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一章完结之无敌的她》
第1章 福子
【脑子扔掉,开看? ??? ?】
【写在前面:我写文是为了自己开心,不是来讨骂的,所以别骂我。骂人的全部反弹!??( ? )??】
【纯发癫之作,你要是觉得看的不好就别看了,对大家都好。】
【穿到每个世界就用原主的名字。】
【女主不是人,很强也很颠。所以别用你的三观要求女主五观,因为女主没有。】
福子是清宫里一个无辜宫女,只因被皇上夸赞了一句样貌清秀,就被华妃找了个借口处置了。
周宁海把她打晕后扔到了井里。
井里的水是那么的凉,井里的夜是那么的黑。
井里听到的事,是那么的可怕。
直到这天,福子遇到了一个小系统,小系统说可以给她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但是她太害怕了,她觉得就算重来自己也难逃一死。
然后小系统就跟她说,那我找人帮你报仇吧!
福子觉得世界上没有白来的饭,问小系统要什么,自己就是个刚入宫的小宫女,没什么钱财的。
小系统哈哈大笑,“我爹可是主系统,这个影视世界我就是小boss,我啥都不缺!”
福子走了,而她的身体也被小系统暂时接管了。
渺落把小系统放在手上抛来抛去,“你还是个关系统呐!”
小系统心里苦,他就不该离家出走!
先是被判官抓了,后来又被送给了这个女魔头。
“哼,记得帮福子报仇。”小系统说完这话,整个统就消失不见了。
渺落看着这个阴森森的井底,嘴角扯起一抹笑,“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报仇啊,顺手的事~”
湿漉漉的福子(渺落版)刚从井里爬出来,然后就顺着香味来到了御膳房。
现在正是后宫众人用晚膳的时间,御膳房里人来人往。
然后福子就看见了一个熟人,正是把前福子打晕后扔到井里的罪魁祸首周宁海!
周宁海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宫女,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食盒。
福子被这香味所吸引,便在拐角处直接顶着一张青白肿胀的脸跳到了周宁海的脸上。
周宁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人吓了一跳,瘸着腿颤颤巍巍跌倒在一旁,待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周宁海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你你……福福福……福子!”周宁海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记得很清楚,这福子明明被自己扔到井里头了啊!
她怎么可能爬的上来!
再看福子这泡得有些发白的脸,莫不是什么冤魂索命。
想到这儿,周宁海的腿都开始打颤了。
而跟在周宁海身后的宫女们也都瑟缩在一起,不知为何,就觉得眼前这个人很恐怖!
福子嘿嘿一笑,然后拿过一个食盒,里面是一份蟹粉酥,看起来就很不错,然后福子连碟子一起吃了下去。
吃完之后,她眨巴了一下嘴,味道还可以。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目睹这一切的宫女们丢下手中的食盒四散而逃。
然后福子看着想要爬着离开这儿的周宁海,直接一脚踩上了他的背。
“周公公啊,这是要去哪里啊,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说完这话,福子直接拎起周宁海,一路拖拽着将他扔到了千鲤池里面。
周宁海被福子一阵拖拽,衣服被磨烂了不说,就连屁股上的皮都被磨秃噜了。
这一进水,水碰到了伤口,把周宁海给弄得“哎呀呀”直叫唤。
他还想往岸边游去,但福子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福子看了一圈,然后就看中了千鲤池旁的大柳树,她直接走到一旁倒拔了一棵垂杨柳,在周宁海浮起来呼气的时候一下子将他给捣下去。
就这样反复捣了了好几次之后,周宁海便没了再要浮上来的姿态。
确定周宁海成为了那些鱼儿的养料,福子看了一眼手中的柳树。
福子把那棵柳树又给种了回去,接着走向翊坤宫。
皇上正等着和华妃一起用膳,结果等了好半天一道菜都没有端上来。
华妃气急,看向一旁的颂芝,颂芝立刻就出去了。
结果一直找到御膳房,御膳房总管说华妃娘娘的菜早就送过去了啊。
而这时,福子也已经来到了翊坤宫。
看见那个明黄色胖胖的身影,福子直接冲了进去,以头为球一下子狠狠撞上了皇上的背,然后把皇上撞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皇上直接陷进了翊坤宫的墙里面,顺带着震下来些许梁上的灰。
“老娘我十七一枝花,你一个四十七的老黄瓜!要你夸我年轻貌美,这么多嘴,真是该打!”
福子指着被自己撞进墙里的皇上骂道。
紧接着又在皇上的背面狠狠踹了好几脚,直把皇上全身骨头踩得粉碎,确保他怎么抠也抠不下来然后又看向了华妃。
华妃在一旁整个人都看傻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看皇上还是该把这个胆大妄为的人给拿下。
最后她刚伸出自己的手指着福子要翊坤宫的太监把她拿下,福子就已经扯上了华妃的头发。
然后也跟皇上一样把她甩到了墙里嵌着,一左一右,还是有些对称的。
“还有你,管不住那个老黄瓜,净会找些好欺负的人欺负!欢宜香里可是有大量麝香的,这老黄瓜压根就没想让你生下孩子来,你争个什么劲争!”
福子指着华妃继续道。
也就在这时,去御膳房要饭菜的颂芝回来了,看见站在翊坤宫里面的身影,颂芝面色微微发白。
周宁海跟她说过,福子已经被他处置了,可现在……
福子自然也是知道颂芝来了,于是她先把颂芝曾经打过福子的十几个巴掌还给了她。
现在的福子手劲有些大,所以被拎着衣领子打完的颂芝双颊都肿了起来,直接晕死了。
“就你会仗势欺人,现在我也会了!”福子一把扔下手中的颂芝。
翊坤宫的眼线已经去报告他们的主子翊坤宫里发生的事情了。
而苏培盛还在试图努力把皇上从墙上抠下来,但是很显然,抠不下来了……
也有人想要上前来制住福子,但都被福子给甩了出去,一个个都躺在地上叫唤。
那些后头的看见这样都不要福子打,直接躺在地上叫唤起来了。
接着,福子去了景仁宫。
皇后听到眼线报告的消息很是震惊。
“不得胡说!”皇后看着下头跪着的一个小宫女怒道。
小宫女颤颤巍巍道:“奴婢没有胡说,福子真的把皇上和华妃直接拍到墙里了!”
皇后还想再问些什么,就听见“轰”地一声,她景仁宫的大门居然就这么掉了。
然后皇后就看见了福子。
“好久不见啊,前老板!”福子对皇后挥了挥手。
皇后看着这个明显不正常的福子,急忙大喊道:“来人!有刺客!”
而剪秋也护在皇后面前,“你大胆,这可是皇后娘娘,不得放肆!”
福子嘿嘿一笑,然后大手挥来,一下子就打飞了护在皇后面前的剪秋。
紧接着,福子看向皇后。
“皇后娘娘,你说你跟华妃斗就跟华妃斗呗,还非得把我一个刚进宫的小宫女推出去送死,怎么你有杀人KpI啊!”
皇后听到福子这样说,以为她还能沟通,于是她道:“福子,你若是有什么冤屈,尽管跟本宫说,本宫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
福子拍了拍手,“说的比唱的好听,不需要了啊,我建议自己解决。”
然后福子双手猛地拍向皇后的头,现在,皇后的头永远都不会痛了。
一夜之间,皇宫里的三个身份最高的人集体死亡。
太后听闻消息之后直接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喊着,“老十四,哀家的老十四!把老十四给哀家召回来!”
竹息上前一步,“太后,那福子坐上皇位,自立为皇了!”
太后睁大了眼睛,“什么!她一个小小宫女,她怎么敢的!”
竹息看了一眼太后,瑟瑟发抖,然后就见一穿着汉家衣裳的宫女缓步而来。
“乌雅氏竟敢辱骂新皇,奉皇上令,特来赐毒酒、白绫、匕首各一份。”
于是乌雅氏先被灌了毒酒,然后又用白绫死死勒着她的脖子,最后又用匕首在心口处刺了一刀,确定死了不能再死宫女才回去跟福子复命。
福子一登基,那些大臣看着福子的样子立刻就要骂她,然后全都被福子给咔嚓了。
剩下的大臣见状,直接跪地臣服。
爱新觉罗家的几个王爷、皇子还想要造反,也都被福子给咔嚓了。
那段时间,整个京城的天空之中时常飘着白色的骨灰,就像是下雪了一样。
福子登基后开海禁,拓商路。重军事防御,对火药火铳的研究更加深入。
并且拿出了许多提高人民手工能力的工具,如纺织机、蒸汽机,还开始了工业革命。
后来福子在考虑未来的时候,跟系统要了个培育舱,培育了一个全能女孩出来。
那时候,人们穿回了汉家衣裳,剪掉了老鼠尾辫,社会生产力也大大提升。
大街上、朝堂上的女子身影也在变多。
史书有记,神武帝阎罗福,17岁登基,她力主发展经济,提高生产力,开平民免费学堂,促进大延民生发展,大力发展军事力量,后期派军队远渡重洋,踏平倭寇弹丸之地,为开拓大延的版图添上了浓重的一笔。
且听闻神武帝尤爱美食,为搜集天下美食还派军队远渡重洋,然后又将大延的版图扩充了不少,也被后人戏称为食神皇帝。
第2章 张桂芬
“爹、娘。女儿尽孝了!”这是张桂芬拼死生下那个孩子时喊出的一句话。
张桂芬是母亲三十多岁时生下的闺女,被父母极其珍爱,也定下了一门很好的亲事。
但新帝乃宗室封地出生,为了将自己的权利与世家老臣权利相融合,张桂芬被赐婚于皇后的弟弟沈从兴做续弦。
而张桂芬原本定亲的人家被赐婚给了沈从兴的妹妹。
但因沈从兴前头一个夫人大邹氏是为皇后而死,所以为了报邹家这个恩情,大邹氏的妹妹小邹氏入了沈从兴的府邸为贵妾。
借着大邹氏的恩情,小邹氏还是一个有诰命在身的妾室。
小邹氏在沈家作威作福,张桂芬被百般挤兑,更是在生孩子之时险些丧命。
但最后,小邹氏被太后责罚,沈从兴为了小邹氏顶撞了前来行刑的太监,对于张桂芬倒是不管不顾。
后面皇后将自己凤冠上的珍珠当作赔礼给了张桂芬,更是与官家一起向太后告罪,而小邹氏只是被送去了庄子上。
张桂芬被逼着带着那个新生的孩子回了沈府,继续与沈从兴过日子。
张桂芬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张桂芬15岁 距离官家去世,赵宗全上位还有4年。
张桂芬有四位哥哥,张桂芬看着那四个哥哥,默默给他们一人来了一颗大力丸。
至于张桂芬的父亲和母亲则是各一颗健体丸。
至于张桂芬以后那个未婚夫小郑将军,张桂芬对此人也是看不上的。
对此渺落版张桂芬表示,这次的难度更简单一点,毕竟张桂芬的爹是手握军权的国公。
张桂芬看着四个哥哥苦练武艺以及学那些兵法,加油啊哥哥们,你们以后可是朕的大将军啊!
英国公也觉得女儿这些日子变了许多,变得似乎更加惫懒了。
连她那些姐妹邀请她出去赏花逛园子她都不乐意去了。
而且据她身边伺候的丫鬟说,张桂芬近来食量变大了很多。
英国公夫人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于是找了个夜晚跟自家女儿谈心。
“桂芬啊,你最近怎么都不爱出去玩了。”英国公夫人看着女儿关切道。
此时张桂芬正在吃着一碗牛乳冰酪,旁边的丫鬟还在给她剥荔枝,手旁边还放着一串葡萄还是用冰镇着的 。
英国公夫人的眼睛看过这些水果甜品,再看这女儿吃了这么些身材也没什么变化,一颗心微微放了回去。
张桂芬道:“不想出去,天气太热了,跟那些小姐姑娘们聚一下都得左一层右一层的衣裳穿着,等天气凉爽一些,我再与她们一道玩耍。”
英国公夫人微微一笑,“这样啊,你最近身子可好,看你的食量似乎变大了很多。”
张桂芬吃冰酪的手微微顿住,随后继续吃,“大约是在长身体吧!哥哥他们最近的食量不也变大了很多。”
英国公夫人听到这儿一愣,她那四个儿子跟着他们爹在军营里,自己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些,于是她看向身边的于妈妈。
于妈妈点了点头。
英国公夫人看着张桂芬,又道:“那你身子要是有什么不适,可一定要跟娘说,娘就你这么个女儿。”
看着英国公夫人的样子,张桂芬点点头。
英国公是忠臣,所以在官家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沈从兴之时,他不得不遵从官家的命令。
张桂芬不是,张桂芬现在一心只想把沈从兴嫁给赵宗全。
好像也不太行,毕竟沈从兴的媳妇这次没被人杀了。
现在的老皇帝没有儿子,他那几个侄孙蹦跶的要死。
所以张桂芬决定先送他们上路!
等到那赵氏宗亲都死光了,到时候看忠臣忠谁去。
不如忠一忠我张桂芬,做皇帝,我有经验的~
英国公夫人又问了张桂芬身边伺候丫鬟,确定她的月事依旧正常这才放下了心。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张桂芬先去了邕王府,抓阄抓到的。
邕王家还有个县主,很是嚣张跋扈,后头更是为了一个男人害死了一个无辜女子,还是以那种侮辱人的方式。
张桂芬的屠刀落到邕王的脑袋上时,邕王直接瘫软在地。
“壮士饶命!你想要什么,我……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饶我一命!”邕王是一个识时务的人,知道这人既然能悄无声息杀到自己的卧室来,那么,自己的膝盖该弯还是得弯。
张桂芬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手起刀落,对着邕王死不瞑目的双眼,“我只要你的命。”
然后张桂芬又把邕王的儿子女儿们都给杀了。
等到第二天,邕王府内惊叫连连。
邕王府一夜之间死了六口人,邕王、邕王世子、嘉成县主以及一个庶子两个庶女。
官家听到消息大怒,这天子脚下竟然有如此狂妄之辈,今天敢杀邕王,明天就敢杀自己这个官家,于是他立刻派出禁卫军去查这个案子!
还没等禁卫军查到什么,又过了一夜,兖王、兖王世子、兖王的两个庶子两个女儿也全部死于兖王府内。
其实在邕王死讯传到兖王耳中的那一刻,兖王是有一些兴奋的,因为这代表着跟自己竞争皇位的人少了一个。
但随即,他就开始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派了上百名护卫守着自己的院子,结果在看见那黑衣人之时,兖王的脸色如金纸一般惨白。
“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饶过我,饶过我!”兖王一边求饶一边却拔出了自己的剑想要出其不意了结了张桂芬。
但很可惜,张桂芬的武功是深不可测的,于是兖王拔剑的手就这么断了,随后,兖王的人头落地,依旧是死不瞑目。
张桂芬看着兖王这般模样,不禁在想,当皇帝就是这样的,不择手段铲除一切会阻挡自己路的障碍,而自己也要在成为皇帝前消除一切隐患。
即使是赵氏的女子又如何,等自己成为了皇帝,难保那些人不会想要扶持一个赵氏宗室女再坐上皇位,然后生下属于自己家的继承人。
所以,全部都得杀掉。
帝王本就是如此无情,若是到时,自家父兄也成了自己成皇之路上的绊脚石。
父亲的命可以留一留,反正他已经老了,也生不出孩子来了,至于兄长,不老实的全都杀了!
在兖王一脉也死绝之后,赵氏宗亲一时间人人自危。
官家也急火攻心病倒了。
而张桂芬派了一队人马去禹州接赵宗全了。
英国公终于察觉到了自家女儿的动作。
“芬儿啊,你……这是想做什么?”英国公一辈子忠君爱国,他对于女儿的叛逆很是震惊。
张桂芬道:“我想做皇帝。”
英国公睁大了眼睛,“什么!”
“我要做皇帝。”张桂芬的声音依旧平常,就好像跟英国公说我今天吃了三碗饭一般。
英国公突然想到了什么,“邕王和兖王……”
“对,都是我杀的,我要杀光所有赵氏宗亲,因为我要做皇帝。我觉得我生来就是当皇帝的命,我上一世就是皇帝,所以我这一世还得是皇帝。爹,你要是支持我,你就还是我爹,不然别怪女儿翻脸无情。”
英国公看着张桂芬稚嫩的面庞,一时间分不清女儿是在说笑话还是在说实话。
但想到邕王和兖王两脉的灭绝……
英国公信了,他这个女儿是真的有本事的。
于是,张桂芬带着英国公和她的四个哥哥逼宫了。
坐在上首的官家看着为首的一个年轻女子,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就这么一个小女子,杀到了皇宫里来了?
她要干什么啊!
然后官家又看见了站在那女子身旁的英国公,他捂着胸口,指着英国公,“英国公!是你要造反?!”
英国公可是两朝忠臣,他怎可?怎可造反啊……
英国公没说话,张桂芬剑指官家,“赵真,是我张桂芬要做皇帝。我不是造反,而是这皇位本就该属于我,你没有孩子,而你赵氏宗亲也全都死绝,这皇位也该能者居之了!”
赵真想笑,于是他笑了出来,他已经送出去传位血诏,要那禹州赵宗全前来救驾,只要自己撑着……
但很可惜,张桂芬早就想到了赵宗全,毕竟,赵宗全是她的大仇人啊!
赵真死了,张桂芬不需要什么传国玉玺、传位诏书。
她全部都可以自己做,她都是皇帝了,她需要别人承认?
至于名正言顺?史书向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现在她是胜利者,她就是天命所归!
于是,一块块张桂芬必为皇帝的异石、一幅幅异像在各个地方出现。
赵宗全一行人被张桂芬派出去的人骗到了汴京。
然后就被关在了一处院落里。
没多久,张桂芬登基了。
然后赵宗全接到了圣旨,让他娶了自己的小舅子沈从兴。
沈从英听到这道圣旨的时候,看着来宣旨的女官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张桂芬很是贴心的送来了婚礼所穿的服饰。
赵宗全也是进了汴京才知道这赵氏一脉只剩下他了。
原以为会有忠臣来簇拥他反对那新登基的皇帝,但最后,他等来的却是新皇让他跟沈从兴成婚的圣旨。
这简直是……简直是不知所谓。
她与沈从兴可都是男子,男子与男子要如何成亲!
结果那宣旨的女官道:“男子与男子如何不能成亲,龙阳之好难不成没听过,皇上也说了,她还等着赵团练你与沈从兴的好消息。”
最后,沈从心被喂了一颗药,然后赵宗全也被强硬地压着与沈从兴拜堂成亲入洞房了。
屈辱的一夜之后,沈从兴只想死了算了。
赵宗全也想死。
沈从英看着丈夫与弟弟,眼睛都快哭瞎了。
沈玉珍也很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一家。
更加不理解的是沈从兴的妻子邹青蕖,自己丈夫成了姐夫的妾室……
自己与一双儿女又该如何。
自从赵宗全与沈从兴成婚了之后,张桂芬派去的人便日日看守着他们,让他们过了整整一个月的夫夫生活。
一个月后,沈从兴有喜了。
张桂芬很是开心,于是大手一挥,将邹青萍赐给了赵宗全为妾室。
赵宗全颓然地坐在院子里,但很快他就来不及颓然了,因着张桂芬开始让他们犁地了。
赵宗全在禹州的时候就很喜欢种地,但实际情况是看着别人耕好地之后,自己随意撒撒稻种,后头还有人帮着自己。
而现在,赵宗全一家,沈家、邹家一家全都用人力犁地,播种。
邹家现在只剩下了邹青蕖与邹青萍。
邹家的男丁早就被张桂芬给杀了,张桂芬可没有忘记原轨迹中那邹青萍伙同她哥哥在自己生子之时使绊子的事情。
日复一日的耕地之中,这些人渐渐变得麻木。
沈从兴要生了,没有稳婆,没有太医。
沈从兴痛了两天两夜,最后孩子压根就无处出生。
其实沈从兴压根没怀孕,他那大大的肚子里不过是一只虫子。
他当然生不出来了,那虫子寄生在他肚子里,以他的脏器为食,现在被养的肥肥大大的,沈从兴肚子疼是因为虫子没东西吃了,想要出来找吃的。
但是虫子现在体型巨大,沈从兴身上压根就没有孔洞让它出来。
第三天,沈从兴活活痛死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整个人的身体还呈现出一种无比诡异的姿势。
沈从英、沈玉珍和邹青蕖一起挖了个坑把沈从兴给埋了。
邹青萍这个时候也有孕了,但想到沈从兴临死前的模样,邹青萍怎么也不愿意生下这个孩子。
她想了无数方法想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但最后全都没有任何作用。
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终于,到了要生的那一天了。
邹青萍握着自家姐姐的手,“姐姐,姐姐,你去求一求皇上,求她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姐姐!”
邹青蕖看着妹妹气若游丝的模样,她的心也很痛,她去求着那些看守,求她们给自己的妹妹请一个太医。
但那些人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对她的哀求视而不见。
张桂芬此时正被国事闹得一个脑袋三个大。
燕云十六州派了她四个哥哥去收复,她爹也去了,说要出一份力。
好在传回来的消息还不错。
邹青萍死了,她不敢生孩子,被活活吓死了。
她死了之后,她肚子里的东西也没了动静。
邹青萍挖了个坑把妹妹埋了。
看着瘦骨嶙峋的两个孩子,她满眼迷茫,自己家到底跟皇上有什么深仇大恨……
赵宗全累死了,沈从英也病了,沈玉珍很害怕,她只剩下姐姐了。
哥哥没了,嫂子变得有些可怕,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沈从英也死了,死前,沈从英看着沈玉珍,“玉珍,我们一起走吧,皇上不会放过我们的。”
于是,在沈从英死后没多久,沈玉珍也害怕的自杀了。
邹青蕖的一双儿女也死了,然后邹青蕖也死了。
那时,燕云十六州顺利收回,顾廷烨参军也得了一份军功,只是他双腿在战争中被毁,一辈子只能坐轮椅了。
回了顾家后没多久,顾廷烨就被他的继母给坑害死了。
至于盛家?
盛紘没什么成就,盛长柏也没有得到重用。
盛明兰嫁给了贺弘文,没多久曹家被大赦,贺弘文的后院多了个曹表妹。
盛明兰生产的时候被曹表妹算计,差点一尸两命,幸好最后盛明兰命大,生下了儿子。
原本盛明兰想要和离归家,但最后被盛老太太劝住了,毕竟,盛家不止她一个女孩。更何况,她不是活着把孩子生下来了了么?
只是这之后,曹表妹被送去了盛明兰陪嫁的庄子上,这一辈子也别想回来了。
第3章 马尔泰·若曦
若曦被明玉从楼梯上推了下去,这一摔直接把灵魂给摔出来了,还没回到自己的身体内,她的身体就被一个异世魂魄张晓占据了。
她看着张晓用她的身体做着那些出格的事情,甚至于喜欢上了自己的姐夫。
后来又在胤禛登基后在他的御前做着不明不白的掌事姑姑。
最后更是让十四阿哥烧了自己的尸体,让自己灰飞烟灭了。
身体消失的那一刻,马尔泰·若曦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
若曦感受到身后人伸出的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反手将那人的手一把拉过。
明玉没想到若曦竟然跟身后长了眼一样,在自己要推她的时候她抓住了旁边的扶手,却反手把自己拉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明玉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格格!”站在她身后的丫鬟们看着明玉滚下去的样子急急喊了出来。
随后又追着明玉的身影往下跑去,但她们跑步的速度哪里比得上明玉滚下去的速度。
明玉的头磕到了地面,直接晕死了过去。
若曦身旁的丫鬟巧慧看着若曦坐在楼梯旁,又看着滚下去的明玉格格。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把自己的主子扶起来,还是先下去看一看明玉格格的样子。
反倒是若曦从楼梯上站了起来,她拍了拍手,看着那被丫鬟们抬走的明玉。
然后对着身后不知所措的巧慧道:“走,回去陪姐姐用饭去。”
明玉滚下去的瞬间,张晓的灵魂也来了,但是她的灵魂跟明玉的身体不适配,所以她没能钻进明玉的身体里。
于是,张晓就开始在这里晃悠了起来,朦朦胧胧中,她的灵魂飘到了一个院子里。
然后一股吸力袭来,张晓就失去了知觉。
巧慧回去的路上一直欲言又止。
若曦有意逗她,“巧慧,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
巧慧道:“格格,明玉格格是福晋的亲妹妹,她要是知道您把……”
若曦打断了她的话,“什么叫我把,难道不是她要推我结果自食恶果了么?”
巧慧的脑子一顿,然后眼睛直了,“对!是明玉格格要推您结果自己不小心摔了下去。”
若曦点头,这才对嘛。
所以当若曦和巧慧回到若兰的院子时,巧慧立刻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若兰微微蹙眉,然后看着若曦,语气很是温柔,“若曦,你没事吧。”
若曦摇头,“姐姐放心,我没事儿,有事的是那个明玉。”
明玉被送回了福晋的院子,明慧看着头上有个血洞的明玉心顿时就揪了起来。
丫鬟们跪在地上,全都瑟瑟发抖。
明慧握着手中的手帕,“到底怎么回事!”
丫鬟们的全都低着头,最后一个丫鬟道:“是格格想要推马尔泰家的格格下楼梯,结果自己却不小心跌了下去。”
明慧只觉得心头堵着一口气,大夫急匆匆赶了过来,一番把脉上药好一顿忙活。
然后那头发带着白的老大夫微微摇头,“格格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明慧不信,自己这个妹妹是那么的活泼可爱,自己还说要给她找一门好亲事,但现在,妹妹居然醒不来了?
“去,去宫里传太医来!”明慧不信,她不信明玉醒不来了。
若兰这儿也听闻了明玉摔下楼梯再也不能醒来的事,她再次问了巧慧,这个事情跟若曦有没有关系。
若曦是个调皮的姑娘,来到这儿没几天但性子一直是活泼胆大的,若是明玉出事与她有关……
巧慧立刻摇头,“是明玉格格动手推格格,结果格格躲了过去,然后明玉格格就自己跌下去了。”
若兰见明慧也没有找过来,便也觉得这事大概也就如此了。
八阿哥回到府里就听闻福晋的妹妹摔下了楼梯,再也醒不来了。
他去了明慧的院子,明慧看见八阿哥回来了,顿时就落下泪来,“爷,明玉她……”
在得知事情的经过后,八阿哥也很无奈,这都是明玉自己娇纵,想要害人结果没害到。
“太医怎么说。”八阿哥问道。
明慧:“太医也说听天由命。”
八阿哥安慰明慧,“明玉她是个有福之人,一定会醒过来的。”
明慧看着躺在那儿的明玉,最终没再继续说什么,但是对于若曦,她说不恨那肯定是假的。
即便是明玉要推若曦那又如何,那肯定是若曦又惹到了明玉!
明玉在家一直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没道理来了自己这儿要让着一个侧福晋的妹妹。
自己的丈夫被若兰夺走,自己的妹妹又被她的妹妹所伤。
明慧心中满是怒火。
于是第二天,明慧就让人告诉若兰,昨日若曦与明玉发生争执,吵闹间明玉滚落楼梯,现在生死未卜,这事若曦也有一定责任。
不过若曦到底是待选秀女,要学规矩,那现在就由若兰这个姐姐负责,让若兰给明玉抄佛经一百卷,日日再在佛前跪三个时辰为明玉祈福。
若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怒了,然后没一会儿主院那边传来了明慧的哭声。
明玉死了。
明玉被送回了郭络罗府安葬。
晚上的时候,八阿哥来了若兰的院子。
明玉虽然死了,但若兰还是决定给她抄写往生经,让她能早日投胎。
若曦帮着若兰磨了会儿墨,然后就在一旁吃东西了。
八阿哥来到时候若兰还在抄佛经。
“这么晚了还在写什么?”八阿哥看着若兰桌子上的纸张。
若兰道:“是为明玉格格抄的佛经。”
“贝勒爷应该去安慰福晋,明玉格格到底是福晋的妹妹。”若兰继续道。
八阿哥的眼中立马露出受伤的神情,“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往外面推吗?若兰,我们曾经也有过一段美好时光的不是吗?”
若兰闭了闭眼,什么美好时光,她是被八阿哥抢了后锁在这八贝勒府的鸟雀。
她最爱的人早已在八阿哥的探查下埋骨西北,至此她的心也已干涸,她此生只愿常伴青灯古佛,再不理尘世。
若不是若曦是她的亲妹妹,这次的秀女选举,她不愿意若曦跟自己一样被困在这小小的院子里,所以她才不得不在贝勒爷面前……
“贝勒爷若是这么想,若兰也没有办法。”若兰的声音依旧平静。
八阿哥离开了若兰的院子。
若曦从后面走了出来,“姐姐,等选秀结束我们一起回西北吧!”
若兰看着若曦,摸了摸她的脸,“你呀,还真是个小孩子。”
若曦撇撇嘴,她才不是小孩子。
好吧,她才13岁,确实是小孩子。
若曦回去看了看,然后发现这个小世界有那么一股子势力一直蠢蠢欲动,喊着什么反清复明。
历史的车轮还是要往前走啊,往后头退算什么道理,不过这些人可以利用一番。
毕竟这大清说什么满汉一家,但结果还是他们旗人最尊贵,渺落版若曦可不认为自己是旗人。
若曦在系统商城里一阵扒拉,最后终于给她扒拉到一个很牛逼的武功秘籍——寒冰噬心神掌!
这个秘籍还有一个非常惹人动心要修炼它的理由,那就是修到大成能长生不死。
若曦复印了许多份的寒冰噬心神掌,趁着夜色,给日后争夺皇位的几位阿哥人手扔了一份。
有的人看见了这武功秘籍,急忙跟自己的兄弟商议,而有人则自己偷偷藏了起来。
四阿哥看见这份秘籍,他原本是不信的,于是他给了他信任的手下一份手抄本,让他练一练。
结果那心腹练了没一个月,就已经小有成就。
于是四阿哥便开始自己练了起来,当然他还喊了他的好兄弟,十三阿哥。
至于八阿哥,他喊着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一起商议这突然出现在自己书房里的秘籍。
要知道,自己这贝勒府的书房还是看管得很严格的,现在这人居然这么神不知鬼不觉……
可以预想此人的功夫是多么的深不可测。
于是四兄弟商议了一番之后,也开始偷偷练了起来。
大阿哥是一看到就自己开练了,他要成为绝世高手。
到时候,皇阿玛要是不传位给他,他就把太子他们都给杀了,等到那时,这皇位自然就是他的了!
太子也练了,就当是强身健体了,太子不仅自己练了,还把这东西进献给了康熙。
其实太子也很疑惑,自己这儿都有一份了,怎么自家皇阿玛这儿居然没有?
对此,若曦表示,没找到机会。
她来送秘籍的时候,康熙还在批奏折呢……
康熙对于太子进献的武功秘籍,只觉得是胡闹,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不过最近上朝的时候,康熙觉得这乾清门似乎变得凉爽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而那几位开始修炼寒冰噬心神掌的阿哥也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变得更好了。
张晓从一个已经死去的名为张小的宫女身上醒了过来。
张小是病死的,在后宫里,病死的宫女太监很多。
原本跟张晓住一个屋子的宫女都认为她死了,已经去喊人来收尸了,结果张晓又醒了过来。
然后张晓就发现自己穿越了,还是穿到了九龙夺嫡的清朝……
想到可以一睹那几位阿哥的风采,张晓的心还有些雀跃,然后就被一盆衣服打断了她的遐想。
“赶紧洗了,在这儿发什么呆呢!”张晓是一个普通的浣衣局的宫女,她是包衣女子,家里没钱,没办法给她打点,不过好在,25岁时她就能出宫了,现在的她20岁。
14岁入宫,她已经在宫里熬了6年,但依旧没能熬得过去。
张晓端着衣服去洗,不洗不行,不洗没饭吃,不洗还不能睡觉。
她不洗衣服就会饿死、困死。
虽然身在浣衣局,但张晓时不时就能听见小宫女们讨论十四阿哥。
说什么十四阿哥英明神武,对她们这些宫人也很好。
张晓撇撇嘴,现代也有很多这几位阿哥的梦女,但人气最高的应该是四阿哥吧,毕竟这位是最后的九龙赢家啊。
至于他的十四弟,啧,给他老爹守陵呢,更别说他亲额娘乌雅氏只喜欢他的十四弟,对他这个皇帝也不管不顾了。
这日,张晓夜里起来上茅房,这古代一点都不好,到底是谁喜欢穿越古代啊,上厕所都不舒服。
张晓上完厕所便准备回去,却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谁!谁在那里!”张晓有些害怕,毕竟后世有不少关于这紫禁城闹鬼的传闻。
也别说什么鬼神子虚乌有了,她都穿越了啊……
听见张晓的声音,黑影很快就蹿了出来,然后掐着张晓的脖子,对她的脖子咬了上去。
“啊……额……嗬……”张晓只觉得这人的体温低得吓人,而且他居然咬上了自己的脖子。
吸……吸血鬼!张晓懵了,这是清朝啊……随即,一个恐怖的念头闪现在张晓的脑海里。
僵尸,这人绝对是个僵尸!清朝最出名的除了九龙夺嫡就是僵尸了。
呜呜呜呜,怎么这个时候就有僵尸了吗?
过了一会儿,咬在张晓脖子上的人终于缓了过来。
来人其实是太子,他刚刚在跟自己的小情人玩刺激,结果却突然想要喝血,然后他把自己的小情人吸干了,但仍感不足。
于是张晓就这样被抓了。
吸了张晓的血,太子觉的张晓的血比他之前吸得血都管用。
若曦也知道了这些人已经开始偷摸吸血了。
那就是寒冰噬心神掌的后遗症,其实这套功法还需要配合火焰果一起修炼。
因为寒冰噬心神掌极寒,虽然所有人都可以修炼,但要是不吃火焰果,那人就会被寒冰之气反噬,会忍不住想要吸血来取暖。
至于张晓的血居然等同于火焰果,这倒是若曦没想到的。
难道说不愧是女主角吗?就算是换了个身体,也能有其他用处?
康熙也发现了自己这几个儿子最近的怪异。
一个个脸上跟擦了粉一样的白,说话的时候更是自带寒气。
明明是夏季,跟他们几个在一块的时候就好像那移动冰块一样。
只有太子的神色红润,看起来还算健康。
众人也发现了太子的异常。
太子才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找到了一个超级好喝的血。
但这事还是被发现了。
张晓自从那天之后就被太子带走了,虽然不需要洗衣服了,但是日日要被太子吸上一会血,这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后来,一个晚上,张晓又被十四阿哥给劫走了。
因为八阿哥一直忍着不吸别人的血,这个时候已经快不行了。
听说太子这儿有个极品血包,于是为了他亲爱的八哥,十四阿哥直接去偷人。
张晓看见了十四阿哥,果然如小宫女们讨论的一样英武帅气。
然后张晓看见了八阿哥,温润如玉,张晓瞬间就坠入了爱河,义无反顾就放血给八阿哥喝。
再回来,张晓又被十三阿哥抢走,送到了四阿哥府上,四阿哥喜欢上了张晓这个血包。
然后太子也怒了,张晓是他先发现的,自己这些弟弟们凭什么跟自己抢!
于是,张晓争夺战就此开始。
然后,众阿哥喜好喝人血的事就这么曝光于人前。
康熙震怒,大臣上奏,只怕阿哥们都被妖邪附身了啊……
于是,康熙把大阿哥、太子、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全都幽禁了起来。
张晓的存在也被发现了。
张晓也被跟那几位阿哥关在了一起。
康熙让太医给众位阿哥治病,他确信,他的儿子们只是生病了!
但太医束手无策。
最后,康熙看向张晓,“是不是你搞的得鬼!为什么你的血对他们的吸引力那么大。”
张晓也很无奈,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因为这件事,今年的选秀取消了,这次的秀女们都被康熙下旨可以自行回家嫁人。
若曦可以回西北了。
“姐姐,我们一起回去吧,我感觉京城要乱了。”若曦看着爱新觉罗氏的气运已尽,这接下来,历史的车轮要往前走了。
若兰最后也走了。
八贝勒府里只有明慧了。
张晓被康熙要当成妖怪烧死。
八位阿哥全都跑了出来,然后救下了张晓,紧接着,他们逼着康熙让位。
也就在这时,一股势力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攻进了紫禁城。
又有一批势力打着诛爱新觉罗妖邪的名号打了进来。
张晓一个劲地摇头,这不对啊,历史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四阿哥胤禛登基啊……
但后面,那几位阿哥全都因为没有了血喝,寒气入骨,冻死了。
康熙得知自己儿子们的死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然后也去了。
这时候,那些势力们有先驱者提前开始了工业革命。
而寒冰噬心神掌却被一个岛民带回了自己的国家,没多久,那个岛国就灭国了。
张晓看着蒸汽机、纺织机、火车一件件出现在自己眼前。
她疯了,这不对啊,这不是原本的大清啊!
第4章 黄玲
黄玲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雨,然后又摸着肚子,饿啊……
没办法,现在这个年代物资匮乏,吃的真不多。
而且黄玲家还有一个姐姐,家里虽然爸妈都有正式工作,但妈妈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家里的好吃的都得紧着妈妈来。
黄玲的手交换了一下,换了只手继续撑着下巴。
又继续摸着肚子叹气,好饿好饿好饿啊……
这狗屁系统商城,就有个辟谷丹,那玩意没滋没味的,吃下去虽然抗饿,但是不解馋,黄玲已经吃厌了。
黄玲的姐姐黄璀最近谈了个对象,这年代,对象也就这样,黄玲看了看,黄璀以后的生活也算幸福,她就没管了。
而最近,黄玲也在被一个叫庄超英的男人追求。
就是这男人天天说什么他爸妈怎么辛苦供他上大学,借钱也要供他上学,吃野菜也要供他上学……
黄玲觉得他跟个神经病一样,他爸妈这么对他不是应该的吗?
毕竟不先付出,后面怎么让这个儿子心甘情愿为那个家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呀。
然后看着庄超英那洗得发白的衣裳,以及那都张嘴还舍不得扔掉的鞋子,因为缠上了个绳子还能继续穿。
黄玲有时候在想,庄超英追求自己不会是想蹭自己的好吃的吧!
自己要是真的嫁给庄超英的话只怕会饿死。
更何况,这年代的中专生都有补助,压根不需要自己花钱。
她要不是不需要学习,她父母也会供她继续读书的,而且这个时候初中毕业也够用了。
黄璀一回来就看见自家小妹对着外头的雨幕发呆。
她手上拎着一小包糕点,是她对象给她买来甜嘴的。
“玲子,你又在思考人生呢?”黄璀走了过来。
黄玲鼻子微动,她好像闻到了甜甜的味道。
然后她转过头,就看见了姐姐黄璀手上的油纸包。
“姐~姐夫又给你买好吃的啦~”黄玲的语气满是谄媚。
黄璀看着她妹这样,无奈地把油纸包递了出去,“给你吃吧,我最近在减肥呢。”
黄璀其实并不胖,很是匀称,但是吧,最近人家谈恋爱呢,可不就得事事注意。
然后黄璀想到了什么,“你那美肤的丸子还有吗,再给我来一颗?”
上次黄玲吃那什么水蜜丸子,黄璀问她是什么丸子,黄玲说是辟谷丹,黄璀以为黄玲小说看多了看傻了。
后来她也尝了一颗,确实三天没感觉到饿。
然后她就问黄玲有没有其他药丸子,黄玲就拿了几个养肤丸、大力丸、开智丸出来。
黄玲正在吃糕点,说实话,这糕点的味道一般,但聊胜于无。
“你还要吃啊?没啥必要了啊。”黄玲看着黄璀洁白无瑕的脸蛋,就跟那煮熟后刚剥好的鸡蛋一样光滑,再吃也没效果了。
“我不吃,我拿来送礼,到时候给你活动个工作来。”黄璀拍了一下黄玲的脑袋瓜。
黄璀自己有个工作,黄玲也得要有个工作啊,不然就得下乡了。
自家小妹是多么懒得一个人啊,真要让她下乡了,指不定哪天就传来消息说她饿死在乡下了。
原本黄妈妈的工作可以给黄玲,但是黄玲觉得太辛苦了,不乐意去。
黄玲觉得下乡也不是不可以,但这样她就不能看庄家的好戏了。
所以她还是不下乡的好。
于是黄玲拿了两颗养肤丸出来,“那我的工作就拜托姐姐啦~”
黄璀笑了笑,只能说她尽力吧。
没多久,黄璀就给黄玲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
某工厂的食堂帮厨,而能找到这个工作多亏了那两颗养肤丸。
厂长家的女儿从小脸上就有一块胎记,一直用厚厚的刘海遮着,最近相上一个公安,原本都快成了,结果那人看见她刘海后的胎记,又找借口推拒了。
后来,黄璀把那两颗美肤丸给了厂长他老婆,然后厂长女儿找了个比之前那个小公安职级还高的人结婚了。
后面小公安去喝喜酒,看见新娘那洁白无瑕的脸蛋别提多懊悔了。
黄玲其实不是很喜欢厨食堂的工作,她只是喜欢吃,并不喜欢做,不过在师傅的投喂之下,黄玲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份工作。
庄超英一直追不到黄玲,心里很是急切,他最近一直饿肚子。
之前他追求黄玲,那就是看黄玲是不是就能拿出一些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食物出来吃。
而且最近黄玲还找了个食堂帮厨的工作,那食堂的油水……
于是在空闲时间,庄超英又开始等着黄玲了。
黄玲看着又黑又瘦的庄超英,装作没看见他,径直走了过去。
庄超英跑了几步,然后鞋底掉了,他又返回去捡自己的鞋底子,一时半会又装不上去,干脆就拎着那鞋底子往前追着。
一边追一边喊,“黄玲,黄玲你等等我哎。”
黄玲没等她,脚底下的自行车踩得更快了,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庄超英的眼前。
庄超英也没了办法,他总不能追到黄玲家里去吧。
而且看黄玲的样子,只怕是对自己没意思了。
哎……看来自己得换个目标了。
没多久,庄超英中专毕业回了家乡苏州工作。
妹妹庄桦林到了年纪被知青办的宣扬下乡去了,弟弟庄赶美则拿着庄桦林的知青补助和家里的存款买了个工作留在了城里。
然后,庄父庄母就持续跟庄超英哭穷,于是庄超英每个月的工资就全部上交了。
庄超英太过清苦,一开始学校里对他有意思的老师见他一直都那个清苦样子,最后打了退堂鼓。
毕竟,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过得还挺好的,总不能结婚之后去扶贫别人吧。
庄赶美都已经相亲成功快结婚了,庄超英依旧是一个光棍汉。
庄母没招了,于是开始给庄超英介绍对象。
最后,选了一个屠宰场的女职工名屠秀秀。
庄母是觉得屠秀秀是在屠宰场工作的,油水大,而且屠秀秀这个人长得高高壮壮的,屁股也大,一看就是个能生儿子的料。
要不是庄赶美跟他那个媳妇已经看对眼了,庄母都想把屠秀秀介绍给庄赶美。
为了省钱,庄母甚至于把庄超英和庄赶美的婚事在同一天办了。
就是两个新郎官的这衣服看起来就很不一样。
黄玲她们食堂经常去屠秀秀工作的屠宰场采购食材,一来二去黄玲这个爱唠叨的就认识了屠秀秀。
知道屠秀秀要跟庄超英结婚的时候,黄玲还劝了劝屠秀秀,毕竟那庄超英就是个实打实的老黄牛,为了弟弟一家要吸干自己妻子和孩子的血。
屠秀秀微微摇头,“玲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要是不赶紧嫁出去,我那个后妈就要让我嫁给她侄子,等我怀孕,我这个工作也得给他。庄超英是我看过条件里最可以的了,最起码他不会来抢我工作。而且他是老师,我是杀猪的,他那小麻杆样一看就打不过我的,我都想好了的,你放心。”
黄玲最后没劝了,人各有命,屠秀秀不是曾经的黄玲,自然也不会像曾经的黄玲一般任由庄家人欺负。
黄璀一年前结婚了,没多久就生了一对龙凤胎。
生完之后她男人就去结扎了,这一辈子有儿有女就足够了。
黄璀生孩子的场景他是不敢看见第二遍了。
于是,黄玲的婚事成了黄家一家人重中之重的任务。
黄姐夫给黄玲介绍了不少好小伙,但是没一个黄玲看得上的。
那些人看起来就阳气不足,黄玲都怕自己跟他们来上几回,那些人就被她给玩死了。
在一次下班路上,有两个抢劫犯拿着刀要抢黄玲,黄玲刚打翻一个,另一个就被一个路过的男人打翻了。
看着男人身上的纯阳之气,黄玲的口水差点流下来。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都怕……”黄玲扭扭捏捏道谢。
那个被黄玲打的不知生死的抢劫犯还躺在地上。
至于另一个,被江志诚给打翻在地还在哼哼。
江志诚在出完手之后才发觉自己是多余了,毕竟黄玲一个人就把那人给打趴下了。
江志成挠了挠头,“不用谢,没有我的话,你也可以的。”
这之后,黄玲就盯上江志诚了,但是这时代,要是没有个结婚证,自己都睡不到江志诚。
为了那一口纯阳之气,黄玲终于结婚了。
新婚夜,江志诚直接被榨干了,他从来没觉得这么累过。
最后他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反观黄玲,面色红润得不得了。
黄玲没办法,只能给江志诚补一补了,不然自己睡得多不舒服呀。
屠秀秀跟庄超英结婚之后就勒令庄超英把自己的工资要了三分之一回来。
不然他就跟结婚前一样生活,回家没有饭吃,衣服也依旧要自己洗。
庄母因为这事上门闹过,屠秀秀直接在筒子楼里扯着大嗓门叫唤,“没见过谁家儿子结婚了工资还全部交给爸妈的,怎么,你家庄超英是要我养吃我软饭啊?那好啊,吃软饭也要有个吃软饭的要求,工资我可以不要,以后生的孩子跟我姓,庄超英要给我烧饭洗衣服,你这个当妈的就更别来我家叫唤,这是我家!你儿子要当赘婿你这个妈就滚远一点!”
庄母气得直翻白眼,捂着心口就要装晕,然后被屠秀秀给掐人中掐出血掐醒了。
屠秀秀觉得,这庄母的戏一点都没有她家继母的好,至少她继母是会装着要晕不晕,让你想掐她人中都没法掐。
庄母失败后庄超英拿回来自己三分之一的工资,但是他只是得到了在家吃饭的权利,衣服依旧得自己洗。
庄超英想反抗来着,然后被屠秀秀狠狠揍了好几拳。
结婚一年,庄赶美的媳妇刘小芳怀孕了,而屠秀秀毫无动静。
于是庄母又开始话里话外挤兑屠秀秀,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屠秀秀抓起一个小板凳就坐到了庄家小院的巷子口,然后在大娘大姨们问起她咋还没怀孕的时候,面露难色。
“哎,大娘们你们也是看着超英长大的,超英以前瘦的哟,这些日子我给他补了不少,才……”屠秀秀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了。
然后又继续道,“哎……大娘、大妈们,你们谁家有那种补身体的药材的,我们换一点啊,一直吃骨头汤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用处。”
于是在屠秀秀走了之后,关于庄超英不行的事儿传遍了庄家的小院子。
“要我说这事,都是老庄家两口子闹得,你看那赶美养得黑黑壮壮的,明明跟他哥一块儿结的婚,我看那秀秀还比小芳壮实不少,结果啊……”
“谁说不是呢,当初结婚宴上,庄老师穿的衣服都半新不旧的,哪里像赶美了衣服新的不行。”
“造孽啊,老庄这两口子真造孽,桦林也是个苦命的。”
“是啊是啊,下乡的日子苦啊,桦林一个女孩子,听说在那边结婚了,只怕以后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
庄母一个没注意,自己和庄父成了虐待庄超英的后爸后妈了。
等到庄母听到大家的议论的时候,一张脸红了黑,黑了更黑的。
但是她就是拿屠秀秀没办法。
再后来,刘小芳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孩,给庄母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后头庄母甚至都说什么,“超英啊,你要是没娃,以后就让振东振北给你这个大伯养老,你可要好好对他们啊,你那工资……”
“呕呕呕……”
屠秀秀突然呕了两声,打断了庄母的话。
庄母瞪着眼睛看着屠秀秀,她已经不想再在这个儿媳妇面前装什么好婆婆了,她算是发现了,屠秀秀这个儿媳妇就是专门来克她的!
屠秀秀怀孕了,庄母想要把庄超英工资再要回去的计谋失败了,不仅如此,庄超英剩下的工资还得再拿回来一半。
因为庄超英得付屠秀秀肚子里孩子的营养费。
庄超英满面为难。
屠秀秀道:“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去问问你们领导,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么?这孩子爹是没有工资么?给钱还是离婚,你自己选!”
最后,庄超英只能去跟庄父庄母说了这事,然后又被庄母一顿哭喊,自己哪里是娶了个媳妇回来啊,自己家是娶了个祖宗回来啊!
但最后,那钱还是被拿回来了。
屠秀秀都把这事当做笑话讲给黄玲听。
黄玲也结婚两年了,肚子也一直没动静。
江志诚倒也不急,就是黄父黄母急。
黄玲觉得屠秀秀真是个坚强又有智慧的女人,硬要庄超英从老庄家那个泥潭里拔出来。
就是日后……
屠秀秀生了个男孩。
庄超英的工资只每个月拿一点出来给父母当养老钱了,毕竟,他要养孩子了。
没多久,黄玲借着孕育舱的掩护说自己怀孕了,实则是用自己的血造个娃出来。
十月怀胎,黄玲从孕育舱里抱出来一个女孩。
江志诚看着这个女儿,只觉得心都要化掉了,翻遍字典最后给女儿取名江雅。
屠秀秀离婚了,因为庄超英涨工资后隐瞒了自己,把那涨出来的工资全部补贴给了庄父庄母。
屠秀秀大闹了一场庄家,庄家小院再次热闹了一趟。
最后,两个人离婚了。
孩子归屠秀秀抚养,庄超英每月付孩子的抚养费,一直到孩子十八岁成年。
而庄超英现在住的房子是屠秀秀的家属房,所以庄超英只能回了庄家。
但庄家早已没了庄超英的房间。
他只能像当初年幼的妹妹一般,睡在拼装的饭桌上。
每天早晨,他都要第一个起来,因为他睡在饭厅,一大家子要吃早饭上班,他睡在桌子上他们怎么吃饭。
也因为这样,庄超英的睡眠质量很差,每每讲课之时都会出纰漏。
出现的错误多了,就被主任谈话了。
最后庄超英浑浑噩噩走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
而庄母又飞速地给庄超英介绍对象,希望庄超英能搬出去。
毕竟他在家真的非常不方便!
庄超英得知这件事之后跟庄母大吵了一架,然后飞奔着跑了出去。
跑着跑着他就跑到了屠秀秀家楼下。
但最后他还是没敢上前去,只是看着那门内出来了一个陌生男人之时,庄超英没忍得住冲了过去。
然后就得知了屠秀秀因为工作地址变动搬家了,这房子是租给他们家的。
失魂落魄的庄超英走在路上,然后一个没注意踩空了一个下水道井盖。
结果这下水道井盖下面根本就不是下水道而是一个巨大的粪坑,庄超英根本就来不及呼救,他掉下去的瞬间就被那刺鼻的气体熏得晕了过去。
然后,庄超英就沉了下去。
第二天,捞粪的大爷捞到了庄超英的尸体,他吓了个半死,赶紧报了警。
警察调查过一番之后发现庄超英是失足掉下去的。
等到庄父庄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看见庄超英的尸体,他们跪地痛哭。
庄父后面更是埋怨起庄母,还说要不是她,庄超英就不会死。
庄母也瞪庄父,死老头子一直装哑巴,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也清楚的嘛!
庄超英死后,庄母就开始变得迷糊了。
后面更是有一回把老鼠药当成调料放到了饭菜里。
幸好被邻居发现,一家子及时送去了医院洗胃,命是保住了,就是身子不好了。
庄超英的赔偿金屠秀秀回来拿走了一大部分,毕竟她还要养儿子,虽然她一个人也绰绰有余,但是她就是不乐意看着庄家白拿一笔钱。
毕竟这钱她也有份。
庄母出院后没多久就病死了,庄父也被庄赶美和刘小芳嫌弃。
在一个冬天,庄父感冒了,刘小芳害怕两个儿子被传染上,把庄父赶出了家门,最后庄父冻死街头。
街道办知道这事后,上门找了庄赶美和刘小芳,狠狠批评了他们一顿。
庄赶美狠狠揍了一顿刘小芳。
毕竟要不是因为她,庄父也不会死。
后来,夫妻俩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振东振北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快就辍学了,成了街头混混。
后参加抢劫杀人,被抓住后枪毙了。
黄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摇了摇头,丈夫和女儿在前面等她,她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第5章 庚娘
庚娘与丈夫金大用,因流寇作乱,带着公婆一起回乡避难。
走至一个大白湖处遇到了在湖中求救的一男一女。
庚娘劝丈夫不要多管闲事,丈夫却说他不能见死不救,于是那对男女被救了上来。
被救的这对男女,男的叫王十八,女的叫肖娘,两人自述逃难至此,庚娘多次劝说丈夫小心他们,不要与他们多说什么。
但最后,金大用的父母被王十八所杀,就连湖边的无辜村民也都被杀了。
原来王十八是一个江洋大盗,已经被判了死刑,但他趁着流寇作乱出逃。
而且王十八看上了庚娘,他要庚娘做他的夫人。
庚娘与金大用双双投湖,湖底有一个龙女,龙女已经见过庚娘与她丈夫两世都不能善终,她痛骂老天,最后与庚娘达成协议,附身庚娘要为她和金大用复仇。
庚娘假意说要嫁给王十八,肖娘被王十八抛弃,一时想不开也投湖自尽了。
后面,庚娘与龙女合作杀死了王十八,但王十八的弟弟王十九却拜了一个道士为师,以杀死庚娘为他哥哥报仇为目标。
后面在王十九就要杀了庚娘之际,附身在庚娘身体里的龙女走了出来。
她讲述了庚娘与金大用的前两世,以及他哥哥王十八作恶的事情,最后王十九听完龙女讲述的庚娘的故事,言明都是老天的错!
也就在这时,老天出现,祂说庚娘的前世不知道哪一世在大白湖边造下杀孽,所以要三世不得善终来偿还。
原本这一世是最后一世,庚娘与金大用投湖原本只有庚娘会死,金大用被人救上岸之后会去报官抓了王十八,而后金大用会与肖娘在一起,幸福美满。
至于王十九,也会娶妻生子,而不是追着庚娘杀。
最后,庚娘听天由命,用自己一命来换这一切扳回正轨。
金大用复活后还带着怀孕的肖娘来祭拜庚娘。
*
庚娘跟金大用一路逃至大白湖边,庚娘看着这湖,湖底确实住着一个龙女。
要说龙女修行也不容易,后面却抛弃了自己的修行干涉了别人的因果。
想到自己等会要做的事情,庚娘……
“我们快走吧,总感觉这儿让我很不舒服。”庚娘对金大用道。
但金大用却不觉得,“这一路赶路爹娘已经很累了,我们先在这儿休息休息吧。”
庚娘一巴掌拍到金大用脸上,“我们是在逃命,休息?你是要命还是要休息!”
金大用看着突然变得暴躁的庚娘,满脸的不可置信,自己温柔如水的妻子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
但最后,金大用还是借口爹娘累了强硬地要在这儿休息一晚上再出发。
庚娘看他这个死样也不再跟他说什么,上赶着找死的家伙。
她这次最大的敌人可是这个世界的天道,不过这些影视小世界的天道力量并不是很强,但是他们很鸡贼,因为她之前根本就找不到天道在哪。
不过,在大白湖这儿,她倒是感应到了天道的存在。
看来,还是得等待着剧情开始。
于是没一会儿,金大用就看见了在湖里呼救的一男一女。
“船家,你快去救救他们啊!”金大用对着船夫道。
船夫一边收船一边道:“不救不救,这世道乱得狠,不救。”
然后金大用拿出了50两银子,船夫帮着把湖里那两个人救了上来。
庚娘一看,不正是王十八和他的妻子肖娘。
王十八对金大用握拳感谢了一番,然后看见庚娘眼睛都直了。
“多谢金兄弟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王十八的脸上少了块皮。
庚娘知道,那是死囚的印记,只不过他割掉了。
晚上的时候,庚娘看了看,这王十八一脸的凶狠之意,那大白湖的湖底还躺着好几具官差的尸体。
庚娘来到湖底,见到了龙女。
龙女到底曾经帮助过庚娘,渺落版庚娘决定送她一个机缘。
龙女很惊讶庚娘居然知道自己的存在,然后听着庚娘说天道想干的事情,龙女还是有些不忍。
“可你跟金大用已经两世都不得好死了。”龙女眼中有些焦急。
她磕的cp两世都be了,她就想看她的cp发一下糖怎么了!
庚娘看着龙女,“你呀,就安心修行,人世间的事情还是少沾染,等到我解决了这件事,你就会发现,这世间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意外了。”
“再说了,金大用这一世的官配可不是我,是肖娘,肖娘还在她大着肚子的时候跟金大用来我的坟头看我呢~”
龙女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什么?金大用他怎么可以辜负你!”
比起磕的cpbe了,更不能忍得是拆官配!
不过得了庚娘的提前告知,龙女这次没有上岸观察王十八,也就没有被那个罗刹头给伤到。
王十八喜欢上了庚娘,也看上了金大用的家产,决定把金大用杀了然后带着财产回家去。
肖娘劝他不要再干杀人的勾当,王十八冷哼一声,“我不做这个事,你吃的穿的哪里来?”
王十八拿着自己藏着的刀,直接就开始了杀人。
金父金母直接被王十八捅了个对穿。
庚娘特地带着金大用来观摩一下金父金母的死状。
自己都劝了他,要他走了,人船夫也说让他别救王十八,他非得救,那就看着你救上来的人把你的爹娘都给杀了吧!
金大用看着爹娘死在了王十八的屠刀之下,他自知不是王十八的对手,于是拽着庚娘就要跑。
但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金大用看着眼前的大白湖,“庚娘,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劝,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吧!”
说完就要拉着庚娘往湖里跳。
庚娘跟着金大用跳进了湖里。
然后金大用就晕了,庚娘把金大用变成自己的样子,然后又把他给毒哑了,随后将他送上了岸。
王十八看着湖面,他可是很喜欢庚娘的,得不到她的人,看看她的尸体也行啊。
然后他就见“庚娘”飘了上来。
王十八立刻下湖把庚娘捞了上来。
庚娘被捞上来后,王十八压着她的肚子,她吐出了几口水,然后恢复了呼吸。
肖娘见他又杀了一堆人,又把庚娘给救了回来,她心灰意冷,觉得自己丈夫造孽太多,于是她走进湖里,想以自己的死来洗一洗王十八身上的罪孽。
王十八觉得肖娘真是愚蠢,不过他现在有了更美貌的庚娘,对于肖娘他是不在意了。
肖娘随着水流而下,然后被在下游打捞尸体的尹大善人给救了。
金大用醒来之后就看见了王十八,王十八看着眼前的“庚娘”笑着道:“庚娘,金大用已死,你现在就跟了我吧,以后我王十八养你!”
金大用越听越瞪大着眼睛,他不是庚娘啊……
他看着自己的手,这不对啊,这手不是自己啊!
金大用想要说话,但是却怎么都无法说话。
金大用指着自己的嘴巴,又看着眼前的王十八,一个劲地摆手。
王十八一愣,然后抓住了金大用的嘴的嘴,结果就看见他的喉咙内有着一丝血迹。
“看来是落水伤到了嗓子,哎,跟我回家,我带你去看大夫吧!”王十八语气带着一丝心疼。
这美人受伤是一件多么让人伤心的事情啊。
金大用见状只能假装顺从,准备找准机会再逃跑。
可晚上,王十八就想来个霸王硬上弓。
金大用强烈拒绝,王十八最后呵呵一笑,“好好好,等你身子好一些,我们再洞房!”
等王十八出了屋子,金大用找到房间内的铜镜,然后就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庚娘的样子。
金大用摸着自己的脸满眼的不可置信,怪不得王十八对着自己喊庚娘,莫不是自己的灵魂进了庚娘的身体里?
那庚娘呢?金大用不知道,他流了两滴泪水,然后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他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死死盯着自己,金大用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了王十八的阴险的脸。
他瑟缩着往后退了几步,但看在王十八眼里让他再次心情愉悦了起来。
王十八带着金大用回了王家。
王十九对这个哑巴嫂子很不满意,他觉得肖娘就很好。
大夫来看了之后,也没看出什么来,最后只开了一些滋补身体的药便走了。
王十八这边便开始准备跟金大用的昏礼。
王十九很不开心,于是就来找自己的青梅竹马丹儿诉说。
丹儿却道:“你大哥喜欢,那你有什么办法呢?”
王十九道:“我觉得我这个那个庚娘特别奇怪,她看起来都不像一个女子!”
也就在这时,闲云道长拿了他的寻妖眼镜出来,王十九带着寻妖眼镜回家了。
然后他拿着眼镜看向“庚娘”结果那哪里是什么“庚娘”,明明就是个男子。
庚娘可不能让王十九破坏自己的计划,于是在王十九拿着寻妖眼镜让王十八看金大用的时候。
寻妖眼镜失效了。
王十八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真是过分,为了不让自己娶庚娘,竟然编胡话!
于是兄弟俩大吵了一架,王十九生气地跑出了自己家的宅子。
王十八终于要跟金大用成婚了金大用倒是想跑,但就是跑不出去。
很快就来到了成亲这天,王十九觉得那个“庚娘”肯定有什么阴谋,于是就想把他抓走好好审一审。
金大用被王十八压在床上狠狠睡了一把。
金大用流出了屈辱的泪水,这个该死的王十八,他居然……他居然……
而就在王十八觉得自己得到了“庚娘”的时候,他身下的脸陡然就变成了金大用。
王十八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定睛再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庚娘,只有一个金大用!
顿时,王十八就萎了,然后飞快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金大用还不知道自己在王十八眼里已经变成了金大用,他还闭着眼睛在那边流泪,自己后面的初夜就这么没了。
王十八气急败坏,大声吼道:“怎么会是你!庚娘呢!”
也就在这时,王十九听见王十八的声音,拿着刀闯了进来。
王十八看着王十九手中的刀,一把把刀夺了过去。
而王十九也发现眼前的新娘子变成了自己之前看见的那个男人!
金大用在王十八的那一吼声后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着王十八提刀就要来砍自己。
金大用躲闪不及,就这么被王十八给砍死了。
王十九看见哥哥杀了人,大喊一声,“哥!”
王十九的声音引来了外面的仆人,他们走了进来,然后就看见王十八杀死了新娘子。
他们尖叫着跑了出去,然后报了官。
王十八又被抓了,而王十八的通缉令还在,于是王家的家产、宅子都被查封了。
王十九被赶出了家门。
这个时候,王十九也知道了哥哥居然在外是个江洋大盗。
王十八砍头那天,王十九送了一顿断头饭给王十八。
金大用死了,王十八也死了。
而这个时候,天道出现了,祂愤怒地看着正在大白湖跟龙女吃吃喝喝的庚娘。
“庚娘,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前几世不知道哪一世在这大白湖造下了杀孽,所以你需得三世惨死来偿还这些杀孽。
原本,这一世是你最后一世惨死,但是你却逆天改命,若是要这一切回到正轨,你需得去死,你可愿意。”
庚娘直接剑指天道,“放你的臭狗屁,什么不知道哪一世的杀孽,造再多的孽到了地府就洗干净了,再世为人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你还让我赎罪,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庚娘!”
天道被庚娘拽着身形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庚娘发现这个天道就是个伪神。
而且那王十八居然是天道的“恶”化身,怪不得王十八造了那么多杀孽怎么都死不了,就连龙女这个修行龙也怕他。
庚娘把天道直接打废了,然后给他编了一百种不一样的惨死法,让祂也去体验一下。
天道消失后,新的天道在慢慢形成,而龙女也发现这个世界的束缚对她少了很多。
“你好好修炼啊,期待你成为神的那一天。”庚娘告别了龙女,开始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吃吃喝喝的日子。
第6章 金大班 金兆丽
幸福永远只离金兆丽一步之遥。
金兆丽本是郁家千金,但出生之时就被金母跟她那患有先天性血液病的女儿调换。
后来,金兆丽为了哥哥金兆亮的病去了百乐门做舞女。
金母嗜赌如命,金兆丽赚了再多的钱都被她拿去赌光了。
在百乐门,金兆丽遇到了盛月如,那个她爱了一生的男人。
但盛月如的父母不允许儿子娶一个舞女,后来金兆丽怀了盛月如的孩子。
盛父拿着两根金条让金母打掉了金兆丽肚子里的孩子,还害得金兆丽永远都不能生育。
金兆丽把所有关于盛月如的东西全都还给了盛月如以此结束他们的感情。
在得知金母的亲生女儿不是自己,而金母的亲生女儿郁凯伦身患血液病的时候,金兆丽并没有与自己的亲生父亲相认。
后面,金母得知了金兆丽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用自己的死逼迫金兆丽不许说出这个真相。
而金兆亮临死前想要告诉郁父金兆丽才是他的亲生女儿,最后也被金兆丽以金母死了阻止了。
盛月如为爱自杀,金兆丽祈求盛父成全他们,盛父终于成全了他们。
可就在这时,金兆丽的哥哥金兆亮生前被卷入了黑帮争斗之中,身为妹妹的金兆丽也成了怀疑对象。
金兆丽以前的追求者郭世宏准备带金兆丽离开上海,而两人在一起的那一幕被刚从医院跑出来的盛月如看见。
盛月如以为金兆丽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他心如死灰的离开了。
在金兆丽40岁那年,郁父终于找到了她。
可那个时候郁母已经去世,郁父为了救金兆丽被车撞伤住了医院。
郁父与金兆丽短暂相认后便去世了。
而这个时候的金兆丽也有了新的追求者一个富商陈荣发,但是金兆丽却在这时看见了她那一生最爱的盛月如给她画的画像。
她去找盛月如,盛月如却对自己避而不见。
最后金兆丽终于决定嫁给陈荣发,但是在婚礼当天,盛月如出现在婚礼现场。
陈荣发让出了新郎的位置,盛月如与金兆丽终于结婚了。
*
金兆丽抬起自己的小手手,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把自己偷偷抱走,然后把她自己的女儿放在了自己原本睡着的地方,金兆丽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哭声让金母被吓了一跳。
金母本就心虚,现在更是心虚,还觉得别人都在看她。
后来一想,自己是抱着自己的女儿,她害怕什么!
顿时,金母就挺直了腰板,然后金兆丽哭得更大声了。
终于哭声引来了别人的注意。
“那孩子咋一直哭?”
“那女人是她妈妈吗?咱不哄哄。”
“不会是拐子吧!”
“……”
金母听到了议论声,就想要来捂金兆丽的嘴,然后这一幕让路人更加坚信金母不对劲。
于是众人把金母围了起来,还有人喊来了警察局里的警察。
这时的警察可不管什么人权不人权,对着金母就是一顿打。
金母被打得怕极了,说出了金兆丽是她从医院偷走的,她想要个孩子,但是她生不了,最后没办法只能出来偷一个。
对比起做拐子,似乎偷一个孩子……
但最后,金母懵了,她可能要被判7年牢狱!
金兆丽被送回到了医院,郁父郁母得知女儿竟然被偷了很是害怕。
然后看见了那个孩子。
金母死活不承认那个孩子是自己的,于是那个孩子被送去了慈幼院。
郁父郁母觉得凯伦这个名字不好,于是给金兆丽重新取名为郁归安。
金母的女儿被慈幼院的院长取名为凯伦,而院长正好姓金,于是她就叫金凯伦。
但是金凯伦天生就有血液病,这样的孩子,还是个女孩,没有人家愿意抚养她。
好在慈幼院有大善人捐款,金凯伦的病得到了医治。
金兆丽,不,现在应该叫她郁归安。
郁归安在郁家就是一个小公主,从小要什么有什么,穿着最美丽的裙子,吃着精致的食物,做着她可爱的小公主。
金母坐牢去了,金兆亮现在连妈妈都看不到了,妹妹也不知道被妈妈送去哪里了,最后金兆亮开始自己照顾着自己。
但是金兆亮是有病的,很快他就因为发病倒在了街头。
郁归安长大了,偶然一次她认识了盛月如,但是这次盛月如并没有爱上郁归安。
似乎盛月如喜欢救风尘,这次,他依旧喜欢上了一个舞女。
金母早就出狱了,可她的儿子女儿全都不见了。
偶然一次路过赌场的时候,金母的赌瘾又犯了,但是她又没有钱,最后只能先走了。
金母找了个活计干,但每天赚的钱都不够她吃饱饭的,最后不得已,金母只能出卖自己。
但是她年纪大了,客人不多,好在能吃个饱饭了。
但没过多久,金母就发现自己患病了,她不能再接客了。
不过也就在这时,金母遇到了长大了的金凯伦。
金母抓着金凯伦,“凯伦,我是你妈妈啊!”
金凯伦看着眼前这个又瘦又脏的女人,眼里满是恐惧。
“我……我真的是你妈妈啊,你,你后背上有个红色胎记,你还有先天性的血液病,呜呜呜……当初妈养不起你,想要把你换到那个有钱人家,结果被发现了,妈……妈被人抓去坐牢了,呜呜呜……女儿啊,妈,妈好想你啊……”金母拉着金凯伦一顿哭诉。
金凯伦听到这儿,心里对这个妈有了一丝心疼。
兴许是母女连心,金凯伦把金母带回了家。
终于有了住的地方,金母别提有多开心了。
因为自己的病,金凯伦读了医科,所以现在的金凯伦在做护士。
得知女儿有安稳的工作,金母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忍了忍很久了,在金凯伦出去工作的时候,拿了金凯伦的存款去了赌场。
金母越赌越上头,最后把金凯伦的存款全都输光了不说,还借了赌场不少钱。
等到赌场找她要钱的时候,金母懵了。
最后赌场要砍断金母的手,金母大声求饶,“不要!不要!我有一个女儿,我有一个女儿,她在圣玛丽医院工作的!”
赌场的打手带着金母回了她的家,金凯伦上了一天的班回到家里,结果就看见了她妈和两个壮汉在她的家里。
金凯伦皱了皱眉,“妈,他们是你的朋友么?”
金母尴尬地笑了一下,“凯伦,他们是……”
壮汉甲道:“我们是赌场的,你妈欠我们赌场500大洋,还钱!”
金凯伦一听这话,心里涌起一阵怒火,“什么!500大洋!”
金凯伦一个月工资也就50大洋,她倒是有200大洋的存款。
金凯伦突然觉得不对,她飞快地走到了自己放钱的地方,结果就看见自己存钱的盒子空空如也。
“妈,我的钱呢!”金凯伦怒吼道。
金母瑟瑟缩缩,并不说话。
两个壮汉见状,又要拿刀砍掉金母的手,金母瞬间就跪倒在地,喊着:“凯伦,凯伦你救救妈妈啊!”
“你们把我女儿带走,她是我女儿,她可以帮我还债的!”金母像想到了什么喊道。
金凯伦听到金母这么说,直接吐出一口血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金母,直接晕了过去。
两个壮汉看见金凯伦都吐血了,又看着金母,然后斩了金母的两根手指。
随后他们又恶狠狠道:“给你十天,十天后要是还不上这笔钱,就把你整只手都给砍了!”
金母捂着自己流血的双手,又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道女儿,她再次哭了出来。
金凯伦过了许久才醒了过来,她是从地上爬起来的,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地上还有血和断指。
金凯伦大概猜到,金母跑了。
这些年,金凯伦一直在攒钱想要给自己看病,但自己找到了金母之后,自己的钱也没了……
金凯伦绝望了,她从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帮着院长妈妈干活,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工作,好不容易攒了一些钱,可为什么……
可自己为什么要把金母带回来呢?
金凯伦咳了两声,自己给自己烧了杯水喝了一点。
胃内的火烧感消失了一点。
但看着这个乱糟糟的家,金凯伦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金兆亮加入了黑帮,很快就在一次黑帮火拼的时候被人乱刀砍死了。
盛月如跟那个舞女兰彩凤玩起来爱情,但是兰彩凤只想要金钱。
盛月如在听见兰彩凤跟着小姐妹说自己只喜欢盛月如的钱的时候,盛月如很是受伤的看着兰彩凤。
“彩凤,你……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的钱?”盛月如的眼神很是受伤。
兰彩凤摸着自己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呵呵一笑,“不为钱为了什么,你不会以为我来这百乐门是来寻找爱情的吧……”
盛月如死命地摇头,“不不不,你不是这样的。”
盛月如抓住了兰彩凤的手,他恳切地看着兰彩凤,“彩凤,不要,我是那么的爱你,我还在胸前刻上了你的名字,你永远在我的心上跳动。”
盛月如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那里果然有一个名字。
兰彩凤趁机收回了手,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盛月如。
她觉得盛月如是不是有病……
跟舞女谈爱情?脑子真的不正常的……
盛月如受了情伤,在街头喝酒买醉。
盛父看着这样子的儿子,气得就要打他。
盛母急忙上来阻拦,“老盛,老盛,月如到底是你的儿子啊!”
盛月如瘫在地上呵呵笑着,“爱情,我的爱情啊……呜呜呜……彩凤……呜呜呜呜。”
盛月如哼唧着哼唧着然后就晕死了过去。
兰彩凤收了郁归安的钱,“郁小姐,下次还有这个工作的话你记得再来找我啊……”
郁归安点点头,兰彩凤这样负责任的舞女她也很喜欢。
盛月如又去找了几回兰彩凤,却发现兰彩凤身边又换了几个老板。
盛月如还上去祈求兰彩凤继续跟他在一起。
结果被兰彩凤再次狠狠嘲讽了一番。
金母被赌场的人找到之后砍死了。
金凯伦为了能再攒点钱努力加班,然后累死在了工作岗位上。
盛月如被兰彩凤狠狠伤到了,然后同意了去见他爸爸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
而那个对象正是郁归安。
郁归安微笑着看着盛月如,盛月如并不喜欢这样的贵小姐。
他皱着眉,“我只是听我爸的吩咐来见你一面,你不要多想,我有喜欢的人。”
郁归安直接上前去狠狠揍了盛月如一顿,打得他鼻青脸肿。
“别这么自我感觉良好,搞得我好像看得上你一样。”郁归安拍了拍手。
当初金兆丽去找盛月如的时候盛月如不出现,金兆丽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开启新的人生了,结果盛月如又叭叭地出现了。
真是个贱男人,非得在人家幸福的路上横插一脚。
郁归安狠狠踹了一脚盛月如,都忘了盛父让金母给金兆丽打胎了。
盛月如捂着自己的下体痛呼出声 。
盛月如被送去了医院,经诊断,那个地方以后都不能用了。
盛父很生气,气得直接晕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直接中风了。
盛母一边照顾着儿子一边又照顾着老公。
盛月如得知自己不是个男人之后对郁归安很是怨恨,等他出了院他就拿了一把刀想要刺死郁归安。
郁归安怎么能让自己刺死呢,于是反手将盛月如的刀刺进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也就在这时,盛月如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他看着上一世自己最爱的人,可这一世,自己竟然要杀了她 。
盛月如满眼的不可置信,他的口中吐出了大口的鲜血,“为……什么……”
郁归安道:“这都是你欠我的!”
盛月如的尸体倒在了街头,盛母看见之后直接晕了过去,但是没有人看见是谁杀的人,最后案子不了了之。
这之后,社会越发动荡,郁归安投身学医,偷偷造了很多药品支援有需要的人们,。
看着这个世界的步伐在大步往前走,她也成为了这个时代的见证者,而她也一直活到了新时代的到来。
晚年的时候她还写了一本回忆录。
她曾经差点被换的经历也被写了进去,后来还有人以假设互换成功后会发生什么写了一本小说。
然后被人骂了。
第7章 绿萍
舞台上的绿萍正在翩翩起舞,舞台下的紫菱眼中满是艳羡。
绿萍一舞完毕,台下的掌声雷动。
楚濂捧着一束花送给了绿萍。
绿萍笑着看向楚濂,“谢谢你,楚濂。”但手并没有接过那束花。
紫菱在一旁看见楚濂的样子,她知道楚濂在追求绿萍,但是绿萍居然没有答应。
楚濂这么优秀的男人,她的姐姐居然看不上。
为了缓解尴尬,紫菱接过了楚濂手上的花,然后凑到了绿萍的身前。
“绿萍,这可是楚濂的一番心意呢~你就收下吧~”紫菱笑呵呵地道。
绿萍看了一眼楚濂,又看向紫菱,“哦~原来是楚濂的一番心意呀,那你收着好了,我不需要。”
说完这话,绿萍就走了,她还要跟舞蹈团的人去庆祝。
紫菱和楚濂看着绿萍的离开的身影,两个人对视一眼。
楚濂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那就是绿萍应该是他的,但是现在为什么这一切都不对呢?
看着站在他身旁的紫菱,想到自己原本还打算请绿萍一起去吃饭的,现在……
最后他看向紫菱,“紫菱,我们去吃饭吧。”
紫菱的心里闪过一丝喜意,她一直都喜欢楚濂,但楚濂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的白天鹅姐姐,而自己只是一只丑小鸭。
但现在,楚濂注意到丑小鸭了。
紫菱开心的跟着楚濂一起去吃饭了。
绿萍回到家的时候,妈妈舜娟和爸爸汪展鹏坐在客厅里。
舜娟看见绿萍,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紫菱呢?”
绿萍放下包,然后道:“她啊,跟楚濂在一起吧。”
舜娟微微皱眉,楚濂不是在追求绿萍么,现在是看绿萍不答应他的追求,所以换目标了?
汪展鹏听到绿萍的话,然后道:“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都不知道看这一点你妹妹,要是紫菱出事了怎么办?”
绿萍笑着说,“爸,楚濂跟紫菱在一起能出什么事?你就是想太多了。”
说完话,绿萍就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濂就像个牛皮糖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但是要自己曲意跟他在一起,再进行报复,那可真是更恶心的一件事。
所以,楚濂啊,你还是跟紫菱牢牢绑在一起吧~
楚濂和紫菱两个人喝了很多酒,一开始只是楚濂一个人喝,后来,紫菱说她也要喝。
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开始喝了,喝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醉了。
但相对来说,肯定是紫菱更加醉了。
楚濂扶着紫菱,“你一个小丫头,喝这么多的就干什么,今天晚上回去,你爸妈只怕要骂死我了。”
楚濂的语气里满是对紫菱的打趣。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紫菱这个丑小鸭似乎也变成了一个小公主。
她比绿萍看起来可爱、甜美。
如果说绿萍是高不可攀的天山雪莲,那紫菱就是路边原本不长眼的野草,但现在野草开花了,还是那么美丽的鲜花,散发着香气。
“那就不回去,那个家里有绿萍一个就够了,我只是个多余的丑小鸭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妈妈肯定也是不要我的,我什么都比不上绿萍,学习比不上,长相比不上,现在绿萍更加出色了,而我永远只是那个被掩藏在绿萍光芒下的丑小鸭!”
紫菱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楚濂大声说着。
楚濂看着紫菱那红扑扑的脸蛋以及一张一合的小嘴,他咽了一下口水。
紫菱跟楚濂走在一个湖边,紫菱又开始走边边了。
楚濂看见她这样,急忙伸出手去拉她。
紫菱本就喝得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顺势就倒在了楚濂的怀里。
楚濂把紫菱抱在怀里,两个人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紫菱抬起她的脑袋眨着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楚濂。
楚濂看着娇艳欲滴的紫菱,终究还是没忍得住,亲了上去。
绿萍躲在暗处,咔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各个角度的都有。
“真渣啊,一边说喜欢姐姐,一边又亲人家妹妹。”绿萍把那些照片保存好,总感觉以后能用上。
这一家子,除了绿萍,都不是什么好人。
紫菱被楚濂带回了家,楚爸爸楚妈妈看着紫菱,他们觉得有些奇怪。
楚濂不是正在追求绿萍么?
舜娟夜里睡得并不熟,紫菱果然一夜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紫菱是从楚濂的房间醒来的,楚濂在他的弟弟楚沛房间里睡的。
看着这个房间,紫菱的脸上满是欣喜,她爱楚濂,她现在居然睡在了楚濂的床上,她好幸福~
紫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幸福地翻了个身。
这时,楚濂来敲门了。
紫菱打开了房门,看着楚濂,眼中露出了羞涩之意,“我……”
楚濂看着这个害羞可爱的紫菱,心又在砰砰跳动。
“紫菱,下来吃早餐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家。”楚濂道。
紫菱吃完了早餐,回了汪家。
舜娟坐在客厅里,看见紫菱回来的样子,她很是不悦。
“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昨昨夜不回来?”舜娟开口质问道。
楚濂站在紫菱的身后,他面带抱歉,“伯母,昨天太晚了,我就带紫菱去了我家,实在是不好意思。”
舜娟看见楚濂,脸上的表情稍稍变了变。
楚濂走了,舜娟看着紫菱,“你跟楚濂是怎么回事?楚濂不是在追求绿萍么?”
紫菱听到这儿,冷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嘛,绿萍不愿意接受楚濂的告白,昨天楚濂本来想邀请绿萍一起吃饭的,结果绿萍不去,所以我就只好陪着楚濂去了啊……”
紫菱刚刚高考结束,舜娟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
成绩出来的那天,全家翘首以盼,但最后,紫菱的成绩让大家都失望了。
舜娟看着紫菱连最差的大学都没办法上,又看着自己聪明又成功的大女儿绿萍。
最后,紫菱去念了商科。
楚濂去法国留学了,紫菱与楚濂的联系却没有减少。
但是两人一直没有确定关系,就好像这样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巴黎之游,楚濂做了姐妹俩的导游,紫菱依旧看着楚濂对绿萍献殷勤,紫菱摸着自己的唇,为什么啊?
然后,紫菱认识了费云帆,原以为是自己的骑士,结果骑士第二天就跟别人结婚了。
很快,四年过去了,楚濂回国,进了建筑公司做了设计师。
绿萍开了自己的舞蹈工作室。
紫菱也参加了工作。
但是她很不喜欢自己的这份工作,上班经常迟到,还要在上班时间跟楚濂聊mSN。
楚濂可能终于发现自己追不上绿萍,所以决定正式开始追求紫菱。
只是他想要与绿萍来一次告别。
绿萍收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楚濂出现在绿萍的舞蹈工作室外面,他都来堵门了,绿萍只能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楚濂开着车,绿萍坐在后座,因为副驾驶上坐着紫菱。
楚濂的心里有着一些怅然,他第一次见到绿萍的时候就喜欢上了绿萍,后来也一直在追求绿萍,可绿萍的心就像是石头做的一样,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她都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
“绿萍,追了你这么久,你都不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决定放弃你了。”楚濂说出这句话之后,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绿萍看了一眼紫菱,“所以你今天特地来堵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事情?我以为你早就跟紫菱在一起了,你们还没有在一起吗?”
楚濂突然转过头看着绿萍,“绿萍,我在追求你的时候是一心一意的,我对待紫菱就是看自己的妹妹而已!”
紫菱心疼地看向楚濂,楚濂那么喜欢绿萍,可绿萍却看不见楚濂的爱,只有自己,自己看得见楚濂的爱。
现在,楚濂要彻底跟绿萍再见了,接下来,就是自己跟楚濂的幸福生活啦。
也就在这时,绿萍看着一辆大卡车向楚濂的主驾驶袭来,她急忙大喊,“车!你看着前面啊!”
楚濂转过头去,就看见一辆大卡车这直直驶来,他想要扭转方向盘。
但那一瞬间,车子怎么都无法动弹,于是,大卡车直直撞向了楚濂的驾驶座。
看着楚濂的双腿都鲜血淋漓的,就连副驾驶的紫菱也被撞晕了过去,绿萍也装着晕了过去。
抢救室的灯光是那么的刺眼。
汪展鹏和舜娟来到了医院,听到两个女儿都受了伤,舜娟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
不过最后,紫菱只是轻微脑震荡,绿萍也没什么大事。
只有楚濂,双腿截肢。
紫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晕了过去,她的楚濂,怎么会截肢呢?
因为这次的事故是楚濂不专心开车导致的,所以楚爸爸楚妈妈也不好对紫菱和绿萍说什么,但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了埋怨。
楚濂醒来后看着自己的双腿都没了,他整个人都崩溃了,“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腿!我的腿啊!啊啊啊啊啊!”
紫菱看着楚濂的样子,她来到了楚濂的床前,抱着楚濂,“楚濂,你不要这样,没有了腿我也依然爱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舜娟听到这话吓了一跳,楚濂两条腿都没了,紫菱是脑震荡不是脑子被撞坏了吧!爱什么爱?
更何况之前楚濂一直追求的都是绿萍啊,也幸好绿萍没有答应楚濂的追求,不然现在这样,分手还是不分手。
紫菱死活要跟楚濂结婚,楚爸爸楚妈妈还是很愿意的,至少这样,楚濂的以后有人照顾。
舜娟是第一个不同意的,嫁给一个双腿残疾的人,紫菱一定是疯掉了。
于是舜娟把紫菱关在了家里,不允许她出门。
紫菱哭着求汪展鹏,“爸,你帮帮我,帮我劝劝妈妈,我真的很爱很爱楚濂,我愿意嫁给他的,即使日后要照顾他,我也愿意嫁给他的!”
舜娟看着绿萍,“紫菱到底是得了什么失心疯,要是楚濂现在是个全乎人,我还能同意他俩在一起,可……可现在楚濂他双腿都没了啊,他以后能干啥啊,紫菱那样的,嫁给他之后呢?”
绿萍看着舜娟,“妈妈,你应该跟紫菱说,跟我说也没用啊。”
舜娟道:“你是姐姐,你也帮我劝着点你妹妹啊。”
绿萍笑了一下,然后道:“除非现在有一个比楚濂更爱紫菱的人出现,不然啊……”
汪展鹏和舜娟的25周年结婚纪念日快到了,也因为前段时间紫菱和绿萍一起出车祸,于是他们决定大办一下。
费云帆来了。
紫菱因为楚濂的事情闷闷不乐,费云帆因为两段失败的婚姻闷闷不乐。
于是他哥哥带着他来了汪家的宴会。
费云帆想要找一个才情与家世都有与自己相匹配的女人做妻子。
在汪家,费云帆重新见到了紫菱。
紫菱比起他四年前见到的时候更加知性美丽了。
在得知紫菱想要嫁给那位双腿截肢的楚濂,而汪家父母对此感到很烦扰的时候,费云帆微微一笑。
至此,费云帆把他丰富的感情经验全都拿出来用到了紫菱这个单纯又充满了幻想心理的女孩身上。
“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找寻一个世外桃源,去过我们美好的生活,再也不要管这些烦恼了。”费云帆看着眼前的紫菱。
他很喜欢紫菱,紫菱像一张洁白的纸,他可以在上面肆意勾勒出自己想要的一切。
至于楚濂?一个残废而已,他有自信自己一定比得过楚濂。
紫菱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费云帆,这些日子,她很煎熬,爸爸妈妈不理解她,强烈地反对着自己要嫁给楚濂的意图。
“可是楚濂……楚濂他需要我。”紫菱的眼中带着泪。
费云帆用食指温柔地抵住了紫菱的唇,“我也需要你,我比他更需要你,你是那么的可爱、美丽,就像是一个精灵,没有人舍得伤害你,就连楚濂也不应该来伤害你。”
紫菱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伤害?怎么会呢?楚濂怎么会伤害我呢?”
费云帆继续道:“你大概还不知道,因为始终接受不了自己的双腿残疾,楚濂已经疯了,他每天都在家里打砸,他的父母已经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了。”
紫菱立刻站了起来,语气满是不可置信,“什么!怎么会这样呢?楚濂他,他变成一个疯子了?是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说想要楚濂彻底跟绿萍再见,楚濂就不会带着我去见绿萍,要不是我们去见了绿萍,楚濂也不会出车祸。呜呜呜呜……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呜……”
紫菱抓着自己的头,满面痛苦。
费云帆心疼的搂过紫菱,语气里满是温柔,“紫菱,不是你的错,谁都不想看着这样的意外发生的,你不要这么自责。楚濂出车祸是因为他自己不专心,跟你没关系的。”
在费云帆的温柔里,紫菱又一次沦陷。
绿萍若有所思的看着费云帆,真是一个巨大的温柔陷阱啊。
费云帆和紫菱要结婚的事情遭到了舜娟的剧烈反对。
费云帆可是比紫菱大二十岁!
费云帆要是年轻的时候风流一些,都能把紫菱生出来了,他居然要娶紫菱,他要不要脸啊!
“妈!我要嫁给楚濂你不同意,现在我要嫁给云帆你也不同意,那你是不是要我去死啊,我真的很痛苦啊,妈,求求你了,你放我离开吧!让我跟云帆走吧!呜呜呜……”紫菱一边说着泪水一边流下。
费云帆心疼地将紫菱搂进了怀里。
最终,舜娟妥协了。
紫菱和费云帆举行了婚礼,婚礼第二天,紫菱跟着费云帆回法国。
去机场的路上,他们的车子出了车祸,费云帆要被截肢了。
紫菱呆愣地坐在手术室外,手术室的灯光刺眼,她白色的连衣裙上满是血迹。
刚刚医生让她签字,她什么都不知道的签下了字。
汪展鹏、舜娟、绿萍赶了过来。
紫菱依旧是轻微脑震荡,而费云帆跟楚濂一样,双腿截肢。
紫菱看见汪展鹏和舜娟,顿时就大哭起来。
费云帆醒来之后看见自己的双腿都没有了,他整个人再也没了以前的儒雅,他陷入了一种癫狂之中。
“怎么会这样!我的腿,我的腿为什么都没有了!”他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对着紫菱大声喊道。
紫菱流着泪,安慰他,“没关系的云帆,我们好好养身体,以后可以装假肢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费云帆愤怒地打砸着自己空荡荡的下肢,他的腿,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从那天开始,费云帆就变得暴躁易怒,紫菱委委屈屈照顾着他,好在费家和汪家都不差钱,护工赶走了一个又一个,紫菱变得苍老了很多。
过了大半年,费云帆终于接受了自己的残疾。
绿萍这天来看他,看着坐在轮椅上瘦成皮包骨,发间也长出白发的费云帆,绿萍安慰着他,“其实你还是幸运的,你虽然没有了腿,但是你比楚濂幸福,因为你得到了紫菱的爱。”
费云帆转过头,看着依旧明艳美丽的绿萍,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刺眼……
第8章 徽柔
徽柔不明白,为什么爹爹不许她娶了曹评。
她可是公主!还是爹爹目前唯一在世的孩子,她不娶夫还要嫁人这像话吗?
而且她爹爹的皇位不给她继承却要给曹皇后的养子,也就是爹爹的侄子继承这像话吗?
这太不像话了,她做皇帝别太有经验了好吧!
于是徽柔去找了她的姐姐也就是她的生母苗淑仪。
“姐姐,爹爹为什么不许我娶曹评,只因为他姓曹么?”徽柔刚刚来的有些着急,这一路走来脸上红扑扑的。
苗淑仪看着眼前的徽柔,给她抚平了鬓边的乱发,她没有在意徽柔口中的娶,“你爹爹他是为了他的母亲,徽柔,你要体谅他,你爹爹也苦的。”
徽柔让人给她拿了一碗蜜沙冰来,这天气着实太热了,不吃一些冰的解不了她此时心中的怒火。
苗淑仪看着徽柔这般,眼中也带着心疼。
李玮那个长相普通甚至有些不好看的男人哪里配得上自己个闺女呢?
但是官家要抬举李家,他只有徽柔这么一个适龄的女儿,自然要把徽柔嫁给李玮,以此来抬高他母家的地位。
“姐姐,那我把李玮娶做正夫,让曹评做我的侧夫不就可以了。”徽柔吃完蜜沙冰,然后把这话说了出来。
苗淑仪听到这儿面色大变,然后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宫人,眼带威胁,厉声说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你们先出去,我与徽柔有话要说。”
“是。”宫人们行礼后退下。
苗淑仪这才看着徽柔,“徽柔,你……女子怎么可以嫁两个人。”
徽柔也看着苗淑仪,“为什么不能,爹爹还娶了两个皇后,妃子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纳,我只是娶两个而已,这样我开心了,爹爹也开心了,这不是两全其美的法子么?”
苗淑仪思考了起来,然后又觉得不对,“你爹爹是官家。”
“那我还是官家的公主呢,还是爹爹唯一的女儿,爹爹多宠我一些不是应该的么?”徽柔毫不在意道。
苗淑仪又道:“这事若是让前朝那些老家伙子知道,你爹爹又要被他们念叨的不行了。”
“那就把他们都杀了,看他们死了之后还怎么说话。”徽柔双眼中满是坚定的目光。
苗淑仪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这个女儿说的很对。
然后她道:“对!你爹爹就是太仁慈了,对他们太好了,才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见苗淑仪的眼中满是对自己所说之话的赞同,徽柔就知道自己的这个试验成功了。
接下来,就去跟自己的爹爹好好讨论一下到底是李玮做正夫,还是曹评做正夫的事情吧~
其实怀吉也是个好的,徽柔这么想着。
赵祯这段日子身体不太好,他没有亲生的儿子,只能过继自己堂兄的儿子,这皇位以后也只能给堂兄的儿子了……
赵祯叹了一口气,暗道上天不公,为什么不给他一个儿子,他的皇位难道只能给别人继承吗?
这边听身边的太监道,“官家,徽柔公主来了。”
赵祯点点头,“让徽柔进来吧。”
徽柔走了进来,身后的宫女拎着一个食盒。
“爹爹,你身子好一些了么?徽柔让膳房研究了一些新的菜式,爹爹饿不饿,要不要用一些。”研究表明,在吃饭的时候说事情,更容易成功。
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所以我的好爹爹,吃了我的好吃的,那可得要帮我做事情哦。
赵祯一听这话,面露喜色,“哦~我的徽柔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身后的宫女将一碗梅花汤饼端了出来。
这道小食以白梅檀香汁和面,将面饼压成梅花形状,煮熟后放在清鸡汤内,梅香中还有着鸡汤的鲜美,可谓是食之不忘。
赵祯用了一口,确实清香可口,心情也变得好了一些。
至于徽柔,手中捧着一碗乳糖真雪,也就是在刨冰上淋上牛乳,香甜可口,还很消暑。
见赵祯的面色似乎变好了点,徽柔把自己的刨冰吃完,然后对赵祯道:“爹爹,我是你最疼爱的女儿么?”
赵祯有些疑惑,随后点头,“这是自然。”
毕竟徽柔目前是自己唯一长大的女儿。
“那爹爹你是官家,是这天底下最说一不二的人么?”徽柔继续问道。
赵祯也继续点头,他是官家,自然一言九鼎。
“爹爹,我是你唯一的女儿,是这大宋的公主,也可以说是最尊贵的女子了。那么我要娶夫这件事情很难么?”
“要知道,在民间,那一些没有能力的人家,因为出不了高额的聘金,会让儿子入赘。而我是公主,我为什么不能娶夫,还要嫁人?我可是爹爹唯一的孩子,难道爹爹以后要把皇位传给外人也不愿意传给我这个亲生的女儿么?”
徽柔的话犹如一记重锤锤进了赵祯的心里。
赵祯在心里荡起了波澜。
只听见徽柔继续说道:“再说了,爹爹要抬高李家的地位,一个驸马算什么。若是日后爹爹还是没有儿子,那就该让我做皇帝,这样,李家就能出一个皇夫了,这不是更加尊贵了,若是那李玮再能干些,说不准这以后的皇帝还是赵家和李家的血脉,想必祖母会更加开心的。”
赵祯被徽柔这话说得脑瓜子嗡嗡的。
对!对啊!
自己是没有儿子,但是自己有女儿啊……
若是日后徽柔与李玮生下孩子,那个孩子就跟自己一样是赵家和李家的血脉,那个孩子才应该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啊!
赵祯完全忽略了徽柔要做皇帝的话,他的心里一心一意只有那个有赵家和李家血脉的孙子。
赵祯的心里很是雀跃,为什么之前没有人这么说过呢?
是不是因为赵允让,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把赵宗实接进皇宫,这才壮大了他们的野心。
我没有儿子那又怎么样,侄子、孙子,谁更亲?
而且还是有赵家和李家的血脉的孙子,那可是跟自己一样的孙子!
对对对,他的徽柔就应该娶夫!
“徽柔,你真是爹爹最棒的女儿,爹爹这就下旨,让你娶夫,李玮是你的正夫。至于侧夫,你喜爱曹评,那就让曹评做你的侧夫,爹爹让人在垂拱殿旁边修建你的太子府,日后你就跟李玮、曹评就住在那儿~”赵祯突然像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连徽柔的太子府位置都想好了。
垂拱殿是赵祯日常处理政事的地方,徽柔暗暗点头,接下来自己就可以上朝了。
把那些看不顺眼的臣子全都给砍了,特别是那个司马老贼!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司马光看见了徽柔,他立刻就瞪大了眼睛。
“官家,公主乃女子之身,怎么可以与我们这些大男人站在一处,朝堂是讨论国事的地方,公主来做什么?”司马光看向赵祯眼里满是不赞同。
赵祯看着徽柔,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听到司马光的话,他立刻站了起来。
“放肆!徽柔是我的女儿,亦是我朝的太子!”
司马光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有些不对,他,他他他,他听见了什么?!
“官家,公主是女子……”又有一个官员想要出声。
但还没说完,赵祯就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女子又如何!你娘不是女子?你的姐妹不是女子?你这是看不起女子?徽柔不止是女子,她还是我唯一的女儿,是我赵祯的血脉,那她就应该是我朝的太子!”
司马光听着赵祯的话,他的眼中一言难尽。
官家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
“官家,自古以来便没有女子做太子的例子,还请官家三思!”司马光跪了下来,随后支持司马光的官员跟着一起下跪。
赵祯直接抽出一旁侍卫的刀,一刀砍上了司马光,“没有先例我便创这个先例!前有武皇,后又有谁能知道不能没有我的徽柔,众卿家还有谁反对,大可以说出来,我一道送你上路!”
司马光还没死,因为赵祯的身体素质着实不行,他还在一旁抽搐,听着赵祯的话,最终死不瞑目。
赵祯的刀还在滴血,司马光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此时的赵祯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般。
又有人反对了,赵祯提刀就上,徽柔也不阻拦,反正赵祯的基因里就带着疯病,她只是提前将它激发出来而已。
然后他发疯不是挺好的,为自己扫平一切障碍,能让自己更好的登上皇位。
曹皇后得知了赵祯要让曹评做徽柔侧夫的事情,她急忙来劝谏赵祯。
赵祯笑着看她,“怎么?是觉得这侧夫位置配不上你们曹家?想要求正夫的位置?”
曹皇后被赵祯骂了一顿,灰头土脸回了后宫,又喊来苗淑仪,希望她能劝一劝徽柔。
苗淑仪笑着道:“娘娘太过于高看我了,徽柔娶谁是官家的意思,娘娘都劝导不动,我又如何能劝得动呢?”
曹家依旧在递信给曹皇后,曹评可是他们曹家这一代最优秀的男儿,给徽柔公主做侧夫?
侧是什么意思?偏房小妾,这不是在侮辱他们曹家吗?
那李家,就因为担着个国舅的名头所以李玮可以做正夫,那我们曹家难道不是国舅吗?
曹皇后被闹得心烦意乱,直接病了。
李母本来得知自己的儿子要娶公主还是很高兴的,但来宣旨的内侍告诉她,不是李玮娶公主,而是李玮嫁太子,毕竟徽柔封太子的旨意已经下了。
而且为了给李玮这个正夫体面,徽柔决定先娶侧夫曹评,这样李玮嫁进来之后也有人照顾他。
赵祯觉得徽柔的想法简直天才,就跟他当皇帝一般,皇后什么时候娶都不碍事,先宠幸着小妾们。
然后赵祯就觉得曹皇后占着皇后的位置太碍眼了,于是废除了曹皇后的皇后位置,封为敬妃,移居别院。
苗淑仪为太子生母,自然得要封为皇后,这样才能不落徽柔的太子身份。
赵祯把徽柔的身份抬得高高的,朝中的大臣们以前觉得皇帝是个仁君,现在……
赵祯就是一个疯子。
民间也隐隐有所传闻,一些被压迫的女子也开始试着反抗,徽柔自己组建的女官力量便在这时初露头角。
徽柔很快就娶到了曹评,跟曹评过了三个月的快活日子,李玮进门了。
徽柔把李玮关在了一个小院子里,以他规矩不好为由,找了六个粗壮嬷嬷教他学规矩。
李母还以为儿子娶了公主自己能够耍威风了,结果迎亲那日徽柔压根就没出现,说是官家为了太子安全,便不让太子出来迎亲。
可三个月前,徽柔还亲自去迎了那曹评。
李母这话一出口,来迎亲的女官立刻看向她,“夫人这是对官家的不满么?”
李母没说话,但面上是一派不服气。
于是没多久,十个女官来了李家,要教导李母规矩礼仪。
李玮在小院子里关着自给自足学习礼仪,李母也在小院子里关着自己劳作顺带学习礼仪。
赵祯等着抱他那身怀赵李两家高贵血脉的孙子。
然后,徽柔造了个女孩出来。
赵祯一下子就病了。
“苍天不公啊!我赵祯一生,勤恳为民,可他竟连一个健康的儿子都不愿意赐予给我,现如今我退而求其次,想要求一个赵李两家血脉的孙儿,可最后,竟然只有一个孙女……”赵祯的声音越来越弱,身子也日渐虚弱下去。
不过赵祯之前给徽柔开的头很好,现如今朝堂之中,已经无人敢在明面上反对徽柔这个太子了。
当然是因为暗地里反对的全都被徽柔给杀了。
赵祯身子不行之后,朝中政务都落到了徽柔手中,徽柔看了看,然后把她娘苗皇后拉来给自己打工了。
苗皇后也觉得徽柔刚“生”完孩子要好好休养一番,便试着做了,可越做越熟练。
李玮靠着种地把自己种成了一个黑瘦汉子。
赵祯临死前指着李玮的手抖了又抖,“他……他他他他……他是谁啊?”
徽柔悄悄靠在赵祯的耳边,“爹爹,他是李玮啊。”
“对了,顺便告诉爹爹,元麒是我的女儿,与李玮没有任何关系。”
赵祯顿时就睁大了眼睛,然后直接被气死了。
赵祯一死,徽柔就以李玮气死赵振为由将他贬为庶人,全家送上了流放路。
然后赵氏宗族的人也被徽柔全给杀了,至此,徽柔的皇位无比稳固。
不过徽柔也不想做皇帝,她只想过自己骄奢奢靡的快活日子,偶尔大显神威。
第9章 沈吟秋
沈吟秋是戏班班主之女,一次偶然救下了满身是伤的安雪臣。
而后在日渐的相处之中她喜欢上了安雪臣。
安雪臣之母是当今皇上的全妃,当年全妃为了保护当时还是二阿哥的皇上孤身一身引开追兵,后被安父所救,生下安雪臣。
安父染上鸦片,全妃不再忍受,抛弃安父与安雪臣回了宫。
安雪臣想要进宫找母亲,得知戏班会进宫表演,便借着沈吟秋对自己的情意想要混进宫中。
安雪臣借戏班打杂杜菊笙的嗓子得了戏班班主赏识终于进了宫。
杜菊笙原本就与宫里的祥嫔有情,但是被全妃发现后,祥嫔杀死了杜菊笙,不过杜菊笙没死,再次混进宫想要与祥嫔再续前缘。
后祥嫔听见安雪臣唱戏的声音以为是死去的恋人复活,安雪臣借此接近祥嫔,暗中让杜菊笙顶替自己与祥嫔欢好。
后来,离宫两个月的皇上回宫,祥嫔有了一个月身孕。
得知这些日子后宫只有戏班在,皇上让人封了戏班,要查出奸夫是谁。
恰在此时,安雪臣生病,但没人敢送药,沈吟秋为了安雪臣求西林春帮忙。
西林春偷了荣广海的钥匙,把杜菊笙放了出来,让他与祥嫔私奔,但祥嫔到死都不愿放弃荣华富贵,最后两人一起沉入湖中。
皇上得知祥嫔与杜菊笙已死,对于戏班众人心有厌恶,于是要杀死戏班众人。
而之前,皇上因为被祥嫔背叛意外认识了沈吟秋,对她心怀好感,还让全妃帮着自己寻人。
西林春从全妃这儿得知皇上不愿放过戏班众人,于是劝沈吟秋为了戏班去做皇上的妃子。
沈吟秋侍寝当晚请求皇上放过戏班,皇上让她在戏班与自己的宠爱之中做选择,最后沈吟秋选择了戏班。
沈吟秋被封为荣贵人,但皇上并没有真的放过戏班众人,戏班临走之前,皇上赏了每人一杯毒酒。
班主为了不让沈吟秋伤心驾着马车飞快地离开了皇宫。
沈吟秋不知父亲已死,把自己攒下来的银钱托太监送给自己父亲。
但太监将钱全都贪了下来,西林春看不过眼,告诉了沈吟秋真相。
沈吟秋绝望之下想要刺杀皇上,全妃出来挡刀,侍卫拦住了沈吟秋,西林春这时也跑出来劝沈吟秋不要冲动。
沈吟秋看着皇上,最终自绝于皇上面前。
*
“你醒啦~”沈吟秋看着一身伤的安雪臣笑意吟吟地问道。
安雪臣感受着身上的疼痛,他以为自己被救了,但是眼前的一切告诉自己,自己并没有被救。
“你……你是谁?”安雪臣出声问道。
沈吟秋笑着道:“我是沈吟秋。”
安雪臣继续问,“是你救的我?”
沈吟秋,“不是啊,我不是来救你的。”
“我是来杀你的!”沈吟秋笑了一下,然后把一颗药塞进了安雪臣的口中。
那药入口即化,安雪臣还没有反应过来,药已经进入了他的肚子。
安雪臣去抠嘴,但什么都没有抠到。
“你给我吃了……”安雪臣的话还没问完,就晕了过去。
沈吟秋拿出一把小刀,给安雪臣做了一个去根术。
既然想要进宫找你娘,那就当太监不就成了,非得混在我家戏班里,还帮着杜菊笙跟那个祥嫔偷情。
沈吟秋做完了手术,然后拎着安雪臣,把他扔进了冷宫,至于接下来安雪臣要怎么办,那就祝他好运喽~
对了,还有一个杜菊笙,现在还在她家戏班里打杂。
于是沈吟秋把杜菊笙也阉割了一下,然后跟安雪臣放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沈吟秋回了家。
安雪臣先醒了过来,他以为自己死了,毕竟刚刚沈吟秋可是说要杀他的。
这一醒,安雪臣就觉得自己身下一阵剧痛,紧接着他就看见陪伴自己多年的小兄弟消失了。
安雪臣直接“啊啊啊啊啊”地叫了出来!
这一嗓子把在冷宫周围巡值的侍卫吓了一跳。
“这啥声音啊……”一侍卫对着另一个侍卫道。
另一个侍卫迷迷糊糊的,“什么什么声音,没听见啊,困死我了,啥时候能休息啊……”
然后那个侍卫见状便也不说什么了,没办法,他们现在待遇有点差,这些偏僻的地方巡值完全是没油水还瘆得慌。
这时候,安雪臣的声音吵醒了杜菊笙,杜菊笙也发现自己的小兄弟不见了,
杜菊笙也接受无能,他可是要跟祥嫔再续前缘的,可现在……他没了男人的尊严,那他还怎么跟祥嫔……
“你是谁?这儿是哪里?”杜菊笙看着安雪臣直接出声问道。
安雪臣也看着杜菊笙,“那你又是谁,我也想知道这里是哪里!”
最后两人互报了姓名,然后还是见多识广的杜菊笙猜测这里可能是皇宫。
安雪臣一喜,那自己不就可以找到那个女人了!
但他一身的伤,压根就动不了。
最后只能是杜菊笙拖着刚刚被阉割的身体出去找了两套太监服。
“我们先想办法在宫里活下来吧!”杜菊笙把衣服扔给了安雪臣。
虽然安雪臣说了是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但是杜菊笙也不认识那女人,最后两个人决定先在皇宫里隐藏身份然后再调查到底是谁把他们送到了这儿。
但是他们两个一看就是生面孔,最后安雪臣偷偷到敬事房把他俩的名字给登记了上去,一个叫小安子,一个叫小杜子。
没几天,安雪臣就遇到了西林春。
西林春现在在辛者库打工,看见安雪臣一身太监服,西林春大吃一惊。
“你是太监?”西林春其实一开始对安雪臣有点意思,可现在,安雪臣居然是个太监!
安雪臣倒是想说自己不是太监,但他现在还真的是个太监,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杜菊笙也再次找到了祥嫔,但是他只敢在阴暗处看着祥嫔,他现在身有残缺,已经配不上祥嫔了。
他这样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被一直盯着祥嫔的全妃给发现了,全妃就发现这人似乎有点眼熟。
然后就发现这不就是上次祥嫔屋子里的刺客么?
而这时,她手下的人告诉她,这人还是个太监。
全妃顿觉不对,让人去查他的底,结果确实有这么个人,就是入宫时间不太对。
于是全妃就让人把他带下去严刑拷打。
杜菊笙的嘴还是很硬的,所以最后,全妃什么也没有得到,杜菊笙也被打死了。
荣广海喜欢西林春,但是他发现西林春跟一个太监走的很近,于是他又去调查了这个太监,发现这个太监的身份是假的。
这还了得,于是荣广海直接把安雪臣拿下了。
西林春不知道安雪臣被荣广海抓住了,她还在老地方等着安雪臣,但最后谁都没等到。
荣广海一顿拷打,安雪臣的嘴也硬,什么话都不说。
不过安雪臣把玉箫拿了出来,让荣广海拿给全妃看一看。
全妃看见了安雪臣的玉箫,急忙问荣广海这是哪里来的?
荣广海就告诉全妃,是在一个混进宫的太监身上搜到的。
全妃去见了安雪臣,看着奄奄一息的安雪臣。
最后,全妃没有告诉荣广海安雪臣是自己的儿子。
他居然变成了一个太监,自己当初……
全妃不觉得自己错了,都是鸦片的错,她回来是要禁鸦片的!
安雪臣奄奄一息时看见了全妃,然后就闭了气。
那些人以为安雪臣死了,就把他送去了专门处理尸体的地方。
于是,还没死的安雪臣就这么被推进了焚化炉里,活生生烧死了。
安雪臣死去的那一天,西林春做什么活都心不在焉,然后还被教引姑姑好好训斥了一通。
沈吟秋家的戏班终于进宫了。
这次没有了安雪臣和杜菊笙,戏班众人很是安分。
沈吟秋夜晚出来散步,遇上了也出来散心的皇上。
然后沈吟秋一剑杀死了皇上,还把他的尸体送进了焚化炉里烧了个干净。
皇上死前瞪着自己的大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在自己家散个步怎么命就没了。
皇上失踪了,全妃辅佐自己的儿子四阿哥奕詝登上皇位。
沈吟秋家的戏班被送出宫了。
全妃让祥嫔给先帝殉葬了,太后抽鸦片,全妃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找了个机会就给她弄死了。
西林春知道是全妃害死了自己阿玛,于是想要刺杀全妃给自己的阿玛报仇,结果被全妃知道了这事。
已经成为太后的全妃看着西林春的样子,“我很失望,你跟你阿玛一样,都让我失望。”
原来当初西林春的阿玛被杀,是因为他是个烟贩子,西林春不信……
西林春被太后赐了毒酒,荣广海还想求情来着,但最后还是没救得下来西林春。
太后全面禁烟,让满目疮痍的大清得了一点点的喘息时间。
沈吟秋只管着戏班人的死活,顺便去打劫那些个有钱的烟贩子,毕竟她可是要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的。
沈班主看着自家女儿越发有纨绔的派头,顿觉有些不妙。
但是最后他也没管了,因为压根就管不了。
其实沈班主是个好爹,所以沈吟秋最后也没杀他,还让他安享了晚年。
全太后给儿子选妃,看着那位叶赫那拉家的秀女,全太后把她给划掉了。
大清的历史再次加了个速。
第10章 苏明玉
苏明玉有一个极度厌恶她的妈,窝囊无耻虚荣满嘴谎话的爸,一个只想着自己面子的大哥和暴力垃圾的二哥。
赵美兰发病的时候,苏大强在身边,看着那个强势的女人在死亡边缘挣扎,苏大强一直拖到她快死了才打了急救电话。
苏家的三个孩子,苏明哲早年出国,苏明成一张嘴甜得不行,只有苏明玉是被赵美兰不喜欢的女儿。
苏明玉所有的一切都是靠她自己拼搏来的,原以为长大之后终于可以离开苏家了,可后面苏家这一摊子事又裹挟着她。
更别说最后苏大强成了老年痴呆,责任依旧落到了苏明玉的头上。
*
“妈妈,你美丽可爱的女儿回来了。”苏明玉人未至,声先到。
赵美兰正在炒菜的手一哆嗦,一大勺盐就这么掉落在她正在做的豆角烧肉里面。
苏明玉飞速走进家里,然后就看见了在厨房里做饭的赵美兰,拿着拖把在拖地的苏大强。
苏明玉去摸了摸电视机,没什么温度,想来苏大强没有看电视偷懒。
苏大强拿着拖把,就这么看着苏明玉去摸了电视,然后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明玉,我……我今天没看电视。”苏大强道。
苏明玉微微一笑,“所以呢,难道你以前没看?还不是被我打怕了?”
苏明玉从十岁开始,就训练着苏家一大家子。
苏明哲没出的成国,现在在一家国有企业里工作,每个月的工资都得上交给苏明玉。
自己的零花钱得申请,每一笔支出都得列出明细。
苏明哲反对过,然后被苏明玉拆了手脚瘫软在家。
一开始苏大强和赵美兰还报过警,到那个时候的苏明玉又变成了那个年纪小孩该有的样子,一脸委委屈屈。
警察们都觉得苏大强和赵美兰是不是疯了,居然说一个10岁的小女孩打得自己的父母以及两个哥哥不能还手。
然后经常带他们去医院验伤,伤全都是假的!
后来,苏大强和赵美兰就不报警了,因为他们知道,报警没用。
苏明玉就是个妖怪。
苏明成的成绩不好,没考得上大学,本来赵美兰还想花钱让苏明成读一个大学,被苏明玉一票否决了。
于是苏明成上了个大专,毕业后也被苏明玉安排去工作了。
苏明成还想过不交工资给苏明玉,然后也尝试了一把苏明哲的全身瘫软。
苏明哲那个时候看着瘫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苏明成,只觉得自己当时还真的是猛啊……
但苏明成的贼心依旧不死,他读书的时候认识过几个闯社会的人,于是他把那几个人喊到家里,想要他们把苏明玉打成残废,这样,看她以后还怎么管着自己。
对于这个决定,赵美兰第一个同意,苏大强和苏明哲没有发表反对意见。
后果当然是苏明玉一个人ko全部,她也知道了苏明成不是个能规训得了的,于是苏明成被苏明玉带走了。
苏明玉把苏明成卖给了小系统,小系统通过其他统把苏明成扔进了一本书,然后苏明成就被卖去当挖煤的了,每天是吃不饱睡不好,活干不好还得挨打。
幸好苏明成在现代的身体养得还算健硕,所以他前期还挺能坚持的。
至于现代,苏明玉买了个傀儡,捏成苏明成的样子。
这样,她不止可以多拿一份工资还多了一个看着苏家众人的监控,虽然也没啥必要,但不用白不用。
苏家众人也发现,一直上蹿下跳的苏明成变了。
苏明玉每天就在外面吃喝逛玩。
苏大强看着苏明哲的年纪一天天大了,就跟赵美兰说,“这明哲年纪大了也该娶媳妇了,你要不跟明玉说说,给她哥娶个老婆回来吧!我们也好早点抱孙子。”
赵美兰想想也是,于是在这天晚上苏明玉回来的时候,就在饭桌上把这事说了。
苏明哲听到要给自己娶老婆,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这样自己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个家了,毕竟自己要是娶老婆的话,还跟爸妈弟弟妹妹住在一起多不方便啊……
苏明玉吃完了碗里的虾,然后拿过一旁的餐巾纸擦了擦嘴巴和手。
她看向苏明哲,笑着问他,“大哥你要娶老婆吗?”
苏明哲很想点头,可看着苏明玉那阴恻恻地笑,他没点头。
苏明成也看着苏明哲,脸上的笑容弧度都跟苏明玉差不多。
苏明哲立刻结结巴巴道:“我……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要我结婚那我就结婚,你说不让我结婚,那我肯定就不结婚的。”
“不行!”啪地一声,苏大强一边拍桌子一边大声道。
赵美兰被苏大强这一声吓了一跳,然后在这瞬间,全家人全都看向了苏大强。
苏大强也是刚刚听着苏明哲说不结婚就急了,但是话喊出来之后他就后悔了,他多嘴什么啊!
苏明玉笑着看向苏大强,“爸,你说说,为什么不行?”
苏大强瑟缩了一下脖子,然后道:“你大哥……是我们苏家的长子,他都快三十岁了,还不结婚,那我跟你妈还等着抱孙子呢,怎么能不结婚的,必须要结婚的啊……”
苏大强这话越说声音越小。
苏明玉笑出声来,“原来是要抱孙子啊,那恐怕抱不上,我哥生不出儿子的。”
苏明哲听到这儿,双手握成拳,但最后还是什么动作都没有。
赵美兰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冲进厨房,拿了一把刀出来,刀抵在了苏明玉的脖子上,“你这个妖怪!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你……你不让你哥结婚!你不让我跟你爸抱孙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赵美兰举起菜刀就要往苏明玉的脖子上砍来,可刀半路却转了个弯,砍上了她自己的脖子。
顿时鲜血喷涌,苏大强、苏明哲被喷了一脸。
苏明成早就跑到了战场之外了。
苏明玉看着这一地的血,以及赵美兰还在“赫哧”喘气的身子。
她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当着苏大强和苏明哲的面,把赵美兰剁了。
苏大强和苏明哲父子俩一起睡的,他们俩瑟瑟发抖。
“爸……妈……妈没了……”苏明哲颤抖着说话。
苏大强也睁着眼睛,还在那边发抖,“明哲啊……爸,爸也害怕啊……报警,报警能行吗?”
苏明哲继续道:“行吧,这次有妈的尸体做证据了。”
“那我们明天去报警吧……”
“嗯,先睡吧,爸。”
“嗯……”
第二天,苏大强和苏明哲起床后,看见厨房里一个身影正在做早饭。
听见动静,身影转过身来,正是赵美兰。
“老公、儿子,早啊,早饭快好了。”赵美兰笑着跟苏大强和苏明哲打招呼,微笑弧度堪称完美。
“啊啊啊啊啊!!!”苏大强直直往后倒去。
苏明哲的腿也有些软,父子俩双双瘫在地上,而苏大强的裤裆处慢慢有黄色液体渗出。
苏大强被吓尿了。
赵美兰端着一盆包子和一碗油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她有些生气。
于是她立刻训斥道:“苏大强,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在这儿尿了,快点把这儿打扫干净,等会女儿起床看见你就等死吧!”
苏大强的脑子里瞬间全都是“等死吧,等死吧,等死吧……”
然后他脑子里的一根弦就这么断了,苏大强嘴歪眼斜,直接中风了。
苏明玉得到了这个消息,看着苏大强的样子,问小系统能不能把他也卖了,一个中风的人,谁来照顾他啊!
赵美兰、苏明成那都是为自己服务的。
小系统对此表示有些抱歉,因为苏大强这样的人没人要,并告诉苏明玉,苏明哲倒是可以卖。
最近有一本《男男生子文》很是缺人,可以让苏明哲进去里面大生特生,毕竟苏明哲这天生宜女相,向来会很受欢迎。
不过最后苏明哲没被卖了,因为他要留下来照顾拉屎撒尿不能自理的苏大强。
苏明玉可不允许自己的傀儡去照顾苏大强。
至此,苏明哲开启了白天上班,晚上照顾苏大强的痛苦日子。
苏大强也很痛苦,因为白天苏明哲不在家,所以苏明哲白天不给他任何吃喝,这样白天他就不会有生理需求。
晚上苏明哲下班回家,喂苏大强一顿,给他换个尿不湿,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后头苏明玉嫌弃苏大强身上有味,于是让苏明哲把苏大强搬到了楼下的车库里住。
那车库原本就是个杂物间,现在摆了张床,夏天是又闷又热。
一个老旧的电风扇就这么歪着头吹着。
苏明哲不想活了,这段日子照顾苏大强加上上班让他的黑眼圈变得极重。
这天,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苏明哲看着桥下的水,然后他爬了上去。
“碰”苏明哲跳进了河里。
苏明哲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但是他却看见了苏明玉。
苏明玉把他的灵魂一分为二,又做了一个身体,然后卖了一半给小系统。
苏明玉还是觉得不能浪费苏明哲那宜女相,于是把苏明哲送去了那个《男男生子文》。
至于剩下的一半苏明哲,继续留下来照顾苏大强。
这剩下的苏明哲只能清醒的看着自己继续每天上班,然后照顾苏大强,他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这苏家一家,终于成为了苏明玉完美的一家人。
第11章 聂慎儿
聂慎儿这一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应该就是救下了杜芸汐母女了。
因为她们母女,聂慎儿的父母都死了,家也没了。
杜芸汐还说什么会当她是自己的亲妹妹,带着她去投奔自己的舅舅,结果舅舅舅妈嫌她们累赘,于是聂慎儿被杜舅舅给扔了。
然后聂慎儿流落青楼,又遇到了刘康,本以为能嫁给刘康过安稳日子了。
结果刘康又跟杜芸汐相亲,然后看上了杜芸汐,抛弃了聂慎儿。
好在聂慎儿是个有手段的人,在大婚日杀死了刘康,让杜芸汐成了个望门寡,背负克夫名头的杜芸汐只能去当大王的家人子了。
而被官差追捕的聂慎儿也重新遇到了她的芸汐姐姐,然后顶替了那个跳河自杀的家人子进宫去了。
进了宫的杜芸汐不愿意争宠,转头又去帮着皇后“生子”,成为了刘盈的白月光。
杜芸汐被吕后看中,聂慎儿这个妹妹被吕后留在王宫当作人质,让杜芸汐改名换姓去代王刘恒那里做细作。
好在聂慎儿有勇有谋,在刘盈假死,吕后要她殉葬的时候聂慎儿又让吕后的侄子保住了她。
原以为这次终于可以安稳了,结果刘章造反,聂慎儿生下与吕禄的女儿,然后吕禄带着聂慎儿与女儿逃跑,但意外失散。
后来聂慎儿意外看见坐着皇后轿辇的杜芸汐,于是她就去找杜芸汐相认,她成为了刘恒的女人,生下了刘武。
聂慎儿想要更多,但她不是女主,所以她死了。
后来,她跟吕禄的女儿成为了杜芸汐儿子的王后。
*
聂慎儿早就带着自己家人离开了那座山间小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聂慎儿时不时会回去看一看,就怕又刷新出什么新的npc给大女主杜芸汐避难。
可能是聂慎儿一直来刷存在感,所以这个地方没有被别人占据。
杜母带着杜芸汐逃避吕后的追杀,她们一路跑,就跑到了这座山这儿。
杜母的裙摆掉了一块,就这么被追杀她们的人看见。
于是她们又继续逃亡,然后看见了来蹲守她们的聂慎儿。
杜母看见一个小女孩,眼神闪了闪,然后出声呼救,“小姑娘有人要杀我们,你有没有地方可以让我们躲一躲。”
聂慎儿脸上一惊,然后道:“我家就在那儿,我带你们去躲一躲吧!”
聂慎儿把杜母和杜芸汐带到了自己家原本的屋子里,杜母把杜芸汐塞到了米缸里,然后对杜芸汐道:“要是娘回不来了,你就去找舅舅!”
紧接着,杜母就对聂慎儿说,“小姑娘,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些人有没有追来吧!”
聂慎儿眉头微皱,这杜母是想让自己当杜芸汐的替死鬼?
之前没这剧情啊……
随后又一想,可能是因为没有自己爹娘在,所以杜母觉得自己一个小女孩她可以随意拿捏吧~
聂慎儿摇头,“我不要,我要等我爹回来,你自己去看吧!”
杜母听到这话,只能自己去看,结果果然就看见了那些人居然追了过来。
想到自己的女儿,杜母只能自己引开那些人,然后跳崖自尽了。
聂慎儿把屋外浇了一圈火油,然后点燃了火。
躲在米缸里的杜芸汐只觉得温度越来越热,她钻了出来,却看见这儿居然着火了。
杜芸汐很是害怕,但还是冲了出来。
只是头发还有衣服都被火烧了,胳膊上还被烧伤了。
杜芸汐一边乞讨一边往舅舅家走去,饿了就拔点野草吃一吃。
等到走到舅舅家,杜芸汐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小乞丐。
舅妈一开始还拿着扫把就要赶着杜芸汐走,还是舅舅回来了这才拦下了舅妈。
杜芸汐哭着说了自己和自己娘发生的事,舅舅看着杜芸汐的惨状,最后还是留下了杜芸汐。
不过舅妈可看不顺眼杜芸汐,于是杜芸汐开始了在舅舅家当牛做马的日子。
杜芸汐的胳膊上留下了一块很大的烧伤疤,但好在她的脸还是很好看的。
聂慎儿来到了杜舅舅和杜舅妈所在的村子,然后找了几个混子去跟杜芸汐的表哥田国春做朋友。
很快,田国春就欠下了巨额赌债。
当那些讨债的人追上门的时候,杜舅舅气得要打死这个儿子。
还是杜舅妈拦了下来,“田大业,这是你儿子!你打死他不如打死我好了!”
田大业颓废的坐在一旁,要债的跟个大爷一般留在了田家。
田国春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求田大业救救自己。
杜芸汐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舅妈眼前一亮,直接把杜芸汐推到那群人的身边,“她!我们拿她来还赌债!”
收债的人看着杜芸汐一张脸很是标志,于是拉着杜芸汐签下一张卖身契就要走。
杜芸汐立刻挣扎了起来,“舅舅,你们要干什么啊?什么赌债啊!”
田大业瑟缩在一旁,一动不动。
杜芸汐绝望地被那群人拉走了。
走到半路,杜芸汐遇到了刘康,刘康立刻被杜芸汐的美貌吸引,于是拦下了那群人。
知道杜芸汐是要被卖了之后,刘康很是大气地就要买下杜芸汐。
杜芸汐被刘康买了下来,然后带回了自己家。
杜芸汐跪在刘康的身前,“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我一定会努力偿还您付出的那些银钱的。”
刘康都笑了,“不必,你是我的人,从今日开始就在我身边伺候吧!”
晚上,刘康就要杜芸汐侍寝,杜芸汐闭着眼睛承受着刘康。
刘康抚摸着杜芸汐的身体,然后摸到了杜芸汐胳膊上的伤疤,刘康亲吻着那里,就好像那是什么记号一般。
刘康沉迷于杜芸汐的身体,没多久就马上风死在了杜芸汐的身子上。
刘父刘母得知这事就要打死杜芸汐给自己的儿子偿命。
杜芸汐在一个丫鬟的帮助下逃了出来,这一逃,杜芸汐就逃到了运送家人子的船上。
没多久,杜芸汐就被发现了,而这时,一个家人子跳河自杀,于是来采选的公公见杜芸汐样貌端正便让她代替了那个自杀的家人子。
杜芸汐入了宫,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杜芸汐直接给自己打了胎。
聂慎儿也入宫了,以国师的身份。
聂慎儿看着吕后,吕后有些奇怪,“你盯着我看什么?”
聂慎儿笑道:“难道没人与你说,你天生龙瞳凤颈,是天子之相啊~”
吕后本就不甘心做一个太后,但是女子登位,那刘家的那些后代们肯定是不乐意的。
但听到聂慎儿的话,吕后的心再次跳跃了起来。
刘盈与吕后的关系因为刘如意之死更加恶劣,吕后便让吕禄到处造自己可以做皇帝的人造天象。
吕禄觉得自己姑母简直是个天才。
于是吕家人到处造势,刘家人也得到了消息,然后两波人马就开始打了起来。
刘盈最近遇到了自己的真爱——杜芸汐。
杜芸汐在刘盈的攻势下假装沦陷了,但是她已经不是处子,于是她用鸡血造了假,让刘盈以为她还是处子。
刘盈很是宠爱杜芸汐,而杜云汐也隐隐察觉到吕后想要上位,于是她撺掇着刘盈与吕后夺权。
母子相残的场景正好也是聂慎儿想看见的。
聂慎儿还借着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屠杀一些刘家人。
杜芸汐认出了聂慎儿,她想要借着小时候的情分沾一沾聂慎儿的光。
但下一秒,聂慎儿就指着杜芸汐说她是灾星下凡,有她在,王朝动荡,百姓不安。
恰在这时,有一个地方发生了地震。
然后刘盈直接在朝堂上吐了血。
于是吕后把杜芸汐关进了大牢,吕后想要处死杜芸汐。
刘盈醒来后得知杜芸汐被吕后抓了起来,撑着病体来到了吕后宫中。
“母后,你如果要杀死芸汐,那我也不活了!”刘盈的手中抓着一把刀,刀尖对着自己的脖子。
吕后早就知道刘盈跟自己就是冤家,她冷笑一声,“愿意死你就去死,正好到时候我来做这个皇帝,反正现在天下都是我这个母后帮你看着的!”
刘盈自然是不想死的,他还要跟杜芸汐长长久久在一起呢。
最后在刘盈的恳求之下,吕后见识到了杜云汐的狐媚之术,于是就把杜云汐造了个假身份,改名窦漪房送去代国。
“你去帮我看看代王刘恒到底是真昏庸还是假昏庸。”吕后给杜芸汐下发着任务,然后把雪鸢送到改名为窦漪房的杜云汐身边监视她。
吕后为了杜芸汐的身份完美无缺,派人去杀死了杜芸汐的舅舅一家。
刘盈在知道杜芸汐“死”了后,也不要做这个皇上了,天天在自己的寝宫醉生梦死。
吕后还是没能坐上皇帝位,他扶持着刘盈的儿子坐上了皇位,自己则成了太皇太后。
窦漪房来到了代国,她的内心已经毫无波澜,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雪鸢看出了窦漪房的颓废,她鼓励窦漪房,“美人,你要振作起来,你身体内还有太皇太后的毒药……”
窦漪房惨然一笑,这药是聂慎儿给吕后的,吕后觉得很好,于是给窦漪房吃了。
解药三个月服用一次,不吃的话就会腹痛如刀绞,连续三次不吃,就会肠穿肚烂而亡。
窦漪房造假都造出经验来了。
刘恒慢慢认识到了窦漪房的可贵之处,然后在一次次的试探之中与她交心,直至最后两人坦诚。
当然是刘恒对窦漪房坦诚。
聂慎儿又来到了代国皇宫。
窦漪房很慌,她害怕聂慎儿戳穿她的身份,聂慎儿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幼时见过的小女孩了,而是一个让她害怕的存在。
聂慎儿很喜欢看窦漪房战战兢兢的样子。
当初,窦漪房用刘武威胁聂慎儿自杀,现在,聂慎儿的出现也是在告诉窦漪房,我可以随时随地拆穿你。
刘恒被聂慎儿下了断子绝孙丹,所以刘恒跟周子冉的儿子没了,跟窦漪房的女儿儿子也都没了。
一年过去了,代王宫里一个婴孩的哭声都没有。
两年过去了,依旧没有。
薄太后看向儿子,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原本的壮志雄心在这一瞬间就消失了。
没有后代,即便是夺到了那个位置,可后面不还是让别人占了便宜,既然这般,不如继续在代国过日子……
窦漪房病了,她一直害怕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戳穿,因着之前私自打胎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后面又跟刘盈胡来再然后又为了博得刘恒的爱多番算计,窦漪房就这么病了。
聂慎儿来到窦漪房的寝殿,看着躺在床上不住咳嗽的窦漪房,她讲了一个故事。
窦漪房笑了,“所以呢,你要杀了我吗?”
聂慎儿摇头,“不,我不会让你死,死对你来说太轻松了……”
聂慎儿把刘恒在代国豢养私兵的消息传给了吕后,于是吕后那边立刻集结士兵要攻打代国。
为了震慑其他刘家人,吕后发了明旨,言明刘恒意图叛乱,她要将刘恒带回汉宫治罪。
大军很快就来到了代国的城楼下。
窦漪房得到消息后病得更重了,“怎么会这样?”
好端端的吕后为什么要打代国。
刘恒投降了,因为根本就打不过。
他只希望吕后看在自己姓刘的份上饶过自己一命。
吕后见到了窦漪房和刘恒。
刘恒其实很奇怪,吕后为什么要单独见自己的一个美人。
然后就见吕后欣喜地拉着窦漪房的手,“芸汐,你果然是我的贵人,若不是你将刘恒豢养私兵的消息传回汉宫,我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拿下代国呢~”
刘恒怒了,他的一颗真心给了窦漪房,结果窦漪房连名字都是假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时,刘恒想到一个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无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我无子!”
窦漪房被刘恒掐死了,掐死前,她看见了自己成为了刘恒的王后,然后是窦太后……
但现在,她死了。
聂慎儿再次闪现,看着刘恒的样子,聂慎儿摇头,“你无子是我搞得鬼,你豢养私兵的消息也是我传的,嘿嘿~”
刘恒颓然地转过头,然后就看见了聂慎儿,一张美丽又让人憎恶的脸蛋。
吕后去世了,吕家人到底没争得过刘家人,但刘家人好像被诅咒了,谁当皇帝谁无子,是连生都没能生出来一个。
刘家人只能过继宗族之子,然后没多久,王朝分裂,争乱再起。
第12章 如兰
如兰怎么也没有想到婚前对自己千好万好的,说什么就算是皇帝要他娶公主也不娶的文言敬会在她有孕之时要纳妾!
自己站在雨中逼着他打消了纳妾的心思。
后来,长柏哥哥的官越做越大,带着他这个妹夫也平步青云,再后来,房子越来越大,妾室也越来越多。
人到中年,如兰才发现,自己当初与文炎敬的爱情哪里是爱情,明明就是算计。
*
一阵妖风袭来,如兰手中的帕子飞了。
喜鹊急忙去捡,然后就看见一个忠厚老实的年纪也挺大的男子捡到了那个帕子。
喜鹊面露不喜,“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后院这儿,给你带路的是谁?”
文炎敬一时语塞,他本应该是去见盛紘的,之前老师曾说要将他家的四姑娘许给自己,但后来,那位四姑娘嫁到了伯府。
文炎敬就想着盛家还有两位姑娘,自己若是能“骗”……
不不不不对,明明是自己会许她一颗真心,他日自己的为官之路必会更加顺遂。
可眼前这个女使打扮的女子,是老师的女儿么?
“给我带路的小哥去了茅房,我见这枝头有朵花探出,被它吸引,便不自觉走了过来,冒犯到姑娘了,不知姑娘是……”文炎敬躬身行礼,将自己打造成一个被花吸引过来的无知学子。
自己今日这一身衣服可是家里最新的一件了,自己今日的打扮也是精心打扮过的,凭着自己这副憨厚老实的面相,定能让老师家的女儿对自己一见倾心~
文炎敬很是自信。
喜鹊瞪了他一眼,“你管我是谁,这是姑娘家待的地方,你这个外男赶紧出去!”
这个时候,一个小厮急急忙忙走了过来,“文公子,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让小的好找。”
然后小厮看见了喜鹊,堆着笑道:“喜鹊姐姐,这是主君的学生,我带他去见主君。”
文炎敬一听这小厮的称呼,顿时就泄了气,居然不是老师家的姑娘,真的是一个女使而已。
喜鹊点点头,“那你可得带好路了,别什么地方都敢闯,要是惊着了姑娘,仔细你的皮!”
小厮带着文炎敬走了,一边走,小厮还在那边跟文炎敬道:“文公子,喜鹊姐姐是五姑娘身边的女使,五姑娘是最记仇的,文郎君你刚刚没有冒犯喜鹊姐姐吧~”
文炎敬心里一个咯噔,想来,这位五姑娘不好骗啊,哦不对,是不适合自己……
喜鹊气呼呼地回来了,说了那文炎敬的事。
如兰给她嘴里塞了颗蜜饯,“好了,那到底是爹爹的门生,还差点成了我的四姐夫呢,若不是墨兰她主意大,你还得叫他一声四姑爷呢~”
喜鹊闻言也不说了,但还是觉得怪怪的,那文炎敬看自己的眼神真奇怪。
如兰去王若弗处,说了文炎敬今天来到园子的事儿。
王若弗看着自己这个女儿,她是个从来不说废话的主,今儿个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你不如去查查,这园子怎么谁家的外男都能进来的。”如兰提醒道。
于是王若弗又开始整顿园子了,夜间还多了几个巡逻的婆子。
明兰这天因着贺家的事闷闷不乐,于是出来逛园子,结果就看见一男一女在假山那边鬼鬼祟祟的。
随后那女子听见动静,急急就要把那男子往外推,而后自己也要跑。
可就在这时,一群婆子走了出来,直接拿下了那男子和那女子。
婆子们看见明兰,上前来行了礼,然后请明兰一起去葳蕤轩。
王若弗是早就等好的了,只因前段时间,自从在园子里增加了巡逻的人手后,园子里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后来大家便有些偷懒。
然后就遇到了一个女使日日来送一些吃食给她们这些巡夜的婆子们。
一个聪明的婆子就把这事告诉了王若弗,正好那个时候如兰陪着王若弗,于是就让她们多跟那女使聊一聊,透露些她们巡逻的时辰亦不是不可。
“大娘子,抓到了!”婆子们把一男一女捆得结结实实扔在了地上。
不过那女使却不是这段时间一直跟婆子们走得近的那人。
“画眉?”如兰看着那人,竟然是自己院子里的二等女使。
此时画眉瑟瑟发抖,但随即她大声喊道:“姑娘,姑娘救我啊,我真的只是路过!”
而那男子也被强硬地抬起了头,正是文炎敬。
“这是你情郎?画眉,你若是有喜欢的人了,跟姑娘我说一下,我又不是什么坏主子的,自然会同意你的婚事。”如兰嘴角带笑看着下面的两个人。
明兰有些发懵,“母亲,我……我只是出来逛园子的,没想到正好碰见这事,我能不能先回去。”
如兰看着明兰,只能说不愧是女主,关键剧情还是会触发?
王若弗没开口,如兰开了口,“六妹妹,不如坐下一起听一听,也好警醒些。”
明兰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只是看着如兰,总觉得自己这个五姐姐变了很多。
以前她是觉得五姐姐像大娘子,可现如今她都看不透五姐姐了。
明兰顺着如兰的意思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婆子们又带来一个女使,是一个外院的洒扫女使叫寸心。
而后,盛紘也被请了过来,毕竟,那文炎敬是他的门生。
盛紘一进来看见这个架势,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王若弗冷哼一声,“怎么了?主君不如问问你这学生罢!”
盛紘一看,竟然看见了文炎敬,而且被绑着还堵了嘴。
“这这这……怎么就捆起来了?”文炎敬毕竟是个举人。
王若弗道:“此人私闯民宅,自然要捆起来。我准备明天把他送去开封府,不过在送去之前我也得看一看这人有没有偷了我们家的东西。”
盛紘一听,顿时就觉得不对了。
“不如先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误会。”
王若弗示意那几个婆子讲话。
婆子就讲了寸心是如何打探她们巡夜的时间段的,还讲了她们是如何钓鱼的,结果最后就钓出来画眉跟文炎敬这个男人。
盛紘又看向明兰,“六丫头怎么也在?”
明兰说自己夜晚睡不着出来逛园子,结果正好碰见了这一出。
“画眉,你说说,你为何要与文炎敬勾结,是要做什么事!”王若弗问道。
画眉立刻道:“没有,我真的是路过啊,大娘子。”
王若弗都要被气笑了,“你这丫头这么嘴硬,莫不是真的要我把你送去开封府?到时候那牢里的刑罚上一遍,便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你好好想想,是老老实实把事情说了,还是明日去牢里说!”
画眉听到这儿一阵瑟瑟缩,最后只能道:“是,是寸心姐姐,她说,让我这个时候去后花园假山那等着,等着一个人……然后……”
画眉看了一眼如兰,然后才继续道:“然后把那人带去五姑娘的闺房里!”
“什么!!!”盛紘顿时就要跳起来,他看了一眼如兰,又看了一眼文炎敬,再看一眼王若弗。
如兰白了一眼盛紘,“爹爹看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这人。”
明兰心里也在嘀咕,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寸心,你说吧,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干的!”王若弗继续问道。
寸心原本还想嘴硬一下的,但想到刚刚王若弗说的开封府,她直接全都招了,“是宁远侯府的二公子顾廷烨,他让我引文炎敬与五姑娘相识……”
王若弗这个时候有些懵了,顾廷烨与她家长柏可以说是好兄弟吧,那顾廷烨的女儿蓉姐儿还在海家的学塾里上过学的,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他想要干什么!
最后,众人的目光直直看向文炎敬。
文炎敬口中的臭抹布终于被拿了下来,刚刚寸心和画眉的话对他很不利,他不能说!
“说实话亦或是去开封府。”王若弗道。
文炎敬看了一眼如兰,明明就是个憨直单纯的模样,自己只是想娶一个嫁妆丰厚一点的女子好让自己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罢了,这怎么就这么难的!
居然刚开始就被发现了,要是被抓住的时候,自己就在如兰房里那该多好啊……
如兰看着文炎敬的视线,然后眨了眨眼。
接着,文炎敬的话就像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那顾廷烨他说他看上了你家六姑娘,但是早些年他又立过誓非嫡女不娶,所以就想要我来勾引你家五姑娘,到时候他再来求娶盛家嫡女,等到你们逼着五姑娘嫁给他的时候他再带人捉了我和五姑娘的奸情,到时候,你们就不得不把六姑娘当做嫡女,而且为了补偿六姑娘代嫁,保不准还得陪嫁大笔嫁妆……”
说完这些话之后,文炎敬自己都懵了,自己居然就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了?
王若弗顿时就站起来了,“好你个顾廷烨,打量着自己是官家身边的红人,如此算计我们盛家的女儿!”
然后又觉不对,她看向明兰,“明兰,你与那顾廷烨有情?”
不然顾廷烨说什么看上了明兰,好端端怎么就看上了?
明兰面色微变,她是与顾廷烨相识,但是绝对没有私情!
“没有,我与顾廷烨没有私情!”明兰道。
王若弗冷哼了一下,“最好是这样。”
最后,文炎敬、寸心、画眉全都被送进了开封府大牢。
文炎敬被革除功名,打了四十板子放了,至于寸心和画眉,罚去做苦役3年。
而顾廷烨,他是官家红人,开封府尹请他来过了堂,不过这事最后被他一个随从顶了罪,反正这事当初做的时候也是那随从去跟文炎敬联系的。
最后那随从被打了四十板子,罚三年苦役。
如兰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王若弗的院子里陪着王若弗。
“那顾廷烨竟然被逃脱了!”王若弗绞着帕子来回踱步,很是不悦。
如兰看着王若弗,不如让王若弗做皇帝去?
说干就干,于是王若弗眼睛一眨,场景瞬变。
而且脑子里像是被人硬塞了很多其他人的记忆,等到王若弗理顺了一切之后王若弗只想吃口酒快活快活。
她成官家了,哈哈哈!
原本王若弗的身体,如兰放了个傀儡进去。
至于赵宗实,如兰送他去投胎了,早投胎,早做人,不用谢她,她是雷锋。
王若弗做官家的第一天,就把顾廷烨下了大牢,敢算计她女儿,等死吧!
然后把如兰认做义女,封了唐国公主。
盛紘很懵,自己的女儿官家都没见过啊怎么就认做义女了。
然后王若弗就说,“我得祖宗保佑,祖宗让我认得。”
如兰成了公主,直接住进了皇宫,华兰、墨兰还有明兰都很吃惊。
不过她们都没有份儿,但是看在如兰被封为公主的份上,华兰、墨兰的夫家对她们客气了很多。
贺家那边又继续跟盛老太太走动了,那曹锦绣听说是被送回原籍了。
盛老太太问了明兰的意思,最后明兰只能同意嫁给贺弘文了。
顾廷烨最后还是没死成,被送去做苦役了,这次是真的做苦役了。
小秦氏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去顾家祠堂笑了好久。
沈皇后想让自家弟弟娶张桂芬,王若弗一看这沈从兴长得如此不端正,那张桂芬她也是见过的,而且沈从兴家还有个贵妾小邹氏,于是当机立断,不同意这门婚事。
“官家,可是不这样的话,您的权利要如何握在手中啊……”沈皇后不理解,这不是自己当初与官家商量好的么?怎么现如今又变了。
然后第二天,张桂芬被王若弗收为义女,封赵国公主。
英国公和国公夫人原本还以为女儿要嫁给沈从兴,结果现在,女儿居然成了公主?
只是日后要进宫去住一段时间,这让英国公夫人很是不舍。
张桂芬和如兰成了好朋友,如兰说的很多话影响了张桂芬,然后张桂芬组建了一支女子军队。
而如兰依旧在咸鱼躺尸。
王若弗看着这个女儿很是无奈,但是也拿她没办法。
沈皇后也发现了官家对如兰格外重视,她内心极度不平静,但是多次试探,官家确实还是官家。
后来王若弗觉得沈皇后真的是烦人,直接来了个药让她病了。
再然后,如兰拐了个小帅哥招做驸马,两人很快就“生”下一个女儿。
王若弗快死了,死前她把皇位传给了如兰。
赵氏宗亲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们倒是也想反对呢,但是人唐国公主身后可是有一支实力雄厚的军队的。
不过让他们更加没想到的是,唐国公主登位仅1个月,就把皇位传给了她的女儿盛元曦,自己则做了太上皇……
太上皇如兰在自己倾巨资打造的盛园里快活了一辈子。
至于文炎敬,被革了功名又被打了板子,他的名声也臭了,最后只能带着他娘离开了汴京,然后摆了个摊子替人写信抄书为生。
而他娘则替人洗衣做饭。
文炎敬后来得了风寒,烧死了,死前似乎看见了自己高床软枕的一生,也不知道是幻想还是什么。
第13章 卫嬿婉
“在这后宫里,人人都可以欺我辱我。”
“明明我换去了大阿哥身边,我只是想要多赚一些银子,海兰却说我勾引皇上……哈哈哈哈哈。”
“苏绿筠那个蠢货就这么相信了,借口命格之说,把我贬去了花房。花房的奴才更是得了海兰的命令欺负我。”
“我为富察琅嬅送花,又因为如懿一身姚黄牡丹被金玉妍带回了启祥宫,被启祥宫所有的宫人不当人一般对待了5年。”
“我要洗启祥宫所有人的衣服、吃馊掉的饭食、伺候金玉妍洗脚还要被泼洗脚水,还要当人肉烛台跪一整夜,打骂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后来,我遇到了进忠,我终于成为了小主,我为皇上生了六个孩子,可孩子全被送给了别人抚养。”
“我还被成为皇后的如懿随意掌掴、罚跪、板箸之刑,我是刨了她们家的祖坟吗我要被如此对待!”
“9年的牵机药之毒,死都不愿意让我死个痛快,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
卫嬿婉此时还只是四执库的一个小宫女,每天努力干活,把赚到的银子着人带回家给自己的额娘。
宠妃?皇帝?全都去死吧!
卫嬿婉想着自己应该先从哪里开始。
此时的金玉妍刚刚怀孕,她好不容易让白蕊姬生下怪胎,又让仪贵人的胎胎死腹中,只有她能生下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
她还要自己的儿子以后继承这大清的皇位。
卫嬿婉来到了仪贵人的住处,仪贵人的孩子没了,那一碗碗的红花牛膝汤,都没能把她体内的残余打下来。
仪贵人的身子早就被破坏的不行了,金玉妍还假意来看望仪贵人,更是在她一个丧子的人面前表演孕吐。
卫嬿婉决定帮仪贵人一把,于是仪贵人的疑心被放大了,仪贵人的力气也变大了。
“原来是她,原来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她一个番邦贡女,还妄想自己的孩子能继承大位?我的孩子没了,凭什么她的孩子就来了,她的孩子是不是夺走了我的孩子的性命!我要她偿命!”仪贵人恶狠狠道。
仪贵人去了启祥宫。
金玉妍还有些奇怪,自己上次去看望过仪贵人,都是快死的人了,还来自己的启祥宫干什么?
不过,她现在还是皇后的人,自己还是得陪着她演一演戏啊……
于是仪贵人被请了进来。
仪贵人一身白色素服,金玉妍微微皱眉,这人怎么这么晦气。
被放大疑心的仪贵人自然是看见了金玉妍皱眉的样子,果然,她果然不是真心对自己的。
“仪贵人怎么来了?”金玉妍让人给仪贵人上茶。
仪贵人却往金玉妍的身边走了过来,然后一拳打中了金玉妍的肚子。
“啊!!”金玉妍一声痛呼。
仪贵人又是一拳,“凭什么?我的孩子死了,你凭什么怀上了?是不是你的孩子抢了我孩子的命,你的孩子也给我去死,去死!”
仪贵人一边说话,一边在金玉妍的肚子上打拳。
直打得金玉妍的腿上流出血液,贞淑才终于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来人 ,快来人啊,仪贵人疯了!”贞淑大喊道。
贞淑想上来扒拉仪贵人,但仪贵人力气大得惊人,她直接一甩袖,贞淑就被她甩得飞了出去,贞淑撞到了柱子上,骨头断了,还狠狠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丽心见状也要上来阻止贵人,结果被仪贵人一巴掌打得转了好几个圈,然后撞到了柱子上,撞得晕死了过去。
金玉妍的肚子很痛,她能感受到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肚子里流了出去。
看着眼前这个疯魔的仪贵人,金玉妍怎么也不相信,那个蠢笨的仪贵人居然能发现自己的阴谋。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金玉妍瘫倒在地,口中不住呢喃。
仪贵人哈哈大笑起来,“你的孩子?你的孩子要去给我的孩子陪葬!哈哈哈哈哈!”
启祥宫外的人有的忙着去请太医,有的忙着去喊皇上,还有的要来拉仪贵人,结果全都被仪贵人打飞了出去,非死即残。
卫嬿婉趁着仪贵人大杀四方的时候来到了养心殿,弘历果然又在爬梯子。
卫嬿婉直接冲了进去,把弘历从梯子上面撞了下去,紧接着那一堆藏书典籍也这么掉落,直接砸在了弘历的身上,特别是弘历的小兄弟处。
李玉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女子刚想喊刺客,结果就被卫嬿婉一刀给咔嚓了。
弘历被李玉的鲜血洒了一眼,然后吓得晕了过去。
“就是你喂我牵机药啊,9年……”
卫嬿婉在系统商城里挑挑选选,最终选中了一颗噬心丸,这是一颗蛊虫,它会慢慢的一丝一丝的啃食着人身体内的器官,最后啃到心脏,然后人就会死了。
而在这期间,被啃食的人会腹痛不止,但又找不到原因。
因为那只小虫子是住在人体的心脏处,所以谁都找不到病因。
卫嬿婉又把弘历的小兄弟踩了好几脚,确定烂得不能再烂了这才离开了养心殿。
富察琅嬅得到仪贵人大闹启祥宫的消息,急忙来到了启祥宫,结果就看见一地的死人。
富察琅嬅差点吓得晕了过去。
太医在里面诊治,然后颤颤巍巍走了出来,“嘉嫔的龙胎已经落了下来,且嘉嫔的胞宫受损严重,只怕以后都不能再有孕了。”
富察琅嬅听到这儿摇了摇头,然后她又问道:“仪贵人呢?可有把她抓住!”
她可是皇后,后宫竟然出了如此恶劣的伤人事件,要是被皇上和太后知道,她这个皇后还当不当了!
“仪贵人……仪贵人她力气太大,没有人能抓住她!”
富察琅嬅刚准备生气,这个时候又有人来禀告,说皇上遇刺了。
富察琅嬅一听,立刻又匆匆忙忙跑去养心殿。
结果就得知了皇上成了个太监的事情。
“什么!你说皇上他!”富察琅嬅捂着嘴,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皇上居然成为了一个太监。
弘历阴沉着脸,他看着这个把自己秘密告诉了富察琅嬅的太监,然后让人把他带下去赐死。
“皇后,你听到了什么?”弘历问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看着皇上这样,自然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弘历继续道:“好,那你可要管好后宫。”
富察琅嬅带着素练回了自己的宫殿。
金玉妍从剧痛中醒来,身边的宫女没有一个是认识的,启祥宫里还飘着浓浓的血腥气。
“贞淑!贞淑!”金玉妍喊道。
那个新来的宫女道:“主儿,贞淑姑姑没了。”
金玉妍中这时候才想起来仪贵人的暴行,她急切道:“那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宫女继续道:“您的孩子也没了……而且太医说,您以后都不会有孕啦~哈哈哈哈哈~”
宫女的脸突然变成了仪贵人的脸,然后又开始对着金玉妍的肚子狠狠捶了好几拳。
金玉妍再次被捶得晕了过去。
启祥宫似乎被人遗忘了,但是金玉妍和仪贵人两个人也都不会死一样,金玉妍醒来之后仪贵人就会捶她,就好像被设定好了一般。
卫嬿婉趁着皇宫大乱去了一趟圆明园,容佩还在圆明园当着宫女,卫嬿婉拿出一套银针,全都插进了容佩的身体里,然后日日掌她的嘴。
一直打了她一个月,终于把她给打死了。
然后卫嬿婉把容佩切吧切吧带了一点回了紫禁城。
皇上变成太监之后再也不进后宫了,如懿还巴巴地等在延禧宫,等着她的少年郎把她放出去。
海兰想要争宠让皇上把如懿放出来,被皇上发现之后,海兰直接被皇上当成了床头柜罚跪。
卫嬿婉把容佩的尸块埋在了花房的花盆里,然后送了两盆花给如懿。
毕竟,容佩可是如懿的忠实奴仆,她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听闻海兰被弘历因为争宠罚跪,卫嬿婉冷哼一声,说自己勾引皇上,结果她自己不是也要勾引皇上!
而且,海兰的那张嘴,谣言真是张嘴就来啊……
于是,夜晚,卫嬿婉出现在了海兰的宫里,她直接切掉了海兰的舌头,海兰睁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但又有点眼熟的宫女。
“啊啊啊……啊啊啊……”海兰没了舌头,只能发出怪叫。
如懿开始做梦了,梦里,她成为了皇后,可她的少年郎却开始离她而去。
梦醒之后,如懿特别想要去见一见她的少年郎。
于是她就去了。
弘历因着自己的小兄弟没了,整个人阴郁了很多。
如懿的手中端着一盆姚黄牡丹,姚黄牡丹散发着浓浓的尸臭味,但是如懿就好像闻不到一般,不过她走过的地方,原本站着的人全都倒了下去。
但是如懿并没有察觉到。
就这样,如懿一路顺畅无阻的走进了养心殿。
弘历看见了如懿进来,手里还捧着一盆花,他面露不悦,这外头的太监是怎么看管的,怎么就让如懿这么进来了!
“如懿啊,你不是应该在禁足吗,你怎么来了。”弘历打算先把如懿劝走。
如懿微微一笑,嘟着嘴道:“皇上,臣妾想你了,你不想臣妾吗?”
弘历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想什么,他现在是个太监,他想什么!
然后皇上闻到了一阵怪味,于是,皇上就这么晕了过去。
如懿看着皇上晕了过去,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随后就要扒下皇上的衣服,结果就看见皇上的身下空空如也。
如懿顿时就大喊道:“啊!皇上你怎么变成太监啦~”
如懿走了,如懿觉得皇上变成太监这个事情很严重,而且皇上居然谁都不说,于是如懿去了太后宫里。
太后瞪大了她的眼睛,“你说皇帝他变成了太监?”
如懿眨巴着她的大眼睛,语气中满是恳切,“对啊,我亲眼看见的,皇上的下面居然没有了。可皇上居然什么都没有说,太后你可要帮着皇上查出来,到底是谁害了皇上啊!”
太后笑着送走了如懿,然后就开始联系前朝重臣。
这太监怎么能当皇帝,先帝的儿子中……
哎呀,哀家的弘曕啊,咱们母子俩的机会来了啊……
皇上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被解开的衣服,他满心怒火,于是要去找如懿。
大嘴巴如懿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太后、苏绿筠、阿箬、海兰。
苏绿筠都快要吓死了,这等秘辛,被自己听到了,那自己还有活路吗?
苏绿筠抱着三阿哥嘤嘤哭泣。
最后,苏绿筠决定以自己的死换取三阿哥的活。
于是苏绿筠上吊了。
结果正好被三阿哥看见,然后三阿哥被吓疯了。
富察琅嬅手忙脚乱,后宫怎么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宫为什么变得这么乱了?
卫嬿婉发现,如懿还真的是个大杀器,要是早知道给如懿一盆迷幻花如懿就能把后宫搅得风云变化,自己早就给她了……
前朝大臣知道了皇上成为太监的事情,于是联合太后逼着皇上让位。
皇上本想把皇位先传给永璜,自己当一个太上皇。
卫嬿婉可不会让他们如愿,于是永璜死了。
永琏的哮喘全皇宫都知道,卫嬿婉用了点药,永琏哮喘发作,也死了。
弘历没有儿子了,他又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女儿和敬。
但是太后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计划落空,于是一碗绿豆沙,和敬也死了。
弘历也疯了,“绿豆沙!啊啊啊啊!为什么又是绿豆沙!”
弘历终于想起来了,当初乌拉那拉氏一碗绿豆沙要送走自己,而自己是太监的事情是如懿宣传出去的,于是弘历来到了延禧宫,直接把如懿给掐死了。
如懿看着她的少年郎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她的护甲狠狠抓挠了一下弘历的脸蛋。
如懿这些日子一直捧着那盆姚黄牡丹把玩,护甲里满是泥土混着尸液。
弘历的脸烂了,他要求太医院全力为自己救治,但太医院束手无策。
而这时,一本秘籍掉落,弘历看着秘籍上的字,直接把自己家的祖坟给挖了,然后挖出历代皇帝的骨灰,书上说,把爱新觉罗家历代皇帝的骨灰磨成粉,混着自己的鲜血喝下去,就能成为不老不死的僵。
弘历吃了一碗又一碗,终于把自己吃成了僵尸。
于是弘历开始在皇宫里上演吸人血大战。
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富察琅嬅,然后是太后、高唏月。
紫禁城变成了僵尸的乐园。
卫嬿婉出宫去了,舒嫔、颖嫔、恪嫔……她全都没有放过。
就连金玉妍的母国她都没放过。
所以等她回到紫禁城的时候,紫禁城里已经全都是僵尸了。
卫嬿婉看着那些人,在某一天,天降旱雷,直接把那些僵尸全都给劈死了。
历史的车轮在前进,没有了爱新觉罗家,历史的车轮像是装上了火箭炮。
第14章 温宜
我,温宜,大清抗药性最强公主。
从华妃为了争夺皇上宠爱把我抱到她宫中抚养却嫌弃我啼哭给我喂安神汤。
然后又要陷害甄嬛给我吃木薯粉。
后来沈眉庄为了出宫见甄嬛给我吃引发高热的药,这么一系列操作下来我还能长大也真是命硬。
我虽然长大了,我的亲额娘却因为举报华妃被赐死了。
我有了一个比亲额娘身份更高贵的养母,但养母终究是养母。
她虽然是端皇贵妃,可太后的女儿尚且都要被送去和亲,而我又怎么能逃得过去呢?
*
温宜被颂芝抱着,太阳有些大,曹贵人焦急地走上前来。
“颂芝,公主娇弱,怎么不打伞呢?”曹贵人的语气里满是一个母亲不能亲自养育孩子的心疼。
颂芝被温宜一开始的哭闹声哭得心烦,看了一眼在身后给自己打着伞的奶娘,“这不是打着呢嘛,再说了就这么一会儿的路又晒不到什么。”
曹贵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温宜挥动了自己的小手臂两下,于是曹贵人便不再说了,目送着颂芝把温宜抱走了。
晚上,温宜在华妃给她准备的大屋子里睡着觉。
但是华妃又不是真心想要抚育温宜的,她只是借着温宜的名头想要皇上多多来她的宫里罢了。
所以温宜的奶娘们最近的饭食都变了,不再少油少盐,温宜吃得很不得劲。
于是这日,华妃在跟皇上用膳,在喝到那碗鲨鱼皮鸡汁羹的时候,华妃突然呕吐不止。
皇上面上一沉,但看着华妃身旁那烟雾袅袅的香炉,随后语气关切,“这是怎么了?快传太医。”
太医很快就来了,一番把脉之后,太医的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华妃心里也有些焦急,她心里有个隐隐的猜测,“本宫到底是怎么了!”
太医又看了一眼在华妃身旁的皇上,最后颤颤巍巍道:“微臣……微臣,微臣观娘娘脉象,娘娘的脉看起来似乎孕一月有余,只是脉象不显,这还得过些日子才能确定。”
华妃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闪现出欣喜,她终于又有孕了!
皇上的面上一派阴沉,但还是要装作开心的样子。
“既然这样,过一个月你再给华妃看看,到底有没有怀孕!”皇上最后说的那怀孕语气很重。
华妃看向皇上,觉得皇上真是关心自己。
皇上陪着华妃睡了一晚上,只觉得心绪不宁,华妃怎么会怀孕的?华妃的欢宜香不是还点着呢吗?华妃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因着这样,皇上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第二天早晨起床眼下乌青甚重。
华妃还以为是皇上知道自己怀孕兴奋得一夜没睡着,对此更加开心了。
曹贵人也听说了华妃怀孕的事,她脑海中转了好几圈,然后试探着去问华妃。
“娘娘有孕在身,温宜年幼吵闹……放在娘娘这儿只怕会让娘娘伤神,不若还是让嫔妾把温宜带回去抚养吧。”曹贵人低眉顺眼。
华妃摸着自己的肚子,摆了摆手,“温宜倒是个有福气的,来本宫这儿住了一段时间本宫便有了身孕了,既如此,你就把温宜带回去好好看顾吧~”
曹贵人心中满是喜意,但不敢表露在华妃面前,带着温宜回了自己的宫殿。
看着温宜被带出去大半个月小脸都瘦了很多,曹贵人的脸上满是心疼。
不过,华妃竟然有孕了,难不成华妃发现了那欢宜香的秘密,可她宫中不是还点着那香么?
曹贵人只想了一会儿就不想了,反正华妃有孕,该心烦的是皇上,关她什么事。
奶娘的饭食正常了,温宜的饭食也正常了。
从目前来看,当小孩子的待遇还是可以的。
皇上很心烦,华妃怎么会有孕呢?那欢宜香不还点着呢么?
皇后很吃惊,华妃居然有孕了?华妃无子都可以跟她呛声,现在华妃怀孕了,那日后岂不是要骑她头上拉屎了!
不对啊,华妃不是点着欢宜香么?怎么会怀孕呢?
皇后想了一会儿,然后就觉得头痛异常,急忙喊来了剪秋,“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剪秋赶忙去宣太医。
皇上也在宣太医,“华妃为何会有孕?这欢宜香的作用莫不是没了?”
地上跪着头发胡子都全白的老太医,“欢宜香的效力自然还是有的,只怕是华妃娘娘身体着实康健,这才能再度有孕,不过……欢宜香还点着,华妃娘娘的身孕只怕不日便会没了。”
皇上冷哼一声,随后便让太医退下了。
太医在回去的路上死了,然后家里人开始守丧,原本准备入太医院的孙子也没有再入太医院了。
华妃又让自己的心腹江诚江慎给自己诊脉。
“怎么样,本宫这胎不是假的吧!”毕竟前头还有自己陷害沈眉庄假孕争宠的例子在,华妃可不想也被人给陷害了。
江诚江慎轮流诊脉,最后两人对视一眼,江诚道:“娘娘的脉象虽弱,但确实是有孕之相!臣恭喜娘娘。”
华妃很是高兴,于是大手一挥,各赏赐江城江慎金子百两。
年羹尧也听到了华妃有孕的消息,对此也很欣喜,于是大笔的金银补品好东西全都送进了华妃的清凉殿。
皇上这边还在焦心华妃的胎怎么还不落,甄嬛敏锐地察觉到了,皇上似乎不喜欢华妃怀有身孕。
可明明华妃盛宠不是假的,现在华妃有孕,皇上竟然如此忧愁?
太医院那边,温实初不在,甄嬛想要得到一些更内幕的消息都得不到。
而端妃也听说了这件事。
“年世兰怎么会有孕呢?”端妃也很不理解。
做了这件事的温宜正在呼呼大睡,系统出品的假孕丹,任你再是什么神医也诊不出她的假孕是假的。
华妃有孕,皇上心烦,甄嬛还要救沈眉庄,于是甄嬛便安排了安陵容给皇上解闷。
安陵容的歌喉让皇上暂时忘却了烦恼,于是安答应升级成了安常在。
甄嬛的心里也满是忧愁,原来自己不是皇上的唯一,皇上有了新人确实是会忘却旧人,特别是这个新人还是自己举荐的。
温宜太小了,不是吃就是睡,偶尔听见曹贵人在那边念叨着自己要给温宜美好的未来。
现在华妃有了身孕,对曹贵人也友好了许多。
但是华妃还是看不得那些狐媚子在自己有孕的时候争宠。
于是,华妃又向曹贵人发难。
曹贵人想了许久,然后看向华妃的肚子。
“娘娘素来得皇上宠爱,现下还有了孕,若是菀贵人不忿皇上宠爱娘娘,谋害皇嗣……”
曹贵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华妃的扇子就飞了出去,直接把曹贵人的头发打落。
“本宫的孩子怎可冒这个险!”华妃怒喝出声。
曹贵人立刻跪倒在地,“娘娘,嫔妾自然不会让娘娘的孩子冒这个险,只是让菀贵人有这个意图罢了!”
“这些日子,娘娘这儿收到了不少后宫妃嫔庆贺您有孕的物件,若是这物件之中有了些许问题,想必那送东西来的人只怕是要负上一些责任的。”
曹贵人缓缓说着,华妃摸着自己的肚子,她这些日子可是很在意自己的这个孩子的。
随后华妃看向颂芝,“莞贵人送了什么东西来?”
颂芝想了一会儿道:“是两把扇子,扇面是用双面绣绣的图案,是石榴与鲤鱼,扇子骨是白玉做的,通体生凉。奴婢当时见了觉得寓意还不错便多看了两眼。”
华妃冷哼一声,然后又看向曹贵人。
随后曹贵人又说了些话,华妃很是自得的让她下去了。
温宜睡醒了想到了还在捞沈眉庄的甄嬛,于是沈眉庄发高热了。
甄嬛哭哭唧唧对着皇上一顿诉苦,皇上没解沈眉庄的禁足,不过允许沈眉庄找太医了。
但太医去的时候沈眉庄的高热消失了。
太医把了脉,发现沈眉庄的身体很是健康,于是如实报给了皇上,皇上微微皱眉,没说什么。
甄嬛立刻道:“许是太医去的太迟,眉姐姐的高热都退了。”
然后又没几天,沈眉庄又发高热了。
沈眉庄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这宫里的一切都是假的,皇上的宠爱是假的,自己的孕事也是假的,就连自己跟嬛儿,不不不,自己跟嬛儿的姐妹情必然是真的。
嬛儿可是提醒了自己不要喝那药的,是自己硬是要喝。
甄嬛听闻沈眉庄又高热了又去请太医。
太医到了之后,沈眉庄的高热依旧退了,但太医把出了沈眉庄郁结于心,于是开了点舒郁的药。
如此反复,沈眉庄反复高热的事还是呈到了皇上跟前。
皇上怒道:“之前假孕一事还未过,现在又反复高热,是当朕好蒙骗还是说这太医院的太医都嫌的发慌了!
甄嬛想再说些什么,可皇上看着华妃日益变大的肚子更是满心怒火。
于是甄嬛也被皇上训斥了,甄嬛闭了嘴,心里也在想,莫不是眉姐姐想要以假高热来祈求皇上的原谅,可是这对吗?
这都多少次了?
皇上很生气,那个说华妃此胎必定不保的太医早就死了,现在坟头草都老高了,而太医院里的太医也都说欢宜香药力还在,但华妃那胎居然打不掉!
这日,华妃生气地来请求皇上做主,说是在她的宫里发现了损害龙胎之物!
皇上顿时坐直了身子,这个……那个……
然后见华妃这个怒火不是对着自己发的,皇上于是又试探性道:“是什么损害龙胎的物件?”
然后颂芝端上来两柄扇子。
皇上一看,还好,不是自己送的欢宜香。
于是皇上立刻怒气冲冲道:“这是何物?”
华妃看了一眼颂芝,颂芝立马道:“这扇子是这几日娘娘说太热,奴婢就随手从库房里拿了几柄扇子出来,结果扇了没一会儿,江太医来给娘娘把脉,然后闻到了这扇子上有极重的麝香,还说这扇子是用麝香熏陶过得,但是又用其他香味掩盖了,但长此以往,必定于龙胎有损!”
华妃接着道:“皇上,此人用心颇为歹毒,臣妾肚子里可是皇上与臣妾千盼万盼盼来的孩子,皇上必要严惩不贷!”
皇上其实还挺想这人的计策成功的,但现在很显然失败了。
“这是谁送的?”皇上继续问道。
颂芝立刻道:“是莞贵人送来的,她一直都与娘娘不睦,原本她送的东西奴婢应该拿着扔了……奴婢该死!”
颂芝似乎察觉到自己说了冒犯莞贵人的话,又立刻闭了嘴开始请罪。
皇上挥了挥手,“此事,还是需要细细调查一下。”
事涉皇上的爱妾,他自然要偏袒一下。
但在华妃的盛怒之下,甄嬛也被禁足了。
华妃想到前段日子安陵容经常给皇上唱曲取乐,于是她也喊了安陵容来,说是给肚子内的孩子听一些音乐,让孩子的心情也更加愉悦。
甄嬛在禁足,安陵容满目无援只能去找皇后,但现在华妃有孕在身,皇后也要暂避锋芒。
于是皇后只能看着安陵容道:“华妃现在有孕,你去的话就顺着她的意思来,想必华妃也不会太过分的。”
安陵容哭唧唧地去了,一连三日,每每都唱上两个时辰,到后面安陵容的嗓子都哑了,华妃还让颂芝给她送酒,说让她润喉。
这次回去后,安陵容的嗓子彻底伤到了,连说话都困难,华妃见状终于不再折腾她了。
只是摸着自己日渐变大的孕肚,眼中满是对自己即将生出个儿子来的畅想。
结果第二日华妃直接一睡不起了,若不是她呼吸依旧均匀,脸色很是红润,太医们都觉得华妃怕不是死了。
太医院的太医对华妃的怪病束手无策,皇上本来还在忧心华妃的胎怎么还不掉,可现在,他的心里满是欢喜。
但面子上还是要发发怒,装着自己在意的样子怒斥太医院。
华妃生了怪病,年羹尧也很着急,还上奏折想要送民间的大夫进园子给华妃看看。
皇上看太医院也看不出名堂,并不觉得年羹尧送来的民间大夫能看出来啥,于是大手一挥同意了大夫进园子。
当然,大夫进园子之后,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跟大夫一阵聊天。
大夫给华妃把了脉,得出的结论跟宫中各位太医一般无二。
年羹尧叹气,原以为是有人要害妹妹,看来真的是妹妹得了怪病。
为此,年羹尧只能更多的搜罗一些珍稀药物送进宫里,祈求妹妹能早日醒来。
毕竟妹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安陵容天天在心里给华妃扎小人,华妃现在一睡不醒,安陵容别提多高兴了。
甄嬛被放了出来,刘畚也找到了,不过经此一事,沈眉庄彻底心死,即使出来后,也时常会发一发高热。
皇上原本还想跟沈眉庄再续前缘,结果沈眉庄时常高热,吓得皇上以为她也生了怪病,便不再去沈眉庄处。
太后的身子总也不好,这日,刚刚睡着的太后被竹息姑姑喊起来喝了碗安神汤,第二日,太后没了。
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不忍太后孤单,也随着太后而去。
因着太后之死,皇上很伤心。
皇后也很伤心,以后没有人帮她扫尾了。
但很快皇后就不伤心了,因为皇上突然也病了。
跟华妃一样的病。
不,也不一样,因为皇上还伴随着高热、吐奶。
虽然不知道皇上都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还会吐奶,但是他就是吐奶了。
太医们愁眉不展。
皇后见皇上没有醒来的迹象,便准备联合前朝推选三阿哥上位。
但皇上曾经的兄弟们又出来蹦哒了,于是他们没多久就得了跟皇上一样的病。
皇后也病了。
最后,这圆明园中清醒着的主子除了曹贵人就是温宜了。
等到曹贵人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一个计谋展现在曹贵人的心里。
最后曹贵人借自己祖上是八仙里的曹国舅为由登基做了女皇帝。
倒是有人想反对她,然后全都一睡不起。
这之后,曹贵人不,曹皇帝开始了自己奢靡无忧的生活,她终于可以给温宜最好的生活了!
温宜:我也终于可以躺平了。
第15章 江德花
德花没想到自己会给三哥带大半辈子的孩子,三哥家的孩子长大了之后,自己又嫁给了老丁,继续来老丁家当保姆。
死后自己还不能跟老丁合葬,要不是亚菲给自己争取到跟老丁和王秀娥一起合葬,自己是不是就要一个人一个墓了。
那自己嫁给老丁干什么,还累死累活照顾他一直到他死。
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
江德花穿着补丁叠补丁的衣服,她现在就一个农村大妞,黑瘦黑瘦的,没办法,这年头,谁都吃不饱。
这些日子,她那个三哥江德福一直在说要去参军,还要带着隔壁那张家小子。
谁不知道那张家小子是老张家的劳动力,他要是走了,他老娘和他爹怎么办!
而且,这参军走的是江德福大哥江德军的路子,只能带他们江家人,那张家小子可是个外人。
不过,江德福还是想了个法子,就是让张家小子娶了江德花,这样,张家小子成了自己的妹夫,也算是半个江家人了。
就是要苦了江德花,去张家当牛做马了。
但为了更加保险,张家那边的意思就是江德福得娶张家的女儿。
江德福同意了,因为他想到了他大哥,他大哥当年去参军,结果一去不回,大概率是死在了战场上。
这之后,是江家二哥江德顺拉扯着弟弟妹妹长大。
这江德顺还是个哑巴,也是不容易的。
江德福看着站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德花,喊她:“德花,你干啥呢,站那跟个木桩子一样。”
江德花看了一眼江德福,“晒太阳,补钙。”
江德福见江德花没动,于是自己走过来,“德花,哥跟你商量个事呗。就是那张家小子看上你了,你嫁给他好不好?”
江德花翻了个大白眼,“三哥,张家小子不是要去参军吗?他跟俺结婚,干啥啊,把俺也一起带着去参军给他洗衣做饭吗?他是去参军的还是去享福的啊……”
江德福听到这儿继续道:“哪能啊,张家那边的意思是,你跟他结婚之后,就留在他家里帮着他看家,等他出息了,你日后不就是首长夫人了,三哥这可都是为你想啊!”
江德花呵呵一笑,然后随手从地上拔起一根大萝卜连带着泥土一起塞进了江德福的嘴里,“俺说三哥,这为着妹子好的事情你是一点都不想着俺,这给人当牛做马你是第一个想着俺,俺到底是你妹子还是你家的牛马啊,还想拿着自己妹子换亲!吃个萝卜冷静冷静吧!”
江德福吃了一嘴的泥,他“呸呸呸”呸了好几口还是没“呸”干净,又赶紧去舀水喝漱口,这一时间倒是没了继续跟江德花说嫁给张家小子的事了。
张家小子是个矮小的小男人,他其实也看不上江德花,就是想要去参军,但是没路子啊,江德福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张家小子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然后江德福娶张桂兰,就当作两家换亲。
江德花可不想张家以后借口这小子在战场上出了事赖上自己,于是在他下地的时候给他捣乱,让他一锄头把自己的脚趾给打掉了好几个。
现在,张家小子不需要去参军了,那也就不需要结婚了。
不过张桂兰还是嫁给了江德福,江德福原本没想着跟张桂兰圆房的,他看不上张桂兰,心里是想着等自己以后出息了再娶一个自己看得上的。
江德花直接给他们俩下药,让他们度过了一个激情四射的洞房夜!
江德福第二天走出洞房的时候脚都软了。
张桂兰一脸的羞涩。
江德福参军去了,张家小子看着江德福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艳羡。
江德花就在村子里种着自己的田,这些年来,也不是没人想给她说门亲事,但是村里的那些人江德花都看不上,所以媒婆是送走了一个又一个。
二哥江德顺好几次看着她使劲打手势,嘴巴配合着发声,感觉下一秒都能说出话来了。
“嗯嗯嗯,俺知道了,二哥,可是俺看不上他们啊,再说了,你妹妹勤劳能干,俺们家又不是养不活俺,非得让俺去别人家当牛做马啊……”江德花这些年来改良了一些种子,地里的产量上来了,所以江家的人都能吃个七八分饱了。
江德顺想着江德花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于是江德顺便不再劝了。
江德福走后没多久,张桂兰就怀孕了,十月怀胎生下来一个儿子。
江德花立刻写信告诉了江德福这个好消息。
江德福回信报了个平安,对张桂兰生的孩子没有什么表示。
江德花只觉得自己这个三哥还真是个渣男。
又过了好几年,江德福回来了,结果就看见了张桂兰跟别人在一起了,江德福怒气上头,直接跟张桂兰办理了离婚。
张桂兰没要孩子,毕竟自己就是一农村妇女,这孩子跟着当兵的爹才能享福。
看着骨瘦如柴的儿子,一双大眼睛眨巴着看着自己,江德福带着孩子走了。
其实原本江德福想把孩子扔给江德花带的,结果被江德花一勺子粪泼了一身。
“俺一个黄花大闺女,带着个孩子,俺还要不要找对象了,江德福你是俺三哥还是俺仇人啊!”
快十年没见,江德花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黑瘦黑瘦的小丫头,现在是很健康的亚麻色皮肤,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青春气息。
江德福最后带着自己那大儿子就这么走了。
江德花依旧在村子里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这天,有一行人被领着带到了江德花的田里。
其中一个人穿着一身中山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领导。
“姑娘,这地是你种的?”
那些人来的时候,江德花正在地里看看今年的稻子长势。
江德花点点头,“是啊,我种的,这种子也是我改良过的。”
村子里一些人家也跟江德花家换过一些良种,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于是没多久,江德花就跟着这些人走了,一开始江德花还想带着江德顺一块走的,不过江德顺舍不得离开家乡,最后便只有江德花一个人走了。
江德福还是追到了安杰,虽然知道江德福有个儿子,但那儿子年纪也大了,也不需要安杰照顾什么。
安杰一开始其实是不乐意的,但是那形势越发严峻了,而且江德福算是安杰现在这个条件能找到的对她最实心眼的男人了,所以最后安杰还是嫁了。
婚后没多久,安杰就生下了一个儿子,原本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安杰,被儿子闹腾地一个头两个大。
特别是江德福跟张桂兰的儿子江昌义,看着家里多了的后妈和弟弟,他也在家里闹腾。
后来还是被江德福狠狠揍了一顿才终于老实了过来。
但是在安杰和江德福的儿子江国庆刚1岁时,安杰又怀上了。
闹腾的江国庆,身子很重的安杰,江德福也被闹腾地不行,于是打电话回老家,想要江德花来帮着自己照顾一下安杰。
但很可惜,那个时候的江德花都不在村子里了。
江德顺一边打手势一边让帮他接电话的人骂江德福,“让德花给你照顾孩子,江德福你还真是亲三哥,这些年一个电电话也不打,电话打过来就是想找个佣人,江德福你这是什么资本主义做派,小心俺去举报你!”
江德福挂了电话都懵了。
后来,江德顺给江德福送去一个人,他把张桂兰送去了。
当年,张桂兰跟人被抓到的事情让他这个二哥也很措手不及,后来,张桂兰跟那个男人也没在一起。
江德福看见张桂兰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倒是江昌义很开心,毕竟这是自己亲妈。
安杰更是气得差点流产,安家一家子都来谴责江德福,这事做的也太不厚道了。
江德福只能继续打电话回去,依旧是别人翻译江德顺的话,“桂兰生过孩子,照顾孩子有经验,而且你说昌义闹腾,现在他亲妈去了,肯定不闹腾了。”
主要是江德顺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是真的飘了,德花现在可是大人物了,自己这个弟弟居然还想要德花去给他当保姆!
而且,自己那个弟弟是真的不关心家里啊,既然这样,自己还给他什么脸,也要给点教训给他瞧瞧。
江德花收到江德顺的信,知道江德顺居然把张桂兰送去了江德福家里,江德花快要笑死了。
不得不说,江德顺有时候的做法还真是出乎意料。
张桂兰当然不是送来照顾安杰的,而是来看江昌义的。
母子俩分离了三年了,张桂兰这些年在村子里也过的还不错,就想看看儿子,毕竟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要是江昌义在这儿过得不好,就跟自己回村子里去。
因着江德花的良种,这些年,村子里得到了上头的重视,发展的很是迅速呢……
江昌义还是想留在江德福身边,毕竟他才是江德福的大儿子,江德福从炮兵学校毕业之后,怎么说也是个参谋长,自己跟在后头才能有未来。
跟张桂兰回乡下去种地么?
张桂兰看完了儿子便也回去了。
安杰这边让自己家里原先的佣人孙吗来照顾他们了。
有了孙妈的照顾,安杰的日子才又轻松了一会儿。
可没多久,江德福的上司就跟他说,有人举报他家用保姆,一股资本主义作风,这可不好啊……
于是孙妈被送回了安家。
没了孙妈的照顾,安杰第二个孩子直接早产了,并且生了很长时间,这也就造成了第二个孩子的身体不是很健康。
安杰的身体也很虚弱,后来是姐姐安欣来照顾的她月子。
江德福这时才知道,江德花因为培育出良种早就出了村子去研究基地了。
但江德福对此很不屑,不觉得自己那个妹妹能真的做出什么成就来。
后来,江德福还是上岛了,安杰没多久也去了小岛。
这些年,安杰一人拉扯两个孩子,整个人都变得憔悴了很多,她的那些书、咖啡、旗袍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后来在岛上,安杰又生了三个孩子,没了江德花的照顾,安杰只能自己挑水种菜养孩子。
跟江德福没说几句话就会吵起来。
江德福觉得安杰的脾气是越来越大,安杰才不管他,自己给他生了五个孩子,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就得是最高的。
安杰和江德福生的五个孩子一直就不是个安稳的性子,不过江德福和安杰是看不出来还是懒得管,反正任由他们在岛上闯祸捣蛋。
江昌义这个做哥哥的也不管,等到了时机,他就去参军去了。
远离了那个家的鸡毛蒜皮,江昌义顿时轻松不少。
老丁来到岛上的时候媳妇去世了,四个孩子他一个大老爷们压根就不会照顾,在岛上,就属丁家的孩子最埋汰。
老丁也不是没想过再结婚,但是葛老师的成分让他退缩了,最后,老丁还是没结成婚。
只能自己随便拉扯着自己的几个孩子长大。
江家一直有争吵。
江家的5个孩子在江德福和安杰的争吵声中长大,每个人比上一世更加的叛逆,对江德福和安杰的话没一个听得进去的,最后都碌碌无为。
老丁的四个儿子在外天天闯祸,老丁一天到晚就给那几个孩子收拾烂摊子,最后老丁在忙忙碌碌中突发心梗而死。
死前,电视上江德花正在接受采访,上一世的记忆如走马灯一般闪现在老丁的脑海之中,老丁死不瞑目。
老丁死后,丁家的四个孩子回了农村,开始了偷鸡摸狗的日子。
没多久就作为典型被抓了,枪毙的枪毙,下放的下放。
但每个人都在死前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最终全都在自己的不甘之中咽了气。
江德福在电视上看见了江德花,那个时候的他也为了给儿子收拾烂摊子愁白了头发,看见江德花的那一瞬间,还想着让德花来帮帮他。
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她三哥,但是,他都没有江德花的联系方式。
最后,江德福只能指着报纸上的江德花说这是自己妹子,但是没人信他。
毕竟,江德花要真是你妹子,还不拉你一把吗?
江德福幽幽叹气,怎么就是没人信他呢?
第16章 知否荣妃
上次做徽柔,官家是自己爹,这次官家成自己男人了。
依旧是那个没儿子的男人,垃圾。
“娘娘,娘娘,二姑娘被贼人掳走了!”荣妃身边的宫女急忙进来报信。
荣妃正躺在美人榻上,那官家是个节俭的,但荣妃不是,荣妃是个喜好享乐的。
官家也知道自己是生不出孩子来的,对宫里的女人也算还行。
所以荣妃来了之后,把该自己享受的一切特权全都享受了一遍。
其实荣妃自己也知道,自己家里就是泥瓦匠出身,除了自己这个荣妃的名头,哪里还有什么唬人的名头。
再说了,前段时间,妹妹荣飞燕进宫来跟自己说,喜欢上了那平宁郡主家的小公爷齐衡。
但是那平宁郡主看不上她们荣家的门第,一直拖着,还跟那邕王家有了些许拉扯。
听到宫女的话,荣妃连动都没有动,然后问她,“你说谁被掳走了?”
宫女低着头道:“二姑娘,您家的二姑娘荣飞燕……”
内间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那宫女口中说被人掳走的荣飞燕。
“姐姐,这宫女乱说什么呢?我今天白天就进宫了,怎么会被人掳走?”荣飞燕的语气里带着些疑惑,但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关节早已经捏得发白。
宫女看见荣飞燕,脸上有着错愕。
倒是荣妃在一旁懒散道:“去让巡防营的人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被掳走了,这姑娘家的名声何其重要怎么能让人瞎说!”
宫女闻言应了一声随后便退下了。
荣飞燕却早已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地上。
她确实被掳走过,但很快,姐姐派来的人就把自己救了回来,并带回了宫里,可那些人,他们所做的一切,让她害怕……
荣妃看着荣飞燕的样子,有些无奈。
“一个男人,就让你成了这样?别说你是我荣妃的妹妹。”荣妃挑了颗荔枝丢进了嘴里。
荣飞燕刚刚强忍住的害怕,在这一瞬间突然崩塌,然后“呜呜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姐姐,我……我只是喜欢齐衡,这也有错么?”荣飞燕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荣妃敷衍地“嗯嗯啊啊”了几声也算是应和住了。
“哭好了么?”荣妃问瘫在地上的荣飞燕。
荣飞燕睁着眼睛看着荣妃,脸上的妆容全都让泪水给弄花了,裙摆上还有些脏污。
“姐姐,我今日不想回家。”荣飞燕道。
荣妃无奈地摆摆手,“不回就不回,我让人给家里报个信去。”
荣飞燕跟在家里一般再次跟自己的姐姐睡了一张床,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姐姐做了官家的妃子,自己与姐姐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荣飞燕在梦里,梦到了要是没有姐姐,自己会被衣衫不整地扔到那菜市口,被全汴京的人看见自己的那副样子。
荣家为了名声,给了自己三尺白绫,因为一个男人,自己没了清白名声,最后连性命都没了……
“不不不……不要!”荣飞燕在梦里都睡不安稳,最后是被荣妃一巴掌拍晕过去的。
荣妃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就听闻那嘉成县主被人衣衫不整的扔在了菜市口,邕王跟邕王妃大怒,要开封府三日内把那贼人全部交出来!
其实邕王妃还觉得是荣妃让人做的,但是她又觉得荣妃没那么大的胆子。
荣飞燕也听到了嘉成县主被人扔菜市口的事,就如同梦中的自己一般。
但嘉成县主的父母还是疼爱她的,即使女儿遭遇了如此恶行,他们最先想的也是要把恶人先抓住,而不是让自己家的女儿自绝保住什么名声。
但其实,哪里有什么恶人,做那些事的是嘉成县主身边的侍卫,那些人早就被邕王抓住了。
但是他们一口咬定自己抓的是荣飞燕,他们侮辱的也是荣飞燕,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天扔到菜市口的人为什么会变成嘉成县主。
那些侍卫暂时被关在了邕王家的地牢里,这些事情有很多的疑点,所以他要好好调查。
邕王妃去了荣妃宫里,想要打探消息,但是邕王妃素来就看不起泥瓦匠出身的荣妃。
“王妃娘娘,劳烦您在外稍等,奴婢先去通传一下。”宫女对着邕王妃行了一礼然后就要去内殿通传,但是邕王妃却等不及了。
“本王妃有急事,有什么要通传的!”她直接推开宫女自顾自地往里面走去。
荣妃此时正在和荣飞燕吃着点心。
然后就听见邕王妃吵闹着要进来的消息。
荣妃摆了摆手,拦着邕王妃的宫女急忙上前来说:“奴婢说要通传,王妃她……她非要进来,奴婢拦不住,娘娘恕罪。”
荣妃“嗯”了一声,“你退下吧,这野蛮人不识礼数我倒也见多了。”
邕王妃冷哼一声,随后看着荣妃和她身边脸色红润的荣飞燕。
邕王妃的手指狠狠紧攥成拳,受到那种待遇的应该是荣飞燕这个贱人!
怎么可以是自己的女儿呢?她的嘉成温柔知礼,出身高贵,是自己的掌中宝啊!
“荣妃,今日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昨日嘉成被掳,是不是你搞得鬼!”邕王妃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开始自顾自说着话。
荣妃却好像没听见一般,她看向荣飞燕,“接下来的场景可能有点血腥,你要在这儿继续看么?”
荣飞燕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姐姐,她点了点头。
荣妃起了身,来到了邕王妃的面前。
只见她直接掐住了邕王妃的下巴,让邕王妃直视自己,“你知不知道,在我吃饭的时候打扰我,会让我很生气的。”
邕王妃想要打掉荣妃抓着i自己的手,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撼动不了柔妃分毫。
随后,荣妃直接伸手扯住了邕王妃的舌头。
“啊啊啊啊啊,你要干什么,啊啊啊啊我可是邕王妃啊!”
官家没儿子,这日后的继承者必定会是他家邕王,她一个无子妃嫔,以后不还是要看着自己的脸色过日子!
邕王妃那句话说的含糊不清,但也是她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了,因为下一瞬间,荣妃直接拔掉了邕王妃的舌头。
“世界终于清净了。”荣妃扔掉那块还会动的肉块,身后的宫女拿着一块毛巾上前来,荣妃仔细地擦干净了自己的每一根手指。
真应该也学一学地府,用火钳拔舌头,这样,都不会脏手了。荣妃这么想着。
而看了这一切血腥场景的荣飞燕强忍着要呕吐的感觉,最后还是没撑得住,在一旁吐了起来。
荣妃原本想歇一歇再处理邕王一家的,但现在看来,这一家人还真是烦人。
只嘉成县主一个人受难怎么能够啊,嘉成县主长成今天这副样子,邕王和邕王妃的溺爱功不可没。
啊对了,还有那个蓝颜祸水一家……
于是,内侍得了荣妃的命令,出宫去请邕王、嘉成县主、平宁郡主一家进宫觐见了。
趁着内侍去宣旨的时间,荣妃顺便把官家和皇后给解决了。
毕竟,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自己要干什么事,那到时候又来阻止自己,还不如一开始就把他们解决掉呢~
反正官家和皇后都差不多到年纪快死了,自己就给他们开个快速通道好了。
嘉成县主本来是来不了的,是两个内侍把她拖来的,毕竟荣妃的命令谁敢违逆。
邕王还想反抗,结果身边的侍卫全都被杀了,然后也被拖着进宫了。
倒是平宁郡主一家,还以为是皇后召唤,于是很老实的就来了。
结果最后来的是荣妃的宫殿。
而且,邕王妃躺在地上,早已没了以前的贵妇人之感,她身前还有一块红褐色的肉块,看起来有些诡异。
荣飞燕端坐在上首,平宁郡主心里一个“咯噔”。
莫不是这荣妃想要强拉红线?
但很快,随着邕王和嘉成县主被犹如死狗一般被拖了进来,这个想法瞬间就在平宁郡主的脑海里消失了。
平宁郡主堆起假笑,“荣妃,您喊我们进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是无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荣妃吃了一颗葡萄,“别着急,人齐了我们就开始说道说道。”
邕王很是狼狈,但是他还能放狠话,“荣妃,你只是官家的一个小妾,我可是亲王!你敢这么对我,你不想活了?”
荣妃立刻“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她道:“那也得要官家还在啊……”
邕王顿时觉得脑中的弦断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嘉成县主此时也清醒了一些,看见荣飞燕,她立刻大声怒骂:“贱人!你一个泥瓦匠出身的破落户,也配跟我抢元若哥哥!元若哥哥只能是我的!你……你只能是被别人破身的贱人!”
这次,荣妃没有动作,荣飞燕直接走到嘉成县主身边,“啪啪啪啪”抽了嘉成县主好几个嘴巴子。
“可最后被你那些侍卫破了身子的是你啊,嘉成县主,你要不是有个会投胎的爹妈,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现在,也就只有一张嘴利一点了。”荣飞燕打完之后对着嘉成县主轻蔑道。
荣妃没说话,然后看了一眼嘉成县主、邕王和邕王妃。
“既然这一家三口已经齐了,那就把他们一家全都卖到最肮脏的地方去吧,什么高贵下贱,你们就是三个出身高贵的贱人,就应该一起尝一尝生活在地狱的滋味。”荣妃摆手,让宫女把邕王一家三口全都带下去。
不听话自有人会调教,要是什么事情都让她来管,那她来这儿干啥,不如待在地府里。
邕王一家被拖走了,留下了三滩血痕。
荣妃没把这事遮遮掩掩,想必到时候,曾经被邕王伤害过的人肯定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好了,接下来是你们了。”荣妃看着平宁郡主一家。
随后她又看向荣飞燕,“你还要嫁么?”
