带几分无奈。 “林尼,我现在任命你为壁炉之家的第二任父亲,从今以后那就是愚人众的新任仆人,不要管我了,跑的越远越。。。” “真是感人啊。”阿蕾奇诺话音未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雷利尔身着铠甲自大殿门口走出,海洛塔帝紧随其后。 “可不要乱动哦,不然你们就只能得到一具干尸了哈哈哈。” “丝柯克,带着他们先走!”芙宁娜摆出战斗架势。 “你叫克洛琳德是吧,带着这三兄妹先走。”丝柯克夺过琳妮特手中匕首,召唤出了无数刀片。 “海洛塔帝你就站后面观看就好,我要好好享受这两位美人。”说罢雷利尔挥舞着铁链与镰刀朝着两人杀来。 璃月港。。。 “你们这么着急的召我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纳西妲走进群玉阁,对面坐着钟离与温迪,影坐在自己身旁,首座还有一个披着披风的人。 “天空岛已经开始行动,我恐怕已经不能再回去了。”披风下的人发话道。 “这位是?”纳西妲打量着披着披风的人。 “时之执政——伊斯塔露。”影在一旁补充。 “很高兴你还愿意称呼我的职位。你们应该都知道这片土地的真相了吧?”伊斯塔露脱下风帽,一头蔚蓝色的长发无风自舞。 “没关系,只要你还愿意站在提瓦特生灵们的一方,你依然还是神明。”纳西妲也是第一次见到四执政的真身。 “谢谢,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我最正确的选择,不要再相信天空岛了。。。” 第10章 虎口脱险 距离血月月食还有32天,血色城堡。。。 “芙宁娜!你。。。” “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带着林尼他们先走,这里有我们。。。”话音未落,雷利尔的镰刀已经袭来,芙宁娜连忙凝聚水剑抵挡住,这一击冲击力直接震碎水剑,芙宁娜也被击退数十米。 “修罗道。。。别硬接他的攻击!”芙宁娜捂住嘴巴,凝聚出一把水弓,再放下手时已是满手血污。 雷利尔甩起铁链,两把镰刀朝着丝柯克飞舞袭来。 “芙宁娜。。。你。”克洛琳德跑来。 “快带着他们先走,这一击要是你来你已经倒在地上了!”说罢芙宁娜摆脱克洛琳德,拉弓瞄准雷利尔。 克洛琳德看到地上的痕迹自知帮不上忙,一枪打碎窗户,招呼着林尼三兄妹。 丝柯克翻滚躲过第一把镰刀,镰刀瞬间削下丝柯克一撮头发,第二把镰刀拦腰切来,飞舞到一半时雷利尔收回了第二把镰刀。 雷利尔握住飞来的水箭用力瞬间将其掰断。 丝柯克裹挟着无数刀片一剑刺来,雷利尔左手旋转铁链抵挡刀片,右手拔出身后的红色大剑一击击飞丝柯克。 “我对你没有兴趣,苏尔特洛奇的东西我可不会乱碰。”雷利尔张开血魔之翼迅速朝着芙宁娜袭来。 芙宁娜将血污涂抹在皇冠的宝石上,伸手面向雷利尔。 “长官!这太冒险了!”罗兰在一旁十分焦急的说着。 “执行我的命令!”皇冠的宝石由白色变成翠绿色,一道绿色的法阵在芙宁娜的面前展开而来。 “躲都不躲吗?你和她真的是越来越像了!”雷利尔收起武器,张牙舞爪的朝着芙宁娜疾速飞来。 “轮回道·生荣默哀——冥烬灭魂!”雷利尔冲来,瞬间将芙宁娜重重的撞飞在城墙之中。 “啊?你还不能就这么。。。”雷利尔准备上前接住芙宁娜看向自己左手,一丝丝翠绿色的火星无风自势,绿色的火焰瞬间蔓延自己全身。 “海洛塔帝背在后面的手一点点凝聚能量。” “呵,怎么真要冲向我的时候迟疑了?”芙宁娜对着自己施展轮回之力,艰难的从石壁之中站起。 丝柯克从地上站起,感觉自己身上的骨骼已经完全断裂。 “不要硬接他的攻击,他的力量我们我们承受不住。”芙宁娜伸手也开始为丝柯克治疗着。 雷利尔不远处翻滚着想要扑灭绿色的火焰,火焰没有燃烧他身上的任何肌肤,但雷利尔真真切切的能够感受到炙热的灼烧感。 “那是什么火?”丝柯克站起身来。 “这是冥界灵火,灵火不会灼伤肉身,但是可以灼烧掉他的灵魂,血族都不是稳定的生命态,灵魂很快就会分崩离析,万灵王弗瑞斯就是用这样的火焰击败了血族。”芙宁娜解释道。 眼看雷利尔将要完全被火焰吞噬,身后的海洛塔帝看不下去,一个卷轴从袖子中飞出,卷轴停留在雷利尔的上方,一点点吸收着绿色火焰。 “那四个跑掉了吧,我们多久走?”丝柯克推开芙宁娜,自己的情况已经好了一大截。 “让他们四个跑远一点先,准备下一波交锋!” 血色城堡外。。。 克洛琳德一行人一头栽进海中,菲米尼带上潜水头盔,克洛琳德依然在回头看向城堡的高处。 雷利尔身上的火焰已经被卷轴吸收殆尽。 “真的是。。。为什么要和她这么相像?你是第二个能够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女人,我真的是太爱你了。海洛塔帝!”雷利尔怒吼着面向站在身后的海洛塔帝。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向主人交代呢?不要忘了你的任务雷利尔!” 雷利尔自知理亏,便没有再找海洛塔帝的麻烦。 “如果是瑟雷恩那个家伙,也许他会说我已经输了,你们走吧。但是我太爱你了,就像海莲娜一样,为了她,我可以抛弃一切!”雷利尔拔出红色大剑一剑砍出一道红紫相间的剑气。 芙宁娜左手凝聚轮回之力,右手凝聚一个水球,全力抵挡住雷利尔的剑气。 撑了没多久,芙宁娜与罗兰被一同击飞,丝柯克双手凝聚黑色的能量顶在芙宁娜的身前。 “噬灭大千,皆阴为己。。。噬灭。。。”黑色的能量开始蔓延剑气,一点点包裹起来。 “不好,她在吞噬你的能量!快。。。” “不急,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雷利尔打断海洛塔帝的话,镰刀合而为一,左手持刀右手持剑立于原地。 红紫相间的剑气被黑色能量完全吞噬,丝柯克一只眼睛也由红色转化为灰色。 “极恶技·破月连星!”丝柯克的单手剑变成黑耀色,以极快的速度一剑刺向雷利尔。 雷利尔先用镰刀长枪抵挡,感到不对后又使用红色大剑接力。 雷利尔被丝柯克后推,双脚在地上缠绵出深深的痕迹。 海洛塔帝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凝聚强大的星辰之力对准丝柯克。 丝柯克见势不妙自己蹬地跳开,一把抱住芙宁娜一把夹住罗兰撞碎窗户跳入到海面之中。 “海洛塔帝!”雷利尔一剑斩向海洛塔帝,被海洛塔帝使用拐杖抵挡住。 “伯爵大人的安危乃是主人亲自嘱托,还望伯爵大人见谅。”海洛塔帝转身离开,留下雷利尔一人看着两扇破碎的窗户。 雷利尔捡起一块被扯碎的衣服碎片,似乎来自芙宁娜的衣服,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血色城堡某处。。。 “老师,抓到芙宁娜他们了吗?”多托雷躺在一个巨大的血池之中。 “雷利尔他们这些武将的这里都有一点问题,他和苏尔特洛奇两个人凑不出来两个脑子,何况他本来脑子就不太正常。”海洛塔帝指了指自己的头,无奈的说道。 璃月港。。。 “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呼喊我们俩的名字!我们可比那巴巴托斯来的更快!”罗莎琳自信的说道。 “您二位真的。。。没什么不适吗?” “哎呀,也不怕你笑话,我和媳妇很小的时候就梦想过可以像鸟一样飞翔,现在也是圆满啦。” 安柏研究着罗莎琳背后的六只大翅膀,一脸的不敢相信。 第11章 深山坟冢 枫丹中央实验室遗址南部群山内部。。。 “我的记忆中这里曾经还是一片小丘陵,我们曾经在这里安营扎寨多年,没想到变化这么大。“卡皮塔诺举着火把行走在前方。 “这里我也没来过,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黑暗中,卡皮塔诺看到眼前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向着他招手。 “将军?!” “你怎么了?又看到了什么?” “我好像看到了萨摩将军,他似乎在向我招手。”卡皮塔诺揉了揉眼睛,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没了人影。 “您才拿回前世记忆没多久,是不是太过执念于过去出现幻觉了?”那维莱特问道。 “不,就像是在芒索斯山一样,这就像是某种指引在引导我们去向什么地方。。。我想这个洞穴深处还有我们的答案。。。”卡皮塔诺高举火把,带着那维莱特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枫丹厄里那斯。。。 “呼,刺激,差点跟你都要栽里面了。”丝柯克将芙宁娜放下,自己也躺倒在地。 “芙宁娜?芙宁娜!”克洛琳德拍打着芙宁娜的脸。 “别打了,长官没事的,让她休息一会段时间就好了。”罗兰回过神来飞到克洛琳德面前。 托托飞到芙宁娜的脸庞,开始吟唱着古老的仙灵之歌。 “不知道怎么感谢您,女士可否留下姓名?” “丝柯克。” “丝柯克?!您就是公子达达利亚大人的师父?!”林尼迅速跑来打量着丝柯克。 “我那徒弟原来闯出了一点名堂吗?不我一般对你们这些弱者没有什么可说的,既然你们和芙宁娜关系挺好也就给你们开一个便捷。”丝柯克调整好呼吸,看到了自己被削下的一撮头发。 “这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这只仙灵。。。还有这本会说话的书。。。还有芙宁娜展现出来的力量。。。”克洛琳德一个脑袋三个大。 “根据丑角皮耶罗大人的推测,芙宁娜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古代神明。”林尼解释道。 “咳咳,我也是你们一直在寻找的古代神明哦!只是我现在成了陛下法典的书灵。”罗兰飞到林尼旁边绕了一圈。 “哥哥。。。之前没注意,这皇冠不是女皇陛下的吗?”琳妮特注意到芙宁娜帽子上的皇冠,中央的宝石已经变回了白色。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顶皇冠是属于我们陛下的遗物,只是第一代冰神的意志得到了认可,皇冠自己选定了第一代冰神。”罗兰在一旁解释道。 “古代的神明。。。您也是吗?”克洛琳德看向一旁的丝柯克。 “我甚至都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更不可能是古代神明,说起来我也很渴望和古代神明进行战斗。” “克。。。洛琳德。”芙宁娜半睁开眼睛,托托也从芙宁娜脸颊旁睡醒。 “我在旁边,没事的,我们安全了。”克洛琳德抱着芙宁娜的上半身,看着芙宁娜如今的样子十分的心疼。 中央实验室遗址南部群山内部。。。 “这里是?”那维莱特与卡皮塔诺来到山体中一个巨大的空间内,周围到处都是惟妙惟肖的石像。 “雷穆斯王朝的遗迹吗?可是我记得明明雷穆斯王朝在。。。”那维莱特打量起石像。 “这是第五军团钢甲卫们的战士,在因果诅咒到来之前,他们曾经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类。。。”卡皮塔诺抚摸着石像,往事渐渐浮现在眼前。 “嗯?这里是不是少了一个石像?”那维莱特来到一个石台上,根据灰尘的痕迹来看这里曾经应当站立着一个石像。 “叮,叮,叮。”黑暗中,沉重的盔甲声十分的清脆,然而这道声音却不来自于卡皮塔诺的身上。 “有动静!卡皮塔诺将重力覆盖在右手上摆出战斗架势,那维莱特也警惕的看向周围。 卡皮塔诺减轻火把重力,将火把抛向声音来源之处,一具满是划痕的盔甲,一步一步走向两人。 “这。。。这是?”看清来人,远看是盔甲在自己行动,等到走近了以后,隐约才可看到盔甲之中有一个半透明的人影。 “尉。。。长。。。”行动的盔甲朝着卡皮单膝下跪,右手托住左胸口,就像在芒索斯山看到的人影一样。 透过盔甲之上的花纹,一阵阵强烈的回忆刺激着卡皮塔诺的大脑。 “尼古拉斯。。。尼古拉斯!”卡皮塔诺一把拥抱住盔甲,盔甲内部没有任何的心跳,有的只有一道似人非人的声音,还有一个半透明的身形。 “我们。。。成功了吗?”盔甲中的人影问道。 “我们成功了!芙卡洛斯长官已经活下来了,我们正遵照涅盘计划的进行!”卡皮塔诺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窸窸窣窣。。。”四面都响起动静,似乎有更多的活体盔甲将要从尘封的土地之中爬出。 血色城堡内。。。 雷利尔呆呆的坐在王座之上,看着手中芙宁娜的衣服碎片,回忆着往事。 “小妹妹,你不害怕么?” “你这个怪物!去死吧!”女孩高举一个像是炸弹的东西,想要与雷利尔同归于尽,雷利尔眼疾手快踢开了,也带着女孩一同从屋子里逃出,因爆炸雷利尔浑身灼伤。 “你为什么救我?” “我也想和你一起和平的相处。” “那说好了,你以后可不许伤人!也不许喝血!拉勾算数!” “。。。好。。。” 现实中:“那次爆炸差点要了我的命,往后我再也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景色变幻,来到一个夜晚。 “哈哈哈,从天空中俯瞰这一切,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还没告诉过我你叫什么呢!” “我叫海莲娜!你呢?” “雷利尔。” “很威风的名字呢!那你能不能把月亮摘下来?” “那可不行,月亮飞的太高!” 现实中:“我已经是猎月人,你如今又在哪?” 景色变幻。。。 “雷利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注定不能与人类走的太近,谁都年轻过。如果你为她好,你就离她远一点。。。” “可是父亲。。。” 现实中:“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能好好听您的话。” “靠,这次的巢穴怎么一个女血族都没有?这怎么交代?”一名教廷猎人说道。 “呵呵,这不是有一个吗?” 海莲娜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紧盯着教廷猎人。 “别怨我,大家都是为了好好活着,没有新的艺术标本我可伺候不了那些富商。” 现实中:“为什么,那天是我去拜月?” 景色变幻。。。 尸横遍野之中,雷利尔撕烂幕布,海莲娜的身上被刀割出一道道绚丽的纹样,血液染红如婚纱一样洁白的衣服。这是富人们最喜爱的艺术品,她被定格在巨大的相框之中,供权贵们展示着,谁又在乎她是不是真的血族?这样的艺术品还有一排。。。 “大哥,我们。。。” “这里已经容不下我们了。” 雷利尔亲手为海莲娜埋葬在面朝海的山崖上,她喜欢海,也喜欢玫瑰。坟头的一圈雷利尔为她种下了666朵玫瑰。 现实中:“我也曾天真的以为,我们把我们的一切都给他们,人类就可以放我们一条生路。。。 终有一天,我会亲手埋葬这个世界!”雷利尔握紧手中芙宁娜的衣服碎片。 “怎么会这么像你呢?”雷利尔想起芙宁娜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神,坚定之中又带着几分多情。想起不久前灵魂的灼烧,如同那日爆炸的刺激。想起她不屈的样子,隐约中就像亚瑟描绘的海莲娜。 第12章 重整旗鼓 枫丹厄里那斯。。。 “罗兰,没有任何办法把阿蕾奇诺弄下来吗?”芙宁娜靠在克洛琳德的怀里,托托靠在丝柯克的怀里。 “嗯。。。起码在陛下的笔记中,没有任何明确的记录能够解除那个仪式。” “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仪式启动以后,能不能弄下来?雷利尔总不能让她带着那些红线进行复活仪式。”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等到血月月食的时候那个城堡一定是戒备森严。”林尼在一旁靠着记忆绘制着城堡内部地图。 “我想,等到了那个时候,雷利尔自己肯定也不能参加战斗,到时候只需要认真去对付海洛塔帝,等把阿蕾奇诺弄下来我们即刻撤退。单独对一个罪人我还有一定的把握。” “那我们现在就等到28天后的血月月食吗?” “先想办法和那维莱特他们汇合吧。来克洛琳德,我给你放一个我才剪好的电影。” “这也没。。。”芙宁娜对着克洛琳德瞪了一下眼睛。 中央实验室遗址。。。 “一,二,三使劲!”卡皮塔诺带着四名活体盔甲,奋力推开了洞口的巨石。 “尉长,这里和原来不一样了。”尼古拉斯说道。 “地脉覆盖在了土地上7000多年,地质变迁是正常的。你们能够走出山洞吧?” “嫦娟殿下的月光可以庇护我们魂灵不散。。。不对,是亡灵军队!”尼古拉斯指挥另外三名活体盔甲双手持剑准备战斗。 树林中,无数蓝色火焰燃起,伴随着嘎吱声,一具又一具的骷髅士兵从黑暗之中走出。 尼古拉斯高举一把篆刻符文的大剑,一瞬间天空变得阴沉下来。 为首的重甲骷髅冠军朝着人群中冲来,尼古拉斯横剑格挡住骷髅冠军的攻击,顺势回锋反击,大剑接触的瞬间一道闪电劈落而下。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骷髅冠军瞬间被劈的仅剩一些焦骨。 首战告捷,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另外三名活体盔甲拿起不完整的武器,主动朝着骷髅士兵群中冲去。 卡皮塔诺拎起拳头就朝着骷髅士兵挥舞而去,暗红色的拳头一拳一个,骷髅士兵在五人的配合下被杀的节节败退。 那维莱特在后方辅助狙击,一枪击碎一个骷髅士兵的头颅。 骷髅士兵的体型相比活体盔甲简直就像一群小孩一样,钢甲士兵每挥舞一次就有成片的骷髅士兵倒下或是被击碎。森林之中交错着嘎吱声,碎骨遍地。 三个小时以后。。。 那维莱特一枪击碎最后一只骷髅士兵,丛林之中已再无蓝色火焰。 “对了,尼古拉斯先生,您有没有见过一把名为玄影的佩剑?”那维莱特看着尼古拉斯手中的大剑,突然想起了正事。 “陛下的佩剑么?当时军司借用的陛下诏令给我们下达的命令,我们也没有等到玄影剑的凭证,也许护送玄影剑的军司使已经在路上就遭遇了不测。” “先想办法和芙宁她们汇合吧,现在我们有最可靠的战友,弟兄们活动的如何?还适应吧?” 尼古拉斯站到卡皮塔诺身后,扛着大剑拍了拍胸脯。 “接下来去哪?”那维莱特问道。 “去哪!”卡皮塔诺面朝着血色城堡,满眼是坚毅的眼神。 纳塔流泉之众恶魔巢穴。。。 “将军,这几天战线十分消极,他们又升级了他们的机械军队,现在不仅仅有火力强大的机械哨兵,还有一些擅长近战的耕地机仿制品。”亚瑟汇报着这几天的战况。 “正常,现在纳塔里面可是有三个国家战力,仅凭我们想正面进去还是有些许难度,帮我个忙吧,你回枫丹去跟你的哥哥说说情,反正距离血月月食还有一些时间,喊他来帮帮忙。”苏尔特洛奇躺在温泉之中,拿过来一个像是人腿的东西,啃了一口丢给了亚瑟。 厄里那斯。。。 “看完了吧?我精简了一些。” 克洛琳德没有回应,冲上来就掀开了芙宁娜的衣服,小腹部,腰处,胸口。。。随处可见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你曾经不是。。。” “这就是成为神的代价,也是我无法改变的宿命,500年前我分离出一个意识,成功骗过了天理,代价就是做什么也做不了的执掌者。现在我能做的很多,也能改变一些事,疼一点总比无能为力强多了。”芙宁娜掀开自己的右袖,幽蓝色的咒纹显现又消失。 “淑女应该不能纹身吧,不过现在应该也不用讲什么淑女礼仪了。”放下袖口,克洛琳德回过神来时芙宁娜已经跑到了她的身后。 “又是要不是因为工作我也想纹一个。”克洛琳德一把搂住芙宁娜。 不远处丝柯克正教导着林尼三兄妹战斗技巧,丝柯克一只手背在身后仍能瞬间将三人打倒。 璃月。。。 “荣发商铺新产品~来自须弥的香料,买一斤送一斤嘞~” “万民堂新菜品,结合稻妻风味的新菜哦!” 一个高大的身影披着披风闲游在大街上。 “女士!要不要了解一下我们往生堂的最新保险呀?只需摩拉,你死后我们一定给您办的风风光光的!” “死亡。。。之后么?死了也还会回来,这样有什么意义么?”伊斯塔露接过胡桃的传单,细细的研究起来。 “哎呀,一看女士您就是外国人,我们璃月呢十分讲究这些身后之事。。。”胡桃细心的为伊斯塔露讲解着璃月的风俗习惯。 突然,胡桃的胳膊上伸出两道绿色的锁链将伊斯塔露缠绕住。 “啊!抱歉抱歉!这家伙又不听话了,我这就。。。”胡桃用威压呵斥着,绿色锁链很快自己缩回胡桃的袖子中。 伊斯塔露余光中瞥见胡桃胳膊上的麒麟纹身,瞬间明白了缘由。 “这个纹身是谁给你纹的?” “一位麒麟仙人吧,叫什么弗瑞斯。。。您认识他吗?” “不太熟悉,善用这份来之不易的机缘吧。”伊斯塔露接过传单朝着不卜庐走去。 第十一卷完。 第1章 命定洪灾 天空岛。。。 “因为你的人擅自无故的插手,我没有拿到我预先想要的筹码。”一个红色的眼睛睁开在一个水晶球之上。 “你们进来的时候不也没跟我提前打招呼么?门也不敲就把门都拆了,你们这么做让我很难办。”天理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指甲。 “别忘了7000年前是谁助你击败了法涅斯,没有我们你能够让那四位影子向你俯首称臣?这地脉究竟是不是仅仅为了帮你镇压那些上古残党你自己心里清楚,用不了多久你的位置就会让出来!” “你们想要多少的补偿?”天理话锋一转。 “老规矩,三倍。就像坎瑞亚那次一样。” “璃月的人类任你们处置,顺带把伊斯塔露一起除掉吧,就当作我对你们的诚意。” “呵~我知道你在盘算什么,枫丹的余孽你怎么处置?” “我已经派出我两位最得力的部下前去去收尾了,只不过我给他们的命令是清除一切。你的人就自求多福吧,毕竟。。。我们是神,我们所做的事要符合我们的道义。” “和你交易,哪次都是赔本!”红色眼睛闭上,水晶球也恢复了原状。 “听见了吧,派蒙。我应该这么称呼你吧?”天理轻轻抚摸着被无数丝线捆绑住的小小身躯。 “我本以为,交出我的一切你会放他们一条生路,没想到那个叛徒竟然就是你!我呸!” “别怨我,你当初来到这片土地的时候不也有自己的想法?说起来要没有您的帮助,我恐怕也在那次战斗中就羽翼陨落了。现在想救他们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个方块怎么用?” “呵呵,怎么用?把我放下来我就告诉你。” 天理没有再和派蒙过多废话,转身离开密室。 厄里那斯。。。 “哈。。。哈。。。丝柯克姐姐求饶!” “你们软磨硬泡的时候可是个个都雄心壮志,怎么现在就想放弃了?” “笨蛋哥哥,都怪你!”琳妮特抱怨道。 “起来!你们还想不想救父亲大人!我可没有那么多经历这么早就接受父亲之名!” “达达利亚当时被我打哭了三十多次都还会起来,现在你们才十次不到就想求饶了?你这个第四席相比他的末席来说水分很大呢。”丝柯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再来!”林尼拉起菲米尼与琳妮特,再次朝着丝柯克袭来。 “我想了想,或许预言中的命定之祸从来都不是4年前的那场洪水,真正淹没枫丹的洪水还未真正到来。”芙宁娜看向远处的血色城堡,天空中翱翔的血魔与黑龙时不时的鸣叫着。 “你的意思是?” “我们要让预言真正来临!那些血族和曾经的枫丹人一样,他们都不是稳定的生命体,高浓度的原始胎海海水可以麻痹他们的行动,如果我们把原始胎海海水引入到地表,那么他们就会毫无招架之力!” “梅洛彼得堡和自体自身之塔下面的那两个大盖子想扣出来还是要费点力气的。。。” “扣那俩盖子做什么?站在你眼前的不仅仅是芙宁娜,也是水之魔神芙卡洛斯,更是五湖四海巡检司。这点小事我还是办得到的。” “离开我们以后发生了这么多事,话说如果被至冬神明看到你这身行头她会不会生气呢?” “不会哒,娅娅说巴纳巴斯会一直欢迎芙宁娜姐姐的到来。”托托落到克洛琳德的肩膀上。 “冰之女皇巴纳巴斯现在身体情况可好?”芙宁娜问道。 “不好。。。至冬已经举国迁移到纳塔来了,听说那些怪物越过了风暴线。” “看样子后方也不太平,我这才从纳塔出来没多久。这场战争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嗯。。。恐怕是一百年,也可能是一千年,但我不会放弃希望,就像当年的旅行者一样,我会替他狠狠的踹天理两脚!” “长官长官!成功啦!”罗兰托着克洛琳德的罗盘走来。罗盘直直的指向欧庇克莱剧院方向。 “这次终于是靠谱了一回。” “平时待在树林里也没人陪我实验一下这些小法术啦。” “有没有什么可以瞬间增强体质的法术?” “那个法术的话可能会有点。。。”罗兰翻开书停在写着密密麻麻文字的一页。 “少废话,给我看看!”芙宁娜强行掰开了罗兰。 法相化身:龙是自然演变最顶级的生命体,驱之森罗万象,化之法天象地。。。 “这个术法只有陛下和日月亲王殿下用过,我们用有没有别的副作用陛下也没写。。。” “行了行了,有什么副作用我来承担!” 血色城堡内。。。 “想家了吗弟弟?这么着急的就回来了,还是吃不惯苏尔特洛奇那的伙食?”雷利尔为亚瑟倒了一杯红酒。 “现在纳塔已经是三国合一了,苏尔特洛奇将军的意思希望您能上前线与他并肩作战。” “这家伙,果然遇到什么事还是要来找我,从坎瑞亚到现在,不知道给他擦多少屁股。。。话是这么说,可是主人的命令在上,我也不敢擅自离开枫丹。” “将军说距离血月月食还有一段时间,反正那些外族人也不敢解那血罗衣丝网,伯爵要不还是稍微考虑一下吧。。。就看在情分上。” “弟弟你还是太嫩了,苏尔特洛奇教你这么说的吧?我都称你弟弟了也不知道给哥哥换个称呼。行吧,我给他开这一次方便。你先回去,我随后就来。”雷利尔起身走向盔甲架。 亚瑟得到肯定答复后将红酒一饮而尽,简单道谢后一跃飞向纳塔。 “伯爵这个节骨眼上去支援有些不妥吧?”海洛塔帝从幕布后走来。 “我去不了多久,别把我的宫殿弄脏了,我有洁癖。菲谢尔!这段时间你看好家,我再出去一趟,回来给你们带点新鲜的甜酒。”雷利尔穿戴好盔甲,一跃飞向空中,周边无数血魔张开翅膀紧随其后。 “这俩头脑简单的家伙,他们两个在一起凑一个大脑都是高看他们了。” 第2章 危情时刻 “看!他们往纳塔飞去了!”菲米尼指着天空,黑压压的血魔群朝着纳塔飞去。 “先找到卡皮塔诺他们再说吧,我们现在只能祈他们可以多撑一段时间。”芙宁娜拿出罗盘,招呼大家潜入海里。 “哇塞,真是伟大的魔术,我也能在海里呼吸了!”林尼将潜水头盔从菲米尼头上薅下。 没有预想之中的呛水,菲米尼贪婪的呼吸了一大口气。 “别呼吸太大,会被发现的。”芙宁娜拍了拍菲米尼,领着大家行走在塞洛海原之上。 海原周边寂静的可怕,到处都是荒无人烟的一片,自从雷利尔来到枫丹以后这里连游鱼都见不到了。 “话说他们真的不在海洋里面设。。。”克洛琳德话音未落,一只漆黑的触手从海盆之下伸出,朝着琳妮特伸来,芙宁娜迅速将琳妮特拉到另一边,躲过了这次攻击。 “这是稻妻的怪物,大家小心!”第二只漆黑触手接踵而至,缠住克洛琳德的脚踝将她重重的摔向礁石之上。 越来越多的触手破地而起,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以为你们钻到海里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真是可笑!”海洛塔帝的声音从水面之上传来,丝柯克在海中行动受限,难以掌控的水流让她只能被动的躲避。 触手再次朝着克洛琳德伸去,一把水剑飞过,触手被拦腰切断,芙宁娜凝聚出四把水剑,水剑飞过之处触手被尽数斩断。 “你们往欧庇克莱歌剧院方向跑!我来断后!”芙宁娜拉着克洛琳德,朝着岸上一阵小跑。 一道紫电袭来,丝柯克与林尼三兄妹瞬间被麻痹瘫倒在海原之上,紫电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芙宁娜与克洛琳德袭来,芙宁娜大手一震瞬间切开海洋,紫电因失去传导介质瞬间消失不见。 又是一掌,芙宁娜将大家带离海底来到海面之上。 海洛塔帝站在不远处瞪着密密麻麻的眼睛。 “可算把你们这些小老鼠逼出来了。雷利尔喜欢和你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是我更喜欢直入主题!” 芙宁娜操纵海面,洋流载着众人拍向欧庇克莱剧院方向。 “我知道你喜欢玩逃跑的游戏,不知道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你现在可是须弥茶余饭后的最大笑点。”两道水流螺旋缠绕在芙宁娜的身旁,罗兰也迅速进入状态。 “哼,把你们全部抹除不就没人知道了么?”说罢海洛塔帝手中拐杖化作无数藤蔓朝着芙宁娜袭来。 “水·水龙!”芙宁娜身旁的两条水柱化作两条凶猛的水龙,瞬间咬断藤蔓朝着海洛塔帝袭来。 一道裹挟着熊熊烈火的火龙卷与芙宁娜的两条水流相撞,瞬间海面上弥漫起厚重的水汽。 海洛塔帝视线受阻,睁开了空间之眼,再看向芙宁娜时,一道巨大的罗刹法阵已经展开瞄准着自己。 “罗刹道·激水之疾!”汹涌的高压水流自罗刹法阵之中涌出,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海洛塔帝猝不及防,急忙凝聚三相之力与水柱相交锋。 “果然。。。世界本源的力量是无法抵挡的吗?”交锋处一点一点的推向海洛塔帝,至纯之水仅算四海之力就蕴含四相,这样的力量属性海洛塔帝也根本无法抵挡。 水汽散去,海洛塔帝艰难的拄着拐杖,半边身体已经被高压水流打没,再看向身后,枫丹廷上已经被贯穿出一个大洞。 “呼~如果是要从法术上想要赢我和长官,你还早一万年呢!”罗兰嘲讽道。 “哼,这次就算你赢了,等到圣血君王弗拉德回归,我看你们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海洛塔帝打开深渊传送门迅速逃离了战场。 芙宁娜长呼一口气,捂着胸口一把跪倒在了地上。 “长官,我提醒过您轮回道的副作用还没。。。” “没事。。。先去找克洛琳德他们。”芙宁娜一手扒着罗兰,一瘸一拐的走向欧庇克莱歌剧院的方向。。。 茉洁站。。。 “刚刚那边好像爆发了一股强劲的能量。”那维莱特看向弥漫水雾的海面,感受不到任何动静。 “过去看看?这力量看着像芙宁娜的那招高压水枪。尼古拉斯,走!”说罢卡皮塔诺朝着欧庇克莱歌剧院跑去。。。 血色城堡。。。 “老师。。。您?!”多托雷猛地从血池中坐起。 “没事,很快就恢复了,芙宁娜这么短时间内用这么多力量她也吃不消。这招打出来她也得躺个三天,你恢复的怎样了?” “承蒙老师厚爱,学生后背现在已经恢复知觉了。” “不愧得到了苏尔特洛奇的真传,每一下都精准的打在穴位之上,你继续休息,这两天我们就不出去了。”海洛塔帝看向纳塔方向,硝烟弥漫。。。” 深渊城堡。。。 “公主殿下,我们真的不为自己打算一下吗?那些家伙哪天敢威胁您,哪天说不准真就。。。” “认清现实!渊上。我们就算离开了他们还能去哪?这项事业你想要放弃?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些都是代价。往好了想,起码他们短时间不会对我做什么,等陛下和主人到来以后他们会老实的。去看看幽冥鬼王和维纳斯的进度吧。” 璃月北石门关。。。 “没完没了的是!”若陀吐槽道。 “这些玩意跟打不死一样!”特瓦林飞回到温迪身旁,才倒下的骷髅士兵再次重新站起。 “他们全是亡灵,只是借着这些身躯还魂。。。” “吾等是地狱的亡灵,吾等是不死的马卒,吾等脚踏深渊的回响,吾等是不灭的执念!”一个戴着皇冠冒着蓝火骷髅的在不远处的山顶上嘲讽道。 绿色的锁链飞出,一瞬间击碎无数骷髅士兵。 “哪来的孤魂野鬼?敢来本堂主管辖的片区撒野!”胡桃熟练的将锁链缠绕在左胳膊上,被绿色锁链击碎的骷髅没有再次重组。 “灵召。。。你见过弗瑞斯了,那就不能让你走了!”幽冥鬼王一拳砸向地面,更多的骷髅士兵从土地之中爬起。 璃月云来海。。。 “开炮!开炮!”北斗一个右满舵,躲过一道蕴含雷元素的吐息。 影与钟离游走在维纳斯的头颅之间,不间断的发起攻击。 “真是两只臭虫!”维纳斯朝天凝聚一发巨大的光球,一瞬间直接将钟离与影炸飞。 “奥赛尔都没有这么多头。”钟离再次爬起身来。 “奥罗巴斯的头也没她这么硬,还好没有留下缺口。”影检查了一下梦想一心的磨损情况。 伊斯塔露站在群玉阁上注视着两边不断的爆炸。 “这次深渊的进攻异常的猛烈。”凝光从一旁走来。 “没有天理的默许,他们不会这么不顾一切的进攻,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么?”伊斯塔露咬紧牙关,看向头顶的天空岛。 天理站在天空岛的平台上,也在注视着火光四起的璃月。 第3章 汇合 欧庇克莱歌剧院废墟前。。。 “长官?”罗兰见芙宁娜一路再也没说过什么话,十分的担心 芙宁娜转过头,指了指嘴巴,微微张开,鲜红血液便从嘴角喷涌而出。 罗兰没有再多问什么。 沙滩上。。。 “啦~啦~啦~”托托贴在丝柯克的脸庞。 “什么东西这么暖和?”丝柯克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托托的大脑袋。 “喂,我们这是在哪?”丝柯克掐了掐托托的小脸。 “嗯。。。好像是芙宁娜姐姐把我们送到这里的。”托托挣脱丝柯克的手,又飞向克洛琳德身上。 丝柯克放眼海面之上,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朝着她们走来。 芙宁娜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没有忍住一吐出一口鲜血,维系水面行走的魔法瞬间失效,罗兰察觉不对立刻施展重力魔法将芙宁娜带到了岸边。 “她怎么了?!”丝柯克抱起芙宁娜,一口血又咳在了丝柯克身上。 “额。。。长官本来身上内伤就没恢复好,又受到了轮回道的反噬,刚刚又用了那么多力量。。。”罗兰迅速的翻找着治疗法术。 “咳咳。。。10点钟方向,好像有人来了。。。咳咳。”芙宁娜咳了丝柯克一身的血。 丝柯克拔出武器看向树丛之中,芙宁娜腰间的罗盘也指向了树丛。 “丝柯克!”浑重又熟悉的声音传来,卡皮塔诺高大的身形在月光下显现。 芙宁娜眼睛紧闭,浑身软瘫瘫的。 盔甲映照着月光,四名高大的身躯映入眼帘,那维莱特紧随其后。 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废墟下,众人围坐在篝火旁。 “来尝尝。”那维莱特递来一串涂抹好酱汁的烤蘑菇。 “我很久没有尝过您的手艺了。”克洛琳德接过烤串,一口撸掉。 “队长大人,有您在我们更有信心了!”林尼在一旁说道。 “唉,我已经快记不清我用过多少个名字了,你们三个也是,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自己跑来枫丹,亏你们还是情报部门。” “咳咳咳。。。现在几点了?”芙宁娜艰难的从丝柯克怀里爬起来。 “晚上10点多了吧。”卡皮塔诺拿出怀表确认了一下时间。 “好受了吗?好受了就把你吐我身上的洗掉。”丝柯克指了指身上的血污。 “感觉就像浑身筋脉短路了一样。”芙宁娜操纵一道水流,快速清洗掉了血污。 “这四位大。。。” “参见巡检司长官!”尼古拉斯与另外三名战士起身单膝下跪。 “别了别了,这些礼仪太麻烦。你们四个沉睡多久了?” “大概八九千多年了吧,萨摩将军引爆了阴阳离子弹,我们肉体化成了飞灰但是灵魂保住了,也许这里就只剩我们四个还未归位了吧,外来者的镇压已经失效,穆萨尉长唤醒了我们。” “你知道穆萨是谁吗?卡皮塔诺先生?” “知道,巡检司长官,我和那维莱特找到了厄歌莉娅去过的预言之地。” “额。。。你怎么也突然这个样子了。。。有点不适应了。”虽然在以前芙宁娜是大明星,但是现在一个个的又让她感到有些不适。 “我的任务还尚未完成,丞相大人恐怕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希望这一世我可以继续完成我的使命。第五军团钢甲卫第三营百夫长穆萨,参见巡检司长官。”卡皮塔诺站起身来,也单膝下跪面向芙宁娜。 “快起来吧!我受不住这么大的礼仪。”芙宁娜红着脸,一头缩进丝柯克怀里。 克洛琳德与那维莱特在旁边看着芙宁娜的小红脸一脸邪笑。 “你脸怎么也红了?”芙宁娜抬头看到丝柯克脸庞微泛红晕。 “托托贴的,先说正事吧!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听海洛塔帝说雷利尔已经不在枫丹了,等到血月月食风险太大,我们就趁这段时间把阿蕾奇诺连同那个屋子扛出来!到时候再让死呆瓜看看怎么解那些红线。” “搬起一个房子我还是有把握的,你们摸清楚里面的构造了吗?” “噔噔!”琳妮特拿出一张绘制好的城堡内部草图。 “想从正面突破还是要点力气的,我和卡皮塔诺先生和托恩与他的黑龙军周旋了很久。” “我们现在不也有军队吗?”芙宁娜看向尼古拉斯,尼古拉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们空军我们陆军,劣势太大,最好还是潜入进去,那些骷髅兵我是不怂他。希望雷利尔能给我留一把顺手的兵器。” 圆月当空,照耀着寂静的土地。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愁没机会找他呢。”死之执政若娜瓦睁着血红色的眼睛看着卡皮塔诺。 “不就钻你一个空子吗?这么记仇。我们要等到血月月食结束后才能动手,又是个脏活。”空之执政看着芙宁娜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纳塔圣火竞技场外围山口。。。 “师祖,晚辈多有得罪了。”达达利亚举起长枪指向苏尔特洛奇。 “你这个样子,怕是逼不出来丝柯克两只手,扛得住我一击吗?”苏尔特洛奇举起冒着火焰的长戟。 “不论我们倒下多少次,我们的身后之人仍会替我们继续前行!”玛薇卡扛着大剑来到达达利亚身旁。 “这孩子乳臭未干,极恶骑将军还是多手下留情一点。”皮耶罗阴阳怪气的说道。 “看到你们都在我这,我就放心了,哈哈哈!”苏尔特洛奇踏着沉重的铁蹄,朝着三人疾速袭来。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圣火竞技场外围冒起熊熊的烈火。 “不好!”皮耶罗看向后方,已是火光四起。火焰中隐约显现出一个巨大的蝙蝠影。 圣火竞技场内部。。。 “跑吧,跑吧,我最喜欢看你们惊慌失措的样子!”雷利尔甩着镰刀,一击收割了一名愚人众士兵。 “你这家伙,穿的人模人样终究不是个人!”娜维娅怒吼着一枪朝雷利尔打去。 “哼,我从来没承认过我是人!”雷利尔闪过子弹,一镰刀朝着娜维娅袭来。 羽毛飘散,镰刀扑了个空。 “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逞强!”哥伦比娅张开三对巨大的翅膀,迅速飞向雷利尔。 “仙灵之王吗?有意思。”雷利尔将两把镰刀合而为一化作一把长枪,与哥伦比娅展开剧烈的搏斗。 气温骤降,一片片雪花飘落,飞在高空的血魔因受不住极低的气温纷纷落在地上。 烟谜主。。。 “女皇陛下,您的身体。。。” “我还不是个废人!”巴纳巴斯打断公鸡普涅拉的话语,继续操纵着天气。 第4章 二入血魔之巢 沉玉谷某处。。。 “你想好要跟我一起干了?” “我关于深渊教团的所有信息都中断了,不得已想起了离先生。”戴因斯雷布毕恭毕敬的向着离丞行了一个礼。 “稻妻的御影炉心在维纳斯的海妖军队登陆后不知所踪,你替我去调查一下御影炉心的下落。” “他们要那个东西做什么?” “反正干不了什么好事,希望芙宁娜他们能把那个赤月遗孤捞出来吧。。。”离丞看向洞穴外。 纳塔圣火竞技场。。。 “这位奶奶,圣火竞技场要沦陷了,您快撤去烟谜主吧!”欧洛伦朝着坐在树下织围巾的女人说道。 女人披着一个披风,看不见风帽下的面孔。 “我的样子看起来很老么?也罢,老了。过来,让奶奶看看你。”女人伸出食指点了一下欧洛伦的眉心,收起尚未编织好的围巾走向了圣火竞技场。 枫丹茉洁站。。。 “怎么这么多黑龙?”那维莱特看着不远处的血色城堡,黑龙与血魔满天都是。 “雷利尔不在家了,没人保护海洛塔帝,他当然害怕了。”卡皮塔诺带着几分戏谑的嘲讽。 “你干脆直接把我们全传送过去吧,我再也不想钻你家底下的下水道了。”丝柯克揪了一下芙宁娜的耳朵。 “尼古拉斯他们是灵魂,经不起空间传送。现在海底有那些触手也不好进入。” “我们可以在外面给你们打掩护。北边那些树丛看起来是不错的伏击地点。” “所以。。。我们怎么进去?”克洛琳德问道。 “想走进去不太可能了,但是传进去还是没问题的。” “这才多久,你恢复好了?”克洛琳德贴在芙宁娜身上听着气息。 “这次您就别进去了,我带着丝柯克进去把阿蕾奇诺搬出来就行。”卡皮塔诺拍了拍丝柯克的肩膀。 “那你们要是遇到。。。” “听话,巡检司长官。您身上旧伤未愈,这次您在外面接应我们。” “那你们怎么再出来?” “打出来。” “如果实在不行就撤出来!不要逞强。这是命令!”芙宁娜一把抓住卡皮塔诺的胳膊。 “遵命长官。” “我们也一起进去吧!”林尼说道。 “你们在海洛塔帝面前没有还手之力,还是算了,就我和丝柯克一起进去吧。” “我们已经进去过一次了,他们防备只增不减,一定多加小心。”托托从芙宁娜身上爬出,飞到丝柯克脸旁亲了她一口。 “这是干啥。。。”丝柯克脸庞微微泛红。 “祝福丝柯克姐姐一路顺利啦!”托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芙宁娜身旁。 “如果得手了,千万不要乱碰她身上的那些红线,最好完整带回来!”罗兰嘱咐道。 “没问题。先商讨一下我们怎么。。。” 第二天枫丹廷北部。。。 “他们这几天怎么这么安静?”托恩靠在龙脖上打着哈欠。 “距离血月月食不剩多久了,他们肯定会趁着这段时间来捣乱,打起点精神!”海洛塔帝说道。 咻~一支火箭射来,一箭射穿了黑龙的下颚,黑龙失稳一时间上窜下仰。 “靠,哪来的小老鼠?”托恩将火箭从龙身上拔出,林尼在不远处做了一个鬼脸。 “别上当!守住城堡即可!”海洛塔帝急忙说道。 “哼!”托恩一把攥断箭矢,继续盘坐在龙背上。 林尼见托恩不肯动,招呼琳妮特与菲米尼砍断绳子,瞬间一个巨大的石块朝着城门砸来,石块砸烂城堡右方的一个窗户,海洛塔帝长了个心眼前去查看。 此时。。。芙宁娜正带着丝柯克与卡皮塔诺贴在城堡左侧,小心翼翼的挪动着。 林尼三兄妹依旧在城堡正面不断的骚扰着,托恩气的牙根痒痒也不出战,全然忽略了另一边的情况。 “就到这吧。”芙宁娜右手指地画阵,左手比出一个莲花一样的手势,念动咒语,蓝色的罗刹法阵将二人覆盖。 “可能会有点晕,先保护好你们自己的安全!” “知道了!”伴随着法阵最后一个符文亮起,瞬间卡皮塔诺与丝柯克消失的无影无踪,见计策成功芙宁娜也快速离开了城堡外围。 纳塔。。。 “你我二人戮力同心,天下何人可当?”苏尔特洛奇与雷利尔在圣火竞技场汇合。 三国的战士依然还在周围努力,恶魔士兵力大无穷,身披重甲难以被远程武器伤害。 玛薇卡靠大剑支撑着身体,达达利亚全身满是碎裂的伤痕,仅有皮耶罗情况尚好。 “我敬你们的胆识与勇气,但是战争就是这样,没有规则的厮杀与搏斗,一切计策与手段最终只是为了胜利。”苏尔特洛奇扛起长戟。 “晚辈的表现没让师祖失望吧。”公子举起双刀,随时准备再战。 “对于一个人类来说,你是个合格的战士,但是人类终究是有极限的。孩子,加入师祖,师祖带你追寻真正意义的天下无双!”苏尔特洛奇随手一拳打在竞技场的墙壁上,墙壁瞬间四分五裂。 “抱歉师祖,我只可能是个人类!”说罢达达利亚甩出蕴含雷水元素的刀刃,被雷利尔一枪破开。 一名被恶魔士兵杀死的纳塔战士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发现已然愈合。 “兄弟们我回来了!”复活的纳塔战士举起武器再次杀向恶魔士兵。 很快,大量倒下的人类士兵再次重新站起,大家面面相觑,短暂的懵逼后再次举着武器杀向血魔与恶魔士兵。 披着披风的女人坐在竞技场的高处,慢悠悠的拿出未编完的围巾自顾自的编织着。 “不死不是唯一的解法,重生依旧生生不息。”一段成熟的女声在玛薇卡耳畔响起。 “您说的很对,战争就是无规则的厮杀与搏斗!”玛薇卡没了后顾之忧,第一个重新苏尔特洛奇打头阵,苏尔特洛奇一戟将玛薇卡击飞,但是很快玛薇卡像个没事人一样再次从烟尘之中走出。 “情况有点不对啊。” “生之执政在这附近,撤!”雷利尔甩出长枪击退缠住血魔的士兵,随后张开翅膀飞向高空。 苏尔特洛奇不甘的捶胸顿足,随后一头撞向竞技场墙壁朝着流泉之众方向突围。 “这是怎么。。。”皮耶罗看到这一切也是十分的诧异。 “我也不知道,我们会死,但是我们还会再生。战士们!现在开始不会再有牺牲,随我一同反攻!”玛薇卡头发瞬间燃烧起来,卯足力气一剑将一名恶魔士兵一切两半。 三国士兵不再有任何的后顾之忧,抡着武器纷纷杀向恶魔士兵。 皮耶罗看向高处,已是再无人影。 第5章 游击战术二 纳塔夜神之国。。。 “我知道你是谁,不用伪装。”夜神化形张开六只翅膀。 “你恨还是爱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想来看一看他们是否还会称我为母亲。”一道道洁白的灵魂从四面八方涌出,汇聚在梦幻般的蓝色巨树之下。 “你为何要向天理臣服?” “谁称王称霸我都不在乎,不向我的孩子动手即可。” “你的孩子?500年前的灾难你在哪里?” “你们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里真不错,很安静也很温暖。”生之执政转身离开。 流泉之众。。。 “你这里也不差,天天都有温泉泡,枫丹什么都好就是水太多了。”雷利尔自己独躺在一个巨大的温泉池中。 “天理也参与这场战争了?主人可没说过她们也会插手。”苏尔特洛奇丢来一桶烈酒。 “尽早上报给主人吧,你也不必心急。等我迎回陛下我们一起杀个痛快。” “伯爵,距离血月月食还有两星期,您要不回去提前准备一下吧,这里一时半会儿也难有什么进展。”亚瑟在一旁说道。 “也是,不知道海洛塔帝有没有把我的地板弄脏,这些文臣没个好心眼。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不能让主人知道我在这里。” “那白毛娘们润不润啊?” “有点老,你那徒弟倒是不错。但我还是喜欢芙宁娜的感觉。” “哈哈哈。。。” 枫丹血色城堡内。。。 “累死了。。。马上都要到血月了伯爵大人还。。。”一道黑影掠过,一瞬间一只血魔心脏被银制匕首连刺三刀。 嘎巴!咔!另一只血魔还未来及反应,瞬间被巨力拧断了脖子,又是接连的三下刺击,整个过程没有超过5秒。 “动作真利落。”卡皮塔诺用念力将血魔尸体丢入海中。 “今天的月亮怎么有些微微发红?”丝柯克看向远处的弦月。 “血月周期来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接下来怎么走?” 血色城堡外围。。。 咻——一支水箭矢射穿一只黑龙心脏。 托恩再也忍不住,翻书开始吟唱雷电魔法。 “他急了,撤!”芙宁娜招呼大家快速缩进树丛之中。 小雨淅淅沥沥的飘荡,雨势一点点逐渐变大。狂暴的雷电劈在树丛之中,由于大雨难以产生大面积的火焰。 “想烧我的森林,你还得再练!”芙宁娜探出脑袋来做了一个鬼脸。 托恩怒火中烧,任凭如何狂暴的闪电都难以劈燃烧火焰。 “托恩!”海洛塔帝走来。 “有人进城堡内了,你在这守好!”说罢海洛塔帝打开传送门离开。 枫丹廷北部某山洞内。。。 “这战术确实好用,待会儿你去的时候小心点。”芙宁娜抱着托托烘烤身体。 “我们只是把海洛塔帝交给我们的东西还给了他。我今天找到了一些胡椒,来尝尝。”那维莱特拿来一串烤面包。 “比哥哥的手艺好多了,还得是大审判官。”琳妮特大口吃着烧烤。 “克洛琳德你腿恢复的如何了?” “好多了,也就是点小扭伤,并不影响我战斗。”克洛琳德一头将耳朵贴在芙宁娜胸口上。 “哎呀我没事了,等结束后去纳塔大吃一顿就痊愈了。”芙宁娜放平呼吸,一手推搡着克洛琳德的脑袋。 “这小仙灵我也想养一只,哪里可以捉到?”菲米尼问道。 “蒙德的雪山上吧,烤火暖手神器!我第一眼就知道她有大用。”芙宁娜抱紧托托,罗兰在一旁用书页搞着恶作剧。 “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土地越来越冷了,还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林尼抓起一把尘土,仔细端详着。 “混沌自地下入侵提瓦特,这里也没有皇之母的庇护,混沌会一点点侵蚀这里的一切,直至完全归于无序。”罗兰翻开书,上面记载着古文明与混沌的战争。 克洛琳德打开芙宁娜的水杯,一只小小的淡黄色的纯水精灵扑通一下跃出又啪啦一下钻入了水中。 “又长大了一点呢,尝尝味道吧,我从贵金之神那里记录来的茶水。” 克洛琳德喝了一口,虽入口仍是水的口感,却可感受的到茶叶的清香与回甜,甚至水还是温的。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18小时,您们二位点休息吧,今晚我来站岗。” “希望他俩能平安回来吧,雷利尔估计也快回来了,还不知纳塔那边是什么情况。。。”芙宁娜伸了一个懒腰,抱着托托躺在了克洛琳德的怀里。 稻妻神无冢。。。 戴因斯雷布抓起一把土,仔细的嗅了嗅。 “奇怪,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御影炉心的核心已经完全被搬空,痕迹是凭空消失的,很明显他们走的深渊传送门。 一道深渊传送门在戴因斯雷布身后打开,一名火深渊咏者独自走出。 戴因操控龙头指环凝聚一道强烈的雷元素打来,渊上没有躲开直直的吃下了这招。 “就当。。。我对你的诚意吧咳咳。。。”渊上重新直了直身子,戴因也没在进攻。 “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是来谈判的,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只不过我现在还不会要你的报酬。” “你有什么目的?” “为了,公主殿下。” “说说你的筹码。” “那个炉心被搬走去执行一项名为倒悬天的计划,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想要做什么。” “我同意你的交易。” “很明智的选择,只不过我也只知道一个名字——伊尔明。至于你的报酬,日后我会在找你来索取,再会。”渊上再次打开深渊传送门,离开了神无冢。 戴因斯雷布虎躯一震,快速奔向北陆。。。 纳塔圣火竞技场。。。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当时我都觉得我要完蛋了!”基尼奇诉说着当日战斗的经历。 “重生亦可生生不息?我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巴纳巴斯放下酒杯。 “女皇陛下的意思是?”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既自称神,为何不尽神事?” 圣火竞技场外围。。。 “这位奶奶,您没有受。。。” “欧洛伦!给你说多少遍了不要随意喊别人奶奶,这一看就是位姐姐!对不起小姐,我这大孙子不懂事。”茜特菈莉跑来一把揪住欧洛伦的耳朵。 “没什么,这孙子以后一定也是个孝顺的孙子。”生之执政将织好的围巾为欧洛伦带好,又继续织着下一件。 “谢。。。谢谢奶奶。” “哎呦喂你这!” 第6章 堕入血渊 距离血月月食还有13天,枫丹血色城堡内。。。 “瑟雷恩,你这套关节技与拳法不是坎瑞亚的那套吧?” “想学么?等出去以后我教你,就是别用这套跟别人切磋。” 丝柯克与卡皮塔诺走上蜿蜒曲折的旋梯来到城堡的顶层大厅。 阿蕾奇诺滴落的血液被红线吸收,顺着红线再次流回身体内。 “到了,就是这里。”丝柯克掏出武器,时刻警戒着周围的环境。 大厅内,地板上被画上奇怪的花纹,一个个吊着的铁笼内空无一物。 阿蕾奇诺察觉到人类气息,缓缓睁开了眼睛。 “好久不见。。。卡皮。。。啊!”海洛塔帝从十字架后走出,转动着阿蕾奇诺胸口上的银钩,红线吸收滴落的血液流进一个容器之中。 “别乱动,乱动可是会更痛苦。雷利尔的这个刑具倒是可以学到不少。” 菲谢尔领着大量血魔与伪装者从身后走出拦住回去的路。 “你们的小把戏都是我玩剩下的了。这次没让芙宁娜来让你来,你以为你能搬的走这间高塔吗?”海洛塔帝丢出一个光球,照亮整个大厅,才看见红线链接着整个大厅,一直延伸到城堡的深处。 卡皮塔诺从身旁武器架上拿起一把长枪,与丝柯克背靠背站着。 “快。。。跑!啊!”阿蕾奇诺奋力的憋出两个字,海洛塔帝已经将银钩旋转一圈。 “现在我们怎么办?”丝柯克问道。 “突围!从长计议!我去对付海洛塔帝,你去想办法找出口!”说罢卡皮塔诺将长枪奋力丢出,海洛塔帝侧身闪开远离十字架,转瞬间已经被卡皮塔诺近身,携带着震动的一拳打出,海洛塔帝急忙用空间传送拉开距离。 菲谢尔拿着一把大刀朝着丝柯克挥舞而来,一只又一只的血魔嘶吼着为菲谢尔打气助威。 丝柯克一手用单手剑抵挡,另一手用银制匕首寻找着机会,菲谢尔的刀法大起大落漏洞百出,丝柯克刀片裹挟着单手剑仅能在菲谢尔翅膀上留下长短不一的划痕,依靠着种族优势菲谢尔愈战愈勇。 丝柯克闪身来到菲谢尔身后,菲谢尔以一记回旋扫斩回应,丝柯克看准时机小跳跳上菲谢尔的肩膀,银刀闪过,菲谢尔捂着一只眼睛嚎啕大叫。 血色城堡外。。。 托恩靠在城墙上昏昏欲睡,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的骚扰。 “遭了,他们应该遇上麻烦了。”芙宁娜掏出怀表,距离约定的时间仅剩30分钟,然而城堡内部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们怎么办?” “我还记得那扇窗户,我去接应他们,罗兰!”芙宁娜操控着水流将自己拖到高处。 托恩疲惫的站起身,刚想做点什么就被芙宁娜一发水龙轰飞。黑龙紧随其后,那维莱特也凝聚水龙炮为芙宁娜打掩护。 血色城堡内。。。 “有办法出去吗?”卡皮塔诺握着半截长枪。 “不行,那些窗户都被封上魔法了,从我们内部根本撞不开。” “这里可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我可没有雷利尔那玩心,让我们一起见证圣血君王的回归,而你丝柯克,我会把你切成1000片作成一道。。。”海洛塔帝话音未落,一扇窗户被湍急的水流直接击碎。 “你这魔法是单向性的,从外面怕是一碰就碎吧!”窗外水柱漫天,黑龙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击落。 “撤!”卡皮塔诺抱着丝柯克从窗户一跃而下,依靠修罗道减轻重力御空飞行。 “你怎么就剩一个眼睛了?”芙宁娜看着狼狈的菲谢尔的样子哈哈大笑。 在水柱防空炮与那维莱特的帮助下卡皮塔诺与丝柯克突破空中来到树丛之上。 天空中,一道链接着锁链的镰刀朝着卡皮塔诺疾速飞去。 “真是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连我家都敢拆了!”雷利尔在云层中显现出巨大的身躯。身后是黑压压的血魔。 电光火石之间,芙宁娜再次攥紧右手,空间传送发动。。。 “不。。。不!”雷利尔缓过神来,芙宁娜已经来到镰刀前,雷利尔此时想要收回镰刀,但一切为时已晚。 “快。。。走!”镰刀刺穿芙宁娜的身体,随后机关转动勾住了芙宁娜。 “长官!”芙宁娜一手抓住罗兰,一手脱下携带皇冠的礼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丢向地面上的众人。 伴随着雷利尔收回铁链,连同芙宁娜一同被带到了怀里。 “不。。。不。你怎么这么傻,你还不能死!”雷利尔快速抱着芙宁娜飞向血色城堡,丝柯克眼疾手快接住礼帽与罗兰,随卡皮塔诺平稳落地。 血魔与黑龙呼啸而来,众人只能先行躲进树林之中。 芙宁娜在雷利尔中半眯着眼睛,雷利尔的眼角闪耀着不知什么东西,也许只是盔甲在月光下的反光? 璃月万坟岗。。。 “哈,累死我了。今天的委托总算做完了。”胡桃一头躺在草地上,摸了摸鼓鼓当当的口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做这个工作多久了?”伊斯塔露坐在胡桃身旁。 “哇!女士你是来购买我们往生堂的保险吗!我跟你说,最近我们又推出了新。。。”胡桃感到左手臂有一些滚烫的感觉,随后用威压呵斥住了灵召。 “我没钱,我只是对你的工作十分的感兴趣,究竟是什么意志让你一直愿意和逝者打交道。”伊斯塔露脱下风帽,蔚蓝色的头发无风自飘。 “哎呀,我们往生堂世代都是做这个的,我做了也大概6年多了吧。。。反正别把死亡看的那么重要,身前身后也就是一瞬间,我们只需要把当下好好的活好就行对不对,谁知道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哈哈。”胡桃的笑声并没有多么的爽朗。 “嗯,很有趣的回答。到也是很朴素的道理。” “小姐您是哪国人呀,看着您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我?我哪国都不是,我就是个流浪者。”伊斯塔露看向自己左手已经被绿色铁链偷偷缠了两圈。 “唉?你这家伙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想什么呢!”胡桃呵斥着灵召,伊斯塔露在一旁笑而不语。 第7章 分头行动 血色城堡内。。。 “雷利尔伯爵您做的很好,为了能够为主人更尽一份力,就请您。。。” 海洛塔帝话音未落,一把镰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又想延续你那些恶心的研究实验?” “呵,别激动,捉拿芙宁娜您头等大功我不会与您争夺,只是就这样让她死了,不留下点什么?” “我的猎物我自有定夺,我可不希望这道美味受到什么玷污。” “玷污?您手上拿着的是凝血的特效药吧?我并不反对您有什么过多的情感,但是主人的事业大过一切啊。” “这是谁的地盘?记住你的位置,我还轮不到你教我做事!”雷利尔收起镰刀,快步走向房间。 枫丹廷北部某山洞。。。 “你们说说话啊!”林尼喊道。 卡皮塔诺与那维莱特坐在不远处默不吭声,丝柯克对着芙宁娜的礼帽已经发呆了半天。 “我。。。我还能感觉的到长官的气息,她目前也许。。。”罗兰说了一半看到大家死气沉沉也没再多说什么。 洞外暴雨倾盆,克洛琳德看着飘落的树叶,浸没在水洼之中。 “我们要让预言真正来临!他们也不是稳定的生命态,原始胎海海水对他们有效!”克洛琳德幡然醒悟,回头冲着众人喊道。 “我们释放原始胎海海水,让海平面上涨,他们在水上的城堡就会不攻自破!” “一旦完全释放原始胎海海水。。。那岂不是会让下游的那些不法交易发大财?”菲米尼分析道。 “事到如今,我们顾不上那么多了,你们真要不想看到两具被玷污的尸体和一个魔王那就照我说道做!” “梅洛彼得堡已经完全坍塌。。。” “我去!多重的东西我都搬的起来!告诉我位置。”卡皮塔诺站起身来说道。 “我们一起行动吧?”琳妮特说道。 “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每一天芙宁娜的安全都会受到威胁!你们谁知道梅洛彼得堡的位置?” “我带您去吧队长大人,我进去过我熟!”林尼自告奋勇的说道。 “哥哥,我们可不会分离!”琳妮特一把抓住想要悄悄溜走的菲米尼。 “自身自体之塔下的那个封印只有我能解除,我去那边。” “我等就在这等着尉长和诸位的回归,我们待到一切结束后我们在这里汇合!” “别把我丢在这,我可闲不住,我跟那维莱特一起走,你也要来么?”丝柯克转头问向克洛琳德。 “嗯,些许我能帮上你们点忙。” “唉,你们别着急,我找找长官可以让你们在水下呼吸的咒语。。。”罗兰翻开法典翻找着。 “不用了,我就不需要了,你给卡皮塔诺念一下就行。”那维莱特说罢淋着雨走出山洞。 丝柯克戴上芙宁娜的礼帽,紧随着那维莱特跑去。 “唉找到了!”罗兰对着林尼众人念起冗杂的咒语。 血色城堡内。。。 “没有拿到芙宁娜的组织血肉吗老师?”多托雷问道。 “雷利尔旧情复燃了,脑子坏了。反正他也得瑟不了多久。”海洛塔帝一拐杖砸下。 大厅内。。。 “哥哥,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把链铐改造好了。”菲谢尔拿来一套刻着符文的链铐。 “芙宁娜的情况怎样了?” “气息接近稳定,稀血毒已经剔除了。” “嗯。。。” “我用占星术看了,她不是嫂子,没必要这样哥哥。” “我知道,去忙你的事吧。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雷利尔拿着链铐走向房间。 蒙德望风角。 戴因斯雷布一铲一铲的挖掘着,直到挖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拭去尘土,那是一个装饰华丽的盒子。快速的旋转机械锁,打开后内部是一颗湖蓝色的宝石。 “虽然我很不愿意相信他是真的,但是如果您也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我会毫不犹豫的向您挥舞利剑!”拿出离丞的水晶球,将宝石置于上,指针不断旋转最后直直的指向北方。 璃月碧水源。。。 “那群家伙什么来头?打打不死,碾碎了还能重新组合。”若陀一口吞下一小座山一样的食物。 “听说是他们是什么亡灵,等人类研究吧,我们守住这里就行。”安德留斯啃着鸡腿,香菱在旁边又端来一大锅的食物。 “云来海那边听说又沉了一艘军舰,这汤味道不错。”魈一口吃下一块杏仁豆腐,一口喝了半碗仙跳墙。 “那条九头蛇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什么好的方法去应对,帝君和稻妻的雷神都吃了不少亏,那个骚狐狸说话可真令人心烦!”闲云气愤的说道。 “胡桃自上次回来后,听说实力提升不少?” “不少?何止是不少!她的气息已经比甘雨那孩子还要旺盛,我曾看过她,她的身体里面是十分纯正的麒麟之血,甚至还有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力量,她可以轻易的伤害到亡魂。等到那位大神研究出来,我们这边就好受一些。” “嗝~这酒美得很啊!”温迪红着脸,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归离集。。。 “姐姐!我想要那个!”一个稻妻小孩指着罗莎琳肩膀上的火仙灵。 “给,她也有爸爸妈妈,和你一样都有家,对她好一点哦。”罗莎琳将火仙灵送到小孩手里。 “媳妇,咱这样会不会不太。。。” “哎呀,这些小仙灵蓝色大树下一大把,红色的暖和蓝色的凉快,天天傻乎乎的转悠悠倒不如给孩子们玩了。”罗莎琳抬手又抓住一只风仙灵,转头送给了一个蒙德小姑娘。 群玉阁。。。 “上仙,有进展么?” 伊斯塔露尝试性的激发绿色火焰,眨眼间火光四射,迫不得已停止了施法。 “得万古众神来才行,我这个外来者操控不了这股力量。”伊斯塔露看向被烧焦的手指,驱动法力治愈着。 第8章 情愫 血色城堡内。。。 微风吹拂,芙宁娜从梦中惊醒。 “这段时间没睡过床吧?”雷利尔躺在一旁说道。 芙宁娜尝试驱动水之权柄,四肢的链铐上浮现红色的符文,压制住了芙宁娜的法力。 看向四周,雷利尔躺在自己旁边,胳膊”和脚踝全被链铐锁住,但自己尚可活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你醒来肯定想跑,但是我不想把你的腿折断,那就只能把你锁住了,是不是还缺了点什么?”雷利尔贴进芙宁娜的头发里嗅了嗅,亲自为芙宁娜喷洒了一些香水。 芙宁娜的目光落不远处桌上的一个黑白照片,照片中是一个梳着波浪发型的女人与雷利尔的合影。 “这样才更像嘛。”雷利尔一把将芙宁娜拥入怀中,伸出舌头舔舐着芙宁娜的脸庞。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比那些怪物更像人类。”芙宁娜尝试与雷利尔对视。 “你也想给我下迷魂术吗?哦,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扒开你的眼睛看了一个够了。我从来都不是人类,我是一个魔鬼,我是你们寓言故事里吸血的怪物,我是教廷里最凶猛的猎物。” “要杀要剐随你便,别这样恶心我。” “这么着急么?你早晚会死,在海洛塔帝那里死的更快,死的也难看,在我这里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天,试试合不合手? 雷利尔小心的为芙宁娜带上一枚血红色的宝石戒指。 “你想干什么?” “我想你在陛下归来前一直是我的人。” “照片上的那个人不会生气么?” “她怎么会生气呢?她高兴着呢,我永远都会是一个魔鬼,我会为她将天上的月亮摘下。让我们出来走走吧!”雷利尔扯拽着铁链将芙宁娜栓在自己身上。 离开卧室,穿过鲜红色的走廊,来到血池边上,阿蕾奇诺眯着眼睛,气息十分的微弱。 “来,我知道这个女人曾经对你做了什么事,她一样也是个魔鬼,和我一样的魔鬼,我们魔鬼最害怕这银器,只需像这样轻轻转动。” “额啊!”阿蕾奇诺的嘶吼撕心裂肺,血液顺着红线流出又绕了一圈回来。 “她们家族,总是对你们这些人类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结果呢?她的妈妈和姐姐都被人类做成了凄美的艺术品,顺带连累了我们!人类和魔鬼怎么可能和谐共处呢?你说是吧,她活该像这样生不如死!”雷利尔用力转动着银钩,芙宁娜已经可以透过伤口看到阿蕾奇诺剧烈搏动的心脏。 芙宁娜雷利尔的疯狂惊的说不出话,阿蕾奇诺的惨叫在城堡里久久回荡。 “来啊,复仇啊!”雷利尔抬起芙宁娜的手摸住银钩。 芙宁娜看着阿蕾奇诺的眼睛迟迟不转动。 “是不是害怕她啊?没事的,我在你的旁边,我来帮帮你。”雷利尔握住芙宁娜的手先顺时针又逆时针的转动着银钩,被切断的血管垂在阿蕾奇诺的胸口处。 “好玩吧?不小心把她玩晕了,每天咱们都来玩一次,这是她应得的下场不用怜悯她!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休息。”雷利尔又搂着芙宁娜走回了卧室。 海洛塔帝在角落默默注视着一切。 雷利尔抱着芙宁娜,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你说的凄美的艺术品是什么?” “坎瑞亚的教廷时期,贵族与教廷勾结一气,我们血族的少女天生皮肤洁白细腻,也不服从他们的管教,那时候的权贵圈流行凄美格调。被压榨干价值的穷人们满足不了他们的审美,他们就将目光放在我们的身上。用银器杀死血族的少女,血族的尸体可以百年不腐,以血族的血液当作色彩与伤痕,再给她们摆出最楚楚可怜的动作,这就是最凄美的艺术品。我承认,我也曾经对你们人类抱有幻想,但是我想不清你们为何如此的狠毒。”雷利尔的话语中带着浓重的杀气。 芙宁娜不由的缩着身体。 “吓到你了么?抱歉。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规则,谁都一样,佩露薇利家族就是例子,她为什么变成孤儿?我又为什么一步步走到今天?你们古神的乌托邦早就消失了!你们君主当初就该将我们赶尽杀绝!起码我们死的更有尊严。” 雷利尔躺在芙宁娜的身旁,很快呼噜声震天。 纳塔圣火竞技场。。。 “找我有什么事么?”包间内生之执政将一大杯烈酒一饮而尽。 “我就把你们送到这里了,有什么事你们自己跟她聊。”夜神华为星光消失。 “你不怕被天理问责么?”冰神巴纳巴斯率先发问。 “谁问责我我都不在乎,你被问责不也活的好好的?”生之执政褪去披风的伪装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这是四影的生之执政?巴纳巴斯你没搞错吧?”玛薇卡看着眼前披头散发的女人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心里很是嫌弃。 “我听得到你心里说我的坏话哦,才用完我的力量就这么说我不太好吧?” “神的酒量看着也不过如此嘛,茜特菈莉抢过酒杯喝了一口,一头直接趴在桌上。” “我没让你喝啊~哈。你这小姑娘真可爱。” 欧洛伦扛走了茜特菈莉。。。 “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呢,既然旅行者要挑战天空岛,我站在天空岛这边总不能明着做什么吧?”生之执政为巴纳巴斯倒了一小杯烈酒,自己抱着酒壶直接喝了半壶。 “你究竟站在哪一边?” “我?我站在哪一边我都不在乎,不对你们出手我都无所谓。法涅斯?天理?尼伯龙根?还是哈莫雷特我都不在乎。” “哈莫雷特是谁?话说清楚。”巴纳巴斯抓住重点问道。 “说漏嘴了呢,让我想想,他是万古众神中的一员,那些龙王的父亲,只不过早就牺牲了。你们灵魂中的记忆一个比一个零散,我也拼不出来什么。还有别的事吗?” “谢谢你拯救了纳塔圣火竞技场。”玛薇卡捏着鼻子一口喝下生之执政的烈酒。 “那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个母亲呢?” “认!” 第9章 水漫枫丹 近乎完整的血月升起,距离血月月食仅剩5天,枫丹血色城堡内。。。 “你。。。你想干什么?”雷利尔拿出一个卫生盘,里面摆满各式各样的手术刀。 “让你更接近海莲娜的样子,也让你这个人类好好感受一下我们当年的痛楚,别担心,我会挑选最锋利的刀,不会很疼的。” 雷利尔一层层解开芙宁娜的衣服,用手术刀轻轻比划着。 梅洛彼得堡外围。。。 “差不多就是这里了队长大人。” 洋盆之上铁皮贴片与齿轮机关杂乱的散落一地,半倾斜的铁塔象征着往日的辉煌。 “你们躲远点,我要使劲了。”闻言林尼三兄妹找了一个巨石躲了起来。 “修罗无相,撼山拔岳,力破万法,震天碎星。。。”以卡皮塔诺为中心,暗红色能量朝着周围发散。 “早就听闻第一席的队长大人实力强悍深不可测,今天也是见证了。妹妹弟弟,好好看好好学!”林尼教导道。 无数气泡自海底朝上逸散,周围的重力变得十分奇怪,沉没在海底的林尼三兄妹也跟随着一点点朝上浮动。 “抓好了!可别随水飘到水面上!”卡皮塔诺喊道。 一颗钉子随水流而上,铁皮变得躁动不安。密度远大于水的钢铁合金此时径直朝着水面浮去。 哗~哗啦~。 无数铁皮与齿轮浮动而上,整片海谷内到处都是铁皮与齿轮。废墟之中,封印原始胎海海水的盖子近在眼前。 “小心点,我要解除重力了!”卡皮塔诺朝着身后吼到,菲米尼与琳妮特一人抓住林尼一只脚,林尼用一根绳索将自己捆绑在一块凸起的海峰之上。 “万有引力,散!”伴随着重力影响瞬间解除,海水瞬间发生回弹效应,看不见的暗流随处穿过,铁皮伴随着齿轮重新缓慢沉落。 林尼三兄妹落到海盆底部,被暗流冲刷的东倒西歪。 卡皮塔诺迅速赶来,在众人头顶创造一个斥力场阻隔着掉落的铁皮与齿轮。 “笨蛋哥哥,这我们怎么学?”琳妮特狠狠揪了林尼的耳朵。 “你们想学这个?还是算了吧,丞相亲自嘱咐过这是禁术。” 约莫过了10分钟,海水密度重新变得正常,铁皮与齿轮老老实实的插入海盆底下。 一个巨大的齿轮盖展现在众人面前,表面机械已经完全生锈损坏,看不清表盘上的指数。 “这下面应该就是原始胎海海水了,但是好像锁芯轮完全卡死了。”林尼尝试拨动齿轮,齿轮象征性的微微动了两下后完全卡死。 “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直接把他砸开!”你们撤远点,胎海海水浓度过高的话对你们身体不好。 自身自体之塔下方。。。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亲手将这个封印解除。”那维莱特感叹道。 “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明天,也为了芙宁娜。” “一旦封印松动,我们立刻离开水面,这东西可比乐斯的纯度高的多。” “对我来说影响不大,克洛琳德别沾上就好。” “这颗宝石原本不是黑色吧?”克洛琳德注意到丝柯克戴上芙宁娜的礼帽后雪皇冠中央的宝石变成了黑色。 “陛下的皇冠会根据佩戴者自身的性质自行改变展现,不过你不是我们世界的人皇冠竟然对你没有排异反应也是稀奇。” “你有没有一种感觉,这里的海水似乎更重一点?” 那维莱特双手合十,开始吟唱古龙秘法,封印之下的胎海海水如有回应一般也变的躁动不安。 梅洛彼得堡废墟。 “喝啊!喝啊!嗯。。。喝!”一拳斥力,一拳引力,一拳振动砸下,齿轮一个接着一个的蹦飞,封印盖也开始不断的振动。 “最后一击!喝啊!”卡皮塔诺双拳落下,一边一下形成共振,振动波汇聚在齿轮机关的中心,最大的齿轮承受不住瞬间碎裂,盖子中央也瞬间鼓起来一大块。 “快跑!洪水要冲出来了!”卡皮塔诺带着林尼三兄妹迅速游向水面。 底部的封印不断冒出霓彩色的泡沫,数千年的封印在此刻完全瓦解,胎海海水不断的涌入,海水颜色也随之变的梦幻。 自身自体之塔。。。 “解!”那维莱特打出一道蓝色能量,铁链全部碎裂开,盖子随之也发生变形。 “胎海海水的浓度变高了,快撤!”那维莱特招呼克洛琳德与丝柯克,三人快速离开此地。 一道霓彩色的泡沫柱自封印盖喷出,紧接着又是一道,封印之盖瞬间被顶飞。 “托恩统领,您有没有觉得海平面变高了?” 托恩看着下方海洋变得色彩斑斓,也距他越来越近。 “快去报告伯爵大人!”说罢操控着黑龙迅速朝着血色城堡飞去。 血色城堡内。。。 “你现在的样子很美呢,笑一笑?”咔嚓一声,又一张照片从留影机中掉下,地上散落着许多照片。照片中芙宁娜闭着眼睛遍体鳞伤,伤口又十分巧妙的适配构图透视。 雷利尔注意到窗外月的倒影不断移动。 “瑟雷恩他们真是能干,好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芙宁娜睁开眼看向窗外,海平面在一点点不断的上涨,海水也变的星星点点。 “你们是不完整的生命态,可不能触碰原始胎海海水哦。”芙宁娜咧嘴一笑。 咔嚓~ “多美的瞬间啊。笑一笑才更好看嘛。”雷利尔捕捉到芙宁娜笑的瞬间。 至冬城。。。 “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把这么多烂摊子都推给苏尔特洛奇会不会不太好?”维瑟夫尼尔问道。 “他不是自诩武将吗?罢了,我的孩子们也很久没有经历磨练了,那就小小的给纳塔一点惩罚吧?”莱茵多特举手一挥。 至冬海面上,一艘轮船从海中鱼跃而出,张着血盆大口。 一辆轨道列车伸出四肢,闪着车灯看向纳塔的方向。 巨大的飞艇托着长长的尾巴,在云层之中卸下伪装,那是一个个血肉,又是一个个钢铁之躯。 这真的是生命吗? 第10章 倒计时 完整的血月自东方升起,月亮比任何一刻都更大,更圆,更红,距离月食之刻还有6个小时。。。 “林尼!” “克洛琳德!” 两拨人在枫丹廷北部山顶汇合。 “没有沾到海水吧?” “放心,你们已经是真正的生命了,无需再担忧原始胎海海水将力量收回。”那维莱特说道。 “这水量还是不太够啊,才把那烦人的东西淹了一半。”卡皮塔诺望着不远处被拦腰淹没的城堡。 血色城堡内。。。 “伯爵大人,祭品已经全部就绪,只待月食降临。”海洛塔帝向着雷利尔汇报道。 “我若是进入仪式,我的性命可就交给老师了,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别被你那乱七八糟的情感耽搁了正事,大家都在等着你。”海洛塔帝撂下话便离开。 芙宁娜坐在床上紧闭着眼睛。 “生我的气了?那天把你弄疼了真是抱歉,你的给我情绪也到头了。”雷利尔从身后抱住芙宁娜。 “快点吧,你想慢点也行,我是不会喊一声疼的。”芙宁娜脖子一歪,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别说的这么严肃呢,我喜欢你这傲气。其实你还有更好的选择。。。”雷利尔右手背到身后不知掏着什么。 “什么新死法?”芙宁娜清了清嗓子。 “嫁给我,成为我的新娘,我可以让你活到主人到来。”雷利尔将一片头纱盖在芙宁娜的头上。 “你们坎瑞亚人这么敷衍么?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想穿婚纱么?条件有限,能找到这片头纱已经很不容易了。”雷利尔将戒指从芙宁娜食指撸下,为她戴在无名指上。 “我要是拒绝呢?” “哦抱歉,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没有这个选项。”雷利尔亲了芙宁娜脖子一口,抱着她离开了卧室。 一道黑影盖住血红色的月亮,血月月食开始了。 血色城堡北边。 “那个,我想再喝一点海水。我真的没事的,我和你们。。。”丝柯克捧了一些海水喝了下去。 “你这就是典型的嗑上头了,也罢,现在喝点提提神,来点么?卡皮塔诺。”那维莱特也捧起一把海水喝了下去。 “我不用这些东西,时间差不多了,这次我们就不搞什么战术,把阿蕾奇诺和芙宁娜弄出来我们就撤。都明白了吗?” “是!尉长。”尼古拉斯拍了拍胸脯。 一发元素飞弹袭来,那维莱特凝聚水龙炮挡下。 “这里戒严了,不好意思!”托恩指挥着黑龙朝着众人袭来。 “丝柯克,你找机会救芙宁娜和阿蕾奇诺,兄弟们我们去解决这些烦人的!“卡皮塔诺一跃而起,迅速飞向托恩。 血色城堡仪式室。。。 雷利尔将盔甲擦拭的雪亮,胸口挂了一躲红玫瑰。抬手将屋顶掀开,血月月食此时已经来到半食,地上的六芒星法阵一半变得猩红。 “让你这么舒服真是令我恶心!”雷利尔操控阿蕾奇诺身上的红线,一根接着一根的接下,除了身上插着的银钩,已再无束缚限制阿蕾奇诺。 流淌的血液汇聚到血池之内。 “哇~呜~” 头顶传来孩子的哭喊。芙宁娜惊恐的抬头,天花板上原本空荡荡的铁笼里现在个个装着一个幼小的身躯,只是他们个个白发红瞳。 “你是人类,别替他们伤心,他们都是我搜寻多年的结果,他们也都和她一样,这是他们不变的宿命!他们就是为此而诞生!”雷利尔背对着芙宁娜转动机关,铁笼收缩,小孩的哭声撕心裂肺,滴落的血液一点点流入到血池之中。 “大哥,他们打过来了!”菲谢尔跑来汇报。 “额啊。。。托恩那些咏者就是一群饭桶!关键时刻指望不上!亡灵军队呢?!” “海水上涨,这海水里面全是原始胎海海水,亡灵军队已经全军覆没了。。。还有一些睡的死的族人们也。。。” “呵。。。这是你的新嫂子,看好她,别让她跑了。她皮肤嫩,别勒太紧,千万不要直视她的眼睛!” “好的大哥!”菲谢尔将芙宁娜身上的铁链拴在自己的身上。 “海洛塔帝老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雷利尔一把抓住阿蕾奇诺的头发,带着她一起泡入血池。 海洛塔帝高举拐杖,星辰再次投下点点丝线。 一发雷元素的子弹飞来,海洛塔帝两指一夹便夹住小小的弹头。 “即便是光也需要在空间里好好的走完一段路吧。”看向海面,克洛琳德再次瞄准好。 纳塔圣火竞技场外围。。。 “你是来陪奶奶的吗?”生之执政依然背靠着大树,又不知在编织着什么新衣服。 “奶奶说让我看好奶奶。” “那个少女看起来和我一样老吗?”生之执政玩味的问道。 “都不老,两位奶奶都很年轻。” “出来吧,不用躲躲藏藏,你的孙子也是我的孩子。”欧洛伦再回头,茜特菈莉已经站在了身后。 “天空岛上的神也会有这个爱好?” “生活亦如这编织,只要你不失去崇高,不论多么笨拙的手法还是缺口,都可以编织出你最想要的图案,你喜欢什么样的图案呢?” “我听不惯这些哲学,我来只想问一件事,旅行者究竟是怎么落败的?”茜特菈莉问道。 “他么?他旅行中最要好的伙伴,最后为了天道背叛了他。以他的实力来说,想逃离还是挺容易的。” “派。。。蒙?!” “你们这么叫她么?也是,在如琉璃破碎之间,她的记忆也随之一起消失殆尽,但只要重新踏上天空岛,她便会记起从前。说到底是天理太狡猾还是她太天真呢?我能理解她,在如今的威胁之下,守旧保留原有规则相比毫无目的的推翻重来要更好一点。。。”生之执政慵懒的伸着懒腰,看起来都快要睡着了一样。 “你们为何要赶尽杀绝?” “我没有参与啊,我在那场战斗里一直是边缘人。谁伤了就给谁治疗一下,伊斯塔露演的就太拙劣了。现在山高路远,我想在这儿做点什么天理也顾不上,伊斯塔露的下一个或许就是我吧哈哈。”生之执政拿起酒壶一饮而尽,背靠着大树呼呼大睡起来。 第11章 仪式中断 “老实点!等不了多久的,你觉得烫我也觉得烫!”雷利尔按着阿蕾奇诺,血池内血水不断的翻涌。 一发水柱从远处打向雷利尔,海洛塔帝驱动火元素能量为雷利尔抵挡。 “嫂子别乱动,这手铐和脚铐与锁链是相接在一起的,越挣扎勒的越紧。”菲谢尔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我还没过你大哥的门呢,这就喊上了?”芙宁娜猛的回头,却见菲谢尔紧闭着双眼。 “嫂子,这技俩您对我用过一次了。”菲谢尔将芙宁娜的头扶回,紧紧的搂在自己怀中。 “躲躲藏藏。。。”海洛塔帝话音未落,一发火箭从后方疾驰飞向雷利尔,雷利尔忍受着炙热接住。 “多长点心海洛塔帝!箭都飞到这来了。” 寒光掠过,一柄飞剑裹挟着刀片穿插而来,海洛塔帝驱动草元素能量再次生长出无数藤蔓,一瞬间将丝柯克裹成一个藤球。 “你的雕虫小技对我来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只有这样才能逼迫你给我更多的。。。食物。”黑色的能量从藤蔓间喷涌而出,顿感不妙的海洛塔帝自断与藤球的链接。 藤球被黑色能量完全吞噬殆尽,丝柯克戴着芙宁娜的礼帽,一只眼睛变为灰色。 “褪色之瞳,你也得到了进化呢。” “太少了,再来点吧。” 天空之中。。。 “瑟雷恩,这个高度和速度没有把你吓尿吧?” “才这个高度?你冒牌的果然就是冒牌的。给你们一片天空优势也敌不过我的军队。” 托恩看向海面,一个士兵骑在龙头上,一个士兵已经将一只黑龙伤的遍体鳞伤,还有一个士兵一剑斩下一名血魔的头颅。 “年前你们是我们的手下败将,9000年前碰巧让你们找到了个好机会,今天我就代表陛下对你降下审判!”卡皮塔诺挥舞着拳头跑来,托恩这次学聪明了原地召唤暗蚀之水。 物理性质成谜的暗蚀之水不受卡皮塔诺念力影响,见状卡皮塔诺借力后撤到尾部。 “这就是你们人类和我们的区别!我们可以沐浴在混沌之下,而你们只能畏首畏尾!暗蚀之水一点点朝着卡皮塔诺蔓延而来,卡皮塔诺一记震动拳砸向身下的黑龙。 黑龙被波浪性的振动振的嗷嗷直叫,一时间上飞下窜。 海面之上,尼古拉斯三人组看似各自为战,实际彼此之间互有配合。尼古拉斯专门解决支援的敌人,另外两名士兵逮住血魔或黑龙就往胎海海水中按,一时间血魔与黑龙被杀的四散而逃。 “小心点!”罗兰载着托托,克洛琳德悄悄的爬上高塔,来到菲谢尔的身后。 “小叔,你勒的人家好紧,可以松一松吗?”芙宁娜娇声娇语的说道。 “那不行,大哥可让我好好的看好。。。啊!”菲谢尔被一把银制匕首偷袭,芙宁娜借机翻滚摆脱了菲谢尔的控制。 “是谁?” “真是皮糙肉厚。。。”克洛琳德紧握着一把被血染红的匕首,芙宁娜也迅速跑到了克洛琳德旁边。 “罗兰!快!”芙宁娜举起手铐,罗兰施展了一个奇怪的咒语瞬间链铐自行解开了。 “哼,不过把嫂子交给你们也算是有个保障了吧。” “嫂子?”克洛琳德转头看向芙宁娜,芙宁娜红着脸将头纱拿下塞进了口袋,抬头看向月亮,月食已经侵蚀月亮大半,马上就将来到月全食。 “他不是重点,先去阻止雷利尔!”芙宁娜凝聚一条水龙,一击将菲谢尔轰飞到远方。 “额啊。。。再忍忍,马上就好了。。。”雷利尔抱紧阿蕾奇诺,两人身上不断滴落血液流入血池之中。 丝柯克与海洛塔帝近身缠斗在一起,褪色之瞳的加成下海洛塔帝不敢以任何魔法发起攻击,只能一味的用实体化元素力与丝柯克交锋。 “潮水啊,我已归来!”那维莱特一喝,无数水柱朝着血池席卷而来,瞬间便将雷利尔与阿蕾奇诺冲刷出血池。 “不!”雷利尔一把抓着阿蕾奇诺,快速奔向血池。 那维莱特凝聚一发强力的水元素能量瞄准雷利尔,雷利尔甩出长枪,水龙炮喷射而出,猩红的长枪直接穿透水柱,那维莱特躲闪不及被镰刀划破脸庞。 暗红色的月亮发出诡异的光芒,仪式台上的六芒星法阵仅剩一个角尚未点亮,雷利尔向着血池夺路而去。一把将阿蕾奇诺按入血池,自己半截身体浸入翻滚的血液之中。 六芒星法阵完全被点亮,月全食完成。无数丝线从血池中穿插而出,直指血月飞去。 雷利尔与阿蕾奇诺都感受到了一股灵魂上的冲击,铁笼中的血族小孩也嘶吼的更加激烈。 一道水柱袭来,阿蕾奇诺与雷利尔再次被冲出血池,红色丝线断裂,被点亮的六芒星法阵也失去光泽。 一丝浅红自月亮一边浮现,月全食已然过去。。。 “为。。。为什么?”雷利尔体力逐渐恢复,灼烧感也烟消云散,血池中的血液不再翻涌。 “我们成功了吗?”芙宁娜问道。 “也。。。也许吧。我没感受到任何强大的黑暗魔法。” “你挂着头纱的样子也挺好看的。还给你,我戴着不合适。”丝柯克来到芙宁娜的身旁,将礼帽戴回到芙宁娜的头上。 海洛塔帝缓缓降到了雷利尔的身旁,菲谢尔连滚带爬的也来到雷利尔身旁。 “大哥。。。我们。。。” “你们毁了我数千年来的心血,果然你们这些人类永远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即便始祖不在,我也一样会为家族战斗到底!”雷利尔右手收回长枪,左手持着红色大剑,只是今天的大剑竟散发着绯红色的光芒。 那维莱特一把将阿蕾奇诺抱下,迅速离开了高塔。 “克洛琳德,你先下去,这里交给我们垫后。” “可是。。。” “没有可是,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俩是怎样的存在。”芙宁娜操纵水流将克洛琳德与托托裹挟到了远处。 “会拖后腿的家伙还是站远点更好些。” “你眼睛怎么了?”芙宁娜注意到丝柯克褪色的左眼。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点饿,不影响战斗。瑟雷恩说得手后抓紧撤。” “这两位不打倒怕是不会让我们走了。” 雷利尔甩出一击红紫色的剑气,海洛塔帝高举权杖凝聚三道之力。。。 仪式中断。。。了吗? 第12章 法相化身 “小心!”芙宁娜抱住丝柯克发动空间传送,避开第一道攻击。 “我对芙宁娜下不去手,海洛塔帝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雷利尔飞身而来,一枪一剑分别朝着芙宁娜与丝柯克挥舞二人侧身躲避,红色大剑砸地的一瞬间爆发一股恐怖的力量,镰刀枪仅仅划开半面墙壁。 “你这也太双标了!”丝柯克吐槽道。 海洛塔帝的星辰之力紧随其后席卷而来,虽然罗兰施法改变星辰丝线轨迹但距离太近芙宁娜仍然被炸飞落入海中,爆炸一样波及到雷利尔这边。 “他双标我也双标。”海洛塔帝嘲讽道。 “看准点打,你这笨蛋差点误伤到我!”雷利尔朝着海洛塔帝发泄着不满。 丝柯克不敢硬接雷利尔的攻击,只能一味躲闪,几个照面下来丝柯克头发都被削去两截。 厄里那斯。。。 “父亲大人,我们这就。。。” “额啊!”银钩被林尼拔下。 “离。。。离我远点。。。我特别的饥渴。”阿蕾奇诺的视角内完全变成血红色,她可以将林尼三兄妹与克洛琳德身上的血管看的一清二楚,鲜红色搏动着的心脏一直不断吸引阿蕾奇诺。 “她想要吸血,后退!”克洛琳德拔出银剑挡在林尼前面。 阿蕾奇诺的獠牙不断变长,手臂上的黑色纹路褪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愈合。 “不。。。我不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阿蕾奇诺跪倒在地,尝试用毅力压制着对血液的欲望。 “离她远点!”卡皮塔诺从空中拿着龙头落下。 “喝这个!”卡皮塔诺丢出龙头,阿蕾奇诺再也忍不住血的诱惑,大口吸食了起来。 “愈合伤口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能量,她现在需要更直接的能量补充。”卡皮塔诺解释道。 “都解决了,上去帮芙宁娜她们去。”那维莱特跑来。 “走。”卡皮塔诺改变重力,二人朝着高塔飞去。 海洋之中。。。 “长官!长官!” “好多的原始胎海海水,森罗万象,法天象地。。。”皇冠上的宝石由蓝色变为金色,无边无际的胎海海水之中似乎领悟到了森罗万象的奥秘。 “法天象地,天行七元,龙神九子,法相无心。。。” 仪式台。。。 “额。。。”丝柯克倒插着单手剑,吐了一口血。 “即便你是黑暗之子,你也应该深谙力量的道理。”雷利尔甩了甩镰刀舔了一口血。 “苏尔特洛奇就是会享受,希望他能给我留点!”雷利尔全力一击打来,刀光剑影间,被擒拿住双手。 “雷利尔你这盔甲都什么年代过时的装备了?” “它陪伴我了数千年,优雅永不过时!你的力量也很强大啊。”雷利尔察觉到自己无法轻易摆脱卡皮塔诺双手。 “你忘了你上次怎么倒下的了吧?”海洛塔帝凝聚七元素能量瞄准卡皮塔诺。抬手接住了在暗处凝聚的水龙炮。 一阵地动山摇。。。 “地震了吗?这可真是个。。。这是什么东西?!” 一颗巨大的龙头爬上高塔,一巴掌拍飞了海洛塔帝,雷利尔迅速瞪开卡皮塔诺,翻滚躲过巨龙一掌。 “哈哈,这个才好玩啊罗兰,你也不早点拿出来!”巨龙体内传来芙宁娜的声音。 “法相化身?!这不是。。。” “让我看看你有多硬!”雷利尔飞扑而来,巨龙张嘴凝聚恐怖的水元素能量,雷利尔察觉不妙闪身躲避,一道罗刹法阵在巨龙口中展开,一道强力的水流瞬间将山峰切割成两半。 “该死,她的吟唱速度这么快了?”雷利尔看向身后被削去山头的山峰一阵后怕。 海洛塔帝艰难的从碎石堆中爬起,只见一条长着翅膀的蓝色神龙矗立在海洋之上。 “我要让你们为我的家付出代价!”巨龙钻入水中,盘旋着搅动海水,不多时一个巨大的水龙卷制造完成。 “看看这才是龙!”卡皮塔诺打了那维莱特一拳。雷利尔与海洛塔帝不敢怠慢,一个凝聚三相之力,一个摆出架势。 携带三道之力的光球打出,接触水龙卷的瞬间发生剧烈爆炸,海水被炸的四处飞溅。 雷利尔一跃而起朝着水雾之中冲来,待到烟雾散去时,面朝他的是一个展开罗刹法阵的血盆大口。 “靠!”雷利尔迅速改变姿态,强力的高压水柱喷射而来,靠着镰刀与魔剑杜兰达尔勉强接下这一击。 再看向雷利尔,盔甲已经完全变形。头盔破碎,一头白色的长发显得格外的突兀。 卡皮塔诺一脚踢来,一记加重踢将雷利尔从空中踢落。 “莽夫!敌情不明就这么贸然进攻!”海洛塔帝吐槽道。 “真。。。爽啊!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雷利尔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沙哑。 “尉长!”尼古拉斯三人赶来快速完成列阵。 “哥哥!”亚瑟声音从空中传来,云层之中,血魔大军黑压压的一片。 “没事,哥哥我还能。。。”雷利尔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些孩子是无辜的,把他们救下来!”丝柯克稳了稳气息说道。 卡皮塔诺使用念力掰断连接笼子的锁链,一个接着一个的血族孩童从笼中四散跑出。 “连孩子都不放过,你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禽兽?我就是禽兽,没有我他们现在的下场还会更惨!他们就像野猫野狗一样死在阴暗的角落!我赋予了他们新的生命。。。” “我怎么有点喘不过气来啊罗兰?”芙宁娜眼前一黑,身形略有失稳。 “长官您这个身体状态能操纵法相化身已经很不容易了,短时间内连打两次激水之疾强度太高了。” “那维莱特丝柯克快撤!他们的援军来了!”芙宁娜朝着仪式台上喊道。那维莱特一把抱住丝柯克,一跃跳到巨龙头上。 “任务完成!我们回。。。” “尉长,其实我们9000年前就该魂归玄影了。”一名士兵说道。 “这么多的追兵可不好走。” “您比我更需要他。”尼古拉斯将大剑塞到卡皮塔诺怀中。 “你们要?!” “走!”尼古拉斯一脚将卡皮塔诺踢飞,高举一个写满符文的方块。 芙宁娜一龙爪接住卡皮塔诺,看着仪式台上三名重甲士兵。 “巡检司长官,穆萨尉长,我们有一天还会再见,没时间了!快跑!”尼古拉斯启动方块高举着跑向雷利尔。 “这是阴阳离子弹!跑到2公里之外去!”卡皮塔诺声音哽咽,死死看着尼古拉斯三人背影。 芙宁娜转头飞向厄里那斯,一抓将林尼等人攥住,逃跑的血族孩童也被芙宁娜攥在手心,迅速朝着枫丹瀑布边缘跑去。 “他想跟我们玩命!撤!”海洛塔帝打开深渊传送门,迅速逃离了战场,雷利尔在亚瑟与菲谢尔的搀扶下快速飞向高空,一条瞎了一只眼睛的黑龙托着托恩也紧随其后。 “尉长,巡检司长官,一定要活下去,我们等着您们将我们。。。”阴阳离子弹上最后一个符文亮起,几道白光闪过,一瞬间以枫丹廷为中心产生一阵强力的冲击波,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起,海水重新进行回落。 芙宁娜体力来到极限,将众人放下后也解除了法相化身。 “真好玩。。。就是有点累。呵~”芙宁娜一头栽进那维莱特怀中。 卡皮塔诺看向枫丹廷绚丽的烟花,痴痴的一动不动。 第13章 执行死刑 “兄弟。。。别这样,如果我们就此停滞不前那三位勇士就白死了。”那维莱特走到卡皮塔诺身旁安慰道。 “9000年前,萨摩将军也是这么一脚把我踢飞的,没想到我入伍的时候教官教导我不要对战友设防是为了这样,我应该和他们一起光荣的留在那里,而不是。。。” “你还有你未完成的使命呢,何况听起来我们还会跟他们再相见的,对吗?”那维莱特朝睡在克洛琳德怀里的芙宁娜挑了一下眉。 “一定的,一定。。。” “你叫什么名字呀?”林尼张开双臂走向血族小女孩,小女孩唯唯诺诺的与其他小号缩在一起。 “我来吧。乖,来阿姨这里,阿姨和你们一样。。。你们看。”阿蕾奇诺张开血魔之翼,血族小孩们看着翅膀没再躲藏,阿蕾奇诺一把抱住小女孩轻轻抚摸着。 “我吃饱了!”丝柯克从胎海海水跳出来,小腹微微隆起,脸庞胖嘟嘟的。 “你喝这么多胎海海水真的没事吗?”克洛琳德一脸懵的问道。 “哎呀没事的,我和你们构造。。。” “外神来了!”罗兰快速翻着法典,芙宁娜也猛的睁开眼睛。 皇冠上的宝石颜色不断变幻,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僭越之人,蔑视规则,今日你一以何等筹码支付你所造下的罪孽?”熟悉的声音响起,卡皮塔诺如临大敌。 “若娜瓦。”猩红色的眼睛在天空之上睁开,气氛瞬间变得十分压抑。 “与血族为伍,与黑暗相伴,无间之狱中已无尔等魂灵容身之处。” “区区死之执政,名号这么大也不敢露一露真身吗?怎么我们和雷利尔海洛塔帝决战的时候你不露面?”罗兰进入战斗位置,水流缠绕在芙宁娜左手,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长官,来的不止她一个!” “也是,你们本就与吾等陌路,何必再加以隐藏?”另一只紫色的眼睛睁开,星空之中尽显诡异。 “天理算的可真准,一来来两个,恐怕今天是不死不休了。” “吾等奉命前来为枫丹执行死刑,缓刑之期已到,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死刑的进行。” “来了两个都不敢露出真身吗?伊斯塔露比你们两个有种多了。”芙宁娜继续嘲讽道。 天空变得光怪陆离,两束光芒自高天之上投射而下,先走出来的身影,身着绯红色的大衣,左手持枪,右手持一把长剑,梳着白色高马尾。身形比卡皮塔诺还要高大。 后走出的身形,身着一身紫色华丽法袍,双手托着一本魔法书,梳着紫色短发。 “这赤月恐怕和你有关吧若娜瓦。”卡皮塔诺扫视一眼若娜瓦的武器,联想到雷利尔的武器。 “是又怎样?”若娜瓦声音如同十三四岁的少女。(萝莉音) “哇哦,这声音和长相严重不符啊。神明都这么反差么?”林尼小声的跟琳妮特说着。 “神岂是尔等草民可随意谈论?”空之执政在后方发话道,声音威严有力。 “我都这么小声了还能听得到吗?” “笨蛋哥哥,也不看看她们是谁。” “这些重新复兴的血族,和你一定有脱不开的干系!”卡皮塔诺高举大剑,蓝色的符文亮起,天空云层变厚。 “吾只是与他们做了一项交易,死亡是维系生命平衡的必要步骤,生灵太多只会伤及世界的根基,他们只是在接替吾践行死亡。”若娜瓦云淡风轻的说着。 “你们这两个入侵者,有什么脸面跟我们谈论世界根基!”罗兰骂道。 “成王败寇皆是事实,汝亦无法反驳。” “气死我了,你年龄过5位数了吗隔这跟我说教?要不是混沌入侵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飘着呢!长官快狠狠的踢他们屁股!”罗兰气的上蹿下跳。 “愚昧!若娜瓦疾速袭来。” “神明么?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丝柯克裹挟着无数刀片迎击。 “一寸长,一寸强。”若娜瓦的长枪增突然长度,距离丝柯克三个身位外与之交锋。 “喝啊!”寒光凛冽,卡皮塔诺一剑劈来,若娜瓦抵剑抵挡。 “禁忌之力,万古兵器。你们该当。。。” “这片土地的未来还轮不到你们指指点点!”暗红色的光芒蔓延整把大剑,一股巨力袭来。 若娜瓦侧身旋转躲过重力剑,长枪回马交锋间将卡皮塔诺击退数米。 “跟我近身,可不是明智的选择。”若娜瓦长剑回锋间,在丝柯克身上留下一道血红色的伤口。 “生命之契,别被她打到。”丝柯克释放黑暗能量开始吸收。 “今天更不能让你们离开这里!”若娜瓦调整姿势再度袭来。 另一边。。。 “听闻汝也通晓空间之义?”空之执政翻弄着魔法书,在芙宁娜的眼中空之执政已经在周围放置了多个空间方块。 “我现在使不上多少力气,我们象征性和她打打,找机会启动传送法阵溜走。” 空之执政瞪了一眼,无数空间方块朝着芙宁娜挤压而来。 “别靠近她!”阿蕾奇诺张开血魔飞向空之执政,飞到一半被无形的物体捕获。 芙宁娜与空之执政争夺空间的操控权,林尼一把将阿蕾奇诺拉了回来。 那维莱特凝聚一发水龙炮打去,水柱在半路上自己被完全肢解破碎。 反观另一边,若娜瓦以一敌二仍显得游刃有余。 “下凡这么久,我想早点回去,若娜瓦!”空之执政抬起一只手,若娜瓦一瞬间闪到丝柯克身后,一记十字斩让丝柯克失去战斗能力。 “你们再怎么努力,不过也只是空间中的一粒尘埃。”若娜瓦缓步朝着卡皮塔诺走来,一瞬间长剑已经架在了卡皮塔诺的脖颈。 “长官。。。快念这个咒语,试试把大家传走!”罗兰挡在芙宁娜的眼前,分神间空间控制权被空之执政夺走,芙宁娜右手被空间折断。 疼痛中芙宁娜凝气定神,逐步为周围每个人打上印记。 “璃光月影,蜿蜒天穹,以方为界,梭形归入——启!”所有人包括血族小孩脚下亮起一道蓝色法阵,空之执政见状重新塑造空间形态,但线状的通道已经走向瀑布之下。 “你再怎么挤压也会留有缝隙吧,最简单的物理道理。”芙宁娜咧嘴一笑。 若娜瓦一剑斩来,奇怪的是剑直接穿过了卡皮塔诺的脖子。法阵启动,所有人在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去哪了?你没拦住他们?” “有意思,反正不论如何也不能阻止枫丹的死刑。早点干完早点回去交差,这地方我可不想多待一秒了。”空之执政念动咒语,若娜瓦将长枪与长剑一同插入大地,红色的裂缝以若娜瓦为中心朝着枫丹各处蔓延开来。 佩特莉可镇。。。 “呕。。。”林尼等人一口吐了出来,芙宁娜瘫靠在一棵大树之上,远处枫丹瀑布停止流淌,红色的裂纹遍布整个悬崖。 蹦!啪啦! 一声巨响悬崖爆裂,无数碎裂的石头像失去了支撑的积木一样散落入海,枫丹高原完全土崩瓦解。 一红一紫两颗流星自高处飞向天空之中。。。 高空之中。。。 “哥哥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纳塔了。” “这些神的手段狠起来可不比我们轻哪去。。。就这还自称神明?“雷利尔看着被彻底毁灭的枫丹高原,嫌弃的啐了一口。 某处。。。 “老师,我们接下来。。。” “咱去莱茵多特那里修整吧,得亏刚刚跑的快。。。”海洛塔帝看着火光冲天的枫丹高原,表情凝重。 提瓦特边界。。。 “主人,雷利尔他们失败了,我们。。。”一名深渊使徒脸贴着地不敢抬头。 “弗拉德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伊尔明那家伙醒了吗?” “回主人,倒悬天计划一切正常,维纳斯从稻妻找来的御影炉心加速了计划进程。” “行我知道了,璃月那边什么进度?” “推进缓慢,他们受到时间的庇护,幽冥统领来信说璃月有个小女孩和一对夫妻拿到古神的力量。” “真是赔本的生意!有有必要再和那个女人谈谈了。让托恩率领黑龙军与苏尔特洛奇合为一处,全力进攻纳塔,她由不得我去哪讨债!” “遵命主人。” 第十二卷完。。。 第1章 新的征程 “好点了吗?”血族小女孩缓缓睁开眼睛,林尼拿出一根棒棒糖塞入了小女孩口中,菲米尼在后面叉着腰撅着嘴。 芙宁娜披头散发的看着远处崩坏的土地,坚毅的眼神中没有一滴泪水。 “长官,您胳膊。。。” “好了已经,我缓过气来用轮回道就结好了,大家都没什么问题了吧?”芙宁娜转过身来,克洛琳德红着眼睛,昨日的夜雨并未在地上形成水洼。 “我们是不是没有家了?”菲米尼问道。 “有你们在,哪里都可以是家。何必纠结于那片土地,人才是历史的谱写者。”这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卡皮塔诺。 “所以我们下一站。。。” “去见你那位师父。”芙宁娜摸了摸丝柯克的脑袋。 “其实我不是很想回去,当时只是编了一个。。。” “你骗不了我的,你忘了?你是害怕得到你的答案后,我们就是永远的敌人。”芙宁娜贴近丝柯克的眼睛。 “不要把我的心里话全说出来啊喂!” “我现在恐怕在你面前现在撑不过5秒吧。”阿蕾奇诺走来拍了一下芙宁娜的肩膀。 “别吓我哦,不然我保证不了你的安危。” “女皇陛下有请,还望巡检司大人赏个面子。我为我曾经的冒犯表意。。。”阿蕾奇诺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行了行了,别说这么正式。我早就不是枫丹的水神了。你们两个跑预言之地有玄影剑的消息吗?” “没。。。尼古拉斯先生说可能护送的人在路上就遭遇了不测。” “你们为什么要找一把剑?” “这要问死呆瓜了,和这顶皇冠与罗兰一样,那是陛下的遗物,必须集齐才能进行什么下一步计划。。。” “死呆瓜又是谁?” “嗯。。。死呆瓜就是丞相大人,长官之前就一直这么称呼丞相大人。”罗兰补充道。 “这书还会说话?还有丞相级别的古神也苏醒了吗?!” “好了好了,先商讨一下去纳塔的事吧。三言两语说不明白,托托你有没有和娅娅联系过?” “嗯。。。没有。”托托从菲米尼怀中飞出,趴到芙宁娜的肩膀上。 “纳塔的回声之子已经沦陷了,恐怕我们得穿越战区才能到达圣火竞技场。” “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这里有一些海洋生物了,吃点荤的吧。”芙宁娜抬手从海洋中卷起一道水流,一把的鱼被卷到岸上。 纳塔流泉之众。。。 “怎么回事?还有人把你整成这样?”苏尔特洛奇与雷利尔共泡一个温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后悔吃那一招。” “什么姑娘给你迷成这样?那女人比海莲娜还好?” “就芙宁娜。”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喜欢带刺的,我也喜欢带点劲的,但是我更想要得到黑暗的能量。”苏尔特洛奇舔了舔牙齿。 “唉,我这几千年的努力算是全白费了,没有把陛下带回来不知道主人会不会怪罪。” “别这么想,起码主人现在还没追究你,多舒服一天是一天。” “海洛塔帝那笨蛋天天吹嘘那么多,真打起来一点默契都没有。” “他们那些文臣又没经历过战场洗礼,不战斗都能让他们投降多么天真的想法!现在纳塔里面也坐个神。”苏尔特洛奇又想起那天打不死的人类士兵。 “我来都来了,这不得把她抽筋放血狠狠的品尝品尝?料天理也不想管这些人,她捞完好处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切,说来讽刺,她们这些自诩高天之上的家伙没一个干净的。” “等伊尔明大人苏醒全给他端了,我们也尝尝神的味道。。。” 佩特莉可镇。。。 “芙宁娜你这样吃真的不会吃坏肚子吗?”火堆旁堆满了鱼刺鱼骨,芙宁娜吃了不知多少串烤鱼。 “没事,鱼肉不饱腹。纳塔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纳塔的恶魔军队力大无穷又不知疲倦,两个月前我们来时情况已经很不好了。”克洛琳德望向远处的沙漠。 “那些家伙可不像这些血魔一样这么优雅,他们吃起人来可不像。。。” “啊!!”托托一头钻进芙宁娜衣服里。 “有你这么胆小的族人也是丢尽我们面子嘞。。。”罗兰转了一圈拍了拍托托脑袋。 “你怕不怕有一天我会亲手用剑刺穿你的心脏?”丝柯克一把抓住芙宁娜。 “别有一天了,你现在就可以。”芙宁娜用脑袋贴住丝柯克的额头,握住丝柯克的手伸进自己温暖的心窝。 “这不会又是你的迷魂术吧?” “握剑握久了,手都凉了,休息休息明早出发吧,想喝多少水都行,后面的路可没有多少水源。” 天空岛。。。 “你的筹码我拿的很费劲啊。” “你在枫丹留的烂摊子可是我帮你收拾的,我们特意等到你的人离开以后才动手,你们没有能力拿那没办法,毕竟我们明面上还是神。” “那我去哪里拿你可就管不着了,我知道你有四执政的把柄。你总不可能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吧?” “哼。。。我会限制伊斯塔露的力量,但你们得向我保证你们只拿你们要拿的。” “说到做到,我们在璃月见分晓。”红色眼睛闭上。 “你们两个去璃月看着,我只说了掐伊斯塔露的能量,万古众神的遗留我可不帮他们处理。”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么?”若娜瓦问道。 “神也不是说抹除就能抹除的,让她自己死在前线当然是最好的,我们手都干净。去吧,只护你们该护着的人。” “是。”若娜瓦与空之执政离开。 “你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你造成的一切,别绑架我!”派蒙朝着天理吐了一口唾沫。 “真硬,看看你曾经得力的手下为我工作心里也不是个味吧?” 第2章 审判 达马山北部。。。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佣兵大热天裹这么厚了。。。”芙宁娜躲在丝柯克斗篷下,漫天的黄沙吹得睁不开眼。 “奇怪,我们来之前还没有这么大的风沙,这才多久就扩散到这里了都。”阿蕾奇诺张着翅膀挡在前,林尼三兄妹跟在后面,几个血族小孩躲在琳妮特身旁。 半个小时后,风沙渐小,众人来到达马山西部,远处楚王陵的红光依稀可见。 “老大你看,那边来了一伙人。” “芙宁娜?去招呼兄弟们晚上有活干,干了这票半年起码不愁吃喝了!”黄沙中的人影暗流涌动。 “前面应该快到灰色地带了,天也不早了。”风沙逐渐歇息,夕阳西下,高空中零星的有几声鸟叫。 夜晚,众人在一片乱石堆附近支起了帐篷一夜无话。。。 咕咕~咕咕~ “手脚轻点。”一群黑影穿着特制的钉鞋,一步一步接近着营地。 “老大,是不是有点过于安静了?” “一群小娘们鼾声能有多大?我去左边的,你带人去右边的。” “是。”一名镀金旅团的团员朝着身后做了一个手势,骨哨吹响,杂乱的脚步从四面八方涌来。 “冲啊!” 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器交锋声,打击声,骨折声此起彼伏。 一个小时以后。。。 “那维莱特审判官,依枫丹法令,拐卖妇女应判何刑?”林尼朝着被捆绑的度假旅团们丢了一个杂耍球。 “依枫丹法第66条,拐卖儿童妇女应判梅洛彼得堡重刑区20年有期徒刑不可假释。” “你们判的可真轻!罗兰女士,给他们讲述一遍我们的律法。”卡皮塔诺从丝柯克身上抽出匕首制住旅团首领的右手。 “依新凡律,不以自然需求拐卖,贩卖,生灵者,断其惯用手手指五根,非惯用手手指四根,10年内不可私自求医,流放无间之地5年。”罗兰翻到法典的律法篇。 “听到了吗?我尊重你的选择,你想留哪一根?” “大大大大老爷,我们也也也曾是枫丹人,您看能不能我们图个方便,日后好。。。” “你们干的脏事不止这些吧?”芙宁娜走上前来。 “这这这不是水神芙宁娜大人,您看您上次我们也。。。” “你还知道我是水神大人?好啊,我现在就宣布原枫丹法令废止,以新凡律为新审判法。” “他们还干了什么?”克洛琳德在后面问道。 “他们这个旅团杂合了须弥,枫丹,纳塔人,凭借自己是同国同乡的身份,已经拐卖了三十多个少年少女。” “这种人渣还把他们留在这个世界有什么意义?林尼菲米尼,把新家人的眼睛捂住,父亲要进食了。”阿蕾奇诺露出獠牙掐起一个贼眉鼠眼的旅团成员。 “神仙神仙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 “你在玷污不满10岁的枫丹少女时有没有想过有这一天?把她杀死,抛尸黄沙中就可以瞒过一切吗?”芙宁娜玩弄着戒指,镀金旅团哪个人分别干过什么事一清二楚。 “什么?那批货没跑?巴罗萨你这个禽兽,坏了规矩我们都得死!”被卡皮塔诺按住的首领破口大骂。 “死刑好办,难的是让他在痛苦中死去。”罗兰在芙宁娜身旁冷冰冰的说道。 “去冥界求她原谅你吧。”阿蕾奇诺一口咬住巴罗萨左脖颈,血液自上滴落到地上。没有过多的惨叫巴罗萨便不再反抗。 “比那些黑龙的血好一点,但也没好哪去。”阿蕾奇诺将尸体丢到旅团成员中央,浓重的尿骚味弥漫在人群中。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是自己说还是我替你们说?下一个是谁?尤其身上有人命的自觉点。 “我说!我什么都说,一年前枫丹转移的时候我和。。。” “闭嘴!”一个矮个子成员一头撞倒一个胖圆圆的成员。 “嗯。”芙宁娜朝着那个矮个子努了努嘴,阿蕾奇诺一把提起来矮个子。 矮个子恶狠狠的看着芙宁娜,下一秒血魔魔的獠牙再次插入脖颈。 “别紧张,我知道你没动手,你就只是帮他埋葬了一下。”芙宁娜蹲下抚摸着胖子成员的脸庞。 “舍不得吗?舍不得我帮你选哪根手指。”卡皮塔诺一刀剁下,首领右手五根手指齐刷刷掉落在黄土之中。 “卡。。。卡洛斯干了什么?” “玷污了一位妇女,不幸被他找到了躲在暗处的孩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剩下是什么你猜的到。” “剩下的几个兄弟跟我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把我杀了吧,给他们留一条生路,坏了规矩就是首领管教不力。” “还算是条汉子。”卡皮塔诺一把推开首领。 “感谢大老爷知遇之恩!”首领双膝跪地不断的磕头,磕到黄沙迷眼。 “想活吗?可以,只是要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点代价,天亮之前想好你们要留下哪一肢。你们卖掉的每一个人我都知道他们的名字,把名字写上去自己烧掉,滚回赤王陵老窝去!” “感谢水神大人!感谢水神大人!” “喂,不是说就留他一根手指吗?”丝柯克在卡皮塔诺身旁小声说道。 “如果五根手指能让他们规规矩矩的走完余生,也是值得了,冤冤相报没有了。”卡皮塔诺擦干净银制匕首,还给了丝柯克。 “果然人血只要喝过一次味道就再也忘不了了。”阿蕾奇诺看着两具被吸干血液的干尸,随手两粒火星弹出,两界之火迅速包围起两具干尸。 “火烧不了多久,趁早决策好。”阿蕾奇诺擦了擦嘴角转身离开。 卡皮塔诺解除压力,首领站起身来拿刀没有犹豫的砍下了自己的右手,以血为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贩卖的人的名字。 “都还想活命吗?规矩就是规矩,今天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记住这个教训!”首领拿起刀递给下一个人。 两界之火中燃烧着每个人的过去,也照亮着每个人的新生。 璃月。。。 深夜,云堇走下台来,为仅剩的两位听众各沏了一杯茶。 “二位来自哪里呢?这么晚了还如此有兴致听戏。” “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一个梳着短发的女人拿扇子遮着脸。 “那还是感谢二位的捧场,明日依旧还是这里。”云堇简单收拾了一下道具便离开了。 “难怪伊斯塔露喜欢跟人类凑在一起,也是别有那么一番韵味。”若娜瓦将茶水一饮而尽。 “二位要不要了解一下我们往生堂的新服务呀!”胡桃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这也是服务的一环么?”空之执政指了指腿上的绿色铁链。 “啊抱歉!它又不听话了,回来!”胡桃捂着胳膊,继续为死,空执政介绍着往生堂买一送一服务。。。 第3章 再见师徒 纳塔回声之子入口。。。 “他们真的改过自新了吗?”丝柯克问道。 “没看全部,起码我看到的都长记性了。这些人是都是混灰色地带的,你不能指望他们干什么好事,只能指望他们下次仅仅是图财不破了他们的规矩。”芙宁娜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远处似乎有着什么。 托托一头钻进芙宁娜头发里,丝柯克抽出匕首,卡皮塔诺也放慢脚步缓步逼近。 “哪整的好东西?”一个长着狗头的强壮怪物拿出一个大罐子。 “我上次去他们竞技场捞到的好东西趁督军不在,咱俩整两口,别贪了!”狗头人打开罐子,一阵浓烈的酒香味传来。 卡皮塔诺简单的对着丝柯克做了两个手势,随后二人一左一右贴近两只恶魔。 “这酒够烈!再给俺盛一碗!” “你疯了吗?给督军看出来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切,明明将军喝的比谁都多,凭啥我们不能喝!再来一碗!”酒过三巡,狗头人与羊头人酩酊大醉。 利剑与匕首交错之间,羊头和狗头全部落地。 “安全!都出来吧。”丝柯克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 “这些家伙长的可真丑。”琳妮特踢了尸体一脚。 “这些是世界之外的恶魔,一些生物的样子我们至今都没有找到其原型。”卡皮塔诺讲起敌人的来历。 “这些怪物个个都力大无穷,我们人类战士很难在正面取得优势。好在有枫丹的机械军团。”阿蕾奇诺看向回声之子尽头出口。 “听他们说这酒是圣火竞技场抢来的?莫非。。。” “快点吧!”一行人迅速穿过回声之子。 悬木人。。。 “将军我们在回声之子的岗哨刚刚被。。。” “我闻到她的气味了,还闻到了个很香的女人~”苏尔特洛奇昂首挺胸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 “雷利尔恢复的怎样了?” “伯爵大人从昨晚睡到现在了,要不要去叫他一下?”亚瑟问道。 “让他多睡会儿吧,让他看见我对他的小心肝下手太重他不得缠死我,我去去就回!”苏尔特洛奇抄起长戟奔向隆崛坡。 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至冬方向的怪物也在朝着纳塔迁移,有人已经在奥奇卡纳塔看到了无人驾驶的轮船。。。”基尼奇汇报着今日异常情况。 “他们这是想把我们完全困死在纳塔。”皮耶罗抽了一口卷烟,吞云吐雾间仰望着天花板。 “那个神有说什么么?”娜维娅问道。 “一如既往,要么在哪织围巾,要么跑酒吧一喝喝个烂醉,火烧眉毛了她倒是安逸的很。”玛薇卡没好气的说道。 “克洛琳德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音信了,几天前有人看到枫丹方向火光四起,也不知她们有没有成功。。。”娜维娅看向日历,克洛琳德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两个多月。 隆崛坡。。。 “这水喝着真苦。。。”丝柯克嫌弃的说道。 “这水已经被尸体污染了,喝我水杯里面的水吧。” “还是算了,我怕把你的小宠物喝下去了。” “我走了这么久,没想到纳塔已经是这番模样了。”卡皮塔诺看着一望无际的平原,曾经遍地走的龙如今看不到一只。 “西南方!有个很强的家伙来了!”芙宁娜喊到,林尼三兄妹快速藏起小孩,其余人也纷纷进入战斗状态。 “你的气味变了丝柯克。”厚重的铁蹄声传来,每一下似乎都能踏碎大地。 “有一说一,跟雷利尔相比这家伙是不是丑上天了?”芙宁娜调侃的拍着丝柯克肩膀。 “师父,我有一些。。。” “孩子,我们的规矩你知道的,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苏尔特洛奇猛的冲撞而来,卡皮塔诺提起长剑抵挡住长戟的冲锋。 “瑟雷恩,你也有力拔山兮的力量了?” “别人我也许只会嘴两句,对于你,坎瑞亚灭国时你去哪了!你的援军呢!”寒气伴随着暗红色的光芒缠绕在剑身,一时间二人力量难分胜负。 “让开!这是我的战斗!”丝柯克一剑刺来,苏尔特洛奇长剑燃烧起熊熊火焰,猛的一扫将卡皮塔诺击退与丝柯克缠斗在一起。 “别插手了,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恩怨。”芙宁娜拦住卡皮塔诺。 “你信这家伙能跟丝柯克公平对决?” “等他使诈再出手也不迟,我相信丝柯克。” 无数刀片裹挟在丝柯克的周围,苏尔特洛奇的招式虽然大开大合但丝毫没有破绽,与卡皮塔诺第一波的交锋让丝柯克明白师父同样拥有修罗道的力量。 “你怎么会开始和这些蝼蚁为伍?这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即便是再小的生命,都有它存在的价值,师。。。”丝柯克分神一瞬间被苏尔特洛奇一拳击飞。 “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啊苏尔特洛奇。”卡皮塔诺接住丝柯克旋转两周又一拳打出卸下振动。 芙宁娜将托托丢到丝柯克身上随后与卡皮塔诺一同出战。 “我去给你创造机会,你按照你心里所想着就好 。”芙宁娜凝水为剑带着罗兰冲去。 “长官我们不太擅长。。。” “我赌他是纯莽夫。”水滴化形为菱形刀片,苏尔特洛奇见芙宁娜的动作与丝柯克如出一辙,也没有过多在意。 “额啊!”回过神来,芙宁娜已经在苏尔特洛奇身后留下一道伤口。 “你这。。。”芙宁娜再次传送来到苏尔特洛奇身下,一剑斩伤一条马腿。 “接招!”卡皮塔诺看准时机一剑插来,苏尔特洛奇左手握住剑身硬是挡下这一击。 “不错的配合,只可惜啊。。。”苏尔特洛奇用力拽住长剑将卡皮塔诺甩开,迅速甩起长戟让芙宁娜毫无破绽突破。不得已只能回到人群之中。 “如果还是人类之躯,恐怕我已经输了吧?”绿色的火焰燃烧全身,苏尔特洛奇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轮回道,修罗道,森罗道,莽夫三件套全给他集齐了。” “确实胜之不武,那就改天吧,丝柯克还没有资格得到答案。”说罢苏尔特洛奇扬长而去。 “没事吧你?”芙宁娜查看丝柯克情况。 “还好,震动力全被瑟雷恩卸下来了。”丝柯克扶着芙宁娜站起身来。 “他就这么走了?”阿蕾奇诺问道。 “管他呢,先赶路再说,离圣火竞技场不远了。”卡皮塔诺背起丝柯克,众人继续朝着哨卡奔去。。。 第4章 外交与重逢 纳塔圣火竞技场。。。 “老板!老板!”一名成员气喘吁吁的找到娜维娅。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克洛琳德大人回来了!她还带回了。。。” “走!” 圣火竞技场东部哨卡。。。 “夏洛蒂!你看那是谁!”莱欧斯利指着远处一个身材矮小带着礼帽的身影。 “芙宁娜!”夏洛蒂跳起来朝着芙宁娜挥着手。 “检查完毕,你们可以过去了。”纳塔士兵完成了对众人的检查,大家顺利通过了哨卡。 “提心吊胆了这么久,回来如释重负。”克洛琳德伸了一个懒腰。不远处娜维娅冲出大门,一把将芙宁娜搂在了怀里。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都?吃了不少苦吧呜呜。。。” “没事的,没吃多少苦瓜,有大家在我身边,我要憋死了!”芙宁娜挣扎着摆脱娜维娅的熊抱。 “这是长官的朋友吗?”罗兰飘在一旁转了一个圈。 “哇塞!会说话的书,一定是个大新闻!”夏洛蒂疯狂的对罗兰一阵咔嚓。 “你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来话长啦~别在乎这么多啦!有东西吃吗,我两个多月没咋好好吃饭了。”芙宁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丝柯克披着白色披风躲在芙宁娜的身后一言不发。 “女皇陛下已为芙宁娜女士摆好了宴席,静待阁下的到来。瑟雷恩,欢迎归来。”皮耶罗毕恭毕敬为芙宁娜行了一个枫丹绅士礼。 “卡皮塔诺先生先带着芙宁娜去见冰之女皇吧,我先去枫丹居住区看看。”周围一围了一堆人,卡皮塔诺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的铃兰,敦促着皮耶罗快点带众人离开。 枫丹民众将那维莱特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芙宁娜与丝柯克轻松的就穿过人群追上了卡皮塔诺三人。 “长官,这就是您的。。。” “别说话,不该说的别说。”芙宁娜一把合上罗兰抱在手里,丝柯克藏紧了自己。 穿过竞技场,来到至冬居住区。至冬人已经脱下厚重的棉服,取而代之的是纳塔的清凉衣服。 “黑!黑暗之子!”一个老人站起来指着队伍最后的丝柯克,一时间无数异样的目光投射而来。 皮耶罗敏锐的察觉到发现白色斗篷下的异样,丝柯克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依偎在芙宁娜的身旁。 众人一路小跑快速离开了居住区,转而来到一个巨大新建帐篷前。 达达利亚在门口昏昏欲睡,丝柯克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 “统括官大人回来了啊。。。还有队长大人。”达达利亚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只觉得这手劲有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 丝柯克拉低着帽檐,达达利亚没有看清披风下的脸。 “夜晚更要防范,让女皇陛下久等了。”皮耶罗看破不说破,达达利亚引着众人进入到了帐篷内。 愚人众的其他几位执行官立于两侧,冰之女皇端坐在正中央。 卡皮塔诺没有去到第一席位的位置,摘下头盔露出完整又英俊的脸站在芙宁娜的身前。 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托托从芙宁娜衣领处钻出,飞到了哥伦比娅的肩膀之上。 “亘古的神明,水的原初主宰,吾等再次恭迎神的归来。”冰之女皇一眼就看到了芙宁娜头上的皇冠。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芙宁娜看着巴纳巴斯身上浸血的绷带又想起那次深渊之旅。 “无妨,您才是我们最终的希望。若能以吾命换您的归来,吾亦在所不辞。”紧接着是一些必不可少的客套话。 丝柯克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但也打心底知道要严肃一些,只能一点点靠近着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脸上的手印仍未退去,一脸茫然的看着丝柯克挪向自己身旁。 “嘘~”丝柯克露出脸给达达利亚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达达利亚尽力压制着嘴角扬起的欲望,一旁的潘塔罗涅看的一脸懵逼。 “我们要怎样才能赢下这场战争?” “完成涅盘计划,至于这个计划的终点究竟是什么只有死。。。丞相知道。他只让我先寻找到陛下留下的几件遗物,另外就是什么保护好我的事。”芙宁娜没忍住一口吞下一整盘烤肉排。 “没关系,您随意一点,听哥伦比娅说您快两个多月都没好好吃东西了。”芙宁娜见巴纳巴斯没介意直接松开罗兰开始大快朵颐。 “憋死我嘞长官。”罗兰翻了一把书页。 “这位也是神明吗?”巴纳巴斯看到会说话的书眼前一亮。 “嘿嘿,吾乃霜雪律。。。” “哎呀,她就是我曾经的书童,只是成了书灵而已,几件遗物一件已经回收在了我头上,还有一件就是她咯。”几句交流间芙宁娜已经消灭了半桌的食物,恐怖的食量也在证明着芙宁娜的身份。 “卡皮塔诺的脸是?” “死呆瓜已经帮他把死之执政若娜瓦的诅咒剔除了,顺带还给他把脸和腿脚都复原了,托托也是。”死呆瓜三个字也是脱口而出。 “那那位丞相他如今在何方?” “我可以试试联系他看,很多事我也一时半会儿讲不明白,这样吧,你们看好我的眼睛,我给你们放个电影。”芙宁娜瞪了皮耶罗与巴纳巴斯一眼。又开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丝柯克站在一旁吸了一口口水,达达利亚默默记在了心里。 “您请随意,吾还需消化一段时间。。。”海量的经历充斥在冰之女皇的脑海之中,皮耶罗看着一动不动的卡皮塔诺,又看向一旁的丝柯克,满眼的震惊。 “内个,可以再来一桌子吗?我还没吃饱。”芙宁娜转头看向其他执行官。 “这不是问题,很快就解决。”潘塔罗涅起身离开帐篷,又推来一大车的美食。芙宁娜招呼着丝柯克过来一起吃,余光瞥见正在摆弄机械的桑多涅。 “玛丽安?!”芙宁娜走到桑多涅的面前。 “玛丽安是谁?”桑多涅反问道。 “长官,她好像只有一半的灵魂。”罗兰在一旁小声说道,桑多涅的眼神中明显有了些许变化。 丝柯克退下斗篷,也一把抓起一只烧鸡啃了起来,潘塔罗涅看了一眼账本又看了一眼达达利亚,撕下了一页攥成了球。 “别别别!我们都好久没吃什么了,这后面的支出我来垫付吧。”说罢芙宁娜掏出离丞的次元钱包在潘塔罗涅面前倒了一座一人高的摩拉小山,极大的震撼了潘塔罗涅的认知。 “原来真正的神明都这么阔绰吗?”潘塔罗涅笑着看了一眼达达利亚,又把刚刚攥成球的纸摊开夹回了账本上。 那晚。。。芙宁娜,丝柯克和卡皮塔诺三人一共摞了100多个碟子,皮耶罗和冰之女皇发呆到了大半夜。 帐篷外。。。 “女士,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玛薇卡微笑着问道。 “我。。。我要等的男人还没出来,我要在这等着他,您怎么还没有。。。” “嗷,我也等一个男人,他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我跟你说,这些男人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铃兰和玛薇卡两人在外面唠了一晚上。。。 第5章 杂谈 至冬大帐篷内。。。 “队长大人,外面纳塔的火神抱着一个枫丹女人睡了一晚上,您要不去。。。”一个愚人众士兵叫醒卡皮塔诺。 “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卡皮塔诺迅速起身穿戴好跑出帐篷。 大厅内。。。 “暖暖哒。”哥伦比亚从后面搂住芙宁娜。 “关于玄影剑的下落壁炉之家已经在运行中,我们大概整合了700多条传说中的神剑信息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特性?” “嗯。。。玄影剑是带剑鞘的,一般人拔不出来,滴水在上面会快速结冰。。。其他我也不知道了,我几乎没看到过陛下拔出过。”罗兰绕了一圈落到哥伦比娅头上。 “阿蕾奇诺再筛查一下,带剑鞘的神剑应该很少。”巴纳巴斯继续吩咐道。 “她身上的诅咒好像还没完全被剔除,罗兰翻翻死呆瓜那个净化法术。”芙宁娜揉了揉哥伦比娅的脸,又捏了捏托托的的脸。 “我第一次使用这顶皇冠的结果亦是如今的哥伦比娅。我捏冰雕的技术可是一流的!” “晚点去见见那位天上下来的神吧,话说那位桑多涅的来历是。。。” 大厅另一角。。。 “师父师父,来尝尝我们至冬的特色炖肉吧。”达达利亚端来一碗混合着土豆泥与瘦肉的炖肉。 “不运动的时候少吃这么高热量的食物,最近可有练习?” “那是当然!我新的目标就是在师祖前过上一招。” “你见过苏尔特洛奇了?” “见过,还挨了一下。桑多涅的正骨还是很。。。”达达利亚话音未落,丝柯克一巴掌又招呼过来。 “我不是给你说过别跟对手角力吗?”丝柯克快速检查了一遍达达利亚的骨骼,肋骨部分有轻微的弯折所幸并无大碍。 “徒弟知错了。。。唉师父你话变多了!” “。。。你喜欢我一直不吭声的样子?”丝柯克不到五分钟焖完了所有的炖肉。 “那倒没,师父也吃饱喝足了,我们也很久没有再切磋。。。” “走啦丝柯克!去看看那个神去。”达达利亚话音未落丝柯克就被芙宁娜一把拉走。 “喂!先来后到懂不懂?” “那你想需要你师父做点什么?”芙宁娜一脸邪笑的看着达达利亚。 “当然是一场久违的比试!”达达利亚掏出双刀摆好架势。 “打赢你就行吗?”芙宁娜打了一个响指。 “放马过来吧!”达达利亚与空气进行了一波斗智斗勇。 “又是迷魂术?”丝柯克一脸懵的看着不远处哼哈的达达利亚。 “够他练几个钟头了,走吧!”哥伦比娅抱着托托跟在后面。 另一边。。。 “队长大人有些许事务需要处理,一大早就出去了,二位请先回去吧。”卡皮塔诺没有戴头盔,套着铃兰手链的那只手仅背在身后。 “不要!我就在这等着卡皮塔诺先生回来!”铃兰一脸傲娇的坐在地上。 “话事处这几日也并无事物,我在这多留一段时间也没事,您的声音很像我一位旧相识。”玛薇卡从未见过眼前的男人,却总又有种既视感。 “二位女士,我们马上要进行一次公务,还望二位理解。”阿蕾奇诺走来解围道。 “我们就在这,不妨碍你们。” “等会这里会来很多人,过于拥挤的话不利于我们管理,还望二位理解。。。” “铃兰小姐我们走吧,晚上再来碰碰运气。”玛薇卡说道,铃兰一脸不情愿的被玛薇卡拉走。 “对了。。。可否留下先生的姓名?” “穆萨。”卡皮塔诺用了那个久远的名字。 “嗯。” 玛薇卡带着铃兰渐行渐远。。。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俩坦白?” “当时该说达达利亚的名字的,芙宁娜呢?” “他们去找那位酒鬼神明了,女皇陛下也跟着去了。” 纳塔圣火竞技场内酒吧。。。 “还来吗孩子?再喝下去可是会出事的!”生之执政刮了一下茜特菈莉的鼻子。 “再。。。再来一杯!”茜特菈莉才喝一口就栽倒在了桌子上。 “奶奶!奶奶!”茜特菈莉没忍住吐了一地。 “孩子就是孩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来客人了?”生之执政又开了一瓶蒸馏酒。 宝石不断的闪烁变幻,罗兰也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 “另外三位我都见过了,若不是罗兰和我头上的皇冠,我都不会怀疑你是天理的手下。她们三位可一个比一个时髦多了。”芙宁娜坐到生之执政对面,一口喝光茜特菈莉没喝完的酒。” “很有胆识,天上的那位可一直盯着你呢。”生之执政再次为芙宁娜满上。 “你也对天理不满?” “你用了也,证明你肯定知道另一位是谁。”生之执政的样子烂醉如泥,脑子却是清醒的。 “你不准备把我抓上去?” “别哦,我老了,不中用了。。。打不过你,谈谈也还有余地的嘛~”生之执政一把握住芙宁娜的手,仔细打量着那枚戒指。 “丘丘人身上除了不死诅咒以外还混杂了另一种诅咒,和仙灵一族的诅咒类似。。。” “我干的,毕竟以新的视角去看待曾经的世界难免会有很大的区别,想找到一个安抚的方法可很难的,我就用了最简单的方法。” “那是什么?”丝柯克小声问道。 “和你喝了很多原始胎海海水后一样的感觉。和这家伙醉酒时的感觉也一样。”生之执政打了一个嗝,笑眯眯的看着丝柯克。 “虽然逃避很蠢,可是他们又能干什么呢?倒不如让他们忘却痛苦,起码他们还愿意继续奔跑在这片土地之上,直到有一天她回心转意,或者有你这样的变数。。。” “你的立场是什么?” “我谁都不在乎,真要我说的话,我只站在我的孩子这一边。哈~原来你也是个不能灌醉自己的可怜人。”生之执政一头趴在桌子上,呼噜声此起彼伏。 “你不怕被清算么?” “要清算也不会先清算我。” “你和巴巴托斯应该挺般配的。”芙宁娜离开座位。欧洛伦还在为茜特菈莉止吐。 璃月。。。 “这个小玩意还挺好玩。”若娜瓦摇着一个拨浪鼓。 空之执政回头看到不远处人群中的伊斯塔露,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第6章 两段起火 雷利尔梦中。。。 “这是哪?”赤月当空,雷利尔在一片血红的彼岸花海中醒来。 “你是谁?你来自何处?又将去向何方?我又是谁?”不远处一个白发人影端立在前。 “你是?”雷利尔伸手触摸白发人影,景色变幻之间,自己来到一片暗黄色的空间,天空中飘荡着碎片状的东西。 “此战即为最后一战!万界众生,随我出征!”眼前是整齐划一的银白色人类军团,一道红色的流血从对面飞来,自己的后方飞去一道深紫色的流星在天空之中碰撞在一起。 景色再次变换。。。 “从今往后,你们都是我的后代,你们没有母亲!只有父亲!活下去,有一天我会回来接你们回家。”一条银白色的神龙飞来,身着血红大衣的男人张开翅膀腾空迎战。 再次睁开眼睛,自己胸膛已经被一蓝发女人穿透。 “烈阳天道,焚天炙躯,嗜灵血相,灰飞烟灭!”心脏被蓝发女人一爪掏出捏碎,自己的意识也逐渐的模糊。。。 一滴血滴落,白月变得殷红。。。 “哥哥?哥哥?”回到现实之中,亚瑟与菲谢尔站在面前。 “哈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睡了多久?” “您已经睡了两天了,苏尔特洛奇将军说嫂子也来纳塔了。” “这女人也是个劝不住的主,额啊真舒服。” “两天一声不吭,要不是你还喘气我都想给你立个碑了。”苏尔特洛奇丢来镰刀长枪与修好的头盔。 “手艺没忘呢,我还以为你拿刀以后就不会拿锤了。” “主人来信了,这两天我们可以运动了。” 圣火竞技场。。。 “嗯。。。我也第一次用,有什么不舒服的立刻叫停我不要硬撑!”哥伦比娅坐在一个四角星法阵的中央周围分别摆着羽毛,龙血,花瓣与禽蛋壳。 “师父。。。可否和芙宁娜求个情让她再给我设个试炼?” “想啥呢?你以为她那迷魂术是什么好东西吗?要想好好进步没有捷径可走!”丝柯克揪住达达利亚的耳朵。 “话说师父您咋一直披这个披风?” “。。。这里没人会欢迎我,纳塔的悬木人就是我打下来的,至冬人说我是不祥之兆,枫丹海水上涨也有我的问题。。。还有你这个愣头青。”丝柯克拉了拉风帽,不远处生之执政抱着酒瓶也观看着仪式。 “灵心静神,采芝为基,波若。。。”绿色的晶粒无风自起,缠绕在哥伦比娅的身旁。 “净化的过程会有一些痛苦,一定要忍住啊孩子!”罗兰喊道。 一道接着一道的绿色精粒钻入哥伦比娅体内,再出来时带携带着暗红色能量。 哥伦比娅咬紧牙关,六道翅膀伸展开来不断的扇动。 绿色火焰随着四角星燃烧起来,暗红色的能量不断被驱赶,火焰蔓延至全身随时而来是剧烈的灵魂灼烧感。 少女的七窍不断喷涌而出暗红色的能量,轮回火焰的灼烧下一切污与诅咒皆被净化,不死的天使将会浴火重生。 “差不多了长官,快收起火来!”芙宁娜右手结出与左手相反的手势,火势愈燃愈微。 “我感受到了王的归来。”夜神幻化出人形来到生之执政的身旁。 “没有了诅咒与地脉的压制,她会变成什么样子?”生之执政问道。 “两界之间的歌者。” “众生众灵中无垢的存在。。。”羽毛随风飘起,夜莺般的歌声安抚着染血的土地。 “累死我了。。。怎么死呆瓜揉搓几下托托就回来了?”芙宁娜躺倒在地上。 “你们先回避一下,那位大人找我了。”生之执政转头面向一面镜子。 芙宁娜一把将哥伦比娅拉下来。 “生,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这里一切正常~”生之润了润喉咙换了一个语气。 “我只让你在这里看着,没让你干别的事。” “那些家伙都到我脸上来了,周围那么多人类看着,我什么都不做不是败了天空岛的名声嘛。” “你只是一个观察者,不要与深渊有什么染指,更不要插手人类的命运,这都是他们命中注定的劫难。我好像听到了很美妙的歌声?” “嗯。。。这里干什么的都有。您指哪个?” “我看着你和伊斯塔露呢,别干越界的事!” “如您所愿。。。”生之执政给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镜子失去光泽。 “那是谁?”罗兰问道。 “你个笨蛋,用肚子想也知道是天理。” “真是麻烦~我不能随便出手了,往后就靠你们。。。”话音未落,一道火球砸下。 “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动听的小鸟,是你为我准备的嫁妆吗?”天空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准备战斗!” 天空岛。。。 “别怨我,要怨就怨你太爱管闲事了。”天理将一颗蓝色水晶拔出。一棵蓝色的大树瞬间失去光泽。 璃月群玉阁。。。 “凝光大人,今天前线战士损失惨重!”刻晴拿来一份写着密密麻麻的红字文件。 “让我们的战士立刻后撤!让仙人们和龙王断后!” 凝光打发走刻晴自己来到后院里。 “天理掐断了我的权能。很抱歉,我不能再使用时间庇护你们的战士。”伊斯塔露看着石门方向冲天的火光,又看向玉京台上两位衣着华丽的女人。 闪电与金色流星飞来,影与钟离的身上分别也挂着彩。 “她们想逼我出战,就算掐断了我的权能,我还有原始能量可以使用。”伊斯塔露左手凝聚一股灰色的能量。 “他们一定是串通好的!您不能。。。”影一把握住伊斯塔露的手。 “看到下面那两位没,我还有办法暂时保住璃月。只不过我若出战,那两位可就没人能制衡了。”云来海上,九颗蛇头再次破海而出,海面变得更加躁动。 “让你们的舰队撤退,我去对付那个怪物!”伊斯塔露化作一道蓝色流星飞向维纳斯。 “快看!”若娜瓦指着远去的蓝色流星。 “哼哼,这次你躲不过了。我们找个视野好的地方看戏吧。”空之执政挽着若娜瓦的胳膊走向港口。 第7章 百口莫辩 “警戒!快拿起武器!”悬木人的信使奔跑在各个防线之上。 枫丹居住区。。。 “娜维娅保护好民众,我去找芙宁娜。”那维莱特穿好外套走向外面。 “她不是更需要被保护吗?” 至冬区。。。 “能够有机会与队长大人一起作战真是令人热血沸腾!”公子召唤出魔王武装冲出门外。 卡皮塔诺伸向头盔,犹豫半刻后又戴在了头上。 圣火竞技场中央广场。。。 “唉,怎么这里是你,我不太想跟你打。”雷利尔伸了一个懒腰。 “你舍不得我舍得!”一道墙壁被摧毁,苏尔特洛奇手持冒火的长戟走来,更多恶魔士兵涌入竞技场。 “呵呵,下手轻点,我去对付你的好徒弟去!”雷利尔挥舞着镰刀长枪朝着丝柯克袭来。 “芙宁娜!”卡皮塔诺带着达达利亚支援来。 “我去对付这个丑八怪,你们先去帮丝柯克。”芙宁娜凝水为剑带着罗兰冲向苏尔特洛奇。 “喝啊!呀!”雷利尔一套三连击将丝柯克击退。 “师父,这又是哪位前辈?”达达利亚接住丝柯克。 “猎月人雷利尔,他可不比下面的那位差哪去。” “差哪去?他差我点还差不多!” “能和师父一起并肩作战也是难得的机会啊,我去攻他左边!”达达利亚迅速靠近雷利尔。 “别硬接。。。”话音未落达达利亚就被肘击到后面的墙上。 “打仗要动脑子!”雷利尔嘲讽道。 “又忘了我给你才说的吗?”丝柯克脱下披风拉起达达利亚。 “防空炮就位!开火!”高射炮一轮齐射打向空中,血魔与黑龙蜂拥而来。 欧洛伦拉着生之执政来到圣火竞技场外,一条黑龙俯冲而来。 “乖孙子,借你的弓箭一用可否?”没等欧洛伦回应背后的弓箭已经转移到了生之执政手上。 “唉奶奶老了,想射条龙都要瞄一瞄。”箭矢散发微微绿光,一箭射出正中龙头。 “哇,奶奶好厉害。” “老了,太久没活动了,当年奶奶瞄都不用瞄的。”中箭的黑龙全身燃起绿色火焰,一头栽倒在两人不远处。 竞技场中央。。。 “让我来看看你真正的。。。”苏尔特洛奇话音未落后背又被留下一道剑伤。 “小女气力不才,不能与将军角力了。”芙宁娜用魅惑的声音抚摸着染血的水剑。 “这刮痧的力道还是有点轻了。不痛不痒~”苏尔特洛奇身上的伤口快速恢复着。 “他可以失误无数次但是我们只能失误一次,缠住他给他们拖延一下时间吧。”芙宁娜摸了摸自己右腰似乎有些粘糊糊的。 “难怪你把雷利尔迷的神魂颠倒,像你这样的敌人就要趁早解决!”苏尔特洛奇一戟插在地上,周围的石块与碎片一个个腾空而起。 “遭了。” 天空中。。。 “就是现在!”丝柯克正面接住雷利尔的长枪,达达利亚一枪从后方刺来。 “你以为我会不了解苏尔特洛奇的战术吗?”雷利尔拔出杜兰达尔抵住达达利亚。 “嗯,喝啊!”卡皮塔诺手持附着修罗之力的长剑插来,雷利尔一个转刀迅速脱离丝柯克师徒两人。 “切,人多欺负人少,不过没了芙宁娜我才敢放开手呢哈哈哈。”雷利尔甩出多道暗红色的剑气袭来。 圣火竞技场另一边。。。 “迷惘中,我彷若听到了父亲的指引,冥界灵烬,往生归途。。。”哥伦比娅身上的伤口燃起绿色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疾速的恢复。 “你们一定十分惧怕他吧。”哥伦比娅朝着亚瑟与菲谢尔疾速袭来,阿蕾奇诺迅速闪身到一边,冥界灵火可是敌我不分的! “她得到什么力量了?这都没事?”亚瑟吐槽道。 圣火竞技场正门处。。。 玛薇卡穿行在机械哨兵的枪林弹雨下,所过之处恶魔士兵成排的倒下。 “伊安珊基尼奇,正门清理的差不多了,我进去帮他们!”说罢玛薇卡提着焚曜千阳冲向竞技场内部。 竞技场中央。。。 “长官!”罗兰趴到芙宁娜的头上。 “没事了。。。”芙宁娜艰难的撑着水剑。 “我承认你有和我同台的水平,但这就是绝对的。。。” “靠!”雷利尔被击落到地上。 “你怎么了?这才多久?” “你好意思说,你也不看看对面几个人!跟个小女孩缠这么久,你脸上都两个刀疤了!” “什么?”苏尔特洛奇摸了一下脸,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疤痕。 “伯爵将军,那个大仙灵难缠的很啊,她怎么也会那个灼烧灵魂的火?” “真是麻烦。。。撤退!”苏尔特洛奇朝天一吼,恶魔士兵迅速后撤。 雷利尔带着亚瑟与菲谢尔飞向高空,生之执政也松开弓弦,身后不远处歪七扭八的躺着黑龙尸体。 卡皮塔诺转过身来,玛薇卡趁其不备一把摘下了他的头盔。 “你的声音我永不会忘记。可是你为何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玛薇卡眨着大眼睛。 “我已与天空岛为敌,你还不行。”卡皮塔诺收起武器走向芙宁娜。 “就是她!那天晚上就是她带着那些怪物突袭了悬木人!”一名悬木人的信使从角落跑出指着丝柯克。 “她是黑暗之子,她是来自世界外的不详,她是毁灭。。。”一名至冬老者在不远处喊道。 “他身上的花纹怎么和那个大鲸鱼一样?”一个妇人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 丝柯克像个犯错的孩子,茫然的看着周围异样的眼光。 “大家听我说,这其中也许有什么误会,她刚刚还在为我们贡献力。。。”玛薇卡试图安抚人群。 “把她吊起来!瓦伊纳首领就是她害死的!”人群变得嘈杂起来。 丝柯克抄起披风躲在芙宁娜的旁边缩成一个球。 人群越来越失控,偶有石子砸来,又猛然的一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咳咳,达达利亚把你师父先扛走,这个幻术只能持续五分钟。”芙宁娜右手不知捂着什么,颤颤巍巍的离开。 达达利亚第一次背着丝柯克走,只是今天的她一直在抽泣。 第8章 己行之路 流泉之众恶魔巢穴。。。 “想要攻入坚城,就要从内部瓦解他们,他们不能齐心,自然不攻自破。”海洛塔帝洋洋得意的介绍起自己的计划。 “切,没有我你的计划能用这么顺利?”维瑟夫尼尔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破计划,如果我下次还损失了这么多,哪怕你在至冬我也去扒了你的皮!”苏尔特洛奇骂道。 “将军息怒,我的孩子已经接近纳塔近海,不日之后即可全面入侵,我们会感染他们的认知,我们会让他们在肉体与躯体之上完全屈服于我们,诸君拭目以待吧。”莱茵多特高举酒杯,雷利尔与苏尔特洛奇隔空干了一杯。 芙宁娜房间内。。。 “我就不该回到地面上来。。。”丝柯克缩成一团躺在芙宁娜的怀里。 “我不会让任何一位英雄被蒙尘,之前不过是立场不一而已。”玛薇卡安慰道。 “这孩子打出生就没经历过什么,如果那位孩子就好了。”卡皮塔诺看向窗外巨石上旅行者的浮雕。 “所以。。。黑暗之子真的是域外不祥吗?”达达利亚问道。 “并不是,阴与阳分别代表两种属性,也分别代表了两种能量运动方式,阴之道吞灭大千,皆阴为己。阳之道离破缚牢,浮生万物。一个化无序为有序,一个化有序为无序,只是站在生灵的角度去看待阴的化无序为有序稍显贬义,但是正因为阴阳的平衡我们的世界才能一直流转下去,愚昧并不是错。”罗兰解释道。 “让她安静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吧。各有各的事,我没什么就在这陪着她。”芙宁娜给丝柯克编了一个蝴蝶结。 众人离开。 “你怎么了?”丝柯克摸到芙宁娜的右腰处似乎鼓起来了什么。 “上面有毒我使不上劲,越扒似乎它陷的越深,正好他们都不在你帮我一下吧。”芙宁娜扒开衣服,一个星星状的飞镖扎进身体。 “这是。。。师父的暗器,忍着点。”丝柯克拿出匕首刀尖抵住一角,连带着皮肉将飞镖一同拔出。 “这不是使上劲了嘛?胳膊都给我抓红了。” “这个飞镖上似乎有某种毒素,没划伤你吧?”罗兰检查着丝柯克的手指。 “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今天也是见识到了,包括这毒药都是针对着我来的。”丝柯克扯下布条绕着芙宁娜绑了很多圈才将血止住。 “你也不早说。。。” “现在回到这里,他们都有要干的事,我这个闲人还是不麻烦他们了,今天的事。。。不放在心上很难,想坚持自己的道路会更难,你总是担心有一天我们会成为敌人,但我坚信你和那些丑八怪都不一样。你不会成为他们,顺着你的心去走下去就好。”芙宁娜摸了摸丝柯克的脸庞。 “没给我使什么迷魂术吧?我现在也觉得你的心脏鲜嫩多汁。。。哈!”丝柯克一头扑倒芙宁娜。 “你笑了!不许再乱想!” 至冬大帐篷内。。。 “女皇陛下,我们查阅了300多条资料,没有找到与之符合的神剑。” “那把剑怎么说也有多年的历史了,把多托雷曾经对古代地形的研究拿出来,沿着至冬到枫丹的路线再去交叉审查!” “是!” “慢着,有空你再去问问玛薇卡纳塔古龙历史里有没有这样的神剑。” 纳塔巡夜战争纪念碑前。。。 “你一定要走到底吗?”玛薇卡转头看向卡皮塔诺。 “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他们这些自诩神明高高在上,真的有关照过我们吗?一路走来,从蒙德到稻妻,再从稻妻到须弥与枫丹,赤月当空,却见月下多神明。万水之源说灭就灭。哪怕我不是陛下的军人,我一样会将道路贯彻到底,丘丘人无辜吗?五大罪人依旧逍遥法外,若这是天道我愿永世为邪魔据守一方。” “说的挺好的。”生之执政抱着酒瓶醉醺醺的走来。 “璃月估计撑不了多久了,伊斯塔露的权能被掐断了。”生之执政吨吨吨的喝下一大口酒:“下一个估计就是我了。” “神的意志也不统一么?” “神?神就是一些背负包袱的人。嘴上说抛弃了七情六欲,只有自己心跳了才能知道感情一直存在,我就不藏着掖着,想喝就喝,你们谁称王谁尊霸我都不在乎。” “虽然你我立场不同,但是还是感谢你。虽然醉生梦死不是好的办法,起码能够缓解很多痛苦。” “别!你可别谢我,没准天理就在哪偷听呢。”生之执政吨吨吨猛干了一瓶烈酒。 “你刚来的时候为什么要躲我?”玛薇卡抓住卡皮塔诺的手,看到了手腕上的手链。 “别误会,只是不想再多那么多误会,这手链就那女孩硬套给我的,我老了不适合这么年轻的。” “我也不小了。”卡皮塔诺听出来玛薇卡话里有话。 “怎么不说话了?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没想到瑟雷恩先生年轻时这么英俊。”玛薇卡话锋一转俏皮的说道。 “其实这是我40岁的脸。。。这个年龄了不装嫩了,那姑娘还是适合达达利亚那样的年轻人。” 璃月。。。 维纳斯一颗蛇头被斩下。。。 “你就是伊斯塔露吧?你的主人已经把你卖给我们了,还在帮这些蝼蚁么?”维纳斯吃掉蛇头,一个蛇身上分裂成两颗头。 暗处幽冥鬼王搭弓瞄准了伊斯塔露。 “也就只有你们这些奴仆喜欢称呼主人了,一群爪牙有什么。。。”一支蓝色的箭矢射来。 “卑鄙!”伊斯塔露嘴角微微扬起,飞回了璃月港。 “上仙!”凝光扶住伊斯塔露。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人都到齐了吧?”伊斯塔露瞥向玉京台下人山人海,几位璃月闲人已经把若娜瓦与空之执政团团围住。 “人都齐了。” “提瓦特的子民们,不论你们来自何方,还请敬听。。。” “伊斯塔露要干什么?”若娜瓦问道。 “找个机会抓紧溜了吧,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空之执政看了看周围挤满了人,准备施展空间能力逃脱。 “天空岛已经派下神使来助我们一臂之力,还请大家给予他们信仰!”众仙人们将空死执政推出。 第9章 诡异入侵 空之执政与死执政尬在人群中央,华丽的衣服与周围紧巴巴的人们显得格格不入。 “这二位与吾皆是天空岛的神使,天空岛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子民,将信仰与愿望寄存献上,我们必将度过此次难关。”伊斯塔露慷慨激昂的演讲道。 空,死执政黑着脸不知说什么好,伊斯塔露站在高台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姐姐,您能帮我找到我的爸爸妈妈吗?”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一个璃月小女孩抱着一只风仙灵将一朵琉璃袋送给若娜瓦,一颗光球从小女孩体内浮出。 “接不接?”若娜瓦用心灵感应询问空之执政。 “天空岛的名誉大于一切。”空之执政回应道。 若娜瓦十分不情愿的接下了琉璃袋,更多的光球从群众中逸散而出,将两位执政团团围住。 伊斯塔露吸收部分光球将箭矢拔出折断,一脸狡猾的再次冲向远处的维纳斯。 石门方向火光四起。 “嘁。。。我看你还能得瑟到什么时候。”若娜瓦掏出武器化作一道红色流星飞向石门方向。 空之执政叹了一口气,吸收所有光球后朝天打出一道光柱,一个保护罩缓缓包裹住璃月港。 纳塔。。。 “看看吧,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无能又弱小。”苏尔特洛奇拎着芙宁娜一条腿。 “来尝尝她究竟究竟有多美味吧!”苏尔特洛奇一口咬在芙宁娜的左胸口,连带着搏动的心脏一同扯出。 “不。。。不要!”雷利尔一口咬在芙宁娜的脖颈处。丝柯克闭不上眼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只怪物分食芙宁娜。 “不要!不要!”丝柯克从睡梦中惊醒,到处寻找着芙宁娜。 “怎么了?做噩梦了?”丝柯克一把钻入芙宁娜怀里。 “我。。。我梦见你被。。。”丝柯克检查着芙宁娜的身体。 “哈~让我看看你。”透过丝柯克的眼睛,熟悉的呓语再度袭来。 “呵~维瑟弗尼尔。继续睡吧,应该没问题了。”芙宁娜倒头再次呼呼大睡起来。 窗外依旧黑夜笼罩,偶能听到一些蝉鸣。 第二天。。。 屋外的嘈杂声吵醒二人。 “你师父是不是又打过来了?”芙宁娜睡眼惺忪的推开丝柯克。 “长官,我感受到很多强烈的阳之力在朝着我们靠近。。。而且十分杂乱。” “咚咚咚。。。芙宁娜你醒了吗?”屋外传来娜维娅的声音。 “这就来!”丝柯克起身整理着发型。 “实在抱歉打扰你休息了,至冬方向的怪物跑来了,那维莱特他们都在话事处等着你。”娜维娅语气显得十分焦急。 “等我一下!”芙宁娜跑进屋内快速穿戴好衣物拉着丝柯克离开休息处。 话事处。。。 “奥奇卡纳塔的居民已经在撤离了,那些玩意真的是生命吗?”玛薇卡不断确认着自己认知中的生命。 “枫丹的一本小说里曾有过这种风格的幻想,今日第一次见到也是十分的震撼,我甚至都开始怀疑我认知里对生命的定义了。”那维莱特抬头看到芙宁娜与丝柯克。 “这些怪物不是一开始出现的,他们是天理降下灾害后突然出现的。没有人为干预绝对不会产生这样的生命。。。”冰神巴纳巴斯看向自己的右手,往日的经历历历在目。 “我来晚了抱歉。”芙宁娜慌忙的入座。 “我不用头想都能知道这是谁干的,莱茵多特!那个多愁善感又无视禁忌的女人。”皮耶罗一拳砸在桌子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芙宁娜问道。 “至冬的那些怪物在今早日出时突袭了我们奥奇卡纳塔的前哨基地,现在已经在大规模组织群众撤退了。”卡皮塔诺掸了掸身上的尘埃,尘埃物质似乎亮闪闪的。 “那些怪物是不是完全打乱了你们认知中的生命形态?”罗兰问道。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却是大为震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这一生都不会相信轮船,列车,甚至是飞艇会和血肉之躯结合在一起成为怪物。。。”巴纳巴斯补充道。 “穆萨身上的粉末中蕴含高位次的阳之力,这些怪物就是阴阳失衡后阳为主导的产物。” “又是和阴阳有关吗?”玛薇卡一个头两个大,丝柯克在不远处探出脑袋来。 “昨日我曾为你们解释过,阴与阳两种属性的能量平衡存在才构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一切,两个都必须要有,如果一个过多都会造成十分可怕的后果。离破缚牢,浮生万物则为阳,阳化有序为无序才能供生命利用,同时阳也可以破坏规则,生命的演化是不断的更利于生存,一旦模糊了生命原本概念后,生命的演化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融合。你们所说的一切皆是因为极高位次的阳之力赋予了生命融合效果,他们可以融合任何东西,这是对生命绝对的亵渎。” “我们的帝国曾经发生过一次严重的阴位次失衡事件。。。也是我们自第一次混沌战争以后遭遇的最大危机。”卡皮塔诺讲起一段往事。 “既然是阳位次失衡,那我们用阴是不是就可以?”巴纳巴斯看向不远处的丝柯克。 “必须消灭污染源才可,而且这个位次程度的阳之力。。。哪怕是黑暗之子也平衡不了,位次差极高的情况下会发生一个反应,我们利用这个反应制造了。。。” “阴阳离子弹,只需一个拳头那么大,就可以瞬间把一座山夷为平地。”那维莱特接上话题。 “火神大人不好了,撤离来的人有的出现了很严重的精神问题!”卡齐娜推门而入,一个踉跄摔倒在丝柯克怀里。 “维瑟弗尼尔。。。他的蛊惑连我都解除不了。”芙宁娜想起昨晚丝柯克脑中的呓语。 璃月石门。。。 “对面的笨蛋!是不是怕本大爷啊?你们再往前一步试试!看本大爷不把你们轰成渣渣!”荒泷一斗挤眉弄眼的嘲讽着远处席地而坐的骷髅士兵。 若娜瓦坐在前面,一脸的嫌弃。 第10章 邪教 纳塔。。。 “经过我们的调查,群众中似乎产生了一个邪教组织。他们崇尚一个大地女神,为其他民众宣扬十分诡异的教义。”阿蕾奇诺带着芙宁娜与丝柯克来到花羽会。 “这样个邪教组织存在多久了大概?”人群似乎在刻意避开芙宁娜的目光。 “大概存在了一个多月吧,我们才来到纳塔没多久,林尼的对那些精神失常人们的调查结果全部指向了这个邪教。。。”阿蕾奇诺解释着调查细节。 丝柯克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身着披风的人,后手藏在披风中不知在做什么。 “小心点,前面那个人很不对劲。”丝柯克小声在芙宁娜耳边说道,又推了推达达利亚。 四周有不少身穿披风的人,谁也不知道披风之下会不会是一把匕首。 “这太难筛查了,每个人都是定时炸弹,这么多人也阻止不了他们聚集。” 哈~~~额~~~呜呜呜~~~ 奇怪的声音自天空中传来。 “我感受到了一股很不自在的能量,好像在天上。”丝柯克掏出武器警惕的看向天空。 天空中,一个巨大的飞艇钻出云层,周围是无数破破烂烂的热气球,飞艇的下部铁皮间夹杂着红色的血肉,远远看去就像是它的嘴巴。 “我在地下都没见过这么玷污我认知的东西。。。” “科技与生命的交融。。。生活常理与认知的杂糅。有什么办法能杀死它们吗?”芙宁娜问道。 “阴,但是丝柯克这样的上去就会发生湮灭效应,这些怪物一个整体里还有很多分体。。。它们绝对不是自然融合的,一定有人为干预。”罗兰有些颤音。 远处奥奇卡纳塔上的炮台不断朝着飞艇开火,爆炸中飞艇不知散落下了一些什么东西,看上去似乎是一个个“人”。 “看呀!大地女神来解脱我们了!不要畏惧钢铁与齿轮的怪诞,承认自己的欲望,承认自己的罪孽,一起加入他们吧!”不远处一个人脱下披风,脸上画满了诡异的符文。 “杀了她们!她们是恶魔,她们会吞噬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怪人指挥到,人群乱做一团,众多披着披风的人迅速靠拢芙宁娜众人,达达利亚一马当先用体术迅速放倒三名邪教徒。 阿蕾奇诺掏出镰刀护在芙宁娜身前,愚人众士兵迅速散开维持秩序。 丝柯克穿行在人群之中,迅速接近邪教徒首领。 首领没有犹豫,掏出匕抹了自己脖子。 丝柯克愣在了半路,首领自杀后其余邪教徒也跟着模仿,一时间鲜血飞溅,愚人众士兵阻止了几名邪教徒的自尽。 阿蕾奇诺迅速疏散了现场,自尽的邪教徒身上密密麻麻的画满了诡异的符文,包括首领在内胸口都画着一个正三角形的花纹。 “这些人图什么?”达达利亚问道。 “要是你也能理解他们,你也是邪教徒了。”丝柯克使劲扭了一下达达利亚的耳朵。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诅咒的迹象,我验过他们的血液了。”阿蕾奇诺擦了擦嘴角的血。 “丝柯克,你试试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芙宁娜目光落在一个人星星点点的伤口处。 “嘶~哇啊!这人身体里都有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物质!”丝柯克仅仅是探了一下手就像摸到火焰一样快速收回。 芙宁娜向尸体中注入一道水流,片刻后一个星星闪闪的水球自尸体口中涌出。 “普通人吸食阳之力会发生什么事情罗兰?” “嗯。。。会像喝了胎海海水一样上瘾,并且带来的欣快感是胎海海水的数十倍。” “吸食后的人估计个个都疯疯癫癫的,这样的人应该不难筛选吧。”芙宁娜抬头看向阿蕾奇诺。 “希格雯女士和那些美露莘应该可以轻易分辨他们,事不宜迟!”阿蕾奇诺对着达达利亚不知说了些什么。 “这个你想喝吗?”芙宁娜一脸坏笑的看向丝柯克。 “走开,从尸体里面萃取出来的东西我才不喝!” 在密集的炮火下,飞艇怪物吼叫着逃回云层之中,依稀可见奥奇卡纳塔顶峰上的纳塔人手舞足蹈的样子。 话事处。。。 “这真的不是你搞的恶作剧吗?”希诺宁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尸体。 眼前的尸体是人的形状,头部却是一个大喇叭插在身体里,喇叭上还长着牙齿。 “我可没那个闲心,这可是花羽会的一战士用一条手臂换来的。今天那个飞艇投放下来的怪物,远程武器对这些怪物根本没有作用!”恰斯卡踢了尸体一脚,喇叭头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这东西不会还活着吧?!”玛薇卡掏出大剑又补了几剑,电流声彻底消失。 “这就是阴阳失衡的体现,这个生物看起来是自然融合的。保险起见还是烧了吧!”罗兰提醒道。 “看了这个东西让我浑身都不自在,可抓紧烧了吧。”芙宁娜嫌弃的捂住眼睛。 玛薇卡忍着恶心将喇叭拔出,喇叭似乎来自至冬城的某项市政设施,通过脊髓完全与身体链接在了一起,血管与电线以一个十分诡异的结构链接在一起,除此之外全身都是这种构造。 “也没什么值得研究的,下次别让战士冒险了。”玛薇卡朝着尸体丢了一个火星,瞬间大火吞噬了尸体,散发出一股铁锈与烧焦的肉味。 璃月港群玉阁。。。 “两位上仙,喝点茶吧,这是璃月的千年龙井茶,一两10万摩拉。”凝光端上两杯飘香四溢的茶水。 “你们来也不招呼一声,来早点我让你喝万年的清茶,只可惜现在想喝也喝的不到了。”伊斯塔露用这俏皮的语气,喝了一口茶。 “哪里哪里,这人间的东西我也是第一次品尝,比那小姑娘台下的茶味确实更浓郁一些。”空之执政一饮而尽,看都不带看伊斯塔露一眼,好奇的打量着群玉阁的构造。 “神使可要好好维护神的名誉哦。。。”伊斯塔露一口喝光茶水。 第11章 全面进攻 流泉之众。。。 “莱茵多特炼出来的那些东西看着就恶心,皮倒是结实。”苏尔特洛奇看着一个长着四肢的轨道车。 雷利尔捂着头,脑海里又浮现一轮血月。 “怎么回事兄弟?给你小媳妇打傻了?”苏尔特洛奇一拳打来。 “自从陛下的复活仪式失败以后,脑子里就像多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雷利尔接住拳头,又沉思在自己的想象中。 “维瑟夫尼尔的内应来信,他们一些火力已经被吸引到奥奇卡纳塔。很快我们就可以将她们一锅端掉,好久没有吃人肉了,但是保持饥饿更能激发潜能。” “好事全给你捞了,要是我得到了黑暗之子,我管她成什么,长大了就吃了。你要是当年早点吃了她现在哪有那么多屁事!” “这种养成的感觉你不懂~”苏尔特洛奇哼着歌走向军械营。 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在我们目前所能够找到的文献中,没有任何一把神剑符合玄影的描述,要么已经随着时间消磨,要么谁都能轻易的把剑扒出来。”冰之女皇说道。 “听你们的描述,起码我认为这样一件史前神器不一定会出现在我们人类的历史中,或许我们该问问龙族。”玛薇卡抬起头来。 “相传奥奇坎藏了许多宝物在天蛇船上,后来旅行者只在天蛇船上寻找到了回环之玉,我认为奥奇坎真正藏宝的地方一定不会是人尽皆知的天蛇船。” “那也只是个传说吧,起码在愚人众的情报中我们并未找到实际证据能够证明。” “纳塔人口口相传的事一定有其缘由,天蛇船也不难上去,有机会让恰斯卡带你们上去看看,也许能够找到什么线索。” “下地我倒是下不少次了,上天还是第一次呢嘿嘿。不过还是先解决南边的麻烦吧,现在没具体的指向也不敢贸然行动,敌人随时可能再次进攻。”托托从哥伦比娅身上爬出,飞到了芙宁娜手里。 “我还以为你找到了娅娅就不要我了,是我身上暖和还是娅娅身上暖和?”芙宁娜撩起托托头发。 “当然是芙宁娜姐姐啦~”哥伦比娅已经拿下了头发上的丝带与布条,看起来也不再病怏怏。 “前线哨兵昨日观察到那些牛头怪物又在集结了,估计很快他们又会有新的动作。”玛薇卡看向站在一角的丝柯克。 “我会出战,但是这次我也会问个明白。”丝柯克擦拭着匕首,眼睛只看着芙宁娜。 “你们的武器。。。想对付这些敌人还是不太够看。”卡皮塔诺检查了一下架子上的武器,又研究了一下枫丹的火铳。 “这还是在血魔出现了以后重新更新过的武器。” 卡皮塔诺拔出尼古拉斯的长剑,彩色的符文熠熠生辉。 “罗兰女士,这把剑的锻造方法陛下应该也记录下来了吧?” “嗯。。。可是以我的观察,当前文明没有相应的机械设施来锻造制式武器。” “没有机械我们可以手打,可别小瞧了我们纳塔工匠的技艺!”玛薇卡站起身来期待的看着想要溜走的希诺宁。 “制式武器的锻造不仅仅是金属的融合,早在年前我们就开发了将元素媒介为辅料的锻造技艺,只是条件控制十分苛刻,既不能过利也不能过钝,更不能在锻造中磨损材料,而且锻造温度起码要达到2000度以上才能融化元素媒介。” “纳塔时代生活了很多的龙伙伴,龙牙应该不缺,现在问题是怎么锻造出来。”卡皮塔诺看向外面的匿叶龙。 “光这些要求我听着就头。。。” “嗯?”玛薇卡瞪了希诺宁一眼。 “好吧,我会试试!”希诺宁话锋一转。 蹦!一声巨响传来,震的话事处一摇一晃。 厚重而又悠长的号角声传来。 “他们来了,做好战斗准备!”玛薇卡提着大剑冲出门外。 悬木人山顶。。。 “这次你去对付你的小媳妇吧,我想抓她可要费不少劲。”苏尔特洛奇磨了磨马腿,今天的他也穿上了蓝色的盔甲。 “别舔我了!”雷利尔一巴掌打去,轨道列车怪物瞬间像变得个小狗一样原地卖萌。 “哪个疯婆子上次可射杀不少我的龙兵,这次她还会出手吗?”托恩抚摸着已经不知是第几任的坐骑。 “这次专注攻陷他们的竞技场,不管那个疯婆子她就不会出手。主人那边也在给天空岛施压了。时候差不多了,走!”苏尔特洛奇提起大戟一路奔向哨卡。 提瓦特某处。。。 “今天的养料加了吗?”一名火深渊咏者问道。 “加了加了,御影炉心里面的养料满满的。。。” 趁着两名深渊使者放松警惕,戴因斯雷布一个翻滚快速越过。 来到一个巨型大厅,七座倒挂着的七天神像手中各自拿着一个十分污秽的球体,能量牵引着流向中央的御影炉心中。 戴因斯雷布拿出水晶球,指针直直的指向御影炉心的下方。 “我就知道你会来。”荧带着渊上从暗处走出。 “御影炉心的下面是谁?” “呵呵,戴因斯雷布这么快就忘了我吗?”浑厚的声音自炉心底部传出,荧转动机关炉心逐渐被吊起。 五道颜色不一的锁链锁着一个巨大的深蓝色羽球,熟悉的声音已经让戴因辨认出其内部的身份。 “伊尔明陛下,没想到你也。。。” “我从来可都没有违背我们的初衷,天空岛之上的神明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神明,如今的土地早已是生灵涂炭,坎瑞亚的子民流落世界各处,他们称我们为魔物,他们说我们是一切噩梦的起点,可事实真如此吗?” “够了,我是不会加入你们的!更不会听你们的长篇大论!”戴因亮出龙头指环,凝聚强大的七元素能量。 “孩子,待天空倒悬之时,你会明白我们所奋斗的事业!”蓝色的迷烟自伊尔迷身上涌出,迅速充斥着整个大厅。 第12章 答案 花羽会。。。 “圣火竞技场那边又来了。”恰斯卡望着圣火竞技场冲天的火光,巨大的引擎声自天边传来。 “这样的生命也是别有一番想法呢。”飞艇再次从至冬方向浮现,海面上不知漂浮着什么东西。 “奶奶,您还需要我的弓吗?”欧洛伦满心期待的把弓箭递给生之执政。 “不用,凡箭对这些生命没有用。”绿色的光芒缠绕在生之执政的左手,汇聚成一把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长弓。 圣火竞技场外。。。 丝柯克脱下披风,后面众人议论纷纷。 “抓得住过去,抓得住未来,可是孩子你现在怎么都抓不住他们的心。”苏尔特洛奇依旧在尝试说教丝柯克。 “我不在乎他们会怎么看我,从这里跑到层岩巨渊,再从须弥回到这里,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刀片缠绕在丝柯克身边,一只眼睛逐渐变得灰白。 “孩子,你知道我们的规矩。”苏尔特洛奇舔了舔牙齿挥舞着长戟冲刺而来。 “别帮我。”丝柯克给卡皮塔诺与达达利亚撂下话后独自应战苏尔特洛奇。 另一边。。。 “我是不想和你打的,但是苏尔特洛奇说抓不到你。我的妻子,我送你的戒指应该戴在无名指上。” “坎瑞亚的姑娘没少被你糟蹋。”皮耶罗施动法术,无数暗红色符文缠绕在胳膊上。 “两界之烬,冥界灵焰。汝爱吾,生死相依,相思成疾。汝恨吾,怒若刀绞,梦断魂兮。熊火不尽,彼岸之花终将再次绽放。”哥伦比娅张开六道翅膀,绿色的外焰裹挟着红色的内焰再度燃烧。 “哥哥,这仙灵打打不死,碰到那火焰也是十分生疼。”菲谢尔与亚瑟朝后退了两步。 “上次在玛薇卡家里不是很方便,这次到外面来也没什么顾虑,我也吃饱喝足,是时候让纳塔的龙想起祖先的雄姿了!”芙宁娜蘸了一滴血涂抹在皇冠上,金色的星点汇聚在芙宁娜的身边,逐渐幻化为龙的形状。。。 “我就知道苏尔特洛奇把她丢给我准没好事,你们从空中找机会绕过皮耶罗和那只仙灵!”冲天的一声龙鸣,芙宁娜驾驶着巨龙率先冲来。 竞技场内部。。。 “你们先躲到这里面去,等哥哥回来!”林尼将最后一个血裔小女孩塞入地窖内。 一只羊头恶魔撞破墙壁,林尼迅速盖好幕布朝脚下丢出一颗烟雾弹。 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羊头恶魔应声倒地。 “动作麻利点,我去把这些怪物引走,呸,不好喝。”阿蕾奇诺吐了一口黑色的血液。 “雷利尔也来了,父亲您还是先。。。” “这就是我的宿命,早晚有一天我还会面对他。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一定带着家人们好好活下去!”阿蕾奇诺张开血魔之翼腾空而起。 “水龙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托恩从空中跳下,左手凝聚黑色的液体。 “是时候对你做出最终的裁决了!”一道古龙法印在那维莱特手中打开,托恩甩出一团暗蚀之水。 天空中。。。 芙宁娜一爪将一条黑龙拍下,借助云层为掩护与雷利尔周旋。 一龙爪袭来,雷利尔侧身躲过顺势用杜兰达尔划向巨龙身体,奈何龙鳞太硬仅仅是擦出了一些火花。 “你要是这个样子我可不喜欢你了,小女孩怎么可以玩这么暴力的。。。”雷利尔话音未落被疾驰而来的龙尾一击抽打向地面。 “都是千年万年的老妖精了,还跟我说小女孩,再来给你加点料!”巨龙张开巨口,一道罗刹法阵展开一层层分解,激水之疾已然隐藏完成。 地面上。。。 苏尔特洛奇与丝柯克缠斗在一起,双方彼此都十分熟悉对方要干什么,刀光剑影间没有兵器的碰撞,只有暴力的身躯与蓝色的残影。 “果然这才是你巅峰时期的状态吗?愚人众的传闻名副其实。”玛薇卡与卡皮塔诺一左一右以一敌百,不论是身披重甲还是个头巨大的恶魔士兵卡皮塔诺都是一剑一个,时而雷光闪现,时而寒气凛冽。 “巅峰?那得再给我找条飞的快的龙,你那几下也不赖。”卡皮塔诺与玛薇卡背靠背警惕着周围情况。 苏尔特洛奇凝聚七元素能量附着在长戟之上,丝柯克没有躲避直接硬接下了这一击。 “傻孩子,才被这招打倒过现在还要。。。什么?”丝柯克纹丝不动,黑色能量包裹住长戟,元素附着完全被丝柯克吸收。 “就用您教我的那招,证明我有知晓答案的权力。极恶技·连山绝壑!”单手剑上附着一层黑色能量,大地瞬间崩裂,无形的力量瞬将苏尔特洛奇击退数十米。 “果然这就是阴的力量吗。”苏尔特洛奇感受到肺似乎被挤碎了,一时间呼吸急促。 “徒弟不肖,多有得罪师父。”丝柯克再次来到苏尔特洛奇面前。 一道强力的水流自空中射下切开大地,雷利尔狼狈地翻滚落在地上。 “这破龙砍都砍不动!”雷利尔吐槽着站起身。 “师傅,我还是半年前的那个问题。我们究竟为何而战?您教会我这一切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孩子,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那些人类给你承诺了什么未来,他们是不是承诺在这一切结束后创造怎样怎样的国家?如果真如她们说的那样,他们的历史上绝对不会再发生战争,可事实如此吗?”苏尔特洛奇缓过气来,一步步走向丝柯克。 “一个国家,里面必然会有强者与弱者,当一切资源变得公正以后,一样只会是强者能够拿到更多的资源,也许有的人用贵族包装自己,排斥新生的强者,但终不能改变衰落的结局。每个国家都是这这样,纳塔?枫丹?至冬?还是坎瑞亚?一开始的强者都会允诺最美好的公平的未来,但是人一旦享受到了强者的待遇,他们就不会再去重走弱者的道路,所以永远都有人不想成为弱者,永远有人害怕自己会成为弱者,即便有人用建设后的发展来掩盖事实,每个人得到的也不会一样,有人吃惯了肉就不会再去吃菜,当大家都吃上了肉就有人想着去吃野味。最后弱者的下场是怎样的?正如现在的这场战争,有人的名字会被传颂,有人的名字过了几年就没有人认识他了。不论你怎样否决这都是不争的事实。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贵族,也没有穷人,只有强者与弱者。”丝柯克回头看向芙宁娜,又看向了玛薇卡与卡皮塔。苏尔特洛奇的话没有人能够反驳,哪怕是代表律法的罗兰也没有回应。 “当有一天,灾难来了,火山爆发,地震,域外入侵。最先牺牲的也一定是弱者,当这群可怜的人们意识到自己被抛弃后,有的将希望寄托给空洞的神明,有人点起火焰推到旧时的制度,但这些不过是一个又一个可笑的循环。你问我我们为何而战,因为主人会带领我们斩断这循环,让时间空间定格在他们原本的样子,让一切重新变得混沌,强与弱谁都不能脱离独立,那样的时间就不会再有压迫,不会再有谎言。一切都会是最纯真的状态。” “不对!让一切归于原始混沌,不过是让问题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毁掉一切就是你所想看到的一切吗?山川,草木,生灵。不存在就是解决方法吗?我们都是从错误中一点点走出来,从原始到文明,与其说进步倒不如说我们一直都在试错!或许我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最好的道路,但是我相信只要让生命一直延续下去,终有一天我们回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毁掉一切看不到那是逃避!”芙宁娜解除法相化身冲着丝柯克喊道。 苏尔特洛奇从后面抱住丝柯克,丝柯克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雷利尔,遍地都见硝烟,遍地都见刀剑,血与火的残影中他们究竟叫什么?他们又究竟来自何方,人类看待自的目光。。。 巨剑穿透懵懂少女的胸膛,曾经斩敌无数的单手剑掉落在地。” “你还是这么的天真啊孩子,这是我为你上的最后一课。”苏尔特洛奇舔舐着丝柯克的脸庞,嗅着湖光铃兰香水味的气息。 璃月石门。。。 “特瓦林!你老年痴呆了吗?大哥是怎么死的都忘了!那女人就在那!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拦我?”若陀愤怒的吼道。 “大哥怎么死的我当然记得,大哥说过的话我更记得!你就算把她杀了,你守得住大哥的土地吗!都什么时候还在搞这些。行,我不拦你,你如果能把那些骨头架子全部绞杀,你爱干啥干啥!”特瓦林用尾巴抽了若陀龙王一下后飞走。 “你们龙族的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也觉得这个时候搞窝里斗不是什么好时机。”安德留斯舔了舔爪子瞪了远处的幽冥鬼王一眼。 若娜瓦靠在石头上,喝着香菱新研究的饮料,悠闲的吃了一个果子。荒泷一斗在后面被一群稻妻士兵拉扯着,被架走时不忘朝对面做个鬼脸。 “幼稚的小鬼头。”若娜瓦暗暗的说了一句。 第13章 赤月血君,红莲圣血 圣火竞技场外围。。。 “现在我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正如这树上的果子一样,未成熟时青涩也没有营养,待到它完全成熟以后才可摘下。把你训练成最强的战士,激发你的所有潜能才能让我获得你的全部啊。”苏尔特洛奇朝着丝柯克肩膀就是一口,反复咀嚼后才咽了下去。 “理论上来说丝柯克可以吃掉一切东西,对吧罗兰?” “应。。。该吧,长官你想?” “阴阳湮灭的爆炸,希望她能扛得住,阳怎么理解?”罗兰贴到芙宁娜头上,皇冠上的宝石由金色变为纯白色。 “没有任何强者能够拒绝更强的力量,我也不例外。我已经开始理解阴的法则了,本想某一天把你迷晕,好好的料理一下,现在看还是活的更嫩。怎么不说话啊?哦忘了不小心把你肺捅破了,作为黑暗之子你跟人类的构造区别也不是很大嘛。别这样瞪着我,这就是现实,哪有什么精神与规矩,谁强谁就是规则,你身上的香水味是芙宁娜的吗?雷利尔确实会享受。。。” “小心!”苏尔特洛奇回过神来,芙宁娜已经通过传送到面前。 “对不起了。”芙宁娜伸出食指。 哥伦比娅飞来用翅膀护住所有人 苏尔特洛奇下意识的蹬开丝柯克,眨眼间白光乍现,剧烈的爆炸不分敌我的震飞所有人。 “咳咳,没事了。”芙宁娜抱着丝柯克从异空间掉出来,罗兰在一旁掸着芙宁娜身上灰尘。 丝柯克摸了摸芙宁娜的脸,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次你欠我的!”雷利尔打开翅膀放开苏尔特洛奇。 “到嘴的鸭子飞了,不过已经尝到一口了。” 芙宁娜将丝柯克交给哥伦比娅,没了后顾之忧后卡皮塔诺与玛薇卡一左一右杀向苏尔特洛奇。 阿蕾奇诺从空中落下,雷利尔四目相对间恩仇再起。 “没想到处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雷利尔一跃而起,长枪与巨剑摆成十字冲来。 阿蕾奇诺仓促应战,吃了不能角力的错误被雷利尔一击击飞。 芙宁娜拿着丝柯克的单手剑传送来到雷利尔身后,只听清脆的一响被盔甲规避。 “拿剑捅盔甲?原来你也怜惜我么?”雷利尔扇动翅膀将芙宁娜击退。 “不对,你做了什么。。。”冥界灵火由火星变为熊熊火焰,瞬间将雷利尔包裹成一团,剧烈的灼烧感瞬间席卷全身。 “刚刚问哥伦比娅借了一点火星,专门留给你的呢。” “额。。。啊!”苏尔特洛奇听到雷利尔的惨叫,但自己也分身乏术,玛薇卡与卡皮塔诺的配合天衣无缝,一个专门接招一个专门投降,长戟与长剑交错间难以摆脱。 “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雷利尔朝着阿蕾奇诺飞扑而来,一口咬住阿蕾奇诺的动脉血管。 没人注意到,圆月似乎多了一些红晕。 芙宁娜操纵一道水流幻化为水龙,一口将雷利尔击飞向远方。 “即便是坎瑞亚的最强战士,双拳也难敌四手吧?”卡皮塔诺一剑竖劈而来,一道闪电协同劈在苏尔特洛奇身上。 “这兵器不错,有黑魔法还有光魔法,这道闪电劈的我酥酥麻麻的。”雷利尔以巨剑抵挡,反手一戟击飞冲来的玛薇卡。 “你的搭档和你的实力不太匹配,真是可惜。”苏尔特洛奇一点点将长剑抬起,交锋点逐渐朝着卡皮塔诺压来。 “我可跟你这个卑鄙家伙不一样,但是对付你这样的人没点手段可不行。”苏尔特洛奇反应过来看向另一边,芙宁娜已然吟唱结束,巨大的罗刹法阵一一拆解开来锁定了自己。 “带着你和你的理论去下面说吧!这下是为了丝柯克!”无数小型水柱喷涌而出,高压至纯之水瞬间击飞苏尔特洛奇,一连击穿两座大山直至远处。 将军与伯爵落败,恶魔士兵丢盔弃甲四散而逃。 “乘胜追击!可别让他们逃了!”玛薇卡招呼道,众人一路追击,一直追到了悬木人高原之上。 “兄弟挺住。。。”苏尔特洛奇施展轮回法术,吸走雷利尔身上的火焰,自己身上的伤口也在缓慢自愈。 “他们在那!”玛薇卡领着众人冲出。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这就是我们的归宿啊雷利尔。”苏尔特洛奇拿起半截长戟,已然做好赴死的准备。 “长官。。。我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感觉。。。”罗兰说道。 “呵。。。你是谁?他们又是谁?”雷利尔站起身来。 “你脑子被打傻了了吗?我是苏尔特洛奇!” “我的血液在躁动。。。今天是赤月?”在阿蕾奇诺提醒下,众人才发现猩红的月亮当空,红色的月光照耀下一切都显得十分诡异。 “苏尔特洛奇?不认识,这是?”雷利尔拿起杜兰达尔,红色的能量一点点渗入进身体。 “雷利尔估计被打傻了,老战术。”卡皮塔诺一跃而起朝着雷利尔飞去。 “切,明明才和你没用几次。”玛薇卡点燃火焰从另一侧攻来。 “你们?”雷利尔横向一甩,轻而易举的将两人击飞。 “你免疫冥界灵火了?也不早说!靠,我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吧。”苏尔特洛奇打了雷利尔一拳。 “嗯,你是?”雷利尔目光落在芙宁娜身上。 “你是。。。你那小谁!这里是哪里?”雷利尔转头问苏尔特洛奇。 “你脑子要是不舒服了我就帮你,这里是纳塔国,这里是提瓦特土垠!你叫雷利尔!”苏尔特洛奇一拳朝着雷利尔头打来。 “纳塔?提瓦特原来他叫雷利尔。上面那个蓝衣服的女孩叫芙卡洛斯是吧。”雷利尔接住拳头,残碎的记忆一点点拼装了起来。 “想起来了?是的。不对,你不是雷利尔!”苏尔特洛奇紧盯着雷利尔眼睛,这一刻竟让他感到有一丝陌生。 “芙宁娜,我有个很坏很坏的猜想。刚刚那招绝对不是雷利尔能做到的。”卡皮塔诺站起身来神情凝重。 “我也觉得。。。那只大血魔的灵魂似乎不一样了。。。” “快。。。撤退!快跑!”芙宁娜回过神来迅速招呼大家。 “我全想起来了,我的记忆,我的过去,还有他的记忆。你受苦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雷利尔撂下苏尔特洛奇一人在原地。 赤月当空,周围时不时的发出几声乌鸦叫声。 雷利尔朝着远方走去 “你是谁?” “吾是不断的魔剑,吾是暗夜下不灭的亡灵,吾是圣血中绽放的红莲!”名为杜兰达尔的魔剑此刻殷红四射,向着世人展现他曾经的曙光。 “鄙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了。”苏尔特洛奇毕恭毕敬的敬了一个军礼。 “无妨,你先休息,雷利尔也需要休息。” 璃月港。。。 “赤月不是上个月才出现过吗?今天的月亮似乎比往常更大一点?”凝光问道。 “天空岛又要迎来一轮腥风血雨了。”伊斯塔露表情凝重,一切皆在不言中。。。 第14章 旧敌故人 圣火竞技场内。。。 “父亲大人你现在感觉如何?” “还好,总感觉南边有什么在吸引我过去。。。第一次体验被吸血的感觉。” “丝柯克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她身体恢复的速度惊人。”哥伦比娅从屋内走出来。 “师父!”达达利亚一头跑进去,紧接着就是清脆的一响,再进入时达达利亚脸上又多了一个红手印。 “我的匕首呢?” “没顶过爆炸,也不知道炸哪去了,没事后面我再给你找一个,都小钱。”芙宁娜掏出离丞的次元钱包掂了掂。 “昨日明明快要胜利了,还是被一击打了回来。”玛薇卡拉了拉卡皮塔诺的手。 “昨日如果我们跑的再慢一点,恐怕我们都会葬身在哪,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根本没有阻止那个仪式的进行?”芙宁娜看向阿蕾奇诺的脖颈,一排整齐的血洞还清晰可见。 “昨日我也感觉到雷利尔不是雷利尔了,起码。。。那个状态他使不出那种程度的攻击。” “火神大人,那个大血魔又来了。”基尼奇推门而入。 “来了多少敌人?” “就那一个大血魔,他把剑正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他是不是来打架的,这是我们时代谈判的标志。”罗兰说道。 “不要轻举妄动,我一个人去跟他谈就好。” “这太胡来了,苏尔特洛奇保不准就在哪里躲着偷袭。”卡皮塔诺拦住芙宁娜。 “不会的,在枫丹雷利尔也没对我做什么,这次就在双方眼皮子底下他做不了什么,而且我也能跑的掉。”芙宁娜伸出左手晃了晃食指上的戒指。 “。。。多加小心,有什么状况给我们做个手势。” 众人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了丝柯克与达达利亚。 “留这里干什么?过去帮忙啊。”丝柯克拿起纸团砸了达达利亚一下。 “好的师父。” “慢着。。。过来让我检查你一下。”丝柯克将手盖在达达利亚额头,没有发现阳之力的残留后也放走了他。 圣火竞技场外围,雷利尔双手握剑站在远处一动不动。 “好久不见芙卡洛斯,这么多年了你还没长大?”芙宁娜还未走近雷利尔便率先发话。 “你的声音变得更浑重了,雷利尔可没有这样的语调。”芙宁娜站在雷利尔数十步外。 “他太累了,我让他睡了一会儿。别这么紧张,能得到他的认可我也不会难为你,我和那个半人马不一样,我有原则,主人不下令我不会对你们动手。”雷利尔语气平和又暗藏杀机,一副君临天下的姿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圣血君王弗拉德吧?” “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们还记得我的名号,怎么堂堂霜雪帝国就剩你一个官了?城父和嫦娟(日月亲王)呢?” “这个得问问你们那位主人了,他肯定知道,所以你今天来是做什么的?” “睡了多年了,看到敌人都有些亲切起来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个样子,白毛小鬼。” “我是白毛小鬼你是什么?白毛老妖?你的基因蛮强大的,后代个个都是白毛,雷利尔也不例外。” “哈哈哈哈哈,小鬼就是小鬼,小鬼的话我喜欢听,苏尔特洛奇打算在你转头的时候射你一箭,不过我抓得住。”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所以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主人的命令吧,我要出手一切都在劫难逃。苏尔特洛奇和那个黑暗之子的恩怨就自己解决,我的子嗣们还在等着我,能有个说话的人也不错。”雷利尔拔出杜兰达尔转身离开。 一支箭矢飞来,在半空中被雷利尔折断。 “他们这些新生代不懂事,不过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再会。”弗拉德将断箭随手一丢。 “长官,我现在确定他就是。”罗兰从芙宁娜衣服里钻出来。 “他的话可信吗?” “嗯。。。虽然他们这些世界之外的怪物我们没好印象,但这位圣血君王的信誉还是在的。” “走吧,好久没联系死呆瓜了。”芙宁娜驱动罗刹道传送回哨卡。 流泉之众。。。 “大人,就这么芙宁娜走了?” “她手上可带着雷利尔的戒指呢,给我这后代一点薄面。这片土地变化的可真大,没了那些人类的钢铁踏步声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弗拉德看了一眼旁边狼狈的亚瑟菲谢尔两兄弟。 “打理打理自己,不为了我也为你们勤勤恳恳的大哥。”弗拉德说完后走入温泉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 “喝。。。我怎么又睡了这么久?头疼死我了。” “你回来了?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的吧,弟弟帮我拿点甜果酒来。 ” “咱败了,败的一塌涂地,被至冬那三个嘲笑了。” “不算什么事,他们就会说些风凉话。” “好消息是,你祖宗回来了。” “在哪?别开你那破玩笑了。” “你身上。”雷利尔捧了一些泉水,水洼的倒影中自己的脸若隐若现的显现另一副面孔。” 天空岛。。。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名义上来说我们还是人类的神,那些人类有信仰有热忱我们不接也得接,神的名号可不是随便丢下的。” “你跟我的交易次数也不多了,等最后一笔交易达成后我和你没有任何瓜葛。最好跑的远一点,别让我逮到你。。。”红色眼睛紧瞪着天理撂下狠话。 “说说新的交易吧,这个方块,你懂吗?它排外的很,随手一碰就会。。。”天理缓慢靠近一个蓝色的方块,未接触时瞬间一道小冰晶朝着手指结来。” “雪奈茨一族的东西,你的身躯肯定接触不了它,料你也用不了。” “我只想知道它能干什么,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应对。” “我要你。。。帮我做点事。虽然你是神,你自导自演了不少事,这次你也不会在乎吧。。。” “说来听听。” 第十三卷完。 第1章 空岛旧梦 梦中。。。 “离丞?离丞?” 星辰间没有回应。。。 “奇怪,他干什么了。”芙宁娜等了一段时间,依旧没有任何人回应。 回到现实中。 “哈~这次没联系上他。”芙宁娜睡眼惺忪的从桌子上醒来。 “我们对上弗拉德有多少胜算?”那维莱特问道。 “丞相大人不在的话 。。。胜算约等于0。不是我打击大家,圣血君王的这个名号可是在我们那个时代里拼出来的。他的真实实力不亚于天空岛上的那几位降临者,甚至是超越他们。。。”罗兰拍了拍书页。 “玛薇卡,我知道那个决定很难,但是今非不同往昔,我们要面临的敌人起码现在没有任何可以战胜的可能。而且夜神现在能做的事有很多。”卡皮塔诺看向哥伦比娅身旁半透明的白影。 “无需担心我的安危,没了地脉的桎梏我可以携带所有的灵魂一起远行,不会有人被遗忘。”夜神给玛薇卡肯定的答复。 “。。。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死呆瓜说过,即便他来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这次很奇怪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他。除非能找到玄影,有玄影就可以调动陛下的百万大军!到时候端了他们老巢!” “我们交叉对比了纳塔历史上出现的所有被称为宝物的东西,翻阅奥奇坎历史时我们找到了一个描述十分怪异的宝物,很有可能是你们的东西。”巴纳巴斯掏出一大把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标记。 “奥奇坎当政时期,在古河床淘金时捞上来了一把武器,纹路精美但不是龙族的风格,并且上面被附着了一些魔法,最终被献给了奥奇坎。” “我们对那段历史的最新研究还停留在奥奇卡纳塔上空的天蛇船上,但是以我的理解,奥奇坎绝对不会把宝物都放在世人皆知的地方,或许你们可以去那上面找找线索。” “哇哈,上天咯!” 第二天。。。 “好高啊。。。哥伦比娅你可要抱紧我了。。。”芙宁娜抱紧罗兰,哥伦比娅抱着芙宁娜。 “这还高?这不过是这些小家伙们的基础训练,再高一些吧!呦吼!”恰斯卡拍了拍绒翼龙的脖子。 云雾缭绕间,一小片平台悬浮在云层之中。南风吹散云朵。 巨大的圆环露出身形,烬城之上仅存的伊甸,一切历史皆在不言中。 “到了,传说中的天蛇船。奥奇坎藏宝的地方,贤者为后人设下的陷阱。” “这里不会塌吧?”芙宁娜一把跪倒在地上。 “哎呀不好!怎么我们在下降?!”罗兰恶搞的说了一句。 “妈耶!”芙宁娜一把逮住哥伦比娅。 “哈哈哈~艾尔大人说的一点都没错。” “等你出来,我有你好看!”芙宁娜搂着哥伦比雨打了罗兰一拳。 “这里离家很近了呢。”哥伦比娅看向远处的天空岛。 “这是?浮空石技术?” “当龙族统治纳塔时,他们就已经掌握了十分先进的科技技术。奥奇坎能造出来个会说话的石像我都不意外。”恰斯卡整理了一下风帽。 天蛇船上几乎没有什么生物,不远处稀稀落落有几只强壮的绒翼龙栖息。 “这么大的地方,这得找到什么时候?” “长官,我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魔法气息。”罗兰贴在芙宁娜耳边说道。 “我们怎么过。。。”芙宁娜话音未落又被哥伦比娅从后面抱着飞起。 再飞到另一个平台时,芙宁娜已经站都站不稳了。 “下次。。。能说一声吗?” “嘿嘿,引导你克服恐惧也是我们仙灵的职责所在呢!”哥伦比娅娇声娇语的说道。 “三对翅膀飞的就是比一对翅膀快,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三人一龙来到一座损坏不堪的石碑前,半截未褪色的壁画证明着这里曾经的辉煌。 “这个石碑上有一种。。。很不符合常理的魔法,它缺少了一些东西似乎特意留给我们去弥补的。”罗兰翻开法典,周围浮现一个绿色的小法阵。 “魔法书还会自己施法吗?” “交给她吧。” 绿色的光芒窜入石碑,在时间魔法的映射下石碑通过全息影像被还原,随着罗兰最后一句咒语的结束,原本刻画奥奇坎的壁画转变成了一幅小孩似的简笔画。 “虽然壁画已经残缺了,但是复原不是问题。这个最初的施法者也是十分的聪明,他故意不将这个法术施完全,实际上只需要完整的覆盖一次就可以重现他当年隐藏在这幅壁画上的秘密。对于人类来说可能随便就忽略了,我们仙灵一族天生就有十分敏感的魔法亲和力,这可瞒不住我~”罗兰傲娇的转了一圈。 “额。。。所以这个涂鸦讲了什么?一个鸟?一座山,这地上画的这啥啊。。。” “看着像一个地方呢。。。有山有鸟的地方。。。这土地的花纹怎么这么奇怪?”恰斯卡陷入沉思中。 “很简单呀,这里叫天蛇船,这副画上画了一只鸟和一座山,它们指的应该就是我们身处的位置和下面的奥奇卡纳塔。至于这个土地嘛。。。这个线条看起来很像至冬孩子们玩的迷宫。这个口是在山里。。。而我们需要穿过它。。。一直到最下面!”哥伦比娅顺着简笔画迷宫路径,最后指到石碑最右侧的星星。 “所以这其实是。。。藏宝图!奥奇坎根本没把他的财富放在天上,而是放在了地下!” “真让玛薇卡说对了,奥奇坎那么小气的军争肯定不会把宝物放在世人皆知的地方,回去问问去!”哥伦比娅拿出一张羊皮纸复刻了这幅简笔画,随后又带着芙宁娜来了一个“紧急迫降。” 提瓦特某处。。。 “靠,你们没个省油的灯。这么危险的地方自己一个人来,坎瑞亚行军守则第三条忘了吗?”离丞擦去戴因身上的灰尘。 “我本以为可以凭借我的身份去说服陛下,现在看一切都太迟了。。。” “我大致已经明白倒悬天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已经不是你的能力范围,先去璃月养养吧,你这个样子也帮不上什么忙,纳塔方向我还感受到了一个麻烦的存在。。。” 至冬禁地高索乌斯外围永冻冰原。。。 “我就说这里很冷吧,你给自己盖一层火都不行。”维瑟夫尼尔披着一身紫色的风衣站在海洛塔帝后方。 “这种感觉根本就不是寒冷,我能感受到我的能量在这里在无法流淌。。。神明的禁忌之地吗?”海洛塔帝施法想要对抗寒风,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无法驱动魔法。 “唉,有些禁忌能成为禁忌都是有原因的。”耸立的高大山脉中,刺骨的寒风永不不停歇,万物皆萧条于中。 第2章 龙与地下城 “孩子,知道人的哪个部位最鲜嫩吧?小腹这里,这里面可有很多好吃的。只需轻轻的用刀剖开,分割。。。”苏尔特洛奇用刀挑开芙宁娜的衣服,一口咬了上去。雷利尔丢开达达利亚,尸体干瘪毫无血色。。。 “哇啊!”丝柯克从噩梦中再次惊醒。 “不是吧师父,这天还没黑呢就做噩梦。”达达利亚揉了揉眼睛。 “呵。。。又是该死的噩梦,还是小时候的你掐着有手感。”丝柯克拿起芙宁娜的水杯,顺手掐了掐达达利亚的脸。 话事处。。。 “我曾听母亲说过,龙族曾经建造了一座地下监狱专门用来关押反抗的人类。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地方,我们从来也没专门考察过。”玛薇卡研究着地图, “我所能接收到的魂灵都来自在龙族我们发动屠戮之后,他们的记忆中没有任何关于地下城的线索,或许只有龙族知道它的存在。”夜神伸了一个懒腰。 “又是个没有线索的地方。。。” “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虽然没有哪里的信息,但是我知道有个家伙肯定知道入口在哪!休整休整,明日就让恰斯卡带着你去见她!” “不知道丝柯克恢复的怎样了,现在南北都有威胁。我若真的下去一时半会肯定出不来。。。” “没关系,我们三国的战士也不是吃素的,一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一边胆小怕事不敢自己来,没有什么可怕的。”皮耶罗擦了擦自己的眼镜。 “保险起见。。。我就不分走什么战斗力了,罗兰和我能保护好自己,恰斯卡当向导。。。” “我跟着你一起去。”丝柯克推门而入。 “啊?你好透了?” “地上让我心神不定,还是地下更亲切点,没我你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我知道你做噩梦了嘿嘿,怎么变得跟卡皮塔诺一样了。”芙宁娜掐了掐丝柯克的脸反过来又掐了掐哥伦比娅的脸。 “还是天使妹妹的脸好玩。” 第二天。。。 “我要跟芙宁娜出次远门,我不在的时候不许独自和雷利尔与师祖战斗,有危险别傻愣着硬冲,该跑就跑。。。”丝柯克敲着达达利亚的脑袋唠叨了大半钟头。 “您就这样去地下?要不让哥伦比娅和你们一起?”巴纳巴斯不舍的搭着芙宁娜的肩膀。 “还是算了吧,外面的敌人随时都有可能打过来,有丝柯克在我没事哒,对了有位故人的信物该交给你的,我还是不适合拿着它。”芙宁娜从口袋里掏出温迪送的口琴。 “这本该是给厄歌莉娅的吧?”巴纳巴斯看了一眼上面刻的土味情话努了努嘴。 “带上托托一起去吧,下面现在没了地脉可能会比较冷,她也需要一些磨练。”哥伦比娅把托托放到芙宁娜肩膀上。 “这小家伙快把我们的脸都丢完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胆小的族人!”罗兰用书页夹住托托。 “渊下宫说起来没有托托也不行呢,托托怕吗?下面也许有吃人怪物哦。” “有芙宁娜姐姐和罗兰姐姐托托就不怕。” “话说那维莱特去哪了,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他。” “估计现在还在处理积压的案子吧。。。” “一切准备就绪了,水,干粮,绳索我都准备好了。”恰斯卡背起一个巨大的背包。 “水就不用了吧。。。丝柯克你又背的什么?!” “吃过你们吃的东西以后我就吃不惯下面那些食物了,多带点补充能量,也做康复训练。 一旁的绒翼龙不知是否后悔替恰斯卡接下这个活。。。好在它足够的强壮,颤颤巍巍有惊无险的将三人送到奥奇坎纳塔。 告别绒翼龙后三人朝着一处入口走去。 “所以我们要去见谁?”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哪怕龙族搞出个会说话的石像都不奇怪吗?我们要去见的就是一个会说话的石像。她在火龙王修库尔特统治时期就已经存在,旅行者和派蒙称她为伊蕾尔。她搭载了龙族的所有核心科技,只不过后来被奥奇坎以保护人类的名义永远封存在了这里。” “所以。。。石像也能记录东西?” “和罗兰一样吧,罗兰不也搭载了你们帝国的律法和那些奇奇怪怪的法术么。” “书灵的原理可不同哦,创造这样一个石像可需要很多的知识。龙族虽然忘记了历史,但是依然还能保留着帝国的科技。这样一想哈莫雷特大人真是神机妙算。。。”三人走入洞穴,洞穴石壁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土而出。 天空岛。。。 “喜欢我这个样子吗?我最好的伙伴——派蒙。”空从石馆中坐起身,眼睛变成金色。 “即便灵魂已然消散躯体也得不到安息吗?” “即便你不肯说,我一样也有办法知道它的奥秘,只不过要稍微的付出一点代价。” “你不是这个片土地的人,你就用不了它。” “是吗?你的好伙伴已经走遍了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上的生灵都认可着这位世界之外的旅者,猜猜看这个方块会不会排斥他?”天理握紧蓝色方块,满是享受力量的表情。 “这副皮囊真不错,行走世间也方便了许多,很久没有考验一下人类的意志了,希望这次你们经受得住!”天理驱动方块。。。 璃月港。。。 “您看,这可是我们璃月的四大发明之一!也是最具观赏意义的发明,地动仪可以精准的反应土地之下的变迁,只要哪里地震哪个珠子就会掉落。”商铺老板绘声绘色的为迪卢克介绍着。 “如果八颗珠子全部掉落,是不是就意味着。。。” “那将会是一场超乎史前的特大地震哦~”商铺老板话音刚落,地动仪八颗珠子一齐掉落。 石门。。。 “不好!怎么没有任何预兆?!”若陀猛然的睁开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 “我感受到了一个十分强力的震源,这根本不符合自然法则。。。”周围剧烈的晃动起来,若娜瓦也被震动惊醒。 第3章 天灾再现 璃月归离原。。。 “媳妇,你见多识广这是咋回事?”鲁斯坦被地震震的东倒西歪。 “能这么短时间搞这么大的地震,除了天上那位可没有人能做到,把孩子们带到保护罩里面去!”罗莎琳一手夹住一个小孩飞向璃月港。 蓝色巨树东倒西歪,栖息的仙灵四散而逃。 石门。。。 “天命亦如此,造化靠个人。”若娜瓦化作一道流星飞回璃月港。 “这婆娘说的什么?装什么呢!”若陀龙王对着红色流星怒吼道。 若娜瓦刚走潮水般的骷髅大军便再次袭来,没办法联军们只能仓促应战。 剧烈地震引发海啸,百米巨浪不分敌我的淹没一切。 璃月港大门。 “西边一个国,东陆一个港,入神庇护下,方可无斯难。”空之执政稳了保护罩,璃月港内的震动似乎得到一些抑制。 “上仙,请您再多降下些恩泽吧。”凝光刚要跪下又被伊斯塔露拉住。 “这个保护罩已经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了,璃月港的土地有限,我只能帮到这里了哦~”空之执政朝着伊斯塔露抛了一个眉眼传送到璃月港北大门。 “能够短时间做到这样的只有天理,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隔空降下灾难。她们的意思很明了。”伊斯塔露看了一眼海上七扭八歪的军舰纵身一跃。 “你说人类会怎么抉择?”若娜瓦落到空之执政身旁。 “还是不打赌了,幸灾乐祸可不太好。” “妈妈,你们快进去。” “妈妈老了,你还年轻。带着孩子活下去!”一位年老的妇人与一位小伙子拉扯着,身旁的女人怀里还抱着两个婴儿。 璃月港的正门人满为患,有人顺着人流挤,有人逆着人流出,两位执政站在屋檐上巡视着周围。 奥奇卡纳塔内部古龙之城。。。 “远道而来的人类,还有。。。会说话的书,你们前来探索何物?” “这位就是伊蕾尔,她的全名翻译过来是L型自律监管机阵统合处理单元,我听着也头大。” “我们来寻找奥奇坎的宝藏,里面或许有可以逆转当前形势的古代兵器。你知道地下城的入口在哪吗?”丝柯克问道。 “这里没有奥奇坎的宝箱,这里只有休库尔特大人曾经犯下的一个错误和曾经驯服火山的秘密,古代是多远呢?你们是千年来第一批找到这里的冒险者。” “大概年前那么久的古代。准确的说是一把很精美的武器。” “年?!伊蕾尔被造出来才6000多年,不过奥奇坎在得到知识后也曾经回到过这里一次,他走进了地下城的最深处。” “哎呀,告诉我们入口就行了,我们时间很赶!”丝柯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哦?!这么急切的想要探索秘密吗?”周围传来巨大的机械声,龙形的壁画转动,一个方块状的入口在伊蕾尔肚皮上打开。 “勇敢的冒险者啊,伊蕾尔只能帮助你们到这里,古城之中埋藏了无数的秘密需要自行探索。伊蕾尔只能在这提醒,路上的一切财宝皆是不洁之物,终点才是真正的宝藏。这里有许多层,祝你们好运!” “我现在似乎明白为什么这迷宫的线条有多种了,这个迷宫恐怕没有画上的这么简单。。。”芙宁娜把哥伦比娅画的地图正过来又倒过来。 三人进入甬道,伊蕾尔也再次陷入沉睡。 地下城第一层。。。 “长官。。。我好像感受到了黑魔法的气息。”罗兰缩到芙宁娜怀里。 “还有你怕的东西?黑魔法和我们使用的元素魔法有什么区别吗?” “黑魔法是阴之力衍生出来的魔法,阳之力化有序为无序十分难以捕获,阴之力化无序为有序就十分容易利用,穆萨先生的那把长剑上面就附着了黑魔法,只不过它还有另一个衍生用法——死灵魔法。” “能比那些蓝火骷髅士兵骇人?” “黑魔法创造出来的死灵可危险多了。。。而且完全不可控,被呼唤出来的死灵全是不死不朽的生物。。。我能感受到很杂乱的黑魔法气息。” “这小家伙当个光源也挺不错的。我曾听父母讲过,在上古纳塔葬火之战时,火龙王休库尔特曾使用过很邪门的法术去唤醒死者,花羽会的寓言故事里经常会有这些。”恰斯卡抱着托托走在前面。 “那位伊蕾尔不是说这里有休库尔特曾经犯下的一个错误吗,也许这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顺着地图的标注,三人来到一个很大的大厅,三条路分别通往不同的方向。。。 “接下来怎么走?”丝柯克凑过头来。 “我无法确定这个地图究竟是按照什么视角来绘制的,先做好记号吧。试着选一个通道看看结构。”恰斯卡拿起记号笔在地上画了一个标记,三人走向左边的通道。 璃月归离原。。。 “正面也被突破了吗?不要用元素能量攻击这些骷髅!”伊斯塔露一剑削下一名骷髅士兵的头颅。 若陀龙王翻滚着压倒一片骷髅士兵。海岸线上一些海妖也开始朝着人群中进攻。 若娜瓦丢出长枪杀死一只靠近保护罩的海妖。 “上点心,都有怪物靠近保护罩了!” “靠近了他们也进不来。”空之执政一脸无所谓。 “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埋葬之地!”幽冥鬼王对地施法,更多的骷髅士兵加速重组站起。 伊斯塔露挡在队伍的最前面,一笔一剑不断的挥舞。黑影闪过,生锈的长枪插入纱裙,顾不上那么多又抵挡飞驰而来的利斧,原本华丽的纱裙在血与刀光中也变得残破不堪。 联军且战且退,分崩离析的大地即便是再久经沙场的老兵也难以招架,不死不灭的骷髅士兵可以失误无数次,而人类士兵只能失误一次。 伊斯塔露跪倒在地浑身是血,或许拿笔的她本就不擅长这样高强度的战斗,可是神若倒下还有谁去保护人呢? 璃月港内人满为患,保护罩外围依旧滞留着大量的民众。 若陀龙王翻滚着甩掉身上的骷髅士兵,特瓦林钩索勾中,不得不转入地上作战。千岩军,幕府军,西风骑士团依旧在防线上做着殊死抵抗。被维纳斯击飞的钟离没有犹豫的又冲向战场。 伊斯塔露跪倒在地,刚拔出肩膀上的箭矢与暗器又被一把狼牙棒击飞到树上。 “抓住了过去也抓住了未来,唯独抓不住现在!时之执政不能操纵时间,多么的可笑。也好久没品尝过神的心脏了!”鬼王左手凝聚黑色的能量,一跃朝着伊斯塔露冲来。 “可算把她除掉了,咱们什么时候。。。”空之执政转头的瞬间,幽冥鬼王已经飞出了二十米。 “卡特尔好久不见,那次你跑的再慢点你现在应该就和路西法在下面一起叙旧了。”黑色的风衣随风而动,伊斯塔露在血色中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 “今天真是什么事都凑一起了,你会帮这个外来者?也就仗着你主子不在独揽大权了。”卡特尔嘲讽道。 “我们向来来者不拒,更何况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离丞左手展开一道绿色的法阵,猛烈的生命能量击碎成片的骷髅士兵。 海上。。。 “您二位先休息,我去对付这只怪物。”戴因放下重伤的影,只身朝着维纳斯冲去。 “计划里可没有这环,我们要管吗?”空之执政问道。 “你打的过那位你去,反正这么多人看着万古众神也不会做什么事。”若娜瓦随手伸出一条红色丝线便将一只靠近保护罩的海妖割的四分五裂。 “还要来吗?如果你想早点见到路西法我可以成全你。”离丞朝天空打出一绿一紫两道光柱,敌人身上全部多了一道紫色的标记。 “祝你好运卡特尔。”一道巨大的轮回法阵覆盖整个璃月,绿色的闪电自天空精准的中劈下。卡特尔见势不妙打开深渊传送门迅速逃离战场。 戴因斩的维纳斯只剩四个头,眼见不敌也钻入海洋之中。 “来的。。。真是时候。”伊斯塔露背靠被地震震歪的蓝色大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4章 探险地下城 地下城第一层移动迷宫。。。 “我怎么觉得我们来过这里了呢?我们真的有在走正确的路吗?”恰斯卡凑过脑袋来。 “这不是我们几个小时前做的标记吗?”丝柯克检查着墙壁上的标记。 “按照地图结构走的话就是这样啊。。。怎么又回来了?鬼打墙?!” “不对,不是我们回来了,是这座迷宫在自己移动。”丝柯克仔细观察到了墙角处的异样。 “你们有听到机械齿轮的声音吗?我反正一路上没听到。” “也许每当我们移动一次这个迷宫就会跟着移动一次,须弥学生曾经研制过一种可以原地运动的机器,你不走他不会动,你一走他就会跟着你移动,解释起来的话。。。” “行了,我听不惯这些!”恰斯卡一把捂住芙宁娜嘴巴。 “我就说怎么走起路来的感觉这么奇怪,设计这个机关的人真是个天才。” “长官,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样设计不是不想外面人进来,而是不想里面的东西出去?”罗兰冷不丁的提醒道,众人顿时脊背发凉。 “如果从内部出去,就没有任何试错的机会。”众人瞬间想明白了这样设计的用意。 “怕什么,渊下宫那些尸块都没吓到我。都靠近点,谁知道这里还有什么机关。”三人紧贴在一起,穿过交错的岔路口,再次来到刚进入迷宫的大厅,只是入口被一个黑漆漆的深坑所取代。 “地图上这里开始是一个很粗的线条,从这下去应该就是下一层了。” 恰斯卡随手朝着深坑丢出一个石子,久久没有听到碰撞的回荡。 “这么高跳下去不得摔成肉饼。。。该把瑟雷恩带过来的。”丝柯克挠了挠头。 “可是奥奇坎可以下去,他还可以再上来,这附近说不定有什么机关,都找找看看。”三人散开寻找着一切可疑的痕迹。 流泉之众。。。 “弗拉德,很高兴看到你的归来,多年的觉睡的很舒服吧?” “这世界变化的可真快,人类到处都是,快跟不上变迁了哈哈哈。我又看到了芙卡洛斯那小鬼头,她命还能比城父硬?” “你睡的早,第二次我们基本成功,只不过如今给天理摘了桃子。有你在我就更放心了。” “竞技场的人类怎么处理?我的杜兰达尔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血了。” “璃月这次收集了不少灵魂,够开门用的,现在只等伊尔明完全醒来就不用和天理做那亏本的生意。” “没想到路西法栽进去了,死法倒是比古朗德痛快点,后浪推前浪,这两个年轻人我都很看好。”雷利尔左手搂着苏尔特洛奇的脖子,右手搂着托恩的肩膀。 “坚守好你的位置,我会想办法给你再塑造一个新的身体。虽然人类我们暂时不动手,但也别放跑他们一个。” “主人所言极是,时间差不多了,雷利尔这孩子该醒了,有什么事就让他转达给我吧。”水晶球上的红色眼睛闭上,雷利尔两手一松再次陷入了沉睡。 “主人说不着急进攻,言下之意也没有说不让我们进攻。” “那疯婆娘可不好整,空中还是地上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要不将军再去找莱茵多特他们讨论办法?” “虽说战争就是无规则的厮杀,我还是更享受亲手碾压敌人的乐趣。还是试试他们的办法吧。” “陛下有没有说什么?晕死我了。”雷利尔睁开眼睛。 地下城二层入口处。。。 “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没?” “什么都没找到,这地方几千年都没人来,有什么痕迹也早被掩盖住了,吃点肉干吧。”恰斯卡丢来一包烟熏肉干。 “动作小点,这里究竟有什么谁也不知道,到处都是灰尘与霉菌味。”丝柯克看了一眼怀表,现在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 “我第一次觉得这种干巴巴的肉味道不错,这是怎么做的?” “这可是我父母亲手教给我和妹妹的,在外活动当然也要学会照顾好自己,每次冒险他们都会给我们俩塞满这些秘制肉干,只是现在只有我来品尝父母的味道了。” “有人一直牵挂着也是一种幸福吧。。。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父母是谁。” “别这样长官,有罗兰陪着您。” “还有托托!” “换个话题吧,你们两个再说下去我又要做噩梦了。”丝柯克打着哈哈靠在井口。 “丝柯克小姐的过去很不好吗?” “不好算不上,反正我也不知道算好还是不好,只是胸口被捅了一刀后有些落差感,早点休息吧。”三个人就这样倒头就睡。 璃月港群玉阁。。。 “我们已经重新平定了归离原和望舒客栈一带,那条九头蛇我砍了她不少头,短时间也做不了什么妖。”戴因向着离丞汇报着战果。 “辛苦你了,轮回之力要配合自身调养才能更好痊愈。”离丞没有正眼看空之执政与死之执政。温迪,钟离与影围站在屋子三角,伊斯塔露躺在离丞的身后。 “这下面有很多子民,周围也有不少在看着,我们还是不要给他们展现难堪的一面吧。”空之执政微笑的说道。 “难堪吗?我后面还躺着一个呢,您打扮的也不难看啊,怎么在稻妻的时候也不露个脸给我看看?没准我一高兴就不下那么重的手了。”离丞阴阳怪气的说道。 “伊斯塔露在战中功不可没,吾等理应将她带回天空岛接受恩典,还望离先生不要插手。” “是接受恩典还是灭口啊?把她这个样子放给你们怕是以后都见不着她了。时间从万物间流逝,她知道的确实太多了。二位若是想家了就早点回去,若是出差呢咱也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她你得让天理亲自来问我要,如此功劳那送行仪式肯定也得风风光光的。”凝光与八重神子分别端上来茶水与甜点,神子有心的多给离丞一串三彩团子。 空之执政沉默不言,若娜瓦只是一味的吃着甜点。 散会后。。。 “自法涅斯大人战败以后,我就知道我会有这么一天。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七七在伊斯塔露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来之前可能还有一些,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戴因,我在这里留不了多久,纳塔还有一个更棘手的存在需要处理。伊尔明的事情暂时搁置一下,你留下来协助这里的人对抗混沌军队。” “那两位看着可不像好伺候的主。” “这个就不用管了,只要天空岛存在一天,她们就不能抛下神的称谓。何况前几天那么多人都看着呢。” “话说天理究竟是怎么做到隔空降下灾害的?”钟离问道。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我在地上找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了。最坏的情是天理现在就是提瓦特的法则。” 第5章 亡者的秘密 地下城第二层入口。。。 “别拍了,也不让我多睡会!”丝柯克摇醒芙宁娜与恰斯卡。 “别睡了,我最晚睡觉靠到一个凸起的东西,快来看看!”芙宁娜十分不情愿的被丝柯克拖到井口前。 灰尘被蹭掉部分,一个雕刻着龙的圆盘显现出出来。 “合着这一整层都是灰啊!把灰全部掸掉试试。”三人快速清理掉井口的灰尘,井口附整整摞了两厘米的灰尘。 “只剩这个凸起来的圆盘了吧。”恰斯卡伸出手按了一下圆盘,按不动又尝试左右旋转。 “小心点。” “转也转不动,按也按不动,会不会坏掉了?”恰斯卡收回手来。 “要这么想,这个东西是用来困住下面的东西的。”丝柯克一把将圆盘往外拔,圆盘抬高几厘米后传来机械转动的声音。 天花板上一个正方形的平台缓缓落下。 “这样的机关设计。。。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下面的东西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了。”恰斯卡说道。 “提高警惕吧,快上去!”三人跳到正方形平台,缓慢朝着下一层降落。 至冬城。。。 “母亲大人,是有新的恩惠需要传播吗?”一个脸上着十分滑稽图案的小丑走进冬宫内。 “纳塔的人们需要我们的恩惠,这二位将会接引你完成传颂。”多托雷与雅各布从两侧走来。 “哦吼!来个气球吗?”小丑像变戏法一样凭空拿出一个画着扭曲小脸的气球。 “这家伙看着就像个拖累,还是多托雷喜欢这些。”雅各布嫌弃的说道。 “这两位都是你的前辈,尤其是多托雷先生,你应该对他早有耳闻。” “奥斯瓦尔德,博士大人。”小丑变出一朵扭曲的玫瑰送给多托雷。 “哦?原来是你啊,这玫瑰也是香气扑鼻。初次合作,还望我们可以共同谱写新的传奇。”多托雷握住小丑的手。 话事处。。。 “花羽会有人看到有至冬孩子拿着十分诡异的气球,在地下市场里也流通着一种携带着彩色雾气的宝石。”阿蕾奇诺拿出几张拍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十分诡异的笑脸。 “和前段时间的邪教事件有关吧?”玛薇卡问道。 “我们尝试调查过供货商,但是等我们找到供货商时他已经在一个五角星魔法阵里自杀了,和那天的邪教教徒一样。” “没有那么多试错成本,来点硬的吧卡皮塔诺。” “亦如女皇所愿。” 地下城第二层。。。 “这里没什么灰尘,是太深的缘故吗?”三人搭乘“电梯”来到底部一个更大的空间,地上是一个血红色的诡异法阵。 “我感受到了强烈的黑魔法气息,大家拿好武器!”罗兰飞起来仔细感受着周围魔力流动。 大厅的五个角分别有一个棺材,地上又画着一个血红色的五角星。 “这是一种献祭仪式,五个角分别摆着五个祭品,仪式启动后就会在黑暗空间里召唤出一些不好的生物出来。看样子这个仪式已经启动过一次了。” “这地方看得我压抑,快看看我们要往哪走。”丝柯克掏出单手剑与芙宁娜恰斯卡背靠背。 “走这边。”三人迅速离开压抑的仪式室。 一个棺材从内部被打开,一个裹着绷带的人形生物缓缓站了起来。 地下城第二层随葬室内。。。 “这里看起来像一个陵墓,但是又不像真正的安息之地,棺材不会被这样随意摆放在小平台上。”恰斯卡的目光被一侧一个亮闪闪的宝石吸引去。 “别,别忘了伊蕾尔对我们说过的话,路上的一切都不值得去拿。”芙宁娜拉住恰斯卡。 “六点钟方向!不对,快离开这里!”罗兰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 咣当一声,一个棺材板被从内部击碎,一个纳塔衣着的尸体从棺材内缓缓坐起身来。 丝柯克眼疾手快一剑削去尸体头颅,诡异的是没了头颅的尸体依旧在尝试着离开棺材。 “快跑!这黑魔法创造出来的怪物,常规攻击对他不起作用!”被削去头颅的尸体蠕动着身躯像是失去目标一样到处抓挠着。 一连串的木板碎裂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更多的尸体像是受到某种召唤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坐起身。 “跟紧我,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芙宁娜甩出一把刻着封印符文的水剑将一只尸体顶回棺材, 一个尸体碰到了一旁宝石,一支利箭射出,瞬间贯穿了尸体的头颅。 “有点离谱了,奥奇坎还能小气到这个程度吗?!”恰斯卡看到行尸体的下场一阵后怕。 须弥。。。 “草神大人,东边的丛林开始出现一种亮晶晶如同蛛网一样的物质,火烧烧不掉,砍了还会再生。”提纳里汇报着最近丛林的异常。 “写两份报告给我,一份给柯莱让她带去璃月港问问情况,我且命名它为蛛网,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蛛网链接着很多大树,不论我们摇晃哪棵树其余的树都会一同跟着摇晃,就像共享了触觉一样。” “继续研究观测,让巡林员和佣兵们不要靠近有蛛网的土地。” 群玉阁内部。。。 “离先生的名声吾早有耳闻,芙宁娜还在的时候就一直在吹嘘着您的功绩。”温迪为离丞倒了一杯苹果酒。 “这妮子是打打不得,说也说不得,随她去就行。戴因斯雷布一开始比较冲动,还望后面多多海涵。”离丞拍了戴因后背一下,戴因识趣的站起身给钟离深深的鞠了一躬。 “为国而战并无过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干杯!” “上仙,如果天空岛的仙家前来讨要伊斯塔露上仙,我们如何应对?” “如何应对?她是神,你们是民,天空岛就把它当做一个排面,你们相对于我可有太多理由能把她留下来了,能留一天是一天。毕竟在这么多子民面前她一样要顾忌神的颜面。” 里屋内,伊斯塔露托着七七的小脸,仔细研究着僵尸的原理。 第6章 人鬼情未了 地下城第二层礼拜堂。。。 “呼~他们怎么不追了?”行尸整齐的站在甬道口,只听咿咿呀呀的叫声。 “我感受到了一股更为邪性的黑魔法。也许它们也惧怕里面的那位。。。”罗兰转了一圈转向一扇大门。 “这些东西有什么办法杀死吗?你那绿色火焰不能杀死他们吗?”丝柯克拍了一下罗兰。 “他们身上携带阴之力,轮回之力对他们没有用。休库尔特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禁忌魔法的 。。。” “我的力量对他们有效吗?”丝柯克左手凝聚一团黑暗能量。 “即便你是黑暗之子,我也不会让你冒险,任何阴阳魔法都是有代价的!” “唉,我们没有偏离原定的路线吧?这下面感觉比上面还要绕。” “这个房间看起来像个教堂?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哭?”恰斯卡将耳朵贴到墙壁上。 “动作小点!”丝柯克轻轻推开双开门,一个半透明披着长发的女人在礼堂中央蜷缩着。 罗兰翻开图册区落到芙宁娜眼前: 报丧女妖——噩梦威胁等级 原灵魂体在特殊环境中积蓄过量怨灵后幻化而成,诸城发现后应提早上报都督府发兵剿灭。 未被激活下呈哭泣态,若是激活后一定尽全力封住自身听觉。 众人贴墙轻手轻脚的绕过女妖,托托缩在芙宁娜的衣领中,用自己微弱的光芒探照墙壁上的异常。 女妖另一侧大门突然打开,略显沉重的金属声有规律的传来。 女妖停止哭泣,抬头飘向大门外。丝柯克身上的黑暗之力巧妙的掩盖住了芙宁娜与恰斯卡身上的气息。 “它这是被激活了还是?” “嘘~”芙宁娜蹑手蹑脚的探出头,一个冒着蓝色火焰的无头骑士与女妖相拥在一起,目光停留在骑士身后的洞口。 “这一对人鬼情未了挡住了我们的路,我只能带着你们俩传送到洞口旁边 。” “那两个怪物都是黑暗界的天级精英,这里能同时出现报丧女妖和恶鬼骑士恐怕情况会更复杂。” “所以我们怎么过去?” “我有个办法,恰斯卡与长官都是活人,没办法绕过就直接传送过去,丝柯克身上的阴之力会让它们以为是同类,你去帮我们吸引一下注意力。等我们跑远了再追上来。” “额。。。这真的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你是黑暗之子!级别可比它们高多啦!” 虽然不是丝柯克不是很情愿,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交付好行囊后,丝柯克藏着武器走向女妖与骑士。 果然骑士与女妖没有对丝柯克发动攻击,丝柯克侧身绕过,女妖诡异的眼睛瞥了一眼丝柯克。 眼见计划成功,芙宁娜吟唱传送法术转瞬间来到洞口处。 骑士扭动脑袋回头看向二人位置,丝柯克三步并两步抱住二人,骑士盯了约莫半分钟转头继续与女妖亲热。 三人快速钻入洞口离开甬道。 “呼~差点就被发现了,你们两个也不跑快点!” “跑快点不就露馅了,这个看样子就是通往下一层的道路了。”眼前两座火把冒着诡异的赤红色火焰,一段像是沾染陈年老血的阶梯通向更深的一层。 “那两只大鬼怎么办?” “不管了,先找到遗物再说,神器在手还怕那俩鬼魂?反正都是要把它们剿灭的。” 三人整理了一下行李,迈入地下城的更深处 。。。 至冬挪德卡莱。。。 “上次我们合作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雅各布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纳塔。 “快半年了吧,渊下宫碰到他们的丞相。那实力真是既令人忌惮又让我着迷。” “我们一定会给那些神明留下最难忘的回忆~”星星点点的絮状物缠绕在奥斯瓦尔德身旁,伴随着指挥棒一挥。彩色的云朵随风而去。。。 流泉之众。。。 “兄弟,又在想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虽然我也觉得她们磨蹭。”苏尔特洛奇丢来一瓶烈酒。 “当了这么多年的狗,第一次自己翻身了反倒又有点不适应了。这几千年来我们家族风餐露宿,都是躲在地下的残党,也不知道那些人类哪里比我们高贵。” “都是些陈年破事,提他干啥?我父亲给军队打了一辈子铁,母亲给那些权贵当了一辈子佣人。到头来我想给他二老弄点好的都没机会了。” “这就是人类,趋利避害是本能,攀贵嫌贫是本性。他们没什么可值得同情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弗拉德的声音传来。 “大人,万年前的那个帝国是什么样子的?” “雪奈茨一族建立的羊圈吗?他们一个比一个傻,傻到最后不也照样啥都不剩了。哦,剩了个小鬼头。你那位徒弟我好像在哪见过。” “你这养的徒弟不行啊,到头来也被人类感染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她回归我的怀里。” “是你的胃吧,口水滴都下来了。难怪连你徒弟都嫌弃你。她那能力我倒是见识过了。” “果子当然越成熟才越美味啊。” 璃月港。。。 “小娃娃,你的爸爸妈妈呢?”罗莎琳抱着一只火仙灵询问道。 “他们。。。他们在天上,在地下,不在我的身边。” “这只小仙灵也找不到她的爸爸妈妈了,你们两个相互好好的照顾可以吗?”罗莎琳将火仙灵放到小男孩怀中。 仙灵眨了眨眼睛,钻到了男孩衣服里挠了挠痒痒。 “这些小家伙才这么大就没了父母,还是阿蕾奇诺会照顾这些孩子。” “仙灵也是奇妙,把她们送给孩子后自己也不会单独跑掉,要是会说话就好了,每天都有人陪着。”鲁斯坦摆弄着一只风仙灵。 “是不是又想别的女人了?有我陪着你还不行?”罗莎琳揪起鲁斯坦耳朵,琴在不远处看着打情骂俏的夫妻俩,又看了一眼坐在石堆上的迪卢克。 群玉阁。。。 “这种蛛网一样的东西是由很高纯度的阳之力构成的,法涅斯大人来到这片星球前就曾见到过。对于生命来说过量的无序只会变得畸形,最好让须弥人把那片树林隔离开。”伊斯塔露翻看着须弥送来的报告。 “畸形的话会有多畸形?”凝光问道。 “如果让你这个群玉阁变成一个血肉怪物,那算不算畸形?这个吊灯就是她的心脏,这个桌子就是它的器官。。。这些物质法涅斯大人称它为星之彩。” “额。。。那估计会把我的认知由内而外的污染一遍。” 第7章 流放之地的王者 “今天的演出到此为止,如果你们喜欢小丑先生的演技,不要忘记在下次演出前带来你们更多的伙伴。”奥斯瓦尔德向每个孩子颁发了一个画着诡异表情的气球。 “小丑先生,您的魔术手法真的是太高超了,可以教教我吗?”林尼拿出一副扑克牌递给奥斯瓦尔德。 “哦我的孩子,这可是小丑先生吃饭的本领,可不会随便外传哦。也请不要灰心,小丑先生的气球可以给你带来欢乐!”阿蕾奇诺站在远处窥视着一举一动,琳妮特在拐角干净利索的顺走孩子的气球。 花羽会小摊贩处。。。 “先生,这本水仙仙踪您已经看了很久了,小本生意还望先生。。。” “5000摩拉我要了,这1000是给你的小费。”雅各布丢给老板一个鼓鼓当当的袋子。 “谢谢惠顾,谢谢惠顾。” 地下城第三层。。。 “呕~抱歉,这里的气味让我很反胃。”来到阶梯的尽头,一坨不知是血还是什么物质不断从天花板上滴落,这里是石墙粗糙,墙上沾染着猩红又粘稠的物体。 “这地方不大。。。倒是挺骇人的,比渊下宫要稍微好点。”芙宁娜用塞子塞住鼻孔,用嘴大口呼吸着。 “这地方让我想起师父搞的血池。。。龙族的口味都这么独特吗?!这里热的出奇。” “这是黑暗界特有的炽热沼泽,陛下没有写这些液体究竟是什么。。。反正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我估计休库尔特曾打开了联通黑暗界的大门,先前的报丧女妖和恶鬼骑士都只是开胃小菜。”托托扒开芙宁娜头发看了一眼周围又缩了回去。 “我们距离终点已经很近了,这一层也许就是最后的一段路,我粗略算了一下我们下降的距离,我们的脚下恐怕就是岩浆了。” 两边都是滚烫的粘稠物,通往对面的道路仅有狭窄的一条石台,即便石台仍可供一人双脚站立。 石壁上雕刻着龙头浮雕,在这方地狱唯有龙族的印记仍可证明着此地仍在现实之中。 路的尽头是一座被铁链锁住的石门,张嘴的龙头锁预示着门内的险恶。 “这就是终点前的最后一个汇聚点了,这锁怎么打开?” “机械锁不是问题,但是我能感受到门后的东西实力绝对不会低于天灾级,也就是神级的水平。”罗兰翻开书本,又是一个十分冗长的咒语,锁链一根接着一根断裂,灰尘伴随着龙头锁掉落在地。 “这个是什么魔法?有这个岂不是想进哪就进哪。”恰斯卡问道。 “这个叫妖灵,是一位阳司的学生发明的,虽然没有什么军事实用性,但也给实体魔法创造了个思路。” 大门变得松动,阵阵刺骨寒风自门内吹拂而出,反而与周围炽热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先进去探探路吧,真遇到什么也没它们也不会对我怎样。”丝柯克扒开厚重的石门钻了进去。 与外面不同,大厅之内仅有无尽的寒意,巨大的五角星法阵与第二层电梯的图案一模一样。 沉睡的怪物被惊醒,朝天震耳欲聋的一吼让大厅的气温又降低了几度。 芙宁娜与恰斯卡一同从石门钻入,眼前的怪物和寓言故事中的幽灵一模一样,白色纱布构成它的外形,染血的头部彰显着它曾经的战绩,还有一顶有些残破的皇冠。 “寒鬼。。。这家伙打死了也会无限复活,长官找机会把它封印住!”话音刚落,寒鬼又是震天一吼,无数小幽灵自寒鬼身体中飞出朝着三人呼啸而来。 丝柯克尝试性的挥砍小幽灵,砍散后小幽灵又重新凝聚身形再度冲来。 恰斯卡架起风炮一炮轰出,不完全实体化的小幽灵根本不吃恰斯卡的攻击。芙宁娜快速挡在恰斯卡身前挥砍着小型幽灵。 刚解决一些小型幽灵,九道寒气弹紧随其后,罗兰施展屏障魔法为芙宁娜悉数接下。 大厅的气温变得更加寒冷。。。 小幽灵不断消磨着三人的体力,寒气弹与逐渐下降的气温也让动作一点点的迟缓。 小幽灵接触身体的瞬间便会感到刺骨的冰寒,连听力也在不断的下降。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顾不了那么多了。”芙宁娜咬破手指将血液涂抹在皇冠上。 驱动轮回之力掌心燃起绿色的火焰,两界冥火的灼烧瞬间驱散烦人的小幽灵。 丝柯克瞅准时机一跃而起,寒鬼开启保护罩抵挡,一剑刺来保护罩缓缓产生裂痕但也勉强抵挡住冲击,又是九发寒气飞弹凝聚在一侧。 一把水剑飞来,寒鬼的保护罩也来到极限,携带封印符文的水剑突破保护与丝柯克的单手剑一同刺入寒鬼身体。 随着寒鬼倒下,小幽灵尖叫着四散而逃,不一会就彻底消失不见。 寒鬼的头部被水剑贯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真是费劲,还以为就它一个呢!”丝柯克气愤的踢了寒鬼一脚。 “都没受伤吧?有伤口的话早点说,这家伙的死灵寒气不是闹着玩的。”罗兰检查着三人,确定没问题后才长舒一口气。 “冻死我了。。。小托托在哪?”芙宁娜一把将托托从后脑勺抓出送到恰斯卡怀里。 “休库尔特打开了黑暗界的大门,肯定会跑出来一个天灾级的怪物,把它关押在热的地方也是为了防止它跑出去,看样子它与休库尔特也打过一架。”罗兰指引三人看向大厅周围的壁画,只见一只拿剑的龙与寒鬼搏斗的壁画。 “这里是终点吗?” “并不是。”芙宁娜指了指寒鬼身后另一扇雕刻龙头像的双开石门。 纳塔花羽会。。。 “没想到木偶大人也会出来透气,上次您出门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达达利亚主动套近乎,桑多涅回了一个冷冰冰的眼神,似乎还在记恨着达达利亚捣毁耕地机工厂的事。 “玛丽安?!”雅各布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熟悉的背影与熟悉的衣着走向远处。 “玛丽安的灵魂早轮回了,不要让感情破坏你的判断!”维瑟夫尼尔虚无的声音在雅各布耳畔回荡。 “是,祭司。。。”雅各布从怀中掏出那张合影,又将他塞了回去。 生之执政靠在一旁大口喝着烈酒,默默注视着一切。 第8章 终会醒来的梦 地下城第三层尽头。。。 “这些文字都写了什么?”丝柯克看不懂龙族文字,只能和恰斯卡大眼瞪小眼。 “龙族的历史,尼伯龙根的过去,还有葬火之战的所有细节。。。即便龙王尼伯龙根带来了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但因葬火而失去众生信任的纳塔龙族大势不在。最终修库特尔在不甘中犯下了这个弥天大错。。。虽然已经不能挽回现实,但龙族仍可为还活着的生命做点什么。。。”芙宁娜念到这里顿了顿。 “继续呀。”恰斯卡催促道。 “接下来上面写的,会完全颠覆你对纳塔历史的认知,你准备好了吗?” “龙族已经不再是土地的主人,也不会再有生命臣服龙族的统治,但只要土地还在,初衷便不会改变。。。瓦萨克拉胡巴肯,将燃素火种带给人类吧。顺应天理,纳塔土地仍可保留,我们犯下了太多错误,如果可以我们还有什么能做的,那就不要再让圣灵蒙受战争,我会给自己一个体面的交接仪式。无需挂念我的离去,一切皆有天意。在那之前我要安顿好。。。后面的文字被人为涂掉了。”芙宁娜回头看向恰斯卡。 “这玩笑很不错哈哈哈。”恰斯卡尴尬的笑着。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把这段抄下来拿回去给研究古龙文字的专家再翻译一遍。” 恰斯卡沉默不语,用留影机将周围墙壁全部拍了一遍。 “所以宝藏呢?就这点破事?”丝柯克失望的问道。 “伊蕾尔说这里还有龙族驯服火山的秘密,但是这里的铭文没有和火山相关的事,这座地下城的秘密也还没解开。” “去他的!”丝柯克随手丢出一块石头 。 咚~啪!咣咣。。。 “嗯?这地板?”芙宁娜跺了跺脚,声音清脆。 “哈哈,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这家伙肯定藏了点什么。”丝柯克跑到墙壁边摸索着机关。 芙宁娜走向被涂掉的文字,轻轻一推嘎吱的机械声再度响起,地板凹入地下形成了新的阶梯。 “这个涂改看起来也是很久之前的痕迹,看来休库尔特想让我们亲眼去看看他的善后工作。” 天空岛。。。 “就是这样,那个男人也在,还带着坎瑞亚那位末光之剑。” “人类确实也是很好的庇护,伊斯塔露一天活着我就睡不安稳。她知道的太多了,对前朝又有太多的挂念。” “那男人我加若娜瓦也没把握对付,而且这里人太多了。。。” “你们俩留璃月就好,我也要打理打理自己了。”天理伸了一个懒腰掐了掐派蒙的脸。 地下城第四层。。。 岩浆拍打在岩石上激起烈焰浪花,光与火反射金碧辉煌的高塔,黄金与宝石随意堆积在周围,醒目的龙宫二字高悬金色的鸟居之上。 “这才是奥奇坎真正藏宝的地方,把这些拿上去璃月港还算什么?”恰斯卡捧起一把金币塞入行囊中,丝柯克也在金堆中翻找着趁手的武器。 “何人胆敢闯入安息之地?”一道威严的男声自高塔中传来。 丝柯克与恰斯卡停下手里的活又凑到芙宁娜的身旁。 半透明的龙头人从高塔下走出,巨大的龙角格外的醒目。 “外面生灵水深火热,你倒好在这睡的安稳。我们是来劫富济贫的!”芙宁娜两手叉腰理直气壮的说道。 “。。。也罢,这里即是旅途的重点,想要什么就拿吧,我这个罪人还是不适合这么奢侈。”半透明的龙人捧起一把宝石放到三人眼前,恰斯卡眼里直冒光。 “你有何罪?为何自称罪人?” “吾有三罪,一罪万寿无疆,千余年的寿命守不住自己的家。二罪受仇恨迷眼,从域外沾染罪恶为世间带来灾厄。三罪滥杀无辜,亲手挥舞屠刀断送族人的命运。”龙人没了之前昂首顿足的姿态,声音也弱了几分。 “你是。。。尼伯龙根?!” “你们三个人类竟识得吾之名?那半人半龙的小子都不曾识吾。”三人反应过来奥奇坎最终也走到了这里。 “这个地下城是怎么回事?我们在上面看到了很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 “休库尔特是个好孩子,只是有些许莽撞,我不怨他,我曾经也犯下深重的罪孽。。。是我没当好大哥,瓦萨克拉胡巴肯也是,我该与这些罪孽一同永远的封在这里。”尼伯龙根低头坐在地上。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禁忌黑魔法的?”罗兰从芙宁娜身后飞出。 “会说话的书?也罢,这位姑娘的气息似乎十分久远。想必你的岁月已经超过两个我了,你们所要的答案都在塔内,这都是些害人的东西。。。还是销毁最好。”尼伯龙根转身走进高塔,三人紧随其后。 高塔内林立着褪色的壁画,金色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个古色古香的卷轴,旁边还有一个古色古香的铁盒。 一道蓝色的光芒自皇冠射出,照在卷轴与铁盒之上。 “这是。。。暗月真经!你们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罗兰仔细的观察着卷轴,编号与敕印一应俱全。 “从地下挖出来的,很奇怪的是我从没见过这些文字,但是我一眼就能读懂上面的意思。唉,这片土地也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尼伯龙根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把精美的匕首,刀身上雕刻着三朵红花。 “本来还有一把剑的,带着剑鞘没人拔的出来。” “那把剑在哪?!”芙宁娜惊喜的问道。 “在图兰的最深处。”尼伯龙根转头看向褪色的壁画,画上是一只强壮的龙将一把剑插入火山中。 “岩浆带来毁灭,也带来新生。”尼伯龙根浅浅的说道。 丝柯克一把拿过匕首,用自己手测试着锋利程度。 “这匕首按人类说法应该挺适合小姑娘的,拿去吧。” “我有一点不懂,既然如今的纳塔与龙族仍按照休库尔特的想法延续,为何你还久久不愿踏入轮回?”芙宁娜眨巴着眼睛看着尼伯龙根。 “那我想问问你,龙族与人类今后的未来如何?这片土地又如何?”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会告诉你其实人类与龙族都是这片土地上的主人,人类与龙族可以共同长久的生活在一起。我们是伙伴,是战友,就像万年前一样。你一直自责自己没有守护好龙族的事业,实际上即便人类来了龙族依旧可以在这片土地上修养生息,生命本身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或许有强弱之分,但每个生命必然有他存在的意义。彼此不抛弃不放弃,放下恩怨拥抱和平,现在的龙族不也生活的很好吗?” “你们为何来到这里?” “正因为我们都遇到了共同的敌人,我们得到消息这里也许有可以拯救我们未来的神器,也是拯救龙族的未来,咳咳。”芙宁娜咳嗽两声,恰斯卡放下财宝立定站好,丝柯克也将匕首背在身后。 “你很像我曾经的一位故人,因为对这片土地的感情我对不住她。。。不过现在我想我可以让她在天空中安息了。”尼伯龙根驱动法术,一个半人大的蛋从从高塔上落在手里。 “龙王就是龙王,能力都一脉相承。”芙宁娜接过龙蛋,透过触觉仍可以感受到内部心脏的跳动。 “这就是我所剩下的一切了,塔后是休库尔特为建造者留得一线生机,走那更快些。” “你看,你不也是承认了人与龙还是有未来的嘛。” “我游荡在这里太久了,宝藏留给经受住龙族最终考验的使者。梦终有一天会醒来,就像这龙宫一样。与其在这装睡自欺欺人倒不如将希望留给你们。” “这点你和你的父亲挺像的。” “是吗?我想了想,我还是没脸再去见我那几位弟弟妹妹。如果你们在旅途中遇到了他们替我向他们问个好。”尼伯龙根的身躯逐渐消散,星星点点的齑粉飘向芙宁娜怀中的龙蛋,龙蛋的重量似乎也变大了些。 “长官?” “你弄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吗?” “弄明白了,那把匕首是我们第一军团银翎御林的制式武器,虽然我不知道陛下那个最不愿意下达的命令是什么,但是我听弗瑞斯大人说过当最危急的时刻来临时,陛下会让亲卫军带着暗月真经散播到各处,护送玄影剑的队伍一定就在纳塔,而驯服火山的办法我想已经在这幅褪色的壁画上了。”恰斯卡的小口袋没承受住哗啦一下宝石全漏了出来。 “唉,老龙王才走呢,你们两个好歹保持点气度吧。你们俩这点口袋肯定装不了多少,让我来吧。”芙宁娜掂了掂离丞的次元钱包。 约莫几个小时,龙宫的财宝被三人洗劫一空。 坐上便捷的电梯,三人再次回到了伊蕾尔的面前。 “哦吼!看样子你们已经通过了龙族的考验呢!” “原来你有直达的道路啊!我们时间很赶的!”恰斯卡吐槽道。 “嘿嘿,只有通过龙族考验之人才能得到最终的宝藏呢,伊蕾尔只是在依理办事呢(?>?<)☆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了,龙王尼伯龙根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我唯一好奇的是奥奇坎为什么没有得到认可。” “实际上奥奇坎的意志已经得到了认可呢!只是他自知自己的身份无法胜任这样的托付,只有完全的人类才能承受龙族的托付!” “我似乎已经开始有点理解派蒙了。。。” 走出遗迹,夕阳西下绒翼龙趴在一旁呼呼大睡。 第9章 迫近的客星 圣火竞技场铁匠铺。。。 “额啊!这群古代人怎么做到的!”希诺宁暴躁的将一把剑丢到一边,残次品堆成了一座小山。 “希。。。” “这筐龙牙粉用完了,再去问伊法要!”两名工匠不敢多说什么,默默离开。 竞技场高处。。。 远处的图兰火山冒着滚滚浓烟,下一秒无数火星喷涌而出,依稀可以见到火山上到处奔跑的龙族。 “得亏苏尔特洛奇看不上丰饶之野,不过有学者发现火山带出来的火山灰中也存在深渊的污秽。”玛薇卡戴着墨镜喝着鸡尾酒。 “哥们,您要不换个表情?您这样我会很慌。”伊法检颤抖着检查龙蛋情况。 “抱歉,这龙蛋事关我们龙族,我有义务在这恭迎新王的诞生。”那维莱特笑了笑。 “这匕首和你挺般配,女孩子就要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卡皮塔诺耍了耍匕首还给了丝柯克。 “上一次进入圣城图兰的人是谁?内部是有地图吗?”巴纳巴斯问道。 “上次旅行者带着一只拥有焰主之祝的小脊峰龙进入过一次,后来再也没人进去过了。。。” “您真的要进去吗?里面可一滴水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岩浆与燃素。”巴纳巴斯双手架在芙宁娜肩膀上。 “这是我逃不开的宿命,我背下这一切你们以后就不会再受这样的苦难。”芙宁娜掐了掐哥伦比娅的脸,又揉了揉托托的脸。 生之执政抱着一个玻璃碗哼着歌路过,里面是一只游来游去的小纯水精灵(安)。 “所以修库特尔最后。。。” “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所相信的历史,不过如今龙族的样子也是火龙王修库特尔希望看到的吧。”玛薇卡抬头看向天空。 “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有发生什么事吗?”芙宁娜靠在巴纳巴斯怀里。 “我们查阅了所有户籍资料,花羽会枫丹区和至冬区都各自多了一个人,一个叫阿兰?莉莉丝,还有一个叫奥斯瓦尔德。奥斯瓦尔德我们确认所有的诡异气球都来自于他。那位天空岛的神明昨日向我提出要和第七席木偶桑多涅共进晚餐。” “奥斯瓦尔德没听说过。。。雷内?莉莉丝?!这个人十分危险,盯死他!也保护好桑多涅!”芙宁娜想起雅各布,除了他也许没有谁会用这样的名字。 提瓦特某处。。。 “喝哈!”五根铁链崩断,御影炉心被直接掀翻到了一边。 “羽化飞升的感觉如何,伊尔明陛下?” “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量,待我适应一段时间。”伊尔明右手凝聚五道能量。 “新的力量感觉如何?”一道虚无的声音传来。 “承蒙主人厚爱,黑日必将照耀天空。” “我也不想再跟天理耗下去了,好好适应这新的身体。只需时机成熟,带上一切的血海深仇登上天空!荧你去璃月做好部署。” “是。” 酒吧。。。 “时间并不宽裕,如有什么事下次只需找人转达即可。”桑多涅冷冷的摆弄手中的机械。 “你失忆了许久,试试想想之前的事?”生之执政大口喝光一瓶烈酒,将装着小纯水精灵的玻璃碗拿到桌面上。 小纯水趴在玻璃碗的底部,紧盯着低头的桑多涅。 “我没有什么过去,也对过去不感兴趣。” “你可否听说过玛丽安?”雅各布坐在不远处停下了手中的酒杯。 “。。。”桑多捏失手将螺丝刀打在了手指上,依旧默不作声。 “身为机械体的你,拥有人一样的外貌,拥有人一样的创造,唯独没有人一样的内心。。。但是我并不排斥你的存在,生命无非就是灵魂与载体,载体是什么都无所谓。”生之执政一把将小纯水精灵抓了出来,在手里揉来揉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神明都很爱说谜语么?”桑多涅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摘下了单眼放大镜。 “我老了,但不糊涂,我记得你们每个人的过去,也记得你们每个人的名字。不愿轮回的灵魂,徘徊世间的躯体,人类真是奇妙的生物。”生之执政将小纯水精灵搓成一个半透明的光球。 “你对我做了什么?”桑多涅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身体。 “让你成为真正的人,满足一个愚昧的理想,我准许了。”生之执政将光球喂入桑多涅口中,离开了酒吧。 “女士?您需要我的帮助吗?”生之执政刚走,雅各布就坐了过来。 桑多涅目光呆愣,意识来到水仙十字院。 “别哭了,男子汉哭鼻子多丢人!”桑多涅伸出手摸了摸孩童时期的雅各布。阿兰拿着水仙十字剑与雷内玩闹着。 景色转变。。。 “妹妹!不要闭眼,哥哥在这,不要闭眼,不要。。。”景色越来越模糊。 再睁开眼时,曾经年轻的少年已经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妹妹,一切都是哥哥的错。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倘若天道有怜,哥哥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你。。。动一动。”阿兰拿出一个装着亮闪闪的液体,一口喝了下去。 视野变得清晰,实验室中没有了任何人,只留下了一摊水,打开房门。草地上奔跑着小动物,太阳光温暖又柔和,手上只有一些齿轮。 回到现实。。。 桑多涅的瞳孔收缩开始颤抖,不再呆板的一成不变。 眼前之人身形模糊,桑多涅触摸了一下雅各布的脸,阴影与光芒交错间似乎变成了那个爱哭的孩子。 雅各布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任何情绪的波动都会引起维瑟夫尼尔的注意。再三思索后雅各布丢下照片离开了酒吧。 “用我的孩子来对付我,你们也很天真呢。”生之执政站在门外咧嘴一笑。 流泉之众。。。 “主人这次有什么吩咐?我敬您。”雷利尔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苏尔特洛奇抱起酒瓶吹光剩下的红酒。 “苏尔特洛奇先退下一会儿,雷利尔你先睡会儿,我有话要和弗拉德单独说。”苏尔特洛奇自知自身地位不够,识趣的离开温泉。 “主人,这次需要我做什么?”雷利尔声音变得浑重。 “我为你找了一位新搭档,只不过他还在适应新的身体,不用在理会天空岛的制约。即刻举兵拿下纳塔!” “快一万年没有活动了,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吗?”弗拉德站起身来拿起魔剑杜兰达尔。 “不要留手,斩尽杀绝!” “尊命,只是我这个孩子比较犟。。。” “可以暂时留芙卡洛斯一命,但是我只想看到你们将她握在手里。” “多谢主人开恩,这么久了还是只有她能陪我说几句。”红色眼睛紧闭,通话结束。 “大人,这次是什么命令?”苏尔特洛奇问道。 “除了芙卡洛斯有例外,斩尽杀绝!片甲不留!我来出战,上次你们在哪吃的瘪这次我替你们找回场子!”弗拉德高举红色大剑,一时间猩红色的迷雾弥漫周围。 群玉阁。。。 “嗯?”离丞看向西边殷红的天空,心里有了大概。 “戴因,在这里保护好大家,我要提前出发了。摩拉克斯通知须弥方面,随时准备接收西陆三国。” 离丞从群玉阁一跃而下,御空飞向西边。 第10章 十面埋伏(上) 花羽会一角。。。 “报告长官,我们已到达指定位置,随时可以配合。”一名愚人众火铳手瞄准好舞台上的小丑。 舞台之上,一只长着四条腿的公文包跳来跳去,奥斯瓦尔德一把又一把挥洒着摩拉。 “小丑先生再来点吧!”林尼凑到最前面。 “你们这些小混蛋,小丑先生的底裤都要被你们拿走了,今天的演出就到这了。”奥斯瓦尔德再次拿出一把诡异的气球。 “行动!”达达利亚一声令下弹丸击破多个气球,星星点点的纺丝散落一地,孩子们被愚人众隐藏着的士兵抱起迅速撤离舞台。 又是一枪,弹丸击穿了奥斯瓦尔德的胸膛。 “真是的,我在孩子面前还不够难堪吗?”奥斯瓦尔德脱下膨大的戏服,健美的肌肉一览无余。 “还好母亲赋予了我多颗心脏,不然真就栽在这里了哈哈哈哈。”无数触手自奥斯瓦尔德胸膛伸出,在近点的一名愚人众士兵瞬间被穿透心脏。 达达利亚从暗处冲出,一套迅疾的双刀将触手悉数斩断。 “我的仇我的怨,你们终有一天要加倍奉还!”奥斯瓦尔德伸出夸张的舌头朝着达达利亚冲来。 “迷途的羔羊们啊,乐园即在北方,我将为你们洗刷一切罪恶,于深渊之中羽化飞升!”雅各布从戏台后走来,转身间英俊的小伙变成漆黑的深罪浸礼者。 镰刀飞来,雅各布单手抵挡住阿蕾奇诺的攻击,另外三只手分别凝聚火,冰,雷三元素朝着空中打去。 阿雷奇诺用血魔之翼挡下元素能量,恰斯卡骑着绒翼龙从一旁飞出,接连三炮轰在舞台之上。 另一边。。。 “孩子,你在找什么?”生之执政拦住拿着照片的桑多涅。 “我。。。我在找一个爱哭的男孩。他应该穿着紫色衣服,您有见到他吗?”桑多涅指了指照片上的一个男孩。 “他现在有些羞涩,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生之执政拉着桑多涅走向避难山洞。 冗长的号角声响彻整个人类居住区,火球自天空落下,苏尔特洛奇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竞技场正面哨所。 天空变得殷红,弗拉德没有穿上雷利尔的盔甲,仅身着一身红色的大衣。 “人呢都?龟缩在龟壳里我可看不起你们。”苏尔特洛奇随手拿起一根长枪奋力一投,长枪在快要接近哨卡之前诡异的改变飞行方向。 “把握好机会,当然量力而行即可。”弗拉德将大剑插在地上示意不会干涉对决。 哨卡大门打开,丝柯克独自一人从哨卡中走出。 “别来无恙师父。”雕花的匕首被一层黑色的物质包裹,红色的花朵格外的显眼。 哨卡上。。。 “就这样放她一个人真的可以吗?”玛薇卡拉了拉卡皮塔诺的手。 “每个军团都有独属的制式武器,彼岸花上的黑魔法与丝柯克同宗同源。用那些我听着就头疼的理论来说,借助媒介可以让使用者集中注意力,也更容易突破自身极限,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成长。” “过家家一样的东西,我沿途摘了一些香料,可别被我逮住了!”苏尔特洛奇挥舞着长戟疾驰而来。 丝柯克下腰躲过,刘海被削去一半,还未直起身苏尔特洛奇又甩来一把旋转的大剑。 “芙宁娜准备把我传过去!”卡皮塔诺拔出长剑摆好架势。 丝柯克以右手为圆心,侧身旋转再次躲过,一轮交锋下来苏尔特洛奇毫发无损。 “别着急,相信丝柯克!”芙宁娜拍了一下卡皮塔诺的胸口,一脸凝重的看着远处双手抚剑的弗拉德。 天空中。。。 “托恩统领,这家伙打不死的。我们还不能碰到她。”亚瑟与菲谢尔缩在托恩身后。 “你们是来寻求答案的还是想我了呢?”绿色火焰遍布哥伦比娅全身,一只燃烧的血魔堕落而下。 “打不死?我倒要看看她会有多顽强!”托恩抬手指挥黑龙冲锋而去。 一声炮响,一只黑龙坠落而下。一个巨大的飞艇从云层中钻出,无数黑洞洞的炮口瞄准黑龙。 “开火!”娜维娅一声令下密集的炮火朝着黑龙与血魔轰去。 “弟兄们!为了纳塔!”花羽会首领骑着绒翼龙一龙当先,无数战士紧随其后。 明与暗,死与生,血肉与钢铁之间双方互有胜负。 奥奇卡纳塔。。。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皮耶罗缓缓睁开眼。 “统括官大人许久不见,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多托雷解开虚化状态。 “叛徒的下场都不会很好,降将的下场一般不会很好。是你自觉的来还是我请你自觉?” “古板又愚蠢,海洛塔帝老师的评价真是精辟。” “你还不配跟我谈论智与愚的问题。”伸手张开一道法阵。 蒙德风龙废墟。。。 “卡特尔大人自来到璃月已有快半个年头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大人铩羽而归?”荧阴阳怪气的说道。 “切,先来了个生之执政,后又来了一个死之执政,现在连那些雪皇的看门狗都来了!真是个好地方。”卡尔特暴力的将士兵棋子放在车的面前。 “唉,真是个伤心的地方,古朗德怎么不说话啊?”维纳斯朝着大水球丢了一个石子。 “这笨龙跟那个艾尔打了两次战争,咬咬不过飞飞不过还能活到这次,结果还没开始就栽进去了。”卡特尔也朝着大水球丢了一块石子。 “主人还是太慈爱了,养了这么多的蠢货,到现在也就我们深渊教团失误比较少。” “是啊,总有一些儿拿着力量不干正事,那五位我可一个都看不上,他们要资历没资历,要容貌没容貌。不过那个雷利尔长的倒是可以。”维纳斯吐出蛇信子舔了舔马棋子。 “公主殿下,戴因斯雷布也在璃月。”渊上走来汇报道。 “哦?有点意思。独行侠也有回归人群的时候。。。去会会他。” 第11章 十面埋伏(中) 奥奇卡纳塔。。。 “老东西,你变的弱小了。这个世界应当由更有胆识的年轻人来统领!”多托雷解除虚化,皮耶罗身上已是遍体鳞伤。 “你展现的力量没有一个属于你,不过是狐假虎威的棋子一个。” “老东西,不论这力量属不属于我,你们落败已是事实!看看你的身后吧。”皮耶罗向后看去,如同潮水般的扭曲怪物爬上花羽会山崖。 花羽会。。。 “没受伤吧?”阿蕾奇诺接下达达利亚。 “难缠的要死,这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雅各布与奥斯瓦尔德肆意破坏着周围,愚人众士兵抱着拖着队友撤离着战场。 “弱,真是太弱了。由我为你们净罪!”雅各布左右手各凝聚一把雷枪,一左一右分别朝着阿蕾奇诺与达达利亚丢来。 一发水炮从暗处打出,瞬间击碎两把雷枪。 “抱歉,来的稍微有一些晚了。”那维莱特挡在两人面前。 “来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人呢,不知道你能撑多久!”奥斯瓦尔德丢出五张扑克牌,那维莱特水炮击中的一瞬间发生剧烈爆炸。 烟谜主山洞避难所。。。 “大王,这次他们来真的。花羽会丢掉已经是时间问题,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生之执政喝了一口酒。 “如果威胁到你的安全了,还手就是了。人类他们还不敢动多少,带着他们去龙族的旧都即可。” “明白。”生之执政戳破镜子单向挂断联系。 “如果我也落败了,带着他们去图兰圣城,龙族的家底应该还剩点。”生之执政给茜特菈莉与巴纳巴斯撂下话后独自走向洞口。 空中。。。 “啊!谢谢你。”哥伦比娅抱着花羽会首领来到飞艇上。 “老大,我们的炮弹快打完了,他们数量还是有一大堆!”一个身穿西装的成员汇报道。 “我来挡住他们,带上剩下的战士回到近地面!”哥伦比娅起身再次飞向托恩三人。 黑龙撕咬着人类战士与绒翼龙,血魔爬上飞艇立刻就遭到银制子弹的迎击。 “趁现在突围吧!晚了我们谁都跑不掉!”莱欧斯利朝着娜维娅喊道。 娜维娅看了一眼天空中飘落的白色羽毛,身旁满是重伤的战士与绒翼龙。 “撤退!回近地面!”娜维娅下达撤退指令,巨型飞艇在黑龙元素飞弹的摧残下亦是摇摇欲坠。 圣火竞技场外。。。 “变聪明了,不过你只能失误一次!”苏尔特洛奇一戟朝着丝柯克砍来。 躲闪不及,丝柯克用匕首抵挡住长戟的冲击。 “蜉蝣撼大树!”苏尔特洛奇加重重力瞬间将丝柯克周围按出一个大坑。 “结束了孩子,我会细细品味你的内脏!”七道光芒顺着长戟上的花纹汇聚在戟头。 “结束了吗?等的就是这一刻!”匕首上的黑暗物质瞬间包裹住长戟,刚凝聚好的七元素能量被黑暗物质吃的一干二净。 一道白光闪过,丝柯克以腹部一道伤口的代价在苏尔特洛奇身上留下三道刀口。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实在不可。。。”三朵彼岸花自伤口中长出,苏尔特洛奇察觉到自己无法治愈伤口。 “黑暗之子身上的阴之力会吃下一切非物理性质的攻击,黑暗魔法会限制轮回之力的施展。”弗拉德在身后提醒道。 “不错,又变强了一些。”苏尔特洛奇拔下三朵彼岸花,伤口很快愈合完成。 “这就是你的能力吗?”丝柯克看了看手中的匕首,集中注意力开始凝聚黑魔法。 哨卡之上。。。 “我都差点就飞过去了。花羽会那边看起来也不容乐观。”卡皮塔诺看向西边火光冲天。 花羽会。。。 “丑角!”达达利亚救下皮耶罗。 “咳咳,果然还是要服老。”皮耶罗擦了擦嘴角的血。 “看样子我们要比那位大人行进更快了。”多托雷右边站着雅各布,左边站着奥斯瓦尔德,无数的扭曲怪物爬上山崖。 “阿蕾奇诺,带上达达利亚撤退,这里还有我挡着。如果我先走一步卡皮塔诺就是新的统括官。”皮耶罗交代好了身后事。 “记得帮我照顾好芙宁娜与新王子。”那维莱特凝聚一发水元素能量瞄准雅各布。 一支翠绿色的箭矢飞过,箭矢穿过人群,穿过奥奇卡纳塔的山体,也穿过了无数扭曲怪物的身体。 “别整的跟生离死别一样,我还在这呢。”生之执政一次性拉弓三支箭矢,分别瞄准了多托雷三人。 “天空岛也终于出手了吗?刚好我的实验室差一个神的标本!”多托雷开启虚化一爪朝着生之执政飞来。 璃月港。。。 “上仙好点了吗?”凝光端来一碗中药。 “别叫我上仙了,叫我伊斯塔露就好,另外那两位分别是空之执政与死之执政。没把我逼死估计这会儿又不知道憋什么坏水。”伊斯塔露一口喝光中药。 “您三位同为同僚,相煎何太急?” “我知道的太多,也对现在的王座有太多不满。。。我只是将真相向海只岛居民展现,他们就要被丢到深海中永世不得超生。枫丹仅仅是窥探部分历史的尘埃就要被毁灭。如今她们依旧高高在上又袖手旁观。。。 “您曾说过高天之上有一个叛徒?”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更安全,再等我休养几天我就可以出战。”伊斯塔露翻找着自己的武器。 孤云阁。。。 “戴因先生手上的指环可有什么故事?”钟离为戴因沏一杯清茶。 “这个指环也不是我的,也许它属于龙族。说起来当初没有打招呼就贸然拜访,还望多多海涵。” “好久不见了戴因,最近过得还好吗?”一道深渊传送门打开,荧与渊上缓步走出。 “托你的福,还不算很糟。”戴因一只手背在后面凝聚七元素能量。 “不用慌张,我只是过来看看你。听说你也在璃月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来了呢,珍惜珍惜你们残存的时光吧!新世界很快就会来临。”荧说完话后再次离开。 第12章 十面埋伏(下) 花羽会。。。 “好强劲的一箭,要是没有多托雷前辈我们都要交代这里了。”多托雷解除三人虚化,身后的扭曲怪物被消灭了大半。 “老了啊,连弓都拉不满了。要是空在这就好了,我可以省更多力气。”生之执政再次三箭齐射,每一支箭矢又在半空中分裂成无数细小箭矢,顷刻间变成三排箭雨。 圣火竞技场外围。。。 “是时候结束猫抓老鼠的游戏了。”苏尔特洛奇一戟击飞丝柯克,手持大剑再次冲来。 “就是现在!”卡皮塔诺被传送至战场,以剑抵住苏尔特洛奇的冲锋。 “干涉别人的战斗可是玷污荣耀啊瑟雷恩。” “输了就是输了,你还想干点什么?非要置于死地才是胜利吗?”交锋点一点点朝着卡皮塔诺压去。 “你没事吧?”芙宁娜接住丝柯克。 “我还撑得住,与师父的差距还是有不小。”丝柯克摸了摸胸口上的伤口。 玛薇卡从卡皮塔诺背后窜出,凝聚强力火元素的一拳朝着苏尔特洛奇面门打来。 “同样的招式我可不会再上当!”一戟击飞玛薇卡顺势再回锋击飞卡皮塔诺,奋力的将大剑一投着芙宁娜丝柯克飞来。 “好险。。。”大剑插在丝柯克躯干前,躲的再晚一点都会被贯穿。 “别跑啊!让师父好好的疼爱你。”苏尔特洛奇挥舞着长戟横冲直撞,一时间芙宁娜也没有机会吟唱施法。 竞技场上空。。。 羽毛随风飘落,恰斯卡接住从空中重重摔下的哥伦比娅。 “也没你们两个说的那么扛揍啊,这才几轮就不行了哈哈哈。”黑龙叼着一截羽毛与血魔俯冲而下,竞技场一时间火光四起。 “克洛琳德,跟他们拼了!”娜维娅抄起霰弹枪一跃而下。 看台上,竞技场中央,哨卡里外。到处都是仍然在奋斗的人与龙。黑潮无边无际,全方位的攻击没有松懈可言,有人倒下就有人踩着继续前进,躯体虽被击倒无数次,但仍有前仆后继的勇士传承不灭的意志。 竞技场外围。。。 卡皮塔诺再度与苏尔特洛奇交锋在一起,紧接着又是玛薇卡的偷袭。 “换一招吧,我都觉得腻了。让我猜猜芙宁娜在哪。”苏尔特洛奇一手直接掐住玛薇卡的脖子。 空间波动,芙宁娜传送来到侧身,苏尔特洛奇挥手一甩将玛薇卡砸去,芙宁娜躲闪不及被飞出去。 “该结束了瑟雷恩,作为我对你残存的认可,我会给你一个痛快!”苏尔特洛奇双手握住长戟用力按下。 “对付你只能等到你胜券在握的时候才行。”远处的芙宁娜推开玛薇卡,抬手施展传送魔法。 再向上看时,丝柯克已经拿着匕首直插自己头部而来。 “到此为止吧。”一道冲击波震飞两人。 “大人。。。”苏尔特洛奇迅速缩到弗拉德的身后。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可输不起的,今天点到为止就当各位给我一分薄面,只是你们赢了他不代表赢了我。”一道红色的五角星巨型法阵以弗拉德为中心展开。 红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如同血液般的液体自弗拉德身上一点点朝周围扩散,嘈杂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见过真正的尸山血海吗?我说过我若出手一切都在劫难逃。和城父?雪奈茨相比你们还是太弱了!”弗拉德朝着芙宁娜挥来一道暗红色的剑气。 “长官,罗兰就陪你到这里了!”罗兰翻开书飞到芙宁娜的面前,迎着剑气而上。 花羽会。。。 爬上山崖的扭曲怪物被箭雨消灭殆尽,尽管有虚化能力的加成但三人或多或少的都中了几发。 “回头是岸孩子们,你们都还有值得挂念的人,尤其是你雅各布。” “回头是岸?是谁还不一定呢,回头看看吧。”圣火竞技场的红色光柱直冲云霄,不祥感油然而生。 “我们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交给弗拉德大人就好。”雅各布打开深渊传送门,三人依次离开了战场。 “带着所有人去图兰圣城!这里已经不能待了!”生之执政化作一道绿色流星飞向竞技场。 圣火竞技场外围。。。 “来的个能打的呢。”弗拉德扛起大剑轻蔑的看着来人。 “你跟你长官真是一对,什么傻事都干。穆萨带着其他人先撤,这已经不是你们能插手的战斗了。”四道不同的法阵套在离丞身上,这也是芙宁娜第一次看到离丞认真战斗。 “你的气息有点熟悉,但是我怎么没见过你呢?”弗拉德摸了摸脑袋,不断检索自己的记忆。 “你会在意你吞噬的生命吗?多简单的事。”离丞右手凝聚出一把红色的偃月刀。 “丞相加油!”罗兰在后面绕着芙宁娜飞了一圈。 “芙宁娜,趁这家伙实力没完全恢复,你用幻海?映月把他封印住,我给你拖延时间!”离丞一跃而起冲向弗拉德,芙宁娜原地立刻结印掐诀。 覆盖土地的红色液体中不断爬出血肉模糊的生物,哀嚎声直击灵魂。 “我记起来了,平常看你在那上雷厉风行,怎么一上战场连你的影子都看不到?” “成功总有人要在背后默默付出,你们这样的精英至上份子怎么会理解连心的力量?”离丞跳起飞身一刀,弗拉德身后的山峰一分为二。 “成功?你们的文明还存在吗?有人会记得你们吗?只有绝对的强者与威慑才能刻骨铭心!”两股强大的力量对撞,大地开始龟裂,云朵四散而逃,冲击波震碎血肉生物。 苏尔特洛奇看到飞起到半空中的芙宁娜,再次拿起长戟横冲直撞而去。 “你想干什么哥们?”离丞闪到芙宁娜面前一刀击退苏尔特洛奇。 “这就是我和你们的不同,你们顾忌的太多,最后自己也不能善终!”离丞分身间被弗拉德用大剑贯穿胸膛,芙宁娜的吟唱中间明显顿了一下。 “所以看看你的后代,一个个为了你的计划终日担惊受怕!”离丞爆发震飞弗拉德,芙宁娜的吟唱也来到了末尾。 弗拉德不死心指挥血肉生物继续发动攻击。一支强劲的箭矢飞过,凝聚起的血肉生物被撕扯成碎屑。 生之执政挡在芙宁娜的面前,第二支箭已然瞄准了苏尔特洛奇。 “海天一色,倒映万物,九耀星河,山川共映。幻海?映月!”洁白的满月取代赤红的血月,无数水流奔涌而出裹挟走血肉生物。 水流化作一道旋涡不断牵引着弗拉德,多道水流锁住其四肢运动。 “泯荒无相,天地无极,静璃天穹,寂夜众灵。四相?浮生灭!”离丞凝聚出一个混合四道之力的巨大光球,锁定了身处旋涡之中的弗拉德。 白光乍现。。。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音爆,轰的一声炸出一个蘑菇云。强力的冲击波推倒沿途的大树,也波及到了竞技场。 烟尘散去,原地仅剩下一个巨坑。 第13章 劫后余生 烟谜主避难所。。。 “搞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没事!养段时间就没事了。”离丞摸了芙宁娜的脑袋。 “此次战斗联军共损失4000余人。。。恐怕我们没有下一次应对的能力了。”玛薇卡拿来攥湿的报告。 “有玄影的下落吗?” “在那座大火山的底下,话说我们战胜那个弗拉德了吗?” “战胜?你太小瞧圣血君王的实力了。不过此战后他也元气大伤,趁他没恢复你们趁早把玄影取出来,有我在这守着他们还得掂量一下。纳塔地脉微弱的根本原因就和那座火山有关,做好万全准备再去。” “嗯,尽管去吧。我这身老骨头还有点余热。” “天理不会追究你。。。” “她只说遇到威胁可以出手,又没说因为什么威胁,只是生的权能不能随意使用罢了。”生之执政丢来半瓶酒。 “你好像跟那个弗拉德很熟?可以讲讲他的过去吗?”丝柯克探出脑袋问道。 “之前没细看,你这张脸。。。啊?!”离丞惊讶的抚摸丝柯克的脸庞。 “亦或许是命运,亦或许是因果。就当这是对你的。。。祝福吧。” “又说这些谜语,我们还来得及找到所有遗物吗?”芙宁娜也好奇的打量起丝柯克的长相。 “我已经知道玉玺在哪了,我早就该想到它一定不会在地上。。。而是在天上。” “天空岛!”罗兰抢答道。 “是啊,你们也许不知道,璃月才毫无预兆的发生一次特大地震。恐怕天理已经找到办法绕过排斥机制了。” “旅行者游历四方,或多或少的都得到了认可,何况他的躯体保存完好。”生之执政玩着一个礼物盒玩具。 “丞相阁下,我们集齐所有遗物后的计划是什么?”卡皮塔诺问道。 “过万物萧条之地,历极寒永冻之原,破迷迭浮生幻境,登走天路。” “至冬禁地——高索乌斯。从前代冰神大人开始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对它的研究与探索。但是最初的大冒险家只带回一个十分诡异的诅咒。。。”巴纳巴斯站起身说道。 “我还是低估你们的能力了,作为凡人竟然还能活着走到界碑。只可惜现在想去那是有点难了。” “我这段时间都联系不上你了,你又去哪了?” “最近在调查深渊教团新接手的倒悬天项目,现在我十分肯定他们这个计划的目标就是天空岛。”芙宁娜看了看站在角落的生之执政。 “在外面习惯了就不太想回去了,如果有空的话你们替我回去一趟看看,可以的话顺带帮我把一个插在枝干上的水晶顺来,伊斯塔露的看你们心情。”生之执政丢给芙宁娜一块绿色令牌。 “天空岛不着急去,先拿回玄影再说,罗兰过来一下。”离丞一把抓住罗兰翻找着咒语。 “不不不丞相,那是禁区!陛下亲自交代不到万不得已不能。。。” “现在不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吗?找到了。”芙宁娜与丝柯克刚凑过脑袋来就被离丞拍一人一下拍了回去。 “别乱学,罗兰乱教你法相化身的事我还没追究呢。要不是你身上带一些陛下的血脉你能驱动的了?不成人干都是最好的结果!”离丞揪住芙宁娜的耳朵。 “疼疼疼!不看就不看嘛~”芙宁娜撅着嘴躲到丝柯克旁边。 离丞拉过哥伦比娅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一会儿后哥伦比娅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等等!你说我有。。。” “雪奈茨一族是玄冰孕育出的生命,我们大多都是至纯之水孕育而出。二者虽无严格的生存隔离。。。但从二世开始尝试与人类通婚后血脉发生了退化,诞下的姊妹花就成为了后来的日月亲王。百年来学者一直在寻找让雪奈茨一族高效延续后代的办法,他们提出了血种的概念。仿照生命诞生之初,在其中添入玄冰血脉,于是就有了你。”离丞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所以。。。我其实有父母?” “你是谁贡献的血统我也忘了。血种实验并没有完成延续的任务,但与其说退化,血脉又展现了进化的一面,你对液态的至纯之水有极强的亲和力,甚至超越了龙的亲和。为皇室的实验从那之后便不了了之,但是另一位富有创造的智者不拘泥于肉体。。。灵魂在有地脉的情况下若长时间不回归地脉就会支离破碎,最后再被地脉吸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地脉的限制灵魂不轮回会怎样?” “嗯。。。最终逃离不了消失吧?”托托从芙宁娜头发后钻出飞到离丞手上。 “不轮回的灵魂多带有未完成的执念,亦或许有其他原因。弗瑞斯(万灵王)沿用血种概念,创造了独一无二的新个体——仙灵。”离丞撮了撮托托的小脑袋。 “原来这些小家伙是这么来的,真是涨见识了。”生之执政疏懒的伸了个懒腰。 “所有灵魂长时间不轮回都会变成仙灵吗?” “弗瑞斯和陛下还在的时候是这样,现在恐怕不行了。仙灵亦被你们称为天使,天使带着陛下的恩惠送到每个有需要生灵身旁。我应该没给你讲过我们的时代没有孤儿院吧?” “其实我在为长官做事之前也专职干过这些嘿嘿。”罗兰绕着芙宁娜飞了一圈。 “失去家的港湾,亦无依无靠。陛下的目光有时也难以到达每一个街头小巷。天使便会降临到他们的身边,引导他们善向。。。待到解开心结时她们随时也可轮回,只是大部分仙灵都不会再离开这个岗位了。”离丞将托托放到生之执政的肩膀上。 “干什么啊?我还没考虑好呢。我只上心我的孩子们,又不是没立场。”生之执政醉醺醺的又开了一瓶至冬特色生命之水。 “考虑什么?这里可没几个人站天理,识时务者为俊杰。”离丞一脸邪笑。 生之执政扫视一圈:卡若娜瓦bug的,尘世执政第一反骨,一般路过的水龙王,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坎瑞亚的遗民,自己现在还站在龙族的地盘上,只有玛薇卡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 “我的通行证都给你们了,我可没什么值钱的。。。伊斯塔露的权能晶是天蓝色的,别拿错了。” 流泉之众。。。 “连俩个文官都这么棘手吗?”弗拉德躺在血池中,半边身体被烧焦。 “大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我没休息好前就不要再去招惹他们了,那不是你该对付的敌人。不要再做无谓的损失,还是有点对不起雷利尔这孩子了。这几天就让他休息吧。”弗拉德闭上眼睛。 “相比这次的敌人非同小可,能让将军和血君大人这般狼狈。”多托雷帮奥斯瓦尔德拔下最后一根绿色箭矢。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不过能和这样的敌人战斗也知足了。”苏尔特洛奇走向远处温泉。 “祭司大人说的没错,苏尔特洛奇师徒三人都有受虐倾向。”雅各布喝了一口红酒。 “啊!感觉身体要散架了一样靠。”雷利尔从血池中爬起来。 第十四卷完 第1章 朝圣之路的启程 话事处。。。 “纳塔的古龙族称图兰为圣城,葬火之战中龙族屠尽了仙灵,也烧毁了本就脆弱的地脉。我们对提瓦特的研究仅停留在天空岛上的部分文献中。那里面可不是什么人都进的去,带上那位水龙或许行事方便些。”生之执政打了个哈哈靠在离丞身上。 “额。。。你不介意这样吗?”芙宁娜一脸嫌弃的看着生之执政,巴纳巴斯也不正眼看这个风流女人。 “靠就靠呗,你还。。。算了给你留个面子。据我所知,图兰火山深处燃素流动有些问题,休库特尔大概借助了玄影上的寒气压制了燃素喷发,如果想要拿出来就要先解决燃素流动异常的问题。把穆萨一起带过去吧,这里有我守着暂时不会有很大问题。” “话说我们要怎么进去?又要打个洞?” “当然是从火山口跳下去!至于后面我就不知道了。旅行者反正是这么进去的,本来还有一只小龙可以引路,可惜自旅行者去往至冬后小龙也不知所踪了。”玛薇卡看了看桌上与空的合影。 “嗯。。。我可以把哥伦比娅一起带走嘛?多个会飞的多个。。。”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就让穆萨和那维莱特带你下去吧,把丝柯克也带上,引导她善用她的力量。”离丞轻轻推开生之执政的脑袋。 “要不。。。我也下去?火山里面都是火元素,兴许我也能帮上点忙。”玛薇卡拉住卡皮塔诺的手。 “您还是别下去了,下面的那些龙不见得欢迎您身上的力量。。。夜神他们都不欢迎何况。”卡皮塔诺摸了摸玛薇卡的额头。 竞技场医务室。。。 “哦?!”伊法拿着听诊器仔细感受着龙蛋内部情况。 “他,他要。。。”伊法话音未落,龙蛋裂开一道缝隙。 “哇~”蛋壳完全破裂,一道震耳的龙鸣将伊法吓了一跳。 “恭迎陛下。”那维莱特毕恭毕敬的朝着蛋壳行礼。 一条白色的小龙跳到伊法头上,振翅昂首威风十足。 “我要吃饭!”小龙王吐字清晰的吼道。 “不会吧兄弟,刚出生就会说话吗?” “陛下请随我来。”那维莱特伸出双手。小龙王用爪子挠了挠头。 “你是我的臣子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您的堂兄,陛下若是喜欢亦可为臣子。”那维莱特接过小龙王,抱着离开了医务室。 “哥们等等!他还需要检查!”伊法揉了揉耳朵,抓起医务包就追了上去。 竞技场中心。。。 “师父就是师父,弟子还需加强练习。。。”达达利亚两腿一软躺在了地上。 “匕首可比剑短的多,让你几寸还是这个样,这次就不罚你挥剑了。”丝柯克迅速检查了一遍达达利亚,又检查了彼岸花的刀锋,没有任何的缺口。 会议结束,从话事处走出的芙宁娜注意到不远处低着头的桑多涅。 “请问,您见过这个男孩吗?他现在大概只是变高了一些。” “抱歉了姑娘,或许你该问问那些枫丹人。”路人指了指远处的枫丹居住区。 “玛丽安。”芙宁娜从后面拍了一下桑多涅的肩膀。 “水。。。神大人您见过雅各布吗?”桑多涅指了指照片上穿着紫色衣服的男孩。 “你能记起来多少事?”芙宁娜看着照片上的五人一纯水精灵内心五味杂陈。 “有些错乱的记忆,我还是人类吗?” “你一直都是完整的人类桑多涅。”冰之女皇摸了摸桑多涅的脑袋。 “是啊孩子,你看你有手也有脚,有感情也有思想,当然是人类啊。”生之执政散了散了身上的酒气。 “阿兰哥哥是不是。。。” “孩子,凡事都有代价。事已至此,与其抱怨天道的不公,倒不如带着希望好好活下去。”生之执政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灰色的围巾,亲手为桑多涅带上。 “是啊,我见过雅各布了,他现在正在忙一个大事业!等他不忙了我带你去找他!”芙宁娜拍了拍桑多涅,巴纳巴斯随便编了个理由便带着她走回了至冬区。 “那两位给的感觉让我觉得你们不屑于做这些事,没想到你还是会讲哲学的。” “人类现在的技术还不够成熟,机械体稳固不住灵魂,这样应该就没事了。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全当没听到哈,别见到天理就把我卖了。”说罢生之执政哼着歌又走向了酒吧。 流泉之众。。。 “今把几位叫到这里来,想必各位也清楚。弗拉德大人把雷利尔身体玩废了,我也得调养一段时间。前线就赞托各位了。”苏尔特洛奇吃了一口肉喝了一口酒。 “这肉味道可真不错,这是什么肉啊?”奥斯瓦尔德舔了舔手指。 “人肉,味道可还好?雅各布怎么光喝酒啊?这人血也是上等的。” “受不了这腥味,还是美酒更符合我的气质。”雅各布端起酒杯敬了亚瑟一杯。 “跟维瑟弗尼尔学坏了,他就是细糠吃多了吃不惯粗粮。” “我觉得没必要搞什么大动作,盯好芙宁娜就行。”多托雷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未干的血。 璃月群玉阁。。。 “当时啊?我觉得我演的挺不错的,但是天理站我后面不能展露的太草率。我对时间把握的很好的呜~”伊斯塔露一口一个鸡腿扒着饭。 “所以旅行者最终为何不逃?”戴因斯雷布问道。 “嗝,这个问题还是让派蒙亲口告诉你们最好吧。。。这个真不能说了。”伊斯塔露剥开绷带,伤口基本恢复,身旁摞了一排的碟子。 璃月港街边。 “这个多少钱?” “2000摩拉,须弥风味的卷饼。”卯师父没有抬头,只是继续重复着包卷饼的动作,身后还有不少排队的顾客。 若娜瓦翻遍口袋只找到云堇给的碎饼干,才想起自己向来都是直接吃凡人供奉的。 空之执政在二层白嫖着免费茶点,看着免费的戏剧。 若娜瓦拿了两个免费的馒头,独自走向街角。。。 第2章 贺新王 沃陆之邦。。。 燃素与火焰从头顶喷涌而出,赤红的天空笼盖宛如末日一般,空气也变得十分燥热。。。 “别害怕,等它安静了就可以出去啦。”瓦蕾莎两口一个汉堡,这样的食量现在看还是有点不够看。 “火山带来毁灭也带来新生,在至冬可看不到这么壮观的景象。” “进去不得融化了!你们两个冰系一点都不凉快。”芙宁娜左手搂着丝柯克,脑袋贴着卡皮塔诺。 “不知为何,这次行动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丝柯克抱住自己,红色的眼睛中倒映着不断下落的火球。 “又做噩梦了?我都不害怕我会蒸发。你在层岩巨渊和那些深渊生物在一起时都不怕这点火给你吓到了?” “希望只是个噩梦吧。。。如果能带上那只大仙灵随医我会更心安一些。”丝柯克转头检查着自己的行李。 沃陆之邦外某处。。。 “芙宁娜他们都在这边,还有那条水龙和烦人的卡皮塔诺。”四人的影像在雅各布水晶球中显现。 “丝柯克也在?这座火山里恐怕是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吧。” “要和卡皮塔诺大人交手了吗?真是令人期待。”奥斯瓦尔德在一副扑克牌中抽出一张红桃老K和一张黑桃q。 “都是朋友,把你这本领也教教我呗。”多托雷拍了拍雅各布肩膀。 “怎么,你也想窥探未来吗?你这张大嘴,学了怕是活不了多久。凡事皆有因果,就你这个自制力还是算了吧。”雅各布收起水晶球,目光落在山路上的运输队。 圣火竞技场外围。。。 “我的小祖宗,您注意安全!”伊法已经变成了爆炸头,小龙王又喷火又吐电,欧洛伦拿着一桶水守护着自己的菜园。 萝卜嫩芽疾速生长,菜园中的作物肉眼可见的不断增生。欧洛伦又被奇妙的景象吸引去注意。 轰!膨!大地开裂,碎石伴随着土灰又撒了伊法和咔库库一身。 “不会吧兄弟,这又是干啥?” 小龙王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昂首挺胸朝向烟尘浓密的方向。 “侄儿,二叔来看你了。”巨大的身躯从烟尘中显现,黄色的身躯逐渐又转化成了绿色。” “发生什么了?敌人来了?!”玛薇卡骑着摩托从天而降,阿佩普的身躯与一旁的山丘一般大。 “既是二叔,就免了这些繁文缛节吧。”小龙王虽小,但神智完全不像未满周岁的孩子。 “这。。。这才是我心目中的龙!敢问阁下名讳?”玛薇卡惊在原地。 “草龙王阿佩普。小小的神明我对你没有好印象。哪怕是修库特尔的允诺之地,记住你在这片土地上的位置。”阿佩普放低脑袋驮起小龙王。 “我以火神之名向您表以歉意,当时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也罢,前人之过不追究其后。侄儿破壳的一刻我就嗅到了大哥的血脉,此番前来也只是看一看我这懵懂的侄儿。那维莱特呢?”小龙王站在阿佩普头上一副得意的样子。 “他们已经踏上前往图兰的道路,你要回去看看吗?”离丞背着手走来。 “伤心之地罢,我不想去看库库尔坎那得意的嘴脸,要去也得把璃月港那两位也带上。时间差不多了,须弥农业最近又紧张了,也就今天偷闲来看看侄儿。” “二叔带上我一起走吧!我想看看东陆现在的样子。” “你还小,那边还有天空岛的眼线。就留在这安心长大。”阿佩普轻轻将小龙王放下,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竞技场上痛饮的生之执政。 “再会,这里究竟还能守多久我也不清楚,那一天终会到来。”离丞看向至冬方向。 “再会。”阿佩普一头扎入大地,烟尘散去后只留一个深坑。 第二天,天火之冠。。。 芙宁娜探出脑袋看了一眼下面刺眼的火山口。 “卡皮塔诺先生你可抱稳我们啊!”芙宁娜颤抖着缩进卡皮塔诺的怀里。 “这里要呛死我了,快下去吧!”丝柯克与那维莱特也抱紧了卡皮塔诺。 暗红色的能量传遍三人,四人缓慢朝着火山口中落去。。。 “他们跳下去了,我们也要跟上去吗?”奥斯瓦尔德脱下披风捏着鼻子问道。 “跳呗,反正有他们垫背。”雅各布话音刚落,火山又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吗?”多托雷有些怯懦。 “怎么?我要是说出来就不准了。有浓烟做掩护他们察觉不到。”雅各布身体后倾,如同跳水一般自然的倒入火山口。奥斯瓦尔德紧随其后,多托雷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一同跳入火山。 璃月港。。。 “上仙吃点吧。”云堇端来一盘桂花糕送给在街角啃馒头的若娜瓦。 若娜瓦闻到桂花的香气咽了咽口水,又不想直接接受,于是开口道。 “我会允诺你死后的一个愿望,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上仙误会了,这只是前些日子上仙庇护我们的答谢,我不怪上仙。护住璃月港上仙也是万不得已。”云堇害羞的跑开。 “我们俩在这都快成乞丐了,伊斯塔露在上面倒是好吃好喝。这鬼任务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空之执政随手顺走一个桂花糕走向戏台。 街上人来人往,或有人小声议论这位衣冠楚楚的神明,或有人争论神的选择。 “人类就是这样,既有吹毛求疵的利己主义者,也有懂得感恩的信徒。”洛蒂亚的声音自水渠中传来。 “你的主子已经背叛了天空岛,你知道后果。” “既感受不到疼痛,又感受不到心的冷暖。你也是个可怜人。”洛蒂亚随水流去向别处。 划破自己的手掌,若娜瓦面不改色。唇齿间桂花的香甜,街上人来人往的细语,颤抖的手臂,不属于神明该有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疼痛的感觉吗?有意思。跟希巴拉克一样有意思。”低头看去,海面倒映着港口上摇曳的灯火,也摇曳着海岸上绯红的自己。 第3章 破碎的天空 远古圣山——侯召的厅堂。。。 “外面这么明亮,内部没想到如此黑暗。”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不知过了多久身材最高的卡皮塔诺先触摸到地板。 ???:“又是一群未经许可擅闯圣城的愚人。” ???:“若不是漆黑的笼罩,必好生试炼尔等。”一道苍老有劲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你们听到了吗?刚刚好像有人在说话。”芙宁娜问道。 “看俩这里尚有居民居住,托托小姐的光芒可以再强烈一些吗?”托托闭眼卯足了劲,光芒似乎也更明亮了一点。脚下是一个圆坑不知连接着什么。 “这么黑。。。我们往哪走?” “我还能感受到10米内的空间构造,大家别掉队!”又是熟悉的并排四方阵,托托飞低照耀脚下的路。 众人来到一个更大的空间内,周围似乎有微弱的光亮。 “嗯?”托托接触到一个火盆一样的东西,在火元素的炙烤下存留的燃素被点燃,火焰顺着通路绕着大厅分燃一圈,点亮了整个大厅。 “这小家伙关键时候还是有点用的。”罗兰从芙宁娜怀中飞出。 借着光芒,左手圆形的通道显露轮廓。透明的屏障后是一片灾难的景象:天空崩坏一片,黑色的物体自裂缝深入进来。眼前的三座浮岛已然完全腐坏,紫黑色粘稠的物体不断滴落着。。。 “暗蚀之水。。。看来这里也没能逃过侵蚀。” “滴滴~数据重新加载中。”机械声从角落中传出,丝柯克寻声翻出一个白色的小龙雕像。 “滴滴~数据加载完毕,欢迎各位迷途的旅者。”小龙睁开眼睛。 “这是修库特尔研发的秘源龙仆,你可以理解它是一个。。。” “水平挺不错的小机器人,哈莫雷特大人还是给你们留了不少好东西咩。”罗兰绕着龙仆飞了一圈。 “会飞。。。还会说话的书?数据库检索错误。。。检索错误。。。检索成功!”秘源龙仆对着罗兰手舞足蹈。 “这小机器人看着真蠢。”芙宁娜搓了个水球砸了一下秘源龙仆。 “这里发生了什么?”卡皮塔诺问道。 “黑色。。。进入了圣城,天空已经被它们占领了。。。它们破坏了。。。”龙仆说话断断续续的。 “额。。。能给他充充电吗?” “我试试?”卡皮塔诺握住小龙仆,感知内部能量的流动。。。 “能源重新补充,已取消节能模式。”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具体说说。” “漆黑的物质不知从何处穿透了天空,玷污了象拟聚星。现在即便拥有无穷多的力量也无法重启图兰圣城了。”小龙仆透过屏障望着远处山上早已被玷污的黑球。 “我们要进入火山的最深处,您能为我们带路吗?”那维莱特问道。 “比圣山之心还要深的地方吗?我的数据库里面没有任何信息。但是我可以引导你们去到圣山之心,看到中间的天轴了吗?它可以带我们去到居住地去。” “这里本应该还生活着一些龙族,他们都去哪了呢?” “大家都为了躲避漆黑爪牙跑去更深处了,这座苟延残喘的城市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哎呀没事的,这里活不下去了就来人类社会。大家现在都是同一战线!”芙宁娜弹了一下小龙仆的脑瓜。 “圣城已经开启所有的防御,想绕过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情呢。正在检索防御系统盲区中。。。”小龙仆领着大家走向一旁通道。 “愚昧的人类啊,圣城已无珍馐。汝若执意前进,且当漆黑为试炼。”苍老有劲的话语再度传来。 “躲躲藏藏的,有能耐你现在就来我面前讲清楚!别让我逮到你!”丝柯克被整的十分烦躁。 “静心!这是成为武者的必经之路,我也很好奇这位隔空传话的是何方神圣。”卡皮塔诺拔出长剑走在了最前面。 厅堂入口。。。 “喝啊!” “哇啊!” “靠!” 雅各布三人一个接着一个来到底部。 “你们两个粗鄙的落地我只能给0分!”雅各布拿出水晶球,芙宁娜四人行走向天轴装置。 “还不都是你的馊主意,一个个摔成肉饼你满意了。”多托雷起身清理着衣服上的灰尘。 “二位前辈还请放下成见,我们。。。” “图兰的客人来的有点多啊,祝各位好运。”奥斯瓦尔德话语未落又被打断。 “和祭司一样的能力吗?有点意思。”雅各布收起水晶球,独自走向洞口。 圣山之心。。。 “把防御系统开到最大功率!” “可是那样他们会。。。” “现在还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是敌是友无从可知。我对还活着的同胞负责!”库库尔坎声音威严,身后的维奇洛波奇特利似乎也进入了开启状态。 天空岛。。。 “你们这样不打招呼的胡闹,让我十分难办啊,我的手下是反抗也不是,不做事也不是。”天理操控着空的躯体,研究着手中蓝色方块。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这么多年你捞的盆满钵满,当初划地为界的承诺你打算何时兑现?” “再怎么说我也是神,这么快就想赶我走了么?要知道这些人类也是我宝贵的财产。捅破蛋壳的代价可是很大的,我早都众亲叛离,只怕这样就连神都做不了了。” “当初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怎么对这地方有感情了?你这副躯壳令我恶心!”红色眼睛闭上。 提瓦特蛋壳外。。。 “哥哥,无需再费口舌之辩了。反正我们也有能力现在捅进去!”另一道声音说道。 “我布局了这颗星球一万七千年了,若不是焱祖和雪奈茨哪会受这个气?反正等都等了,一切还要稳着来!联系苏尔特洛奇,把我们的新作品带给他。”名为主人的存在送出两颗暗色的黑球,深渊使者接下后再次钻入提瓦特。 “这两条僵尸能创造什么?” “以防万一。” 第4章 钻空子 远古圣山中央天轴。。。 “那些射线全是被激发的纯粹燃素,我们应该没有人肉身成圣。”云海中,金色的射线织起一幅交错纵横的大网。一颗黑色的球状巨物掉入其中,瞬间四分五裂。 “想用常规方法下去可能有点难了,象拟聚星被污染,走天轴已经不可能了。”小龙仆敲了敲自己脑袋。 “可供我们钻过的空隙狭小,抱在一起体积大保证不了你们安全,一个个赋予你们漂浮的能力又难以稳定。。。要是有根柱子就好解决多了。”卡皮塔诺搜索着周围。 “柱子?分流识海或许还留存着几根与下面相连接的燃素柱。只不过那边已经沦陷了。。。” “带路吧,这些都不是麻烦。” “喔吼,和那位金发旅者一样!你们看着就很厉害!跟我来吧。”小龙仆引领众人去向右手的浮岛。 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我们没有条件制造那么精密的工坊,这是我通过重铸技术的来的。”希诺宁交给离丞一把单手剑。 “质量上勉强合格,实战上嘛。。。”黑色的能量顺着剑上纹路覆盖整个剑身,一剑砍向旁边的铁架。 没有任何的声响,再看去时铁架已被一分为二。 “魔法附着测试通过,但是容量上嘛。。。一种对于你们凡人来说够了。就照着这把剑的工艺去批量生产!”离丞将单手剑还给希诺宁。 “希诺宁别跑!把我的武器也升。。。”玛薇卡刚拿起大剑已经不见希诺宁身影。 “这种工艺恐怕承受不住神级的能量涌动,能通过黑魔法附着测试已经是很大突破,何况还是用的退化龙的牙。” 流泉之众。。。 “主人亲自嘱咐要见到将军阁下才能打开。”水深渊使徒打开一个漆黑的魔法盒,两颗黑色的球体飞出,越变越大。 “这是?” “能够助将军阁下一臂之力的帮手。”黑球一左一右飞向天空,两声炸响。。。 “真是雪中送炭,我喜欢!”两颗黑色球体分别幻化成两条龙,一条身后有一个紫色圆盘,左手持武士刀右手持薙刀。另一条气息寒冷,两只幽蓝色的利爪格外的显眼。 分流识海。。。 “那些飞着的都是什么东西?”紫色的球体遍布整个燃素峡谷,被侵蚀的象拟聚星滴落粘稠的液体。 “用点蛮力可以破坏他们,但是这个数量还是避一避吧,反正这里早晚会迎来终焉。”小龙仆话语刚落,燃素开始变得躁动,无数火球从燃素中冲天而起。 “这就是喷发吗?真是奇妙的科技。”丝柯克赞赏了一句。 来到浮岛的边缘,火红色的凝固燃素伸向脚下不见底的云海,边缘处似乎连射线都少了一些。 “目的地已经到了,几位打算怎么下去呢?”小龙仆期待的看着众人。 “很简单,有能让我固定的平面就好办了很多了。”卡皮塔诺握住左拳,那维莱特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吸到了燃素柱上。 “下次打个招呼先。。。”那维莱特踉踉跄跄站稳身体,整个人呈90度垂直于燃素柱。 “抱歉兄弟,这俩一个恐高一个不好轰,你感觉如何?试着走几步?”芙宁娜与丝柯克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形。 “这是。。。七元素之外的力量吗?正在检索中。”小龙仆又敲着脑袋不知检索着什么。 天轴。。。 “这掉下去会被切成几块?雅各布老兄你会占卜快占一下。”多托雷打了雅各布一拳。 “你当我的精力就是为了整这些呆瓜理论吗?干正事!看看那里。”雅各布指向远处燃素柱上行走的四人。 “我的心脏才被捣碎一个,二位前辈要不咱们还是下去后再动手?”奥斯瓦尔德试探性的询问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多托雷是想念他那些切片了,想趁这个机会再造一些。”雅各布阴阳怪气的说道。 “不着急,他们来这里肯定有他们的理由。先跟着,机会合适了再下手,在最终对决之前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削弱他们精力吧。” “听说那小女人把雷利尔伯爵迷的神魂颠倒,有那么迷人吗前辈?” “那肯定迷人的啊,把雅各布都迷住了。把刀架她胸口上吓唬一下他都心疼呢。跟雷利尔伯爵抢女人你也是活腻歪了,还是说你早占卜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结局了?”多托雷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机器鸟,开始扫描着周围环境。 天空岛。。。 一轮黑色的太阳自星盘中升起,东方的太阳光芒也逐渐变得暗淡。 “我最好的伙伴,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喜欢这副皮囊吗?还是喜欢我原来的样子呢?”天理玩弄着派蒙的肉脸。 “黑日重现,你的报应就要来了。” “是吗?那你说我会收到怎样的审判呢?哦呵呵呵,没意思。”天理托起蓝色方块,电闪雷鸣间又不知更改了何种规则。 群玉阁。。。 “深渊已经连续一周没有什么大动作了,这反而让我有些不适应了。”影吃了一口三彩团子。 “哎呀呀,能休息了不是很好么?终日操劳可不是一种劳苦命吗?”八重神子揉了揉影的下巴,又朝戴因抛了个眉眼。 “不对,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不对?是不是您的神经需要放松一下?”钟离将手放在伊斯塔露的脉搏上。 “就是感觉哪里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有种。。。很强烈的割裂感,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伊斯塔露看向窗外,太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月亮紧接着从另一边升起。 “太阳一直是这个光线吗?”伊斯塔露问道。 “一直都是啊?要不上仙您先休息一会儿?”凝光为伊斯塔露盖上被子。 太阳沉入地平线,只是地平线下的太阳逐渐暗淡。。。 璃月港街头。。。 “这位小姐,看起来您出身十分的。。。” “这个收不收?”若娜瓦从衣服上抠下一块暗红色的宝石。 “哦?!西陆的宝石?!这可是上品中的上品。但是您也知道现在行情差,这些东西都不值钱了,最多呢我只能收您30万摩拉。”当铺老板笑着说道。 “归你了。”若娜瓦想都没想就将宝石丢给老板,老板回给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小姐真是爽快人,那么交易愉快。”当铺老板喜笑颜开的收起宝石,浑然没有注意上面暗含的能量。 若娜瓦头也没回,径直走向隔壁的杂货铺。 第5章 灭世机器 燃素柱。。。 “小心!”芙宁娜一把拉住丝柯克,移动的射线一扫而过。 “还会。。。动的嘛?”移动的射线引发连锁反应,一道接着一道从不同方向扫过。 “天网开启自净模式了。真不走运,明明已经是苟延残喘了还不能安息吗?”小龙仆无奈的吐槽道。 燃素射线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条移动就会引起其他射线的运动,安抚好刚刚的惊吓,众人继续穿梭在不断变动的天网系统中。 分流识海。。。 “靠!都怪你那该死的发明,现在好了。你满意了吧?”雅各布踹了多托雷一拳。 “急什么?探索一下古龙的秘源技术,日后说不定能够为我们所用。再说了你怕是忘了我的能力了吧?” 巴纳巴斯梦中。。。 冰龙王:“与妖精一同建立的污秽之国,看似洁白无瑕的双手早已沾满了洗不掉的血污,难怪连天理都容不下你们的存在!” 前代冰神:“以卵击石愚蠢至极,要为了所谓的梦想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吗?” 霜月女神:“纵容权贵,漠视底层。你早已罪不可赦,一切都是报应!报应!报应!” “不。。。不!”巴纳巴斯从梦中惊醒。 烛火摇曳间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房间内只有自己一人。 “女皇陛下?有什么状况吗?”一名愚人众士兵在门外问道。 “噩梦而已,你先休息吧。” 这一晚,巴纳巴斯再也没有睡着。 第二层力向逆心山顶。 “为什么我觉得下面比上面更黑了,这座城一点照明设施都没有吗!”丝柯克敲了小龙仆一下。 “这里本来就没有黑夜的存在,只是天幕被破坏后显现出火山原本的内部样子。。。”小龙仆无辜的摆了摆手。 “这里的空间已经完全错乱了,甚至比当时的须弥空间还要复杂。”芙宁娜的眼中空间方块相互缠绕在一起,有的向上有的向下。交错纵横间无法看穿任何一条路的全貌。 “你能看到空间的形态吗?!数据库检索结果只有那位天上的外神才会。。。莫非你们都是?!” “莫要惊慌,我们来自提瓦特更为久远的文明,此次前来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罗兰飞出来解释道。 “更为久远是多久远,数据库中最早只有龙王尼伯龙根的历史,还有一些。。。我没有访问权限。”小龙仆期待的敲了敲罗兰。 “圣山之心有什么特点吗?或者它的入口周围有什么标志物?”芙宁娜问道。 “入口位于支离武备所与象拟的台座交界处,大概是我们面朝方向的左前方远处。”小龙仆挥舞着小机械臂指着一个方向。 “什么都看不见,这个构造我打洞都不敢打。。。能拧成这样这究竟是谁的手笔?”芙宁娜也不由的赞赏道。 “我们没有这样的技术。。。虽然修库特尔大人一直在研究空间,但是我们还不具备扭曲空间的技术。” “迷途的旅者们啊,你们的的智慧令我感叹,你们的力量令我着迷。” “来圣山之心吧,我们都在这等着你们。只不过试炼还未结束,我们都被困在了这里。” “旅途多加小心,还有世界之外的力量来到了圣城。”又是三句熟悉的金文。 “这家伙到底谁啊,都这个情况了还不直接点帮我们指路!”芙宁娜气的直跺脚。 “这里还是挺不错的,有现成的火来烹饪食物,有人想来点烤肉干吗?”卡皮塔诺拿来不知从何处找来的签子串成肉串。 一旁的水滴滴落,吸引了芙宁娜的注意。 读取水滴的记忆。。。 灰暗的天空中,一道流星飞驰而下,重重的击穿了一座大山。 景色变幻。。。 ???:“陛下,维奇洛波奇特利已经建造完成。只是属下有一点不明白,明明拔出恩图尔加一切就可。。。” ???:“这里没有其他的龙,也只有你我。凭心而论,你觉得我们对于生灵还有威望吗?他们究竟是敬我们,还是怕我们?” ???:“尊敬有,怕也有。但属下认为怕更胜一筹。” ???:“是啊,如今我们仅剩纳塔的土地。外界的生灵重新有了归属,天空岛的争夺我们已经插不上手,我们的时代早已过去了。燃烧一切同归于尽,我们替那些生灵做出决定是正确的吗?倒不如将机会交给他们。” ???:“您的意思是。。。” ???:“是的,我允诺的。无需为我的离去而惋惜,若只牺牲我一个可以斩断这轮回,我觉得可以一试。老了心也就善了。” 对话结束,意识也回到了现实中。 “维奇洛波奇特利是什么?”芙宁娜冷冷的问道。 “它是圣山之心的装置,控制圣山之心的数据。。。” “我听到的怎么是燃烧一切?”芙宁娜一把抓住小龙仆,眼神也变得十分可怕。 “我。。。我的数据库就这么描述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我没有更高权限解锁细节访问。”小龙仆摇摆着机械手求饶。 “你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卡皮塔诺听到动静走来,也被芙宁娜的样子吓了一跳。 “恩图尔加又是什么?” “一个。。。寓言故事。讲述的是一位龙英雄征服火焰的故事。”芙宁娜放开小龙仆,闭上眼睛消化了一下信息。 “芙宁娜姐姐消消气。”托托在头发中揉了揉芙宁娜的后脑勺。 “圣山之心里面怕是有一个灭世机器。我们得快点去到那里。。。”芙宁娜低着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惹她了?她可很不好哄。”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声音那么温柔又突然变得那么可怕。”小龙仆爬上卡皮塔诺肩膀。 “维奇洛波奇特利究竟是什么?” “是个和我一样的秘源系统,我只知道它操控圣山之心的运转。。。”小龙仆缩成一团。 影梦中。。。 雷龙王:“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身旁还有谁?追求永恒?一切都是梦幻的泡影!” 真:“无念无想,方为永恒。让我们一起随着灰烬与硝烟,吟唱终末之诗,在生与死的边界一同起舞吧,我们再也不会分离。” 狐斋宫:“这天下是否如你所愿?凋零的樱花,飘散的蓝色祝福。似那雷光般凄美。来吧,成为我们。” “大家都在等你,来吧。来吧。来吧。”狐斋宫摘下面具,流血的眼睛十分诡异。真的胸口逐渐被血污染红。趾高气扬的雷龙王一刀挥舞而来。 第6章 幻梦之客 群玉阁。。。 “昨晚没有睡好吗?”钟离看着影的黑眼圈十分好奇。 “我做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噩梦,我梦到了姐姐,还梦到了狐斋宫,还有那条被我打跑的雷龙王。。。或许我该去找梦见月瑞希放松一下。”影缓缓站起身,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芙宁娜梦中。。。 枫丹民众:“你就是个废物!你谁都保护不了!滚出我们的国家!”无数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芙卡洛斯:“真是没用,明明差那么一点就可以完成了,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希卡洛斯:“生来就是失败品,何谈成功?我都羞耻我怎么会造出你这样的废物?” 景色变幻,自己被绑在断头台上。雪亮的斜刀缓缓升起,执刑人竟然是卡皮塔诺! “你们都不是真的,这点技俩对我没有用!别躲躲藏藏的,出来让我看看你!”嘈杂的声音消失,所有人都被定格在原地。 “确实是一身反骨,也是值得欣赏的敌人啊。”深邃夜空睁开一只蓝紫色的眼睛。 呓语声不绝于耳,似乎是一首古老的歌谣。 “从来没见过你,你的能力很独特呢。” “在天道级以下还能站着和我对话的,也就空间之神了。你的级别还不配和我同台。” “口气不小,弗拉德都没你这架子。” “弗拉德才到哪里,说好听点骁勇无双,说难听点本质上也就一武夫。战胜敌人有很多种方法,这也只是其中一部分。” 芙宁娜冷汗直冒,眼前的敌人实力深不可测,连离丞也最多也就和弗拉德打打。 “来都来了,留个名号?” “雪奈茨的时代你们称我为幻梦者,我不太喜欢这个名号,太短也太没威势。但毕竟实力才是决定因素,光这个名号也能镇住你们了。毕竟你见过的罪人都在使用我的力量。。” “芙宁娜姐姐?快回来!快回来!”托托的声音自后方传来,芙宁娜才发觉自己在一点点靠近幻梦者。 “差点着了你的道,只不过我可不是一个人!” “真是令人烦心的家伙,没有把这些仙灵赶尽杀绝真是个疏忽。白毛小鬼头我们还会再见的,后会有期!”蓝紫色的骷髅头从天空中飞来。芙宁娜向后摸索到一根线,轻轻一拉另一头便有了回应。 “咳咳!”芙宁娜咳嗽两声从现实中醒来。 “我睡了多久?现在是几点?”芙宁娜随手抓起趴在自己脸上的托托。 “吓死我们了,一大早你就说一些胡话。”丝柯克掐了掐芙宁娜的脸庞。 “没想到带上你还真有点用了,我被塞在书里唱不了歌。”罗兰拍了拍托托的头。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罗兰,幻梦者是谁?” “幻梦者?!这都是多少年前的叫法了。等等长官您梦见了?!” “没有托托我恐怕就回不来了。说正事!” “幻梦者是我们对它最初的称呼,后来我们称他为渊罪混灭之主。它可是可以匹敌陛下的危险敌人!” “难怪。。。弗拉德他都看不起。头好痛,有没有什么治疗头疼的魔法?” “嗯。。。宁心咒?安魂歌?”罗兰飞速的翻找着书中咒语。 “咳咳,刚刚可真险,没想到渊罪混灭之主会亲自出手。还好一开始把你从拍卖会赎回来的时候给你栓了一根绳子。”离丞的声音传来。 “还得是丞相大人深谋远虑。”卡皮塔诺称赞道。 “不止芙宁娜,不少人都做了噩梦。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堤坝早已千疮百孔。今天就算了,休养休养你们明日再行。罗兰,睡前记得给她唱摇篮曲。”离丞的声音消失。 芙宁娜喘着粗气一头躺倒在地上。 “没在装吧?丝柯克戳了戳芙宁娜的胸口。” “脑子混乱成一团了要。你别得意,等晚上说不定就轮到你了!” “世界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希望我们还赶得上。”那维莱特看向远方不断掉落的黑色球体。 “多休息!身体好才是活动的本钱!库库尔坎说的。”小龙仆眨了眨眼睛。 “这里不能继续露营了,最好我们再找个新地方去露宿,芙宁娜你还能走路吗?要不要我背你?” “让丝柯克背我吧,她很乐意这样的训练。”芙宁娜一脸坏笑看着丝柯克。 纳塔。。。 “别拦我!今天我都念了上百次净心咒了,我放松一点怎么了?”欧洛伦抱着茜特菈莉的小腿。 “奶奶,火神大人说要时刻提高精神警惕,她特地嘱咐我看好您,还说您可是危急时刻我们唯一的救星,况且她说您那酒量不适合。。。” “我酒量怎么了?我酒量很好!走开!要不是你拦着那个老女人也不是我的对手!” 话事处。。。 “我好像梦见我妹妹了,给我说了一堆的诡异的话。”恰斯卡揉着自己脑袋。 “直面过古斯托特,这种程度上的语言蛊惑对我可没什么用。但是我能感觉到这次的蛊惑更加让我无法反驳。。。”玛薇卡看向墙壁上历代火神的功勋。 “渊罪混灭之主肯定放了污染源进来,这招式对智慧生命来说真就屡试不爽。杀人于无形中,慢一点都不知会有多大的危害。”离丞放下被摇坏的铃铛,气息似乎有些紊乱。 “我再也不想回忆那个梦了,每句话每个细节都令我不舒服。”巴纳巴斯捂着脑瓜趴倒在桌上,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呼噜声。 “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我也梦见一些不可名状的回忆了。”生之执政喝了一口酒,仰望天花板。 “哦?您这么潇洒,还有能让您不堪回首的事?”离丞来了兴趣,露出八卦的表情。 “仿佛。。。又回到了葬火之战的时候,尼伯龙根还变成了碎嘴子,还当我面把法涅斯开膛破肚。后来我反应过来了,也就没什么了。”生之执政眼角微红,不知是熬夜熬的还是泪流过的证明。 第7章 错乱之路 审议之庭。。。 “都不要乱跑太远,这里每个地方都有无数个路口。”托托贴在芙宁娜的心脏处,好奇的看着周围。 “这里是审议之庭,简明扼要的说就是你们人类所熟知的法庭。这里也是取得进入圣山之心许可的地方,不过如今也许已经不需要许可了。”小龙仆尝试启动自净模式,只听一阵剧烈的震摩擦声,不见机关启动。 “果然。。。如果自净系统可以启动,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休息一会儿吧,又干又燥看的我眼疼。”芙宁娜从背包中拿出一块肉干。 “这里的空气就像须弥沙漠一样,唯一区别就是我们走的不是沙子。”那维莱特打开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我们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这没法保证,我只能尽可能的去靠近这小机器龙说的位置。至于究竟怎么走起码也要绕过这个事件视面,这里就像毛线球一样。。。”捡起一旁的石块,芙宁娜在地上来回画了一堆交错的线条。 支离武备所南部。。。 “都是你的馊主意,现在不仅跟丢了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雅各布一拳挥向多托雷。 “前辈,这里空间也是错乱的。我们已原地踏步六次了。” “走原路也会回来,走别处最终也还会回来。”多托雷尝试打开深渊传送门,连传送门都被扭曲的不成样子。 “你不是会占卜吗?用你那万能的占卜术占卜一下我们的每一条可能路线!” “脑子有问题,非要占卜我们怎么出去吗?占卜一下我们怎样能找到芙宁娜不是更直接!”雅各布拿起一根蓝白色毛发放置于水晶球之上。 璃月港不卜庐。。。 “食梦貘这种神兽在璃月没有临床治疗记录,但我们会尽力救下她们”白术拍了拍影的肩膀。 病床上,梦见月瑞希与一对姐妹花蜷缩成一团,全身上下都散发黑紫色的诡异气息。 “慢着,试试把这个加入药引。”影灵机一动,从头上摘下幽玄花交给白术。 “这小蓝花我们从未试验过药用,虽然前些日子治愈了不少疾病。但它的药理依旧成谜,乱改配方可能会适得其反。”长生语气严肃的说道。 “我觉得可以一试,药品本就不宽裕,一点点试没有那么多时间,何况稻妻早就开始使用蓝色小花了。白大夫,请您给我个机会。”芭芭拉拉了拉白术的手。 “这个。。。还是让病人自行决定吧。” “先。。。给我试试吧,她们俩还年轻。”梦见月瑞希睁开半只眼睛坐起来。 拟星的台座。。。 巨大的黑色瘤状物被纵横交错的蛛网状物体缠绕,周围漂浮着几个黑球。 “我在沉玉谷扒出来过个小的,这么大的瘤子还是我第一次见。”卡皮塔诺掏出长剑准备对这个大的也试试蛮力。 “最好还是别碰它吧,这些蛛网状的东西都是高位次的阳之力结合物,碰到反正对身体不好。”罗兰拦下卡皮塔诺。 “警戒!警戒!错误!错。。。”小龙仆声音带着电流,掉落在地上。 “龙族的科技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超古代的秘源技术总是令人着迷。”多托雷声音自上方传来。 “哦!有人想再享受一次全身针灸了!”丝柯克快速抽出匕首与单手剑一跃而起。 “小妹妹,我还在这呢。”一道魔法标记在丝柯克身上显现,伴随着雷电与火星共舞丝柯克被炸飞回来。 雅各布托着紫色水晶球缓缓落下,黑色的法袍无风自起。 “雅各布,玛丽安还在等着你。来之前她还拿着你们的合影寻找你。”芙宁娜走上前劝道。 “我的印象里玛丽安应该是一个肉做的人,不是齿轮机关,也不是钢铁之躯。。。” “可是她还记得你,哪怕身体不再恒温,灵魂依然是那个玛丽安!你会占卜,你现在就可以透过星象盘验证她。。。” “我们的水神大人还真是多愁善感!”一爪掏来,多托雷没有给芙宁娜说完的机会。 “到此为止!”卡皮塔诺使用念力抵住多托雷。 “芙宁娜别分心,那可怜家伙已经无药可救了。”那维莱特蓄力出一发强劲的水炮,瞄准了半空中的多托雷。 细长的触手隐匿在石缝中,等待合适的时机。 圣火竞技场。。。 “我嘞个天,上次这么多魔物还是在巡夜者战争的时候。”号角声传遍竞技场的每一个角落,新一轮的进攻开始了。 “我闻到了五叔的气息。”小龙王振翅飞向高处。南方乌云密布,紫色的闪电伴随炸雷声,渺小的竞技场飘飘欲坠。 “哥们!快下来吧!伊法叔叔这里有烤颗粒果,高处危险!”伊法在岩石下喊道。 轰~啪!两道巨大的身形自云从中显现。 修库特尔:“如今人类有如此下场,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自取。” 希巴拉克:“谎言组成的世界,一切皆是虚无。” 厄歌莉娅:“原罪不可涤,天道不可违。” 霜月女神:“终末之诗已然奏响,灭世的箴言亦在传送,你们已无处可逃。” “那些都是假的,不要相信!”离丞朝着人群吼道。 法涅斯:“你赋予了他们生命,他们亦何回赠你?谎言?毁灭?污浊?杀戮?”生之执政拉满的长弓略微颤抖了两下。 杂乱又熟悉的声音自空中传来,仿佛昨日的噩梦在今日全部变为现实。 “唯有深渊之路,方为救赎之道。来吧,祂会赋予你们新生,我们永不分离,生死亦无间。不死不灭,寿与天齐。这里是苦难的终点,这里是希望的开端,杜麦尼将会携手你们走向终点。”雷龙王刀指北方,黑色的瘤状物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在大地上。潮水般的魔物涌向哨卡。 “又来了一条龙?我可斩过一条了!”玛薇卡提起焚曜千阳就冲向空中。 “小心点,那个冰龙王是冒牌的,但是那条雷龙王是货真价实的!”玛薇卡显然没有把离丞的话当重。 “螳臂当车!天空岛的走狗!”雷龙王挥起武士刀,一座小山瞬间被一分为二。 第8章 通过考验 拟星的台座。。。 “你的动作太慢了队长大人!”卡皮塔诺长剑横扫而来,多托雷一个跃跳来到身后,顺带开启虚化躲过卡皮塔诺衔接的飞踢。 “再慢也是我自己的力量,你的力量现在一文不值!”卡皮塔诺左手朝空中一砸,连同空间都收到了强烈的震动。 另一边。。。 丝柯克双眼由红色转变为灰色,徒手接下雅各布打来的元素能量。 雅各布焦头烂额,无论是何种魔法此时都只会增强丝柯克的黑暗能量,分心间丝柯克化作一道黑色光芒来到了雅各布身后。 “不要下死手!”芙宁娜朝着丝柯克喊道,本应挥砍的动作转化为一记大力的飞踢,这一脚直接将雅各布嵌入到了墙中。 “你可真多愁善感,这烂人留着有什么用?”丝柯克忍不住吐槽道。 “我答应了玛丽安带她见到雅各布。”芙宁娜将托托和罗兰丢给那维莱特后独自来到雅各布面前。 雅各布艰难的从墙中起身,法袍已是残破不堪。 “回头吧,你还有值得挂念的人,她就在圣火竞技场。只要你回头,过去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 “我已经是个怪物了,沾染了深渊就回不了头!这就是变强的代价。”雅各布故意逃避着芙宁娜的眼睛。 “不,玛丽安手腕上的手印,我想不到第二个人可以留下。你留下的照片上面积蓄了几十年的水,不用撒谎,我知道其实你。。。”芙宁娜注意到雅各布眼中一闪而过的异常。 “蹦!”巨大的冲击波震飞丝柯克,也震飞了另一侧的两人。 “雅各布前辈的演技可真是完美,如果您演电影一定也是位当红明星!”三条细长的触手以倒三角形穿过左胸口,将心脏围在中间。 小丑褪去伪装,诡异恐怖的面具露出狰狞的笑容。 “真美的女孩啊,一看您就是一位贵族小姐呢,不要挣扎哦。”奥斯瓦尔德收紧触手,温热的血液自触手流入自己身体中。 “别弄死了,带活的过去雷利尔伯爵不会亏待你。”雅各布直了直身子,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芙宁娜。 丝柯克建安的站起身,自己的左腿似乎有些瘫软。 “现在。。。还可以回头的。”