荣妃指着齐衡。
荣飞燕摇摇头,不嫁了,不嫁了,她只是喜欢这样的男子就差点没了性命,嫁给他?
然后荣妃就指挥着小太监给齐衡来了个净身手术,让他在外面招蜂引蝶,做个太监吧~
平宁郡主亲眼看着儿子被阉割,她目眦欲裂,她伸手想要阻拦,她大喊大叫,但最后全都是徒劳,平宁郡主疯了,这次是真的疯了。
齐国公也吐血了,齐衡是他唯一的儿子,现在唯一的儿子成了个太监,他们齐家的血脉……断了啊……呜呜呜呜……
荣飞燕没想到荣妃这么狠,在这瞬间,她看向姐姐,却发现姐姐的眼中的神情她从未见过,就好像是对这个世界的不屑。
姐姐还是姐姐吗?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荣飞燕的脑海里,但是她突然又不敢想这件事了。
齐国公一家也被拖出了皇宫。
邕王一家和齐国公一家的惨事大臣们全都有所耳闻,大家都在准备着第二日早朝让官家严惩荣妃。
结果第二天到大殿上一看,荣妃坐在了皇帝的位置上。
兖王立刻走出来大声怒斥:“妖妃,你竟敢坐在官家的位置上,你……”
兖王的话还没说完,兖王的头就落地了。
跟之前一样好砍。
“朕昨日夜观天象,今日适合登基,众爱卿谁支持,谁反对?”荣妃手中提着一把剑,剑上的血还未凝固。
又有人站出来,“女子登位,牝鸡司晨,天……”头又没了。
然后剩下的人左看看右看看,皆跪下高呼官家。
荣妃登基称帝了,荣家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而想与荣飞燕结亲的帖子越来越高,荣飞燕全都给拒了。
荣家人也知道荣飞燕跟现在的皇上关系密切,最后便也没说什么。
齐国公一家,爵位被没收了,一家子成为了庶人,齐衡成了个太监之后也变得疯疯癫癫,后来还想要娶一个五品小官家的庶女,但是那家的庶女没答应,转头嫁给了自家祖母好友家的孙儿,至少是个全乎人。
荣妃做皇帝之后一点也不勤于朝政,不过她唯一的好处就是长寿且狂躁,对于想要破坏自己领地的人,几乎是一剑全都给灭了,一剑灭不掉的就多几剑。
第17章 宜修
宜修的孩子没了,宜修这个人也没了。
剪秋看着已经吃空一碟子又一碟子的宜修,心里是无限的悲痛,“侧福晋,您……小心身子啊,大阿哥虽然去了,但是只要您养好身子,说不定……说不定也还能再生一个……”
“生个屁,谁要给渣男生孩子。”宜修一手糕点一手茶水,顺便还回复了剪秋的话。
剪秋在心里痛呼,侧福晋果然因为大阿哥的死过度悲痛,现在都疯了……呜呜呜,她可怜的侧福晋啊,要不是大小姐,侧福晋就是福晋了,大阿哥又怎么会不治而死!
宜修终于吃够了,打了个饱嗝,然后开始梳理原身的记忆。
她刚来的时候,这宜修因着儿子没了,自己身子也不要了,那叫一个饿,她只能先吃饱再干事了。
然后她总结了一下宜修的一身,对自己姐姐见色起意的老公、抢了自己妹妹福晋位置的姐姐、看妹妹的长子碍事的姐姐……
又是一个女人斗啊斗,斗不停的世界,要不直接把那个什么王爷给弄死算了,还登基做皇帝,做梦去吧。
说曹操曹操到。
“宜修,你姐姐怀孕了,本王知道你医术不错,你就去照顾柔则这一胎吧,这样本王也能安心~”雍亲王来到宜修这儿,就跟宜修说了柔则怀孕的好消息。
宜修眯了眯眼,“王爷不知道我的儿子刚没了吗?”
雍亲王听到这儿脸上面色微微一愣,随后继续道:“正是知道你的儿子没了,这才让你去照顾柔则的孩子,这样你也能转移转移注意力,别一直把心思记在那个已经走了的孩子身上。”
宜修应下了这个事。
雍亲王晚上逛园子的时候,一个没看清,狠狠摔了一跤,然后他的小兄弟就被假山给撞到了,剧痛无比,这之后连尿尿都痛苦不已,更别说进行某运动了。
雍亲王先找了府内的府医给自己看,府医全都摇头表示他们医术不精。
雍亲王也不敢找太医给自己看,毕竟太医知道了就是自己皇阿玛知道了,要是皇阿玛知道自己不能生了,那自己跟皇位岂不是再无缘分了。
于是雍亲王只能忍着痛苦继续上朝。
宜修去照顾自己的姐姐柔则,柔则真的很美,美得不像个凡人一样,怪不得能把那雍亲王迷得七荤八素的。
在宜修“精心”的照顾下,柔则胖了七八斤,察觉到自己胖了的柔则也找了府医,但府医表示这孕中长胖还是狠正常的事情,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因着雍亲王不能人道了,于是雍亲王最近也不去找自己的小妾们睡觉了,平时不是在书房就是去陪柔则。
柔则看见雍亲王对自己这么好,别提有多感动了。
就是消息传到宫里的德妃耳中,德妃便把雍亲王和福晋柔则一起喊到宫里说说话。
对雍亲王那话里话外的都是柔则都怀孕了,你别老去打扰她。
对柔则就是,你都怀孕了,就别霸占着你男人了,让别的女人也多为你男人开枝散叶……要跟他皇阿玛一般多子多福……
雍亲王黑着脸离开的皇宫,他都不能人道了,还多子多福?怕不是绿云罩顶。
现在,雍亲王有点怀念自己跟宜修的大阿哥了,最起码那是个儿子,而且都已经三岁了,再养养都能上书房了……
因着别德妃训斥,柔则又长胖了不少,最近的柔则在面对雍亲王的小妾们的时候就没了以前的宽容,特别是那甘侧福晋居然也挤兑柔则。
柔则看着甘侧福晋,于是道:“侧福晋如此能言善辩,不如你来替我管这个王府吧!”
“侧福晋甘氏,你便去我院子前面跪上两个时辰清醒清醒吧!”
甘侧福晋委委屈屈地去跪了,结果这一跪,直接跪了一地的血。
雍亲王得知甘侧福晋小产,还是在柔则的罚跪之下小产,现在心更加疼了。
甘氏的这个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啊,可现在这个孩子却没了,要是以前,雍亲王肯定是不在意的,可现在,他不能生了啊……
但是他也不能对柔则发脾气,毕竟,柔则肚子里的可能就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孩子了。
不过这之后,雍亲王还是让府医把府里的女人全都诊了个脉,别又有人怀孕而不自知。
可惜,着后院的女人啊,没一个有孕的了。
这之后,雍亲王对柔则肚子里的孩子更加重视了。
而一直盯着雍亲王的其他几个郡王爷也察觉到了雍亲王的怪异,于是一番调查之下,就得知了雍亲王不能人道的事情。
八王一党很是开心,然后就把消息透露给皇上了。
皇上对雍亲王可是寄予厚望的,要是真的不能生了,那还得了,于是皇上召了雍亲王进宫,并且让太医院的圣手给雍亲王诊脉。
雍亲王知道自己的事情是瞒不住了,只能面如死灰一般让太医给自己诊脉。
太医诊完脉全都摇头,皇上见状也叹了口气,看样子,还是得换个继承人啊……
柔则生了,生了两天终于生了个小阿哥出来,但是小阿哥天生体弱,太医说只怕得精心养着。
而柔则也伤了身子,至此只能躺在床上了。
为了庆贺柔则生了小阿哥,宜修把自己的生父和柔则的亲娘弄死了。
那样一个对自己不管不顾的父亲,留着也没啥用,至于柔则的亲娘,呵呵……
雍亲王听说自己的岳父岳母双双身死,让底下人把这个消息先别告诉柔则,毕竟柔则刚刚生产完。
但是柔则的仇人很多,于是柔则还是知道了自己的父母在同一天一起死掉了的消息。
柔则在自己的屋子内大哭了一场,随后又想要回去给父母吊唁,最后被雍亲王给劝下来了。
毕竟柔则月子还没出呢。
然后柔则想到了宜修。
宜修来了,不止宜修来了,宜修还抱着个小孩子。
柔则看着宜修的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可怕。
“妹妹……”柔则出声喊道。
宜修冷冷一笑,“妹妹?你有当过我是你妹妹么?在我怀孕之时与你妹夫勾搭在一起,你还真是宜修的好姐姐啊……姐姐,你看看,这是谁啊?”
宜修把手中的小包裹递给柔则看了一眼,正是柔则拼死生下的二阿哥。
柔则的心被吊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宜修:“干什么?你知道费扬古和桂纶是怎么死的么?”
“我把他们一刀一刀给削了整整三千多片肉片,把他们削成了骨头架子,他们叫的好惨啊,我的好姐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报应!报应!”
宜修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笑得跟个反派一样。
柔则听着听着就吐了起来,随后又大声喊道:“你怎么能这样啊,他们也是你的阿玛和额娘啊!”
宜修继续大笑,“狗屁的阿玛,狗屁的额娘,是你的,不是我的,要是我的,他们会让你,在我有孕之时与我的丈夫勾搭在一起吗!”
“姐姐啊,你知道吗,其实王爷不能人道了,你这个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了,不过啊,你这个儿子是注定生不下来的,是我强行留了他的命在人间,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其实都在受罪啊……”
“你看看他的脸,是不是青的啊,他呼吸不了啊……”宜修说完这话,便将二阿哥放在了柔则的身边。
柔则看着自己拼死生下来的儿子,可现在儿子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柔则被蛊惑住了,她想要掐死二阿哥。
雍亲王听说柔则让人把二阿哥抱走了便想来看一看,结果就看见柔则正掐着二阿哥的脖子。
雍亲王目眦欲裂,这可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儿子!
他急忙要去抢那个孩子,可最后,只抢下来一具尸体。
“王爷,我们的儿子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他在受苦啊,我只是让他脱离苦难而已……”柔则彻底疯了。
雍亲王让人闭了柔则的院子,至此雍亲王也颓废了下来。
他一个无子还不能人道的王爷……没了继承大位的可能,那他还那么拼命干什么啊!
雍亲王在自己的院子里无能狂怒。
宜修来了,来给雍亲王送补汤。
“王爷啊,我说你何必呢,娶了我一个还不够,还非得把姐姐再娶回来,现在遭报应了吧!呵呵呵呵……”宜修一边喝着自己带来的汤一边笑着道。
雍亲王此时很是颓废,听着宜修的话,他狠狠瞪向宜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宜修放下汤碗,“字面意思啊,其实你不举是我搞得鬼,谁让你跟姐姐一起害死我的孩子,既然你不要我们的孩子,那你就一个孩子都别要好了……”
雍亲王直接站起身来,他指着宜修,满面怒容,“你!你你你,为什么!”
宜修把他的手指直接掰断,雍亲王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为什么?明明说好了我生个儿子出来就让我做嫡福晋的,结果……你给姐姐求了嫡福晋的位置!我的儿子病死了,而姐姐就怀孕了,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要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做梦去吧!我不快活,谁也别快活!”
宜修一边说着话,一边拆着雍亲王身体上的骨头,直接把他拆成了一滩烂泥。
雍亲王想喊人进来解决宜修,但很可惜,外面的人早就被宜修解决了。
最后,宜修砍下了雍亲王的脑袋,然后拎着脑袋去找德妃了。
毕竟,当初柔则能成为雍亲王嫡福晋,德妃也出了不少的力啊……
雍亲王的人头被扔到了德妃的床上,德妃直接被吓得晕死了过去,等到德妃醒过来,中风了。
皇上听闻了这个事,立刻让人去雍亲王府查看状况,结果就被告知,雍亲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府内的福晋也疯了,抱着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孩子。
至于犯事的宜修,府内没有她的踪影。
宜修带着剪秋走了,毕竟剪秋是她最忠心的仆人。
不过走之前,宜修给紫禁城留下了自己的超级大礼包。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boom”地一声剧烈的声响,紫禁城炸了。
那个时候的宜修,已经带着剪秋来到了江南,开启了全新的生活。
第18章 还珠杜若兰
杜若兰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貌美如花,及笄之年,说亲的媒人那是踏破了她家的门槛。
杜老爷也挑花了眼,最后决定给这些来提亲的青年才俊发帖子,让自家女儿绣球招亲。
可谁知道抛绣球当天遇到了微服私访的皇上一行人。
那皇上新收的义女还珠格格小燕子更是要把绣球扔给五阿哥永琪。
那代表着杜若兰未来的绣球在他们这些人的手中变成了游戏的玩具,最后,绣球被小燕子他们打给了一个路边的乞丐齐志高。
杜父是想要给女儿找个家世相当的贤婿,可不是来扶贫的,当下就要说齐志高不是参选人员,这把不算。
小燕子听到这儿顿时就怒了,以为杜父是看不起乞丐。
于是直接自曝身份,杜父得知那人是当今皇上,最后皇上赠予那乞丐齐志高两锭金子,并且还写了“天作之合”这四个大字送给了杜父。
于是杜若兰与齐志高便“奉旨成婚”了。
那齐志高虽说有功名在身,但竟然混成了一个乞丐,本就是志大才疏之人。
入赘杜家之后,因着不想做赘婿,很快就联合外人害死了杜父,还把杜若兰困于后宅,没多久就让杜若兰病死了。
然后杜家至此消失,齐家开始崛起。
*
杜若兰举办的绣球招亲,吸引了许多人来看热闹,但杜父也有设了一些要求,所以下面的人看起来也还算平头整脸。
当然,人群中有那么几抹很是显眼的存在,就是皇上的义女还珠格格小燕子、五阿哥永琪、紫薇、大学士福伦的两个儿子福尔康以及福尔泰。
齐志高在人群中乞讨,乞讨到小燕子这儿来,小燕子和紫薇对视一眼,送了些铜板给他。
杜若兰把绣球扔了下去,看着那些人把球打来打球去,明显是在玩球。
杜若兰也不着急,就看着那小燕子上蹿下跳要把绣球打给永琪,但永琪这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小燕子,对于这个不开窍的小燕子他很是不开心,于是就多用了几分力将绣球又给打了回去。
福尔康早就带着紫薇躲到了一旁。
小燕子一开始玩得还挺开心,后来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因为她觉得那绣球似乎变得越来越重了。
而周围人的“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似乎也越来越近。
永琪还在与小燕子一起打着绣球玩,这时,永琪也觉得绣球变重了。
周围的人的起哄的语调也变得有些奇怪。
永琪停了下来,“小燕子,别玩了,这绣球是人家杜姑娘招亲的,招的可是跟她过一辈子的人。”
小燕子也打的有些气喘吁吁,她很想停下来,但是她看见球就想要去拍一拍,“永琪,我也想停下来,可是我停不下来啊……”
永琪这个时候也发现了,刚刚还在起哄的人们全都退到了他们的身后,而在这个包围圈里人,似乎只有他们这一行人了。
皇上身边的侍卫也觉得不对劲,他想要出去看看状况,结果刚走近那人群,就被那些人一边说着什么“不许离开……擅自离开者死!”
然后那侍卫就被围在他们周围低着头的路人们给手撕掉了。
剩下的侍卫见状立刻围在了皇上的周围,就连福伦和纪晓岚也围了起来。
“保护皇上!尔康尔泰快回来保护皇上!”福伦出声喊道。
尔康是可以回来的,但是尔泰却不行,因为他也参与了抢绣球。
尔康护着紫薇走到了皇上的身边,他们的旁边,刚刚被撕碎的那个侍卫的血肉还在一旁。
“何方妖人在此作祟,还不快快现身!”尔康站在最前面,看着绣楼的方向。
那里原本站着杜老爷、杜家的管家、杜若兰以及杜若兰的丫鬟。
但此时,只有一个杜若兰。
杜若兰身上原本穿着的就是嫁衣,现在的嫁衣颜色更加深了,可让人看着有一种浓浓的血腥感。
在那个圈里面,小燕子、五阿哥、尔泰还在不停地接打着绣球,还有一个齐志高躺在地上。
“永琪,怎么办啊,我没有力气了……”小燕子喘着粗气,她很想要停下来,但是她怎么都无法停下来。
若是有光折射过来,便能看见这场上的三个人身上都捆着几根又细又长的傀儡线,而傀儡线的主人便是杜若兰。
杜若兰一边用傀儡线操纵着小燕子、五阿、尔泰,一边在那边吃着糕点。
不得不说,这傀儡戏还挺好玩的。
永琪的脑门上也冒出了汗,他也很想要停下来,但是他的手现在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也就在这时,永琪看见尔泰的胳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于是永琪对着尔康大声道:“尔康,我们身上似乎被绑着什么东西,你拿刀砍砍看!”
尔康听到这话,立刻就拿着刀飞身上前。
但是杜若兰的傀儡线那可不是一般的傀儡线,是系统出品的傀儡线,你想要砍断,做梦呢!
然后尔康也被杜若兰来了一根傀儡线,既然尔康喜爱砍大刀,那就让他在一旁给自己表演耍大刀吧……
于是,众人就看着尔康在那边不停地耍着大刀。
耍!耍!耍!一耍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火花一样,是闪射的瞳仁!旋风一样,是飞扬的流苏!乱蛙一样,是蹦跳的脚步!雷霆一样,是炸裂的吼声!游龙一样,是矫健的身姿!
紫薇看着尔康的脚尖都开始渗出血来,她满眼的心疼。
于是她直接跪在了绣楼下面,“杜小姐,求求你,我们不知道怎么冒犯了你,但是你那么美丽、那么善良,请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但是请你不要这么伤害尔康他们,求求你!求你了!”
紫薇一边说话一边磕头,请求着杜若兰的原谅。
杜若兰撇撇嘴,算了,反正她是闯祸头子,判官也说了这些影视小世界随便她怎么玩的,那就当听不见好啦~~~
于是杜若兰也给紫薇来了根傀儡线,让她到另一边给尔康弹琴去了。
小燕子、永琪、尔泰还有齐志高这几个打绣球的人,胳膊上渐渐渗出了血迹。
永琪和尔泰还好,毕竟以前练过武,小燕子和齐志高就惨了,本来就是四肢不勤的主,不止是胳膊,就连脚也跟尔康一般,鞋子被磨坏了,血迹渗了出来。
皇上看了一会儿,再也看不下去了,永琪可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于是他走了出来。
“杜小姐,你可知道我是谁?”皇上挺着自己的肚子,语气里满是不屑。
毕竟杜若兰是汉人,他们本就是看不起汉人的。
杜若兰管他是谁,一根傀儡线下去,皇上开始给大家表演书法。
由于没有纸笔,皇上直接以手为笔,以血为墨在水泥地上开始了书写。
没写一会儿,皇上的十根手指就要被磨平了。
福伦和纪晓岚看着是满眼的心疼,但很快,他们就来不及心疼皇上了,因为他们也被拉出来展示各自的才艺了……
终于,台下的那群人表演得累了,地上血迹斑斑,那些人身上也都血迹斑斑,他们全都瘫倒在地。
十指连心,皇上那可是钻心的疼痛,更别说他十根手指都快要差不多长短了。
至于那四个打绣球的,胳膊软绵绵地耷拉在两侧,一双脚像是被血浸泡了一样。
原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可下一秒,他们就看见自己又被拎了起来,也就在这慢慢被拎起来的瞬间,他们的身体变成了木头做的,身体各关节的承接也不那么的顺滑。
他们的脑袋也像是被瞬间掏空了一般,只剩下那傀儡线在他们的身体内部。
……
“小姐,您的这些傀儡怎么都磨损得这么厉害了啊,您肯定又瞒着老爷偷偷去夜市表演了。”说话的是杜若兰身边的丫鬟云柳。
“嘿嘿~好玩啊,下次小姐带你一起去。”杜若兰新得了好几个傀儡,觉得有意思极了,正是爱不释手的时候。
云柳又看着其中一个乞丐傀儡,“小姐,这乞丐的衣服好脏啊,要不要我重新做一件啊……”
杜若兰道:“乞丐的衣服肯定是脏的啊。”
云柳把傀儡们收进一个大箱子里,黑暗中,傀儡的眼睛似乎在慢慢转动。
……
紫禁城的主子消失在了江南,老佛爷被从五台山紧急请了回来。
皇后气势汹汹要拿下令妃治罪,毕竟这次皇上出行就是带着他们福家的人,还有那个什么刚认回来的还珠格格也是令妃非要认得!
老佛爷听完皇后的话也觉得令妃有错,于是令妃被废为庶人送进了冷宫。
这边,老佛爷又想要重新选一个阿哥上位。
一些民间组织听闻了消息,于是开始搞事,大举反清复明的旗帜占据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
于是老佛爷想要选阿哥的计划中途崩了,因为她要开始逃命了,整个紫禁城都乱了。
杜若兰的江南依旧安静顺遂,因为想要打进来的全都被杜若兰给灭了,这可是她杜若兰的地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占领的。
她箱子里的那些傀儡被她玩厌了之后就送给了一个老手艺人。
后来,那些傀儡一代代传了下来,然后被送进了博物馆里。
其中一个皇上造型的傀儡,看着这现代世界,他的内心吐了不知道多少口血,他的大清啊……就这么没了……呜呜呜呜……
第19章 梅花烙同人的同人
白老爹自从捡到了女儿白吟霜就开始创业,几乎是做什么什么成功,后来有人想要来抢夺白老爹的家业,但都不知所终了。
最后,白老爹带着自家娘子和白吟霜一起去了京城。
白老爹很快就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买了个大宅子,然后开始了过老太爷的日子。
白吟霜也开始了在京城里觅食的生活,然后就发现了很多有些眼熟的东西。
什么香皂、琉璃就不说了,还有蛋糕店,那店看起来就有些高大上,进去的人非富即贵。
听说一块巴掌大的蛋糕就要卖一两金子!
白吟霜来了兴趣,于是大大咧咧走进了那个名叫好好来的蛋糕店……
现在是夏日,可一走进这店内却觉得一阵冷意扑面而来,白吟霜很快就发现店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冰盆。
店内放置着一排玻璃柜台,玻璃不算很通透,但看着新奇。里面放着白色的奶油蛋糕,还有慕斯蛋糕、泡芙,以及一些绿豆冰糕等其他糕点,瞧着都不是这个世界本来应该有的东西。
白吟霜衣着不算富贵,店内的侍者见状便没有上来接待。
白吟霜微微挑眉,大清世界也挑客?
随后白吟霜开始了自己的点菜行动。
“这个、这个、这个那个都帮我打包一份,我要带走。”白吟霜点了奶油蛋糕、慕斯蛋糕、泡芙以及绿豆冰糕。
柜台里的侍者笑容不达眼底,语气平平,“好的客人,一共是四两金子。先付款,后帮您拿货哦~”
白吟霜看了一眼这个侍者,付了钱,然后把蛋糕拿在了手上。
等到白吟霜走出了这个店,手指轻轻一抬,一簇火苗就这么掉到那个店铺的上方,瞬间,大火就这么燃了起来。
要不是想尝一尝味道,白吟霜说不定早就把店砸个稀巴烂了。
最后,白吟霜把蛋糕全都尝了一遍后,然后送了一点绿豆冰糕给白老爹和白老娘。
在宫里的兰馨公主得到了自己的蛋糕店着火的消息,一通调查之后,一无所获。
兰馨气得要跳脚,蛋糕店刚开业不久用的玻璃还是玻璃工坊刚烧制出来的,现在就被一把火给烧了?
兰馨是个穿越者,没有系统没有空间,但是有一脑子的知识。
而且熟知剧情,她才不要做大冤种公主,嫁给皓祯什么的,还是滚远一点,她要去狠狠虐一虐皓祯和白吟霜这一对渣男贱女。
但是剧情还没开始,于是公主便借着自己的身份捣鼓了香皂、香水、玻璃、蛋糕等一系列高端产品,一方面是给自己的父皇赚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的小金库。
毕竟,金钱和权力对女人来说永远是最好的补品。
兰馨公主的蛋糕房没几天又建好了一个。
白吟霜吃了一回觉得还不错,于是又去买了。
这次的侍者服务态度还行,白吟霜刚准备付钱走人,一个扇子在她的身旁打开。
“这位姑娘,我好似在哪里见过你,不知可否有幸请你喝上一杯酒水。”油腻腻的腔调让白吟霜有点想吐。
她看着来人,衣着华丽,长相平平,说话好似吃了三斤油。
来人叫多隆,是个花花公子,最爱调戏良家女子,死在他手中的良家女子数不胜数。
白吟霜看着多隆身后的家奴,然后又看着自己的蛋糕。
多隆当即就要人上前去给白吟霜付钱,得知要四两金子,多隆差点要喷这个店莫不是是个黑店,但为了要在美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多隆留下了自己的玉佩。
“我爹可是直郡王,你到时候拿着玉佩去直郡王府拿钱!”多隆打着扇子抬着头道。
然后侍者让多隆签下了一个账单。
随后,白吟霜就拎着小蛋糕跟在了多隆的身后。
多隆把白吟霜带去了自己的一个小别院。
白吟霜放好了小蛋糕,背对着已经开始脱衣服的多隆,手中出现了一把精致锋利的手术刀。
多隆觉得白吟霜身上有一种特别吸引他的气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便被白吟霜吸引了,原以为是个呛火小辣椒,却没有想到是个想要攀附权贵的,于是多隆打定主意睡厌了就把人给踢了。
结果多隆脱好了衣服,笑呵呵对着白吟霜展开双臂,“美人儿,快让本大爷好好宠幸宠幸你~”
一道寒光闪过,多隆的小兄弟与他说了拜拜,鲜血喷洒在多隆的身上。
多隆大张着的双臂一时间有些愣神,然后就是一阵钻心地疼痛让多隆惊呼出声,“啊啊啊啊啊!”
多隆的惨叫声让外头的家奴对视一眼,随即就撞门走了进来。
然后就看见多隆身下血迹斑斑,一块烂肉掉在地上。
多隆指着白吟霜,“给我杀了她!杀了她!”
家奴们顿时就往前冲了过来,然后白吟霜一刀一个,一会儿家奴躺了一地。
多隆见状不妙,想要逃跑。
“跑什么呀?不是想与我认识认识的么?”白吟霜一身红衣被鲜血染得更红,此时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
多隆跑得跌跌撞撞,“你你你你……我爹可是直郡王,你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吟霜才不管什么直郡王弯郡王的,小刀一闪,多隆的脚筋被割了,多隆跑不了了,他开始了爬。
白吟霜踩在了多隆的背上,看着多隆在她身下挣扎的样子,只觉得让她更恶心了。
于是多隆被白吟霜割了整整3000刀,最后成了一具骨头架子,然后白吟霜带着自己的小蛋糕离开了这个别院。
多隆的尸体第二天就被发现了,直郡王看着儿子的惨样痛不欲生,自己这个儿子就是好玩一些。
在京城,有自己罩着,什么事不能处理,最后却变成了这样?
皇上也很震怒,堂堂京城,天子脚下竟然能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案子,于是命令人彻查。
但很可惜,什么线索都没有,至于见过白吟霜和多隆在一起的人,全都被白吟霜解决了。
最后,多隆惨死的案子就这么被搁置在了一旁,不过京城的纨绔们最近收敛了不少。
兰馨公主也听说了多隆惨死的案子,她还有些奇怪,多隆不是打死白老爹的人么,也是白吟霜和皓祯前期认识的工具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难不成自己的穿越还带来了蝴蝶效应?
但是这个案子一直没调查出来真相,所以兰馨最后也没太在意。
硕亲王得到了皇上要给兰馨公主选婿的消息,于是喊来了自己的嫡子皓祯。
皓祯是个很自信且自大的男人,对于那个一面都没有见过的公主,皓祯道:“阿玛,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公主选我的!”
硕亲王拍了拍皓祯的肩膀,对这个嫡子,硕亲王可是寄予厚望。
白吟霜最近又迷上了看戏,但看来看去就是那么几出,白吟霜喊来了戏院老板,然后送了出《梅花烙》给他。
戏院老板看着这《梅花烙》拍着大腿叫好。
于是很快《梅花烙》风靡京城。
硕亲王福晋很快就听说了《梅花烙》的故事,于是她也去看了,看了之后,她直接被吓了个半死。
这……这这这不是当年自己用皓祯换走女儿的事情吗?怎么会被排成戏,还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演了出来。
于是福晋喊来了戏院老板,想要问一问这一出《梅花烙》是谁写的。
戏院老板想了想,道:“这是我走南闯北偶然听闻的一个故事,怎么样?精彩吧!”
戏院老板看福晋衣着富贵,想着福晋的打赏,结果福晋什么都没说,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戏院。
戏院老板撇撇嘴,小气鬼。
很快,福晋就喊来了自己的姐姐,商议着这件事情该如何是好。
“是那个孩子回来了,一定是她回来了!”福晋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怎么办啊?”福晋焦急问道。
福晋的姐姐也不知道,当初她就不乐意福晋养着那个孩子,毕竟偷换世子,那可是欺君之罪,于是她自作主张把白吟霜扔进了河里。
没想到那个孩子还真是命大,身上有被福晋烫的烙印,还被自己扔到了河里还能活着……
“要不然,我们把那孩子找回来,你说一说你的不容易,对着她哭一哭,然后把她认作义女,以后再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姐姐建议道。
福晋听着姐姐的话,点了点头,但是又道,“可是,我们去哪里找那个孩子?”
于是福晋和姐姐开始偷摸着寻找白吟霜。
白吟霜遇到了皓祯,她感觉皓祯是多隆的收敛版。
手中的手术刀跃跃欲试。
皓祯对白吟霜一见钟情了,他从来没见过吟霜这般令他心动的女子。
不过皓祯还是很有礼貌的,他说想与白吟霜聊一聊诗词歌赋人生理想。
白吟霜呵呵一笑,这皓祯也真是运气好,原本就是个农家子,可福晋要一个儿子,于是白吟霜被抛弃了,皓祯成了硕亲王府的世子,锦衣玉食,高床美俾好不快活。
后面还娶了公主,白吟霜这个原本的和硕格格还给他当妾室,完全是阶级大跨越啊!
白吟霜拿出一根梅花簪,送给了皓祯。
皓祯看着这不值钱的东西,有些疑惑,“姑娘,这是?”
白吟霜道:“这是我送给你额娘的礼物,告诉她白吟霜很快就会来取走她欠她的东西。”
皓祯虽然不是很理解这句话,不过还是把梅花簪带回去给了福晋。
从《梅花烙》到梅花簪,福晋跌坐在椅子上。
“不要逼我,为什么要逼我啊……当初的我也有苦衷啊……”福晋拿着那根梅花簪大哭特哭起来。
第二天,御史上奏,言明硕亲王福晋用野种冒充王府世子,此乃欺君之罪,要皇上严惩硕亲王府上下。
皇上闻言有些生气,硕亲王却指着御史的鼻子大骂,直到御史把当年卖孩子的那一家子的供词拿给了皇上。
皇上看向硕亲王,硕亲王立刻跪了下来,“皇上,臣对此事一无所知啊!”
皇上不管硕亲王知道不知道,硕亲王一家子全都被下了大牢。
皓祯在牢里得知了自己竟然不是硕亲王夫妇的亲生儿子,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个事情,于是一个人在牢里发疯。
硕亲王看着他这样,到底是自己实实在在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于是他安慰了皓祯。
兰馨公主又得知了这个事情,兰馨公主也找到了白吟霜。
兰馨公主想要用自己的权势来欺压白吟霜。
白吟霜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很是无语,她们俩无冤无仇吧,就算是上一世,白吟霜也很无辜啊。
她先认识的皓祯,但是因为身份卑微,白吟霜什么都不敢要。
最后在皓祯的要求下,她做了皓祯的妾室,进门就被福晋折磨,然后福晋发现了吟霜是自己的女儿,于是又开始心疼白吟霜。
福晋不折磨之后,兰馨公主开始折磨白吟霜,什么人肉烛台,打骂、后面还被公主身边的嬷嬷绊了一脚直接流产,还要被多隆污蔑自己被多隆睡过……
公主还说白吟霜是白狐变得,皇上为了公主,给白吟霜随便安了个罪名就让白吟霜出家。
可最后,死的只有白吟霜,她短短的一生,遇到皓祯之后,就开始苦苦苦苦不断。
算了,白吟霜累了,紫禁城还是毁灭吧……
于是一个超级大炸药包出现,紫禁城再次被炸了。
皇上直接死在了爆炸之中,还有很多王公大臣……
然后民间造反份子又开始活跃了起来,说大清天怒人怨,这才会被炸了。
各路势力高举反清复明大旗。
兰馨公主没有死在爆炸中,可看着被炸成废墟的紫禁城,兰馨公主懵了,紫禁城为什么会被炸?
历史上紫禁城被炸过吗?
虽然这不是正经历史,但是……
兰馨不再是公主,她的产业很快就被别人瓜分干净。
但兰馨是打不死的小强,她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准备再次创业,然后就被人给抓了。
那人逼着兰馨把她知道的奇奇怪怪的配方全部写出来,兰馨不配合就是一顿毒打。
因为清王朝的覆灭,硕亲王们也被放了出来,但因为王朝的覆灭,他们一家子成为了庶民,而硕亲王对皓祯还是有着不舍的,所以一家子还是在一起生活。
皓祥以前认为自己是庶子,自己争不过皓祯是应该的,可现在,皓祯根本就不是自己阿玛的儿子,但阿玛却依旧待他如旧,这让皓祥的心理很是扭曲。
于是皓祥在自己亲娘的帮助下,把皓祯给卖了。
福晋的精神早就不正常了,没多久就死了。
而硕亲王也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落差病死了。
第20章 三生三世素素
【素素在天宫受气那一段一直不爱看,真的很憋屈,即使后来变成了白浅也不解气,因为素素在天宫那会几乎是人人可欺!】
【只写素素,跟白浅没关系,当两个人看吧。】
【感觉夜华跟素素在一起,也有一种素素是个凡人,自己一个神仙最多也就陪她一百年,然后他就又可以继续娶别人的心态……】
素素是一个凡人,然后她救了一条小黑蛇,小黑蛇化身为人,说要以身相许报答素素的救命之恩。
素素不知道的是小黑蛇是天族太子,与青丘白浅有婚约在身。
但素素还是跟夜华在东荒俊疾山拜了天地结为夫妻。
素素怀孕了,小黑蛇夜华要去打仗了。
夜华受伤了,素素那个担心害怕啊,不顾夜华的嘱咐闯出了夜华给她设的包围圈,然后被天宫的人发现了。
再睁眼,素素变成了渺落素素。
*
“你是谁?”坐在高座上的天君头上戴着金色繁复冠饰,身着白色袍服,肩处配着金色花纹装饰,衣服衮边全为金色,整个人看起来威严极了。
素素瘫在地上,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天君,她身侧还跪着天君的大儿子央错。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认识夜华?”夜华在对抗鲛人族的战役中受了伤,天君很生气,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凡人女子似乎认识夜华,天君更加生气了。
素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这天宫,连个坐的椅子都没有。
“你很奇怪,我认识夜华怎么了?你的孙子在外面的朋友你全都认识?你对你孙子的占有欲这么强的?那你还让你的孙子出去干什么,你直接把他绑在你身上,当个挂件不就完了!”素素这陡然转变的态度让天君更加生气了。
夜华跟青丘狐族一脉定下了婚事,可这突然冒出来的平平无奇的凡间女子……
当年桑籍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次重演,所以勾引夜华的女人全部都得去死!
天君气愤道:“放肆,你可知道本君是谁?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你竟敢如此冒犯本君,就算是夜华在这儿他也保不下你!来人,把此女扔进锁妖塔!”
身后的天兵立刻闪现了过来,然后押着素素就要走。
素素冷笑一声,什么玩意就把自己扔进锁妖塔了……
素素两个手臂一甩,“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这边往外走着,外头听到有个跟夜华有关的女人被抓上天的乐胥也急急跑了过来。
现在夜华重伤昏迷不醒,这突然冒出来的女子莫不是夜华的露水情缘,若真是如此,最好肚子里有个孩子,这样,夜华也算是有后了啊……
素素往外走着,正好遇到了乐胥。
乐胥一把就拉住了素素的手,然后就察觉到素素怀孕了。
“你怀孕了,是夜华的孩子?”乐胥握住素素的手,眼中有着急切。
素素抬眸,笑着道:“你猜。”
乐胥拉着素素就要对着天君跪下,素素站着没动,于是乐胥只能自己跪下,“父君,她腹中已有夜华的骨肉,,夜华现在生死不知,还请父君怜悯,留下他的这一丝骨血啊~”
最后,素素被扔进了昭华宫,还要被严加看管。
素素快笑死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凡间女子,先是要被扔进锁妖塔,然后因为有夜华的孩子,所以被扔进了无人的昭华宫。
外面是用寒铁打造的锁链锁着的门。
素素直接捏断了那个锁,然后来到了锁妖塔。
也不知道这塔里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大妖怪,最好能闹得这天宫鸡飞狗跳的。
素素走进了锁妖塔,锁妖塔里的妖怪,法力低微的小妖怪是没有的,都是一些法力高强,长相丑陋的大妖怪。
“诸位,可愿意陪同我大闹一次天宫~”素素的声音传遍了锁妖塔上下。
有的妖怪就要上前来撕咬素素,然后直接被素素一手给捏爆了。
终于,那些大妖们睁开了眼睛,虽然眼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个平平无奇的凡间女人,但是她居然能孤身闯入锁妖塔,还能徒手捏爆一个妖怪。
她明明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大闹天宫,可为什么还要放出他们?
一只九头蛇飞速爬了过来,“你能给我们什么?”
素素道:“自由,给你们自由不好吗?”
“好~~~”一个更加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下一瞬间,锁妖塔炸了。
妖怪们四散而逃,对着天宫里的天兵仙娥就是一顿撕咬。
素锦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妖怪,急忙就要拿剑来杀妖。
但很快,素锦就因为被妖怪围殴身上出现了很多伤口。
“天妃,您快去找天君啊!”素锦身边的小宫娥急切喊道。
天君那边也得到消息,他急忙走了出来,看着天宫被砸得稀巴烂,天君顿时怒上心头,拿剑就上。
“快派人去请东华帝君!”天君一边杀妖,一边吩咐着手下人。
太晨宫外,司命听着外面这一声又一声的嘶吼,急忙去找白凤九。
这白凤九可是青丘的帝姬,要是在天宫出什么事,他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白凤九也听到了外面“嗷嗷嗷”“赫哧赫哧”“啊啊啊啊”的各种怪声,她还想出去看看,然后就被司命拉着躲进了太晨宫里。
东华帝君很快就出现在锁妖塔处。
素素正坐在躺椅上吃着水蜜桃,别说,这天宫的水蜜桃吃起来还真的不错,咬开皮的瞬间,蜜汁直接流入舌尖,那果肉更是入口即化,而且香味浓郁,让人吃了一个还想再吃一个。
旁边还有一个长相算端正的小妖怪给她打扇子。
“是你放了锁妖塔众妖出来。”东华帝君的话压根就不是问句。
素素觉得这人真奇怪,不去抓妖怪,却来自己这儿问问题,难不成是不想去打架吗?
素素放下手中的桃核,然后点点头,“对啊,他们多可怜啊,这么多妖怪就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小塔里,千百年都得不到解脱,而且人家只是在自己的领地待着,又没有伤害人,你们这些天兵天将二话不说就把人家抓进来,还占了别人的领地,我只是做好人好事而已,不用谢我。”
素素一通胡说八道让东华帝君的脸色微微变了。
也就在这时,天君派来找东华帝君的天兵找到了东华帝君,“帝君,天君请您前去捉妖!”
东华帝君挥挥手,“本君要把锁妖塔修好,到时候那些妖怪被抓住之后没地方关他们这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让天君他多加小心。”
天兵懵懵懂懂的走了。
素素笑了,东华帝君还真是会找借口,就这个被炸成这样的锁妖塔,修?得修到什么时候。
然后就见东华帝君也变了个椅子出来,然后还让给素素打扇子的小妖怪给他上杯茶。
这边一派岁月静好,天宫那边被打成了远古战场一般。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天君身上也落下了很多的伤,素锦更是被一只蝎子妖一爪子刺穿了心口,现在正在一旁让乐胥给她疗伤呢。
但是受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乐胥和药王压根都救不过来。
还在昏迷中的夜华醒了过来,连宋一直守在夜华的身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夜华脸色苍白。
“三叔,外面怎么了?”夜华咳了两声,继续问道。
连宋还想隐瞒,夜华直接要往外跑。
“好了,我告诉你,锁妖塔出事了,里面的妖怪全都跑出来了,正在大闹天宫呢!”连宋无奈道。
夜华顿时就要出去,连宋又把他给拦了下来,“你说你现在出去干什么,给那些妖怪送菜啊!”
“天宫有难,我身为天族太子自然是要去保护大家的。”夜华努力争辩道。
连宋抱着他,“你要是没受伤我就让你出去了,可你现在受伤了出去就是死啊!”
最后,在连宋的劝说下,夜华终于没出去了。
折颜路过天宫,见到了这群妖作乱之像,然后又看见了锁妖塔这儿,东华帝君与一凡间女子坐在一处品茗?
身边还有两三个小妖怪给他们端茶递水。
折颜有些疑惑,待走近之后,又觉得那个凡人女子似乎有些眼熟。
“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折颜看着素素道。
素素曾被夜华带去过折颜的十里桃林,但并没有见过折颜,只怕折颜觉得熟悉的是白浅。
“东华,这天宫如此乱象,你也不管一管么?”折颜又看向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喝了一口茶,“这都是劫数,我又何须插手。”
说完这话,东华帝君又看了一眼素素。
素素是白浅的情劫,但现在,这劫似乎变了。
而这群妖祸乱天宫,也是天宫的劫数,所以他何须插手。
折颜见状,于是回了十里桃林,原本,他是察觉到了异常这才来看一看,现在东华都不管这个事情,那他是更加不会管了的。
素素吃饱喝足,她站起身来。
“该去算一算账了。”素素伸出了手,手中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手术刀上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
素锦此时正躲在天君暂时搭建的保护圈里。
素锦喜欢夜华,这不是问题,但问题是,她为什么要来竭尽所能的迫害素素这么一个凡间女子。
若素素只是素素,那跳下诛仙台后,素素还剩下什么?
怕是连一具白骨都不剩下了。
至于情劫?什么情劫?素素的情劫就是她要被人各种轻视、被素锦蒙骗,被夜华剜眼。
还有那所谓的天雷惩罚,素素是凡人,是凡人,让她被天雷劈,你干脆直接说等你生下夜华的孩子直接赐死好了,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也不怕招人笑话!
这天宫的一切都让素素觉得很恶心,还是毁灭算了。
素锦看见了素素,素素还是穿着凡间那一身粗布麻衣,整个人与这个仙气飘飘的天宫看起来格格不入。
素锦看着素素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心中顿时更加怒火冲天,她陪伴夜华长大,可夜华却不喜欢他,所以她做了天妃,但是,她最想做的是夜华的女人啊……
一个凡间的低贱女子都能做夜华的女人,凭什么自己不行呢!
“你居然还没死!”昭华宫无人居住,妖兽作乱,素素居然没死。
素素呵呵一笑,“你都没死呢,我怎么能死啊。”
“早就听闻素锦天妃巧舌如簧,今日不如让我见识一下吧~”素素手中的刀一闪,素锦的舌头就这么掉了出来。
素锦忍着剧痛,看着眼前的素素,她觉得有些害怕。
“呜呜呜呜!”素锦再也没法说话了。
素素又去了夜华所在的地方。
看见素素,夜华很惊喜,“素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连宋还想上前来,直接被素素打晕了。
夜华的眼中闪过疑惑,素素她只是一个凡间女子,她怎么可能把三叔打晕过去!
“素素,你!”夜华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素素看着夜华,“我是该叫你夜华呢?还是天族太子呢?”
“好玩么?就这般蒙骗我一个凡间女子,是不是觉得我只能活百年,而你太子殿下万寿无疆,陪我一个小小的凡间女子百年已是我的荣幸了?”
“天族有宫规,你夜华不去做打破规则的人,却要我一个小小凡女来承受被你蒙骗所触犯天规带来的惩罚,夜华啊,你还真是一个懦弱的男人!”
素素的话犹如利剑刺入夜华的胸腔。
夜华的灵魂本是是父神与母神的次子,但因为母神身体受损,没能被生下来,最后进了乐胥的肚子。
可结果,就被养成这副模样,与墨渊还真是无法相比。
“你不是我的素素。”夜华看着素素如此模样,他痛心道。
素素的手术刀伸向了夜华的眼睛,“你取我的眼睛赔偿给素锦,今日我便也取你的眼睛。”
夜华瞎了。
因为伤本来就没有好,夜华直接晕死在了地上。
天君死了,死在了镇塔妖兽的手上,毕竟这头凶悍的妖兽可是能够伤了东华帝君的,对付一个小小的天君那还不是小意思。
央错也死了,死在了乐胥的怀里。
乐胥满心的不舍,央错让乐胥以后要好好照顾夜华,然后身体消散。
素素见自己的仇报得差不多了,于是大手一挥,带走了那群妖兽。
天君死了,对于新君,各方多有争执。
因为太子夜华成了个瞎子,乐胥用了很多办法都治不好他,所以夜华没有了继承人的资格。
但是素素在走之前,设立了新的规则,现在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就成为新的天君的。
那位新的天君被推选出来的时候,原本的天君一脉很不服气。
原本有人想推荐桑籍做天君的,但是桑籍只想与他的少辛在北海安稳度日,不想做劳什子天君,至于连宋,直接跑没影了。
所以最后选的天君便不是原本的天君一脉了。
新天君即位那日,天空降下了紫色雷劫,直接把那个新天君劈成了飞灰。
夜华想要去找素素,但是没人找得到素素,而且他的伤太重了,没了天界所有的资源倾斜,夜华的伤一直没能好,没多久,夜华就回归天地了。
素锦想要找到素素为自己报仇,但最后因为伤得太重,没多久也死了。
天界似乎诞生了新的秩序,但也没了天君以及各种等级制度,成了一个谁强谁有理的地方。
折颜的十里桃林里多了一个小娃娃。
第21章 万箭穿心 李宝莉
李宝莉是一个美丽且泼辣的女人,但是她唯一自卑的就是自己没文化,所以最后选了个大专毕业的男人结婚。
马学武此人其貌不扬,但文化高。
李宝莉跟马学武结婚后,很快就生下了儿子小宝。
后来,马学武出轨厂里的女同事,被李宝莉匿名举报,马学武的主任职位没了,再后来下岗潮,马学武下岗了。
下岗后的马学武得知了自己当初的那个举报电话是李宝莉打的,于是他跳江自杀了。
至此,李宝莉用扁担挑起了这整个家的生活。
风里来雨里去,但儿子却被爷爷奶奶教导的很是怨恨李宝莉这个妈妈。
因为公婆都说,要不是李宝莉,马学武不会跳江自杀。
后来,儿子考上大学,明明公婆有钱,但是儿子不要公婆的钱,只要李宝莉出钱,李宝莉只能卖血供儿子上学。
儿子大学毕业后,又要买别墅,更是直接把李宝莉赶出了家门,因为他要卖掉老房子凑首付买别墅。
最后,李宝莉选择了离开。
*
李宝莉搬好了家,李宝莉没跟搬家师傅吵架,加钱就加钱。
在看见李宝莉多给了钱之后,马学武也没说什么。
马学武一直都是个窝囊的男人,家里的一切都是李宝莉在打理。
但是也是这个窝囊的男人,在升职之后就出轨了,然后在马学武不是主任之后,那个出轨对象就不理他了。
李宝莉只想笑。
李宝莉又看了一眼马小宝,小白眼狼一个。
李宝莉又看了看这个房子,她很喜欢,所以马学武和马小宝还是早点死吧!
第二天,马学武骑车上班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摔到臭水沟里面去了,直接摔成了个瘫痪,除了头能动,其余地方都不能动了。
李宝莉哭了一场,雷声大雨点小,至于照顾马学武,她照顾了几天,把马学武照顾成了个烫伤。
马学武的舌头都被烫坏了,这两天连话都讲不了了。
就在马学武出院那天晚上,马父马母带着大包小包来到了马学武的新房子。
原来是家里拆迁,但是马父马母手上的钱不够买新房的,于是就来投奔儿子了。
李宝莉气笑了,自己这个房子就是个两室,原本一家三口住刚刚好,现在好了,一家五口……
不过看着马母精神的样子,李宝莉眼中一亮。
“爸妈,学武他瘫痪了,我照顾了几天,这几天我的工作都落下了,家里也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们刚拆迁,拆迁款呢?我们要给学武看病呀!”李宝莉一番连说带唱,让马父马母有些郁闷。
马父马母对视一眼,“要不,我们俩还是回老家吧。”马母道。
李宝莉立刻拦住了马父马母,“别啊,正好你们也没事,妈你们就在家照顾学武,我出去赚钱,毕竟小宝还小,咱一大家子不能喝西北风啊……”
马父马母住了下来,马小宝在马父马母的房间里搭了行军床睡着,一点都不舒服,而且爷爷睡觉还打呼,吵得马小宝都没睡好,但是马小宝没有说。
后来马小宝因为在课堂上睡觉还被老师狠狠批评了一通。
李宝莉才不管这些呢,反正马小宝很喜欢他的爷爷奶奶,那就好好跟爷爷奶奶培养培养感情吧。
马父马母来了之后李宝莉轻松了,因为不需要她照顾马学武了。
马学武还以为爸妈来了之后自己就能诉苦了,结果他说不了话了。
马父马母把他送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喉咙损伤,可能是后遗症吧。
马学武很想说,不是,是李宝莉那个贱女人给他喂死烫死烫的粥给他烫坏的!
但是他现在就头能动,所以他什么都无法表达。
马父马母照顾了一段时间的马学武就觉得不行了。
他们老两口年纪大了,到儿子这儿来是想要养老的,而不是来照顾马学武吃喝拉撒的。
这天,他们喊住说是要出去“上班”的李宝莉。
“宝莉啊,我跟他爸商量了一下,我们还是回老家吧,这屋子不大,学武现在又这样……”马母说话有些为难。
马父在一旁抽烟。
李宝莉顿时就不干了,“爸、妈,学武是你们儿子吧!你们才照顾几天?这就不管他啦?就要我一个女人又是照顾瘫痪的丈夫又是在外头上班,还得照顾小宝,我照顾得过来吗?怎么不干脆勒死我算了!”
李宝莉说的话声音很大,睡在房间里的马学武把这些话都听见了,他的眼角留下了泪水,然后闭起了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马母继续道:“我们年纪也大了啊,要养老嘛,这样吧,我们每个月给你一些钱,你请个人照顾一下学武,就白天的时候看着点,应该不贵的吧……”
李宝莉笑了,“那不如这样吧,我跟马学武离婚,这样我也不用照顾马学武了,小宝我付点生活费就行了。”
马父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把烟灰缸狠狠一砸。
马母立刻道:“宝莉,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说学武瘫痪了你就抛弃他吧!”
李宝莉双手环胸,“是你们做父母的要抛弃他那个做儿子的,我只是他老婆,我一开始没跑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而且既然法律上可以离婚,为什么不离婚呢?”
马父马母没走成,马小宝越发沉默了。
最近他成绩下降很多,李宝莉也不管他。
现在爷爷奶奶睡觉都打呼了。
李宝莉把厂子里赔偿给她的那个工作给卖了,她又不缺钱的,上班多累人啊,她天天逛逛街,看看风景不要太舒服的。
马小宝的状态越来越差了,她看得出来,那又如何呢?
反正就是一只白眼狼。
马学武很想死,他活得太没有尊严了。
每天,马父给他换尿布,擦洗身上。
马母做饭然后喂给他吃,看着爸妈越发佝偻的身影,马学武第一次开始拒绝吃饭。
“学武啊,你吃点啊,你不吃是要干啥啊?”马母把饭送到马学武嘴边劝道。
马学武就是不吃,他还紧紧闭着嘴和眼睛。
马父看出了儿子的意图,把马母拉了出来。
没一会儿,客厅传来马母低声的哭泣。
“你说怎么就遇上这个事了,我可怜的学武啊……呜呜呜呜……”马母哭着。
马父在一旁抽烟。
马学武饿了七天,终于把自己饿死了。
饿死的感觉是很恐怖的。
最后,马学武都没有毅力了,他迷迷糊糊的,好像爬上了一座桥,然后跳了下去。
河水灌进他的喉咙里,他呛了水,然后他就这么失去了知觉沉了下去。
再然后,马学武又醒了过来,他又一次感觉到了河水灌进喉咙的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淹死了。
李宝莉给马学武办了葬礼。
马小宝哭得眼睛通红,爸爸怎么就死了呢?
马父马母一瞬间似乎也解脱了,他们也不说回老家的事了,开始督促起了马小宝的学习。
马小宝突然觉得似乎爸爸死了也不错。
“学武啊……妈对不起你啊……呜呜呜呜……”
“学武啊,你吃点啊……”
“学武啊,你不吃是要饿死自己的啊……”
马小宝听见奶奶说梦话了,奶奶说了很多,爸爸是饿死的,爸爸是不吃奶奶做的饭饿死的。
为什么啊?
马小宝又开始了思考。
可是爷爷奶奶来之前爸爸还好好的啊……
那么,是爷爷奶奶逼死爸爸的吗?
马小宝的脑子里很乱,他的成绩越来越差了。
爷爷看见马小宝的成绩这么差,又一次动了怒。
马小宝第一次起了逆反心理,“都怪你们,是你们来了逼死了爸爸!也是你们来了,打扰我学习,我的成绩才会这么差的!”
李宝莉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吵架现场。
马父年纪大了,被马小宝说了几句就开始捂着心口叫唤。
马母立刻拿速效救心丸来给马父吃。
李宝莉见状训斥马小宝,“小宝,你怎么跟爷爷奶奶说话的,快点道歉!”
马小宝看着李宝莉,再次大声指责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上班,我跟爷爷奶奶睡,爷爷奶奶打呼噜吵到我睡觉,我上课都不能好好听老师讲课,现在我成绩差了你们就骂我!”
李宝莉上前去打了马小宝一个巴掌,“这是你爷爷奶奶,这房子是你爸的,你爷爷奶奶有权利来住!”
马母见马小宝被打,立刻上前去把马小宝拉到自己怀里,“你干什么打小宝啊,小宝,奶的乖孙,让奶看看。”
马小宝一把推开奶奶,“不要你假好心,就是你们来了我爸爸才会死,是你们让我成了个没爸的孩子,还被人欺负,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
说完话马小宝就打开家门跑了出去。
李宝莉赶忙装着找孩子的样子跑出了家门。
马母刚刚被马小宝一推,觉得头有些晕,但是看见马小宝跑出去的身影,也急忙跟着跑了出去。
马母刚走到楼下,顿觉天旋地转,然后直直跌倒在地。
马母死了,死于脑出血,马小宝推她那一下让她的脑子撞到了墙造成了出血点。
李宝莉找了一会儿没找到马小宝然后想了想又去报警了。
最后在一个桥洞下面找到了马小宝。
等他们回到家,就得知了马母去世的消息。
马小宝被吓到了,躲在房间里怎么都不出来。
马父越发沉默了,烟越抽越多。
终于有一天,马小宝放学回来,就看见爷爷倒在地上。
马父也死了。
伴随着马小宝好几年的呼噜声没了,马小宝突然有些不适应了。
李宝莉带回来一个帅哥,让马小宝喊他江叔叔。
江叔叔是个警察,当初就是找马小宝的时候认识的。
李宝莉第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江延,因为他是纯阳之体!
江延后来还在马母和马父死亡的案子里见到了李宝莉,一来二去的,他就喜欢上李宝莉这个豁达的女人了。
江延家里没有亲人了,不过江延身边的朋友对于江延找李宝莉还是很吃惊的,毕竟李宝莉是一个寡妇。
马小宝不喜欢江延。
江延很无奈地看了一眼李宝莉。
李宝莉安慰他,“没事,不用管他,跟他爸一个德行。”
李宝莉很快就跟江延结婚了,李宝莉搬进了江延的新房子。
马小宝不乐意搬家,李宝莉也不管他,反正房产证现在只有李宝莉一个人的名字,等马小宝成年了,李宝莉就让他滚蛋。
时间过得很快,李宝莉跟江延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江茜。
而马小宝没考上本科,考了个大专。
其实也可以交钱上本科,但是李宝莉表示没钱。
马小宝去上学第一天,李宝莉就把老房子给卖了,然后又飞速买了一套写在了江茜的名下。
所以等到马小宝放假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家没了。
马小宝打电话给李宝莉,李宝莉接了电话,“房子卖掉了呀,那是我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这些年养你不要钱的吗?你已经成年了,我对你没有抚养义务了,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打给你的,你专科毕业后我就不管了。”
挂掉电话,李宝莉继续做美容。
马小宝坐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最后又回了学校。
马小宝找了个兼职,马小宝一边打工一边学习。
他没有时间去跟他的同学们社交,他的时间都用来打工赚钱。
毕业后,马小宝找了个工作。
每个月的房租让他不得不省吃俭用,为了多赚点钱他一周三天都要加班到十二点。
打开手机看着江茜到处旅行的朋友圈,马小宝觉得自己完全是在找罪受。
但是这是他唯一能看见李宝莉的途径了……
李宝莉是个狠心的女人,她说不管自己就真的不管自己,倒是江延给自己转过几次钱,马小宝一开始没收。
后来有一次,他陪客户喝酒喝到胃穿孔,不得已发消息跟江延借钱,消息是李宝莉回的,一个一秒钟的语音,四个字,不用还了。
最后是转账。
那笔钱马小宝没还,但他的账户里一直有那笔钱的存在。
再后来,马小宝得了胃癌,他放弃了化疗,把自己这些年的存款全部转给了李宝莉。
“妈,我想你了。”
第22章 雁姬
雁姬这次觉得自己这个身份还不错,将军夫人,丈夫的后院没有小妾,自己有一儿一女。
儿子骥远、女儿珞琳也算是可爱懂事。
然后,雁姬的丈夫,他他拉努达海这次出征归来,带回来一个格格,一个世子,说要在他家住着。
雁姬皱眉、雁姬不解。
那格格是端亲王的女儿、世子是端亲王唯一的儿子,端亲王与福晋皆死在了战场上。
算起来,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忠烈遗孤,还是皇亲,但最后努达海却把人接到自己家抚养。
不是,这皇宫里是没院子么?
皇上太后脑子都被驴踢了?
事实证明,是那位叫新月的格格脑子不正常,当然了,太后也不正常,这个世界就不正常!
雁姬看着那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新月,她在看向努达海的时候,那是一派含情脉脉、柔情似水、秋波盈盈、缠绵悱恻、欲语还休……
更别说,努达海还给新月住的地方取名叫望月小筑。
好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啊……
后面,努达海还多次夜会新月,两人在望月小筑里看星星看月亮,讨论诗词歌赋,人生理想。
再然后,努达海战败的消息传来,新月千里送……
这一执着,终于打动了曾经也有一份真挚爱情放在年轻太后面前现在这位年老的太后,她愿意成全新月和努达海,只需要新月放弃自己的格格身份。
毕竟,没有皇家格格给人做妾的例子。
于是,新月一身红色的新衣进了努达海的家门,给雁姬敬了一杯妾室茶。
雁姬看着新月,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勉强,完全是对自己现在这个身份的满意。
骥远站在阴暗的角落看着新月给自己的额娘敬茶,从此之后,新月就成了他的小妈了,呜呜呜……
都怪额娘,额娘为什么不阻止新月嫁给阿玛呢?明明自己也可以娶新月啊……
等自己的阿玛死了,新月可以再嫁给自己吗?骥远的脑子很乱。
珞琳被新月和努达海的爱情所感动,毕竟努达海战败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只有新月她义无反顾,一个人前往战场鼓励她最爱的阿玛。
反观她的额娘,就知道在家里吃吃喝喝,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额娘。
雁姬也发现了自己的女儿和儿子的转变。
雁姬叹气,自己给孩子自由还不好,怎么又怪起自己来了。
但是没关系的,努达海二十多年不纳妾,现在就是纳个妾室嘛,那就纳呗……
但是新月为什么每天都要来自己的院子,然后看着自己要哭不哭的。
雁姬很疑惑,新月的脑子真的有问题的。
“新月啊,你现在是努达海的妾室,你就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就行了,不用每天来我这儿的。”雁姬喝了一口茶,自己今天的戏还没看呢,新月在这儿真是打扰自己看戏啊……
新月立刻就跪了下来,“夫人,新月是将军的妾室,自然也是要来伺候您的,还请夫人不要嫌弃新月。”
雁姬刚准备让新月起来,外头努达海人未至声先到,“雁姬!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又要欺负月牙儿,为了加入这个家,月牙儿已经放弃了很多东西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的接纳她吗?”
努达海一把抱起新月,新月将头埋在努达海的胸膛内,然后道:“将军,夫人没有欺负新月,是新月想要来伺候夫人。”
雁姬快被这两个人恶心死了。
然后她一人一脚,把新月和努达海踹出了她的院子。
新月和努达海一脚被雁姬踹到了外面的池塘里。
努达海压根就来不及去想雁姬怎么这么厉害,因为他的月牙儿溺水了。
“啊……咕噜噜……努达海……咕噜噜……救……咕噜噜……”
新月缓缓向下沉去,努达海赶忙以狗刨姿势游向新月,一边游一边大声喊道:“月……牙……儿儿儿儿……”
终于,新月在沉底之前被努达海救了起来,然后两个人站了起来,发现水只是刚刚到他们的腰部而已。
努达海与新月才不会在意这儿,努达海抱着新月跑回了新月小筑,然后两人一起洗了个热水澡。
新月的事情让努达海的娘也就是老夫人很是不爽。
但是老夫人是努达海的娘,不是雁姬的娘,而她虽然厌恶新月,但是新月虽然不是格格了,但是新月的弟弟依旧是世子,所以老夫人只能来找雁姬的麻烦。
“雁姬,府内现在乱成一团,你这个当家夫人不应该好好管一管吗?”老夫人摆出婆婆的谱。
这雁姬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府内的事情是一点都不管,但是她院子里的开销那是一月比一月多。
雁姬抬起头,看着自己这整洁干净的院子,“乱吗?不乱啊……”
而就在这时,雁姬的戏班子上台了。
台上是十来个精壮美男,且美男们的上半身只着一件白色纱衣,美男们的肌肉若隐若现,简直是惹人遐思。
雁姬的手中抱着一只小猫咪,她一边抚摸着小猫咪的头,一边看着台上的猛男们给自己舞剑。
老夫人原本是想要喊雁姬去自己那的,结果出去的人没一个回来的,所以老夫人只能自己来了。
结果,老妇人看着那群衣衫不整的男人,她指着那些人,怒吼道:“雁姬!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是想要红杏出墙吗!”
“乱说什么呢,他、他、他、他们全都是我的真爱,努达海找到了自己的真爱,那我不能找一找自己的真爱吗?”雁姬素手一一指过台上的男子,语气里完全是对自己的自信。
老夫人捂着心口,她听到了什么?她一定是幻听了!
老夫人走上前来,老夫人要用自己的龙头拐杖打雁姬。
雁姬一把夺过龙头拐杖,“咔嚓”一声直接掰断,然后一脚踢向老夫人。
“biu~”老夫人被雁姬踹出了院子,以一道抛物线轨迹一头扎进了努达海和新月的爱河里,也就是他俩的怀里。
看着从天而降的老夫人,努达海和新月大眼瞪小眼,老夫人看看努达海,又看看新月,然后发出了惊天爆鸣。
被儿子抱在怀里的老夫人一把年纪心灵受到了重创,于是至此病下了。
雁姬终于可以安静地欣赏美男舞剑了。
但是安静没两天,珞琳哭唧唧来了。
因为珞琳之前正在相看的一门她很满意的婚事告吹了。
并且那家公子很快就娶了珞琳以前的死对头。
“额娘,我的婚事没有了……额娘,我以后该怎么办啊?”珞琳扯着雁姬的袖子。
雁姬看了一眼珞琳,“不嫁人又不会死。”
珞琳一时之间有些语塞,然后很快又反应过来道:“那怎么可以啊,女子一生怎么可以不嫁人呢!而且,我也想要跟新月一样,找到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爱情……”
“这样啊……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找得到啊。你听额娘的,你拿个琵琶,到那个城门楼子上弹,相信很快就能把你自己嫁出去的。”雁姬一边跟珞琳说话,一边吃着美男递到嘴边的葡萄。
珞琳这个时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看向那个男人,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前的男人是真的美啊……
“额娘,这位是?”珞琳的脸上慢慢红了。
雁姬道:“哦,你可以叫他小爸。”
珞琳抬起了头,“额娘,你给阿玛戴绿帽子?!”
珞琳很震惊,她记忆中的额娘一直是端庄大方、温柔贤惠,就算是听见阿玛兵败也一动不动。
雁姬躺在摇椅上,“乱说什么呢,这只是你额娘我的真爱之一罢了~”
珞琳被雁姬身边的仆从送出了院子,手上多了一个琵琶。
第二天,珞琳真的爬上了城门楼子弹琵琶。
“山也迢迢水也迢迢
山水迢迢路遥遥
盼过昨宵又盼今朝
盼来盼去魂也消
梦也渺渺人也渺渺
天若有情天亦老
歌不成歌调不成调
风雨潇潇愁多少
愁多少
……”
珞琳还想继续唱,然后被努达海踩烂了琵琶带回了家。
“谁让你去城门上唱歌的,珞琳,你可是将军府的小姐!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来!”
努达海像一头狂暴的狮子,天知道被人告知自己的女儿像一个歌女一样在城门上唱歌时努达海有多崩溃。
珞琳梗着脖子跟努达海叫唤,“我只是想要追求真爱,我有错吗?凭什么阿玛你和新月可以追求真爱,我就不行,我也要追求我的真爱!”
最后珞琳被努达海禁足了。
努达海家的事情传到了宫里太后的耳中,太后以为是雁姬对自己不满,于是教导着自己的女儿来跟自己唱反调。
于是太后派了一个嬷嬷来“警告”了一下雁姬,希望她管好自己家里的一切事情。
雁姬这些日子也歇的差不多了,于是她准备磨刀霍霍向那群一口一个真爱的神经病们。
于是努达海在一次上朝途中被马踩烂了下半身。
努达海被人抬回来的时候,看着那鲜血,新月顿时就晕了过去。
大夫来了看了看,最后祭出他的小刀,跟雁姬和老夫人说,“只能割了啊,不割的话,将军的性命难保啊……”
于是在老夫人的万般不舍下,努达海的小兄弟就这么被割了。
等到努达海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下身一阵阵疼痛。
新月陪伴在努达海的身边,“努达海,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你也跟阿玛一样离开我……”
新月扑在努达海的身上,努达海身下的疼痛让他痛呼出声。
“我……我怎么了,我的下面。”努达海出声问道。
新月面露为难,最后还是告诉了努达海,“你的下面被马踩烂了,所以大夫把你切掉了,放心,切的很干净的。”
努达海满脑子都是新月的那句,“切的很干净的,很干净的,干净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努达海大吼,努达海不解,努达海的伤口崩了,努达海的伤口开始喷血。
新月看见血又晕了过去。
等到下人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努达海已经晕死了过去。
老夫人看着儿子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对着雁姬大声怒骂,然后老夫人被一口痰卡住了气管,直接死了……
将军府办了葬礼,大家开始闭门守丧。
骥远躲在阴暗的角落,一把抱住路过的新月。
新月尖叫出声,在发现是骥远的时候,她赶忙道:“骥远你在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啊!”
骥远死死抱着新月,“新月,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阿玛他没了那个东西!你的后半生不能孤寂下去啊,跟我在一起吧,趁着阿玛刚刚没了,我们怀一个孩子吧!”
努达海就在角落里听着自己的儿子跟新月说这些话。
新月随即打了骥远一巴掌,“骥远,你在说什么疯话,我可是你的庶母!”
新月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就要离开。
但骥远怎么会放她离开,甚至于想要强行……
努达海这个时候出现了,他一把薅过骥远,然后把惨兮兮的新月抱在怀里。
骥远一个没站稳,直接撞到了假山上,脑袋开花了……
将军府又一次办了丧事。
雁姬的院子里依旧有那么一群美男。
努达海和新月之间隔了一条人命,还是努达海的亲儿子。
望月小筑关门了,努达海似乎也变回了正常。
宫里的太后在吃枣的时候卡住了喉咙,然后就这么死了。
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拿着太后的遗书在太后的灵前告诉皇上,太后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爱过先皇,她只爱多尔衮,多尔衮才是她的真爱,所以太后遗旨,她要与多尔衮合葬!
皇上直接被气吐血了,因为那嬷嬷拿着遗书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些王公大臣给太后跪灵的各命妇太太全部都在。
而这时,也有传言说,当今皇上不是先皇的血脉,是太后和她的“真爱”的血脉!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又被气得吐了好多血。
然后皇上也死了。
皇上一死,皇上的继承人很是年幼,于是多方皇位争夺战再次开始。
努达海和新月和好了,但是努达海现在就是一个太监,他给不了新月幸福了,他很自卑,于是他天天借酒消愁。
终于,在一个夜晚,努达海喝多了,脚下一滑,跌进了湖里。
努达海被淹死了。
新月看着努达海的尸体她怎么都不相信,她抱着努达海的尸体哭得要死要活,最后更是跪在雁姬的面前祈求自己能与努达海合葬在一起。
雁姬同意了,于是新月回到了望月小筑自杀了。
将军府没有了将军,将军府被朝廷收回了。
雁姬带着自己的一众美男去了自己的庄子上暂住,而珞琳,她看着被封起来的将军府,然后跟在了雁姬的身后……
第23章 杨真真
杨真真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钟皓天才是杨柳的儿子,不然她宁愿拿着家里的存款去给钟皓天开公司都不愿意让自己出去吃吃喝喝。
杨柳略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杨真真,自己这些年也没少了这个女儿的吃喝啊,而且自己这个女儿是个瘦弱的,怎么这肚子跟个无底洞一样,从小就要各种吃吃吃,现在都快要跟皓天结婚了,还想着吃吃吃。
“真真啊,皓天妈妈说了,只要帮着皓天把公司开起来,就同意你跟皓天的婚事,所以这钱你得拿去跟皓天开公司啊!”杨柳语重心长道。
这当妈的,当然是只想看着女儿幸福了,自己当年没能收获到幸福,现在为了女儿,杨柳愿意付出一切。
杨真真皱眉,跟钟皓天结婚???谁要跟钟皓天结婚?她吗?
“妈,谁跟你说我要跟钟皓天结婚的啊,他那个弱鸡我看不上啊……”杨真真有些无语,钟皓天又不是纯阳体,自己怎么会跟他结婚啊……
杨柳一愣,什么??刚刚女儿说了什么?
于是她飞快地问道:“你不是在跟皓天谈恋爱吗?”
杨柳想着这些年,钟皓天从小到大都很照顾真真,给真真背书包、真真被人欺负了他顶在最前面……
“谈什么恋爱,他只是我的小弟而已,给我拎书包写作业……”说到一个敏感话题,杨真真立刻闭了嘴,然后开始转移话题。
“而且开什么公司啊,妈妈啊,你可是三家私房菜馆的老板啊……我们家虽然低调,但是算起来也算是十分的有身家了,当初你说不想离开这儿,我们就没有搬家,但是我亲爱的妈妈,你难道忘记了吗,咱么家在市中心有好几套房子的呢~”
杨柳注意到了杨真真说的什么做作业,但是孩子都这么大了,而且杨真真长这么大也没怎么让自己操过心,所以自己也没必要抓住过去的事情不放。
而杨真真则是想着自己到了这个世界,物资这么丰富,那肯定是要进行最大的利用了啊,而且她亲爱的妈妈的手艺那可是嘎嘎好,这不,三家私房菜馆,每天都座无虚席。
并且这小菜馆还是会员限号制的,可以说得上是一号难求。
至于让杨真真出去上班,上班那是不可能上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所以杨真真也就没遇上夏友善。
想到那个夏友善,杨真真这才想起来一些事,这个时间段,夏友善是不是在追求钟皓天了?
钟皓天开公司?那就让夏友善帮他开公司好啦~
杨柳倒是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看着自己家内的模样,随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身价也算有个千万了,怎么还住在这个小区里?
而钟皓天他家的情况……
完全配不上自己的闺女啊!
杨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总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给蒙蔽住了。
”不行!我们得搬家,一直在这儿住着,我都忘了我是个有钱的人了。”杨柳一锤定音,于是飞快地跟杨真真搬了家。
东西什么的都没带,反正她们的新家里全部都有。
钟母第二天一早盯着杨家的门,一个在外面摆摊卖盒饭的,居然也想要她儿子娶她的女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自己就是想要让她们给儿子开个公司而已,结果呢?推三阻四的,到现在还不出去摆摊赚钱!
钟母看了一会儿,钟皓天起床了。
吃了早饭,钟皓天就去上班了。
杨真真也起床了,家里的阿姨早就按着杨柳的心意做好了营养早餐,一桌子满满当当的,阿姨一开始还在想这个家里的人肯定很多,结果后面发现,这个家里就杨柳和杨真真两个人。
而吃的最多的那就是杨真真了,杨真真简直就是一个黑洞胃。
第一次的时候,阿姨都给吓到了,还以为杨真真有什么暴食症,后来杨柳说,这是正常现象。
杨真真吃饱喝足决定出去玩一玩。
杨柳让她注意安全。
杨真真去了幸福地产隔壁的蛋糕店,那儿的蛋糕据说很好吃。
然后很不巧合的遇到了在这儿吃蛋糕的钟皓天和夏友善。
钟皓天立刻扬起了笑脸,“真真,好巧啊,你也在这附近工作吗?”
夏友善一身职业装,她上下扫视了一眼面前的杨真真,原本扬起的警报声消失了。
因为眼前的杨真真实在是太普通了,衣服是不知名品牌,脸上什么妆都没有,也就是皮肤好一些,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
于是夏友善歪嘴一笑,“皓天,这位是?”
钟皓天立刻跟夏友善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杨真真。”
夏友善的笑容消失了,杨真真的美好心情也消失了。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夏友善,一道是杨真真。
“钟皓天,你乱说什么,谁是你女朋友!”杨真真的话还没有说完,钟皓天就把杨真真拉过一旁,“真真你帮帮我,我改天请你吃饭!”
夏友善的笑容消失了,钟皓天是小时候送给她棒棒糖的大哥哥,她从小就喜欢上了他,长大后再次遇见,这完全就是天赐的缘分啊!
所以,钟皓天一定会是自己的!
也就在这时,夏正松也走进了这家蛋糕店,准备来买一个夏友善爱吃的蛋糕。
然后很巧合的看见了夏友善、钟皓天和杨真真。
夏正松第一时间就觉得杨真真有些眼熟,杨真真也感受到了自己跟夏正松的血缘关系。
杨真真有些无语,自己好不容易来到个清净世界,怎么现在感觉一点都不清净了。
杨柳跟夏正松见面了,夏正松知道了杨真真是自己的女儿。
杨柳在家里哭了,她当初找不到夏正松,但是身怀有孕,不得不嫁给别人……
“可是妈,他娶于靓不就是为了于家的支持么?不然他能把幸福地产开起来吗?”还养着夏友善,那个他小舅子的女儿。
杨柳再次愣住了。
这之后,杨柳就对夏正松免疫了,因为杨真真给杨柳介绍了5个帅气美男,杨柳天天被姐姐姐姐的喊,压根就想不起来还有夏正松这个旧情人。
于靓也没想到杨柳居然这么洒脱,而自己竟然还怀疑她跟夏正松旧情复发,真是太不应该了。
上次钟皓天想要杨真真假扮他的女朋友,是因为他不想让人觉得他在幸福地产工作所得到的一切成就都来源夏友善。
但是他没想到杨真真当场就戳穿了他的谎言。
夏友善也有些生气,原本,两个单身的人,你要是不想谈恋爱你大大方方说出来就可以了嘛,干嘛非得撒谎呢……
也因为钟皓天得罪了夏友善,所以最近钟皓天的工作有些不顺。
夏友善这几天生病了,一直待在家里。
钟母得知了这个事情,于是偷偷拿钟皓天的手机给夏友善发消息,夏友善看见钟皓天的消息很是开心,两人原本的一点小误会就这么解开了。
夏正松还想来纠缠杨柳,于是杨真真直接开车把他撞飞了,至于会飞到哪里,就看缘分吧……
因为夏正松的突然失踪,幸福地产动荡了一瞬,不过于靓很快就稳住了幸福地产。
也因为夏正松的失踪,夏友善跟钟皓天要结婚了。
可就在结婚当天,钟皓天抛弃了夏友善,他来到了杨真真的面前。
“真真,你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我们才应该是夫妻啊!”钟皓天恢复了原世界的记忆,而追着钟皓天而来的夏友善听到了这个话……
杨真真笑了一下,很好,自己撞飞夏正松的报应来了!
夏友善顿时就爆炸了,直接化身愤怒的小鸟,她看着杨真真,语气里满是恶毒,“当初我就看你柔柔弱弱的,你果然一直在勾引皓天!”
杨真真直接甩了夏友善一个巴掌,“乱叫什么,我跟钟皓天就是邻居,谁知道他发什么疯啊!”
夏友善被打了一巴掌,本来就被愤怒充斥的大脑更加愤怒,于是她上前来就要跟杨真真来一场格斗。
杨真真又给了她一巴掌,让她脸上的两个巴掌对称了起来。
夏友善彻底疯狂,她大喊着要用自己的头撞杨真真,“啊啊啊啊啊!杨真真你去死啊!”
钟皓天是知道夏友善的疯狂的,但是想到夏友善曾经给自己生下一个孩子,钟皓天只能过去拦着夏友善。
杨真真不想跟颠公癫婆有过多的纠缠,于是在夏友善冲过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巨力无比的巴掌,直接把夏友善扇飞了。
看着剩下的钟皓天,钟皓天的眼中满是惊愕,“你不是……你不是真真!”
钟皓天现在才察觉到一丝真相,但是已经迟了,杨真真把钟皓天一顿狂揍,揍得他亲妈都不认识他了之后才停下了手。
钟皓天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杨真真问他,“你是想去一个人流浪还是去见夏友善。”
钟皓天伸出自己的手,颤颤巍巍道:“我……我要我的……真真……”
杨真真秒懂,他要一个人去流浪,于是又是一个天马流星锤,钟皓天变成了一颗星星。
夏友善和钟皓天也失踪了,于靓报警了,但警察找了很久都没有消息,于是这件事情就被暂时放下了。
于成威怀疑是杨真真绑架了夏友善,但是警察一番调查后跟杨真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于是于成威决定绑架杨真真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杨真真遇到于成威的时候还真是很无语,自己不找事干,怎么事情还能全都找上门来!
”“是你自己非要找上门来的啊,不是我去找你的!”杨真真看着眼前的于成威。
于成威恶狠狠道:“你把友善弄到哪里去了?”
杨真真呵呵一笑,大概还在太空里飘着吧,也有可能变成星星了?或者是化石?
这谁知道啊……自己又没去看。
不过她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她看向于成威,“你想要见夏友善?”
于成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友善是你绑架的,你快点把友善交出来!”
于成威拿出一把刀,“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杨真真眸子微缩,这于成威还真是个狠人啊,居然还要跟自己动刀子既然如此……
杨真真一脚踹飞了于成威手中的刀,然后对着于成威的脸猛猛打拳,没一会儿,于成威的那张本来就不算很好看的脸变得面目全非。
他的牙齿都被杨真真打掉了好几颗。
他现在说话都漏风,“友散……我的友散……你到底把我的友散弄去哪里了!”
杨真真对着他的肚子又踹了几脚,然后一脚送他去陪他的夏友善了。
在太空中的夏友善,一开始就因为缺氧然后原本应该死去的她却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被辐射,最终变成了一块一块的,而今天,她看见了于成威,她的舅舅。
于成威也看见了变成碎片的夏友善,别问他怎么认出来的,可能是因为身为一个爸爸的直觉吧……
于成威努力地想要把那些碎片抱在怀里,但是他跟夏友善一样,很快就因为缺氧而死亡,死后意识清醒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了碎片,最终成为尘埃。
而钟皓天则是被杨真真一脚踹进了太平洋里,太平洋里的鱼类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小东西很喜欢,先是把还没死的钟皓天当成皮球玩了几天。
然后钟皓天就被他们给咬啊咬的咬死了,破破烂烂的钟皓天的引来了一些更大的鱼类,然后他的身体就被那些鱼给啃吧啃吧吃掉了。
钟皓天清晰的感受着自己的死亡,甚至于在这儿他还发现了另外一具骸骨,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那是夏正松。
杨真真的身边终于没有了颠公癫婆,而杨柳也开启了她的富婆生活。
后面杨柳还开启了一段催婚生活,然后被杨真真强制送了十个美男陪她环游世界去了。
杨柳再也不催婚了,朋友圈里都是旅行的照片。
而杨真真也找了个地方继续吃喝玩乐……
第24章 人间烟火付闻樱
付闻樱接了一个电话,是她现在的老公孟怀瑾打来的。
说是他的一个老战友出事了,留下一个孩子,他想收养那个孩子。
付闻樱觉得孟怀瑾真是没事找事干,自己养一个孟宴臣已经是够够的了,他还要往家里领孩子。
“我不同意。”付闻樱道。
孟怀瑾刚想说话,付闻樱继续道:“难道她没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舅舅、姑妈、姨妈吗?非得要你这个老战友来收养别人的孩子?我是不同意再收养一个孩子的,一个孟宴臣已经让我筋疲力尽了,如果再加一个孩子,我……反正我不同意!”
说完这话,不待孟怀瑾再说的什么,付闻樱挂断了电话。
让她帮别人养孩子,简直是做梦!
孟怀瑾是知道付闻樱变了的,但是她没想到付闻樱变得这么彻底。
只是养一个小孩子而已,还是个小女孩,为什么不能养呢?
孟怀瑾回了家,他想要再劝一劝付闻樱。
付闻樱正在家里用下午茶。
“闻樱,许沁,就是我那个老战友的孩子,她很可怜的,我们不是一直还想要个女儿吗?你身体生不了了,那我们收养她不是正好吗?”孟怀瑾对着付闻樱一顿巴拉巴拉。
付闻樱皱着眉,“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不是小猫小狗。而且她爸爸是出轨贪污,她妈妈还放火自焚,这样一个孩子,我可养不了,如果你一定要养,那我们离婚,你自己养去!”
孟怀瑾一梗,他只是想收养一个孩子,不是想妻离子散。
“可是许沁她真的很可怜,她的亲戚们都不愿意收养她,老许是我的战友,如果我们也不收养她的话,她只能一直生活在福利院了……”孟怀瑾软了语气,继续劝说付闻樱。
“那我们离婚吧!”付闻樱冷声道。
“离婚,或者收养许沁,你只能选择一个。”
最后,孟怀瑾没能收养许沁,不过他助养了许沁,并且关照院长,要是有人要来收养许沁,一定要告诉自己。
但是孟怀瑾很忙,只是按时打钱到福利院的账户上。
而许沁的性子很独,孤儿院有过想要来领养她的人家,但许沁一言不发,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玩偶,最后就没有人再来领养许沁了。
其实在福利院里,只要是个全乎孩子,基本上很快就会被领养出去。
而那些有一些残疾的孩子也会被福利院照顾的很好。
至于许沁这个女孩,原本应该是很抢手的,但是现在,因为她的性格原因,她一直在孤儿院长大。
长大后的许沁变得清冷孤傲,高中那年,许沁认识了一个人,那人叫宋焰,他人如其名,像一团火焰一般点燃了许沁孤傲冰冷的心。
宋焰跟他的朋友们打赌,一个月必定拿下许沁那个高岭之花。
一个星期不到,宋焰就跟许沁在一起了。
许沁没想到宋焰居然也是喜欢自己的,他们偷偷摸摸的在学校谈起了恋爱。
付闻樱把孟宴臣送出国了,孟宴臣喜欢生物科学。
一开始孟怀瑾想要孟宴臣学经济管理,将来好管理自家公司。
付闻樱觉得孩子喜欢就让孩子学呗,反正自己家也不差那些钱,但是孟宴臣是一个对自己高要求的人,他选择双修。
所以孟宴臣主修经济管理,辅修生物科学,把自己的时间用到了极致。
孟怀瑾前不久遇到了自己的初恋情人翟韵,得知翟韵的丈夫去世后又嫁了人,现在日子过得也很好,两人就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坐在咖啡厅里聊着天。
这一幕被有心人拍下匿名寄给了付闻樱。
付闻樱看着那几张照片皱着眉,等到孟怀瑾回来的时候将照片给了孟怀瑾。
孟怀瑾脸色微变,于是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了付闻樱。
付闻樱没说什么,孟怀瑾便以为这个事情也就到此结束了。
这天,孟怀瑾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许沁打来的,说是自己出了点事,想要跟他借钱。
孟怀瑾一愣,随后赶去了许沁说的医院。
许沁跟宋焰偷尝禁果,怀孕了,现在要面临着打胎或者是退学。
许沁不敢跟福利院的人讲,最后只能偷偷给孟怀瑾打电话。
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的许沁,孟怀瑾立刻给许沁办了住院,然后孟怀瑾让人去调查让许沁怀孕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结果发现宋焰居然是翟韵的儿子……
一时间,孟怀瑾有些感慨,要是当初自己态度强硬一些,现在就能跟翟韵做亲家了呢~
付闻樱第一时间得知了孟怀瑾去见许沁的事情,因为孟怀瑾让家里的阿姨熬了一些做小月子的人吃的饭食。
这个事情是孟怀瑾的司机告诉付闻樱的,付闻樱去了医院,看见了正在给许沁喂白粥的宋焰,而孟怀瑾让人送来的人参鸡汤被放在一旁。
“你是?”许沁苍白着一张小脸,看着眼前的付闻樱。
一开始付闻樱还以为许沁是孟怀瑾的小三,但现在看着许沁和眼前这个宋焰乱七八糟的连线,原来这眼前的两个人才是一对。
“不好意思,走错门了。”付闻樱退了出去。
宋焰眉毛一挑,“这大婶还真是,神经兮兮的。”
许沁喝了一会儿白粥,看着孟怀瑾送来的鸡汤,宋焰自认为了解许沁,于是端起那碗鸡汤“咕咚咕咚”喝完了。
喝完了的宋焰还咂巴了一下嘴,“有些淡了,这个汤啊还是有些油了,不适合你吃,你就应该多喝点白粥。”
许沁的嘴巴微微动了一下,随后扯起了一抹苦笑。
因着宋焰的存在,孟怀瑾想要送许沁一套房子,当作他对这两个孩子的祝福。
付闻樱这个时候出现了,“老孟啊,你这身家虽然丰厚,但是这么白送陌生人东西可不是好习惯啊……”
付闻樱让孟怀瑾直接摔下楼梯,摔成了个植物人。
孟宴臣赶回了国,看着孟宴臣,付闻樱假哭着靠在了孟宴臣的身上。
“宴臣,你爸爸他……医生说他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付闻樱拿着帕子擦眼泪。
说实话,这还是孟宴臣第一次看见付闻樱这么虚弱的样子,他对付闻樱道:“妈,你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你和这个家的。”
付闻樱点点头,反正要她去公司她是不去的,她只想享乐。
孟宴臣以雷霆之势进入了公司,一年的时间,成为了人人口中的孟总。
付闻樱则美男在怀环游世界中……
这也是孟宴臣让付闻樱出去散散心,毕竟孟怀瑾前段时间被宣告死亡了。
付闻樱时不时会发一些照片给孟宴臣,孟宴臣工作之余看着妈妈的笑脸,只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许沁没考上本科,最后只能去上专科,而宋焰原本是要去当兵的,最后因为跟人打架没了资格。
毕业后的许沁找了个工作,每个月拿着固定的薪资,跟宋焰住在出租屋里。
不知道是不是宋焰做消防员的原因,许沁觉得宋焰最近的火气是越来越大了。
这人好像没了上学时给自己的那种悸动……
许沁的公司有个同事最近在追求许沁。
这天下班的时候,宋焰心血来潮去接许沁下班,结果就看见许沁笑着上了一辆车,宋焰的眼睛很尖,看见了那主驾驶上是一个男人。
宋焰冷着脸回了家。
许沁对此一无所知,路过楼下蛋糕房的时候买了两个蛋糕想着跟宋焰一起吃。
回到家,许沁开了灯,结果被坐在客厅里腰板挺得像块砖头一样的宋焰吓了一跳。
“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许沁被宋焰吓到了,声音有些大。
宋焰没说话,许沁走到餐桌前,将蛋糕放下。
见宋焰没有理自己,许沁继续道:“你怎么不说话啊,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许沁还买了两个小蛋糕,宋焰眼睛斜着往旁边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丝嘲讽,“发生什么事了?这应该我问你吧,许沁!”
许沁还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她继续问,“你这个人很奇怪,我刚回来我怎么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晚饭吃什么?”
宋焰继续冷哼,“吃饭?你没跟在公司下面拉拉扯扯的那个男人一起去吃饭么?许沁,要不是我今天想要去接你下班,还真的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女人!”
许沁有些纳闷,“你今天去接我了?我没看见你啊……”
“我看见你了,跟一个男的有说有笑。许沁,你要是想分手的话可以直说,我宋焰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没必要在这儿跟我藏藏掖掖的!”
宋焰一把把许沁买回来的小蛋糕打倒在地,这蛋糕还不知道是谁买的。
许沁本来上了一天班就烦,想着买个小蛋糕补偿一下自己,现在宋焰居然把自己的小蛋糕打烂了。
“宋焰你什么意思啊!不吃就不吃,你把我蛋糕扔地上干什么!”许沁也有些生气,她的头发掉下来一缕,然后自己拨了上去。
幸好外面还有一层盒子,许沁正准备把蛋糕捡起来,却见宋焰一把推开她,然后把蛋糕踩了个稀巴烂。
“是不是那个野男人给你买的,让你这么舍不得!许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宋焰一边踩一边恶狠狠地看着许沁,就好像许沁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许沁屁股着地,她仰头看着宋焰,宋焰仿佛一头愤怒的狮子,但是许沁完全不知道他在愤怒什么。
许沁站了起来,跟宋焰平视,“宋焰,你什么意思?什么野男人,你把话说清楚,蛋糕是我自己买来吃的,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别动不动就要跟人打架一般!”
宋焰鼻孔出气,“是不是野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许沁冷笑一声,“宋焰,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还不相信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宋焰:“我把你当成什么了?我跟你求婚你说什么?你说要有婚房!怎么,难道租房不能结婚吗?因为我没有给你房子,所以你就要去扒着那个男人,你今天能上那个男人的车,改天就能上那个男人的床!”
宋焰的话犹如一记重锤捶进了许沁的心。
许沁突然笑了,她指着自己,“宋焰,你说我……出轨了?”
宋焰没说话,但是他的神情代表了一切。
“那是我同事,他只是顺路送我去地铁站而已!”许沁看了一眼宋焰,眼中满是失望。
这个房子的房租是她交的,水电费也是她交的,而宋焰的钱,宋焰说要存着买房,她信了,但是宋焰求婚又跟她说什么先租房住!
她只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家有错吗?
“滚!你给我滚出去!”许沁指着宋焰,眼中有着狠戾。
宋焰看着许沁,“你凭什么让我滚出去!”
许沁:“凭这个房子是我租的,水电费都是我交的!”
宋焰继续道:“许沁,你果然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女人,我真的看错你了!”
宋焰收拾了自己的衣服,拎着一个箱子走出了这个房子。
“轰隆”一声,是宋焰狠狠关上门的声音。
许沁一个人缩在地上,埋头痛哭了起来……
第二天,许沁照常去上班。
三天后,宋焰捧着一束花站在许沁的公司楼下。
许沁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捧着花站在楼下的宋焰,宋焰斜着嘴笑着,在看见许沁的那一秒,宋焰走了过来。
然后对着许沁单膝跪下,拿出他在精品店买的银戒指,“许沁,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现在请你嫁给我!”
许沁皱着眉看着宋焰,他们明明在吵架分手,宋焰现在是来干什么!
一个男人出现在许沁的身后,宋焰立刻站了起来,想要俯视那人,却发现自己需要仰视他。
最后宋焰只能梗着脖子看着那个男人。
“沁沁,我们回家吧~”宋焰温柔道。
身后的男人正是最近在追求许沁的男人。
“许沁,这是?”汪正松问道。
汪正松是一个离过婚的男人,他的前妻刁蛮任性,两人三观不合便离婚了,而在公司里,汪正松很欣赏许沁。
“我是她未婚夫!”宋焰仰着头自豪道。
许沁皱着眉,“只是朋友而已。”
随后,许沁便推着宋焰走了,因为已经围了一大群的人,许沁的脸皮都开始发烫了。
时隔三天,宋焰又一次回到了跟许沁的出租屋,看着这个温馨的出租屋,宋焰觉得还是许沁这儿好。
“宋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上次难道不是分手了吗,你今天来演这一出是想要干什么!”许沁冷着脸语气里满是怒气。
宋焰听到分手也有些生气,“所以,你果然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许沁怒火攻心,“对,我跟别人在一起了,所以宋焰,我们结束了!”
看着许沁的冷脸,宋焰深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踩踏,他指着许沁,然后突然就掐上了许沁的脖子,“谁允许你跟我这样说话的,许沁,你是我的女人 ,那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女人!”
许沁被宋焰掐得喘不过气来,她使劲地拍打着宋焰的手,宋焰更加生气了,直接拽着许沁就往卧室走。
“我要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女人!!”宋焰一把将许沁扔到了床上,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许沁想要挣扎,被宋焰甩了两巴掌。
许沁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宋焰像一只野兽一般,他的声音似乎也变成了野兽的嘶吼。
事后,宋焰看着犹如破布娃娃一般的许沁,去了浴室洗澡。
过了一会儿,许沁起了身,她去了厨房,再转身手中多了一把水果刀。
浴室里水雾蒸腾,许沁开门进来,宋焰心里很是得意,女人,还是被我征服了吧!
正准备让许沁给自己拿个毛巾,结果肚子一阵疼痛传来。
水立刻变红了,宋焰满眼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许沁。
许沁被抓了,付闻樱收到了消息。
付闻樱有些无语……警察那边说是因为联系不上孟怀瑾,所以才联系了她。
付闻樱知道了许沁杀人的事,不过宋焰没死成,就是以后要挂着尿袋生活了。
许沁坐牢去了。
三年后,许沁出狱,宋焰在外面等着她。
第25章 莲心
莲心,原本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皇后为了窥探帝心将莲心嫁给了皇上的御前副总管王钦。
还给他们在皇宫里举办了婚礼。
只是王钦又不是真男人,他对莲心百般折磨侮辱,莲心第二日就与皇后哭诉自己的遭遇。
皇后却认为是夫妻间的正常情趣,对她所遭遇的一切视若无睹,并且还不许她再提起这件事。
王钦的日夜折磨让莲心再也无法忍受,莲心投湖自尽,后来被如懿救下,莲心终于弄死了王钦。
但王钦曾经的伤害侮辱不止摧残了莲心的身体还有莲心的心理。
莲心重新回到了皇后的身边伺候,但心中有了怨恨,在皇后落水后,莲心视若无睹,皇后终于身死。
而莲心在皇后去世后因为心中愧疚也跳河自尽了。
*
如懿看着眼前的莲心,道:“本宫瞧着这天也快下雨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莲心还没说话,就看见站在如懿身旁的阿箬在一旁翻着白眼,随后阿箬看见了莲心手上的玉镯子。
于是她立刻开口道:“哎呀,主儿,就算是下雨,咱们莲心姐姐现在可比我们的命好,她多了个王钦公公疼她,奴婢可是听说了的,这太监是最会疼人的。”
阿箬一边说一边拉过莲心的手,“主儿,您瞧瞧莲心姐姐手上这镯子,一看就是个好的,这王公公是多么会疼人的一个人啊……莲心姐姐可真是好福气,有王钦公公做相公,这以后还不用生儿育女,免了痛楚,咱们啊,日后就看着莲心姐姐和王公公无儿无女,清清静静的过一辈子啦……”
阿箬的话尖酸刻薄,如懿从她一开始说并不阻拦,一直到阿箬说完才要拉着阿箬走。
还顺带着要训斥她……
莲心听了这么一长串恶言恶语,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十八个巴掌扇过去,莲心直接把阿箬的脸扇得肿了起来,牙齿都打落了好几颗。
阿箬吐出了好几个牙,莲心顺势一脚踹上了阿箬的腿窝,让她直接跪倒在地,膝盖骨摔在青石板上。
而莲心那一脚不可谓不重,阿箬感受到膝盖传来的痛楚,她痛呼出声,又因为脸肿着,她直接倒在地上哀嚎。
如懿在一旁被莲心这突然发难的姿势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立刻指着莲心。
“莲心你太放肆了,阿箬是本宫的人,就算是她说错了话,自有本宫来教导她,你如此这般可有把本宫放在眼里!”如懿的声音嘶哑,又要显示出自己的威严,但在莲心听来,就是难听。
莲心又看向如懿,她笑着道,“光打阿箬了,忘记打你这个纵容她的主子了!”
阿箬的嘴不就是如懿的嘴替么,所有如懿不能说出口的话,全都被阿箬说了。
莲心直接一把拽住如懿的龙华,如懿的龙华本就勒脖子,被莲心这么一拽,更是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嘶……”如懿喘着粗气,她挥舞着自己的手。
“放开……放开……本宫!”如懿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她想要让莲心放开她。
然后就听见“嘎嘣、嘎嘣”好几声,如懿的护甲全部被莲心折断。
如懿顿觉不知所措,她的体面!!
莲心怎么敢如此以下犯上,等自己告诉弘历哥哥一定要好好惩罚莲心!
但是很快,脸上传来的痛楚就让如懿无法思考了。
“啪啪啪啪啪啪……”依旧是十八个巴掌,格外对称。
如懿的脸皮似乎比阿箬的厚些,因为莲心打完后发现,如懿的脸似乎没有阿箬的肿。
不过掉落的牙齿倒是差不多。
“娴妃娘娘,您不会教奴才,那就让我帮你好好教教,不用谢我的,顺手的事儿罢了!”
打完如懿和阿箬,莲心拍拍手,她还得去找正主算账呢,如懿和阿箬等会再继续。
如懿和阿箬惨兮兮跌倒在地,她们身后的太监和宫女都被刚刚莲心的气势所震慑,所以没一个敢上前阻拦的。
就连刚刚在旁边听着动静的高曦月都没敢走过来,她悄悄往这边看了一眼,就看见惨得不能再惨的如懿和阿箬。
然后高曦月回了自己的宫殿内。
莲心一路飞奔,直接来到了御前。
王钦此刻在后头的茶水房休息,听见小太监说莲心来了,还有些欣喜。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裳。
“莲心,你我就快要成婚了,你现在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啊?”
莲心看见王钦那一副色眯眯的模样,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王钦被莲心喂下了一颗药,原本看着莲心色眯眯的王钦,眼睛转了好几圈,然后突然翻起了白眼。
再然后,王钦的眼睛被眼白全部占领。
“去,把皇上干翻了。”莲心在王钦面前说道。
然后王钦的眼睛恢复了正常,但认真看,会发现他的眼睛此时已经被其他东西所占领。
“是!”王钦点头应是,然后就开始四肢着地,飞奔出去……
王钦着一副怪样子,养心殿前面的人肯定不让他进去,但是他逮着那些人就是一顿咬,把自己咬的满身都是血,终于进入了养心殿。
此时的皇上正在爬梯子。
李玉看见王钦进来的模样,立马惊呼道:“护驾!护……”第二句话还没说完,王钦就飞奔而来,一口咬断了李玉的脖子。
李玉被咬的浑身抽搐,随后没了动静。
皇上在梯子上,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然后就看见王钦狞笑着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把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
“皇上!让奴才好好疼疼你吧!”王钦的口水飞了出来,笑容也越来越大。
皇上看见王钦这样,立刻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但很可惜,外面的侍卫们已经堆成山了,剩下的人看见莲心,一点都不敢上前。
王钦继续笑着道:“皇上,别叫了,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不不不对,你得叫,奴才啊,最喜欢听见你的叫声了~~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就见王钦抽出自己的腰带,然后把皇上从梯子上拉了下来,皇上摔倒在地,王钦“啪啪啪啪啪”对着皇上便是一顿狠抽。
皇上倒是想跑,但是王钦跑起来四肢并用,比他快多了……
皇上被抽得满地打滚,尖叫连连。
就是这样,王钦的笑容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王钦又把自己私藏的阿肌苏丸全部喂给了皇上。
顿时,养心殿里一声接着一声高亢的怪叫声就这么响了起来。
听着里面火热的动静,莲心准备去下一站。
莲心又是一路狂奔,来到了长春宫。
长春宫里的宫人大多在消极怠工,因为皇后是个节俭的,虽然其余宫殿恢复了份例,但皇后为了显示自己的节俭,所以她的长春宫里依旧奉行着节俭。
莲心来到内室。
皇后正在拜佛,还在那边跟素练说自己心绪不宁,还让素练好好照顾莲心在外的弟弟妹妹。
莲心直接摇头,这皇后的脑子正常么?
把好好一个宫女配给太监,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
更别说,还给他们俩举办婚礼,笑死人啦……
太监和宫女在皇后宫里举办婚礼,皇后的脸都不要了……
当莲心进来的时候,素练的脸上露出不悦。
原本,素练才是皇后身边的陪嫁宫女,但后面来了个莲心。
素练不喜莲心,在发现王钦喜欢莲心的时候,立刻就萌生了这条毒计。
跟皇后说是为了让皇后能够知道帝心……
但是,一个皇帝,他会让你知道他的心思?
“莲心,你回来了。”素练抢在皇后说话之前开了口。
莲心直接上去对着素练的脸就是一顿乱捶。
皇后吓得往后跌了好几步,然后大声喊道:“莲心,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来人!快来人给本宫拿下莲心!”皇后大声喊着,还想要往外跑去。
但莲心怎么会让她如愿,莲心一把扯过皇后的衣领,直接让皇后一时间无法呼吸。
皇后死命挣扎,想要从莲心的手中挣扎出来,但没用,因为莲心的力气太大了。
莲心扯着皇后往后,然后与皇后脸对脸,从这个角度看去,皇后只看见一个非常恐怖的莲心。
她想到了什么,急切道:“莲心,你的弟弟妹妹可还在富察府,本宫吩咐了人会好好照顾她们,你应该要知足。”
莲心微微一笑,“哦?这样啊,可是别人的生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就比如你的生死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素练被莲心打得已经躺倒在一旁,但是素练还想着富察夫人对自己的嘱咐,她要保护好皇后。
素练爬过来,抓住莲心的腿,艰难出声,“娘娘,快跑……”
莲心直接一个抬脚,就把素练踹飞了出去,素练彻底晕死了过去。
随即,莲心好似想到了什么,于是她拿出了一套针,对着皇后就是一顿乱扎。
皇后惨叫连连,可这些,比起莲心曾经受到过的苦楚不足万分之一。
皇后被莲心扎晕了过去。
另一边,如懿被莲心打了之后越想越气,于是就去养心殿找她的弘历哥哥告状。
结果就看见养心殿外头全都是侍卫太监的尸体,如懿吓了一跳,但是没看见莲心,如懿便又慢慢靠近了养心殿,然后就听见了很是奇怪的声音。
等到如懿打开门一看,就看见了一个令她想要自抠双目的景象。
王钦将皇上扒了个精光,皇上那明黄色的底裤就挂在王钦的头上,春光无限……
“啊啊啊啊啊!大胆王钦,你在对我的弘历哥哥做什么啊!”如懿先回自己的寝宫戴上了自己的体面护甲,所以此时,如懿的手上,再次有了一副华贵护甲。
她伸出她的护甲对着王钦就是一阵抓挠,并且还发出了阵阵怪叫。
王钦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疼痛,他转过头,满是口水的舌头就这么裸露在外头,王钦的眼睛竟然诡异地变成了绿色,并且伴随着腥臭味。
“吼!!!”王钦对着如懿嘶吼道,那味道好似吞了十几个茅坑一般。
如懿顿时就被恶心到了,直接在一旁吐了起来。
就在这时,皇上也慢慢变成了王钦的模样,他开始用四肢行走,伸出长长的舌头,眼睛被白色占领,完全没有了当人的模样。
更恐怖的是,此时的皇上是赤果着的。
皇后被莲心打死了,素练也被莲心打死了。
而王钦和皇上正在满皇宫的感染别人。
一时间,皇宫里惨叫连连。
很快,皇宫里就到处都是那种四肢行走,速度还挺快的怪物。
莲心吹了个哨子,王钦听见声音吼了一声,然后飞速来到了莲心的身旁。
此时的他,蹲在莲心的身旁,像一只狗一般,但是没狗那么可爱。
莲心看着王钦,然后捏爆了他的头,王钦在一瞬间又恢复了清明,但很快,他就又倒了下去,倒下去之前,看着莲心在自己的脑袋里找着什么东西。
很快,莲心就找到一颗绿色珠子,只是珠子上满是白花花的脑浆,着实恶心。
莲心把珠子往地上一扔,那些原本还在撕咬的怪物,在一瞬间全都恢复了清明,然后又全都忍不住去把自己的脑袋撕开,然后重重倒地。
第二天,宫里传来了一道很奇怪的圣旨,传所有宗亲乾清宫见驾。
只是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来传旨的太监 ,他的眼睛从未眨过一次,并且他的脸色过于苍白,且他还是踮着脚尖走路的……
莲心在乾清宫的周围埋上了她的最爱。
在那些宗亲全部走进去的时候,莲心在外头点燃了引线。
“砰!!!”地一声剧烈的声响。
京城的人们都以为地冻了,纷纷跑出家门。
结果就看见皇宫那边升腾起好大一片火光……
青王朝又一次在莲心的手上覆灭了。
民间的组织开始活跃了起来,纷纷高举反青大旗!
历史又一次进行了跳跃。
第26章 画皮佩蓉
又一次做了将军夫人,佩蓉这天正站在门口迎接着归来的丈夫王生。
王生此次前去剿匪,大胜归来。佩蓉看着王生身后那个带回来的女子。
她的眼神很奇怪,一直盯着自己看,情绪不明。
佩蓉有些疑惑,“她是谁啊?”
王生见状立刻道:“她是我们从沙匪手中救下来的,叫小唯,是丝绸商人高坤的女儿,遭狗官陷害父母双亡,很是可怜。”
佩蓉微微点头,“哦~那你打算如何安置她?”
“不如就将她留在府中与你作伴吧!”王生道。
“你想纳她做妾室?”佩蓉总感觉这一幕有些眼熟,好像之前的一个世界。
这么想着,眼前的王生似乎也变得丑陋了起来。
王生听到这儿微微皱眉,“不是,小唯只是暂时留在家中休养一段时间,等后面闲下来,我们也可以帮她寻找一下剩下的亲人。”
佩蓉垂下眼,随后也点了点头,“如此这般,就先将她留在府中做客吧~”
小唯喜欢王生,小唯不喜欢佩蓉。
佩蓉也不喜欢小唯,毕竟小唯是个会吃人心的狐狸精……
其实小唯也可以不吃人心的,但是她要维持自己的美貌,因为她身上的皮是人类的皮,而妖气会腐蚀人皮,所以就得定时吃人心,以此来维持她的美貌。
小唯的技能是蛊惑,来到王家后,所有人都喜欢上了小唯,包括佩蓉的丈夫,王生。
小唯还有一只舔狗蜥蜴精,而城中出现的挖心案都是蜥蜴精做的,为的就是小唯。
也不知道一只蜥蜴为什么会爱上一只狐狸。
城中频频出现人被挖心,王生作为守护这个城的将军日日在外奔波。
蜥蜴精又来给小唯送人心了。
小唯一边嫌弃着蜥蜴精,一边又吃下那人心,毕竟不吃人心的话,她的美貌就没了。
小唯很自信,她觉得自己比佩蓉美上百倍,而小唯从见到王生的那一刻就立下了一个目标,就是做王夫人。
小唯对王生百般勾引,但是王生就是不上钩。
也许不是不上钩,而是欲拒还迎。
王生很忙,佩蓉便得了清闲。
小唯缠了上来,可能是发现王生那边走不通,小唯决定另辟蹊径。
佩蓉看着小唯接手着家中事务,俨然像一个管家。
家中的丫鬟、仆人一个个都喜欢上了小唯。
小唯随后又去佩蓉的美妆铺子帮忙,有了小唯,那些难缠的客人也变得听话起来,大把的银钱洒了出来。
佩蓉看着小唯,目光闪闪~
于是从这天开始,佩蓉对小唯道:“小唯,我觉得你很有卖东西的天赋,日后这铺子你可要天天来啊~”
小唯微笑着应下了,心里却想着,等自己把那些人全都哄到自己这边来,看你这个王夫人还有什么……
佩蓉轻松了,小唯在前面帮她卖货,佩蓉在后面数钱。
而家里的事情也被小唯接手了很多。
晚上,王生回来了。
“生哥,小唯果然是商人的女儿,她太会做生意了。”佩蓉赞叹道。
王生看着佩蓉,随后道:“小唯到底是客人,你这样使唤她会不会不太好。”
佩蓉把东西收好,随后看着王生,“我使唤她?是她自己说借住在我们家什么事都不做心里不安,所以才抢着做这些事情的,谁跟你说的我使唤她?”
王生被佩蓉的语气一梗,然后继续道:“我这几日看着小唯很是忙碌,就以为……”
佩蓉冷哼了一声,“你这几日不是在抓那个挖心的妖怪么?还没有抓到?还有时间关注小唯,你若是真的喜欢,就将小唯纳进来算了,反正自古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你这些年一直守着我一个也是苦了你了。”
王生听见佩蓉这话,顿时有些生气,直接摔门而去。
佩蓉看着王生离开的背影“啧”了一声,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王生去了浴池。
小唯这些日子跟府中的丫鬟打好了关系,很容易就进入了浴池。
王生的脸上盖着一块毛巾,听见开门的声音还以为是佩蓉来了,他就没动。
那人进了浴池。
等到小唯那略带着些冰凉的手指扶上王生的胸膛时,王生才觉得有些不对,他一把拿掉了脸上的毛巾,眼前出现的正是小唯的那张脸。
“小唯,你怎么来这儿了?”王生抓住小唯放在自己心口上的手。
小唯开了口,语调不自觉上扬,“王大哥,我听丫鬟说你和佩蓉姐因为我吵架了,所以我来看看你。”
小唯一身单薄寝衣,在热气的蒸腾下已经有些被汗湿,渐渐贴在身上。
王生咽了一下口水,随后道:“没有,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生赤果着身体,压根不能站起来。
小唯却贴了过来,“王大哥,我喜欢你。”
小唯吐气如兰,王生的心跳得更快了。
也就在这时,王生却看见小唯完美无瑕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裂纹。
“小唯,你的脸……”王生抚摸上小唯的脸。
黑色裂纹越来越大,渐渐露出里面的正在挣扎的爬行的密密麻麻的虫子。
王生瞪大了双眼,几欲作呕,他一把推开了小唯。
小唯往浴池后面跌去,激起了一片水花,王生趁机爬上了浴池,拿出一旁的寝衣穿了上去。
小唯从水中冒出头来,此刻的她原本的美貌全都没了,露出来底下那些密密麻麻让人恶心的虫子们。
“王大哥,你怎么了?”小唯有些疑惑,王生看自己的目光为什么这么奇怪。
王生直接夺门而去,去了自己的练武房拿出了兵器。
等到王生再次来到浴室的时候,小唯已经不在这儿了。
王生问丫鬟小唯去哪了,丫鬟说小唯回房间了。
王生来到了小唯的屋前,在要不要推门进去之时王生迟疑了。
小唯早就知道王生来了,她直接笑了,然后打开了房门。
“王大哥,你来了。”小唯还以为自己刚刚的浴池勾引有了效果。
王生看着眼前的小唯,依旧是那副美人模样。
王生有些疑惑,他刚刚是看花眼了?可是……
王生又走了,心绪不宁的王生决定出去巡逻。
看着王生突然离开的背影,小唯心有疑惑。
屋内,蜥蜴精捧着一盘心在等着小唯。
这天,城里迎来了一个人,庞勇,这座城曾经的将军。
佩蓉看着庞勇,庞勇也看着佩蓉。
王生很激动,想要留庞勇在家里住着,不过庞勇拒绝了。
正值大年三十,小唯很自然的接过了准备年夜饭的任务,佩蓉对此表示你能干那就多干些。
佩蓉躲着清闲,王生又不自在了。
“佩蓉,你是当家夫人,可现在家里的事情怎么都让小唯做了,小唯到底是客人。”王生找到佩蓉之后,语气里带着责怪。
佩蓉看了一眼王生,“是啊,我是当家夫人,所以让小唯去做有什么问题么?什么都要我这个当家夫人来干,那家里的那些仆从干脆也全部辞退掉算了!”
“小唯不是家里的奴仆!”王生怒道。
佩蓉:“她自己非要抢着做,她说她不做心里不安,那我能怎么办,让她心里不安吗?要是实在不行,你给她在外买个宅子,把她放外面行不行。天天为了点破事跟我吵吵嚷嚷的,挖心贼抓到了吗?”
王生又一次气愤离开。
小唯又一次来安慰王生。
“王大哥,我……要不然我还是离开这儿吧,你跟佩蓉姐这段时间因为我吵了许多架了。”小唯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愧疚,全是对自己能让这对夫妻吵架的自豪。
王生喝了点酒,看着眼前的小唯。
小唯的脸上再次出现了一道黑色裂缝,随着裂缝越来越大。
这次不是黑色的虫子,而是白花花的蛆虫,它们堆在一起,它们在小唯的脸上蠕动,小唯的眼眶变成了两个黑洞,那里面也爬出来许多白色蛆虫。
似乎是察觉到了王生在看它们,蛆虫们爬得更欢快了,有的甚至通过小唯的手,往王生这儿爬来。
王生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呕吐了几声。
“王大哥,你怎么了!”小唯还以为王生喝醉了,于是赶忙伸手来扶王生。
然后王生就见小唯身上的蛆虫一个个掉落,有的甚至要通过小唯的手爬到王生的手上,王生一把甩开了小唯。
小唯一个没站稳就这么跌倒在地。
小唯自以为摆出了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但在王生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满是白色蛆虫人形培养皿。
王生扶着柱子大呕特呕起来,这小唯到底是个什么恶心的妖怪!
王生跑了,年夜饭王生没出席。
佩蓉没管他,带着大家吃吃喝喝。
王生去找了庞勇。
“勇哥,我家有个妖怪!”王生的脸色很苍白。
庞勇略有些吃惊,“妖?”
“对!妖,一个浑身都是蛆的妖怪!勇哥,你回来帮我吧!”王生抓着庞勇。
在王生的描述下,坐在庞勇身边的夏冰很是感兴趣。
因为夏冰是一个捉妖人。
王生带着庞勇和夏冰回了王府。
“你说小唯是妖?”佩蓉虽然知道小唯是妖,但是还是要装一装。
其实小唯这个妖,目前还是很好的啊,给自己打工赚了这么多的钱,还把自己府内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完全是一个合格的牛马。
王生这是要干什么,非得拆穿小唯的身份?
还是说看不得自己这么清闲!
佩蓉才不会承认自己给王生的眼睛做了些手段,让他在对小唯有情欲的时候,就会看见最恶心的东西……
看王生那个样子,只怕是动了不止一次了。
夏冰拿出了狐尾,可惜狐尾照过每一个人都会发亮。
佩蓉看着王生,王生看着小唯。
小唯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是来加入这个大家庭的,不是来破坏这个大家庭的,如果我的存在伤害到了你们,那我离开就是了。”
大家都舍不得小唯离开,佩蓉也舍不得她最好的员工离开。
最后,小唯还是留了下来。
晚上,王生问佩蓉,“佩蓉,是不是我其实生病了,不然我怎么会把小唯看成……看成那些恶心的东西呢?”
佩蓉敷衍地点了点头,这些日子,因为王生怀疑小唯,小唯都不怎么出门了,店里的生意都变差了。
果然,男人会阻碍她发财。
于是第二天,王生瘫痪了。
原来是夜里,王生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又走了出来,在亭子里喝酒。
小唯又来跟王生说话。
“王大哥,我真的很爱你,你就没有一点对我动过心吗?”小唯靠着王生的心,想要听一听他的心跳。
王生低下头,结果又看见了一幅让他无比恶心的画面,王生直接被吓得跌下楼梯,摔成了除了眼睛还能动其余地方都不能动的瘫子。
佩蓉假哭了一场,庞勇来看王生,王生看着佩蓉跟庞勇聊得喜笑颜开,整个人都快要气爆了。
庞勇很快就接替了王生的职位,然后凭借着自己的细心找到了蜥蜴精。
庞勇和夏冰联手,一起诛杀了蜥蜴精。
蜥蜴精一死,小唯没有了人心供货商,她的美人皮快要支撑不住了。
王生成了个瘫子,小唯试过用妖术救治王生,但是竟然没有用处。
小唯叹了口气,看来她要离开这儿了。
小唯提出告别,佩蓉很不舍,这么好的员工走了,自己再去哪找啊……
于是佩蓉把她杀了,然后做成了一个狐狸摆件。
小唯被佩蓉杀掉的时候她很震惊,“你……你怎么可能伤害到我?!”
然后,小唯就见佩蓉把她的血肉全部重塑,做成了一只形状憨态可掬的小狐狸。
而且,属于狐狸精的魅惑之术,竟然全部在那只狐狸雕塑上。
“哎呀,你这样好的员工多难找呀,既然你愿意干活,那我肯定要让你帮我多做做呀~就是王生太烦了,老是说你是妖,打扰你给我卖货,不过现在就好啦,有了这个狐狸摆件,就算没有你,进入我家店铺的客人每一个都会被我店里的商品吸引到的,嘿嘿嘿~”佩蓉擦了擦手。
小唯被困在了那个狐狸摆件里,然后被佩蓉放在了店里当作镇店之宝。
王生亲眼看着佩蓉拆解了小唯,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所以……自己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因为小唯,还是——佩蓉。
王生被佩蓉扔去了无人的院落,佩蓉找了个聋哑婆婆照看着他,每天只能吃一顿,王生很痛苦,他的身体没有得到好的照顾,很快就长满了褥疮,最后活活痛死。
庞勇看着变了一个人一般的佩蓉,最后依旧是默默守护着这座城与这里的百姓。
第27章 回家的诱惑林品如
当灰姑娘嫁入豪门,幸福的童话生活却变成幻影。
刻薄冷漠的婆婆,自私狭隘的丈夫,她苦苦维持的婚姻,却在好姐妹的介入下彻底粉碎。
*
林品如不理解,这洪家又不是没钱,为什么要她一个豪门少奶奶在家做家务。
从洗衣做饭到打扫庭院,她去外面做保姆一个月还能拿个万把块的工资,在洪家,工资工资是没有的,还得被婆婆白凤阴阳怪气的问候外加打骂。
跟洪世贤结婚5年,洪世贤已经进入了倦怠期,更别说自己曾经的好闺蜜艾莉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孩子。
洪世贤的命真好,有自己和艾莉两个大美女都喜欢他。
于是下一刻,林品如跟洪世贤互换了身体。
林品如成了洪世贤,洪世贤则成了林品如。
第二天早上,白凤起床了,结果就看见厨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按照以前来说,林品如应该已经起床做好一家人的早饭了。
于是白凤立刻去敲门,想看看林品如在搞什么鬼。
洪世贤版林品如昨天在外面参加酒会,然后就在外面睡了,这会儿依旧在梦乡里,然后就觉得耳朵一阵疼痛。
洪世贤有些生气,谁!谁敢揪他耳朵!
睁开眼睛就看见他妈白凤,一脸怒容。
“品如!你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起床做早饭,偷什么懒啊!”白凤怒吼道。
洪世贤没听清,他揉了揉眼睛,“妈,做早饭你喊**啊,喊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啊!”
白凤听见洪世贤这么说,又揪了一下洪世贤的耳朵,大声道:“林品如,你在说什么胡话,快点起床给我做早饭!”
洪世贤终于发现不对了,他妈居然喊他林品如?
“妈,我不是** 啊,我是**啊!”但很可惜,洪世贤说不出来他不是林品如,他是洪世贤这句话,名字在他嘴里自动消音了。
“麻利点,别让我生气!”白凤听着洪世贤的话,继续道。
然后白凤就出去了。
洪世贤则去了洗手间,他看着镜子里一张很是憔悴但还算美丽的脸……正是他的妻子林品如的。
任洪世贤再怎么是个大男人,此刻也有些惊恐,他掐了掐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人也掐了掐自己的脸。
“嘶……好痛!”洪世贤陡然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变了。
白凤又在下面喊林品如了,洪世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现在只想要先联系一下……
对!自己到了品如的身体里,那品如呢?还有自己的身体呢?
洪世贤拿到了品如的手机,品如的手机还是5年的老款,洪世贤用起来还有些不习惯。
他给自己打电话,可惜电话那头无人接听……
白凤看“林品如”一直没下来,心里有些生气,但是她也很久没进过厨房了,让她做饭还真是有些为难她了。
最后,白凤简单的煮了个粥。
洪世贤换了衣服,他准备出去找自己的身体。
然后被白凤给拦住了,“林品如,你怎么回事啊!今天不做早饭,等会你爸他们起来了吃啥!快点去做早饭去!”
白凤把洪世贤推进了厨房,但是洪世贤哪里会做饭啊,而且洪世贤觉得,他妈刚刚的面孔太过邪恶了……
颇有电视剧里那种恶婆婆的感觉。
白凤在灶台上熬着一锅黑乎乎的东西,洪世贤看了一眼,又难闻又难看。
没一会儿,白凤又来了,看着洪世贤一动都没动,白凤更气了,最后只能让自己老公喝粥吃榨菜了。
不过白凤把那锅黑乎乎的东西倒了一大碗递给了洪世贤。
洪世贤看着那东西,“妈,这是什么?”
白凤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助孕秘方,你嫁进洪家都5年了,肚子还没个动静,快喝了,早点给我和你爸生个大胖孙子才是正事。”
白凤把药递给了洪世贤,洪世贤看着那散发着阵阵恶心味道的东西,他不想喝。
“妈,我能不能不喝啊,我又不是**啊……”洪世贤想说他不是品如,但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白凤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愿意给我们洪家生个儿子?”
于是,在白凤的威压之下,洪世贤被逼着喝下了那一大碗黑咕隆咚意味不明的助孕秘方。
喝完之后洪世贤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恍惚中有一种见了他太奶的感觉。
林品如回来了,她一回来,就看见今天的餐桌上是一碗碗的白粥配了一盘榨菜。
“妈,今天吃这么素?”林品如道。
白凤翻了个白眼,一家人很快就吃完了饭,而林品如上楼去补觉去了,毕竟她昨天在外面应酬到很晚。
洪世贤也想要上楼,被白凤喊住了,“品如,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这一桌子的碗不收拾就想要偷懒啊,你能不能别去打扰世贤,世贤昨天应酬了一晚上,你这个当老婆的也体贴体贴你老公吧!”
于是洪世贤被白凤送去厨房洗碗了。
洪世贤第一次知道,洗碗不止是洗碗,还得洗锅、清理油烟机、擦洗灶台、清理地面、清理水槽与台面,还要擦餐桌、扔掉厨余垃圾并更换垃圾袋。
而做完这一切之后,又要开始准备午餐。
午餐只有白凤和洪宝莲在家吃,洪世贤烧糊了两道菜,后面甚至差点把厨房都给烧了。
于是白凤开启了骂战,“你怎么回事啊,之前做的不是很好的吗?最近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做我洪家的儿媳妇了啊,今天让你做早饭你不做,现在烧个午饭你都差点把厨房给烧了,你要造反啊!”
洪世贤第一次觉得他妈这么不可理喻,“妈!我都说了我不是**了,我当然不会烧饭啊!”
白凤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洪世贤的脸都要被打歪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妈,“妈,你居然打我!”
白凤把手中的抹布往洪世贤脸上一扔,“打你就打你了!你把厨房烧成这样,午饭都没得吃,我还不能打你啊!”
林品如被白凤中气十足的大嗓门给喊醒了,其实也是她肚子饿了,想要吃饭了。
她走下楼,“妈,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啊,我睡了没一会儿就被你给吵醒了……”
白凤气呼呼地看着自己儿子,然后指着洪世贤道:“世贤,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老婆啊,你看看她把这个家搞得,厨房都差点给烧了,还敢跟我这个婆婆顶嘴!”
洪世贤终于看见了自己的身体,他顶着被打红的脸来到洪世贤身边,“**,你跟妈说啊,说你才是**,我是** 啊!”
林品如看着洪世贤,“品如,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你怎么惹妈生气啊,之前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妈,我饿了,家里有什么吃的吗?”林品如看着白凤道。
白凤最后只能打电话叫餐……
除了洪世贤,林品如、白凤还有洪宝莲都吃上了外卖。
洪世贤也想吃来着,最后被白凤把他那做糊的两道菜拿到了他面前,让他吃。
最后洪世贤只能吃白饭……
吃完饭,桌上的垃圾依旧要洪世贤收拾,洪世贤倒是想拒绝,但是白凤一瞪眼,洪世贤只能乖乖去干活了。
晚上洪世贤终于能跟林品如说话了。
他这一天的活干下来,累得是腰酸背痛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变成* 啊!”
林品如看着洪世贤焦急的样子,她很好心的告诉洪世贤,“不知道啊……可能是命中注定吧。”
“那你去跟妈说,我才是** 啊!公司那边你怎么处理啊,这都要我去处理啊……”洪世贤继续说道,虽然他的名字全部都被消音了,但是洪世贤却觉得,林品如可以听懂。
林品如当然听得懂了,但是她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我也说不出来啊,先这样吧,公司的事情我也会看着处理的。”林品如如是说着。
洪世贤还想再说什么,林品如却道:“你说,你要是真把这个事情说了,到时候爸妈会怎么看我们,会不会把我们送去精神病院还是送去给国家切片?”
洪世贤的心咯噔一下,看来,他只能继续做林品如了。
洪世贤接到了艾莉的电话,艾莉在那边话里话外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洪世贤听不懂,最后骂了艾莉一顿,挂掉了电话。
他现在每天要早起洗一大家子的衣服,然后喝那个难喝的不行的中药,做饭、收拾家里的卫生、打扫庭院……
他像个陀螺一样忙个不停。
而林品如只需要去公司坐着,然后听一听艾莉打过来的电话。
林品如送了艾莉一套护肤品,艾莉很是欣喜。
艾莉还来了洪家看望洪世贤,看着洪世贤像个保姆一般被白凤使唤,艾莉别提多开心了。
心里却在想,等她以后做了洪家的儿媳妇,肯定就不会过成这样了。
艾莉也送了一套护肤品给白凤。
白凤看着艾莉,再看看自己家的媳妇洪世贤,心里是满满的嫌弃。
洪世贤委屈,洪世贤说不出口。
林品如给艾莉送给白凤的护肤品里加了点料。
很快,白凤的脸上就开始长一些斑斑点点,她去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出来,然后医生就让她最近脸上别擦东西了。
回到家的白凤看着自己桌上的护肤品,然后把它们送去了检测,结果居然在里面检测出了有害物质。
白凤气急败坏,拿着护肤品就去找艾莉。
一见面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大巴掌。
“艾莉,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白凤用丝巾遮着脸,她的脸上满是红黑斑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艾莉的店里还有客人,看见白凤这样,她只能让白凤先跟她去办公室里。
但白凤就不,她甚至直接扯下了自己的丝巾,让那些客人看看艾莉的护肤品把她的脸护成了什么样子!
艾莉看着白凤的脸也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不要相信这个女人,我的脸,就是用了她送我的护肤品,所以变成了这样,还说什么高端产品,都是骗人的!”白凤怒吼道,然后把那套护肤品甩到了地上。
顿时场面有些混乱。
艾莉的店也是刚刚开业没多久,很多客人都是新客户,见状纷纷要求退款。
于是,艾莉的店,刚开业就倒闭了,并且还面临着巨额欠款。
白凤的脸毁了,怎么都治不好。
洪国荣看见白凤这个样子就觉得恶心,于是他遇到了老情人高虹。
高虹见到了洪宝莲,在得知洪家最近这乱糟糟的情况之后,高虹说带洪宝莲出去玩一段时间。
洪国荣同意了,于是洪宝莲被高虹带走了。
艾莉的脸也出事了……艾莉看着自己脸上不断脱皮,去医院检查说是什么感染,最后艾莉把自己的护肤品送去检查,结果发现是林品如送自己的那套护肤品出了问题。
白凤因为毁容最近的情绪很不好,看谁都不顺眼,于是洪世贤被欺压的更狠了!
艾莉气势汹汹来找林品如。
林品如看着毁容的艾莉,眼中带着些诧异。
这对艾莉来说就是洪世贤的背叛,“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艾莉的唇色有些苍白,林品如让她的胃癌提前发病了。
林品如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那套护肤品!你为什么要送我有毒的护肤品。”
林品如皱眉,“我没有,我怎么可能送你有毒的护肤品,艾莉,我可是很爱你的。”
艾莉久久未动的大脑突然动了起来,然后想到了一个人,“白凤!”
于是艾莉转头往洪家而去。
林品如也加急回家。
回到家后,林品如让自己和洪世贤又换了回来。
洪世贤很兴奋,自己居然又换回来了……
可他还没兴奋两秒钟,“轰”地一声,洪家的别墅炸了!
艾莉、白凤、洪世贤、洪国荣、洪世馨全都在房子里面。
林品如正在打扫庭院,被爆炸余波往外推了好远。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艾莉、白凤、洪世贤、洪国荣全都死在了爆炸中,洪世馨没死,但是成了植物人。
根据调查,是艾莉上门寻仇,点燃了煤气……
林品如含泪继承了巨额遗产,并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洪世馨的。
至于艾莉和洪世贤的儿子,林品如送他去了一家很偏远的孤儿院,也许他会被一户人家收养,也许他会在孤儿院长大。
反正生活的重担会一直压在他的身上,那些打不死他的会一直打着他。
至于林品如,她失去了爱人,余下的只有金钱与无边孤独(骗你的,其实还有无数帅哥。)
第28章 冷宫惢心
一个女主,身边必备一个没有自我只一心一意为女主的丫鬟以及一个会背叛她的丫鬟。
惢心是那个为了如懿没有了自我的丫鬟。
从最开始来到还叫青樱的如懿身边,惢心就被如懿的贴身丫鬟阿箬欺负。
后来陪着如懿进冷宫,为了维持如懿的体面,惢心长了一手的冻疮,就这样出了冷宫还得伺候如懿沐浴。
再后来如懿被陷害与安吉大师有染,作为如懿的贴身大宫女,惢心被扔进了慎刑司,七十二道刑罚受遍之后,惢心成了个血人被抬了回来。
如懿表情淡淡地安慰了惢心,转头麻利地去洗自己的手,就好像惢心弄脏了她的手一般。
最后,惢心成了个残废。
如懿说要给惢心报仇,结果就是给金玉妍穿了个耳洞,甚至后面金玉妍还复位了贵妃。
而惢心也终于在苦难过后,以三十五岁高龄嫁给了江与彬。
其实是因为如懿要在外面给白蕊姬做法事,要祭拜凌云彻……
惢心不出宫如懿没人手。
后面如懿把满清第一巴图鲁容佩晋升为翊坤宫的掌事宫女,为了给容佩在翊坤宫立威,如懿又让瘸着腿的惢心带着容佩绕了一圈翊坤宫。
而每一次惢心婚后与如懿的见面,如懿都要看着惢心给自己行完礼,甚至于知道惢心腿有残疾,也不给惢心赐坐免礼。
后面还把给凌云彻做靴子的事情也放在了惢心的身上。
似乎惢心这一生都是为了如懿才存在。
*
而现在,正是如懿被阿箬金玉妍她们用天衣无缝朱砂橘陷害了的时候,惢心要陪着如懿去冷宫了……
如懿即使要进冷宫,也要维持她的体面,即使李玉提醒如懿要带金银,但如懿最后只是带了她的体面,那丑到令人发指的护甲。
惢心看着如懿的小库房,然后把她东西全给收进自己空间了。
反正如懿也不需要。
空间是小系统提供的,还挺方便。
紧接着,惢心又收拾了两个大包裹,里面是她的衣物以及一些吃食。
如懿自己什么都不拿,看着惢心收拾了两个大包裹,如懿微微皱眉,“惢心,我们去冷宫不必带这么多东西的。”
如懿知道,她进冷宫是她的弘历哥哥为了保护她,所以她不需要带很多东西。
惢心看着如懿,“主儿,这不是给你准备的,是我自己的东西。”
如懿听到这儿便没有再说什么,反正自己到时候缺什么东西跟惢心拿就好了。
于是惢心背着两个大包裹和空着手气定神闲的如懿一起进了冷宫。
一进冷宫,如懿就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然后手放在下巴上静静地欣赏着冷宫里的风景,如懿觉得这真是另有一番特色。
惢心不管如懿,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屋子住了下来。
冷宫确实很荒凉,里面还有很多疯了的妃子。
如懿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飞奔着跑了过来。
看着如懿的样子,那人想了一会儿,然后屈膝对着如懿行礼,“皇上万福金安。”
如懿一愣,还没等如懿反应过来,那女人飞快起了身,然后坐在了如懿的大腿上,开口便是:“皇上,您终于来看妾身啦,您是不是要来跟妾身生孩子呀~”
说着说着,那疯女人就要来扒拉如懿的衣服。
如懿顿时面露惊恐,她急忙大声喊道:“惢心!惢心!”
惢心很忙,忙着给自己布置一个睡觉的地方,所以惢心听不见如懿的呼唤。
而如懿的外袍已经被疯女人给扒了,疯女人的指甲里满是脏污,脸上也脏兮兮的,如懿满面的惊恐,她伸出手想要推开疯女人。
疯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如懿压根就挣脱不开。
只见她看着如懿的护甲,然后道:“皇上,您的指甲怎么长这么长啦,是不是等着臣妾来给你剪指甲呀~”
如懿听到这话,顿觉不妙。
只见下一秒,疯女人的嘴就咬了上来。
“啊啊啊啊啊!”如懿的护甲连带着她的手指都被疯女人咬在了口中。
疯女人咬了一口,然后又松开了如懿的手,“皇上的指甲许久未修剪,居然变得如此坚硬?臣妾要再用点力来帮皇上了。”
如懿听到这话,立刻把自己的护甲全都脱了下来,然后道:“我……我自己来,不劳烦……你。”
疯女人见如懿的护甲脱了下来,于是便拿上她那些护甲,“嘻嘻,皇上的指甲,我会好好保存的~”
最后,疯女人带着如懿的外袍和她的护甲飞一般地跑走了。
如懿穿着里面的寝衣,冷风吹来,如懿再也没了欣赏景色的心情,只想找个屋子待着。
于是如懿又在呼唤惢心了。
“惢心,惢心你去了哪里?”如懿一边呼喊惢心一边打开屋门。
惢心给如懿布置了一间她一定超级喜欢的屋子,于是她走了出来。
“主儿,你快来,我找到一间空屋子。”惢心对着如懿招手。
如懿手上还有刚刚那个疯女人咬的伤痕,她的外袍没了,现在还有些冷。
所以她也没心情计较惢心的称呼,径直走进惢心所在的那间屋子。
那是一间很黑的屋子,阴暗、还有些潮湿。
因着如懿没穿外袍,于是她刚走进来就觉得有些冷,她抖了一下。
“惢心,你的衣服呢,拿一件给我。”如懿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了,她快要冻死了。
惢心拿了一件黑心棉制的外袍给如懿。
如懿把衣裳披在身上顿时觉得暖和了不少。
如懿的床单被子全都是黑心棉制的,惢心为了拿到这些东西可是换出去不少好东西,不过都是如懿的,所以也算取之于懿用之于懿。
“主儿,这个屋子可是有好东西的,可是一间非常好的屋子~”惢心对如懿说着。
如懿有了外袍,然后打开自己的盒子,拿出自己的护甲,但随即,手上的伤口让她又感觉到了疼痛。
于是如懿立刻道,“惢心,有没有药,我的手刚刚被一个女人给咬了。”
惢心来到屋子的角落,拔了一颗灰色的香菇,然后道:“主儿,这是垚香菇,可以治疗一切伤口。”
如懿眨了眨眼,然后嘟起嘴道:“真的吗?”
惢心把垚香菇递到了如懿的嘴边,“主儿,你吃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看着惢心的脸,如懿伸出舌头将垚香菇卷进了自己的嘴里。虽说味道有些奇怪,但很快,如懿就感受不到手上的疼痛了。
“真的有效果哎~”如懿喃喃自语,并且看着这间灰扑扑的屋子都开始觉得这屋子似乎变得魔幻了起来。
如懿又吃了几口,然后就把那个垚香菇给吃完了。
吃完后,如懿看着变得七彩斑斓的屋子,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好美丽~
她伸出自己重新戴上护甲的手,然后开始翩翩起舞。
如懿的脚上穿着厚厚的花盆底,这屋子年久失修,地面也不甚平整。
于是一个没注意,如懿就“啪叽”一声摔到了地上。
如懿的门牙摔掉了,头上也摔破了,但是如懿吃了垚香菇,所以她感受不到疼痛。
她又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花盆底,赤着脚继续旋转、跳跃、闭着眼。
“惢心,你的嘴好大呀,哈哈哈~”如懿看着大小眼的惢心哈哈笑道。
笑着,如懿完全进入了毒菌子的世界,整个人都有些癫狂。
惢心贴心的给她关上了房门,然后去了自己的屋子睡觉了。
如懿跳累了就去了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如懿觉得身上有些痒痒的,喉咙也不舒服。
然后她就想到了惢心给她的垚香菇,于是如懿试着自己去找了一下,然后就在角落找到了好多的垚香菇。
如懿采了一朵直接吃了起来,然后身上果然不痒了,喉咙也变得舒服了,就是有一些想要跳舞的冲动。
于是如懿打开了房门,她跑到昨天看见的那个石桌上前面,然后爬了上去。
如懿伸出了她那依旧带着妙脆角一般的护甲,开始了自己的美妙舞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懿一边笑,一边在石桌上做着各式各样的动作。
什么金鸡独立、大鹏展翅、猿猴摘果。
后面又变成了摇头晃脑、挤眉弄眼、张牙舞爪。
吉太嫔就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外面的如懿像一只猴子在那边表演滑稽戏。
原本她还在好奇这皇上登基后第一个进入这冷宫的会是一个多么具有传奇性的人物。
现在看着如懿,确实很有传奇性,刚进入冷宫的第一天就跟在冷宫住了十几年的那些女人一样,直接成了个疯子。
吉太嫔闭了闭眼,不再去看。
于是冷宫渐渐有了一道奇景,那便是如懿带头在石桌上“翩翩起舞”后面还跟了一大把跟她学的疯疯癫癫的女人们。
惢心看着那些女人跟着如懿学习,心里还有些奇怪,以为她们都吃了垚香菇,最后发现只有如懿吃了。
守在冷宫外头的赵九霄和凌云彻听着冷宫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他们对视了一眼。
“这里面是怎么了?”赵九霄有些好奇。
凌云彻微微摇头,他咋知道。
于是赵九霄趴在门缝上往里面看去,结果就让他看见了一个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的场景。
只见冷宫正中间的石桌上,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灰衣……不,不是灰衣,而是白色的寝衣却染成了灰色。
那人的皮肤有些脏,脸上的眉毛很长,嘴巴撅起,而且现在脸上还长了许多小红点。她的手指臃肿,却依旧带着一个短短的护甲,她站在石桌上唱着、笑着,而在她的身后,是那群冷宫的疯了的女人。
赵九霄的样子让凌云彻有些吃惊,“怎么了?”
“疯,疯子!”赵九霄颤抖道……
凌云彻觉得赵九霄真是大惊小怪,这冷宫里的女人不都是疯子么?
于是凌云彻往里面看去,这一看,凌云彻的眼睛就直了。
那是一个怎样美丽的女子,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纱衣,头发随意挽着,她的面容是如此的天真灵动,她的眉眼清淡,眼睛明亮有神,溜溜转动时尽是少女的纯真,粉嘟嘟的嘴巴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上去。
这样一个绝色美人,皇上是眼睛瞎了才把人送到冷宫来吧~
凌云彻看得津津有味,他的目光过于炽热,正在“翩翩起舞”的如懿也发现了,她停止了转动,像一只蝴蝶一般飞到了凌云彻的身前。
“你是谁啊?”如懿问道。
凌云彻的眼睛全都放在了如懿的脸上,如懿的嘴巴一张一合满是少女的馨香。
凌云彻笑着道:“我叫凌云彻。”
而在赵九霄的角度看来,却是如懿拿着一个灰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正在往自己嘴里塞着,她的护甲里甚至还有泥。
凌云彻也看见了如懿手中的东西,在他看来,这是一朵极其美丽的花儿。
如懿也察觉到了凌云彻的视线,“你喜欢啊,送给你!”
如懿伸出自己那脏呼呼的手,将手中的垚香菇递给了凌云彻。
凌云彻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位仙女一般的姑娘竟然把这朵像神仙花一般的东西就这样送给自己吗?
凌云彻收下了如懿送给他的垚香菇,并且将它郑重地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赵九霄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因为他看见的是如懿把垚香菇嚼吧嚼吧然后吐到了凌云彻的手上,那坨灰色不明物体被凌云彻极其珍视地放到了他的怀里。
赵九霄看着凌云彻,想换一个搭档,自己的搭档似乎疯了……
赵九霄被恶心的不想跟凌云彻讲话了。
如懿看着凌云彻的样子,摆了摆手,“我们明天继续聊吧,我要回去跳舞了~”
凌云彻微笑着送走了如懿。
赵九霄这才发现如懿居然没有穿鞋子,她脚下那灰色的应该是她的袜子。
弘历想如懿了,不知道她在冷宫里过得好不好,吃没吃得饱穿没穿得暖。
于是弘历又派毓瑚收买一个冷宫侍卫,让他代为回禀如懿的状况。
毓瑚姑姑找到了凌云彻,凌云彻已经彻底被如懿吸引了,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并且分文不要。
于是弘历得知了如懿过得很好,还在冷宫翩翩起舞像一个仙女一样。
弘历有些好奇,因为如懿从来没有跳给自己看过。
于是这天夜里,弘历偷偷摸摸来到了冷宫,他想要看一看如懿如仙女一般的舞姿。
然后弘历就被如懿深深吸引住了,他舍不得把如懿留在冷宫,于是直接脑子一抽,把如懿晋位娴贵妃迎回延禧宫。
如懿要把垚香菇带回延禧宫,惢心表示这事包在我身上。
于是如懿的延禧宫里被惢心种满了垚香菇。
如懿进入冷宫一个月后惊艳回到延禧宫,还成了贵妃。
太后来找过皇上,然后被皇上气得心口疼,最后太后回了慈宁宫猛猛吸水烟才平了她心头怒火。
富察琅嬅也来找了皇上,但弘历笑着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仙女,对于这些想要阻止他和仙女如懿在一起的人,弘历全都跟她们大吵了一架。
后宫众女人时隔一个月又一次见到了如懿。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她身形臃肿好似山,身上长满了灰色的香菇,她走一步,身上就会掉下来一个圆鼓鼓的香菇。
只有海兰,她双眼放光看着如懿,一月不见,姐姐光彩更胜从前。
富察琅嬅、高曦月、金玉妍、阿箬……她们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如懿她……还是人吗?
如懿的脸上五官还在,但是脸却变成了土黄色,头顶上更是一个巨大的伞状物。
但随着如懿的走动,富察琅嬅高曦月、金玉妍、阿箬……她们的眼神渐渐迷离,然后就看见了世界上最美丽的仙女,一个发着圣光的如懿。
弘历不上朝了,他在延禧宫里与已经彻底成为大垚香菇的如懿彻夜狂欢,他陷入了大垚香菇里……
国不可一日无君,但很快,进入紫禁城的人都陷入了垚香菇狂欢,没人再能走出那座城。
后来也有冒险者闯入,但没人出得来。
再后来,垚香菇之城成了世界禁地。
第29章 代战
代战是西凉公主,后来是西凉的王后,与薛平贵结婚十八年生有一儿一女。
薛平贵在西凉十八年,后来听闻自己原本的妻子王宝钏没死,还在寒窑苦等他十八年,于是他偷了代战的通关印信回去找王宝钏。
代战带兵闯西门关,却得知薛平贵竟然是当朝皇上的皇子,现如今成了皇上了。
最后王宝钏成了东宫娘娘,代战则是西宫娘娘。
后来王宝钏老死去世,代战的一双儿女因为是异国血脉继承不了大唐的皇位。
*
代战很喜欢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西凉国唯一的公主。
原以为自己继承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结果……
“什么!我不能做西凉的大王?西凉的大王必须是个男的?”代战很不开心。
西凉王后看着眼前的女儿,劝道:“代战,你要知道,你是公主,在法统上你无法继承王位,你需要一个驸马,这样,驸马处理朝政,而你就可以掌管兵权。”
“凌霄是你的表哥,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心性品德皆无法挑剔,你与他成婚,他做西凉的大王,而你就可以当西凉的王后了,以后你的孩子就是西凉的下一任大王。”
西凉王后虽然很宠这个唯一的女儿,但是对于西凉来说,代战确实还需要娶一个驸马。
代战的脑子转得很快,“那母后,我来做西凉的大王,凌霄表哥做王夫不是一样么?”
西凉王后被代战说的脑子一梗,随后一想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随后西凉王后道:“这事,我还得跟你父王商议商议。”
代战点头,要是母后说不通,代战自己也可以说服西凉王。
至于凌霄,代战眼馋他很久了,但是凌霄平时跟代战还真是会保持距离,代战稍微有个冒犯的举动,凌霄就恨不得躲她八百米远。
这夜,代战来找凌霄,凌霄在对月饮酒。
看见代战来了,他递过去一个酒杯,“会喝酒吗?”
代战微微皱眉,但还是接过了酒杯。
凌霄低声叹了口气,很快,两个人便喝得微微醉了。
凌霄看着眼前的代战,跟代战一模一样的脸庞,可是他知道,这人不是他的代战了。
曾经的代战,只是把他当哥哥,眼里一直只有兄长的尊敬。
但现在这个代战,她眼里的情绪更加单纯、直白,所以让凌霄有了逃避的心理。
“你不是代战,对不对?”趁着酒意凌霄问出了那个憋在他心里的问题。
代战微微挑眉,很少有人会发现她的不对劲的,因为小系统做了伪装。
原代战的亲人会有意无意的忽略那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发现自己不是原本的代战。
好像之前也有人发现来着……
小系统无力吐槽,他是做了伪装,但是这个魔王做伪装了吗?
她基本上是把我不是代战写在了脑门上!但凡她稍稍收敛一点……
随后小系统又一想,她要是收敛了她就不是大魔王了……
“能告诉我代战去哪里了吗?”凌霄继续问道。
代战道:“她啊,去了别的世界了,你要见她吗?”
凌霄听到这话有些惊喜,“我……我还能见到她!”
渺落正在问小系统怎么操作,最后小系统开了个特例。
凌霄成为了小系统的新员工,凌霄的身体被小系统暂时管控了。
西凉王后跟西凉王说了代战做女王的事。
西凉王叹气,他当然也想要自己的王位传到自己的女儿手上,但是西凉的那些贵族只怕是不会同意的。
王后看着西凉王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相信代战有这个能力不就可以了么!”
西凉王看着妻子,“你有办法?”
王后微微笑了,“自然。”
于是没多久,一场关于西凉大王的选举赛就这么开场了,而参与的人选目前只有代战和凌霄。
王后设置了三场,从文、武到最后的两人对比。
一开始还有人想要反对这场比试,而王后却告诉他,你要是想争夺大王的位置,那么你也可以去参加。
那人最后还真的去参加了,看着参选人数越来越多,西凉王和西凉王后对视一笑。
“原来竟有这么多人反对我的统治?”西凉王顿觉自己这个王做的有些失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王后定好的时间,代战看着下头的人,然后又看了一眼她的父王。
西凉王好失败啊,自己把王位传给唯一的女儿都不行?
凌霄一人打败了所有想要与代战争夺王位的人,随后凌霄被代战在所有人面前华丽打败。
至此,代战正式成为西凉下一任的王储。
而凌霄也嫁给了代战。
一年后,代战“生”了一个女儿,西凉王看见孙女出世,很是满意地咽气了。
代战成为了西凉的女王。
因着西凉王的去世,大唐得到了消息,于是便派兵想要拿下西凉。
代战一听这话,便知道薛平贵要来了。
果然,在战场上,代战看见了身为前锋的薛平贵。
第一战,薛平贵便战败被擒。
大唐随后又派出了别的将军,代战派了凌霄前去应战。
大唐被打得节节败退,不得已只能向西凉求和。
薛平贵被关在大牢里,这西凉人还真是奇怪,抓到他之后也不杀他,就把他关在牢里。
就是不知道宝钏怎么样了,自己战败被擒,宝钏她……应该会很失望吧。
在牢里,薛平贵也知道了这西凉竟然是一个女人做女王,但是现在就是这位西凉女王打得大唐的军队节节败退。
代战不接受大唐的求和文书,除非大唐成为西凉的附属国。
唐王被气得够呛,唐王的身子本就不好,这被一气直接起不来身了。
王允见唐王重病,于是有了造反的意图。
他的大女婿二女婿都是军中将领,所以很快,王允就杀了唐王,自己做了皇上。
王家一家全部升级,王夫人成了皇后,王金钏、王银钏成了公主,苏龙、魏虎成了驸马都尉。
王宝钏听闻自己爹做了皇上她满眼不可置信,明明当初自己做梦,那金龙是薛平贵啊……
不然,王宝钏也不会宁愿与王允断绝关系也要嫁给薛平贵,她正是看中了薛平贵以后会成为皇上,但现在,她爹做了皇上?
大姐、二姐全都成了公主,只有自己,现在还在寒窑,薛平贵迎战西凉竟然被抓住了,还生死不知,这么想着,王宝钏便觉得小腹钝痛。
没一会儿,王宝钏便觉得腿间处似乎有东西流了下来。
葛青这个时候回来了,她看见王宝钏痛苦倒在地上,急忙将她扶了起来,结果就看见王宝钏的裤子上满是血迹。
“怎么流血了?”葛青有些害怕地大喊大叫道。
小莲也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她看见王宝钏的样子,也大声道:“啊!小姐你不会是流产了吧!”
葛青什么都不懂,但是也知道流产是个大事,于是她道,“那那那……我去请大夫!小莲你照顾好宝钏啊……”
葛青一边说着一边跑了出去。
小莲只能帮着王宝钏擦一擦汗说着一些鼓励她的话。
王宝钏死死咬着牙齿,她不信,不信自己看错了人,可肚子的疼痛越来越疼最后她晕死了过去。
等到大夫来了,给王宝钏扎了针,然后道:“这孩子已然没了,孕妇的身子太差了,还忧思过度,我开些药先把她肚子内的残余打下来,然后再慢慢养身子吧,日后还能再怀上的。”
小莲和葛青最后搜刮了身上所有的银钱付了大夫的诊金,好在这大夫是个好大夫,对待贫穷人家也有贫穷人家的方子。
王宝钏醒来后便知道了自己的孩子没了,她很是伤心。
最后在小莲的安慰下沉沉睡去。
小莲看着王宝钏的样子,大概也知晓王宝钏是因为薛平贵被抓和王允登上皇位而忧思过重。
当初王宝钏会嫁给薛平贵,小莲也劝了很多,小莲觉得小姐和薛平贵是天生一对。后来,小姐真的嫁给了薛平贵了,日子虽然苦了点,不过苦尽甘来嘛。
王允做了皇帝,于是命两个人女婿再次迎战西凉,他不信他们兵强马壮的大唐打不过一个小小的西凉。
但很快,魏虎魏豹双双身死,苏龙重伤,代战的威名传入了大唐的境内。
王允气急败坏,他不忿自己竟然输给一个小小女子。
但是让他御驾亲征他也没那个能力,最后王允决定上演鸿门宴。
他假意求和,请代战她们入大唐参加和谈宴会,并决定在宴会上安排人毒死代战。
代战带着凌霄和她的女兵们进了大唐,那场面,身子已经恢复好的王宝钏甚至去看了一眼。
结果这一看就让她很是惊讶,她竟然在代战的脸上看见了为皇之相!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的爹?
王宝钏跌跌撞撞回了寒窑,最后她还是托人给自己的娘送了一封信。
但这封信被她的二姐王银钏给拦截了。
王银钏看着一个有些眼生的宫人跟她娘身边的婆子在一起,于是便拦住了那个婆子,结果就看见了王宝钏那封劝她爹好好跟西凉女王和谈的信,万万不可以有其他的动作。
王银钏因着魏虎的死恨死了代战,怎么会看得惯这封信,更何况,她父皇的计谋她早已经知道。
于是直接把信烧了,语气里满是不屑,“她都已经不是父皇的女儿了,现在写着封信回来是想要做什么?是想要做公主吗?既然自己选择了嫁给一个乞丐,那就在那个乞丐窝里好好生活吧!”
所以皇后没能看见那封信。
代战只一个见面就知道那王允给自己准备了一桌毒菜,但是她又不怕,看代战面不改色吃着那些菜,王允心头大石终于落下。
这样,看你死不死!
结果代战把一桌子菜都吃完了,也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王允的面色稍稍有些变了,于是他试探性问道:“不知这些菜是否合女王的心意?”
代战冷笑一声,“鹤顶红自然是顶顶好的毒药了,既然唐王你没有求和的心思,那么便也尝尝那鹤顶红的滋味吧!”
王允被代战灌了一大瓶鹤顶红,七窍流血而死。
随着王允死去的消息传来,王夫人、王金钏、王银钏全都被抓了起来,然后跟薛平贵关在了一起。
薛平贵被代战随身携带着,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头,而且胡子拉碴,一时间,王家母女三人还真没认出来是他。
薛平贵有些奇怪,这王允不是做皇帝跟西凉求和了吗?
怎么他的家眷还被抓起来了。
王银钏哭,哭魏虎,哭自己的爹,自己爹才做了几天皇帝啊,结果居然就这么死了……
薛平贵听着那王允居然设下了鸿门宴,而那西凉女王只带了亲卫就把王允给杀了,想到自己当初被打下马的惨状,薛平贵有一种确实如此的感觉。
王宝钏得到了消息,她爹死了,她娘和她的两个姐姐以及姐夫苏龙要被西凉女王判处绞刑。
从此再也没有大唐了,王宝钏手中的碗掉了,然后喷出一口血来。
没多久,王宝钏也被代战抓了,然后她见到了薛平贵,薛平贵的面相变了,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代战很好心的告诉了薛平贵,当初王宝钏之所以要跟她爹断绝关系也要嫁给他,是因为看中了他未来可以当皇帝,但是现在嘛……
而且代战还告诉薛平贵,其实他是前唐皇之子,只是幼时他母妃生他之时被陷害了,所以他才会流落民间。
而他送给王宝钏的那块玉佩,就是他身份的象征,其实要是他不救王宝钏的话,他舅舅就会找到他,然后说不定他就成为太子,做了皇帝了呢~
薛平贵被代战的一句句话气得直吐血,“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反了你!”
代战呵呵一笑,“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杀不了你,而是让你死了是对你最简单的惩罚,而我要你艰难地活着,活着看我代战君临天下,而你,永远只能被囚禁在这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薛平贵一开始没明白代战的话,后来他每天都要被人抽着鞭子干活,吃的饭食像是泔水一般,他想要死,但是却怎么都死不了。
第30章 璀璨人生余非
余非的人生一点都不璀璨,那璀璨的人生是属于叶琳的,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就连余非的名字也是什么都不是的非。
更令人发笑的是,余非那个交换了她原本璀璨人生的养母余玥竟然说“上一代人的恩怨不要牵扯到下一代人的身上。”
当年,余非的亲生母亲杨曼萍是大小姐,她用金钱抢走了余玥的男朋友叶平涛。
后来,余玥得知杨曼萍跟自己在同一家医院生孩子,也是一个女孩之后,余玥就把两个孩子交换了。
余玥把杨曼萍的女儿取名余非,一个劲地打压她、压迫她,绝对不允许她展现出优秀的本质来……
而余玥的亲生女儿叶琳被杨曼萍当做杨家的继承人来培养。
后来杨曼萍因为看不起余非的家庭出身也多次侮辱并打骂余非,甚至差点把余非打流产了……
并且后面还教叶琳跟余非抢男人,还说自己当年就是这么把叶平涛抢过来的。
最后,余非与叶琳的身世秘密被揭穿,杨曼萍崩溃了,她根本无法面对自己曾经那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不过最后杨家的家业终究还是被叶琳继承了,毕竟叶琳是按照继承人培养的嘛,即使叶琳害死了杨爷爷……
而留给余非的只有身体上、心灵上的无数伤害。
但最后却要把这样的余非塞给一个男人,伪装成她也拥有了一个璀璨人生。
*
叶琳是杨家的小公主,今天是她的八岁生日,她穿着美丽的公主裙,在众人的簇拥下唱着生日歌,许着愿。
跟叶琳同一天出生的余非站在外面看着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给叶琳过生日。
看着那生日蛋糕,余非微微一笑,随后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火焰陡然变大,正好把要低下头吹蜡烛的叶琳的头发点燃了。
“啊啊啊啊!”叶琳尖叫出声。
火烧起来很快,等杨曼萍和叶平涛反应过来的时候,叶琳的公主裙也被烧起来了……
“啊啊啊啊!小琳!”杨曼萍张着手,看着一个已经变成火人的叶琳不知所措。
“小琳!”叶平涛到处看着,看哪里能够帮着叶琳灭火。
宾客们也变得嘈杂混乱了起来。
“着火了,着火了,快拿灭火器来啊!”
“叶琳,你快在地上打滚啊!”
“啊啊啊啊!地毯也烧起来了!”
“啊啊啊啊……”
叶琳想用自己的手给自己灭火,她使劲地拍打着自己,但是这火怎么可能灭得了呢?
最后是叶平涛用衣服抱着叶琳直接跳入了外面的游泳池里,火终于熄灭了。
杨曼萍快疯了,她跑出去看着烧得不成人形的叶琳,随后她直接晕了过去。
救护车来得很快,叶琳被送去了医院。
余非看完了这一切,她回了家,她得告诉她亲爱的“妈妈”这个好消息呀~
余非回家的时候余玥还没回来。
余非把家里的吃的全都霍霍掉了,然后把余玥的哮喘药也霍霍掉了。
余玥终于下班回来了。
余玥很累,看见余非坐在家里,余玥哪哪都不顺眼,便准备骂余非一顿。
只是余非却先开了口,“妈妈,我今天去了一个好漂亮的地方,你知道是哪里吗?是叶琳的家哦~叶琳今天过生日,我也是今天过生日,妈妈,你没有给我买生日蛋糕吗?”
余玥听见余非说叶琳,这可是踩到她的逆鳞了,于是她立刻生气道:“余非,我们家是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妈妈每天这么辛苦赚钱,你还要吃蛋糕,你怎么就知道吃啊,小小年纪就爱慕虚荣!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啊!”
余非看着余玥,眼神没有一点变化,语气里带着丝可惜,“好吧,叶琳吹蜡烛的时候被火烧了,那火烧得可大了,她被送去医院的时候都没醒,现在想想,吃蛋糕真的好危险啊……”
余玥听到余非的话,她的眼睛陡然睁大了,声音也再次放大,“你说什么!你说叶琳怎么了!”
余非眨了眨眼,“她吹蛋糕的时候被火烧到了啊,全身着火,太可怕了~”余非一边说一边摇头。
余玥话都没有听余非说完,直接夺门而出,连自己常带的背包都没有带。
余非看了一眼背包里的哮喘药,然后也把这药给霍霍光了。
余非的舅舅余强回来了,却没有看见姐姐余玥,于是余强便来问余非。
余非摇摇头,“刚刚我说叶琳被烧伤了,然后她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里,很着急……”
余强有些疑惑,叶琳烧伤跟他姐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有警察上门来找余强,说是在街头发现了一具尸体,是他姐姐余玥的,让他去认尸。
余强愣住了,然后带着余非一起去了警局,结果发现那具尸体真的是余玥的。
原来是昨天晚上余玥担心叶琳,于是飞速跑了出去,结果哮喘发作了。
她又没有带药,晚上路上也没有人,所以余玥在得知叶琳被烧伤的绝望之中死掉了。
她就那样躺在马路边上,一直到凌晨才被清洁工人发现,尸体都硬了。
余强把余玥的尸体火化了,骨灰撒入了大海,因为海葬比较便宜。
余非看着余强,“舅舅,昨天她说,叶琳才是她的女儿,我不是她的女儿。”
余强震惊了,所以他姐之所以会跑出去,是因为担心叶琳!
余强看着余非,“小非,你要回杨家吗?”
余强觉得余非应该回去的,毕竟她才是杨家真正的小公主,而叶琳她……
叶琳昨天被抢救了一晚上,直到凌晨才被送进重症监护病房。
杨爷爷在杨曼萍和叶平涛的劝说下回了家,毕竟他年纪大了。
所以余强带着余非上门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杨爷爷。
杨爷爷很喜欢小余非,因为他觉得余非跟自己的女儿小时候一样可爱听话,就是大了就叛逆了,非要嫁给叶平涛那个草包男……
“什么!你说,你才是我的孙女?”杨爷爷看着眼前的小余非,越看越觉得这确实应该是自己的孙女,因为她太像女儿小时候了。
虽然穿得不好看,但是这张脸,越看越像!
最后,杨爷爷带着余非去了医院。
杨曼萍正在等待着叶琳的苏醒,结果她爸居然带着那个自己十分不喜欢的脏小孩来到自己的面前告诉自己,她有可能才是自己的亲女儿!
杨曼萍摇头,略有些有气无力,“爸,小琳她还在IcU里面,你就不要来逗我了好吗?”
杨爷爷冷着一张脸,“就是做一个检测而已,要是是真的呢?”
杨曼萍听到这儿继续道:“好,就算是真的,那小琳是谁的孩子?”
余非这个时候说话了,“是余玥和叶平涛的孩子哦~”
杨曼萍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自己是跟余玥抢了叶平涛,可是余玥怎么可能也有平涛的孩子!
“不可能!余玥怎么可能会有平涛的孩子!”杨曼萍第一个否定道。
杨爷爷看了一眼自己女儿,这是个什么事?
“为什么不可能,余玥本来就是就是叶平涛的女朋友啊,后来她介绍你们认识,结果叶平涛嫌贫爱富,抱上了你这条金大腿。你告诉余玥你怀孕了,让余玥把叶平涛让给你,余玥随后也发现自己怀孕了,然后她就萌生了一条毒计,就是把你的孩子和她生的孩子交换,她要养废你的孩子来报复你!也幸好你们生的都是女儿,不然余玥还得去找个男孩来换呢~”
余非一张嘴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反正余玥已经死了,变成灰了,而且还被他们撒进了大海里,她回不来了,所以当然是随便她说啦~
杨爷爷听着余非冷静地说着这些话,心里满是对这个孩子的心疼,这个孩子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多对这个孩子好!
最后杨曼萍、余非、叶琳和叶平涛分别做了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的时间还要过几天才出来。
看着还躺在IcU的叶琳,杨曼萍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面对了。
她现在已经有六分相信余非就是自己的孩子了,可是自己到底也养了叶琳八年了。
就算是养一只小猫小狗也有了感情了……
叶平涛来找了余非,“小非,余玥她……还好吗?”
余非抬头看了一眼叶平涛,然后眨了眨眼道:“余玥她在叶琳被火烧的那个晚上跑出去想要见叶琳,结果哮喘发作又没有药,也没有人救她,然后倒在街头死掉了呀,我没有跟你们说吗?”
叶平涛听到这话愣住了,余玥居然死掉了吗?
过了几天,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余非果然是杨曼萍和叶平涛的女儿,而叶琳是叶平涛的女儿但不是杨曼萍的女儿。
杨曼萍直接瘫倒在地,现在的余非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杨曼萍有一瞬间想要戳瞎自己的冲动,余非长得多像小时候的自己啊,可是她居然没有认出来。
杨曼萍抱着余非失声痛哭。
叶琳还在IcU里住着,她全身烧伤70%,后面又进了几次抢救室,但大家都知道,叶琳救不回来了。
如果叶琳是杨曼萍的亲生女儿,杨曼萍是不会放弃的,但是现在,杨曼萍不想见到她了……
叶琳她有意识,她能听得见外面的人说的话,原来她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原来余非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而自己的亲生妈妈已经死了。
“哔——————”
叶琳的心跳停止了,即使再度抢救,但病人丧失了求生欲望,所以叶琳死了。
叶琳的骨灰余强也选择了海葬,说是要让她和她妈团圆。
余强看着余非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小公主,他很开心。
杨曼萍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余非,因为她觉得余非的性子太冷了,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纯真。
杨爷爷却很喜欢余非,还把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果然,只有女儿生的女儿才最合自己的心意,叶伟那个孩子真是不尽如人意!
因着这样,余非跟杨曼萍和叶平涛的关系一般。
余非觉得杨家人太多了,她看着有点烦。
于是在杨曼萍说要带着她去游乐园玩的时候,余非兴奋地同意了。
杨曼萍很是豪横的直接包场,她要带着余非玩遍游乐场的项目。
叶伟也要去玩,最后是叶平涛带着他一起玩。
所以那天就变成了母女局和父子局。
叶伟对这个新回来的姐姐不喜欢,因为爸爸和妈妈最近的注意力都在余非的身上,对他的关注都变少了。
所以在得知杨曼萍要带余非去游乐园玩的时候,他也吵着闹着要去。
余非不喜欢那种激烈的项目,于是杨曼萍带着余非去看了各种表演,全场只有她们母女两个,是一个非常好的感情培养机会。
叶伟坐不住,叶平涛就带着叶伟出去玩其他的项目了。
叶伟去坐了云霄飞车,然后云霄飞车脱轨了,直接带着叶伟和叶平涛飞了出去,等到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丧失了生命体征。
杨曼萍崩溃了!
她很爱叶平涛,可现在叶平涛居然死了,而且是自己要带着余非来游乐园玩的!
杨曼萍跌跌撞撞往外跑着,结果一辆大卡车正好这个时候经过,直接把杨曼萍撞飞了。
杨曼萍、叶平涛、叶伟也死了。
余非哭得很伤心,她觉得要不是爸爸妈妈要带她来游乐园玩,他们就不会出事的……
杨爷爷很伤心,但幸好还有余非陪着他。
看着伤心自责的余非,杨爷爷只能来安慰余非,“小非啊,意外是每个人都无法预见的,这跟你没有关系的。”
余非的眼睛哭得红红的,她看着杨爷爷,最后扑在了杨爷爷的怀里,嘴角却是一抹得意的笑。
余非和爷爷祖孙俩相依为命,一起在孤独的杨家豪宅里住着。
后面余非趁着自己年纪还小到处瞎跑,成功地让夏宇扬出了车祸,成了个躺在病床上再也醒不来的植物人。
最后,余非去改了名字。
长大后的余非遇到了章赫凡,不过那个时候的他们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第31章 娘要嫁人魏淑青
魏淑青有个小姑子,小姑子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三天两头带着三个孩子来家里蹭饭。
后来小姑子的老公死了……
死了老公的小姑子依旧每个月打扮的花枝招展,每个月的抚恤金拿来给自己买衣服买化妆品,三个孩子饿得去捡垃圾吃……
在娘家蹭饭的时候更是恨不得把锅碗瓢盆都舔一遍。
魏淑青下班回家饿着肚子看着那一桌子的狼藉,顿时就没了胃口,不过就算她有胃口也没饭吃了。
丈夫带回来的一包糖,自己一个正在喂奶的一颗都吃不到,说两句话还要被丈夫说跟孩子抢吃的。
可这个年代,每户每人的吃食都是定量的,小姑子带着三个饿死鬼孩子吃了魏淑青的份儿,魏淑青刚生完孩子连奶水都不够儿子吃了……
魏淑青闹腾却被丈夫打、被公婆骂,还要被小姑子说话挤兑。
最后小姑子还给她哥介绍她丈夫的那个小三给丈夫做小三,丈夫要跟她离婚。
离婚时,魏淑青说婆婆要见孙子就得把房子留给自己。
婆婆表面答应了,可后面小姑子的儿子大毛结婚没房子,又在魏淑青的房子里砌墙说要拿来给大毛结婚。
*
(时间做了点改动,魏淑青跟渣男的孩子就不生了。)
魏淑青跟齐之君在一起,一开始魏淑青还以为自己捡到便宜了。
后来才发现,这哪里是捡到便宜,明明是因为齐家就是一个火坑,没有人愿意跳进来,只有她这个傻蛋被骗了进来!
齐之君的妹妹齐之芳在邮局工作,丈夫王燕达在消防队工作,两个人生了三个孩子,大儿子王东(大毛)、大女儿王方(二毛)、小女儿王红(毛毛)。
原本这样的家庭应该是很美满的,但是齐之芳是个喜好打扮的女人,家里的柜子里满满的都是她的衣裳。
她的工资基本上都拿来打扮了,这也就导致了她的三个孩子经常饿肚子,于是齐之芳就带着孩子们回娘家蹭饭。
齐母、齐父、齐之君对于齐之芳带着孩子们回来蹭饭那是全都欢迎的。
除了齐之芳的嫂子魏淑青……
毕竟这个时代每个人的吃食都是定量的,齐之芳回来吃的那都是自己的份,她怎么可能愿意给齐之芳吃!
更别说齐之芳还带着三个饿死鬼。
每次魏淑青下班回到家的时候,那盘子只剩下个底了,那三个孩子都恨不得端起盘子来舔。
这天,魏淑青在外面吃了点然后回了齐家。
果不其然齐之芳又带着那三个孩子回娘家蹭饭来了。
看见魏淑青回来,齐之芳笑了下,“嫂子回来了,快坐下一起吃吧~”
齐母也要起身去帮儿媳妇装饭。
魏淑青看着那菜盘子都已经见了底,齐之芳的大女儿二毛趁大家不注意,直接端起一个盘子往自己的碗里扒拉着,把那些汤汁都扒拉进了自己的饭碗里。
“呵……坐下来一起吃盘子吗?”魏淑青冷哼了一声。
齐之芳转头看去,就看见二毛端着盘子,她脸上立刻立刻有了怒意,“二毛!你在干什么!”
二毛委委屈屈放下盘子,盘子已经变得很干净了,看起来都不需要再洗了。
魏淑青立刻道:“哎呀,二毛还真是懂事啊,这盘子都不需要洗了,省水了呢……”
然后魏淑青看着那剩下几片菜叶子的空盘子,“之芳啊,嫂子不是不让你回来吃饭,但是现在大家都困难,吃食都是定量的。你回来吃,最起码也要把你的定量带回来吧,别一天天的就带着一张脸回来了……”
“哦,不对,你是带了四张嘴回来。怪不得当初没人嫁给你哥呢,我寻思着你哥这么一个端正人怎么找不到对象,原来是因为哥哥还得养着妹妹啊!”
魏淑青继续阴阳怪气。
齐父听道魏淑青的话,有些生气,“小魏啊……之芳是你妹妹,大毛他们是你的外甥、外甥女,他们回来吃饭怎么了,你怎么还不开心了!”
魏淑青靠在后面的柜子上,双手环胸,“我为什么不能不开心,爸,你这话说的对吗?家里是会自动生出米面肉菜出来吗?齐之芳她们每次吃的是谁的量啊,是你的吗?是妈的吗?还是齐之君的啊!”
齐母听到外面的动静,手中的半碗饭还是没有端出来,她急忙跑出来道:“吵什么!我再炒个菜就是了!”
齐之芳也站了起来,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来票和钱,“嫂子,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我今天就请你吃香肠,你等着,我出去给你买去!”
齐之芳出门去了,齐母进厨房了,拿了点菜,想了想又放回去了点。
最后依旧是一盘量少得可怜的青菜,两筷子就能吃完的那种。
齐之芳买回来三根香肠,一根看起来也就跟成年人的一根手指那么粗。
大毛、二毛、毛毛的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魏淑青当然不会给他们吃了,她直接拿过了那三根香肠,然后全部往自己嘴里塞。
齐母正好看见了魏淑青的动作,她很想阻止,但最后只能开口道:“小魏,给孩子们也尝点啊……”
魏淑青三下五除二把香肠给吃完了,随后擦了擦嘴道:“这是之芳请我吃的,大毛他们要吃让之芳再买就是,之芳又不是没钱,是不是啊。”
魏淑青看着齐之芳,齐之芳扯出一抹笑,然后对着三个看着那香肠纸的孩子道:“大毛、二毛、毛毛,我们回家!”
齐之芳带着三个孩子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二毛看见有人在路边卖甘蔗,她舔了舔嘴唇,她也想吃,但是齐之芳一肚子的气,自然是管不上二毛的。
回到家后,大毛、二毛和毛毛三个孩子拿着个杯子在那边疯狂喝水。
他们好饿啊……
第二天,齐之芳接到电话,说她的丈夫王燕达出事了,因为是稀有血型,医院血不够,齐之芳请了假带着同是稀有血型的毛毛赶去医院救丈夫。
但最终还是没有救下来。
齐之芳拿到了一笔赔偿金,后面肖虎还说每个月会有一笔抚恤金给她。
但实际上,抚恤金是肖虎的工资。
肖虎可怜齐之芳这个女人,拿出自己的一部分工资养着齐之芳还不让她知道。
齐之芳却在整理丈夫遗物的时候发觉丈夫出轨了!
于是本就对齐之芳有意思的公交车司机戴世亮趁机而入。
但是齐之芳看不上戴世亮,因为戴世亮没钱。
后来,齐之芳发觉自己怀孕了,戴世亮听到后直接跑来。
然后哥哥齐之君给齐之芳介绍了自己单位的领导李茂才,但是年纪比齐之芳大很多,李茂才很满意齐之芳,齐之芳对邋遢的李茂才没什么好感,但是李茂才的条件好上很多。
这天,齐之芳又带着孩子回来蹭饭了,毕竟她现在成了个寡妇,可不得要让自己的哥哥多多照顾自己这个妹妹了。
魏淑青正好在家。
“哟,之芳啊,回来有事吗?”魏淑青坐在客厅里看着齐之芳。
齐母正在厨房里做饭,齐父坐在一旁喝茶。
二毛一进来就拉着妹妹毛毛进了厨房。
齐父直接装作没听见魏淑青这话的样子,对齐之芳道:“正好你妈在做饭,等会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齐之芳笑着点头,她就知道,这个家里,爸妈是最爱她的!
而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敲门。
魏淑青开了门,是两个年轻小伙子。
“齐之君家吗?齐之君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你们快去医院啊……”小伙子大声道。
齐父一听这话都愣了,手中的杯子直接掉落在地。
最后一大家子全都去了医院,饭都不吃了。
护士走出来说,齐之君是因为骑车的时候低血糖晕倒,摔到了头,现在正在做手术。
然后让齐家人去交钱。
齐父去交钱了。
魏淑青却突然暴起,直接对着齐之芳一顿暴揍,那巴掌声打得那是梆梆响。
“啊啊啊!”齐之芳被打得惨叫连连。
齐母见状赶忙上来拉魏淑青,但是魏淑青哪里是她一个老太太能拉得动的,于是齐母被甩到了地上。
而此时,齐之芳也被魏淑青压在了身下左右开弓打着巴掌。
一边打,魏淑青一边骂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搅家精!要不是因为你发了工资就知道给自己买衣服,就知道打扮自己,还带着你三个娃回来跟我丈夫抢饭吃,他怎么会因为没有饭吃低血糖摔倒啊,要是我丈夫又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别打了,别打了!”齐母坐在地上喊着。
魏淑青骑在齐之芳的身上,一顿让你变丑拳,齐之芳那原本还算标致的脸蛋彻底变形了!
大毛、二毛和毛毛要上来帮助妈妈,结果被魏淑青全都甩了出去,三个孩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一时间,医院的走廊里像是菜市场般吵闹。
最后,这一家子都被请到保卫科去了。
魏淑青还在那边骂着齐之芳,连带着那三个孩子一起骂!
齐之芳一张脸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她哭得抽抽噎噎的,要是以前还可以算得上是梨花带雨,现在嘛……不忍直视。
最后经过了解,是嫂子打小姑子,因为小姑子带着孩子回来跟她哥抢饭吃,然后她哥因为没吃饭饿得低血糖,现在出车祸了……
这很难评。
齐母也一阵恍惚,齐之芳是女儿不错,但是齐之君也是她儿子啊,而且儿子还没有孩子……
要是齐之君这次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齐母不敢想了。
这事最后就让她们内部和解了。
齐之君的手术很成功,但是齐之君什么时候醒来这个事情医生不能确定。
“那……那是不是说齐之君他以后就是个活死人啦!”魏淑青在一旁问道。
齐父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心里梗梗的,齐母更是恍惚……
只听见医生解释道,“医学上叫植物人,但是也有很多植物人听见外界刺激后醒来的,家属可以多多跟病人说话,或者说一些他比较在意的事情来刺激他。”
魏淑青又要来打齐之芳了。
齐之芳看见魏淑青的动作,立刻躲到了齐母的身后。
“齐之芳!你别躲,你个害人精!你哥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魏淑青又看向那三个孩子,恶狠狠道:“还有你们,你们舅舅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你们都有罪!”
三个毛顿时又要哭,魏淑青一人给了一个大嘴巴子,“不许哭!这儿是医院,要哭你们回家哭去!”
然后魏淑青又看向齐父和齐母,“现在齐之君变成了个活死人了,爸妈你们说怎么办吧?”
齐父没说话,齐母看向魏淑青,“小魏啊,你……你什么意思啊……你要离开之君吗?”
魏淑青冷冷一笑,“不然呢!我今年也就二十来岁啊,你女儿丈夫刚死就相了两个男人了,我现在男人也不死不活的,难不成我还得守着他过一辈子啊!”
“女儿跟媳妇那哪能一样的……”齐母嘀咕道。
“之君还没死呢,之芳那是……那是她丈夫死了啊。”齐母是不可能放魏淑青走的。
毕竟她跟齐父年纪都大了,要是齐之君真的一直醒不来了,那等到她跟老头子走了,就得让魏淑青来照顾齐之君。
“不走也行,给补偿给我。”魏淑青伸出了手。
最后,齐母决定把齐家的房子给魏淑青,魏淑青很是麻利地拿到地契过了户,这次可不能让这个死老太婆玩心眼了。
齐之君被接回家照顾了。
魏淑青说跟一个中医学了点针灸,天天回来给齐之君做针灸,已经用掉了三套针了。
针全都被她推到齐之君的身体里了。
齐之君其实是有知觉的,但是他就是醒不过来。
每次魏淑青给他扎针的时候那更是剧痛无比,可是他就是无法醒来。
后来,魏淑青还学了什么笼蒸法,把齐之君放在蒸笼里蒸,差点给他蒸熟了也没有让人醒过来。
齐父齐母就跟着魏淑青一起折腾齐之君,毕竟他们还是希望儿子能醒过来的。
齐之芳脸上的伤好了,但是脸似乎变大了两个号,以前的雪花膏都用得贼快了。
三个毛觉得自己妈妈似乎变丑了。
李茂才也觉得齐之芳变丑了,于是渐渐疏远了齐之芳。
肖虎来给齐之芳送抚恤金,结果被他老婆发现他居然把自己的工资当作抚恤金拿给齐之芳,于是直接打上了齐之芳的单位。
齐之芳又一次被人压着打。
戴世亮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接受齐之芳肚子里的遗腹子。
可是看着齐之芳变大了两倍的脸,戴世亮觉得自己当初似乎被猪油蒙眼了,居然看上了这样一个人……
一时间,绕着齐之芳转的三个男人全都销声匿迹了。
齐之芳的名声也在瞬间变得臭不可闻。
齐之芳都不想去上班了,可是不上班孩子没人养,于是齐之芳只能忍受着别人的指指点点继续上班。
这天齐之芳照例带着三个毛回齐家蹭饭,魏淑青就站在门口等着她呢!
“之芳啊,回来看你哥吗?带什么东西了啊?”魏淑青看着齐之芳空空如也的手。
齐之芳的脸皮似乎变得更厚了,“嫂子,我给你尊重叫你一声嫂子,我回我妈家不需要跟你这个嫂子报备吧!”
说完,齐之芳就要推开魏淑青进门。
结果魏淑青的力量比她大多了,魏淑青一把把齐之芳推了出去。
齐之芳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不好意思了,现在这房子写的是我魏淑青的名字,跟你齐之芳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是回来看你哥的我欢迎,但要是来蹭饭的,我劝你趁早离开,我魏淑青的家可没有给你齐之芳的饭!”魏淑青一字一句道。
齐之芳从地上站了起来,“你!”
“我爸妈呢!”齐之芳问道,“我回来看我爸妈总可以吧!”
魏淑青继续道:“哦,你爸妈不住这儿了。”
“你把我爸妈赶走了?”齐之芳瞪着魏淑青。
魏淑青道:“那哪能啊,这不是家里没了你哥的工资,你哥看病还得花钱,家里的存款都没了,你爸妈就出去找了个工作,现在都住在厂附近呢~”
“我爸妈年纪都那么大了,你还让他们出去工作?”齐之芳怒吼道。
魏淑青也道:“那是谁害的,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带着这三个讨债鬼天天回来蹭饭,你哥会因为没饭吃出事吗?你哥要是不出事你爸妈需要再出去工作吗?齐之芳,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现在还能大着个脸回来吃饭,你的脸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在魏淑青说完话的瞬间,齐之芳的脸再次变大了一些。
最后,齐之芳带着三个毛回了自己的家。
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三个毛只能继续喝水来缓解饥饿。
夜里,二毛饿得受不了,于是她跑了出去,在白天看见的甘蔗摊那里,捡着别人砍下来的甘蔗结啃了起来。
然后,二毛的牙齿被啃掉了。
齐父齐母死了。
齐之芳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又大了许多,她觉得自己的头似乎变得越来越大了。
魏淑青直接把齐父齐母送去了火葬场,骨灰盒都只有一个,反正也装不了全部的骨灰,意思意思得了。
更别说他们的儿子还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躺着,那齐之芳,她哪有钱给齐父齐母办葬礼。
齐之君知道了自己父母去世的消息,他很想醒过来,但是他努力了很久,就是不行,泪水从齐之君的眼角滑落。
齐之芳的脸越来越大了,她身边的同事也发现了这个事,齐之芳不得已去看了医生,但是一番检查之后,医生也没有什么发现。
齐之君的那个出轨对象小崔,本来身份就敏感,魏淑青一封举报信,她直接被下放了。
齐之芳的脸变得越发诡异了,她的脸很大,但是她的五官依旧是原本的大小,所以看起来非常明显。
齐之芳的工作没有了,毕竟她现在长得越发像个怪物了。
齐之芳被秘密带走了,三个毛也被分别带走了。
齐之君被魏淑青又喂了两套针之后被魏淑青打死了,死后直接骨灰一扬。
*
“研究了这么久,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一个研究员嘀咕着。
“也许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呢?”另一个研究员道。
然后被之前那个研究员白了一眼。
而在他前面的玻璃屋内是一个很奇怪的生物,她有手有脚,但是手脚上面是一个巨大的扁平球状物,那球状物上甚至还长着眼睛、鼻子、嘴巴。
“再没有什么进展,她大概就要被人道毁灭了吧……”
“嗯,毕竟……”那人抬头看了看屋顶,“很不人道啊。”
第32章 西游百花羞
百花羞出生那日百花盛开,似乎是在庆贺她的出生。
宝象国从此又多了一个三公主。
国王开心吗?他应该开心的,但是他也不开心。
因为他与王后已经生了两个女儿了,原以为这次会是个儿子的。
毕竟他有皇位要继承。
但看着粉雕玉琢的百花羞,国王暂时将这个想法抛到了身后。
百花羞8岁那年,国王和王后依旧没能生下一个儿子,最后国王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三个女儿。
百花羞还是第一次要被当作继承人来抚养。
毕竟前面的世界,就连那西凉唯一的公主都不能做西凉王,现在看来,这宝象国的国王似乎还是有些远见的。
百花羞很喜欢。
百花羞不喜欢上课,百花羞有绝对武力加持。
国王最后只能由着百花羞自己的性子来了,可能他这个女儿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也说不定呢~国王自我安慰道。
百花羞十七岁那年出去打猎,结果一阵黄风吹来,百花羞看见了一个贼丑贼丑的东西。
“什么东西!”百花羞一巴掌打过那个要抱着自己飞走的……应该是个妖怪。
那妖怪长得是青面獠牙,还有一头红发胡乱飘着,要多丑有多丑!
奎木狼倒是没想到百花羞居然能伤到自己。
他被百花羞那一个巴掌抽得直接转了两圈。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百花羞指着奎木狼。
奎木狼站定身子,然后自认为很是深情地道:“玉女,我是奎木狼啊,你我曾在天上相约,要来凡间再续前缘的啊~”
百花羞听到这话,又看着这妖怪又老又丑,刚刚还想绑架自己,于是她立刻出声怒骂:“放屁,谁与你在天上相约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若是我真的是天上来的仙女,那我下凡也肯定是因为我起了思凡之心,就算真的跟你有约,我们俩没留个信物什么的?你就不能来我家求娶我?就这么突然出现想要掳走我!我看你就是打量着我没有天上的记忆来唬我是不是!”
百花羞抬起手上的弓箭就要射向奎木狼。
但奎木狼到底是一方妖怪,这人间的武器哪里能伤害得到他。
他伸手一抓就将那弓箭抓到了自己的手上。
奎木狼确实是说谎了,百花羞是仙女下凡历劫,而他也动了思凡之心,于是便偷偷下了凡,占据一方山头做了个大王。
今日他外出见百花羞容貌不俗,便起了心思想要将百花羞掳走与之生儿育女。
但是奎木狼没想到,这变成人的百花羞的性子依旧如此泼辣。
奎木狼还要上前来带走百花羞,百花羞直接拿着自己的马鞭抽了过去,奎木狼一时不察,就这么被抽了一下。
顿时,奎木狼就生气了,他拿出自己的武器想要强行掳走百花羞。
但随即,百花羞直接一顿“邦邦邦”乱捶,直把那奎木狼打回原形了。
奎木狼的原型是一只很大的大灰狼,随之一起掉落的还有一颗金光闪闪的珠子。
百花羞捡起了那颗珠子,然后把奎木狼带回家了。
宝象国国王看见女儿打猎归来,竟然带了一只体型十分巨大的灰狼回来。
国王有些害怕,但还是得装作不害怕的样子。
“百花羞啊,这就是你今天打回来的猎物吗?”国王看着那头站起来似乎比他人还高的大灰狼小心地问道。
百花羞微微点头,她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奎木狼,毕竟是又一次见到了妖怪~
百花羞带着奎木狼回了自己的宫殿,所有人在看见百花羞公主领着那么一大头狼回来的时候心里都有些惊恐,于是都默默离得远远的。
奎木狼没想到已经变成凡人的百花羞不知道被什么更厉害的妖怪附身了,打得自己是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只能是百花羞让他去哪他去哪了。
但是奎木狼没想到百花羞居然把自己给绝育了。
“我以前看人养猫狗,都是要绝育的,现在养你这只大灰狼,应该也是要绝育的吧~”于是百花羞手起刀落,奎木狼的蛋蛋就这么没了。
奎木狼顿时就感觉到裆下凉凉的 ……
他对着百花羞龇起了獠牙,然后百花羞把他的獠牙也给拔了,顺便把他爪子上的尖指甲也给拔了。
“百花羞,你欺人太甚!”奎木狼有些想哭。
百花羞呵呵一笑,“你是人么?你不是个狼妖吗?装什么装!”
从此,原本就因为武力超群让人害怕的百花羞公主身边有了个更加可怕的大灰狼。
宝象国的国王倒是很满意,原本他还害怕百花羞登上皇位之后会被人欺负,可当他看着百花羞身边的那只狼把想要刺杀百花羞的人一口咬死之后, 宝象国的心彻底放到了肚子里。
就是没了借口抓住那要刺杀百花羞的人。
对此百花羞表示,想要杀我的人,那我杀他也是没问题的,于是她便带着奎木狼把他全家上下全部杀光光了,连只鸡都没放过……
又过了十年,百花羞登上了宝象国国王的位置。
其实老国王还是可以继续当国王的,但是他想过一过百花羞的快活日子,于是就传位给了百花羞,自己去做太上国王了。
百花羞对她父王这种撂担子不干的行为表示有些无语,于是从孕育舱里生了个女儿出来,把孩子带在了身边亲自教养。
这日,宝象国来了很是奇怪的一行三人一马,侍卫向百花羞禀告:“陛下,外头有一僧人,自称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取经,想要与陛下倒换文牒。”
百花羞头都没抬,道,“请进来吧。”
来人正是唐三藏,那猪八戒和沙和尚许是因着长相太过吓人,所以并未与唐三藏一起前来拜见百花羞。
百花羞看着唐三藏递上来的唐天子文牒,取上本国玉宝,在上面盖了个章,然后又还给了唐三藏。
空中那看护着唐三藏的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十八位护教伽蓝看着那躺在百花羞身旁的一只灰狼。
他们就说这次似乎少了点什么,这宝象国原有唐三藏的一难是要请回那大圣的,现在没了这一难……
还是速速禀告了玉帝和菩萨,让他们再给唐三藏加上一难吧!
六丁六甲与四值功曹看着那如同一只狗一般温顺的奎木狼,心里也在暗暗好奇,怎么这奎木狼就变成了如此模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次回到天庭了……
奎木狼似乎有所感应,他抬起头望天上看去,刚准备“呜呜呜”叫几声,就被百花羞一个爆栗打老实了。
唐三藏带着通关文牒离开了宝象国,继续往西天而去。
猪八戒走在路上多有埋怨,虽说这一路没什么需要他打打杀杀的,但是少了个孙悟空,他这头猪都不能偷懒了。
好在,下一劫难的金角银角猪八戒和沙和尚一个都打不过,于是他狼狈地去请了孙悟空,一顿胡搅蛮缠终于把孙悟空请了回来了。
如此,西天取经的人又变回了一行五人~
百花羞在女儿长成那一刻就把宝象国交给了女儿,还把驯服奎木狼的方法教给了女儿,然后自己去环游世界了。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还挺好玩的,妖怪很多,宝物也很多,百花羞还尝到了许多以前从未吃过的好东西。
奎木狼以为百花羞走了自己就可以跑了,然后被百花羞的女儿狠狠教育了一番,奎木狼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只能继续守护着宝象国了。
百花羞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回了一趟宝象国,那个时候的女儿已经很老了,做了太上国王,看着依旧年轻的百花羞,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但是百花羞只是把奎木狼带走了。
奎木狼看着百花羞,“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百花羞道:“我要走了,所以你也不能留在这儿了。”
于是奎木狼被百花羞给杀了。
奎木狼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人杀死,还是一个自己以前从未高看过的女人,奎木狼很不甘心,但最后只能是魂归地府了。
百花羞历劫结束之后重新回了天庭,从此世上再无百花羞,有的只有那披香殿的玉女。
第33章 知否墨兰
墨兰是盛家四姑娘,她娘是盛紘的妾室,所以她是个心比天高的庶女。
墨兰想要嫁个好人家,结果盛紘却要把她嫁给穷酸举子。
于是墨兰只能跟她娘自己算计了,她用不入流手段抢自己那六妹妹明兰看好的婚事。
而实际上,那只是明兰为墨兰母女俩下的套。
因为明兰的娘也是盛紘的妾室,但是被墨兰的娘给害死了,所以明兰要给自己的娘报仇。
而明兰的报复方法就是让墨兰以为自己要嫁入高门,引得墨兰不得不去抢自己的婚事。
但实际上,那个婚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婚事,因为那梁六郎有一个已经怀孕了的贵妾。
后面墨兰果然被盛紘在玉清观捉到她与梁六郎私会。
经过一番波折,墨兰如愿嫁给了梁六郎,嫁进去才知道梁六郎身边有了一个身怀有孕的妾室春珂。
墨兰忍了下来,还给春珂送去许多滋补之物,春珂生产之时十分凶险,但最终还是生下一个孩子,就是后面不能生了。
后来,墨兰的孩子没了。
再后来,梁晗知道了墨兰的真面目,但两人还是生了五个女儿,就是嫁的都不是显贵人家。
*
墨兰被盛紘在玉清观捉了奸,墨兰被捆回了盛家。
林噙霜得了消息,赶忙来给自己的女儿求情,不过求情之前先出去放了点消息。
林噙霜柔柔弱弱,一边喊着“紘郎”一边求盛紘饶恕墨兰。
盛紘看着林噙霜这样,但心里的怒火依旧旺盛。
墨兰就看着林噙霜晕倒在地,在盛紘说要把她带出去的时候又一个大喘气醒了过来。
林噙霜哭诉墨兰年纪大了,可家里的老太太和大娘子却不给墨兰寻找好的亲事,她们只能出此下策了。
盛紘怒骂:“混账!老太太不管家里的事,就算大娘子不管不还有我这个当父亲的吗?而且,我不是与你说了我已经选好了人家,还需要墨兰她一个姑娘家亲自去找男人吗?”
林噙霜还要说什么,墨兰拉住了她,然后直接道:“是,爹爹是为了找了个好男人,一个穷酸举子,他们家一个月的嚼用怕是连我身上一件衣服都买不起。而且爹爹你不知道吧,你找的那什么文炎敬,人家看不上我这个庶女,早就勾搭上如兰了……”
说着说着墨兰还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听到这话,坐在盛紘身旁的王若弗顿时就怒了,“你个小娼妇胡说些什么!我如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林噙霜也一脸呆滞地看着墨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墨兰继续道:“这事情既然做了,那肯定会留下痕迹,大娘子和爹爹不信,就去如兰屋子里搜啊!再说了,我与那梁晗两情相悦,我们是真爱!他说了要娶我的,要不是明兰在那边一边钓着吴大娘子,一边又拒绝人家吴大娘子,惹怒了吴大娘子,那梁晗早就上门来求娶我了!”