芙宁娜气息渐弱,依然蹦出了这几个字。 “这血可真甜呢,甜的我心痒痒。您的红唇可真迷人。”奥斯瓦尔德暴力的扒开芙宁娜嘴巴,又伸出一条细长的触手。 咕噜咕噜~哗啦~ 一只大嵴峰龙从土中钻出,一龙爪斩断奥斯瓦尔德的触手。 卡皮塔诺三步并两步接住芙宁娜。没了后顾之忧后那维莱特一发强劲的水炮让奥斯瓦尔德飞的更高了些。 “你们这些怪物,滚出我的家园!”虽然没有声音,但每个人都似乎听到了嵴峰龙的心声。 “哪来的小鬼,口气真不小!”雅各布吟咒施法,以自己为中心显现一道巨大的雷魔法震。 嵴峰龙再次钻入地下,凭借自己机动的优势不断周旋,一道,两道,三道。雅各布将自己周围都劈成了麻子地却没有对嵴峰龙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看准点!劈不中就把地掀起来!”多托雷侧身躲过雷电吐槽道。 丝柯克观察着形势,自己偷偷凝聚力量。 “我看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雅各布另一双手画地施法,又一道火魔法阵覆盖周围。 火焰与雷电让雅各布指哪炸哪,飞扬的尘土极大的遮挡住视线。 “找到你了!”雅各布自信的点到一个方向,只是这次没有产生爆炸。 “谢谢,我吃饱了。”丝柯克从尘土中显现,左手匕首凝聚一团极高位次的阴之力。 奥斯瓦尔德没有来及收起阳之力,匕首触碰的瞬间又是一下剧烈的爆炸不分敌我的震飞所有人。 卡皮塔诺及时在周围创造出流线型力场削弱了冲击波伤害,丝柯克也用黑暗物质包裹住了自己与嵴峰龙。 烟尘散去,已是不见三人踪影。 “谢谢你。”嵴峰龙蹭了蹭丝柯克的肚子。 “不,我们应该感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卡皮塔诺轻轻放下芙宁娜。 “名字?你们可以称我为。。。土豆?进发旅者喜欢这么称呼我。”嵴峰龙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我嗅到了修库特尔的血脉。”那维莱特注意到嵴峰龙额头的红色印记,还有胳膊上的飘带。 “刚刚寻找食物的时候听到了这里的动静,这里还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带你们去圣山之心。”嵴峰龙一蹦一跳的带着众人走向另一个方向。 “勇者们啊,你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跟随引路者来见我们吧。” 璃月港不卜庐。。。 “将军大人。。。”梦见月瑞希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 “别动,你才刚好。”影一把按住梦见月瑞希。 “白大夫,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证明蓝色小花的药用价值了?”芭芭拉激动的拉了拉白术。 “还需进一步观测临床效果,不过瑞希小姐没问题那就可以继续沿用。” “这噩梦已经完全超过我的预想了,它就是毒药,我们必须立刻寻找可以抵御它的办法。”梦见月瑞希握紧影的手。 “剩下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交给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影拿下头上另一朵幽玄花为瑞希戴上。 圣火竞技场。。。 “丞相大人,这是至冬的草药,也许可以让您恢复快一些。”皮耶罗端来一碗冒着蓝色烟气的汤药。 “谢谢,心意我领了。弗拉德的力量可不是凡物能解决的,玛薇卡比我更需要它。”离丞将汤药推给玛薇卡。 “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会被他们困死。”生之执政今天没有喝酒,双手背在前面面容凝重。 “你的准头没之前那么好了,你不会被他们两句花言巧语蛊惑了吧?都是假的,什么都别听,每个观点细究起来都站不住脚。”离丞将酒杯推给生之执政。 “要我帮你么?才没休息几天又忙这么多,虽然我们力量不同源,但医疗原理都是一样的。”生之执政伸出冒绿光的食指。 “不了,你还是别受这个罪。” 第9章 火山中的真相 圣山之心。。。 “你啊你,在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都成怪物了你还想着拉他。还疼吗?”丝柯克敲了敲芙宁娜的脑袋。 “我对不起水仙十字院,在过去的孱弱也导致了很多的离别。现在如果我也放弃了他谁还能在拉他一把?玛丽安还在等着他。何况在渊下宫时他还。。。”芙宁娜低垂着眼睛。 “嗯。。。要不长官下次给他下点幻术?起码安全点。” “没必要,这里的气氛感觉真压抑,我们还要走多久?” “已经到了。”嵴峰龙指了指发射塔上的白光。”随后便走入了白光之中。 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后,再睁开眼,周围坐着各种各样的龙。 “迷途的旅者,我已在此等候多时。”龙众们让出一条直道,浑厚而有力的声音从台阶之上传来。 “我嗅到了水之大权,还有凌驾于三月之上的超古代力量。没想到人类的起源会比我们龙族更早。”库库尔坎从台阶上缓步走下。 “你就是那个一直吟诵金文的家伙?躲躲藏藏的也不给我们指个路。”丝柯克吐槽道。 “我们能够提供的援助有限,一路走来想必你们已然知晓这座已死之城的现状。” “晚辈未曾见过前辈,前辈可否展开介绍?”那维莱特问道。 “我有很多名字,纳塔人称我为盗火贤者,也称我为瓦萨克拉胡巴肯,简单一点也可称我为库库尔坎。我的兄长即是焰主修库特尔。” “还是库库尔坎简单好记点,我们也不藏着掖着。我们此行是为了寻找一把剑。”芙宁娜顿了顿嗓音,缓步走向库库尔坎。 “这里没有什么圣剑,几位是从何处听来的?” “奥奇卡纳塔地下城,龙王尼伯龙根亲自为为我们指的壁画。或者换个说法替你回忆一下——恩图尔加。” “。。。”库库尔坎没有回应。 “恩图尔加不是寓言故事吗?”大嵴峰龙拍了拍肚皮问道。 “岁的人类,这片土地从来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愚蠢而又自大的龙族果然。。。” “不用掩饰了,我知道一切都是修库特尔的允诺下进行。”芙宁娜看到库库尔坎的眼睛中似乎闪烁着泪花。 “这都是真的吗?叔叔?”大嵴峰龙挠了挠头凑了过来。 “当我听到兄长的安排后,我也曾怀疑过自己的道路。更迭从来都不是和平演变,我们手上沾染太多血,人类,天使,又或者是天空岛上的入侵者。”托托看了一眼库库尔坎又害怕的缩了回去。 “一切或许都是我们的咎由自取吧。就像这维奇洛波奇特利一样,最终成了一个不会启动的装置。”库库尔坎回首一挥,红色的天际卸下伪装。两颗闪耀的光球聚拢在巨大的十字中央,不远处巨大的太阳剑旁隐约可以看出是龙的骨架。 “光子体聚合燃晶逆转实验,没想到你们会把它当做武器。”罗兰从芙宁娜怀中飞出。 “当最后的净土也被沾染漆黑,我将启动天火之荡将一切焚烧殆尽。龙族不会为其他生灵选择,但龙族一定会守住尼伯龙根陛下最后的尊严。”库库尔坎声音突然振奋而高亢。 “恕我直言,即便实验最终成功。没有次级数控,还原出的分离之火也会很快熄灭。最终结果仅仅是一刹那的烟火。”罗兰一桶冷水泼在库库尔坎头上。 “前辈莫要悲观,这位就是我们土地上最古老的神明,是我们自己的神明。那把神剑就是我们反败为胜的法宝之一,我以水之大权为誓。”那维莱特上前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 “拔出恩图尔加,莫说整个图兰。整个纳塔都会被燃素与岩浆掩埋。”库库尔坎两手一垂。 “也正因如此,我们此行不仅以回收圣剑为目的,我们还要彻底解决这火山燃素流动异常的问题,我们同样也会带你们出去!”卡皮塔诺声音高亢,吸引了不少龙过来。 “新生的龙王在外面等待你们的回归。”库库尔坎听到这句话后猛的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光芒。 “孩子,你的理念还是比我要正确的多,各位请跟我来吧。”库库尔坎抬手施法,维奇洛波奇特利下方缓缓打开一个圆坑。 “嘿,那俩圆球看着挺好吃的,我吃了没什么异常反应吧?”丝柯克拍了拍罗兰。 “人家还在前面呢!你现在就想吃了?”芙宁娜揪了住丝柯克的耳朵。 “去去去,我就是说说。”丝柯克咽了咽唾沫不舍得跟着离开。 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就是这样,我还做了噩梦,我都快3000年没做过噩梦了。”生之执政揉着眼睛诉苦道。 “等候我的命令,我很快就会给你答复。”天理单向挂断链接。 “看你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好。”离丞与巴纳巴斯坐在对面。 “你们两个心真大,给她看到你们俩我怎么解释?” “人多眼杂,在子民面前不方便翻脸。”离丞露出坏笑。 “我的身材应该可以挡一个,呵呵呵。”玛薇卡笑着说道。 天空岛。。。 “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拿了筹码以后也没见你再给我什么。在这样下去天空岛的颜面可就扫地了。”天理娇声娇气的说道。 “还想怎么样?当然是和你学习啊。您可是我们的典范呢哈哈哈。”天理一击击碎水晶球。 璃月孤云阁。 “原来还有这么多去处吗,等一切结束了我一定也去看看。”九条裟罗羡慕的看着戴因。 “孩子,那日没有把你伤到吧?”熟悉的声音从戴因耳畔响起。 “全体警戒!如果我出什么事了你们立刻撤退!”戴因神色慌张如临大敌,一跃飞向空中。 诡异的黑色天体缓缓从东方升起,星星失去光泽,月光也逐渐被吞噬殆尽。 正在劳作的丘丘人像是感受到某种召唤一样,纷纷望向东方。 “在深渊的侵蚀下,早晚有一天会背叛世界,哪怕是你也一样,伊尔明国王。” “孩子,连陛下都不想再叫了么?你这样可是让我很伤心呢,你的哥哥就很懂礼貌。”黑色的翅膀张开,漆黑的黑日君王早已污浊不堪,黑色的光环显得格外诡异。 “你现在的样子,连黑王都自愧不如!”戴因拔出黑剑,义无反顾的刺向曾经自己保护之人的心脏。 第10章 塞翁失马 图兰火山底部岩浆层。。。 “在过去,这片名为安饶之野的土地还是一片岩浆与燃素的王国。我们高筑堤坝,以此延缓岩浆的蔓延,修筑堤坝时我们挖到了一些我们无法理喻的东西,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把极寒无比的圣剑。”众人随着阶梯一点点向下。 “越王下走感觉越冷了呢,明明我们还在火山底下,快给我暖暖!”丝柯克一把抢过托托塞进怀里。 岩浆被禁锢在石缝之间,恶寒的气息自下而上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随处可见晶莹如玉般的冰块,在岩浆的折射下散发阵阵幽光。 流泉之众。。。 “呵~喝啊!舒坦多了。”弗拉德从血池中猛然站起。 “贺喜大人痊愈,主人为我们送来两位得力干将,前些日子的进攻颇有成效。”雷,冰龙王一左一右侍在苏尔特洛奇身后。 “离其心,挫其锐。主人还是那么的谨慎稳重,那三个年轻人呢?” “去火山了,说是为了跟踪芙卡洛斯。” “等他们回来再说吧,我有预感他们会带来好消息。”弗拉德拿起武器,画地为阵施展黑魔法。 图兰火山底部冰坝。。。 深蓝色的坚冰迎面将奔涌的岩浆一分为二,四座伟岸的雕像凝视着冰坝中央,两具骸骨分别握着剑柄与剑底,唯有那把插于坚冰之上的神剑历经岁月毫不褪色。 “陛下的剑!那就是玄影啦!”罗兰绕着芙宁娜飞了一圈。 “这两具骸骨,分别属于一位英雄与一位蠢货。最初的龙族勇士携带极寒之剑奔入岩浆与燃素之中,封印这头洪水猛兽。他的牺牲带来了如今的安饶之野。另一位蠢货不能接受兄长的决定,妄想拔出恩图尔加同归于尽。说来讽刺,这位蠢货还主持建造了维奇洛波奇特利。”库库尔坎抚摸其中一具骸骨感慨万千。 卡皮塔诺站在岩浆的分叉口,仔细感受着周围重力变化。 “上层的岩浆压力有个很明显的突变点,有什么东西堵住岩浆流淌了。要是能看看岩浆内部是什么情况就好了。”卡皮塔诺将目光锁定在燃素瀑布顶端。 “可惜我老了,年轻个1000岁我还能折腾点。孩子,你表现的机会来了。”库库尔坎回头看了一眼大嵴峰龙。 “这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还请您替我保管好。”嵴峰龙从胳膊上解下飘带交给那维莱特,一头扎入滚滚岩浆之中。 “与那位金发旅者分别后他就回到了图兰圣城中。对于人类与他的伙伴来说他问心无,但对于龙族他至今还认为他辜负了龙族的未来。或许留在这里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赎罪。”库库尔坎走到那维莱特身旁。 “哪有什么罪?墨守空洞又不切实际的荣耀才是最大的罪。不过这点跟修库特尔很像啊,他一定会成为新的火龙王。” “看到他就像看到我的儿子,奥奇坎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芙宁娜尝试性的向燃素中滴入一滴至纯之水。水滴在半空中自动解体为9滴小水滴与燃素相结合。 “你要掉下去会不会变成九个芙宁娜?”丝柯克凑过来不怀好意的问道。 “什么地狱笑话,你别。。。”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剑吗?”多托雷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众人听到动静猛的回头,多托雷三人已经站在冰坝中央。 “听了你们一路的故事,看样子拔出这把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消灭你们了。”多托雷暴力的折断两具骸骨,尝试拔出玄影剑。 “阻止他!”那维莱特凝聚一发水炮打出,雅各布随手发射一发火元素飞弹抵挡住第一波攻击。 “把我送上去!”丝柯克拔出单手剑与匕首一跃而起。芙宁娜抬手施展空间传送将丝柯克送至多托雷面前。 “砰的一声巨响,丝柯克被炸飞到另一边。” “那个小丑会操控阳之力,多加小心。”卡皮塔诺接住被炸飞的丝柯克。 冰坝裂开一道裂缝,刚刚的爆炸已经破坏了冰坝整体稳定。 “嗯?喝~哈!手感有那么一点沉啊,怎么这剑鞘还不从剑身上分开?”多托雷一把拔出玄影,玄影离开冰坝的瞬间阵阵白色烟气从冰坝之上散开。 “前辈,我想这把剑插在这里是有原因的。。。”奥斯瓦尔德话音未落,岩浆与燃素咕咚咕咚的不断冒着泡泡,冰坝也在快速解体。 “见好就收,我先失陪了。”雅各布打开深渊传送门快速离开了战场。 “切,胆子这么小?不就。。。哗啦~”多托雷话音未落,一道湍急的岩浆流破冰而出,周围的气温一下子升高数十度。 “快把空间锁住,他们想逃!”丝柯克敲了芙宁娜一下脑袋。 “不行。。。这里气温咳咳,太高了。”芙宁娜脸庞通红,身上也开始散发着白色气体。 “今天就不陪你们玩了,咱们山水有相逢。”奥斯瓦尔德打开深渊传送门,带着多托雷也快速离开了战场。 一道道岩浆柱突破寒冰的束缚,来时的通道轰然倒塌,炽热与干燥充斥着整个空间。 卡皮塔诺与丝柯克尝试驱动神之眼,但在这样环境下连水都没有更别说冰了。 “现在恐怕只能先解决岩浆的威胁了,解决不了不仅我们会死在这里,整个纳塔上的生灵都会全部灭绝。”库库尔坎拿出一个秘源方块创造出一个金色屏障,暂时隔离了与岩浆气体的直接接触。 “我找到原因了,那个大瀑布上边被一个鹅卵石一样的大石头堵住了!”嵴峰龙从岩浆中探出脑袋。 “这个屏障能在岩浆上持续多久?”卡皮塔诺问道。 “也就半个小时。不对啊,玄武岩在这都能被燃素化,怎么可能还有鹅卵石堵死岩浆流动?” 芙宁娜想起水滴记忆中那颗陨石,心里有了个大概。 “那个鹅卵石能堵死岩浆流动,它一定是不怕燃素。。。能不能把它扒出来?”芙宁娜声音变得有气无力,那维莱特也在不断冒汗。 “小家伙,等会儿我会用我全部力量把那段岩浆抬起来,你想办法把那个大石头撬下来。你给我信号我就把它抬起来,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岩浆越灌越满,金色屏障如同一个漂浮球一样也在不断被抬升。 璃月港。。。 “死,空。谈判已经破裂了,全力对付深渊!”天理透过镜子将命令传达。 “麻烦。”空之执政甩了甩手,化作一颗紫色流星飞向孤云阁。 “如您所愿。”若娜瓦召唤出自己的大剑将其插入在地上,自己化作一颗红色流星飞向石门。 第11章 凤兮凤兮归故乡 图兰火山岩浆层。。。 “别着急别着急,让我翻翻禁区。”罗兰哗啦哗啦的翻动书页。 芙宁娜与那维莱特瘫倒在一起,屏障外温度仍然还在上升,无数岩浆泡之间。嵴峰龙伸出小手摆了摆。 “相信我们的龙伙伴!”卡皮塔诺抬起左手汇聚能量。 岩浆越流越慢,边缘处的岩浆似乎在倒流,整个岩浆瀑布仿佛静止一样。 滋啦,卡皮塔诺左袖完全撕裂,整个身体也在不断颤抖。 岩浆之下。。。 “只要把这个弄走,就可以拯救大家了!”嵴峰龙为自己打了打气,开始挖掘巨石周围的硬土。 修库特尔:“你以为人类真的会感谢你么?没有人看到,没有人传颂。你和那个骨架一样只会被遗弃在历史中!”修库特尔的声音不知自何处传来。 尼伯龙根:“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孩子,你不需要做什么就可以为龙族报仇雪恨!”又一道只从燃素记忆中才听到的声音传来,嵴峰龙没有理会。仍旧一味的翻动着硬土。 空:“不用白费力气了,你救不了他们,也救不了你自己。你只是个为小我牺牲大我的自私鬼,有多少龙都在等着这一天!”熟悉而又陌生的口吻刺痛着嵴峰龙的神经。 “你不是旅行者!你是谁?旅行者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嵴峰龙稍作停顿后继续挖着土,巨石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雷龙王:“你们的世界就要完了,归于混沌。生死将不再分离你我,时空亦无法定义我等存在。不论你如何否认,依旧无法改变修库特尔被人类杀死的现实。枫丹,至冬,蒙德,稻妻。下一个会是哪里?天空岛上的神在哪?那边孱弱不堪的少女真的是众望所归的救世主?你们只是在进行最可笑的挣扎。”嵴峰龙眼中闪烁着泪花,依旧一股脑挖着土。 雷龙王:“若是还信任你的同族,你就该立刻停止你手中动作。拥抱终末,面对终末。唯有毁灭是最公平的结局。” “你这个叛徒!你不配与我同族!” “个头不大,口气不小。我哪里叛变了?大哥做梦都想亲手将那些外神开膛破肚,我只是在践行大哥未完成的意志,你又在践行谁的意志?人类的意志?哈哈哈。”雷龙王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 岩浆越压越低,越积越多,卡皮塔诺的体能也来到极限。 “曾有一人教会了我什么是热爱,曾有一人带着我跨过高山与海洋教会我什么是勇气,他用义无反顾的前进教会了我什么是责任!你自暴自弃,早已玷污了最初的荣耀,更别提陛下的意志。”卡皮塔诺跪倒在丝柯克身旁,失去抵抗的岩浆一拥而下朝着嵴峰龙袭来。 “岩浆流速在趋于稳定,成功了!”库库尔坎看了一眼方块上显示的数值。 一座楼高般的橄榄巨石从瀑布之上滚落,嵴峰龙趴在巨石朝着众人招手。 “隔热器马上就失效了,快跳上那个石头。”库库尔坎操纵屏障向着嵴峰龙靠拢,丝柯克抱着芙宁娜,卡皮塔诺抱着那维莱特,五人顺利巨石上落稳脚跟。 巨石载着众人随岩浆漂浮,岩浆流速也逐渐趋于平缓。掉落的落石在洞壁一边形成了一片小陆地,卡皮塔诺用仅存的力气驱动巨石靠了过去。 流泉之众。。。 “这次又让他们捡回一条命,不过下次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雷龙王耀武扬威的甩了甩尾巴。 “手感有点沉重啊,拔还拔不出来,腱鞘和剑是长在一起的吗?”多托雷仔细研究着从火山中夺来的玄影。 “雪奈茨一族的东西。。。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扒出来充其量也就是把比较锋利的剑。”弗拉德站在山峰高处,远处图兰火山的喷发已经结束。 图兰火山岩浆层。。。 “好点了吗?”芙宁娜缓缓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丝柯克将手伸进了自己衣服里。 “下次换个姿势吧。。。我们得救了?我默念了死呆瓜几十遍了。”芙宁娜揉了揉眼睛,周围依旧燥热难忍。 “火山的问题应该彻底解决了,看来就是这块大陨石造就了图兰火山。”库库尔坎仔细研究着巨石。 “这石头竟然可以完全抵御燃素的侵蚀,我在移动的时候似乎感觉里面是空心的,总之份量不太对。”卡皮塔诺脱下头盔瘫坐在一旁。 “罗兰,这石头是啥有记载吗?” “没。。。陛下的图册里没有与之相匹配的。” “就你这破玩意害我提心吊胆!”丝柯克随意的踢了巨石一脚。 “你们谁在喘粗气?我总感觉哪里有人在我耳边哈气一样。”芙宁娜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呼吸。 “被闷傻了吧你,哪里有人在喘粗气?那维莱特可比你醒的早,总不可能是石头在喘气吧?”丝柯克将耳朵贴在巨石上,下一秒猛地跳回芙宁娜身旁。 “不对,大玩意在呼吸!” “长官。。。刚刚我其实就在想,你有没有发现这个石头很像个蛋吗?一个头尖尖的,一个头钝的。”罗兰打开书本不断翻找着。 一道裂缝自石头上显现,逐渐朝着整体蔓延开来。 “完了,我早说来之前就有不好的预感,火山大怪兽要出来了!你还有力气吗?”丝柯克拔出匕首与单手剑准备迎敌,库库尔坎再次打开屏障护在卡皮塔诺身前。 当当当,咔巴!一个尖砺的鸟喙伸出蛋壳,接着是一个鸟头伸出蛋壳。 “喝~似乎比计划的时间延长了。唉?你们是?”大鸟声音温柔,似是年轻少女。 “还会。。。说话的大鸟?”嵴峰龙走上前跟大鸟摆了摆手。 “我们还想问你是谁呢!怎么突然就孵化了。” “艾尔?菲尼克斯?栖凤,现在是皇历多少年了?”大鸟撑开蛋壳,以红色调为主的羽毛中还夹杂了一些霓彩。 “艾。。。天王大人?!”罗兰猛的飞出来。 “等等。。。你不是那水部小谁吗?”大鸟目光落在芙宁娜身上。 “艾尔大人不是一只阳光开朗公凤凰吗?!您怎么变成母。。。” “唉呀,每次涅盘之后我的性别也会更替一次,你们应该没见过我这个样。不记得我了?我带你上天的时候你还拔过我脖子上的羽毛呢!”大鸟用喙啄了啄芙宁娜的脑袋。 “现在是桓世多年了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睡了一万多年,弗瑞斯(万灵王)和克诺洛斯(地之王)呢?” “嗯。。。这个。。。”芙宁娜戳了戳自己手指。 艾尔看到芙宁娜头上的皇冠,还有已经变成书灵的罗兰,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 “唉,没事的。活着就好,陛下的遗物都集齐了吧?” “玄影。。。刚刚被敌人抢走了。”卡皮塔诺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嗯。。。乐观点各位,这里有点热先带你们出去?”艾尔发觉自己把话题全聊死了。 “上层还有一些我的族人,您能。。。” “哎呀小事小事,这也不是我的真实体型,睡这么久了没活动了。来我背上来吧。”艾尔低下脑袋露出自绒毛最多的地方。 圣火竞技场。。。 “生,保护好你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保下剩下的子民。” “必不辱使命。”天理话还没说完就被生之执政单向挂断通讯。 第12章 黑潮再临 沃陆之邦。。。 “伊安珊!火山这个架势很不对劲,通知大家提前避难!” “知道了首。。。” 膨! 燃素与岩浆在一瞬间爆发而出,月影婆娑间昔日的天空之主再次展翅高飞,涅盘重生。 “呜~又松又软,这就是羽毛的海洋吗,你别抱我这么紧啊!”芙宁娜死死抱着丝柯克,即便有艾尔的绒毛海遮挡依旧恐高。 “我刚刚想起你了,你的伙伴替你挡了灭魂。。。” “都过去了王爷,愿他在另一边如花似锦。”卡皮塔诺靠在艾尔脖子上似乎有什么心事。 未曾飞翔过的龙众透过光球欣赏着云层中的景色,绒翼龙高仰着脖子似是在讲述它们荣光的时刻。 地上圣火竞技场。。。 “好大。。。孙子帮我看看那是龙还是鸟?”茜特菈莉望着天上遮天蔽日般的身躯。 “红绒三尾凤,他是傲游宇宙的不死鸟,性情温和的神兽,万古支配天空的霸主,而且。。。很擅长聊天?” 气浪吹的达达利亚东倒西歪,阿乔咬住基尼奇刚被塑形的葬爱发型勉强维持着。 载着龙众们的光球平稳落地,芙宁娜颤颤巍巍的顺着艾尔脖子滑落而下。 “欢迎回归,帝国最坚实的天空堡垒。”离丞拿出一朵幽玄花。 “胸口有点紧了,天幕怎么变成这样了?现在还有时间让我再涅盘一次吗丞相?”艾尔化作身材高挑的少女,贪玩没下来的丝柯克骑在艾尔脖子上,气氛略显尴尬。 “没有时间了,的仙鸟姐姐也挺好的。”离丞一脸坏笑。 “为啥你们每个都长这么高?为啥我一万四千多年了还是这么矮?”芙宁娜看着艾尔高挑的身材与丰满的胸膛,一脸羡慕。 “这个你得怪弗瑞斯去,他的疏忽。你小时候就凭借你这小个头还到处沾花惹草呢。”艾尔出口又是一段黑历史。 丝柯克落地左看右看确认了一遍达达利亚不在这里,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这。。。这位是?!”玛薇卡径直走向库库尔坎。 “这圣火想来应该有我一份功劳吧。”库库尔坎望着竞技场中央的圣火感慨万千。 “这位即是奥奇坎的父亲,亦是纳塔人口口相传的盗火贤者。” “称我为库库尔坎即可,比那个又长又拗口的形容好记。我对如今的纳塔人类十分满意,亦为我曾经的选择而骄傲。”库库尔坎拍了拍玛薇卡的肩膀。 “内个。。。”芙宁娜戳着手低着头,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们没事就好,谁拿到遗物都不重要。遗物最终可以在一起最重要,玉玺也不用找了,让持玺的人过去就行了。”离丞抬头看向天空岛的方向。 “那接下来我们?” “休息休息,准备直接去高索乌斯。我来想办法把天理引过去。多托雷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他会替你带玄影到至冬等着你。” “那你会跟我们一起吗?”芙宁娜拉了拉离丞的衣角。 “你们先去,我要在这等天理来接我的班。” “可是她连人民的死活都不管,你用什么把她引来?” “天理在不久前下达了和深渊开战的命令,她不会不来的。”生之执政穿着华丽的绿色长袍走来。 “没有酒味,原来你会打扮你自己啊?” “像样点的衣服我还是有的,毕竟要露脸战斗总得给孩子们留下点好印象。”生之执政凭空结出一个法阵。 “您的力量也可以做到还魂诗的效果吗?” “我改变不了死的定则,但是嘛~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何况这小家伙身上应该记录了不少比我更高级更完备的方法。”生之执政朝着离丞笑了笑。 “那还需您的鼎力相助呢。打起来我可顾不上那么多。” “这表情有几分芙卡洛斯的当年的样子了,当年这丫头就会。。。” “喂喂喂!你可别说了!”芙宁娜跳起来想要捂住艾尔的嘴,结果只能碰到胸口。” 雷龙王:“幽邃的黑暗,亦是至理的箴言!”压迫感十足的声音再度从南天边传来。 “老五?还有老四?不对,那个老四只是个躯壳。雷龙王已经叛变了!”库库尔坎望着远方电闪雷鸣的天空,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弗拉德站在山巅之上,山脚下爬出一群身上沾血的怪物。 黑压压的黑潮席卷而来,苏尔特洛奇站在黑潮中央十分神气。 “天空就交给你了艾尔,这次他们是来人海战术。” “我们已经没有充足的守备力量了,还是要?”玛薇卡期待的望着离丞。 “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生之执政大人入座即可。” “怎么?想在开始前来一段难忘的夜晚么?”离丞神秘兮兮的拉走生之执政。 “我相信丞相大人的人品,地上就交给你们了。”艾尔化作凤凰原型飞向天空。 璃月港。。。 “哇,我这么快头七回魂了?”复生的千岩军士兵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人。 “你还活着!不用畏惧死亡!”伊斯塔露朝着士兵喊道。一个接着一个的阵亡士兵从若娜瓦长剑周围的光芒中走出来,惊喜自己还活着,随后又坐上去往前线的马车。 “这究竟是什么原理?”在八重神子与凝光震惊的目光中一个接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士兵走出光芒。 “还魂诗,对于若娜瓦就是打个结的事。再多叫点人来!” 石门前线。。。 “琴团长!我们又回来了了!”一群复生的西风骑士再度加入战场。 “迈尔斯,我明明看到你已经。。。” “我去?!你们是人是鬼?!”胡桃的世界观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大惊小怪。”若娜瓦挥舞起回马枪再次戳碎一个骷髅士兵。 “小心!”鲁斯坦甩出单手剑击倒霄宫身后的骷髅士兵。 “谢谢你,结束后请你放烟花。”霄宫拔出单手剑还给鲁斯坦。 “我才一会儿不见你就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了?管好你自己!”罗莎琳一鞭子抽碎鲁斯坦身后的骷髅士兵。 孤云阁前哨。。。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打不过他。”影与钟离拖着一身伤回到空之执政身旁。 空之执政抬手施法用空间挤压再次拧碎维纳斯一颗蛇头。 “大人,要不咱俩换换?那婆娘好像更难对付。。。”维纳斯此时只剩下两个脑袋。 “你休息去吧,正面我对付的了。”伊尔明飞向空中,借助黑色天体凝聚开始吟唱。 第13章 生死无妄 竞技场哨卡。。。 “你们怎么来前线了?这里可不是过家家!”玛薇卡一把拉住茜特菈莉。 “过家家?再不努力以后哪还有家!所有大灵都和我失去了联系!”茜特菈莉一把推开玛薇卡。 “你太自负了,危难当前。要么成为战士为自己未来燃烧,要么躲在无人角落自己堕入黑暗。哪有什么各司其职,不过是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战斗。” “我想开了,不躲了。与其被伤痛折磨死倒不如更轰轰烈烈!是吧老伙计。瓦伊那还在下面等着我。”帕加尔拍了拍身旁的大嵴峰龙,两手各扛着一把枪。 裹着绷带的伤兵伤龙再次扛起武器,老人与孩子担当起物资的流转,没人知道这次会不会是最后一战。 “这是属于每个人的荣耀,干好咱们的事就行。火克冰,那条冒牌的龙王就交给你了。”卡皮塔诺轻了一下抚玛薇卡脸庞,随后凌空飞向雷龙王。 另一边。。。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去烟谜主避难所当保安吗?”丝柯克又是一巴掌打在达达利亚脸上。 “约克也要成为像哥哥一样的男子汉!”约克背着弹药从达达利亚身后窜出来。 “女皇陛下已经动员了所有人,何况待在后方一向也不是我的本意。”达达利亚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庞。 “我替你师傅同意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头铁跟那俩怪物打正面!”芙宁娜一把捂住丝柯克的嘴。 “谢水神大人!一言为定!”达达利亚带着约克一蹦一跳的走开。 “他弟弟都来了,当个哥哥的多少也要有点表率。你师傅已经在等你了,要我陪你一起吗?”远处的苏尔特洛奇挎着脸眯着眼,就差把等丝柯克四个字写脸上了。 “这次就不逞什么荣耀了。”说罢丝柯克一剑一匕冲入黑潮之中,芙宁娜操纵水流紧随其后。 花羽会。。。 “嗷嗷嗷!”扭曲的怪物刚从山崖爬上又被遗迹守卫一拳锤下。 桑多涅手中链接着无数丝线,丝线又连接着前线多台遗迹守卫。 “雅各布前辈?该我们进攻了。”奥斯瓦尔德推了推雅各布。 一名至冬至冬小男孩慌张的跑到桑多涅身后,月影交错间仿佛又回到水仙十字院的那个下午,只是身后的男孩不再是他。 “我去对付哪个木偶师,你找机会把队伍带上高点,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来支援我!”雅各布飞身而起,径直飞向桑多涅。 天空中。。。 电闪雷鸣间,渺小的飞艇直面托恩一整支黑龙军队。 “明知不可为而为,不过是弱者的歌颂懦弱的悲悯。”托恩趾高气扬,强力的雷元素魔法在周围涌动。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蜉蝣虽孱,其志可贵!”艾尔的声音自云层中传来,黑龙群异一时间焦躁不安。 “你们龙王被我追着啄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凤羽翎·暴雨千空灭!”云层中一连串的红光闪过,无数纺丝状的微小飞弹以螺旋状朝着托恩飞来。 托恩施展雷元素魔法在空中编织起一道拦截网,小飞弹像是有意识一样各自穿过孔洞轻松越过防御。 嘭!轰轰轰轰!一发小飞弹击中一条黑龙发生爆炸。连锁反应瞬间引爆其他飞弹,飞在前面的黑龙前锋队瞬间毙命。 “把她打下来!60对2优势在我,他们这次连只苍蝇龙都没有我不信。。。”托恩话音未落,更多更密集的飞弹再度袭来。许多黑龙还未反应过来身上又是一连串的爆炸。 “我的天空容不下你们!”凤鸣的超声波震耳欲聋,飞艇上的人类士兵早已做好防护。 “哇哇。。。哇哇~”(老大我们听不见了!那凤凰火力比我们猛。)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托恩耳膜被震破,什么也听不见。 分神间艾尔一爪抓住托恩坐骑,钢针般的鸟喙破开龙鳞贯穿黑龙的脖颈。 “掩护仙鸟大人!开火!”飞艇火炮齐鸣,一轮齐射又击落三条黑龙。 乌云的影响下能见度极低,但在超声波雷达下黑龙无处可躲。爆炸声伴随黑龙的惨叫,黑龙被杀的四散而逃。 地面。。。 希巴拉克:“你以为还能撑多久?这只是迟到的审判!”冰龙王抓住破绽一爪拍飞玛薇卡。 萨摩:“你以为你是希望?你只是个没人要的流浪狗!你只是个逃兵!”雷龙王双刀合为十字劈来。 “很有趣,你竟然还能模仿出将军的声音,再模仿一下库雷玛的声音让我开心开心吧!”卡皮塔诺嘲讽着缓慢推开雷龙王双刀。 尼古拉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冰龙王支援而来,一发寒气吐息击飞正在交锋的卡皮塔诺。 另一边。。。 “孩子,你的一切都是我交给你的。对上我你没有任何胜算!”苏尔特洛奇一剑抵住丝柯克,冒火的长戟紧随而来。 “都是你交给她的?还有我的功劳!芙宁娜闪现来到侧面,一剑斩断苏尔特洛奇拿剑的手臂。 “长官加油!把这头半人马打趴!”罗兰在一旁打气道。 弗拉德站在高处,他依然在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咳咳。”玛薇卡支撑着大剑艰难再次艰难起身,只是这次她没能爬起。 “我还。。。不能倒下!” 恩德盖:“百折不挠,千锤百炼,有始有终。”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玛薇卡面前。 柯夏尼娜:“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生命长河亦不会因短暂的牺牲而停滞不前。” 库穆库尔:“为领袖者,当冲锋陷阵为三军率先,亦是吾之辉煌。”三个背影身后长着翅膀,身体呈半透明状。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希巴拉克一把拉起玛薇卡。 “各位?!” “我做梦都不敢想还会有这样的机会,上次的对决还是不够尽兴,但我想现在我们有更好的方法斗个痛快!大家都来了。”希巴拉克拉着玛薇卡回头看去,一个接着一个,身体呈半透明状,身后长着翅膀的人从竞技场中冲出。 “阿。。。阿伽娅阿姨?!”玛拉妮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 “玛拉妮我告诉过你战斗前要穿戴好护具,还要向大灵祈福!”半透明的阿伽娅打了玛拉妮一下。 “长官,能和你再一次战斗是我们的荣幸。”古瑟雷德拍了卡皮塔诺肩膀一下。 抬头望去,曾经自己的小队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身后。 “你们。。。怎么?!” “若娜瓦要是看到这个景象非得疯掉不可,但这不归我管。”生之执政一侧是夜神,另一侧是哥伦比娅。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万不得已了还在乎生死平衡吗?”离丞从另一侧走来。 “不要惧怕死亡,圣光会庇护每一位战士,也包括每一位天使。”哥伦比娅微微一笑。 “丞相,这太疯狂了。这是什么原理?!” “你听不懂,带着你的老伙计们干你们该干的事,我也有要盯的人。” “哈!”大嵴峰龙击倒一只血奴,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啊~感觉年轻了一千岁!嗯?四弟五弟?!”修库特尔手持双剑从竞技场站起,竞技场高处的库库尔坎微微一笑。 “生与死仅仅是生命的两种形态。” “而弗瑞斯留了一个后手,这个后手可以让我们真正跨越生死,死亡不再是分离我们的条件。” “兄长,这副身体还满意否?如今情况紧迫,打扰您安息属我们的错。”库库尔坎眼中闪烁着泪花。 “错?你们错哪了,是我错了!你才是对的。只不过我要为大哥好好清理一下门户!”修库特尔恶狠狠的看向远处的雷龙王。 “把这些人类逼急了他们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冰龙王声音突然变得浑重。 “陛下?”弗拉德认出渊罪混灭之主的声音。 “哥哥的谨慎是对的,他们疯起来可什么都不在乎,我们还要考虑一下怎么吞掉这美味的星球。这提线木偶我用不惯,我去对付芙卡洛斯!”冰龙王起身一跃飞向芙宁娜。 “这太疯狂了,我竟然要和修库特尔一起战斗?!”希巴拉克一脸懵逼的看着身后竞技场中央的金色半透明龙。 “都是小事!这才是我期待的人与龙的并肩作战。让他们看看何为基扬戈兹之名!”恩德盖拿起大锤蓄势待发。 “都不许抢跑,给我留点面子!不然以后我还怎么用初代之名混!”希巴拉克风趣的说道。 “我在此宣布!纳塔有史以来最大的巡夜者战争。就此开始!跟随先辈们的步伐,不论你和你的伙伴有多少千言万语,击败眼前的敌人才有叙旧的资格!”五位火神身先士卒向前冲去。 花羽会。。。 “姐姐?”葵可摸了一下恰斯卡的后背。 转身间,千言万语与思念汇聚成两行泪。犹豫三秒后恰斯卡再次看向不远处的奥斯瓦尔德。 “小玩具。”雅各布随意的又拆解掉一台遗迹守卫,桑多涅只剩下身旁的大型人木偶。 “姐姐,我。。。” “不怕,有姐姐在你前面。”桑多涅操纵后的木偶再次奔向雅各布。 露珠滴落,倒映出雅各布自己不人不鬼的样子。 璃月港。。。 “太久没来人间了呢,天空岛还是太冷清了。”标志的金色长辫,只是没了那只会飞的白色精灵。 若娜瓦在远处吃着糖葫芦,转头就看到了皮囊下的天理。 第14章 跨界之战 花羽会。。。 “太弱了。”最后一台木偶倒下,断掉的丝线从少女的手中脱落,她已再无木偶可操纵。 “乖,你先走。姐姐随后就追上你。”桑多涅推开小孩,缠绕起丝线摆出战斗架势。 转头瞬间,雅各布已经抓住桑多涅的双手。四目相对间,早已失去光泽的眼睛此刻星星点点,他已经太久没有遇到亲人。 “雅。。。各布?你怎么。。。”即便身躯已没有人样,玛丽安依旧可以透过眼神确定眼前之人的身份。 “。。。”雅各布没有回应,略微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的内心。 “她只是个人偶,真正的玛丽安早就死了!”维瑟夫尼尔的声音从别处传来。 “为什么?这不是你!你醒醒啊!”桑多涅摇晃双手,用头撞击着雅各布胸口。 “这是对逝者的侮辱,趁早将她送入安息之地。”桑多涅还在捶击着,雅各布颤抖的抬起另一双手,曾经熟练无比的施法动作如今却漏洞百出。 飞驰而来的镰刀为雅各布解围,雅各布顺势松开手并一击击飞。 “没受伤吧?”阿蕾奇诺接住桑多涅,雅各布一个单手撑地平稳住了身形。 另一边奥斯瓦尔德与皮耶罗打的热火朝天。 “深渊咏者?我们可斩杀过好几个!”林尼三兄妹挡在两人身前。 “这可不是一般的深渊咏者,这是深罪浸礼者!不要大意!”阿蕾奇诺将桑多涅交给身后支援而来的愚人众士兵。 “老战术!”三兄妹以正三角形围杀而来,雅各布四手分别施展不同的法术。 圣火竞技场前线。。。 “有点意思。”苏尔特洛奇接上自己手臂,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斩断手臂。 “这样的攻击对他造成不了实质性伤害,我给你拖延时间,你蓄力你那。。。” “卧倒!”芙宁娜一把推倒丝柯克,冰龙王的利爪擦皮而过。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还算有点水平。”冰龙王从异空间中显形。 “陛下?” “我操纵木偶的技术还不够,但是对付芙卡洛斯这小鬼够了!”冰龙王伸出利爪直冲而来。 “你去对付你师傅!”说罢芙宁娜与冰龙王缠斗在一起。 另一边。。。 “愿谜烟,与你同存!”柯夏尼娜操纵谜烟笼盖住雷龙王视野。恩德盖与库穆库尔一个火锤一个火刀,左右后方分别给予雷龙王一击。 “你们这些烦人的杂碎!万雷终有归葬之时!”雷龙王高举武士刀试图牵引天空上的雷电。 “对,就是这样!抬起你的龙头!”希巴拉克一记焰拳当头一下将雷龙王打的眼冒金星。 “埋葬于赤焰之下!”玛薇卡朝着龙头一剑横斩而来,奈何龙鳞太厚并没有对雷龙王造成实质性伤害。 “蜉蝣撼树!”雷龙王口中凝聚一股强力雷元素。 “那是磁爆!快躲开!”卡皮塔诺三步并两步冲向玛薇卡。 一声巨响,磁爆驱散谜烟。玛薇卡缓缓睁开眼睛,暗红色的屏障保护住了自己。 “别跟他硬碰硬,这家伙实力提升了不少!”卡皮塔诺抱着玛薇卡平稳落地。 “真是一群蝼蚁,就这还敢。。。” “审判的刀剑,为你而落下!”谜烟散去,修库特尔的十字斩疾速袭来。雷龙王以居合勉强挡下。 “你这个叛徒!曾经我们为了击败这漆黑牺牲了多少族群!你现在反倒为它们带路!”修库特尔紧接着就是十八连斩招呼。 “大哥不也是这样?我只是在为龙族重新树立威信!我早看你这为长不尊的不顺眼了!”雷龙王武士刀防守薙刀反击,两只龙王交锋间兵器的火花格外耀眼。 “大哥情愿浸入漆黑是为了守住这方土地,你是为了什么?借来的力量也不掩盖不了你的懦弱!看你懦的连俩小丫头片子都打不过!要不是老四心软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修库特尔越说越激动,招招直指要害。 五代火神也识趣的没再插手龙族之间的事。 另一边。。。 “喝!”丝柯克凝聚阴之力覆盖于彼岸花之上,原本短小精悍的匕首瞬间变长了许多。 “这一招还有点样子。”苏尔特洛奇汗水直冒,丝柯克对于黑魔法的运用突飞猛进。 半空中。。。 “长官,这家伙飞来飞去的不好对付,我们也变条龙出来吧?”罗兰拍了芙宁娜的脑袋。 “有道理,咱也变!”芙宁娜咬破手指再次向皇冠血祭,金色的符文涌动在身体周围。 花羽会。。。 “知道吗丑角大人,曾经我也梦想成为一名光荣的愚人众士兵,为女皇陛下效力!”奥斯瓦尔德夹了夹嗓子,模仿出孩童般的声音。 “你现在的样子不人不鬼,谁能记得起你!”皮耶罗侧身翻滚躲过触手,反手打出奥术魔法。 “我的名字像您这样尊贵的统括官肯定记不住,谁让我们只能躲在城市最阴暗的角落呢?我们没有野心就是我们的错!王炸!”奥斯瓦尔德掏出一副扑克牌,甩出黑红小丑。黑色小丑流着眼泪,红色小丑露着诡异的笑容,眼泪也被猩红的血液替代。 另一边。。。 “咳咳咳,呛死了。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双标!”林尼驱散烟尘。 “手一开始有点抽筋了,现在舒服了点。”雅各布看着桑多涅被愚人众士兵背走,心满意足的准备释放全力。 砰砰砰!一连串的爆炸将雅各布击退数米,强大的气流驱散烟尘,托恩落地勉强稳住身形,天空的对决胜负已分。 “怎么败这么快?你的军队呢?” “散了,到现在我都耳鸣!这只凤凰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强?” “皇极星嶂,九天凤舞,扶摇直上,焚烈千阳。混沌的奴仆,随齑粉灰飞烟灭吧!焰风乱舞!”气流呈螺旋状汇聚,散落在地的碎屑一点点飞向气旋中央,艾尔朝风暴中喷吐一颗火球,火焰瞬间点燃暴风中的粉末与碎屑。 扭曲怪物被裹挟入暴风中,高温的火焰伴随一阵阵爆炸彻底杀死一切生物。雅各布一双手施展力场魔法,另一双手划开深渊传送门。 气流波及奥斯瓦尔德与皮耶罗的战斗,见势不妙奥斯瓦尔德也打开传输门迅速逃离战场。 未能逃离的扭曲怪物被愈卷愈烈的风暴吸入,火—扩散火—超载—火的循环熔炼一切血肉,转瞬间就被熔炼为星星点点的齑粉消散各处。 圣火竞技场外围前线。。。 “老东西,死了都还这么折腾,这就是深渊的恩典!”雷龙王身上龙鳞被砍的七零八落不见伤口,修库特尔身上却是遍体鳞伤。 “兄长!这身体还经受不了如此糟蹋!”库库尔坎在后方喊道。 “要帮帮他吗?”希巴拉克一拳将一头恶魔士兵的头打歪。 “这边差不多了,速战速决避免节外生枝。”玛薇卡看了一眼战场,在圣光再生与人数上的加持下深渊生物与恶魔士兵节节败退。 “这样的荣誉就留到下一次吧,保住立足地更重要,玛薇卡你们去支援修库特尔。我去支援丝柯克。”卡皮塔诺朝地一砸再震倒一片深渊魔物。 “长官这里交给我们,他们这架势也只是强弩之末。”古瑟雷德将战旗插入地上,天火紧接补刀倒下的魔物。 “注意安全,这次我要你活着回来!”古瑟雷德微微一笑,卡皮塔诺飞向苏尔特洛奇。 半空中。。。 “不错,这么短时间内你也学会了雪奈茨的招式。”冰龙王与芙宁娜的法相化身近身缠斗在一起。 “要你管!多嘴!”巨龙张开巨口,巨大的罗刹法阵自口中展开。 “小鬼就是小鬼,你不知道要把自己藏的好好的吗?”冰龙王一只利爪挣脱束缚,径直朝着法相化身中芙宁娜的位置抓来。 巨龙化作金粉消散,芙宁娜带着罗兰从异空间中掉落出来。 “他知道法相化身的弱点,长官您还好吧?”罗兰赶忙检查芙宁娜的状态。 “呕,强行解除也会受到反噬吗?”芙宁娜吐出一口血,捂着胸口艰难起身。 “炽热之光,照亮前行的路!”恩德盖飞来一锤打在冰龙王头上。 “力度不错,但这只是个傀儡!”冰龙王左爪拍飞恩德盖,右爪拍飞偷袭的库穆库尔。甩尾又击飞藏在一旁的玛薇卡与希巴拉克。 “切,怎么这个冒牌的比那真的还难打?”柯夏尼娜赶来为恩德盖治疗着。 “你有没有想过是那个真的太捞了?” “都这个时候了前辈别逗我了哈哈哈,咳咳!”库穆库尔笑过头咳嗽了两声。 “别笑了!平稳你的气息!” 另一边。。。 “看招!”卡皮塔诺挥舞起重力剑一击击飞苏尔特洛奇。 “瑟雷恩你变了,打扰别人的决斗是玷污荣耀!” “你有这样的人有荣耀可言吗?没受伤吧丝柯克?” “还好。”丝柯克忍痛偷偷将后腰的暗器拔下。 “将军,对面人怎么越打越多了?这和出发前说的不一样啊!而且怎么打都打不死!”一只恶魔校尉被击飞到苏尔特洛奇身旁。 “废物!知道打不过还不撤我后面来!”苏尔特洛奇提起校尉丢向后方。 “玛拉妮!看看我的全垒打!”阿伽娅一锤将一只魔物击飞,连带着击倒一只恶魔士兵。 “好棒!我就说阿伽娅阿姨你肯定留手了!” “那是我要给我留点故事!你的故事还长!”阿伽娅一拳打了玛拉妮一下。 雷龙王躲在弗拉德身后,已是鼻青脸肿,苏尔特洛奇也带着军队落荒而逃。 弗拉德神情自若,仿若一切与他无关。 雷龙王落到弗拉德身旁依旧游刃有余的张了张爪子。 “这次是我失算了,改日再战。”冰龙王眼睛失去光泽掉落在地,过了一会儿又懵懂的从地上爬起。 “你们已经输的一败涂地,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离丞飞到两军中间。 “他们输了关我什么事?上次的对决你顾虑太多。反正你们也赢了,我只看得上你!”弗拉德拔出大剑跳到离丞身前。 “抱歉我拒绝。我不会将我个人的荣誉得失与集体的生存绑在一起!1对你想好了?”离丞凭空变出偃月刀摆出战斗架势。 深渊魔物与恶魔士兵都后退了几步。 “也罢,今日确实不宜再动干戈,这名为悬木人的山崖想必对你们很重要吧。给你们了!全军撤退!”弗拉德收起杜兰达尔转头离开。 “就这么让他走了?没搞错吧?”修库特尔喷了一口火。 “事需缓急,欲速则不达也。有人已经很累了!叙叙旧吧都,这可是难得的机会。”离丞转头走向竞技场方向。 “咳~结束了。”生之执政靠在树上,翠绿的头发中飘摇着几许白丝。 璃月港。。。 “旅。。。” “别过去!”伊斯塔露拦住申鹤。 “这小东西味道挺不错的。”旅行者一口撸完糖葫芦,身后站着死空执政。 “老友,你那白色小向导呢?”钟离问道。 “她呀,在天空岛上享清福呢。”旅行者(天理)淡淡的说道。 “上仙,这是。。。” “死之执政与空之执政都只配站他后面,旅者皮囊下的人还要我为你们介绍吗?”伊斯塔露背在后面的手凝聚一股黑暗魔法。 坐在一旁的戴因斯雷布猛的睁开眼睛,钟离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别着急,我知道你早就对我不满了。我就是偶尔来看一看你们的状况。”旅行者拿出一个蓝色方块在伊斯塔露面前晃了晃。 “如果派蒙没招,你只能从一个地方得到它的使用方法。”一滴汗珠自伊斯塔露脸颊流下,缓缓驱散手中的黑魔法。 “看看你的两位前辈,她们就很识时务。你喜欢和人类待在一起就别回去了。”旅行者抬手施法,一块蓝色的玉牌从伊斯塔露身上飞出。握拳间玉牌凭空粉碎。 “你自由了,好好珍惜你的余下的时光吧。”旅行者带着死空执政离开。 第15章 萧条之地的秘密 话事处。。。 “昨天的样子,很担心我呀?几根白头发给你吓成啥样了。”生之执政俏皮的用脑袋蹭了蹭离丞胸口。 “有空得把这张桌子加大一点。”玛薇卡坐在首位,其余四代火神分坐在两侧。 “丞相,现在外面有人传您。。。” “你不外传就是对谣言的最大遏止,有多少绯闻来自于某个懵懂的天使口中大鸟哥哥,哦现在是大鸟姐姐。还有你,跟谁学不好跟芙宁娜学这些。” “那都是真的,我替他回答了!” “所以。。。大家这样子到底都是什么原理?”芙宁娜眨巴着眼睛问道。 “夜神之国中存储了纳塔历史中大量的灵魂,只需解除死的限制后再用光子体给他们造一个实体。” “所以大家都变成了美丽的仙灵呢!”哥伦比娅抢先答道。 “虽然我针线活没若娜瓦那么娴熟,但是捏人嘛~还是很容易的!”生之执政靠在离丞肩膀上。 “一下子多这么多人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纳塔的粮食供给跟得上就行。在坐的几位少吃点就没问题。稍加引导一下复生的人们如何汲取天地能量即可。” “那玄影。。。” “事到如今了,你也该知道一切了。从把你在拍卖会上赎回来,到一步步引导你走到今天。虽现在并不如轨,但一切都还有的挽回。”离丞在怀中不知翻找着什么。 “丞相。。。这里。。。”艾尔欲言又止。 “都不是什么外人了。高索乌斯是一座巨大的陵墓,四件遗物分别对应一道棺椁的钥匙,政兵法爵血。淡泊权力,兵解止戈,挣脱理法,舍弃地位,最后献上你的一切,方可逆乱天命。五把钥匙需按照顺序依次打开,当初也是为了以防如今的局面,所以我把顺序调换了一下。” “唉等等!五把钥匙可是只有四件遗物。。。唉?!” “你不是一直想问为什么活下来的一定是你么?你就是那最里层,至关重要的那把钥匙。”离丞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 “献上她的一切是什么意思?!”丝柯克一掌按碎桌子边缘。 “冷静冷静!”芙宁娜拦住丝柯克。 “只有流淌君王皇室血脉的人才能唤醒君王,血祭是必要的。这也是她逃不开的宿命,不过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什么办法?” “办法总会有,到时候你们就明白了。高索乌斯的上空是一个名为诺古西隆的天基智能机器单元,在超古时代提瓦特只有恒月与霜月亮颗月亮,自混沌战争后弗拉德创造虹月。后又有了三月,三月孕育三月女神。虽如今恒月已毁但。。。那又如何?”木盒打开,耀眼的光芒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这是?!” “恒月月核,即便恒月被毁,碎片依旧可以发挥其应有作用,将恒月月核重新送入月轨,诺古西隆便可重新锚固双月开启归息城。” “它看起来好美味~”丝柯克嘴角留下口水。 “你想上去当月亮吗?”离丞合上盒子。 “额。。。行趴。。。” “天上那位做梦都想得到这个小东西,原来在你们手上。你们就是务实。”生之执政偷偷将手伸进离丞袖子里。 “过段时间我会想办法把天理引过来,你不适合留在这里,距离上一次加百列之后仙灵一族也很久没有朝圣过,一起去看看吧。”离丞将木盒交给哥伦比娅。 哥伦比娅看了看旁边的女皇,女皇微微点了点头。 “去往至冬的海路已经被那些血肉扭曲怪物封锁了,恐怕你们只能走挪德卡莱。” “唉!不是有天王吗!”芙宁娜期待的凑到艾尔旁边。 “她要留下来看着,南边弗拉德可好好的呢!就这样人形躲着天理也发现不了什么。” “可是我们怎么把月核送上月轨呢?” “诺古西隆设计时专门预留了发射轨道,你们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我们都有预案。” “哇哦!这么务实的嘛~”生之执政一把抱住离丞。 “别太得寸进尺了,那个大嘴可以杜撰八个版本的绯闻传出去。” “挺好的。”芙宁娜看着生之执政的样子一脸嫌弃。 “圣钉砸下时,我们就完全失去了与挪德卡莱的联系,那里至今是什么样我们也没有消息。一定活着回来!”巴纳巴斯看了一眼旁边的卡皮塔诺。 “亦是职责所在,曾经我未完成的任务,我会继续执行到底。”卡皮塔诺朝芙宁娜敬了一个军礼,又朝巴纳巴斯敬了一个愚人众军礼。 “那维莱特不跟我们。。。” “他也得留在这应付天理。把丝柯克带上,至冬恐怕已经没有任何规则,乌索高斯同样也有她的身世谜底。”离丞望向对面,丝柯克一脸的茫然。 “我。。。我都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 “防御魔法不排斥你,你能畅通无阻的抚摸皇冠与罗兰你不觉得奇怪吗?”离丞一把抓住罗兰靠近生之执政,微小的冰晶瞬间涌现而出。 “。。。”丝柯克一时间语塞,不断翻找儿时的记忆。 “去乌索高斯吧,那里有你想得到的答案。” 烟谜主。。。 “哎呦!跟你父亲长的一模一样!”修库特尔驮着小龙王爬上山崖。 “兄长,我有太多话没来得及跟您说了。” “都过去了,千言万语汇聚成如今人类的城市。我做错的事还是太多了,曾经屠戮的仙灵如今我却成为了她们,真是讽刺。”土豆从库库尔坎旁边钻出带来了一群龙众,纷纷朝着修库特尔低下头颅。 “父亲。。。我应该这么称呼您吗?” “大哥如果能听到这声父亲也无遗憾了,孩子,这是你要侍奉的新王。”修库特尔低下头,小龙王顺势滑落到土豆头上。 “我的时代早已结束。终有一天,你会成为我,超越我!跟随陛下的意志带领龙族走向新的未来。无需惧怕前路漆黑,大伯会燃尽自己的余热为你们照亮方向!”修库特尔将额头贴在土豆额头上,焰主之祝化作咒纹覆盖土豆的全身。 璃月云来海。。。 “我当是谁来了,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多么的讽刺。”伊尔明张开翅膀落在山头上。 “既是旧人,做笔交易如何?就像曾经我允诺你们地下的国度。”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这星球是你的?怎么你的子民不太待见你呢?你的架下下怎么还少了两个?” “多嘴。”旅行者借蓝色方块施展神通,一时间海水包裹住两人。 至冬城。。。 “你们的任务就是守好这里,一只苍蝇也别放过去。我虽不知道她们的仪式,但是她们必须要去禁地才能继续下一步!我能感受到他们的阵营又多了一员大将,都明白了吗?”水晶球中的红色眼睛十分可怕。 “回主人,我已召回诸位门徒。挪德卡莱也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羔羊自己走入陷阱。”莱茵多特伸出两条触手,一幅完整的全息影像投入到水晶球上。 第十五卷完。。。 第1章 空月往事 花羽会。。。 “师傅,上次我就没去。求求您带上我一起吧。”达达利亚抱着丝柯克大腿哭闹着。 “你呆在这里安全我放心。那个绿头发阿姨可以陪你练武,好好听那维莱特和你女皇的话,别头铁去找苏尔特洛奇!”丝柯克使劲揪了揪达达利亚耳朵。 “可是师傅你不是说过要一直向高处爬吗?眼下这么好的机会。。。” “此行并非从前,我给你探过了安全了你就可以继续。” “可是师傅我也想有我的。。。” “没有可是!放下你的东西回去!” “为。。。” “因为我现在不剩几个亲人了!”丝柯克吼了一嗓门。达达利亚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对南边的那位没有什么幻想,现在这个要去乌索高斯,谁也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是她宿命的终点!我送送她,成功与否我回来起码还有个人陪我。”丝柯克摘下头上的发饰交给达达利亚。 “唉?我啥时候成你亲人了?乐观点!死呆瓜说会有办法的!”芙宁娜蹭了蹭丝柯克的肩膀。 “还不都是因为你!”丝柯克使劲掐了掐芙宁娜脸蛋。 “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不论最终结果如何。我肯定会把她们几个安全带回来,一定。”离丞走来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肩膀。 另一边。。。 “一路上芙宁娜给您添了不少麻烦,不论怎么说还是十分感谢您卡皮塔诺先生。” “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曾经由我将她带回,现在也由我将她带到那里去,有始而有终。” “这是我磨希诺宁还有柯夏尼娜前辈做出来的,希望它可以在路上为您带来好运!”玛薇卡拿出一颗粉蓝相间的星星项链,亲手为卡皮塔诺戴上。 “卡皮塔诺先生。。。其实我早就知道。。。”铃兰小脸通红,刚要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您的手链我一直戴着,我也会一直保留着它。我还是太老了,那边的年轻人更有青春活力。”卡皮塔诺转头看向不远处达达利亚,眨了眨眼睛示意铃兰。 “达达利亚!”卡皮塔诺也吼了一嗓门。 “来了!队长大有何吩咐?” “第一席所属军队与坎瑞亚第二分队全权交由公子统领。都是我的老伙计,同样也劳烦各位照顾好这孩子。” “放心去吧长官!这孩子以后一定大有可为!”古瑟雷德打了达达利亚一拳,差点直接把他打倒。 “穆萨,别在自己身上背太多包袱。有的舍弃并不由我们来掌控,但如何取舍跟着你的感觉走就好!走之前我给你说个关于你将军的蠢事吧!” “多谢王爷好意,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卡皮塔诺转身走向芙宁娜。 “我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赛特(龙骑军将军)新兵时的糗事谁都会笑吧?”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候。临近冬季,海面上的雾气也似乎浓重了几分。 “就到这里吧!” “如果你们在挪德卡莱遇到了月神,不要完全相信她所说的话!”巴纳巴斯拉着芙宁娜的手说道。 “我记住了,您身体还未转愈就别送这么远了。”哥伦比娅在水面上又蹦又跳玩的不亦乐乎。 巴纳巴斯没有再说什么,走上海面,四人的背影消失在了海雾之中。 至冬城。。。 “第124次实验。。。”两座锚固装置分别固定住玄影剑的剑柄与剑鞘,多托雷尝试使用蛮力拔出玄影。 机器启动,没多久又是duang的两声脆响,机器上的固定装置没有意外的再次崩断。 “魔法岂是用蛮力可以解决的?让我给你展示一下!”雅各布施展魔法尝试突破玄影剑上设下的魔法防御。 海洛塔帝透过窗帘看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年轻人比你都要努力了呢,都是很好的可塑之才!”维瑟夫尼尔在一旁称赞道。 “勤奋有了,可惜还是缺乏一些变通。古神的东西虽然我也不抱多大希望他们能研究出什么,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城外,雪花随寒风满天飞舞。今年的寒冬似乎来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早,即便是血肉与钢铁组成的扭曲孩子也躲在背风的一面。 蒙德城。。。 “主人,天理也来到了璃月。这对我们的行进可十分不利,尤其她那手上的蓝色小方块似乎具备可以直接改变自然法则的能力。”伊尔明身上肉眼可见有几道灼烧后的痕迹。 “不得不承认她们的手段还是比我们要高明一些。正面打不进去我们就换种思路,四执政和天理都不在天空岛,你可以尝试从那里入手,地面就好推进的多了。”红色眼睛看向云海中的陆地,又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挪德卡莱—纳塔交界公海。。。 “唉!我记得卡皮塔诺先生与夜神融为一体时,你们愚人众似乎大举进攻过挪德卡莱?!” “嗯,最初的三月女神早已陨落,只留下一地的古月遗骸与天空上停转的躯壳,星球的外围仍存在一层我们无法解释的能量。我们曾计划借住已有的科技将停摆的霜月改造成天基武器以此收集对抗天理。但新生的空月女神打破了这一计划,如果空月登神至冬一览无余,女皇陛下所做的一切也会成为徒劳。后来旅行者来到至冬,我们有了另外一种选择。”哥伦比娅仰望天空,曾经旅者与天理的战斗仍然历历在目。 “那月神后来有没有。。。” “月神向天理告密,我们不得不仓促提前决战,虽然旅行者尚未完全继承七元素能量,但这顶皇冠让女皇陛下拥有了凌驾森罗万象的能力。在开始时我们一路通畅,即便是战神死之执政一样败在女皇与旅行者的剑下。虽然我没有亲眼目睹最终的决战,但。。。或许有时候这就是天意吧!” “别这么悲观,我就从来不信天意。过去是现在也是。”卡皮塔诺摸了摸哥伦比娅的脑袋。 雾气中,似乎有着什么正窥探一切。 第2章 诡谲云涌 挪德卡莱外海。。。 “阿嚏!你这小家伙多来点热量呀!”丝柯克披风下抱着托托,芙宁娜和哥伦比娅贴在一起,海面上已经可以看到零星的碎冰。 “不太对劲,明明距离冬季还有一段时间,现在远海都开始结冰了。”卡皮塔诺捡起海面上的碎冰。 “曾经昼夜不休的机械轰鸣在灾难来临后便失去了对环境的污染,队长大人你说普涅拉市长亏了多少钱呢?” “他?亏的他现在一顿只能吃一道菜。” “别说话!周围有东西!不对我们被包围了!”丝柯克拉住众人警惕的看向周围。 滋啦~滋滋滋~ 嘈杂毫无规律的电流声自四面八方传来,透过海雾隐约可以看到是汽船的轮廓。 “有4个大家伙靠过来了,如果丝柯克的感知高过了我,那就证明。。。” 滋啦~滋啦~滋啦~ 一艘汽船突然加速驶来,船头下方张开如同野兽一般的深渊巨口。芙宁娜下意识掀起海水,汽船沿着水流自四人头顶驶过。 “这些都是怪物!”汽船冲刺过头驶向另一边,满挂血肉的船底令众人胆战心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尸臭混合铜锈的气味。 丝柯克反手丢出覆盖黑魔法的暗器,接触汽轮船的瞬间白光闪过,剧烈的爆炸冲击掀起一层巨浪,好在有芙宁娜。 巨浪自己从中间裂开,血肉与铁屑铁皮浮动在海面之上,腥臭味与金属味反而更加浓重。 “下次你出手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好换嘴呼吸。”芙宁娜捏着鼻子,哥伦比娅张开翅膀扇了扇气味。 电流声逐渐远去。阳克阴,阴也克阳。 “它们惧怕丝柯克身上高位次的阴之力与黑魔法,这些怪物仅仅是开胃菜。”罗兰飞到丝柯克身旁绕了一圈。 “你这有没有什么可以御寒的魔法?这鬼天气快冻的我动作都迟钝了。” “嗯。。。” 天空岛外围。。。 “这就是神居住的地方吗?果然比我们地下要美丽多了。”黑色的天体吸收掉周围光线,黑暗一点点朝着云海中的城市蔓延。。。 璃月港。。。 “哦呜~姐姐对不起。”一个蒙德小女孩从后面撞到站马路中间吃糖葫芦的若娜瓦。 女孩怀中的风仙灵认出眼前天上的大王,飞到地上不断嗑着小脑袋。 “没什么。我是不是不该站在这里?”若娜瓦环顾一周,右边的人往城内走,左边的人往城外走,唯有自己突兀的站在路中央。 风仙灵过度曲解了若娜瓦的意思,加快嗑头的速度。 场面似乎有些尴尬,小女孩见若娜瓦没追究什么抱起风仙灵跑向别处。 “那小天使是怕你呢还是敬你呢?”洛蒂亚的声音从水道中传来。 “七分怕?三分敬?你是敬是怕?” “不怕,地震时的那一枪我敬你一分。”蓝头发的少女在若娜瓦身后留下一杯酒,扬长而去。 挪德卡莱——旧港。 穿越碎冰与海雾组成的隔离带。10月秋日,白雪早已占领北国的门户。灰烬一样的物质随飞雪飘荡,阴沉的天空将废墟染成灰白色,银白色的月光也不再那样安详,反而静谧中又透露着诡异。 “这里应该没有人类了吧?”刺骨的寒风如利刃般无情的收割走每一丝余温,芙宁娜说话哈出的热气转瞬间就变成细小冰晶沉落在地。 “实际上只有部分霜月之子与大部分的贸易商人在灾难来临时选择求援女皇陛下,仍有许多诺德卡莱人生死未卜。”哥伦比娅操纵火星钻入芙宁娜衣服中。 卡皮塔诺走到队伍最前方,腰间的罗盘剧烈抖动,再拿出时指针已碎裂成碎片。 “一切自然规则除了重力,恐怕在这里已经完全不生效了。又或者遵循了其他的规则。。。”罗兰翻开书停留在愈阳乱纪的一页。 “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丝柯克?”卡皮塔诺拔出武器警惕的看向港口废墟。 “不好的感觉?我大老远的就浑身不自在。这里的空气似乎都在排斥我的存在。 “时候不早了,我们趁早找个避风口搭建营地,北国的夜晚连夜莺不敢出来。”卡皮塔诺目光落在一座被损毁的房屋上。 依靠自然倾斜的屋顶,还未倒塌的墙脚成了最天然的避风角。寒霜与冰晶早已浸润一切干柴,哥伦比娅张开六只翅膀裹紧芙宁娜与丝柯克,也紧紧裹着自己。 “天使妹妹的翅膀比被子柔软,死呆瓜连今天都算到了吗?”芙宁娜搂着哥伦比娅左边,丝柯克搂住右边,托托在卡皮塔诺的外套下瑟瑟发抖。 “队长大人不进来吗?我的翅膀还能盖一个人。” “我有小托托就好。这么快就暴风雪了?”卡皮塔诺聆听着周围动静,呼呼的北风如同恶魔的低语。 “早知道在雪山上多抓几个托托的族人!塞一起做成个超级暖袋!话说这里不该有很多托托这样的仙灵吗?” “曾经有,但是是我现在感受不到任何族人的气息,或许她们都。。。” “乐观点啦,也许她们都逃离了呢,托托什么都不行有危险一定不会呆站在原地。唉这是什么?”芙宁娜从身底拿出一张纸条。 如果您看到了这张纸条,很抱歉您已经无法逃离挪德卡莱。为了活下去请您遵守以下守则。 1.相信你自己!你可信任的只有你自己!除非你的伙伴你确认一直是他而不是它。 2.夜晚很寒冷,但是只有暴风雪下你是一定安全的,因为它们也怕冷。 3.童话中有很多拥有强大魔力的魔女?她们可以是A,可以是N。也可能是J?但一定不会是R! 4.有且只有R会说真话。 5.仙灵早已逃离北国,请不要追逐仙灵,尤其是白色的xx。 6.愚人众不值得同情,执灯人全是疯子,霜月之子的信仰并不存在。 7.请不要追逐任何带着魔女帽的玩具?娃娃?你不会想知道它们会把你引到何处? 8.月神并不存在,月亮是虚假的。 9.偶尔你会听到xxx?xxx不要xxx,除非祂的声音逐渐细腻。 10.每月的满月,新月时。北边的天空会出现xxx,祂会给予你一切的答案。 11.仙灵是天使,请无条件相信她们!但记住她们并xxxx。 12.没事多看看月亮,它真的很美不是吗? 13.有的街灯似乎xxxxx。 14.扭曲怪物不xxxxx。 15.封闭的空间看上去很安全,起码你看不到我们不是吗? 16.如果见到戴着小丑面具的人,一定要加入他。 17.如果你察觉你在和钢铁融合,请xxxx迎接飞升! 18.你是人类!你是人类!不要轻易喊xx,xxx你是我的孩子,你的形态由你定义。 后记:某种能量在影响这里的一切,这是特制的魔法墨水它影响不了!规则有真有假自行辨别!祝你好运! ——J 芙宁娜读完了纸条上的内容,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 第3章 又见规则 挪德卡莱旧港。。。 “罗兰!分析一下这些规则!” “额。。。长官我脑袋不是很灵光,小妹妹你分析分析!”罗兰疏懒的盖在哥伦比娅头上。 “在须弥时海洛塔帝会故意修改出对立的规则,现在我竟然完全找不到任何对立的地方。”卡皮塔诺陷入沉思中。 “总得来看,不论真假。月亮肯定指引着什么。不过这里晚上会有暴风雪,白天又难以见到月亮,姑且搁置吧。有两条都和仙灵有关,两条有一定矛盾又似乎统一了某一点,但是我相信我的族人们!” “哎对了,这个落款咋就写了个字母?” “魔女。。。A,N,J,R。。。魔女会!每个字母都代表了一位魔女,传闻中她们中窃取了不少关于上古的知识,又搞了一个什么茶会。黄金莱茵多特就是其中一员,如果情报没错的话,R正是莱茵多特的代号!” “所以第三条一定是正确的,莱茵多特的话不可相信!前两条看起来很正常,第一条让我想起须弥遇到的伪装者,它们通过分解尸体取代已死的人。”卡皮塔诺搓了搓从衣服中钻出的托托。 “那您觉得莱茵多特会说真话吗?”哥伦比娅有些疑惑的问道。 “起码在我的记忆里莱茵多特没撒过谎。趁早休息吧。先保证好我们的精神没问题,我们就不会被他们折磨。我没猜错的话海洛塔帝与维瑟夫尼尔都在这里,别被他们趁虚而入了。”说罢卡皮塔诺脑袋一歪呼呼大睡了起来。 哥伦比娅看了看右边的丝柯克,鼻涕泡越吹越大,呼噜声趋于平稳。 芙宁娜用礼帽盖住脸,又搂了搂自己的身体,卡皮塔诺衣服里面传来细小的呼吸声,托托也睡着了。 暴风雪掩埋曾经繁华的一切,也埋葬了多少荒古的历史。 纳塔圣火竞技场。。。 “所以您打算用什么办法把那位引过来呢?挟持我为人质?记得对我温柔点哦。” “还是算了,我要是天理估计巴不得你被挟持好把你换了。”希巴拉克一脸八卦的听着生之执政与古神头子的黑历史。 “托那位凤凰姐姐的福,坚岩隘谷我们已经夺回了大半。话说恰斯卡这几天去哪了?”希诺宁手里拿着龙族秘源技术的图纸。 “她啊?估计在家里又和葵可拌嘴了吧。前两天见到葵可还跟我抱怨说恰斯卡变了,现在说什么都是笑脸相迎。就是一天到晚都把葵可锁家里。” “来之不易的重复她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听说修库特尔帮我们把能源问题解决了?”柯夏尼娜问道。 “是啊,我的新活也来了。枫丹科学院那几个老学究还有愚人众的木偶桑多涅都在等着这个熔炉。看看库库尔坎大人给我写了多少页附加要求。。。”翻开说明页,滚落的纸张拉开3米长。 竞技场外围。。。 “孩子们都注意点!别窒息了!”阿蕾奇诺喊道。 “您去忙吧父亲大人!这有我们看着,菲米尼我找到你了哈哈!”数不清的孩童在艾尔身上翻来覆去,遨游在绒毛的海洋中。 “带孩子就是这么简单,谁都不会拒绝毛茸茸的大蹦床,当年我出征时有个仙灵贪玩在我背上没下来,等凯旋的时候我抖了抖摇下来个瞌睡的胖娃娃,因为这事我可被弗瑞斯追着啐了很久。要不你也上来玩会?注意安全!”艾尔展开左翼将滚落的小孩送回背上。 诺德卡莱——旧港总控区。 “我现在理解死呆瓜为啥喜欢吃着硬邦邦的肉干了,一块扛半天。比蛋糕方便多了。” “一冷起来就更饿了呢,我这才吃过多久。。。嗯?”丝柯克目光落在一旁废墟中。 啪啪啪~像是铁片振动的声音自废墟中传出,丝柯克俯下身翻找好一会儿,抓到一个屁股透明,翅膀由小铁片组成,类似萤火虫一样的虫形生物。 “小甜点来了!”黑色的物质从丝柯克手中流出,很快覆盖住这只可怜的小萤火虫。挣扎几下后仅剩金属碎屑与铁皮翅膀还在丝柯克手中。 “你已经学会如何吞噬了,切记不要去吞噬昨日那些高位次阳之力的怪物。 “乱吃东西会爆炸的是吧,味道不错~”丝柯克反手深入废墟中又拔出一个萤火虫一样的小生物。 “嗯。。。罗兰,她这样吃真的没什么问题吧。。。” “没事的,阴吞噬阳天经地义。让她多吃几个吧。。。”罗兰绕着芙宁娜飞了一圈,雪堆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众人。。。 璃月港。。。 “小弟弟,这小可爱是哪里抓来的呢?”旅行者拿着一根棒棒糖引诱着孩童。 “归离集有一对神仙姐姐和哥哥,哥哥只需要过去她二位就会给哥哥一只。”孩童夺过棒棒糖跑开。 “切,天使是这样给他们用的吗?愚蠢!”天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空中。 “怎么了?他们管这个东西叫。”若娜瓦一手拿着,一手拿着糖葫芦走来。 “家里似乎出了点状况,你和空就留在这里看好这些人类,我回去看看!”天理施展蓝色方块的力量,在空中腾云驾雾。 挪德卡莱某处。。。 “月神大人,我们侦查到一批外国人。一个愚人众的服饰,一个是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蓝头发女孩,她似乎可以吞噬那些扭曲怪物。” “继续盯着她们,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遵命!”霜月之子的探子离开议事处。。。 流泉之众。。。 “黑日的力量正在入侵天空之岛,很快那自称万生万物的母亲就要离开这些人类。还是那句话,见机行事弗拉德。” “属下明白,那头凤凰可十分的棘手啊。这些新生代的士兵可没接受过枪林弹雨到洗礼。” “不用着急,优秀的战士也是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不用正面去对抗古神,以消耗为主!” 第4章 明争暗斗 挪德卡莱旧港装卸区。。。 “呃。。。她吃这么多小怪物真的没事吗?”芙宁娜小声的询问道。 “应。。。该没事吧。我这么久就见到她这一个黑暗之子。。。理论上她什么都能吃下。”丝柯克走在最前面,随手抓起一个铁片小虫就用黑暗物质包裹。 “嗝~饱了,这些小瓜子比肉干能量多多了!” “嗯。。。虽然这些小怪物的阳位次不高,但一下子有这么多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芙宁娜看向周围,除了残垣断壁就是灰茫茫一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面就是旧港最热闹的地方,虽然旧港没有璃月港那么繁华,但热闹程度远超你的想象。”卡皮塔诺捡起埋在雪中的木片,似乎曾属于某个招牌。 “最繁华的地方,也是我们的必经之路。这一路上除了丝柯克吃掉的那些萤火虫小怪物,这里有点太干净了。不像很久没有人打理的地方,这些货架前的雪有些浅。”哥伦比娅踩了一脚直接踩到了地面。 说话间,天空再次缓缓飘落雪花,风力也逐渐变强。 “这才过去多久?暴风雪又来了?” “北国的天气就这样,习惯就好。这里没什么房屋,走快点去北门有居落。”众人不敢怠慢,逐渐完成的气旋云已然汇聚完成。 诺德卡莱霜月营地。。。 “月神大人,所有萤虫已经投放完毕,我们确定她那就是曾经的那个黑暗之子。只不过她身旁跟着愚人众的第一席与第三席,还有那位枫丹失踪的神明。” “都是难缠的主,格兰特首领可有什么好计策?” “依我之见,她们已经进入预定的包围圈,主动权在我们手上,月神大人可否听过璃月的借刀杀人?” “够毒,不过愚人众那么强。应该能保护好自己吧,去多做点特质锁链,黑暗之子可不是一般人。”站在一旁的少年面无表情,只是默默记于心中。 旧港北门。。。 “这里房子还挺多的,没想到这里还能找到点柴火。”芙宁娜舒舒服服烤着手。 “这里的地形很适合打伏击,等风雪停下来我们就赶紧赶路吧。现在你知道我不想来徒弟这边的原因了吧?” “都休息休息吧,白天如果有暴风雪夜晚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空窗期,我们可以验证一下月亮到底有什么信息。”哥伦比娅端来烤好的肉干。 “你们每天都过这样的生活吗?没事烤火躲风雪?” “每年是冬季大概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一连好几天都不出门。在千年前甚至诺德卡莱这里都是千里冰封的不毛之地,天理也抛弃了这片土地。初代女皇陛下融化了冰雪,高铸冰柱林削减北极的寒风。至冬的人民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住所。” “那你们没有从根源上尝试解决吗?”托托趴在芙宁娜怀里又开始打起小呼噜。 “也曾尝试过,队长大人尝试进入过乌索高斯,但是就像有某种神秘能量一样,一切魔法都会在寒风下失效,越深入发自内心的寒冷就越凛冽。至今只有初代女皇陛下进入过里面,冰龙王甚至都不敢靠近那里。” “难怪卡皮塔诺先生一眼就能看出来壁画上的地方,好像风力减小了。托托醒醒!”芙宁娜掐醒托托。 “嘘!”丝柯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耳朵贴在墙壁上。 “我感受到一个很排斥我的存在,做好战斗准备!”丝柯克脱下披风拔出匕首与单手剑,众人也警觉起来。 扑通!篝火中的三角形柴薪倒下,周围的石块也开始躁动起来。 “地震了?我们不会这么衰吧?!” “地下有东西要出来,快出去!”卡皮塔诺将长剑插入大地,暗红色的能量覆盖剑身注入大地。 风力逐渐衰弱,只留雪花满天飞舞。 咣当!哗啦~一只长着钻头,又长着四条钢铁与血肉混合四肢的巨大怪物从地下钻出,后仰翻了个跟头。 旧港北小山头。。。 “有点难缠啊,法兰克你没问题吧?”远处霜月之子拿着望远镜紧盯着四人一举一动。 “再难缠能比狂猎难缠?月神的命令义不容辞!”男人整了整礼帽,借助钩索枪穿梭在残垣断壁中。 “行动!”为首的霜月之子吹响口哨,藏在在白雪中的执灯人士兵与霜月战士卸下伪装,朝着旧港北门靠近。 旧港北门。。。 “个头不小,外强中干。我还没用力呢!”卡皮塔诺扛着长剑嘲讽道。 “地形不好,我们速战速决。大家一起上!”丝柯克召唤出刀片借力冲向钻头怪物。 钻头怪物才从刚刚的震动中缓过神来,就看接近无穷大位次的黑暗之子冲来。心生畏惧准备钻地跑路。 高速旋转的钻头逐渐缓慢,细看钻头上沾满了流动液体。 “这可不是润滑油哦。”蕴含迟滞之水的混合液体黏连住整个钻头。卡皮塔诺施展修罗力将怪物四肢牢牢压在地上。可怜的钻头怪只是跟着香味而来就遭此祸患。 蓝影闪过,丝柯克握着覆盖黑暗能量彼岸花穿过钻头怪的身体,极高位次的阴属性攻击让怪物瞬间支离破碎。 “首胜!”罗兰绕着芙宁娜做公转飞行。 钻头怪物身上的钢铁与血肉开始分离,扬起一阵巨大的烟尘。 璃月群玉阁。。。 “天理走了一切都好说,咱们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伊斯塔露一口吃掉一个大禽腿。 “上仙,那玉牌是什么?” “去天空岛的凭证而已,对我影响不大。天理自接管了法涅斯大人的一切后,我们回去都得要一个通行证才可进入,不然那些古代机械可翻脸不认人。” “我还是不明白,您四位是怎么接受天理诏安的。”戴因问出心中疑惑。 “你们人类有句话说的很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是肯定不想的,只不过下面那两位和法涅斯大人的理念一直合不来,一个奉行绝对的无情无心跟个机器一样,一个奉行绝对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还有个啥都不在乎活着就好的。唉。。。我也就写写寓言故事发泄一下。现在真给她俩逮住机会了。” “额。。。听起来比我们的权力交接还草率。。。” “神之间没有明争暗斗,输了就是输了,现在比你强就是比你强。实力决定一切,说到底感情才是最没用的东西。不过我是真的很佩服若娜瓦把天理打那么狠还能现在听她东调西派的。”伊斯塔露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5章 伏击 旧港北门。。。 “胸口有点闷,是不够专注吗?”丝柯克自诊经脉,只见皮肤下血管流过丝丝白线。 “奇怪,这样的怪物丝柯克这一下不得像那轮船怪一样炸的四分五裂吗?”卡皮塔诺说出心中疑惑。 丝柯克站在一座废墟的高处朝三人招了招手示意没事。 “不对,有东西在靠近我们!快下来!”芙宁娜喊话刚落,暗处飞来一只勾爪直冲向丝柯克。 “来的是什么?”卡皮塔诺摆出招架姿势警惕周围。 “人!” “比预想的要难缠多了。”法兰克钩索扑空,掏出左轮连射三枪。 丝柯克下腰躲过一发子弹,以剑挡下一发,又以匕首切开一发。 “格朗!” “只会。。。”闪耀白光的锁链从暗处袭来,伴随冗长的咒语声,丝柯克僵住在原地。 “这里不欢迎愚人众!”执灯人士兵从雪堆中跳出,四道勾锁枪全部穿透哥伦比娅的身躯。 “她们目标是丝柯克,不用管我!”哥伦比娅用力一拉,瞬间撂倒三名执灯人士兵。 芙宁娜转头一瞪,藏在暗处的霜月之子瞳孔放大,重重的从瓦砾中摔落在地。 “我可保证不了这些家伙的安全,哪怕他们是人类!”一支短箭飞来停顿在卡皮塔诺的面前。 “箭上有毒,别受伤了!”卡皮塔诺发动念力将偷袭者按在雪堆中,减轻自己重力飞向被铁链绑住的丝柯克。 “无知亦无罪,唯有烈火方可洗涤污垢。”哥伦比娅拔出身上的钩索枪,绿色火焰顺着绳子迅速朝着士兵蔓延而去。 “我们与你们无怨无仇,何来如此卑劣手段?”卡皮塔诺用念力一击击飞法兰克,将其镶嵌在墙壁中。 “卑劣?那是你们还没到生死存亡的时刻!月神大人心系天下黎明,岂是你们这些异端能理解的?”格朗手背在后面偷偷施展法术。 “小把戏。”一股强大的念力将格朗逼至悬崖,若是没有钩索枪格朗早已坠入悬崖。 执灯人士兵受到冥界灵火的灼烧,一个个奔走趴在雪中打滚,霜月之子的刺客刚接近芙宁娜就被幻术缴械,局势急转直下。 “为了月神大人!我死而无憾!”挂在悬崖边上的格朗仍旧在嘴硬。 突然格朗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像气球一样逐渐浮回了悬崖。 远处的少年默默注视着一切,对眼前的外来者有新的认知。 绿色火焰愈燃愈小,执灯人士兵身上并无烧伤,唯有灵魂的激荡感由内而外。 “对敌人的温柔是对自己的残忍啊!”格朗暴起扑向卡皮塔诺,才飞到半空中就被强大的重力压入雪堆中。 “比试到此为止吧,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卡皮塔诺话音未落,一发强力的阳属性魔法从远处将卡皮塔诺击飞数十米。 “你这家伙!在远处这么久干什么了?”重力消失,格朗从雪堆中爬起。 “愚蠢至极,猎人要给予猎物致命一击。货已拿到就撤退吧!”格里芬朝着跪在地上的丝柯克挥洒了不知何种物质,无法动弹的丝柯克头一歪昏倒在地。 执灯人士兵恢复行动力后也不知朝着众人挥洒何种粉末,一时间战场上星星点点的烟尘缭绕,似乎其中还含有某种麻醉物质。 哥伦比娅扇动翅膀,待烟尘散去后已是人去楼空。 “你们俩伤的重不重?”哥伦比娅检查芙宁娜与卡皮塔诺的状态。 “我还好,偷袭者没下死手。芙宁娜你没事吧?” “没事,这些凡人用幻术就可以缴械。小托托和罗兰呢?” “我们在这里!”罗兰载着托托从一旁瓦砾中飞出。 “他们是冲着丝柯克来的。空月女神在高什么名堂?”卡皮塔诺朝一旁的废墟打了一拳。 “这些人类训练有素,他们是什么来头?”芙宁娜抱起托托暖了暖身子。 “从服饰上看他们是执灯人和霜月之子,都是挪德卡莱的本地武装力量。” “这些人有点东西,我以为现在的人类不会施展阳魔法。现在看来之前丝柯克吃的那些小虫子也是他们有意而为。。。” 夕阳西下,今日的天空云层似乎稀薄了一些,透过云层可以看到微弱的星光。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哥伦比娅期待的看着卡皮塔诺。 “先把丝柯克捞出来再说,罗兰这个可以用反向定位魔法吗?”芙宁娜捡起丝柯克的单手剑。 天色暗淡下来,月亮自东方升起,只是为何它长着丝丝触手? 流泉之众。。。 “那山崖我们不稀罕了,你又来做什么?”苏尔特洛奇举起长戟瞄向离丞。 “孩子,我们要懂点礼貌。战争开始前你的人品人格最先到达你的对手那。”弗拉德拦下苏尔特洛奇,将大剑插入地上走向离丞。 “我来找雷利尔谈判,扫了二位的兴致实属抱歉。”离丞瞪了一眼高处盘旋的雷龙王。 “是有些扫兴。”弗拉德倚靠在剑上睡了过去。 苏尔特洛奇双手背在前,静静等待雷利尔的苏醒。 “哈啊…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把我叫醒了陛下?”雷利尔打了一个哈欠,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 “我来和你做个交易。” “和我做交易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和筹码。” “如果你拒绝这个交易,芙宁娜必死无疑。你后面的那位都巴不得她早点死,你身上那位祖宗是给你面子。现在给我你的答案吧。” “你想要什么?”雷利尔神情严肃起来。 “很简单,血宝石怎么用?” “你们会看上我们这么低级的魔法?” “说重点,血宝石怎么用?启动咒语是什么?除非你想她变得和海莲娜完全一样。” “你要她的血做什么?”雷利尔语气锐利。 “不是我要,这是她的使命。但是你给了我们更多更多的变数,现在希望就寄托在你为她戴上的求婚戒指。” “可以,但我也有个条件。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好那个条件是什么,等以后您再还我吧,丞相大人。” 第6章 月之魇 旧港北部山崖。。。 “我突然好不舒服,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我耳边低语。”芙宁娜抱紧了托托。 诡异的月亮悬挂于高空中,灰烬一样的物质自月亮散落而下。 “不对劲,这个月亮不能看!快躲到月亮照不到的地方!”哥伦比娅反应过来一把将卡皮塔诺与芙宁娜拉入废墟中。 纺锤丝般的物质自天空抛落而下,星星点点。大地震颤,无数扭曲怪物离开巢穴,举头望向长着触手的圆月,享受月亮的恩赐。 芙宁娜三人躲在废墟下,哥伦比娅用翅膀包裹住众人,没有一丝月光可以透入进来。 咣当咣当咣当~ 纺锤丝拉近扭曲怪物的距离,一只轨道车怪物与一座房屋怪物被纺锤丝缠绕相互结合。很快,一个新的扭曲怪物就这样被创造而成。 灰烬与纺锤丝飘落在一座看似完整的房屋废墟上,逐渐组织成类似人体肌肉的结构,一个新的扭曲怪物就这样被创造了出来。 翅膀下的众人被惊出一身冷汗,这创造怪物的过程何其的怪诞。 “被月亮照到后会与钢铁,石块废墟融合,最后被转化成怪物。。。而且什么东西都会被它转化成怪物 。。。”芙宁娜被惊的口吃。 “感觉。。。我的认知被狠狠的碾压了一遍。这些怪物只能丝柯克来对付。。。” “起码我们知道了月亮是危险的,难怪霜月之子与执灯人只在白天伏击,晚上不是暴风雪就是月亮出来。今天折腾这么多也累了,你们两个都老实呆我翅膀下面吧。”哥伦比娅调皮的贴了贴卡皮塔诺。 希汐岛地下 。。。 “咳咳。”丝柯克从昏迷中醒来,周围昏暗无比,也没有什么光亮。自己的手脚全被铁链锁住,怎么都使不上劲。 “不用挣扎,我们并不想伤害你。”空灵的少女声从身后传来。 “不想伤害?那个怪物也是你们召来的吧?” “感情亦是最残忍的东西,唯有绝对的理性。方可在这黑暗丛林中生存下来。”月神从背后抱住丝柯克,咬了一撮丝柯克的头发。 “抱歉啊,你这套理论我在师傅那里已经听出茧来了。等我缓过来再求我可没机会!”丝柯克用脸庞和肩膀夹住月神的脑袋。 “这是用那些怪物身上的心脏,特质而成的锁链,专为你而创造。几十年前你来到我们的土地,带来纷争与猜疑。几十年后你再次来到我们的土地,带来生的希望。黑暗之子~这个世界最纯粹的原始能量。”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成为月神。你对月的吸引似乎远胜于我,如果还可以再理性一点,你一定是一位合格的神明。”空月女神用魅惑的声音贴在丝柯克耳边低语道。 “不感兴趣。”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月的认可。不过既然你不想成为月神,那就。。。为我铺平道路吧。格兰特,对她好点,这可是我们的客人。”月神迈着猫步一扭一扭的离开,铁链锁紧,阳的压制力再次增大。 中城外郊。。。 扭曲怪物散去,只留下一地狼藉。残垣断壁上的血迹不知来自哪个不走运的倒霉蛋。 单手剑上的烟气飘向更远的方向。。。 “这个方向。。。前面就是诺德卡莱的核心城市——中城虽然虽然它不是最繁华的城市,但一定是我去过所有地方里最大的城市。”卡皮塔诺站在山坡上眺望远处的城墙。 “听起来卡皮塔诺先生对这片土地也有很深的情愫呢。” “挪德卡莱也是唯一不信七神,却可以在地面上光明正大发扬的国家,这里汇聚天南地北的人,也是每个“叛逆者”的天堂。” “昨夜月亮才出来,我估计中城内完整的房屋废墟已经全部变成怪物了。没有别的路可以绕过去吗?”哥伦比娅问道。 “左边是海,右边是山。整个岛屿的聚落设计都是在围绕中城这座城市。而且执灯人和霜月之子还有人在活动,没准他们老巢就在里面。” “J写的规则还有很多没有验证的,没记错的话还有街灯?月亮是错的,街灯也许有信息吧?城市里应该有很多的街灯。” “时刻保持警惕吧,越是这样的灾难人心就愈发险恶。这里不是纳塔,甚至可能是第二个灰色地带,这里可是盗宝团的聚集地。”卡皮塔诺拔出长剑,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天空岛。。。 齿轮转动,黑漆漆的炮孔齐刷刷转向天的另一边。 “超古代科技。。。这天空岛上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伊尔明看到这样精巧的防御工事也不由的赞赏道。 “哎呀呀,是谁登门拜访也不敲一下门的?”天理手持蓝色方块出现在观测台上。 “还得是旅者的身体好用吧,他的妹妹可不容忍你对其这样的侮辱。” “成王败寇,历史是怎样的由胜利者书写,你有能耐你过来呀?”天理用挑逗的声音娇声说道。 无数激光武器锁定伊尔明。 璃月石门前线。。。 “老友,近来可好?”钟离抱着一坛老酒找到温迪。 “老爷子别来无恙哈,陆上阵线短时间没什么问题,那位可比你还能打!”温迪指了指站在远处吃糖葫芦的若娜瓦。 “帝君。”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温迪身旁,吓得温迪琴没拿稳。 新的补给到达,琴又担任配给又担任装卸,迪卢克在一旁不语只是一味的帮忙。 “隔水堤坝的情况现在如何了?” “闲云仙姑在那里守着,基本没什么太大问题。只是。。。黑水似乎变得星星点点了?不知道里面蕴含了什么。” “黑水的成分里混杂了原始的阳能量,这水是从蒙德和雪山流淌下来的。往后的日子就没有现在那么惬意了。”若娜瓦从一旁经过暗暗的说道。 月亮悬挂于高空中,只是这个角度看不到另一面的触手。。。 第7章 雪原的记忆 中城外城区。。。 城墙满目疮痍,倒塌的灯塔砸断吊桥。护城河中漂浮着不知何物,天空似乎更暗沉了一些。 “动作都轻一点,我的可感知范围里全是异常生物的气息。”芙宁娜话音刚落,一阵嘈杂的电流声自城内传出,一段一段颇有节奏听起来似乎是他们的语言。 “这些怪物应该是有智慧的,嗯?!你们看那是什么?”卡皮塔诺余光瞥见城墙角落一只灰白色的仙灵。 灰白色的仙灵似乎也注意到三人,一摆一摆的飞向三人。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仙灵吧?这只仙灵的颜色看起来。。。” “啦?啦。。。”灰白色仙灵没有反应,电流声反而越来越近。 它不是我的族人!它听不懂我们的歌声!”哥伦比娅一把拉住卡皮塔诺。 灰白色仙灵停在半路,霎时间杂乱的电流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有很多东西在朝我们靠近!你们俩抓紧我,罗兰!用你那个传送魔法!”罗兰不敢怠慢哗啦一下翻到对应那页。 四面八方涌现出头带天线的人形生物,有的头是一个路灯,有的头是一个广播塔。个个身材细高,张牙舞爪的朝众人冲来。 “罅隙之间,天元归路。启!”芙宁娜学离丞的手法,指地画出罗刹法阵。人形怪物以极快的速度冲来,电光火石间一道蓝色光柱飞出,一前一后两只人形怪物撞到了一起。 希汐岛地牢。。。 “首领有令,今日由我来提审黑暗之子。”格里芬拿出雕刻月亮的令牌。 “月神大人有交代,今日。。。” 叮当~格里芬丢给领头的执灯人士兵一袋摩拉。 “规矩我都懂,各位叔叔也请行个方便,首领大人确实也有任务。还请各位回避一下。”士兵相视一笑,转动机关打开牢门后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少年进入地牢,随手在门框上系上一根丝绳。 丝柯克被绑在一座由古月遗骸制成的王座上,嗅到人的气息后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格里芬开门见山的问道。 “哪里来的小鬼,毛长齐了吗?大人的事小孩少掺和。”丝柯克不屑的看向另一边。 “十八年前你来到这片土地,博克爷爷一眼就认出你的身份。三大势力因你纷争四起。” “所以要上什么刑?啰哩啰嗦的要干啥痛快点。” “你可还记得十八年前,街角的那个翻垃圾桶的孩子?” “我见过的小屁孩多了去了,你是排第几个?”丝柯克转过头看到少年脸上的印记,思绪也回到了十八年前: “求求你们了,我们就剩这些粮食了。”妇人拉住一个蒙面男人的腿。 重重的一棒槌落下,妇人再也没了气息,躲在房梁上的孩童不敢出声。 “都什么年代了,诺德卡莱的规矩还不知道吗?”中年男人声音粗浑。 那年三大势力为争夺黑暗之子,纷争让中城社会动荡。。。 火焰吞噬童年记忆的房屋,如今唯有燃尽的记忆可以在这冰天雪地中供以温暖。 身披白色披风的身形凑来,坐在少年不远处烘烤着双手。 “喂!不长眼的,知道你现在在谁的地盘上吗?”五个中年男人将两人围住,少年拿起燃烧的木板,这次他不会再退缩。 “哈哈,还挺硬,让我。。。”男人伸手抓向少年,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加关节技瞬间撂倒一个强盗。 “老莫?我跟你拼了!”剩下四个贼人一拥而上。一人一招,甚至没有武器。审判来到的似乎有点迟。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披风下的人有一双红色的眼睛,燃烧的通缉令上是一个红眼少女。 执灯人的警笛声传来,转眼间白色的身影消失不见。 “哦~是你啊,长大了。”丝柯克只有简单的两句话。 丝线断开发出清脆的声响,回忆也就此为止。 中城集市区,老街。。。 “这次可算靠谱点了啊罗兰,起码没传丢一个,头好晕啊。”芙宁娜摸了摸旁边,一边是哥伦比娅一边是卡皮塔诺。 “哈~我们这是到了哪里啊?队长!”哥伦比娅摇醒卡皮塔诺。 “呕咳咳,有点恶心。这里看上去是老街,我们到城内了。”卡皮塔诺目光落在一旁倒塌的钟楼。 “行吧。。。我收回刚刚的话。”芙宁娜抓住罗兰敲了敲。 “乐观点啊长官,起码这里看上去还算比较安全。” “仙灵全部逃离了,不要追逐仙灵。。。仙灵可以无条件相信,除非它们是灰白色的。”哥伦比娅幡然醒悟规则第五条与第11条的含义。 “意思就是说。。。有的仙灵可以相信,有的仙灵不能相信?”芙宁娜挠了挠头。 “对于人类来说想分辨很难,所以规则的编撰者直接不让你去追逐,我想第11条应该是假的,但又不完全是假的。” “他们的计策又进步了,先别管规则,马上要天黑了! 夕阳染红天边,眼看着月亮又要升起。 卡皮塔诺用木板简单搭建了一个能够遮住月光的顶板,三人蜗居在三角形的避难所下。 “你们北国怎么天黑的这么快。。。” “这里还好,至冬有段时间会终日白天,有段时间会终日黑夜。” 月亮出山,灰烬一样的物质漫天飞舞。远处的街灯散发着黄色的光芒,在这诡异的漫漫长夜中又显得格外温暖。 “街灯也是有线索的吧?唉!“一只带着魔女帽的小球状生物出现在街灯下。 “嘟嘟可?!”芙宁娜想起可莉身上的玩偶挂饰。 嘟嘟嘟~当,当,当。街灯熄灭,整齐的踏步声传来,像是马戏团里面小丑吹的哨子声一同传来,三人不由的转为小口呼气。 戴着小丑面具的人走着四方四正的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还不忘吹一吹手中的滑稽小哨子。方阵每经过一个街灯那个街灯就会熄灭。 “这些是伪装者!须弥的那些伪装者!”芙宁娜小声说道。 一个小丑听到动静,脑袋转了90度看向避难所的方向。所幸废墟中的瓦砾完全遮挡住了内部情况。 小丑没有多想,继续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离开。 第8章 魔女的指引 中城老街。。。 “夜晚的街灯下会出现带着魔女帽的嘟嘟可,但另一条规则又不让我们去追寻它。仙灵妹妹分析一下!”芙宁娜掐了掐哥伦比娅的下巴。 “我觉得,既不完全对,又不完全错。和之前遇到的那个灰白色生物一样,也许街灯下有的生物可以指引我们,有的生物则会带着我们走向相反的方向。但是那些带小丑面具的人肯定有危险。” “还是丞相大人深谋远虑,带上哥伦比娅当外置大脑跟那些文官斗才不会踩坑。” “喂!你在说什么哇!”芙宁娜打了卡皮塔诺胸口一下,结果因肌肉太过硬实自己手反而砸的生疼。 “队长的念力可以逮住那嘟嘟可吗?我觉得明晚我们可以试一试。爱丽丝女士也是魔女会的成员之一,可以赌一手。”风声呼啸,厚重的云层遮住天空,又一轮暴风雪来了。 希汐岛月亭台。。。 “你的眼中似乎多了几许迷离与彷徨,是有什么心事吗?”月神走下王座,魅惑的声音勾人心弦。 “那黑暗之子。。。会有生命危险吗?”格里芬尽力维持着意识。 “不会的孩子,我们不会伤害她,我们是在引导她走向正道。霜月已被污染,唯有借助原始能量方可净化一切,我保证。”月神将脸凑到格里芬的面前,精神防线摇摇欲坠。” “月神的话不要完全相信,至冬女皇在临行前的嘱咐。信与不信,全在于你。”与丝柯克分别时的话语回荡在耳畔,而月神星辰般的眼睛就在眼前。 “上次的战斗受伤了吧?你需要调整,退下吧。”眼见无法攻破格里芬的心神防线,两手一摆月神又回到王座之上。 一边是自己族群历代不变的信仰,一边是儿时顶天立地的恩人。唯有一阵阵急促的心跳无声诉说少年复杂的思考。 第二天夜晚。 老街的街灯准时亮起,三人躲在瓦砾下,只等带着魔女帽的嘟嘟可再次出现。 一只体型像玩偶的狼走到街灯下,脑袋转来转去不知在看什么。 “又出现了新的生物,看上去还算正常。”芙宁娜抱着罗兰与托托。 “要给他抓来吗?” “别着急,再等等看。这样干净的小卡通小动物出现在这有点奇怪。”哥伦比娅目光落在狼玩偶后背上蹦开的棉花。 约莫过了十分钟,带着魔女帽的嘟嘟可从暗处跳出,只是这次的表情带了几分锐利。 狼玩偶张开滴血的巨口,张牙舞爪的冲向嘟嘟可,躲在芙宁娜头发里的托托嗖的一下跑回后脑勺。 “外面的钢铁与房屋都能组成怪物,这样干净的玩偶反而有些违和了。”哥伦比娅说出心中的猜想。 街灯下嘟嘟可左右横移,躲过狼玩偶一次又一次的飞扑,期间不忘跳到狼玩偶头上嘲讽一下它拙劣的技术。 “这小东西还挺厉害,那些小丑是不是要来了?”卡皮塔诺话音刚落,街灯一盏接着一盏熄灭,整齐的踏步声再度传来。 嘟嘟可被狼玩偶逼至声源方向,一时间处境变得危急起来。 “芙宁娜,你能不能给我开个虫洞?我有个想法。” “我也有个想法,比罗兰靠谱点!”说罢芙宁娜念诵咒语,在手掌上凌空刷刷画起法阵。 街灯一盏接着一盏熄灭,哨子声愈发刺耳。 “准备好了吗?” “我能看到你的想法,就照你的想法来!”芙宁娜俏皮的眨一下眼。 一个圆形的通道打开,另一个洞口出现在嘟嘟可的身后,强大的引力将嘟嘟可吸走。 狼玩偶刚想上前又被巨大的斥力击飞,回过神来已无任何洞口。 整齐的踏步声由远及近,小丑方阵直接无视了一旁的狼玩偶。街灯熄灭,街道再次回归黑暗。 “嘘~”芙宁娜朝着嘟嘟可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哥伦比娅则研究起红色的魔女帽。 踏步声远去,刚刚的狼玩偶也不见踪迹,托托缓慢释放微弱的光亮。嘟嘟可没有说话,表情高兴的一蹦一跳。 “看来那位J让我们关注街灯就是为了等这个小家伙,还挺可爱的。”嘟嘟可似乎能听懂哥伦比娅的话,用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滚出几个字:等天亮。 北风呼啸,新一轮的暴风雪准时来临,已经记不得这是来到北国的第几轮暴风雪。 璃月港。。。 “那是什么?”闲云猛的坐起身来,半座晨曦酒庄漂浮在黑色水域之中。” “留云借风小心,我感受到一股奇怪的能量!”萍姥姥一发冲击波打出,被击中的怪物显露完整的身躯。曾经的门变为它的巨口,烟囱是它的呼吸器官,残破的房屋上挂着森森骸骨,忽明忽暗的窗户如同它的眼睛。” “靠!我才吃过饭!”若陀一口火球喷出,如潮水般的扭曲生物从黑水中爬出,房屋,雕像,炉灶,甚至是蒙德的动植物,纷纷冲向堤坝。 “拙劣的僭越。”黑色物质附着在若娜瓦的长枪之上,仅一击若娜瓦便戳爆一只扭曲生物。 “这些是星之彩的造物,蒙德也遭到星。。。”伊斯塔露抬头看向月亮,一条条微小的触手遍布霜月的外围,心中便已有了大概。 “让他们退后吧,那几个愣头青可不会黑暗魔法。”若娜瓦撂下话后独自冲向黑水中的晨曦酒庄。 大炮与弩机的伤害对扭曲怪物微乎其微,仙术与元素魔法也难以对其造成客观伤害。若陀龙王对上一只巨大的血肉雕像,北风狼王率领狼群用最原始的方法撕咬血肉。 一红一蓝两位神明冲锋在最前端,烈火与风暴难以阻挡扭曲怪物前进的脚步,从还魂诗中重生的战士似乎也受到了些许影响,海面上炮火依旧。 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根据我们测量,今年的气温起码提前骤降了10摄氏度左右。有相关的龙说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3000年前。”五代火神与气象研究员七嘴八舌的不知讨论着什么,只知不知谁的声音让现代火神玛薇卡拿定主意。 “宿命的交响曲已然开始,连土地也感受到了命运的回响。”离丞看向北方的天空,厚重的乌云蓄势待发。 “亲爱的,你要的东西我可费了很久才找到呢。”生之执政丢来一个袋子,一脸得意的等待夸奖。 “你说天理最怕看到什么事?” “最怕的么?你们的君王突然给她踹下天空岛算吗?” “很聪明的答案,你都这么说了那她肯定也会来看看。”离丞看向远处的巴纳巴斯心中已有了几分计策。 第9章 离乡的远征军 挪德卡莱中城外城区。。。 天刚蒙蒙亮,三人便跟随一蹦一跳的嘟嘟可赶路。电流的嘈杂声依旧不绝于耳,野兽般的低吼由远及近,也许真正的终末也就如此吧。 “这附近看起来被专门打扫过,这些路标看起来就像队长常做的记号。”哥伦比娅敲了一下一根十字架形状的小木牌。 “我们一直都在避着电流声走,看样子这小家伙比较可信。” “队长大人还是这么谨慎呢,那是夜神更美还是我更美呢?”哥伦比娅闭着一只眼朝卡皮塔诺摆了个poss。卡皮塔诺嗯了很久没有给出答案。 “哈哈,开玩笑的。怎么不走了?” “你们看看那。。。” 星星点点的丝状物编织成一座大网,蛛网上黏连着血肉,不断滴落的血液看上去是新鲜的。 “虽然稻妻见识过尸山血海的形成,但这样的。。。我该形容它壮观吗?”众人皆被眼前的景象一惊。 “这是星之彩的母巢,在雏形期母巢会像蜘蛛一样编织出一张巨大的蛛网。一旦等等它成熟以后,这蛛网就会融合掉它所触碰到的一切物质。。。也许是在前两天某天夜晚行成的。”罗兰翻开到母巢的那页。 嘟嘟可左顾右盼,透过丝网的间隙跳入其中,回头示意大家跟上。 “能在这种环境中生存下来的人,想必也十分的顽强。”卡皮塔诺小心翼翼的侧身钻入其中。 母巢中心有一个由丝网缠绕而成的圆球。一鼓一扁的似乎还有生命力。 “这东西还是清理掉更好吧罗兰?” “一般有母巢都是都督府亲自出场了,这种母巢保不准和多少那样的扭曲怪物存在连接,一般都是直接上重型武器了。” “那个圆球我们还是不要碰到最好,以免。。。”卡皮塔诺话音未落一声狼嚎传来。昨日吃瘪的狼玩偶一口咬断母巢外围的链接。 “不好!让那小家伙动作快点。”卡皮塔诺拔出长剑斩断自己临近的蛛网。 母巢受惊,不断朝外喷吐着不明烟气。电流声伴随着震天一吼,无数扭曲怪物朝着众人围剿而来。 “来这边!”通道尽头出现一位金发红衣的女人在尽头招手,火元素神之眼格外耀眼。 “这装饰?!”嘟嘟可径直跳向女人,周围的电流与低吼声也越来越频繁。 哥伦比娅释放火焰,火焰顺着蛛网蔓延至整个母巢,周围紧接着又传来一阵阵悲鸣的惨叫。 “快点!那些怪物马上要来了!”卡皮塔诺三步并做两步,一手夹住哥伦比娅一手抱住芙宁娜,一脚将嘟嘟可踢到女人怀中。 “跟我来!”女人抱起嘟嘟可,众人一路狂奔到一处死胡同。女人熟练的从墙角挖出一块砖,掏出其中的一本书翻开。白光闪过,众人来到一片山清水秀的土地。 “你们能跟我跑这么远体质还是挺好的。”金发女人放下嘟嘟可松了一口气。 “哇哦,很不错的里空间手法。这是谁的杰作?您是?”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芙雷德莉卡,你们也可以称我为赤杨骑士。”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金发。 “芙雷。。。芙雷德莉卡?古恩希尔德?!您是琴的妈妈!”芙宁娜想起蒙的时与琴的闲聊。 “哦?你们是她的朋友吗?看您几位的服饰。。。” “老远我就看到您的身影,只是不敢相信。我想确认一下,您是卡皮塔诺先生吗?”一位身披盔甲,身材高大的金发男人走来。与之同行的是分别戴着红色与紫色魔女帽的女人。 “好久不见法尔伽,证明是不是我来一下就知道了。”卡皮塔诺伸出手来。嘟嘟可一蹦一跳的跳到红帽女人的怀中。 “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啦!这位是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我知道,这位是枫丹的神明芙宁娜?!这是女皇的皇冠。。。您是跳槽了吗?”法尔伽脑容量爆炸。 “说来话长,这里是怎么一回事?翻开书就来到这里了。” “美丽吗?这里是一位已故魔女的童话王国。”戴着紫色魔女帽的女人对着空气比划道。 “嗯嗯。。呜呜呜。。嗯嗯。”红色魔女不知说了些什么。 “还是我来介绍吧,这位是魔女A爱丽丝女士,她无法说话。这位是魔女N妮可女士,她看不见。城内还有一位魔女J斯嘉丽,她听不到。” “相星因果,天道法则。想必这三位都做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事吧。”罗兰一语道破。 “这些就是窥探未来的代价,芭比洛斯已经是个听不见看不到还说不了话的废老太婆了呢。来里面喝杯咖啡吧。”爱丽丝拉着妮可的手转过头来, 走向深处别有洞天,眼前是一座巨大的童话城堡,这里一样有不少群众,服饰亦是千差万别,积木小人与西风骑士跑前跑后维持着秩序。 “灾难来临时,挪德卡莱有三种不同的声音。现在分成三股势力,我们,希汐岛月神,还有中城西边的伏尼契商会创建的自由贸易联盟。后来至冬跑来一些完全击碎我们世界观的怪物,本就不牢固的内部一瞬间土崩瓦解。现在我们也只是各自苟活。”法尔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里世界最多还能维持一个月,你们到时候打算怎么办?”芙宁娜认真审视了一遍周围的空间。 “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能感受到有无数的丝线与您相交缠绕。在这其中还有一丝古老的纺丝,除了水国的神明您其实还有一重身份吧?”妮可探索着摸到了芙宁娜的脑袋。 “是。你还知道多少?”芙宁娜来了兴趣。 “您来自久远的上古,我曾窥探过无数人的未来,唯有您,我看到的是一副完整。。。抱歉,我不能说太多。” “你们对于超古代文明还知道多少?” “嗯。。。三位年长的孩子淡然迎接他们最终的命运,老大化作黑夜的烟火,化作无尽漆黑中最固执闪烁的光芒。老二与漆黑同归于尽,甘愿堕入永无光明的域外深渊。老三以血肉为基,随幽蓝色的花朵飘尽。孤独的姐姐带着年幼的弟弟妹妹,与废墟上世守人间烟火。”妮可语气时而高亢时而平缓。 “好黑暗的童话故事。。。没太听懂。。。”芙宁娜看了一眼旁边的罗兰。 “布莱希尔,是叫这个名吧爱丽丝?确实通篇就是个黑暗童话,但是它的终章又突然换了个口吻。雪国妖精里流传的小故事,又像个游记,又像在以黑暗童话诉说某些尘封的故事。” “我的身上起码没有这本黑暗童话记录。。。但是确实听着好像指代了些什么。。。我想想。”罗兰飞了一圈思索起来。 第10章 三足鼎立 童话世界星轨王城。。。 “虽然执灯人与霜月之子占据最大的地盘,但是由于很久的隔离我们的物资基本只能从中城里面取得,伏契尼商会囤积了大量的物资,有时候连着空军我们也只能去他们的市场购买。即便是赤杨骑士也有失手的时候。这些好东西平常我都是省着喝,干杯!”法尔伽将葡萄酒一饮而尽。 “这个空间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月了,在这之后你们打算怎么办?”芙宁娜摆弄着嘟嘟可。 “这段时间里我们一直在收集制船的材料,哪怕海洋上早已被怪物封锁也比坐以待毙好得多。”芙雷德莉卡指了指远处忙碌的西风骑士。 “蒙德现在怎样了?诺德卡莱之外现在是什么局势?” “很不幸,由于地脉的消失蒙德与稻妻相继沦陷,丞相大人已经帮助蒙德人举国迁移到了璃月。枫丹与至冬人又迁移到了纳塔,来之前我们才打过一场硬仗。” 爱丽丝轻轻叹了一口气。 “可莉与阿贝多都很安全,不用担心他们!”芙宁娜拍了拍爱丽丝肩膀。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那些怪物刀枪不入,没有灵魂却拥有思想。至冬的情况更加复杂,上次去市场的时候听那里的人说又来了两位新的邪神盘踞至冬。”法尔伽语气渐弱。 “别担心,我们既然来了就要把你们带出去!先安顿好你们再说。”卡皮塔诺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激昂有力。 “晚上我去联系死呆瓜。话说月亮是怎么一回事?” “莱茵多特总是对万物怀抱太多的多愁善感,这份多情既成就了她,也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炼金的过程中她领悟到一种原始力量,可以打破一切规则的能量,可以成为创世之神的能量。至冬就是她的炼金场,月亮上的病毒就是她传播恩惠的中继站。月神为了医治月亮与我们渐行渐远,曾经这片土地的信仰成为了灾祸的源头,多么的讽刺。”妮可的话语中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惋惜。 “月亮被莱茵多特用阳之力污染了,霜月之子也会阴阳魔法。那么想医治月亮的病根就需要黑暗之子——丝柯克的力量。”哥伦比娅反应过来月神的目的。 “她们的武器上连毒药都涂上了,就像这样坐下来洽谈起码我们也不是不领情。除非。。。” “不要完全相信月神的话。冰之女皇肯定知道月神有什么别的想法。”芙宁娜回想起巴纳巴斯临行前的嘱托。 “等安顿好民众,带我一起去至冬吧!路上兴许可以帮上点忙。”法涅斯拍了拍自己胸脯。 “我们要面对的不再是外面那些虾兵蟹将,而是能够匹敌世界的怪物。而且乌索高斯内部的情况你们凡人根本接受不了那样的考验。” “可您不也是。。。” “过去是。。。现在不是了。”卡皮塔诺摘下头盔,年轻英俊的脸庞让一旁的斯嘉丽直犯花痴。 “即便是女皇那样的尘世七执政,恐怕连进入的门槛都够不到,做好你们的该做就好。剩下交给我们,这个时候了别在为了荣誉做无畏的牺牲,多一个人就是一份力量!”卡皮塔诺语重心长的扒住法尔伽的肩膀。 “看样子你们都下定了决心呢,我们还想再试试劝一劝那位旧友。我们两个都是老太婆了呢,一个哑巴一个瞎子,连累这小年轻变成聋子也有我的责任。”妮可小口抿了一口咖啡,朝着斯嘉丽做了几个手势。 “过几日我刚好要去市场采购点东西,你们趁机打听打听希汐岛的情况。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们物色物色!”一位胖圆圆的西风骑士端来一盘蛋卷。 “我要小蛋糕!马卡龙!是甜食都来一点!”芙宁娜像变戏法一样从一个袋子里抓出一把的大面额摩拉。 梦境中。。。 “离丞?” “又添了什么麻烦?说吧。” “我们在挪德卡莱又遇到了一批民众,他们打算坐船突破海洋上的封锁线。你们可以来接应一下吗?” “等到他们启航时提前跟我说,让艾尔接应他们护航,还有什么事吗?” “内个。。。丝柯克被月神掳走了。。。月亮现在好像也被污染了。” “我注意到了,污染源似乎来自于至冬方向。他们想借助黑暗之子的力量重新平衡月亮上的阴阳,只不过。。。黑暗之子能够做到的事情有很多,行事切忌多加小心。别让月神用丝柯克干一些别的事!” “丝柯克还能干什么事?!” “黑暗之子可以当做成一个超级能量转换器,因为她的基因组月亮会更加亲和她。在你们把恒月送上轨道前一定要保证好霜月的正常运行!xxxxx”离丞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不清,感受到异常芙宁娜即刻单向掐断链接。 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此一时彼一时,它们的入侵更进一步了。”离丞解开梦间状态。 “哈~还不睡吗?你们的这些小魔法看着挺好玩的,我能学吗?”生之执政被动静惊醒。 “你学了就露馅了,朝圣之路从来不会一帆风顺。”离丞整理好衣着走向外面。 至冬城。。。 “你说你拿的这玩意有什么用,当个烧火棍?”雅各布瘫坐在地放弃研究。 多托雷气急败坏的将玄影朝石头上一砸,哗啦一下石头粉碎玄影依旧纹丝不动。 “让你说中了,这东西当烧火棍好像确实有点用。除了重量有点奇怪其他还不错。”多托雷再次用力朝着自己的研究机器一砸,像擀面杖砸在面团上一样砸出一个深坑。 群玉阁。。。 “哈哈哈,呵呵呵。离我远点,我发疯起来谁也不认识。。。哈哈哈。”伊斯塔露疯疯癫癫的对着镜子说着奇怪的话。 “太乱来了,没有时之权能还硬造那么大的黑魔法。被反噬了吧,得亏你被天空岛除名了,不然还要丢我的脸。”若娜瓦悠闲的吃着糖葫芦,偷偷藏起自己略显僵硬的右手。 “别看我,就她俩会黑魔法。让伊斯塔露睡两天就行。”空之执政津津有味的看着《重生之我是雷电将军》。 “这些新出现的怪物身上全部携带原始能量,这种能量完全凌驾于七元素之上。我想起皮耶罗曾经的一个实验,兴许可以试试。”戴因拿起笔飞快的在纸上写起晦涩难懂的魔法知识。 第11章 光与暗的城市 伏尼契商会市场。。。 “瞧瞧是谁来了!法尔伽大团长,这可是大人物!”接待员谄媚的漂亮话张口就来,不知是先天的口才好还是身不由己。 “求求您了,我的孩子还没吃上饭。”一个看起来有些强壮的男人在街边乞讨,身后坐着一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女童。 “这人看上去明明。。。” “你们不懂这里的规则,商会并不会白白将物资分发给群众。想要得到食物要么你像那些妖精贵族一样有钱,要么你要自己进入中城拿到商会看得上的情报。我都不见得次次都能保证有收获就别说这些普通人了。。。何况中城内的危险你们也见识过了。”芙雷德莉卡翻遍全身只找到两枚摩拉。 “明明有充足的物资。。。为何?” “强者的贪婪,弱者的悲鸣。当强的人想顿顿吃肉时,自然就有弱者要在街头挨饿。弱者吃到肉以后只会想着如何成为强者,而不是如何解放自己的同襟。苏尔特洛奇的话很糙,但也很现实。”卡皮塔诺捧着装满肉干的袋子走到男人面前。 即便身处灾变之地,高楼上的霓虹灯仍然是那么的不真实。 芙宁娜眼中闪烁着泪花,伸手从钱包中掏出一把摩拉。 “他没有能力守住这些钱,给他钱只会加速他们的衰弱。”哥伦比娅制止住芙宁娜。 是啊,这样的普通人突然多了这么多财富。紧随其后的是更多贪婪的目光,与其给予金钱不如给予他们最需要的。 “别太压抑了,到处走走吧。这些富老爷们还是蛮会享受的!”芙雷德莉卡转移话题指了指远处的小店铺。 会所顶层。。。 “小萝卜,你视力好你看看那个身影是不是有点眼熟啊。”一位胖圆圆的富豪指了指楼下的芙宁娜。 “是芙宁娜,她那撮呆毛错不了!” “几年前拍卖会上没把她拿下来,倒是倒是自己送上门了。我当时出价多少来着?” “老爷,您当时预算3500万被离总5000万顶死了。” “3500万,拿下她。一样是这个数,去安排吧!”富豪将拐杖交给小萝卜,面露猥琐的走回房间。 叮铃咣啷蛋卷工坊。。。 “这蛋卷味道不错,我们预计一个月以后全面撤离诺德卡莱,你这边大概有多少人?”法尔伽点燃蜡烛。 “除了会所里面的那些恶臭,其他人全都算上。霜月之子还是不愿意与我们交涉,我的情报网告诉我她们近期要有大动作,现在机械零件他们也在收购。”女孩低下头沉思道。 “我大概有个数了,地渊有什么新异常吗?” “我有个朋友说狂猎的活动也在变得频繁,而且山上的圣钉似乎快要镇压不住了。至于至冬情况更糟,细节嘛没有说。” “可靠吗?” “可不可靠我也持怀疑态度,毕竟他说这是他灌醉执灯人的副指挥套出来的。” “法兰克的话。。。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这段时间辛苦您了,这批货大概三天就能运回去。” “你们找到安全航线了吗?” “没有,但是纳塔的朋友会来接应我们。” 卢扬斯克旅馆。。。 “哇!好久没睡过这么软的床啦!”芙宁娜一头扑在大床上,连带着把哥伦比娅一起按在床上。 “平日里也就这会儿奢侈一会,这个房间刚好可以睡下我们所有人。” “奢侈就奢侈啦,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就算真缺钱死呆瓜准有印钱的办法。” “长官其实我也可以造钱。”罗兰小声的说道。 卡皮塔诺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个粉色手绢。 “唉!队长大人又勾到了哪位红颜知己呀?”哥伦比娅一脸八卦的凑过来。 “你也被芙宁娜传染了啊,这可不是什么定情信物!”卡皮塔诺展开手绢,上面图画清晰工整,还有不少的小标记。 “那位父亲才从希汐岛跑过来,之前他在那里干后勤工作对希汐岛布防动态了如指掌。月神会平均分配给每个居民粮食,但是必须劳作。他来市场生计是因为月神当前不给普通人治病,可能在谋划什么事。” “月神不给的话我们可以帮他看看!那小姑娘的病情应该还有的挽回。” “所以,才有了这张图。并且等明天他的女儿会和我们一起回去。希汐岛我看了一下,正面是绝对的严防死守。但是隔壁山崖一线天我们可以试试,这里他们的布防不多,既能规避灯塔警戒还能直接进入地堡。”卡皮塔诺讲解着手绢上的标记。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卡皮塔诺的讲解,意识到隔墙有耳卡皮塔诺迅速收起手绢。 “客房服务,这是为几位准备的烛光晚宴!” “我们没有点任何的晚饭!不对劲。”芙雷德莉卡在袖子中藏了一把匕首,蹑手蹑脚的起身开门。 “嗯?让我看看,这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富豪的为这个房间点的晚宴。小的就是个传话的,货已送到就失陪了。”服务员留下满满一车的美食后便离开了。 芙雷德莉卡拿出餐车上的银叉,警惕的插入餐车上的烤鸡。 “没毒,我看过了全都没毒!这些好东西不要白不要!”芙宁娜推着小车走进房间内。 “这么。。。确定吗?” “食物里面不可能没有水分,哪怕是那维莱特不敢吃的椰碳饼。不过我也很好奇是谁这么大方给我们点这么多食物。这一车应该不便宜吧?” “确实不便宜。。。够大团长喝一个月的红酒了。。。” “好香啊,你们没偷偷背着我开动吧?”法尔伽也回来了。 服务员在拐角听着房间内的动静。 丝柯克梦中。。。 血红色的宝石四分五裂,蓝色的细丝顺着双腿与胳膊不断吸食自己的血液。面前的门状物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再看向手臂:蓝色的礼服,标志的黑白手套,自己是变成了芙宁娜? “命途于此,斜月三星,苍幕九耀,轮回归途。”景色变幻,三位巨大的身形立于身前,蓝色的长发分别遮住他们的脸庞。 “天命之人,她宿命本应终结于此。唯有汝等可于既定轨道中逆乱天命。”两男一女异口同声的说道。 “把话说明白!我听不懂!”丝柯克本能的吼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正前方的高大身形伸出左手弹来。 “疼死我了!”丝柯克想揉一揉脑门才发现自己压根动不了。 “梦话说的真吵。”守门的士兵啐了一句,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第12章 松动的前兆 挪德卡莱地渊。。。 “荒蛮未开化的灵魂,渴血啖肉的魔鬼。苦难不是勋章,化悲愤为力量。你们是深渊的主力,你们是混沌的使者。推翻它!推翻它!向这谎言的世界,猎杀一切的虚妄,这是属于猎人的狂欢!”奥斯瓦尔德澎湃的演讲唤起地渊下殷红的军团。丝丝红线螺旋缠绕,一道裂缝自圣钉底部蔓延开来。 天空岛。。。 “500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即便粉身碎骨也要做无畏的挣扎吗?”炮火停止轰击,片片黑羽飘散空中,如灰烬般彷徨无依。 “500年里我想通了很多事,此等事业是吾永不言弃的誓言。现在我正为了它挥洒热血,我无怨无悔。”伊尔明张开翅膀,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我敬佩你的执着,但你的愚蠢值得同情。上膛!” 诺德卡莱市场。。。 “忍住哦孩子,很快就不疼了。来猜猜姐姐手里有什么!”哥伦比娅吸引住女孩的注意,芙宁娜趁机用浮沫清洗女孩身上的“污垢”。 “执灯人在大规模收购危险化学品,山上的圣钉一定出了问题。哪怕是伏击黑暗之子的行动都没有用上这么多战备!”男人在一旁吐槽道。 “也许是为了某种仪式?” “不会!我知道它们仪式要用什么东西,但这些一定是用于战争的!我来之前他们才大规模开采古月遗骸。” “爸爸!”女孩女孩奔跑着扑进男人怀抱中。 “她没事了吗?” “你为什么不说她被月亮照射到了?”罗兰生气反问道。 “抱歉,对不起,我怕。。。” “她的病情不是很严重,但是能彻底治疗她的人在霜月之子的地牢中。她的妈妈呢?”芙宁娜一把合上罗兰塞进背包里。 “在。。。这里,只剩这个了呜呜呜。”男人取下脖子上的项链,那是一枚沾血的螺钉。 “行了兄弟,哭鼻子可做不了任何事。孩子的希望还在你的手上。”卡皮塔诺擦干男人眼角的眼泪。 “我有办法把你们送进去,不过进去以后只能靠你们自己了,有的地方运输员也进不去。”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剩下交给我们来就好。这孩子多大了?大眼睛以后一定也是个美人!”小女孩俏皮的朝卡皮塔诺做了个鬼脸。 “理解您的好意,但我只希望她普普通通就好。这里曾发生多起少女失踪事件,有本地人也有外国人。至今仍未侦破。” “少女失踪案?!展开说说?现场没有什么线索吗?”芙宁娜来了兴趣。 “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规律。最早从两年多以前的灾变开始,当时人多眼杂失踪的多是外国流民的少女。自至冬与纳塔的商路隔绝后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上个月又有一位少女失踪了,她才刚刚成年!执灯人,霜月之子,商会都查过。没有任何结果,您二位还是带好风帽遮掩一下吧!太有姿色的少女都是躲在家里的!”男人抱紧女孩,手臂微微颤抖。 “有点意思。。。” “我们要在这多停留几天了,有一批货要晚一些。就是那位小姑娘吗?”芙雷德莉卡从口袋中拿出一根棒棒糖交给女孩。 “谢谢阿姨!” “哈哈,很有礼貌呢!” “您可否听闻过这里的少女失踪案?”芙宁娜拉了拉芙雷德莉卡的披风。 “少女失踪案吗,那是一桩悬案。现在没有和平时期的侦查手段。。。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正义会砸到他们的头顶!” “叮~叮~叮~”高处的哨兵敲响警铃。 “这是什么情况?” “狂猎来了!是狂猎!”高处的哨兵望向北方,黑压压的幽灵生物正成群结队的冲来。 会所内。。。 “斐迪南老爷!” “别着急,外面很吵出什么事了?” “我们受到攻击了!斯拉夫会长让您尽快进入地窖!” “霜月之子的人不是已经在周围施过魔法了?怎么那些怪物还会过来?” “不是那些发条怪物,是狂猎!他们突破圣钉封印了!” “带上我们资产!”斐迪南慌张的穿上大裤子,在小萝卜的搀扶下走向地窖。 “滋滋滋。。。市场里面的朋友们,贫穷的或是富贵的。我是斯拉夫会长,狂猎再度来袭!再次我以最真挚的情感邀请大家团结起来,一同抵御狂猎的入侵!滋滋滋。。。” “让我们给你们当挡箭牌吗?出来!”怨恨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狂猎是什么怪物?” “狂猎是现代挪德卡莱人对他们的叫法,我们时代管那东西叫混沌撕裂者。这东西可比纳塔的那些怪物凶猛多了。”卡皮塔诺拔出长剑跳到高处。 “长官快放我出来!”罗兰在芙宁娜背包里翻滚着。 “下次说话注意点!”放出罗兰,芙宁娜脱下披风也进入战斗架势。 市场北边。。。 “猎杀时刻到了,让我看看这次官老爷们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奥斯瓦尔德站在山峰高处。 幽灵大军所过之处白雪乌黑,树枯草融。紫色的瞳孔中满是对杀戮的渴望。 璃月孤云阁前线。。。 “你似乎又变强了一些,是有了新的目标吗?”荧抵住戴因的直劈。 “为了我身后的千家灯火,我不会退缩!”戴因双手发力,荧眼见不敌侧身闪过这一击。 “这么认真吗?你真的变了。”荧低头一看,外套被完全划开。 “无聊,没点新意吗?”空之执政抬手间又拧下维纳斯一颗蛇头。 影与钟离一人一岛,杀的海妖难以靠近。 “新意?也是时候感谢你为老娘修剪头发了。出来吧!”八条巨大的血肉触手破海而出,分从八个方向朝着空之执政抓来。 哇啊~哇! 左半头是铁皮,右半头隐约可以看到是天守阁的样子,废墟与血肉连成一体。怪诞的外貌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喂!死!死?若娜瓦?这东西我对付不了!”空之执政施法隔空喊话。 “说的跟我这个好对付一样。”若娜瓦面前,卡特尔站在无数遗迹守卫与血肉融合的巨人头上,一拳打来遮天蔽日。。。 第13章 狩猎者战争 挪德卡莱市场外围围墙。。。 “上次你对付这些怪物是多久前的事了?“法尔伽仔细的擦拭骑士剑。 “大概有5年了吧,他们有什么进化吗?” “一如既往,倒是速度快了不少。你这把符文长剑看着真赞!” “一位战友托付给我的,见识过雷霆的威光吗?“卡皮塔诺一跃而起,长剑接触到狂猎的瞬间一道闪电协同劈下。 “什么战术?”法尔伽侧身躲过疾驰而来的狂猎反手贯穿其心脏。 “保着芙宁娜打!”卡皮塔诺回头望向高处施法的芙宁娜。 “维持好阵型!不要畏惧它们!“侧脸说话的瞬间一根黑色的划着脸颊飞过,芙雷德莉卡摸了摸流血的伤口一阵后怕。 一道水流拔地而起,对于速度极快的狂猎效果微乎其微。 “这些怪物跑的还挺快,手都要冻僵了。”一只怪物疾驰而来,一爪撂倒一名执灯人士兵。 减速瞬间一道水柱击飞怪物。 左轮手枪与挥砍的破空声交错回响,普通人类仅能依靠远程武器锁定疾速移动的狂猎想,但子弹终究是有限的。 “该死!支援还有多久?”为首的执灯人队长打光子弹,拔出短剑随时与狂猎肉搏。 幽灵大军攻破围墙,一眼望下市场中战斗的人类如同瓮中之鳖。 一头怪物朝着芙宁娜疾驰而来,来不及吟唱至纯之水的芙宁娜用普通的水流击倒怪物。怪物缓缓站起,身上的水滴在灯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 “他动作。。。变慢了?至纯之水不会因气温结冰,那如果。。。有了!”芙宁娜衔接一把水剑贯穿怪物后转头对着云层施法。 “小心!”卡皮塔诺使念力击飞法尔伽身后的怪物。 “很帅!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反正学不来,事到如今也不能再隐藏了!”卡皮塔诺将长剑插入大地,以卡皮塔诺为中心地面如同潮汐一样一阵阵朝着周围浮散。 一滴雨水降落在白雪上,两滴,三滴,雨势渐大。 雨水的外层是一层至纯之水,内层是迟滞之水。打落到怪物身上,寒风助威。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我得有多少年没见过雨了?这雨怎么还避着我?”法尔伽伸手接雨,结果雨滴像有智慧一般拐弯落到地上。 狂猎的动作逐渐迟缓,有的如同机械。寒冷天气瞬间由劣势转为优势。 “去死吧!也不过如此嘛!”一位工人装饰的男人抡起大棒撂倒一只怪物! 在迟滞之水与结冰的双重影响下狂猎的动作与意图被轻易看穿。原本一边倒的局面很快又变为了另一边倒。 “这些生物。。。是灵魂吧?”哥伦比娅引出一丝火星,接触怪物的瞬间绿色火焰瞬间蔓延开来。 “我有锁定咒语,趁他们行动迟缓把他们全烧掉吧!长官您注意安全!”哥伦比娅张开翅膀飞至空中。以罗兰为法器,审判的标记在每一只怪物身上显现。 “迷途两界的生灵,由我为你们降下福音!”无数绿色火球砸下,引燃黑暗里的薪柴。 惨叫声不绝于耳,时而可怖如雷,时而凄切悲鸣。灵魂生物在冥界灵火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等待它们的既是审判又是解脱。 “我们。。。安全了吗?”一位穿着衣冠楚楚的服务员问道。 “安全了,外边危险。还是回到地窖吧。”芙宁娜回头会心一笑。 “好的。。。芙宁娜大人要来点红酒吗?”服务员用枫丹话问候,拿出一个红酒瓶。 “不了,感谢的话留到结束后再说吧。明明烧这么旺的火,还是有点冷呢。。。” “是啊,还是下面暖和。”啪! 啪!—啪哗! 服务员一连三下招呼到芙宁娜的头上,酒瓶在地三下完全打碎。 “笨蛋!下手这么狠你不要命了?”小萝卜打了服务员一巴掌。 “抱歉总管!长生种还是谨慎一点吧,刚刚看她还会法术。。。” “还有气吧?”小萝卜试了试芙宁娜的气息,警惕的收拾好玻璃碎渣后又熟练的将帽子丢下高台。 “那个。。。总管,酬劳是?” “30万摩拉,稍后我会算到我的账上!”小萝卜熟练的将芙宁娜套进麻袋,趁着黑暗的掩护两人迅速逃离。 “结束了吧?”冥界灵火不再蔓延,原本凶猛无比的猎人此刻化为夕阳下的灰烬。白色的灵魂荡涤污垢,各自消散而去。 “哥伦比娅!芙宁娜呢?”卡皮塔诺跳到高台上问道。 “啊?长官不是刚刚就在。。。长官呢?!”罗兰左飞右飞追寻芙宁娜的踪迹,只在高台下的屋檐上找到属于她的礼帽。 “皇冠也在这。。。这上面是长官的血!” “少女失踪案。。。罗兰,用这顶帽子定位芙宁娜的位置!”卡皮塔诺将礼帽戴在哥伦比娅头上。 “好。。。好的!” 璃月港。。。 “不行!越想越气!它们把我的天守阁做成怪物?!”影用力捏碎茶杯。 “你消消气!不就一个破房子嘛~等结束后我再托人给你重新建一个。”八重神子用护理尾巴撩着影的后背。 “这种玩意也就若娜瓦和伊斯塔露能对付一下,我可没那能力杀死他们,还是那条射好玩点。按小说内容你不使出你那无想的一刀吗?”空之执政吃着茶点悠闲的看着轻小说。 “那些都是用阳之力制造出来的怪物,七元素魔法和物理攻击对他们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戴因的那个实验有眉目吗?”伊斯塔露嗓子有点沙哑。 “不行。。。我的注意力不够专一,我还是没法像皮耶罗那样随时随地的搞纯度那么高的魔法。” “无聊透顶,麻烦又固执的敌人。还有一群碎嘴和酷爱钻规则空子的笨蛋。那边的,我的脸很好看吗?”若娜瓦朝着屋顶喊话道。 “啊!对不起!屋檐上偷看的早柚飞速离开。” “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还有可以以这种形态存在的生物。老爷子见过没?” “听说过,没亲眼见过。” 第14章 折茎的玫瑰 某处。。。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清脆的叮当声,被束缚的四肢,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夜晚。 “你醒了?要喝点水吗?”视线里隐约可以看到少女有一头金色的秀发,略显沙哑的声音似乎曾嘶吼无数次。 “这里是。。。哪里?头好痛。”芙宁娜摸了摸后脑略显粗糙的包扎。 “稍早一些安琪也许知道,不过自她被拖走后这个位置就一直空着,她也没回来过。或许她逃脱了吧?”另一个个头稍高的女人走来,气质儒雅似乎来自贵族。 “你是?” “可以称呼我采蓝,来自璃月。那位是安娜来自至冬。那边缩角落的是娜塔莎,来自本地?你来自哪?” “枫丹。你们的腰怎么。。。”细细打量下,三名少女的腰部都缠着丝丝染血的绷带。 “你说这个吗?坦然面对一切。这里有东西吃有水喝,也就偶尔。。。”女孩解开腰间绷带,那是一块整齐规整的正方形伤疤。 咣咣咣。。。“干什么呢?老实点!你大爷我还没睡呢!”粗浑的声音自铁门外响起。采蓝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娜塔莉缩了缩幼小的身躯。 “没闹腾,你看上去也不是什么一般人。锁你的锁链甚至是专门对付神之眼的,不过我没看到你的神之眼?”采蓝打量一眼芙宁娜身上的挂饰,高看了芙宁娜几分。 “我不需要那东西,你们被抓来多久了?” “我有快三年了吧,才19岁已经和老女人一样了哈哈。安娜去年刚被抓来,哪个胆小的才来没多久。我以为新人也要明年了。”采蓝拉了拉锁链,背靠茅草闭上眼睛。 “还疼吗?你装傻一点,他们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醒来就傻了。起码能跳过他们的调教。”安娜重新整理芙宁娜后脑上的绷带,打开一看伤口竟早已不留痕迹的消失了。 娜塔莎缩在角落一言不发,身后满墙壁都是抓痕。 挪德卡莱市场。。。 白色的烟气飘向灯红酒绿的会所。 “人类或许难以分辨琉璃的碎渣,葡萄酒的酵臭指引我们方向。”哥伦比娅手中捏着细小的玻璃碎屑。 “哪有绝对完美的犯罪,如果是那一定有人监守自盗。”卡皮塔诺啐了一嘴。 “他们手上的女孩估计不止芙宁娜一个,我去探探口风。”法尔伽卸下武器独自走向接待员。 远处斯拉夫会长高站在演讲台,慷慨激昂的向所有守护自由贸易的勇士发表最由衷的——精神感谢。当然台下也是骂声一片。 会所接待。。。 “对不起先生,哪怕您的身份是月神。也要遵循会所的规矩。”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告诉我怎么才能进去!” “先生您需要在斐迪南先生的赌场证明您有一个亿摩拉的证据。”法尔加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一言不发,摩拉早已全部支付运输队。 “不一定有支付一个亿筹码的能力,赢一个亿也可以是吧?”卡皮塔诺突然凑上来。 “是的呢先生,赌场里造就过无数传奇,也许您就是那下一个超新星!” “比我想的要简单,走吧!去给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卡皮塔诺勾着法尔伽就走向绚彩的房间。 会所顶层。。。 “做的很不错啊小萝卜,只是你说的那位同伴呢?” “他啊?他先拿了我不少钱,现在不知道在哪花天酒地呢!”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柱府总管!你呢年龄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好姑娘了。”斐迪南从外套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你应得的,为了你找个好姑娘我还多给你了一点酬劳,去赌场领钱吧。” “谢。。。谢谢老爷!老爷吉祥,老爷千秋万岁!”小萝卜一跪三磕头领过了鼓鼓的信封。 斐迪南看了一眼外面的西装保镖,眼睛往心里转了两圈。 “去吧,别忘了给我关上房门。”斐迪南一脸贪婪的笑容。小萝卜后退着离开房间,轻轻的关上了金色大门。 约莫十几秒,外面只听锐利物品划破衣服的声音。一分钟后保镖浑身是血,笔直的一道血迹染在金色的门扉之上。 “年前人还是多要锻炼啊,有时候我们需要一击毙命,但是也要避免惹的一身骚。” “承蒙老爷厚爱。”西装保镖面色冷峻,声音中也无一丝温暖。 “他身上的信封里面是150万的筹码,去赌场领取你的报酬吧。多做少听,应该够你妹妹治病的费用了,不够再找我!”斐迪南点燃一根雪茄,吞云吐雾间欣赏着属于他的黄金帝国。 “有一件事老爷,有几个麻烦的人似乎进入赌场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这位前辈已经为你做好了示范。” “是!老爷!”保镖深深的鞠了一躬,拿起温存染血的戒指,戴于中指。” 纳塔。。。 “艾尔!” “丞相有何吩咐?乖,今天就到这里吧!”艾尔抖了抖身体,抖落几个贪玩的孩子。 “你有多久没去过双月城了?” “一万多年了吧,现在估计望月台连渣都不剩了。” “双月城的现在被一座名为挪德卡莱的城市覆盖着,那里还有一些人类没来及撤离。。。” “小事!小事!多少人我都给他带回来!” “没有那么麻烦,那里的人已经在建造大船,你的任务是护航他们到奥奇卡纳塔。” “奥奇卡纳塔?那是什么地方?” “烟烬岛,给你的地图你还没看啊?多认认现在的地名与时俱进!” “哎!反正我从上面往下看都一个样。” “你总得跟现代人交流吧,过去时代已经过去了。也许国不在了,但是人还在。说到底国也是因人而存在。等我通知,随时准备启航。等这最后一批人类过来就该面对外神了。”离丞双手背在身后。 “你做好面对天理的准备了?”生之执政打着哈哈问道。 “神与人,她不点破我也不会点破。我甚至已经预料到她会以怎样的形态出现。发射塔核心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剧本也准备好了,床也铺好了,今晚上床睡?” “我们向来来者不拒,没必要这样。”离丞走向竞技场。 “我跟你说,你得趁他病要他命。。。”艾尔说,生之执政学。 第15章 千王之王 斐迪南赌场。。。 斑斓的霓虹灯闪烁,西装革履的男人将偌大的赌场一分为二。一面金碧辉煌,灯红酒绿。一面人满为患,其中不乏有几个熟面孔。 “大!大!大!”衣冠楚楚的荷官揭晓骰盅,刚刚人声鼎沸的桌子瞬间没了一半气势。 卡皮塔诺从大衣中掏出玛薇卡给的盘缠,10枚面值100的摩拉摆放的整整齐齐。 “没来过这种地方吧?当地人都说这里有猫腻。你看那些手指不齐的就是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的。”法尔伽指了指角落里几个将手藏在袖子里的人。 “给我1000摩拉的筹码!”卡皮塔诺走到兑换台上重重拍下袋子。 “先生钱没多少风姿倒是不减,这是您的筹码。”荷官看都不看的拿出一枚最小的筹码。 “1000摩拉,赢一个亿。我们要打多久?” “赌博十赌九输,大家都在作弊出千,只是有人的千术高明到你无法察觉。”卡皮塔诺走向几个西装绅士的赌桌前。 “小子,这里起步10万摩拉。你玩得起吗?”为首的老者发话道。 卡皮塔诺没有理会,转头走向另一边。 “oK啊,现在开盘!单还是双?”荷官站在一台滚动号码的机器前。 “88号!”卡皮塔诺将自己的筹码丢入到88号转盘里。 “哦?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压号码了,您的勇气值得赞赏!”荷官高看了卡皮塔诺两眼。 轮盘转动,代表命运的小球开始滚动。一半人高喊双,一半人高喊单。 卡皮塔诺用食指敲击着桌子,头盔下神情自若。 “单单单!” “双双双!” 轮盘转动逐渐缓慢,很不幸的是小球在40-60的号吗区域内。 轮盘停止转动,小球也在最后迎来最终的裁定。 啪啦! 小球落在号码框边缘,紧接着又是一个三连跳,不偏不倚的落进了88号洞口。 围成一圈的赌徒瞬间鸦雀无声。。。 公正荷官也是心里一惊,满头大汗的检查机器的运转。 半分钟过去了,公正荷官无奈的宣布唯一获胜者:“88号中奖通吃。。。”荷官用道具将所有筹码推至卡皮塔诺面前。 “十赌九输,这只是一个教训。不赌为赢!”卡皮塔诺将部分筹码尽数还给几个衣衫褴褛的人,随后端着一盘筹码走回法尔伽面前。 “你会预测未来?!” “千术而已,哥伦比娅来,多个人我们更快攒钱。” “哦?这次您允许我上牌桌了?” “这次给你破例。”卡皮与哥伦比娅平分筹码,一个去摇骰子,一个跑去扑克牌桌。 会所某处。。。 “吃饭了!”铁门外随意的丢进来一盆三明治。 娜塔莎蜷缩到安娜怀里,采蓝神色凝重的缓缓端来。 “他们还会给你们这么精致的食物?” “这种机会并不是经常,如果有那就证明明天。。。” “呜呜呜~”娜塔莎将脑袋埋在安娜破旧的衣服里。 “你刚来,装傻一点!他们就不会割你太多。。。我和采蓝恢复的差不多了。”安娜摸了摸娜塔莎的脑袋。 “好好吃好好喝,一个月也就收你们这点税。有什么不好的?”铁门外的人听到动静,似乎也猜到了几人的心思。 “我来吧,这摆明是想冲我来的。你们知道外边有多少人吗?” “大概10个左右,安琪用命探出来的。你想让数字更加精确吗?”采蓝拉住芙宁娜衣角。 “不介意,我的朋友们或许已经找上门了,到时候你们跟着我就好。”芙宁娜尝试凝聚水球,还好铁链的限制力没有那么强。 “你有点过于淡然了,你是什么人?” “芙宁娜?芙卡洛斯?司颂。这铁链困不住我。”芙宁娜施法崩断一根铁链。 采蓝略显呆滞的眼睛闪过一丝希望,娜塔莎也不再哭闹,三人与芙宁娜凑在一起。 “多。。。多吃点!”这是娜塔莎说的第一句话。 “你会说话啊原来!” 斐迪南赌场。。。 “小子有点实力,规则都知道吧?” “知道,长者先摇。”卡皮塔诺交过骰盅,荷官一声令下两边的叮当声久久回荡。 另一边。。。 “AK说话。” “300万。”荷官发的牌哥伦比娅看都不看。 “小姑娘玩什么牌?你的钱够吗?” “那您看我哪里还有值钱的?” “我觉得你挺值钱的,不知道你喜欢怎么玩呢?”眼前的男人色眯眯的打量这位头发长到可以拖地的女孩。 “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你哥我有的是钱,小妹妹。” “赌这点不痛不痒,这样吧。你赢了我任你处置,我赢了你留下你的双手。。。或者你桌上的人全部!” “好!”男人想都没想的的答应下来,一脸邪笑的看着荷官。 两张牌发完,哥伦比娅是红心J到A,对家男人是三张A一张K。 荷官朝着男人使了个眼色。 “小妹妹,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你的底牌不是红心10吧。”男人吐着舌头脑中已是想入非非。 “嗯,但是够了。”哥伦比娅看都不看的亮出黑桃10。 “这么自信吗?我都已经开始设想你的。。。嘿嘿,嘿嘿嘿。”男人将左手伸入桌下。 “时间就是金钱。”哥伦比娅单手托着点,姿态很是妩媚。 “小美人,哥哥来了。。。full house!”决定胜负的那张牌落下,身后的法尔伽与芙雷德莉卡攥了一手的汗水。 “嗯?要不您再看看你的底牌?”男人看向牌桌,原本换好的梅花K此时变成一张象征审判的方块queen。 “顺子大三条,闲家胜。是要双手还是要积蓄呢?”哥伦比娅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插入男人的心脏。 “不。。。不对!。。。你出千!她出千啊!” “出千?容我提醒您一下,刚刚全程哥伦比娅女士的双手可一直在桌子上。您最后有一只手可放在了桌子下,可否容我检查一下?” 男人眼中再无之前的嚣张跋扈,无数扑克牌从他袖子中散落而出。当然其中也有两张决定他命运的king。 “你是怎么做到的?”芙雷德莉卡悄悄问道。 “很简单,他不可能抵得住胜利的诱惑。当然也就不会检查他那百战百胜的机关。” 男人哭着被工作人员拖走,只留下桌子上满满的筹码。 “3500万了,现在就看队长的了。”哥伦比娅转头看向另一边 第16章 逃离 会所顶层。。。 “老爷,那些人已经在赌场赢了5000万。千王帕克和鬼手老六全失手了。” “没有败绩?” “没有。” “继续拖延时间,他们找不到直接证据就没法怪到我们头上。又到了用膳的时候了,食材准备的如何了?” “主厨已经在取了。” “最近开销有点大,我们养不起那么多食材了。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除了顶级的餐点再来份生鲜。” “是!”西装保镖面无表情的退去。 斐迪南赌场。。。 “唉,人不能不服老啊。”老人放下骰盅叹了一口气。 “您里面是666大。”卡皮塔诺打开骰盅,三颗6朝上的骰子整齐的一字排列。 “该您了。”卡皮塔诺推来自己的骰盅。 “后生可畏啊。能够见识到阁下这样的技术老夫甘拜下风。”老人将自己的筹码全部推开,离开了赌桌。 待到两人走后,荷官掀开卡皮塔诺的骰盅,三颗骰子已经在不停的旋转,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另一边。 “我算了一下,我们大概赢了5000万。接下来要玩点什么呢?”哥伦比娅问道。 “这样还是太慢了,要玩就玩大的。”卡皮塔诺目光落在富人区的中央动物箱。 “我能上去玩两下吗?”法尔伽一脸傻笑。 “想啥呢兄弟,这里的不是绝世高手就是千王。你们这样的凡人最好永远别来这里赌。”卡皮塔诺打了一个响指,芙雷德莉卡的耳环叮叮作响。 会所某处。。。 乒乒乓乓,满载重物的小车准时在墙后响起,听到动静的娜塔莎一头缩进角落里。 门锁转动,铁门被暴力的从外面打开。芙宁娜一只手背在身后,紧盯铁门口的黑影。 两个戴着猪头面具的男人走进房间,一个手拿菜刀,一个手拿手术刀,主厨要取“食材”了。 “还活着吗”其中一个带着厨师帽的男人踢了踢芙宁娜。 “她活的好好的呢,奥利弗。长生种可比那三个命硬。” “你来吧,我去给老板取生鲜。”男人拿着菜刀径直走向另一边的采蓝。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采蓝一点点缩到墙角。麻木中又想起那天安琪被拖走的场景,想起被分成六块包裹的袋子。 “你成年了,不太新鲜了。多留你一年是看你姿色不错,这灾难下总有人要做出点牺牲。”采蓝不断朝着芙宁娜眨巴眼睛。 啪!芙宁娜崩断魔法锁链打了一个响指。 一把手术刀飞出,正中奥利弗的后脑勺。猪头恶魔没有什么遗言,只有当自己走到最后一刻时他才会发现自己也是个人类。 另一个男人目光呆滞,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 “他会在属于他的世界里忏悔60年,快起来!”芙宁娜站起身凝水为剑,操控水剑斩断其余三人的铁链。 “哇哦,这是什么能力!”安娜丢开锁链重新体会自由的感觉。 “神明的专属力量哦,我刚刚看到了一个女孩的。。。先出去再说吧!”芙宁娜顿了顿嗓子缓过神来。 啪!一发子弹从暗处射出。在即将接触到胸膛的瞬间子又弹反向射了回去。一声惨叫传来,男人倒在血泊之中。 “得亏你们消息闭塞,躲在哪我都找得到你。还有几个人,脚步慢点跟我来!”芙宁娜手持水剑在前开路,采蓝等人缩在身后。 斐迪南赌场。。。 “冲!冲!冲!” “ 一只雪兔缩在一角怎么也不往前跑。另一只乌龟爬的飞快。 一群身强力壮的修道者一个接着一个汇聚内力不知在传输什么。卡皮塔诺两根手指点在宠物箱的边缘,小乌龟健步如飞。 站在最前面的内功修道者面色狰狞,似乎眼前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啊!”一声惨叫,连锁带着一群人被震飞。 兔子依旧一动不动,小乌龟一头冲破象征胜利的红绶。5000万赔率直接翻为一亿5000万。 站在二楼的经理手心直冒汗。 暗红色的能量褪去,卡皮塔诺抱着胜利果实走向兑奖台。 “我们要进会所,可以嘛?”一整盘象征一亿五千万摩拉的筹码直接堆叠在兑换台上。 “可可可。。。可以先生。您几位就是新新。。新的超新星!可否留下一个?” “穆萨。” “好的先生,请走VIp通道。。。”西装革履的保镖打开一道大门,那是一座连接高楼的辉煌连廊。 顺着连廊走入大厅,金色的喷泉,环形的人造瀑布,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高谈阔论的商业大亨。若不是才经历过腥风血雨,很难在如今的大陆上找到第二个这样的地方。 白色烟气顺着红毯飘向上层,众人没有怠慢,疾步走上阶梯。 诺德卡莱地渊。。。 “能和二位前辈再次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奥斯瓦尔德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客套话就免了吧,这玩意我们要怎么给他掀翻?”雅各布看向高处的圣钉。 “为什么要掀翻?这东西说到底也是天理制造的。对于这片排斥她的土地,我想。。。”多托雷解开裹布,奋力一跃拔出玄影。 咣当一声,如同编钟奏乐。坚如磐石的圣钉被玄影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无数裂缝迅速蔓延,蓝色晶体亦在不断脱落。 “果然,还得古神的力量才能反制天理,说起来也是讽刺啊哈哈哈哈。”圣钉哗啦一声轰然碎裂,无数灵魂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红色的丝线从巨渊之下向外蔓延,一个接着一个的黑色身影从中爬出。 天空岛。。。 “咳咳!”大殿之上,一座蓝色的柱子轰然倒塌,象征诺德卡莱的标记由蓝色转变为红色。 天理面露难色。。。 “或许我无法看到新生的光芒,但是如今在这里看着你咎由自取也知足了。”派蒙讥笑的声音自天花板上传来。 “闭上你的嘴!”玄影这直击灵魂的一击让天理感到十分的不适,胸口如同敲响的编钟玲玲作响。 第17章 尖峰时刻 会所间层。。。 叮~叮~叮~铃铛的警报声响彻整座大楼。黑衣人手持武器到处搜寻四人踪迹。 “嘘!最好把自己的痕迹抹掉!”芙宁娜擦掉娜塔莎赤脚的脚印。 “当年怪物冲进来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么多人,我们四个对他们蛮重要的。”安娜暗暗说道。 “如果我们下去比较困难,不妨试试往上层躲?”采蓝灵机一动。 “往上一切都是未知,不过也没有好办法了。。。” “她们在这里!一嗓门粗壮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你们三先跑,我来断后!”芙宁娜从梁上跳下,一手一把水剑伴随细小的碎片缠绕在身后。 “跟。。。跟我上!”领头的拿起斧头带头冲锋,乌泱泱的一群黑衣人紧随其后。 会所底层。。。 “几位抱歉,会所上层由于出现突发状况暂时不予通过。哪怕您是新一代的超新星。” “突发状况?应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卡皮塔诺阴阳怪气道。 “哎呀!”一个黑衣人从中央天井掉落,身上是横七竖八避开要害的伤口。 “魔王剑法,您确定还要继续阻拦我们吗?” “十分抱歉。。。”接待员话未说完。自己已经被吸在了墙面上。 “30分钟后你就下来了,走!”众人爬上阶梯奔向上层。 会所顶层。。。 “我们把芙宁娜姐姐一个人丢下会不会不太好。。。”娜塔莎小声的问道。 “傻妮子,你留下来拖累她那才是真的不好。这里面可真豪华,快赶上群玉阁了都!”采蓝摸了摸娜塔莎的脑袋。 三人似乎来到了一座宝库,楠木的木雕,有拳头那么大的明珠,墙面上的浮雕甚至还是真金。 “这里不是你们这些下等人该来的地方。”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走廊尽头出现,手中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嘿!我在这里!”斐迪南从暗处一把撸走最小的娜塔莎。 “孩子,这里交给你了。你手上只要有人质他们就不会把你怎样。现在好好享受你的狩猎吧!”斐迪南后退着打开一道暗门,消失在了走廊一边。 会所间层。。。 “谁是下一个?当然你们一起上我也不介意。”芙宁娜轻松写意的上挑再次击倒一名黑衣人。 “一个月多少钱拼什么命啊!”剩下的两名黑衣人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快速逃跑。 会所内的动静吸引周边的群众蜂拥而至,人群中的少女察觉到了一丝革命的气息。 会所顶层。。。 “我想这个东西应该很贵吧!”采蓝敲碎展柜拿出夜明珠,瞄准保镖就招呼过去。 “这可是天下珍宝!”男人慌张的接住夜明珠,转头又飞来一块木雕。 “什么珍宝,不过都是你们巧取豪夺的战利品!还我父亲!”安娜抓起一个花瓶甩了过来。 男人没有接住花瓶,被砸中小腿后脚滑一下摔倒在地。 采蓝与安娜借击有什么拿什么,虽然力气小但轮番输出也够把男人打的眼冒金星。 “采。。。你们两原来这么厉害!”姗姗来迟的芙宁娜刚好目睹了两位“淑女。” “嗯。。。先别管这个,娜塔莎被斐迪南抓走了。趁他们没走远我们快追上他们!” “走近路吧,可能会有一点晕。”芙宁娜画地为阵,锁定了暗格之中的位置。 会所间层。。。 白色烟气带领众人来到黑衣人东倒西歪的大厅,显然这里刚刚才发生过一次激战。 “战斗是一边倒的压制,丝柯克的魔物剑法。芙宁娜就在附近,走!突然一只手抱住卡皮塔诺的小腿。 “队。。。长大人,我是至冬的公民,请您一定为我们主持公道啊!”在一旁装死的经理从人堆中爬出。 “主持公道吗?好啊,我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公道的!”卡皮塔诺用念力将经理从天井丢到一层大厅。 “快看!狗头军师下来了!”一层凑热闹的人群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因安保全部调离此时接待也没有能力再阻挡这些普通人。 会所顶层斐迪南办公室。。。 “呕,这是什么魔法?”采蓝与安娜呕吐着扶住墙壁。 斐迪南肥胖的身躯正在不远处对娜塔莎做不雅之事。 “好久没见了芙宁娜,还记得我吗?”斐迪南勒死娜塔莎后背,疼得娜塔莎哇哇直叫。 “你。。。”芙宁娜想起自己的拍卖会上那个肥胖的身躯。 “两年前你走了大运,两年后你还是落到我的手上。你们可不要乱动哦,不然她可是很痛苦的哦!”斐迪南从抽屉下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抵在娜塔莎的头上。 “放了她,我来当你的人质。外面还有几个你对付不了的,我的份量比她要多的多。”芙宁娜十分不情愿的收起武器,悄悄打了个响指缓步走向斐迪南。 啪!斐迪南开枪射穿芙宁娜小腿。 “我可知道你想干什么,这样我放心点。解开你的衣服,我有点饿了。”斐迪南猥琐的舔了舔嘴唇。 “好。。。”芙宁娜解开外套掀开内衬,露出自己最嫩最软的小腹。 “对!对!举起你的双手,一点点靠近我。” 在芙宁娜距离斐迪南不足3步距离时,斐迪南丢下娜塔莎一口就咬了上去,大快朵颐享受着人生的最后一餐。 现实里。。。 斐迪南对着空气一阵撕咬。 “这是我编织过的最恶心的幻境,没受伤吧?”芙宁娜检查了一下娜塔莎的状况,所幸只是受到了一点皮外伤。 啪嗒!墙壁被轰出一个大洞。采蓝三人立刻缩到芙宁娜身后。 “我们没有来晚吧?”熟悉的声音从烟尘中响起。 “没来晚,正好可以欣赏一下这出好戏。”芙宁娜指了指身后对着吃空气吃的津津有味的斐迪南。 “少女失踪案我想已经告破了,人赃并获!我还得练多久可以轰出你这拳的效果?”芙雷德莉卡挥了挥烟尘。 “我想今夜之后,这里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准备好观看下一场的演出了吗?”法尔伽拿起桌上一枚精致的螺钉。 寒风稍息,飞雪拍打在每个屋檐上。也拍打在每个人的心上,如同雨水那般公平的落下。 第18章 革命——绝不姑息 平日里繁忙的招待处,如今空无一人。人来人往的市场人声依旧嘈杂鼎沸,只是换了一个地方。。。 商会仲裁庭。。。 斐迪南赤裸着上半身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一根木杆子上,审判庭之上坐的都是各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平日里傲慢的斯拉夫会长此时双目无神的坐在受审席上。他对面三位受尽非人折磨的少女一个个眼神里仿佛都有说不尽的苦难。 “我早就说这群禽兽人模人样伪装啥呢!”不知何处的声音起兴。 “每天给我们灌那些鸡汤,你们的大饼我都快吃不下了!” “生死存亡的时候一个个不见人!早干什么去了!我兄弟胳膊断了连口饭都吃不上!”一个男人义愤填膺的说道。 很快陪审的人群被点燃,大家七嘴八舌的数落商会干的脏事破事。 “那边在干什么这么热闹?”法兰克拿出望远镜也想加入。 “熬,您不知道吗?持续5年的少女失踪案现在告破了。据说这次审判直接决定着伏契尼商会的未来命运。我早看这些人不顺眼了。” “怎么坐审判席上的是他们?盯住那俩个愚人众和枫丹神明。不要让黑暗之子的消息泄露出去,我先回去和罗杰队长商议一下。”法兰克飞身上马,向着希汐岛疾驰而去。 “肃静!肃静!肃静!有事说事!法庭上需要规矩!”坐在首席的老人撬了撬自己老掉牙的拐杖,虽然他穿的破破烂烂但话语中的份量闻者自敬。 “斯拉夫先生。执灯人的卷宗表明早在10年前就曾有少女陆续失踪。有4位证人的证词表明在地下黑市见到过她们踪迹。以您的势力不会不知道吧?”芙宁娜将卷宗递交给老人。 “10。。。10年前?!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小角色!我什么都不。。。” “一派胡言!我父亲在世时那时整个北国商界谁人不知你地下治安者的名号?”安娜打断斯拉夫的陈述。 “肃静!法庭上尊重每个人陈述的权利!”老人不大不小的一声敲桌喝退安娜。 “别激动,我有办法让他们吐实话。”芙宁娜将托托放到安娜头上。 “斐迪南先生,去年2月25日的下午,您在做什么?” “这么远的破事,我哪记得?” “那让我帮你回忆回忆吧。铁钉,榔头,菜刀,骨锯,一瓶珍藏了20年的至冬红牌伏特加。五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两年没见过我,还能一眼认出来我的样子。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左轮手枪,三发子弹,双腿跪地。。。” “别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银刀与金叉,85号橄榄油,后花园那棵枯树。” “你。。。你怎么。。。” “卡皮塔诺先生,让他再看看吧。”六个大小不一的,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袋子以谁都知道的形态在地上摆好,每个袋子似乎都代表着一个部分 斐迪南不再回应,目光呆滞的仰望天空。 “斯拉夫会长。这位名叫安琪的女孩您一定很熟吧?” “啊。。。是!” “她的父亲于前年12月20日与您签署矿山移交协议,12月23日被发现坠亡。12月25日安琪失踪,不会这么巧合吧?” “啊。。。这世上本就有很多巧合不是吗?” “因为北矿山工会拒绝商会的新劳作作息,于12月22日自行解散并遣回所有矿工。史蒂夫先生在得知的第一时间就转移走了安琪,只不过只有商会知道那条前往纳塔的商路怎么走。安琪亲口说的。”采蓝声音哽咽,但还是完整的陈述了一切。 “她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当年下岗的矿工!”陪审群主里一个强壮的男人高举属于北矿工会的勋章。 “瑟卡老大也是他们害死的!我是矿医!瑟卡老大去商会前什么状态的我记得一清二楚!瑟卡老大根本没有心脏病!”另一个瘦高的男人高举工会勋章。 台下的陪审团再度被点燃,嘈杂的怒吼中只化作一句——绞刑!绞刑!绞刑! “斯拉夫会长,这六个袋子里的人。是安琪吗?”首座的老人面无表情,千万种复杂的情感化作一句直插要害的询问。 “。。。” “是或者不是!”老人调高嗓音。 “是!里面就是安琪!成王败寇,自古真理!” 铁证如山,人赃并获。在千万句绞刑的呐喊中机关算尽的毒士以不甘的内心坦然面对了一切。为了保住贵族最后的颜面,绞刑架上没有任何的嘶吼,也没有什么狰狞的表情。 墙倒众人推,甚至商会内部的会员也争先恐后的爆出商会的各种脏事。 市场由叮铃咣啷蛋卷工坊,新北矿工会,西风骑士团共同领导。同时废止原先的物资分配。 根据全民众的公投,大团长法尔伽的方舟计划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撤离计划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后会议。。。 “虽然我不想打击大家的热情,但眼下瞒着大家的不止有商会。” “希汐岛秘密囤买了大量的战备物资和魔法物品,我用脚想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老人擦了擦单框眼镜,衣服依旧破旧,但胸前挂上了一枚新制的铁勋章,据说是工人们自己设计的。 “老莫您的意思是。。。” “十八年前的火焰烧毁了很多记忆。但我忘不了那个没有秩序的时代。” “黑暗之子,是我们带着他回到了这片土地。又是我们错误的将她卷入这场明争暗斗之中。”卡皮塔诺摘下头盔轻叹了一口气。 “我曾研究过霜月之子的仪式文化,还有关于他们力量的起源。或许这个对你们有一些帮助。”老莫从怀中拿出一本破旧的迷你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就是一个十分奇怪的三角形三月法阵。 “你认识这东西吗罗兰?” “好像。。。和血族的黑魔法有点相似?暗月真经里似乎也有个类似的图案。。。让我找找。” “霜月之子如果想干点什么,这个法阵他们一定会用。至于怎么用我就不知道了,说起来我有些对不起我那位老友。”老莫从怀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嘿,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对霜月之子的文化还有至冬古文化都很熟悉,有空我带你们去找他!”丁玲咣当蛋卷工坊的天才少女凑过来戳了戳托托的小脸,又戳了戳哥伦比娅的肉脸:“一个大仙灵,一个小仙灵。还有一个书仙灵?” 至冬城。。。 “您要亲自出马吗?” “宿命终有一日会引导我们相见,何况朔月将至,又可以进一步吸食月华。二位就先在这镇守吧。”彩色的翅膀梦幻般的张开,星星点点的物质伴随灰烬随风起舞。说她是魔,她又如仙女般梦幻。说她是神,她又过分溺爱那毫无章法的孩子们。 她孕育一切的灾祸,她又追逐黄金梦想。 离乡的孩子是时候见一见属于他们的母亲了。 第16卷完。 第1章 拜月仪式 梦中。。。 “我改换了新的链接渠道,现在渊罪混灭之主不会轻易的找到我们。”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法阵?上面是三个月牙,还有一个三角形。” “那是拜月法阵,血族会定举行拜月仪式,汲取新一轮赤月月华。霜月之子举行拜月仪式拜霜月,意图汲取嫦娟亲王余下的骸骨。不论拜哪个月亮,本质都是仿照阴之道的发生状态。但是如果献祭者拥有比月亮还要阴的力量,那么她就会变成一个超级转化器完全吸收月亮。借助黑暗之子的力量确实可以净化月亮,但是同时只需要略做改动空月女神就会借着丝柯克的转化效果与月亮做到神像合一,届时恒月月核会直接受到共鸣回归。她也会完全继承嫦娟亲王的所有力量,绝对不能让没有经过任何考验的生命直接拥有比肩天道的力量!” “难怪。。。女皇说不要完全相信月神的话。” “在诺德卡莱,谁拥有黑暗之子谁就可以创造出比肩天道的神明,18年前的内乱从来都没用故事书上那样单纯。朔月期要到了,届时月亮的阴位次会降到最低。保护好霜月!也保护好你这位亲人。。。”通话被离丞单向挂断。 市场中央广场。。。 “我们现在十分确定,镇压地渊的圣钉已经完全被摧毁,恐怕这里很快也要进入倒计时了。”法尔伽摆了摆手。 “船只建造的如何了?”卡皮塔诺看了看远处追着托托跑的采蓝三人。 “托工人们的福,现在有他们帮助兴许我们可以提前几天。你们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们还有人被扣在霜月之子的手里,老板娘的那位朋友你听说过吗?” “得了。。。我们又有的活干了。”芙宁娜睡眼惺忪的从屋子里走出。 “抱歉我们来晚了,介绍一下这位是。。。” “这家伙就是偷袭我们的那批人之一!”卡皮塔诺抽出长剑指着格里芬鼻子。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为先前的冒犯致歉。” “冷静冷静!格里芬和那些家伙不一样!嗯。。。要不要来点蛋卷?” “冷静点卡皮塔诺,他有不得不救丝柯克的理由,他也有很多疑惑需要我们解答。”芙宁娜把住卡皮塔诺的右手放下长剑。 “你能看穿我的内心?” “嗯,我要我点一份你早上的菜单吗?”罗兰从芙宁娜身后飞来,一样警惕的观察眼前少年。 “你不认为这是在背叛你的信仰吗?”卡皮塔诺试探性的问道。 “我们信仰月亮,而不是法坛上的高贵祭司。每个虔诚的信徒都有自己追寻信仰意义的权利,正如你们愚人之名。” “不,因为你担心月神在欺骗你。没有曾经那个顶天立地的偶像,就没有现在的你。当真正威胁到你的生命时,比起飘渺虚无的信仰,朝你伸手的人更值得珍惜。”芙宁娜紧盯格里芬双眼,内心独自诉说的话语早已无处可逃。 “那你信仰什么?” “我信仰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值得,有意义。说说你的计划?有点害羞呢,是被我的眼睛勾住了?”芙宁娜转换声音模仿月神口吻,吓了格里芬一激灵。 希汐岛灯塔。。。 “法兰克。商人无奸不商,他们走到尽头也是注定的结局。没了他们或许之后的事宜更方便些。”罗杰着对着将落的太阳校了校手表。 “暗哨来报,地渊的圣钉被破坏。曾经我们有一座城与之匹敌,现在我们仅有一片废墟和离心的公民。你有多少把握?” “哪怕没有把握我也会尽力守住夜莺家族的誓言。是不是还有一批硫磺没到?” “嗯,还剩一批要下周才能到。相信月神大人一定会带着我们度过难关。” “那个黑暗之子还闹腾吗?” “之前她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闹腾倒也不至于,什么话都问不出来。” “我大致清楚了,去忙你的事吧。格里芬是不是还没回来?” “这次他要负责最后一批货的运输。苦命的孩子!格兰特首领也苦命。” 希汐岛地堡。。。 大门打开,又是那高跟鞋的当当声,铁链收缩白色的符文闪烁起来。 “该换地方了?”丝柯克抬头望向月神。 “该换地方了,想照照月亮吗?”月神一脸半笑的表情。 两名包裹严严实实的霜月之子从月神身后走出,小心翼翼的检查每一方封印符文的状态。 一路跟随着月神脚步。 “月神大人千秋!” “请月神大人带我们度过难关!” “求求你,救救我吧!” 途经一片似乎是监狱的区域,有的人已经看不出人样,有的人似乎已经和纺车融为一体。 “向我展现你的地位吗?无聊。” “有人说,生命生来平等,万事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意义。力量又让我们的生命重量变得不一样,有人劳碌在机械旁,有人若无其事的坐在舒适的办公室。灾难来临时才知道,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什么是神?那是当一个生命走投无路时,他最后对这个世界的幻想。没有什么能救他时,唯有飘渺的神是他最后的希望支柱。” 从衣着上看,牢房中残破的衣服碎片看确实没有什么很华丽的。 “真正的神明早已逝去,冬宫内的女皇,高天上的窥视者,降临星球的旅人,亦或是深渊中的蛰伏的魍魉魑魅。祂们个个自诩为神,唯有被辐射风化的神座重新有人登上。才可结束这一切。”来到一块凹凸不平的石碑前,隐约可以看到几个不属于任何国家与遗迹的文字,构形方法似乎和罗兰身上的文字一样。 “你的生命,更有价值。我很期待你和我不离不弃的缠绵。”石门打开,来到希汐岛的最高点,严严实实的包裹规避了月光的辐射。 三角形,三月合一图样的巨大法阵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幽幽白光,阵中央的十字架即是此行的目的地。 “放空大脑,在朔月之前好好感受这旧世界的每一丝月华吧。” 第2章 悖理 “这就是你的计划?” “所有的货物都会经过我的最后一层检查,但是我过不了月神那关。剩下的就只能靠你们了。”格里芬在地图上画下最后一笔。 “希汐岛上面现在还有多少人?” “1000左右,大部分都是我们族人。另一批维新派的族人已经和冰神离开了。” “仙灵妹妹怎么说?”芙宁娜掐了一下哥伦比娅的肉脸。 “嗯。。。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个计划要赌格里芬碰不到月神,哪怕是最好的结果,我们的逃离路线都避免不了。” “第一次交锋时用过幻术了,这次他们必有防备。我们只能尽量不伤到你的族人。” “简单,都是些三角猫功夫很好对付。你不介意我给他们做个泥浴SpA吧?” “如果你们成功了,我是说如果。你们带着她永远不要回到这里!” “那你们怎么办?狂猎已经突破了圣钉封印。要在这里独自对抗深渊?北边像莱茵多特那样的家伙还有两个。你们用头顶吗?”卡皮塔诺反问道。 “我尽量去说服长老会,月神也没有绝对的话语权。只要黑暗之子被劫走,我就有办法去说服格兰特首领与罗杰队长。扛着月神走也不是不行。。。” 行动讨论从早上持续到了下午,格里芬很好奇这些家伙是怎么做到这么久不口干舌燥的。当然,他也体验到了芙宁娜的特别喂茶服务。 “长官,那个人呢觉得可靠吗?”罗兰落到芙宁娜头上。 “他的潜意识不会欺骗我。再说我们早晚有一天要直面月神,前段时间的狂猎入侵都没怎么伤到我,现在反倒被人类整来整去也是蛮讽刺的。。。唉,那是什么?” 街角处,一个看上去十分苍老的小妖精独自坐在一副摆好残局的国际象棋前。 “哈,这是挪德卡莱的风土人情之一,这里汇聚天南地北的人。每个人追寻的答案都不同,那个老妖精应该是追寻那个棋局的解法,要不要去试试?看我给你漏两手!”芙雷德莉卡拉着芙宁娜来到老妖精的面前。 “来客人了?我这么走。”老妖精移动白马吃掉一个黑兵。 “嗯。。。这个残局。”芙雷德莉卡兴致冲冲的操作一番,结果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过了一会儿,芙雷德莉卡红着脸站起身:“技不如人,献丑啦爷爷!” “无妨,这残局本就是死局。不必太过在意输赢的规则。” “既然本就是死局,您在这追寻的意义是什么?” “成王败寇,赢了书写史诗。输了化作街边的疯言疯语。这是最朴素的规则,规则又无处不在。下到我们既定的轨道,上到日月星辰,万事万物都有它的准则。我们的先祖借助初代白沙皇的规则立足于北国,冥冥之中又有用人借助命运规则安排你我相见。那你说,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究竟是你自愿的还是一切都被算计好的?” “额。。。有点高深,您怎么认为?” “就像这弈局,输赢都不重要。为什么我的兵不能像皇后那样随心所欲?离开这棋盘它们的规则也就没什么用了。但是你要遵循它的规则,你就永远不可能逃脱。唯有掀翻它既定的轨道,才会到达你所愿的彼岸。刚刚这位女士只想着运用规则战胜它,殊不知只需像这样轻轻的一掀,我就输了。”老妖精随手一掀,棋子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上。 “很不错的教导呢!谢谢前辈指点!”芙雷德莉卡深深鞠了一躬。 “前辈,您有没有听说过布莱希尔?”芙宁娜想起妮可的话。 “旧故事啊?也就我们讲给年轻小妖精听听。” “您对它有多少了解?” “这个故事源自一个爱探险的族人,只不过后来他变得疯疯癫癫,说要去追寻真正的神明意志,后来据说他去了北极乌索高斯,再被发现时已经冻成冰块了。我们妖精一族没有什么出众的文采,也就拿来给那些年轻的小笨蛋当个睡前故事。” “那您能讲给我听听吗?”芙宁娜帮助老妖精重新摆棋,顺带按了几个大面额的摩拉。 老妖精看见芙宁娜袖口间蓝色的符文。 “父亲自混沌中诞生,又与漆黑决裂。他跨越星海间的分界线,穿越光环外的碎萤廊道。祂撒下火种,分离聚合间有了矛盾,矛盾相互湮灭交错,又诞下绚丽多彩的夜空。有一日,我们自坚冰中走出,自柔水中诞生,我们颂歌祂的恩惠,我们在光环下与祂共舞,至到苍白流星坠落在地。。。” “这段听起来就蛮正常了。” “你们还是太客气了,都是些小孩才听的旧故事,没有这些我也会讲给你们这些后生。老了,我也就记得开头这一段。”老妖精收拾好棋盘,只拿了一枚摩拉。 “不虚此行!”芙宁娜与芙雷德莉卡一后一前告别了老妖精。 “他们都是虚假的,唯有您的意志,万古长明!莫要相信切宿命终点的箴言,那只是外神蛊惑你的规则。”老妖精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芙宁娜回眸一笑。 那个爱探险的妖精,真的去世了吗? 挪德卡莱地渊。。。 “母亲大人,挪德卡莱有逆子和二位前辈。无需您远道而来。”奥斯瓦尔德单膝下跪亲吻了一下莱茵多特的手。 “我想再来见一见几位旧友,看看这些小孩子多可爱!你做为哥哥可要好好为他们树立榜样!” 一旁的狂猎发出深渊般的嘶吼声。 “虽然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但我看了莱茵多特就犯恶心。这么一看你这些眼睛就可爱多了。”雅各布吐槽道。 “她这具身体可大有来头呢,按老师的话说什么便宜都给她捡走了!” “她喜欢带着那张脸当战利品就让她带着就是了。明明换个头就可以不用看到那令我恶心的脸。”维瑟夫尼尔的声音传来。 莱茵多特胸口处,生之执政表情依旧静谧。没有痛苦的狰狞也没有恐惧,流着血泪的双眼仿佛她心甘情愿。 第3章 破灭天使 挪德卡莱市场。。。 “货物已经准备好了,后天即可启程。”格里芬在清单上逐一打勾,包括藏下芙宁娜三人的大盒子也已经就位。 “质量不错,林尼当时的魔术就是使用的这种盒子。大小嘛。。。卡皮塔诺可能有点挤。”芙宁娜丈量着盒子尺寸。 叮~叮~叮 “狂猎又来了!邪神也来了!”外面突然变得嘈杂起来。 两个带着魔女帽的嘟嘟可从空中闪现而出,爱莉丝与妮可同时显现。 “虽然我看不见了,但我仍然可以感受到你的力量,莱茵多特好久不见。”妮可召唤出魔法杖与爱莉丝同时施法,一道巨大的屏障将整个市场完全覆盖。 天空的云拧成旋涡状,扭曲怪物与狂猎倾巢而出,多托雷与雅各布分列在两侧,奥斯瓦尔德站在扭曲怪物的前列。 远在希汐岛拜月法阵上的丝柯克猛然睁开眼睛,一股强烈的不安与烦躁感迎面而来。 曾经象征新生的翅膀插在腐败的身躯之上。如燃烧殆尽的纸堆般的生物蛰伏在她的身上,一动一动的令人毛骨悚然。无数游动的触手接收周围一切的信息。腹中不断颤动的光芒似是在孕育着新的怪诞生命。摇曳的烛光替代她的五官,一张流着血泪的人脸紧贴在她的胸口。 “我曾设想过莱茵多特是什么样子。。。呕,她怎么长这个样?”芙宁娜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抱歉,让你们看到我难堪的样子了。”胸口处的人脸微微张开口说道。 “我以为你不会再说话了呢纳贝里士。” “这。。。那不是那酒鬼吗?那纳塔的那个是?” “你所见的都是我,其实我和曾经也不是你现在见到的样子。不必惊慌,这只是一个躯壳而已。” 卡皮塔诺看到多托雷身后缠着布条的棍状物,心里有了新的打算。 “长官,她身上的阳之力位次已经快要比肩城父亲王了,多加小心!”罗兰悄悄提醒道。 “于浮华众生,问天上宫阙,今夕烟火为谁绽?地上的生命每都个千差万别,现在在自然选择下他们连自保的勇气都没有,你这个母亲不是很被认可呢。看看我的孩子们,他们不再畏惧环境变迁的冷暖,他们与环境融为一体,天地万物皆可为他们所用。这才是最完美的生命呢。”莱茵多特略带嘲讽的说道。 胸口的纳贝里士没有回应,只有无奈的一声轻叹。 “你的的养子终会被我的孩子们所淘汰,顺自然之理。拥抱混沌,万物归零。好好欣赏这课题的结论吧!”扭曲怪物变得躁动起来,人形的生物中,有的是喇叭头,有的是个公文包头,还有的头是个闹钟。 齿轮声,机械声,鸣笛声,电流声。它们各自嘶吼着怪诞的声音,挥舞粘结的血肉血块,义无反顾的冲向脆弱的保护罩。 “莱茵多特已经走火入魔了,不要对她心慈手软!”妮可抬手施法朝着莱茵多特甩来一记闪电鞭,被游动的触手轻而易举的摧毁。 “阳会打破一切规则,也会解离一切宏观聚合体,不要用常规物理性攻击对付她!”罗兰提醒道。 “也就是说她和丝柯克是反着来,我来对付她,外面那些怪物交给你了哥伦比娅!”芙宁娜借着罗兰施法瞄准空中。 “攻击我的心脏!没有我的心脏她就不能随意使用。。。喔!”莱茵多特将纳贝里士的嘴巴缝上,释放身上蛰伏的灰烬生物。 “吃我一剑!”卡皮塔诺突然跳出一剑朝多托雷斩来。这次他没有开启虚化,接下背后的棍状物抵住卡皮塔诺的长剑。 “咚!叮叮叮~咚。。。”没有想象中的脆响,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如同编钟般的振波,卡皮塔诺飞开旋转十圈才完全卸掉这股寸劲。 “响铃铁?玄影的剑鞘里有响铃铁?!” “你们的东西我用着也挺顺手的。”黑曜色的一角在弱光下熠熠生辉。 哥伦比娅张开翅膀刚飞出保护罩又被突如其来的一道元素魔法击落。 “小妹妹你要去哪啊?”雅各布一只右手凝聚冰魔法瞄准哥伦比娅。 一连串红色的光球聚拢而来,剧烈的爆炸中断雅各布施法。 艾莉丝拿着一本嘟嘟可故事集当做法器,指挥着光球狂轰乱炸,原来可莉爱玩炸弹是继承了母亲的优良基因。 “让我替您浇灭他们吧母亲大人!”奥斯瓦尔德聚合所有的触手朝着保护罩发起全力一击。 妮可的魔杖没顶住被打飞,保护罩也被奥斯瓦尔德撕穿出一个破洞。 “魔法也不过。。。” “熊的力量!”奥斯瓦尔德还没耍帅完就被一头熊拍飞。 更多的扭曲怪物与狂猎朝着破洞涌入,法尔伽一马当先斩下一个人形齿轮头生物。西风骑士与能战斗的群众在大门前摆好阵势,芙雷德莉卡紧紧的守在芙宁娜身旁。 强力的高压水流由空间压缩汇聚,切割一切的的高压水枪与半空中星星点点的原始能量冲击在一起。 “你实力的增长真是令人感叹,难怪接连几位同僚都败在你手。”莱茵多特略显吃力的接住芙宁娜全力的一击。 “过奖过奖,老实说一个不是我打的,一个是被吓跑的,一个麻痹大意的色鬼不认真打,还有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也就会点见不得人的招式。”芙宁娜奋力一推,极高纯度的至纯之水切割掉莱茵多特的一只手与一只翅膀。 “呵呵,很精辟的总结呢”绿色的光芒闪烁,夹杂着星星点点般的物质,很快莱茵多特的炫彩翅膀恢复完毕。 “我还是更擅长炼金一些,”莱茵多特胸口的光芒闪烁,扭曲怪物齐刷刷撤退来到莱茵多特的旁边。 游动的触手肢解每一个扭曲怪物,血肉腾飞间看傻了保护罩里的人类士兵。 “它们在干什么?自相残杀吗?”一个工人不解的问道。 “也许母亲在惩罚不争气的孩子?哈哈哈!”扭曲怪物的进攻逐渐放缓,狂猎沾染哥伦比娅一下就会被凶猛的冥界灵火所吞噬。 另一边,卡皮塔诺与老对手多托雷继续缠斗在一起,多托雷甚至不需要过多的格挡动作就可以不动如山般轻松惬意的挡下卡皮塔诺每一次重剑,反观卡皮塔诺被玄影震的双手发颤。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古代科技!你那些老古董般的荣耀战斗早过时了!”多托雷双手握住剑柄,一记泰山绝顶直接将一座房屋废墟砸的粉碎。 “什么科技的力量,不过都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罢了,借助别人的力量实现的第一也就骗骗你自己吧!” 多托雷被气的语塞,只能依靠拳头说话。 雅各布被爱莉丝的“暴雨”榴弹集群炸的没法还手,才击退了哥伦比娅过了一会儿又她又被治愈好了。 “你们这母子俩还真有意思,一个被逮着不许玩炸弹,一个炸弹能将一个城夷为平地。妙实在是妙!”雅各布吐出一口黑烟,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让其闭嘴。 艾莉丝张着嘴似乎想说道什么,想到自己被禁言又抿了抿嘴唇。 “跑吧,跑吧!你知道被抓住的下场!”格里芬先变成熊又变成豹子,现在又变成一只小老鼠在奥斯瓦尔德的身旁到处乱窜。时不时的还变成熊拍他一巴掌。 “我来帮你了,小子!”法尔伽一剑袭来被奥斯瓦尔德的触手缠住剑身。 “人的愚蠢!”奥斯瓦尔德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法尔伽的肩膀。 “就是现在!”格里芬看准时机由老鼠变为熊又一巴掌将小丑拍飞到另一边。芙雷德莉卡接住法尔伽,肩膀处血淋淋的伤口触目惊心。 “地风水火,领我敕命,再造四大,重塑五行!”莱茵多特吐出一口气,将最后一颗齿轮放置在新的作品之上。 机械转动,肌腱开始活动。由无数扭曲怪物的尸体与肉块融合而成的全新生命发出一阵啼哭。 “她这是用那些怪物造了一个更大的怪物!这东西有什么应对方法吗罗兰?” “嗯。。。丝柯克在就好了。用法相化身吧长官!这次把自己藏好!”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人类士兵瞬间安静,齿轮的外表,仿照人类的结缔组织。发出的却是婴儿般的啼哭声。 “孩子,到母亲这里来。”莱茵多特张开翅膀从后面抱住怪物,无数控制思维的触手触手插入怪物体内,怪物瞬间就停止了啼哭。 “你创造的怪胎看起来有自己的想法呢,作为母亲你控制它的思想和剪断它的思维有什么区别?”化形为龙的芙宁娜从空中俯冲而下,龙爪一左一右牵制住怪物的左右手。 “作为母亲,我有义务引导好每一个孩子的未来,可不像某些不负责任的养母放养不管。”莱茵多特的话语中有意无意的都在表达对生之执政的不满。 另一边,卡皮塔诺双手被震的握不稳剑。对面的多托雷耀武扬威的展示这把掠夺而来的战利品。 “这烧火棍可真好用,重剑无锋一样可以击败你。” “切,你又不是握剑的人,瞎神气什么。”说话间雅各布被炸飞到多托雷身旁。 “别搁这磨叽,有优势就过来帮忙!”雅各布被炸,烧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烹饪的差不多了,再来点香料或许你比我们更加吸引那些怪物。”艾莉丝与哥伦比娅落到卡皮塔诺左右。 红色的光球再度聚集而来,妮可释放结界困住二人。 艾莉丝潇洒的回头打一个响指,砰砰砰红色光球一个召唤一个的爆炸连绵不断。 “她应该想说,艺术就是爆炸。话唠艾莉丝不能说话还是少了不少幽默感。”格里芬搀扶着妮可走来。 保护罩逐渐修复,入侵的狂猎也在冥界灵火的加持下被消灭的七七八八。奥斯瓦尔德见势不妙打开深渊传送门迅速离开。 莱茵多特抱着怪物的脖子,在其头上像操纵提线木偶般指挥着与巨龙作战。 没有自己思维的怪物动作十分迟钝,而灵活多变的空左咬右撕,硬是扯下来不少零件与血肉。 “再怎么指挥,你也不可能让它跟上我的变化。”巨龙拉远距离,回头在口中凝聚一道罗刹法阵瞄准其背上的莱茵多特。 “母亲赋予你生命,你以何报答母亲呢?” “喔喔喔。。。呜呜呜。。。我想。。。活。。。”莱茵多特推开怪物迎面倒向巨龙,自己扇动翅膀飞向高处。 审判的水流喷涌而出,这一炮正中靶心。由齿轮,发条,喇叭组成的头颅被直接击碎。才刚刚降生的婴儿未满一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好伟大的母亲。”胸口的生之执政解开莱茵多特的禁言,阴阳怪气的嘴了一句。 “多说说话呗,有时候没人陪我说话我也会感到寂寞。” “你那么多亲生的孩子,怎么会感受到寂寞呢?还是说你对于教育的理解,你自己也不。。。”莱茵多特再次缝上纳贝里士的嘴。朝着至冬方向飞去。 纳塔。。。 “你怎么了?今天看起来不像你。”离丞端来一碗飘着蓝色花瓣又亮闪闪的汤放在生之执政的面前。 “嗯?你的关心让我感到不真实。今晚上床睡呗。”纳贝里士揉了揉眼睛切断与自己曾经躯壳的联系。 “作为万物的母亲已历8000多年,这世间万物大部分已然认可了你的贡献,喝了吧。好受点,能快速让你恢复。” “我真的能接受她的恩惠吗?” “我说能,那就能。这也是加入我们必要的仪式。很快我就要离开了,恢复好点面对深渊更有保障。” 纳贝里士半信半疑的喝下汤药,蓝色的光芒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各处。 “感觉如何?” “比想象中的要好喝,食堂大锅汤应该熬不出这个味道吧?” “没有排异反应就好,我也快该启程了。” “那你还能回来吗?” “不该问的别问。” 第4章 创生之权 希汐岛某处。。。 “昨日邪神莱茵多特袭击了市场,探子见到芙宁娜可以像古月遗骸上壁画那样。。。” “管住自己的嘴,这件事谁都不要泄露出去。朔月将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拜月的机会。稳住自己的军心不动摇才是战胜深渊的第一要素。”月神斜眼看了看罗杰队长的眼睛,又警惕的观察格兰特的面容。 “格里芬多久回来?” “比原定计划大概晚两天,地渊封印已经完全失效,下一轮入侵随时都有可能袭来。需要增派一些人手吗?” “这样吧罗杰,你带着第一分队亲自去市场接应格里芬。记住一定严格检查每一箱物资的情况,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先行离开了。” 罗杰笔直的敬了个军礼,快步离开会议。 “月神大人单独留下我有什么吩咐?” “除了被月亮影响的人,秘密让所有人收拾行李。我打听到西风骑士正带领余下的人造船逃离诺德卡莱,一旦我与霜月合一失败,你们立即放下成见随他们一同逃离诺德卡莱。” “可是怎么保证他们一定会等我们?” “黑暗之子还在我们手上,尤其是那位刚正不阿的第一席,他们绝对不会抛弃她。” “那如果合一失败,您会有生命危险吗?” “不会。” “黑暗之子呢?” “格里芬让你问的?”格兰特一时间语塞。 月神闭上眼思索了一会儿,随便找了个理由支走了格兰特。 市场。。。 “有什么感觉吗?”芙雷德莉卡小心的为法尔伽缠上绷带。 “我好像能听到很多声音,她让我加入。。。” “千万不要相信!你是一个人!你有一双手一双脚!你的身体有且只能由肉构成!”卡皮塔诺一边吼一边掐法尔伽的大腿。 “法尔伽团长的情况和那个小女孩一样,我无法完全剔除他身上蕴含的阳之力。原来被怪物咬到和被月亮照到都会导致感染。。。你别解我衣服哇!” “你也需要检查!很多受伤的人都出现了类似情况,没有伤口就好。”哥伦比娅快速的摸了一遍芙宁娜全身。 “莱茵多特已经完全摆脱了纳贝里士的影响,她现在可以通过纳贝里士之心随意行使创生的权能。如果不能趁早解决她迟早还会创造更多的懵懂孩子。”妮可轻轻抿了一口咖啡。 “酒鬼看着挺厉害的啊?莱茵多特是怎么把她吞噬的?” 艾莉丝在斯嘉丽身上写了几个字。 “根据我们的调查,纳贝里士之心归属的转变很有可能是天理与深渊某次交易的结果。虽然外神来到我们土地都会不可避免的遭遇磨损,但是纳贝里士是唯一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磨损的执政。这点与旅行者类似,似乎外来者在得到世界认可后都获得了抵御磨损的能力。”斯嘉丽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许多晦涩难懂的研究。 “所以。。。天理羡慕嫉妒恨就把酒鬼卖了?不至于吧,天理似乎没那么小心眼。” “事情没有我们想象那么简单,听起来你们已经见过纳贝里士了?”艾莉丝充当“翻译” “是啊,她就在纳塔。跟死呆瓜天天混在一起。一副绿茶又心机的风流女人。。。酒量深不见底。说起来作为生之执政确实也没见过她展现创生的权能,但是她好像可以控制再生?还会用死呆瓜说的什么东西给大家都捏个样子。战斗的时候她一直提醒我去摧毁她的心脏。” “下一次的袭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希穆兰卡还能支持多久?”卡皮塔诺推门走来。 “嗯。。。一周吧,朔月以后我们最多再等希汐岛一天。一天之后我们就必须要走了,芭比洛斯的徒弟传来消息,我们必须在那之前离开挪德卡莱。” “只有丝柯克能够结束这一切,如果万不得已的话。。。可以给他们试试那些违禁药品。”卡皮塔诺转头看向被绑住的法尔伽,心里很不是滋味。 “试试。。。这个吧。这是绝对纯度,最好稀释一下再给他们上药,会好受一点,以后也好戒。”芙宁娜从怀中拿出一瓶绚丽又星星闪闪的液体。 “我们要出发了,几位准备好了吗?”格里芬敲了敲门。 “时间不等人,我们该出发了。” 地渊某处。。。 “主人,我想到了一个可以快速破坏“堤坝”的办法。如果古神的力量与天理的力量绝对排斥,那么我们可以反过来使用天理的力量去摧毁“堤坝”。就像这把神剑不用出鞘就能轻而易举的击毁圣钉一样!”多托雷激动的为水晶球展现自己的成果。 “不错的想法,你的天赋一点不比莱茵多特差。可是天理再怎么说也是个天道级别的强者,你要怎么骗她去摧毁堤坝呢?” “主人可否听过离间计?” “我想起一个人。她或许会助我们一臂之力。” 璃月港。。。 “我们出来只是执行大王的任务,人类繁衍了那么多年造成的恶果。让他们勒紧点又怎么了?”空之执政施法剔除了若娜瓦身上的杂质。 “他们的数量与因果却有违背平衡之理,但如今任何一只白蚁都有一泻千里的可能。出了事你来背负这个责任吗?”若娜瓦听出空之执政话里有话。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环境选择人,而不是人选择环境。闲事管的太多,做事太卖力也不好。看看伊斯塔露,没了时间权能,现在连天空岛都回不去了。只怕她的余生都会和她的寓言故事一样,在人来人往中彻底磨损殆尽。”空之执政重新为若娜瓦扎好马尾。 “你猜。。。大王为什么让纳贝里士一个去守纳塔?” “因为。。。莱茵多特离她很近?” “呵呵,巴纳巴斯在那里,芙卡洛斯也在那里,干啥都无所谓的家伙。那大王也无所谓咯?要不是她身上还有些值得。。。” 若娜瓦将话烂在肚里。 第5章 风流往事 雪原上某处水的记忆。。。 ???:“陛下,长公主已经入殓。随时可以启程!” ???:“我在这最后陪她最后一程,在此之后我们此生便不再相见。” ???“那。。。她的。。。” ???:“她会在最合时宜的时间里重新记起这位姐姐。若再见,已经是。。。”素装的女人丢下一朵蓝色的小花。 ???:“众生山河永在!” 诺德卡莱地三商路。。。 “罗杰叔!何必劳烦您亲自来迎!我们能对付的了!”格里芬下意识的盖上车布。 “月神大人有谕,此次物资是最后一批。特遣我们前来护送。”罗杰飞身下马径直走向一车货物,格里芬的小把戏尽收眼底。 打开车布,里面是满满当当的草药,白磷石,还有一些化学品。 “这些东西比较危险,罗杰叔还是让我来吧。”格里芬大方的掀起车布。 “孩子,这次是月神大人的亲自命令,如果罗杰叔有冒犯还请您多理解。”罗杰一边说一遍悄悄的检查了马车的夹层,一样被塞的满满当当还能感受到玻璃瓶的颤抖。 “没事的罗杰叔,暴风雪快来了。我们也加快速度找个避风口!” “我来带路吧,记得缩我披风里面!”罗杰轻车熟路的扬起斗篷。 “啊。。。啊哈!嚏!” “什么声音?” “车轱辘碾雪的声音吧,罗杰叔快点!越来越冷了!” 魔术箱内。。。 芙宁娜眼疾手快的捂住托托小脸,还好没有发出很大动静。 “这里面松香的味道好刺鼻。。。” “嘘!忍一忍吧,睡会儿吧。”芙宁娜贴到托托耳朵旁唱起摇篮曲。 哥伦比娅贴在卡皮塔诺怀里,三人缩在魔术箱的双面夹层中。 呼~呼~呼~ 北风呼啸,强劲的寒风阻挡住车队的行进。大如鹅毛的雪花又漫天飞舞。即便希汐岛上明亮的灯塔隐约可见,车队不得不寻找避风废墟迎接。 “今年有21了吧孩子?”罗杰与几名士兵烘烤着肉干。 “嗯,自那次战争以来已经有18年了。罗杰叔21岁时在做什么呢?” “我?他知道!你现在比我有出息多了。我21每天不是酒馆调戏姑娘就是赌场上的显眼包。说起来也全靠那时候年少轻狂,也多谢那些家伙没敢借我钱让我染上赌瘾。你罗杰叔年轻时可什么都做过!” “切!第二快枪手又开始吹了。你也就那手手动撞火玩的比老鬼好,到现在只剩下快了。”一个稍年长的执灯人士兵与罗杰碰瓶,将一瓶啤酒一饮而尽。 “罗杰叔,如果有一天这里也沦陷了。您会去往更安全的地方吗?”格里芬轻声问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小家伙乐观点!你罗杰叔就是条野狗,野狗就该死在它撒野的大街上!你说对吧?哈哈哈!”罗杰笑声爽朗,眼角却闪动着泪花。 “我一直都是个混小子,我混迹在这个城市里30多年。这街上哪家住着谁,哪家姑娘最好看,哪家孩子没人陪,你罗杰叔一清二楚。只不过。。。”罗杰指着远处的废墟,眼前浮现曾经喧闹繁华的街角。 “唉!我刚当副指挥时。一群人在我背后说坏话呢!我也气!但是鬼叔天天跟我念叨夜莺族规和长夜之誓。大家不是因为你是指挥信任你,而是因为你在成为指挥之前要就让所有人信服!这话我都听出茧子了都,现在夜莺家族的嫡系都不知道去哪了都!”罗杰酒意上来,双脸通红。 “可是罗杰叔是不败的传说呢!没有什么委托是罗杰叔做不了的!” “唉别!别夸!你小子现在是不是还惦记着十八年前那个雄鹰般的背影!你罗杰叔吼一嗓门子管他盗宝团的还是狂猎都得退避三舍!” “哎呦!可把你能的。孩子我告诉你就因为他这毛病现在两个指挥喝点啤酒都能醉!”年长的士兵打了罗杰一拳。 “那罗杰叔,这场战争我们会赢吗?” “一定会的孩子,我保证一定会的。哪怕输了,你罗杰叔左手扛着你右手扛着月神,一臂把你和月神丢到璃月去!我那有个朋友管你饭吃!” “那您呢罗杰叔?” “我?我离不开这里了孩子。没了挪德卡莱的罗杰叔就是条野狗,在诺德卡莱你们尊称我一句罗杰队长。在外面就不是了,罗杰叔的归宿就在这,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罗杰高举着酒瓶,眼中浮现鬼叔奔向狂猎说的最后一句话。 篝火旁,说不尽的风流往事。论不停的枭雄豪杰。每个执灯人的最终归宿还是诺德卡莱,为这片土地而生,为这片土地而终。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希汐岛图书室。。。 “月神大人?您还在工作吗?”格朗提着灯推门而入。 “还不休息吗?这都十二点多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阿轮。。。他不记得我了。明明前天我给他说小时候的故事他还能回应我!现在他没有任何反应了呜呜。月神大人可否让黑暗之子先给大家。。。” “嗯。。。再忍忍孩子。等到三天后,我保证他们都会恢复原样。”月神轻轻亲吻了格朗一口,哄着格朗离开图书室。 “我从未舍弃对您的信仰,还请您指引我们度过难关。还请您降下神迹,晚辈再拜先祖!”月神转头朝着古月遗骸磕了三个响头。 遗骸上,残缺的线条勾勒出嫦娟亲王慈祥的脸庞。人头龙身的壁画记载了很多万古的故事,它们如今被天理定义为禁忌的知识。 圣火竞技场。。。 “现在每天的黑夜似乎比往常更长了。”那维莱特拿出怀表再次确认了一遍时间。 “纳塔可的白天可一直比黑夜长!起码我的记忆里没有这种情况。”库库尔坎从身后走来。 “堤坝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原本既定的年庇护,如今能再支撑5年都是奢望。全面战争还未开始,黑暗时刻已然先至 。” “没事,我到时候就躲你后面!准安全!”生之执政俏皮的给离丞戴上花环。 第6章 初窥月之岛 希汐岛哨卡。。。 “请出示通行证!”哨兵拦下运输队。 “我这张脸就是通行证。”罗杰摘下风罩并在里面拿出属于自己的通行证。 “欢迎回家队长!只是货物还需我们再次检查一遍。” “检查就检查,拿刀几个意思?!”罗杰一脸不情愿的让道。 “遭了。。。”格里芬心里咯噔一下。 哨兵将钢刀小心插入每个箱子,一但插到酥软的物体那么就会毫不留情捅入。 “动作小点,东西就这么多,弄坏了你们自己去找!”罗杰点燃一根卷烟。格里芬忧心忡忡的看着哨兵拿刀走向魔术箱。 “这里面是什么?” “磷石,瓶装的。还有一些松香。”格里芬答道。 哨兵先用刀插入侧方,只听内部传来玻璃瓶的脆响。敲了敲后又从下方插入,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挡如同插到了“空气”。 “抱歉队长,最近盗宝团的人手脚不干净,这些都是必备的流程。”哨兵仔细检查了尖刀,凑上来嗅了嗅。 “似乎有一股海露花香水的味道?” “奥!这个箱子的前任主人可是个贵妇呢!”格里芬灵机一动打起圆场。 “行吧,放行!” 魔术箱中的众人松了一口气。 “孩子,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交给给罗杰叔叔。”罗杰抢过格里芬的马绳,领着马车走向地堡。 “剩下的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一只猫咪爬上格里芬的肩膀。 “你的身上有海露花香水味。”猫咪落到地上变成一个少女。 “啊。。。应该是那位太太留下的吧?” “这位太太。。。很富有呢。产自枫丹的顶级海露花。我妈妈在世时都用不起这样的香水。”少女瞥了格里芬眼睛一眼,躲闪的眼神更加证实了少女的猜想。 希汐岛地下仓库。。。 “队长,物资已经全部卸货完毕。箱子的重量没有任何异常。”年长的士兵招呼道。 “。。。是月神多虑了?还是我想多了呢?物资与清单全部对的上号吗?” “对的上号,我们连重量都轻点过了。这木箱子质量可真好!被插成这样都不散架!”士兵敲了敲魔术箱赞赏道。 “行了,最后再复核一遍!没有问题的话酒馆老地方,这次我请客!”罗杰丢给士兵一根珍藏的雪茄。 年长士兵带领其余人又粗略的过了一遍,确定无误后一伙人蹦蹦跳跳的离开库房。 厚重的铁链锁上大门,周围寂静一片。 红色的光芒从魔术箱中散出,插销松动。众人艰难的从魔术箱中钻出。 “这次怪我,来之前该完全洗掉身上的气味。”芙宁娜抱着拖托照亮周围。 “月神现在心这么狠了吗?连检查都要。。。” “或许月亮被污染后,她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记住来时的路了吗?”卡皮塔诺掸去身上灰尘,警惕的检查了周围。 “那个罗杰队长的队伍里有人被替换了!大概率是海洛塔帝的眼线,只是它看破没说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不想看到月神登神。我们也要保护好霜月的运转,它们的介入未必是件坏事。现在几点了?” “晚上18点了,月亮应该要出来了。”卡皮塔诺拿出机械怀表确认了时间。 “按原计划行动吧。”芙宁娜拿出丝柯克的单手剑,白色的烟气透过大门飘向高处。 在确认周围没有守卫后,卡皮塔诺运用念力打开了仓库大门,众人追随白烟而去。 霜月之子首领住所。。。 少女拉上窗帘,再三确认周围没人偷听。 “你!好好看着我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事了!”女孩两手叉腰,嘟着嘴审讯这位不老实的“哥哥”。 “哪有什么事,不过就是照单完成了月神大人嘱咐的任务。” “撒谎!你忘了我的能力了?你的心脏跳的可比我快多了!老实交代你想做什么!不然今晚不许吃饭!”女孩使劲揪住格里芬的耳朵。 “疼疼疼!妹妹你轻点!我说,我什么都说!”格里芬轻轻推开女孩,眼见哥哥准备交代,女孩也没再难为他。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那肯定是实话!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做的事非同小可!现在你还妄想逃离追查!”女孩声音越来越大,格里芬急忙捂住少女小嘴。 “格里芬轻轻叹了一口气,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这里就我们两个,没有族人比我的感知能力更强。说吧。”女孩两手一摊翘起二郎腿。 “妹妹,如果你的救命恩人明天就要被送上祭台,你还会像这样安静吗?” “那我肯定把祭台掀翻!”女孩小嘴一嘟,满不在乎的玩弄手链。 “在我被格兰特首领收留前,其实有一些事我没有和你们说。虽然那已经是十八年前,我本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她。。。” “你是不是在打那个黑暗之子的主意?”少女似乎早就知道一切。 “其实月神有一些事情没有和我们说,我在市场遇到了一些人,她们带我理解了山上那个被改动的拜月法阵。妹妹你就不奇怪为什么这次月神要自己去画阵?” “。。。”女孩沉默不语,似乎她也早就察觉到了异常。 “这些年,我经历了很多生离死别。曾经帮助过我的人每个都在离我远去,曾经的月神是什么样子,现在她正在做什么?妹妹!你就从来没怀疑过吗?” “再怎么说,你有其他的办法拯救现在这一切吗?为了一己私利背弃我们的信仰!这才是最可耻的!” “那如果月神自己背弃了我们的信仰,那我们该何去何从?!”格里芬的反问让女孩沉默良久。 “我在市场与她们一同抵御过至冬邪神的入侵,我亲眼看到那个水国神明像壁画上画的一样由人化形为龙!她还可以再变回来,就像我们德鲁伊一样!妹妹。。。” “行啦!我最讨厌撒谎的哥哥了!不要跟我讲话!”女孩哭着逃出屋子。 第7章 至冬的平凡之路 挪德卡莱地渊。。。 夜空下,诡异的月光高挂天空。来自深渊的怪物张牙舞爪的从深不见底的巨坑中爬出。 白色的飞雪划过脸颊,奥斯瓦尔德望着远处至冬城的废墟,心中感慨万千。 奥斯瓦尔德回忆。。。 “卢扬马戏团欢迎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一个涂满滑稽颜料的中年男人带着搞笑的红鼻子,转眼间就将一个条状的气球捏成小兔子的形状。 舞台由木箱与铁皮搭建而成,小丑的裤子上打满补丁,台下也多是一些中年观众,偶能看到前排的孩子们,大家看起来都一样。 “妈妈,那是什么? “那是小丑先生,虽然他在舞台上很滑稽。但是他是真心想要将欢乐带给每个人。去,帮妈妈把这枚摩拉放进他的钱箱吧!” 叮~叮~叮~ 代表开工的铃声响起,还未擦去油污的工人们赶忙回到自己的工位。 压着开工铃的时间,男孩将摩拉抛入小丑的钱箱。 “谢谢你孩子,记得今天也要笑一笑呀!”小丑用气球折成一个小狗送给男孩。 “小丑先生,您为什么不用双手养活自己呢?” “这个等你长大以后就知道啦,如果我的双手可以为你们带来欢乐,那是小丑先生最大的荣幸!” 当时只道是寻常。 男孩逐渐长大,14岁的他也可以支持枯燥的劳作。他的发小和他分到了临近的工位,拧螺丝的同时一起重温昨日的趣事。 只是今天。。。 “奥斯瓦尔德!快去三号线看看你妈妈!”发小气喘吁吁的跑来。 黑色的烟雾自大人们的厂房升起,连续三周的高强度劳作,最终迎来了不可逆转的悲剧。 男孩穿过拥挤的人群,在一片盖着白布的担架里找到那断裂的戒指。 “我仅代表女皇向所有遇难的工人们表以最诚挚的歉意。今日的意外值得我们一小时的停工缅怀。但当前仍以女皇的意志为最先。。。”公鸡市长高站在讲台上,衣冠楚楚的传达神的意志。台下只有离去的亲人们有流泪的勇气。 抚恤金还够为母亲买下一块郊区的坟地,尽管它也没能远离污染的工业区。但是这里足够僻静,静到随时可以遗忘。 “孩子,比起泪水,你的妈妈更愿意看到你的笑容,今天你笑了吗?”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用黄色气球折出一个气球花放在坟头前。 “这是为什么?卢扬叔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等你长大以后就知道了。”卢扬将红鼻子为男孩戴上,一瘸一拐的为逝去的人脱下补丁礼帽。 男孩身边熟悉的面孔逐渐模糊,发小的活力也日渐消磨。 一日,难得的闲暇时间里。男孩再也没看到那位笨拙的身躯。 “你说小丑先生吗?小点声,听说他上个月因为交不起摊费又被打断了一条腿。他就住垃圾填埋场的旁边,有空去看看他吧。。。” 繁杂的工作让男孩难以抽出时间,再见时。。。 “切,一个破地痞。孩子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才不会和这烂人一样。”衣着华丽的男人在高处训斥着旁边的小孩。 两个老工人抬着一具干尸走向后山,简单的十字架与土堆便是他最后的仪式,或许在将来他会被遗忘。 小丑先生离开了,车间的工人便再难看到咧嘴的笑容。 时光荏苒,英雄带着女皇的祝福飞向天空,无论成败他都会是英雄。至于站在他身后的人,他排在第几呢? 终日无休的工作,劳动致富的标语,勒紧裤子的生活,先享受富裕的贵族们。男孩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 平凡是不是一种错呢? 小丑先生并没有离去,颠倒一切后才明白红鼻子的意义。 “这就是腐朽的世界。我愿成为你的母亲,你愿意传播我的母爱吗孩子?”扭曲怪诞的身躯向男孩展现无忧无虑的失乐园。大家都褪去了原本的样子,一起歌颂母亲的伟大。 戴上那猩红的鼻子,画上最疯狂的油彩,接受母亲的恩惠,传播母亲的意志。 “他们都平等无瑕,对吗?” “哈哈哈!你们都笑啊!一起放声大笑啊!大家都不用受苦了!大家都一样了!大家都是小丑先生啊!哈哈哈!”弥漫着铁锈味间,诡异之子带领兄弟姐妹攻破了那坚不可摧的壁垒。就算是冰之女皇,她也要向奴隶一样为他屈服。 “哈哈哈!我最喜欢看到你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了。只可惜那些走狗我没能亲手刺穿他们的胸膛!哈哈哈!”现实中,奥斯瓦尔德张开双臂,仰天狂笑。 “他又犯神经了?用你那烧火棍敲一下?” “他只是需要释放压抑的情感,让他多待一会儿更好。”莱茵多特飞向奥斯瓦尔德,从身后抱住迷离的身躯。 就像婴儿躺在母亲的怀中,笑声伴随着“摇篮曲”逐渐停息。 纳塔。。。 “女皇陛下,我们查清了奥斯瓦尔德的全部底细。”阿蕾奇诺双手递过文件。 照片上,那也曾是个帅气阳光的男孩。 “工人家庭出身,其母死于五年前13号化工厂泄露事件。其工厂隶属于普涅拉市长名下。” “阿蕾奇诺,调查一个普通人这么难吗?业务能力有待提高。”公鸡普涅拉在一旁嘲讽道。 “原来是自己人啊,现在看北国银行里的血泪。。。” “够了!”巴纳巴斯威严的声音打破一切碎语。 “至冬的沦陷是必然不是偶然。哪怕我们真的守住了那次进攻,沦陷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女皇将资料扔向普涅拉,又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说的一点没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咳咳。。。”巴纳巴斯怒火攻心,再次引发内伤。 “你们有了自己的规则,作为旁观者我们也不再干预。若是再往前年,众审庭不知会怎样审判他们的罪过。”离丞透过玻璃看着愚戏。 “我曾亲自到访过基层,他们大多只是想有尊严的活着。”皮耶罗拿出一张工人劳作的照片。 “我们当年只想活着,那时生存的威胁远超想象。和平时期也要活着,毕竟生活也是有人在负重前行。你这位主子一定很听你建议吧?” “还好。” “比芙宁娜好带多了。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严格遵循发射塔的建造进度了吧?” “神明,就是神明。”皮耶罗看向远处的发射台,今日的工程量已经完工。 第8章 针锋相对 希汐岛地堡。。。 噼啪!月神敲碎玻璃瓶,捡起一把碎渣在自己身上揉搓。 女孩躲在门外,内心仍旧在纠结着。 “格瑟有什么事吗?趁我现在清醒。”月神推开门,鲜红的左手吓到女孩。 “啊。。。我听到动静就来看看怎么回事,月神大人您没事就好。” “额。。。抱歉。让你看到我难堪的一面了。你的身上?嗯,海露花的香味。看样子格里芬这次给你带来了不少礼物。”月神眼神突然变得奇怪。 “有吗?我都没注意到。。。”格瑟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啪!沾满血污的左手搭在格瑟肩膀上,珠光照耀下血液里星星点点。 月神猛的抬起手,眼神似乎正常了一些。 “快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天亮再说。”月神推开格瑟关上房门。 “别嘟囔了!头要炸了!”玻璃的碎裂声再次传来。 “女儿?这么晚还不睡吗?”格兰特从后面拍了拍格瑟肩膀,看到星星点点的血手印。 “月神大人这样多久了?” “。。。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相信月神大人。”格兰特低着头离开。 另一边。。。 “小心!”芙宁娜一把按住卡皮塔诺。两只小老鼠从前面穿行而过。 “它们内脏分布是人类的样子,这应该是德鲁伊。” “这些小动物真是防不胜防,如果是一般人估计早被发现了。”烟气飘向道路另一侧,地堡内静悄悄的。 穿过狭长的甬道,众人来到摆满图书架的地方,似是一个图书室。 摇曳的烛光映照一本泛黄的古书,桌角处还有几滴未干的血迹。 “这滴血的主人看起来也受到了阳之力的污染。”罗兰从芙宁娜怀中飞出,用书角蘸了一点血。 翻开古书,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些稀奇的画像。有长着翅膀的鲸鱼,有身躯如山岳般的石人,还有人首龙身的奇异生物。 “罗兰,你见过这些生物吗?” “这个是鲲鹏,海之王波塞冬就是一只鲲鹏,入海为鲲,出水为鹏。不知道他有没有留下子嗣。剩下的就没见过了。。。” 翻到一页折角的画册,这一页像是一幅写生画。三座神像庄严的矗立在群山之中,其中一座神像被红色的记号重点标注。 合上古书擦去封面的灰尘,隐约可见岳海经三个字。 “很有意思的书,这些神兽或许有段时间真的存在于这片土地上。多托雷看到一定很激动。”哥伦比娅小心还原古书的摆放位置,一行人继续追着白烟行进。 一张同样被红色记号标记的照片从书页中掉出,上面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丝柯克。 距离朔月还有8个小时。。。 有节奏的小呼噜声从隔壁房间里传来,格里芬借着烛光确认时间,轻脚轻手的关上房门。 格里芬前脚刚走呼噜声便戛然而止。 “让我看看你想干什么?”格瑟变成一只小白鼠从门缝中钻出。 跟随着气味一路追去。 希汐岛重症隔离区。。。 “求求你了,给我一个痛快吧!”一个面容扭曲的男人用指甲不断抓挠着铁杆,滋啦声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这是。。。” “他们和那女孩一样,都被阳之力污染过的月光照射过。阳之力会一点点打破他们身上的遗传限界,最终随机与任何物体融合一体。”男人从黑暗中走出,发条般的声音嘎吱作响。 “他们还有救吗?” “。。。有。。。吧。即便治好他们也会变成植物人。” “牢房内有与齿轮机器融为一体的人,有与纺车融为一体的人,有的人则与关押他的牢房融为了一体。 “我并不想伤害你们,无论是尖刀上的毒药,还是蓄意已久的伏击。如果你们狠下心来,我想我们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身后大门关闭,月神的声音自尽头响起。 吱吱吱~咕咕咕~ 小老鼠,鸽子,蝙蝠,蛇自四面八方赶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自那孩子离开前我就察觉到他的异样,没有当面点破也是想亲自见一见你们。”一袭素装的月神衣服上没有任何装饰。待到完全看清月神才发现她也拥有和丝柯克一样的红色眼眸,只是长发遮住了一只眼睛。 “不想伤害?要不是这阵仗我差点就信了!” “你也被月亮影响了。” “我并不是纯正的阴之体,莱茵多特的呓语令我彻夜难眠,诡异的月光使我再难直视空月的恩惠。唯有至阴之极之人方能领我们度过。。。” “胡说!你是想自己登神!敢不敢把你画的拜月法阵完整的给所有人看看?”哥伦比娅死死护住怀中装着恒月月核的盒子。 “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是我们世代赖以生存的土地,伪神与外神肆意践踏我的规则,唯有登上远古的王座。以暴制暴,才能庇护挪德卡莱免遭末日的余波。” “登上神座,意味着你与霜月恒月双象一体,可是你知道这片土地还有多少生灵依靠月亮生存?你保护住了挪德卡莱,其他的生灵呢?璃月的?须弥的?纳塔的?还有很多人正站在抵抗深渊的一线!” “要想生存,牺牲难免。你有更好的办法吗?这里的人们对抗了深渊上千年,地渊的魔物比任何地方的都要凶猛数倍,执灯人的指挥所有一个是善终的,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深渊带来的苦痛!双月并不会消失,它们依然可以庇护这片土地。我以霜月立誓,我会竭尽全力庇护所有生灵。”月神身后的大门打开,朔月出生于东南的天边。明明是朔月,今日的月环却格外的明亮。 丝柯克紧闭双眼,在月光的压制下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装着恒月月核的盒子逐渐躁动,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召唤。 “怎么办?”哥伦比娅拍了拍卡皮塔诺。 “讲理讲不通就只能动手了,都是人类就下手轻点。赶在朔月完成前把丝柯克弄下来!”卡皮塔诺握紧左手,一堆小动物陷入大地。。。 第9章 白夜之梦 “喂!你小子要去哪?”罗杰一把抓住鬼鬼祟祟的格里芬。 “嗯。。。今天不是要举行拜月仪式了吗?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今天的人员月神大人早就敲定完毕,你罗杰叔不也在这里守岗?听话,别在向前了。”叮叮当当的声响从上层传来。 “跟我来,别从这里走。”左耳传来格瑟的声音。 “行吧罗杰叔,我突然想起家里还烧着水。我先回去了!”格里芬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希汐岛山巅——拜月道场。 各种小动物陷在泥地中,即便再有100人也只是徒劳。 “月神大人,仪式要开始了。要不要。。。” “现在就开始,没有月的力量就没有胜算。”月神在没有任何保护下后退进入道场。半圈围绕法阵的僧侣齐声高唱。 “天道曌曌,霜寒凛华。鹤唳问天,唯月唯濂。。。”夜空中原本仅有的月环在此刻被完全点亮,边缘处缓缓滴落粘稠的液体。 卡皮塔诺一脚踢飞再次冲来的法兰克,法兰克未卸下的冲力又连带着将施法的格朗一并击倒。 三人拼尽全力来到门口,再向前一步便是月光可照耀的区域。 “今天不是朔月吗?怎么出现了满月?” “因为那是月亮在自己发光。罗兰,怎么中断这个仪式?”芙宁娜敲了罗兰一下。 “我不知道,陛下的手记里可没有关于拜月法阵的记录。” “中断不了就把丝柯克弄下来,我的衣服足够遮挡月光。。。你们两个在这等我。”说罢卡皮塔诺飞身而去。 地下通道。。。 一只小虫子从格里芬耳朵飞出又变成了一条蛇。 “大路走不通了,这是我昨晚偷偷挖的,从这我们可以去到拜月道场。”格瑟带头钻入小洞。 格里芬变成一只小老鼠紧随其后。 “妹妹,你想清楚了?” “我昨天偷偷看了一眼道场的法阵,那个法阵大有问题!离位和坎位全都指向了北方。既不是聚也不是离,希望月神大人能察觉到吧?你救下黑暗之子就带她彻底远走高飞,我留下给父亲说明白。” 一蛇一鼠飞快的穿行在狭缝间。 拜月道场。。。 格兰特带领两位年长的萨满共同施展屏障魔法。卡皮塔诺既不想伤到他们又想快速突破,一时间反而被屏障拖住。 法阵上的三月由内而外亮起。眼见时机成熟,月神小声吟诵新的咒语。 滴落的月华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牵引,以丝柯克为中心呈漏斗状聚合而来,更多的月华自霜月边缘滴落。 “借上苍皓力,登极乐之地。化众生之愿,归吾之田丹。。。”一道光芒链接丝柯克与月神,月华以直流能量的形态由丝柯克朝着月神传输,两人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 封印恒月月核的盒子振动更加强烈,哥伦比娅死死抱住盒子,生怕下一刻恒月月核会自己飞向月神。 “伟力天诞,既受永昌!”微风吹拂起被遮挡的眼睛,幽蓝中仿佛有星辰天河。 月亮的体积似乎在逐渐缩小。 月神握拳释放一股强力的冲击波,瞬间不分敌我的震飞周边的一切。 月光似乎恢复了正常,但灰黑色的物质已将整个月亮覆盖。 丝柯克意识。。。 落叶变得青翠,它们自己飞回了树梢之上,时间由此倒流,来到最昏暗的那天。 一道流星击碎星海中的一颗小小的星球,两块最大的岩石自星球中脱离而出。 岩石收集被四散的碎片,一点点的聚合在一起。初生的双月漫无轨迹,它们掀起星球上一轮又一轮的滔天巨浪,他们一前一后甚至要让星球停转。 有一日它们同时停转,安静的像是刚被训斥过的孩子。 引力之间像是产生了一种隔阂,星球依旧在自转,双月却停留在了原地。 又过了许久,像是被设定好一样。两颗卫星进入了它们预定的轨道,恒月相对地上的一片土地完全静止,霜月时快时慢又受到恒月的制约,至此这颗星球有了它最初的运行法则。 “两颗月亮也挺好的啊?”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 “白为日,夜有月。日月皆应独一无二。”一道雌雄难辨的声音响起,像是早已预知结局那样,恒月连同它的子嗣,淡然面对飞驰而来的闪电,一同被一支天外而来的箭矢击穿。 霜月的子嗣流下血泪,她不再摆动。以此作为对祂的抗争。 血泪化作月华,滴落在恒月曾经静止的位置。 圣火竞技场。。。 “反应核状态稳定。”库库尔坎在清单上打了一个勾。 “结构支撑稳定。”桑多涅敲了敲发射塔的地基。 “所以这个东西可以做什么?”纳贝里士问道。 “你说天理最怕的事就是我们的陛下把她从天空岛踹下来。你是她在这唯一的眼线,你不说话。出了意外她不想过来也得过来看看。” “丞相,我去哪避风头?”艾尔用鸟喙戳了戳离丞。 “诺德卡莱的争斗要进入白热化了,你过去帮帮芙卡洛斯他们。还有那些没有天空岛记录在册的仙灵们,这段时间躲一躲别出来了就。”离丞抬头望向灰白的霜月。 “莱茵多特也过去了,为什么每次有这样的事你都这么淡定?”生之执政叼着一根棒棒糖问道。 “这得多感谢天理啊,她想我们都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至于是什么轨道,那就由不得她了。就像当年她巧取豪夺地脉一样。” “没听懂。” “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没人比你们这些天上的大王更清楚天命的利害。” 纳贝里士做了一个鬼脸。 站在发射塔下的皮耶罗摆了摆手,示意一切准备就绪。 “时间会淡忘一切。丰饶的土地上诞生过无数壮烈的史诗,也记录下一个又一个值得怜悯的悲剧。人生从近看是个悲剧,从长远看是个喜剧。为己而悲,旁闻为稽。现在是喜剧还是悲剧呢?”离丞右手凝聚蓝色能量塞入发射塔核心,迸发的能量简接再由发射塔放大影响。 直冲云霄的蓝色光柱唤醒蛰伏的雪花,也唤起大王发自内心的恐惧。 第10章 破碎之梦 “大团长?大团长?”芙雷德莉卡扇了法尔伽一巴掌。给予她的仅有一张诡异的笑脸。 “哈哈哈,你是巴巴托斯给我找的小妞吗?有点老啊。”法尔伽神志不清。 “认知没有被影响是好事。等明天再给他们加1成原始胎海纯度。谁能想到曾经各国重点管制的违禁品如今成了维持他们精神的良药,真是讽刺。”妮可摸索着寻找咖啡杯。 夜空中,高挂的霜月不断滴落粘稠的液体,许久月亮未有位移。 拜月道场。。。 “我的腰。。。”格兰特弓着身子艰难站起,月神强力的一击令所有人始料未及。 月光恢复正常,月神却变得有些奇怪。 “不。。。不要离开我,我怕黑。不要离开我!”月神讲着胡话,似乎得到了难以理喻的记忆。 “好强的威压,你们俩没受伤吧?”卡皮塔诺拔出长剑掸去灰尘。 “罗兰这是怎么回事?” “她过载了,月神的体质充其量也就刚越过神级的台阶,月亮被污染后她一样受到影响。从神级直接跨越到天道哪有这么容易?没有丝柯克替她规避她早走火入魔了。” “邪祟?杀。。。杀!”月神转身面朝山崖。 “成神之路太过坎坷,让我替你走完剩下的路吧。”莱茵多特的声音自天边响起,彩色的翅膀在月光映照下更加光怪陆离。 一位僧侣猛然起身,反手掐诀吟诵新的咒语。 “那个是伪装者,我去对付莱茵多特你们想办法让月神停下!”说罢芙宁娜提起苍曜奔向另一边。 法阵上离位与坎位亮起黑红的符文,部分月华剥离飞向莱茵多特。 “你这杂质,随星尘湮灭吧!”月神仿佛变了一个人,抬手凝聚星辰之力朝着莱茵多特打出。 猝不及防的莱茵多特被星辰之力击飞数十米,这一击直接击中了胸口的纳贝里士之心,所幸并无大碍。 “父亲!”格瑟与格里芬一同赶到,镇中央的月神浑身都散发着幽蓝色的脉络,蓝色的眼睛不断滴落血泪。 “你们俩怎么都来了?这里很危险!格里芬快带你妹妹走!”格兰特用法杖敲了格里芬的脑袋一下。 “比起莱茵多特,现在的月神更危险。你们好好看看那还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月神吗?”哥伦比娅声音带着几分气性。 格兰特没有回答。虽然融合仪式尚未成功,但与莱茵多特的对战月神却不落下风,左手一团黑色能量,右手凝聚星辰之力。反倒是打的莱茵多特左躲右闪。 另一边。。。 “芙宁娜好久不见。这次你要献出你哪块肉呢?”海洛塔帝的声音自僧侣口中传来。 “口气不小,一个破傀儡而已。” “呵呵,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最新成果。”僧侣左手融化重组,转瞬间变成一把锋利的弯刀。右手化作利爪,双脚化作两个尖刺。 “也就那样。”芙宁娜反手甩出一把篆刻封印符文的水剑。只是这次僧侣胸口直接裂开一个洞,轻而易举的躲过这击。 “我们都在进步,只有你还在停滞不前。”说罢海洛塔帝指挥僧侣疾速袭来。 希汐岛下层。。。 “啊!”一名执灯人士兵被熟人从后背刺穿气管。 “多姆你做什么?!”罗杰掏出左轮两秒连射六枪,被击中的多姆身上流出黑色液体。 “呕啊啊!”多姆脖子身长4米,裂到脸颊的大嘴一口咬来。。。 拜月道场。。。 “你似乎从月亮中得到了不属于你的记忆。”莱茵多特的攻击被月神悉数躲过。烟尘散去,这样的攻击仅仅是弄脏了部分头发。 “为。。。为了大家,我必须更强&#¥%。。。”月神突然跪倒在地,身上蓝色的脉络变得更加明亮。 “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身体要到极限了,要么停下仪式,要么等着看她爆体而亡。选择权在你们这些信徒手中。”罗兰飞到格兰特面前。 “父亲!”格里芬拉了拉格兰特的衣角,格瑟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父亲。 “法阵已经被他们篡改了,强行切断联系只不过是让月华换了个流向。” “如果把让月华流回去会怎样?就像电路短路那样?”哥伦比娅灵光一闪。 “那需要一个和月亮同等级别的创物。” “用这个。”哥伦比娅从怀中拿出还在震颤的盒子。 “这是?!我感受到了恒月的力量?!唉,死马当活马医吧。格瑟来帮我!”格兰特用脚擦拭地上的法阵,格瑟快速吟唱晦涩难懂的咒语。 “点燃火的人,原来也会控制不住它?”莱茵多特伸出无数触手缓慢靠近月神。 “500年的恩怨,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卡皮塔诺化作一道暗红色流星飞来迫使莱茵多特打消念想。 “瑟雷恩,大家现在活的不开心吗?我们已经到达了最初的理想。我们不死不灭,我们可以一起亲手推翻天理的暴政,我为他们打开新的大门,何来怨恨?”莱茵多特凝聚七元素魔法反击。 七道元素魔法像是自带追踪一般螺旋着朝卡皮塔诺飞来。 一道白光闪过,白色的羽毛随风飞舞。哥伦比娅以肉体强行为卡皮塔诺接下这击。 “我能感受到她的力量远超前几位罪人,多加小心。”哥伦比娅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愈合。 “我还是。。。没做到吗?不要!不要离开我,我怕黑。我要将你们全部碾碎!”月神双手抱头,前言不搭后语。 “多了一个人吗?那可真是伤脑筋。你的肉一定会成为最完美的炼金耗材。”莱茵多特贪婪的看着哥伦比娅。 纳塔圣火竞技场。。。 玛薇卡,巴纳巴斯,那维莱特。三国绝对的话语权此时仪态端正望着远处的大门。 “大王。”纳贝里士换上干净华丽的绿色纱裙,单膝下跪迎接门内的人。 “这不是我的?好搭档?”娜维娅不可置信的惊呼道。 “杜麦尼?!”玛薇卡声音有些微颤,不自觉的双腿弯曲。 “高举反抗的英雄,如今躯体也得不到安息吗?”巴纳巴斯声音淡然,仿佛早已知晓。 “跪什么跪,站起来!他不是杜麦尼。”离丞拉住下跪的玛薇卡。 “我幻想过我们很多次的会面。”旅行者声音像是一男一女的合成音。 “那这次的会面,你有什么应对方案?” “我还以为你们动作有多快,不过就是建了个狐假虎威的发射塔。”旅行者随手一握,发射塔拦腰折断倒塌。 “这有很多子民呢,你就这样做为神明?” “把我引来,是为了它吧?”旅行者拿出蓝色方块,轻松就将血红色的天空变了个颜色。 “让他替你旅行,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吧?也是,这种场合你肯定会带上它。” “大王~他天天强迫人家。您可要为我做主啊。”纳贝里士一把眼泪一把糊,演的就像真的一样。 “奥。”旅行者斜眼看了纳贝里士一眼,又转头瞪了巴纳巴斯一眼。 “看在这么多子民的份上,今天就别见血了吧?等来日我们青梅煮酒。” 周围一群民众围上来,沉默的天理默认了这个提议。 第11章 暗黑之时 拜月道场。。。 “一旦中断他们链接,已经进入流程的月华无法返还,所有能量都将由黑暗之子承受,做好准备了?”格兰特做最后确认。 “我相信恩人。”格里芬答道,仍有些担心的望着十字架上的丝柯克。 “格瑟准备!”两人一同念诵不同的咒语,白色烟气通过恒月月核飞向月神。 另一边。。。 “长官小心!”罗兰飞身而出用封面挡住侧袭而来的利刃。 “喝!”芙宁娜顺剑背借力拉开距离。 “你没事吧?”快速检查一遍法典,还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这奇怪的家伙跟太妃糖一样会变形,陛下的加固魔法很硬,把我当搬砖都行。”话音刚落,一颗似是萤火虫的小生物飞来。 “嘭!”剧烈的爆炸撕碎一切,烟尘散去仅剩一个深坑。 “咳咳咳。”芙宁娜带着罗兰从异空间里掉出来,爆炸的余波带来的内脏震颤由从口中时大时小的白雾体现。 “不可否认,前代人类的智慧难以估量。对于你,如在我擅长的领域里恐怕难以击败,但是如果拼的是躯体的强壮。你充其量只是个活的长一点的人类罢了。我没有疼痛,没有神经,也没有感情。” 僧侣左手变化成弯刀,再次疾速袭来。 “嗯。。。嗯。。。嗯?”月神左眼模糊不清,只有猩红的一片。再看向自己双手时,代表力量的蓝色经脉已经全部消失。 “命运果然是注定的吗?” “啪!”铁链崩断,丝柯克猛然睁开眼睛。霜月停止发光,重新变回暗黑一片的月环。 “呵~有点燥热?”一个月牙状的痕迹悄悄附在丝柯克右胸口。 格瑟从一旁跑来,一把抱住瘫坐在地上的月神。 丝柯克从衣服下掏出彼岸花,久违的再次驱动黑魔法,参杂月的力量后似乎更加强劲了一些。 “输了就是输了,这都是我应得的下场。有什么冲我来。”月神推开格瑟掀开自己胸口。 “滚一边去,待会儿收拾你。”丝柯克三步并做两步绕过月神。 “挪德卡莱已经不能生存了,快带上大家撤离!”借着微弱的星光,月神半边脸都是血,但此时月神柔弱的声音又无比熟悉。 另一边。。。 “哈!”僧侣两手分别牵制芙宁娜左右手,胸口长出一个尖刺,疾速朝着芙宁娜心脏处增生。 电光火石间僧侣人首分离,海洛塔帝分神瞬间芙宁娜结结实实的将封印之剑插到僧侣胸口。 “现在感觉如何?”芙宁娜将苍曜丢给丝柯克。 “浑身燥热,热血沸腾。而且还有点饱,嗝~”那边还有个更棘手的需要对付。 空中,分神的哥伦比娅被莱茵多特刺穿腹部,救人心切的卡皮塔诺不经意间忽视了飞来的萤虫。 又是一次剧烈的爆炸,卡皮塔诺被炸飞数十米。 “小嫩肉还在反抗我吗?让母亲再给你打两针,很快的。”更多触手瞄准了哥伦比娅七窍。 蓝色的光芒闪现,芙宁娜从异空间中钻出,一剑斩断多条触手。 “真扫兴,来了就别跑呀。” “笨蛋才不跑!”芙宁娜一把抱住哥伦比娅再次传送离开。 “我陪你,你应该很害怕这个吧!”丝柯克声音从身后传来。 匕首与莱茵多特触碰间白光乍现,强力的湮灭冲击波削平半座山头。 “真是伤脑筋,只可惜就算你医好了霜月,也救不了这片土地。孩子们!尽情享受欢愉的乐园吧!”警笛声,电流声,引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伴随狂猎的嘶吼,暗黑时刻已然来临。 “靠,这家伙还会运用森罗万象的能力抵消爆破冲击,接下来怎么办?”丝柯克擦去脸上的灰尘问道。 “还能怎么办,法尔伽叔叔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恩人您也快走吧!永远不要回来了!”格里芬变成一只小仓鼠爬到丝柯克肩膀上。 “是啊,你赶快走吧。去纳塔找达达利亚报我的名字,我们还要继续前进。”丝柯克趁格里芬不注意抓起来用力甩向驮着月神奔跑的矮马身上。 “这是你大徒弟还是二徒弟?”芙宁娜不怀好意的问道。 “我就一个徒弟,俩小屁孩。人齐了我们也撤吧,我能感受到很多威胁在朝着我们靠近。” 芙宁娜画地为阵,预感到要发生什么的丝柯克识趣的闭上眼睛。 诺德卡莱旧港。。。 “副团长!北大门要失守了!”几名西风骑士抬着倒地的士兵跑来。 “你现在就是新任副团长!带着老七队的跟我走!”芙雷德莉卡回头看了一眼向连绵不绝的人群。 东边爆炸声愈发临近,看来爱莉丝也阻止不了多久。 “看着这群蝼蚁哀嚎的样子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多托雷舔了舔手指。 “孩子,别学多托雷这么傲慢。哪怕是胜券在握也别轻视你的敌人。”雅各布的话有些耐人寻味。 “多谢前辈指教,让后辈替两位哥哥奏响最后的乐章吧!”奥斯瓦尔德飞身而起。 “这小子还没听出来我在暗示他什么吗?”雅各布无语的捂住脸。 “你看到啥了?” “不能说。” 多如潮水的扭曲怪物疾驰而来,人类士兵边打边撤。 格朗变成灰熊奋力朝着兽潮丢去一个酒桶,看准飞行位置的法兰克一枪打爆。但这点焰火对于兽潮仅仅是杯水车薪。 “我们来了!”格瑟驮着月神跑来,格兰特变成的老鹰落到法兰克肩膀上。 “其他人呢?” “他们来不了,理想一点!我们活着是带着他们的希望走下去。”罗杰飞身下马,神情复杂的看向自己成长的地方。 红色的光线自云层落下,强大的火力瞬间将最前端的怪吞噬。 海风改变风向,遮天蔽日的身躯卸下伪装。 “时间就是生命。”艾尔再次发射一轮飞弹,血肉与钢铁四处腾飞。 “护航的已经到位了,人齐了吗?” 格里芬变回人形,又朝着希汐岛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齐了,我们走吧。” 第12章 北境前夕 一声声凤鸣盘旋在上空。剥开层层云雾,久违的朝阳初升在东方。 “我们要去纳塔吗?”月神艰难的蹦出几个字。 “嗯。。。我们安全了月神大人。”凤鸣声时不时的从空中传来,偶有不远处的爆炸声警醒当下的险恶。 “不知道见到那个女人她会怎么数落我 。数十年的谋划,最后还是差了点运气。。。如果我能抗住或许就是另一种结局。” “不!那不是您!我喜欢现在的您!” “能有这样的下场也知足了,咳咳呕。上次坐船是什么时候来着?” 诺德卡莱北部。 “现在有个坏消息,我们的补给恐怕不够支撑我们走到乌索高斯。”卡皮塔诺喝了一口水掂了掂包裹。 “我无所谓,我现在什么都能吃!”丝柯克随手拿起抓住一个像蝴蝶一样的小怪物。 “你可别再乱吃东西了!那天你突然就被他们的魔法控制住。长点教训吧!”芙宁娜跳起来抢过小怪物。 不同于之前的萤虫,这只小“蝴蝶”长着密密麻麻的眼睛,身体的触感就像铝罐头一样。 “长的好丑啊,莱茵多特也不捏几个好看点的,还是酒鬼的技术好。” “相由心生,莱茵多特即便窃取创生权柄,她也创造不出真正完美的生命。我们要绕过地渊吗?”哥伦比娅问道。 “听法尔伽说地渊封印已经被破坏了,最好还是不要从那里过去。走冰坝去北风带吧。 “冰坝是什么地方?” “至冬和枫丹类似在一片高原上,不同的是像深渊一样的沟壑遍布整个南部。仅有地渊北是一片缓坡。后来初代冰之女皇用冰之权柄建起一座直达挪德卡莱的冰坝,至冬人才得以涉足南国。讽刺的是后来公鸡凭借“先祖的功劳”在那建起了最大的工业园区。 “额。。。巴纳巴斯不管吗?” “有人心甘情愿,只因有那一天希望我们可以脱离天理的控制。至于勒紧裤子会对民众们造成什么影响。。。富人潘塔罗涅应该更清楚吧。”哥伦比娅回忆起第一次去一线的场景 “虽然我们走着造反的道路,也没少受到造反的反噬。自我当上执行官后,大大小小处理过的暴乱事件也不下于100件了。” “啊。。。没想到你们的社会问题这么严重。。。不再爱人的神名号是这么来的吗?” “感情可以同心,但是有人可以站上面指挥你,有人被迫直接接触齿轮于螺丝。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也只存在于理想里。有时候我也会思考,我们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至到遇到你们我才明白,反抗不是强制换个特权阶级,反抗是让所有人都有选择的权利。起码那些少年不会在汽油与齿轮的工位上郁郁寡欢。”卡皮塔诺越说越激动。 关于人类社会的话题对于丝柯克还是太高深了,偶尔听师傅念叨几句,虽然那些透心凉的教训仍然记忆犹新。 “别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师傅一讲这些我头就大!我印象里至冬的空气质量一定是最差的,有的雪都是灰色!”丝柯克捂住芙宁娜的嘴,趁其不注意一把抢过小怪物送入口中。 “进入至冬还要走多远?” “现在的最大问题是。。。马上就要进入严冬季。北风带与暴雪会完全封锁整个至冬,诺德卡莱的气温还只是个开胃菜。”卡皮塔诺裹了裹外衣。 来到诺德卡莱西北好望角,呼呼的风声萦绕在耳畔。 北边的天空早已分不清白昼黑夜,近海覆盖一层厚厚的冰盖,一座颇有造型的冰川直通高原一角,雾气萦绕在冰川半腰。吹拂而来的寒风似乎更寒冷几分。 “至冬应该还有托托的小伙伴吧?!多逮几个就不愁了!” “族人们应该很早就逃离了至冬,如果你们冷的话就躲我翅膀下吧。队长也能裹的住。” 奥奇卡纳塔城防港。。。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剩下的路就靠你们了。” “那个,您的羽毛真美丽。可以留下几根吗?”艾莉丝相中了艾尔的绒羽。 “会爆炸,我的羽毛可不是什么完美的魔法织物,起码我不是。”说罢艾尔盘算着飞向高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月神老远就看到站在港口上的巴纳巴斯,闭着眼睛表情微妙。 “老大你怎么蒙着脸啊?那女人是你第几个红颜知己啊?板着个脸还挺高冷。”法兰克打趣的说道。 “笨蛋那是冰之女皇巴纳巴斯!当初耍脾气没跟她走,现在把诺德卡莱搞丢了她不得狠狠清算我!我就该死诺德卡莱里面!跟诺德卡莱共存亡!”罗杰武装到牙齿,帽檐下只敢露两个眼睛。 大船一个接着一个靠岸,艾莉丝三人一蹦一跳的绕过巴纳巴斯。罗杰裹着头巾伪装在士兵中间,女皇斜眼看了罗杰一眼没多说什么。 格瑟与格里芬搀扶着月神走下船舱,女皇早已恭候多时。 “诺德卡莱没有单独的居住区,和至冬民众安置在一起你不介意吧?”女皇率先发话。 “我没异议。” “眼睛怎么了?” “自作自受。” “你也知道自作自受啊?正好里面还有一位你的熟人,这话留给她吧。”女皇阴阳怪气的说道。(剧情回顾:因月神向天理告密致使至冬天灾提前来临。) “女。。。女皇陛下,月神大人她也有她的苦衷。”格瑟拦在月神前面。 “小姑娘单纯的令人心疼,可是我倒下的士兵也有苦衷,那些因天灾没有撤离的民众也有苦衷,她这次又有什么苦衷呢?还是说搞了半天也变成了跟我一样经脉紊乱的软女人了呢?”巴纳巴斯将格瑟拉到另一边。 月神沉默不语。那日之后她每日都在想着有这一天,对力量的渴望蒙蔽了双眼,机关算尽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有因她收到伤害的人们。。。 “这里有个人可以让你体验循环往复的千刀万剐。要挺不住了就让她给你治好,治好了再剐。但是那又有什么意思呢?剐了你能改变现状吗?好自为之吧。你的办公位在我旁边,休息好了就来报道,没休息好就找个人替你。既然活着那就要好好赎罪。” 第十七卷完。 第1章 阶级礼仪 “这里是世人谈之色变的不毛之地,这里的冰川远比任何生命更加古老。禁地乌索高斯中终年吹来的寒风在星球气压带的影响下形成分割极北之陆的北风带。初代冰之女皇白沙皇融化冰雪,带领人类与妖精击败一众魔神。长达千年的魔神战争中长生的妖精举足轻重。后来依托先祖们的荣耀与战功它们建立起森严的阶级制度,政治上妖精的权贵架空白沙皇的行政权,经济上它们榨取工人一切价值,唯有军队被牢牢掌握在白沙皇的手中。或是利益熏心,它们诱惑沙皇走入万物萧条之禁地,当时所有人都认为女皇再也回不来。10年后女皇头戴这顶皇冠,安然无事的从乌索高斯中走出。只是在那以后,白沙皇性情大变。她单向掐断与天空岛的联系,对外变得冷酷又可怕。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她十分匆忙,她封锁一切向北的道路,她收集一切可以用于战争的武器,甚至在她的努力下,我们对古代科技的研究突飞猛进。有一段时间,以知识分子为主导的新兴阶级短暂制衡了一段时间旧贵族。但是很快他们又重新交错在一起,博士很多的科研都来自公鸡的支持。” 借助卡皮塔诺的力量,四人躲在一座简易的雪屋之中。 “白沙皇进入乌索高斯10年才出来吗?不吃不喝10年?!”芙宁娜一个惊呼一块未咽下的肉干差点掉出嘴巴。 “乌索高斯内部的情况我们只停留在一位冒险家的笔录,里面的平均气温大概已经达到了零下40摄氏度起步。而且任何魔法与元素能量在那里都会完全失效,所以初代女皇甚至是以凡人的身躯在里面呆了10年之久。” “没准她和丝柯克一样可以吃一些小怪物嘿嘿。”芙宁娜戳了戳丝柯克的胸口。 “你看起来美味又多汁,嗷呜!”丝柯克一口咬在芙宁娜脸上。 “长官,其实这片冰川之下。就是我们曾经的首都无终城。”罗兰拍了拍芙宁娜的脑袋。 “去去去你口水真多,为啥陛下把首都设置在这种地方?而且这里似乎距离深渊很近了吧?”芙宁娜摆脱丝柯克爬到哥伦比娅怀里。 “以陛下的说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将权贵逼到前线,他们才不会饭饱思婬欲?自战争结束后长久的和平也让人忘却了曾经的艰苦。现在看来陛下比女皇思考的更为长远。” “对啦,白沙皇最终结局是什么?现任女皇又是何时登上的神座?” “大概在600年前吧,白沙皇于观星塔自尽结束了自己生命。距现任女皇陛下说白沙皇只留下了一份遗书。遗书中她说她看到了真相,在天理的轨道下她的离去已是板上钉钉。唯有自行决断才不会连累到我们,很微妙的是天空岛得知以后直接默许了现任女皇陛下的继位。后来现任女皇陛下通过白沙皇留下的信息也看到了一些不能说事。”哥伦比娅目光落在芙宁娜头顶的皇冠。 “也包括这顶皇冠的使用方法是吗?” “嗯,再往北就是至冬最大的工业园区。也是普涅拉市长最重要的产业,灾难刚发生时很多人由于消息传达不及时永远留在了那里。在我看来他们把这么大的穷人聚集地设在郊外,也是在危急时刻时刻能够为他们多争取时间吧。”一滴眼泪从哥伦比娅眼角流出。 “逝者安息。没了工业污染后这北风带似乎更不可控了。再穿过下一个风墙我们就能到达一片中和地区。丝柯克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 “虽然这里更冷,但是确实没有感受到什么让我很烦躁的气息。。。甚至这里有点过于干净了反而让我不自在。”丝柯克趴在地上嗅了嗅气味。 “不太对劲,挪德卡莱那个样子中城都那么多怪物,工业园区有那么多融合怪物的东西,不太可能这么干净。托托别乱跑!”芙宁娜一把搂住想飞走的托托。 “我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能量,和我们在纳塔地下城的感觉有点类似,但是又没有那么窒息。在北方。”托托缩了缩脑袋钻回芙宁娜怀中。 “托托预知危险这块还是挺专业的。” “火属性的仙灵在寒冷环境下的感知会更敏感吧?我们等能见度高点再继续向前吧!” 一夜无话。。。 纳塔。。。 “我想出一个很不错的比试方式,新来的子民身上或多或少的都阴阳失衡,来比一比谁的信徒多?”天理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可以。”离丞朝着纳贝里士眨了一下眼。 “迷途的孩子们啊!天空岛的神使可以为你们洗刷一切不洁,只需你们稍微付出一点点代价。”生之执政声音先扬后抑,就差直接告诉你治疗需要很大的代价。 “诺德卡莱的子民,归顺至冬!你们将享受到最高级别的军事保护与医疗保护,只需献上你们的忠诚,一切皆向你们展开。”巴纳巴斯昂首阔步的走向纳贝里士对面。 离丞轻轻擦了擦格瑟的脑袋,星星点点的尘埃便被剔除。 “下一位!时间不限。”离丞疏懒的靠在椅子上。 天理不甘示弱的吹一口气,星星点点的尘埃顷刻从老人身上飘散。 “记得贡献你的信仰哦。”纳贝里士抱起病怏怏的小女孩,摇了摇尘埃不断散落。 离丞的小桌前民众络绎不绝,天理的小桌前只有寥几个人。 天理忽略了一件事,诺德卡莱也是反抗的发起地之一,而且至冬人占据不小的比例。。。一来二去,甚至纳贝里士的“信徒”都比天理桌前的多。 “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妈妈。”一位少年一步三磕头十分虔诚。两名执灯人士兵抬出一个笼子。里面是一个与缝纫机血肉结合的生物。 “没救了,下一位。”天理斜眼观察离丞的反应。 离丞起身走到笼子前,伸手施展轮回之力将女人灵魂剥离而出。 “孩子,等晚上12点你带着这个去至冬酒馆找那个姐姐,你的妈妈就回来了。记住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事。”离丞将灵魂搓成一个小球塞到少年口袋中,指了指对面的纳贝里士 “谢。。。谢叔叔!”少年摸了摸口袋中的小球,一蹦一跳的跑开。 “这是我兄弟!大人请您降下恩惠,我愿为大人鞍前马后!”格朗抱着一个鸟笼跑来。 在几位重症患者的带领下,更多的人直接跑向巴纳巴斯身后。 “大王。。。臣尽力了。。。”纳贝里士搓着手指一脸无辜,实则内心幸灾乐祸。 天理捏碎茶杯,理智战胜了想要驱动蓝色方块的手。 月神躲在巴纳巴斯身旁不敢吱声。 第2章 寒风催胆 至冬郊区——先锋工业区外围。 飞雪在头上堆出一座小山,卡皮塔诺走在最前,黑蓝的大衣被染的半白,一根绳子链接三只雪团子。 “阿嚏!”芙宁娜摸了摸怀中蜷缩的托托,小暖手宝在自然的威压下显得十分渺小。 “再坚持一下!过了前面山口我们就休整一会儿!”卡皮塔诺感觉绳索愈发沉重,回头担忧的喊道。 扑通!走在最后的丝柯克摔倒在地,芙宁娜一个踉跄差点被带倒。 “腿好像不是自己的。阿嚏!我没事。”已经爬不起来的丝柯克依旧在嘴硬。 哥伦比娅与芙宁娜一人拉着丝柯克一只手,在生拉硬拽下慢慢挪过山口。风雪渐大,众人不得不在避风山口休整。 “我是患上寒带反应综合症了吗?我刚刚怎么看对面园区里有火光?”卡皮塔诺摘下头盔揉了揉眼睛 “不会是什么怪物吧?至冬与诺德卡莱的民众应该早就撤离了,这里应该不剩什么。” “灵域,我嗅到那种能量了。怪不得小托托察觉到了异样,恐怕我们绕不过它了。” “那又是啥东西?” “地脉消失后,原本滞留的灵魂被重新释放,普通的灵魂消散怨气后便会轮回,然而积蓄怨气的灵魂因为过于沉重便会一直滞留。现在没了任何束缚,它们聚集在一起重复着生前的某种映象深刻的事,于是就形成了这种区域。这种灵域的可怕之处在于只需外部简单的改动,就可以具象化出许多难以描述的。。。额,画面太恶心我不知道怎么描述。”说着罗兰就要翻开某页。 “别!别在我吃东西的时候给我看这么倒胃口的东西哇!”芙宁娜撅着嘴一把合上罗兰! “北国银行里运转的是血与泪,前面的工业园区创造着血与泪。在过去有很多悬案最后都变成了糊涂的记录,苦痛与哀嚎常伴他们的工作。据说如果有人因为工伤无法劳作就会被秘密“处理”。”哥伦比娅说道。 “还让不让我吃东西了!一个个都讲这些故事。” “哈~我们这是在哪?”丝柯克摸了摸胸口上一个温热又柔软的东西。 “动动你的腿?你刚刚被寒气侵体,现在感觉如何?” “好像有点麻,能感受到脚趾还在。不对。。。我好像闻到了。。。同类的气味?那感觉就像在地下城一样?” “黑魔法,我就知道他们不可能让我们这么轻松的过去。我的腿似乎冻伤了。。。”卡皮塔诺撸起裤腿,血液早已凝固在两侧。 “这样的寒风起码有几百年没有见过了,今年到底怎么回事?坐在火堆旁都不暖和。”哥伦比娅看了看结霜的手臂。 “等再赶路时我在你们皮肤外侧覆盖一层至纯之水吧,起码能保护一下不被冻伤。这里距离那个工业园区大概还有多久的路程?” “5公里左右,今天应该到不了那了。如果不是为了避开地渊我也不想去那里,几个新兵蛋子跟我讲过那里的故事。唉,至冬哪有那么多孤儿!不过是一些生活所迫的付出,若不是我允诺壁炉之家的孩子成年后可以加入军队,恐怕他们迟早也会在流水线上变成他们父母的样子。一轮又一轮的循环。” “怪不得看起来你们愚人众内部也不是那么团结,巴纳巴斯真厉害。。。她怎么做到把你们全收下的?” “现任女皇上任时也经历过不少阻挠,尤其是公鸡普涅拉为首的妖精旧贵族。比起挪德卡莱那些喜欢吃人肉的变态,至冬的这些贵族反而更加危险。我反正从来不会让我的士兵接触政治层面,军人在乎荣耀,也最忌讳身败名裂。那些名门政要控制着媒体与报纸,我可不希望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没家回还要被人诋毁。”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卡皮塔诺靠着石壁紧闭双眼。 “一切都是为了女皇陛下的事业,有一天这样质朴的规则也会被人所利用。有人因为这一句话,就在生产车间里度过了自己的一辈子。虽然以这样的方式反抗天理无异于以卵击石,但区别在于女皇陛下真的会带领我们直面外神的威光。固有一死的生灵总会迎来自己的终点,那为何不让结局更加华丽一点呢?起码。。。他们会一起倒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我认为他们的重量都一样。”哥伦比娅拿起一小撮雪花,一口气将它们吹入寒风。 芙宁娜回想起一路上的人们,他们有的为家园而死,有的为亲人而立,有的为明天活着的信念献身,有的为飘渺的未来而去。自己与他们生命的重量是否相同呢?像是问离丞第一个问题一样,为什么偏偏活下来苟且偷生的是自己? “所以,你看你是不是该死。多少人为你而死?”飘渺的声音自耳畔响起,眼前浮现奄奄一息的“穆萨”,到死只能将复国的希望寄托给那小瓶子。达摩克利斯剑下跳着凄惨舞步的芙卡洛斯,是否真的心甘情愿献出自己? “命运要你死,你不得不死。现在就有解脱是机会,拿起匕首。斩断这一切吧!死亡是一种解脱!” “你干什么?!”丝柯克一巴掌打醒芙宁娜。 “我。。。我。”再看去,丝柯克正死死的抓住那把将刺入自己心脏的匕首。 哥伦比娅被吓了一跳,飞身而来抱住芙宁娜脑袋唱着歌谣。 托托趴到自己头上,和哥伦比娅一同轻声合唱。再回过神来,仙灵的歌谣驱散耳畔的呓语。微风下摇曳的火光,适才如梦方醒。 “我不是很困,今晚我守着你们。维瑟弗尼尔还是防不胜防。”卡皮塔诺探出避风口,外面已是灯火阑珊的工业厂区。。。 须弥智慧宫。。。 “沉玉谷的黑水已有朝无郁稠林蔓延的趋势,有人在北港口听到了魔兽般的低吼。”赛诺拿出一个似是录音的设备。 “粮库里现在存储还有多少?” “500吨。” “太少,继续囤积!晚些我去找阿佩普讨论一下规划。枫丹那边有什么检测结果吗?“ “最新的探险队消息说,整个枫丹高原完全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只能看到西北的芒索斯山,并且回来的队员有人已经完全疯掉了。” “为什么不提早跟我说这些?!” “草神大人您已经一周没有。。。” “联系璃月,立刻马上!”纳西妲神色紧张。沉入深坑的枫丹高原,魔兽般的低吼。希望涌上地面的不会是烬寂海。 第3章 鬼影迷踪 先锋工业园区。。。 “你这舞台上的大明星就会演戏。行吧,你又一次博取了我的同情。别乱想什么了!”丝柯克轻轻抚摸芙宁娜的胸口,紊乱的心跳尚未回归正轨。 “外面有点吵,不对?!” “我想我们已经掉入他们编排好的陷阱了。”卡皮塔诺从狭口走回来。 “灵域内不适用一切规则,先休息休息吧。一定记住不论你们看到什么样的具象化生物都不要惊慌!没有感情变化鬼魂们就察觉不到你是活人。走出灵域也不是没可能,大家乐观一点啦!”罗兰施展了一个恶作剧法术活跃气氛。 冗长的铃声传来,原本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笼罩整个寒夜。 “这是熄灯号,军队和工厂共同适用。哪怕是在死后的世界里他们一样要遵循规则。”听着熟悉的铃声卡皮塔诺感慨万千。 “睡我怀里吧,我身上的黑魔法可以掩盖你们身上的气息。但愿今夜是个平安夜。”三个女孩挤在一起,军人依旧睡在最靠外的地方。 与此同时,圣火竞技场。。。 “小娃娃,这是你的妈妈吗?”纳贝里士领着一个半透明的仙灵走来。 “妈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男孩一头扑进仙灵怀中。 “妈妈在,西蒙不哭,不哭。” “外面那位大王还没离开,小娃娃记住我们的约定哦。等那位大王走后妈妈就可以继续陪你啦!” “我需要怎样献出我的信仰?”男孩眼巴巴的望着纳贝里士。 “不需要,你愿意今晚来到这里已经是最大的信仰。” “可是您不是天空岛的。。。”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时间差不多了。”柯夏尼娜掀开幕布,趁着夜色她们要在天亮前到达地下避难所。 母子分离,母亲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 “姐姐,我该怎么称呼您?” “嗯。。。如果你尊重我,也可称我为母亲。小娃娃快去休息吧,睡太晚可长不高身体啦!”纳贝里士为男孩裹上绿色的围巾,回头望向另一侧的山头。 山头上。。。 “这次你想比什么?” “子民都睡了,天黑也方便一些。”天理缓缓拿出蓝色方块。 “这里不是个好地方,要打我们去个安静点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可不好玩。”离丞说完化作一道黑金色的流星,一路飞向北方。 第二天。。。 叮叮叮~叮叮叮~ 刺耳的铃声将众人从睡梦中唤醒。。。 “天亮了吗?被人叫醒的感觉可真不好。”丝柯克推开哥伦比娅,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 齿轮的咔兹声与机械撞击声一同传来,“工人”们又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确实有点早了。”卡皮塔诺拿出机械怀表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早晨5点30分。 “这俩睡的真死。。。” “你好?你好?你好?”一个稚嫩的女声由远及近,口中只重复着你好。 “别叫醒她们!也不要对此惊慌!就当作这是正常现象!”哥伦比娅小声说道。轻轻抚摸着芙宁娜的后脑。 俩个小呼噜声此起彼伏,“你好”短暂停留几分钟后,又走向了其他地方。 卡皮塔诺探头看了一眼,那是一只血肉蠕动在外,身上插着手脚四肢的犬状生物。 “得亏它没走到我们这,不过也不是什么很奇葩的存在。” 再三确认周围并无异常,哥伦比娅叫醒芙宁娜与托托开始一天的探索。 轻工业区——纺织区。 “今天的材料很是新鲜呢。”两个像是盒子一样的机械生物坐在一台纺车面前。 “罗兰,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是灵魂生前情感的具象化,如同机械的外表是在诉说他们早已麻木的身躯。重复而又枯燥的工作将她们塑造成没有余心的机器。在这里面每种怪诞的生物都来自人类本身的心灵具象。” “女士们先生们!撸起袖子加油干!劳动致富!劳动改变生活!”一个体态臃肿,打扮像是海盗的男人站在高台上说道,两颗大金牙十分显眼。 “喂!你们怎么不干活?”一个铁盒子朝着芙宁娜众人喊道。 “对不起,我们这就去做!一切都是为了女皇陛下!”芙宁娜还想说点什么,马上就哥伦比娅抢去。 “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现在已经是北国的黑昼,现在不存在白天。” “我是活人还是死人?” “你是活人,我们都是女皇陛下的子民。”铁盒子挠了挠头,没有再过问什么。 “这都是什么鬼问题?”丝柯克小声问道。 “这两个问题个个都是送命题,第一个询问白天黑天,但是死人对昼夜没有概念,冷暖自知但是他们肯定还记得白夜黑昼季节点。第二个问题问他是死人还是活人,说死人意味着我们知道他是死人,那么我们就只能是活人。说他是活人他无法确定我们是否与他们对立,所以活人的选项约等于我们是他的同类!” “蛙趣!还是你这小姑娘聪明!比这女人精明多了!” 芙宁娜弹了丝柯克一个脑瓜崩以示抗议。 “请问,你们有见过小奥吗?”回头看去,一个看上去还有人样的生物询问道。 至冬城冬宫。。。 “不错嘛,这样给你们过了。”维瑟弗尼尔摆弄着水晶球。 “你设置的关卡还是太简单了。”海洛塔帝一边嘲讽道。 “正因为浅显,他们往往才会忽视最基本的因素。就像谁都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果日出日落不再规则。那么在长久的时间里他们便会自行消磨。替我跑一趟吧雅各布。” “多托雷和小丑先生不一起吗?” “人越少目标越小,也越不易被人察觉。”维瑟弗尼尔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璃月群玉阁。。。 “巴窟纳瓦被称为永生不死的魔兽,并不是因为他在生理上有什么过人之处,而是每当现在的巴窟纳瓦死去,就会有一个属于过去或者未来的新魔兽进入烬寂海。它的存在凌驾于时间之上,我并不认为它是自行进化而来。”伊斯塔露在桌上画了一个圆,在圆内又画了三个挤在一起的小圆。 “所以这样的魔兽,既不属于过去,也不属于现在,更不属于未来。没有创生之权的协助生物自行进化绝对做不到这个程度。。。慢着,我知道那场交易的内容是什么了!”伊斯塔露一巴掌拍碎桌角。 一把锋利的碎片瞬间浅浅的划破右脖。 “不该说的别说,你和我们已经不是什么老幕僚了。”空之执政声音肃杀的警告道。 第4章 梦魇绝境 至冬先锋工业园区。。。 “抱歉,我们刚忙完手里的活。可以描述一下小奥吗?”哥伦比娅仔细端详男孩,他浑身呈黑炭色,但仍保留着人的模样。 “他比我高很多,瘦瘦的。他最喜欢卢扬叔叔的气球戏法了。” “既然这样,为何不去询问卢扬叔叔呢?或许卢扬叔叔那可以得到更多线索。”哥伦比娅毫不嫌弃的摸了摸男孩的额头。 “姐姐为什么你有温度?” “姐姐。。。刚从锅炉房出来。”哥伦比娅右手微微一颤。 “谢谢姐姐!”焦黑的男孩一蹦一跳的离开。直到他消失在另一边,众人才松下一口气。 “不要暴露我们是外人,也不要暴露我们是活人,今天先到这里吧。”哥伦比娅喘着粗气走在最前面。 风雪愈烈,暴风雪悄然逼近。今日简单了解了工业园区的情况,除了烧焦男孩的小奥再也找不到其他信息。 篝火旁。。。 “根据声波带来的讯息,这里似乎无边无际,最老的声波已经在这里持续传递了2个月左右。无论去哪个方向我们都离不开先锋工业园区。”卡皮塔诺在地上画了一个草图。 “那恐怕这是一个规律域了,这种灵域无边无际并且会自行扩张。我们所遇到的鬼魂中有且只有一个0号鬼魂是这座灵域的初始发起鬼,只有了却它的怨念出去的路才会显现。”罗兰翻到灵域的介绍页,上面详实的记载了一切资料。 “这要找到何年何月啊?!0号鬼有没有什么特征?”芙宁娜两手一摊哀嚎道。 “就像旅行者当初在须弥时遇到的轮回梦境一样,这里一定有一个鬼知道一切的事。今天的那个烧伤男孩看起来有些与众不同,或许我们可以围绕那个小奥展开。” “没有那么简单,我感受到一个极其混乱的存在。混乱到我嗅不到它的阴阳构成,先前的扭曲生物再混乱都是阳骨架的基础,这个存在。。。完全颠覆了我对生物一词的概念。。。它来了。”丝柯克起身拔出匕首。 “你好?你好?”稚嫩的女声再度由远及近传来。这次似乎它径直走了过来。 “不要对它的抱着异常心理,就当它和我们一样,就当他是平常生物,最好闭上你们所有感官!”哥伦比娅一把握住丝柯克左手,又拦住想要拔剑的卡皮塔诺。 “你好?你好?我爱您!”稚嫩的女声突然转变为一个成年女性的声音。 “呼~呼。”调整呼吸与调整动的脉搏,慢慢松开握紧匕首的左手,放下对它的敌意。芙宁娜也解除施法的状态。 “我爱您!我爱您!你好?你好?”声音再度回归稚嫩的女声,但似乎它还在不远处观望。 “别紧张,放松。”哥伦比娅扒开卡皮塔诺握紧的拳头。 “职业习惯,抱歉。” “你好?你好,你好,你好。”声音逐渐远去,伴随着冗长的熄灯号。外面再次回归死一般的寂静。 “和我想的一样,这个生物通过感知情感波动来判别敌人。对它的敌意越大,我们就越容易被它发现。”哥伦比娅长舒一口气。 “我都想跟它拼了来着,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鬼魂的怨念本质也是一种情感,刚进入这里时我就感受到许多人类情感。或许在这里被具象化的东西都和我们的情感有关 放平我们的情感,我们就不会被它们所察觉。”哥伦比娅会心一笑。 “芙宁娜要是也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好了别掐我了!我在陈述事实!”丝柯克与芙宁娜你一下我一下的打闹着。 “卢扬叔叔?!我印象里好像有这么一个人,他是一个。。。流浪艺人。年轻时他似乎参过军,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关节有病就退伍了。退伍后就重拾起他祖父的那些小杂技,也算有一口饭吃吧。后来公鸡的严冬计划大搞圈地运动,他的那所公共宿舍被收回后就住在了。。。垃圾河旁边!垃圾河距离这不远,我们明天可以去那找找线索。”卡皮塔诺回到自己画的草图上,着重的在一角圈上一个圈。 挪德卡莱——中城废墟。 “滋啦~~叮~~嘟~~” 离丞像是乐队指挥一样站在倒塌的钟楼上有模有样的指挥。 “你的交响乐团似乎不是很听你的话啊。”天理讥讽道。 “如果我们继续保持敌意,那么乐团中心只会剩下无人听从的指挥。这是你希望看到的世界吗?瞧瞧这座城市,本来你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 “哼,我希望看到的世界?现在这里就是我希望看到的世界,曾经自以为是胆敢向天空僭越的反贼如今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既定的天理行走,虽然这世界是残破了点。但是不可否认他们仍然通过恐惧回到了我既定的剧本上。” “你编写的故事,究竟是众生的意志,还是你自己的意志?” “大家都好好活着,不就是最大的意志么?他们都只是在努力的活着,我这是将他们送入更安全的伊甸园。” “众生心如明镜,6000多年以来。从王座更替到如今,你虽安定一方,但又有多少无端考验由你而起?你所谓的考验又让多少平凡逝去?”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若无绝对强大的自身,我们以何面对那永恒的强敌?” “你只是在为你的精英至上思想寻找借口罢了,难怪你连若娜瓦都对付不了。”离丞不再做无意义的劝说,雪亮的偃月刀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历史终究是胜利者的史诗,既然理念不合,那么战争便是最好的评判,赢的人才会笑到最后。 交锋的冲击波自中城中央辐散,一时间逼退所有想要凑热闹的扭曲生物。 黑色的乌鸦睁开猩红的眼睛,玩味的欣赏两位敌对阵营的内战。 世界之外。。。 “喝啊!”漆黑巨大的身躯向着堤坝再次发起冲击,即便堤坝根部已然有腐朽迹象,但锋利的倒刺仍在刺痛巨魔的皮肤。 第5章 小丑 “叮~叮~叮~”起床铃声再度敲响忙碌的一天。 “这铃声听着就令人犯困。”托托在芙宁娜身上翻了个肚皮,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现在几点了?不对?!”卡皮塔诺掏出机械怀表,现在是凌晨3点30分。 “我们才睡了不到4个小时,这怀表内部我改变了摩擦系数,它不可能出错!” “哈~如果我们按照他这个闹铃来行动,恐怕每天都会提前两小时。直到搞的我们生物钟紊乱,再睡会儿哈~。”哥伦比娅头一歪扑进卡皮塔诺怀里继续睡。 今日工人们的工作声出奇的吵闹,敲击声不绝于耳。 那只喊着你好的生物照常巡视一周,因为大家都睡着了所以没人对它再产生敌意。 挪德卡莱中城废墟。。。 乒乒乓乓,刀剑交锋声传遍整个城市废墟,扭曲怪物只敢远远的望着,或是蛰伏在周围等待失败者的饕餮盛宴。 “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登上王座!”天理操纵红色方块席卷而来。 “即便你登上了王座,千年的磨损早让你的实力大不如前,地脉消失阵物被毁。现在的还值得一战!”离丞一刀切碎红色方块后操纵金色丝线向天理缠绕而去。 一只汽车状的生物不自量力的偷袭,反手就被红色方块完全碾碎。 垃圾河。。。 黑色的河流散发难闻的气味,因为工业的污染这里早已见不到针叶松。光秃秃的丘陵上林立着破败的房子,只有一座房子有扇玻璃窗。 “咚咚咚。。。嘎吱!”卡皮塔诺似乎再用一点力这木门都会散架。 “滋啦~小丑先生今日不见客。”房门半开,一个油彩不完整的小丑艰难的咧着笑容,下半身由两个新奇的铁轮替代。 “队长大人?我给愚人众摸黑了。”小丑先生低下头,艰难的向卡皮塔诺敬个军礼。 “每个战士的荣耀都不容蒙羞,您的事迹会与战友的故事一同被铭刻于坚冰之上!”卡皮塔诺回礼后握着卢扬左手放下。 “我就知道,队长大人这样身经百战的老兵是不会死的!您的手还有温度。” 卡皮塔诺一愣,气氛瞬间来到了冰点。 “哈哈,哥伦比娅大人和那两位姑娘也进来坐坐吧,没关系的。”卢扬转身推着自己轮子进入里屋。 “我们要进去吗?”芙宁娜拉了拉哥伦比娅的裙摆。 “进,赌一把。”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四人坐在一张似乎很久未收拾的桌前。房子虽破,但还可勉强抵御寒风。 “抱歉,这里没有什么能够招待活人的东西了,我可以给你们吹个气球,喜欢小狗还是小花呢?”卢扬拿出一个长条气球,三下五除二就折成一朵气球花。 “没关系,您不介意我们活人的身份吗?”哥伦比娅试探性的问道。 “活着不也挺好吗,我其实早就死了。虽然我忘了很多事,我还记得我临死前床头折的千纸鹤。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只是苟且偷生,能够再见到您几位已经是莫大的奖励了。” “您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这里阿?或许是埋葬我时我那老伙计忘了把千纸鹤一同装进坟墓,一不小心就留在这死者世界了。这里就像是一个永恒的里世界,实际上你们都在现实,只是这个世界将你们拖入了个不该你们进入的地方。想要出去你们就要找到那孩子。” “哪个孩子?!”芙宁娜两眼放光的问道。 “唉,我老了,容易忘事。反正那孩子是奥斯瓦尔德的发小,他俩都在7号机械车间工作。说起来在这里没看到奥斯瓦尔德,或许他已经在现实世界享受天伦之乐了吧?” “哦哦。。。原来小奥就是。。。”芙宁娜仔细回想奥斯瓦尔德的记忆,关于他的过去他全部选择性的逃避。只有这一个名字执着的占据他的潜意识。 “您认识他吗?这孩子可怜,连他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他父亲也是个孤儿,很早死在了对抗深渊的战场上,也有说是因为邪眼使用过度透支生命而死的,反正我们这些用邪眼的都活不长久哈哈!”卢扬的笑声既爽朗又无奈。 “那个孩子有什么诉求吗?”哥伦比娅沉思一会儿突然问道。 “那是我死后的事了吧?昨天他才来找过我,奥斯瓦尔德在某天邀请他去见一见他新认的母亲,还要拉他一起做兄弟来着。缪沙认为自己只有一个亲生母亲,不论她是否还会陪在他身边。后来有一天,园区里燃起一场很大的火,那孩子没有找到奥斯瓦尔德,便一直在他俩玩跳房子的地方等着他。。。”卢扬拿起一支断掉的香烟,才发现自己已经抽不了烟了。 “旅行者陨落的消息传遍整个大陆时,天空落下神罚,难以描述的怪物从四周出现,而陨石击中的正是先锋工业园区的2号反应炉。等军队到达时园区早就被烈火吞噬了,难怪这里积蓄了那么多怨气。。。” “毕竟他们拧螺丝是为女皇陛下的事业做贡献,官老爷们坐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也是做贡献,人到临死时就会有走马灯带他回忆过去,这反差感可不小,反正我是释然了。大家怎么幸福怎么来吧。” “嗯。。。卢扬叔叔不介意我们今晚住在这里吧?”卡皮塔诺问道。 “哪里介意,求之不得呢!第一席第三席执行官能住我的房子也是旁壁生辉呢!这二位姑娘气度不凡,不嫌弃我这寒舍真是难为各位了,我给你们找找毯子。”卢扬又挪动笨拙的身躯走向另一旁。 “不用您麻烦了,我来。”卡皮塔诺追上卢扬。 “这老伯伯看着人挺好的,他的葬礼一定去了很多人吧?” “嗯,去了很多人,但是大家只有为他挨到10分钟的时间。听孩子们说小丑先生的气球吹的最棒了。”哥伦比娅把玩起那朵气球花。 佩特莉可镇观测站。。。 “海水没有像预期那样直接流入深坑,怎么感觉沙漏滴落的更慢了?”闲云紧盯着愈流愈缓的沙漏,一丝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第6章 预言家的暗语 绚丽鲜艳的色彩穿行于黑白的工服间,不论装束如何,象征小丑的红鼻子一定是那抹最鲜艳的旗帜。 “卢扬马戏团来咯!我的气球里面有没有你们的童年呢?”卢扬敲了敲破损一半的小鼓,今天破天荒般的敲出响声。 “老卢,腿脚恢复的不错哈。”一个像是快餐盒的鬼魂搭话道。 “净往我伤口上撒盐!不知道你的厨艺还有没有机会尝到哈哈。”说话间很多形态各异的鬼魂围了上来,小丑先生总为大家在枯燥的生活中多些色彩。 “芙宁娜你眼尖,找找那天的烧伤男孩在哪,按卢扬的说法他不会错过免费领气球的机会。” “干什么呢都,活干完了没有?”一个面容英俊,身穿紫色礼服的男人呵散拥挤的人群。 “雅各布?恐怕我们今天见不到缪沙了。” “那边新来的几个,几点了还不去干活?站在那里是不想吃今晚的午饭了吗?你们不干有的是人干,这里不养闲人。还有你这个废物,腿没了还有心思在这吆喝呢。再怎么表演也只是个跳梁小丑!”雅各布骂的很难听,很快卢扬周围四散一空。 “这小鬼活腻歪了!”丝柯克拔出匕首上前。 “别!冷静点。他没直接拆穿我们活人的身份。”芙宁娜一把拉住丝柯克。 “你这女人次次给他找理由,忘了火山底下的。。。”丝柯克还想说什么,被托托小手一捂封住。 “对不起,我们这就离开。”卡皮塔诺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推着卢扬一路离开广场。 “算你们识相。”雅各布耐人寻味的眨了眨眼。 “攻击力有待提高啊,你这骂法可骂不动那些死猪肉。”维瑟弗尼尔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畔,既是一种教导也是一种监视。 “祭司见笑了,一切运转正常。”望着芙宁娜众人远去,雅各布也心满意足的走开。 “求求您了,我不是废人,我不是废人!”一个双手黢黑的中年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 “我爱您!我爱您!再见!”妇女的声音转变为一个男人声音,人形的高大生物一刀结束了女人的生命。 红色的血肉吞噬鬼魂具象化的尸体,它像一个巡视者一样继续寻找着猎物。 垃圾河。。。 “维瑟夫尼尔的话都听到了吗?”芙宁娜掐了掐丝柯克脸蛋。 “嗯。。。”丝柯克一时语塞。 “他是故意让我们听到的,而且他对我们喊的话也是话也是里有话,晚上的午饭明显是个语病,但是转念一想他似乎在故意提醒我们时间,而且队长也发现了熄灯号和开工号的时间有问题。”哥伦比娅低头沉思到。 “卢扬叔叔,今天这个日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芙宁娜问道。 “特别的地方?哦对我这脑子啊,今天是结算日!巡查者会清理掉园区内没有劳动能力的人!如果我刚刚还在里面恐怕就。。。” “这就对了,不论那个男人过去做了什么事,起码现在玛丽安活着他还有个挂念。维瑟弗尼尔一直在全方位监察他,有很多事不方便面对面说。” “那他为什么帮我们?他也跟雷利尔一样看上你了?” “去去去,你脑袋里面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八卦!托托上!”得到任务的托托在丝柯克身上到处挠痒痒肉。 “或许他也是在赎罪吧,不论理性上还是感性是没人愿意一直带着罪人之名活着。不论五大罪人如何给他洗脑,血与肉终究还是自己的。” “不对,晚上的午饭,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在提醒我们关注这两个时间段?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在晚上探索过园区,或许晚上有一些其他线索?”卡皮塔诺灵光一闪。 “午饭时间,不论是哪里午饭时间后有一段比较长的时间用于休息,他是在提醒我们这个时间段去找谬沙!至于晚上有可能是在暗示我们逃出去的条件,我们当初进入灵域也是在晚上!这样一切都说的通啦!”芙宁娜眼里满是期待。 “小家伙让我逮到你了吧,热乎乎的跑哪我都找得到你,现在是惩罚时间!”丝柯克快速挠动着托托后背与胳肢窝。 “防人之心不可无,眼下先找到缪沙最重要,不论怎么说雅各布还是属于敌对阵营。他的出现必然会为接下来的行动带来很多麻烦,卢扬叔叔这几天就先躲躲吧,总不能让您探这个险。” “姑娘多虑了,我死人一个没什么值得的。” “不不不,等这里结束了我帮您送入六道,总待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针对现有线索,众人进一步制定了新的探索计划。 从日出而作到号响而息,明明时间的脚步没有变快。 但劳动者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了。 龙脊雪山。。。 “公主殿下,这是属下新烤的牛肉,您受苦了。”渊上端来一盘看上去品相不错的烤牛肉。 “下次还是寻些蔬果吧,肉类食物现在我看了就犯恶心。” “您身体为重,属下已细致的将所有毛发剔除,请慢用。” 另一边,卡特尔与维纳斯享受着新战利品,相反的是它们对血盆中生肉上的毛发更加欣赏。不知沙场烈骨是谁梦里情人。 璃月港街头。。。 “这次的下凡时间未免有些太久了,大王还是联系不上吗?”空之执政早已厌倦繁闹的市井。 “人多点不是挺好吗?” “我还是喜欢我那几个疼人的小姑娘,这么久没回去不知她们有没有想我。” “你只是享受她们围着你喊大王,可别让大王知道你这癖好。”若娜瓦冷冷的说道。 纳塔。。。 “诺德卡莱的民众依旧对各位有着无法替代的公信力,不过现在条件诸位也看到了,哪怕是公鸡市长也只能蜗居在小帐篷里。为了统筹规划,还请各位仔细研判这份协议。”阿蕾奇诺推来一份合并协议。 “老大,长夜之誓里。。。” “呸!老子为了你们家都不要了!长夜之誓算什么。我同意了!但是我有个条件,我不想去那黄毛小子底下干事!” “还请罗杰先生深思熟虑,自第一第三席执行官离位后安保力量与军事管辖权早已交由末席公子统筹规划,若是归于行政管辖则是由公鸡市长负责,几位可思考清楚了?” “老大,听说至冬的那个市长是996工作制。。。”法兰克小声说道。 “罢了罢了!黄毛小子就黄毛小子,希望他识相点!”罗杰毫不犹豫的签下自己名字。 第7章 追溯起源 地点:???时间:??? ???:“大人,我们发现前日打捞的域外异兽体内有绝对完美孕育单构生命的环境,只可惜这只异兽早在2000年前就早已死亡。” ???:“找到它造访的原因么?” ???:“似乎是胎海吸引了它,直到它生命最后一刻都在吸食胎海海水。” ???:“不要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一闪而过的倒影。 “长官?长官?”罗兰拍了拍芙宁娜脑袋。 “又怎么了罗兰,中午行动别叫我这么早。” “我刚刚才想起来,丝柯克长的极其神似一位陛下。” “啊?你眼看花了吧,年龄大了痴呆很正常。理论上来说我们也会老年痴呆呀。”芙宁娜揉着眼睛起身,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梦乡的丝柯克。 “虽然罗兰在魔法方面不太靠谱,但是只要罗兰记得起来那肯定有这回事,记忆里有些模糊,应该是罗兰没见过的陛下。” 芙宁娜回忆起离丞初次见到丝柯克时说的话:亦或许是命运,亦是是因果,就当这是对你的祝福吧。 “你。。。确定吗?”芙宁娜瞬间困意全无。现在一想丝柯克半路加入,还是世界之外诞生的人。以死呆瓜的老谋深算怎么可能让她随意的跟走最后这条路。 “罗兰没见过的陛下只有三位太祖。是哪位呢?”罗兰绕了一圈开始沉思。 “叽里咕噜说啥呢?”丝柯克眯着眼拉了拉芙宁娜的手。 “你看,我是白毛你也是白毛。你红瞳我蓝瞳,我擅长施法你擅长提剑。我们是不是什么失散多年的姐妹呢?” “小说看多了,我可不稀罕当你姐。如果当你奶奶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记住这句话)丝柯克翻了个身贴枕到芙宁娜腿上。 芙宁娜朝着罗兰使了一个眼色,轻轻撸了撸丝柯克的长发。 “又在酝酿什么诡计?我算是看出来了,跟那维莱特一样你不仅想骗感情还想把人也骗过来。心机女人!怪不得腿这么软。” “喜欢吗?只要你陪我,天天都可以枕到。”芙宁娜娇声娇气的说。 圣火竞技场。。。 “小娃娃有什么心事吗?”纳贝里士戳了戳对着照片发呆的桑多涅。 “我想。。。回至冬一趟。” “即便你劝他回心转意,他也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他。何况总有目光监视着他一举一动,这里更加安全。带着希望活下去并不是逃避。”纳贝里士调皮的眨了眨眼。 “你不会害怕天理的清算吗?” “她?我烂命一条,给她就是了。反正解决不了问题急的是她,磨若娜瓦给我打个结就是了。”纳贝里士声音中有七分爽朗三分无力之感。 至冬先锋工业园区。。。 “他在那里。”芙宁娜目光落在最一侧点了两份食物的男孩。 “一个人吃饭吗?”哥伦比娅娴熟的坐到缪沙对面,拿起一根薯条塞进嘴里。 “这一份是留给小奥的。” “那从现在开始,把我当成小奥可以吗?小奥会放番茄酱吗?”哥伦比娅的微笑十分具有感染力,愣是把一个没经历过青春的男人迷的天花乱坠。 “不,小奥或许已经回不来了,但是回不来的小奥一定最好,他一定已经完成了他的梦想,或许在将来的某天我还会再见到他。”缪沙从怀中掏出一个叠好的纸飞机,朝着至冬城方向用力一飞。 “姐姐是一位天使,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有什么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姐姐真美,弟弟想和姐姐永远留在这里。姐姐可以实现吗?”缪沙突然一把抓死哥伦比娅的手腕。 “嗯。。。这个愿望有些困难,弟弟还有什么想。。。” “姐姐,你好美。”缪沙瞳孔放大,漆黑的眼眸十分诡异。 站在不远处的卡皮塔诺紧握剑柄。 缪沙像是着了魔一样死死抱住哥伦比娅,不断舔舐着她的脖颈。 “陪我留在这里吧,陪我留在这里吧。” “缪沙,几点了还不去干活?在这和女工拉拉扯扯?”雅各布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得到指令的缪沙停止动作。 “抱歉工头,姐姐我明天还来找你。”缪沙还想来个吻别,只觉面前有一股无形的斥力。 雅各布走来一把拉走缪沙,边摇头边走向别处。 “没事吧仙灵妹妹?”芙宁娜跑来检查哥伦比娅的情况。 “没事,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孩子的心思没有看上去那么单纯。” “缪沙这条线恐怕行不通了,维瑟弗尼尔随便蛊惑一个正常人都很容易,更别说一个鬼魂了。”卡皮塔诺掏出玛薇卡赠送的手帕为哥伦比娅擦拭。 “晚上的园区还有机会,别气馁。或许我们忽略了什么事情。” “他不像是零号鬼,或者说。。。我认为零号鬼不会在常规时间里出现。起码他的怨气还不够。”丝柯克闻了闻空气中的信息。 “是啊,维瑟弗尼尔那样的脑子还不至于傻到就这么简单的让我们找到零号,或许我们需要尝试打破他的规则。” “叮~叮~叮~”熄灯号响起,园区内再次进入死寂。 时间:???地点:??? ???:妹妹我们要启程了,三军都在等着我们。 ???:“呵呵,虽然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知道自己要死了还是有那么些许紧张,我想再告别一切前更体面一些,哥哥可以为我找瓶香水么?” ???:“早猜到了。希卡洛斯到处吵着找妈妈,你去哄哄吧。” 脚步声逐渐远去,一个蹑手蹑脚的身形撞到女人旁边。 ???:“小家伙还是那么疼人,以后爸爸妈妈以后不在的日子,你要保护好弟弟,还有外面新生的兄弟姐妹。不必为我的离去难过,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也许回来的人也不是我了。” 希卡洛斯:“妈妈一定会平安回来。”女孩声音带着哭腔。 ???:“当你站在命运的舞台上,你也会看见天道的乐谱。帮妈妈守好秘密哦。” 打开香水,将高浓缩胎海海水的结晶溶解其中,粉饰命运的最终绘卷。 第8章 割裂的过去 圣火竞技场。。。 “过去的日子是什么样的?讲一讲吧凤凰姐姐。”纳贝里士以表诚意使用按摩大法。 “就像做梦一样,梦一样,我跨越星河来到这颗星球。梦一样我们竟然战胜了漆黑命运。那是一场十分惨烈的战争,我在你们称作图兰的火山底睡了万余年,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好像我还住在天空岛上的凌霄殿。” “嗯?您也不是这颗星球上原本的生命吗?” “当然不是,但是我一样可以受封为王。就像陛下说的一样。不是因为成了神才去索取信仰。而是当你得到认可,信仰与希望汇聚在一起,你才成为了口口相传的神。” “这样啊,看来我要学的还很多。” 至冬先锋工业园区。。。 “没有星光,没有月光。这灵域怪不得是鬼魂的聚集地。你咋老板着个脸?”芙宁娜掐了掐丝柯克的脸。 “我可没你这大明星那么多变讨喜的表情,这气氛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我听到了灵魂的呓语,大家跟上。”哥伦比娅带着众人一路小跑。 “缪沙?缪沙?你在哪?我们一起离开。”沙哑的声音由远及近,由于前车之鉴众人先躲在暗处观望了一会儿。 厂房的角落处,一个个头很高透明人东张西望。它颜色十分纯净,完全看不出来是怨灵。 “好纯净的灵魂,这次我来吧。”说罢芙宁娜抢先跳出黑暗。 “你在寻找缪沙么?这么晚了他已经休息了。” “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想干什么。”男孩语出惊人,直接让芙宁娜愣在了原地。 “我们都出不去了,善意本就是最残忍的东西。你很好奇为什么我知道一切?因为你所见的他,所见的我都是同一人。母亲用创生的权柄赋予的我独立的人格,这样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我从我的身上剔除干净。灵魂间的羁绊则可以让我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男孩靠在墙角仰望漆黑的天空。 “你没有什么心愿吗?白天就可以见到缪沙。。。”眼见灵魂摊牌,其余三人也从阴影里走出。 “他已经不是缪沙了,他只是个善意的牺牲品,一具漫无目的的行尸走肉。若是他没有等我,或许他还活着吧?” “那你为何还在这里寻找他?” “也许对奇迹还抱有一丝幻想吧,当人走投无路时,最唯物的人也会去相信最虚无缥缈的神明。这里一切的一切皆由善意而生,对工友善意的关心反而催生出更多的怨恨。我们为什么只能生活在原理城市的郊外,我们只是前半生没有别人精彩就要将我们的人生盖棺定论吗?可是那些官老爷们不这么想。”黑色的气息自灵魂周边散开,谁是真正的零号鬼已见分晓,只是这出淤泥而不染的景象十分的讽刺。 “因善念而生恨,像这样的小角色可没有改变环境的能力,唯有浸入深渊的洗礼。方可真正跳出命运的裁定。”雅各布带着那由断肢与肉块组成的犬状生物出现。而他也褪去了人类的伪装。 “我还是喜欢你人模人样的样子,干什么要和维瑟弗尼尔一样那么丑。” “比莱茵多特耐看点吧,史派克干活了。”犬状生物身上的血肉裂变重新组合,转瞬间就变成了和卡皮塔诺一般高的人形生物。 “这东西没有灵魂,但是又似乎有很多杂乱的意志。这么混乱的玩意就要回炉重造。”丝柯克拔出彼岸花与苍曜也进入了状态。 “有一艘船,你换掉它上面的一片木板。他还是原本的那条船吗?如果将它从头到尾的零件都更换一遍,那还是那条船吗?史派克就是这样的存在,它原本也是个人,如今积攒了无数人的怨恨,积攒了每个被淘汰的“零件。”那它是什么呢?”史派克左手变化出一柄月牙刀,右手变化出一个狼牙锤,双脚变成锋利的横刀滑翔而来。 “哼,别以为我会怕。。。这是怎么回事?!”芙宁娜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失去了施法的能力。 “天理的力量与古神的力量相互冲突也相互制约,没有什么比那圣钉更适合当作你们的镇物。何况这里本就没有什么规则可言!”雅各布四只手分别施展四种不同的元素能量。 “我也不能正常施法了,不过两界之力还可以在我体内生效。看样子我们只能跟他肉搏了。”哥伦比娅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铁锹。 “罗兰,你应该很结实吧?”芙宁娜单手像拿板砖一样抓住罗兰。 “嗯。。。长官恕我直言你那点力气躲远点吧!你看托托躲的多好。” 托托从丝柯克头发里探出半个脑袋。 丝柯克握紧彼岸花,黑色物质在无形的镇压下也似乎弱了几分。 “我还不至于什么都使不出来,我打主攻你们保护好自己!”话音刚落丝柯克以苍耀抵住史派克的刀刃,匕首捅入其身体内像是受到了某种弹性的阻挡。 雅各布知道不能使用能量态攻击丝柯克,转手瞄准另一旁的卡皮塔诺就是连续的四发元素飞弹。 至冬城——冬宫。。。 “雅各布已前去先锋工业园拖延脚步,此次会议就暂不出席了。” “年轻人就是需要多锻炼,让它自己去感悟更好维瑟弗尼尔。”猩红眼睛的声音变得更加冗重。 “或许是因为血亲的背叛让我对手下过于严格了?我会改正的主人。” “纳塔战线情况如何?” “生之执政与天王压在对面,他们不敢过来我们也过不去。天理与他们的丞相至今还在诺德卡莱激战。” “东陆情况如何?” “巴窟纳瓦已经解放,死空时执政都在,戴因也在。她们整体的部署大致已经摸透。” “莱茵多特,维瑟弗尼尔,海洛塔帝听令,必要的时候直接把她们放进乌索高斯。只要做不要多问,到时候你们会明白。弗拉德,苏尔特洛奇继续维持现状。随时准备支援至冬。弗拉德单独留下,其他人各自行动!” “遵命,主人。”猩红的眼睛合上。 流泉之众。。。 “主人单独将我留下是有什么单独交代吗?” “倒不如说另外那群奴隶还站不到这个高度。”紫色的眼睛睁开。 “弟弟不要着急,堤坝我有办法让它瓦解。芙卡洛斯想要进入乌索高斯就必须破掉外围的防御,届时伊尔明会协同进攻天空岛。等到乌索高斯的防御解除,你带领余下四罪彻底摧毁整个北极大陆。斩草要除根。” “属下明白。”弗拉德敬了一个中世纪绅士礼。 第9章 魇魔归途 极光交错辉映,苍星闪烁。静止于星辰中央。本是寒风呼啸,遍地白雪却安静的出奇。 (+516,对应第15卷第9章芙芙岁。)颗纯白的水晶对应天空颗星辰,水晶的下方又各有一盏随风摇曳的长明灯火。 三座高耸的石像面朝中央尘封的古城,蓝白色的巨树贯穿四处,暗淡的符文渴望皇室的血液。 若有若无间,似乎听的到空灵的儿歌。 视角拉高,那是一座矗立在极光间的冰山,向下延伸出盘旋出81圈的旋梯。一个瘦高的尖塔历经万年仍散发倔强的蓝光。穿过云雾缭绕的山谷,跨越一个个不倒冰雕的谷地。至到气旋统治的永冻冰原,被镇压的不死邪兽向着僭越者发出警告。来到沟壑万千的沿海。穿越海峡,那是一座斑驳的石碑。再向南边,歪斜的告示牌告诫后人禁止前进。 寒风吹过茂密的针叶林,冰原上最高的宫殿里站着至冬城新的主人。直到城市南端一角的工业园区。。。 “再见!”交锋间史派克以弯刀抵住苍耀,狼牙锤横扫而来。丝柯克以一个鬼魅的侧旋转越过横扫的狼牙锤,左手蓄势待发的彼岸花早已瞄准怪物身上巨大的眼睛。 “啊!啊!”猩红的血液泉涌般的喷出,不断蠕动的血肉短时间拼不出一个新的眼睛。 “再坚硬的身体,你身上总有一个是软肋。”丝柯克余光瞥见史派克肉坨中不断搏动的肉球。 另一边。。。 啪!半截铁锹精准的砸在雅各布脸上,迟疑的瞬间卡皮塔诺早已提着长剑来到眼前。 “替我向维瑟弗尼尔问好。” 闷重的声音划过夜色,紫色的伤疤自肩膀蔓延至腰部。 “这点攻击可伤不到雅各布前辈,祭司随意就可修复他的伤势。”灵魂态的奥斯瓦尔德躲在芙宁娜身后说道。 “好久没见过自己的血了,原来过度依赖深渊力量同化程度就会加深。”雅各布回头望见乱跑的史派克,此刻正如案上鱼肉任人宰割。 “再见!这问候还给你!”丝柯克双手反握苍耀一剑刺向史派克裸露的核心。 “孩子~”史派克突然变成苏尔特洛奇的样子,眼看近在眼前的胜利丝柯克一时心怯戳偏了位置。 “再见!”感受到痛感的史派克一弯刀将丝柯克砍飞。 “原来你的信念也没那么坚固,你在害怕什么呢孩子?” 丝柯克的视角里:苏尔特洛奇由半人马样子变成曾经手抗大剑,身披暗星铠甲的样子,自己则又变回了断掉四肢的夜晚。 “在我们那,你现在的样子被称作人彘。正是适合用于宰杀的牲畜,不会跑也不会反抗。”苏尔特洛奇的身形又变回半人马恶魔形象,然而此刻现实里是缓过神的史派克正提着弯刀一步步走向发呆的丝柯克。 咻~,一发水箭再次精准射中史派克刚恢复好的眼睛,卡皮塔诺看准时机一把撸走正发呆的丝柯克。 “她的心神还不够宁静,史派克可贵的很,慢慢瓦解她们。”维瑟弗尼尔的声音传入雅各布的耳畔。 “多谢祭司出手相救。”叮~叮~叮~开工号再度响起,奥斯瓦尔德的残魂也消失在愈发明亮的区角。没了后顾之忧雅各布快速带着史派克离开了现场。 负责清扫的工人照旧在开工检查前迅速清理干净了血迹,即便这里第二天依旧被踩脏。 厂区一角。。。 “丝柯克姐姐?”托托挠了挠她的耳根,胳肢窝,只是这次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哥伦比娅轻轻为丝柯克涂抹着消炎药,如此的剧痛下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别紧张,看着我的眼睛,深呼吸。”芙宁娜攥住丝柯克不断颤抖的双手,缓慢扒开她躲避的眼睛,再次探寻她的内心世界。 “凭什么?凭什么活下来的只有你?”凄厉的女声萦绕在耳畔。 “我们就不该相信外人!就是你招惹的他们!克死父母与家园的灾星!” “黑暗之子是不祥的征兆,她的出现必然引来血雨烽火!” “满大街的人都在追寻黑暗之子的踪迹,偏偏你还心安理得的坐在着欣赏他们的悲歌!” “这不是你!快回来!不要相信它的话!” “恐惧吧,我会摧毁你所建造的一切。如果你不能超越我,那么你永远都无法逃脱我的手心!” “相信我,献出你这命运多舛的一生,会有很多人受益回到正常的生活,拿起走向解脱的权杖,瞄准你罪恶的心脏。” 仅仅是一个照面间,杂乱的哀嚎声,咒骂声,蛊惑的呓语声便充斥整个大脑。 “快给她唱安魂曲!托托!哥伦比娅!”芙宁娜捂着发胀的脑袋喊道。 “啦?啦~啦啦啦。” “在纳塔时,啊不。层岩巨渊初见的时候我就该想到她心理防线的脆弱。极端扭曲的童年,被迫割裂的情感。直到现在她都没能真正敞开心扉,然而这对擅长心灵蛊惑的敌人来说确实致命的弱点。对不起了丝柯克,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说罢芙宁娜再次尝试进入丝柯克的心灵世界。 516年前宇宙里的某颗生命星球。。。 “我们不会再有孩子了吗?”女人眼里闪烁着泪花。 “没关系,我还会一直爱着你!”男人轻轻亲吻女人的额头。 “快看是流星!许个愿吧老婆。” 一颗流星不偏不倚砸到村子的一侧,那是一只像是鲸鱼的巨大生物。明明它已死亡,却还能听到内部婴儿的啼哭。 村民剖开鲸鱼的腹部,里面是一个白发女婴,有着一双与众不同的红瞳。 “天外而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有人愿意收养她吗?”村长高举着女婴,嘈杂的人群此刻却鸦雀无声。 女婴容貌倾城,在这一群村民里显得格格不入。 “老规矩,哪来回哪去。”村长不顾婴儿的啼哭,转手就要将她塞回鲸鱼腹中。 “我。。。我们养她!”或许是命运的怜悯,平日凑热闹都慢半拍的夫妇俩赶到了现场。 “亲爱的,你为孩子想的名字现在有意义了。” 微风起兴另一首命运的交响曲。 但这充满因果的身体,注定她的道路充满荆棘坎坷。 ???:虽然现在的我难以改变天命,但我可以创造未来的轨迹。即便是天命,它也必须按照它既定的轨迹发展。而你,是那在终点撬动整盘命运的唯一支点。我对不起你,把你卷入这场命运的游戏,我在此致以最诚挚的道歉。 第10章 亲人 丝柯克内心世界。。。 “快跑啊!” “我们做错了什么?咳咳咳。”刺眼的火光照射出她内心的世界。 “连硝烟都具象的出来吗?咳咳咳。”芙宁娜捂着嘴巴环顾四周,根本没有什么人类,只有火焰中的悲吟与咒骂。似乎这个世界还在坍缩。 “你看起来有些眼熟。”一个粉蓝色像仙灵一样的生物撞了芙宁娜一下。 “嗯?这里还养了一只小仙灵?” “你是第二个来到这里的人,快跟我来,她要撑不住了!”说话间身旁的山石滚入四周的火焰中。 黑紫色的天空压抑的让人说不出话,沿途已经看不到任何植物。 烈火燃尽碧绿的草原,灰暗的河流里流淌着几抹不易察觉到殷红。 “师傅。。。你要干什么?”一个白色的影子瘫倒在沿途。 “凡事皆有代价,师傅游历宇宙多年,身边也没几个陪伴。现在是你报答师傅的时候,放轻松,不会很疼。”往下的影像芙宁娜没敢继续看,只是一味的埋头跟随小仙灵。 “将军,这小贱人真嫩啊,手也润润的,这多年了一点没变老,我可否。。。” “背上的肉也没什么用,别给她割废了。也别割的太轻,要让她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另一侧传来利器插入身体的声音,血液喷溅的声音仿佛就在眼前。 “平日里她只会把这些深藏心底,或许金色旅人也未曾想过这方土地下埋藏了怎样的恐惧。小心脚下!”芙宁娜一脚踩空,险些掉入中央深渊。 这里的一切都在崩塌。 爬上碎石嶙峋的山坡,瀑布下。黑紫色的锁链锁住她断掉的四肢,染血的纱布裹住她的眼眸,长枪,大剑,箭矢分别在她的腹部,背部,肩部。身前的黑衣人拿出匕首正比划着最后一击。 “这是自责,这是空虚,这是迷惘,最后这把匕首叫恐惧。”黑衣人举起匕首的刹那,只听叮的一声被瞬间弹飞数米。 “真可惜这剑没掀开你的伪装。” “反应挺快。”黑衣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令芙宁娜意想不到的脸。 “。。。不对!你到底是谁?”芙宁娜揉了揉眼再次确认那是离丞。 “若是在现实世界里兴许我还会忌惮如今的你,只是在这里的话,你可没有胜算!”无数黑刺自“离丞”身后涌现。 “躲我身后!”话音刚落疾驰而来的黑刺划伤芙宁娜的脖颈,鲜红的血液飞溅到小仙灵身上。 “小心哦,如果在这里死去现实里可就两具无魂的尸体。下一轮要来了。”数十道黑刺同时飞出,芙宁娜边奔跑急忙甩出旋转的水剑打乱黑刺飞行轨迹,勉强靠着技巧化解。 “别分心哦。”黑衣人露出一抹邪笑。手中的匕首早已消失不见。 “寂灭!”另一道黑影突袭而来,熟悉的剑法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再看清剑客,那是一团形似丝柯克的黑影。 “模仿的很像,但是还差了点。”芙宁娜一剑柄抵住刺向咽喉的利刃再一脚蹬开黑影。 “模仿?你怕是忘了这个地方的特性,不仅仅是死人的情感,活人的情感一样可以被具象化出来。这就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惧,驱使她不断变强的根源。即便是她自己也会败在她的剑下,感情只会让一切变的更糟!”黑影摆正好姿态,再持双剑奔来。 芙宁娜跪倒在地,被斩中上半肢关节的她早已失去应对下一波进攻的能力。 “死在自己人的手里,没有什么不值得。我会快速剜除你的痛苦,外面那两位都会得到安息。。。”黑衣人褪去伪装,维瑟弗尼尔早已急不可耐。 “这里。。。应该也是一种空间吧?”芙宁娜尝试驱动罗刹传送。抬头望去丝柯克的黑影早已来到面前。 “叮——”清脆的一响像是砍在了盔甲上。 “轨迹亦无法更改,这一点或许你比谁都更清楚。”一直藏在身后的粉色小仙灵挡在黑影面前 “你以为星辰渺小可获,那是因为你靠的还不够近!”隐形的保护罩转化为金色,芙宁娜隐约记得离丞也会同样的招式。 轰的一声,强烈的冲击波撕碎一切,耀眼的光芒照亮整个心灵世界。 “成这样了还能爆发出这种能量,难怪苏尔特洛奇真是不懂机会的把握。”维瑟弗尼尔召唤更多黑刺攻来,仍旧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嘲弄命运的人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掌控,哪怕你早已窥探到结果。”黑刺停留在小仙灵的面前,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阻力。 “啼鸣乐?灭!”伴随灭的落下,颤抖的黑刺被一股强力的冲击波撕成碎片,诗意招式的背后确是寸草不生的毁灭冲击,刚刚得意在头上的维瑟夫尼尔此刻竟不自觉的握紧双拳。 “算你们走运,我还会继续盯着你们。你总有不在她身边的一天。”这是维瑟弗尼尔被撕成碎片前最后留下的话语。 皎洁的月光拨云见日,束缚的枷锁随星光的照耀一并碎裂,呆愣在原地的芙宁娜一脸懵逼。 “不是。。。原来你这么厉害。你什么来头?” “我也是丝柯克,只不过丝柯克不再是我。曾经金发的旅人将我们合而为一,如今的变故使我又脱离了她。” “听不懂。。。讲通俗点!”芙宁娜听的一头雾水。 “说起来我更应该感谢你,这个样子会不会更加亲切一些?”粉色的小仙灵化作一团光球,光球又逐渐幻化出人形。 眼前之人仍是丝柯克的脸,此时却披着一袭纹绣鎏金图案的白袍。 “我已经很久没有嗅到亲人的血了,仿佛又回到了某个从前。过去已经发生的事不能改变,还是不回忆了吧。我们时间不多,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关于什么的都可以除了关于未来。”“丝柯克”眯着眼笑了笑。 “你到底是谁?” “你可以称我为丝柯克,我只是她主动分离而出的一丝魂魄,就像你一样。或许我曾经属于另一个强大的灵魂,这孩子出生时灵魂就极其不稳定,或许将我赠予她也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吧。” “强大的灵魂?那是谁?” “羲和?雪奈茨。虽然这个名字已经不再是为我而存在。有朝一日文太祖会重新回归,只是回来的人不再是她。”读出姓氏时“丝柯克”顿了顿。 “啊?!”听到雪奈茨三个字的瞬间芙宁娜感觉被当头一棒,醍醐灌顶。 “很意外吗?或许你早该发现了,你们都有幽白飘飘的长发,抛开她外表的冰冷实际上你们都是那么的多情。不过不必慌张,我们只是长的一模一样,何况我已经是丝柯克的一部分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好了吗?” “我。。。会死吗?”芙宁娜沉思良久,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关于未来吗?在命运轨迹的预示中,你必死无疑。但是不到那一天,谁知道呢!不要悲观,无需在意旅途终点有多精彩的结局,因为路上的风景一样精彩。从生命生理上来说,你也找到了一位活着的亲人不是吗?”羲和掐了掐芙宁娜的脸蛋,慈爱的吻了一口她的额头。 “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恐惧与迷茫遮蔽了她的双眼太久,再美丽的蝴蝶如果一直被困在蝶蛹中也无人欣赏的到她的姿色。或许明天我就会彻底忘记你,也或许明天我们都会沉沦进无边的漆黑之中,可那又如何呢?它终归只是明天不是现在。那位不善教导的师傅给予她对明天无边的恐惧,教导她抛弃一切的情感。在遇到你之前,或许也没有人真正教她如何去爱,虽然恐惧也束缚着她不敢爱,她不是杀戮的机器,她也不是背负沉重信念的救世主,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可是是她想变成这样的吗?”羲和走到丝柯克的身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 “弱小从来不是错,错的是。。。” “这个世界。”芙宁娜没有思考的直接回答道。 “很多人被世界压垮到死,也没有勇气喊出这句话。蚂蚁习惯了黑暗中的生活,却从未想过为何像他们这样的生命只能生活在昏暗的地穴,真的是外面的世界不精彩吗?其实我们都忽视了,世界运转是一种平衡,但它从来都不是绝对正确的。像我们这些曲中人亦无绝对的对错,何况我们组成的世界呢?求生之道,亦在其中。” “谢陛下指点。”芙宁娜学离丞的语气毕恭毕敬的说道。 “最后,再给她一个礼物吧。你这小家伙倒是和我家女儿的傻气有一拼。”羲和右手盖住芙宁娜脑袋,左胳膊搂住丝柯克。雪皇冠的宝石变为黑绿相间的奇异颜色。 “你和她的路还很长,折翼的蝴蝶也是时候破茧重生了。圣地可容不下世界之外的漆黑。”羲和弹了芙宁娜一个脑瓜崩,直击灵魂的一击又显得有几分熟悉。 现实世界中。。。 紫色的晶体出现裂痕,裂隙将手中的星河一分为二。 “好疼啊!怎么一个个手劲都这么大!”芙宁娜捂着脑袋说道。 “别枕我了!要麻了!”丝柯克嫌弃的推开芙宁娜。 “你们醒了就好!”哥伦比娅与托托早已唱干了喉咙,声音都有些许沙哑。 “你麻了?哪里麻了。你不是手脚都。。。” 丝柯克睁眼看向深渊力量铸造的手臂,杂乱的裂痕早已爬满手臂,这酥麻感是那么的久违又不真实。 “手脚好痒。。。”丝柯克轻轻用力握拳,紫色晶体瞬间碎裂脱离。白嫩的双手贪婪的感受气温冷暖,童年的回忆也再次涌上心头。 “哇哦!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手!”说罢芙宁娜迅速帮丝柯克褪去腿上的紫色晶体。下面也是惊喜的嫩肉。 “我。。。我能感受到温度了,原来你们的触感是这样的。”丝柯克此时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一手掐住芙宁娜一手掐住哥伦比娅,一把就抓住了乱窜的托托。 屋外。。。初生的蝴蝶振翅离穴,一抹绚丽的色彩飞过每个工人的窗前,也飞过每个人的心里。。。 508年前。。。域外星系某星球。 ???:“陛下,我们找到了吞星之鲸的尸体,但是它腹中的孩子早已不翼而飞。我们清点了那个野蛮文明的每一具尸体,没有任何一个是黑暗之子。” ???:“一群没用的饭桶!她跑不远!带着舰队挨个给我起搜!找不到就不要回来了!” ???:“可是陛下,再往深处就是银河大帝的。。。” ???:“你没听懂我的话吗?” ???:“属下明白!战舰启航!” 第11章 终局之梦 “第一次品尝你的手艺,比飞行堇瓜强一点。说吧,这次又偷看了我哪些过去?” “该看的都看过了,差点都没出来,你也不说话好听点。你爸爸是个音乐家,你妈妈是个诗人。怎么就生下你这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姑娘?” “我爸爸说我是天上掉下来的,以至于我5岁之前都以为大家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和他们有点区别很正常。我反正听不进去那大鼻子的课。跑到你们这就成黑暗之子了。” “嗯。”芙宁娜内心:“看样子她的养父母没有告诉她真相。” “你有追寻过你自己身世的信息吗?” “调查那东西干啥,我又不是轻小说里面哪位大王的私生女。与其调查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修行提升自己。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的东西?”丝柯克脑袋一闪。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你都不知道的东西能留在你的内心世界?先吃饭吧,手脚回来的感觉如何?” “有点不习惯了,不过有了手脚后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寒冷的感觉,是这寒风排斥深渊力量吗?话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做了一笔交易,不过我不能说出我付出的代价。。。” “咚!”丝柯克弹了芙宁娜一个脑瓜崩。 “你这女人又胡来!给你那位丞相知道了你又吃不了兜着走。你可不许信他们说的那些命中注定,我用深渊力量的义肢就。。。”芙宁娜心里清楚,虽然丝柯克嘴上说着就行,心里实际上早就开了花,这几句责怪只是在担心自己。 “我刚刚清点了一下我们剩余的物资,以我们正常的消耗量最多还能维持一个月。想要逆着北风带走去乌索高斯恐怕不够。何况至冬城是我们避不开的必经之路。”卡皮塔诺放下次元钱包,与其说是钱包倒不如说是个超级储物袋。 “早知道在挪德卡莱多整点吃的了,不过你们当时撤离那么急,应该还能在别人家里找到点物资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至冬城早就变成了怪物巢穴,挪德卡莱中城不过是个开胃菜。还是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 “奥斯瓦尔德始终认为是自己的善意反而让大家更加痛苦,本以为0号鬼会是个怨气超强的家伙,而现在他似乎又成了一个悖论。。。求生之道,亦在其中。。。”芙宁娜回想起羲和说的话。 “利用善意创造出更多的怨念,很是另辟蹊径的思路。比起苏尔特洛奇,雷利尔那样依靠绝对力量的武将,这几个躲在暗处的文臣反而更加难缠。” “我有办法解开那孩子的心结,只是下次再想找到他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何况我们这还有个心理防线不那么坚固的。哎呀你手劲大别搂我这么紧了,要喘不过气啦!”芙宁娜娇声娇气的说道。 “啊抱歉。”丝柯克松了松胳膊趴在芙宁娜脑袋上。 “你不会也胡思乱想了吧?” “我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而你也会变成一具没有生气的干尸。我。。。” “瞎说什么呢,又做噩梦啦?让哥伦比娅今晚抱着你睡就不会有这些想法啦。” “很早之前,我梦见过。破碎的宝石,吸血的细丝。很近却触摸不到你的距离。。。就像真的一样。” “唉这不就对了,梦都是反着的!别当真啦!你身上好有弹性,我就这么躺着睡你不介意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篝火对面的卡皮塔诺虽然看不见表情但还是迟钝了那么一下。哥伦比娅仔细研究着雷利尔送给芙宁娜的戒指,表情微妙。 “如果变强的代价是失去我所拥有的一切,我宁可和你一起在舞台上做一辈子的琴师。对这片土地有了太多联系,顾忌也就更多,天下第一又如何?守不住身边人的强大都是徒劳。” “咋突然说这些话,哎呀我没付出什代价啦!代价就是接下来可能我要睡十几个小时,别乱想快休息吧。”芙宁娜将丝柯克大腿摆了一个束缚的姿势,直接靠进丝柯克的怀里。 窗外风雪渐盛,而今日的起床号似乎比以往晚了一些。 蒙德——风龙废墟。 “公主殿下。” “今日战况如何?” “老样子。不过属下已有一计可让公主殿下在另外两位统领中脱颖而出。”渊上低着头拿出一个卷轴。 “免了,名誉这些都是虚的。” “殿下的血亲有消息了。” “说。” “天理正借助殿下血亲的身体游走世间,这段时间天理与古神的丞相一直在挪德卡莱拼的难舍难分,殿下若是。。。” “果然每个反叛者最终都难以善终。你明白吗渊上?” “属下明白。”渊上已听出其中含义。 第12章 危机四伏 “今天怎么一点光都没有了?托托出来照照路!”芙宁娜将托托从头发后面抓出来。 “不太对劲,你们俩还能感知周围情况吗?”卡皮塔诺握紧剑柄,警惕的望向周围。 “要是感知的到就不用这小家伙照亮了,这里昨天不还是一个厂房吗?!” “不对!小心!”丝柯克朝着黑暗中甩出苍耀,叮的一声脆响像是打在了金属物品之上。 借着托托微弱的光芒一看,只是一个大铁板。 “呼~大惊小。。。”利刃划透厚重的棉披,哥伦比娅被突如其来的一刀砍倒在地。 卡皮塔诺愤怒地朝后横扫一剑,黑暗里只有利刃破空的声音。 “不要乱跑!快找墙角!”丝柯克扶着哥伦比娅以铁板为背警惕周边的动静。 “他们眼中世界正如这无边的黑夜,终日在暗无天日的流水线上付出,换来的仅仅是一闪而过的烛火。”一个响指过后灯光亮起,众人早已被无数鬼魂包围。 缪沙拿着染血的镰刀,贪婪的舔舐天使的血液。 “辛苦了雅各布,剩下由我来善后。你先回冬宫等待我的消息。”维瑟弗尼尔打开深渊传输门,雅各布很识趣的接受了这个“台阶”。 “她们衣服又厚实又华丽,是城里来的富太太吗?” “我儿子还缺个媳妇,三个留一个就好。。。” “他是当兵的吗?又来这里选拔新的劳工吗?”鬼魂们七嘴八舌的议论道,隔着数十米仍可听得到喋喋不休的敌意。 “她们是不是活人?她们为什么会喘出热气?” “她们细皮嫩肉,口感一定十分滑嫩。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到活物了。” “他们也曾是女皇陛下的子民。。。” “他们现在恐怕想把我们生吞活剥了,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变傻了?”丝柯克掐了掐怀中哥伦比娅的脸。 “自作自受,将他们丢弃在这烟黑瘴气之地,满口都是为了女皇陛下的事业。说我们是骗子,也不看看你们做的是什么。我们给予他们无限的时间与生命,你们又会补偿他们什么?” “嘟嘟嘟~卢扬马戏团又来咯!大家不来看看吗?”小丑先生挪动小车试图吸引人群注意,可即便是最热爱滑稽戏的缪沙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都被维瑟弗尼尔控制了,我解不了他的蛊惑。” “我的剑与匕首可不管他们是哪国的鬼魂。”一只鬼魂飞扑而来,靠近的一瞬间便被丝柯克包裹黑魔法的苍耀一斩为二。 “不怕死的可以再来!”丝柯克朝着鬼魂喊道。 “小娘们还带点刺,是我喜欢的类型。”先前的杀鸡儆猴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咋办?”芙宁娜靠过来问道。 “没办法了,唯一的好消息是我的武器上还有驱魔咒,打不散他们灵魂。”卡皮塔诺脱去厚重的外衣,已经做好了恶战的准备。 “去吧,让这些权贵们感受你们的愤怒!”维瑟弗尼尔一声令下,鬼魂蜂拥而上。 丝柯克将苍耀丢给芙宁娜,自己仅持匕首冲向鬼魂群中。 哥伦比娅摸到一根铁棒,与卡皮塔诺背靠背站在一起。 以四敌百,还有一个强敌站在远处伺机而动,这注定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也是一场屠戮的盛宴。 灵魂的惨叫声传遍园区的所有角落,早已久经战场的四人两两结伴照应,一时间竟杀的鬼魂难以近身,这些乌合之众说到底也只是执棋者消耗他们精力的棋子。总会有人到达极限。。。 芙宁娜刚躲过飞旋而来的利斧,转头就被工人拿着扳手当头一下。分神的瞬间又一个榔头击中她的后脑,靠着意志稳定心神后横斩砍下鬼魂的头却已经找不清东南西北。 “别分神!”丝柯克迅速赶来击杀周边的鬼魂,自己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另一边卡皮塔诺挥舞着大剑一击一个,靠着修罗道斥力铠甲在鬼魂中横冲直撞。抱着铁棍的哥伦比娅也靠着自己耐打的优势尽力帮助大家吸引着“火力。” “才刚刚开始,就已经疲惫了吗?我还是喜欢渊下宫时你们桀骜不驯的样子。这么简单的考验你们肯定能坚持的住。”维瑟弗尼尔念动咒语,原本被斩散的鬼魂又重新聚合在了一起。 “快去找到那个源头。”恍惚间芙宁娜又听到了羲和的声音,再睁眼时奥斯瓦尔德正躲在一角偷看着众人。 “丝柯克帮我清理一条路,我有办法让这一切结束。” “你自己注意安全。”说罢丝柯克快速斩断拦路的四只鬼魂。 与此同时星系之外。。。 “报告舰长,前面就是宇宙大帝的领地。” “全舰进入一级戒备状态!通知其余护卫舰放出探路鸟。再向前每一步都是未知。提高警惕!”为首的黑披风神色凝重。 窗外。。。一支浩浩荡荡的宇宙舰队逼近星云团,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依旧肉眼可见。 黑暗中,似乎早有更加贪婪的眼睛盯上了他们的行踪。。。 乌索高斯——诺古西隆地面基站站。。。 “嘟~嘟~嘟~侦测到未知访客闯入星域,铁穹防护网开启预备。。。嘟~嘟~嘟~核心模组单元(恒月)缺失,进入自数控协议延时指令模式。长生军四级权限协议生效,非五级权限不可更改。单体间静默解除。指令传输:歼灭,点源启动。 永冻谷地之上,沉睡万年的机械重新燃起火种。 世界之外。。。 “哥哥,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一团巨大的黑影拿出一个魔镜,显示着星系之外的来访舰队。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只不过弟弟这种事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就不用向我汇报了。” “虽说不是什么肥肉,但是也是块肉。只有面对我们时这些虫豸才知道什么是绝望。” “可别让他们扰乱了我们计划,不过看这架势,我们可以试一手借刀杀人。希望这些人不会让我失望,完事后留个活口回去报信。 第13章 无名之辈 提瓦特星系外围。。。 “总统,我们已经进入宇宙大帝的控制范围内,暂未遭受任何攻击。探路鸟带来消息仅有几个遭遇漆黑命运毁灭的生命行星。” “来都来了,收集生命星球信息。一旦有可利用的资源全部带走!同时放下宇宙坐标,以待我们下一次的探索。”全息影像关闭。 “哥伦布将军,怎么这次总统让我们留下坐标?不应该抹除我们造访的痕迹吗?”一个小校问道。 “信息传输并无更改痕迹,总统的命令就是最高命令。校准坐标,进入隐形模式!”披着披风的男人快速敲击控制面板,母舰引擎关闭进入滑翔。 至冬先锋工业园区——灵域。 鬼魂分别拿着螺丝刀与利斧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丝柯克歪头躲过螺丝刀刺击后使用关节技扯下鬼魂一条手臂。腰部同时发力手持匕首回转刺穿另一只鬼魂的胸膛。 芙宁娜见机越过丝柯克身旁,一剑劈散最后一只拦路的鬼魂。 此时奥斯瓦尔德依然近在咫尺,高处悬停的维瑟弗尼尔也没有阻拦,只是静静玩味着一切。 “呵~小奥,不要再躲避了。”芙宁娜气喘吁吁的把住奥斯瓦尔德的肩膀。 “对不起,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们也不会沦落成这个样子。” “别,不论有没有你,这都是必不可少的过程。或许如果不是你我们都得交代在这里了哈哈。”芙宁娜一个回转斩再次消灭一只偷袭的鬼魂。 “看看他,其实他也是无辜的。但是已发生的事情我们早已不能改变,生命没有如果,善意也从来不是拖累。若没有你对他们的关怀,或许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错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永远不会去审视自己。现在你就有能够结束这一切的机会。” “把她剁成肉泥!”远处,哥伦比娅再次被从后而来的偷袭砍翻在地,一群鬼魂蜂拥而上。不断挥舞着手中武器砸向他们所认为的“权贵。” 想要帮忙的卡皮塔诺被埋没在人海战术之中,它们不知疲倦,不惧死亡。