说着说着墨兰由跪姿变成了坐姿。
盛紘和王若弗被墨兰这些话说得脑瓜子嗡嗡的,怎么这事情又扯上明兰了?
最后,明兰和如兰被带了过来,随之一起的就是如兰那一盒子与文炎敬往来的书信。
盛紘飞速看了几眼,越看越气,直接把信往炕桌上一扔,手狠狠一拍。
“逆女!逆女!好啊,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学会自己给自己找男人了啊!到底是跟谁学的,我要打死你们!啊啊啊!”盛紘气得要去找东西打人。
王若弗也偷偷看了几眼那信,越看是越没眼看。
但是如兰到底是她的女儿,她自然是要护着的。
“官人,如儿年纪尚幼,定是那文炎敬哄骗与她!”王若弗护着如兰。
明兰也不知道这火怎么烧到自己这儿来了,今日不是爹爹去捉墨兰的奸么?
如兰又是怎么回事?
如兰现在正是恋爱脑上头,是不允许旁人说她的敬哥哥坏话的,就算是她娘也不行。
于是如兰立刻道:“不是敬哥哥哄骗的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墨兰她,她嫌贫爱富,看不起敬哥哥,敬哥哥那样有才华的男子,她看不上,我……啊!”
如兰的话还没说完,王若弗就给了她一巴掌,“把嘴给我闭上!”
盛紘原本也在想着如兰是被人蒙骗了,可现在听着如兰的话,他更加暴跳如雷。
“我要打死你们啊!”盛紘拿了个鸡毛掸子,就要来抽如兰。
明兰赶忙给如兰求情,毕竟这些日子她与如兰的相处还是可以的。
“爹爹,五姐姐她,她只是一时糊涂啊,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现在最重要的是四姐姐啊!若是四姐姐的事被宣扬了出去,那咱们盛家的女儿就全都不用活了!”明兰抱着盛紘的大腿哭诉道。
盛紘被明兰的哭诉喊回了一点神,对啊,他今天是抓了墨兰的奸啊,如兰的事等等再说!
墨兰看了一眼明兰,“爹爹!我跟梁晗的事儿怎么了,我都说了我们是两情相悦的,那吴大娘子不日就会上门提亲了。倒是六妹妹,跟那齐衡私交甚重,还多次幽会!这齐衡都要娶嘉成县主了,两人还拉扯扯黏黏糊糊。当初荣飞燕的事儿爹你们没忘记吧,要是被县主知道了这事,也不知道爹你这小小的五品官承受得住嘉成县主的怒火么?”
盛紘再一次被刷新了认知,他瞪大了眼睛,“什么!还有这事!”
“对啊,前段时间,齐衡身边的小厮被郡主活活打死,就是因为他帮着齐衡和六妹妹私会。爹爹若是不信,就去问六妹妹身边的小桃和丹橘,她们都是六妹妹贴身伺候的,知道的情况肯定更多。”墨兰继续爆料。
盛紘立刻让人捆了小桃丹橘下去问话,没多久,那婆子便回来了。
“主君,小桃说,六姑娘之前确实与小公爷有私情,但是小公爷要成婚了,六姑娘便与小公爷断了……”婆子恭敬道。
盛紘捂着心口,今日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
王若弗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明兰,这六丫头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的,怎么惹起祸来就是个塌天大祸啊!
那嘉成县主连宫里的荣妃都不放在眼里,他们家……他们家哪里经得起县主的嚯嚯啊!
林噙霜早就呆了,墨兰她……她居然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明兰佯装镇定,语气坚决,“我与小公爷一直保持着距离,我们是君子之交。比不上四姐姐被捉奸在床!”
“哼,爹爹若是不信,就等明日,若是吴大娘子不上门来求娶与我,再行对我的处置也不晚吧!”墨兰瞪了一眼明兰。
然后继续道:“而且,我与梁晗会如此,还不是六妹妹算计的么?你让你的丫鬟来嘲讽我,给我送了些东西,说什么六妹妹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东西要我们林栖阁攒半年了,还说那伯爵娘子对你如何如何看重!可梁晗明明说了要娶我的!爹爹,我就是被她唬住了,才会去问一问那梁晗的,谁知道怎么就被你给抓住了……”
盛紘指着她,“难不成还有我的错喽!”
墨兰没说话,盛紘又看向明兰,“说说吧,你前段日子确实与那伯爵娘子来往频繁。”
明兰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打算,自己明明算计好了一切,怎么事到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墨兰见她这样,继续道:“六妹妹不说,我来替六妹妹说。六妹妹是怨恨我小娘害死了她小娘,所以要报复我和小娘!连盛家的名声都不顾了也要报复!”
盛紘再次迷糊了,怎么还有卫小娘的事。
“你小娘的死……当初已经了结了,你竟然还如此……”
盛紘看向明兰,明兰的眼中满是泪水,“我小娘就是被林噙霜害死的,若不是她克扣用度,还给小娘送了许多的补品,小娘又怎么会胎大难产!父亲,林噙霜害我小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两条性命,可你却什么惩罚都没有,那我只能自己来了!”
“啪!”盛紘打了明兰一巴掌。
“所以呢!所以你就去算计墨兰?一家子姐妹,你……”盛紘有些恨铁不成钢。
林噙霜趁机也哭诉道:“六姑娘你恨我那你来报复我好了,墨兰她,她是无辜的啊……”
林噙霜的心里却在想,当初卫氏那个贱人是王若弗买进府里与她争宠的,她生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再生一个,偏偏还做出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来!
后面大娘子不管她,老太太也不管她,自己给她送些补品难道还送错了,当初盛紘不是也夸自己送得好么……
明兰感受着脸上的火辣一句话都没说了,这局棋,她还是输了。
最后,墨兰、如兰、明兰全部被禁足了。
盛紘要好好思考一下家里这一波乱局该如何处理。
盛老太太也被气病了。
华兰回家来,跟王若弗说了那梁家要求娶墨兰的事儿。
王若弗看着自己的女儿,她现在都有些害怕这些事了,“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华兰道:“这事外头都传遍了啊……本来是说什么墨兰摔了一跤摔进了梁六郎的怀里,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后头就变成了两家相看了……”
盛老太太醒来后,盛紘来看她。
“母亲,家里这事?”盛紘低着头,家里太乱了,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盛老太太低着头,喝了一口药,“墨兰那儿,就看梁家要不要上门来了。如儿……如儿有大娘子。明儿,明儿她只是为母报仇,行为激烈了些,念在她年纪尚幼,就送她回宥阳老家修身养性,到时候在当地找户人家嫁了吧。”
盛老太太的想法某瞬间可以说是与盛紘不谋而合。
于是明兰身边的女使全被换成了婆子,押着她上了马车,送回宥阳老家了。
对外的说法是病了,送回去休养。
梁家那边果然派了人上门提亲,盛紘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意。
那吴大娘子一脸喜意,半点看不出勉强,似乎对墨兰这个媳妇很是满意。
王若弗的脸色不太好看,如兰死活要嫁文炎敬,跟自己一直不对付的墨兰居然嫁给了伯爵府!
自己岂不是又输了!
最后,墨兰出嫁,盛老太太给了一大半的嫁妆送嫁,王若弗冷着脸添了些。
婚后的梁晗收起了花心的心思,一心一意只对墨兰好,因为他被墨兰做成了傀儡,毕竟墨兰嫁人可不是为了跟一群小妾不停斗来斗去的。
春珂失宠,想要用肚子里的孩子争宠,结果孩子被她折腾没了。
然后春珂被梁晗送去了庄子上。
如兰如愿的嫁给了她的敬哥哥,盛紘和王若弗双双被气病了。
没多久全部撒手人寰。
盛长柏和海氏某日被盛长柏的一个通房给捅死了。
因着这事,盛老太太的身子也不行了,然后也病死了。
盛长枫原以为盛家从此就是他的了,结果某一日喝酒喝的太开心,直接中风了。
最后,盛家的主子只剩下一个林噙霜。
文母本就不喜欢如兰这个儿媳妇,现如今盛家没了得力的男人,如兰被文母百般搓磨,而她的敬哥哥却只会让她忍一忍。
如兰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明兰重生了,想到这一世发生的事情,明兰知道一定是墨兰也有了奇遇,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墨兰就是个盐碱地,一撇腿一个女儿,哪像她自己,那可是极品宜男相!
明兰想要联系顾廷烨让他来救一救自己,但是很可惜,她的消息一丝一毫都传不出去。
不过没多久,明兰就听见顾廷烨被人刺杀死掉了的消息。
明兰不相信!
后来,明兰又听到荣妃生了个儿子,官家有了亲生的儿子了。
明兰自杀了,这个世界不是她的世界,她要回自己的世界去,她要去嫁给顾廷烨,她要做顾侯夫人,她要生很多很多的儿子!
墨兰最后从孕育舱里抱了个女孩出来,她与梁晗成婚5年才有了这么一个女儿。
吴大娘子一开始还想给儿子纳妾,但被梁晗以自己不行强硬地拒绝了。
后来,这个孩子出生,吴大娘子可是好好谢了谢祖宗,对这个小孙女更是百般宠爱。
第34章 双面胶
金妹是一个上海女人,早年嫁给了现在的老公,生了一儿一女,当时的老公有正式工作,还是个技术工,最关键是没有妈,金妹没有婆婆,跟老公的生活十分和谐。
可到了女儿胡丽娟找老公,找了个东北男人李亚平,还是个大男子主义极重的。
没钱没势,除了长得帅点,没点其他优点。
金妹自然是不同意丽娟嫁给这样的男人的,但是丽娟为了嫁给李亚平骗金妹自己怀孕了。
最后,金妹只能让丽娟嫁了。
为此,胡家拿出了十万块,李家拿出了两万块,外加丽娟和李亚平的存款五万块,一共二十万块在上海郊区首付了个小复式。
一开始,丽娟和李亚平的婚后生活还算可以。
直到李亚平的爸妈来了……
两代人的生活矛盾渐显,后来李亚平姐夫的厂子效益不好面临倒闭,厂长就想跟几个厂子里的工人合资把厂子盘下来,但是要20万。
李亚平的姐姐凑了八万,想要李亚平这边再凑十二万,丽娟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李亚平就开始冷暴力丽娟,逼着丽娟回家跟金妹借钱。
最后,钱借来了,李父又被查出来肺癌晚期,李亚平要当孝子,一个月花完了三万块。
后来李父的厂子里说可以报销,第二期治疗李亚平又要丽娟回家借三万,丽娟觉得能报销,于是就回去借了。
结果这时,厂子里传来消息只给报销400块。
丽娟顿时就怒了,要李亚平把三万块还回来,吵嚷间李亚平动手掐了丽娟。
丽娟心灰意冷回了家,跟李亚平分居半年。
结果李父临死前又想要抱孙子,于是李亚平又来求复合,丽娟怀孕后李母还怀疑丽娟怀的是不是李家的种。
一年过去了,金妹想要拿回当初投资的十万块,
李亚平电话打回去却得知厂长带着钱跑路了。
金妹气急败坏,与李家吵了起来,李亚平直接动手打金妹,最后金妹被气到中风,李父也去世了,去世前要李亚平离婚。
丽娟的房子被布置成了灵堂,姐姐指责是丽娟害死了李父。
丽娟却说是姐姐姐夫把钱弄没了才是罪魁祸首,让姐姐别嚣张,毕竟自己手中还有姐姐的借条。
李母见状不妙,便带着女儿女婿去胡家赔罪。
金妹中风躺在床上看着李家那一家子的虚伪嘴脸,但是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丽娟生了个儿子,李母让老家的表姐玉喜来照顾孙子,结果两个人在孩子面前说丽娟坏话,丽娟让儿子喊妈妈,却只听见儿子清晰说出“妈妈坏”。
丽娟疯了,要赶走李母,李亚平却要赶走丽娟。
两人吵着吵着李亚平就上来打丽娟,最后因着儿子从二楼栏杆掉落,这场暴行才停止。
*
金妹拎着一袋瓜子在弄堂里一边嗑着一边看人打麻将。
楼下的王萍走了过来拉过金妹,“金妹,我刚刚在淮海路看见你家丽娟跟一个小白脸拉拉扯扯的,亲热得不得了,是不是你家毛脚女婿要上门了?”
金妹想了想,好像是这个时候,自己那个好女儿胡丽娟也该带着她那爱得不行的男人来自己家拜访了。
不过金妹笑了笑,“什么毛脚女婿啊,等真的要带回来了,到时候再请你们吃喜酒……”
金妹继续去看人打麻将去了。
王萍看着金妹这样,便也没再继续说什么,这人家当妈的也不急,自己就是个邻居也没啥好急的。
晚饭时间,金妹回到家,老胡已经做好了晚餐。
金妹一边吃饭一边跟老胡说话,“丽娟谈恋爱了。”
老胡的筷子一顿,“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的?”
金妹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是楼下的王萍跟我说的,你这个女儿啊,心大的勒。”
老胡看了一眼金妹,“还不是被你宠出来的。”
金妹白了一眼他,没再说话。
老两口吃完饭,老胡坐在客厅里给金妹擦鞋子,金妹坐在门口一边吃瓜一边等着胡丽娟。
胡丽娟回来了,一脸的荡漾。
老胡给胡丽娟使脸色,胡丽娟笑呵呵地凑到了金妹身边。
胡丽娟伸手去拿瓜,被金妹拍了一下。
“干什么啊,这是你爸给我削的,你要吃,让你对象给你削啊!”说着,金妹就把剩下的瓜全给吃完了,主打一个谁也别想跟她抢吃的。
胡丽娟见她妈这样,便知道肯定是王阿姨告的状……
她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妈,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我就吃一块瓜说什么对象啊……”
“是,我小气!胡丽娟,你看看你这些年,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我小气,那你别吃我的用我的啊,你把我给你买的金项链金耳环金手镯还我啊!”金妹刺着胡丽娟。
胡丽娟听到金妹这话,顿时有些不可置信,她妈一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日里自己犯点错,后面撒娇卖萌就能哄回来的,怎么今天这不太对啊……
胡丽娟看着老胡,指望老胡给自己点提示。
不过老胡对此表示无能为力,并且隐隐觉得是金妹更年期到了,看谁都不顺眼,看到路边的狗都要骂上两句,而现在的胡丽娟正好撞在了这个枪口上。
胡丽娟只能低头认错,“妈……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瞒着你们,我是谈了个对象,交大毕业的,搞电脑的。”
金妹冷笑了一声,“交大毕业的又怎么了,你去淮海路上走一圈,十个人里六个复旦的,四个交大的。他是本地人吗?妈妈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要你找个本地人,本地人知根知底的,还能给你们最大的帮助。”
胡丽娟一听到这话立刻就炸毛了,她从小就在胡同里长大,见多了本地人,什么老外、富二代……
老外就不说了,本地的富二代,个个都黏黏糊糊的,自己出去玩一玩都要时不时打个电话问自己啥时候回来,一有男的给自己打电话就要把人家祖宗十八代挖出来的,还要关注自己的经期,把那卫生巾塞自己包里……
自己是谈男朋友,又不是谈保姆,哪里像李亚平,男子气概足,长得又高又帅,完全满足了自己的所有幻想。
要真像她妈说的找个本地富二代回来,说不定哪天就领个孩子回来让你带了。
反正她胡丽娟不要找本地男人的!
金妹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现在是个十足的恋爱脑,不过她可不会全力托举丽娟这个女儿。
这次的谈话最终不欢而散。
不过后面,胡丽娟还是带着李亚平上门拜访来了。
老胡买了好多菜,都是金妹爱吃的。
金妹看着李亚平的样子,也就那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就是x能力旺盛了点……
金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家是哪里的啊?在上海有亲戚吗?”金妹笑着问李亚平。
李亚平第一次上门,自然是有些局促的,不过他自认为自己也很优秀的,不然胡丽娟这么一个漂亮姑娘也不会看上自己。
对于金妹的提问,李亚平一一作答,“老家是牡丹江的,上海没有亲戚,我是考大学考过来的,后来就在这儿找了工作留下来了。”
“哦……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金妹又开始嗑瓜子了,这瓜子真是越嗑越香。
李亚平道:“他们就是普通工人,我爸前段时间办了病退。”
金妹点点头,“那你跟我家丽娟结婚的话,打算给多少彩礼啊?”
李亚平一愣,毕竟胡丽娟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个事情。
李亚平看向胡丽娟,胡丽娟立刻出声道:“妈,怎么突然说这个事情啊,今天不就是先见个面,吃个饭嘛……”
金妹看着胡丽娟,“哦,你没打算跟他结婚啊,那你还带他回来吃饭,怎么我家的饭是谁都能吃的么?”
胡丽娟听到金妹这话顿时就怒了,“妈!你怎么这样啊!”
金妹听见胡丽娟跟自己大呼小叫的,顿时也怒了,“我怎么样了?胡丽娟我告诉你,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去别人家伺候人的!你现在确实也到年纪谈婚论嫁了,既然到了时间,那我们就好好谈谈,你要是不想好好谈,那我们就断绝关系,你把我这些年给你花的钱全部还给我就行了!”
胡丽娟听见金妹的话,直接拉上李亚平就要走。
金妹也不拦她,目送他们俩离开。
老胡做完菜出来发现家里就剩下金妹一个人了。
“女儿呢?”老胡问金妹。
金妹道:“跟她男人跑了。”
老胡皱着眉,“这叫什么事啊,那我那些菜咋办啊?”
金妹:“吃了呗还能咋办。”
最后这一桌子菜大部分都进了金妹的肚子。
晚上老胡跟金妹念叨着,“丽娟这事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再看金妹,已经睡着了。
老胡最后也只能默默关灯睡觉了。
胡丽娟这边也在想着怎么让她老妈妥协,最后终于让她想出个绝好的办法。
三天后,胡丽娟回家了。
金妹那个时候正在麻将桌上打麻将呢,别说,这麻将打起来还真是有意思。
老胡在一旁给金妹端茶递水剥瓜子,金妹的牌搭子看着这一幕都在说金妹嫁了个好男人。
金妹也觉得老天爷看自己活得太潇洒了,所以让胡丽娟遇到了一个绝世渣男,然后把自己气中风了……
“我怀孕了。”胡丽娟扔下了一个大炸弹。
金妹一点都不带怕的,“哦,那他们家准备好彩礼了?”
胡丽娟一听这话就知道金妹还是没妥协,于是她继续道:“妈,我跟亚平是真心相爱的,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提彩礼彩礼的,俗不俗啊!”
金妹冷哼一声,“是,你妈我啊就是个大俗人,我眼里只有钱,他李亚平要娶我女儿那就得拿彩礼,不然想都别想,怀孕怎么了,怀孕不能打胎吗?”
胡丽娟懵了,她妈是最要面子的,自己虽说是骗她的,但是她妈这个态度不对啊……
也就在这时,胡丽娟的手机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李亚平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问胡丽娟是不是他爱人,让她赶紧来医院。
胡丽娟拎起包就跑,步伐十分稳健。
老胡看着女儿那样,问金妹:“她不是怀孕了吗?”
金妹道:“那我咋知道……”
老胡又道:“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要是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
金妹:“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原来是李亚平最近觉得自己好像不行了,于是就来医院检查了,结果检查结果说他阳w……
李亚平拿着报告单心不在焉走在路上,然后就闯了个红灯,结果被一辆车给撞飞了。
李亚平被救回来了,但是医生说他要是不能在三天内醒过来的话可能一辈子就醒不过来了……
胡丽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亚平哭得不能自已。
李父李母李亚平的姐姐全都来了上海。
他们一看见丽娟就大声指责丽娟。
“是不是你啊!是不是因为你亚平才会出车祸的啊!”
李母哭得贼大声,因着常年做工,力气也很大,胡丽娟一个没注意就被就被推倒在地。
胡丽娟简直是莫名其妙,是李亚平自己走路上不专心被车给撞了,关自己什么事啊!
于是她立刻跟李母吵了起来,“我拜托你,你儿子是自己闯红灯所以被车撞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啦!这是他的医疗费单子,把钱结一下吧!”
李母一听这话,立刻又大声哭喊道:“我的儿子啊!你咋遇到个这么个女人啊,你现在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这个女人竟然要跟我要钱,我苦命的儿子啊!”
终于,他们被医院请到保卫科了……
胡丽娟一人面对李母和李姐姐,她第一次见识到了人心险恶,但是她的嘴巴一点都没吃上亏。
李亚平的报告单她看见了,阳w……就算李亚平醒来了,自己也不可能跟他继续谈下去了。
毕竟当初自己跟他谈恋爱就是看他长得帅那能力也好,现在嘛,胡丽娟只想把给他付的医疗费拿回来。
最后,李家把钱给了胡丽娟,胡丽娟拿着钱就走了。
不过胡丽娟到底是伤了金妹的心,后面无论胡丽娟怎么跟金妹道歉,金妹对这个女儿依旧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胡丽娟后来听说,李亚平一直没能醒过来,李父李母承担不了上海的医疗费,只能带着他回老家了,再后来的事情,胡丽娟就不知道了。
又过了几年,胡丽娟找了个上海本地的男人结了婚,在生孩子的时候她看见了很多让她毛骨悚然的画面。
最后,胡丽娟抱着自己的女儿哭得不能自已。
胡丽娟没出月子就回家跪在了金妹的面前祈求金妹的原谅。
金妹笑了笑没说话,后来,金妹带着老胡出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了。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一个故事,说是一家人,因着儿子考去了大城市,以为能飞黄腾达了,结果出车祸成了个植物人,后来他爸被查出来肺癌。
一家两个病人,就他妈一个人照顾,让他她妈得够呛,最后老太太活活累死了。
后来他那个爸也没办法了,在家里烧炭自杀了,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整个楼楼道里都臭得要死,那味道更是经久不散。
那附近的房子房价都掉了好多,那一家子被骂死了!
(有没有什么想看的世界,可以留言,我看过的我先写,没看过的我看看再看着写。)
第35章 程少商
程少商死了。
死在了那个破败的庄子上,她是高烧烧死的。
死后,她好像做了个梦,她没死,她的阿父阿母回来了。
但是阿母不喜欢她。
因为自己不是她想要的那个知书达理、勤勉温顺、心性纯良、乖巧贤淑、温顺守礼的女娘。
她嫌弃自己粗鄙、耍小聪明、说谎成性、争强好胜……
总之,自己比不上程姎的一根小脚趾头。
可是没有人教她这些,她甚至要为了些吃食跟下人斗智斗勇。
她的阿母不止不喜欢她,还处处贬低她。
再后来她遇到了凌不疑,凌不疑为了报仇抛弃了她。
5年后,凌不疑回来了,所有人都在劝她嫁给凌不疑。
最后程少商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嫁给了凌不疑,她像是把自己终于装进了那个与自己完美适配的容器里。
程少商在想,为什么这个梦都不能让她肆意潇洒过完这一生呢?
*
渺落版程少商刚睁开眼睛就觉得好饿,她快要饿死了……
程少商顺着香味走到了厨房,然后就看见一堆仆妇在那边吃着肉和菜,程少商一把推开他们,连着盘子一起吃。
原本那些仆妇就是葛氏派来监视管教程少商的,见程少商这般,还想要好好教训程少商,却看见程少商居然连盘子都咬得咯吱作响。
她们顿时就吓得瘫倒在一旁。
程少商吃饱之后,转过头看着这一堆仗势欺人的仆妇。
然后一个个手撕了她们,顺便把她们的皮都剥了下来,里面塞入稻草做成了傀儡。
莲房今日在外面想找些野菜回来给程少商煮粥吃,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屋里的桌子上摆着几盘点心。
那些点心莲房只看见葛氏吃过,根本不会送到女公子这儿来的。
“女公子,这是?”莲房有些奇怪,葛氏的人转性子了?居然会把点心送到她们这儿来。
随后莲房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家主和女君要回来了,所以那边开始讨好女公子了?女公子你可不能心软,一定要把二夫人做的恶事告诉家主和女君,到时候她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程少商看着莲房的样子,没有打破她的幻想。
萧元漪和程始给自己报仇?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对,萧元漪确实要惩罚葛氏的。
毕竟,她当初留下自己,就是等待着回来的时候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指摘葛氏与君姑。
这样,她才能掌管整个程家嘛。
其实要是自己死了更好,到时候程始跟他阿母之间就永远隔着一个女儿的命,而萧元漪就可以永远站在道德的最高点啦~
毕竟,萧元漪在这个家里可是留着人手的,但对于程少商被欺负,她的人手又怎么能暴露呢?
莲房见程少商没说话,于是又继续道:“女公子,我去给你煮粥。”
程少商点点头,反正在这儿的人都成了她的傀儡了,莲房这个丫头要去煮粥那就去吧。
也就在这时,这座破落小院子的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叫骂声。
程少商觉得头疼,这些人怎么一个个上赶着来送死的。
叫骂的是程少商的二叔母葛氏身边的傅母李管妇。
她是来接程少商回程家的,毕竟程少商的父母要回来了,要是让她的父母看见自己的女儿住在这个小破庄子上,岂不是让那萧元漪找到借口跟葛氏掰头了。
李管妇还在与符登争执着。
程少商一把打开了那个破败的小门。
李管妇看见门开了,看见来人,嗤笑一声,“四娘子,您啊可得好好管一管你身边的奴才,居然敢跟老身大喊大叫,走吧四娘子,我们回去了。”
李管妇倨傲地抬着她的头,身后是一个马车。
程少商往前走了几步,她之前一直在生病,整个人瘦得皮包骨,皮肤是不怎么健康的蜡黄色。
只一双眼睛明亮如同黑夜里的星星,此刻这双眼睛看着眼前的李管妇。
然后程少商伸出了自己的手,她的手腕极细,仿佛轻轻一拧就会被拧断,但现在这双看起来一碰就断的手拧断了刚刚还在喋喋不休李管妇的头颅。
随后程少商嘴里念念叨叨,手上动作不停:“砍你手脚筋,筋骨丢一旁,挖你愚人眼,掏你大小肠,当窗理肚肠,对镜掏肝脏,拆你全身骨,抽你脑里浆,剥你全身皮,碎你满口牙……”
程少商很快就把李管妇也做成了一个内里塞满了稻草的傀儡。
跟随着李管妇一起来的人全都吓软了腿,看着如此血腥的一幕,有人想跑,程少商之前做的傀儡蹿了出来一下就把人给打死了。
符登看着程少商一身的血,他……咽了咽口水。
随后程少商眨了眨眼,符登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就再次恢复了正常。
“女公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符登恭敬地问程少商。
“我先去洗个手,接下来,当然是回程家了。”程少商的手上都是李管妇的血,她就站在那里,眼睛看向远处。
马车还未走,程少商看着草垛旁凌乱的脚印。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傀儡,然后两个傀儡抓了一个男人出来。
是程家大母的兄弟,也就是程少商的舅爷。
董舅爷看见程少商立刻就破口大骂,“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糊涂东西,我可是你舅爷,你这是要干什么!”
董舅爷也疑惑,怎么这李管妇带来的人还把自己给抓了。
然后下一秒,董舅爷升天了,死不瞑目。
程少商的马车往前走了一会儿,迎面来了一队军队。
“下车!我们要搜查。”一个人在外面厉声说道。
程少商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做不完啊,这傀儡怎么就做不完呢?
还不待程少商出手,为首的男子止住了手下的动作,随后让另一个手下往前方探去。
那人骑马疾行,随后又策马回来,“少将军,是那人,不过,人死了……”
凌不疑看着马车,最终还是放了行。
程少商见他们识趣,便没有做什么。
莲房看着程少商虚弱的模样,默默给程少商披上了披风。
程少商的马车到了程家,有了傀儡李管妇在,自然是没人敢为难程少商的。
而在信中说还有半月才会到家的程始和萧元漪现在正坐在高堂。
程少商走进了庭院,这院子可比她之前住的地方干净整洁多了。
程始看着眼前这个瘦弱不堪的女孩,他颤抖出声,“你……你是嫋嫋?怎么如此……如此瘦弱。”
程少商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明知故问……
“阿父,大母不喜欢我阿母,二叔母也厌恶阿母,所以她们又怎么会喜欢身体里留着阿母血液的我呢?您行军打仗是不用脑子的么?三岁小孩都能明白的道理还来问我。”程少商似笑非笑地看着程始。
萧元漪是放弃了程少商,那么程始这个做父亲的难道没有吗?
程始被程少商的话一噎,随后他看向一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萧元漪听见程少商的话,立刻面带怒容,“嫋嫋,你在乱说些什么!君姑是你大母,她怎么可能如此苛待你!”
萧元漪说着话眼神却看向站在一旁的程母。
程母顿时有些心虚,原以为程始和萧元漪还会过段时间再回来的,她们就可以把人给养回来了,怎料程始和萧元漪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本就不喜欢程少商,程少商的一切教养都是葛氏负责的,关她什么事。
想到这儿,程母立刻挺直了腰杆,看向葛氏,“葛氏,这是怎么回事!嫋嫋不是你一直在抚养吗?”
葛氏听到这儿,立刻低头请罪,“君姑,家里事务纷杂,定是那起子下人阳奉阴违苛待嫋嫋,我一定好好查,定要严惩那些人!”
萧元漪冷哼一声,“还是就不劳烦娣妇了,此事我自会详查。”
程少商累了,决定今日先休息一会儿。
最后,程少商在莲房的陪同下回了屋子。
程始和萧元漪看着程少商的背影,程始叹了一口气,“嫋嫋这是怨上我们了。”
萧元漪看着程少商的背影,“子不言父过,嫋嫋她应该懂得我们将她留在家里的苦心。”
而就在这时,有仆从来报,说程家外面来了一队黑甲军,正是那凌不疑。
他身后的人还抬着一个担架。
凌不疑与程始相互见了礼,随后就抬上了那具尸体。
程始一开始没细看,然后再一看,“舅父!”正是董家舅父。
凌不疑道:“此人盗用军中军械出去买卖,只是我们找到他时他就死在了程家的庄子上,所以我来问一问程将军,是否知道些内情。”
程始更加懵了,“什么!死在我家庄子上?可是我也是刚刚回家,这事情还真是不知晓。”
凌不疑微微点头,“我让人打听了,最近一直住在那庄子上的是你家府中的女公子,莫不是女公子身边有什么能人异士。”
程始立刻摇头,“嫋嫋身边只有一个女仆,并不会武艺。”
随后,凌不疑便又带着那具尸体走了。
凌不疑带着那尸体晃悠了一圈,才把尸体送回了府衙。
程母得知董舅父之死,顿时就晕了过去。
葛氏也懵了,人怎么就死了呢!是谁杀了他!
晚上,程少商醒了过来,睡了一下午,她的身子恢复了一些。
其实她身体内部没什么不好,就是外表看起来不太健康。
听闻大母病了,程少商决定去侍疾。
程母是真的病了毕竟董舅父是她的娘家兄弟,除却儿子们,也就是娘家兄弟与她最亲近了。
程少商很容易就进了程母的屋子。
听见声音,程母微微睁开眼睛,“大郎,是你吗?”
程母还以为是程始来看她了。
等到那人走到跟前,程母才发现是程少商。
“你来干什么!”程母怒道,她不喜欢萧元漪,自然不喜欢萧元漪生下的女儿。
程少商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红色的粉状物。
“听闻大母病了,嫋嫋来侍疾啊。”程少商慢悠悠道。
程母闭上了眼睛,随后想到了什么又睁开了眼睛:“我兄弟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系!”
毕竟董舅父出事的时候只有程少商在庄子上。
程少商没说话,端起那碗朱砂,然后给程母灌了下去。
由于程少商的手十分的稳,所以那碗朱砂一点都没有浪费。
程母想要挣脱,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很快就感受着口腔和喉咙内的灼烧感,口中满是金属味,她想要呕吐,然后就这么吐了出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程母吐完看着程少商。
程少商只是看着她,很快,程母就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随后她就觉得自己无法呼吸,肚子内如同刀绞一般疼痛。
她挣扎了许久,然后死掉了,死不瞑目,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在不甘于自己的死亡。
程少商这时才终于说话了,“舅爷的死啊,还是你亲自下去问他好一些,毕竟旁人说不清嘛~”
第二天,当仆妇们打开程母的房门。
“啊啊啊啊啊!!!”一声尖叫突破房顶。
程始看见了自己阿母的死状……
程始、程承、程止都急急赶回来参加程母的葬礼。
医师看过程母觉得她应该是气急攻心,所以才去世了的。
至于她嘴角的溃烂,可能是皮肤病吧……
程少商觉得这时候的医师还真是敷衍,随后想了想,好似在这个时候,朱砂还没有被人认为有毒,那些炼丹的还将朱砂列为丹药上品,认为其“味甘、微寒、无毒。”
因着程母的死,所有程家的主子、公子、女公子都回来了。
于是,程少商大手一挥,从系统商城内买了一百斤朱砂,从此程家开始了朱砂拌饭吃。
程少商还给程始、萧元漪送了自己特制的水银垫子,让他们感受自己这个女儿的爱。
程始、萧元漪以及剩下的所有程家的主子们都开始生病了。
先是大把大把的脱发,再是牙齿松动、牙龈流血、便血、尿出血,最近又开始嗜睡。
葛氏是第二个死的,程少商还在她的屋子里放了许多夜明珠,让她天天被辐射,葛氏死的时候浑身溃烂,头发掉光了、牙齿也掉光了。
这个时候,程家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他们开始到处求医问药,但是他们个个都中毒颇深,所以没救了。
萧元漪发现了程少商的不对劲,这个家里,程少商虽然依旧瘦弱,但是她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掉发、失眠、呕吐……
她的胃口甚至好的出奇。
萧元漪来了程少商的院子,那时,程少商正在椅子上用着瓜果点心。
见到萧元漪似乎老了许多的样子,程少商半分未动。
萧元漪颤颤巍巍伸出了手,“是你!是你给我们下毒的!”
程少商看了一眼萧元漪,“阿母在说什么?”
萧元漪笑了,”你又何必再装呢?全家就只有你一个人没有事,你敢说不是你干的事情么?”
程少商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与萧元漪直视。
萧元漪即使生病了,她的身形也比现在的程少商看着健硕。
“阿母啊,你把我留下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被怎么对待呀?”程少商问萧元漪。
“我从记事开始就是吃不饱穿不暖,虽然是家中的女公子,可我不被允许读书,仆从更是可以随意欺我辱我,我若是不尖锐一些,我可能就死了啊……你可知道我为何会被送去庄子上。是葛氏……她想把我嫁给她那个只知道在外寻花问柳的猪头侄子,我狠狠揍了她那个侄子一顿,所以才被葛氏扔去了庄子上。”
萧元漪听着这些事,她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这些事情可以成为她压君姑、葛氏一头的把柄,所以她放任了这些事情,毕竟,程少商人还活着不是么?
“她们都是你的长辈,她们教导你是应该的!”萧元漪怒吼道。
程少商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
随后她掐上了萧元漪的脖子,“那我杀了她们也是她们应得的报应!阿母,你放心,我知道你还念着你的娘家,你在外行军打仗不记挂我这个女儿,大把的银钱往娘家送,我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全部都会杀干净的……你放心吧!我的好、阿、母……”
萧元漪想要挣脱程少商的束缚,但是她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最后,她失去了意识。
程少商抽出了她的灵魂,然后把她送去了原本程少商的人生,她会从程少商刚出生时带着记忆体验程少商所经历过的一切折磨!
从记事开始就不让她吃饱饭,说是可以让她保持清醒,可是长身体的孩子正是需要吃饭的时候;生病了也不给请医师,说不是重病,忍忍就过去了;后来她饿极了,去厨房找吃的,被抓住后狠狠打了板子,然后关在屋子里不给吃饭不给用药,最后饿极了的她只能去跟野狗抢食;再后来,葛氏气愤萧元漪不断补贴娘家,而自己想要补贴娘家还得百般算计,于是她就想要自己的侄子娶了她,然后她打伤了葛氏的侄子,葛氏把她送去了庄子上,在那里,她生了重病,她无药可医,最终病死……
萧元漪死了,程始很伤心,他对着萧元漪的棺椁哭了许久,然后晕了过去,再醒来时,中风了。
程家的奴仆们看着主子一个个死去,全都惶惶不安。
所以没人去照顾中风在床的程始,最后,程始活活饿死了。
程始死后,程少商把他的灵魂也送去体验原本的程少商那15年的人生了。
程姎看着眼前给自己喂药的程少商。
“嫋嫋,你……你的身子好些了么?还要你来照顾我,真是太……不应该了……”程姎很虚弱,所以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程少商放下手中的碗,笑了下,“姎姎阿姊,别自作多情了,你的母亲虐待我,你怎么会傻乎乎的以为我会来照顾你啊……”
程姎最近的脑子不怎么动,所以她有些听不懂程少商在说什么。
“嫋嫋,你……你在说什么?”
“姎姎阿姊啊,你现在每日入口的吃食,每一样都是有毒的呀……”
“是我亲自下的哦~桀桀桀桀桀桀桀桀~”程少商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看起来不太正常……
程姎吐了一口血出来,还带着些腐肉,这就表明她身体的内部已经开始腐烂了……
程少商看着程姎慢慢断气,然后把她的灵魂也抽出来送去体验原本的程少商的那被欺辱的15年了。
程家的人全都死完了,程少商又去了一趟萧家、葛家,全部进行了灭族处理。
都城内出现了如此大的灭门案,文帝震惊,于是派了凌不疑前来探查。
凌不疑看见了程家的唯一幸存者,程少商。
那时的程少商面色变得稍稍好了些,但身子依旧单薄。
程少商正在院子里洗骨头,她挑选了几根漂亮的骨头,准备做个骨笛收藏起来。
“少将军大驾光临,可否要听我演奏一曲?”程少商看着凌不疑。
凌不疑看着程少商,程家一族全部死光,只剩下她这一个孤女,怎么看怎么都是她最可疑,但是她一个孤女能杀死那么多人么?
莫不是勾结了外敌?
“既然程四娘子有如此雅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凌不疑微微点头。
程少商给他吹了一曲,一曲能激发他所有怒火,打碎他所有理智的曲子。
听完之后,他的脑子里只会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
所以,听完程少商曲子的凌不疑直奔城阳侯府。
凌益还以为自己这个儿子终于想通了,结果下一秒,凌益便被凌不疑一剑穿胸,随后更是砍下了他的脑袋。
凌益死了,凌不疑带着他的头进了皇宫。
文帝看着凌不疑,他有些不可置信。
百官听闻消息,纷纷弹劾凌不疑弑父,要求文帝将其处死。
“子晟,你……你这是做什么啊!”文帝看着凌不疑跪在自己的面前,身前是凌益的头颅。
百官跪在殿外,凌不疑行事本就有很多仇人,现在杀了亲父,他们抓住把柄自然是要狠狠痛斥一番的。
“陛下,我不是凌不疑。我叫霍、无、伤!”凌不疑缓缓道。
文帝往后退了两步,“什……什么!”
凌不疑继续说着:“凌益是我杀父灭族的仇人,这些年我一直在找证据,我想要把当年的孤城案明明白白摆在世人面前,我要凌益为孤城所死的人偿命。可是我隐忍了这么多年,凌益也在一日日强大,我不想忍了,我不想看着他继续过这些快活日子,所以我只能杀了他!我有罪,请陛下降罪。”
文帝想到了什么,他掀开凌不疑的衣服,看向他的后腰,那儿确实有一个虎头胎记,头上有三只耳朵。
“你!你为何不与朕说!”文帝心痛,他跌坐在台阶上。
外头百官还在劝谏,要文帝严惩凌不疑。
凌不疑只跪在地上,说着他有罪,请文帝降罪。
最后,文帝将凌不疑贬去了边关,再然后,凌不疑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文帝大病了一场。
病醒后,文帝废了太子,赐死雍王、小越侯,并将孤城一案的真相下了罪己诏昭告天下。
晚间,文帝站在大殿的门口,他看向天空,“子晟……终究是我对不起霍家阿兄,连他唯一的血脉都没有护住。”
程少商带着她的骨笛游历四方,偶尔还会给人吹奏一曲美妙的音乐……
第36章 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感觉到有人正在跟自己抢东西。
真是笑话!放到她富察琅嬅手中的东西还有人想抢回去?
于是富察琅嬅一把夺过自己手中的东西,顺便把要跟自己抢东西的人推了出去。
“四阿哥!”
“啊!青樱格格!”
富察琅嬅这才看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男一女交叠躺在地上,男子在下女子在上。
原来,刚刚富察琅嬅从弘历手中夺过如意的时候将弘历推了出去。
而那时青樱正好要与弘历擦肩而过,于是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就变成了青樱走过来扑倒了弘历。
特别是在熹贵妃的角度……
弘历屁股着地摔成了好几瓣,要是他一个人摔倒其实无所谓的,但是身上压了个青樱,于是弘历的尾巴骨骨折了。
等到青樱从弘历的身上爬了起来,弘历倒是也想爬,但是他的屁股处很痛,所以他爬不起来了。
最后是在太监的帮助下被扶了起来。
熹贵妃看见玉如意已经给了富察琅嬅,心里很是满意,看了一旁的太监,太监立刻高声道:“恭喜富察格格为嫡福晋,谢恩~”
富察琅嬅微微皱眉,早知道是这么个晦气玩意,就不抢了,但是抢都抢了……
弘历心里有着一股冲动想要把那柄如意拿过来,但是他都已经给了富察琅嬅了,若是再拿过来,岂不是得罪了富察家,所以弘历最后没有动,只是看向青樱的眼神里带着些受伤、不舍以及为难。
青樱上前给熹贵妃行礼,“青樱来迟了,请熹贵妃娘娘安。”
熹贵妃虽然心里骂了青樱千百遍,但是面上还是那一派风轻云淡,“青樱格格既然来了,就去那站着吧~”
青樱笑着起了身,然后走向最右侧。
路过弘历的时候还对他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
弘历忍着自己尾巴骨的剧痛,把荷包递给了青樱,做不成嫡福晋,那就做侧福晋吧~
“青樱格格聪明伶俐,蕙质兰心,赐荷包一个。”弘历笑着道。
熹贵妃想着,一个侧福晋的位置,给了就给了,只要嫡福晋的位置给了富察氏,那弘历以后登位的可能性就会更大。
青樱这边却不想接,侧福晋到底是侧福晋,她要的是做弘历哥哥的嫡福晋。
“我只是来给你掌眼的,你给我这个做什么?”青樱嘟着嘴道。
弘历有些生气,他屁股都快要痛死了,青樱就不能看看他的眼色吗?
于是他直接把荷包硬塞到了青樱的手中,然后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青樱拿着荷包,一时间有些无措。
而就在这时,外头又传来了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皇上走了进来。
弘历又忍着痛站起来给他皇阿玛请安。
富察琅嬅半蹲下去请安。
皇上问熹贵妃:“弘历的福晋可选好了?”
熹贵妃笑着道:“选好了,富察氏的格格为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的格格为侧福晋。”
皇上微微蹙眉,随后道:“皇后犯错,已经被朕禁足景仁宫,弘历你还要选乌拉那拉氏为你的侧福晋么?”
青樱一听这话,立刻从后面走到了前面质问皇上,“皇上,姑母犯了什么错,要受您如此严惩!”
皇上冷哼一声,“此事乃国事,你一个闺阁女子多嘴些什么,苏培盛,把青樱送出宫去!”
青樱看着手中的荷包,嘟着嘴把它还给了弘历。
又看向皇上嘱咐道:“姑丈,请您看在与姑母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厚待姑母。”
苏培盛在身后提醒:“青樱格格,您谨慎称呼。”
青樱不管不顾,然后给皇上磕了个头站起身走了。
富察琅嬅看着这一幕,果然啊,这影视界就是好玩,还能这么玩呢!
这叫什么?嫡格格训斥庶皇帝吗?
弘历最后把荷包不情不愿给了高曦月。
但后面弘历又去不知道跟皇上说了什么,最后青樱成了宝亲王的格格。
富察琅嬅回了家,富察夫人知道自家女儿成为了四阿哥的嫡福晋,心里很是开心。
但想到自家女儿的性子,于是她喊来了富察琅嬅身边的素练。
“琅嬅她性子软,你作为她的陪嫁可得好好帮着她,一些琅嬅不能做的事情,你可以有自己的主意,特别是那乌拉那拉氏和高氏,她们一个是宝亲王的青梅竹马一个家世出众,你可得好好帮着琅嬅守着她的正妻位置!”
富察夫人一脸的阴谋论,就差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了。
素练在这儿应下了富察夫人的嘱咐,转头就把这些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点点头,做坏蛋,她不比素练有经验多了,她那额娘也真是的,跟素练说,不如跟自己说呢!
不过跟素练说了,也相当于跟自己说了。
富察琅嬅八月初一入重华宫,而青樱和高曦月则是八月初二入重华宫。
最关键的是,弘历不打算跟富察琅嬅圆房,他想要把他的初夜留给他的青梅竹马青樱。
富察琅嬅觉得他是不是失忆了,那褚英不是他的试婚格格么……
初夜……
富察琅嬅也不想用公用黄瓜,于是她把弘历变成了腌黄瓜。
弘历他不举了,不过弘历暂时还没发现。
富察琅嬅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睡过去之前告诉素练,让她们连夜把重华宫的红绸全给拆了,她可不许青樱蹭上自己的大婚布置。
所以第二天,当青樱和高曦月的轿子抬到重华宫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光秃秃的大门,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娶亲的意思。
弘历看着光秃秃的院子,原本是想要问一问富察琅嬅的。
但是富察琅嬅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嫡福晋架势告诉弘历,“本福晋大婚的婚仪与侧福晋、格格入府时自是不一样的,莫不是王爷想要让高侧福晋和青格格逾制?让前朝大臣有参你的把柄?”
弘历最后没说什么,他倒是还想再布置一番,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最后只能在青樱的屋子里做了点简单的布置。
晚上,弘历想要跟青樱圆房,结果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弘历只能找借口说这几日累着了。
青樱却在心里默默流泪,莫不是昨夜跟福晋战斗太激烈,所以今日到自己这儿就不行了……
富察琅嬅自己院子里的人都是自己的傀儡,自然没有什么人会在外面乱说什么昨夜有没有圆房的事儿。
但是到了青樱这儿,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昨夜虽然弘历去了青樱那,但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圆房。
高曦月第二天得到这个消息笑了好久。
富察琅嬅依旧给青樱和高曦月赐下了那个赤金莲花翡翠珠镯。
不过戴不戴就随便她们了,反正无论戴不戴都不会有孩子的,毕竟源头已经被解决了。
只是青樱的品味未免也太差了,衣服的颜色暗沉不说,就连妆容都显得十分老气,完全没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
弘历虽然不行了,但是弘历一直瞒着皇上。
一年过去了,重华宫一个孩子都没有出生。
两年过去了,依旧没有。
三年过去了,还是没有。
……
六年过去了,弘历依旧是一个孩子都没有。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弘历的其他兄弟也没有孩子,毕竟富察琅嬅还是要当皇后的,所以弘历的其他兄弟被富察琅嬅绝育了。
皇上终于驾崩了,矮子里面拔高个,弘历登基了。
前朝大臣跳出来,要弘历把景仁宫的乌拉那拉氏尊为母后皇太后。
弘历头大,最后在钮钴禄太后的拉扯下,乌拉那拉氏为了保全她的侄女青樱服毒自尽了。
青樱又以樱花多为粉色,而她是青樱不合时宜为由让太后给她重新赐了个名儿,如懿闪亮登场!
富察琅嬅的家世在那,虽然无子,但是弘历的后宫又不是只有她没孩子,所以,富察琅嬅依旧是皇后。
太后想在位份上为难青樱,还想让青樱在潜邸守孝三年,但是弘历他不行了,青樱还能给自己打掩护,所以弘历根本就不顾太后的意思,直接把青樱封为了娴妃。
太后被气了个趔趄。
弘历终于能光明正大找太医看看自己的病了。
但是太医表示你之前是不是摔过,若是当初尽早治疗说不准还能治好,散散现在拖延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他们也无能为力。
弘历恶狠狠地威胁他们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太医唯唯诺诺下去了。
因为弘历不想被人发现他的秘密,所以他的后宫里人并不多。
除了富察琅嬅,也就是青樱、高曦月、苏绿筠、金玉妍、黄绮莹、陈婉茵了。
苏绿筠、金玉妍、陈婉茵都是先帝赐下的,至于黄绮莹是弘历不想让富察琅嬅发现自己不行后跟富察琅嬅要的。
在听到太医的话后,弘历想了许久,然后让他想到了当初在绛雪轩,自己被如懿的那一扑……
莫不是那个时候伤到了?弘历心里涌起了一股邪火。
但随后又想到自己与如懿的青梅竹马之情,弘历又放下了,觉得是自想多了。
不过先帝驾崩,弘历暂时有了借口不进后宫,他要为先帝守孝三年。
弘历还找了两个道士来给自己炼丹药,他就不信他还能一直不行!
富察琅嬅坐直了身子,然后给弘历的丹药加大了剂量。
弘历不进后宫,钮钴禄太后的贵子之说压根就无法施展。
最后钮钴禄太后无法,喊来了富察琅嬅。
“皇后啊,这皇帝的后宫现如今一个孩子都没有,皇帝还要守孝三年,你这个做皇后的可要好好规劝规劝皇帝啊……不然先帝到了地下也不得安心呀。”
富察琅嬅看着眼前的太后,她笑着道:“皇额娘,您年纪大了,就好好待在这慈宁宫安享晚年算了。皇上都成婚多久了,他为什么没有孩子您就没点猜测吗?还想让我去触霉头,我看起来很傻吗?要说您自己说去,我可不去。”
富察琅嬅翻了个白眼,要是钮钴禄太后还是头脑不清醒,那么自己不介意先把她送上西天……
太后听见富察琅嬅这么说,顿时就很生气,于是她道:“皇后!你这是跟哀家说话的态度吗?身为中宫皇后,就应该为皇帝抚育子嗣,这样才是一个称职的皇后!”
“皇额娘这么关心皇上的床笫之事,不如自己去看看吧!”富察琅嬅的话刚说完,钮钴禄太后的脚下就好像装上了车轱辘直接往养心殿而去。
弘历的围房里养了许多美貌宫女,这些日子,弘历吃了不少丹药,吃得他嘴巴都有些发乌了,但是他的小弘历依旧毫无精神。
弘历气急败坏,正在养心殿内生气,就听见外面有人通传太后来了。
太后根本就不给太监通传的时间,直接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大大咧咧问弘历:“皇帝,现如今你这后宫里一个孩子都没有,你还要守孝三年!你这是对先帝大大的不孝!这样吧,哀家替你做主,你以天代月守个36天得了,赶紧进后宫生下孩子才是对先帝大大的孝顺!”
弘历的眉头可以夹死苍蝇,他觉得自己有点幻听,“皇额娘,为皇阿玛守孝的时间是早已经定好了的,皇额娘不必多说。皇额娘的年纪到底是大了,王钦,送皇额娘回慈宁宫好好歇息歇息。”
太后还想说什么,弘历不听不听,太后最后心怀不甘走了。
富察琅嬅觉得太后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于是给太后的慈宁宫那送了十几个长相肖似先帝十七弟的侍卫。
太后还以为是皇上知道了什么,直接吓病了。
富察夫人进宫了,当然,话题依旧是劝生。
富察琅嬅觉得她额娘就像是被设定好的npc一样,都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弘历六年都没有一个孩子,还劝生呢!
也不怕生出来被弘历怀疑血脉……
后宫里的现有的妃嫔们都没有说自己从未成功与皇上圆过房,因为不敢说。
但也因为这样,大家和谐许多,不过如懿还是想要特殊待遇,没有了海兰那么一个为她冲锋陷阵的,阿箬依旧耐打。
现在大家都无子,所以阿箬每次刚刚起了个话头,就会被高曦月打脸,打得多了,如懿又不帮阿箬,阿箬的心里就有了疙瘩。
如懿自诩与皇上青梅竹马,那么一直陪在如懿身边的阿箬自然也是皇上的青梅竹马了。
而这时,阿箬的阿玛治水有功,被弘历升了官,阿箬也成了个官家小姐,自诩地位高人一等的阿箬又开始想要为自己谋划了。
不过因为少了宫斗里最常见的孩子,所以很多招都用不出来,就比如那个什么天衣无缝朱砂局、借刀杀人贵子局、掩人耳目酸儿辣女局、瞒天过海偷吃酸杏局……
看着弘历越发单薄的身子以及越来越乌的嘴唇,大臣们开始上奏让弘历过继宗室子。
毕竟,弘历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个长寿的。
弘历被他们一提醒,然后发现自己皇阿玛这一脉,竟然没有一个孙儿降生……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不是自己不能生,而是皇阿玛他干了错事,所以连累了自己不能生!
不得不说,弘历现在磕药磕得可能有点上头了,但是他就是不想过继宗室子。
毕竟,这皇位自己还没坐热乎呢~传给别人?他又不是傻子。
于是弘历开始清洗朝堂。
弘历现在喜欢来富察琅嬅这儿坐着,因为富察琅嬅不会争宠,还会关心自己的身体。
太后这些年一直缠绵病榻,三年后,太后又拖着自己病弱的身体要弘历选秀充实后宫。
弘历敢吗?弘历不敢。
毕竟他的秘密当然是要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宫里那几个老人早就心如止水了,若是再进新人,她们把自己不行的事情宣扬出去,自己这个皇帝真的是做到头了。
于是,太后这次回到慈宁宫之后直接陷入了昏睡,太医说能不能醒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富察琅嬅照顾了一天然后就称病了,剩下的日子就让如懿她们去照顾了。
在一个如懿照顾完太后的日子后,太后没了。
太后身边的福珈姑姑在太后灵前痛斥如懿的恶行,说如懿忌恨当初景仁宫娘娘之死,于是毒杀太后,福珈自绝于太后灵前。
福珈以死举报如懿,如懿百口莫辩,她眨巴着自己的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皇上,“皇上,臣妾真的没有。”
阿箬这时候也跳出来指认如懿,还在如懿的妆匣里找到了一包毒药。
如懿依旧百口莫辩,但凡她说一句哪个蠢蛋会把证据放在自己的宫里弘历都可能保下她,但是现在嘛……
最后,如懿被废了位份送入了冷宫,如懿成了弘历登基后第一个进入冷宫的妃子。
弘历的第一次终究还是给了如懿。
如懿原本还想带着惢心一起进入冷宫,富察琅嬅直接让人把惢心送回了内务府重新分配。
于是,这次如懿只能一个人去冷宫了。
阿箬举报如懿有功,终于成为了皇上的跪人,嗯……夜里跪着看着皇上的人。
也不知道弘历是不是不读史,但凡多读点史,也知道“壬寅宫变”。
于是在某个深夜,阿箬一跃而起,就要掐死弘历。
但男女力量到底悬殊,弘历没死成,阿箬被赐死了。
被阿箬这一掐,弘历受了重伤,没多久就归天了……
富察琅嬅把弘历的尸体扔进了焚化炉烧成了灰,然后在弘历的棺椁里放了只猪的尸体。
得知弘历的死讯,那时候在冷宫的如懿已经被生活折磨的不成样子,她呆呆地坐在台阶上,嘴里念叨着:“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然后撞柱而亡。
在富察家的挑选下,富察琅嬅选了个宗室子继位为皇帝。
富察琅嬅荣升太后,先帝的嫔妃们因为无子全部被移到了寿康宫,有的甚至要两个人挤一个院子。
不过也幸好先帝没多少妃嫔,不然说不准还得三四个挤在一块呢~
新帝娶了皇后,封了贵妃、各种妃、嫔、贵人、常在、答应,后宫顿时就变得乌烟瘴气。
富察琅嬅原本在享受自己的退休生活,结果今天这个妃说贵妃给自己送了一碗红花汤,后天那个答应说自己怀孕了肚子疼截宠皇后,大后天那个贵人给另一个贵人送了麝香膏……
于是富察琅嬅大手一挥,皇上又变成了腌黄瓜。
后宫终于又清净了。
“烂黄瓜,果然是万恶之源。”富察琅嬅喃喃道。
所以在此之后,爱新觉罗家的每一个皇帝,只要是坐上了皇位就变成了腌黄瓜。
渐渐的,大家似乎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再也没人想要做皇帝了。
倒是有人想钻空子,想要生下孩子再做皇帝,结果登上皇位那一刻,家中的孩子全部突发恶疾而亡。
至此,皇位成了个诅咒。
第37章 进击的紫薇
“小姐,现在小燕子成了格格,她偷了你的身份,偷了你的爹,你以后要怎么办啊!”刚睁开眼睛的紫薇就听见一个略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说话。
看着拥挤的人群,原来是皇上新认了一个义女还珠格格,正在带着这位新格格参加祭天大典。
“好多人啊。”紫薇感慨了一句。
金锁没听清楚自家小姐在说什么,她有些疑惑,随后还想再问,却没有想到紫薇一把推开维持秩序的侍卫,大步往前跑去。
紫薇一边跑,一边大喊,“皇上,我才是你的女儿啊,我的娘叫夏雨荷,我叫夏紫薇。皇上,这还不能代表什么的话,那么,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皇上,我也会背这首诗啊!!”
紫薇用了大喇叭功能,喧嚣的现场几乎都被紫薇这声音震得安静了一瞬,在现场的人都感叹于那个声音威力之大。
最前面的皇上自然也是听见了,他皱着眉,“何人在后面喧嚣?傅恒, 你去把人带来看看。”
傅恒领命而去,然后就见一柔弱女子一力降十会,一人打十个,一把推开了那十几个侍卫来到了自己面前。
傅恒伸出了手,“住手!”
那些侍卫没再上来送死,紫薇也就站在了那儿。
“刚刚是你在说话?”傅恒问紫薇。
紫薇道:“对!我是皇上的女儿,皇上现如今连认个义女都要这般大张旗鼓,难道我这个亲生的女儿他不要了吗?虽然他当初抛弃了我娘,可我娘还是等了他一辈子,想了他一辈子,念了他一辈子,若是皇上还念着当年的那一丝丝情意,就去大明湖畔再见一见我娘吧!”
紫薇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声如洪钟。
让围观的百姓吃了一个巨型大瓜,原来皇帝老爷也会睡了人家姑娘不认账!
傅恒没想到紫薇的嗓门天生就这般大,最后他只能让人给紫薇准备了一顶轿子,先把紫薇带上了。
“你先别说话了,等到了皇上面前再说。”傅恒嘱咐道。
紫薇想了想道:“好吧,但是我还有一个丫鬟,可不可以把她一起带上。”
傅恒道:“不如等你分辨清楚身份了再将她接到你身边吧。”
傅恒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却早已在人群中锁定了金锁,然后让人先暗中监视着她们。
紫薇进宫了。
紫薇来到了皇上面前,小燕子也来了,她看见紫薇,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喜,“紫薇!你怎么进宫来了?”
皇上听见小燕子的话,顿时本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小燕子,你认识她?”皇上问道。
小燕子大大咧咧道:“皇阿玛,紫薇是我的结拜姐妹,我自然认识她了。”
皇上听到这儿点点头,然后又看向紫薇,“你说你的娘也是夏雨荷?”
紫薇点头,“是啊,我娘叫夏雨荷,我叫夏紫薇,我生于壬戌年八月初二,我娘说那年的紫薇花开得特别好,所以我叫紫薇。
“这些年,我一直在大明湖畔长大,在娘去世之前,她告诉了我我的爹是谁,让我带着爹的信物上京城找爹,但是我身子不好,没能爬进木兰围场,于是就拜托小燕子帮我去送信物。
“现在,您将小燕子认作义女,难道我这个亲生的女儿你不准备认了吗?”
皇上看着眼前的紫薇,这模样,似乎比小燕子更像自己一些?
“可小燕子说她娘也是夏雨荷。”皇上继续道。
紫薇看向小燕子,随后笑着道:“我与小燕子是上报天地结拜过的姐妹,小燕子不知道她的爹娘是谁,那么我娘自然也是她娘,我爹自然也是她爹了。”
皇上听到这儿有些气恼,如果小燕子说的是真的,那么紫薇就是个骗子。
可若是紫薇说的是真的,那么骗子就是小燕子?
不,若是紫薇说的是真的,那么……岂不是自己误会了小燕子?
“小燕子,你当初可是口口声声说,你的娘是夏雨荷,从未提过这夏紫薇一句话,这是为何?”皇上问向小燕子。
小燕子的大眼睛转了两下,立刻就道:“皇阿玛,当时我受了伤,病得迷迷糊糊的,而且……而且她们都说,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我……你们都说我是格格,你们又对我这么好,我就认下了。”
皇上看见小燕子的模样,对紫薇的信任达到了九分。
想着小燕子的话,最后这事似乎还有自己的错了?
“这事,我会派人去济南调查清楚,这些日子,紫薇你就先与小燕子都住在漱芳斋吧!”皇上一锤定音。
紫薇又道:“皇上,我还有一个丫鬟在宫外,可以把她接进宫里来吗?我们从小相依为命,她要是不跟我在一起,她会很担心我的。”
皇上看向一旁的傅恒,“这事你去办吧。”
傅恒点头应是。
随后皇上就先走了,傅恒跟在皇上身后。
皇上看着他,“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在这儿吞吞吐吐的。”
傅恒立刻道:“皇上,那位紫薇姑娘,她天生神力,若是她真的是皇上的女儿,奴才觉得这是上苍对我大清的恩赐。”
皇上有些疑惑,于是傅恒就说了自己看见紫薇的场景。
皇上又有些不相信,于是那些受伤的侍卫全都来到了皇上的身边。
皇上摆摆手,给他们赏赐了伤药就让他们下去了。
小燕子很开心与紫薇相遇了,但是她又有些心虚,毕竟自己确实占了紫薇的身份。
“紫薇,我不是有意要抢了你的爹的,你知道吗,我进入围场之后就被人给射伤了。
“我醒来后,皇阿玛他好温柔的给我喂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爱,那苦苦的药在那个时候都变得甜了,我太想要这样的温暖了。
“我就想着,我就稍稍占据你的爹一会会,我想把你爹还给你的,但是他们都说,欺骗皇上是要被杀头的,我很害怕,所以紫薇,你……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小燕子看着紫薇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紫薇看着小燕子,笑得灿烂,“小燕子,我不是说了吗?我的爹就是你的爹,我的娘就是你的娘,我们可是结拜过的姐妹啊!”
小燕子听见紫薇这样说,心里顿时放心了很多,然后拉着紫薇的手介绍漱芳斋里的宫女和太监给她认识。
后面还给紫薇挑选了一间屋子给紫薇住着。
过了没多久,金锁被送进宫来。
金锁还以为紫薇终于认到爹了,直接喜极而泣。
可后来才知道,还得要皇上去济南确认。
“那为什么认小燕子的时候没想着去济南确认,那么急吼吼认下,还带着她祭天!
“一个义女罢了,需要这么隆重吗?
“而认小姐你还得先去济南确认,说到底,还是皇上不信任小姐你,要不是因为小燕子把信物抢走了,小姐你也不会被这样对待!”
金锁气鼓鼓的为紫薇打抱不平。
紫薇安慰金锁,“好了,好金锁,要是没有小燕子,就不会有祭天仪式,没有这个祭天仪式我们也不能见到皇上啊,现在只是需要时间等待而已。”
皇后这边也得到了消息,她冷笑一声,“我就知道那个小燕子肯定是个假货,就令妃把她当成真的护在手里,也不知道她想要干些什么!
“容嬷嬷,你去我的库房里选一些料子首饰,送给那位紫薇姑娘,若是她真的是皇上的女儿,那我这个做皇额娘的自然也要关爱一番的。”
容嬷嬷道:“这身份还没确认,皇后您要不要等身份确认了再送东西?”
“等确认了再送不就晚了,若是她不是皇上的女儿,到时候再把那些东西收回来就是。”皇后毫不在意,反正首饰什么的都是可以回收利用的,料子不穿放那也是被虫蛀了。
令妃手中握着那个小燕子,那自己的手中也得要握住一个呀!
令妃那边自然也是得了消息,她急忙让福伦去查,查小燕子的身份真假,然后又有些懊恼自己为了皇上真是昏了头,若是小燕子真的是个假货……
不!那个紫薇可是说了,小燕子是她的结拜姐妹,而且,皇上认得是义女,想到这儿,令妃又不觉得有什么了。
总归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皇后那边给紫薇送了东西,令妃自然也不能落下,紫薇照单全收。
小燕子却对紫薇大说皇后的坏话,说皇后是个阴险的老巫婆!
她身边的容嬷嬷更是坏上加坏,让紫薇不要被她们的这些小恩小惠给收买了。
紫薇笑着没说话,转头把这话给散了出去,反正这漱芳斋跟个筛子一样,她不散,别人也会知道的。
福伦调查小燕子的身份很简单,大杂院就在京城,所以,令妃知道了小燕子不是夏雨荷的亲生女儿。
于是,五阿哥带着尔康尔泰来到了漱芳斋。
紫薇觉得这后宫跟大如所在的后宫……
然后紫薇一愣,现在的皇后,好像也是那拉氏……大如似乎就是这位皇后的某个异世界分身。
在福尔康有意无意对紫薇展现自己的魅力的时候,紫薇“biu,biu,biu”三脚把五阿哥、尔康、尔泰踢出了漱芳斋。
五阿哥来可以说是哥哥看妹妹,那尔康尔泰这两个大男人天天在后宫里晃悠,这像话吗?
紫薇麻利地来到了皇后的宫中,告了福家兄弟一状。
皇后那被糊住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清醒,于是她立刻让人把福家兄弟抓起来了打了一顿,然后再不许他们进入后宫。
至于五阿哥,皇后也去皇上那告了一状。
皇上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皇后又有了当初封娴妃的感觉。
于是皇上给五阿哥派了好几件差事,都那么大个皇子了,想当初自己这个年纪早就替自己的皇阿玛分忧了!
终于,皇上派去济南的人回来了,紫薇的身份终于被确认了。
但是现在小燕子的身份……
后来,纪晓岚再次跳了出来。
于是皇上的后宫多了一位生下公主后得上天托梦,去皇家寺庙为国祈福的昭嫔夏氏。
而紫薇,自然就是昭嫔的女儿,封和硕和曦公主。
至于小燕子,依旧还是还珠格格。
紫薇被皇后换了个住处,漱芳斋到底是个戏台子,住一个还珠格格就够了,皇上亲生的女儿自然是要住在公主该住的地方。
不过对于紫薇来说,只是换个地方摆烂而已。
金锁被送去学习宫廷礼仪了,日后会作为紫薇的陪嫁一起与紫薇出嫁。
紫薇的年纪确实也大了,不过作为一个刚刚认回来的女儿,皇上还是想把女儿多留在身边一段时间的。
皇上要微服私访了,小燕子不想被关在皇宫里,祈求着皇上带她一起出去。
于是,皇上就带着小燕子、五阿哥、福家父子、纪晓岚、傅恒、鄂敏、胡太医微服私访去了。
不得不说,皇上对福家兄弟和五阿哥的武功太自信了,连侍卫都不带一个。
本来小燕子还想让皇上带上紫薇的,但是紫薇以要给夏雨荷守孝拒绝了出行,并且决定给皇上点颜色看看。
夏雨荷当初与皇上的那一段情,也就是因为皇上是皇上,要是换个普通人,夏雨荷哪里能把紫薇抚养长大还培养成一个才女。
可皇上当初说要给人家一个名份,结果一去不返,后来年纪大了还学人家找替身,对于这样的渣男,紫薇只想说一个字,“给我爬!”
白莲教得了皇上微服私访的消息,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假消息,后来觉得要是真的那他们岂不是赚了,于是集结了一大波人手,准备刺杀皇上!
于是,微服出巡的一行人全都死了……
他们的头颅甚至被白莲教那群人挂在了城墙上示众。
老佛爷得到消息震怒,气急攻心之下也死了。
皇后联合前朝大臣推举自己的儿子十二阿哥坐上了皇位。
一个还没成年的皇帝,众大臣巴不得呢~
皇后升级成了太后,对于以前压着自己的令妃,皇后直接让她给皇上殉葬了。
令妃抱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哭了许久,最后拜托紫薇照顾她的两个妹妹。
紫薇看着令妃对此表示无能为力,毕竟七格格和九格格还小,而自己年纪大了,照顾不了多久的。
皇后告诉令妃,她的两个女儿自己会“好好”照顾的。
令妃含恨自尽。
没多久,皇后把紫薇嫁去了蒙古,紫薇去了蒙古简直是如鱼得水,她凭借着自己的蛮力收服了蒙古诸部,然后带着蒙古铁骑打入了京城。
紫薇在金銮殿上看着在珠帘后面垂帘听政的那拉皇后,“皇额娘,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又回来啦~”
那拉皇后与她的儿子被紫薇杀了。
紫薇登基,改国号为夏,自己也改回了原本的姓氏,后又废八旗制度,剃老鼠尾辫,复汉家衣裳。
据野史记载,夏紫薇是一个暴君,在位期间杀了许多不同意她政治意见的臣子。
但据正史记载,夏紫薇是一位贤明的君主,夏朝在她的统治之下,领土是最大的,后面更是促进了工业革命的发展,大大提高了社会生产力,让人民的生活越来越好。
但野史说,那是她女儿做的,而夏紫薇在位期间明明只知道享乐!
正史说,若不是夏紫薇基础打得好,她的女儿又如何能将社会发展成那般模样!
野史说正史都是夏家后人为了美化她们家的老祖宗编的。
正史说野史你就是一坨狗屎!
第38章 风雨燕归来 欧阳燕
欧阳燕原本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她有一个警察未婚夫褚良,他们就要结婚了,可就在这时,欧阳燕被绑架了,她被卖进了大山里给傻子当媳妇。
那时的欧阳燕怀孕两个月,傻子家的妈妈给她灌了一碗打胎药,不止让她没了孩子,还再也不能生育了。
在褚良找到傻子家时,他都要打开那个关着欧阳燕的地窖了,同行的女记者廖卿因为被热水烫了手尖叫了起来。
为了廖卿,褚良没有打开那个关着欧阳燕的地窖便离开了。
后面,欧阳燕为了逃跑跳了崖,她毁容了,然后回到家却看见了褚良跟廖卿的婚礼现场。
欧阳燕彻底疯狂,她整容后混入了人贩子集团,给自己报了仇。
后来她绑架了廖卿,那时廖卿怀孕两个月。
只是后面在褚良和廖卿不断诉说着褚良对她的爱意之后,欧阳燕恍惚之下廖卿被褚良救走。
人贩子集团老大的手下小林闯上来劫持了欧阳燕,最后欧阳燕与小林同归于尽了……
故事的最后,是廖卿躺在床上欢快的折着纸鹤,褚良说,以后都不会让她感受孤独了。
*
“恭喜你,你怀孕了。”医生递过报告单,欧阳燕一脸欣喜接了过去。
走出医院的欧阳燕拿出手机给未婚夫褚良打了个电话。
他们就快要结婚了,褚良正在警局发喜帖。
廖卿是个记者,最近市里拐卖妇女的案子很多很猖獗,廖卿这个记者就会来警局跟进最新的情况。
褚良把手中的请帖递了过去。
“燕燕还想要你来当伴娘呢~”褚良道。
廖卿没接,她的神情有些落寞,“褚良,你知道的,如果要我出现在你的婚礼现场,那就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我是新娘。”
说完这话,廖卿离开了警局。
看着廖卿离开的背影,褚良无奈摇头,随后他就去开会了。
开会途中,褚良接到了欧阳燕的电话。
“褚良,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欧阳燕很开心的要告诉褚良自己怀孕了。
褚良道:“我在开会呢,等回家再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欧阳燕有些生气。
也就在这时,欧阳燕的身后蹿出来一个男人,他就要伸手过来捂住欧阳燕的口鼻。
欧阳燕一个利落转身,然后伸手插进了那个男人的双眼中。
“啊啊啊啊!!”男人惨叫着捂住自己的双眼往后退了好几步。
男人正是丁强,也就是人贩子集团老大非哥的外甥。
欧阳燕捏了捏拳头,“正好现在气不顺,就拿你练练手!”
于是欧阳燕直接把丁强砍成了人彘,顺便拔了他的舌头。
丁强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自己只是如同往日一样想要抓个女人去卖,为什么会遇到这么一个魔鬼!
不过没人会告诉他答案,他只会在这个没什么人的地方等死,也许后面也会有人遇见他,但是那样的他活着也还不如死了。
欧阳燕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瓶落胎泉水,渣男的孩子还是沦为自己身体的养料吧!
紧接着,欧阳燕直接去了当初买了自己的那户人家。
买媳妇在这个村子里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嫁给傻子,于是傻子的爸妈就想给他买个媳妇,给他传宗接代。
来到傻子家的时候,傻子一家正在吃晚饭。
欧阳燕直接提着一把刀进去就砍。
一时间,手脚乱飞。
等到最后,傻子爸妈已经只剩下个躯干躺在了地上,欧阳燕还当着傻子爸妈的面把傻子的小鸡剁了个稀巴烂。
傻子妈看着儿子的惨状,她嘴里不断谩骂出声,“啊啊啊啊!贱人,你这个贱人!”
最后,欧阳燕放了一把火。
村民们看见着火了,急忙来救火,结果这火压根就灭不掉。
最后,大家眼睁睁看着傻子家变成了一堆灰烬。
“怎么好端端的就着起火来了?”一个村民有些疑惑。
然后很快,又一家着火了。
大家又赶忙去救火,依旧是灭不掉的火。
“是诅咒,一定是诅咒!”村里一些年纪大的人开始念念叨叨,他们的双腿开始颤抖,他们不敢再去灭火了,他们回到了自己家里。
欧阳燕在村子里到处放火,她还给那些被拐来的女人一个选择,杀死孽种,自己就给她们新生。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鲜血的欧阳燕,第一个女人站了出来。
她的一只眼睛瞎了,是被那个男人硬生生打瞎的,她的身上全是伤,手臂因为骨折自己长好后变成了畸形,每每看见那个孩子,她就能想到自己曾经受到的侮辱。
她掐死了自己那个刚刚生出来的儿子。
欧阳燕给了女人超凡的能力。
回到家的人看见自己家被买来的媳妇居然站在院子里,而一旁的地上扔着一个小包裹,他走过去的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可现在儿子没了气息。
男人就要像以前一样来打女人,结果女人直接抓住了他的双手,然后捏断了他的双手。
随后,女人像男人以前对待她一般把自己曾经受到的伤害全都还了回去。
最后她扭断了男人的头颅,她的指尖升起一簇异火,她烧掉了这个魔窟。
欧阳燕回到家的时候褚良还没回来。
当初褚良和廖卿后面会结婚,其实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褚良的妈妈得了老年痴呆,把廖卿认成了失踪的欧阳燕。
可当欧阳燕回来的时候,褚母又认不出真正的欧阳燕了。
在寻找欧阳燕的途中,廖卿毫不掩饰自己对褚良的爱意。
所以为了哄生病的褚良母亲,她很乐意嫁给褚良,后面虽然独守婚房,但最后,她还是怀上了褚良的孩子。
褚良和廖卿是天生的一对,渣男贱女!
因为丁强的失踪,非哥觉得事情不妙,于是要把手上的这批“货”提前出掉。
欧阳燕是在非哥出“货”的时候出现的。
对于这些人贩子,欧阳燕丝毫不手软,全部都给他们来了个人彘拔舌套餐。
那些被拐来的人被欧阳燕送回了家,谁都不愿意再被提起那件事情。
廖卿的新闻没了,当地的拐卖妇女集团一时间销声匿迹,只是街角出现了几个没了手脚的乞丐一般的人。
最后警察经过调查,发现这些人就是那些人贩子,于是他们全部被抓了。
但是他们没了舌头,还有的伤口感染,有的人没多久就死掉了。
也就在这时,隔壁市爆出来一个灭村案,一个村子全部化为了灰烬。
调查一番之后发现这个村子里存在买妇女的现象,但是由于都是一个村子的的,人人相护,所以就算是后面找到这儿,也不会有什么线索。
就算是有,也是假线索。
褚良这段时间忙到飞起,而也因为这个案子,廖卿再次来了警局。
夜里,褚良在那边工作,廖卿带来了夜宵。
“你怎么来了?”褚良看着廖卿。
“我想要第一手的消息啊,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吧。”廖卿道。
褚良摇头,随后两个人便一起坐下来吃了个饭。
最近欧阳燕没来警局,廖卿是知道的,她觉得两个人莫不是吵架了,于是她看了一眼褚良。
“最近没看见燕燕来警局,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廖卿问道。
褚良喝了一口汽水,“燕燕的脾气大,这段时间警局太忙了,就觉得我忽略她了,等我忙完了这阵我再好好跟她解释一下就行了。”
廖卿听到这儿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燕燕她怎么都不能理解一下你,做警察的肯定很忙的,她啊,真是小孩子脾气。”
随后,廖卿看着褚良,“褚良,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你,我可以理解你的忙碌,我还可以帮你一起破案子,燕燕她什么都帮不了你的,褚良,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褚良当然知道廖卿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已经有了欧阳燕了,所以自己只能是辜负廖卿的深情了……
“廖卿对不起,我……”褚良愣住了,因为廖卿贴过来亲住了他。
廖卿一边亲一边说着,“既然如此,就让我做你的女人吧,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来纠缠你了!”
褚良感受着唇上的柔软,一时间没有及时去推开她。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快门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褚良才推开了廖卿,褚良想要去追那人,结果那人转眼就不见了。
褚良最后去门卫那儿问有没有人进来,门卫那边说并没有人来……
第二天,褚良和廖卿接吻的照片被贴满了警察局上下,连同褚良的结婚请帖。
廖卿工作的电视台也被贴了。
褚良被停职,廖卿直接被辞退了。
欧阳燕给褚良打了个电话,现在褚良终于可以接欧阳燕的电话了。
“褚良,我们分手吧!”欧阳燕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
褚良赶忙赶回家,结果欧阳燕的房间空荡荡的属于欧阳燕的东西全都没有了。
褚良赶忙给欧阳燕打电话,结果无人接听。
褚良疯了,他开始满世界的寻找欧阳燕。
结果哪哪都找不到欧阳燕。
褚良只能去街头买醉,廖卿找到了他。
“你还来干什么,你把我的家都给拆散了,你现在满意了吧!”褚良看着眼前的廖卿怒吼道。
廖卿来到褚良的面前,“对不起褚良,我只是太爱你了,爱一个有错吗?欧阳燕爱你,难道我就不爱你吗?你为什么都看不见我,而只能看见一个欧阳燕!”
褚良酒劲上头,看着眼前哭得不能自已的廖卿,他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两个人一起回了褚家。
褚良被廖卿扶进了房间里。
就在两人要打架的时候,住在隔壁的褚母听到动静,就要来问一问褚良欧阳燕去哪里了,结果就看见褚良居然廖卿衣衫不整的滚在床上,顿时,褚母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过沉浸在两人世界的褚良和廖卿并没有听见这个声音,所以等到褚良清醒过来的时候,褚母的身体都硬了。
褚良疯了,他跪地痛哭,他看着眼前的廖卿,他掐住了廖卿的脖子。
“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妈不会死的!啊啊啊啊啊都怪你啊!”褚良发了疯一般掐着廖卿。
廖卿使劲捶打着褚良,最后,褚良终于还有一丝理智,他放开了廖卿。
褚母的葬礼办了,大家都知道是褚良气死了褚母。
廖卿偷偷出现在了褚母的葬礼上。
欧阳燕也来了。
廖卿看见了欧阳燕,“你很得意吧,褚良他这辈子都不会跟我在一起了。”
欧阳燕嗤笑一声,“你以为你和褚良的照片是谁贴的,廖卿,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的,知道褚良要结婚了你还能说出要做他新娘的话。”
“可是褚良他没有拒绝我,欧阳燕,我没有输!他爱你,但是他又不是那么的爱你!”廖卿也笑。
欧阳燕继续道:“这种男人的爱我可不要,太令人作呕了!”
褚良在办完葬礼之后又看见了欧阳燕,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欧阳燕打晕了。
然后欧阳燕把他带去了t国,给他做了个变x手术,随后就把他卖了。
至于廖卿,她怀孕了。
欧阳燕又出现了,她看着廖卿拿着报告单开心的模样,她拿出手机想要给褚良打电话。
廖卿看着欧阳燕,“你来干什么。”
欧阳燕笑了一下,随后拿出一碗打胎药,给廖卿灌了下去,她就看着廖卿在地上痛的打滚的样子。
廖卿的孩子没了,欧阳燕带着廖卿去了t国,在这儿,廖卿看见了早已经大变样子的褚良,那个时候的褚良甚至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求欢。
她疯了。
第39章 莲花楼 角丽谯
“表哥,我进来喽~”角丽谯一边说话一边推开了门。
这儿是她的大本营,她出声说句话就是客气一下,还真以为要等里面的人回复啊。
所以,李相夷看着说完话就大大咧咧走进来的角丽谯,想着她又何必说那句话,干脆把自己这屋子的门拆了算了。
角丽谯把药递给了李相夷,现在的李相夷和笛飞声刚刚在东海上约完架,角丽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这两个人。
笛飞声没什么大事,就是真气错乱,外加肚子中了一刀,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李相夷不太好,身中碧茶之毒,左肩胛骨还被笛飞声刺了一刀。
“角丽谯,你到底要做什么?”李相夷看着面前的药碗并没有接过来。
这江湖上人人皆知,角丽谯是金鸳盟圣女,而他是四顾门门主,更别说他的师兄单孤刀是被金鸳盟围剿而死,自己刚刚还与笛飞声打了一架。
江湖传闻角丽谯痴恋笛飞声,这女人见到自己怎么也应该是把自己大卸八块,现在这样,肯定有阴谋。
角丽谯把药放在一旁,随后才道:“其实你是我表哥。”
角丽谯说的一脸认真。
李相夷笑了一下,“哦~那表妹有何赐教。”
角丽谯看了下那碗药,“表哥,你把药喝了,然后等你好了,你再跟笛飞声打一架,看在我是你表妹的份上,你让让他呗,这样也能让你表妹我早早抱得美男归啊~”
李相夷觉得角丽谯是不是鬼上身了,这说的话他似乎听得懂似乎又听不懂。
自己身受重伤,而且还中了毒……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在这儿与我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李相夷微微抬头,大有一副鱼死网破之感。
角丽谯看了一眼那碗药,然后捏住李相夷的下巴,给他灌了进去。
随后,角丽谯走了出去。
“不识好人心。”
李相夷被角丽谯那碗药灌得直呛,更别说那药还很苦,也不知到角丽谯又给自己下了多少种毒药!
咳着咳着,李相夷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竟然变得红润了一点。
角丽谯来到院子里,思考着自己刚刚的话有什么不对,没有什么不对啊,李相夷确实是自己的表哥啊,就是是二表哥,果然二二的!
自己好心给他解毒,居然还不信自己。
算了,去看看笛飞声吧!
于是角丽谯又来到了笛飞声的屋子里。
不得不说,李相夷能15岁成为天下第一,他的武功确是厉害,就算是中了碧茶之毒也把笛飞声伤得很重……
“阿飞,起来喝药啦~”角丽谯端着一碗药来到了笛飞声的床前。
笛飞声眉头微皱,角丽谯最近很不正常,以前她虽然偶尔也不正常,但是最近更加不正常了。
他睁开了眼睛,声音微哑,“放那吧,我等会喝。”
角丽谯看着笛飞声,“阿飞呀,你知道李相夷是我的表哥吗?”
笛飞声转过头看她,眼神示意她有话就说。
“你说,你要是好好对我,我心情好了,就去让表哥跟你打一架,这样是不是很好呀~”角丽谯摸着自己的小辫子眼神中满是得意。
笛飞声拿过一旁的药一饮而尽,这角丽谯好似在做什么白日梦。
这么多年,他怎么不知道李相夷还有一个劳什子表妹。
“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要是早一点知道,我就不给他下毒了。”角丽谯低下了头,略有些自责。
笛飞声终于发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下毒?”
“你在东海大战之前给李相夷下毒了?”笛飞声“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怒气,就好像角丽谯的毒是下给他的一般!
笛飞声也想起来自己跟李相夷那一战,最后李相夷的真气运行有些奇怪,他还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打败李相夷了,结果是因为角丽谯给李相夷下了毒?!
角丽谯摆摆手,“是啊,他那个四顾门的门主做的还真是失败,我就诱惑了一下那个云彼丘,他就给李相夷下毒了。我骗他那个是解药,他还真信了,男人啊……”
角丽谯也很无辜,谁叫她太美了,就是笛飞声这个大木头对自己怎么不咸不淡的。
如果怒气可以实体化,那么现在在笛飞声眼前的角丽谯此时只怕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
“解药给我!”笛飞声伸出了手。
角丽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哎呀,解药已经给他喝了,放心,放心~”
笛飞声冷着一张脸把自己的手从角丽谯的手里抽了出来。
“我要休息了。”
于是角丽谯端着药碗又出去了。
果然啊,在武痴面前什么美女不美女的都是浮云。
一个月后,李相夷能下床了,他想要离开这儿,结果发现这外面似乎有什么阵法,自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然也从未见过。
然后,李相夷在寻找角丽谯书房的时候见到了笛飞声。
看着笛飞声的惨状,李相夷笑了一下,这角丽谯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自己刚刚在外面晃悠了一圈,外面那些下人看起来竟然都是毫无武功之人,原本还以为这儿是个普通人的院子,结果他走到外面才发现,这儿是某个雪山。
他现在住的地方,方圆百里之外没有一个人……
这金鸳盟到底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在这雪山上建造一座四季如春的山庄。
更关键的是,自己压根就走不出去这儿,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四顾门怎么样了。
角丽谯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然后就看见了在这儿的李相夷。
“你在这儿干什么?”角丽谯有些疑惑。
笛飞声原本以为是角丽谯来了,就没睁眼,结果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是李相夷,而且看样子,李相夷似乎比自己恢复的更快。
这就是自己与李相夷的差距?
李相夷看着笛飞声默不作声喝完了角丽谯递来的药,突然他问道:“你真是我表妹?”
角丽谯点点头,“自然,我没必要拿这个来骗你。”
“其实你是南胤龙萱公主和大熙太子芳玑王的后裔,你还有个哥哥叫李相显,不过他死了,他的玉佩被你的大师兄单孤刀拿走了。现在,单孤刀正在和萱公主的家奴封磐计划着复国呢,就是封磐把单孤刀认成你哥了。”角丽谯直接告诉了李相夷事情的真相。
李相夷越听越觉得匪夷所思,“你什么意思?我师兄已经死了你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么?”
角丽谯给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给他,“单孤刀是假死,那具假尸体就在后院柴房,你可以去看看。再说了,我一个大美女为什么要骗你。”
李相夷直接夺门而出,他不相信角丽谯所言,但是当他看见单孤刀的尸体的时候,看着那双根本就不是单孤刀的手,他终究还是信了角丽谯的话。
角丽谯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不过能被忘记的应该不算什么大事,索性就随便了。
而李相夷这边知道答案之后再反推过程,虽然过程有些艰辛,但是李相夷还是很快就见到了单孤刀。
单孤刀看见李相夷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想到自己打探到的消息,现在的李相夷身中碧茶之毒,那自己对付他还不是简简单单。
“师弟,许久不见了。”单孤刀看着李相夷。
他这个师弟,于武功一道上确实是天下无敌,可在人情世故上还真是……
不过他竟然能找到自己?自己那具尸体难道做的不够完美?
“为什么?”李相夷看着单孤刀,若不是为了师兄,他不会应下笛飞声的东海之战。
一杯碧茶,一批雷火,四顾门顷刻四散……
若不是后来角丽谯发癫,自己只怕要苦寻单孤刀多年。
单孤刀冷笑,“为什么?当年我让四顾门与朝廷合作,而你却不愿意!我身怀南胤皇族与大熙皇族两族血脉,这江山本就应该是我的,既然四顾门做不了我的刀,那么我便再换一把刀!”
角丽谯走了出来,看着单孤刀,她嗤笑一声,“醒醒吧,你可不是萱公主后裔。”
封磐就在一旁,他看着角丽谯,只见角丽谯手中拿着一个小鼎。
封磐眼睛微张,“罗摩鼎!你在哪里拿到的!”
单孤刀却听见角丽谯说自己不是萱公主的后裔,他立刻就怒了,拿出一块玉佩来。
“你在乱说些什么!这块玉佩就可以代表我的身份,我自然是萱公主的后裔!”
也就在这时,收到李相夷没死消息的芩婆从天而降。
角丽谯看着芩婆,然后就想起来了漆木山……
“师娘!”李相夷曾经回过云隐山,但是却得知了师父走火入魔而死的消息,他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师父,便无颜再见师娘,可现在……师娘怎么来了。
芩婆看着单孤刀,想到自己的老头子当初找到李相夷的时候,单孤刀就在李相夷的身旁,那时候,那孩子看着快要死了,老头子在相夷的恳求下带着他一起回了山。
只是现如今竟然长成了这番模样。
“萱公主的后裔,一直都是相夷,而你只是我找到相夷时陪在他身边的小乞丐罢了!”
“你的那块玉佩,是相显的,相夷年幼,记事不全,我也无意让相夷牵扯进前人旧事之中,没想到你竟然偷偷联系上了南胤旧部,做出这些事情来!”
芩婆的语气里满是对单孤刀的怒气。
“说谎!你和师父你们两个人从小就知道偏心李相夷,现在自然也是在说谎!”单孤刀怒吼出声,然后对着芩婆而来,就要杀了芩婆。
李相夷飞身而上。
没解碧茶之毒的李相夷都能轻松打死单孤刀,更何况现在解了碧茶之毒的李相夷。
很快,单孤刀就被李相夷打倒在地。
“果然!师父他老人家一直都偏心你这个徒弟,什么绝学都教给了你!”单孤刀倒地颓然笑着……
李相夷也笑,“师兄,这是师父的逍遥独步剑法,是他在我们入门之时教给我们的。”
“不可能!你骗了我!”单孤刀立刻出声否定。
“封磐,给我把他们全都杀了!我一定要他们死在这儿!”
其实现在的封磐也在纠结,若是单孤刀不是萱公主的后裔,那自己岂不是找错主子了?
不过要他杀人,还是杀天下第一的李相夷,他可没有那个能力。
角丽谯也就在这时出现,她拿起李相夷的手,借了点血,然后把业火痋的母虫就这样给杀了。
看见业火痋的母虫就这么死了,封磐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你!你才是我的主人!”封磐立刻调转枪头。
“你这个骗子!”封磐怒骂单孤刀。
也幸好他跟单孤刀才刚刚开始正式合作,而且自己还没有做一些残害李相夷的事情,不然自己到了地下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主人啊!
单孤刀一瞬间又变成了孤家寡人,他的鸿图霸业还没有开始就这么没了!
李相夷想要废除单孤刀的武功,让芩婆带着单孤刀回云隐山,但是单孤刀怎么会接受这样失败的自己,于是他直接自爆而亡。
不过在死前,他告诉李相夷,是他害死了漆木山!
“若不是因为师父的偏心,我又怎么会如此!”
封磐想要让李相夷带着自己复国,但是李相夷只想在江湖中自由自在过完一生,对于封磐的话他是一点都听不下去。
角丽谯看着封磐,“你不如跟我合作啊,我也是南胤后裔~”
封磐早就注意到了角丽谯,但是看着角丽谯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封磐觉得自己还不如去缠着李相夷呢!
李相夷回了四顾门清理门户去了……
角丽谯又来纠缠笛飞声了。
笛飞声被她缠的不行,索性找了个大山闭关练功了。
角丽谯在那边待了几天,最后觉得无聊极了,于是又来找李相夷了。
李相夷解散了四顾门,对于云彼丘,他废了他的武功,并且把他赶出了四顾门。
至于剩下的,李相夷什么都不想管了。
什么皇族后裔、江湖风波,这些与他都无关系。
至此,李相夷失踪了。
过了许久,一座被马拉着的小楼出现在江湖人的视线之中。
角丽谯看着给自己改名李莲花的李相夷,“表哥,你真的不搞个皇帝做做吗?”
李莲花看着角丽谯,他现在是发现了,自己这个表妹是真的疯。
“我说角大美女,你不去缠着阿飞,天天在我这莲花楼里待着是要干什么?”
李莲花真是懒得应付她说的什么当皇帝,现在又不是什么民不聊生的时候,自己非得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那自己的父母当初又为何要隐世而居呢……
角丽谯翻了个白眼,“他闭关那个地方鸟不拉屎的,无聊死了,我待在那,哪有你这儿好玩啊~”
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
“你就是神医李莲花?”来人手拿双锤,身后还跟着一群小弟,一看就是来闹事的。
角丽谯搓手,“表哥,要帮忙不?”
李莲花只看了她一眼,角丽谯瞬间明白,要低调,低调……
第40章 射雕 包惜弱
包惜弱是个善良的女人,不论是麻雀、田鸡亦或是虫豸蚂蚁,只要是受伤了的,她都要救。
然后她救了个不该救的男人,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完颜洪烈为了抱得美人归,于是诬陷杨铁心与郭啸天通敌。
最后,郭啸天为了给他们争夺逃跑时间,万箭穿心而亡。
“惜弱,你拿着这把匕首,如今大哥身亡,大嫂被掳,我要去救大嫂,我不能让郭家绝后!”杨铁心递给包惜弱一把匕首,正是丘处机当时给的那一把。
包惜弱一把抓住杨铁心,对着他急切道,“铁哥,你不要丢下我啊,我怎么跑得了啊,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办法去救大嫂啊!”
但是杨铁心一心要救李萍,对包惜弱的话是充耳不闻,直接一把撸开包惜弱抓着自己的手,往官兵抓走李萍的地方而去。
“铁哥!铁哥!”包惜弱又喊了两声,语气里满是悲切。
直到看着杨铁心的身影消失,包惜弱脸上的悲切才收了起来。
这杨铁心,确实是现在的男人,义字当前。
而也因为郭啸天已死,李萍肚子里的孩子是郭家唯一的血脉,那么他肯定要给自己的大哥保住那一丝血脉。
至于自己那连一只鸡都不会杀的柔弱老婆,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追兵很快就追了上来,包惜弱直接一刀割喉,送那些士兵上西天了。
士兵上西天前还在疑惑这女人的武功怎么这么厉害!
没一会儿,又来了一群黑衣人,这些人都是金人,是完颜洪烈为了救包惜弱派来的。
包惜弱依旧是全都杀了,顺便毁尸灭迹。
然后包惜弱顺着杨铁心离开的路线一路追了过去。
杨铁心说是去救李萍了,可是他救到了吗?没有!
他完全就是去送死的,被那些人逼的跳了崖。
但是他到底是个命硬的,掉下山崖都没死。
十八年后甚至带着一个女儿说寻找了包惜弱十八年。
笑死了,但凡你这十八年回牛家村看一看就知道包惜弱去了哪里,还找了十八年,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了……
还对包惜弱的儿子一口一个畜牲叫着,还说他认贼作父。
生恩是恩,养恩不是恩么?还要杨康杀死完颜洪烈,脸怎么这么大的,你要是能你自己去杀啊!
杨铁心昏迷在崖底,包惜弱一刀就把他给杀了,然后毁尸灭迹。
紧接着,包惜弱又来到了完颜洪烈的落脚处,他正在焦急等着自己的手下把包惜弱带回来。
结果手下没等到,倒是等到一个身上沾满了鲜血的包惜弱。
完颜洪烈看呆了,这美人的脸上虽然沾上了鲜血,但为什么有种越看越好看的模样。
包惜弱对着完颜洪烈出招了,完颜洪烈还是会一点点武功的,他急忙往后退去。
“恩人,你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何一见面就拔刀相向?”完颜洪烈不理解,当初包惜弱可是救了自己一命,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会对她念念不忘。
包惜弱冷笑一声,“恩人?我是你恩人,你却害我全家与郭大哥全家,你这是恩将仇报,我自然要杀你!”
随后,包惜弱直接把完颜洪烈大卸八块了,也算是给郭啸天报仇了。
然后把完颜洪烈和他这儿的属下都给毁尸灭迹了,随后又捏了个傀儡,让他一副濒死的样子回去给完颜洪烈的娘报信,完颜洪烈死于他的皇叔手中。
也幸好现在的包惜弱肚子还没有显怀,不然做起事情来还真是不方便。
包惜弱又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带着李萍的段天德一行人。
段天德被丘处机一路追撵,然后躲到了枯木大师的云栖寺。
包惜弱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她给自己做了点伪装,然后杀死了段天德和他的手下,救下了李萍。
看着段天德死了,李萍放声痛哭。
李萍看着眼前的女侠,“感谢女侠的救命之恩,只是我身无长物,只怕是无力报答女侠的救命之恩了。”
包惜弱道:“不必如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们江湖中人的道义,大嫂你家在何方,可要我相送?”
李萍这些日子被段天德押着逃亡,脸色有些苍白,但好在她身体素来强壮,所以郭靖此时在她肚子里稳稳当当。
李萍被包惜弱救了已经感激不尽了,又怎么会要包惜弱再把她送回家呢。
但是想到自己家只怕早被屠戮……
想来,自己还是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吧。
看着李萍沉思的模样,包惜弱最后留下了一包银子,然后就走了。
李萍握着那包银子,摸着肚子里的孩子泪水无声落下。
包惜弱找了一处宅子,请了几个丫鬟婆子,还是先把杨康生下来。
不过,包惜弱可不要自己的儿子叫杨康……那把匕首包惜弱直接把它毁了。
终于到了生产这日,包惜弱生下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孩子,包惜弱想了想,给孩子取名包墨一,小名芝麻包。
谁叫他是包惜弱在吃芝麻包的时候生出来的呢~
郭靖也出生了,李萍带着包惜弱给的那包银子现在当地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她现在的样子,要是回牛家村,包不准在路上生了。
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吧~
后来,郭靖出生后,兜兜转转李萍还是带着郭靖去了草原。
孩子生下来了,包惜弱就开始给包墨一吃了各种有用的丹药,现在这个乱世,还是要自身的实力强悍才能不被人欺负啊。
包墨一小朋友的根骨还可以,包惜弱把自己能找到的武功秘籍全都拿给了包墨一,包墨一一通瞎练,最后练成了《九阳神经》。
这年,包墨一长大了,他想要去闯荡江湖!
包惜弱看着自己的儿子,看起来是一个白面书生,但是内里跟他的名字一样,纯纯一个黑芝麻馅的。
“那你去吧,不过江湖险恶,你可要小心。还要记得一点……”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嘛!娘你都说了好多遍了。”包惜弱的话还没说完,包墨一就接住了包惜弱的话。
包惜弱笑呵呵地送走了包墨一,自己也准备去江湖上玩一玩。
当年丘处机还是和江南七怪打了一架,还定下了一个赌约。
后来,江南七怪终于找到了李萍母子,收了郭靖为徒,一开始李萍是不想郭靖习武的,但是被江南七怪缠得没有办法,最后李萍只能同意了。
但是郭靖脑子愚笨,学起武来那可真是把江南七怪快要气吐血了。
江南七怪只觉得自己这十几年来好似老了二十多岁,但是他们又不能抱怨,毕竟是他们当初硬要收郭靖为徒的!
现在,郭靖要去赴醉仙楼的赌约了。
只是等郭靖到了醉仙楼,杨康没等到,倒是等到了一个“黄兄弟”。
丘处机这些年一直在找包惜弱和杨康,只可惜找了许久连一丝信息都没有找到。
眼看快要到醉仙楼之期,丘处机觉得自己只能认输了,这让他更加暴躁,于是杀起奸人来更加猖狂了。
十几年前,金国皇帝唯一的儿子被他的兄弟所杀,后来为了给那个儿子报仇,金国皇帝不管不顾杀死了自己的兄弟。
现在的金国皇帝已然年迈,但是底下的孩子们还尚且年幼,他暗叹一口气,难道他金国就要亡国了吗?
包墨一这些年一直跟着他娘生活,以为所有人都如同他一般幸福,可看着那些人甚至连饭都吃不饱,还要被那些官兵如此剥削,包墨一的心头扬起一阵阵怒火。
这日,丘处机看见了一个年轻妇人,他直接跟了上去。
“杨大嫂,多年未见你还是如此年轻!”丘处机的脸上满是傲慢,也不知道这包惜弱是找了个什么靠山,竟然看起来如此年轻滋润。
“丘道长?多年未见你都这么老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你这怎长了这么多皱纹了。”包惜弱看着眼前的丘处机,自己当初没有去找丘处机,后面倒是完全忘了这么一个人了,现在这人自己跳出来,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但是看丘处机的身边又有一个布袋子,便知道这人怕是又去杀人了……
丘处机冷哼一声,厉声问道:“杨大嫂,杨康呢?”
包惜弱道:“丘道长,你可以喊我包夫人,至于你所说的杨康,当初你到处杀人,惹得宋兵来牛家村抓人,害我家破人亡,我身子弱,那孩子自然是没有保住,若说起来,我那孩子的死,丘道长你还得负一点责任!”
丘处机却有些不信,“你说真的?杨康那孩子没了?”
包惜弱冷笑一声,“自然是没了!”
而这时,包墨一却突然冒了出来。
原来是他刚刚发现了包惜弱,想着悄悄看一看包惜弱是在干什么,结果就看见一个牛鼻子在纠缠他娘,还喊他娘大嫂……
拜托,他娘看起来比那个牛鼻子年轻好多好不好!
“你这道长!为何纠缠我娘!”包墨一看着眼前的丘处机。
丘处机一看包墨一就知道这是杨康,他顿时怒目而视,“包惜弱!这明明就是杨康,你竟然还欺骗我!”
说着,丘处机就要来杀了包惜弱,毕竟包惜弱此时能如此光鲜,定是背叛了他的杨兄弟,那么自己给杨兄弟清理门户也不是不可!
包墨一听不懂什么杨康不杨康的,但是丘处机居然想杀他娘,那他肯定是不能让丘处机得逞的,于是他拔剑迎了上去。
一番缠斗,丘处机顿觉不妙。
这包墨一的内力无比精纯,招式也十分诡谲,自己竟然打不过他!
丘处机顿时就要跑,但是包墨一怎么会让他侮辱过包惜弱之后逃跑。
于是一剑挑断了他的脚筋。
丘处机跌坐在地,他看着眼前的包墨一,大声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师父!”
包墨一觉得真是好笑,自己的师父一直都是自己的娘亲,跟这个牛鼻子老道有什么关系。
包墨一提着剑,看着丘处机,“道长,若是在下没记错,你我这是第一回见吧,怎么就变成你是我师父了,还是说你们做道士的一张嘴就是喜欢胡说八道!”
于是丘处机就把当初与杨铁心、郭啸天一起喝酒,还有给孩子取名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包墨一完全不知道丘处机在说什么,若是真如丘处机所说,那么自己会失去父亲,还全拜丘处机所赐,这么算起来,丘处机还算他的杀父仇人!
于是包墨一毫不留情,直接杀死了丘处机,丘处机死不瞑目。
包惜弱帮着儿子毁尸灭迹,这全真派的道士,就没几个好道士,后面更是教出来一个胆敢侮辱女子的贱男人!
看着自家娘亲如此熟练的处理尸体,包墨一觉得自家娘亲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娘,我想重振旧山河,想拯救一番这片土地上的人!”包墨一对包惜弱道。
包惜弱看着包墨一,“那你就自己去做吧。”
包惜弱不管他,他要是想做那就自己去做,反正自己……
自己那就偶尔打个野什么的吧……
郭靖还是遇到了包墨一,因为黄蓉见包墨一的剑很是好看,于是就想要借来一观,结果被包墨一一掌拍了出去,最后这三个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郭靖对包墨一的武功很是羡慕,觉得他真是厉害,不像自己学了这么久,还是这样。
黄蓉却对包墨一观感极差,觉得他不怜香惜玉,自己好歹也是个美女,竟然这么粗鲁对待自己。
所以最后三个人还是分道扬镳了。
包墨一组建了义军,最后改名叫墨家军,但是在他们的敌人那,都喊他们黑心肝的,因为他们每次的出击都是出其不意,要多阴险有多阴险。
后来,包墨一还被人称为包黑心。
还说他娘还真是会给他取名,果然人如其名,是一个蔫坏蔫坏的黑心肠!
后来,金国被包墨一给灭了,一个新的国度组建了起来。
包惜弱则去了一趟草原,把铁木真和他的儿子全都给杀了,能想出给人分等级的,还是别来霍霍汉人了。
等到郭靖再次听到包墨一的消息,就是包墨一称帝了。
第41章 安陵容
安答应被抬去侍寝,因为太过害怕被皇上退货了。
羞愤之下,安答应的芯子换掉了。
换了芯的安答应想着皇上的一张老脸,默默转过身去,争啥啊……
皇上要脸没有脸,要体力体力也不行。
自己的甄姐姐还真是演技出众啊,对着皇上那张老脸也啃得下去。
宝鹃见小主回来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她也不敢上前去说些什么。
毕竟被皇上退货这件事情确实是宫里第一次听说,现在只期望小主自己能想通了吧……
第二天,安陵容依旧躺在床上装死。
华妃那边正在与曹贵人、丽嫔、余答应讨论安陵容会不会唱完璧归赵的事。
外头的宫女和太监议论着安陵容还真是心大,居然还能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沈眉庄和甄嬛闻讯而来,训斥了外面的宫女和太监,又让安陵容放宽了心。
安陵容看着沈眉庄与甄嬛,这好好的美人啊,就是眼睛不太好使,都喜欢上了皇上那个老男人。
也不对,这两人后面还给皇上戴绿帽子来着……
“两位姐姐也不必说了,我这一辈子大抵也就是这样了。”安陵容别过头去,一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样子。
最后甄嬛和沈眉庄又安慰了几句才出了延禧宫。
安陵容是个无宠的答应,在这后宫里的日子很是难熬,甄嬛和沈眉庄时时接济一些。
不过现在嘛……安陵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皇上的私库被安陵容时不时掏一掏,自己怎么也算是皇上的小老婆,男人出钱养老婆不是应该的。
缓了几天,安陵容也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于是这日,华妃、丽嫔、曹贵人、余答应在给皇后请安的时候,硬是要给皇后唱一曲《完璧归赵》。
那一曲唱下来,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就是皇后觉得他们几个莫不是中邪了,让宝华寺的高僧来给她们驱了好几天的邪。
皇上听到这事之后,斥责了丽嫔、曹贵人和余答应。
至于华妃,皇上还去哄了几天,因为华妃唱戏把嗓子唱劈叉了……
余答应正好前段时间还把欣常在扔去慎刑司被褫夺了妙音娘子的封号,这次这一出下来,她彻底失了宠。
余答应哭唧唧求着华妃给自己出主意,结果余答应听了华妃的话,去唱曲想要复宠。
皇上又想到前段时间皇后给她们驱邪的事儿,直接让苏培盛把她赶走了。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甄嬛与假借果郡王之名的皇上谈起了小恋爱。
余答应偷偷跟踪皇上于是甄嬛从莞常在升级成了莞贵人。
后来余答应给甄嬛下毒,被甄嬛发现,余答应死了。
余答应死后,宫里就开始闹鬼了。
也不知道甄嬛她们为什么要吓富察贵人,毕竟富察贵人可没有给她下毒。
可能是看富察贵人胆子小吧,富察贵人被吓病了,她那宫里最伶俐的丫鬟桑儿都被吓傻了。
安陵容去看望了富察贵人,天可怜见的,只能一碗碗安神汤来安安自己的神了。
后来,又有许多太监宫女都被吓病了……
安陵容觉得她们这扮鬼吓人就吓吓那些小太监啥的有什么意思。
于是安陵容亲自扮鬼了。
“乌雅氏,你竟敢与隆科多苟且,贱人,朕要杀了你!”
“说!老十四到底是谁的孩子!”
太后看见先帝的鬼魂,她吓得直摇头,“老十四自然是臣妾和您的孩子啊,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
安陵容不信,安陵容伸手掐住了太后的脖子,然后太后被吓晕过去了。
宫中传闻太后被先帝的鬼魂吓得直接病了,夜夜高烧不止。
皇后领着华妃、齐妃来给太后侍疾。
皇上震怒,要查清楚到底是何人在装神弄鬼。
甄嬛与沈眉庄赶忙让小允子把扮鬼的物件拿去烧毁了,正好被皇上派出来的血滴子撞见了。
于是小允子与那被烧了一半的扮鬼的物件被抓到了皇上的眼前。
小允子一个人认下了罪责,说是为了给自家小主报仇,可是他却不承认吓了太后。
最后,小允子被杖毙了,甄嬛也被降位为常在。
皇上给太后侍疾,就听见太后在昏迷中还在叫着隆科多的名字。
“皇额娘,皇阿玛他是天子啊!”皇上怒吼道。
不过太后还在昏迷之中,所以太后什么都听见不见……
皇上气急,于是回了养心殿。
苏培盛要给皇上端茶去火,然后苏公公年纪大了手抖,于是一杯滚烫的茶水全都倒在了皇上的裆部,皇上的龙根被烫伤了!
“啊!!!苏培盛你该死,给朕拉下去重打30大板!”皇上震怒出声。
“皇上饶命啊,奴才不是有意的啊!”苏培盛一边求饶一边被拉了出去……
后面,皇上也开始发起了高烧。
原本太医以为没啥大事的,可是过了几天,皇上的患处竟然开始有了溃烂的样子。
太医看了又看,看着那有些溃烂的患处,最后给出的结论是,得切了才能让皇上活下来。
皇上高烧昏迷不醒、太后也高烧昏迷不醒,这后宫唯一清醒的主子便是皇后了。
所以太医只能来让皇后定夺这事到底该怎么办了,太医们跪在皇后的面前,“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还请皇后娘娘早做决断啊,若是晚了,只怕皇上性命不保啊!”
皇后睁着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太医还以为皇后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于是只能继续道:“皇上的患处已经开始溃烂,若是不及时切除,臣只怕皇上活不了多久了啊,为了皇上的性命,还请皇后早做决断。”
皇后的头风病犯了,她握住站在一旁剪秋的手,“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于是皇后也病了,病的迷迷糊糊。
太医只能去找华妃了,并且由于又浪费了一天时间给皇后看头风病,所以皇上的情况越发严重了。
华妃往后退了好几步,幸好颂芝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你说什么?!”华妃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皇上他怎么会伤到那处!
“还请娘娘早做决断啊,不然皇上性命不保!”太医继续道。
华妃去看了皇上,结果被皇上患处的溃烂差点吓到。
“切!赶紧切了!”华妃直接下了命令。
得到了华妃的命令后,太医们就动手了。
而皇后的头风也好了,等她赶到养心殿的时候,皇上的根已经被手熟的太监给切了,能给皇上净身,他这一辈子值了!
如此又过了两天皇上终于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他就觉得自己头疼、喉咙疼,还有他的下面为什么也这么疼。
然后,皇上就发现自己的根儿不见了。
皇上顿时就怒目圆睁!
“这是怎么回事!朕,到底发生了什么!”皇上看着守在自己床前的皇后道。
皇后解释道:“当初那一杯茶水,让皇上您的那处溃烂不止,太医说若是不切除皇上您性命难保啊……华妃妹妹她也是为了皇上您的性命才会让太医帮您切掉的,皇上您可千万不要责怪华妃她啊……”
皇上气急,把手边的东西一股脑扔了出去,然后他的患处就因为他的动作裂了。
“啊啊啊啊,皇上,太医,快去把太医喊来啊!”皇后看着皇上的纱布上不断渗出血迹,伸出手有些不知所措。
太医又给皇上换了药,然后给皇上熬了一碗安神汤。
皇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培盛呢?”皇上问道。
皇后回他:“臣妾知道是苏培盛的错,已经打发他去慎刑司服役去了,皇上……臣妾想着,四阿哥和五阿哥的年纪也大了,不如把他们接回宫中照看吧~”
皇上闭了闭眼,最后同意了皇后的意思。
随着五阿哥一起回宫的,还有一位裕嫔。
裕嫔一回宫就病了,当初她之所以要去圆明园,就是因为发现皇后要残害她们母子。
她好不容易在圆明园把弘昼养大了一点,现在竟然又被叫回宫中,裕嫔又惊又怕,然后就生病了……
皇后很自得,现在皇上没了那个东西,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再也不会生孩子了,而自己不论是哪个皇子登基,自己都会是母后皇太后。
皇上也知道华妃让太医给自己切掉患处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但是这不代表皇上不会恨上华妃。
皇上成了个太监,他处处都不顺,而且他还漏尿……
看着底下的大臣们,皇上只觉得厌烦,就知道天天给自己找事做,也不知道给自己解决麻烦,于是皇上的脾气越发暴躁了。
皇上久不进后宫,甄嬛想要复宠都找不到机会。
最近后宫里因为没有了皇上,大家似乎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安陵容还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安答应,皇后看着坐在自己手下的妃子们,眼中满是得意。
皇后的得意,在四阿哥被一碗绿豆汤毒死的时候戛然而止。
原本这碗绿豆汤应该是四阿哥的奶娘喝的,但是奶娘这两天拉肚子,于是就把绿豆汤放下了。
四阿哥读书正好渴了,于是就喝了,这一喝,直接死了。
皇上气炸了,他现在可就三个儿子了,现如今又死了一个。
剩下的两个,一个三阿哥蠢笨,一个五阿哥体弱,他立刻让血滴子去查,然后就查到了皇后的手中。
原来是皇后得知四阿哥想要给自己找个养母,觉得他不安分,于是就要把他解决掉。
皇后百口莫辩,自己真的没有做这件事……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做这件事啊。”皇后跪在皇上的面前一脸悲痛。
皇上看着江福海的供词,上面确实没有说皇后毒害四阿哥的事,但是却说了皇后残害纯元皇后和她腹中孩子,以及害了欣常在、芳贵人孩子的事儿……
“毒妇!你这个毒妇,纯元她可是你的亲姐姐!”皇上把江福海的证词扔给了皇后看。
皇后伸出双手,那手上的一对玉环,是她入府时皇上亲自给她戴上的,“愿如此环,朝夕相见。皇上,若不是你说过等我生下皇子,福晋之位便是臣妾的。可最后,姐姐却成了福晋,我的儿子成了庶子!我怎么能不恨啊!”
太后醒了,得知皇上要废后,为了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她要保下宜修!
也不知道她一个姓乌雅的,怎么跟乌拉那拉氏扯上关系的。
所以,太后拖着病体,告诉皇上,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
然后太后没了。
太后以死相逼,皇上自然是要给他的额娘一点面子,于是他将皇后禁足景仁宫,夺了她掌管后宫事的权利,还说他与皇后死生不复相见!
皇后大笑着离开了养心殿。
皇后被禁足,原本应该是华妃执掌后宫,但是皇上怨恨华妃让太医割了他的命根子。
于是他把齐妃封为了齐贵妃,敬嫔升为敬妃,让敬妃协助齐贵妃暂代六宫事宜。
后面又赶忙给弘时选了一个嫡福晋两个侧福晋,选的都是年纪比弘时大的看起来好生养的,毕竟弘时太过蠢笨,皇上想着自己能不能培养孙子。
安陵容怎么能让皇上得意,于是她把华妃的欢宜香其实就是麝香的事告诉了华妃与年羹尧,而且还添油加醋说华妃这些年说不定流了好多孩子。
然后年羹尧联合敦亲王造反了。
这次是突然起兵,直接打了皇上一个措手不及。
华妃还跳出来说皇上已经成了一个太监,一个太监怎么配当皇帝。
于是,皇上的皇位没了,也因为怒急攻心,皇上他中风了。
敦亲王要迎他的亲亲八哥登基,最后胤禩一番推辞之下登基了。
胤禩登基,把他的兄弟们都放了出来,年羹尧被卸磨杀驴,兵权渐渐被大将军王和乌雅兆惠瓜分。
皇上没死,被移居别院,现在被成为庶人的华妃天天拿着银针给胤禛扎针。
屋子内满是欢宜香的味道。
皇后也被送去了别院,还有胤禛其他的妃妾以及他的两个儿子,全都送去了别院,不过她们现在都是庶人。
说是别院,其实就是一个小型冷宫。
安陵容看着华妃扎了几天胤禛,自己也趁机去扎了几回。
又看着她们一群人在这儿为了一间屋子、一块布吵闹不休,看了几天觉得没意思。
于是安陵容给别院的水井里下了毒药,然后那一院子里的人全部暴毙了。
暴毙之前,安陵容很好心的恢复了她们上一世的记忆。
甄嬛都要被气死了,原来,她可以做太后的!但现在,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冷宫庶人。
安陵容趁机逃出宫,给新帝好好宣扬了一番。
当初胤禛登位时没少被八王党抹黑,现在安陵容就给这位新帝抹黑,她就是要这清王朝乱起来。
反清复明的势力蠢蠢欲动,终于在新帝又要强加赋税的时候,他们揭竿而起,虽然队伍很多,但大家的目标倒是统一,那便是杀辫子、灭八旗,还我汉家河山。
安陵容回到了松阳县,手起刀落杀死了安比槐和他的一众小妾庶子女们,然后带着自己的亲娘找了个江南富庶之地定居了。
第42章 如懿传仪贵人
仪贵人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美貌宫妃在自己面前表演孕吐,仪贵人还以为自己成皇帝了呢……
结果一看记忆,自己成了个刚刚滑胎的贵人,而且因为现在的打胎技术不行,自己体内还有残余。
致使自己滑胎的人就是眼前这位美貌宫妃,嘉贵人。
因为嘉贵人要自己生下这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子,她先是蛊惑慧贵妃害死了玫贵人的孩子,后来又蛊惑慧贵妃来害了仪贵人的孩子。
最后仪贵人因为孩子没了,体内残余打不下来,喝了很多烈性药把身子都喝坏了,然后死了。
嘉贵人这是特地来仪贵人的面前炫耀自己怀孕了,还说什么让她听听好消息,黄泉路上高兴高兴。
仪贵人看着眼前这般动作的嘉贵人,她愣了一下然后道,“你这是有喜了?”
嘉贵人捂着胸口,脸上还带着疑惑,“近日确实有些胸闷,吃东西时也会作呕,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遇喜了,不过现在这宫里怀上的孩子没一个能生下来的,我也不敢乱说。就是玫贵人今儿个还气不过去延禧宫打了娴贵人,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啊,孩子没了就是没了。”
嘉贵人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让仪贵人也去找一找娴贵人的麻烦,最好是把娴贵人给杀了,毕竟娴贵人可是皇上的真爱。
“是啊,孩子没了就是没了啊,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仪贵人低下头,想着要怎么给自己报仇。
嘉贵人看见仪贵人这样,再想着激一激仪贵人,于是她道:“你也别难过了,难过有什么用呢!这宫里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就像块臭抹布一样,谁想扔就扔了,我……”
仪贵人抬起了头,看着嘉贵人。
嘉贵人用帕子捂了捂鼻子,也觉得自己刚刚那话有些不对,然后又道:“你放心,等我有了孩子,肯定让他好好孝敬孝敬你。”
仪贵人听到这话,却是突然下了床,然后走到了嘉贵人的面前。
嘉贵人有些疑惑,贞淑见状更是直接护在了嘉贵人的身旁。
“仪贵人,您这是要做什么?”贞淑问道。
仪贵人笑了一下,“我想摸一摸你的肚子,这样也能让我感受一下我那孩子,自从他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嘉贵人听到这话,拍了拍贞淑让贞淑又退了回来,“好了贞淑,仪贵人就是太过思念自己的孩子了。”
嘉贵人微微挺着肚子,“你摸吧。”
嘉贵人的眼睛里满是一个对即将去死的人的怜悯。
仪贵人的手摸上了嘉贵人的肚子,然后手上的指甲突然变长,直接掏进了嘉贵人的子宫,把那个刚刚成型的胚胎掏了出来。
嘉贵人只觉得肚子一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却只看见一个巨大的血洞。
“啊啊啊啊啊!”嘉贵人大声尖叫道,然后跌坐到地上。
贞淑也惊呆了,她立刻就叫了出来,“啊!主儿!仪贵人你这是干什么!”
“来人,快来人啊!”贞淑立刻就要出去喊人。
仪贵人把那块血肉扔到地上,然后掐上了贞淑的脖子,咔嚓一下,贞淑的脖子就断了。
嘉贵人跌倒在地,她嘴角带血,怎么也想不通刚刚还虚弱无比的仪贵人为何变成了如此模样。
“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嘉贵人顶着肚子的剧痛往外爬去,她不要死!她绝对不要死!
仪贵人慢悠悠地把手擦干净了,然后看向嘉贵人,随后又往嘉贵人那儿慢慢走去,“在我一个刚刚失了孩子的人面前炫耀你怀上了孩子,嘉贵人,你到底是真心还是恶意啊!”
“我那是安慰你,你失了孩子伤心,我只是在安慰你啊!”嘉贵人一边爬一边说,肚子的剧痛让她想要停下挣扎。
仪贵人快步来到嘉贵人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嘉贵人的下巴。
“就是你这张嘴,你跟慧贵妃说我的孩子若是在延禧宫生下来,就得要被娴妃抱走抚养,到时候她就有两个孩子了。有了长子和贵子在手,她就能对抗皇后的嫡子了!”
仪贵人面露凶狠,然后拿出一碗朱砂混着水银给嘉贵人灌了下去。
嘉贵人完全不能制止这样的动作,她只能被迫吞咽下那一碗看起来就致死的东西。
随后嘉贵人的身子不断的抽搐,没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
看着嘉贵人死不瞑目的样子,仪贵人把她的鬼魂抽了出来随身带着。
仪贵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一个没人的宫殿,一开始还以为是冷宫,然后一看居然是延禧宫。
原来是嘉贵人为了让仪贵人动手害娴贵人,特地把延禧宫的人全都撤走了,真是难为她这番苦心了。
如懿白天刚被玫贵人抽了一顿,现在正呆愣地坐在床上,海兰还在一旁陪着她。
仪贵人一袭白衣披散着头发像个鬼一样飘了进来。
海兰第一个发现了仪贵人,她觉得仪贵人似乎有些危险,于是她站了起来,看着仪贵人,提醒道:“仪贵人,玫贵人一时糊涂伤害了姐姐,你可莫要糊涂啊……”
仪贵人直接把海兰打到了一边,一个就知道跟在她姐姐身后的跟屁虫,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
而如懿因为白天被打,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在看见海兰被打晕过去之后才发现了仪贵人。
“仪贵人,你……你你来找本宫是要做什么?”如懿往床上瑟缩着,实在是仪贵人此时的样子不太像个正常人。
仪贵人这个孩子落下,如懿要负点连带责任,因为嘉贵人他们要借仪贵人这个孩子打死如懿,谁叫如懿在宫里树敌颇多。
仪贵人拔出自己头上的发钗,然后插进了如懿的脖子里,如懿圆溜溜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看着眼前的仪贵人,在一阵阵赫哧声中断了气。
仪贵人松开了手,擦了擦自己的手离开了延禧宫。
紧接着,仪贵人又来到了咸福宫。
“开门呀,开门呀!”仪贵人拍打着咸福宫的大门。
守夜的太监被这声音叫得心里毛毛的,正准备上前来开门,结果下一秒门倒了下来。
太监身手灵敏躲在了一旁,然后就看见了一身白衣,长长的头发往后飘着的仪贵人。
有那胆小的直接吓尿了,还有的吓晕了过去。
对于这些不拦门的,仪贵人没管他们。
高曦月这个慧贵妃的称号也不知道是渣渣龙用来嘲讽她的还是怎么的。
反正高曦月本人是被人挑拨一两句,一会害这个人,一会害这个人的孩子,一会害那个人的孩子。
慧贵妃这些年的恩宠也不差,但是她有富察琅嬅送的避孕镯,身子也不行,自然是生不下孩子的,于是她也不允许别人生下皇上的孩子。
她也算是连着送走了两个孩子,在得知嘉贵人有喜的时候还想把嘉贵人的这个孩子也送走。
最后是在茉心的劝说下才歇了害死那个孩子的心思。
慧贵妃正准备睡觉,外头的动静却突然大了起来。
慧贵妃有些疑惑,正想要让茉心出去看看。
“轰”地一声,慧贵妃屋子的大门被仪贵人一把掀开了。
此时的仪贵人一身白衣,指甲贼长,脸色极白,看起来就像是那女鬼一般。
于是慧贵人看向门口,然后就看见了一身白衣长发飘飘,鬼气森森的仪贵人。
“啊啊啊啊啊!”慧贵妃尖叫着往后而去,茉心将慧贵妃护在身后。
待看清来人是仪贵人的时候,茉心心里一沉,莫不是仪贵人知道了什么?
“仪贵人!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你的是娴贵人,你来我们这儿干什么!”茉心大声吼道,妄图把仪贵人吼走。
仪贵人飘了进来,她笑了一下,“是吗?你这句冤有头债有主用的特别好,所以我来找害死我和孩子真正的凶手了,你说对不对啊,高、曦、月!”
仪贵人一下子就把茉心提了起来,然后当着高曦月的面把她的头撞向了柱子。
一时间,脑浆血浆崩裂!
红红白白的东西混在一起溅到了慧贵妃的脸上,眼睛上。
“啊啊啊啊啊啊!”慧贵妃尖叫了起来,她用手擦着自己脸上的东西,随后慧贵妃似乎是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她也不准备跑了。
她冷笑一声,“是!是我害的你的孩子!谁叫你们一个个的都想要生下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这些年,我的恩宠一点都不比你们少,凭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能怀,就本宫不能怀!”
仪贵人扔下茉心,决定做一回好人。
她一把抓起慧贵妃的手,把她那个赤金莲花翡翠珠镯拿了下来,随后从里面倒出了零陵香。
“这……这是什么!”慧贵妃看着那些小东西,她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这镯子……这镯子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
仪贵人呵呵一笑,“这东西叫零陵香,可以用来避孕,所以这就是你不孕的一个原因啊。哎呀,这东西可是你最敬爱的皇后送你的好东西,皇后啊,从一开始就防着你呢!”
慧贵妃不信,她一开始就投靠了皇后,皇后居然如此对她?但是仪贵人当着她的面打开的镯子,她不信也得信了……
仪贵人也给慧贵妃来了个朱砂水银套餐,看着慧贵妃在地上不停挣扎,然后挣扎了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仪贵人在咸福宫里大肆搜刮了一波,毕竟慧贵妃还是很有钱的,随后她飘出了咸福宫。
仪贵人又来到了慈宁宫。
若不是太后提出什么贵子不贵子的,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被害!
太后正倚在床上思考着这宫里连失两个孩子,是不是有些太晦气了,要不要请法师来做做法事什么的。
仪贵人一路杀进了太后的寝宫。
福珈看见仪贵人的样子,直接喊了出来,“啊!有鬼啊!”
太后眉头一皱,这什么鬼不鬼的事情不是我当年玩剩下的东西么?现在又有人玩了?
可当太后看见仪贵人真的一袭白衣飘进来的时候,她有些怕了。
“仪贵人!你是人是鬼!”太后自认为仪贵人若是真的死了,那她死前也就是个小小贵人,自己可是太后,有凤气护体的!
仪贵人呵呵一笑,一把先把福珈的脖子拧断,然后看着太后,“太后啊,你说我是人是鬼啊……”
随后,仪贵人给太后也来了一个朱砂水银套餐,蠢东西,就这么点东西都调查不出来,还宫斗冠军。
太后抽搐了一会儿也没了动静。
仪贵人又去找了阿箬和素练,统统尝一尝朱砂水银套餐。
最后是皇上,整天忌惮这个忌惮那个,那我就让你再也不用忌惮了吧!
于是她也给皇上来了一道水银朱砂套餐,皇上抽搐了一会儿痛苦死去。
皇上没了,皇上死不瞑目。
昨夜,有很多人看见了仪贵人的鬼魂在到处杀人,今天这宫里人心惶惶。
然后大家就发现,皇上死了、太后死了、慧贵妃死了、嘉贵人也死了……
皇上一死,国朝动乱,富察琅嬅还想要把仪贵人的尸身找到鞭尸泄愤,但很可惜,仪贵人又没死,哪里来的尸体给你鞭。
不过仪贵人知道了这个事之后,富察琅嬅也死了。
这个时候,大家也就知道了,这仪贵人的名字是个禁忌,再也没有人敢提起这个名字了。
皇上一死,大家开始推举新君,最后把永琏推举上位了。
永琏是个病弱阿哥,推举他上位,便是为了弱化皇权。
皇权势弱,臣权强大,康熙和雍正两个皇帝强化的中央集权就这么土崩瓦解。
如此一来,国朝开始动乱,清王朝再一次迎来了动荡。
仪贵人带着嘉贵人的灵魂回了她的母国玉氏,在她面前杀死了她最爱的王爷,嘉贵人虽然变成了鬼,但是却一点都伤害不到仪贵人。
仪贵人就看着她在那边无能狂怒,然后又看着仪贵人在她的母国洒下一点病毒。
等到仪贵人再次回到中原的时候,这里的人终于换回了汉家衣裳,还开始蓄发了。
仪贵人找了个江南水乡继续浪起来。
在这儿她还听说了那紫禁城有一个不能说的禁忌,好似叫衣柜人,说是那衣柜里最容易藏人了!
第43章 知否毒菩萨 小秦氏
小秦氏,出身东昌侯府,年少时家族鼎盛,姐姐大秦氏嫁入侯府,原本是一个好姻缘,可惜姐姐身子不好多年未曾生育。
姐夫爱重姐姐,不纳妾,却让秦家女背上了善妒、不好生养、不堪为宗妇的名声。
后来,姐姐拼死为姐夫生下一个孩子,这时官家因静安皇后之死越发暴躁,查出许多户部亏空。
宁远侯府亏空了几十万两银子,盐商白家以百万两白银为敲门砖买一侯府大娘子之位。
顾偃开不舍休妻,大秦氏得知此事后本就病弱的身子承受不住打击直接去了。
白氏女入门,侯府得以存续,后来在白氏女怀二胎之时小秦氏告诉姐姐生的孩子她母亲是因为白氏进门才死的。
白氏听闻此事与顾偃开争辩,难产而死。
小秦氏那时是哥嫂掌家,对于这个妹妹,哥嫂既不愿意给她付出大笔陪嫁又想要将她利益最大化,于是兜兜转转,小秦氏嫁给了自己的姐夫。
顾偃开这一生只爱一个大秦氏,对于后头的白氏,只是他为了拯救侯府而娶的。
而小秦氏,那也是因为年幼的孩子们需要一个母亲,小秦氏还是他最爱妻子的妹妹……
为了做好慈母,小秦氏入府后多年未有身孕。
后来小秦氏有了一个儿子,为了让自己这个儿子未来能够继承侯府,小秦氏捧杀顾廷烨,可最后,自己那儿子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小秦氏站队太后想要逼宫造反,却没想到那只是官家与顾廷烨他们使得计策,为了保住顾廷炜,小秦氏自焚而亡。
*
秦衍夕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马车里,马车里还有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娃娃。
“母亲,二哥哥会跟我们回家住么?”顾廷炜趴在秦衍夕的膝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秦衍夕捏了捏顾廷炜的小脸蛋,“你二哥哥一声不吭留封信就离家出走了,你父亲面上生气,实际上可想他了。这次啊,自然是要把他带回去让你父亲好好管教管教他!”
顾廷炜听到这儿,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二哥哥要跟自己回家,那他就能跟自己爬树掏鸟蛋了。
马车停在码头,顾廷烨带着个小包袱缓步而来,顾廷炜看见他的二哥哥飞奔着跑了出去。
“二哥哥,二哥哥~”小小的顾廷炜声音里满是对一个离家多时哥哥的想念。
顾廷炜飞奔着跑到了顾廷烨的身上,随后挂在了他的身上。
顾廷烨看见自家的马车,秦衍夕探出头来,“二哥儿,这一次出去气可消了,该回去了吧!”
这次顾廷烨离家出走是又跟他爹顾偃开吵架了。
要秦衍夕说,顾廷烨的性子是最像顾偃开的。
她姐姐生的顾廷煜身子不好,自己生的顾廷炜也没什么天赋,顾偃开把顾家的希望都放在了顾廷烨的身上,也只有顾廷烨才能扛起顾家那一摊子烂事。
顾廷烨看着秦衍夕,恭敬地向她行了一礼,“母亲,您怎么亲自来了。”
秦衍夕笑着道:“你这一去几个月,母亲也是担心你,可不得亲自来了,快上来吧。”
顾廷炜这时也想起刚刚秦衍夕在马车上说的话,他抓住顾廷烨的衣袖道:“二哥哥,跟我回去吧,父亲可想你了。”
顾廷烨看向秦衍夕,秦衍夕微微点头,“你父亲他就是嘴上不说,你那些练武的东西,他日日都要去看上一回,可不是想你了。”
最后,顾廷烨跟着秦衍夕回了侯府。
顾廷烨一回府,侯府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顾家四房、五房全都出来了。
秦衍夕看着这一群人,手蠢蠢欲动。
顾偃开听到顾廷烨回来的消息,他高坐主座,满脸威严。
“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早已经把我这个父亲忘到脑后头去了!”顾偃开冷哼一声。
秦衍夕急忙上前去拉着点顾偃开,顺便把自己的毒药喂进顾偃开的嘴里。
入口即化的毒药,便宜他了。
“侯爷,二哥儿好不容易回来了,您啊,就不要说什么气话了。明明想他想得不行。”
秦衍夕又看着顾廷烨。
“二哥儿,还不快给你父亲认个错。”
这次顾廷烨离家出走,是因为有花楼来顾家要账,报的是顾廷烨的名字,小小年纪就去喝花酒,这可让顾偃开气得不轻,当场就要请家法。
秦衍夕劝下了,最后是关了顾廷烨的禁闭,但是顾廷烨哪里是个关的住的,于是就跑了。
这一跑,竟然是直接跑出了汴京城,听说在扬州还遭了一劫,也真是命大,居然没死成。
顾廷烨自己做下的事情自然会认,可若是他没做下的事情那他肯定是不会认的。
于是顾廷烨又梗着个脖子跟顾偃开叫唤起来了。
“是非不分,我未做过的事情我为何要认错!母亲你不必多说,既然顾家不欢迎我那我走便是了!”顾廷烨说完转身就走。
顾偃开看见顾廷烨这样,顿觉怒上心头,喉中一阵腥甜。
“噗!!!”顾偃开对着顾廷烨的背影吐出一大口血来。
“啊!侯爷!!”秦衍夕大叫着上前来要扶住顾偃开倒下的身影,但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扶得住。
顾偃开的眼神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还不能死!
顾廷烨听到秦衍夕的声音急忙转过身来,就看见自己那严厉高大的父亲竟然倒了下去,地上更是一大滩血迹。
顾廷烨急忙挤了过去。
“父亲!”顾廷烨想要抓住顾偃开的手,却被顾四一把推开。
“请大夫!快去请大夫啊!”顾四顾五大声喊着。
顾四和顾五可是知道自己如今的生活是靠着谁的,若是顾偃开死了,那么侄儿继承爵位之后,他们这些叔叔还能继续住在这宁远侯府吗?
大夫很快就来了,但是一番医治之后,大夫摇着头走了出来。
秦衍夕趴在顾偃开的身旁一边大声哭泣,一边在他耳边道:“顾偃开,你可得走慢点,你顾家的人我会一个个送去陪你的!”
顾偃开此时还有意识,他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他想问一句为什么,但是直到他闭气,他都没能问出那句为什么。
顾偃开死了。
秦衍夕的毒药,又狠又快,还让人查不出来。
就连大夫都是认为顾偃开是被人气死的。
至于气死他的人,自然就是顾廷烨了。
顾四和顾五要把顾廷烨赶出宁远侯府。
他们可是知道宁远侯府现如今还能这么阔绰那可都是白氏的嫁妆撑着,若是给顾廷烨安上一个气死生父的名声,到时候,这白氏剩下的嫁妆可就轮不到顾廷烨了。
秦衍夕拦了下来。
“二哥儿再怎么说也是侯爷的儿子,侯爷本就气性大,这些年身子也不好,大夫也让他少生气。今日就算不是二哥儿,只怕别人也会将侯爷气死,四弟和五弟把二哥儿赶走,侯爷地下有知,也不会安息的。”
秦衍夕一番话说完,顾四和顾五对视一眼,最后便没有再说这话了,但是还是跟着自家夫人好好说了说。
随后,关于顾廷烨气死生父的流言就这么在坊间流传了出来。
顾偃开一死,宁远侯府就挂起了白幡。
秦衍夕哭晕了随后便被向妈妈扶回房间了。
顾廷烨心里对于顾偃开的死很是自责,这些日子连饭食都不曾用下,他身边也没有什么得力的小厮。
秦衍夕得知这件事之后,让向妈妈给他安排个知冷热的人。
向妈妈送了个小厮过去劝慰顾廷烨,但是顾廷烨依旧水米不进,生生把自己熬得晕死了过去。
顾廷煜的身子不好,跪了一日也晕了,顾廷炜年纪小,哭了半日也晕了,最后,顾偃开的灵前竟然一个孝子都没了。
出殡这日,秦衍夕把顾偃开的尸体换成了石头,至于他的尸体,被她扔乱葬岗了。
顾四、顾五经过这一场丧事,两个人也瘦了不少。
因为要守孝,宁远侯府就要从此闭门。
顾四和顾五享乐惯了,想着能不能在侯府留道门,方便他们出去。
秦衍夕看着他们越来越瘦的身子,道:“四弟五弟还是搬出侯府吧,侯爷走了,这侯府以后就是大哥儿当家了,你们两位叔叔一直住在侄儿家,这话说出去也不好听。”
顾廷煜两眼发直,他现在也很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病本来就瘦,所以众人也没发现什么。
顾廷煜双眼直视前方,嘴巴一张一合,“是啊,四叔五叔还是早日搬出侯府,当初祖父在时是已经分了家的,爹是顾念兄弟情才没有让你们搬出侯府,可我……咳咳咳……我希望四叔五叔能搬出侯府。”
顾四和顾五看着顾廷煜的样子,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
离了侯府,他们还怎么打着侯府的幌子在外头耀武扬威?
他们一家子现在吃喝都是在侯府,若是搬出去了,岂不是要自给自足了!
顾廷煜都开口了,顾四和顾五若是还不搬,那可真是不要脸了,于是他们一大家子全都搬了出去。
顾四顾五搬出去后不久,顾廷煜就病了。
秦衍夕找了大夫,大夫说顾廷煜本就身子不好,前几日给他爹跪灵更是伤了根本,怕是时日无多。
秦衍夕用帕子遮着自己快要上扬的嘴角,让大夫给顾廷煜开点好药,不论什么价格,只要能把顾廷煜这个人救回来。
大夫看着秦衍夕这一派慈母之心,真是感动的不可复加,最后给顾廷煜开了药。
但是很可惜,顾廷煜的身子是真的不行,加上秦衍夕的毒药,所以最后还是死了。
死了跟他爹一样,尸体扔乱葬岗,棺材里装上大石头葬进了顾家祖坟。
宁远侯的爵位原本报上去承袭的人是顾廷煜,但是顾廷煜死了。
于是秦衍夕又把顾廷烨的名字报了上去,吏部经过一番核查,发现顾廷烨此人可谓是劣迹斑斑,而且就连他的生父都有可能是他气死的,这样品行不端的人怎么可以承袭爵位!
最后他们呈报官家,官家道:“那顾家可还有儿子?”
下面人道:“还有一个幼子顾廷炜,今年才8岁。”
官家思考一瞬,“既如此,便等到三年后,看那孩子品性如何,若是可以,便由那孩子承袭吧。”
下面人领命告退了。
顾廷烨自从顾偃开死后就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再也不出屋子一步。
他日日都能看见自己父亲死前的那一副场景,那一地的血,以及父亲对自己失望的眼神。
“父亲!孩儿不孝!”顾廷烨在房间里肆意打砸,守在外面的仆人全都噤若寒蝉。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去禀告了秦衍夕。
秦衍夕正在给自己那个笨儿子吃各种丹药,现在这孩子小时候看着还是挺聪明的,大了怎么跟个傻子一样。
听闻顾廷烨又在发疯了,秦衍夕抬了抬眼皮,“知道了,我等会去看看。”
秦衍夕找到当初白氏的嫁妆单子,带着盒子去了顾廷烨的屋子。
“二哥儿,母亲有话与你说。”秦衍夕看着这一屋的狼藉,而顾廷烨躺在地上,这屋子里连个炭盆都没烧,还是有些冷的。
顾廷烨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对着秦衍夕行了一礼。
秦衍夕递给他一个盒子。
“这是你生母白氏的嫁妆单子,当年,侯府若不是得了白家的助力只怕早就不在了,你母亲带着一百万两的嫁妆嫁入侯府,现如今也只剩下十几万两了。”秦衍夕的话让沉浸在父亲死亡之中的顾廷烨如遭雷击。
秦衍夕这话是什么意思?侯府竟然一直都是在花他娘白氏的钱,但是对自己这个白氏所生的儿子却……
秦衍夕继续说着,“当初,我的大姐姐,她与顾偃开情投意合,只可惜大姐姐身子不好,成亲十载才生下一个孩子。
而那时官家因着静安皇后之死对待百官是越发苛责,那时侯府亏空了几十万两白银,若是拿不出来,那就要被下狱。
老侯爷逼迫顾偃开休妻,可惜顾偃开他不愿意,大姐姐那时产后本就虚弱,听闻这事,死了。
顾偃开还是娶了白氏,顾家一家子用着白氏的钱,但是却看不起白氏,只因为白氏是商贾出身。
后来,白氏死了,我又被哥嫂嫁进顾家,二哥儿,你不必为气死顾偃开而自责的,你的父亲他对不起你的母亲。这顾家,就是一个魔窟,好孩子,你走吧……”
顾廷烨看着眼前的秦衍夕,只觉得自己的继母是这么的温柔美好,简直就是一个菩萨。
“母亲,我若是走了,你与三弟弟。”顾廷烨确实不想待在这儿了,顾家,真令他恶心!
但是秦衍夕这些年对自己很好,大哥哥死了,若是自己也走了,这侯府便只剩下秦衍夕与顾廷炜孤儿寡母,只怕会被人欺负。
秦衍夕道:“我……我把你的名字报上去想着出了孝让你袭爵,但吏部那边驳回了,二哥儿,你的前途只怕要自己去挣了。”
顾廷烨走了,带着一个小包袱和他娘白氏的嫁妆单子走了。
他把那些剩下的银钱留给了秦衍夕,秦衍夕自然是不要的,后面顾廷烨便说那是他给顾廷炜的,秦衍夕这才收了下来。
得知顾廷烨要走,顾廷炜抱着顾廷烨的大腿哭了许久,最后是被向妈妈拖回来的。
秦衍夕眼中带泪送走了顾廷烨。
顾四和顾五自从搬出了侯府,那日子都得精打细算来过。
但是这一家子都不知道得了什么病,越吃越瘦,最后全都瘦成了皮包骨,去看大夫,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然后在某一天早晨,一家全都死了。
他们死后,在他们的皮肤下面还能看见有什么东西在爬……
周围的百姓很是惶恐,最后,那两家的尸体被官府派人收殓了,为了安定民心,他们的尸体全都被烧成了灰。
有那眼尖的,还看见有虫子爬出了他们的尸体,不过很快就随着火烧了个干净。
秦衍夕这边收到了自己大哥和嫂嫂的信,让她送些银钱回家。
秦衍夕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哥哥。
于是送了同样的寄生虫套餐给秦家大哥与大嫂。
有了上一次处理顾四顾五的经验,这次官衙很是迅速的把秦家一干人等的尸体也全都烧了。
有官衙的帮忙,秦衍夕觉得不需要自己去处理尸体真是太棒了。
顾廷烨还是遇到了朱曼娘,这次,顾廷烨化名白烨,不是什么侯府公子,朱曼娘便也没有多做纠缠。
顾廷烨去参军了,多方转辗又去了禹州。
不过,荣妃给官家生了一对龙凤胎,官家有了自己的儿子。
也就在这年,宁远侯府的爵位到了顾廷炜的身上,顾廷炜年幼聪慧,官家对他很是喜欢,正好给小太子培养一番。
嘉成县主还是与荣飞燕一起看上了齐衡,平宁郡主这次想都未想就应下了荣家的婚事。
齐衡很抗拒,他喜欢他的六妹妹。
但是平宁郡主告诉他,他们家得罪不起嘉成县主与荣家,盛家也一样!
最后,齐衡只能忍痛与六妹妹分手了。
明兰没了齐衡,对梁晗她是看不上的,最后只能嫁给了贺弘文。
顾廷烨这一辈子都留在了禹州,后来娶了小沈氏,再也没有回到汴京来,还经常送些东西给秦衍夕。
秦衍夕也乐得继续做他那个菩萨继母。
不过顾廷烨与小沈氏一辈子也没有生个孩子出来,即便小沈氏给顾廷烨纳了妾室也依旧无子。
第44集:樊胜美
樊胜美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哥哥樊胜英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结婚买房的钱都是樊胜美出的,后来也经常跟樊胜美这个妹妹要钱。
如果樊胜美不给钱,她爸爸就会喝闷酒,喝多了就会打她妈妈。
但是妈妈又不愿意离开她的家暴老公和无能儿子,最后更是跟着老公和儿子一起剥削樊胜美。
再后来,樊胜美遇到了王柏川,原以为是遇到了对的人,但是却在房子加不加樊胜美的名字上最终分手。
*
“小美,你知道的,哥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麻烦你的,这些人在我家已经围了一整天了,他们说要么赔医药费,要么打断我一条腿一命抵一命!”
樊胜美睁开眼睛的时候拿着手机,手机那头就是她的吸血鬼哥哥。
原本,樊胜美求爷爷告奶奶给他哥找了个保安的工作,结果樊胜英跟他的顶头上司打起来了。
那个被打的人他哥哥来要债了,樊胜英现在就是跟樊胜美要钱。
“你把电话开免提,我跟他们说。”樊胜美的声音带着丝寒意。
樊胜英见状把手机开了免提,然后就听见樊胜美道:“你们打死他吧!反正我是没钱的,要钱没有,要命你们打死他!”
随后樊胜美“啪”地一下把电话挂了。
要债的瞪着樊胜英,樊胜英立刻道:“我再打一个,我这个妹妹在上海,那是赚大钱的,我再打一个。”
再打过去,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樊胜英傻眼了,但是要樊胜英拿钱那是不可能的,那群人最后又揍了一顿樊胜英然后才离开,并且说明天还来,而且还派了个小弟在楼下守着。
家里总归是没有那些人了,樊大嫂看着樊胜英,“要不让爸妈带着雷雷去上海找小美吧,不然这些人老是来找我们麻烦……”
樊胜英点点头,于是立刻给父母打电话,让他们带着雷雷去上海。
这边,樊胜美直接去公司递交了辞职信,交接了一下该交接的工作。
随后樊胜美便回了欢乐颂2202 ,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打包收拾好了,然后跟关雎尔和邱莹莹说自己辞职退租回老家的事儿。
关雎尔和邱莹莹下班回来都很惊讶。
邱莹莹看着樊胜美道:“樊姐,你……为什么要回老家啊。”
关雎尔也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关切。
樊胜美笑了一下,“我哥最近打了人,我要回去解决一下。”
关雎尔立刻道:“那你也不用辞职啊。”
邱莹莹也点头,“是啊是啊!”
樊胜美继续道:“我哥那个人就是个惹祸头子,现在都能打人了,后面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事情呢,我一直给他擦屁股也累了,不如回家彻底解决一下,好了好了,以后有缘的话还会再见的。”
樊胜美很迅速,直接找了一辆车,把自己的行李全都搬了上去。
关雎尔和邱莹莹目送着樊胜美离开,心中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樊胜美则给关雎尔和邱莹莹各留了一个礼物,就当是离别礼吧。
另一边,樊父樊母已经带着雷雷上了火车。
樊胜英也给樊胜美发了消息,不过樊胜美早就把手机关机了,所以自然是没有看见消息的。
等到樊胜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樊胜英看见樊胜美的身影,他大吃一惊。
“你,小美你怎么回来了!”
樊胜美呵呵一笑,“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这是我花钱买的房子,我还的贷款,我回来还要提前请示你?”
樊胜英鼻青脸肿的,看来昨天那帮人没要到钱。
樊胜英两口子其实是有钱的,但是有樊胜美这么一个能给钱的大冤种在,他们自己的钱当然不会拿出来了。
“哥,我这次回来呢,是给你介绍一份好工作的,包吃包住,月薪3万起步。”樊胜美走进屋里,找了个椅子坐着。
樊胜英一听这话,跟他老婆对视一眼,自己这个妹妹果然深藏不露,之前每每喊着没钱肯定是在骗自己!
樊胜英立刻坐了下来,还让樊大嫂给樊胜美倒水。
“什么工作啊?小美你是不是找到什么大老板了,我就知道我妹妹这么好看一定会有人慧眼识珠的。”樊胜英此时将一个势力哥哥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
樊大嫂给樊胜美一杯水,然后问道:“小美,那我呢?我也能干啊,我不要你哥那么多,有个一两万的也行!”
樊胜美继续笑着:“都有,都有,我跟你们说啊,我新认识的邻居,她们家是开公司的,最近准备去国外开展业务,特别缺人!然后听我说哥你跟人干架了,他们那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就需要你这样敢打敢拼的人,所以就让我回来跟你们说说!去不去啊,去的话我就让他们安排了,不去的话那就算了。”
樊胜美说的一脸真诚,樊胜英听得也是一脸向往。
倒是樊大嫂,听到什么国外有些犹豫,“国外啊……那爸妈和雷雷……”
樊胜美继续道:“可以一起带过去,那边是新公司,爸去了可以去给人家看大门,妈呢做做保洁,雷雷还可以在那边上学,从小就学外语,以后直接去当经理!”
樊大嫂听着樊胜美这么说,顿时觉得未来可欺。
这时候樊胜英却一拍大腿,“遭了!小美,我让爸妈带着雷雷去上海找你了!你没收到信息吗?”
樊胜美拿出手机,“哎呀,手机没电了,我都忘了充电了,我这昨天听见哥你出事之后就去找人看能不能帮帮你,就没注意着手机。”
至于樊父樊母,还在火车上,正想着到了上海之后怎么跟樊胜美哭穷呢。
“这样吧,你们收拾点东西,反正要从上海那边出发,我们找到爸妈和雷雷,到时候一起走。”樊胜美一锤定音。
樊胜英和樊大嫂对视一眼,“外面那些人……”
樊胜美道:“交给我来解决,你们到那边之后,第一个月的工资就拿来赔给人家,反正那边包吃包住,也不需要花费什么。”
于是樊胜英和樊大嫂收拾了两个行李箱跟着樊胜美出发了。
到了上海,三个人很快就找到了樊父樊母和雷雷,他们坐在地下通道里,夜里被冻得瑟瑟发抖。
看见樊胜英和樊大嫂,樊母急忙关切问道:“胜英啊,你没事吧,那些人……”
樊胜英摆摆手,“妈,不说这些事了,现在我们一家都跟着小美就行了。”
樊胜美直接带着他们出了国,然后把他们一家全都打包卖掉了。
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的人,樊胜英看着樊胜美,“小美,你这是,你这是干什么啊?”
樊胜美一袭红裙,红唇微张,“欢迎来到地狱,我亲爱的哥哥嫂嫂爸爸妈妈,哈哈哈哈哈。”
说完这话,樊胜美便走了。
樊胜英也想走,结果直接被人对着小腿就是一棍子。
这些人可不是那些光说不动的人,樊胜英的腿直接被打折了。
樊母看见儿子被打,她瞪大了双眼,就要跟那个人拼命,那人直接对着樊母的手就是一顿棍子乱打。
樊大嫂抱着雷雷,没一会儿,有个人过来,直接把雷雷从樊大嫂手中抢走了。
樊大嫂和刚刚被打折双手的樊母顿时全都尖叫了起来,“雷雷!你们要把雷雷带去哪里啊!”
那些人说着一些樊大嫂和樊母听不懂的话,把雷雷检查了一下,然后就带走了。
樊大嫂想要跑出去追,结果一个拿着枪的人直接对着樊大嫂的身前开了几枪,然后就一脸凶狠的把樊胜英、樊大嫂、樊父樊母往里面赶去。
进到里面,这是一个很昏暗的地方,像樊胜英、樊大嫂这种年纪大的,和樊父樊母这样的老头其实他们是不要的,但是谁让这几个人不仅免费还能赚钱呢。
于是这个园区的头儿就把他们收下了。
樊胜美也在这边,园区的头儿还想着跟樊胜美来一场美丽的邂逅,然后他就被樊胜美给扭断了脖子。
樊胜美直接把他的尸体拿去喂鳄鱼了。
接下来,樊胜美给这些搞诈骗的人更新了一番漂亮国的大佬名单,樊胜美还大开方便之门,简直是一骗一个准。
漂亮国的大佬都崩溃了,这些明明都是自己搞得,怎么到头来刀还割到自己身上了。
于是立刻让人查,查清楚是哪里搞的鬼之后,直接派出了一队队的雇佣兵,要他们把那些个园区都给炸了。
樊胜美所在的园区是第一个被炸的,那个时候的樊父和樊母因为不配合最后被那些管理者不小心给打死了。
至于樊胜英和樊大嫂,因为身体的器官跟某些人配上了,于是被拉去了公海做切割手术了,估计是回不来了。
不过他们也算是实现生同衾死同穴了。
樊胜美在园区爆炸的那一刻又往其他园区扔了好几十个炸弹,园区跟放烟花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爆炸。
当地政府害怕极了,全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华国的大使馆也瑟瑟发抖,不过他们是丝毫都没有伤到。
察觉到这具身体的血缘羁绊全都消失了之后,樊胜美回了国。
还找时间跟欢乐颂的那几个姐妹聚了聚。
邱莹莹很好奇樊胜美去哪里了,怎么变化这么大的。
“去国外进修了一下,是不是进步神速。”樊胜美对她眨了眨眼睛。
邱莹莹又问樊胜美哥哥的事情解决了没有,樊胜美点头,“当然解决了,你樊姐我是谁?”
邱莹莹给樊胜美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道:“那你还回欢乐颂住吗?”
樊胜美摇摇头,“不了,我准备在上海买房子了。”
邱莹莹听到这儿立刻瞪大了眼睛,“天啊,樊姐,你是中彩票了吗?”
樊胜美哈哈大笑没有回答邱莹莹的问题,关雎尔碰了碰邱莹莹,最后邱莹莹笑着道:“我懂,我懂,低调嘛……”
樊胜美很快就给自己买了房子,开启了自己低调奢华的享乐生活。
后来王柏川又找到了樊胜美。
王柏川一看见樊胜美就走了过来,“小美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打不通你的电话。”
樊胜美这才想起来,在出国之前,自己正在跟王柏川“暧昧”。
樊胜美道:“处理了点家里的事情,最近正好处理完了所以就回来了。”
不知为何,王柏川觉得现在的樊胜美有些奇怪,跟自己之间似乎不如之前那般。
王柏川想要与樊胜美确认关系,但是自从那天见面之后,他就再也遇不到樊胜美了。
王柏川很颓废,原以为终于能追到高中的女神了,但是最后还是追不到的吗?
后来王柏川创业被骗了,他爸妈又把他们一辈子的养老钱又拿出来支持王柏川创业,自然还是失败了。
最后,王柏川离开了上海,回到了他的老家。
安迪跟魏渭还是分手了,得知这个事情,樊胜美邀请安迪一起出去散散心,稍稍给自己一些放松。
一开始安迪原本还是想把重心放在工作上的,但是最后还是跟着樊胜美出了一趟国。
回国之后的安迪好多了,所以没有发生刘思明过劳死的事情。
后来刘思明因为犯错过多,最终被公司辞退了。
樊胜美身边的男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就连邱莹莹看着都有些目瞪口呆。
邱莹莹的新工作步入了正轨 而她也认识了一个新的男人,应勤。
樊胜美叹了口气,居然还是遇上了……
自己留下的那个小礼物算是白留了。
不过关雎尔这次倒是没有跟谢童有过多的牵扯,两个人似乎就是一个普通朋友一般。
樊胜美微微挑眉,看来关雎尔还算有点理性。
其实是关雎尔看见樊胜美那不着调的样子,又想到当初邱莹莹为了爱情要死要活想着自己还是一心工作吧……
沉迷工作的人是最具魅力的。
再后来,邱莹莹因为不是处女事件被应勤嫌弃,樊胜美大手一挥,给邱莹莹送了十七八个帅哥。
在帅哥的陪伴下,邱莹莹早把应勤忘到外婆湾了。
后来应勤又想要求复合,结果看见了邱莹莹与众多帅哥的合照,气得他又大骂了一顿邱莹莹,更甚至于还要动手打人。
邱莹莹直接报警了,并且表示绝不原谅,追究到底。
最后关雎尔找到了自己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安迪也要结婚了。
就连曲筱绡和赵医生都修成了正果。
只有樊胜美,身边的男人又换了一个。
樊胜美表示:男人如衣服,衣服要常焕新~
第45章 甄嬛传 河神
渺落这次附身的东西很玄,自称河神,他说总有人往他的水域里乱扔人。
害得他每每都要循环很多次,才能把水循环干净。
而且因为他的力量很弱,所以在那些人对自己的水域有所动作的时候,他都不能出面解决那些人,长此以往,他就生气了。
但是也只能生生气了。
*
渺落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往她的水域里扔东西了。
她立刻就借着水传送了过去。
一看,还是个熟人。
周宁海刚把福子打晕扔到井里,转身就要走的时候,井里散发出了无限金光。
“哦~瘸腿的周宁海啊,你扔进井里的是这个金福子还是这个银福子亦或者是这个晕死过去的福子呢?”
河神渺落坐在井边,从左到右依次是金光闪闪的福子、银光闪闪的福子以及晕死过去的福子。
周宁海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看着那漂亮得不似常人的女子,只是女子下半身都是水。
更让他惊恐的是,那三个福子竟然都是飘在半空中的。
周宁海想跑,他颤颤巍巍就要跑,渺落直接用水把他卷了回来。
“快点选!”渺落威胁道。
周宁海指着那个晕死过去的福子,“是……是是是,是这个晕死过去的福子。”
渺落很满意,于是她道,“你很诚实,对于诚实的人我要给予奖励,所以这三个福子都归你了。”
渺落大手一挥,三个福子全都落到了周宁海的身边。
紧接着,晕死过去的福子也清醒了过来,看着两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暂且称之为人吧,福子尖叫了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周宁海还想接着把福子扔进井里,但是他刚想去抱起那个晕死过去的福子,金银福子都动了,并且双双要周宁海的抱。
最后,周宁海只能放弃把福子带走,拖着自己的瘸腿一路狂奔回翊坤宫。
“娘娘!娘娘!奴才遇到邪门的事了!”周宁海慌慌张张跟着华妃报告着自己刚刚遇见的事情。
华妃听完后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周宁海,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周宁海说得信誓旦旦,华妃最后便跟着他去了那个井那边,三个福子果然还在那边。
华妃使劲眨了眨眼睛,结果依然还是金光闪闪的福子、银光闪闪饿福子和一个普普通通的福子。
华妃立刻伸出手指,“给本宫打死这个妖孽!”
于是小太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撸起袖子就上了,然后被金银福子双双打残。
华妃气急,于是又喊来了侍卫。
侍卫们对视一眼拔刀就上,结果刀砍上金银福子就卷刃了,然后侍卫也被金银福子打残了。
等到皇上得到消息来的时候,金银福子正在暴揍华妃。
华妃鼻青脸肿对着皇上伸出了手,“皇上,救救臣妾。”
皇上勉强从那鼻青脸肿的女子的衣着上分辨出那是华妃。
金银福子看见皇上来了,于是双双调转枪头,对着皇上也是一顿胖揍,直打的皇上哭爹喊娘。
华妃听着皇上求饶的声音,心里满是心疼,这个福子简直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打皇上。
啊……她的皇上啊……
最后,有个聪明的小太监喊醒了晕死在一旁的福子,让她赶紧让这两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住手。
福子也很害怕,虽然金银福子跟自己长得很像,但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不过在小太监的鼓励下,福子怯懦开口,“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金银福子闻言,笑着跑到了福子的身边,然后拉着福子左看看右看看,确定福子没事了,她们就站在了福子的身边,一左一右护着福子。
最后,皇上还想让宝华寺的高僧来收了福子,但高僧来了之后也被胖揍了一顿。
皇上见状只能把福子封了个灵妃放在了后宫里,至于翻她的牌子,皇上可不敢,他怕被金银福子揍。
太后原本还想说宫女直接封为妃子不合礼制,结果看见皇上的猪头脸,她到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皇后想着福子到底是自己身边的人,于是她想要好好给福子立立规矩,结果请安的时候,看见福子身边的金银福子,皇后训斥的话默默咽了回去。
华妃称病,最近没出门,但是宫里的人都知道华妃被福子打了。
华妃容貌恢复后还想着给自己报仇,于是收买了一个小太监给福子下毒,然后那毒药被银福子发现了,毒药被灌回了华妃的口中。
好在太医来的及时,华妃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以后也只能缠绵病榻了。
皇上悄悄松了口气,幸好自己没想着给福子下毒,不然变成这般模样的岂不是就是自己了……
年羹尧听见自己妹妹被人下毒,于是质问皇上,皇上顾左右而言其他。
年大将军也想着去杀一杀那个什么灵妃,于是被金银福子联手暴揍。
渺落看着这一切,到底是心善啊,不然依着自己的脾气,早已经是血流成河了。
自从年羹尧也被暴揍过一顿之后,后宫众人对于灵妃无不噤若寒蝉。
灵妃成了后宫的禁忌。
这天,渺落刚刚通过御膳房水缸里的水偷运点蟹粉酥来吃,然后就察觉到又有人往她的水域里扔东西了。
渺落直接把那一盘子蟹粉酥扔进嘴里然后闪现到了千鲤池。
一看,又是个熟人!
沈眉庄晚上不回宫睡觉,还在翊坤宫附近的千鲤池赏鱼,还靠水那么近。
她难道不知道这是华妃的地盘吗?华妃很喜欢她吗?她这不是给人害你的机会嘛……
周宁海刚推完沈眉庄入千鲤池一游,转身欲走,就觉得身后凉凉的。
然后熟悉的金光乍现,熟悉的声音传来,“哦~瘸腿的周宁海啊,你扔进千鲤池的是这个金沈眉庄还是这个银沈眉庄亦或者是这个呛了水的沈眉庄呢?”
周宁海颤颤巍巍转过身,果然就看见了金沈眉庄、银沈眉庄和呛了水的沈眉庄。
周宁海懵了,渺落难道不是井神吗?福子那口井都已经被供奉起来了啊,为什么又出现在千鲤池啊!
但是自己上次选晕死过去的福子结果多了两个金银福子,害得自家娘娘吃了好大的苦头。
周宁海看着沈眉庄,这个沈贵人,也是娘娘的敌人……
于是周宁海道:“是这个银沈眉庄!”
渺落“桀桀桀”笑了起来,她卷起一波水,然后将之变为水旋风,周宁海被卷入其中。
“咕噜咕噜咕噜”,周宁海被卷的晕头转向,而且还很不幸的呛了水。
“不诚实的人,我要给你惩罚!”然后周宁海就一直在水旋风里旋转。
这动静引来了巡逻的侍卫,只是等他们来的时候,就看见趴在池边晕死过去的沈眉庄以及还在水旋风里旋转着的周宁海。
沈眉庄被送回了咸福宫,敬嫔得知沈眉庄大半夜去千鲤池赏鱼,顿觉沈眉庄脑子莫不是有问题的。
华妃没等到周宁海回来复命,但是却听到了沈眉庄落水的消息。
“怎么回事?沈贵人怎么会落水的?”皇上问敬嫔。
敬嫔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个侍卫,侍卫立刻道:“臣等听见动静的时候,便看见沈贵人晕倒在千鲤池旁,千鲤池旁还有一道水旋风,里面有一个太监,瞧着像华妃娘娘身边的周宁海。”
华妃拖着病体急匆匆赶来就听见这句话,她很快就说道,“肯定是周宁海看见沈贵人落水了,然后去救她的。敬嫔,你宫里的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让沈贵人落水了!”
甄嬛听见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于是她道:“千鲤池附近的巡逻侍卫也不尽心,竟然没有发现眉姐姐落水,却要华妃娘娘宫里的周公公去救,皇上定要好好查一查这宫里的侍卫,是不是都在偷懒!”
敬嫔听着甄嬛与华妃在那边唇枪舌战,最后把采月和小施都保了下来,反倒是华妃宫里的侍卫被换了一波。
不过最后皇上还是跟着华妃走了,只是走到千鲤池,就看见水旋风里还有一个周宁海在那边旋转,皇上想了想,最后摆驾回了养心殿。
华妃看着还在那边旋转的周宁海,顿时就气晕了过去。
她倒是想让人过去把周宁海弄下来,但是很可惜,只要进去的人就会被水旋风给甩出来,只有周宁海在里面不停旋转,就像是行为艺术一般。
后面,千鲤池也被列为了禁地。
华妃身边新来了一个总管太监,周如海。
这天,渺落正在圆明园的各大水域里游荡,然后就发现有一个水池子突然多了许多的莲藕,渺落直接全都给吃了。
果郡王让人引了温泉水进这池子,原以为种下的莲藕该开花了,但是却一直没有开花。
渺落把温泉水全都收集了起来,这水的温度太高,进来后不得把她可爱的鱼鱼们烫死了。
于是,在果郡王又一次来查看的时候,渺落出现了。
“哦~年轻的果郡王啊,你扔进湖里的是这些金莲藕还是银莲藕亦或者是这个可以吃的莲藕呢?”渺落身前是三堆莲藕。
果郡王曾经听说过灵妃井、周宁海池的传说,今日,就要创造他果郡王湖的传说了吗?
“我命人往湖里种的是那些可以吃的莲藕。”果郡王老实说道。
渺落听到这儿,微微一笑,然后那些被种进湖里的莲藕全都被她扔到了果郡王的身上,果郡王被莲藕给埋了。
“种莲藕可以,再引温泉水,扔到你身上的就不是这些莲藕了!”渺落说完,整个人便消失不见了。
原本皇上让果郡王秘密为甄嬛准备生日惊喜,结果果郡王惹怒了神仙,被莲藕给埋了的事情在后宫里掀起了巨大的风波。
甄嬛去皇后那请安,华妃看着甄嬛,冷嘲热讽道:“这果郡王为了莞嫔的生辰惹怒了神仙,被皇上罚回府面壁思过,按本宫的意思,就不该给莞嫔过这个生辰。”
甄嬛道:“办与不办皆是皇上的意思,华妃娘娘不如与皇上去说。”
说完话,甄嬛摸了摸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
华妃恶狠狠地看着甄嬛的肚子,不就是仗着自己肚子里多了块肉吗,贱人就是这般矫情!
最后,甄嬛的生日还是办了,风筝祈福,歌舞庆贺,只是少了满湖的莲花与一曲凤凰于飞。
“扑通”一声,一块石头就这么入了御湖。
渺落立刻闪现。
曹琴默刚刚转身就要走,结果就觉得背后一凉。
华妃正在那边跟人说话,就看见渺落的背影,淳儿拿着风筝在上面也惊叫出声。
华妃看了一眼周如海,周如海顿时就跑了出去,好腿的周如海很快就追上了淳儿。
而这边,渺落的身前飘着三块石头,“哦~聪明的曹琴默啊,你丢的是这块金石头还是这块银石头亦或者是这块普通石头呢?”
曹琴默被吓得跌倒在地,“仙,仙人,仙人我无意冒犯仙人,还请仙人恕罪,我丢的是那个普通石头。”
渺落大手一挥,把那块普通石头扔给了曹琴默,然后去下一个地方了。
怎么这么忙的!
曹琴默看着自己脚边的石头,拉着音袖,“回,回宫!”
周如海刚把淳儿的头按进荷花池里,渺落就出现了。
周如海被吓得往后一退,手顿时就松了,淳儿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急忙从池子里抬起了头。
渺落见状,却消失了。
毕竟,没人往她的水域里扔东西了。
而这时,甄嬛在外头听见了动静,派人来寻找淳儿的踪影,于是就看见了周如海与淳儿。
淳儿受了惊吓,精神有些不对。
甄嬛怀有龙胎,槿夕她们怕淳儿伤害到甄嬛,拦着不让她去见淳儿。
周如海被送进了慎刑司,很快就把华妃给供了出来,于是华妃卖官鬻爵的事情就这么提前爆了出来,皇上震怒,褫夺华妃封号,贬为答应。
就是这周宁海池、灵妃井、荷花池、还有圆明园的果郡王湖……
这些都很让皇上不安,最后,皇上决定把宫里所有有水的地方全部都抽干。
渺落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生气了,自己干什么事了就要把自己的住所抽干……
于是,渺落在他们抽水的时候涌起惊天巨浪,直接把整个紫禁城都淹在了她的水里。
至于紫禁城里的住着的人,在那个瞬间除了皇上全都被渺落扔了出去。
在外头看,那就是一个巨大的水立方,有人伸手触摸了一下那水幕,发现居然是真的水。
紫禁城里的人被神仙从紫禁城里扔了出来,皇上却没了踪影。
于是他的兄弟们跳了出来,说皇上惹怒了上天,不配为帝,又要推举八阿哥上位。
反清复明的人们得到消息,又举起了反清大旗。
只是打到京城的时候,看着那被淹在水里的紫禁城,都不禁发出了赞叹,神迹果然是神迹啊……
就是偶尔水里好像有一只大胖橘飘了过来。
第46章 流星蝴蝶剑 孙蝶
我叫孙蝶,我爹孙玉伯,江湖人称老伯,孙府在江湖上也是一大势力。
我还有一个哥哥孙剑。
孙府还有一个管家律香川,也是我爹的义子,我爹对他很看重,还要把天真单纯、美丽活泼的我嫁给他。
我不喜欢律香川,我没有朋友。
最近府里来了个人,其实我不知道ta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因着那股莫名的脂粉味,我把ta取名叫粉盒,粉盒成了我的朋友。
我跟粉盒聊天、说话,我还想要粉盒带我离开孙府。
这一切被律香川发现了,因为我身边的丫鬟就是律香川派来监视我的。
律香川告诉老伯我有了新朋友,老伯派出韩棠要杀了我的新朋友。
而律香川以为我要私奔,于是他哄骗我吃下了合欢散,他想要强暴我。
只是恰好遇到敌袭,律香川点了我的穴道准备等会再回来继续做这个件事情。
我的朋友见我没有按时赴约,于是来找我,却发现我中了合欢散,如果不解药性我就会死,为了解合欢散的药性,我缠上了他。
但是我并不知道他来过,所以后来我怀孕了,我以为孩子是律香川的,但是我爹和我哥都说孩子不是律香川的,可我的记忆里,那晚只有律香川。
他们骂我、打我,还要我去跟律香川道歉,后面更是要把我赶出家门。
我出了孙府,律香川在湖边给我安置了一个屋子。
我生下了那个孩子,给我接生的稳婆是律香川派来的,她不止会接生,还会绝育,我从此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孩子生下来了之后,我开始放纵自己。
律香川为了报复我,杀死每一个接触我的男人,并且还要继续对我施以暴行。
也就在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律香川根本就没有了生育的能力。
因为在三年前,他跟我哥比武,我哥为了打败他不小心误伤了他的下面,至此,他便没有了生育能力。
后来,我遇到了孟星魂,再后来,我终于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了,是孟星魂的好朋友叶翔的,不过他已经死了。
最后我带着孩子和孟星魂在一起了。
*
当今武林被两股势力所垄断,一是人称老伯的孙玉伯所统领的孙府,还有一个便是万鹏王领导的十二飞鹏帮。
孙蝶是孙玉伯的女儿。
花儿与草儿是孙蝶的丫鬟,但同时也是律香川派来监视孙蝶的。
孙蝶不喜欢身边有别人的眼线存在,于是她对花儿与草儿招招手,然后把她们两个都做成了傀儡。
看着花儿与草儿对自己低眉顺眼的样子,这才是自己的丫鬟嘛。
律香川三年前与孙剑比武,孙剑那个好胜的傻帽用那套根本就不熟练的飞龙剑法帮助律香川绝育了。
老伯找来了神医赛扁鹊,但是还是没能把律香川的铃铛接回去。
所以在原主说出自己怀孕之后,孙玉伯、孙剑、律香川全都骂她不贞不洁,孙剑甚至还想杀了原主。
因为原主是孙剑绝育律香川之后的奖励,但是原主居然跟别的男人怀了孩子,简直是不可饶恕。
孙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现在可还没怀孕,毕竟她跟叶翔还没认识。
那叶翔也是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孙蝶来了老伯的书房。
孙玉伯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女儿唯一的好处便是律香川喜欢她。
自己的儿子孙剑冲动易怒,而律香川就不一样,律香川心细稳重,与孙剑可以相辅相成。
但律香川终究是外人,所以,只有把孙蝶嫁给他,这样才能确保律香川一辈子帮着孙剑以此稳固孙府在江湖中的地位。
孙蝶开门见山对孙玉伯道:“爹,我被律香川强暴了,我要你杀了他!”
孙玉伯面上没什么表情,他看着孙蝶,“不要乱说,香川不会是这样的人。”
孙蝶眉毛微挑,“你这是说我陷害他?爹,你宁可相信律香川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这个女儿?”
孙玉伯看着孙蝶,继续道:“小蝶,香川一直喜欢你,就算他强暴了你,那你们成亲不就行了,爹很看好你跟香川在一起。”
孙蝶听到这儿,冷笑了一声,“那爹你可要快一点了,毕竟我已经怀孕了,要是等显怀了,到时候来往的宾客看见,丢的可就是孙府的脸了。”
孙玉伯这时候的脸色才变了,“你说什么!谁怀孕了?”
孙玉伯可是知道律香川根本就不可能会让人怀孕的,孙蝶怎么可能会怀孕!
孙蝶又笑了一下,“我说我怀孕了,我被律香川强暴了,所以怀孕了,这很难理解吗?”
孙玉伯让人去请律香川过来。
律香川过来的时候还有些疑惑,但是在看见孙蝶的时候他那一贯温文尔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的笑。
“小蝶,你怎么也在这儿?”律香川笑着道。
孙蝶没说话,孙玉伯轻咳了一声,律香川这才回过神来,他向孙玉伯抱拳行礼,“老伯,喊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孙玉伯看着律香川脸上依旧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可能是这样显得他深不可测吧。
他道:“香川,小蝶说她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律香川听到这话,脸上像是被打翻了五彩染料,他往后退了一步,“老伯,我……”
孙玉伯抬起手,他淡然问道,“孩子是你的吗?”
律香川咬着牙说出了两个字,“不是。”
孙玉伯看向律香川,“我相信你。”
孙蝶冷笑了一声,随后在一旁鼓起掌来,“很好,爹不相信自己亲生的恶女儿,对一个义子倒是打心眼里的信任,就算他强暴我都是一件小事。”
孙蝶直接掐住律香川的脖子,律香川想要推开孙蝶,毕竟孙蝶根本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但是他压根就推不开孙蝶。
孙玉伯看着孙蝶的样子,他眉毛微挑,并没有出手。
真正的高手,出手那肯定是在最关键的时刻。
孙蝶的手中不知道什么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她一刀就割掉了律香川的裤子,“既然你已经不能让女子生育了,那还留着这个东西干什么,我干脆帮你把它切了,一了百了算了!”
孙蝶举起刀,孙玉伯这时才出声劝阻,“小蝶,不要胡闹!”
律香川被孙蝶掐着脖子,脸渐渐变成了猪肝色,压根说不出话来。
孙蝶根本也不听孙玉伯的话,手起刀落,小律香川就这么掉落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律香川的脸色在这一瞬间也变得极其难看。
孙玉伯这才要出手来制止孙蝶,不过孙蝶只是一个转身,那柄小刀就这么飞上了孙玉伯的手脚,把他的手筋脚筋全都给废了。
孙玉伯看着孙蝶这一出神鬼莫测的武功。
“你,你不是小蝶!”他自己的女儿他当然了解,孙蝶的身子根本就学不了武,现在眼前的这个孙蝶,武功只怕在自己之上。
律香川颓然倒地,他摸出七星针,对着背对自己的孙蝶扔出了那些针。
孙蝶只是一个挥手,就让律香川的七星针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律香川的脸上全都是银针,看起来就像在做针灸一般。
不过,律香川七星针是有毒的,所以他的脸色没一会儿就变得有些发黑了。
孙蝶看向孙玉伯,她微微摇头,“其实我没有怀孕,我只是想试一试,律香川重要还是我这个女儿重要。”
孙剑得到了消息,也赶来了孙玉伯的书房,结果一来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孙玉伯以及躺在地上光着腿生死不知的律香川。
孙剑看着唯一站着的孙蝶,“爹,小蝶,发生了什么事?有人闯入了孙府吗?”
孙玉伯想让孙剑跑,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只听见孙蝶道:“啊……律相川强暴了我,我怀孕了,所以我要爹杀了他。”
孙剑听到这儿,立刻就大声道:“不可能!那个男人不可能是香川!”
孙蝶听见孙剑的话,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可能?”
“不可能是香川!”孙剑又怒吼道。
但是他们就是不告诉孙蝶真相,因为他们要保护律香川男人的自尊。
所以即使律香川强暴了孙蝶,那也没关系,因为孙蝶就是要嫁给律香川的,但是孙蝶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无疑是对律香川的背叛,所以他们要狠狠谴责孙蝶。
“到底是谁干的!”孙剑继续怒吼道。
孙蝶只看着他,愤怒的孙剑就要上来打孙蝶。
那是他曾经犯下的错,现在孙蝶居然怀孕了,那岂不是又在提醒自己犯下的错误。
孙蝶比他更快的一巴掌抽了过去,直接把孙剑打得口吐血沫,还顺带吐出来两颗牙。
孙剑跌倒在地,他满眼的不可相信,自己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孙玉伯这时才能开口,“小蝶,你要什么爹都可以给你,他毕竟是你的哥哥。”
孙蝶看向孙玉伯,“其实我会算命,孙剑他啊就是个短命鬼,孙家到了他这一脉算是废了。”
“你还给自己女儿选了个太监,哈哈哈哈,孙家没了。”
孙剑听见孙蝶这般说话,本就狂躁易怒的他顿时更加生气,还要来砍孙蝶,他那柄剑在孙蝶的手中就如同纸一般就这么被折断了。
然后孙剑也被孙蝶掐住了脖子。
孙玉伯这时脸上才有了慌乱之色,语气里也有着急切,“小蝶,算爹求你,放过你哥哥,你哥哥是最疼你的啊!”
孙蝶才不听,疼什么疼,知道自己被强暴,不帮自己,还说什么就算律香川强暴自己,那孩子也不可能是律香川的。
然后还打了自己两巴掌,直接把自己打飞了,还抽出剑想要杀了自己。
想到这儿,孙蝶又抽了孙剑十几个巴掌,直接把他抽成了猪头。
还有孙玉伯,自己都说了是律香川强暴了自己,可他们的重点却在自己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上,难道律香川给自己下药强暴是假的吗?
甚至于孙玉伯还把自己赶出了家门,后面也是不认自己这个女儿了!
孙蝶当着孙玉伯的面把孙剑的骨头全部拆了出来,然后把内脏也掏了出来,随后在他的身体里塞了稻草将他做成了傀儡。
孙玉伯看得那是目眦欲裂,但是他的手筋脚筋都断了,他只能像个废人一般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孙玉伯的样子,孙蝶笑着道:“爹啊,别担心,等会我也把你做成这个,到时候,你还可以跟孙剑做父子。”
“你!你!”孙玉伯被气得吐了一口血出来。
等到孙蝶想起来律香川的时候,律香川已经还剩下一口气了。
孙蝶把律香川也去了骨,剥下了他的皮,然后做成了一个灯笼。
叶翔踏入孙府的时候,就觉得孙府似乎太安静了,特别是孙府大门口那盏灯笼,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叶翔是来杀孙玉伯的,因为前段时间孙玉伯羞辱了高老大,所以他要杀了孙玉伯给高老大报仇。
叶翔闯入了一个很安静的院子。
院子里有一个很美丽的女子正在荡秋千,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面色苍白的丫鬟。
很像是死人,叶翔被自己的想法一惊。
秋千上的孙蝶在叶翔进入孙府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他来了,因为律香川的人皮灯笼照到他了。
孙蝶荡完了秋千,看着叶翔藏身的树,“夜探孙府,有何贵干?”
叶翔心里一惊,老伯饿女儿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吗?
叶翔可不会出来的,他是有任务在身的。
但是孙蝶又不是之前的孙蝶,她直接把叶翔抓了出来。
叶翔吃了一惊,他想要还手,却发现在孙蝶的招式中,自己毫无招架之力。
他被孙蝶废去了武功,孙蝶也拆了他的骨头,剥了他的皮,然后把他做成了傀儡。
孙府因为有了孙蝶的存在,老伯和孙剑也变得越发诡谲起来。
叶翔一去不回,高老大只能派出孟星魂,孟星魂想要换一个身份卧底进入孙府。
在踏入孙府大门的时候,孟星魂看着孙府大门前的那盏灯笼,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孟星魂来孙府的时候,孙蝶出门去了。
她想起来一个稳婆。
那个稳婆原本是在大内做的,她手上有一个绝活,就是在帮人接生的时候,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妇人的子宫破坏掉,让她再也无法怀孕。
其实也不是神不知鬼不觉,那只是生孩子的疼痛与子宫被破坏的疼痛交叠,且在这个时候,妇人总是有一些羞于启齿的病症,所以才让她得了便捷。
稳婆借着这一手绝活赚了许多的银钱,养活了自己的一家子,并且还收了两个徒弟,想要将自己这绝活给传承下去。
孙蝶把稳婆一家子全都给杀了。
等到孙蝶回到孙府的时候,就发现这孙府里居然又混进来了一只小虫子。
但是这只小虫子很聪明,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孙府的危险,假死出了府。
后来,万鹏王暴毙而亡,十二飞鹏帮也被孙府吞并。
至此,江湖上再也没有了两股势力,有的只有一个孙府。
第47章 安陵容封鹂妃时
(这篇微微有点恶心,不建议吃东西的时候看……)
“安嫔娘娘得了个好封号,怎么不高兴啊,去跟雀鸟司说,要五十只黄鹂鸟,送去给安嫔娘娘贺喜。”
苏培盛一脸坏笑,吩咐着自己的徒弟小厦子。
小厦子“嗻”了一声,随后就急匆匆往雀鸟司去了。
安陵容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外面叽叽喳喳个不停。
她低头一看,嚯,这肚子微微隆起,怀孕了?
然后她皱了皱眉,看向宝娟,“外面怎么这么吵?”
宝娟知道安陵容心情烦闷,这一胎又是用药怀上的,她只能温声劝慰,“是苏公公送来的黄鹂鸟,说是庆贺小主您晋封之喜的,这苏公公的意思兴许就是皇上的意思,小主您……可不能不高兴啊……”
安陵容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哦~”了一声,“苏培盛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
这边甄嬛借献点心为由为沈眉庄求一个谥字追尊,后又说起三阿哥大了,为了他的颜面,要给齐妃追封的事儿。
若安陵容一人晋封那岂不是给她脸了,可若是跟着一群死人一起封……
皇上自己又说起年氏的事儿,甄嬛便又借机说起六宫妃位空悬之事,给她这一阵营的嫔妃全部求一个晋封的恩典。
这样大家一起晋封,到时候她一个鹂妃又算得上什么。
安陵容这边将自己怀孕的不适全部转移给了皇上,这可是他亲生的孩子,他受点苦是应该的。
身上的不适全部消失之后,安陵容顿觉得浑身轻松不少。
宝娟看着安陵容没有继续说什么,便觉得安陵容大概是想开了。
皇上还听着甄嬛在这儿说什么要以端妃为尊,看着甄嬛的妆容以及她不断说话的声音,皇上只觉得心情烦躁。
更别说他的肚子还有一种隐隐的坠痛感,他觉得好像有人在踢他的肚子。
皇上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当即道:“此事容后再议,苏培盛,请太医来!”
“皇上您怎么了,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苏培盛说完这话急匆匆走了出去。
甄嬛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但看着皇上苍白的面色,甄嬛关切的上前,“皇上,您怎么了?臣妾陪着您。”
可就在甄嬛靠近来的瞬间,她身上浓重的香粉味熏得皇上几欲作呕。
皇上可不是个会忍着的人,他直接“哇啦啦”一下子全都吐到了甄嬛的身上。
皇上中午吃得多了一些,刚刚又吃了甄嬛送来的莲叶羹和藕粉桂花糖糕,那味道,差点让甄嬛都要被熏晕了。
苏培盛带着太医来的时候,就看见宫人正在擦地,甄嬛没了身影。
甄嬛回宫去换衣服了,皇上身边的人跪了一地。
来的太医是卫临,卫临跪着给皇上请脉,但是他很疑惑,因为皇上的脉象除了有些体虚,其余什么都没有。
可皇上却说他肚子坠得慌,他还被熹贵妃身上的味道恶心吐了。
卫临听着皇上的描述,心里隐隐却觉得这症状怎么有些熟悉……
苏培盛在一旁看着皇上苍白的脸色,又看向卫临,“卫太医,皇上到底是怎么了?”
卫临只能道:“臣看皇上的脉象,只是有些气血虚弱,开一个药方调理一下,只是这吐了……莫不是皇上午膳吃差了。”
皇上便想到刚刚甄嬛送来的莲叶羹和藕粉桂花糖糕,于是便让卫临去看一看。
卫临看了一下,随后便道:“这莲叶羹的味道似乎有些奇怪。”
皇上便想到刚刚甄嬛说做莲叶羹的水是去年的露珠水,想到这儿,皇上又不住的呕吐了起来。
苏培盛赶忙给皇上拿水来漱口。
卫临则被要求着下去开药去了。
安陵容这边胃口大开,反正她现在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肉全都会长在皇上的身上,但是营养却会被自己吸收。
所以,安陵容开启了大吃特吃模式。
宝鹃看着安陵容吃了一桌又一桌,虽说小主现在是双身子,但是这双身子未免也太能吃了些……
宝鹃有些害怕,“小主……您今日似乎用的有些多了,要不要请许太医来看一看。”
安陵容的筷子都未曾停下,然后道:“我没事,我身子舒服不舒服我自己还不知道么,就是有些饿罢了。”
听见安陵容这么说,宝鹃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而皇上那边就惨了,因为安陵容一个人吃了三个人的饭量,皇上已经撑到了嗓子眼,就连卫临给他开的药也喝不下去。
“把太医院里的所有太医都喊过来!”皇上生气地指着苏培盛道。
皇后来看望皇上,结果被皇上一顿臭骂,皇后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在皇上的床边守着。
甄嬛也来了,自从上次被皇上吐了一身之后,甄嬛就总觉得身上有一股酸臭味,所以在身上扑了很多的香粉,就连衣服也要槿汐她们给自己熏上熏香。
所以甄嬛一进屋子,那香味让皇后都有些微微皱眉。
皇上更是被那味道恶心的再次反胃,他吐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吐出来,只吐出来一些酸水。
然后他虚弱地指着甄嬛怒道:“没心肝的东西,朕现在病着,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给谁看!苏培盛,把熹妃送回永寿宫这段时间再不许出门!”
甄嬛跪在地上看着皇上,语气里满是委屈,“皇上,臣妾没有……”
皇上却很不耐烦地打断了甄嬛的辩解话语,瞪着苏培盛,“苏培盛,朕现在是指使不动你了吗!”
苏培盛听见皇上这满含怒意的话语,急忙跪下来请罪,然后请甄嬛离开养心殿。
甄嬛被皇上一句话就这么领了降位禁足大礼包,这事传遍了后宫。
端妃听闻这事,原本准备好起来的身子又开始缠绵病榻了。
敬妃倒是想去探望甄嬛,可惜皇上吩咐了,谁都不许进去打扰熹妃。
皇后在一旁默默扬起了嘴角,这一幕正好也被皇上看见了。
“皇后,怎么朕生病了你很开心吗?来人,把皇后送回景仁宫,最近也别出来了!”皇上心中有一团火,这团火越烧越旺。
皇后跪下来请罪也没有得到皇上的原谅,最后只能回景仁宫禁足了。
而皇上原本有些微微凸起的肚子现在竟然跟寻常妇人怀孕6个月一般大小。
太医院所有的太医来了之后,一顿把脉之后,还问了皇上最近的如厕状况,最后得出皇上的肚子里全都是屎的结论。
于是他们给皇上扎针,希望让皇上如厕顺利。
皇上坐在马桶上,脸憋得通红,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皇上终于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肚子似乎小了一些,但是皇上的夜香让给他倒夜香的小太监差点晕死过去,就连抬也是两个太监一起抬着才将那一桶东西抬了出去。
晚上的时候,安陵容那边肚子不疼,脚也不肿,她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而皇上这边,肚子痛得要死,手脚都肿了起来,就连枕头上大把大把的头发落下,他更是左右翻身的睡不着。
于是皇上只能喊着。
“苏培盛,给朕拿杯水来。”
“苏培盛,朕要吃酸杏。”
“苏培盛,朕要如厕。”
“苏培盛,把香炉里的香灭了,那味道闻着反胃。”
“苏培盛……”
“苏培盛……”
“苏培盛……”
苏培盛一晚上被皇上喊了无数遍,第二天那眼睛累的睁不开。
原本想着让小厦子顶替一下自己,但是又害怕小厦子出纰漏,所以只能狠狠掐了自己好几把跟着皇上上朝去了。
可今天早朝,皇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没怎么睡,所以在上朝的时候皇上直接在众大臣的面前呼呼大睡了起来。
苏培盛去喊皇上,皇上却一把推开苏培盛,让他别打扰自己睡觉。
最后,众大臣只能站在下面等着皇上睡醒。
众大臣站的腿都麻了也不敢乱动一下,毕竟要是皇上是在测试他们呢?要是他们乱动了皇上突然醒了怎么办?
直至太阳快要落山,皇上才幽幽转醒,别说下面的大臣了,苏培盛昨夜可是陪着皇上熬了一个晚上的人。
所以,当皇上睁开眼睛的时候,苏培盛站着睡着了。
“咳咳咳!”皇上冷声咳了几声,然后宣布了退朝。
回了养心殿,皇上就让人把苏培盛带下去打板子。
“苏培盛,你越发恃宠而骄了,竟然在金銮殿上睡觉!而且你看见朕睡着了为什么不提醒自己!”皇上指着苏培盛怒骂道!
苏培盛被打的屁股开花,根本就没办法开口求饶,他叫了啊,但是根本就叫不醒皇上啊!
苏培盛被带下去了,皇上身边的太监换成了高无庸。
没多久,苏培盛就因为伤重不治没了,崔槿汐听到苏培盛没了的消息,悄悄给他哭了一场。
经过安陵容白天的又一轮的吃喝,晚上的时候,皇上的肚子又变大了。
皇上似乎有些习惯了,而皇上那原本苍老的脸上更是长出了更多的皱纹和斑点。
皇上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很多。
皇上挺着个肚子来看安陵容,毕竟安陵容这一胎来的不容易。
安陵容此刻容光焕发,整个人看起来比怀孕前还要明艳照人。
皇上看见这样的安陵容,突然觉得那个鹂字配不上安陵容了,于是他跟高无庸道:“去跟内务府说,将鹂妃的封号改为明,朕还要让她做贵妃!有美一人在西方,白玉佩环珠两珰,明眸皓齿艳朝阳。今日朕得见此佳人,朕心甚喜,朕要给容儿无尚殊荣!”
高无庸看了一眼安陵容,随后便立刻去了内务府。
皇上原本还想要陪着安陵容一起睡,安陵容看见皇上这个丑样子都快要吐了,于是她直接把皇上打晕了让他睡地上了。
等到第二天皇上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昨夜睡的不错,就是脖子有点疼。
皇后听闻了安陵容得封明贵妃的事情,皇后直接把手中的药碗给掉到了地上,“皇上莫不是疯了,明可是前朝的国号,他竟然把安陵容封为明贵妃?”
于是前朝弹劾的折子如同雪花一般涌了上来,纷纷言明“明”字的不好。
但皇上却突然像是头犟驴一样,朝臣越说什么,他就越要干什么,于是那些上奏章的朝臣全都被皇上给杀了。
后宫没了太后,皇后又被禁足,所以皇上的行事无人劝谏。
朝中大臣顿觉噤若寒蝉,皇上老了啊,老了就喜欢行昏招了。
甄嬛想要复宠,但是迟迟没有想到法子。
安陵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皇上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皇上最近去上朝都是四个小太监抬着他坐上龙椅,因为他的手脚肿成了猪蹄。
皇上找太医看,太医看完之后都说,皇上你的肚子里都是屎啊!
但是皇上这些日子压根就没有吃什么东西,他只喝了太医院给他开的药。
皇后那边还等着安陵容滑胎的消息,但是等着等着却等到了安陵容生产的消息。
皇后那时还在禁足,她正在练字,听到剪秋说安陵容要生了,皇后的笔顿住了,一个巨大的墨滴滴在纸上,随后又从纸的中间往周围而去。
“毁了!毁了!”
而安陵容生的时候,皇上正在早朝。
安陵容一点感觉都没有,稳婆见安陵容从宫缩到生产,在这样漫长的过程之中,竟然一声都没喊,甚至还吃了两个猪蹄表示吓到了。
而正在上朝的皇上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朕的肚子!”
“啊啊啊啊啊!高无庸,快去请太医!”
“啊啊啊啊啊啊!朕快要痛死了!”
皇上抱着他那圆滚滚的大肚子在地上打滚,朝臣纷纷低头表示自己没有看见皇上如此丑态。
高无庸急忙请来了太医。
最后太医们一阵判断,表示皇上你这是要如厕啊!