倒下了就再站起来,打散了就重新聚合。或许他们早已忘记自己为何而战。 凌厉的动作仅需三招便会击败一个敌人,但是要害仅仅是对于人类而言。鬼魂可没有神经传导疼痛,久经沙场的武者为刻板印象付出了一身代价。 钢叉穿透芙宁娜的腰部,忍着剧痛通过反握的姿势处决暗处的偷袭者。 “现在就有点累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始。”维瑟弗尼尔再次念动咒语。原本身材弱小的两只鬼魂在咒语的影响下融合成一个更大更强壮的鬼魂。” “我爱您!我爱您!再见!”躲在暗处的血肉怪物终于现身,一弯刀砍飞分神的丝柯克。一锤砸倒收割的卡皮塔诺。 “那您说我是错的还是对的?如果我真对了为何还会有这个独立世界?” “错的从来不是你,错的是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史派克的利刃眼看就要刺向芙宁娜的后脑,插捣哥伦比娅的鬼魂下一刻就要刺以最后一击。 时间与空间仿佛在这一刻突然静止。 失血过多的芙宁娜捂着伤口跪倒在地,剧烈的疼痛依旧在不断摧残着她的神经。 “错的,是这个世界吗?”以奥斯瓦尔德为中心,周围的事物化作齑粉一点点开始消散,黑色的物质流向纯白的灵魂。 “是啊,连那个人也没有勇气说出这句话,哪怕他早就知道了结局,他已经选择冷眼漠视。窥探命运之人早晚也有一天会被命运所裹挟。真的是因为过多的感情影响了你的判断吗?有没有想过是因为环境的错?一如既往的就一定对吗?明知善意可以给大家带来更多的美好,而有人故意丑化它的初衷就是一种错吗?让所有的人陪你度过这永不休止的轮回,看似他们安居乐业。可是你给他们带来了幸福吗?今天你笑了吗?你的朋友笑了吗?”眼看有效芙宁娜继续乘胜追击。 “哼,没用的东西就该被放在垃圾桶里面,这次算你们走运。我会在终点嘲笑你们最残忍的感情。”维瑟弗尼尔打开深渊传输门,迅速离开了此地。 倒塌的房屋褪去华丽的伪装,耸立的烟囱少了半截,原本整洁的小路在光怪陆离间再次变成一片白雪。 黑色的物质从灵魂中冒出,污浊的灵魂逐渐变的透明,一切都在坍塌,一切又似乎在重铸。 “终于。。。要结束了吗?卡。。。卡皮塔诺队长。”一只鬼魂恢复记忆,丢下手里的武器。 躺在地上的哥伦比娅松了一口气,尝试驱动复苏的火焰为自己疗伤。 打散与融合的灵魂重新恢复原状,正常的灵魂面面相觑,似乎还在疑惑这里发生的一切。 “你看,现在大家都解脱了。你做的很对啊!” “伙计们!卢扬马戏团最后开业了!钱场就不用捧了,捧个人场就是对小丑先生最好的关怀了!有人想要个气球吗?” 怨念结合的史派克不攻自破,肌肉收缩,巨眼合上。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摊血水。 “是啊,错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啊。如果没有那颗天外陨石,或许我可以和你们继续在其他地方挥洒汗水。如果没有那些好逸恶劳的权贵,或许我们都可以平等的共享女皇陛下的恩惠。如果没有那些怪物,我们还会像这样聚在一起寻找小丑先生气球里面的故事。他们人人都说我们是生活的小丑,其实大家都是小丑。哈哈,哈哈!” 先锋工业园区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寒风再次带来刺骨的冰冷,许久未见的针叶松遍布周围。 “谢谢您让我明白了一切真相。我想我会有更多更好的理由去说服现在的我。恐怕我现在的样子已经回不了至冬城了吧。这个园区就是我的家,工人就是我的亲人。或许我们早不应该继续留恋在世间。” “我。。。我可以把你们送入轮回。只需等我休息一下。” “北风会指引我们走向还魂,只是还有不少人仍然留恋这里的点点滴滴。虽然过程清苦,但在看到女皇陛下与金发旅者攻向天空时,我们早已释然。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改变,大家现在在哪呢?”一个老工人问道。 “活下来的人都在纳塔了,包括诺德卡莱的居民,大家都在纳塔。老爷子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卡皮塔诺驮着重伤的哥伦比娅走来。 “大家都安全我就知足了。”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维瑟弗尼尔突然跑了?”丝柯克捂着胳膊走来。 “因为主人命令我们放你们进入乌索高斯,目的是借你们之手破除北极大陆的防御,一旦防疫失效南边的吸血鬼大王就会带着你师傅与另外三位汇合彻底摧毁整个北国。我想在那之后我们就会由北向南,由西向东歼灭现有的一切。哦抱歉,我刚刚是以至冬城内的那个我的身份口述。”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们走了以后?” “啊哈?我早在两年前就陪着缪沙死了。丝柯克的黑魔法可以伤到我,求你们帮我一个忙。我既然脱离了我那就要彻底摆脱我的控制,请您。。。” 大家都猜到了他的夙愿。 铁板上用刀刻下了一朵雪花,一只气球捏成的小狗连带着榔头,扳手被埋葬在覆雪之下。明明一天之前还是热闹,如今只有铁板上的霜花证实这些看不见的存在。 “他们是谁你还会记得吗?” 铁霜花下的一群无名之辈,滚滚车轮的暗面里默默无闻的普通人们。 第十八卷完。。。 第1章 平行交错 至冬城开发区冰桥枢纽。。。 “多吃一点吧,你伤的不轻。” “补给不多了,我躺两天就好啦。你的怀里还是那么暖。”哥伦比娅将脑袋埋入芙宁娜怀中。 “丝柯克去哪了?饭点了都不回来?” “她说咱们的食物能量满足不了她的胃,她出去打野找高能量食物。反正她什么都能吃饿不着她。唉对了我们距离至冬城还有多远?” “过了前面的冰桥就是至冬开发区,基础设施没有城内那么密集。下城区应该还有几个仓储基地可以去碰碰运气。对了,有空你去联系一下丞相大人,奥斯瓦尔德的话假不了。” “联系过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回应我。说起来他是不是说过要把天理引过来?!” “我回来啦!这外面感觉比在那个工业园区暖和多了,这里的口粮也不少。”丝柯克用一块布盛着满满当当的小怪物。 “吃这么多真没问题吗?别忘了诺德卡莱。。。” “没问题啦,一开始我没习惯这种口粮的消化节奏。吃完能顶两天不会饿的,虽然看着难看一点口感和螃蟹区别不大。”丝柯克像嗑瓜子一样一口一个萤虫。 “那些无处可归的灵魂最终去了哪?”哥伦比娅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一个老工人说迎着北风走就可以。唉?!北风不就是乌索高斯里面吹出来的?” “反正这些人最后还是有了个归宿,不像我们吃不饱穿不暖还得迎着风继续向北。难怪阿贾克斯只会做那些高热量食物,不过这个时候能吃上一盘土豆炖红肠也是享受吧。”抓来的萤虫没几下便被一扫而光,丝柯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芙宁娜身上。 挪德卡莱中城。。。 城市的中央在旷日持久的战斗中被清出一片干净的广场,双方见招拆招谁也奈何不了谁。 “我们打了多久了?” “你累了?” “这个时候怎么能说累,周边一堆观众等着咱俩谁倒下好吃个饱呢。”离丞使用念力抓起一根钢筋,下一秒不远处的一只怪物被贯穿钉倒在地。 “打这么久确实有点枯燥了。”一道天雷劈下,瞬间将一只观战的怪物烧成焦炭。 “我还是不太喜欢观众的,要不先清理一下?” “我清完找不到就会用利剑刺穿你的后背!”说罢天理将气全部撒在了围观的怪物身上。 “芙宁娜,我暂时脱不开身。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联系纳贝里士。”离丞偷偷的在梦境空间里留言,转头也开始了这场屠杀。 冰桥。。。 “前面的空间。。。似乎有些奇怪。那些空间方块看起来可比一般的方块要厚实很多。” “海洛塔帝又扭了空间?不会这么无聊吧?” “不是,空间方块形态是正常的,但是界限似乎比普通的空间更加厚实。这是两个空间被堆叠在一块了吗?” 越过倒塌的城门,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灰白色的飞雪垂直从空中落下,一切都寂静的可怕。 “明明还能感的到北风,为何这飞雪全都垂直落下?”芙宁娜接住一片雪花,形状规整与寻常雪花并无区别。 “哥伦比娅,有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卡皮塔诺突然抽出长剑。 “这废墟距离我们撤离已过两年,这里的房屋轮廓却比工业园区还要规整。。。在那个月亮的影响下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哥伦比娅也接到一片雪花,仔细端详着其中奥秘。 “这垂直落下的雪也不符合常理,丝柯克有什么发现吗?” “这里到处都令我不安,但是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是我自己对未知的恐惧吗?” “咚~咚~咚~”三声冗长的钟声响起,垂直的雪花逐渐被灰烬一般的物质所代替,灰白色的天空一下子暗淡下来,仿佛这是一种警示。 “这钟声是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可这里也没有广播。。。” “不好!快找地方躲起来!”几乎在一瞬间芙宁娜与丝柯克异口同声的喊出相同的话语。 灰白色的墙壁逐渐开始脱落,明明刚才还是规整的白墙,下一秒脱落过的墙壁全部转化成了年代久远的生锈铁栅栏。 黑色不可名状的植物触须一点点中穿过而来,一股陈年的霉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嘶嘶嘶~呕呕呕~”如野兽般的低吼自暗处传来,吓得托托直接缩进芙宁娜衣服中。 卡皮塔诺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一旁的地窖。 外星舰队。。。 “流浪者呼叫总部?流浪者呼叫总部?接通隐蔽线路004?将军,我们突然失去了和母星的一切联系。” “这种状况持续多久了?曲率频道也没有信息?” “约莫30分钟,也就是预定的静默20分钟后。” “更名母舰为香料号,开启公用频道广播,每隔5分钟发送一次和平公约信号。传我命令让所有队伍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离子炮进入隐蔽装载!” “是!将军!”传令员一路小跑奔去广播室。 “将军,有几个小伙子身体情况出现了异常。具体表现为呕吐,失眠,心率加快,伴随小概率昏迷性休克。”军医为哥伦布播放一段隔离室的视频,画面中一名士兵双腿跪地,四周到处都是黑色的呕吐物。 “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为什么不早点上报?你想害死整个舰队吗?”哥伦布情绪失控的抓住军医衣领。 “将军。。。您也知道这次航行小伙子们都是抱着发财的目的来的,各个分队长又很护。。。”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组织检测组现在立刻检查舰队每个人员的身体情况!我可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录像,必要的话。。。”哥伦比将一张黑色的权限卡交给军医。 “咳咳咳~呕~”突然一旁的操作员先是剧烈的咳嗽,随后一样呕吐出黑色的固液共存体。 “将军。。。救我~” “别担心孩子,在那之前先把这里清理一下。”哥伦布目露凶光,和一旁的副官进行了一波眼神交流后副官拿着武器离开。 第2章 阴与阳,光界与虚界 至冬开发区。。。 “就在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感受到无数个阳位次极高的生命体在周围游荡,有的像个人,有的就像是植物,这气味比深渊暗河的味道还难闻。” 透过缝隙看向外面,血红色的天空宛如末日,街道上百鬼夜行,这里的怪物种类远比诺德卡莱要多得多,它们同时向着高空跪拜,又在腐殖的力量下共同进化。像是黑色触手一般的植物遍布四处。 “这女人心是真的大,这样都能睡着。那本会说话的书有什么头绪没?” “嗯。。。这里阴阳位次失衡时间过久,阳的过量导致所处现实空间出现沉淀。沉淀的阴之力创造出虚界投影,上浮主导的阳维持原光界。。。”罗兰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丝柯克听了就头大的理论,法典上的文字也是一个都看不懂。 “说重点!你这破书能不能靠谱点!”丝柯克不耐烦的打了罗兰一巴掌。 “别这么凶哇!简单来说就是现在这个区域是两个世界叠加在了一起。现在是一个世界过会儿可能就切换到另外一个世界嘞。” “两个世界应该不共用对方的物理情况吧?”哥伦比娅问道。 “并不是,两个世界相互独立。但两个世界又都连通着现实世界。那个莱茵多特显然对阳之道的理解已经很高了。难怪明明这附近白雪覆盖却气温高于园区,她在利用里世界豢养这些怪物。” “你主人心是真大,这个时候还能睡得着。”再看向一旁的芙宁娜。呼哈的打着小呼噜早已进入梦乡。 梦中世界。。。 “离丞?” “嘟嘟可~嘟嘟可~叮!这小东西也能千里通话吗?”纳贝里士的声音自星空间传来。 “酒鬼?!你怎么能进入这里?” “你上司临走时就留下来这个小球,还跟那个爱玩炸弹的红色魔女捣鼓了一番。有什么事吗?哈~”纳贝里士疏懒的打了个哈欠。 “离丞去哪了?” “他和天理不知道去哪约会了呢,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坏男人。” “我们得到消息,等到我们进入乌索高斯后混沌就会全面进攻你们!到时五大罪人都会参战!你们一定要加固好防御!” “啊?五个都来啊?那老吸血鬼我也对付不了,莱茵多特都把我吃了。再来三个我也只能带着他们先溜了。过去的我好看嘛?”纳贝里士调皮的问道。 “这老太婆到底是怎么混上生之执政的。。。唉我是不是比她还老?”芙宁娜心里嫌弃的嘀咕道。 现实里。。。 “我把消息传给他们了,酒鬼接的通话。死呆瓜带着天理不知道去哪约会了,酒鬼的原话。现在是什么情况?”芙宁娜揉着眼睛醒来。 “我们处在一个随时可能交替世界的区域,现在这个世界里全是莱茵多特的乖宝贝们。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到我们进来时的世界。”丝柯克抓住罗兰仔细研究着。 “还记得异变出现时的那几声钟响吗?那时候大概是多久?” “大概晚上8点,现在是晚上11点。”卡皮塔诺再次对了对时间。 “罗兰姐姐,莱茵多特应该不能随意操控世界变更吧?” “应该吧?我也不清楚莱茵多特的理解究竟到了哪一步。在陛下的记录里光界与虚界交替没有时间规律,但似乎在交替时间进行时周围会若有若无的用一些奇怪事件提醒你,比如。。。乌鸦群的扰动?”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至冬没有自动敲钟机器这回事。所以如果有钟响那一定是。。。”哥伦比娅的话细思极恐。 “也不是没见过鬼魂。。。没事!但是别在我睡觉前说这些破故事!”芙宁娜撅着嘴一头倒进丝柯克怀中。 “我们的口粮快见底了,明日我们简单的去找一找群众撤离时可能留下的物资。即便是那个没有什么异常的世界我们一样要倍加小心。” “快快!仙灵妹妹也躺进来吧,这里一点都不暖和。”芙宁娜一把带倒哥伦比娅并搂入怀中。 “别都躺进来哇!我有腿了会麻的!” 卡皮塔诺最后再次检查了一遍地窖盖的压力情况,合上大衣呼吸也逐渐变的有规律。 外星舰队——6号护卫舰。 “呕!呕!呕!”野兽般的低吼充斥整个飞船,七窍伸出黑色触手的怪物正津津有味的品尝着队友的美味。 “将军!将军!6号护卫舰已经完全沦陷!小心那些会呕吐的病人,我已经把他关在总控室了。请求立即支援!” “流浪者收到,带着你的人收拾好行李。去动力室将其余的核燃料全部取出备用,这是你们最后的任务。结束后即刻弃船!我在2号舰桥等你。” “没问题将军!现在护卫舰内部小范围失去了电力,我需要。。。”哥伦布缓缓拿开了电话,双目无神好像失去了什么。 “将军,接下来什么命令?” “6号护卫舰舰长跟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可不会叫我将军。。。我们永远失去了6号护卫舰。”哥伦布脱下指挥官帽朝着6护卫舰再次深情敬一次礼。 “启动质子歼星炮!”母舰打开武器仓,瞄准开在最前端的那艘飞船。 第一朵烟花被点燃,然而舰队不过在银河中走了短短1光年。 “将军,我们调查明白了。这次瘟疫是受到了不可名状的之力的影响。每个士兵都遭到了诅咒。宇宙大帝的魔导造诣比我们要高得多,保不齐这就是宇宙大帝搞的鬼。” “知道了又能怎样,无论我们使用那种协议,曲率引擎则都打不开跃迁的虫洞。失去和总部的联系意味我们无法获得实时浮动坐标,母星已是回不去了。”哥伦布朝着军医做了一个噤声手势,紧接着又是一阵眼神交流。 军医拿出6号护卫舰的录像回放,其中一段一个士兵的头颅直接被黑色的触手完全取代,士兵用黑色的物质在地上画了一个诡异的六芒星阵。 第3章 至冬城的三道门 至冬城下城区。。。 “这些饼干已经发霉了。”芙宁娜失望的丢掉爬满白色菌落的饼干。 “这个地窖里面就两个冬菇罐头,嗯。。。有一个好像还过保质期了。”哥伦比娅从地窖中爬出,罐头上印着一个尖鼻子的商标,不用想也是公鸡的产业。 “贫民百姓的家里囤积不了多少物资,得向上去看那些权贵的家。保不齐哪个地窖里还有吃的。我不饿,你和哥伦比娅吃吧。”卡皮塔诺轻松的拉开罐头,烟熏的香味似乎吃进去不会有什么问题。 “阿嚏!周围我全部找了一遍,话说你们至冬人家里怎么这么多酒?”丝柯克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又一瓶写着的92度的“水。” “烈酒喝了身体暖和点,这不就有东西了?”卡皮塔诺开了一瓶,浓烈的酒精气味甚至让火焰都旺盛了几分。 “丝柯克你一点都不吃吗?” “我吃过了啊,我怕新抓的那些小怪物倒你们胃口就在外面解决了。现在这个世界里也不是绝对的安全,刚刚主干道上有几道新鲜的车轮印,不知道又是什么新怪物。反正也距离我们很远。” “这里的房子都好相似,这是至冬的特色布局吗?”芙宁娜小声问道。 “也不是,再往前就是罗浮卡学院。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里面的学生而存在,这种房子我们俗称冲天房,只有中间主体结构有个向上的挑檐,寓意学子一飞冲天。每个房子的构造都是下层日常起居上层书房,材料统一使用隔音最好的桦木。” “哇,这么细致入微的照料那那些学子们一定学习特别优秀吧?” “嗯。。。也许吧。即便他们没有取得优异成绩,也起码可以规避掉很多潜规则了,不论学堂里面的题目有多困难枯燥,也好过在先锋工业园区里面一天14小时的流水线工作。在这里上学有人帮你照料生活还不用吸入那些有害工业气体,不也很好吗?” “不!一点也不好!我小时候的大鼻子老师说话又慢又长,和罗兰一样听着就差一口气,虽然现在我再也听不到他讲课了,但让我回到那个时候我肯定继续翘了!”丝柯克撅着嘴说道。 “你们的学堂外面有美丽的草原,我们的学堂外只有一望无际的白色雪原。这些出生在下城区的孩子们没得选,还有壁炉之家里的孤儿,就算是身为父亲的阿蕾奇诺自己也没得选。普通人使用邪眼注定寿命不会长久,但是参军入伍可能确实可以远离这些如提线木偶般的生活,换种理解方式的话,本就短暂的生命何不让他更绚丽点呢?”哥伦比娅总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无奈的话。 “那这些学子在里面最终总要毕业的吧?他们毕业会去往哪里?” “他们在毕业前会迎来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这次考试会直接决定他们去向哪个岗位工作。佼佼者甚至可以获得中城区的居住权,平庸的也会留在城内有个还算轻松的手艺活。至于那些末尾的话。。。有一些会被驱逐出城区,去向工业园区做着最不需要知识的工作,听女皇陛下说过开发区的那座冰桥下葬身过不少学子。毕竟如果不能进入中城区那么这里他们家庭所努力的一切也没有意义。有人为了进步就一直留在这里进行无休止的轮回。虽然那场考试可以考很多次,但是上城区的政策总会给他们这些大龄学子使一些文字游戏。” “这。。。至冬城容不下这么多人吗?” “容得下,但这是筛选不是让让你展现自己。容的人多了谁去给公鸡的产业提供廉价劳动力?”卡皮塔诺的语气带着几分气愤。 “那。。。为什么不能换个方式呢?虽然那些人不聪慧但是人家也能贡献一份力呢!把人丢去荒郊野外不好吧?” “至冬城的城门有三道,但是女皇只主持建造了最外面的那一道,下中,上中城区各有一道城门,下城区人口最多面积最小。能不能住在城内由不得这些普通人。” “所以一旦发生真正的天灾。。。” “至冬城内部会先分裂,只有军人在忙前忙后的独自战斗。”丝柯克接过芙宁娜的话。 “那没有更好的办法取代这个选拔制度吗?” “我很早和你说过,公鸡那些旧贵族的势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个制度相对而言已经很公平了,别的办法那些旧贵族很容易钻空子。何况那些新知识阶级都是这样上去的,没有上层的协助仅靠普通群体也是非常难的,起码还有路可以上去。” “我现似乎在有点理解那些家伙为什么期待终焉与末日了。。。” “不!别期待。相信我,那是另外一种极致的痛苦。”丝柯克弹了一下芙宁娜的脑瓜崩。 “现在的好消息是,那些权贵们可没这些大块头能打有安全感!”哥伦比娅调皮的摸了摸卡皮塔诺的腹肌。 “所以。。。壁炉之家的孩子们相互称作家人。” “只有真正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你才会明白这些刀口舔血的老兵何尝不想回家看一眼,他们留在军队也是没得选。” “唉,那你俩住哪个区?” “我们吗?执行官肯定和女皇陛下一起住在冬宫。虽然我一直觉得外围的上城区也是在监视我们,不过有了危机他们也没得选!” “铛铛铛~”又是三声钟响,墙壁又开始脱落。众人钻入地窖,静等下一次的轮换。 外星舰队。。。 “将军,经过考古部分析,那个标记是漆黑命运,翻译过来是一个警告。” “漆黑命运入侵到这里了?那正好,他们自顾不暇我们正好可以盗取好处。直接开向他们母星!” “是!”飞船全速前进,光线交错间划断了一根难以察觉的红线。 璃月港。。。 “嗯?你感受到了吗空?” “想家了?” “有人动了我的布局,把我送去幻影区。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若娜瓦少见的戴上红色头盔,绯红的大衣化作殷红的铠甲。 “应激了?怎么突然这么认真了?你这股劲用在枫丹早把芙卡洛斯抓回去了。”空之执政打开一道充满星辰的通道。 第4章 角色扮演 至冬城下城区罗浮卡学院外围。。。 象征守护的七天神像如今仅剩下半截支撑的柱托,神像的顶部被十分粗鄙的钢筋与显示屏所替代,盘踞的怪物以此向入侵者宣誓它们的主权。 神像的周围是四座完整的教学楼,从二楼开始每层楼伸出两座天桥汇聚于七天神像的头顶。 四只“雪球”穿行在倒塌的废墟中,走走又停停。 “铛咚铛咚~咚咚铛铛~”带着电流声的广播依旧使用过去的铃声提醒学生与家长们马上要下课。 “这学校怎么这么完整?不太对劲。”丝柯克回头看了一眼仅剩半边的冲天房,不远处仅剩一个地基。而中央的罗浮卡学院十分完整。 “哥伦比娅,有办法绕过这个学校吗?我太久没回来不清楚市政计划更新。” “没有,罗浮卡学院就是中城区与下城区的唯一链接,这所学校既是无数普通人逆天改命的起点,也是挡在中城区大门前的最坚实的堡垒。” “前面的空间方块之间都有十分细小的链接线,恐怕这是就是专门为我们预留的陷阱。走吧,我已经能猜到这是谁的手笔了。他们还需要我们去破开乌索高斯外围的防御。”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紧盯着四人。 叮叮叮叮叮叮~下课铃于中午11点40准时响起。无人操控的的校门此时诡异的自动打开,一个预先放好的木箱突兀的矗立在校门口。 “小心可能是陷阱!我可以无限自愈让我来吧。”哥伦比娅拉住芙宁娜,捡起一旁的铁棍轻松的撬开木箱。 没有预想中的恶作剧,四枚雪亮的校徽整齐的躺在木箱中,放置者甚至还贴心在每个校徽后写好了四人的名字。 “看来有人想和我们玩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 “我们必须按照校徽上的名字来吗?要不要打乱一下?” “不用,起码我们走到乌索高斯前他们得让我们活着。至于他们会不会在其中夹带一些私货就不知道了,学生与老师。。。海洛塔帝也不是个正经家伙呢。不会还为我们准备了校服吧?”芙宁娜将校徽别在胸口,戴上的瞬间景色突然变换,周围人来人往挤满了人。 一张小纸条被自己攥在手中: 三年一班:芙宁娜 “喂!你怎么对着自己的手发呆?”丝柯克的声音凭空传来。 “戴上你们的校徽,你们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一瞬间三个活人凭空出现在芙宁娜的身旁,每人手里也攥了一张纸条。 体育一班:卡皮塔诺 体育一班:丝柯克 三年一班:哥伦比娅 “长官,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罗兰的声音从芙宁娜头顶传来。 托托爬上爬下,只觉肩膀上坐了个小娃娃。 “哦对,你们两个都没有校徽,那我碰的到你们吗?”芙宁娜浮空摸了摸,虽然看不见托托却能摸到她的小脑瓜。 “托托与罗兰应该进不来我们的世界,我们还被分成了两个不同的班级。这样吧,罗兰跟我们一起,托托跟丝柯克与队长一起。相互都有个照应,我觉得在现实视角里也许托托和罗兰能发现点不一样的东西。”哥伦比娅冷静分析道。 “还好没换校徽,如果让我去体育班不得拖累死队长的后腿。”芙宁娜心存侥幸的说道。 “你那小脑瓜去文化班也够呛。”丝柯克嘲讽道。 “嘟噜嘟噜,午饭时间结束,请同学们回到教室自习。”广播里传来一个年老的声音。 “先找找各自的班级吧,既然它想和我们玩游戏我们就先顺着他试试。” 托托趴到丝柯克肩膀上,四人随着人流各自寻找班级。 现实中。。。 “老师,鱼已上钩。”多托雷望着分开的四人一阵邪笑。 “按原计划执行,现在回到属于你的位置。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号教学楼。。。 “外面那两位同学快点,我们要开始自习了。”一位戴着眼镜的男老师呵斥道。 “对不起老师,我朋友不小心吃坏了肚子,我们这就入座。”哥伦比娅扫视一圈在后排找到两个相邻的座位。 “今日的自习题目请算出π的第2000位,限时30分钟。”男老师顿了顿嗓音,威严的说道。 “多。。。多少?!老师您没有开玩笑吧?”坐在最前端的学生抱怨道,下一秒那个学生人首分离。 “请同学们将学生守则熟记于心,不然下场就是这样。”男老师目光紧盯芙宁娜两人。 “学。。。学生守则是什么?”芙宁娜小声的问道。 “看左侧墙壁。” 学生守则: 1.不要质疑老师。 2.自习时间禁止大声喧哗。 3.答案没有唯一形式。 4.校长高于一切。 5.午休时间禁止讨论。 6.请严格按照作息表时间行动。 7.禁止携带科技产品。 8.尽可能在期末考试中取得最好成绩。 9.学生无权拒绝老师的问题。 10.请不要违反卫生守则。 “计时开始。30分钟后进入午休时间,若在午休时间前未能提交正确答案。死。”男老师将一个沙漏倒扣,死亡倒计时已经开始。 每个人的桌上瞬间多了一支笔和一张纸。 芙宁娜用智慧的眼神满怀期待的看向哥伦比娅。 “长官,对面是雅各布。”罗兰小声说道。 提瓦特域外星系。。。 若娜瓦捡起漂浮的金属片,用自己的大剑测试了其硬度。 “找到什么了吗?给你一直开着隧道可是很累的。”空之执政疏懒的打个哈欠。 “宇宙里可不会自己生成这样的合金,有东西进来了。”若娜瓦回头看向星河中的提瓦特。 “一个破金属片至于吗?我要撑不住啦!快点回来!”空之执政催促道。 “切。”若娜瓦暗暗啐了一口,开启了另外一种视角。。。 “求求你了医生,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不要啊!” “哥伦布!我先行一步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 灵魂的惨叫声久久回荡在深空中。 第5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罗浮卡学院操场。。。 “各位同学们,在上课前请确保各位已经熟知学生守则。今日的训练项目是简单的米马拉松,心率脚环在旁边的箱子中,请确保在运动前带上脚环。”体育老师指了指一旁教学楼上的告示。 “哪有心率测定戴在脚上的?”一个体育生小声说道。 “丝柯克姐姐,那个是很坏的蓝头发叔叔。”托托小声说道。 “另外,还请各位同学谨记,我们实行末尾淘汰制,请各位同学尽可能的取得前列成绩,不然就会变成晚餐。” “不分男女标准吗?”一旁的女体育生问道。 “我们只淘汰末尾。现在距离日落还有两个小时,我会在终点与诸位欣赏初生的月光。”多托雷冷冷的说道。 “已经不是深渊力量的四肢,希望第一次你会给我带来惊喜。”丝柯克拍了拍自己的小腿,乖乖带上了脚环。 “区区80公里,我倒要看看你会有什么花招。”咕嘟~卡皮塔诺的肚子率先发起抗议。 “能量棒就在旁边,各位同学准备就绪后随时可以开始,计时器在脚环上。” 三年一班。。。 咚咚咚~雅各布紧盯着芙宁娜,悠闲的敲击着讲台。 台下的的学生分别寻找麻绳,圆规等现场测算。可是这样的精度真的能到2000位吗? “罗兰,陛下有没有什么记录?” “嗯。。。这么无聊的东西陛下不会写的!” “这题就不是能现场算出结果的,还有25分钟先看看别人怎么做的。”哥伦比娅扫视一周,最有进展的学生此时正在飞速的列式,但也仅仅计算到了第15位,2000位依旧是天方夜谭。 “咚咚咚~” “等等,雅各布敲击讲台的频率是三次一断,莫非正确答案就是三?” “维瑟弗尼尔可一直在盯着他,就算他想提示也不会提示这么明显。罗兰姐他有什么表情变化吗?” “额。。。他用的深罪浸礼者的形象,我看不出来他有什么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交卷仅有10分钟,不远处有的学生撕烂答卷选择直接放弃,有的学生直接离开座位不知跑向何处。仅剩几个意志还算坚定的依旧没有放弃。 哥伦比娅扫视教室,目光再次落在学生守则。 3.答案没有唯一形式。 咚咚咚~ “他是想提醒我们学生守则的第三条吗?”哥伦比娅看向空白的纸张,心一横快速写下算式: π(保留2000位)乘以10的2000次方减去π(保留1999位)乘以10的2000次方。 哥伦比娅没有给出结果,直接离位将答案交到雅各布的面前。 雅各布微微一愣,拿起作业仔细的检查一番。 “答案正确,你可以午休了。”作业像是变魔法一样凭空在雅各布手中消失,一时间全班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回到座位,哥伦比娅快速的帮助芙宁娜写好答案,周边的同学看了一眼以后心领神会,很快全班都通过了午自习的考验。 “这样真可以过啊原来!” “答案的前提是必须正确,守则第三条答案没有唯一形式,那么保证它正确的前提下,我们把答案表示出来一样也是答案。那三声敲桌应该也是在暗示我们第三条。马上要午休了,不要说话!” 仗着最强外置大脑,芙宁娜舒舒服服的趴在书桌上享受片刻的安宁。 罗浮卡学院操场。。。 “加油!加油!加油!”托托坐在丝柯克肩上加油打气,与卡皮塔诺两人领跑其他学生大半个操场。 “时间已经过了一半,可不要停下来哦。”多托雷偷偷启动开关,一瞬间所有脚环伸出锋利刀片。挑断脚筋的疼痛瞬间刺激每个仍在奔跑的学生。 “老师你这是耍赖!”一个学生刚抱怨一句下一秒就人首分离。 “疼痛会刺激出更强烈的求生欲望,今天只有8个人可以活下来,已经少了一个,你们也可以替老师筛选出需要淘汰的同学。 跑在最后的学生一个飞扑扑倒前面的学生,被扑倒的学生又不甘的拉住超车的学生,一时间后面原本并排的人群变的十分混乱。 即便跑在最前,突然被挑断脚筋的两人速度急转直下。 多托雷拍了拍手,原本平坦的操场瞬间升起多道障碍,跑道也变得凹凸不平。若不能在太阳落山前跑到终点接下来只会更难。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吊起来当我的沙袋!”丝柯克一瘸一拐的,边骂边跑。 倒下的学生等待他的只有人首分离。 “真不愧是精英中的精英,现在你们可以解下你们的脚环,体育生休息一晚上第二天脚筋就好了。”算上卡皮塔诺与丝柯克,仅有四名学生成功完成马拉松。跑道上的其余四位双手都沾染着学生的血。 提瓦特行星轨道外围。。。 “将军,前面就是宇宙大帝的母星。但似乎我们的生命探测仪失效了。”副官拿来满是红点的生命探测仪。 相控阵雷达也扫不进去吗? “扫不进去,像是有什么东西特意屏蔽了一样。” “让快速反应部队充当先锋,先行下去看看情况,遇到土着人尽可能多套点信息。必要的时候泽尔知道怎么做,痕迹一定要抹除干净!上次摆平那颗星球的遗留问题可吃不少苦头。” “即刻迫降吗将军?” “即刻迫降!” 璃月港群玉阁。。。 “这是宇宙飞船的一种材料,但并不是很先进。起码超古代文明的技术要比这块合金要先进的多。这是从哪弄到的?”伊斯塔露问道。 “幻影区警戒轨道外,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十分新鲜的灵魂惨叫声。看样子他们的舰队似乎出现了变故,这艘飞船是被他们自己处决的。” “大王没有给你什么指示?还是说你也打算自行决定并处理?要知道擅自行动的下场可不太好。”伊斯塔露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对天空岛负责,也对现有的平衡维持负责。” 第6章 惨白的午夜 三年一班。。。 “现在是几点了?感觉睡了好。。。呜。”一只手捂住芙宁娜的嘴。 教室外一片漆黑,仅有的烛光照亮教室的一角,几个学生蜷缩在一起。 “现在也是午休时间,不要出声长官!”罗兰在身后小声提醒道。 咚~咚~咚~教室外似乎有什么东西拖着重物走过。 脚步声逐渐远去,蜷缩在一角的学生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没有宿舍,有且仅有这间教室,看到你校徽上的那颗星星了吗?集齐三颗星星我们就能参加期末考试。”哥伦比娅小声的说道。 “你怎么摸索出来的?” “他们告诉我的呀,同学之间就要互帮互助。每天都有淘汰的人,但是期末考试是不限制人数的。罗兰姐看过了,这些学生都不是真实存在的生命,也别太有愧疚感。” “所以我们今晚要睡在这里?” “嗯,中午12点40到下午两点是午休时间,若期间没有老师前来上课,则一直视做午休时间。午休时间不能讨论,老师与校长有钥匙会自己打开教室门,其余时间点里外面的都不是人!刚刚隔壁教室似乎开门了。”哥伦比娅拿出一张皱巴巴的作息表。 “不知道丝柯克她们俩怎样了,我是不是该继续睡?” “应该吧。。。精神紧张好多天了。我睡会儿,你放哨。”哥伦比娅用翅膀盖住脑袋,头一歪睡在芙宁娜的怀中。 二号教学楼某教室。。。 “不是?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后让我们睡课桌?”一名体育生抱怨道。 “多看看学生守则与作息规划表,体育生就应该无时无刻的做好训练准备。尽情享受这场游戏吧哈哈哈。”多托雷关上教室门,消失在黑暗之中。 “吃点吧,我中午多拿了一大把。这种食物能量很高。”卡皮塔诺塞给丝柯克一大把的能量胶,其中一根被在半空中截胡。 “你的校徽上多了一颗星星。刚戴上的时候绝对没有。” “每当这里的学生通过一次合格性考试,我们就会在他的校徽上刻上一颗星星。就像在军队里的授衔一样。” “下一次的考试应该不会很快到来吧?” “说不准,在这地方随时提高警惕,谁也不知道。。。” 当! 教室门猛的从内而外的自动打开,伴随着一阵电流声,又是那苍老的声音: “学无止境,学无常地亦无常时,现在还活着的同学已是精英中的拔萃。惨白的午夜即将于9点30分开始,在此之前诸位同学可以随意选取自己的藏身之地,教室将会失去庇护,猎人隐秘于黑暗之中。。。” 三年一班。。。 “仙灵妹妹快醒醒!海洛塔帝那老东西又来搞事情了。”芙宁娜掐着哥伦比娅小脸。 “10点30分将会公布最终受到庇护的教学楼,请谨记一间教室里仅能存在四个人。最终的教学楼中并不是所有的教室都会为你们开放,老师会在第二天亲自打开教室门。愿你们都能通过惨白的午夜。” 几乎同一时间四栋教学楼的灯光同时熄灭,杂乱的脚步声四处逃窜。 “最终教学楼里的教室不会全部开放。。。想想除了寻常教室有哪些教室不会一直开放。。。实验室!走!我们去找实验楼!”哥伦比娅拉起芙宁娜就朝外跑。 2号教学楼某教室。。。 “早知道就不乌鸦嘴了!” “脚筋恢复的如何了?需要我给你做个简易夹板吗?”卡皮塔诺用书本和鞋带绑住自己的左脚。 “还好,广播的意思是让我们找地方躲起来?” “先按照他的游戏规则来。我们先去找芙宁娜!”说罢两人迅速跑出教室。 臂力强悍的体育生将自己倒挂在天桥下,找到一处极其隐蔽的躲藏处。 头脑聪明的早已跟在哥伦比娅身后一同等待着前人试错。 胆子小的用书桌搭建好了一个壁垒,倚仗讲台的天然优势躲的天衣无缝。 咚~咚~咚~ 九点三十分的钟声响起,上一秒还嘈乱的教学楼瞬间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滋啦~滋啦~像是铁链拖地的声音,分别从三个方向传来。 “同学,同学。我可以和你一起躲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善良天真的女孩一转头就看到了此生最可怕的一张脸。 处刑者提着两颗人头,顺手刺入天花板,又一个淘汰者诞生了。 激烈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镰刀磨地,铁链挥舞,还有那清脆的铁球滚动。 狩猎才刚刚开始。 璃月奥藏山上空。。。 “报告将军。飞船起落架在进入大气层以后像是接触到了很硬的东西。整个起落架都失灵了!麦克我们必须得硬着陆了!” 飞船砸在奥藏上的山顶,接连翻滚了十几个跟头后最终平稳的卡在山崖处的分隔线上。 “伊莫顿?伊莫顿?地表现在什么情况?” “通讯机中传来哥伦布的声音。” “探测雷达没有任何反应,当然也有可能摔坏了。生命探测仪不在说这里一片都是红点吗?怎么我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长官!我们发现了一些值钱的宝贝!”一名外星士兵把玩着一个机关小玩具,不起眼的地方还有留云借风的落款。 “这东西看着也不值钱啊?卖给那些破烂王收藏家都看不上。”泽尔随意转了一下机关,盒子打开,其中一个白鹤状的小雕像以自己为圆心旋转,并不断演奏令人内心愉悦的音乐。 “小东西看着还挺别致!装起来。继续找找附近有什么值钱的玩意!”泽尔一声令下外星士兵纷纷拿起武器对着周围就是一顿框框乱挖乱砸。 “长官!我又找到一个。。。啊!”士兵话还没说完就被利爪贯穿了胸膛。 黑色的旋涡将外星小队包围起来,一只又一只的狩境猎犬从传送门之中走出。 “长官!是漆黑命运的爪牙!我们没有带那些用于魔导施法的装备!” “一群废物,还拿着铁锹挖啥呢!跑都不会跑!”泽尔甘的骂了一句。 第7章 抉择 罗浮卡学院四号教学楼。。。 “周围没有什么动静,大家快出来吧!”芙宁娜招呼一小群同学从隔间中钻出。 “映象里实验室都在四号教学楼,物理实验室。。。不对,这是密码锁。”哥伦比娅摸到门锁的瞬间一道魔法转轮凭空出现。 “这个简单,罗兰对它使用妖灵吧!” “长官~妖灵不能打开魔法性或者其他以能量为载体的锁。”罗兰小声说道。 “额。。。那有没有什么能穿透墙壁的魔法?”芙宁娜激动的问道。 “这整个墙壁都有魔法流动的痕迹,我们能想到的海洛塔帝一定也想得到。如果海洛塔帝想快速筛选出精英,让三个怪物直接守着实验楼的要道即可,但是他却直接把实验楼的道路放给了我们,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三个怪物在守着密码!根据怪物的活动轨迹来看,守卫最森严的教学楼是。。。三号教学楼!” “密码与最终安全屋总有一个是严防死守的地方。三号教学楼是老师与教职工的办公楼,对应的科目实验室应该对应不同的办公室。每间实验室都有自己的密码,每间仅限4人,我怀疑第三项考试就与我们最终选择的安全屋有关。” “找个简单一点的?美术室?” “找到哪个是哪个!你们要和我们一起去吗?”哥伦比娅转头询问跟随的学生。 学生们面面相觑,不一会儿就爆发了激烈的讨论。 “这些家伙关键时候指望不上,我们试试能不能找到队长他们!”说罢芙宁娜与哥伦比娅迅速离开四号教学楼。 中央交汇天井三层。。。 “唉。。。唉下午跑了那么久现在有点吃不消,这乳酸就是拥有健全四肢的代价吗?托托帮我暖暖。”丝柯克奋力敲了敲小腿。 “午夜之前如果找不到安全屋就不仅仅是腰酸背痛这么简单的,以我对海洛塔帝的了解,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三只怪物看似分散各处,实则个个距离三号教学楼都不远。 “那就进去看看,谁要拦路就给他打扁,再跑下去我就要抽筋了!走吧。”一阵暖流爬上小腿,肌肉的酸疼感似乎有所减轻。 一群学生依旧在物理实验室前喋喋不休的讨论如何逃跑,如何躲藏,有的直接在地上手动演算密码。嘈杂的人声盖住了许多动静。 “喂!你唾沫星子都飞我头上了!”一个打扮精致的男生吐槽道。 “我都4小时没喝水了哪来的唾沫?而且我唾沫星能直接飞到头上?”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抬头向上看去。 约莫持续了5分钟,腾飞的血肉让整条走廊变为地狱。 “怎么会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呢?你们还没进安全屋呢。” 三号教学楼。。。 “化学办公室。。。数学办公室。。。奇怪了,刚刚不是有个怪物距离这里很近吗?怎么突然就走了?” “先不管了,那里是物理办公室!走!” “等一下!周围好像有动静。。。”芙宁娜顺手拿起一旁的扫把。 咚~当~一阵奇怪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靠近。 “就在转角了。。。喝啊!”芙宁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个横扫。 “别打了!是我们!”丝柯克一把抓住芙宁娜的胳膊。 “我去,你走路怎么突然跟个鬼一样?” “脚筋被挑断了没完全恢复,你们俩看起来还挺完整,有什么头绪吗?” “好消息是我们找到安全屋了,坏消息是安全屋需要密码。我们也是一路调查来到老师们的办公楼,那边就是物理办公室。” “刚刚有个镰刀怪物朝四号教学楼去了,我们趁机跑了进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刚好四个人,先找到物理办公室密码再说。” 卡皮塔诺壮着胆子转动物理办公室的门把手,进入其中只有几张朴素的书桌,一张书桌中央上放着一张纸条。 安全屋规则: 你选择了物理考试。 1.物理办公室可以庇护一人。 2.物理办公室的庇护失效前物理实验室无庇护效果。 3.一旦物理实验室庇护生效则办公室永久失去庇护并响起警报。 4.有且仅有物理办公室存在一人,实验室存在三人时物理办公室庇护失效。 5.进入内间后物理办公室庇护生效,期间进入者无法离开。 6.物理实验室密码9527。 “海洛塔帝的意思是。。。如果想进入安全屋那么就必须有一个人留在这里躲避三只怪物的追杀,直到另外三人进入物理实验室,再由最后那人进入物理实验室。这中途我们不能让任何“学生”和我们进入实验室。” “实验室大门一开可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的局面。。。” “我留下,你们两个小身板跟卡皮塔诺去实验室。真遇到那仨怪物我还能跑。” “丝柯克姐姐你不是说腿不能。。。” “我感知能力最好,应该我。。。”丝柯克一把推开芙宁娜,一腿蹬开托托。自己后退着进入内间。 “木以成舟,不用再说了。”说罢丝柯克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拍打着小腿,一道看不见的魔法屏障将其分割开。 “愣着干什么?等三个怪物回来你们谁都走不掉!走啊!” 昏暗的星光下眼角似乎闪烁着什么。 哥伦比娅一把拉走芙宁娜,三人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奥藏山。。。 “泽尔小队呼叫母舰。。。刚刚打了一场恶战,这颗星球已经被漆黑命运盯上!请求即刻撤退,请求即刻撤退!” “继续前进!”通讯另一端传来哥伦布威严的声音。 “泽尔,你是我最好的队长。为什么我把你这支精锐安排先锋,我们已经回不去家了。现在整个舰队的希望都在你们身上,不论还会出现怎样的漆黑生物。消灭它,继续前进。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就地殖民。此次通话不会录音,我已经给了你最高保密权限。。。” 外星长官放下通话,一时间百感交集。嘴巴似乎都颤抖了几下。 “长官,我们接下来去哪?” “如果我是这个文明的头,我可能把城市建在最靠近交通枢纽又易守难攻的地方。我猜山那边有座土着的城市。” 第8章 入局 一周前,丝柯克内心世界。。。 “醒了吗?没想到就连我都被分离出来。” “我应该不适合穿这套衣服,我有这么高吗?” “恐惧的绷带只是遮蔽了你的双眼,你的耳朵仍可聆听万物。不用遮掩,这里只有你。”羲和一语道破丝柯克心思。 “所以。。。你说的那些话即是说给她听得,也是说给我听的?” “你对她有什么看法?” “有点天真有点傻,还很胡来。” “我指当你听到亲人一词后的看法。有多少年没听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词语了?” “明知故问。。。有什么意义吗?” “就念亲情,你愿意赌上今后的一切去撬动天命的轨道吗?”羲和从后面抱住丝柯克脑袋。 “。。。”丝柯克没有回答。 “如果我拒绝呢?” “你是在确定终点的代价吗?其实你很清楚那最沉重的代价。但是她不得不去,就像你刚刚造访这片土地时,那时的她早已坦然面对一切,现在也是。你的心跳更快了,又在恐惧什么?天下第一又如何,相对你的母星,你已经是天下第一了。没有谁会比失去一切的你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羲和的右手(伏笔)揉了揉丝柯克的胸口。 “你们这一家子都挺狡猾,专门针对我做的局吧?” “你们?我们。她在离开时为你写了一封信,只有你这红色的眼眸才能看清真相。在这场游戏里我们已经输给了命运太多,只有你们可以逃脱命运的轨迹,该醒了,礼物已经在你的手上了。” 时间回到现在。。。 “这次,你得跟我讲实话芙宁娜。”丝柯克转着匕首,等待屏障消失的那刻。 四号教学楼。。。 “这样真行吗?会不会对其他学生不太好?”芙宁娜扭扭捏捏的问道。 “你还没明白吗?这些同学都只是假象,在必要时他们是指引我们继续的传令员,在考验里他们就是阻挠我们的麻烦。丝柯克和这些学生只能选择一个,海洛塔帝就是要用一次次的考试为我们创造一次又一次没有硝烟的战争。说的现实一点,这些所谓的同学才是最大的敌人!”哥伦比娅依次快速打开美术室的门,生物实验室的门,物理实验室的门。 最终走到实验楼的学生廖廖无几,容量依旧不能满足学生的数量。 每当打开一道门,就会有一窝的学生直接冲入其中,体育生凭借优势的身体挤在最前端。 “快跑吧,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很快就会引来怪物,我们回去接丝柯克!”三人快速离开。 正如哥伦比娅所言,怪物紧随其后。由于有且仅有物理办公室有人留下,其他实验室并不能起到庇护所的作用,很快第一只怪物冲入美术室将其中的学生屠戮殆尽。进入的物理实验室的学生因害怕自己跑出了唯一拥有庇护作用的实验室。四号教学楼乱作一团,一堆人不得不再次进入逃亡。 三号教学楼。。。 叮叮叮叮~物理办公室的闹铃准时响起,沉重的声音即刻快速移动而来。 “咦。。。长的可真丑。”怪物甩出数道锁链飞向奔跑中的丝柯克。凭借障碍,地形与身形的优势,左躲右闪的将怪物攻击尽数规避。 走廊的尽头,手持镰刀的怪物从天而降拦住去路,提着铁链的怪物迎面堵来。相向而行的走廊早已没了迂回之地。 “有点玩大了,不过。。。守则里没有说不能反抗。”丝柯克尝试呼唤黑暗物质,但此时的黑暗物质如同蔫了的花朵,愣是一点不想从彼岸花挪出来。 “。。。果然还是被你这女人传染了,防住了阿贾克斯没防住你。”眨眼间一双镰刀从后方疾速袭来。 咔!镰刀诡异的砍在丝柯克旁边的墙壁,削下了几根头发。 “我尽力了。。。快跑!”卡皮塔诺扎着马步很是吃力的样子。 “我可不会把你丢下。”又是一眨眼芙宁娜从后面搂住丝柯克,再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大家旁边。 “快走吧,距离惨白的午夜结束就剩10分钟,跟我来!”一行人迅速跑出三号教学楼。 四号教学楼早已空无一人,美术室紧闭着大门,一个仅剩上半身的学生仍在哭哭抓挠这美术室大门。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背叛我?你们不得好死,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阵阵尸臭扑面而来,显然刚刚的混乱造成了不可逆的后果,也有人似乎破解了安全屋的守则,只是那人并未信守承诺。 物理实验室内空无一人,唯有刺鼻的恶臭与温热的液体滴落。 铁链与镰刀的摩擦声在背后近在咫尺,众人在最后一刻前关闭了物理实验室的大门。 美术室的咒骂声也在沉闷的一刀后彻底没了声音。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丝柯克喘着粗气问道。 “我们只是帮助他们打开了所有能打开的安全屋的大门。至于如何抉择取舍全看他们,我们可没有不让他们进入哪个安全屋。”哥伦比娅俏皮的说道。 “现在应该可以休息了,跑了一天。我也累了。”卡皮塔诺靠在墙角昏睡过去,哥伦比娅也揉了揉太阳穴睡在旁边。 芙宁娜轻车熟路的躺在丝柯克大腿上,头一歪也准备睡去。 “别睡。”丝柯克掐了掐芙宁娜的脸。 “折腾这么久了,还不睡吗?” “跟我说实话,我是谁?” “你是丝柯克啊,还能是谁?” “我那天只是眼睛被遮住,耳朵听得到。我应该本来就是你们的人吧?”丝柯克摸了摸芙宁娜的下巴。 “嗯。。。算是吧。。。” “羲和是谁啊?”丝柯克特夹了夹声音。 “嗯。。。可能有点复杂,要不有空我帮你问问死呆瓜?” “羲和是文太祖,三太祖里排行老二。她于第一次混沌战争中将敌人尽数拉入冥海同归于尽。现在我们使用的很多魔法都是她开发研究嘟!而且占星历法也是由她所奠基。”罗兰接过话。 “哦~会捣鼓魔法与占卜的老太婆吗?那确实很可怕。我就认识一个,怎么这个眼神看我?睡觉!” 第9章 简单的结局 ???:“妈妈,妹妹会走出来的。对吗?” ???:“天意。” ???:“我们不就是天意?” 弗瑞斯:“我们从未将如此的因果全部施加在一个人类躯体之上,日月亲王的杀性至今仍未消散。何谈这年仅12岁的她?” 阿比盖尔:“她的降生本是帝国灾厄的开始,给予她成长至12岁的容貌已是极限。” 弗瑞斯:“公主殿下请回吧,十二星宿自有对她的定夺,何况亦不是绝对的死局。” 阿比盖尔:“她若走出十二星阵,那天镜中的一切都将变成现实!我们还要失去多少才能保住三祖陛下打下的江山?儿女情长何以和江山社稷比拟?” ???:是非因果,亦不可逆乱。生路在她自己的脚下,哥哥为你们准备的祝福就在你的床前,现在一起在这为她祈祷吧。” 赛特:“陛下。。。我不知这是喜还是忧。。。芙卡洛斯她。。。” ???:“哈哈哈,她才不是什么灾厄!”少女飞速的跑出大殿。 ——民传异王录(残缺) 聒噪的起床号将众人从睡梦中叫醒,昨夜明明还满是粘稠血渍的墙壁第二天便整洁如初,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活下来的人不论干净的,肮脏的。活着本就是胜利的体现。 教室门被从外面打开,巨大的动静惊破美梦。 “请各位同学收拾好桌面,我们将于30分钟后进入最终的资格考试。”雅各布这次没有用任何的伪装,只是深罪浸礼者的模样与物理实验室格格不入。 “体育生也要跟文化生一起考?什么考试啊?”丝柯克揉了揉眼推开腿上的芙宁娜。 雅各布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先按照他说的做吧,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哥伦比娅快速收拾好桌面,顺带帮其他三人也收拾了一下。 “最终考试——目前有16名学生仍然存活,但只有4名学生可以参加毕业期末考试。物理实验室的学生限定为不能使用任何物理方式使其他学生淘汰,化学实验室的学生限定为不能借助任何药剂方式使其他学生淘汰,美术室的学生限定为不能以言语刺激其他学生淘汰,器材室的学生限定为不能以任何工具使其他学生淘汰。淘汰的方式很简单,祝各位同学都能取得自己心怡的成绩。”雅各布施展魔法将沙漏变大,用巨力倒扣在地面之上。 “计时开始。若未能在沙漏流逝结束前分出4名学生,视作所以有人拒绝校长要求。” 器材室的学生面面相觑,随即快速与美术室学生扭打在一起。 “别!我们不能使用物理方式让对方淘汰。”哥伦比娅拉住卡皮塔诺的拳头。 “那我们还能站着挨打?”卡皮塔诺不服气的挣脱哥伦比娅。 “怎么淘汰对方其实他已经告诉我们了,别人不能做的方式就是我们对付他们的方式。还记得他让我们收拾好桌面上为什么嘛?” “为啥?”芙宁娜一脸睿智的表情。 “学生守则最后一条,不要违反卫生守则。现在这几个实验室里面最能破坏卫生的是什么?”哥伦比娅坏笑着看向化学实验室上的各种花绿试剂。 “他只说不能用物理方式将别人淘汰,没说不能用物理方式对付其他东西吧。”丝柯克捡起一块碎石随手弹向一瓶装着无色液体的试剂。 “化学实验室的学生违反卫生守则淘汰。”雅各布淡淡的说了一句,一瞬间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四个学生瞬间倒地抽搐起来,不一会儿便再也没了动静。 “这些学生。。。” “其实他们都是伪装者变形而来,我记得其中那个学生,只不过他早在很久之前便因身体原因未能参加期末考试跳河致死。他的父母因此抑郁终日游荡在冬宫的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海洛塔帝能让他们模拟的这么真实,前面还有两拨人,趁早动手吧。” 器材室与美术室的学生专注于互殴,丝毫没有注意芙宁娜众人鬼鬼祟祟的动作。 四间不同的实验室既限定了众人的攻击方式,实际上也是所有存活队伍最重要的地方。然而对于进步的渴望使得他们忽视所有规则的制约。 就这样,众人兵不血刃的取得了最终考试的胜利,本以为会是艰难的考核,没想到最终胜利的如此简单。 “你们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今日不会再出现任何的考试。请尽心准备明日的期末考试。”沙漏中的流沙仍有半数,四颗星星从雅各布手中飞向四人胸口的校徽。 璃月归离原。。。 “没想到宇宙大帝的文明也沦落至此,塔克快联系将军!”泽尔不怀好意的望向远处抱着仙灵的小姑娘。 仙灵透过先遣队奇异的装饰即刻感受到了威胁,快速引着孩童离开。 一抹绯红的身影踏入孩子们的乐园,径直走向从星空而来的不速之客。 强烈的死亡威压让仙灵们带着孩子们四散而逃,敏锐的直觉让泽尔感受到强烈的危机。 “我们只是来寻找香料的,我们有黄金。”泽尔试图使用心理感应与若娜瓦交流。 “队长。。。我的心脏突然好难受。”一丝丝红线爬上宇航服内士兵的脸颊。 若娜瓦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着前进。 泽尔从后背拿出激光武器,一名士兵口吐绿色的血液突然倒下,应激的他拔出武器朝着若娜瓦的脑袋来了一枪。 激光射线直接将她的半边脸打碎,露出十分诡异的白骨。 “开火!开火!”泽尔疯狂的朝着若娜瓦射击,再回头时周围的士兵早已全部倒下。 射线击穿若娜瓦的心脏,击烂她的左腿,她的身上没有一处完整,只能从半边面容上勉强看清那张似是人类的脸。 泽尔瘫软在地,明明周围孩童穿着都是低等的服饰,自己手中可融化一切都激光枪此时却没有任何作用。 “你们的血液为什么是绿色?你们的心脏为什么长在中间?”若娜瓦分别用心灵感应与星际语言问道。曾经略显俏皮的萝莉音此刻变成宛如恶魔般的低吼。 外星舰队母舰上,回应哥伦布的只有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我知道你们来是为了什么,给你们三恒星日的时间滚出去。”诡异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将军,我们无法回收先遣队的灵魂!这太诡异了。” 放下通讯器的哥伦布心里一阵干呕。 第10章 登顶选择 “这么甜的东西,吃多了会长胖吧?黏糊糊的一点也不优雅。”芙宁娜小心翼翼的撕开能量胶。 “你抢那个纳塔女孩的饭时没见你这么说过,不吃就给我,我可一点不介意。” “不行!可不能让我的仙灵妹妹饿着。哥伦比娅你多吃点!” “我可以吸收你们身上逸散的能量,你们先多吃点吧,你和队长使那么多劲先补补。”哥伦比娅趴到芙宁娜脑袋上小口呼吸着。 “看样子托托没少吃我能量啊,我就说怎么天天饿的这么快!”丝柯克弹了一下托托的脑瓜。 “曾经有四个十分要好的同窗,他们从入学一直到毕业都住在同一个街道,同一间宿舍,同一个冲天房。他们亮眼的智慧很快吸引上层的目光,不论怎么肢解变换的题目都难不倒他们,在团队的配合下他们在考场上战无不胜。音律,学问,体育,美术。以至于在最终的实践中,他们依旧凭借最出奇的办法取得桂冠。然而最终的考试中,考官要求一定要在他们四个人中分出高低。”卡皮塔诺讲到这里戛然而止。 “是10年前的那届吗?”哥伦比娅问道。 “正是多托雷主持的那次考试,名次意味着一定有人要被淘汰,但是四个人又都不想自己的兄弟淘汰。于是。。。” “所以怎么啦?快说呀!” “天资最聪颖的男孩选择割腕,体力最持久的男孩自行堕入寒渊,最通情达理的男孩选择服下毒药,最老实实诚的男孩信了三位兄弟的话,自己走到了考场。然而他再也没能等到他的三个朋友。” “这都是什么鬼故事。。。直接宣布四个人入选不是更好?” “第一名可以直接进入冬宫工作,第二名与第三名在上城区可居住,第四名可在上城区工作。这是贵族们定下的规矩,名额就那点。这四位天才的结局尚好,我见过太多的自相残杀,起码这样的落幕更加体面一些。” “巴纳巴斯不管?” “女皇管不了,神权与政权在至冬是严格分开的。这也是唯一多托雷主持过的考试,回顾一下这三场考试。你不觉得和当年很像吗?” 哥伦比娅的面色一下子暗沉下来。 “丞相说过。。。芙宁娜才是那把钥匙,那么随行的我们。。。” “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芙宁娜。他们需要你打开禁地,所以。。。最后一场考试是。。。冲着我们来的?”哥伦比娅此刻如梦方醒。 “一群手下败将而已,海洛塔帝上次逃跑的样子还是不够丢人。可惜观众就你们几个,振作点!”丝柯克破天荒的说了些鼓励的话。 一丝不易察觉的气体渗入物理实验室,刚刚还在燃烧的烛火瞬间被熄灭。 迷幻的气息让所有人提前进入梦乡。 教室门从外被推开,两个黑影走进教室,只听骨头碎裂的声音回荡。 第二天。 “好。。。好累。这是。。 哪?”芙宁娜眯着眼睛扫视一周,猛的瞪大了双眼。 “好久不见了芙宁娜。”海洛塔帝施展魔法将芙宁娜从十字架上放下。 “奥,对不起。可能粗鲁了一点,雷利尔伯爵有交代他要活的,所以暂可不必担心生命的威胁,只不过你的朋友们就没这个好运了。”火光点燃,丝柯克,卡皮塔诺,哥伦比娅的四肢分别以诡异的姿势倒挂在十字架上。 “我这人比较胆小,所以请你们进来前我先折断了他们的四肢。最终的考试已经在你的面前了,有且只有他们三个能看到每个按钮对应谁的十字架上的机关。” “真是个变态。”芙宁娜暗暗骂道。 “三个人只能活下来一个,做出你的选择吧。”齿轮转动,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勒住哥伦比娅与卡皮塔诺的脖颈,逐渐开始收缩,一根白色的刺从后刺进丝柯克的胸口。剧烈的排斥与窒息感也让三人惊醒。 “我活的够久了,感谢贤者给予我一次光荣的死亡。芙宁娜,丝柯克与哥伦比亚的装置在最左与最右。 “不不不,我的按钮是中间那个!别听卡皮塔诺瞎说!”哥伦比娅即刻还嘴道。 “这东西堵塞了我的能量脉搏,背后的十字架也不是一般的材料,没猜错的话它和龙脊雪山上的寒天之钉一个成分。天理的力量会与你们的力量相互排斥,把十字架打坏芙宁娜!” “如果你拒绝按下按钮,我会在两分钟后让你得到三具新鲜的尸体。”海洛塔帝再次施法,插入丝柯克身体的白刺开始转动刺入。 豆大的汗珠一个接着一个的自额头流下,同伴的呻吟仍在不断刺痛着神经。这次会怎样抉择呢? 挪德卡莱。。。 腐烂的肉块堆积如山,刀光剑影的交锋间伴随着天雷劈下。新旧神明于此地没日没夜的战斗中她们劈开山峰,削平山顶,移河改口,碾碎血肉。 “感觉如何?热身才刚刚开始。”天理戏谑的嘲讽道。 “你的手下似乎在到处找你,给你个机会联系一下她们吧,说不准是什么大事。”离丞给了天理一个台阶。 “哼~阿斯莫代?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若娜瓦说天外来了一群入侵者,她已经消灭了它们的先遣队伍。想要向您确定是否将来敌尽数歼灭?”空之执政用十分绿茶的语调汇报了此事。 “你的意思是她擅自主张处理了这件事?” “这不也是长时间没有联系上大王您嘛,她还说作为神要有自己的主观判断什么的。她又能打又能跑我可不敢劝她啰~”空之执政娇声娇气的说道。 “停止一切对这个地外访客的调查,等我回去再从长计议此事。。。” 璃月港群玉阁。。。 “哦,嗯嗯。遵命~大王~哼哼,你都听到了?”空之执政戳了戳坐在对面的若娜瓦的鼻子。 “擅做主张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呢,现在连家都没了呢。”伊斯塔露只是在一旁一味的嗑着小零食。 第11章 噩梦的结束 “你爬到按钮前还需要时间,我这人胆比较小,考试前不小心弄断了你们的四肢。这样就不会发生一切意料之外的事。即便是你也不可能短时间恢复过来吧哈哈。” 仅挪动一步,剧烈的疼痛便从腿部传来,咯吱作响的关节又连带钻心的疼痛。 “你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 “让你生不如死,是我最大的意义。时间到了,让我我先替你排除一个选项吧。”海洛塔帝施展魔法,插入丝柯克身体的白刺开始转动起来。 “懦夫!只会在背后耍些阴招的懦夫!你这按摩力道不够好啊,哈哈哈。”丝柯克失声的嘶吼,依旧喊着最硬气的话。 “黑暗之子生命力很强,但不代表杀不死。我知道她跟你们有某种关联,因此特意在那根刺里面参杂了一些圣钉碎片。不过将她在这个世界抹除也不会有多少人记得吧,毕竟偷渡可是非法的。”海洛塔帝死盯着芙宁娜的一举一动。 “臭懦夫,有能耐把你姑奶奶放出来!”另一边空荡荡却不停摇晃的鸟笼里传来罗兰的声音。 芙宁娜不远处有三个按钮,谁也不知道那按钮究竟是操控的什么。 “颠倒世界,你将看到真相。解开他的面纱,一切皆化作虚妄。”苍老的声音若有若无的飘荡。再回过神来,只是寒风拂过身旁。 “阴与阳失衡造就的光界与虚界实际上都链接着现实世界。”罗兰曾经的一句话一闪而过。 “带上这枚勋章才能看到这个世界,真有趣。”再想起进入这所学院,到底有哪里是自己忽视的。 低头望向自己胸前的勋章,三颗银星镌刻其上,贪婪,欲望与恐惧不知埋葬了多少故事。 十分厚实的空间方块。。。 “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一路上我最珍贵的东西,一直以来我从未真正理解过他口中的不离不弃。直到自己要失去时,方知是何种的剜心剖腹之痛。你布置的角色扮演游戏很精彩,但是你改变不了我对众生的看法。你肯定听不进去任何理论,既然这样。。。那也没必要继续陪你玩下去了!”芙宁娜忍着剧痛扯下胸口的校徽,光影交错间束缚的十字架与恶魔像墙皮般一样缓缓脱落。 天空破碎露出其原本的样子,刺骨的寒风再度从前方割来。 穿膛而过的白刺碎裂消失,勒住咽喉的细线也尽数乱开。完整的学校此时也露出其原本的样子,黑色的液体充斥其中,如同血肉般的植物于其生长。墙壁早已被腐化,陈年的恶臭与金属的锈蚀味四处弥散。 “长官长官!快把我们放出来!”罗兰与托托被关在小鸟笼之中。 芙宁娜快速摘下其余三人的校徽。 “咳咳咳,呕。脖子很久没被压迫成这样了,你们忍住,我给你们纠正骨骼的位置。”卡皮塔诺率先醒来,拍醒旁边的哥伦比娅。 “结。。。结束了吗?有些干呕。先前的窒息感也烟消云散了。”丝柯克从地上爬起,用一层黑暗物质覆盖伤口。 “这后面就是中城区了吧?如果不加入他这游戏,恐怕我们几年都找不到这个大门。”芙宁娜也靠倒在地。 “算你聪明,这样的抉择迟早会降临在你的身上。”海洛塔帝的声音又近又远的回荡着。 “我就知道这破校徽戴上准没什么好事,破玩意。你这小脑瓜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这次算我欠你的。早晚有天我会还给你。”丝柯克有些不服气的掐了掐芙宁娜的脸。 “我只会帮助你这一次,你已经用掉了最宝贵的提示。”苍老幽远的声音再度回荡在耳畔。 “你听到了吗?好像有人在说话?” “被冻傻了吧?钻我披风下面暖暖吧,哎呦真凉啊你身上。你应该不会结冰吧?” “哎呀我有至纯之水,结不了。。。阿嚏!过来托托!”芙宁娜一把将托托塞入自己衣服中。 “我休息的差不多了,你们呢?走过这台阶往上就是中城区,富人区应该有不少没拿走的物资。” “还是别了,就地修整一天。往上我们也不知道那里的世界交替是多久为一周期。这个链接点还算比较稳定,这台阶怎么下面矮上面高呢?”芙宁娜疑惑的问道。 “也是寓意,就像进入这所学院的天才,哪怕天赋异禀也只是区别于大部分普通人,越向上攀爬就越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但在我看来,这所学校也是一个台阶,也是最长最高的那个第一道台阶。” “哦,那我要第一个上去留个念。”芙宁娜一瘸一拐的爬上第一个楼梯。 “唉?咋啦?”丝柯克从后面拉住芙宁娜。 “嗯。。。没什么,小心有诈,我走你前面吧。” “又在害怕什么呢?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莱茵多特是什么花招了。”芙宁娜娇声娇气的说道,但还是没拗过丝柯克。 几个星期前。。。丝柯克内心世界。 “如果在将来,你们真的走投无路。你可以像我一样喝下至亲的血,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使用这个方法。” “有什么副作用么?” “我的年龄大概多少了?” “我哪知道,大概比芙宁娜还老吧。” “我是说丝柯克多大了?” “500多岁,然后呢?” “对于你来说,仅凭500多年的修行就想掌控暗黑之神。还是太过勉强了,不要太过拘泥于刻板,不妨举一反三。黑魔法可以附着在兵器上,那么是不是也可以附着在别的东西上?” 如梦方醒的丝柯克将黑暗物质像手套一样附着在自己手上,不论是剑还是匕首都难以捅破这层“盔甲”。 “都是我曾经玩剩下的一些把戏罢了,在对更强力量的追寻之路上不要忘记自己变强的真正初衷。你是为了活下来的,不是为了随意捏碎一个小生命的,对吗?”羲和说完这句话后便重新钻回丝柯克的胸口。 第12章 昏暗世界 踏上长长的阶梯,两侧仍可看到曾经学子的辉煌时刻,攀升的海拔却没让空气稀薄。相反上层的空气似乎有些潮湿。 不比下城区,中城区完全看不见任何完整的废墟,一个个房屋都被搭建成类似鸟儿巢穴的形状。 “如果在和平年代来到这里,你会看到至冬城最骄傲的科技高塔。”哥伦比娅指着远处一个巨大的建筑物废墟说道。 “地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它非常大,甚至贯穿了整个地脉网络。”芙宁娜俯身仔细感受了一遍土地深处的变化。 “地下有一阵有节奏的振动,这种感觉就像是。。。心脏的搏动?” “那是腐殖之心,莱茵多特在模仿我曾创造的生命之母,和草龙阿佩普的身体里的绿洲之心是类似的东西。”纳贝里士的声音凭空传来。 “你也学会死呆瓜的魔法了?有空我也要学学这个。” “它就像炼金术士的熔炉,往其中加入一些自己喜欢的色彩就可以描绘新生的蓝图。可惜并不是每个炼金术士都对生命抱有绝对的敬畏,若是打破其中平衡的限界,那么它将成为灾祸的温床。最好远离这东西,它深殖地下,砍断它的枝杈又会重新生长。” “如果我给它拔出来呢?”卡皮塔诺跺了一脚周围覆盖的冰雪垂直飞舞。 “冰川松动,恐怕会造成更可怕的后果。何况它结出的恶果早已遍布北国的每一寸土地,母体受难会招来孩子的守护。若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远离最好。”纳贝里士话音刚落灰白色的物资再次一点点脱落,锈蚀味警告着众人此地之凶险。 “呕,啊!呕~”如恶魔般的低吼八方传来。 “一群恶心人的玩意。这附近恐怕没有休脚的地方了吧?”丝柯克拔出苍耀跃跃欲试。 一只人形生物被皮肤装的物质包裹全身,明明有脚却跪在地上蠕动行动,既讽刺又滑稽,时不时的喷吐深红色的粘稠液体,似乎还具有腐蚀性。 “莱茵多特的口味真是猎奇,这种事你擅长你去吧。”芙宁娜快速躲到丝柯克的身后。 “没有视觉听觉?托托快躲起来。这些生物应该是靠光感与温度变化感知周围状况,只要我们小心的快速掠过他们,应该不会被发现。“卡皮塔诺目光落在远处一块折叠起来的大铁皮碎片。 酸性的液体混杂在冰雪中,加快了冰雪融化的速度,温热的液体又顺着斜坡流入巢穴中央,湿润的空气由此产生。 它们像清道夫一样不断更新着巢穴内的环境,中城区与下城区的毁坏程度形成鲜明的对比,若想要在中城区中寻找一处下脚的地方还需很长时间。 “这地方没有地窖之类的地方吗?下城区可随处可见。” “地窖只是穷人用于储粮不得已挖的,中城区的人有全天开放的商店供他们选择。就这些怪物的喷射物恐怕是保质期20年的罐头也会变质吧,整个空气都是酸臭味。” “不对,这些生物和外面那些融合怪物有点区别,他们身上的成分似乎更接近于。。。人类。”丝柯克顿了顿嗓子蹦出了那个词语。 “这些人和挪德卡莱的那些病人一样,只不过被人为性控制了融合过程。这些被自己皮肤包裹的人与植物并无异同,不知它们犯下了何种过错灵魂被束缚在这生不如死的边缘。”罗兰扫视一圈叹了口气。 “想必是奥斯瓦尔德最痛恨的那批人吧。是不是杀死他们灵魂就可以得到解脱?”芙宁娜询问到。 “他们已经无法得到解脱了,腐殖之心会回收他们的灵魂再次为他们编织新的身体。这是莱茵多特不知从哪得到的最新成果,我快要失去和旧躯壳的联系了。切记一定要摧毁我的心脏,没了创生权柄她就不能再赋予无魂物以生命。” “纳塔一切还好么?看您这么悠闲的陪我们聊天。”卡皮塔诺又询问起自己的士兵与玛薇卡的情况。 “纳塔暂没有什么情况,只是前些日子若娜瓦突然联系上我,说宇宙中来了一些不速之客。她已经歼灭了他们的先遣队伍,这可是决定她是直接绕过天理的自行决定。” “您的意思是。。。”哥伦比娅已经猜出纳贝里士想要说什么。 “虽然她早与法涅斯的理念相背甚远,但她与阿斯莫代不一样。虽然她漠视世间凡尘,但从骨子里她还是最称职的平衡维持者,再过段时间或许平衡早已不复存在。退一步来说作为王座之下最年长的那位执政,也是最强的武力。愿意在这个时候寻求主见证明还是有机会的。”纳贝里士没有明说,听者自知。 “我十分清楚死之执政的实力,若是在枫丹她没有留手,以我们当时的状态我们不可能逃过那劫。”卡皮塔诺看向长剑上的划痕,以一敌二的战斗仍然记忆犹新。 “她的长枪可以伸缩,但是她一直选择用枪杆挑开我们的武器。这点我也注意到了。”丝柯克仔细回想起若娜瓦的动作后恍然大悟。 “她也是个可怜人,不论理念何等的不合她依旧对法涅斯忠心耿耿。直到那场战斗后天理要她亲自粉碎法涅斯那最特殊的一块碎片以示投名。我弃权,伊斯塔露没得选。阿斯莫代又断掉她的后路。至于天理又是怎样的如今你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评判,甚至包括我们都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或许对于天理的交易这些代价不值一提。” “好惨一打工人,怪不得她跟空之执政落地还会拌嘴。我代表死呆瓜同意了!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们向来来着不拒!” “自打派蒙被抓回去时对她的清算也是早晚的事,只不过天理还需要她防备着我罢了。这位新大王可比法涅斯会制衡多了。” “慢着!宇宙来的不速之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丝柯克瞪圆双眼问道。 “他们的服饰上画着一个被关在十字框内的老鹰一样的生物。” “呵。。。呵~呵!”丝柯克握紧拳头不规律的喘着粗气,力道之大仿佛会将一切捏碎。 第13章 致幻开端 黑暗物质如火焰般包裹住丝柯克的全身,伴随着每一次深呼吸,那没有温度的黑焰都更盛一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还是周围有什么。。。”芙宁娜刚碰到丝柯克的左手,紧接着就是过肩反手擒拿一套丝滑连招拽住芙宁娜的衣领。 突如其来的异变吓了大家一跳,哥伦比娅以为丝柯克又被蛊惑试探着吟唱仙灵的歌谣。 那是芙宁娜从未见过的眼神,忧伤,冷峻,恐惧,迷茫在这一刻变成满是肃杀的愤怒,她几乎难以被激发感情,或许只是未能触发那脆弱的引线。 黑焰吞噬她的身体,黑暗物质延展覆盖整条手臂(暗影强化),芙宁娜此时觉察到丝柯克的力气在快速增长。 “快给她喂胎海海水长官!”罗兰快速翻了一页后喊道。 星星点点的液泡从芙宁娜手中喷出,刚刚还旺盛十分的黑焰得到抑制,攀爬的黑暗物质也在缓缓消退。 “啊?!对。。。对不起。”重新看清眼前之人后丝柯克颤抖着松开双手,又茫然的看向了周围众人。 “孩子,冤冤相报何时了。即便以你现在的力量也达不到如你所愿的结局。”纳贝里士察觉到异样,夹了夹嗓子说道。 “黑暗之子的灵魂都不稳定,每一次进化都伴随着魂体失控。这突然而来的情感波动直接让她进化出暗影强化。只有胎海海水的原始生命力可以麻痹她的神经让她冷静。” “现在不要想那些事了,冷静冷静。你还想喝点胎海海水吗?要多少有多少,绝对纯度的那种。”芙宁娜捧着一汪闪烁星光的液体靠近丝柯克。 “复仇。。。我要复仇,我要亲手把他们开膛破肚,我要把他们挂起来,以儆效尤!我。。。我要。。。”从不流泪的硬气侠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胡话。 “这点剂量不够,再纯点长官!直接喂她嘴里。” 芙宁娜快速划破自己的指尖,一滴血连同一道浓缩了不知多少胎海之力的水流顺入丝柯克口中,黑焰被完全压制,黑暗物质也老老实实缩回其体内,所有人都冒了一头冷汗。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你还活着,我们都陪在你身边。”紊乱的气息逐渐回归有序,芙宁娜抱着丝柯克的脑袋,无意间看到其胸前的小月亮印记。 “暗影强化是什么?”卡皮塔诺问道。 “阴相对于阳来说更有亲和力,附着力。所以我们用黑魔法附魔了很多东西,但是普通人使用黑魔法都是有代价和副作用的,但是黑暗之子没有这个顾虑,她可以随意让黑暗物质附着在任何地方,无限制的施加与绝对纯粹的力量会在其体表附着一层像盔甲一样的物质,这个就是暗影强化。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到这个阶段的黑暗之子意味着真正的成年。” “那个标志究竟意味了什么让她发这么大火?” “灭门之仇,灭国之仇,文明之仇,不共戴天之仇,鞭策她不断变强的另一道力量。”芙宁娜回想起在她内心世界里余光瞥见的一抹不起眼的旗帜。 “恐惧,彷徨,悲哀。积蓄了这些情感,如果在某一天突然转化成彻骨的仇恨,那也是十分危险的人。看起来若娜瓦做了一件好事,仇恨是最难放下而又可轻易举起的定时炸弹。” “话说有死呆瓜消息吗?我很久没联系了他了。” “二大王也很久没有给我们发号施令了,他们在某天突然肃清了莱茵多特在挪德卡莱的全部眼线。至于那片无人区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们也未知,算起来已经有了好几个月吧,果然天道并不是我们能够触碰到的鸿沟。” “老妈老妈,病危房来了几个很奇怪的人,您快去看看吧。”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偷懒到此结束了,祝你们好运。” 纳塔隔离病房。。。 “不要着急,说说他们的状况。” “全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肌群融化,胡言乱语。举止怪异像是中邪一样。黑曜石奶奶说他们没有受到邪物上身,枫丹的医生认为是药物致幻,但找不到与之相符的药品。”纳贝里士拉开帐篷,几名衣冠整齐的绅士被铁链绑在病床上,不断抽搐的样子吓的葵可躲在角落。 “三魂异位,七魄浮离,神经震荡性高潮,欲望完全占据潜意识,胎海海水有试过吗?”纳贝里士拿起一旁的试样。 “试过,但是完全不起镇静作用。。。” “纯度太低,把百分之35提纯到百分之95!我要给他们重铸魂体!” 璃月港街头。。。 “嘿伙计,怎么愁眉苦脸的?” “这两天的活强度又上去了,虽然吃的好了不少但这个强度搞得我腰酸背痛。”伙夫点燃旱烟深抽了一口。 “来一口这个不?荣发商铺搞来的新东西。”男人从口袋里掏出白色粉末状的物质撒在烟叶中。 “这啥啊?你小子可别给我耍花招,这可是运输队才能享受到的新鲜烟叶。” “老板管它叫福寿粉,试一口?” 伙夫深吸一口过肺,似是电流从全身流淌而过,略微抑制的呼吸让自己飘飘欲仙。那味道仿佛此生再难忘记。 原本需要一个钟头抽完的烟叶也被男人几分钟吸完。 “还有吗?”男人的眼窝更加深邃暗淡。 “要钱呢,你也知道这个时间里货币都在贬值,来点硬货!” 伙夫看向脖颈间祖传的吊坠,又看了看手中的烟枪,贪婪冲破大脑。 荣发商铺玄间。。。 “我的朋友,这味道太太太正了!比那枫丹的乐斯劲大多了!” “要多少有多少,我这还有它的种子,只要你为我提供种植土地,咱们的利润可以更高!”坐在对面的蒙面男人口齿不清,虽讲着璃月语却止不住的翘舌。 “啊~土地现在全被总务司收走了!想找到那么几块地属实有点难为老弟啊~”东升贪婪的直接吸了一口白色粉末。 “哦,我明白。”男人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掏出更多的白色粉末,还有几粒长相奇特的种子。 “想打通那些关系这点还。。。” “男人再次掏出一大袋白色粉末。” “哎呀哥哥,我在上面还是有几个亲家的,新月轩的老板和千岩军的。。。”东升沉浸在白色粉末带来的快感中,丝毫没有注意对方绿色透明的眼眸。 第14章 疾速追击 “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回头,不要回来!丝柯克跑啊!啊!”女人的惨叫声回荡在湮灭的火焰旁。 “刚刚还挺硬气的,怎么现在开始求饶了?向着你的妻子笑一个?”外星士兵玩弄着一颗人头。 “这就是弱的下场,弱就是一种错。恐惧吧,直到你彻底把胳膊挥断!我会帮你接上它。” “你很美味,别被我逮到。” 回到现实。。。 “啊!别抓了!疼死了!”丝柯克紧握的右手下一刻似乎就要将芙宁娜外衣抓烂。 “他们在哪?”丝柯克一把抓住想要溜走的芙宁娜。 “我。。。我哪知道,酒鬼去干活了。你轻点!疼死了!”芙宁娜快速挣脱躲到哥伦比娅旁边。 “我可能不能陪你们继续走后面的路了,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等结束了我就来陪你。”丝柯克起身刚走两步脚一软栽倒在地。 “你想干什么?你控制的住你的力量?你以为你走得出北国?现在就算你能见到他们,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实力?现在莽撞不仅什么都做不了,还会让之前一切的努力白费。好好想想你的父母真的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卡皮塔诺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灵魂发问。 “真如果发生了域外文明介入,我建议还是先去乌索高斯。那里有长生军,夺取统率权起码比你一个人要好得多!能群殴何必单挑,长官说的!”罗兰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有说过吗。。。话说长生军是什么军队?和卡皮塔诺的战友那样的灵魂军?” “不是,长生军是第三军团神机军创造的一批高度自律的机械军队,代号寒霜。机械可以替代有机生命在长时间的历史长河中守望我们的家乡,不惧时间不惧寒暑故名长生军。” “机器人大军?虽然我从来不觉得那些家伙会靠谱。。。但是起码铁疙瘩比肉拳头硬点啦!”芙宁娜娇声娇气的又趴在丝柯克脑袋上。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彻底击败他们,你们的星球一样在劫难逃。你又给我下了什么?”一阵酥麻感从全身各处传来,时而激荡时而温婉。 “浓缩了百分之600的原始胎海海水,怕你挺不住我还加了我的一滴血。试试你的新能力?” “给我灌这么多,让我上瘾就能把我栓在你旁边了?诡迹多端。。。起码天空岛对他们还抱有敌意,但这害虫就应该丢进垃圾桶!”黑暗物质裹住一条手臂,一拳砸向苍耀只有火星飞溅。 “呕~哦~啊~”嘈杂如野兽般的低吼从远处传来。 “突然多了很多。。。不是生命体的会动的东西,能感受到它们是构成吗丝柯克?”芙宁娜扭头看向东方。 “很正常。。。又似乎不正常的东西。是和们差不多构成的生物,移动缓慢。快扶我起来!” “不对!这些东西在靠近我们!”卡皮塔诺警觉的拔出长剑警戒周围。 约莫一公里以外,一个个人形的生物歪扭七八的走来,那野兽般的声音似乎就从他们口中传来。 浓烈的尸臭铺天盖地,混杂着清道夫酸臭甚是别有一番“滋味。” “跑!快跑!队长背起丝柯克我们快跑!”哥伦比娅率先反应过来拉着芙宁娜就往远处奔去。 “变重了你,我知道女孩子不能提这些,抓紧我别飘走了!”卡皮塔诺背起丝柯克追上芙宁娜两人。 人形生物靠近,红色滚烫的液体遍布全身,它们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一群生物组成如潮汐般的“人群。”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令,尸潮提腿狂奔追来。 “这些是什么东西?我能感受到他们有和伪装者差不多的成分。注意脚下!”话音刚落脚下的废墟开始躁动。 一根细细的枝干突然冲破废墟碎片,一道数十米的触手拔地而起。一个,两个,无数触手摇摆着寻找活人的气息,它们蜿蜒交错形成一个又一个血肉墙壁,限制着众人前行的脚步。 “对,对。有恐惧才能更快,磨磨蹭蹭多久才能走到这里。”维瑟夫尼尔的水晶球中显示着四人实时位置。 “二位辛苦了,也该由我亲自接待这四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了。” “留钥匙一个就行,另外三个只会徒加不定的因素,大预言家有看到什么完美的结局吗?” “很抱歉,如果我说了出来那我们唯一取胜的机会也会葬送。新生代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吧?” “随时可以出征祭司。” “莱茵多特身上有很多你们值得学习的地方,去吧。” 圣火竞技场医务室。。。 “求求你们了,我还想再来一口。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口,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男人剧烈的挣扎,超乎潜能的力量让捆绑的铁链逐渐松动。 “即便重塑灵魂后依旧还保持强烈的欲望?有意思,查到是什么东西了吗?” “在这老妈,您看看。”希格雯拿来一盘白色的粉末。 纳贝里士捻了一撮揉了揉,又放在自己鼻子下尝试性的吸了一口。 短暂的窒息后就像是升天一样的快感,久久在脑中挥之不去,与此同时一根翠绿的头发变成白丝。 “这感觉就像是骑在飞龙上玩了十八圈过山车,吸了一口就再也忘不掉它的味道。让人对毒药上瘾吗?这种东西不是这片土地可以孕育出来的。”纳贝里士用一把火烧尽白色粉末。 “马上调查这些东西的来源,全面禁止这种物品的使用!这三人给他们绑起来,不要让他们沾染这东西一下!” 璃月港群玉阁。。。 “凝光大人?您还在工作吗?” “有什么事写在留言板上就行了,哎对了。这福寿粉是从哪出现的查到了吗?” “荣发商铺最先出现这种商品,我给您说这东西有提神醒脑的特效。听说码头一个伙夫吸了以后一天就干完了俩天的工作指标!我这也有您要不要。。。” “别往我的咖啡里加一些奇怪的东西,除非它是白大夫那的合规草药。”凝光抽了一口旱烟,其中似乎有一些新奇的味道。” 第15章 迷城混战 至冬城中城区——科技塔旧址。 “哈~哈~跳过来啊!略略略~”芙宁娜朝着深壑对面做着鬼脸。 “嗷嗷嗷!”对面的人形怪物回以无能狂怒的嘶吼。 “这些是尸鬼,尸鬼的来历成谜。一般公认为黑暗界中的上古病毒导致。莱茵多特恐怕已经破解了如何打开黑暗界的链接。”罗兰从芙宁娜怀中钻出。 “和我们在奥奇卡纳塔地下城的那些鬼东西一样?话说黑暗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黑暗界是真正意义上的世界之外,我们所处的家园只是宇宙中的一颗行星。黑暗界则是另外一个纬度,在久远的过去生灵死后都会进入黑暗界,再由黑暗界与现实世界的链接实现轮回。后来由于第一次混沌战争黑暗界发生秩序坍塌,至此我们彻底失去了这个纬度。后来希卡洛斯陛下开国后重新规划了死灵轮回规则,建立归墟把轮回往生全部安插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里。到后来有且只有相部最高长官阿比盖尔与黑暗司首席魔导师赛特研究黑暗界历史,充斥的阴之力让那里催生出许多怪物,其中不乏许多对生前有着些许执念的死灵。为彻底断绝黑暗界影响,月之亲王征战近百年才彻底封死所有与黑暗界链接的大门,只有暗月真经留存。” “被这些怪物杀死后会变成他们其中的一员,因此使用远程火力攻击是最优解。先前那些喷吐酸性液体的怪物怕就是在滋养这些尸鬼。如果他们踏过海洋那对另一边的纳塔可是巨大的威胁。”卡皮塔诺用念力抓起一旁的钢棍,一棍戳穿两只尸鬼的头颅。 “月弯弯,夜漫漫,无家孩子把门按。肚咕咕,声呜呜,再望千壑天边路~”诡异的童谣自身后传来,锈蚀味逐渐散去。红色的碎片自尸鬼身上脱落,直至化作无数尘埃。 “谁家的孩子,找不到归宿?”无数灰白的蛾子自天空中飞来,隐藏在飘荡的飞雪中呼啸而来。 “保护色对我可没用,有能耐就来咬我。”黑暗物质覆盖丝柯克裸露在外的皮肤,一人独自迎面冲向万千飞蛾。 “水?水帘幕。”借着罗兰芙宁娜快速施法结出一面巨大的水墙,至纯之水内包裹了一层迟滞之水。 “长恨?四炽焰歌。”哥伦比娅张开六道翅膀,四道盘旋而上的火焰流在水墙后形成四道凶猛的火焰风暴,被迟滞之水影响的飞蛾一个个扑火化为灰烬。 空中一连串的爆炸朝着飞蛾尽头扭曲的空间蔓延。丝柯克硬是凭借暗影强化的庇护将飞蛾阵撕开一道口子。 “成年的黑暗之子果然还是有点棘手,但是出头鸟的结局都不会很好。” 空间扰动,多托雷从传送门中跳出,猛地将缠着布条的玄影砸向丝柯克面门,躲闪不及的丝柯克被突如其来的一击砸回地上。 卡皮塔诺使用念力平稳接住丝柯克,身上黑暗物质也被玄影破出一道口子。 四道元素飞弹又突然从身后袭来,哥伦比娅肉身接住所有所有攻击,口吐一口鲜血后又重新从地上爬起。 一道道触手从脚下栓住卡皮塔诺的脚踝,老练的战斗经验让他选择一剑探出躲在暗处的敌人。 “只有我失手了?看样子我还需要向两位前辈学习。”奥斯瓦尔德从地下钻土而出,卡皮塔诺似乎早已预判到其落点。六道锋利的钢筋从六面杀去。 “嘿嘿,小丑会变魔术,大变活人!”奥斯瓦尔德一个转身又凭空消失,六根钢筋全部扑了空。 “感觉骨头都要被震碎了。”丝柯克操纵黑暗物质重新包裹住伤口,起身回到芙宁娜的身边。 “你有点莽撞了,他们全不在这个世界里却能直接攻击到我们。这里的空间完全是为针对我们而设置的。”芙宁娜扶起哥伦比娅,将水墙延展覆盖周围。 “画地为牢是最不明智的。”莱茵多特一个响指,一根巨大的触手冲天而起瞬间便突破芙宁娜的水墙,四人被冲击力带飞四处。 “你这小鸟就别乱动了。”多托雷现身用一晶莹的晶体桩穿透哥伦比娅胸口。 “坑我帮你烧毁世界树,要不是看在巴纳巴斯面子上早就想研究研究你。这是用诺德卡莱的圣钉碎片制成的桩,古神的力量与天理的力量冲突,那么也就是说用天理的力量就可以制约你们的力量。你现在这表情就和当时你的女皇陛下一样。撅着小嘴也还是那么惹人怜爱。” “叛徒,你不配。。。啊!”多托雷转动晶桩揉捣着哥伦比娅内脏。自愈能力此时发挥不了一点作用。” “老实点!你的动作没我的魔法快。”雅各布现身用一团魔法瞄准卡皮塔诺的头。 “丝柯克快带。。。”卡皮塔诺话还没说完就被雅各布一拳砸中迷走神经晕厥。 “少挣扎,痛苦就少点。我会看在昔日同事的份上给你选把锋利的刀。”多托雷拧断哥伦比娅的手腕与脚踝,才满意的踩了踩战利品。 丝柯克三步并做一步扛起芙宁娜夹着罗兰就朝着远处继续狂奔。眼见计划得逞莱茵多特也没再阻拦其步伐。 璃月港群玉阁。。。 “你的灵魂有些紊乱,是熬夜的原因吗?”伊斯塔露放下凝光的手臂。 “也不是第一次熬夜了,白大夫应该还在路上,或许是那烟草的问题。我吸出来了前所未有的味道。”凝光声音虚弱,皮肤惨白,心跳也是时快时慢。 “白大夫来了!”秘书推开房门,白术解下行囊当即为凝光把脉。 “脉象紊乱,瞳孔收缩,常伴虚汗冷汗,口齿不清,气息虚缓。最近很多人都出现此种症状。” “你们有没有听说福寿粉?就一种白色的小粉末。最近才出来的。”伊斯塔露想起白天街边伙夫的话。 “略有耳闻,据说吸食后神清气爽。传的也是神乎其神,至于起药效并无权威的临床试验。” “这么好的东西反而让我有点怀疑,白术要不我们去搞一点看看?”长生盘起脑袋说道。 “我听几个售卖的贩子说,福寿粉只有第一手是最纯的,往下每个环节都会往里面掺杂一些面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秘书小声说道。 “严格按照我的药方执行,暂时不要添加任何药方以外的药品,尤其福寿粉。”白术收起行囊离开。 “纳贝里士在就好了,是良药是毒药一眼便可分辨。”伊斯塔露看向窗外远方。 第16章 群星往事 至冬城中城区——百汇生活中心。 “呼~呼~我也跑不动了。”丝柯克丢下芙宁娜躺倒在地上。 “果然还是做不到吗?”拔出插在自己腰部的铁片,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我想再来一口。。。胎海海水。还有力气造吗你?你们那神器打的是真疼。”丝柯克摸了摸脸庞紫一块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 “少喝,喝多了对你身体不好。虽然我知道这星空是虚假的天幕,但偶尔看看也会得到短暂的宁静,这就是极光吗?幽青荧绿的很像珍珠上的颜色。” “暖和一点就好了,听爸爸说过星球的两极一定区域内都能看到。哪日的灾祸仿佛就在昨日,我顺着极光一路向人迹罕至的北方奔跑,放不下的过去终有一日会在未来变成无边的仇恨。我也不例外,你也不例外。你也没家回了吧?别介意,起码你还有在乎你的人在等你。” “我在乎你。” “长官我也在乎你!”罗兰与托托分别爬上芙宁娜与丝柯克的脸颊。 “真因为都有一头白毛就跟我套近乎?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做吧。” “我再试试联系死呆瓜,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都不在。现在想想给他闯这么多祸也挺对不起他的。” “你们俩刚打了败仗吗?另外二位去哪了?”纳贝里士的脸挤在一个圆形的球体前,样子十分滑稽。 “我们刚从莱茵多特那逃出来,多托雷似乎又科研出了专门针对我们的办法。” “他两位暂时应该是安全的,起码我没有感受到莱茵多特对他们的杀意。” “你们那边有什么状况吗?” “最近突然多了一些来历不明的白色粉末,就像原始胎海海水制成的乐斯一样让人上瘾,只不过这是响头彻尾的毒药。有三个吸食的倒霉蛋因为纯度太高就连重塑灵魂后依旧戒不掉。” “海洛,一定是那些强盗搞的鬼!那东西叫海洛,他们用这东西换走了我们许多珍贵物品,换给我们的只有各种疾病。他们的标志您能给我画出来吗?”丝柯克凑上前问道。 纳贝里士施了一个魔法,绿色的星星汇聚成一幅粗糙的图案。 “不列颠星人,这是很早就被列为敌对不友好星球的标志。”罗兰翻开一页被折叠的书页,上面密密麻麻列出了许多标志,其中就有那十字与鹰的标志。 “额。。。咱们这么多敌人吗?小点声!” “也还是有一些友好可靠的盟友的,群星战争时期,哪怕是最鼎盛的八星联军也照样折戟在星河之外,我们绰号宇宙大帝,银河大帝都是希卡洛斯陛下打出来的!毕竟真理永远只只存在陨星炮射程范围内!没记错的话,不列颠星人的外交正是丞相大人亲自处理的,虽然关于星际外交的卷轴都是严格保密的,但是能列在海图志中的黑名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话说长官你不是说那些人渣来几个打几个的嘛?” “我失忆了,我没说过这话。你这破书我不认识你。”芙宁娜嫌弃的撅嘴。 “有趣有趣,有木有离丞的糗事?我要听!” “说点正事吧你们!快去给我们找个认路的指点一下。没向导我们俩人生地不熟和无头苍蝇一样!” “好的好的,我这就给你俩找个向导去。”纳贝里士走后爱莉丝凑过来做了个鬼脸。 “那破书,有没有不列颠星人的母星坐标?”丝柯克掰弯一旁的钢筋。 “额。。。没有。只知道他们来自U2星系,说起来好几个不友好文明都来自U2星系。真是个土匪窝。。。” “来了来了,对至冬城市政最熟的人来啦!” “嗨~听说你们需要向导我就来啦。”巴纳巴斯赔笑道。 “额。。。您不是事务繁忙吗?” “都一些杂事我推给皮耶罗和达达利亚了。哥伦比娅走后也没谁陪我解闷,她还好吧?” “嗯。。。不太好。” “那。。。你们现在在哪?” “一个特别大的大废墟,我们在中城区。唉这有个广告牌:百汇什么东西。” “百汇生活中心,那是个超级市场。没记错的话百汇下面有个储藏室里面应该还有一些物资。” “有吃的?!丝柯克快干活!”芙宁娜两眼放光,快速拍打丝柯克的脸蛋。 “累了,不想动。给我来口胎海海水说不定我就起来了。”丝柯克头一歪装睡。 “给给给,张嘴!喝饱了快去干活!”芙宁娜不知道灌了丝柯克多少量,回应她的只有一张满足到极致的表情。 提瓦特外轨。。。 “将军,客户已经收到海洛,都是一致的最高好评呐!”军医奉承的笑道。 “没有任何低等文明能够抵挡天然的化学致幻药,继续培育。把提取方法一同交给他们,这些东西拿回去也够你发财了。”哥伦布丢给军医一块雕刻白鹤的精致古玉。 “真是给他们坐在了金山上,这些东西哪个拿出去不都是价值连城。” “真正价值连城的东西还在里面呢,猜猜谁在这里?” “大总统朝思暮想的?!” “她叫丝柯克,把他带回去你将拥有半颗殖民星球的支配权!继续加大剂量,那边的总喜欢耍点小聪明,每个下线都得掺杂点别的增加利润,很是会做生意呢。敲打敲打他一下。” “属下明白。” 纳塔至冬生活区。。。 “公子大人,政务司又来了新的批文。”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这些东西也往我这送?我们是管安保的不是管这些鸡毛蒜皮小事的!什么谁家牛丢了鸡没了的。慢着,你眼睛怎么红啊?是不是生病了?” “没什么,这不是最近工作强度高。对了公子大人,您的武艺都是怎么练就的呢?” “那是因为我有一个好师傅,把这些批好的公文送给罗杰,表现好没准我就收你做徒弟了!” “竟然还有比公子大人还要晓勇的人吗?长官您讲讲吧!”士兵在公子耳旁说了不知多少好话,变着法套出丝柯克的下落。 第17章 内忧外患 至冬城中城区——百汇生活中心。。。 “阿嚏!耳朵有点热,谁又说我坏话了?怎么至冬人是对这种饮料有什么特殊情节吗?!”丝柯克拆开纸箱里面是摆放整齐的高端高度香槟。 “酒精也能补充点能量,干了!”芙宁娜吨吨吨喝完了一整瓶薇娅香槟。 “烟熏牛肉罐头。。。前年生产的?!*这东西还能吃吗?” “理论上的罐头保质期个个都是10年起步,虽然肉质已经颗粒化了但是充饥还是没问题的!”芙宁娜抢过罐头三两下全部炫光,也管不上优雅不优雅。 储藏室内各种箱子堆积如山,雪盖与至冬的气温具有天然的冷藏环境,大多食物还是干净可用的。 “你那次元钱包还能塞多少?饿了就在这吃吧,吃饱了再出去不然饿死在半路可是会被狠狠嘲笑的。” “我知道!等我吃饱了我一定要亲自清算他们!”芙宁娜左手香肠右手罐头摆了一个十分滑稽的poss。 “怎么这罐头还有一股酒味?” “酒是最最廉价的防冻液啦,而且可以食用,不然你们现在吃的就是冰块了。而且我们至冬人喜欢喝酒应该是公认的吧。”巴纳巴斯说道。 “别管酒不酒的,先吃饱吧!吃饱了我们还得想办法把那俩捞出来!”芙宁娜塞丝柯克嘴里一根红肠。 二人吃了约莫40多个罐头和20多个香肠,真是久违的饱腹。。。 至冬城冬宫。。。 窗外的天边划过一颗流星,未关的窗户外扫进几许风雪,直到身体上的疼痛唤醒神经,模糊的视角才看清手术台上的东西。。。 “哦~原来仙灵的身体是这种成分呢。很是巧妙的造物,肉质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呢。”多托雷拿出手帕优雅的擦干嘴角的血液,拿起手术刀回头看来。 “你。。。你枉为人类,你和那些野兽又有什么区别?总有一天你会。。。”哥伦比娅还没说完诅咒便被多托雷捂住嘴巴。 “嘘~”锋利的手术刀割破外衣,白嫩的皮肉被染血的手术刀缓慢划开,久久未曾打磨的刀刃似有几分卷刀,这次的刀口不再那么整齐。 “疼吗?昨天那么敲打也没见你叫一声,怎么没了自愈牙齿都在打颤?知道吗你比巴纳巴斯可耐造多了~”一整块血肉从腹部撕扯而下,癫笑的笑声倒映出恶魔的身形。 “来~吃了它。”多托雷将血肉送到哥伦比娅嘴边。 少女紧闭着双眼,刺鼻的血腥味不断刺激着大脑神经,虽明知那就是自己的血肉却仍止不住嗓间的恶心。 “不吃?那我可要吃你了!”多托雷狠心一口咬在其脖颈,大口吮吸着血液,即便如此哥伦比娅就是不张嘴。 “虽然现在打扰你不好,但是老师确实有要事要找你。”雅各布敲了敲门。 “运气不错,帮我个忙别让她死了。” “每次都要我给你收拾这些恶心事,真麻烦。”雅各布斜眼看了一眼哥伦比娅,使用治疗魔法暂时止住血。 另一边。。。 “正好我也好久没洗澡了,这水温正合适,就是还有点热了。”卡皮塔诺赤裸着上半身被两根铁链分别锁住一条手臂,下半身浸泡在飘着冰块的池水中,额头上还有不断滴落的水滴。 “这可是专门为队长大人设置的冰牢呢,早闻队长大人骁勇善战,这点考验应该十分简单吧。” “挺简单,就是睡觉不方便。要是能给我个靠头的东西就好了。”卡皮塔诺头一歪便进入了梦乡,鼾声如雷。比起灵魂惨叫的折磨躯体上的又如何呢? 冬宫大厅。。。 “老师,有何要事?” “有一些贪食的小鸟自天外而来,他们带来了一些不错的东西,试试这些?”海洛塔帝掏出一包包装精致的白色粉末。 “光闻着就沁人心脾呢,是不错的东西。”多托雷撕开包装闻了一口,神情如痴如醉。 “别多吸,这虽是好东西可不是给我们逍遥自在用,用在正地方上可以为我们所用。知道吗这可是一个向主人表现的好机会。”海洛塔帝颇有心机的捶了锤多托雷心头。 “学生明白,定不负老师期待。” “去吧,刚好不是给你抓了两个实验品。我也很好奇意志和欲望究竟谁更胜一筹,先别着急给那么多剂量。一点点给她们加料,据说这样效果更好,你年龄也不小了,没有那个养个宠物也可以。”海洛塔帝露出邪恶的笑容。 纳塔圣火竞技场地下室。。。 瘦小的男人被蒙住眼睛,稍长的桌子前坐着三个看不清的人。 “都快成皮包骨了,还要拉着别人一起吗?”纳贝里士点燃蜡烛,昏暗的灯光照亮周围的一切。 “那可是好东西啊!吸了就能神清气爽精神百倍!忘却一切杂念!我的兄弟都死战场上了!只有吸了我才能见到他们!”男人嘶吼道。 “曾经的你可以一口气跑5公里不喘,曾几何时我曾见证那场冠军的诞生,如今的你还拿的动武器吗?”玛薇卡拿起一幅被装裱的相片,其中健壮的男人与眼前之人简直天壤之别。 “这些东西是给你的,如实交代!”茜特菈莉用严厉的语气质问道。 “不认识,不知道。但是他说可以解脱我的痛苦,可以带给大家欢乐。我也用了,确实如此。” “胡闹!你敢在大灵面前起誓吗?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男人还是女人一点信息都没有?我一点都不相信!”茜特菈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差点砸出一个洞来。 “真不知道!那人戴着个风帽,个头比我矮点,声音听不出来是男是女。而且至冬那几个哥们试过了,也没什么不。。。” “放弃吧,他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送他回医务室吧。”纳贝里士招呼两名士兵,一前一后将男人抬出了审讯室。 “这点信息也没什么用啊!” “我现在有个很不好的想法,这东西本来就不会在提瓦特产生。然而那些外来的家伙却可以大规模的输送,这说明了什么?” 茜特菈莉一个脑袋两个大的摇头。 “这说明,他们起码拥有可以直接不受制于土地的培育技术,能直接在飞船上大规模培育的那种。所以他们的舰队规模起码是恒星级以上的,有可以独立大规模培育植物的场地。。。我得要把这事上报。”纳贝里士快步走出审讯室。 第十九卷完。。。 第1章 血肉丛林 ???:“陛下,老臣要先走一步了。恕老臣不能再伴左右,黄泉路孤,臣为君先探。”老人缓缓闭上双眼,最终变为一尊石像。 ???:“曾经种下怎样的因,今日便会回报怎样的果。我这幽王,是不是很失败呢。”王座上的君王摘下皇冠,散开长发。周围已是人去楼空,天边迫近的黑暗笼罩星辰。 ???:“幽王无言以对芸芸众生,无颜面见冥土父老。若终末即是毁灭,吾便让那晦暗目睹我们最倔强的焰火。焱火无相,既创大千也湮浮屠,来世再会! 火柱冲天而起,以血灵为柴薪,以尊严为信念。 离析一切。。。 又留下再度重燃的火种。 将先人的教训铭记于时间风化古迹,以此铭记那黢黑的时刻。 虚空之外的声音:“这次老夫赢了,算你们没输。只是燃尽一切的一击,8000年后汝等以何抗衡?”漆黑巨物拖着被灼烧分离的身躯,快速逃离了这炼狱。 巨凤沉于荒始,龙族忘却过去,天使折翼回环,最后的勇士怀抱信念,终是在劫难逃。 直至域外之能降临,命运的轮盘重新流转。 “伙计,说书说的不错,是哪个国家的哪个王朝的没落呢?”围观的群众问道。 “无非杂谈野史罢了。”黑袍男人指了周围人一圈,又笑着指了指自己。 “可有逆天改命之法?”人群中,气度不凡的老者走出市井,喝着最廉价的茶水,穿着朴素又结实的外衣。黄色的眼睛浑厚有力的声音。。。 “人定胜天,何求逆天改命?”男人笑声爽朗,悠闲走向璃月市井深处。(钟离给胡桃念的咒和芙芙给坎瑞亚士兵往生的咒前半段是一样的。) 至冬城中城区——治安总局。 “莱茵多特与那象征混乱癫狂的扭曲之子毁坏掉了中,上城区的一切。唯独留下了那座建在高天原上的冬宫,看样子她还是那么喜欢宫殿,也或许是那孩子对女皇存留的一丝信仰。” “我们方向走的对吗?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和卡皮塔诺头盔上相似标志的废墟。” “治安总局,再走5个街头你们就能看到大三门了。过去这片地方商会和黑帮横行,又得名五道口。坊间有传闻说黑帮和治安队勾结一气镇压控制弱势公民。。。” “那您觉得是真的吗?” “哎呀,能给你们说这传闻不就是一种回答嘛~都是前代冰神的政治遗留问题。包括军营都不靠近上城区。瑟雷恩或许没有跟你们说过这是他最讨厌走的路,这要说起他加入愚人众后执行紧急任务时被迫给富太太车队让道的故事。” “不是?你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给我我肯定直接给她车队都掀了。装大尾巴狼的又让我想起那不什么星人刚来那几个老头赔笑的表情。”丝柯克撅嘴踢飞一旁的石子。 “别动!”芙宁娜一把拉住丝柯克。 “又咋了?” “你看前面那些。。。” 不远处,几座冲天的巨物一个个顶着像是花朵一样的伞头,粗壮的触手蠕动着改变形态,已是连废墟都见不到的巨物丛林。 “你。。。没有养奇怪植物的癖好吧?”芙宁娜颤颤巍巍的问道。 “有也没条件诺,北国的环境可不适合那些俊俏事又多的娇弱盆景。” “那这就是莱茵多特养的。。。我们必须经过前面吗?” “嗯,想去高天原就必须经过上城区中轴路。绕过高天原进入西伯利亚针叶林才能到达乌索高斯。。。你们没有受过专业训练肯定爬不了那些冰川。老老实实走支线吧。” “恐怕我们走不了直线了,这至冬城就像是个超级炼金场,真是什么东西都会见到。” “长官。。。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这些植物似乎是来自黑暗界的植物。至冬所有的阴属性似乎被这些植物全部抽干了。没有这些植物莱茵多特不可能长久的维持现有生态环境。” “我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拿好武器,感谢您的向导。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丝柯克右手反握彼岸花左手拉着芙宁娜,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倒塌的拱门。。。 冬宫地下室。。。 “秀才遇上兵,兵就是硬啊。不愧是冰神手下第一席。”海洛塔帝嘲讽道。 “今天的水温有点暖和了,你们应该再来点冰。我现在还感受的到我的脚趾存在呢。” “虽然我总是看不懂你们这些置身生死之外的老粗,但是从硬气这点上说,我还是很敬佩的。只可惜。。。只有你硬气啊。”海洛塔帝拍了拍手。 多托雷用铁链拴着哥伦比娅将其带到水牢面前。 “哎呀,没想到下一次座下来叙旧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实现吗?那可真不走运啊。” 多托雷抱着半眯着眼的哥伦比娅,用手为她比了一个咧嘴。 “有什么冲我来!一个个懦夫只会对女人孩子动手算什么本事?”卡皮塔诺猛的拉紧铁链。 “哎呀,别激动瑟雷恩。这小姑娘呢就没你那么硬气,几煎药下去就受不了哈哈哈。”海洛塔帝托起哥伦比娅下巴,挑逗的揉了揉她的脸。 “我是你的什么?”多托雷粗暴的摇了摇哥伦比娅脑袋。 “禽兽不如的。。。呜~”话还未说出口,一瓶不知成份的药水便灌入哥伦比娅的口中。 “给你一个机会,再说一遍?” “禽。。。” “啪!”多托雷一巴掌将哥伦比娅打到地上,血红的手印印在苍白的脸庞。 “说了多少遍!叫主人!主人!听不明白吗?”多托雷拽起哥伦比娅的头发将她按在牢房的栅栏上。 “禽兽不如的东西,你都侮辱了禽兽这个词!”卡皮塔诺嘶吼道。 “唉~冷静冷静瑟雷恩,我充其量只是他的老师,学生怎么玩玩具我可没有权限命令他。消消火消消火,多托雷喜欢哥伦比娅吗?” “喜欢,谁会拒绝香喷喷的天使呢?我很早就想这样干了。”染血的右手又在少女的身体上一阵乱摸。 “总有一天,你们会自食其果!” 第2章 暗界悲歌 冬宫。。。 “又玩坏了?你自己也算半个医生,就不能自己处理好?得亏是个仙灵不然早被玩死了。” “哎呀,我知道雅各布老兄最好了。” “给她喂啥了?成这个破样子,花苗要温柔以待才能开出最美的花朵。照你这个玩法玩不了几天就玩死了。”雅各布撩开凌乱遮面的头发,凄美疮痍的面孔唯有还在喘的粗气,整个身体也是时冷时热。 “我是你的什么?”多托雷不服气的再次问道,只是这次他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别玩了,再玩就死了。”雅各布拦住多托雷那即将跺下的右脚。 “哪来的回哪去吧,把我这弄脏了还得挨祭司的数落。” “洁癖,我希望我回来时她就像新的一样。”多托雷放下狠话大步离去。 “折翼的小鸟还要被这样玩弄,真是不幸呢。”拔起插入胸口的晶桩,绿色的火焰再度重燃。 生命之力一点点修复伤口,突然一声咳嗽吐出一口黑色混浊的血,头似乎也没之前那么晕了。 约莫几分钟后,已经从外表看不出有什么伤口。 “看来你有自己的想法呢。”维瑟弗尼尔透过水晶球监视着雅各布的一举一动。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一道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 “这是?” “至冬妖精的秘术,维瑟弗尼尔无法窥探的独立渠道。” “心灵感应吗?我凭什么相信你?” “多托雷就那样,顺从顺从免受皮肉之苦。你又不是兵,这么硬气干什么?” “啊!”一声惨叫晶桩再度插入胸口,火焰缩小成火苗,心灵感应的通道也至此中断。 “好计策啊!”多托雷突然跳出。 “我知道你一直在外面偷看,这贱人还不值得我用魔法给她治疗,生命力这么强拔下来晶桩她自己一会儿就好了。”雅各布优雅地擦去手上的血污 “感谢老兄指点,哈哈哈!”多托雷癫狂的拉紧锁链,又将哥伦比娅拖出门外。 “学以致用,因地制宜。这点多托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水晶球外海洛塔帝赞赏道。 “自制的效果,教会他正道也要教会他自制,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大预言家。”盖住上水晶球,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至冬城上城区。。。 “这些植物竟然还是透明的,里面流淌的啥?” “位次极高的阴属性能量,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它是我的同类。这些植物一直在汲取地下能量,上城区怎么看着跟乡下一样?” “有钱人都喜欢追求恬静的生活啦,一个个庄园堪比农场,要不是高天原上面全是冰块我也弄个空中花园。”巴纳巴斯俏皮的说道。 “现在我们要怎么找到中轴线?这里看不到任何疑似市政类的标识,而且这些植物比须弥雨林的那些树还高还大。” “有指南针吗?你们回到大三门附近寻找一个能让指南针竖起来的地方,一直朝着北走就是中轴线。。。” “没啥用。”丝柯克掏出罗盘只有快抡成风扇的指针。 “唉,你能不能感受一下这些植物的能量都在流向哪里?这些积蓄的能量总得去向什么地方吧!”芙宁娜灵光一闪。 “变聪明了,果然离了大仙灵你也会精明起来,那我看看都去了哪。”丝柯克切开植物外皮,将手伸入流淌的液体之中。 “你是?我们的的王吗?”伸入漆黑液体的同时,一道声音从脑中闪过,胸口处不起眼的月牙印记似乎有了一些光泽。 “我好像。。。能跟这些植物交流。” “哦?!快问问它们冬宫怎么走!” “何人将你们带入此地?她又在何处?” “王啊,王啊!为何禁止我们回来?我们究竟犯下了什么错误要在这暗无天日的世界里游荡?请您。。。回答我!”粗壮的树枝蠕动着伸来,意识到情况不对丝柯克快速跳离原地。 “认错人了吧?这些玩意一直喊我王。又让我回答问题,去你们的!”抬手一个华丽回旋一击斩断藤蔓,黑色的液体飞溅的到处都是。 “无效沟通。。。这些植物不会是连通的吧?”芙宁娜话音刚落更多的触手盘旋抓来,不得已自己也加入了挥砍藤蔓之中。 “乌鸦嘴。。。跟你在一起就没一天好过的日子,三天饿六顿还得被一群稀奇古怪的恶心玩意追。” 整个血肉丛林全都躁动起来,铺天盖地的枝条与藤蔓像触手一样想要吞噬二人,不得已两人再度开启逃亡之旅。。。 冬宫。。。 “我是你的什么?”沉重的铁链抽打在少女后背,残破的裙摆下是遍体鳞伤的惨白肌肤。 “禽。。。”第二个字还没说出来又是一铁链将哥伦比娅打倒在地。 “再说一遍?” 猩红的血液染红少女的半边脸,气息也逐渐微弱。 眼珠子朝心里转了一圈的多托雷快速拔下哥伦比娅胸口的晶桩,但这次的复苏火焰比火星还细小。 “盆栽也得浇水,抓来着几天没给她吃东西了?”雅各布拿出一瓶不知名液体,缓缓倒入哥伦比娅口中。 “玩的真大啊你,这俩嘴里都有古神的下一步计划,要不是看在同僚份上我高低得啐你几句。有用的东西这么造也只能是个玩具。” “你刚刚给她喂的什么啊?能救活吗?” “加了不少白糖的胎海海水,还能真给她吃生肉?这些少奶奶挑的很,真饿死了可就啥都没了。” 复苏的火焰再度燃起,得到能量补充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火看起来有点意思。”多托雷刚想拿木条蹭一点就被雅各布拦住。 “这火可差点要了伯爵的命,古神的东西能不碰就不碰。” 心灵感应通道内。。。 “真是硬气啊你,再这么下去惹毛了这疯子我可捞不了你。” “你的目的是什么?” “说了你也不会信,不想受这罪明天就陪我演个戏,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是真是假反正只有你知道。” 璃月港不卜庐。。。 “长生你看到了吗?” “这东西和目前已知的所有中药冲突,经临床观察除了有镇静般的欣快感外几乎百害无一利。连凝光都才吸了几口掺杂填充料的烟草就变成了那模样,要我说趁早把它上黑棒更好。” “不,这药出现的时刻十分不合时宜,追溯其根源又先从上流社会流出。我觉得这背后没有这么简单,带上东西我们再去总务司一趟!”身后的七七抱着药壶奔波于各个床位。 “求求你们了,再让我吸一。。。”病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灌了一肚子中药。 第3章 一出好戏 至冬城上城区。。。 “都是你的馊主意,这下我们在哪都不知道了。”丝柯克一把揪住芙宁娜的呆毛。 “我。。。我又不是你,哪能提前占卜。。。” “你说什啥?” “没事没事,怎么这片植物突然就不逮我们了?” “这些植物里面似乎都是一些死灵,每个片区的死灵估计不同吧。这里保不齐只是他们消息传递比较慢。” “看起来你们又遇到了困难,发生什么事啦?给老妈说说?”纳贝里士托着脸的样子展开屏幕。 “迷路了,都这家伙的馊主意。现在除了这些黑暗植物啥都找不到。”丝柯克拔了拔芙宁娜的呆毛。 “怎么会迷路呢?你们要往北去。这么靠近北端肯定有极强的北风。找到北风风向不就有方向啦?” “这附近都是穿堂风,从哪刮来的完全不知道,不过相比外边这里面还是蛮暖和的。” “哎呀,我是装傻丫头你是真傻丫头啊,你找个东西飞高点不就能辨别北风啦!”纳贝里士疏懒的伸了个懒腰。 “去去去。给你在纳塔当老妈当爽了,哪天天理把你抓回去看你咋办。” “当一天是一天嘿嘿,你肩膀那个小家伙不是会飞嘛,让她飞高点探探风向就行。”肩膀上的托托张开翅膀扇了扇,飞向丛林高处。 冬宫。。。 “呵。。。嗯。。。咳咳。”哥伦比娅从昏迷中醒来。 “你醒了?怕你没挺过去没再给你插桩,但还是不要想着反抗。”雅各布从背后死死的搂住自己,奇迹的是这次并没有拧断手腕与脚踝。 “要杀要剐随你们。” “小丫头别着急呢,我跟那个没有心理接受能力的虐待狂不一样。只要你好好交代,免受一些皮肉之苦还是可以的。” 心理感应世界: “说点你们的计划,不要太假,海洛塔帝与维瑟弗尼尔看的出来。只漏一点关键信息不会影响什么。” 现实世界: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雅各布率先提问。 “那个黑衣男人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 “四件遗物,两件在芙宁娜身上。一件在你们手里,还有一件在天理手上。他要去夺取最后一件遗物。” “想喝我们的饮料吗?”雅各布拿来一瓶装满试管的液体。 心理感应: “叫他主人有点难为你,表现对这东西上瘾应该不算什么吧?” 现实世界: 哥伦比娅目光先是呆滞了一会儿,突然猛地伸手去抓试管,雅各布则是调戏般的拿远拿高,在窗外的多托雷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想要吗?不给!继续说下去!” “我身上有个木盒,里面装着恒月的月核,那是打开乌索高斯的钥匙之一。求求你了,我就知道这些。”哥伦比娅拖着沉重的身体仍在渴求高高在上的海洛。 雅各布转过头看向维瑟弗尼尔,祭司满意的点了点头。 “真是个贱人,雅各布粗暴的将晶桩插入哥伦比娅体内,一脚将她踹飞到墙脚。临走时随意的将试管砸碎在其面前。” 哥伦比娅表现的如狼似虎,拖着歪歪扭扭的身躯舔舐地上的海洛,同时也透过凌乱的头发观察四周情况。 心理感应: “帮你到这已是仁至义尽,至于活多久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可算有。。。”多托雷拿出木盒准备打开。 “别打开!”海洛塔帝制止住多托雷。 “古神老大的盒子会有这么简单?既然它是钥匙,那就调个合适的时机还给他们。现在偷看只怕会徒增变数。”老谋深算的海洛塔帝拍了拍多托雷肩膀。 “多谢老师指点,这贱人已经全交代了,留着也没什么用。”多托雷比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娇花是需要细心呵护的,我们讲诚信但是可以不讲理。这小妮子是下面卡皮塔诺的软肋没看出来吗?留她再去哪个大兵那翘点,情报是一点点创造的,不是想一出是一出!”雅各布嘲讽的点了点多托雷胸口。 “雅各布你的成长很快,你的功劳我记下了。”猩红色的气团突然展现,雅各布心里一惊但还是强压住了情感。 “主人您也在么?反正这贱人已经被白色药品控制住了,留着也能为我们所用。不像某些人抓到了就只当个玩具玩。” “瑟雷恩意志非常人可比拟,留她一命或许会成为扣响大门的钥匙。”莱茵多特从暗处现身,躲在墙角的哥伦比娅一阵心悸又后怕。 “我想我可以略微提前对天空岛的进度,不论成败。天理与未苏醒的他必将两败俱伤,届时我们将计就计,双管齐下。我们将同时得到天空岛与纳塔!” “为了主人!” 猩红色的气团瞥见蜷缩在墙角的哥伦比娅,一旁的雅各布嗅到一股强烈的杀意。 “这贱人留着没多少用,榨干价值后尽快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红色气团说完后便消失不见,刚刚的计划哥伦比娅也听的一清二楚。 “让你听了吗贱人!”多托雷甩出一个烧瓶直接砸的哥伦比娅头破血流。 “唉唉唉,干什么呢你。我好不容易给你把花养好又要搞这一出,就不能成熟点?奥斯瓦尔德你先去水牢准备一下,我稍后就到。” “是前辈!” 雅各布拖起墙脚的哥伦比娅离开了审讯室。 璃月归离集。。。 “小家伙你听的到我说话吗?”小女孩捧着一只风仙灵。仙灵上下晃了晃身体示意。 “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自打三天前他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你说他会平安归来吗?” 仙灵明白了这话内的真实含义,却依然上下晃了晃身体撒了一个善意谎言。 群玉阁。。。 “玉衡大人,截至目前已经有超过10名苦力劳动者突然猝死了!当然他们无一例外都吸食了福寿粉,吸食时间都在一周之外。”秘书汇报着猝死事件。 “如各位所见,在下认为应当即刻查封一切关于福寿粉的销售渠道,在这样下去恐怕只会更难。” “这东西能在短时间内涉及之广一定有猫腻。死你怎么看?”伊斯塔露看向一旁摆弄十字绣的若娜瓦,若娜瓦只是斜眼看了一眼。 “都是麻烦事,但我猜的到是谁干的。”若娜瓦抬头狠狠朝天空之外瞪了一眼。 第4章 黑潮 至冬城上城区。。。 “阿嚏~”托托顶着一头雪花缩进芙宁娜衣领,顺带指了一个方向。 “小托托都不暖和了,要没这些植物我们会变成冰棍吧,你要是会变火系多好!”芙宁娜搂紧丝柯克取暖。 “又来了,图兰火山里头你还嫌我不够凉快。女人皆善变,彷若水中浮萍!”丝柯克模仿歌剧的腔调唱了一句。 “不行就别模仿了,你这嗓子不适合唱歌剧。毕竟你从小的那些训练就注定你不会有我们这种啦~的嗓子。” “是啊,我是个粗人。没经体验过你这样被当做公主一样的惯养,要不是种族优势我身上应该全是茧和死皮吧?” “以后开始也不晚啦,等回去了跟我一起保养,包你白白嫩嫩的祸乱 。。。” “嘘~别说话!你仔细感知一下前面那是什么东西。”丝柯克一把捂住芙宁娜的嘴巴。 透过层层枝蔓,不远处似乎真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蠕动。 “有点像虫茧,感知不到里面是什么,而且数量奇多。”芙宁娜压低声音说道。 “那里面的东西成分十分混乱,就像是园区里的那只狗一样。接下来我不见得顾得上你,保护好你自己。真有什么不测以你的力量逃跑应该很容易,跑了就不要回头。” “我能跑,我一样也能带上你一起跑。你也自信点,你的力量已经不比之前了。好好发掘你自身的力量,何况作为唯一亲人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的!”说罢芙宁娜迈着大步走向前方。 “小样还轮不到你保护我。这么大年龄跟小孩一样。” 冬宫地下室。。。 “仙灵的身体又软又弹还是挺好玩的,怪不得芙宁娜天天揉搓那只小仙灵。”雅各布像揉搓玩具一样用哥伦比娅给卡皮塔诺摆了一个鬼脸。 心理感应: “主人不太喜欢你,最好不要让自己的价值被榨干。我想了想还是你自己告诉这个大兵该怎么做吧。” 雅各布踢了哥伦比娅小腹一脚,差点冲破口腔的瘀血硬是被哥伦比娅咽了回去。 “现在,能让她少受点罪的机会在你手上。”多托雷将手术刀抵在哥伦比娅心脏前。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要带着恒月月核做什么?” 卡皮塔诺坚毅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束缚住的双臂也在不断收缩。 哥伦比娅用沾满血的手指在栏杆上画了一个叉。闪烁的眼神又重新坚定起来,军人紧闭双眼,或许看不见就能少一分心中的不安。 眼见无果,多托雷对着哥伦比娅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直到淤青遍布其全身才罢手。 “也不轻点,打成这个样子怕是挺不过今晚。”说罢雅各布就要伸手拔下晶桩。 “主人也不想留她,吼!爽了!刚正不阿的队长可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此话一出卡皮塔诺当即也明白了这一切。 混杂白糖的胎海海水流到嘴边,或许这就是哥伦比娅一天里唯一可以感受到生的甘甜。 至冬上城区——茧林。 豆荚状的物体高悬空中,时明时暗的物质顺着枝条流入其中,它们其中有大有小,最大的那个仿佛随时会破茧而出。 “怪物,这里面都是怪物,莱茵多特通过这些黑暗植物抽取至冬城下的阴之力输送到这些茧里。不对!这个要出来了!”丝柯克一剑捅进一旁的茧中,只见一只血红干枯的手臂接住剑刃。 雕刻封印符文的水剑从后面补刀,血红干枯的手臂挣扎几下后很快便失去了生机。 “血尸!这种怪物的战斗力远比先前的尸鬼要强的多。这数量。。。长官快跑!”罗兰急切的说道。 滋啦滋啦~像是撕烂丝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更多血红干枯的手臂破茧而出。伴随红色液体的流淌,如野兽般的嘶吼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断后,你继续向北。” “瞎说什么呢,这不正好一堆靶子给你练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这女人总能拿出一点俏皮话。跟我后面!”说罢丝柯克甩出苍耀佯攻手持彼岸花直接刺穿尸鬼的头部,猩红滚烫的血液在接触雪地的瞬间便将其污染。 拔出覆盖滚烫血液的苍耀,阵阵白烟直冒,感受到不对又将剑插入雪堆中。 “它们的血液具有腐蚀性,不要和它们发生肢体接触!”再拔出剑时剑身已经被腐蚀出不规整的花纹。 “我的大半力量受制这寒风,你连那些小肉怪物都能吃下去把这些东西吃了应该也不在话下吧?”芙宁娜召唤出六把水剑御剑在身前。 “我那是吞噬将它们解离,而且使用那招。。。这么多东西我可能会再度失控。” 话音刚落一只腐败的枯手从暗处袭来,躲闪不及下覆盖皮肤外表的暗影强化抵住了血尸不整的獠牙。 “恶心的东西,死一边去!”一股怪力遍布全身,右手猛的发力血尸便被甩飞数十米。 所有虫茧都开始躁动不安,连同周围的触手都在开始朝着二人靠近,被团团围住的芙宁娜亦是自顾不暇。 “不要压抑你的力量,是时候将它们全部净化了~”一个古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芙宁娜离我远点,能飞的话就跑天上去。”丝柯克双手撑地,不再压制体内黑暗物质的吞噬欲望。 罗兰施法让芙宁娜飘随托托一同飘到天上,数十只血尸将丝柯克团团围住。 “噬灭大千,皆阴为己。重明暗漩,混沌如一。。。”黑色的液体从丝柯克身上流出,并以其为中心向周围扩散。 最近的血尸没反应过来就被拖入黑潮之中,每吞噬一个似乎黑潮都会更凶猛,甚至黑色的潮水开始吞噬周边的血肉植物。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互换,永不知足的黑潮继续扩散,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暴食。 “以后我可不敢跟她开玩笑了,这黑潮能扩散多大罗兰?” “以现在她的能力,方圆十公里应该不在话下了。据说暗黑之神可以随意吞掉一个恒星。关于黑暗之子的记载我们还停留在阿比盖尔的手稿中。” 黑潮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会动的,不动的,皆被拉入无边的黑暗之中,若有若无间似乎还有微弱的惨叫。 寒风凛冽,遮挡北风的树林尽数倒塌。气温骤降似乎也阻拦了黑潮的行进。 陆地再度裸露而出,奇迹的是白雪未被吞噬,荒原上只留大小不一的深坑,从高空俯瞰只见一个圆形光秃秃的场地。 降落而下,残存的黑潮中央丝柯克身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无论芙宁娜怎么呼喊她都没有回应。 胸口处。。。月牙开口处又反着多出一个新的月牙。 提瓦特域外轨道。。。 “报告将军!检测到一股强劲的黑暗力场爆发,观测员已经标记好爆发点。” “传呼佐罗,他当年没有干完的事该他去收拾了!” 一艘巨大的战舰首尾分离,头部形成一个新飞船飞向提瓦特的北方。。。 第5章 新仇旧恨 至冬城上城区。。。 “喂?喂?说句话啊。”芙宁娜不停的拍打丝柯克的脸。也进不去她的意识空间,我给她直接喂胎海海水还管用吗?” “emmm。。。应该。。。就像我们吃撑了一样需要缓一缓吧?黑暗之子应该不会超载吧?” “那就只能试试更多的。。。”芙宁娜用水剑割破自己掌心,伴随一滴血滴入口中,强劲有力的手一把抓住其手腕。 丝柯克抱着芙宁娜大口吮吸着血液,三颗暗红色的小丸从其身上掉落。 “不怕我把你吸干吗?”丝柯克松口放下芙宁娜的手腕,嘴角还滴落着血迹。 “应该不至于,好多了吧现在?手有点麻。这三个小丸子是啥?”芙宁娜颤颤巍巍的重新戴上手套。 “我吸收不了的多余能量,差点没挺过来,这招还是不能随便用阿嚏!”丝柯克捡起地上的红色小药丸放进口袋中。 “我想我们不用去辨别方向了,看那边!”芙宁娜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城堡状建筑。植物被清理了大片,视野也清晰了起来。 一道强光将两人包裹,伴随剧烈的引擎声响起,看不见的能量驱散风雪。 朝天看去,百米空中那是一架充满未来气息的飞船。 “吃的有点饱了,刚愁没有东西发泄。这就送上门了吗?”丝柯克身上黑色的火焰再度燃起,飞船上的十字鹰旗是那么的突兀。 “佐罗大佐她好像成年了。战斗分析部初步评级其威胁度为SSS(超神3到5重),请下达指令!” “投放L—2型攻击机甲,先探探她的水平。” “我警告你们!你们已经违反和平公约第二条!马上离开!否则后果自负!”罗兰冲着飞船喊道。 “和平公约?真当那几页废纸是免死金牌了?”佐罗不屑的准备开启武器系统。 “佐罗大佐,黑暗之子会吸收一切元素型和能量性的攻击!先消耗会儿她的体力吧!”佐罗极不情愿的中断武器系统装载。 一台长相奇特的机甲从外星飞船中脱离,机甲身高3米左右。上方是一个绿色玻璃围成的驾驶舱,其左右搭载满满当当的武器。 “报告大佐!已经锁定目标,请求自由开火权!请求。。。”驾驶员突然失声,丝柯克冒着黑色火焰的拳头已然砸在驾驶室的风挡之上。 “血债!血偿!是时候清算新仇旧恨了!”黑色的火焰包裹住其左臂,猛的一发力驾驶舱的钢化玻璃瞬间被击碎。回应佐罗的对讲机里只有嘟——的长音。 “格鲁哈?格鲁哈?把战斗记录仪实时直播调出来!” 丝柯克左手满是绿色液体,黑色的球体漂浮在其手背后。她的样子现在看起来十分可怕:她的目光凛冽而又肃杀,似乎早已下定了某种决心。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誓要吞噬一切来敌。 “你们不是很喜欢斩首吗?怎么换到你们自己就笑不出来了?”被击毁的机甲发生殉爆,焰火中少女轻描淡写的走出冲天的烟尘,毫发无损的站在机甲身后。 “她一个人真的可以吗?”芙宁娜急切的问道。 “我估算来的这支军队应该到不了超神级,不列颠星人向来过分轻视魔导又过于依赖科技。习惯恃强凌弱的他们一旦遇上真正的硬茬,才知道先前依靠科技差距的优越不过都是纸老虎。” “那我们就在这看着她吧,这些都是她不得不面对的过去。”芙宁娜盘坐在地,发动空间之力锁定空间。 “又一台攻击机甲倒地,又是那冷峻的毫无怜悯的眼神。丝柯克简单擦去身上的灰尘又锁定另外一台机甲。” “大大大。。。大佐,这和说好的荒蛮野人不一样啊?!请求撤退!请求撤退!”幸存的士兵早已丧失斗志,仅仅过去10分钟就有4台机甲被摧毁。 一丝寒气拂过脖颈,随风飘荡的长发撩逗着士兵的后脑。 “求求你,我只是来。。。” “以吾乡之名,裁决尔等罪孽。”一瞬之间驾驶员人首分离,绿色血液早已溅满裙摆。 再看向天上的飞船,丝柯克表情微妙的朝上比了一个“友好”手势。 飞船驾驶室。。。 “佐罗大佐,机甲第一中队已经全军覆没。我们观测到她的出招到结束不会超过5秒,属于速度型敌人。” “跟我报告这些干嘛?你五个人都对付不了你指望我亲自把项上人头送到她面前吗?开启质子防御网!装载质子大炮!” “可是大佐,将军说得要活的。。。” “要活的意思就是我们得去死吗?执行我的命令!”飞船灰溜溜的开启能量防御,一台黑洞洞的大炮瞄准丝柯克。。。 冬宫。。。 “外面来了一些新的客人呢母亲大人,需要孩子去替您接待他们吗?”奥斯瓦尔德轻吻了一下莱茵多特的左手。 “乖孩子要多和你雅各布前辈学习,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坐在这等待他们两败俱伤即可。 地下室。。。 “哥伦比娅?哥伦比娅?”卡皮塔诺尝试呼喊靠在石壁上的少女。 “想要让她结束痛苦的办法只有一个,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说出你们的计划。”多托雷拿着一个药瓶贴在哥伦比娅嘴边。 “只会对女人撒气的懦夫,难怪当时教令院叫停你的研究你是一个屁都不敢放。”这句话深深的刺痛到多托雷。 “哦~我的队长大人,您要不要也尝尝美味诱人的饮料呢?”多托雷转念一想想到一个新店子。 “你军爷我好久没吃辣的了,给我整点辣口的我就告诉你。” “辣口的?这就辣死你!”多托雷丢下一旁的哥伦比娅转头走向牢笼。 雅各布护住哥伦比娅心脏,也确定了一下其气息的连贯性。 “雅各布老兄原来还好这一口啊?” “这么久了也确实偶尔会感到寂寞,这小贱人的皮囊真是又嫩又润,滑溜溜软趴趴的。” 心理感应: “坚持住,她快到了。” 第6章 前后夹击 “阳离子脉冲武器,遭了长官快把丝柯克送回来!”远处的外星飞船前部炮口吐出一个呈螺旋状的物体,白色的光芒遍布整个炮筒。 眼看难以躲避丝柯克驱动暗影强化覆盖全身准备硬接。 突然一阵头晕目眩像是自己疾速下落,再回过神来时一道剧烈的白光在远处炸开。 “理智一点!”芙宁娜敲了丝柯克的脑袋一下。 烟尘散去,只见刚刚站着的地方仅剩一个形似陨石坑的大坑。 “佐罗大佐!检测到刚刚周围发生了相位偏移!能量来源是。。。那个蓝衣服女孩!” “宇宙大帝的宝贝可真不少,下一波装载还需要多久?” “受神秘能量影响,现在装载时间需要2分钟!”副官快速敲击着键盘,主炮再次进入充能阶段。 “你的力量只是相对于下五道而言凌驾,阳之力依旧是无视你防御的最强利器!”罗兰也合上书砸了一下丝柯克脑袋。 “也就只需要注意那一门炮,你们帮我解决外层防御,我进入飞船歼灭他们。”丝柯克杀意十足,语气也变得十分可怕。 “冷静!当务之急是赶紧摆脱这些家伙,这里可不止他们一方!”芙宁娜回头看向远处的冬宫。此时莱茵多特正站在高塔塔顶观战。 “你不来我自己来!”丝柯克丢下芙宁娜只身冲向飞船,一时间无数小型舰炮瞄准。密如雨点般的射线倾泻而下。 “准头真差。”丝柯克嘲讽道。 “不对长官,这些是冲着咱俩来的!”芙宁娜闪身躲过第一道射线,又驱动罗刹道力量将身前空间折叠。 “解决了最麻烦的那个,才能安心瞄准你哪。”飞船前炮再次充能完成,伴随巨大的电磁声。丝柯克用脸结结实实的接下了这一发。 女孩从空中坠下,黑暗物质也被轰击的支离破碎。 “笨蛋莽夫!笨蛋丝柯克!罗兰快找个减重的魔法,快!”芙宁娜操纵水流抓住空中落下的丝柯克,扛起来就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开启红外热成像模式,派出第二第三中队追击!带回来活的大大的奖赏,带回来死的也记一等功!”更多机甲从飞船上跳下,喷射着尾焰追去。 冬宫。。。 “队长大人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有点辣嗓子。” “真没什么感觉吗?”多托雷拿起另一瓶海洛药水在卡皮塔诺眼前晃悠。 雅各布在一旁盘腿而坐,哥伦比娅眯着眼躺在其腿上被肆意玩弄着。 “二位帅哥可有空否?”莱茵多特娇声娇气的轻语道,又摸了摸二人的后背。 “母亲大人可有要事相求?”雅各布放下哥伦比亚起身。 “逃掉的两只小鸟距离我们不远了,您二位看看要不要去招待一下?也带带我这愚子。” “我还没玩够呢,老师和祭司什么想法?”多托雷扒开卡皮塔诺嘴巴往里倒入 “他二位意思也该出去锻炼一下了,总沉浸于过去的战利可不是什么好事。” “主人不是说放他们过去么?嗯~茉莉花的香气。”雅各布玩味的卷起哥伦比娅一撮头发嗅了嗅。 “贤者意思外面那俩肯定还惦记这两个,再去接待一次打消她们的念头。苏尔特洛奇将军也希望能回收黑暗之子呢,他原话是活着吃更新鲜。” “走吧多托雷,喊上小丑先生去干活了。”雅各布摇了摇脑袋放松关节。 “预祝三位好运,哦对了。她们的后面有一艘不太友好的军舰,最好留意一下。”莱茵多特用奇怪的眼神瞥了哥伦比娅一眼,被远处的卡皮塔诺捕捉到。 “那个。。。可以借给我二位的玩具吗?我有一个新点子。” “她还有点用,玩坏了记得拔下她胸口的晶桩哦。”雅各布搂着多托雷从地牢离开。 “妮可?莱恩不愿意告诉我的,只有你能告诉我了。”一只触手卷起哥伦比娅,另一只触手捡起一旁的手术刀。 至冬上城区。。。 “扶我起来。。。啊!” “再睡会儿吧你!”芙宁娜给丝柯克编织了一个会晃3000下怀表的梦境。 “继续搜索!罗恩你去那边!”外面传来机甲引擎的声音,芙宁娜抱着丝柯克躲在缝隙中,凭借黑暗植物的保护色穿行其中。 飞船指挥室。。。 “大佐,她们又跑进了丛林中,热成像显示前面到处都是热源。受到北极风暴影响热源对比度十分低下。” “装载温压燃烧弹,找不到就把这片全烧了!” “是!装载燃烧弹头!”飞船中部竖起一枚导弹。。。 纳塔圣火竞技场地下室。。。 “说吧,用多久了?”阿蕾奇诺率先提问。 “没,没用多久。。。” “没用多久你眼睛成这样?你的各项训练指标都在呈断崖式下降!”达达利亚将一张纸甩在士官脸上。 巴纳巴斯端坐在中间一言不发,静静注视着犯错的士兵。 “彼得罗夫,我知道获得这些需要一点代价,你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交易这些粉末?” “那个人向我打听公子大人师傅的下落,我说她早就去了至冬。。。” 门外。。。 “那些人是冲着黑暗之子来的,一群宇宙海盗,四处趁火打劫的虫豸。”艾尔一拳砸碎石块。 “好多人都想要黑暗之子,法涅斯和天理也曾想要得到。她究竟有什么魔力?”纳贝里士问道。 “黑暗之子的价值远超你们的想象,她可以是个超级转化器,可以是个超级炼丹炉。对于一些高等科技文明来说她是个随时可以移动的自循环能量供给堆,对于那些追逐强大力量的人开始她是可以让他们一步登天的最好炉鼎。” “为什么是炉鼎?”玛薇卡疑惑的问道。 “这个嘛。。。不太好表达。你们反正听了也会后悔,还是不说了。”艾尔神秘兮兮的走开。 “炉鼎就是。。。#%¥&(已屏蔽)”纳贝里士把玛薇卡说的面红耳赤。 “还有这种修炼方式的吗?!” “那当然,生命总要将就一个优势互补。就像有男有女才能繁衍。。。” 第7章 最终汇合 “咳咳咳~这些家伙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芙宁娜对着丝柯克打了一个响指,马上丝柯克就清醒了几分。 “不对,你这女人又对我使迷魂。。。当心!”丝柯克一把拉走芙宁娜,下一秒一根粗壮的枝条倒塌下来。 “咳咳,呛死了。我真想给他们下点雨,但这里的水似乎都不听我的。” “啊!感觉肋骨碎了几根。”丝柯克掏出红色药丸吞下,又对自己点了几下。 “你可别再莽撞了,我们在这躲会儿天亮再跑。” “上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也是这样被他们抓走,等我再找到她时她已经没了头。。。” “哎呀,别在这个时候乱想!火焰要蔓延过来,你好受了就跟上,我可扛不动你了!”说罢芙宁娜顶着托托钻出枝杈。 外星飞船。。。 “大佐,热成像完全不起作用。燃烧弹的效果也大打折扣,二小队三小队都是一无所获。” “黑暗之子没那么弱不禁风,继续烧!” “这样对待我的孩子,是不是有些许过分了?”一丝空灵的女声传来,响彻每个人的耳畔。 “谁?谁在装神弄鬼?雷达最大功率!”佐罗拔出激光枪环顾四周。 “你的报应快到了,好好珍惜你余下的时间吧。”雅各布在不远处隔空喊话道。 “前辈,对面的是敌是友?”奥斯瓦尔德用气球折出一个笑脸。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打劫要趁火!看看那里。”远处芙宁娜与丝柯克从冒火的森林中跑出。 “他的理论只适用于一时,速战速决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小丑先生去找机会控制丝柯克,得手后我们就回去。”雅各布打开深渊传送门,三人先后进入。 冬宫实验层。。。 “加入这些,仙灵皮肤这么好,一定也很兼容吧。”莱茵多特喝下一试管似是飘着肉沫的液体,胸前纳贝里士的脸似乎年轻了几分。 “外表再怎么娇嫩,也改变不了你这个魔鬼的事实。”哥伦比娅暗暗骂道。她的腿上,胳膊上,肚子上,各有一个Y字形伤口。 “价值也就到这里了。小家伙,你害怕死亡吗?”莱茵多特拿起手术刀走来。 “哼哼。”哥伦比娅看也没看一眼,露出脖子靠在墙上等待审判。 “到死还是这么硬气呢,跟妮可一个样。还有哪些糟糕的宫廷大臣,向着天空岛宣誓自己的傲骨。。。多么可笑。想找我给纳贝里士接班打工?算盘打的挺好。你这小鸟又在谋划什么呢?”莱茵多特抓起哥伦比娅放在面前。 “真丑,怎么不敢打开盒子呢?里面就是恒月月核,海洛塔帝真把你吓到了?” “我知道那盒子什么魔法都没有,只是我没轻没重,到时候不小心弄坏了可逃不了主人的问罪,想勾引我犯错吗?小把戏有点过时了。”莱茵多特伸出两根舌头舔了舔哥伦比娅脸上的血污,敲了敲紧闭的嘴角。 至冬城高天原外围。。。 “这些家伙还在烧吗?把他们引到这边可以趁乱把哥伦比娅她们捞出来。喂!发什么呆呢!”芙宁娜拍了拍丝柯克的脸。 ”左边!”丝柯克踢飞芙宁娜以剑抵住左边袭来的攻击,高频的振动由剑传递到身体,仅一个照面丝柯克便被击飞数米。 “神神兵利器就不是你们这些凡品可以直视的,我有点喜欢它了呢。”多托雷耀武扬威的晃了晃手中的玄影。 芙宁娜爬出雪堆,雅各布挡在其面前。 “叠加空间下你的感知能力也会弱很多吧?”雅各布施展魔法,四条丝线从四方分别缠住四肢,两根线缠住罗兰。 心理感应: “他快到了吧?再撑一会儿,只是你的朋友我就保证不了了。” “你们想干什么?” “主人不太喜欢那两位,苏尔特洛奇很喜欢那位。原定的计划里只有你去打开那片禁地,还是不要问那么多了。”雅各布眼神犀利没有一丝破绽。 另一边。。。 “久闻极恶骑下第一弟子的剑术造诣,今日战斗我也必将格外珍惜。” “切。”丝柯克从雪堆中爬出,甩了甩被震碎的右手腕。丢下苍耀左手反握彼岸花在前。 “惊喜连连!”数道触手拔地而出,早有防备的丝柯克一个空中旋转跳斩断靠近的触手。 “同样的招式对我可没用。” “哎呀!让前辈见笑了。”奥斯瓦尔德恭恭敬敬的朝着丝柯克鞠了一躬,突然其背后飞出数道暗器,猝不及防的丝柯克左胸被扎中。 “卑鄙!额。。。”暗器上的白色符文生效,一瞬间丝柯克全身瘫软无力。 “这次是新招哦!前辈我们是不是可以收工了?” “行动失败了,快走!”雅各布飞来打开传送门。 “雅各布老兄,你是在开玩。。。”雅各布和多托雷进行了一波眼神交流,随后一把拉走奥斯瓦尔德进入传送门。 一道白光照来,又是那令人窒息的飞船引擎声,数十台机甲将两人团团围住。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甚至还帮我们贴心的打包好了。”一台机甲走来朝着二人发出一阵声波,连同罗兰托托几人全部昏死过去。 “波克,告诉将军。我们已经。。。” “咻—boom!”一道白光穿过,外星飞船发生剧烈的爆炸。 “引擎受损!二号反应炉失控!大佐不要回来!啊~”对讲机里传来锐利的惨叫声。飞船以斜下45度的姿势坠落在不远处的丛林之中。 冲天的火光与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外星士兵呆愣在原地。 又是一刹那,一台机甲瞬间发生剧烈爆炸,两台,三台。。。 佐罗甚至没有看清来者场上就只剩下了自己。 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不要乱动!再乱动我手中的枪可不长眼!”佐罗抬起大炮瞄准丝柯克与芙宁娜。 又是眨眼的功夫,机甲机械臂断裂脱落,黑衣人一脚将佐罗踢向空中,又闪现其身前将佐罗从驾驶室中拉出,一膝盖顶碎其脊梁。 随后又是大力的一击将佐罗从空中打到地上。 “哟,稀客啊稀客。”黑衣人抓起佐罗的脖颈,经历刚刚的一阵连击佐罗此时已是风中残烛。 “S。。。SSSS级(天道级),没想到宇宙大帝还有。。。咳咳。” 黑衣人拔出地上的苍耀,一剑插入佐罗的心脏。 黑衣人丢下尸体,望着身后冲天的火光。 提瓦特域外星轨。。。 哥伦布放下对讲机,一脸的凝重。 东宫外。。。 “幸亏咱们走的快啊前辈。”奥斯瓦尔德一阵后怕。 “再晚点我们都得交代在那。” “对面来的是谁啊,这么凶残?” “我看不到这个人的任何命座信息,我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雅各布想起渊下宫的那一击。。。 第8章 外交之道 “好。。。好香啊~烤肉?”芙宁娜从睡梦中惊醒,翻身压醒了身旁的丝柯克。 “饿了?趁热吃吧。”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的芙宁娜一头扑进离丞的怀中。 “说吧,又闯什么祸了?穆萨和哥伦比娅去哪了?” “他们在。。。那里。”芙宁娜指了指隆起高原上的冬宫。 “这是您插入的吗?”丝柯克一眼就看到了被苍耀刺穿胸膛的佐罗。 “不列颠星人应得的下场,这艘型号的飞船代表他们来了起码一个恒星级的星际战斗群。快速修整吧,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你快给丝柯克讲点大道理!我拉不住她。。。” “看样子你们俩相处的还不错,看你的眼神你已经知道一些事情了。” “羲和?雪奈茨是?” “雪奈茨三太祖排行老二,文祖。帝国魔法的基石由文祖奠基。于建国前512年冥岸之战中堕入冥海。有朝一日文太祖会回归,但也许回来的并不是她。丝柯克长什么样,过去的文祖就长什么样。” “我是我妈妈生下的。”丝柯克收起苍耀走来。 离丞左手拇指按在食指上,又看了看丝柯克。缓缓开口道:“你的妈妈是天煞孤相,应该在12岁就丧失了生育能力。你们的星球人均寿命71岁,苏尔特洛奇没有传授你任何长生之法,你却可以500年青春永驻。你照过镜子,你记得父母长相。平心而论你觉得你和她们。。。” “够了!我不在乎亲生之名。” “你救不了她的星球吗?”芙宁娜瞪着眼睛拉了拉离丞的手。 “这些都是命运的轨迹,我没有能力。。。陛下也没有能力,有时我们不得不承认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切都在劫难逃。已经发生的事就无法再次改变,哪怕你回到过去,也只是多留了几许细节,如同帝国的覆灭。” “这些外星人到底什么来历?第一次看你下这么残暴的。。。”芙宁娜顺走一串烤肠。 “当年九王之乱刚结束后不久,这批家伙打着星际自由贸易的幌子把恒星级军舰停在我们的门户前,我带了两只仙灵一同外交。星际外交不同于国家间的外交,如果你有绝对把握还是示敌以弱更好,你强他未必服心,你弱才会解开他虚伪的面纱,所以他们询问我光能转化方程一类我一概回答不知道。” “哇。。。学到了,真正友好的文明不会恃强凌弱!不过听罗兰说结果不是很好。” “不好吗?斩尽杀绝。才能让他们知道何为敬畏之心。”离丞目光犀利。 “他们的母星在哪?”丝柯克冷冷的问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有人死有余辜,有人和丘丘人一样无辜。重复杀戮,你又与当年屠灭你们文明的人有何区别?” 丝柯克没有再回话,拿起烤肠也吃了起来。 “内个。。。哥伦比娅她们怎么捞出来你有什么头绪没,咱们怎么潜入?” “为什么要潜入?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耗。不是我都在这了你们还唯唯诺诺的?该吃吃该休息休息,饱了我们该干大事了。” “外面那些外星人怎么处理,他们好像把一些不好的东西投放进来了。。。” “不好的东西?白色粉末还是红色小花?” “白色粉末,丝柯克管它叫海洛。” “喂,戴因,可以听到我讲话吗?” “离先生,您可算回应我了。”戴因的声音凭空传来。 “深空彼岸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们眼睛碧绿,不适应我们星球微生物团。大多身着厚重衣物,如见到则尽数歼灭!他们带来的东西使用石灰水销毁,别全销毁,留点有别的用处。” “我明白了。” “不要让他们接近你的族人,尤其关注。”离丞单向挂断通话。 “我吃饱了,我们多久去踢莱茵多特的屁股?” “想啥呢,跟天理纠缠这么久我休息都没休息,一过来就看到你俩差点自身不保。我用不了全部。。。”离丞话还没说完就被芙宁娜的烤肠塞住嘴。 “那就多吃点!吃饱了好战斗!” “你又想偷懒吧。。。这是什么时候的?!”离丞余光瞥见丝柯克胸口的双月牙印记。 “不知道,我也才看到。你别乱摸!”丝柯克一把抓住芙宁娜不安分的小手。 “这是月之亲王嫦娟的契,甚至已经到了双月形态。” “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是亲王殿下的祝福吗? “雪奈茨一族只有血统纯正才能继承力量,为了血统纯正皇室内必须近亲联姻才能诞下纯正血统的后代。为了解决生育问题血种实验应运而生,先后诞下了绝对“完美”的日月亲王,但是过于完美也让她们不通人情,至此嗜血如命,杀戮成性。这些都没写在通鉴史书中。阿比盖尔为了教化日月亲王发明了契,只要给选定之人打上契,那个人就可以顶着日月亲王的身份留下痕迹只需为亲王分担这份“本性”。相对应的他也最终会被这凡人难以承受的“本性”所吞噬。丝柯克身上的契已经来到了双月,一旦形成三月一心。也意味着丝柯克是唯一还留存月之亲王契的人,无与伦比的力量伴随着荒蛮本性。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洗的掉吗?”芙宁娜尝试使用洁海浮沫洗掉契。 “起码在这里没有办法洗掉,所以你只能控制好自己的内心。或许某天这个契会起到点作用。。。我们该出发了,睽星对月就剩一半时效了。”离丞凭空变出一个像是沙漏一样的东西,其中已经流尽一半沙。 挪德卡莱——黑色方块中。。。 “有能耐就出来啊?躲躲藏藏的,是男人吗?”天理穿梭在一片星海之中,刚打碎天空中的月亮又多出两个月亮。闪烁的星光模糊一切方向,天理胡乱的挥砍一次又一次。 月亮碎片再次分裂,现在有64个月亮。 第9章 营救行动 至冬城冬宫外。。。 一块巨石砸碎冬宫的城墙。 “原来我们可以这么嚣张吗?那我也丢。。。”离丞一把拉住想调皮的芙宁娜。 “你跟丝柯克去埋伏暗处,我现在最多开到四道,我拖住它们三个你们找机会把哥伦比娅和穆萨捞出来。一旦得手不用管我直奔北边的针叶林,一直向北直到你们受不住最冷的寒风!” “哎呀,客官何故如此暴躁。”莱茵多特带着海洛塔帝与维瑟弗尼尔一同出现在空中。 “我是来捞人的,她们应该安好吧?”蓝绿红黑(罗刹,轮回,修罗,阴)四道颜色不同符文不同的法阵将离丞套住。 “我们可是好好养了她们好多天呢,住宿费支付一下?”海洛塔帝用法杖一震,被折磨不成样子的哥伦比娅和狂笑不止的卡皮塔诺皆倒映在魔法屏幕中。 “住宿费吗?那你们可接住了!”离丞通过罗刹空间传送闪现至海洛塔帝身后一脚将其从空中踢到地面。 “斗转星移,荼诃司命!”维瑟弗尼尔四手施法,一道天幕展开,无数星辰化作细丝缠绕而来,身后莱茵多特也丢来一颗光球。 “时候差不多了。”丝柯克紧握一根挥发白色烟雾的羽毛,烟气飘向地下室的大门。 “放他一个人对付三个罪人真能行吗?”看着天空中眼花缭乱的魔法,芙宁娜也捏了一把汗。 “相信丞相大人!他翻过的山比我走过的路还多,拖一会儿应该还没问题的!” 两只可疑“雪球”就这样潜入冬宫。。。 高索乌斯——龙胥关。。。 一只滑稽的风向标指向南方,南边的龙头断裂,邪魔的额头之上的独眼猛的睁开,眼中便是芙宁娜的身影。 “万年的仇怨,何以熄宁?”剩下的八条龙头锁链不断掉落冰渣,脚下的大封印也失去一角光泽。 风化的石像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股强力的风暴在北极大陆的上空积蓄。。。 提瓦特域外轨道。。。 “报告将军,北极刚刚发生了磁暴,一股半径1000km的超级气旋正在形成,预计风速40m\/秒,评估等级13级。北极圈以内的成像全部被磁场屏蔽了!疑似气象武器!已经完全丢失了佐罗大佐的定位。” “严阵以待,派遣第二集团军驻扎在北极圈外要道,此次由我直线指挥。转接各参谋部!”更多小型飞船飞向提瓦特。。。 冬宫地下室。。。 白色烟气飘向茅草杂乱的角落,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忽明忽暗的烛火搭配水滴的嘀嗒声,气氛显得格外的恐怖。 “周围有好像东西!”话音刚落一只沾满血污的手抓住芙宁娜的脚踝。 “鬼啊!”芙宁娜失声尖叫,一把抱住身旁的丝柯克。 借着托托微弱的光芒一看,凌乱的头发,扯碎的裙摆,沾满血污的手臂这是——哥伦比娅! “芙。。。”哥伦比娅连说出后两个字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角的泪花诉说艰辛。 突然铁链收缩,一股巨力将哥伦比娅朝后拽去,丝柯克眼疾手快一剑砍断其身上连接的铁链。 “笨蛋!这么简单陷阱都能搞砸!”多托雷在远处责怪道。 “反正这铁链早晚会断,什么时候断也不是我说的算。”雅各布将断裂的铁链缠在身上。 “哈哈哈哈,快跑!不要管我!哈哈哈哈”卡皮塔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看起来意志和欲望打成了平手呢,一个残废三对二,我们手上还有筹码。飞龙骑脸怎么输?”奥斯瓦尔德狂笑着给自己画上疯狂的油彩。 “一次硬仗,你去对付多托雷我去对付另外两个,千万被玄影砸中。”丝柯克拔出哥伦比娅胸口晶桩,独自冲向小丑与预言家。 “水神小姐看这里!”多托雷双手持剑一跃而起,躲闪不及的芙宁娜不得已托举水剑抵住玄影,又听叮的一声两人被无形的震动一同震飞。 “哇~这振动真离谱。”芙宁娜甩了甩被震的生疼的手腕。 “怎么回事?”多托雷感受到右手腕被完全震碎,茫然的看向玄影。 好受些的哥伦比娅余光瞥见远处桌子上装着恒月月核的盒子,心里有了打算。 另一边。。。 “前辈,对付黑暗之子不能使用任何魔法!” “知道,所以就凭我打渔的手艺!”雅各布甩起铁链抽向丝柯克,只听咣的一声脆响如同抽到钢板一样。 奥斯瓦尔德操纵身后触手分别从八个方向朝着丝柯克袭去。 奔走在木桌与铁架间的丝柯克凭借身材优势先躲掉一半,再用彼岸花切下一跟触手朝着小丑做了个鬼脸。 收回铁链间隙丝柯克已经抵近两人近身。 纳塔流泉之众。。。 “弗拉德,该出征了。”猩红色的眼睛突然出现。 “定不负主人厚望,孩子我就先走一步了,雷利尔让你记得保养好他的盔甲。”说罢弗拉德张开巨大的血魔之翼飞向北方。 纳塔圣火竞技场了望台。。。 “老吸血鬼也过去了。嘿!”艾尔从了望台上一跃而下。 “凤凰姐姐,有没有什么计划?”纳贝里士问道。 “想去把那边全轰炸一遍,老吸血鬼也朝着无终方向去了。不知丞相和芙卡洛斯他们怎样。” “好久没回天空岛看看我养的花了,希望回去时它们还没蔫。” “什么你的天空岛?那是我的家!你们那个大王把我家糟蹋成什么样还不知道,有机会了我一定回去看看她有没有改我的凌霄题词。”艾尔不服气的看向天空岛方向。 璃月港。。。 “姐姐你家也没了吗?”一个稻妻小女孩拉了拉若娜瓦的衣角,怀中的仙灵一直上窜下跳不知想表达什么。 “还在,这么晚了不是你该出来的时候。你的父母呢?” “爸爸。。。妈妈说他回不来了,妈妈。。。也好久没见到她了。”女孩抱起仙灵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若娜瓦没有说话,随手挑起绣花针在女孩衣服上缝了一朵花。 第10章 末路狂奔 冬宫地下室。。。 “过于依赖外物的结果都是这样,还能动吗,不能动带上东西你先跑吧。”雅各布甩起铁链缠住丝柯克的苍耀。 “怎么突然不听话了?无机之物还能反抗主人?”多托雷仔细检查了一遍玄影,并无什么异常。 “小妹妹看这里!”奥斯瓦尔德挥舞着数千如细般的触手冲来,冲一半被一把篆刻封印符文的水剑刺穿胸膛。 “我手腕可没断。”芙宁娜冷哼一声水剑长满倒刺穿透奥斯瓦尔德的身躯。 “前辈。。。是里象咒印,我。。。我动不了了。”蓝色的符文亮起,无色的液体从剑柄处开始流淌而下。 雅各布甩掉丝柯克反手将奥斯瓦尔德拉回,砍断篆刻符文的部分让水剑失去萃取能力。 “两个拖后腿的笨蛋,我们手上还握着。。。”雅各布回头看去,哥伦比娅已经站在了铁笼机关旁。 “将机械裸露在外的设计,是自信别人看不穿你们的结构吗?”哥伦比娅双手紧握卡皮塔诺的长剑一剑斩断钢缆,失去牵引力的铁笼瞬间落下将三人困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雅各布反手结印在身下打开深渊传送门 “也让你们尝一尝湮灭的感觉!”丝柯克朝着奥斯瓦尔德丢出一个黑球,白光闪过剧烈的爆炸又将铁笼炸飞 ,烟尘散去只剩下一个大坑。 哥伦比娅转动机关,关押卡皮塔诺的水牢牢笼打开,拔出晶桩后卡皮塔诺直接用修罗之力崩断铁链。 “他们给我也下药了,头有点发昏。不对,莱茵多特他们呢?” “死呆瓜在天上拖着呢,快走吧!他让我们一直向北钻进一个针叶林,跑到直到我们抵御不住寒风为止。你们三个先走,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你要出点事我们往北去还有什么意义?你俩认路先走!” “那个我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咕~”哥伦比娅的肚子传来一声抗议。 “砰!”天花板被炸出一个大洞,战斗已经波及到了冬宫。 “这里面是吃的,你们俩先走!有死呆瓜在不会出什么事。”芙宁娜丢给卡皮塔诺一个包裹后用水流拖着自己上天,丝柯克回头看了一眼后也紧随其后。 空中。。。 强力的一道能量在维瑟弗尼尔身后爆炸,海洛塔帝与莱茵多特又分别从两个方向施展魔法。 “很精彩的演出,是时候画上句号了!”说罢莱茵多特的金光与海洛塔帝的紫光汇聚一处袭来,离丞展开一道黑色的保护罩准备抵御。 一道强力的高压水流冲来,莱茵多特躲避袭击被迫中断施法,同时一道白色身影拦在离丞身后,海洛塔帝的元素魔法被尽数拦截。 “呼,吃的真饱。”黑暗物质具象化成一对双翼。被包裹黑暗物质的彼岸花变长了八尺。 “三打一可不太公平。” “你们这一家子就是爱胡来。”离丞右手汇聚修罗之力闪现至维瑟弗尼尔身旁一拳将其击飞数十米。 “年轻人就是需要历练,但是长辈也留有着后手。”莱茵多特飞向地面,不知吟唱着什么咒语。 “黄金要用那招了?还是去个好点的观景台好一点。” 海洛塔帝与维瑟弗尼尔飞向高处,离丞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安的预感。 “下面有好多像是心脏一样的东西在和她共鸣,直接跟我走!”离丞左手搂住丝柯克右手搂住芙宁娜,快速朝着冬宫北方飞去。 “腐殖淋溶皆由吾所创造,天光地晦皆有吾子落栖,融之山川,掌之天象,执子之躯,千手归一。母亲养育汝等至此,亦是今日之劫,风雨同舟!”莱茵多特双手托举绿色强光按入大地。扭曲怪物,尸鬼,黑暗植物,全在腐殖之心的引导下被大地所吞噬,又被粗壮的藤蔓所裹挟。 冰川崩塌,雪原涂炭,无方无圆。怪诞的惨叫伴随昔日的狂笑混杂在一起铸起如同山峰般的血肉巨物。 “这形象可真。。。美丽啊,黄金女士。” “大贤者说笑了。”莱茵多特的声音像是融合了无数生灵的喜怒哀乐,不属于任何的种族,亦分不清雌雄。 她如山岳般高大,张口便可吞下日月。她是腐殖的母亲,亦带来怪诞无序。她是混乱的化身,她是神明的吞噬者。 她与万物融合为一体,所信仰她的孩子亦与她同体相连。 母亲与她的孩子们最终融为了一体。 莱茵多特——神明吞噬者! 高天原北郊——西伯利亚针叶林。。。 “后面发生了什么?”哥伦比娅回头望去什么也没看到。再看向北边的天空早被扭成旋涡状。 “飓风!该来不来现在来。”卡皮塔诺吐槽了一会儿。 “我们来了!”离丞带着芙宁娜与丝柯克从空中落下。 “时间不多了,穿越这片针叶林。我们就能到达八百里昆仑嶂,趁它们追上来还要点时间。”离丞再度拿出那个像沙漏一样的东西,其上部流沙早已流干。 “咚!咚!咚!”每一声巨响都伴随一阵地动山摇,松树上的积雪受到震动也纷纷落下。 “走!快走!”离丞领着大家朝着更北端奔去。 “你们终于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芙宁娜耳畔响起。 “啊?我们?”芙宁娜错愕的环视一周,除了那四个人再无其他。 天空岛外围。。。 “伊尔明。” “主人!” “血族的兄弟和飞龙军团会协助你进攻天空岛,不要有任何怜悯。彻底摧毁前面的一切!就像她们毁灭坎瑞亚一样,也让她们感受你的痛苦!”猩红色的气团变得凶猛起来。 “尊命主人!我已摸清天空岛上每一门炮的位置,若天空岛攻不下我自提头相见!” “别自负,我可舍不得这样一员大将因为投名状这点小事折损,你的搭档已在路上。现在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战争做好准备!” 世界之外。。。 漆黑的身影握紧拳头,在象征天空岛的那个沙盘上画上叉。 第11章 黎明之暗 看似是很久没有打理过的地方,已经生锈的铁丝通过松树连成长长的一条警戒线。 “警戒!前方危险!”告示牌还能看清这几个字。 丛林的另一边,蓝白色的群山与天际融为一体,洁白的山癫宛如白云。 “好了,再来一点香料,可以吃了。”两只烹饪好的肉罐头飘到哥伦比娅的面前。 “受苦了,多吃点吧。卡皮塔诺也多吃点。我们是只能到这边了吗?”芙宁娜抱紧框框炫饭的哥伦比娅取暖。 “只有那千年一遇的飓风才能吹开古道上的积雪,我也差不多了,做好迎战准备吧。”离丞掸去身上的雪花看向冬宫方向。 “她会死,对吗?”丝柯克凝重的看向芙宁娜,再次抛出这个沉重的问题。 “不一定,起码我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你的作用是什么。”离丞没有迟疑的回答道。 “我也在你们的计划中吗?” “文太祖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回归,也或许那不是她。原定的计划中需要芙宁娜的皇室血统献祭。血种实验的本质是寻找能够继承皇室血统的方法,由于普通生物的dNA限制产生了大量的失败品,甚至现在再看哪怕是日月亲王依旧存在瑕疵。这应运而生皇室dNA信息遗传的问题,已知的不论凡胎还是灵胎仙胎没有任何胚胎能够接受皇室dNA,甚至我们连龙胎都试了。但是对于诞生条件极其苛刻的黑暗之子,反而在一切悖论形成后返璞归真让你完美的继承了dNA信息,你的这张脸就是最好的回答。自你出现开始我方知这场谋划万年的涅盘恐怕它的布局已经远超我的想象。或许只有文祖羲和知道真正完整的计划。所以我一定要让芙宁娜带上你一起来,或许只有进入其中我才能知道你的意义。” “哇哦,惊天大局。想我留下说一声就行,做这么大的局多此一举了。”丝柯克随手搓了一个雪球砸了芙宁娜脑袋一下。 “就为这亲情,你愿意赌上一切去撬动天命吗?”丝柯克重新盘起羲和这句话的含义。 “她来了。”一阵地动山摇,身旁的松树轰然倒塌。 “这么快吗,我们什么计划?”卡皮塔诺拿起长剑用念力弹开倾斜的松树。 “不,最关键的那个还没到达。但是莱茵多特也是动真格了。”远处,如同山岳般的躯体身上盖满雪花,两只融合了无数生物的打手一掌拔开拦路的针叶林。 “这飓风可来的真不是时候,但能在这种氛围下欣赏幽夜的华尔兹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莱茵多特非男非女的声音十分怪诞。维瑟弗尼尔与海洛塔帝分别站在莱茵多特的双肩之上。 “这。。。这怎么打?”哥伦比娅握拳的右手缓缓松开。 “外强中干,芙宁娜用法相化身去缠住莱茵多特,丝柯克找机会让她的契约失效!她只是用阳之力和所有的造物签订了契约。我去对付另外两个,卡皮塔诺哥伦比娅你俩找地方先猫着,我给你们两个单独任务。”离丞快速做好部署,开出四道法阵飞向空中。 一抹金光闪过,蓝白相间的龙顶着丝柯克紧随其后。 “你们的价值也就到这里了,若不是主人的授意我们也不会放你们到这里。” “三个丑八怪就别在这耀武扬威了。”巨龙张口就是一个分解的罗刹法阵,高压水流瞬间将莱茵多特的身体贯穿出一个大洞。 维瑟弗尼尔一个不留神被闪现至身后的离丞一脚踹下,反应过来的海洛塔帝一记七元素魔法朝离丞打出,就这样三人独自在一个地方开启了魔法对轰。 “不错的攻击,只可惜。”莱茵多特身上的大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 “只有找到纳贝里士的心脏才能彻底摧毁她的契约,你别被她抓住了。我离近点去她身上寻找机会。”说罢丝柯克跳下巨龙龙头朝着莱茵多特身体飞跃而去。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哥伦比娅问道。 “沉住气,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相信丞相和芙宁娜她们。”卡皮塔诺余光瞥见西边的一抹光。 “吾即是天命,吾即是法则,吾即是世间唯一真理!”旅行者眼冒金光自天边出现。 “金毛小子?” “旅行者?!” “不,那已经不是旅行者了。我亲眼看着旅行者从天空岛坠落,或许其内另有其人。 “来的可真是时候,三个人六把枪世纪难题。”魔法对轰的三人停下手中动作僵持起来。 “域外的邪魔,本土的背叛者,都将在神威之下迎来审判!”天理拿出蓝色方块,一时间狂风大作。 离丞朝着芙宁娜与地上的两人分别使了一个眼色。 “该我们干活了,原计划执行。我去把玉玺的包衣给他敲碎。” 冬宫穹顶。。。 “休息的如何了?要我给你打个石膏吗?”雅各布嘲讽道。 “人类的身躯还是限制太多呢,看样子又来了不得了的角色。”多托雷拿起望远镜观战。 “别光顾着在这观望,又不是残废。走!”说罢雅各布打开深渊传送门跃跃欲试。 “急功近利的家伙,但话又说回来了。来的是谁?” “天理。”雅各布第一个走进传送门,奥斯瓦尔德担母心切也紧随其后,多托雷又看了一眼玄影还是鼓起勇气追随而去。。。 蒙德城风龙废墟。。。 “目前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但我并不急于求成。各位只需按兵不动,等待他们内部瓦解再逐个蚕食殆尽即可。” “主人,我见识过这些人类在极度绝境之中所爆发出来的能量,莫谈瓦解恐怕到时候我们攻都攻不进去。” “正因如此,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保存好实力,没有人能够预料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必须做好一切最坏的打算,哪怕整个提瓦特只剩下璃月一个人类据点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天外来的虫豸兴许会助一份力,利用好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接下来所有空中力量都会被调走,卡特尔与维纳斯可要顶住压力。。。”猩红的烟气转向另一旁。 “定不负主人厚望!” 第12章 扣响大门 “此即是神之威压。”天理高举蓝色方块,霎时间天空雷声大作,抬手间强力的闪电瞬间将离丞从空中击落。 “哈哈。”海洛塔帝与维瑟弗尼尔幸灾乐祸的相视一笑,下一秒被相同的闪电击落在地。” “愚昧!”天理抬起蓝色方块准备补刀,疾袭而来的铁棒击退天理数十米。 “旅行者?哦,怎么大王亲自下凡了?”多托雷扛着玄影嘲笑道。 “不敬天理,终会受到天理审判。”紫色的球状闪电汇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去,强烈的磁场甚至将空间扭曲。 “哎呀,我好怕啊!” “等会儿你被揍了我可不会捞你。”雅各布没好气的说道。 多托雷依靠虚无能力躲过球状闪电。 “这把剑打她就挺起劲了,让我再来试试吧!”说罢多托雷再次攻去。 另一边。。。 “小泥鳅,快来母亲的怀里!”莱茵多特挥舞着笨重的手臂妄图抓住飞在天上的法相飞龙。 一阵剧烈的爆炸,莱茵多特一条手臂被炸的支离破碎,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在发力。 “罗兰,如果你是莱茵多特你会把纳贝里士的心脏放在哪?” “那我肯定会放在一个最出其不意的地方,肯定不会是躯干和头这些一眼就知道的地方!” “看来丝柯克也发现了,让我们帮帮她!”说罢芙宁娜操控巨龙再次凝聚激水之疾。 “不在这,你肯定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些一眼假的地方。是我我就带在身上。”丝柯克将手插入巨人体内感知阳之力的流淌方向。 水流蓄力完成,又一道强力的高压水流拦腰切断巨人身躯,很快巨人再次重新拼接在一起。 “一切都只是徒劳,一切都只是在劫难逃。就像你这个失败品一样,再怎么逆天改命也蜕变不成!”看准芙宁娜施法的后摇莱茵多特一巴掌将巨龙从空中拍下,死死攥住法相飞龙。 在暗处观战的哥伦比娅心头一紧,又想起了离丞与卡皮塔诺交代的话,最终还是控制住了冲动。 另一边。。。 “你们看起来有点累了,这才刚刚开始呢。”天理玩味的摆弄蓝色方块,前来支援的三人组也很快败下阵来。 离丞看到躲在暗处的卡皮塔诺,此时天理距离自己不过百步,正是千载难逢的时机。 一个眼神的交流,离丞一马当先朝着天理冲去,早已洞悉结局的雅各布与维瑟弗尼尔相视一眼,分别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 “雅各布老兄,你这也不行啊。多托雷嘲讽了一句,下一秒被海洛塔帝的拐杖敲了一下头,随后海洛塔帝也直接躺在地上“装死。” 秒懂的奥斯瓦尔德直接吐舌头一摊躺在雪堆中。 “就这样冲过来吗?”天理一个闪身反擒就掐住了离丞的脖子。 “呵呵。” “你也就这时候还能嘲讽两句,看看他们,再看看你。看看那北方迫近的风暴,一切都是那么惬意。”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会死在故乡的风暴中。”离丞嘴角露出释怀的笑容。 “我成全你。”天理捧出蓝色方块试图操控昆仑嶂后的飓风。 “喝啊!”卡皮塔诺从一旁突然跳出,长剑穿过蓝色方块,反应过来的天理使用斥力将半空中的卡皮塔诺弹飞。 蓝色方块裂开一道缝,一道缝又分叉出无数裂痕。只听一声脆响,蓝色方块中掉落出一个雕刻龙头的大印章。 “就是现在!”卡皮塔诺朝着哥伦比娅喊道。 “天机枢巧,死冥渡魂。迢迢星彩问遁门。。。”哥伦比娅即刻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 玉玺瞬间被蓝色的火焰包围,心性多疑的天理丢下离丞快速跳到远处。 多托雷手中的玄影,芙宁娜礼貌上的皇冠,以及手上的罗兰似乎都在散发着阵阵幽光。 “家家户户把门开,躬身半坐端向北。几时菊簇几时桂,朝朝暮暮盼日归。待到深寒十二月,魑散魍消踏水飞!”玉玺飞到山脉面前,高天之外盘旋的飓风瞬间被一切为二,二切为四。 飓风硬是被切出四条风口,漫天的飞雪停止落下,雪花自雪堆中慢慢向空中飞去。 乌云散去,极光化作一条荧河在山脉中引导出一个方向,被切割的飓风此时化作四堵风墙。 “寒凛消逝,飓风停摆,飞雪归天,极光引路。高索乌斯已经开启。”离丞拉起卡皮塔诺朝着山脉之中奔去。 另一边。。。 芙宁娜强行解开法相化身,丝柯克在找寻纳贝里士之心无果后也跳下与其汇合。 “芙宁娜快来!”哥伦比娅在身后喊道。 “挺好的机会。。。”丝柯克似乎还想再战斗。 “理智点!这么打下去我们可占不到便宜。”说罢芙宁娜也拉着丝柯克朝着昆仑嶂中奔去。 天理看着眼前场景有些呆愣,反应过来后又将目光停留在空中旋转的玉玺。 莱茵多特尝试进入风墙之内,手臂接触风墙的一瞬间便被神秘力量撕扯成碎片。 “这里面的力量在拒绝我。好孩子,你们并未完整接受主人改造,你去试试。”莱因多特再看向玉玺,天理已经伸手拿到玉玺。 “这小东西还是物归原主的好。”天理将玉玺拿出,瞬间飓风恢复风墙倒塌。强烈的风力似是要将一切吸入殆尽。 “门要关了,多托雷!你手上还拿着古神的佩剑。你们没有被古神魔法排斥你们也能进入高索乌斯,弗拉德大人马上就到。快进去追!”海洛塔帝一脚将多托雷踢入风暴中。 雅各布与奥斯瓦尔德相视一眼也一同跳进飓风之中。 天理手持玉玺,快速离开了此地。三罪人见状也没敢挽留。 “我好像错过了一场大戏!”姗姗来迟的弗拉德落地,仰头看去只能看到天理留下的星辰轨迹。 “高索乌斯已经关闭,剩下只能看我们的新生代了。”莱茵多特解除融合,数以万计的血肉个体掉落在地。 高索乌斯——昆仑嶂南山口。。。 “大家都还好吗?离丞搀扶着卡皮塔诺与芙宁娜三人会合。” “我们成功了吗?!”芙宁娜问道 “废话!你站在哪?” “哇呼!” “小点声!我们头上可是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年的大积雪!”离丞一把捂住芙宁娜的嘴。 “这山里的风雪很大啊,看不清路怎么走。”丝柯克裹紧披风,山脉中的风雪强度似乎更大。。 “跟我走,先去找到白沙皇走的路!都拉住绳子!”离丞拿出绳索将每个人都套在一起,抬头遵循极光指引方向走去。 第二十卷完。 第1章 人间道 “呼哧,这里可以正常说话了吗?”芙宁娜小声问道。 “应该可以了,嗓门放小点。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在这里休息一晚。。。这里好像有人来过。”离丞目光落在一旁黢黑的痕迹。 “以刀弑已躯,今夜方知我是我。这是至冬文字。这个划痕应该划上没多久。”卡皮塔诺在石壁上发现一行用刀刻的小字。 “能不靠玉玺进入这里的,只能是那个推动历史之人——前代冰神白沙皇。看来她也在这里休息过。以刀弑已躯。。。”离丞磕破自己手指,静静观察其中含义。 “不对,你们还能感受到元素的共鸣吗?我生不了火了!”哥伦比娅变换各种咒语,一个都无法点燃燃料。 “我也感受不到力神了。”卡皮塔诺无法使用念力。 “你们不觉得闷吗?”丝柯克问道。 芙宁娜撸起袖子,原本蓝色的符文此刻变成了灰色。 “淡泊权利是这个意思吗?今夜方知我是我——凡人。”离丞脱下手套,代表轮回道的符文也褪去色泽。 “神曾经也是人,欲要成神,必先做人。越过道行险阻的风啸山嶂,以表汝等意志不移。”苍老而又飘渺的声音再次回响在耳畔。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声音。他说欲要成神必先做人,他要我们穿越这片山嶂。”芙宁娜颤颤巍巍的环视一周。 “考官已经出题,摆在我们面前的便是第一道题。这恰逢时机的飓风,外面的追击,以及无法施展的神力。他要我们重走一遍登神道路。都好好休息吧,现在大家没了力量都是普通人,我去守夜。”说罢离丞走向山洞口。 芙宁娜从怀中掏出托托小声说了些什么,托托飞到离丞肩上顺着衣领钻到大衣下。 “对了,有样东西一直没来及给你。怕你一路上有个三长两短给它弄坏了。”离丞从衣兜中掏出一块冰蓝色的圆形玉佩,其中心还是镂空的。 “礼物吗?” “本就属于你的东西,我花了10万摩拉至冬黑市淘的。在璃月这个平安扣,兴许会为你带来好运。”圆形的玉佩上雕刻着一条小鱼,还有一朵小花,十分精巧。 当然,拿到的芙宁娜也是第一时间跑丝柯克面前炫耀了一番。丝柯克回了一张老K脸。 十分钟之前。。。 “你觉得她有多重要呢?”苍老的声音回响在丝柯克耳畔。 “肯定比你重要。”丝柯克握住腰间的彼岸花。 “也是,我是万古的罪人,我只是个幽王,评判不了世宗的决定。她的到来只是为了完成万年前那就本该完成的使命。” “故弄玄虚。”丝柯克没有理会那声音。 “我会站在弈局上,见证你的抉择。”飘渺虚无的声音彻底消失。 深夜。。。 山洞外的风雪照常肆虐,遮天蔽日的飞雪掩盖旋转的天幕,偶有几声尖鸣传来。 “失眠了?还是觉得冷?”离丞将熟睡的托托放进芙宁娜怀中。 “你怎么知道是我?”芙宁娜拿出玉佩。 “你表现的太从容了,我不知你那段意识是如何面对这样的结果。台上的戏中人,越是入戏越是感同身受。你也一样。”离丞握住芙宁娜右手。 “我们还有多远的路?” “这只是第一关,不要有太多心理压力。在最终到来前,我不会放弃对宿命结局改变的努力。”离丞松开手,在芙宁娜不经意间在血宝石上留下了一滴血。 “嗯。”似是得到心理安慰的芙宁娜回到丝柯克身旁蜷缩成一团,没多久小呼噜声传来。 “我们是变成凡人了,但是这些法器似乎还可以使用。”离丞看向磨破的手指,念动那背诵无数次的咒语,一滴血变为两滴,两滴变为四滴。 只是这样把戏,真的能逆转结局吗? 另一边。。。 “阿嚏!前辈能再给我件衣服吗?”奥斯瓦尔德缩成一团。 “多托雷在至冬生活这么久理论上应该很抗冻。跟他缩一起别黏我!”雅各布嫌弃的推开奥斯瓦尔德。 “贴近点暖和,这鬼地方白沙皇是怎么不吃不喝10年的?!” 三人蜷缩在山体一块凹入的山隙很是狼狈。。。 高索乌斯外。。。 “主人,这地方的力量邪门的很。想要破开需要一点时间。” “不必,现在你就去天空岛与伊尔明汇合。莱茵多特,海洛塔帝,维瑟弗尼尔守在外面,我们优先集中兵力进攻天空岛!”猩红色的血雾消失。 “各位我就先失陪了。”说罢弗拉德张开血魔之翼飞向天空。。。 天空岛外围。。。 无数漆黑飞龙与血魔聚集在一起,庞大的空中军队遮天蔽日。 “支援已在路上,伊尔明可以进攻了。” 伊尔明朝着托恩挥了挥手。 “瞄准!预备!开火!”无数飞龙一同吐出元素飞弹,天空岛上的防御炮塔一时间面对密集的火力无从下手,只一个照面一个炮塔彻底失去工作能力。 血魔一拥而上,防御炮网火力全开。天理一拳敲下王座旁的按钮,天山两座山脊传来机械的轰鸣声。。。 璃月港。。。 “滴滴滴~”若娜瓦回头望向天空。 阿斯莫顷放下手中小说。 伊斯塔露突然站起身。 一紫一红两道流星从地面升起,飞向遥远的苍穹。 “怎么了上仙?” “紫薇天令,天空岛有危险了。” 纳塔圣火竞技场。。。 “滴滴滴~”纳贝里士停下手中织线。 “很抱歉,我不能继续陪伴你们了。往后的日子只能依靠你们自己。”纳贝里士走出竞技场抬头望向天空。 “发生什么事了?”艾尔摘下老花镜放下轻小说。 “天理用最高命令召回所有执政,我不能反抗。我的孩子就拜托您了。”说罢绿色的能量充斥其身体,纳贝里士化作一颗绿色的流星飞向天空。。。 璃月归离集。。。 坐在树下打鼾的孩童抱着仙灵,一根丝线突然显现,仙灵从梦中惊醒。 “小豆丁!你要去哪?” 几乎同时,所有仙灵被一根丝线牵引至天空,孩子们此时才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触摸到仙灵。 “媳妇媳妇,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鲁斯坦拍了拍罗莎琳。 “她们在飞向天空岛。。。也没办法阻止。” 第2章 八阵图 天空岛聚义厅。。。 红色与紫色的流星化形落下,绿色的流星从中央宝石中飞出。 “这么喜欢钻后门,以后都钻后门吧。”若娜瓦仍不忘酸一句纳贝里士。 “自从被莱茵多特吐出来以后干什么都是特立独行呢,见怪不怪。” “够了!现在不是互相拆台的时候。省点力气对付外面那些苍蝇更好。”天理的声音压过二人。 “伊斯塔露没有回来吗?”纳贝里士问道。 天理拿出属于伊斯塔露的玉牌,当着三人的面捏碎。 “各自去各自的位置,她的位置由我亲自坐镇。其他什么都不要问。”天理瞪着眼睛看了一眼纳贝里士,又转头看了一眼若娜瓦。 “如您所愿。”纳贝里士拉着若娜瓦小跑跑出聚义厅。 “大王,全都准备好了。”阿斯莫顷拿出一个像是钥匙一样的小东西。 “做的有点太好了,反而让我有点怀疑你的立场。” “总要为自己铺点后路嘛~我多塞了点家眷,还望大王开恩~”阿斯莫轻娇声娇气的说道。 “你这么一塞,我的空位都少了。只能带上一个。。。”天理看向纳贝里士离开的正门。 “生还是死呢?” 天空岛卫殿。。。 “我直说了,我不是很想把背后交给你。”若娜瓦披上暗红色的铠甲,打理好红色的高马尾。 “大是大非面前我分的清呢~好久没带上这头盔呢。”纳贝里士戴上一个有翅膀很花哨的头盔。 交代好一切,若娜瓦带上头盔冲入满天魔阵之中。。。 天空岛玄关。。。 “我们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后路,只是不知道那是否为你而准备。”派蒙讥讽道。 “总要为下面那些可怜人考虑考虑吧?” 派蒙沉思良久,没有回应。 “这么大一个地方总不止外面那几门炮吧?” “王座后有一个凸起,那是个旋钮。” “不会这么简单吧?” 派蒙两眼一闭,装作睡着的样子。天理也知道什么都问不了。 昆仑嶂——八涧。。。 将铁棍插入雪堆固定,拉一拉身后的绳索,突然一的一阵牵引力差点将离丞带倒。 约莫几分钟后,卡皮塔诺左手搂着一头雪花的芙宁娜,右手搂着丝柯克爬来。 “高原反应,歇一会儿她俩应该就好了。” “这俩孩子一个体质差,一个说胸口闷。变成凡人后一个山头翻上来没喘过气很正常。”哥伦比娅张开翅膀裹住丝柯克与芙宁娜。 “前面的路看起来不是很好走啊。”卡皮塔诺登高眺去。 数座看似十分脆弱的黑色石柱矗立在盆地中央,无数道锁链交错连接,又分别与一圈八座雪山相连。 “你觉得这个布局像什么?” “地动仪!”罗兰抢答道。 “从机理上来说,这运用的就是地动仪原理。一旦一根线发生偏移,其中相互勾连的锁链便会迅速传导到其他节点。闯入者只要动一下,雪山上的雪崩便会掩埋一切。这盆地可没用任何地方可去躲避雪崩。” “属下是个粗人,丞相大人可有破解之法?” “八座山,四根大柱,八根小柱,一根央柱。乾,坤,震,巽,艮,坎,离,兑,对应八座山,大千归八卦,八卦归四象,四象归两仪,两仪归太极,这是一场豪赌。”离丞神色凝重的望向中央石柱。 “缺了两仪!” “此岸为阳,彼岸为阴。跨越太极也意味着由阳入阴,一个是启动机关,一个是平衡机关,才第一关就摆了一道险中险的八阵图。” “呼哧,别捏我了!我好受多了!”丝柯克一口气吐出清醒了不少。 “这关我们要怎么过?” “和天赛跑,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不顾一切的直接冲过去,不能触碰到任何锁链。两仪对应两半边,有一个半边是触发板。太极一崩八方雪崩就会为我们盖上坟头堆,所以这是一场豪赌。” “如果我们直接远程击毁太极呢?” “那么我们就会被永远困在这八阵图中。” “你们俩在密谋什么?”芙宁娜抱着托托一瘸一拐的走来。 “你的4000米冲刺最快多久?” “额。。。我跑不了那么远~” “我也觉得,我们逆风而上根本不可能跑得快。” “那我们必须得有人断后了。穆萨,我们两个体能最好,你必须和我相对太极柱对称。你站去中间,每通过一个人我都会调整距离,直到我们全部通过,最后我们俩回到太极一起放手一搏。” “啊?!如果距离没保持好会怎样?”芙宁娜小声问道。 “我们所有人都会被雪葬。” “我有个疑问丞相,这关的豪赌在哪?” “我猜不出来哪个是平衡板,哪个是触发板。所以我们一开始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平衡两边,只有到最后我们俩才能知道哪个是触发板。如果阳是触发板,我们就不能同时踏入,如果阴是触发板,我们两个的速度就必须够快。” “跷跷板?可以这么理解吗?” “如果两边都是触发机关会怎样?”哥伦比娅问道。 “这是最坏的结果,但既然这样的设计要后人能够进入其中,应该会为我们留有余地,走吧!”离丞先一步从雪坡滑铲落入盆地,卡皮塔诺紧随其后。 卡皮塔诺丢下沉重的行囊,拍拍腿做好预备姿势。 一片雪花拂过脸庞,老兵像子弹一样快速射出,地面明显的出现凹陷,卡皮塔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速跑至中央石柱。 “好样的,你们仨带好行囊。”离丞抬起半条腿,随时准备接力。 稍作停歇,卡皮塔诺又朝着对岸狂奔而去,离丞一脚跺到起点,保持与卡皮塔诺相对相同的速度跑到半边中点。 道路稍微振动一番后重新保持平稳,卡皮塔诺朝了朝手,示意可以开始。 “谁最重?谁先过去。” 哥伦比娅小脸一红缓缓举起了手,背上行李,离丞朝着中央柱保持与哥伦比娅相同的速度走去。 第3章 破阵 “跑的要快点,不要犹豫,来吧。”离丞转换站姿随时准备移动。 “呼~”哥伦比娅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一跃而起,脚下道路以诡异的姿态快速下降。 离丞看准时机伸手一把将跑来的哥伦比娅丢到太极柱下,简短的和卡皮塔诺手势交流后两人又快速重新找到平衡点。 “下一个,你俩。。。差不多重吧。” 芙宁娜回了一个十分不屑的表情。回头看见丝柯克对着身后发呆。 “喂!该我们俩了!” “总感觉有谁在监视着我们,你先过去,我体力比你好我来断后。”丝柯克半推半搡的将芙宁娜推至浮桥前。 后山。。。 “前辈,他们这是干什么?阿嚏!”奥斯瓦尔德躲到雅各布身后。 “古代机关这是,不要大声喧哗。这几座山上的积雪都是一种机关,只要有一个失去平衡这片盆地就会被雪葬。” “但是她们这种通过方式,最后必须有一个人断后,三对一哦。” “我们可一点神力都施展不了,跟苏尔特洛奇的弟子近身格斗吗?” “凭我手上这烧火棍。”多托雷举着玄影迅速从雪崖上滑翔而下。 “嗷呜!也不温柔点!”芙宁娜抱怨道。揉了揉磕疼的左腿。 “最后一个,要来试试点刺激的吗?”离丞下蹲右胳膊高举过头。 “我尽量试试直接跳过去。”说罢丝柯克后撤10米,一个助跑快速踏上浮桥,一脚踩中离丞胳膊助力破风一跃,一个完美的抛物弧线翻滚落地。 离丞举起右手,示意卡皮塔诺重新开始平衡距离。 哥伦比娅一路小跑跑到太极另一半,离丞踩住浮桥末端,用力踩死浮桥,历经几段颠簸后哥伦比娅有惊无险的走过浮桥。 “帅哥,需要帮忙吗?”一阵轻飘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离丞右手转身以手抵住多托雷持剑的手臂。 “偷袭前别这么自信可不是很好,把这剑送到我面前也不是很好。”说罢离丞使出反擒拿想要夺取玄影。 “若是在外面我可能还会有几分忌惮,在这里你我可都是平等凡凡人!”多托雷一记扫退破解反擒拿,离丞后翻跳躲过。 “他们怎么也进来了?“ “你先过去,我去帮他断后。”丝柯克一掌推开芙宁娜转身又回到阳半板支援。 一时间,三个人站上一边。趁着浮桥失衡时芙宁娜趁机跑到卡皮塔诺旁边。 “你和哥伦比娅保持住平衡,我也过去帮忙。”说罢卡皮塔诺提起长剑也奔向另一边。 “我也来帮忙!”多托雷侧身后撤,雅各布飞身袭来依靠四只手的优势很快击退离丞。 “真是双拳难敌四手,你过来干嘛?”丝柯克凭借武器优势击退雅各布,浮桥平衡进一步失衡。 “你可没有一个人逞英雄的实力了,怎么感觉脚下不太对劲?” 卡皮塔诺踉踉跄跄站稳姿态,重新平衡了整个浮桥的重量。 “太极下面的机关告诉我,这座浮桥两板个都是触发板,你这个距离冲刺能有多快?” “比芙宁娜快!” “不要恋战,且暂且退。”说罢离丞后撤至太极,突然一条锁链开始摇动起来。 “浮桥上的人太多了,那根石柱又链接了太多锁链,这么多振动恐怕。。。” “啪!”一根锁链断裂,外侧一根相连的石柱失去平衡向外倒塌,连带着周边石柱突然产生倾斜。 兑,坎,离,七山前七柱一瞬间将所有牵引力拉向一处,一时间轰隆的雪崩声响彻整个盆地。 “跑出盆地!”离丞一把拉走丝柯克朝着另一边狂奔而去。 “前辈前辈,7座山上的积雪全下来了,我们要不走为上计吧?”奥斯瓦尔德回头一看只剩自己还在原地,再回头只能看到雅各布和多托雷的尾气。 “再快点!这个速度我们可跑不出这个盆地!”离丞朝着身后吼道,雪雾弥漫中却迟迟不见丝柯克身影。 “你们先走,我。。。”丝柯克摸了一下不知何时被冰片扎穿的脚踝。 “丞相!”卡皮塔诺丢来一捆绳索。 离丞快速接力横向甩出绳索套住丝柯克,猛的一拉赶在雪崩到来前将丝柯克从浮桥中央拽回。 七座山的雪崩如同洪水猛兽般吞噬一切,四下里的巨响无不令人胆战心惊。 丝柯克与离丞最后越过浮桥,众人只能在这雾气弥漫的山谷中多路狂奔。 “你们的羁绊十分不错,那么接下来需要一点点难度。” 天空岛。。。 “这里吗?转一下?”剧烈的机械声自地下响起,宫殿穹顶打开,大厅中央缓缓升起一门科技感十足的大炮。 一只仙灵受到牵引重新回到天空岛。 “需要。。。能量是吗?”天理抓住仙灵。 “最初造物主的构思真是巧妙,将效率这么高的燃料给你们塑造身体,真是一种浪费。”天理将小仙灵塞进炮管,蓝色的能量瞬间充斥整个大炮。 “来试试威力?”天理瞄准千米之外目标,蓝色的符文向着大炮炮口流淌。 璃月归离集。。。 一只仙灵从蓝色大树下钻出,东张西望寻找着自己伙伴。刚一飞出蓝色大树就出现一根线将仙灵向着高处拉扯。 “这树可以切断它们与天空岛的联系。”罗莎琳抓住仙灵将其放在树梢下。透明的丝线消失不见。 “姐姐,多多还会回来吗?” “或许吧。。。人类信仰的中心,或许已是自身难保。” 天空岛外围第一防线。。。 “实力尚可,但对我来说还是不太够看。”伊尔明丢回若娜瓦的左臂。 暗红色的丝线交织,断臂在眨眼间便以诡异的缝纫方式将若娜瓦左臂接上。 “看样子你比我预想的要能玩的多,哼。”伊尔明一把抓住飞来的神箭。 “哎呦,反应力不错。”纳贝里士赞赏道。 “别偷懒了,晚了我们都得死在这里。”若娜瓦飞回纳贝里士身旁。 “你也知道天理只拿你当个棋子吗?” “。。。”若娜瓦没有回应。 “哦抱歉我是说,你也会害怕死亡吗?” 第4章 失落之海 昆仑嶂——北岸 “原本这颗星球的地核温度是别的星球的数十倍,长期在恒星与地热的炙烤下本不会产生任何生命,直至代表至寒聚合的玄冰被父亲投下,提瓦特方才有了孕育生命的条件。”众人翻过最后一座高山,北风卷着雾气在天空形成疾速流动的云暴,极光跃动其下宛如混沌初开的天空。 “可是丞相,藏经卷里没有关于这些的记录唉?”罗兰飞来询问道。 “好像是哪个酒徒的狂言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这么坚信这种说法。” “坎瑞亚的学者认为,枫丹高原并非真正的万水之源,从北国到冬陆。存在平均海拔超过4000米的失落海洋。并在探索中命名这个不存在的海洋为——鲸渊。我们明明爬上这么高的山地,我却直接望见海洋。”丝柯克简短补充道。 “昆仑嶂其实很高了,但是也只是刚刚能够拦住这天上的海洋。吞星之鲸并非一次造访,但这海洋下连吞星之鲸沉入也再难浮起。” 眼前的海岸没有沙滩,没有海浪,只是死一般寂静的海面上漂浮着数座完整的巨大冰山。 “这一关考验什么?”哥伦比娅询问道。 “从这里开始,一切所谓物理化学和魔导定义全部忘记,鲸渊下是无数轮回待转的灵魂,有属于这的也有不属于这的,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都记住了吗?” “我们要游过去吗?芙宁娜可没有那个魔法了。” “不用。”离丞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钱币,啪的一下连打7个水漂。 似是年久失修的木门打开声,海雾弥漫的远处中缓缓驶出一艘黢黑小小的木船,无人自驶。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要惹事生非也不要招摇过市。在船上不论看到什么都告诉自己那是幻觉,不要理会任何声音,我坐船头一字排开如果发现不对就搂紧前面的同伴。”离丞从怀中拿出一个很有年代感的铁铃,先一步走上了小船。 小船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倾覆,对比偌大的冰山如同小鼠仰望巨象,漫无边际的海洋上如同一片浮叶波逐流。 卡皮塔诺坐在船尾,三个姑娘缩在中间。丝柯克身上的阴属性力量可以更好掩盖活人气息。 又一枚硬币丢入水中,不知离丞说了一些什么,小船再次缓缓移动,似是有什么东西在船底。 “芙宁娜?你在这里做什么?快回来。”那维莱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头歪了一半的芙宁娜又想起离丞的话,最终还是忍住没有理会。 “你不能再向前了,真相未必如他所说!一切都只是个骗局!前面没有任何东西!”芙卡洛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丝柯克搂住芙宁娜的手臂更加紧了一些。 “你这个懦夫,你有什么脸独自在外苟活?凭什么就你能活下来?” “丝柯克,爸爸妈妈在这,快回家吃饭。”女孩眼角止不住流下的眼泪,泪水打湿芙宁娜的后背,硬是哽咽着没有回应。 一把握着匕首的双手从身后抱住哥伦比娅,割开外衣深入到皮肉之下狠狠割开撕扯其内脏,连疼痛感都是那么感同身受。 ”长官?长官?快回头!前面危险!” “嗷呜嗷呜!”(我想你了,这里好冷好黑。) “请您~救救我们!” 每个人都能听到不同的声音,每一次的呐喊或是低声呓语都是那么的真实。 “如果有那么一日,我将去向更为遥远的天边。我们还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吗?”轻柔的声音回荡在离丞耳畔,一丝烛火摇曳在船头,古铃在前面开路。小船穿过冰山遍布的海域,继续向北。。。 原岸。。。 “前辈!她们到这里就走远了!”奥斯瓦尔德刚爬完山气喘吁吁。 “这里的所有所谓的关卡都不是有唯一的解,没想到白沙皇根本就没有通过那雪葬盆地,倒也算是种运气。”说到这雅各布不自觉的拍了拍手。 “这里应该就是鲸渊,下面都是水鬼。谁落水谁死,这东西都是谁发明的?!”多托雷气愤的将玄影插在地上,阵阵幽光散发间一丝蓝光指引向前。” “片刻之后,一群身着白色甲胄的人类操控一艘拥有二十几个跑位的大船,其上面的人向着多托雷三人挥了挥手。 “前辈。。。这些都是死人还是活人?!”奥斯瓦尔德嗖的一下躲在雅各布身后。 “切,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死马当活马医。好汉可否载我们一程?” “有请御史上船!”领头的鬼魂亲自接引三人登船。 纳塔。。。 “他们几乎集结了所有的空中兵力进攻天空岛,吸血鬼,飞龙,还有两个比肩天理级别的怪物也过去了,不知道天空岛上还能存在多久。依托信仰建立的政权不知还有多少人愿意为他献上。”妮可通过占卜得到天空岛的未来。 “放心,这些所谓的“军队”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天空岛上的防御力量顶个一年半载几乎问题不大,何况还有三个执政与天理坐镇。没什么意外坚持十年不是问题。”艾尔一口吃掉一整个烤鱼。 “再见纳贝里士不知她会是什么立场,希望她是一直在我们这边。。。” “堤坝没有太大问题的情况下,这些小喽啰掀不起什么风浪。天空岛的防御力量是超乎你们想象的,这要是能输都想问候他们一下。” “希望吧。。。” 璃月港。。。 “天空岛只有在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袭击时天理才会下达这种命令召回所有执政与天使。这两天包括正面作战的强度都降低了不少,我有合理理由怀疑他们在集中兵力对付天空岛。天空岛不论做过什么也是信仰的中心,没了信仰之力我们都会完全失去力量。”伊斯塔露拍了一下桌子忧心忡忡的看向天空。 “我们为何不能自己制造属于自己的信仰武器?” “那太难了,除非有人上去破坏掉。。。”伊斯塔露两眼放光。 第5章 遗忘之陆 北极大陆——诀断之崖。 冗长的铃声逐渐歇息,小船的速度似乎慢了一些,哗哗的水声似是瀑布渐进。 “可以抬头看看前面了。” 一片雪花飞落掌心,白中带蓝。风力依旧那么强劲,飞雪却有意识的避开身体。 湛蓝色的瀑布高挂左前方,眼前是犬牙差互的峡湾。激光从四方汇聚与远方的天空,明明是北半球的永夜这里却十分梦幻空幽。 “我们还在提瓦特吗?” “还在,谁在船上回头了?”离丞转头扫视一眼。 “是我。”末尾卡皮塔诺的声音传来。 “唉,回忆对于经常失去的军人如同心头之肉。灵魂间存在共鸣,不同灵魂通过共鸣可以相互读取对方潜意识中的一切情感。还好来的水鬼是个力量不足的,也就摇了摇船。”离丞的语气由厉转缓。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芙宁娜傻笑着蹭了蹭离丞后背。 “这里是世界的尽头,雪原高山的背后埋藏了许多秘密。不论是凡人还是所谓的神明,他们都会面临这无主灵魂的海洋。有人说他们如同山野狂人般未开化便畏惧他们的愚野,实则他们也循序最古朴的社会规则。筛选并不会让你远离他们,君子和而不同。。。” “嗷~~~”一声野兽般的吼叫打断介绍,离丞猛的起身护在船前,连他自己也被吓的颤抖了几下。 “这。。。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哥伦比娅被颤颤巍巍的躲进卡皮塔诺怀中。 “不要畏惧!它以你的恐惧感知你的存在。”离丞又丢了三枚硬币,小船快速朝着岸边靠去。 五人快速下船,在卡皮塔诺上岸的最后一刻小船突然沉入海中。 “在我们那个年代的墓葬学中认为,刚死之人会吸引游荡邪祟入体,阻断邪祟的最好方法就是以邪御邪,为此每个坟前都会摆放一些邪物的塑像。而雪皇的墓前放置的便是。。。” “活着的至邪至妖之物,又是一关硬茬。”卡皮塔诺迅速掏出武器进入警戒状态。 再掏出罗盘,指北的指针死死的指着一个方向。 抬头望去,那是一块黑黢黢的石板矗立在远处的山崖下。 走进石板,虽早已风化万年,但仍可通过痕迹看出上面的赫然写到: 凡视此碑,必为天道所选。过万物萧条之地,历极寒永冻之原,登走天路,兵解化仙。 若回头此岸,十年归终! 一阵诡异之感涌上所有人心头。 “前。。。前代冰神,正好是从高索乌斯回来后十年崩。。。”哥伦比娅颤颤巍巍的说道。 “这已经是万年前的记忆了,北极大陆内部的布局是赛特与阿比盖尔主持修建。不过别紧张这只是个预言,白沙皇只是选择了下面那条。” “兵解这可不是什么好词,这后面的文字似乎完全被损坏了。”卡皮塔诺绕到石碑之后,崩坏的裂纹早已破坏原有的痕迹。 “修整一下,我们继续赶路。丝柯克别发呆了。。。” 丝柯克视角里,石碑的后背刻着红色醒目的字体,记录的内容却与正面大相径庭。 石碑背面: 姐姐与妹妹的故事其一 从前有一对姐妹,日子清苦但也平淡安详,姐姐曾游历过四方,妹妹懵懂可爱。恰逢当年灾难的阴霾笼罩全城,有一天衣冠楚楚的绅士看上了妹妹,妹妹过上了荣华富贵的生活姐姐却再也没有回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一行笔记胖圆的小字: 唉!你发现我咯!不是所有人都看得见这些字哦!这是我们的加密信件!在她到达终点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一切努力都将化作泡影! “该走了丝柯克!这后面有什么信息吗?”芙宁娜挡在丝柯克面前问道。 “没什么,手感真不错。”丝柯克狠掐了芙宁娜一下脸。 “手劲没之前那么大了,被冻僵了?要不要我给你也选副手套?” “嘟个嘴?”丝柯克做个鬼脸。“她看不到我心里想什么了吗?”心里嘀咕道。 “别掉队!这里可没有什么地图,走散了就只能在终点相遇!”离丞在远处招呼道。 几小时后。。。鲸渊军舰。。。 几个士兵目光冷峻,死死盯着多托雷三人,船尾处有个士兵赤裸着上半身不停敲击声音沉闷的大鼓,像是军官一样的人形站在船头一动不动,气氛格外的诡异。 “前辈。。。我们是不是下不了。。。” “碰!”突然的一声巨响,船身打出一发炮弹,不知击中远处什么东西。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可难了,先不要声张。看看他们会带我们去哪。” 船头的军官走来,先利落的敬了一个军礼,随后说道:“三位御史,原定航线出了一些问题,如经历一些颠簸还请见谅!”军官摆了摆手,一时间火炮齐射,借着炮火驱散烟雾才隐约看得见侧方远处像海胆一样的巨型怪兽。 天空岛外防。。。 一束光线擦过若娜瓦身旁,直接击中远处飞龙,剧烈的爆炸席卷整个天空。厚重的云雾也被驱散。 “纳贝里士你眼有问题就治好再来。”若娜瓦没好气的说道。 “啊?不是我唉。我没有爆炸箭的玩法,倒是可以开发一下。” “空间被撕裂了,维度风暴来袭~我提醒过了。”阿斯莫顷打着哈哈说道。 一颗黑球出现在爆心,强烈的吸引力牵引周围所有物体压向中央。 天空岛凌霄殿。。。 “威力不错呢?再来!”天理又敲了一下大炮,然而机械引擎关闭的声音传来,大炮再次回归正常。 三只仙灵躲在门帘后偷看,天理大手一挥三只仙灵全都被塞入大炮。 躲在柱子后的流明仙灵看到此景一阵心悸,弄断联系朝着云层中飞去。。。 北极大陆——退魔殿。 “啊!”邪魔嘶吼着拉断最后一根束缚的锁链,视角穿越雪原看到峡湾上的芙宁娜。 “我闻到了,是你的后代!”邪魔一掌拍碎镇守的石像,朝着峡湾一路狂奔。 第6章 不死邪魔 北极大陆——南天涧。 狂风吹去石阶上的积雪,历经万年的石阶仍棱角完整。雪原上生长着一些梦幻的植物,有的如兰花般放射出无数蓝色细丝,有的如节日树那样挂着无数发光灯笼的蘑菇。无数孔洞的石头上裹着银白色的菌毯,乍一看如同银白色的草原。 漆黑的阴霾笼罩了这颗星球太久,又或许是许久未曾见到世外的桃源。一草一木,一花一枝,一切是那么真实又虚幻。 “这些植物虽然没什么危。。。” “哇吼!”离丞话还没说完芙宁娜与哥伦比娅刷的一下跑了出去,丝柯克已经在啃发光蘑菇。卡皮塔诺双手背在后面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实则手里攥住一小撮发光狗尾巴草。 “想歇会就歇吧,这片能玩的还不少。那边的发光植物是优良的燃料和止血药,记得采点留作备用,我四处看看。” 诀断崖。。。 “前辈前辈!前面是陆地!我们还在现实世界里面吗?”奥斯瓦尔德指着不远处的峡湾。 “反正我们也暂时出不去了,看看它会带我们去哪。”多托雷解开缠在玄影上的绷带。 “三位御史,一路上略有颠簸还请宽恕。我们已到达彼岸,祝御史早日面圣归来。”船板落下停靠在岸边,不想多待一秒的雅各布率先飞身下船。 待到军舰走后,雅各布才缓缓说道:“这些东西很奇妙,他们似乎都有某种执念。然而执念却能在某种神秘力量的影响下为他们具象化出实体。而且它似乎还影响了这整片海洋。”雅各布目光落在玄影剑上,幽蓝色的光芒依旧闪烁。 “所以那些都是鬼?!我们半路上遇到的那个也是?” “得亏这些不是酒囊饭桶,庆幸自己还活着吧,看样子我们落后了不少。”雅各布指了指地上杂乱的足迹。 南天涧——伏魔拓台。。。 “那个蘑菇我们不吃是有原因的,口感还不错吧。”卡皮塔诺略带嘲讽的询问丝柯克。 “真筋道,就像在啃树一样。啊!怎么停下了?”走在前面的离丞突然停下。 “你们。。。怎么能这样?”离丞自顾自叨念道,远处是被摧毁殆尽的九龙石柱,其被锁之物早已消失不见,地上断裂的巨大锁链上仍有新鲜血液。 “活人!是活人!”可怖又苍老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干瘪巨大又强壮的生物正睁着空洞的眼窝死盯着众人。 “神正是在这一次次的劫难中从凡人中脱颖而出,以雪刃斩下它的头,以铁铳洞穿它的心脏。以此向我证明你的价值。”芙宁娜将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复述给所有人。 “散开!穆萨跟我一号战术!”离丞拿出偃月刀跃起打头阵。 “霍啊!”邪魔一个助推嘶吼着冲向山下,离丞提刀与之相对,卡皮塔诺在另一侧伺机而动。 交锋间偃月刀精准卡住邪魔牙齿,离丞半个身体亦踏入邪魔口中。邪魔举起右手刚准备补刀又被卡皮塔诺从背后刺了个透心凉。 “他没有心脏!瞄准他的头!” 感受到刺痛的邪魔一巴掌打飞卡皮塔诺,又一爪抓住口中的离丞丢到另一边。 “这玩意好大的力气,不能拼蛮力得智取!” “不要让他吸到血,先撤!”离丞余光落在不远处堆满积雪的山峰。 “雪奈茨的后裔在哪呢?”邪魔紧盯丝柯克身后的芙宁娜,看到丝柯克又愣了一下。 “想要更靠近星辰一点吗?”羲和抬手天变地异的既视感扑面而来。正分神时离丞一刀插入邪魔脖颈,只可惜现身为凡人的它砍不动邪魔的血肉。 “咚~沉闷如同钟响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希卡洛斯高举的佩剑的回忆不知又从何处钻进邪魔脑中,又看了一眼丝柯克,又回头看向远方。 邪魔转头逃向山涧尽头,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你们没受伤吧?”芙宁娜领着哥伦比亚检查二人伤势。 “肋骨受到了点冲击,刚刚我好像隐约听到了响铃铁乐器的敲击声,估计是它误认为军队来了。“离丞艰难的从雪堆中爬出。 “那是什么怪物?” “罗兰应该有记载,在浩劫分类里面应该。”罗兰翻开一页,那是一张被折叠的书页,完全打开只有一张张着巨口仰天长啸的怪物。 “从古至今有无数人追求长生不老寿与天齐,而做到肉体永生的又开始追求永恒的存在,可是即便是陛下那样的存在也会受到天命的制约,于是就有一些生灵剑走偏锋寻找旁门左道。烬寂海里的巴窟纳瓦?不死的魔兽?这个才是真正的不死魔兽!岳海经里最邪性的邪魔——犼。(游尸)” “浩劫级别的怪物都是日月亲王与丞相亲自收服,没记错的话犼应是月之亲王收服的。没想到它被押在这成为守墓之兽。” “他就没有什么弱点吗?比如天敌什么的?” “它。。。不喜欢听到高频振动的声波。我本想让那座山雪崩把他赶走,没想到他自己反而先跑了,这片地方也不安全。我们稍作歇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众人稍作歇息后又朝着雪原深处走去。 提瓦特域外轨道。。。 “将军,我们检测到了反微子武器的能量余波,恐怕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宇宙大帝的现有防御水平。” “第一批先遣队遇到了SSSS级生物,紧接着佐罗也遇到了SSSSS级敌人。再这么下去你们是不是会告诉我宇宙大帝其实还活着?”哥伦布气急败坏的将副官甩到一边。 “将军,两个定居点的战力评估全部出来了,东侧的这片区域最大而且综合战力最高,预估有大约50个A级与至少25个S级以上的精英战力,西侧那个定居点虽然土地较小但我们十分确定必定存在一个SSSS级的红绒三尾凤。与之交锋恐怕损失难以平衡。 综合战力评估高又怎样?地方大才有利于我们蚕食。肉少骨头硬不是我的风格,集结军队!”哥伦布在须弥北侧画了一个叉。 第7章 前尘旧忆 南天涧。。。 “你就不能安静点?一路上咣咣敲个不停。”雅各布一把抓住多托雷手腕。 “每当这铁棍撞击一次,我似乎都会听到一声美妙的声音,它会指引我真正的方向。。。你听,它在让我们去向那边。” “前辈他是不是出幻觉了?”奥斯瓦尔德小声询问雅各布。 “这片地方诡异的很,反正我们也找不到什么方向。那些发光植物我更是见都没见过,最好别乱碰。” “你说我们还能出。。。” 高山上,犼望着佩剑瑟瑟发抖。 归望城。。。 一片雪花飘落在一座早已风化的石像上,从轮廓上隐约可以看出下面是匹马,台座下写着前尘 另一座石像盖着厚重的雪被,台座下写着不归。两座石像后是一座堆满积雪的方形城市,其内部却能看到许多点点。 “我们皆知灵魂终有一日会重新轮回到我们的身边,其后人害怕他找不到回来的路便会坟墓外雕刻已故之人曾经最熟悉的一个场景,学名归望城。黄泉九步回头望,彼岸秋霞芦苇荡。皇家的规格要一比一雕刻。” “地形复杂,狭道遍布。很是适合伏击的地方,对付犼应该没问题,那玩意早晚得除掉。” “还记得那里吗芙宁娜?你放假时最喜欢来的地方,勾栏区。”离丞指了指远处像是戏台一样的地方。 “不记得了,我的记忆也不是很完整。罗兰记得吗?” “记得记得!那次长官带着我一起翘。。。呜呜!”芙宁娜一把合上罗兰,差点黑历史不保。 “丞相,犼当年是怎么被击败的?罗兰记载说它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他是用旁门左道做到了肉体上的永恒,灵魂并没有升华,月之亲王用幻术与里象封印将他的血肉剥离。但现在芙宁娜已经没有幻术的能力了。若不是轻敌他与弗拉德师出同脉也不会落此下场。” “罗盘突然失灵了。。。我们进去后恐怕就再也找不到方向。”哥伦比娅手中的罗盘飞速旋转。 “我也快一万多年没去过无终城,只能靠罗兰带路了。罗兰,带着我们去向无终城的最北端。”说罢罗兰飞向队伍最前,领着众人进入古城。 山的一边,犼空洞的眼睛望着众人缩小的背影,死死落在芙宁娜身上。 璃月沉玉谷。。。 “哦啊啊啊啊啊啊!”一只狩境猎犬朝着另外一只狩境猎犬吼道,另一只猎犬咬紧牙关踹了后土准备教训一下这个笨蛋。 一束强光落下,红色的光线紧随其后。一瞬间成片的魔物与植物化作灰烬。 四根细长的铁柱插入大地,外星母舰缓缓降落,绿色机甲群分四个方向清理残存的魔物。 飞船变形打开上部躯壳,一个球形固体钻出朝着天空上释放链接。 “将军,第一集团军已经到达预定区域。我已经看到了须弥森林和绝云间石林,静待下一步指令。” 提瓦特域外轨道。。。 “塔台呼叫探路鸟?” “探路鸟收到指示,今日须弥北侧防守轮换。占领护世森可以快速获得生物能补充,向南可切断两国链接。” “诺灵顿,行动代号撕裂者,级别SS。夜袭护世森夺取粮产基地,随后急行军南下占领交通要道。彻底断绝两国联系,任务完成后协助第二集团军落地层岩巨渊,如果任务失败。。。” “任务失败则第一集团军集体玉碎!” “不,我们会想方设法协助你们突围,虽敌人科技水平不如我们,切莫轻敌。线报显示敌人可能存在SSS级神明单位,多加小心。” 通话结束,诺灵顿环视玻璃罩一圈,河流寂静的如同一摊死水,黑色的瀑布不知在河岸边孕育了一番怎样的存在。士兵炮火声渐行渐远却不愿听不到战斗声。 “好像有点过于顺利了。。。” 归望城。。。 “先前离得远没看清,走近看清后反而好毛骨悚然。”芙宁娜一头钻进离丞怀中。 街上密密麻麻的放置许多陶俑,身形惟妙惟肖面部却十分敷衍了事。 “队长大人,为什么这些陶俑的面部画的这么敷衍?” “因为画的太好看会招引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一般的殉葬陶俑面部都不会画的很认真,甚至为了丑而去画。” “这里什么东西最好都不要乱碰,一般情况下大的归望城里面常设一些十分难以防备的机关让打搅者自取灭亡。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乱碰乱拿。。。”一根不易察觉的丝线拦在不远处。。。 护世森。。。 “老穆?开门了!今天的酒加了一点果酒,我来替你会儿!”迪希分钟雅朝着哨站内部呼喊了约莫5分钟,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队长,情况不太对劲。让我翻进去看看?”一名蒙面佣兵主动请缨。 “马上立刻给须弥城飞鸽传书!别一个人进,新来的你看着力气不小去把门踹开!” “终于轮到本大爷上场了吗?”荒泷一斗松了松手腕走向前。 “我打!荒泷派最强一击!”一斗出拳前依旧呼喊着中二的预备。 一声巨响,哨卡大门锁芯被崩断。一具仅剩半边身体的尸体从其中掉落下来。 “警戒!警戒!”迪希雅刚指挥起佣兵拿起武器一道绿色的光线瞬间击中身旁的同伴。 “愚昧荒蛮的文明!”埋伏的机甲一时间火力全开。超科技武器的压制力高下立判。。。 圣火竞技场。。。 流明仙灵又是摇头又是晃脑,又滑稽可爱又显得卑微无力。 “天上的大王剥夺我们的躯体去给一门大炮充能。我目睹有好多族人被填入炮管,每开一次炮就会有族人失去生命,请你们救救我们。”流明仙灵安静下来。 “您还听得懂仙灵的语言吗?”玛薇卡一脸懵的问道。 “不需要,语言只是内心心声的一种媒介罢了,你们这个年代的人也好也不好。天理似乎找到了当年在天空岛上留下的秘密武器,只是把仙灵当做燃料。。。” “您没有办法吗?” “得从长计议。”艾尔刚想摸一下胡须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是雌性身。 第8章 万变迷宫 归望城。。。 “不要乱动!”离丞一把搂住芙宁娜,在托托光芒的照射下才能隐约看到一丝反光。 细丝链接着左右两座小楼,离丞捡起一团雪砸断丝线,并搂着芙宁娜向后仰去。躺下的瞬间两道飞盘状的东西分别从两侧飞出,离丞又是一脚将两只飞盘踢向空中。 “呼~好险。”芙宁娜抱住托托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串联机关,就算你躲过了飞盘也会根据预定设置的路线触发下一道机关。把它们踢飞是最好的选择。”飞盘从空中掉落倒插在地,历经万年的风蚀利刃早已锋利不再。 “后面!”卡皮塔诺刚拔出长剑就被巨力冲击冲飞十几米。 “死!”犼一爪拍向一旁的塔楼,无数砖石朝着四周砸落,不一会儿就传来机械的摩擦声。 六层高塔,街边小屋,一个个像是收到某种指令一样开始围绕移动,城墙突然的重组将离丞芙宁娜与其余三人完全隔断。 眼见计划得逞犼飞身一跃跳出归望城。 外侧的城墙中露出拉满箭矢的弩机,城墙以巧妙的排列纵横整座城。 离丞死死将芙宁娜护在怀中,同时仔细观察着周围建筑运行规律。 丝柯克挡在哥伦比娅与卡皮塔诺的面前,扫视一圈记住了所有弩机发射孔。 约莫10分钟后,归望城重组完成,楼房与城墙相结合组成一个巨大的迷宫。 “你们能听到我声音吗?”芙宁娜朝着城墙后喊道。 “这墙上全是机关,不要攀爬!”丝柯克的声音从墙后传来。 “嘘!”离丞捂住芙宁娜嘴巴指了指高处一个像铃铛一样的东西,比了一个噤声手势松后开手。 “他们可一点路都不认识,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她们?”芙宁娜小声问道。 “根据我的观察,这个万变迷宫左右对称。我们只需要一直往前走就能找到她们。只不过出口。。。留意好那些丝线,能躲则躲记得站我后面。” “好哒好哒!丞相最好啦。”芙宁娜用脑袋蹭着离丞后背。 “没有玄影想要杀死犼很难,它现在只想找你复仇,机灵点该躲远点就躲远点。。。”托托从芙宁娜衣领中爬出打了个哈哈,被罗兰一下子夹进书中。 另一边。。。 “好受点了吗队长?”哥伦比娅扯下部分自己裙摆上的丝绸为其包扎好伤口。 “应该有根肋骨裂了,走路应该没什么问题,看样子我们的处境不是很好。”卡皮塔诺起身环视一周。 “我知道怎么走,休息好在行进吧。”丝柯克盘腿而坐拿出一些食物。 “哦?!你看出什么秘密了吗?” “抱歉,直到宿命的终点。我什么都不能说,说出来了一切努力都会变作徒劳。”丝柯克转过身不再回应。 卡皮塔诺与哥伦比娅相视一顾后也没再多问。 丝柯克视角中。。。 又是那红色的字体,醒目的刻在一面略显光滑的城墙上: 姐姐与妹妹的故事(其二) 妹妹虽然被选中,但不是自愿的。姐姐没有回来是因为她心甘情愿。反正总有一个回不来,你会很在乎是谁吗?只是有一个要去前台演大明星,一个要为观众的未来打上保险。 胖圆圆的字体: 从前有个小孩很爱捉弄小蚂蚁,但是蚂蚁十分聪慧每次都能完美逃出小孩子的陷阱。有一天小孩突发奇想,将两个对称的树叶拼到一起,至此蚂蚁兜兜绕绕一天都没走出来。 丝柯克看了一眼周围的构造,又仔细回忆起整个城池发生重组时的样子。 “两边都是对称的,我们顺着前路一直走,就能找到他们。”(她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连这一次都算到了?)细思极恐,愈想愈发敬畏。 中央祭坛。。。 走过狭窄的小巷,芙宁娜与离丞来到一片开阔地带,中央矗立着一座前所未见的雕像。龙首人身的神明身披铠甲腰缠绶带,手持一把龙纹长柄偃月刀,神像一圈围着几座小盘子,其中的物体早已碳化。 神像面目凶猛,怒目前方似有血海之仇。 “这个神像是谁啊?看上去是个将军?喂!”芙宁娜转头只见离丞鬼迷心窍般径直走向神像。 “资料库里面没有这位神明的存在,而且陛下的归望城内神像应该是三祖,这里却是位见都没见过的神明。。。” 离丞抚摸神像,恍惚间又看到那血色的天空。紫色不可名状之物近在眼前。彼方飞来一颗紫色的流星。。。 “你怎么啦?”芙宁娜拉了拉离丞的手。 “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我发呆多久了?” “没多久吧,这个神像面朝的方向会不会是个线索?”芙宁娜顺着神像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先找到丝柯克她们再说吧,这归望城明明都是无终城的建筑,我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离丞再次看向神像头部。 卡萨扎莱宫。。。 “璃月的支援已在路上,预计30分钟左右后到达,这支军队的装备比我们先进,武器威力比我们更精准更大。老实说。。。” “够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丧气话?过去我们是佣兵我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可现在我们都是保护自己家园的士兵!我们不冲前线谁冲。。啊!”迪希雅左手传来骨折的声音。 “报告老大,三防的弟兄们要撑不住了!草神大人急令向须弥城撤退!”佣兵推门递交纳西妲亲笔信。 第三防线。。。 “瞄准!” “啊!”一发射线击毁城防炮塔,外星机甲凭借高机动性自由穿梭在枪林弹雨之中。 “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下等文明,照这个速度。。。” “报告长官,东线疑似遭遇强敌。初步评估起码是。。。” “S?” “SS级以上。。。” 10分钟以前三防东线。。。 “赛诺长官快走吧!这里要撑不住了。”佣兵抱着赛诺大腿哭苦哀求道。 “你们都没后腿,我有什么脸回去?闪开!”赛诺一脚踢开传令兵,独自拿着赤沙之杖冲向远处的外星机甲。 看着因腿部受伤一瘸一拐的赛诺外星士兵嘲讽的跳了一个机械舞。 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刚刚还在嘲讽的外星机甲转瞬间如同鞭炮串连爆炸。 “路上有点意外来晚了兄弟。”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搭上赛诺肩膀。 “戴因先生,三防中线告急,请尽快支援!”闲云的声音从戴因怀中传来。 “有空请你喝一杯,我自己能走。” “戴因微微一笑又奔向下一地点。” 第9章 斗兽场 归望城。。。 “不要搀扶我,我差不多了。” “你就是太逞强了,身体一边高一边低我都看在眼里,注意脚下!扶着我的头就好。”矮矮的哥伦比娅撑着卡皮塔诺倾斜高大的身躯。 三人同样来到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中央是三座单膝下跪的雕像,三人身后是雕刻十分狂乱的不可名状之物。 “很不错的艺术想法,这样的雕刻有什么寓意吗瑟雷恩?”丝柯克转头问道。 “寓意。。。我也参悟不出,不过我能透过雕像手中的剑,琴,矛分辨出这这雕像就是皇室三太祖。。。” “哪个是羲和?”丝柯克有些好奇的走向其中一座石像。 “拿琴的便是,文太祖通琴律声乐,又精于魔导奥术之法。后人的庙号皆是以其生平而起。拿剑的是武太祖尧,拿矛的是景太祖宇文,景太祖虽文武皆比不过两位兄姊,但忘我而生亦为后人所认可。“堤坝”正是景太祖神力与身躯所化,三祖之献不分先后不分劳苦功高亦不分长幼资辈,皆崩山河社稷之下。” 石像历经万年风化早已失去原有形貌,丝柯克却看着羲和空洞的眼睛出神。 “父之名,子之意。父剑所指,亦为山川万象。”若有若无的声音穿过丝柯克的脑海,距离之近如同附耳轻语,空灵飘渺如同神灵真言。 “你没事吧?”丝柯克再回过神来眼前只有瞪着滚圆眼睛的哥伦比娅。 “头又胀又疼,这地方压抑的很。平常我躺一会儿这伤口就愈合了,真是麻烦。”丝柯克抬起右脚再次检查了脚踝伤口的情况。 乌红的血渍染透半边绷带,滴落的血液顺着脚踝流淌到雪上。 “你的血看上去比我们的要黑一些。” “我天生就这样,总感觉在被别人窥视。”丝柯克抬头望向高楼上,除了飘过的雪花再无一物。” 某处角落。。。 犼大口舔舐白雪上颜色乌红的血渍,吃下一大块带血的雪盖后又陶醉似的舔了舔牙齿。锋利的指甲再次从干枯的手指中露出。 另一边。。。 “呼~哈~呼。。。嗯~死呆瓜的腿一点也不软。”趴在芙宁娜脸上的托托翻了个身掉进衣领之中。 北风吹过,一缕白发被吹到手中。放在鼻下一嗅,仿佛又回到那个落日。 “她的头发也这样,软趴趴的。不是吗?”离丞猛的睁开眼睛,怀中只有打着呼噜的芙宁娜。 “丞相?长官她还有希望吗?”罗兰飞到离丞耳旁小声问道。 “撼动命运的轨迹需要沉重的代价,从古至今已经有太多人因它牺牲。她会是那个例外吗?” “丞相不是例外嘛?” “。。。我只是个引路者,将她带到宿命裁定的终点即是我的使命。不论她在不在天命的算计中,两种结果都容不下她的存在,那颗宝石只是能缓解痛苦罢了。在最后的时刻多陪陪她吧,不要和另外三个提起这事。”离丞裹起大衣将芙宁娜整个盖上。 “那。。。这种代价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以命换命,死过一次的陛下便会真正做到跳出天命之外不在法理之中。只不过那棺中躺着的是哪位陛下我也不清楚。。。” 湿润的眼眶凝汇聚泪花,化作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滴落。 归望城城外。。。 “我去,前辈你们看到了吗!前面有一座城唉!”奥斯瓦尔德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孩子朝着远处指指点点。 “以我多年的考古研究经验,整个北极大陆应该都是一座弥天大墓,第一座摆在台面上的古城只可能是个有去无回的陷阱。”多托雷拿出罗盘定位起方向。 “怎么一个正门有两个入口?大考古学家这是什么布局?” “管他呢,古代蠢货罢了。”多托雷轻蔑一笑,带着两人继续向前。 第二天。。。 “喝啊!这地方用来训练倒也不错,等回去了就把这里当做阿贾克斯第一个需要自己探险的地方。”丝柯克侧头躲过飞来的飞镖,嵌入墙体后再次触发一道机关。又是一关鬼魅的下腰,空中的飞盘被丝柯克一剑捕捉。 街道上横七竖八插着各式暗器,设计巧妙的机关此时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挂在墙上任人嘲讽。 转过身来哥伦比娅余光还是扫到了丝柯克身体边侧的伤口。 三人来到一个稍大的空间,四周的布局像是纳塔的圣火竞技场,高高隆起的观众台,圆形的场地,只是有些年久失修。 “这地方你们用来做什么?” “斗兽,比武,竞技什么都能干。但是你不觉得这里有点太适合。。。” “哇!”巨大的身影冲出墙壁直奔丝柯克,挥舞的利爪瞬间切割阻路的石块,丝柯克凭借体型优势缩进裂隙中躲过第一波冲击。 刚想上前帮忙的卡皮塔诺被哥伦比娅蒙住眼睛。 “别逞!好好养你的伤!”哥伦比娅一棍打闷卡皮塔诺自己跑向丝柯克。 须弥城。。。 担架上又抬回一个面盖白布的战士。 “纳西妲你听我说,当前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跟它们和谈,这些天外来客舟车劳顿需要能量补充是正常的,我们已经不能忍受再多的损失了!” “和谈就能保证和平吗?他们昨天可以突袭我们的粮产基地明天就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拿走我们的生命!” 璃月。。。 “巴尔泽布这可不像你,市面上还未结束的白色粉末,蘑菇林的焰火可不是和谈就随意缓和的情况。”伊斯塔露转过身,窗外夜兰正主持海洛衍生物的销毁仪式。 “戴因先生已到达护世森前线,外星人一时半会还组织不了很大的进攻,倒是可以通过和谈延缓时间,我们再次分配兵力要比他们花的时间多。”钟离喝了一口茶,重新为砍出缺口的岩枪补丁。 “若娜瓦和阿斯莫代短时间不可能回的来,而且那个叛徒在这个时候应该会先考虑自保,若是我还有。。。”伊斯塔露握紧拳头片刻又无力的松开。 第10章 猎魔行动 “造物主从来不会吝啬他的恩惠,所有生命皆是平等,待你跨过千万年历史的长河后你便会发现,所有的阶级与不公都是生灵自己所创造的。U5星系虽缺乏灵力但资源极大丰富,但格赫罗斯依旧不满足于现状。哪怕整个星系被屠戮到只剩下不列颠星人这一个文明,他们依旧在星系中做宇宙海盗四处劫掠,那老东西说起来也活了一万多年了。” “发展发展起码也能成为自己人吧。” “什么自己人?不是不列颠星人的不就全不是自己人了?能够保证霸权最持久的办法就是把一切竞争对手斩尽杀绝,不论站在台面上的或者是潜在的。即便那头怀着丝柯克的吞星之鲸没有落到那颗星球,被毁灭也只是时间问题,那边离天堂太远,离U5星系太近。不列颠星人干的最绝的事是八星共荣联盟在我们面前折戟后趁着另外七星文明衰弱后一次性背刺了所有盟友。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他们的臭名也让他们那任何文明都不再与他们结盟。也就去骗骗丝柯克那样的文明了,我还算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装都不想装那就全留在这吧。” 啪啦!石块炸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又触动什么机关了吗?!”芙宁娜一个闪身躲到离丞身后。 “不,除了多托雷他们就只有另一批人在这里,走快点!”说罢离丞领着芙宁娜奔向前方。 另一边。。。 “呼呼~这都砸不晕它吗?嗯。。。”丝柯克披风下腰部早已血肉模糊。 “我腿还好,犼似乎撞出了一条路。你力气比我大带着队长先走吧。”哥伦比娅将受伤的右腿藏到左腿后,死死攥住被染红的裙摆。 粗壮的指甲破开石壁,那令人绝望的身躯再度从废墟中再次站起。 一把长剑飞去,正中犼那形似山羊的额头。蓝色符文亮起,犼朝天一声怒吼朝着周围横冲直撞。整个竞技场已经被撞的残破不堪。 “我还不至于啥都干不了,封印术似乎对这家伙还有作用,再多点就好了。额啊!”卡皮塔诺痛苦的捂住肋骨。 连撞三堵墙后长剑在摩擦下掉落,恢复神志的犼一跃跳向高处。虎视眈眈的寻找袭击者的踪迹。 竞技场外围。。。 “封印术对它还管用?帮我多捡几个有锥头的东西。相较于蕴含高纯度黑暗力量的血你的血对它的吸引力应该更大,还跑的动吗?”离丞转头问道。 “有点饿了嘿嘿。。。还有吃的吗?”芙宁娜甩了甩呆毛。 “这是我最后的肉干了,等会儿你这样。。。” 另一边。。。 “故乡的黑暗传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血液中的养料令我痴狂,你肯定不是她,主动出来我会把你。。。嗯?!”犼猛的转头,芙宁娜高举缠绕绷带的右手,挑衅的朝着犼做了个鬼脸。 还没得瑟结束,芙宁娜一个“不小心”从石台上摔下。 “我不介意先复仇!”犼手脚并用疾速爬向芙宁娜。 一块的石棒从暗处飞出,锋利的石锥直接插入右腿内,蓝色符文瞬间亮起,邪魔只觉右腿像断掉一样再也察觉不到其存在。 眼见计划成功,芙宁娜从怀中拿出画着红色符文的锥石跑向远处。 躲在石块后的丝柯克三人大喘一口气。 “这家伙的不朽手段是肉体与灵魂的高度契合,哪怕只剩个肉块都能活。这上面篆刻了里象封印编拘魂令,在这里法器和符咒还能生效。”离丞将篆刻蓝色符文的锥石分发给丝柯克与哥伦比娅,并将卡皮塔诺的长剑归还。 “这些东西最多只能暂时困住那怪物吧?” “是的,所以真正的杀招在芙宁娜的身上。这老妖怪被关这么久脑子不好用,我们一点点封住它的行动能力,卡皮塔诺丝柯克去处理他两条胳膊,哥伦比娅你去对付他还剩的那条腿。事不宜迟抓紧行动!不要在这家伙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好!”众人分头行动。 归望城门口。。。 “前辈。。。这些蜡像怎么看着这么吓人啊?会不会有。。。” “丢人,你那些兄弟姐妹比这些东西抽象多了。也没见你天天提心吊胆。这里是地震了?”雅各布将手按在地上感受震动。 “果然这地方还是要依靠科学的力量,多学着点!”多托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巧的机器乌鸦,简单转动发条后便将其放飞上天。 蒙德城。。。 北风拂过,萤坐在四周无人的高凳前。仿佛眼前还是那个人声鼎沸的蒙德,猎鹿人碎裂倒塌的招牌,有风停转的风车。 紫色蛛丝状的物质缠绕遍布,身旁空无一人。 钟声响起,人走茶凉。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公主殿下最近心情不太好啊,渊上你说说这是为啥?” “公主殿下自有她的情感需要发泄。毕竟可不是人人都能像卡特尔阁下那样随手一挥就能团聚。” “哦?之前可是只有你天天叫嚣着和围着公主殿下转的使徒不一样。” “毕竟我可会给公主殿下十足的空间,那些天天绕着转的,我可说不准是忠诚还是一种不信任的监视。” “太忠诚的下场,一般都不会很好。”卡特尔抛下这句耐人寻味的话转身离开。 天空岛。。。 “这样的火力,你连天璇都守不住吗若娜瓦?”天理甩起长鞭使劲抽在若那瓦胸口。 “是我的实职,该罚。” “哎呀大王~对面可是有个大黑乌鸦和一个大蝙蝠呢~何况您坚守的。。。” “嗯?”天理用一个犀利的眼神让纳贝里士闭嘴。 “大王,敌人来势汹汹,与其分散力量四处救火何不凭借悬山天险集中拱卫京门。防线稳固了才能更好的。。。”阿斯莫代侃侃而谈。 台下的若娜瓦颤抖着咬紧下唇。 “那个,大王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到各自位置了。”纳贝里士一脸赔笑的拉了拉跪地的若娜瓦。 天理不言也没有表情,大抵默许。 第11章 斩魔破阵 “出来吧,你的恐惧早已出卖了你。就算肉体磨灭消亡我也不会忘记那甘甜的味道。”犼一巴掌拍碎石块,只见一段染血的绷带。 “不错的奖励。”饥渴的邪魔即便是染血的绷带也吃的津津有味。 芙宁娜躲在碎石之间,左手紧握篆刻赤红符文的锥石。 一小时前。。。 “这点锥石真的够对付那头怪兽吗?” “里象封印太慢了, 这次我们利用互乘原理。”离丞背着手拿出一个篆刻红色符文的锥石。 “外离阳印。。。丞相您把左手拿出来让我看看?”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我烂命一条,不用它就杀不死那头不朽邪魔。执行命令!”离丞将锥石塞入芙宁娜手中。 “外离赤印需要以自身为。。。”罗兰话还没说完就被合上。 “我烂命一条,犼对你的仇远胜过所有人,你的血更有吸引力。” 回到现在,犼拖着不能动弹的右腿四处扒拉着石块,红色的符文被紧紧握在手中。抬头望向另一侧,开裂的地缝又萌生新的想法。 “你也就会吹牛了,我就在。。。磅!”一股巨力击碎掩护的石墙,余波震飞躲在后面的芙宁娜,约莫翻滚两圈才勉强停下。 “死!”破碎的石墙扬起烟尘与飞雪夹杂在一起,分神之际只觉左手一阵刺痛袭来。 “哪来的苍蝇?”再查看自己左手,又一个篆刻里象封印的锥石插入自己手背。 “智商堪忧啊!”哥伦比娅嘲讽着跳入废墟中。 烟尘略微散去,目标尽失的怪物只能胡乱砸一气。 “长官?您的身体现在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多自重。”感受到气息变化的罗兰从怀中飞出。 “皮外伤无伤大雅,衣服好像划破了。”芙宁娜反手摸了一下后腰,黏糊糊的触感带着些许疼痛。 “找到你了!”顺着血气的味道犼锁定芙宁娜的藏身处,又是一股巨力掀开倒塌的石柱,掉落的石块险些砸中头部。 芙宁娜一滑躲进地缝之中,游走在开裂的地板间,失去一条腿和一条胳膊的机动力吼的每个动作都缓慢滑稽。 “苏尔特洛奇从来不敢把他射箭的本领全部抖出去,毕竟杀手锏还是只有自己知道最好。用你自己的心去感受弓箭的轨迹,心箭归一!”卡皮塔诺拉满土制的弓箭,箭头捆绑的锥石瞄准好邪魔的另一条腿。 咻的一声箭矢离弦,这箭射的似乎有些偏离目标,但也结结实实的扎在了犼的身上。 “还有最后一块锥石,就看她俩的了。” 地缝中。。。 “喂!还没碰到你就把你整的这么狼狈?”丝柯克在转角拉住芙宁娜的手。 “皮外伤。”两人相视一笑。 飞起的巨石打破平静,战斗还远未结束。 “喂!羊头笨蛋我在这,略略略!”芙宁娜跳出地缝嘲讽的拍了拍屁股。 失去单腿控制权的犼以一个滑稽的姿势朝着芙宁娜蠕动而来。 芙宁娜一个飞跃踏过障碍,丝柯克躲在地缝中紧握着最后一块里象锥石。经过前几次的教训犼不再触碰会扬起沙尘的墙面,每经过一次地缝便巨力将其掰裂。 空气中弥漫的血气,仍让万年前的景象历历在目,回忆刺激着神经。“复仇!一万年前有嫦娟,一万年后你们什么都不是!待我拿回圣魔血,必抽筋拆骨碎尸万段!” 仅有的一只手臂抓碎石板,近在眼前的猎物身旁空无一物。 “哈哈。。。哈哈哈!啊!”又一块锥石插入手掌,四块锥石符文交映亮起。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像泥土一样碾碎的石板谁也不会知道里面有没有藏着一只刺虫。” “天真,老夫的灵魂与肉体早已。。。” “再感觉感觉呢?” 无色透明的液体从锥石上缓缓滴落,犼适才如梦初醒。 “该结束了。这就是最后的裁定!”芙宁娜举起篆刻赤红色符文的锥石。 一看到外离阳印的符文犼连滚带爬的用仅存的那条腿向后刨去,但早已失去对称性的他也只是原地转圈。 “不,你还不能。。。我还不。。。”遗言还未说完,红色的锥石被直接插入脑门。 一瞬间邪魔的脑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疾速干瘪,四根锥石的末端如同喷泉一般源源不断的喷射出透明液体。 “外离阳印与里象封印原理相反,只需以一比四的量级两个封印术便会起互乘作用加速对被萃取者的速度,它已经被完全炼化。”离丞带着卡皮塔诺从身后走来。 哥伦比娅擦了擦脸颊的灰尘也凑了过来。 “这项考验算我们通过了吗?” “别高兴太早,这头镇墓兽只是个开胃菜。我们至始至终都还未能进入核心地带,先想想怎么离开这地方吧。你们来的路上都看到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印象特别深的?” “我们看到的那个龙头雕像算不算?”芙宁娜小声问道。 “雕像?我们来的路上看到了三祖的雕像,他们集体朝着一个方向呈跪拜姿势,很奇怪。” “让我想想。。。两边只有这俩雕像不对称。。。”离丞扫视了一眼周围情况,又回想那座起龙头雕像。 “父之名,子之意。父剑所指,亦为山川万象?”丝柯克试探性的问道。 “还记不记得三祖朝哪个方向跪拜?” “他们朝着苍星方向跪拜。” “龙头雕像怒视六芒位。。。芙宁娜,你觉得你是个听话的孩子吗?用你的第一感觉告诉我。” “不是!起码你和那维莱特的话我都没怎么听。” “嗯!喝啊!”离丞拿出武器用握柄奋力朝竞技场中心部位使劲一砸,城中央的圆形圆点像按钮一样凹了下去。 嘈杂的齿轮声从四方传来,刚刚还残破不堪的石墙马上又新的墙壁所取代。 生活商铺,饭店,戏台,住宅以一种诡异的排列方式夹道露出一条新的道路。 “这是什么原理?”一向聪慧的哥伦比娅此时也像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龙头雕像是怒目而睁,证明他看的东西不是好东西,但是三祖并不听话,所以也去看了父亲不让看的地方。那么两座雕像同时看的那个地方就是破解万变机关的阵眼所在——这就是父之名,子之意!” “头大,趁早离开这破地方吧,转来转去的我都烦了。”芙宁娜小手一甩自顾自的走向新路。 “你已经证明了你自己,但是成神的路上必历苍生离难。让我看看你会怎样走过这片忏悔之路。”虚无缥缈的声音再次回响在耳畔。。。 第12章 霜甲成锋 ???:武器系统调试完毕,个体间通信协议调试完毕,真是完美的艺术品啊老师。 ???:不,它们还不够完美。它们要像武器一样随时可以让我们拿起,对于紧握武器的手他们不可违抗其命。 ???:学生有个问题,为何新计划全权交由凡人,顶上的神官一个都不来? ???:神性不可避免的会赋予个体人性,对于武器来说它们不应存在过多的不定的情感,我们要做的是让人永远拥有这件武器。 ???:难怪您天天絮叨三大定律,不得伤害人,面对处于危险的人不能袖手旁观。完全服从对应权限的指令,明确等级森严,军令重如山。还得在不违反前两条情况下尽可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这些钢铁巨兽确实挺贵的。 ???:好了,三大定律读写完毕。老样子你们先去酒馆等着,我最后再检查一遍,今天给你们提前放假,我的酒里不要放冰。 年轻的工程师一蹦一跳的离开。视角拉长,白发老人的身后是排列整齐的钢铁巨物,有的武器显露在外,有的形似人形,最令人着迷的是机器身后那台身躯高耸的大块头。 老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密筒,筒上依稀可见:装载三大定律后打开。 老人来到操作台前,熟练的检查对比所有信息的完整。确定无误后,缓缓打开三大定律读写界面。 第0条:军令由皇权授予,皇权至高无上。皇帝定义:详见面部信息库,基因信息库。 ——“新”实验记录 终卷 北极大陆——屠魔诃谷。。。 风雪渐冽,好似走过一段很长的山坡。一路向下而去。一声惊雷炸响,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色的U型山谷,两边耸起的尖峰对称而指,时不时有紫色的电弧从山谷上掠过。 “我感受到了很强的雷元素领域,每大概每99秒就会有一股强烈的雷电顺着山谷扩散。我们要进去吗?”哥伦比娅有些畏惧的拉了拉卡皮塔诺的手。 “已经没有别的路了,这两边全是是磁化的硅质山体,罗盘已经完全没用了。这电弧看着威力就不小。” 说话间,一只声音怪异的飞行物从头顶掠过,还未看清何物一道电弧便击中了他。刚好落在了芙宁娜脚前。 “这是。。。玩具吗?看起来像个鸟?” “别碰!”离丞一把抓住芙宁娜伸了一半的手,用皮革的靴子将机器鸟踢飞。 被踢飞的机器鸟像磁铁一样瞬间吸附在一侧山体之上,过了好一段时间才自己慢慢解体落下。 “被脉冲电流击中的金属物品你也敢摸,长点记性吧!”芙宁娜调皮的摆了个鬼脸。 “我们已经进入了核心区域,这地方被改造成了永恒矩阵,不出意外的话前面就是长生军的活跃区域,镇守圣地的长生军通信协议会有所不同,虽然我们没有玄影剑但是他们应该还没到四级权限。还有你的腰什么时候受的伤?”风衣下一抹鲜红格外的显眼。 “嘿嘿,没事已经结疤了,没事没事。” “丝柯克给她上点药,你现在和凡人没区别。真不让人省心。。。” 另一边。。。 “所以前面是什么情况,探路鸟怎么突然就没消息了?”雅各布悄悄踩雪盖住痕迹。 “有具尸体,只可惜带不走只能取点样品。再远点有片强电场,它已经完成了属于它的使命。” “你觉得白沙皇到底走了多远?走到了那片丛林?还是走到了这里?” “她啊?那个短命样最多也就到这里吧。。。”头顶插入石柱的飞盘缓缓下坠,一片雪花落下,飞盘切断暗处一根不起眼的线。 一声破风,一根铁箭矢从奥斯瓦尔德脖颈旁掠过。 “妈耶!前辈救我!”慌乱中奥斯瓦尔德不知又踩中了什么机关,一旁的城墙中显现一架弩机。。。 屠魔诃谷——下谷倒悬山。。。 “疼死啦!你也不轻点!” “如果你不想被破伤风折磨到出去,就少嘟囔。”丝柯克余光瞥见左侧山体一道似是记号一样的标志。 “那个。。。那片山坳头顶有山体给我们挡雪,要不我们去那修整?”丝柯克灵机一动的提出建议。 “也好,山谷里可没有那么多合适的露营地。” “你们先过去吧,我到周围放个哨。也就我没怎么受伤。” “多加小心,我相信你。”离丞敏锐的看了周围一圈,又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 支开所有人,丝柯克独自跑向那抹红色记号下,果然山体上有字: 姐姐与妹妹的故事其三: 预言中,滔天的海浪会彻底淹没城市,喷发的火山熔岩燃尽一切希望。祭司向天祈祷,神回应他唯有献祭一位心甘情愿的十月少女才可平息一切。祭司看中了那住在街角的无知妹妹。他准备了女孩所喜欢的一切,为她戴上她从未戴过的华丽头饰,为她穿上最为昂贵的礼服,但只有一旁的姐姐看出那礼服上纹路的含义。 时间过得很快,人们庆幸火山的歇息,海洋的宁静。衣着华丽的妹妹每天都会去海岸边等着姐姐回来,日复一日。直到真相将被拆穿之时,祭司运用神奇的魔法将姐姐从妹妹的记忆中抹去。。。 红色的文字到这里结束。 “你是不是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离丞拍了丝柯克一下,给丝柯克吓了一激灵。 “额。。。那个。。。” “嘘~说出来一切都会化作浮沫,所有信息都不是平白无故留下来的,不要给任何人说。” “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不是很擅长伪装自己的情感,不说出来也是好事,或许这也是她想出能够骗过命运的方法吧。” “嗯。。。” “丞相!有情况!”卡皮塔诺一嗓子喊过来。 “来了,不要跟泄露任何天机。或许这就是唯一能够救她的变数。”离丞快步奔向营地。 山谷深处。。。 一束强光照亮漆黑的山坳,饱经风雪的银白色机械臂熟练的丢下一个发光信标。 再回头,无数黄色的亮光照亮整片山谷。 第13章 遥不可及的真相 屠魔诃谷——下谷。 我看到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机器,瞥见那抹北方那直穿云霄的光柱,白夜的焰火从四面八方飞来。烟尘彻底断绝我前行的脚步,或许我只能到这里了。我真没用,我距离真相就差一点,黑色石碑上是对我的预言,另一半是对您的预言,桂冠更重了。我从未失去过对您的幻想,我多么期待能够看到您羽化登仙的那天,黑夜太久,白日太耀。 我会带着您的意志,开化一切生灵。哪怕背负一切#%¥。 黑色风干的血书末尾有涂改痕迹。 “这是从哪找的?” “刚躺下的时候感觉碰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扒开雪堆就找到了这个小盒子。应该是白沙皇的遗物。”哥伦比娅缓慢折叠好血书,小心放回一个镶嵌蓝色星星的盒内。 “她能走到这里已经是奇迹了,能够拿到皇冠也是她的造化。但是运气总会有用完的一天,她也是个苦命的人。”离丞双手合十朝着北方鞠了一躬。 “不对啊,照这么算,长生军在这里面运行了一万多年?怎么做到的这是?!遗迹守卫500年就报废了一堆。”芙宁娜好奇的问道。 “长生军运用了帝国独有的火种点源技术,他们自成一个矩阵集合体。只要有一台机器能动,它就能通过源源不断的信息波唤醒甚至重组其他的机器,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萨摩将军经常说贵有贵的道理,这些机器的。。。”卡皮塔诺详细的为大家介绍了一遍长生军的信息。 “哇塞!我要有这支军队早统一提瓦特了!不过他们应该不会打我们吧?”芙宁娜期待的望向离丞。 “我不敢保证。尤其不列颠星人的突然到来,现在只能寄托他们没有激活外太空的警示器,不然进入四级权限后没有玄影剑它们谁都不。。。” 滋啦——啦—— 一道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之中,似是一种独特的机械声混杂着锯木板的声音,数秒之后又不知传向何处。 “不太对劲!穆萨,跟我用雪堆个雪坎。寒霜二型有热感应雷达,一定要把我们全部围起!芙宁娜把托托塞衣服里塞严实了!”离丞和卡皮塔诺一前一后快速垒起半身高的雪坎。。。 与此同时。。。须弥城教令院。 “没想到这次连您都亲自来了,要去看看他吗影?” “晚点吧,伊斯塔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须弥又命关我们四国粮草供给不可怠慢,听说他们的机甲需要电驱动?“影猛的发动电场让周围的灯光忽明忽暗。 “将军,三营与四营已抵达部署区域,随时听从您的调遣。”身披重型甲胄的武士拱手汇报。 “戴因先生已在前线坐镇三周了,敌人的武器远比我们要先进的多。从他们的行进路线来看他们的大本营坐落在沉玉谷方向,莱依拉也说沉玉谷的天空曾被短暂挑穿过一个缺口,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疾袭百里他们起码也是二级文明起步。” “管他几级文明,我只想知道他们的王八壳子顶不顶得住我的梦想一心一刀。帮我个忙,把那小子调到我们的后方。”影的声音由大转小,朝着外面指了指。 外面。。。 “炮哥你怎么还没休息?”珐露珊打着哈哈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散兵随手丢给珐露珊一块巧克力朝着教令院外走去。。。 第二天。。。 “喂!喂!你俩醒醒有情况!”丝柯克急促的拍了拍芙宁娜的脑袋。 “哈~又发生了什么事?”芙宁娜十分不情愿的推开怀中的哥伦比娅。 “瑟雷恩和你那位死呆瓜一宿没睡,他俩在前面等我们。” 三个姑娘打理好行囊,快速追随着两行脚印,不远处就看到两人身影。 “她俩醒了!” “出什么事了?这么早喊醒。。。这些是什么痕迹?!”眼前的雪路上是杂乱的履带碾压痕迹,痕迹深浅不一又有规律的引导向前方。 “你们睡得太死,半夜有那么大的引擎声都没听见。得亏提前搭好了雪坎隔绝我们身上的热源,不然。。。我们现在就在冥界了。”离丞眼睛布满血丝好似精神紧绷了很久。 “丞相,两台寒霜二型,一台重装寒霜四型。也可能是更高级别的寒霜。” “唉,为啥没有一型和三型?”哥伦比娅问道。 “因为单数代号是实验机,双数代号才是正式投入的军用机,除了九型(半神级)和十型。但愿我们遇不到那两台。但都是这里了,保底肯定有一台十型(对标神级5-7重)。二型又叫使徒,海陆两用。专门用于侦查的型号,也具备部分轻火力。四型是主力型号,装备部分重火力和近战武器十分全能,比坎瑞亚的那些耕地机要猛烈的多。从现在开始控制你们的呼吸次数,或者对着你们衣服里呼吸,呈一字队形走!”离丞左指右指排布好队伍,从高处看五人像个毛毛虫一样在覆雪的黑色山谷中“蠕动”。 另一边。。。 “哇哦,我这还在现实世界吗?”雅各布娘里娘气的问道。一道电弧从头顶掠过,一旁被电到解体的机器鸟让三人脊椎发凉。 “这些古代建设者简直就是天才,依靠自然的地形加上人工的引导,轻易的就把这片山谷变成了个天然的电池组。喔哦!看看那些月牙电弧,要知道某位贤者花了半辈子才完成了观测实验。” “也就为你那些破理论多提供了点证据?想要跟我说一声,我就给你变出来一道。” “你懂什么,这可是脉冲电流!在传导无损耗供能的同时自然形成电磁场屏蔽一切波形式的能量!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这简直就是艺术品!” “那前辈我们进去不会变成那堆废铁吗?”奥斯瓦尔德有些害怕的询问道。 “这点小事可难不到我,做个避雷棒就能规避很多问题。“多托雷捡起地上的机器鸟碎片,又砸又捏的捣鼓起来。 第14章 铁血无衣 屠魔诃谷——哨所 海拔似乎在缓慢抬升,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黑色的山谷没有任何照明的光源,眼前已接近无限的漆黑,唯有微弱的星光照出脚下的白雪,这里的雪似乎更紧实一些。 “阿。。。嚏!歇一会儿吧。”丝柯克满脸通红捂着胸口跪倒在地,摘下围巾大口喘着粗气。 走在最前面的离丞一个侧身闪到队位,快速扶住丝柯克背部猛敲了几下,一口酸水喷出后气息逐渐平稳。 一束黄色的强光照亮一旁石壁,离丞慌张的朝着卡皮塔诺比了几个手势后迅速将丝柯克裹到风衣下。 芙宁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连同哥伦比娅被裹进卡皮塔诺的大衣下。 大家不约而同的延缓呼吸次数。 机械声的轰鸣迫近,一台银色的机器从前方走过。身形与遗迹守卫不相上下,胸口处是一盏光线强劲的黄灯,一路扫视着经过众人。 它的头顶似乎盖着一片陈年积雪,约莫十分钟后机器的履带声再也听不见,卡皮塔诺的呼吸声才逐渐恢复正常。 “对不起,我自从进来后就一直感觉胸口闷闷的。”丝柯克捂住胸口从地上站起。 “你的力量与生俱来他们无法剥夺,那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压制你。刚刚过去的是寒霜二型——使徒,别看它看起来老旧,上面挂着的武器可不是哑。。。” “嘟~嘟~嘟!”一道强光从空中向下照射,震耳欲聋的警报声打破交谈。 诡异的分界线划过,空中悬停的巨物卸下伪装,一瞬间众人的心情降到了冰点。 “寒霜八型——猎魔者!快跑!”离丞扛起丝柯克朝着光圈外跑去。 一瞬间弹雨倾泻而下,十六根枪管分八根为一圈捆在一起,旋转着火力全开。子弹的呼啸声就足以震慑一切来犯之敌。 “别打了!别打了!他们真会攻击我们啊!” “长生军被激活四级权限了!现在没有玄影剑那全都是它们的敌人!” 四人一路火花带闪电,好在空中的机器飞行速度没有想象中那么快。没一会儿众人便凭借着曲折的山谷与猎魔者拉开了一部分距离。 “得亏上了年份那玩意没有准头,丞相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先找个能助跑的地方再。。。散——开!”又一道强光照射而来。一枚追踪导弹在身旁炸开,强烈的冲击波掀翻卡皮塔诺与芙宁娜,不得已离丞只能放下丝柯克仓促应战。 另一边的山口,一台满载武器的大型机器探照过来,机器正面是密密麻麻的枪管和导弹。 卡皮塔诺艰难站起身,身后猎魔者的引擎声还在逼近,侧边又来了一台全新的型号。 “寒霜六型——净化者,重装火力单位!穆萨跟我先解决它!哥伦比娅她俩就交给你了!”说罢离丞提刀奔向山口处的净化者。 丝柯克又吐出一口酸水抱起被炸伤的芙宁娜,不经意间手上沾染不少芙宁娜的血液(伏笔1)。 哥伦比娅跌跌撞撞的跑来,不长眼的子弹在一瞬之间击穿哥伦比娅身体多处。螺旋桨的轰鸣声迫近——猎魔者也追了上来。 又是一下强烈的爆炸炸在丝柯克身旁,强劲的声波只留下连绵不绝的耳鸣,暗红的血液从丝柯克耳朵里流出,左脚边是被炸懵的芙宁娜,右脚边是多处中弹倒在血泊中的哥伦比娅。 两个男人消失在净化者密集猛烈的爆炸声中。 火星跃动的风帽被风吹下露出其面貌(伏笔2),少女染血的双手紧握一把佩剑与一把匕首。 “绝望吗?这才是真正的痛苦。放弃吧,没有希望,没有痛苦的世界在向你招手。要入夜了~”明明耳朵已经近乎失聪,那道空灵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的嘲讽着。 “呵呵,还想从我身旁夺走我的一切吗?我反正没有什么可再失去的!”心一横,积年累月的训练记忆充斥潜意识,丝柯克迎面朝着猎魔者奔去。 她再次跑进光圈内。 “嘟~嘟~滴滴滴~嘟!错误!错误!”黄色的灯光闪闪烁烁,旋转的枪管突然停下。机器内只有不断充斥的系统报错。 “即使群星寂灭,吾便是那星河固执的流光!”丝柯克一跃而起,剑与匕首同时刺穿猎魔者的显示屏,螺旋桨瞬间加速,猎魔者携带着丝柯克在空中飞转多周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远方的山口火光冲天,一连串的爆炸声后山谷上分的U型锋坍塌而下,片刻后再也没了动静。 丝柯克艰难推开压在身上的螺旋桨,一瘸一拐的拖拽倒下的两人。 另一边。。。 “前面是在干什么?过年了还是开派对了?”雅各布想要飞到空中才想起来自己一点法力都没有了。 “目测爆炸当量相当于军规级,咱们要不还是先在这边观望观望?” “可是前辈我想早点回家。。。”奥斯瓦尔德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那就你先去前面给我们俩探探路,我有点累了先歇会~”多托雷伸了个懒腰打着哈哈说道。 “那我也有点困了!” 屠魔诃谷——某处山坳。。。 “我就多睡了会儿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罗兰拍了拍一样被炸懵的托托。 “凭什么你这本破书这么坚固,快来帮帮忙!”丝柯克含住草药快速用绷带包扎好哥伦比娅。 “额。。。来了!”罗兰用书页夹住行囊中的草药送到丝柯克面前。 约莫半小时后,丝柯克像是被抽干了魂一样瘫坐在一旁,前一刻烈火冲天的景象仿佛就在前一秒。 “您。。。您已经做的很好了,别太自负,我们本来就没有拿齐全部的遗物。走的要困难些是正常的。” “她们俩都没什么问题了吧?” “没啥问题了,一个失血性休克。一个被炸到有点脑震荡了,丝柯克小姐您的耳朵还好吗?”罗兰注意到丝柯克左耳洞下的血渍。 “还有一只耳朵能听见就行。” 第15章 血与火的代价 2小时前。。。 “还好吗穆萨?”离丞回头吼道。 “站的直跑的了,维修手册里可没写过这玩意怎么对付。刀剑怎么跟榴弹炮和火箭炮正面对付,它要来了!”一堆红色小点在两人身上与周围扰动着。 “拖住它!拖不住都得死在这里!在弹雨交织的战场中活下来才有说未来的资本。”一瞬间榴弹,导弹,火箭弹与多如牛毛的子弹倾泻而下。 飞雪裹挟着尘埃,对焦的目标在炮火的轰鸣中被轰成渣滓。弥漫的硝烟下仅剩一个大坑。 热量与烟尘弥漫让热感应器完全失去作用,净化者头部张开,一门充满科技气息的大炮缓慢伸出。 “质子武器是它最薄弱的地方,破坏它的发射镗后赶紧钻回来!”躲在弹坑中的离丞快速朝着卡皮塔诺打了几个手势部署好战术后翻身跃出弹坑。 烟尘散去,离丞一发雪球砸在净化者显示屏上,一个翻滚疾速接近履带旁。 一瞬间无数枪口瞄准,杂乱的红点汇聚成一个,顶部的主炮外壁流淌红色的液体。 “穆萨快上!”离丞一刀别住净化者侧翼某个机械装置,机器运转的速度显着降低。 另一道黑色的身影左脚踩履带,右脚助推一个翻滚,三下五除二爬上进化者头顶。 那门大炮的后端是一个忽明忽暗的圆球,闪烁的电弧中蕴含无穷的力量。 利剑穿破铁皮,横着划去。无数电路中断,净化者左右摇晃中卡皮塔诺借力全身而退。 “快进弹坑!这是质子级的爆炸!”两人凭借武器快速在弹坑中挖出自己的容身之所,净化者散发的光芒由黄色转变为红色。 一道红光闪过,一连串的爆炸直冲天际,火光照亮漆黑亮如白昼。剧烈的爆炸引发谷顶雪崩,将一切淹埋。 5分钟后。。。 “咳咳!出来穆萨!“离丞艰难的将卡皮塔诺从雪堆中拉出。 “威胁算是解除了吧?”卡皮塔诺看着远处散落的机械元件长舒一口气。 “想什么呢!他们可以重组。不对!有履带的震感,又有长生军来了,先保住自身!”离丞扶着卡皮塔诺,两人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另一边某处山系内。。。 “啊!”被烫红的匕首撬下深陷皮肉的弹片,按住止血包扎一气呵成。 “我?我还活着吗?有点晕啊!疼死了~” “差点都交代在那里了,清醒一点就就别乱动,还有一个情况更不好的。”朝着另一旁看去,托托一脸伤心的趴在哥伦比脖颈旁。少女浑身净是被血液染红的绷带。 “弹片都好说,但她全身上下都是枪伤,创口又大还伤到了要害。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今晚。。。”丝柯克捡起地上一枚染血的弹头,上面似乎还雕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 “死呆瓜和卡皮塔诺呢?!”罗兰从一旁飞来绕着芙宁娜转了一圈。 “他们去对付一个叫寒霜六型净化者的机器,那台机器上面密密麻麻装载了一堆武器,现在也是生死未卜。老天赏脸那台会飞的机器人好像半途故障,被我干掉了已经。现在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带着她吧。”丝柯克双指放在哥伦比亚脉搏上,脸色凝重的收回。 “罗兰!没有什么医疗魔法吗?”芙宁娜逮住罗兰胡乱翻找着。 “医疗魔法都是有代价的,而且我好像失去了施法的能力。”罗兰飞到篝火旁,憋力摇了好久火焰还是那样。 “前行的路上总要失去点什么,这便是前进的代价。”空灵飘渺的声音再次入耳。 “有能耐你滚出。。。噗呲!”芙宁娜刚想骂几句又吐出一口血。 “怒火攻心,怨天尤人。是无能的表现。” “冷静点你!你的内脏也不是完好的。把那些机器人引过来我们都得玩完。”丝柯克缓慢抱起芙宁娜将其放在哥伦比娅旁边。 她的气息十分微弱,面色惨白无血色,粉红的嘴唇有些发黑。她的外衣上到处是弹孔,看的到有的地方被缠了许多道绷带。只有托托趴着的地方能略微感受到一丝体温。 “休息吧,搂紧她。你们俩这样着了凉只会让事情更糟,篝火燃太久会烤化外面糊上的雪堆。”厚重的披风盖住,一夜无话。 倒下的猎魔者内部。。。 “系统重启。。。核对确认五级权限——诏令。正在请求协议扩散 。。。协议权限过低无法扩散。。。执行应急预案。”纳米级机器人被释放,被击碎的显示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疾速修复。 停转的螺旋桨再度转起,再回头早已不见她的踪迹。。。 “信息库确认,基因库确认。军令由皇权授予,皇权至高无上。。。” 或许对于电路与程序来说,所有生命的定义都是肉体与基因组成。 它再次飞向空中,藏匿自己于夜色之中。。。 另一边。。。 “多托雷,你擅长倒腾这些。你去!”雅各布一脚将多托雷推向使徒面前。自己拉着奥斯瓦尔德躲在后面。 三人面前是一个略微矮小的机器人与两台身形高大的重型履带机器,履带上部令人胆寒的炮筒仿佛下一刻就要发射。 “这些破机器没有语音识别功能吗?”多托雷双腿颤抖着紧握玄影。 使徒与近卫回应他的只有那抹黄色的探照灯, “将军,请下达指令。”(古代语)担当侦查的使徒像是听明白了什么。 “嗯。。。它说的什么玩意?”多托雷举起玄影剑试探性的指向身后的雅各布,一瞬间三台寒霜全部亮出武器直指身后二人。 “蠢货!你在干什么?!”雅各布骂道。 “一个试验罢了。”多托雷单手举剑转向另一侧的石头,模仿女皇演讲时的动作。 一发导弹从近卫身上飞出,轰的一声将巨石炸的粉碎。 “嗷~原来你是这么用的啊~走吧,你们俩个没有尿裤子吧?” “净说废话,我拿着枪顶你脑瓜你怕不怕?”雅各布没好气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就畅通无阻啦!” 第16章 死殊同归 “嗯?我们在?咳咳。。。 ”伴随一阵咳嗽,缠绕绷带的伤口又有隐隐迸裂预兆。 “呜,姐姐您别激动。芙宁娜姐姐和丝柯克姐姐外出放风很快就回来。”托托爬到哥伦比娅肩膀上缩成一小团。 “嗯嗯。。。”一道血流从嘴角流出,左手捂住小腹,有棱有角的硬物还在割裂着内脏。 山系外。。。 “站的高才能看的远,那是?”北方的天边处,一道纤细冰蓝的光柱直冲云霄,蜗卷的云层中好似有什么巨物。裂谷一直延续到光柱方向,在那里地平线趋近于平直,那就是离开山谷方向。 绑好绳索,丝柯克凭借灵巧的身形踩着峭壁五步从谷顶俯冲到芙宁娜怀里。 “慢点慢点,我现在可遭不住你这冲击。”芙宁娜推开丝柯克揉了揉胸口。 “先回去吧,我找到离开这破山谷的方向了。”两人小步朝着山系跑去。 一旁的积雪落下,伴随地面的剧烈振动。另一台体型巨大的机器从山谷中央开来,黄色的探照灯依旧令人不寒而栗。 山系内。。。 刚走入山系,一股刺鼻的血腥扑面而来。丝柯克心中一紧,拔出匕首将芙宁娜护在身后,缓慢朝着气味来源挪去。 篝火依旧在燃烧着,靠在一旁的哥伦比娅小腹处绷带被完全染红。 “不用紧张,没。。。有什么人来。都是我自己。。。” “有颗子弹陷的比较深,哥伦比娅姐姐自己把它扣了出来我劝不动。”托托哭哭啼啼的飞到芙宁娜怀里。 哥伦比亚笑着松开沾满鲜血的右手,手心是一枚形状怪异的弹头。 “你怎么比这女人还胡来,草药和绷带在背包外层里快来帮忙!”丝柯克熟练的按压住出血口,拿过左手止血的草药右手快速单手打出一个活结,止血包扎一气呵成前后没有超过半分钟。 “结束了吗?谢谢,我拖累你们了。” “你们俩个没一个省心的!谁都不能落下!”丝柯克生气的打了哥伦比娅一巴掌,这一下声音很清脆也很重。 “唉唉唉你干什么,说就说别动手。”芙宁娜一把拉住丝柯克胳膊。 “扣弹头只是个幌子,她根本。。。算了,我需要冷静一会儿,你去跟她说吧。”丝柯克丢下匕首独自跑向山系外。 “托托?我不是跟你。。。” “对不起。但是哥伦布娅姐姐已经。。。已经时日无多了。”托托躲在一旁痛哭道。 “即使我已失去一切法力,但没有任何一个种族比仙灵更知晓自己生命的流逝,咳咳。。。我会把你们拖累死,那位爷爷说。。。” “你别信那家伙的话!他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在那说些无能的话!我们一起去找离丞,他啥都会!你会活下来的!你一定!”撩起哥伦比娅的头发,才发现其发丝末端早已变得雪白。 “我只想,在最后的几天里。。。再为你们做点什么,前进的路上总要失去一些东西芙宁娜,为了以后不再。。。”哥伦比娅余光瞥见丝柯克留下的匕首。 感受到其异样的目光芙宁娜凭借距离优势先一步将匕首丢到远处后死死抱住哥伦比娅。 “就当我求您了,你也有内伤。仅凭我们现在的情况谁也跑不掉,丢下拖累兴许你们还有机会。” “如果我连身边的人都守不住,我拿什么守住其他我爱的一切?我从璃月一路走到这里,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不论有多少可能,只要我们不放弃自己,一切都还有希望!别闭眼,我们这就去找离丞他们!”芙宁娜哭着搂住哥伦比娅脑袋。 山系外。 丝柯克靠在山壁仰望天空,微风吹过。不知那把匕首最终命运,只听两人哭声。这样的场景距离上一次似乎过去了很久,也似乎又近在昨天。比起师父绝对的理性的优胜劣汰,她依旧对抉择优柔寡断。尤其当事情发生在她的身边。 啼哭声消逝,她们或许已经做好了最终抉择。 另一边。。。 “嗯?丞相,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自从雪堆里爬出来我就心跳就没下去过。”卡皮塔诺捂着心脏位置,虽不紊乱但跳动速度从未下来。 “太紧张了吧?放平你的情绪,动静太大可会被生命探测器探到。”离丞快速猛击卡皮塔诺穴位,一只手顺同其内部气体走向,但情况仍未改观。 “不对,她们看样子遇到麻烦了。这破裂谷曲折蜿蜒,罗兰还在她们那。。。我们得搞点动静。”离丞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炸药。 另一边。。。 “哇前辈,这大机器人坐起来可真拉风,这不比木偶桑多涅做的机器人威风多了!”奥斯瓦尔德一副大吼大叫的中二样。 “年轻人还是年轻人。小奥!出去后想干点什么?”雅各布打趣的问道。 “干点什么?那当然是干个御点的才过瘾!也体验体验官老爷们的生活!”奥斯瓦尔德一脸邪恶的迎风狂笑。 “臭小子想的挺花,也就那点志向。”多托雷得意的摸了摸手中的玄影。 “谁还点风流幻想,快想想怎么跟这破机器交流吧。” 某处空间内。。。 身穿素白衣服的老人坐在一个巨大无比的棋盘上,又下着一盘棋。 “哼哼,还不错。希卡洛斯你赢了,我输的一败涂地啊哈哈哈哈。”白发苍苍的老人掩盖面部,一人下着一盘围棋,奇怪的是棋盘上只有5个白子。 “也罢,只有这样,芙卡洛斯才值得跟我下这盘棋呢。哈~她们距离诺古西隆已经不远了,这次您赌哪边?”老人拿出一枚硬币抛出,落在棋盘上的图案是一个花朵。 “您果然还是那么自信。” 沉玉谷上谷——外星指挥部。 “干的不错啊,诺灵顿。”诺灵顿推门而入只见自己的座位上已经有了人。 “将军?您怎么直接?” “放心,我留了萨格罗斯在外面。也带来了更多的支援,在外太空里缺少补给倒不如直接安插主力驻军全来地面上,宇宙大帝还是那么的会享受啊~”哥伦布伸了个懒腰。 “将军,前线现在不仅有SSS级敌人,还有一个S级的新敌人,她的异能十分克制我们的武器装备,十分难缠。” “我看了,很擅长用电。我也该活动活动了。”哥伦布晃了晃脑袋,看向远方战场。 第17章 铁胆炽心 “嘿咻!不沉,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丝柯克用登山绳将哥伦比娅绑在后背。 “这些东西大概也用不到了,我这还有最后半块桂花糕。”芙宁娜将食物塞到丝柯克嘴边。 “算了,如果遇到点别有机物的我能补充,你留着吧。我没有多余注意力警戒,你就是我们的眼睛,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嗯嗯。”探出山系外,左顾右盼确认没有威胁再招呼丝柯克出来。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蓝色光柱方向跑去。 “蹦!哗啦~”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碎石滚落的声音。 另一边。。。 “我去,丞相咱们是不是有点过了。” “也没什么好办法了,总要给她们传递一点信号。。。不对,扯呼!”离丞拉着卡皮塔诺迅速伪装进雪堆之中。 夜空中闪烁着光芒,一颗星星愈来愈闪耀。伴随着履带声两台巨型机器一前一后将爆炸现场围堵起来,黄色的大探照灯从两人雪堆头顶闪过。 “这些长生军估计是三到两个为一个小组巡逻,先前的净化者和猎魔者应该是火力支援组,这组是先锋组。应该还有一台使徒,抑制。。。”话音未落,一把雕刻蓝色纹路的大刀从空中落下,一台充满科技感,身形高大,形似人形的机器人从天而降,它的身后满是助推装置,肩部一边装载着火箭炮,另一边装载着那门窒息的质子大炮。 “寒霜九型——圣杀者,它把之前我们干掉的净化者重组了,这个家伙应该就是这片的指挥官。”话音刚落,两台近卫头顶分别伸出一个半圆形装置,装置放射出蓝色的激光,两台近卫一前一后将整个山谷扫描一遍,发出同样的嘟嘟声。 确认没有异常后,两台近卫各自离开。圣杀者背后推进器全开,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沉默良久,离丞与卡皮塔诺从雪堆中爬出。这次没有隐身的猎魔者杀回马枪,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圣杀者,边疆还从来没派出过这么先进的机器。” “毕竟这玩意的造价摆在那,还是直接放在子民多的地方作为备用战力更好。” “尽量避免和它交战,它身上装载了智慧单元体。我们朝着北极点走,再给她们响一声她们就知道怎么走了。”两人拿起炸药,一同朝着北边走去。 另一边。。。 “呼哧!我得歇会!这破地方闷的我喘不上气,在外面我能背着阿贾克斯跑50公里不喘。”丝柯克解下登山绳放下哥伦比娅。 后方传来履带的轰鸣声,不同于之前的长生军,后方明显能听出来速度很快。 “你们俩躲起来先,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芙宁娜丢下背包自己跑向另外一个山口。 轰鸣声逐渐逼近。 只见两大一小三台机器从不远处疾驰而过,其中一台上还坐着面孔熟悉的三个人。 “这破路怎么突然这么颠了?”雅各布抱怨道。 “行了,履带可没你们枫丹那些马车稳当,能在这山路开就不错了。刚刚那边是不是有动静来着,咱去看看。”多托雷举起玄影,指挥着近卫朝着爆炸点开去。 “遭了。”芙宁娜快速跑回。。。 另一边。。。 “我不想说你什么,也懒得去探讨我师父那套武士道精神。可是你这样自暴自弃,不仅什么都做不成还会白送掉自己的命,那可就一点都不划算。” “人总归要有自知之明,花草要经常修剪枯枝才能更好的成长。。。” “你是你!花草是花草!唉!”丝柯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哥伦比娅。 芙宁娜一路小跑回来。 “多托雷他们追上来了!快,我们得快点找到离丞他俩。” “后面那么多机器人他们怎么追上来的?” “他们手上的玄影剑就是调兵遣将的兵符。。。”反应过来的丝柯克快速将哥伦比娅背起,朝着爆炸方向奔去。。。 另一边。。。 “闪人!”离丞点燃炸药快速朝着预先挖好的大坑里跑。 一声巨响,又引发一阵山体滑坡。两人老练的一前一后跳进雪堆一气呵成。 约莫10分钟,没有等来任何的长生军。 “丞相,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对?” “不,机器人比我们有耐心,你听。”履带碾雪的声音渐行渐近,一台近卫载着多托雷三人来到爆炸现场。 “是他们,我们继续不动吗?” “嗯,不动。” 雪堆外。。。 “前辈,这地方也没什么特别啊?连根毛都。。。”话没说完,圣杀者褪去隐身出现在奥斯瓦尔德身后。 “我勒个擦!”奥斯瓦尔德被吓一大跳快速跑到多托雷身后。 圣杀者单膝跪地像一个骑士一样朝着多托雷行礼,同时空中两台猎魔者也卸下伪装,纷纷悬停在半空中。 “这么阴?!”卡皮塔诺有些后怕的问道。 “千万不要小看机器人的智慧学习能力,我们再等等。” 璃月港孤云阁前哨。。。 天空岛。。。 “天域外穹已经被突破了,为了大王的安危着想,属下建议。。。” “够了,我们大概还能坚持多久?”天理打断阿斯莫代的报告。 “乐观点的话,半年左右。不乐观的话,也就一两个月的事吧。”纳贝里士打着哈哈说道。 若娜瓦浑身是伤,站在最后面低垂着眼睛一言不发。 宫殿外,黑日与赤月一左一右高挂,无数漆黑的烟雾仍在不断朝着防线内侵蚀。 “后事吾早已规划好,众卿只需竭力抵抗。待到我把事情全部办完,我们随时可以一起离开这个星期。你说怎样,若娜瓦?” 纳贝里士拍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若娜瓦。 “嗯?属下没有意见,执行意志吾等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最好让我看到你们的决心,比如下次朝会时先打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散会!”天理首先离席,阿斯莫代回头露出嘲讽的嗤笑,再次回到自己的岗位。 “你是真能忍,年龄有时果然会说明一切。昨天那剑真帅!我保证你后面平平安安!”纳贝里士笑着拍了拍若娜瓦肩膀。 “留给你自己吧,陷得太深就爬不出来了。”一缕红线缠绕,若娜瓦的衣服转眼间又变得干净整洁。 第18章 第零守则 “呜~咳咳咳,好冷。” “哥伦比娅别睡!这样睡着会着凉!”丝柯克颠了颠背上的哥伦比娅,哥伦比娅的身体越来越冰冷。 撩起肩膀上的头发,白发已经占据了哥伦比娅小辫子的大半,消逝的倒计时已经濒临末尾,对失去的恐惧让她不由的加快脚步。 “哎呦!怎么突然停了?”丝柯克一个没刹住撞到了芙宁娜身上。 “头。。。头上好像有东西。星光不是直着照下来的。。。”芙宁娜颤颤巍巍的抬起头。 一道蓝色的分界线划过,空中的猎魔者卸下伪装,被戳碎的屏幕显得有一些不违和。 “带哥伦比娅先走!这是被我干掉的那台!”丝柯克疾速卸下哥伦比娅一个闪左手拔剑右手持匕挡在芙宁娜面前。 猎魔者的显示屏有些花屏,然而这次它没有闪现任何武器,就在那静静的悬停着。 “陛下请下达命令。”(古代语)一道混杂电流的机械音从猎魔者身体中传出。 “啊?它说的啥?” “古代语,它让我们下达命令,还喊我们。。。陛下。或许你破坏了他的识别功能?” “这定时炸弹还趁早是弄坏好点吧,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就恢复了。”丝柯克御剑姿势缓步走近。 “别!我们人手不足,留它或许还有点用。”芙宁娜拦下丝柯克在猎魔者面前晃了晃,猎魔者依旧只盯着丝柯克。 “额。。。好像它只认你。你对他说。。。”芙宁娜凑到丝柯克耳边小声说道。 “警戒四周,守护!”(古代语) “得诏。”(古代语)猎魔者露出所有火力武器,飞向高空打开探照照亮了周围。 “嘿嘿,走吧。时间不等人。”芙宁娜背上小挎包走到前面,丝柯克一脸懵逼的收起武器,再次背起哥伦比娅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屠魔诃谷——上谷裂口。 “前辈,他们用的是硝基叠氮化合性炸药,想要引爆不能跑太远。”(ps:奥斯瓦尔德母亲是化工工人。) “嗯,嗯!”多托雷翘着腿举起玄影朝着周围画了一圈。” 圣杀者心领神会,一时间四台寒霜近卫全部打开远程火力,无数个红色小点将整座山谷覆盖。伴随多托雷持剑一甩。炮火轰鸣,猛烈的火力轰平周围的一切崎岖。滚落的山石让躲在雪堆中的两人不得不提前现身。 “靠,果然不管放在什么年代火力覆盖才是真正的王道咳咳咳。”卡皮塔诺用大衣驱散周围烟尘,拔出长剑时刻做好战斗准备。 引擎声呼啸而过,眨眼间圣杀者已经双手握持利刃杀至面前。助推装置二次给力,这气吞山河的一击结合钢铁机械将身后的石柱一分为二。 “逞什么?你是肉体凡胎它是钢铁之躯!”在两者交锋前一刻离丞将卡皮塔诺扑倒免受其难。 引擎声再度响起,助推装置再次发力袭来,避无可避的两人不得已各自用武器抵在身前准备迎接冲击。 一发从空中疾驰而来,剧烈的爆炸将其逼退。 一架猎魔者冲入谷底,一时间机炮与导弹射,瞬间密集的火力将一台近卫彻底摧毁。 感受到异样的多托雷猛地转身以剑抵住偷袭,高频的振动瞬间将偷袭的丝柯克震飞数米远。 “该死,只能执行b计划了。为我们开路(古代语)”空中的猎魔者竖起一枚当量更粗的导弹,一发投射而下朝着另一台近卫飞去,一阵剧烈的爆炸过后另一台近卫应声倒地。 “看起来四型没有对空能力啊,芙宁娜背着哥伦比娅来到离丞身旁。 “她怎么成这样了,我劲大我来。”卡皮塔诺一把公主抱将哥伦比娅抱起。 “那台猎魔者怎么?” “先走,它应该还能再撑。。。” 响彻云霄的引擎声升天,一个照面后飞行的猎魔者被切成两半从空中坠落。 “乌鸦嘴,快跑!”丝柯克捂着右手手腕从前面退回。 说罢四人转头朝着北侧逃去,临走前离丞朝着身后丢出一个球形物体。 “蠢货!他们要跑了!”多托雷气急败坏的朝脚下的近卫一砸,示意圣杀者继续追击。 圣杀者附身扶地,身上的助推装置全部打开装载,却注意到刚刚被切成两半的猎魔者还在闪烁着红光。 “皇权。。。至高无上!诺古希隆!”灯光闪烁频率加快,一瞬间白光闪过。剧烈的爆炸覆盖大半个峡谷,球形物体被摧毁后扬起浓烈的石灰。刚刚才充能好的助推装置受到石灰影响暂时中断。 四人一路跑出屠魔诃谷,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白色大雪原,令人绝望的是,远处密密麻麻都闪烁着黄色的探照灯,更远处似乎有个体系更大的家伙。 “呼呼~真走运,这下都不用我们跑了。”丝柯克戏谑的说道。 “那台猎魔者怎么突然听你们的了?” “不知道,丝柯克把它的显示屏戳爆了。可能识别出了问题,还管她叫陛下呢。” “陛下?”离丞望向丝柯克,脑中不断翻涌着信息。 “你们跑不掉了!”多托雷三人骑着圣杀者追来。 看向身后是一整排的长生军和数不清的净化者。 “给你们两个选择,自己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或者给你们一个更难受的死法!”奥斯瓦尔德耀武扬威的展示着玄影剑。 “完全服从对应权限,明确等级的森严。调兵遣将的凭证,羲和。。。” “我从来不相信这些铁疙瘩,没有人性的他们迟早有一日会对自己人开火。在它们眼里我们不过就是一团装着血液的肉团!抱歉,我想在临死前痛快一下。” “装着血液的肉团?”一个想法一闪而过。 “可能会有点疼,但是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离丞抓起芙宁娜的手一刀划破。 “看起来你们更喜欢第二种死法,预备!”多托雷再次举起玄影剑,所有长生军一同亮出武器。站在最后面的雅各布缓慢靠近多托雷。 “去,试一试!”离丞将丝柯克推到最前面,此时的丝柯克满脸都是芙宁娜的血液。 “开火!”多托雷将剑一挥,雅各布的脚步慢了一步。 四人紧张的闭上双眼。沉默良久,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 气氛略微有点尴尬。 “嗯?不管用了?!开火啊蠢货们!我叫你们开火!”多托雷气急败坏的又踩又砸,然而长生军们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丝柯克紧张的睁开眼睛,周围无数道探照灯将她聚焦,强烈的光芒十分刺眼。 一阵地动山摇,身后的长生军朝着两侧让开,一个身形约10层楼高的钢铁巨兽奔袭而来,他的胸口是透明的,是两个紧贴一起的球体似乎蕴含无限的能量。 “基因库对比识别结束,第零守则生效,第五权限激活。权限上传分发中。。。” “丝柯克。。。”离丞跑到丝柯克耳旁不知说的什么。 “听诏!斩魔驱邪!手持兵符者为邪魔!”丝柯克尽可能调整了语气语调,虽没有止住颤音,但还是完整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探照灯从丝柯克身上移开,一时间无数红点将圣杀者完完全全覆盖成一片,巨大的终结者以越过众人以身躯抵挡在丝柯克前面。 “天无绝人之路。走,走啊!”离丞拍醒还在懵逼的众人,四人一路小跑朝着深处跑去。 “前辈,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奥斯瓦尔德声音接近失声。 “我,我不。。。”圣杀者一个翻滚将三人撂倒在地上,转身拿起钢刀指着三人。 “我嘞个天呐,我要是有这火力我能一个人统一七国了。扯呼!”雅各布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朝着山谷里跑去。 火箭炮的破风声响彻云霄,榴弹炮的爆炸声近在咫尺,枪林弹雨组成的潮汐呼啸而去,所到之处皆为平地。 “我手上的不是指挥棒吗?”多托雷边跑边怀疑着手上的玄影是不是坏了。一发强力的激光射线击横扫而来,一瞬间削平十几个山头。 寒霜四型近卫呈方阵朝着山谷推进,几十台净化者横着形成一道火力网络,空中的猎魔者三两一队,圣杀者军刀一挥进入隐身状态。 如同高楼山岳般的终结者回头望向蓝色光柱,单膝下跪敬了个军礼。 第19章 迷途归境 撕开包扎的纱布,轻轻一蘸。剧烈的疼痛瞬间惊醒迷糊中的哥伦布娅。 “救助时间太晚了,她起码失血了4成。你们也没有及时清理伤口附近的银屑,这边也不具备手术的条件。”离丞攥了一撮惨白的发丝,又一根根放回。 “需要大量血浆,托托的体量根本就不够,我们这里没有第三个仙灵可以提供。人类的血浆可以嘛?”卡皮塔诺掀开手腕。 “拯救天使,还需魔鬼。芙宁娜你确定还要尝试吗?最好的结果是还能吊住她的命一个月。与之对应的你会付出不可逆转的代价。”离丞目光落在其右手戒指上。 “嗯。”摘下那枚猩红如血的宝石,将其递到离丞手中。 用尽最后的力气,哥伦比娅抓住芙宁娜的手腕。 “宿命是逃不过的。”芙宁娜轻轻拨开哥伦比娅手指。 离丞将血宝石戴在哥伦比娅中指上,唤来罗兰辅助。 “上见血祖,圣血赐福。集九百九十九族亲精血,十三天使血泪。滴漏成宝,深渊挽歌唤名第纳尔,共飱!”一滴血顺着手臂滴在血宝石之上,无数细小的肉触从宝石中伸出,瞄准了腰部伤口扎入。 “先让她休息一会儿吧,诺古希隆的前面应该还有一关。” “我还是不明白把她血涂我脸上是什么原理。。。”丝柯克问道。 “对于机器人来说,我们就是装着血液的肉团,因此机器人识别我们要么是面部信息要么是基因信息识别,玄影虽然是调兵遣将的凭证,但是这个权利是皇帝赋予的。换句话来说如果有军符有皇帝,那肯定皇帝的脸比军符更管用!恰好我们有一个和皇帝长相一样人的和有皇室血统的血。现在来看设计者在一开始就留下了后门,也算到了会有这一天。有机会我想去把那台寒霜xp终结者回收。”离丞回头望向山谷方向。 “我就说带上你准有用吧!”芙宁娜用呆毛蹭了蹭丝柯克下巴。 血红色的触手从伤口处收回,血宝石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哥伦比娅的发色也变得正常许多了。 “丞相,这是不是好了?”卡皮塔诺拿起草药再次为其包扎好。 “好多了,有点痒。宝石没有损耗吧?”伸手再看向血宝石,只是在不起眼的地方多了一条不易察觉的裂缝。 “能说话了,命应该是保住了,我们距离诺古希隆已经没有多远。撑到我们回去都还有机会。” “这枚宝石可以多次使用吗?裂了一道缝。”哥伦比娅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应该这么想,救起你只裂开了一道缝。”离丞摘下戒指还给芙宁娜。 “丞相!前面有情况!”卡皮塔诺指着前方。 再看去,原本的独一的光柱变成了一整排。一共五道光柱,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朝天射去。 雾气逐渐变得浓重,能见度越来越低。 “大家靠一起不要走散!”离丞再回头望去,周围已是空无一人。一阵风铃声叮叮作响,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然被云雾环绕。 “你们这是要玩哪一名堂?!”离丞愤怒的朝天嘶吼。 “休息一会儿。” 雾气吸入口鼻,一时间天旋地转。困意从四面八方袭来,眼皮的压力最终还是令他屈服。 “睡吧,睡吧。一路走来,都很疲惫吧。” 芙宁娜视界。。。 失去一切意识,四周皆是一片漆黑。想要呐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量,潜意识中只有无边的疲惫。 “哇啊!”再次睁开眼,温暖的阳光自窗边洒进房间,芙宁娜在一张有些破旧的双人床上醒来。 “离丞?丝柯克?哥伦比娅?卡皮塔诺?”芙宁娜一连喊了四个名字,回应她的只有窗外的嘈杂的市井声。 “芙卡洛斯的小谁?你姐姐早就出门了。早餐在桌上!”一道洪亮颇有生活气息的中年女声从窗外传来。 回过神来,离床的不远处有一个小桌。桌上是一个倒扣的铁盆。床的另一侧是一个很长的书桌,上面摆满了许多书籍,墙角还有一个小镜子。屋子虽然有些破旧但能看出来主人经常打扫,靠近门的是一个小厨桌。火炉里的炭火刚好熄灭,房间虽小但样样俱全,典型的枫丹街边小洋房。 “嘶,疼啊!不是梦?我不是在雪原上吗?幻术?!”芙宁娜使劲捏了一下脸蛋,又气定神闲端坐在床上。 “好厉害的幻术,是雾气的原因吗?”下床来到小镜子前,镜中的自己与先前无异,只是穿着更加朴素了一些。 书桌上的书有的关于天文学,有的关于神秘学,有不少哲学的书,还有芙宁娜看一眼就不想看的数学书。 掀开倒扣的铁盆,里面是一个精美的巧克力蛋糕,虽然没有那么多花哨的奶油点缀但看的出来也是个心灵手巧的厨子。 一口吞下,食物带来久违的饱腹,火炉旁的温和。 “这是梦,还是幻境?我还在现实里吗?”推开房门!穿过古朴的走廊来到门外,门卫是一个穿着典雅的老妇人,她似乎经营着一个小卖铺。 “真是个小瞌睡虫啊芙宁娜,这都9点了。你姐姐今天应该是有什么很要紧的事,估计要到下午茶以后才能回来了。”老妇自顾自的编织着围巾。 离开住处,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贵妇们各种遛着自己宠物,谈论着新上市的衣服与化妆品,年轻的学徒在不远处不知推销着什么,周围的一切是那么多熟悉而又陌生,这里是枫丹廷瓦萨里回廊。灾厄被繁荣所取代,一切是那么的魔幻。 “小姐要买份今日的报纸吗?”一个熟悉的面孔凑上来。转头一看那人正是林尼! “林尼?你的弟弟和妹妹呢?”芙宁娜有些茫然的问道。 “小姐我们好像才第一次见吧?您是怎么知道我兄妹们的?” “你不认识我了吗?不对,这里不是枫丹廷,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芙宁娜抢过林尼手中的报纸,上面报道着大祭司那维莱特已经找到了应对灾难的办法。 “那维莱特成祭司了?我得去沫芒宫看看去。”芙宁娜朝着电梯跑去。 “小姐!您还没付。。。” “省省吧孩子,她从出生就疯疯癫癫的。来,西边新开了家冰淇淋店,拿去吧。”编织毛衣的老妇拿出两枚硬币递给林尼。 芙宁娜路上不断翻找着消息,莱欧斯利少爷的绯闻,备受期待的年轻祭司那维莱特。大明星纳维亚的演出,克洛琳德探长又破获一件大案。这个世界那些熟知的人所扮演的角色与现实里的人天差地别,放在谁身上都是一个炸裂新闻。 不知不觉中电梯来到了顶层,沫芒宫的大门被装修成巴洛克风格,旁边的七天神像早已消失不见。 街角处,芙宁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雷奇诺?!”一袭朱红色的装扮和白色的头发,还有那冷御到毛骨悚然的气场。 “谁是啊嘞奇诺?我是佩露薇利?唐吉诃德。你是?”芙宁娜才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区别。 “小妹妹穿的是不怎样保养的倒是不错,跟那些面黄肌瘦的穷家女还是区别的开。” “您是做什么的?”芙宁娜看着阿雷奇诺这身格格不入的装扮有些好奇。 “我?我站在这还能是什么?我一没亲人二没牵挂的,冰淇淋店在那边。你在这很影响。。。” “女士,你可真风情~”一个衣着十分夸张的富家年轻人从后面扣住佩露薇利的腰。 芙宁娜一脸坏笑已经能猜出个大概。 “原来她姓唐吉诃德。” 沫芒宫外守卫森严,芙宁娜拿着报纸从里到外绕着枫丹廷转了一圈。 这个世界里的枫丹和现实世界里的没什么区别,只是枫丹廷的外围全是迷雾。在没有什么信息前尽量还是不去冒险。祭司那维莱特是枫丹廷表面上掌权者,厄歌莉娅是枫丹幕后的实际掌控者,甚至欧庇克莱歌剧院都是她家族的产业。相同的是,这个世界里的枫丹和现实里一样面临着预言灾难,其中细节还需慢慢考察,这还是从咖啡店得知的。 夕阳染红天边,街上的行人也逐渐稀少,除了几对年轻的情侣,看得出来这里的人不是很喜欢夜生活。欧庇克莱歌剧院倒是灯火通明。 回到环境里的家门口,一个瘦高披着长发的女子守在门口。 “她回来了!”白天的门卫老妇指着自己。 “妹妹!”女子跑过来一把抱起芙宁娜。 “下次不许这么晚回来了!知道出来玩还知道回家,进步很大啦!”女人的声音轻柔,虽然与这位姐姐素未相识,言语与肢体接触间芙宁娜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奥利弗太太谢谢您!明早我多给您做一份蛋糕。” “没事,快回去吧。” 女人给芙宁娜来了个公主抱,高高兴兴的将芙宁娜抱回房间。 点燃油灯,光线照亮整个屋子。女人穿着一身落落大方的白色衬衫,外套一件青色风衣。拥有着和佩露薇利一样S型的超模身材,就是个头似乎和离丞一个高度属于芙宁娜跳起来才能掐到她的脸。摘下眼镜,拨开遮挡面部的长发,露出一张清秀纯真的脸庞,一双丹凤眼,右边眼角有三颗泪痣十分艳丽。一抹粉红的嘴唇,一副不怨自忧的神韵,那面容甚至真的和自己有些许神似。 “那几个老家伙太敏感了,哈~午饭都没吃,不过今晚不用加班啦。等姐姐一会儿,小蛋糕还需要点时间去点缀。。。” “不劳烦姐姐了,我来下厨吧!”芙宁娜试探性的说道。 女人有些惊愕的转过头,眼里满是震惊。 “不需要姐姐帮你吗?” “不用!”芙宁娜抢过烘培手套,依托记忆熟练的打碎鸡蛋,搅拌完成后倒入碗中。 姐姐站在一旁紧盯着妹妹的动作,神情又惊又喜。 放入烤箱后没多久,一道完美的普茹斯蒂司从烤箱中端出。回头望去,却见姐姐的眼角湿润。 “姐姐怎么了?是不喜欢蛋糕的形状吗?” “哪有哪有,先让姐姐尝尝你的手艺!”姐姐拿起叉子蘸了一抹奶油,入口香甜即化,满足感溢于言表。 芙宁娜看见姐姐胸口的胸牌:二级研究员芙卡洛斯。 姊妹两人狼吞虎咽的消灭了蛋糕,芙卡洛斯特意留了一块送给奥利弗太太。 夜晚的枫丹廷寂静的可怕,只能通过窗户看到外面洋楼里微弱的灯光。 芙卡洛斯到书桌前拿出一沓资料,简单分门别类放置后也爬上了床。 “今晚想听什么故事呀妹妹?”芙卡洛斯将芙宁娜搂在怀里,从枕头下拿出一本厚厚的故事书。 “我想听听姐姐今天的工作。” “工作吗?那都是一些很无聊的故事。那维莱特大人已经找到了应对语言的方法,真羡慕他年少如此有为,长的又帅。据说有个叫纯白铃兰的姐姐给他写了三十多份情书呢!而且那维莱特大人还全都接下了。。。”芙卡洛斯趴在芙宁娜肩膀上,身上有股清香,闲暇之余也是个喜欢八卦的女孩子。 “姐姐也很好看,为什么没人给姐姐写情书呢?”芙宁娜娇声娇气的问道。 “唉,他们都是些坏人!姐姐是不会抛弃妹妹独自荣华的!我们过好这日子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没人要你,姐姐养你一辈子!”说着说着芙卡洛斯就流下不争气的泪水,流泪的芙卡洛斯眼睛更漂亮了。 微风吹过它居住的街道,引的窗前的手工风铃叮叮作响。 即便芙宁娜知道这不是真正的世界,芙卡洛斯也不是真实的姐姐。但亲人的呵护,清淡无争的生活,正是芙宁娜现实里朝思暮想的理想生活。 “姐姐,我们姓什么?” “姐姐也不知道,姐姐只知道爸爸妈妈从生下你就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靠姐姐怀里吧,今晚会来寒潮。姐姐明天发工资,还有难的三天假期,姐姐带你去歌剧院看演出,去海边堆沙堡,吃那甲新店的冰淇淋。。。”说着说着,芙卡洛斯搂紧芙宁娜,鼻息逐渐缓和。 “睡吧,做个美梦。”芙卡洛斯轻声说道。 “你很疲惫,疲惫到早已忘却自己的港湾。” “此间乐,可堪回首?” 第20章 浮生旧忆 丝柯克视界: “哈~睡的真舒服,这里是哪?”离开铺,自己好像变高了很多。房间内的布局与装饰风格都很简洁。一个小梳妆台,一面镜子,一面和坎瑞亚风格很像的窗户。 来到镜子前,自己的眼睛从红色变成了蓝色,其中仿若有星辰大海。自己身着一身白色的鎏金大袍。 “妈妈?您醒了吗?”房门外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小心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酷似芙宁娜的少女,手中还端着一块涂满各种酱料的披萨饼,个头也不矮,文文静静的。 “您醒啦!爸爸和舅舅已经在等您啦。这是我新学的海鲜饼。” 丝柯克一口将披萨直接塞入口中,还掐了掐女孩圆润的脸蛋,手感比芙宁娜还好。 “希卡洛斯别玩了,舅舅爸爸要和妈妈讨论一些很重要的事。”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哦哦,妈妈先过去吧。”希卡洛斯拉着丝柯克一路小跑来到走廊尽头,推开一道装饰华丽的木门。 这是一个空间巨大的大厅,布局有点类似歌剧院。一张红毯从远处装饰更加华丽的大门处一路铺至眼前的王座,王座上有三把椅子,一个头戴兜帽的人坐在最中间,看不清他的面容。 “希卡洛斯你去玩吧,爸爸舅舅有一些重要的话要对妈妈说。”王座前一个长发长胡须的男人柔和的说道。 “嗯嗯。”希卡洛斯回头看了一眼丝柯克,随后关门离开。 再看清王座前两人面容,丝柯克发现那二人和古城中的雕像一模一样。 “来的有点晚了羲和,也就你能在这个节点里沉得住气。”坐在王座上的兜帽男发话道,丝柯克只觉他的声音和离丞有几分相似。 “父亲,渊罪混灭之主已率先锋陈兵界外,诡秘幽使,破灭大将也分别兵临暮光城与托雷镇。夏尔城的同胞已尽力撤离,代价是第6骑士团全军覆没。”另一旁书生样貌的男人施法在中间勾勒出一幅沙盘。三种不同的旗帜分三个方向包围了大陆上寥寥数几的蓝色旗帜。 “孩子,除非贝利尔亲自出手。否则这些只能依靠你们自己解决,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尧,你是大哥。” “末将请缨集合残存的第五步兵团整编第七,第十一骑士团以及民兵部拒守天灵关!必誓死扞卫边界大门!”尧单膝跪地如实说道。 “臣愿统兵一万轻骑解夏尔镇之围,请父亲准许。”宇文单膝下跪,紧随哥哥其后。 丝柯克看两兄弟如此积极,刚要效仿。。。 “够了,后方不能没有人坐镇。羲和你留在无终,谁也不能保证他们只是佯攻暮光城。这样,让公孙策(后第二军团霜狼骑将军)率部机动协同,提前撤离暮光城所有群众。敌人已经打到了家门外,别让我看不起你们的意志。”兜帽男起身走下台阶。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尧一把将丝柯克按倒,三人同时单膝下跪起誓。 “嗯。”一团火焰在兜帽男身上燃烧,眨眼间眼前只剩下了火星。 “妹妹今天怎么这么迟钝,压力太大了吗?”尧将丝柯克扶起,虽然眼前的男人留着长发长胡,但容貌不怒自威,身披明晃晃的铠甲意气风发。 “没没什么。”(妹妹?!这家伙合着还是我亲哥?)丝柯克一脸赔笑道。 “姐姐肯定还是放不下希卡洛斯和阿政。也不知道我走了后他会不会吵着要骑我肩膀,留母亲在还是明智的选择。” 丝柯克内心:“这都什么混乱的关系?!不行,我要冷静。” “来喝一杯吧,这次以后不知道我们兄妹还能不能像这样相聚,不管怎么说,宇文你得给我好好回来!把民众带回来!老三营的兄弟也一个不许少的带回来!还有你自己!”尧拿来三个酒杯,里面盛满了青色的液体,好像是苹果酒。 “这话说的,我哥哥可是单人屠灭一万的万人敌!哥哥一定平安无事。” “别说漂亮话了,你那斧钺都没绑好。”丝柯克附和一句并快速为其重新系好。 “嗷嗷!知道了姐姐!”宇文一脸傻笑的样子很是可爱。 三人将苹果酒一饮而尽,喝下的瞬间无数魔法知识与战斗经验瞬间充斥丝柯克的大脑。 “姐姐!” “妹妹!” “我们就此别过”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不想守寡,这是我的底线。”丝柯克挑逗的说了一句。兄弟二人相视一顾哈哈大笑。 嬉闹间,丝柯克回头发现来时的大门没有关好。发动空间视角才发现看到希卡洛斯渐行渐远。 送别两个兄弟,丝柯克顺着希卡洛斯的轨迹找到其房间。 “这能力给芙宁娜用真是浪费了,好像用来逃跑还挺不错。”丝柯克撬开希卡洛斯的房门。 房间内,希卡洛斯摇晃着一个婴儿床,床边上挂着一个小风铃,随着摇晃叮叮作响。其中躺着一个胖圆圆的小孩,吮吸着手指十分可爱。 “弟弟睡着了,还是不打扰他吧。”希卡洛斯小声说道,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床上。 丝柯克坐到希卡洛斯的床边,灯光下她的眼眶闪闪发光。 “我还能再见到爸爸和舅舅吗妈妈?” “会的,一定。” “拉勾!”希卡洛斯伸出小拇指。 “嗯,妈妈在此保证。不论发生什么事,妈妈都会守在你们的身边。”丝柯克也伸出小拇指。 “妈妈还能再给我读一篇故事吗?” “小样。”丝柯克用念力将书架上的那本故事书唤来,翻到书签停留的那一页。 希卡洛斯闭上眼睛,看的书中内容的那刻,丝柯克瞪大了双眼。 姐姐与妹妹的故事其四。。。 哥伦比娅视界。 “卡侬(霜月女神)?卡侬?”一个模糊的人影将自己晃醒。 “哈~芙宁娜?丝。。。” “又在说胡话了她。”另一道温柔的女声从一边传来。 揉搓掉眼泪睁开眼,自己躺在一棵翠绿色的无叶树干下,树上绑着一个小风铃,明明无风却叮叮作响。一旁是一袭纯白衣裳的的少女,另一旁是一袭红衣的高个女孩。那名高个女孩面容十分眼熟,但哥伦比娅脑袋昏沉。 “我要是也有你这样的睡眠质量就好了。反正我也悬停在那不动,数星星倒不如美美的睡上一觉。”白衣少女撅着嘴样子就像桑多涅一样傲娇。 “得了吧艾莉亚(霜月女神),你要偷懒尼伯龙根就要直接登门拜访了。我可不喜。。。” “卡侬?艾莉亚。。。桑娜妲!三月女神!我这是?内脏似乎舒爽一些。不对,虹月女神我绝对在什么地方见到过。我是中了幻术还是迷失在了梦境里?”哥伦比娅也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痛感很真实。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最近会有一个新的访客来到我们星球。”艾莉亚似是想到了什么。 “新的访客?给他们几袋子香料种还打发不了么?不过我听说别的星系最近很不安分,我们星系来了很多逃难的移民。”桑娜妲慢悠悠的说道,仔细辨别下声音也十分耳熟。 “姐姐们!快回到你们各自的岗位!阿如姐姐说有情况!”一只仙灵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头白色的头发。 “哎呀难得的假期还要加班,尼伯龙根这家伙真是的。”艾莉亚十分不情愿的召唤出一个白色莲花座,第一个离开。 “卡侬别分心!最近反正不是很太平。我也先回去了,你瞌睡多留意。”桑娜妲也召唤出一朵红色莲花座,乘座离开了此地。 抬眼望向远方,巨大的恒月一动不动的在那,身后是光芒艳丽的虹月,而自己脚下这抹蓝色的月亮正是霜月。 “原来三月女们会在霜月上开茶会。不对!尼伯龙根?!三月。。。这个时间节点,那个外来者是——法涅斯!”一瞬间哥伦比娅冷汗直冒,日月前事的记载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卡皮塔诺视界。 “啊!我,我在哪?!丞相?芙宁娜?”卡皮塔诺惊慌的从床上爬起。 周围烛火通明,石桌,石台,石床。 “这是。。。我家?”卡皮塔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围的陈设自己闭着眼也能知道位置,一切似乎是那么久远,又那么亲近。 “儿子?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伴随那诱人的香气,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端着一锅蘑菇炖走进来。 “哥哥,我可以用剑劈断石板了。”一个年轻的俊俏后生手提包间进来。 “妈妈。。。弟弟。。。现在是什么几月?” “哈哈,睡迷糊了你都。现在是黑日九月末了。反正我也不在乎是几月,先来吃饭吧。”母亲为其盛好一锅蘑菇炖肉。 许久未曾好好吃饭的卡皮塔诺根本抵不住这家乡味道的诱惑。三下五除二大半锅的炖肉已经消失不见。 “记得给你父亲留点,他今天不知为什么午饭不能回来吃了。等会儿你去给他带过去吧。” 卡皮塔诺打了个饱嗝,久违的饱腹,重逢的亲人。 “不对,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卡皮塔诺拍了拍自己肚皮,触感,味觉完全没用任何虚假 “长官!我准备好了!”一道熟悉的男声自外面传来。 “是古瑟雷德哥哥,哥哥您要走了吗?”弟弟比卡皮塔诺先识别出门外的来人。 “嗯。”卡皮塔诺习惯性的伸手拿剑,却发现还是尼古拉斯托付给他的那把魔剑。 “行,老样子。不要懈怠练习。”卡皮塔诺弹了一下弟弟的脑瓜推门而去。打开门的一瞬间门上的风铃叮叮作响。。。 第21章 执念锚固的钥匙 芙宁娜视界。 今日的清晨似乎有些吵闹,或许是因为多云,也或许是因为那不知名的寒潮,天色还是那样暗沉沉的。 有人搂着,浑身都暖洋洋的。闹钟显示现在是早上8点,姐姐还是睡的很香。 转过头来仔细端详这位姐姐,搂住自己的右手上满是老茧,左手倒是更娇嫩一些,只是手腕处的颜色似乎不太一样,小心掀开其左袖,一道人手状的淤青十分触目惊心。不敢想象姐姐曾经历过什么。 “他。。。他们都是坏人。”芙卡洛斯嘟囔着,不由的又蜷缩了一点。 芙卡洛斯搂的不是很紧,芙宁娜很容易的就便成功摆脱。 来到书桌前,挎包下压了一张崭新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石碑,上面写满了看不懂的文字。 “姐姐昨天翻的哪本书呢?她是不是在那本书里面夹了什么。”芙宁娜扫视一圈发现一本胖鼓鼓的书——《梵文字典》。看起来需要对照翻译才能知道石碑上的内容。 “哈~”芙卡洛斯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吓了芙宁娜一跳,但转念一想对自己这么好的姐姐怎么会有什么坏心思。 一阵风吹开,窗户上的风铃叮叮作响。 “哈~真舒服,现在几点了?”芙卡洛斯揉着眼睛眯眯洋洋的从床上坐起。 “八点半了,太阳快晒屁股啦姐姐!” “阿?!我们动作得快点,不然赶不上去欧庇克莱歌剧院的船了!”芙卡洛斯起身下床,从橱柜里面拿出一袋饼干。 “先将就一下吧,等到了歌剧院我们再吃点好的。”芙卡洛斯拿起两块饼干塞入口中,打开衣柜丢来一件新衣服。 姐妹俩打理的很迅速,不到20分钟就穿戴整齐,两人都戴着一顶同款贝雷帽。 简单告别了奥利弗太太,两人一路小跑跑上巡轨船,或许是休息日的原因船上乘客格外的多,芙卡洛斯找好一个角落并把芙宁娜抱在腿上,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是看着姐姐美丽的笑容还是照做了。 从船上看,枫丹海洋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深蓝色的海面深不见底,深色的海水组成的水面很像一个深蓝色的眼球。 “听姐姐话别向下看,看海洋看久了对身体可不好。”芙卡洛斯捂住芙宁娜的眼睛。 芙宁娜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想要挣脱芙卡洛斯的手,细思极恐后一阵心悸。 到达沫洁站,在人群中俩人挤下了船。这里有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一下船芙宁娜就感受到有许多贪婪的目光投来。 “哎呦!芙卡洛斯这么巧。休假日出来玩了?”一只强健有力的大手攥住芙卡洛斯的左手腕。 “嗯。。。刚好带妹妹出来玩。公爵大人在大街上这样可不好吧。”芙卡洛斯一边陪笑,一边试图挣脱那只手。 看清来人,竟是莱欧斯利! “哎呦,我们大人的事就不要带上小孩了,那天我给您说的事。。。”莱欧斯利另一只手搂住芙卡洛斯腰,不安分的手在其腹部乱摸。 “芙宁娜等姐姐一会儿,姐姐要和这位哥哥。。。”莱欧斯利舌头已经快要接触到芙卡洛斯脖颈。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莱欧斯利猛地松开手后撤数十步。在一旁的保镖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吓一跳。 “小臂缠绕,把全身重量集中在手肘朝着他下面砸去。“丝柯克教授的关节技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芙宁娜你。。。”芙卡洛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不用向这个流氓委屈。”芙宁娜甩甩手腕撸起袖子,经历这么多次战斗后对付这些普通人还是不在话下。 “你!你给我等着!啊!”莱欧斯利捂着眼睛躲到一边,很快便被保镖带走。 “妹妹我们快走。”芙卡洛斯快速拉着芙宁娜朝着歌剧院跑去。 “下次不许这样了妹妹,他可是枫丹地下帮会的二代目。我们惹不起。。。” “我也不能看着那流氓欺负姐姐!来几个我打几个!”芙宁娜自信的拍拍胸脯自信的说道。 芙卡洛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回给芙宁娜额头一个香吻。 歌剧院门前人很多很拥挤,检票的小姑娘在前面忙里忙外。歌剧院的大门前悬挂着纳维亚的艺术写真和电影的宣传海报。 芙卡洛斯用头发遮住自己半张面部,生怕在这附近被别人认出,看着她左手腕的淤青。芙宁娜这才明白那句他们都是坏人的心酸。 “两位女士,请出示你们的门票。哦!芙卡洛斯姐姐!”夏洛蒂微笑的问候,而芙卡洛斯只是半掀开蓝白色的头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走入歌剧院内部,金色的大厅还是没变。不同的是二楼被完完全全的封锁了起来。无数黑衣人与逐影庭的警员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走进演播厅,两人的座位靠左前,剧院里面挤满了人,谕示裁定枢机也被替换成了巴洛克风格的新装饰。 回头望去,自己的专属座位上的人竟是厄歌莉娅,那维莱特与克洛琳德站其左右。 厄歌莉娅蔑视一切的神情很让人讨厌。 突然,厄歌莉娅四处扫视的眼睛与自己对视,吓得芙宁娜快速转回了头。 “那俩姐妹花是谁家的?”厄歌莉娅舔了舔手指。 “四部六科二级研究员芙卡洛斯和她的妹妹芙宁娜,她妹妹生下来就疯疯癫癫的。才不久前有人看到莱欧斯利在大街上就想对芙卡洛斯耍流氓。”克洛琳德补充道。 “我要的是背景。” “她们父母在去须弥从商的路上被当地佣兵劫持,须弥方面营救失败遭杀害。人总要为自己的贪婪承担风险,明知道最近佣兵泛滥还要选择最危险的商路。”那维莱特淡淡的说道。 “这小姑娘是不是做过一段时间艺妓?弹琴的吧?” “嗯,十二岁做到了十六岁,一路拉扯着妹妹长大。莱欧斯利先生可是在那个时候就看上了呢,多少个商会老板都抢着点她,生的是不错。多少次麻雀变凤凰的机会呢。”克洛琳德冷冷的说道。 “真是对苦命姐妹,生的又可爱。苏尔特尔一定很喜欢吧,盯好她们那维莱特你知道该怎么做,呵呵呵~”厄歌莉娅笑声邪魅。 “小姐何必大动干戈,这种事找帮会很容易。”克洛琳德擦了一下佩剑。 “不不不,心甘情愿的效果才最好。对她们好一点。”厄歌莉娅抢走克洛琳德的配剑学着舞台剧上剑士的动作。 舞台剧里,纳维亚扮演着一位不畏强权的觉醒学生。她与贵族的卫士决斗,后又被恋人所救。相较于现实中的剧本更强调动作,核心素养的阐释。转头望一圈,台下群众人人都为她所饰演的角色喝彩。却不知真正的强权实则高高压在每个人的心里。或许只有舞台剧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警醒他们的未曾屈服的良知。 观众席另一侧眼尖的芙宁娜看到昨日的佩露薇利,不知她“创业”成功否。 再转头望向姐姐芙卡洛斯,她依旧面露微笑欣赏着歌剧,经历过不知多少次对正义公平的践踏却依旧不磨灭自己对未来的向往。 “曾几何时,你是否也想将她带离这个虚伪的世界?”一道轻柔空灵的女声在耳畔响起。回头四处观望,却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差不多快结束了,芙宁娜待会儿想吃点什么?姐姐存了很多钱,够我们吃好吃的。”芙卡洛斯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适才反应到那声音和姐姐的声音十分相似。 丝柯克视界。。。 “妹妹踏过每一个小巷,走过灯红酒绿的繁华中心,寻遍每个曾经和姐姐一起捉迷藏的角落。直到街边的一位娼伎,告知了姐姐上了一辆去往高山上的马车。” “夕阳染红天空,妹妹苦苦爬上半山。守卫的军士阻挡其脚步,她又一次见到了那位富翁。富翁看妹妹可怜,便告诉了她真相。”丝柯克顿了顿语气,看了一眼闭目的希卡洛斯。 “原来,灾厄是循环的。每过千年就要向神明献祭一位心甘情愿的少女,祭司欺骗姐姐姊妹二人必须要献出一位,妹妹天资不聪,亦无父无母,无朋无故。轻轻的离开亦是最好抉择。祭司算准姐姐会心甘情愿的为妹妹献身,哪怕最后一刻到达祭坛上,她亦无怨无悔。” “祭坛上,仪官折断姐姐的双臂,将三尺白绫束缚其脖颈。再问姐姐遗言。。。” “姐姐。。。最后说了什么吗?”希卡洛斯问道。 “牺我一人,救天下人千年,救吾妹一世荣华,吾亦无悔也。说罢姐姐自己跳入滚烫的熔岩,霎时间天变地异,海水不再上涨,火山也逐渐平息。留下了千年的和平,也留下了一个再也找不到姐姐的妹妹。”故事到这里彻底结束了,一滴眼泪从希卡洛斯眼角流下。 “姐姐叫什么呢?” “沙穆拉。”丝柯克合上书本,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妈妈去忙吧,我有点疲惫了。您要的东西我放在您的书桌抽屉里了。”说罢希卡洛斯脑袋一歪,蜷缩着进入了梦乡。 丝柯克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透过空间视角发动轮回道之力,几天前人的行动轨迹尽收眼底。 追随自己的影子,推开走廊侧边的房门,里面是堆积如山的书本和一张小小的桌台。 打开抽屉,里面是一瓶香水。只是这瓶香水其中缩了极高浓度的原始胎海海水。 “这一瓶,应该会直接把吞星之鲸迷的神魂颠倒吧?不过谁没事给自己喷这种香水。”丝柯克不经意间碰倒了一个烛台,烛台一路滚落到桌角一个凸起,一道机械声传来。书法某处似乎有什么暗门被打开了。 “有点意思,让我看看你藏了些什么。” “也没有藏什么,只是借我的身体和记忆让你看看未来要发生的事。”一道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那音色竟然还和自己一模一样。 “啊?!”丝柯克警惕起来。 “不必大惊小怪,进来吧。这独属于我们的房间。”丝柯克半信半疑的走进书房深处,经过一道得趴着进的暗门。来到一个十分狭小的房间。这里还有一个书桌,但是摆放物件净是一些蜡烛,毛笔,水晶球,星象图一类的东西。 “这段录音要结束了,真相就在桌上。还是老规矩,不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将它说出来。”声音结束,房间暗处飞出一个千纸鹤,短暂飞行两圈后突然自己燃烧殆尽。 桌上反放着一面镜子,小心将暗门关上,掀开镜子下的秘密。。。 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周围景色变换,来到一个弥漫火焰的世界,天空是血红色的,另一半一只黢黑的巨手突破天空朝地面抓来,回过神来看向脚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尸体堆积的小山上。一道通天的火龙卷将所间一切吞噬殆尽。 场景变换,来到一座宫殿内。 “陛下,您看看。”一个司仪官将一颗水晶球捧到面前,回头一看那人正是希卡洛斯。 “没有别人知道吧?“ “没有第二个人,或许也可以只有一个人知道。”司仪官拿出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 “不必,没有意义。逃避并不会解决问题,传我诏令,纠集5万工匠,去北极大陆建一座坟墓,拿着诏令找到丞相,他会为你提供一切支持。” 景色再次转变,一支数千人的白衣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雪山走去,队伍中间抬着一个巨大的冰棺。而那正是众人进来时的昆仑嶂。 “陛下,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赛特会一直陪公主到终点。”司仪官汇报道。 “姐姐曾经怎样救下妹妹,妹妹就会在千万年后如何救下姐姐,因果相悖,天命轮转。若天命可持手中,我也愿替她承受这千万年的等待。”希卡洛斯看上去似乎老了很多。 “按理来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要做的事,孩子们的事情就应该交给她们自己觉得。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做母亲的哪里会真的这么做呢。”一转头,羲和靠着山石朝着丝柯克招了招手。 “这么快我们就相见了?” “比预期的要晚了点,但一切还来得及。想要询问什么?” “我是谁,你又是谁?” “我不是你,但你是我。确切的说你是我的一部分,这项能力你在芙宁娜身上应该已经见识过了。也就这里可以逃过天命的监视。只不过我死了以后,你既可以是丝柯克,也可以继承羲和之名,决定权全在于你。”羲和朝着丝柯克抛了一个媚眼。 “我在你们的这场剧本里面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这该怎么解释呢?玩过游戏没有,你可以理解为外挂?我走的早,对希卡洛斯缺乏母性的教育。她的计划既理想又有些。。。残忍?都尝试逆改天命了,倒不如让结果更疯狂一点,我只是给她的剧本里面留了一个变数。至于要怎么圆,全看你的能力。不过我在此提醒你,因为因果的原因有些事情必须在发生之后才能去改变结果。”羲和一段话给丝柯克说的云里雾里的。 “行行行,最后一个问题,我怎么出去?” “怎么出去?你就别白费力气了。锚点并不在你这个世界里,但是嘛。因为考核的需要你拥有了我的力量,在扮演我的同时,是不是也可以干些别的事呢?人总要变通的嘛~毕竟你手上有力量为什么不去用呢?小呆瓜~哈哈哈,留给你们的世界不多了,通过你的身体我能感受到宇文的力量在加速衰弱,你们都进入了这里,但只有执念最深的那个人才值得锚点去锚固串联~最基本的魔法知识。”羲和刮了一下丝柯克的鼻子。 “不对!你能通过我去感知?” “唉唉唉,别那么见外。从广义上来说,我也是你。毕竟连你的灵魂里也有我。该回去了。”羲和伸手弹了丝柯克一脑瓜蹦,直击灵魂的一击直接把丝柯克弹回了房间内。 “这一家子手劲没轻没重,口头禅也是遗传。阿嚏!怎么感觉有谁说了我坏话?”再看向桌上镜子,已是碎裂成了碎片。 第22章 灾祸的轮回 哥伦比娅视界。 未喝的红茶还在桌上。 爬上银白色的树干,钻到石桌的底下,这里没有任何提示。 “我到底要怎么做?”哥伦比娅急得团团转,天空是一望无际的星河,脚下是没有边际的白色荒原。 后脑勺突然痒痒的,顺手一捉是一只胖嘟嘟的月灵。 “咕?” “别看我笑话了,给我点提示哇唉!”哥伦比娅晃了晃月灵脑袋。 月灵拍了自己一下,飞到了那杯未喝光的红茶边上。端起茶杯红茶还是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留给自己的。 一口喝下肚,记忆与能量在一瞬之间充斥全身,关于月亮的记忆,关于自己的能力与工作。 “反应有点慢了,太磨蹭可是会错过很多。你的任务很简单——调查,你为什么还能继续存活于世?在你的灵魂完全在死亡的轮回中被磨灭之前,可以轮回无数次,好好享受吧。”苍老而空灵的声音萦绕在耳畔。 “我为什么还能继续存活于世?这个问题应该是指代的不是我也不是霜月女神,应该指代的是我脚下的这轮霜月,古籍中的解释是法涅斯取得胜利后仍需要一个月亮平衡潮汐与引力。。。难道说当年实则另有隐情?”望向前方,巨大的恒月突然脱离自己原本的轨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提瓦特星表面突然放射出湛蓝色的射线,一时间云海翻涌,整个蓝色星球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云白色,甚至霜月的运行轨道也在快速变化。 “卡侬!事态似乎有点严重,龙族在未通知的情况下直接开启了防御系统,集中注意力!尼伯龙根不是喜欢开玩笑的家伙。”一个红色的镜子样的东西在哥伦比娅面前出现,桑娜妲启动了一个类似控制屏一样的东西。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尼伯龙根刚刚发来急电,一位来访者揭露外面的那个是一个拥有恒星级战斗力的高级生命体,并且它给我们的选择是——臣服。艾莉亚已经先行去往护卫轨道,我将去往二号预备轨道待命。尼伯龙根似乎有话要单独对你说,一会儿见。”桑娜妲单方面挂断了通讯。一阵风暴袭来,遮天蔽日的虹月擦着霜月身边追随恒月而去。 依照霜月女神的记忆,哥伦比娅迅速打开了控制屏,一条加急的通讯率先打开。 “卡侬,周围没有别人吧?”一个白色龙头贴在屏幕上把哥伦比娅吓了一跳。 “嗯。。。没有!”哥伦比娅一把将月灵抓进衣服中。 “对面那家伙不演了,老实说我极有可能敌不过他。龙族已经集结好兵力,预计30分钟后第一波先锋会率先到达霜月,现在立刻把霜月转到160经线附近!你绝对不能现在露面!” “那艾莉亚和桑娜妲怎么办?” “没那么多顾虑了!我们必须要为地上所有生灵考虑!而且只要坚持30分钟!龙族的支援就会到达,无论如何她们都必须要在护卫轨道上坚持起码30分钟!现在执行我的命令。” “大哥,那东西朝着恒月去了!” “再快点!”尼伯龙根单方面关闭了通讯。 不敢怠慢,哥伦比娅迅速操控控制屏挪动霜月轨道。恒月去往的地方突然变得十分耀眼,哥伦比娅还想尝试联系艾莉亚却发现怎么都联系不上了。 