于是,马桶被抬上了金銮殿,皇上要当众出恭!!
朝臣们全都退了出去,金銮殿的大门被关了起来。
皇上坐在马桶上哀嚎。
“痛啊!朕的肚子为什么这么痛!啊啊啊啊啊!太医,快给朕止痛啊!!”
皇上死了,在马桶上活活痛死了!
安陵容生了一个女儿,是六公主,安陵容给女儿取名元熙。
于是,四阿哥因为甄嬛的禁足,对三阿哥越发怨恨,两个人竟然在御书房大打出手,最终双双撞到桌子角殒命了。
六阿哥和灵犀公主的奶娘吃到了有毒的东西,给公主阿哥喂奶的时候,直接把六阿哥和灵犀公主毒死了。
在圆明园的五阿哥掉进湖里淹死了。
皇上死了,皇后解了禁足,但是当夜皇后就因为思念皇上太过悲痛,头痛症发作,活活痛死了。
现在,后宫就安陵容这个明贵妃最大了。
于是明贵妃抱着她刚生出来的六公主,登基了。
安陵容原本的孩子是生不出来的,这个孩子是从培育舱里抱出来的,只属于安陵容一个人的孩子。
朝中的满族大臣被皇上杀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大部分是汉臣,安陵容表示自己是汉人,会恢复汉人旧制,驱除鞑虏,复我汉家河山。
那些人其实对于幼主登位还是很喜欢的,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将权力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不过安陵容表示,你们想太多了。
安陵容临朝称制,把皇上的尸体烧成了灰扬掉了。
果郡王和慎贝勒站出来反对安陵容,然后全被安陵容给杀了,杀了一波又一波的皇族中人之后,终于没有人反对安陵容了。
然后安陵容就面临登基后的第一个难题,国库没钱……
于是安陵容组建军队,远渡重洋,灭了倭寇弹丸之地,踏平了各个小岛,从海外带回来大批的金银珠宝粮食香料作物。
甄嬛被安陵容幽禁在了永寿宫,在得知六阿哥和灵犀的死讯的时候,甄嬛崩溃大哭,毕竟那可是自己与允礼的孩子。
在得知允礼死讯的时候,甄嬛直接晕死了过去。
安陵容可没有让甄嬛就这么轻易死了,她也要让甄嬛受一受日日被掌嘴的痛楚。
等到元熙十八岁那年,安陵容禅位给元熙,自己去圆明园做太上皇去了,还带走了她的好姐姐甄嬛……
第48章 神雕李莫愁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李莫愁当年在树林练武,意外救下了陆展元。
因着年轻少不更事,李莫愁就这么喜欢上了陆展元。
师傅在李莫愁的苦苦哀求下同意收陆展元入古墓派,但是要他以后长居古墓派。
陆展元以要回家与他父母交代清楚这件事情离开了古墓派,他临走之前还让李莫愁等他,可是这之后却再没了音讯。
李莫愁在古墓派等了半年,她不信陆展元抛弃了自己,宁愿叛出古墓派也要去与陆展元问个清楚,谁料到等她找到陆展元的家,却是陆展元的新婚之喜。
*
李莫愁拿着剑,看着穿着一身喜服的陆展元和何沅君。
她刚刚出招被一个和尚拦下了。
何沅君是武三通的养女,武三通这个糟老头子喜欢上了自己的养女,何沅君为了离开武三通便嫁了陆展元。
武三通的师父是天龙寺的一灯大师,和尚是天龙寺的和尚,自然护着陆展元。
原本的李莫愁打不过这个老和尚,还被老和尚威胁15年内不许找陆展元夫妇麻烦。
所以15年内,直接把李莫愁逼成了一个杀人狂魔。
“这位施主,今天乃是陆少侠的新婚之喜,你又何必来扰乱人家的好事呢?”和尚走了出来继续劝慰李莫愁。
李莫愁冷笑一声,“你一个老和尚,懂不懂什么叫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我救了陆展元一命,他说要娶我,结果一去不回,这等言而无信的卑劣小人,你也站在他那边,你们的和尚庙里还真是什么黑的臭的都收!”
和尚被李莫愁这么说,也没有生气,反而是道:“老衲只是希望施主能够网开一面,这样也算有无量功德了。”
李莫愁继续道:“那你等我杀了陆展元那个贱男人再劝我放下屠刀吧,到时候我就立地成佛了!”
李莫愁说完这句话就提剑往陆展元那里而去。
和尚哪里能让李莫愁伤了陆展元,直接拦了上去。
李莫愁出招专门往最阴险的地方而去,很快,老和尚就被李莫愁把衣服给削得破破烂烂。
最后,李莫愁对着老和尚的心口踢了两脚,直接把和尚踢到了院子的墙上,墙倒了,老和尚被埋在了下面,一时间没了动静。
李莫愁冷笑一声,看着陆展元。
陆展元不知道李莫愁的武功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他把何沅君护在身后,“愁妹,你误会了,这件事与沅君无关。”
李莫愁道:“我也没说我要怎么对她啊,你一个劲提及她干什么?我只要杀了你啊,贱男人!”
何沅君听到李莫愁的话看向陆展元,其实何沅君并不是一定要嫁给陆展元的,但是义父武三通近来看自己的眼神越发奇怪了。
正好这时的何沅君碰见了陆展元,嫁给陆展元可以离开武三通,所以何沅君才会要嫁给陆展元。
陆展元看着李莫愁好像变了一个人的样子,不如之前好骗了……
他稍一思索,继续道:“愁妹,当初我回到家之后,恰逢母亲病重,作为人子,我不得不留在母亲身边照顾,本想等母亲病好之后再与母亲说你的事情,但是母亲因着生病,要我赶快成亲生子,我只是想要我母亲临死前能瞑目啊……啊!!!”
李莫愁直接把走到最前面正在深情告白的陆展元踹飞了出去。
陆展元发出了一声怪叫。
李莫愁拿出自己的剑,直接把陆展元捅了个对穿,还给他下了七日断肠散。
自己刚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心口中剑身中剧毒,自己只是把他最原本的他还给他而已。
“那好,你为了母亲,抛弃我这个救命恩人昔日恋人,那我当初怎么救你的,你就怎么还回来!”李莫愁厉声道。
她的剑滴着血,就站在那儿,像一个杀人的罗刹。
原本来参加婚礼的武林中人,有那仁义的就站出来给陆展元说话,在那边谴责李莫愁过于心狠,像她这样的女子是没有男子会娶她的!
“怪不得陆兄不愿意娶你,你这女子脾气如此暴躁,动不动就要杀人,你这样的女子,哪有男子会要你!”说话的男人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就是好像听不懂人话,也说不出人话。
既然如此,这耳朵就别要了,还有舌头,也割了。
于是,刚刚还大义凛然在那边给陆展元说话的男人,就变成了一个没有舌头,没有耳朵在地上打滚的垃圾。
李莫愁持剑劈开了上首的供桌,“诸位,今日是我与陆展元的仇,各位若是要帮陆展元的,尽可以留下。”
那些武林中人就是想着来参加个婚礼结交一番,可不是来白白送命的。
当然也有那想跳出来当英雄的,只是想到刚刚天龙寺的高僧都被李莫愁给打死了,最终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溜了。
武三通一把抓过何沅君的手,“沅君,这陆展元就是个人渣,你跟爹回家吧,爹以后养你一辈子!”
何沅君正陪在陆展元的身旁,比起武三通,何沅君更想要陪在陆展元身旁,毕竟陆展元是个年轻才俊。
“爹,我跟陆郎已经拜过天地,此生我都是陆家妇,我会留下来与陆郎同生共死!”何沅君不想跟武三通走,即使是死,她也要离开武三通。
养女与义父,这种事情传出去,被骂的永远都是女子,这世道向来如此,即使是死,她也不会跟武三通走!
武三娘一心都在武三通身上,她又怎么不会知道自己丈夫的心思,但是她又能如何呢。
武三通看见何沅君如此模样,看着陆展元那要死不死的样子,直接一掌拍上了陆展元的胸口。
陆展元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身子还飞出去半米远。
李莫愁一看武三通要抢自己人头顿时就不乐意了,直接过去踹飞了武三通,然后给陆展元又喂了颗药。
七日断肠散的痛楚还没尝过,别想这么容易死!
武三通的头撞到了墙,他神智本来就不甚清明,站起来之后看着一身红嫁衣的何沅君,直接过去将何沅君拦腰扛起,“沅君,你要做也只能做我武三通的新娘!”
说完这话,武三通就扛着何沅君跑了,任凭何沅君如何喊“陆郎、爹、娘”都不管用了。
陆展元捂着心口看着何沅君被带走的样子,他伸出了手,“沅君!!!”
武三娘见丈夫也走了,而这李莫愁的武功深不可测,只怕武林日后又将有一番腥风血雨,于是武三娘追随着丈夫的步伐而去。
陆展元为了陆家庄抛弃了李莫愁,李莫愁自然要在陆展元的面前毁了陆家庄。
“陆展元,我要你知道,是你这个负心汉害死了这陆家庄的所有人,我要让你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而你自己却要忍受七日断肠之痛再凄惨死去!”李莫愁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她一身白色纱裙,此时纱裙染血,长发飘扬,刀尖滴血,活脱脱一个血海罗刹。
陆展元伸出了手,他的语气里满是哀求,“愁妹,不要……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你要杀要剐我任你处置,我的家人是无辜的。愁妹,不要啊……”
李莫愁才不管他,将他的亲人一个个斩杀在陆展元的面前,陆展元被气得吐了好几口血,但是因为李莫愁不要他死,所以他还是没死。
李莫愁把陆展元的亲人尸体堆在他的面前,然后便离开了陆家庄。
陆展元会整整痛7日才会死去,他的亲人都在身边,相信他会满意的。
杀完了陆家庄满门,李莫愁的名声也传了出去。
李莫愁回了终南山,她不是要回古墓派,她既然已经叛出古墓派,到底是伤了师傅的心,而且她接下来也想要做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想试一试从千军万马之中取一人首级的乐趣。
这些武林中人,自诩武功高强,但是却好像与普通人有璧,一个个的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李莫愁不想救世,她只是想给历史加速。
于是全真教的尹志平被千刀万剐,其余的道士们被李莫愁下了不举药,现在就好好修道吧!
话说全真教是当初王重阳抗金失败所建,可后来却一代不如一代,现在自己让他们能够一心修炼,想必日后也可以为抗元出一份力。
全真教众人发现了被千刀万剐的尹志平,丘处机看见爱徒惨死,誓要查到凶手为徒弟报仇。
凶手李莫愁出现在了金朝皇宫,砍下了皇帝的脑袋挂在了城墙上,并且高举起义大旗,高喊驱除鞑虏还我汉人河山,一时间,无人响应。
李莫愁笑了,果然有璧。
毕竟这些武林中人有自己的仗要打,什么华山论剑、绝世武功、武林排行……
至于民族百姓?一切以大局为重啊!
于是李莫愁只能自己杀进宋朝皇宫,抢一抢宋朝皇帝的位置了,金人皇帝一死,皇族内部陷入了争夺皇位的战争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宋朝换了个皇帝。
李莫愁组建军队,军队明着打,她自己暗着来,金国很快就被灭了,接下来,李莫愁的目光转向草原。
就一个字,杀!
而这时,武林之中竟然有人站了出来,要李莫愁让出皇帝的位置,原因就是,你一小小女子,懂什么治国打仗,不如交给我们这些有经验的老人。
李莫愁把他们做成傀儡,编入了先锋军,别的不说,这些人一个打二十个还是可以的。
李莫愁打的蒙古节节败退,不过李莫愁收编了很多蒙古铁骑,她要这些人帮她征战全球!
铁木真和托雷也成了李莫愁的手下将士,李莫愁让他们往欧洲打,说不定最后能再打回来。
铁木真和托雷被李莫愁的言论吓到了,但是还是认命的继续给这个魔头卖命。
也有武林中人受一些前朝遗孤所托来刺杀李莫愁,李莫愁秉持着不浪费原则全都给他们做成了傀儡。
李莫愁称帝之后早就改了国号为民,史称民朝,意为人民的朝代!
有人帮着李莫愁在外面打仗,李莫愁自己提前开始了工业革命。
女官、女将军、女兵早就有了。
李莫愁看着越来越大的版图,将自己身边的女官全都喊了过来。
“朕的民朝虽然建立了,但是前朝留下来的风俗还深深陷在百姓的心目中,朕要你们去传播新兴思想,改掉歪风陋习,让更多的女子加入你们,你们可有信心?”李莫愁指着那些版图的边边角角。
这些女官有的是武林门派中的女子,有的是前朝官员家的女儿、媳妇,在李莫愁身边的这些年,她们学到了很多。
她们对视一眼,对李莫愁道:“臣等愿意为陛下效力,定不负陛下所托!”
李莫愁给她们派了一队武功极高的傀儡士兵,毕竟那些地方有的地方还有私刑,什么宗族礼法……
李莫愁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人才被那些人给弄死了,要弄也只能她李莫愁的人弄死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有李莫愁的傀儡士兵相助,那些人有的也是武功高强之辈,对付一些老古董,说不通就杀了。
反正大家看他们的样子也是活够了,竟然还要女子为死去的丈夫殉节,杀了全都杀了;还有什么结阴亲的,杀了全都杀了;欺负孤儿寡母的,杀了全都杀了……
杀了许多人之后,每日的普法教育终于集齐了所有的人,因为杀的太多了,也没多少人了……
后来,那些工业革命的产物也被送了过来,纺织机、蒸汽、蒸汽汽车一个个慢慢出现。
李莫愁还是皇帝,不过现在没了皇宫,只有议事厅,皇帝也成了个职业。
李莫愁还推行了一夫一妻制,武林中人可是都知道李莫愁曾经为爱所伤,纷纷觉得李莫愁这是神经病发作了。
她自己得不到最爱的人,也不许他们追求喜欢的人,这男人能一夫一妻吗?
还有人觉得这都是陆展元害的,于是死了近十年的陆展元被刨了坟,挫骨扬灰了。
一夫一妻与一夫多妻还有一妻多夫三组人群默默开始打架。
但是没用,李莫愁的律法推行手段极其残忍,要是纳妾,直接杀死纳妾的那个男人就行了。
后来有人觉得太残酷,改为判监禁七年,还得去做劳力,李莫愁觉得这样也行,便同意了。
李莫愁后面造了个自己的女儿出来,那就是李莫愁的翻版。
等到变老了的托雷真的从蓝星的另一端回来的时候,他看着李莫愁的眼神简直就是自己的神!
李莫愁:让我们一起说中文。
第49章 还珠皇后
上个世界杀太多人了,这个世界渺落只想休息。
但是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她想要休息的愿望在五阿哥射了一个姑娘回来的话语里被粉碎了。
“娘娘,皇上从围场回来,带回来一位身受重伤的姑娘,回宫之后直接将那姑娘送去了令妃娘娘处,现在太医院里的所有太医全被宣了过去。皇上还说,要是救不回那个姑娘,就要太医院的太医提头来见,有人想去看一看,结果全被皇上赶了出来。”容嬷嬷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那拉皇后。
刚刚变成那拉皇后的渺落还是坐在那儿吃着她的点心,不就是宫外飞来了一只小燕子,然后把皇宫搅得天翻地覆。
而自己是最大反派,各种挑小燕子的刺,后来又是怀疑紫薇要勾引皇上,各种折磨紫薇,在紫薇和小燕子真假格格的身份曝光逃亡之时,又派出去杀手要杀死他们。
最后他们回到皇宫,揭穿了自己的真面目,皇上要杀了自己和容嬷嬷,还是在紫薇和小燕子的求情下保住了性命,自己也终于幡然醒悟……
那拉皇后表示自己现在只想要看戏。
毕竟这后宫在没有小燕子来的时候阴沉沉的,小燕子来了之后皇上吹胡子瞪眼睛的,多欢快啊~
“既然皇上不让人去看,那我们也别去看了,容嬷嬷,明天让御膳房给我做道蟹粉酥吧。”那拉皇后懒洋洋道。
容嬷嬷刚刚进入战斗状态,结果一转头发现自家皇后竟然在点菜。
“皇后娘娘,您可是皇后啊,您才是后宫之主,这皇上不应该把那姑娘送到您宫里来吗?”容嬷嬷有些恨铁不成钢。
容嬷嬷是那拉皇后的奶嬷嬷,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这话也不存在什么挑拨离间的意思,只是想要自家娘娘抓住权力。
那拉皇后摆摆手,“我是后宫之主没错,但是这后宫是皇上的后宫呀,容嬷嬷。”
容嬷嬷听到这话,顿觉脑子被人敲了一下,“那娘娘您……”
“洗洗睡吧。”那拉皇后擦了擦手。
皇上自己都不在意这小燕子到底是女刺客还是什么,自己这个皇后这么在意干什么。
这围场这么容易就闯进来了,那些个反清复明的义士怎么不闯一闯,说不准直接能把皇上给杀了。
至于皇上死了自己怎么办?
皇上死了不正好,到时候自己的儿子上位,自己就做太后去。
至于儿子太小管不好这个国家,那不孝子孙败坏家业,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那拉皇后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亮,容嬷嬷就开始在那拉皇后的耳边喊她起床。
妃嫔们正在外头要给她请安呢~
那拉皇后被容嬷嬷拉了起来,然后闭着眼睛由宫女伺候她穿衣服。
容嬷嬷看着那拉皇后的样子,默默给那拉皇后戴上大拉翅。
那拉皇后坐在最上首,看着底下那满满的一群美人给自己请安,做皇帝真好,怪不得人人都想做皇帝……
那拉皇后听着下面的人在那边唇枪舌剑,然后就说到了令妃宫里那个姑娘。
令妃脸上带笑,语气温柔,“那姑娘的身份皇上还没有确定,等到确定了,到时候各位妹妹们自然就知晓了。”
那拉皇后看着她们,随后道:“最近我身体不适,日后你们逢初一十五来拜见就可以了。”
底下的嫔妃们一听到这话,眼观鼻鼻观心,最后行礼应是。
令妃看了一眼那拉皇后,那拉皇后也看着她,最后什么话都没说,令妃出了坤宁宫。
皇上一下朝就直奔令妃的延禧宫。
小燕子终于醒了,皇上多了个女儿。
只是最后为了皇上的名声,只说是义女,封还珠格格。
这期间,那拉皇后也去看过一回,小燕子叽叽喳喳,行个礼都能行出个花来,偏偏皇上觉得小燕子活泼可爱,给他带来了许多的欢声笑语。
又过了没多久,小燕子的漱芳斋里来了两个宫女,一个叫紫薇,一个叫金锁,长得那是貌美如花。
容嬷嬷立刻忠言逆耳,“这肯定是福家送进来给令妃固宠的!”
那拉皇后吃着御膳房研究出来的蟹粉酥,好像跟华妃吃的差不多味道,真好~
容嬷嬷说的口干舌燥,结果转头一看,自家娘娘已经吃了第二盘的蟹粉酥了。
那拉皇后见容嬷嬷终于停了下来,她道:“容嬷嬷,来喝杯茶吧,我看你说的口都干了。”
容嬷嬷确实有些口干,于是端起茶杯吨吨吨喝了一大杯茶水。
喝完之后,她又要说话,那拉皇后摆摆手,“容嬷嬷,你想想皇上围房里养着的那些宫女,再想一想那漱芳斋的两个宫女。”
容嬷嬷想了一会儿,觉得好像没什么差别,于是最后就不想了。
后来,皇上在漱芳斋过了一夜,听说是紫薇陪着下棋弹曲,要不是因为有个小燕子在,只怕现在宫里就要多一个贵人了。
小燕子是属于令妃那一派的,天然就对着那拉皇后有敌意。
但是这次的那拉皇后并没有频繁的找小燕子的差错,强调规矩,所以小燕子的规矩学的那是一塌糊涂。
让教导她的令妃更是头大不已。
好在有个紫薇能说会道,每每都说的皇上兴奋不已。
令妃看着紫薇的眼神也越发幽深……
就连令妃身边的宫女都说皇上对紫薇不一般。
那拉皇后的耳目遍布后宫,对于宫里发生的一切那肯定是很清楚的。
皇上喜欢温柔似水的女子,像令妃、夏雨荷都是这般女子,而紫薇更是,所以皇上看向紫薇的眼神也不怎么纯洁。
只是想着她到底是小燕子的姐妹,若自己把女儿的姐妹纳进后宫……
小燕子是皇上的开心果,皇上对于这件事也就是想了想而已。
后来,皇上心血来潮要再来一次微服私访。
那拉皇后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看话本子。
她轻轻“嗯”了一声。
容嬷嬷又开始着急起来了,“皇后娘娘,皇上微服私访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啊,您应该劝阻皇上啊!”
那拉皇后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话本子,老登上赶着送死自己为什么要阻拦呢?
“容嬷嬷,皇上春秋鼎盛,再说了他肯定会带足人手的,你害怕什么呢~”那拉皇后淡淡道。
容嬷嬷想了想觉得皇后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微服私访被西藏土司的到来打断,赛娅要选个驸马带回西藏。
漱芳斋那一群人彻底乱套,因为皇上也对紫薇有意,要纳她做自己的妃子了。
于是小燕子不管不顾在皇上跟西藏土司闲聊的时候直接冲到了皇上的面前,大声说了自己不是真格格,紫薇才是真格格的事情。
皇上被自己的子女玩弄于股掌之中,那个只知道吹胡子瞪眼的皇上终于愤怒了。
那拉皇后也被拉起来开会了。
听着下面的人说完她们的故事,皇上依旧是怒火中烧。
自己差点就要把自己的女儿纳进后宫,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她们竟然瞒着自己这个皇帝这么长时间,若是真的等到自己的旨意下了,到时候她们再来打自己的脸吗?
于是,小燕子和紫薇金锁被送进了宗人府的大牢里。
皇上自觉自己被福家被令妃欺骗,于是来了那拉皇后的宫里寻求安慰。
那拉皇后的头从话本子里伸了出来。
“皇上,你之前不还说小燕子是你的开心果,紫薇是你的解语花,她们又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再说了,你自己难道就没有问题吗?小燕子拿个信物来,你就认下了,也不知道派个人去济南调查调查。现在又冒出一个真假格格,还让有可能是真格格的紫薇不得不做个奴才混进宫里,更传出了你要纳她为妃的消息。这以后,就算确定了紫薇是真格格,只怕这婚事上也……”那拉皇后是懂得在皇上的伤口上撒盐的。
皇上被那拉皇后说的心中的怒火烧的更旺盛,甩袖离开了坤宁宫。
还吩咐宗人府那边好好审问一番小燕子和紫薇,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容嬷嬷原本还以为皇上生了令妃的气那拉皇后正好把皇上拉过来,谁料到皇上似乎更加生气了。
最后,在紫薇的不忍之心下,皇上宽恕了众人。
紫薇也终于成了格格了。
在五台山修行的老佛爷回京了,两个民间格格的闹了个巨大的笑话,让老佛爷很是生气。
皇上宠爱小燕子和紫薇,但是对于自己的娘那还是要给对应的尊重的,于是在老佛爷的要求下,小燕子又要开始学规矩了。
容嬷嬷又开始劝谏那拉皇后了,因为令妃怀孕了。
“娘娘,要是令妃这次生了个儿子,这令妃外有福伦一家,内有小燕子和紫薇,到时候咱们的十二阿哥可就……您还是要早做打算啊!”容嬷嬷苦口婆心。
那拉皇后嬷嬷摇头,这谁做皇帝当然是皇上的意思……
但是自己还想继续看小燕子和紫薇闹腾呢~
“等令妃的孩子生下来再说吧。”那拉皇后道。
容嬷嬷早就习惯了那拉皇后这副样子,最后只能由着那拉皇后的性子了。
倒是老佛爷觉得那拉皇后变了很多,让那拉皇后好好整顿一下这后宫的风纪。
那拉皇后道:“皇上偏宠小燕子,我也没有办法呀,我到底只是皇上的皇后,您可是皇上的额娘,想必您说的话皇上会更加听信的。”
老佛爷开始了整顿后宫风纪。
也就在这时,阿里和卓带着他浑身都是香味的女儿含香公主来了皇宫里。
皇上看见这浑身香味美貌异常的含香公主那是异常喜爱,直接大手一挥封为香妃还给她赐下了宝月楼居住,并且允许她继续穿着她们回部的衣裳。
太后还想要让那拉皇后去针对这位香妃,那拉皇后病了,还病的很重。
老佛爷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上了。
而小燕子和紫薇也在不断闹腾,小燕子更是直接火烧太后,这次因为有那拉皇后在,可不是只烧了一个外衣,老佛爷的头发都被烧掉了一大截。
老佛爷惊惧交加,一病不起,皇上看见老佛爷的样子,终于不再无脑宠着小燕子了,勒令她在漱芳斋禁足,连带着紫薇一起,等什么时候学好规矩再放出来!
那拉皇后躺在床上看着话本子,果然啊,这刀割在自己亲娘的身上皇上也是知道疼的。
下一次,这刀就要割在皇上自己的身上了。
香妃不愿意侍寝,用自己的匕首划伤了皇上,皇上中毒了!
小燕子此时已经认了蒙丹为师父,还说要帮着他把含香送出宫去,可现在,含香因为行刺皇上被送进了宗人府大牢。
于是,永琪和尔康带着蒙丹和萧剑再一次劫狱了。
皇上得知了这件事之后,直接被气死了。
那拉皇后的病好了,她立刻联络前朝重臣,推举她的儿子小十二坐上了皇位。
小十二坐上了皇位,第一件事就是要为自己的皇阿玛报仇,于是让人领兵攻打回部。
而放走含香的小燕子和紫薇一行人,念在她们是皇上的儿女们,全部被贬为了庶民。
令妃成为了太妃,住进了太妃专用的院子里,先帝的女人很多,所以令太妃需要跟其余的太妃们共居一屋。
老佛爷在得知皇上去世后自己也一个没顶得住走了。
老佛爷和皇上的葬礼一起办,那拉皇后觉得这样真是省事,只需要哭一次灵……
小燕子和紫薇成为了庶民,福伦和福晋也成了普通人,这时候,对于尔康他们做的事情,福伦才知道有多么的愚蠢!
但是一切都迟了。
最后大家只能去投靠柳青柳红。
柳青柳红的会宾楼能开起来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以前有一个阿哥、两个格格、一个学士府撑着。
现在那些人全都没了,很快就发生了吃死人的闹剧。
柳青柳红作为老板被下了狱,最后会宾楼赔给了那个来闹事的人。
柳青柳红重回大杂院,小燕子和萧剑相认了,她想回大理。
最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大理而去,因为没钱,一路上发生了很多事情,等到了大理之后,一行人还是需要继续为生计发愁。
午夜梦回,紫薇有时候也会在想,要是自己当初没有认识小燕子会是怎么样的呢?
第50章 沈眉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济州协领沈自山女沈眉庄,着封为正五品贵人,于九月十五日进内,钦此。”太监宣完了旨意,沈夫人让人给了太监请喝茶的银子,留下一个教导礼仪的芳萍姑姑。
只是这芳萍姑姑不知道是得了谁的授意,不教导礼仪,只在那边说后宫里华妃最是受宠,将华妃好好夸了一通。
沈眉庄看着这个姑姑,只默默听着,最后姑姑要走的时候,沈夫人又送上了一份厚礼。
沈眉庄出去了一趟,在姑姑进宫之后就把沈夫人送的东西又拿了回来。
九月十五这日,鸿雁高飞。
沈眉庄下了轿子就听见一道柔美的女声呼唤,“眉姐姐~”
正是甄嬛。
沈眉庄对她淡淡一笑,并未说话。
芳若在甄嬛的身旁提醒她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一行人便从顺贞门入了宫内。
先走的是甄嬛,后是安陵容,最后才是沈眉庄。
沈眉庄进了咸福宫,被安置在常熙堂。
咸福宫的主位敬嫔,是皇上潜邸里的老人。
前世那位沈眉庄做了很多糊涂事,几乎事事都要连累这位敬嫔娘娘。
沈眉庄去给敬嫔请了安,送了礼,然后就在自己的常熙堂里躺尸了。
三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三日,甄嬛那边也未遣人过来。
这日是阖宫觐见,沈眉庄早早被采星和采月喊起来给她梳妆打扮,然后前往皇后的景仁宫。
皇后对着新进宫的妃嫔说了一些话,无非就是让她们伺候好皇上,早日给皇上开枝散叶……
华妃来了之后又是一阵唇枪舌战,夏冬春拉着一旁的甄嬛说小话。
这次的站位是沈眉庄与富察贵人打头,那位博尔济吉特贵人并没有出现在这儿,可能是语言不通的原因。
甄嬛并没有搭理夏冬春,华妃倒是想起了什么,“有一位夏常在听说很能干?”
夏常在听着这话,急忙上前来给华妃行了个礼。
后来华妃又问沈贵人与莞常在,沈眉庄只能给华妃请安,然后打了一股气进了华妃的肚子内。
华妃正说着话呢,就觉得自己肚子内似乎有一股气体要喷涌而出,华妃想要忍着,但是怎么都忍不住。
只是现在阖宫觐见,华妃可不想在这些新进宫的女子面前丢了自己的脸,于是华妃冷着脸直接往外冲。
皇后脸色微变,这华妃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这还开着会呢,她要去哪里啊!
颂芝向皇后行了一礼,急忙追了回去。
华妃走出来直接冲出了景仁宫,把宫女和侍卫都吓了一大跳。
等走到无人处,华妃再也憋不住了,于是一个惊天巨屁就这么放了出来。
华妃原本以为会很臭,她捂住了鼻子,结果有那细微味道窜进了鼻子里,华妃皱了皱眉,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居然是欢宜香的味道!
那股味道随风吹进了景仁宫内,皇后可是知道欢宜香的,她微微皱眉,只能先让这些新进宫的妃嫔们先回去了。
随后让剪秋去调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眉庄一见散会便跟在了敬嫔的身后,甄嬛想上来与沈眉庄叙叙旧拉近拉近感情,但是看着沈眉庄旁边的敬嫔,她微微皱眉,最后走向了安陵容。
剪秋一番调查之后,将华妃在景仁宫外出虚恭的事情告诉了皇后,虽然说这个调查结果很离谱,但是这确实是真的。
“既如此,就让太医去给华妃瞧一瞧,莫不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皇后想到华妃宫里的欢宜香,莫不是欢宜香薰入味了,不然怎么会连屁味都是欢宜香的味道。
甄嬛与安陵容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了泡在井里的女尸。
甄嬛开始装病了。
皇上原本想要翻甄嬛的绿头牌,结果就得到了甄嬛生病的消息。
最后退而求其次翻了沈眉庄的牌子。
沈眉庄才不想侍寝,于是最后侍寝的变成了敬嫔。
敬嫔侍寝第二日,皇上下了旨意,升她做了敬妃,让皇后准备册封事宜。
皇后原本还想问责敬嫔,怎么跟新进宫的人争宠,结果皇上这道旨意来的猝不及防。
甄嬛原本以为第一个侍寝的会是沈眉庄,结果却成了敬嫔,但是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华妃看着敬嫔的样子,在那边说了几句风凉话,敬嫔带着淡淡的笑容,想着昨夜皇上的样子,好似回到了自己刚进贝勒府的时候。
皇后只能出来做和事佬,毕竟这之后敬嫔就是敬妃了,自己也可以用敬妃来分一分华妃手中的宫权,到底是宫里的老人了,这不比那些新人好拿捏。
至少在绝育这件事情上,就不需要多做防备。
近日御膳房的蟹粉酥丢了不少,御膳房的总管太监只能多进一些蟹粉酥的原材料。
敬嫔成了敬妃,想着那日沈眉庄给自己的丹药,她摸着肚子,这深宫寂寥,谁不想要一个孩子呢?
只是也不知道沈眉庄是如何做到的,竟然没让皇上怪自己截了沈眉庄的宠。
第二日,皇上依旧召了敬妃。
一连三日,皇上都召了敬妃,华妃怨气深重。
那冯若昭当初只是自己屋子里的一个格格,现如今竟然与自己平起平坐了!
“都是贱人!只知道勾着皇上的贱人!”华妃屋内的欢宜香味道浓烈,她一边吃着蟹粉酥,一边在那边骂人。
她现在与敬妃平级,自然不能把敬妃喊到自己宫里搓磨。
三日后,皇上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
华妃终于找到了出气口,于是富察贵人被喊去给华妃磨墨了。
沈眉庄虽然是个贵人,但是现在还没有侍寝,宫里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就有些三心二意了。
于是沈眉庄把他们都做成了傀儡,这样就能一心一意为自己干事了。
除夕夜,皇上去了倚梅园,回来的时候掉进了冰窟窿,等到被救上来的时候他的小小橘被冻坏了。
皇上至此不举了,而那时,敬妃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皇上不举的事情被皇上封了口,所以没有人知晓。
在知道敬妃怀孕两个月的时候,皇上很是惊喜,若是没有奇迹,这只怕是自己最后一个孩子了。
皇上扒拉着自己的孩子,发现自己竟然只有三个儿子,还有一个四阿哥是自己很不喜欢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这么少?
皇上不举之后有了很多时间来想这些事情。
于是他派出了血滴子去查一查事情的真相。
然后就查到了自己的皇额娘和皇后身上。
看着血滴子呈上来的消息,皇上把纸狠狠往桌子上一扔:“朕也是皇额娘的儿子啊!皇额娘,你……你终究最爱的还是十四弟!”
皇上闭了闭眼,然后让太医院那边给太后加了更多让她身体虚弱的药。
至于皇后,皇上想要废后,结果太后拖着病体告诉皇上不能废后,于是最后,皇上禁足了皇后,还说什么死生不复相见。
太后拖着病体保下了皇后,回了宫就一病不起,然后死了。
太后丧仪,敬妃那时候有孕,又是皇上最后一个孩子,于是皇上直接免了敬妃为太后哭灵。
沈眉庄扔了个傀儡出去代替自己。
甄嬛也出来为太后哭灵了,她的身子本就不好,在这冰天雪地里天天跪着哭,这身体那是越发不好了。
甄嬛这次装病,没有沈眉庄的接济,过的很是艰难,这次为太后哭灵,甄嬛还想要与沈眉庄拉一拉关系,结果沈眉庄只知道在那边哭灵,对于甄嬛所说的话是完全不管。
皇上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些妃嫔,最后太后丧礼结束,沈眉庄因为哭灵最认真被皇上赐下了惠这个封号。
甄嬛原以为出了太后丧期皇上就会召自己侍寝了,这没有皇上宠爱的苦日子她算是尝到了。
若不是有个温实初给自己提供免费的神仙玉女粉,只怕自己的姿容早就损毁了。
这些日子她还得自己做针线活来补贴碎玉轩,那内务府送来的东西还都是些次品。
皇上这些日子一直在让太医给自己诊治,只是效果不佳。
最后,皇上开始磕丹药了,然后他的小小橘可以站立一会会了。
皇上迫不及待宣了甄嬛侍寝,毕竟是纯元的替身,自己都快要忘记纯元的模样,现在可不得好好思念一下。
甄嬛躺在床上,侍寝嬷嬷跟她讲了规矩,可是……可是……可是皇上他……
他怎么一秒钟就结束了啊……
皇上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沈眉庄看着敬妃越来越大的肚子,居然是龙凤胎。
果然,只要不是皇上的种都很健康。
华妃看见敬妃越来越大的肚子,宫里的酸黄瓜又开始吃了起来。
但是皇上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自己真的还能怀孕吗?
华妃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因为吃多了酸黄瓜在那边反胃,还要颂芝去请太医。
皇后病了,皇上让太医去照看,结果没多久皇后就去世了。
皇上低调的给皇后办了葬礼,然后把皇后的棺椁送进了妃陵里,他百年之后只要一个纯元陪着。
甄嬛得了宠爱,内务府又开始把好东西送了过来。
只是还没几天,皇上就被年羹尧给气到了,于是皇上病了。
皇上让人把在圆明园里养着的四阿哥和五阿哥都带了回来。
年羹尧越发嚣张,皇上就想着朝中有没有人能够与之抗衡的,然后就想到了沈眉庄的父亲,于是沈自山分了年羹尧的权利。
年羹尧自然是不乐意的,但是皇上知道自己的身子是越发不好了,若是不能制衡住年羹尧,只怕自己的儿子……
想到愚笨的弘时,年幼的四阿哥和身体虚弱的五阿哥,皇上只能派出血滴子给年羹尧下药。
沈眉庄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陪着敬妃照顾她们的孩子,敬妃的生产之日就快到了,皇上也知道了敬妃怀的是双胎,还说等孩子平安出生要封敬妃为贵妃。
有沈眉庄的存在,敬妃生孩子很快,两个孩子一会儿就生下来了,让接生的稳婆都有些措手不及。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敬妃娘娘给您生了一个小阿哥一个小公主。”稳婆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沈眉庄则走进去看了下敬妃,敬妃的状态很好。
敬妃看着沈眉庄,“眉儿,孩子可好。”
沈眉庄笑着道:“孩子很好,姐姐照顾好自己的身子,皇上很是喜欢那两个孩子呢~”
敬妃笑着点头,自她怀孕以来,沈眉庄一直陪在她的身旁,比皇上那个父亲还要负责。
敬妃有时候都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沈眉庄才是这孩子的“父亲”!
皇上带着两个孩子进来看敬妃,“昭儿你辛苦了,你给朕生了一对龙凤胎,朕要封你为贵妃!”
皇上大手一挥,直接封敬妃为敬贵妃,小阿哥赐名弘曤,公主赐名乌希哈。
弘曤的身体很是康健,皇上久病的身体在弘曤的出生后似乎也变得好了起来。
但是弘曤到底还是年幼,可弘时、弘历、弘昼……
皇上有好几次都想要写一份遗诏放在正大光明的牌匾后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写。
甄嬛看着敬妃的龙凤胎孩子,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自己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呢?
安陵容一直未能侍寝,所以敬妃生产的时候她都没能去看。
安陵容只能来看甄嬛,甄嬛那时候正在喝药。
“姐姐生病了?”安陵容看着甄嬛喝药有些疑惑。
甄嬛摇头,“那是补身子的药,你知道的,我的身子不太好,所以温太医给我开了点补身子的药。”
安陵容点头,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又走了。
因为皇上不行,所以甄嬛的宠爱没有上一世多,于是甄嬛某一次在杏花树下吹箫的时候,遇到了果郡王。
那年杏花微雨,你真的是果郡王。
甄嬛顿时就被年轻风流的果郡王吸引住了目光。
两人在一起谈星星谈月亮,然后谈到了床上去。
一个不小心,甄嬛就怀孕了。
甄嬛找到皇上给孩子上了个户口,结果皇上在得知甄嬛怀孕的时候直接气晕了过去。
他的小小橘虽然还能短暂的站起来,但是太医可是说了不会让女子怀孕的!
醒来之后的皇上直接让甄嬛被禁足碎玉轩。
在查到肚子里的孽种是果郡王的时候,皇上直接让人先打掉了甄嬛的胎,然后给甄嬛赐了毒药。
至于碎玉轩伺候的人,全部杖毙。
甄远道全家没多久就被流放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去了。
果郡王也被皇上派出去的血滴子干掉了。
皇上在发现嗑药也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男人的时候,把那给自己炼丹的道士给杀了,他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
皇上越发暴戾,终于在一次早朝时再次被气得晕了过去,再醒来,皇上直接瘫痪了。
他除了眼睛还能动,其余地方都动不了了……
华妃陪在皇上的身边不离不弃,然后在一个偶然一天,华妃得知了欢宜香的秘密。
华妃看着躺在床上的皇上,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是皇上亲自让人打掉的。
华妃质问皇上,但是皇上除了眼珠子能动,其余地方都动不了。
于是华妃开始虐待皇上。
国不可一日无君。
前朝大臣开始推举新君。
有人支持三阿哥,有人支持六阿哥,还有人支持先帝的八阿哥。
最后六阿哥更胜一筹,因为他的年纪足够小,足够被前朝把握。
六阿哥登基,生母敬贵妃尊为太后,沈眉庄成了贵太妃,沈自山是新帝的左膀右臂。
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一个个得病去世了,至于那些支持八阿哥的朝臣,没多久也死的死瘫的瘫。
在六阿哥亲政后,太后与贵太妃去了圆明园居住,两人在圆明园里有无数帅哥作陪。
六阿哥在太后和贵太妃的影响下很是喜爱汉学,于是开始改服易发,而且他的内心总感觉自己其实是个汉人。
乌希哈把弘曤吃了,沈眉庄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特地回了一趟紫禁城。
那时,乌希哈的力量已经很强大了,只是进入了进食期。
在沈眉庄的帮助下,乌希哈恢复了神智。
沈眉庄这时才发现,当初拿错药给冯若昭了。
自始至终冯若昭生下来的其实只有一个乌希哈,弘曤是她分裂出来给自己打伪装的。
乌希哈成为了新帝,比起弘曤,乌希哈更像一个皇帝。
而反对乌希哈的人成为了乌希哈繁衍子嗣的工具。
第51章 半生缘 曼璐
曼璐的爸爸去世之后,家里没了经济来源。
曼璐有一个妹妹曼桢和三个弟弟。
顾奶奶顾母两个成年人不说出去找活干却把目光落在了十六岁的曼璐身上。
她们对曼璐哭诉她们的不容易,哭诉弟弟妹妹需要人来教养,哭诉长姐如母……
十六岁的曼璐除了一张脸好看没有任何其他技能,所以她只能选择出卖自己来养活这一大家子。
成为舞女后的曼璐跟初恋解除了婚约,她没有资格追求美好的爱情了。
如果这一家人是知道感恩的话,那曼璐的付出也是值得的了,但偏偏这一家人一边用着曼璐出卖身体赚来的钱一边却又嫌弃这钱肮脏。
舞女是吃青春饭的,曼璐年纪大了之后顾母就劝曼璐找个人安定下来。
最后,曼璐找了祝鸿才,那个时候的祝鸿才其实没什么钱的,是跟曼璐“结婚”之后才慢慢赚到了些钱。
祝鸿才有钱之后又开始嫌弃曼璐,打她、骂她是常事。
后来,曼璐想着生个孩子吧,可孩子却被祝鸿才打没了。
之前曼璐也流产过,这次彻底让曼璐再也不能生育了。
祝鸿才乡下的老婆去世后不愿意跟曼璐领证,反而是看上了曼璐的妹妹。
那时候的曼璐早已经扭曲了,她想找人给祝鸿才生个孩子,可谁能比得上自己的亲妹妹呢?于是曼桢被祝鸿才强暴了。
曼桢给祝鸿才生了个儿子,但是曼璐依旧是无名无份跟着祝鸿才,后来,曼璐病死了……
*
渺落版曼璐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就是一个女人的啜泣声。
曼璐转过头看去,是顾母。
顾母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能生出曼璐这么好看的女儿顾母的样貌也还可以。
“曼璐啊,你爸爸去世了,现在咱们这一大家子……”顾母没继续说下去,她要曼璐自己开口说接下这养家的活计,到时候曼璐也不能说是她们逼她的,毕竟当初是你自己说要养家的。
曼璐叹了一口气,“是啊,爸爸去世了,这养家的重担不就是要落到奶奶和妈妈的身上了嘛。”
顾奶奶就坐在一旁,准备发力,结果冷不丁听见曼璐的话。
顾奶奶五十多岁了,这些年在家做老太太,身子早就不想动了,曼璐这话是什么意思,要她一个老太太出门讨生活?
这怎么可能!
顾母许是没想到曼璐会这么说,她看了一眼顾奶奶,脑子飞快转动着,然后道:“奶奶年纪大了,你总不能要你奶奶一把年纪了去人家做佣人吧!”
曼璐笑了一下,“有什么不行吗?别人家的奶奶可以做佣人,我顾曼璐的奶奶不可以?为什么?是因为顾曼璐的奶奶比较高贵吗?”
顾母没想到原本看着懂事的大女儿突然变得这么锋利,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刀子一般割上了她的心。
“曼璐,奶奶身体不好啊!”顾母继续道。
“那不是还有妈你吗?奶奶身体不好,那就做点简单的活计,只要肯动手,总归是饿不死的不是吗?”曼璐站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顾母觉得这个女儿让自己有些陌生。
曼璐还在上学,再过一年她才中学毕业,而原本的轨迹中,曼璐出卖身体供妹妹和弟弟上了大学。
妹妹和弟弟都有了体面工作之后,对于这个舞女姐姐自然是看不上了。
更别说,因为曼璐是舞女,曼桢跟世钧的婚事被沈父激烈反对……
因为沈父曾经还是曼璐的客人。
不过现在嘛,没有舞女姐姐了,弟弟妹妹们就祈祷天上能掉钱让他们继续读大学吧~
顾母还想在说些什么,曼璐直接回了房间,任凭顾母在外面如何哭诉也不再开门。
第二天一早,曼璐收拾了一点东西搬出了这个家。
不过走之前,曼璐给顾母吃了点东西。
曼璐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她要先把毕业证拿到。
顾母原以为今天还可以继续磨一磨曼璐的,结果打开房门,曼璐居然不见了。
顾母喊醒了曼桢,“曼桢,你姐姐呢?”
曼桢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不知道啊……妈,我好困,我要再睡一会。”
顾母找了家附近曼璐可能会去的地方,只是没有找到曼璐,最后在顾奶奶的骂骂咧咧声中,顾母回去做了早饭。
家里还有一些存款,但是看着钱在一天天变少,顾母和顾奶奶还是忍不住担忧的。
顾母还去曼璐的学校找了,只是曼璐躲起来了。
顾母是个要脸的人,所以没有闹腾,只在学校外面等了一会儿顾母就回去了。
毕竟家里还有三个儿子,顾母不放心。
晚上,顾奶奶对顾母道:“让曼桢别读书了,在家照顾弟弟,这样你也能出去找个活。”
顾母点点头,丈夫在的时候她就只需要做做家务,现在丈夫不在了,她也要出去养家了。
顾母跟曼桢说了让她别读书的事情,曼桢的眼睛立刻蓄满了泪水,“为什么啊?妈妈,爸爸在的时候就说了要让我和姐姐一起读书,到时候去工厂里工作的!”
顾母之前被曼璐怼了,现在又被曼桢反驳,她心里也是有气的,于是她厉声道:“你爸爸已经不在了,所以这些都不作数了!家里的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子读了几年书认识几个字就可以了,你以后也是要靠你弟弟的,把你弟弟们照顾好,他们以后会念着你这个姐姐的!”
曼桢还想再说什么,被顾母打了一巴掌,曼桢气呼呼跑进了屋里,将门关的震天响。
顾奶奶立刻就出来骂骂咧咧,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曼桢读书把心读野了,跟曼璐一个德行!
第二天,曼桢去了曼璐的学校。
“姐姐,妈妈和奶奶不让我上学了,让我在家照顾伟民和杰民,你……能不能帮帮我。”曼桢昨天都没怎么睡,她在想自己能怎么办。
想到最后只想到了曼璐,姐姐曼璐对自己还是很好的,虽然不知道曼璐为什么会离开家,但是曼桢觉得自己来找姐姐肯定是对的。
曼璐看着曼桢,虽说曼桢从未说过嫌弃自己这个姐姐是舞女,但是在自己的弟弟怒骂自己的钱肮脏的时候她也没有阻止。
上一世,她被曼璐送给了祝鸿才那个畜牲,这次,就当个路人吧。
“曼桢,我也是个学生,我能怎么帮你?妈妈和奶奶心里只有弟弟,曼桢你啊,也应该为弟弟们多想想对不对。”曼璐皱着眉看着曼桢。
曼桢看着曼璐的样子,最后离开了学校,只是她脑海里却回荡着曼璐的那句话,为弟弟们多想想?
顾母找了个帮人洗衣服的活计,闲暇时间还去捡垃圾。
才洗了一个月不到,顾母的手都要泡烂了。
幸好家里还有曼桢帮着做饭,不然顾母还要更累。
曼桢晚上看着弟弟强民正在学习的样子,她心里满是怒火,这应该是她的生活,而不是现在站在板凳上坐着一大家子的饭!
顾奶奶在家看着曼桢干活,也发觉了曼桢变冷的眼神,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她现在也就十三岁,还是个小孩子,能使出什么幺蛾子呢?
就是顾母赚的钱实在太少了,她都已经许久没有吃过肉了。
这人老了,没多少的活头了,就想要吃些好吃的。
但是家里有三个男孙,这有了好吃的当然得紧着孙子们来,就连曼桢也喝不上一口肉汤。
这天,顾奶奶看着顾母,“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干活么,怎么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顾母这些日子忙得不行,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的,她迷茫的看向顾奶奶,最后顾奶奶也没有说什么。
顾母晚上照镜子的时候,看着自己年轻了不少的脸,就连皮肤都变得比以前更加光滑有弹性了,而且前段时间她腰酸背痛,现在居然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就好像自己突然返老还童了一样。
这么突然的变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天,顾母洗完衣服回来的时候,从街角窜出一个男人,就要拖着顾母进小巷子,顾母死命挣扎,最后把男人的手都给咬破了才脱离了险境。
顾母回到家的时候鬓发凌乱。
顾奶奶看见了顾母这样,她冷哼一声,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顾母。
顾母想要解释的,但是她最后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衣服也越来越难洗了,顾母对顾奶奶道:“妈,我把曼桢带出去帮几天忙,这几天你就自己在家看着伟民和杰民行么?”
顾奶奶冷哼了一声,“我这个老婆子也没几天活头了,现在也就只能帮着你看一看孩子了,到底是老顾家的孩子,那我肯定是会帮你看的。”
顾母第二天就带着曼桢一起出门去洗衣服了。
冬天的水冰冷刺骨,衣服也变多了很多,但还是要洗的仔细,不然就是要扣钱的。
曼桢小小的手泡了半天的冰水,早就冻的没了知觉。
她哭着喊着要回家,最后被顾母的巴掌打得安静了下来。
只是中午吃完饭之后,曼桢不见了。
顾母还要继续洗衣服,她心里都快气死了,这死丫头,竟然不帮自己这个妈!
管事的早就盯上了顾母,顾母身上有一种又成熟又青涩的味道,只是顾母不愿意妥协,所以管事的这几天给顾母的衣服是又多又难洗。
这天,顾母终于妥协了,她撑不下去了。
曼璐从小系统的监视器里看见顾母的样子的时候,也在算着时间。
曼桢跑出去之后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回家?回了家还是继续做小丫鬟,可不回家,她又能去哪里?
最后,曼桢又来了曼璐的学校,上次是曼璐想见她,所以曼桢才可以找到曼璐,这次,曼璐才不管她。
曼桢垂头丧气的回了家,回到家的时候,一家子正坐在餐桌上吃着饭。
曼桢闻到了肉香味。她的口中立刻分泌出了口水,只是等她端着碗来到饭桌上的时候,那小半碗的肉早就被三个弟弟吃完了。
顾奶奶和顾母用肉汁泡了饭。
顾母看着曼桢,心里怨恨着她,要不是因为她跑了,自己也不会……
顾母穿的整齐的衣服下面都是今天这一碗肉的印记。
曼桢也知道了自己要是不听话,家里的好吃的是轮不到自己的了,于是她低头了。
顾母冷哼一声,第二天继续带着曼桢去洗衣裳。
因为得了管事的关照,顾母这次的衣裳好洗多了。
下午的时候,顾母消失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脸蛋红扑扑的。
晚上的时候,顾母又买了一块肉回来,曼桢得了一碗肉汁泡饭。
顾奶奶不是看不出顾母的变化,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
原本应该是曼璐养活自己这一大家子的,现在只是变成了她妈妈而已……
顾母觉得最近的身体似乎又变差了,管事的也觉得顾母变丑了,自己之前是被蒙了眼才会看上这个老女人吧……
顾母的活又变多了,她的身体也支撑不住了,她病了。
在洗衣服的时候掉进了大池子里,幸好那个时候周围都是人,不然顾母可能就要淹死了。
顾母被送回来的时候顾奶奶吓了一大跳。
晚上的时候,顾母终于醒了过来,她苍老了很多,就好像她之前的年轻都是假的一般,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顾母不能出去工作了,还在家里不停的咳咳咳,顾奶奶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得了肺痨了,所以不允许三个孙子去看顾母。
其实顾奶奶不说,强民、伟民、杰民也不会去看顾母的,因为他们也害怕被顾母染上病。
于是照顾顾母的任务交给了曼桢。
看着顾母越来越白的头发,以及脸上越来越多的皱纹,曼桢都有些害怕了,因为现在的顾母看起来比顾奶奶还要老。
“曼桢,妈不行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你的三个弟弟,这样,你以后才能有依靠,知道吗?”顾母拉着曼桢的手,殷勤嘱咐道。
曼桢很想把自己的手从顾母的手里抽出来,但是顾母的力气很大,她抽不动。
“曼璐,曼桢,妈想见曼璐,你去把曼璐喊回来吧!”顾母伸出手,最后,手落了下来。
顾母死了。
没了顾母在外面赚钱,顾奶奶的身体似乎突然好了,她找了个帮佣的活计。
曼桢想告诉曼璐妈死了,不过那个时候的曼璐已经毕业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曼璐去解决祝鸿才了,祝鸿才一个晚上刚从百乐门出来,在一个小巷子里准备撒尿,然后就被曼璐套了麻袋,曼璐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接把他踢成了残废。
祝鸿才最后托人把他送回乡下,他乡下还有个老婆,可以照顾他。
不过因为他残了,在路上遇到了强盗,直接把他杀了,强盗抢了他身上的一点钱,然后把他的尸体扔到了山里。
顾奶奶做了一年的帮佣,被主家苛责了一年,看着已经十六岁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曼桢。
顾奶奶对曼桢苦口婆心,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等她把弟弟供出来,到时候三个弟弟养着你一个姐姐,这日子多好啊……
曼桢低着头,这些日子,家里的冷待让她知道,自己谁都靠不了,自己只能靠自己。
顾奶奶倒是没让曼桢去做舞女,而是给她介绍了一户人家给人家做姨太太,要是生个儿子出来,那人家可是会把她给供起来的!
曼桢跑了,她才不要去做姨太太,这些年,曼桢早早就出去打工了,她攒了一些钱,曼桢没了踪影。
顾奶奶一个人要拉扯三个孙子,她的年纪到底是大了,最后只能把目光看向大孙子强民。
强民不读书了,去给人拉黄包车、去码头扛大包给伟民读书。
这天,强民像往常一样拉客,结果就觉得这个穿着绿色旗袍的女人很是眼熟。
女人正是曼璐,曼璐也没想到居然会坐到顾强民拉的黄包车。
顾强民以前可是在银行里工作的,现在居然来拉黄包车了。
曼璐飞快的看了一下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顾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顾母死了之后,顾奶奶也能出去干活了,后来顾奶奶看着顾曼桢长大了,就想要把顾曼桢给卖了,顾曼桢这些年被剥削,早就叛逆了,于是她跑了。
顾强民看着光鲜亮丽的曼璐,最后还是没忍得住问出了声,“你是曼璐大姐吗?”
曼璐笑了一下,没回答他的话。
回到家后,顾强民把这件事给顾奶奶说了,顾奶奶浑浊的双眼立刻迸发出了光芒,于是让顾强民带她去找曼璐。
只是等到顾强民他们找过来的时候,曼璐早就离开这儿了。
顾奶奶还想闹事,结果被强硬地赶了出去。
顾奶奶被推倒在地,再也没能起得来。
顾强民辛苦了十年,终于把两个弟都养大了,他落下了一身的病,可最后,两个弟弟没一个愿意收留他的。
而那时,战争爆发了。
曼璐将自己的一生投入了战争,后来还遇到了曼桢,那时候的曼桢是一个战地护士,不过两个人并没有相认。
战争结束之后,曼璐找了找那三个弟弟,都死了。
第52章 甄嬛传绘春 滴血验亲时
(这篇有点恶心,不建议吃饭的时候看……)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瓜尔佳文鸳的声音里满是自信。
绘春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这个很是曼妙的女声如此说着。
绘春看了一下现场,好多的美人,做皇帝真好。
随后皇后便问瓜尔佳文鸳奸夫是谁。
瓜尔佳文鸳自信地说出了那个答案,“太医温实初!”
甄嬛听见这个答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
只见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战,然后皇上来了。
皇上一来,皇后宜修就给他让了位置,绘春也挪了个位置继续站着。
最后,在皇后战队和熹贵妃战队再一次的唇枪舌战之后,皇上终于决定滴血验亲。
皇后看了一眼绘春,绘春便下去准备清水了。
有绘春在,温实初的血自然与六阿哥的血融在了一起。
皇上震怒,掐着甄嬛的脸质问于她。
甄嬛被皇上推到那滴血验亲的碗那儿,甄嬛质疑水有问题,于是拉过苏培盛的手给他刺了一滴血滴进去,结果自然也是相融了。
甄嬛大声喊着:“皇上,这水有问题啊!”
崔槿汐见状也刺了一滴血进去,依旧相融了。
崔槿汐立刻跪地大声道:“皇上,这水有问题!任何人的水滴进去都能相融,我们娘娘是冤枉的啊!”
皇上看着苏培盛和崔槿汐的血滴进去依旧相融,他“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温实初膝行上前,他沾了一点那水进嘴里,细细品尝了一番。
然后,温实初刚说出:“皇上……”下一秒他就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温实初伸出手,眼睛看向甄嬛。只是他的手最后还是垂了下去,眼睛却未曾闭上,竟是死不瞑目。
敬妃看着温实初吐血的样子,她慌忙出声,“这……这这看起来像是中毒所致。”
苏培盛闻言赶忙把皇上护在身后,随后大喊,“有刺客,御前侍卫,护驾!护驾!”
一群侍卫立刻走了进来护在了皇上的身前。
皇上是看着温实初倒下去的,他也看向甄嬛。
皇上怒道:“查!喊太医来给朕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在朕面前行刺!”
甄嬛也睁大了眼睛,她往后退了一步,温实初怎么突然死了!
那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
很快,便有太医来了,他验了验温实初的尸身后跪在皇上身前。
“温太医是中毒了,还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这毒死的没什么痛楚,不知温太医死前可吃了什么东西?”太医道。
众人的目光顿时就落在了那一碗水上。
于是,太医将银针放进了那碗水里,银针果然变黑了。
太医道:“皇上,就是这水里有毒啊!”
皇上看向皇后,“朕记得,这水是你亲自准备的?”
皇后早就想好了说法,她立刻道,“臣妾准备的水绝对没有问题!更何况,刚刚这水还被熹贵妃、温实初动过,那苏培盛和崔槿汐的血也在里面!”
皇上又看向太医,“验,给他们全都验一遍,看看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最后,太医在甄嬛的指甲里检测到了有毒粉末。
甄嬛震惊,甄嬛跪地,甄嬛叫冤,“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怎么会在水里下毒!”
皇上很是失望,他看着甄嬛。
皇后很适时的给皇上上眼药,“皇上,熹贵妃在水里下毒,又说这水有问题,在场的只有温实初一个太医,他必定会查验这水,熹贵妃为了撇清奸夫,于是就设计毒杀温实初,熹贵妃好歹毒的心啊!”
皇上很伤心,他那么相信甄嬛,甄嬛怎么能这么骗他!
甄嬛却还在辩解,“皇上,臣妾真的与温实初没有关系,臣妾也不知道这水为什么就有毒了,臣妾真的不知道啊,皇上!”
苏培盛见状,赶忙又去端了一杯水来。
“皇上,奴才重新端了一杯水,这水绝对没有问题。”
甄嬛跪在地上,现在温实初已经死了,滴血验亲只能用皇上来验了,可是……
任凭甄嬛再怎么女诸葛也阻挡不了这个局了。
于是,皇上与六阿哥滴血验亲了,血并没有相融。
“啊啊啊啊!贱人,你果然骗朕!”皇上生气的给了甄嬛一巴掌。
皇后见状终于站了起来,刚刚给甄嬛说话的那些人,皇后的目光一一扫过。
最后,皇后看向甄嬛,厉声道:“大胆甄嬛,果然与人私通!来人给我剥去她的贵妃服制,打入冷宫,那两个孽种也一起扔进去!甄嬛身边伺候的亲近之人,通通杖毙!”
甄嬛瘫坐在地,她输了……
皇上没有出声阻拦,苏培盛是真的没想到,这熹贵妃的孩子居然不是皇上的,那自己……
苏培盛也跪了下来,自己也没了。
看着甄嬛一行人全都被拖了下去的样子,皇后笑了一下,随后想着皇上还在,又敛下了笑容。
皇上看着剩下的一群人,“敬妃、端妃、欣贵人、宁贵人幽禁在各自的宫殿。”
而这时,绘春就看见一大肚美人款步而来。
沈眉庄来了,可一来就看见甄嬛被押了下去,温实初更是死在了那里,于是沈眉庄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绘春急忙大喊,“惠嫔娘娘晕倒啦!”
惠嫔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皇上赶忙让人给惠嫔接生,来的是温实初的徒弟卫临。
卫临摸上沈眉庄的脉,然后配了一剂致命催产药,惠嫔产子血崩,那孩子也没有生的下来。
回到太医院的卫临赶忙收拾了一些东西跑路了。
绘春则去给皇后报告了这个消息。
皇上听闻惠嫔产子血崩后没说什么,只让内务府按照规矩办葬礼。
安陵容听到惠嫔产子血崩的消息,她喝了一口酒,又举起酒杯,将酒倒在地上,“惠嫔姐姐,算你枉死,这杯我敬你了。”
夜间,皇后看着眼前的绘春,“绘春啊,今日那水是你准备的吧。”
皇后可是看着绘春准备水的,绘春抬头,“是我准备的,我准备的不好吗?”
皇后笑了,看向一旁的剪秋,“好,很好,你的水很好,这碟子点心就赏给你了。”
绘春看了那碟子毒点心,面不改色的将它全部吃了下去。
皇后看着绘春吃完了那一碟子点心竟然还安然无恙,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没事?”皇后准备的那一碟子点心可是加了足量的鹤顶红的,绘春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的!
然后皇后就见绘春又把那一碟子点心吐了出来,接着在皇后惊讶的目光中又全部喂给了皇后。
皇后挣扎了一会儿,便口吐鲜血死了。
剪秋看着绘春的样子,她想要出去喊人,然后皇后吃剩下的点心又被绘春喂给了剪秋。
绘春站了起来,然后又从皇后和剪秋的胃中将那点心渣抠了出来,加了点去年的露珠水,“精心”制作成一道汤放在了食盒里,然后拎着食盒去养心殿了。
苏培盛被皇上贬去慎刑司了,身边的太监换成了高无庸。
绘春看着眼前的高无庸,对高无庸道:“皇后娘娘让我来给皇上送皇上最爱的老鸭汤。”
高无庸眼睛微闪,然后便带着绘春走了进来,皇上被甄嬛欺骗,后来又失去了惠嫔和孩子,心里正是伤心的时候,看见绘春来了,其实皇上现在不想见到皇后。
对于宫里的妃嫔皇上现在是一个都不想见到,因为她们都是见证自己戴绿帽子的见证人。
还有慎贝勒,慎贝勒出宫的时候被一只发狂的马给踩成重伤了,太医说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甄远道一家刚从宁古塔回来,又被皇上再次流放宁古塔了,不过甄玉娆被皇上留了下来,现在就养在养心殿后面的围房里。
皇上是不打算给她名分的,就当个玩意养着。
甘露寺的姑子还有那几个宫女丫鬟全都被血滴子处理掉了。
至于祺贵人,皇上让她生病了。
绘春送上老鸭汤,试毒太监看着那一碗如同呕吐物一般的东西,他们微微皱眉,皇上最爱的老鸭汤长这样吗?
试毒太监喝了一口,然后就死了。
皇上看见这个,顿时就想到了温实初的死,他指着绘春道:“给朕拿下她!居然敢下毒。”
绘春却一把夺过那碗自己精心制作的料理,然后掐着皇上的下巴给他灌了下去。
“让你老老实实吃不吃,非得要我请你喝是吧!”绘春灌完一碗之后,只见皇上吐了好几口血然后就死了。
死前他睁着自己大大的眼睛,似乎在问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
养心殿里的侍卫想要来拿下绘春,然后全都被绘春给打趴下了。
绘春把皇上的胃打开,然后把那已经成为不知名液体的液体给拿了出来,随后又拎着食盒往冷宫而去。
甄嬛身边伺候的人槿汐、浣碧、小允子全都被杖毙了,甄嬛一个人抱着两个孩子窝在冷宫里的一个屋子里。
冷宫里有很多疯女人,甄嬛带着孩子刚来的时候孩子还差点被那些人抢走,甄嬛现在是一分一秒都不敢把孩子放开了。
她的外袍被扒了,现在只穿着一身里衣,她抱着两个孩子瑟瑟发抖,眼泪无声落下,心里还在祈求允礼能不能来救一救她。
然后就看见绘春拎着一个食盒款步而来。
冷宫放过饭,但是甄嬛有两个孩子,她根本就抢不过那些疯女人,所以她到现在还饿着。
孩子也饿得哇哇直哭,现在哭累了才不哭了。
但是绘春到底是皇后身边的人,甄嬛可不觉得皇后会好心让绘春来给自己送吃的。
绘春才不管她,只把那不明液体灌进了甄嬛的口中。
“为什么!”甄嬛捂着脖子,看着绘春,她不明白,皇后为什么要赶尽杀绝,自己都已经进了冷宫了。
绘春看着甄嬛慢慢没了气息,然后又从她的胃里把那液体再次拿了出来。
随后,绘春拎着那食盒出宫了。
她来到了果郡王府,果郡王得知甄嬛被打入冷宫正准备找人去照顾一下,结果就被绘春掐着下巴,把从甄嬛胃里拿出来的液体喂进了果郡王的口中,果郡王也死了。
看着他们死去的时间越来越慢,绘春就知道,这毒性大概率是不行了。
不过绘春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还是打开了果郡王的胃。
此时,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碗浑浊的绿豆汤。
第二天,群臣得到消息,皇上被人杀死了!皇后也死了!
最后,群臣推举三阿哥上了位,因为三阿哥足够愚蠢,这样他们也好把控政权。
四阿哥很不甘心,于是,他劝谏成为新帝的三阿哥把先帝的八阿哥给放出来。
弘时听了弘历的话,不过八阿哥出来之后也没有人支持他登上皇位。
毕竟,弘时年轻,他的后宫可以塞进去自己家的女儿、孙女。至于八阿哥,八阿哥那病怏怏的样子,还是算了。
弘时坐上了皇位,他可是记得自己额娘的死是皇后一手造成的,于是弘时抹除了皇后乌拉那拉氏宜修的一切记录。
至此,他皇阿玛的皇后便只有一位乌拉那拉氏柔则。
他还给自己的额娘追封了皇后,因为额娘最爱粉色,所以弘时给额娘的棺椁是一个粉色的棺椁,还将它放在了皇上棺椁的右侧,相信额娘会很满意的。
那个时候的绘春正拎着一个食盒,到处找人品尝她篮子里的美食。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绘春回到了紫禁城。
她在外面晃悠够了,于是回来御膳房继续吃蟹粉酥了。
弘时实在没有什么治国的才能,而且他还被朝臣把控。最后,弘时直接摆烂了,他沉迷后宫与他的妃子们醉生梦死。
反正他们只需要一个傀儡。
前朝满是奸佞,忠臣完全没了前路,被各种打压。
最后大家对这个腐朽的王朝充满了失望,最终加入了那个反清复明的组织。
大清又一次覆灭,弘时这个亡国之君也算是被后人记得了。
新的王朝建立,海禁、老鼠辫、那丑陋的衣服全部消失了,历史的车轮再次往前跨了一大步。
第53章 武林外史 白飞飞
白飞飞的一生都是骗局。
白静为了报仇骗她是快活王和自己的女儿,让她的一生都活在仇恨里。
还动不动就用鞭子打她,抽的她遍体鳞伤……
而沈浪明明在跟白飞飞谈恋爱,却成了朱七七的保镖,朱七七出事他第一个去救。
最后白飞飞为了沈浪挡箭而死,沈浪在墓碑上给了白飞飞一个妻子的名分,却在自己的坟前跟朱七七打情骂俏……
*
白飞飞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就是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女人。
“飞飞,你要知道,你这次去是要做什么的!”女人正是白飞飞的娘,白静。
也是快活王曾经的妻子,而白飞飞此次去就只有一个目的,便是杀死快活王。
也不知道白静哪里来的自信,白静自己和王云梦联手都打不过快活王,却指望白飞飞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打得过这世间第一高手快活王。
最后沈浪、熊猫儿、白飞飞联手都打不死快活王。
是快活王自己却突然想开了,他放弃了抵抗甘愿死在儿女的手中。
最后因为朱七七要有一个富可敌国的爹和另一个武功高强的爹,所以沈浪和熊猫儿放下了杀父之仇,说什么捅了快活王一剑就恩怨两消了……
白飞飞看着还在絮絮叨叨的白静,白静真是一个可恶的女人,见自己根骨是个练武功的好苗子,就把自己从自己爹娘的手中抢走,害得自己家破人亡,而自己还得要为她的仇恨付出一切!
白飞飞直接拿过放在一旁的鞭子,对着白静就这么抽了上去。
“啊!飞飞,你在干什么!”白静被白飞飞猛地抽了一鞭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秒,白飞飞的鞭子再次抽了过来。
以前,白飞飞练不好武功、做的事情不如白静的意,白静就是这么抽她的,白飞飞后背的伤疤可是一道叠一道。
现在,白飞飞只是把白静对她所做的一切都还回去罢了。
“做什么?我在训练你啊!你自己的仇恨你就不能自己去报吗?非得要我继承你的仇恨。
那快活王是武林第一高手,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能打过他的,你自己都打不过他,作为你徒弟的我就能打得过他了?”白飞飞一边抽白静鞭子一边好心给白静做解释。
白静很想要把白飞飞的鞭子夺下来,但是白飞飞的鞭子都抽出残影来了,所以白静对此无能为力。
白静就这样在白飞飞的鞭子下面被抽成了一个旋转陀螺。
“飞飞,你是我的女儿,快活王害我们母女至此,你就应该要杀了他!”白静到底是习武之人,现在还有力气跟白飞飞继续说话。
白飞飞冷笑一声,“哦?可是,我怎么听说,当年快活王亲手打掉了你的孩子,还将你烧成了这样,白静啊,白静,你还真是一个让人恶心的女人!
你把我从我父母身边偷走,让他们为了找我英年早逝,我好好的一个家就被你给破坏掉了,你还要我给你报仇,你的脸怎么这么大的!”
最后这句话,白飞飞的声音越发冷峻。
然后这最后一下,直接把白静抽的瘫倒在地。
白静倒在地上,她猛地吐出一口血,然后她看向白飞飞,“你……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件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
白飞飞被白静偷回来的时候还是个襁褓婴儿,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事的!
白飞飞并不多做解释,她一把打晕了白静,看着白静这张脸,这个世界怎么就没有整容大师的……
白飞飞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给白静做了个整容手术,顺便把白静的武功给废掉了,“既然你这么想要报仇,那我就成全你,把你送进快活城。”
做完这一切之后,白飞飞扛着白静,把她送去了快活城的厨房。
快活王还是派了人去朱家迎娶他的白月光李媚娘。
只可惜李媚娘已经死了十八年,快活王娶不到李媚娘了。
娶不到活人,快活王要李媚娘的尸体,结果打开李媚娘的坟墓之后,里面却是一坛骨灰。
而快活王的手下则发现这骨灰并不是李媚娘的,而是一只小黑猫的。
这让快活王很是气愤,快活王直接毁了李媚娘的墓碑。
快活王要求仁义山庄交出李媚娘的尸体,不然他就要灭了仁义山庄满门。
为了破局,朱富贵决定自杀假死。
朱富贵的女儿得知朱富贵自杀的匕首和毒酒是沈浪准备的,就将沈浪当做了自己的杀父仇人。
白飞飞来的时候,正好是朱七七准备下毒毒死沈浪给自己爹报仇的时候。
原本,朱七七是让小泥巴去买砒霜的,但是小泥巴不敢害人,于是买了一包泻药。
白飞飞直接把泻药换成了砒霜,不用谢她,她很乐于助人的。
于是,一桌人每人都喝了一碗砒霜粥。
不过朱七七还是在桌上大声说了出来,所以大家刚喝下去一点就吐了出来,众人急忙运功逼毒。
见这边乱糟糟的,白飞飞又去了快活城。
白静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很是陌生的地方,她准备离开这儿,却发现自己没有一点武功了。
气急败坏的白静被一旁的管事一把拉过,然后让她去烧火。
白静也从众人的交谈之中得知了这儿居然是快活城。
于是原本想要离开的白静留了下来,甚至于开始想要去快活王的面前。
白静已经发现自己的脸变了一个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这么一张脸正好可以接近快活王。
于是,在一次给快活王送餐的时候,白静被快活王给注意到了……
因为白静现在的脸就是十八年前的李媚娘的。
快活王看着白静这张脸,满含深情的喊出了:“媚娘~媚娘你终于回来了!”
白静被快活王拉在怀里,说着无数的甜言蜜语。
白静快要恶心吐了,当初自己被快活王欺骗,他联合王云梦害死自己的孩子还要烧死自己,自己侥幸逃脱后的每一天都是为了复仇。
可现在,快活王居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替身!
白静伸出手,她想要杀死快活王,但是白静没有武功了,就连力气也变成了一个普通女子的力气,跟快活王记忆里的李媚娘差不多。
快活王抓住白静伸出来的手,“媚娘,我们明天就成亲好不好,你要的宝贝我都找到了!”
快活王就要带白静去看自己花费十八年找到的宝贝。
白静听得是气血翻涌,这个贱男人,然后“噗”的一声,白静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那血直接吐到了快活王的脸上。
快活王看见“媚娘”吐血,那心里满是心疼,急忙让人喊大夫来。
白飞飞正在收纳朱富贵的钱财与产业。
那边等着快活王上门的众人一直没等到快活王上门,武林中人却得到了快活王要娶妻的消息。
白静得到了快活王悉心的照顾,但是她只觉得厌恶无比,只因为她对快活王只有满满的恨,而现在快活王居然因为这一张脸对自己百般讨好。
白静准备毁掉自己的这张脸。
白飞飞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看着白静的动作,白飞飞出声嘲讽,“还没杀死快活王啊,这都多久了啊……还是说,你对快活王余情未了啊……”
白静看着白飞飞,顿时就想明白了。
“是你!是你把我送到这儿的,是你把我的脸变成这样的!”白静生气怒吼道。
白飞飞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吃食,这快活王还是很懂享受的,白飞飞几乎是一盘子一口。
白飞飞摇摇头,“给了你机会你都不中用,你都跟快活王独处多少个日日夜夜了,结果一个夜都没能把人给杀了?”
白静一听到这话,顿时就怒气上头,脸上更是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白飞飞看着白静的脸笑了,这张脸可是有时间的,希望白静能在时效内杀死快活王吧……
不过,要是白静真的死在快活王的手里,那她是不是还很开心?
白飞飞想了想,决定到时候见机行事。
时间很巧,白静与快活王成婚这日正是白静的“媚娘”脸到期的时候。
于是,晚上的时候,快活王掀开盖头就看着自己的“媚娘”居然变成了一个毁了容的老女人的脸。
快活王顿时就把白静扇倒在地,他怒吼道:“你是谁!我的媚娘呢!你把我的媚娘弄到哪里去了!”
白静摸上了自己的脸,摸到了自己以前的伤疤。
可快活王居然不认识自己了?
白静不相信,她瞪着眼睛看着快活王,自己可是他的妻子,他居然不记得自己了?
自己不去除脸上这疤就是为了记住自己的仇恨,结果快活王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了?
白静怒气上头,于是她直接拿过刚刚用来剪头发的剪刀对着快活王就要刺过来。
若是白静之前用媚娘脸说不定还能伤了快活王,现在这张脸,快活王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看,他直接一掌拍飞了白静。
随后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向白静,“把她带出去处理掉!”
快活王生气地踏出喜房,决定再去仁义山庄。
白静看着快活王走出去的背影,她吐了一大口血,晕死了过去。
再来仁义山庄的快活王看见了朱七七,这张脸也是媚娘脸,而且也是十八年前的媚娘。
于是,朱七七被快活王劫走了。
熊猫儿的师妹百灵根据蛛丝马迹推测出是快活王绑走了朱七七。
众人集结在一起,准备去营救朱七七。
白飞飞从死人堆里找到了白静,给她喂下了一颗药,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她还要看白静报不了仇的样子呢。
白静睁开眼睛又看见了白飞飞的脸,她现在真想飞上去抓花白飞飞的这张脸!
“为什么要……救我!”白静喘着粗气道。
白飞飞摆摆手,“你死了那不就一了百了了,活着,才能受罪啊,白静。”
白静一开始没明白白飞飞的意思,后来白飞飞走了,而白静还在那个死人堆里。
白静最后是自己爬出来的,她没了武功,还是一个毁了容的老女人,走在路上都是被人驱赶的份,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太像一个乞丐了。
白静瘫倒在地上,她低声笑了起来,白飞飞!好你个白飞飞!
快活王发现了朱七七其实是自己和李媚娘的女儿,快活王很开心,因为这是不是就代表了李媚娘是喜欢自己的,不然,她怎么会生下自己的孩子呢?
于是快活王又向武林中人发帖,他快活城的少主他要介绍给全武林的人认识!
沈浪和熊猫儿还在来营救朱七七的路上,结果就得知了朱七七居然是快活王的女儿。
朱富贵终于从假死之中又活了过来,不过他的钱财产业全都没了……
沈浪和熊猫儿内心很纠结,因为沈浪的灭门仇人是快活王,而熊猫儿也得知了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是快活王干的……
王怜花三番两次刺杀快活王,因为快活王也知道了他是他的儿子,最后,快活王废去了王怜花的武功。
于是没了武功的王怜花直接给水下毒,还说是快活王下的毒,让周围的百姓全都恨上了快活王。
这次,沈浪和熊猫儿依旧来围殴快活王。
朱七七出来阻拦,快活王看着朱七七,为了这个女儿,他愿意放下仇恨,于是他停止了进攻,任由沈浪和熊猫儿的剑刺入胸口。
沈浪和熊猫儿都没有打算杀快活王的意图,不过白飞飞怎么能让快活王活着呢?
于是沈浪和熊猫儿把快活王捅了个对穿。
朱七七刚跟快活王相认,正是感情好的时候,看着自己的“二爹”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朱七七大步跑了上去抱着快活王的尸体哭得好不伤心……
对着杀死自己二爹的沈浪和熊猫儿更是大骂出口。
沈浪和熊猫儿也很无辜,他们说好了的只刺一刀的,他们也没有想到怎么就把快活王给杀死了……
快活王一死,快活王的手下就开始争权,白飞飞就是这个时候出来的,她以自己的拳头拿下了快活城的新主人的位置。
然后把前任快活王的心腹全都处理了。
朱七七、沈浪、熊猫儿都被白飞飞赶出了快活城,白飞飞还废掉了沈浪的武功。
沈浪看见白飞飞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惊艳。
在武侠世界做个普通人,而且按着朱七七那个闯祸的性子,相信他们以后的生活肯定会非常有意思。
等到白静一路乞讨到快活城的时候,就得知了快活王已经死了的消息……
白静“噗”地吐出了一口血出来。
然后坐在外面哈哈大笑了起来。
惹得路过的众人以为她是个疯子,一个都不敢靠近她。
白静想回幽冥宫,不过等她回到幽冥宫的时候,幽冥宫里满是蜘蛛网,一个人都没有了。
白静总觉得自己该死了,但是她这个破身体就是一直不死。
白静就这么苟延残喘着。
沈浪和朱七七历经朱七七刺了沈浪好几刀之后,两个人再次在一起了。
不过现在的沈浪没了武功,受的伤可是修养了大半年才好全了,只是好了之后也干不了重活,最后只能靠着朱七七在外养家糊口了。
原本朱七七以为朱富贵还有钱的,结果朱富贵说自己的产业在自己假死的时候不知道被谁给吞了。
所以现在的朱七七和朱富贵还有沈浪三个人只能给人打零工赚钱。
每天都不怎么吃得饱。
某一天,白静在街上看见了朱七七,看着朱七七的那张脸,白静想也不想就冲上去划花了朱七七的那张脸。
“就是你这张脸让柴玉关记了那么久,贱人!你这个贱人!”白静一边怒吼一边抓着朱七七的脸。
最后是被沈浪救下来的。
幸好白静没什么力气,朱七七的脸上就是破了点皮,不过沈浪他们可能不知道细菌感染吧。
白静的手上都是细菌,所以朱七七的脸反复发炎,最后留下了一道疤。
朱七七失去财富之后才知道容貌对于自己的重要性,现在毁了容,她很伤心。
朱富贵不忍女儿这么伤心,于是就想要求一求以前的朋友,但是以前的朋友都是酒肉朋友,直接将朱富贵赶了出来。
不过也有人给了朱富贵一包银子,然后在出来的时候,朱富贵被两个小贼给盯上了,然后朱富贵被杀了,那两个小贼把他的银子抢了。
看见朱富贵的尸体,朱七七哭的很伤心,朱富贵到底养了她十八年,虽然不是亲爹,但胜似亲爹。
但是人死都死了,活人的生活还要继续。
沈浪和朱七七决定找个地方隐居,最后他们找了一个深山,过起了男耕女织的日子。
但从没有做过的事情,开头都是很难的。
朱七七和沈浪过上了每天睁开眼睛要为柴米油盐烦恼的日子。
看着自己日渐苍老的容颜和粗糙的双手,朱七七有时候也在想自己十八岁前的日子是不是一场梦。
沈浪晚上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朱七七,也会在想白飞飞那样飒爽美丽的女子,想着自己的武功还在的话,也可以与她浪迹江湖。
第54章 年答应
“淳贵人溺水是你做的吧,在温宜公主的食物里下木薯粉也是你做的,指使余氏在我药中下毒,推眉庄入水,冤枉眉庄假孕争宠,这桩桩件件都是你做的吧!”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宫妃打扮的秀丽女子在自己面前说着话,脸上表情无一不是愤恨。
她身后只跟着一个小太监,看这个破烂的宫殿,一看记忆,原来自己是年世兰,此时被打入冷宫了。
还被皇后赐死了,匕首白绫毒酒三选一。
年世兰微微皱眉,这不是自己之前送给别人的东西吗?居然有人敢给自己送礼。
甄嬛看着眼前的年世兰,年世兰竟然一句话都不争辩,那自己接下来的话要如何说出口。
外头,苏培盛拿着匕首、白绫、毒酒的托盘走了进来。
“奉皇后娘娘懿旨,请小主自选一样。”苏培盛看着那匕首、白绫和毒酒对着年世兰道。
年世兰冷哼一声,“皇后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我赴死,去跟皇上说,我要他的圣旨,他既然都已经送了我年氏一族上路,又何必怕多我一个年世兰!”
苏培盛冷着脸道:“皇上说了,任何有关小主的事都不想听见。”
年世兰并不说话,甄嬛倒是说话了,“苏公公,让我再与年答应再告别几句。”
苏培盛看向甄嬛,应了声是,让人放下东西,然后走了出去。
甄嬛语气里有着讽刺,“真是对不住,称呼惯了您娘娘,骤然要叫您答应,还真是不习惯呢。”
甄嬛又把手炉递给小允子,让小允子去加炭。
小允子担心年世兰对甄嬛不利,甄嬛让他别怕,毕竟苏培盛他们还在外面。
等到小允子出去了,甄嬛往前走了几步,正准备说话,年世兰就拿过那瓶毒酒,然后掐着甄嬛的下巴给她灌了进去。
甄嬛连求救都没来得及求救,就这么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年世兰。
随后年世兰又拿过白绫和匕首,变成了甄嬛的模样走了出去,而甄嬛的尸体则被她变成了年氏了的样子。
崔槿汐看着甄嬛出来,“娘娘,年答应她……”
年世兰站直了身子,“死了。”
因着是年尾,甄嬛的丧事就这么草草的办了。
端妃得知年世兰死了,身子也好了起来。
而这时,又传来了消息,襄嫔殁了。
沈眉庄的烧伤还没好,温实初正在给她换药。
当初年世兰吩咐肃喜火烧碎玉轩,结果肃喜那个没用的居然被小允子提前抓住了,还让甄嬛她们将计就计反污自己。
披着甄嬛皮的年世兰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一进入内殿,年世兰就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样貌。
沈眉庄看着昔日仇人竟然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立刻站起身来,“你!年世兰,你不是死了吗?”
年世兰微微一笑,“你猜死的那个是谁?”
年世兰拿出上次拿走的白绫,把沈眉庄吊上了房梁。
然后把在一旁唯唯诺诺的温实初用那个匕首给捅死了。
“去告诉皇上,沈眉庄私通温实初,被我发现后悲愤自尽,奸夫温实初也自绝了。让他看在两人都已经自尽的份上饶过沈家和温家吧!”年世兰看向已经成为自己傀儡的崔槿汐,吩咐她道。
甄嬛的碎玉轩被烧毁了,现在正住在沈眉庄的存菊堂内,所以她发现沈眉庄的奸情很正常。
崔槿夕去禀告皇上了。
年世兰又来到了端妃处,年世兰死后,端妃的身子似乎就好了。
看见“甄嬛”进来,端妃笑着迎了上来,然后下一秒,甄嬛的脸就变成了年世兰的脸。
端妃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跌倒在地,“你你你你……你,年世兰!怎么还活着!”
年世兰微微一笑,“这不是七日回魂夜,我来见见老友嘛~”
说完这话,年世兰还摸了摸自己的发髻。
“你来找我干什么?你既然已经死了,也应该知道,当初那个孩子是皇上不让你生的,我只是不得不端那碗汤给你!”端妃说完这一长串话,气息有些不稳。
年世兰走到端妃的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道,“嗯嗯,我知道呢,我只是来看看你啊,耿月宾~”
“我在阎王殿上看了生死簿,发现你今日就得死了,所以我来接你来了!”年世兰猛地伸出手就要掐上端妃的脖子,然后端妃被她这么一弄直接吓得晕死了过去。
年世兰踢了她几脚见没什么作用,于是便走了。
崔槿汐去禀告了沈眉庄和温实初私通的事,皇上听到这话,顿时大怒。
他看向崔槿汐,“莞嫔呢?”
莞嫔竟然让崔槿汐来禀告这件事,还说什么看在他们两人已经自尽的份上放过他们的家人,这怎么可能?
于是皇上立刻发了圣旨,沈家和温家一族流放宁古塔。
年世兰知道皇上在找莞嫔,于是她出现在了养心殿。
“皇上找我?”甄嬛的脸又一次变成了年世兰的脸。
皇上看着眼前的人,他指着年世兰,“世兰?你!你是人是鬼!”
年世兰笑了一下,“今天我头七,阎王爷允我上来看一看故人,皇上啊,我们的孩子,那个六个月的孩子,因为不足月就死了,现在阎王爷罚他在地狱受十八道酷刑,只有过了那些酷刑,他才能得到重新投胎的机会,他好惨啊~皇上,是谁害死的他啊,我要给他报仇!”
年世兰掐着皇上的脖子一边掐一边问他。
皇上伸出手,向苏培盛求救,可惜苏培盛和崔槿汐都是年世兰的傀儡了,所以他们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年世兰掐着皇上。
皇上被年世兰掐得奄奄一息,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掉的那一刻,年世兰松开了他的脖子。
然后年世兰把皇上的灵魂抽了出来,皇上的身体就这么倒了下去。
年世兰把皇上的灵魂扔去了一个冷宫刷马桶刚死的太监身上。
苏培盛看着皇上倒下去的身体,立刻大喊:“刺客!有刺客!御前侍卫护驾!”
“莞嫔甄氏行刺皇上,快快把她拿下!”苏培盛指着崔槿汐道。
崔槿夕被拿下了,皇后得知甄嬛行刺皇上的消息,她心里有着疑惑又有惊喜,最后急匆匆赶到了养心殿。
太后也赶来了,要是皇上真的死了,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把老十四喊回来继承皇位了!
太医们看了一圈之后,宣布了皇上的死亡。
而太后得知是莞嫔甄氏刺杀的皇上后真想给莞嫔一些奖励,于是太后道:“莞嫔甄氏刺杀皇上,赐死,甄氏九族斩立决!”
“苏培盛护驾不利,赐死。”太后又看了一眼苏培盛。
苏培盛和成为甄嬛的崔槿汐可以到地底下做鬼夫妻了。
就在皇后要推举三阿哥做新帝而太后要召回先帝的十四阿哥回来做皇帝时,年世兰又出现了。
皇后和太后这一对姑侄终于一致对外了,“你!年世兰,你不是死了吗!”
年世兰手里捧着一碟子蟹粉酥,怎么每个人看见自己都这句话。
“回魂夜没听过吗?阎王让我来看看故人。”年世兰道。
皇后一听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既然做了鬼,那就好好做鬼去,本宫会给你烧纸钱的,你快走吧。”
年世兰却拿出一桶红花,然后灌给了皇后和太后,毕竟当初自己那个孩子的死,这两个人也有份!
皇后和太后肚子痛得要死。
“对了,太后,您呀也不用盼望着十四阿哥回来了,他会死在皇陵的。”年世兰说完这句话,又消失了。
太后看着年世兰离开的样子,她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年世兰,但最后什么都没有抓住。
没多久,就传来了十四阿哥在皇陵里被坍塌的房屋给砸死了的消息。
太后身子本就虚弱,听到这个消息,直接一口气没挺得上来,死了。
接连办了皇上和太后的丧事,皇后那被灌了红花的身体本就不好,这一下子,竟然直接病了。
迷迷糊糊中,皇后好似听见她的弘晖在呼唤她,说什么他的弟弟妹妹们天天打他,他好痛啊,皇后于睡梦中卒。
皇上又醒了,不过他是被臭醒的。
醒来后的皇上发现自己成了个太监,而且还是个刷马桶的太监。
“小正子,还不快点去拿马桶来刷,宫里的主子们正等着用呢!这皇上没了之后,太后也没了,宫里许久都没有这么闹腾过了,也不知道这新帝会是谁。”一个首领太监模样的人对着皇上说着话。
皇上直接道:“放肆!你可知道朕是谁!竟然敢让朕刷马桶,你叫什么名字,朕要杀了你!”
胡德海看了一眼皇上,然后拿出腰间的小皮鞭,一鞭子狠狠抽在了皇上的身上,“小正子,咱家前几天看你身体不好让你休息了几天,你现在还不知好歹起来了,今日要刷500个马桶,不刷完你没饭吃!”
皇上被推搡着推到了水池这儿,水面上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脸,比自己的小很多年轻很多……
皇上想到自己之前被年世兰掐着,难道自己被掐死了,现在是没喝孟婆汤直接转世投胎了?
最后,看着那臭哄哄的马桶,皇上只能忍着恶心刷起来了,他倒是想跑,那胡德海就守在那看着他刷马桶……
年世兰远远看了一眼,见皇上在刷马桶了,她便走了。
弘时登基了。
齐妃成了太后。
这对母子倒是想好好治国呢,只可惜没什么能力,被朝臣牵着鼻子走,最后成了俩吉祥物。
反清复明的军队打进紫禁城的时候,皇上一天已经能刷800个马桶了!
第55章 鸳鸯蝴蝶梦 沈柔(上)
沈柔与丈夫石永靖成婚四年却一直无子,石母让石永靖休妻另娶。
石永靖是个大夫,知道是自己无法生育,但石母不信是自己儿子的问题,一定要石永靖休妻。
石永靖不愿意休妻,恰好这时的石永靖救下一个落魄书生柳青平,柳青平没钱看病,石永靖便提出借种抵债。
沈柔不愿意,石永靖便用药迷晕沈柔,然后将柳青平送入房中成就好事。
一年后沈柔生下一子,柳青平借故上门骚扰。
一日被石母撞见,石母觉得沈柔与柳青平有私情,于是要将沈柔绑在门板上投河,原以为石永靖会站出来解释,结果石永靖却做了个胆小鬼。
沈柔随着门板漂落悬崖,大家都以为她死了。
不过沈柔没死,被路过的柱国大将军桑博所救,后来沈柔与桑博共患难后终于成婚。
七年后,沈柔当年生下的那个孩子石清因忍受不了被父亲虐打,听闻自己的母亲可能没死,便拿着母亲当年留下的半张绣帕来寻找沈柔。
沈柔恰好遇到了石清,认出了那半张绣帕,又看见石清身上的伤,沈柔对这个孩子很是怜惜。
沈柔与桑博成婚七年,但这七年里沈柔并未对桑博说明自己的过去。
这次,沈柔终于对桑博说了自己当初是被说不贞不洁才行了那刑罚。
桑博震怒之下打了沈柔。
沈柔便带着石清离开了将军府,却遇到了前来找孩子的柳青平。
原来柳青平婚后多年未能生子,于是就想要带走沈柔当年生下的那个孩子。
柳青平与石永靖为了争夺孩子告上了开封府,石永靖说自己当年也一直在调养身体,那孩子也不一定就是柳青平的。
当时没有dNA鉴定,包拯也无法断定孩子是谁的,只能先让柳青平与石永靖住在客栈再细细调查。
柳青平再遇沈柔,见沈柔还是如当年一般美丽,顿时色心大起就想要侵犯沈柔。
沈柔奋力抵抗,拔下簪子刺了他十几下,关键时刻桑博赶到,救下了沈柔,顺手救了柳青平。
柳青平醒了后来到开封府状告沈柔杀人未遂,只是最后因证据不足包拯没有受理此案。
不死心的柳青平到处张贴大字报说沈柔一女侍二夫,桑博是绿帽将军。
桑博找到柳青平,想要以银子作为封口费,但柳青平只想要儿子,不然他就要沈柔身败名裂,桑博气急之下直接一球踢死了柳青平。
后来,桑博将石清接到将军府认作义子。
石永靖在家借酒浇愁,最后用一封信谎称石母病重想要见沈柔最后一幕诓骗沈柔回到了石家。
沈柔是个善良的女人,信以为真去见了石永靖,结果却被石永靖打昏,原来石永靖疯了,他要用毒酒毒死沈柔与石清,一家子到地底下去团圆。
桑博及时赶到,救走了沈柔,并吩咐副将杨刚杀死石永靖。
这话被刚刚醒过来的石清听见,石永靖死后,石清来到开封府状告桑博杀父。
杨刚出来抵罪,但包拯不依不饶。
沈柔知道桑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悲伤不已,要桑博进宫求皇上免他死罪,但桑博不愿意将沈柔的过去被放置人前议论,他自愿承担下一切罪责。
最后杨刚自绝铡刀之下,桑博从开封府回去与沈柔道别后也自绝于将军府内。
桑博死后,沈柔便也疯了。
而成功认母的石清带着石母住进了将军府,借照顾沈柔之名侵吞了桑博的家财。
*
“从今天起,你便叫沈离垢。”渺落看着眼前的女子,确实很美,所以让三个男人争夺于她。
一个懦弱自私的胆小前夫,一个虚伪薄情的败类书生,还有一个有情有义的大将军。
沈离垢疯了几年后便病死了,她最后的记忆依旧是桑博对她所说的若有来生,愿为穿花蛱蝶,与你一世相随。
现在,沈离垢要去找桑博了。
而渺落版沈柔则回了石家村。
石永靖是个懦夫,而柳青平就是个人渣。
那石清本就是柳青平的儿子,自然也不是个好的!
石永靖见沈柔回来了,他想到自家母亲对自己所说的话,但是看着眼前美丽的沈柔,他还是迎了上去。
“柔儿,娘她……”石永靖想说他娘只是太想抱孙子了,所以才会对沈柔说那些话,希望她不要伤心。
“她只是想要一个孙子,你不要介意她说的话。”石永靖道。
沈柔笑了一下,看向石永靖的下面,“她想要那就想想呗,不能生的又不是我。”
石永靖突然被沈柔这么说,他有些生气,“柔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多年夫妻,我这些年也一直在调理的,我们再努力努力吧。”
沈柔没理他,自顾自走进了屋子,石永靖是个大夫,石家在村子里的家境还行。
石母正在准备午饭,看见沈柔回来了,她的脸上就没有好脸色,“别人家的媳妇嫁进来那晚的两年也给夫家传宗接代了,我们家这个,都两个两年了,蛋也没见到一个。”
沈柔笑了一下,“婆婆,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婆婆,你别让我叫你死老太婆。不能生的一直是你儿子!要不是你儿子一直苦苦哀求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早就跟他和离了,你还在这儿说我,那你让你你儿子跟我和离啊!”
石母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你放屁,我家靖儿是个大夫,他怎么可能不能生!就是你这个女人不能生,占着茅坑不拉屎,不下蛋的母鸡!”
沈柔直接抓过一旁的草木灰然后塞进了石母的嘴里,接着一把把她推倒,灶膛里的火苗就这么跳了出来,跳到了石母的身上。
石母在里面打滚,而那边都是稻草,很快,火越烧越大。
沈柔赶忙跑了出去,大喊道:“着火啦!着火啦!快来救火啊!”
石永靖本来在前面给人看诊,听到沈柔的声音急忙跑到后院来,就看见灶房里的火势很大,而且里面似乎还有一个人形物在里面打滚。
“婆婆还在里面啊,快去救火啊!”沈柔拍打着石永靖的手。
石永靖第一次觉得沈柔的力气这么大,他的手都快要被打断了。
第56章 鸳鸯蝴蝶梦 沈柔(下)
石永靖提着水去灭火,周围的邻居听见着火也急忙来灭火,毕竟要是烧到自己家来了那自己家可就遭殃了。
最后,火终于灭了,石母还没死。
石永靖赶忙给他娘上药包扎。
石母抬起她那烧伤的手指着沈柔,只可惜她的声带受了伤,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这一场火灾大家都以为是石母不小心点燃了灶台,毕竟火就是从那里燃起来的。
沈柔给石母喂着药,石母看着沈柔的眼神里满是怨恨,但是她又不能不喝药,因为她要好起来,然后告诉儿子真相,让他休了这个女人!
不不不,她要报官,她要让这个女人给自己偿命。
石永靖救下了柳青平,虽说没有了石母催促石永靖生子,但是石永靖还是想要与柳青平借种。
毕竟他是个男人,他与沈柔成婚四年,一直无子,前面大家还可以骂沈柔,那后面呢?
自己还是要有个孩子来遮掩一下的。
柳青平到底是个读书人,所以他在听见石永靖想要借种抵债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拒绝的。
可后来,柳青平看见了来给石永靖送饭的沈柔。
柳青平立刻就被沈柔的美貌吸引住了……
石永靖是知道自己妻子的美丽的,但是为了他男人的尊严,沈柔牺牲一点算什么呢?
他也是为了他与沈柔这个家啊……
晚上,石永靖把这个事情跟沈柔说了,沈柔看着石永靖,“石永靖,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借种?亏你想得出来!”
石永靖看着沈柔,“柔儿,我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啊,我们已经成婚四年了,若是一直没有孩子,这外人如何看你啊。更何况,现在娘这样,她也很想要看见孙儿出世呀……”
沈柔转过身,看着石永靖这一副嘴脸,沈柔的巴掌直接扇了上去。
“啪”地一声脆响,石永靖的脸直接歪到了一边,嘴内瞬间弥漫了一股血腥味。
石永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啪”地一声,石永靖的另一边脸也被狠狠打了一下。
这两个巴掌十分对称。
石永靖吐出一口血唾沫来,还混着几颗牙,他看向沈柔,“你……柔儿,你……你打我?”
沈柔一脚将他踹翻,“打你怎么了?你不该打吗?”
沈柔又用力踹了几脚,直接把石永靖的肋骨都给踹断了,然后拖着像死狗一般的石永靖往柴房那走去。
石永靖喘着粗气,他看着沈柔的背影,这一瞬间,一个很是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慢慢萌发,眼前的沈柔还是他的那个温柔的妻子沈柔么?
沈柔又找到了柳青平,对于柳青平这个人,沈柔一点都不带手软的,直接先砍断他的手筋脚筋。
“啊啊啊啊!你要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柳青平瘫倒在地,看着眼前这个拿着刀的白衣女人。
沈柔手中的刀还在滴着血,她一刀切开柳青平的裤腰带,然后收起刀落切掉了柳青平的小兄弟。
血色弥漫,柳青平看着陪伴自己的多年的小兄弟变成了一滩烂肉,他再次崩溃大喊出声,“贱……!”
下一秒,这声音戛然而止,沈柔的刀伸进了柳青平的嘴里,割掉了他的舌头。
当初桑博一球就杀死了他,真是太便宜他了,这样的人应该要受尽世间最残忍的惩罚!
随后沈柔又把他的小兄弟剁碎了喂给了他。
柳青平很想吐,但是沈柔直接将那碎肉扔进了他的喉咙里,他将那些东西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柳青平的眼中满是怨恨,原本美丽的女子在他眼里变成了恶毒的代表。
沈柔又是一刀,柳青平的眼睛一痛,随后他陷入了黑暗,他瞎了。
沈柔将柳青平扔到了城里的乞丐堆里,他的手筋也断了,此刻的他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手不能写。
沈柔倒要看现如今的他要如何与包拯告状,要如何写沈柔一女侍三夫,说沈柔是淫贱之人!
回到石家的沈柔来到了关着石永靖的柴房,沈柔给石永靖喂下了一颗生子丹,他不是要个儿子么,那就让他自己生下来吧!
“你给我吃了什么……”石永靖虽然是个大夫,但是医术也没有好到吃一颗药就知道那药的原材料是什么。
沈柔拍了拍他的脸,“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石母也被沈柔扔到了柴房里,石母就还剩一口气了,沈柔给她吊着命呢,毕竟她还没看见她的孙子出生呢~
石永靖的脚腕处被沈柔用铁链子锁着,他逃不出去。
三天后,石永靖的肚子像吹气球一般鼓了起来。
石永靖颤抖着给自己诊了个脉,结果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
沈柔看见石永靖的大肚子,她笑着道:“哟,看来再过几天就要生了啊,恭喜你啊,石永靖,你终于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了,开心吗?”
石永靖不知道自己怀了个什么,即使是孩子,怎么可能三天就长这么大的……
而且,男人生子,闻所未闻!
沈柔给石永靖喂下了一颗哑药。
石母自然也是看见了石永靖的大肚子,她的眼中也满是惊恐,听见沈柔的话之后更加怨恨沈柔。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才会变成这样,而儿子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她!
沈柔解开了锁着石永靖的铁链子。
石永靖现在大着个肚子,他也不想跑出去被人发现。
只是他不出去,会有人来找他。
村长来了。
村长看见了柴房里的石永靖和石母,看着石永靖的大肚子,村长吓得直接跑了出去。
然后村长想了想,喊了村民来到了石永靖家。
“村长,永靖他……他的肚子怎么这么大的?”石大问村长。
村长看了一眼石大,他要是知道他还会这么害怕吗?
“解开他的衣服看看!”村长当机立断道。
于是有那胆大的上前去解开了石永靖的衣裳,就见石永靖的肚子,就像那……
“这怎么这么像我娘子怀孕时的样子?”有人出声道。
村长瞪了一眼那个出声的人,那人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也就是这时,石永靖的肚子上竟然凸起了一块,隔着肚皮还是能看出来那是一只手的……
“天呐,永靖这是怀孕了啊!”有人大喊了出来。
村长想去看是谁喊出来的,但是没看见人,最后村长只能看着石永靖。
村长:“石永靖,你说,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
石永靖倒是想讲话呢,可惜,他被沈柔喂了哑药,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石永靖只能在那边摇头。
又有人大喊出声:“男人怎么可能怀孕,这是妖怪啊!石永靖引来了妖邪,这是要让我们整个村子都遭灾啊!前几天,石大娘被火烧了,这一定是天罚,上天是要我们烧死他啊!村长!烧死他!烧死他!”
这人的话一说,又有人来附和了。
“怪不得我家的鸡前几天下了软壳鸡蛋!”
“我家那牛,正耕着地呢就瘫痪了!”
“河沟里的鱼也死了一片!”
“我家菜园子里的青菜蔫头耷脑黄了一大片!”
“我家娃夜里老哭!”
“……”
石大站在村长的身边,“这还真的是邪祟啊,村长,你最德高望重,你说怎么办吧?”
村长看着石永靖那大肚子,最后道:“村子里发生了这么多怪事,看来确实是邪祟来了,那就烧死他,搭柴火堆!”
石永靖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但是最后,他被人押上了刑架。
石母原本是在柴房的门板上躺着,听到村长要烧死石永靖,她直接滚了下来,可惜等到她爬到门口的时候,石永靖已经被村里的人带走了。
村长站在柴火堆前面,对着围成一圈的村民道:“我们石家村多年来一直风调雨顺,今年事事不顺,原来是出了一个邪祟!今日,大家一起烧死邪祟,这才能保村子的平安!”
村长说完之后,那些举着火把的人,直接就将火把扔进了搭好的柴火堆上。
也就在这时,一红衣带刀侍卫飞身上前,只见他先是用佩剑打飞了那扔上柴火堆的火把,随后又用脚踢飞了飞来的火把。
飞出去的火把差点烧到站在下面的石家村百姓,围观的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沈柔站在大树下看着这一幕。
是她去开封府报的案。
来人正是展昭。
展昭面向众人朗声道:“开封府办案!”
石村长刚准备怒斥来人,一听这句开封府办案又有些心虚,不过看着那大着肚子的石永靖,难道开封府还要包庇一个妖邪吗?
“不知大人是?”石村长上前问道。
“开封府、展昭!包大人接到报案,说你们这儿行使私刑,要将人活活烧死,包大人特地遣我来看,你们果然如此大胆!”展昭看着那柴火堆,然后看着被捆在刑架上的石永靖。
展昭眸子微缩,这人……是个男人?!
刚刚离得远,石永靖的头发披散着,展昭还以为他们是要烧死一个孕妇,可现在……
石村长立刻道:“展大人,这不是人啊,这是邪祟啊!我们不烧死他,我们这小小的村子难得平安啊……”
“是啊,是啊……”
“包大人不能为了一个邪祟害死我们这一个村子吧……”
“是啊,是啊……”
“这就是一个邪祟罢了。”
王朝马汉带着的人也很快就赶到了。
可面对着这一大群村民,开封府的人也有些无奈。
最后展昭看向石村长,“村长,若你相信包大人,那就将此人交给我们带走,开封府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石村长有些为难,要是……包大人最后不烧死石永靖,那村子可怎么办。
而被绑着的石永靖却觉得肚子一阵挤压,他的肚子很痛,但是他说不出话,他只能无声呐喊。
最后,那石永靖的身下流出一大滩的血水,他满面痛苦,只觉得肚子快要裂开,那疼痛传遍全身,石永靖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爆炸了。
石永靖快要昏迷过去了,但是那一阵一阵的疼痛又让他昏迷不过去,他的身下更是要裂开一般,终于在石永靖觉得自己快要痛死的时候,一个婴儿呱呱坠地。
展昭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随行的王朝马汉和剩下的人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众人都在议论这石永靖生下来一个什么东西。
“天呐,天呐,妖邪降世了啊!”人群中有那年纪大的人惊呼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展昭倒是想呵斥他让他闭嘴,可惜人家早就晕了。
只见那生下来的孩子几乎是一眨眼一个样子,六息之下,那孩子顿时就变成了一个六岁孩子的模样。
石清重生了,上一世,他的娘亲沈柔疯了,他和奶奶便有了理由住进了将军府照顾沈柔。
随着他渐渐长大,沈柔当初的事情也被奶奶告诉了他。
石清不想要有这么一个不贞不洁的娘,于是沈柔病死了,结果石清只是睡一觉的情况,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石清揉了揉眼睛,“爹?”
石清看着石永靖,他还记得,他爹在他7岁时被杨刚杀了,但是是桑博派杨刚杀死了他爹,所以他去告状了。
“妖怪!真的是妖怪啊!!!”人群中发出了惊天爆鸣声。
展昭也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哪里有人类婴孩能在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会说话的看起来六七岁的孩童……
除非他真的是妖邪!
最后,展昭带走了石永靖和石清以及快死的石母。
石村长不放心这事,于是跟着展昭一起走了。
回到开封府的展昭把这件事讲给了包拯听。
包拯和公孙先生对视一眼,有一种展昭在给他们说天书的感觉,但后来,包拯和公孙先生看见了石永靖以及石清。
“那孩子……是石永靖所生?”
“还是今日刚生的?”包拯看着那差不多7岁大的孩子看向展昭。
展昭点头,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是不信的,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包拯头疼了,这案子要如何判?
石家村众人说那石永靖是妖邪,生出来的也是一个妖邪,可他看着那石清,明明就是一个孩子。
“石永靖身子如何?”包拯看向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道:“身上有一些外伤。”
石村长看着包拯,他很着急,“包大人,石家父子真的是妖怪啊,您快点用您的那个什么狗头铡把他们给铡了吧!”
“村长,依本官看来,那石清就是一个稚儿,石永靖更是一个普通人,何来的妖邪之说。”包拯很不同意石村长的话。
石村长还想再说,却被包拯示意不必再说,他自有决断。
石村长见状只能先回石家村去。
石大见村长回来了,便问那石永靖和石清有没有被包大人处死。
石村长摇头。
石大顿时就慌了,“那咋办啊,下午的时候,我叔家那头牛死了啊!”
石村长继续摇头。
石大走来走去,然后石大拉着石村长,“村长,我们要不然这样……”
石村长面露疑惑,“这样行吗?那可是开封府啊……”
“那就等着我们村子被那妖怪害死吗?”石大抓住了村长的手。
最后,村长看向石大,“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石大点点头,便去集结村里人了。
第二天清晨,他们全村人都来到开封府,要求包拯烧死妖邪,还他们石家村一个安宁!
“烧死妖邪,还我安宁!”
“烧死妖邪,还我安宁!”
“……”
开封府的捕快赶忙去禀告包拯。
包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语气刚硬,“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我包拯何时害怕过这些!”
公孙先生面露难色,“可大人,民意不平后面必要成灾……若是你不能好好处置那石永靖与石清,那石家村的百姓只怕日后连吃饭被呛到,都要怪您没有烧死石永靖与石清。”
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包拯的死对头庞太师的耳中。
庞太师一摸胡子,就去找皇上告状了。
“皇上,包拯他包庇妖邪,实在是不配做那开封府尹!”庞太师言辞凿凿。
随后,庞太师把石大带了上来,石大原本还有些害怕,不过一说起来这石家村的事情,然后越说越流利。
皇上听完这事之后便让人去传包拯来见。
包拯带上了石永靖宇石清,并且据理力争,还告诉皇上这两人就是人,根本就不是妖邪。
最后,皇上也被说服了。
庞太师甩袖而去,回到家的庞太师立刻又想到了一个毒计。
他要人灭石家村全村性命!
“包拯啊包拯,你要救下那父子二人,那我就让这妖邪之说成真,到时候,我看你如何来堵着天下悠悠之口……”
沈柔觉得庞太师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这种行私刑的村子,还是灭亡算了。
于是天降异火,大火燃烧了整整一天一夜,只在石家村地界燃烧。
庞太师派去的杀手刚到石家村,石家村就烧了起来。
不过石家村还是有人跑出来的,那些人想要救火,可那火根本就扑不灭,最后,众人就这么看着那火自己熄灭了。
“妖邪……妖火啊!!!”活下来的石家村人瘫坐在地上大声哭喊。
最后这些人抬着亲人的尸体来到了开封府前。
这件事情再次闹到了皇上的御前,这次,任凭包拯再如何说道,皇上也不听了。
“包拯!石永靖宇石清是人,那石家村的其他人就不是人了吗?你是非不分刚愎自用!朕现在贬你陕州知州,你即刻赴任去吧!”
“至于那石永靖宇石清,处火刑,许百姓观刑,太师,此事便交由你来办。”
庞太师看了一眼包拯,便去办了。
包拯离开开封,公孙策随行,展昭也一路护送。
临走时,包拯一行人被石家村剩下来的人扔了许多石头。
包拯的头都被砸破了。
至于王朝马汉他们,新上任的开封府尹是庞太师的人,他们自然是得不到好的。
石永靖石清执行火刑那日石母也断气了。
沈柔站在围观的人群里,看着石永靖与石清被烧成了灰烬,最后现出了原形,竟然是两只老鼠精!
烈火中,石清看见了沈柔,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不是沈柔生下的他,而是石永靖生下的他……
柳青平爬着出来乞讨,听到了石永靖的名字,他哇哇哇乱叫了几声,然后被维持秩序的官兵往外推了很远。
在一个冬夜,柳青平冻死街头。
沈柔这之后又遇到了桑博与沈离垢,那时的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只是宋朝重文抑武。
不过有了孩子之后,桑博对自己的未来也多有考虑,所以他们的生活会一直幸福。
第57章 高曦月
王钦拉着莲心的手,笑得一脸淫荡,“怎么跟贵妃似的。”
莲心看着王钦的模样,便知道今日就是自己摆脱王钦的日子,她语带魅惑,“我就是贵妃~你什么都听我的……”
王钦看着眼前的莲心变成了贵妃的模样,他继续笑着,“都听你的,你让我把娴妃怎么着,我就把她怎么着。”
莲心继续哄骗王钦,“那我就好好疼你。”
王钦见状更加兴奋了,他急忙往前走了几步,笑声也传了过来。
高曦月正站在延禧宫前,王钦直接扑了过来,口中喊着美人。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看见这么一个恶心的玩意,她直接抬脚就踹,将王钦踹飞了,然后撞上了一旁的石狮子。
王钦“噗”地吐了一口血出来,整个人便晕死了过去。
外头声音一时间就大了起来,在里面的如懿看了一眼海兰,然后道:“外头是什么声音?”
惢心走了过来,“主儿,外头好像打起来。”
如懿脸上带着一丝坏笑,笑得整个苹果肌都鼓了起来,“那我们出去看看。”
海兰睁着自己无辜的眼睛,点了点头。
双喜和茉心被高曦月刚刚那一脚给吓到了,自家娘娘何时变得如此大力了,不过渺落版高曦月一个眼神的事,双喜和茉心顿时就觉得高曦月确实是有这么大力气的。
“放肆,快把那人给我捆了,居然在宫里如此作态。”高曦月指着晕死过去的王钦道。
莲心在一旁偷偷看着,见王钦竟然没有冒犯到高曦月她心里有些不甘,但是看着王钦晕死过去的模样,莲心的脸上闪过一丝畅快的笑意。
海兰走出延禧宫的大门,如懿就在她身后。
看着延禧宫的太监急忙说,“娴妃娘娘,您不能出来。”
毕竟这个时候如懿还在禁足。
如懿带着笑,“我就在这站着,绝不踏出延禧宫一步。”
太监一听这话便退了回去。
此时外间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如懿很好奇,这事情到底有没有办成,毕竟,除掉王钦,李玉才能成为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
高曦月让人带着王钦,要将这人送去皇上身前。
路过延禧宫大门的时候,海兰和如懿皆对高曦月行礼,“请贵妃娘娘安。”
高曦月看了如懿和海兰一眼,继续往前走去。
如懿有些奇怪,这高曦月怎么没跟自己争辩几句?
可看着后头像个死狗一般被架着的王钦,如懿又开了口,“贵妃,王公公这是怎么了,你要如此对他?”
高曦月听到这话,她看向如懿,“娴妃,你在禁足就好好禁足,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与你何干!再说了,王钦是御前的人,就算我怎么对他了也有皇上,需要你一个娴妃来过问!”
皇上的御驾刚刚在景阳宫,听到延禧宫这边出了事,于是就过来了。
然后借了如懿的延禧宫处理此事。
高曦月把王钦带到了皇上的面前,然后捆着王钦的绳子就这么松散了,原本晕死过去的王钦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目标明确,对着坐在上首的皇上就扑了过去,嘴里还喊着,“就让奴才好好疼疼你吧,皇上。”
王钦的舌头伸了出来在皇上的脸上一顿乱舔,把皇上恶心得快要吐了。
“王钦你住手!给朕……把他拉下去……啊!!”皇上一边推着王钦,一边艰难说着。
如懿的手指翘着,她也想上前去扒拉王钦,但是看着王钦那一副癫狂的模样。
如懿来回跺脚,最后如懿下定决心,上前去要拉开王钦,然后被王钦一推,如懿那高高的花盆底一个没站稳就这么摔倒在地,很不幸的骨折了。
御前侍卫姗姗来迟,最后好几个侍卫合力才把王钦从皇上的身上扒拉下来。
皇上衣衫凌乱,脸上有可疑的水渍,头发也在挣扎之间乱了。
皇上的眼睛也直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如懿跪坐在地上看着这样的皇上,如懿只觉得自己的少年郎脏了……
如懿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长长的护甲差点戳到自己的脑袋。
看着被御前侍卫死死拉着还在那边对着自己笑得一脸淫荡的王钦,刚刚的一幕又在皇上的脑海中回荡。
“把王钦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皇上指着王钦怒吼道。
高曦月看着皇上的惨状,在心里冷笑一声,自己的妃子被王钦冒犯了,审了半天,最后的惩罚就是打断一条腿。
后头还是知道王钦才是乱说那玫贵人生子的是才赏了口塞麻核贴加官。
现在自己被冒犯了就直接是乱棍打死了,双标!
李玉刚把莲心找来要进行后面的计划,结果就看见皇上急匆匆跑出延禧宫要回养心殿。
李玉见状只能跟在皇上的后面,这可是自己升职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而如懿原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让莲心说出那玫贵人生子的流言不是自己所说,可现在……
高曦月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如懿,“娴妃,禁足就好好禁足,别没事站在你延禧宫的大门口张望了。”
高曦月回了咸福宫,“今夜你们也跟着一起受惊了,每人赏二十两压惊钱。”
双喜和茉心以及剩下的宫人对着高曦月行礼道谢。
高曦月看着自己戴在手中的镯子,然后将它拿了下来,拆出里面的零陵香把它吃进了肚子里。
原本的高曦月是想要拉下如懿争一争大阿哥的抚养权的,但是现在的高曦月……
皇上昨夜被王钦冒犯了的事情现在已经是全后宫都知道了,嘉贵人刚刚还在跟富察琅嬅讨论这件事情。
后来被富察琅嬅训斥了一下嘉贵人才不再说了。
紧接着嘉贵人又说高曦月如此陷害娴妃,不就是为了大阿哥的抚养权,还说什么高曦月有富察琅嬅照拂还非要争长子做什么。
素练适时给嘉贵人递话说高曦月对富察琅嬅有二心。
高曦月就是这个时候来的,正好听见了嘉贵人和素练的话。
高曦月飞速跑了过来,直接一巴掌把素练的脸打歪了。
“原来,我与皇后娘娘的关系就是被你挑拨的!”高曦月指着素练怒道。
富察琅嬅被高曦月冲冲过来的架势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想起来自己可是皇后,于是她立刻道:“贵妃!你这是在做什么!”
高曦月看着富察琅嬅,拿出了赤金莲花翡翠珠镯,“皇后娘娘,我有些事想要问问你。”
富察琅嬅看见着镯子瞳孔微微睁大,然后看了一下素练和嘉贵人,“你们都退下吧,我与贵妃有话要说。”
素练捂着被打的脸,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嘉贵妃却觉得此时的高曦月似乎有所不同。
“贵妃这是何意?”富察琅嬅还想要装一装糊涂。
高曦月冷笑一声,然后拆开那个镯子,从里面倒出了自己后来塞进去的陈皮丹,然后直接塞进了富察琅嬅的口中。
富察琅嬅震惊之下没什么反应就这么把这些东西给吞了下去。
“你!贵妃你!给本宫吃了什么!”
高曦月冷笑一声,“娘娘放的东西,还问我是什么。”
说完这话,高曦月离开了长春宫。
富察琅嬅又不敢请太医,算起来这件事还是自己理亏,只能让素练给她找些催吐的东西来看能不能把那东西给吐出来。
皇上那天被王钦吓了之后,然后就不举了……
现在皇上看着养心殿内的这些太监觉得真是哪哪都不顺眼。
齐汝来给皇上诊脉,他的眼睛很直,眼神空洞,诊完脉后给皇上献上了一个药方。
“朕要如何选择这药引。”皇上看着这个药方,一瞬间眼睛也闪过一层红光。
“只需要与皇上最亲近之人,最好是有血缘关系,血缘越亲,药引效果越好。”齐汝一字一句说着。
于是太后的小女儿不小心落水淹死了,死后尸体被皇上偷了回来。
“哎呀,这药引不行了啊,不新鲜了,只怕没什么效果。”齐汝取出一颗有些暗淡的心脏微微摇头。
太后听闻女儿死亡的消息,直接晕死了过去。
高曦月去慰问了太后。
福珈原本还想要阻拦的,结果被高曦月一脚踹飞了。
太后睁开眼就看见了高曦月,“贵……贵妃?你在这儿做什么?”
“太后啊,你想不想去看看柔淑啊?”高曦月的话仿佛有蛊惑一般。
太后站起身来,跟在了高曦月的身后,然后两个人就来到了皇上的养心殿,养心殿内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太后在这儿看见了柔淑,柔淑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可随后,太后就觉得不对了,她掀开了盖在了柔淑身上的布,然后就看见柔淑的心口处缺了一块。
“啊啊啊啊啊!!”太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这是怎么回事!哀家的柔淑!是谁!到底是谁!让柔淑死了都不得安宁!”太后跪倒在柔淑的遗体面前哭得不能自已。
高曦月适时出声,“养心殿是谁的地方,那自然就是谁做的了。”
正说着话呢,皇上又带着一个孩子回来了,一看是大阿哥。
高曦月立马就闪了,独独留下太后与皇上大眼瞪小眼。
第二日,太后就病得起不了身还开始说胡话了。
大阿哥得了天花去了,皇上害怕被传染,让人连夜把大阿哥的尸体烧了。
富察琅嬅得到这个消息,对永琏更加上心了,至于璟瑟,一个女儿罢了。
高曦月又来了延禧宫。
如懿和海兰看见高曦月来了,海兰第一个站起来站在如懿的身前,“贵妃,你来有何事?”
总不能是听说如懿骨折了来看她的吧……
高曦月直接一巴掌扇飞了海兰,“要你多嘴!”
如懿看着被扇飞的海兰,她伸出了手,“海兰!”
“高曦月,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懿坐在床上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高曦月。
高曦月来到如懿身前,一把抓起如懿的手,从她手上取下了赤金莲花翡翠珠镯。
“你干什么!这东西可是皇后所赐!”如懿急忙出声喊道,就好像高曦月在抢她的镯子一般。
高曦月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闭嘴!我干什么你看着就行。”
如懿的嘴被打破了,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然后就看见高曦月拿着一个小簪子撬开了手镯的一个小机关,许多小蜜丸子从里面掉了下来。
“你呀,侍奉皇上多年一直未有子嗣,全都拜这个镯子所赐,这个啊,是伤人血气,令女子不孕的零陵香。”高曦月将那些香丸子倒在了如懿的床上。
如懿的眼睛不停地眨着,想着当初富察琅嬅送自己镯子的时候,她的嘴唇微颤,“不……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
随后如懿又看向高曦月,见她手上还戴着那个镯子,她立刻嘟着嘴道:“这镯子若是真的能让人不孕,你为何还要继续戴着它。”
高曦月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如懿面前晃了晃,“我的运气比你好点,偶然一次摔了一下这个镯子,发现了其中的关窍,这脏东西它啊,自己掉下来了,我现在戴着的自然是去除了零陵香的。”
如懿看着那些香丸子,“皇后她……就这般忌惮我吗?竟然如此防备我,害我多年未能为皇上生下孩子,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
高曦月看着如懿的样子,“那你就去告诉皇上吧。”
皇上现在正忙着治疗他的不举呢,哪有时间管你的什么零陵香不零陵香的。
扬州、嘉定、昆山、嘉兴等多地的民众得到了仙人的带领,一路乘风破浪来到了京城。
可不是仙人,毕竟那些人伸手一挥就是一艘会飞的船还有大批的武器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他们得到了仙人钦赐的武器,直接闯进了爱新觉罗氏那些贵族的府邸,如当年他们的先人一般对他们进行了屠杀。
雨下了下来,高曦月一袭红衣站在雨中,但那些雨全都避开了她,她看着空中,似乎在想些什么。
养心殿的大门被人撞开,李玉屁滚尿流爬了进来,“皇上,反清复明的大军进入了京城,正在那些宗室府邸里大肆屠杀啊!”
皇上的嘴边还挂着一丝红色的血肉,他整个人都很瘦,手还在不自觉抽动着。
因为齐汝跟他说了,吃这个药的时候不能吃其他东西,不然会影响药性。
这段时间,皇上的脑中一直在打架,一边说这个不能吃,一边说这个能吃,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听到李玉的话,皇上那许久未动的眸子微微转动了一下,如果李玉仔细看的话,还能在里面看见一条条细小的红色的长条虫子在游走。
如懿在惢心和阿箬的搀扶下来了养心殿,她要告诉她的弘历哥哥,富察琅嬅对自己干了什么坏事!
可看见皇上的那一刻,如懿吓了一跳,她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圆,“皇……皇上……?”
那时的皇上身形都有些佝偻了,整个人瘦的皮包骨,但是他皮肤下的血管似乎格外清晰。
“如懿啊,你来啦。”皇上看着如懿,对她笑了一下,然后如懿就看见了皇上牙缝里的红色血肉。
养心殿内,李玉倒在地上死不瞑目,胸口处有一个大洞。
“皇上,臣妾来是想告诉皇上,皇后她赐给臣妾的手镯里竟然放了能让女子不孕的……”
如懿嘟着嘴就要告状,话刚说了一半就被皇上挥手打断了。
“如懿啊,大清要亡了。”
弘历已经听见了那些人杀进紫禁城的声音,外头早已尸骸遍地了吧……
如懿顺着皇上的视线看去,就看见有人举着刀冲了过来。
皇上在那刀刺过来之时一把拉过一旁的如懿给自己挡刀。
如懿满眼的不可置信,她瞪着她那大大的眼睛,转头看向她的弘历哥哥,哪里还有什么弘历哥哥,有的只有一个魔鬼。
如懿在满心不甘之中闭上了眼睛。
高曦月办了个慈幼院,茉心、星璇、双喜还跟在她的身边。
现在,她可以有很多孩子了。
第58章 新聊斋志异陆判—柯少容
柯少容长相丑陋,还会武功,成年后无人敢上门求娶,最后是朱家上门为他那傻儿子求娶柯少容。
朱尔旦是个傻子,也是个没人肯嫁的。
于是柯少容就嫁给了朱尔旦,嫁给朱尔旦之后柯少容承担起了养家的活计,她做的一手好臭豆腐。
她用赚来的钱供朱尔旦读书,幻想终有一日朱尔旦能考上状元让她光荣一把。
可朱尔旦是个傻子,读书读的磕磕绊绊,但是又好色懦弱。
后来偶然之下,朱尔旦和陆判做了朋友。
陆判还给朱尔旦换了一颗慧心,朱尔旦变聪明了,少容还以为是自己的猪心汤起了作用,很是开心。
可朱尔旦变聪明之后,对柯少容丑陋的面貌满是嫌弃,于是朱尔旦找到陆判,让陆判给柯少容换一个头。
跟朱尔旦朋友相称的陆判就割下了一个刚死的美貌女子的头换给了柯少容。
朱尔旦还骗少容这头是观音菩萨赐给少容的。
只是从那天之后,柯少容这个人就消失了,她成为了那个美人头的容器,成为了朱尔旦传宗接代的工具。
在发现自己的头其实是惨死的侍郎千金张小曼的头颅时,柯少容与朱尔旦爆发了争吵并离家出走了。
最后,这事还是被去人间的东岳大帝发现,他责令陆判将柯少容的头换回,且还要责罚陆判与朱尔旦。
那时,柯少容怀上了朱尔旦的孩子,在生孩子时难产,朱尔旦保了孩子,柯少容死于难产,只因为那时头已经被换回。
而柯少容生下的那个孩子就是被罚来人间历劫的陆判,朱尔旦被陆判这个赌徒酒鬼儿子虐待,老年一个人在路边卖臭豆腐。
*
“洪秀才是死于意外!”站在公堂上变聪明了的朱尔旦为白杨说明了洪秀才之死的前因后果。
前一天,白杨与洪秀才发生过口角,结果第二天洪秀才就死了。
因为洪秀才的心被陆判换给了朱尔旦,陆判没有把胸口处还原,仵作判定洪秀才死于挖心,导致白杨被抓,于是陆判就要朱尔旦为白杨洗脱嫌疑。
张小曼与白杨是一对有情人,而朱尔旦也喜欢美丽的张小曼。
在白杨入狱之后,朱尔旦来帮助白杨,见到了陆小曼很是开心。
换了心的朱尔旦很容易就调查出了洪秀才之死的真正原因。
洪秀才是踩到了地上的小竹筒后脑勺磕到了桌角才死掉的,与白杨无关。
最后白杨无罪释放。
白杨与张小曼请朱尔旦吃饭作为报答。
而朱尔旦却一直盯着张小曼的脸看,最后更是在张小曼说不知道怎么报答时提出让张小曼将头上的发簪送给他,他想要送给自家娘子。
回到家的朱尔旦拿着张小曼的发簪放在鼻尖轻嗅,仿佛还有女子淡淡的馨香在鼻尖萦绕。
比自己家那个只知道做臭豆腐的臭婆娘好多了。
少容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朱尔旦一脸陶醉的对着一个簪子猛吸。
少容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热油尽数浇了过去。
朱尔旦原本闭着的眼睛在热油的浇灌下是彻底睁不开了。
凄厉的惨叫声从朱尔旦的房间传了出来,少容贴了隔音符,所以不会有人听见朱尔旦这凄厉的叫声。
少容看着那皮肉都粘粘到一起在地上打滚的朱尔旦,她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死掉的,她吊着朱尔旦的一口气,让他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苟活于世!
隔壁的朱老爹,少容直接让他在梦里去世了。
陆判来想要与朱尔旦一起喝酒,可当他来到朱尔旦的屋子的时候,屋内黑漆漆的,而且他还闻到了一股臭豆腐的味道……
陆判微微皱眉,然后就看见了地上一坨很是可疑的人形物。
陆判可是看过生死簿的,朱尔旦的寿命还很长,所以……
可现在,这一坨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怎么这么像朱尔旦?
朱尔旦的嗓子被烫坏了,所以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而且他身上的肉外面是熟了,里面的肉却在慢慢腐烂。
陆判心里一惊,急忙拿出生死簿想要查看一下朱尔旦的命运到底怎么了。
结果生死簿一拿出来就被一只手抢走了。
少容看着这个生死簿,“仿制品?”
少容随手收了下来,她要了。
陆判看着少容的样子,他认识少容,朱尔旦的丑妻,柯少容。
“你!大胆,你可知道那可是生死簿,快把它还给我!”陆判生气道。
少容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我还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就你这么一个烂赌鬼,竟然也做了阴间判官!”
少容直接拎起陆判的衣领,对着他就是一顿降龙十八掌,直接把他打得晕头转向。
陆判倒是想跑呢,但是他的法力在这瞬间似乎没了……
打完之后,陆判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女侠,女侠你放过我吧,你想要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满足你。”
少容呵呵一笑,一脚就把陆判踢进了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的烊铜地狱。
现在的陆判没了法力,就是一个普通鬼魂,他享乐惯了,那几个地狱只怕爬不了几个。
只是地府到底少了个陆判,少容看着那地上那坨烂肉,然后去地府做判官去了。
只是这赝品地府的孟婆汤一点都不得劲,孟婆看着这个新来的判官这么喜欢自己的孟婆汤,只能任劳任怨的给少容递上孟婆汤。
渐渐的孟婆就觉得不对了,这以前三个月都不需要熬制的孟婆汤现在几乎是隔天就要熬上一锅。
现在孟婆每每看见少容过来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张小曼和白杨是一对有情人,只可惜张家父母嫌贫爱富,百般阻扰。
于是张小曼在城外小树林约了白杨私奔,结果白杨没等到,等来一个采花贼杨大年。
杨大年要强暴张小曼,张小曼殊死拼搏,最后杨大年就要掐死她。
判官少容出现了,她一脚踢飞了杨大年,然后看着张小曼脖子上的伤,少容轻轻一挥,伤就没了。
要说这白杨与张小曼,想约岳王庙,结果城东城西都有岳王庙,两个人来的完全不是一个地方。
好心的判官少容把张小曼送回了张家。
然后少容打开生死簿,发现朱尔旦快死了,于是又回到朱家给朱尔旦灌了点药吊着他的命。
这时,有一个老者被儿子毒死后魂魄来了地府审理。
少容直接把凶手的阳寿归零,顿时杀人犯与老者在地府吵了起来。
最后,两个人被分别论罪扔进地狱赎罪去了。
这之后,只要是什么杀人案,几乎是死者刚死,凶手就暴毙了。
东岳大帝觉得很不对劲,这凡间竟然没有了不平事,于是他来到了地府,然后就看见了少容。
“你……你是何人?”东岳大帝看着少容个很是疑惑,看起来是个普通人,可为什么这人会一直待在地府。
少容把东岳大帝也揍了一顿,自己之前地府那个不能打,现在这个赝品还不是随便她揍。
朱尔旦苟延残喘了5年之后,魂归地府,然后又看见了少容。
少容微笑着把他送下了烊铜炼狱,那时候的陆判的魂魄早就魂飞魄散了。
而本就受够皮肉烂掉痛楚的朱尔旦,再次被大火融化的铜水贯穿全身,他尖叫出声,甚至伸出手祈求少容放过他。
少容当然是不听的,顺便带他尝遍十八层地狱的各种酷刑,直至他魂飞魄散。
第59章 夏冬春
“本宫瞧着今年的枫叶好像不够红啊,那就赏夏常在一丈红吧。”
渺落一睁开眼睛就听见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再一看记忆,自己成夏冬春了。
现在正是华妃要赏自己一丈红的时候,华妃轻飘飘一句话,夏冬春的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她们还在皇后的景仁宫外,夏冬春家可是送了许多银钱礼物给皇后的,结果皇后礼收了,人却一点都不护,不就是要用夏冬春的死来给华妃再增加一条罪行……
夏冬春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直接把自己跟皇上所在位置互换,顺便施了障眼法在自己和皇上的身上。
现在,别人看她是皇上,而看皇上就是她了。
至于为什么不互换灵魂,因为皇上太老了,那身体她一个妙龄女子看不上。
于是,原本在养心殿处理政务的皇上一个眨眼就被太监抓住了。
眼前还是华妃那张娇艳脸庞,只是不知为什么现在看起来有些丑陋。
皇上顿时怒吼出声,“放肆,谁让你们这么对朕的!”
不过很可惜,夏冬春不让别人听见皇上说自己真正身份的话,在这些太监们看来,“夏冬春”此时就是在胡言乱语。
一左一右两个太监,分别拿着那两寸厚五尺长的木板对着皇上腰部以下部位狠狠责打下去,毕竟要打的筋骨寸断、血肉模糊,那不可得用点力气。
上一世,夏冬春就这么被扔进了冷宫,活活痛死了。
皇上被打得惨叫连连。
直打得皇上下半身全部烂掉,鲜血淋漓,远远看去,确实是鲜红一片。
而这刑罚结束之后,皇上身上的障眼法也消失了。
在慎刑司行刑的太监看着夏冬春竟然变成了皇上,他们吓得要死。
刚刚夏冬春也走到了慎刑司,于是苏培盛就看见了已经被打得晕死过去的皇上。
苏培盛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啊!皇上!是谁!是谁把皇上打成如此模样的!”
皇上听见了苏培盛的声音,他努力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对着苏培盛道:“华妃!给朕赐华妃一丈红,狠狠地打!”
说完这话,皇上又晕了过去。
于是苏培盛一边宣太医,一边让人去禀告太后和皇后皇上被华妃赏了一丈红的事。
华妃赏完夏冬春一丈红,又训斥了几句沈眉庄、甄嬛、安陵容,然后便回了自己的宫殿吃美味蟹粉酥了。
只是今日的华妃觉得这蟹粉酥味道有些不对。
夏冬春把蟹粉酥吃完了之后,随手拿了些劣质糕点搞了点障眼法送给了华妃。
正吃着呢,外头来了一队御前侍卫,直接进来就抓着华妃把她架到了翊坤宫院子里的行刑板凳上,然后对华妃实施一丈红。
”放肆!谁让你们这么对本宫的,本宫可是华妃!“华妃怒吼道。
小厦子出现在华妃面前,道:“奉皇上口谕,赐华妃一丈红。快打吧!”
华妃听见小厦子的话,立刻反驳道:“本宫不信! 皇上不会这么对本宫的,本宫要去见皇上!”
小厦子冷冷一笑,“娘娘您就歇歇吧,皇上被您的一丈红打的已经命悬一线了,您现在应该祈祷皇上没事,不然……您年家的九族只怕不保。”
华妃愣住了,什么?自己给皇上赐了一丈红,自己……自己明明只给夏冬春赐了一丈红!
华妃四处张望了起来,在翊坤宫角落的柱子旁看见了夏冬春,夏冬春的手上还捧着一盘蟹粉酥,她对自己挥了挥手。
“还等什么呢,快点打!”小厦子看了一眼拉着华妃的侍卫。
侍卫们得了小厦子的命令,于是那刚刚打完皇上的板子就这么一下一下落到了华妃的身上。
很快,华妃的身下就血红一片。
正巧今日华妃穿的是她那一件水红色的旗装,这么被鲜血一浸染,这一片血色看起来比皇上的更加好看。
华妃被心爱的人赐了一丈红,心里满是悲哀,等到打完之后整个人已经晕死了过去。
小厦子又说这翊坤宫以后就是华妃的冷宫,翊坤宫伺候的宫人除了颂芝和周宁海全部都被送回了内务府。
颂芝赶忙翻箱倒柜找到以前年羹尧送来的金创药,然后把药洒在年世兰的身上,只是这药又不能生白骨活死人,所以,华妃只有等死的份了。
而另一边,甄嬛因为看见了井里的福子,被吓得想要装病,但是宫里的太医只要有点品级的都去给皇上看病了,所以甄嬛这儿没请到温实初。
夏冬春知道甄嬛想要装病避宠,于是成全了她,直接一剂药下去,甄嬛以后一天要睡十二个时辰,但是甄嬛是有知觉的,不过就是起不来。
而碎玉轩外头从甄嬛睡下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簇荆棘从外面疯狂长了起来,很快,整个碎玉轩就被荆棘包裹成了一个球。
在碎玉轩伺候的崔槿汐等人也被这突然出现的荆棘给困住了。
荆棘只留下一个很小的单行道,每每在里面走上一步都要被荆棘给刺伤。
甄嬛的床上也满是荆棘,甄嬛就睡在荆棘床上,她能感受着那疼痛,但是却无法言明。
方淳意原本出去散步的,结果带着丫鬟回来的时候发现碎玉轩进不去了……
皇后得知了这件事,就给方淳意安排到储秀宫去了。
皇上终于醒来了,只是身下的疼痛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但是他还是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前说的话的,“华妃,可赏了,一丈……红……”
这一句话用了皇上很大力气才说出来。
皇后在一旁回道,“已经处置了华妃了,那年家……可要一起处置了?”
皇上转了转眼睛,最后道:“年家三族流放宁古塔。”
他还不信缺了一个年羹尧难道他就没有将军能用了吗?
太后早就派人传信给十四阿哥了,皇上这样只怕是没多久活头了,自己这个当娘的要早做打算。
年羹尧得知华妃居然对着皇上下了死手,他都懵了,自家妹妹不是很爱皇上的吗?难不成妹妹疯掉了吗?
华妃也很冤枉,但是她知道,这一切只怕都是那夏冬春搞得鬼!
华妃痛了三天三夜,然后发起了高烧,最后活生生烧死了。
华妃死后,颂芝和周宁海都殉了主。
温实初准备去碎玉轩看看甄嬛,结果到了碎玉轩门口就被这荆棘给吓到了。
温实初想要砍断这些荆棘,却没有想到这荆棘似乎是活着的,几乎在他刚砍断一点,又飞快地长出来了一点。
温实初还要再砍,荆棘发了怒,直接一根长条伸了过来,把温实初的手给刺穿了。
温实初的斧头落在了地上,他艰难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捂着自己的手回了太医院。
荆棘吃人的流言就这么传了出来。
沈眉庄听闻了碎玉轩的事,带着采月来看甄嬛,结果就看见了地上的血。
沈眉庄还想要侍卫砍荆棘,有那侍卫可是看见温实初砍荆棘的,直接对沈眉庄理都不理。
沈眉庄最后只能回了咸福宫,现在她们还没侍寝,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
更别说,皇上都快死了。
安陵容听说碎玉轩发生了这样的事,吓得在延禧宫都不敢出去。
碎玉轩的事情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虽然快死了,但是他现在还没死。
他喊来了钦天监,钦天监告诉他,碎玉轩里住着的那位莞常在只怕是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于是甄远道全家流放宁古塔了。
皇上还想要火烧了碎玉轩,最后火放了,结果荆棘大展神威,在碎玉轩跳火把舞,把自己身上的火苗甩得整个紫禁城都是。
夏冬春看着沉浸在火海里的紫禁城,不禁给皇上鼓掌,厉害啊厉害啊。
大火烧了一夜,皇上很不幸的在火海里丧生了。
太后被火烧伤了,然后发高烧烧死了。
皇后也受伤了,但是目前还没死。
沈眉庄、安陵容全都被火给烧伤了。
其实烧伤了也没什么的,就是这皇宫里的药材啊、吃食啊还有住所也全都被烧的七七八八了,这些人一时间没了住处。
最后只能搭临时帐篷,一个帐篷里塞了好多人。
这次,朝臣和宗亲们站了出来,要选择一个新皇帝。
皇上的子嗣除了一个在圆明园里的四阿哥,其余的全都死了,于是又有人推举八阿哥,还有人推举废太子之子。
夏冬春站了出来,把那些宗亲全都给杀了,然后自己登基做皇帝了。
紫禁城被烧了,夏冬春从那些宗亲的家里搜刮出大量的金银拿来重建了紫禁城。
就是那被荆棘包围住的碎玉轩,夏冬春让人在外围修建了一排围栏,防止荆棘误伤人。
夏冬春登基做了女皇帝,改国号为夏,下令割辫子,穿回汉家衣裳。
一批批的八旗军队被夏冬春派出去扩展领土,其实那些人都不想打仗,可留在京城也是被夏冬春那个女暴君杀了,出来打仗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
至于当逃兵,逃兵必死。
大批的金银财宝、香料种子被从海外带了回来。
大夏的国力在飞速提升,人民的生产力也大大提高,每个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慢慢的,大夏成为了世界第一强国,那小小的岛国早就被大夏军队踏平了。
很多年以后,紫禁城成了一个景点,那荆棘园也成了一个打卡点。
有人说,荆棘园里住着一位荆棘公主,也有人说,荆棘园是吃人的园子。
至于真相如何,没有人知道,就连史书上也没有记载。
第60章 聊斋花姑子
水三娘是一条努力修炼的蛇精,已经修炼了一千年了。
她有一颗元丹,但是被一个獐子精给偷了。
獐子精名花姑子,喜欢上了一个人类男人安幼舆,但是花姑子才修炼了500年,只能在夜间变成人形。
于是喜欢花姑子的竹子精陶醉便给她出主意,让她去偷水三娘的元丹。
这样花姑子就可以在白天时候也变成人了。
花姑子就趁着水三娘不在家,进了水三娘的洞府偷走了元丹。
水三娘上门跟花姑子讨要元丹被陶醉给打跑了。
獐母气得大骂花姑子,还打了花姑子一巴掌。
陶醉出来劝解獐父獐母,“花姑子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她也没有恶意的。而且蛇精生性歹毒,她迟早会和我们为敌的,花姑子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好。”
獐父听了这话也觉得陶醉说的对。
水三娘没了元丹,修炼受阻,于是来到了人间,专杀一些好色下流的男子来帮助自己修炼。
最后,水三娘被钟云山所骗,一身修为被钟云山吸走。
为了报仇,水三娘死死扯住钟云山,终于让安幼舆用神笔杀死了钟云山,水三娘也一起死了。
*
渺落版水三娘看着自己那颗又大又圆的元丹,花姑子偷走的时候因为这元丹太大了,花姑子根本就吃不下去,还是陶醉帮忙磨成了一小颗一小颗的才给花姑子吃了下去。
水三娘一口把自己的元丹给吞了下去,然后在山里晃悠了一圈,收集了一堆鸟屎、野猪屎、野鸡屎、老鼠屎等一切她能看见的粪便,搓了一颗伸腿瞪眼丸出来,比自己的元丹大上两倍。
花姑子不是喜欢吃吗,那就吃个饱吧!
水三娘早就知道花姑子在自己的洞府门外等着,于是这天,水三娘装作出门的样子,然后花姑子趁机溜进了水三娘的洞府里。
花姑子看见那颗巨大的元丹,元丹还散发着一阵很是诡异的臭味。
花姑子皱了皱眉头,她捏住了鼻子,“这蛇精也太邋遢了吧,怎么这元丹是臭的,难不成蛇精有口臭?”
水三娘给元丹做了伪装,就算是陶醉也发现不了那元丹是假的,不过味道方面水三娘可不做伪装。
花姑子把元丹拿在手上,她想要吃掉元丹,可元丹又硬又大,她咬了一口只留下一个牙印,气味还让她有些作呕。
于是花姑子只能把元丹打包带走去找她的陶哥哥了。
陶醉正在竹林这儿,看见花姑子来了,他很开心,毕竟陶醉喜欢花姑子。
只是当花姑子把那颗巨大的元丹拿出来的时候,陶醉微微皱眉,这水三娘的功力又精进了?不然这元丹怎么变得如此之大。
也幸好花姑子把水三娘的元丹偷走了,蛇类生性阴险歹毒,要是再继续让她修炼下去说不定这山里修炼的动物在以后都会变成她的口粮。
在闻到这元丹上散发出来的臭味的时候,陶醉是嫌弃的。
花姑子却很激动,“陶哥哥,陶哥哥,这个我吃不了它太大了,你快点帮帮我啊……”
陶醉忍着臭味把元丹分成了许多小颗药丸,然后用手捧着看着花姑子吃。
花姑子现在是獐子原型,陶醉就感觉自己在喂自己的爱宠,原本心情应该很好的,但是现在陶醉的感觉十分不好,因为元丹太臭了!
陶醉都快要臭晕了,而花姑子也是一边吃一边yue。
但是为了白天也能看见安幼舆,花姑子忍了,在这边疯狂的吃屎。
水三娘盘在一棵树上看着花姑子的样子,微微摇了摇自己的蛇头,这恋爱脑啊,还真是伟大呢。
吃完之后,花姑子打了个饱嗝,一打嗝也是一股臭味迎面而来,陶醉被生生往后臭了好几步。
花姑子却好像没看见一般,她兴奋地跳了好几下,然后又问陶醉,“陶哥哥,陶哥哥,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化成人形了?”
陶醉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对花姑子道:“对,你试一试。”
于是花姑子立刻就试了一下,然后花姑子确实可以变成人形了,就是这脸上长了许多的痘痘,皮肤也微微发黄,肚子也大了一圈。
偏偏花姑子自己还没有发现,她拉着陶醉的手,笑得一脸天真,“陶哥哥,陶哥哥,我真的变成人了耶。”
说这话的时候花姑子正对陶醉,嘴里的臭味也让陶醉微微发晕。
不过花姑子此时满心眼里都是自己可以去见安幼舆了,于是甩开陶醉的手直接奔向安幼舆的所在地。
安幼舆此时正在与上山来找他的钟素秋说话,然后就听见一个曼妙的女声喊着“安公子,安公子……”
钟素秋还没看清,花姑子已经跑到了安幼舆的面前,“安公子!”
花姑子对着安幼舆说话,然后安幼舆直接被臭晕了。
钟素秋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姑娘,你认识安公子?”
花姑子这才抬起头看向钟素秋,钟素秋看清了花姑子,被花姑子脸上的痘痘和她的发黄的脸色吓了一跳。
花姑子见安幼舆晕了,又看向一旁的钟素秋,“你是谁啊!”
说话间,一股味道飘了过来,钟素秋急忙捂住了鼻子,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安幼舆,最后还是让自己的家丁把安幼舆抬走了。
花姑子看着安幼舆被抬走原本还想要追上去,可这时,她的肚子一阵剧痛,就好像有人在用力捶打着她的肚子一般。
花姑子急忙想要变回原形,毕竟在这山里,一只獐子随地大小便很正常,要是一个姑娘随地……那可是太有辱斯文了。
但是花姑子却发现自己居然变不回獐子样了。
花姑子不是想做人嘛,水三娘直接成全她了。
不过,这个世界的设定是,妖怪变成人只有一年的寿命,人要是跟妖怪在一起,那只有半年的寿命。
最后,花姑子爬回了自己的家。
獐父獐母看见女儿这般模样,他们很是惊讶,急忙上前来就要扶起花姑子,然后也被花姑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臭味快要臭晕过去了。
“哎哟,花姑子你这是怎么了啊!”獐父看着花姑子的样子被吓了一大跳。
小葵这时也来到了花姑子的身边,小葵可是知道花姑子做了什么的,她大声道:“天呐,花姑子,你不会是去偷水三娘的元丹,结果被她把屎都打出来了吧!”
花姑子抬起头,哭得惨兮兮,“爹,娘,快点救救我,我肚子好痛啊,我快要拉虚脱了,而且我变不回原形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呜呜呜……”
“什么!”獐父很吃惊,一方面是吃惊于花姑子说出来的话,另一方面则是吃惊于花姑子的样貌。
他一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怎么变丑了很多。
小葵也看见了花姑子的样子,她吓了一跳,“天呐,花姑子,你怎么跟我一样,脸上长了这么多葵花籽啊!”
獐母也看见了花姑子的样子,只觉得花姑子肯定又出去惹事了。
花姑子的肚子还在痛着,她直接开始了喷射式腹泻,无差别攻击。
小葵、獐父、獐母的身上都被喷到了。
小葵是植物,虽说可以用粪便来做肥,但是花姑子的这个威力似乎有点大,小葵感觉有点烧根了,她变回原形躲到了院子里。
陶醉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因为他觉得花姑子有些不对劲。
也有可能是那元丹不对劲。
一进花姑子家,陶醉差点被臭晕过去。
小葵顶着她的葵花脸对陶醉道:“陶醉哥哥,花姑子她不知道吃坏了什么,现在变不回原型了,而且在家里疯狂拉肚子,你快点去看看她吧!”
陶醉急忙走了进来,獐父獐母对花姑子的病无可奈何,獐父獐母渡了点妖力过去,一开始有点用处,花姑子不喷了。
但是他们渡得多了,花姑子就开始嘴唇发紫,看起来就像是要暴毙了一般。
陶醉进来的时候花姑子躺在一堆黑乎乎的东西里面,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好。
水三娘去找钟云天了,钟云天这个大骗子,自己帮他修炼,结果他居然骗自己这个单纯的蛇精。
钟云天当年可是修道之人,在看见水三娘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甚至于要游说水三娘帮助他修炼。
水三娘直接把他吸成了干尸,然后留下了一个傀儡钟云天,照顾钟素秋的。
钟素秋也是个傻子,最后想要跟陶醉走,结果却被花姑子道德绑架留在安幼舆身边,为花姑子照顾她和安幼舆的孩子。
水三娘让傀儡钟云天好好训练训练钟素秋,最好能把钟素秋练成纸人素秋那般。
熊县令的猪头儿子熊大成也被水三娘给杀了,连带着熊县令一起。
一开始水三娘没想杀熊县令,因为熊县令是陶醉的仇人,但又一想,这陶醉自己都原谅熊县令这个杀妻杀子的爹了,那自己把他给杀了也不算给陶醉报仇,说不定陶醉还会很伤心呢。
而陶醉也发现了花姑子已经不是个妖精了,所以獐父獐母输的妖力可以算得上对花姑子的损害。
獐父看着陶醉,“那怎么办啊?”
陶醉道:“我们只能带着花姑子去找大夫看病了。”
于是獐父獐母只能带着花姑子去县里找大夫治病。
大夫闻到了花姑子身上的味道,戴上了厚厚的口罩,一番把脉之后开了点润便通肠的药给花姑子。
獐父问花姑子为什么会这样,大夫道:“你女儿就是便秘,她这肚子里都是大便,拉出来就好了。”
而这时,陶醉听闻熊县令死了。
陶醉疯了一般跑了出去,然后就看见了熊县令的尸体。
“是谁!是谁杀了他!”陶醉抓住一旁的一个衙役问道。
衙役很是生气,他一把拍开陶醉的手,“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是谁呢!朝廷已经派人来查了,你要是有线索可以提供。”
陶醉跪在地上,当年虽然是熊县令杀死了他们母子,自己这些年也一直想要找熊县令复仇,但是他心里第一个复仇对象一直都是熊县令的妻子。
可现在,雄县令死了……
陶醉回到了竹林里,吹起了竹笛,笛音里满是悲伤之意。
“哟~你的仇人死了,你怎么还这么伤心啊,你不是应该买两挂鞭炮来放放嘛。”水三娘的声音在陶醉的身后响起。
想到陶醉口口声声说报仇,却只针对熊县令的妻子,把她逼得疯疯癫癫,水三娘就有些想笑,最后熊县令死了,陶醉还说要给他报仇呢……
水三娘不懂,可能这就是儿子对父亲深沉的爱吧,他爹害死他和他娘都是因为熊夫人,他爹是一个善良的男人,只是被熊夫人所逼,所以他只需要折磨熊夫人就行了。
陶醉转过头,就看见了水三娘。
他又转过头,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然后看着水三娘,“你在说什么?”
陶醉的身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陶醉不认为水三娘会知道什么。
水三娘:“熊雄是我杀的。”
陶醉听到这话立刻瞪向水三娘,语气里满是怒意,“你说什么?”
水三娘呵呵一笑,“我说,熊、雄是我、杀、的,年纪轻轻的,耳朵聋啦?”
陶醉的笛子往后一伸,后面顿时就爆炸了一番,“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滥杀无辜!”
“因为他是你爹啊,你让花姑子偷我元丹,还给她吃了,我给自己报仇收点利息罢了。”水三娘将自己的头发绕在手指上笑得妖娆。
陶醉直接对水三娘攻打了过来,水三娘灵活躲开,然后把陶醉的一身妖力都给废了,让他去做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只有一年寿命的普通人了。
陶醉不知道水三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他还想要再追,结果直接被水三娘掀翻在地滚了好几圈。
没了妖力的陶醉来到了花姑子家,獐父发现陶醉居然变成了人类了。
獐父直接到道:“陶醉啊,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普通人了,跟我们这些妖精生活在一起也不好啊,你还是去人类的世界生活吧。”
陶醉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在这儿,“我明日就走。”
小葵听到獐父的话,她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总觉得怪怪的。
陶醉走了,花姑子吃了几贴药依旧在噗噗拉,獐父都想要放弃这个女儿了,因为他们家的小院子太臭了。
小葵也离开了,她再不离开就要被花姑子的大便给烧死了。
小葵去了县里找陶醉,陶醉凭借着自己会吹笛子找了个乐师的工作勉强糊口。
安幼舆被钟素秋送回来之后还想去钟家道谢,结果就得知钟家一家子都搬走了,听说去府城了。
安幼舆失落了很久,最后用自己家的笔画了一个纸人素秋出来,从此,安幼舆沉浸于画画不能自拔。
花姑子在终于不乱拉之后得知自己居然变成了人,她找到了安幼舆,对他百般讨好。安幼舆也知道纸人不能做自己的妻子,于是跟着花姑子成亲了。
婚后不久,花姑子便怀孕了,安奶奶年纪大了,花姑子承担起一家的活计,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而安幼舆依旧沉迷画画。
等到花姑子生下孩子,两个月后,花姑子便死了。
獐父獐母接走了花姑子的尸体,对于安幼舆,他们是不喜欢的。
后来,獐父獐母还想再生个二胎,结果元丹被水三娘给拿走了,獐父獐母只能继续修炼,每每修炼有成,元丹都会被水三娘拿走。
第61章 蓝色生死恋
崔芯爱刚出生的时候,哥哥尹俊熙因为贪玩把她的铭牌和同院的另一个小女孩拿了下来,于是崔芯爱这个原本的尹家千金变成了崔家的小可怜。
后来尹家人因为尹恩熙车祸需要输血发现尹恩熙不是尹家的孩子。
只是尹父尹母在商量之后准备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毕竟他们已经养了尹恩熙十四年了,这感情已经很深了。
但是他们还是找到了崔家,看见崔家的情况很不堪之后,两个人依旧没有想要认回女儿的想法。
崔芯爱的单亲妈妈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芯爱,哥哥崔英雄也是个小混混,一直欺负芯爱。
尹爸在路上看见芯爱放学的时候是要跑回家很是心疼,于是便开车送了她,还给她买了一个玩偶。
崔妈看见后对着芯爱就是一顿打,还骂芯爱是乞丐,最后更是吼出了芯爱不是自己女儿的话。
崔芯爱在得知自己不是崔家的孩子之后,来到了尹家喊出了真相。
芯爱回了尹家,恩熙回了崔家。
这之后,芯爱就跟着父母出国了。
八年后,尹家回国,尹俊熙爱上了崔恩熙,只可惜最后崔恩熙还是白血病去世了,而尹俊熙也车祸死亡了。
*
芯爱躺在育婴室的观察箱里,就看见尹俊熙走进了育婴室,伸出他那罪恶的手撕下了两张铭牌扔在了地上。
而护士看见这个情况之后并没有多做确定,就这么随意的捡起地上的铭牌挂了回去。
于是芯爱和恩熙的命运就这么发生了变化。
芯爱谁的女儿都不想做,崔家有一个暴躁的妈妈和混子哥哥,尹家的父母也也是个拎不清的,更别说尹俊熙那个罪魁祸首恋爱脑。
于是,尹家的女儿死了,这次没有尹恩熙了,只有崔恩熙。
芯爱给自己捏了对傀儡父母,然后开始暗搓搓搞事。
尹太太得知自己的女儿竟然死了很是伤心,但也只是伤心了一段日子,毕竟还没开始养,而且她还有一个儿子。
这时,一对夫妻找上门来,对着尹太太就喊女儿。
那对夫妻穿的很是普通,脸上也饱经风霜。
那对夫妻中的男人自称姓韩,说尹太太其实是他们的女儿。
在尹太太刚出生的时候,跟他们现在的女儿抱错了,他们也是在女儿生孩子的时候才知道现在的女儿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他们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尹太太。
尹太太很震惊,“这……怎么可能呢?”
韩爸爸却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们做亲子鉴定啊,我们的那个女儿在生孩子的时候去世了,我们老两口现在没了依靠,以后就要靠你了啊。”
韩妈妈也也一把抓住了尹太太的手,“是啊,银淑,我和你爸爸以后就要靠你了啊!”
尹太太看向尹教授,尹教授跟尹太太的家世是相当的,对于这种突发事情,最后尹太太跟韩爸爸韩妈妈去做了亲子鉴定。
一个星期过去了,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尹太太居然真的是韩爸爸和韩妈妈的女儿。
而尹俊熙多了个外公外婆。
韩爸爸和韩妈妈在尹家住了下来,他们说自己年纪大了,家里的房子常年漏雨,离城市也很远,不如尹家方便。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还一把年纪了,尹太太最后也没说什么。
可多了一对很是陌生的老人在家里,尹教授觉得有很多地方都不方便。
一开始是韩爸爸、韩妈妈上厕所不锁门,让尹教授闹了几次大红脸。
后来韩爸爸在室内随地吐痰,让尹俊熙这个还在好奇心年纪的孩童不小心抓着韩爸爸的浓痰玩了许久。
一直到尹太太发现尹俊熙在那边很是安静,尹太太走了过去,就看见了让自己很是崩溃的一幕。
尹太太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弄了一手的痰,她崩溃地大喊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你能不能不要在家里随地吐痰啊,俊熙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啊,要是他把你的痰吃进肚子里生病了怎么办啊!”尹太太对着韩爸爸大声吼道。
又抱着尹俊熙去洗手换衣服。
韩爸爸也理直气壮,“我以前住乡下都是这样的啊,银淑啊,你从小在富贵人家长大,是不是嫌弃我和你妈妈了。哎,也是我们命苦,要是银淑她没死,我们身边会有孝顺的女儿,还会有可爱的孙子。”
尹太太听见他们喊自己银淑已经不想纠正了,这是他们那个女儿的名字,现在,他们喊尹太太也是这个名字,明显就是把尹太太当作替身的。
最后,尹太太跟尹教授商量了一番,两个人给韩爸爸和韩妈妈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让老两口搬过去住了,还给他们请了保姆。
韩爸爸和韩妈妈搬走的时候哭了很久,说尹太太不孝顺,对父母只有嫌弃,他们也真是命苦,生下来这么一个白眼狼。
韩爸爸韩妈妈的嗓门很大,让尹家的邻居都听见了这些话。
尹太太躲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自己怎么会有一对这么粗鲁不堪的父母啊!
韩爸爸韩妈妈搬走没多久,尹家又来了一对父母,男人自称姓南。
南爸爸和南妈妈说尹教授其实是他们的儿子,当年在医院的时候,他们生下的孩子被抱错了。
只可惜,尹家的那个孩子前几天车祸去世了,他们也就是那个时候才发现那个儿子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们找了很久,才找到尹教授。
南爸爸、南妈妈抱着尹教授一顿哭泣,他们还带来一个女人,女人叫南彩珠,是他们家的童养媳。
南彩珠跪下来看向尹教授,“求您让我留在爸爸妈妈身边,我只需要给一口饭吃,一件衣服穿就行。”
南彩珠楚楚可怜,她应该嫁给南爸爸南妈妈的儿子的,但是两人刚准备结婚,南儿子就出车祸了。
尹教授跟着南爸爸、南妈妈去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出来果然是亲生儿子。
尹教授的父母早逝,南爸爸、南妈妈看着比韩爸爸、韩妈妈好似有文化一些,于是尹教授将南爸爸南妈妈留在了家中。
尹太太不乐意了,她的父母都没有住在尹家,为什么尹教授的父母要住在尹家?
尹教授看向尹太太,“当初你父母也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的,现在我父母来了让他们住一段时间不行吗?”
尹教授以前觉得尹太太温柔知礼,可这段时间,尹太太在面对韩爸爸、韩妈妈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泼妇一般,这让尹教授有些破灭。
因为南爸爸、南妈妈是尹教授的父母,所以尹太太在对待公婆的时候跟i自己的父母是不一样的。
尹教授也觉得自己那温和知礼的妻子回来了。
但是后来一件事,让尹太太再次发疯了。
“你们再说什么啊!你们是不是疯了啊!”尹太太看着眼前的南爸爸、南妈妈和南彩珠。
南爸爸面露不悦,冷哼一声看向南妈妈。
南妈妈来到尹太太的身边,“美珍啊,真俊(尹教授)是我们南家的儿子,但是没有改姓,我们南家不能没后啊,就让真俊和彩珠生个孩子,跟我们姓南。”
尹太太把手从南妈妈的手中抽了出来,然后看向尹教授,“老公,你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你也要跟这个女人生一个孩子对不对!”
尹教授低着头,南妈妈和南彩珠跪在他的面前祈求着他这件事,他没有办法啊……
谁叫他应该是南家的儿子,对于尹家,他有太多的对不起了,好在尹家有俊熙这个孙子了,可南家确实没有孩子了啊……
除非,他跟尹太太再生一个。
尹教授抬起头,“爸、妈,不如我跟美珍再生一个姓南,这样不就可以了嘛。”
最后,南爸爸和南妈妈同意了。
尹太太很快又怀孕了。
在尹太太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南彩珠勾引尹教授被尹太太撞见了。
尹太太捂着肚子要尹教授把南彩珠赶出去!
尹教授看着尹太太的样子,最终还是把南彩珠赶了出去,南彩珠哭哭啼啼跑了出去,然后被车给撞了,南彩珠成了个残疾人,她的腿再也不能走路了。
南彩珠成了这样,尹教授也不能再把南彩珠赶出去了,而一开始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尹太太也成了害南彩珠成为残疾的罪魁祸首。
尹太太二胎生了个儿子,取名南明熙。
有了小儿子,尹太太忽略了大儿子,等到尹太太发现的时候,尹俊熙已经被南彩珠拉过去了。
尹教授要养一家八口人,他的工资渐渐有些吃力,于是开始做了一些他以前不屑做的事情。
尹太太发现的时候很是震惊,她劝说丈夫,“老公,这些事情要是被发现,你会被抓去坐牢的!”
尹教授叹了一口气,“家里的负担太大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别人都在做的,只要我小心一点会没事的。”
崔恩熙开始上学了,她遇到了芯爱,这次的芯爱家世优秀、成绩依然优秀,对于班里那些同学的讨好,芯爱不屑一顾。
崔恩熙在一个贫穷的环境里长大,她天性善良,但是也敏感自卑,因为学习成绩不好,老是被老师谈话。
她没有钱买上体育课的衣服,家里吃的也是客人的剩菜剩饭,这样的环境下,她越发自卑敏感了。
特别是班里那个叫芯爱的女生,不知道为什么,崔恩熙觉得那样光芒的人生应该属于自己。
虽然没有好的成绩,但是有姣好的家世,这样,自己也不会被老师挖苦了吧……
尹太太和尹教授来学校参加尹俊熙的家长会,在学校里闲逛的时候遇到了崔恩熙,也许是命中注定,尹太太看着崔恩熙就想到了自己那个曾经夭折的小女儿。
芯爱在一旁看着尹太太和尹教授跟老师说想要资助崔恩熙,她想了想,是时候该启动第三波了。
于是,一对年轻的夫妻找上了门,对尹教授和尹太太说,尹俊熙其实应该是他们的儿子,而他们的儿子才应该是尹教授和尹太太的儿子。
尹教授和尹太太只觉得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
一家人去做了亲子鉴定。
儿子是不一样的,尹俊熙以后是要继承尹家的,绝对不能不是自己家的儿子,不然自己家的家业岂不是就要被别人家的儿子拿走了。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尹俊熙居然真的不是尹教授的儿子,尹教授看向自己的亲生儿子。
“对不起,我们家很穷,这孩子小时候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你们要是介意的话,那不如我们一起抚养俊熙,我们可以不让俊熙改姓,只要俊熙以后生的孩子有一个跟我们姓就行了。”那家人中的爸爸这么说着。
尹教授肯定是不同意的,自己的亲生儿子成了个傻子,自己还要继续给这家人培养儿子,自己难道是个傻子吗?
南爸爸南妈妈也是不同意的,自己的儿子可以作为别人家的儿子存在,那是因为他有用。
而现在,尹俊熙是个只会跟自己亲孙子抢家业的外人,他们怎么会容忍尹俊熙存在于这个家里。
也因为尹俊熙这些年更加亲近南彩珠,尹太太对于这件事情自然是一百个同意。
那个傻儿子,被尹教授和尹太太送去了疗养院,他们是没有精力照顾这个儿子的。
尹俊熙回到了自己贫穷的家,他上学再也没了自行车,要自己跑步去上学,新爸爸是个喜欢喝酒的,喝完酒就会打老婆孩子。
尹俊熙自认为是男子汉,次次护在新妈妈的面前。
尹俊熙也改了名字,叫新俊熙。
“俊熙啊,我们转个学校吧,你现在那个学校离家也太远了,学费也比家附近的那个贵。”新妈妈对新俊熙说道。
新俊熙能说什么呢,只能同意。
新俊熙换了个学校,学校里的霸凌现象很严重,而他这个穿着一般的新生就受到了霸凌。
新俊熙回家以为会得到新爸爸和新妈妈的关心,结果两人却不管不顾对他一顿骂。
“要不是你故意惹事,别人会这么对你?”
“那些人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是不是你自己也是有问题的?”
新俊熙只能把眼泪往自己肚子里咽,对于那些人的再次欺负,他也知道没有人能帮助自己,于是自己反击。
结果被请了家长,新爸爸对着那人一顿卑躬屈膝,因为那人是他的上司。
回到家后,新俊熙被新爸爸狠狠揍了一顿,新妈妈躲去了厨房,眼不见为净。
崔恩熙又被崔英雄打了,因为崔英雄要崔恩熙去偷崔妈妈的钱给她,但是崔恩熙拒绝了。
崔恩熙的鼻子流了很多的血,怎么也止不住,她很害怕,于是去找了崔妈妈。
崔妈妈看见崔恩熙这样,就想到了自己的死鬼丈夫。
她骂了崔恩熙一顿,又打了她一顿,然后带着她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了,崔恩熙得了白血病,发现的还早,可以先进行治疗。
崔妈妈拿着检查结果痛哭出声,“为什么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芯爱也知道了崔恩熙得白血病的事情。
因为从小就营养不良,还需要帮着崔妈妈干活,小小的年纪踩在板凳上洗碗,还要被崔英雄时不时的打,所以崔恩熙的身体才这么早就发病了。
崔妈妈想要卖掉房子给崔恩熙治病,结果被崔英雄把房产证抢走了,“为了她卖掉房子,那我们一家以后住在哪里,妈妈你还真是疯了,不如把卖房子的钱给我!”
最后崔恩熙看着妈妈的样子,“妈妈,我不治了,我们回家吧。”
没有治疗的崔恩熙很快就病得起不了身了,没多久,崔恩熙就去世了。
崔妈妈将崔恩熙的遗体下葬了,生活还是要继续……
崔英雄却在这时出了车祸,成了个植物人。
肇事车辆没有抓到,崔妈妈最后为了崔英雄还是卖掉了房子。
新俊熙高中毕业这年,他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他想回去找尹教授和尹太太,却得知早在三年前,尹教授收受贿赂的事情被人揭发,尹教授去坐牢去了。
而尹太太要养一大家子的人,只能自己去找工作做了,但是她多年未出来工作,最后只能找了个大卖场的工作做着,她成为了自己以前最看不上的那种人。
新俊熙又去找了恩熙,却得知恩熙早就去世了。
新俊熙一时间无法接受,直接跳海自杀了。
第62章 最伶俐的桑儿
穿成富察贵人身边最伶俐的宫女桑儿了。
富察贵人是个好主子,就是胆子小了点。
被甄嬛她们让人扮鬼吓病之后也没有人好好给她医治,导致后面听到点风吹草动就战战兢兢的,后面更是被甄嬛一个人彘的故事给吓疯了。
然后富察贵人被扔进了冷宫,作为没伺候好主子的宫女,桑儿也没得到个好下场。
*
阖宫觐见这日,沈眉庄与甄嬛还想要站在一起,桑儿直接扶着富察贵人站在了沈眉庄的位置。
“小主,您可是满军旗的贵人,大清向来都是先满蒙后汉,哪有让两个汉军旗小主站在您前头的道理。”桑儿飞快地说完了这话,然后又看了一下,居然没有那位博尔济吉特氏的贵人。
原本沈眉庄被撞,甄嬛刚准备为沈眉庄出头,结果就听见桑儿这么说,甄嬛顿时就闭了嘴,然后站到了后头去了。
看着甄嬛这般,沈眉庄微微皱眉,这富察贵人的宫女未免太霸道了。
“富察贵人,你我同为贵人,就算是我站了你的位置,那你也可以与我说一说即可,为何要这般霸道。”沈眉庄幽幽说着。
富察贵人刚刚被桑儿一顿提醒,现在自然是继续傲起来了,毕竟,她有资本。
富察贵人白了沈眉庄一眼。
“沈贵人,你既然知道占了我的位置,那你还有什么理由与我这般说道,这宫里的规矩莫不是是个摆设么?”富察贵人看着沈眉庄,只觉得这沈眉庄白长得这般端庄了,说出来的话这般蠢笨。
“皇后娘娘到。”皇后来了,沈眉庄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只能闭了嘴。
宫女们站到了后面,桑儿自然也走了,富察贵人的位置占到了,那她可以到后面当隐形人了。
这边,沈眉庄依旧是说出了那番话,甄嬛替她辩驳了一番。
华妃看着甄嬛,夸赞她口齿伶俐。
皇后做了一番总结,太后借口自己要静心礼佛免了这些新人的觐见,于是就让她们跪安了。
走到外头,富察贵人带着桑儿回了自己的宫殿,然后就听说夏冬春被华妃赏了一丈红,安陵容回来后也许久未出门。
夏冬春被抬回延禧宫后没多久就又被挪了出去,人都被打成那样了,基本上是没救了。
桑儿就这样陪在富察贵人的身边。
皇上倒是宠了一个又一个女子。
就是那余莺儿死后,后宫里却开始闹鬼了。
皇后娘娘凤体欠佳,富察贵人去宝华殿为皇后诵经祈福,这日天都黑了,富察贵人的轿辇才往延禧宫而去。
回去的路上,就听见一声一声的女子哭声。
富察贵人有些害怕,她看向桑儿,“桑儿,我们走快点。”
桑儿抚上了富察贵人的手,“小主别怕,您刚从宝华殿回来,这身上带着香火味呢,就算是有鬼,碰到您也是必死无疑的。”
富察贵人还是比较相信鬼神之说的,不然皇后头风发作,她也不会去宝华殿念经寻求精神安慰。
富察贵人听到桑儿这般说,也觉得有道理。
也就在这时,桑儿抬起头,就看见前头的树上挂着个穿着白衣服披头散发的“女鬼”。
桑儿一个眼刀飞了过去,那挂着“女鬼”的绳子就这么断了。
富察贵人还未来得及喊出声音,那“女鬼”就摔到了地上,发出了“哎哟”一声。
桑儿直接道:“居然敢在皇宫里装神弄鬼,赶紧给我抓住他!”
随行的太监立马上前押住了那个装鬼的人。
然后就发现这人竟然是碎玉轩的小允子。
“好啊,莞贵人还真的是大胆啊,竟然敢让她的太监在皇宫里装神弄鬼,把他给我带到皇后娘娘面前去!”富察贵人大声道,语气里满是怒意。
富察贵人自认自己与那甄嬛无冤无仇,她怎么好端端的就要来吓自己!
桑儿对富察贵人道:“贵人,这事还得要告诉太后。”
于是富察贵人又让人去禀告太后了。
甄嬛被喊来了景仁宫,然后就看见了小允子。
甄嬛低着头,先是给皇后行礼。
皇后揉着自己的头,“莞贵人,小允子在宫里装神弄鬼可是你指使的?”
甄嬛立刻道:“皇后娘娘,嫔妾并不知道小允子做了何事,还请皇后娘娘明察。”
“谁不知道这小允子是你碎玉轩的太监,也是你莞贵人身边的,你一句不知道就能开脱吗?更别说余莺儿之前是抢了你的恩宠,你害死了余莺儿,又借她的鬼魂来装神弄鬼,是真的不怕余莺儿夜半来找你啊,莞贵人。”说话的是齐妃。
这些日子皇上如此宠爱甄嬛,皇宫里的人都是看在眼里的,现下这甄嬛有了过错,那可不得人人都要踩上一脚。
甄嬛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这事嫔妾真的不知道,嫔妾可以对天发誓。”
皇后当然知道甄嬛知不知道,皇后本就是想要甄嬛与华妃斗一斗,结果却没有想到甄嬛是个没用的,刚开始就被富察贵人给抓住了……
小允子这时出声,“皇后娘娘,是奴才不忿余答应坑害我们小主,这才想到这个法子想要找出背后之人,此事与我们小主全无关系,奴才愿以死明志!”
小允子说完就撞柱自杀了。
皇后看着小允子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甄嬛,最后道:“莞贵人御下不利,禁足七日,抄宫规一份交与本宫,此事以后再也不许提!”
这边,太后派了竹息姑姑前来,安抚了一番富察贵人,并赐下一株百年老参给富察贵人压惊。
“太后还说了,赐谨字为封号给富察贵人。”竹息看向富察贵人说着太后的懿旨。
富察贵人,哦不对,谨贵人听到这话立刻行礼谢恩。
甄嬛看着小允子惨死在自己的面前,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最后是被崔槿汐扶着回去的。
桑儿看了甄嬛一眼,随后便跟着谨贵人回去了。
夜间,甄嬛做了噩梦。
梦里,小允子头破血流的看着甄嬛,还在说着,“小主,奴才死的好惨啊,您一定要给奴才报仇啊……”
甄嬛没说话,小允子就要上前来掐甄嬛。
最后甄嬛是尖叫着醒过来的。
醒来后,甄嬛就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了被人掐的痕迹,只是那痕迹颇深,看起来似乎不像是被人掐的……
甄嬛还在禁足,又不能请太医,毕竟,皇后才罚她禁足,她这边就请太医,未免有些恃宠而骄。
最后是浣碧去找了温实初拿了点药酒。
崔槿汐看着甄嬛脖子上的掐痕若有所思。
桑儿觉得甄嬛给自己起了个好头,既然在后宫里装神弄鬼,可要真是论装神弄鬼谁能比得过她呢?
于是,华妃遇鬼了,福子湿漉漉地趴在华妃的床头,还要把华妃拖进自己的福井里。
好几次,华妃夜里惊醒,都是在去往福井的路上,到后面有几次,华妃的脚都要踏进井里了。
华妃没了办法,最后让颂芝把她捆在自己的床上,她就不信自己都捆住了还能被鬼缠上。
而安陵容也被缠上了,是余氏的鬼魂。
“安陵容,我死不死与你有何干系,就非要你来说,把我的脖子都给拧断了!”余莺儿歪着脖子对着安陵容一顿猛喷,随后又要伸手来掐安陵容,安陵容直接被吓病了。
安陵容一个无宠答应,请来的太医也不是什么好太医,喝了几贴药也没好,最后直接病死了。
余莺儿又去找了甄嬛,对着甄嬛,余莺儿那是一点都不手软,甄嬛直接被余莺儿掐坏了嗓子,都不能再讲话了。
紧接着余莺儿又去找了沈眉庄,沈眉庄在千鲤池看鱼,余莺儿直接把她推了下去,沈眉庄被救回来后缠绵病榻,没多久便也病死了。
皇后也遇到了鬼魂,很多的小孩鬼,在那边抓着皇后的头就啃。
皇后的头风病更加严重了。
等到皇上回来的时候,他后宫里的女人全都在求神拜佛。
“皇上,有鬼啊,有好多小孩鬼啊!”皇后指着自己的身边对着皇上说着,语气里满是疯癫之感。
皇上看着这样的皇后有些生气,“皇后,你在说什么!”
剪秋急忙上来解释,“皇上,娘娘是头风病越发严重了,这才胡言乱语,奴婢这就带娘娘去喝药。”
剪秋给皇后喂下一碗安神汤,皇后这才停止了絮絮叨叨,只是在梦中皇后依旧很不安稳。
看着这样的皇后,皇上有些生气。
皇上离开了景仁宫,又去了翊坤宫。
可翊坤宫这里更是离谱,因为华妃把自己捆在了床上。
“皇上,那个福子,想借着貌美勾引你!我只是教训她一下,她竟然变成了井里的鬼要来拉我偿命,她配吗?一个小小的奴婢,死了便死了,还想要本宫给她偿命!简直是痴心妄想!”华妃虽然被捆在了床上,但是她的嘴还是很自由的,在这边说着一些狠话来安慰自己。
颂芝跪下来请罪,“皇上,娘娘变成这样都是莞贵人的错,莞贵人在宫里装神弄鬼,招了这许多鬼来,把娘娘都给逼疯了,皇上,您可要严惩莞贵人为娘娘做主啊!”
看见华妃这样,皇上也很失望。
皇上离开了翊坤宫,想到颂芝所说,于是皇上来到了碎玉轩。
碎玉轩里很安静,皇上的心稍稍安了些。
可是当皇上看见躺在床上瘦得跟个麻杆一样的甄嬛的时候,皇上的眼睛里满是厌恶。这模样,哪里还像他的菀菀!
崔槿汐见皇上回来了,直接跪地乞求皇上救救甄嬛。
“皇上,小主她被人伤了喉咙,无法进食,还请皇上救一救小主啊……”
这些日子,若不是温实初想尽办法吊着甄嬛的命,只怕甄嬛都活不到皇上回来的时候。
皇上冷哼了一声,这后宫变成这般模样,说不准还真的是因为甄嬛,他冷着脸就要离开,结果碰倒了一旁的烛台。
于是皇上惹火烧身,直接被烧废了一半身子。
皇上在太医的一番救治之下勉强还能说话,他是在碎玉轩被烧伤的,于是他道:“碎玉轩甄氏贬为庶人打入冷宫,伺候的宫人全部杖毙,甄远道一家流放宁古塔!”
皇上乞求这样自己就能好起来。
可惜他又不是被鬼缠身,他是被烧伤的。
于是没几天,皇上就因为烧伤严重感染活活疼死了。
临死前,皇上的眼里满是不甘,他的皇位还没有坐热乎,他怎么就死了啊……
皇上一死,前朝没了新君,朝臣开始推举新君。
按道理来说应该从皇上的子嗣里挑选。
可现在的紫禁城闹鬼严重,保不齐就是因为皇上不修仁德,这才惹得那些鬼魂不得安宁,所以皇上这一脉只怕是不能当皇帝了。
最后,大臣们一番角逐,废太子之子弘皙登基了。
新帝登基,对于皇上的这些妃嫔,有儿子的就让她们跟着自己的儿子开府另住,有女儿的也一样,无儿无女的就送进寿康宫里住着。
齐妃原本以为弘时能登基,自己捞个太后当当的,结果就得到了这个消息,齐妃很是难受,但也只是难受了几天,因为她可以跟着弘时出宫居住了。
谨贵人怀孕了,所以她暂时还住在自己的宫殿里,十月怀胎,谨贵人生下一个皇子。
桑儿跟着谨太嫔出宫了。
就是新帝登基之后,这后宫依旧在闹鬼。
特别是寿康宫里先帝的妃嫔们,日日夜夜都在那边说着厉鬼索命。
随着死的人越来越多,鬼也越来越多 。
弘皙请了许多和尚道士来做法事,结果毫无作用,最后,弘皙决定不在紫禁城办公了。
他要重新打造属于他自己的皇城,只是,他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国库没钱……
于是弘皙只能跟百姓要了,一时间满是苛捐杂税。
百姓民不聊生、怨声载道,紧接着反清复明的大旗再次被举了起来。
桑儿早就离开了谨太嫔,现在这天下乱糟糟的。
桑儿四海为家,到处游荡,偶遇不平,厉鬼出世。
一直到现如今,人们对于鬼神一说都很是深信不疑。
毕竟,那紫禁城里,听说有很多的鬼……
第63章 目之所及 曲桐
曲桐和苏牧心高中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个转校生郝美丽。
郝美丽因为名字与长相不符合被班里的男生嘲笑。
后来,有人把郝美丽与曲桐写在一张纸上做评比,郝美丽凭借着投票数认为纸条是曲桐所写,郝母来学校大闹,要求曲桐给郝美丽道歉,最后曲桐被逼着给郝美丽道了歉。
郝美丽喜欢上了苏牧心,还跟苏牧心告白,但苏牧心不喜欢郝美丽,他喜欢曲桐,苏牧心拒绝了郝美丽。
郝美丽对曲桐怀恨在心,她大受打击想要自杀,但是当她站在顶楼的时候又不敢跳了。
只是在看见曲桐那柄黄色的伞出现的时候,郝美丽举起石头扔了下去,她砸中了那个人。
郝美丽以为自己杀了人,郝母在郝美丽说了这件事之后直接让郝美丽出国投靠表舅。
而拿着曲桐黄色雨伞的其实是苏牧心,苏牧心被石头砸到了头,自此失明,可是他刚刚考上大学。
这时,苏牧心的双胞胎哥哥苏牧凡因爸爸去世来投靠妈妈,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最后,苏母决定让苏牧凡顶替苏牧心去上大学。
苏牧心想告诉曲桐这件事情,被苏母以自杀威胁。
苏母死了,苏牧心被苏牧凡推入了河里,至此苏牧凡成了苏牧心。
八年后,曲桐再遇苏牧心,两人不久后结婚,生下一个女儿苏沫沫,今年6岁,苏沫沫有自闭症。
在一次苏牧心带着苏沫沫回家时,苏牧心与情人施悦通话时苏沫沫一直在吵闹,于是苏牧心给了苏沫沫一颗糖。
车子行驶途中被人别车,苏牧心踩刹车时苏沫沫的糖果卡住了气管,而苏牧心因着在打电话并未发现,等到苏牧心发现时,苏沫沫已经死亡。
曲桐在女儿死后就疯了,她觉得苏牧心变了,不是以前那个美好温柔的苏牧心了。
苏牧凡早就厌烦了苏牧心的身份,他要做苏牧凡。
所以他对曲桐家暴了,他把曲桐按在了装满水的浴缸里,家暴结束之后,曲桐的身上没有一丝伤口,曲桐只能自己打伤自己去警局报案。
最后曲桐被曲母送进了精神病院。
快要到苏沫沫的生日了,曲桐装着自己好了的样子说服曲母让她出了院。
可真的回到家之后,看着苏牧心,曲桐只想要他去死。
趁着公司的新厂房剪彩,曲桐从危险品仓库里偷了氰化钠想要跟苏牧心同归于尽。
可当毒药涂进杯子的时候,曲桐后悔了,于是曲桐又把杯子洗干净了。
结婚纪念日这天,苏牧心从施悦处带回来一瓶葡萄酒,喝了一口之后就死了。
而这时,一个自称是苏牧心哥哥的人出现,苏牧凡伪装成苏牧心去往施悦处想要以此来模糊警方视线,寻找不是曲桐杀死苏牧心的证据。
结果苏牧凡听到了施悦的尖叫声,跟自己被砸那天听到的尖叫声一模一样,于是就质问施悦那天是不是在楼顶。
施悦以为是被自己杀死的鬼魂回来寻仇,她本来就有哮喘,这么一吓哮喘发作,苏牧凡又是个瞎子,他看不见施悦的哮喘药,于是施悦死了。
等到苏牧凡想要回来处理苏牧心的尸体,却发现尸体不翼而飞。
后来警方从河里捞起了一具尸体,尸体面目难辨,警察怀疑是失踪的苏牧心。
抛尸人是曲父。
曲桐终于发现了苏牧凡其实才是苏牧心,而跟自己生活了八年的男人才是苏牧凡。
其实当年,曲母早就发现了苏牧凡不是苏牧心,但是为了家里的生意,曲母还是要求曲桐跟苏牧凡结婚了。
最后,苏牧心为了曲桐想要一力承担所有的罪责,但警察却还是觉得不对劲。
原来是曲母发现了苏牧凡出轨施悦,要求苏牧凡跟曲桐离婚,但是苏牧凡却告诉曲母,现在曲家的公司已经不姓曲了,姓他苏牧凡的苏!
于是曲母就对苏牧凡起了杀心。
曲母发现施悦与苏牧凡都喜欢喝一款干白,买了同款,下了毒换了施悦的那一瓶,并提醒曲桐最近不要喝酒。
曲母自首了。
故事的最后,苏牧心出狱后终于跟曲桐团聚了。
*
曲桐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充满着蓝白绿三种调的屋子,是疗养院。
因为曲桐前段时间去警局报案说苏牧心家暴她,并且日益癫狂,而苏牧心说是曲桐在家暴他,于是曲母就把曲桐送来这儿。
莫名想到男精神病都在街上乱窜,一个失去女儿的妈妈、被家暴的妻子却被当成疯子送进了精神病院……
护士走了进来,“曲桐,你老公来看你了。”
曲桐抬起头,看见一个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现在这个男人叫苏牧心,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语气很是随意,“对不起啊,最近有点忙,没抽出时间来看你。”
曲桐看着苏牧心,“忙着跟郝美丽谈情说爱吗?哦,就是施悦。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已经拒绝过她的表白了,怎么?多年没见,你的口味就改变了?”
许是曲桐语气里的讽刺意味太过明显,苏牧心明显有一瞬间的呆滞。
不过这么多年的伪装,他很快就道:“人都是会变得,你跟我刚结婚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
“是吗?到底是人会变,还是你就不是苏牧心呢?”曲桐继续说着。
苏牧心笑了,“桐桐,看来你的病还没有好。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这话,苏牧心就要走了。
曲桐目送着他离开,在他离开之后,曲桐留下一个傀儡,自己也出了疗养院。
苏牧心出了疗养院就开车前往自己与施悦的爱巢。
曲桐就跟在他的身后。
苏牧心搂着施悦的腰进了屋子。
两人刚准备去房间里,屋子里的灯就这么灭了。
“啊!”施悦叫了一下,突然的黑暗让她有些害怕。
苏牧心安慰了一下施悦,然后道:“我去看一下,是不是跳闸了。”
施悦点点头,“那你小心点。”
苏牧心转过身,往电闸那边走去。
然后他直接把电闸推了上去。
屋子内亮起来的一瞬间,施悦再次尖叫出声,因为屋子中间多了一个人。
穿着疗养院衣服的曲桐。
曲桐披散着头发,身上穿着疗养院的白色病号服,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女鬼一样站在这儿。
苏牧心听到施悦的声音急忙跑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了曲桐。
施悦急忙钻进了苏牧心的怀里。
苏牧心看着眼前的人,他有些疑惑地问道:“桐桐?”
曲桐抬起了头,苏牧心皱着眉,“桐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疗养院吗?”
说着,苏牧心就拿出手机要给疗养院打电话,曲桐这么大一个人跑出来他们疗养院是一点都没有发现吗?
只是苏牧心的电话还没有拨出去,就被曲桐把手机给抢了。
紧接着曲桐掐上了苏牧心的脖子。
苏牧心第一次觉得曲桐的力气这么大。
他想要扒开曲桐的手,但是最后却无能为力。
苏牧心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施悦刚刚被苏牧心推开了,现在施悦想要上前来帮助苏牧心,曲桐看着她直接把她一巴掌打飞过去了。
施悦的鼻子都被打歪了。
施悦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看向客厅里的镜子,看着鼻子歪掉的自己,然后发出了尖叫声,“啊啊啊啊!”
曲桐歪了歪耳朵,幸好自己提前设置了隔音,不然就施悦这个嗓门……
施悦一直是个在意自己容貌的人,后来为了更完美,做了好几次整形手术。
现在她最满意的鼻子就这么歪了,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施悦气急败坏就要去厨房拿刀捅死曲桐。
她原本给苏牧心做小三就是为了让曲桐和苏牧心离婚,自己上位。
可自己做了两三年的小三了,苏牧心却没有要跟曲桐离婚的意思,这让施悦很是窝火。
现在她的鼻子还被曲桐打歪了,怒气上头的施悦就要砍死曲桐。
苏牧心快要窒息而死了,在他快要死去的最后一秒,曲桐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
施悦就是这个时候拿着刀走过来的。
只是她的刀还没有捅进曲桐的身体就被曲桐一把夺了过来,然后曲桐又一巴掌打飞了施悦。
施悦刚刚是右边脸被打,现在是左边,这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非常对称,而她的鼻子也再次往右边歪了。
施悦觉得嘴里有些铁锈味,她往外头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出来两颗牙。
曲桐拿着施悦的刀,一刀一刀插进了苏牧心的肚子里。
最后更是一刀划开了苏牧心的肚皮,苏牧心的肠子内脏掉落一地。
苏牧心都这样了还没有死,他甚至想要抓住自己掉落的肠子脏器想要把肠子和脏器再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曲桐转过身看着已经逃到门口的施悦。
施悦看着眼前这个“血人”。
她往后退着,“你……曲桐,杀人是犯法的,你你你,你冷静一点!”
施悦还是很怕死的,她刚刚都叫成那样了也没有人上来,她还想要逃跑,可是大门根本就打不开。
曲桐咧开嘴笑着,“郝美丽,你高中的时候不就杀过人了吗?你害怕什么啊?”
施悦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想起自己不堪的过去,那个时候的她好像什么都比不过曲桐,明明自己以前也是全校第一,可到了新学校,却被曲桐比了下去,就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是曲桐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施悦了,她还抢走了曲桐的老公!
曲桐把那把带着血的刀放在施悦的脖颈处,然后指着那个躺在地上抓着自己肠子的苏牧心对施悦道:“你知道吗,其实他不是苏牧心,他是苏牧心的双胞胎哥哥,你以为苏牧心喜欢你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只是一个偷了苏牧心人生的骗子、垃圾,你费尽心机扒拉上他!真恶心啊,恶心啊!”
曲桐捅死了施悦,施悦死不瞑目,她不相信,他明明就是苏牧心!
曲桐拎着刀又来到了苏牧心这边,然后一刀割喉。
血液顺着喉管流入喉咙内,苏牧心觉得喉咙里好痒,他好想伸手去抓一抓。
曲桐站在这两个人的尸体中间,然后将时间倒回到了苏牧心刚回到施悦房子的时候。
苏牧心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和喉咙,刚刚那种死亡的感觉让他太绝望了。
而施悦也摸上了自己的肚子,以及自己的鼻子,确认都完好之后,施悦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恐怖的噩梦。
她刚准备跟苏牧心撒个娇说一说这个事。
也就在这时,灯再次灭了。
苏牧心一愣,随后看向屋子的中间,曲桐会在那出现。
果然,那里出现了一个身影。
而这个时候的曲桐手里还拎着那把刀。
依旧是一刀刀插进肚子里,苏牧心最后被划开了肚子,肠子和脏器掉落了一地。
最后是一刀割喉,苏牧心再次饱受痛苦而死。
曲桐转过身,然后捅死了施悦。
紧接着,苏牧心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他再一次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和喉咙,然后看向曲桐会出现的地方。
这次,苏牧心直接跪了下来,“桐桐,不要,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去沫沫的坟墓就去,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你别杀我好不好!”
施悦也跪了下来,她尝试了两次被曲桐捅死的感觉,她真的很害怕。
“我不跟苏牧心在一起了,我跟他分手,我辞职,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曲桐不听,提刀继续捅。
最后,苏牧心和施悦的精神都崩溃了,曲桐才停止了自己的捅人暴行。
曲桐握着施悦的手,将刀捅进了苏牧心的肾脏里,确认他的肾脏被破坏了,然后毁了施悦最引以为傲的美貌。
做完这一切,曲桐回了自己的家。
曲母和曲父都在家里,对于突然出现在家里的曲桐,曲母很生气。
“桐桐!你怎么会在这儿,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疗养院吗?”曲母厉声问道。
曲父想要为曲桐说话,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家里做主的一直都是曲母。
当年曲父追求曲母他觉得都是他高攀,所以对于曲母,曲父是一味的捧着。
为了能把曲母留在自己身边,即使是女儿,也可以利用。
“你的人生是被我毁掉的吗?”曲桐问曲母。
曲母看着曲桐,“桐桐,你在说什么?”
“你的人生是我毁掉的吗?所以你要毁掉我的人生。你明明知道那个男人不是苏牧心,你还要我嫁给他!你也知道他出轨了,却什么都不跟我说,想要威胁他,结果被他威胁了……你还真是我的好妈妈啊!”曲桐举起了手中的刀,刺进了曲母的肚子。
曲父上前来阻拦,被曲桐也划了一刀。
“桐桐!你怎么了啊!”曲母不理解,明明自己刚刚去疗养院看曲桐,曲桐还不是这样的啊……
曲母捂着肚子,看着眼前的曲桐。
最后,曲母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曲父看着曲母,不顾自己受伤的胳膊,急忙就要带着曲母去医院。
曲桐依旧是一刀捅进了曲父的肚子。
“爸,我知道你最爱的一直只有妈妈,爱我只是顺带,所以,我让你和妈妈生死相随。”曲桐低声说着。
曲父、曲母的突然死亡引来了警察的调查,最后查到了苏牧心的身上。
而警察也发现苏牧心在施悦处被施悦刺了的事。
施悦的容貌毁了,施悦疯了。
施母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迫切的想要知道是谁毁掉了施悦的容貌,最后凭借着自己的臆测,觉得是曲桐干的。
这种臆测施母和当时叫郝美丽的施悦高中的时候就干过,可谓是很熟了。
但是警察告诉她,案发的时候曲桐人在疗养院,疗养院的医生护士都是曲桐的证人。
因着曲父、曲母的死亡,苏牧心在医院成了个植物人,所以曲桐也从疗养院里出来了。
她办了曲父、曲母的丧事。
施母拿着刀要来找曲桐报仇,最后被警察带走了,然后施母在被警察放出来的时候掉进粪坑淹死了。
过了没多久,一个自称苏牧凡的人来找了曲桐。
曲桐把高中的那枚戒指给了他。
*
1986年。
“苏牧心,你以后要上哪个大学,我也要一起上。”薛桐看着眼前的苏牧心。
苏牧心也看着薛桐。
苏牧心自幼父母早亡,是薛桐的父母收养了他,家里还有一个大哥陈顺才,一个小妹薛小玲。
一家六口很是幸福。
大学毕业的时候,苏牧心要把户口迁回苏家,被薛母骂了一顿,可只有薛桐知道,他要做什么。
后来,薛母又打了苏牧心一顿,这死小子,竟然拐走了她盼了许久的女儿,不过从养子变成女婿,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苏牧心,我总觉得,我们现在的一切好像是梦。”薛桐看着自己跟苏牧心的结婚证。
苏牧心笑着道:“那就让我们一直梦下去好了。”
薛桐咬了一口苏牧心的手。
“干什么啊,很痛的好不好。”苏牧心的语气里满是对薛桐的宠溺。
薛桐笑着道:“知道痛的话那就说明不是梦。”
“当然不是梦了,傻子,快回家吧,妈还在等着我们呢。”
“好啊,走吧走吧。”
沈静(曲母)看着薛桐牵着苏牧心从自己的身边路过,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个女孩有些眼熟。
曲立军牵起沈静的手,他知道妻子又在想自己曾经流掉的那个孩子了。
第64章 如懿传 海兰
渺落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满面通红的秃瓢男人正一脸淫笑的对着自己的胸口处袭来。
渺落直接一拳打爆了他的眼睛,秃瓢男人本就有些迷糊,现在这样,直接晕死了过去。
记忆一下子就来到了渺落的脑海里。
原来这次自己成了那个一心一意只有她的好姐姐如懿,为了好姐姐可以把自己儿子害了的海兰。
不过现在还早,这个时候是弘历刚准备强暴海兰的时候。
海兰站起身来,原来弘历的身后是有个辫子的,就是是真的丑。
王钦在外头候着,等着弘历结束猎艳之后再跟他回去呢。
然后海兰打开了门,直接伸手把王钦抓了进来。
海兰给王钦和弘历一人喂下了一颗小药丸。
一开始还有些迷茫的王钦,看见弘历之后,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手中的拂尘更是晃动了起来。
没一会儿,弘历高昂的尖叫声以及王钦那独有的嗓音交织成了一曲美妙音乐。
绣房这儿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富察琅嬅。
等到富察琅嬅带着素练和莲心来到这儿的时候,屋子内男男相欢的声音还没有停下。
富察琅嬅满面涨红,她颤抖地伸出手指,“给我撞开,撞开这个门!”
可惜小太监们忙活了半晌,门纹丝不动。
而里面弘历的声音竟然越发兴奋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点!”
“快点啊!”
“奴才伺候的舒服吧!”
富察琅嬅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最后是掐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晕过去。
“把人赶走,谁也不许来这儿!这里发生的事情谁敢说出去吗,本福晋就打死他们!”
富察琅嬅这才想起来驱散人群,只是这绣房里一层外一层围得全是人。
青樱也是这个时候来的,她不信她的弘历哥哥喜欢上了一个太监。
可真当青樱听见弘历那兴奋的话语时,青樱快速地眨着自己的眼睛,看向扶着她的阿箬道:“我不信里面的是弘历哥哥……”
阿箬脸上有些为难,这王爷也太不挑剔了,竟然跟太监……玩起来了?
而且自己听声音,怎么好似王爷才是下面的那个啊,太监不是不能人道的么……
这时,富察琅嬅的人来赶她们走了,如懿最后倔强地看了一眼绣房紧闭着的门,然后转身离开。
等到绣房的门打开的时候,地上满是凌乱的衣物,里面的味道更是让富察琅嬅直皱眉。
弘历与王钦睡在一处,弘历的还被佛尘捆着……
富察琅嬅急忙让人把弘历带回主院。
至于王钦,只能等着弘历醒来后再处置了。
弘历醒来后,只觉得自己前后都剧痛无比,随后他想到了自己被王钦侮辱的事情,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活像个调色盘。
富察琅嬅做足了准备才走进弘历的房间,“王爷,王钦要如何处置?”
弘历的脸最后成了个白的,说出来的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将他交给我吧,我要亲自处置他。”
“对了,今日之事,绝对不能传出去分毫,要是被本王听见半点风声,你……”弘历想放狠话,但是想到富察琅嬅身后的富察家。
弘历只能继续道:“琅嬅,辛苦你了。”
富察琅嬅摇头,不辛苦,她现在只觉得命苦。
随后,富察琅嬅想到了什么,“宫人那边我可以约束,只是今日青樱妹妹也来了,那边只怕要王爷您亲自去一下。”
毕竟,青樱可是你弘历的青梅竹马,富察琅嬅可是忌惮得很呢!
弘历点点头,他等处置完王钦就去见青樱。
王钦清醒过来之后也觉得自己莫不是疯了,然后他就被赐乱棍打死。
王钦死了。
弘历来到了青樱的院子,其实弘历还有些怨恨青樱。
那件事情会发生都是因为青樱跟自己吵架,要不是青樱跟自己吵架,那自己又怎么会喝酒,自己要不是喝醉了酒也就不会跟王钦……
一想到那件事,弘历就觉得几欲作呕。
所以来看青樱的时候,弘历也没个好脸色。
青樱自从回来之后就病了。
这下听见弘历来看她,青樱也神情恹恹。
“你病了?”弘历看着青樱道。
青樱被阿箬扶了起来,“偶感风寒,王爷还是离妾身远一些,否则被传染了就不好了。”
“对了,王爷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青樱啊,你要约束好身边的人,不要在外面乱说什么。”弘历道。
青樱看着弘历,眼睛里带上了厌恶,她从知道自己的弘历哥哥竟然变了,还变得如此突然。
最后,青樱干巴巴道:“妾身知道了。”
弘历说完这话就离开了。
看着弘历离开的背影,青樱看着阿箬,“阿箬,王爷他变了,他竟然都不问我喝的什么药……”
阿箬只能安慰青樱,“王爷也不容易,毕竟刚被王钦伤害过。奴婢听说,王钦被乱棍打死了……”
青樱闻言,又猛地咳嗽了两声,最后沉沉睡去。
睡梦中,青樱听见了一道声音。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是谁?”青樱问道。
那声音继续道:“姐姐,我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妹妹海兰啊~姐姐,你有什么心愿吗,我都可以帮你实现哦~”
青樱被弘历伤透了心,听到这儿便道:“那我要我的少年郎回来,要他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海兰听见青樱这么说,打了个响指,“这个简单。”
于是一个16岁满身青涩的弘历就这么出现在了青樱的房间里。
青樱看着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弘历,她猛地扑了上去。
“弘历哥哥!”
年轻的弘历看着似乎变老了不少的青樱,他略带些疑惑,“你是?青樱?”
青樱立刻嘟着嘴道:“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及断肠。这曲墙头马上可是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一起看的戏,弘历哥哥难道忘了吗?”
年轻的弘历摇头道:“自然没有,李千金与裴少俊墙头传情,李千金更是为了与裴少俊在一起与他私奔至长安。后来,李千金为裴少俊生下一儿一女,只是后面被裴父发现,于是这对有情人就这么被无情拆散。可后来,裴父发现李千金原来是故友之子,两人终于又在一起了。
“他们如此反抗封建礼教,勇敢追求真爱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所以,青樱,你愿意跟我走吗?你做我的李千金,我做你的裴少俊。”
青樱听着这话,只觉得美好的未来在与自己挥手,于是她立刻收拾了一些行李,包括她的各式各样的护甲,然后跟着年轻的弘历走了。
阿箬倒是想劝呢!就是青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在那边自言自语,阿箬完全不知道该劝什么。
最后,阿箬只能眼睁睁看着青樱收拾了一盒护甲以及几件衣服就这么拎着包袱走了。
为了营造出私奔感,青樱是跟着少年弘历钻狗洞走的。
出来之后,青樱看着这天空,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自由了许多。
青樱把手伸出来,放在自己的身前,在她看来就是少年弘历拉着她,而在别人看来,就是这人大概是个疯子,自己在那边自言自语,自说自话。
青樱不见了,阿箬急忙去报告了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这段时间先是被弘历和王钦的事刺激到了,现在青樱也来给她找麻烦,于是富察琅嬅只能告诉弘历。
弘历立刻派人去寻找。
结果找遍了重华宫也没有找到青樱。
青樱与少年弘历在城郊定居了,青樱的护甲被拿去卖了,她那长长的指甲也被铰了。
在少年弘历的鼓励下,青樱居然开始耕地了。
城郊牛家村来了个很是奇怪的女子,细长的眉毛,艳红的嘟嘟唇,还每日在那边自言自语。
“弘历哥哥,他们怎么都在看我们啊?”青樱觉得很奇怪。
年轻弘历笑着道;“他们是羡慕我们的生活呢,不用管他们的。”
青樱也觉得,虽然自己不能戴护甲了,但是自己会种地了呀,而且弘历哥哥眼中只有自己,对村里的那些女子全都视而不见,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啊……
弘历最后从青樱卖掉的护甲那发现了青樱的踪迹。
那时候的青樱差点没让弘历认出来。
她穿着一身看不出来原本颜色的衣裳,脸上黑了不少,手也粗糙了不少,但是她笑得依旧明媚,对着旁边的空气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语。
在弘历过来的时候,青樱甚至还想要逃跑。
“给我抓住她!”弘历怒吼道,他不能忍受自己的侧福晋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青樱瞪着弘历,“你就是裴少俊的爹对不对!你要拆散我和少俊!啊!你这个王八蛋!”
青樱拿起手中的铁锹就打了过去,然后直接把弘历打得鸡飞蛋打了。
好消息,弘历没死,青樱也被找回来了。
坏消息,弘历的小鸟儿彻底坏掉了,并且为了他的健康,太医建议截肢,拦根切掉的那种,让弘历变成太监的那种。
弘历目眦欲裂,青樱依旧疯疯癫癫。
好人不能跟疯子计较。
弘历手术成功之后去见了青樱。
青樱被捆了起来,她还在跟空气嘀嘀咕咕,就好像她身旁一直有一个人一样。
看着这样的青樱,弘历最后还是走了。
青樱看着弘历离开的背影,对着少年弘历道:“弘历哥哥,你爹终于走了,我们可以继续做我们爱做的事情了。”
少年弘历看着青樱,眼里满满都是青樱。
弘历成了个太监,皇上的位置肯定是不能传给他了。
于是弘历这个宝亲王终于从宫里搬出去了,他在宫外建府了。
富察琅嬅一心一意照顾一双儿女,弘历也对自己的孩子多了几分关心。
备胎弘昼登基了。
对于已经成为一个太监的弘历,弘昼对他是丝毫不担心,就是当个闲散宗室王爷养着。
闲散下来的弘历开始怀念他的青樱了,于是弘历去了青樱的院子,结果竟然听见了孩子的声音。
弘历气血上涌,他猛地推开了门,就看见青樱牵着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看起来三四岁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青樱!”弘历发疯一样跑了进来。
青樱立刻抱起了被吓哭的永璟与景兕。
“你吼什么啊!你吓到你的孙子孙女了!”青樱也吼了回去。
弘历听到青樱的话被逗笑了,“你说他们是我的?孙子孙女?”
青樱看着弘历,“父亲,我知道你不愿意我跟少俊在一起,但是我们的孩子都已经生了,你再阻止也是没有用的!”
弘历伸手指着青樱,然后让富察琅嬅查,查这两个孩子到底是青樱跟哪个男人生的孽种!
富察琅嬅一顿查,然后查到了一个叫凌云彻的侍卫身上。
弘历看着富察琅嬅递上来的内容,凌云彻,字少俊……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少俊……杀了,给我全都杀了!”弘历说完这句话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来,然后整个人都晕死了过去。
富察琅嬅急忙让人去请太医,太医来了之后默默摇头。
“福晋还是早早准备后事吧,说不定还能冲一冲。”
富察琅嬅把棺材抬了出来,还搭起了灵堂,想要给弘历冲一冲喜。
夜里,弘历就没了。
因为弘历被青樱打断了根,所以弘历的儿女竟然只有大阿哥永璜和二阿哥永琏以及大格格璟瑟。
在弘历没了的消息传到青樱的耳朵里的时候,少年弘历突然消失了。
青樱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弘历哥哥,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青樱又看着那两个不知道跟谁生下的孩子,最后服毒自尽了。
凌云彻和那两个孩子也被赐了毒酒,他一直是看守青樱的侍卫,青樱一开始自言自语,凌云彻也觉得是疯言疯语。
可后来,他就被青樱话语中打造的世界吸引了,再然后他就情不自禁了。
本来,凌云彻准备带着青樱离开这儿的,但是青樱怎么都不愿意离开这儿,最后被弘历给发现了。
出去晃悠了一圈的海兰回来了,然后就得知了青樱的死讯。
“我的好姐姐啊……一路走好啊,走快点说不定还能追上你的少年郎呢~”海兰幽幽叹息。
第65章 小李飞刀 林诗音
林诗音是魔刀门门主之女,与表哥李寻欢也算是青梅竹马。
魔刀门被灭门后,林诗音被李寻欢所救,原以为李寻欢会成为她后半辈子的依靠……
结果李寻欢为了报恩,在得知自己的结拜大哥龙啸云也喜欢林诗音之后,李寻欢沉迷青楼花魁林仙儿,把林诗音和自己家的李园都让给了龙啸云。
十年后,李寻欢再回李园,却得知了龙啸云的真面目,林诗音也说要休夫。后面,李寻欢要与林诗音成亲,可成亲当日,林诗音被林仙儿下毒毁容、失声。
最后,林诗音终于感化林仙儿喝下了解药恢复了容貌,结果又被前夫下毒误杀,能救她性命的神医梅二又被她儿子给杀了。
*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原主林诗音脸上的泪还没干。
表哥兼未婚夫的李寻欢最近在花天酒地,还告诉自己他移情别恋了,他不喜欢自己了,林诗音很伤心,她想要放弃这段感情了。
渺落擦干了眼泪,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影子,是真的美啊。
脸色苍白有些病西子的韵味,身形单薄如纸片,眼如明星,让人不忍看着这双眼睛落泪。
李园里现在还住着一个龙啸云,据说得了相思病……
林诗音觉得他是想死了。
李寻欢也是有点大病的,得知龙啸云喜欢上自己的未婚妻,第一反应不是揍龙啸云一顿,而是我要成全龙啸云,因为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要报恩。
林诗音:我呸!你报恩你拿我来报。你伤害了我,却说你要报恩。你要报恩你怎么不自己嫁龙啸云,连自己家的李园都能送给龙啸云,你自己再嫁给他不是正好!
欺骗了林仙儿的感情,娶了林仙儿结果在洞房花烛夜写了一封休书给人家,怨不得林仙儿后面这么对待李寻欢,还顺带怨恨上了林诗音。
林诗音坐在桌子上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丫鬟打开门进来时吓了一跳,总觉得是因为李寻欢最近在花天酒地,然后林诗音被刺激到了。
“小姐,你跟少爷不如好好谈一谈,少爷与你到底是多年的感情,怎么会突然变了呢?”
小丫鬟其实觉得林诗音以后嫁给李寻欢也挺好的,最起码林诗音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这样的人以后做李园的主人,她们这些丫鬟也可以活得轻松些。
林诗音从桌子上走了下来,小丫鬟觉得林诗音哪里变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林诗音对小丫鬟道:“我饿了,传饭吧。”
等到林诗音吃饱喝足之后,她才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能动了。
龙啸云接近李寻欢和林诗音本就为了报仇,林诗音当初中毒就是龙啸云与百晓生合谋。
龙啸云假装自己为解林诗音之毒中毒,后来早生华发,结果要跟林诗音成亲的时候头发又黑了。
这日,李寻欢让人送来了他和林仙儿的喜帖,以此来逼迫林诗音离开自己。
林诗音看着手中的喜帖,龙啸云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龙啸云看着似乎变了的林诗音,想要从林诗音手中拿过喜帖。
结果没拽得出来。
龙啸云有些愕然,他看着林诗音,“诗音,是哪家的喜帖。”
林诗音将喜帖放下,“是李寻欢和林仙儿的。”
龙啸云看着林诗音,“诗音,你……你要哭就哭吧,或者你想要打李寻欢一顿,我帮你去揍他!”
林诗音抬起头看着龙啸云,“龙啸云,你是真的爱我么?”
龙啸云微微一愣,随后又道:“诗音,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林诗音:“好啊,你既然这么爱我,那我要你做一件事,你肯定会愿意的吧!”
龙啸云:“自然,只要是诗音你想要做的事,我都会去做的。”
林诗音:“那我要你娶了李寻欢。”
龙啸云觉得自己好像耳朵出现了点问题。
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有些结巴的问出自己想要问的问题,“诗……诗音,你,你刚刚在说什么,我……”
林诗音继续道:“我要你娶了李、寻、欢。”
龙啸云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眼前的林诗音了。
“诗音,我与寻欢都是男子,男子如何能与男子成婚。”
林诗音自嘲一笑,然后把龙啸云推倒在地,“个个都说爱我,结果连这么一件小事都不愿意做,龙啸云,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这话,林诗音就跑了,像一只枯叶蝶一般飘走了。
龙啸云刚刚没注意,就这么被林诗音推倒在地,然后才有些后知后觉的自己的屁股好痛,林诗音的力气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林诗音来到了万花楼找到了李寻欢。
李寻欢正在饮酒买醉。
看见林诗音的身影,李寻欢掩下自己眼中对林诗音的爱意,将自己的放荡不羁拿了出来。
“诗音,你是来贺我新婚之喜的吗?”李寻欢身上的酒味呛人,顺着风酒味飘了过来,林诗音闻到了一点,然后默默换了个位置。
林诗音看着李寻欢道:“不,我只是来提醒一下表哥,别忘记报龙啸云的救命之恩。”
李寻欢听见林诗音这么说,他喝酒的手一顿,然后又继续喝了起来。
“我肯定不会忘了的,我会把李园送给龙大哥……”李寻欢愣了一下,然后又看着林诗音。
“诗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当初表哥说我是魔刀门妖女,扰了你的安稳生活,所以今日我特地来向表哥辞行,表哥也不需要日日在这万花楼买醉了,我离开后你的李园就会恢复往日的宁静的。”林诗音道。
当初李寻欢要把林诗音让给龙啸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林诗音要寻求安稳,而龙啸云不是江湖中人,他可以给林诗音安稳。
李寻欢自认自己得罪了各大门派,惹得仇家上门,所以他要放弃林诗音。
可现在林诗音在说什么?
李寻欢站起身想要拉住林诗音,结果没拉住。
李寻欢只能继续道,“诗音,不行,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为何又要出去送死。”
林诗音却表示我不听不听,然后就走了。
这之后,李寻欢到处都找不到林诗音了。
林诗音找到了百晓生,然后把他带到了他师父诸葛神君的坟墓前。
百晓生看着林诗音挖出了诸葛神君的棺材,然后把诸葛神君的尸体当着百晓生的面给挫骨扬灰了。
“不!!!!”百晓生很痛心,自己亲手杀死了师父,可这个女人居然把师父挫骨扬灰了。
然后林诗音又给百晓生割了整整三千多刀,把他片成了一个骨头架子。
百晓生痛得灵魂都要扭曲了,他总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怎么都死不掉。
最后,百晓生还是没死。
“我给你下了诅咒,你要亲手杀了龙啸云你才能死,好了,现在去找龙啸云报仇吧~”林诗音拍了拍骨肉森森的百晓生。
百晓生看着眼前的女人,“你……”
他举起自己的手想要杀了林诗音,结果被林诗音给打散了骨头架子。
林诗音看着他摇头,“我说你啊,既然不愿意杀龙啸云那就算了。”
百晓生最后还是死了。
林诗音又找到了五毒童子,从他这儿薅了一大堆的毒药,然后又拿了一颗噬心蛊虫给五毒童子喂了下去。
“你五毒童子一身是毒,那你就试试能不能救救自己吧。”林诗音看着五毒童子在那边满地打滚,噬心蛊虫已经在蚕食他身体内的内脏了。
五毒童子拿了很多毒药吃下去,想要毒死自己体内的那颗虫子。
不过很可惜,那些毒杀不死他体内的虫子。
他被虫子给吃掉了身体内的全部脏器,活活痛死了。
拿着五毒童子的茶叶,林诗音请林仙儿喝了一杯茶。
喝完茶的林仙儿毁了容,失了声。
“为什么?”林仙儿在失声前看着眼前这个美貌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女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林诗音要给自己下毒。
“因为你太美了,我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比我更美的人出现。”林诗音走了,继续去杀当初打上魔刀门的仇人。
林诗音失去踪迹之后,龙啸云找了许久,后来百晓生也失去了音讯,龙啸云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李寻欢在林诗音走了之后直接结束了与林仙儿的做戏生涯,可林仙儿还是觉得李寻欢欺骗了自己,所以林仙儿时不时会去李园骚扰一番李寻欢。
但是现在毁容又失声的林仙儿再也不能出现在李寻欢的身边了,她远远的看着李寻欢,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大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有诗音的消息了?”李寻欢看着龙啸云,猜测道。
龙啸云摇摇头,林诗音失去踪迹已经一个月了。
李寻欢有些失落,然后就听见龙啸云道,“我虽然没有诗音的消息,但是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让诗音出现。”
李寻欢顿时就有些开心,“什么办法?”
龙啸云面上有些为难,李寻欢再三逼问,龙啸云这才道:“当初诗音离开前曾对我提出一个要求,当时我觉得太过荒谬才没有答应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诗音才离开李园……”
李寻欢也有些焦急,“大哥你快点说什么办法啊,诗音就是个弱女子,她在外肯定是很危险的,我们要尽快找到她啊!”
龙啸云握着自己的手,最后才道:“诗音希望我娶你……”
李寻欢有一瞬间的愣神,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喝出幻觉来了。
良久,李寻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大哥,你……莫不是在说笑?”
龙啸云表情有些愤恨,“我不知道诗音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若是放出你我要成婚的消息,说不定真的可以让诗音回来呢!”
看着龙啸云的样子,李寻欢觉得龙啸云是不是疯了。
他想要逃,龙啸云却拉住了他,龙啸云有些激动,“寻欢,这只是个计策,你也说了诗音一个弱女子在外很危险,若是她听到我们要成婚的消息,她肯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再跟她解释一下就可以了啊!”
最后,在龙啸云的“蛊惑”之下,李寻欢同意了。
为了让林诗音能得知这个消息,龙啸云买通了很多人来传递这个消息。
所以现在武林中人,谈论得最多、最劲爆的事情就是龙啸云和李寻欢要成亲了!
“你知道吗?小李飞刀要嫁人了!”路人甲道。
“你在说什么啊,小李飞刀不是男的吗?他嫁人,入赘吗?可他不是探花郎吗?难不成嫁给公主?”路人乙疑惑道。
“不是公主,是一个叫龙啸云的,好像是他结拜大哥!”路人甲继续道。
“结拜大哥,大哥是男的女的?”路人丙道。
“你傻子啊,结拜大哥肯定是男的啊!”路人乙道。
随后那两人看向一开始说话这人,“你从哪听来的谣言,两个大男人成亲?疯掉了吧!”
那人摇头,“我怎么知道,李园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就是这样的,婚期都定下了,三个月后的今日!”
“天呐,那我得去看看,开开眼。”
“我也去我也去。”
“加个我!”
林诗音刚解决完几个和尚,然后就听到了龙啸云要和李寻欢成亲的消息。
林诗音微微歪头,“这两人莫不是真的看上对方了吧?我的天……我当初就是随口瞎说了一句啊……”
想到那人说的婚期,林诗音觉得等到日子回去看看。
李寻欢这段日子一直都没出李园了,因为他觉得一出去就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龙啸云倒是照常出门,就是依旧没有林诗音的消息。
只是最近武林中许多曾参与魔刀门灭门的“正义之士”全都死了……
等到这个消息传到李寻欢的耳中的时候,李寻欢站了起来,他想到了林诗音说的话。
也就在这时,李园的管家来说,林诗音回来了!
李寻欢开心地跑了出去,然后就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林诗音。
“诗音!你终于回来了!”李寻欢开心地就要抱上林诗音,被一个男人给挡住了。
李寻欢看着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龙姿凤采。
“诗音,这位便是你的表哥?”男人说话声音低沉,那句诗音极尽温柔。
林诗音:“表哥,这位是容浔容大哥,是我此次在江湖中游历遇到的。”
“容浔?”李寻欢没听过这个名字。
龙啸云也得知了林诗音回来的消息,然后他急匆匆赶回来,就发现多了一个男人。
这男人坐在那里,连旁边的李寻欢都被比了下去。
据林诗音所说,容浔的祖先早年躲进深山,近些年才开始与外界接触,而容浔的身手李寻欢已经试过,高出自己许多。
“听闻龙大哥和表哥即将喜结连理,我和容浔便回来给你们庆贺,表哥你与龙大哥能冲破世俗的偏见在一起真是太令我感动了,等你们成完亲,也欢迎你们来参加我和容浔的成亲典礼。”林诗音笑着道。
李寻欢想要解释,却被龙啸云给打断了。
最后,龙啸云以林诗音是不是累了让她先去休息。
林诗音笑着带着容浔走了。
“大哥,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跟诗音说明真相?”李寻欢很郁闷。
龙啸云:“那个容浔还在,不是时候,等晚上我们在单独与诗音说吧。”
李寻欢想想也对,于是晚上的时候,李寻欢与龙啸云一起来到了林诗音的屋子,只是敲开门,来开门的却是容浔。
“你怎么在诗音的屋子里!”李寻欢问道。
容浔:“诗音受了点伤,我来给她上药。”
林诗音有些无语,这龙啸云和李寻欢既然都已经要成亲了能不能别来打扰自己跟容浔谈情啊!
李寻欢听到林诗音受伤,顿时就有些急了。
林诗音这时慢悠悠走了出来,“不是什么大伤,表哥不用担心。”
这一次,李寻欢和龙啸云依旧是没能说出来。
等到他俩要成婚的日子了,他们还是没能对林诗音说出真相。
而这时,也有一大波武林人士聚集在李园附近,说是来参加龙啸云和李寻欢的新婚喜宴。
李寻欢和龙啸云成婚了。
李寻欢坐在喜房里,“大哥,我们不是为了引诗音回来做戏的吗?为什么要成亲啊?”
李寻欢看着眼前的龙啸云,他很不理解。
龙啸云醉眼迷离,“寻欢,大哥……大哥发现,大哥好像喜欢上你……”
龙啸云想对李寻欢用强,然后李寻欢的小李飞刀一出,直接把龙啸云阉了。
“啊啊啊啊啊!”龙啸云尖叫道。
李寻欢看着龙啸云的伤处,他有些不知所措,“大哥你挺住,我去喊梅二先生来帮你。”
容浔就是这个时候来的,“我会医术,我来帮你!”
林诗音看着李寻欢,“表哥,你怎么新婚夜玩这么大啊?”
李寻欢终于找到了机会把这件事跟林诗音说了。
林诗音沉默许久,最后道:“表哥,你被龙啸云骗了!龙啸云只怕早就看上你了,这才引诱你与他成婚!”
李寻欢有些木然,“你……你不是听见我们要成婚的消息才回来的吗?”
林诗音摇头,“不是啊,我报完了仇,又遇到了容浔,想着这世上只有表哥你一个亲人了,就带着容浔回来见你啊。”
“表哥,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你与龙啸云成婚了,你的名声早就被毁了,龙啸云他到底与你有多大的仇恨才要如此对你啊!”林诗音说着摇摇头。
容浔就是这个时候出来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他的那个东西是接不回去了,以后便只能如同宫里的太监一般了 。”
说完这话,容浔深深看了一眼李寻欢,然后跟林诗音走了。
林诗音走后,李寻欢看着醒过来的龙啸云,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龙啸云哈哈大笑,“我就是要毁了你!当初要不是你爹参了我爹,我家又怎么会门庭败落,我怎么会沦为乞丐,被人欺辱,所以我要夺走你的一切!”
李寻欢这才知道,原来龙啸云接近自己是为父报仇……
“你走吧。”李寻欢背过身去,不愿再看龙啸云。
龙啸云到底救过自己的性命,自己不能忘恩负义。
龙啸云冷笑一声,拿起一旁的刀就往李寻欢的后背刺来。
李寻欢射出飞刀,龙啸云死了。
李寻欢想要重新追回林诗音,可看着容浔,又想到自己如今名声尽失,也许,放手是自己能给诗音最好的爱了。
李寻欢决定浪迹天涯,再也不回李园。
他将李园的地契房契交给了容浔,并让容浔好好对林诗音。
林诗音在李寻欢要出门的那个早上毒晕了李寻欢。
然后,林诗音把李寻欢和龙啸云关在了一起。
“表哥,我知道你因为龙大哥的死伤心欲绝,为了不让你做傻事,我让容浔救活了龙大哥,现在你们能够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第66章 还珠三 小燕子
“福晋的位置,你让给知画,你当侧福晋,她是嫡福晋。永琪哪一天娶知画为妃,我就哪一天放掉箫剑。”
渺落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面目可憎的老太婆一脸得意地在那边说着话。
看着那头上大拉翅,记忆瞬间闪过,原来自己成了小燕子。
站在自己旁边的是自己的丈夫,爱新觉罗书桓,不对,是爱新觉罗永琪。
“呵呵……”小燕子笑出了声。
老佛爷立刻瞪向小燕子,“小燕子,你在笑什么?”
小燕子看向老佛爷,“老佛爷,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把嫡福晋的位置让出来,那你怎么不把你老佛爷的位置让出来,让我来做行不行啊!”
一旁的永琪听见这话立刻拉住了小燕子,低声训斥道:“小燕子,你别乱说话。”
然后永琪又看向老佛爷,“老佛爷,小燕子是太生气了,口无遮拦,你别生气。”
老佛爷冷笑一声,“小燕子,你可别忘了,你哥哥箫剑的性命可是在我手上,你要是不让永琪娶知画,我就让箫剑还有你都死无葬身之地。”
“死就死呗,杀啊,你杀啊,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给杀了。你刚刚在酒里下什么蒙汗药啊,你直接下毒药,把我们都毒死了,你愿意让永琪娶谁娶谁,娶阎王爷也可以啊!”小燕子上前几步,顶得老佛爷步步后退。
最后老佛爷被脚踏绊倒直接摔在了后面的椅子上。
永琪看着小燕子突然发疯的样子,他的眼中满是不解,然后又将小燕子和知画做起对比来。
小燕子刁蛮粗俗,知画温柔知礼,而且自己与知画在一起时总有说不完的话,可小燕子……
但是看见老佛爷摔倒,永琪还是急忙来扶起老佛爷。
“小燕子,你能不能别胡闹了,老佛爷是长辈,你不能对长辈这么不尊敬!”永琪大声怒吼道。
小燕子直接“啪”地一下打到了永琪的脸上。
“好啊,她是长辈,那你不是长辈吧,我打你骂你可以吧!”小燕子看着永琪的模样。
果然,男人婚前婚后都是两个样子。
婚前,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你不用做任何改变。
婚后,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永琪被小燕子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老佛爷也很生气,但是她刚刚摔倒的时候扭到了腰,现在腰一阵阵疼痛。
“来人,来人, 把小燕子给我带下去关起来!”
老佛爷这话还没说完,小燕子就看了过来,然后一脚踹上了老佛爷的胸口,直接把老佛爷踹成了脖子以下瘫痪。
永琪看着小燕子的样子,顿时心里闪过无数想法,最后他决定先制服小燕子。
永琪伸手就要过来抓住小燕子,小燕子一个分筋错骨手,直接把永琪的手臂给卸了。
“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让永琪大声叫道。
小燕子又给了永琪好几个巴掌,直接把他打得脸都变形了,然后大声叫道:“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啊,刺客把老佛爷给打伤了。”
侍卫和太监蜂拥而至,小燕子指着地上的永琪大声喊道:“刺客打伤了五阿哥,跳窗逃跑了,你们快去追啊……”
侍卫闻言就去追去了。
“快去请太医,老佛爷被刺客给打伤了!”小燕子走到老佛爷的身边,然后给老佛爷喂了一颗哑药。
至于永琪,他还在昏迷,等他能醒来再说吧。
永琪被送回了景阳宫,太医还没有来。
小燕子催促着小桌子和小凳子,“太医怎么还没有来啊,永琪都被打成这样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小燕子说完就走了出去,小桌子小凳子是怎么拦也拦不住。
小燕子来到了老佛爷的暗室,杀了这儿的看守,然后打开了暗室的门。
箫剑看着眼前的小燕子,他有些奇怪。
小燕子抓着他,然后一边走一边说,“哥,你还真是不怕死,当着老佛爷的面说皇上是灭我们全家的仇人,现在你必须得走了。”
“那晴儿……”箫剑现在是个陷入爱情的恋爱脑。
“我帮你在宫里看着晴儿,你去集结反清的人,用这些东西反了这天下。”小燕子递给箫剑一本书。
箫剑看着眼前的小燕子,“小燕子,我……我知道了,你等我,等我回来救你!”
小燕子笑了一下,“嗯,我等你回来。”
箫剑走了,小燕子回了景阳宫。
太医终于来了,不过只有一个太医。
因为老佛爷的伤比较严重,太医院的太医全去慈宁宫了,所以永琪这儿只来了一个学徒太医。
看着永琪的样子,这个学徒是这个药也不敢用,那个药也不敢开,就连脉都没有号,最后借口忘记带药枕了溜了。
原以为五阿哥只是一般的外伤,随便用点金创药就行了,可看着五阿哥那几乎毁容的脸以及耷拉在他身侧的两条手臂,他知道,这不是自己逞能的时刻。
小燕子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给自己把了个脉。
哎呀,小燕子现在怀孕了,可惜这个孩子最终没有生下来,被爱新觉罗书桓一花瓶砸没了。
要说这爱新觉罗书桓还真是,知画跌倒了他飞起来去抱人家,小燕子要跌倒了,他脚上仿佛粘了胶水一般一动不动。
还跟知画两个人在书房里写情诗,真是恶心死了。
说回花瓶这件事,阻止小燕子发疯,你不能上前去抱住?你不能敲她脖子?
你就那么自然的拿起一个大花瓶砸上了人家的头……
还有小燕子这个身体,是真的不好,怀了好几个孩子都留不住,结果去了大理之后生了四个孩子……
小燕子吃了一颗药,孩子化为了身体的养分。
别说什么这个孩子生下来可以继承皇位,给渣男生孩子,让渣男的孩子继承皇位,脑子没事吧。
最后说什么方之航的死是下头的人自作主张,皇帝也不知道。
真是好笑,你都做皇帝了,你难道不知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上行下效啊……归根结底,还不是你这个皇帝的错。
小燕子看着那个学徒太医跑了,然后让小凳子和小桌子去请太医。
皇帝焦急的等在外面。
“老佛爷到底如何了?”皇帝问道。
令妃也很急切,走上前来。
太医跪在地上,“老佛爷的身体没什么大事,就是日后都只能躺在床上了,而且,老佛爷还不能说话了……”
皇帝一听这话,瞪向太医,“怎么会这样?”
太医只能继续道;“老佛爷年纪大了,摔倒就很容易这样。”
皇帝其实无所谓老佛爷怎么样,最近老佛爷对立太子之事越发热切,现在不能说话行动,对自己来说还是个好事呢……
“皇上,五阿哥快不行了,您快派一个太医去吧!”小凳子扑在皇上的脚下大声道。
“什么!”皇上很震惊。
“怎么会这样?永琪那儿为什么一个太医都没有,太医院那群人是干什么吃的!”然后皇上就看见老佛爷的内室里走出来一堆太医。
原来是他把太医全都喊来了老佛爷这儿。
“老佛爷这儿留下一个,其余的都是永琪那吧。”既然老佛爷已经救不回来了,那就先这样吧。
来到景阳宫,皇上看着面目全非的永琪,他的心好痛。
永琪可是自己目前最爱的儿子啊!
太医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然后接回了永琪的手臂。
因为接手臂的疼痛,永琪还醒过来好几次。
被痛醒,然后痛晕过去,然后再痛醒,痛晕过去……
如此反复,最后接的时候,永琪再也没有醒来了。
太医也没办法,这接骨的时候,要是病人不配合,他们医生也很难办的。
就是这脸上的伤……
太医又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五阿哥的手臂接回去了,只是日后只怕会有些使用瑕疵;五阿哥的脸是毁容了,而且还伤到了舌头,日后就连说话也会很困难。”
皇上差点晕倒,还是令妃眼疾手快连同身边的宫女才扶住了皇上。
“尽力医治,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治好永琪!”皇上声音低沉,语含怒气。
随后皇上又想到了什么,“小燕子呢?永琪变成了这样,她人呢?还有刺客,抓住了没有!”
明月彩霞走了过来,“皇上,格格她晕倒了,我们怎么也叫不醒。”
皇上又让太医去给小燕子把脉,让太医终于给了皇上一个好消息,“皇上,格格她怀孕了。”
小燕子:假孕丹,我值得拥有。
皇上原本还对小燕子有无限怒火,听到小燕子怀孕的消息,火也没地方发了,只能自己憋回去了。
令妃眼观鼻鼻观心,觉得晚上自己得好好安慰安慰皇上了。
太医忙碌了大半夜,终于把五阿哥从濒死边缘拉了回来。
皇上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在令妃的陪同下回去睡觉了。
而老佛爷这边,晴儿和知画都陪在老佛爷身边。
知画很慌张,老佛爷刚跟自己说完让自己做永琪的嫡福晋以后好做皇后的事,现在就成了瘫痪,这背后莫不是有什么阴谋,那自己还能嫁给永琪吗?
晴儿看着老佛爷的样子默默流泪,然后又想到箫剑,自己已经跟老佛爷发誓一辈子陪在老佛爷身边了,自己跟箫剑实在是有缘无份。
然后暗室那边来报告老佛爷说箫剑不见了。
不过老佛爷现在只有眼睛能动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那小燕子绝对是中邪了!
这可怎么办啊,永琪,还有皇帝,到时候被邪魔蛊惑了,大清的江山又要怎么办啊!
晴儿得知消息后去暗室看了看,没发现箫剑的尸体,晴儿想着,箫剑那么厉害,肯定是逃出去了。
看向天空,晴儿给箫剑默默祈祷,希望箫剑能继续快意江湖,远离这些宫廷纷争。
紫薇和尔康听说了老佛爷和永琪遇刺的事情,第二天急急进了宫。
然后紫薇就得知了小燕子怀孕的消息。
“小燕子,真是太好了,你终于又怀孕了,如果你生下一个女儿,以后就嫁给东儿,我们从好姐妹变成亲家好不好。”紫薇笑着看着小燕子。
小燕子看着紫薇,“紫薇,你很奇怪。”
紫薇有些疑惑地看着小燕子,“小燕子,我哪里奇怪了?”
“你自己和尔康是自由恋爱,我和永琪也是自由恋爱,怎么你做了父母之后却要给孩子包办婚姻了?”小燕子慢慢说着。
紫薇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小燕子,这人在做了父母之后都是不一样的,现在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你就会知道的。”
然后紫薇又问起小燕子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燕子摇头,“我也不知道,老佛爷在那边说什么要永琪娶知画的事情,结果那黑衣人就突然跑了进来对着老佛爷一顿乱踹,然后永琪想要救老佛爷也被打了。”
说到这儿小燕子停了下来,然后又道,“紫薇,你说那个黑衣人是不是喜欢知画啊,所以不愿意知画嫁给永琪。”
紫薇点头,她觉得很有可能。
等到皇帝下朝,永琪还是没有醒过来。
紫薇把小燕子的猜测告诉了皇上。
皇上皱眉,“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那就把知画喊来问一问吧。”
知画很快就来了。
皇上直接开门见山问知画,“知画,在这宫里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人?”
知画闻言脸立刻就红了,皇上看着知画这样,心沉到了谷底。
“皇上,知画……”知画犹豫了,毕竟永琪的情况不容乐观。
“知画只一心一意要伺候好老佛爷,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知画继续道。
皇上看着知画,然后道,“可是朕听老佛爷说要将你嫁给永琪,你也答应了这件事不是吗?”
知画抬起头,“皇上,知画……”
知画的话还没有说完,小燕子就走了出来,“皇上,老佛爷确实是要知画嫁给永琪,就因为说了这个话之后老佛爷和永琪都遭了毒手,知画背后不知道有着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其用心歹毒让人汗颜,皇上应该尽快派人调查啊!”
知画听着小燕子的话,她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这个还珠格格不是个冲动易怒的无知蠢货吗?怎么她现在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都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知画立刻跪了下来,对着皇上道:“皇上,不是我,老佛爷是对我说过,但是我拒绝了。我陈知画发过誓,这一辈子只嫁世界上最好的男儿,而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除了皇上还有谁?知画之前不愿意说是觉得有朝一日皇上能看出来我的心,但是现在还珠格格字字戳心,知画不得已只能说出这些话来为自己辩白!如果皇上不愿意的话,知画愿意常伴老佛爷身旁为老佛爷念经祈福,此生再也不提嫁人之事。”
皇上年纪大了,也想要纳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来表明自己依旧年轻。
看着知画的样子,皇上也很满意。
紫薇震惊了,知画之前明明种种表现都在说他对永琪有意思,可现在……
然后紫薇就想到了永琪现在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而知画,她的眼里哪里有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她有的,只是权利。
所以她要做皇阿玛的女人,来日若是生下一个皇子……
紫薇想要劝阻皇上,当初皇上想要带夏盈盈回宫不就被劝下了吗?
现在,一个知画。
皇上听到知画的话笑了起来,“好!好一个嫁给天下最好的男儿,既如此,朕就封你为贵人,赐封号绵。”
“绵?”知画很疑惑。
皇上继续道:“朕觉得你像绵羊一般温顺可爱,故封你为绵贵人。”
知画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皲裂,温顺里任意一个字都要比绵字好吧,皇上是不是故意恶心她?
可最后,知画只能谢恩,“知画谢皇上恩典。”
紫薇原本想要阻止的,却被看出来的尔康死死拉住了。
上次的夏盈盈是占了紫薇母亲的位置,但知画又没有关系的。
小燕子看着知画跟宫人离开的身影,随后看向皇上,“恭喜皇阿玛抱得美人归。”
令妃看着小燕子,眼神幽深。
皇上哈哈大笑,然后走了。
晚上,皇上就要去宠幸新人了。
令妃想着白天知画的样子,她这心里总是不安。
果不其然,在知画被抬进养心殿后不久,养心殿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
等到令妃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地的杂乱。
知画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
“皇上呢?”令妃问道。
知画却是摇头。
令妃走进皇上的龙床,皇上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令妃向下看去,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太医!太医呢!”令妃大声道。
皇上的下面血肉模糊,太医来为皇上清理了伤口,然后上了药。
令妃则在审问知画,原本妃嫔侍寝时有太监在一旁随侍,但是现在那几个太监都死了,所以在皇上醒来之前,令妃想要知道什么只能问知画了。
知画却只摇头,她原本以为自己要成为皇上的女人了,可她刚坐上去,那个东西就炸了。
她到现在还能清晰地记得皇上的血溅在她大腿上的感觉。
太医那边也在查皇上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然后问题就出现在皇上在唤绵贵人侍寝前吃下的药丸。
简单来说,就是皇上嗑药嗑多了,结果嗑炸了。
不过炸了也好,要是没炸的话,皇上说不定就马上风死了。
令妃听到太医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上醒了,皇上得知自己变成了太监。
皇上又气晕过去了。
皇上再次醒来,看见了令妃。
“皇上,绵贵人要如何处置。”令妃暂时把知画幽禁在了她的宫殿内。
皇上知道这事情怪不了知画,是自己被知画那世间最好的男儿给激到了,就想要给知画一个美好的体验,结果……
但是这并不妨碍皇上迁怒,“赐、死。”
皇上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知画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尝到皇宫里的鹤顶红,她觉得自己的一生不应该这么短暂的,但是现在,就是这么短暂……
令妃又告诉皇上一个不好的消息,“老佛爷听宫人嚼舌根,知道您出事了,被气到了。不过您别担心,已经救回来了,但是这慈宁宫人太多了也不好,臣妾想着,裁剪一些人手,这样那些消息也不会被乱传。”
皇上点头,“都听你的。”
成为了太监的皇上很暴躁,永琪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渐渐的,皇上就忘了永琪了。
后来有一天,有一个太监进谗言,说xx朝有一个皇帝因为身有残疾于是要大臣们自宫,还说这样才能让大臣们一心一意为这个国家做贡献。
于是,皇上也想要自己的臣子们自宫,跟他一样做太监。
只是他这个政策还没来得及实行,他就中风晕倒了。
反清复明的军队又打进来了,八旗子弟兵被打得节节败退。
小燕子知道是箫剑回来了,不过她没在人群里看见箫剑。
皇宫里彻底乱了。
这些人在养心殿里发现了中风了的皇帝,然后又发现这个皇帝竟然是个太监,于是他们大写特写。
谁叫这些满人入关的时候对汉人大肆屠杀,现在抓到了你们的辫子,那当然要大肆宣扬出去啊。
清末帝是个太监!
永琪在大炮的轰隆声中醒了过来,醒来后就成为了阶下囚。
小燕子成了新帝。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永琪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太魔幻了。
然后永琪在牢里见到了紫薇和尔康一家。
永琪虽然醒了,但是他说话不是很利索,往往一句话,要说三炷香才能让人明白他的意思,而他的手也因为没长好连字都写不好了。
老佛爷死了,尸体被小燕子火化了。
末帝倒是还没死,不过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末帝的子孙被灭了个干净。
紫薇成了个庶人,还被圈禁了起来。
晴儿成了小燕子身边的第一个女官,箫剑说是出海去了。
第67章 天国的阶梯 韩静书
韩静书有一个青梅竹马车诚俊。
韩静书的妈妈死了,车诚俊的爸爸死了,他们一直都是很相配的一对。
但是韩静书的爸爸韩教授迎娶了女明星邰美萝,邰美萝带来了自己之前生的一对儿女泰华和友莉。
友莉在韩教授面前乖巧懂事,实际上疯狂地嫉妒着静书的一切,嫉妒静书有一个富二代男友。
所以对于车诚俊送给静书的东西,她都要抢夺,从一件衣服到车诚俊这个人。
邰美萝在韩教授面前装柔弱,背后却狂扇静书嘴巴,静书告诉韩教授,韩教授在邰美萝的哭诉下只会训斥静书。
在车诚俊出国留学之际,友莉和邰美萝把静书锁在家里的储物室里,不允许静书见车诚俊最后一面。
友莉和邰美萝倒是去送了车诚俊一程。
三年后,车诚俊回国想要接静书出国,友莉为了阻止,直接开车把静书撞了。
友莉来到医院,看见一个毁容无身份的女伤患,顿时她就想到了一个让静书从她世界里消失的办法。
她把静书的钱包和项链放到了那个女尸体的身上。
随后韩友莉把静书送去了生父的家里,祈求生父帮忙藏匿静书。
最后,大家都以为静书死了。
但其实,静书没死,静书失忆了。泰华藏起了静书,并且跟静书谈起了恋爱。
五年后,车诚俊回国,看见了已经改名叫智秀的静书,车诚俊认为静书没死。
但智秀完全没有静书的记忆,后来又经历了一次差点被友莉撞到的场景,智秀恢复了静书的记忆,她真的是静书!
当年静书的车祸被重新调查,友莉坐牢去了。
可就在这时,静书被查出患了眼癌,并且会失明。
诚俊想要捐出眼角膜,可医生告诉他活人不可以捐。
泰华为了静书,宁愿去死捐出眼角膜,可换了眼角膜的静书,在跟诚俊结婚时还是晕倒了,送去医院检查后,发现是癌细胞转移了。
最后,静书死在了诚俊的怀里。
*
韩静书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戴着红色线帽的男孩,还有些傻气。
韩静书的手中拿着一个礼盒,是车诚俊送她的新衣服,就是后面被韩友莉穿去了学校炫耀。
“要是你的后妈对你不好,你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车诚俊对韩静书说着这话。
韩静书觉得车诚俊有点预言家的特质,“好了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的。”
韩静书又跟车诚俊说了会话就带着礼盒下了车。
二楼的窗户处,韩友莉站在窗户旁边,看着韩静书下车后关上了窗户,气呼呼坐在了床上。
车子离开,韩静书带着那个礼盒上了楼。
韩静书把那个礼盒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然后就去洗漱了。
韩友莉就是 趁这个机会偷偷看了那套衣服,觉得非常的适合自己。
在听见外面的声音的时候,韩友莉又飞快的把衣服放了回去。
韩静书看着那明显被动过的盒子,她看向韩友莉,“韩友莉,是不是你动了我的东西?”
韩友莉听见这不悦的语气,顿时就斜眼看着韩静书,“看一下都不行吗?不是你说的,你的衣服我都可以穿吗?我就看了一下而已,韩静书,你要是不想我穿你的衣服就不要在这边假扮大方行不行!”
韩静书冷笑一声,她走到门那边,把门反锁了起来。
韩友莉看见韩静书的姿态,她站了起来,她可不觉得韩静书这个温吞性子会对自己怎么样。
然后韩友莉就被韩静书一个大嘴巴子打歪了脸。
韩友莉立刻愤怒瞪向韩静书,“啊啊啊啊!韩静书,你竟然敢打我!”
韩静书上前扯住韩友莉的头发,“打你就打你了,还要看日子吗?”
紧接着又是一顿降龙十八掌,直接把韩友莉打成了猪头脸。
“今天在学校那顿茶里茶气的介绍真是让我作呕,一个赌徒酒鬼劳改犯的女儿,怪不得满嘴谎言!怎么不想想你来我家的时候穿的那肮脏的衣服,想想你以前过的那种日子。韩友莉,你不会以为你妈妈嫁给了我爸爸之后,你也变成了教授的女儿吧!脑子清醒一点,就算你叫韩友莉,你爸爸也不是韩教授!”
韩静书拖着韩友莉,打开了房门,然后把韩友莉扔进了杂物间,顺便锁上了杂物间的门。
韩友莉有些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韩静书会这样对自己。
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都在说自己刚刚真的被韩静书给打了。
韩静书来到楼下,邰美萝正在装贤妻良母等着韩教授回来。
“静书,是有什么事情吗?”邰美萝现在还是要装一装好继母的。
韩静书上前打了邰美萝一巴掌,“你不会以为你嫁给了我爸爸,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吧,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带。在我妈妈面前,你就是个继室,继室在原配面前可是要执妾礼的,在我这个原配嫡妻所生的女儿面前,你得放低你的姿态,我的名字是你能乱叫的吗?以后要叫我小姐,知道了吗?”
“要是韩友莉是你跟我爸爸生的,那也就是个庶孽,更何况是你跟别人生的,在我家,我开心了就赏她一口饭吃,我要是不开心了,我就把她赶出去,你最好明白这个道理!”
邰美萝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听着韩静书的话,她的心里有一堆怒火。
这时,大门打开了。
邰美萝听见动静,立刻就倒在了地上。
“静书,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个继母,但是我跟你爸爸到底是结婚了,你怎么说也得要给我一点尊敬吧,你怎么可以打我呢……呜呜呜呜呜……”邰美萝一边说一边哭,但是她的演技实在拙劣,不过韩教授这种男人就是吃这一套。
韩静书又打了邰美萝一巴掌,“我不是说过了,不许叫我的名字。”
韩教授看见邰美萝倒在地上,他立刻奔了过来,扶起了邰美萝。
“美萝,你怎么了?”韩教授看向韩静书。
“静书,你对美萝做了什么?”
韩静书立刻上前“啪啪”两巴掌,韩教授的脸上出现了两个极其对称的巴掌印。
“听信你这个妻子一面之言,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持质问态度,韩教授,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在妈妈病床前说的那些话了。也对,你都能再娶了,我妈妈早就被你忘记了!”韩静书冷冷说着。
被韩静书打了两巴掌,又听到韩静书这个质问的语气,韩教授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静……静书,你在说什么?”
“韩教授,你还不知道吧,在学校,韩友莉说她是你和邰美萝的女儿,而我是邰美萝成名前的私生女,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韩静书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对男女。
这个妻子死了没多久就再婚的混蛋,对女儿饱受继女欺负却不管不顾的混蛋,脑子长在下面的混蛋!
韩教授看向邰美萝,“美萝,你……友莉真的这么说的?”
邰美萝眼中含泪,“教授,我真的不知道。”
“把友莉喊出来问一问吧。”邰美萝突然想到,为什么到现在韩友莉都没有下楼来,难道韩静书把友莉怎么样了吗?
韩静书却直接摆手,“不用了,我已经教训过韩友莉了,要是她以后再敢在学校乱说什么,我一定打得她亲爸妈都不认识她!”
“还有,从今天开始,韩友莉就住在储藏室里,我的房间里不允许进来这么肮脏的人!”
韩教授想要喊住静书,刚开口就被静书狠狠踹了两脚。
“韩教授,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把嘴巴闭上,现在,在这个家里我才是主人,而你们只是我的仆人罢了!”韩静书死死踩住了韩教授的脚腕,直接把他的脚腕给踩碎了。
韩教授躺在地上哀嚎,邰美萝看着宛如恶魔一般的韩静书,她颤颤巍巍什么都不敢做,就连上楼都不敢了。
“美萝,美萝送我去医院吧,我的腿肯定断掉了。”韩教授喊着邰美萝。
邰美萝却一把甩开韩教授的手,没用的男人,连一个女儿都控制不住!
看着被一把甩开的手,韩教授有一瞬间的迷茫。
但下一秒,邰美萝就哭哭啼啼道:“教授,不是我不带你去医院,我是害怕被静书……”
邰美萝的话还没说完,韩静书就好像触发了什么关键词,立刻来到了邰美萝的面前给了她一个大嘴巴。
“我不是说过,你只能喊我小姐。”韩静书居高临下道。
“是……小姐……”邰美萝欲哭无泪。
自己扒上韩教授是因为要摆脱那个赌徒前男友,自己需要一个新的家庭,可婚前懂事可爱的韩静书为什么会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韩静书又看向韩教授,“对了,你不许去医院!”
说完这话,韩静书便上楼了,然后遇到了韩泰华。
韩静书看着韩泰华,即使最后他为了静书贡献了眼角膜,但是这算得了什么,要不是遇见他们一家人,静书会需要换眼角膜?
韩泰华就是一个人贩子,他明明知道静书还活着,因为静书失忆,为了他自己心里那点龌龊的想法,掩藏起静书的身份,还欺骗静书自己是他的男朋友!
这母子三人简直就是静书的克星。
于是韩泰华直接被韩静书掏空内脏做成了傀儡,不过,韩静书给韩泰华保留了他自己的思想,只是他这部分的思想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第二天,韩静书穿上了一套黑色套裙去了学校。
韩友莉被韩泰华放了出来,衣服是韩静书帮她挑的,就是她来韩静书家第一天穿的那个又脏又旧的棉袄。
韩友莉当然不愿意穿了,韩泰华直接对她拳打脚踢,就像韩友莉的亲生爸爸一样。
最后韩友莉同还是穿上了那件衣服。
韩友莉低着头来到了学校。
同学们看见这样的韩友莉都很吃惊,昨天还围着韩友莉巴结她的同学们全都在议论纷纷。
毕竟,今天的韩静书穿的像个女王,而韩友莉不是邰美萝的女儿吗,怎么穿成了一个乞丐模样……
韩友莉忍受着大家的窃窃私语,终于在下课的时候没忍住跑去了天台。
疼了一夜的韩教授在邰美萝的帮助下去了医院。
医生看着他那肿起来的腿,对此表示里面的组织已经坏死,现在需要截肢,否则后续感染可能整条腿都会坏掉。
于是,韩教授被截肢了。
邰美萝看着被截肢的韩教授只觉得自己还真是命苦。
晚上,韩静书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没有人。
这个时候,车诚俊的电话来了,于是渺落便把原本的韩静书拿了回来,给了她一个健康的身体送她去和车诚俊约会了。
韩静书穿着车诚俊送她的套裙去了游乐园。
渺落看着自己跟静书很像的脸,稍稍做了一点改变,不过也没关系,等到长大之后自己跟韩静书长得不一样就行了。
现在,她的身份就是韩静书妈妈双胞胎姐姐的女儿,也就是韩静书的表姐。
因为静书妈妈跟自己妈妈是双胞胎,所以自己和静书长得相似也很正常。
至于韩教授为什么没有认出来自己的女儿,那就得要问他自己了。
这边,车诚俊看着韩静书的样子,他想着那天在车里的怪异感,现在这个怪异感消失了,他的静书又回来了。
渺落在家里等着韩友莉的归来。
韩友莉今天受够了嘲笑,一回来就要往楼上跑,然后被泰华一把抓住了。
韩友莉瞪向这个哥哥,“韩泰华,你在干什么!”
韩泰华只看着渺落,对于韩友莉的声音是一点都听不见。
“你是这个家的仆人,回来的时候要对着我,也就是这个家的主人问好,知道了吗?”渺落看着韩友莉,韩友莉在渺落的注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韩泰华也跪在一旁,对着渺落磕头大喊“小姐!”
渺落微微点头,韩友莉看着韩泰华的样子,最后也跪了下去,对着渺落小声的喊着:“小姐。”
也就在这时,邰美萝回来了。
邰美萝今天在医院照顾了一天的韩教授,好不容易韩教授睡着了,她才能回家休息,结果一回来就看见了儿子和女儿跪在“韩静书”的面前。
渺落看向邰美萝,邰美萝想到昨天脸上的疼痛,顿时就低下了头,“小姐。”
“你回来了,韩教授呢?”渺落问道。
“教授做完手术,还在医院休养。”邰美萝说着。
渺落把这一家三口全都关在了储物室里。
然后她来到了医院。
原本睡得正香甜的韩教授被尿给憋醒了,他想要去厕所,但是他少了一只脚。
睁开眼睛的韩教授就看见了自己面前渺落的脸。
“你……你怎么来了?”韩教授拍着自己的心口,俨然被吓得不轻。
渺落:“来看看你,要是不严重的话出院回家吧,毕竟我就快要出国留学了,到时候我们见面的机会就会越来越少了,难道韩教授你不想看见我吗?”
想着昨天自己被打的场景,韩教授扯出一个笑,“怎么会呢……”
于是第二天,韩教授出院了。
邰美萝、韩友莉、韩泰华三个人全都低着头站在家里。
邰美萝和韩友莉倒是想过要反抗渺落,结果先被韩泰华给揍了一顿。
气得韩友莉骂韩泰华是“韩静书”的走狗!
邰美萝成了要照顾韩教授的保姆。
在渺落看见的时候,邰美萝是温柔的保姆。
在渺落看不见的时候,邰美萝的勺子都能伸进韩教授的喉管里。
韩教授诧异于邰美萝的变脸速度,对于自己以前的眼瞎后悔不已。
韩友莉每天要打扫家里的卫生,还要给家里的人洗衣服、做饭,俨然又是一个保姆。
这天,韩教授像往常一样被邰美萝扶起来练习单脚走路。
看着韩教授的身影,邰美萝没忍得住自己罪恶的手,直接把扶着栏杆走路的韩教授从二楼推了下去。
韩教授没摔死,只是摔成了个瘫子。
也就在这时,真正的韩静书回来了。
韩静书这几天一直在办出国留学的东西,韩静书的记忆里,渺落就是自己的表姐。
而对于继母的欺负和爸爸的不管不顾,韩静书也是有记忆的。
看着两个如此相似的人,韩教授哭了起来,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个更温柔的才是自己的静书,怪不得这些日子,自己的女儿对自己这么残忍,原来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儿!
韩教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静书……呜呜呜,救救爸爸啊,静书。”韩教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韩静书看着韩教授,她很冷静,因为该流的泪在上辈子已经流光了,这辈子,她只会是韩静书。
“爸爸?你要我救你,那你当初有救过我吗?妈妈去世了你很伤心,难道我就不伤心吗?你还要我来安慰你,你到底是爸爸还是大龄巨婴,说好要怀念一辈子妈妈,你却娶了邰美萝回来。为了你的幸福所以牺牲掉我,邰美萝明明是我的后妈,却非要我叫她妈妈!你既然喜欢装聋做哑,那你就装聋作哑一辈子好了!”韩静书很是冷静的说完了这些话。
看见两个“韩静书”,邰美萝和韩友莉都睁大了眼睛往后退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邰美萝和韩友莉互相抱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减少她们的恐惧。
车诚俊也知道了韩静书有一个表姐,最近才相认的,而韩静书可以跟他一起出国留学,表姐出了很多的力。
而且,表姐还说会照顾好韩教授,让韩静书别担心。
从韩静书出国留学之后,韩友莉和韩泰华再也没有去上过学了。
韩教授的舌头被割了,邰美萝被迫照顾着半身不遂还不能说话的韩教授,精神几近崩溃。
不过每当她要疯的时候,渺落就会出现给她治疗一下。
至于韩教授,邰美萝的照顾一点都不尽心,他的背上长满了褥疮,痛得韩教授痛不欲生,但是他又无法说出来。
他只能哭着,祈求他的静书能早日回来,救一救他这个爸爸。
后来渺落告诉他,静书和诚俊在国外定居了,不会回到韩国来了。
韩友莉曾经想过在饭菜里投毒毒死渺落,但是那有毒的饭菜被渺落吃下去,渺落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韩友莉不信邪自己尝试了一下,结果她中毒了,最后毁容、失声。
韩友莉后来还想要自杀,每次都被韩泰华救了下来,毕竟,渺落还没有玩够。
而韩泰华,他的意识一边拒绝这样伤害自己的妈妈和妹妹,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到后来,韩泰华整个人都麻木了。
第68章 我的前半生 平儿
耶?穿成熊孩子了。
其实也不是很熊,就是一个爸爸出轨,然后跟自己妈妈离婚,后来娶了后妈,从而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被后妈的儿子抢走了的小可怜。
“妈妈,昨天爸爸送我上学的时候接了一个阿姨。”平儿对着刚回来的罗子君说着话。
罗子君原本在护肤的手一顿。
然后揭下了脸上的面膜,“什么阿姨?漂亮吗?有你妈我漂亮吗?你爸爸喊她什么,是不是桑卓董?”
平儿歪着小脑袋,“不是哎,爸爸叫她凌玲,让我喊她凌阿姨,而且她说她家也有一个跟我上同一个年级的儿子。”
罗子君看着平儿,把儿子牵到一边,“平儿啊,妈妈是问你那个阿姨好看不好看。”
平儿笑了,“不好看,但是说话小声小气,爸爸也跟她有说有笑的。”
罗子君听见平儿的话顿时就觉得警铃大作。
罗子君跟陈俊生结婚七年,结婚后就一直做家庭主妇,原本今天被那个桑卓董给吓到了,结果,不是桑卓董而是凌阿姨吗?
罗子君又给唐晶打了个电话。
唐晶对于罗子君咋咋呼呼的性子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又去查了查这个凌玲。
原本唐晶还以为罗子君又是家庭主妇的敏感,可当她真的看完自己调查到的信息之后,她叹了一口气。
原来陈俊生这个看起来老实的老实人真的出轨了……
“妈妈,要是你和爸爸真的离婚了,我是不是就是没人要的小孩了。”罗子君打完电话,平儿又出声问道。
罗子君听到平儿的话,她转过头看向平儿,“平儿,你在说什么?什么离婚?”
“我同学的爸妈就是离婚了,他跟了他妈妈,后来,他爸爸又结婚了,后妈带了个儿子,他爸爸就不要他了。要是妈妈你和爸爸离婚了,爸爸不要我了,然后妈妈也不要我了,那我不就是没人要的小孩了。”平儿一边说话一边拼着手中的乐高模型。
唐晶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罗子君。
罗子君固若金汤的婚姻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唐晶还在想着,罗子君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唐晶,陈俊生是不是出轨凌玲了……”罗子君的声音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唐晶顿了一下,随后道:“他……跟你摊牌了?”
罗子君手中的手机就这么滑落,唐晶没听到罗子君的声音,随后是平儿拿起了手机,“唐晶阿姨,我是平儿,妈妈现在呆住了。”
唐晶听见平儿的话,“那你妈妈有没有哭啊。”
平儿:“没有。”
罗子君后知后觉发现平儿跟唐晶聊了起来,然后她拿过了平儿手中的手机。
“唐晶,现在有些晚了,你早点睡吧,今天打扰到你了。”
唐晶:“我们是好闺蜜啊,打扰什么。你也早点休息。”
晚上,罗子君没有等陈俊生回来就睡着了。
陈俊生到家的时候保姆亚琴还在忙着。
“平儿呢?”陈俊生问亚琴。
亚琴道:“平儿睡了,子君也睡了。”
陈俊生点了点头,先去看了看平儿,看着平儿的样子,陈俊生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等到睡到了床上,陈俊生又在思考自己和凌玲的关系了。
想着想着陈俊生就睡着了,罗子君睁开了眼睛。
她慢慢坐了起来,然后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陈俊生。
想到这个男人跟别的女人上过床,罗子君突然觉得很恶心。
可是罗子君又想到了平儿,离婚?还是不离婚……
罗子君来到了平儿的房间里,抱着平儿一起睡了。
第二天清晨,罗子君起了个大早带着她采购的牛奶面包橙子来到了唐晶家。
唐晶醒来后看见罗子君还有些惊讶,她以为罗子君今天不会来的。
毕竟,陈俊生出轨了,罗子君现在最要关心的应该是她的家庭,而不是来自己家做早饭吧。
“子君,你还好吧。”唐晶走到料理台这儿。
罗子君递给唐晶一杯橙汁。
“我挺好的啊,怎么这么问。”罗子君笑了一下。
看着罗子君这样,唐晶才觉得有些恐怖。
“陈俊生呢?他跟你说了没。”唐晶问道。
罗子君:“没呢,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搜集一些陈俊生出轨的证据,这样对我打离婚官司会不会有利一些。”
唐晶听着罗子君的话,对她又有些刮目相看了。
“你怎么这么冷静,这不像你啊。”唐晶坐到了罗子君的身旁。
罗子君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很平静,我觉得按照以前我的性子来说,我应该跟陈俊生大吵大闹,我应该去公司打凌玲一顿,但是我现在就是心如止水,我觉得与其纠结陈俊生这个人,我还不如在他身上获取最大的利益。”
“我还在想,凌玲为什么会看上陈俊生。”
唐晶在这一瞬间,觉得罗子君似乎长大了,她有些欣慰。
平儿:没啥欣慰的,我把她情丝抽了而已。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平儿在剪窗花。
罗子君走了过去,“平儿,你这是在做手工作业吗?”
平儿看了一眼罗子君,“妈妈,不是哦,是我想剪了。”
亚琴也走了过来,“子君啊,我看着平儿呢,剪刀也是儿童剪刀,很安全的,而且你看平儿剪的,都很好看哎。”
亚琴把平儿之前剪的展示给子君看。
子君看着那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平儿,你好厉害啊。”
平儿放下剪刀,“我当然厉害啦。”
“对了,妈妈,我今天听见爸爸打电话,他好像跟那个凌玲分手了。”
亚平听见这个事情已经去忙别的事情了。
罗子君摸着平儿的头,“平儿,你喜欢那个凌阿姨吗?”
平儿摇头,“不喜欢,我觉得她笑起来很假。”
“那要是爸爸和妈妈真的离婚了,那你选择跟谁呢?”罗子君继续问着。
平儿歪着头想了一下,“我可以跟唐晶阿姨吗?”
罗子君笑了。
陈俊生下班回来的时候,平儿和罗子君依旧睡了。
陈俊生今天被凌玲分手了,所以他草草洗完澡就睡了。
又过了没多久,罗子君接到一个电话,那人对平儿剪的窗花很感兴趣,想要为平儿办一个展览。
陈俊生这边,凌玲回来了公司,陈俊生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他觉得自己不能没有凌玲。
于是他跟罗子君坦白了。
陈俊生以为罗子君会歇斯底里、会纠缠不休,但是出乎他意料的,罗子君什么都没有做。
她甚至平静地问陈俊生,“那离婚后,平儿的抚养权给谁?”
陈俊生:“平儿姓陈,抚养权肯定归我。”
罗子君:“离婚后,我可以让平儿改姓罗。”
陈俊生:“子君,平儿是我的儿子,孩子的成长不能没有爸爸。”
罗子君:“平儿还是我生的,你加班出差,你平时陪伴平儿的时间又有多少?再说了,凌玲不是还有一个儿子么?陈俊生,你不缺儿子,平儿是我的唯一,你能不能别跟我争了。”
“你既然要跟凌玲在一起,要给别人的儿子上赶着当爹,那你就放弃平儿!”
“对了,我希望你能把现在这套房子过户到平儿的名下,毕竟人心易变。”
冷静理智的罗子君不像个正常人,她甚至说话的语气都一样平常,而且,陈俊生觉得罗子君在面对他时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三日后,他们现在住的这个房子的产权被过户到了平儿的名下。
一周后,两人领了离婚证,在陈俊生的坚持下,家里的存款分了一半给罗子君。
罗子君当然不会跟陈俊生客气,很利索地收下了。
等薛甄珠女士接到消息的时候,罗子君已经离完婚了。
薛甄珠看着罗子君,“哎呀,子君,你……你怎么就这么突然的离婚了啊!”
罗子君看着薛甄珠,“妈,他都已经出轨了,那个女人也为了他离婚了,我不离婚我还跟他拉拉扯扯,那不是恶心自己么。再说了人不是离了谁不能活的,没了他陈俊生,我罗子君也能活好的!”
上次,那个给平儿办展览的人跟自己聊过,说想要将这项技艺传扬的更远。
其实罗子君问过他为什么要找上平儿,毕竟,会这项技术的人很多,平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罢了。
那人笑着对罗子君道:“你怕是不知道平儿的厉害之处。”
最后罗子君在问过平儿的意愿之后,才同意了那人的想法,并且找律师签了相关合同。
薛甄珠最后气不过,去了凌玲和陈俊生的公司大闹了一把,把凌玲这个小三的事情宣扬的全公司都知道了。
虽然大家之前也都知道了,但是之前只是当个八卦聊一聊,现在可是被实锤了。
不过凌玲的心态不是一般的好,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儿子佳清。
陈俊生在离婚后没多久就跟着凌玲领了结婚证,凌玲原本以为能搬进陈俊生的大房子里了,但是陈俊生说那房子给了平儿了,他这个爸爸可以去住,凌玲这个后妈还是算了。
再说了,罗子君还住在那里呢。
凌玲一听这话就懵了,自己这么费心费力的扒拉上陈俊生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陈俊生的房子、车子、票子。
现在,陈俊生的房子没了……
但是凌玲到底是个有目标的人,“那我们以后住在哪里?”
“你现在住的房子啊,不是挺好的吗?”陈俊生乐呵呵道。
凌玲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心中的怒火,“你爸妈年纪也大了,我们现在租的这个房子是个两室的房子,到时候,你爸妈过来住哪里呢?”
陈俊生一时也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他都已经跟罗子君说好了,总不能再去反悔吧。
“这个问题我们等会再讨论吧,反正我爸妈现在还没有过来。”
陈俊生的话刚说完,他跟凌玲回到自己的爱巢的时候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老人。
正是陈父陈母。
他们其实先去了陈俊生之前的房子,亚琴告诉他们陈俊生跟罗子君离婚了,现在这房子是罗子君和平儿住着的,要是陈父陈母找陈俊生……
于是陈父陈母就出现在凌玲的出租屋外了。
凌玲压根就没有准备好见未来的公公婆婆。
陈父陈母看着凌玲,一个很是普通的女人。
他们又看向陈俊生,自己儿子眼睛是瞎掉了吗?
虽然罗子君花钱大手大脚,但是罗子君最起码时尚美丽,眼前这个女人的优点在哪里?
陈俊生最后给父母在外面的酒店开了间房,并准备在小区在给父母租一套房子。
陈父道:“在你以前房子的附近租,这样我和你妈看平儿也方便点。”
凌玲带来的儿子算什么孙子,又不姓陈,身体里也没有陈俊生的血。
凌玲肉疼,罗子君住的房子地段很好,房租更是喜人。
结了婚,她对陈俊生的钱有了占有欲,陈俊生现在为他父母多花一分钱,将来佳清就会少花一分钱……
平儿不关心这些事,对于陈俊生的钱,平儿也很有占有欲。
所以平儿把陈俊生剩下的钱全都划拉走了,反正陈俊生和凌玲两个人每个月还有工资,怎么也饿不死的。
唐晶和贺涵准备订婚了,但是贺涵是个中央空调,他在香港的暧昧者薇薇安给唐晶发来了示威照片。
最后贺涵给了解释,并且打电话与薇薇安当着唐晶的面说清楚了。
唐晶与贺涵又继续试着在一起了。
罗子君的手机上收到了一个体检消息。
于是罗子君带着薛甄珠去做了体检,查出来肝上出了点问题,医生怀疑是癌,需要做切片病理检查。
好在最后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良性的,众人听闻这事放下心来。
罗子群经历这一遭,觉得自己跟白光不能继续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了,所以她找了个工作。
可当罗子群工作之后,白光又不满意了,竟然对罗子群动起手来了。
最后,罗子群也离婚了。
薛甄珠看着这姐妹俩,有一种无奈感,离婚也会传染的吗?
平儿的学习不用罗子君担心,罗子君这边也开启了自己的事业,就是平儿的剪纸展览。
她的合伙人严谕计划做一个全国轮回展,有几件很好的作品已经被严谕出售出去了,罗子君对这个全国展有一种犹豫,毕竟平儿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
可平儿却告诉他,“妈妈,我已经学完了小学的全部课程了哦。”
罗子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平儿,她觉得平儿在说笑。
随后罗子君来到了学校跟老师了解,老师说平儿确实已经学完了小学的全部课程,但是跳级的话也只能跳一级,不过学校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做一些额外的调整。
其实平儿在学校的空闲时间也剪了很多纸,而且从一开始的人物、动物到现在已经开始剪一幅完整的画了。
唐晶和贺涵分手了。
罗子君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惊讶,她还以为经历过上次,他们应该结婚了。
“上次你不是让我去跟你体检么?我的胃里查出一个囊肿,不过是良性的,而且医生说发现的早,它还很小,所以吃些药就行了。”唐晶的语气有些怅然。
“这些年,我一直把自己放在工作上,高强度的工作让我甚至忘记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也想过要不要跟贺涵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最后,我还是决定放弃了。”
“我跟贺涵,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十年,我们依旧没在一起,还是不要强求了。”
平儿这时走了过来,捏着两个窗花,一个绿色,一个红色,形状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罗子君看向平儿。
“妈妈和唐晶阿姨还有我啊。”平儿笑着道。
陈俊生和凌玲因为佳清要去一个四万块的训练营吵架了。
“凌玲,你就不能看一看家里现在的情况么?”陈俊生皱着眉,凌玲工资一个月1.2万,自己月薪10万,可他们现在是在租房子,而且陈父陈母也来了,又是一笔开销。
凌玲坐在另一边,“俊生,你不是说过会把佳清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的吗?现在只是一个训练营而已,你都不愿意送佳清去,那以后佳清娶妻生子你是不是也不愿意为他付出?”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本地不是也有训练营,只需要八千块,而且,你要是没跟我在一起的话,你会给佳清报这个4万块的训练营么?”陈俊生又不傻,之前手机推送的消息他每个都看了。
凌玲说的那个外国的夏令营就是国内的,只是多了带孩子去国外看一圈罢了,看一圈就要多花三万,他又不是冤大头。
再说了,佳清去了,平儿要不要去,一下子八万块出去了,这个月家里还要不要生活了。
陈俊生最后终止了这个话题,跟凌玲背靠背睡了。
此后,在凌玲到处想法子给佳清抠钱的时候,总会有消息推送给陈俊生。
然后,陈俊生就变成了一个铁公鸡。
再后来,陈俊生看见了一个继子把养了他十几年的养父扫地出门,让他去找亲儿子的新闻。
越看,陈俊生越觉得说的是自己的未来。
于是,陈俊生找到律师拟了一个婚内财产协议,确保就算自己死了,自己的大部分财产会给自己的亲儿子陈平儿,而不是冷佳清和凌玲。
原本,陈俊生以为罗子君离开自己会过的不好,可再见到罗子君的时候,罗子君还是如同一个都市丽人一般。
她和唐晶一左一右,平儿在她们的前面走着,宛如一家三口。
第69章 婆婆来了 何琳
何琳,一个白富美但恋爱脑,大学里喜欢上了来自农村啥都没有的王传志。
何爸爸、何妈妈、何小姨为了何琳这个女儿、侄女操碎了心,为了让何琳有个美好的未来,还用自己关系给王传志找个了工作。
结婚的时候更是陪嫁了一套大房子,就连装修钱都是何爸爸何妈妈出的,结果这房子在王传志他妈手里变成了破烂聚集地。
王传志是一个孝子,在母亲和何琳有争吵的时候都是无脑站在他妈那边的。
何琳把王妈送她作为改口费的款式老土的金戒指换了一对金耳环戴着,结果王妈直接骂了何琳,然后何琳挨了王妈一巴掌。
为了让王妈回老家,小姨给何琳出了个假怀孕的主意,结果又被虎子妈送土鸡蛋的时候听见何琳月经来了的事。
于是虎子妈告诉了王妈,王妈把家里的地卖了,带着王大哥王大嫂来投奔王传志来了,还说要在房证上加上王传志的名字,是他们自己的家了!
也就是这次,何琳的宠物鹅二宝被王妈给炖了。
后来王传志也开始家暴何琳。
王大哥一边说不怕苦不怕累,要何琳给他介绍工作,何琳让他去姨夫公司里当保安,结果他这个保安当的颐指气使,拿着鸡毛当令箭,一点眼色都没有,还要跟客户打架。
最后又埋怨起何琳介绍的工作不好,要何琳再给他介绍一个好工作。
何琳不介绍工作之后,又想要把何琳的房子卖了给他当创业资金。
后来王传志为了给妹妹红霞还债一句话也不跟何琳说就要把他们共同的房子给卖了。
可以说王传志一家子从他妈到他大哥大嫂到王传志把何琳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干净净”。
为了阖家欢乐,最后自然是个大团圆结局。
*
渺落版何琳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正拎着一个蛋糕要回来给王妈赔礼道歉。
因为原主何琳骗王妈自己怀孕把王妈送回了农村。
结果老太太把家里的地给卖了,卖了二十万,就想要把王传志的名字加到这个大房子上。
当然了,原本何爸爸、何妈妈是不同意的。
但是谁让何琳假怀孕骗老太太了,老太太还把尿说是何大嫂的给了何妈妈化验,这不就直接打了何爸爸、何妈妈的脸。
老太太逼着何家把现在这套已经涨到300万的房子分一半给王传志,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就当这房子还是当初何爸爸和妈妈40万时候买的,他们家也算是出了一半钱了。
不过现在是渺落来了,她直接打开了那个蛋糕,然后几口就把蛋糕给吃完了。
吃完蛋糕的何琳把手上的垃圾给扔了,随后就走进了家门,就看见王家一家人在自己爸妈的房子正准备吃饭呢。
王传志去参加人情世故局了,正在喝酒呢。
王大嫂端了一碗汤上来。
何琳笑着走了过来,“吃饭啊。”
老太太看了一眼何琳,“回来了,一起吃饭吧。”
看着正中间的那一碗汤,何琳问道:“这什么汤啊?”
老太太已经给王大嫂夹了一只腿,听到何琳的话,道:“能是什么汤,鹅汤啊,你大嫂炖了大半天的,快吃吧。”
“鹅汤?”
“二宝!二宝!”何琳叫了几声,没听见二宝的回应。
“二宝呢!”何琳问道。
王大嫂夹起一只鹅脚,“这不是嘛。”
“你们把二宝给杀了?”何琳的声音很冷,完全不带一丝温度。
老太太看向何琳,“怎么了?你能拿怀孕这事来骗俺,俺杀只鹅怎么了?这鹅吃了还可以再买,你别啰哩啰嗦的没有规矩行不行!”
何琳看着老太太叭叭个不停的嘴,直接一把掐住了老太太的嘴,然后端起那碗滚烫的老鹅汤,直接给她往里面灌。
“啊……呜呜呜……”老太太被烫得吱哇乱叫,双手在不断划拉着,求助的眼神更是看向一旁的大儿子和大儿媳。
王大哥立刻站起身来就要来阻止何琳的恶行,结果何琳一个巴掌直接把王大哥扇飞了出去。
王大嫂见状也要上来,何琳直接一脚踹向王大嫂的肚子把她踹到了王大哥的身上。
王招娣不敢动了,端着碗的手就这么愣在了这儿。
“吃我的二宝,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肚子能有多大,敢吃我的二宝。”何琳手中的汤好像是无穷的一般,一直有滚烫的热汤倒进老太太的喉咙里。
老太太的喉咙被严重烫伤,很快就肿胀了起来,但是何琳并没有停手,老太太的肚子也大大的胀了起来,很快就把老太太的衣裳给撑爆了。
老太太躺在了地上,她的嘴巴被烫得红红的,她的肚子高高耸起,那肚皮都有些偏透明了,都能看见她那肚子里满满的热汤。
老太太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何琳,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第一次眼睛里闪现出了一丝惊恐。
紧接着何琳又看向王大哥和王大嫂,给他们和老太太一样灌满了热汤。
王招娣直接哭了出来,何琳当然没有放过她了,小小年纪,就在老太太的教导下学坏了。
随后,何琳又把二宝给拉了回来,要知道,鹅可是会咬人的。
“二宝,到了你给自己报仇的时候,去给我啄死他们!”何琳对着二宝发出了冲锋的号角。
二宝听到这话张开翅膀就飞奔了上去,张开它的鹅嘴对着老太太的脸就啄了下去,没一会儿,就把老太太琢成了大花脸。
然后二宝似乎是发现了老太太高耸的肚子,于是它的鹅嘴轻轻一啄。
“嘭!”地一声,老太太炸了。
一时间血肉乱飞。
二宝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爪子踩到了王大哥的肚子上,王大哥也炸了。
翅膀扇到了王大嫂,王大嫂也炸了。
王招娣看着爸爸妈妈的样子,她直接被被吓得晕死了过去。
别墅里一时间红红白白,何琳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进了厨房,二宝乖乖待在她的脚边。
没一会儿,厨房里传出来一股浓烈的香味。
灶上的锅咕噜咕噜冒着泡泡,厨房的灯光被升腾起的烟雾笼罩,一时间有些朦胧。
何琳舀了一碗汤放在了二宝的碗里。
二宝吃得很是欢乐。
快十点钟,王传志终于回来了。
一身的酒味,脸上也红彤彤的。
何琳坐在餐桌旁,看着王传志,笑着道:“回来啦,喝口热汤吧。”
王传志喝了一肚子的酒,菜也没怎么吃,肚子内确实有些不舒服。
而且这肉汤的味道闻起来很是不错,于是王传志舀了一勺喝了起来。
喝完了大半碗,王传志堆起笑,“琳琳,你这汤还挺好喝,你自己做的吗?”
然后王传志又想起来什么,“妈和大哥大嫂他们呢。”
何琳看着王传志的碗,“都在这儿啊。”
王传志没听清楚何琳的话,把碗里的汤全给喝掉了,“什么?妈在哪?”
也就在这一瞬间,屋子内的场景在王传志的眼前展现。
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全都是红色,满目的红色以及碎肉、毛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王传志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他大声尖叫着。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误入鬼故事,王传志看着笑得平静的何琳,觉得何琳是要吃掉他的恶鬼。
然后王传志想到了那碗非比寻常的肉汤。
“琳琳,那……那碗汤的肉……是什么肉?”王传志的声音微微颤抖。
何琳打开一旁的碗,从里面舀啊舀,然后舀到了一根手指。
何琳没说话,只是把那东西放到了王传志的眼前。
王传志顿时就肠胃翻滚,然后“哇!”的一声,王传志直接吐了出来。
王传志跌倒在地,他无力去思考何琳是怎么杀死了自己的妈妈、大哥大嫂一家的,他现在有的只有满心的反胃,一如当初何琳知道自己吃的肉是二宝的肉时候一般。
他觉得莫不是自己的酒喝多了,现在是在梦里。
王传志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他使劲眨眼,似乎这样就能把眼前的一切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但无论他做什么,眼前的一切都令他作呕、发疯。
“何琳!我跟你拼了!”王传志大吼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就往何琳这儿冲了过来。
何琳还没有做什么,二宝从地上飞了起来,一下就啄上了王传志的眼睛,王传志捂着眼睛痛苦的大叫了起来。
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王传志的眼睛被二宝啄瞎了。
二宝扑闪着翅膀来到了何琳的面前,嘴巴处还带着丝鲜血,何琳抓住二宝的脖子给它擦干净了那丝血迹。
“你这小家伙,什么脏的臭的都要去吃一口。”何琳的语气里虽然有些责怪,但细听之下其实是对二宝的夸奖。
二宝张开嘴巴,“嘎嘎嘎”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回应何琳。
王传志现在还有一只眼睛,看着何琳和二宝的样子,王传志现在有些害怕了。
眼睛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
王传志看着电话,报警!他应该报警!
何琳居然杀人了!
可电话拿起来却没有声音,王传志又要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拨,可半天都没有打出去。
何琳依旧坐在桌子边,一双明亮黑暗的眼睛就这么看着王传志。
“传志,你要是把这一桶汤都喝完的话,那我就放过你。”何琳幽幽开口。
王传志的一只眼睛看着何琳,他大声喊叫着,“何琳,你疯了!你这个疯子!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何琳不就是要他死嘛,那他就死好了,他就不信他一家子突然消失,警察会不查,到时候何琳也是一死!
何琳一脚踹上了王传志的肚子,直接把他踢飞了出去。
王传志捂着肚子在地上叫唤。
二宝此时也跑了过来,然后对着王传志一顿好啄,直啄得王传志哀嚎连连。
最后,王传志晕死了过去。
何琳踢了他几脚,都没有把他踢醒。
看着这个房子,何琳把它弄干净,然后将王妈、王大哥、王大嫂、王招娣剩下的尸体烧成了灰。
骨灰被送回了农村当化肥,当初这一家想着扒上何琳就能成为城里人了,对何琳的房子充满了占有欲,天天就想着卖房子挣钱,现在还是回到农村老家吧,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我真是太善良了,何琳想着。
王传志醒来后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疼,眼睛也疼。
他躺在地上,家里不像他之前看见的那般血肉模糊,就连墙面和天花板也恢复了原样。
王传志现在是更加确信昨天发生的一切是做梦了,但是当他察觉到自己真的缺失了一只眼睛的时候,然后就看见何琳又端着一大碗汤来到了他的面前。
“传志,你醒啦,快来喝汤吧。”何琳笑得一脸温柔。
王传志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他拔脚就要跑,可最后,他找遍了家里的门,却没有一扇门是出去的大门。
“传志,你要去哪里呀,快来喝汤呀。”何琳的话还在王传志的耳边回响。
王传志往后看去,就看见何琳手里端着一碗汤,脸上的笑容仿佛是丈量好的,无比标准。
王传志还在愣神,下一秒何琳的模样就变了,变得一脸凶狠,“我好心好意给你炖汤,你居然不想喝!”
下一秒,何琳直接掐着王传志的脖子就开始给他灌热汤。
滚烫的热汤顺着王传志的嘴巴往他的喉咙里流去,王传志想要推开何琳,可何琳的力气大的惊人,王传志根本就推不动何琳。
很快,王传志的嘴就因为热汤被烫得满是水泡,他的喉咙也被烫伤了,他的舌头能喝出来,这汤的味道跟昨晚的一模一样。
“王传志,你看我对你多好啊,这样你们一家人就会一直一直在一起了,你跟你的妈妈、你的大哥、大嫂还有招娣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何琳的声音在王传志的耳边炸响。
王传志倒在地上,他发出无声的呐喊,手脚在地上无助的划拉,他的喉咙受伤了,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
“太恶劣了,这个案子!竟然只是因为亲妈大哥大嫂要卖他的房子,他就提起屠刀把一家人全都剁碎了,还煮成了汤,这也太恶劣了!”
“严惩,一定要严惩凶手!”
“凶手已经死了。”
……
何琳的那个房子没多久后就进行了拆迁,何琳拿着拆迁款,抱着二宝,又买了一个独栋别墅,二宝有了一个大院子来撒欢。
第70章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玛莲娜是西西里小镇上最美的女人。
这里的男人疯狂地迷恋着玛莲娜,雷纳多也是其中一员。
这里的女人却忌恨着玛莲娜,因为自己丈夫的目光全都在玛莲娜的身上。
玛莲娜的丈夫去当兵了,玛莲娜独自生活在这个小镇上。
雷纳多在暗处偷窥着玛莲娜,发现玛莲娜不是如同小镇上的人所说的那般浪荡。
后来玛莲娜的丈夫传来了战死的消息,小镇上男人们打量的目光瞬间就变了,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算计。
中尉对玛莲娜发起了追求,好色的牙医却横插一脚,他声称自己是玛莲娜的未婚夫,跟中尉在玛莲娜家前面的空地上打架。
而牙医的妻子一直怀疑牙医出轨,于是带了警察跟踪牙医。
第二天,小镇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把过错全都放到了玛莲娜的身上,说是玛莲娜蓄意勾引牙医和中尉。
牙医的妻子更是把玛莲娜告上法庭,而玛莲娜的父亲也在这些流言蜚语下不再相信自己的女儿。
玛莲娜找到律师为自己辩护,在法庭上,法官告诉玛莲娜,中尉被调走了,调走前接受了司法问询,表明自己与玛莲娜只是普通朋友,并没有其他关系。
律师的慷慨陈词下,玛莲娜虽然赢得了这场官司,但法庭也停掉了她丈夫的抚恤金。
因此,玛莲娜也无力支付那高额的律师费,邪恶的律师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他就是想要占有玛莲娜。
只是律师是个妈宝男,律师的妈妈决不允许玛莲娜那样名声糟糕的女人进入她家的门。
玛莲娜的日子越发艰难了,小镇上没有人愿意雇佣她,也没有人愿意帮助她。
玛莲娜的美貌成为了她的灾难。
战争的火焰蔓延到了小镇上,小镇遭受空袭,玛莲娜的父亲去世了。
葬礼那天,小镇上所有的男人都来了,他们并不是为了参加葬礼,而是借着关心之名光明正大轻薄玛莲娜。
孤身一人的玛莲娜为了生活成为了真正的荡妇,甚至去了军营为德国军官服务。
只是当德国军队离开,美军到来之时,玛莲娜遭到了女人们的围剿。
牙医太太终于可以发泄她对于玛莲娜的愤恨。
她们撕碎了玛莲娜的衣服,剪光了玛莲娜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捶打在玛莲娜的身上……
玛莲娜被打得鲜血淋漓,她嘶吼、颤抖,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她。
最后,玛莲娜离开了小镇。
可当玛莲娜离开之后,她的丈夫回来了,他没有死,只是缺少了一只手臂。
丈夫寻找着玛莲娜,可惜在小镇人的口中,玛莲娜是个荡妇,而他也被小镇上的人一拳打倒。
最后是雷纳多扔下了一封匿名信告诉了他玛莲娜所遭遇的一切。
丈夫踏上了寻找玛莲娜的路程,他找到了玛莲娜,玛莲娜跟着丈夫回到了这个世代生活着的小镇。
玛莲娜老了、胖了,小镇上的女人觉得她没有威胁了,他们接受了玛莲娜。
*
“哦,玛莲娜,我的费用是500里拉,但是我永远都不会跟你要钱的。”油腻的律师一边说着这话,一边逼近玛莲娜。
玛莲娜睁开眼睛就看见律师油腻的嘴要靠了过来,习惯性出拳,律师的眼睛被打爆了。
“啊!!!”律师捂着眼睛被打倒在地,顺带大叫出声。
在一旁偷窥的雷纳多因为树枝承受不了他的重量而摔倒在地。
“玛莲娜,你这是干什么,我为你打赢了官司,你应该感谢我的不是吗?”律师捂着自己的眼睛质问着眼前的玛莲娜。
玛莲娜冷笑一声,“哦?是吗?”
紧接着,玛莲娜拿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律师一个眨眼,只见一道血光闪过,律师只觉得一阵疼痛。
随后律师就大叫出声,“玛莲娜,你做了什么!!”
律师的身体很快就流出了很多的血,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随后玛莲娜一刀抹了律师的脖子,律师被自己的鲜血给呛死了。
他抓着自己的脖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不相信看起来柔弱的玛莲娜居然杀死了自己。
他死不瞑目。
律师的尸体被玛莲娜烧成了灰,然后撒进了大海里,无踪无迹。
律师几天没回家,律师的妈妈找上了玛莲娜的门。
律师的妈妈以为律师被玛莲娜勾引住了,各种下流、低俗的怒骂词汇就这么从她的口中跑了出来。
玛莲娜又一次接受了警察的调查,只是律师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些警察也无可奈何,毕竟律师在律师妈妈眼中是个孩子,可在警察的眼中,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于是律师的妈妈只能天天上门怒骂玛莲娜发泄怒火。
玛莲娜走在路上也要被她指指点点。
不过在又一次骂玛莲娜的时候,律师的妈妈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这之后,律师的妈妈每次一要骂玛莲娜,她嘴里的嫩肉都会被自己的牙齿咬到。
律师的妈妈最后没办法只能去找牙医拔牙,她可不想要被自己给咬死。
牙医拔掉了她剩下的几颗牙,然后给她装了一副假牙。
但是律师妈妈嘴里的伤口可真是密密麻麻,牙医做了这么多年的牙医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伤口。
即便是这样,律师妈妈再也吃不下东西,因为她嘴里长满了溃疡,甚至于那些溃疡有的都蔓延到了她的喉咙里,她每次咽口水都如同经历一次酷刑。
律师妈妈不吃不喝,最终活活饿死。
玛莲娜把她的尸体也烧了,撒向大海,也算是送她和他的儿子团聚了。
夜晚,玛莲娜出现在了牙医的家里。
她在牙医喝的水里加了迷情药。
于是第二天,牙医喝完水出门去上班,可走在路上的他,看着路上的男男女女,这些人都在邀请他,于是牙医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随手就抓住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男人,他的力气比不上牙医,他还曾说过牙医忠厚老实。
于是,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可描述……
牙医的妻子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她气得尖叫出声,“该死的,你又一次跟一个男人,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牙医拽过了她。
牙医妻子不断尖叫,惹得围观的众人越来越多。
闻讯而来的警察也一个个被牙医……
牙医的力量好像变大了很多。
最后,牙医死了,很不光彩的死法。
而牙医死前的淫乱成了小镇人们口里新的谈资。
牙医的妻子也被女人们所不耻。
没多久,牙医的妻子就疯了。
玛莲娜梳着自己黑色又美丽的长发,然后从自己家的外墙上揪出了雷纳多。
“你在这儿干什么?”玛莲娜看着雷纳多。
雷纳多有些无措,但是心里也有些雀跃,自己之前一直不敢跟玛莲娜说话,可现在玛莲娜竟然主动跟自己讲话了。
在雷纳多的幻想里,他早就亲吻了玛莲娜无数次,就连自己在床上睡觉时想念的都是玛莲娜的样子,更别说雷纳多还偷走了玛莲娜的内衣……
于是雷纳多向玛莲娜告白了,“玛莲娜,我喜欢你,你可以等我长大吗?等我长大之后我会娶你的。”
玛莲娜看着雷纳多,然后帮他做了一个小手术,把他的脑前叶摘除了。
这天之后,雷纳多变成了一个呆板、平静、一句话都不会说的男孩。
关于玛莲娜是荡妇的流言在牙医妻子疯掉了之后再次兴起。
玛莲娜手动降下了一场大雨。
第二天,那些说过玛莲娜谣言的人全都开始口舌生疮。
小镇上的医院一时间热闹非凡。
但是这种奇特的病症医生们也没有见过,只能按照一般的口腔溃疡来治疗。
只可惜,治不好。
随着人一个个死去,他\/她的尸体被放进棺材,原本充满着阳光的小镇一时间变得乌云密布。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里的每一户人家。
玛莲娜在家里听着外面人们的哭声,她打开了留声机,两道声音交杂在一起,无比美妙。
后来有人发现,只要少说话,那病就会蔓延的慢一些。
于是慢慢的,小镇上的人渐渐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雷纳多再也不会说话之后,他的父母带他去找过神父,给他驱邪、治疗。
只是并没有什么作用,家里还有其他的孩子,渐渐的,他们也就随便他了。
小镇的人口在一天天的减少,当玛莲娜走在街上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人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
那是一群学生,曾经因为欺负玛莲娜的父亲耳聋,在教室里拿玛莲娜说一些低俗笑话。
玛莲娜对着他们笑了一下,晚上的时候,有人偷偷跑到了玛莲娜的家门口,想要与她一亲芳泽。
玛莲娜杀了他,随后一具尸体就这么吊到了小镇法院的门口。
这是第一个被摆到明面上的恶性杀人案件,这一事件的发生,让小镇上的人们噤若寒蝉。
小镇上的人走起路来步履匆匆,大家看每个人的目光都带着审视,似乎在问,你是不是凶手!
警察局里每天都会接到很多电话,都是来询问案子破掉了没有,凶手抓到了没有,小镇还安全吗?
警察们也陷入了慌乱中,但是凶手?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天,那些德国的军队撤出了小镇,原本该被热烈欢迎的美军看着稀稀拉拉的人,对这个小镇充满了疑惑。
最后,在当地新的警察局长的口中,他们得知了小镇出现过很多恶性案件。
是的,那一个被吊在法院门口的尸体并不是最后一个,后来又出现了几个。
再后来,小镇竟然有人失踪了,他的家人很着急,但是哪哪都找不到人。
深陷恐慌的人们终于再也没有闲情去讨论玛莲娜的美貌,玛莲娜是如何风情万种的勾引着她们的丈夫了。
因为她们的丈夫全都死了或者失踪了,而她们口舌生疮再也说不了话。
她们每个人都很快消瘦下来。
小镇上的人每个都形销骨立,玛莲娜成为了其中的“异类”。
不过没人敢说什么,因为一旦说出那些话,他们就会死。
他们也想要把玛莲娜赶出镇子,可是他们又不能说话。
最后,那些人萌发出了一个恶毒的方法。
几乎是在同一天,他们举着火把带着火油来到了玛莲娜家的房门外,他们要烧死玛莲娜,玛莲娜就是一个会巫术的女巫,小镇绝对是被她给诅咒了!
这些人的脸上蒙着一层黑纱,他们的脸被遮挡住了,但是他们要做的事情很是统一,那就是烧死玛莲娜!
他们封住了玛莲娜家的大门、窗户,将火油倒在了玛莲娜家的屋子上,随后,他们把火把扔了上去。
大火很快就燃烧了起来,这些人站在火堆面前,他们的脸被黑纱遮挡住了。
黑纱下的脸慢慢展现出一个笑容。
玛莲娜出现在这些人的身后。
那些人似乎有所察觉,他们往身后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一袭黑色套裙,手中却举着一把加特林的玛莲娜。
玛莲娜的红唇如血,头发如乌木一般乌黑有光泽,一个巨大的笑容绽放在玛莲娜的脸上。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的声音响起。
那些带着黑纱的人们四散逃窜,但是他们怎么都逃不出玛莲娜的射杀范围,除非往火海里跑。
最后,四周只剩下火苗燃烧屋子的声音。
那些人倒在地上,姿势各异,玛莲娜烧掉了他们的尸体,将他们的骨灰全部撒进了大海。
玛莲娜随便找了个房子住着,终于等回来她那个丈夫了。
丈夫看着被烧成平地的房子,他在废墟里寻找着玛莲娜的身影,一只手让他的身影有些踉跄。
*
玛莲娜出现在他的身后,一如他离开时的那样。
丈夫看着玛莲娜,与她在这个已经没有人的小镇上走着。
“小镇上的人呢?”丈夫有些疑惑。
“传染病,死了很多人,活着的人离开了这儿,我们也走吧。”玛丽娜说道。
丈夫:“好,那我们也走吧。”
玛莲娜挽着丈夫剩下的那只手,迎着朝阳奔向新的生活。
第71章 瓜尔佳文鸳
文鸳进宫那日开始化雪了,天气很是寒冷。
文鸳刚给皇后行完礼,就听见欣常在在那边说话了,说文鸳人长得不错,封号也喜庆,就是眼角眉梢中透露出算计的样子。
文鸳的耳朵又不聋,虽说欣常在离得远,但是她还是听见了。
文鸳想着,自己才刚进宫吧,怎么就被人给蛐蛐上了,都说以貌取人不可取,这欣常在还真是个碎嘴子。
而且自己可是个贵人,欣常在就这么非议自己,偏偏那一群人在那边讨论的还挺开心,后面还说到皇上会不会召自己侍寝的事情了……
怪不得生了公主,后面还掉了一个孩子,连曹琴默都成了襄嫔了,这欣常在还是个常在,原来都是这张嘴惹的祸啊。
皇后对文鸳很是喜欢,因为文鸳漂亮且愚蠢。
哦不对,是漂亮且还是可以为自己所用。
欣常在跟着敬妃一路说着笑着往自己宫里走着。
“我看这祺贵人并非等闲之辈,这以后啊,宫里可有的闹腾了的。”欣常在一边走着一边说着。
然后她的花盆底好似踩到了什么东西,她直直往前摔了下去。
敬妃连拉都来不及拉,就这么看着欣常在直直倒了下去。
“啊!小主。”说话的是欣常在身边的宫女。
敬妃也一脸惊恐,“天呐,快扶你家小主起来啊。”
等到欣贵人被扶了起来,就看见地下多了小半截红色肉块。
欣贵人的嘴唇破了,额头也破了,就连嘴都在不停往外流血。
“快传太医!”敬妃面露惊恐,实在是欣常在的样子太让人害怕了。
走在后面的甄嬛和沈眉庄自然也是看见了欣常在这般惨状,文鸳在她们后面,看见欣常在这般,低下头,掩下了自己眼中的笑意。
欣常在被送回了储秀宫,太医来了之后只给上了药,后来回报了皇后,说是欣贵人日后只怕说不了话了。
皇后摇头,这欣常在好歹为皇上生了个公主,于是又让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皇上。
皇上本就是个笃信佛法的,这佛家曾说“一切众生祸从口出,口舌者,凿身之斧,灭身之祸。”
现在欣常在舌头都没了,焉能说不是她不修口德造成的,于是欣常在彻底失宠了。
没多久,欣常在就被挪出了储秀宫。
文鸳是储秀宫的一宫主位,自不会要去跟甄嬛挤在那小小的碎玉轩。
晚上的时候,皇上那边翻了文鸳的牌子。
文鸳给皇上下了幻术,皇上一个人在床上咕俑了没一会儿就停下来了。
第二天,因着文鸳侍了寝要来给皇后谢恩,文鸳来的挺早。
皇后见她这么用心给自己梳头,很是自得,但语气里还是要关爱一番的。
“你昨夜才侍寝,今日还要来给本宫梳妆,真是辛苦你了。”
文鸳笑着对皇后道:“伺候娘娘是嫔妾的本分。”
文鸳在皇后的头上簪好了花,皇后很是满意文鸳的听话乖巧,于是就赏赐了文鸳一串红玉香珠。
文鸳当着皇后的面直接将那红玉香珠戴在了身上,并且表达了自己的欢喜。
皇后看见后道:“到底是年轻,这红色还真是衬你。”
文鸳:“嫔妾也这么觉得。”
皇后听着文鸳的话,虽然还在笑,但是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就连嘴角也僵硬了几分。
文鸳出来时遇到了年世兰,此时的年世兰已经被贬为了答应,今日还是年羹尧的三七,年世兰心情抑郁。
文鸳跟年世兰没仇,双方就这么擦肩而过。
这日听戏,文鸳就在下面听戏,顺便吃着桌上的点心。
没了年世兰,皇后听戏的心都觉得舒坦不少。
入夜,碎玉轩中,沈眉庄与甄嬛在闲谈夜话。
沈眉庄恨年世兰还没死,甄嬛说自己更恨,毕竟年世兰害死了她一个孩子。
也就是在这时,小允子走了进来,说肃喜来了。
甄嬛笑着对沈眉庄道,“姐姐,想看年世兰如何自掘坟墓吗?”
沈眉庄面露疑惑,甄嬛将她带来了窗户处。
只见外面,偏殿的火已然烧了起来,甄嬛拿起桂花油,洒在自己的宫殿内。
沈眉庄见她这样,接过甄嬛手中的蜡烛,将桌上的手绢点燃。
后来,为了能让年世兰彻底去死,沈眉庄又故意烧伤了自己的手。
甄嬛自以为这火在她的控制之下,在主殿烧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要喊人来救火,可没想到这火压根就不受控制,烧起来就没完没了。
“走水啦,走水啦!”小允子大声喊着。
然后就觉得有些不对了,现在不是晚上吗,怎么天会这么红,难道红月亮出来了?
只是他再仔细一看,竟然是整个紫禁城都在火光之下了。
文鸳帮了甄嬛一把,就烧一个小小的碎玉轩多没意思啊,给甄嬛一点成就感,要烧就要烧整个紫禁城啊。
宫人们四处乱逃,碎玉轩本就冷僻,现在留在这儿的只剩下碎玉轩原本的宫人们了。
甄嬛和沈眉庄只能眼睁睁看着碎玉轩被烧成了灰烬,甄嬛的那些珍宝也全都被烧成了灰烬。
储秀宫也着火了,不过着火的只有偏殿,文鸳的主殿被赶来救火的救下来了。
文鸳的宝贝这次都保住了。
景仁宫和延禧宫的火烧得贼旺盛,皇后被烧伤,救出来后没一会儿就去世了。
安陵容的嗓子被烟熏到了,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咸福宫的敬妃、延庆殿的端妃全部被火给烧死了。
齐妃的三阿哥被烧伤了,齐妃痛不欲生。
太后也被烧死了。
养心殿的皇上被烧断的柱子砸断了双腿。
苏培盛直接被砸死了,脑浆迸裂,死得极惨。
太医院的温实初也被烧死了。
甄嬛和烧伤的沈眉庄原以为能等到皇上的安慰,结果崔槿汐却得到了苏培盛身死的消息。
“那皇上呢!”崔槿汐拉住一个太监问道。
“皇上的双腿被砸断了,脸也被烧伤了。”小太监说完这话就走了,他还要去救火呢!
一直到天色微亮,燃烧了大半夜的紫禁城终于安静了下来。
众人全都灰头土脸的。
年世兰和颂芝依偎在一起,她们以为是肃喜烧碎玉轩结果烧到了其他地方,不过年世兰还是很快活的,都烧成这样了,甄嬛那个贱人必定是活不下来了!
沈眉庄的伤没有太医医治,还站在外头吹了一夜的冷风冻着了,她很快就发起了高烧。
一直到烧死,沈眉庄也没有得到年世兰被赐死的消息,她死不瞑目。
因着沈眉庄的死,甄嬛也病了。
所以最后这宫里位份最高的竟然是文鸳和襄嫔了,但是襄嫔病怏怏的。
病了没几日的襄嫔就知道自己身边出了叛徒,于是音袖死于这次的火灾。
襄嫔看着自己的女儿,“额娘没有做错,额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温宜。”
文鸳早就传信给她的阿玛瓜尔佳鄂敏了。
凭什么只有他们老爱家的能当皇帝,难道我们瓜尔佳一族不能当皇帝吗?
皇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脸疼腿也疼,特别是腿,格外的疼。
他想到那日的大火,看着眼前的人,原以为是皇后,结果竟然是祺贵人。
“祺贵人,怎么……是你?”皇上出声问道。
文鸳手里端着一碗药,看着皇上那被烧毁的样子,越发丑陋了。
“皇上,紫禁城的一场大火太后、皇后皆死于大火,外界传言,你们老爱家天怒人怨,不配为帝,所以才天降大火……”文鸳的话说的很慢,确保皇上每个字都听进去了。
皇上到底是从那么多皇子里面争夺出来的,听着文鸳的话,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你们……瓜尔佳氏,是不是要造反啊!”
文鸳把药碗放了下来,然后道:“不不不,皇上,这不叫造反,这叫胜者为王败者寇。皇上你听,外头的人已经打起来了。”
皇上想要起身,这时他才觉得自己的腿不对劲。
一看,自己的双腿竟然全都没了,只剩下被绷带缠着的两截断面,外头还在不断渗血。
顿时,苏培盛死亡的场景显现在皇上的脑海中。
而正因为有苏培盛拼死相护,皇上才只会被压着腿,不然皇上只怕是跟苏培盛一样被压死了。
文鸳看着皇上这般折腾,然后又告诉皇上一个真相。
“皇上啊,你知道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吗?”
皇上看着文鸳,之前有多喜欢这张美人面现在就有多么的厌恶。
文鸳也不管他,自顾自说着,“其实是年世兰想要烧死甄嬛,但是呢甄嬛又想要借此扳倒年世兰,于是她就自己纵火,结果这一烧,火就不受控制了,你的老娘、儿子都被烧死了……”
文鸳一边说着一边摇头,仿佛是在叹息什么。
最后,文鸳看着皇上,然后给他灌下了自己准备好的五感放大药。
“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文鸳拍了拍手,吩咐着身旁的人。
走出来一队侍卫,拖着少了半截腿的皇上来到了外头的地上。
因着刚刚救完了火,地上都是积水。
皇上被扔进了污水坑里,那棍子一下一下落了下来,因着五感被放大,落在皇上身上的疼痛几乎是成倍增长,更别说那些污水什么的还会随着自己的挣扎进入耳朵、口中以及他的创面上……
最后,皇上也不知道是被打死的还是被痛死的,反正他终于死了。
死后尸体用板车拖着去火化了。
皇上死后没多久,甄嬛也死了,一样的乱棍打死。
瓜尔佳鄂敏对文鸳言听计从,文鸳登基称帝了。
鄂敏问文鸳知道怎么当一个皇帝吗?
文鸳当然知道了,所以文鸳一上位,就把老爱家斩草除根了。
原本,文鸳进宫的目标是当皇后,现在当上了皇帝,也没啥区别。
紧接着,文鸳就开始了自己的皇帝之路。
八旗军队蠢蠢欲动,毕竟一个瓜尔佳氏都能坐上皇位,焉知他们怎么就不能呢。
文鸳把那些带头搞事的全部都杀死了,剩下的不肯臣服的就送去修路,墙头草派出去打别的国家。
但八旗军队的杀伤力早就不行了,整体都呈现一种下滑趋势,就剩下一些核心精锐,而核心精锐就是那些硬骨头,已经成为了火葬场的灰……
瓜尔佳氏一族的人还撺掇着额敏承接皇位,毕竟文鸳虽然是瓜尔佳氏的人,但到底是一个女人,额敏装聋作哑完全不敢应话。
紧接着,那些个跟鄂敏说话的人全都死于非命。
鄂敏连他们的葬礼都不敢去参加。
文鸳穿着皇帝衮服,看着已经在蓄发的鄂敏,“阿玛,你知道老爱家为什么会失败吗?”
鄂敏摇头,“阿玛不知道。”
“想要凸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结果你并不能改变他们千百年来所遵循的文化,还打击了他们的民族尊严。有位伟人曾说过,从群众里来,到群众里去,结果你却要跟群众说,我比你高贵,你说,群众会怎么办呢?”
“雨水落入大海,它不再是一滴雨水,大海的每次潮涨潮落都会有它的参与,所以我们要在平时的一点一滴里慢慢渗透,你说对吗?”
鄂敏久久未能回神,他似乎听懂了文鸳的话,又似乎没听懂文鸳的话。
不过鄂敏还是高估文鸳了。
那天听完文鸳说的话之后,鄂敏还以为文鸳要称霸全世界,结果从那天开始,文鸳开始了自己的骄奢生活,后宫内夜夜笙歌。
鄂敏问文鸳为什么,她不是应该要做一个明君吗?
文鸳笑着看向鄂敏,“爹啊,你难道没听说过,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都坐上皇帝位置了,当然是做一天皇上爽一天了。”
再说了,若不是皇上灭了瓜尔佳全族,自己也不会灭了老爱家全族啊,这只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在文鸳的影响下,朝堂上很快就乌烟瘴气了。
反清复明的军队再度举起大旗,等他们打进紫禁城的时候,紫禁城里竟然空无一人。
鄂敏早就跑了,而他也从文鸳的话里得到了一些启发,将一些旁支族人改头换面让他们融入了大海。
(不知道写啥的时候就写个清宫戏当逗号,有的剧很早的时候看的,要写我得先重温,有剧情bug的话见谅。)
第72集:墨雨云间 姜梨
姜若雨,小字阿梨,是当朝中书令之女,可惜亲爹娶了后娘,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后娘季淑然与他人私通怀有身孕,怕孩子生出来被人发现端倪,于是就装作被姜梨推下阁楼。
季淑然的孩子没了,而姜梨也因为弑母杀弟被送去了贞女堂。
贞女堂十年,姜梨受尽苦楚,缺衣少食是常事,还要干各种杂活,明明是相国家的千金,可过得无比艰苦,更别说还要被堂主毒打。
后来,姜梨遇到了薛芳菲,为了给薛芳菲送东西,姜梨不顾贞女堂规矩趁夜外出,被堂主抓到。
堂主让贞女堂的所有人都来打姜梨,最终,姜梨伤重而亡。
后来,薛芳菲顶替姜梨的身份回到姜家,揭穿季淑然的真面目为姜梨报仇雪恨。
*
“娘,这菊花好看吗?”姜梨捧着一束菊花送到了正在阁楼里喝茶的季淑然面前。
前段时间,季淑然又遇到了她年少时想要嫁的画师柳文才,两人旧情复燃,有了一夜风流。
季淑然为了保住自己姜家夫人的身份,放火烧死了柳文才。
可没想到她居然怀孕了。
季淑然早就想要除掉姜梨了,现在以肚子里这个孽种除掉姜梨……
季淑然看了一眼身旁的孙妈妈,孙妈妈微微点头。
于是季淑然起了身,她往阁楼的台阶而下,就这么滚了下去。
身边的丫鬟们都急忙往前而去,孙妈妈的语气里也满是焦急,“夫人!”
“啊!夫人你流血了!”孙妈妈看着季淑然裙下的血迹惊呼道。
姜梨把手中的菊花扔掉了,看着那些人在那边演戏。
姜元柏得知消息后急忙赶了回来,姜老夫人正坐在外间,一盆盆的血水从季淑然的屋子里端了出来。
姜元柏看见姜老夫人,“母亲,淑然她……她怎么样了?”
姜老夫人摇头,“孩子是保不住了,你……你跟淑然还年轻,日后也是还有孩子的。”
只是那大夫在这时走了出来,对着姜元柏躬身行礼,“姜夫人这一胎身子受损,只怕日后再难有孕。”
姜元柏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姜老夫人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毕竟这姜家,最有出息的就是姜元柏这个儿子。
可当初娶的叶家女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就没了,现如今娶了季家女,先是生了个女儿,这过了这么久才怀上第二胎,怎么现在又没了呢……
大夫又急忙给姜老夫人把脉,说是急火攻心,大夫给姜老夫人施了针然后便走了。
姜元柏喊来了季淑然身边的丫鬟。
“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夫人会从阁楼跌下来!”姜元柏怒吼出声。
孙妈妈立刻就道:“是二娘子!二娘子她硬要拉着夫人去芳菲苑看菊花,结果就让夫人从阁楼上摔了下去,二娘子这是要弑母杀弟啊!”
孙妈妈喊出了她们早就想栽给姜梨的罪名。
姜元柏听见这话,看向身边的小厮,“阿梨呢?”
小厮:“小姐回了芳菲苑,院门紧闭。”
姜元柏的声音里带着些怒气,“把她带过来!”
姜梨却早已来了门外,姜元柏这个父亲,也不是个称职的。
当年,叶珍珍生下姜梨后体虚多病,季淑然也算是叶珍珍的闺中密友,常来探望。
只是季淑然的父亲一心攀附权贵,要把季淑然嫁给侯府的傻子,季淑然为了自己的未来,看上了姜元柏。
可惜那时叶珍珍的病情渐渐好转,季淑然没办法,只能买通为叶珍珍看诊的大夫,在叶珍珍的药膳里下药,这才让叶珍珍去世。
后来,姜元柏借口姜梨年幼没人照看,没多久就急急娶了季淑然过门。
“爹爹找我?”姜梨看着姜元柏。
“跪下!”姜元柏道。
姜梨看着姜元柏,眼中没有一丝惧意,“为什么要我跪下。”
“你害了你母亲腹中孩子,你竟然没有丝毫悔意?”姜元柏看着姜梨,只觉得这孩子真是被自己和淑然惯坏了。
当初淑然说这孩子年幼丧母,不要对她多有苛责,自己也想着她小小年纪没了母亲,对她多有骄纵,没想到了倒是养了她的坏性子!
姜梨笑了,姜元柏见她这样,更是怒气上头。
“你还有脸笑!”姜元柏指着姜梨。
姜梨:“父亲,你应该要谢谢我,谢谢我帮你除掉了季淑然肚子里的孽种!”
姜元柏一听这话,脸上满是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梨看着姜元柏,“父亲啊,你这还没到七老八十啊,耳朵就不好使啦,我说,你应该谢谢我,帮你除掉了季淑然肚子里那个她和柳文才的孽种!”
“你真以为季淑然怀的是你的孩子啊,那是她和她的老情人私通后的孽种!”
姜元柏坐在太师椅上,刚刚还挺直的腰杆在这一瞬间就倒了下去。
孙妈妈一直在外面听着,听见姜梨的话,她立刻就跑了出来。
“老爷,二娘子是在乱说啊,夫人嫁给您之后,为您操持内宅,侍奉老夫人,那一件事情不是亲力亲为,现如今夫人的孩子刚刚没了,二娘子不知道在哪里听见些胡话就来您面前乱说,您可千万别相信啊!”
孙妈妈大声哭喊着,姜元柏刚刚被晃动的心神又被拉回了一点。
姜梨冷笑了一声,“父亲若是不信,尽管去查,当年那柳文才是季淑然的书画先生,季淑然的父亲季大人为了拆散这对有情人生生打断了柳文才的一只手,这件事情又不是只有季淑然和她父亲两个人知晓,父亲若是想知道,去调查一下就行了。”
孙妈妈听着姜梨的话心下大骇,这姜梨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就好像亲眼看见了一般。
季淑然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她的眼中满是凶狠之意。
原以为把姜梨养废掉就行,可姜梨到底是叶珍珍的女儿,还有一个老夫人护着,自己若是不把她弄走,自己的瑶儿何时才能出头。
正好自己怀上了那个孩子,那孩子绝对不能生出来,生出来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不如用着孩子送走姜梨,自己也能得一份清闲。
毕竟,她自从生下瑶儿后肚子也没了动静,姜老夫人当着姜元柏的面不说什么,可对自己越发严苛,还说要给姜元柏纳贵妾回来……
季淑然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姜元柏的身前,“老爷,我不知道是谁对阿梨说了些什么,柳文才是我未出嫁前认识的,可我与他早无瓜葛。我们的那个孩子……阿梨,母亲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要你认错,母亲不会怪你的,你到底是珍珍姐的孩子,我……我知道怀孕后我对你的关注少了些……老爷,这件事不怪阿梨。”
季淑然一会儿对着姜元柏哭诉,一会儿又看向姜梨。
她哭得梨花带雨,面色苍白,看起来就很惹人怜爱。
姜元柏见状扶起了季淑然,还让人给季淑然垫了暖垫。
“你没资格提我母亲!”姜梨看向季淑然。
然后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
季淑然看见这人的脸的时候,顿时就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只因这人就是当初给叶珍珍看病的那个大夫。
姜元柏当初也是与这人有过多次见面的,自然也记得这人。
“李大夫?你……”姜元柏有些疑惑,这人怎么突然出现,但是又想到刚刚姜梨的话。
李大夫直接跪了下来,“姜大人,当初我收了季夫人的钱给叶夫人的药里加了令人虚弱的药物,姜大人,我有罪,你杀了我吧!”
李大夫瑟瑟发抖,任谁一夜之间就从千里之外被带回来都会害怕的,更别说自己的全家性命还在那人的手中。
姜元柏听着这话,他立刻就瞪向了季淑然,“他!他说的是真的!”
季淑然再次跪了下来,“我没有,老爷,我和珍珍姐可是好友,我怎么会害她……”
“我有证据,当年那人给银子时不慎遗落了一支发簪。”李大夫拿出了发簪。
那簪子的样式很是特殊,簪子尾部更是有一个淑字。
李大夫与季淑然根本就没有联系,而李大夫竟然能有这根簪子,那也就说明了此事确实是季淑然做的。
季淑然低着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个姜梨,小小年纪,心思竟然如此之深,自己还真是小看她了。
季淑然掩下眼中的凶狠,看了一眼孙妈妈。
孙妈妈顿时就心领神会,“老爷,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偷戴夫人的簪子出去,我知道夫人对你一见钟情,这才想了这个法子,夫人根本就不知道啊!后来,夫人嫁给你之后,对姜梨的好都是出自真心的啊,夫人是无辜的啊,老爷,都是我的错。可姜梨她谋害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事实啊,老爷!那可是一个男孩啊!”
季淑然哭得一脸泪,就这么看着姜元柏。
姜元柏的心顿时就软了,又看向李大夫,“当初是我夫人亲自与你见面的吗?”
李大夫摇头,当初做这事的是季淑然身边的孙妈妈。
姜元柏看着姜梨,“阿梨,此事也许还有误会。但是你确实害死了淑然腹中孩子……”
姜梨又看向了门外。
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季淑然颓然倒地,她输了……
门外的人正是季淑然以为被自己烧死的柳文才,可这人竟然好好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淑然,你好狠的心,害死我的性命还不够,现在连我们的孩子也要害死……”
柳文才看着季淑然,他早该认清的,季淑然早已经不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单纯美好的女子了,她现在的样子,跟打断自己手指的季父一模一样。
季淑然死死看着姜梨,“好啊,你竟然全都知道了?”
姜梨看向姜元柏,“父亲,你现在要如何处置季淑然。”
姜元柏看着季淑然,“把她送去守陵吧,过些日子再让她病逝,毕竟瑶儿也是我的女儿。”
姜元柏看着季淑然,说出了对她的惩罚。
季淑然被带走了,姜梨看着姜元柏,“父亲,那你的错要如何惩罚。”
姜元柏一愣,“为父有什么错?”
姜元柏不理解。
姜梨走至一旁,随后道:“我母亲的死,你失察。作为我的父亲,你今日不管不顾就问罪于我,你失责。纵然季淑然是罪魁祸首,可你也是害死我母亲的帮凶,今日我若是没有带来李大夫与柳文才,那我又会被如何惩罚呢?”
姜元柏听着姜梨的话,只觉得句句砸在他的心上。
不过,他到底做官多年,“阿梨,我是你爹。”
姜梨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子告父,乃大不逆。”更何况,他也是被季淑然蒙骗了。
姜梨看着姜元柏,然后走了出去。
晚间的时候,姜老夫人醒了过来,然后就得知了季淑然的罪行。
听着姜元柏就这么说着,姜老夫人被气得连连咳嗽。
“毒妇,她怎么能这么恶毒!”姜老夫人低声说着。
姜元柏急忙给姜老夫人送来温水。
也就在这时,一阵白烟进入了姜老夫人的卧房,姜老夫人和姜元柏皱眉,随后就晕了过去。
上一世,姜梨十年贞女堂,老夫人派人送过东西,虽然东西都被季淑然截下来了。
可那位柳夫人尚且能来贞女堂布施,姜老夫人是腿断了吗一次都未曾来过……
姜梨走了进来,让傀儡把姜老夫人、姜元柏还有季淑然、姜若瑶、孙妈妈都搬上了马车。
来到贞女堂,贞女堂的堂主见姜梨这个小孩,一点都不在意。
下一秒,姜梨就用手中的鞭子狠狠抽了一顿堂主。
看着堂主被自己抽的满地打滚,姜梨又对晕着的姜元柏、姜老夫人、季淑然、姜若瑶、孙妈妈也是一顿抽。
然后这几个人就被姜梨给抽醒了。
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姜元柏很是疑惑。
“阿梨,这里是哪里?你……你带我们来这儿干什么?”虽然身上还有些疼痛,但是姜元柏完全没觉得是眼前的姜梨打的。
姜梨:“这儿啊,就是你们以后生活的地方了。”
姜若瑶此时才5岁,身上被打的很是疼痛,于是钻进了季淑然的怀里大声哭着。
姜梨一鞭子抽了过去,“不许哭!”
姜梨来了贞女堂后也曾哭过,得到的不是安慰,而是鞭子。
所以,姜若瑶也要得到这些。
季淑瑶看着姜若瑶被打的样子,她捂住了姜若瑶的嘴,然后看向姜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梨把鞭子交给傀儡,“让他们从今天就开始干活吧,一直干到死为止!”
于是,姜老夫人、姜元柏、姜若瑶、季淑然、孙妈妈、堂主全都开始了一天干十个时辰活的日子,每天的饭食就是一碟咸菜外加一碗清澈得可以当镜子的清粥。
十年后,姜老夫人在一年前已经去世了。
姜元柏不知道姜梨有什么大神通,竟然没有人来找过自己。
季淑然形销骨立,十分麻木,她倒是想死,就是死不了。
姜若瑶也长大了,没有了前世那般养尊处优的样子,现如今是面黄肌瘦。
这次姜梨没有从河边救起薛芳菲,但是薛芳菲还是遇到了萧蘅,属于薛芳菲和萧蘅的故事此次与姜梨无关……
第73章 绝代双骄 邀月
邀月被燕南天抛弃,这之后誓要杀死全天下的负心人,所以创立了移花宫。
这天,移花宫的二宫主也就是邀月的妹妹怜星救回来一个男人,江湖人称“玉郎”的江枫,也是燕南天的义弟。
因为邀月决不允许移花宫出现男子,所以怜星还得瞒着邀月,便只能让花月奴代自己照顾江枫。
邀月出现在怜星的身后时,怜星正在看着眼前的美男子。
“他很好看?”邀月的声音突然在怜星身后响起。
怜星一愣,随后转身看了过来。
“姐姐……”怜星有些心虚,毕竟移花宫的宫规可是不允许男人入内的。
邀月看着怜星的小女儿姿态,“喜欢他?”
然后又看向一旁的花月奴。
怜星默默低下头,随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姐姐你不应该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邀月看着床上躺着的江枫,也就一张脸能看。
怜星:“因为我违反了宫规。”
邀月转过身去坐了下来,“宫规是约束下面人的,你是二宫主,若你都要被宫规约束,那你做什么二宫主,你也做这移花宫的奴仆算了。”
真以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规则对于制定规则的人来说只是为了更好的统治下面的人罢了。
怜星其实隐隐觉得姐姐变了很多,以前的姐姐是冰、是火、是鬼、是神,但现在,竟然有了一丝人性……
怜星也不是不怀疑姐姐被人换了,但试探过后发现姐姐的武功还是比自己厉害许多,怜星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现在的姐姐也挺好的。
小时候,邀月为了跟怜星抢一颗树上成熟的桃子,就将怜星从树上推了下去,让她成为了一个残废。
自此之后,怜星对自己的这个姐姐更多的是畏惧。
现在的邀月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神通,竟然治好了自己残废的手和腿,慢慢的,怜星救接受了现在的邀月,总归她还是自己的姐姐。
江枫被救回来之后在怜星的照顾下慢慢好转了起来。
只是命运使然,江枫还是喜欢上了花月奴。
花月奴温柔小意,自然比移花宫的二宫主更会讨男人的喜欢。
后面,花月奴和江枫都觉得怜星会对他们挟恩图报,于是两人一番商量之后还是决定私奔。
邀月看着怜星失落的神情才知道了这件事情。
“救命之恩不是应该涌泉相报么,那江枫就这么跑了,还拐走了花月奴?要不要姐姐帮你发个江湖追杀令追杀他们?”邀月看着怜星。
怜星摇了摇头,“他不喜欢我,还是算了吧。”
看着怜星离开的背影,邀月若有所思。
第二天,邀月给怜星送去了十几个容貌比江枫更帅气美艳的美男子。
怜星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些男人,她被吓了一跳,急急跑来找邀月。
“姐姐,我的房间里怎么突然多了十几个男人……”怜星的话在看见邀月的宫里也有十几个貌美男子时卡了壳。
邀月看着怜星,“送你的失恋礼物。”
怜星沉默,怜星觉得似乎有些不对,怜星接受了其中两个。
邀月看了一下那两个被怜星留下的美男子,长得跟江枫一点都不相像,看来自己这个妹妹只是个单纯的颜狗罢了。
毕竟,她只是看见江枫之后就喜欢上了他,对他这个人的人品、喜好那是没有一丝了解。
自古以来,一见钟情钟的都是颜值。
这之后,怜星的脸上笑容变多了,至于江枫?谁还记得他是谁……
移花宫的众人也发现了大宫主和二宫主的变化,有人在下面偷偷讨论要反了邀月和怜星。
随着那几个刺头被邀月杀了之后,这些人再也不敢说什么反不反的事情了,打不过啊……
江枫和花月奴逃出移花宫后害怕邀月和怜星派人追杀他们,于是江枫变卖家产准备去投靠自己的结拜大哥。
江枫的书童江琴在得知自家这个主人竟然惹上了移花宫之后,便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江琴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比江枫差,除了没江枫帅、没江枫有钱,他哪一点比不上江枫。
于是江琴决定向移花宫出卖江枫和花月奴的下落,这样江枫肯定会被移花宫给杀死。
至于燕南天,一个只知道练功的蠢货……拿捏他还不是小意思。
等到江枫一死,自己就会成为江湖上新的一代大侠!
江琴的信送到了移花宫,读信的是邀月的新宠,还以为那个江枫是邀月的老情人,微微有些吃醋,结果就是被邀月好好教育了一番,至于那封信,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
等到江枫携花月奴找到自己的大哥燕南天,移花宫那边也没有半点消息也传过来。
江琴最近干活干的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花月奴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早就觉得江琴是一个别有心思之人。
可江枫却不这么觉得,毕竟江琴从小就跟在了自己的身边,他们俩一起长大,如同兄弟一般。
花月奴知道男人有时候有些什么义气、情怀在的,于是便不再说这件事了。
不过花月奴在移花宫也是学过一些制毒的方子,于是没多久,江琴就被花月奴给毒死了。
江枫得知了花月奴的做法之后,他很不理解,就去找自己的结拜大哥喝酒。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明明就是一个很善良美好的姑娘,可她竟然杀死了江琴,江琴陪伴我十几年,虽然他是个书童,可我看他就像是兄弟一般。大哥……我很伤心。”江枫喝得醉醺醺的,在燕南天面前哭诉着花月奴的恶毒行径。
燕南天对这些并不在意,他是一个武痴,原本以为江枫真的惹上了移花宫,可这一个月来,移花宫并无一丝要来杀他的意思。
看着江枫的样子,燕南天留书一封走了,他要继续去追求天下武学。
江枫第二天得知燕南天走了之后,又回到了花月奴的身边,花月奴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但是她美貌依旧……
邀月在移花宫躺了几个月,发现移花宫的《明玉功》有着令人永葆青春的效果,于是邀月又做了些改动……
怜星是第一个发现《明玉功》变了的人,因为她那天修炼完之后皮肤上竟然渗出了一层污渍出来,吓得怜星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结果来找邀月之后,邀月看了一眼怜星,“恭喜你,你筑基了。”
“筑基?”怜星很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你修炼明玉功处于炼气期,还需要食用食物来维持生命,但现在的你只需要继续修炼,不需要再吃东西了。”邀月继续说着。
怜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体内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而且她确实感受不到饥饿了。
“处于炼气期的你寿命一百多岁,而筑基期二百余岁,结丹期五百岁,等你修炼出元婴,活至千岁不成问题。等到了化神期,便是两千余岁,肉身不灭。”邀月说出来的话让怜星呆愣当场。
活两千余岁……
怜星想到了什么道:“那以后是不是可以长生不死。”
“不老不死,也是有可能的。”邀月笑了。
怜星的眼中突然就升腾起一种别样的情绪来了。
于是怜星的修炼越发勤恳了。
邀月看着金碧辉煌的移花宫,移花宫在江湖中地位很是神秘。
而现在武林和朝堂之间似乎是处于一个互不打扰的状况。
一个念头出现在了邀月的脑海里。
于是在怜星一次出关的时候,就得知了自己的姐姐带着移花宫众人起义去了。
“姐姐要当皇帝?”怜星现在已经快要结丹,所以她决定出去帮自己姐姐的忙。
移花宫众弟子已经跟现在的普通人不一样了,她们可以直接御剑飞行,且在箭雨之中毫发无伤。
当朝皇上很是震惊,现在的武林中人已经修炼成这样了吗?
自己不抑制武林中人的发展是不是脑子有病。
于是皇上发出招贤令,如能打退移花宫者,封侯拜相、黄金千两、豪宅美婢全都赐给你!
江湖中人也不是个个都如同移花宫一般不差钱,但是在知道对手是移花宫的时候,那些江湖中人有的还是不敢去的,怕死。
不过也有那不怕死的,拿了皇上的招贤令,然后成为了邀月手中的死人。
燕南天也得知了移花宫所做之事,于是他这个武痴来领教邀月的高招了。
燕南天自认自己的剑法已经修炼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但是邀月在看见他的时候道:“我不与你打,我让我移花宫弟子与你过招。”
燕南天可是知道邀月有多爱自己的,因为这移花宫就是邀月因爱生恨所创立。
“邀月,你何必如此,在武林中兴风作浪还不够,现在还要插足朝廷……”燕南天看着现在的邀月,眼里有着一丝痛楚,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要打就打,说那么多话是想要到时候跟师傅求饶吗?”说话的是邀月的亲传弟子花想容。
燕南天听到花想容这狂妄的话语,又看着花想容那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年纪,他又对邀月道:“邀月,你这弟子年纪尚轻,我若跟她打,怕是会被人说以小欺大……”
燕南天的话还没说完,花想容就已经打了上来,“唧唧歪歪,有这功夫我早把你打趴下了!”
两人有来有回,打了二十几招之后,花想容一剑把燕南天的剑打飞了。
燕南天看着自己手中的剑,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穷极一生,放弃了爱情也要修炼的《神剑诀》竟然连花想容百招都接不下……
燕南天道心破碎,直接入魔。
花想容刚想要跟邀月报喜,就觉得身后人的气息陡然变了,也就在这时,怜星赶来,一掌掀飞了燕南天。
燕南天猛吐一口血就这么晕死了过去。
怜星打完才发现这人竟然是燕南天,她悄悄看了看自己的姐姐,毕竟燕南天可是姐姐的老情人啊……
结果邀月连看都没有看燕南天一眼,挥手让人把燕南天带下去了。
“姐姐,你想要做皇帝吗?”怜星来到邀月的身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邀月摇头,“不,我不想做皇帝,但是我想做的一件事情得先统一才能施行。”
怜星有些疑惑,“什么事情?”
邀月微微一笑,“全民修仙。”
怜星震惊了,自己姐姐的这个想法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但转念一想,若是真的全民修仙,到时候世界的局面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皇上的招贤令招来的武林高手全部被邀月给解决了。
皇上在移花宫打入皇城那一日自杀殉国了。
邀月成为了皇帝,移花宫各弟子都有封赏,接下来邀月把自己修炼有成的弟子全都派出去在各州、各县、各村创立学堂,普及全民修仙。
百姓觉得现在这个皇帝是个疯子,因为她说什么以后都不需要吃饭了,
这说啥呢,老一辈说的话,民以食为天……
直至他们在干旱时节看着原移花宫弟子,现如今的学堂师傅亲自降雨后,他们终于还是决定修仙了!
邀月改善过的修仙功法不论体制,只论国籍,只要你是大夏人,你就可以修。
渐渐的,大夏的人们开始飞天遁地,甚至于徒手接大炮也不在话下。
不过也有缺点,就是修仙之后的他们发现自己跟普通人无法生孩子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问题,毕竟他们的寿命是越来越长的,太早生孩子也不好,还不如等到自己修炼到一定实力了再生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后。
一队穿着土黄色军服的士兵带着长枪大炮就要偷袭北州的一所学堂。
只是当他们的子弹打出来的时候,却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瞬间就将那些子弹弹回,那些穿着土黄色军服的士兵应声倒地。
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竟然死在了自己人的子弹之下。
随后,那些学堂里走出来几个年轻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她们习以为常。
这些年,那些外国侵略者,自认为进行了什么革命之后,科技进步了。
就觉得大夏落后想要过来攻打大夏,结果几乎是刚进入大夏地界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这次的人有些过分,因为他们竟然把目标放在了学堂里。
于是大夏派出了十几个结丹期修士,引雷把那座小岛给劈沉了。
小岛被劈沉之后,其余的国家见状联合在一起准备用核弹来歼灭大夏。
结果核弹被弹回去了,至此,再也没有人想要探究大夏的什么秘密了……
第74章 素媛
八岁的素媛撑着一把黄色的雨伞,往学校走去,这几天,一直有人在窥视素媛。
转角处,一个拿着风筝的邋遢男人出现。
素媛闻到了很浓重的酒味。
男人笑着问素媛,“小妹妹,叔叔也想要撑伞,你可以给叔叔撑伞吗?”
素媛被男人拖进了废弃仓库里进行了长达四个小时的暴力侵x害。
报警后,因为法律的原因,即使在现场发现了凶手的指纹,也需要素媛这个受害者进行指认。
素媛的父母不忍女儿被二次伤害,但素媛还是勇敢的指认出了那个凶手。
凶手赵斗淳被抓,比警察先赶到现场的是无良媒体。
而后媒体更是找到了素媛所在的医院,素媛这个受害者仿佛成为了罪人,被这些媒体曝光在世俗之下!
在法庭上,赵斗淳以醉酒否认自己犯下的罪行,他暂时被收押,只能在六个月后再次被审判。
而在此期间赵斗淳一直否认自己犯下的罪行,警察告诉素媛的爸爸,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需要素媛亲自上庭指认凶手。
素媛指认了凶手,辩护律师问素媛有没有在凶手身上闻到酒味,素媛很诚实的作答了。
最后,律师提交了一份赵斗淳患有严重的酒精中毒性精神障碍的报告。
所以最后,赵斗淳被判处了12年有期徒刑。
刑满释放后的赵斗淳如同魔鬼一般依旧纠缠在素媛一家人的附近。
*
赵斗淳拿着一个破烂风筝拦住了这个撑着黄色雨伞的小女孩。
素媛抬起头,看见是一个怪大叔之后她往后退了一步。
赵斗淳对着素媛露出了一个很是和善的微笑,“小妹妹,可以给叔叔打伞吗?”
素媛看了下被淋湿的赵斗淳,她是个善良的女孩,看着赵斗淳被淋湿心有不忍,就要把自己的雨伞递过去。
赵斗淳见状就要把素媛抱起来,素媛这时才有些害怕地大声喊了出来,“啊!救命啊!救命啊!”
渺落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渺落看见这一幕邪恶大叔欺凌小姑娘,直接飞奔上前一脚踹飞了赵斗淳。
赵斗淳跌进了泥水潭中,冰冷的泥浆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摸着自己刚刚被渺落踹疼的地方。
赵斗淳怒吼出声,“臭婊子,谁叫你多管闲事的!”
渺落把素媛护在身后,“小朋友,你要知道,大人是不会找小孩子帮忙的,以后遇到跟你说话的陌生大人,一定要跑得远远的,就连小孩子也不要相信!”
随后,渺落直接把素媛送去了她的学校门口,素媛只觉得自己一个眨眼就来到了学校门口,她刚刚好像遇到了一个坏叔叔,还有一个大姐姐救了自己。
不过素媛对于坏叔叔的记忆不是很清晰,但是大姐姐说的话她还是记得的。
以后遇到要帮忙的大人还是离远一点。
就这样,素媛走进学校开始了一天的课程。
赵斗淳看着渺落,举起自己的拳头就要打过来,渺落对着他的肚子又是狠狠一踹,赵斗淳再次跌进泥水坑里。
赵斗淳这时才觉得自己惹到了硬茬子,他往后退了几步。
而渺落在这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斗淳,直把赵斗淳看得心里发毛……
赵斗淳这个人渣,明明之前已经有过十八次的犯罪记录,结果就因为钻泡菜国的法律漏洞,让他没有得到应该有的惩罚。
赵斗淳看着渺落,他还是察觉到了危险想要逃跑。
于是在下一瞬,他直接站起来开始狂奔……
渺落就跟在他身后不远处追着他。
赵斗淳一边跑一边往后看去,然后就看见渺落跟个幽灵一样跟着自己。
“啊啊啊啊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赵斗淳一边大喊,一边往自己家跑去。
而渺落就在他身后十步跟着。
等到赵斗淳跑进了自己家里,他往后看了一眼,没看见渺落。
赵斗淳放心了,结果他一转头就又看见了渺落的身影。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我家,你可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赵斗淳怒吼着就要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渺落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然后将他的手机扔到地上踩了个粉碎。
随后渺落扇上赵斗淳的脸,一连三十个巴掌直接把赵斗淳的脸给扇肿了。
赵斗淳被打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的牙齿都被打了出来,嘴角的鲜血淋漓,他看着眼前的渺落,口齿不清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渺落只是冷笑一声,然后就挖了他的双眼,割了舌头,砍断四肢将他做成了人彘。
赵斗淳一开始还能发出惨叫,后来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鲜血在他的身下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圈子,将他整个人都放在了里面。
渺落又去找了根钢管,插进了他的x门。
随后,渺落离开了赵斗淳的家。
很快,赵斗淳的家人就发现了赵斗淳的惨状,那个时候的赵斗淳还没有死,他们将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紧急进行了抢救。
最后,赵斗淳的性命保住了,但是他终身都要挂着粪袋了。
而且因为他的四肢都没有了,所以他日后的生活都需要人来照顾。
赵斗淳的家人报了警,但警察调查了之后才发现赵斗淳前科累累,所以这起恶性伤害事件很有可能是以前被赵斗淳伤害过的人回来复仇了。
警察一个个调查过去,结果都没有嫌疑。
因为根据路径,那天赵斗淳一个人很是慌张的回了家,还时不时回头张望,但是根据沿途监控来看,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跟在赵斗淳的身后。
警察怀疑赵斗淳的精神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毕竟之前这人不就以精神有问题逃避法律责任的么。
泡菜国的媒体们闻着味就来了,他们大肆宣扬赵斗淳所受到的伤害,把赵斗淳现在住的医院也曝光了,赵斗淳的家人们只要一出现就会被那些媒体人缠上。
后来赵斗淳的家人们报警,但是媒体人们对付警察也很有经验,他们只站在医院门口蹲点。
紧接着赵斗淳之前十八次逃脱法律制裁的记录就这么被暴露了出来。
于是事件又被从恶性伤人到以暴制暴上来了。
网络上的声音也很两极化,一方面有人支持,一方面有人觉得太残忍了,毕竟我们应该要相信我们国家的法律啊……
“相信个屁,他十八次都能逃脱法律责任,这就是你们相信的法律?”
“就算如此,也不应该把人做成这样吧,这简直是太残忍了!”
“因为他伤害的不是你,所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吧!要是你被强暴被用铁管插进身体,被暴打,以后只能终身挂着粪袋,我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这种话。”
“只有我很可怜他的家人吗?他要是死了一了百了,现在活着生不如死。”
“对!只有你,收起你那副圣母嘴脸。养出这种人的家庭能是什么好家庭,能跟这种人睡一个被窝的女人会是什么好女人!真等到你被赵斗淳伤害了你又不乐意了,现在在这里你觉得,你觉得个屁啊!”
那些曾经被赵斗淳伤害过的人看见赵斗淳的下场无不欢呼雀跃,还跟那些说残忍的人进行网络对骂,直接把对方骂得删号退网。
后来警察们还是没有找到凶手,于是警察们又被媒体们拉出来鞭笞,说他们用着纳税人的钱却无作为,还有人去警察局拉着条幅示威。
于是上头的人只能用其他事件来分散民众的目光,希望他们能将赵斗淳的事件慢慢淡忘。
渺落来了泡菜国,尝起了泡菜国的美食,别的不说,泡菜国的炸鸡还是可以的。
渺落还去看了赵斗淳,赵斗淳现在是生不如死。
他的家人也疲于照顾他,还有机构曾经向社会为赵斗淳募捐过,然后被一群人带石头砸了那家机构的门脸。
这个新闻一出来之后,再也没有人提过要给赵斗淳募捐了。
赵斗淳的家人一度想要放弃他,但是他们一家人早就已经曝光在了人前,而也因为这样,有很多商家拒绝卖货给这样的人。
赵斗淳一家只能不停搬家,直至搬到一个偏僻的没什么网络的乡村,但是这里的医疗条件也很一般。
赵斗淳有几次濒临死亡,不过都在最后一秒被救回来了,只是抢救也给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
赵斗淳现在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他不想活下去了,他想死,他好想死啊,但是他死不了。
甚至于他的家人故意忽视他,想让他意外死亡他都死不了。
赵斗淳的妻子终于忍受不了了,她发了疯一样逃离了这个家,再也没了踪迹。
“你想死吗?”渺落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赵斗淳的身旁。
赵斗淳觉得自己该死了。
渺落说完这句话之后抽走了赵斗淳的灵魂。
她将赵斗淳的灵魂投入了轮回盘。
赵斗淳睁开了眼睛,就看见眼前是一个很是熟悉的脸,但是一时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赵斗淳有些后知后觉,自己不是瞎了吗……
现在居然又能看见了,实在是太好了,当瞎子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他……
赵斗淳愣住了,他想起来了,自己刚刚看见的那个人脸不就是年轻时候的自己吗?
那人笑得一脸奸淫,赵斗淳才发现自己被捆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尘封许久的记忆就此打开,他想起来了,这是自己曾经强暴过的一个人……
自己还把那人打得浑身是伤,但最后自己只坐了三年牢。
赵斗淳刚想完,就见那个年轻一点的自己一拳挥了过来。
嘴里还在骂着,“小贱人,让你跑!”
紧接着那雨点般的拳头就这么落了下来,赵斗淳很想说话,但是他无法说话,他只能被自己暴打,一直到最后,赵斗淳被活活打死了。
赵斗淳闭上的眼睛的时候还在想,这次终于可以解脱了吧。
可下一秒,他再次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熟悉的脸庞……
而这次的“自己”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随后在赵斗淳的目光之中,那把水果刀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刺进了赵斗淳的身体里。
在剧烈的疼痛下,赵斗淳感受着自己身上的血在一点一滴流光,他慢慢变得有些发冷,然后再次死亡。
赵斗淳的精神有些涣散了,以前他是施虐方,现在他成了受虐方,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么的痛苦。
“求求你,放过我吧……”赵斗淳低声呢喃着。
赵斗淳再一次睁开了眼睛,这次是一个有些高的视角,但对面的依旧是自己。
赵斗淳这时候才觉得自己的脸是多么的丑陋。
这次的暴行持续时间很长,而这次的伤害也是最重的,而且这次,自己竟然没有轻易死去。
后来,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之中,赵斗淳才知道,不让自己死去是另一种惩罚。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之中,赵斗淳的灵魂渐渐变得黯淡。
这次,赵斗淳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终于不是自己的脸了。
赵斗淳很开心,自己终于摆脱那个身体了。
下一秒,赵斗淳张开嘴巴笑了起来,然后就听见了“哼哼哼哼……”的声音。
赵斗淳一转身,发现自己身后站着许多头猪。
下一秒,屠宰场的屠夫走了进来,赵斗淳开心没两秒就这么被牵了出去。
屠夫杀猪很有经验了,赵斗淳这只猪被捆到了屠宰架上。
随后,屠夫拿起杀猪刀在磨刀石上荡了又荡,磨刀石擦过刀的声音让赵斗淳觉得是死神在呼喊着他。
他激烈地挣扎了起来,尖叫了起来。
在屠夫看来这也是正常现象,所以屠夫丝毫不在意。
随后,屠夫一刀刺进了猪的颈部凹坑,切断了动脉静脉,血就这么流了出来。
赵斗淳又一次迎来了自己的死亡,不过这次死了之后他还没离开猪的身体,后面,屠夫对猪进行开膛破肚,那种疼痛竟然在他的灵魂上展现出来了。
赵斗淳的灵魂一会儿黯淡一会儿又亮了起来,就如同他当初怎么死也死不掉一样,他受尽了各种折磨,尝遍了各种死法。
第75章 活佛济公 贞节牌坊
邵芳是一个寡妇,她有一个义子陆邦。
陆邦高中状元,为感谢邵芳多年养育之恩,陆邦便向皇上请了一座“贞节牌坊”。
可是就在牌坊立成之际,一道天雷劈掉了这个牌坊,围观众人纷纷觉得这是不祥之兆。
后来邵芳向道济询问为何会这般,道济问她有没有做过错事,邵芳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借口离开了。
邵芳出了灵隐寺却遇到了方成,方成以邵芳的秘密为要挟向邵芳要银钱。
邵芳问绿姬借了五十两,随后将银钱给了方成,怎料方成得寸进尺,又跟邵芳要50两。
邵芳跟陆邦借口要去灵隐寺捐香油钱要来了五十两。
可方成还是要跟邵芳要钱,后来更是趁着酒劲要强迫邵芳,邵芳随手拿起方成的匕首一刀捅在了他的身上。
后来邵芳带着匕首逃跑惊吓之下匕首被扔在了大街上,然后被路过的点广亮和必清捡到了。
于是广亮和必清被当作杀死方成的凶手给抓了。
而这时,邵芳又遇到了二十年前的爱慕者梁豹。
原来,当年梁豹就是个地痞流氓,一直喜欢美丽的邵芳,但邵芳并不喜欢他。
于是梁豹强暴了邵芳。
后来邵芳有孕,邵芳的父母觉得她败坏门风就把她赶出了家门。
邵芳生下一个男孩,为了生活,邵芳将孩子送给了无子的陆老爷夫妇,自己也留在陆家做下人,还嫁给了长工青山。
后来,陆老爷夫妇和青山都去世了,邵芳便将陆邦收为义子抚养成人。
可现在的梁豹成了土匪,邵芳不想与他多有纠缠。
但梁豹的手下余五也来威胁邵芳。
邵芳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义女绿姬,绿姬就给她出主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死余五。
后来,梁豹看见余五留下的信,得知了陆邦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儿子,于是就来找邵芳对质。
但邵芳不愿意儿子有一个土匪爹,冲动之下又拔刀刺了梁豹。
邵芳以为自己杀了梁豹,于是就来县衙投案自首,结果梁豹没死,梁豹还说方成和余五都是他所杀。
于是梁豹被陆邦抓进了县衙。
这时,道济来劝告邵芳,不要酿成一出人伦悲剧。
于是邵芳只能来告诉陆邦,人是她杀的,而自己和梁豹一个是他的生母一个是他的生父。
陆邦不知如何断案,询问道济该怎么办。
道济却带着陆邦来看死者的尸体,最后查明,死者并不是邵芳所杀,而是绿姬所杀。
道济伪装成梁豹的样子引得绿姬自投罗网,最终一切真相大白。
而梁豹解散了山寨,得到了朝廷的原谅,陆邦从此有了爹和娘。
*
就在刚刚,化名为白玉的白雪告诉邵芳她并没有杀人,杀人的其实是绿姬。
下一刻邵芳的眼神就变了。
白雪还以为邵芳被吓到了,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见道济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摇着自己的破蒲扇,告诉邵芳其实绿姬是一只蜥蜴精。
“不过邵大娘,和尚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因为一时间说不清绿姬是个妖怪的事,也因为这事现在不重要,所以道济转变了话头。
邵芳眼睛都未抬,“不当说就别说了。”
道济闻言一愣,这邵芳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额……事关重要,和尚我啊,还是要说的。”道济继续摇着自己的破蒲扇。
“如果二十年前的事情你不说出真相来,恐怕很快就会酿成一出人伦悲剧来啊。”道济继续说着自己想要说的话。
邵芳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道济,“人伦悲剧?什么人伦悲剧?”
道济听到这儿,继续道:“就是子审父、子判父,到最后,最有可能的就是子杀父!”
邵芳闻言笑了,“哪里来的子,哪里来的父?和尚你知道什么你就去说啊,跟我来说什么?”
道济原以为邵芳听到这话应该去跟陆邦说明真相,怎么到头来邵芳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道济只能把话说明白一些,“二十年前,你与梁豹……”
道济说着说着就将两手放在一起做亲密状。
邵芳一巴掌打上了道济的脸。
随后她缓缓道来,“是,二十年前,我被梁豹强暴,后来我怀孕了,村里人对我指指点点,我爹娘只能将我赶出家门。”
“无路可去的我只能跳河自杀,幸得陆夫人相救,我与梁豹确实有过一个孩子,只是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再说了,梁豹是一个土匪,之前还勾结县令想要抢夺赈灾粮食。和尚,你是灵隐寺圣僧,不会善恶不分吧!那梁豹就是一个强奸犯一个土匪!陆邦为何不能审他?!”
道济被邵芳的巴掌打懵了,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邵芳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对自己也很尊重可现在她居然打了自己?
但是道济还是想着那陆邦和梁豹的事情,“邵大娘,和尚我也是为了陆邦啊,他可是朝廷的状元郎,若是日后让人知道他杀了他的亲爹,他还如何做官?”
“可你不是说那人是绿姬所杀么?那你去跟陆邦说人是绿姬杀的不就行了。”
邵芳的语气里满是疑惑,这道济明明可以自己去县衙跟陆邦说明真相,却偏偏来找邵芳,还要逼着邵芳说出梁豹是陆邦的父亲,就为了最后那个大团圆的结局?
可陆邦早就被邵芳送给了陆家,他这一辈子便只会是陆家的儿子,与那梁豹有何关系,一个强奸犯,当初就应该报官把他抓起来!
道济听着邵芳的话,最后道:“可孩子终归还是要一个父亲的啊……”
邵芳这才想起来,其实最后邵芳并不想接受梁豹的,是陆邦他需要一个爹,而邵芳为了让他父母双全,这才被迫接受了梁豹……
“陆邦有父母,他的父母就是陆老爷和陆夫人,而我只是陆家的仆人而已!和尚你走吧,我不会去的。”邵芳看向道济,强制送客。
道济最后看了一眼邵芳,见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最终只能离开了这儿。
邵芳去找了绿姬。
绿姬还不知道邵芳知道了她的身份,“绿姬,你该走了。”
绿姬觉得邵芳有些奇怪,“义母,你……你不要我了吗?”
邵芳摇头,“灵隐寺的道济和尚说你是蜥蜴精,那方成和余五都是你杀的,是也不是?”
绿姬看着邵芳,她眼中有着一丝不忍,最后她什么都没说离开了邵芳的家。
道济来到了公堂,对陆邦言明梁豹不是凶手!
道济带着陆邦去看了尸体,仵作也表明尸体上的致命伤其实是脖子断了,而这也表明凶手是一个力气很大的人。
“你是说凶手是绿姬?”陆邦不信。
“绿姬只是一个弱女子啊……”陆邦接着道。
道济摇头,“绿姬是一只蜥蜴精。”
于是接下来就是道济假扮梁豹想要引绿姬现身,结果道济从天亮坐到了天黑也没有等来绿姬。
绿姬早就跑了,在听到邵芳的话之后,绿姬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还是回自己的山洞继续修炼吧。
邵芳找到了梁豹。
梁豹看见邵芳还有些欣喜,“邵芳,你……你原谅我了吗?”
“当年,你怀孕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候我……”
梁豹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肚子一痛,然后就看见一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肚子。
“邵芳……你……”梁豹的手握住那把匕首,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邵芳冷笑一声,“梁豹,当初若不是你强迫于我,我又怎么会被父母赶出村子,连他们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我恨死你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这话,邵芳又捅了梁豹好几刀,确认梁豹死的不能再死了她才离开这儿。
道济那边没有等到绿姬,后来再来找梁豹,却发现梁豹居然已经死了。
陆邦很是震惊,“这是怎么回事?”
而梁豹的身边放着一张状纸,上面写明梁豹乃是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方成和余五都是他的小弟,他们分赃不匀便自相残杀了,而最后梁豹也画押认罪了。
道济看着那张状纸上的字,他默默摇头,“哎呀呀,这……这事情难办喽。”
不过跟和尚他没事了,反正梁豹之前承认了方成和余五是他杀的,广亮和必清能被救回去就行了。
白雪跟在道济身边,“师父,这件事怎么看起来迷迷糊糊的。”
道济掐指一算,然后没算得出来。
道济摇头,这世间竟然还有他算不出来的事情……
后来道济还想要再去找邵芳,但是找遍了附近还是没有找到邵芳的身影。
陆邦得到了邵芳的留书,说自己要去外面看看,让陆邦别担心。
陆邦很快就回京城了,后来,陆邦被政敌揭发他的生父乃是土匪,陆邦乃是奸生子,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为官!
圣上念在陆邦这些年为官清廉,有些政绩,而且他是被人送养到陆家的,对自己的身世并不知情,最后只将他贬为庶人。
这日,陆邦在街上遇见了邵芳。
“干娘……这些年,你还好吗?”陆邦此时苍老了许多。
邵芳道:“我这些年很好,你似乎不太好。”
“干娘,我不是陆家的孩子,那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陆邦想要问个清楚。
邵芳:“你没去灵隐寺问道济吗?”
陆邦摇头。
邵芳继续道:“你是我被梁豹强暴后生下的孩子,不过梁豹已经被我杀了,我也算是为自己报了仇了,你现在这样,只能说是报应吧……”
陆邦往后退了一步,干娘变了,干娘以前不是这样的。
干娘以前无论做什么事情想的都是自己,而现在,干娘的话里全无自己。
陆邦看向邵芳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邵芳冷笑一声,“我就是太在乎你,最后才会被你裹挟,忍着恶心跟那个梁豹来一个大团圆!你敢说,若是梁豹没死,你会不会认回这个父亲!”
邵芳说完这话就走了。
在这个时代,打胎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邵芳无错,所以她不会自尽。
将那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还培养成了状元,可最后亲爹出现,给予邵芳最后一击的正是这个孩子。
陆邦想着邵芳的话,他会认下梁豹这个父亲吗?应当是会的……
后来陆邦因为此事郁结于心,染上了酒瘾,没多久就穷困潦倒而亡。
邵芳后来还送了绿姬一些有助于她修行的宝贝,就让绿姬跟道济继续“缠缠绵绵”去吧!
道济只觉得最近的绿姬实在是太难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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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邵芳手中捧着一个木盆,一个男人正在拉扯着她,看样子是年轻时候的梁豹。
“邵芳,我是真心爱慕你的,你却对我冷冰冰的,为什么?你为什么看不见我的心!”梁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来脱邵芳的衣服。
邵芳直接拿着手中的木盆敲上了梁豹的脑袋。
“你这个人还真是莫名其妙啊,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吗?你一个土匪,给得了我安稳的生活吗?现在还想要强暴我,你可真是行啊!”
梁豹捂着被邵芳打疼的脑袋看着邵芳,眼中的眼神却越发狠戾了。
但随即他就来不及狠戾了,因为邵芳拿着手中的木盆直接敲上了梁豹的下体。
“啊!!!”梁豹尖叫出声,他现在又捂着自己的下面。
邵芳一边砸着梁豹,一边说着话,“若真是喜欢人家,就找个正经活计,老老实实上门提亲不行吗?而你是怎么做的,你想要强迫人家!你这个烂人、贱人、王八羔子,你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邵芳把梁豹砸得血肉模糊,然后就走了。
邵芳走了之后,来了一群野兽,野兽们直接把梁豹还没死透的尸体拖进了更深的深林分食了。
随后,邵芳又找到了余五和方成,这两个也不是好东西,现在也在做土匪,后面一个想要强迫邵芳,一个勒索邵芳,全部都去死!
做完这一切,邵芳回了家。
这次邵芳可以一直陪在自己的父母身边了,那些烂人已经全部死光了。
第76章 灵魂摆渡 织女
传说中,天女跌落凡间,被村民们救下。
村庄因为大旱颗粒无收许久。
天女为了报答村民便使用神力让这个干旱许久的村子获得了大丰收。
于是村民将天女取名为织女。
因为织女使用了神力被神灵知道了,神灵要抓织女回去问责,村民们知道后便搭建了迷宫保护织女。
但实际上,村民搭建迷宫并不是为了保护织女,而是为了阻止织女回天上。
因为村民们在得到大丰收后看见了织女的价值,于是想办法将织女囚禁在了迷宫里。
而后来村民们为了让织女的神力能够流传下来,就强迫织女与村民生孩子。
有了孩子,织女便有了软肋,村民们可以强迫织女施法,就算以后织女死了,织女的孩子也可以继续成为织女。
但是后来织女没有了后代,于是村民们便自行选择织女,选取的条件便是无父无母、容貌极美的女孩。
周影的姐姐就是这样被选择成为了织女。
可后来,村子里三年未曾下雨,织女用尽一切方法求尽了上天,上天也未曾降雨。
于是村民们便开始不信任织女。
那天一个戴着白色面罩的男人进入了织女的屋子。
村子不大,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越来越多的人戴着那个白色面罩进入了织女的屋子。
人戴上了白色面罩之后就成了魔鬼。
渐渐的,村子里的男人们都在侮辱着她,女人们憎恨着她。
织女觉得这样下去自己和弟弟周影都会死,于是织女带着周影跑了,结果那些人全都追了过来。
他们不允许织女背叛村庄,即使他们早已经背叛了织女。
为了周影能活下去,织女独自一人逃跑引开了村民。
村子里的人戴着白色的面罩举着火把把织女逼到了迷宫的外围。
第一个人往织女身上扔了石头,织女被砸破了脑袋。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往织女身上扔石头,织女被逼着进入了迷宫,男人们把石头搬来堵住了迷宫的大门。
织女就这样在迷宫里等死。
后来,周影长大了,他重新回到了村子里,他杀死了全村的人为自己的姐姐报了仇,而周影自己也死了。
死后,周影终于又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姐姐。
*
渺落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戴着戴着白色面罩的男人脱光了衣服。
记忆瞬间在渺落的脑中闪过。
她现在叫织女,她原本也是有名字的,但是自从被选为织女之后她便只叫织女了。
“织女,你既然不能再保卫村庄了,那你还是得付出一些东西啊,不然……我们整个村子的人还怎么继续养着你和你的弟弟啊!”因为戴着面罩,男人说话的声音很是沉闷。
但在“弟弟”上那人放了重音,他就是在拿自己的弟弟来威胁自己。
织女想都没想就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那人是田力,他爸爸是村长,田力早就对织女的美貌有所垂涎了。
之前因着织女还是织女,所以田力不能对织女做些什么,但现在,’织女‘早就不是织女了。
田力很震惊,织女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下一秒,田力在震惊之中被织女扭断了胳膊。
“啊啊啊啊啊!!”一阵尖叫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周影早就被织女哄睡下了,后来渺落来了之后又给他加了层隔音罩。
所以周影没听见田力的声音。
但是住在隔壁的田村长听见了。
他是知道儿子去干什么了,听到这个声音,田村长就知道出什么事了,于是他立刻穿衣走了出来。
等他来到院子的时候,就看见织女的手中拖着一个东西在绕圈。
等到他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个东西是个人形棍状物,而且他要是没看错的话,好像是他儿子。
“你!织女你在干什么!”田村长指着织女怒吼出声。
织女正拿着田力在那边犁地,田力此刻脸朝地,织女给他喂了一颗金刚不倒丸,他的那根此刻充满了血,犁地的时候更是被充满了血。
下一秒,田村长也被织女抓来喂了一颗药然后跟他儿子一样用来犁地了。
也就在这时,田力的老婆好像也听见了田力的声音,于是她也走了过来,结果就看见自己男人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
织女看见这人,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于是她把这人变成了一头牛,然后把田力拴在了她的身后。
紧接着,织女挥动起她的小皮鞭,牛一开始不想走,因为她不想伤害自己男人。
织女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她直接用小皮鞭抽田力,然后顺带威胁牛,“你再不走我就抽死他!”
织女的话刚说完,牛的眼睛就流出了眼泪来,然后她“哞哞哞哞”的叫了几声,紧接着就开始拉着田力在后面走着。
田力早就痛得不能自已了,他感觉自己的根儿已经被磨破了,现在还越来越细了,泥土混在血液上,疼痛难忍。
按理说田力应该早就晕倒了,可田力却一直保持着清醒,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织女那颗药丸的原因。
田力的身后又捆上了田村长,田村长这才惊觉,织女是真的有神力的!
他后悔了……因为畏惧。
“织女,对不起,你饶恕我们吧,我们会继续供奉你的,我们这个村庄一直是你最虔诚的信徒啊!织女,你就饶恕我们的愚昧无知吧……”田村长忍着疼痛祈求着织女。
可织女却仿佛听不见他的话一样,对他说的话是理都不带理的。
整个村子里一共有百来号人,织女直接飞到天空,然后把村子里的女人全都变成了牛,而男人就喂了药绑在牛的身后用来犁地。
现在是干旱,地上的泥土坚硬无比,那些男人的根儿没多久就鲜血淋漓,牛拉着他们一路往前走、往回走,那映在地上的血液就像是天上降下来的雨一般莹润了这块土地。
周影一觉睡醒就发现村子里的人都不见了。
“姐姐,村子里的人怎么都不见了……”周影问她。
织女道,“他们啊,这不是最近干旱嘛,他们出村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可姐姐你不是织女嘛。织女不是可以求雨的吗?”
周影很小的时候就听村子里的人说自己的姐姐是织女,织女是可以保佑村子里风调雨顺的,而前些年村子里确实是风调雨顺的。
可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村子里竟然都没怎么下雨,村民们的失望周影看在眼里的,但现在那些人会出去寻求别的方法?
“你呀,现在还小,姐姐送你去上学吧,等你上了学就知道为什么了。”
织女看着周影,周影到年纪该去上学了,但是村子里连个幼儿园都没有。
于是周影被织女送去上学了。
周影虽然不想离开姐姐,但是学还是要上的,因为他也想长大之后努力工作来回报姐姐。
织女回到了村子里,来到了牛犁地的地里。
那些牛都在流泪,也不知道是在哭她们自己还是在为自己身后的男人哭泣。
她们身后的男人全都灰头土脸,身下更是一片血污。
“放了我们吧,织女,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会继续信仰你的。”一个男人哭喊着说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太阳晒的还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了,所以他的眼中没有眼泪流下来。
织女挥动着手中的鞭子,“怎么可以停下来呢?地犁完了吗?快点给我犁地!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偷懒我就抽死你们的男人!”
原本停下来的牛们只能继续走动了起来,拖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们有的在破口大骂,“死女人,快给我停下,你这个贱人,胆子真是太大了,居然敢这么对我,等我被放下来,我一定打死你啊!!!”
听见这话的女人一边哭一边走的更卖力了。
有的男人在对着自己家的老婆开口求情:“老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快要死了,呜呜呜老婆你别走了,我快死了啊……”
但是他老婆不敢不走,他不是还能说话吗……
那就代表他没死,要是停下来,织女的鞭子可是会把他活活抽死的,那还是继续犁地吧,说不准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
织女看着这样子的场景笑了起来,在有人死后,织女就把人的尸体扔进迷宫。
一个月后,整个村子的男人全部都死光了,有的人的下半身甚至都被拖成了白骨。
要不是因为织女不想让他们死的那么快,几乎没有人能撑到这么久。
那些牛倒是还活着,就是状态也不是很好。
有的牛蹄都已经破了,有的牛腿断了。
牛们跪在地上,对着织女“哞哞哞”叫着求饶。
“织女,你饶过我们吧,我们不应该不信任你的,我们再也不敢了。”
“织女,我们会继续信仰你的,你就饶过我们吧…”
“织女,我什么事都没有做啊,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织女,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吧,他什么都不懂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
虽然求饶这件事她们求过很多遍了,织女没有一次同意过这件事,但是她们还是不愿意放弃,要是织女这次同意了呢?
她们只能一次一次祈求着织女。
织女看着着些牛,有的牛的身边还有小牛犊。
然后织女把这些牛全都给杀了,这一家子就得要整整齐齐的,这一个村子里的人更应该要整整齐齐啊……
所有人的尸体都被织女放在了迷宫里。
然后织女把他们的灵魂全都抽了出来。
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灵魂被抽了出来,还以为可以再去投胎了,结果下一秒,他们就发现自己竟然走不出这个迷宫了。
而且还有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就是他们虽然变成了灵魂,但是他们竟然还知道饥饿。
迷宫里除了墙就是墙,根本就没有吃的。
然后,那些男人们就看上了自己的妻子、女儿、儿子……
妻子们虽然用尽全力阻止,但即便是变成了灵魂,那些男人的力量也依旧强大。
“不要!大强,不要这样,他是你的儿子啊!”女人凄厉地哭喊着,但是男人早就饿过头了,他的眼中看起来像是冒了红光一样,他推倒了护在儿子身前的妻子,直接咬上了自己儿子的胳膊。
然后,女人就看着男人把自己的孩子分食干净了。
女人看着孩子连一丝骨头都没有留下来,她的眼中都哭出了血泪,然后她扑上了男人的身体,开始撕咬着男人。
男人最后被女人咬下一只耳朵下来,男人吃痛,直接把女人薅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一个母亲的愤怒,女人最后竟然真的把男人给咬死了,可最后,她的儿子还是回不来了。
在看过这一场景之后,剩下的男人全都团结了起来,在看向那些女人和孩童的时候都把她们看作了自己的“食物”。
那些女人们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于是她们对视了一眼,也一个个扑向了那些男人们。
他们就这么在地上互相残杀。
迷宫的围墙上,织女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终于,那些灵魂被撕扯殆尽,灵魂消散之前,他们看见了站在墙上的织女,那时的织女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红色的唇宛如一个魔鬼一般。
她笑得灿烂。
这个迷宫里到最后只剩下那些小孩子们。
小孩子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作恶的是他们的父母,他们知道什么呢?
等他们到一定年纪,他们的父母就会告诉他们织女的故事……
于是那些孩子们的灵魂没多久也全部饿死后消散了。
最后,那迷宫里只有森森白骨,都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随着时光的流逝,那些白骨被迷宫里的风沙所掩埋,迷宫渐渐荒废。
过了许久之后,周影想起自己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的村子,想要回去看一看。
然后周影遇到了自己曾经的同学冬青。
冬青和赵吏路过这儿没想到还能遇到熟人,于是三个人便结伴而行。
等到冬青和赵吏来到周影说的村庄的时候,冬青看着这个荒芜的村庄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在这儿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周影倒是没想到村子竟然荒废了这么久。
“当初我离开这儿的时候年纪还小,没想到这儿这么荒凉了,看来我们今晚要露宿野外了。”周影笑着对冬青说道。
赵吏却是跟随着一丝指引来到了迷宫的前面。
周影看着迷宫,“这是村子里迷宫,我记得村民们说过是用来保护织女的。”
“织女?”冬青有些疑惑地出声。
“对啊,织女,她保护了这个村子很久很久……”
第77章 甄嬛传 李金桂
“也真是可怜,若生得貌美一些,说不准王爷就把她带回去了,生得这副模样,即便是有了身孕又如何,还不是被扔在这行宫里继续做活。”
渺落版李金桂醒来的时候就听见这么个声音。
原来是李金桂今日做活时晕倒了,然后照看她的嬷嬷想着她到底曾经伺候过雍亲王,于是就给她请了个太医来看了看,就得出了有孕的消息。
芳兰是这行宫里的嬷嬷,得到李金桂有孕的消息,就让人传去了雍亲王府,结果雍亲王那边什么话都没有传来,倒是德妃那边知道了消息后送了些东西来,还说李金桂的待遇按着侍妾格格来。
于是李金桂从宫女屋子里搬到了一个单独的小房子里,身边也有了一个小宫女伺候着。
不过,李金桂也是知道的,虽说给了个小宫女伺候着,可他们只怕是连这个孩子都不想要。
也不知道之前那个李金桂是怎么生下孩子来的,只可怜她刚生下孩子就没了。
不过她那个儿子倒是个孝顺的,死后还知道给自己这个生母追封。
李金桂想了想,于是就把肚子里现在这个胚胎扔去了雍亲王的身体里。
胚胎是个寄生虫一般的存在,就这么在雍亲王的身体里着床了,只是没了子宫的保护……
雍亲王得了怪病了……
听说那雍亲王的腹痛不止,太医来看了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呢……
太医只能给雍亲王开些安神汤。
于是雍亲王一痛就喝汤,一痛就喝汤,一痛就喝汤……
喝到后面,雍亲王的肚子慢慢开始鼓了起来。
宜修看着雍亲王的肚子慢慢变大,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雍亲王觉得这太医们还真是没用,于是在民间里广招名医。
年世兰刚刚嫁给雍亲王不久,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于是就让她的哥哥给雍亲王搜罗民间神医。
后来还真让人给他寻来了一个神医。
神医姓喜,喜神医将这脉象看了又看,然后又看着雍亲王这高高鼓起的肚子,他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好在喜神医是个直来直去的,若是一般医者还真是不敢轻易把这个结论说出来。
“王爷这是有孕了。”喜神医道。
雍亲王听着这话,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安神汤喝多了喝出幻觉来了,要不然这大夫在说什么屁话呢?
自己怀孕了?自己一个大男人怀孕了?
“你!你在乱说什么?本王可是男子,男子如何怀孕?”雍亲王一边看着苏培盛,一边看着喜神医。
喜神医面色不变,“虽说没有见过男子怀孕的先例,但是老夫看王爷的脉象与王爷的种种症状,王爷确实是怀孕了,若是王爷不信,那便另寻他人吧!”
雍亲王见喜神医很是自信的样子,他也就只能相信他了。
最后,雍亲王道:“你是第一个说出本王身患何疾的人,那你可有办法为本王医治?”
喜神医摇摇头,他之前又没有把过男子有孕的脉象,哪里来的医治方法。
再说了,这男子有孕实乃天下第一奇事,这……怎么看都能写进史书里吧……
雍亲王看向身旁的苏培盛,“先带喜神医下去休息吧,想必喜神医一定能研制出治疗本王病症的方法来的。”
苏培盛听到这话便带着喜神医下去了。
喜神医是一个医痴,他也是听闻了雍亲王得了这种奇怪的病才来的雍亲王府,结果没想到果然是这种百年未曾一见的病症。
他立刻打开自己的医书开始书写了起来。
雍亲王想着喜神医的话,觉得这喜神医也许是自己唯一的出路了,原本想要杀掉喜神医的心在此刻渐渐淡化了下来。
李金桂就是在这时出现在喜神医的屋子里的,她在喜神医的医书典籍里悄悄塞进去一本《实用剖宫手术学》。
在确定喜神医发现之后,李金桂才离开了这儿。
李金桂像一个幽灵一样在雍亲王府晃悠,华妃,哦不对,现在还是年侧福晋。
年世兰因着担心雍亲王,已经许久未曾睡过一个整觉了,就连她平时最爱的蟹粉酥都不怎么吃了,于是李金桂就收下了。
雍亲王府年侧福晋的小厨房里时不时会丢一些蟹粉酥,但是谁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渐渐的就成了个鬼故事了。
后来,不知道是谁把雍亲王怀孕的消息传了出来,一开始只是在雍亲王的后宅里流传着。
没多久就传去了大街上、戏园子里、酒馆、茶楼……
“听说雍亲王怀孕了?”
“他不是个男子吗?男子还能怀孕?”
“是吃了秘药!”
“怀的是谁的孩子啊?”
“怀的是八贝勒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他俩不是政敌吗?”
“怎么不可能,你没看《苟史》吗?写的就是四八相爱,那里面一个老四,一个老八,不就是雍亲王和八贝勒!”
“狗屎?那是能看的?”
然后那人怀里被塞了一本书,书名《苟着说历史》,简称《苟史》。
那人打开一看,好家伙,全都是关于几个阿哥之间的拉郎配。
这次雍亲王之所以会怀孕,是被八贝勒喂下了生子丹。
因为雍亲王要跟八贝勒分手,八贝勒不同意,于是就把自己苦寻许久的生子丹给雍亲王吃下了,他希望雍亲王给自己生一个儿子!
而且两人还是在热河行宫打的那个分手炮,后来被人发现了八贝勒的背影,就说雍亲王在行宫里睡的是一个粗使宫女。
其实哪里有什么粗使宫女,因为八贝勒的身形高大了些,不能说是男的,于是就说是一个粗使宫女,生得面容丑陋还虎背熊腰。
但是你也不想想,这些满人选秀的时候,那叫一个精挑细选,会选一个生得不好看的女子进宫当宫女,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其实现在很多的百姓都是不识字的,这些故事基本上是靠口口相传,然后传着传着,就变成雍亲王已经给八贝勒生下一个孩子了……
慢慢的,几乎是整个北京城都知道了。
皇上也听闻了这个消息,“老四他果真是怀孕了,还是老八的?”
李德全听到皇上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道:“是一江湖游医诊出来的,太医们倒是没这么说。”
“那怎么就让这消息传出来了?老四的王府连这么点消息都不能掩下来?”皇上很是生气,语气里都带着丝怒气。
听到皇上生气,李德全急忙跪了下来,殿内的宫女太监也跟着跪了一地。
“传老四进宫。”皇上摆摆手。
而雍亲王自然是知道了自己怀孕的消息被人传了出去,不过没关系,喜神医已经有办法解决这个孩子了。
雍亲王并不知道外面的流言传成了什么样子,因为喜神医说他的情绪不能太激动,不然那孩子可能会在他的身体里到处乱窜。
毕竟男子不像女子有一个子宫,现在那孩子只是暂时呆在雍亲王的肚子那里,雍亲王这些天都不敢下地走路了。
听完喜神医的话之后,雍亲王的脸上露出了难色。
“剖开本王的肚子,那本王到时候还能活着吗?”雍亲王第一个提出质疑。
喜神医道:“按道理来说是可以活着的,但是……我没有实战经验,所以没有把握。”
雍亲王现在很讨厌喜神医这个说话直来直去的性子。
于是他又道:“要是不剖那我会怎么样?”
喜神医摸着自己的胡子,“不剖的话,那孩子就会在王爷的肚子里长大,等到他会走路了,就会自己破开王爷的肚子出来。”
雍亲王一愣,“这……这是孩子吗?这是个魔鬼吧!”
喜神医继续道:“这是我从书上看来的,也是我的推测。王爷若是想要活命的话尽快给我答复吧,不然……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变成什么样子。”
雍亲王没有时间多想什么,几乎是在喜神医说完这话之后就同意了喜神医剖腹取子的想法。
宜修得知这件事之后还来阻拦了雍亲王。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难不成你要本王去死吗?”宜修被雍亲王怒喝之后禁足了。
接下来是年世兰,年世兰赶了过来,看着喜神医道:“你若是治好了王爷,我便赐你万金;你若是治不好王爷,我也赐你万金,作为你的殓葬之费!”
其余人倒是没去凑热闹,因为她们也知道自己去了也说不了什么。
喜神医一点都不害怕年世兰的威胁,能为这样的旷世手术献出自己的生命,他非常乐意这么做!
于是,雍亲王被喜神医剖开了肚子。
李金桂这个时候冒充了一个端水的小丫鬟进来看了一眼。
雍亲王的肚子还真是大啊,比那怀胎十月的妇人还要大。
喜神医配了麻沸散,但是这环境他没法顾及。
在打开雍亲王肚子的时候,喜神医就看见一个婴儿浑身是血,一手抓着雍亲王的肠子,一手抓着雍亲王的肾,那屁股甚至就坐在雍亲王的胃上,看起来就跟一个鬼童一样……
喜神医吓得都要把手中的刀给扔了。
最后,喜神医颤抖着将那孩子抱了出来,然后将雍亲王的肚子给缝了起来。
后面,喜神医看着那个被稳婆洗干净了的孩子,对年世兰道,“是个男孩,王爷也暂时安全了……”
年世兰看了一眼那个孩子,觉得这莫不是什么邪祟,但是到底是雍亲王“亲自”生出来的,所以那孩子还是被暂时留了下来,等雍亲王醒来后再做定夺。
皇上想要见雍亲王的事和雍亲王开腹取子的事撞一起了,最后,皇上亲自来看了一眼雍亲王。
雍亲王那时候还在睡,那个孩子皇上也看了一眼,然后回了皇宫。
没多久,皇上就写下了一道遗旨。
雍亲王终于醒了,然后就得知自己“生”了个儿子。
对于这个儿子,雍亲王的心里满是厌恶,毕竟因为他,自己差点死掉了。
于是他道:“就先找个奶嬷嬷照看着吧……”
听见雍亲王这么说,大家也就知道了这个小主子并不受王爷的喜欢,于是对他的照顾很是敷衍。
李金桂去看了一眼那个孩子,还是上一世的弘历,不过这次他是雍亲王生出来的,跟李金桂没关系了。
所以,跟她就更没有关系了……
“祝你好运喽。”李金桂摸了摸弘历的小脸蛋。
弘历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哇哇哇”大哭了起来,他的奶嬷嬷是个心善的,见四阿哥跟寻常小孩没什么不同,于是就很是自然的给他喂奶,照顾他。
没多久,皇上给四阿哥赐名弘历。
雍亲王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就得知了外头的传言。
据传,那雍亲王府新出生的四阿哥是雍亲王和八贝勒的孩子!
就连十阿哥、十四阿哥都来问八贝勒,那传言到底是真是假。
八贝勒焦头烂额,“那怎么可能是真的,我跟老四!我疯了么!”
八贝勒平和的面容下隐隐有着什么东西凸起了,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的青筋,被气的。
“可是那《苟史》都是这么说的!”十阿哥冲动道。
八贝勒低头沉思,“这《苟史》得把它列为禁书!”
于是八贝勒一党开始忍着恶心看那个《苟史》,准备在里面找出一些内容以此才能有借口将此书列为禁书!
渐渐的,看的多了,这些人看着八贝勒的目光就有些变了。
甚至于有人还来问八贝勒是不是真的有那什么生子丹,男人吃了也能怀孕的。
八贝勒冷笑一声,“若是真的有那东西,我又怎么会只有一个儿子!”
那人道:“那不是说你和雍亲王情深意重,自从确认彼此心意之后再不与自己的福晋同房……”
那人被八贝勒一脚踹了出去,八贤王没了八贤王的仪态气度。
最后,终于被那些人从里面找出一句诗。
“清风若识字,送我相思意。翻书乱我心,唯盼月同明。这诗以春秋笔法讥讽我朝,说我大清无文无识!还暗含反清复明之意,这是一本复辟前朝之书啊,皇上!”
于是没多久,这本书就被列为了禁书,而皇上也开始大兴文字狱。
然后,反清复明的旗子又一次举了起来。
这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火器的加持,把那些满人打得是节节败退。
皇上直接被气病了。
雍亲王的伤口因为消毒不干净被感染了,现在人发起了高烧。
等到那些军队越打越近的时候,皇上没了办法,只能带着家眷往老家逃跑。
但是他们没跑出多远,就被那些军队抓了起来。
新帝登基后大赦天下,对于之前被文字狱所抓的那些人,全都放了出来,并且还把《苟史》这本书再次放了出来。
至于那些满清余孽,全部被幽禁了起来。
雍亲王早就因为没有用药高烧烧死了。
喜神医把自己给雍亲王剖腹取子的事情记录了下来,然后开始进行改进。
弘历长大后得知自己的生父生母竟然是同一个人,那些与他同辈的孩子们都不愿意跟他一起玩。
后来,弘历因为是被男人生下来的,还被新帝还观察过一段时间,随后发现他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于是就不再关注他了。
再后来,他们这些庶人全部被发配到蛮荒之地开荒去了。
过了许多年后,关于清朝九龙其实分别是各自的伴侣的事情一直都是各专家争吵的话题。
最玄幻的自然就是四八绝恋,毕竟老四曾为老八产下一子,虽然老八不承认……
第78章 知否林噙霜
“娘,我不想去那个马球会,场子里面全都是土,每次一回来都是一身的土。”
渺落版林噙霜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美貌女子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手中还拿着衣裳给她搭配着。
林噙霜把手中的衣裳拿给一旁的雪娘,看着眼前的墨兰,“不去就不去,反正那吴大娘子看中的又不是你。”
墨兰一听这话有些疑惑,“难道吴大娘子看中的真的是如兰?”
林噙霜坐到一旁,招呼着墨兰也一起坐下。
“吴大娘子啊,看中的是明兰那丫头。”林噙霜喝了一口茶幽幽道。
墨兰听到这儿有些生气,只因为梁六郎对她有意。
“那明兰凭什么!前头小公爷喜欢她,现在吴大娘子也喜欢她。”随后墨兰又一想,“不对啊,明兰前几天还跟那贺弘文在亭子里喝鱼汤呢!祖母不是要和贺家结亲吗。”
林噙霜看着墨兰,“这谁说的也不管用啊,到最后还是得看明兰的意思,你说,明兰喜欢那梁六郎么?”
墨兰道:“就算明兰喜欢那又怎么样,那梁六郎又不喜欢她!”
墨兰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那梁六郎早就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
“梁六郎喜欢又如何,当初小公爷不也喜欢明兰么,可最后,平宁郡主定下了他的婚事,与明兰半点干系都没有。所以啊,这有时候即便是男人喜欢也做不得数,除非他的母亲对这件事没什么意见。”林噙霜继续说着。
墨兰听着这话,“阿娘,你这话的意思是不让我继续与那梁六郎来往了?”
林噙霜:“你一味的奉承着那男人,还真的让他以为自己是个人人都想要的香饽饽,男人都是贱骨头,越得不到的才越想要,这些日子你就晾一晾他吧!”
墨兰听着这话若有所思,不过林噙霜也不担心,毕竟没有自己的帮助,这墨兰也溜不出去与那梁六郎私会。
第二天的马球会,墨兰还是去了。
毕竟这吴大娘子邀请的就是盛家的三位姑娘,墨兰此时还是想要做那伯爵府的媳妇的,这吴大娘子日后就有可能是她的婆母,那她还是去吧……
就是来到这马球场,如兰的嘴巴还真是恶毒,因着墨兰不像明兰一样奉承着她,她这话里话外都要挤兑着墨兰。
一会说,“我们家六妹妹一辈子小心翼翼,不像某些人,自己几斤几两重都不知道,就想着要攀高枝。”
“这骨骼轻贱的人就算是爬上去了,来阵风也得把她给吹下来,摔得那是一个灰头土脸,到时候也不知道是鼻青脸肿的见人,还是烂在泥里没人知道。”
墨兰那时听着这话,看着吴大娘子笑出了声,心里满是鄙夷。
这如兰这话说的难道不是她自己么?她自己不也是要来攀吴大娘子这个高枝。
墨兰刚想要回怼过去,就见如兰“哎呀”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五姐姐这是怎么了?”明兰问道。
血从如兰捂着嘴巴的帕子里流了出来,一阵血腥味就随着风吹来了墨兰这边。
墨兰拿起帕子遮住了口鼻,语气里带着些惊讶,“五妹妹这是嚼到自己舌头了吗?”
如兰的手拿了下来,就看见小半截鲜红的肉块,她顿时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如兰说不清楚话来了。
吴大娘子看见这般情况,赶忙喊道:“快送去医馆!”
她们这打马球的场子在汴京城的郊外,如兰被紧急送上了马车。
王若弗得到了消息,差点晕过去,后来还是刘妈妈稳住了王若弗,随后来到了医馆。
因着这事发生的时候是吴大娘子在场的,所以现在吴大娘子依旧还在。
“我如儿到底是怎么了啊?”王若弗看见吴大娘子,直接哭喊着问道。
吴大娘子也不知道啊,她们就是坐在那边说着话,结果那如兰的舌头就被她自己给咬下来了……
也不知道她是惹到了什么神仙真人,这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还真是让人害怕呢!
墨兰和明兰在王若弗来了之后便回了盛家。
墨兰跟着林噙霜说起今日这事,“也不知道如兰是怎么了,竟然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了半截,现在好好的姑娘,这次只怕是嫁不出去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王家的表姑娘,怎么会嫁不出去。”林噙霜吃着点心瓜果。
盛紘从衙门回来就得知了如兰今日的事,那吴大娘子送来了许多补品,这件事归根结底也怪不到人家吴大娘子,毕竟大夫也说了,这是如兰自己把舌头咬掉的……
吴大娘子也在心里头叹气,现在这个盛家是结不了亲了。
原本自己想要把那盛六姑娘娶回来给自己这儿子管一管后宅督促他上进的,现在那盛五姑娘虽说不是自己害她成了个残疾。
但……哎……
自己还是再看看还有谁家的女儿可以来督促着自己这个儿子吧!
墨兰也是有些后知后觉自己家绝对不会再与这伯爵府结亲了,她生了好大一段气。
王若弗这边怪上了吴大娘子,要不是吴大娘子邀请如兰去那马球会,如兰也不会咬了自己半截舌头,现在说话也说不全乎了!
连带着墨兰和明兰也一起恨上了。
王若弗原本还想着让那梁六郎娶了如兰,最后被盛紘骂了一顿。
“如儿的事全都是她咎由自取,非得说那几句小话,那吴大娘子已经送了礼物赔礼道歉来了,你还要她家梁六郎娶如儿?娶回去是做媳妇还是被搓磨啊!盛家又不是养不起如儿,实在不行,我就养她一辈子!”
王若弗听着盛紘的话,大哭了一场,后来还是刘妈妈给劝下来的。
“姑娘这样,只能找个家世比咱们家低的,这样嫁过去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去!”刘妈妈道。
盛紘可是知道如兰说了什么话的,一家子姐妹,说什么骨头轻贱……谁的骨头轻贱啊!
盛紘心里可是很气的,要不是如兰现在那副惨兮兮的样子,他都要让她去跪祠堂!
于是林栖阁这边又被送了些盛紘的私产过来。
林噙霜对这些全都收了下来,对于伺候盛紘,那是做梦呢,
直接一颗药让他自己跟自己玩去。
如兰躺在床上没了生气,明兰要来看她,还被她给砸了出去。
她现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些手上功夫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盛紘第二日坐车去上朝的时候那马突然使了性了,拉着他狂奔出了城。
等到盛家的下人找到盛紘的时候,盛紘的下半身被马车压住了,那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盛紘被抬回来的时候那叫一个血肉模糊,好在最后保住了一条命,就是腰部以下再没了知觉。
王若弗看着盛紘这样又是大哭了一场,盛老太太得了消息直接晕了过去。
这盛家好不容易在慢慢变好了,结果现在又出了这些事情……
明兰也有些措手不及,如兰的事情让吴大娘子那边跟盛家再没了交集,明兰想继续借着吴大娘子来哄骗林栖阁那边也不成了。
还没等着明兰想出什么新的办法,盛紘就变成了个瘫子。
明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她还能给小娘报仇吗?
盛紘醒来后就觉得自己身下很是疼痛,睁开眼睛发现是自己屋子里,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去上朝的吗?