突然,哥伦比娅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许多。一阵剧烈的酸痛从左肩处传来,紧接着是右腿。 一丝冷冽感从脸前略过,下一秒千刀万剐的感觉从全身各处传来,弄的哥伦比娅苦不堪言。 一声彻天彻地的爆鸣声震耳欲聋,伴随强烈的冲击波,无数陨石朝朝着四周飞去。 “卡侬!卡侬!”红色的镜子再次出现。 “保护好你自己!我要和它拼了!我去给艾莉亚报仇!”说罢红色镜子碎裂,一时间地表各地潮汐出现急剧变化,慌忙的哥伦比娅又不得不使出全身解数去重新平衡提瓦特星的引力。 一道耀眼的光柱从星球另一面朝着恒月方向射去,不知那道光柱击中了什么。它化作无数细小的光柱朝着宇宙四散射去。 2个小时过去,尼伯龙根承诺的支援依旧还没有到达,仅维持引力就已经让自己筋疲力尽。 一阵风铃声响起,只觉自己胸口一凉。低头看去,一只指甲极长的白手不知在何时穿透了自己的胸膛,并连带着抓住那只可怜的月灵。 “咕咕咕!咕~”那手轻轻一发力,月灵便被当面捏成了碎屑。 直到现在,对于星球另一面发生的事哥伦比娅没有任何线索,也不知道龙族为何直接抛弃了自己。 凭借最后一丝意志回头望去,那只手通过某种空间隧道穿越而来。 那只手伸入自己的身体,钻心的疼痛,撕扯的刺动。它似乎很享受折磨自己的过程,故意不直接突击心脏,反而在身体里胡乱撕扯一阵。 意识逐渐的模糊,就连阵痛也再也刺激不了神经。 哥伦比娅跪地趴倒,再起不能。 第一次轮回。。。 “卡侬!卡侬!”桑娜妲熟悉的声音再度将自己晃醒,头顶的风铃声依旧脆耳。 “大瞌睡虫,这次没说胡话。”另一侧的艾莉亚疏懒的说道。 擦去凝结的眼泪,哥伦比娅第一件事便是冲过去喝下那杯红茶。 “第一次失败了不要灰心,就当给你熟悉了一下流程,尽情去探索吧。当你有了答案就去吹响风铃。”哥伦比娅回头呆愣的望着死而复生的艾莉亚与桑娜妲,月灵不知从何处飞来趴在自己头上。 卡皮塔诺视界。 “长官您听说了吗,街那边的熟食店失踪了很多人,有几个老伯或许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一看我穿着军装什么都不想告诉我。” “不对,今天是什么日子?” “长官您是不是出来前喝酒了?今天是换防的日子!喝口果汁清醒一下吧!我老婆榨的!”古瑟雷德递过来一瓶褐色的液体。 “换防的日子?!”看了一眼今日的旗帜卡皮塔诺冷汗直冒。这不就是那场宫廷异变的日子? 回头看了一眼古瑟雷德熟悉的脸庞,卡皮塔诺想也没想就直接喝了下去。 “还是新鲜的,比我还会享受。” “呵~穆萨。阿不,现在我应该称呼你为瑟雷恩吧。” “你是谁?”卡皮塔诺警戒的四处观望。 “长官?后面是您家。您是不是太敏感了?也对最近失踪那么多人谁知道是不是有谁入侵。”古瑟雷德四处观望后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是谁并不重要,从我那个时代你当了快200年的兵了吧,到你的时代,整整700多年你还是那么刚正不阿。别担心,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玩一个军人最喜欢的游戏。我给你机会,你能在末日到来之前救下多少人呢?呵呵,时间不早咯。”苍老而空灵的笑声回荡在耳畔。 “古瑟雷德!通知所有弟兄们进入一级戒备状态,装备特种级别!” “啊?终于到这一天了吗?是!长官!” “慢着!不光是弟兄们,把你能通知到的所有人!全部做好应对灾难的准备!能逃离坎瑞亚尽快直接逃离!” “啊?誓死追随长官!”古瑟雷德有点懵。 “等一下!你直接沿街要喝!我要去尝试干点别的!一会儿武械库门口见!” “啊!直接玩这么大吗长官?我就是长官的死侍!随时可以待命!”(古瑟雷德以为卡皮塔诺要造黑王的反) 卡皮塔诺冲回家里。 “妈,弟弟。” “怎么了儿子?有什么东西忘带了吗?” “现在立刻收拾好东西,能背着的全部拿走。存的肉干和干粮一起带上!然后去城门处等着我消息!时间紧迫!快!弟弟,保护好妈妈,哥哥去找爸爸!”卡皮塔诺托付完又快速冲出大门。 街上的人都在慌忙的收拾东西,嘹亮的吆喝声响彻整个坎瑞亚。 卡皮塔诺一路狂奔,从城东跑到城西,再向北而去。 突然眼前一黑,自己进入了一片黑暗的空间。 “对于那些当时的人,你是一个穿越者,然而不论是谁他们只愿意相信他们的所见所闻。很抱歉,因为你过早的散播言论引起了黑王手下特务机构的注意,逃难的无辜群众,还有你的战友都在第一时间被当做赤月余孽就地抹除,甚至在城门出现了大规模的流血事件。我不管你是否对于政治有多少的欠缺,我只尊重客观的事实。你的这次答卷领我很不满意,不过别灰心,你还有很多的试错机会,但绝对不是无限。那个仙灵小姑娘可撑不了那么久,。不要过于紧张,因为这里是时间流逝时间和外面不一样。准备好了吗?第一次轮回要开始了?”声音落下,一阵风铃声响起。 白色与黑色从眼前疾速闪过。 再度睁开眼睛,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石床上。 依旧是那股诱人的香气。 “儿子你醒了?来吃点吧。”母亲又端着蘑菇炖肉走进房间。 第23章 急促的前奏 芙宁娜视界。 舞台落幕,再回头看向二楼厄歌莉娅已经不在那里,看起来她并不是很在意结局。 “搂紧我芙宁娜,这边人多眼杂。我们早点挤出去。”芙卡洛斯站起来观望了一番,随后带着芙宁娜从侧边通道先一步挤到大厅。 一进大厅,远远的就看到远处几个黑衣人不怀好意的迎面站岗,和歌剧院内部的黑衣人不同,他们看起来就像乌合之众。 “芙宁娜把头发放下来,躲我身后。”芙卡洛斯熟练的脱下风衣盘起头发摘下眼镜,换了一副面容带着芙宁娜顺利从歌剧院侧边离开。 “老大,人太多了。咱们怎么找到她?”一旁的小弟看的眼痛。 “蓝色大风衣长头发,带个小圆眼睛。大概就长那样。哦她个子很高,比头儿还高。”为首的黑衣人戴着墨镜,丝毫没有注意另一侧离开的姐妹两人。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剧院西侧,原本用于试验机械机关的场地已经被改成了美食广场,芙卡洛斯望了望周围确定没人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那些人是谁啊姐姐?” “莱欧斯利的爪牙,一群眼盲罢了。换个行头就不认识我了哈哈。” “现在的姐姐更漂亮了呐!姐姐可以一直这样吗?”新行头下的芙卡洛斯没了头发遮挡有种由内而外的美,优雅的形体,没有任何粉脂的天然面孔,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由左眼角三颗泪痣点缀。完完全全长在了芙宁娜对美女一词的审美上。 “嗯。。。回家可以。太娇艳的花人们看了只会自私的想将它占为己有。不过妹妹都这样说了姐姐今天就破例一次。来,我们先填饱肚子。”芙卡洛斯拉着芙宁娜来到一家烤肉店,精准的点了芙宁娜所有最爱吃的肉类。 欧庇克莱歌剧院门口。。。 “做什么的?”克洛琳德翘着妖艳的二郎腿问道。 “哈哈,不做什么。” “是吗?有只小小鸟告诉我你们对一个良家闺女图谋不轨啊?” “没没没,没有!我们可都是良民好人啊探长。” “看看你们这身邋遢样,厄歌莉娅小姐早就给你们的老大说过规矩了吧?要是不喜欢遵守规矩的话,回到下面也不是不行。”克洛琳德拿枪指着为首的黑衣人。 “还望探长开恩!小的保证下次不敢了。小的对不起厄歌莉娅小姐!”为首的就差磕头了。 “给他们送回灰河去,在这看着我犯恶心。”两名逐影庭巡警一前一后押送着离开。 “克洛琳德姐姐你最好啦。”夏洛蒂用脑袋蹭着克洛琳德身后。 “各司其职罢了,再出这种事直接联系我即可。大街上流氓也是我的失职了。”克洛琳德离开歌剧院后才缓慢打开对讲机。 “一切安好,探长。” “收到,我先一步去枫丹廷。可能会有蚊子乱飞,别让它们脏了。必要时可使用一切手段,小姐会为你们摆平。”克洛琳德坐上去往枫丹廷的巡轨船。 另一边。。。 “嗝~味道不错!好久没这样饱餐一顿了。不过天怎么这么快就黑了?” “最近天气可能会频繁异常,有点小冷~先回家吧,好像要下雨了!”芙卡洛斯将风衣披在芙宁娜头上,一路小跑朝着沫洁站跑去。 天空更加阴沉,伴随北边的朔风。一滴雨落下,随风的飘摇逐渐变大,化作一块冰球,而冰球又似乎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影响,逐渐变得乌黑。 回到枫丹廷,冰雹噼里啪啦的砸在墙壁上。杂碎的冰雹又流出黑色的液体,沿途的街边讨论嘈杂,有的人说黑冰雹是不祥之兆,有的人说那是苏尔特尔的惩罚。 “冰雹来的这么快吗?芙宁娜来,姐姐抱着你。”芙卡洛斯将芙宁娜抱在胸口,将风衣折叠顶在自己头上。抱着芙宁娜就朝家里跑去。 街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路人,奇怪的是家家户户门口不知何时挂上了一个红色的小包裹。 回到家门口,奥利弗太太也在收拾着便利店。 一走进雨棚下,外面冰雹似乎下的更密集了。 “到家了芙宁娜,还好跑的快一点吧。”外面黑色的冰雹大小十分吓人。 “灾难的预兆啊,预祝还在外面的人一切安好。记得看看你们门口的红包,说不定里面就是彩色的手绢呢。”奥利弗太太收拾好小卖铺便上了楼。 “姐姐,那些挂在门上的红色小包裹是什么?” “那是大人物的福利彩,每个红包里都有一个手绢,但是只有一个红包里的手绢是彩色的。抽到就可以无条件拿到很多钱,先进屋吧。”芙卡洛斯进门前顺手拿下了门框上的红包。 窗户上的风铃叮叮作响,明明还是下午三点钟窗外就像是太阳落山后一样。 “天气如果好点的话应该可以多玩一会儿。”芙卡洛斯从后面趴在芙宁娜头上。 “姐姐像我这么大的时候玩什么呀。” “我啊?哦对!”芙卡洛斯打开衣柜翻找出一个很大的木盒,那木盒的花纹似乎是璃月风格。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个很像吉他的乐器。芙卡洛斯将它竖着抱在怀中,轻轻拨动几下。悦耳的琴声十分清幽。 “这是什么乐器?”芙宁娜也上前研究起来。 “在璃月这个叫琵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姐姐和一个璃月师父学习。只是师父。。。唉不说他老人家的故事了。听他说在璃月艺伎都是高雅少女,只为追求视觉与听觉的极致的美。。。在枫丹还是算了吧。”芙卡洛斯从木盒中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翡翠簪子将它插在头发上。 “姐姐弹一曲吧!”芙宁娜从侧边搂住芙卡洛斯。 “嗯。。。嗯。”轻轻拨动琴弦,伴随一阵略显忧愁的前奏,芙卡洛斯缓缓开口。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唱着唱着,眼泪就从姐姐眼角滴落。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呜呜。别!求您了。我还有个妹妹等我。”芙卡洛斯突然推开芙宁娜在墙角抱头哭泣起来。 “姐姐?姐姐?这里没有坏人。都过去了 ”芙宁娜慌张的揉了揉芙卡洛斯,或许这段曲子让姐姐想起了不好的事。 啼哭的芙卡洛斯抬头看见是妹妹,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玩物,师父。。。就留下了这玉簪子,他们就多赔了个好点的棺材钱。” “没事没事,错的从来不是我们,也不是必然的命运,只要我们不放弃对明天的希望,总有一天我们会纠正它。”芙宁娜拍着其背部说道。 “嗯。”芙卡洛斯在芙宁娜不经意间悄悄扬起了嘴角。 “对了,红包还没拆呢!让我看看。。。是彩色!是彩色姐姐!”芙卡洛斯猛地抬头,面色凝重的望着芙宁娜手中的彩色手绢。 丝柯克视界。。。 “哈~这老太婆也不把话说明白点。哎呦!”丝柯克打着哈哈从书房里走出,迎面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 “痛痛痛。啊!父亲!”抬头一看,戴着兜帽的男人不知已经在这等她多久了。 “免了,其实你不是羲和。对吧。”兜帽男一句话让丝柯克流了一身冷汗。 “无妨,在这个世界里。父亲也要最接近那个父亲,若是这点技俩都看不出来那就不是父亲。”兜帽男声音威严。 “您是怎样的存在。”被识破身份的丝柯克索性也不演了。 “正如你们对我的称呼一样。” “贝利尔是谁?” “你应该关注你自己的修行,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机会。披着她的外衣也要做好她的工作。”不论丝柯克怎么分辨,那声音就是离丞的声音。 “你的“哥哥”回不来了,接下来就是你挑梁的时刻。如果答卷足够令我满意,奖励也不是不可。”兜帽男两手一搓搓成一个球体,里面是抱着芙卡洛斯的芙宁娜。 轰隆~一声巨响,窗外的声音变得嘈杂起来。 “只有在子民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才会被其认可。”兜帽男撂下话后便消失不见。 丝柯克快步跑出跑出大厅来到外面,西方海面九颗蛇头(维纳斯)来势汹汹。海水顺路冲刷到岸上,城内百姓乱做一团,银白色的军队相向而行朝着蛇头进发。 “让我看看你的力量。一式解禁?聚!”丝柯克集中精神猛的发力。上涨的海水瞬间停留在半空中,一瞬间就变成了一道高耸的冰坝。 “先护百姓撤离!”丝柯克御空飞到军队头顶。 “解散!三行一排分头行动!”为首的军头高举长弓。 一颗蛇头袭来妄图突破冰坝,丝柯克只是一挥无数冰刺瞬间贯穿其全身。 “我还可以控制它体内的水结冰吗?这冰是不是也不是一般的冰?”丝柯克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新力量。 “啊啊啊!”其余八颗蛇头震天一吼,嚎叫着缩回海洋下。 通过敏锐的空间视角丝柯克发现九头蛇正在疾速朝着自己靠近。 “大人,时代变了。能直接远程法术压制谁和你近身?”丝柯克跳至海面猛的一砸,一瞬间海浪平息,以自己为中心冰面不断扩张。维纳斯眼见无处可逃跳出海面主动舍弃了海洋的伪装,一万多年前的维纳斯看起来还略微有些青涩。 “老八婆别得意,尧大胡子已经回不来了哈哈哈。看看天上呢?”维纳斯拿出一把满是倒刺的兵器嘲讽道。 丝柯克下意识的瞬间侧身,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伺机而出。一把血红的大剑划破空间而来,在快要碰到脖颈的那刻丝柯克通过罗刹之力传送到另外一边。 “呼,真阴。杜兰达尔?弗拉德!” “正是本王。”弗拉德扛起魔剑杜兰达尔一副轻蔑的表情。这个时间段的弗拉德看上年轻不少,速度和力量也完全不是雷利尔能比的,甚至师父苏尔特洛奇还要狡猾。 说话间,丝柯克察觉到维纳斯不见了便先一步吟唱起啼鸣乐。 “破绽!”维纳斯八颗蛇头突然从异空间中朝着丝柯克咬来,只听霹雳哐啷的一阵声音八颗蛇头全咬在丝柯克的保护罩上。 “吸收能量,释放能量。这招确实好用。”丝柯克朝着其中一颗蛇头邪魅一笑。 “不好!维纳斯快回来!” “啼鸣乐?灭!”一阵强光透过蛇皮,霎时间一股强大的能量力场以丝柯克为中心,朝着周围猛地扩散,剧烈的能量毁天灭地。 光芒散去,弗拉德气喘吁吁的松开一只握剑的手,而维纳斯则伤痕累累的躲在其身后,她就只剩下一个蛇头了。 “哦豁!我还没玩开心呢!那个老吸血鬼不是自称圣血君王吗?怎么一点都不耐打啊?”丝柯克用着妖艳的声音嘲讽道。 “老八婆别得意!你们的世界早晚都会是主人的!”维纳斯年轻气盛还不忘多骂几句。 “羲和姐姐见笑了,我等也不过是先锋。还是多关注一下阁下的两位兄弟吧!”弗拉德抓着维纳斯朝着远方飞去。 “报!二陛下,大陛下前线告急!天灵关失守!请求支援”一个身披铠甲的士兵在岸上扯着嗓门喊到。 “报!三陛下于支援途中遭遇埋伏!血书加急求援!” “把几个将军全部叫到内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去内阁的路上丝柯克仔细回想着苏尔特洛奇的统兵理论。 现实世界——北极大陆南天涧。。。 “前辈,我跑不动了。那群机器人应该不会过来了吧?”奥斯瓦尔德气喘吁吁的躺倒在地。 “你信我的,在厉害的机器人也需要能源驱动,按我说他们最多追到那个山谷。” “古神的东西,还是少碰。我打一开始就不看好那剑。”雅各布讥讽道。 “怎么一个个的这么狼狈,发生什么事了?”维瑟弗尼尔的声音回响在耳畔。 “祭司?!祭司您能找到我们了?!” “多谢谢莱茵多特和海洛塔帝吧,他俩就是一个胆大一个心细。不用着急,我有办法把你们三个捞出来。” 第24章 切点的突破口 哥伦比娅视界,第三次轮回。。。 “啊。”哥伦比娅捂着肚子从再一次轮回中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爬到石桌旁拿起那杯红茶。 “不要操之过急,疼痛会叠加,轮回也是有代价的。”月灵飞来缩进哥伦比娅怀中。 “要我帮你嘛卡侬?”桑娜妲左手卷起数道红色的丝线。 “不用,我只是有点累了。这红色是丝线是什么?” “红姻织,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秘术,就是用起来没那么文雅。有伤口的话我可以瞬间帮你缝上,最近很不太平要保护好自己。”桑娜妲用红线编了个花绳。 缓了一阵子,红茶的温和压制住了反胃。艾莉亚准时离开霜月,桑娜妲也准备离开。 “等一下姐姐,可不可以再多陪我一会儿?”哥伦比娅娇声娇气的询问道,脑中蹦出一个新想法。 “啊?你这小家伙。天天就数你最怕黑,好吧好吧。”桑娜妲揉搓着哥伦比娅脑袋,俯身坐到石凳上。 “不想姐姐离开!”哥伦比娅一把搂住桑娜妲。 “这样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哥伦比娅心里嘀咕道。 没过多久,巨大的恒月准时脱离轨道飞向提瓦特星的背面。 “发生什么事了?艾莉亚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我得。。。” “姐姐你留下我过去看看。”说罢哥伦比娅抢在桑娜妲之前提出,随后单向静默了与提瓦特星的联系。 “没那么多时间解释了,我要先去看看!”哥伦比娅抬手施法将桑娜妲送回虹月,自己驾驶霜月飞向星球另一面。 金色的菱形标志在远处十分耀眼,与之相比恒月巨大的身躯反而显得有些渺小。 “臣服我。”一道声音回荡在脑海,听到的刹那哥伦比娅就头疼欲裂。 “这里是我们地。。。额。”艾莉亚指着金色菱形还未说完,就被一只穿越空间的大手掐住了脖子,一时间哥伦比娅也呼吸困难。 紧接着,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男女难辨披着星空披风的人从传送门中走出。 “我给过你机会。”说罢法涅斯残忍的折断艾莉亚一条手臂。 “永。。。不。。。屈。。。”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出来法涅斯又扯掉艾莉亚一条腿。 “还要么?”法涅斯转头朝着千里之外的哥伦比娅瞪了一眼,一瞬间发自内心的恐惧爬满全身。 “我们的子子孙孙,还会。。。”法涅斯拿出一把弓,用弓弦将艾莉亚一块肉剐了下来,一下接着一下。红色的血肉四处腾飞,他的双手满是猩红的血液。 “卡侬?咳咳,卡侬!发生什么事了?感觉身体就像是。。。”桑娜妲的声音传来,短暂驱散了恐惧感。 “艾莉亚被。。。凌迟了。我感受不到她的生命气息了!”哥伦比娅带着哭腔。 “不经磨砺啊。”法涅斯随手将被剐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一丢。拉满了那把被血染红的弓弦。 一箭射下,巨大的能量瞬间从恒月内部迸发而出,剧烈的能量瞬间将恒月解体成碎片,朝着太空与提瓦特星砸去。 剧烈的引擎声从提瓦特星中传来,一道强力的光束从星球中射出,以极快的速度径直飞向法涅斯。 “唉。”法涅斯只是轻声一叹,伸手一指便抵挡住那光束,光束化作无数细小光柱朝着宇宙四散飞去。 “下一个!”又是一个空间跳跃,法涅斯直接来到了哥伦比娅的身后。 “臣服吗?”伴随着血肉被撕烂的声音,哥伦比娅看着法涅斯在自己胸前把玩着自己心脏。 “味道很一般啊。”法涅斯舔了一口心脏上的血漱了一口哥伦比娅的耳朵。 “你也很不经折腾啊,真没意思。”法涅斯的侧面开启了一道传送门,猛地一掏。直接将桑娜妲从虹月上拽了过来。 “你们太紧张了,按摩放松一下。”法涅斯的手在桑娜妲的身体中搅动着。 伴随着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又是一黑。 第四次轮回 再度醒来,眼前又是艾莉亚与桑娜妲,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做春梦了吗卡侬?”艾莉亚打趣的问道。 “没。。。才没有!”哥伦比娅反驳道,桑娜妲在一旁偷笑。 喝下红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胸口传来。差点让哥伦比娅吐出来。 “有方向了,但是和她相比你的身体太脆弱了。这点程度是撑不到看到真相的。” “她?”哥伦比娅再次陷入沉思中。 卡皮塔诺视界——第二次轮回。 “弟弟,还记得我教给你的口哨声吗?” “记得记得!哥哥怎么神神秘秘的?” “保护好妈妈,哥哥要去干更重要的事!”卡皮塔诺告别家人追上古瑟雷德。 “古瑟雷德你那边做的怎么样了?” “弟兄们全部通知到位了,外出路线我也全部变更好了。犬牙们一个证据都找不到。” “那找的“邮差”怎么样了?” “放心吧长官,“邮差”们平日里我们都特殊照顾过,熟食店的他们只能说我们尽力了。长官您知道我等这天等多久了吗?!”古瑟雷德越说越激昂。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救人!今夜就是灾祸的开始,时间紧迫到时候你们就都知道了。”两人朝着军械库走去,半路上与戴因斯雷布和雷利尔擦肩而过。 “他是不是也能争取一下?”卡皮塔诺心里推算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军械库大门口。 几名坎瑞亚士兵看到卡皮塔诺到来马上站直排成一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去说!” “是!长官!” 推开军械库的大门,里面是一个年龄稍长的看守,叼着烟的样子十分惬意。 “比平常晚一点啊瑟雷恩,今天懈怠了?”年长的看守咧嘴一笑。 “爸,事态紧急。我需要您立刻将所有盔甲兵器出库,以方便后续工作。” “陛下的命令吗?你们这一个个表情怎么?” “还请您相信我!稍晚一点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卡皮塔诺单膝下跪,身后排士兵同时照做。 “这。。。这都是干什么?快起来!”其父亲连忙将卡皮塔诺搀扶起来。 “此事意义重大,还请您配合。古瑟雷德!带弟兄们披上最新的盔甲!顺带帮看守一起整理装备!” “是!长官!” “爸,拿好它!晚上将是一场硬战。弟弟和妈妈那边我已经让他们先行做好准备了。”卡皮塔诺随时从兵器架上拿出一把长剑交到父亲手中。 “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不论结局如何父亲会一直支持你。还有,我自己还握得稳武器,不用你帮忙!”老父亲推开卡皮塔诺自己刷了几下剑法。 望向墙上的挂钟,现在是下午4点整。 带上头盔,穿上厚实雪亮的盔甲。天柱骑士拿起他最顺手的那把兵器,透过武库静待钟声的报时。 晚上8点。。。 “咚~铛!”伴随着钟声响起,外面也吵闹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强烈的深渊能量从四周喷涌而出,皇城方向也传来了巨响。 “弟兄们!原计划进行!”说罢卡皮塔诺一剑劈开门栓,整个坎瑞亚城内火光四起。 “一小队跟我夺取军政指挥中心!二小队随古瑟雷德沿途支援!三小队随看守分发武器!动作快起来!我们在城门汇合!”三队人马各自分头行动。 深渊蔓延的很快,无数深渊魔物从各处裂缝喷涌而出,兵器的厮杀声,交锋声不绝于耳。 “霍!这些魔物比先前的更加凶猛。注意自己周围,跟紧了!”说罢卡皮塔诺一个人冲刺瞬间再次消灭两头狩境猎犬。 整个坎瑞亚血流成河,魔物与战士的血液混为一团,突破了三个街口后终于来到了军政指挥中心。 “还有活人吗?”卡皮塔诺一剑劈开大门门锁。 推开门,一头狩境猎犬迎面而来,反应及时的士兵一剑爆头猎犬。 “长官小心!” “第二头狩境猎犬紧随其后,已经有了防备的卡皮塔诺仰头下身立起冰剑借猎犬自己的冲力将其一分为二,黑紫色的血液飞溅一身。 士兵们快速列阵,才发现指挥中心内早已尸横遍野。 “不对,这是有预谋的。砍断警报!”伴随束缚撞锤的绳子被斩断,全城的警铃在同一时间响起。 “咳咳,瑟。。。雷恩!”一旁的尸堆中爬出一个浑身是血的骑士。 “震天!其他两位护国骑士呢?” “我想他俩应该回不来了,保护好我们的群众。”说罢震天将调兵符交给卡皮塔诺,自己便咽下了气。 “长官!这里没有活人了!几个军营就西大营和皇城回应了我们!”另一位士兵焦急的跑来。 “把信号打给他们,城门口集合!” “是!” 城门口。。。人满为患。 “大家不要着急!一个接一个进!”古瑟雷德一剑刺穿扑过来的黑兽。 “长官!南大营的弟兄和看守支援过来了!不过他们总共就15个人!”一个士兵匆忙来报。 “让他们去堵上北边的缺口!小心!”古瑟雷德甩出长剑击中其身后潜伏的狩境猎魔。 “长官他们还没消息吗?” “军政中心的一级警戒信号打过了,北大营那边有回复但是他们过来起码1小时路程起步!皇城那边就更远了!” “靠!没我的命令一个都不许后撤!慢着!把那些特务全抓过来帮忙!”古瑟雷德拔出宝剑再次冲入魔潮中与其拼杀。 某处十字路口。。。 “什么人?”一支带队的坎瑞亚士兵队伍前的兵长喝道。 “天柱骑士瑟雷恩!”卡皮塔诺拿出兵符。 “北大营提督阿苏克报到!整编30人,实到25人!” “跟我走,我们向城门方向突围!”两股士兵合并为一支,朝着城门杀去。 皇城内。。。 “队长!黑兽兽潮朝着皇城袭来了!指挥中心刚刚通知我们朝城门推进!”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蛇骑士前来报到。 “难道说?带上所有能动的弟兄。莱茵多特他们连同黑王已经叛国!全队随我急行军!”戴因斯雷布艰难的撑着武器指挥道。 “全体都有,突围!” 城门口。。。 “妈妈~妈妈!”孩童的哭声撕心裂肺。 又一名士兵的身体被黑兽洞穿。 “靠!这边要守不住了!炸弹呢?”古瑟雷德浑身是血的骂道。 “长官!瑟雷恩长官他们来了!还有阿苏克提督!来了30多号人!”一名只剩下一条胳膊的士兵前来报告。 “古瑟雷德!路上耽搁了点时间,现在什么情况?”卡皮塔诺眯着眼擦去身上的血渍。 “南大营的弟兄装备不行损失惨重。已经退到三门门口了!乡亲们已经全撤离了!” “你带着弟兄出去继续护着乡亲,我在这和阿苏克再等皇城的兄弟们半小时!” “长官!不要让你的正义阻碍你的决心!我们顾不上里面的。。。” “我就留10个人!而且我们不能让这些怪物跑出坎瑞亚!” 一声嘶吼声传来,似乎更强大的魔物已经从深渊中爬出。 “快!执行我的命令!” “长官您多保重,南大营的弟兄跟我走!”古瑟雷德带士兵跑出城门。 “瑟雷恩将军,炸药全埋好了!”阿苏克浑身是血的跑来。 “再等戴因斯雷布半小时,时间一到我们。。。” “喂!”一队黑蛇骑士从兽潮中走出,戴因斯雷布高举着一枚戒指击退数头黑兽。 “将军,人齐了!这边!快出城!” 数名黑蛇骑士边打边退,戴因一头栽倒在阿苏克怀中。 “所有人跟我撤退。”卡皮塔诺将黑蛇骑士接出城门,更多的漆黑兽潮朝着城门涌来。 “再见!”卡皮塔诺回头一枪打中城门口旁的酒桶,一阵剧烈爆炸地动山摇,砸下的巨石将城门口掩埋。 众人一路狂奔爬出地下,地上东方已经浮现鱼肚白。 “这下应该就没事了吧?” “不!跑的越远越好!天理马上就要来了!”话音刚落,一颗蓝色的钉子从天空砸下,直接贯穿了整个地表,一颗金色的菱形星星带着4颗颜色不同的星星与6道颜色不同的光点从空中落下,一时间一道红色的保护罩将整个坎瑞亚罩住。 “释放灾祸,汝可知罪?”一道道红色的丝线从空中落下,不死的诅咒接踵而至。 漆黑再次笼罩卡皮塔诺的视线。 “这次救的不少,但想要和高傲的神明谈条件这点筹码还不够。再来,你还能救更多的人!”苍老而空灵的声音再度从耳畔响起。 第三次轮回。。。 第25章 命中注定 芙宁娜视界。 “姐姐,我们不是拿到了头彩吗,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芙宁娜蹭了蹭芙卡洛斯的脑袋。 芙卡洛斯沉默良久,拿过那彩色的手绢死死的攥在手里。 “妹妹你记住,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芙卡洛斯擦去眼泪,回过神来表情依旧凝重。 “那。。。我们把它偷偷丢掉是不是就可以。。。” “你还是太天真了妹妹,他们已经叮上了我们。我们。。。吃不起罚酒,这敬酒送到了我们嘴边,是福是祸就由不得我们了。即便你丢掉手帕他们还会有别的办法,不用怕。姐姐会保护好你的!”芙卡洛斯将芙宁娜搂入怀中。 “那姐姐我们拿了钱直接跑去国外!他们不就找不到我们了?” “他们在这个国家手眼通天,别的国家眼线就不多说了。没关系,妹妹你记住姐姐的话就好。饿吗?”芙卡洛斯撩开芙宁娜的刘海,调皮的揉揉了揉她的小脸蛋。 “中午吃的太多了,还是算了。阿嚏!好冷啊!” “上床吧,还是被窝里暖和点!”芙卡洛斯将芙宁娜抱到床上裹紧被子。 “姐姐,外面人都在谈论的灾难是什么?”望着窗外黑色的冰雹,芙宁娜询问道。 “枫丹的贵族信仰一位名为苏尔特尔的神明,历史上记载他是芒索斯山的山神。山神与枫丹古贵族签定契约每隔1000年为枫丹抵挡一次灾厄,代价。。。那已经超过我所能得到的权限了。倒是曾经有个老乞丐说苏尔特尔是个好色伪神,最后也没他的消息了。” “哈~姐姐去了那不得给它迷死!” “妹妹好好的,姐姐就就知足了。这黑冰雹就是枫丹人的原罪,也是对毁掉契约之人的惩罚。睡吧,晚上的街道没什么可看的。”芙卡洛斯拉下窗帘熄灭油灯,芙宁娜躺在姐姐的怀中一闭眼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 嘹亮的号声唤醒睡梦中的街道,逐影庭的司礼一前一后吹着小号抬着一个大木箱。金属声的碰撞惹来街边人议论纷纷。 “怎么这次排场这么大?以往都恨不得让我们谁都不知道这回事?” “下马威罢了,这次的人看的出来很重要,我听说。。。” 芙宁娜与芙卡洛斯十分不情愿的从睡梦中惊醒。 透过窗户,来人是那维莱特。 那位艾特身穿一身绯红的法袍,来到公寓门口甚至十分恭敬的整了整仪表。 “哎呦!这不是祭司大人吗!是那两位姑娘中奖了吗?” “星司已然指引出倩女所转,我等次来为倩女接风洗尘。”那维莱特优雅的打开木箱,一时间金色的光芒让所有围观者狂欢。 芙卡洛斯披上风衣边开门迎接,逐影庭士兵一前一后将木箱抬进里屋。 “妹妹,姐姐要和这位哥哥说点事。今天你就自己出去玩会儿吧,西边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芙卡洛斯从口袋中拿出一包摩拉交给芙宁娜。 “这点太少了芙卡洛斯女士。”那维莱特伸手从木箱中拿了一大把的摩拉塞到芙宁娜口袋里。 “太多了太多了,快谢谢祭司大人芙宁娜!”芙卡洛斯半推半拥着将芙宁娜推到门边,用眼神示意芙宁娜赶快离开。 无奈芙宁娜只得照做,那维莱特随便找了个地方便盘腿而坐。 刚离开公寓就能感受到无数道嫉妒的目光,外面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一大堆人。若不是士兵开道芙宁娜不知要挤多久才能出去。 “创业成功的感觉如何?”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头一看来人是阿蕾奇诺,比起第一次见面她似乎变得更加憔悴,脖子上清晰可见一块淤青。 “啥叫创业啊?” “那维莱特大人亲自来,是看上你姐姐了吧?我失败了。所以来问问你沾了那位姐姐的光是什么感觉。”阿蕾奇诺靠墙点燃一根烟烟。 “姐姐说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些钱。。。” “她还是那么傻啊。”阿蕾奇诺闭上眼吞云吐雾。 “不对?!您和我姐姐认识?” “看你那长相我就知道你是谁家的。曾经算是同事,戴着个小绿簪子,抱着个大琴的小木头,拉扯着个只会哭的小妹妹来跟我和男人争宠。来根不?”阿蕾奇诺送来一根香烟。 “我不抽烟!”芙宁娜摆手拒绝。 “一样的不解风情啊,她站哪都能比我站歌台上受欢迎,现在也一样。只可惜这坏毛病已经不能让我再像年轻那样唱几句了。不抽是对的,这里面有不好的东西。”阿蕾奇诺掐灭烟头丢地上踩了踩。 “那你认识姐姐的师父吗?一个璃月老伯伯。” “秦祥林吗?他跟人家大小姐私奔被打瞎了眼,后面带你姐上街卖唱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打死了。后面馆主看你姐生的不错,就跟我来抢生意了。想吃冰淇淋吗?”阿蕾奇诺看向西侧的冰淇淋店,伸来一只白紫相间的手。 “您这。。。” “唉,客人要求多要受着。比被冰雹砸死在街边强。” 两人一同来到冰淇淋店,芙宁娜看见是爱可菲放心的点了一杯最大的圣代,顺带也给扭扭捏捏的阿蕾奇诺也换了一杯最大的。 虽然不知道阿蕾奇诺在这世界里和自己姐姐有什么过节,或许若不是为了生存她们也会是很好的闺蜜吧。 “您应该不是枫丹人吧?” “啊?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可能都不是人。你这样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血最甜肉最嫩了。”阿蕾奇诺张开嘴露出那属于血族的獠牙,又快速的闭上。 看来在这个世界里唯一没变的是各自的种族。 “你有听说过苏尔特尔的故事吗?” 阿蕾奇诺停下手中的勺子,直直的望着芙宁娜。 “问这个干什么?” “姐姐说。。。好像我们正在面临的灾难和它或许有点关系吧。。。” 阿蕾奇诺东张西望一圈后凑近脑袋缓缓开口道: “那家伙自诩山神,很早之前跟你们人类的贵族签定了什么协议。后来你们的贵族反悔撕毁契约他就下来三个月的冰雹,最后协商结果就是每隔1000年要给它找个老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可以通过血液读取记忆,可不要小看我的情报能力。虽然说可能那家伙跟我父亲是旧相识。我总要找到点活下去的理由吧?”阿蕾奇诺邪魅一笑。 芙宁娜猛的想起前天报纸上刊登克洛琳德破获的案件,三起都是和拐卖少女有关。 “要给山神找几个老婆?” “两个。慢着!”阿蕾奇诺看着眼前的芙宁娜如梦初醒。 芙宁娜惊出一身冷汗。 “嗯~换个角度想想,能白拿钱,能当大英雄,还能在最后享受别人享受不到的嫉妒也还是不错的,给我就不用那么复杂了。”阿蕾奇诺打着哈哈漫不经心的说着最残忍的话。 “怎样可以离开枫丹?” “离开?哼哼,看到那深不见底的海洋了吗?看到那浓重的海雾了吗?谁都跑不掉!海雾只要一上岸,我们都会死在这里。”阿蕾奇诺一脸坏笑。 3小时之前。。。 “芙卡洛斯女士,外面有卫兵把守。这里没有人能听到我们的谈话。” “关于苏尔特尔的传闻是真的吧。” “嗯。” “苏尔特尔要几个?” “刚好两个。”那维莱特咧起嘴角。 芙卡洛斯咬住嘴唇默不作声。 “即便留下了她,以她的情况她活不过三天。与其这样倒不如趁早一起痛快的好芙卡洛斯女士。” “钱我不要,我要怎么做你们才肯放过我妹妹?”芙卡洛斯双手颤抖着扶住自己大腿。 “芙卡洛斯女士你这样很自私哦~要知道这可事关整个枫丹的安危呢。”那维莱特的语调十分舒缓。 “就必须得是我们姐妹吗?” “星司所指倩女,亦不可更改。” “那就好。”芙卡洛斯咧嘴一笑,拿起水果刀架在自己脖颈上。 “别!您别激动芙卡洛斯小姐。”那维莱特失声大叫,门外的士兵马上推门举枪一气呵成。 “我要我妹妹活着,我只要我妹妹好好活着!”芙卡洛斯退至墙角,水果刀已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们疯了吗?把枪放下!”那维莱特喝止士兵,亲手将燧发枪按向地板。 “呵呵,让我们俩姐妹替你们的小姐去受折磨,也不想想当初你们为什么要反悔。反正这海雾和深渊之海也不是我们造成的,正好也让世人看看你们这些贵族的嘴脸。” “对不起芙卡洛斯小姐,手下不够懂事还请多多见谅。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士兵灰头土脸的离开。 “现在还请您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我们都是可以谈的。”那维莱特换了一副面孔,嬉皮笑脸的安抚道。 “我还是只要那一个答复。” “其实。。。也不是不能。但是能这需要您有更加强烈的忠诚和信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要怎样的忠诚?” “嗯。。。这个得需要您和我们走了才能知道。我已经测算过了,两天后就是良辰吉日,我们只有到那一天才能知道是您是否真正的足够忠诚。” “两天后,我会足够忠诚。但是我同样要看到我妹妹的结果,只要我不是在献祭仪式结束后死,你们的一切都会化作浮沫。我希望到那时你们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定!一定!那我就不打扰芙卡洛斯小姐了,这箱钱给了就是给了。”那维莱特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绅士礼,倒退着离开房间。 如释重负的芙卡洛斯放下水果刀瘫坐在墙角,闪烁的眼睛似乎不再那么黯淡。 “收队!”那维莱特坐上回去的马车,嘴角微扬。 另一边。。。 芙宁娜一路小跑跑回公寓,正好遇见打道回府的那维莱特,车上的他表情邪魅让芙宁娜浑身不自在。 “姐姐?”芙宁娜推开房门,只见姐姐瘫坐在地脖颈上还有一抹鲜红的血痕。 “姐姐,他欺负你了吗?”阿蕾奇诺在门口默默注视。 “你会得救的妹妹,你会好好活着的。答应姐姐,以后要坚强!佩佩你也来了?乖妹妹,姐姐再和老同事叙叙旧。”芙卡洛斯微笑着轻抚芙宁娜的脸庞。 不争气的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流下,在这里待了那么久芙宁娜早已对这位姐姐产生了不可分割的情感。 “再等会儿吧芙宁娜,大人要说话了。”阿蕾奇诺将芙宁娜推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你都知道你的下场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会尽力为妹妹争取活下去的机会。看到那箱摩拉了吗,我走后妹妹就拜托您了佩露薇利。” “你就不怕哪天我饿了?”阿蕾奇诺调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玩笑不好笑。。。” 芙宁娜独自来到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 “芙宁娜?芙宁娜?听得到我说话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凭空传来。 “丝柯克?!你在哪?”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你是不是在你那个世界遇到了一位姐姐?” “是的是的,对我很好。只是她用的我的名字。” “听我说芙宁娜,我们都被困在了不同的世界,但是锚点只在你那个世界!我一路上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红色文字,上面讲了一个姐姐与妹妹的故事!你那个姐姐十分重要,一定要保护好她!还有,最后献祭要的是自。。。”丝柯克的声音戛然而止。 丝柯克视界。 “时间到了。”兜帽男关闭水晶球的通讯。 “啊!我这个脑子!我该直接说最关键的!”丝柯克气的直跺脚。 “休息休息吧,你的考核差不多了。对于她的提示就到这里,他伤的不重还能活。”兜帽男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宇文。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还有两个朋友,赢了我我就让你们三个互相交流5分钟。”兜帽男坐到一旁的围棋桌前。 “规则是什么?” 第26章 弑亲之罪 丝柯克视界。 “黑子白子,意为势不两立。混沌中正是有了这势不两立打破平衡,交相辉映下有了芸芸众生。规则我只会说一遍。”兜帽男手指一指黑子白子分别从双方棋盒中飞出,在空中晃晃悠悠变成了灰蓝与灰白色。 “我不喜欢势不两立,我喜欢和而不同。规则很简单,我们比一比谁先连成5个子。”灰蓝色的旗子落到丝柯克手边,灰白色的棋子落在兜帽男手中。 “旗子只能放在十字线上,每一回合你可以选择放置白子或者放置一颗灰蓝子。但是哦,灰子和而不同。你释放的灰蓝子位置我也可以在上面堆叠一颗灰白子。一个位置只能堆叠一次,堆叠情况下以后堆叠的子为准。明白了吗?我也不欺负你,赢我一次你就能获得5分钟和另外两位朋友同时开会的规则。我不限制你思考的时间。”说罢兜帽男在棋盘最中间落下灰白子。 虽然丝柯克没下过五子棋,但是这最中间怎么思考也不是用来下灰子的位置。 “原来是白送吗?!”丝柯克想也没想的就落下一枚白子紧随其旁。 “呵呵,你们也不过就是年龄稍大一点的小年轻罢了,一个个都一根筋又浮躁。”一颗黑子斜落在灰白子旁。 眼看兜帽男没有围堵,丝柯克又是一颗白子夹住灰白子。 兜帽男笑了笑,一颗灰白子下在了丝柯克白子的一端。 纵观整个棋面,只需让两颗灰蓝子堆叠在灰白子之上,自己就胜券在握啦! 刚拿起灰蓝子,丝柯克突然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两颗灰白子夹着自己白子一旁还有一个黑子构成了三角。 犹豫再三,眼一闭心一横丝柯克还是将灰蓝子落在了中心处灰白子。 “小孩子就是可爱,一钓就上钩。”又一颗黑子落下,刚好堵住丝柯克那条线一侧。慌了神的丝柯克落下白子后,黑子又在落在灰白子的斜角,一个三型已经出现。。。 哥伦比娅视界——第十次轮回。 “呼,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吗?”哥伦比娅满脑子都是十次被掏心搅动内脏的恶心感。 “这小家伙又在说胡话了,艾莉亚你有啥摇篮曲吗?”一抬头桑娜妲在摸自己的头。 “卡侬女神的秘术一个也自救不了,白浪费这么多次轮回。。。先喝红茶吧。”哥伦比娅心里想着,把桑娜妲留下行不通,带上桑娜妲也行不通,艾莉亚的惨死阻止不了,龙族的支援对于法涅斯来说就是挠痒痒。 “累了不妨休息会儿,心不静是发现不了细节的。”哥伦比娅已经听那老头的话听出耳茧了。 “卡侬你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桑娜妲再次唤出那藏在袖中的红姻织。 “这些红线可以做什么啊?” “可以把你身体的器官像缝衣服一样缝在属于它们的位置,这样即便它们变成肉块也能和你同步。” “好地狱的笑话。。。慢着?!什么叫变成肉块也能和我同步?” “就像是。。。打碎一个石头它就很难复原,用红姻织在它碎掉之前全部串上,它碎了就也能被快速聚集回来。”桑娜妲当场捡起一块石头为哥伦比娅示范了一遍。 回头一看,艾莉亚已经走了。 “那能不能把我身上的所有器官阿不,把我整个人都缝一遍?!”哥伦比娅眼里冒光。 “啊?那样很痛很苦的,我练成的时候我还躺了好久,不过给你身上一些重要部位简单加固一下还是没问题的!”桑娜妲从后面抱住哥伦比娅,只感觉胸口一疼,像是有小虫子爬进自己身体一样,一瞬间又像是心脏和肺被咬了几下。 “疼是避免不了的,但是他会为你下一次带来希望。就快好了,坚持住!”桑娜妲搂紧哥伦比娅,身体的加固手术还在继续。 这感觉就像是有无数个小虫子在啃食自己内脏一样,疼痛后又有一阵瘙痒。不过这样的感觉在伴随着胸口一阵小疼后便彻底消失。 “现在,在感受一下你的身体?”桑娜妲微笑着收起手臂上的红姻织。 掀开自己的纱衣,胸口缝合的痕迹几乎看不见一丝,透过感知哥伦比娅察觉到从心到肺,再从肝脏到肾脏几乎所有重要的器官内部全部多了一道丝线的加固。 “好神奇的秘术,姐姐能教我吗?” “嗯。。。还是算了吧,修习这个秘术的风险很大,有姐姐会就好啦!小家伙别怕,哪怕你碎成一块块的我都能把你缝回来!(这句话后面还会再对一个人说。) “哈哈哈。”哥伦比娅略显尴尬的陪笑道,她见过很会讲冷笑话的,像虹月女神这样讲地狱笑话的还是第一次。 小月灵触碰了一下树梢上的风铃,又飞回到哥伦比娅怀中。 望着月灵那无辜又可爱的样子,一想到随后要发生的事。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去那里或许更好。”轻轻亲吻她的额头,驱动霜月女神的力量,哥伦比娅凭空打开一道传送门。将小月灵搓成一个球,像丢棒球那样将小月灵送入其中。 天上的星星有几颗略微发生颤动,似乎结果产生了新的枝桠。 身后的恒月再次如约离开轨道,朝着提瓦特星的另一面飞去。 “艾莉亚怎么招呼都不打就强行离开了?” “姐姐,艾莉亚已经回不来了。这次我们哪也不跑,我们就在这直面那家伙。”哥伦比娅握紧拳头望向桑娜妲。 “啊?”桑娜妲还是一头的雾水。 “马上会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强敌将艾莉亚姐姐千刀万剐,准确的来说是用弓。” “强敌?那我得让她把虹月一起开过来。”桑娜妲凭空做了几个手势,红月便自己脱离轨道与霜月并齐。 “唉?姐姐不是不在月亮上吗?” “虹月上有我一个血肉分身,也是修炼红姻织的副产物,就像一个玩偶一样。只不过是用我的血肉制成的,那可是我用我掉下来的肉。。。”(此处伏笔,揭晓时会很靠后,也有作者对虹月女神的一些猜想。) “别说了别说了!太地狱了!”哥伦比娅捂住桑娜妲的嘴,光听起来就毛骨悚然。 那声巨响如约而至,只是这次恒月的碎片直接砸向了提瓦特星。桑娜妲和哥伦比娅一瞬间都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感,在红姻织的影响下两人都没有感受到血肉分离的剧痛。 “臣服我。”那道压迫如同创世纪原初之声的声音从星球另一侧传来,剧烈的压迫感十分不适。 “去你的!我才。。。”桑娜妲还没骂完就突然捂着胸口倒地。 “转头一看,一道巨大的空洞贯穿了整个虹月,再定睛一看整个虹月内部是密密麻麻的红姻织,看来桑娜妲的考虑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远。 “咳咳,确实很强。一击直接捅穿我的月亮。咳咳!”桑娜妲站起身又凭空结出几个手势朝着自己胸口一指,逐渐从刚刚的刺痛中缓和了回来。 “不死之身吗?看起来更耐玩一点!”法涅斯一个瞬身来到两人面前,手里还提着艾莉亚那血肉模糊的身体,另一只手上的弓箭被血污染成鲜艳的红色。 “艾莉。。。”桑娜妲刚织起无数道红姻织就被丢来的艾莉亚尸体击倒,法涅斯猛的发力瞬间便捅穿了哥伦比娅的身体。 “反应不错。” “谢谢夸奖。”哥伦比娅连同双臂一同被法涅斯洞穿,即使她已经死在了这招下不下于7次,即使她可以直接凭借神经反应直接预判到这招,但实力的差距永远是差距。 “卡侬!我跟你拼了!”无数道红姻织从四面八方缠绕起法涅斯的一条手臂。 “不错的招式。”法涅斯也不吝啬直接断臂用另一只手出拳将桑娜妲击倒在地上。 一瞬间,暴风骤雨般的拳头雨砸在桑娜妲的头上,血液飞溅数米,但红姻织还在朝着法涅斯身上缠绕。 “卡侬?桑娜妲?你们俩在干什么!引力要失衡了!”尼伯龙根的影像突然出现。 “原来你们几个有名字啊,只可惜她们马上要听不到你说话了哈哈。”法涅斯提起浑身是血的哥伦比娅挑衅的在其屏幕上拖写出三个字——臣服我。 “去你个鸟臣服,老子就在下面等着你!让我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龙子龙孙们的意志更坚挺!”尼伯龙根一拳打碎屏幕,通讯中断。 “还命。。。来!”在红姻织的影响下桑娜妲还有人样,只是哥伦比娅虽然内脏还能勉强运行,但随着血液流逝意识也逐渐模糊丢失。 “这么耐玩吗?你这两个同类倒是不怎么坚挺。”法涅斯将哥伦比娅丢到一边。 “都这样了还这么坚挺,倒是让我有点欣赏你了。只不过那头龙说的也对,若是接手一个没有秩序的荒蛮星球那也很麻烦。这样吧,这两个卫星可以留下一个,那颗红色的卫星就挺不错。 “放过霜月。。。放过卡侬!我什么都。。。能。”桑娜妲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小妹妹你没分清楚局势啊,你可没有跟我谈条件的机会,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你看着可比那个废物顽强多了。” “求。。。我什么都能。。。” “现在想起来求我了?呵呵,那我成全你。”法涅斯粗暴的将桑娜妲摔在地上。 “10秒钟,你能爬到她旁边。我就不动让你救她,她还有几口气,但也就几口气。”法涅斯粗暴的将桑娜妲两条腿折断丢到另一边。 桑娜妲操纵红姻织使出浑身解数朝着自己爬来,而此时的哥伦比娅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连眨眼的能力都没有了。 “3,2,1哎呀呀,真是可惜。”法涅斯瞬身闪到桑娜妲与自己的中间,举起自己又把自己的心脏扯了出来。 “这小红线真不错。唉,那我也行行好。这颗月亮那就留下吧,这个就不太耐玩,这样吧割下她的头,让我看看你的决心。”法涅斯丢下哥伦比娅和一把匕首。对准霜月拉满了弓。 “你只有20秒的思考时间,割下她不仅这蓝色的月亮能活,你也有一次新的机会。20,19” 桑拿妲拿起匕首木讷的看着自己。 哥伦比娅用一个坚定的眼神望着桑娜妲,已经下定了决心。 “啊啊啊啊!”桑娜妲一刀砍下,自己的意识加速逝去。 “你看,这不就。。。” 桑娜妲举起匕首刺向法涅斯。 “哎呀呀,真是硬。你就比他俩有趣多了,” 哥伦比亚在最后的意识里,只看到那被识破的拙劣攻击和一个诡异的抱姿,紧接着有是一阵拳头撞击声。 眼前再次进入一片漆黑,耳畔只有拳头砸破肉体的声音。 一阵虚无过后,哥伦比娅再次回到了那棵树下,此时身旁只有一片纯白,还有头顶的风铃声。 “叮叮~叮叮~” 爬起来拨动风铃,一道道星星点点的尘埃划过在眼前形成了一个闪耀的影子。 “经历了太多生死离别,见惯了无数次死亡悲歌,站在终点没有任何选择。而当那侍主去后只有自己才知道此岸终末的凝视者身上早已背负数不尽的弑亲之罪。” “恭喜你在灾祸的轮回中走出,现在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那颗光秃秃的枝干逐渐长大结出蓝色的树叶,无数道风铃声从树上传来。。。 丝柯克视界。。。 “啊啊啊!”丝柯克一头趴在棋盘上,此时她已经败了200多次,每次都是不一样的败法。 “还是太心浮气躁了,我说过我不喜欢势不两立。还要继续吗?”兜帽男淡淡说道。 “我不喜欢势不两立?不对,我为什么把关注点一直放在这个棋盘上?”丝柯克一瞬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父亲大人求求您了。我还有好多个同伴在等着我,外面还有千千万万的生灵等着我们带回好消息,为了天下苍生,求您放我一马吧。”丝柯克一头敲在棋盘上,虽然不知道软磨硬泡管不管用。 “唉,所以说你们这些小年轻一个个心浮气躁,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势不两立了还要一股脑争个输赢,不审题空有一腔莽劲。现在知道求饶了?”兜帽男轻蔑的问道。 “错了错了,父亲大人最好啦!”丝柯克把小时候撒娇的气数全使出来了。 “得了。”兜帽男打了一个响指两人周围瞬间变成一片白色的虚无,远处有一棵蓝色的大树传来阵阵风铃声。 “拿去吧,只能使用五分钟。顺便看看那边树下的是谁。哦对了,这还有两个睡得更香的。”兜帽男从怀中拿出罗兰,又从书页中扒出熟睡的托托。 “谢谢父亲大人!等我出去了一定给您多上几柱香!” 丝柯克接过一面镜子和托托罗兰又磕了两个响头。 兜帽男摆了摆手便消失在了虚无中。 “丝柯克!”哥伦比娅的声音从树下传来。 “我在这!”丝柯克一路小跑跑去。 “其他人呢?”哥伦比娅询问道。 “不知道啊,唉?我变回来了,怎么这里这么软?”丝柯克低头一看发现脚下踩着的是离丞! 两人快速将其扶靠在树下。 “我们都被困在了不同的幻境里面,一个叫父亲的给了我这个我们能短暂的和瑟雷恩通话。”丝柯克拿出一面镜子,镜子上也很快有了反应。 卡皮塔诺视界——第20次轮回。 “散播谣言不行,正常流程不行,暗中抢夺不行。。。” “队长!队长!”哥伦比娅的声音凭空传来。” “哥伦比娅?你们能听到我们说话?” “现在描述一下你那个幻境的情况!快,只有五分钟!”丝柯克直入主题的问道。 “我回到了坎瑞亚灾变的前一天,一个人让我尽最大可能去多救人,我失败20次了,基本用完了所有的方法。” “额。。。你有没有试过提前把真相告诉其他人?”丝柯克一时间也有点糊涂。 “试过了,结果就是被特务先一步抹除,我在明敌在暗不行。” “你没必要告诉所有人,告诉最能帮助你的人即可。” “我也试过了,人数救的不够!” “你肯定忽略了谁,还有。。。”镜子突然碎裂,5分钟显然已经结束了。 “坏了,他一个人怎么救一个国家的人?”丝柯克有些犯难。 “嗯。。。我也没辙。”哥伦比娅挠了挠头。 第27章 正始之变 卡皮塔诺视界——第21次轮回。 “长官,怎么感觉你突然老了好多?”古瑟雷德看卡皮塔诺神色憔悴。 “唉,世道难啊。” “其实吧长官,我也希望能出现那样的英雄可以拯救。。。” “嗯?”卡皮塔诺猛的望向古瑟雷德。 “我不管你对政治有多少欠缺,我只尊重客观现实。” “长官!我就是您的死侍!” 两句话话不断回荡在卡皮塔诺的脑海中。 “军人?政治?市民?你真是个天才古瑟雷德!”卡皮塔诺一下子像是发现了新的大陆。 “长官您怎么了?是不是昨天。。。” “是啊,直接带人打进皇城里面可比走进皇城里揪起他耳朵劝谏容易多了!原来答案一直就在题目里!古瑟雷德你知道什么方法可以让全国军队短时间内全部警戒,让全国武装力量全线戒备并同时号召起全国居民吗?” “额。。。属下愚笨。。。” “皇城下对峙,谁怂谁叛军!关隘立新旗,谁倒谁奸佞!” “属下愿随长官左右!”街角瞬间窜出来几个黑衣人,“考官”也很识趣的直接为其轮回。 现实世界——风铃树下。 “只可惜我爽了一下午就给我送这来了,我那个世界大致就是这么一回事。”丝柯克继续尝试着羲和的魔法,比划起来还有些意犹未尽。 “既然是单独给你说的,那我觉得不说出来应该有她的考量吧。我的梦境里让我扮演了霜月女神被法涅斯掏了11次心。最后也只是让我知道了现存霜月的真相。。。” “其实我觉得,那家伙让我们做的梦都有一定的目的性,而且。。。听完你的故事我总感觉你有哪里忽略了什么。这个真相完全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的布局,到是你最后听到的那段话。。。唉不行!我脑子已经被那盘棋给榨光了!”丝柯克瘫软的躺在树下。 “也不知芙宁娜她怎样了。” “我当时话没说完。。。唉,能不能出去还得看她。”丝柯克瘫坐在地,想了想还是把托托塞进了哥伦比娅怀里。 卡皮塔诺视界——第24次轮回。 “东南西北四个大营只听军政指挥中心的信号,算上我能调遣的外出特遣队一共只能和一个大营的兵力对峙。。。”卡皮塔诺用笔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 “长官,他们来了。我在这给您放风,有任何异常随时叫我。”古瑟雷德躲进拐角。 收起本子和笔,在出来之前卡皮塔诺又在脑海中酝酿了一遍要说的话。 “戴因斯雷布队长,我有些事情希望能和你单独聊聊。”卡皮塔诺从拐角处闪出,突如其来的问候让雷利尔与戴因斯雷布都不由的警戒起来。 “我没记错的话距离集合不剩多久了,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可不是天柱骑士的风格。”雷利尔率先回应。 “有些急事,还望您行个方便。” “雷利尔你先忙你的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戴因拍了一下雷利尔后背,雷利尔也识相的先一步离开,暗中的古瑟雷德紧盯其远去。 “瑟雷恩将军可有什么要事相求。” “我知道您的血亲因劝谏被陛下刺瞎双眼而囚禁。” “嗯?!你都听到了什么?”戴因握住佩剑。 “今晚8点,黑王会彻底打开深渊大门拥抱那禁忌的力量。我知道你计划在7点30分左右将会带上苏尔特洛奇他们进入皇宫营救劝谏,并且你马上就要向着集会地点赶去。”卡皮塔诺精准无误的说出戴因的全盘计划。 “你。。。你还知道多少?”戴因冷汗直冒,眼睛里满是震惊。 “我不会阻挠你,但是我且再次提醒你,另外几个人可没安什么好心,包括你的哥哥他一样不值得相信。话我就说到这,你去救哥哥,我去救坎瑞亚的子民群众。只不过呢还需您的黑玉令牌我才行的方便,我可清洗的记着在特殊时期有权凭借黑玉令牌号令所有军队。我还没记错的话它就在您外套内侧左边的口袋里。”卡皮塔诺闭上眼伸出手。 戴因从口袋中拿出黑玉令牌,又看了一眼卡皮塔诺,又看了一眼令牌。 “保护好国家,因为你是天柱骑士。也同样因为你是瑟雷恩,我信你的为人。”戴因斯雷布犹豫几分后还是郑重的将令牌送到其手中。 “感谢,您也保重。”古瑟雷德我们走。卡皮塔诺转身离开,古瑟雷德也从远处的角落中跳出并朝着戴因敬一军礼。 “长官,您为什么不直接抢?这样太浪费时间了!” “无论他是敌是友,以诚相待直到他得知真相他也是可为我们所用。”卡皮塔诺朝着古瑟雷德微微一笑,两人快速奔向军械库。 与此同时军械库。。。 “护具要穿戴完整,战场上任何一个细节都决定了你的生死!”老看守细致的为一个粗心的士兵重新打理好皮带。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直到真的拿起武器我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士兵有些不自信的再次握起盾牌。 “孩子你要记住,当你穿上这身军装。你永远是为你身后的亲人而挥舞利剑,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但是保护身后之人亦是军人的使命!”老看守挑出一把骑士剑塞到士兵的手中。 “队长!将军他们回来了!” “两侧站列整齐!迎接将军!”兵长喝令道,五支小队整齐划一的调整好军姿。 “听将军调遣!” “令牌已到手,所有人听从调令!第一二三四分队分别运输战甲装备到东南西北四大营前,期间切记披甲运输压低头盔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们的面容,见到提督不要回答他的任何问题,第五分队跟随看守以外出名义夺取城门控制权,同时携带一批重火力务必在支援赶来之前守住城门!” “誓死追随天柱将军!” “古瑟雷德,挑几个最能打的弟兄。” “是!盖亚出列!凯塞林出列!。。。报告长官,小队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古瑟雷德,你是弟兄们里面最能干的,所以我要给你最艰巨的任务。” “我愿充当长官的敢死。。。” “一二三四分队完成任务后,军械库集合听从古瑟雷德上尉调遣!刚刚出列的等会儿跟我走!” “是!” “啊?长官?您不能。。。” “古瑟雷德!弟兄们集结后披重装全员皇城门前列阵!没有军政指挥中心的指令任何人不得主动进攻!原地持防御姿态与皇城禁卫对峙!” “是!长官!但属下认为您应当多带一个。。。” “加上我5个人就够!你的人手更缺乏!”现在是下午17:00,各自分头行动!18:30分一二三四队回到这里集合!” “是!将军!”四个分队大车小车从军械库一批一批的运送装备,分别朝着东南西北四个大营运去。 “儿子,父亲先给你打个样!跟我走!”老看守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个分队朝着城门走去。 “保重!如果没有听到军政指挥中心的信号,你就是新的将军!”卡皮塔诺重重的拍了拍古瑟雷德的肩膀,随后带着小队离开。 “您一定会平安归来长官!”古瑟雷德摘下军帽默默注视着其远去的身影。 北大营。。。 “提督,原本今天外出探索的分队刚刚在没有任何军令的情况下送来了大量的装备。”一个军曹前来报到。 “嗯?可看清来人?” “看不仔细,只能看到他们的臂章。他们人均披甲,军备官还没问清他们就不见了。” “今天的外出特遣指挥是瑟雷恩,自己穿甲又给我们送甲是什么情况?造反也不是这样造的。让所有弟兄们穿上装备,我们继续隔岸观火。” “提督,陛下的特务可无孔不入。” “你真是个笨蛋,甲穿在我们自己身上!有人造反我们奉旨平叛,撑死我无令出兵。没人造反那就是军演!让通信兵随时待命。”阿克苏拿起自己佩剑走下烽火台。 “站住!披甲携兵闯入军政指挥中心可是死罪!即便您是天柱骑士也。。。” “现在可以吗?我等奉旨接管此处!”卡皮塔诺掏出黑玉令牌。 “见令如见君!将军这边请!” “慢着。”卡皮塔诺拍了拍手,另外两名士兵一前一后推着满载武器的运输车从拐角走来。 “这里谁是军官?传令!所有军士穿戴好装备,等待军政中心信号!”你们随我进入!”卡皮塔诺又点了两个门卫,众人一同进入军政指挥中心。 城门口。。。 “队长,全都安排妥当了。” “没伤着兄弟们吧?” “尽量了!”士兵带着看守来到暗房中,一群士兵被五花大绑绑在柱子上。 “你们这是造反!” “嘘~晚点你们什么都会知道。好好休息等会儿给你们发装备。”老看守老练的甩了几个眼色。 “我去,这次是什么军演?玩这么真?” “闭嘴!等待指令。”为首的兵长心领神会,却也明知这不是演习。 19:00皇城门口。。。 “站住!何人带兵擅闯皇城?”皇城禁卫端起弓弩。 “我们可没闯,我就在这坐着!全体都有,列阵!”古瑟雷德指挥四个分队分别在四个方向摆好阵型,自己独自来到台阶前点了一根香烟席地而坐。 “长官,您一定要安全回来。”古瑟雷德咬紧牙关尽力掩盖自己颤抖的右手。 “快去找戴因队长核对情况,另外朝四个大营打警戒信息!” “是!”一个禁卒快速跑去大钟旁,没多久一阵急促的钟声传播而去。 北大营。。。 “提督!” “全体都有!火药上膛!弓弩拉满!列队等待下一步指示!” 皇城。。。 “报。。。戴因队长让我们不要动!” “军演?不对,怎么没有通知我们?禁军可不参加军演!”为首的军曹一脸懵逼的望向古瑟雷德。 军政指挥中心。。。 “报告将军!皇城传来警戒信息!” “嗯?马上让最近的北大营。。。” “慢着!从现在开始这里由我们接管!”卡皮塔诺带着六名士兵推开大门,手中高举黑玉令牌。 一时间整个军政指挥中心的士兵全部停下手中工作望向卡皮塔诺。 “对不起,哪怕是黑玉令牌。我也得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将在外军令有所受有所不受。何况瑟雷恩你带着这六个披甲士兵进来是几个意思?”震天声音高亢。 “我知道可能有点唐突,但是见令如见君!震天,你要违旨吗?” “这里是军政指挥中心!我是唯一的直系最高长官,我为这个国家负责!”震天拔出手枪指着卡皮塔诺,卡皮塔诺身后士兵第一时间拔出手枪指着震天。 眼见震天上钩,卡皮塔诺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此时是晚上7:50 “这刺头劲才像你,大家都是军人。我有个提议,我们不妨先冷静十分钟,等冷静了我们在讨论权限的问题。把枪放下,你们先出去!”身后的士兵愣了一下,但还是放下武器退到大门外。 “有种,那我再陪你玩会儿。大家该干啥干啥,别紧张!”震天也放下手枪,按住了通讯士兵,自己走到卡皮塔诺面前席地而坐。 两人就这么干耗着。 7点55分,一声巨响从皇城中传来。一时间强烈的深渊能量从坎瑞亚各个角落喷涌而出。 “怎么早了5分钟?”卡皮塔诺心里嘀咕道。 “发生了什么?”整个军政指挥中心瞬间静止。” “将军!城里突然出现了一些怪物!”一个身披铠甲的士兵前来报到。 “震天,正如你所见,我们的国家正在遭遇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我承诺在我使用这块令牌号令四大营后,这块令牌我会亲自交到你手上。通讯兵!给四大营包括皇城打信号!” 通讯兵看向震天,震天点了点头。 通讯兵迅速跑上楼,很快钟声响起。 “别干愣着,所有人穿甲带上武器,震天,我知道你不喜欢重甲,卡皮塔诺从士兵后背拿下一件锁子甲丢给震天。 一时间坎瑞亚城内警报的钟声四起,这次的魔物似乎来的更加凶猛,短短5分钟嘶吼声已经盖过了警钟。 皇城门口。。。 “上尉!将军他们成功了!”一名士兵激动的跑来。 “喂,上面的。我们先走了,等会儿城门见,别太磨蹭!全体都有!跟我去居民区!”古瑟雷德带领士兵向着居住区进发。 禁军还在忙活皇城内的爆炸。 坎瑞亚城门处。。。 “我去,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手没勒疼吧,赶紧穿戴好装备。你带你的人去用重型武器守住西侧,除了跟你一样的人什么东西都别放过来!放过来那就是军法处置!” “是!兄弟们跟我走!” 大批量的平民朝着城门处涌来,在距离居民区最近的东大营将士掩护下几乎所有平民安然无恙。 军政指挥中心外围。。。 “小心左边!我早说过这些东西根本救不了我们!”震天斩下一头魔物的头骂道。 “动作快点!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长官!”古瑟雷德带领一众士兵和研究员从另一侧杀来。 “长官,看到您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好样的,兄弟们都是好样的。你们先去城门口帮忙,我去皇城一趟。” “长官,这太冒险了!要不我。。。” “喂喂喂小鬼,像你这样的大头兵要待在老兵的后面,还有你瑟雷恩。你一个人逞强可不行,你们和这位长官立刻去城门,你,你,你跟我留下。好了小鬼抓紧去安全地带这里交给老兵。”震天语气轻蔑中又似乎透露了一些稳重。 “你这家伙,古瑟雷德。这次可能我要在给你升一级了。带着大家去地面!”卡皮塔诺将黑玉令牌丢给古瑟雷德。 古瑟雷德还想还嘴,奈何四大护国骑士级别在那,还是双手抱拳朝着城门奔去。 “有什么计划瑟雷恩?” “先把王城的兄弟们带出来,你能留下我很欣慰。” “别误会,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跟我拌嘴我会很无聊。” 两人相视一笑,迅速朝着皇城奔去。 “苏尔特洛奇的禁军主力呢?” “别指望了!他们回不来了!” 坎瑞亚——城门口。 “提督!这些东西太多了!” “靠,大半个坎瑞亚军事力量都顶不住吗?边打边退!和西大营兄弟们交替掩护朝着城门退!你们把炸药埋在阵线上!”阿苏克拿起长枪一剑戳爆猎犬的头部。 “不要着急!一个个顺次排队!”老看守朝天打了一枪,勉强才和止了人群的混乱。 “多带利器和重武器是正确的,你们真有先见之明!演的这么像我都准备摔旗子了。”一旁的东大营提督赞赏道。 “不知道南大营在外面维持的怎样了,古瑟雷德他们回来了!” “黑玉令牌在此!东南西北大营所有提督在哪?”古瑟雷德高举黑玉令牌。 “有不少军政的人,没看到震天将军和天柱将军啊?” “长官和震天将军去皇城接应禁军了,先安顿好百姓,还要多久能撤离?” “人太多了,起码还要30分钟!南大营的兄弟们已经在外面维持了”老看守望向面前长长的人龙。 “传我命令!不计任何代价,再坚持40分钟!” “受到!传令员!” 皇城。。。 “还是轻甲舒服,这里比我想的还要糟。”震天与卡皮塔诺来到皇城台阶前,能看到不少倒地的禁军士兵。 一阵急促的军靴声,台阶上走下来一队禁军,其中一个还扛着重伤的戴因斯雷布。 一阵爆破声从城门口方向传来,洞穴上面的钟乳石不断落下。 “时间不多了,跟我们走!” “不用!我还能帮你们开路!”戴因艰难的高举左手,龙头戒指中涌出金色的能量将众人保护在一个防护罩内。 “事不宜迟!走!” 卡皮塔诺与震天在前面开路,一行人快速朝着城门口逃离。 城门口。。。 “将军!所有平民已经全部撤离了!”阿苏克与西大营提督浑身是血的撤来。 “你们全部去外面支援南大营维持群众纪律,外勤特遣队全部留下!我们在这再等瑟雷恩将军!” “将军,我们在沿途全部埋了炸药,不能让这些东西出去,您来把控!”阿苏克将炸药遥控器递给古瑟雷德,带着另外两位提督先行离去。 城门口堆满了魔物的尸体,整个坎瑞亚完全陷入了火海,还有那令人窒息的深渊能量四溢。 “孩子你看!” “放眼望去,卡皮塔诺与震天在保护罩的庇护下带着一众禁军穿越火墙。 “长官!”所有人朝我靠拢!” 古瑟雷德一个拥抱抱住卡皮塔诺,并将黑玉令牌交付。 “都撤出去了吧?” “都出去了,炸药也埋好了。” “引爆炸药,我们快走!” “兄弟们快撤!”震天一嗓门吼出,众人快速通过城门进入去往地面的通道。 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破,塌方的巨石将城门彻底摧毁杂碎。 来到地面。。。 “天柱将军出来了!震天将军也在!”阿苏克率先上前。 逃离出隧道的卡皮看向眼前人山人海的军民,一种发自内心的解脱感迸发而出。 天空风云变幻,金色的星星带着6颗不同的光芒如约而至,只是这次还带了一颗暗红色的星星。 “震天,最终的考验来了。坎瑞亚还要有人带领!”卡皮塔诺将黑玉令牌丢给震天。 “又要一个人?切,大头兵我也不是什么贪图权力之人。”震天又随手一丢将黑玉令牌丢给古瑟雷德。 卡皮塔诺朝着古瑟雷德与阿苏克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不约而同的直接将震天抱到后方。 “你丫的瑟雷恩!老子还。。。” “你们全部退后!”卡皮脱下重甲只身一人上前。 “释放灾祸的罪人,还有何狡辩?”天理的声音如雷贯耳,一时间压制的大部分人望而生畏。 “这份罪孽属于黑王与其下五人,其余所有人都是无辜的!” “何以证明?” “我能证明!”戴因斯雷布艰难的举起手。 “无足轻重的蛀虫。” “我向你们发起决斗,结果交给天命。如果我赢了,你放过坎瑞亚的军民。如果我输了,我们甘愿受罚!”卡皮塔诺挥舞着长剑指着天空。 暗红色的星星落下,身着绯红的若娜瓦也手持一把长剑,只是这次她披头散发遮掩半个面部。 “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但是坎瑞亚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容身之地!”伴随着一道金色闪电落下,剧烈的光芒笼罩整个平原。 “刀剑无眼,我会为你留下死亡的祝福!”若娜瓦横着一剑劈来,卡皮塔诺连忙竖剑插地抵挡,强烈的冲击瞬间将其击飞数米。 “这力道好像没上次那么重?”卡皮塔诺心里嘀咕道。若娜瓦披头散发盖着脸看不清其表情。 “再来!”卡皮塔诺站起身活了活肩膀。 若娜瓦一个纵劈紧随其后,虽然速度极快但是却暴露出左右的破绽。 “精神高度集中的卡皮看准时机侧身一头发削砍一半的代价横劈给予反击,只可惜若娜瓦是单手持剑,右臂已经用手肘挡住了这一攻击。 卡皮塔诺果断放弃武器,松手的瞬间一阵军体拳打出,攻击频率不高但拳拳到肉,一阵连击后竟然打飞若娜瓦两米。 “好!将军加油!”古瑟雷德在身后起哄,一时间无数坎瑞亚军民一同为卡皮塔诺呐喊。 “下次你可没有这运气。”天理在若娜瓦身后睁开金色的眼睛,再威严的声音也没压住坎瑞亚军民的合音。 “来吧!一决胜负!”卡皮塔诺双拳并拢准备延续防反打法。 若娜瓦摆好姿势,再次以极快的速度从右侧左勾拳袭来,剧烈的拳风让毛孔在第一时间收缩。 快速的缩头躲避,这力扛万钧的一拳却再次扑空把握住机会的卡皮塔诺将力量全部凝聚右手,瞄准若娜瓦的脸部就是一个漂亮的回击,若娜瓦重心失衡被击飞数米趴倒在地。 “好!”身后的欢呼声响彻天地,眼前的死亡武神却再起不能。 “她能打的到我,但是却故意卖了破绽。” “没用的东西!一道金色的鞭子重重鞭打在其头部,飞溅的血液溅了卡皮塔诺一脸。” “神,不会输!”金色巨眼变大,一瞬间无数暗红色的能量从其中喷涌而出。 “神也会输不起吗?”卡皮塔诺骂了一句。 回头看向自己的亲人与军民,他们都在这力量的影响下逐渐变化成魔物的样子。 一道漆黑将卡皮塔诺彻底包裹,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这不怪你,实力上的差距有时也是一种资本,但当份量足够时,神明也会为此倾斜。但这真的仅仅是因为份量吗?”苍老的声音萦绕。 “所以您想表达什么?” “恭喜你通过了考验。”景色一转,卡皮塔诺也来到了那棵蓝色大树下。 “哈~我去吓我一跳!”丝柯克打个哈哈的瞬间卡皮塔诺就闪现到了她面前。 “队长?你也通关啦?快来讲讲你那发生了什么!” 第28章 梦断魂兮 现实世界——风铃树。。。 “呵~呼,我这是在哪?”离丞摸着自己脑袋迷迷糊糊醒来。 “丞相,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 叮叮叮~一阵风铃声从头顶传来,清脆又悦耳。 “你们没有动上面的风铃吧?”离丞艰难起身。 “什么都没敢动,我们都做了不同的梦,现在就只有芙宁娜还没出来了。”丝柯克补充道。 树的周围云雾缭绕,没有任何能见度。 “上面那个是风铃又称牵魂引,是相部长官专门用来占卜通灵的法器一种,这些雾气里面起码包含了12种不同的烟气,足够可以直接覆盖住任何生物的感官,我们都在这里证明真正锚点还没拔出,我倒是有点好奇什么锚点能有这么大的力量。你们都做了什么梦?” “我去了一趟古代,亲眼见证了武太祖尧的逝去。以及羲和跟我说了些不能说的话。” “我回到了法涅斯降临当天,被掏了11次内脏后也只是知道霜月如今能存在是虹月女神的付出。” “我回到了坎瑞亚灾变当天,轮回了24次后直接造反在城内实现武装对峙并拖延到了晚上灾变发生,几乎就下了全部坎瑞亚的子民。甚至在最终的份量对决中我击败了若娜瓦,但是天理依旧降下判决。虽然考官已经让我明白份量可以改变神的天平。” “就我直接睡了很久吗?这些梦境应该不会白让你们经历,我们还在被这些雾气影响。先休息,等芙宁娜出来!” 芙宁娜视界。。。 芙卡洛斯坐在桌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阿雷奇诺在其身后为其打理着长发,芙宁娜躺床上装作睡着的样子。 “你命就是比我好。8年前是这样,8年后还是这样。有个牵挂有亲人,还有数不清的富家少爷的宠爱,到现在我也明白那些是多么的奢侈。” “自古红颜多薄命,篱下折鹂傍柏荫。”芙卡洛斯仿照歌剧的声线唱了一曲。 “有钱花够了,命不是我们自己的。他总有办法让你跪下,站起来的代价可是一无所有,就像你当初执意离开教坊一样。” “我不想过每天只看别人脸色的生活,也不想容忍那些流氓变态的出格。哪怕我穿衣再破,哪怕我只能蜗居在这城市的一角。” “你是对的,所以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每天也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 “当年,不是有人相中你吗?怎么。。。” “我是异类。” “也是。明天还有一天,你带她出去避避风头吧。提前适应适应这小丫头,她爱吃甜食,睡觉喜欢缩人怀里。。。一起来床上睡吧,我们俩占不了多少空。”说罢芙卡洛斯钻入被窝抱起芙宁娜,姐姐的怀里还是那么柔软。虽然芙宁娜也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在姐姐怀中睡去。 与此同时欧庇克莱歌剧院。。。 “人都到齐了吗?”厄歌莉娅高坐在王座前。 “小姐,我们都在这。也就惹事的莱欧斯利没脸来。”率先发话的是身穿军服的爱可菲。 “后天未时,苏尔特尔的主食必须出现在祭台上,另一个安顿的还好吗那维莱特?” “一切妥当,祭品心甘情愿。” “她家族后事呢?” “全部完成处理了,包括转嫁工作。克洛琳德女士只需前去收拾即可。”爱可菲丢下一张带血的照片。 “今夜子时行动吧,以免夜长梦多。一个祭品的收尾工作已经很难了,这次温柔点爱可菲,尤其不要打碎我的花瓶。去吧。” 爱可菲领命离开。 “属下愚笨,还望小姐解析。”克洛琳德询问道。 “这么好的血脉留着准有大用。那维莱特记住一定要以最高的礼仪给她请去沫芒宫,送走到时候什么消息都不要漏。海雾这两天就要上岸了,克洛琳德继续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哈~都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第二天。。。 海雾已经逼近枫丹廷警戒范围,军警的跑步声有条不紊,街上的人没有像前几日那样,零零散散只有几个单影。 芙卡洛斯从梦中惊醒,拍了拍身旁阿蕾奇诺。又唤醒了梦中的芙宁娜。 “怎么啦姐姐?” “妹妹,去和佩露薇利姐姐出去玩会儿,姐姐在家收拾一下很快就去追你们。” “嗯?哈~不着急,我要等姐姐一起。”芙宁娜牢记丝柯克交代的话语,死死抱住芙卡洛斯的身体。 “这小家伙还是不太待见我呢。”阿蕾奇诺戳了戳芙宁娜的脸。 “乖,姐姐要收拾一些东西。让佩佩姐带你先去码头,等会儿姐姐就去。”芙卡洛斯朝着阿蕾奇诺使了个眼色。 “对对对!小家伙你知道要在什么时候才能消失的无影无踪嘛?”阿蕾奇诺也附和道。 “啊?嗷嗷!”芙宁娜恍然大悟。 “姐姐带点干粮,你们先去行动!”芙卡洛斯将自己的风衣披在芙宁娜身上,随后装模作样的来到书桌上收集东西。 “走哇,走哇。”阿蕾奇诺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拉着芙宁娜向门口走去。 就这样芙宁娜被蒙在鼓里带出了出去。 “唉,怎么今天冰淇淋店还开着门。”路过冰淇淋店只见爱可菲在里面冷冷的站着。 再回头看去,爱可菲已经拉下了窗帘。 暗中的士兵开始行动。 家中。。。 从窗前望着芙宁娜远去,盘起自己的头发,芙卡洛斯就这样坐在床上等待。 枫丹廷中央广场。。。 “不对,有人在跟踪我们。”阿蕾奇诺一个闪身将芙宁娜带到角落。 没多久一队逐影庭士兵从身后跑过。 “他们要干什么?” “不清楚,我们找个地方。。。啊!”阿蕾奇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捂住自己的嘴,剧烈的困意袭来。 “俩小老鼠真能跑。”爱可菲扶住芙宁娜。 “大姐头,这个异类怎处理?”艾梅丽埃从暗处走出。 “她知道的不少,先给她关地牢去。我不太想留她。那边的蠢货!”爱可菲扛着芙宁娜走到中央广场。 与此同时芙卡洛斯家。。。 一辆精美的马车停靠在门外,伴随着人员嘈杂的声音端坐在床的芙卡洛斯缓缓睁开眼。 她没有过多的打扮自己,只是梳着芙宁娜最喜欢的发型,也没有华贵的礼服。依旧是那纯白无垢的白色衬衫。 “芙卡洛斯女士这边请。”那维莱特走下马超亲自迎接。 “辛苦你们了。” “女士不穿件暖和点的衣服吗?” “冷暖都一样,现在的我够不够忠诚?” “请您放心,我们已经安顿好了您的妹妹,她会在锦衣玉食中度过一个最完美的人生。” “佩露薇利?唐吉诃德呢?” “哦,那不是我能保证的了。” 芙卡洛斯攥起右拳,大步走上了马车。 街道还是如往常那般冷清。。。 10个小时后沫芒宫内。。。 “好香啊,嗯?”伴随着浓烈的香料味,芙宁娜在一个长桌前醒来。 “醒了?饿不?”厄歌莉娅身着一身海蓝色的礼服戴着一个多莉同款金链单框眼镜坐在正对面对着一桌子佳肴大快朵颐。 整个房间只有桌上的烛火照明,四周没有任何的窗户,目光所及只有自己和厄歌莉娅。 “我姐姐呢?”芙宁娜刚一抬手才发现自己被铁链锁在板凳上。 “姐姐?哈哈哈哈哈。”厄歌莉娅的笑声癫狂,拿起手帕擦拭干净嘴角来到了芙宁娜身旁。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姐姐。你在想哪个姐姐呢?”厄歌莉娅的手直接伸入芙宁娜衣服里,挑逗的舔了舔她的嘴角。 芙宁娜一脸的抗拒,即便那张脸她曾在七天神像下瞻仰了无数次。 “做我的小花瓶,有什么不好的呢?不用上班,不用担惊受怕,十月的寒风吹不进你的闺房,金钱要多少有多少,还有这满桌的珍馐,而你只要好好听话。那个姐姐又能给你哪个?来吧。”厄歌莉娅像蛇一样盘在芙宁娜身上,随手拿起一块最近的蛋糕送到其嘴边。 芙宁娜闭着嘴,眼睛看都不看一眼。 “哎呀呀,一点面子也不给呢。这可是德波大饭店的最初限量版,要不是看在芙卡洛斯的面子上,我才不会费这力气!”厄歌莉娅拿起酒杯将红酒泼洒在芙宁娜的脸上。 “我姐姐才不会和你们这些人同流合污!” “呦呦呦,不小心给你加上了点我最喜欢的香气,姐姐不应该这么粗鲁。”厄歌莉娅又拿起手帕为芙宁娜擦去脸上的酒污,当然也不忘尝一尝脸上的味道。 “佩佩姐呢!你们对佩露薇利做了什么?”芙宁娜才想起来阿蕾奇诺也不见了。 “她呀?异端的生命力很顽强呢,一点点硝酸银罢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叫别人姐姐呢,叫一个贱娼姐姐都舍不得喊我一声姐姐。”厄歌莉娅的声音又突然变得低沉。 “让我高兴点,兴许我能放她回街上继续干她的本行。”厄歌莉娅又将小蛋糕送到芙宁娜嘴边。 芙宁娜抬头看了一眼厄歌莉娅那邪魅的表情。 低下头,一口吞入蛋糕。 “这就对了嘛,姐姐这里要什么有什么。那这,就是给你的一点点奖励。”厄歌莉娅一握拳缠绕在芙宁娜身上的锁链便瞬间崩坏。 厄歌莉娅迈着优雅的猫步回到了座位上,不知用了什么力量将刀叉送到芙宁娜面前。 “快了,用不了多久外面的海雾会彻底消散,在这跟姐姐好好享用完这顿宴席一切都会平安无事。”厄歌莉娅看了一眼手表。 与此同时芒索斯山顶。。。 芙卡洛斯从马车中走下,第一时间便被士兵将手绑在背后。 那维莱特摆了摆手,另外一队士兵将一位年轻姑娘带出,那姑娘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 “铃兰小姐,您愿意同我共同面对吗?”那维莱特用了一个十分低沉的低音询问道。 “我愿意!我愿意为那维莱特哥哥付出一切!”铃兰激动的又蹦又跳,随后被士兵带向远处。 “真是好计谋,你也不是个男人。”芙卡洛斯嘲讽道。 “我只是满足了她的愿望,代价是需要她自己承担的。芙卡洛斯女士注意脚下,山路可没有枫丹廷的大路那么平坦。” 身后的士兵粗鲁的推了她一把,一众人步行朝着祭台走去。 山巅那是一个微小的火山口,深不见底的坑洞下滚烫的岩浆令人望而生畏。 那维莱特解下头发,朝着一旁的卫兵做了一个手势。 “铃兰小姐,我会一直陪着您。直到地狱。”最后一个字落下,铃兰被直接从背后推入深坑之中,落下时她依然在微笑。 “苏尔特尔大人,愿您喜欢。” 深坑中的岩浆立马有了剧烈的反应,阵阵火星从其中喷发而出,有的落在芙卡洛斯面前,似乎这位神明对“主菜”更感兴趣。 “不用了,我自己去。”芙卡洛斯自己走到献祭台前。 沫芒宫。。。 芙宁娜只是拿起了刀除此什么也没干,但是一想到刚刚厄歌莉娅可以随时崩断铁链再看向自己手中的餐刀又有剧烈的无力感。 “唉,算了算了。你也别在这气我了。”厄歌莉娅拍了拍手克洛琳德在芙宁娜身旁推开门。 “你走吧,去找她吧。”厄歌莉娅闭着眼抱着胸。 “她在哪?” “有人会告诉你的,你只有十秒的抉择。。。”话还没说完芙宁娜一个飞身跑出了房间。 “哎呀,这次要输的很狼狈了。”厄歌莉娅声音突变,打了个响指后仿佛时间彻底静止。 走过金碧辉煌的大厅,顺着自己最熟悉的扶手来到沫芒宫的大堂,黑衣人与逐影庭士兵没有一人阻拦。 芙宁娜跑出沫芒宫,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时间仿佛在缓慢定格。 海面上的雾气也愈发浓重。 “芙宁娜!快,你姐姐在芒索斯山!”阿蕾奇诺拖着半截身体抓住芙宁娜的脚踝。 “佩佩姐你怎么。。。” “我没事,你快去找你姐姐!很抱歉我们俩都对你撒谎了。。。不要管我,快去见你姐姐最后一面!”阿蕾奇诺指向枫丹廷北方的高山。 芙宁娜快速奔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阿蕾奇诺,她爬上长凳拍了拍胸脯。 顺着指引方向,芙宁娜一路跑出枫丹廷。 海雾在吞噬芙宁娜身后的一切,那雾气似乎像是有意识一般穷追不舍。 对姐姐的执念超越了一切,自己仿佛不再干渴,不再饥饿,亦不再劳累。 山路上依稀可见几个守卫的士兵,他们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没有阻挠也没有呵斥。一路放任芙宁娜朝着山巅奔去。 即便,她自己也知道。这个姐姐是虚假的。 不知跑了多久,凛冽的山风从东侧吹拂而来,雾气也在身后停下了追逐。 她已经来到了山顶,周围的人全部静止不动,甚至是远处那停留在半空处的岩浆。 献祭台上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面朝深坑,蓝白色的头发随风而动。 缓步走去,每一步后都会生出一朵玄幽花,当她走到献祭台前,身后已是一条幽蓝色的花路。 一片花瓣从身后飘到姐姐身旁,捡起花瓣。 “很抱歉欺骗了你,这舞台剧也即将来到属于它的结局。一路上你很累了吧?我尽力用你所熟知的人为你拼凑出了这个世界。玩的还开心吗?”芙卡洛斯转过身来,身体上不断脱落白色的碎片。 芙宁娜一言不发,直接抱住了姐姐。 “我满嘴都是谎话,芙卡洛斯是你的名字,不是我的名字。我在这里等待了年,为一个可爱的女孩接风洗尘。她是我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她在本不属于她的位置上扮演了500年的主角,又在真相揭开后主动舍弃名利从台前回到了幕后。她也向往平凡无忧的生活,我经尽力给你这样的体验,给你从未没有感受过的亲情,或许有一天没有人记得你的生日,你的爱好,你犯傻的时刻,但是姐姐必须要记住。姐姐知道在外面你还要继续为大家岁月静好继续前行,这里也不是你的重点。姐姐。。。很想在这陪着你直到永远,我们一起捡起记忆的残片。我们在这个世界随心所欲。但是梦终将是要醒的,我也不是真正的姐姐。。。” “不,您就是我真正的姐姐!如果这都不算姐姐,我去哪。。。” “在变迁的历史里,小人物总有它逃不过的悲剧,有的人生而纯洁天真,却被迫蜷缩在暗无天日的深井下,有的人即便位高权重,却依然摆脱不了世俗的染缸。究竟要多大才算大人物,又究竟怎样我们才能遏制。或许我们不应该总为过去的遗憾而哀怨,活好当下,珍惜你路上所拥有的一切,即便我们不能永远杜绝,但是起码我们真曾的努力改变这个世界。你要拿起这份希望吗?”姐姐微笑着抚摸芙宁娜的脑袋。 “不论希望有多么渺小,不论剩下的演出有多么劳累,我会继续前进,直到这个世界变成我们所期待的样子!” “你们所期待的样子是怎样?” “我希望我们不会再遭受战火的劫掠,不再有重量的区分,平凡也不再是错,也不应该被施加为悲剧的必然对象。”芙宁娜哭着将自己的理想全部说了出来。 “姐姐相信你!那现在你想听姐姐说真话吗?”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我啦!”芙宁娜哭着用脑袋蹭着姐姐。 “姐姐只有一句是真话,她托付于我时嘱咐过,不要因为自己只是本体的一段意识就否认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你一样,虽然我只是她的一段意识。”姐姐俯下身子亲了芙宁娜一口。身体化作金光不断朝着芙宁娜手中汇聚。 “哪句?” “妹妹真是可爱,姐姐否认了自己的名字,可从没否认自己不是姐姐哦!时间快到了,你的朋友们还在等着你!” “别!您还没告诉我您的名字呢!或者让我看看您最真实的面目!” “我的真实样子会吓到你,说起来还是要感谢她给了我这样的形象,如果要问名字的话,你可以称呼我为: 布莱希尔(面纱)。” 一阵风铃声响过,回头时身后已是一棵蓝色的大树,还有那熟悉的伙伴。 “芙宁娜!”离丞跑过来。 “没受伤吧,哪里也没有不舒服?怎么你眼睛这么红啊?”离丞掏出手帕为其擦拭。 “没。。。没什么,做了一个很大很长的美梦,唉?!”低头时,一块雕刻九条龙的圆形玉佩不知何时握在了自己手中,一样也是冰蓝色的。 “这应该就是执念的锚点了,和我给你的那个玉佩应该是一对。九龙玉佩是君王的象征,别弄坏了!”离丞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雾气散去,只剩下树上的风铃声叮叮作响。 “丞相您看!”卡皮塔诺指着前方。 巨大的尖塔近在眼前,蓝色的光柱直冲天际。无数充满机械气息的建筑散落在雪原之上,天空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诺古西隆!发射轨道在那边!”离丞指向另一边一个像大炮一样的建筑。” 第29章 告别梦想,飞向天空 北极大陆——诺古希隆地面信号终端 “这小铃铛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丝柯克摘下来敲了敲,声音清脆悦耳。 “这铃铛的材质是极其昂贵的响菱铁,这种金属对于能量有极高的敏感性和二向转变性,所以用在武器里就是可以直接反弹物理能量的超级盾牌,只不过因为开采难度极高和锻造技艺困难只制作了那把象征兵权的玄影剑,剩下的都被做成了上等的乐器和媒介。看好路!”离丞拍了一下低头看玉佩的芙宁娜。 “您真的没有听说过布莱希尔吗?”芙宁娜不甘的询问道。 “我的记忆也不是完整的,罗兰如果没有听说过那要么这个名字比法典出现更早,要么就记载在罗兰都看不了的禁区里。不过宫廷历史不会流传到民间,这种民间传说就更难确定了。” 托托睡醒从哥伦比娅怀中爬出,罗兰也逐渐恢复了神志。不知不觉众人已经来到了发射轨道前。 这是一门炮口朝天的奇怪大炮,从侧面就能看到其内部构造,部分被碎冰覆盖。 来到控制台前,离丞对着一个圆形按钮猛敲三下,又在控制屏上不知按了什么。蓝色的光芒顺着凹槽走了一圈。 “请插入机械密钥。”一段掺杂电流声的机械音响起。 “罗兰!”离丞朝着罗兰摆了摆手。 罗兰飞来,离丞拿起罗兰对着其封面一阵乱点,法典书脊突出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凸起,将罗兰插入机器凹槽用力一拧。 “权限确认,信息传输协议缺失核心处理终端。”一股蓝色的光芒从钥匙孔中窜出,顺着黑色管道流入大地再分成多股能量。 一道道蓝色探照灯亮起,冷光源照亮整个机械之城。 “核心能源重新充能百分之40,辅助系统激活。反重力航天轨道激活。”蓝色能量覆盖巨炮全身,底部能量逐渐汇聚。 一道蓝色闪电从尖塔缠绕蓝色光柱飞向天空,巨大的机械引擎声从空中传来。 “二冲段轨道激活,三冲段轨道激活,四冲段参数重新估算中。。。” 托托从哥伦比娅怀中跑出,一块硬物在其胸口躁动不安。将其拿出,恒月月核似乎随时都会从木盒中跑出。 哥伦比娅将木盒抛到离丞手中,离丞将木盒塞入一个椭圆形机械装置内部。 “已经归心似箭了呢,但是设备老化可能一会儿充能上不去。穆萨你带她们去尖塔下面,我还要再开一炮!”离丞快速敲打着控制台重新调整参数。 “天上的东西究竟有多大?”丝柯克抬头仰望,天空中的机械装置遮云蔽日。 “发射倒计时,请工程人员尽快撤离。” “18-16-14。。。” 卡皮塔诺背起哥伦比娅朝着尖塔奔去,丝柯克也拉走正在发愣的芙宁娜。 “罗兰,你可以走了。剩下交给我!”离丞一把将罗兰从凹槽中拔出,其手指已经快到按出残影。 罗兰愣了两秒,随后迅速朝着芙宁娜方向飞去。 “警戒倒计时10—9—8—7”(“新指令确认,发射倒计时20-18。。。”) “搞定!”离丞敲下按钮随后转头朝着尖塔奔去。 “3—2—1。”大炮张开,蓝色的能量爆发而出,强烈的冲击波朝着周围疾速扩散。 烟尘紧随黑色身影其后,在吞噬的前一秒离丞跑到尖塔区域。 耀眼的光芒直冲天际,刚到空中又传来一声巨响,另一道蓝色的光芒冲天而去。 “离丞。。。他还回得来吗?”芙宁娜望着数十米高的烟尘担忧了起来。 “你这丫头也不盼我点好!”熟悉的声音传来,一道一瘸一拐的身影从门口进入。 卡皮塔诺急忙将离丞搀扶进来。 “这下是不是就能松口气了?”丝柯克望着两道天空中两道光芒。 “等诺古希隆修复系统,我们就能进去了。” 天空中。。。 耀眼的金色光芒从第二道空中机械岛再次加速,第三道,第四道。直接冲入虚假之天的穹顶。 天空岛。。。 “大王,有东西要突破天幕!”阿斯莫代 “什么方位?” “北极点!不对它冲破天幕了!” 此时的北极高空。。。 第二道蓝色光柱紧随其后,托举着耀眼光芒继续冲击,一道裂缝闪过。两道光芒同时突破天幕来到太空。 诺古希隆:“检测到核心处理终端,修复程序启用,修复进度百分5。。。” 挪德卡莱。。。 一头巨型的铁皮狼啃食着同类的尸体,一阵地动山摇,巨大的碎片冲破废墟朝着天空飞去。古月遗骸一个接着一个冲出,有的破海而出,有的切开废墟,有的捅破了某个倒霉蛋的雕像。 纳塔圣火竞技场。。。 “我能感受到恒月在召回她的身体想。”月神朝天跪拜,无数碎片漂浮而去。 “丞相他们成功了!” “我的雕像!啊啊啊!” “没事没事,妮可姐姐冷静一点!” 云来海的遗骸飞向空中,就像璃月神话故事里那位登月的女神。 碎片击破侵略者的天穹,任凭各种高科技武器也只能击碎无法抵挡。 “修复进度百分之40,空桥开启。”一个巨大的传送门出现在碎片集结的中心,转瞬之间便无视虚假天空的屏障,它们聚集在一起,一层接着一层重新组合。 诺古希隆:“修复进度百分之70,尝试信息传输处理。” 一轮比霜月更大更亮的月亮重新出现在空中,历经千年这轮月亮再次重新照耀这片她热爱的土地。 诺古希隆:“修复进度百分之95,通过核心处理测试,无终城,霜月城,烟媒山,圣伊斯卡。。。” 一个个巨大的金属球体突破至冬废墟,挪德卡莱,奥奇卡纳塔,浮罗囿。。。 诺古希隆:“大日东浜,悬高,太七瀛洲。传输协议对接完成,铁穹启动。” 飞到高空的金属球体释放特殊能量,云层瞬间风云变幻。 沉玉谷外星基地。。。 “将军!星球引力异常,大气环境在60秒前发生剧烈变化,高空大气最大风速20km每秒!不对!战舰脱离不了引力了!是气象武器!啊啊啊!崩!”对讲机留给哥伦布的只有嘈杂的电流声。 “将军!星球生态在剧烈变化,云层厚度增刚刚加了10Km。而且高层大气风速快超越气态行星了!”副官前来报告。 “璃月气象站向各位报告,天气异常!请快速增加衣物。。。” “纳塔紧急播报,预计花羽会即将迎来段时间强对流空气,请各位战士立刻停止飞行训练。。。” “铁穹!铁穹开启了!诺古希隆已经被激活,孩子们快回家!把衣服穿厚点!”艾尔化作原形飞向天空。 天空岛。。。 “大王,天幕内外大气层正在剧烈变化。那些铁球似乎是古代文明某种防御系统。” “行,我知道了。”天理挂断通讯。 “她们的防御系统已经开启,现在整个星球的生物都被困在了天空之下,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也出不去!我很高兴能看到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红色的水晶球嘲讽道。 北极大陆——诺古希隆地面控制中心。。。 “基因识别成功,已为您开启权限。”厚重的铁门拉开,其内部的电子屏幕一个接着一个亮起。 顺着楼梯一路向上,来到一个正方形的书架前。 “罗兰,躺上去吧。”离丞指着其中的凹槽。 “有点痒痒,哈哈哈。”伴随着嬉笑声一个新的全息投影在罗兰面前展开,蓝色的数据在身后的原形平台上缓缓变成一个女人的样子。 “恭喜您来到了这里,我是智能自律程序诺古希隆。我会辅助您更加深入的了解这这里的一切。”影象中的女人和芙宁娜有些相似。 “诸位生物机能有些低下,需要一些食物吗?我的能源还算充裕。” “啊!你还能制造吃的?!快端上来!” “诸位有什么喜欢的口味吗?” “我要甜的!”芙宁娜率先说道。 “我就不求别的了,量大就行。”丝柯克坐在地上补充道。 “我喜欢咸辣口的。” “好的,请稍候。”全息影像朝着天花板一指,机械手臂端来五个铁盒,一根管子垂下在铁盒中挤满了十分粘稠的液体,最后机械臂又朝着其中撒了一点不知什么物品。 “这是腓肽,一种外星植物的产物。可用于能源也可当做粮食,口感有点像布丁。”离丞拿过铁盒一口将其倒入口中。看着丞相吃这么香其他人也大快朵颐了起来。 “对了,我们要去轮回城。”离丞直接了当的说道。 “很抱歉,只有皇室的生物信息才有全开启下一步。” “我也一样。”芙宁娜爬起来附和道。 “在您做出决定之前,请容我为您介绍另一条更妥当的道路——诺亚。” “在千百年的群星战争中,我们曾击败无数敌人,也结交了许多朋友。一个崇尚荣誉的文明为报答我们的支援赠予了我们一个新的家园坐标。”诺古希隆抬手打开一个新的全息屏,上面是一个蓝白色的巨型星球。 “前方即是你的终点,也是你最终的命运考验,我们曾与那未知而神秘的漆黑之物对抗上千年,即便胜利的代价依旧沉重。星辰的力量早已在万年中消磨大半,但仍可开启星空的桥梁带着一切逃离,如果你没有准备好面对前方的结果,你可以选择诺亚带着所有生灵向命运再借3000年。当然,每个选择都有代价,逃避或许会让敌人变得更加强大,也会让你彻底失去一位亲人。我不会限制你考虑的时间,直到你做出选择。”诺古希隆打开一道全新的窗口,提瓦特外部的一颗行星上是一个巨大的U型装置。 “按下确认,诺亚随时可以启动。开启轮回城诺亚便再也无法启动。这世间的命运交由你来决定。”诺古希隆闭上眼。 丝柯克站在一旁,看了一眼芙宁娜,又看了一眼那张熟悉的面孔。 “可以听到我说话吗?”诺古希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回头望去,那是一个红色的全息影像。 “我不喜欢诺古希隆,这个名字象征了毁灭与暴力。或许我们已经见过了,你可以称我为——希卡洛斯。” 丝柯克脑中如遭雷劈,立马回想起幻境中那自己的“女儿。” “只有你能看见我,也只有你能听到我说话,无需过多紧张。我的名字只与她有一字之差,看你这表情似乎还有点意外?正如你所想那样,虽然我是个很不称职的母亲。” “您为什么不与她直接相认?”丝柯克小声问道。 “我没有脸面告诉她真相,这是对我的报应。研究员只将血种当做一个试验对象,我起初也这么认为。我放任他们对她做了许多惨无人道的试验,也从来不会在假日里看望过她。就像女儿骂我的那样,即便我人前是受人尊敬的世宗,却从没有好好想过怎样当一位母亲。尤其在阿比盖尔看到了今天的景象后,我默许了对她的审判。。。”希卡洛斯双眼低垂,到这里微微哽咽了几句。 丝柯克又转头望向芙宁娜,她似乎还在思考。 “你觉得,她会选择什么?”丝柯克远离众人找了个角落靠着。 “她一定会选择前进,当姐姐救下妹妹后妹妹就注定有一天要报答姐姐的恩情。只是这份恩情的代价太过沉重,当我看到未来时,也报有一点私心,我总要去为她弥补什么。可到最后才知道,母亲在离开已经替我完整了这个计划。”希卡洛斯转过头望着丝柯克。 “我?” “没人能逃脱天命,除非天命认定她已经死亡。母亲还是比我更大胆一些,既然已经逆乱了天命,那何不再大胆一些?只不过有些事情只有在发生后才能对结果做出改变。”希卡洛斯一番话把丝柯克说的云里雾里。 “没有更进一步的提示吗?” “逆改一次天命会让她见到她的结果,但是你可以再逆改她的结果,而逆改天命的原理又顾名思义,甚至有一线生机可以全身而退。”(可能有点烧脑,待到乌索高斯片末尾作者会解释最终原理。) “我知道我知道,话不能说全,天机不可泄露。”丝柯克仿照羲和那慢悠悠的语调说道。 “我要去轮回城。”芙宁娜起身做出决定,铁盒中的食物也吃光了。 “选择是不可逆的,星辰能量只够做一件,再次确认,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与其在其它星球上苟且偷生,倒不如带着所有人在家园上轰轰烈烈的描绘我们的战歌,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芙宁娜握紧那块九龙玉佩。 “尊重您的选择,星辰二向联机充能百分之40,牵引力重新调整。”宇宙里,提瓦特星外的几颗行星加速运转。 “天路只会降下一次,您也只有这一次机会,诺古希隆在这祝您平安。”希卡洛斯摆手一挥,机械墙壁运转打开形成一个露天的平台。 “能量充能完毕,九星一线校准完毕。折射率再次修正。”尖塔顶部的光柱变得更加粗壮,能量经过四层充能冲出提瓦特星,串起恒月,霜月以及轨道外6颗行星。 最终最后一颗行星将光柱折射多分再射向周边星尘,形成无数个古代符文。 最后四散的光芒再次回到提瓦特星,从云层中折射向另一方向。 一道光芒射向云层中,天空中投下一圈又一圈的能量旋梯,直上云霄。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希卡洛斯指向远处的悬梯。 “芙宁娜,前面就是最后的路了。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回头,一路走上去。”告别希卡洛斯,一行人登上了漫漫长梯。 第30章 蓬莱末路 地点:???——距云来海0米约米 “可以。。。休息一下吗?”芙宁娜刚想转身就被离丞按住。 “休息也不要坐在台阶上,天路上不能回头也不能转身。每回头一次都会让路途更加遥远,靠我身上吧。” “只要不回头是不是都可以。”丝柯克转头望向身旁的云海,高空上的云层流转速度极快。 卡皮塔诺背着哥伦比娅追上来,头顶的那抹彩光似乎更近了一些。 “我背着你吧。”离丞双指触碰芙宁娜脉搏良久,走到她的前面蹲下。 没有多想,芙宁娜一头趴在离丞的背上。 “谢谢丞相,丞相。。。最好啦。” “小样,哪次你闯祸不是这样给你背回去。” 一路上再无任何阻拦,只有这一段漫漫通天路,云端上的风景是怎样,彩色的光芒在高处。。。 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你们怎么回事啊?这对比至冬已经暖和多啦!”达达利亚嘲讽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基尼奇。 “这小子就那样,别跟他一般见识。”潘塔罗涅拍了拍基尼奇的肩膀。 “铁穹开启后星球高层大气环境会被彻底改变,太阳辐射会极大幅度的降低。即便是这里也像秋天一样。”艾尔指着一个简笔画介绍道。 “几千年前也经历过一次小冰河时期,不过魔神战争的热量完全盖过了寒冷。我们龙的适应力还是很强的。”库库尔坎摸了摸长满鳞甲的小龙王。 “气温骤降,士兵行动能力受挫。这片土地更难守了。。。” 地点:???——距云来海平面米。 “高原反应,让她歇一会儿吧。爬这么高加上她本来就有内伤,麻醉雾气的药效一过撑不住是正常。”缓缓睁开眼睛,周围似乎更加明亮了许多。 “你醒了?我腿都快麻了。”丝柯克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虽然过程很苦,但是我觉得现在很值得。”丝柯克一脸微笑望着远方。 睁开眼看向四周,众人在一座风格复古的凉亭中歇息,走廊的两侧是一汪汪巨大的水池,其中还有一些已经见过的蓝色植物。远处的高山云雾缭绕,皑皑白雪覆盖在周围丘陵之上,不远处还有一棵蓝色的大树。 哥伦比娅端来三杯热茶。 “这里是。。。仙境吗?不对?我们在云层上?!” “现代人对浮空石的技术开发还不够,最多像群玉阁那样建造一个空中花园,而我们可以把一座岛,一座山全搬到空中。”离丞和卡皮塔诺走回来。 “有山有水有树,就是有点冷清了。但是安息之地有生物又会显得吵闹,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花园。”哥伦比娅探头捧了一把池中的水洗脸。 “上来的时候我看到高空云的速度似乎变快了很多,应该是恒月修复后诺古希隆直接启动了铁穹防御系统,有不列颠星人受的了。” “丞相,终点在哪?”芙宁娜一口喝光茶水。 “这么累了,不休息会儿吗?”(“她这个状况扛不住血祭,血宝石也不知道能顶多久。”) “我们已经耽搁太长时间,另外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是。。。第六感。呕~”芙宁娜趴地上呕吐了一些酸水。 离丞望向丝柯克,又看了一眼哥伦比娅,俩姑娘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那还是相信你们的感觉,来吧穆萨。” “我自己能。。。” “背着好受点,别吐我衣服里就行。”离丞也没管,抓起手就把芙宁娜背了起来。 蓝色大树的后面是一座更高的雪山,走廊直通雪山脚下。 山体立面十分规整,就像刀切一样。来到走廊尽头,众人来到了一座跪地的雕像前,奇怪的是雕像是朝着山体上的石门跪拜。 “这个人是在忏悔吗?”哥伦比娅询问道。 离丞将手放在雕像上,一段新的记忆回归。 “这是。。。雪奈茨四世——希卡洛斯,芙宁娜血种胚芽的提供者,也是芙宁娜严格意义上的——母亲。诺古希隆的全息形象就是希卡洛斯。”离丞适才恍然大悟。 “在下面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和我相认呢?”芙宁娜轻声问道。 “下面的只是个自律机关,形象用了希卡洛斯而已。来吧,你去把皇冠戴到她的头上。”离丞放下芙宁娜。 走到雕像面前,其面部早因风化难以看清其长相,从礼帽上拿下皇冠,双手为其戴上。 雕像的眼窝处流下一滴水,身后的石门突然有了反应。 一道蓝色光芒从皇冠头顶的宝石射出,大门上的符文一个接着一个亮起。 一股恶寒从门内吹出,发自内心的寒冷令人不寒而栗。 “我走第一个吧。”离丞摘下皇冠再次为芙宁娜戴上。 丝柯克走在最后,回头看到雕像胸口的一段红字——洛神无悔,偏南偏北。 众人进入石门来到山体内部,眼前的景象令所有人久久难忘。 一座巨大的骑兵雕像挥舞长槊直指门口,它的身后是数不尽的石膏士兵雕像。有的持盾严阵以待,有的拉满长弓蓄势待发,有的手持长剑直指前方。站在前面仿佛置身于千军万马面前生畏。 “它。。。它们不会动吧?”藏在哥伦比娅怀中的托托被吓了一跳。 “兵马护前,为何世宗要在门外迎面跪拜?”离丞百思不得其解。 小心翼翼的绕过巨像,穿过令人胆寒的千军万马,丝柯克不敢去看雕像的眼睛,生怕下一秒它们就会动。 来到指挥台,摆在面前的只有四个不同保存完好的乐器和一个将军模样的雕像,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路。 “筝琴,琵琶,编钟,铁笛。哪个都不是给军队使用的。” “这是什么意思?要我们演奏一曲吗?”卡皮塔诺一头雾水。 “芙宁娜,你选哪个?” 芙宁娜想都没想就拿起琵琶,坐在台子上仿照幻境中姐姐的姿势竖着抱起。 “这吉他造型倒是挺奇特。” “罗兰,你有记载琵琶谱吗?” “有的有的!让我找找。。。有青玉案,破阵子,渔家傲,长恨歌。。。” “当~当~当~啊!”芙宁娜的手指被琴弦连同手套一起割破。 “给我试试吧。”丝柯克接过琵琶,也有模有样的竖着抱起。 “当~当~当~你的手法不对,想听点什么?”丝柯克弹了几下很快便掌握音调。 “试试破阵子?这曲子和军旅有。。。” “不,试试长恨歌。”离丞打断卡皮塔诺,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罗兰将翻到琴谱飞到丝柯克面前。 “我看不懂,你来给我哼调吧。” 芙宁娜拿起罗兰,顺着乐谱哼唱起来。 “啦~啦~呜~呜。。。”芙宁娜哼一句,丝柯克弹一段,长恨歌婉转悠长似是在诉说某个故事。 声波顺着传播到大厅某处,又顺着石像传播而回,回声波又传向别处。机关的齿轮声也随之附和。 最后一段弹奏完成,只听机械声一瞪。头顶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开,指挥台两侧也升起两段向上的楼梯。 “如果刚刚弹错了曲子,恐怕迎接我们的就不是上去的道路了。”离丞缓缓站起身。 “为什么是长恨歌?”卡皮塔诺还是十分疑惑。 “我觉得哥伦比娅的感觉很对,门外希卡洛斯是在忏悔。至于为什么或许跟这位墓主人有关吧。” “这琴我可以带走吗?” “如果我回不去了,你可以在我坟前弹奏这首曲子吗?”芙宁娜靠在丝柯克肩上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气氛一下子突然变得低沉。 “我,我记不住,得。。。你来给我哼哼!”丝柯克愣了几秒钟才想出来怎么回答。 “嗯。”气氛稍作缓和,众人继续向着深处走去。。。 璃月港。。。 “唉,放之前这样的小家伙一抓一大把。现在。。。只能一群孩子共用一个。”八重神子望着远处一堆孩子围着一只火仙灵转悠,自己也穿上了厚重的冬衣。 “师父的那些发明没想到有朝一日真能派上用场,神子姐姐要不要也来一个乾坤袖珍暖手宝?”申鹤拿出一个画着太极的圆饼。 “嗯。。。你留着用吧。” 轮回城外。。。 甬道的尽头闪烁着烛光,晶莹剔透的长明灯漂浮在寂静的水面之上,其中燃烧的烛火不知持续了多少年,一座木桥通向洞穴中央的古城,古城的中心是座巨大的金字塔,一根粗壮的蓝白色巨树贯穿其中。四周是九根巨大的石柱,石柱各自伸出一条铁链栓住金字塔顶的棺材。 三座高耸顶破穹顶的雕像面朝金字塔,彩色的光芒在中央熠熠生辉,若有若无间似乎有少女的歌声。 “这些长明灯都是按照星象布局的,一共应有盏长明灯。在星象的学说中这种又叫命灯,它们的灯油来自深海中的一种灯笼鱼,点燃便永世不灭。。。” 丝柯克在扫视一圈,默默数着长明灯的数量。 “这数字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因为这是。。。”离丞回头看了一眼芙宁娜。 “给我点的吗?很不错的欢迎仪式呢。”芙宁娜露出令人心疼的微笑,大家的脚步似乎加重了一些。 轮回城内没有什么浮夸的装饰,有的只是那与外面相同的人造河流,河流上也漂浮着长明灯。 来到尽头,一汪水池横在了众人面前。远处是另一个小金字塔,上面似乎有着什么。 离丞立在水池前良久,缓慢的转过头来。 “作为引路人,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 “嗯,虽然我已经脑补了无数次。但真来到这里,那话语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芙宁娜缓步走向前,一个小平台突然从水下升起,像是受到某种感应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形成一条新的小路。 “谢谢你们一路陪我走到这里,当我被当做商品一样展示在拍卖台上时,是离丞出手将我赎回,又让我找回属于我自己的力量。当我第一次经历险境,是卡皮塔诺先生将我带离危险。一路上有了哥伦比娅我得以避开敌人的机关算计。最后丝柯克,虽然不知道最后你会不会留下,与您的修行让我明白遵严从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靠双手取来的。其实我知道这戒指的作用,佩露薇利很也早就告诉了我。最后,感谢你们所有一路的相伴,丞相。。。很抱歉之前一直对您的不尊重。。。”一根白色的细丝从水下伸出缠绕在芙宁娜的脚踝。 “哦?它好像有点等不及了。那“告别”就到这里吧。”芙宁娜缓慢转过身,一步步走向献祭台。 哥伦比娅一个飞扑想要上前,立刻被离丞拦住。 她想在到达终点前再跳自己喜欢的舞步,但平台太窄。仰头望向那三座威严的雕像,宿命中的审判就像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走过一个平台,那平台都会回归水下,已经没有了回去的路。 白色的细丝从水面升起,小金字塔顶是一个大鼎,其中是浸在水下的棋盘,一颗白子放在国际象棋国王的位置。 “血宝石只用了一次,功率全开应还能再搏一搏!”离丞单手掐诀。 一根白丝割破芙宁娜的手腕,一瞬间无数白丝瞬间插入伤口。白色的丝线缠住她的脚踝,伸入她的脖颈。一滴血滴落在高处的冰棺,一道符文被血所浸染。 卡皮塔诺捂住哥伦比娅的眼睛,一滴又一滴的眼泪从头盔角落滴下。 “不对!不止盏灯!”丝柯克快速扫视着周围,只求还能再找到那红色的字体。 血宝石的裂纹增多,刚流过血宝石的血液转瞬间又被细丝吸干。 白色的细丝变为红丝,一道机关开启。一根螺旋旋转的铁针瞄准了芙宁娜的心脏。 “你们要的是血还是命?”看到这一幕离丞忍不住骂道。 血液逐渐被剥去,眼皮也更加沉重。铁针直接插入胸口,芙宁娜的躯体一软跪倒在大鼎上,贪婪的白丝依旧在不断抽取着血液。 远处,滴落的血液在不断增多,金字塔上的符文一个接着一个被点亮,彩色光芒朝着一盏长明灯顶部射去,间接通过上面水晶的折射射向令一盏,一瞬间漂浮在水面上的长明灯被彩色的光线连成一个巨大的图案,被折射无数次的彩色光线最后射向棺材后一道巨大门框之上。 洞穴外,一片雪花随风飞舞,两片,三片,千片,万片。飞雪环绕着雪山飞舞,雪山顶部的云层也逐渐拧成旋涡。 “不对,怎么有的长明灯没被连起来?!没被连起来的灯有。。。516盏!和我的年龄一样?!难道说?”丝柯克再次快速数了一遍,没有被连起来的长明灯就是516盏。 “符文全点亮了!你们为什么还在抽血?!”离丞不甘的骂道。 一阵脆响,血宝石直接崩碎。远处大金字塔上的符文已经里三圈外三圈全被浸染成血红色,悬棺上的图案也已滴满了血。 “以命换命,以命乱命。交易很公平。”所有人都听到了那苍老而又空灵的声音。 “血祭和祭命是两回事!”离丞反驳道。 “我若不告诉你是血祭,你会乖乖把她带到这里?她若知道一开始就必死无疑她会来到这里?你一开始也没有告诉她要多少血吧?一切皆是为了天下苍生,牺牲在所难免。这就是她的命运,也是她作为血种的唯一使命!” “你这是欺骗!我起码我做到了我的承诺!” “有时候为了目的谎言是必要的。”离丞还在和那个声音讨价还价。 罗兰朝着芙宁娜飞去,刚飞过水池就被神秘能量弹飞。 第31章 命之弈——宿命归属的终点 地点:??? 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星辰。 “我们终于见面了,芙卡洛斯。” “你是?”芙宁娜站起身,对面是一个长发遮面的老头。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一个人在这等了你有一万多年吧?反正我也记不清了。” “我还活着吗?” “也算活着,也算死了。那也不重要。” “所以您是来?” “陪我下盘棋吧。”老人挥手朝着脚下点点画画,不一会儿一个巨大的棋盘出现在脚下。和人一般高的旗子分列两侧,似乎可以通过某种力量驱动它们。 “他们称这个叫象棋,我称它为命运。每颗棋子都是命,棋盘的规则就是运。只不过因为现实原因,你的命里没有皇后这个命。” 芙宁娜仔细看去,才发现对面有两个皇后棋,自己只有自己一个孤零零的国王。 “你这是耍赖!”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命运。我改变不了,你也改变不了。棋子是命!规则是运!白先黑后,落子无悔。”老头的两个黑皇后一个在他旁边,一个顶在兵的最前面。 为避开那最具杀伤力的前点皇后,芙宁娜只是小心的将最侧边兵顶出两格。 老头没有动用那皇后,也是对角将兵推出两格。前点皇后直接对位在芙宁娜面前,身旁的象与前面的兵一点也不能动,就像尖刀悬在胸口前。 推车紧跟在兵的身后,只需等到下一回合,车兵象便互成掎角可暂时挡住黑皇后的威胁。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逃不开它的审判。”第二个黑皇后面前的黑兵被推出两格。 车如果出去,第二个皇后便会直接长驱直入,车如果回去,双皇后便会直接卡死自己所有棋子。 一时间,芙宁娜陷入了一个死局之中。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胸口处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现实世界里。。。 金字塔上的冰棺不断抖动,其后的大门闪开一道缝隙一股剧烈的冲击波瞬间爆发将众人掀翻到各个方向,丝柯克撞到角落一个像圆盘一样的东西。 “丞相,那冰棺里的真的是神吗?”哥伦比娅爬起身问道。 “是魔也得认!”离丞的双臂开始结霜。 远处的芙宁娜皮肤惨白已经看不到任何血色,那插入胸口的钢针还在滋滋旋转。 天空岛。。。 一根金箭飞出大气层,朝着高处的恒月射去,一箭穿过恒月被破坏出一个巨大的缺口,但随着金色闪电覆盖很快恒月碎片再次重组恢复原状。 “大王,我们得找到它的核心才能摧毁它!”阿斯莫代在一旁提醒道。 “废物,都是废物!”天理将长弓丢回给纳贝里士,长弓角正中纳贝里士脑门儿。 “额,大王息怒,息怒。”纳贝里士板了一下脸后再次恢复成圆滑的笑脸。 “你们都出去!出去!” “是。。。”阿斯莫代低头退出大殿,若娜瓦拉捂着腹部拉着着纳贝里士离开。 “呵呵呵,那光柱集中了九个星球的力量,蛮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红色的水晶球降临,言语中尽是嘲讽。 “得瑟什么,现在这个样子你们也好不过哪去!” “。。。”水晶球沉默良久没有回应。 “再做个交易?”天理突然抛出一个台阶。 “破碎的镜子可圆不了。” “你们想要这星球,我只想趁早离开。咱们各取所需罢了,想撒气那个家伙很耐受。” “那我们划界分治。”红色水晶球朝着地图上须弥沙漠的位置射出一道射线。 另一边。。。 “你不是感受不到疼痛吗?”纳贝里士突然抬头问道。 “累了,懈怠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我走了。”若娜瓦四句话塞住了纳贝里士的好奇心。 地点:??? “将军!”黑马落在芙宁娜斜前侧。 “啊!”芙宁娜跪倒在地,艰难的翻身到另外一个格子。 “将军!”黑象来到另一斜侧围追堵截,不得已又要挪动。 此时的棋盘上,芙宁娜仅剩一个半场的白兵,还有一个白象,一个早已被宣判死刑的白车。 老头那里,一对黑皇后尚在,一对黑马,一对黑象一个黑车,兵已经全部被消耗殆尽。 “将军!你还想往哪挪啊?”正面的黑皇后彻底堵死一切生路,而老头身旁还有一个黑皇后。 “你一开始就选错了道路,希卡洛斯给过你选择诺亚的机会。你却不自量力的来到这里,哼哼。其实一开始就是骗局,我要你的身体,你的血液,你的记忆,你的命。现实就是如此,若不是她你连12岁都活不过去。”老头一脚踩在芙宁娜的背上。 “切莫相信宿命终点的箴言,切莫相信宿命终点的箴言!”老妖精的教诲回响在脑海中。 “现在想掀翻命运?你有这个力气吗?浑身上下最硬的只有嘴。没有任何希望,也没有任何光明,我会得到你的一切,换个角度。。。你也能和她重聚了。” 无边的黑暗与虚无将自己笼罩,眼睛里看不见任何的光芒,唯有手掌还在倔强的尝试硬撑,但和他说的一样。只可惜最后连一句硬气话也说不出口了。。。 现实世界。。。 “这是个?罗盘?东,南,西,北。。。我们就在北极点,去哪个方向都是南。”丝柯克研究着角落的罗盘,它似乎不能被移动。 “洛神无悔,偏南偏北。洛神无悔是因为水,偏南。。。”丝柯克顺着石罗盘南指向望去,刚好能看到水池中一盏被彩色光线连接的长明灯。 “那盏长明灯的晶体面怎么跟别的。。。偏北!”丝柯克一瞬间明白红字含义,纵身一跳入水池当中。 听到动静的众人急忙赶来,只见丝柯克扑腾着朝着羲和雕像脚下游去。 “她这是在?” “不要说话,继续看。” “丞相,你是不是说过应该有盏长明灯吗?为什么我感觉不止那么多呢。”哥伦比娅扫视一圈粗略的默数一遍。 “别打扰她。” 水中的丝柯克抓住那盏长明灯,托举着将长明灯晶片转向北。 彩色的光路自那盏灯发生改变,经折射射出一道红色的射线,通过反弹后将余下未能连接的长明灯全部串联而起,最后射向一座巨大的雕像。 齿轮声转动,另一座小金字塔从红光交错的水中升起,先前连接的长明灯也全变为蓝色链接射线。 没有任何犹豫,丝柯克一路争分夺秒的游向另一座小金字塔。 爬上岸快步跑到塔顶。 “来啊!我在这!”丝柯克撩开湿润的长发,朝着山洞中呐喊。 金字塔上四面各升起一个装置将丝柯克围在中央。 伴随着齿轮转动,四台装置全部高速旋转起来。 “绞肉机。。。”离丞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们不能帮她吗?” “我们只能在这看着。” 献祭台上。。。 “投之亡地而后存,置之死地而后生。来吧!”丝柯克直接背朝一台绞肉机靠了过去,一刹那血肉腾飞,卡皮塔诺捂住哥伦比娅的眼睛。 天空岛。。。 “别怪我,我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天理拉满弓瞄准天外的恒月,这一次神剑上缠绑了一个黑紫色物体。” 地点:??? “怎么有点硬了?”老头使劲朝下踩去,芙宁娜还未泯灭的意志依然在硬撑着。 力道逐渐加重,再看向脚下一只手却是抓住老头小腿。 “还在反抗吗?你输的很彻底,一无所有!与其这样痛苦的耗着,倒不如趁早结束!”老头握紧拳头,现实世界里的那根钢针转速又一步加快。 这次芙宁娜连叫疼的力气也使不出,老头不知从哪又变出一把长剑。 “想求饶吗?” “做。。。梦!” “那就,永别了。”老头朝着芙宁娜心脏处比划了一下位置,随后高高将剑举起。 攥住脚踝的那只手没有任何畏惧,反而握的更紧了一些。 丝柯克猛地睁开眼,自己浸在水中,头顶是一个巨大的国际象棋棋盘。向着尽头望去,刚好看到老头举剑朝着芙宁娜胸前刺入。 “这就是你唯一能撬动命运的机会,用尽你的全部力量!把命运推翻!”羲和的声音回荡在耳畔。丝柯克举起双手使劲对着棋盘发力。 棋盘上,剑尖触碰到了芙宁娜的背部,却迟迟没有落下。 “希卡洛斯,这次我真的是输的一败涂地了哈哈。”老头将剑丢到一边,从芙宁娜身上离开。 “曾经,漆黑的夜色永远笼罩了我们的大地,熟悉的亲人带着混沌的力量引诱我们加入,它们模仿出熟悉之人的声音,模仿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所有生灵都放下了武器,他们静等审判。只有最年长的孩子点亮黑暗中的火把,哪怕那火焰只能照耀方寸之地。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压制。但是她们仍不放弃,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再次重来的勇气。不论前路有多黑暗,你若没有炽热坦然的决心。那黑暗还未笼罩你便彻底失了神。”老头将芙宁娜扶起,左手逐渐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好受一些了吗?”老人的声音变得年轻了许多。 “又伤又救,是没玩够吗?” “那是当然,你还有一步没走呢。其实从一开始,输的人就是我。”老头身后的那颗黑皇后逐渐褪去颜色,逐渐变得洁白。 “虽然我是她们的后代,但我最终也没领悟到真谛,或许只有当真正理解了身处黑暗中依旧心向光明的意义,才值得被认可而不是因为她们是最年长的孩子而被认可,你的朋友也在为你努力。”老人低头看向棋盘下还在发力的丝柯克。丝柯克跟老人看了个对脸,朝着老人做了个鬼脸。 “我的使命也来到尽头了,希卡洛斯看到你这样应该会很高兴吧?”老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黑皇后升格为白皇后,跳到老头手中逐渐缩小,随后又来到了芙宁娜的手中。 “所以,这也是考验吗?” “显而易见,能让我在最后当个坏人我也认了,这都是我自找的。对了,你的记忆似乎不是很完整吧?”老头打了一个响指,一段记忆瞬间涌入芙宁娜脑中。 “由检陛下?!”(由检?雪奈茨,末代亡国之君。) “陛下就免了吧,我配不上那个称呼。给我自己缝个号,还是幽王更合适吧。我没有任何颜面见你,也没有任何颜面去下面见祖宗父老,也罢,世宗的做法我这个幽王没有任何资格评判。” 一阵地动山摇,星辰的穹顶碎裂崩塌。棋盘也逐渐显现裂缝。 “芙宁娜!”丝柯克砸碎棋盘一个部分来到上面,抱着芙宁娜向后撤了数十步。 “老骗子!离我们远点。” “哈哈哈,随你怎么叫吧。能看到你们一家子重逢,也算是对我的奖励吧?祖宗站的就是高,再加一个支点也确实可以直接掀翻命运的棋盘。你们的路还很长,只不过这次我们是真的永别了芙卡洛斯,我还记得我小时候你带我第一次翘班去勾栏回去一起站墙角挨骂,我也从来都不信阿比盖尔的宿命论。我只相信,只有当你真正牢牢抓住手中属于自己的武器时,未来才会向你打开属于你的那扇窗。”由检化作星星点点的尘埃汇聚到手中的白色皇后棋。 “这里要撑不住了,快逃!”一段胖圆圆的字体凭空出现。 穹顶崩裂,黑色紫色的能量喷涌而来。 现实世界中。。。 “丞相,这振动是怎么回事?小心!”卡皮塔诺一剑斩开落下的巨石。 “这里怎么突然要。。。” 彩色的光线消失,栓住冰棺的铁链随之断裂。 “啊!怎么疼痛还是延迟的?!”丝柯克率先醒来,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 “这里要塌了!芙宁娜还活着!先救她!”丝柯克浑身血肉模糊,一瘸一拐的走下金字塔。 离丞三步并两步飞身来到金字塔上,扛起芙宁娜又一个箭步跳回。 “我的力量恢复了!”离丞吼道。 闻言卡皮塔诺也尝试呼唤修罗之力,念力成功发动,丝柯克也被念力拖了回来。 绿色的火焰再度从哥伦比娅手中燃起,哥伦比娅久违的展开六道翅膀。 “到齐了就跑。” “那个冰。。。” “先别管了!”离丞带着众人迅速朝着入口处跑去,卡皮塔诺施展斥力屏障护在众人的头上。 来到外面,一阵阵爆炸声从头顶传来,天空中不断有像流星一样的碎片坠落。 一个还算完好的电子屏幕落到众人面前。 “恒月。。。再次被毁了。能量脉冲回转没有顶住,那边的丘陵上有个传送魔法阵。你们快跑。”希卡洛斯说完屏幕便彻底熄灭。 “穆萨,你带着他们先走。我去把诺古希隆的超算核心扣下来。执行命令!”说罢离丞施展斥力朝着空中飞去。 卡皮塔诺用念力将凉亭的屋檐扣下,以此当做媒介带着众人朝着传送阵飞去。 空中。。。 “希卡洛斯,告诉我你的位置!” “b3层,A7-12。”一个电子语音单元从身旁落下。 “看来我要对你热拔插了!”一个巨大的机械圆盘从头顶坠落,A7-12的位置闪烁着红光。 传送法阵。。。 “罗兰!这东西要怎么启动?” “我在尝试我在尝试!长官要是启动它那很容易!”罗兰飞速寻找着法典中的魔法。 “找到了找到了!” “这次靠谱点!”丝柯克吐槽道。 “找到了找到了!”罗兰快速吟唱咒语,这次吟唱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传送魔法上的符文一个接着一个亮起。 “别太快!等一下丞相!”卡皮塔诺朝着罗兰吼道。 “大仙灵,芙宁娜什么情况?”丝柯克用黑暗物质盖住身上的伤口。 “非常不好,我只能尝试把先她的命先吊着。” 一轮巨大的机械圆盘朝着众人砸来,卡皮塔诺集力量一击将机械圆盘推向别处。 “你们怎么还没走?”离丞抱着一个球状物从空中落下。 “等您啊丞相,罗兰快启动传送阵!”一个巨大的机械装置冒着火朝着众人倒塌而来,罗兰瞬间加快语速。 伴随着最后一个符文亮起,传送法阵赶在装置倒塌前启动完成。 天空岛。。。 “大王?”阿斯莫代小声询问。 “被摆了一道,大气气象状态根本没有改变,恒月还白白变成了他们的养料。”天理望着被深渊力量彻底吞噬的恒月。 “司颂座全星都在闪烁,隐隐有崩塌趋势。” “嗯?好事。万古众神元气大伤刚好我们可以重掌人间事物。” “死之执政若娜瓦刚刚受了重伤,她可真是不小心。。。” “有纳贝里士在她不是分分钟就能恢复?无病呻吟。” “就是就是,天天丢我们的脸。。。”阿斯莫代附和道。 纳塔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林尼跌跌撞撞的推门进来。 “林尼,下次进门前你应该先敲门。” “队长和芙宁娜他们回来了!但是。。。” “今天会议先到这里吧。”玛薇卡夺门而出,巴纳巴斯与那维莱特紧随其后。 地点:??? 飞雪依旧环绕着雪山,洞穴内部的古城也被落下的碎石彻底掩埋,而那落地的冰棺侧倾。。。 里面什么也没有。 “父亲不会帮助站都站不起来的孩子。” ——棺材板上的一段话。 第二十一卷完 第1章 灾难的前奏 圣火竞技场。。。 “献祭时我透支了血宝石的力量,使用血宝石后会极大延缓她骨髓造血的能力。我们这里又没有第二个拥有君王血统的人为她输血。” “那。。。我们这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哥伦比娅问道。 “甭管成功还是失败,先救她!”离丞手中源源不断朝躺在床上的芙宁娜输送轮回之力。 “那个空间里,由检化作了齑粉。刚好是诺古希隆被摧毁的时候。。。啊!你就不能轻点吗?这个时候报复你师父!”丝柯克一巴掌打在达达利亚的脸上。 “已经发生的事我们没法改变,我们得向前看,过好当下最重要。芙宁娜也是个奇迹,能在失去全身7成血的情况下还吊着一口气,今天先到这里。哥伦比娅出来我给你做个手术,后面你来每天给芙宁娜维持治疗。”双指触碰其脉搏,除了刺骨的冰冷连脉象都难以捕捉。 “小托托是不是偷懒了?这都捂多久了?”哥伦比娅戳了戳被子下的一个小凸起。 “没有没有,芙宁娜姐姐全身都冷的不像话,就好像冰窟一样。”托托从芙宁娜衣领里爬出。 “你往胸口趴趴,先保住她血液循环。这点血如果在结栓那情况更糟。” 托托又缩了回去。 众人离开房间,只留下哥伦比娅看守。 “唉?这是什么?”托托身下散发着幽幽蓝光,略微收起自身的光芒。 芙宁娜的左胸上一道道蓝色细线组成了一朵蓝色的小花纹身。 潜意识中。。。 芙宁娜独自一人走在一片水面刚没过半脚掌的灰色空间中。 脚下的涟漪向着周围辐散,无边无际的空间中没有任何边界,没人回应,也没有光明。 有的只有一棵枯萎的树干,好在它还算坚挺能够靠着歇脚。 “嗯?你们俩怎么还在?”摸一下腰间,两枚玉佩也一同进入了潜意识之中。拿起自己的小鱼小花玉佩,拿起那看起来威严霸气的九龙玉佩。 “布莱希尔。。。” 不知何处的涟漪辐散而来,九龙玉佩缓缓散发蓝色的光芒。 不远处传来一声水声。 “嗯?”悄悄将头探出树干,另一面的远处有一个僵硬的身影,它全身裹着绷带,手臂干枯而纤细,身体弓着不知在摸索着什么东西。 “还有东西能进我的意识里?”芙宁娜没敢轻举妄动,爬上枯树藏在树梢上继续观察那个“木乃伊。” 乌索高斯昆仑嶂。。。 “啊~啊~阿嚏!”多托雷三人狼狈的裹着不知从哪找的被褥。 “也就是说,里面除了一堆王八机械也没别的东西了?”红色的眼睛询问道。 “我们就看到那么多东西,倒是收获了一个上古生物的血肉。”多托雷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打开一看那是一个被插入锥石的手掌。 “没想到它还活着,不过给她们看了那么久的门死亡也是一种解脱吧,犼的血肉还有一些研究价值,莱茵多特?” “不在话下主人。” “恒月的口感有些软烂,即便碎成这样我还能感受到有人在和我作对。” “哥哥,找到了。”一个紫色的眼睛凭空出现。 “多托雷,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去吧。”紫色的传送门打开,一只触手直接将其抓入。 “主人,北极大陆怎么处理?” “放那吧,修整修整准备拿回我们的筹码。。。” 花羽会。。。 “丞相?”艾尔从后面拍了离丞一下。 “奥,你变成母凤凰了突然有点不适应。” “涅盘计划已经失败,接下来的路我们怎么走?” “艾尔,你也跟我们一起很多年了。这些年同甘共苦都不容易,你走我不怪你。这场仗本来就没有什么悬念。” “这里也没了我还能再往哪里飞?我跑了太多年了,也累了,我一个臭流民反正也够本了。而且。。。加百列的丑我还没替她报呢!”艾尔一巴掌拍碎石头。 两人望向深色的天空尽头,阴云在天边不断逼近。 “芙卡洛斯情况如何?” “很不好,即便她能醒来也得躺床上很久才能下床。她们皇室内的作为我是一点没看懂,到头来由检还自己搭进去了。” “计划里是由检陛下?”艾尔疑惑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听没听过布莱希尔?” “略有耳闻,好像是世宗年间哪的一个赤脚神吧,写了一些黑暗睡前故事。她不入编制也没办法,布莱希尔是面纱啊。估计又是个喜欢清静的家伙。那个长的像文祖的外星丫头呢?” “她受了点皮外伤,以黑暗子的体质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完成。” “对了丞相,我家好像出事了。所有仙灵都被召回去用于光链子轨道炮的发射药。” 离丞捏碎木制栏杆。 “早晚她会玩火自焚,就算不是我们也会有人制裁。我们得想办法打通和璃月那边的链接,分落两地可不便于统一指挥。更何况还不知道他们下一波重点进攻是什么时候。” “这里太紧凑了,没有迂回可言,无险可守。现存的哪个点丢了对居民区都是毁灭性的威胁。。。两边居高临下,一边一路开阔。” “人太多了,我去看看芙宁娜状况。”离丞开启传送门直接消失在原地。艾尔身后是漫山遍野的帐篷。 圣火竞技场内。。。 轻轻推开房门,哥伦比娅正趴在芙宁娜床头呼呼大睡,巴纳巴斯端坐在其身旁。 离丞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的来到芙宁娜身旁。两根手指按在手腕脉搏上。 “奇怪,怎么还是寒脉?”离丞又把了一下巴纳巴斯的脉搏,连冰神都比她的脉搏温暖一些。 “她的气血恢复很快,但身体却比我更加寒冷许多。这孩子也受了不少苦,有我在这陪着她们。”巴纳巴斯小声说道。 “嗯?丞相来了?”哥伦比娅擦了擦眼睛起身。 “没事,不早了你们也休息吧。我来看看情况就走。”再看向罗兰,她趴在芙宁娜身上一动不动,还能听到和胸口处轻微的呼噜二重奏。 第2章 统战序幕 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丞相,他们这两天又在训练了。才把那个大火山搞的乌烟瘴气。”艾尔丢出一叠照片。 “我们可以投入战斗的兵力有多少?只算活人?” “大概还有3000左右,仙灵体士兵大概有4000。”玛薇卡在沙盘上插了一些旗子。 “一万都没有,远远不够!” “三国加上挪德卡莱有60人左右的精英单位。”巴纳巴斯补充道。 “去掉神级以下的。” “只有五代火神,修库特尔,那维莱特,皮耶罗和阿蕾奇诺女士,我还有您几位刚从北极回来的。”艾尔拍了一下离丞的肩膀。 “我们要面对的敌人,能和艾尔匹敌的就有5个!其中还会有个比我还强的!到不了神级的在他们眼里和猎捕一头野猪没有区别!他们的兵源无穷无尽,我们的战士牺牲一个少一个。我不喜欢泼冷水,但是事实就在这,而且地形上我们已经吃了很多亏。玛薇卡。。。纳塔的土地应该由纳塔人来决定。”离丞抬头望向一旁的卡皮塔诺,又看了一眼沉思的玛薇卡。 “玛薇卡,沃陆之邦的粮食又减产了。以库库尔坎的计算我们很难再撑到下个夏天,铁穹带来的巨大生态改变短时间里我们难以恢复农业。挪德卡莱的敌人又可以轻易越过海洋。” 玛薇卡闭上眼睛沉默良久,看了一眼墙上的壁画,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火焰。 “不用开首领会议了基尼奇,把我的决定告诉其余首领,所有部族收拾好各自家底,随时准备举国迁移!” “是!火神大人。”基尼奇领命离去。 “希诺宁,兵工厂的搬迁工作如何了?” “工程很大,还要最少三天起码。” “太久了,再叫300人。最迟后天我要看到成果。诸位,回声之子是门户。我们必须尽快夺回,这么大的规模走不了小路。” “我恢复的还算完整,可以即刻点兵300奇袭为大部队创造条件。”卡皮塔诺自告奋勇的朝着隆崛坡插上一个小旗。 “300人不够,再带一个机械化兵团。艾尔你继续侦查敌情,尤其警戒奥奇卡纳塔一带的情况。正面部队让达达利亚丝柯克师徒俩带重装兵团推进,沙漠里面是什么状况我们不能不防范。玛薇卡要一起去吗?”离丞看了两人一眼。 “我做卡皮塔诺的副帅!”玛薇卡微笑的拍着胸脯。 “纳维亚的空中飞艇动静太大就别去了,配合纳塔地面部队继续留守悬木人前哨。” “皮耶罗,奥奇卡纳塔的弹药别省,这些东西我们带不走。沃陆之邦的居民做好准备与花羽会与烟谜主逐渐朝着柴薪之丘一带转移。统战会议就到这,除了参与回声之子作战的人员可以先行回到自己位置了。。。” 流泉之众。。。 “哎呦大人,您回来了?”苏尔特洛奇谄媚的递上一杯红酒。 “天空岛一切顺利,主人派我来执行地面的攻势,你的另外三位同事会在挪德卡莱方向配合我们,士兵们训练的如何了?”弗拉德收起翅膀品尝美酒。 “大人请看,您不在的时候我已经带他们完成了一次拟真的演习。”苏尔特洛奇指着远处的图兰火山。 “不错,不错。这次行动陛下会在世界之外支援,也是个很好的舞台啊孩子。”弗拉德眨了眨眼暗示道。 “大人放心,此次我必将亲自把我那不肖徒的人头砍下!连同碾碎那些烦人的虫豸。。。” 圣火竞技场内。。。 “今天就到这里吧,哈~罗兰姐姐,你有没有听过红姻织?”哥伦比娅结束对芙宁娜一天的治疗。 “嗯?你问这个干嘛?那可是邪修的代言词啊!” “我想确认一些事。。。” “我身上就有记载,诺!”罗兰翻到一页,切换成了现代的语言。 “这个秘术就是由研究犼存在形态而来。永恒是各个时代的人渴求的存在形态,但是生命并不能做到像犼一样肉体与灵魂高度协同,于是一位法师发明了一种媒介可以为灵魂和身体再加一道锁。这个就是红姻织了。”罗兰细细的介绍道。 法典上详细记载了修习红姻织的方法,光是条件就看着让人毛骨悚然:修习者必须每一段时间拔除自己的神经,再用这些神经穿其掉下的血肉。。。 “难怪是邪修。。。这个术法练成后有什么效果吗?” “就和犼一样啦,不死不灭的肉体。只能通过一些灵魂封印术束缚住,生命力极其顽强。总之就是不死的代言词了,只不过修习过程你也看到了,很多人还没入门就走火入魔了,也没有谁真正修习成功过,包括生部那些负责缝尸的殓官也只会部分,就这样他们还落个脾气古怪不好相处,就算修成了也是个很可怕的存在吧。” “不死不灭?”一个想法在哥伦比娅心中升起,拿到线索后哥伦比娅又朝着后面翻了一页。 三影创生术:施术者须通过三束重叠的光源照射出三个影子,再将。。。 “这个术可以以自己为范本更为便捷的创造三个生命体,本质上是分身术的一种拓展。只不过造出来的三个分身可以再注入新的灵魂从而形成新的个体。而且完成后会永久性的削弱施术者实力。算是个很无聊的术吧。”罗兰懒懒散散的说道。 合上罗兰,哥伦比娅又确认一遍芙宁娜的状态,身体依旧寒冷如冰。但皮肤下的血管中已经有了些许血色,心跳声也更有力了些。 “咚咚咚~我进来了?哥伦比娅。”丝柯克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肉汤走进来。 “工作一天也累了吧?尝一尝我新学的手艺!阿蕾奇诺说这些全是补血滋气的。”丝柯克热情的拿出小碗分盛。 “谢谢您,味道不错!” “芙宁娜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啊,我刚接到的通知,明天带着阿贾克斯去趟东边。” “又要打仗了吗?” “准确的说是要转移,我们要先拿回回到沙漠的门户。情报来说对面没几个能打的,正好我也带那小子去锻炼锻炼。”丝柯克一口闷了一碗。 “别轻敌,多加小心啊!” “都是些只会蛮力的家伙,没什么大不了的。芙宁娜应该能吃东西吧?” “能喝点汤,正好你帮我一下。”哥伦比娅回到床前将芙宁娜拉起,丝柯克以自己为垫固定住芙宁娜的坐姿,一靠上来丝柯克就感觉自己身上靠了一块冰。 “她还有吞咽的本能,气血基本恢复的差不多了。或许再过两天她就醒了,丞相说的。”哥伦比娅拿着小勺子一口一口将肉汤倒入芙宁娜口中。 “但愿吧,她身上真凉。。。” 第3章 侵略如火 隆崛坡。。。 “比我预想的要少,看来他们的主力在祖遗庙宇和回声之子方向。”卡皮塔诺拿下望远镜。 “这条三叉路口我们已经反复丢失占领了许多次,万万不可怠慢。”玛薇卡拍了卡皮塔诺肩膀一下。 “长官,炮位全部准备就绪。重装一营已到达预定地点。”一名至冬士兵前来报告道。 “玛薇卡,等会儿一旦我和他们正面交火,你立刻带领余下战士截断祖遗庙宇的援军。帕加尔,动静一定整的要够大。把回声之子的守军全吸引过来!” “瞧好吧您嘞,咱们三岔口见!”帕加尔带着龙伙伴先一步离开。 “20点即是它们换防时刻,我们就在这个时刻动手。。。” 圣火竞技场内。。。 眼睛睁开一道缝隙。。。 “纳维亚女士。。。” “今天飞艇例行维修,我特意来看看芙宁娜怎样了。” (“头好晕。。。好冷。。。胸口是托托吗?”) “哥。。。”一只手握住哥伦比娅的手腕,如同摸到了一团火焰。 “你醒啦?!”哥伦比娅与纳维亚一同凑上来,罗兰也飞到自己身旁。 “我在哪?” “我们在纳塔,大家都很安全。需要什么吗?” “有点。。。冷。。。”芙宁娜摸了一下罗兰,似乎有什么力量流入了自己体内。 “长官还是冷的不像话啊。。。”罗兰念诵咒语让自己更温暖了一些,托托也从衣领里爬出来。 “皇。。。皇冠呢?”芙宁娜本能的询问道。 “在这。”纳维亚将礼帽还给芙宁娜,一见到皇冠便本能的触摸上面的宝石。 触碰的瞬间,宝石闪过一道彩色的光芒。 “好。。。好多了。可以抱着我吗?”说完芙宁娜眼睛合上又昏昏的睡去。 “我。。。我不打扰了。醒了就好,先休息吧!”纳维亚放下点心盒,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 哥伦比娅关上油灯张开翅膀,钻入被窝抱住芙宁娜。她的身体依旧寒冷但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潜意识中。。。 “嗯?那个木乃伊去哪了?哎呀!”芙宁娜趴在枯树上四处张望。一个踩空不小心从树上掉下。 刚要起身,身后一阵凉飕飕的。 “哇!我不好吃的!”芙宁娜缩成一个球求饶。 一双手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从脑袋摸到腿。木乃伊只是摸了摸自己,好像也没有要吃掉。 悄悄抬头望去,木乃伊依旧绷带缠满全身,但裸露在外的皮肤却变得玉白圆润。 “人?”木乃伊在芙宁娜肚子上写了个古代文字。 “你是谁?”芙宁娜也在木乃伊肚子上写道。 “不知道,你是谁?你小小的。”木乃伊个头实则很高,只是一直弓腰摸索看上去小小的。 “芙宁娜。”木乃伊只有触感没有视觉也没有听觉。 “没听过。”木乃伊的头上一道绷带随风飘动,看着没有恶意芙宁娜胆大的直接将那道绷带拽下。 一头白中缀蓝的长发从中散下,木乃伊的脸型饱满,更多皮肤也裸露而出。一对耳朵也解开束缚。 “我能听到你了。可以把你的眼睛借给我吗?”木乃伊在芙宁娜身上快速写下这几个字。 “啊?”芙宁娜一个翻滚拉开距离。 木乃伊摸空,又开始重新摸索芙宁娜。。。 隆崛坡。。。 一阵刀光剑影,一只牛头恶魔首级落地。另一头赶来支援的羊头恶魔被无形的引力高高举起。 “接住!”卡皮塔诺握紧拳头一挥,羊头恶魔朝着一名愚人众士兵火剑上撞去。。。 祖遗庙宇山口。。。 “谁是下一个?”玛薇卡横在队伍最前方,身旁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只恶魔。 改良过的机械哨兵火力更猛,移动速度更敏捷,缺乏远程火力的恶魔军团一时间难以上前。 “崩!你爷爷我在这里!”帕加尔手持一把巨炮,朝着山坡上的哨站就是一阵猛轰。 流晶支脉东侧主力部队。。。 “长官,队长大人他们已经在动手了。” “师父那边也快了,那个菲林斯!该干活了。”达达利亚瞬间穿上魔王武装,朝着回声之子正面进发。 回声之子内。。。 “快点快点!将军有令,绝对不能放他们一个走!跟我去隆崛坡把口子堵死了。。。”一头扎着鼻环的丑陋恶魔校尉高举着一把九环刀,指挥一众恶魔朝着关卡外围而去。 “好久不见啊鲁迪。”苍耀架在鼻环恶魔的脖颈旁,反应过来的鲁迪一刀朝后横劈而去,转过身来早已不见丝柯克踪影。 “小贱人天堂有路你不走,我可忘不了你那黑血的香甜。”鲁迪张口露出三颗并排的獠牙。 一剑斩断其脚踝,失去平衡的鲁迪斜侧倒下,覆盖黑魔法的匕首从脖颈划破大动脉,再回过头时自己已是风中惨烛。 “给你一次破绽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丝柯克从黑暗中走出浑身是血。 “苏尔特洛奇的审美很一般。”克洛琳德举起枪瞄准其头部。 “只可惜不能和将军一起分食你的肉片了!”鲁迪掏出暗器朝着克洛琳德丢去,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如同打在了盔甲之上。 “武艺不咋样卑鄙这块学的是有模有样,本来你们这些杂碎不值得我展现这力量。”丝柯克只凭借自己黑色的胳膊便轻松挡下飞镖。 丝柯克甩出匕首正中其脑门,鲁迪便这样饮恨西北。 “您的胳膊。。。” “黑魔法罢了。”拔出匕首一朵黑红色的花朵开放,丝柯克收回覆盖在胳膊上的黑暗物质。 “这些家伙生命力可不低,记得补刀。”丝柯克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又朝着深处冲去。 流泉之众。。。 “报告将军!回声之子传来急报,人类刚刚突袭了隆崛坡三岔口,回声之子内部也被小贱人。。。” “她是小贱人,你们连她都对付不了。那你们是什么?小小贱人?”苏尔特洛奇换了副姿态。 “哈。。。呜!” “很好笑是吧?一群废物!大人我去一趟。” “唉唉唉,主人只让我们拿回我们该拿的东西,妄猜圣意是小,立功前惹一身骚可不明智。”弗拉德给苏尔特洛奇使了个眼色。 “打不过不会跑吗?让他们滚回来!” “是。。。是!”军曹连滚带爬的离开。 “不要心急,他们也蹦哒不了几天了。” 第4章 跳出天命之外,不在因果之中。 圣火竞技场内。。。 “呕!咳咳咳!”芙宁娜在一阵心悸中惊醒。 “嗯?怎么了?没事吧?”被惊醒的哥伦比娅又搂紧一些。 “使不出力气,身上麻麻的。我睡了多久了?”芙宁娜有气无力的问道。 “四天了,要坐起来嘛?”哥伦比娅慢慢将芙宁娜上半身抱起,将身后枕头竖起来摆放。 “其他人呢?” “丝柯克和卡皮塔诺去前线了,过程还算比较顺利,没问题的话中午她们就会凯旋归来。”离丞坐在桌前不知等待了多久。 “丞相。。。” “饿了吧?”离丞掀开餐桌上的厨罩,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 哥伦比娅一个翻滚来到桌前,对着那碗金色的肉汤两眼放光。 “仙跳墙补血补气,也有益于伤口愈合解乏。盛点清汤就好,对于病人来说还是不要太补。剩下的哥伦比娅应该很有胃口吧。”离丞用小碗盛好汤一口一口的喂进芙宁娜口中。 待到喂光小碗,哥伦比娅也抱着肚皮展示自己的“战绩。” “丝柯克说你看到由检了。她有跟你说什么吗?”离丞放下小碗也开始步入主题。 “他和我下了一盘很不公平的象棋,也没有说什么,反正这也是一场考验。之后。。。那个空间就崩塌了。” “在那个时候恒月被深渊彻底吞噬,诺古希隆因没有时间调整能量也被摧毁,如果由检没有。。。” “我还活着,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失败了?” “人总要向前看,不必沉沦在昨日的遗憾,已经发生的事我们无法改变结果。何况由检也没对我说实话。”离丞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那接下来?” “我把希卡洛斯的核心扣下来了,库库尔坎与修库特尔正在尝试为她找个新的载体。希卡洛斯权限失效后铁穹的控制权限会向下归属一级,先安顿好纳塔这边的群众我再考虑去夺取铁穹的控制权,这对我们后面都有很大用处。” “下一级归属。。。” “天王府——天空岛。和她们的清算只是时间问题,你先养好身体,后面的事再说。” “嗯嗯。”芙宁娜表情失落,双目无神的瘫坐在床上。 “也不全是坏消息,你活了下来。但是对于命运来说你应该在献祭中死亡,天命无法定义你的存在,没有任何人能通过轨迹窥视你的未来。你现在对于它就是死人,我想是因为丝柯克献祭的缘故吧,她逆改了你的结局,又让你处于在一个很微妙的状态下。。。或许这就是羲和的安排,也可能这就是希卡洛斯所期望的状态。我还需要一段时间去慢慢梳理,种种迹象加上从你看到的来说,或许在某些方面已经成功了。” “您觉得,丝柯克这一环。是不是也是计划里的一部分?”哥伦比娅问道。 “这就是最关键矛盾点,每一次逆改天命都伴随着风险,依照原计划就不该有丝柯克这一环,但是丝柯克给我说的是,这都是羲在暗中的提示,要想仪式成功芙宁娜不能活着,但是丝柯克得到的指示是要让她活着,并且全程对我们所有人保密。” “奶奶和妈妈的计划不一样,奶奶的计划直接覆盖住了妈妈的计划。”芙宁娜说道。 “你脑子也有转过来的这天啊。怎么想到的?”离丞打趣的说道。 “直觉。”芙宁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清楚的。 “唉等等!希卡洛斯是芙宁娜的母亲,羲和是希卡洛斯的母亲,那丝柯克岂不是芙宁娜的。。。”哥伦比娅一脸坏笑的看向芙宁娜。 “喊奶奶也不是不行,喊小姨也差不多,反正不是我喊。” “你们两个。。。要不是我起不来!” “唉唉唉!别动怒别动怒!你身上估计沾染了棺材中的上古寒气,等会儿气急攻心了还得难受好久。”离丞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就是就是,她还没回来呢,应该不知道。”哥伦比娅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你身上比冰神巴纳巴斯都冷,先休息吧,我去想想怎么去除掉你身上的寒气。” 托托从芙宁娜衣领中爬出来打了个喷嚏。 “虽然芙宁娜身体有些冰冷,但是她身上还是有某种奇妙的力量吸引我。”哥伦比娅张开翅膀又钻进芙宁娜的被窝。 “挺好的,她之前就期望着能天天玩仙灵。现在仙灵都朝着她身上靠也算是圆梦了。” 流泉之众。。。 “陛下,所有的战士已经进入待命状态,血族也期盼一次盛大的自助。” “莱茵多特,你们准备的怎样了?”紫色的眼睛望向另一道影像。 “孩子们跃跃欲试呢!这挪德卡莱一点也不暖和,北国已经不适宜他们的生存,它们也期待新的家人。” “我的暗子已经安排妥当,随时可以给她们最薄弱的地方致命一击。” “陛下,这次是什么命令?”苏尔特洛奇急不可耐的擦拭大剑长戟。 “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不必操之过急,拿回我们应拿的土地即可。”红色的眼睛打断会议。 “哥哥?这是为什么?” “欲速则不达也,等会儿我慢慢跟你讲清楚,沙漠山口就留给他们当一线生机吧。但是举兵计划提前!后日子时趁夜色进攻!”会议结束。 “孩子你看,做事留一线。斩尽杀绝未必是最好。”弗拉德拍了拍苏尔特洛奇的肩膀。 “晚辈受教了。” 世界之外。。。 “哥哥,多托雷可以让我把半个身体伸进去,为何又要让他把口子改小?”紫色的巨型身影询问道。 “别心急,你总是这样弟弟。我能感受到一股我讨厌的力量。有个小鬼睡醒了,我却不能通过任何星光的因果看到她。” “哥哥有这种感觉多久了?会不会是吞噬了那碎成渣的月亮的缘故?” “不会,她们的力量我记得一清二楚。” “她们的力量百不存一,我可以应付!” “我知道,但是只要一个小鬼就能叫醒他。。。我们不得不防。” 第5章 崩坏的开端 堕日前36小时——圣火竞技场内。。。 “慢点慢点。”哥伦比娅搀扶着芙宁娜来到外面。 “气温低了好多,纳塔也变冷了吗?” “丞相说是铁穹的影响,纳塔人倒是很期待雪落下的纳塔。毕竟或许这是他们最后能再看看家园的时刻了。”哥伦比娅搀扶着芙宁娜来到观众台最高处。 “图兰火山那边是怎么了?沃陆之邦的人也来到圣火竞技场了?” “前些日子流泉之众的敌人对火山展开了一次大规模的猎捕,几乎烧掉了大半的火山。玛薇卡与丞相决定了举国迁移,昨日对回声之子的行动便是为迁移打开门户。”巴纳巴斯从身后扒住芙宁娜的肩膀。 “女皇,您有听过布莱希尔的传说吗?”芙宁娜依旧惦记着幻境中的姐姐,腰间的两个玉佩贴合在一起,小鱼小花在正面,九龙在背面。 “妖精们口口相传的黑暗童话故事,并没有人见过装订成册的纸质书。我们集录了所有被称为布莱希尔的故事,其中讲述的内容大致围绕了父亲,年长的孩子而写。有学生认为这些人物都有意向,故事这位父亲很有可能就是创世之神,而故事里的年长孩子则是早期的神明。只是,这个故事的末尾丢失,也没有妖精记得。”不知是不是一种错觉,巴纳巴斯感受到芙宁娜有些陌生,芙宁娜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威压感。 回声之子。。。 “情况如何?”卡皮塔诺丢给奈芙尔一瓶烈酒。 “温差太大,沙漠里的风沙更加猛烈了。想要通行起码也得是晚上才行!”奈芙尔摘下面罩,头巾里满是黄沙。 “沙漠里面的情况难以估量,贸然进入只怕是会横生祸端。。。基尼奇,把这封信带给玛薇卡!” 圣火竞技场内。。。 “你醒可算了我的大孙女。”丝柯克一脸得意的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芙宁娜没有说话,给了一个很不屑的表情。 “看啥呢,你妈希卡洛斯告诉我的!你奶羲和自己也说了我能用她的名号。再说了我都把你捞出来了,叫我一声奶奶听不过分吧。”丝柯克调戏的揉了揉她的脸蛋。 “奶奶,妈妈都跟您说了些什么啊?”芙宁娜微笑着换了敬语。 “对嘛,这话我就爱听。你妈妈啊让我一定要把你捞出来!她说她对不起你,所以没脸和你相认。而且那个自律机关只是化用了她的形象而已,以那种方式和你相认也不好。你身上怎么还这么凉?”丝柯克搂了一下马上又被冰冷的触感劝退。 “沾染了什么寒气吧,她有说为什么对不起吗?” “额。。。她放任了谁对你做了什么不太好的试验反正,这个话题还是跳过吧!”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轮回城那第二道献祭台的机关的?” 丝柯克回头看了一下周围,推开门看了一下周围确认没人后又将门窗反锁。 “反正都发生了,应该能说了。我的眼睛能单独看到一些红色的字,我读到了一个姐姐与妹妹的故事,现在看应该就是你在幻境里面的经历,我没告诉你最后的献祭条件是要心甘情愿的,是不是有人指定了说要你和你姐姐献祭?” “嗯,大差不差。不过这都不重要。” “你奶奶在幻境里面单独给我开了个空间,告诉了我一些真相还让我经历了一遍你们的祖宗阵亡的时的情景。” “那她有和你说过关于计划之类的事情吗?” “计划?她说希卡洛斯的计划理想又残忍,就把我塞进来搞了个更大的变数,还说什么都逆改天命了就要再疯狂点,其他我就不知道了。我脑子不是想这块的料,就像我小时候那大鼻子老师的课一样。哦对了!你妈妈也说过羲和的计划要比她的更大胆,后面我就按照那门口妈妈雕像上的提示,找到了另外一处机关。。。我从一进去就数里面长明灯的数量,明显要多余离丞说的数量,加上还有一些灯没有连上,也挺戏剧的,最后灯光是射到羲和的雕像上。”丝柯克伸了个懒腰打着哈哈说道。 “你记不记得在空间崩塌前我有没有拿走什么东西?”芙宁娜脱下手套看向掌心。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你站个棋盘上,最后才认出来对面那位是由检,话说你也是胆大,带着君王一起翘班也是。。。东北方!”丝柯克猛地转身。 “怎么了?”哥伦比娅被吓了一跳。 “很多!非常多的阳结合生命体,在朝着我们这边移动!”丝柯克身上的黑暗物质不由自主的覆盖其半条手臂。 广播:“嘟嘟嘟~这里是圣火竞技场指挥中心,请花羽会的居民即刻撤离到竞技场北部!重复。。。”艾诺的声音急促。 奥奇卡纳塔。。。 “开火!开火!不要省弹药!”整座山上火炮齐鸣,北方的天边无数扭曲的怪物如蝗虫般密集。 海洋中拔起一个又一个身躯形似高楼大厦的怪物,似乎聚合了无数个房屋。 “这都是什么东西?!”一名纳塔士兵嘶吼着扣动扳机,唯有火炮的轰鸣声才能抑制心中的恐惧。 “莱茵多特!你对禁忌的探索究竟还要造成多少的伤亡?!不要节省弹药,把炮弹打空打完!”皮耶罗跃至空中朝着海面上一头结合四座房屋的怪物释放火魔法。 “离乡的人啊~几曾回首~”远处一头满是喇叭的怪物播放着一道掺杂电流声的稚嫩童谣,除了那高大压迫的身躯还有难以言表的诡异不安。 “开火!开火!开~”指挥开炮的士官声音震颤带着恐慌感,童谣似乎有魔力一般盖住了火炮的轰鸣。 “不要听这童谣,只管做好瞄准与开火,如果感觉自己不对劲就扇自己一巴掌!”皮耶罗站在高处指挥,而扭曲的怪物已经逼近近海。 “皮耶罗,快带他们撤退!”艾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一声凤鸣,更加锐利刺耳的声音将童谣声碾压,密集的火光照亮北方的天空。 “撤退撤退!” 大部分士兵适才如梦方醒,装填好最后一发炮弹打出后快速撤离。 第6章 血染羽翼。 翌日圣火竞技场话事处。。。 “敌人第一阶段的攻势已经来了,南边苏尔特洛奇的协同攻势也不远,花羽会守军必须要为我们争取尽可能久的时间!天王感觉如何?” “小意思,他们不讲武三个还要搞偷袭,不过没事。”艾尔身上缠了几道绷带。 “回声之子线报传来沙漠里面情况复杂,白天的黑沙暴完全阻碍了达马山商路。贸然突破只怕会增加更多无端伤亡。”玛薇卡拿出卡皮塔诺寄来的信件与照片。 “除了库库尔坎与修库特尔俩兄弟,集中我们所有有生力量聚集到圣火竞技场战线!敌人的突袭随时就在下一刻,今日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花羽会的支援还有多久?” 与此同时花羽会大营。。。 “报告长官,北崖告急请求支援!”一名愚人众士兵来报。 “我去,达达利亚你留在大营!”阿蕾奇诺刚喘两口气又拿上武器离开帐篷。 “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少?