随后,盛紘就想到自己昏迷前似乎被马车撞得七荤八素的……
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似乎不能动了。
“来人!”小厮听见声音走了进来。
“主君,你醒了。我去喊大夫来。”小厮又走了。
随后,盛紘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他成了一个瘫子……
“啊啊啊啊!”盛紘尖叫道,然后一个劲拍打着自己的下半身,祈求这下半身能够有所知觉。
林噙霜坐在盛紘的身旁抹着眼泪,照顾他是不可能照顾的,毕竟林噙霜身体柔弱,因为盛紘这伤她都“哭晕”过很多回了。
盛紘这事压根就没有凶手能找,因为是马突然发狂,而且那马都不见了,至于家里照看马的人,那是没有一丝嫌疑。
最后,盛紘身边的小厮冬荣因为伺候不力被打了板子,直接把他的下半身给打废了。
没多久,冬荣就死了。
墨兰现在也不急着找男人了,毕竟盛紘现在这个样子,女儿还着急找男人,那岂不是没心没肺。
“这家里,先是如兰出事,再是主君出事,墨儿啊,这段日子你就待在林栖阁内,也别到处乱跑了。”林噙霜见墨兰有些焦虑只能安慰着她。
随后林噙霜趁着夜色去了皇宫,她给了荣妃两颗药,一颗生子药,一颗毒药。
“你想要得到什么?”荣妃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林噙霜道:“我想得到娘娘的好消息,等娘娘你有资本之后我自会来跟你详谈。”
“那你能保证我生得一定是个儿子?”荣妃继续问道。
林噙霜冷笑一声,“我都已经给了官家和娘娘一个孩子了,还得保证这个孩子是个男孩?”
随后,林噙霜的身影消失不见。
荣妃听着林噙霜的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那颗药还是被荣妃吃了下去。
很快,荣妃就有了身孕,不过为了孩子的安全,官家并没有宣布这件事,反而是把荣妃保护了起来。
曹皇后隐隐觉得荣妃这边有些不对,但很快她就病了。
而后是邕王和兖王,一个坠马跌断脖子死了,一个掉进河里淹死了。
盛紘自从成了个瘫子,盛家的未来就落在了长柏的身上,就连长枫也被盛紘继续督促。
长枫被逼的是压力巨大,很快就病了,偏盛紘觉得他是在装病,硬是继续逼迫他读书。
最后长枫看见书就吐。
林噙霜来哭了一场,然后盛紘又觉得心有愧疚,继续把自己的私产给了林噙霜。
盛紘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了,逼着长枫读书也是要长枫以后能撑起自己的家照顾好林噙霜。
但现在,盛紘只能对长柏说,“你日后要好好照顾好长枫,他到底是你的弟弟。”
长柏看着盛紘形销骨立的模样,点头答应了这件事。
不过盛紘还是顽强的活着,就是活得很痛苦。
盛家最近低调了很多。
明兰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于是她直接拿着那郎中、小蝶的供词找到了盛紘。
“父亲,当初林噙霜害我小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郎中的供词和小蝶姐姐的供词都在这儿,您若是不处理,女儿就算是告到开封府也要还我小娘一个公道。”明兰一脸决绝。
她是害怕自己再不说,若是等到盛紘真的死了,那她小娘的这件事就再也没人能给她一个公道了。
盛紘被明兰气得连连咳嗽,“你!你小娘的事情当初不都已经处理好了吗?你现在再把这件事情翻出来是要我盛家被人嘲笑吗!”
“可我小娘她死的冤啊!当初我想要父亲您给一点血来抄经给我小娘您都不愿意,现在我要给小娘一个清白您也不愿意,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明兰说着说着就有些口不择言了。
等到王若弗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明兰和盛紘对峙的场景。
“把她给我带下去,从此不许踏出院子一步!”盛紘指着明兰怒道。
明兰被带了下去,盛老太太得知了这件事,她来找了明兰。
“明儿,这件事情以后别再提了。”盛老太太有些痛心,自己照看明兰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没能看清楚明兰的内心。
明兰不解,“为什么?祖母,我小娘的死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公道!”
盛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的盛家经不起这样的丑闻传出来啊,你到底是盛家的女儿,也要为了盛家着想啊……”
明兰哭着道:“那我小娘呢!”
盛老太太打了明兰一巴掌,“她已经死了。”
随后盛老太太吩咐明兰身边的丫鬟看着明兰,别让明兰做傻事。
盛紘看着那些口供,他不相信他那么美好的霜儿是这样的人,于是他让人喊来了林噙霜。
林噙霜看着那口供,“紘郎你信了?”
盛紘摇头。
林噙霜却笑了,“其实,真算起来,这卫小娘的死,盛府里的每一个主子都是有份的。
我是给她送了补品,可孕妇不都是这么进补的么,我又没有硬塞在她嘴里。
至于苛待这件事,卫小娘是没嘴么,紘郎你又不是没去过她的屋子,这能怪我?
再说了,卫小娘怀的是紘郎你的孩子,你自己都不在意她生产,大娘子和老太太也一个都不在意,就只怪我一个吗?”
盛紘听见林噙霜的话,顿时就气得晕了过去。
等到盛紘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嘴歪眼斜,中风了。
林噙霜把锅全都推去了明兰的身上。
于是明兰被送回宥阳老家了,若无意外的话日后就在那边找个人嫁了。
荣妃生了,生了个女儿,不过官家却宣布她是个儿子,还将她封为了太子。
其实官家一开始是没有这个想法的,是荣妃在怀孕的时候一直给官家灌输这个思想,还说即便是女儿那也是官家的女儿,大可以女扮男装成为太子。
最后,官家为了能给自己这个女儿铺平道路,把朝中的大臣进行了分类,那些对女子恶意太甚的,都被官家给贬了。
官家还给太子培养了一批忠臣。
后来曹皇后因病去世,官家将荣妃封为了皇后。
有了太子,官家的身子也好了很多。
墨兰嫁了,嫁给了赵氏宗族一个宗亲,现在也是忠实的保皇党。
做这个媒的人是皇后娘娘。
对外,皇后是林噙霜的远房表姐。
那时的林噙霜已经不是盛紘的妾室,她被封为了瑞和郡主,而墨兰跟着林噙霜一起走了,后来还改姓林。
林噙霜把盛紘给她的私产全都给了墨兰作为陪嫁。
皇后娘娘也赏赐了许多东西作为墨兰的陪嫁。
至于长枫,他选择留在盛家。
太子三岁那年,官家开了女子科举。
墨兰那时刚生完孩子,于是她就去参加了,还真给她考上了。
长柏被外派了,结果在路上遇到了匪徒,就这么死了。
盛紘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吐了一口血出来。
盛紘临死之前,林噙霜来看了他,然后告诉他其实当初他摔断腿是自己搞得鬼,长柏的死也是她做的,她就是要盛家家宅不宁!
王若弗也病了,病得昏昏沉沉的。
盛老太太也病了,但是她到底年纪大了,这一病直接死了。
长枫这才觉得自己当初没有跟林噙霜走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于是他去了林噙霜的郡主府,想要林噙霜这个娘帮帮他。
结果却被郡主府的下人给礼貌请走了。
“郡主说了,她跟盛家毫无瓜葛,盛家人别上她的门。”
明兰回了宥阳老家后,这边的人对明兰还是很好的。
后来林噙霜把看守明兰的人换了一波,还天天给明兰吃的饭里菜里加了很多开胃的药。
明兰本就是个贪吃的,这么一吃,直接长胖了五十斤。
等到明兰发现自己长胖之后,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如兰不知道怎么跟文炎敬勾搭起来了,这一事情让王若弗本就虚弱的身体直接气死了。
于是如兰就要趁着热孝跟文炎敬成婚。
如兰带着王若弗的嫁妆嫁给了文炎敬,如兰说话说不清楚,文母想要苛待如兰,如兰的手上功夫练的很厉害,于是文母就这么被如兰给打了。
文炎敬本就是看中如兰是个有钱的孤女,于是就暗中下药想要如兰病死,自己好私吞她的嫁妆。
然后被如兰的丫鬟喜鹊拼死把这件事告到了开封府。
那时,官家正好听闻了这件事,于是他处理了这个案子,判文炎敬斩首之刑,并废除妻告夫要坐牢这一条律法。
如兰带着和离的嫁妆回了盛家,与长枫商量了一下,两人直接回宥阳老家了。
如兰的身体到底还是被毒害了,这之后一直缠绵病榻。
某一日,明兰正在吃东西,然后她重生了,看着胖得跟个球一般的自己,明兰疯了。
那时候的墨兰已经成为了新官家身边的近臣。
第79章 依萍
外头的雨下的可真大。
依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眼前的小洋房。
她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脚底是一双破皮鞋。
陆家的佣人来给依萍开了门。
进入屋内的依萍看见了在跳舞的梦萍、玩玩具的尔杰。
依萍身上都是水,那皮鞋上都是泥,走一步便是一个泥水脚印。
依萍站在了地毯上,梦萍看见了立刻就说,“你当心一点,不要弄脏了我家的新地毯。”
看着梦萍的脸,依萍冷笑一声,“地毯扔在地上就是被踩的啊,你要是不想别人弄脏了地毯,那你把地毯挂起来啊。爸爸又不是没钱,难不成一个地毯都买不起,要是真买不起,那就别学人家装大尾巴狼,住这么大的房子,还听唱片。”
说完话,依萍就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梦萍是知道依萍的嘴巴厉害的,但是没想到她还没要到钱就敢跟自己在这儿吆五喝六的,刚想回嘴,一只小白狗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是乐乐,小狗不是人,它对依萍还是很喜欢的,直接往依萍的怀里钻。
如萍也随之一起走了下来,脸上带笑,“依萍,你都好久没来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依萍看着如萍,“我不来你怎么不去找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里,是不是因为我太穷了,你不屑来我家啊。”
如萍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她很快就道,“我也要上学的嘛。对了,你看,这是我新买的手镯,最流行的样子,有七个银环,代表一星期有七天,七是美国人的幸运数字,刚好也是我的幸运数字。好贵呢,要二十块~是不是很好看。”
如萍说话的样子就像是小姐妹在分享自己的好东西一般,只是她找错人了。
“对啊,好贵呢~~你一个手镯就是我和我妈一个月的生活费,那可真是贵呢……”依萍看着如萍在那边左摇右晃自己那丁零当啷的手镯。
如萍听见这话,她放下了手,“依萍,我不是这个意思……”
雪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看见了一身泥浆的依萍,于是借着骂乐乐来骂依萍,“你这个只死狗,哪里脏就往哪里钻,我新买的地毯就这么被你弄脏了。”
依萍看了一眼乐乐,然后乐乐弹跳起步,直接跳到了雪姨的脸上,在雪姨的脸上拉了一泡尿。
雪姨被乐乐的尿淋了一头。
乐乐尿完之后飞快跑到了依萍的身边站着,还在那边摇着它的小尾巴,似乎是在求夸奖。
依萍拍了拍它的小脑袋。
“啊啊啊啊啊!”被淋了一头的雪姨崩溃大叫,也因为这样,原本还在滴滴答答的狗尿就这么流进了雪姨的嘴巴里。
雪姨顿时就飞奔着往洗手间而去。
梦萍和尔杰原本还在争抢东西,见状也都不动了。
陆振华听见了楼下的身影拿着烟斗走了下来。
“吵嚷什么,我在楼上就听见声音了。”陆振华的步子很慢,他在这个家是皇帝一般的存在。
“如萍,你妈叫什么呢?”陆振华刚刚听见了雪姨的声音。
如萍也被刚刚那一幕惊呆了,她从来不知道乐乐居然会这样。
如萍没说话,尔杰说话了,“爸爸,刚刚乐乐骑到妈妈的头上尿尿了,好臭啊……”
陆振华听见尔杰的话,看向尔杰的旁边,确实有一滩可疑的水渍。
佣人已经拿了拖把过来。
陆振华这才看着依萍,“你来了,你和你妈最近还好吧。”
依萍:“不好,妈妈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房租也拖了两个月了,杂货店菜市场欠了一屁股的债,我们还要买新衣服过冬,我的鞋子修鞋匠也已经不肯修了。爸爸,这次的生活费可不可以多给一点。”
陆振华抽了一口自己的烟斗,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你要多少?”
“200块。”依萍说着话。
这次没有雪姨在一旁说话,但陆振华还是道:“依萍啊,现在年头不一样了,你也要为爸爸多多着想啊,钱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爸爸现在养着着一大家子,还要养你和你妈妈,爸爸也很不容易啊……”
依萍笑了一声,“你没钱那你当初干嘛抢我妈,还生下我和心萍姐姐。有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是心萍姐姐。要是死的是我,你也舍得让心萍姐姐穿这个开了破口的皮鞋,下雨天连一把伞都没有吗?”
原本陆振华听见这话应该是生气的,但是他又听见了依萍提到了心萍,他的态度软和了一下,“这样吧,给你拿一百块你先用着。”
雪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刚刚依萍的话她都听见了,她立刻就道,“老爷子,你别听她的,这又是买新衣服买新鞋子的,哪家会这么过啊。我们这有一大家子要养,她们那就她们母女两人。依萍啊,你也要体谅体谅你爸爸啊,你爸爸老了……家里也没有什么赚钱的活计。”
听着雪姨的话,陆振华也觉得是对的。
依萍却看着陆振华,“爸爸,我要两百块很多吗?如萍一个手镯就20块,尔杰的玩具,还有你们这个新地毯,哪一个不比我的生活费多。爸,你真的不能给200块给我吗?”
陆振华听见依萍这个语气,他顿时就觉得自己大家长的尊严被践踏了,于是他立刻道:“依萍,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再说了,钱是我的,我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讨债的,跟你妈一个样!”
依萍听着陆振华的话,顿时就怒了。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根马鞭,直接抽上了陆振华的脸。
“对!我是讨债的!当初要不是你在东北用权势抢了我妈,你会有我们这两个讨债鬼吗?我难道不是你的女儿?抚养我不是你的责任吗?”
依萍的马鞭抽的又快又准,直接让陆振华旋转、跳跃、闭着眼。
站在一旁的雪姨也被波及到了。
如萍见状想要上来阻拦,然后也被抽着在那边一边尖叫一边闪躲。
“啊啊啊啊,依萍你给我住手!”是雪姨的尖叫声。
“依萍,你住手啊。”是如萍的尖叫声。
“依萍,我可是你爸爸!”是陆振华的声音。
尔豪听见声音也走了下来,然后就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如萍被依萍抽着鞭子在那边嗷嗷直叫。
尔豪立刻就要上前来夺过依萍手中的鞭子,然后被依萍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尔豪顿时就跌倒在地。
“你这个贱男人,没担当的狗东西,小小年纪就知道糟蹋女孩子,糟蹋了还不承认,你就不是个男人。”
依萍看着倒在地上的尔豪,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裆部。
顿时,蛋碎了……
“啊啊啊啊!!!”尔豪尖叫出声,然后满地打滚。
雪姨看得是目眦欲裂。
梦萍和尔杰在一旁都看傻了,好半晌才想过来救一救雪姨。
依萍依旧是一个巴掌掀飞了梦萍,然后掐着尔杰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
“爸爸啊,你就没发现尔杰跟你长得,不,是跟陆家人长得一点都不像吗?我们陆家一个个都是俊男美女,你看尔杰这一副丑样子,哈哈哈哈,原来威名震东北的黑豹子也会被人戴绿帽子啊!”
说完话,依萍直接就把尔杰扔去了陆振华的怀里。
陆振华原本还不相信依萍的话,结果他看向雪姨,就看见雪姨一脸慌张,此刻的雪姨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有些怪味。
陆振华的身上全都是被马鞭打下的伤痕,整张脸也都是鞭痕。
就连如萍也很惨。
依萍将陆振华、雪姨、如萍、梦萍、尔豪、尔杰赶去了地下室,随后锁上了门。
陆家的佣人是看着依萍大展神威的,她们全都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依萍对她们道:“你们别怕,继续在陆家干活,工资我是照常发的。”
依萍打开了陆振华的保险箱将里面的金银财宝全都拿出来收了起来,然后又来到了雪姨的房间,雪姨背着陆振华可是藏了不少的私房钱,还有一些钱在那个魏光雄那边。
尔杰被关进了地下室,他很害怕,他抱住雪姨大声哭着,“呜呜呜,妈妈,快去喊魏叔叔来救我们啊,呜呜呜……”
原本,陆振华是不信依萍的话的,但现在,尔杰的话让陆振华彻底发怒了,他掐着雪姨的脖子问她,“谁是魏叔叔,什么魏叔叔!”
雪姨被掐得直接说不出话来,她拍打着陆振华的手,如萍梦萍也来阻止陆振华。
“爸,尔杰是小孩子,他懂什么啊,你别听尔杰说了就信了啊……”如萍解释道。
梦萍也道:“对啊,爸,也许这话是依萍说来骗你的呢!”
最后,陆振华放下了雪姨,雪姨在一旁使劲咳嗽着。
尔豪依旧躺在一旁,尔杰缩在雪姨的怀里小声哭泣着。
陆振华放下雪姨并不是被劝到了,而是他身上的伤很疼。
陆振华环视一圈,看向如萍,“如萍,你和依萍的关系最好,你喊她过来,我有话跟她说。”
如萍目着一张脸,来到了窗户这儿,“依萍,依萍,爸爸找你!”
依萍吩咐佣人一天只给他们送一顿饭,然后就出门了。
外面的锁是依萍的特制锁,没有人能打得开,即使他们被救出来了,依萍也能再把他们给抓回来。
如萍的嗓子都快要喊冒烟了,依萍也没有过来。
最后如萍坐在窗户前,望着外面。
外面的天空黑黑的,现在天气很冷,原本在屋子里不觉得冷,可是这地下室,窗户漏风不说,里面还脏兮兮的,如萍和梦萍只能蜷缩在一起取暖。
陆振华到底是年纪大了,很快就发起了高烧,雪姨只顾着尔杰,对陆振华不管不顾。
而尔豪,他也发起了高烧。
在佣人来送饭的时候,如萍抓住佣人的衣服,对她哀求道:“你放了我们吧!”
佣人急忙甩开了如萍的手,把馒头和水扔下就走了。
依萍出去了,揍了一顿何书桓那个渣男,何书桓这个就算最后跟依萍在一起的男人,居然还说什么永远在心里给如萍留有一个位置。
要不是因为没了一条腿说不定还能继续脚踏两条船。
何书桓莫名其妙被揍了一顿,连贼人都找不到。
傅文佩这边等着依萍要完钱回来,可最后一直等到天都亮了依萍也没有回来。
傅文佩在家里来回走动,最后看着天晴了,她才决定往陆家那边去。
李正德看见傅文佩要出门,急忙说自己可以拉黄包车送她。
傅文佩原本还想拒绝,毕竟李正德一天也赚不到多少钱,他拉自己肯定也不要钱的,傅文佩不想耽误了李正德去赚钱。
“夫人,你别这么说,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被你照顾着,现在只是拉你出门而已,耽误不了什么的。”李正德将傅文佩直接拽上了车。
傅文佩到了陆宅,来开门的女佣早就得了依萍的吩咐,将傅文佩迎了进来。
然后就看见了被关在地下室奄奄一息的陆振华,傅文佩立刻就心疼起来,对着女佣道:“你怎么能把振华关在这儿啊,快点打开门把振华抬出来!”
依萍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现在的依萍穿着一身黑色丝绒旗袍,红唇如血。
“妈,是我让爸爸他们住在这儿的,我也不会让他们出来的,你要是想一起进去,我不会不同意的。”依萍看傅文佩的样子可不像在看一个妈妈。
傅文佩看着这样的依萍,她脸上都是怒容,“好啊,那你把我和你爸爸关在一起吧!”
于是傅文佩也被依萍一起关在了地下室里。
临走时,依萍想到了什么,“哎呀,瞧我这记性。妈,你知道爸爸当初为什么把你抢回家做八姨太吗?你知道为什么陆家的女孩名字里都有一个萍字吗?因为爸爸以前最心爱的女人就叫萍萍,而你只是萍萍的替身罢了……”
依萍说完这话便走了,傅文佩心碎了。
原以为的爱情,原来只是替身……
可看着眼前的陆振华,傅文佩又觉得他们应该是有感情的。
雪姨冷哼一声,“白痴,也不知道要点药进来,老爷子这高烧继续烧下去,迟早变成傻子。”
傅文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雪姨的话。
另一边,李正德也发现傅文佩和依萍最近都没有回这个家了。
依萍把房租交了,房子退了,还把欠款全部还清了,对于李正德一家,她和傅文佩之前已经接济很多了。
所以接下来,就各自安好吧。
要是李正德不要为了所谓的面子早早找到陆振华,凭借着以前的情分,难道陆振华不会救助可云吗?
非得逮着依萍吸血。
陆振华终于没挺得过那场高烧,就这么烧死了。
依萍把他的尸体拿出来烧成灰扬了。
过了几年,战争爆发,依萍去了前线。
有了依萍的帮助,战争结束的很快,那个小岛这次元气大伤。
陆家人被依萍关在地下室里,倒是没有被战争波及。
何书桓依旧去了前线,然后踩中了地雷被炸断了一条腿。
战争结束后,依萍看着陆家人,把他们全都放了出来,让他们去开荒种地去了。
结果她们开荒的地方搬来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有个断了一条腿的儿子何书桓。
何书桓喜欢上了如萍,梦萍却要横插一脚,最后何书桓还是选择了如萍,于是何书桓也被依萍奴役着来开荒了。
雪姨和尔豪、尔杰原本还想逃跑的,但是后来尔豪被打断了一条腿,这下子就没法跑了,只能继续老老实实种地了。
自从陆振华死了之后,傅文佩的精神就一日不如一日,没多久便也病死了。
李正德拉黄包车的钱根本就维持不了家里的开支,他还想去找陆振华帮助,结果那时候的陆家早已经人去楼空。
最后,李正德只能带着可云回老家种地了。
结果遇到了雪姨他们,于是他们全都加入了开荒的队伍。
第80章 江玉燕
江玉燕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猪头男往自己这个方向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无比猥琐。
江玉燕伸手就掐住了猪头男的脖子。
然后猪头男就无法呼吸,一张丑陋的脸胀得发紫,他看向一旁的老鸨向她求救。
“香香,你在干什么!”老鸨怒吼一声,就要让她身旁的人来抓住江玉燕。
然后那些人扑了过来,下一瞬间全部被江玉燕掀翻在地。
猪头男也死在了江玉燕的手中。
老鸨的腿都被吓软了,她颤颤巍巍开始求江玉燕放过自己,“香……香香,你饶过我吧,你走吧,我……我不要你的钱,你想要什么我也都可以给你的……”
江玉燕微微一笑。
原来的江玉燕能杀的只剩下小鱼儿与花无缺,现在的江玉燕只会更加厉害。
于是这座青楼的负责人以及幕后的人全都被江玉燕给杀了。
只是这楼里的姑娘还得要生活。
楼里的姑娘看着死了这么多人,他们也很害怕,但江玉燕笑着告诉她们,自己不会杀她们的,只要她们听自己的话就行。
楼里的姑娘表示,我们是最听话的了。
以前是听老鸨的话,现在听江玉燕的,也许只是换一个“老鸨”呢……
原本以为接下来还得继续接客过活。
只是下一秒,江玉燕就掏出一本本武林秘籍。
楼里的姑娘有些惊讶,她们要学武?这能行吗……
江玉燕有这个想法是因为移花宫。
那移花宫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产业,但是她们养着那么多女子看起来还很富贵,那自己就借鉴一下移花宫的路子好了。
等到这些姑娘修炼成数三数四的高手,到时候就去劫富济贫,斩杀贪官,也算是能养活自己了。
实在不行还可以开一个杀了么,专门接杀人生意,根据距离收钱,还可以有那种滴滴代打服务……
江玉燕觉得自己简直是太有商业头脑了。
有的姑娘还是想要回家找自己的家人、爱人、丈夫……
江玉燕把卖身契还给了她们,然后给了点银子让她们回家了。
对于剩下的人,江玉燕带着她们换了个地方,实在是现在这个地段有些太热闹了,不能显示她们的神秘来。
移花宫的强大有一部分就是源自她的神秘。
最后,江玉燕给自己的门派命名为罗刹楼。
紧接着,罗刹楼就开始在江湖中接一些小活,一开始只是一些家暴丈夫的代打服务,后来就是杀了么……
等到业务进入成熟阶段,江玉燕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离开了罗刹楼。
她还得去认爹呢!
江别鹤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自称是他女儿的女子,眼中有着怀疑。
江玉燕直接把香囊递给了江别鹤。
江别鹤看着江玉燕手中的香囊落下了眼泪,但是江别鹤也知道自己不能留下江玉燕,毕竟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现在的妻子。
但看着江玉燕的样子,江别鹤还是忍不住喊道:“燕儿,我的女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江玉燕的爹还没有喊出来,门就被站在外面的刘氏打开了。
刘氏的干爹是东厂的大太监刘喜,对于江别鹤那是管的死死的,府里可是一个妾室都没有,但是耐不住江别鹤在外头找人啊。
“江别鹤,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仁义无双的大侠,就有了沾花惹草的权利。老娘告诉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十七年前刚跟我成亲就跟歌妓有染,当初要不是干爹劝我,我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是干爹器重你,暗中支持你在江湖中行走,这才让你成为了这仁义无双的江大侠。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找上门来了吗?”刘氏对着江别鹤就是一顿乱喷,看向江玉燕的眼神也带着厌恶。
江玉燕看着这个样子,只能道,“那我还是走吧。”
听见江玉燕这话,刘氏顿时更加生气了,那个歌妓死了,她找不到她算账,现在她的女儿找上门来,自己还不得留下来好好算一算这十几年的账啊!
刘氏冷哼一声,“你当我们江府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刘氏伸出手就要抓住江玉燕的耳朵,但是下一秒刘氏的手就被江玉燕拧断了。
“哎……原本我还想着,要是爹你愿意认我的话我就帮你统一江湖,但是现在,好像不需要我了。”江玉燕淡淡说着。
江别鹤看着眼前的江玉燕,只觉得她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只怕是有什么奇遇……
刘氏的手被拧断了,在一旁尖叫着,“江别鹤,给老娘杀了她!杀了这个小贱人!”
江玉燕拿出一把匕首,就这样割掉了刘氏的舌头。
顿时,刘氏只能在地上抱着自己打滚了。
江别恨看见江玉燕出手的样子,他往后退了一步,“燕儿啊,你,你的师傅是谁啊?”
江玉燕把匕首放在江别鹤的脸上,江别鹤害怕地又往后退了一步,江玉燕却笑着道:“我没有师傅啊,我都是自学成才。”
江别鹤想要推开江玉燕放在自己脸上的匕首,只是没推得动,最后他只能道:“燕儿啊,这刀剑无眼,你还是先把这匕首收起来吧。”
下一秒,江别鹤的一只耳朵就被江玉燕给割了。
“哎呀,对不起呀爹,我就是手抖了一下。”江玉燕装作很是惊恐的样子对着江别鹤道。
江别鹤看着地下的耳朵,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他连喊都不敢喊出来,实在是江玉燕的样子有些恐怖。
紧接着,江玉燕又把江别鹤的武功给废掉了。
江家被江玉燕接管了,刘氏和江别鹤一个断了手没了舌头,一个没了一只耳朵和武功,全都被江玉燕扔去做最脏最累的活。
每天从睁开眼睛开始就要不停地洗衣服、挑水、砍柴……
对于之前欺负江玉燕的那些下人,全部被江玉燕做成了傀儡,反正她们之前听着刘氏的命令欺负江玉燕也跟傀儡差不多,现在这样也就是提前让她们体验这种滋味罢了。
刘喜想起来自己的干女儿似乎很久没来找自己了,于是他来了江家,然后就发现江家竟然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给占领了。
刘喜看着江玉燕,“你这个小丫头的胆子倒是挺大的啊。”
刘喜觉得江玉燕很有利用价值,就想要送她入宫做皇帝的宠妃,这样的话,自己也能进一步控制皇帝。
然后江玉燕直接杀死了刘喜,这个死太监,仗着自己会点武功就想要威胁自己,威胁自己的人还没出生呢!
刘喜死不瞑目,刘氏一直等着自己的干爹能来救一救自己,然后江玉燕把刘喜的尸体扔到了刘氏的面前,让他们这一对干父女见了最后一面。
她真善良。
刘氏的希望没了,不过刘氏还有一个女儿,但是想到江玉燕那武功,自己的干爹都不是她的对手,那自己的女儿能打得过她吗?
刘氏现在倒希望江玉凤别回来了。
不过江玉凤还是回来了,江家的氛围很奇怪。
“爹!娘!你们在哪里?”江玉凤一回来就到处找自己的爹娘。
江玉燕这时走了出来,“哎呀,这就是姐姐吧,大娘经常跟我说姐姐,说姐姐你生得十分貌美,你的师傅还是南海神尼,你的武功也十分的厉害。今日得见,果然如此。”
江玉凤看着眼前这个美貌女子,对她的热情得有些过头,不过她们并不认识吧,“你……你是?”
江玉燕笑着道:“我叫玉燕,我也是江别鹤的女儿。”
江玉凤只能继续道:“爹和娘呢?”
江玉燕把江玉凤带去了后院柴房。
江别鹤和刘氏两个人看起来好像老了十几岁一般。
刘氏的手因为没有得到救治还很不自然的弯曲着,江玉凤直接扑了上去,“娘!”
“娘!爹!你们这是怎么了啊!”江玉凤哭喊着。
刘氏张开了嘴,嘴巴里空空如也,她的舌头不见了。
江玉凤只能看着江别鹤,但是江别鹤之前是个妻管严,现在是燕管严……
“我们没事的,玉凤。”江别鹤想着,刘喜都打不过江玉燕,更别说江玉凤了,现在她只希望江玉燕看在玉凤没有做任何伤害她事情的份上饶过江玉凤。
但是江玉凤又不是个傻子,爹娘变成了这样全因家里多出来的这个妹妹,怎么可能跟这个妹妹没关系!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娘弄成了这样!”江玉凤拿着剑就直指江玉燕。
江玉燕往后退了两步,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姐姐,你乱说什么呢?爹都说了他们没事,他们干活是因为他们喜欢,这可不是我逼的。”
江玉凤听到这话都要被气笑了,她提着剑就要来杀了江玉燕。
江玉燕只能出于防卫把江玉凤的武功也给废掉了,然后让她跟江别鹤和刘氏一起干活了。
江家这边有自己的傀儡看着,江玉燕又一次进宫了。
她很是迅速地杀掉了老皇帝,对于想要阻止她登上皇帝位置的人全部都杀了。
因为刘喜被提前干掉了,所以慕容家还在,江玉燕觉得有些失策,因为慕容家算得上是忠君之臣,那就只能江玉燕自己来动手了。
成为了皇帝之后,江玉燕发现现在的皇帝还不如一个武林盟主,于是她把罗刹楼收编了,然后开始对那些武林中人进行了收编。
愿意接受自己的管辖的就是好人,不愿意的就是坏人。
小鱼儿与花无缺自然是不愿意的那一部分人。
他们自由自在惯了,哪里能接受朝廷的招募听从朝廷的差遣。
于是以小鱼儿和花无缺为首,武林里那些不愿意接受江玉燕招募的人全部都集结在了一起。
小鱼儿最是古灵精怪,甚至提出用美男计去刺杀江玉燕。
毕竟江玉燕在江湖上的传闻就是这么一个爱好美色的女子。
大家密谋了一番,最后推出花无缺去色诱江玉燕,然后趁她不备干掉她!
小鱼儿从旁辅助。
邀月和怜星原本是想着让小鱼儿和花无缺自相残杀的,但现在他们两个居然团结在一起了,邀月很不开心。
不过有怜星劝着,邀月最后还是听从怜星的建议,让他们先解决掉那江玉燕为好。
江玉燕在看见花无缺那一刻是有一点点惊讶的,只是后来花无缺在出手要杀她时,她笑了出来。
小鱼儿也蹿了出来。
这次,小鱼儿和花无缺江玉燕一个都没有放过,不过江玉燕没有杀掉他们,只是废了他们的武功,然后把他们发配去修路了。
这也算是他们死前的废物利用了。
那些武林中人得到了小鱼儿和花无缺被抓住的消息,他们又一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最后有很大一部分人决定接受江玉燕的收编以待来日。
结果他们虽然臣服了,但是并没有得到重用,反而是被编入了军队开始到处征战。
邀月和怜星的武功很厉害,她们两个人联手想要杀了江玉燕,最后却是被江玉燕废掉了武功,扔去跟小鱼儿和花无缺一起修路了。
移花宫里的财产宝物全都进了江玉燕的小库房。就连移花宫的秘籍也被江玉燕收了下来,毕竟这秘籍可是能够永葆青春的。
江玉燕很长寿,但是她施行的都是暴政。
对那些武林中人来说是暴政,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他们终于可以吃饱饭了。
后来,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再也没有武林中人一个谈不拢就开始在店里打架,最后连赔偿也不给的糟心事。
还有那种毒虫毒药满天飞,一不小心就毙命的事情了。
那些武林中人虽然没了武功,但是体力还是比普通人好,送去修路、挖矿简直是一个顶三四个,更别说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药啊、构想啊……
江玉燕在这个世界待了一百多年才离开。
后世的许多皇帝又开始追求起长生来了,他们以为学着江玉燕的做法就能长寿。
只是他们没有江玉燕的能力,所以每每暴政开始没多久就会被推翻……
第81章 宫心计 姚金铃
姚金铃是刘家的奴婢,刘家因皇位更迭站错位置,男子被充军流放,女子则送入宫中为奴。
这时在后宫做宫女的女子只有得到恩旨特赦才能离开皇宫,否则她的一辈子便是留在这深宫之中。
宫里有一口枯井,所有死去宫人的骨灰都会被撒入那口井里。
此时的后宫由郭太后掌管,刘三好的母亲江采琼有一手极其高超的点翠技术,于是给郭太后制作新钗的活就交给了她。
姚金铃与刘三好同为尚宫局的学婢,后面因为凤凰泣血江采琼被打死了,但江采琼与刘三好一样都是心地善良的人,所以她原谅了姚金铃,还要姚金铃与刘三好在宫里守望相助。
姚金铃处处护着刘三好,刘三好也秉持着说好话、做好事、存好心的三好准则。
但刘三好的三好准则里没有姚金铃,有的只有宫里其他人。
更甚至于后面姐妹反目,姚金铃在这场君权战争中落败最终成为了一个疯子。
刘三好则出宫生下了高显扬的女儿。
*
万宝贤与姚金铃同时封妃,只是两人枯坐到天明都没有等来心有所属的皇上。
只因皇上被一杯含有糖莲子的茶牵动了心绪。
万宝贤以为皇上去了姚金铃处心情很是气愤。
姚金铃走过来时万宝贤的巴掌就要扇过来了。
姚金铃一把抓住了万宝贤的手,“贤妃这是做什么?”
万宝贤看着姚金铃,面露憎恶,“你别以为皇上昨晚在你的承欢殿,你一沾雨露就可以意气风发、目中无人、洋洋得意,你可别忘记要不是我干爹替你拉拢,你才能够被封为妃,说到底你就只是一个奴婢,永远在我之下,想要与我争斗,我是不会让你又好日子过的。”
姚金铃握着万宝贤的手臂,万宝贤的毒舌她在之前已经领教过了。
所以姚金铃直接一巴掌打上了万宝贤的脸。
姚金铃低头在万宝贤的耳边轻声道,“奴婢又如何,你可别忘记了郑太后以前的身份,贤妃在这里一口一个奴婢,那你还嫁给奴婢生的儿子,争着抢着要做他的妃子?”
万宝贤倒是没想到姚金铃竟然敢打她,她面上怒火更甚,“你竟然敢打我!”
姚金铃冷笑一声,“打你就打你,还要选日子吗?”
“再说了,不是你先要打我的吗?就算到太后面前我也有理!”
万宝贤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姚金铃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无法收回,“你!你这个贱婢,给本宫松开!”
“啪啪啪!”又是三个响亮的耳光。
“贤妃,我现在是皇上亲封的丽妃,你如此辱骂与我是对皇上对我的封号不满?再说了,当年太后也曾是郭太后身边的一个婢子,你这般辱骂,是不是也有将太后骂进去的意思啊?”
说完这话,姚金铃一把甩开万宝贤的手,万宝贤直接被甩在了地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你!你怎么可以与太后相提并论!”
姚金铃冷哼一声,去了郑太后宫里。
贤妃随后也跟在了后面,贤妃这个欺软怕硬的,被姚金铃那四个巴掌打得都不敢在郑太后面前告状。
郑太后看贤妃的面颊如此之红还问她怎么了,结果贤妃说,“可能是今日上妆的时候胭脂上多了。”
郑太后见她不肯多说便也没有多问,反正她的干爹是马元贽,亲爹是万剑锋,怎么着也不会被欺负的。
姚金铃见状道:“那看来贤妃妹妹的宫女还得好好培养啊……”
贤妃回了自己的宫殿,对于姚金铃今日打她之仇,在她的亲娘孙家碧进来看她时万宝贤对孙家碧告了状。
孙家碧看着万宝贤的脸,顿时就去跟自己的表哥马元贽告状了。
马元贽怒气冲冲来到姚金铃的宫殿。
姚金铃看着马元贽,在马元贽的质问还没有问出口的时候直接一剑刺死了他。
马元贽伸手指着姚金铃,完全看不明白姚金铃是从哪里掏出来的这把剑。
飞燕在一旁已经看呆了,这些日子,姚金铃的每一个操作都让她看得目瞪口呆。
看着马元贽倒在地上的尸体,飞燕问姚金铃,“娘娘,马大将军手握重兵,你现在把他给杀了……这后面我们要怎么办啊?”
飞燕虽然问出了口,但是实际上已经想到了脱身之法,反正人是姚金铃杀的,自己直接去跟皇上和太后告状不就行了。
“人死都死了,难不成皇上还有办法让他死而复生啊!”
下一秒,飞燕就被姚金铃做成了傀儡。
马元贽的尸体被烧成灰送去了那口枯井,反正马元贽一个太监,在这儿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马元贽失踪,最开心的就是皇上了,毕竟他苦马元贽久矣。
万剑锋伤心了一会会就不伤心了,因为他发现马元贽野心过甚,自己与他早就不是一路人了,现在死了也好。
马元贽的权利全都归了自己,孙家碧也只需要继续做他的万夫人就好了,自己的女儿还是皇上的贤妃,自己不就是国丈了。
万剑锋还解开了与阮翠云的误会,不过现在的阮翠云是阮司珍了,也不可能去做他万剑锋的妾室,两个人就这样也挺好。
开心了的皇上终于想起来自己新纳了两个妃子,于是开始宠幸。
最后,皇上还是先去了贤妃的宫中。
万宝贤原以为马元贽死了皇上对她就不会好了,但是没想到皇上居然来了自己的宫内,万宝贤很是开心。
姚金铃在宫殿里吃着糖莲子,吃了一颗就不再吃了,苦中带甜,这可不是姚金铃喜欢的,姚金铃喜欢一直甜!
皇上宠幸完万宝贤又要来宠幸姚金铃,姚金铃一颗药让皇上自己玩去。
第二天,得知金铃被皇上宠爱后的刘三好来看姚金铃了。
“金铃,看见你这样我也很开心呢。”刘三好笑着道。
姚金铃看着刘三好,“三好,你对每个人都很好。”
刘三好:“对啊,娘临终前说过要说好话、做好事、存好心的嘛。”
姚金铃笑了一下,“可是三好,在这个后宫里头,不是每个人都如同你这般好心的。好了,我累了,三好你回尚宫局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吧,你先回去吧。”
刘三好看着姚金铃,只觉得姚金铃似乎变了。
不过尚宫局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刘三好便走了。
得了皇上的宠爱,万宝贤又再次在姚金铃的眼前晃悠了起来,似乎是忘记了之前被姚金铃打巴掌的疼痛。
不过没有了姚金铃给万宝贤送手帕的事情,万宝贤还是讽刺姚金铃,“别以为做了皇上的妃子就山鸡变凤凰了,你要知道,山鸡永远都是山鸡!”
姚金铃点头,“是了是了,山鸡永远是山鸡,而我是人。贤妃你这么喜欢做山鸡不如去庙里求求菩萨,说不定菩萨会圆了你这个愿望,让你做山鸡啊!”
万宝贤瞪大了眼睛,她指着姚金铃,“你!你竟敢骂我是山鸡!”
姚金铃:“我骂你了吗?不是你自己在那边说什么山鸡不山鸡的。”
万宝贤怒气上头,又要来打姚金铃,姚金铃继续抓住万宝贤的手,然后“啪啪啪啪”给了万宝贤四个巴掌。
超级对称,极其舒心!
万宝贤气急,“我要去告诉我爹!”
姚金铃目送万宝贤离去,这万宝贤,之前是告干爹,干爹死了就告爹……
很快,万宝贤带着皇上、郑太后、万剑锋、孙家碧来了姚金铃的宫殿。
姚金铃这儿却躺在榻上请了个太医给自己把脉。
郑太后一看急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太医把完了脉,然后面带喜气对着郑太后道:“丽妃娘娘的脉搏如滚珠流利,此乃有孕之喜啊,臣恭喜太后,恭喜皇上,丽妃娘娘有孕了!”
万宝贤原本还想跟姚金铃争辩一下刚刚的巴掌之仇,结果居然得到了姚金铃有孕的消息。
但万宝贤并不放弃,还是把姚金铃打自己的事情嚷嚷了出来。
皇上即使想要偏袒万宝贤,但对于怀有身孕的姚金铃来说,皇子高于万宝贤。
“想必是丽妃娘娘因着刚刚有孕所以心情多变,这才失手打了贤妃娘娘,臣开几副安胎纾气的方子给丽妃娘娘喝一喝。”太医很适时的出声解了皇帝的围。
姚金铃也道:“刚刚是贤妃一直在辱骂我,说我一日为婢,终身下贱,我气不过跟她争辩了几句。她就说我要不是有她干爹的帮助哪里能成为皇上的丽妃,说什么皇上即便是皇上,选妃不还得要她干爹同意,若不是因为她干爹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她才不会……”
姚金铃捂住了自己的嘴,眼里满是惊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皇上和郑太后的脸都黑了,万宝贤的性子确实是像说出这种话的人。
万剑锋直接跪了下来,“臣教女无方,请皇上太后恕罪!”
孙家碧也跟在后面一起跪了下来。
万宝贤则继续道:“我没有,我没有说过这种话,皇上、太后,那个贱婢她污蔑我!”
万宝贤怒指姚金铃。
姚金铃用帕子捂住了嘴,“皇上,贤妃她当着你们的面就敢如此辱骂与我,背地里……呜呜呜……我……”
最后,万宝贤被万剑锋打了一巴掌,皇上也罚她抄经三十遍思过。
万宝贤走的时候看着姚金铃,姚金铃对她露出一个自得的笑容。
为了补偿姚金铃,皇上封了姚金铃为贵妃。
万宝贤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在殿内砸了很多东西。
刘三好知道了姚金铃身怀有孕的消息,于是前来看她。
“金铃,其实贤妃她只是年纪小,被养的骄纵了一些,她这个人没什么坏心眼的。”刘三好是看见了万宝贤被责罚觉得她很可怜,她的圣母心就开始泛滥了。
姚金铃的宫殿内焕然一新,摆件全都换成了最好的,新鲜的瓜果时时都有供应,现在正躺在贵妃榻上吃着水果,飞燕在一旁给自己打扇子。
只是听见刘三好的话,姚金铃冷冷一笑。
姚金铃派人去告诉了万宝贤,其实皇上的真爱是刘三好,皇上最喜欢吃的糖莲子是他与刘三好的定情信物。
皇上之所以不纳刘三好进宫是因为他的好兄弟喜欢刘三好,刘三好也喜欢他的好兄弟。
于是,万宝贤对付不了姚金铃,对一个小小的尚宫局女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三好打造出来的首饰被万宝贤几近苛责,任凭刘三好再如何巧舌如簧,万宝贤就是一句不喜欢,重做!
于是刘三好只能日夜不停给万宝贤打造首饰,然后刘三好病了。
刘三好这一病,皇上顿时心疼不已,然后就得知了刘三好生病的真相,于是皇上就来怒斥了万宝贤。
原本万宝贤对于皇上喜欢刘三好的事情还不是很相信的,现在,她愤怒了。
而孙家碧在知道姚金铃被封为贵妃的时候气愤不已。
一个小小的奴婢位份竟然在她女儿之上,于是她脑子一热,带了个无辜娃娃来到了万宝贤的宫殿。
“娘已经请了个大师做法,姚金铃肚子里的孩子必定不保!”孙家碧说的一脸自得。
万宝贤却大吃一惊,毕竟自古以来,厌胜之术都是禁术,若是被发现,轻则流放,重则砍头。
万宝贤劝着孙家碧把巫蛊娃娃烧掉,外头却传来了皇上驾到的消息,于是巫蛊娃娃就这么被发现了。
万宝贤请求皇上饶了她母亲的不知者无罪。
而另一边却又传来姚金铃肚子疼的消息。
皇上还没有说出对孙家碧的处罚,孙家碧这个没脑子的直接威胁皇上,“皇上,我家老爷可是神策大将军万剑锋,若无老爷,边疆蛮夷如何平定,皇上你的君威如何立下,我大唐江山如此稳固,皇上你皇位如此安稳,全都有赖老爷,若是皇上要将我处死,就是恩将仇报!”
皇上一听到这话,原本还不想处死孙家碧的心情瞬间转变。
太后也看出皇上的愤怒,她直接站了起来,“皇上,如此刁妇,竟然还敢威胁与你,她死不足惜!”
于是皇上直接将孙家碧收监,三日后处绞刑。
任凭万宝贤如何恳求都没有机会了。
刘三好虽然被万宝贤百般刁难,但是她心底的美好依旧存在,得知孙家碧要被处死,刘三好也很是心疼万宝贤,拖着病体来求姚金铃,希望她能求一求皇上,毕竟她的孩子没事啊……
姚金铃那时依旧躺在贵妃榻上,她看着口口声声喊自己金铃的刘三好,那口口声声为别人求情的刘三好。
“三好,你是我的好姐妹,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伤害我的人来向我求情,其实皇上那么喜欢你,要是你愿意,你成为皇上的妃子,皇上什么都会答应你的,你又何必来求我。”姚金铃道。
刘三好面色有些苍白,“金铃,我对皇上没有半丝意思,你误会了。”
“好了,三好,我很累了,你下去吧,那件事我帮不了你。”姚金铃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万宝贤苦苦哀求皇上,可皇上依旧不改圣意。
对于一个皇帝来说,皇位要靠别人来稳定,实在是天大的笑话。
既然如此,你万家是不是有夺皇位之心呢?
于是万剑锋在孙家碧死后伤心过度,缠绵病榻。
皇上原本想提拔高显扬,最后却提拔了另一个人。
自从母亲去世,万宝贤也像变了个人一样,她开始学着刘三好的模样渐渐赢得了皇上的心。
不过皇上早就被姚金铃下了绝子药了,所以皇上的孩子只会有姚金铃的这个“孩子”。
十月怀胎,姚金铃生下一个女儿,而万宝贤一直未有孕信,求子疯魔的她开始喝坐胎药。
喝着喝着,万宝贤就病了。
皇上后宫子嗣凋零,郑太后早些年被郭太后搓磨,身子早就不行,现在更是操劳皇上的后宫,于是郑太后也病了。
没多久,郑太后病逝,郑太后病逝后不久,万宝贤也病逝了。
在姚金铃的女儿一岁的时候,皇上病了。
不过皇上没死,皇上成了个不能不说话不能走路的废人。
姚金铃告诉皇上,其实女儿不是他的,是自己跟别人生的,而且皇上还被自己下了绝子药,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
皇上只能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姚金铃抱着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儿登上皇位,成为了摄政太后,而皇上后来提拔上来那个顶替万剑锋的人居然也是姚金铃的人!
姚金铃成为太后后,刘三好有孕的事情也被爆出,于是念在多年姐妹之情,刘三好被贬为庶人,高显扬也失去了官身,希望这对平凡夫妻一定要幸福下去……
第82章 女蛹 关文馨
关文馨和富家女戴安妮是大学同学。
后来戴安妮接近了关文馨与她成为了好朋友,而戴安妮这个富二代之所以会接近关文馨,是因为关文馨是骆嘉的课件助手。
戴安妮喜欢骆嘉。
骆嘉虽然对关文馨心有好感,但是为了出国镀金,骆嘉还是接受了戴安妮的告白跟她一起出国留学。
留学归来后的骆嘉忍受不了戴安妮的控制欲,与安妮说了分手。
随后骆嘉便遇到了关文馨,与之确立了恋爱关系。
安妮追回国想要祈求骆嘉回头,但对于安妮的电话,骆嘉全部都拒绝接听。
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的安妮就这么出了车祸流产了。
这之后,安妮搬到了骆嘉和文馨的房子对面开始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情人节这天,受不了骆嘉和文馨恩爱的安妮绑架了文馨。
结果却看见了骆嘉要在这天跟文馨求婚,安妮直接发疯,她要杀死文馨。
最后,文馨出现在大马路上,距离情人节这天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而文馨的记忆也出现断层,接下来更是怪事不断。
后来,文馨得知了安妮的死讯,而文馨这个人时不时会被安妮的灵魂取代……
文馨跟骆家的结婚请柬,住在文馨身体里的安妮说要加上安妮的名字。
而在文馨的身边又出现一个叫阿明的男子,后来阿明被安妮推下了楼死了。
文馨一边找寻着真相,一边被安妮取代,一边准备跟骆嘉的婚礼。
只是当真相揭开,原来,文馨早已死去,而现在的文馨其实是整容成文馨模样的安妮。
骆嘉愤怒质问安妮为什么要杀死文馨,并离开了花房。
安妮则拧开了花房里的燃气给骆嘉打了一个电话,花房炸了,安妮也死在了那场爆炸中。
*
睁开眼睛的时候,文馨感觉到自己躺在水里。
而她的眼前,是一个拿着电吹风的女人,她就是安妮。
安妮的眼线全都花了,那电吹风吹出来的风让文馨觉得有点热。
“只需要把这个放进去,文馨你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安妮脸上的笑容很是诡异。
吹风机放进加满水的浴缸里,普通人确实会触电身亡。
但是现在的文馨不会了。
她从水里伸出了自己的手抓住了趴在浴缸旁边的安妮,安妮面露惊恐,因为自己早就给文馨打过肌肉松弛剂了,她之前可是任由自己折磨的,为什么现在就恢复了!
“就算我消失了,骆嘉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啊,安妮。”文馨拿过安妮手中的吹风机,一把将它扯了下来,顿时,吹风机就停止了工作。
安妮看着文馨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涌现出一种惊恐来了。
她之前可是一点都不把文馨放在眼里的,文馨这种低贱的人,自己绑架她用的行李箱都是从小商品市场买的最便宜的那种。
因为在安妮的心里,文馨就不配用贵重的东西。
文馨按住了安妮的脖子,把她按进了这浴缸之中。
大量的水进入安妮的口中,她的喉咙和胸腔内出现了灼烧感,她在死命地挣扎着,但是文馨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渐渐的,安妮的意识开始迷茫,她也不再挣扎……
在濒死那一刻,文馨把安妮给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安妮跪在浴室里用力咳嗽了起来,仿佛都要把肺给咳出来。
缓了一会儿的安妮转过头来看着文馨,她咬牙切齿道,“你!杀人是犯法的!”
文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杀人是犯法的,原来我们的安妮小姐也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啊……那你之前不是想要杀了我吗?”
“我杀了你之后,我会自杀!”安妮怒吼道。
此时的安妮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对骆嘉情人节的安排了熟于心,因为他们在国外的时候也是恩爱过的。
但在看见骆嘉拿出求婚戒指的时候,安妮彻底崩溃了。
自己的家世比文馨好,学历工作也比文馨好,自己到底是哪里比不上文馨,骆嘉居然情愿跟一个理发师结婚也不跟自己结婚。
“两年,两年的时间骆嘉也没有跟你求婚,安妮啊安妮,你还真是失败呢~”文馨围绕着安妮说着一些扎安妮心的话语。
安妮听见这话,更加崩溃,她大声喊了起来,“都怪你,都是因为你的存在骆嘉才会跟我分手,我都已经怀了骆嘉的孩子了,骆嘉应该跟我在一起的!啊啊啊啊,都怪你!”
“那你干嘛不杀了骆嘉,这样,你们就可以永永远远都在一起啊……”文馨的话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萦绕在安妮的脑海之中。
“你杀了我,骆嘉只会更厌恶你,不是么?”文馨继续说着话。
文馨这次会被安妮绑架,一部分原因是安妮的嫉妒心,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骆嘉的逃避与对安妮的抛弃。
当初骆嘉接受安妮,是因为安妮的家境良好,他的事业可以更上一层楼。
后来他跟安妮分手,转头又追求文馨,是因为他不再需要安妮的帮扶了……
安妮很快就回过神来了,她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
另一边,因为文馨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骆嘉开始找文馨。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一般找到了对面的四楼。
当他打开安妮租住的那间屋子的门的时候,他开始询问了起来,“有人吗?”
骆嘉小心翼翼往屋子里走着,在走到浴室的时候,骆嘉的手放到了门把手的上面。
但最后,骆嘉还是没有打开这扇门。
骆嘉早就知道安妮搬来了他对面,安妮很难缠,骆嘉不想要跟安妮过多纠缠,他已经跟安妮提了分手了,那他们就结束了。
他喜欢的是美丽的文馨,不然他也不会在大学里找到文馨当自己的课件助手。
只是当安妮出现的时候,骆嘉发现,自己可以凭借着安妮的家世更上一层楼。
在骆嘉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浴室的门就这么打开了。
下一秒,骆嘉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拽力把他拽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的两个女人的形象都无比糟糕。
安妮眼线全部融掉,就像一个鬼一样,而文馨披散着头发,脸上也惨白无比。
浴室里的灯忽闪忽闪的。
安妮还在那边扭曲着身体。
“骆嘉,你为什么不开门啊……”
“骆嘉,你为什么不开门啊……”
骆嘉睁开眼睛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他好像来到了地狱一般。
骆嘉瑟缩着往后躲,他想要离开这儿,却陡然间发现浴室的门竟然不见了……
“安……安妮!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要怎么样啊!”骆嘉看着安妮大喊出声。
毕竟现在的文馨是骆嘉的女朋友,就算文馨变成了鬼,那也不应该伤害自己这个男朋友吧。
“文馨,文馨,你怎么了?是不是安妮害得你,我……我我打电话报警!”骆嘉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要拿出手机来报警。
只是打开手机才发现没有信号。
安妮手中的水果刀闪过寒芒,她一刀刺上了骆嘉的胳膊。
骆嘉被疼痛刺激到,想要来夺安妮的水果刀,他还要说服文馨来帮自己。
“文馨,你帮我,帮我抓住安妮啊!”骆嘉看着文馨大声说着。
文馨看着骆嘉,“我为什么要帮你?”
骆嘉听到这话心里一凉,这两个女鬼的目标居然都是自己吗?
她们两个互相斗死了自己,现在连死也不放过自己吗?
安妮的刀已经刺进了骆嘉的肚子里,骆嘉只觉得肚子一阵疼痛,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安妮,开始乞求安妮。
“安妮,别这样,你被杀我,我……我我我我娶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安妮听到结婚两个字愣了一下,“结婚?”
骆嘉听到这话以为安妮还是喜欢自己的,所以他继续道:“对,我们结婚!”
没想到下一秒安妮的刀刺的更起劲了,“结婚!结婚!我们到下面在一起结婚吧!”
骆嘉的肚子被捅了好几个血洞,他靠着浴室的墙坐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文馨看着骆嘉的呼吸渐渐消失,然后她拍了拍安妮的肩膀,随后文馨消失在这间浴室里,包括文馨的一切痕迹。
在文馨消失之后,安妮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没了呼吸肚子上满是血的骆嘉。
她看见自己手中的水果刀,立马将水果刀扔在了地上。
扔到地上的水果刀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随后她跪倒在地,扑过去抱着骆嘉的身子,使劲摇晃了起来!
“骆嘉,骆嘉你别死啊!”安妮捂着骆嘉身上的伤口,期望那些伤口能够立刻好起来,但是一切都是枉然。
也就在这时,安妮的脑海中满是自己刺死骆嘉的回忆,安妮捂着自己的脑袋开始撞起墙来。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骆嘉不是自己杀的,自己那么喜欢骆嘉,自己怎么会杀骆嘉呢!
但看着骆嘉已经开始变凉的身体,安妮的泪水又落了下来。
最后,安妮给自己的爸爸发了一条告别信息,然后吞下了大量的安眠药。
戴院长看见这这个消息之后立刻来了安妮的房子这儿。
然后就看见了口吐白沫倒在骆嘉尸体旁边的安妮。
戴院长看着那个行李箱,把骆嘉的尸体装进了行李箱里,随后将安妮送去医院抢救。
安妮被抢救了回来,但是骆嘉确实是死掉了,要是被警察发现,安妮肯定要去坐牢的。
想了许久之后,戴院长决定分尸后再进行毁尸灭迹。
安妮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爸爸在切割自己的爱人。
安妮疯了,她直接跑过去一把推开了戴院长。
戴院长手中的锯子就这么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也跌倒在地。
“你干什么啊,小妮子!”戴院长看着女儿。
安妮看着已经被切下来一个胳膊的骆嘉,她瞪着戴院长,“爸爸,你在干什么,骆嘉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你怎么可以对他的尸体做这样的事情啊!”
戴院长知道女儿很爱骆嘉,但是现在,骆嘉已经死了。
“小妮子,骆嘉已经死了,爸爸不能失去你,所以,爸爸要把他的踪迹全部销毁掉!”戴院长再次拿起锯子就要上来。
安妮却趴在了骆嘉的尸体上面。
“不!我不允许!骆嘉是我最爱的人,他即便死了,我也要和他在一起。爸爸,你杀了我,然后再把我们两个葬在一起吧!爸爸,你为什么要救我啊!”
安妮趴在骆嘉的尸体上放声大哭着,完全不在乎骆嘉的尸体已经开始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戴院长不愿意看着安妮去死,最后趁安妮不注意给安妮打了一剂镇定药剂。
最后,骆嘉的尸体成功的被戴院长销毁了。
但是醒来后的安妮却变得不正常了,她竟然自称骆嘉。
文馨低调地来了一趟医院,发现安妮有了精神分裂的症状。
因为安妮从小就在看戴院长的心理书籍与卡片,所以戴院长的治疗方法对安妮毫无用处。
戴院长只能给安妮注射镇定药剂,让她别出去乱说。
安妮的姐姐wendy在得知安妮的情况后回了国。
看着安妮的样子,wendy的心里也很是难受,自己这个妹妹也算是自己照顾大的,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爸,你就让小妮子嫁给那个骆嘉不就行了。”wendy劝着戴院长。
戴院长倒是想让安妮嫁呢,但是骆嘉已经死了啊,难不成让安妮和骆嘉结阴亲啊!
很快,wendy从照顾安妮的细节里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于是wendy找到了戴院长,“爸爸,小妮子杀了人,而你帮她分了尸?是不是啊,爸爸!”
戴院长看着大女儿,最后只能承认了这件事情。
但是戴院长并不慌张,“那我能怎么办,那是你妹妹啊!”
最后,wendy决定带着安妮出国。
戴院长最后也同意了这个做法。
不过在她们坐上出国的车的时候,警察找到了戴院长,他们发现了骆嘉的尸块,抽丝剥茧后找到了戴院长的犯罪证据。
戴院长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说骆嘉抛弃了自己的女儿,让自己的女儿发了疯,所以自己才要杀死他!
安妮在机场跑了,她要去找骆嘉,她就算是死,也要和骆嘉在一起。
文馨出现了。
安妮看着文馨,“都是你,是你让我杀了骆嘉!”
文馨把安妮放进了放有骆嘉尸块的棺材里,等会这个棺材就会被推进焚化炉,安妮这次可以永远跟骆嘉在一起了。
戴院长被判了无期徒刑,文馨去看了戴院长,带去了安妮逃跑的消息。
看着文馨离开的身影,戴院长大叫道:“你放过我的小妮子啊!”
wendy也找到了文馨,希望她能告知安妮的下落。
文馨把她带到了骆嘉的坟前,告诉她安妮就在这里面。
又过了一段时间,阿明因为一起医疗事故被停职,后来骑摩托车出去散心的时候直接开进了海里,就这么淹死了。
春山和春山的姐姐得到了一份正式的工作。
文馨辞去了理发师的工作,准备去吃遍全世界……
第83章 叶澜依训猫记
苏培盛等在百骏园门外,正等着给叶澜依宣旨,只是等了许久叶澜依才走了过来。
叶澜依一脸桀骜不驯地站在苏培盛的眼前,苏培盛赔着笑脸,“小主,您得跪下接旨呀。”
叶澜依看着苏培盛,“你读吧。”
苏培盛将旨读完,叶澜依接了过去。
苏培盛继续道:“小主,您可真是好福气呀,向来宫女册封都是由官女子做起的,您这一跃就是答应了。”
叶澜依看着苏培盛,“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苏培盛连连摆手,“小主您开玩笑了。”
叶澜依拿着圣旨走了。
苏培盛又被太后喊去问责了。
这次皇上册封叶澜依谁也没告诉,太后这边倒是知道了,对叶澜依的身份很是不满意,毕竟只是个驯马的丫头。
后来更是把寿康宫后面的春禧殿赐给了叶澜依居住,说是要看着叶澜依,让她翻不出什么花来。
搬进春禧殿后,皇上穿得跟个橘猫一样来了。
叶澜依起身被皇上免礼只让她坐下。
现在宫里没有新人,皇上对叶澜依喜欢得紧,所以事事都顺着她的意思,就算叶澜依天天摆个臭脸给他看,皇上也要热脸贴着个冷屁股。
叶澜依撸着猫,皇上把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往她的宫里送。
夜里的时候,叶澜依就让皇上在一边自己玩。
皇上如此盛宠叶澜依,皇后这边又开始头疼了。
于是齐妃、祺嫔、安嫔齐聚景仁宫开始想着怎么对付叶澜依。
祺嫔对于叶澜依抢了自己的恩宠很是不屑,话里话外都是醋意,“前天晌午晋封,晚膳侍宴,晚上就侍寝了。更别说这几日里,皇上只让她一个人侍寝!”
安嫔也在一旁说着,“臣妾从没有见过皇上这般。”
皇后面上也带着怒气,“你没见过,本宫也没有见过,这才叫鬼迷心窍!”
祺嫔接着道:“今日臣妾进养心殿请安,倒是看见了那叶答应的长相,举止粗野豪放,也不知道皇上喜欢她什么。”
齐妃:“祺嫔妹妹若有本事,也弄出这样的做派来惹得皇上喜欢不就行了。”
皇后叹了口气,自己喊她们来是来看她们内讧的吗?
祺嫔继续说着,“要是哪天生出个下贱胚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要是老天保佑她不会生就好了。”
齐妃听见祺嫔的话若有所思,转过头来。
她们讨论的叶澜依正在用逗猫棒逗弄着皇上版“大胖橘”。
大胖橘一会儿从殿内的一个角落飞奔过来咬着那用鸟毛做的逗猫棒,一会儿仰躺在地上用四肢使劲瞪着那逗猫棒。
叶澜依看着大胖橘玩耍的样子,大胖橘的年纪大了,这个年纪还不绝育真是太不应该了。
于是第二天刚下朝回来的皇上就这么撞到了桌子角,皇上的蛋碎了。
“啊!”皇上尖叫出声。
苏培盛急忙来扶皇上,“皇上啊,您怎么了啊!”
皇上咬着牙道:“宣太医。”
太医来了,太医看了皇上的伤口,伤口无法愈合,而且皇上的患处很痛。
最后太医给出的办法就是割了吧。
皇上很生气,指着太医大骂,“一群废物,朕白养着你们了!”
太医被皇上扣了下来,皇上成为了太监的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因着皇上成了个太监,养心殿里伺候的人全都战战兢兢,苏培盛也觉得皇上最近阴晴不定。
现在,皇上没有了继续宠幸叶澜依的心思。
不过皇后不知道这事,她还在想着怎么让叶澜依不能怀孕,于是又说了齐妃上次用夹竹桃花粉伤害莞嫔孩子的事来要挟齐妃让她去给叶澜依绝育。
所以齐妃让人送了一碗红枣汤给叶澜依。
叶澜依转手带着那碗红枣汤来了齐妃的宫里。
齐妃看着叶澜依来势汹汹的模样,她原本就很是心虚,现在更加心虚。
“叶……叶答应,你来本宫这儿有何贵干?”齐妃故作镇定看着叶澜依。
叶澜依冷冷一笑,“这不是娘娘赏赐了一碗红枣汤给我,我特地来谢谢娘娘啊……”
齐妃继续道:“那……那红枣汤你喝了就是,不用客气的。”
叶澜依从身后拿出那碗红枣汤,“不过我想着,齐妃娘娘非得要我喝的红枣汤只怕里面有着‘大补’之物,我只是一个驯马女,哪里受得起齐妃娘娘如此厚爱,所以,还是娘娘您自己喝了吧!”
说完这话,叶澜依就把红枣汤灌给了齐妃。
后宫实名制下毒第一人,只怕也是最后一人了。
那气味浓烈表面上是红枣汤的九寒汤甫一入肚,齐妃的肚子就疼了起来。
齐妃疼得在地上打滚,叶澜依找了一圈,又找到一包剩下的药材,于是叶澜依熬了一碗红枣汤去见皇后了。
皇后原本还在等着齐妃的好消息,毕竟她的人已经看见齐妃让人去给叶澜依绝育了。
只是转头就听见外头的人匆忙来报,说叶澜依来了。
皇后还有些惊讶,毕竟皇上宠叶澜依宠得她都可以不来向自己这个皇后请安,现在叶澜依竟然自己过来了。
叶澜依身后的宫女拎着一个食盒,叶澜依言笑晏晏看着皇后,“皇后,齐妃给我送了一碗红枣汤,我喝完之后惊觉美味无比。所以我啊,跟齐妃把秘方要来了,现在来给您送一碗。”
皇后看着叶澜依的样子,顿时觉得不对劲,“哦~叶答应,那本宫可得谢谢你了,把红枣汤放下吧。”
皇后知道叶澜依不对劲,但是她还是想着先顺从叶澜依的意思,若是叶澜依后面有什么后手,自己再出手也不是来不及。
叶澜依继续道:“那怎么行呢,这汤只有趁热喝才能品出它的美味,要不然我喂你啊……”
皇后指着叶澜依,“叶答应放肆,本宫可是皇后,你这是对皇后说话的态度吗。来人,把叶答应带下去好好教一教她这宫内的规矩!”
叶澜依一把掀翻了要把她带下去的宫人,然后掐着皇后的下巴给她灌了这碗红枣汤。
喝完汤的皇后跟齐妃一样腹痛不止。
叶澜依带着自己的宫女和食盒走了。
齐妃那边找了太医,太医只能用药给齐妃止痛,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齐妃的错觉,齐妃觉得那药喝下去一点用处都没有,肚子倒是越来越痛。
皇后这边也请了太医,剪秋更是去了养心殿告状。
而现在的叶澜依来到了寿康宫,太后正躺在床上小憩,太后对于皇后所做的一切都心知肚明,甚至于还会给皇后扫尾,谁叫皇后是她的侄女。
于是太后也被叶澜依灌了一碗红枣汤。
太后身子虚弱,痛了起来就没完没了,太后是第一个死的。
皇上前朝政事繁忙,自己身上的病痛也时时缠绕着他。
也就在这时,剪秋来说,皇后被叶澜依给害了。
皇上是不相信的,叶澜依是多么一个坦坦荡荡的女子,她怎么可能会去害皇后。
太医这边把诊治结果告诉了皇上,“这九寒汤前段时间只有齐妃娘娘身边的丫鬟来拿过,女子喝下去会腹痛不止,以后再难有孕!”
皇上听到太医的话,看向皇后,“到底是齐妃害你,还是叶澜依害你。”
皇后已经痛得晕过去了好几次,最后还是说是叶澜依。
也就在这时,太后的死讯传来,皇上也顾不上皇后了,急忙赶到太后的宫中。
太医跪在那里,“太后身子本就虚弱,又喝下九寒汤这种极寒的药汤,这才会一命呜呼!”
“啊!!九寒汤,又是九寒汤!齐妃呢!把她给朕喊过来。”皇上愤怒出声。
苏培盛这边得到了消息,“齐妃也喝了九寒汤,现在病得在床上饭起不来呢!”
于是齐妃身边的宫女翠果被带到了皇上的面前,面对皇上,翠果什么都说了,“是娘娘,娘娘不愿意叶答应生下孩子与三阿哥争宠,于是就让人给叶答应送去九寒汤,怎料这汤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娘娘的饭桌上,娘娘就这么喝了下去……至于其他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叶澜依这边也给三阿哥送了一碗自己改造过后的红枣汤,于是三阿哥没了。
齐妃正痛得死去活来,猛然听见三阿哥没了的消息,齐妃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怎么会……三阿哥怎么会……”
皇上也听见了三阿哥没了的消息,要是以前皇上是不在意的,但是现在的皇上是个太监了,所以他很生气,让人彻查。
还没查出个什么来,四阿哥、五阿哥也没了。
皇上直接吐了一口血晕死过去。
这边甄嬛得知了允礼的死讯,她为了自己的父亲为了允礼决定回宫,于是她看向崔槿汐。
崔槿汐在苏培盛宫外的家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苏培盛,毕竟现在宫里乱七八糟的。
甄嬛的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但是她们却等不到皇上。
甄嬛有些焦急,“怎么办,若这肚子再大一些,我就……”
甄嬛看着像温实初,忍痛道,“实初哥哥,你帮我。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浣碧听见甄嬛要打掉允礼的孩子简直是发了疯一样,之前她已经劝过一次了,她再次跪在甄嬛的面前,“长姐,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你怎么能忍心把他打掉啊,现在王爷没了,王爷没有骨肉,这是王爷的希望啊,长姐!”
甄嬛也哭,“我不打掉这个孩子我如何与皇上再续前缘,到时候皇上一看我的肚子就知道我怀了他人的孩子,到时候我还怎么救父亲,怎么救甄家!”
于是甄嬛毅然决然喝下了那碗打胎药。
温实初特地配的打胎药,虽然说不会很痛,但甄嬛却觉得痛入心扉。
那孩子被杀死后从甄嬛的体内慢慢滑落,竟是两个胚胎。
甄嬛又一次痛哭了一场,也就在这时,允礼背着小包袱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先去看了他的额娘,然后又来了凌云峰看望甄嬛。
甄嬛正喝着补身子的红枣汤,当允礼推开那扇门的时候,甄嬛手中的汤碗掉落在地。
浣碧倒是欢喜地抱了上去。
“你……你没死……”甄嬛张了张嘴,她的脸色实在是不好。
允礼看着甄嬛,“嬛儿,你生病了?”
于是浣碧说了甄嬛打胎要回宫的事情。
允礼满脸的不可置信,“嬛儿,你说过要与我在一起的,乍闻我的死讯,你就要回宫,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甄嬛也哭,“你为什么不能早回来一点,那样我们的两个孩儿就不会死!我要回宫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我是为了我的父亲,甄家,我父亲在宁古塔病重,我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呜呜呜呜……”
允礼听见这话更加悲痛了,他日夜不停往回赶,结果却听到了这样的噩耗,允礼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皇宫里丧事不断,齐妃在三阿哥死后没多久也死了,后来是皇后,再然后皇上的秘密被曝光。
允礼回来了,但是也生了病,现在在清凉台上养病。
皇上自顾不暇,而崔槿汐终于打听到了一点皇宫里的消息。
她看着甄嬛,“娘子,皇上他成了个太监,您再也不能回宫了!”
甄嬛往后退了几步,浣碧却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最后甄嬛只能拉下脸再去与允礼和好。
但是此时的允礼早就认清了甄嬛,他不想让这个“坏女人”这么轻易得到自己,浣碧趁机而入。
看着与甄嬛有几分相似的浣碧,允礼酒醉之下跟浣碧一夜乱情。
果郡王府多了个碧格格。
甄远道得到了救治,浣碧很是自得,原来自己也可以帮到甄家的。
此时的朝堂为下一任皇帝是谁吵翻了天,皇上是个太监,皇上的儿子全没了,那可不得要重新选一个皇帝出来了。
最后废太子的儿子弘皙拔得头筹成为了新帝。
皇上带着他的妃子们去了圆明园养老。
只是那时的皇上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叶澜依早就出宫去了。
出了宫的叶澜依到处集结反清复明的人马,然后打回了紫禁城。
甄家没能从宁古塔回来,但允礼愿意继续照顾甄家,只要甄嬛假死跟自己在一起,于是她假死后改名贾嬛入了果郡王府,称贾格格。
没多久京城乱了,允礼一开始看着那领头的人还很开心,毕竟自己曾经救过叶澜依。
叶澜依也念着允礼的恩,于是把他贬为庶人,给了他一个小院子住着。
贾嬛和浣碧跟着允礼一起,她们成为了需要为自己生计而烦扰的平民百姓。
军队在圆明园里发现了一个浑身发臭瘦骨嶙峋的男人,据宫人描述,这人是太上皇。
然后他们发现这个太上皇居然是个太监!
于是这些人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史书里,还给他编了很多稀奇古怪成为太监的理由。
毕竟前朝居然有一个太监皇帝,对新王朝的建立简直就是锦上添花。
叶澜依做了皇帝,她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第84集:杨门虎将 杨楚楚
杨三郎、杨六郎、杨七郎看见潘豹在强抢民女,于是三人跟潘豹又一次在大街上打了起来。
潘豹和他身边的家丁好似那个高手一般,这三个人跟他们打了半天都没有打赢。
最后潘豹射出袖中箭,杨七郎为了自己的三哥以身挡箭,结果箭上有毒。
杨七郎中毒昏迷不醒,佘赛花给杨七郎吃下半颗紫雨丹续命,后来还广发英雄帖想要让江湖朋友来解毒。
明明潘豹那里就有解药,杨业和佘赛花说什么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再加深与潘家的仇恨,所以不去跟潘豹要解药。
渺落版杨楚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很累,然后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居然中毒了……
关键这里的大夫还给她当成相思病在这儿治,直接治成不治之症了,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就是让杨楚楚等死的意思。
后来杨楚楚为了救她的杨七郎以身吸毒,两种毒在一起,以毒攻毒然后她好了。
但杨七郎的毒入了全身,没有解药必死无疑,所以杨楚楚一个人去找了潘豹,潘豹原本就对杨楚楚不怀好意……
后来,杨七郎好了,在杨楚楚和杨七郎的大婚之日,潘豹也来求娶,还对着围观众人喊出了杨楚楚已经失身于他。
杨楚楚在杨七郎嫌弃的目光中跳下城楼自杀了。
渺落版杨楚楚揉了揉眉,头疼……
杨楚楚给自己吃了颗解毒丹,那毒是漪云下的,漪云是大辽公主派来杨家的间谍。
就是用来陷害杨家的人。
杨楚楚吃完药后来到了漪云这儿。
漪云看见杨楚楚很是奇怪,“楚楚,你怎么过来了,你的身子好些了吗?”
漪云那次晚上跟大辽的明姬公主见面时被杨楚楚撞见了,不过杨楚楚没有看见明姬公主,明姬为了以防万一就让漪云杀死杨楚楚。
“我身子好不好你不是很清楚吗,毕竟那可是你亲自给我下的毒啊……”杨楚楚幽幽说着。
漪云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你……你在说什么啊楚楚,我怎么会下毒害你呢。”
但漪云却做好准备立刻杀死杨楚楚的准备。
杨楚楚走到了漪云的床边,然后掀开了她的枕头,就看见她枕头下面放着的瓶瓶罐罐。
漪云顿时就知道杨楚楚不能留了,于是她立刻对杨楚楚动手。
杨楚楚伸手掐住了漪云的手,随后又掐住了漪云的脖子。
“我知道你对配制药物很是厉害,那么你就自己尝尝自己配的药如何?”
那些瓶瓶罐罐就这么被杨楚楚打开灌进了漪云的喉咙里。
漪云想要挣扎,但是挣扎不开。
将药全部灌给了漪云之后,杨楚楚放开了漪云。
“为什么……你怎么会……”漪云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了鲜血来。
杨楚楚拍了拍手,“什么为什么,你可以给我下毒,我只是把你自己制作的毒药还给你自己而已。”
漪云笑了起来,“娘!对不起,女儿不能给你报仇了!”
漪云进入天波府本就是为了自己的娘报仇,现在这样自己都快死了,自然是无法报仇了。
杨楚楚冷笑了一声,“你报个鬼仇,你下去问问你娘,她仇人到底是谁吧!”
看着漪云的呼吸慢慢消失,杨楚楚的身影也在慢慢消失。
杨楚楚出现在了潘豹的面前。
潘豹刚刚被杨三郎、杨四郎、杨六郎闹了一番,现在看见杨楚楚,他还有些意外。
“楚楚,你怎么来了,外头的人怎么都没有通传一下。”潘豹看向杨楚楚的身后,结果什么也没有看见。
“我来跟你要个东西。”杨楚楚道。
潘豹看着杨楚楚,他笑得一脸淫荡,“要什么啊?”
原本潘豹以为杨楚楚是要跟他要杨七郎的解药,潘豹已经想好了怎么辩解了,结果下一秒他就听见杨楚楚说,“要你的命。”
潘豹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楚楚,你在胡说什么呢!”潘豹笑完之后又说起话来。
但是很不幸的是下一秒潘豹就被杨楚楚掐住了脖子,阴风吹来,杨楚楚的头发随风而起,潘豹房间里的蜡烛尽数熄灭。
“嘎!!!”潘豹发出了一声怪叫。
他看着眼前宛如一个女鬼一般的楚楚,艰难地说着话,“楚……楚楚,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杨楚楚的手松了一些,潘豹这才觉得自己能够再次呼吸了。
他还以为杨楚楚听见这话之后被自己打动了,然后潘豹就被杨楚楚掐着脖子拎出了丞相府。
潘豹脚悬在空中,他死命挣扎着,只是毫无作用。
每次杨楚楚把他拎起来的时候,潘豹就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有一种要死的感觉。
然后在他濒死的时候他就又被放了下来。
潘豹算是看明白了,杨楚楚是可以好好拎着自己的,但是她就是不好好拎着自己,因为他要自己饱受折磨。
最后,杨楚楚带着潘豹来到了城外的破庙,这里聚集着很多乞丐。
杨楚楚将潘豹的手脚打断,随后将他扔进了人群里。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潘豹是来跟他们抢地盘的,结果下一秒,杨楚楚扔出来一大把铜钱。
“给我睡了他,睡一次来我这儿领一次赏钱!”杨楚楚俏声吩咐道。
那些乞丐一开始都在地上捡钱,后来听见这话,大家看向潘豹的视线顿时就变了。
大家都做乞丐了,自然是很久没有找过女人了,现在有一个细皮嫩肉的大少爷摆在他们中间,有那不怕死的直接上前去扒拉潘豹。
潘豹的舌头杨楚楚并没有割,因为她要听见潘豹屈辱的声音。
于是潘豹对着来扒拉自己衣服的乞丐恶狠狠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潘丞相,我是丞相府的公子,你们要是敢碰我,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乞丐一听是丞相府的公子,直接一巴掌打上了潘豹的脸。
“丞相府的公子啊,那就算是睡一把死了也值了啊!”他这人本就是朝不保夕,活一日算一日的。
于是潘豹屁股开花啦……
“啊啊啊啊啊!你们这群贱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潘豹大声叫骂着。
乞丐直接把自己的臭衣服团成一团塞进了潘豹的嘴里。
结束后,乞丐来找杨楚楚,杨楚楚直接给了乞丐一个银锭子。
看见那个银锭子之后,乞丐正准备继续,结果发现潘豹身上又多了一个人。
大家自觉排起了队。
这场接力赛一直到太阳升起公鸡打鸣才渐渐平息。
而那时的潘豹已经奄奄一息。
他的面颊红肿,被抽的。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身上气味难闻至极。
杨楚楚只看了一眼又给了乞丐些银子,“等他死了就把他扔去乱葬岗。”
潘豹的眼前模糊不清,看着杨楚楚离开的背影,潘豹的心里无比怨恨,但最后他直接晕了过去。
潘豹夜不归宿是常事,潘仁美暂时没发现不对劲。
天波府却乱了,因为漪云死了。
但是佘赛花却看见了漪云的那些药瓶以及一块玉佩。
佘赛花知道了漪云的身份,她痛哭不已,因为漪云是她好友的女儿。
但是漪云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自杀。
不过佘赛花倒是从漪云剩下的药里找到了能救杨七郎的药。
以毒攻毒之后,杨七郎的身子很是虚弱,只怕以后也提不起枪了,但是好歹把命保下了。
杨七郎在得知自己武功尽失再也提不起枪的时候他很想要去死,他们杨家儿郎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在战场上,而自己……
杨七郎开始了借酒消愁的日子。
杨三郎看着弟弟这样,很是规劝了一番,但是杨七郎什么都听不进去。
杨楚楚回来,杨父是第一个知道的,他一直等在杨楚楚的院子外。
看着杨楚楚从外头回来,杨父急忙走了过去,毕竟这时候的杨楚楚还生着重病呢。
“楚楚,你去哪里啊,爹很担心你啊!”因着府里事情不断,所以杨父没说杨楚楚不在府内的事情。
杨楚楚道:“去处理点事情,爹,别担心,我没事了。”
杨父看见杨楚楚的面色红润很是精神,“楚楚,你……你的病好了?”
杨楚楚;“是啊,大夫说我本就是心病,我想通了自然就好了啊。”
杨父叹了一口气,“哎……那你去劝劝七少爷吧,他之前中毒,现在毒虽然解了,以后却是再也不能习武了。”
杨楚楚摆摆手,“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其实不能习武也没什么不好的,他那个三脚猫的功夫连潘豹的家丁都打不过,就算是上了战场也是去送死的份,还不如好好待在家里,还能保住一条命。”
杨三郎恰在这时来看杨楚楚,于是他听见了杨楚楚的话。
杨三郎觉得不对,他认识的楚楚美丽善良,而且她跟小七的关系很好,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杨父听见杨楚楚的话,最后也没说什么,他下去了,毕竟府内还有事情要做。
杨三郎走了过来,“楚楚,你……你好了?”
杨楚楚看着杨三郎,杨楚楚不喜欢杨三郎,但是杨七郎要她跟杨三郎在一起,所以她就跟杨三郎在一起了。
后面要不是知道自己快死了,她也不会说出自己对杨七郎的情意。
“三哥,我们的婚事取消吧,我不喜欢你。”杨楚楚说完这话就关上了门。
杨三郎什么都没有说就被撤回了婚约,于是杨三郎躲起来emo了。
潘仁美上完朝之后发现自家儿子还是没个踪影,这才有些奇怪,于是让家丁出去寻找。
家丁们找遍了潘豹可能会去的地方,结果都没有潘豹的踪影。
潘仁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难道是天波府把我儿子掳走了?”
毕竟杨七郎中毒的事情潘豹对他这个爹还是说了的。
于是潘仁美直接去天波府咬人。
杨业和佘赛花堪折潘仁美。
“要我说多少遍,你儿子不在我们府上!”杨业怒道。
潘仁美却不信,“你杨业说的话我才不信!除非你让我搜府。”
“不可能!”杨业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要是让潘仁美进来了天波府,然后在天波府里耍小心思自己家怎么办!
潘仁美指着杨业,“好!你等着!”
说完这话潘仁美就要进宫去找潘妃娘娘。
杨业进入天波府看向几个儿子。
“是不是你们抓了潘豹?七郎的毒已经解了,你们要是抓了潘豹就赶紧把人放回去,不然等到潘仁美找到证据,到时候两家的仇又要越结越深了!”杨业有些生气的说着,着重看着杨四郎。
杨四郎见他爹这样冷哼了一声没说话,但大家都没承认自己抓了潘豹。
被他们念叨的潘豹现在已经成为了乱葬岗里的一具全身赤果着惨不忍睹的尸体。
因为乞丐怕被人找到,还将潘豹的脸划花了这才扔去了乱葬岗。
而潘豹的衣服一开始还有人想拿去卖钱,后来被一个人拿去烧了。
所以就算是潘仁美这个亲爹来了也认不出那是潘豹。
潘仁美找到宫里的潘妃娘娘,说了潘豹失踪了很有可能被天波府的人抓走了的事情。
希望潘妃说动皇上,给他一份能进入天波府搜查的旨意。
现在的皇上着实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为了平衡自己的政权,放纵天波府与潘仁美斗法,后面更是让潘仁美联合辽国杀死了天波府的男人与很多本国的将士。
所以潘妃对于自己求旨意很是自信。
她就准备晚上的时候跟皇上说。
但是,等到天黑的时候,杨楚楚来到了皇宫。
皇上看着突然出现在大内皇宫内的女人急忙大喊,“来人!有刺客!”
侍卫们闻讯而来,侍卫们冲了上来,侍卫们全部倒下。
杨楚楚掐住了皇上的脖子,“写一份退位诏书吧。”
皇上还不想写,想着以皇后之位……
然后皇上的大腿被杨楚楚刺了一刀,“我让你写是我懒得写,你以为我需要你那个破诏书啊,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脖子掐断!”
然后杨楚楚一个不小心就把皇上的脖子给掐断了。
杨楚楚看着皇上那死不瞑目的表情,“这脖子咋这么脆……”
最后,杨楚楚给自己写了封登基诏书。
潘妃等了一夜也没有等到皇上,反而是等来了一波屠杀,潘妃直接死了。
第二天,金銮殿上,杨楚楚一身皇帝衮服坐在了龙椅之上。
杨业看见杨楚楚这样简直是惊掉了下巴,只是杨业还没说什么话,潘仁美就跳了出来怒斥杨楚楚,然后潘仁美人头落地。
众大臣看着潘仁美那颗血淋淋的头一时间噤若寒蝉。
杨楚楚看着杨业道:“爱卿啊,辽国朕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别让朕失望啊……”
明姬公主的性命是杨楚楚亲自取的。
杨业花了三年的时间终于收复了辽国,辽国没了。
这次杨家六子去六子回。
杨楚楚的身份杨家众人再也没有提起过。
第85章 杉杉来了 薛杉杉
薛杉杉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是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挺拔修长,女的看起来很是温柔知性。
关键的是他们两个正在接吻。
只是男的是薛杉杉的男朋友封腾,女的是喜欢封腾很多年的元丽抒。
薛杉杉的嘴角微微扬了两个像素点。
元丽抒亲完封腾之后就看见了薛杉杉,她立刻就上前来要跟薛杉杉解释。
反而薛杉杉的正牌男友封腾一副无辜模样,脚底好像被钉上了钉子。
“杉杉,杉杉对不起,我跟你道歉。”元丽抒拉着薛杉杉的手。
封腾依旧没有过来。
薛杉杉看着元丽抒,“道歉?怎么道歉?你不会是要再亲我一下把亲封腾的那个吻还回来吧!”
元丽抒听见这话一梗,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薛杉杉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不过元丽抒的脸皮还是很厚的,她继续说,“我承认我喜欢封腾,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了,我喜欢了他很多年了,十二年,也许更久,刚刚的吻也是我主动的。”
封腾这时终于慢悠悠走了出来。
元丽抒拉起薛杉杉的手,“杉杉,你打我吧!你可以用力地打我,但是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好不好。”
封腾像个木头一般站在元丽抒的身后看着元丽抒与薛杉杉解释。
封月和言清听见声音从楼上走了下来,就站在薛杉杉的身后。
外头的雪还在下,薛杉杉走到封腾的面前,“啪”地一下给了封腾一个巴掌。
“刚刚,你为什么不躲,你是不是很享受元丽抒对你的喜欢?”薛杉杉的一巴掌让封月捂住了嘴尖叫出声。
“杉杉!”封月叫道。
元丽抒也看向封腾,薛杉杉的力气很大,所以封腾感受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他的嘴角也溜出了血来。
“杉杉……我。”封腾刚想说话,“啪”的又是一巴掌,封腾的脸上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十分的对称。
封月这次直接来到了封腾的面前,她抓住薛杉杉的手,语气急切,“杉杉,你不能这样打我哥。我哥对丽抒真的没有什么的,就跟妹妹一样的,你要相信他。”
薛杉杉甩开封月的手,她地目光扫视过屋子里的四个人。
封腾、封月、言清、元丽抒。
“你们都知道,你们都知道元丽抒喜欢封腾,却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你们在看我撮合元丽抒和郑棋的时候是不是还在笑我!”薛杉杉往后退了一步。
元丽抒却继续道:“杉杉,那个吻真的没什么,是我主动的,你别怪封腾,那只是一个告别吻而已,我跟封腾真的已经结束了。”
封腾被薛杉杉两个巴掌打得脑瓜子“嗡嗡的”,但是他还是继续道:“杉杉,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不告诉你就是害怕你有现在的反应,我只是想保护你,你不相信我吗?”
薛杉杉又给了封腾两巴掌,“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的,那元丽抒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她给你写情书,自称封太太都是假的么?你明知道她喜欢你,却还让她住在你家里,在我和你的面前打转,你们把我当个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好玩……封腾,我们结束了!”
元丽抒听到这话,只能继续道:“杉杉,我跟封腾真的没有什么的。”
薛杉杉给了元丽抒一巴掌,“光顾着打封腾了,没打你是吧!”
元丽抒直接被薛杉杉一巴掌打到了地上。
随后薛杉杉便跑了出去。
也许是为了衬托薛杉杉跟封腾分手,天上的雪花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薛杉杉的脚步很快,几息之间,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等到封腾开车追出来的时候,早就看不见薛杉杉的身影了。
封腾最终停下了车,无他,脸太痛了……
最后,封腾决定先回去上药,反正薛杉杉是他公司里的员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封月给封腾上药,她满是心疼,“杉杉的力气也太大了,哥,你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薛杉杉回来后先是给风腾公司发了一封辞职信。
双宜和薛杉杉的堂姐薛柳柳见薛杉杉回来了也不奇怪,两个人还打趣薛杉杉怎么没有在封腾家留宿。
薛杉杉道:“我和封腾分手了。”
双宜很是震惊,薛柳柳也睁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双宜和薛柳柳同时问道。
于是薛杉杉把封腾和元丽抒接吻的事情说了。
双宜和薛柳柳持有不同意见,双宜在那边怒骂元丽抒是一个狐狸精,还说要把元丽抒写进她的书里,给她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薛柳柳却觉得薛杉杉不应该跟封腾分手,因为她分手了,不正好给了元丽抒跟封腾在一起的机会。
还举例她的男朋友游承浩身边也有很多女人,但是只要她还跟游承浩在一起,那些人就永远只是游承浩的情人罢了。
薛杉杉道:“不用劝我了,我做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
封腾这次没有去找郑棋喝酒,因为他的脸太疼了。
元丽抒在这边收拾着东西要离开老宅,封月在这边劝着,毕竟元丽抒有和她从小长大的情谊在。
至于薛杉杉,虽然薛杉杉给自己献血救了自己的命,但是自己家也给了相对应的报酬了,而且她哥还在跟薛杉杉谈恋爱。
薛杉杉那个小地方出来的人应该懂得感恩,而不是打她哥!
但最后,元丽抒还是决定搬出去住。
封腾家的集团涉猎甚广,后面封腾还拿出一千万给薛柳柳做投资。
薛杉杉的辞职信直接发给了人事部那边。
郑棋接到了言清的电话这才知道薛杉杉和封腾分手了,而且薛杉杉还辞职了。
“怎么会这样?”郑棋虽然自己也有一堆破事闹心,但封腾是他的好兄弟,他还是很关心的。
薛杉杉想到了郑棋的侵权的事情,于是找到了美国比纳公司,然后给了他们最大的助力。
于是这次,比纳公司把赔偿金额提高了五倍。
得到消息后,封腾与郑棋一起远赴美国进行相关谈判。
薛杉杉有痛经的毛病,薛杉杉吃了一颗药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封腾与郑棋的美国之行并不顺利,他们俩一下飞机没多久就遭遇了抢劫,后面更是被绑架了。
封月接到了勒索电话,她直接晕了过去。
要不是有言清在一旁,封月只怕是更加撑不过去了。
元丽抒得到消息后赶来了封月家。
“劫匪怎么说,报警了吗?”元丽抒很是担心封腾和郑棋。
怎么好端端的会被绑架呢?
封月哭着道,“还没有,我……我不敢报警,那些绑匪电话说我敢报警的话他们就撕票,怎么办啊丽抒,我哥……还有郑棋,呜呜呜呜……”
封月趴在言清的怀里呜呜哭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封月还给薛杉杉打过电话,薛杉杉接倒是接了,不过很是客气地告诉封月,自己已经跟封腾分手了,所以封腾的事与她无关。
再说了,就是自己把封腾是个豪门总裁的事情告诉那伙绑匪的,还给他们提供了封腾的照片和行程~
原本,薛杉杉是想自己把风腾集团收购了或者自己让风腾集团破产,这样看着封腾穷困潦倒也不是不可以的。
只是在得知封腾要出国的消息之后,薛杉杉立刻又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封腾和郑棋找到过机会逃跑,但有薛杉杉在,原本封腾能够逃跑成功的,最后还是被抓了回去。
郑棋的大腿还被打了一枪,现在是血流不止。
郑棋的嘴唇因着流血都变得很是苍白。
封腾看着那些蒙着脸拿着枪的人,他苦苦哀求这些人给郑棋治一下。
最后,那些人拿着个针管来给郑棋打了一针。
封月在元丽抒和言清的劝说下报警了,有了警察的协助,这场跨国营救十分浩大。
因为绑匪要求的金额数量庞大,封月一时间还真的很难凑到这么多钱。
绑匪要的还是虚拟货币,两国的警察联合在一起,原本以为案子很快就能够破的,只是过了很久,他们也没有发现那波绑匪的踪迹。
最后,封月只能变卖封家的所有资产,终于凑够了绑匪要的赎金。
绑匪看见账户上的钱之后,将晕死过去的封腾和奄奄一息的郑棋扔在了大马路上。
那时,距离他们被绑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封腾此时也像个野人一般。
郑棋被注射了d品。
元丽抒看着被留在医院里治疗的郑棋,她的心里很是痛苦。
封腾一觉醒来得知自己家的产业全部都没有了的事情。
封腾很是不可置信,他看着封月,“这……这怎么可以!封月你太糊涂了!”
封腾又看向言清,“言清你就这样看着封月胡来吗?”
封月看着封腾,“哥!我没有胡来,我是为了救你和郑棋啊,我怕不给绑匪钱,你和郑棋就没了,哥!钱我们可以再赚,但是命只有一条啊!”
封腾心里也知道封月的话是对的,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从一个霸道总裁变成了一个穷光蛋,他最后只能无奈道:“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封月在言清的陪同下出了病房。
封月看着言清,“言清,我真的做错了吗?”
言清摇头,将封月抱在怀里,“封腾他只是刚回来还没有适应好,后面会想清楚的。”
封月后面就没有再见封腾了,当初封家的资产全部抵押出去了,就连老宅也抵押出去了,所以封月和言清现在只能住在一间小公寓里。
等到封腾出院,还得给封腾在租个房子。
郑棋在元丽抒的照顾下一天天好了起来,但是那群绑匪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他们给郑棋注射的d品纯度很高,所以郑棋d品成瘾了。
即使他进入了戒*d*所,也戒不掉了。
郑棋每天都很痛苦,他想要自杀,元丽抒苦苦哀求他不要死,不要丢下他一个人。
最后,元丽抒卖掉了书店给郑棋买d。
郑棋终于恢复了一丝正常人的样子。
封腾出院后住进了封月给他租的小房子里,一室一厅的户型,封腾很是不满。
封腾回风腾集团看过,那里改了名字,改成了杉杉来吃集团。
据说是被一个做食品的老总收购了。
封腾看着那个名字,他的心里有些激动,于是他立刻给这家公司投递了简历。
不过他第一轮就被删了,封腾很不理解,自己的简历还是很优秀的吧,为什么要拒绝自己这样的人才。
对此hR告诉他,“因为我们的老板薛杉杉说过,集团里绝对不能出现一个叫封腾的人,所以封腾先生不好意思,你不符合我们公司的招聘要求。”
封腾听到了薛杉杉的名字,于是他更加痴狂了,他像个贼一样蹲守在杉杉来吃集团的楼下。
然后终于有一天,封腾看见了薛杉杉走了出来,不过那时候的薛杉杉的身边跟着一个比自己更加高大帅气的男人。
封腾冲了上去,对着薛杉杉深情道,“杉杉,我们复合吧,我对丽抒真的只是妹妹一样,我不拒绝她也只是为了不伤害她而已。杉杉,我们有过那么多美好的时光,你真的舍得跟我分手吗?”
薛杉杉冷笑一声,身后的保安将封腾往后面带去,“封腾,请你搞清楚,我们分手从来不只是单纯因为元丽抒。更何况,请你认清楚你自己的状况,现在的你只是一个穷光蛋,你凭什么觉得我薛杉杉,拥有一个集团的薛杉杉会跟你一个穷光蛋在一起呢?”
封腾看向薛杉杉身边的男人,“是不是他!杉杉,你变心了对不对!”
薛杉杉白了封腾一眼,“你有病吧,这是我助理。以后别来烦我,不然我就报警把你送警察局蹲几天!”
封腾看着薛杉杉离开的背影,他只觉得他的心好痛。
在封腾破产后,游承浩就跟薛柳柳提了分手,毕竟他跟薛柳柳在一起就是看薛杉杉在跟封腾谈恋爱,现在封腾都破产了,他还跟薛柳柳谈什么。
薛柳柳早就有所预料,虽然被她妈骂了一顿,但薛柳柳后来把重心放在了工作上,渐渐成为了一个女强人。
薛杉杉的食品公司稳定运行之后,薛杉杉买了一套大房子,然后把薛爸薛妈接了过来。
薛爸薛妈看着这么大房子,简直是无比惊讶,还以为薛杉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薛杉杉也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开公司的事情,太不现实了,最后彩票背了锅。
封腾从那天之后去找了其他工作,但都干不了多久,渐渐的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封月一开始还会接济一下,后来为了自己的小家,她不再管封腾了。
元丽抒被郑棋打了,那个时候郑棋犯病了,打完之后郑棋又在跟元丽抒道歉。
就这样,元丽抒被打,打完道歉……
元丽抒活在了一个循环里。
那天,元丽抒遇到了封腾,两个人情不自禁抱在了一起,被跟在元丽抒后面的郑棋发现了。
于是郑棋直接上来质问,三个人纠缠之中跌落天桥。
封腾没死,成了个瘫子,至此生不如死。
这之后,封腾时不时会从电视上、广告里看见薛杉杉的动态。
看见薛杉杉越来越好,封腾只余无尽悔恨……
第86章 知否 配给军士的宫女们
渺落来到了老世界,知否的世界。
她现在是一个宫女,名叫妙玉。
妙玉是在太后大娘娘身边长大了的,原本太后大娘娘是想要将她和另一个宫女翠玉送去伺候官家的。
因为现在的官家是宗室子弟出身,他的皇后妃子都是以前的宗地旧人,太后大娘娘需要人去官家身边看着官家。
但是皇后又怎么会让太后大娘娘的计谋得逞,三言两句推辞之下,就把太后大娘娘的计划给打乱了。
结果太后大娘娘看见了那时一起进宫请安的皇后的妹妹沈玉珍和盛明兰,于是太后大娘娘就说,让沈国舅、小郑将军和顾侯三人将那几个宫女领回家。
他们都与太后大娘娘不对付,对于太后赐下的人自然是不能收的。
于是明兰就说,前段时间,因着北疆要屯兵,军中有许多的单身汉子,她家顾侯跟她说,若不带着女人在身边照顾,只怕会军心不稳。
所以就让明兰在家中找些侍婢两边相看,明兰还说家中侍女不够,现在太后大娘娘倒是与她家顾侯想到一起去了,何不让这些宫女嫁给那些军中汉子,也好比与人做妾的强。
皇后又在一旁附和,说起当初先帝驾崩,宫里也要放一批人出去的,与其让那些宫女没个着落,不如就跟那些要去北疆的士兵凑一对去。
只可惜她们这些宫女,嫁给了那些所谓士兵之后,跟着他们在北疆生活。
北疆气候恶劣,物资匮乏,冬季取暖、粮食储存都是问题。
许多人去了之后就得了病,没多久就病死了。
而且一大家子都依靠着那丁点俸禄生活,连耕种都无法耕种。
更别说若是战事来了,她们的丈夫上了前线,而她们只能自行躲避,若是躲避不了,很可能就会成为敌军的刀下亡魂。
丈夫死后,那些女子再次成了一个商品,被配给那些鳏夫。
如此循环,直至死亡。
太祖在世时也曾放过宫女出宫,但三百多人之中仅有一半人愿意出宫。
太祖还赏赐了她们许多金银财物,让她们自行婚嫁,可现在……
这不是放宫女出宫,而是让她们去北疆给那些军汉暖被窝、生孩子。
盛明兰说的好听,说来年这些军中将士得了军功,她们这些宫女也能得封诰命,当真是说得比唱得好听。
只怕军功还没赚到,她们这些女子早就死在了北疆的冰雪中。
有那年纪小的宫女倒是很憧憬出宫后嫁人的生活,而那些二十多岁的宫女却一点都不想出宫嫁人。
在宫里,只要能做活就能吃饱饭,可北疆……
“妙玉,你说那些军中汉子长得如何,我没什么大的愿望,只想要嫁个长得端正些的,最好脾气也好些。”翠玉与妙玉一起工作多年,两人的关系很好。
妙玉看了一眼翠玉,“翠玉,我记得你的腿似乎有风湿的。”
翠玉一愣,是啊,那是自己刚入宫时,做错事被罚跪落下的,一到阴雨天气就疼痛不止。
“怎么了吗?”翠玉很奇怪。
妙玉继续道:“北疆严寒,你就没考虑过你去了那边,你的腿受得了吗?当年,太宗为了求雨放宫女出宫,三百多人只有一半不到的人愿意出去,你们就没想过是为什么吗?”
妙玉的话引来了一圈小宫女围着。
“为什么呀?妙玉姐姐。”有一个看起来就很年轻的宫女出声问道。
妙玉:“因为那些人外头没有亲人了,出去也是一条死路,愿意出去的大多都有亲人在外头,而且太宗赏赐了金银,让她们能够继续生活在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
“让你们跟随那些军士去北疆,你们在北疆生活过么?那里的土地不适合耕种,去了那里很有可能就吃不饱穿不暖。那儿的冬天很长,你们想想我们之前冬天的日子,那儿可是比汴京城苦寒十倍都不止。
“再说嫁人,汴京城内的好儿郎多的是,若官家到时候赏赐了金银,那我们有亲人的可以让亲人帮着找一门亲事,难道不是做人家的正头娘子么?”
有一个圆脸宫女道:“可是顾侯夫人说了,我们可以嫁给军中将士啊,到时候挣了军功说不定还可以给我们一个诰命夫人当当呢。”
听到圆脸宫女的话,有人也跟着点头。
妙玉冷哼一声,“那些从小兵做到将士级别的人,你知道多大了吗?年纪当你爹都是够的!
“至于年轻将士,你猜猜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是将军了,因为他祖父、他爹都是将军,那样的人家你以为会选你一个宫女做正头娘子?
“我言尽于此,若你们之中还有人依旧想嫁,你们随意。”
晚上的时候,妙玉偷偷起了身,弹了颗药给翠玉,翠玉睡得更香了。
她和翠玉是太后大娘娘身边的得力宫女,两个人住一个屋子,住的地方比普通人好很多,可以跟普通的官家小姐相媲美。
之前的官家仁爱宫人,所以她们在后宫里的生活还是很舒适的。
现在的官家小地方出身,还以为治理一个国家跟治理他的那个小地方一样。
皇后则是一遇事情就由明兰这个之前一点贤惠名声都没有的,小官家的庶女给她出各种主意。
官家和皇后还觉得她很聪明,次次采纳,对她赞赏有加。
妙玉飞速跑到了现在官家所在的地方,官家与皇后很是恩爱,两人今日是一起睡在皇后的坤宁殿里的。
一边说着裁剪宫女省点开支,可皇后宫里的器物看起来低调,但每一件都是库房内的珍藏。
妙玉之前在太后大娘娘身边伺候的时候,太后大娘娘都没有把这些东西全都摆出来。
果真是暴发户。
妙玉将迷药洒了出去,福宁殿里的宫人全都睡了过去。
妙玉将官家和皇后背靠背困在了两张椅子上,然后拿出一个匕首,直接一刀插进了官家的大腿上,官家因着疼痛,那迷药都不管用了,生生痛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宫女衣裳的女子,官家面露惊恐,“你!你是谁!刺客,来人啊!”
官家还想要在喊,妙玉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官家顿时就喊不出来了。
他的脸涨得发紫,然后这时候,官家才发现,地上还躺着许多宫人。
“想死啊,叫这么大声。”妙玉拔起匕首拍在了官家的脸上,那匕首上还有血。
官家这才觉得大腿十分疼痛。
妙玉松开了官家的脖子,官家“咳咳咳咳”地咳了起来。
“你……你想要什么……”官家喘着粗气问道。
妙玉微微一笑,“不急,人还没到齐呢。”
妙玉刚刚顺手做了几个太监傀儡,让他们去顾廷烨、沈从兴家中宣旨了,务必要将那些人全部都喊进宫里来,不肯来的,就算是抓那也要抓过来。
太后大娘娘也被“请了”过来,毕竟,究其原因,也是因为太后大娘娘要和官家争权,而她们这些宫女,只是权利下的牺牲品而已。
太后大娘娘还以为官家要死了所以半夜喊她过来,其实她内心还是很开心的。
要是官家死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再扶植一个宗室子弟上位了,这次自己可要牢牢抓住权利。
结果进入福宁殿,看见这一地躺着的人,太后大娘娘顿觉不妙,就要逃跑。
妙玉的傀儡直接杀死了太后大娘娘身边的宫人,然后把太后大娘娘拎了过来。
刚刚烛火太暗,太后大娘娘压根就没有看见人,现在看见了妙玉。
太后大娘娘顿时就精神起来了,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妙玉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妙玉道:“这不是要被官家赏赐给军汉,所以特地来谢恩吗?”
说话间,妙玉手中的匕首乱飞,给太后大娘娘看的瑟瑟发抖。
“妙玉,我也不想要你嫁给军汉的啊,我是想要你嫁给官家或者顾侯的,可是他们都不愿意要你啊,这可怪不到我吧……”太后大娘娘还有些委屈的解释着。
妙玉在太后大娘娘的胳膊上划了一刀,“闭嘴,我不想听见你讲话!”
很快,顾廷烨家来了两人,顾廷烨和盛明兰。
沈从兴家只来了沈从兴一人,沈玉珍也被抓了过来。
沈玉珍和盛明兰两个人靠在一起。
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官家和皇后,沈从兴立刻大喊道:“你这逆贼!是想要找死吗?”
说着话就跑上来要杀了妙玉,妙玉反手就制住了沈从兴,然后将他一脚踹倒在地。
沈玉珍看见自家哥哥跌倒在地,急忙去扶他。
沈从兴被妙玉那一脚踹得胸口很痛,他捂着自己的心口就这么看着妙玉。
口中还要再骂,妙玉直接上前去割了他的舌头,顺便打了他好几个嘴巴子。
沈玉珍在一旁都看呆了,完全不敢讲话。
顾廷烨自诩与沈从兴如兄弟一般,结果看见妙玉的动作他只是在一旁看着,盛明兰有些害怕,此时缩进了顾廷烨的怀中。
待看清妙玉后,盛明兰站了出来,“你!我认得你,你是那天太后大娘娘说要赏赐给我家官人的宫女。你在胡闹些什么,皇后和大娘娘已经为你们选好了一个很好的归宿了,你现在这般,莫不是真的想要造反么?”
妙玉手中的匕首划上了盛明兰的脸蛋,盛明兰只觉得脸上一痛,有血腥味在鼻尖萦绕,她捂住了自己的脸,“你!”
随后又是一匕首,那道伤疤成了个叉叉。
顾廷烨将盛明兰护在了怀里,“你这宫女,想要如何?”
“不如何,我觉得刚刚盛娘子说的很对,造反……”
妙玉想要,妙玉得到。
汴京城今夜的夜格外的热闹,造反,易如反掌。
妙玉的傀儡大军所向无敌,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全都被杀了。
剩下的那些墙头草,给了一些利益全都靠了过来,直接对着妙玉大呼官家。
翠玉睡了一觉醒来后妙玉登基了。
有人还来恭喜翠玉,想着妙玉肯定会好好对待翠玉的。
妙玉确实好好对待翠玉了,她封了翠玉为公主。
妙玉登基后将顾廷烨、盛明兰、沈从兴、前官家、前皇后、前太后大娘娘、沈玉珍、邹家、还有盛家、顾家全都打包送去了北疆。
并且她还明明白白告诉那些人,他们之所以会被一起送去北疆,都是盛明兰的好主意。
至于那些士兵,自然还是照例送去北疆,这次就没有什么家眷跟着一起了,把自己的老爹老娘兄弟姐妹们一起带着就可以。
北疆天气苦寒,前去的路上他们没有车马,全凭一双脚走。
盛家、顾家的人都快要恨死顾廷烨和盛明兰了。
于是每每醒来后都要将这两人打一顿。
后面负责押送他们的士兵觉得他们太能闹腾了,将一天两顿的饭食改为了一天一顿。
没了力气之后,那些人终于不再天天去打盛明兰和顾廷烨了。
盛明兰脸上的伤口没有药,本来就没有好,那段日子天天被打,真真是伤上加伤。
顾廷烨自顾不暇,自然也就顾不上盛明兰了。
不过妙玉心地善良,她让他们活着到达了北疆,在北疆体验他们的新生活。
盛明兰和顾廷烨到达北疆的时候两个人几乎都是皮包骨了,因为他俩的饭食时不时会被其他人抢。
至于前官家,前皇后,前太后大娘娘也是被欺负的份儿,谁叫这事情从根源来算也是他们的锅。
前官家因为被妙玉刺过一刀,他的腿成了个残废,到了冬天,那疼痛让他生不如死,就这么痛啊痛得,直接把他给痛死了。
盛明兰和顾廷烨开始在北疆开荒,可惜北疆的气候种不出多少粮食,所以他们一直饿肚子,最后甚至于开始吃土。
顾廷烨瞒着明兰一个人吃,吃着吃着,就因为吃点土太多生生撑死了,死的时候肚皮胀得大大的,但四肢却很瘦。
明兰这才知道顾廷烨竟然对自己这么好,其实是顾廷烨觉得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明兰没了顾廷烨的照顾之后还想回盛家,结果盛家最疼她的祖母早就饿死了,剩下的人恨不得撕了她。
后面还是长柏偷偷接济了明兰几回,后来被海氏发现,两个人直接打了起来,最后海氏被长柏失手推倒在地死了,长柏因为杀人被判斩立决。
没了长柏,王大娘子痛不欲生,直接去打明兰,口口声声喊着她是害人精,明兰被她打得浑身是伤,蜷缩在地上等死。
第87章 回魂计 许欣怡
欣怡被好朋友真真骗到了班佧,原以为可以赚钱减轻妈妈的负担,结果却来到了地狱。
欣怡被逼迫进行电话诈骗。
但欣怡一直没有放弃逃跑出这里的机会,甚至还要想着自己的好朋友真真和安琪。
原本欣怡可以一个人逃出那个诈骗园区,但欣怡还想救真真和欣怡,结果被花姐看见她们逃跑。
于是她们三人被抓了。
园区的头头张士凯对欣怡进行了虐打,还告诉欣怡告状的人就是她自认为是好朋友的安琪和真真其中一个。
后来张士凯还对欣怡进行了惨无人寰的折磨,欣怡最后死于感染性休克。
死时身上没有一丝好皮,而那夜,园区被捣毁。
安琪觉得是真真告的状,因为她们都是真真骗来的,后来园区被捣毁之时,真真被安琪推下楼成为了植物人。
张士凯逃了,又过了几年,才终于被抓,他最终被判处死刑,只是死掉的人却是回不来了。
欣怡的妈妈赵静觉得张士凯的死太过简单平静,而她的女儿却那么的惨,她也要张士凯尝一尝酷刑的滋味。
而东南亚这边正好有一个神女,可以让死人回魂7天,7天后,这人就会化为沙子随风而散。
于是赵静和真真的妈妈慧君两个人联手,用钱贿赂了相关人员,买了张士凯的尸体复活了他。
她们让张士凯的妈妈拿钱来赎他,不断给张士凯希望却又在欺骗着张士凯,就如同张士凯当初拍欣怡那些求救视频,但是全都没有发给赵静一般。
最后,张士凯以为自己可以重新生活了,却没想到在第七天时灰飞烟灭。
*
欣怡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在一辆敞篷跑车上,身旁开车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人,就是张士凯。
车外的景色很是美丽,欣怡趴在车窗上,“这里可真美啊。”
张士凯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那是当然的啊。”
在快到度假村的时候,张士凯低声说着,“wele to paradise。(欢迎来到天堂)”
车子停下,张士凯拿出毛巾想要把欣怡迷晕。
欣怡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张士凯有一瞬间的慌张,但很快这慌张就消失了,这里可是他的大本营,欣怡只是一个普通女孩,进入了这里,只能听从他的话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不这样想了,因为欣怡直接拧断了他的手腕。
“啊啊啊啊!”张士凯尖叫出声,他的手不自然地下垂着,那块满是迷药的毛巾就这么掉落在地上。
“欢迎来到地狱。”欣怡转过头,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欣怡的好朋友真真其实早就加入了张士凯的诈骗集团,她伪装成一个网红,诱骗许多想要发财的女孩过来。
后来她更是骗来了安琪,张士凯看上了安琪,可园区里的男人都在安琪的屋外排队,为了保护安琪,真真才又把欣怡骗了过来。
张士凯的手在车里找着,他的车里有一把枪。
可即使他拿到了枪,他也没能开枪,下一秒,那枪就被欣怡抢到了手上。
“枪,杀人很快,但是我不太喜欢。”
欣怡手中的枪变成了一把匕首,随后那匕首直接刺进了张士凯的大腿里。
“啊啊啊啊!”张士凯又一次尖叫出声。
欣怡将匕首在张士凯的大腿里旋转,张士凯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你不是差钱的吗?”张士凯飞快说着这些话,心里却满是愤怒。
该死的真真,到底骗来了一个什么神经病!
欣怡手中的匕首旋转完一圈,然后又抽了出来,在张士凯以为自己被放过的时候,匕首又一次插进了他另一只大腿上。
“啊啊啊啊啊啊!”张士凯继续尖叫出声。
欣怡依旧是一个慢慢旋转,鲜血顺着他的大腿汩汩流下,张士凯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有些发晕了。
他看向度假村的门口,那些蠢货!没看见自己的车回来了吗?自己这么久不下车,不知道过来迎接一下啊!
度假村里的张士凯的同伙也发现了不对劲,于是拿着枪走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张士凯,两只手腕都被欣怡捏断了,欣怡拖着如同死狗一般的张士凯走在了路上。
随着一路拖行,身后是一道长长的血印子。
张士凯的手下看见这个场景,顿时就举起枪威胁欣怡,“给我放开!”
欣怡放开了张士凯,那些人见状对视了一眼,有人过来搀扶起张士凯,有人过来要抓欣怡,然后全都被欣怡打断了腿。
那些人倒地哀嚎了起来。
欣怡将他们的手与张士凯的腿脚绑在了一起,然后拖着张士凯慢慢走进度假村。
那一串长长的人串不断有人成为下一个串子。
欣怡的身后满是那些男人的哀嚎声。
那些被骗来的女孩,看见这个场景,她们都很害怕。
欣怡对她们大声道:“跑吧,赶紧跑吧,你们自由了!”
张士凯给这里的每个女孩都定下了业绩,告诉她们只要完成了业绩,自己就会放过她们。
但实际上,那些完成业绩的女孩全都被张士凯杀了,尸体也会再次买卖。
女孩们对视一眼,全都往度假村的外面跑去。
安琪和真真看着眼前的欣怡,她们有些不认识欣怡了。
真真到底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她走了过来,看着欣怡,“欣怡,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真真看着欣怡身后那一长长串的男人。
欣怡却看着真真,真真是一个想要取代张士凯的人,她的背后还有一个幕后黑手杨哥,只是真真后面却被安琪推下了楼。
而安琪,为了她自己,她不止隐瞒真相,还生下了张士凯的孩子。
欣怡有这两个好朋友是她的悲哀。
“想做自然就会做到了,就像你,伪装成受害者,其实自己早就是这个诈骗园区的一员了。真真,你的粉丝那么多,你骗了不少粉丝过来吧……”
欣怡一边将张士凯绑在栏杆上,一边跟着真真说着话。
真真往后退了一步,“欣怡,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我骗了粉丝,我也是受害者啊……”
欣怡笑了一下,“受害者?你被谁害过?你不是还要跟杨哥合作,把这个园区关掉么?现在我帮你提前关闭了这个园区,你可以去找你的杨哥邀功了。”
听到欣怡提到杨哥,真真的脸上终于不再是那种无辜的神色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你怎么会知道的。”真真的语气在这一瞬间变得很是平静。
安琪却什么都听不懂,她上前拉过真真,对着欣怡道:“真真、欣怡,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们快点逃跑啊!”
真真一把甩开安琪的手,眼睛只看着欣怡。
张士凯在一旁点火,“真真,你的朋友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却依旧来了这儿,只怕她早已经报警了,你快点把她杀了,不然警察来了,你也是诈骗犯的一员,你跑不掉的。”
欣怡一巴掌抽了过去,直接打飞了张士凯的两颗牙。
“闭上你的臭嘴!”欣怡道。
欣怡拿出了匕首,面向真真,“你为了安琪,把我骗过来,所以,安琪,你,在真真的身上刺伤几刀,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可后面欣怡却把匕首递给了安琪。
安琪依旧很是不理解,她们不是朋友么,真真也是受害者啊……
“不……欣怡,你肯定是被张士凯骗了,张士凯就是搞诈骗的,他的嘴里没有实话的!”安琪摇头,安琪跟真真的关系还是可以的,她怎么可以刺针针。
欣怡最后只能自己刺了真真好几刀,真真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她看着眼前的欣怡,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
后来,欣怡又看向安琪。
“安琪啊,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要的,所以别怪我啦~”欣怡的刀刺进了安琪的身体里。
安琪和真真躺在一起,欣怡找来了一个铁笼子,然后将她们两个装了进去。
鲜血慢慢从身体里流逝,安琪和真真觉得自己越来越冷。
她们两个看着欣怡把园区里所有的烟花都拿了出来,然后欣怡将张士凯和他的那些手下们的身上捆满了烟花。
捆着捆着,欣怡发现了花姐,当初那个告密者。
于是花姐被欣怡割掉了舌头,然后也旋转刺了好几刀。
随后,花姐的身上也被欣怡绑满了烟花。
天已经很黑了。
园区的规矩,获得百万大单的时候就会放烟花进行庆贺。
欣怡来到了张士凯的面前,“你们以前放过不少烟花吧,这次自己成为烟花有没有很荣幸啊~”
张士凯的唇色很白,他没什么力气了,但是看着欣怡的样子,只觉得欣怡很是适合干这行。
因为张士凯没说话,欣怡有些不开心,于是又是一刀扎进了张士凯的小腿上,接着又是一顿旋转。
张士凯没有力气大叫出声了,他只能疼得不断抽冷气。
欣怡给张士凯展示了一把自己精湛的刀工,直接把他的小腿上的肉全部都削掉了。
然后还在张士凯的肚子上捅了二十几刀,随后还把他的舌头鼻子全都给割掉了。
在此之前,欣怡给张士凯吃了一颗保持清醒的药物。
所以张士凯被痛得死去活来,他的痛感十分清晰,他最后连求死都求不出来了。
剩下的人看见张士凯的样子全都在求饶,他们求着欣怡送他们去坐牢吧,有的人根本就罪不至死啊……
不过在欣怡这儿可以没有什么罪不至死,这些人全都应该去死。
随后,欣怡点燃了那堆烟花。
张士凯他们被烟花炸上了天。
这烟花放了很久很久,绚烂的烟火却成为了这些人炫耀的信号。
真真和安琪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她们不明白,为什么欣怡要这么对她们。
欣怡站在笼子前面,就这么冷静的看着她们俩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张士凯从天上狠狠摔了下来,他的嘴里在大口吐着鲜血,他的身上已经被炸糊了,最后,在痛苦与满满得不甘之中,最终闭上了眼睛。
警察随后捣破这个园区,在这里发现了还没有被处理掉的尸体以及大量视频。
真真和安琪的妈妈看见女儿的尸体哭得痛不欲生。
赵静上前抱住了欣怡,幸好欣怡没事,不然她肯定会疯的。
随后欣怡又去解决了张士凯的妈妈和妹妹,毕竟张士凯诈骗赚来的钱给了她们很是优渥的生活。
*
欣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站在黑板的前面,教她们的郑老师正在体罚她们。
郑老师要求她们在黑板前倒立。
女学生在倒立的时候t恤就这么滑落下来,里面的内衣都露了出来。
下面坐着的男生看着那些内衣指指点点,还在小声蛐蛐。
郑老师看着欣怡还没有倒立他立刻生气道:“许欣怡,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倒立!”
“为什么要倒立,郑老师你看不见女生在倒立的时候衣裳都滑落下来了吗?还是说老师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我很怀疑你这样的老师有没有师德!”欣怡回怼道。
听着这话,郑老师的脸上顿时就红了起来,他怒气冲冲走出了教室。
校长和教导主任喊来了欣怡、真真、安琪的妈妈。
赵静、慧君、宜臻来到了学校。
宜臻是个律师,她很关心女儿的学习,郑老师是一个优秀教师,宜臻很相信他。
而且现在是孩子考大学的关键时刻,她不希望现在换老师,觉得息事宁人就好。
而赵静则据理力争,最后说得校长和主任哑口无言,暂时停职了郑老师。
宜臻带着女儿安琪走了。
欣怡也跟着赵静回了家。
没多久,郑老师被发现家中有大量偷拍视频,他去坐牢了。
赵静公司早年的一个保险产品爆雷,很多买了那个保险的人在想要理赔时却发现无法理赔。
赵静很多亲朋好友在赵静的介绍下买了那个保险,于是那些人在发现无法理赔后来到了赵静家泼红油漆,还在她家的墙上写下“骗子死全家”的字样。
欣怡把保险公司的大老板绑架了,让他把那些骗来的钱全部原路返回。
大老板还不想做,然后就被欣怡狠狠就训了一顿。
没多久,那个保险公司就这么倒闭了,赵静换了一个工作。
真真又一次邀请欣怡去班佧,这次欣怡拒绝了。
真真没有骗来欣怡,安琪被许多人糟蹋了,真真气得要杀人。
而安琪也知道了真真其实早就加入了诈骗集团,于是在真真来安慰她的时候用藏起来的玻璃碎片刺进了真真的脖子。
真真捂着自己的脖子,看向安琪的样子满是不可置信。
欣怡抽空来杀了张士凯一家,顺便炸了那个园区。
慧君看着真真的尸体痛哭不已,安琪因为杀人被捕,宜臻到处找关系给女儿打官司,最后因为安琪是被真真骗来的受害者,安琪被判了十年。
第88章 金福南杀人事件始末
金福南生活在一个极度封建的小岛上,岛上连金福南在内一共九个人,金福南跟丈夫、丈夫的弟弟、丈夫的姑姑一起生活。
出入这里只能靠原岛民德秀开的船。
金福南的女儿长大了,她想送女儿去读书,但是她却没有办法逃离这儿。
她一直给她小时候的伙伴海媛写信,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
丈夫万钟对待金福南如同猪狗一般,丈夫的弟弟哲钟还会强x金福南,为了女儿,金福南默默忍受。
但是直到金福南发现女儿竟然被丈夫给猥x亵了。
原来,金福南的女儿妍熙是金福南被四个男人强x后生下的,金福南并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但万钟也是强x犯之一。
也因为这样,万钟宁愿花三倍价格找援交女也不愿意与福南睡在一起。
福南幼时的伙伴海媛因为在首尔的工作出了点问题,于是她回到小岛上散心。
福南向海媛求救,希望海媛能带着自己一起走,甚至说出了万钟侵害了妍熙的事情,但海媛却觉得福南在说谎。
最后,福南只能向丈夫找来的援交女美兰求救,并让美兰不要喊德秀开船,因为德秀是万钟的好兄弟。
但到这个岛的船目前只有德秀会开,于是,福南的出逃计划再次被万钟发现。
美兰被德秀拖进了小树林。
万钟对福南拳打脚踢,妍熙为了保护妈妈被万钟推倒在地,头磕到了石头,当场死亡。
姑姑喊来了徐警察,也是以前的岛民。
为了维护万钟,岛上的人除了福南全都统一了口径,说福南偷钱逃跑,妍熙不想要走,拉扯间孩子就这么摔死了。
福南的闺蜜海媛也来到了这儿,当时海媛站在山坡上,福南看见她看见了现场,她希望海媛说出真相。
结果海媛对徐警官说那时自己在家里睡觉,什么也没有看见。
徐警官相信了这些人的说法。
离开的时候,徐警官带走了一大堆特产,万钟还给了徐警官一笔钱。
姑姑害怕海媛跟徐警官说实话,于是留下了海媛,海媛只能看着船离开。
万钟和哲钟有事出岛几天,也就在这天,福南切断了岛上唯一的信号,开始了屠杀。
她杀死了岛上剩下的四个老太太。
在万钟、哲钟、德秀回来的时候,福南又杀死了他们。
海媛开了德秀的船跑了,福南过了一天叫了船追了过来。
因为在德秀的船上发现了血迹,海媛被警察局扣留了。
福南来到了警察局,杀死了徐警官,在她要杀死海媛的时候,徐警官原来没死,徐警官对福南开了枪。
福南中了三枪,她还是忍着疼痛拿起锤子捶死了徐警官。
最后,福南死在了海媛的身边。
*
金福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在这个岛上,最勤劳的人就是金福南了,但地位最低的也是金福南。
这个岛上以前人还是挺多的,只是有一次岛上的男人出海捕鱼,最后只回来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被女人们辱骂、欺凌,大家都说是男人害死了她们的丈夫……
但是后面,女人们又把男人拖进自己家,把他当成了传宗接代的工具。
后来,那个男人就成了岛上的一个疯子。
万钟正在吃饭,吃着吃着就说等会带着女儿妍熙去钓鱼。
金福南看着万钟,“好啊,你们可要多钓一些鱼回来。”
这是万钟第一次要带妍熙出去钓鱼,妍熙还是很期待的。
晚上的时候,万钟拿着鱼竿,妍熙拎着一个桶跟在万钟的身后。
这个时候的妍熙还不知道万钟这个禽兽要对她做些什么事情。
妍熙一直没有上学,她所知道的事情只能看着岛上的人。
姑姑和万钟不允许妍熙去上学,他们觉得妍熙去上学之后就会离开小岛脱离他们的掌控。
万钟出门,哲钟就想要来侵x犯金福南,金福南直接打晕了他,然后往万钟那边走去。
万钟带着妍熙走进了海边的小树林里。
妍熙有些奇怪,“爸爸,我们不是要去钓鱼吗?”
万钟牵着妍熙的手往深处走着,他有些激动,“爸爸知道一条近路,带你走近路。”
妍熙对此毫不怀疑,毕竟在这个岛上,除了妈妈就是爸爸对她好了。
金福南跟着他们越走越远,看着这儿,金福南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这儿还真是个好地方。
在万钟扔掉鱼竿开始哄骗妍熙的时候,金福南出现在了万钟的身后。
妍熙那时被万钟哄骗得闭上了眼睛,金福南见状给了妍熙一颗美梦丸。
然后她从背后捂住了万钟的嘴,胳膊死死固定住了万钟的喉咙。
万钟抬起头就看见了金福南的脸,黑暗中,金福南的脸并不是看得很清楚,只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他想要伸出手想要来反击,那时金福南已经卸掉了万钟的下巴。
万钟只感受到一顿剧痛,他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怪声。
金福南看着万钟愤怒的眼神,然后踩上了他的脚踝。
“呃……赫赫赫赫赫……”万钟的脚很痛,他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断掉了,但是金福南还是没有放过他。
她将万钟的腿从上往下全部踩断了。
万钟伸出了手,脸上鼻涕泪水糊了一脸。
随后金福南让他的小鸡儿跟他分家了。
“呃呃呃呃呃呃……”万钟的手胡乱扒拉着,他最后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金福南。
随后金福南拖着万钟来到了一处悬崖处,然后将他从这里扔了下去。
顿时,万钟就摔得吐了一大口血出来,不过他还没死。
金福南看着他的样子,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大鸟飞了过来,开始啄食万钟。
大鸟啄瞎了万钟的眼睛,啄烂了他的心脏,在无尽的痛楚之中,万钟断了气。
金福南带着妍熙回了家。
房间里的哲钟还躺在那里。
金福南把哲钟拖了出来,她先是用那个不是很锋利的镰刀割断了哲钟的腿。
在疼痛之中,哲钟清醒了过来,看见金福南的那一刻他就要说话,然后金福南直接一镰刀割掉了他的舌头,由于镰刀太长,所以哲钟变成裂口男了。
哲钟捂着嘴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随后,金福南把他的小鸡儿也一起切了。
金福南看见了院子里的大酱缸,于是她把大酱拿了出来,扑在了哲钟的身上。
“你哥说的,受伤了撒上大酱就行了。”
一勺又一勺的大酱撒在了哲钟的身上脸上。
即使哲钟还能再动弹,但是也比不上大酱降临的速度,最后,哲钟被大酱活活呛死了。
看着满院子的狼藉,金福南又带着还在美梦中的妍熙来到了姑姑家。
姑姑家有岛上唯一的一部电话,姑姑也是岛上比较有话语权的女人。
此时姑姑早已经睡着了。
金福南将妍熙放下,然后把万钟和哲钟的小鸡儿扔在了姑姑的脸上。
她一直都说什么男人才是这个岛上的主宰,男人才是最有用的人,那自己就送她两个男人的标志好了。
姑姑被这突然落在脸上的东西惊醒了,然后就看见了这两个血淋淋的东西,她尖叫一声,将这两个东西扔得远远的。
金福南笑出了声。
姑姑这时才发现了金福南。
“你在干什么!”姑姑怒吼道。
金福南:“没干什么啊,姑姑你不是说男人才是岛上最有用的人吗,我给你送两个东西来,助力你变成男人不好吗?还有哦,那两个东西是万钟和哲钟的哦。”
姑姑听到这儿才发现金福南的身上都是血。
“你……你!你杀了人!”姑姑往后面爬去。
金福南的手中是一把镰刀。
“我要报警来抓你!”姑姑想要找到电话,好不容易找到了电话,结果电话却打不出去。
金福南手中拎起了电话线,“别打啦,早拔掉了。”
姑姑打开门就要逃跑,金福南直接一把抓住她的双脚,姑姑顿时就跌倒在地。
她的脸直接磕在了门槛上,嘴都磕破了。‘
但是姑姑还是在努力地往外爬,她不能留在这儿,留在这儿肯定会死的。
金福南举起了手中的镰刀,直接砍上了姑姑的脖子。
镰刀实在是太钝了,直接卡在了姑姑的脖子上。
姑姑带着镰刀开始原地打滚,然后渐渐没了气息。
金福南踩着姑姑的脑袋把镰刀拔了下来,结果姑姑的脑袋飞了。
金福南只能把姑姑的身子踢到了脑袋那里。
随后金福南又带着妍熙把岛上剩下的三个婆婆都给杀了,那个一直装痴傻的老头也被金福南一镰刀解决掉了。
岛上只剩下金福南和妍熙了。
金福南带着妍熙离开了那座岛,她洗去了妍熙在岛上的记忆,把妍熙送去了学校。
妍熙开始上学之后,金福南在徐警官下班的路上在他的车里放了个炸弹,徐警官直接被炸上了天。
德秀还在开船,金福南在某一夜来到了德秀的船上,随后她将德秀迷晕后绑在了螺旋桨那边。
紧接着金福南启动了发动机,德秀被打成了碎块,血染红了那片海域。
海媛在路上遇到三个小混混追着一个女孩,但是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海媛在女孩过来求救时关上了自己的车窗。
最后,女孩被残忍地折磨死了。
警察打来电话让海媛去指认凶手,海媛因为害怕被凶手报复谎称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即使看见那个女孩惨不忍睹的尸体照片。
海媛后来又回到了自己工作的银行,她发现自己的客户竟然被同事给抢了,于是她打了同事一巴掌。
然后海媛就被上司勒令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海媛在家里待着喝了几天酒后又一次收到了金福南的信。
海媛小时候在那那个小岛上住过一段时间,小岛上的风景还是可以的,于是海媛决定回去散心。
开船的男人是“德秀”不过因为海媛不想要跟岛上的人有过多纠缠,所以她没有发现“德秀”没有影子和双脚。
德秀看着海媛呵呵傻笑。
岛上面,金福南正在迎接着海媛。
海媛很白,看起来就跟生活在岛上的金福南不一样。
金福南带着海媛往她外公的家里走去,不过那房子很久没有人住了,所以都是灰。
“也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这屋子这样,你就将就住住吧。”金福南道。
海媛有些嫌弃,这屋子也太脏了,完全没有地方下脚。
“福南,你怎么没有帮我把屋子收拾一下。”海媛道。
金福南:“我为什么要帮你收拾,你自己有手有脚自己收拾吧。”
金福南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海媛还想着自己要不然去福南家借宿,但看着金福南的样子,海媛最后只能勉强收拾一下屋子住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海媛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抓住了她的腿。
她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一个黑黑的发顶。
海媛一脚踹开那个东西,结果那东西抬起了头,海媛看见了他的嘴,他的嘴全都裂开了,有黑色血不断从嘴里流出来。
海媛往后退去,结果身后也有什么冰冷的东西。
她转过头去,就看见了一个没有了眼睛的人,他的下半身好像不能站起来,他只能凭借着上半身往前爬着,那人的身上全都是血,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恐怖。
海媛再次换了个方向,这次的是一个身形看起来是个女人的人,结果海媛的手刚拍到她的身上,她的头就掉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海媛终于忍受不住,大叫出声。
海媛这一叫,彻底喊醒了这屋子里的所有人。
残破不堪的徐警官、德秀、没有了眼睛的万钟、裂口男哲钟、无头女姑姑、以及那三个阿婆和疯掉的老头,他们全都围了过来,把海媛围在了中间。
他们死后没有下地狱也没有上天堂,他们被困在了这个岛上。
金福南告诉他们,杀死海媛他们就会获得解脱,所以他们现在的目标就是杀死海媛。
海媛被这一群鬼直接吓死了。
这些鬼等着解脱,可等啊等啊等啊等啊……
一直等到海水淹掉了这座小岛,他们也没有得到解脱,他们的灵魂日日忍受着死前的痛苦,不得安息。
第89章 知否 王若弗
“不嫁了!不嫁了!他们袁家要是不想娶我的女儿,当初何必答应结亲。明明说好了伯爵夫妇两人来扬州下聘,现在只支使了他们家大郎袁文纯过来,怎么了?是他家伯爵夫妇两个都死掉了不成,所以只能让他家大儿子来替二儿子下聘!”王若弗还没睁开眼睛,话已经全部说了出去。
盛紘听见这话顿时就站了起来,“这大喜的日子,你好端端的诅咒亲家干什么啊?”
王若弗的记忆一瞬间就闪过了脑海,“我呸!亲家?谁跟他家是亲家,下聘如此敷衍,明摆着看不起我们家,就你窝窝囊囊找回来的好亲事!”
盛紘缩着脖子,他也没想到这袁家临门一脚给他玩这个花头。
自己是看现如今东京里头被立嗣闹得一团乱,袁家没掺和进这些事里头,所以自己才与袁家结亲的。
盛紘听完王若弗的牢骚,只能继续前来解释,“娘子,华儿也是我第一个女儿,我自然也是疼她的,那忠勤伯府袁家,袁文绍是个好孩子,你也不想要我们华儿所嫁非人吧。那袁文绍是个有担当的好郎君,华儿嫁过去必会夫妻琴瑟和鸣,一生和顺的。”
说完就要拿过女使手上的簪子要给王若弗簪上。
王若弗一把掀开盛紘的手,“好个屁!连爹娘都不过来给他迎亲,他在那忠勤伯府有个什么狗屁地位,要嫁你自己嫁去,我华儿就是不嫁了!”
盛紘一听这话也有些生气,这外头的宾客都到了,说不嫁就不嫁了,自己这脸要往哪里放去?
“你就非得闹得这么难看?华儿这门亲事也是我千挑万选选出来的,这日子都是过出来的,到时候是华儿跟旁人过日子,你现在这般,华儿日后要如何嫁人!”盛紘的嘴巴张张合合,王若弗趁机弹了一颗药进入盛紘的嘴巴里。
盛紘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团怒火,那火气是越烧越旺,只见他他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来,随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王若弗看见盛紘倒地,立刻看了一眼身旁的刘妈妈,然后大喊道:“相公啊!你怎么了,那袁家果然是欺人太甚,都把你给气吐血了啊……呜呜呜呜……”
刘妈妈听到王若弗这般说,立刻就明白了王若弗的意思,于是她先是让人去请大夫,还让人把袁家欺负人,出尔反尔结果把盛紘气得吐血的事情宣扬出去。
那袁家的下聘的船刚刚到码头,长柏正在那等着。
袁文纯可是得了自家母亲的吩咐的,要好好给自己这个未来弟妹一个下马威。
现在这盛家一直不让卸聘礼,袁文纯的妻子章氏来到袁文纯的身边,“相公,这盛家怎么还在拿乔,一直在这儿等着也不是个事啊……”
身边伺候的女使给章氏塞了一个汤婆子。
袁文纯也帮着妻子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袁文纯的脸上很是自信,“娘子放心,咱们再等等就是。”
反正这女儿不是他们袁家的女儿。
结果盛家那边人来是来了,长柏原本还以为是要接聘礼了,可听完来人说的话之后他立马骑马走了。
袁文纯看着长柏离开的身影很是奇怪,急忙让自己身边的小厮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了。
没一会儿,小厮过来了。
“大郎君,不好了,那盛家主君因为今日咱们家主君和大娘子没有来下聘气死了!”小厮的脸上满是惊恐之意。
袁文纯听见这话也愣住了,这盛家主君的气性这么小的吗?就这样被气死了?
章氏在一旁听着这个消息,她害怕地往袁文纯身边移了好几步,“相公,这可怎么办啊?”
袁文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去盛家打听清楚这事是真是假。”
他有些不相信这事。
结果盛家这边,大夫还没到,盛紘就咽气了。
盛家的红绸在这一瞬间全都换成了白绸,客人也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震撼离场。
袁家的小厮来了盛家打听消息,结果就看见盛家已经开始挂白布了。
于是他直接回去跟袁文纯报告消息了。
袁文纯听到这话顿时就要调转船头回东京。
王若弗这边已经换上了孝衣。
林噙霜得到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你说……什么?紘郎怎么了?”
来传信的女使只能又说了一遍盛紘被气死了的消息。
林噙霜顿时就晕了过去。
盛老太太得知消息也愣住了,今日本是大喜的日子,这好好的人竟然就这么没了!
王若弗的内心没有一丝伤感之色,只是面上看起来生无可恋。
华兰听到消息立刻前来陪着王若弗,如兰也在一旁。
长柏回来后看见盛紘的遗体,他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刘妈妈给长柏换了孝衣,然后把他领到了王若弗的身边。
王若弗木着一张脸,对着眼前的三个儿女道:“你们的父亲是被袁家给气死的,盛家与袁家从此不死不休。长柏,你要好好读书,这样才能给你父亲报仇,你知道吗?”
长柏听见王若弗的话,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华兰和如兰已经哭成了泪人,王若弗看着华兰与如兰,“你们两个,去你们父亲灵前跪着吧。”
盛紘死了,死的还很突然,到底是朝廷命官,他的上司过来问询了一番,于是王若弗直接告状。
“多谢大人的关心,我们家与那袁家也是为了结姻亲之好,谁曾想那袁家如此侮辱我们的女儿,相公他只是太爱女儿了,这才受不了那气,呜呜呜……袁家真的欺人太甚,到现在也没有个人上门来……呜呜呜……”王若弗对着盛紘的上司一顿哭诉。
上司安慰了一番后,回了衙门立刻就把这件事报了上去。
送信的人快马加鞭往东京赶。
最后在袁文纯回到东京之前,这折子就呈到了官家的案头。
官家是个仁君,听闻这事大为震撼,对于盛紘如此疼爱女儿,官家更是深有感触。
那袁家之前就因为犯错被官家斥责过,现在这般,官家再次斥责,然后把袁家的爵位给收回去了,袁家从此成了个白身。
袁文绍的职位也被撸了。
等袁文纯回到东京的时候,袁家一家子已经从忠勤伯府搬了出来。
忠勤伯毁得大腿都要拍烂了,自己就是听信了自家妻子的话,说那去扬州路途遥远,让自家大郎去就行了。
现在好了,就因为偷了这个懒,自己家的爵位都给弄没了,他无颜去见祖宗了啊!
袁文绍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未来岳父的气性如此小,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盛紘身死,官家想着王若弗到底是王家女,最后封了王若弗六品恭人。
盛家一家子办完了盛紘的葬礼,王若弗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东京。
“主君身死,家里也不用再有这么多的下人婆子了,我准备把家里的人手裁剪裁剪,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王若弗看着躺在床上喝着药的盛老太太。
自从盛紘死后,盛老太太的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现在每天醒来的时间都很短。
盛老太太看着王若弗,当初她为盛紘求娶的是王家大姑娘,可最后嫁了王若弗来,现如今,盛家竟然要靠着王若弗了吗?
“这一切就交由大娘子你办吧,我……我身子不好,操心不了这些了。”盛老太太说着说着就又睡了过去。
于是王若弗直接把林噙霜身边伺候的人全都遣散了。
没了盛紘,这林噙霜算什么啊……
林噙霜也知道自己斗不过王若弗了,现在只希望王若弗心善,好好对自己的一双儿女。
王若弗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林噙霜,“长枫和墨兰都是主君的孩子,我自然会好好对待他们的,但是他们心中一直只有你这个亲娘,我就算是想要照顾……他们要是不领情那我也没办法啊。”
林噙霜听着王若弗的话,于是她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一封绝笔信,说自己深爱盛紘,盛紘死了她也没了活下去的希望了,她服毒自杀了。
墨兰和长枫看着林噙霜的尸体哭得不能自已,最后只能看着林噙霜的尸体被抬下去了。
卫恕意得到林噙霜身死的消息,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年幼的明兰。想着病重的老太太……
夜里,卫恕意就要生了。
稳婆早就候着了,王若弗让刘妈妈盯着。
第二天一早,刘妈妈过来禀告说卫恕意生了个死胎出来,自己身子也毁了。
王若弗那时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丫鬟给自己梳妆,听到这话她睁开了眼睛,“这卫小娘还真是个狠的。”
王若弗带着病怏怏的盛老太太、和一连串的孩子回了东京。
盛家还是很有钱的,不然盛紘一个七品官哪里住得了那么大的宅子。
但是现在的盛家没了盛紘这个当官的,王若弗要求低调,于是盛家现在住的这个宅子是个两进的宅子。
华兰和如兰住在一个屋子里,墨兰、明兰住在一个屋子里,长柏和长枫住在一个屋子里。
王若弗住在正院。
盛老太太是彻底不行了,王若弗把人放去了西厢房,在盛老太太咽气后,原本就低调的王若弗就更加低调了。
王若弗打听了一下现如今袁家的状况,得知袁家一家子虽然没了爵位,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钱财上还是有的,甚至于袁母还可以拿钱补贴娘家。
于是王若弗夜里光顾了一下袁家,把袁家的钱财全都给偷了。
袁父发现家里的钱财都不见了,一查之下是袁母把家里的钱财全拿去贴补娘家了,顿时就要休妻!
甚至于还去了袁母的娘家大闹了一番。
最后,袁父还是没有休掉袁母,袁母成了袁家的粗使婆子。
后来不堪忍受的袁母把袁父推到了墙上,袁父成了个瘫子。
袁文纯和袁文绍两个大孝子并没有把这件事捅出来,而是把袁父交给了袁母照顾。
袁文绍想要娶妻,但是袁文纯说家里没钱给他娶妻,让他自己出去赚钱娶妻。
袁文绍气不过与袁文纯打了一架,然后就把袁文纯给打死了,于是袁文绍以杀人罪被捕了。
王若弗见袁家过得乱七八糟的这才没继续关注袁家。
长柏读书越发用功了,华兰变得寡言少语起来,后来更是起了向道之心。
王若弗没有干预,华兰这个女儿,自己对她有多好。
可她只是在盛老太太身边养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得贺老太太帮助生下儿子,而自己个母亲似乎什么都给不了她。
所以在毒害盛老太太那件事上面,她对自己这个母亲如此冷情。
至于长柏,王若弗心里记挂着的只有那个叫阿欢的小孙子。
等阿欢生出来,自己再送这个冷血冷情的儿子上路吧。
三年后,长柏守孝期结束,正好参加科考,最后考中了进士。
也就在这之后,长柏睡了他的通房丫鬟羊毫,王若弗直接把阿欢的灵魂塞进了羊毫的肚子里。
王若弗还给羊毫改了个名字,知微,羊毫姓王,于是就成了王知微。
原本长柏要羊毫喝避子汤的,结果被刘妈妈给拦下了。
长柏不理解,想去问一问王若弗,结果被王若弗骂了一顿。
“避子汤对女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明明是你没管好你那二两肉,现在却要旁人来承担这个罪责,你怎么有脸的,你圣贤书白读了!”
长柏面露难色,他以后可是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的,怎么可以在妻子没进门之前就有庶长子呢!
“可,若是羊毫她有孕了,那我日后还要如何娶妻啊!”长柏道。
王若弗“啪”地打了他一下,“现在我们家没有羊毫了,只有王知微,我已经收了她为义女,就算日后她怀孕了,生下来的孩子也与你无关,不会跟你姓盛,所以你放心娶你那门当户对的女子去吧!”
确定王知微怀孕后,长柏就在一次回来的路上被马给踩死了。
那日是海家女的出嫁之日。
墨兰没了林噙霜,在家里的待遇一般,而明兰也被卫恕意要求小心谨慎,不过没有了盛老太太,明兰除了王若弗要让她学的东西,其余的什么也学不到。
华兰孝期结束后就去出家了,现在在道观里修行。
如兰去看过,很是辛苦,要自己挑水砍柴洗衣……
华兰倒是想后悔呢,但是没办法后悔了,毕竟当初她要出家的时候可是与王若弗信誓旦旦保证过的。
墨兰到了要出嫁的年纪,王若弗给她选了个秀才。
那秀才叫文炎敬,家中只有寡母幼妹,几亩薄田,虽然年纪比墨兰大,但是年纪大的会疼人啊。
而且人家现在是秀才,日后保不准封侯拜相呢!
文炎敬娶墨兰是因为知道盛家富庶,而自己读书正需要一个这样的妻子。
墨兰也知道现在的自己选文炎敬也许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了。
比康家那些送出去做妾室的庶女好多了。
卫恕意这些年的身体越发不好,然后病死了。
明兰原本就是个隐形人一般的存在,现在这样是更加隐形了。
长枫没什么读书的脑子,在守孝期结束后,王若弗分了点家产给他就把他给分出去了。
没多久,长枫就败光了那些家产,还想着再回盛家,结果被王若弗派人赶了出去。
如兰嫁了一个宗室子,夫妻和睦,很快就生下了一个女儿。
宥阳盛家那边对盛紘提供金钱支持是因为盛紘有出息,在盛紘死后还有长柏,可长柏也没了之后,宥阳盛家便与这边没了什么密切的联系,只年节送些节礼。
等到盛维的儿子考中进士,再打听盛紘那一脉,却发现那一脉竟然没了后人了……
王若弗带着王知微生下的儿子王世焕一起生活着,偶尔嫁了人的如兰也会带着自己的孩子回来看王若弗。
至于明兰,最后做了顾廷烨的妾室。
不过这次的官家有了自己的“儿子”,顾廷烨没了从龙之功,也没有考科举的机会,只是个白身。
午夜梦回,明兰总是梦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个侯夫人,而不是一个要伺候主母的妾室,甚至于过得连墨兰都不如。
第90章 宜修永寿宫赏大珊瑚
“娘娘,皇上特地让苏公公来请,娘娘不能不去啊……”宜修感觉身下晃悠悠的,耳边是剪秋的声音。
此时的甄嬛在生下龙凤胎后又怀上了一胎,只可惜甄嬛的身子亏空还没补回来,也有可能是皇上年纪大了质量不行,所以那孩子是压根就生不下来的。
于是甄嬛便决定用这个孩子来打败宜修。
今日皇上跟后宫众嫔妃齐聚永寿宫赏大珊瑚,甄嬛就借口要宫中福气最盛的人来挂福袋以此给龙胎祈福,其实是要借此栽赃嫁祸给宜修。
宜修原本是不想来的,结果皇上非要她来,还让苏培盛来请她。
要宜修说,这皇上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一个妃妾的孩子,也要她这个中宫皇后给他祈福,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啊……
轿辇被一路抬到了永寿宫,宜修在剪秋的搀扶下进了永寿宫。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叫道。
宜修走进来就看见皇上坐在最上首,嫔妃们排排站着跟罚站一样。
看见宜修过来,众妃嫔全都给皇后行礼,“皇后万福金安。”
宜修的手放在剪秋的手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叫了起,“你身子不适,朕叫你过来,不碍事吧。”
宜修笑了一下,“我这破身子一直都这样,哪里比得上熹贵妃金贵啊,再说了皇上您叫我我当然是要来的啊。快点吧,要干什么,早点干完我还得回去休息呢!”
甄嬛听着宜修的话一愣,宜修今日这姿态怎么不太对劲啊,难不成她发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但是甄嬛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想,现在这后宫里的主人只她甄嬛一个,宜修就算是要管也只能管着她那个景仁宫。
皇上听到皇后这么说,尴尬一笑,随后他看向甄嬛,“好了,法师的平安符都到了吗?”
甄嬛微微一笑,“都送过来了,小允子。”
崔槿汐和小允子一起走了出来,小允子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平安符和福袋。
甄嬛看着宜修道:“皇后娘娘,法师说这平安符需要您和皇贵妃还有敬贵妃亲自将它放在福袋内,再挂在臣妾的床头,这样就能保佑这孩子平安降生。”
宜修还没说话,敬贵妃就笑着道:“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端皇贵妃也在一旁附和着。
宜修看了一眼那几张破纸,“好了,废话怎么这么多呢,就是把这破纸塞进去就行了是吧!”
于是宜修直接走了过来,拿过一个平安符就往福袋里塞。
甄嬛和崔槿汐都愣住了,因为甄嬛的打胎药还没喝呢,等会去内殿挂福袋,就是甄嬛把这孩子没了的事情嫁祸给宜修的好时机。
崔槿汐见宜修都要往甄嬛的寝殿走了,于是她急忙开口道:“皇后娘娘请留步,法师说了,您是这后宫里福泽最深厚之人,您的福袋要留到最后挂,这样才能给我们娘娘最大的福气。”
宜修的脚步顿住了,她看向崔槿汐,“还有这个说法啊,我这么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家寡人竟然是这后宫里福泽最深厚的人,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
甄嬛看了一眼崔槿汐,崔槿汐立刻就明白了,今日皇后的变数太多了,想来她们要加快步骤了。
于是崔槿汐又道:“娘娘,您今日的安胎药还没喝呢~”
甄嬛闻言看向崔槿汐,那药就在崔槿汐身后,于是甄嬛举起碗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口就将那药喝了个干净。
宜修依旧这么笑着看着甄嬛,然后就见甄嬛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因为甄嬛就站在皇上的旁边,于是这血就直接吐在了皇上的脸上。呼吸之间,皇上不小心也吞下去了一点。
就在刚刚,宜修看着那一碗黑乎乎的安胎药,顺手就把鹤顶红下进去了。
苏培盛见此状况,立刻大喊道:“护驾!御前侍卫护驾!”
一群侍卫紧急走了进来,皇上看着慢慢倒下的甄嬛,他只是把自己脸上的血擦了擦,然后很是急切道:“这是怎么了!太医,快给朕传太医来!”
温实初很快就赶来了,一番诊治之后,他面色大变,“娘娘这是中了剧毒鹤顶红啊!娘娘可是吃了什么!”
崔槿汐看着自己手里这只剩下残渣的“安胎药”。
温实初的银针刺了下去,随后那阵就黑了。
“这药里有毒!”温实初道。
皇上此时也觉得心跳有些加快了,随后皇上开始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
温实初又急忙给皇上把脉,然后他又是大吃一惊,“皇上您也中毒了啊,皇上您吃了什么啊!”
“皇上什么都没吃,哦不对,皇上刚刚不小心吃了点熹贵妃的血!”宜修说道。
随后宜修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指着躺在崔槿汐怀里的甄嬛怒道:“好啊,大胆甄嬛,竟然敢毒害皇上。来人,给我剥去她的贵妃服秩,拖下去乱棍打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又看向皇上。
不过很可惜,皇上因为中毒已经晕过去了,现在说不了话了。
反而是甄嬛还清醒着。
敬贵妃和端皇贵妃急忙出来给甄嬛说话。
“皇后娘娘,熹贵妃也中毒了,她也是受害者啊。”说话的是敬贵妃。
“是啊,是啊。”附和的是端皇贵妃。
宜修冷哼一声,“放肆,本宫才是皇后,现在皇上昏迷不醒,甄嬛对着皇上吐血下毒是我们大家都看见的事情,皇贵妃敬贵妃,你们两个这么帮甄嬛说话,让本宫怀疑你们根本就是甄嬛的同谋!来人,把皇贵妃和敬贵妃的服秩也给本宫脱了,将她们两个打入冷宫!”
宜修的话很是有力气,更别说宜修可是皇后,皇上昏迷,现在这皇宫就是皇后的天下。
于是甄嬛被带下去乱棍打死了,温实初想救也救不了。
端皇贵妃和敬贵妃被打入了冷宫。
欣贵人就是个墙头草,见宜修势大,闭上了自己的嘴。
甄嬛身边伺候宫人亲近者杖杀,剩下的全都贬去慎刑司服役去了。
叶澜依倒是想蹦哒,被宜修派人赐了毒酒。
冷宫里的前皇贵妃和敬贵妃也一起赐了毒酒,她们不是甄嬛的人吗,甄嬛都死了,她们自然也要追随着一起啊!
欣贵人的嘴让宜修很是厌烦,于是也一碗毒酒送她上路了。
皇上醒来的时候看见了头顶上明黄色的帐子,只是他现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有一双大眼睛还能乱转。
宜修捧着一碗甜汤,在皇上身边报告自己的战绩。
“皇上,甄嬛给你下毒,我已经把她给杀了,甄嬛的九族全部流放去了宁古塔,至于甄嬛的同谋全部都赐了毒酒,皇上您现在就安心养病吧。”
宜修一边喝手中的甜汤,一边对皇上说着话。
皇上被气得都要跳起来了,但是他依旧是一动不能动,他只能感受着自己的怒火在燃烧。
皇上重病,前朝大臣们开始推举皇子上位。
宜修却走了出来,说四阿哥根本就不是皇上的血脉,而是先帝八阿哥胤禩的野种!
至于六阿哥,是在宫外怀上的,本就是被皇上质疑过血脉的孩子,所以更加不可能登上皇位。
而三阿哥,他觊觎他父皇的女人,就是个不忠不孝之辈,更是不配登上皇位。
这时,大臣们看向宜修,“可这样,皇上就没有儿子能登上皇位了啊,难不成我们要选择宗室子登基吗?”
宜修直接坐上了龙椅,“朕觉得,朕可以做这个皇帝,众爱卿意下如何啊?”
众爱卿觉得不行,众爱卿人头落地,众爱卿跪了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宜修满意地看着下面的人。
宜修迫不及待地跟皇上分享了他的儿子都不是他的儿子的消息。
“其实六阿哥是甄嬛和十七弟偷情生下的,你看看,这是他们的的合婚庚帖。
“而且甄嬛回宫后两人还时常在永寿宫幽会,甄嬛后头那个孩子也不是你的,也是十七弟的!
“还有四阿哥,其实是胤禩的儿子,他自己登不上皇位,就要他的儿子来登。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孩子真的很少啊,因为都被我给打了啊,你的皇额娘就是我的帮手,她也不希望你有孩子呢!毕竟,皇额娘一直是想要十四弟登基啊,你算个什么呢?”
宜修越说越兴奋,皇上气得眼珠爆红,然后眼睛里流出了血泪……
“毒……毒……fu……”皇上用力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宜修听到这话,立刻打了皇上一巴掌,“贱男人,竟然敢辱骂朕,来人,给我砍去他的四肢,把他做成人彘放在瓮里,朕以后要时时刻刻都要看见他!”
于是皇上被宜修做成了人彘,上朝的时候就放在自己的脚下,在御书房的时候也放在自己的脚下。
在宜修这么摆烂的治理之下,反清复明的大军又一次打入了紫禁城,宜修把皇上放在了城楼上,让他看着自己家的基业就这么毁在了自己的手上。
大军打入紫禁城,发现了皇上,于是他们给皇上编了很多的故事来抹黑他,清末帝一时间臭不可闻。
至于宜修,大军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那时候的宜修已经带着剪秋下江南去了。
……
“是皇额娘她推了熹娘娘,她推了熹娘娘,呜呜呜呜……”
宜修又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耳边嗡嗡的,而且自己居然还是跪着的。
眼前是一个穿着红色宫装的小女孩,正是甄嬛的女儿胧月,也是这次甄嬛嫁祸皇后的得力助手。
“放屁,我何时推她了!你给我好好说话,小孩子说谎话舌头可是会掉的!”宜修直接打了胧月一巴掌,语气很是狠戾。
这小小年纪一嘴谎话,一看就是爹娘没教好!
胧月被宜修一巴掌直接打得跪在了地上,敬贵妃看见胧月的模样,很是心疼,但是她离胧月太远了,而且甄嬛就在胧月的身旁。
甄嬛躺在床上,身上腹痛不止,看见胧月跌倒,她很想要去扶她,但最后她依旧是没有动。
皇上一把拉起胧月,对着皇后道:“放肆,皇后,你当着朕的面就敢如此这般,还敢说熹贵妃的孩子不是你推的!”
宜修站了起来,一巴掌甩在了皇上的脸上,然后瞪着胧月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谎的孩子可是会被拔舌头的!”
皇上被一巴掌把脑瓜子打得“嗡嗡”地,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胧月还想继续说是皇额娘推了熹娘娘,结果皇额娘刚说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的舌头似乎要被什么人给拽出去了。
于是胧月立刻道,“是熹娘娘,熹娘娘拉着皇额娘,然后熹娘娘自己撞在了桌子上,呜呜呜……”
皇上回过神来,正好听见了这话。
甄嬛大吃一惊,急忙转头看向皇上,“皇上,胧月她还小,定是胡说的!臣妾怎么可能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胡闹啊!”
宜修大声道:“胡说?胧月已经6岁了,她怎么可能会胡说!”
也就在这时,宜修让傀儡去请的另一个太医来了永寿宫。
“皇上,温实初是甄嬛的御用太医,之前还与甄嬛有过奸情,还是让别的太医来给甄嬛把脉吧!”宜修的手一挥,太医立刻上前。
温实初的心里很慌,甄嬛喝过打胎药,这必定能把出来。
但是他又没有借口阻止,于是太医就把甄嬛喝过打胎药的事情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皇上看向甄嬛。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打掉与朕的孩子!”皇上质问道。
甄嬛任凭再牙尖嘴利也解释不了这件事情了。
最后崔槿汐站了出来,“皇上,奴婢罪该万死,那药是奴婢熬的,定是奴婢拿错了药,这事与我们娘娘无关啊,娘娘怎么可能会打掉与皇上的孩子啊!”
宜修冷笑一声,“为什么不可能,这孩子压根就不是皇上你的,不信皇上你让太医给你把把脉,看看你还能不能让女子怀孕!”
皇上想到宜修刚刚的那一巴掌,脸还隐隐作痛,最后便让太医把了脉。
太医说皇上确实不行了。
“啊!那孩子到底是谁的!”皇上怒吼道。
宜修:“还能是谁的,当然是你的好兄弟十七弟的啊,就连那对龙凤胎也是呢!”
皇上怒不可遏,直接让人去调查,结果在果郡王府找到了一堆证据。
这下子,甄嬛直接被赐死,甄家又一次去了宁古塔。
皇上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再次被气病了。
宜修手拿大砍刀,直接把皇上剁成了臊子,然后带着剪秋离开了皇宫。
第91章 幸福到万家 何幸福
何幸福嫁到了万家庄的王家,原以为是幸福生活的开始,结果婚礼上妹妹被村书记的儿子家万传家婚闹,衣服都被扯烂了,幸福为了救妹妹情急之下砸了万传家的脑袋。
万家村里的人很团结,王家在万家村就是个外来户,被人欺负的份。
而在万家村婚闹更是每一户都有的事情,即便是新娘因为婚闹喝药自杀了,那些人也只会说新娘子经不起闹。
所以在这件事上,王家人都觉得是何幸福的错,还要她去万书记家认错。
但何幸福是一个万事都要讲理的事情,她不认为自己有错。
只是妹妹何幸运后来去城里打工后才知道生活的困难,最后她拿了万传家的赔偿跟万传家和解了。
在这万家庄里,万善堂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后来万氏集团征地建污水厂,需要征地,选中的是王家承包的地,幸福拿来搭大棚种蔬菜了,如果要征地,王家损失很大。
后来在幸福的争取上拿到了赔偿款,但幸福的蔬菜跟批发商签过协议,要是没有大棚的话他们需要赔偿。
幸福想着村主任说过所有的损失征地方都会赔偿,但那时的幸福怀孕了,这几天的奔波让她很累,于是王庆来自告奋勇去找万善堂。
结果万善堂见到之后听到王庆来又是来要钱的,万善堂觉得已经给够补偿了于是大骂了王庆来一顿,王庆来气不过跟万善堂回嘴了,万善堂一脚踢上了万庆来的命根子。
再后来,幸福当初因为征地的事情向相关部门寄过一封申诉信,在幸福孩子满月酒这天,万善堂被带走调查,万家庄的人说幸福恩将仇报,全都来到了王家对着王家扔石头烂菜叶子。
幸福和王庆来在万家村待不下去了,只能进城打工。
幸福勤奋又能吃苦,进了方圆律师事务所做了一名清洁工,后来又在自己的努力下成了前台,但王庆来却觉得幸福跟事务所的关涛走得太近了很是不满。
后来王庆来在弟弟未来丈人的帮助下做了市委单位的保安。
结果在村子里老实本分的王庆来来了城里就开始飘飘然,惹得弟弟未来老丈人要他辞职。
幸福在提升自己,而王庆来却无所事事,只找些零工干。
方圆律师事务所扩大,王庆来也去了律所做勤杂工,结果王庆来对自己的本职工作不上心,反而在律所种植花草,还惹来了很多虫子,同事让王庆来杀虫王庆来也不管不顾。
然后王庆来又因为去剪公共花圃的花草被警察拘留,他还认不到自己的错误,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
更是看见幸福和关涛有说有笑觉得幸福看不上自己要和幸福离婚。
但这部剧就叫幸福到万家,所以何幸福辞职跟王庆来回万家庄发展了。
没多久,王庆来的妹妹想要考会计师,结果发现了自己十年前其实考上了大学,但是被万传家的妹妹万传美顶替了自己的身份。
王家即使最后知道这件事了,也只是压着王秀玉签下了谅解书。
后来王秀玉想打官司,但是万传美却上吊自杀,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最后在幸福的努力下,幸福成为了万家村的新书记。
*
“喜闹喜闹嘛,越闹越喜!他们要是愿意闹,就让他们闹去嘛。”说话的是媒婆,站在媒婆对面的是喜婆婆林桂枝,也就是王庆来的妈。
何幸福睁开了眼睛,她已经换上了敬酒的红色套裙,没看见妹妹何幸运,何幸福就知道不对了。
于是她直接往那间屋子里走去。
王庆来和王庆志两个大怂蛋只知道在外头看着,即便是去找了媒婆和他们的妈,但是万家庄的婚闹是出了名的。
前段时间还有把新娘子和公公绑一起骑驴的,前面还有婚闹完新娘喝药自杀的。
对于这些事情,大家都是一笑而过,还有人说那新娘子经不起闹腾。
何幸福一脚踹开了关着的门。
屋内的五个男人正在围着何幸运,何幸福直接上前去撞开了他们,然后将自己妹妹护在了身后。
何幸运很害怕,她从来没有见到这种阵仗,眼泪都流了出来。
“姐……呜呜呜……”何幸运哭着拉着何幸福的衣服。
万传家因为自己的爹是万家庄的书记,而万氏集团在村子里也是个大集团,所以他在万家庄也是个土霸王,他现在很生气。
“干什么!我来王家闹喜是给你面子,你竟然还敢打我!”万传家看着何幸福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何幸福安慰着何幸运,“幸运,你别怕,姐会保护你的。你睡一觉吧,睡醒什么都没有了。”
何幸运点点头,随后何幸运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何幸福将何幸运安置好,随后转过身来。
“闹喜,我来陪你们好好闹闹啊!”何幸福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王庆来和王庆志一直站在门外,明明那门何幸福一脚就能踹开,结果这两个大男人就是打不开。
何幸福想了下,直接将王庆来的爸爸王友德、林桂枝、王庆来和王庆志全都抓进了这个屋子里。
摄像师拿着个摄影机站在一边,他觉得自己应该要走。
结果何幸福看了他一眼,“走什么走啊,继续拍啊,你不是喜欢拍吗?”
摄影师顿时就要放下摄影机,“我……我不拍了,你……让我走吧!”
其实摄影师也逃过,但是他发现这门打不开了,摄影师的胆子没那么大,于是立刻就向何幸福求饶了。
何幸福拍了拍摄影师的脸,“拍!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拍,要是拍的不好,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站在屋子里的九个人看着何幸福的样子。
林桂枝率先说话了,“那个,幸福啊,这闹喜的事情在咱万家村都很常见的,越闹你们小俩口日后日子才能过得越好啊,你别太较真了啊。”
何幸福看着林桂枝,然后又把媒婆给抓了进来。
这媒婆的嘴还真是骗人的鬼,就王庆来这怂蛋样子,真真是看起来老实本分,其实就是个大怂蛋,早知道是这样的,何幸福才不要嫁给他!
“我没较真啊,你们不是要闹喜吗?那我这个新娘子陪你们一起闹闹不行吗?”何幸福笑了下。
万传家闹何幸运是因为何幸运是一个大学生,何幸福是什么,一个没文化的村姑而已,有什么好闹的。
王庆来听到这话也来劝,“幸福,今日是我们结婚的大喜日子,你别这样。”
何幸福看见王庆来这个窝里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于是她直接上前去打了王庆来十来个巴掌,直接打得王庆来分不清东南西北。
何幸福冷笑了一声,“我哪样啊,不是你们说闹喜的吗?我这个新娘子都来陪你们闹了,你们别不知好歹啊!”
随后何幸福又看向万传家,“闹啊,你怎么不闹了,你不是最喜欢闹的吗?我把喜公公喜婆婆都给你喊来了,你快点给我去闹啊!”
万传家看着何幸福的样子,就要上前来打何幸福,结果被何幸福捏住了手腕,随后何幸福把万传家往王友德面前怼。
“闹啊,快点闹起来,你不是最喜欢婚闹的吗?”
何幸福一边说,一边又抓来一个人,又把他往万传家这边怼。
怼得他们三脸贴脸,何幸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卷胶带,对着他们的脑袋就是一顿缠,将他们三个的脑袋狠狠缠在了一起。
万传家和王友德开始了挣扎,其余人上前去拉何幸福,结果却被何幸福一脚踹飞。
还有人拍门求救,结果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万善堂终于听到了消息,他走到屋子前面,因为这门是镂空的,所以万善堂一眼就看见了被跟王友德贴在一起的儿子,他用力拍门。
“给我开门!你们在干什么呢!”
何幸福看见万善堂,忘了这个才是万传家背后的靠山了,于是在万善堂拍门的时候,她打开了门,万善堂直接跌了进来。
有其他村民想要跟着一起进来,但是他们好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拦着,只能看着万善堂跌了进去。
终于有人察觉出不对了,于是有人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报警,结果发现居然没有信号。
还有人开车想要离开村子,结果开了半天还是在万家村,他们好像被困在了万家村。
万善堂跌进来时,王庆来和王庆志赶忙来扶他,万善堂一把推开这两个人,他走上前来,就要解救自己的儿子。
“我从县里开完会就赶来了这儿,就是参加你儿子的婚礼,结果你们王家就这么对待我儿子?”万善堂一边说话一边撕扯着胶布。
何幸福的胶带再次出现,她用胶带将万善堂和王庆来王庆志捆在了一起,依旧是脸贴脸。
“感谢书记来参加我的婚礼,也感谢书记来给我和王庆来的婚礼闹喜!您的善举,我永远铭记!”何幸福一边撕扯着胶带一边说着话。
万善堂死命挣扎了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来。
他想要说话,结果一张嘴嘴就贴到了王庆来和王庆志的嘴……
万善堂想要“呸呸呸”结果还是对着王庆来和王庆志的嘴。
王庆来和王庆志欲哭无泪。
王庆志更是郁闷无比,自己可是研究生,还进了事业单位,自己还有一个家境极好的女朋友,现在这样,自己还怎么跟女朋友在一起啊!
王庆来想要骂何幸福,结果他根本就出不了声,他只能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何幸福。
林桂枝想要来解救儿子,结果下一秒她就被何幸福抓住了。
还剩下四个男人和媒婆一个女人,于是他们被凑到一起了。
紧接着,何幸福又把那三三成群的几个人再次用大胶带捆了起来,直接捆成了一个粽子。
何幸福看着头上满是冷汗的摄影师,“拍得怎么样啊……让我看看啊。”
但其实,摄影师压根就没有拍。
何幸福一看就生气了,她举起摄影机一下子就砸上了摄影师的脑袋。
“我不是让你好好拍吗!你居然拿我的话当耳旁风,真是该死。”摄影师被砸得头破血流,跌倒在地,生死不知。
围在外面的村民们已经开始要准备烧死何幸福了,他们觉得何幸福是妖怪,不然为什么他们进不去这个屋子,还出不去这个村子。
而且何幸福还把他们最敬爱的万书记捆成了粽子!
这些都让他们无法忍受,所以最后,他们决定烧死何幸福!
“妖怪是最怕火的,我们肯定可以烧死她的!”领头的村民大声喊道。
何幸福看着他们的样子,微微一笑,她将何幸运送回了何家。
屋子已经被点燃了,何幸福却走了出来。
那些村民看见何幸福出来,一开始有些害怕,后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杀死妖怪!”
于是大家直接一窝蜂而上,然后他们就被三三配对捆成了粽子。
那间着火的屋子就是他们的焚化炉。
那些曾经参与过婚闹的男人们全都被推进了那间着火的屋子。
万善堂、万传家、王家一家子、媒婆、以及那四个万传家的狗腿子早就被活活烧死了。
看着那屋子的火越烧越大,何幸福敲了敲一直在装死的小系统。
这小系统就是个拉人来打工的统,纯资本家。
不过何幸福的这个被判官改过了,所以小系统对于何幸福来说是被剥削的那个。
“视频拍了没啊,发上网没有,标题就叫,「婚闹?就让我来陪你闹一闹!」”何幸福道。
小系统被抽起来工作,最后终于把视频发出去了,还设置了不可删除。
何幸福这才满意了。
万家村变成了一个没有人的村子。
哦不对,还是有人的骨灰的。
相关部门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视频。
有人将这个视频当成了一个恐怖电影来看。
评论都是,“天呐,哪里找来的演员,演得好逼真啊……”
“别说,这特效,赶得上国际大片了啊,我觉得特效费用就得两亿!”
“我滴天呐,那咋捆绑的啊,这什么胶带啊,也太粘人了吧……”
“万粘万胶带,粘得持久,不易撕坏,用胶带,选万粘万~”
“这是预告片吗?正片在哪里看?”
“……”
“不是,这不对啊,我拿给我做特效的朋友看了,他说目前业内没有关于这部影片的任何消息,也没有人做过这样的特效啊!这是一个真实的杀人视频吧……”
“怎么可能,要真是真的,相关部门不行动吗?”
“……”
相关部门行动了啊,相关部门压根就下架不了这个视频最后只能把言论往电影里带。
而那个影片里的村子也被找到。
那时候,村子里已经没有人了。除去死掉的人,剩下的都是一些还没有被这个村子同化的女人,最后她们全都跑了。
而在相关部门来调查的时候,她们对村子里突然少了这么多人全都表示不知道。
这件事调查了很久,但最终成为了一个秘密档案。
何幸福送何幸运回了何家,给她和何妈妈留下了一笔钱,然后消去了关于何幸福的所有记忆离开了何家。
后来,越来越多的婚闹村被灭村,相关部门不得不重视起婚闹的严重性来,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不过何幸福表示,你们还是太慢了。
这次,才是真正的幸福到万家。
第92章 如懿传 田姥姥
“各位接生姥姥,各位太医接生有功,公主出生本该好好赏赐,可适逢舒妃娘娘刚刚薨逝,南方又在闹水患,皇后娘娘说了,此次赏赐一律减半。”
田姥姥站在下面就听见这么一句话,她有些搞不懂,这几句话有什么前后联系吗?
更何况自己刚刚费尽力气救下那难产的皇后一命,结果转头来她就给自己赏赐减半?
再一看着皇后叫乌拉那拉如懿,田姥姥顿时就悟了,原来是这个装货。
“你说咱们接生这么辛苦,怎么这赏赐不加反而还减了呢。”一个站在田姥姥身旁的接生姥姥说道。
“对啊,田姥姥,你可要帮我们说说话啊,你不是还等着用钱呢嘛。”另一个接生姥姥说着。
不过此时的田姥姥已经不是之前的田姥姥的,想着家里那个患病的女儿,田姥姥现在没功夫跟眼前的容佩过多计较,她还是先出宫给自己的女儿治病吧。
“皇上和皇后决定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能说什么呢?想来五公主有心疾,也是因为她亲生额娘不干人事。”田姥姥说完这话就走了。
不过临走之前,田姥姥给容佩身上撒了点东西。
容佩说完这话就进内殿继续伺候如懿了。
而这时皇上还在安慰着如懿。
“朕什么都不要,朕只要我们的五公主平平安安的。”皇上看着如懿流泪,用手去抹去如懿脸上的泪。
“别哭,只要我们以后小心些,五公主会平安长大的。”
容佩对着皇上和如懿行礼,“奴婢已经跟接生姥姥和太医们说了此次赏赐减半的事情了。”
皇上皱了皱眉,随即,一股很浓的香味飘进了皇上的鼻子里。
如懿刚生产完,屋子内的血腥气重,在太医看过之后,容佩让人给屋子里熏上了一点香。
皇上便问,“这是熏了什么香,怎么味道这么重,皇后刚生产完就点这么重的香安全么?”
容佩闻了闻,这香的味道不重啊……
而皇上却走到了容佩的身边,他深深嗅了一口,然后闭着眼睛有些陶醉道:“你好香啊~”
容佩听见这话顿时觉得有些惶恐,她一个大龄宫女,怎么能被皇上这么说呢。
“皇上,定是奴婢刚刚点香身上沾染到了那香的气味,奴婢立刻去梳洗一下。”容佩低着头说着话。
容佩是如懿身边的掌事姑姑,年纪比皇上还要大一些,皇上现在这样,让容佩很是惶恐。
在容佩即将要走之时,皇上却觉得容佩欲拒还迎。
容佩那张惶恐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泫然欲泣。
“不许走,朕许你走了吗?”皇上一把就拉住了容佩的手。
皇上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自己的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老美人儿,你知道吗?你给了朕一种久违的感觉,你身上的味道是多么的让朕沉迷,你的美貌更是让朕为你倾倒。朕决定了,朕要封你为情贵妃,因为你是朕心尖尖上的小情人儿,朕等不及了,朕现在就要与你共赴巫山云雨!”
皇上说完这话,一个用力直接撕掉了容佩的衣裳。
“撕拉”一声,如懿也听见了这个声音。
如懿这次难产,身子有些虚弱,但是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如懿很是生气。
皇上可是自己的少年郎,自己刚刚给他生下了五公主,他就要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调戏容佩!!
他是不是疯了!
如懿爬下了床,然后锐如懿就看见容佩衣衫凌乱,皇上一把将容佩抱起,然后看见如懿从床上下来了,皇上很满意。
“如懿啊,朕借一下你的床啊……”皇上还挺有礼貌的。
如懿看着容佩娇羞地将自己的脸埋在皇上的胸里,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气血上涌直接晕死了过去。
菱芝、芸芝还有李玉自然是听见了声音的她们急忙走了进来。
然后就看见如懿倒在了地上,而如懿的床上有两道人影。
想到刚刚进来的人,李玉大吃一惊!
“快,快把皇后娘娘搬到软塌上去。”李玉吩咐着菱芝和芸芝。
随后李玉来到了床边,“皇上,皇后娘娘晕倒了,您不应该在皇后娘娘的宫内宠幸……”
那个人名李玉没说出来,实在是,容佩到底有哪里吸引着皇上啊!
皇上这边是完全听不见李玉在说什么,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容佩原本还觉得有些心虚,后面就无所谓了。
就连太医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妖精打架。
太医真想要自己的耳朵原地聋掉。
不过看着晕倒的如懿,最后太医扎了个针把如懿给扎醒了,希望如懿好好劝一劝皇上吧,皇上也太胡来了。
如懿醒来后,听到这个声音,又一次晕了。
然后太医又一次给如懿扎针,如懿又一次晕了,太医扎,如懿晕……
就这么反复了好多回,如懿这次终于不晕了。
她怒火上头,一把掀开了床前的帘子。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这么胡来,还是在臣妾的宫中!”如懿大声说着话。
但是皇上只一心工作,完全不听,最后如懿没办法,使劲推了皇上一把,然后皇上的工具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皇上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容佩也尖叫出声。
皇上一脸痛苦跌坐在床上。
如懿看着皇上的样子一把推开容佩,然后对太医大声叫道:“太医,快来给皇上看一看啊!”
容佩跌坐在地上,抓着被子盖着自己的身子。
太医走过来时只能低头看地,然后看皇上的伤口。
皇上疼得是痛不欲生,他的脸涨得紫红,混乱的脑子也恢复了清明,想着自己刚刚做的事情。
他咬牙切齿道:“把皇后和容佩给我打入慎刑司!对容佩严刑审问,给朕下了什么药!”
皇上知道,自己的小鸡儿只怕是废了。
容佩听到这话,顿时也清醒了过来。
“皇上,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容佩大声喊冤。
“皇上,臣妾冤枉啊……”如懿也很冤枉。
两个人在皇上的怒视下被带下去了。
容佩遭受了严刑拷打,而如懿则被李玉好好安置在了一间看起来就不像牢房的屋子里。
“皇后娘娘,先委屈您在这儿待着,等皇上那边想通了,他肯定会放您出去的。”李玉对如懿说着话。
如懿摆摆手,“本宫知道了。”
而太医给皇上这便是看了又看。
“皇上,您这……伤口只怕是不能自愈了,而且还会发炎化脓,到时候危及性命,现下,只怕只有一个法子了。”太医斟酌用语道。
皇上看着太医,道:“什么法子。”
太医:“全部切掉,就如同宫里的公公们一般,只怕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性命啊……”
皇上直接道:“庸医!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砍了!”
太医被拖下去砍了,太医口无遮拦直接把皇上命根子坏掉的事情吼了出来。
太后听见了这个消息。
于是太后立刻联系前朝的大臣,现在皇上成了个太监,这不换皇帝,大清江山危矣。
太后还打听到皇上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在皇后宫里宠幸宫女,结果被皇后推了一把,于是皇帝就坏了。
太后开心地多抽了几口水烟,“哈哈哈哈,宜修啊宜修,你看看的你的好侄女,真真是要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随后,太后又在寻思着要推谁上位了。
五阿哥倒是优秀,但是他额娘是海兰,跟在如懿身后的。
六阿哥是纯妃生的,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要不是自己的六阿哥被过继出去了,太后还想要自己的六阿哥登位呢。
田姥姥这边回了家,女儿田芸角的病是世代传下来的,就算是扁鹊在世也救不了,后头魏嬿婉给的药就是让她发病时没有那么痛苦。
不过现在田姥姥可以救了。
这孩子日后为了给自己报仇,用自己的命才让如懿被皇上疑心,也是个命苦的。
田芸角看见田姥姥回来了,她开心地小跑着迎了上来,一张脸灿若云霞,“娘,你回来了。”
田姥姥看着田芸角,“别跑别跑,你身子弱。”
田芸角拉着田姥姥,“娘,我觉得我身子好多了,你别担心,你也别那么辛苦了。”
其实是田芸角知道自己这个病治不好,就想要田姥姥多多陪陪她。
田姥姥轻轻点了点田芸角的小脑袋,“娘不辛苦,娘得贵人给了一个方子,这次肯定可以治好你的病了。”
田芸角知道她娘又在安慰自己了,不过为了让娘放心,田芸角道:“好,等女儿好了,就可以帮娘干事了,娘也不需要这么辛苦了。”
田姥姥摸着田芸角的脑袋,“娘的芸儿肯定能好的,娘还要看着你结婚生子,子孙满堂呢~”
田芸角喝下了田姥姥给她的药,身子确实轻松了不少。
田芸角有些惊喜,要是自己真的能够痊愈,那自己以后能陪着娘的日子也就越来越多了呢~
于是田芸角吃药的时候一点都不带拖沓的。
田姥姥的药其实一颗就能治好田芸角,不过为了看起来更真一些,后面田姥姥又给了田芸角吃一些补身子的药。
这边田家温情脉脉,那边皇宫里可谓是乌烟瘴气。
容佩被严刑拷打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而如懿在皇上成为太监之后就把他给废了。
如懿听到这个消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她的身子刚生完五公主,又没有好好休养,身边还没了亲近的宫人。
至于海兰,因为为如懿求情,被暴怒的皇上一脚踹上了心口,然后死了。
皇上在后宫大开杀戒,皇上终于想起来自己之所以会成为太监全都是因为如懿,于是皇上对如懿恨之入骨。
最后,如懿被皇上赐了千刀万剐。
如懿不相信自己的少年郎会这么对自己,最后当那刀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如懿哭着道:“眼前人已非彼时人,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太后和前朝的大臣逼着皇上退位,皇上已经无所畏惧了。
更加有一种我不好所有人都别好的心态在里面。
于是那些大臣也被皇上杀了一波。
太后也被皇上一杯毒酒送走了。
后宫众人更是战战兢兢,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皇上给杀了。
皇上这般暴戾,终于惹得朝中剩下的大臣很是不满。
他们偷偷联络反清义士,然后,民间的各路军队开始进攻。
那时候,田姥姥看着京城这么乱,于是就带着田芸角逃难去了。
一路上,田姥姥避开了那些起义军的行军路线,最后母女两个来到了江南。
在这儿,田姥姥带着田芸角买了个新屋子,母女俩还买了几个仆人就这样住下了。
田芸角因着病好了,脸色变得十分红润,就连长相也越发出色了。
惹得田家周围的有儿子的人家就要上门来说亲,当然全都被田姥姥给拒绝了。
这些凡夫俗子,哪里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每当这时,田芸角总是笑着看向她娘。
皇上太能折腾了,反清之军打了很久。
田姥姥最后回了趟皇宫,把皇上给剁了。
皇上看着眼前的田姥姥,他很不理解,为什么一个接生姥姥要这么对自己。
田姥姥冷哼一声,“要不是你们夫妻俩不干人事,在你那五女儿出生的时候不仅不加赏赐,反而克扣赏赐,你也不会这么快就亡国。”
田姥姥砍下了皇上的人头,然后把他的人头挂在了城门楼上,这样皇上还可以看着他的王朝消失。
皇上一死,那些老臣们还想要推出新君,这样又引起了一波动荡。
在他们争辩的时候,那些反清军队终于打进了紫禁城里。
那些前朝不愿意投降的人全都被杀了,剩下的人也被圈禁了起来。
田芸角在二十岁这年遇到了她的真命天子,田姥姥看着那个被田芸角拉到她面前的男人。
她当着男人的面一刀劈裂了眼前的一只猪头,随后笑着道:“你日后要是敢欺负芸儿,这只猪头就是你的下场!”
男人连连发誓,此生若是抛弃田芸角,他不得好死。
田芸角生下女儿没多久,她那个男人就在外头跑商的时候被强盗砍死了,连尸体都不完整了。
田芸角继承了丈夫留下来的财产。
等到女儿渐渐大了,田芸角身边又出现了几个年轻男人,田芸角只谈情不谈其他。
好在那些个对田芸角意图不轨的人都会意外身亡,所以田芸角的生活还是很幸福的。
第93章 知否 蓉姐
“蓉姐儿,要是我们以后再也不能去樊楼吃饭了,你能受得了吗?”
蓉姐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老嬷嬷坐在自己的面前,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祖母,一看原来是自己亲祖母的奶妈子。
“为什么受不了,难道我们只能去樊楼吃饭吗?”蓉姐儿问着常嬷嬷。
常嬷嬷倒没有想到蓉姐儿会这么说。
朱曼娘在一旁听见蓉姐儿和常嬷嬷的话,她一边叠着衣裳一边道:“嬷嬷,蓉姐儿还小,你就别吓唬她了。”
常嬷嬷一直都是看朱曼娘不顺眼的,朱曼娘说什么都是错的,于是她直接道:“是不是吓唬孩子,你心里明白,哥儿为了你被赶出了侯府,剩下的也就是姓罢了,像樊楼那种一顿三五两银子的地方,难道我们还能日日去吃吗?”
朱曼娘收拾家里很是利落,“顾郎怎么可能会让孩子连饭都吃不上。”
听着朱曼娘和常嬷嬷在这儿有来有往,常嬷嬷又说自己日后要出去桨洗衣裳过活,还让朱曼娘看看她是能绣花、纺织、卖菜、修补能赚点贴补家用。
蓉姐儿看着自己的弟弟昌哥儿,一道昏睡符打下去,昌哥儿昏昏欲睡。
蓉姐儿趁机道:“娘,弟弟困了。”
朱曼娘听见蓉姐儿的话,过来抱起昌哥儿回了屋子。
常嬷嬷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肚子里。
今日蓉姐儿的亲爹顾廷烨气死了他的亲爹,常嬷嬷就用这件事情来试探朱曼娘。
朱曼娘跟着顾廷烨这么久,除了知道他是侯府公子,其余的顾廷烨可什么都没有跟她说过。
所以在顾廷烨真的被侯府逐出家门后,朱曼娘就以为顾廷烨是个穷光蛋了。
朱曼娘哄睡着昌哥儿,蓉姐儿则悄咪咪关上了房门,那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让朱曼娘都觉得有些好笑。
“蓉姐儿,你干什么呢?”朱曼娘小声对蓉姐儿道。
蓉姐儿走到朱曼娘的身边,看着此时的朱曼娘,朱曼娘一身粉衣,看起来温温柔柔。
要说她跟着顾廷烨存了攀附的心思,但是顾廷烨自己不乐意难不成朱曼娘能自己一个人生下两个孩子么……
“阿娘,我那天听到常嬷嬷和爹爹谈话,说爹爹的外祖父给他留下来很多钱,可今天常嬷嬷又说爹爹没钱了,阿娘,爹爹和常嬷嬷是不是不好,他们骗人。”蓉姐儿小声跟着朱曼娘说着话。
朱曼娘的心里一惊,于是又抱起了蓉姐儿,“蓉姐儿你仔细跟娘说说,你爹爹外祖父叫什么?”
蓉姐儿歪着小脑袋,“不知道,不过姓白,爹爹还说他有很多盐庄。”
朱曼娘以前也是跟着她哥哥跑江湖的,白家、盐商,再想到今天常嬷嬷的话,话里话外都是说什么顾廷烨日后落魄了怎么怎么的……
“原来是这样,顾郎啊顾郎,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下两个了,结果你还是不信我,现在竟然还要伙同这个老嬷嬷蒙骗与我……”朱曼娘咬牙切齿道。
朱曼娘哄着蓉姐儿睡下,随后又去伺候常嬷嬷了。
这些日子,朱曼娘是把常嬷嬷当作亲婆婆来伺候的,但是常嬷嬷就是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常嬷嬷不要朱曼娘的伺候,她本就看不上这个女人,一副勾栏样式。
朱曼娘见状便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儿,顾廷烨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了。
朱曼娘听到动静,急忙起来去伺候着。
在常嬷嬷要朱曼娘出去刷马桶的时候,朱曼娘留了个心眼,在外头偷偷听了会儿,然后就听见了顾廷烨和常嬷嬷的话。
朱曼娘握着水桶的手慢慢发白。
但随后,朱曼娘还是端了一碗醒酒汤来。
蓉姐儿睁开了眼睛,趁着夜色,她外出了一趟。
蓉姐儿来的是盛宅,盛老太太的屋子里。
她打开了盛老太太的脑袋,给她做了个改造,从此之后,盛老太太就是她蓉姐儿的傀儡了。
想当初,她为了盛明兰的儿子差点被自己的亲娘给砸死,而自己的亲娘还是常嬷嬷杀死的。
结果后面,盛明兰把她嫁给了常嬷嬷的孙子常年,让她备受耻笑。
如果常年是个普通耕读之家的进士倒也就罢了,可常嬷嬷早年到底做过白家的仆人,还是她爹的乃嬷嬷,常嬷嬷还曾想着把自己的孙女给自己那个爹做小妾……
就么个乱七八糟的关系,还把自己嫁给了常年。
外头的人说起常年来,都是他好运气,娶了顾侯的女儿。
而自己这个顾侯的女儿呢?嫁了个当年家里仆人的孙儿,真真是可笑至极。
还说什么青梅竹马的情谊……
朱曼娘想要故技重施,偷走顾廷烨的家当出去变卖,蓉姐儿见她这样,也给她改造了一番脑子,让她以后都听自己的话。
于是朱曼娘去找人买了蒙汗药和迷情药。
夜里,朱曼娘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顾廷烨的身子不好,于是朱曼娘给他煮了粥。
那鱼片粥端上来的时候,香味扑鼻。
就连一直挑剔朱曼娘的常嬷嬷也喝了一大碗。
顾廷烨见常嬷嬷喝了这么多,自己也跟着喝了小半碗。
等到这院子里的人全都睡了,蓉姐儿起来收了顾廷烨的所有家产,然后把常嬷嬷和顾廷烨扔一起去了。
常嬷嬷早年丧夫,守寡多年,这还吃了药,遇到顾廷烨那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两个人一时之间不知天地为何物。
朱曼娘听着那令人眼红心跳的声音,狠狠“呸”了好几口。
“老不羞的东西,怪不得看不上我,原来是想着自己上位!”朱曼娘低声骂了几句。
蓉姐儿趁机又给顾廷烨下了个药,这天之后,顾廷烨就不举啦!
朱曼娘的哥哥一直在朱曼娘的周围,蓉姐儿也把他改造了一番,然后自己这个便宜舅舅就成为了她们的马车夫。
等到第二天顾廷烨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赤裸的肩膀以及一些白发……
顾廷烨往上看去,顿时如遭雷劈!
“嬷嬷!你怎么!我!”顾廷烨的声音让常嬷嬷也清醒了过来。
常嬷嬷看见顾廷烨,尖叫一声,“啊啊啊啊!哥儿!怎么会这样!”
常嬷嬷的尖叫声引来了秋娘和石头,两人进门一看,顿时愣在当场。
顾廷烨随手抓起一样东西扔了过去,“滚出去!”
这一动作,让顾廷烨觉得腰部酸痛不已。
然后,昨晚的记忆全部涌上脑海,顾廷烨直接吐了。
常嬷嬷胡乱地穿好了衣裳,随后回了自己的屋子再也不出门了。
等到顾廷烨想起来的时候,去常嬷嬷屋子里一看,就见常嬷嬷上吊自杀了。
而此时,顾廷烨也终于发现朱曼娘和蓉姐儿、昌哥儿都不见了,与之一起的还有家里的全部钱财以及他从白家那边继承过来的家产。
顾廷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一定是朱曼娘搞得鬼!
于是顾廷烨立刻去报官了,官府发布了朱曼娘、蓉姐儿、昌哥儿的搜捕文书。
而那个时候的蓉姐儿早就带着朱曼娘、昌哥儿和朱舅舅来到了一处水乡定了居。
蓉姐儿给自己和昌哥儿改了户籍,他们全都随了朱曼娘姓了朱。
朱曼娘对这个新的身份很满意,而朱舅舅也在蓉姐儿的训练下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舅舅。
这边,盛老太太一早起床看着身旁的房妈妈就觉得十分亲切。
“房妈妈啊,你家那个孙儿今年下场科考了吗?”盛老太太的语气十分的和蔼。
房妈妈听着盛老太太的话,老老实实作答了,“那小子读书是个用功的,教他的先生也说他有灵气,不过比不了二哥儿的排名,到底也考了个进士。”
盛老太太听到这儿点点头,“他小时候我也见过,是叫房景的是吧,我记得他好像跟六丫头差不多大的,可定亲没了?”
房妈妈听着这话,一时间不知道盛老太太是什么想法了,当初盛老太太死活要嫁探花郎,即便探花郎对她无意她也要嫁。
后来在林噙霜那件事上,盛老太太也给林噙霜看那耕读人家,谁知道林噙霜自己有主意做了主君的小娘……
难不成盛老太太现在把主意打到六姑娘头上了?
不过房妈妈还是老实回了话,“没呢,家里要他一心读书考科举,想着等考中了再给他说亲,现在正在在找媒婆给他说亲事呢!”
盛老太太听到这话顿时就开心了,她抓着房妈妈的手,“你觉得六丫头怎么样?让她给你做孙媳妇儿去。”
房妈妈脸上大惊,“这……房景他哪里能够娶六姑娘啊,老太太你莫要说笑了。”
盛老太太嘴一撅身子微微往旁边一歪,“什么说笑,我是认真的。想当初,我为了爱情嫁给了他,怎料他却不爱我。现在,我只想为小六选一个一心一意爱护她的人,我相信你的孙儿,他一定会一辈子只爱小六一个的。”
房妈妈打脸微微抽了筋,盛老太太果然又犯病了啊……
房妈妈可不敢轻易应下,最后房妈妈道:“六姑娘的婚事应该告知主君和大娘子后才能定下吧,老太太您……”
盛老太太冷哼一声,“我怎么了,六丫头是我一手养大的,她的婚事自然只需要我做主罢了!”
也就在这时,明兰得了消息,说那平宁郡主过些日子要来盛家提亲,于是就来找盛老太太说话了。
盛老太太听到这话,她冷笑了几声,“你觉得这是真的?”
明兰:“我已经拒绝他了。”
“你拒绝他了,那他怎么还会与他母亲说那些话!这些日子,你就待在暮苍斋里,哪里都不许去,你的婚事我会替你做主的。”
盛老太太有些生气,自己已经替明兰打算好了,怎么明兰还要与那齐衡拉拉扯扯的!
明兰听见盛老太太的话,脸上也有些不开心,对于齐衡,她动心过的,现在齐衡给她带了消息,她怎么就不能……
最后,明兰回暮苍斋禁足了。
晚上的时候,盛老太太喊了盛紘和王若弗过来。
盛紘一开始听见齐衡喜欢明兰还有些不相信,但后来却觉得这是个大好事。
倒是王若弗的脸上神色十分不好,毕竟,那明兰只是个庶女,竟然得小公爷看中,这不嫁的比她的华兰还要好了。
盛老太太却道:“那郡主是个什么人物,你以为他们真的看得中你这小小的五品官!”
盛紘被这么一说,脸色有些不好。
“那母亲您喊我们过来是要干什么的?”盛紘问道。
盛老太太道:“郡主那边不知道要使什么幺蛾子,我是想着明兰确实大了,我这儿倒是有一门好的亲事我想把他说给明兰,到时候郡主无论说什么,我们家也不会掉面子。”
盛紘一听这话觉得没什么,倒是王若弗直接开口道,“不知母亲给六丫头找了个什么好亲事?”
盛老太太看了她一眼,随后道:“房妈妈家的孙子,叫房景的,跟长柏诗同一届的进士,日后,你这个当岳父的也得要多多提拔啊……”
王若弗和盛紘走出老太太的院子的时候,王若弗的脑子还有些蒙。
等到王若弗回了自己的屋子,她看向身旁伺候着的刘妈妈,“母亲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把六丫头嫁给房妈妈的孙子?”
刘妈妈看了一眼这房门,觉得自家这大娘子还真是没个把门的。
“大娘子,您小声些,别叫外头人听见了。”
王若弗看了一眼外头,“我们自己院子里怕什么。”
刘妈妈想了想道:“只怕老太太是想着自己当年呢,当年老太太给林噙霜不也是找一个耕读之家嘛,现在到了六姑娘,想必也是如此。”
王若弗甩了甩帕子,“这对么?就算是个进士,可他祖母还是老太太身边伺候的,是下人,要是六丫头真嫁给了那个房景,到时候长柏岂不是要跟一个下人的孙子称兄道弟了!”
“房妈妈已经是良籍了,现在不算是下人了。”刘妈妈继续道。
最后王若弗喝了好几口茶,“罢了,罢了,总归那六丫头不是养在我膝下的,老太太给她找的婚事,跟我也没有关系的。”
过了没几天,长柏成亲,郡主来了,却没说提亲的事,反而是要给齐衡认妹妹。
盛老太太就顺势把明兰婚事定下的事情给说了。
齐衡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明兰,明兰也很懵,但是为了家里的脸面,她只能脸上挂着笑容。
等到郡主他们走了,明兰跟在盛老太太身后,“祖母,我的婚事……何时定下的。”
盛老太太指着跟在房妈妈身后的一个小子说,“你的婚事啊,我早就定下了,房妈妈家的孙子,跟你二哥哥是同批进士,到时候前途无限啊~”
明兰看着那个黑黑的汉子,最后,明兰病了。
盛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顿觉明兰是心大了,之前管家的活计,正好长柏娶了新媳妇了,于是就把这活计又还给王若弗了。
明兰病了,盛老太太这次便自己一个人回宥阳老家了。
林栖阁这边得了消息后,林噙霜冷笑了好几声,“看吧,当年我养在她身边,最后给我找的也是个耕读之家的穷酸秀才,这回给六姑娘倒是找了个进士了,就是这进士的祖母还是她身边伺候的人……”
没了吴大娘子看上明兰,梁六郎还是看上了墨兰,两人这次倒是没有先上车了。
墨兰嫁人后,如兰的恋情也曝光了,也就是文炎敬。
如兰被王大娘子狠狠训斥了一番,最后如愿嫁人。
如兰嫁人后,就轮到了明兰。
一顶寒酸的小轿,明兰就这么被抬进了房家的小屋子。
由此开启了她鸡飞狗跳的糟心日子。
时光如流水,蓉姐儿长大了。
朱蓉带着她先进的武器和茁壮的兵马打进了皇城,从此,朱家王朝开始了。
顾廷烨那时候因为早年不注意,在打斗中断了一条腿,现在很是穷困潦倒。
而那时候的盛明兰跟房景生下了三个儿子,每天在柴米油盐之中算计,盛明兰老了很多,腰都有些佝偻了。
盛老太太几年前被王若弗下药毒害,这次没了盛明兰的救治,盛老太太当时就去世了。
在看见蓉姐儿进入皇城称帝的时候,顾廷烨还想着过来套近乎,结果被打了一顿。
常嬷嬷的孙子常年在常嬷嬷死后被他的亲娘抛弃了,后面他姐姐把他给卖了,现在也不知道埋骨哪里了。
第1章 福子
【脑子扔掉,开看? ??? ?】
【写在前面:我写文是为了自己开心,不是来讨骂的,所以别骂我。骂人的全部反弹!??( ? )??】
【纯发癫之作,你要是觉得看的不好就别看了,对大家都好。】
【穿到每个世界就用原主的名字。】
【女主不是人,很强也很颠。所以别用你的三观要求女主五观,因为女主没有。】
福子是清宫里一个无辜宫女,只因被皇上夸赞了一句样貌清秀,就被华妃找了个借口处置了。
周宁海把她打晕后扔到了井里。
井里的水是那么的凉,井里的夜是那么的黑。
井里听到的事,是那么的可怕。
直到这天,福子遇到了一个小系统,小系统说可以给她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但是她太害怕了,她觉得就算重来自己也难逃一死。
然后小系统就跟她说,那我找人帮你报仇吧!
福子觉得世界上没有白来的饭,问小系统要什么,自己就是个刚入宫的小宫女,没什么钱财的。
小系统哈哈大笑,“我爹可是主系统,这个影视世界我就是小boss,我啥都不缺!”
福子走了,而她的身体也被小系统暂时接管了。
渺落把小系统放在手上抛来抛去,“你还是个关系统呐!”
小系统心里苦,他就不该离家出走!
先是被判官抓了,后来又被送给了这个女魔头。
“哼,记得帮福子报仇。”小系统说完这话,整个统就消失不见了。
渺落看着这个阴森森的井底,嘴角扯起一抹笑,“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报仇啊,顺手的事~”
湿漉漉的福子(渺落版)刚从井里爬出来,然后就顺着香味来到了御膳房。
现在正是后宫众人用晚膳的时间,御膳房里人来人往。
然后福子就看见了一个熟人,正是把前福子打晕后扔到井里的罪魁祸首周宁海!
周宁海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宫女,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食盒。
福子被这香味所吸引,便在拐角处直接顶着一张青白肿胀的脸跳到了周宁海的脸上。
周宁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人吓了一跳,瘸着腿颤颤巍巍跌倒在一旁,待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周宁海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你你……福福福……福子!”周宁海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记得很清楚,这福子明明被自己扔到井里头了啊!
她怎么可能爬的上来!
再看福子这泡得有些发白的脸,莫不是什么冤魂索命。
想到这儿,周宁海的腿都开始打颤了。
而跟在周宁海身后的宫女们也都瑟缩在一起,不知为何,就觉得眼前这个人很恐怖!
福子嘿嘿一笑,然后拿过一个食盒,里面是一份蟹粉酥,看起来就很不错,然后福子连碟子一起吃了下去。
吃完之后,她眨巴了一下嘴,味道还可以。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目睹这一切的宫女们丢下手中的食盒四散而逃。
然后福子看着想要爬着离开这儿的周宁海,直接一脚踩上了他的背。
“周公公啊,这是要去哪里啊,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说完这话,福子直接拎起周宁海,一路拖拽着将他扔到了千鲤池里面。
周宁海被福子一阵拖拽,衣服被磨烂了不说,就连屁股上的皮都被磨秃噜了。
这一进水,水碰到了伤口,把周宁海给弄得“哎呀呀”直叫唤。
他还想往岸边游去,但福子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福子看了一圈,然后就看中了千鲤池旁的大柳树,她直接走到一旁倒拔了一棵垂杨柳,在周宁海浮起来呼气的时候一下子将他给捣下去。
就这样反复捣了了好几次之后,周宁海便没了再要浮上来的姿态。
确定周宁海成为了那些鱼儿的养料,福子看了一眼手中的柳树。
福子把那棵柳树又给种了回去,接着走向翊坤宫。
皇上正等着和华妃一起用膳,结果等了好半天一道菜都没有端上来。
华妃气急,看向一旁的颂芝,颂芝立刻就出去了。
结果一直找到御膳房,御膳房总管说华妃娘娘的菜早就送过去了啊。
而这时,福子也已经来到了翊坤宫。
看见那个明黄色胖胖的身影,福子直接冲了进去,以头为球一下子狠狠撞上了皇上的背,然后把皇上撞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皇上直接陷进了翊坤宫的墙里面,顺带着震下来些许梁上的灰。
“老娘我十七一枝花,你一个四十七的老黄瓜!要你夸我年轻貌美,这么多嘴,真是该打!”
福子指着被自己撞进墙里的皇上骂道。
紧接着又在皇上的背面狠狠踹了好几脚,直把皇上全身骨头踩得粉碎,确保他怎么抠也抠不下来然后又看向了华妃。
华妃在一旁整个人都看傻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看皇上还是该把这个胆大妄为的人给拿下。
最后她刚伸出自己的手指着福子要翊坤宫的太监把她拿下,福子就已经扯上了华妃的头发。
然后也跟皇上一样把她甩到了墙里嵌着,一左一右,还是有些对称的。
“还有你,管不住那个老黄瓜,净会找些好欺负的人欺负!欢宜香里可是有大量麝香的,这老黄瓜压根就没想让你生下孩子来,你争个什么劲争!”
福子指着华妃继续道。
也就在这时,去御膳房要饭菜的颂芝回来了,看见站在翊坤宫里面的身影,颂芝面色微微发白。
周宁海跟她说过,福子已经被他处置了,可现在……
福子自然也是知道颂芝来了,于是她先把颂芝曾经打过福子的十几个巴掌还给了她。
现在的福子手劲有些大,所以被拎着衣领子打完的颂芝双颊都肿了起来,直接晕死了。
“就你会仗势欺人,现在我也会了!”福子一把扔下手中的颂芝。
翊坤宫的眼线已经去报告他们的主子翊坤宫里发生的事情了。
而苏培盛还在试图努力把皇上从墙上抠下来,但是很显然,抠不下来了……
也有人想要上前来制住福子,但都被福子给甩了出去,一个个都躺在地上叫唤。
那些后头的看见这样都不要福子打,直接躺在地上叫唤起来了。
接着,福子去了景仁宫。
皇后听到眼线报告的消息很是震惊。
“不得胡说!”皇后看着下头跪着的一个小宫女怒道。
小宫女颤颤巍巍道:“奴婢没有胡说,福子真的把皇上和华妃直接拍到墙里了!”
皇后还想再问些什么,就听见“轰”地一声,她景仁宫的大门居然就这么掉了。
然后皇后就看见了福子。
“好久不见啊,前老板!”福子对皇后挥了挥手。
皇后看着这个明显不正常的福子,急忙大喊道:“来人!有刺客!”
而剪秋也护在皇后面前,“你大胆,这可是皇后娘娘,不得放肆!”
福子嘿嘿一笑,然后大手挥来,一下子就打飞了护在皇后面前的剪秋。
紧接着,福子看向皇后。
“皇后娘娘,你说你跟华妃斗就跟华妃斗呗,还非得把我一个刚进宫的小宫女推出去送死,怎么你有杀人KpI啊!”
皇后听到福子这样说,以为她还能沟通,于是她道:“福子,你若是有什么冤屈,尽管跟本宫说,本宫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
福子拍了拍手,“说的比唱的好听,不需要了啊,我建议自己解决。”
然后福子双手猛地拍向皇后的头,现在,皇后的头永远都不会痛了。
一夜之间,皇宫里的三个身份最高的人集体死亡。
太后听闻消息之后直接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喊着,“老十四,哀家的老十四!把老十四给哀家召回来!”
竹息上前一步,“太后,那福子坐上皇位,自立为皇了!”
太后睁大了眼睛,“什么!她一个小小宫女,她怎么敢的!”
竹息看了一眼太后,瑟瑟发抖,然后就见一穿着汉家衣裳的宫女缓步而来。
“乌雅氏竟敢辱骂新皇,奉皇上令,特来赐毒酒、白绫、匕首各一份。”
于是乌雅氏先被灌了毒酒,然后又用白绫死死勒着她的脖子,最后又用匕首在心口处刺了一刀,确定死了不能再死宫女才回去跟福子复命。
福子一登基,那些大臣看着福子的样子立刻就要骂她,然后全都被福子给咔嚓了。
剩下的大臣见状,直接跪地臣服。
爱新觉罗家的几个王爷、皇子还想要造反,也都被福子给咔嚓了。
那段时间,整个京城的天空之中时常飘着白色的骨灰,就像是下雪了一样。
福子登基后开海禁,拓商路。重军事防御,对火药火铳的研究更加深入。
并且拿出了许多提高人民手工能力的工具,如纺织机、蒸汽机,还开始了工业革命。
后来福子在考虑未来的时候,跟系统要了个培育舱,培育了一个全能女孩出来。
那时候,人们穿回了汉家衣裳,剪掉了老鼠尾辫,社会生产力也大大提升。
大街上、朝堂上的女子身影也在变多。
史书有记,神武帝阎罗福,17岁登基,她力主发展经济,提高生产力,开平民免费学堂,促进大延民生发展,大力发展军事力量,后期派军队远渡重洋,踏平倭寇弹丸之地,为开拓大延的版图添上了浓重的一笔。
且听闻神武帝尤爱美食,为搜集天下美食还派军队远渡重洋,然后又将大延的版图扩充了不少,也被后人戏称为食神皇帝。
第2章 张桂芬
“爹、娘。女儿尽孝了!”这是张桂芬拼死生下那个孩子时喊出的一句话。
张桂芬是母亲三十多岁时生下的闺女,被父母极其珍爱,也定下了一门很好的亲事。
但新帝乃宗室封地出生,为了将自己的权利与世家老臣权利相融合,张桂芬被赐婚于皇后的弟弟沈从兴做续弦。
而张桂芬原本定亲的人家被赐婚给了沈从兴的妹妹。
但因沈从兴前头一个夫人大邹氏是为皇后而死,所以为了报邹家这个恩情,大邹氏的妹妹小邹氏入了沈从兴的府邸为贵妾。
借着大邹氏的恩情,小邹氏还是一个有诰命在身的妾室。
小邹氏在沈家作威作福,张桂芬被百般挤兑,更是在生孩子之时险些丧命。
但最后,小邹氏被太后责罚,沈从兴为了小邹氏顶撞了前来行刑的太监,对于张桂芬倒是不管不顾。
后面皇后将自己凤冠上的珍珠当作赔礼给了张桂芬,更是与官家一起向太后告罪,而小邹氏只是被送去了庄子上。
张桂芬被逼着带着那个新生的孩子回了沈府,继续与沈从兴过日子。
张桂芬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张桂芬15岁 距离官家去世,赵宗全上位还有4年。
张桂芬有四位哥哥,张桂芬看着那四个哥哥,默默给他们一人来了一颗大力丸。
至于张桂芬的父亲和母亲则是各一颗健体丸。
至于张桂芬以后那个未婚夫小郑将军,张桂芬对此人也是看不上的。
对此渺落版张桂芬表示,这次的难度更简单一点,毕竟张桂芬的爹是手握军权的国公。
张桂芬看着四个哥哥苦练武艺以及学那些兵法,加油啊哥哥们,你们以后可是朕的大将军啊!
英国公也觉得女儿这些日子变了许多,变得似乎更加惫懒了。
连她那些姐妹邀请她出去赏花逛园子她都不乐意去了。
而且据她身边伺候的丫鬟说,张桂芬近来食量变大了很多。
英国公夫人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于是找了个夜晚跟自家女儿谈心。
“桂芬啊,你最近怎么都不爱出去玩了。”英国公夫人看着女儿关切道。
此时张桂芬正在吃着一碗牛乳冰酪,旁边的丫鬟还在给她剥荔枝,手旁边还放着一串葡萄还是用冰镇着的 。
英国公夫人的眼睛看过这些水果甜品,再看这女儿吃了这么些身材也没什么变化,一颗心微微放了回去。
张桂芬道:“不想出去,天气太热了,跟那些小姐姑娘们聚一下都得左一层右一层的衣裳穿着,等天气凉爽一些,我再与她们一道玩耍。”
英国公夫人微微一笑,“这样啊,你最近身子可好,看你的食量似乎变大了很多。”
张桂芬吃冰酪的手微微顿住,随后继续吃,“大约是在长身体吧!哥哥他们最近的食量不也变大了很多。”
英国公夫人听到这儿一愣,她那四个儿子跟着他们爹在军营里,自己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些,于是她看向身边的于妈妈。
于妈妈点了点头。
英国公夫人看着张桂芬,又道:“那你身子要是有什么不适,可一定要跟娘说,娘就你这么个女儿。”
看着英国公夫人的样子,张桂芬点点头。
英国公是忠臣,所以在官家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沈从兴之时,他不得不遵从官家的命令。
张桂芬不是,张桂芬现在一心只想把沈从兴嫁给赵宗全。
好像也不太行,毕竟沈从兴的媳妇这次没被人杀了。
现在的老皇帝没有儿子,他那几个侄孙蹦跶的要死。
所以张桂芬决定先送他们上路!
等到那赵氏宗亲都死光了,到时候看忠臣忠谁去。
不如忠一忠我张桂芬,做皇帝,我有经验的~
英国公夫人又问了张桂芬身边伺候丫鬟,确定她的月事依旧正常这才放下了心。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张桂芬先去了邕王府,抓阄抓到的。
邕王家还有个县主,很是嚣张跋扈,后头更是为了一个男人害死了一个无辜女子,还是以那种侮辱人的方式。
张桂芬的屠刀落到邕王的脑袋上时,邕王直接瘫软在地。
“壮士饶命!你想要什么,我……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饶我一命!”邕王是一个识时务的人,知道这人既然能悄无声息杀到自己的卧室来,那么,自己的膝盖该弯还是得弯。
张桂芬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手起刀落,对着邕王死不瞑目的双眼,“我只要你的命。”
然后张桂芬又把邕王的儿子女儿们都给杀了。
等到第二天,邕王府内惊叫连连。
邕王府一夜之间死了六口人,邕王、邕王世子、嘉成县主以及一个庶子两个庶女。
官家听到消息大怒,这天子脚下竟然有如此狂妄之辈,今天敢杀邕王,明天就敢杀自己这个官家,于是他立刻派出禁卫军去查这个案子!
还没等禁卫军查到什么,又过了一夜,兖王、兖王世子、兖王的两个庶子两个女儿也全部死于兖王府内。
其实在邕王死讯传到兖王耳中的那一刻,兖王是有一些兴奋的,因为这代表着跟自己竞争皇位的人少了一个。
但随即,他就开始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派了上百名护卫守着自己的院子,结果在看见那黑衣人之时,兖王的脸色如金纸一般惨白。
“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饶过我,饶过我!”兖王一边求饶一边却拔出了自己的剑想要出其不意了结了张桂芬。
但很可惜,张桂芬的武功是深不可测的,于是兖王拔剑的手就这么断了,随后,兖王的人头落地,依旧是死不瞑目。
张桂芬看着兖王这般模样,不禁在想,当皇帝就是这样的,不择手段铲除一切会阻挡自己路的障碍,而自己也要在成为皇帝前消除一切隐患。
即使是赵氏的女子又如何,等自己成为了皇帝,难保那些人不会想要扶持一个赵氏宗室女再坐上皇位,然后生下属于自己家的继承人。
所以,全部都得杀掉。
帝王本就是如此无情,若是到时,自家父兄也成了自己成皇之路上的绊脚石。
父亲的命可以留一留,反正他已经老了,也生不出孩子来了,至于兄长,不老实的全都杀了!
在兖王一脉也死绝之后,赵氏宗亲一时间人人自危。
官家也急火攻心病倒了。
而张桂芬派了一队人马去禹州接赵宗全了。
英国公终于察觉到了自家女儿的动作。
“芬儿啊,你……这是想做什么?”英国公一辈子忠君爱国,他对于女儿的叛逆很是震惊。
张桂芬道:“我想做皇帝。”
英国公睁大了眼睛,“什么!”
“我要做皇帝。”张桂芬的声音依旧平常,就好像跟英国公说我今天吃了三碗饭一般。
英国公突然想到了什么,“邕王和兖王……”
“对,都是我杀的,我要杀光所有赵氏宗亲,因为我要做皇帝。我觉得我生来就是当皇帝的命,我上一世就是皇帝,所以我这一世还得是皇帝。爹,你要是支持我,你就还是我爹,不然别怪女儿翻脸无情。”
英国公看着张桂芬稚嫩的面庞,一时间分不清女儿是在说笑话还是在说实话。
但想到邕王和兖王两脉的灭绝……
英国公信了,他这个女儿是真的有本事的。
于是,张桂芬带着英国公和她的四个哥哥逼宫了。
坐在上首的官家看着为首的一个年轻女子,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就这么一个小女子,杀到了皇宫里来了?
她要干什么啊!
然后官家又看见了站在那女子身旁的英国公,他捂着胸口,指着英国公,“英国公!是你要造反?!”
英国公可是两朝忠臣,他怎可?怎可造反啊……
英国公没说话,张桂芬剑指官家,“赵真,是我张桂芬要做皇帝。我不是造反,而是这皇位本就该属于我,你没有孩子,而你赵氏宗亲也全都死绝,这皇位也该能者居之了!”
赵真想笑,于是他笑了出来,他已经送出去传位血诏,要那禹州赵宗全前来救驾,只要自己撑着……
但很可惜,张桂芬早就想到了赵宗全,毕竟,赵宗全是她的大仇人啊!
赵真死了,张桂芬不需要什么传国玉玺、传位诏书。
她全部都可以自己做,她都是皇帝了,她需要别人承认?
至于名正言顺?史书向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现在她是胜利者,她就是天命所归!
于是,一块块张桂芬必为皇帝的异石、一幅幅异像在各个地方出现。
赵宗全一行人被张桂芬派出去的人骗到了汴京。
然后就被关在了一处院落里。
没多久,张桂芬登基了。
然后赵宗全接到了圣旨,让他娶了自己的小舅子沈从兴。
沈从英听到这道圣旨的时候,看着来宣旨的女官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张桂芬很是贴心的送来了婚礼所穿的服饰。
赵宗全也是进了汴京才知道这赵氏一脉只剩下他了。
原以为会有忠臣来簇拥他反对那新登基的皇帝,但最后,他等来的却是新皇让他跟沈从兴成婚的圣旨。
这简直是……简直是不知所谓。
她与沈从兴可都是男子,男子与男子要如何成亲!
结果那宣旨的女官道:“男子与男子如何不能成亲,龙阳之好难不成没听过,皇上也说了,她还等着赵团练你与沈从兴的好消息。”
最后,沈从心被喂了一颗药,然后赵宗全也被强硬地压着与沈从兴拜堂成亲入洞房了。
屈辱的一夜之后,沈从兴只想死了算了。
赵宗全也想死。
沈从英看着丈夫与弟弟,眼睛都快哭瞎了。
沈玉珍也很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一家。
更加不理解的是沈从兴的妻子邹青蕖,自己丈夫成了姐夫的妾室……
自己与一双儿女又该如何。
自从赵宗全与沈从兴成婚了之后,张桂芬派去的人便日日看守着他们,让他们过了整整一个月的夫夫生活。
一个月后,沈从兴有喜了。
张桂芬很是开心,于是大手一挥,将邹青萍赐给了赵宗全为妾室。
赵宗全颓然地坐在院子里,但很快他就来不及颓然了,因着张桂芬开始让他们犁地了。
赵宗全在禹州的时候就很喜欢种地,但实际情况是看着别人耕好地之后,自己随意撒撒稻种,后头还有人帮着自己。
而现在,赵宗全一家,沈家、邹家一家全都用人力犁地,播种。
邹家现在只剩下了邹青蕖与邹青萍。
邹家的男丁早就被张桂芬给杀了,张桂芬可没有忘记原轨迹中那邹青萍伙同她哥哥在自己生子之时使绊子的事情。
日复一日的耕地之中,这些人渐渐变得麻木。
沈从兴要生了,没有稳婆,没有太医。
沈从兴痛了两天两夜,最后孩子压根就无处出生。
其实沈从兴压根没怀孕,他那大大的肚子里不过是一只虫子。
他当然生不出来了,那虫子寄生在他肚子里,以他的脏器为食,现在被养的肥肥大大的,沈从兴肚子疼是因为虫子没东西吃了,想要出来找吃的。
但是虫子现在体型巨大,沈从兴身上压根就没有孔洞让它出来。
第三天,沈从兴活活痛死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整个人的身体还呈现出一种无比诡异的姿势。
沈从英、沈玉珍和邹青蕖一起挖了个坑把沈从兴给埋了。
邹青萍这个时候也有孕了,但想到沈从兴临死前的模样,邹青萍怎么也不愿意生下这个孩子。
她想了无数方法想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但最后全都没有任何作用。
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终于,到了要生的那一天了。
邹青萍握着自家姐姐的手,“姐姐,姐姐,你去求一求皇上,求她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姐姐!”
邹青蕖看着妹妹气若游丝的模样,她的心也很痛,她去求着那些看守,求她们给自己的妹妹请一个太医。
但那些人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对她的哀求视而不见。
张桂芬此时正被国事闹得一个脑袋三个大。
燕云十六州派了她四个哥哥去收复,她爹也去了,说要出一份力。
好在传回来的消息还不错。
邹青萍死了,她不敢生孩子,被活活吓死了。
她死了之后,她肚子里的东西也没了动静。
邹青萍挖了个坑把妹妹埋了。
看着瘦骨嶙峋的两个孩子,她满眼迷茫,自己家到底跟皇上有什么深仇大恨……
赵宗全累死了,沈从英也病了,沈玉珍很害怕,她只剩下姐姐了。
哥哥没了,嫂子变得有些可怕,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沈从英也死了,死前,沈从英看着沈玉珍,“玉珍,我们一起走吧,皇上不会放过我们的。”
于是,在沈从英死后没多久,沈玉珍也害怕的自杀了。
邹青蕖的一双儿女也死了,然后邹青蕖也死了。
那时,燕云十六州顺利收回,顾廷烨参军也得了一份军功,只是他双腿在战争中被毁,一辈子只能坐轮椅了。
回了顾家后没多久,顾廷烨就被他的继母给坑害死了。
至于盛家?
盛紘没什么成就,盛长柏也没有得到重用。
盛明兰嫁给了贺弘文,没多久曹家被大赦,贺弘文的后院多了个曹表妹。
盛明兰生产的时候被曹表妹算计,差点一尸两命,幸好最后盛明兰命大,生下了儿子。
原本盛明兰想要和离归家,但最后被盛老太太劝住了,毕竟,盛家不止她一个女孩。更何况,她不是活着把孩子生下来了了么?
只是这之后,曹表妹被送去了盛明兰陪嫁的庄子上,这一辈子也别想回来了。
第3章 马尔泰·若曦
若曦被明玉从楼梯上推了下去,这一摔直接把灵魂给摔出来了,还没回到自己的身体内,她的身体就被一个异世魂魄张晓占据了。
她看着张晓用她的身体做着那些出格的事情,甚至于喜欢上了自己的姐夫。
后来又在胤禛登基后在他的御前做着不明不白的掌事姑姑。
最后更是让十四阿哥烧了自己的尸体,让自己灰飞烟灭了。
身体消失的那一刻,马尔泰·若曦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
若曦感受到身后人伸出的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反手将那人的手一把拉过。
明玉没想到若曦竟然跟身后长了眼一样,在自己要推她的时候她抓住了旁边的扶手,却反手把自己拉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明玉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格格!”站在她身后的丫鬟们看着明玉滚下去的样子急急喊了出来。
随后又追着明玉的身影往下跑去,但她们跑步的速度哪里比得上明玉滚下去的速度。
明玉的头磕到了地面,直接晕死了过去。
若曦身旁的丫鬟巧慧看着若曦坐在楼梯旁,又看着滚下去的明玉格格。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把自己的主子扶起来,还是先下去看一看明玉格格的样子。
反倒是若曦从楼梯上站了起来,她拍了拍手,看着那被丫鬟们抬走的明玉。
然后对着身后不知所措的巧慧道:“走,回去陪姐姐用饭去。”
明玉滚下去的瞬间,张晓的灵魂也来了,但是她的灵魂跟明玉的身体不适配,所以她没能钻进明玉的身体里。
于是,张晓就开始在这里晃悠了起来,朦朦胧胧中,她的灵魂飘到了一个院子里。
然后一股吸力袭来,张晓就失去了知觉。
巧慧回去的路上一直欲言又止。
若曦有意逗她,“巧慧,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
巧慧道:“格格,明玉格格是福晋的亲妹妹,她要是知道您把……”
若曦打断了她的话,“什么叫我把,难道不是她要推我结果自食恶果了么?”
巧慧的脑子一顿,然后眼睛直了,“对!是明玉格格要推您结果自己不小心摔了下去。”
若曦点头,这才对嘛。
所以当若曦和巧慧回到若兰的院子时,巧慧立刻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若兰微微蹙眉,然后看着若曦,语气很是温柔,“若曦,你没事吧。”
若曦摇头,“姐姐放心,我没事儿,有事的是那个明玉。”
明玉被送回了福晋的院子,明慧看着头上有个血洞的明玉心顿时就揪了起来。
丫鬟们跪在地上,全都瑟瑟发抖。
明慧握着手中的手帕,“到底怎么回事!”
丫鬟们的全都低着头,最后一个丫鬟道:“是格格想要推马尔泰家的格格下楼梯,结果自己却不小心跌了下去。”
明慧只觉得心头堵着一口气,大夫急匆匆赶了过来,一番把脉上药好一顿忙活。
然后那头发带着白的老大夫微微摇头,“格格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明慧不信,自己这个妹妹是那么的活泼可爱,自己还说要给她找一门好亲事,但现在,妹妹居然醒不来了?
“去,去宫里传太医来!”明慧不信,她不信明玉醒不来了。
若兰这儿也听闻了明玉摔下楼梯再也不能醒来的事,她再次问了巧慧,这个事情跟若曦有没有关系。
若曦是个调皮的姑娘,来到这儿没几天但性子一直是活泼胆大的,若是明玉出事与她有关……
巧慧立刻摇头,“是明玉格格动手推格格,结果格格躲了过去,然后明玉格格就自己跌下去了。”
若兰见明慧也没有找过来,便也觉得这事大概也就如此了。
八阿哥回到府里就听闻福晋的妹妹摔下了楼梯,再也醒不来了。
他去了明慧的院子,明慧看见八阿哥回来了,顿时就落下泪来,“爷,明玉她……”
在得知事情的经过后,八阿哥也很无奈,这都是明玉自己娇纵,想要害人结果没害到。
“太医怎么说。”八阿哥问道。
明慧:“太医也说听天由命。”
八阿哥安慰明慧,“明玉她是个有福之人,一定会醒过来的。”
明慧看着躺在那儿的明玉,最终没再继续说什么,但是对于若曦,她说不恨那肯定是假的。
即便是明玉要推若曦那又如何,那肯定是若曦又惹到了明玉!
明玉在家一直是说一不二的性子,没道理来了自己这儿要让着一个侧福晋的妹妹。
自己的丈夫被若兰夺走,自己的妹妹又被她的妹妹所伤。
明慧心中满是怒火。
于是第二天,明慧就让人告诉若兰,昨日若曦与明玉发生争执,吵闹间明玉滚落楼梯,现在生死未卜,这事若曦也有一定责任。
不过若曦到底是待选秀女,要学规矩,那现在就由若兰这个姐姐负责,让若兰给明玉抄佛经一百卷,日日再在佛前跪三个时辰为明玉祈福。
若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怒了,然后没一会儿主院那边传来了明慧的哭声。
明玉死了。
明玉被送回了郭络罗府安葬。
晚上的时候,八阿哥来了若兰的院子。
明玉虽然死了,但若兰还是决定给她抄写往生经,让她能早日投胎。
若曦帮着若兰磨了会儿墨,然后就在一旁吃东西了。
八阿哥来到时候若兰还在抄佛经。
“这么晚了还在写什么?”八阿哥看着若兰桌子上的纸张。
若兰道:“是为明玉格格抄的佛经。”
“贝勒爷应该去安慰福晋,明玉格格到底是福晋的妹妹。”若兰继续道。
八阿哥的眼中立马露出受伤的神情,“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往外面推吗?若兰,我们曾经也有过一段美好时光的不是吗?”
若兰闭了闭眼,什么美好时光,她是被八阿哥抢了后锁在这八贝勒府的鸟雀。
她最爱的人早已在八阿哥的探查下埋骨西北,至此她的心也已干涸,她此生只愿常伴青灯古佛,再不理尘世。
若不是若曦是她的亲妹妹,这次的秀女选举,她不愿意若曦跟自己一样被困在这小小的院子里,所以她才不得不在贝勒爷面前……
“贝勒爷若是这么想,若兰也没有办法。”若兰的声音依旧平静。
八阿哥离开了若兰的院子。
若曦从后面走了出来,“姐姐,等选秀结束我们一起回西北吧!”
若兰看着若曦,摸了摸她的脸,“你呀,还真是个小孩子。”
若曦撇撇嘴,她才不是小孩子。
好吧,她才13岁,确实是小孩子。
若曦回去看了看,然后发现这个小世界有那么一股子势力一直蠢蠢欲动,喊着什么反清复明。
历史的车轮还是要往前走啊,往后头退算什么道理,不过这些人可以利用一番。
毕竟这大清说什么满汉一家,但结果还是他们旗人最尊贵,渺落版若曦可不认为自己是旗人。
若曦在系统商城里一阵扒拉,最后终于给她扒拉到一个很牛逼的武功秘籍——寒冰噬心神掌!
这个秘籍还有一个非常惹人动心要修炼它的理由,那就是修到大成能长生不死。
若曦复印了许多份的寒冰噬心神掌,趁着夜色,给日后争夺皇位的几位阿哥人手扔了一份。
有的人看见了这武功秘籍,急忙跟自己的兄弟商议,而有人则自己偷偷藏了起来。
四阿哥看见这份秘籍,他原本是不信的,于是他给了他信任的手下一份手抄本,让他练一练。
结果那心腹练了没一个月,就已经小有成就。
于是四阿哥便开始自己练了起来,当然他还喊了他的好兄弟,十三阿哥。
至于八阿哥,他喊着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一起商议这突然出现在自己书房里的秘籍。
要知道,自己这贝勒府的书房还是看管得很严格的,现在这人居然这么神不知鬼不觉……
可以预想此人的功夫是多么的深不可测。
于是四兄弟商议了一番之后,也开始偷偷练了起来。
大阿哥是一看到就自己开练了,他要成为绝世高手。
到时候,皇阿玛要是不传位给他,他就把太子他们都给杀了,等到那时,这皇位自然就是他的了!
太子也练了,就当是强身健体了,太子不仅自己练了,还把这东西进献给了康熙。
其实太子也很疑惑,自己这儿都有一份了,怎么自家皇阿玛这儿居然没有?
对此,若曦表示,没找到机会。
她来送秘籍的时候,康熙还在批奏折呢……
康熙对于太子进献的武功秘籍,只觉得是胡闹,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不过最近上朝的时候,康熙觉得这乾清门似乎变得凉爽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而那几位开始修炼寒冰噬心神掌的阿哥也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变得更好了。
张晓从一个已经死去的名为张小的宫女身上醒了过来。
张小是病死的,在后宫里,病死的宫女太监很多。
原本跟张晓住一个屋子的宫女都认为她死了,已经去喊人来收尸了,结果张晓又醒了过来。
然后张晓就发现自己穿越了,还是穿到了九龙夺嫡的清朝……
想到可以一睹那几位阿哥的风采,张晓的心还有些雀跃,然后就被一盆衣服打断了她的遐想。
“赶紧洗了,在这儿发什么呆呢!”张晓是一个普通的浣衣局的宫女,她是包衣女子,家里没钱,没办法给她打点,不过好在,25岁时她就能出宫了,现在的她20岁。
14岁入宫,她已经在宫里熬了6年,但依旧没能熬得过去。
张晓端着衣服去洗,不洗不行,不洗没饭吃,不洗还不能睡觉。
她不洗衣服就会饿死、困死。
虽然身在浣衣局,但张晓时不时就能听见小宫女们讨论十四阿哥。
说什么十四阿哥英明神武,对她们这些宫人也很好。
张晓撇撇嘴,现代也有很多这几位阿哥的梦女,但人气最高的应该是四阿哥吧,毕竟这位是最后的九龙赢家啊。
至于他的十四弟,啧,给他老爹守陵呢,更别说他亲额娘乌雅氏只喜欢他的十四弟,对他这个皇帝也不管不顾了。
这日,张晓夜里起来上茅房,这古代一点都不好,到底是谁喜欢穿越古代啊,上厕所都不舒服。
张晓上完厕所便准备回去,却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谁!谁在那里!”张晓有些害怕,毕竟后世有不少关于这紫禁城闹鬼的传闻。
也别说什么鬼神子虚乌有了,她都穿越了啊……
听见张晓的声音,黑影很快就蹿了出来,然后掐着张晓的脖子,对她的脖子咬了上去。
“啊……额……嗬……”张晓只觉得这人的体温低得吓人,而且他居然咬上了自己的脖子。
吸……吸血鬼!张晓懵了,这是清朝啊……随即,一个恐怖的念头闪现在张晓的脑海里。
僵尸,这人绝对是个僵尸!清朝最出名的除了九龙夺嫡就是僵尸了。
呜呜呜呜,怎么这个时候就有僵尸了吗?
过了一会儿,咬在张晓脖子上的人终于缓了过来。
来人其实是太子,他刚刚在跟自己的小情人玩刺激,结果却突然想要喝血,然后他把自己的小情人吸干了,但仍感不足。
于是张晓就这样被抓了。
吸了张晓的血,太子觉的张晓的血比他之前吸得血都管用。
若曦也知道了这些人已经开始偷摸吸血了。
那就是寒冰噬心神掌的后遗症,其实这套功法还需要配合火焰果一起修炼。
因为寒冰噬心神掌极寒,虽然所有人都可以修炼,但要是不吃火焰果,那人就会被寒冰之气反噬,会忍不住想要吸血来取暖。
至于张晓的血居然等同于火焰果,这倒是若曦没想到的。
难道说不愧是女主角吗?就算是换了个身体,也能有其他用处?
康熙也发现了自己这几个儿子最近的怪异。
一个个脸上跟擦了粉一样的白,说话的时候更是自带寒气。
明明是夏季,跟他们几个在一块的时候就好像那移动冰块一样。
只有太子的神色红润,看起来还算健康。
众人也发现了太子的异常。
太子才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找到了一个超级好喝的血。
但这事还是被发现了。
张晓自从那天之后就被太子带走了,虽然不需要洗衣服了,但是日日要被太子吸上一会血,这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后来,一个晚上,张晓又被十四阿哥给劫走了。
因为八阿哥一直忍着不吸别人的血,这个时候已经快不行了。
听说太子这儿有个极品血包,于是为了他亲爱的八哥,十四阿哥直接去偷人。
张晓看见了十四阿哥,果然如小宫女们讨论的一样英武帅气。
然后张晓看见了八阿哥,温润如玉,张晓瞬间就坠入了爱河,义无反顾就放血给八阿哥喝。
再回来,张晓又被十三阿哥抢走,送到了四阿哥府上,四阿哥喜欢上了张晓这个血包。
然后太子也怒了,张晓是他先发现的,自己这些弟弟们凭什么跟自己抢!
于是,张晓争夺战就此开始。
然后,众阿哥喜好喝人血的事就这么曝光于人前。
康熙震怒,大臣上奏,只怕阿哥们都被妖邪附身了啊……
于是,康熙把大阿哥、太子、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全都幽禁了起来。
张晓的存在也被发现了。
张晓也被跟那几位阿哥关在了一起。
康熙让太医给众位阿哥治病,他确信,他的儿子们只是生病了!
但太医束手无策。
最后,康熙看向张晓,“是不是你搞的得鬼!为什么你的血对他们的吸引力那么大。”
张晓也很无奈,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因为这件事,今年的选秀取消了,这次的秀女们都被康熙下旨可以自行回家嫁人。
若曦可以回西北了。
“姐姐,我们一起回去吧,我感觉京城要乱了。”若曦看着爱新觉罗氏的气运已尽,这接下来,历史的车轮要往前走了。
若兰最后也走了。
八贝勒府里只有明慧了。
张晓被康熙要当成妖怪烧死。
八位阿哥全都跑了出来,然后救下了张晓,紧接着,他们逼着康熙让位。
也就在这时,一股势力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攻进了紫禁城。
又有一批势力打着诛爱新觉罗妖邪的名号打了进来。
张晓一个劲地摇头,这不对啊,历史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四阿哥胤禛登基啊……
但后面,那几位阿哥全都因为没有了血喝,寒气入骨,冻死了。
康熙得知自己儿子们的死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然后也去了。
这时候,那些势力们有先驱者提前开始了工业革命。
而寒冰噬心神掌却被一个岛民带回了自己的国家,没多久,那个岛国就灭国了。
张晓看着蒸汽机、纺织机、火车一件件出现在自己眼前。
她疯了,这不对啊,这不是原本的大清啊!
第4章 黄玲
黄玲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雨,然后又摸着肚子,饿啊……
没办法,现在这个年代物资匮乏,吃的真不多。
而且黄玲家还有一个姐姐,家里虽然爸妈都有正式工作,但妈妈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家里的好吃的都得紧着妈妈来。
黄玲的手交换了一下,换了只手继续撑着下巴。
又继续摸着肚子叹气,好饿好饿好饿啊……
这狗屁系统商城,就有个辟谷丹,那玩意没滋没味的,吃下去虽然抗饿,但是不解馋,黄玲已经吃厌了。
黄玲的姐姐黄璀最近谈了个对象,这年代,对象也就这样,黄玲看了看,黄璀以后的生活也算幸福,她就没管了。
而最近,黄玲也在被一个叫庄超英的男人追求。
就是这男人天天说什么他爸妈怎么辛苦供他上大学,借钱也要供他上学,吃野菜也要供他上学……
黄玲觉得他跟个神经病一样,他爸妈这么对他不是应该的吗?
毕竟不先付出,后面怎么让这个儿子心甘情愿为那个家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呀。
然后看着庄超英那洗得发白的衣裳,以及那都张嘴还舍不得扔掉的鞋子,因为缠上了个绳子还能继续穿。
黄玲有时候在想,庄超英追求自己不会是想蹭自己的好吃的吧!
自己要是真的嫁给庄超英的话只怕会饿死。
更何况,这年代的中专生都有补助,压根不需要自己花钱。
她要不是不需要学习,她父母也会供她继续读书的,而且这个时候初中毕业也够用了。
黄璀一回来就看见自家小妹对着外头的雨幕发呆。
她手上拎着一小包糕点,是她对象给她买来甜嘴的。
“玲子,你又在思考人生呢?”黄璀走了过来。
黄玲鼻子微动,她好像闻到了甜甜的味道。
然后她转过头,就看见了姐姐黄璀手上的油纸包。
“姐~姐夫又给你买好吃的啦~”黄玲的语气满是谄媚。
黄璀看着她妹这样,无奈地把油纸包递了出去,“给你吃吧,我最近在减肥呢。”
黄璀其实并不胖,很是匀称,但是吧,最近人家谈恋爱呢,可不就得事事注意。
然后黄璀想到了什么,“你那美肤的丸子还有吗,再给我来一颗?”
上次黄玲吃那什么水蜜丸子,黄璀问她是什么丸子,黄玲说是辟谷丹,黄璀以为黄玲小说看多了看傻了。
后来她也尝了一颗,确实三天没感觉到饿。
然后她就问黄玲有没有其他药丸子,黄玲就拿了几个养肤丸、大力丸、开智丸出来。
黄玲正在吃糕点,说实话,这糕点的味道一般,但聊胜于无。
“你还要吃啊?没啥必要了啊。”黄玲看着黄璀洁白无瑕的脸蛋,就跟那煮熟后刚剥好的鸡蛋一样光滑,再吃也没效果了。
“我不吃,我拿来送礼,到时候给你活动个工作来。”黄璀拍了一下黄玲的脑袋瓜。
黄璀自己有个工作,黄玲也得要有个工作啊,不然就得下乡了。
自家小妹是多么懒得一个人啊,真要让她下乡了,指不定哪天就传来消息说她饿死在乡下了。
原本黄妈妈的工作可以给黄玲,但是黄玲觉得太辛苦了,不乐意去。
黄玲觉得下乡也不是不可以,但这样她就不能看庄家的好戏了。
所以她还是不下乡的好。
于是黄玲拿了两颗养肤丸出来,“那我的工作就拜托姐姐啦~”
黄璀笑了笑,只能说她尽力吧。
没多久,黄璀就给黄玲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
某工厂的食堂帮厨,而能找到这个工作多亏了那两颗养肤丸。
厂长家的女儿从小脸上就有一块胎记,一直用厚厚的刘海遮着,最近相上一个公安,原本都快成了,结果那人看见她刘海后的胎记,又找借口推拒了。
后来,黄璀把那两颗美肤丸给了厂长他老婆,然后厂长女儿找了个比之前那个小公安职级还高的人结婚了。
后面小公安去喝喜酒,看见新娘那洁白无瑕的脸蛋别提多懊悔了。
黄玲其实不是很喜欢厨食堂的工作,她只是喜欢吃,并不喜欢做,不过在师傅的投喂之下,黄玲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份工作。
庄超英一直追不到黄玲,心里很是急切,他最近一直饿肚子。
之前他追求黄玲,那就是看黄玲是不是就能拿出一些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食物出来吃。
而且最近黄玲还找了个食堂帮厨的工作,那食堂的油水……
于是在空闲时间,庄超英又开始等着黄玲了。
黄玲看着又黑又瘦的庄超英,装作没看见他,径直走了过去。
庄超英跑了几步,然后鞋底掉了,他又返回去捡自己的鞋底子,一时半会又装不上去,干脆就拎着那鞋底子往前追着。
一边追一边喊,“黄玲,黄玲你等等我哎。”
黄玲没等她,脚底下的自行车踩得更快了,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庄超英的眼前。
庄超英也没了办法,他总不能追到黄玲家里去吧。
而且看黄玲的样子,只怕是对自己没意思了。
哎……看来自己得换个目标了。
没多久,庄超英中专毕业回了家乡苏州工作。
妹妹庄桦林到了年纪被知青办的宣扬下乡去了,弟弟庄赶美则拿着庄桦林的知青补助和家里的存款买了个工作留在了城里。
然后,庄父庄母就持续跟庄超英哭穷,于是庄超英每个月的工资就全部上交了。
庄超英太过清苦,一开始学校里对他有意思的老师见他一直都那个清苦样子,最后打了退堂鼓。
毕竟,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过得还挺好的,总不能结婚之后去扶贫别人吧。
庄赶美都已经相亲成功快结婚了,庄超英依旧是一个光棍汉。
庄母没招了,于是开始给庄超英介绍对象。
最后,选了一个屠宰场的女职工名屠秀秀。
庄母是觉得屠秀秀是在屠宰场工作的,油水大,而且屠秀秀这个人长得高高壮壮的,屁股也大,一看就是个能生儿子的料。
要不是庄赶美跟他那个媳妇已经看对眼了,庄母都想把屠秀秀介绍给庄赶美。
为了省钱,庄母甚至于把庄超英和庄赶美的婚事在同一天办了。
就是两个新郎官的这衣服看起来就很不一样。
黄玲她们食堂经常去屠秀秀工作的屠宰场采购食材,一来二去黄玲这个爱唠叨的就认识了屠秀秀。
知道屠秀秀要跟庄超英结婚的时候,黄玲还劝了劝屠秀秀,毕竟那庄超英就是个实打实的老黄牛,为了弟弟一家要吸干自己妻子和孩子的血。
屠秀秀微微摇头,“玲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要是不赶紧嫁出去,我那个后妈就要让我嫁给她侄子,等我怀孕,我这个工作也得给他。庄超英是我看过条件里最可以的了,最起码他不会来抢我工作。而且他是老师,我是杀猪的,他那小麻杆样一看就打不过我的,我都想好了的,你放心。”
黄玲最后没劝了,人各有命,屠秀秀不是曾经的黄玲,自然也不会像曾经的黄玲一般任由庄家人欺负。
黄璀一年前结婚了,没多久就生了一对龙凤胎。
生完之后她男人就去结扎了,这一辈子有儿有女就足够了。
黄璀生孩子的场景他是不敢看见第二遍了。
于是,黄玲的婚事成了黄家一家人重中之重的任务。
黄姐夫给黄玲介绍了不少好小伙,但是没一个黄玲看得上的。
那些人看起来就阳气不足,黄玲都怕自己跟他们来上几回,那些人就被她给玩死了。
在一次下班路上,有两个抢劫犯拿着刀要抢黄玲,黄玲刚打翻一个,另一个就被一个路过的男人打翻了。
看着男人身上的纯阳之气,黄玲的口水差点流下来。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都怕……”黄玲扭扭捏捏道谢。
那个被黄玲打的不知生死的抢劫犯还躺在地上。
至于另一个,被江志诚给打翻在地还在哼哼。
江志诚在出完手之后才发觉自己是多余了,毕竟黄玲一个人就把那人给打趴下了。
江志成挠了挠头,“不用谢,没有我的话,你也可以的。”
这之后,黄玲就盯上江志诚了,但是这时代,要是没有个结婚证,自己都睡不到江志诚。
为了那一口纯阳之气,黄玲终于结婚了。
新婚夜,江志诚直接被榨干了,他从来没觉得这么累过。
最后他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反观黄玲,面色红润得不得了。
黄玲没办法,只能给江志诚补一补了,不然自己睡得多不舒服呀。
屠秀秀跟庄超英结婚之后就勒令庄超英把自己的工资要了三分之一回来。
不然他就跟结婚前一样生活,回家没有饭吃,衣服也依旧要自己洗。
庄母因为这事上门闹过,屠秀秀直接在筒子楼里扯着大嗓门叫唤,“没见过谁家儿子结婚了工资还全部交给爸妈的,怎么,你家庄超英是要我养吃我软饭啊?那好啊,吃软饭也要有个吃软饭的要求,工资我可以不要,以后生的孩子跟我姓,庄超英要给我烧饭洗衣服,你这个当妈的就更别来我家叫唤,这是我家!你儿子要当赘婿你这个妈就滚远一点!”
庄母气得直翻白眼,捂着心口就要装晕,然后被屠秀秀给掐人中掐出血掐醒了。
屠秀秀觉得,这庄母的戏一点都没有她家继母的好,至少她继母是会装着要晕不晕,让你想掐她人中都没法掐。
庄母失败后庄超英拿回来自己三分之一的工资,但是他只是得到了在家吃饭的权利,衣服依旧得自己洗。
庄超英想反抗来着,然后被屠秀秀狠狠揍了好几拳。
结婚一年,庄赶美的媳妇刘小芳怀孕了,而屠秀秀毫无动静。
于是庄母又开始话里话外挤兑屠秀秀,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屠秀秀抓起一个小板凳就坐到了庄家小院的巷子口,然后在大娘大姨们问起她咋还没怀孕的时候,面露难色。
“哎,大娘们你们也是看着超英长大的,超英以前瘦的哟,这些日子我给他补了不少,才……”屠秀秀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了。
然后又继续道,“哎……大娘、大妈们,你们谁家有那种补身体的药材的,我们换一点啊,一直吃骨头汤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用处。”
于是在屠秀秀走了之后,关于庄超英不行的事儿传遍了庄家的小院子。
“要我说这事,都是老庄家两口子闹得,你看那赶美养得黑黑壮壮的,明明跟他哥一块儿结的婚,我看那秀秀还比小芳壮实不少,结果啊……”
“谁说不是呢,当初结婚宴上,庄老师穿的衣服都半新不旧的,哪里像赶美了衣服新的不行。”
“造孽啊,老庄这两口子真造孽,桦林也是个苦命的。”
“是啊是啊,下乡的日子苦啊,桦林一个女孩子,听说在那边结婚了,只怕以后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
庄母一个没注意,自己和庄父成了虐待庄超英的后爸后妈了。
等到庄母听到大家的议论的时候,一张脸红了黑,黑了更黑的。
但是她就是拿屠秀秀没办法。
再后来,刘小芳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孩,给庄母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后头庄母甚至都说什么,“超英啊,你要是没娃,以后就让振东振北给你这个大伯养老,你可要好好对他们啊,你那工资……”
“呕呕呕……”
屠秀秀突然呕了两声,打断了庄母的话。
庄母瞪着眼睛看着屠秀秀,她已经不想再在这个儿媳妇面前装什么好婆婆了,她算是发现了,屠秀秀这个儿媳妇就是专门来克她的!
屠秀秀怀孕了,庄母想要把庄超英工资再要回去的计谋失败了,不仅如此,庄超英剩下的工资还得再拿回来一半。
因为庄超英得付屠秀秀肚子里孩子的营养费。
庄超英满面为难。
屠秀秀道:“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去问问你们领导,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么?这孩子爹是没有工资么?给钱还是离婚,你自己选!”
最后,庄超英只能去跟庄父庄母说了这事,然后又被庄母一顿哭喊,自己哪里是娶了个媳妇回来啊,自己家是娶了个祖宗回来啊!
但最后,那钱还是被拿回来了。
屠秀秀都把这事当做笑话讲给黄玲听。
黄玲也结婚两年了,肚子也一直没动静。
江志诚倒也不急,就是黄父黄母急。
黄玲觉得屠秀秀真是个坚强又有智慧的女人,硬要庄超英从老庄家那个泥潭里拔出来。
就是日后……
屠秀秀生了个男孩。
庄超英的工资只每个月拿一点出来给父母当养老钱了,毕竟,他要养孩子了。
没多久,黄玲借着孕育舱的掩护说自己怀孕了,实则是用自己的血造个娃出来。
十月怀胎,黄玲从孕育舱里抱出来一个女孩。
江志诚看着这个女儿,只觉得心都要化掉了,翻遍字典最后给女儿取名江雅。
屠秀秀离婚了,因为庄超英涨工资后隐瞒了自己,把那涨出来的工资全部补贴给了庄父庄母。
屠秀秀大闹了一场庄家,庄家小院再次热闹了一趟。
最后,两个人离婚了。
孩子归屠秀秀抚养,庄超英每月付孩子的抚养费,一直到孩子十八岁成年。
而庄超英现在住的房子是屠秀秀的家属房,所以庄超英只能回了庄家。
但庄家早已没了庄超英的房间。
他只能像当初年幼的妹妹一般,睡在拼装的饭桌上。
每天早晨,他都要第一个起来,因为他睡在饭厅,一大家子要吃早饭上班,他睡在桌子上他们怎么吃饭。
也因为这样,庄超英的睡眠质量很差,每每讲课之时都会出纰漏。
出现的错误多了,就被主任谈话了。
最后庄超英浑浑噩噩走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
而庄母又飞速地给庄超英介绍对象,希望庄超英能搬出去。
毕竟他在家真的非常不方便!
庄超英得知这件事之后跟庄母大吵了一架,然后飞奔着跑了出去。
跑着跑着他就跑到了屠秀秀家楼下。
但最后他还是没敢上前去,只是看着那门内出来了一个陌生男人之时,庄超英没忍得住冲了过去。
然后就得知了屠秀秀因为工作地址变动搬家了,这房子是租给他们家的。
失魂落魄的庄超英走在路上,然后一个没注意踩空了一个下水道井盖。
结果这下水道井盖下面根本就不是下水道而是一个巨大的粪坑,庄超英根本就来不及呼救,他掉下去的瞬间就被那刺鼻的气体熏得晕了过去。
然后,庄超英就沉了下去。
第二天,捞粪的大爷捞到了庄超英的尸体,他吓了个半死,赶紧报了警。
警察调查过一番之后发现庄超英是失足掉下去的。
等到庄父庄母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看见庄超英的尸体,他们跪地痛哭。
庄父后面更是埋怨起庄母,还说要不是她,庄超英就不会死。
庄母也瞪庄父,死老头子一直装哑巴,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也清楚的嘛!
庄超英死后,庄母就开始变得迷糊了。
后面更是有一回把老鼠药当成调料放到了饭菜里。
幸好被邻居发现,一家子及时送去了医院洗胃,命是保住了,就是身子不好了。
庄超英的赔偿金屠秀秀回来拿走了一大部分,毕竟她还要养儿子,虽然她一个人也绰绰有余,但是她就是不乐意看着庄家白拿一笔钱。
毕竟这钱她也有份。
庄母出院后没多久就病死了,庄父也被庄赶美和刘小芳嫌弃。
在一个冬天,庄父感冒了,刘小芳害怕两个儿子被传染上,把庄父赶出了家门,最后庄父冻死街头。
街道办知道这事后,上门找了庄赶美和刘小芳,狠狠批评了他们一顿。
庄赶美狠狠揍了一顿刘小芳。
毕竟要不是因为她,庄父也不会死。
后来,夫妻俩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振东振北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快就辍学了,成了街头混混。
后参加抢劫杀人,被抓住后枪毙了。
黄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摇了摇头,丈夫和女儿在前面等她,她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第5章 庚娘
庚娘与丈夫金大用,因流寇作乱,带着公婆一起回乡避难。
走至一个大白湖处遇到了在湖中求救的一男一女。
庚娘劝丈夫不要多管闲事,丈夫却说他不能见死不救,于是那对男女被救了上来。
被救的这对男女,男的叫王十八,女的叫肖娘,两人自述逃难至此,庚娘多次劝说丈夫小心他们,不要与他们多说什么。
但最后,金大用的父母被王十八所杀,就连湖边的无辜村民也都被杀了。
原来王十八是一个江洋大盗,已经被判了死刑,但他趁着流寇作乱出逃。
而且王十八看上了庚娘,他要庚娘做他的夫人。
庚娘与金大用双双投湖,湖底有一个龙女,龙女已经见过庚娘与她丈夫两世都不能善终,她痛骂老天,最后与庚娘达成协议,附身庚娘要为她和金大用复仇。
庚娘假意说要嫁给王十八,肖娘被王十八抛弃,一时想不开也投湖自尽了。
后面,庚娘与龙女合作杀死了王十八,但王十八的弟弟王十九却拜了一个道士为师,以杀死庚娘为他哥哥报仇为目标。
后面在王十九就要杀了庚娘之际,附身在庚娘身体里的龙女走了出来。
她讲述了庚娘与金大用的前两世,以及他哥哥王十八作恶的事情,最后王十九听完龙女讲述的庚娘的故事,言明都是老天的错!
也就在这时,老天出现,祂说庚娘的前世不知道哪一世在大白湖边造下杀孽,所以要三世不得善终来偿还。
原本这一世是最后一世,庚娘与金大用投湖原本只有庚娘会死,金大用被人救上岸之后会去报官抓了王十八,而后金大用会与肖娘在一起,幸福美满。
至于王十九,也会娶妻生子,而不是追着庚娘杀。
最后,庚娘听天由命,用自己一命来换这一切扳回正轨。
金大用复活后还带着怀孕的肖娘来祭拜庚娘。
*
庚娘跟金大用一路逃至大白湖边,庚娘看着这湖,湖底确实住着一个龙女。
要说龙女修行也不容易,后面却抛弃了自己的修行干涉了别人的因果。
想到自己等会要做的事情,庚娘……
“我们快走吧,总感觉这儿让我很不舒服。”庚娘对金大用道。
但金大用却不觉得,“这一路赶路爹娘已经很累了,我们先在这儿休息休息吧。”
庚娘一巴掌拍到金大用脸上,“我们是在逃命,休息?你是要命还是要休息!”
金大用看着突然变得暴躁的庚娘,满脸的不可置信,自己温柔如水的妻子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
但最后,金大用还是借口爹娘累了强硬地要在这儿休息一晚上再出发。
庚娘看他这个死样也不再跟他说什么,上赶着找死的家伙。
她这次最大的敌人可是这个世界的天道,不过这些影视小世界的天道力量并不是很强,但是他们很鸡贼,因为她之前根本就找不到天道在哪。
不过,在大白湖这儿,她倒是感应到了天道的存在。
看来,还是得等待着剧情开始。
于是没一会儿,金大用就看见了在湖里呼救的一男一女。
“船家,你快去救救他们啊!”金大用对着船夫道。
船夫一边收船一边道:“不救不救,这世道乱得狠,不救。”
然后金大用拿出了50两银子,船夫帮着把湖里那两个人救了上来。
庚娘一看,不正是王十八和他的妻子肖娘。
王十八对金大用握拳感谢了一番,然后看见庚娘眼睛都直了。
“多谢金兄弟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王十八的脸上少了块皮。
庚娘知道,那是死囚的印记,只不过他割掉了。
晚上的时候,庚娘看了看,这王十八一脸的凶狠之意,那大白湖的湖底还躺着好几具官差的尸体。
庚娘来到湖底,见到了龙女。
龙女到底曾经帮助过庚娘,渺落版庚娘决定送她一个机缘。
龙女很惊讶庚娘居然知道自己的存在,然后听着庚娘说天道想干的事情,龙女还是有些不忍。
“可你跟金大用已经两世都不得好死了。”龙女眼中有些焦急。
她磕的cp两世都be了,她就想看她的cp发一下糖怎么了!
庚娘看着龙女,“你呀,就安心修行,人世间的事情还是少沾染,等到我解决了这件事,你就会发现,这世间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意外了。”
“再说了,金大用这一世的官配可不是我,是肖娘,肖娘还在她大着肚子的时候跟金大用来我的坟头看我呢~”
龙女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什么?金大用他怎么可以辜负你!”
比起磕的cpbe了,更不能忍得是拆官配!
不过得了庚娘的提前告知,龙女这次没有上岸观察王十八,也就没有被那个罗刹头给伤到。
王十八喜欢上了庚娘,也看上了金大用的家产,决定把金大用杀了然后带着财产回家去。
肖娘劝他不要再干杀人的勾当,王十八冷哼一声,“我不做这个事,你吃的穿的哪里来?”
王十八拿着自己藏着的刀,直接就开始了杀人。
金父金母直接被王十八捅了个对穿。
庚娘特地带着金大用来观摩一下金父金母的死状。
自己都劝了他,要他走了,人船夫也说让他别救王十八,他非得救,那就看着你救上来的人把你的爹娘都给杀了吧!
金大用看着爹娘死在了王十八的屠刀之下,他自知不是王十八的对手,于是拽着庚娘就要跑。
但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金大用看着眼前的大白湖,“庚娘,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劝,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吧!”
说完就要拉着庚娘往湖里跳。
庚娘跟着金大用跳进了湖里。
然后金大用就晕了,庚娘把金大用变成自己的样子,然后又把他给毒哑了,随后将他送上了岸。
王十八看着湖面,他可是很喜欢庚娘的,得不到她的人,看看她的尸体也行啊。
然后他就见“庚娘”飘了上来。
王十八立刻下湖把庚娘捞了上来。
庚娘被捞上来后,王十八压着她的肚子,她吐出了几口水,然后恢复了呼吸。
肖娘见他又杀了一堆人,又把庚娘给救了回来,她心灰意冷,觉得自己丈夫造孽太多,于是她走进湖里,想以自己的死来洗一洗王十八身上的罪孽。
王十八觉得肖娘真是愚蠢,不过他现在有了更美貌的庚娘,对于肖娘他是不在意了。
肖娘随着水流而下,然后被在下游打捞尸体的尹大善人给救了。
金大用醒来之后就看见了王十八,王十八看着眼前的“庚娘”笑着道:“庚娘,金大用已死,你现在就跟了我吧,以后我王十八养你!”
金大用越听越瞪大着眼睛,他不是庚娘啊……
他看着自己的手,这不对啊,这手不是自己啊!
金大用想要说话,但是却怎么都无法说话。
金大用指着自己的嘴巴,又看着眼前的王十八,一个劲地摆手。
王十八一愣,然后抓住了金大用的嘴的嘴,结果就看见他的喉咙内有着一丝血迹。
“看来是落水伤到了嗓子,哎,跟我回家,我带你去看大夫吧!”王十八语气带着一丝心疼。
这美人受伤是一件多么让人伤心的事情啊。
金大用见状只能假装顺从,准备找准机会再逃跑。
可晚上,王十八就想来个霸王硬上弓。
金大用强烈拒绝,王十八最后呵呵一笑,“好好好,等你身子好一些,我们再洞房!”
等王十八出了屋子,金大用找到房间内的铜镜,然后就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庚娘的样子。
金大用摸着自己的脸满眼的不可置信,怪不得王十八对着自己喊庚娘,莫不是自己的灵魂进了庚娘的身体里?
那庚娘呢?金大用不知道,他流了两滴泪水,然后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他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死死盯着自己,金大用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了王十八的阴险的脸。
他瑟缩着往后退了几步,但看在王十八眼里让他再次心情愉悦了起来。
王十八带着金大用回了王家。
王十九对这个哑巴嫂子很不满意,他觉得肖娘就很好。
大夫来看了之后,也没看出什么来,最后只开了一些滋补身体的药便走了。
王十八这边便开始准备跟金大用的昏礼。
王十九很不开心,于是就来找自己的青梅竹马丹儿诉说。
丹儿却道:“你大哥喜欢,那你有什么办法呢?”
王十九道:“我觉得我这个那个庚娘特别奇怪,她看起来都不像一个女子!”
也就在这时,闲云道长拿了他的寻妖眼镜出来,王十九带着寻妖眼镜回家了。
然后他拿着眼镜看向“庚娘”结果那哪里是什么“庚娘”,明明就是个男子。
庚娘可不能让王十九破坏自己的计划,于是在王十九拿着寻妖眼镜让王十八看金大用的时候。
寻妖眼镜失效了。
王十八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真是过分,为了不让自己娶庚娘,竟然编胡话!
于是兄弟俩大吵了一架,王十九生气地跑出了自己家的宅子。
王十八终于要跟金大用成婚了金大用倒是想跑,但就是跑不出去。
很快就来到了成亲这天,王十九觉得那个“庚娘”肯定有什么阴谋,于是就想把他抓走好好审一审。
金大用被王十八压在床上狠狠睡了一把。
金大用流出了屈辱的泪水,这个该死的王十八,他居然……他居然……
而就在王十八觉得自己得到了“庚娘”的时候,他身下的脸陡然就变成了金大用。
王十八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定睛再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庚娘,只有一个金大用!
顿时,王十八就萎了,然后飞快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金大用还不知道自己在王十八眼里已经变成了金大用,他还闭着眼睛在那边流泪,自己后面的初夜就这么没了。
王十八气急败坏,大声吼道:“怎么会是你!庚娘呢!”
也就在这时,王十九听见王十八的声音,拿着刀闯了进来。
王十八看着王十九手中的刀,一把把刀夺了过去。
而王十九也发现眼前的新娘子变成了自己之前看见的那个男人!
金大用在王十八的那一吼声后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着王十八提刀就要来砍自己。
金大用躲闪不及,就这么被王十八给砍死了。
王十九看见哥哥杀了人,大喊一声,“哥!”
王十九的声音引来了外面的仆人,他们走了进来,然后就看见王十八杀死了新娘子。
他们尖叫着跑了出去,然后报了官。
王十八又被抓了,而王十八的通缉令还在,于是王家的家产、宅子都被查封了。
王十九被赶出了家门。
这个时候,王十九也知道了哥哥居然在外是个江洋大盗。
王十八砍头那天,王十九送了一顿断头饭给王十八。
金大用死了,王十八也死了。
而这个时候,天道出现了,祂愤怒地看着正在大白湖跟龙女吃吃喝喝的庚娘。
“庚娘,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前几世不知道哪一世在这大白湖造下了杀孽,所以你需得三世惨死来偿还这些杀孽。
原本,这一世是你最后一世惨死,但是你却逆天改命,若是要这一切回到正轨,你需得去死,你可愿意。”
庚娘直接剑指天道,“放你的臭狗屁,什么不知道哪一世的杀孽,造再多的孽到了地府就洗干净了,再世为人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你还让我赎罪,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庚娘!”
天道被庚娘拽着身形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庚娘发现这个天道就是个伪神。
而且那王十八居然是天道的“恶”化身,怪不得王十八造了那么多杀孽怎么都死不了,就连龙女这个修行龙也怕他。
庚娘把天道直接打废了,然后给他编了一百种不一样的惨死法,让祂也去体验一下。
天道消失后,新的天道在慢慢形成,而龙女也发现这个世界的束缚对她少了很多。
“你好好修炼啊,期待你成为神的那一天。”庚娘告别了龙女,开始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吃吃喝喝的日子。
第6章 金大班 金兆丽
幸福永远只离金兆丽一步之遥。
金兆丽本是郁家千金,但出生之时就被金母跟她那患有先天性血液病的女儿调换。
后来,金兆丽为了哥哥金兆亮的病去了百乐门做舞女。
金母嗜赌如命,金兆丽赚了再多的钱都被她拿去赌光了。
在百乐门,金兆丽遇到了盛月如,那个她爱了一生的男人。
但盛月如的父母不允许儿子娶一个舞女,后来金兆丽怀了盛月如的孩子。
盛父拿着两根金条让金母打掉了金兆丽肚子里的孩子,还害得金兆丽永远都不能生育。
金兆丽把所有关于盛月如的东西全都还给了盛月如以此结束他们的感情。
在得知金母的亲生女儿不是自己,而金母的亲生女儿郁凯伦身患血液病的时候,金兆丽并没有与自己的亲生父亲相认。
后面,金母得知了金兆丽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用自己的死逼迫金兆丽不许说出这个真相。
而金兆亮临死前想要告诉郁父金兆丽才是他的亲生女儿,最后也被金兆丽以金母死了阻止了。
盛月如为爱自杀,金兆丽祈求盛父成全他们,盛父终于成全了他们。
可就在这时,金兆丽的哥哥金兆亮生前被卷入了黑帮争斗之中,身为妹妹的金兆丽也成了怀疑对象。
金兆丽以前的追求者郭世宏准备带金兆丽离开上海,而两人在一起的那一幕被刚从医院跑出来的盛月如看见。
盛月如以为金兆丽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他心如死灰的离开了。
在金兆丽40岁那年,郁父终于找到了她。
可那个时候郁母已经去世,郁父为了救金兆丽被车撞伤住了医院。
郁父与金兆丽短暂相认后便去世了。
而这个时候的金兆丽也有了新的追求者一个富商陈荣发,但是金兆丽却在这时看见了她那一生最爱的盛月如给她画的画像。
她去找盛月如,盛月如却对自己避而不见。
最后金兆丽终于决定嫁给陈荣发,但是在婚礼当天,盛月如出现在婚礼现场。
陈荣发让出了新郎的位置,盛月如与金兆丽终于结婚了。
*
金兆丽抬起自己的小手手,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把自己偷偷抱走,然后把她自己的女儿放在了自己原本睡着的地方,金兆丽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哭声让金母被吓了一跳。
金母本就心虚,现在更是心虚,还觉得别人都在看她。
后来一想,自己是抱着自己的女儿,她害怕什么!
顿时,金母就挺直了腰板,然后金兆丽哭得更大声了。
终于哭声引来了别人的注意。
“那孩子咋一直哭?”
“那女人是她妈妈吗?咱不哄哄。”
“不会是拐子吧!”
“……”
金母听到了议论声,就想要来捂金兆丽的嘴,然后这一幕让路人更加坚信金母不对劲。
于是众人把金母围了起来,还有人喊来了警察局里的警察。
这时的警察可不管什么人权不人权,对着金母就是一顿打。
金母被打得怕极了,说出了金兆丽是她从医院偷走的,她想要个孩子,但是她生不了,最后没办法只能出来偷一个。
对比起做拐子,似乎偷一个孩子……
但最后,金母懵了,她可能要被判7年牢狱!
金兆丽被送回到了医院,郁父郁母得知女儿竟然被偷了很是害怕。
然后看见了那个孩子。
金母死活不承认那个孩子是自己的,于是那个孩子被送去了慈幼院。
郁父郁母觉得凯伦这个名字不好,于是给金兆丽重新取名为郁归安。
金母的女儿被慈幼院的院长取名为凯伦,而院长正好姓金,于是她就叫金凯伦。
但是金凯伦天生就有血液病,这样的孩子,还是个女孩,没有人家愿意抚养她。
好在慈幼院有大善人捐款,金凯伦的病得到了医治。
金兆丽,不,现在应该叫她郁归安。
郁归安在郁家就是一个小公主,从小要什么有什么,穿着最美丽的裙子,吃着精致的食物,做着她可爱的小公主。
金母坐牢去了,金兆亮现在连妈妈都看不到了,妹妹也不知道被妈妈送去哪里了,最后金兆亮开始自己照顾着自己。
但是金兆亮是有病的,很快他就因为发病倒在了街头。
郁归安长大了,偶然一次她认识了盛月如,但是这次盛月如并没有爱上郁归安。
似乎盛月如喜欢救风尘,这次,他依旧喜欢上了一个舞女。
金母早就出狱了,可她的儿子女儿全都不见了。
偶然一次路过赌场的时候,金母的赌瘾又犯了,但是她又没有钱,最后只能先走了。
金母找了个活计干,但每天赚的钱都不够她吃饱饭的,最后不得已,金母只能出卖自己。
但是她年纪大了,客人不多,好在能吃个饱饭了。
但没过多久,金母就发现自己患病了,她不能再接客了。
不过也就在这时,金母遇到了长大了的金凯伦。
金母抓着金凯伦,“凯伦,我是你妈妈啊!”
金凯伦看着眼前这个又瘦又脏的女人,眼里满是恐惧。
“我……我真的是你妈妈啊,你,你后背上有个红色胎记,你还有先天性的血液病,呜呜呜……当初妈养不起你,想要把你换到那个有钱人家,结果被发现了,妈……妈被人抓去坐牢了,呜呜呜……女儿啊,妈,妈好想你啊……”金母拉着金凯伦一顿哭诉。
金凯伦听到这儿,心里对这个妈有了一丝心疼。
兴许是母女连心,金凯伦把金母带回了家。
终于有了住的地方,金母别提有多开心了。
因为自己的病,金凯伦读了医科,所以现在的金凯伦在做护士。
得知女儿有安稳的工作,金母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忍了忍很久了,在金凯伦出去工作的时候,拿了金凯伦的存款去了赌场。
金母越赌越上头,最后把金凯伦的存款全都输光了不说,还借了赌场不少钱。
等到赌场找她要钱的时候,金母懵了。
最后赌场要砍断金母的手,金母大声求饶,“不要!不要!我有一个女儿,我有一个女儿,她在圣玛丽医院工作的!”
赌场的打手带着金母回了她的家,金凯伦上了一天的班回到家里,结果就看见了她妈和两个壮汉在她的家里。
金凯伦皱了皱眉,“妈,他们是你的朋友么?”
金母尴尬地笑了一下,“凯伦,他们是……”
壮汉甲道:“我们是赌场的,你妈欠我们赌场500大洋,还钱!”
金凯伦一听这话,心里涌起一阵怒火,“什么!500大洋!”
金凯伦一个月工资也就50大洋,她倒是有200大洋的存款。
金凯伦突然觉得不对,她飞快地走到了自己放钱的地方,结果就看见自己存钱的盒子空空如也。
“妈,我的钱呢!”金凯伦怒吼道。
金母瑟瑟缩缩,并不说话。
两个壮汉见状,又要拿刀砍掉金母的手,金母瞬间就跪倒在地,喊着:“凯伦,凯伦你救救妈妈啊!”
“你们把我女儿带走,她是我女儿,她可以帮我还债的!”金母像想到了什么喊道。
金凯伦听到金母这么说,直接吐出一口血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金母,直接晕了过去。
两个壮汉看见金凯伦都吐血了,又看着金母,然后斩了金母的两根手指。
随后他们又恶狠狠道:“给你十天,十天后要是还不上这笔钱,就把你整只手都给砍了!”
金母捂着自己流血的双手,又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道女儿,她再次哭了出来。
金凯伦过了许久才醒了过来,她是从地上爬起来的,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地上还有血和断指。
金凯伦大概猜到,金母跑了。
这些年,金凯伦一直在攒钱想要给自己看病,但自己找到了金母之后,自己的钱也没了……
金凯伦绝望了,她从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帮着院长妈妈干活,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工作,好不容易攒了一些钱,可为什么……
可自己为什么要把金母带回来呢?
金凯伦咳了两声,自己给自己烧了杯水喝了一点。
胃内的火烧感消失了一点。
但看着这个乱糟糟的家,金凯伦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金兆亮加入了黑帮,很快就在一次黑帮火拼的时候被人乱刀砍死了。
盛月如跟那个舞女兰彩凤玩起来爱情,但是兰彩凤只想要金钱。
盛月如在听见兰彩凤跟着小姐妹说自己只喜欢盛月如的钱的时候,盛月如很是受伤的看着兰彩凤。
“彩凤,你……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的钱?”盛月如的眼神很是受伤。
兰彩凤摸着自己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呵呵一笑,“不为钱为了什么,你不会以为我来这百乐门是来寻找爱情的吧……”
盛月如死命地摇头,“不不不,你不是这样的。”
盛月如抓住了兰彩凤的手,他恳切地看着兰彩凤,“彩凤,不要,我是那么的爱你,我还在胸前刻上了你的名字,你永远在我的心上跳动。”
盛月如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那里果然有一个名字。
兰彩凤趁机收回了手,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盛月如。
她觉得盛月如是不是有病……
跟舞女谈爱情?脑子真的不正常的……
盛月如受了情伤,在街头喝酒买醉。
盛父看着这样子的儿子,气得就要打他。
盛母急忙上来阻拦,“老盛,老盛,月如到底是你的儿子啊!”
盛月如瘫在地上呵呵笑着,“爱情,我的爱情啊……呜呜呜……彩凤……呜呜呜呜。”
盛月如哼唧着哼唧着然后就晕死了过去。
兰彩凤收了郁归安的钱,“郁小姐,下次还有这个工作的话你记得再来找我啊……”
郁归安点点头,兰彩凤这样负责任的舞女她也很喜欢。
盛月如又去找了几回兰彩凤,却发现兰彩凤身边又换了几个老板。
盛月如还上去祈求兰彩凤继续跟他在一起。
结果被兰彩凤再次狠狠嘲讽了一番。
金母被赌场的人找到之后砍死了。
金凯伦为了能再攒点钱努力加班,然后累死在了工作岗位上。
盛月如被兰彩凤狠狠伤到了,然后同意了去见他爸爸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
而那个对象正是郁归安。
郁归安微笑着看着盛月如,盛月如并不喜欢这样的贵小姐。
他皱着眉,“我只是听我爸的吩咐来见你一面,你不要多想,我有喜欢的人。”
郁归安直接上前去狠狠揍了盛月如一顿,打得他鼻青脸肿。
“别这么自我感觉良好,搞得我好像看得上你一样。”郁归安拍了拍手。
当初金兆丽去找盛月如的时候盛月如不出现,金兆丽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开启新的人生了,结果盛月如又叭叭地出现了。
真是个贱男人,非得在人家幸福的路上横插一脚。
郁归安狠狠踹了一脚盛月如,都忘了盛父让金母给金兆丽打胎了。
盛月如捂着自己的下体痛呼出声 。
盛月如被送去了医院,经诊断,那个地方以后都不能用了。
盛父很生气,气得直接晕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直接中风了。
盛母一边照顾着儿子一边又照顾着老公。
盛月如得知自己不是个男人之后对郁归安很是怨恨,等他出了院他就拿了一把刀想要刺死郁归安。
郁归安怎么能让自己刺死呢,于是反手将盛月如的刀刺进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也就在这时,盛月如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他看着上一世自己最爱的人,可这一世,自己竟然要杀了她 。
盛月如满眼的不可置信,他的口中吐出了大口的鲜血,“为……什么……”
郁归安道:“这都是你欠我的!”
盛月如的尸体倒在了街头,盛母看见之后直接晕了过去,但是没有人看见是谁杀的人,最后案子不了了之。
这之后,社会越发动荡,郁归安投身学医,偷偷造了很多药品支援有需要的人们,。
看着这个世界的步伐在大步往前走,她也成为了这个时代的见证者,而她也一直活到了新时代的到来。
晚年的时候她还写了一本回忆录。
她曾经差点被换的经历也被写了进去,后来还有人以假设互换成功后会发生什么写了一本小说。
然后被人骂了。
第7章 绿萍
舞台上的绿萍正在翩翩起舞,舞台下的紫菱眼中满是艳羡。
绿萍一舞完毕,台下的掌声雷动。
楚濂捧着一束花送给了绿萍。
绿萍笑着看向楚濂,“谢谢你,楚濂。”但手并没有接过那束花。
紫菱在一旁看见楚濂的样子,她知道楚濂在追求绿萍,但是绿萍居然没有答应。
楚濂这么优秀的男人,她的姐姐居然看不上。
为了缓解尴尬,紫菱接过了楚濂手上的花,然后凑到了绿萍的身前。
“绿萍,这可是楚濂的一番心意呢~你就收下吧~”紫菱笑呵呵地道。
绿萍看了一眼楚濂,又看向紫菱,“哦~原来是楚濂的一番心意呀,那你收着好了,我不需要。”
说完这话,绿萍就走了,她还要跟舞蹈团的人去庆祝。
紫菱和楚濂看着绿萍的离开的身影,两个人对视一眼。
楚濂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那就是绿萍应该是他的,但是现在为什么这一切都不对呢?
看着站在他身旁的紫菱,想到自己原本还打算请绿萍一起去吃饭的,现在……
最后他看向紫菱,“紫菱,我们去吃饭吧。”
紫菱的心里闪过一丝喜意,她一直都喜欢楚濂,但楚濂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的白天鹅姐姐,而自己只是一只丑小鸭。
但现在,楚濂注意到丑小鸭了。
紫菱开心的跟着楚濂一起去吃饭了。
绿萍回到家的时候,妈妈舜娟和爸爸汪展鹏坐在客厅里。
舜娟看见绿萍,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紫菱呢?”
绿萍放下包,然后道:“她啊,跟楚濂在一起吧。”
舜娟微微皱眉,楚濂不是在追求绿萍么,现在是看绿萍不答应他的追求,所以换目标了?
汪展鹏听到绿萍的话,然后道:“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都不知道看这一点你妹妹,要是紫菱出事了怎么办?”
绿萍笑着说,“爸,楚濂跟紫菱在一起能出什么事?你就是想太多了。”
说完话,绿萍就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濂就像个牛皮糖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但是要自己曲意跟他在一起,再进行报复,那可真是更恶心的一件事。
所以,楚濂啊,你还是跟紫菱牢牢绑在一起吧~
楚濂和紫菱两个人喝了很多酒,一开始只是楚濂一个人喝,后来,紫菱说她也要喝。
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开始喝了,喝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醉了。
但相对来说,肯定是紫菱更加醉了。
楚濂扶着紫菱,“你一个小丫头,喝这么多的就干什么,今天晚上回去,你爸妈只怕要骂死我了。”
楚濂的语气里满是对紫菱的打趣。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紫菱这个丑小鸭似乎也变成了一个小公主。
她比绿萍看起来可爱、甜美。
如果说绿萍是高不可攀的天山雪莲,那紫菱就是路边原本不长眼的野草,但现在野草开花了,还是那么美丽的鲜花,散发着香气。
“那就不回去,那个家里有绿萍一个就够了,我只是个多余的丑小鸭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妈妈肯定也是不要我的,我什么都比不上绿萍,学习比不上,长相比不上,现在绿萍更加出色了,而我永远只是那个被掩藏在绿萍光芒下的丑小鸭!”
紫菱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楚濂大声说着。
楚濂看着紫菱那红扑扑的脸蛋以及一张一合的小嘴,他咽了一下口水。
紫菱跟楚濂走在一个湖边,紫菱又开始走边边了。
楚濂看见她这样,急忙伸出手去拉她。
紫菱本就喝得晕晕乎乎的,整个人顺势就倒在了楚濂的怀里。
楚濂把紫菱抱在怀里,两个人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紫菱抬起她的脑袋眨着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楚濂。
楚濂看着娇艳欲滴的紫菱,终究还是没忍得住,亲了上去。
绿萍躲在暗处,咔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各个角度的都有。
“真渣啊,一边说喜欢姐姐,一边又亲人家妹妹。”绿萍把那些照片保存好,总感觉以后能用上。
这一家子,除了绿萍,都不是什么好人。
紫菱被楚濂带回了家,楚爸爸楚妈妈看着紫菱,他们觉得有些奇怪。
楚濂不是正在追求绿萍么?
舜娟夜里睡得并不熟,紫菱果然一夜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紫菱是从楚濂的房间醒来的,楚濂在他的弟弟楚沛房间里睡的。
看着这个房间,紫菱的脸上满是欣喜,她爱楚濂,她现在居然睡在了楚濂的床上,她好幸福~
紫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幸福地翻了个身。
这时,楚濂来敲门了。
紫菱打开了房门,看着楚濂,眼中露出了羞涩之意,“我……”
楚濂看着这个害羞可爱的紫菱,心又在砰砰跳动。
“紫菱,下来吃早餐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家。”楚濂道。
紫菱吃完了早餐,回了汪家。
舜娟坐在客厅里,看见紫菱回来的样子,她很是不悦。
“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昨昨夜不回来?”舜娟开口质问道。
楚濂站在紫菱的身后,他面带抱歉,“伯母,昨天太晚了,我就带紫菱去了我家,实在是不好意思。”
舜娟看见楚濂,脸上的表情稍稍变了变。
楚濂走了,舜娟看着紫菱,“你跟楚濂是怎么回事?楚濂不是在追求绿萍么?”
紫菱听到这儿,冷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嘛,绿萍不愿意接受楚濂的告白,昨天楚濂本来想邀请绿萍一起吃饭的,结果绿萍不去,所以我就只好陪着楚濂去了啊……”
紫菱刚刚高考结束,舜娟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
成绩出来的那天,全家翘首以盼,但最后,紫菱的成绩让大家都失望了。
舜娟看着紫菱连最差的大学都没办法上,又看着自己聪明又成功的大女儿绿萍。
最后,紫菱去念了商科。
楚濂去法国留学了,紫菱与楚濂的联系却没有减少。
但是两人一直没有确定关系,就好像这样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巴黎之游,楚濂做了姐妹俩的导游,紫菱依旧看着楚濂对绿萍献殷勤,紫菱摸着自己的唇,为什么啊?
然后,紫菱认识了费云帆,原以为是自己的骑士,结果骑士第二天就跟别人结婚了。
很快,四年过去了,楚濂回国,进了建筑公司做了设计师。
绿萍开了自己的舞蹈工作室。
紫菱也参加了工作。
但是她很不喜欢自己的这份工作,上班经常迟到,还要在上班时间跟楚濂聊mSN。
楚濂可能终于发现自己追不上绿萍,所以决定正式开始追求紫菱。
只是他想要与绿萍来一次告别。
绿萍收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楚濂出现在绿萍的舞蹈工作室外面,他都来堵门了,绿萍只能跟着他一起出去了。
楚濂开着车,绿萍坐在后座,因为副驾驶上坐着紫菱。
楚濂的心里有着一些怅然,他第一次见到绿萍的时候就喜欢上了绿萍,后来也一直在追求绿萍,可绿萍的心就像是石头做的一样,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她都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
“绿萍,追了你这么久,你都不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决定放弃你了。”楚濂说出这句话之后,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绿萍看了一眼紫菱,“所以你今天特地来堵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事情?我以为你早就跟紫菱在一起了,你们还没有在一起吗?”
楚濂突然转过头看着绿萍,“绿萍,我在追求你的时候是一心一意的,我对待紫菱就是看自己的妹妹而已!”
紫菱心疼地看向楚濂,楚濂那么喜欢绿萍,可绿萍却看不见楚濂的爱,只有自己,自己看得见楚濂的爱。
现在,楚濂要彻底跟绿萍再见了,接下来,就是自己跟楚濂的幸福生活啦。
也就在这时,绿萍看着一辆大卡车向楚濂的主驾驶袭来,她急忙大喊,“车!你看着前面啊!”
楚濂转过头去,就看见一辆大卡车这直直驶来,他想要扭转方向盘。
但那一瞬间,车子怎么都无法动弹,于是,大卡车直直撞向了楚濂的驾驶座。
看着楚濂的双腿都鲜血淋漓的,就连副驾驶的紫菱也被撞晕了过去,绿萍也装着晕了过去。
抢救室的灯光是那么的刺眼。
汪展鹏和舜娟来到了医院,听到两个女儿都受了伤,舜娟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
不过最后,紫菱只是轻微脑震荡,绿萍也没什么大事。
只有楚濂,双腿截肢。
紫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晕了过去,她的楚濂,怎么会截肢呢?
因为这次的事故是楚濂不专心开车导致的,所以楚爸爸楚妈妈也不好对紫菱和绿萍说什么,但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了埋怨。
楚濂醒来后看着自己的双腿都没了,他整个人都崩溃了,“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腿!我的腿啊!啊啊啊啊啊!”
紫菱看着楚濂的样子,她来到了楚濂的床前,抱着楚濂,“楚濂,你不要这样,没有了腿我也依然爱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舜娟听到这话吓了一跳,楚濂两条腿都没了,紫菱是脑震荡不是脑子被撞坏了吧!爱什么爱?
更何况之前楚濂一直追求的都是绿萍啊,也幸好绿萍没有答应楚濂的追求,不然现在这样,分手还是不分手。
紫菱死活要跟楚濂结婚,楚爸爸楚妈妈还是很愿意的,至少这样,楚濂的以后有人照顾。
舜娟是第一个不同意的,嫁给一个双腿残疾的人,紫菱一定是疯掉了。
于是舜娟把紫菱关在了家里,不允许她出门。
紫菱哭着求汪展鹏,“爸,你帮帮我,帮我劝劝妈妈,我真的很爱很爱楚濂,我愿意嫁给他的,即使日后要照顾他,我也愿意嫁给他的!”
舜娟看着绿萍,“紫菱到底是得了什么失心疯,要是楚濂现在是个全乎人,我还能同意他俩在一起,可……可现在楚濂他双腿都没了啊,他以后能干啥啊,紫菱那样的,嫁给他之后呢?”
绿萍看着舜娟,“妈妈,你应该跟紫菱说,跟我说也没用啊。”
舜娟道:“你是姐姐,你也帮我劝着点你妹妹啊。”
绿萍笑了一下,然后道:“除非现在有一个比楚濂更爱紫菱的人出现,不然啊……”
汪展鹏和舜娟的25周年结婚纪念日快到了,也因为前段时间紫菱和绿萍一起出车祸,于是他们决定大办一下。
费云帆来了。
紫菱因为楚濂的事情闷闷不乐,费云帆因为两段失败的婚姻闷闷不乐。
于是他哥哥带着他来了汪家的宴会。
费云帆想要找一个才情与家世都有与自己相匹配的女人做妻子。
在汪家,费云帆重新见到了紫菱。
紫菱比起他四年前见到的时候更加知性美丽了。
在得知紫菱想要嫁给那位双腿截肢的楚濂,而汪家父母对此感到很烦扰的时候,费云帆微微一笑。
至此,费云帆把他丰富的感情经验全都拿出来用到了紫菱这个单纯又充满了幻想心理的女孩身上。
“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找寻一个世外桃源,去过我们美好的生活,再也不要管这些烦恼了。”费云帆看着眼前的紫菱。
他很喜欢紫菱,紫菱像一张洁白的纸,他可以在上面肆意勾勒出自己想要的一切。
至于楚濂?一个残废而已,他有自信自己一定比得过楚濂。
紫菱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费云帆,这些日子,她很煎熬,爸爸妈妈不理解她,强烈地反对着自己要嫁给楚濂的意图。
“可是楚濂……楚濂他需要我。”紫菱的眼中带着泪。
费云帆用食指温柔地抵住了紫菱的唇,“我也需要你,我比他更需要你,你是那么的可爱、美丽,就像是一个精灵,没有人舍得伤害你,就连楚濂也不应该来伤害你。”
紫菱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伤害?怎么会呢?楚濂怎么会伤害我呢?”
费云帆继续道:“你大概还不知道,因为始终接受不了自己的双腿残疾,楚濂已经疯了,他每天都在家里打砸,他的父母已经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了。”
紫菱立刻站了起来,语气满是不可置信,“什么!怎么会这样呢?楚濂他,他变成一个疯子了?是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说想要楚濂彻底跟绿萍再见,楚濂就不会带着我去见绿萍,要不是我们去见了绿萍,楚濂也不会出车祸。呜呜呜呜……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呜……”
紫菱抓着自己的头,满面痛苦。
费云帆心疼的搂过紫菱,语气里满是温柔,“紫菱,不是你的错,谁都不想看着这样的意外发生的,你不要这么自责。楚濂出车祸是因为他自己不专心,跟你没关系的。”
在费云帆的温柔里,紫菱又一次沦陷。
绿萍若有所思的看着费云帆,真是一个巨大的温柔陷阱啊。
费云帆和紫菱要结婚的事情遭到了舜娟的剧烈反对。
费云帆可是比紫菱大二十岁!
费云帆要是年轻的时候风流一些,都能把紫菱生出来了,他居然要娶紫菱,他要不要脸啊!
“妈!我要嫁给楚濂你不同意,现在我要嫁给云帆你也不同意,那你是不是要我去死啊,我真的很痛苦啊,妈,求求你了,你放我离开吧!让我跟云帆走吧!呜呜呜……”紫菱一边说着泪水一边流下。
费云帆心疼地将紫菱搂进了怀里。
最终,舜娟妥协了。
紫菱和费云帆举行了婚礼,婚礼第二天,紫菱跟着费云帆回法国。
去机场的路上,他们的车子出了车祸,费云帆要被截肢了。
紫菱呆愣地坐在手术室外,手术室的灯光刺眼,她白色的连衣裙上满是血迹。
刚刚医生让她签字,她什么都不知道的签下了字。
汪展鹏、舜娟、绿萍赶了过来。
紫菱依旧是轻微脑震荡,而费云帆跟楚濂一样,双腿截肢。
紫菱看见汪展鹏和舜娟,顿时就大哭起来。
费云帆醒来之后看见自己的双腿都没有了,他整个人再也没了以前的儒雅,他陷入了一种癫狂之中。
“怎么会这样!我的腿,我的腿为什么都没有了!”他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对着紫菱大声喊道。
紫菱流着泪,安慰他,“没关系的云帆,我们好好养身体,以后可以装假肢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费云帆愤怒地打砸着自己空荡荡的下肢,他的腿,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从那天开始,费云帆就变得暴躁易怒,紫菱委委屈屈照顾着他,好在费家和汪家都不差钱,护工赶走了一个又一个,紫菱变得苍老了很多。
过了大半年,费云帆终于接受了自己的残疾。
绿萍这天来看他,看着坐在轮椅上瘦成皮包骨,发间也长出白发的费云帆,绿萍安慰着他,“其实你还是幸运的,你虽然没有了腿,但是你比楚濂幸福,因为你得到了紫菱的爱。”
费云帆转过头,看着依旧明艳美丽的绿萍,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刺眼……
第8章 徽柔
徽柔不明白,为什么爹爹不许她娶了曹评。
她可是公主!还是爹爹目前唯一在世的孩子,她不娶夫还要嫁人这像话吗?
而且她爹爹的皇位不给她继承却要给曹皇后的养子,也就是爹爹的侄子继承这像话吗?
这太不像话了,她做皇帝别太有经验了好吧!
于是徽柔去找了她的姐姐也就是她的生母苗淑仪。
“姐姐,爹爹为什么不许我娶曹评,只因为他姓曹么?”徽柔刚刚来的有些着急,这一路走来脸上红扑扑的。
苗淑仪看着眼前的徽柔,给她抚平了鬓边的乱发,她没有在意徽柔口中的娶,“你爹爹他是为了他的母亲,徽柔,你要体谅他,你爹爹也苦的。”
徽柔让人给她拿了一碗蜜沙冰来,这天气着实太热了,不吃一些冰的解不了她此时心中的怒火。
苗淑仪看着徽柔这般,眼中也带着心疼。
李玮那个长相普通甚至有些不好看的男人哪里配得上自己个闺女呢?
但是官家要抬举李家,他只有徽柔这么一个适龄的女儿,自然要把徽柔嫁给李玮,以此来抬高他母家的地位。
“姐姐,那我把李玮娶做正夫,让曹评做我的侧夫不就可以了。”徽柔吃完蜜沙冰,然后把这话说了出来。
苗淑仪听到这儿面色大变,然后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宫人,眼带威胁,厉声说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你们先出去,我与徽柔有话要说。”
“是。”宫人们行礼后退下。
苗淑仪这才看着徽柔,“徽柔,你……女子怎么可以嫁两个人。”
徽柔也看着苗淑仪,“为什么不能,爹爹还娶了两个皇后,妃子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纳,我只是娶两个而已,这样我开心了,爹爹也开心了,这不是两全其美的法子么?”
苗淑仪思考了起来,然后又觉得不对,“你爹爹是官家。”
“那我还是官家的公主呢,还是爹爹唯一的女儿,爹爹多宠我一些不是应该的么?”徽柔毫不在意道。
苗淑仪又道:“这事若是让前朝那些老家伙子知道,你爹爹又要被他们念叨的不行了。”
“那就把他们都杀了,看他们死了之后还怎么说话。”徽柔双眼中满是坚定的目光。
苗淑仪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这个女儿说的很对。
然后她道:“对!你爹爹就是太仁慈了,对他们太好了,才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见苗淑仪的眼中满是对自己所说之话的赞同,徽柔就知道自己的这个试验成功了。
接下来,就去跟自己的爹爹好好讨论一下到底是李玮做正夫,还是曹评做正夫的事情吧~
其实怀吉也是个好的,徽柔这么想着。
赵祯这段日子身体不太好,他没有亲生的儿子,只能过继自己堂兄的儿子,这皇位以后也只能给堂兄的儿子了……
赵祯叹了一口气,暗道上天不公,为什么不给他一个儿子,他的皇位难道只能给别人继承吗?
这边听身边的太监道,“官家,徽柔公主来了。”
赵祯点点头,“让徽柔进来吧。”
徽柔走了进来,身后的宫女拎着一个食盒。
“爹爹,你身子好一些了么?徽柔让膳房研究了一些新的菜式,爹爹饿不饿,要不要用一些。”研究表明,在吃饭的时候说事情,更容易成功。
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所以我的好爹爹,吃了我的好吃的,那可得要帮我做事情哦。
赵祯一听这话,面露喜色,“哦~我的徽柔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身后的宫女将一碗梅花汤饼端了出来。
这道小食以白梅檀香汁和面,将面饼压成梅花形状,煮熟后放在清鸡汤内,梅香中还有着鸡汤的鲜美,可谓是食之不忘。
赵祯用了一口,确实清香可口,心情也变得好了一些。
至于徽柔,手中捧着一碗乳糖真雪,也就是在刨冰上淋上牛乳,香甜可口,还很消暑。
见赵祯的面色似乎变好了点,徽柔把自己的刨冰吃完,然后对赵祯道:“爹爹,我是你最疼爱的女儿么?”
赵祯有些疑惑,随后点头,“这是自然。”
毕竟徽柔目前是自己唯一长大的女儿。
“那爹爹你是官家,是这天底下最说一不二的人么?”徽柔继续问道。
赵祯也继续点头,他是官家,自然一言九鼎。
“爹爹,我是你唯一的女儿,是这大宋的公主,也可以说是最尊贵的女子了。那么我要娶夫这件事情很难么?”
“要知道,在民间,那一些没有能力的人家,因为出不了高额的聘金,会让儿子入赘。而我是公主,我为什么不能娶夫,还要嫁人?我可是爹爹唯一的孩子,难道爹爹以后要把皇位传给外人也不愿意传给我这个亲生的女儿么?”
徽柔的话犹如一记重锤锤进了赵祯的心里。
赵祯在心里荡起了波澜。
只听见徽柔继续说道:“再说了,爹爹要抬高李家的地位,一个驸马算什么。若是日后爹爹还是没有儿子,那就该让我做皇帝,这样,李家就能出一个皇夫了,这不是更加尊贵了,若是那李玮再能干些,说不准这以后的皇帝还是赵家和李家的血脉,想必祖母会更加开心的。”
赵祯被徽柔这话说得脑瓜子嗡嗡的。
对!对啊!
自己是没有儿子,但是自己有女儿啊……
若是日后徽柔与李玮生下孩子,那个孩子就跟自己一样是赵家和李家的血脉,那个孩子才应该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啊!
赵祯完全忽略了徽柔要做皇帝的话,他的心里一心一意只有那个有赵家和李家血脉的孙子。
赵祯的心里很是雀跃,为什么之前没有人这么说过呢?
是不是因为赵允让,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把赵宗实接进皇宫,这才壮大了他们的野心。
我没有儿子那又怎么样,侄子、孙子,谁更亲?
而且还是有赵家和李家的血脉的孙子,那可是跟自己一样的孙子!
对对对,他的徽柔就应该娶夫!
“徽柔,你真是爹爹最棒的女儿,爹爹这就下旨,让你娶夫,李玮是你的正夫。至于侧夫,你喜爱曹评,那就让曹评做你的侧夫,爹爹让人在垂拱殿旁边修建你的太子府,日后你就跟李玮、曹评就住在那儿~”赵祯突然像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连徽柔的太子府位置都想好了。
垂拱殿是赵祯日常处理政事的地方,徽柔暗暗点头,接下来自己就可以上朝了。
把那些看不顺眼的臣子全都给砍了,特别是那个司马老贼!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司马光看见了徽柔,他立刻就瞪大了眼睛。
“官家,公主乃女子之身,怎么可以与我们这些大男人站在一处,朝堂是讨论国事的地方,公主来做什么?”司马光看向赵祯眼里满是不赞同。
赵祯看着徽柔,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听到司马光的话,他立刻站了起来。
“放肆!徽柔是我的女儿,亦是我朝的太子!”
司马光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有些不对,他,他他他,他听见了什么?!
“官家,公主是女子……”又有一个官员想要出声。
但还没说完,赵祯就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女子又如何!你娘不是女子?你的姐妹不是女子?你这是看不起女子?徽柔不止是女子,她还是我唯一的女儿,是我赵祯的血脉,那她就应该是我朝的太子!”
司马光听着赵祯的话,他的眼中一言难尽。
官家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
“官家,自古以来便没有女子做太子的例子,还请官家三思!”司马光跪了下来,随后支持司马光的官员跟着一起下跪。
赵祯直接抽出一旁侍卫的刀,一刀砍上了司马光,“没有先例我便创这个先例!前有武皇,后又有谁能知道不能没有我的徽柔,众卿家还有谁反对,大可以说出来,我一道送你上路!”
司马光还没死,因为赵祯的身体素质着实不行,他还在一旁抽搐,听着赵祯的话,最终死不瞑目。
赵祯的刀还在滴血,司马光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此时的赵祯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般。
又有人反对了,赵祯提刀就上,徽柔也不阻拦,反正赵祯的基因里就带着疯病,她只是提前将它激发出来而已。
然后他发疯不是挺好的,为自己扫平一切障碍,能让自己更好的登上皇位。
曹皇后得知了赵祯要让曹评做徽柔侧夫的事情,她急忙来劝谏赵祯。
赵祯笑着看她,“怎么?是觉得这侧夫位置配不上你们曹家?想要求正夫的位置?”
曹皇后被赵祯骂了一顿,灰头土脸回了后宫,又喊来苗淑仪,希望她能劝一劝徽柔。
苗淑仪笑着道:“娘娘太过于高看我了,徽柔娶谁是官家的意思,娘娘都劝导不动,我又如何能劝得动呢?”
曹家依旧在递信给曹皇后,曹评可是他们曹家这一代最优秀的男儿,给徽柔公主做侧夫?
侧是什么意思?偏房小妾,这不是在侮辱他们曹家吗?
那李家,就因为担着个国舅的名头所以李玮可以做正夫,那我们曹家难道不是国舅吗?
曹皇后被闹得心烦意乱,直接病了。
李母本来得知自己的儿子要娶公主还是很高兴的,但来宣旨的内侍告诉她,不是李玮娶公主,而是李玮嫁太子,毕竟徽柔封太子的旨意已经下了。
而且为了给李玮这个正夫体面,徽柔决定先娶侧夫曹评,这样李玮嫁进来之后也有人照顾他。
赵祯觉得徽柔的想法简直天才,就跟他当皇帝一般,皇后什么时候娶都不碍事,先宠幸着小妾们。
然后赵祯就觉得曹皇后占着皇后的位置太碍眼了,于是废除了曹皇后的皇后位置,封为敬妃,移居别院。
苗淑仪为太子生母,自然得要封为皇后,这样才能不落徽柔的太子身份。
赵祯把徽柔的身份抬得高高的,朝中的大臣们以前觉得皇帝是个仁君,现在……
赵祯就是一个疯子。
民间也隐隐有所传闻,一些被压迫的女子也开始试着反抗,徽柔自己组建的女官力量便在这时初露头角。
徽柔很快就娶到了曹评,跟曹评过了三个月的快活日子,李玮进门了。
徽柔把李玮关在了一个小院子里,以他规矩不好为由,找了六个粗壮嬷嬷教他学规矩。
李母还以为儿子娶了公主自己能够耍威风了,结果迎亲那日徽柔压根就没出现,说是官家为了太子安全,便不让太子出来迎亲。
可三个月前,徽柔还亲自去迎了那曹评。
李母这话一出口,来迎亲的女官立刻看向她,“夫人这是对官家的不满么?”
李母没说话,但面上是一派不服气。
于是没多久,十个女官来了李家,要教导李母规矩礼仪。
李玮在小院子里关着自给自足学习礼仪,李母也在小院子里关着自己劳作顺带学习礼仪。
赵祯等着抱他那身怀赵李两家高贵血脉的孙子。
然后,徽柔造了个女孩出来。
赵祯一下子就病了。
“苍天不公啊!我赵祯一生,勤恳为民,可他竟连一个健康的儿子都不愿意赐予给我,现如今我退而求其次,想要求一个赵李两家血脉的孙儿,可最后,竟然只有一个孙女……”赵祯的声音越来越弱,身子也日渐虚弱下去。
不过赵祯之前给徽柔开的头很好,现如今朝堂之中,已经无人敢在明面上反对徽柔这个太子了。
当然是因为暗地里反对的全都被徽柔给杀了。
赵祯身子不行之后,朝中政务都落到了徽柔手中,徽柔看了看,然后把她娘苗皇后拉来给自己打工了。
苗皇后也觉得徽柔刚“生”完孩子要好好休养一番,便试着做了,可越做越熟练。
李玮靠着种地把自己种成了一个黑瘦汉子。
赵祯临死前指着李玮的手抖了又抖,“他……他他他他……他是谁啊?”
徽柔悄悄靠在赵祯的耳边,“爹爹,他是李玮啊。”
“对了,顺便告诉爹爹,元麒是我的女儿,与李玮没有任何关系。”
赵祯顿时就睁大了眼睛,然后直接被气死了。
赵祯一死,徽柔就以李玮气死赵振为由将他贬为庶人,全家送上了流放路。
然后赵氏宗族的人也被徽柔全给杀了,至此,徽柔的皇位无比稳固。
不过徽柔也不想做皇帝,她只想过自己骄奢奢靡的快活日子,偶尔大显神威。
第9章 沈吟秋
沈吟秋是戏班班主之女,一次偶然救下了满身是伤的安雪臣。
而后在日渐的相处之中她喜欢上了安雪臣。
安雪臣之母是当今皇上的全妃,当年全妃为了保护当时还是二阿哥的皇上孤身一身引开追兵,后被安父所救,生下安雪臣。
安父染上鸦片,全妃不再忍受,抛弃安父与安雪臣回了宫。
安雪臣想要进宫找母亲,得知戏班会进宫表演,便借着沈吟秋对自己的情意想要混进宫中。
安雪臣借戏班打杂杜菊笙的嗓子得了戏班班主赏识终于进了宫。
杜菊笙原本就与宫里的祥嫔有情,但是被全妃发现后,祥嫔杀死了杜菊笙,不过杜菊笙没死,再次混进宫想要与祥嫔再续前缘。
后祥嫔听见安雪臣唱戏的声音以为是死去的恋人复活,安雪臣借此接近祥嫔,暗中让杜菊笙顶替自己与祥嫔欢好。
后来,离宫两个月的皇上回宫,祥嫔有了一个月身孕。
得知这些日子后宫只有戏班在,皇上让人封了戏班,要查出奸夫是谁。
恰在此时,安雪臣生病,但没人敢送药,沈吟秋为了安雪臣求西林春帮忙。
西林春偷了荣广海的钥匙,把杜菊笙放了出来,让他与祥嫔私奔,但祥嫔到死都不愿放弃荣华富贵,最后两人一起沉入湖中。
皇上得知祥嫔与杜菊笙已死,对于戏班众人心有厌恶,于是要杀死戏班众人。
而之前,皇上因为被祥嫔背叛意外认识了沈吟秋,对她心怀好感,还让全妃帮着自己寻人。
西林春从全妃这儿得知皇上不愿放过戏班众人,于是劝沈吟秋为了戏班去做皇上的妃子。
沈吟秋侍寝当晚请求皇上放过戏班,皇上让她在戏班与自己的宠爱之中做选择,最后沈吟秋选择了戏班。
沈吟秋被封为荣贵人,但皇上并没有真的放过戏班众人,戏班临走之前,皇上赏了每人一杯毒酒。
班主为了不让沈吟秋伤心驾着马车飞快地离开了皇宫。
沈吟秋不知父亲已死,把自己攒下来的银钱托太监送给自己父亲。
但太监将钱全都贪了下来,西林春看不过眼,告诉了沈吟秋真相。
沈吟秋绝望之下想要刺杀皇上,全妃出来挡刀,侍卫拦住了沈吟秋,西林春这时也跑出来劝沈吟秋不要冲动。
沈吟秋看着皇上,最终自绝于皇上面前。
*
“你醒啦~”沈吟秋看着一身伤的安雪臣笑意吟吟地问道。
安雪臣感受着身上的疼痛,他以为自己被救了,但是眼前的一切告诉自己,自己并没有被救。
“你……你是谁?”安雪臣出声问道。
沈吟秋笑着道:“我是沈吟秋。”
安雪臣继续问,“是你救的我?”
沈吟秋,“不是啊,我不是来救你的。”
“我是来杀你的!”沈吟秋笑了一下,然后把一颗药塞进了安雪臣的口中。
那药入口即化,安雪臣还没有反应过来,药已经进入了他的肚子。
安雪臣去抠嘴,但什么都没有抠到。
“你给我吃了……”安雪臣的话还没问完,就晕了过去。
沈吟秋拿出一把小刀,给安雪臣做了一个去根术。
既然想要进宫找你娘,那就当太监不就成了,非得混在我家戏班里,还帮着杜菊笙跟那个祥嫔偷情。
沈吟秋做完了手术,然后拎着安雪臣,把他扔进了冷宫,至于接下来安雪臣要怎么办,那就祝他好运喽~
对了,还有一个杜菊笙,现在还在她家戏班里打杂。
于是沈吟秋把杜菊笙也阉割了一下,然后跟安雪臣放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沈吟秋回了家。
安雪臣先醒了过来,他以为自己死了,毕竟刚刚沈吟秋可是说要杀他的。
这一醒,安雪臣就觉得自己身下一阵剧痛,紧接着他就看见陪伴自己多年的小兄弟消失了。
安雪臣直接“啊啊啊啊啊”地叫了出来!
这一嗓子把在冷宫周围巡值的侍卫吓了一跳。
“这啥声音啊……”一侍卫对着另一个侍卫道。
另一个侍卫迷迷糊糊的,“什么什么声音,没听见啊,困死我了,啥时候能休息啊……”
然后那个侍卫见状便也不说什么了,没办法,他们现在待遇有点差,这些偏僻的地方巡值完全是没油水还瘆得慌。
这时候,安雪臣的声音吵醒了杜菊笙,杜菊笙也发现自己的小兄弟不见了,
杜菊笙也接受无能,他可是要跟祥嫔再续前缘的,可现在……他没了男人的尊严,那他还怎么跟祥嫔……
“你是谁?这儿是哪里?”杜菊笙看着安雪臣直接出声问道。
安雪臣也看着杜菊笙,“那你又是谁,我也想知道这里是哪里!”
最后两人互报了姓名,然后还是见多识广的杜菊笙猜测这里可能是皇宫。
安雪臣一喜,那自己不就可以找到那个女人了!
但他一身的伤,压根就动不了。
最后只能是杜菊笙拖着刚刚被阉割的身体出去找了两套太监服。
“我们先想办法在宫里活下来吧!”杜菊笙把衣服扔给了安雪臣。
虽然安雪臣说了是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但是杜菊笙也不认识那女人,最后两个人决定先在皇宫里隐藏身份然后再调查到底是谁把他们送到了这儿。
但是他们两个一看就是生面孔,最后安雪臣偷偷到敬事房把他俩的名字给登记了上去,一个叫小安子,一个叫小杜子。
没几天,安雪臣就遇到了西林春。
西林春现在在辛者库打工,看见安雪臣一身太监服,西林春大吃一惊。
“你是太监?”西林春其实一开始对安雪臣有点意思,可现在,安雪臣居然是个太监!
安雪臣倒是想说自己不是太监,但他现在还真的是个太监,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杜菊笙也再次找到了祥嫔,但是他只敢在阴暗处看着祥嫔,他现在身有残缺,已经配不上祥嫔了。
他这样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被一直盯着祥嫔的全妃给发现了,全妃就发现这人似乎有点眼熟。
然后就发现这不就是上次祥嫔屋子里的刺客么?
而这时,她手下的人告诉她,这人还是个太监。
全妃顿觉不对,让人去查他的底,结果确实有这么个人,就是入宫时间不太对。
于是全妃就让人把他带下去严刑拷打。
杜菊笙的嘴还是很硬的,所以最后,全妃什么也没有得到,杜菊笙也被打死了。
荣广海喜欢西林春,但是他发现西林春跟一个太监走的很近,于是他又去调查了这个太监,发现这个太监的身份是假的。
这还了得,于是荣广海直接把安雪臣拿下了。
西林春不知道安雪臣被荣广海抓住了,她还在老地方等着安雪臣,但最后谁都没等到。
荣广海一顿拷打,安雪臣的嘴也硬,什么话都不说。
不过安雪臣把玉箫拿了出来,让荣广海拿给全妃看一看。
全妃看见了安雪臣的玉箫,急忙问荣广海这是哪里来的?
荣广海就告诉全妃,是在一个混进宫的太监身上搜到的。
全妃去见了安雪臣,看着奄奄一息的安雪臣。
最后,全妃没有告诉荣广海安雪臣是自己的儿子。
他居然变成了一个太监,自己当初……
全妃不觉得自己错了,都是鸦片的错,她回来是要禁鸦片的!
安雪臣奄奄一息时看见了全妃,然后就闭了气。
那些人以为安雪臣死了,就把他送去了专门处理尸体的地方。
于是,还没死的安雪臣就这么被推进了焚化炉里,活生生烧死了。
安雪臣死去的那一天,西林春做什么活都心不在焉,然后还被教引姑姑好好训斥了一通。
沈吟秋家的戏班终于进宫了。
这次没有了安雪臣和杜菊笙,戏班众人很是安分。
沈吟秋夜晚出来散步,遇上了也出来散心的皇上。
然后沈吟秋一剑杀死了皇上,还把他的尸体送进了焚化炉里烧了个干净。
皇上死前瞪着自己的大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在自己家散个步怎么命就没了。
皇上失踪了,全妃辅佐自己的儿子四阿哥奕詝登上皇位。
沈吟秋家的戏班被送出宫了。
全妃让祥嫔给先帝殉葬了,太后抽鸦片,全妃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找了个机会就给她弄死了。
西林春知道是全妃害死了自己阿玛,于是想要刺杀全妃给自己的阿玛报仇,结果被全妃知道了这事。
已经成为太后的全妃看着西林春的样子,“我很失望,你跟你阿玛一样,都让我失望。”
原来当初西林春的阿玛被杀,是因为他是个烟贩子,西林春不信……
西林春被太后赐了毒酒,荣广海还想求情来着,但最后还是没救得下来西林春。
太后全面禁烟,让满目疮痍的大清得了一点点的喘息时间。
沈吟秋只管着戏班人的死活,顺便去打劫那些个有钱的烟贩子,毕竟她可是要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的。
沈班主看着自家女儿越发有纨绔的派头,顿觉有些不妙。
但是最后他也没管了,因为压根就管不了。
其实沈班主是个好爹,所以沈吟秋最后也没杀他,还让他安享了晚年。
全太后给儿子选妃,看着那位叶赫那拉家的秀女,全太后把她给划掉了。
大清的历史再次加了个速。
第10章 苏明玉
苏明玉有一个极度厌恶她的妈,窝囊无耻虚荣满嘴谎话的爸,一个只想着自己面子的大哥和暴力垃圾的二哥。
赵美兰发病的时候,苏大强在身边,看着那个强势的女人在死亡边缘挣扎,苏大强一直拖到她快死了才打了急救电话。
苏家的三个孩子,苏明哲早年出国,苏明成一张嘴甜得不行,只有苏明玉是被赵美兰不喜欢的女儿。
苏明玉所有的一切都是靠她自己拼搏来的,原以为长大之后终于可以离开苏家了,可后面苏家这一摊子事又裹挟着她。
更别说最后苏大强成了老年痴呆,责任依旧落到了苏明玉的头上。
*
“妈妈,你美丽可爱的女儿回来了。”苏明玉人未至,声先到。
赵美兰正在炒菜的手一哆嗦,一大勺盐就这么掉落在她正在做的豆角烧肉里面。
苏明玉飞速走进家里,然后就看见了在厨房里做饭的赵美兰,拿着拖把在拖地的苏大强。
苏明玉去摸了摸电视机,没什么温度,想来苏大强没有看电视偷懒。
苏大强拿着拖把,就这么看着苏明玉去摸了电视,然后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明玉,我……我今天没看电视。”苏大强道。
苏明玉微微一笑,“所以呢,难道你以前没看?还不是被我打怕了?”
苏明玉从十岁开始,就训练着苏家一大家子。
苏明哲没出的成国,现在在一家国有企业里工作,每个月的工资都得上交给苏明玉。
自己的零花钱得申请,每一笔支出都得列出明细。
苏明哲反对过,然后被苏明玉拆了手脚瘫软在家。
一开始苏大强和赵美兰还报过警,到那个时候的苏明玉又变成了那个年纪小孩该有的样子,一脸委委屈屈。
警察们都觉得苏大强和赵美兰是不是疯了,居然说一个10岁的小女孩打得自己的父母以及两个哥哥不能还手。
然后经常带他们去医院验伤,伤全都是假的!
后来,苏大强和赵美兰就不报警了,因为他们知道,报警没用。
苏明玉就是个妖怪。
苏明成的成绩不好,没考得上大学,本来赵美兰还想花钱让苏明成读一个大学,被苏明玉一票否决了。
于是苏明成上了个大专,毕业后也被苏明玉安排去工作了。
苏明成还想过不交工资给苏明玉,然后也尝试了一把苏明哲的全身瘫软。
苏明哲那个时候看着瘫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苏明成,只觉得自己当时还真的是猛啊……
但苏明成的贼心依旧不死,他读书的时候认识过几个闯社会的人,于是他把那几个人喊到家里,想要他们把苏明玉打成残废,这样,看她以后还怎么管着自己。
对于这个决定,赵美兰第一个同意,苏大强和苏明哲没有发表反对意见。
后果当然是苏明玉一个人ko全部,她也知道了苏明成不是个能规训得了的,于是苏明成被苏明玉带走了。
苏明玉把苏明成卖给了小系统,小系统通过其他统把苏明成扔进了一本书,然后苏明成就被卖去当挖煤的了,每天是吃不饱睡不好,活干不好还得挨打。
幸好苏明成在现代的身体养得还算健硕,所以他前期还挺能坚持的。
至于现代,苏明玉买了个傀儡,捏成苏明成的样子。
这样,她不止可以多拿一份工资还多了一个看着苏家众人的监控,虽然也没啥必要,但不用白不用。
苏家众人也发现,一直上蹿下跳的苏明成变了。
苏明玉每天就在外面吃喝逛玩。
苏大强看着苏明哲的年纪一天天大了,就跟赵美兰说,“这明哲年纪大了也该娶媳妇了,你要不跟明玉说说,给她哥娶个老婆回来吧!我们也好早点抱孙子。”
赵美兰想想也是,于是在这天晚上苏明玉回来的时候,就在饭桌上把这事说了。
苏明哲听到要给自己娶老婆,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这样自己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个家了,毕竟自己要是娶老婆的话,还跟爸妈弟弟妹妹住在一起多不方便啊……
苏明玉吃完了碗里的虾,然后拿过一旁的餐巾纸擦了擦嘴巴和手。
她看向苏明哲,笑着问他,“大哥你要娶老婆吗?”
苏明哲很想点头,可看着苏明玉那阴恻恻地笑,他没点头。
苏明成也看着苏明哲,脸上的笑容弧度都跟苏明玉差不多。
苏明哲立刻结结巴巴道:“我……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要我结婚那我就结婚,你说不让我结婚,那我肯定就不结婚的。”
“不行!”啪地一声,苏大强一边拍桌子一边大声道。
赵美兰被苏大强这一声吓了一跳,然后在这瞬间,全家人全都看向了苏大强。
苏大强也是刚刚听着苏明哲说不结婚就急了,但是话喊出来之后他就后悔了,他多嘴什么啊!
苏明玉笑着看向苏大强,“爸,你说说,为什么不行?”
苏大强瑟缩了一下脖子,然后道:“你大哥……是我们苏家的长子,他都快三十岁了,还不结婚,那我跟你妈还等着抱孙子呢,怎么能不结婚的,必须要结婚的啊……”
苏大强这话越说声音越小。
苏明玉笑出声来,“原来是要抱孙子啊,那恐怕抱不上,我哥生不出儿子的。”
苏明哲听到这儿,双手握成拳,但最后还是什么动作都没有。
赵美兰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冲进厨房,拿了一把刀出来,刀抵在了苏明玉的脖子上,“你这个妖怪!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你……你不让你哥结婚!你不让我跟你爸抱孙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赵美兰举起菜刀就要往苏明玉的脖子上砍来,可刀半路却转了个弯,砍上了她自己的脖子。
顿时鲜血喷涌,苏大强、苏明哲被喷了一脸。
苏明成早就跑到了战场之外了。
苏明玉看着这一地的血,以及赵美兰还在“赫哧”喘气的身子。
她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当着苏大强和苏明哲的面,把赵美兰剁了。
苏大强和苏明哲父子俩一起睡的,他们俩瑟瑟发抖。
“爸……妈……妈没了……”苏明哲颤抖着说话。
苏大强也睁着眼睛,还在那边发抖,“明哲啊……爸,爸也害怕啊……报警,报警能行吗?”
苏明哲继续道:“行吧,这次有妈的尸体做证据了。”
“那我们明天去报警吧……”
“嗯,先睡吧,爸。”
“嗯……”
第二天,苏大强和苏明哲起床后,看见厨房里一个身影正在做早饭。
听见动静,身影转过身来,正是赵美兰。
“老公、儿子,早啊,早饭快好了。”赵美兰笑着跟苏大强和苏明哲打招呼,微笑弧度堪称完美。
“啊啊啊啊啊!!!”苏大强直直往后倒去。
苏明哲的腿也有些软,父子俩双双瘫在地上,而苏大强的裤裆处慢慢有黄色液体渗出。
苏大强被吓尿了。
赵美兰端着一盆包子和一碗油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她有些生气。
于是她立刻训斥道:“苏大强,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在这儿尿了,快点把这儿打扫干净,等会女儿起床看见你就等死吧!”
苏大强的脑子里瞬间全都是“等死吧,等死吧,等死吧……”
然后他脑子里的一根弦就这么断了,苏大强嘴歪眼斜,直接中风了。
苏明玉得到了这个消息,看着苏大强的样子,问小系统能不能把他也卖了,一个中风的人,谁来照顾他啊!
赵美兰、苏明成那都是为自己服务的。
小系统对此表示有些抱歉,因为苏大强这样的人没人要,并告诉苏明玉,苏明哲倒是可以卖。
最近有一本《男男生子文》很是缺人,可以让苏明哲进去里面大生特生,毕竟苏明哲这天生宜女相,向来会很受欢迎。
不过最后苏明哲没被卖了,因为他要留下来照顾拉屎撒尿不能自理的苏大强。
苏明玉可不允许自己的傀儡去照顾苏大强。
至此,苏明哲开启了白天上班,晚上照顾苏大强的痛苦日子。
苏大强也很痛苦,因为白天苏明哲不在家,所以苏明哲白天不给他任何吃喝,这样白天他就不会有生理需求。
晚上苏明哲下班回家,喂苏大强一顿,给他换个尿不湿,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后头苏明玉嫌弃苏大强身上有味,于是让苏明哲把苏大强搬到了楼下的车库里住。
那车库原本就是个杂物间,现在摆了张床,夏天是又闷又热。
一个老旧的电风扇就这么歪着头吹着。
苏明哲不想活了,这段日子照顾苏大强加上上班让他的黑眼圈变得极重。
这天,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苏明哲看着桥下的水,然后他爬了上去。
“碰”苏明哲跳进了河里。
苏明哲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但是他却看见了苏明玉。
苏明玉把他的灵魂一分为二,又做了一个身体,然后卖了一半给小系统。
苏明玉还是觉得不能浪费苏明哲那宜女相,于是把苏明哲送去了那个《男男生子文》。
至于剩下的一半苏明哲,继续留下来照顾苏大强。
这剩下的苏明哲只能清醒的看着自己继续每天上班,然后照顾苏大强,他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这苏家一家,终于成为了苏明玉完美的一家人。
第11章 聂慎儿
聂慎儿这一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应该就是救下了杜芸汐母女了。
因为她们母女,聂慎儿的父母都死了,家也没了。
杜芸汐还说什么会当她是自己的亲妹妹,带着她去投奔自己的舅舅,结果舅舅舅妈嫌她们累赘,于是聂慎儿被杜舅舅给扔了。
然后聂慎儿流落青楼,又遇到了刘康,本以为能嫁给刘康过安稳日子了。
结果刘康又跟杜芸汐相亲,然后看上了杜芸汐,抛弃了聂慎儿。
好在聂慎儿是个有手段的人,在大婚日杀死了刘康,让杜芸汐成了个望门寡,背负克夫名头的杜芸汐只能去当大王的家人子了。
而被官差追捕的聂慎儿也重新遇到了她的芸汐姐姐,然后顶替了那个跳河自杀的家人子进宫去了。
进了宫的杜芸汐不愿意争宠,转头又去帮着皇后“生子”,成为了刘盈的白月光。
杜芸汐被吕后看中,聂慎儿这个妹妹被吕后留在王宫当作人质,让杜芸汐改名换姓去代王刘恒那里做细作。
好在聂慎儿有勇有谋,在刘盈假死,吕后要她殉葬的时候聂慎儿又让吕后的侄子保住了她。
原以为这次终于可以安稳了,结果刘章造反,聂慎儿生下与吕禄的女儿,然后吕禄带着聂慎儿与女儿逃跑,但意外失散。
后来聂慎儿意外看见坐着皇后轿辇的杜芸汐,于是她就去找杜芸汐相认,她成为了刘恒的女人,生下了刘武。
聂慎儿想要更多,但她不是女主,所以她死了。
后来,她跟吕禄的女儿成为了杜芸汐儿子的王后。
*
聂慎儿早就带着自己家人离开了那座山间小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聂慎儿时不时会回去看一看,就怕又刷新出什么新的npc给大女主杜芸汐避难。
可能是聂慎儿一直来刷存在感,所以这个地方没有被别人占据。
杜母带着杜芸汐逃避吕后的追杀,她们一路跑,就跑到了这座山这儿。
杜母的裙摆掉了一块,就这么被追杀她们的人看见。
于是她们又继续逃亡,然后看见了来蹲守她们的聂慎儿。
杜母看见一个小女孩,眼神闪了闪,然后出声呼救,“小姑娘有人要杀我们,你有没有地方可以让我们躲一躲。”
聂慎儿脸上一惊,然后道:“我家就在那儿,我带你们去躲一躲吧!”
聂慎儿把杜母和杜芸汐带到了自己家原本的屋子里,杜母把杜芸汐塞到了米缸里,然后对杜芸汐道:“要是娘回不来了,你就去找舅舅!”
紧接着,杜母就对聂慎儿说,“小姑娘,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些人有没有追来吧!”
聂慎儿眉头微皱,这杜母是想让自己当杜芸汐的替死鬼?
之前没这剧情啊……
随后又一想,可能是因为没有自己爹娘在,所以杜母觉得自己一个小女孩她可以随意拿捏吧~
聂慎儿摇头,“我不要,我要等我爹回来,你自己去看吧!”
杜母听到这话,只能自己去看,结果果然就看见了那些人居然追了过来。
想到自己的女儿,杜母只能自己引开那些人,然后跳崖自尽了。
聂慎儿把屋外浇了一圈火油,然后点燃了火。
躲在米缸里的杜芸汐只觉得温度越来越热,她钻了出来,却看见这儿居然着火了。
杜芸汐很是害怕,但还是冲了出来。
只是头发还有衣服都被火烧了,胳膊上还被烧伤了。
杜芸汐一边乞讨一边往舅舅家走去,饿了就拔点野草吃一吃。
等到走到舅舅家,杜芸汐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小乞丐。
舅妈一开始还拿着扫把就要赶着杜芸汐走,还是舅舅回来了这才拦下了舅妈。
杜芸汐哭着说了自己和自己娘发生的事,舅舅看着杜芸汐的惨状,最后还是留下了杜芸汐。
不过舅妈可看不顺眼杜芸汐,于是杜芸汐开始了在舅舅家当牛做马的日子。
杜芸汐的胳膊上留下了一块很大的烧伤疤,但好在她的脸还是很好看的。
聂慎儿来到了杜舅舅和杜舅妈所在的村子,然后找了几个混子去跟杜芸汐的表哥田国春做朋友。
很快,田国春就欠下了巨额赌债。
当那些讨债的人追上门的时候,杜舅舅气得要打死这个儿子。
还是杜舅妈拦了下来,“田大业,这是你儿子!你打死他不如打死我好了!”
田大业颓废的坐在一旁,要债的跟个大爷一般留在了田家。
田国春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求田大业救救自己。
杜芸汐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舅妈眼前一亮,直接把杜芸汐推到那群人的身边,“她!我们拿她来还赌债!”
收债的人看着杜芸汐一张脸很是标志,于是拉着杜芸汐签下一张卖身契就要走。
杜芸汐立刻挣扎了起来,“舅舅,你们要干什么啊?什么赌债啊!”
田大业瑟缩在一旁,一动不动。
杜芸汐绝望地被那群人拉走了。
走到半路,杜芸汐遇到了刘康,刘康立刻被杜芸汐的美貌吸引,于是拦下了那群人。
知道杜芸汐是要被卖了之后,刘康很是大气地就要买下杜芸汐。
杜芸汐被刘康买了下来,然后带回了自己家。
杜芸汐跪在刘康的身前,“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我一定会努力偿还您付出的那些银钱的。”
刘康都笑了,“不必,你是我的人,从今日开始就在我身边伺候吧!”
晚上,刘康就要杜芸汐侍寝,杜芸汐闭着眼睛承受着刘康。
刘康抚摸着杜芸汐的身体,然后摸到了杜芸汐胳膊上的伤疤,刘康亲吻着那里,就好像那是什么记号一般。
刘康沉迷于杜芸汐的身体,没多久就马上风死在了杜芸汐的身子上。
刘父刘母得知这事就要打死杜芸汐给自己的儿子偿命。
杜芸汐在一个丫鬟的帮助下逃了出来,这一逃,杜芸汐就逃到了运送家人子的船上。
没多久,杜芸汐就被发现了,而这时,一个家人子跳河自杀,于是来采选的公公见杜芸汐样貌端正便让她代替了那个自杀的家人子。
杜芸汐入了宫,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杜芸汐直接给自己打了胎。
聂慎儿也入宫了,以国师的身份。
聂慎儿看着吕后,吕后有些奇怪,“你盯着我看什么?”
聂慎儿笑道:“难道没人与你说,你天生龙瞳凤颈,是天子之相啊~”
吕后本就不甘心做一个太后,但是女子登位,那刘家的那些后代们肯定是不乐意的。
但听到聂慎儿的话,吕后的心再次跳跃了起来。
刘盈与吕后的关系因为刘如意之死更加恶劣,吕后便让吕禄到处造自己可以做皇帝的人造天象。
吕禄觉得自己姑母简直是个天才。
于是吕家人到处造势,刘家人也得到了消息,然后两波人马就开始打了起来。
刘盈最近遇到了自己的真爱——杜芸汐。
杜芸汐在刘盈的攻势下假装沦陷了,但是她已经不是处子,于是她用鸡血造了假,让刘盈以为她还是处子。
刘盈很是宠爱杜芸汐,而杜云汐也隐隐察觉到吕后想要上位,于是她撺掇着刘盈与吕后夺权。
母子相残的场景正好也是聂慎儿想看见的。
聂慎儿还借着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屠杀一些刘家人。
杜芸汐认出了聂慎儿,她想要借着小时候的情分沾一沾聂慎儿的光。
但下一秒,聂慎儿就指着杜芸汐说她是灾星下凡,有她在,王朝动荡,百姓不安。
恰在这时,有一个地方发生了地震。
然后刘盈直接在朝堂上吐了血。
于是吕后把杜芸汐关进了大牢,吕后想要处死杜芸汐。
刘盈醒来后得知杜芸汐被吕后抓了起来,撑着病体来到了吕后宫中。
“母后,你如果要杀死芸汐,那我也不活了!”刘盈的手中抓着一把刀,刀尖对着自己的脖子。
吕后早就知道刘盈跟自己就是冤家,她冷笑一声,“愿意死你就去死,正好到时候我来做这个皇帝,反正现在天下都是我这个母后帮你看着的!”
刘盈自然是不想死的,他还要跟杜芸汐长长久久在一起呢。
最后在刘盈的恳求之下,吕后见识到了杜云汐的狐媚之术,于是就把杜云汐造了个假身份,改名窦漪房送去代国。
“你去帮我看看代王刘恒到底是真昏庸还是假昏庸。”吕后给杜芸汐下发着任务,然后把雪鸢送到改名为窦漪房的杜云汐身边监视她。
吕后为了杜芸汐的身份完美无缺,派人去杀死了杜芸汐的舅舅一家。
刘盈在知道杜芸汐“死”了后,也不要做这个皇上了,天天在自己的寝宫醉生梦死。
吕后还是没能坐上皇帝位,他扶持着刘盈的儿子坐上了皇位,自己则成了太皇太后。
窦漪房来到了代国,她的内心已经毫无波澜,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雪鸢看出了窦漪房的颓废,她鼓励窦漪房,“美人,你要振作起来,你身体内还有太皇太后的毒药……”
窦漪房惨然一笑,这药是聂慎儿给吕后的,吕后觉得很好,于是给窦漪房吃了。
解药三个月服用一次,不吃的话就会腹痛如刀绞,连续三次不吃,就会肠穿肚烂而亡。
窦漪房造假都造出经验来了。
刘恒慢慢认识到了窦漪房的可贵之处,然后在一次次的试探之中与她交心,直至最后两人坦诚。
当然是刘恒对窦漪房坦诚。
聂慎儿又来到了代国皇宫。
窦漪房很慌,她害怕聂慎儿戳穿她的身份,聂慎儿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幼时见过的小女孩了,而是一个让她害怕的存在。
聂慎儿很喜欢看窦漪房战战兢兢的样子。
当初,窦漪房用刘武威胁聂慎儿自杀,现在,聂慎儿的出现也是在告诉窦漪房,我可以随时随地拆穿你。
刘恒被聂慎儿下了断子绝孙丹,所以刘恒跟周子冉的儿子没了,跟窦漪房的女儿儿子也都没了。
一年过去了,代王宫里一个婴孩的哭声都没有。
两年过去了,依旧没有。
薄太后看向儿子,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原本的壮志雄心在这一瞬间就消失了。
没有后代,即便是夺到了那个位置,可后面不还是让别人占了便宜,既然这般,不如继续在代国过日子……
窦漪房病了,她一直害怕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戳穿,因着之前私自打胎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后面又跟刘盈胡来再然后又为了博得刘恒的爱多番算计,窦漪房就这么病了。
聂慎儿来到窦漪房的寝殿,看着躺在床上不住咳嗽的窦漪房,她讲了一个故事。
窦漪房笑了,“所以呢,你要杀了我吗?”
聂慎儿摇头,“不,我不会让你死,死对你来说太轻松了……”
聂慎儿把刘恒在代国豢养私兵的消息传给了吕后,于是吕后那边立刻集结士兵要攻打代国。
为了震慑其他刘家人,吕后发了明旨,言明刘恒意图叛乱,她要将刘恒带回汉宫治罪。
大军很快就来到了代国的城楼下。
窦漪房得到消息后病得更重了,“怎么会这样?”
好端端的吕后为什么要打代国。
刘恒投降了,因为根本就打不过。
他只希望吕后看在自己姓刘的份上饶过自己一命。
吕后见到了窦漪房和刘恒。
刘恒其实很奇怪,吕后为什么要单独见自己的一个美人。
然后就见吕后欣喜地拉着窦漪房的手,“芸汐,你果然是我的贵人,若不是你将刘恒豢养私兵的消息传回汉宫,我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拿下代国呢~”
刘恒怒了,他的一颗真心给了窦漪房,结果窦漪房连名字都是假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时,刘恒想到一个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无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我无子!”
窦漪房被刘恒掐死了,掐死前,她看见了自己成为了刘恒的王后,然后是窦太后……
但现在,她死了。
聂慎儿再次闪现,看着刘恒的样子,聂慎儿摇头,“你无子是我搞得鬼,你豢养私兵的消息也是我传的,嘿嘿~”
刘恒颓然地转过头,然后就看见了聂慎儿,一张美丽又让人憎恶的脸蛋。
吕后去世了,吕家人到底没争得过刘家人,但刘家人好像被诅咒了,谁当皇帝谁无子,是连生都没能生出来一个。
刘家人只能过继宗族之子,然后没多久,王朝分裂,争乱再起。
第12章 如兰
如兰怎么也没有想到婚前对自己千好万好的,说什么就算是皇帝要他娶公主也不娶的文言敬会在她有孕之时要纳妾!
自己站在雨中逼着他打消了纳妾的心思。
后来,长柏哥哥的官越做越大,带着他这个妹夫也平步青云,再后来,房子越来越大,妾室也越来越多。
人到中年,如兰才发现,自己当初与文炎敬的爱情哪里是爱情,明明就是算计。
*
一阵妖风袭来,如兰手中的帕子飞了。
喜鹊急忙去捡,然后就看见一个忠厚老实的年纪也挺大的男子捡到了那个帕子。
喜鹊面露不喜,“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后院这儿,给你带路的是谁?”
文炎敬一时语塞,他本应该是去见盛紘的,之前老师曾说要将他家的四姑娘许给自己,但后来,那位四姑娘嫁到了伯府。
文炎敬就想着盛家还有两位姑娘,自己若是能“骗”……
不不不不对,明明是自己会许她一颗真心,他日自己的为官之路必会更加顺遂。
可眼前这个女使打扮的女子,是老师的女儿么?
“给我带路的小哥去了茅房,我见这枝头有朵花探出,被它吸引,便不自觉走了过来,冒犯到姑娘了,不知姑娘是……”文炎敬躬身行礼,将自己打造成一个被花吸引过来的无知学子。
自己今日这一身衣服可是家里最新的一件了,自己今日的打扮也是精心打扮过的,凭着自己这副憨厚老实的面相,定能让老师家的女儿对自己一见倾心~
文炎敬很是自信。
喜鹊瞪了他一眼,“你管我是谁,这是姑娘家待的地方,你这个外男赶紧出去!”
这个时候,一个小厮急急忙忙走了过来,“文公子,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让小的好找。”
然后小厮看见了喜鹊,堆着笑道:“喜鹊姐姐,这是主君的学生,我带他去见主君。”
文炎敬一听这小厮的称呼,顿时就泄了气,居然不是老师家的姑娘,真的是一个女使而已。
喜鹊点点头,“那你可得带好路了,别什么地方都敢闯,要是惊着了姑娘,仔细你的皮!”
小厮带着文炎敬走了,一边走,小厮还在那边跟文炎敬道:“文公子,喜鹊姐姐是五姑娘身边的女使,五姑娘是最记仇的,文郎君你刚刚没有冒犯喜鹊姐姐吧~”
文炎敬心里一个咯噔,想来,这位五姑娘不好骗啊,哦不对,是不适合自己……
喜鹊气呼呼地回来了,说了那文炎敬的事。
如兰给她嘴里塞了颗蜜饯,“好了,那到底是爹爹的门生,还差点成了我的四姐夫呢,若不是墨兰她主意大,你还得叫他一声四姑爷呢~”
喜鹊闻言也不说了,但还是觉得怪怪的,那文炎敬看自己的眼神真奇怪。
如兰去王若弗处,说了文炎敬今天来到园子的事儿。
王若弗看着自己这个女儿,她是个从来不说废话的主,今儿个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你不如去查查,这园子怎么谁家的外男都能进来的。”如兰提醒道。
于是王若弗又开始整顿园子了,夜间还多了几个巡逻的婆子。
明兰这天因着贺家的事闷闷不乐,于是出来逛园子,结果就看见一男一女在假山那边鬼鬼祟祟的。
随后那女子听见动静,急急就要把那男子往外推,而后自己也要跑。
可就在这时,一群婆子走了出来,直接拿下了那男子和那女子。
婆子们看见明兰,上前来行了礼,然后请明兰一起去葳蕤轩。
王若弗是早就等好的了,只因前段时间,自从在园子里增加了巡逻的人手后,园子里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后来大家便有些偷懒。
然后就遇到了一个女使日日来送一些吃食给她们这些巡夜的婆子们。
一个聪明的婆子就把这事告诉了王若弗,正好那个时候如兰陪着王若弗,于是就让她们多跟那女使聊一聊,透露些她们巡逻的时辰亦不是不可。
“大娘子,抓到了!”婆子们把一男一女捆得结结实实扔在了地上。
不过那女使却不是这段时间一直跟婆子们走得近的那人。
“画眉?”如兰看着那人,竟然是自己院子里的二等女使。
此时画眉瑟瑟发抖,但随即她大声喊道:“姑娘,姑娘救我啊,我真的只是路过!”
而那男子也被强硬地抬起了头,正是文炎敬。
“这是你情郎?画眉,你若是有喜欢的人了,跟姑娘我说一下,我又不是什么坏主子的,自然会同意你的婚事。”如兰嘴角带笑看着下面的两个人。
明兰有些发懵,“母亲,我……我只是出来逛园子的,没想到正好碰见这事,我能不能先回去。”
如兰看着明兰,只能说不愧是女主,关键剧情还是会触发?
王若弗没开口,如兰开了口,“六妹妹,不如坐下一起听一听,也好警醒些。”
明兰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只是看着如兰,总觉得自己这个五姐姐变了很多。
以前她是觉得五姐姐像大娘子,可现如今她都看不透五姐姐了。
明兰顺着如兰的意思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婆子们又带来一个女使,是一个外院的洒扫女使叫寸心。
而后,盛紘也被请了过来,毕竟,那文炎敬是他的门生。
盛紘一进来看见这个架势,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王若弗冷哼一声,“怎么了?主君不如问问你这学生罢!”
盛紘一看,竟然看见了文炎敬,而且被绑着还堵了嘴。
“这这这……怎么就捆起来了?”文炎敬毕竟是个举人。
王若弗道:“此人私闯民宅,自然要捆起来。我准备明天把他送去开封府,不过在送去之前我也得看一看这人有没有偷了我们家的东西。”
盛紘一听,顿时就觉得不对了。
“不如先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误会。”
王若弗示意那几个婆子讲话。
婆子就讲了寸心是如何打探她们巡夜的时间段的,还讲了她们是如何钓鱼的,结果最后就钓出来画眉跟文炎敬这个男人。
盛紘又看向明兰,“六丫头怎么也在?”
明兰说自己夜晚睡不着出来逛园子,结果正好碰见了这一出。
“画眉,你说说,你为何要与文炎敬勾结,是要做什么事!”王若弗问道。
画眉立刻道:“没有,我真的是路过啊,大娘子。”
王若弗都要被气笑了,“你这丫头这么嘴硬,莫不是真的要我把你送去开封府?到时候那牢里的刑罚上一遍,便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你好好想想,是老老实实把事情说了,还是明日去牢里说!”
画眉听到这儿一阵瑟瑟缩,最后只能道:“是,是寸心姐姐,她说,让我这个时候去后花园假山那等着,等着一个人……然后……”
画眉看了一眼如兰,然后才继续道:“然后把那人带去五姑娘的闺房里!”
“什么!!!”盛紘顿时就要跳起来,他看了一眼如兰,又看了一眼文炎敬,再看一眼王若弗。
如兰白了一眼盛紘,“爹爹看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这人。”
明兰心里也在嘀咕,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寸心,你说吧,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干的!”王若弗继续问道。
寸心原本还想嘴硬一下的,但想到刚刚王若弗说的开封府,她直接全都招了,“是宁远侯府的二公子顾廷烨,他让我引文炎敬与五姑娘相识……”
王若弗这个时候有些懵了,顾廷烨与她家长柏可以说是好兄弟吧,那顾廷烨的女儿蓉姐儿还在海家的学塾里上过学的,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他想要干什么!
最后,众人的目光直直看向文炎敬。
文炎敬口中的臭抹布终于被拿了下来,刚刚寸心和画眉的话对他很不利,他不能说!
“说实话亦或是去开封府。”王若弗道。
文炎敬看了一眼如兰,明明就是个憨直单纯的模样,自己只是想娶一个嫁妆丰厚一点的女子好让自己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罢了,这怎么就这么难的!
居然刚开始就被发现了,要是被抓住的时候,自己就在如兰房里那该多好啊……
如兰看着文炎敬的视线,然后眨了眨眼。
接着,文炎敬的话就像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那顾廷烨他说他看上了你家六姑娘,但是早些年他又立过誓非嫡女不娶,所以就想要我来勾引你家五姑娘,到时候他再来求娶盛家嫡女,等到你们逼着五姑娘嫁给他的时候他再带人捉了我和五姑娘的奸情,到时候,你们就不得不把六姑娘当做嫡女,而且为了补偿六姑娘代嫁,保不准还得陪嫁大笔嫁妆……”
说完这些话之后,文炎敬自己都懵了,自己居然就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了?
王若弗顿时就站起来了,“好你个顾廷烨,打量着自己是官家身边的红人,如此算计我们盛家的女儿!”
然后又觉不对,她看向明兰,“明兰,你与那顾廷烨有情?”
不然顾廷烨说什么看上了明兰,好端端怎么就看上了?
明兰面色微变,她是与顾廷烨相识,但是绝对没有私情!
“没有,我与顾廷烨没有私情!”明兰道。
王若弗冷哼了一下,“最好是这样。”
最后,文炎敬、寸心、画眉全都被送进了开封府大牢。
文炎敬被革除功名,打了四十板子放了,至于寸心和画眉,罚去做苦役3年。
而顾廷烨,他是官家红人,开封府尹请他来过了堂,不过这事最后被他一个随从顶了罪,反正这事当初做的时候也是那随从去跟文炎敬联系的。
最后那随从被打了四十板子,罚三年苦役。
如兰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王若弗的院子里陪着王若弗。
“那顾廷烨竟然被逃脱了!”王若弗绞着帕子来回踱步,很是不悦。
如兰看着王若弗,不如让王若弗做皇帝去?
说干就干,于是王若弗眼睛一眨,场景瞬变。
而且脑子里像是被人硬塞了很多其他人的记忆,等到王若弗理顺了一切之后王若弗只想吃口酒快活快活。
她成官家了,哈哈哈!
原本王若弗的身体,如兰放了个傀儡进去。
至于赵宗实,如兰送他去投胎了,早投胎,早做人,不用谢她,她是雷锋。
王若弗做官家的第一天,就把顾廷烨下了大牢,敢算计她女儿,等死吧!
然后把如兰认做义女,封了唐国公主。
盛紘很懵,自己的女儿官家都没见过啊怎么就认做义女了。
然后王若弗就说,“我得祖宗保佑,祖宗让我认得。”
如兰成了公主,直接住进了皇宫,华兰、墨兰还有明兰都很吃惊。
不过她们都没有份儿,但是看在如兰被封为公主的份上,华兰、墨兰的夫家对她们客气了很多。
贺家那边又继续跟盛老太太走动了,那曹锦绣听说是被送回原籍了。
盛老太太问了明兰的意思,最后明兰只能同意嫁给贺弘文了。
顾廷烨最后还是没死成,被送去做苦役了,这次是真的做苦役了。
小秦氏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去顾家祠堂笑了好久。
沈皇后想让自家弟弟娶张桂芬,王若弗一看这沈从兴长得如此不端正,那张桂芬她也是见过的,而且沈从兴家还有个贵妾小邹氏,于是当机立断,不同意这门婚事。
“官家,可是不这样的话,您的权利要如何握在手中啊……”沈皇后不理解,这不是自己当初与官家商量好的么?怎么现如今又变了。
然后第二天,张桂芬被王若弗收为义女,封赵国公主。
英国公和国公夫人原本还以为女儿要嫁给沈从兴,结果现在,女儿居然成了公主?
只是日后要进宫去住一段时间,这让英国公夫人很是不舍。
张桂芬和如兰成了好朋友,如兰说的很多话影响了张桂芬,然后张桂芬组建了一支女子军队。
而如兰依旧在咸鱼躺尸。
王若弗看着这个女儿很是无奈,但是也拿她没办法。
沈皇后也发现了官家对如兰格外重视,她内心极度不平静,但是多次试探,官家确实还是官家。
后来王若弗觉得沈皇后真的是烦人,直接来了个药让她病了。
再然后,如兰拐了个小帅哥招做驸马,两人很快就“生”下一个女儿。
王若弗快死了,死前她把皇位传给了如兰。
赵氏宗亲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们倒是也想反对呢,但是人唐国公主身后可是有一支实力雄厚的军队的。
不过让他们更加没想到的是,唐国公主登位仅1个月,就把皇位传给了她的女儿盛元曦,自己则做了太上皇……
太上皇如兰在自己倾巨资打造的盛园里快活了一辈子。
至于文炎敬,被革了功名又被打了板子,他的名声也臭了,最后只能带着他娘离开了汴京,然后摆了个摊子替人写信抄书为生。
而他娘则替人洗衣做饭。
文炎敬后来得了风寒,烧死了,死前似乎看见了自己高床软枕的一生,也不知道是幻想还是什么。
第13章 卫嬿婉
“在这后宫里,人人都可以欺我辱我。”
“明明我换去了大阿哥身边,我只是想要多赚一些银子,海兰却说我勾引皇上……哈哈哈哈哈。”
“苏绿筠那个蠢货就这么相信了,借口命格之说,把我贬去了花房。花房的奴才更是得了海兰的命令欺负我。”
“我为富察琅嬅送花,又因为如懿一身姚黄牡丹被金玉妍带回了启祥宫,被启祥宫所有的宫人不当人一般对待了5年。”
“我要洗启祥宫所有人的衣服、吃馊掉的饭食、伺候金玉妍洗脚还要被泼洗脚水,还要当人肉烛台跪一整夜,打骂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后来,我遇到了进忠,我终于成为了小主,我为皇上生了六个孩子,可孩子全被送给了别人抚养。”
“我还被成为皇后的如懿随意掌掴、罚跪、板箸之刑,我是刨了她们家的祖坟吗我要被如此对待!”
“9年的牵机药之毒,死都不愿意让我死个痛快,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
卫嬿婉此时还只是四执库的一个小宫女,每天努力干活,把赚到的银子着人带回家给自己的额娘。
宠妃?皇帝?全都去死吧!
卫嬿婉想着自己应该先从哪里开始。
此时的金玉妍刚刚怀孕,她好不容易让白蕊姬生下怪胎,又让仪贵人的胎胎死腹中,只有她能生下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
她还要自己的儿子以后继承这大清的皇位。
卫嬿婉来到了仪贵人的住处,仪贵人的孩子没了,那一碗碗的红花牛膝汤,都没能把她体内的残余打下来。
仪贵人的身子早就被破坏的不行了,金玉妍还假意来看望仪贵人,更是在她一个丧子的人面前表演孕吐。
卫嬿婉决定帮仪贵人一把,于是仪贵人的疑心被放大了,仪贵人的力气也变大了。
“原来是她,原来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她一个番邦贡女,还妄想自己的孩子能继承大位?我的孩子没了,凭什么她的孩子就来了,她的孩子是不是夺走了我的孩子的性命!我要她偿命!”仪贵人恶狠狠道。
仪贵人去了启祥宫。
金玉妍还有些奇怪,自己上次去看望过仪贵人,都是快死的人了,还来自己的启祥宫干什么?
不过,她现在还是皇后的人,自己还是得陪着她演一演戏啊……
于是仪贵人被请了进来。
仪贵人一身白色素服,金玉妍微微皱眉,这人怎么这么晦气。
被放大疑心的仪贵人自然是看见了金玉妍皱眉的样子,果然,她果然不是真心对自己的。
“仪贵人怎么来了?”金玉妍让人给仪贵人上茶。
仪贵人却往金玉妍的身边走了过来,然后一拳打中了金玉妍的肚子。
“啊!!”金玉妍一声痛呼。
仪贵人又是一拳,“凭什么?我的孩子死了,你凭什么怀上了?是不是你的孩子抢了我孩子的命,你的孩子也给我去死,去死!”
仪贵人一边说话,一边在金玉妍的肚子上打拳。
直打得金玉妍的腿上流出血液,贞淑才终于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来人 ,快来人啊,仪贵人疯了!”贞淑大喊道。
贞淑想上来扒拉仪贵人,但仪贵人力气大得惊人,她直接一甩袖,贞淑就被她甩得飞了出去,贞淑撞到了柱子上,骨头断了,还狠狠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丽心见状也要上来阻止贵人,结果被仪贵人一巴掌打得转了好几个圈,然后撞到了柱子上,撞得晕死了过去。
金玉妍的肚子很痛,她能感受到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肚子里流了出去。
看着眼前这个疯魔的仪贵人,金玉妍怎么也不相信,那个蠢笨的仪贵人居然能发现自己的阴谋。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金玉妍瘫倒在地,口中不住呢喃。
仪贵人哈哈大笑起来,“你的孩子?你的孩子要去给我的孩子陪葬!哈哈哈哈哈!”
启祥宫外的人有的忙着去请太医,有的忙着去喊皇上,还有的要来拉仪贵人,结果全都被仪贵人打飞了出去,非死即残。
卫嬿婉趁着仪贵人大杀四方的时候来到了养心殿,弘历果然又在爬梯子。
卫嬿婉直接冲了进去,把弘历从梯子上面撞了下去,紧接着那一堆藏书典籍也这么掉落,直接砸在了弘历的身上,特别是弘历的小兄弟处。
李玉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女子刚想喊刺客,结果就被卫嬿婉一刀给咔嚓了。
弘历被李玉的鲜血洒了一眼,然后吓得晕了过去。
“就是你喂我牵机药啊,9年……”
卫嬿婉在系统商城里挑挑选选,最终选中了一颗噬心丸,这是一颗蛊虫,它会慢慢的一丝一丝的啃食着人身体内的器官,最后啃到心脏,然后人就会死了。
而在这期间,被啃食的人会腹痛不止,但又找不到原因。
因为那只小虫子是住在人体的心脏处,所以谁都找不到病因。
卫嬿婉又把弘历的小兄弟踩了好几脚,确定烂得不能再烂了这才离开了养心殿。
富察琅嬅得到仪贵人大闹启祥宫的消息,急忙来到了启祥宫,结果就看见一地的死人。
富察琅嬅差点吓得晕了过去。
太医在里面诊治,然后颤颤巍巍走了出来,“嘉嫔的龙胎已经落了下来,且嘉嫔的胞宫受损严重,只怕以后都不能再有孕了。”
富察琅嬅听到这儿摇了摇头,然后她又问道:“仪贵人呢?可有把她抓住!”
她可是皇后,后宫竟然出了如此恶劣的伤人事件,要是被皇上和太后知道,她这个皇后还当不当了!
“仪贵人……仪贵人她力气太大,没有人能抓住她!”
富察琅嬅刚准备生气,这个时候又有人来禀告,说皇上遇刺了。
富察琅嬅一听,立刻又匆匆忙忙跑去养心殿。
结果就得知了皇上成了个太监的事情。
“什么!你说皇上他!”富察琅嬅捂着嘴,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皇上居然成为了一个太监。
弘历阴沉着脸,他看着这个把自己秘密告诉了富察琅嬅的太监,然后让人把他带下去赐死。
“皇后,你听到了什么?”弘历问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看着皇上这样,自然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弘历继续道:“好,那你可要管好后宫。”
富察琅嬅带着素练回了自己的宫殿。
金玉妍从剧痛中醒来,身边的宫女没有一个是认识的,启祥宫里还飘着浓浓的血腥气。
“贞淑!贞淑!”金玉妍喊道。
那个新来的宫女道:“主儿,贞淑姑姑没了。”
金玉妍中这时候才想起来仪贵人的暴行,她急切道:“那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宫女继续道:“您的孩子也没了……而且太医说,您以后都不会有孕啦~哈哈哈哈哈~”
宫女的脸突然变成了仪贵人的脸,然后又开始对着金玉妍的肚子狠狠捶了好几拳。
金玉妍再次被捶得晕了过去。
启祥宫似乎被人遗忘了,但是金玉妍和仪贵人两个人也都不会死一样,金玉妍醒来之后仪贵人就会捶她,就好像被设定好了一般。
卫嬿婉趁着皇宫大乱去了一趟圆明园,容佩还在圆明园当着宫女,卫嬿婉拿出一套银针,全都插进了容佩的身体里,然后日日掌她的嘴。
一直打了她一个月,终于把她给打死了。
然后卫嬿婉把容佩切吧切吧带了一点回了紫禁城。
皇上变成太监之后再也不进后宫了,如懿还巴巴地等在延禧宫,等着她的少年郎把她放出去。
海兰想要争宠让皇上把如懿放出来,被皇上发现之后,海兰直接被皇上当成了床头柜罚跪。
卫嬿婉把容佩的尸块埋在了花房的花盆里,然后送了两盆花给如懿。
毕竟,容佩可是如懿的忠实奴仆,她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听闻海兰被弘历因为争宠罚跪,卫嬿婉冷哼一声,说自己勾引皇上,结果她自己不是也要勾引皇上!
而且,海兰的那张嘴,谣言真是张嘴就来啊……
于是,夜晚,卫嬿婉出现在了海兰的宫里,她直接切掉了海兰的舌头,海兰睁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但又有点眼熟的宫女。
“啊啊啊……啊啊啊……”海兰没了舌头,只能发出怪叫。
如懿开始做梦了,梦里,她成为了皇后,可她的少年郎却开始离她而去。
梦醒之后,如懿特别想要去见一见她的少年郎。
于是她就去了。
弘历因着自己的小兄弟没了,整个人阴郁了很多。
如懿的手中端着一盆姚黄牡丹,姚黄牡丹散发着浓浓的尸臭味,但是如懿就好像闻不到一般,不过她走过的地方,原本站着的人全都倒了下去。
但是如懿并没有察觉到。
就这样,如懿一路顺畅无阻的走进了养心殿。
弘历看见了如懿进来,手里还捧着一盆花,他面露不悦,这外头的太监是怎么看管的,怎么就让如懿这么进来了!
“如懿啊,你不是应该在禁足吗,你怎么来了。”弘历打算先把如懿劝走。
如懿微微一笑,嘟着嘴道:“皇上,臣妾想你了,你不想臣妾吗?”
弘历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想什么,他现在是个太监,他想什么!
然后皇上闻到了一阵怪味,于是,皇上就这么晕了过去。
如懿看着皇上晕了过去,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随后就要扒下皇上的衣服,结果就看见皇上的身下空空如也。
如懿顿时就大喊道:“啊!皇上你怎么变成太监啦~”
如懿走了,如懿觉得皇上变成太监这个事情很严重,而且皇上居然谁都不说,于是如懿去了太后宫里。
太后瞪大了她的眼睛,“你说皇帝他变成了太监?”
如懿眨巴着她的大眼睛,语气中满是恳切,“对啊,我亲眼看见的,皇上的下面居然没有了。可皇上居然什么都没有说,太后你可要帮着皇上查出来,到底是谁害了皇上啊!”
太后笑着送走了如懿,然后就开始联系前朝重臣。
这太监怎么能当皇帝,先帝的儿子中……
哎呀,哀家的弘曕啊,咱们母子俩的机会来了啊……
皇上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被解开的衣服,他满心怒火,于是要去找如懿。
大嘴巴如懿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太后、苏绿筠、阿箬、海兰。
苏绿筠都快要吓死了,这等秘辛,被自己听到了,那自己还有活路吗?
苏绿筠抱着三阿哥嘤嘤哭泣。
最后,苏绿筠决定以自己的死换取三阿哥的活。
于是苏绿筠上吊了。
结果正好被三阿哥看见,然后三阿哥被吓疯了。
富察琅嬅手忙脚乱,后宫怎么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宫为什么变得这么乱了?
卫嬿婉发现,如懿还真的是个大杀器,要是早知道给如懿一盆迷幻花如懿就能把后宫搅得风云变化,自己早就给她了……
前朝大臣知道了皇上成为太监的事情,于是联合太后逼着皇上让位。
皇上本想把皇位先传给永璜,自己当一个太上皇。
卫嬿婉可不会让他们如愿,于是永璜死了。
永琏的哮喘全皇宫都知道,卫嬿婉用了点药,永琏哮喘发作,也死了。
弘历没有儿子了,他又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女儿和敬。
但是太后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计划落空,于是一碗绿豆沙,和敬也死了。
弘历也疯了,“绿豆沙!啊啊啊啊!为什么又是绿豆沙!”
弘历终于想起来了,当初乌拉那拉氏一碗绿豆沙要送走自己,而自己是太监的事情是如懿宣传出去的,于是弘历来到了延禧宫,直接把如懿给掐死了。
如懿看着她的少年郎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她的护甲狠狠抓挠了一下弘历的脸蛋。
如懿这些日子一直捧着那盆姚黄牡丹把玩,护甲里满是泥土混着尸液。
弘历的脸烂了,他要求太医院全力为自己救治,但太医院束手无策。
而这时,一本秘籍掉落,弘历看着秘籍上的字,直接把自己家的祖坟给挖了,然后挖出历代皇帝的骨灰,书上说,把爱新觉罗家历代皇帝的骨灰磨成粉,混着自己的鲜血喝下去,就能成为不老不死的僵。
弘历吃了一碗又一碗,终于把自己吃成了僵尸。
于是弘历开始在皇宫里上演吸人血大战。
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富察琅嬅,然后是太后、高唏月。
紫禁城变成了僵尸的乐园。
卫嬿婉出宫去了,舒嫔、颖嫔、恪嫔……她全都没有放过。
就连金玉妍的母国她都没放过。
所以等她回到紫禁城的时候,紫禁城里已经全都是僵尸了。
卫嬿婉看着那些人,在某一天,天降旱雷,直接把那些僵尸全都给劈死了。
历史的车轮在前进,没有了爱新觉罗家,历史的车轮像是装上了火箭炮。
第14章 温宜
我,温宜,大清抗药性最强公主。
从华妃为了争夺皇上宠爱把我抱到她宫中抚养却嫌弃我啼哭给我喂安神汤。
然后又要陷害甄嬛给我吃木薯粉。
后来沈眉庄为了出宫见甄嬛给我吃引发高热的药,这么一系列操作下来我还能长大也真是命硬。
我虽然长大了,我的亲额娘却因为举报华妃被赐死了。
我有了一个比亲额娘身份更高贵的养母,但养母终究是养母。
她虽然是端皇贵妃,可太后的女儿尚且都要被送去和亲,而我又怎么能逃得过去呢?
*
温宜被颂芝抱着,太阳有些大,曹贵人焦急地走上前来。
“颂芝,公主娇弱,怎么不打伞呢?”曹贵人的语气里满是一个母亲不能亲自养育孩子的心疼。
颂芝被温宜一开始的哭闹声哭得心烦,看了一眼在身后给自己打着伞的奶娘,“这不是打着呢嘛,再说了就这么一会儿的路又晒不到什么。”
曹贵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温宜挥动了自己的小手臂两下,于是曹贵人便不再说了,目送着颂芝把温宜抱走了。
晚上,温宜在华妃给她准备的大屋子里睡着觉。
但是华妃又不是真心想要抚育温宜的,她只是借着温宜的名头想要皇上多多来她的宫里罢了。
所以温宜的奶娘们最近的饭食都变了,不再少油少盐,温宜吃得很不得劲。
于是这日,华妃在跟皇上用膳,在喝到那碗鲨鱼皮鸡汁羹的时候,华妃突然呕吐不止。
皇上面上一沉,但看着华妃身旁那烟雾袅袅的香炉,随后语气关切,“这是怎么了?快传太医。”
太医很快就来了,一番把脉之后,太医的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华妃心里也有些焦急,她心里有个隐隐的猜测,“本宫到底是怎么了!”
太医又看了一眼在华妃身旁的皇上,最后颤颤巍巍道:“微臣……微臣,微臣观娘娘脉象,娘娘的脉看起来似乎孕一月有余,只是脉象不显,这还得过些日子才能确定。”
华妃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闪现出欣喜,她终于又有孕了!
皇上的面上一派阴沉,但还是要装作开心的样子。
“既然这样,过一个月你再给华妃看看,到底有没有怀孕!”皇上最后说的那怀孕语气很重。
华妃看向皇上,觉得皇上真是关心自己。
皇上陪着华妃睡了一晚上,只觉得心绪不宁,华妃怎么会怀孕的?华妃的欢宜香不是还点着呢吗?华妃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因着这样,皇上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第二天早晨起床眼下乌青甚重。
华妃还以为是皇上知道自己怀孕兴奋得一夜没睡着,对此更加开心了。
曹贵人也听说了华妃怀孕的事,她脑海中转了好几圈,然后试探着去问华妃。
“娘娘有孕在身,温宜年幼吵闹……放在娘娘这儿只怕会让娘娘伤神,不若还是让嫔妾把温宜带回去抚养吧。”曹贵人低眉顺眼。
华妃摸着自己的肚子,摆了摆手,“温宜倒是个有福气的,来本宫这儿住了一段时间本宫便有了身孕了,既如此,你就把温宜带回去好好看顾吧~”
曹贵人心中满是喜意,但不敢表露在华妃面前,带着温宜回了自己的宫殿。
看着温宜被带出去大半个月小脸都瘦了很多,曹贵人的脸上满是心疼。
不过,华妃竟然有孕了,难不成华妃发现了那欢宜香的秘密,可她宫中不是还点着那香么?
曹贵人只想了一会儿就不想了,反正华妃有孕,该心烦的是皇上,关她什么事。
奶娘的饭食正常了,温宜的饭食也正常了。
从目前来看,当小孩子的待遇还是可以的。
皇上很心烦,华妃怎么会有孕呢?那欢宜香不还点着呢么?
皇后很吃惊,华妃居然有孕了?华妃无子都可以跟她呛声,现在华妃怀孕了,那日后岂不是要骑她头上拉屎了!
不对啊,华妃不是点着欢宜香么?怎么会怀孕呢?
皇后想了一会儿,然后就觉得头痛异常,急忙喊来了剪秋,“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剪秋赶忙去宣太医。
皇上也在宣太医,“华妃为何会有孕?这欢宜香的作用莫不是没了?”
地上跪着头发胡子都全白的老太医,“欢宜香的效力自然还是有的,只怕是华妃娘娘身体着实康健,这才能再度有孕,不过……欢宜香还点着,华妃娘娘的身孕只怕不日便会没了。”
皇上冷哼一声,随后便让太医退下了。
太医在回去的路上死了,然后家里人开始守丧,原本准备入太医院的孙子也没有再入太医院了。
华妃又让自己的心腹江诚江慎给自己诊脉。
“怎么样,本宫这胎不是假的吧!”毕竟前头还有自己陷害沈眉庄假孕争宠的例子在,华妃可不想也被人给陷害了。
江诚江慎轮流诊脉,最后两人对视一眼,江诚道:“娘娘的脉象虽弱,但确实是有孕之相!臣恭喜娘娘。”
华妃很是高兴,于是大手一挥,各赏赐江城江慎金子百两。
年羹尧也听到了华妃有孕的消息,对此也很欣喜,于是大笔的金银补品好东西全都送进了华妃的清凉殿。
皇上这边还在焦心华妃的胎怎么还不落,甄嬛敏锐地察觉到了,皇上似乎不喜欢华妃怀有身孕。
可明明华妃盛宠不是假的,现在华妃有孕,皇上竟然如此忧愁?
太医院那边,温实初不在,甄嬛想要得到一些更内幕的消息都得不到。
而端妃也听说了这件事。
“年世兰怎么会有孕呢?”端妃也很不理解。
做了这件事的温宜正在呼呼大睡,系统出品的假孕丹,任你再是什么神医也诊不出她的假孕是假的。
华妃有孕,皇上心烦,甄嬛还要救沈眉庄,于是甄嬛便安排了安陵容给皇上解闷。
安陵容的歌喉让皇上暂时忘却了烦恼,于是安答应升级成了安常在。
甄嬛的心里也满是忧愁,原来自己不是皇上的唯一,皇上有了新人确实是会忘却旧人,特别是这个新人还是自己举荐的。
温宜太小了,不是吃就是睡,偶尔听见曹贵人在那边念叨着自己要给温宜美好的未来。
现在华妃有了身孕,对曹贵人也友好了许多。
但是华妃还是看不得那些狐媚子在自己有孕的时候争宠。
于是,华妃又向曹贵人发难。
曹贵人想了许久,然后看向华妃的肚子。
“娘娘素来得皇上宠爱,现下还有了孕,若是菀贵人不忿皇上宠爱娘娘,谋害皇嗣……”
曹贵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华妃的扇子就飞了出去,直接把曹贵人的头发打落。
“本宫的孩子怎可冒这个险!”华妃怒喝出声。
曹贵人立刻跪倒在地,“娘娘,嫔妾自然不会让娘娘的孩子冒这个险,只是让菀贵人有这个意图罢了!”
“这些日子,娘娘这儿收到了不少后宫妃嫔庆贺您有孕的物件,若是这物件之中有了些许问题,想必那送东西来的人只怕是要负上一些责任的。”
曹贵人缓缓说着,华妃摸着自己的肚子,她这些日子可是很在意自己的这个孩子的。
随后华妃看向颂芝,“莞贵人送了什么东西来?”
颂芝想了一会儿道:“是两把扇子,扇面是用双面绣绣的图案,是石榴与鲤鱼,扇子骨是白玉做的,通体生凉。奴婢当时见了觉得寓意还不错便多看了两眼。”
华妃冷哼一声,然后又看向曹贵人。
随后曹贵人又说了些话,华妃很是自得的让她下去了。
温宜睡醒了想到了还在捞沈眉庄的甄嬛,于是沈眉庄发高热了。
甄嬛哭哭唧唧对着皇上一顿诉苦,皇上没解沈眉庄的禁足,不过允许沈眉庄找太医了。
但太医去的时候沈眉庄的高热消失了。
太医把了脉,发现沈眉庄的身体很是健康,于是如实报给了皇上,皇上微微皱眉,没说什么。
甄嬛立刻道:“许是太医去的太迟,眉姐姐的高热都退了。”
然后又没几天,沈眉庄又发高热了。
沈眉庄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这宫里的一切都是假的,皇上的宠爱是假的,自己的孕事也是假的,就连自己跟嬛儿,不不不,自己跟嬛儿的姐妹情必然是真的。
嬛儿可是提醒了自己不要喝那药的,是自己硬是要喝。
甄嬛听闻沈眉庄又高热了又去请太医。
太医到了之后,沈眉庄的高热依旧退了,但太医把出了沈眉庄郁结于心,于是开了点舒郁的药。
如此反复,沈眉庄反复高热的事还是呈到了皇上跟前。
皇上怒道:“之前假孕一事还未过,现在又反复高热,是当朕好蒙骗还是说这太医院的太医都嫌的发慌了!
甄嬛想再说些什么,可皇上看着华妃日益变大的肚子更是满心怒火。
于是甄嬛也被皇上训斥了,甄嬛闭了嘴,心里也在想,莫不是眉姐姐想要以假高热来祈求皇上的原谅,可是这对吗?
这都多少次了?
皇上很生气,那个说华妃此胎必定不保的太医早就死了,现在坟头草都老高了,而太医院里的太医也都说欢宜香药力还在,但华妃那胎居然打不掉!
这日,华妃生气地来请求皇上做主,说是在她的宫里发现了损害龙胎之物!
皇上顿时坐直了身子,这个……那个……
然后见华妃这个怒火不是对着自己发的,皇上于是又试探性道:“是什么损害龙胎的物件?”
然后颂芝端上来两柄扇子。
皇上一看,还好,不是自己送的欢宜香。
于是皇上立刻怒气冲冲道:“这是何物?”
华妃看了一眼颂芝,颂芝立马道:“这扇子是这几日娘娘说太热,奴婢就随手从库房里拿了几柄扇子出来,结果扇了没一会儿,江太医来给娘娘把脉,然后闻到了这扇子上有极重的麝香,还说这扇子是用麝香熏陶过得,但是又用其他香味掩盖了,但长此以往,必定于龙胎有损!”
华妃接着道:“皇上,此人用心颇为歹毒,臣妾肚子里可是皇上与臣妾千盼万盼盼来的孩子,皇上必要严惩不贷!”
皇上其实还挺想这人的计策成功的,但现在很显然失败了。
“这是谁送的?”皇上继续问道。
颂芝立刻道:“是莞贵人送来的,她一直都与娘娘不睦,原本她送的东西奴婢应该拿着扔了……奴婢该死!”
颂芝似乎察觉到自己说了冒犯莞贵人的话,又立刻闭了嘴开始请罪。
皇上挥了挥手,“此事,还是需要细细调查一下。”
事涉皇上的爱妾,他自然要偏袒一下。
但在华妃的盛怒之下,甄嬛也被禁足了。
华妃想到前段日子安陵容经常给皇上唱曲取乐,于是她也喊了安陵容来,说是给肚子内的孩子听一些音乐,让孩子的心情也更加愉悦。
甄嬛在禁足,安陵容满目无援只能去找皇后,但现在华妃有孕在身,皇后也要暂避锋芒。
于是皇后只能看着安陵容道:“华妃现在有孕,你去的话就顺着她的意思来,想必华妃也不会太过分的。”
安陵容哭唧唧地去了,一连三日,每每都唱上两个时辰,到后面安陵容的嗓子都哑了,华妃还让颂芝给她送酒,说让她润喉。
这次回去后,安陵容的嗓子彻底伤到了,连说话都困难,华妃见状终于不再折腾她了。
只是摸着自己日渐变大的孕肚,眼中满是对自己即将生出个儿子来的畅想。
结果第二日华妃直接一睡不起了,若不是她呼吸依旧均匀,脸色很是红润,太医们都觉得华妃怕不是死了。
太医院的太医对华妃的怪病束手无策,皇上本来还在忧心华妃的胎怎么还不掉,可现在,他的心里满是欢喜。
但面子上还是要发发怒,装着自己在意的样子怒斥太医院。
华妃生了怪病,年羹尧也很着急,还上奏折想要送民间的大夫进园子给华妃看看。
皇上看太医院也看不出名堂,并不觉得年羹尧送来的民间大夫能看出来啥,于是大手一挥同意了大夫进园子。
当然,大夫进园子之后,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跟大夫一阵聊天。
大夫给华妃把了脉,得出的结论跟宫中各位太医一般无二。
年羹尧叹气,原以为是有人要害妹妹,看来真的是妹妹得了怪病。
为此,年羹尧只能更多的搜罗一些珍稀药物送进宫里,祈求妹妹能早日醒来。
毕竟妹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安陵容天天在心里给华妃扎小人,华妃现在一睡不醒,安陵容别提多高兴了。
甄嬛被放了出来,刘畚也找到了,不过经此一事,沈眉庄彻底心死,即使出来后,也时常会发一发高热。
皇上原本还想跟沈眉庄再续前缘,结果沈眉庄时常高热,吓得皇上以为她也生了怪病,便不再去沈眉庄处。
太后的身子总也不好,这日,刚刚睡着的太后被竹息姑姑喊起来喝了碗安神汤,第二日,太后没了。
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不忍太后孤单,也随着太后而去。
因着太后之死,皇上很伤心。
皇后也很伤心,以后没有人帮她扫尾了。
但很快皇后就不伤心了,因为皇上突然也病了。
跟华妃一样的病。
不,也不一样,因为皇上还伴随着高热、吐奶。
虽然不知道皇上都这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还会吐奶,但是他就是吐奶了。
太医们愁眉不展。
皇后见皇上没有醒来的迹象,便准备联合前朝推选三阿哥上位。
但皇上曾经的兄弟们又出来蹦哒了,于是他们没多久就得了跟皇上一样的病。
皇后也病了。
最后,这圆明园中清醒着的主子除了曹贵人就是温宜了。
等到曹贵人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一个计谋展现在曹贵人的心里。
最后曹贵人借自己祖上是八仙里的曹国舅为由登基做了女皇帝。
倒是有人想反对她,然后全都一睡不起。
这之后,曹贵人不,曹皇帝开始了自己奢靡无忧的生活,她终于可以给温宜最好的生活了!
温宜:我也终于可以躺平了。
第15章 江德花
德花没想到自己会给三哥带大半辈子的孩子,三哥家的孩子长大了之后,自己又嫁给了老丁,继续来老丁家当保姆。
死后自己还不能跟老丁合葬,要不是亚菲给自己争取到跟老丁和王秀娥一起合葬,自己是不是就要一个人一个墓了。
那自己嫁给老丁干什么,还累死累活照顾他一直到他死。
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
江德花穿着补丁叠补丁的衣服,她现在就一个农村大妞,黑瘦黑瘦的,没办法,这年头,谁都吃不饱。
这些日子,她那个三哥江德福一直在说要去参军,还要带着隔壁那张家小子。
谁不知道那张家小子是老张家的劳动力,他要是走了,他老娘和他爹怎么办!
而且,这参军走的是江德福大哥江德军的路子,只能带他们江家人,那张家小子可是个外人。
不过,江德福还是想了个法子,就是让张家小子娶了江德花,这样,张家小子成了自己的妹夫,也算是半个江家人了。
就是要苦了江德花,去张家当牛做马了。
但为了更加保险,张家那边的意思就是江德福得娶张家的女儿。
江德福同意了,因为他想到了他大哥,他大哥当年去参军,结果一去不回,大概率是死在了战场上。
这之后,是江家二哥江德顺拉扯着弟弟妹妹长大。
这江德顺还是个哑巴,也是不容易的。
江德福看着站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德花,喊她:“德花,你干啥呢,站那跟个木桩子一样。”
江德花看了一眼江德福,“晒太阳,补钙。”
江德福见江德花没动,于是自己走过来,“德花,哥跟你商量个事呗。就是那张家小子看上你了,你嫁给他好不好?”
江德花翻了个大白眼,“三哥,张家小子不是要去参军吗?他跟俺结婚,干啥啊,把俺也一起带着去参军给他洗衣做饭吗?他是去参军的还是去享福的啊……”
江德福听到这儿继续道:“哪能啊,张家那边的意思是,你跟他结婚之后,就留在他家里帮着他看家,等他出息了,你日后不就是首长夫人了,三哥这可都是为你想啊!”
江德花呵呵一笑,然后随手从地上拔起一根大萝卜连带着泥土一起塞进了江德福的嘴里,“俺说三哥,这为着妹子好的事情你是一点都不想着俺,这给人当牛做马你是第一个想着俺,俺到底是你妹子还是你家的牛马啊,还想拿着自己妹子换亲!吃个萝卜冷静冷静吧!”
江德福吃了一嘴的泥,他“呸呸呸”呸了好几口还是没“呸”干净,又赶紧去舀水喝漱口,这一时间倒是没了继续跟江德花说嫁给张家小子的事了。
张家小子是个矮小的小男人,他其实也看不上江德花,就是想要去参军,但是没路子啊,江德福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张家小子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然后江德福娶张桂兰,就当作两家换亲。
江德花可不想张家以后借口这小子在战场上出了事赖上自己,于是在他下地的时候给他捣乱,让他一锄头把自己的脚趾给打掉了好几个。
现在,张家小子不需要去参军了,那也就不需要结婚了。
不过张桂兰还是嫁给了江德福,江德福原本没想着跟张桂兰圆房的,他看不上张桂兰,心里是想着等自己以后出息了再娶一个自己看得上的。
江德花直接给他们俩下药,让他们度过了一个激情四射的洞房夜!
江德福第二天走出洞房的时候脚都软了。
张桂兰一脸的羞涩。
江德福参军去了,张家小子看着江德福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艳羡。
江德花就在村子里种着自己的田,这些年来,也不是没人想给她说门亲事,但是村里的那些人江德花都看不上,所以媒婆是送走了一个又一个。
二哥江德顺好几次看着她使劲打手势,嘴巴配合着发声,感觉下一秒都能说出话来了。
“嗯嗯嗯,俺知道了,二哥,可是俺看不上他们啊,再说了,你妹妹勤劳能干,俺们家又不是养不活俺,非得让俺去别人家当牛做马啊……”江德花这些年来改良了一些种子,地里的产量上来了,所以江家的人都能吃个七八分饱了。
江德顺想着江德花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于是江德顺便不再劝了。
江德福走后没多久,张桂兰就怀孕了,十月怀胎生下来一个儿子。
江德花立刻写信告诉了江德福这个好消息。
江德福回信报了个平安,对张桂兰生的孩子没有什么表示。
江德花只觉得自己这个三哥还真是个渣男。
又过了好几年,江德福回来了,结果就看见了张桂兰跟别人在一起了,江德福怒气上头,直接跟张桂兰办理了离婚。
张桂兰没要孩子,毕竟自己就是一农村妇女,这孩子跟着当兵的爹才能享福。
看着骨瘦如柴的儿子,一双大眼睛眨巴着看着自己,江德福带着孩子走了。
其实原本江德福想把孩子扔给江德花带的,结果被江德花一勺子粪泼了一身。
“俺一个黄花大闺女,带着个孩子,俺还要不要找对象了,江德福你是俺三哥还是俺仇人啊!”
快十年没见,江德花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黑瘦黑瘦的小丫头,现在是很健康的亚麻色皮肤,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青春气息。
江德福最后带着自己那大儿子就这么走了。
江德花依旧在村子里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这天,有一行人被领着带到了江德花的田里。
其中一个人穿着一身中山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领导。
“姑娘,这地是你种的?”
那些人来的时候,江德花正在地里看看今年的稻子长势。
江德花点点头,“是啊,我种的,这种子也是我改良过的。”
村子里一些人家也跟江德花家换过一些良种,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于是没多久,江德花就跟着这些人走了,一开始江德花还想带着江德顺一块走的,不过江德顺舍不得离开家乡,最后便只有江德花一个人走了。
江德福还是追到了安杰,虽然知道江德福有个儿子,但那儿子年纪也大了,也不需要安杰照顾什么。
安杰一开始其实是不乐意的,但是那形势越发严峻了,而且江德福算是安杰现在这个条件能找到的对她最实心眼的男人了,所以最后安杰还是嫁了。
婚后没多久,安杰就生下了一个儿子,原本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安杰,被儿子闹腾地一个头两个大。
特别是江德福跟张桂兰的儿子江昌义,看着家里多了的后妈和弟弟,他也在家里闹腾。
后来还是被江德福狠狠揍了一顿才终于老实了过来。
但是在安杰和江德福的儿子江国庆刚1岁时,安杰又怀上了。
闹腾的江国庆,身子很重的安杰,江德福也被闹腾地不行,于是打电话回老家,想要江德花来帮着自己照顾一下安杰。
但很可惜,那个时候的江德花都不在村子里了。
江德顺一边打手势一边让帮他接电话的人骂江德福,“让德花给你照顾孩子,江德福你还真是亲三哥,这些年一个电电话也不打,电话打过来就是想找个佣人,江德福你这是什么资本主义做派,小心俺去举报你!”
江德福挂了电话都懵了。
后来,江德顺给江德福送去一个人,他把张桂兰送去了。
当年,张桂兰跟人被抓到的事情让他这个二哥也很措手不及,后来,张桂兰跟那个男人也没在一起。
江德福看见张桂兰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倒是江昌义很开心,毕竟这是自己亲妈。
安杰更是气得差点流产,安家一家子都来谴责江德福,这事做的也太不厚道了。
江德福只能继续打电话回去,依旧是别人翻译江德顺的话,“桂兰生过孩子,照顾孩子有经验,而且你说昌义闹腾,现在他亲妈去了,肯定不闹腾了。”
主要是江德顺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是真的飘了,德花现在可是大人物了,自己这个弟弟居然还想要德花去给他当保姆!
而且,自己那个弟弟是真的不关心家里啊,既然这样,自己还给他什么脸,也要给点教训给他瞧瞧。
江德花收到江德顺的信,知道江德顺居然把张桂兰送去了江德福家里,江德花快要笑死了。
不得不说,江德顺有时候的做法还真是出乎意料。
张桂兰当然不是送来照顾安杰的,而是来看江昌义的。
母子俩分离了三年了,张桂兰这些年在村子里也过的还不错,就想看看儿子,毕竟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要是江昌义在这儿过得不好,就跟自己回村子里去。
因着江德花的良种,这些年,村子里得到了上头的重视,发展的很是迅速呢……
江昌义还是想留在江德福身边,毕竟他才是江德福的大儿子,江德福从炮兵学校毕业之后,怎么说也是个参谋长,自己跟在后头才能有未来。
跟张桂兰回乡下去种地么?
张桂兰看完了儿子便也回去了。
安杰这边让自己家里原先的佣人孙吗来照顾他们了。
有了孙妈的照顾,安杰的日子才又轻松了一会儿。
可没多久,江德福的上司就跟他说,有人举报他家用保姆,一股资本主义作风,这可不好啊……
于是孙妈被送回了安家。
没了孙妈的照顾,安杰第二个孩子直接早产了,并且生了很长时间,这也就造成了第二个孩子的身体不是很健康。
安杰的身体也很虚弱,后来是姐姐安欣来照顾的她月子。
江德福这时才知道,江德花因为培育出良种早就出了村子去研究基地了。
但江德福对此很不屑,不觉得自己那个妹妹能真的做出什么成就来。
后来,江德福还是上岛了,安杰没多久也去了小岛。
这些年,安杰一人拉扯两个孩子,整个人都变得憔悴了很多,她的那些书、咖啡、旗袍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后来在岛上,安杰又生了三个孩子,没了江德花的照顾,安杰只能自己挑水种菜养孩子。
跟江德福没说几句话就会吵起来。
江德福觉得安杰的脾气是越来越大,安杰才不管他,自己给他生了五个孩子,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就得是最高的。
安杰和江德福生的五个孩子一直就不是个安稳的性子,不过江德福和安杰是看不出来还是懒得管,反正任由他们在岛上闯祸捣蛋。
江昌义这个做哥哥的也不管,等到了时机,他就去参军去了。
远离了那个家的鸡毛蒜皮,江昌义顿时轻松不少。
老丁来到岛上的时候媳妇去世了,四个孩子他一个大老爷们压根就不会照顾,在岛上,就属丁家的孩子最埋汰。
老丁也不是没想过再结婚,但是葛老师的成分让他退缩了,最后,老丁还是没结成婚。
只能自己随便拉扯着自己的几个孩子长大。
江家一直有争吵。
江家的5个孩子在江德福和安杰的争吵声中长大,每个人比上一世更加的叛逆,对江德福和安杰的话没一个听得进去的,最后都碌碌无为。
老丁的四个儿子在外天天闯祸,老丁一天到晚就给那几个孩子收拾烂摊子,最后老丁在忙忙碌碌中突发心梗而死。
死前,电视上江德花正在接受采访,上一世的记忆如走马灯一般闪现在老丁的脑海之中,老丁死不瞑目。
老丁死后,丁家的四个孩子回了农村,开始了偷鸡摸狗的日子。
没多久就作为典型被抓了,枪毙的枪毙,下放的下放。
但每个人都在死前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最终全都在自己的不甘之中咽了气。
江德福在电视上看见了江德花,那个时候的他也为了给儿子收拾烂摊子愁白了头发,看见江德花的那一瞬间,还想着让德花来帮帮他。
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她三哥,但是,他都没有江德花的联系方式。
最后,江德福只能指着报纸上的江德花说这是自己妹子,但是没人信他。
毕竟,江德花要真是你妹子,还不拉你一把吗?
江德福幽幽叹气,怎么就是没人信他呢?
第16章 知否荣妃
上次做徽柔,官家是自己爹,这次官家成自己男人了。
依旧是那个没儿子的男人,垃圾。
“娘娘,娘娘,二姑娘被贼人掳走了!”荣妃身边的宫女急忙进来报信。
荣妃正躺在美人榻上,那官家是个节俭的,但荣妃不是,荣妃是个喜好享乐的。
官家也知道自己是生不出孩子来的,对宫里的女人也算还行。
所以荣妃来了之后,把该自己享受的一切特权全都享受了一遍。
其实荣妃自己也知道,自己家里就是泥瓦匠出身,除了自己这个荣妃的名头,哪里还有什么唬人的名头。
再说了,前段时间,妹妹荣飞燕进宫来跟自己说,喜欢上了那平宁郡主家的小公爷齐衡。
但是那平宁郡主看不上她们荣家的门第,一直拖着,还跟那邕王家有了些许拉扯。
听到宫女的话,荣妃连动都没有动,然后问她,“你说谁被掳走了?”
宫女低着头道:“二姑娘,您家的二姑娘荣飞燕……”
内间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那宫女口中说被人掳走的荣飞燕。
“姐姐,这宫女乱说什么呢?我今天白天就进宫了,怎么会被人掳走?”荣飞燕的语气里带着些疑惑,但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关节早已经捏得发白。
宫女看见荣飞燕,脸上有着错愕。
倒是荣妃在一旁懒散道:“去让巡防营的人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被掳走了,这姑娘家的名声何其重要怎么能让人瞎说!”
宫女闻言应了一声随后便退下了。
荣飞燕却早已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地上。
她确实被掳走过,但很快,姐姐派来的人就把自己救了回来,并带回了宫里,可那些人,他们所做的一切,让她害怕……
荣妃看着荣飞燕的样子,有些无奈。
“一个男人,就让你成了这样?别说你是我荣妃的妹妹。”荣妃挑了颗荔枝丢进了嘴里。
荣飞燕刚刚强忍住的害怕,在这一瞬间突然崩塌,然后“呜呜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姐姐,我……我只是喜欢齐衡,这也有错么?”荣飞燕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荣妃敷衍地“嗯嗯啊啊”了几声也算是应和住了。
“哭好了么?”荣妃问瘫在地上的荣飞燕。
荣飞燕睁着眼睛看着荣妃,脸上的妆容全都让泪水给弄花了,裙摆上还有些脏污。
“姐姐,我今日不想回家。”荣飞燕道。
荣妃无奈地摆摆手,“不回就不回,我让人给家里报个信去。”
荣飞燕跟在家里一般再次跟自己的姐姐睡了一张床,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姐姐做了官家的妃子,自己与姐姐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荣飞燕在梦里,梦到了要是没有姐姐,自己会被衣衫不整地扔到那菜市口,被全汴京的人看见自己的那副样子。
荣家为了名声,给了自己三尺白绫,因为一个男人,自己没了清白名声,最后连性命都没了……
“不不不……不要!”荣飞燕在梦里都睡不安稳,最后是被荣妃一巴掌拍晕过去的。
荣妃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就听闻那嘉成县主被人衣衫不整的扔在了菜市口,邕王跟邕王妃大怒,要开封府三日内把那贼人全部交出来!