缠绕钢筋管道的生物,不怕死亡的血尸,还有一堆恶心人的肉块。。。” “又有一台伙伴永远离开了我。”桑多涅一拳砸在桌上。 “皮耶罗爷爷还是老了,算了!桑多涅你替我。。。”达达利亚话还没说完无数道钢线就将大门封住。 “你师父说了,今天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普隆尼亚,让公子大人冷静冷静。”大机器人两只手将达达利亚按在桌子上。 天空中传来阵阵机械的轰鸣,更加密集的火炮声震耳欲聋。 “长官!无畏号的支援到了!” “普隆尼亚看好公子,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花羽会——海岸近滩。。。 “喝!”丝柯克一剑斩断一头形似管道的怪物,血与铁锈染红整个近海。 第一席的精锐老兵在身旁三两成队,同爬上海岸的尸鬼,扭曲生物厮杀在一起。山崖上的火炮从未停歇,奥奇卡纳塔游来的生物漫山遍野。 “离我远点!我要吞了它们!”丝柯克眼睛变为灰色,躁动的黑暗物质从身上滴落。。。 花羽会——西崖。。。 “丑角大人!数量太多了他们。远程武器对那些不可名状怪物伤害极其有限。只有新制的近战武器对他们有明显效果。” “重装近战队跟我冲!远程火力压制海面敌军!” 花羽会——北崖。。。 艾莉丝艰难挥舞着魔法棒,每一轮的爆炸对那些血肉生物的效果都在递减。 “这些生物都是阳之力的产物,用黑魔法武器对付他们!”法兰克一枪将爬上山崖的尸鬼崩下。 “罗杰叔我快撑不住了!”格里芬满头大汗完全力不从心。 “格瑟!带你哥哥去后面!” “支援到了!”阿蕾奇诺一镰刀将眼前一排尸鬼一刀两段,愚人众的士兵紧随其后搬出重火力。 奥奇卡纳塔。。。 “真是顽强呢,来吧前辈。我愿赌服输。”奥斯瓦尔德将一瓶酒丢给雅各布。 “祭司大人要来点吗?就当开战前一次小小的犒劳?” “你俩留着喝吧,我早对酒精不感兴趣了。海洛塔帝倒是有可能还在乎。” “等到了晚上他们被白天的车轮战消耗的筋疲力竭,我们以逸待劳胜利便是唾手可得。而一面失守后正面防线必将军心动摇,这一次我看你们拿什么斗!”海洛塔帝数十只眼睛紧盯远方。 圣火竞技场内。。。 “哥伦比娅,外面发生了什么?”芙宁娜透过窗户看到外面人声嘈杂。 “奥奇卡纳塔失守了!还有什么没带的嘛?女皇陛下已经在等我们了!”哥伦比娅收拾好行囊。 “等我们?我们去哪?” “去更安全的地方啊,你是伤员。和女皇陛下走就行了。” “那你呢?” “嗯。。。这个您就别问了!这次换我保护你们!”哥伦比娅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将礼帽戴在芙宁娜头上。 “我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可以!”芙宁娜施法尝试在手中凝聚出一把水剑,还未成型时嘴角的血液又不争气的涌出。 “不要逞强!您为我们做的一切我们都记在心里。但是这次真的不行,算我求您了芙宁娜姐姐。”哥伦比娅软磨硬泡,抱着芙宁娜身体往外拖。 圣火竞技场东门。。。 “女皇陛下,时间已经到了。”普涅拉催促道。 “你们先走,我在这再等她一会儿。” “事到如今了陛下,我们要先保证身体才能更进一步谋划不是?” “怕死的话你现在就能直接走。不必等我。”巴纳巴斯坐在门口的摊位上。 “我不介意陪女皇陛下再多等会儿。”潘塔罗涅从马车上走下来到女皇对面坐着。 “对不起女皇陛下,来的有点晚了。”哥伦比娅气喘吁吁扛着芙宁娜来到门口。 “她这是?” “她比较拗,我和罗兰姐姐用了一点非常手段让她睡了一会儿。应该能让他一觉睡到明天吧?” “嗯。。。长官的体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估计没多久就醒了。”罗兰小声说道。 “没事没事,快把她抱上马车吧。”巴纳巴斯将芙宁娜快速装上马车。 马车终于开动,夕阳西下。翻开马车上的布窗,望着哥伦比娅与罗兰逐渐缩小。 寒风吹过树梢,从未感受过秋日的热带树木落下最后一片泛黄的叶子,此时一别便不知今后是否还能再见。 芙宁娜潜意识世界。。。 “哎呦!你们竟然对我下套!”芙宁娜气的直跺脚。 “你去哪里了?我逮到你了哦!”一只缠绕少许绷带到修长胳膊从身后搂住自己脖子,那声音和幻境中的姐姐十分相像,只是有些口齿不清。 “嗯?你能说话了?!”芙宁娜茫然的转过头去,木乃伊嘴部的绷带已经脱落。那是一个粉红的小嘴,恍惚间芙宁娜又似乎看到了那个姐姐。 “可以借给我你的眼睛嘛?就一会会儿。。。”木乃伊娇里娇气像个害羞的姑娘。 “我被催眠了,你能把我叫醒吗?” “小问题!”木乃伊一记手刀朝着芙宁娜脑袋砸下。 夜神之国。。。 “深古的陛下,愿您保佑我们度过这次难关。”夜神朝着蓝色大树郑重的连磕三下响头。 “吸收我,吸收我~”若有若无间一道空灵的声音传入脑海中。 第7章 堕日之行——敦刻尔克 ???的日记: 回家的第一天,刚好赶上了元旦。环游之旅结束后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赛特依旧禁止我涉足地下研究室。我家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直到今晚我才看到一切的真相。 窗外锣鼓喧天,到现在我第一次觉得儿童们的嬉笑是那么的隔应。 研究员们很早就放了长假,刚好阿比盖尔要去做祈福仪式,门口的卫兵可拦不住我。 研究室里空无一人,灯没有关。这里有些潮湿但又没有那种不适感,外面的喧闹声在这也能听到,然而我却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抽泣。会是什么怪兽么? 声音来自幕布后,我的脚步声很大,似乎惊动了它。 铁链咯吱作响,实验室内的冷光源照射下她更加害怕。她不会说话,只会呜呜呜。和我一样的蓝白色长发,只是那还需要稍作打理。她看起来也就十岁出头,小小的没有我膝盖高。 铁环穿透了她的琵琶骨,将她的活动范围限定在这个角落,她没有礼物,缺了一角的小碗里只有几片菜叶。 将灯光完全照射,她不是什么怪兽,她有腿有手穿着一件破衣服。一条手臂上裹着染血的绷带,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体内流的血和我的一样。 她不愿意露出脸,只是一味地蜷缩。刚好兜里还有一块糖果,没有小孩子会拒绝香甜的气味,她也不例外。我用一颗糖果骗她露出了脸庞,但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 她长得和妈妈十分相似!眼睛蓝色的瞳孔中像水滴一样。眼框通红应该才哭过不久。旁边的血瓶中有两管是满满当当的,培养皿中的肉块上也是妈妈的血。不,那是她的血肉。 阿比盖尔怒气冲冲的推开房门,看到我发现了那个秘密也没有什么指责,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装作淡然的样子离开了研究室。 我必须要找妈妈问个明白! 堕日前四小时——纳塔的某辆马车上。。。 “哦呜好疼!我这是在哪里?”芙宁娜捂着脑袋醒来。 “你很安全。”巴纳巴斯摸着自己脑袋,自己不知睡在她大腿上多久。 “女皇陛下!前面路口堵死了!估计也得1个小时才能疏通。” “等着吧,什么时间疏通了我们再过去。要吃点什么吗?”巴纳巴斯拿出一个食盒。 “不了不了,我想下去透透气可以嘛?”芙宁娜娇声娇气的询问道。 “嗯。。。我们等不了多久,别跑太远,遇到什么危险就回来找我。”巴纳巴斯微笑着拉开车门,芙宁娜回了一个微笑后转身便下了车。 “你,去看好她,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巴纳巴斯拍了拍驾驶员的肩膀。 “是!女皇陛下!”驾驶员飞身下马追寻芙宁娜而去。。。 晚9点距离堕日前3小时——花羽会大营。。。 “师父您可算回来了,我能不能出去透个气呀?” “不行,谁也不知道这不是不是突袭前的安宁!何况那几个大的一个也没出现。你继续留在这!桑多涅,如果出事了带着阿贾克斯有多远跑多远!”丝柯克又下达了死命令。 “如果你们看到了雅各布,把这个带给他。”桑多涅拿来一个像怀表一样的吊坠,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小照片,上面有5个人和一个纯水精灵。 “维瑟弗尼尔一直盯着他,这可不明智。”丝柯克将吊坠塞回桑多涅口袋中。 “集中兵力跟他们在这跟他们攻坚!烟谜主那边还有照应!我的腰!”皮耶罗扶住沙盘不断揉搓着腰间盘。 帐篷角落三小只在不同角度扒拉着阿蕾奇诺,她靠在木桩闭眼养神已经有了好一会儿。 “那些东西霜月之子只能驱赶,但是这次它们不再惧怕任何恐吓,还出现了一些我们从未见过的血肉生物,一定是从至冬来的。”医护人员为罗杰缠绕好绷带固定住左臂。 “丝柯克姐姐也做不到吗?” “它们身上有某种东西,对我来说就像毒药一样。哪怕施展一次暗漩我也会昏迷两天去消化那些毒药。莱茵多特已经把我研究的很透彻。。。” 与此同时奥奇卡纳塔。。。 众人的商讨在水晶球上一览无余。 “时间差不多了,苏尔特洛奇那边也准备好了吧?”维瑟弗尼尔面前是一个完全复刻的一比一沙盘。 “全准备好了,包括那门哑炮我也找到了新的替代。陛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来看看了。”海洛塔帝挥手挥手一道传送门凭空打开。 “演出要开始了吗?只可惜纳贝里士看不到这出好戏,我开始好奇她的表情了!来吧,让我们共同奏响华丽的乐章!”莱茵多特第一个走进传送门。。。 流泉之众。。。 “大人,我会为您杀出一条康庄大道!”苏尔特洛奇背起大剑扛起长戟,这次身体上还挂上了一把长弓。 “不必,雷利尔也渴望一次杀戮的盛宴,机会还是要多留给你们孩子。”弗拉德头一歪眼一闭。没多久又猛的坐起身。 “啊!这热血沸腾的感觉!”雷利尔久违的张开血魔之翼。 “哟,回来了?” “我盔甲呢?” “你祖宗说了,盔甲是给懦夫的拖累。来吧,要干的事还有很多。” 圣火竞技场。。。 “花羽会的进攻突然停止了?这群人在搞什么名堂?流泉之众也是寂静的不对劲。”艾尔站在竞技场的最高点,除了己方的火焰周围没有任何异常。 “不对!立刻通知所有群众转移至回声之子!今夜强渡海峡穿行沙漠!他们今晚就要发起。。。”话音未落,一道冲天的火光在悬木人方向亮起,以此为节点一整个南部防线在同一时间亮起冲天的火光。 不到一分钟,花羽会也在一声声爆炸中化作一片火海,守军生死未卜。 “嘟嘟嘟~这里是圣火竞技场指挥部,所有非战斗人员即刻向着回声之子方向撤离!所有战斗人员朝着竞技场靠拢。。。重复。。。滋滋滋,加入深渊,拥抱混沌。即是你们生命的解脱。。。滋滋滋。”广播被单向直接掐断。 “艾尔你飞南部阵线掩护撤离,我在这镇守集合点。。。” 花羽会。。。 “不过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家人们随我冲锋陷阵!”奥斯瓦尔德跳入军营中转眼间便操控触手了却了几名愚人众士兵的生命。 皮耶罗一道风魔法袭来,在半路便被突然升起的岩墙拦截,雅各布三只手分别搓出风火雷元素魔法飞弹,朝着一侧的皮耶罗轰去。 没有预想中的能量爆破,火光中一个黑色球体将元素魔法尽数吸收。 “大叔你先走,我来拖住他们两个。”丝柯克收起黑暗物质覆盖在自己身上。 云层中一道耀眼的光波袭来,丝柯克拉起皮耶罗跳入火焰之中,耀眼光波射到地上瞬间爆发出耀眼光芒。 “母亲大人!有点偏了!”奥斯瓦尔德朝着天空喊道。 “不急,他们已是末路囚徒。”火焰中一个接着一个的巨型生物踏火而出,他们吃下士兵的尸体,又吃下同类的尸体。伴随维瑟弗尼尔一道冗长的咒语,无数尸块与扭曲生物合体变为一个参天巨怪。 “这里是地狱啊,尸体越多越好!多多益善。”海洛塔帝魔杖对地一插,其余死去的士兵尸体上又伸出一个又一个瘆红的血手。 “太简单了,根本不需要等到陛下进来,我们就能先一步到达那里。”维瑟弗尼尔指着远处的圣火竞技场,以掌心比划着。。。 柴薪之丘。。 。 达达利亚回头望向山崖,依旧在等待师父的影子。 “达达利亚!”卡皮塔诺的声音传来。 “队长大人!师父和丑角殿后到现在都没。。。” “快去圣火竞技场集合!老一队跟我去接应他们!”卡皮塔诺带领一队士兵又冲回火海之中,玛薇卡紧随其后。 硫晶支脉山口。。。 “就这还想盯我,我知道你的精锐都去前线了巴纳巴斯,嗯嗯咳咳。有点用力过猛了。。。”芙宁娜又咳出了不少血,道路上人山人海挤成一团,南边与西边的天空十分的明亮。 悬木人。。。 “雕虫小技!”苏尔特洛奇挥舞着携带冰元素能量长戟一击击飞佯攻的希巴拉克,拔出魔剑又甩中偷袭的库穆库尔。 “小妹妹,你要干什么啊?”雷利尔一镰刀将山崖上的柯夏尼娜斩伤,倒地的恩德盖也早已再起不能。 “没有苦痛,没有分别,很快你们都能和我们永远的在一起。现在求饶我或许还会考虑先给你们放血。” “我呸!没有苦痛?你们现在就是在创造苦痛!”还有一口气的希巴拉克还在过嘴瘾。 “能一起光荣的牺牲,也还不错啊哈哈哈。我来替你们探探路!”库穆库尔举起武器再次一瘸一拐的朝苏尔特洛奇冲去,突然一道白色法阵将四代火神全部笼罩。 “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夜神的声音凭空传来,一阵白光闪过四代火神全部原地消失。 “我很享受猫抓老鼠的游戏,小的们!该享受你们的战利品了!”雷利尔一声令下,身后的恶魔士兵抓起尸体便开始大快朵颐。 空中。。。 “万雷归葬!”雷龙王口含一道暴躁的球状雷电,在电磁脉冲的影响下无畏号上的机械已经罢工大半。 “弹药打完了老板!动力系统也被那条冰龙损毁了!”刺玫会的兄弟来报。 “跟我上天到现在,你们怕吗?”纳维亚依旧面露微笑。 “有老板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开足马力!反正这一击我们躲不掉。目标西南120度!无畏号冲锋!”纳维亚向着飞艇下达最后一道命令,拿着霰弹枪朝着雷龙王展示自己最后的尊严。 飞艇冒着黑烟摇摇欲坠,前方是连空气都自主散开的狂暴自然之力。 “一切都是徒劳!”雷龙王蓄力完毕,冰龙也快速飞来拦截。 一连串的流星飞弹擦着飞艇飞过,一连串的爆炸击退冰龙打断雷龙王的施法。 凤鸣声呼啸而过,生与光的希望在此抵达。 “去回声之子!我来对付他们。”艾尔以极快的速度飞过,一爪抓住逃窜的冰龙。又口吐火元素吐息与雷龙王的雷点交织在一起。 “老板?” “航向回声之子!全体朝天空之王敬礼!” 圣火竞技场外围。。。 “兄弟你别睡!我们到集合点了!”一个身材魁梧的愚人众士兵扛着重伤的悬木人士兵信使第一个到达竞技场。 哥伦比娅张开翅膀将火焰分给士兵。医疗队全负荷运行。 “南线现在什么情况?”离丞急切的询问道。 “四代火神给大部队垫后了!防线被一个大蝙蝠和一个半人马恶魔直接冲破了!镜壁山的兄弟们应该已经忠烈了!”愚人众士兵热泪盈眶,千言万语化作镜壁山方向的一声巨响。 白色的魔法阵一闪而过,夜神张着翅膀将重伤的四位火神带回。 “丞相,悬木人整个阵地都沦陷了!花羽会也在两小时前彻底沦陷,那边还有三个强敌。我吸收了那棵蓝色大树,所有战士的灵魂我都收集好了!”吸收了蓝色大树的夜神有了更突兀的实体。 “我都知道是谁,这里不用再集合了。哥伦比娅,成为神明就要有作为神明的觉悟。”离丞双手一震五道颜色不同的法阵套在身旁。 “只要我战败,你立刻朝着须弥方向撤离。我会为你创造条件,夜神你去找艾尔让他去回声之子给民众护航。后续就由他和芙宁娜带着你们继续走下去。罗兰跟着哥伦比娅,执行命令!”离丞飞到半空中,金色,绿色,暗红色的法阵亮起,一道巨大的蓝色保护罩将整个圣火竞技场罩起。他坐在圣火的烟囱旁,静待敌人的到来。。。 柴薪之丘西侧。。。 “飒!喝!额啊!”苍耀与彼岸花早已染成红色,挥舞它们的手臂也被染成血色。积年累月的训练在今天得以呈现,丝柯克硬是带着一支残遍小队从火海之中杀出。 感受到前方的动静,丝柯克下意识的将苍耀一甩而出。没有任何声音,单手剑直接悬停在了空中。 “友军!”卡皮塔诺浑重的声音如同救命的稻草。 “长官我们在这里!”玛薇卡与卡皮塔诺一同从草丛中冲出。 “终于来了啊。”丝柯克也如释重负的跪倒在地。 “伊万涅夫,其他人呢?” “都在这里了!”士兵示意身后,一个火枪手背着负伤的皮耶罗从暗处跑来。 “。。。都是好样的!”卡皮塔诺声音顿了顿,数了一下只有12个人。 回声之子。。。 “大家不要着急,注意脚下!”克洛琳德拿着大喇叭指挥着人流。 “就这些伤兵和残兵。。。我们还能活吗?” “你听说了吗?悬木人的没回来的都老惨了!” “前面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前进。。。” 人流中各式各样的声音都有。 指挥室内。。。 “现在是一个窗口期,我能感受到沙漠中水汽的变化,但是大概4小时后黑沙暴就会疾速恢复,希诺宁女士你带余下的战士分布在人流外围,我在前段负责给大家开路辨别方向。”那维莱特指着沙盘比划道。 “你在沙漠中的实力会大大削弱,我和你一起开路!阿佩普的气味我更熟悉。”修库特尔说道。 “那维莱特!人太多了!我们必须即刻启程!”莱欧斯利推门打断。 “那就依前辈计划!克洛琳德你去指挥!” “所有群众听指挥!所有人跟随队伍不要走散!一排,三排维持纪律!沙漠中情况多变!大家千万不要走散!” “我们要去沙漠吗?你水带的够不够?我出摩拉。。。” 另一边。。。 “女皇陛下,人太多了根本找不到。” “对不起,女皇陛下。。。”司机不断的磕头认错。 “风是留不住的,你们先跟随大部队先走,我在这再等等她。。。” “女皇陛下!他们打到圣火竞技场了!”高处的哨兵用望远镜注视着远处情况。 圣火竞技场。。。 “丞相!人我都带来了!”卡皮塔诺与玛薇卡最后一批赶到竞技场。 “很好,你让玛薇卡你带着士兵先去回声之子,三国那么多的人必须要有人去维持纪律。你保存体力,如果我战败了你就带上丝柯克和哥伦比娅逃离,我还能在为你们争取30分钟的逃离时间。记住了吗?在此之前我会陪你们在这战斗,能拖多久时间是多久!他们来了。”离丞抬头望去,三道鬼魅的身形立于前方,苏尔特洛奇与雷利尔也带着大军杀到了南门口。 “是!”这声回应似乎有些沉重。卡皮塔诺从烟囱上跳下,跟地上玛薇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丝柯克从玛薇卡身后一记手刀将其打晕。 离丞飞出保护罩外,五大罪人齐聚一堂,天边的霜月也被火光染成红色。 “孩子,他我来对付!”弗拉德瞬间夺舍了雷利尔,扛起杜兰达尔来到离丞对面。 “上次的对决你有太多顾虑,这次应该没那么多了吧?” “人总要有点顾虑,不然怎么算是男人。”离丞反嘲讽道,从身后拿出偃月刀。 “你们就别插手了,下面有三个给你们去玩。” “好的呢大人!”莱茵多特答应的爽快,先行一击砸向保护罩。 “对了,我们有位旧相识想和你见一见,陛下等了很久了吧?”海洛塔帝回头问道。 “是有点久了。”半空中凭空裂开一道裂缝,紧接着裂缝扩散成一个圆形的六芒星图案,多托雷从异空间中掉出来。 “这孩子还是很能干的,洞口是有点扎手,但是伸进来透透气还是可以的。”一只蓝紫色的巨手从虚无缥缈的异空间中伸出,一颗紫色令人不安的眼睛从手掌心中睁开。 “你们突破了堤坝?“离丞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天上那位的力量和你们外面的倒刺很是冲突,集中一个薄弱的点捅个洞还是很容易的。”离丞朝着那裂缝外定睛一看,6根田里的圣钉通过某种能量将堤坝隔绝在外。 保护罩内。。。 “那就是。。。深渊的真面目吗?光看着就很令人不适。”丝柯克看向自己的手臂回想起曾经使用的深渊力量一时间浑身发毛。 “不,准确的说那是渊罪混灭之主的一部分,祂以幻梦者响的梦境里也会以这种形象出现,祂的真面目只有陛下知道。” “还是先关心关心你们自己吧!”苏尔特洛奇拉满弓箭瞄准丝柯克,一道紫蓝色的流矢射出,金色的保护罩裂成碎片。 “三个人不是很够分啊。”海洛塔帝摆了摆手。 “没事,谁抢到就是谁的!”维瑟弗尼尔率先甩出一个紫色的能量球,罗兰吟唱出一个紫色的魔法阵挡在众人面前,能量球穿过魔法阵后像是无头的苍蝇一般胡乱打到竞技场的一边。 “哥伦比娅,我把一部分知识直接传授给你,我们去对付那个四眼怪!” “听罗兰姐姐的!”哥伦比娅带上罗兰飞向维瑟弗尼尔。 “我的能力克制海洛塔帝,我去对付他!”说罢丝柯克朝着其奔去。 “瑟雷恩,你没的选了!”苏尔特洛奇一手拿着长戟,一手拿着长剑率先朝着卡皮塔诺奔来。 “真没劲,人家就那么不讨你们喜欢吗?你说呢?”莱茵多特自娱自乐的敲了敲胸口纳贝里士的脸。 “哦,我忘了把你的嘴撕开了。” 天空岛。。。 “我才不回应你呢,哼!”纳贝里士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 若娜瓦再次负伤归来。 “感觉如何啊?需不需要我帮助你?” “呜。。。不。。。”若娜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摸到了胸口。 “这么重的内伤就别逞强了,别乱动哦!让你感受一下生的温暖!”纳贝里士绿色的能量源源不断的注入。 “怎么还有点不老实?别反抗了哦!乖乖的!”(“她为什么会和我的力量排斥?”) 第8章 布莱希尔 ???的日记: 今天是回家的第二天,妈妈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如果我没有发现或许她也不会认识到那也是她的孩子。 就像那两位出现突兀的妹妹(日月亲王)一样,她们野蛮骄横还十分的嗜杀,爸爸不得已将她俩带到边界。。。?_? 血种。。。创造的也是生命。就因为不完美她就连决定自己怎么活的权利都没有吗?她有灵魂,像人一样。她不是试验品!她是流着和和我一样血的妹妹! 我和妈妈大吵了一架,虽然我也说了一些很不尊重的话。??? 妈妈说她会重新考虑她存在的意义,结果就是去了祠堂(伏笔)到现在也没回来。或许我不该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我带着一碗我亲手做的便当去找她,也给妈妈的桌前留了一块糖。 我希望阿比盖尔能认清,我尊重他是看在他的贡献,除了妈妈这里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我。 或许是因为我的介入,今日的研究全部暂停了。她还是在那蜷缩着,或许是因为糖果,她对我没有那么大的敌意。 我斩碎锁链,将琵琶骨处的铁环全部取下。她趴在我的腿上很快就吃光了便当,实验台上的证据早就被一洗而空。 这小家伙吃饱喝足后就趴在我怀里,不知道她上一次吃饱是在什么时间。在我看来她很完美,起码她分得清爱是什么。她更像是个人,而不是什么野兽。 我陪她睡了一会儿,直到阿比盖尔叫醒我。 他看到她趴在我怀里什么也没说,我直接告诉他我要把小家伙带走。 他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对他来说这就是默许。小家伙逃离了昏暗的研究室,只不过他在背后喊我明天去大厅再议论。 小家伙不算太脏,她可以漂在水面上,给她换了一件新衣服。她似乎还可以控制水的形态。对我也更加亲近,现在她还趴在我的脚旁。得想办法改掉她这个睡地上的毛病。 圣火竞技场外围。。。 一道黑影独自奔向圣火竞技场。 “那个身影是。。。达达利亚?他怎么没跟着大部队一起撤离?”芙宁娜从草丛中探出头,再三思索后还是决定悄悄跟上去。 圣火竞技场。。。 “啊!为什么每次都能预判我的想法?”哥伦比娅栽倒在地,生命之火捉襟见肘。罗兰也掉到一边。 “星辰让我窥见未来,你的每个动作都早有预示。”维瑟弗尼尔甩出一张能量网将哥伦比娅捕获,实力的差距没有任何悬念可言。 另一侧刀光剑影擦出闪耀的火花,苏尔特洛奇一剑直接将卡皮塔诺击晕过去。骑兵对抗步兵也是盖棺定论的结果。 半空中,魔法与刀剑,闪烁的流光时而结伴交错时而相向对冲,剧烈的斗气将云层一切为二。 草地被蹂躏成血色,黄土被血染成嫣紫色。一草一木,一花一树。或在今日之后便不复存在,一切终将回归虚无,正如“万物皆有竟时。” “海洛塔帝,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苏尔特洛奇艰难抵挡住来自丝柯克的剑气。 “你们又不跟我换,那喂饱了也没办法,还有一个在后面自娱自乐。” “哥伦比娅,你带上瑟雷恩先走。我还能再拖一会。。。”战场上仅剩下丝柯克站着,全灰色的眼眸与那接近癫狂的黑暗物质。 “在让她吸收下去可不太好。”维瑟弗尼尔将手背在身后悄悄施法。 “师父师父!”达达利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阿贾克斯?我不是让你有多远跑多远的吗?算了,你快带他们先。。。”一阵冰凉的感觉从胸口透过,再回过神来。左胸口被沾满血的枪头所替代。 “费劲,还得用掉这个暗子。或许你们从来都没思考过为何防线在一夜之间全部溃败,不过也没有下次机会了。苏尔特洛奇心里有没有平衡一点?”维瑟弗尼尔得意的欣赏这师慈徒孝的场面。 “你。。。咳咳。”躁动的黑暗物质弱了几分。达达利亚旋转长枪,继续搅动着。 “有点被恶心到,你的目的达到了。但是能看这一出大戏也值了哼哼。”苏尔特洛奇嫌弃的反讽道。 “原来。。。你早就。。。咳咳,阿贾克斯没想到。。。” “师父的后背,还是那么柔软。”维瑟弗尼尔不忘再次嘲讽。 “这一课看样子要提前开设了,行走于这片世界,没有点后手可不行。师父。。。是外星来客,可从来没跟你说过。心脏长在哪里吧?”黑暗物质猛的爆发,具象化出一个巨大的骨骼拳头将达达利亚击飞数米。 “怎么失手了?这么好的机会呢!”苏尔特洛奇嘲笑道。 “真给你捅破了,等会儿你又不乐意了。” 达达利亚再度站起,从腰间解下双刃再度摆起战斗姿势。 “她已初具暗黑之神的力量,就趁现在将她解决吧,莱茵多特你去。”深紫色巨手看到那具象化的黑暗物质,暗暗有些忌惮。 “好的呢陛下。绝灭。。。”自娱自乐一整场的莱茵多特飞向空中,双手摆出反莲花的手势开始蓄力阳之力。 地面上。。。 “已经是个傀儡了吗?臭小子还搅烂为师一个肺。”虽然不能立刻致命,但此时丝柯克也已是风中残烛。 “他可是被魔王所选中的。。。”达达利亚还没说完就被身后一击直接击倒。 芙宁娜从暗处走出来,朝着丝柯克露出一个邪笑。 “一个两个的,都不听话。真就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丝柯克回应一个微笑,抬头绝望的望向莱茵多特身前那耀眼的光芒。 “那么,再也不见了。”一道强力的白光射出。其余三大罪人也纷纷远离中心。 彩色的流光闪过,耀眼的白光停留在半空中,离丞拼尽全力用一道保护罩抵挡。 “你的顾虑还是太多了,但是战争就是战争!”弗拉德甩出杜兰达尔,在魔剑与阳之力的双重打击下保护罩彻底破碎,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剧烈的冲击波掀翻在场的所有人。 芙宁娜意识空间中。。。 “啪叽!”芙宁娜重重的摔在水面上。 “嗯?你回来啦?你怎么不说话啊?”木乃伊遵着声音抱起芙宁娜,然而这次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一时间,潜意识空间出现裂纹。一切都在碎裂疾速消散。剧烈的不安感蔓延至木乃伊全身。 “对不起了!” 现实世界。。。 “这么顽强吗,黑暗之子果然是奇特的生物。”整个圣火竞技场被夷为废墟,只有丝柯克依靠具象化的黑暗物质护盾又帮大家顶过一劫。 “陛下,我想报一个仇。不知可否。。。” “去吧去吧。”紫色打手看在多托雷将他放进来,也答应了请求。 “好嘞!”多托雷从空中落下,拔出那根“烧火棍”(玄影)一步步逼近。 她四肢跪倒在地,体力和能力全都被过分透支,一时间也只有那急促的喘息还证明她的生命。 草甸不约而同的朝着一方向倒去,树上还未凋零的花瓣随不知名的风吹拂而落。 火光透过皇冠上的宝石折射出九种颜色。 芙宁娜?:“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阵颇有节奏的脚步自废墟中传来。 “丢大人了莱茵多特。”海洛塔帝不忘拆台。 芙宁娜?:“一块冰凌落入水中,烈阳折射出朝生暮死的梦境。我望见满天的星辰,我穿过斑斓的花海。苍白的雪山中埋藏着美丽的童话,灰白的砖瓦丛中传送着英雄不朽的史诗。饥荒与疾病再难将你我分离,而我们最终赢得了这片土地的未来。”芙宁娜头发后的皮筋早已不知去向何处,披头散发遮掩着面部,腰间的九龙玉佩翻至正面。 “哦?还有站着的?那就先拿你祭剑!”多托雷双手持剑一个泰山决顶砸来。 芙宁娜右手斜向上顶住多托雷手腕,斜侧身卸力后一脚踢向玄影。没有反应过来重心偏移的多托雷手一松玄影便这样被踢到空中。仅一招照面便被完全缴械,不服气的多托雷立刻左勾拳挥来,而此时完全不擅长近身格斗的芙宁娜仿佛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仅用一只手便将多托雷暴风骤雨搬的拳击尽数卸力挡下,再回过神来多托雷的右壁已经被芙宁娜抓住。 “你也要夺走我的一切吗?喝——啊!”芙宁娜猛的发力,单手拎起多托雷将其重重摔在地上,力量之大直接摔出一个大坑。 “呼~我是不是有些缺乏锻炼。”芙宁娜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伸出右食指与中指唤出一道绿色的光芒打在自己心脏处,左手一伸由接住天上掉下的玄影,一道蓝色的光芒从玄影中顺着其左手流入体内。 “这似乎是我的东西呢。”木乃伊摘下面部的一道绷带,露出一只由星辰大海组成的眼睛。 现实里,芙宁娜掀开遮挡右眼的刘海。在一个剪刀手耍帅的姿势下睁开一只由水滴,星辰,海洋组成的眼睛。 “空气里夹杂着血腥,这是战争的味道。这就是现在的世界吗?”芙宁娜依靠一只眼睛扫视一圈,又抬头望见那些形态各异的怪物。 “杀了她!”紫色的巨手如临大敌。 苏尔特洛奇拉满长弓,莱茵多特三人快速吟唱其各自的远程招式,弗拉德也伸手展现一道血红色的上古法阵。 芙宁娜将玄影45度角向下倾斜,一瞬间强力的寒气席卷周围的一切,流淌的血液凝固在原地,燃烧的火焰逐渐被压制,空气也在瞬间降至冰点。 “玄兮影没皇骨削,游龙入海望弦月。”玄影出鞘伴随着剑鸣,一道强劲冲击波掀飞空中的敌人。 苏尔特洛奇顶着扬尘与冲击波射出一剑,一道剑气迎面而来将那箭矢在距离芙宁娜面部前三米一分为二。 芙宁娜右手持一把比她自己还要高的剑,剑上蓝色的纹路(大马士革纹)形似一条游龙有规律的遍布整个剑身。 借着烟尘掩护,苏尔特洛奇提着长戟迎面袭来。然而芙宁娜早有防备单仅凭玄影便挡住了苏尔特洛奇的冲撞。 覆盖火元素的长戟与玄影交锋在一起,明明苏尔特洛奇占据兵器与体型上的优势却仍在被一点点的扳回高差。 皇冠上九色的宝石十分耀眼,暗红色的能量(修罗道)在芙宁娜右臂上缠绕。芙宁娜仅将玄影从剑锋转为剑脊,伴随着清脆的声音一道无形的巨力直接将苏尔特洛奇的长戟连同它握住长戟的中端的左手一同被震成碎片。 烟尘散去弗拉德双手持剑从另一方向袭来,没有反应过来的芙宁娜被突如其来的一击击飞数米。 海洛塔帝两道交错的雷火魔法光紧随其后,落点处又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人有点多,一只手还是太勉强了。”黑色的能量(阴之道)从芙宁娜左手流过,她毫发无损的站在爆炸中心。 芙宁娜拿起丝柯克的苍耀反握在身后,右手御剑在身前。 “小心身后!”维瑟弗尼尔从芙宁娜身后出现,在其利爪要抓到之前蓝色的能量(罗刹道)流过芙宁娜消失在原地。 “谢谢你。”再回过神来,芙宁娜已经通过传送来到了维瑟弗尼尔的身后。一剑劈出,维瑟弗尼尔失去了一双手臂。 “哈哈,维瑟你不是能看到未来吗?怎么还会露出破绽?”莱茵多特抓到时机又狠狠羞辱了一番。 “别在那说风凉话了,我看不到关于她的任何信息。这小鬼不对劲!”芙宁娜站在一堆废墟的高处以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回应。 “她变强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还是一起上更好。”弗拉德扛起杜兰达尔,又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白毛小鬼。 “一鲸落,万物生。凤云天翔暮秭归,嫣江雨落紫芳飞。”芙宁娜将苍耀抛至空中,以玄影剑尖接住苍耀剑尖。以玄影给力不断击打苍耀剑尖在空中旋转。 “这是什么剑法?”苏尔特洛奇第一次见到这么花哨漏洞百出的招式。 苍耀以剑重心为心高速旋转,再回过神时。芙宁娜依旧带着那高速旋转的苍耀来到众人中间。 “樱落曲江终属母。”玄影佯攻,苍耀实攻。苍耀佯攻,玄影实攻。一剑在手一剑离身,虚实难以分。砍几剑弗拉德芙宁娜又闪现至海洛塔帝身后,又砍几剑后又闪现至别处,5秒不到芙宁娜为每个罪人都改了一遍花刀。 再反应过来时,只有身上杂乱的伤口传来疼痛提醒自己被袭击了。 “空间的力量是这么用的。”芙宁娜背着几人转过头,又摆了一个贱兮兮的鬼脸。 一道紫色的丝带缠住芙宁娜的小腿,进而顺势而上将其整个身体包裹成一个球。 “一群废物,还不快解决她!”紫色巨手忍无可忍,亲自施展力量束缚住芙宁娜。 海洛塔帝急忙施法加固束缚,莱茵多特与维瑟弗尼尔也蓄力起自己的最强一击。 弗拉德不敢再轻敌,拿起杜兰达尔就迎面从上方刺下。 “世间好物留不住,彩云易散琉璃碎。唯有权断一切的力量,方可为一切珍视之物筑保护。”束缚中的芙宁娜左眼血管青筋突然暴起。 “外道法相?冰龙!”一道接着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封印中冲出,天空的云层被拧成旋涡状,一滴雨滴在半空中凝结成冰花。 北风呼啸,无数飞雪环绕在纳塔上空。 两条白龙交错着冲破束缚,直接顶飞从上刺下的弗拉德飞向高处。 两道强力的能量在半空中对撞,爆炸的余波反而又将其余四人震飞数十米。 “你们的水平我已大致了解,哪怕这具身体连我力量的十分之一都承载不了,我也会拼尽全力守护这一方土地为你们降下裁决。”芙宁娜手持玄影与苍耀神色威严,两条白龙盘旋在身体周围威风凛凛。 第9章 恶梦终点 回声之子。。。 “陛下,您的力量恢复了?”明明无风,飞雪却自在空中盘旋。 举手接住一片雪花,六边形的外表生出无数复杂的枝叉。 “只有乌索高斯才有这样的雪花,竞技场那里发生了什么。。。” 圣火竞技场。。。 苏尔特洛奇新的手臂已经从断面上长出,被砍破的伤口却仍没有复原。 “天上的那个已经不是之前弱不禁风的白毛小鬼。那两条龙不重要,直接进攻她的本体!”紫色巨手在身后发号施令,掌心的巨眼却流露一丝恐惧。 恢复过来的苏尔特洛奇跃跃欲试,弗拉德一把按住先一步朝着芙宁娜疾速冲去。 “从云游海,龙腾万里。”芙宁娜迎面冲去,双剑迎面与杜兰达尔交锋在一起。趁其不备一条白龙从上方疾速将弗德从空中击落。一道箭矢疾驰而来,芙宁娜仅是优雅的歪头一扭便将箭矢扭掉。 “以柔方能克刚。”莱茵多特抬手间无数细长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袭来。 “星辰森罗因吾智而闪烁!”海洛塔帝高举法杖蓄力出一颗巨大的魔法球瞄准芙宁娜。 苍耀旋转着被甩出,像绞肉机一样穿梭割断无数触手来到莱茵多特身旁。 “只能做到这点吗?”莱茵多特毫不在意的侧身躲过,丝毫没有注意苍耀上用血涂抹的符文。 “一空一间,一物一波。”以苍耀为坐标,芙宁娜瞬间传送到莱茵多特身前一剑斩断其半边翅膀,失去飞行能力的莱茵多特狼狈从空中掉落,转头一看海洛塔帝的狂暴魔法能量已经近在眼前。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芙宁娜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击落在地,一道接着一道的黑色触手拔地而起将芙宁娜围困在半空中。 无数道剑气从黑色触手破开,芙宁娜化作一道蓝色流光杀出,一条白龙从侧面又将地上偷袭的维瑟弗尼尔顶飞。 “哼。”一道黑色的能量从芙宁娜身体闪过,即便有阴之力的庇护刚刚的爆炸还是波及到了自己。 鲜血止不住的从右眼流出。 “委屈在这具身体上,她受的住吗?”弗拉德拍了拍肩上灰尘,看出芙宁娜撑不了太久。 “超载的比想象中要快的多。”芙宁娜摸了一下右眼眼眶的鲜血,余光瞥见废墟中的罗兰,使用念力将其抓到自己肩膀旁。(神器归位进度3\/4) “周边已化作焦土,无需再顾虑生灵之居。”法典瞬间翻开,巨大的水流从地下一道接着一道冲出。这一次的水柱远比之前的要粗壮的多,但流速却不痛不痒。 “这是要给我们洗澡吗?”被水流冲起的恶魔士兵在水柱上打着漂嬉闹。 “棱剑。。。”至纯之水的流速忽然变得极其缓慢,直至无法蔓延。 “寰宇网罗!”又一道鲜血从右眼露出,血丝已然爬满暴起的青筋。 一阵恶寒袭来,停留在恶魔身上的至纯之水瞬间变成深蓝色长出倒刺。 一阵阵哀嚎从四面八方传来,只要是沾染过至纯之水的物体全部被巨大的冰凌刺穿,冰凌间交错融合在一起形成更大的冰凌。回过神来的苏尔特洛奇再看向军队早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你这个。。。啊!”一道道杂乱的冰凌刺穿粗壮的身躯。 在同一时刻,其余四罪人也一同被杂乱的冰凌刺身躯穿限制行动。 “是在那个时候做到的吗。。。”弗拉德看向身上那被玄影砍伤的伤口,果然冰凌就是从伤口处深入了自己体内。 “侍其左右,护其前后。。。”芙宁娜抬手朝着紫色巨手快速念诵咒语。 白色的倒刺像是活过来一般缠绕在圣钉周围。 感受到欧阳的紫色巨手察觉到堤坝的变化,继续深入妄图将更多的身躯通过异空间伸进世界。 白色倒刺扎破圣钉,一根圣钉破碎打破六芒星阵的平衡,紧接着圣钉一个接着一个碎成粉末,白色的倒刺顺着巨手撕裂空间的边缘伸入世界中。 “不!我还会再回来,你们迟早都会向哥哥臣服!”紫色巨手被白色倒刺扎破,黑紫色的血液止不住的滴落,白色的刺编制成一个大网将巨手包裹住,一点一点将其朝着外面拥去。 “堤坝尚在,汝等休想遁入吾界。”随着最后一句咒语落下,裂开的空间彻底被白色倒刺封锁,重新变回了原状。 芙宁娜吐了一口血,又恶狠狠的看向被冰凌束缚的五大罪人。 “森罗万象,尧天朔月。朔风回雪,樱落雨歇。。。”芙宁娜高举左手念诵新的咒语唤动自然之力,霎时间天空电闪雷鸣,一阵阵狂风吹拂而来。 天地异象让海洛塔帝满眼恐惧,苏尔特洛奇低着头一言不发。 莱茵多特发出阵阵狂笑,维瑟弗尼尔还停留在先前轻敌的懊悔中。 “输了就是输了。”弗拉德倒是洒脱淡然,他深知芙宁娜这是要下死手。 “五相?天变地。。。咳咳咳。”施法一半的芙宁娜突然跪倒在地,一口又一口的喷吐鲜血,超载让这具身体依旧达到了极限,芙宁娜肉眼可见全身的青筋。 “错过了这次机会,可就很难再有下次。”弗拉德这句话略带嘲讽。 “喝,呵呵。果然只能做到这样。毕竟这也不是自己的身体,没经过主人同意可不能随意做决定。”芙宁娜一脸无奈的微笑,抬手顶着疼痛朝着天空比了几个手势后用念力将地上的丝柯克等人搬起带走。 一道细细的雷电劈下,不痛不痒。对于五位罪人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痒。 达马山——巨人峡谷。 黑色的沙尘暴遮阴蔽日,浩浩荡荡的队伍像一条巨蛇盘旋在山下。 艾尔盘旋在空中,冒着黑烟的无畏号飞在队伍的最前端。 “大家不要走散了!跟紧队伍!不要自己独行沙漠中会迷失方向!”走在队伍前侧的夏洛蒂声音沙哑,已经不知道喊了多久。队伍一路从亡者狭廊蔓延至纳塔海峡数十里,护航的战士握紧手中武器在外侧警戒,哪怕漫天的黄沙让他们睁不开眼睛。 东方显现出鱼肚白,走在前端的那维莱特与修库特尔带领队伍朝着黎明行去。 纳塔海峡——沙漠前哨 “最后一批群众已经护送离开,女皇陛下。再不走可就真没机会了!”士兵跪倒在巴纳巴斯面前苦苦哀求道。 巴纳巴斯望着纳塔方向的旋涡状云层一言不发。身后潘塔罗涅与普涅拉几人也不敢先走。 “沿途搜寻掉队的群众,我们走。”巴纳巴斯最后再回头看了一眼纳塔,晃晃悠悠的坐上马车。 回声之子。。。 “好暖。。。这是?天堂吗?”丝柯克迷迷糊糊的在火堆旁醒来,只见芙宁娜眯着眼坐在对面 “长官?”罗兰也从昏迷中回过神来。 芙宁娜左手握着玄影右手食指与中指冒着绿光指着自己心脏,右半张脸满是鲜血表情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带。。。她们走。”芙宁娜将手一松也昏了过去,头顶的雪皇冠也失去颜色变为灰色。 自己的身旁躺着卡皮塔诺,哥伦比娅还有离丞,唯独没有见到达达利亚。 就像做梦一般,几人都安全来到了这里,圣火竞技场方向依旧电闪雷鸣不知发生了什么。 第10章 彼岸 “嗯嗯。。。嗯?阿嚏!”哥伦比娅睁开眼就看到丝柯克用一只羽毛挠自己脸。 “醒了就好,罗兰的主意说你们都受不了。” “我们这是在哪里?” “海峡对岸,我找了个小推车把你们全推了过来,过这冰面时候比较颠你咳嗽了一下,民众应该是安全转移了。”哥伦比娅站起身爬上沙丘,远处达马山的黑沙暴遮阴蔽日。 “我们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我醒的时候芙宁娜醒着。天都快亮了,这真的是单手剑吗?”丝柯克单手握持玄影,承不住重量后又换成了双手。 芙宁娜潜意识中。。。 自己捂着脑袋从水面坐起,木乃伊在不远处喘着粗气。右眼的绷带被鲜血浸透。 “你怎么了?”芙宁娜缓慢靠近,想要摘下她眼部的绷带一探究竟。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瞬间抓住手腕,反复摸索后又逐渐松开。 “我要好好大睡一场,你的朋友还在等你。” “你有没有听过布莱希尔?” 木乃伊猛地抬头,她半脸鲜红的样子吓了芙宁娜一跳。 “你是从哪听到的这个名字?” “嗯。。。一个黑暗童话?”芙宁娜长了个心眼没有说实话。 木乃伊咬住嘴唇,迟疑一段时间后也将实话憋回了肚子。 布莱希尔:“先出去吧。” 木乃伊伸出左手,一个直击灵魂的脑瓜崩将芙宁娜弹回现实。 “咳咳!”芙宁娜捂着胸口从梦中惊醒。 “唉?!又醒一个!”哥伦比娅凑上来。 “不对!你知道布莱希尔?!”回过神来的芙宁娜再看向周围已经回到现实。 “我们这是在哪?发生什么事了?”芙宁娜一脸茫然的看向旁边躺着的俩人。 “昏迷的时候就你一个醒着,我还想问你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把剑抢过来的?”丝柯克举着玄影询问芙宁娜。 “啊?我只记得我晕过去的时候看到莱茵多特在头顶。。。一道白光打过来我就睡到了现在啊?” “不可能!这剑还是你亲手给我的!当时你右半边脸都是血。还是我给你擦干净的!”在丝柯克的提醒下芙宁娜摸了一下右眼,一道浅浅的血渍也证明所言非虚。 “唉?芙宁娜姐姐不虚气了?”哥伦比娅抱住芙宁娜,体内气血循环基本恢复到了正常。 “说起来。。。”芙宁娜左手朝着远处纳塔海峡一抓,一道水柱破冰而出淋了丝柯克一头水。 “哈哈哈~”哥伦比娅没笑完也被淋了一头水。 “沙漠里干旱补点水有益皮肤嘿嘿。” “对了长官,托托呢?” “丢巴纳巴斯马车上了,这太危险了还是给她丢安全地方好点。” 与此同时——塔尼特露营地。。。 托托伸了个懒腰从巴纳巴斯袖口中爬出。 “睡醒了?很快我们就安全了。”巴纳巴斯戳了戳托托的脑袋,又掐了掐她小小的脸蛋。 女皇的队伍在大部队的末尾,一路上也捡拾不少走散的民众。 喀万驿前哨。。。 “所有群众请有序等待!人流拥挤避免踩踏!”夏洛蒂用大喇叭指挥着人,须弥佣兵团也在外围放哨协同。 “什么叫又来了一批外星侵略者?阿佩普干什么吃的去了?”修库特尔大发雷霆,坐在对面的纳西妲表情很为难。 “阿佩普终日忙于农业生产,对后期补给有重大的意义。他们是不可能让他贸然去前线的。侵略者的装备水平大概是什么?”库库尔坎见状为其开脱了个理由。 “二级文明起步,敌军士兵人均装备高机动性机甲,武器均为激光武器。缺乏魔道攻击手段。。。” “一个破科技文明敢骑你老子头上?把我的刀拿来!治不了那几个罪人治不了他们?”(“哥哥冷静!哥哥冷静!”) 另一边。。。 “人流绵延数十里,我们人手十分有限。大半须弥主力和稻妻幕府军在无郁稠林前线,不过草神大人已经将居所全为诸位安排好了。那飞艇挺有想法的。”艾尔海森给了艾尔一张地图。 “那维莱特,这边应该暂时用不上我。我飞回纳塔看看能不能迎回丞相他们!”艾尔从城墙跳下化作原形飞向沙漠深处。 “好大的鸟,这只鸟肯定能填补演化论中的空缺!”提纳里拿出小本本迅速记录。 圣火竞技场。。。 “额啊!头疼死了!”多托雷艰难的从深坑中爬出来。 “你醒了?刚好来帮帮忙吧。”红色的巨眼进入多托雷体内,在表情一阵切换后逐渐趋于平稳。 “唉?!我怎么只剩一半了?”多托雷惊奇的尝试控制左手。 “别乱动!”自己的嘴巴也不受控制说出三个字。 眼前巨大的冰凌将五位罪人贯穿,莱茵多特的长发已经结了一层冰霜。 “老师?” “都活着,就是动不了。”海洛塔帝如遭劫后余生,身上结了一段段小冰渣。 “都是流的汗吧贤者,差一点咱们真就同年同月同日死了。”苏尔特洛奇冷不丁的嘲讽道。 “主人。。。属下无能还请赐罪。”弗拉德低下头等待多托雷身上的家伙发话。 “赐罪?你们做的很不错啊?这片土地现在是我们的,我们有更大的土地存续力量,只不过付出了一点代价,但是还能接受。”多托雷背对着众人望向沙漠方向。 “放走太多人了,对我们后续的进攻也不利。”维瑟弗尼尔喉咙被刺穿,声音变得十分怪异。 “那都是锦上添花的额外结果,起码你们在攻下这片土地后还能活着跟我站在这说话。” “优秀的士兵从来不缺,善战的将领千里难寻。”多托雷抬手一挥便将死亡恶魔士兵的灵魂全部收集走。 “主人,为什么不直接砸碎这些冰凌?它们看起来是一体的?” “愚蠢,你以为困住他们的是一般的冰吗?不过她用出来这招后也得躺很久吧。”多托雷右手凝聚一股灰红色的能量,猛的砸向弗拉德胸口上的冰凌。 湛蓝色的至纯之水滴落,冰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融化,但同样多托雷也感受到右手刺骨的恶寒。 “额啊!”弗拉德用内力第一个挣脱冰凌束缚,但是融化的进程也随之停止。 再看向多托雷右臂,已被冰霜所覆盖。 多托雷一手刀砍下右臂,在掉落的瞬间手臂便被冻结成一个大冰块。 “痛都不带痛,这是什么冰块?” “这就是这颗星球生命的起源。由至纯之水聚合的玄冰只能使用分离的力量将它解冻。后面我给你找个新手臂,这只就别要了,后面我给你找个新的。”多托雷一句话也不敢说。 “弗拉德,休息休息你去和伊尔明汇合。只有攻陷他们的众神圣洁之地他们的信仰才会动摇。” “遵命主人,这四个孩子怎么办?” “我已经为这小子演示过如何解冻玄冰,不必操之过急。他们四个起码要萃个1年才会被榨干力量,做好你的就好。”红色的黑烟从多托雷身上离开。 弗拉德拿起自己的杜兰达尔,全力一剑劈砍在冰凌上。 “大人!疼!”这一剑劈上去连声响都没有,甚至还将被困的几人震的不轻。 “当年我就是败在这东西上面。。。” 达马山西侧。。。 初升的旭日将沙漠染成橘红色,风沙暂时停歇,再次回到这片开始的沙漠,除了多了些繁杂的车辙脚印也没有任何变化。 “你们说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开始?大孙女?”丝柯克拍了一下推车的芙宁娜。 “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远方的土地即是我们最后赖以生存的家园,为了脚下的土地,为了我身边还在爱我的人。我会继续战斗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芙宁娜搭起哥伦比娅,又靠向丝柯克的肩膀。 “这话我爱听,哎呦!”一阵疾风裹挟着风沙为几人的头发染上一抹金黄。 “这风沙可来的真不是时候!”哥伦比娅张开翅膀裹住两人。 “呜嘤~呜嘤~”阵阵凤鸣从头顶传来,风沙被气流冲散到四周,也吹散了三人头上的黄沙。 “可算找到你们了,丞相和穆萨咋成这样了?”艾尔用鸟喙啄了啄离丞。 “顺风车来了!”丝柯克背起一个,芙宁娜哥伦比娅抬起一个,众人坐在艾尔背上,朝着远处的绿林飞去。 这次芙宁娜竟然不恐高了。 第二十二卷完,第一部分结束。 第1章 天空之争 须弥城教令院。。。 哥伦比娅与希格雯从手术室中走出。 “怎么样?”玛薇卡与芙宁娜一左一右堵着问道 “队长全身多处骨折,外加脑部一级震荡。短时间内应该下是不了病床。。。”话还没说完玛薇卡已经冲进了病房。 “离丞呢?”芙宁娜焦急的问道 “那个大叔他。。。已经醒了!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强大的身体。” “丞相再怎么说也是单人屠灭过一个暗物质级舰队的强者,这点伤应该到不了根基。”艾尔吃着面包屑,撒了一把给窗外观望的小鸟。 “单人屠灭?不会是。。。” “就是北边的不列颠星人,要知道我们官职也和自身的实力水平挂钩。有传闻说为啥只有丞相有外交权?因为如果对方没安好心丞相可以直就地将敌方的使团斩尽杀绝。” 芙宁娜心头微微一颤,或许这位平日里还算和蔼的上司真发起脾气来也很可怕,斩尽杀绝这个词绝不是吹牛。 桑多涅推着轮椅将离丞送离手术室。 “又在讲我的绯闻了?”离丞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 “没呢,在讲您过去丰功伟绩。” “行了,我们去个说话的地方。”离丞指了指一旁的自习室。 整个教令院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多功能研究中心,包括充当医院的功能。 自习室里只有一个书架,外加一个小小的烛台,桌上有一幅须弥的地图。门一关就是一个优秀的独立空间。 “我们是怎么从圣火竞技场里出来的?” “我醒的时候,芙宁娜比我提前醒。还将这把剑给了我。”丝柯克接下后背的玄影放在桌子上。 离丞满眼不可置信的拿起玄影,左看右看后又瞪大了双眼。 “插销是松的,玄影被拔出过一次。”离丞将剑甩到芙宁娜面前。 “额。。。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直睡到了沙漠。。。” “真是奇怪了,五大罪人一个也没追上来。就这么水灵灵的让我们跑了?”离丞看了一眼丝柯克,又看了一眼芙宁娜。 “苹果,香蕉,还是西瓜?选个你们喜欢的。”离丞冷不丁的突然问道。 “我都不抗拒。”丝柯克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那肯定是西瓜!西瓜最甜!”芙宁娜紧随其后的回答道。 “这是什么问题?”哥伦比娅一头雾水,站在后面的桑多涅也一脸懵逼。 “这是一个简单检测人格的方法,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询问你的第一想法,出自《四字灵媒同识》罗兰身上就有记载。”艾尔吃了一把面包屑。 “奇了怪了,我没教过任何人怎么拔出玄影。那个难道还有人藏的比我还深?” “阿贾克斯没有回来,他被维瑟弗尼尔蛊惑了。我醒来的时候只有你们四个,这臭小子还朝我后背捅了一枪,得亏没告诉他玩心脏长哪。”丝柯克有些后怕的摸了摸右胸口。 “恐怕他早就中招,这种事情防不胜防,也难怪我们的阵线一夜之间全部溃败。。。” “接下来我们什么计划?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去北边一趟。”丝柯克一匕首扎在无郁稠林的位置。 “芙宁娜恢复的怎么样?” “基本,没问题了。现在只想大吃一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必操之过急。铁穹的操纵权限已经被向下递交到天空岛上,上面那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所以?” “战争中时间就是生命,你们四个受到损伤最少,我要你们上天空岛夺取铁穹的控制权。有了铁穹的控制我们可以随意支配星球生态环境,这对我们日后的作战都有很大意义。而且天王多久没回家看看了?”离丞撕下地图一角攥成球砸了一下艾尔。 “我没意见丞相!”艾尔一把将所有面包屑倒入口中。 “等一下!纳贝里士给过我一个。。。”芙宁娜打开次元钱包翻找着,翻出一个绿色的翡翠令牌。 “一只流明仙灵说上面也在遭遇劫难,我们可以顺路把那些被抓走的仙灵解救回来。要再找她问问吗?那只仙灵被林尼三兄妹拿去玩了。” “先找她确认一下情况吧,芙宁娜。现在我教你怎么拔出玄影,用你不惯用的那只手拿住它靠近剑柄三分之一的位置。” 芙宁娜右手拿起剑。 “现在,将剑柄向下倾斜45度角,用你的左手中指食指抵住它的剑身。” 才倾斜30度,一股恶寒的气息便充斥整个屋子,三根蜡烛瞬间灭了两根。 桑多涅第一次主动抱住哥伦比娅取暖,45度时,恶寒的气息来到鼎峰,光是站在两侧就有发自内心的寒冷迎面而来。 “最后,用那两根手指,抵住剑镡向外推。” 银蓝色的剑身露出,一条龙尾的花纹盘旋而出,握住剑柄用力一拔。热水汽在玄影剑周围形成一朵朵梦幻的水雾。 “这纹理是怎么做到和剑身一体的?”宛如游龙的纹路覆盖剑身两侧。 “堆叠九金合,扭转切割再锻。每片钢片都是以盒装媒介骨料脱罐而成,再由最好的铁匠火神亲自熔锻。淬火酸浸就会显现这游龙般的纹路。” 芙宁娜刚想用手划一下剑锋就被喝止,玄影的长度比芙宁娜矮不了多少。 “你不觉得它沉吗?”丝柯克掂了掂剑鞘的重量。 “还好哇,不过确实比你的苍耀要重一点。要来比试比试吗?”丝柯克又想起自己一剑斩到剑鞘被震到手腕发麻,赶忙拒绝掉。 圣火竞技场。。。 “博士,你胳膊怎么没了一条?为谁捐躯了呢?”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达达利亚嘲讽道。 “我可是看在昔日同事的份上饶你不死。“多托雷调配花花绿绿的药水,随后将其倒在海洛塔帝身上的冰凌。 “喂喂喂,海洛塔帝卡在冰上也能指导你。倒不如先把莱茵多特放下来,她更靠谱点。”维瑟弗尼尔满嘴酸腔。 “放他俩个肌无力有什么用?这明显是个体力活。”苏尔特洛奇也不忘还嘴。 “好孩子,试试沸腾法?或许能催化你的药水进程?”莱茵多特也在一旁指导,几个人挂在冰凌上已经两天。 “前辈,别忘了我们俩。这冰块怎么还能萃取我的力量?”奥斯瓦尔德最惨,身上光冰刺就有6根。 “唉,见到她那招跑的要快。托恩深有体会。”雅各布后背也插着两根大冰凌。 天空岛。。。 “啊,还要来吗?你那大王让你天天来干这些毫无意义的事,黑锅也全是你背。”伊尔明张开黑羽翅膀扭了扭脖子。 若娜瓦没有回应,依旧面无表情的板着脸。 “你也就凭借你打不死的特性来烦我了。可别让我知道你的弱点。”伊尔明俯冲而下,又与若娜瓦缠斗在一起。 第2章 九国归一 须弥——化城郭。。。 “这小家伙为啥直接往你身上钻?”彩色的流明仙灵悬飘在芙宁娜头发附近,任凭琳妮特如何撩逗也不下来。托托爬出来揉了揉流明仙灵,随后两只仙灵一同钻进芙宁娜衣服内。 “你们要去天空岛?这才回来多久?你们的身体也不是机器啊,暗伤都养好了吗?”巴纳巴斯有些担忧几人的状态。 “哥伦比娅恢复力强,丝柯克吃一顿好的就没事啦,我和艾尔姐姐没受什么大伤。死呆瓜说时间就是生命,有她们在没事的。”芙宁娜拿出玄影在巴纳巴斯面前晃了晃。 “女皇陛下,公子师父吃了7公斤多的食物。”一旁的愚人众士兵小声说道。 “没什么问题我们就走啦,那维莱特去哪了话说?” “去找阿佩普了吧,璃月方面邀请四国神明去讨论接下来的部署。你不去吗?” “那维莱特去就行,可能明日我们就要启程了。” “天空岛上情况复杂,多加小心。”对了,那维莱特他们临走前说要给你办个派对,晚点克洛琳德会通知你。不要忘了!” “嗯嗯!”芙宁娜抱着流明仙灵朝教令院跑去。” 无郁稠林前线。。。 “将军,璃月方面来报请您去群玉阁商讨事宜。”幕府士兵将一份信封递交给影。 “前线战事吃紧,还是推了吧。让神子替我即可。” “此次会议意义重大,纳塔方面已经派出高手前来顶替您的位置,他已经在外面了就是。。。” “还不快请人进来!” “他太大了,只能请将军出帐交接。而且这位高手脾气有点爆。” “哦?”影走出军帐,远远的就看到那巨大的身影。” “这位是?”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老五的怨言,我来为阿佩普找点面子。”修库特尔依旧昂着首抬着头。 “半透明?”影想起璃月的罗莎琳夫妇。 “哥哥以仙灵的形态存活,兄长脾气爆还请您见谅。”库库尔坎从一旁走来。 “确实很大。” “此次会议重大,还请您即刻动身去往璃月,这里有哥哥在问题不大。”一只嵴峰龙从地下钻出,朝着影挥了挥手。 “我有一孩子,还请诸位多关照一下。”影回头看到坐在高处的雷大炮。 交代好一切后,影跟随库库尔坎坐上了前往璃月的车队。 教令院智慧宫。。。 “这小家伙跟我来之前还是和托托之前一样呢。。。”芙宁娜看着长出翅膀和手的流明仙灵。 “我证明!”罗兰飞到桌子旁。 “是遗物的影响吗?”离丞抱起流明仙灵,又是一阵揉搓,只是这次越搓越大。 “又有族人恢复原状了吗?”哥伦比娅凑过来。 一阵揉搓后,一个个头大一点的娃娃坐在离丞手中,霓彩色的长发拖在桌上,穿着一身白色长裙。 “这只就更容易了,可以睁开眼睛了。”离丞撩开仙灵的头发。 “我的脚?~唉!谢谢您的护佑。我还想再在芙宁娜姐姐怀里睡儿。”流明仙灵跳下桌就贴在芙宁娜旁边,身高只能够到芙宁娜的胸口,就像个小孩子。 “天空岛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大大王。。。把所有的族人都塞进了那门大炮里,那门炮每开一炮都会有个族人离开我。神明啊求求您救救她们。”洛克又爬上桌子朝着离丞三叩九拜。 “先不用,你先说说那门炮打的谁?” “那个恶魔有一对和乌鸦一样的黑羽翅膀,十分擅长各类法术。死大王已经被击败很多次了!那个恶魔还只有一只眼睛,带着一堆黑龙轮番轰炸天门山。” “黑日君王伊尔明。天门山是哪里?能给我描述一下吗?” “额。。。那座山距离大大王的宫殿就只有5座桥。” “打到前花园了,那样子他们应该是已经丢掉了外围。”艾尔用蜡笔在纸上画出一个草图。 “希望她们没发现凌霄殿的基站,艾尔。事不宜迟你们明天就上去,天理撑不了多久。赶在他们控制铁穹前摧毁基站!不要打草惊蛇,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直接摧毁天王府。” “可是大大王已经把防御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了,你们要从正门进吗?” “我有这个!”芙宁娜拿出纳贝里士的翡翠令牌。 “稍作休息,我要去璃月一趟。天空岛上面情况复杂,在完成任务后如果能带上的全带回来。”离丞看了一眼令牌。 “哦?!我会把酒鬼阿姨带回来的!”芙宁娜换了一个贱兮兮的腔调说道。 “这次没有任何天命保护你,我也不会再站在你身后看着,保护好你自己。”离丞最后摸了摸芙宁娜的脑袋。 “那个,芙宁娜姐姐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我还想在那样温暖的怀里睡一觉。”洛克眨着蠢萌的大眼睛,眼里满是期待。 “嗯。。。那哥伦比娅就要和丝柯克挤一挤了,可以的!” “好喔!”洛克一头钻进芙宁娜的怀抱中。 群玉阁。。。 “九国合一,我们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这场战争的规模将会超越历史上一次,甚至目前我们付出的代价依旧十分惨烈。即便这样我们还要同时面对内忧外患”伊斯塔露拿笔在地图上圈圈画画,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听说芙宁娜他们已经安全从北极回来了,兴许带来了一点成果。上仙不必如此忧虑。”凝光在一旁安慰道。 “但愿吧,纳塔沦陷如此大的事件天空岛却一点表决都没有。以我的了解,要么天理又和它们达成了什么交易,要么她们自己都自顾不暇,后者的问题可能更可怕。”伊斯塔露最后在沉玉谷圈了一个大圈。 “还有这些家伙,它们扼住我们链接的咽喉,随时都是一个定时炸弹。。。” “报!云来海东面有片区域沉入了地下!”一名前沿军士兵来报。 “怎么个沉入法?” “海洋上某片区域以趋近于圆形的形状直接沉入了地底!奇怪的是周围海面没有任何浮动。” “巴窟那瓦。。。烬寂海也在蔓延。” 第3章 启程天空之上 须弥城教令院。。。 “嗝~还是家乡菜和蛋糕吃着顺。”芙宁娜抱着肚皮,面前的盘子堆积如山。” “我就说她吃的完吧!”爱可菲又端上来一盘巧克力蛋糕。 “食量已经比丝柯克还大了,真的不会撑破肚皮吗?”克洛琳德将一小碟山楂放到芙宁娜旁边。 “天上可就没这些好吃的了,我也才吃了6成饱。如果没有鸡蛋的话来点四方和平或者烤肉。”芙宁娜手嘴不停,只要是能吃的全都往嘴里塞。 “那维莱特也没坐热,这么快就又去璃月。下一次这样的聚会不知在什么时候,来芙宁娜!我敬你!嗝~”纳维亚喝光最后一杯酒趴在了桌上。 “她嘴里都是水,度数再高的酒到她嘴里也是小饮料。”丝柯克摸着纳维亚的脑袋,心里还在惦记达达利亚的安危。 “说起来,卡皮塔诺先生醒了吗?”莱欧斯利问道。 “基本没有问题了,正骨对我来说没什么压力。哥伦比娅你不会妄想灌醉我吧?嗝~”桑多涅捏了一把哥伦比娅后脑,哥伦比娅已经先她一步睡下。 “终于吃饱了。”消灭光三大盘四方和平,芙宁娜才心满意足的抱着肚皮。(潜意识中的布莱希尔抱着肚皮呼呼大睡。) “时间也不早了,各位也早点休息吧。剩下的我来打扫。”丝柯克起身迅速收拾干净餐盘,又将哥伦比娅抱到床上。 克洛琳德搀扶着纳维亚离开,桑多涅被普隆尼亚扛出房间。宴会结束后只剩下丝柯克一人收拾着。 结束战斗的芙宁娜爬到床上躺下,一个房间里是一个大通铺,被子下鼓起的小球朝着自己贴了贴。 “啊~明天又要走了,这是啥?”丝柯克打着哈哈也来到床上,一摸摸到一个人。 掀开被子,洛克朝着自己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你是真招仙灵喜欢,右边躺一个衣服里塞一个,现在这里藏了一个还想把我挤下去。”丝柯克摸了摸洛克的脑袋。 “阿贾克斯有消息吗?”芙宁娜翻过身来将洛克搂进怀里。 “妮可阿姨占卜了一下,他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有趣的是好像那几位状态不是很好。这里就我们俩,你真的对当时一点没有记忆吗?” “真没有,我能在梦里看到一个人。那天醒来前她挺不好的,半张脸都血淋淋的!” “颗粒果,甜甜花,绝云椒椒?”丝柯克冷不丁的询问道。 “肯定甜甜花啊!这无聊的测验别做了!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启程了。”芙宁娜向后贴了贴哥伦比娅,半睁半闭中呼吸趋于舒缓。 “半张脸?”记忆回到几天前,芙宁娜右眼的鲜血在一段时间后突然奇迹的被止住。 又摸了一下芙宁娜胸口,她的身体还没洛克的温暖。 圣火竞技场废墟。。。 “啊~可算下来了!”海洛塔帝放松筋骨,回头望向那高耸的冰凌仍有后怕。 “老师您感觉如何?” “感觉再晚点灵魂都要被凝固了。” “阿,是的。我的灵魂感觉已经被凝固了。”维瑟弗尼尔捡起地上的碎冰朝着海洛塔帝丢去。 “有只手能动不错了,挑三拣四。” “确实,毕竟有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苏尔特洛奇羡慕的看向莱茵多特,她身上的冰凌正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第一次感觉到何为寒冷,得亏那小鬼超载扛不住。这冰块内部的温度接近绝对零度还不会吸收周围热量。。。值得研究!”海洛塔帝捡起地上透明的冰凌,透过空间的感知下内部微粒没有任何运动状态。 清晨——须弥大树高台。。。 “小洛克你就在这留着吧,天上的情况远比想象中要复杂的多。”哥伦比娅俯下身揉搓着洛克耷拉的脑袋。 “天空岛距离地面多高啊?”芙宁娜抬头望着天空双腿微颤。 “大概多米吧,好久没回家看看了,也没去看看她了。”艾尔从怀中掏出一个古色古香的龙牙梳,看了几眼后又收了起来。 “纳维亚会照顾好小洛克的,东西都带齐了吧?” “能带的全带了,芙宁娜怕的话就抱紧哥伦比娅吧,反正她也能带着你飞。” 说话间艾尔已经恢复为本样,待到三人就绪后展翅飞向高空。 “一路顺风!”纳维亚目光不敢从其身上身上移开,一直目送那只红色的凤凰消失在云层中。 璃月——群玉阁。 “老爷子今天看起来正经很多了。”温迪撩了撩钟离的小辫。 那维莱特跟随着玛薇卡一前一后来到会议室中,温迪朝他们摆了摆手。 转回头一看,巴纳巴斯正把玩着一只小口琴在自己对面用一个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 温迪老脸通红,不敢正眼看巴纳巴斯。 纳西妲趴在女皇旁边偷笑,月神没有任何表情。 “大家都来了啊。”影坐到温迪身旁,7个国家的神明已经全都到位,甚至挪德卡莱的月神也在其中。 伊斯塔露很早便坐在长条桌的末座,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知在想着什么。 “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久等了各位。”离丞最后一个进入会议室,也只有主座首位空着。 伴随凝光将一幅长长城防地图摊开,会议也正式开始。 “吾等在此以沉重的心情为纳塔战争中牺牲的战士表以默哀。”钟离率先发话。 “这就是战争,我们总不能沉浸在昨天的遗憾中。诸位今天齐聚一堂也是为更美好的明天所奋斗,我们真正所信仰的神明已经将希望从北极带回。”玛薇卡望向首座的离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首座。 “虽然这个时候说这些不太合适。但是很抱歉,我们并未成功将沉睡的君王带回。涅盘计划已经失去了主体,这是我的无能与失职,抱歉。”离丞站起身先朝着所有人鞠了一躬。 “额。。。其实离先生还是带回来了一些有用的东西的!”巴纳巴斯站起身解围道。 “虽然计划失败板上钉钉,我们也并不是一无所获。搭载帝国全部备份的信息核心吾已将其带回,龙族正在为其配套研发新的载体。”库库尔坎将一人大的机械核心搬到讲台之上。 “只要造出新的载体,诺古希隆会为后续战争中提供更多的帮助。”在库库尔坎的一番解说下众人的表情也稍有了缓和。 “由于天理损毁恒月,铁穹陷入自控状态。芙宁娜与天王已组成机动队前去天空岛尝试夺取铁穹支配权,相信。。。” 会议室外。。。 “哎呀呀,阿影可真是的。这么高级的会议就把我晾在外面。好在我遇到了一位。。。”八重神子坐到皮耶罗旁边,一颦一笑挑逗着。 “此次会议涉及未来的军事部署,只有各国的军事首脑才有资格参加。连龙族代表都来了为什么芙宁娜没来?”凝光问道。 “芙宁娜和哥伦比娅连同阿贾克斯的师父在今早就已去往天空岛。她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时之执政。现在看起来起码纳贝里士没有骗我们。”皮耶罗抿了一口花茶。 “那个姐姐也是一位天空岛的执政吗?看起来比那绿头发阿姨年轻太多了!”茜特菈莉又踮脚望了一眼里面正开会的伊斯塔露。 “相由心生,纳贝里士那个形象也是在经历了和师傅的纠纷。”阿贝多解释道。 “可别说你师傅了,就是莱茵多特对纳塔。。。”皮耶罗拍了一下克洛琳德肩膀。 “对。。。对不起。”阿贝多见状也没在敢说话。 妮露还想再说点什么,看着气氛有点怪异也没有加入聊天。 第4章 云海之巅 “战争,战争让我眼睁睁看着她们从我身边离开,我却无能为力。有人期盼战争带来革新,又有人惧怕他的伤痛。自古万事难两全,谁都不例外。我流亡了不知多少年,也不记得我涅盘了多少次,这些早已令我麻木。” “天王殿下应该不会打理头发吧?”哥伦比娅用那棕色的牙梳打理头发 。 “她就只剩下了这个,加百列(初代仙灵王、天使长)还在时就像这样坐在我背上打理她那长到拖地的长发。每当握起这梳子,那块悬在我心头的心病便会刺激我的神经。哪怕过去了千年万年,我闭眼就会望见她的背影,我一定是个很差劲的丈夫。” 哥伦比娅没再追问什么,或许天空岛的仙灵都留这长到拖地的长发不仅仅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习俗。 芙宁娜缩在绒毛下,丝柯克迎风感受着气流的激荡。 周围是一望无际的云海,高空上反而没有地面那般明亮。 “周围有别的生物,西北方!”艾尔转变飞行姿态,斜侧着掠入云海之中。 三条黑龙从天边飞过,消失在一面云墙之中。 “我要拉升高度,上面的气温很低。缩到我绒毛下面!” 艾尔收紧蓬松的绒毛,朝着更高处飞去。。。 天空岛——天门。 “老大,那座山上的火力网异常猛烈。想要摧毁起来十分费时。”一条黑龙朝着门内一座大山嘶吼。 一条黑龙从山上飞过,转瞬之间便被一道绿色的流光贯穿。 “83,哈~今天的指标又达标了呢。”纳贝里士伸个懒腰甩了甩长发,转头望间若娜瓦与伊尔明缠斗在一起。 群玉阁。。。 “伊斯塔露女士。。。您对死之执政若娜瓦有多少了解?” “她吗?和你们看到的没有什么区别。” “您知道她的过去是怎样的吗?”巴纳巴斯递来一杯酒,温迪坐在远处望着。 “她的过去吗?她肯定是我们四个中年龄最大的那个。可能年长我们500岁,也可能是1000岁,法涅斯自创造我们后就没有怎么管教我们,都是若娜瓦将我们带大。她看起来很有故事?但是怎么问她也不说,纳贝里士说她或许和曾与那轮血色的月亮有关。再者也就没什么了。” “原来她不是和您几位同时期吗?” “我只知道她和法涅斯一同击败了最初的七龙王和尼伯龙根,我们降生都是之后的事。不过她是唯一一个不依靠“枝丫”就能节制规则的执政,总之。。。” ““枝丫”是什么?” “嗯。。。怎么说呢。就是一个可以让我们的意志覆盖这颗星球的装置,我们三各自有一个本体水晶存放在天空岛上,通过和水晶的共鸣来得到这个世界法则的支配。当然如果水晶到我们自己手里,我们就能随心所欲的支配小范围法则,而天理正是掐断了我和水晶的联系让我失去和时间的共鸣。” “感谢您,再来一杯吗?反正会议晚上才继续。。。” 天空岛——三十三重天。。。 “我去!还能从这里进入吗?”艾尔俯冲而下从一个旋涡状云层来到天空岛上空。 “这样才符合我的风格,我们马上要进入防御系统警戒范围了,把通行证拿出来!” 芙宁娜颤颤巍巍的将令牌高举,丝丝绿光从令牌中散发而出。 “你们怎么来了?这里现在很危险。”纳贝里士的声音隔空传来。 “这小东西还有通话功能?” “我们为一个基站而来,应该要去家里搞点小破坏。”防御炮台没有攻击众人,艾尔成功在一座凸起的高山上平稳落地。 “大王可一直坐在大殿里面呢,想让我出手起码你们要帮我拿到属于我的共鸣水晶,帮我拿到我就直接跳槽到你们那。” 芙宁娜回头看了一眼哥伦比娅,又看了一眼艾尔。 艾尔点了点头。 “成交,告诉我位置。” “喂喂喂,这可不是交易。我真情实意的,那地方在大殿后边某个地方。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要尽快,若娜瓦撑不了多久。”纳贝里士单向挂断了通讯。 天空岛——御空门。。。 若娜瓦旋转长枪羽毛飞弹尽数挡下,甩出大剑朝击穿飞来的巨石便借力冲向伊尔迷。 叮的一声脆响,若娜瓦长枪戳在伊尔迷面前的防护罩,两边表情凝重都在集中力量对抗。 “小心身后~”突然背后一凉,一把利剑贯穿若娜瓦身体将其挑起。 “来的不早不晚啊。”伊尔明抬手蓄力其一道紫色能量瞄准若娜瓦的头部。 一道绿色流光飞过,伊尔明转变施法对象反手击落箭矢。 若娜瓦抓准时机奋力朝着弗拉德胳膊一蹬,迅速拉开了身位。 “有点狼狈,老吸血鬼又来了呢。”纳贝里士连射九箭压制住弗拉德,伊尔明双手并拢打出一道强力的五相光波。 纳贝里士拉满长弓,若娜瓦将右手搭在其肩膀上,暗红色的力量顺其手臂汇聚到其手中弓箭。 咻的一声,箭矢与光波在空中相撞。一道白光闪过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一切吞噬。 天空岛——不周山。。。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一侧传来,剧烈的能量冲击响彻云霄。 “那边看起来战斗的很激烈。我看到弗拉德和伊尔明了。”艾尔扶着一旁的桑树,远处已是一片狼藉。 “纳贝里士可信吗你们觉得?对我们来说她还是个外人啊!”丝柯克拍了拍扬尘。 “酒鬼再怎么不在乎,但还是在乎母亲这一身份的。起码她也在为这片土地上的生灵着想,那边就是宫殿吗?”芙宁娜指着另一侧,宏伟的石雕宫殿在远处熠熠生辉。 “这条路一般我不告诉别人,走吧。”艾尔望见生死执政两人狼狈的逃离。 莲花池。。。 “到这差不多了,这次得要我帮你了吧?”纳贝里士双手叉腰等着若娜瓦求饶。 红色的丝线绕过伤口,简单缝合了大剑带来的创伤。 “唉,来吧。”若娜瓦张开胸口,其身体上满是红线缝合的创伤。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让我看看你,别害羞。”纳贝里士一副得逞的样子,在若娜瓦身上一阵乱摸。 第5章 针尖对麦芒 天空岛——黄金王座。。。 “大王,我在空间里感受到了叛逆的气息,好像有小老鼠进来了。”阿斯莫代报道。 “几个?” “3个起步,有个对空间影响很大。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进来的。防御系统明明已经功率全开。” “也没有什么奇异能量波动,就好像她们有我们内部的通行证一样。”阿斯莫代低下头咧嘴一笑。 “阿斯莫代,通知若娜瓦找机会把她。”天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可是大王,这个节点正是我们用人的时候呢。” “时间差不多了,我只是现在告诉你。至于你什么时候告诉她我就不管了。不要让纳贝里士接近核心区半步,如有什么异常可以先斩后奏。” “如您所愿大王,那小老鼠们怎么办呢?” “你去为她们接风洗尘吧。” 天空岛——三仙泉口。。。 三道瀑布自山崖上倾泻而下,石阶穿梭方向在小山腰部,远处是一片巨大的莲花池,一道道凉亭穿行其上。这样的布局在君王的墓园也早已见过。 凌霄殿就在不远处,多道拱桥从不同方位汇聚到中央的石城中。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空间中传来杂乱的能量波动。 “这里没什么异常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这条小路。” “你们当然看不见,因为她在确定我的身份。”芙宁娜视角中空间方块间杂乱的传播波纹,眼前的通路也随之不断发生着变化。 一道道细小的丝线将空间方块彼此相连,整个宫殿的门被嵌合在不同的通道之上。 “我知道,是不是她把空间链接全部改了一遍?”艾尔询问道。 “是。。。每个房间现在都有很多种方式前往,有的房间反而被扭的有些刻意了。不好,我已经被感知到了。” 视角中,一个空间方块化作螺旋状朝着芙宁娜直砸而来,剧烈的空间波动让其他人可以直接看到半空中扭曲的巨物。 芙宁娜集中全部注意力,拉扯起周围的空间方块挡在面前。 “我看到你了。”阿斯莫代那妖艳的声音凭空传来,两颗方块碰撞在一起。两人都在不断揉搓着两个方块。现实里眼前的光线不断被扭曲,逐渐化作一个旋涡状。 “隔空斗法吗?咱们最好离远点。”丝柯克拉住哥伦比娅到一旁角落,艾尔展开半边翅膀护在胸前。 “小东西还挺硬气,那这招你打算怎么应对呢?”更多被卷成锥刺的方块袭来。 芙宁娜迅速咬破右手食指,将血液涂抹在皇冠上的宝石以求取更强的力量。 芙宁娜压扁周围两块空间方块,将其堆叠成两个大饼向内凹陷,一并将阿斯莫代的空间方块全部包裹其中。 由于空间的相互揉搓堆叠,眼前形成一个密不透光的黑球。 “艾尔姐姐,你在外面发力。我在空间内发力,我们一起把她的方块挤出去!” “听你的指令。”艾尔蓄势待发,翅膀下积蓄一道强力的力量。 “3,2。。。1!”芙宁娜猛的发力,艾尔猛的一扇翅膀一道冲击波打在黑球之上。 “boom!” 一道尖响的声音凭空炸响,黑球在一瞬间被推回数十米,随后延时的冲击波莲花池中掀起数十米的水花。 宫殿内。。。 阿斯莫代被强力的冲击波震飞到墙壁上。 “切,才刚刚开始。只是你们的位置。。。”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液阿斯莫代再次站起。 “尽快转移,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跟我走!”芙宁娜带着众人一路小跑远离莲花池。 天空岛——璃花林。。。 一片粉色的花瓣随风飘散,落在绯红长发的耳畔。 一片微风拂过,花雨落了满头。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人类在这方面就是比我们要懂得享受。”一片花瓣落到弗拉德的手中,迅速枯萎。 “她们能在天上欣赏这良辰美景,我们只能在地下苟延残喘,会不会有些不公平呢?”伊尔明一脚将花瓣踩在地。 “唉呀,我这身老骨头快遭不住了。”纳贝里士扶着若娜瓦叫苦道。 “别装了,你比我年轻1000岁起步。”若娜瓦轻轻抖落身上的花瓣,黑暗物质再次在身上形成盔甲。 “老样子你后我前。”说罢若娜瓦只身奔向前方,弗拉德率先与其交锋在半途中。 “阿~你的气息好熟悉啊。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弗拉德猛的发力将若娜瓦击退数米。 三道绿色的流光从其身后射出,在距离弗拉德面前20厘米处齐刷刷落地。 “这样的攻击对我是没有用的!”伊尔明双手举起蓄力出一股强力的深渊之力。。。 璃月港——群玉阁。。。 “纳塔,至冬,枫丹方面刚经历过严重的损失,因此还需要修整一段时间。稻妻,璃月士兵擅长海战优先特攻海上敌人。兵工厂已经在投入生产,预计2周内就可以为所有军队列装最新武器。蒙德单方对抗北部敌军压力较大,枫丹,至冬分出机械化兵团在3日内急行驰援。龙族科技底蕴雄厚,日后护世森一线稻妻须弥方面逐渐退出交付给龙族接管,纳塔,至冬,须弥,挪德卡莱,枫丹陆军分五路尽可能扩展战线,绝对不能让战场烧到雨林近郊,尽可能在防沙墙以北建立多重防线。新的预备队预计会逐步加入到前线作战中。以璃月群玉阁为总作战指挥中心,望舒客栈,须弥城,孤云阁,喀万驿为四大分作战指挥中心。指挥官各战区自行推举。诸位可还有疑议?”离丞在沙盘上插好最后一面旗帜。 “新的预备队从哪里变出来的?”伊斯塔露望着须弥城的一堆旗帜有些懵逼。 “当然是天空岛最不允许的方法变出来,我们掌握着特殊方法,哪怕是已经阵亡的战士依然可以赋予其新的形体继续作战,只是这个过程因为缺失某位关键的人物进程有些缓慢。” “不会是。。。”伊斯塔露用口型说出了纳贝里士四个字。 离丞点了点头。 须弥城地下。。。 “小子,我不会因为你是友军就手下留情!”希巴拉克摆起姿势威风凛凛。 “切,我们坎瑞亚可不信神!”古瑟雷德耸了耸肩气势不在希巴拉克之下。 两人站在擂台上,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战士。有的有实体有的没实体都在加油助威。 “古瑟雷德注意安全!这只是测试!”卡皮塔诺奋力扯着嗓子吼道。 另一旁妮可莱恩照着斯嘉丽的口述快速制作着“雕像。” “大概就是这样了,吸收了那棵大树后也让我增强了对这个世界的亲和力。”夜神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穿着一身白素连衣裙,一双彩色眼眸连血肉也变成了实体。洛克贴在其一旁。 “妮可女士的精力有限,每天创造20个就已经是极限了。夜神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趁早说。”希诺宁摸了夜神的脑袋,手感不错。 “话说回来希诺宁女士怎么没和玛薇卡一同去往璃月?” “我可不想走一趟就揽了一堆活,茜特菈莉也该出去走走了。” “不知芙宁娜她们现在怎样了,阿贾克斯也是。。。” 圣火竞技场废墟。。。 “啊~重获新生的感觉!”苏尔特洛奇躺入血池中。 “前辈您太厉害了!”奥斯瓦尔德一把抱住多托雷。 “全身上下感觉都不舒服,这冰块是真的厉害。”雅各布扶着腰打了打。 “行了行了!多去谢谢老师和你母亲去。”多托雷十分不情愿的接受拥抱。 第6章 死默生愚 ???:“姐姐,给妹妹一个痛快吧。” ???:“死在自己人手里,也不赖。” ???:“天道好轮回,不知我的血洗不洗的净你的手,来吧。” ???:“刽子手只替真凶背负怨恨,我不怨恨您,我只恨那指使的真凶。哪怕它就是这个世界。我只想您动作快一点。” ——某人一闪而过的回忆。 天空岛——璃花林。 “呕。。。咳咳咳。” “太弱了!”伊尔明右手一把掐住纳贝里士的脖子,一口朝着其脖颈咬去。 若娜瓦反手持剑落下,躲闪不及下伊尔明右手被直接砍下。 伊尔明拉开距离,弗拉德一个顺身紧随其后一击将若娜瓦连同纳贝里士击飞数米。 “挺筋道。”仔细品尝纳贝里士的血肉后伊尔明的右臂也重新复原。 “莱茵多特认证过的。”纳贝里士双手发软,已是有些力不从心。 一阵接着一阵的爆炸从附近响起,托恩骑着黑龙已经突破最后一道防御网。 若娜瓦红袍一甩,卷起纳贝里士就朝着莲花池方向逃离。 “我还没打够呢,下手这么重?”弗拉德将一片飘落的花瓣砍成两半。 莲花池。。。 “喝~”放下纳贝里士,一道道红色丝线将其伤口缝纫完整。 “谢谢,是不是有人找你?”纳贝里士一脸恬静的微笑。 腰间的令牌闪烁,通过感应通讯来自阿斯莫代。 “歇着吧,我可保证不了会不会崩裂。”若娜瓦走远了一段距离。 “有点狼狈啊,比预想中的要早太多了。”阿斯莫代语气带着浓烈的嘲讽。 “风凉话说的倒是轻松,也没见你来正面。” “哎呀呀,不要急嘛。大王托我交给你个任务,纳贝里士已经变心了。找个机会处决掉,至于你什么时候处决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大王亲口说的还是你伪造的?” “呵呵呵,动动你那脑子想想。有一群小老鼠偷偷钻进来了,防御系统还不攻击他们,我用通行证和你对话。那她的通行证在哪呢?纳贝里士是怎么从纳塔回来的?好像她走的不是正门吧?哦对了,我略微改变了一下路线,回来时记得走。。。”若娜瓦没等阿斯莫代说完便挂断了通讯。 凌霄殿内。。。阿斯莫代透过水晶球得意的等待结果。 呆愣半晌,若娜瓦机械的转过身朝着纳贝里士走来。这次她的脚步没有那么规律,时而急促又时而停顿。 “大王。。有什么新命令吗?”纳贝里士声音有气无力,望见她紧握大剑的右手猜到一二。 她将长枪插在地上,摘下头盔又解开高马尾,披头散发的又遮住半张脸。 “大王要求我们死守殿门,有新的不速之客闯进来了,另外阿斯莫代把路线改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走备用通道去大殿。”若娜瓦的语气还是那般冷淡,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形成一小片水雾。 “就这么多吗?你这个样子让我又想起来那天。”(详见卡皮塔诺幻境的轮回里若娜瓦的样子。) “就这么多,头有点沉散开更舒服点。你扎起来射箭看的更清楚。”若娜瓦将皮筋丢给纳贝里士。 “嗯?嗯。换新皮筋了?”纳贝里士边扎头发边望眨着无神的眼睛望着若娜瓦。 荷花随风摇曳,滴落的朝露翻起一阵阵的涟漪,水池中的水相比往日多了几分浑白。 长发遮挡着她的面部,纳贝里士看不见她的表情。 没有花哨的技法,只有脖颈后简单随意的一捆,皮筋刚好与脖子平行。 捆好后纳贝里士双手举起,等待若娜瓦的下一步命令。 “这发型有点朴素了不太像你,还有这动作。今天是怎么了?又没有人要对你行刑。。。呵呵,还想在这个时候气我一下?”若娜瓦的笑声有点假,或许她本就不擅长“表演”。 “昂?奥。我。。。我想休息一会儿。”纳贝里士声音细小,没了往日的俏皮。她背靠着柱子 “我先去殿门口等你,休息好了就过来。”若娜瓦拔出长枪,依旧紧握着大剑。 一步一顿朝着宫殿门口走去。 纳贝里士心脏跳的极快,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伤口基本愈合。似乎还有一丝红线的加护。 凌霄殿——旧侧门。。。 芙宁娜死盯着眼前的宫殿,手中画纸上画了个线条组成的球。 “得亏我没有她那能力,给我我八成直接看晕过去。”丝柯克敲了一下瞌睡的哥伦比娅。 “罗刹道原本是为了给大家便利,但要是不便利也会非常的不便利。我是听不懂波塞冬的解释反正。” “嘟嘟嘟~嘟嘟嘟。芙宁娜?”纳贝里士的声音传来。 “啊?您又有空了?” “我。。。我应该没法活着走出天空岛了,往下的路只能靠你们自己。伊斯塔露的水晶是青蓝色的,我的水晶可能有点用处记得给它带走。宫殿里的道路全部被阿斯莫代扭转了,我告诉你们备用路线,可以直达王座后的核心地带。。。”纳贝里士语气低沉。 大殿正门。。。 “有什么心事吗?怎么突然变得软趴趴的?”若娜瓦伸手从后面拍了拍纳贝里士的后脖颈,中指揉搓着她的后脑。 “你的手变烫了,你的心事似乎更多。我们不先去跟大王禀报一下吗?” “禀报后挨一鞭子再回来吗?不去。” “只用手的话会不会很痛?” “说什么呢,头发上有瓣花。”若娜瓦松开握剑的右手弹掉纳贝里士头发上的残花,两只手都在脖颈附近。。。 剧烈的寒意袭来,但她的双手滚热,使劲抓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中指有节奏的敲了敲又松开。 “手感不错,害怕了?有我在。别离我太远。”直到最后一只手从其身上放开,额头上的那滴冷汗才如释重负般落下。 另一边。。。 “怎么又钻下水道?神会走这条路?” “排水系统链接整个殿内生态,她不会乱改什么。外面还有一堆黑龙我们要留着力气对付它们。反正这里也没有仙灵搬运茶水。”艾尔推开一个井盖,众人来到一个充满水道的房间。 “这里是做什么的?” “仙灵洗澡的地方,还有我的大澡盆。”艾尔望见远处像锅炉一样的装置。 “跟紧了,我们还是必须要从大殿里绕一圈。不要擅自靠近任何像门的东西,这里的空间只能前进无法后退。” 水晶球内实时直播着众人行动。。。 第7章 深陷重围 芙宁娜潜意识中。。。 “哈~嗯,舒服多了。”布莱希尔转身扫视一圈,除了一棵枯树和那浅浅的水面,再无其他。 “有点单调了。”将手放到枯树之上,青色的新叶从树梢上露出,伴随能量的涌入。眨眼间新叶长成青叶,青色的树叶充斥整棵大树,再由青色变化为幽蓝色。 一朵玄幽花开放,静谧的蓝色巨树令人心神安宁,飘落的花瓣浮在水面之上。 彻底挣开身上的绷带,她身着一袭鎏金白袍,只剩下裹住右眼的绷带。 “小家伙,在干什么呢?”布莱希尔背靠大树,仰望着深蓝的天空。 天空岛——凌霄殿。。。 来到一间金碧辉煌的课堂,中间的金色雕像早已被改换成天理的模样,底座上篆刻着:“王空丛云,君临天下。” “这些家伙。。。把我雕像改了就算了。这题词是你的吗!”艾尔气的直跺脚。 一跺不要急,齿轮转动。一座巨大的铁笼从空中落下将四人囚禁其中。栏杆上金色的符文亮起。 “我就知道不能随便相信别人!”反应过来的丝柯克黑暗物质极速覆盖全身,一段时间后又突然全部缩了回去。 “又见面咯?”阿斯莫代举着右手从暗处走出,白色的能量化作几道丝线将丝柯克五花大绑。 “长官,这笼子上面画满了外神的咒印。我们都被压制了。。。” “以我的扭转,你们不可能在短时间找到这里。除非。。。有人告诉了你们捷径,会是谁呢?好难猜啊。”阿斯莫代施展魔法将翡翠令牌从芙宁娜身上揪出。 “你是故意告诉她的消息,恐怕纳贝里士阿姨。。。”一丝不好的想法在哥伦比娅脑中浮现。 “哦对,你倒是提醒我了。喂?是万生万物终焉的死亡吗?您打算何时为生命画上终点呢?”阿斯莫代又用着那满是蛇蝎妖艳的腔调。 凌霄殿正门。。。 若娜瓦听完后没有回应。 借着几缕刘海的掩护偷看若娜瓦一眼,她已经转过身面朝自己。 一只手从身后将自己搂住。 “怎么了亲爱的?” “突然想搂搂你,别紧张。很快就好。”一阵骨折的响声从另一头传来。阿斯莫代特意将声音放大许多。 “大王向来不会容忍任何的叛徒。反正我也早看那家伙不顺眼了,多谢你们送给我这个理由。”阿斯莫代舔了一口令牌,用力将其摔碎。 “别废话了,还不快把客人带进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是大王!”阿斯莫代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抬手一挥将笼子带入异空间中,再一挥连带着笼子大家都来到了王座前面。 “好久不见啊芙卡洛斯,这个形象看着还算亲近吗?”天理操控着空从从王座的高台上走下。 “旅行者!”哥伦比娅刚想上前便被艾尔拦住。 “到这里了还是不愿意露出你的真面目吗?” “这皮囊不好吗?他坐在这王座上不正是你们所期盼的那样吗?我满足了你们这个幻想不好吗?” “大王~这只仙灵似乎擅自脱离了管控呢。”阿斯莫代不忘火上浇油。 “不急不急,我做梦都想不到厄歌莉娅创造的纯水人类最终都只是掩护你的障眼法。更想不到,继承神之位的就是那个本就该死的古代人。像你这样具备欺骗性的小滑虫最可恶了。。。和你一样的可恶。”天理抬头望向天花板。 “彼此彼此。”派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正好她们都在这里,把真相说一说吧。”天理施法将派蒙从吊顶拽下,撤下缠住她的绷带。 “是你们啊,还有一位面生的大姐姐。” “快说说你弃暗投明的故事吧,还是说要我替你说呢?” “弃暗投明?难道说?”哥伦比娅眼睛瞪的溜圆。 “呜呜,我。。。我对不起我的伙伴,但是这个世界必须运转下去,旅。。。旅行者根本没有被世界完全认同。。。” “所以,没有小家伙可能真就栽在他手上了。哎呀呀,坐上这王座可没有那么容易再下来,一旦下来的话。。。后果也不是仅凭巴纳巴斯那一腔热血就能解决的。哦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们你的真实身份呢?” 派蒙满脸眼泪,抬头都没敢抬头。 “我来说吧,她本就应该随地上那些碎片一起消失,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还活着,毕竟是经历过母星系毁灭的幸存者,法涅斯肯定还是留了一手。她就是那块最特别的碎片。只不过天道好轮回,天道好轮回啊法涅斯。”天理摇晃着派蒙,像摆弄玩具一样丢来丢去。 “你也没好哪去,不论你怎么隐藏你更替法涅斯的细节,你也无法掩盖你使用漆黑力量的现实。能击败携带深渊之力的龙王,证明你比他更了解那漆黑的力量。”被束缚的丝柯克不服气的说道。 “呵呵,那又怎样?历史一直都是胜利者的史诗,我也不例外。至于你们的这些风言风语,只要让大部分人认同。你们就和街边的疯子一样。” “所以这就是伊斯塔露被贬的理由?”芙宁娜想起日月前事。 “你说她啊?作为神明我也是守信的,不论交易的顾客是谁。她三番五次破坏交易,保一次保不了两次,更何况还有日月前事这种作死的小故事流落到了凡间。这你倒是提醒我了,她活着只会胡乱散播一些谣言。临走时我还要去一趟璃月处理她的事。” “交易。。。地上的生灵对你来说就是财产,难怪你这个伪神连真面目都不敢露一下。” “切,这么想看看我的容貌吗?”天理从空的身体上离开,白色的光芒在另一边汇聚出一个三米多高的人形。 她梳着一头白发,眼睛一蓝一金。穿着一身很像皮草的衣服,也更令人讨厌。 “希伯犹人,活该你们就剩几个独苗到处流浪。我们族称霸旧世界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苟着呢!” “我可跟那些贱民不一样,遗言很不错,就到这里吧。”天理朝着阿斯莫代摆摆手。 “遵令。” 面前抬起一门大炮,其中有无数仙灵在其中。。。 第8章 混战 一阵地动山摇,宫殿上方一个吊灯突然摔落在地。 一阵炸响,宫殿木门被一阵巨力掀翻。若娜瓦从一侧被击退到笼子右侧,怀里还抱着纳贝里士。 “对不起大王,这客人有点多了。”纳贝里士瞟了一眼笼中的几人。 看着活蹦乱跳的纳贝里士,阿斯莫代一时间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若娜瓦,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有能耐你去接待一下那两位。“若娜瓦掰了掰手指,骨骼碰撞的响声嘎吱作响。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是什么日子?”伊尔明与弗拉德一左一右,一面黑日一轮血月。 又是一连串的爆炸,元素飞弹打到凌霄殿的上方,整个宫殿都摇摇欲坠。 天理瞥了一眼纳贝里士,又瞥了一眼若娜瓦。 “本来不是很想出手的。”天理回到空的身体中,从衣服中拿出那块蓝色的龙头玉玺。 一声炸响,一道强力的天雷从空中落下。伊尔明急忙唤出法阵抵挡落雷。 若娜瓦飞身上前与弗拉德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间两者已是交手数十余次。 “趁现在!快去把那个乌鸦做掉!”阿斯莫代不怀好意的推了一下纳贝里士。 她浑身是伤,拉起一个接近半满的弓瞄准伊尔明。 “别丢人了。”天理操纵玉玺,笼中的芙宁娜四人突然连同着笼子漂浮而起,丝柯克借机挣脱了阿斯莫代的束缚,一时间整个宫殿内仿佛失重一般。 “把空间调整成对我有利的形态。”空手中凝聚出一把金色的大剑,阿斯莫代不敢怠慢为天理铺开一条平直大“路。” 纳贝里士看向笼子中的众人,上下晃了晃眼珠。 “我来试一试,这符文对我没用。”丝柯克集中注意力,黑暗物质从其身上跑出具象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用力朝着笼子底部一推。失去粘结力的笼子被随意撑开。 “我去救小家伙们,你们去找控制终端。”艾尔张开双翼飞向大炮,纳贝里士象征性的射了几箭软绵绵箭矢。 “哪跑!”阿斯莫代折叠空间来到芙宁娜面前,左手暗藏蛇形匕直朝其胸口刺来。 “叮~”一阵脆耳的声音,匕首扎在半出鞘的玄影剑背,反将阿斯莫代左手震的生疼。 “你动作有点慢。”一道道白霜通过匕首朝着其手臂扩散,发自灵魂的恶寒瞬间侵袭全身。 阿斯莫代预感不妙一脚将芙宁娜踹飞,匕首沾染冰霜后掉落在地。 弗拉德一拳击飞若娜瓦,回头一看芙宁娜左手拿着玄影站在不远处。 四目相对间潜意识中的布莱希尔猛的睁开左眼。 弗拉德一惊失了神,被若娜瓦的长枪刺穿胸口。 “怎么迟钝了?”伊尔明一发元素飞弹击飞若娜瓦,回首便被天理的金色长剑斩断一条手臂。 “嗯。。。嗯!她是左手持剑,白毛小鬼更重要!先杀了她!”伊尔明身后出现九个黑球,一个接着一个朝芙宁娜飞来。 丝柯克漂浮着从半空中一剑斩开一颗黑球,一阵白光闪过剧烈的爆炸直接将其炸回到芙宁娜身旁。 “咳咳,这球味道不好。怎么他们全先逮着我们打?”丝柯克骂骂咧咧摆好战斗姿势。 “我找到路了!”哥伦比娅一手抱住一个带着两人飞向王座旁的门洞。 另一边,艾尔来到大炮前。一拳砸向大炮上一个窗口,其中的仙灵喷涌而出。 “有多远跑多远!快离开天空岛!”艾尔通过心灵感应与仙灵们交流,张开翅膀一扇四发羽毛飞弹将一旁三面各墙炸开一个大洞。 五颜六色的仙灵快速四散而逃。 一连串的爆炸声从天空上传来,天花板直接被轰开一个洞。 托恩带着数十只黑龙将天花板围了个水泄不通。 阿斯莫代操控空间直接拧断一条黑龙的龙头。 艾尔飞到距离纳贝里士不远处,眨了一下眼便追随芙宁娜等人而去。 “哪里跑!”纳贝里士吼了一声也朝着门洞方向跑去,刚过门洞就来到了阿斯莫代旁边。 “让若娜瓦跟着去吧,你受伤了。”天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阿斯莫代进行了一波眼神交流。 阿斯莫代抬手将若娜瓦传送回来,天理指了指身后的门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若娜瓦深深看了一眼纳贝里士后转身离开。 “生,你战斗经验更丰富一点。你替阿斯莫代打个样吧,有我在后面看着。”空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姐姐,妹妹就指望您嘞。”阿斯莫代声音妖娆,推了推纳贝里士的后背。 “去啊,你要抗旨吗?”天理声音变得高亢。 “遵。。。遵命。” 凌霄殿——后庭。。。 “唉不对!我们走了酒鬼怎么办?”芙宁娜转头看向身后,打斗声依旧激烈。 “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或许我们能先找到她的水晶呢。”丝柯克拉了拉愣在原地的芙宁娜。 “纳贝里士阿姨在给我们争取时间,别辜负了她的付出!艾尔姐姐还在后面呢别怕。”哥伦比娅也安慰道。 纳贝里士那洒脱又玩世不恭的样子从脑海里一晃而过。 “这就是战争。。。走。”芙宁娜擦了一把眼泪继续向前跑。 大殿后门。。。 若娜瓦提着武器跑过。。。 “芙卡洛斯,这次只能靠你们自己了。”艾尔躲在暗处,继续观望着战局的变化。 须弥城净琉璃工坊。。。 “进行第一次激活测试。都上点心,那个核心很贵!”桑多涅站在高处透过对讲机指挥。 “龙教授,这个屏幕可以为我们实时播放处理器运转参数,一旦有任何异常可以随时断连保护核心。”一名教令院的学生介绍道。 “用现代的科技,真能激活这个古代核心吗?”纳西妲询问道。 “再先进的东西,其本质也是一样的。这颗核心的复杂程度已经完全超越了我们的认知,就算失败也只是低负荷运转。再去人工测量一次燃素状态。”库库尔坎将报告丢给学生。 “如果成功它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玛薇卡望着远处忙碌的工人。 “她的数据库可以帮助我们统筹规划精细到每个人上,可以实时帮我们监控敌人。并且按照丞相的说法,或许可以通过其他手段开启在虚假之天外帝国的武器。”闲云补充道。 “装载完毕,测量核对无误。请非相关人员尽快离场。倒计时10—9—8—7。。。”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被点亮的时刻。 第9章 模糊的真相 “别只躲啊,躲来躲去多没劲。”伊尔明也不再使用什么杀招,和弗拉德一人一边玩弄着纳贝里士。 没有几个回合,纳贝里士浑身都是淤青与伤口。 过度的战斗早让她身心疲惫,明知这就是送死却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稍有不慎,一只巨手已经穿腹而过。 “看着有点老,这里面是真嫩啊。生之执政。。。生育能力应该很好吧。”弗拉德将纳贝里士提起,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脸庞。 她的头发大部分已经接近青白。 “终于感受到你心脏的位置了。”纳贝里士右手拿着一截断箭朝其胸口扎去。 她的动作软绵绵的,只是将断箭扎入其胸口健硕的肌肉中,弗拉德躲也没躲。 “我很赞赏你这死到临头还不认的勇气,但我能赞赏你的也就这些了。”猛地用力将其一甩,就像拎小鸡一样把纳贝里士摔在大殿的石柱上。 天理甩出金色的长剑,象征性的击退想要补刀的伊尔明。 阿斯莫代通过空间折叠来到纳贝里士身前,踢了踢似乎还有气。 “唉,别怕。我来救你了。”阿斯莫代露出藏在袖口中的匕首。“温柔”的搂住她的上半身。 “对不起大王,生已经离我们而去了。”阿斯莫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她的脑袋。 匕首划开脉搏,喷溅的血液飞溅空之执政一脸,她抱着头又回到天理的身旁。 “比我玩的都脏。”伊尔明不屑的嘲讽连同一颗黑球飞出,飞到半路却不知因什么原因突然突然爆炸。 冲击波裹挟着烟尘让大殿内失去亮光,待到再睁开眼时,殿内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王座,一摊新鲜的血迹和两只怪物。 “跑的可真快,这里差不多可以给主人复命了吧?”伊尔明心满意足的走上黄金王座,顺带摆了一个嘲讽的坐姿。 另一边。。。 “这是速效止血药,别睡!”艾尔迅速用纱布处理好纳贝里士脖颈处的伤口,又从怀中拿出一瓶星星点点的液体喂纳贝里士喝下。 青白的头发恢复些许光泽,纳贝里士安心的靠向艾尔胸口。 天空岛——中枢区。。。 “这后院怎么这么大,基站到底在哪?”芙宁娜与丝柯克背靠背坐在一起。 “找到了!”哥伦比娅一路小跑找到两人。 “在。。。那!”哥伦比娅指向远处的一座高塔,幽蓝色的光柱直冲云霄。 “那就走!”刚站起身一把大剑就擦着丝柯克身旁插到身后的墙壁。 不远处,身形高大披头散发的若娜瓦在回廊尽头出现。 “休要僭越。”若娜瓦甩了甩长枪疾速冲来。 “她也会修罗道!不要硬接她的。。。”丝柯克话还没说完芙宁娜已经凭借未出鞘的玄影与若娜瓦交锋在一起。 又是一阵脆响,若娜瓦反被玄影的反弹震飞数米,肉眼可见她的右手软了下来。 “力是相互的,被震一下应该挺疼吧。”芙宁娜借势拔出玄影。 “哼。”数道红色丝线缠绕起若娜瓦的右臂,数秒后她挥了挥右手,手臂完整如初。 “你竟然会这个秘术?”哥伦比娅不可置信的望着若娜瓦。 若娜瓦没有回应,几道纤细的红线缠绕在她的指间,轻轻一拉那把大剑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我直说了吧,这家伙的武艺比我要强。她和师父一样力大无穷。”丝柯克给全身穿上暗影强化。 “她也战斗了挺久,我就不信她还能有那么多精力对付我们。我攻她下路你找机会攻她上路。”芙宁娜快速做出安排。 “为啥是我去上路?” “她太高了。” “额。。。好理由。哥伦比亚你先去基站,我们俩对付她。”说罢丝柯克贴墙借力一蹬飞身来到若娜瓦头顶。 若娜瓦转身一个后撤让丝柯克补空,一个低扫腿踢飞丝柯克。 芙宁娜贴着角落冲来,长枪枪杆又与玄影交锋在一起,但这次芙宁娜明显感觉到若娜瓦没有用力,一直在借势格挡。 爬起来的丝柯克也从上方加入战斗,若娜瓦长枪下路挡芙宁娜大剑上路顶丝柯克以一敌二依旧从容。 基站下。。。 哥伦比娅推开最后一道门,来到一片开阔的场地,高塔上闪烁的蓝色的电子光芒,左右前分别是三蓝绿黄三种颜色不同形似珊瑚的巨大物体。 哥伦比娅眼前一亮,伸手拿下蓝色与绿色的水晶藏在身上,随后开始钻研高塔下那面电子屏幕。 另一边。。。 芙宁娜与丝柯克一同被若娜瓦打飞,不论是刀剑的割伤,还是至纯之水造成的伤害。若娜瓦都能通过红色的丝线快速修复身上的伤口。 若娜瓦拔出身上画着封印符文的水剑,活动活动手臂红色丝线再次让她完整如初。 “封印术都对她没用,旅行者是怎么赢她的?”芙宁娜几乎将所有能用的招式全用了一遍。 “她也会阴之力,彼岸花的黑魔法对她不起作用。而且这家伙只守不攻是不是压根就没在认真跟我们打?”丝柯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若娜瓦将长枪插在地上,将右手背在身后。 “喂喂喂!你是看不起我们吗?”丝柯克第一次感受到被羞辱,气冲冲的冲上前又是不出5个回合被打回来。 须弥城净琉璃工坊。。。 “第25次测试预备。。。”桑多涅打了一个哈欠。 “龙教授,我们这次已经把供能峰值提升50个点了,月距力罐多插了30个。”一名枫丹研究员熬成了熊猫眼。 “这么先进的核心吃能源很正常,只要点亮就好,开始吧。” “10-9-8-7。。。3-2-1!”桑多涅再次拉下电闸,一阵灯光闪烁后探照灯都爆了一个。 嘟嘟嘟~呜~ 伴随着机械引擎声的一个升调,整个工坊陷入了一片黑暗。 桑多涅捂住脸,闲云拿出眼药水朝着眼睛滴了一滴。 “系统重启,供电能源满足最低运载限额,当前功率10%。”一个女性的机械音从话筒中传来。 库库尔坎猛地站起身凑到话筒旁边。 “希卡洛斯?” “嗯。”工坊中的电子屏幕全部亮起,希卡洛斯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之上。 “新世代的孩子们,你们好。”一阵欢呼声响彻整个工坊。 第10章 天空陷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章 重振旗鼓 须弥城——急诊处。。。 “情况如何?”离丞推门进来,病床上纳贝里士头发几近雪白,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什么治愈魔法都对她不起作用,连胎海海水都没用,她的水晶在这里。。。” “让我来。”推开桑多涅与哥伦比娅,离丞双指在其身上快速游走,面色十分凝重。 “纱布,手术刀,消炎药,镊子。血疫污染的血肉必须立刻剔除。”一时间整个急诊室忙碌起来。 芒索斯山。。。 “大王,我们不直接走吗?”阿斯莫代不解的询问道。 “把飞船藏在这就可以,伊斯塔露必须处理掉。临走时我们可以再收割一波他们的信仰之力。藏好了吗?藏好了就过来。”天理不断催促,然而干活的只有若娜瓦一个人。 阿斯莫代与天理一阵眼神交流完毕,转过头望向灯火通明的东方。。。 黑暗处,一只长相形似摄像机的怪物悄悄监视着三人。。。 手术室内。。。 “嗯。。。额。。。”纳贝里士双手死抓着床单,泪与血夹杂在一起从眼角流下。 “不给老妈上一点麻药吗?”葵可看着手术盘中堆积一堆黑色的血肉触目惊心。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千万不能睡!你的胆囊我要切掉一半,再忍忍。很快就好,挺过去一切都会结束。”离丞拿起镊子抖了抖,看住时机将一块发黑的血肉夹出。 手术室外。。。 “谢谢芙宁娜大人!”希格雯抱着一大瓶胎海海水跑回手术室。 “所以,你们把天空岛炸了?”那维莱特有些诧异。 “不不不,也不全是我们的功劳。这次最大的收获还是把酒鬼带回来了,虽然带回来的她也不是那么好。”洛克抱着芙宁娜大腿,头上还趴了一个风仙灵。一个月灵一直贴贴在芙宁娜脸庞。 “房子没了可以重建,人没了家就失去了意义,没有什么大不了,起码这次也就擦了点皮外伤。孩子你恢复的如何了?” “再过两天就能撤轮椅了,玛薇卡非要让多我坐几天轮椅。其实我能差不多走路了。”卡皮塔诺刚想站起来就被玛薇卡按回轮椅上。 “借过一下。。。”桑多涅端着两大盘发黑腥臭的血肉走出来,离丞紧随其后。 两大盘血肉连同盘子一同丢入了焚化炉,桑多涅跑到水池边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手。 “基本脱离了危险,她不知在什么时候沾染了血族的血疫。身上还残留了不少凋零之力,专门克制她的生命力量。治愈魔法能生效就奇怪了,希卡洛斯已经成功拿到铁穹的支配权,这次做的很不错。”离丞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 “嗯。。。其实还是运气好,去的早不如去的巧。” “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若娜瓦会放我们走,扣了纳贝里士一个眼珠子就走了。天理不见到她的人头能善罢甘休?”丝柯克依旧一头雾水。 “若娜瓦吗,这人也很奇怪。有时候畏畏缩缩,有时候又十分勇敢。不想那么多了。”离丞挠了挠芙宁娜肩膀上的小月灵。 “天理已经统治了这么多年,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世界还会排斥纳贝里士的力量。按理她早就被认可了。。。还是要给她封个名号更好。”离丞看了一眼芙宁娜,转身朝着图书馆走去。 哥伦比娅推着纳贝里士从急救室出来,床上的她发色已经回来了一点,边上的床单被抓的稀烂。 “把她安置在哪呢?谁来照顾她?”哥伦比娅耷拉着脸似乎有什么心事。 “直接给她推丞相的房间去!反正在纳塔她天天往他那跑。”芙宁娜一脸坏笑的起哄道。 “伊斯塔露已经在路上了。”桌子旁的录音机突然传出一个机械音,吓了众人一激灵。 “这是希卡洛斯,只要有电的地方她都可以到达,无处不在。”桑多涅介绍道。 “嗯,有空我去拜访一下她。”芙宁娜想了想,还是私下询问更好。 众人各自离去,纵使是深夜须弥城依旧忙碌。 有人吹灭油灯回到久违的大床上,只是今天的被窝格外的拥挤。 “怎么这几个也跟着钻进来了?你们别抢我被子!” 有的人燃起油灯,在漫漫长夜中继续守候着自己的岗位。 火焰摇曳,痛感逐渐消散,腹部暖暖的。 “好受一点了吧。”纳贝里士睁开眼睛,离丞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其中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是不是在担心我亲爱的,原来你喜欢这样。”纳贝里士抓住离丞另一只手腕。 “我是你第几个亲爱的?” “发自内心的第一个。亲爱的我好冷。”纳贝里士眯着眼面带微笑。 “少了这么多内脏失温是正常的,要不给你抓一只火仙灵暖暖?” “那太麻烦了,我的面前不就有只火仙灵吗?” “那是油灯,不是仙灵。” “咳咳。。。亲爱的我想喝口水。可以扶我坐起来吗?”纳贝里士松开手。 离丞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只手微微抱起其上半身。 小心翼翼的将温水送入口中,再轻轻扶纳贝里士躺下。 猝不及防的一吻亲在嘴角。 “差点就成功啦。”纳贝里士露着心满意足的微笑,昏昏的睡下。 蒙德城——风龙废墟。。。 “公主殿下,天空岛。。。” “看到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对她来说这不算什么。无关紧要的疼痛。”荧望着北方那坠落的流星,心中五味杂陈。 “主人说有一场演出,特邀公主殿下您去观看。”渊上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里没有其他人,说吧。” “主人没有说具体是什么,让我们先等着。演出开始的时候会为您直播演出。” “专门给我看的演出吗?既然是主人的邀请那我们也没有理由拒绝。伊尔明大王又要回来了,应该带了什么战利品吧?” “据说天理和几个执政都跑了,好像死了一个绿头发的执政。” “纳贝里士吗?她死了莱茵多特就能更好的消化那身体。没见她来炫耀啊?”荧转过身来。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托恩统领就知道这么多。” 第12章 埋没于历史的尘埃 芙宁娜的潜意识。。。 “嗯!呼~睡的真舒服。好想再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你怎么不回来找我了呢?”布莱希尔四处张望,只有身旁的蓝色大树。 现实里。。。 “哈~太阳要晒屁股了。什么东西软趴趴的。”丝柯克转头一看,芙宁娜头发旁多了一个金发姑娘和一个小小的小精灵。她们的额头都有一个菱形印记。 “怎么多了个人!是仙灵吗?”戳了戳金发女孩的脸。 金发仙灵慵懒的坐起身,怀里还躺着洛克。 动静惊醒一旁的芙宁娜与哥伦比娅,转头一看床上多了一个人。 “你是谁啊?” “我是。。。这是我的脚?我的手!艾玛你也变回来啦!”女孩戳了戳肩膀上的小家伙,这位天使个头更大一点。 “感谢您!感谢您!”金头发仙灵翻过身来双膝下跪朝着芙宁娜连磕三个头。 “不用这样,不用这样。快去享受一下新生吧。”芙宁娜拦住金发仙灵,指了指窗外。 金发仙灵将艾玛顶到脑袋上一溜烟跑出屋子。 “那么小一个小不点变得比我还高?”丝柯克还一脸的懵逼。 “感觉。。。净化的力量变强了。”芙宁娜摸了一下洛克的脸庞,就像摸到了温水杯一般滚热。 “你的身上还是好冷,丞相昨天是不是有说让你去找他?” “哦对!我先出去一趟!”芙宁娜快速穿着好衣物一路跑出屋子。 哥伦比娅爬起床紧随其后。 “仙灵的手感就是好。别跑,昨晚就你们睡觉还不老实!”丝柯克对着洛克又掐又揉。 另一边。。。 “所以大王她们是。。。” “别叫她大王了,她不配。给她谄媚了几千年付出了多少骨肉血肉才换来今天的自由。这里到处都是孩子的气息,还有一个稳固的肩膀让我依偎,比天空岛好多了。”纳贝里士靠在离丞肩膀上,时不时的用脑袋蹭其脸庞。 “若娜瓦。。。她宁可一路走到黑也不愿回头吗?” “我还没有强大到可以读她的想法,随她吧。” “丞相!我们来了!伊斯塔露也在?”芙宁娜和哥伦比娅一前一后冲进来。 “你来了,正好。来在上面签个字吧。”离丞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纸,只露出芙宁娜签字的地方。 “这不会是什么奇怪合同吧。。。” “签就是了,签完你就能看到里面的全部内容。记得签你大名芙卡洛斯,而且要一笔签完。”离丞用念力将一只毛笔送到芙宁娜手中。 扫视一圈纳贝里士和伊斯塔露的表情,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笔将自己大名签了上去。 “好了!”伴随着毛笔离开羊皮纸,签字的地方瞬间无火自燃起来,纳贝里士与伊斯塔露的额头上显现出一个四边形星星标记。 “现在你可以看看你签的是什么了。”离丞松开手,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文言文,一路看下来芙宁娜能看懂的只有末尾那几句话: 水部直辖编辑文书——伊斯塔露。 水部附属马尔斯十字大学校长——纳贝里士。 认证人——芙卡洛斯。 “这。。。这是?” “从现在开始你也是她俩的最高直辖上司了。” “还请长官日后多多关照。”伊斯塔露十分淑女的站起来鞠了一躬。 “不知是何种原因,她们俩现在都被世界所排斥。你就当她俩在你那讨了个文职官,借着你的名义被世界接纳。” “额。。。好吧。” “现在,再取回你们的力量吧。”离丞将蓝色水晶丢给伊斯塔露,将绿色水晶放到纳贝里士手中。 “久违的力量。”伊斯塔露捏碎水晶,能量从其手中流淌至全身。 “我又能感受到时间了。”伊斯塔露打了一个响指,一旁的沙漏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一般静止不动。 再一个响指,沙漏已经在一瞬之间漏了半瓶。 纳贝里士缓慢将水晶中的能量吸收,待到水晶变得无色透明,她的发根也大范围重新变回绿色。 “你就别乱玩什么了,养好身体再说。哥伦比娅你替我一会儿,我去看看铁穹的情况。”离丞小心推开纳贝里士的脑袋,召唤出传送门离开房间。 “真是个死脑筋。。。”纳贝里士用手指了指窗台上的绿植,伴随着手指圈画绿植也变得更加繁茂。 “嗯?皮筋上还有个小月亮。璃月的风格的样式。。。” “若娜瓦的,她不是很喜欢这些花哨的小玩意,但偶尔也会陪我过家家。她为数不多的原话,要不是她手肘架在我脖子上了我都认为她也会变。起码不会是个杀手。” “您对她有多少了解?”哥伦比娅借机询问道。 “她啊?我从小就天天气她,我们三个我肯定是最皮的那个。学武艺她学剑,阿斯莫代学近身兵器,我偏要学她最不想教的弓箭。我就喜欢看到她想生气又生不出来的样子,唉~只可惜她最终没能跟我们走到一起。” “她为什么不想教弓箭?” “那就不知道了,她话少。对你们来说是高冷,我认为那是一种冷漠。她会弓箭却从来不去使用,估计对弓箭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吧。法大王创造出我之前我只知道她专门扮演过家家里的坏人。活蹦乱跳的生命最终都要在她那走向终点。法大王就充当好人,创造一个又一个新的孩子。我也不知道这样好人与坏人的游戏玩了多久,等我能接班后陪她玩的人就是我了。” “嗯。。。您知道她从哪来吗?” “没人知道,或许她和法大王一样来自域外,对了,派蒙去哪了?” “天空岛陨落时,族人们带她回来了,现在或许还在睡懒觉吧?” “对了,旅行者当年那场大战是。。。” “法涅斯被天理击败后由若娜瓦亲自斩杀,原初的碎片如蒲公英般散落在提瓦特的各处,孕育了一批又一批强大的魔神。其中有一块特别的碎片,这块碎片搭载了法涅斯部分的记忆,但是这段记忆只有在天空岛才能被激活。冰神巴纳巴斯准备仓促并未解决旅行者被世界认可等事宜,然而被激活的记忆里告诉旅行者的伙伴,天理若是陨落,世间便会重新陷入连绵的战乱。就像祂自己当年陷落一样,更改规则是有代价的。旅行者的身份无法被世界认可,天空岛也会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那样的结果。。。”伊斯塔露接过话。 “所以。。。最好的伙伴背刺了她的搭档。躺在雨轩园花海中的旅行者也接受了这个结局,如果战胜魔王的结局是得到一个更加千疮百孔的世界,倒不如彻底放手。起码这个世界还会运转。”纳贝里士补充道。 “但是魔王终究是魔王,她将创生的权柄当仅仅10年的和平信物交给觊觎世界的疯子,胡乱将无辜的生命当做筹码与恶魔交换更强大的力量,王座更替的转折就是那来自世界之外的禁忌力量,讽刺的是因罚降下的神罚曾是她反败为胜的利器。” “阿斯莫代彻底断绝了若娜瓦的后路,我的孩子在那场无端的波及中徒遭灾厄。就连这场勇者拯救世界的剧本也是阿斯莫代一手策划的骗局,她的血亲亦是如此。” “哇。。。你们两个刚跳槽就说这么多劲爆的猛料吗?”芙宁娜听闻后久久不能平息。 “历史是胜利者是书写的史诗,包括坎瑞亚的灾厄,至冬的祸端,枫丹的浩劫。日月前事里我写出来的仅仅是我能写出来那些。” 听到这,芙宁娜攥紧了拳头。 “上仙!璃月出事了!有人在璃月到处找你!”烟绯气喘吁吁的跑来。 第13章 伊甸园的骗局 须弥城——净琉璃工坊。。。 “并非是铁穹更改了星球的气候,在铁穹开启一段时间后。某种力量与气象似乎发生了共鸣,进而让气候更接近我们所生存的时期。”希卡洛斯将一幅气候变化曲线图展展示在身前。 “丞相,现在地面情况尚未明朗。贸然关闭铁穹强行恢复环境恐怕会招致更多灾祸,在下认为维持会更好。”库库尔坎指了指地图上护世森的位置。 “武库可以使用的武器还有什么?” “行星级武器需要陛下的力量才能激活,但是我可以尝试强行突破防火墙,只需要。。。“希卡洛斯一点一个写着密密麻麻数字的方块出现在手旁。 “可能需要不少时间。” “那还。。。” “上仙!璃月出事了!”纳西妲一路小跑过来。 “不着急,慢慢说。” “旅行者和死,空执政在璃月摆了大台子,声称先找到伊斯塔露谁就能和她一起登神前往一个叫伊甸园的地方!还大肆抛洒摩拉募集赏金猎人!” 离丞看了库库尔坎一眼,打开传送门来到自己房间内。 “我去!别这么吓人啊喂!”离丞突然闪现到芙宁娜面前。 “璃月出事了,我们这次走快速通道。伊斯塔露,哥伦比娅,芙宁娜跟我一起走!”离丞在另一侧打开一个更大的传送门。 “可能会有点晕哦。”芙宁娜拉着哥伦比娅率先跳入其中,伊斯塔露观望了一下紧随其后。 一只手抓住离丞的手腕。 “亲爱的,多加小心。”纳贝里士眨了眨眼睛又缩回被窝去。 “躲好了,天理来了。”离丞将自己的大衣盖在纳贝里士身上后也进入传送门。。。 几个小时之前——璃月港天衡山。。。 “喔哦!他们又扩展了这座城市。比上次来的时候要大的多了,猜猜后面那两座城市会不会连到一起?” “连不连的一起跟我们没关系,别忘了正事。”空从山上一跃而下来到玉京台。 “诸位,在这片黑暗的土地上你已经担惊受怕多久了?每天是否吃得饱睡的踏实?黑暗中的怪物又究竟侵扰了诸位多久?不用担心,神明的伊甸园可以远离这里的一切。只是我需要寻找一位走散的神使,有提供有用消息的随时登上台来,没有的也没关系,这是为诸位的辛苦费。”天理摸了摸怀中的玉玺,一时间无数摩拉堆满了玉京台下。 见钱眼开的投机客,阴谋客络绎不绝。有的直指须弥城,有的上指群玉阁。更有甚者流传伊斯塔露早已被七星囚禁。 整个玉京台水泄不通,阿斯莫代与天理变换着摩拉与黄金的戏法,只需原地坐着就可以等民众亲自将伊斯塔露带到面前。 群玉阁内。。。 “人类和我们一样,谁给的好处更多就跟着谁,至于是不是真的嘛~总会有个交代,只是最终回馈给他们是什么样就如同盲盒一般。”八重神子望着下面几近疯狂的人群摇了摇头。 凝光走来走去,脚步急促又焦灼。 一道传送门打开,芙宁娜与哥伦比娅率先跳出,伊斯塔露捂着脑袋紧随其后,离丞最后一个走出传送门。 “您几位可算来了!下面的人快要把璃月港翻过来了!”凝光抓住伊斯塔露的手。 “天理来这是来要我的脑袋来了,有没有治疗头晕的药?” “吃点这个吧。”夜兰从桌子下拿出一瓣大蒜,一口下去口腔是“神清气爽。” “天理没跑吗?我还以为她已经跑到星河之外了。”芙宁娜望着玉京台上披着旅行者外衣的天理,右手拳头不由的攥紧。 “长官,我们没休息多久。贸然正面冲突可不是什么明智选择。”罗兰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 “先稳住人群,都跟我下去一趟。哥伦比娅芙宁娜你俩去找个高台躲暗处,我和伊斯塔露先露。 一道暗红色能量流过手臂,离丞搂着伊斯塔露从群玉阁直接落到玉京台后楼的屋檐之上。 “咱们也下去吧!”哥伦比娅张开翅膀抱着芙宁娜一跃而下。 “快看!是那位神使!我先看到的!” “去你的,是我先看到的!” “大家先别着急,给神使留出一条道。大家都有的好处。”天理望着伊斯塔露额头上的菱形印记。 “记得把她的头砍下来,我不喜欢那个印记。”天理转头又换了一副脸色冷冷的说道。 若娜瓦微微点了点头,依旧披头散发。 “来啊,伊斯塔露。大家都等着你会来呢,多少人等着一起去伊甸园。来吧我知道开启伊甸园的钥匙就在你的身上。”阿斯莫代嘴角微微一咧。 所有围观群众的目光都聚焦在伊斯塔露身上,用在阿斯莫代身上的计策如今又用到了自己身上。 离丞在后面拉住伊斯塔露的右手示意她不要过去。 “她怎么还不过去?她会害了我们!” “就是!不要这么自私,这都是为了大家好!”一人起哄整个人群全都沸腾了起来。 璃月港廊桥。。。 “这招可真脏!”芙宁娜撅起嘴一拳砸在栏杆上。 “别着急,丞相会想办法的。” 玉京台。。。 “你说她藏着伊甸园的钥匙,那诸位神使可否细说一下如何去往伊甸园?这个伊甸园又在何方?”离丞发话道。 “虔诚者自会升天,神明没有谎言。伊甸园即在天空星海的尽头,唯有虔诚的信仰指引方能抵达彼岸。” “那,信仰就能带他们到达伊甸园。还要钥匙做什么?我没看出来这位神使有什么钥匙呢?该不会本就没有什么伊甸园吧?他们的信仰还不够虔诚吗?” “究竟要多么虔诚才算虔诚?在这里的人,有的失去了亲人,有的失去了家园,有的一夜之间一无所有,他们面对灾难的祈祷不虔诚吗?灾难发生时天空岛又在哪?”伊斯塔露一连三问问愣天理。 一时间阿斯莫代与天理都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反驳。 “神总要保持理性与神性,我们所确保活下来的人有更强的生存力,适应力。灾难本就是一个筛选的过程,我们为了全人类的未来所着想,而不是为了那些倒霉鬼浪费时间。”天理又摸了一下玉玺。 另一边。。。 “气死我了!换我来!”一段胖圆圆的字体出现在眼前。 自己的双手突然不受控制的抱拳在胸口,右手食指中指指着上面,左手食指中指指着下面。 “怎么了?” 潜意识中。。。 布莱希尔右手食指中指指着下面,左手食指中指指着上面。 芙宁娜(布莱希尔):“魂,转梦兮。”(“梦,转魂兮。”)。 “启!” 只觉得似有一股巨力抓住了自己,再回过神来芙宁娜已经来到了一棵蓝色大树下。 现实中的芙宁娜喊完启后直接躺倒在地,皇冠上的宝石也变得忽明忽暗。 第14章 王不见皇,皇不尊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章 迟到的结局 璃月港。。。 一条白龙从头顶呼啸而过,逐渐掌握节奏的天理闪身一躲,一剑劈向另一条迎面而来的白龙。 垂直相飞的白龙因进攻失败同时吃瘪,灰溜溜的跑回芙宁娜身旁。 “皮糙肉厚。。。还有什么尽快拿出来吧。”天理刚找回一点场子回过神来芙宁娜已经近在眼前。 “决斗中最忌讳放松警惕,这是第三次了。”一道红色的光芒掠过,又是一记重拳将天理击飞数米。 “嗯。。。啊!”天理被连续三次的突袭激怒,一时间无数金色的闪电从其身体中迸发而来在周围形成一个领域。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天理高举左手,金色的闪电变换形态化作一个牢笼为两人搭建出一个擂台。又有数道金色闪电向着空间中不断发起进攻。 “和预想的差不多,这次不能胡乱使用自己的力量。。。但愿妹妹你承受的住!”芙宁娜剑锋一舞接连甩出数道剑气。 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天理身披一身金色的铠甲疾速袭来。飞速而来的大剑划破芙宁娜胸口处的外衣,连带着斩断几根头发。 “速度很快,但神就是神。”芙宁娜眼睛散发幽蓝色的光芒,一瞬间传送到天理的身前。 玄影裹挟着万古的寒气,在与金色外衣触碰的瞬间将冰霜蔓延至其身上。 “你很想逃离这片静止的时间,但当空间的力量强到一定程度一样可以做到对时间的支配。”芙宁娜转身一斩又来到天理的身后,瞄准要害的刺击直奔而去。 “你会闪我也。。。嗯?”天理也尝试呼唤空间的权能,但却怎样也无法折叠空间。 “这颗星球上的空间之神可以锁死任意一片空间,就像是绝对的引力可以使海面永远的平静下去。这你应该不知道吧。”玄影破开黄金外衣的庇护,锐利的剑锋刺入身体,直至贯穿其心脏。 冰霜迅速蔓延至其体内,金色的血液逐渐凝固,失去神力的天理也从空中狼狈的坠回玉京台。 芙宁娜平稳落地,虽然她身材矮小但此时此刻的威压却让天理几乎喘不上来气。 “历史向来是胜利者书写的史诗,香积寺决战,谁输谁叛军。你说你是王,她说我是皇。苍穹沉浮,谁输谁伪神。何为真伪,高下立判。”芙宁娜将玄影重新收入剑鞘中,等待天理最后的抉择。 “你错了,历史还需要有见证者!”一道道黑紫色的能量爬上天理手臂,浓烈的深渊气息充斥整个空气。 “无药可救!”芙宁娜握紧拳头,天理胸口钻出数道冰霜快速压制住深渊力量。 “我还以为你会在最后拿起匕首向我证明你的傲骨,还是高看你了。与它们同流合污自诩神明,真是玷污了神明一词!” 冰霜转化成一个个小冰刺,小冰刺又相互融合成一个新的大冰凌。 一道道鲜红的血液从芙宁娜眼眶流出,时间的定格似乎产生了一丝松动。 “喝啊!”远处的若娜瓦突然挣脱压制,甩出大剑打断芙宁娜的施法。若娜瓦飞身来到天理身前阻挡。 “好样的若娜瓦,她快撑不住了!快趁现在。”天理抓住若娜瓦的手臂艰难起身。 “不对,你不是外来者。你为何要站在他们那边?“芙宁娜厉声喝问。 “。。。”披头散发的若娜瓦没有回应,一手搂住天理一手搂住阿斯莫代迅速离开了此地。 芙宁娜目送着若娜瓦消失在西天边。 “咳咳咳,嗯。该回来了。”芙宁娜打了一个响指,被按下暂停的时间又重新开始流逝。 “魂转梦兮。。。”刚结好手势,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便抓住了自己手腕。 “你在干什么?”天理他们呢?”离丞在转眼间已经来到芙宁娜身旁。 “终!”喊出最后一个字,芙宁娜失神躺倒在离丞的怀中。 “头好晕啊?我怎么在这?”芙宁娜一头雾水的睁开眼,眼睛也恢复成了正常的状态。 “你是不是停止时间了?” “啊?罗兰可没教过我这种魔法。眼睛好痛。。。”离丞注意到芙宁娜脸颊上新鲜流淌过的血痕。 “用了不少力量吧?超载成这个样子。” “什么超载不超载的,你这呆木头就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 “你叫我什么?”离丞像是捕获到了什么。 “呆木头啊,净说些听不懂的话。” “呆木头就呆木头吧,想吃大密瓜吗?” “好啊,那我得。。。” “可是大密瓜早就灭绝了。”离丞突然瞪着眼睛望着自己。 “啊?那就吃点。。。” “你可从来不会叫我呆木头,死呆瓜也好,直接称我本名也罢。有只牧羊犬披上了绵阳的羊毛。”离丞余光瞥见芙宁娜胸前那片被利器划破的衣服下,散发着丝丝蓝光。 “若娜瓦她们去哪了?”伊斯塔露跑过来。 “天空岛的神使呢?”人群中突然又嘈杂起来。 “大家安静一下,其实。。。” 离丞掐了一下芙宁娜的脸蛋,又撩了一下她的睫毛。 “你干嘛啊!”芙宁娜先揉了揉眼睛,又搓了搓腮帮子。 一段记忆进入离丞的脑海。 “这个动作,很有辨识度啊。”离丞突然单膝跪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右手捂着左胸口。 “啊?你又是在做什么?”本就有些懵逼的芙宁娜这下更懵了。 “恭迎,长公主回归!” 芒索斯山。。。 “发生什么了都?”阿斯莫代看着重伤的天理一脸懵圈。 “都能活着回来就好。”若娜瓦的语气有气无力。 “伊斯塔露不用管了,我们就趁现在抓紧走吧。”天理一瘸一拐的走到飞船前。 “若娜瓦你走吧,自己再去找个去处吧。”天理突然回头,又朝着阿斯莫代挥了挥手。 “哦哦!”阿斯莫代一蹦一跳的跑到天理旁边。 “。。。”若娜瓦没有任何回应,转身的肢体动作表现的很淡然,似乎早就预料到今日的结局。 “你来操控飞船吧。。。我先。。。啊!”天理突然一声惨叫,再低头看去一根冰凌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听到动静的若娜瓦还未回头,又一根蓝色的晶体棒也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疼吗?我以为你真没有痛觉呢。”阿斯莫代轻轻抚摸着若娜瓦的脑袋,一道道红筋在若娜瓦脸上一闪而过。 “为什么?”天理不甘的问道。 “您教我的啊,只有环境中未被淘汰的强者才能立足于这个环境。我只是让你淘汰罢了,毕竟没有任何规则规定弱者如何被淘汰的呢。”阿斯莫代一脸邪笑。 “我待你。。。” “别别别,那些忠义话我听不进去。非要说为什么的话就像是那个寓言故事一样,大王您说,如果有个一直谎话的人有一天说了真话,您说那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呢?过去的几千年,忍了那么多的假话。到了最后关头您觉得我还会相信您的真话吗?没人在乎,但是又和我自己息息相关,所以呢。我也要为自己考虑的嘛~”阿斯莫代刮了一下天理的鼻子。 “而且,这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商人,是不是啊?” “是的是的!这个就很御啊,看的我心花怒放啊。”奥斯瓦尔德从草丛中跳出,一把搂住倒地的若娜瓦。一瞬间无数触手缠绕住其身体。 “哦对了,从你不愿意分享任何你过去的事开始,我就在揣测你的底细。今天看来我的推理都是对的,你其实也是他们的人吧?你的力量和大王的力量相互压制又相互排斥。”阿斯莫代笑嘻嘻的掐了掐若娜瓦的脸庞。 “怎么还想哈气吗?眼睛瞪这么大。交易已经完成了,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你最好在我没改变主意前有多远滚多远。”红色的眼睛凭空出现。 “那么,拜拜咯。这个就当作赠品吧!”阿斯莫代对着若娜瓦腹部狠狠踢了一脚,又踩了踩天理的脑袋。一蹦一跳的走进飞船。 引擎声呼啸而过,旅行者的飞船一飞冲天。 “主人~可否。。。” “孩子你也有不少苦劳,她就赏给你了。” “谢谢主人!”奥斯瓦尔德张开口,又有三条躁动的触手从中伸出。 抱起若娜瓦的脑袋,就和她的小嘴来了一个热吻。 “呜。。。呜~”恶心的触手伸入其口中,一直撑到她的咽喉再也无法发声。 “这孩子是真没见过女人啊,不过他也到年龄了,好好享用吧。”红色的眼睛消失,雅各布扛起天理从其身旁走过,特地远离了几分。 第16章 重生 须弥城。。。 “嗯。。。你们可以换一个表情看我吗,这板凳好高啊。” “芙宁娜女士您不是最喜欢当大明星吗,这个位置很契合您呢。”那维莱特立在一侧。 “话说罗兰你怎么这么高?!”芙宁娜用手比了一下,罗兰坐着也比自己高。 “嗯。。。罗兰也会长大的啦。” “布莱希尔——沙穆拉雪?雪奈茨。雪奈茨第七世,希卡洛斯与政的大女儿。年少时周游世界,在全世界都留下布莱希尔(面纱)的足迹。在她的前面有哥哥,后来哥哥阿尔萨斯又和希卡洛斯生下妹妹皝。她便自愿成为世界的一道保险。别乱动。”离丞将一个烛台放到芙宁娜头上。 “这种关系放在哪都是很炸裂的剧情。。。”玛薇卡瞪大双眼。 “雪奈茨一族的繁衍只能通过直系或者近亲生育诞下新生后代,放到人类社会中这是乱伦,但是对于皇室来说这是不得已的。这种繁殖方式带有鲜明的荒蛮性的同时效率十分低下,所以后世一直在为皇室寻找更加完美的解决方案。包括后来的血种实验,这些还是你自己找希卡洛斯询问吧。”离丞点燃芙宁娜头上的蜡烛,又燃起一柱熏香。 “记住你的名字,也记住她的名字。把她从你梦境的深处带回来。音障魔法准备好了吗?”离丞从丝柯克手里拿过铃铛。 罗兰挥了挥手。 “叮叮叮~”一阵脆响之后芙宁娜眼一闭原地进入梦乡。 “所以。。。丞相我们到底。。。” “与其说没失败,不如说还没完成。现在就看她姐妹俩怎么交谈了。” 芙宁娜潜意识。。。 “哎哟!就不能换个方式进来吗?”蓝色的小花瓣从身旁飘过。 这里比之前多了很多蓝色的小树,飘荡着无数蓝色的小花瓣。 “去来江头守空船,绕船明月江水寒~”一阵阵悠扬的琵琶声伴随着女子的歌声从远处传来,一下子就让思绪回到了那个美丽的梦境。 “姐姐?!”追随着歌声一路小跑,每经过一棵蓝色的小树幽玄幽的花雨便会落满芙宁娜的头发。 花瓣轻抚身体而过,携带着破碎的记忆回到主人的脑中。 “呼~还不算脏。哎呦!给你洗澡还朝我泼水?!别跑。。。” “好吃吧,我走过世界每一个角落。厨艺不难学,教会你了你也能自己做蛋糕啦。。。” “结束了,都结束了。你就是奇迹,他们再也不能用任何理由刁难你。快醒醒,姐姐在你身边呢。。。” “这是你的小礼物,姐姐也有一个。生日啦当然必须也要有生日礼物。。。”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穿过最后一片花雨,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纯白缀金的纱裙。 原本的那棵枯树,现如今已经枝繁叶茂。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鎏金的大白袍坐在树根上,竖抱着琵琶弹奏,她的眼部依旧蒙着一层绷带。 “嗯?你终于想起回来找我玩了吗?还换了一身新的行头?” “姐姐!我终于。。。呜呜。”拿回全部记忆的芙宁娜早已按捺不住眼眶中的泪水。 “你是谁家的丫头阿,我并不认识芙宁娜。我倒是有个妹妹,曾经的她和你一样是个爱哭鬼。姐姐长姐姐短,每天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的后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她,有多久也记不清了,不知她如今是怎么样。不哭呀。”女人轻轻擦去芙宁娜的眼泪,蒙住眼睛的绷带也逐渐变得湿润。 “再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我。。。我是芙卡洛斯阿姐姐!”芙宁娜一头扑进姐姐的怀抱,哪怕这里是潜意识中的梦境,温润的身体依旧是那么真实。 “那。。。我是谁呢?” “你是我的姐姐!沙穆拉?雪奈茨。布莱希尔神!” “那。。。最后的这份真相,就请你自己揭开面纱。”沙穆拉微微一笑,将绷带脱落的一角露给芙宁娜。 轻轻的一揭,右眼眼角的三颗泪痣。还是那张与自己神似的面容,冰蓝色的眼睛中是星辰与大海,溢出的潮汐化作眼角的泪水。 “呵呵。。。” “哈哈。。。” 姊妹俩四目相对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只是一味的互相傻笑。 “吃了不少苦头吧。。。你变瘦了好多。” “为了再见到姐姐,都是值得的!对了姐姐,他们还在外面等我们。”芙宁娜拉起沙穆拉的手,一道传送门突然打开。 现实世界。。。 “哇啊!”烛台从芙宁娜头上掉落。 “姐姐呢?”芙宁娜扫视一圈,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我在呢,这个魔法会让我们俩平分你的身体使用权。”芙宁娜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在场的所有人一瞬间全部进入严肃的状态。 “欢迎回家陛下,现在是太历150世纪。”离丞又是单膝跪地。 “不用不用,我可没加冕。不算陛下。你是呆。。。丞相。唉?奶奶!不对,长的很像奶奶的500万马克!”借着芙宁娜的右眼沙穆拉瞥见一旁的丝柯克。 “你看你姐就比你知书达礼多了。唉不对什么叫500万马克?” “陛下,涅盘计划基本完成。。。接下来。。。” “先给我找个身体,我不可能一直用妹妹的身体吧,而且稍微一用点力就过载。” “所以。。。在纳塔是您救了我们?”哥伦比娅询问道。 “纳塔是哪里啊?” “烟煤山东侧那片。” “嗷嗷,那五个笨蛋被我插冰凌上了。要不是妹妹身体扛不住我就召天变地异把它们全劈了,不过短时间他们应该动不了。”芙宁娜拿起一把桌上的坚果塞入嘴中。 玛薇卡瞪大双眼和卡皮塔诺做了一阵眼神交流。 “那外神。。。” “外神?她不配,伪神一个罢了。被我废了神力,看她的性格估计得难受很久吧。”沙穆拉十分随意的把脚翘到桌子上。 “姐姐。。。这几位都是现任各个国家的执政官,咱是不是也该注意点形象?这是我。。。” “阿。。。嗷嗷!对不起对不起啊,那个刚刚的行为仅代表我个人,跟我妹妹没关哈。”沙穆拉又一把对着坚果大快朵颐。 “没事没事,我们不过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臣民,您才是君王。”巴纳巴斯率先缓解尴尬。 “罗兰,什么叫500万马克?”丝柯克小声询问道。 “那是星际公约货币,500万马克可以买一个超新星系,附赠一个星际级护卫舰队,陛下只是说您很值钱。” “这俩一看就是亲姐妹。。。”影偷笑着小声和巴纳巴斯说道。 “陛下,这两位是新招进来的水部文职和孤儿院的新校长。您沉睡的这些年世界发生了许多事,现在我们已经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没什么,妈妈和我说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重新醒来了,那正是需要我的时候。诸位,很欣慰你们还愿意追随霜雪的先知,我在此保证,只要我还站在这片土地上,只要我还能动,我就会战斗到最后一刻。但是我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强大到没有边际,即便我拥有一个可以完整施展力量的身体也很难与之抗衡,没有谁是能凭仅一己之力挽会局势。不论先前有什么仇恨,还希望诸位能够放下成见团结一心,只有活下来的人才配见到明日。” “请陛下放心,九国已合为一个整体。我们必将同舟共济,携手并进共同迎敌。不论是世界之外还是星海的强盗。”钟离第一个站起身说道。 “大家都坐在这里,就表明了我们为何而战。”玛薇卡紧随其后。 “我们为了我们的存亡而战,也为了这孕育我们的土地而战!”库库尔坎铿锵有力的回道。 “好,有这份心就好。”沙穆拉心满意足的望向离丞。 “陛下,末将有一事相求。虽是九国一体,但还有一个国家的子民仍在忍受永生不死的诅咒。。。” “谁干的?我这就去给你们出头!妹妹你再忍一忍。”沙穆拉将坚果捏成粉碎。 “陛下,您已经出过风头了。。。”离丞小声说道。 “啊?没直接让她就地谢罪有点可惜了。” “陛下,末将只是询问破除诅咒之法。。。” “这简单,建个坛。我去把伪神的规则掀翻。。。” 原圣火竞技场——牢房区 “喂,吃饭了。活着才能继续骂。”雅各布将一叠面包放到达达利亚的牢笼前。 牢笼外,奥斯瓦尔德背着一个大十字架放到达达利亚对面的牢笼内,上面绑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人,胸口插着一个铁棒。 “宝贝,我以后每天都来。”奥斯瓦尔德拿出手术刀直接在其裸露的肚子上割下一大块肉,走到达达利亚牢房前还特意晃了晃。 “看什么看?想吃哪个?”雅各布厉声问道。 达达利亚没有吭声,而是静静观察对面的女人。 第二十三卷完。。。 第1章 剑指沉玉 璃月港——群玉阁。。。 “姐姐,现在的大日东浜还可以吧。” “虽没有过去那般质朴,胜似过去繁华,比圣伊斯卡还要繁忙多呢。奶奶觉得我们的星球怎么样?”芙宁娜转头看向丝柯克。 “挺好的,热闹就行了。虽然不知道还会热闹多久,有一天是一天吧。你们两个用一个身体自问自答还是有点违和,还不好分辨谁是谁。” “这个简单,我是右撇,妹妹是左撇。我们都在的时候就会自言自语。我还第一次见到能活这么久的黑暗之子。再进化进化就是暗黑之神了。”芙宁娜掐了一下丝柯克的脸庞。 “我这样的会很短命吗?” “嗯。。。当知识探索到一定阶段。他们就会意识到一些绝对先天优势的不可替代性,有的人追求升格,有的人追求永不停歇的工具。这样的存在放在哪里都如同深海中璀璨的明珠,黑暗之子产生条件苛刻,每一步都违背正常的进化理论。你们所称的吞星之鲸倒是一个可能,只不过在其中寻找黑暗之子无异于在数千贝壳中寻找一颗无暇的珍珠。在别的宇宙那可怜的种族早已被屠杀殆尽。。。哪怕真的有,她们的命运不是被喂给所信仰的神明用以升格,就是永远囚禁在充满电解质的转换器中。你这样的刚成年,肉质又嫩又有劲。”沙穆拉摸了摸丝柯克的下巴,一头靠在其肩膀上。 后面的罗兰不知教会了哥伦比娅什么整蛊魔法,两人在后面互相砸来砸去。 “你放心,那些进来的不列颠星人一个都跑不掉,他们都会留在这里。”沙穆拉冷冷的说道。 “姐姐,他们中如果也有无辜的。。。” “要么立刻死,要么在这里老死。你想放他们回去吗?他们回去了也不会有好下场,甚至会招致更多的敌人。妹妹,政治里没有普世之心,我们对自己的同胞负责这是必要的。”沙穆拉语气冰冷又意味深长。 “嗯。。。” “不要重蹈我的覆辙。”丝柯克靠在芙宁娜的脑袋上。 璃月港喧闹又繁华,连通须弥城与归离集的商路灯火通明。 卡萨扎莱宫指挥部。。。 “敌人的装备远远先进于我们,新式装备列装还需要一段时间。并且他们似乎还携带了中子武器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戴因身上缠绕着绷带。 “戴因,这么久辛苦你了。过两天会有一个新前线队长来接替你的位置,你先去后方养伤。修库特尔你也回去吧,希卡洛斯那边还需要你的帮助。” “这群侵略者的装备非同小可,即便是您也要多加小心。”修库特尔已经没了刚开始的傲气。 “趁着西边的敌人元气大伤,总指挥部会调集各国精锐统一集中突破,这里终归还是我们重要的粮仓,攘外必先安内!” “接替的人不会是?” “是她,没有谁比她更合适。陛下也会亲自坐镇后方,时间不多。我们尽可能在短时间内把战线推回沉玉谷海岸对面!凭借琥牢山天险和他们隔海对峙,恢复无郁稠林生产。”离丞将一面红旗插在海岸。 沉玉谷——灵蒙山外星基地。。。 “将军,近期敌军又活跃了起来。探子情报显示他们增加了整整2倍的兵力投入。” “乌合之众罢了,士兵们的诅咒症状可有缓解?” “不少士兵情况奇迹性转良,机动部队的兵员也在恢复。只不过那些稀奇的生物似乎对我们的武器很了解。” “了解再多也不过是一群荒蛮,让探子摸清楚新来的前线队长。不要放松警惕!” “是!将军。”副官转身离开,通讯兵紧随其后。 “将军,我们接收到一封联合舰队的电报回应,粗略估算距离约为100光年。” “隶属哪个联盟?” “诺曼帝国。” “唉。。。又是他们。这样吧,你去给他们发一封电报,采用曲率脉冲通道告诉他们这里有油水。我们只求能够逃离此地,事成之后我会亲自去总统旁为他们说几句好话。” “遵令!” “慢着,电报里告诉他们宇宙大帝的现情况。共享2级以下的情报给他们!” 须弥城。。。 “亲爱的怎么回来这么晚?”纳贝里士端来一杯咖啡。 “去了一趟北部战区指挥部,最近要搞不小的动作。嗯?换了一副行头。”离丞坐到桌前,通过镜子看到纳贝里士的新装扮。 “入乡随俗,我这身新衣服好看吗?” “挺符合你的气质,果然对孩子们还是更光鲜亮丽好点。” “那可不,听说他们那边没有母亲。我当然要让他们第一眼就能感受到如灯光般的柔和,我很期待这份新工作。”纳贝里士从身后搂住离丞,趴在他的脑袋上。 “是不是怕我在前线出事,把我按在了后方?” “人口多了对粮食的需求就会更大,阿佩普已经很劳累了。而且你头这上半绿下半白的长发更直观,先在后方养养吧。”离丞打开文件袋倒出一堆文件。 书桌上原本杂乱文件籍如今已经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翻阅的空隙纳贝里士便会帮离丞整理好文件的类别。 “你早点休息吧,恢复更快一些。” “我躺了一天不困,你什么时候睡我什么时候睡。就这样陪你看完所有文件,你这样看太慢了。”纳贝里士戴上眼镜,又搬了一张椅子在其身旁整理。 圣火竞技场——牢房。。。 达达利亚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四下无人后朝着对面牢房丢去一颗石子。 第一颗没有回应,又丢了第二颗。 “喂!对面的!还活着吗?”达达利亚小声呼喊道。 对面依旧没有回应,达达利亚第三课失守直接打到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抬头看了达达利亚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 “说个话,咱俩现在都是。。。” “你很害怕死亡吗?呕咳咳。。。”女人的声音有气无力,凌乱的长发遮挡住了她的面部。全身上下最完整的衣物或许只有她那件绯红的大衣。 牢房尽头的大门滋啦一声打开,听到动静的达达利亚立马钻入草垛中装睡。 “宝贝,我想我了没?”奥斯瓦尔德的声音逼近,伴随着一阵开锁声对面的牢房门被打开。 “咳咳,呸!”女人朝着奥斯瓦尔德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 “带点刺才有意思嘛~我喜欢。我知道你不怕疼,那就再好好享受一下我们的美好时光吧。”奥斯瓦尔德直接扑入其胸口,一堆不安分的触手缠绕住女人的全身。 “禽兽。”达达利亚暗暗骂道,他可以清晰听见微小的咀嚼声。 这场强奸持续了2个小时,达达利亚还听到了细小的咀嚼声。 女人很是硬气,2个小时一声不吭让达达利亚肃然起敬。 “真是美味又美妙,明天还是这个时候准时哦。”奥斯瓦尔德收起沾血的触手,心满意足的离开牢房。 达达利亚偷偷望去,女人的胸口血肉模糊。 “挺得住吗兄弟?” 女人又抬头望了一眼达达利亚,随后又低下了头。看到她还活着达达利亚很是惊喜。 第2章 厉兵秣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章 诱敌深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章 前线大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章 异界侵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章 腐芽新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章 生化危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章 亲与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章 反俘特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章 医疗战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章 一网荒泷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章 提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章 重生的契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章 殷红终末之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章 血溅黄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章 破碎面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章 怜心锁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章 终审裁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章 急令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章 公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章 对峙计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章 童谣之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章 惨绝人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章 父母的重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章 全线突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章 泰坦之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章 异界之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章 放在错误地方的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章 潜行近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章 强袭宝玦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章 尖峰行动(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章 尖峰行动(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章 尖峰行动(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章 清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章 柳暗花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章 现在与未来的抉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章 唯心主义世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章 心灵修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章 直面恐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章 千家灯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章 启程:更替日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章 遁入黑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章 三分天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章 初试牛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章 灯火阑珊之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章 中立之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章 命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章 泥菩萨过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章 脱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章 阶级规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章 黑玫瑰王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章 夺宝奇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章 伊芙琳?莉莉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章 狂乱生存法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章 再走终北之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章 戈壁狼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章 黄金梦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章 金色的乐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章 乐天之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章 千朵鲜花的赞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章 旧相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章 和平的筹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章 第二次战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章 堕入黑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章 地下奇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章 三千之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章 魔碑呢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章 直面幻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章 地狱妖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章 月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章 合纵连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章 天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章 八阵蜂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章 终末预示之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章 闯王折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章 泰坦对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章 重见天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章 雪归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章 医者仁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章 苦行之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6章 全线失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章 血夜的苦行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8章 终末嗟叹之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9章 绝命试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章 松籁响起之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1章 灾祸的预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