其实邕王妃还觉得是荣妃让人做的,但是她又觉得荣妃没那么大的胆子。
荣飞燕也听到了嘉成县主被人扔菜市口的事,就如同梦中的自己一般。
但嘉成县主的父母还是疼爱她的,即使女儿遭遇了如此恶行,他们最先想的也是要把恶人先抓住,而不是让自己家的女儿自绝保住什么名声。
但其实,哪里有什么恶人,做那些事的是嘉成县主身边的侍卫,那些人早就被邕王抓住了。
但是他们一口咬定自己抓的是荣飞燕,他们侮辱的也是荣飞燕,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天扔到菜市口的人为什么会变成嘉成县主。
那些侍卫暂时被关在了邕王家的地牢里,这些事情有很多的疑点,所以他要好好调查。
邕王妃去了荣妃宫里,想要打探消息,但是邕王妃素来就看不起泥瓦匠出身的荣妃。
“王妃娘娘,劳烦您在外稍等,奴婢先去通传一下。”宫女对着邕王妃行了一礼然后就要去内殿通传,但是邕王妃却等不及了。
“本王妃有急事,有什么要通传的!”她直接推开宫女自顾自地往里面走去。
荣妃此时正在和荣飞燕吃着点心。
然后就听见邕王妃吵闹着要进来的消息。
荣妃摆了摆手,拦着邕王妃的宫女急忙上前来说:“奴婢说要通传,王妃她……她非要进来,奴婢拦不住,娘娘恕罪。”
荣妃“嗯”了一声,“你退下吧,这野蛮人不识礼数我倒也见多了。”
邕王妃冷哼一声,随后看着荣妃和她身边脸色红润的荣飞燕。
邕王妃的手指狠狠紧攥成拳,受到那种待遇的应该是荣飞燕这个贱人!
怎么可以是自己的女儿呢?她的嘉成温柔知礼,出身高贵,是自己的掌中宝啊!
“荣妃,今日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昨日嘉成被掳,是不是你搞得鬼!”邕王妃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开始自顾自说着话。
荣妃却好像没听见一般,她看向荣飞燕,“接下来的场景可能有点血腥,你要在这儿继续看么?”
荣飞燕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姐姐,她点了点头。
荣妃起了身,来到了邕王妃的面前。
只见她直接掐住了邕王妃的下巴,让邕王妃直视自己,“你知不知道,在我吃饭的时候打扰我,会让我很生气的。”
邕王妃想要打掉荣妃抓着i自己的手,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撼动不了柔妃分毫。
随后,荣妃直接伸手扯住了邕王妃的舌头。
“啊啊啊啊啊,你要干什么,啊啊啊啊我可是邕王妃啊!”
官家没儿子,这日后的继承者必定会是他家邕王,她一个无子妃嫔,以后不还是要看着自己的脸色过日子!
邕王妃那句话说的含糊不清,但也是她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了,因为下一瞬间,荣妃直接拔掉了邕王妃的舌头。
“世界终于清净了。”荣妃扔掉那块还会动的肉块,身后的宫女拿着一块毛巾上前来,荣妃仔细地擦干净了自己的每一根手指。
真应该也学一学地府,用火钳拔舌头,这样,都不会脏手了。荣妃这么想着。
而看了这一切血腥场景的荣飞燕强忍着要呕吐的感觉,最后还是没撑得住,在一旁吐了起来。
荣妃原本想歇一歇再处理邕王一家的,但现在看来,这一家人还真是烦人。
只嘉成县主一个人受难怎么能够啊,嘉成县主长成今天这副样子,邕王和邕王妃的溺爱功不可没。
啊对了,还有那个蓝颜祸水一家……
于是,内侍得了荣妃的命令,出宫去请邕王、嘉成县主、平宁郡主一家进宫觐见了。
趁着内侍去宣旨的时间,荣妃顺便把官家和皇后给解决了。
毕竟,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自己要干什么事,那到时候又来阻止自己,还不如一开始就把他们解决掉呢~
反正官家和皇后都差不多到年纪快死了,自己就给他们开个快速通道好了。
嘉成县主本来是来不了的,是两个内侍把她拖来的,毕竟荣妃的命令谁敢违逆。
邕王还想反抗,结果身边的侍卫全都被杀了,然后也被拖着进宫了。
倒是平宁郡主一家,还以为是皇后召唤,于是很老实的就来了。
结果最后来的是荣妃的宫殿。
而且,邕王妃躺在地上,早已没了以前的贵妇人之感,她身前还有一块红褐色的肉块,看起来有些诡异。
荣飞燕端坐在上首,平宁郡主心里一个“咯噔”。
莫不是这荣妃想要强拉红线?
但很快,随着邕王和嘉成县主被犹如死狗一般被拖了进来,这个想法瞬间就在平宁郡主的脑海里消失了。
平宁郡主堆起假笑,“荣妃,您喊我们进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是无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荣妃吃了一颗葡萄,“别着急,人齐了我们就开始说道说道。”
邕王很是狼狈,但是他还能放狠话,“荣妃,你只是官家的一个小妾,我可是亲王!你敢这么对我,你不想活了?”
荣妃立刻“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她道:“那也得要官家还在啊……”
邕王顿时觉得脑中的弦断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嘉成县主此时也清醒了一些,看见荣飞燕,她立刻大声怒骂:“贱人!你一个泥瓦匠出身的破落户,也配跟我抢元若哥哥!元若哥哥只能是我的!你……你只能是被别人破身的贱人!”
这次,荣妃没有动作,荣飞燕直接走到嘉成县主身边,“啪啪啪啪”抽了嘉成县主好几个嘴巴子。
“可最后被你那些侍卫破了身子的是你啊,嘉成县主,你要不是有个会投胎的爹妈,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现在,也就只有一张嘴利一点了。”荣飞燕打完之后对着嘉成县主轻蔑道。
荣妃没说话,然后看了一眼嘉成县主、邕王和邕王妃。
“既然这一家三口已经齐了,那就把他们一家全都卖到最肮脏的地方去吧,什么高贵下贱,你们就是三个出身高贵的贱人,就应该一起尝一尝生活在地狱的滋味。”荣妃摆手,让宫女把邕王一家三口全都带下去。
不听话自有人会调教,要是什么事情都让她来管,那她来这儿干啥,不如待在地府里。
邕王一家被拖走了,留下了三滩血痕。
荣妃没把这事遮遮掩掩,想必到时候,曾经被邕王伤害过的人肯定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好了,接下来是你们了。”荣妃看着平宁郡主一家。
随后她又看向荣飞燕,“你还要嫁么?”
荣妃指着齐衡。
荣飞燕摇摇头,不嫁了,不嫁了,她只是喜欢这样的男子就差点没了性命,嫁给他?
然后荣妃就指挥着小太监给齐衡来了个净身手术,让他在外面招蜂引蝶,做个太监吧~
平宁郡主亲眼看着儿子被阉割,她目眦欲裂,她伸手想要阻拦,她大喊大叫,但最后全都是徒劳,平宁郡主疯了,这次是真的疯了。
齐国公也吐血了,齐衡是他唯一的儿子,现在唯一的儿子成了个太监,他们齐家的血脉……断了啊……呜呜呜呜……
荣飞燕没想到荣妃这么狠,在这瞬间,她看向姐姐,却发现姐姐的眼中的神情她从未见过,就好像是对这个世界的不屑。
姐姐还是姐姐吗?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荣飞燕的脑海里,但是她突然又不敢想这件事了。
齐国公一家也被拖出了皇宫。
邕王一家和齐国公一家的惨事大臣们全都有所耳闻,大家都在准备着第二日早朝让官家严惩荣妃。
结果第二天到大殿上一看,荣妃坐在了皇帝的位置上。
兖王立刻走出来大声怒斥:“妖妃,你竟敢坐在官家的位置上,你……”
兖王的话还没说完,兖王的头就落地了。
跟之前一样好砍。
“朕昨日夜观天象,今日适合登基,众爱卿谁支持,谁反对?”荣妃手中提着一把剑,剑上的血还未凝固。
又有人站出来,“女子登位,牝鸡司晨,天……”头又没了。
然后剩下的人左看看右看看,皆跪下高呼官家。
荣妃登基称帝了,荣家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而想与荣飞燕结亲的帖子越来越高,荣飞燕全都给拒了。
荣家人也知道荣飞燕跟现在的皇上关系密切,最后便也没说什么。
齐国公一家,爵位被没收了,一家子成为了庶人,齐衡成了个太监之后也变得疯疯癫癫,后来还想要娶一个五品小官家的庶女,但是那家的庶女没答应,转头嫁给了自家祖母好友家的孙儿,至少是个全乎人。
荣妃做皇帝之后一点也不勤于朝政,不过她唯一的好处就是长寿且狂躁,对于想要破坏自己领地的人,几乎是一剑全都给灭了,一剑灭不掉的就多几剑。
第17章 宜修
宜修的孩子没了,宜修这个人也没了。
剪秋看着已经吃空一碟子又一碟子的宜修,心里是无限的悲痛,“侧福晋,您……小心身子啊,大阿哥虽然去了,但是只要您养好身子,说不定……说不定也还能再生一个……”
“生个屁,谁要给渣男生孩子。”宜修一手糕点一手茶水,顺便还回复了剪秋的话。
剪秋在心里痛呼,侧福晋果然因为大阿哥的死过度悲痛,现在都疯了……呜呜呜,她可怜的侧福晋啊,要不是大小姐,侧福晋就是福晋了,大阿哥又怎么会不治而死!
宜修终于吃够了,打了个饱嗝,然后开始梳理原身的记忆。
她刚来的时候,这宜修因着儿子没了,自己身子也不要了,那叫一个饿,她只能先吃饱再干事了。
然后她总结了一下宜修的一身,对自己姐姐见色起意的老公、抢了自己妹妹福晋位置的姐姐、看妹妹的长子碍事的姐姐……
又是一个女人斗啊斗,斗不停的世界,要不直接把那个什么王爷给弄死算了,还登基做皇帝,做梦去吧。
说曹操曹操到。
“宜修,你姐姐怀孕了,本王知道你医术不错,你就去照顾柔则这一胎吧,这样本王也能安心~”雍亲王来到宜修这儿,就跟宜修说了柔则怀孕的好消息。
宜修眯了眯眼,“王爷不知道我的儿子刚没了吗?”
雍亲王听到这儿脸上面色微微一愣,随后继续道:“正是知道你的儿子没了,这才让你去照顾柔则的孩子,这样你也能转移转移注意力,别一直把心思记在那个已经走了的孩子身上。”
宜修应下了这个事。
雍亲王晚上逛园子的时候,一个没看清,狠狠摔了一跤,然后他的小兄弟就被假山给撞到了,剧痛无比,这之后连尿尿都痛苦不已,更别说进行某运动了。
雍亲王先找了府内的府医给自己看,府医全都摇头表示他们医术不精。
雍亲王也不敢找太医给自己看,毕竟太医知道了就是自己皇阿玛知道了,要是皇阿玛知道自己不能生了,那自己跟皇位岂不是再无缘分了。
于是雍亲王只能忍着痛苦继续上朝。
宜修去照顾自己的姐姐柔则,柔则真的很美,美得不像个凡人一样,怪不得能把那雍亲王迷得七荤八素的。
在宜修“精心”的照顾下,柔则胖了七八斤,察觉到自己胖了的柔则也找了府医,但府医表示这孕中长胖还是狠正常的事情,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因着雍亲王不能人道了,于是雍亲王最近也不去找自己的小妾们睡觉了,平时不是在书房就是去陪柔则。
柔则看见雍亲王对自己这么好,别提有多感动了。
就是消息传到宫里的德妃耳中,德妃便把雍亲王和福晋柔则一起喊到宫里说说话。
对雍亲王那话里话外的都是柔则都怀孕了,你别老去打扰她。
对柔则就是,你都怀孕了,就别霸占着你男人了,让别的女人也多为你男人开枝散叶……要跟他皇阿玛一般多子多福……
雍亲王黑着脸离开的皇宫,他都不能人道了,还多子多福?怕不是绿云罩顶。
现在,雍亲王有点怀念自己跟宜修的大阿哥了,最起码那是个儿子,而且都已经三岁了,再养养都能上书房了……
因着别德妃训斥,柔则又长胖了不少,最近的柔则在面对雍亲王的小妾们的时候就没了以前的宽容,特别是那甘侧福晋居然也挤兑柔则。
柔则看着甘侧福晋,于是道:“侧福晋如此能言善辩,不如你来替我管这个王府吧!”
“侧福晋甘氏,你便去我院子前面跪上两个时辰清醒清醒吧!”
甘侧福晋委委屈屈地去跪了,结果这一跪,直接跪了一地的血。
雍亲王得知甘侧福晋小产,还是在柔则的罚跪之下小产,现在心更加疼了。
甘氏的这个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啊,可现在这个孩子却没了,要是以前,雍亲王肯定是不在意的,可现在,他不能生了啊……
但是他也不能对柔则发脾气,毕竟,柔则肚子里的可能就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孩子了。
不过这之后,雍亲王还是让府医把府里的女人全都诊了个脉,别又有人怀孕而不自知。
可惜,着后院的女人啊,没一个有孕的了。
这之后,雍亲王对柔则肚子里的孩子更加重视了。
而一直盯着雍亲王的其他几个郡王爷也察觉到了雍亲王的怪异,于是一番调查之下,就得知了雍亲王不能人道的事情。
八王一党很是开心,然后就把消息透露给皇上了。
皇上对雍亲王可是寄予厚望的,要是真的不能生了,那还得了,于是皇上召了雍亲王进宫,并且让太医院的圣手给雍亲王诊脉。
雍亲王知道自己的事情是瞒不住了,只能面如死灰一般让太医给自己诊脉。
太医诊完脉全都摇头,皇上见状也叹了口气,看样子,还是得换个继承人啊……
柔则生了,生了两天终于生了个小阿哥出来,但是小阿哥天生体弱,太医说只怕得精心养着。
而柔则也伤了身子,至此只能躺在床上了。
为了庆贺柔则生了小阿哥,宜修把自己的生父和柔则的亲娘弄死了。
那样一个对自己不管不顾的父亲,留着也没啥用,至于柔则的亲娘,呵呵……
雍亲王听说自己的岳父岳母双双身死,让底下人把这个消息先别告诉柔则,毕竟柔则刚刚生产完。
但是柔则的仇人很多,于是柔则还是知道了自己的父母在同一天一起死掉了的消息。
柔则在自己的屋子内大哭了一场,随后又想要回去给父母吊唁,最后被雍亲王给劝下来了。
毕竟柔则月子还没出呢。
然后柔则想到了宜修。
宜修来了,不止宜修来了,宜修还抱着个小孩子。
柔则看着宜修的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可怕。
“妹妹……”柔则出声喊道。
宜修冷冷一笑,“妹妹?你有当过我是你妹妹么?在我怀孕之时与你妹夫勾搭在一起,你还真是宜修的好姐姐啊……姐姐,你看看,这是谁啊?”
宜修把手中的小包裹递给柔则看了一眼,正是柔则拼死生下的二阿哥。
柔则的心被吊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宜修:“干什么?你知道费扬古和桂纶是怎么死的么?”
“我把他们一刀一刀给削了整整三千多片肉片,把他们削成了骨头架子,他们叫的好惨啊,我的好姐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报应!报应!”
宜修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笑得跟个反派一样。
柔则听着听着就吐了起来,随后又大声喊道:“你怎么能这样啊,他们也是你的阿玛和额娘啊!”
宜修继续大笑,“狗屁的阿玛,狗屁的额娘,是你的,不是我的,要是我的,他们会让你,在我有孕之时与我的丈夫勾搭在一起吗!”
“姐姐啊,你知道吗,其实王爷不能人道了,你这个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了,不过啊,你这个儿子是注定生不下来的,是我强行留了他的命在人间,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其实都在受罪啊……”
“你看看他的脸,是不是青的啊,他呼吸不了啊……”宜修说完这话,便将二阿哥放在了柔则的身边。
柔则看着自己拼死生下来的儿子,可现在儿子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柔则被蛊惑住了,她想要掐死二阿哥。
雍亲王听说柔则让人把二阿哥抱走了便想来看一看,结果就看见柔则正掐着二阿哥的脖子。
雍亲王目眦欲裂,这可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儿子!
他急忙要去抢那个孩子,可最后,只抢下来一具尸体。
“王爷,我们的儿子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他在受苦啊,我只是让他脱离苦难而已……”柔则彻底疯了。
雍亲王让人闭了柔则的院子,至此雍亲王也颓废了下来。
他一个无子还不能人道的王爷……没了继承大位的可能,那他还那么拼命干什么啊!
雍亲王在自己的院子里无能狂怒。
宜修来了,来给雍亲王送补汤。
“王爷啊,我说你何必呢,娶了我一个还不够,还非得把姐姐再娶回来,现在遭报应了吧!呵呵呵呵……”宜修一边喝着自己带来的汤一边笑着道。
雍亲王此时很是颓废,听着宜修的话,他狠狠瞪向宜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宜修放下汤碗,“字面意思啊,其实你不举是我搞得鬼,谁让你跟姐姐一起害死我的孩子,既然你不要我们的孩子,那你就一个孩子都别要好了……”
雍亲王直接站起身来,他指着宜修,满面怒容,“你!你你你,为什么!”
宜修把他的手指直接掰断,雍亲王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为什么?明明说好了我生个儿子出来就让我做嫡福晋的,结果……你给姐姐求了嫡福晋的位置!我的儿子病死了,而姐姐就怀孕了,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要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做梦去吧!我不快活,谁也别快活!”
宜修一边说着话,一边拆着雍亲王身体上的骨头,直接把他拆成了一滩烂泥。
雍亲王想喊人进来解决宜修,但很可惜,外面的人早就被宜修解决了。
最后,宜修砍下了雍亲王的脑袋,然后拎着脑袋去找德妃了。
毕竟,当初柔则能成为雍亲王嫡福晋,德妃也出了不少的力啊……
雍亲王的人头被扔到了德妃的床上,德妃直接被吓得晕死了过去,等到德妃醒过来,中风了。
皇上听闻了这个事,立刻让人去雍亲王府查看状况,结果就被告知,雍亲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府内的福晋也疯了,抱着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孩子。
至于犯事的宜修,府内没有她的踪影。
宜修带着剪秋走了,毕竟剪秋是她最忠心的仆人。
不过走之前,宜修给紫禁城留下了自己的超级大礼包。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boom”地一声剧烈的声响,紫禁城炸了。
那个时候的宜修,已经带着剪秋来到了江南,开启了全新的生活。
第18章 还珠杜若兰
杜若兰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貌美如花,及笄之年,说亲的媒人那是踏破了她家的门槛。
杜老爷也挑花了眼,最后决定给这些来提亲的青年才俊发帖子,让自家女儿绣球招亲。
可谁知道抛绣球当天遇到了微服私访的皇上一行人。
那皇上新收的义女还珠格格小燕子更是要把绣球扔给五阿哥永琪。
那代表着杜若兰未来的绣球在他们这些人的手中变成了游戏的玩具,最后,绣球被小燕子他们打给了一个路边的乞丐齐志高。
杜父是想要给女儿找个家世相当的贤婿,可不是来扶贫的,当下就要说齐志高不是参选人员,这把不算。
小燕子听到这儿顿时就怒了,以为杜父是看不起乞丐。
于是直接自曝身份,杜父得知那人是当今皇上,最后皇上赠予那乞丐齐志高两锭金子,并且还写了“天作之合”这四个大字送给了杜父。
于是杜若兰与齐志高便“奉旨成婚”了。
那齐志高虽说有功名在身,但竟然混成了一个乞丐,本就是志大才疏之人。
入赘杜家之后,因着不想做赘婿,很快就联合外人害死了杜父,还把杜若兰困于后宅,没多久就让杜若兰病死了。
然后杜家至此消失,齐家开始崛起。
*
杜若兰举办的绣球招亲,吸引了许多人来看热闹,但杜父也有设了一些要求,所以下面的人看起来也还算平头整脸。
当然,人群中有那么几抹很是显眼的存在,就是皇上的义女还珠格格小燕子、五阿哥永琪、紫薇、大学士福伦的两个儿子福尔康以及福尔泰。
齐志高在人群中乞讨,乞讨到小燕子这儿来,小燕子和紫薇对视一眼,送了些铜板给他。
杜若兰把绣球扔了下去,看着那些人把球打来打球去,明显是在玩球。
杜若兰也不着急,就看着那小燕子上蹿下跳要把绣球打给永琪,但永琪这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小燕子,对于这个不开窍的小燕子他很是不开心,于是就多用了几分力将绣球又给打了回去。
福尔康早就带着紫薇躲到了一旁。
小燕子一开始玩得还挺开心,后来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因为她觉得那绣球似乎变得越来越重了。
而周围人的“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似乎也越来越近。
永琪还在与小燕子一起打着绣球玩,这时,永琪也觉得绣球变重了。
周围的人的起哄的语调也变得有些奇怪。
永琪停了下来,“小燕子,别玩了,这绣球是人家杜姑娘招亲的,招的可是跟她过一辈子的人。”
小燕子也打的有些气喘吁吁,她很想停下来,但是她看见球就想要去拍一拍,“永琪,我也想停下来,可是我停不下来啊……”
永琪这个时候也发现了,刚刚还在起哄的人们全都退到了他们的身后,而在这个包围圈里人,似乎只有他们这一行人了。
皇上身边的侍卫也觉得不对劲,他想要出去看看状况,结果刚走近那人群,就被那些人一边说着什么“不许离开……擅自离开者死!”
然后那侍卫就被围在他们周围低着头的路人们给手撕掉了。
剩下的侍卫见状立刻围在了皇上的周围,就连福伦和纪晓岚也围了起来。
“保护皇上!尔康尔泰快回来保护皇上!”福伦出声喊道。
尔康是可以回来的,但是尔泰却不行,因为他也参与了抢绣球。
尔康护着紫薇走到了皇上的身边,他们的旁边,刚刚被撕碎的那个侍卫的血肉还在一旁。
“何方妖人在此作祟,还不快快现身!”尔康站在最前面,看着绣楼的方向。
那里原本站着杜老爷、杜家的管家、杜若兰以及杜若兰的丫鬟。
但此时,只有一个杜若兰。
杜若兰身上原本穿着的就是嫁衣,现在的嫁衣颜色更加深了,可让人看着有一种浓浓的血腥感。
在那个圈里面,小燕子、五阿哥、尔泰还在不停地接打着绣球,还有一个齐志高躺在地上。
“永琪,怎么办啊,我没有力气了……”小燕子喘着粗气,她很想要停下来,但是她怎么都无法停下来。
若是有光折射过来,便能看见这场上的三个人身上都捆着几根又细又长的傀儡线,而傀儡线的主人便是杜若兰。
杜若兰一边用傀儡线操纵着小燕子、五阿、尔泰,一边在那边吃着糕点。
不得不说,这傀儡戏还挺好玩的。
永琪的脑门上也冒出了汗,他也很想要停下来,但是他的手现在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也就在这时,永琪看见尔泰的胳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于是永琪对着尔康大声道:“尔康,我们身上似乎被绑着什么东西,你拿刀砍砍看!”
尔康听到这话,立刻就拿着刀飞身上前。
但是杜若兰的傀儡线那可不是一般的傀儡线,是系统出品的傀儡线,你想要砍断,做梦呢!
然后尔康也被杜若兰来了一根傀儡线,既然尔康喜爱砍大刀,那就让他在一旁给自己表演耍大刀吧……
于是,众人就看着尔康在那边不停地耍着大刀。
耍!耍!耍!一耍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火花一样,是闪射的瞳仁!旋风一样,是飞扬的流苏!乱蛙一样,是蹦跳的脚步!雷霆一样,是炸裂的吼声!游龙一样,是矫健的身姿!
紫薇看着尔康的脚尖都开始渗出血来,她满眼的心疼。
于是她直接跪在了绣楼下面,“杜小姐,求求你,我们不知道怎么冒犯了你,但是你那么美丽、那么善良,请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但是请你不要这么伤害尔康他们,求求你!求你了!”
紫薇一边说话一边磕头,请求着杜若兰的原谅。
杜若兰撇撇嘴,算了,反正她是闯祸头子,判官也说了这些影视小世界随便她怎么玩的,那就当听不见好啦~~~
于是杜若兰也给紫薇来了根傀儡线,让她到另一边给尔康弹琴去了。
小燕子、永琪、尔泰还有齐志高这几个打绣球的人,胳膊上渐渐渗出了血迹。
永琪和尔泰还好,毕竟以前练过武,小燕子和齐志高就惨了,本来就是四肢不勤的主,不止是胳膊,就连脚也跟尔康一般,鞋子被磨坏了,血迹渗了出来。
皇上看了一会儿,再也看不下去了,永琪可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于是他走了出来。
“杜小姐,你可知道我是谁?”皇上挺着自己的肚子,语气里满是不屑。
毕竟杜若兰是汉人,他们本就是看不起汉人的。
杜若兰管他是谁,一根傀儡线下去,皇上开始给大家表演书法。
由于没有纸笔,皇上直接以手为笔,以血为墨在水泥地上开始了书写。
没写一会儿,皇上的十根手指就要被磨平了。
福伦和纪晓岚看着是满眼的心疼,但很快,他们就来不及心疼皇上了,因为他们也被拉出来展示各自的才艺了……
终于,台下的那群人表演得累了,地上血迹斑斑,那些人身上也都血迹斑斑,他们全都瘫倒在地。
十指连心,皇上那可是钻心的疼痛,更别说他十根手指都快要差不多长短了。
至于那四个打绣球的,胳膊软绵绵地耷拉在两侧,一双脚像是被血浸泡了一样。
原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可下一秒,他们就看见自己又被拎了起来,也就在这慢慢被拎起来的瞬间,他们的身体变成了木头做的,身体各关节的承接也不那么的顺滑。
他们的脑袋也像是被瞬间掏空了一般,只剩下那傀儡线在他们的身体内部。
……
“小姐,您的这些傀儡怎么都磨损得这么厉害了啊,您肯定又瞒着老爷偷偷去夜市表演了。”说话的是杜若兰身边的丫鬟云柳。
“嘿嘿~好玩啊,下次小姐带你一起去。”杜若兰新得了好几个傀儡,觉得有意思极了,正是爱不释手的时候。
云柳又看着其中一个乞丐傀儡,“小姐,这乞丐的衣服好脏啊,要不要我重新做一件啊……”
杜若兰道:“乞丐的衣服肯定是脏的啊。”
云柳把傀儡们收进一个大箱子里,黑暗中,傀儡的眼睛似乎在慢慢转动。
……
紫禁城的主子消失在了江南,老佛爷被从五台山紧急请了回来。
皇后气势汹汹要拿下令妃治罪,毕竟这次皇上出行就是带着他们福家的人,还有那个什么刚认回来的还珠格格也是令妃非要认得!
老佛爷听完皇后的话也觉得令妃有错,于是令妃被废为庶人送进了冷宫。
这边,老佛爷又想要重新选一个阿哥上位。
一些民间组织听闻了消息,于是开始搞事,大举反清复明的旗帜占据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
于是老佛爷想要选阿哥的计划中途崩了,因为她要开始逃命了,整个紫禁城都乱了。
杜若兰的江南依旧安静顺遂,因为想要打进来的全都被杜若兰给灭了,这可是她杜若兰的地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占领的。
她箱子里的那些傀儡被她玩厌了之后就送给了一个老手艺人。
后来,那些傀儡一代代传了下来,然后被送进了博物馆里。
其中一个皇上造型的傀儡,看着这现代世界,他的内心吐了不知道多少口血,他的大清啊……就这么没了……呜呜呜呜……
第19章 梅花烙同人的同人
白老爹自从捡到了女儿白吟霜就开始创业,几乎是做什么什么成功,后来有人想要来抢夺白老爹的家业,但都不知所终了。
最后,白老爹带着自家娘子和白吟霜一起去了京城。
白老爹很快就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买了个大宅子,然后开始了过老太爷的日子。
白吟霜也开始了在京城里觅食的生活,然后就发现了很多有些眼熟的东西。
什么香皂、琉璃就不说了,还有蛋糕店,那店看起来就有些高大上,进去的人非富即贵。
听说一块巴掌大的蛋糕就要卖一两金子!
白吟霜来了兴趣,于是大大咧咧走进了那个名叫好好来的蛋糕店……
现在是夏日,可一走进这店内却觉得一阵冷意扑面而来,白吟霜很快就发现店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冰盆。
店内放置着一排玻璃柜台,玻璃不算很通透,但看着新奇。里面放着白色的奶油蛋糕,还有慕斯蛋糕、泡芙,以及一些绿豆冰糕等其他糕点,瞧着都不是这个世界本来应该有的东西。
白吟霜衣着不算富贵,店内的侍者见状便没有上来接待。
白吟霜微微挑眉,大清世界也挑客?
随后白吟霜开始了自己的点菜行动。
“这个、这个、这个那个都帮我打包一份,我要带走。”白吟霜点了奶油蛋糕、慕斯蛋糕、泡芙以及绿豆冰糕。
柜台里的侍者笑容不达眼底,语气平平,“好的客人,一共是四两金子。先付款,后帮您拿货哦~”
白吟霜看了一眼这个侍者,付了钱,然后把蛋糕拿在了手上。
等到白吟霜走出了这个店,手指轻轻一抬,一簇火苗就这么掉到那个店铺的上方,瞬间,大火就这么燃了起来。
要不是想尝一尝味道,白吟霜说不定早就把店砸个稀巴烂了。
最后,白吟霜把蛋糕全都尝了一遍后,然后送了一点绿豆冰糕给白老爹和白老娘。
在宫里的兰馨公主得到了自己的蛋糕店着火的消息,一通调查之后,一无所获。
兰馨气得要跳脚,蛋糕店刚开业不久用的玻璃还是玻璃工坊刚烧制出来的,现在就被一把火给烧了?
兰馨是个穿越者,没有系统没有空间,但是有一脑子的知识。
而且熟知剧情,她才不要做大冤种公主,嫁给皓祯什么的,还是滚远一点,她要去狠狠虐一虐皓祯和白吟霜这一对渣男贱女。
但是剧情还没开始,于是公主便借着自己的身份捣鼓了香皂、香水、玻璃、蛋糕等一系列高端产品,一方面是给自己的父皇赚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的小金库。
毕竟,金钱和权力对女人来说永远是最好的补品。
兰馨公主的蛋糕房没几天又建好了一个。
白吟霜吃了一回觉得还不错,于是又去买了。
这次的侍者服务态度还行,白吟霜刚准备付钱走人,一个扇子在她的身旁打开。
“这位姑娘,我好似在哪里见过你,不知可否有幸请你喝上一杯酒水。”油腻腻的腔调让白吟霜有点想吐。
她看着来人,衣着华丽,长相平平,说话好似吃了三斤油。
来人叫多隆,是个花花公子,最爱调戏良家女子,死在他手中的良家女子数不胜数。
白吟霜看着多隆身后的家奴,然后又看着自己的蛋糕。
多隆当即就要人上前去给白吟霜付钱,得知要四两金子,多隆差点要喷这个店莫不是是个黑店,但为了要在美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多隆留下了自己的玉佩。
“我爹可是直郡王,你到时候拿着玉佩去直郡王府拿钱!”多隆打着扇子抬着头道。
然后侍者让多隆签下了一个账单。
随后,白吟霜就拎着小蛋糕跟在了多隆的身后。
多隆把白吟霜带去了自己的一个小别院。
白吟霜放好了小蛋糕,背对着已经开始脱衣服的多隆,手中出现了一把精致锋利的手术刀。
多隆觉得白吟霜身上有一种特别吸引他的气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便被白吟霜吸引了,原以为是个呛火小辣椒,却没有想到是个想要攀附权贵的,于是多隆打定主意睡厌了就把人给踢了。
结果多隆脱好了衣服,笑呵呵对着白吟霜展开双臂,“美人儿,快让本大爷好好宠幸宠幸你~”
一道寒光闪过,多隆的小兄弟与他说了拜拜,鲜血喷洒在多隆的身上。
多隆大张着的双臂一时间有些愣神,然后就是一阵钻心地疼痛让多隆惊呼出声,“啊啊啊啊啊!”
多隆的惨叫声让外头的家奴对视一眼,随即就撞门走了进来。
然后就看见多隆身下血迹斑斑,一块烂肉掉在地上。
多隆指着白吟霜,“给我杀了她!杀了她!”
家奴们顿时就往前冲了过来,然后白吟霜一刀一个,一会儿家奴躺了一地。
多隆见状不妙,想要逃跑。
“跑什么呀?不是想与我认识认识的么?”白吟霜一身红衣被鲜血染得更红,此时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
多隆跑得跌跌撞撞,“你你你你……我爹可是直郡王,你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吟霜才不管什么直郡王弯郡王的,小刀一闪,多隆的脚筋被割了,多隆跑不了了,他开始了爬。
白吟霜踩在了多隆的背上,看着多隆在她身下挣扎的样子,只觉得让她更恶心了。
于是多隆被白吟霜割了整整3000刀,最后成了一具骨头架子,然后白吟霜带着自己的小蛋糕离开了这个别院。
多隆的尸体第二天就被发现了,直郡王看着儿子的惨样痛不欲生,自己这个儿子就是好玩一些。
在京城,有自己罩着,什么事不能处理,最后却变成了这样?
皇上也很震怒,堂堂京城,天子脚下竟然能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案子,于是命令人彻查。
但很可惜,什么线索都没有,至于见过白吟霜和多隆在一起的人,全都被白吟霜解决了。
最后,多隆惨死的案子就这么被搁置在了一旁,不过京城的纨绔们最近收敛了不少。
兰馨公主也听说了多隆惨死的案子,她还有些奇怪,多隆不是打死白老爹的人么,也是白吟霜和皓祯前期认识的工具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难不成自己的穿越还带来了蝴蝶效应?
但是这个案子一直没调查出来真相,所以兰馨最后也没太在意。
硕亲王得到了皇上要给兰馨公主选婿的消息,于是喊来了自己的嫡子皓祯。
皓祯是个很自信且自大的男人,对于那个一面都没有见过的公主,皓祯道:“阿玛,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公主选我的!”
硕亲王拍了拍皓祯的肩膀,对这个嫡子,硕亲王可是寄予厚望。
白吟霜最近又迷上了看戏,但看来看去就是那么几出,白吟霜喊来了戏院老板,然后送了出《梅花烙》给他。
戏院老板看着这《梅花烙》拍着大腿叫好。
于是很快《梅花烙》风靡京城。
硕亲王福晋很快就听说了《梅花烙》的故事,于是她也去看了,看了之后,她直接被吓了个半死。
这……这这这不是当年自己用皓祯换走女儿的事情吗?怎么会被排成戏,还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演了出来。
于是福晋喊来了戏院老板,想要问一问这一出《梅花烙》是谁写的。
戏院老板想了想,道:“这是我走南闯北偶然听闻的一个故事,怎么样?精彩吧!”
戏院老板看福晋衣着富贵,想着福晋的打赏,结果福晋什么都没说,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戏院。
戏院老板撇撇嘴,小气鬼。
很快,福晋就喊来了自己的姐姐,商议着这件事情该如何是好。
“是那个孩子回来了,一定是她回来了!”福晋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怎么办啊?”福晋焦急问道。
福晋的姐姐也不知道,当初她就不乐意福晋养着那个孩子,毕竟偷换世子,那可是欺君之罪,于是她自作主张把白吟霜扔进了河里。
没想到那个孩子还真是命大,身上有被福晋烫的烙印,还被自己扔到了河里还能活着……
“要不然,我们把那孩子找回来,你说一说你的不容易,对着她哭一哭,然后把她认作义女,以后再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姐姐建议道。
福晋听着姐姐的话,点了点头,但是又道,“可是,我们去哪里找那个孩子?”
于是福晋和姐姐开始偷摸着寻找白吟霜。
白吟霜遇到了皓祯,她感觉皓祯是多隆的收敛版。
手中的手术刀跃跃欲试。
皓祯对白吟霜一见钟情了,他从来没见过吟霜这般令他心动的女子。
不过皓祯还是很有礼貌的,他说想与白吟霜聊一聊诗词歌赋人生理想。
白吟霜呵呵一笑,这皓祯也真是运气好,原本就是个农家子,可福晋要一个儿子,于是白吟霜被抛弃了,皓祯成了硕亲王府的世子,锦衣玉食,高床美俾好不快活。
后面还娶了公主,白吟霜这个原本的和硕格格还给他当妾室,完全是阶级大跨越啊!
白吟霜拿出一根梅花簪,送给了皓祯。
皓祯看着这不值钱的东西,有些疑惑,“姑娘,这是?”
白吟霜道:“这是我送给你额娘的礼物,告诉她白吟霜很快就会来取走她欠她的东西。”
皓祯虽然不是很理解这句话,不过还是把梅花簪带回去给了福晋。
从《梅花烙》到梅花簪,福晋跌坐在椅子上。
“不要逼我,为什么要逼我啊……当初的我也有苦衷啊……”福晋拿着那根梅花簪大哭特哭起来。
第二天,御史上奏,言明硕亲王福晋用野种冒充王府世子,此乃欺君之罪,要皇上严惩硕亲王府上下。
皇上闻言有些生气,硕亲王却指着御史的鼻子大骂,直到御史把当年卖孩子的那一家子的供词拿给了皇上。
皇上看向硕亲王,硕亲王立刻跪了下来,“皇上,臣对此事一无所知啊!”
皇上不管硕亲王知道不知道,硕亲王一家子全都被下了大牢。
皓祯在牢里得知了自己竟然不是硕亲王夫妇的亲生儿子,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个事情,于是一个人在牢里发疯。
硕亲王看着他这样,到底是自己实实在在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于是他安慰了皓祯。
兰馨公主又得知了这个事情,兰馨公主也找到了白吟霜。
兰馨公主想要用自己的权势来欺压白吟霜。
白吟霜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很是无语,她们俩无冤无仇吧,就算是上一世,白吟霜也很无辜啊。
她先认识的皓祯,但是因为身份卑微,白吟霜什么都不敢要。
最后在皓祯的要求下,她做了皓祯的妾室,进门就被福晋折磨,然后福晋发现了吟霜是自己的女儿,于是又开始心疼白吟霜。
福晋不折磨之后,兰馨公主开始折磨白吟霜,什么人肉烛台,打骂、后面还被公主身边的嬷嬷绊了一脚直接流产,还要被多隆污蔑自己被多隆睡过……
公主还说白吟霜是白狐变得,皇上为了公主,给白吟霜随便安了个罪名就让白吟霜出家。
可最后,死的只有白吟霜,她短短的一生,遇到皓祯之后,就开始苦苦苦苦不断。
算了,白吟霜累了,紫禁城还是毁灭吧……
于是一个超级大炸药包出现,紫禁城再次被炸了。
皇上直接死在了爆炸之中,还有很多王公大臣……
然后民间造反份子又开始活跃了起来,说大清天怒人怨,这才会被炸了。
各路势力高举反清复明大旗。
兰馨公主没有死在爆炸中,可看着被炸成废墟的紫禁城,兰馨公主懵了,紫禁城为什么会被炸?
历史上紫禁城被炸过吗?
虽然这不是正经历史,但是……
兰馨不再是公主,她的产业很快就被别人瓜分干净。
但兰馨是打不死的小强,她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准备再次创业,然后就被人给抓了。
那人逼着兰馨把她知道的奇奇怪怪的配方全部写出来,兰馨不配合就是一顿毒打。
因为清王朝的覆灭,硕亲王们也被放了出来,但因为王朝的覆灭,他们一家子成为了庶民,而硕亲王对皓祯还是有着不舍的,所以一家子还是在一起生活。
皓祥以前认为自己是庶子,自己争不过皓祯是应该的,可现在,皓祯根本就不是自己阿玛的儿子,但阿玛却依旧待他如旧,这让皓祥的心理很是扭曲。
于是皓祥在自己亲娘的帮助下,把皓祯给卖了。
福晋的精神早就不正常了,没多久就死了。
而硕亲王也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落差病死了。
第20章 三生三世素素
【素素在天宫受气那一段一直不爱看,真的很憋屈,即使后来变成了白浅也不解气,因为素素在天宫那会几乎是人人可欺!】
【只写素素,跟白浅没关系,当两个人看吧。】
【感觉夜华跟素素在一起,也有一种素素是个凡人,自己一个神仙最多也就陪她一百年,然后他就又可以继续娶别人的心态……】
素素是一个凡人,然后她救了一条小黑蛇,小黑蛇化身为人,说要以身相许报答素素的救命之恩。
素素不知道的是小黑蛇是天族太子,与青丘白浅有婚约在身。
但素素还是跟夜华在东荒俊疾山拜了天地结为夫妻。
素素怀孕了,小黑蛇夜华要去打仗了。
夜华受伤了,素素那个担心害怕啊,不顾夜华的嘱咐闯出了夜华给她设的包围圈,然后被天宫的人发现了。
再睁眼,素素变成了渺落素素。
*
“你是谁?”坐在高座上的天君头上戴着金色繁复冠饰,身着白色袍服,肩处配着金色花纹装饰,衣服衮边全为金色,整个人看起来威严极了。
素素瘫在地上,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天君,她身侧还跪着天君的大儿子央错。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认识夜华?”夜华在对抗鲛人族的战役中受了伤,天君很生气,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凡人女子似乎认识夜华,天君更加生气了。
素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这天宫,连个坐的椅子都没有。
“你很奇怪,我认识夜华怎么了?你的孙子在外面的朋友你全都认识?你对你孙子的占有欲这么强的?那你还让你的孙子出去干什么,你直接把他绑在你身上,当个挂件不就完了!”素素这陡然转变的态度让天君更加生气了。
夜华跟青丘狐族一脉定下了婚事,可这突然冒出来的平平无奇的凡间女子……
当年桑籍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次重演,所以勾引夜华的女人全部都得去死!
天君气愤道:“放肆,你可知道本君是谁?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你竟敢如此冒犯本君,就算是夜华在这儿他也保不下你!来人,把此女扔进锁妖塔!”
身后的天兵立刻闪现了过来,然后押着素素就要走。
素素冷笑一声,什么玩意就把自己扔进锁妖塔了……
素素两个手臂一甩,“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这边往外走着,外头听到有个跟夜华有关的女人被抓上天的乐胥也急急跑了过来。
现在夜华重伤昏迷不醒,这突然冒出来的女子莫不是夜华的露水情缘,若真是如此,最好肚子里有个孩子,这样,夜华也算是有后了啊……
素素往外走着,正好遇到了乐胥。
乐胥一把就拉住了素素的手,然后就察觉到素素怀孕了。
“你怀孕了,是夜华的孩子?”乐胥握住素素的手,眼中有着急切。
素素抬眸,笑着道:“你猜。”
乐胥拉着素素就要对着天君跪下,素素站着没动,于是乐胥只能自己跪下,“父君,她腹中已有夜华的骨肉,,夜华现在生死不知,还请父君怜悯,留下他的这一丝骨血啊~”
最后,素素被扔进了昭华宫,还要被严加看管。
素素快笑死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凡间女子,先是要被扔进锁妖塔,然后因为有夜华的孩子,所以被扔进了无人的昭华宫。
外面是用寒铁打造的锁链锁着的门。
素素直接捏断了那个锁,然后来到了锁妖塔。
也不知道这塔里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大妖怪,最好能闹得这天宫鸡飞狗跳的。
素素走进了锁妖塔,锁妖塔里的妖怪,法力低微的小妖怪是没有的,都是一些法力高强,长相丑陋的大妖怪。
“诸位,可愿意陪同我大闹一次天宫~”素素的声音传遍了锁妖塔上下。
有的妖怪就要上前来撕咬素素,然后直接被素素一手给捏爆了。
终于,那些大妖们睁开了眼睛,虽然眼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个平平无奇的凡间女人,但是她居然能孤身闯入锁妖塔,还能徒手捏爆一个妖怪。
她明明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大闹天宫,可为什么还要放出他们?
一只九头蛇飞速爬了过来,“你能给我们什么?”
素素道:“自由,给你们自由不好吗?”
“好~~~”一个更加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下一瞬间,锁妖塔炸了。
妖怪们四散而逃,对着天宫里的天兵仙娥就是一顿撕咬。
素锦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妖怪,急忙就要拿剑来杀妖。
但很快,素锦就因为被妖怪围殴身上出现了很多伤口。
“天妃,您快去找天君啊!”素锦身边的小宫娥急切喊道。
天君那边也得到消息,他急忙走了出来,看着天宫被砸得稀巴烂,天君顿时怒上心头,拿剑就上。
“快派人去请东华帝君!”天君一边杀妖,一边吩咐着手下人。
太晨宫外,司命听着外面这一声又一声的嘶吼,急忙去找白凤九。
这白凤九可是青丘的帝姬,要是在天宫出什么事,他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白凤九也听到了外面“嗷嗷嗷”“赫哧赫哧”“啊啊啊啊”的各种怪声,她还想出去看看,然后就被司命拉着躲进了太晨宫里。
东华帝君很快就出现在锁妖塔处。
素素正坐在躺椅上吃着水蜜桃,别说,这天宫的水蜜桃吃起来还真的不错,咬开皮的瞬间,蜜汁直接流入舌尖,那果肉更是入口即化,而且香味浓郁,让人吃了一个还想再吃一个。
旁边还有一个长相算端正的小妖怪给她打扇子。
“是你放了锁妖塔众妖出来。”东华帝君的话压根就不是问句。
素素觉得这人真奇怪,不去抓妖怪,却来自己这儿问问题,难不成是不想去打架吗?
素素放下手中的桃核,然后点点头,“对啊,他们多可怜啊,这么多妖怪就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小塔里,千百年都得不到解脱,而且人家只是在自己的领地待着,又没有伤害人,你们这些天兵天将二话不说就把人家抓进来,还占了别人的领地,我只是做好人好事而已,不用谢我。”
素素一通胡说八道让东华帝君的脸色微微变了。
也就在这时,天君派来找东华帝君的天兵找到了东华帝君,“帝君,天君请您前去捉妖!”
东华帝君挥挥手,“本君要把锁妖塔修好,到时候那些妖怪被抓住之后没地方关他们这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让天君他多加小心。”
天兵懵懵懂懂的走了。
素素笑了,东华帝君还真是会找借口,就这个被炸成这样的锁妖塔,修?得修到什么时候。
然后就见东华帝君也变了个椅子出来,然后还让给素素打扇子的小妖怪给他上杯茶。
这边一派岁月静好,天宫那边被打成了远古战场一般。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天君身上也落下了很多的伤,素锦更是被一只蝎子妖一爪子刺穿了心口,现在正在一旁让乐胥给她疗伤呢。
但是受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乐胥和药王压根都救不过来。
还在昏迷中的夜华醒了过来,连宋一直守在夜华的身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夜华脸色苍白。
“三叔,外面怎么了?”夜华咳了两声,继续问道。
连宋还想隐瞒,夜华直接要往外跑。
“好了,我告诉你,锁妖塔出事了,里面的妖怪全都跑出来了,正在大闹天宫呢!”连宋无奈道。
夜华顿时就要出去,连宋又把他给拦了下来,“你说你现在出去干什么,给那些妖怪送菜啊!”
“天宫有难,我身为天族太子自然是要去保护大家的。”夜华努力争辩道。
连宋抱着他,“你要是没受伤我就让你出去了,可你现在受伤了出去就是死啊!”
最后,在连宋的劝说下,夜华终于没出去了。
折颜路过天宫,见到了这群妖作乱之像,然后又看见了锁妖塔这儿,东华帝君与一凡间女子坐在一处品茗?
身边还有两三个小妖怪给他们端茶递水。
折颜有些疑惑,待走近之后,又觉得那个凡人女子似乎有些眼熟。
“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折颜看着素素道。
素素曾被夜华带去过折颜的十里桃林,但并没有见过折颜,只怕折颜觉得熟悉的是白浅。
“东华,这天宫如此乱象,你也不管一管么?”折颜又看向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喝了一口茶,“这都是劫数,我又何须插手。”
说完这话,东华帝君又看了一眼素素。
素素是白浅的情劫,但现在,这劫似乎变了。
而这群妖祸乱天宫,也是天宫的劫数,所以他何须插手。
折颜见状,于是回了十里桃林,原本,他是察觉到了异常这才来看一看,现在东华都不管这个事情,那他是更加不会管了的。
素素吃饱喝足,她站起身来。
“该去算一算账了。”素素伸出了手,手中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手术刀上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
素锦此时正躲在天君暂时搭建的保护圈里。
素锦喜欢夜华,这不是问题,但问题是,她为什么要来竭尽所能的迫害素素这么一个凡间女子。
若素素只是素素,那跳下诛仙台后,素素还剩下什么?
怕是连一具白骨都不剩下了。
至于情劫?什么情劫?素素的情劫就是她要被人各种轻视、被素锦蒙骗,被夜华剜眼。
还有那所谓的天雷惩罚,素素是凡人,是凡人,让她被天雷劈,你干脆直接说等你生下夜华的孩子直接赐死好了,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也不怕招人笑话!
这天宫的一切都让素素觉得很恶心,还是毁灭算了。
素锦看见了素素,素素还是穿着凡间那一身粗布麻衣,整个人与这个仙气飘飘的天宫看起来格格不入。
素锦看着素素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心中顿时更加怒火冲天,她陪伴夜华长大,可夜华却不喜欢他,所以她做了天妃,但是,她最想做的是夜华的女人啊……
一个凡间的低贱女子都能做夜华的女人,凭什么自己不行呢!
“你居然还没死!”昭华宫无人居住,妖兽作乱,素素居然没死。
素素呵呵一笑,“你都没死呢,我怎么能死啊。”
“早就听闻素锦天妃巧舌如簧,今日不如让我见识一下吧~”素素手中的刀一闪,素锦的舌头就这么掉了出来。
素锦忍着剧痛,看着眼前的素素,她觉得有些害怕。
“呜呜呜呜!”素锦再也没法说话了。
素素又去了夜华所在的地方。
看见素素,夜华很惊喜,“素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连宋还想上前来,直接被素素打晕了。
夜华的眼中闪过疑惑,素素她只是一个凡间女子,她怎么可能把三叔打晕过去!
“素素,你!”夜华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素素看着夜华,“我是该叫你夜华呢?还是天族太子呢?”
“好玩么?就这般蒙骗我一个凡间女子,是不是觉得我只能活百年,而你太子殿下万寿无疆,陪我一个小小的凡间女子百年已是我的荣幸了?”
“天族有宫规,你夜华不去做打破规则的人,却要我一个小小凡女来承受被你蒙骗所触犯天规带来的惩罚,夜华啊,你还真是一个懦弱的男人!”
素素的话犹如利剑刺入夜华的胸腔。
夜华的灵魂本是是父神与母神的次子,但因为母神身体受损,没能被生下来,最后进了乐胥的肚子。
可结果,就被养成这副模样,与墨渊还真是无法相比。
“你不是我的素素。”夜华看着素素如此模样,他痛心道。
素素的手术刀伸向了夜华的眼睛,“你取我的眼睛赔偿给素锦,今日我便也取你的眼睛。”
夜华瞎了。
因为伤本来就没有好,夜华直接晕死在了地上。
天君死了,死在了镇塔妖兽的手上,毕竟这头凶悍的妖兽可是能够伤了东华帝君的,对付一个小小的天君那还不是小意思。
央错也死了,死在了乐胥的怀里。
乐胥满心的不舍,央错让乐胥以后要好好照顾夜华,然后身体消散。
素素见自己的仇报得差不多了,于是大手一挥,带走了那群妖兽。
天君死了,对于新君,各方多有争执。
因为太子夜华成了个瞎子,乐胥用了很多办法都治不好他,所以夜华没有了继承人的资格。
但是素素在走之前,设立了新的规则,现在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就成为新的天君的。
那位新的天君被推选出来的时候,原本的天君一脉很不服气。
原本有人想推荐桑籍做天君的,但是桑籍只想与他的少辛在北海安稳度日,不想做劳什子天君,至于连宋,直接跑没影了。
所以最后选的天君便不是原本的天君一脉了。
新天君即位那日,天空降下了紫色雷劫,直接把那个新天君劈成了飞灰。
夜华想要去找素素,但是没人找得到素素,而且他的伤太重了,没了天界所有的资源倾斜,夜华的伤一直没能好,没多久,夜华就回归天地了。
素锦想要找到素素为自己报仇,但最后因为伤得太重,没多久也死了。
天界似乎诞生了新的秩序,但也没了天君以及各种等级制度,成了一个谁强谁有理的地方。
折颜的十里桃林里多了一个小娃娃。
第21章 万箭穿心 李宝莉
李宝莉是一个美丽且泼辣的女人,但是她唯一自卑的就是自己没文化,所以最后选了个大专毕业的男人结婚。
马学武此人其貌不扬,但文化高。
李宝莉跟马学武结婚后,很快就生下了儿子小宝。
后来,马学武出轨厂里的女同事,被李宝莉匿名举报,马学武的主任职位没了,再后来下岗潮,马学武下岗了。
下岗后的马学武得知了自己当初的那个举报电话是李宝莉打的,于是他跳江自杀了。
至此,李宝莉用扁担挑起了这整个家的生活。
风里来雨里去,但儿子却被爷爷奶奶教导的很是怨恨李宝莉这个妈妈。
因为公婆都说,要不是李宝莉,马学武不会跳江自杀。
后来,儿子考上大学,明明公婆有钱,但是儿子不要公婆的钱,只要李宝莉出钱,李宝莉只能卖血供儿子上学。
儿子大学毕业后,又要买别墅,更是直接把李宝莉赶出了家门,因为他要卖掉老房子凑首付买别墅。
最后,李宝莉选择了离开。
*
李宝莉搬好了家,李宝莉没跟搬家师傅吵架,加钱就加钱。
在看见李宝莉多给了钱之后,马学武也没说什么。
马学武一直都是个窝囊的男人,家里的一切都是李宝莉在打理。
但是也是这个窝囊的男人,在升职之后就出轨了,然后在马学武不是主任之后,那个出轨对象就不理他了。
李宝莉只想笑。
李宝莉又看了一眼马小宝,小白眼狼一个。
李宝莉又看了看这个房子,她很喜欢,所以马学武和马小宝还是早点死吧!
第二天,马学武骑车上班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摔到臭水沟里面去了,直接摔成了个瘫痪,除了头能动,其余地方都不能动了。
李宝莉哭了一场,雷声大雨点小,至于照顾马学武,她照顾了几天,把马学武照顾成了个烫伤。
马学武的舌头都被烫坏了,这两天连话都讲不了了。
就在马学武出院那天晚上,马父马母带着大包小包来到了马学武的新房子。
原来是家里拆迁,但是马父马母手上的钱不够买新房的,于是就来投奔儿子了。
李宝莉气笑了,自己这个房子就是个两室,原本一家三口住刚刚好,现在好了,一家五口……
不过看着马母精神的样子,李宝莉眼中一亮。
“爸妈,学武他瘫痪了,我照顾了几天,这几天我的工作都落下了,家里也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们刚拆迁,拆迁款呢?我们要给学武看病呀!”李宝莉一番连说带唱,让马父马母有些郁闷。
马父马母对视一眼,“要不,我们俩还是回老家吧。”马母道。
李宝莉立刻拦住了马父马母,“别啊,正好你们也没事,妈你们就在家照顾学武,我出去赚钱,毕竟小宝还小,咱一大家子不能喝西北风啊……”
马父马母住了下来,马小宝在马父马母的房间里搭了行军床睡着,一点都不舒服,而且爷爷睡觉还打呼,吵得马小宝都没睡好,但是马小宝没有说。
后来马小宝因为在课堂上睡觉还被老师狠狠批评了一通。
李宝莉才不管这些呢,反正马小宝很喜欢他的爷爷奶奶,那就好好跟爷爷奶奶培养培养感情吧。
马父马母来了之后李宝莉轻松了,因为不需要她照顾马学武了。
马学武还以为爸妈来了之后自己就能诉苦了,结果他说不了话了。
马父马母把他送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喉咙损伤,可能是后遗症吧。
马学武很想说,不是,是李宝莉那个贱女人给他喂死烫死烫的粥给他烫坏的!
但是他现在就头能动,所以他什么都无法表达。
马父马母照顾了一段时间的马学武就觉得不行了。
他们老两口年纪大了,到儿子这儿来是想要养老的,而不是来照顾马学武吃喝拉撒的。
这天,他们喊住说是要出去“上班”的李宝莉。
“宝莉啊,我跟他爸商量了一下,我们还是回老家吧,这屋子不大,学武现在又这样……”马母说话有些为难。
马父在一旁抽烟。
李宝莉顿时就不干了,“爸、妈,学武是你们儿子吧!你们才照顾几天?这就不管他啦?就要我一个女人又是照顾瘫痪的丈夫又是在外头上班,还得照顾小宝,我照顾得过来吗?怎么不干脆勒死我算了!”
李宝莉说的话声音很大,睡在房间里的马学武把这些话都听见了,他的眼角留下了泪水,然后闭起了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马母继续道:“我们年纪也大了啊,要养老嘛,这样吧,我们每个月给你一些钱,你请个人照顾一下学武,就白天的时候看着点,应该不贵的吧……”
李宝莉笑了,“那不如这样吧,我跟马学武离婚,这样我也不用照顾马学武了,小宝我付点生活费就行了。”
马父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把烟灰缸狠狠一砸。
马母立刻道:“宝莉,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说学武瘫痪了你就抛弃他吧!”
李宝莉双手环胸,“是你们做父母的要抛弃他那个做儿子的,我只是他老婆,我一开始没跑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而且既然法律上可以离婚,为什么不离婚呢?”
马父马母没走成,马小宝越发沉默了。
最近他成绩下降很多,李宝莉也不管他。
现在爷爷奶奶睡觉都打呼了。
李宝莉把厂子里赔偿给她的那个工作给卖了,她又不缺钱的,上班多累人啊,她天天逛逛街,看看风景不要太舒服的。
马小宝的状态越来越差了,她看得出来,那又如何呢?
反正就是一只白眼狼。
马学武很想死,他活得太没有尊严了。
每天,马父给他换尿布,擦洗身上。
马母做饭然后喂给他吃,看着爸妈越发佝偻的身影,马学武第一次开始拒绝吃饭。
“学武啊,你吃点啊,你不吃是要干啥啊?”马母把饭送到马学武嘴边劝道。
马学武就是不吃,他还紧紧闭着嘴和眼睛。
马父看出了儿子的意图,把马母拉了出来。
没一会儿,客厅传来马母低声的哭泣。
“你说怎么就遇上这个事了,我可怜的学武啊……呜呜呜呜……”马母哭着。
马父在一旁抽烟。
马学武饿了七天,终于把自己饿死了。
饿死的感觉是很恐怖的。
最后,马学武都没有毅力了,他迷迷糊糊的,好像爬上了一座桥,然后跳了下去。
河水灌进他的喉咙里,他呛了水,然后他就这么失去了知觉沉了下去。
再然后,马学武又醒了过来,他又一次感觉到了河水灌进喉咙的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淹死了。
李宝莉给马学武办了葬礼。
马小宝哭得眼睛通红,爸爸怎么就死了呢?
马父马母一瞬间似乎也解脱了,他们也不说回老家的事了,开始督促起了马小宝的学习。
马小宝突然觉得似乎爸爸死了也不错。
“学武啊……妈对不起你啊……呜呜呜呜……”
“学武啊,你吃点啊……”
“学武啊,你不吃是要饿死自己的啊……”
马小宝听见奶奶说梦话了,奶奶说了很多,爸爸是饿死的,爸爸是不吃奶奶做的饭饿死的。
为什么啊?
马小宝又开始了思考。
可是爷爷奶奶来之前爸爸还好好的啊……
那么,是爷爷奶奶逼死爸爸的吗?
马小宝的脑子里很乱,他的成绩越来越差了。
爷爷看见马小宝的成绩这么差,又一次动了怒。
马小宝第一次起了逆反心理,“都怪你们,是你们来了逼死了爸爸!也是你们来了,打扰我学习,我的成绩才会这么差的!”
李宝莉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吵架现场。
马父年纪大了,被马小宝说了几句就开始捂着心口叫唤。
马母立刻拿速效救心丸来给马父吃。
李宝莉见状训斥马小宝,“小宝,你怎么跟爷爷奶奶说话的,快点道歉!”
马小宝看着李宝莉,再次大声指责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上班,我跟爷爷奶奶睡,爷爷奶奶打呼噜吵到我睡觉,我上课都不能好好听老师讲课,现在我成绩差了你们就骂我!”
李宝莉上前去打了马小宝一个巴掌,“这是你爷爷奶奶,这房子是你爸的,你爷爷奶奶有权利来住!”
马母见马小宝被打,立刻上前去把马小宝拉到自己怀里,“你干什么打小宝啊,小宝,奶的乖孙,让奶看看。”
马小宝一把推开奶奶,“不要你假好心,就是你们来了我爸爸才会死,是你们让我成了个没爸的孩子,还被人欺负,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
说完话马小宝就打开家门跑了出去。
李宝莉赶忙装着找孩子的样子跑出了家门。
马母刚刚被马小宝一推,觉得头有些晕,但是看见马小宝跑出去的身影,也急忙跟着跑了出去。
马母刚走到楼下,顿觉天旋地转,然后直直跌倒在地。
马母死了,死于脑出血,马小宝推她那一下让她的脑子撞到了墙造成了出血点。
李宝莉找了一会儿没找到马小宝然后想了想又去报警了。
最后在一个桥洞下面找到了马小宝。
等他们回到家,就得知了马母去世的消息。
马小宝被吓到了,躲在房间里怎么都不出来。
马父越发沉默了,烟越抽越多。
终于有一天,马小宝放学回来,就看见爷爷倒在地上。
马父也死了。
伴随着马小宝好几年的呼噜声没了,马小宝突然有些不适应了。
李宝莉带回来一个帅哥,让马小宝喊他江叔叔。
江叔叔是个警察,当初就是找马小宝的时候认识的。
李宝莉第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江延,因为他是纯阳之体!
江延后来还在马母和马父死亡的案子里见到了李宝莉,一来二去的,他就喜欢上李宝莉这个豁达的女人了。
江延家里没有亲人了,不过江延身边的朋友对于江延找李宝莉还是很吃惊的,毕竟李宝莉是一个寡妇。
马小宝不喜欢江延。
江延很无奈地看了一眼李宝莉。
李宝莉安慰他,“没事,不用管他,跟他爸一个德行。”
李宝莉很快就跟江延结婚了,李宝莉搬进了江延的新房子。
马小宝不乐意搬家,李宝莉也不管他,反正房产证现在只有李宝莉一个人的名字,等马小宝成年了,李宝莉就让他滚蛋。
时间过得很快,李宝莉跟江延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江茜。
而马小宝没考上本科,考了个大专。
其实也可以交钱上本科,但是李宝莉表示没钱。
马小宝去上学第一天,李宝莉就把老房子给卖了,然后又飞速买了一套写在了江茜的名下。
所以等到马小宝放假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家没了。
马小宝打电话给李宝莉,李宝莉接了电话,“房子卖掉了呀,那是我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这些年养你不要钱的吗?你已经成年了,我对你没有抚养义务了,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打给你的,你专科毕业后我就不管了。”
挂掉电话,李宝莉继续做美容。
马小宝坐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最后又回了学校。
马小宝找了个兼职,马小宝一边打工一边学习。
他没有时间去跟他的同学们社交,他的时间都用来打工赚钱。
毕业后,马小宝找了个工作。
每个月的房租让他不得不省吃俭用,为了多赚点钱他一周三天都要加班到十二点。
打开手机看着江茜到处旅行的朋友圈,马小宝觉得自己完全是在找罪受。
但是这是他唯一能看见李宝莉的途径了……
李宝莉是个狠心的女人,她说不管自己就真的不管自己,倒是江延给自己转过几次钱,马小宝一开始没收。
后来有一次,他陪客户喝酒喝到胃穿孔,不得已发消息跟江延借钱,消息是李宝莉回的,一个一秒钟的语音,四个字,不用还了。
最后是转账。
那笔钱马小宝没还,但他的账户里一直有那笔钱的存在。
再后来,马小宝得了胃癌,他放弃了化疗,把自己这些年的存款全部转给了李宝莉。
“妈,我想你了。”
第22章 雁姬
雁姬这次觉得自己这个身份还不错,将军夫人,丈夫的后院没有小妾,自己有一儿一女。
儿子骥远、女儿珞琳也算是可爱懂事。
然后,雁姬的丈夫,他他拉努达海这次出征归来,带回来一个格格,一个世子,说要在他家住着。
雁姬皱眉、雁姬不解。
那格格是端亲王的女儿、世子是端亲王唯一的儿子,端亲王与福晋皆死在了战场上。
算起来,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忠烈遗孤,还是皇亲,但最后努达海却把人接到自己家抚养。
不是,这皇宫里是没院子么?
皇上太后脑子都被驴踢了?
事实证明,是那位叫新月的格格脑子不正常,当然了,太后也不正常,这个世界就不正常!
雁姬看着那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新月,她在看向努达海的时候,那是一派含情脉脉、柔情似水、秋波盈盈、缠绵悱恻、欲语还休……
更别说,努达海还给新月住的地方取名叫望月小筑。
好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啊……
后面,努达海还多次夜会新月,两人在望月小筑里看星星看月亮,讨论诗词歌赋,人生理想。
再然后,努达海战败的消息传来,新月千里送……
这一执着,终于打动了曾经也有一份真挚爱情放在年轻太后面前现在这位年老的太后,她愿意成全新月和努达海,只需要新月放弃自己的格格身份。
毕竟,没有皇家格格给人做妾的例子。
于是,新月一身红色的新衣进了努达海的家门,给雁姬敬了一杯妾室茶。
雁姬看着新月,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勉强,完全是对自己现在这个身份的满意。
骥远站在阴暗的角落看着新月给自己的额娘敬茶,从此之后,新月就成了他的小妈了,呜呜呜……
都怪额娘,额娘为什么不阻止新月嫁给阿玛呢?明明自己也可以娶新月啊……
等自己的阿玛死了,新月可以再嫁给自己吗?骥远的脑子很乱。
珞琳被新月和努达海的爱情所感动,毕竟努达海战败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只有新月她义无反顾,一个人前往战场鼓励她最爱的阿玛。
反观她的额娘,就知道在家里吃吃喝喝,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额娘。
雁姬也发现了自己的女儿和儿子的转变。
雁姬叹气,自己给孩子自由还不好,怎么又怪起自己来了。
但是没关系的,努达海二十多年不纳妾,现在就是纳个妾室嘛,那就纳呗……
但是新月为什么每天都要来自己的院子,然后看着自己要哭不哭的。
雁姬很疑惑,新月的脑子真的有问题的。
“新月啊,你现在是努达海的妾室,你就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就行了,不用每天来我这儿的。”雁姬喝了一口茶,自己今天的戏还没看呢,新月在这儿真是打扰自己看戏啊……
新月立刻就跪了下来,“夫人,新月是将军的妾室,自然也是要来伺候您的,还请夫人不要嫌弃新月。”
雁姬刚准备让新月起来,外头努达海人未至声先到,“雁姬!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又要欺负月牙儿,为了加入这个家,月牙儿已经放弃了很多东西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的接纳她吗?”
努达海一把抱起新月,新月将头埋在努达海的胸膛内,然后道:“将军,夫人没有欺负新月,是新月想要来伺候夫人。”
雁姬快被这两个人恶心死了。
然后她一人一脚,把新月和努达海踹出了她的院子。
新月和努达海一脚被雁姬踹到了外面的池塘里。
努达海压根就来不及去想雁姬怎么这么厉害,因为他的月牙儿溺水了。
“啊……咕噜噜……努达海……咕噜噜……救……咕噜噜……”
新月缓缓向下沉去,努达海赶忙以狗刨姿势游向新月,一边游一边大声喊道:“月……牙……儿儿儿儿……”
终于,新月在沉底之前被努达海救了起来,然后两个人站了起来,发现水只是刚刚到他们的腰部而已。
努达海与新月才不会在意这儿,努达海抱着新月跑回了新月小筑,然后两人一起洗了个热水澡。
新月的事情让努达海的娘也就是老夫人很是不爽。
但是老夫人是努达海的娘,不是雁姬的娘,而她虽然厌恶新月,但是新月虽然不是格格了,但是新月的弟弟依旧是世子,所以老夫人只能来找雁姬的麻烦。
“雁姬,府内现在乱成一团,你这个当家夫人不应该好好管一管吗?”老夫人摆出婆婆的谱。
这雁姬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府内的事情是一点都不管,但是她院子里的开销那是一月比一月多。
雁姬抬起头,看着自己这整洁干净的院子,“乱吗?不乱啊……”
而就在这时,雁姬的戏班子上台了。
台上是十来个精壮美男,且美男们的上半身只着一件白色纱衣,美男们的肌肉若隐若现,简直是惹人遐思。
雁姬的手中抱着一只小猫咪,她一边抚摸着小猫咪的头,一边看着台上的猛男们给自己舞剑。
老夫人原本是想要喊雁姬去自己那的,结果出去的人没一个回来的,所以老夫人只能自己来了。
结果,老妇人看着那群衣衫不整的男人,她指着那些人,怒吼道:“雁姬!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是想要红杏出墙吗!”
“乱说什么呢,他、他、他、他们全都是我的真爱,努达海找到了自己的真爱,那我不能找一找自己的真爱吗?”雁姬素手一一指过台上的男子,语气里完全是对自己的自信。
老夫人捂着心口,她听到了什么?她一定是幻听了!
老夫人走上前来,老夫人要用自己的龙头拐杖打雁姬。
雁姬一把夺过龙头拐杖,“咔嚓”一声直接掰断,然后一脚踢向老夫人。
“biu~”老夫人被雁姬踹出了院子,以一道抛物线轨迹一头扎进了努达海和新月的爱河里,也就是他俩的怀里。
看着从天而降的老夫人,努达海和新月大眼瞪小眼,老夫人看看努达海,又看看新月,然后发出了惊天爆鸣。
被儿子抱在怀里的老夫人一把年纪心灵受到了重创,于是至此病下了。
雁姬终于可以安静地欣赏美男舞剑了。
但是安静没两天,珞琳哭唧唧来了。
因为珞琳之前正在相看的一门她很满意的婚事告吹了。
并且那家公子很快就娶了珞琳以前的死对头。
“额娘,我的婚事没有了……额娘,我以后该怎么办啊?”珞琳扯着雁姬的袖子。
雁姬看了一眼珞琳,“不嫁人又不会死。”
珞琳一时之间有些语塞,然后很快又反应过来道:“那怎么可以啊,女子一生怎么可以不嫁人呢!而且,我也想要跟新月一样,找到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爱情……”
“这样啊……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找得到啊。你听额娘的,你拿个琵琶,到那个城门楼子上弹,相信很快就能把你自己嫁出去的。”雁姬一边跟珞琳说话,一边吃着美男递到嘴边的葡萄。
珞琳这个时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看向那个男人,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前的男人是真的美啊……
“额娘,这位是?”珞琳的脸上慢慢红了。
雁姬道:“哦,你可以叫他小爸。”
珞琳抬起了头,“额娘,你给阿玛戴绿帽子?!”
珞琳很震惊,她记忆中的额娘一直是端庄大方、温柔贤惠,就算是听见阿玛兵败也一动不动。
雁姬躺在摇椅上,“乱说什么呢,这只是你额娘我的真爱之一罢了~”
珞琳被雁姬身边的仆从送出了院子,手上多了一个琵琶。
第二天,珞琳真的爬上了城门楼子弹琵琶。
“山也迢迢水也迢迢
山水迢迢路遥遥
盼过昨宵又盼今朝
盼来盼去魂也消
梦也渺渺人也渺渺
天若有情天亦老
歌不成歌调不成调
风雨潇潇愁多少
愁多少
……”
珞琳还想继续唱,然后被努达海踩烂了琵琶带回了家。
“谁让你去城门上唱歌的,珞琳,你可是将军府的小姐!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来!”
努达海像一头狂暴的狮子,天知道被人告知自己的女儿像一个歌女一样在城门上唱歌时努达海有多崩溃。
珞琳梗着脖子跟努达海叫唤,“我只是想要追求真爱,我有错吗?凭什么阿玛你和新月可以追求真爱,我就不行,我也要追求我的真爱!”
最后珞琳被努达海禁足了。
努达海家的事情传到了宫里太后的耳中,太后以为是雁姬对自己不满,于是教导着自己的女儿来跟自己唱反调。
于是太后派了一个嬷嬷来“警告”了一下雁姬,希望她管好自己家里的一切事情。
雁姬这些日子也歇的差不多了,于是她准备磨刀霍霍向那群一口一个真爱的神经病们。
于是努达海在一次上朝途中被马踩烂了下半身。
努达海被人抬回来的时候,看着那鲜血,新月顿时就晕了过去。
大夫来了看了看,最后祭出他的小刀,跟雁姬和老夫人说,“只能割了啊,不割的话,将军的性命难保啊……”
于是在老夫人的万般不舍下,努达海的小兄弟就这么被割了。
等到努达海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下身一阵阵疼痛。
新月陪伴在努达海的身边,“努达海,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你也跟阿玛一样离开我……”
新月扑在努达海的身上,努达海身下的疼痛让他痛呼出声。
“我……我怎么了,我的下面。”努达海出声问道。
新月面露为难,最后还是告诉了努达海,“你的下面被马踩烂了,所以大夫把你切掉了,放心,切的很干净的。”
努达海满脑子都是新月的那句,“切的很干净的,很干净的,干净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努达海大吼,努达海不解,努达海的伤口崩了,努达海的伤口开始喷血。
新月看见血又晕了过去。
等到下人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努达海已经晕死了过去。
老夫人看着儿子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对着雁姬大声怒骂,然后老夫人被一口痰卡住了气管,直接死了……
将军府办了葬礼,大家开始闭门守丧。
骥远躲在阴暗的角落,一把抱住路过的新月。
新月尖叫出声,在发现是骥远的时候,她赶忙道:“骥远你在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啊!”
骥远死死抱着新月,“新月,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阿玛他没了那个东西!你的后半生不能孤寂下去啊,跟我在一起吧,趁着阿玛刚刚没了,我们怀一个孩子吧!”
努达海就在角落里听着自己的儿子跟新月说这些话。
新月随即打了骥远一巴掌,“骥远,你在说什么疯话,我可是你的庶母!”
新月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就要离开。
但骥远怎么会放她离开,甚至于想要强行……
努达海这个时候出现了,他一把薅过骥远,然后把惨兮兮的新月抱在怀里。
骥远一个没站稳,直接撞到了假山上,脑袋开花了……
将军府又一次办了丧事。
雁姬的院子里依旧有那么一群美男。
努达海和新月之间隔了一条人命,还是努达海的亲儿子。
望月小筑关门了,努达海似乎也变回了正常。
宫里的太后在吃枣的时候卡住了喉咙,然后就这么死了。
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拿着太后的遗书在太后的灵前告诉皇上,太后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爱过先皇,她只爱多尔衮,多尔衮才是她的真爱,所以太后遗旨,她要与多尔衮合葬!
皇上直接被气吐血了,因为那嬷嬷拿着遗书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些王公大臣给太后跪灵的各命妇太太全部都在。
而这时,也有传言说,当今皇上不是先皇的血脉,是太后和她的“真爱”的血脉!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又被气得吐了好多血。
然后皇上也死了。
皇上一死,皇上的继承人很是年幼,于是多方皇位争夺战再次开始。
努达海和新月和好了,但是努达海现在就是一个太监,他给不了新月幸福了,他很自卑,于是他天天借酒消愁。
终于,在一个夜晚,努达海喝多了,脚下一滑,跌进了湖里。
努达海被淹死了。
新月看着努达海的尸体她怎么都不相信,她抱着努达海的尸体哭得要死要活,最后更是跪在雁姬的面前祈求自己能与努达海合葬在一起。
雁姬同意了,于是新月回到了望月小筑自杀了。
将军府没有了将军,将军府被朝廷收回了。
雁姬带着自己的一众美男去了自己的庄子上暂住,而珞琳,她看着被封起来的将军府,然后跟在了雁姬的身后……
第23章 杨真真
杨真真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钟皓天才是杨柳的儿子,不然她宁愿拿着家里的存款去给钟皓天开公司都不愿意让自己出去吃吃喝喝。
杨柳略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杨真真,自己这些年也没少了这个女儿的吃喝啊,而且自己这个女儿是个瘦弱的,怎么这肚子跟个无底洞一样,从小就要各种吃吃吃,现在都快要跟皓天结婚了,还想着吃吃吃。
“真真啊,皓天妈妈说了,只要帮着皓天把公司开起来,就同意你跟皓天的婚事,所以这钱你得拿去跟皓天开公司啊!”杨柳语重心长道。
这当妈的,当然是只想看着女儿幸福了,自己当年没能收获到幸福,现在为了女儿,杨柳愿意付出一切。
杨真真皱眉,跟钟皓天结婚???谁要跟钟皓天结婚?她吗?
“妈,谁跟你说我要跟钟皓天结婚的啊,他那个弱鸡我看不上啊……”杨真真有些无语,钟皓天又不是纯阳体,自己怎么会跟他结婚啊……
杨柳一愣,什么??刚刚女儿说了什么?
于是她飞快地问道:“你不是在跟皓天谈恋爱吗?”
杨柳想着这些年,钟皓天从小到大都很照顾真真,给真真背书包、真真被人欺负了他顶在最前面……
“谈什么恋爱,他只是我的小弟而已,给我拎书包写作业……”说到一个敏感话题,杨真真立刻闭了嘴,然后开始转移话题。
“而且开什么公司啊,妈妈啊,你可是三家私房菜馆的老板啊……我们家虽然低调,但是算起来也算是十分的有身家了,当初你说不想离开这儿,我们就没有搬家,但是我亲爱的妈妈,你难道忘记了吗,咱么家在市中心有好几套房子的呢~”
杨柳注意到了杨真真说的什么做作业,但是孩子都这么大了,而且杨真真长这么大也没怎么让自己操过心,所以自己也没必要抓住过去的事情不放。
而杨真真则是想着自己到了这个世界,物资这么丰富,那肯定是要进行最大的利用了啊,而且她亲爱的妈妈的手艺那可是嘎嘎好,这不,三家私房菜馆,每天都座无虚席。
并且这小菜馆还是会员限号制的,可以说得上是一号难求。
至于让杨真真出去上班,上班那是不可能上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所以杨真真也就没遇上夏友善。
想到那个夏友善,杨真真这才想起来一些事,这个时间段,夏友善是不是在追求钟皓天了?
钟皓天开公司?那就让夏友善帮他开公司好啦~
杨柳倒是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看着自己家内的模样,随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身价也算有个千万了,怎么还住在这个小区里?
而钟皓天他家的情况……
完全配不上自己的闺女啊!
杨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总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给蒙蔽住了。
”不行!我们得搬家,一直在这儿住着,我都忘了我是个有钱的人了。”杨柳一锤定音,于是飞快地跟杨真真搬了家。
东西什么的都没带,反正她们的新家里全部都有。
钟母第二天一早盯着杨家的门,一个在外面摆摊卖盒饭的,居然也想要她儿子娶她的女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自己就是想要让她们给儿子开个公司而已,结果呢?推三阻四的,到现在还不出去摆摊赚钱!
钟母看了一会儿,钟皓天起床了。
吃了早饭,钟皓天就去上班了。
杨真真也起床了,家里的阿姨早就按着杨柳的心意做好了营养早餐,一桌子满满当当的,阿姨一开始还在想这个家里的人肯定很多,结果后面发现,这个家里就杨柳和杨真真两个人。
而吃的最多的那就是杨真真了,杨真真简直就是一个黑洞胃。
第一次的时候,阿姨都给吓到了,还以为杨真真有什么暴食症,后来杨柳说,这是正常现象。
杨真真吃饱喝足决定出去玩一玩。
杨柳让她注意安全。
杨真真去了幸福地产隔壁的蛋糕店,那儿的蛋糕据说很好吃。
然后很不巧合的遇到了在这儿吃蛋糕的钟皓天和夏友善。
钟皓天立刻扬起了笑脸,“真真,好巧啊,你也在这附近工作吗?”
夏友善一身职业装,她上下扫视了一眼面前的杨真真,原本扬起的警报声消失了。
因为眼前的杨真真实在是太普通了,衣服是不知名品牌,脸上什么妆都没有,也就是皮肤好一些,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
于是夏友善歪嘴一笑,“皓天,这位是?”
钟皓天立刻跟夏友善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杨真真。”
夏友善的笑容消失了,杨真真的美好心情也消失了。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夏友善,一道是杨真真。
“钟皓天,你乱说什么,谁是你女朋友!”杨真真的话还没有说完,钟皓天就把杨真真拉过一旁,“真真你帮帮我,我改天请你吃饭!”
夏友善的笑容消失了,钟皓天是小时候送给她棒棒糖的大哥哥,她从小就喜欢上了他,长大后再次遇见,这完全就是天赐的缘分啊!
所以,钟皓天一定会是自己的!
也就在这时,夏正松也走进了这家蛋糕店,准备来买一个夏友善爱吃的蛋糕。
然后很巧合的看见了夏友善、钟皓天和杨真真。
夏正松第一时间就觉得杨真真有些眼熟,杨真真也感受到了自己跟夏正松的血缘关系。
杨真真有些无语,自己好不容易来到个清净世界,怎么现在感觉一点都不清净了。
杨柳跟夏正松见面了,夏正松知道了杨真真是自己的女儿。
杨柳在家里哭了,她当初找不到夏正松,但是身怀有孕,不得不嫁给别人……
“可是妈,他娶于靓不就是为了于家的支持么?不然他能把幸福地产开起来吗?”还养着夏友善,那个他小舅子的女儿。
杨柳再次愣住了。
这之后,杨柳就对夏正松免疫了,因为杨真真给杨柳介绍了5个帅气美男,杨柳天天被姐姐姐姐的喊,压根就想不起来还有夏正松这个旧情人。
于靓也没想到杨柳居然这么洒脱,而自己竟然还怀疑她跟夏正松旧情复发,真是太不应该了。
上次钟皓天想要杨真真假扮他的女朋友,是因为他不想让人觉得他在幸福地产工作所得到的一切成就都来源夏友善。
但是他没想到杨真真当场就戳穿了他的谎言。
夏友善也有些生气,原本,两个单身的人,你要是不想谈恋爱你大大方方说出来就可以了嘛,干嘛非得撒谎呢……
也因为钟皓天得罪了夏友善,所以最近钟皓天的工作有些不顺。
夏友善这几天生病了,一直待在家里。
钟母得知了这个事情,于是偷偷拿钟皓天的手机给夏友善发消息,夏友善看见钟皓天的消息很是开心,两人原本的一点小误会就这么解开了。
夏正松还想来纠缠杨柳,于是杨真真直接开车把他撞飞了,至于会飞到哪里,就看缘分吧……
因为夏正松的突然失踪,幸福地产动荡了一瞬,不过于靓很快就稳住了幸福地产。
也因为夏正松的失踪,夏友善跟钟皓天要结婚了。
可就在结婚当天,钟皓天抛弃了夏友善,他来到了杨真真的面前。
“真真,你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我们才应该是夫妻啊!”钟皓天恢复了原世界的记忆,而追着钟皓天而来的夏友善听到了这个话……
杨真真笑了一下,很好,自己撞飞夏正松的报应来了!
夏友善顿时就爆炸了,直接化身愤怒的小鸟,她看着杨真真,语气里满是恶毒,“当初我就看你柔柔弱弱的,你果然一直在勾引皓天!”
杨真真直接甩了夏友善一个巴掌,“乱叫什么,我跟钟皓天就是邻居,谁知道他发什么疯啊!”
夏友善被打了一巴掌,本来就被愤怒充斥的大脑更加愤怒,于是她上前来就要跟杨真真来一场格斗。
杨真真又给了她一巴掌,让她脸上的两个巴掌对称了起来。
夏友善彻底疯狂,她大喊着要用自己的头撞杨真真,“啊啊啊啊啊!杨真真你去死啊!”
钟皓天是知道夏友善的疯狂的,但是想到夏友善曾经给自己生下一个孩子,钟皓天只能过去拦着夏友善。
杨真真不想跟颠公癫婆有过多的纠缠,于是在夏友善冲过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巨力无比的巴掌,直接把夏友善扇飞了。
看着剩下的钟皓天,钟皓天的眼中满是惊愕,“你不是……你不是真真!”
钟皓天现在才察觉到一丝真相,但是已经迟了,杨真真把钟皓天一顿狂揍,揍得他亲妈都不认识他了之后才停下了手。
钟皓天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杨真真问他,“你是想去一个人流浪还是去见夏友善。”
钟皓天伸出自己的手,颤颤巍巍道:“我……我要我的……真真……”
杨真真秒懂,他要一个人去流浪,于是又是一个天马流星锤,钟皓天变成了一颗星星。
夏友善和钟皓天也失踪了,于靓报警了,但警察找了很久都没有消息,于是这件事情就被暂时放下了。
于成威怀疑是杨真真绑架了夏友善,但是警察一番调查后跟杨真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于是于成威决定绑架杨真真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杨真真遇到于成威的时候还真是很无语,自己不找事干,怎么事情还能全都找上门来!
”“是你自己非要找上门来的啊,不是我去找你的!”杨真真看着眼前的于成威。
于成威恶狠狠道:“你把友善弄到哪里去了?”
杨真真呵呵一笑,大概还在太空里飘着吧,也有可能变成星星了?或者是化石?
这谁知道啊……自己又没去看。
不过她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她看向于成威,“你想要见夏友善?”
于成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友善是你绑架的,你快点把友善交出来!”
于成威拿出一把刀,“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杨真真眸子微缩,这于成威还真是个狠人啊,居然还要跟自己动刀子既然如此……
杨真真一脚踹飞了于成威手中的刀,然后对着于成威的脸猛猛打拳,没一会儿,于成威的那张本来就不算很好看的脸变得面目全非。
他的牙齿都被杨真真打掉了好几颗。
他现在说话都漏风,“友散……我的友散……你到底把我的友散弄去哪里了!”
杨真真对着他的肚子又踹了几脚,然后一脚送他去陪他的夏友善了。
在太空中的夏友善,一开始就因为缺氧然后原本应该死去的她却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被辐射,最终变成了一块一块的,而今天,她看见了于成威,她的舅舅。
于成威也看见了变成碎片的夏友善,别问他怎么认出来的,可能是因为身为一个爸爸的直觉吧……
于成威努力地想要把那些碎片抱在怀里,但是他跟夏友善一样,很快就因为缺氧而死亡,死后意识清醒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变成了碎片,最终成为尘埃。
而钟皓天则是被杨真真一脚踹进了太平洋里,太平洋里的鱼类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小东西很喜欢,先是把还没死的钟皓天当成皮球玩了几天。
然后钟皓天就被他们给咬啊咬的咬死了,破破烂烂的钟皓天的引来了一些更大的鱼类,然后他的身体就被那些鱼给啃吧啃吧吃掉了。
钟皓天清晰的感受着自己的死亡,甚至于在这儿他还发现了另外一具骸骨,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那是夏正松。
杨真真的身边终于没有了颠公癫婆,而杨柳也开启了她的富婆生活。
后面杨柳还开启了一段催婚生活,然后被杨真真强制送了十个美男陪她环游世界去了。
杨柳再也不催婚了,朋友圈里都是旅行的照片。
而杨真真也找了个地方继续吃喝玩乐……
第24章 人间烟火付闻樱
付闻樱接了一个电话,是她现在的老公孟怀瑾打来的。
说是他的一个老战友出事了,留下一个孩子,他想收养那个孩子。
付闻樱觉得孟怀瑾真是没事找事干,自己养一个孟宴臣已经是够够的了,他还要往家里领孩子。
“我不同意。”付闻樱道。
孟怀瑾刚想说话,付闻樱继续道:“难道她没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舅舅、姑妈、姨妈吗?非得要你这个老战友来收养别人的孩子?我是不同意再收养一个孩子的,一个孟宴臣已经让我筋疲力尽了,如果再加一个孩子,我……反正我不同意!”
说完这话,不待孟怀瑾再说的什么,付闻樱挂断了电话。
让她帮别人养孩子,简直是做梦!
孟怀瑾是知道付闻樱变了的,但是她没想到付闻樱变得这么彻底。
只是养一个小孩子而已,还是个小女孩,为什么不能养呢?
孟怀瑾回了家,他想要再劝一劝付闻樱。
付闻樱正在家里用下午茶。
“闻樱,许沁,就是我那个老战友的孩子,她很可怜的,我们不是一直还想要个女儿吗?你身体生不了了,那我们收养她不是正好吗?”孟怀瑾对着付闻樱一顿巴拉巴拉。
付闻樱皱着眉,“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不是小猫小狗。而且她爸爸是出轨贪污,她妈妈还放火自焚,这样一个孩子,我可养不了,如果你一定要养,那我们离婚,你自己养去!”
孟怀瑾一梗,他只是想收养一个孩子,不是想妻离子散。
“可是许沁她真的很可怜,她的亲戚们都不愿意收养她,老许是我的战友,如果我们也不收养她的话,她只能一直生活在福利院了……”孟怀瑾软了语气,继续劝说付闻樱。
“那我们离婚吧!”付闻樱冷声道。
“离婚,或者收养许沁,你只能选择一个。”
最后,孟怀瑾没能收养许沁,不过他助养了许沁,并且关照院长,要是有人要来收养许沁,一定要告诉自己。
但是孟怀瑾很忙,只是按时打钱到福利院的账户上。
而许沁的性子很独,孤儿院有过想要来领养她的人家,但许沁一言不发,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玩偶,最后就没有人再来领养许沁了。
其实在福利院里,只要是个全乎孩子,基本上很快就会被领养出去。
而那些有一些残疾的孩子也会被福利院照顾的很好。
至于许沁这个女孩,原本应该是很抢手的,但是现在,因为她的性格原因,她一直在孤儿院长大。
长大后的许沁变得清冷孤傲,高中那年,许沁认识了一个人,那人叫宋焰,他人如其名,像一团火焰一般点燃了许沁孤傲冰冷的心。
宋焰跟他的朋友们打赌,一个月必定拿下许沁那个高岭之花。
一个星期不到,宋焰就跟许沁在一起了。
许沁没想到宋焰居然也是喜欢自己的,他们偷偷摸摸的在学校谈起了恋爱。
付闻樱把孟宴臣送出国了,孟宴臣喜欢生物科学。
一开始孟怀瑾想要孟宴臣学经济管理,将来好管理自家公司。
付闻樱觉得孩子喜欢就让孩子学呗,反正自己家也不差那些钱,但是孟宴臣是一个对自己高要求的人,他选择双修。
所以孟宴臣主修经济管理,辅修生物科学,把自己的时间用到了极致。
孟怀瑾前不久遇到了自己的初恋情人翟韵,得知翟韵的丈夫去世后又嫁了人,现在日子过得也很好,两人就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坐在咖啡厅里聊着天。
这一幕被有心人拍下匿名寄给了付闻樱。
付闻樱看着那几张照片皱着眉,等到孟怀瑾回来的时候将照片给了孟怀瑾。
孟怀瑾脸色微变,于是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了付闻樱。
付闻樱没说什么,孟怀瑾便以为这个事情也就到此结束了。
这天,孟怀瑾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许沁打来的,说是自己出了点事,想要跟他借钱。
孟怀瑾一愣,随后赶去了许沁说的医院。
许沁跟宋焰偷尝禁果,怀孕了,现在要面临着打胎或者是退学。
许沁不敢跟福利院的人讲,最后只能偷偷给孟怀瑾打电话。
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的许沁,孟怀瑾立刻给许沁办了住院,然后孟怀瑾让人去调查让许沁怀孕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结果发现宋焰居然是翟韵的儿子……
一时间,孟怀瑾有些感慨,要是当初自己态度强硬一些,现在就能跟翟韵做亲家了呢~
付闻樱第一时间得知了孟怀瑾去见许沁的事情,因为孟怀瑾让家里的阿姨熬了一些做小月子的人吃的饭食。
这个事情是孟怀瑾的司机告诉付闻樱的,付闻樱去了医院,看见了正在给许沁喂白粥的宋焰,而孟怀瑾让人送来的人参鸡汤被放在一旁。
“你是?”许沁苍白着一张小脸,看着眼前的付闻樱。
一开始付闻樱还以为许沁是孟怀瑾的小三,但现在看着许沁和眼前这个宋焰乱七八糟的连线,原来这眼前的两个人才是一对。
“不好意思,走错门了。”付闻樱退了出去。
宋焰眉毛一挑,“这大婶还真是,神经兮兮的。”
许沁喝了一会儿白粥,看着孟怀瑾送来的鸡汤,宋焰自认为了解许沁,于是端起那碗鸡汤“咕咚咕咚”喝完了。
喝完了的宋焰还咂巴了一下嘴,“有些淡了,这个汤啊还是有些油了,不适合你吃,你就应该多喝点白粥。”
许沁的嘴巴微微动了一下,随后扯起了一抹苦笑。
因着宋焰的存在,孟怀瑾想要送许沁一套房子,当作他对这两个孩子的祝福。
付闻樱这个时候出现了,“老孟啊,你这身家虽然丰厚,但是这么白送陌生人东西可不是好习惯啊……”
付闻樱让孟怀瑾直接摔下楼梯,摔成了个植物人。
孟宴臣赶回了国,看着孟宴臣,付闻樱假哭着靠在了孟宴臣的身上。
“宴臣,你爸爸他……医生说他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付闻樱拿着帕子擦眼泪。
说实话,这还是孟宴臣第一次看见付闻樱这么虚弱的样子,他对付闻樱道:“妈,你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你和这个家的。”
付闻樱点点头,反正要她去公司她是不去的,她只想享乐。
孟宴臣以雷霆之势进入了公司,一年的时间,成为了人人口中的孟总。
付闻樱则美男在怀环游世界中……
这也是孟宴臣让付闻樱出去散散心,毕竟孟怀瑾前段时间被宣告死亡了。
付闻樱时不时会发一些照片给孟宴臣,孟宴臣工作之余看着妈妈的笑脸,只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许沁没考上本科,最后只能去上专科,而宋焰原本是要去当兵的,最后因为跟人打架没了资格。
毕业后的许沁找了个工作,每个月拿着固定的薪资,跟宋焰住在出租屋里。
不知道是不是宋焰做消防员的原因,许沁觉得宋焰最近的火气是越来越大了。
这人好像没了上学时给自己的那种悸动……
许沁的公司有个同事最近在追求许沁。
这天下班的时候,宋焰心血来潮去接许沁下班,结果就看见许沁笑着上了一辆车,宋焰的眼睛很尖,看见了那主驾驶上是一个男人。
宋焰冷着脸回了家。
许沁对此一无所知,路过楼下蛋糕房的时候买了两个蛋糕想着跟宋焰一起吃。
回到家,许沁开了灯,结果被坐在客厅里腰板挺得像块砖头一样的宋焰吓了一跳。
“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许沁被宋焰吓到了,声音有些大。
宋焰没说话,许沁走到餐桌前,将蛋糕放下。
见宋焰没有理自己,许沁继续道:“你怎么不说话啊,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许沁还买了两个小蛋糕,宋焰眼睛斜着往旁边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丝嘲讽,“发生什么事了?这应该我问你吧,许沁!”
许沁还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她继续问,“你这个人很奇怪,我刚回来我怎么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晚饭吃什么?”
宋焰继续冷哼,“吃饭?你没跟在公司下面拉拉扯扯的那个男人一起去吃饭么?许沁,要不是我今天想要去接你下班,还真的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女人!”
许沁有些纳闷,“你今天去接我了?我没看见你啊……”
“我看见你了,跟一个男的有说有笑。许沁,你要是想分手的话可以直说,我宋焰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没必要在这儿跟我藏藏掖掖的!”
宋焰一把把许沁买回来的小蛋糕打倒在地,这蛋糕还不知道是谁买的。
许沁本来上了一天班就烦,想着买个小蛋糕补偿一下自己,现在宋焰居然把自己的小蛋糕打烂了。
“宋焰你什么意思啊!不吃就不吃,你把我蛋糕扔地上干什么!”许沁也有些生气,她的头发掉下来一缕,然后自己拨了上去。
幸好外面还有一层盒子,许沁正准备把蛋糕捡起来,却见宋焰一把推开她,然后把蛋糕踩了个稀巴烂。
“是不是那个野男人给你买的,让你这么舍不得!许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宋焰一边踩一边恶狠狠地看着许沁,就好像许沁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许沁屁股着地,她仰头看着宋焰,宋焰仿佛一头愤怒的狮子,但是许沁完全不知道他在愤怒什么。
许沁站了起来,跟宋焰平视,“宋焰,你什么意思?什么野男人,你把话说清楚,蛋糕是我自己买来吃的,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别动不动就要跟人打架一般!”
宋焰鼻孔出气,“是不是野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许沁冷笑一声,“宋焰,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还不相信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宋焰:“我把你当成什么了?我跟你求婚你说什么?你说要有婚房!怎么,难道租房不能结婚吗?因为我没有给你房子,所以你就要去扒着那个男人,你今天能上那个男人的车,改天就能上那个男人的床!”
宋焰的话犹如一记重锤捶进了许沁的心。
许沁突然笑了,她指着自己,“宋焰,你说我……出轨了?”
宋焰没说话,但是他的神情代表了一切。
“那是我同事,他只是顺路送我去地铁站而已!”许沁看了一眼宋焰,眼中满是失望。
这个房子的房租是她交的,水电费也是她交的,而宋焰的钱,宋焰说要存着买房,她信了,但是宋焰求婚又跟她说什么先租房住!
她只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家有错吗?
“滚!你给我滚出去!”许沁指着宋焰,眼中有着狠戾。
宋焰看着许沁,“你凭什么让我滚出去!”
许沁:“凭这个房子是我租的,水电费都是我交的!”
宋焰继续道:“许沁,你果然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女人,我真的看错你了!”
宋焰收拾了自己的衣服,拎着一个箱子走出了这个房子。
“轰隆”一声,是宋焰狠狠关上门的声音。
许沁一个人缩在地上,埋头痛哭了起来……
第二天,许沁照常去上班。
三天后,宋焰捧着一束花站在许沁的公司楼下。
许沁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捧着花站在楼下的宋焰,宋焰斜着嘴笑着,在看见许沁的那一秒,宋焰走了过来。
然后对着许沁单膝跪下,拿出他在精品店买的银戒指,“许沁,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现在请你嫁给我!”
许沁皱着眉看着宋焰,他们明明在吵架分手,宋焰现在是来干什么!
一个男人出现在许沁的身后,宋焰立刻站了起来,想要俯视那人,却发现自己需要仰视他。
最后宋焰只能梗着脖子看着那个男人。
“沁沁,我们回家吧~”宋焰温柔道。
身后的男人正是最近在追求许沁的男人。
“许沁,这是?”汪正松问道。
汪正松是一个离过婚的男人,他的前妻刁蛮任性,两人三观不合便离婚了,而在公司里,汪正松很欣赏许沁。
“我是她未婚夫!”宋焰仰着头自豪道。
许沁皱着眉,“只是朋友而已。”
随后,许沁便推着宋焰走了,因为已经围了一大群的人,许沁的脸皮都开始发烫了。
时隔三天,宋焰又一次回到了跟许沁的出租屋,看着这个温馨的出租屋,宋焰觉得还是许沁这儿好。
“宋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上次难道不是分手了吗,你今天来演这一出是想要干什么!”许沁冷着脸语气里满是怒气。
宋焰听到分手也有些生气,“所以,你果然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许沁怒火攻心,“对,我跟别人在一起了,所以宋焰,我们结束了!”
看着许沁的冷脸,宋焰深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踩踏,他指着许沁,然后突然就掐上了许沁的脖子,“谁允许你跟我这样说话的,许沁,你是我的女人 ,那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女人!”
许沁被宋焰掐得喘不过气来,她使劲地拍打着宋焰的手,宋焰更加生气了,直接拽着许沁就往卧室走。
“我要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女人!!”宋焰一把将许沁扔到了床上,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许沁想要挣扎,被宋焰甩了两巴掌。
许沁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宋焰像一只野兽一般,他的声音似乎也变成了野兽的嘶吼。
事后,宋焰看着犹如破布娃娃一般的许沁,去了浴室洗澡。
过了一会儿,许沁起了身,她去了厨房,再转身手中多了一把水果刀。
浴室里水雾蒸腾,许沁开门进来,宋焰心里很是得意,女人,还是被我征服了吧!
正准备让许沁给自己拿个毛巾,结果肚子一阵疼痛传来。
水立刻变红了,宋焰满眼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许沁。
许沁被抓了,付闻樱收到了消息。
付闻樱有些无语……警察那边说是因为联系不上孟怀瑾,所以才联系了她。
付闻樱知道了许沁杀人的事,不过宋焰没死成,就是以后要挂着尿袋生活了。
许沁坐牢去了。
三年后,许沁出狱,宋焰在外面等着她。
第25章 莲心
莲心,原本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皇后为了窥探帝心将莲心嫁给了皇上的御前副总管王钦。
还给他们在皇宫里举办了婚礼。
只是王钦又不是真男人,他对莲心百般折磨侮辱,莲心第二日就与皇后哭诉自己的遭遇。
皇后却认为是夫妻间的正常情趣,对她所遭遇的一切视若无睹,并且还不许她再提起这件事。
王钦的日夜折磨让莲心再也无法忍受,莲心投湖自尽,后来被如懿救下,莲心终于弄死了王钦。
但王钦曾经的伤害侮辱不止摧残了莲心的身体还有莲心的心理。
莲心重新回到了皇后的身边伺候,但心中有了怨恨,在皇后落水后,莲心视若无睹,皇后终于身死。
而莲心在皇后去世后因为心中愧疚也跳河自尽了。
*
如懿看着眼前的莲心,道:“本宫瞧着这天也快下雨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莲心还没说话,就看见站在如懿身旁的阿箬在一旁翻着白眼,随后阿箬看见了莲心手上的玉镯子。
于是她立刻开口道:“哎呀,主儿,就算是下雨,咱们莲心姐姐现在可比我们的命好,她多了个王钦公公疼她,奴婢可是听说了的,这太监是最会疼人的。”
阿箬一边说一边拉过莲心的手,“主儿,您瞧瞧莲心姐姐手上这镯子,一看就是个好的,这王公公是多么会疼人的一个人啊……莲心姐姐可真是好福气,有王钦公公做相公,这以后还不用生儿育女,免了痛楚,咱们啊,日后就看着莲心姐姐和王公公无儿无女,清清静静的过一辈子啦……”
阿箬的话尖酸刻薄,如懿从她一开始说并不阻拦,一直到阿箬说完才要拉着阿箬走。
还顺带着要训斥她……
莲心听了这么一长串恶言恶语,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十八个巴掌扇过去,莲心直接把阿箬的脸扇得肿了起来,牙齿都打落了好几颗。
阿箬吐出了好几个牙,莲心顺势一脚踹上了阿箬的腿窝,让她直接跪倒在地,膝盖骨摔在青石板上。
而莲心那一脚不可谓不重,阿箬感受到膝盖传来的痛楚,她痛呼出声,又因为脸肿着,她直接倒在地上哀嚎。
如懿在一旁被莲心这突然发难的姿势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立刻指着莲心。
“莲心你太放肆了,阿箬是本宫的人,就算是她说错了话,自有本宫来教导她,你如此这般可有把本宫放在眼里!”如懿的声音嘶哑,又要显示出自己的威严,但在莲心听来,就是难听。
莲心又看向如懿,她笑着道,“光打阿箬了,忘记打你这个纵容她的主子了!”
阿箬的嘴不就是如懿的嘴替么,所有如懿不能说出口的话,全都被阿箬说了。
莲心直接一把拽住如懿的龙华,如懿的龙华本就勒脖子,被莲心这么一拽,更是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嘶……”如懿喘着粗气,她挥舞着自己的手。
“放开……放开……本宫!”如懿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她想要让莲心放开她。
然后就听见“嘎嘣、嘎嘣”好几声,如懿的护甲全部被莲心折断。
如懿顿觉不知所措,她的体面!!
莲心怎么敢如此以下犯上,等自己告诉弘历哥哥一定要好好惩罚莲心!
但是很快,脸上传来的痛楚就让如懿无法思考了。
“啪啪啪啪啪啪……”依旧是十八个巴掌,格外对称。
如懿的脸皮似乎比阿箬的厚些,因为莲心打完后发现,如懿的脸似乎没有阿箬的肿。
不过掉落的牙齿倒是差不多。
“娴妃娘娘,您不会教奴才,那就让我帮你好好教教,不用谢我的,顺手的事儿罢了!”
打完如懿和阿箬,莲心拍拍手,她还得去找正主算账呢,如懿和阿箬等会再继续。
如懿和阿箬惨兮兮跌倒在地,她们身后的太监和宫女都被刚刚莲心的气势所震慑,所以没一个敢上前阻拦的。
就连刚刚在旁边听着动静的高曦月都没敢走过来,她悄悄往这边看了一眼,就看见惨得不能再惨的如懿和阿箬。
然后高曦月回了自己的宫殿内。
莲心一路飞奔,直接来到了御前。
王钦此刻在后头的茶水房休息,听见小太监说莲心来了,还有些欣喜。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裳。
“莲心,你我就快要成婚了,你现在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啊?”
莲心看见王钦那一副色眯眯的模样,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王钦被莲心喂下了一颗药,原本看着莲心色眯眯的王钦,眼睛转了好几圈,然后突然翻起了白眼。
再然后,王钦的眼睛被眼白全部占领。
“去,把皇上干翻了。”莲心在王钦面前说道。
然后王钦的眼睛恢复了正常,但认真看,会发现他的眼睛此时已经被其他东西所占领。
“是!”王钦点头应是,然后就开始四肢着地,飞奔出去……
王钦着一副怪样子,养心殿前面的人肯定不让他进去,但是他逮着那些人就是一顿咬,把自己咬的满身都是血,终于进入了养心殿。
此时的皇上正在爬梯子。
李玉看见王钦进来的模样,立马惊呼道:“护驾!护……”第二句话还没说完,王钦就飞奔而来,一口咬断了李玉的脖子。
李玉被咬的浑身抽搐,随后没了动静。
皇上在梯子上,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然后就看见王钦狞笑着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把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
“皇上!让奴才好好疼疼你吧!”王钦的口水飞了出来,笑容也越来越大。
皇上看见王钦这样,立刻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但很可惜,外面的侍卫们已经堆成山了,剩下的人看见莲心,一点都不敢上前。
王钦继续笑着道:“皇上,别叫了,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不不不对,你得叫,奴才啊,最喜欢听见你的叫声了~~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就见王钦抽出自己的腰带,然后把皇上从梯子上拉了下来,皇上摔倒在地,王钦“啪啪啪啪啪”对着皇上便是一顿狠抽。
皇上倒是想跑,但是王钦跑起来四肢并用,比他快多了……
皇上被抽得满地打滚,尖叫连连。
就是这样,王钦的笑容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王钦又把自己私藏的阿肌苏丸全部喂给了皇上。
顿时,养心殿里一声接着一声高亢的怪叫声就这么响了起来。
听着里面火热的动静,莲心准备去下一站。
莲心又是一路狂奔,来到了长春宫。
长春宫里的宫人大多在消极怠工,因为皇后是个节俭的,虽然其余宫殿恢复了份例,但皇后为了显示自己的节俭,所以她的长春宫里依旧奉行着节俭。
莲心来到内室。
皇后正在拜佛,还在那边跟素练说自己心绪不宁,还让素练好好照顾莲心在外的弟弟妹妹。
莲心直接摇头,这皇后的脑子正常么?
把好好一个宫女配给太监,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
更别说,还给他们俩举办婚礼,笑死人啦……
太监和宫女在皇后宫里举办婚礼,皇后的脸都不要了……
当莲心进来的时候,素练的脸上露出不悦。
原本,素练才是皇后身边的陪嫁宫女,但后面来了个莲心。
素练不喜莲心,在发现王钦喜欢莲心的时候,立刻就萌生了这条毒计。
跟皇后说是为了让皇后能够知道帝心……
但是,一个皇帝,他会让你知道他的心思?
“莲心,你回来了。”素练抢在皇后说话之前开了口。
莲心直接上去对着素练的脸就是一顿乱捶。
皇后吓得往后跌了好几步,然后大声喊道:“莲心,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来人!快来人给本宫拿下莲心!”皇后大声喊着,还想要往外跑去。
但莲心怎么会让她如愿,莲心一把扯过皇后的衣领,直接让皇后一时间无法呼吸。
皇后死命挣扎,想要从莲心的手中挣扎出来,但没用,因为莲心的力气太大了。
莲心扯着皇后往后,然后与皇后脸对脸,从这个角度看去,皇后只看见一个非常恐怖的莲心。
她想到了什么,急切道:“莲心,你的弟弟妹妹可还在富察府,本宫吩咐了人会好好照顾她们,你应该要知足。”
莲心微微一笑,“哦?这样啊,可是别人的生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就比如你的生死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素练被莲心打得已经躺倒在一旁,但是素练还想着富察夫人对自己的嘱咐,她要保护好皇后。
素练爬过来,抓住莲心的腿,艰难出声,“娘娘,快跑……”
莲心直接一个抬脚,就把素练踹飞了出去,素练彻底晕死了过去。
随即,莲心好似想到了什么,于是她拿出了一套针,对着皇后就是一顿乱扎。
皇后惨叫连连,可这些,比起莲心曾经受到过的苦楚不足万分之一。
皇后被莲心扎晕了过去。
另一边,如懿被莲心打了之后越想越气,于是就去养心殿找她的弘历哥哥告状。
结果就看见养心殿外头全都是侍卫太监的尸体,如懿吓了一跳,但是没看见莲心,如懿便又慢慢靠近了养心殿,然后就听见了很是奇怪的声音。
等到如懿打开门一看,就看见了一个令她想要自抠双目的景象。
王钦将皇上扒了个精光,皇上那明黄色的底裤就挂在王钦的头上,春光无限……
“啊啊啊啊啊!大胆王钦,你在对我的弘历哥哥做什么啊!”如懿先回自己的寝宫戴上了自己的体面护甲,所以此时,如懿的手上,再次有了一副华贵护甲。
她伸出她的护甲对着王钦就是一阵抓挠,并且还发出了阵阵怪叫。
王钦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疼痛,他转过头,满是口水的舌头就这么裸露在外头,王钦的眼睛竟然诡异地变成了绿色,并且伴随着腥臭味。
“吼!!!”王钦对着如懿嘶吼道,那味道好似吞了十几个茅坑一般。
如懿顿时就被恶心到了,直接在一旁吐了起来。
就在这时,皇上也慢慢变成了王钦的模样,他开始用四肢行走,伸出长长的舌头,眼睛被白色占领,完全没有了当人的模样。
更恐怖的是,此时的皇上是赤果着的。
皇后被莲心打死了,素练也被莲心打死了。
而王钦和皇上正在满皇宫的感染别人。
一时间,皇宫里惨叫连连。
很快,皇宫里就到处都是那种四肢行走,速度还挺快的怪物。
莲心吹了个哨子,王钦听见声音吼了一声,然后飞速来到了莲心的身旁。
此时的他,蹲在莲心的身旁,像一只狗一般,但是没狗那么可爱。
莲心看着王钦,然后捏爆了他的头,王钦在一瞬间又恢复了清明,但很快,他就又倒了下去,倒下去之前,看着莲心在自己的脑袋里找着什么东西。
很快,莲心就找到一颗绿色珠子,只是珠子上满是白花花的脑浆,着实恶心。
莲心把珠子往地上一扔,那些原本还在撕咬的怪物,在一瞬间全都恢复了清明,然后又全都忍不住去把自己的脑袋撕开,然后重重倒地。
第二天,宫里传来了一道很奇怪的圣旨,传所有宗亲乾清宫见驾。
只是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来传旨的太监 ,他的眼睛从未眨过一次,并且他的脸色过于苍白,且他还是踮着脚尖走路的……
莲心在乾清宫的周围埋上了她的最爱。
在那些宗亲全部走进去的时候,莲心在外头点燃了引线。
“砰!!!”地一声剧烈的声响。
京城的人们都以为地冻了,纷纷跑出家门。
结果就看见皇宫那边升腾起好大一片火光……
青王朝又一次在莲心的手上覆灭了。
民间的组织开始活跃了起来,纷纷高举反青大旗!
历史又一次进行了跳跃。
第26章 画皮佩蓉
又一次做了将军夫人,佩蓉这天正站在门口迎接着归来的丈夫王生。
王生此次前去剿匪,大胜归来。佩蓉看着王生身后那个带回来的女子。
她的眼神很奇怪,一直盯着自己看,情绪不明。
佩蓉有些疑惑,“她是谁啊?”
王生见状立刻道:“她是我们从沙匪手中救下来的,叫小唯,是丝绸商人高坤的女儿,遭狗官陷害父母双亡,很是可怜。”
佩蓉微微点头,“哦~那你打算如何安置她?”
“不如就将她留在府中与你作伴吧!”王生道。
“你想纳她做妾室?”佩蓉总感觉这一幕有些眼熟,好像之前的一个世界。
这么想着,眼前的王生似乎也变得丑陋了起来。
王生听到这儿微微皱眉,“不是,小唯只是暂时留在家中休养一段时间,等后面闲下来,我们也可以帮她寻找一下剩下的亲人。”
佩蓉垂下眼,随后也点了点头,“如此这般,就先将她留在府中做客吧~”
小唯喜欢王生,小唯不喜欢佩蓉。
佩蓉也不喜欢小唯,毕竟小唯是个会吃人心的狐狸精……
其实小唯也可以不吃人心的,但是她要维持自己的美貌,因为她身上的皮是人类的皮,而妖气会腐蚀人皮,所以就得定时吃人心,以此来维持她的美貌。
小唯的技能是蛊惑,来到王家后,所有人都喜欢上了小唯,包括佩蓉的丈夫,王生。
小唯还有一只舔狗蜥蜴精,而城中出现的挖心案都是蜥蜴精做的,为的就是小唯。
也不知道一只蜥蜴为什么会爱上一只狐狸。
城中频频出现人被挖心,王生作为守护这个城的将军日日在外奔波。
蜥蜴精又来给小唯送人心了。
小唯一边嫌弃着蜥蜴精,一边又吃下那人心,毕竟不吃人心的话,她的美貌就没了。
小唯很自信,她觉得自己比佩蓉美上百倍,而小唯从见到王生的那一刻就立下了一个目标,就是做王夫人。
小唯对王生百般勾引,但是王生就是不上钩。
也许不是不上钩,而是欲拒还迎。
王生很忙,佩蓉便得了清闲。
小唯缠了上来,可能是发现王生那边走不通,小唯决定另辟蹊径。
佩蓉看着小唯接手着家中事务,俨然像一个管家。
家中的丫鬟、仆人一个个都喜欢上了小唯。
小唯随后又去佩蓉的美妆铺子帮忙,有了小唯,那些难缠的客人也变得听话起来,大把的银钱洒了出来。
佩蓉看着小唯,目光闪闪~
于是从这天开始,佩蓉对小唯道:“小唯,我觉得你很有卖东西的天赋,日后这铺子你可要天天来啊~”
小唯微笑着应下了,心里却想着,等自己把那些人全都哄到自己这边来,看你这个王夫人还有什么……
佩蓉轻松了,小唯在前面帮她卖货,佩蓉在后面数钱。
而家里的事情也被小唯接手了很多。
晚上,王生回来了。
“生哥,小唯果然是商人的女儿,她太会做生意了。”佩蓉赞叹道。
王生看着佩蓉,随后道:“小唯到底是客人,你这样使唤她会不会不太好。”
佩蓉把东西收好,随后看着王生,“我使唤她?是她自己说借住在我们家什么事都不做心里不安,所以才抢着做这些事情的,谁跟你说的我使唤她?”
王生被佩蓉的语气一梗,然后继续道:“我这几日看着小唯很是忙碌,就以为……”
佩蓉冷哼了一声,“你这几日不是在抓那个挖心的妖怪么?还没有抓到?还有时间关注小唯,你若是真的喜欢,就将小唯纳进来算了,反正自古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你这些年一直守着我一个也是苦了你了。”
王生听见佩蓉这话,顿时有些生气,直接摔门而去。
佩蓉看着王生离开的背影“啧”了一声,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王生去了浴池。
小唯这些日子跟府中的丫鬟打好了关系,很容易就进入了浴池。
王生的脸上盖着一块毛巾,听见开门的声音还以为是佩蓉来了,他就没动。
那人进了浴池。
等到小唯那略带着些冰凉的手指扶上王生的胸膛时,王生才觉得有些不对,他一把拿掉了脸上的毛巾,眼前出现的正是小唯的那张脸。
“小唯,你怎么来这儿了?”王生抓住小唯放在自己心口上的手。
小唯开了口,语调不自觉上扬,“王大哥,我听丫鬟说你和佩蓉姐因为我吵架了,所以我来看看你。”
小唯一身单薄寝衣,在热气的蒸腾下已经有些被汗湿,渐渐贴在身上。
王生咽了一下口水,随后道:“没有,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生赤果着身体,压根不能站起来。
小唯却贴了过来,“王大哥,我喜欢你。”
小唯吐气如兰,王生的心跳得更快了。
也就在这时,王生却看见小唯完美无瑕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裂纹。
“小唯,你的脸……”王生抚摸上小唯的脸。
黑色裂纹越来越大,渐渐露出里面的正在挣扎的爬行的密密麻麻的虫子。
王生瞪大了双眼,几欲作呕,他一把推开了小唯。
小唯往浴池后面跌去,激起了一片水花,王生趁机爬上了浴池,拿出一旁的寝衣穿了上去。
小唯从水中冒出头来,此刻的她原本的美貌全都没了,露出来底下那些密密麻麻让人恶心的虫子们。
“王大哥,你怎么了?”小唯有些疑惑,王生看自己的目光为什么这么奇怪。
王生直接夺门而去,去了自己的练武房拿出了兵器。
等到王生再次来到浴室的时候,小唯已经不在这儿了。
王生问丫鬟小唯去哪了,丫鬟说小唯回房间了。
王生来到了小唯的屋前,在要不要推门进去之时王生迟疑了。
小唯早就知道王生来了,她直接笑了,然后打开了房门。
“王大哥,你来了。”小唯还以为自己刚刚的浴池勾引有了效果。
王生看着眼前的小唯,依旧是那副美人模样。
王生有些疑惑,他刚刚是看花眼了?可是……
王生又走了,心绪不宁的王生决定出去巡逻。
看着王生突然离开的背影,小唯心有疑惑。
屋内,蜥蜴精捧着一盘心在等着小唯。
这天,城里迎来了一个人,庞勇,这座城曾经的将军。
佩蓉看着庞勇,庞勇也看着佩蓉。
王生很激动,想要留庞勇在家里住着,不过庞勇拒绝了。
正值大年三十,小唯很自然的接过了准备年夜饭的任务,佩蓉对此表示你能干那就多干些。
佩蓉躲着清闲,王生又不自在了。
“佩蓉,你是当家夫人,可现在家里的事情怎么都让小唯做了,小唯到底是客人。”王生找到佩蓉之后,语气里带着责怪。
佩蓉看了一眼王生,“是啊,我是当家夫人,所以让小唯去做有什么问题么?什么都要我这个当家夫人来干,那家里的那些仆从干脆也全部辞退掉算了!”
“小唯不是家里的奴仆!”王生怒道。
佩蓉:“她自己非要抢着做,她说她不做心里不安,那我能怎么办,让她心里不安吗?要是实在不行,你给她在外买个宅子,把她放外面行不行。天天为了点破事跟我吵吵嚷嚷的,挖心贼抓到了吗?”
王生又一次气愤离开。
小唯又一次来安慰王生。
“王大哥,我……要不然我还是离开这儿吧,你跟佩蓉姐这段时间因为我吵了许多架了。”小唯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愧疚,全是对自己能让这对夫妻吵架的自豪。
王生喝了点酒,看着眼前的小唯。
小唯的脸上再次出现了一道黑色裂缝,随着裂缝越来越大。
这次不是黑色的虫子,而是白花花的蛆虫,它们堆在一起,它们在小唯的脸上蠕动,小唯的眼眶变成了两个黑洞,那里面也爬出来许多白色蛆虫。
似乎是察觉到了王生在看它们,蛆虫们爬得更欢快了,有的甚至通过小唯的手,往王生这儿爬来。
王生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呕吐了几声。
“王大哥,你怎么了!”小唯还以为王生喝醉了,于是赶忙伸手来扶王生。
然后王生就见小唯身上的蛆虫一个个掉落,有的甚至要通过小唯的手爬到王生的手上,王生一把甩开了小唯。
小唯一个没站稳就这么跌倒在地。
小唯自以为摆出了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但在王生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满是白色蛆虫人形培养皿。
王生扶着柱子大呕特呕起来,这小唯到底是个什么恶心的妖怪!
王生跑了,年夜饭王生没出席。
佩蓉没管他,带着大家吃吃喝喝。
王生去找了庞勇。
“勇哥,我家有个妖怪!”王生的脸色很苍白。
庞勇略有些吃惊,“妖?”
“对!妖,一个浑身都是蛆的妖怪!勇哥,你回来帮我吧!”王生抓着庞勇。
在王生的描述下,坐在庞勇身边的夏冰很是感兴趣。
因为夏冰是一个捉妖人。
王生带着庞勇和夏冰回了王府。
“你说小唯是妖?”佩蓉虽然知道小唯是妖,但是还是要装一装。
其实小唯这个妖,目前还是很好的啊,给自己打工赚了这么多的钱,还把自己府内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完全是一个合格的牛马。
王生这是要干什么,非得拆穿小唯的身份?
还是说看不得自己这么清闲!
佩蓉才不会承认自己给王生的眼睛做了些手段,让他在对小唯有情欲的时候,就会看见最恶心的东西……
看王生那个样子,只怕是动了不止一次了。
夏冰拿出了狐尾,可惜狐尾照过每一个人都会发亮。
佩蓉看着王生,王生看着小唯。
小唯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是来加入这个大家庭的,不是来破坏这个大家庭的,如果我的存在伤害到了你们,那我离开就是了。”
大家都舍不得小唯离开,佩蓉也舍不得她最好的员工离开。
最后,小唯还是留了下来。
晚上,王生问佩蓉,“佩蓉,是不是我其实生病了,不然我怎么会把小唯看成……看成那些恶心的东西呢?”
佩蓉敷衍地点了点头,这些日子,因为王生怀疑小唯,小唯都不怎么出门了,店里的生意都变差了。
果然,男人会阻碍她发财。
于是第二天,王生瘫痪了。
原来是夜里,王生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又走了出来,在亭子里喝酒。
小唯又来跟王生说话。
“王大哥,我真的很爱你,你就没有一点对我动过心吗?”小唯靠着王生的心,想要听一听他的心跳。
王生低下头,结果又看见了一幅让他无比恶心的画面,王生直接被吓得跌下楼梯,摔成了除了眼睛还能动其余地方都不能动的瘫子。
佩蓉假哭了一场,庞勇来看王生,王生看着佩蓉跟庞勇聊得喜笑颜开,整个人都快要气爆了。
庞勇很快就接替了王生的职位,然后凭借着自己的细心找到了蜥蜴精。
庞勇和夏冰联手,一起诛杀了蜥蜴精。
蜥蜴精一死,小唯没有了人心供货商,她的美人皮快要支撑不住了。
王生成了个瘫子,小唯试过用妖术救治王生,但是竟然没有用处。
小唯叹了口气,看来她要离开这儿了。
小唯提出告别,佩蓉很不舍,这么好的员工走了,自己再去哪找啊……
于是佩蓉把她杀了,然后做成了一个狐狸摆件。
小唯被佩蓉杀掉的时候她很震惊,“你……你怎么可能伤害到我?!”
然后,小唯就见佩蓉把她的血肉全部重塑,做成了一只形状憨态可掬的小狐狸。
而且,属于狐狸精的魅惑之术,竟然全部在那只狐狸雕塑上。
“哎呀,你这样好的员工多难找呀,既然你愿意干活,那我肯定要让你帮我多做做呀~就是王生太烦了,老是说你是妖,打扰你给我卖货,不过现在就好啦,有了这个狐狸摆件,就算没有你,进入我家店铺的客人每一个都会被我店里的商品吸引到的,嘿嘿嘿~”佩蓉擦了擦手。
小唯被困在了那个狐狸摆件里,然后被佩蓉放在了店里当作镇店之宝。
王生亲眼看着佩蓉拆解了小唯,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所以……自己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因为小唯,还是——佩蓉。
王生被佩蓉扔去了无人的院落,佩蓉找了个聋哑婆婆照看着他,每天只能吃一顿,王生很痛苦,他的身体没有得到好的照顾,很快就长满了褥疮,最后活活痛死。
庞勇看着变了一个人一般的佩蓉,最后依旧是默默守护着这座城与这里的百姓。
第27章 回家的诱惑林品如
当灰姑娘嫁入豪门,幸福的童话生活却变成幻影。
刻薄冷漠的婆婆,自私狭隘的丈夫,她苦苦维持的婚姻,却在好姐妹的介入下彻底粉碎。
*
林品如不理解,这洪家又不是没钱,为什么要她一个豪门少奶奶在家做家务。
从洗衣做饭到打扫庭院,她去外面做保姆一个月还能拿个万把块的工资,在洪家,工资工资是没有的,还得被婆婆白凤阴阳怪气的问候外加打骂。
跟洪世贤结婚5年,洪世贤已经进入了倦怠期,更别说自己曾经的好闺蜜艾莉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孩子。
洪世贤的命真好,有自己和艾莉两个大美女都喜欢他。
于是下一刻,林品如跟洪世贤互换了身体。
林品如成了洪世贤,洪世贤则成了林品如。
第二天早上,白凤起床了,结果就看见厨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按照以前来说,林品如应该已经起床做好一家人的早饭了。
于是白凤立刻去敲门,想看看林品如在搞什么鬼。
洪世贤版林品如昨天在外面参加酒会,然后就在外面睡了,这会儿依旧在梦乡里,然后就觉得耳朵一阵疼痛。
洪世贤有些生气,谁!谁敢揪他耳朵!
睁开眼睛就看见他妈白凤,一脸怒容。
“品如!你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起床做早饭,偷什么懒啊!”白凤怒吼道。
洪世贤没听清,他揉了揉眼睛,“妈,做早饭你喊**啊,喊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啊!”
白凤听见洪世贤这么说,又揪了一下洪世贤的耳朵,大声道:“林品如,你在说什么胡话,快点起床给我做早饭!”
洪世贤终于发现不对了,他妈居然喊他林品如?
“妈,我不是** 啊,我是**啊!”但很可惜,洪世贤说不出来他不是林品如,他是洪世贤这句话,名字在他嘴里自动消音了。
“麻利点,别让我生气!”白凤听着洪世贤的话,继续道。
然后白凤就出去了。
洪世贤则去了洗手间,他看着镜子里一张很是憔悴但还算美丽的脸……正是他的妻子林品如的。
任洪世贤再怎么是个大男人,此刻也有些惊恐,他掐了掐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人也掐了掐自己的脸。
“嘶……好痛!”洪世贤陡然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变了。
白凤又在下面喊林品如了,洪世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现在只想要先联系一下……
对!自己到了品如的身体里,那品如呢?还有自己的身体呢?
洪世贤拿到了品如的手机,品如的手机还是5年的老款,洪世贤用起来还有些不习惯。
他给自己打电话,可惜电话那头无人接听……
白凤看“林品如”一直没下来,心里有些生气,但是她也很久没进过厨房了,让她做饭还真是有些为难她了。
最后,白凤简单的煮了个粥。
洪世贤换了衣服,他准备出去找自己的身体。
然后被白凤给拦住了,“林品如,你怎么回事啊!今天不做早饭,等会你爸他们起来了吃啥!快点去做早饭去!”
白凤把洪世贤推进了厨房,但是洪世贤哪里会做饭啊,而且洪世贤觉得,他妈刚刚的面孔太过邪恶了……
颇有电视剧里那种恶婆婆的感觉。
白凤在灶台上熬着一锅黑乎乎的东西,洪世贤看了一眼,又难闻又难看。
没一会儿,白凤又来了,看着洪世贤一动都没动,白凤更气了,最后只能让自己老公喝粥吃榨菜了。
不过白凤把那锅黑乎乎的东西倒了一大碗递给了洪世贤。
洪世贤看着那东西,“妈,这是什么?”
白凤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助孕秘方,你嫁进洪家都5年了,肚子还没个动静,快喝了,早点给我和你爸生个大胖孙子才是正事。”
白凤把药递给了洪世贤,洪世贤看着那散发着阵阵恶心味道的东西,他不想喝。
“妈,我能不能不喝啊,我又不是**啊……”洪世贤想说他不是品如,但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白凤瞪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愿意给我们洪家生个儿子?”
于是,在白凤的威压之下,洪世贤被逼着喝下了那一大碗黑咕隆咚意味不明的助孕秘方。
喝完之后洪世贤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恍惚中有一种见了他太奶的感觉。
林品如回来了,她一回来,就看见今天的餐桌上是一碗碗的白粥配了一盘榨菜。
“妈,今天吃这么素?”林品如道。
白凤翻了个白眼,一家人很快就吃完了饭,而林品如上楼去补觉去了,毕竟她昨天在外面应酬到很晚。
洪世贤也想要上楼,被白凤喊住了,“品如,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这一桌子的碗不收拾就想要偷懒啊,你能不能别去打扰世贤,世贤昨天应酬了一晚上,你这个当老婆的也体贴体贴你老公吧!”
于是洪世贤被白凤送去厨房洗碗了。
洪世贤第一次知道,洗碗不止是洗碗,还得洗锅、清理油烟机、擦洗灶台、清理地面、清理水槽与台面,还要擦餐桌、扔掉厨余垃圾并更换垃圾袋。
而做完这一切之后,又要开始准备午餐。
午餐只有白凤和洪宝莲在家吃,洪世贤烧糊了两道菜,后面甚至差点把厨房都给烧了。
于是白凤开启了骂战,“你怎么回事啊,之前做的不是很好的吗?最近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做我洪家的儿媳妇了啊,今天让你做早饭你不做,现在烧个午饭你都差点把厨房给烧了,你要造反啊!”
洪世贤第一次觉得他妈这么不可理喻,“妈!我都说了我不是**了,我当然不会烧饭啊!”
白凤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洪世贤的脸都要被打歪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妈,“妈,你居然打我!”
白凤把手中的抹布往洪世贤脸上一扔,“打你就打你了!你把厨房烧成这样,午饭都没得吃,我还不能打你啊!”
林品如被白凤中气十足的大嗓门给喊醒了,其实也是她肚子饿了,想要吃饭了。
她走下楼,“妈,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啊,我睡了没一会儿就被你给吵醒了……”
白凤气呼呼地看着自己儿子,然后指着洪世贤道:“世贤,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老婆啊,你看看她把这个家搞得,厨房都差点给烧了,还敢跟我这个婆婆顶嘴!”
洪世贤终于看见了自己的身体,他顶着被打红的脸来到洪世贤身边,“**,你跟妈说啊,说你才是**,我是** 啊!”
林品如看着洪世贤,“品如,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你怎么惹妈生气啊,之前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妈,我饿了,家里有什么吃的吗?”林品如看着白凤道。
白凤最后只能打电话叫餐……
除了洪世贤,林品如、白凤还有洪宝莲都吃上了外卖。
洪世贤也想吃来着,最后被白凤把他那做糊的两道菜拿到了他面前,让他吃。
最后洪世贤只能吃白饭……
吃完饭,桌上的垃圾依旧要洪世贤收拾,洪世贤倒是想拒绝,但是白凤一瞪眼,洪世贤只能乖乖去干活了。
晚上洪世贤终于能跟林品如说话了。
他这一天的活干下来,累得是腰酸背痛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变成* 啊!”
林品如看着洪世贤焦急的样子,她很好心的告诉洪世贤,“不知道啊……可能是命中注定吧。”
“那你去跟妈说,我才是** 啊!公司那边你怎么处理啊,这都要我去处理啊……”洪世贤继续说道,虽然他的名字全部都被消音了,但是洪世贤却觉得,林品如可以听懂。
林品如当然听得懂了,但是她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我也说不出来啊,先这样吧,公司的事情我也会看着处理的。”林品如如是说着。
洪世贤还想再说什么,林品如却道:“你说,你要是真把这个事情说了,到时候爸妈会怎么看我们,会不会把我们送去精神病院还是送去给国家切片?”
洪世贤的心咯噔一下,看来,他只能继续做林品如了。
洪世贤接到了艾莉的电话,艾莉在那边话里话外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洪世贤听不懂,最后骂了艾莉一顿,挂掉了电话。
他现在每天要早起洗一大家子的衣服,然后喝那个难喝的不行的中药,做饭、收拾家里的卫生、打扫庭院……
他像个陀螺一样忙个不停。
而林品如只需要去公司坐着,然后听一听艾莉打过来的电话。
林品如送了艾莉一套护肤品,艾莉很是欣喜。
艾莉还来了洪家看望洪世贤,看着洪世贤像个保姆一般被白凤使唤,艾莉别提多开心了。
心里却在想,等她以后做了洪家的儿媳妇,肯定就不会过成这样了。
艾莉也送了一套护肤品给白凤。
白凤看着艾莉,再看看自己家的媳妇洪世贤,心里是满满的嫌弃。
洪世贤委屈,洪世贤说不出口。
林品如给艾莉送给白凤的护肤品里加了点料。
很快,白凤的脸上就开始长一些斑斑点点,她去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出来,然后医生就让她最近脸上别擦东西了。
回到家的白凤看着自己桌上的护肤品,然后把它们送去了检测,结果居然在里面检测出了有害物质。
白凤气急败坏,拿着护肤品就去找艾莉。
一见面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大巴掌。
“艾莉,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白凤用丝巾遮着脸,她的脸上满是红黑斑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艾莉的店里还有客人,看见白凤这样,她只能让白凤先跟她去办公室里。
但白凤就不,她甚至直接扯下了自己的丝巾,让那些客人看看艾莉的护肤品把她的脸护成了什么样子!
艾莉看着白凤的脸也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不要相信这个女人,我的脸,就是用了她送我的护肤品,所以变成了这样,还说什么高端产品,都是骗人的!”白凤怒吼道,然后把那套护肤品甩到了地上。
顿时场面有些混乱。
艾莉的店也是刚刚开业没多久,很多客人都是新客户,见状纷纷要求退款。
于是,艾莉的店,刚开业就倒闭了,并且还面临着巨额欠款。
白凤的脸毁了,怎么都治不好。
洪国荣看见白凤这个样子就觉得恶心,于是他遇到了老情人高虹。
高虹见到了洪宝莲,在得知洪家最近这乱糟糟的情况之后,高虹说带洪宝莲出去玩一段时间。
洪国荣同意了,于是洪宝莲被高虹带走了。
艾莉的脸也出事了……艾莉看着自己脸上不断脱皮,去医院检查说是什么感染,最后艾莉把自己的护肤品送去检查,结果发现是林品如送自己的那套护肤品出了问题。
白凤因为毁容最近的情绪很不好,看谁都不顺眼,于是洪世贤被欺压的更狠了!
艾莉气势汹汹来找林品如。
林品如看着毁容的艾莉,眼中带着些诧异。
这对艾莉来说就是洪世贤的背叛,“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艾莉的唇色有些苍白,林品如让她的胃癌提前发病了。
林品如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那套护肤品!你为什么要送我有毒的护肤品。”
林品如皱眉,“我没有,我怎么可能送你有毒的护肤品,艾莉,我可是很爱你的。”
艾莉久久未动的大脑突然动了起来,然后想到了一个人,“白凤!”
于是艾莉转头往洪家而去。
林品如也加急回家。
回到家后,林品如让自己和洪世贤又换了回来。
洪世贤很兴奋,自己居然又换回来了……
可他还没兴奋两秒钟,“轰”地一声,洪家的别墅炸了!
艾莉、白凤、洪世贤、洪国荣、洪世馨全都在房子里面。
林品如正在打扫庭院,被爆炸余波往外推了好远。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艾莉、白凤、洪世贤、洪国荣全都死在了爆炸中,洪世馨没死,但是成了植物人。
根据调查,是艾莉上门寻仇,点燃了煤气……
林品如含泪继承了巨额遗产,并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洪世馨的。
至于艾莉和洪世贤的儿子,林品如送他去了一家很偏远的孤儿院,也许他会被一户人家收养,也许他会在孤儿院长大。
反正生活的重担会一直压在他的身上,那些打不死他的会一直打着他。
至于林品如,她失去了爱人,余下的只有金钱与无边孤独(骗你的,其实还有无数帅哥。)
第28章 冷宫惢心
一个女主,身边必备一个没有自我只一心一意为女主的丫鬟以及一个会背叛她的丫鬟。
惢心是那个为了如懿没有了自我的丫鬟。
从最开始来到还叫青樱的如懿身边,惢心就被如懿的贴身丫鬟阿箬欺负。
后来陪着如懿进冷宫,为了维持如懿的体面,惢心长了一手的冻疮,就这样出了冷宫还得伺候如懿沐浴。
再后来如懿被陷害与安吉大师有染,作为如懿的贴身大宫女,惢心被扔进了慎刑司,七十二道刑罚受遍之后,惢心成了个血人被抬了回来。
如懿表情淡淡地安慰了惢心,转头麻利地去洗自己的手,就好像惢心弄脏了她的手一般。
最后,惢心成了个残废。
如懿说要给惢心报仇,结果就是给金玉妍穿了个耳洞,甚至后面金玉妍还复位了贵妃。
而惢心也终于在苦难过后,以三十五岁高龄嫁给了江与彬。
其实是因为如懿要在外面给白蕊姬做法事,要祭拜凌云彻……
惢心不出宫如懿没人手。
后面如懿把满清第一巴图鲁容佩晋升为翊坤宫的掌事宫女,为了给容佩在翊坤宫立威,如懿又让瘸着腿的惢心带着容佩绕了一圈翊坤宫。
而每一次惢心婚后与如懿的见面,如懿都要看着惢心给自己行完礼,甚至于知道惢心腿有残疾,也不给惢心赐坐免礼。
后面还把给凌云彻做靴子的事情也放在了惢心的身上。
似乎惢心这一生都是为了如懿才存在。
*
而现在,正是如懿被阿箬金玉妍她们用天衣无缝朱砂橘陷害了的时候,惢心要陪着如懿去冷宫了……
如懿即使要进冷宫,也要维持她的体面,即使李玉提醒如懿要带金银,但如懿最后只是带了她的体面,那丑到令人发指的护甲。
惢心看着如懿的小库房,然后把她东西全给收进自己空间了。
反正如懿也不需要。
空间是小系统提供的,还挺方便。
紧接着,惢心又收拾了两个大包裹,里面是她的衣物以及一些吃食。
如懿自己什么都不拿,看着惢心收拾了两个大包裹,如懿微微皱眉,“惢心,我们去冷宫不必带这么多东西的。”
如懿知道,她进冷宫是她的弘历哥哥为了保护她,所以她不需要带很多东西。
惢心看着如懿,“主儿,这不是给你准备的,是我自己的东西。”
如懿听到这儿便没有再说什么,反正自己到时候缺什么东西跟惢心拿就好了。
于是惢心背着两个大包裹和空着手气定神闲的如懿一起进了冷宫。
一进冷宫,如懿就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然后手放在下巴上静静地欣赏着冷宫里的风景,如懿觉得这真是另有一番特色。
惢心不管如懿,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屋子住了下来。
冷宫确实很荒凉,里面还有很多疯了的妃子。
如懿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飞奔着跑了过来。
看着如懿的样子,那人想了一会儿,然后屈膝对着如懿行礼,“皇上万福金安。”
如懿一愣,还没等如懿反应过来,那女人飞快起了身,然后坐在了如懿的大腿上,开口便是:“皇上,您终于来看妾身啦,您是不是要来跟妾身生孩子呀~”
说着说着,那疯女人就要来扒拉如懿的衣服。
如懿顿时面露惊恐,她急忙大声喊道:“惢心!惢心!”
惢心很忙,忙着给自己布置一个睡觉的地方,所以惢心听不见如懿的呼唤。
而如懿的外袍已经被疯女人给扒了,疯女人的指甲里满是脏污,脸上也脏兮兮的,如懿满面的惊恐,她伸出手想要推开疯女人。
疯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如懿压根就挣脱不开。
只见她看着如懿的护甲,然后道:“皇上,您的指甲怎么长这么长啦,是不是等着臣妾来给你剪指甲呀~”
如懿听到这话,顿觉不妙。
只见下一秒,疯女人的嘴就咬了上来。
“啊啊啊啊啊!”如懿的护甲连带着她的手指都被疯女人咬在了口中。
疯女人咬了一口,然后又松开了如懿的手,“皇上的指甲许久未修剪,居然变得如此坚硬?臣妾要再用点力来帮皇上了。”
如懿听到这话,立刻把自己的护甲全都脱了下来,然后道:“我……我自己来,不劳烦……你。”
疯女人见如懿的护甲脱了下来,于是便拿上她那些护甲,“嘻嘻,皇上的指甲,我会好好保存的~”
最后,疯女人带着如懿的外袍和她的护甲飞一般地跑走了。
如懿穿着里面的寝衣,冷风吹来,如懿再也没了欣赏景色的心情,只想找个屋子待着。
于是如懿又在呼唤惢心了。
“惢心,惢心你去了哪里?”如懿一边呼喊惢心一边打开屋门。
惢心给如懿布置了一间她一定超级喜欢的屋子,于是她走了出来。
“主儿,你快来,我找到一间空屋子。”惢心对着如懿招手。
如懿手上还有刚刚那个疯女人咬的伤痕,她的外袍没了,现在还有些冷。
所以她也没心情计较惢心的称呼,径直走进惢心所在的那间屋子。
那是一间很黑的屋子,阴暗、还有些潮湿。
因着如懿没穿外袍,于是她刚走进来就觉得有些冷,她抖了一下。
“惢心,你的衣服呢,拿一件给我。”如懿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了,她快要冻死了。
惢心拿了一件黑心棉制的外袍给如懿。
如懿把衣裳披在身上顿时觉得暖和了不少。
如懿的床单被子全都是黑心棉制的,惢心为了拿到这些东西可是换出去不少好东西,不过都是如懿的,所以也算取之于懿用之于懿。
“主儿,这个屋子可是有好东西的,可是一间非常好的屋子~”惢心对如懿说着。
如懿有了外袍,然后打开自己的盒子,拿出自己的护甲,但随即,手上的伤口让她又感觉到了疼痛。
于是如懿立刻道,“惢心,有没有药,我的手刚刚被一个女人给咬了。”
惢心来到屋子的角落,拔了一颗灰色的香菇,然后道:“主儿,这是垚香菇,可以治疗一切伤口。”
如懿眨了眨眼,然后嘟起嘴道:“真的吗?”
惢心把垚香菇递到了如懿的嘴边,“主儿,你吃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看着惢心的脸,如懿伸出舌头将垚香菇卷进了自己的嘴里。虽说味道有些奇怪,但很快,如懿就感受不到手上的疼痛了。
“真的有效果哎~”如懿喃喃自语,并且看着这间灰扑扑的屋子都开始觉得这屋子似乎变得魔幻了起来。
如懿又吃了几口,然后就把那个垚香菇给吃完了。
吃完后,如懿看着变得七彩斑斓的屋子,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好美丽~
她伸出自己重新戴上护甲的手,然后开始翩翩起舞。
如懿的脚上穿着厚厚的花盆底,这屋子年久失修,地面也不甚平整。
于是一个没注意,如懿就“啪叽”一声摔到了地上。
如懿的门牙摔掉了,头上也摔破了,但是如懿吃了垚香菇,所以她感受不到疼痛。
她又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花盆底,赤着脚继续旋转、跳跃、闭着眼。
“惢心,你的嘴好大呀,哈哈哈~”如懿看着大小眼的惢心哈哈笑道。
笑着,如懿完全进入了毒菌子的世界,整个人都有些癫狂。
惢心贴心的给她关上了房门,然后去了自己的屋子睡觉了。
如懿跳累了就去了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如懿觉得身上有些痒痒的,喉咙也不舒服。
然后她就想到了惢心给她的垚香菇,于是如懿试着自己去找了一下,然后就在角落找到了好多的垚香菇。
如懿采了一朵直接吃了起来,然后身上果然不痒了,喉咙也变得舒服了,就是有一些想要跳舞的冲动。
于是如懿打开了房门,她跑到昨天看见的那个石桌上前面,然后爬了上去。
如懿伸出了她那依旧带着妙脆角一般的护甲,开始了自己的美妙舞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懿一边笑,一边在石桌上做着各式各样的动作。
什么金鸡独立、大鹏展翅、猿猴摘果。
后面又变成了摇头晃脑、挤眉弄眼、张牙舞爪。
吉太嫔就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外面的如懿像一只猴子在那边表演滑稽戏。
原本她还在好奇这皇上登基后第一个进入这冷宫的会是一个多么具有传奇性的人物。
现在看着如懿,确实很有传奇性,刚进入冷宫的第一天就跟在冷宫住了十几年的那些女人一样,直接成了个疯子。
吉太嫔闭了闭眼,不再去看。
于是冷宫渐渐有了一道奇景,那便是如懿带头在石桌上“翩翩起舞”后面还跟了一大把跟她学的疯疯癫癫的女人们。
惢心看着那些女人跟着如懿学习,心里还有些奇怪,以为她们都吃了垚香菇,最后发现只有如懿吃了。
守在冷宫外头的赵九霄和凌云彻听着冷宫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他们对视了一眼。
“这里面是怎么了?”赵九霄有些好奇。
凌云彻微微摇头,他咋知道。
于是赵九霄趴在门缝上往里面看去,结果就让他看见了一个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的场景。
只见冷宫正中间的石桌上,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灰衣……不,不是灰衣,而是白色的寝衣却染成了灰色。
那人的皮肤有些脏,脸上的眉毛很长,嘴巴撅起,而且现在脸上还长了许多小红点。她的手指臃肿,却依旧带着一个短短的护甲,她站在石桌上唱着、笑着,而在她的身后,是那群冷宫的疯了的女人。
赵九霄的样子让凌云彻有些吃惊,“怎么了?”
“疯,疯子!”赵九霄颤抖道……
凌云彻觉得赵九霄真是大惊小怪,这冷宫里的女人不都是疯子么?
于是凌云彻往里面看去,这一看,凌云彻的眼睛就直了。
那是一个怎样美丽的女子,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纱衣,头发随意挽着,她的面容是如此的天真灵动,她的眉眼清淡,眼睛明亮有神,溜溜转动时尽是少女的纯真,粉嘟嘟的嘴巴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上去。
这样一个绝色美人,皇上是眼睛瞎了才把人送到冷宫来吧~
凌云彻看得津津有味,他的目光过于炽热,正在“翩翩起舞”的如懿也发现了,她停止了转动,像一只蝴蝶一般飞到了凌云彻的身前。
“你是谁啊?”如懿问道。
凌云彻的眼睛全都放在了如懿的脸上,如懿的嘴巴一张一合满是少女的馨香。
凌云彻笑着道:“我叫凌云彻。”
而在赵九霄的角度看来,却是如懿拿着一个灰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正在往自己嘴里塞着,她的护甲里甚至还有泥。
凌云彻也看见了如懿手中的东西,在他看来,这是一朵极其美丽的花儿。
如懿也察觉到了凌云彻的视线,“你喜欢啊,送给你!”
如懿伸出自己那脏呼呼的手,将手中的垚香菇递给了凌云彻。
凌云彻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位仙女一般的姑娘竟然把这朵像神仙花一般的东西就这样送给自己吗?
凌云彻收下了如懿送给他的垚香菇,并且将它郑重地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赵九霄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因为他看见的是如懿把垚香菇嚼吧嚼吧然后吐到了凌云彻的手上,那坨灰色不明物体被凌云彻极其珍视地放到了他的怀里。
赵九霄看着凌云彻,想换一个搭档,自己的搭档似乎疯了……
赵九霄被恶心的不想跟凌云彻讲话了。
如懿看着凌云彻的样子,摆了摆手,“我们明天继续聊吧,我要回去跳舞了~”
凌云彻微笑着送走了如懿。
赵九霄这才发现如懿居然没有穿鞋子,她脚下那灰色的应该是她的袜子。
弘历想如懿了,不知道她在冷宫里过得好不好,吃没吃得饱穿没穿得暖。
于是弘历又派毓瑚收买一个冷宫侍卫,让他代为回禀如懿的状况。
毓瑚姑姑找到了凌云彻,凌云彻已经彻底被如懿吸引了,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并且分文不要。
于是弘历得知了如懿过得很好,还在冷宫翩翩起舞像一个仙女一样。
弘历有些好奇,因为如懿从来没有跳给自己看过。
于是这天夜里,弘历偷偷摸摸来到了冷宫,他想要看一看如懿如仙女一般的舞姿。
然后弘历就被如懿深深吸引住了,他舍不得把如懿留在冷宫,于是直接脑子一抽,把如懿晋位娴贵妃迎回延禧宫。
如懿要把垚香菇带回延禧宫,惢心表示这事包在我身上。
于是如懿的延禧宫里被惢心种满了垚香菇。
如懿进入冷宫一个月后惊艳回到延禧宫,还成了贵妃。
太后来找过皇上,然后被皇上气得心口疼,最后太后回了慈宁宫猛猛吸水烟才平了她心头怒火。
富察琅嬅也来找了皇上,但弘历笑着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仙女,对于这些想要阻止他和仙女如懿在一起的人,弘历全都跟她们大吵了一架。
后宫众女人时隔一个月又一次见到了如懿。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她身形臃肿好似山,身上长满了灰色的香菇,她走一步,身上就会掉下来一个圆鼓鼓的香菇。
只有海兰,她双眼放光看着如懿,一月不见,姐姐光彩更胜从前。
富察琅嬅、高曦月、金玉妍、阿箬……她们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如懿她……还是人吗?
如懿的脸上五官还在,但是脸却变成了土黄色,头顶上更是一个巨大的伞状物。
但随着如懿的走动,富察琅嬅高曦月、金玉妍、阿箬……她们的眼神渐渐迷离,然后就看见了世界上最美丽的仙女,一个发着圣光的如懿。
弘历不上朝了,他在延禧宫里与已经彻底成为大垚香菇的如懿彻夜狂欢,他陷入了大垚香菇里……
国不可一日无君,但很快,进入紫禁城的人都陷入了垚香菇狂欢,没人再能走出那座城。
后来也有冒险者闯入,但没人出得来。
再后来,垚香菇之城成了世界禁地。
第29章 代战
代战是西凉公主,后来是西凉的王后,与薛平贵结婚十八年生有一儿一女。
薛平贵在西凉十八年,后来听闻自己原本的妻子王宝钏没死,还在寒窑苦等他十八年,于是他偷了代战的通关印信回去找王宝钏。
代战带兵闯西门关,却得知薛平贵竟然是当朝皇上的皇子,现如今成了皇上了。
最后王宝钏成了东宫娘娘,代战则是西宫娘娘。
后来王宝钏老死去世,代战的一双儿女因为是异国血脉继承不了大唐的皇位。
*
代战很喜欢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西凉国唯一的公主。
原以为自己继承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结果……
“什么!我不能做西凉的大王?西凉的大王必须是个男的?”代战很不开心。
西凉王后看着眼前的女儿,劝道:“代战,你要知道,你是公主,在法统上你无法继承王位,你需要一个驸马,这样,驸马处理朝政,而你就可以掌管兵权。”
“凌霄是你的表哥,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心性品德皆无法挑剔,你与他成婚,他做西凉的大王,而你就可以当西凉的王后了,以后你的孩子就是西凉的下一任大王。”
西凉王后虽然很宠这个唯一的女儿,但是对于西凉来说,代战确实还需要娶一个驸马。
代战的脑子转得很快,“那母后,我来做西凉的大王,凌霄表哥做王夫不是一样么?”
西凉王后被代战说的脑子一梗,随后一想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随后西凉王后道:“这事,我还得跟你父王商议商议。”
代战点头,要是母后说不通,代战自己也可以说服西凉王。
至于凌霄,代战眼馋他很久了,但是凌霄平时跟代战还真是会保持距离,代战稍微有个冒犯的举动,凌霄就恨不得躲她八百米远。
这夜,代战来找凌霄,凌霄在对月饮酒。
看见代战来了,他递过去一个酒杯,“会喝酒吗?”
代战微微皱眉,但还是接过了酒杯。
凌霄低声叹了口气,很快,两个人便喝得微微醉了。
凌霄看着眼前的代战,跟代战一模一样的脸庞,可是他知道,这人不是他的代战了。
曾经的代战,只是把他当哥哥,眼里一直只有兄长的尊敬。
但现在这个代战,她眼里的情绪更加单纯、直白,所以让凌霄有了逃避的心理。
“你不是代战,对不对?”趁着酒意凌霄问出了那个憋在他心里的问题。
代战微微挑眉,很少有人会发现她的不对劲的,因为小系统做了伪装。
原代战的亲人会有意无意的忽略那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发现自己不是原本的代战。
好像之前也有人发现来着……
小系统无力吐槽,他是做了伪装,但是这个魔王做伪装了吗?
她基本上是把我不是代战写在了脑门上!但凡她稍稍收敛一点……
随后小系统又一想,她要是收敛了她就不是大魔王了……
“能告诉我代战去哪里了吗?”凌霄继续问道。
代战道:“她啊,去了别的世界了,你要见她吗?”
凌霄听到这话有些惊喜,“我……我还能见到她!”
渺落正在问小系统怎么操作,最后小系统开了个特例。
凌霄成为了小系统的新员工,凌霄的身体被小系统暂时管控了。
西凉王后跟西凉王说了代战做女王的事。
西凉王叹气,他当然也想要自己的王位传到自己的女儿手上,但是西凉的那些贵族只怕是不会同意的。
王后看着西凉王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相信代战有这个能力不就可以了么!”
西凉王看着妻子,“你有办法?”
王后微微笑了,“自然。”
于是没多久,一场关于西凉大王的选举赛就这么开场了,而参与的人选目前只有代战和凌霄。
王后设置了三场,从文、武到最后的两人对比。
一开始还有人想要反对这场比试,而王后却告诉他,你要是想争夺大王的位置,那么你也可以去参加。
那人最后还真的去参加了,看着参选人数越来越多,西凉王和西凉王后对视一笑。
“原来竟有这么多人反对我的统治?”西凉王顿觉自己这个王做的有些失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王后定好的时间,代战看着下头的人,然后又看了一眼她的父王。
西凉王好失败啊,自己把王位传给唯一的女儿都不行?
凌霄一人打败了所有想要与代战争夺王位的人,随后凌霄被代战在所有人面前华丽打败。
至此,代战正式成为西凉下一任的王储。
而凌霄也嫁给了代战。
一年后,代战“生”了一个女儿,西凉王看见孙女出世,很是满意地咽气了。
代战成为了西凉的女王。
因着西凉王的去世,大唐得到了消息,于是便派兵想要拿下西凉。
代战一听这话,便知道薛平贵要来了。
果然,在战场上,代战看见了身为前锋的薛平贵。
第一战,薛平贵便战败被擒。
大唐随后又派出了别的将军,代战派了凌霄前去应战。
大唐被打得节节败退,不得已只能向西凉求和。
薛平贵被关在大牢里,这西凉人还真是奇怪,抓到他之后也不杀他,就把他关在牢里。
就是不知道宝钏怎么样了,自己战败被擒,宝钏她……应该会很失望吧。
在牢里,薛平贵也知道了这西凉竟然是一个女人做女王,但是现在就是这位西凉女王打得大唐的军队节节败退。
代战不接受大唐的求和文书,除非大唐成为西凉的附属国。
唐王被气得够呛,唐王的身子本就不好,这被一气直接起不来身了。
王允见唐王重病,于是有了造反的意图。
他的大女婿二女婿都是军中将领,所以很快,王允就杀了唐王,自己做了皇上。
王家一家全部升级,王夫人成了皇后,王金钏、王银钏成了公主,苏龙、魏虎成了驸马都尉。
王宝钏听闻自己爹做了皇上她满眼不可置信,明明当初自己做梦,那金龙是薛平贵啊……
不然,王宝钏也不会宁愿与王允断绝关系也要嫁给薛平贵,她正是看中了薛平贵以后会成为皇上,但现在,她爹做了皇上?
大姐、二姐全都成了公主,只有自己,现在还在寒窑,薛平贵迎战西凉竟然被抓住了,还生死不知,这么想着,王宝钏便觉得小腹钝痛。
没一会儿,王宝钏便觉得腿间处似乎有东西流了下来。
葛青这个时候回来了,她看见王宝钏痛苦倒在地上,急忙将她扶了起来,结果就看见王宝钏的裤子上满是血迹。
“怎么流血了?”葛青有些害怕地大喊大叫道。
小莲也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她看见王宝钏的样子,也大声道:“啊!小姐你不会是流产了吧!”
葛青什么都不懂,但是也知道流产是个大事,于是她道,“那那那……我去请大夫!小莲你照顾好宝钏啊……”
葛青一边说着一边跑了出去。
小莲只能帮着王宝钏擦一擦汗说着一些鼓励她的话。
王宝钏死死咬着牙齿,她不信,不信自己看错了人,可肚子的疼痛越来越疼最后她晕死了过去。
等到大夫来了,给王宝钏扎了针,然后道:“这孩子已然没了,孕妇的身子太差了,还忧思过度,我开些药先把她肚子内的残余打下来,然后再慢慢养身子吧,日后还能再怀上的。”
小莲和葛青最后搜刮了身上所有的银钱付了大夫的诊金,好在这大夫是个好大夫,对待贫穷人家也有贫穷人家的方子。
王宝钏醒来后便知道了自己的孩子没了,她很是伤心。
最后在小莲的安慰下沉沉睡去。
小莲看着王宝钏的样子,大概也知晓王宝钏是因为薛平贵被抓和王允登上皇位而忧思过重。
当初王宝钏会嫁给薛平贵,小莲也劝了很多,小莲觉得小姐和薛平贵是天生一对。后来,小姐真的嫁给了薛平贵了,日子虽然苦了点,不过苦尽甘来嘛。
王允做了皇帝,于是命两个人女婿再次迎战西凉,他不信他们兵强马壮的大唐打不过一个小小的西凉。
但很快,魏虎魏豹双双身死,苏龙重伤,代战的威名传入了大唐的境内。
王允气急败坏,他不忿自己竟然输给一个小小女子。
但是让他御驾亲征他也没那个能力,最后王允决定上演鸿门宴。
他假意求和,请代战她们入大唐参加和谈宴会,并决定在宴会上安排人毒死代战。
代战带着凌霄和她的女兵们进了大唐,那场面,身子已经恢复好的王宝钏甚至去看了一眼。
结果这一看就让她很是惊讶,她竟然在代战的脸上看见了为皇之相!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的爹?
王宝钏跌跌撞撞回了寒窑,最后她还是托人给自己的娘送了一封信。
但这封信被她的二姐王银钏给拦截了。
王银钏看着一个有些眼生的宫人跟她娘身边的婆子在一起,于是便拦住了那个婆子,结果就看见了王宝钏那封劝她爹好好跟西凉女王和谈的信,万万不可以有其他的动作。
王银钏因着魏虎的死恨死了代战,怎么会看得惯这封信,更何况,她父皇的计谋她早已经知道。
于是直接把信烧了,语气里满是不屑,“她都已经不是父皇的女儿了,现在写着封信回来是想要做什么?是想要做公主吗?既然自己选择了嫁给一个乞丐,那就在那个乞丐窝里好好生活吧!”
所以皇后没能看见那封信。
代战只一个见面就知道那王允给自己准备了一桌毒菜,但是她又不怕,看代战面不改色吃着那些菜,王允心头大石终于落下。
这样,看你死不死!
结果代战把一桌子菜都吃完了,也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王允的面色稍稍有些变了,于是他试探性问道:“不知这些菜是否合女王的心意?”
代战冷笑一声,“鹤顶红自然是顶顶好的毒药了,既然唐王你没有求和的心思,那么便也尝尝那鹤顶红的滋味吧!”
王允被代战灌了一大瓶鹤顶红,七窍流血而死。
随着王允死去的消息传来,王夫人、王金钏、王银钏全都被抓了起来,然后跟薛平贵关在了一起。
薛平贵被代战随身携带着,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头,而且胡子拉碴,一时间,王家母女三人还真没认出来是他。
薛平贵有些奇怪,这王允不是做皇帝跟西凉求和了吗?
怎么他的家眷还被抓起来了。
王银钏哭,哭魏虎,哭自己的爹,自己爹才做了几天皇帝啊,结果居然就这么死了……
薛平贵听着那王允居然设下了鸿门宴,而那西凉女王只带了亲卫就把王允给杀了,想到自己当初被打下马的惨状,薛平贵有一种确实如此的感觉。
王宝钏得到了消息,她爹死了,她娘和她的两个姐姐以及姐夫苏龙要被西凉女王判处绞刑。
从此再也没有大唐了,王宝钏手中的碗掉了,然后喷出一口血来。
没多久,王宝钏也被代战抓了,然后她见到了薛平贵,薛平贵的面相变了,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代战很好心的告诉了薛平贵,当初王宝钏之所以要跟她爹断绝关系也要嫁给他,是因为看中了他未来可以当皇帝,但是现在嘛……
而且代战还告诉薛平贵,其实他是前唐皇之子,只是幼时他母妃生他之时被陷害了,所以他才会流落民间。
而他送给王宝钏的那块玉佩,就是他身份的象征,其实要是他不救王宝钏的话,他舅舅就会找到他,然后说不定他就成为太子,做了皇帝了呢~
薛平贵被代战的一句句话气得直吐血,“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反了你!”
代战呵呵一笑,“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杀不了你,而是让你死了是对你最简单的惩罚,而我要你艰难地活着,活着看我代战君临天下,而你,永远只能被囚禁在这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薛平贵一开始没明白代战的话,后来他每天都要被人抽着鞭子干活,吃的饭食像是泔水一般,他想要死,但是却怎么都死不了。
第30章 璀璨人生余非
余非的人生一点都不璀璨,那璀璨的人生是属于叶琳的,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就连余非的名字也是什么都不是的非。
更令人发笑的是,余非那个交换了她原本璀璨人生的养母余玥竟然说“上一代人的恩怨不要牵扯到下一代人的身上。”
当年,余非的亲生母亲杨曼萍是大小姐,她用金钱抢走了余玥的男朋友叶平涛。
后来,余玥得知杨曼萍跟自己在同一家医院生孩子,也是一个女孩之后,余玥就把两个孩子交换了。
余玥把杨曼萍的女儿取名余非,一个劲地打压她、压迫她,绝对不允许她展现出优秀的本质来……
而余玥的亲生女儿叶琳被杨曼萍当做杨家的继承人来培养。
后来杨曼萍因为看不起余非的家庭出身也多次侮辱并打骂余非,甚至差点把余非打流产了……
并且后面还教叶琳跟余非抢男人,还说自己当年就是这么把叶平涛抢过来的。
最后,余非与叶琳的身世秘密被揭穿,杨曼萍崩溃了,她根本无法面对自己曾经那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不过最后杨家的家业终究还是被叶琳继承了,毕竟叶琳是按照继承人培养的嘛,即使叶琳害死了杨爷爷……
而留给余非的只有身体上、心灵上的无数伤害。
但最后却要把这样的余非塞给一个男人,伪装成她也拥有了一个璀璨人生。
*
叶琳是杨家的小公主,今天是她的八岁生日,她穿着美丽的公主裙,在众人的簇拥下唱着生日歌,许着愿。
跟叶琳同一天出生的余非站在外面看着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给叶琳过生日。
看着那生日蛋糕,余非微微一笑,随后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火焰陡然变大,正好把要低下头吹蜡烛的叶琳的头发点燃了。
“啊啊啊啊!”叶琳尖叫出声。
火烧起来很快,等杨曼萍和叶平涛反应过来的时候,叶琳的公主裙也被烧起来了……
“啊啊啊啊!小琳!”杨曼萍张着手,看着一个已经变成火人的叶琳不知所措。
“小琳!”叶平涛到处看着,看哪里能够帮着叶琳灭火。
宾客们也变得嘈杂混乱了起来。
“着火了,着火了,快拿灭火器来啊!”
“叶琳,你快在地上打滚啊!”
“啊啊啊啊!地毯也烧起来了!”
“啊啊啊啊……”
叶琳想用自己的手给自己灭火,她使劲地拍打着自己,但是这火怎么可能灭得了呢?
最后是叶平涛用衣服抱着叶琳直接跳入了外面的游泳池里,火终于熄灭了。
杨曼萍快疯了,她跑出去看着烧得不成人形的叶琳,随后她直接晕了过去。
救护车来得很快,叶琳被送去了医院。
余非看完了这一切,她回了家,她得告诉她亲爱的“妈妈”这个好消息呀~
余非回家的时候余玥还没回来。
余非把家里的吃的全都霍霍掉了,然后把余玥的哮喘药也霍霍掉了。
余玥终于下班回来了。
余玥很累,看见余非坐在家里,余玥哪哪都不顺眼,便准备骂余非一顿。
只是余非却先开了口,“妈妈,我今天去了一个好漂亮的地方,你知道是哪里吗?是叶琳的家哦~叶琳今天过生日,我也是今天过生日,妈妈,你没有给我买生日蛋糕吗?”
余玥听见余非说叶琳,这可是踩到她的逆鳞了,于是她立刻生气道:“余非,我们家是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妈妈每天这么辛苦赚钱,你还要吃蛋糕,你怎么就知道吃啊,小小年纪就爱慕虚荣!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啊!”
余非看着余玥,眼神没有一点变化,语气里带着丝可惜,“好吧,叶琳吹蜡烛的时候被火烧了,那火烧得可大了,她被送去医院的时候都没醒,现在想想,吃蛋糕真的好危险啊……”
余玥听到余非的话,她的眼睛陡然睁大了,声音也再次放大,“你说什么!你说叶琳怎么了!”
余非眨了眨眼,“她吹蛋糕的时候被火烧到了啊,全身着火,太可怕了~”余非一边说一边摇头。
余玥话都没有听余非说完,直接夺门而出,连自己常带的背包都没有带。
余非看了一眼背包里的哮喘药,然后也把这药给霍霍光了。
余非的舅舅余强回来了,却没有看见姐姐余玥,于是余强便来问余非。
余非摇摇头,“刚刚我说叶琳被烧伤了,然后她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里,很着急……”
余强有些疑惑,叶琳烧伤跟他姐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有警察上门来找余强,说是在街头发现了一具尸体,是他姐姐余玥的,让他去认尸。
余强愣住了,然后带着余非一起去了警局,结果发现那具尸体真的是余玥的。
原来是昨天晚上余玥担心叶琳,于是飞速跑了出去,结果哮喘发作了。
她又没有带药,晚上路上也没有人,所以余玥在得知叶琳被烧伤的绝望之中死掉了。
她就那样躺在马路边上,一直到凌晨才被清洁工人发现,尸体都硬了。
余强把余玥的尸体火化了,骨灰撒入了大海,因为海葬比较便宜。
余非看着余强,“舅舅,昨天她说,叶琳才是她的女儿,我不是她的女儿。”
余强震惊了,所以他姐之所以会跑出去,是因为担心叶琳!
余强看着余非,“小非,你要回杨家吗?”
余强觉得余非应该回去的,毕竟她才是杨家真正的小公主,而叶琳她……
叶琳昨天被抢救了一晚上,直到凌晨才被送进重症监护病房。
杨爷爷在杨曼萍和叶平涛的劝说下回了家,毕竟他年纪大了。
所以余强带着余非上门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杨爷爷。
杨爷爷很喜欢小余非,因为他觉得余非跟自己的女儿小时候一样可爱听话,就是大了就叛逆了,非要嫁给叶平涛那个草包男……
“什么!你说,你才是我的孙女?”杨爷爷看着眼前的小余非,越看越觉得这确实应该是自己的孙女,因为她太像女儿小时候了。
虽然穿得不好看,但是这张脸,越看越像!
最后,杨爷爷带着余非去了医院。
杨曼萍正在等待着叶琳的苏醒,结果她爸居然带着那个自己十分不喜欢的脏小孩来到自己的面前告诉自己,她有可能才是自己的亲女儿!
杨曼萍摇头,略有些有气无力,“爸,小琳她还在IcU里面,你就不要来逗我了好吗?”
杨爷爷冷着一张脸,“就是做一个检测而已,要是是真的呢?”
杨曼萍听到这儿继续道:“好,就算是真的,那小琳是谁的孩子?”
余非这个时候说话了,“是余玥和叶平涛的孩子哦~”
杨曼萍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自己是跟余玥抢了叶平涛,可是余玥怎么可能也有平涛的孩子!
“不可能!余玥怎么可能会有平涛的孩子!”杨曼萍第一个否定道。
杨爷爷看了一眼自己女儿,这是个什么事?
“为什么不可能,余玥本来就是就是叶平涛的女朋友啊,后来她介绍你们认识,结果叶平涛嫌贫爱富,抱上了你这条金大腿。你告诉余玥你怀孕了,让余玥把叶平涛让给你,余玥随后也发现自己怀孕了,然后她就萌生了一条毒计,就是把你的孩子和她生的孩子交换,她要养废你的孩子来报复你!也幸好你们生的都是女儿,不然余玥还得去找个男孩来换呢~”
余非一张嘴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反正余玥已经死了,变成灰了,而且还被他们撒进了大海里,她回不来了,所以当然是随便她说啦~
杨爷爷听着余非冷静地说着这些话,心里满是对这个孩子的心疼,这个孩子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多对这个孩子好!
最后杨曼萍、余非、叶琳和叶平涛分别做了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的时间还要过几天才出来。
看着还躺在IcU的叶琳,杨曼萍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面对了。
她现在已经有六分相信余非就是自己的孩子了,可是自己到底也养了叶琳八年了。
就算是养一只小猫小狗也有了感情了……
叶平涛来找了余非,“小非,余玥她……还好吗?”
余非抬头看了一眼叶平涛,然后眨了眨眼道:“余玥她在叶琳被火烧的那个晚上跑出去想要见叶琳,结果哮喘发作又没有药,也没有人救她,然后倒在街头死掉了呀,我没有跟你们说吗?”
叶平涛听到这话愣住了,余玥居然死掉了吗?
过了几天,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余非果然是杨曼萍和叶平涛的女儿,而叶琳是叶平涛的女儿但不是杨曼萍的女儿。
杨曼萍直接瘫倒在地,现在的余非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杨曼萍有一瞬间想要戳瞎自己的冲动,余非长得多像小时候的自己啊,可是她居然没有认出来。
杨曼萍抱着余非失声痛哭。
叶琳还在IcU里住着,她全身烧伤70%,后面又进了几次抢救室,但大家都知道,叶琳救不回来了。
如果叶琳是杨曼萍的亲生女儿,杨曼萍是不会放弃的,但是现在,杨曼萍不想见到她了……
叶琳她有意识,她能听得见外面的人说的话,原来她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原来余非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而自己的亲生妈妈已经死了。
“哔——————”
叶琳的心跳停止了,即使再度抢救,但病人丧失了求生欲望,所以叶琳死了。
叶琳的骨灰余强也选择了海葬,说是要让她和她妈团圆。
余强看着余非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小公主,他很开心。
杨曼萍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余非,因为她觉得余非的性子太冷了,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纯真。
杨爷爷却很喜欢余非,还把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果然,只有女儿生的女儿才最合自己的心意,叶伟那个孩子真是不尽如人意!
因着这样,余非跟杨曼萍和叶平涛的关系一般。
余非觉得杨家人太多了,她看着有点烦。
于是在杨曼萍说要带着她去游乐园玩的时候,余非兴奋地同意了。
杨曼萍很是豪横的直接包场,她要带着余非玩遍游乐场的项目。
叶伟也要去玩,最后是叶平涛带着他一起玩。
所以那天就变成了母女局和父子局。
叶伟对这个新回来的姐姐不喜欢,因为爸爸和妈妈最近的注意力都在余非的身上,对他的关注都变少了。
所以在得知杨曼萍要带余非去游乐园玩的时候,他也吵着闹着要去。
余非不喜欢那种激烈的项目,于是杨曼萍带着余非去看了各种表演,全场只有她们母女两个,是一个非常好的感情培养机会。
叶伟坐不住,叶平涛就带着叶伟出去玩其他的项目了。
叶伟去坐了云霄飞车,然后云霄飞车脱轨了,直接带着叶伟和叶平涛飞了出去,等到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丧失了生命体征。
杨曼萍崩溃了!
她很爱叶平涛,可现在叶平涛居然死了,而且是自己要带着余非来游乐园玩的!
杨曼萍跌跌撞撞往外跑着,结果一辆大卡车正好这个时候经过,直接把杨曼萍撞飞了。
杨曼萍、叶平涛、叶伟也死了。
余非哭得很伤心,她觉得要不是爸爸妈妈要带她来游乐园玩,他们就不会出事的……
杨爷爷很伤心,但幸好还有余非陪着他。
看着伤心自责的余非,杨爷爷只能来安慰余非,“小非啊,意外是每个人都无法预见的,这跟你没有关系的。”
余非的眼睛哭得红红的,她看着杨爷爷,最后扑在了杨爷爷的怀里,嘴角却是一抹得意的笑。
余非和爷爷祖孙俩相依为命,一起在孤独的杨家豪宅里住着。
后面余非趁着自己年纪还小到处瞎跑,成功地让夏宇扬出了车祸,成了个躺在病床上再也醒不来的植物人。
最后,余非去改了名字。
长大后的余非遇到了章赫凡,不过那个时候的他们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第31章 娘要嫁人魏淑青
魏淑青有个小姑子,小姑子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三天两头带着三个孩子来家里蹭饭。
后来小姑子的老公死了……
死了老公的小姑子依旧每个月打扮的花枝招展,每个月的抚恤金拿来给自己买衣服买化妆品,三个孩子饿得去捡垃圾吃……
在娘家蹭饭的时候更是恨不得把锅碗瓢盆都舔一遍。
魏淑青下班回家饿着肚子看着那一桌子的狼藉,顿时就没了胃口,不过就算她有胃口也没饭吃了。
丈夫带回来的一包糖,自己一个正在喂奶的一颗都吃不到,说两句话还要被丈夫说跟孩子抢吃的。
可这个年代,每户每人的吃食都是定量的,小姑子带着三个饿死鬼孩子吃了魏淑青的份儿,魏淑青刚生完孩子连奶水都不够儿子吃了……
魏淑青闹腾却被丈夫打、被公婆骂,还要被小姑子说话挤兑。
最后小姑子还给她哥介绍她丈夫的那个小三给丈夫做小三,丈夫要跟她离婚。
离婚时,魏淑青说婆婆要见孙子就得把房子留给自己。
婆婆表面答应了,可后面小姑子的儿子大毛结婚没房子,又在魏淑青的房子里砌墙说要拿来给大毛结婚。
*
(时间做了点改动,魏淑青跟渣男的孩子就不生了。)
魏淑青跟齐之君在一起,一开始魏淑青还以为自己捡到便宜了。
后来才发现,这哪里是捡到便宜,明明是因为齐家就是一个火坑,没有人愿意跳进来,只有她这个傻蛋被骗了进来!
齐之君的妹妹齐之芳在邮局工作,丈夫王燕达在消防队工作,两个人生了三个孩子,大儿子王东(大毛)、大女儿王方(二毛)、小女儿王红(毛毛)。
原本这样的家庭应该是很美满的,但是齐之芳是个喜好打扮的女人,家里的柜子里满满的都是她的衣裳。
她的工资基本上都拿来打扮了,这也就导致了她的三个孩子经常饿肚子,于是齐之芳就带着孩子们回娘家蹭饭。
齐母、齐父、齐之君对于齐之芳带着孩子们回来蹭饭那是全都欢迎的。
除了齐之芳的嫂子魏淑青……
毕竟这个时代每个人的吃食都是定量的,齐之芳回来吃的那都是自己的份,她怎么可能愿意给齐之芳吃!
更别说齐之芳还带着三个饿死鬼。
每次魏淑青下班回到家的时候,那盘子只剩下个底了,那三个孩子都恨不得端起盘子来舔。
这天,魏淑青在外面吃了点然后回了齐家。
果不其然齐之芳又带着那三个孩子回娘家蹭饭来了。
看见魏淑青回来,齐之芳笑了下,“嫂子回来了,快坐下一起吃吧~”
齐母也要起身去帮儿媳妇装饭。
魏淑青看着那菜盘子都已经见了底,齐之芳的大女儿二毛趁大家不注意,直接端起一个盘子往自己的碗里扒拉着,把那些汤汁都扒拉进了自己的饭碗里。
“呵……坐下来一起吃盘子吗?”魏淑青冷哼了一声。
齐之芳转头看去,就看见二毛端着盘子,她脸上立刻立刻有了怒意,“二毛!你在干什么!”
二毛委委屈屈放下盘子,盘子已经变得很干净了,看起来都不需要再洗了。
魏淑青立刻道:“哎呀,二毛还真是懂事啊,这盘子都不需要洗了,省水了呢……”
然后魏淑青看着那剩下几片菜叶子的空盘子,“之芳啊,嫂子不是不让你回来吃饭,但是现在大家都困难,吃食都是定量的。你回来吃,最起码也要把你的定量带回来吧,别一天天的就带着一张脸回来了……”
“哦,不对,你是带了四张嘴回来。怪不得当初没人嫁给你哥呢,我寻思着你哥这么一个端正人怎么找不到对象,原来是因为哥哥还得养着妹妹啊!”
魏淑青继续阴阳怪气。
齐父听道魏淑青的话,有些生气,“小魏啊……之芳是你妹妹,大毛他们是你的外甥、外甥女,他们回来吃饭怎么了,你怎么还不开心了!”
魏淑青靠在后面的柜子上,双手环胸,“我为什么不能不开心,爸,你这话说的对吗?家里是会自动生出米面肉菜出来吗?齐之芳她们每次吃的是谁的量啊,是你的吗?是妈的吗?还是齐之君的啊!”
齐母听到外面的动静,手中的半碗饭还是没有端出来,她急忙跑出来道:“吵什么!我再炒个菜就是了!”
齐之芳也站了起来,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来票和钱,“嫂子,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我今天就请你吃香肠,你等着,我出去给你买去!”
齐之芳出门去了,齐母进厨房了,拿了点菜,想了想又放回去了点。
最后依旧是一盘量少得可怜的青菜,两筷子就能吃完的那种。
齐之芳买回来三根香肠,一根看起来也就跟成年人的一根手指那么粗。
大毛、二毛、毛毛的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魏淑青当然不会给他们吃了,她直接拿过了那三根香肠,然后全部往自己嘴里塞。
齐母正好看见了魏淑青的动作,她很想阻止,但最后只能开口道:“小魏,给孩子们也尝点啊……”
魏淑青三下五除二把香肠给吃完了,随后擦了擦嘴道:“这是之芳请我吃的,大毛他们要吃让之芳再买就是,之芳又不是没钱,是不是啊。”
魏淑青看着齐之芳,齐之芳扯出一抹笑,然后对着三个看着那香肠纸的孩子道:“大毛、二毛、毛毛,我们回家!”
齐之芳带着三个孩子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二毛看见有人在路边卖甘蔗,她舔了舔嘴唇,她也想吃,但是齐之芳一肚子的气,自然是管不上二毛的。
回到家后,大毛、二毛和毛毛三个孩子拿着个杯子在那边疯狂喝水。
他们好饿啊……
第二天,齐之芳接到电话,说她的丈夫王燕达出事了,因为是稀有血型,医院血不够,齐之芳请了假带着同是稀有血型的毛毛赶去医院救丈夫。
但最终还是没有救下来。
齐之芳拿到了一笔赔偿金,后面肖虎还说每个月会有一笔抚恤金给她。
但实际上,抚恤金是肖虎的工资。
肖虎可怜齐之芳这个女人,拿出自己的一部分工资养着齐之芳还不让她知道。
齐之芳却在整理丈夫遗物的时候发觉丈夫出轨了!
于是本就对齐之芳有意思的公交车司机戴世亮趁机而入。
但是齐之芳看不上戴世亮,因为戴世亮没钱。
后来,齐之芳发觉自己怀孕了,戴世亮听到后直接跑来。
然后哥哥齐之君给齐之芳介绍了自己单位的领导李茂才,但是年纪比齐之芳大很多,李茂才很满意齐之芳,齐之芳对邋遢的李茂才没什么好感,但是李茂才的条件好上很多。
这天,齐之芳又带着孩子回来蹭饭了,毕竟她现在成了个寡妇,可不得要让自己的哥哥多多照顾自己这个妹妹了。
魏淑青正好在家。
“哟,之芳啊,回来有事吗?”魏淑青坐在客厅里看着齐之芳。
齐母正在厨房里做饭,齐父坐在一旁喝茶。
二毛一进来就拉着妹妹毛毛进了厨房。
齐父直接装作没听见魏淑青这话的样子,对齐之芳道:“正好你妈在做饭,等会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齐之芳笑着点头,她就知道,这个家里,爸妈是最爱她的!
而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敲门。
魏淑青开了门,是两个年轻小伙子。
“齐之君家吗?齐之君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你们快去医院啊……”小伙子大声道。
齐父一听这话都愣了,手中的杯子直接掉落在地。
最后一大家子全都去了医院,饭都不吃了。
护士走出来说,齐之君是因为骑车的时候低血糖晕倒,摔到了头,现在正在做手术。
然后让齐家人去交钱。
齐父去交钱了。
魏淑青却突然暴起,直接对着齐之芳一顿暴揍,那巴掌声打得那是梆梆响。
“啊啊啊!”齐之芳被打得惨叫连连。
齐母见状赶忙上来拉魏淑青,但是魏淑青哪里是她一个老太太能拉得动的,于是齐母被甩到了地上。
而此时,齐之芳也被魏淑青压在了身下左右开弓打着巴掌。
一边打,魏淑青一边骂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搅家精!要不是因为你发了工资就知道给自己买衣服,就知道打扮自己,还带着你三个娃回来跟我丈夫抢饭吃,他怎么会因为没有饭吃低血糖摔倒啊,要是我丈夫又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别打了,别打了!”齐母坐在地上喊着。
魏淑青骑在齐之芳的身上,一顿让你变丑拳,齐之芳那原本还算标致的脸蛋彻底变形了!
大毛、二毛和毛毛要上来帮助妈妈,结果被魏淑青全都甩了出去,三个孩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一时间,医院的走廊里像是菜市场般吵闹。
最后,这一家子都被请到保卫科去了。
魏淑青还在那边骂着齐之芳,连带着那三个孩子一起骂!
齐之芳一张脸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她哭得抽抽噎噎的,要是以前还可以算得上是梨花带雨,现在嘛……不忍直视。
最后经过了解,是嫂子打小姑子,因为小姑子带着孩子回来跟她哥抢饭吃,然后她哥因为没吃饭饿得低血糖,现在出车祸了……
这很难评。
齐母也一阵恍惚,齐之芳是女儿不错,但是齐之君也是她儿子啊,而且儿子还没有孩子……
要是齐之君这次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齐母不敢想了。
这事最后就让她们内部和解了。
齐之君的手术很成功,但是齐之君什么时候醒来这个事情医生不能确定。
“那……那是不是说齐之君他以后就是个活死人啦!”魏淑青在一旁问道。
齐父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心里梗梗的,齐母更是恍惚……
只听见医生解释道,“医学上叫植物人,但是也有很多植物人听见外界刺激后醒来的,家属可以多多跟病人说话,或者说一些他比较在意的事情来刺激他。”
魏淑青又要来打齐之芳了。
齐之芳看见魏淑青的动作,立刻躲到了齐母的身后。
“齐之芳!你别躲,你个害人精!你哥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魏淑青又看向那三个孩子,恶狠狠道:“还有你们,你们舅舅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你们都有罪!”
三个毛顿时又要哭,魏淑青一人给了一个大嘴巴子,“不许哭!这儿是医院,要哭你们回家哭去!”
然后魏淑青又看向齐父和齐母,“现在齐之君变成了个活死人了,爸妈你们说怎么办吧?”
齐父没说话,齐母看向魏淑青,“小魏啊,你……你什么意思啊……你要离开之君吗?”
魏淑青冷冷一笑,“不然呢!我今年也就二十来岁啊,你女儿丈夫刚死就相了两个男人了,我现在男人也不死不活的,难不成我还得守着他过一辈子啊!”
“女儿跟媳妇那哪能一样的……”齐母嘀咕道。
“之君还没死呢,之芳那是……那是她丈夫死了啊。”齐母是不可能放魏淑青走的。
毕竟她跟齐父年纪都大了,要是齐之君真的一直醒不来了,那等到她跟老头子走了,就得让魏淑青来照顾齐之君。
“不走也行,给补偿给我。”魏淑青伸出了手。
最后,齐母决定把齐家的房子给魏淑青,魏淑青很是麻利地拿到地契过了户,这次可不能让这个死老太婆玩心眼了。
齐之君被接回家照顾了。
魏淑青说跟一个中医学了点针灸,天天回来给齐之君做针灸,已经用掉了三套针了。
针全都被她推到齐之君的身体里了。
齐之君其实是有知觉的,但是他就是醒不过来。
每次魏淑青给他扎针的时候那更是剧痛无比,可是他就是无法醒来。
后来,魏淑青还学了什么笼蒸法,把齐之君放在蒸笼里蒸,差点给他蒸熟了也没有让人醒过来。
齐父齐母就跟着魏淑青一起折腾齐之君,毕竟他们还是希望儿子能醒过来的。
齐之芳脸上的伤好了,但是脸似乎变大了两个号,以前的雪花膏都用得贼快了。
三个毛觉得自己妈妈似乎变丑了。
李茂才也觉得齐之芳变丑了,于是渐渐疏远了齐之芳。
肖虎来给齐之芳送抚恤金,结果被他老婆发现他居然把自己的工资当作抚恤金拿给齐之芳,于是直接打上了齐之芳的单位。
齐之芳又一次被人压着打。
戴世亮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接受齐之芳肚子里的遗腹子。
可是看着齐之芳变大了两倍的脸,戴世亮觉得自己当初似乎被猪油蒙眼了,居然看上了这样一个人……
一时间,绕着齐之芳转的三个男人全都销声匿迹了。
齐之芳的名声也在瞬间变得臭不可闻。
齐之芳都不想去上班了,可是不上班孩子没人养,于是齐之芳只能忍受着别人的指指点点继续上班。
这天齐之芳照例带着三个毛回齐家蹭饭,魏淑青就站在门口等着她呢!
“之芳啊,回来看你哥吗?带什么东西了啊?”魏淑青看着齐之芳空空如也的手。
齐之芳的脸皮似乎变得更厚了,“嫂子,我给你尊重叫你一声嫂子,我回我妈家不需要跟你这个嫂子报备吧!”
说完,齐之芳就要推开魏淑青进门。
结果魏淑青的力量比她大多了,魏淑青一把把齐之芳推了出去。
齐之芳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不好意思了,现在这房子写的是我魏淑青的名字,跟你齐之芳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是回来看你哥的我欢迎,但要是来蹭饭的,我劝你趁早离开,我魏淑青的家可没有给你齐之芳的饭!”魏淑青一字一句道。
齐之芳从地上站了起来,“你!”
“我爸妈呢!”齐之芳问道,“我回来看我爸妈总可以吧!”
魏淑青继续道:“哦,你爸妈不住这儿了。”
“你把我爸妈赶走了?”齐之芳瞪着魏淑青。
魏淑青道:“那哪能啊,这不是家里没了你哥的工资,你哥看病还得花钱,家里的存款都没了,你爸妈就出去找了个工作,现在都住在厂附近呢~”
“我爸妈年纪都那么大了,你还让他们出去工作?”齐之芳怒吼道。
魏淑青也道:“那是谁害的,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带着这三个讨债鬼天天回来蹭饭,你哥会因为没饭吃出事吗?你哥要是不出事你爸妈需要再出去工作吗?齐之芳,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现在还能大着个脸回来吃饭,你的脸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在魏淑青说完话的瞬间,齐之芳的脸再次变大了一些。
最后,齐之芳带着三个毛回了自己的家。
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三个毛只能继续喝水来缓解饥饿。
夜里,二毛饿得受不了,于是她跑了出去,在白天看见的甘蔗摊那里,捡着别人砍下来的甘蔗结啃了起来。
然后,二毛的牙齿被啃掉了。
齐父齐母死了。
齐之芳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又大了许多,她觉得自己的头似乎变得越来越大了。
魏淑青直接把齐父齐母送去了火葬场,骨灰盒都只有一个,反正也装不了全部的骨灰,意思意思得了。
更别说他们的儿子还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躺着,那齐之芳,她哪有钱给齐父齐母办葬礼。
齐之君知道了自己父母去世的消息,他很想醒过来,但是他努力了很久,就是不行,泪水从齐之君的眼角滑落。
齐之芳的脸越来越大了,她身边的同事也发现了这个事,齐之芳不得已去看了医生,但是一番检查之后,医生也没有什么发现。
齐之君的那个出轨对象小崔,本来身份就敏感,魏淑青一封举报信,她直接被下放了。
齐之芳的脸变得越发诡异了,她的脸很大,但是她的五官依旧是原本的大小,所以看起来非常明显。
齐之芳的工作没有了,毕竟她现在长得越发像个怪物了。
齐之芳被秘密带走了,三个毛也被分别带走了。
齐之君被魏淑青又喂了两套针之后被魏淑青打死了,死后直接骨灰一扬。
*
“研究了这么久,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一个研究员嘀咕着。
“也许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呢?”另一个研究员道。
然后被之前那个研究员白了一眼。
而在他前面的玻璃屋内是一个很奇怪的生物,她有手有脚,但是手脚上面是一个巨大的扁平球状物,那球状物上甚至还长着眼睛、鼻子、嘴巴。
“再没有什么进展,她大概就要被人道毁灭了吧……”
“嗯,毕竟……”那人抬头看了看屋顶,“很不人道啊。”
第32章 西游百花羞
百花羞出生那日百花盛开,似乎是在庆贺她的出生。
宝象国从此又多了一个三公主。
国王开心吗?他应该开心的,但是他也不开心。
因为他与王后已经生了两个女儿了,原以为这次会是个儿子的。
毕竟他有皇位要继承。
但看着粉雕玉琢的百花羞,国王暂时将这个想法抛到了身后。
百花羞8岁那年,国王和王后依旧没能生下一个儿子,最后国王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三个女儿。
百花羞还是第一次要被当作继承人来抚养。
毕竟前面的世界,就连那西凉唯一的公主都不能做西凉王,现在看来,这宝象国的国王似乎还是有些远见的。
百花羞很喜欢。
百花羞不喜欢上课,百花羞有绝对武力加持。
国王最后只能由着百花羞自己的性子来了,可能他这个女儿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也说不定呢~国王自我安慰道。
百花羞十七岁那年出去打猎,结果一阵黄风吹来,百花羞看见了一个贼丑贼丑的东西。
“什么东西!”百花羞一巴掌打过那个要抱着自己飞走的……应该是个妖怪。
那妖怪长得是青面獠牙,还有一头红发胡乱飘着,要多丑有多丑!
奎木狼倒是没想到百花羞居然能伤到自己。
他被百花羞那一个巴掌抽得直接转了两圈。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百花羞指着奎木狼。
奎木狼站定身子,然后自认为很是深情地道:“玉女,我是奎木狼啊,你我曾在天上相约,要来凡间再续前缘的啊~”
百花羞听到这话,又看着这妖怪又老又丑,刚刚还想绑架自己,于是她立刻出声怒骂:“放屁,谁与你在天上相约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若是我真的是天上来的仙女,那我下凡也肯定是因为我起了思凡之心,就算真的跟你有约,我们俩没留个信物什么的?你就不能来我家求娶我?就这么突然出现想要掳走我!我看你就是打量着我没有天上的记忆来唬我是不是!”
百花羞抬起手上的弓箭就要射向奎木狼。
但奎木狼到底是一方妖怪,这人间的武器哪里能伤害得到他。
他伸手一抓就将那弓箭抓到了自己的手上。
奎木狼确实是说谎了,百花羞是仙女下凡历劫,而他也动了思凡之心,于是便偷偷下了凡,占据一方山头做了个大王。
今日他外出见百花羞容貌不俗,便起了心思想要将百花羞掳走与之生儿育女。
但是奎木狼没想到,这变成人的百花羞的性子依旧如此泼辣。
奎木狼还要上前来带走百花羞,百花羞直接拿着自己的马鞭抽了过去,奎木狼一时不察,就这么被抽了一下。
顿时,奎木狼就生气了,他拿出自己的武器想要强行掳走百花羞。
但随即,百花羞直接一顿“邦邦邦”乱捶,直把那奎木狼打回原形了。
奎木狼的原型是一只很大的大灰狼,随之一起掉落的还有一颗金光闪闪的珠子。
百花羞捡起了那颗珠子,然后把奎木狼带回家了。
宝象国国王看见女儿打猎归来,竟然带了一只体型十分巨大的灰狼回来。
国王有些害怕,但还是得装作不害怕的样子。
“百花羞啊,这就是你今天打回来的猎物吗?”国王看着那头站起来似乎比他人还高的大灰狼小心地问道。
百花羞微微点头,她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奎木狼,毕竟是又一次见到了妖怪~
百花羞带着奎木狼回了自己的宫殿,所有人在看见百花羞公主领着那么一大头狼回来的时候心里都有些惊恐,于是都默默离得远远的。
奎木狼没想到已经变成凡人的百花羞不知道被什么更厉害的妖怪附身了,打得自己是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只能是百花羞让他去哪他去哪了。
但是奎木狼没想到百花羞居然把自己给绝育了。
“我以前看人养猫狗,都是要绝育的,现在养你这只大灰狼,应该也是要绝育的吧~”于是百花羞手起刀落,奎木狼的蛋蛋就这么没了。
奎木狼顿时就感觉到裆下凉凉的 ……
他对着百花羞龇起了獠牙,然后百花羞把他的獠牙也给拔了,顺便把他爪子上的尖指甲也给拔了。
“百花羞,你欺人太甚!”奎木狼有些想哭。
百花羞呵呵一笑,“你是人么?你不是个狼妖吗?装什么装!”
从此,原本就因为武力超群让人害怕的百花羞公主身边有了个更加可怕的大灰狼。
宝象国的国王倒是很满意,原本他还害怕百花羞登上皇位之后会被人欺负,可当他看着百花羞身边的那只狼把想要刺杀百花羞的人一口咬死之后, 宝象国的心彻底放到了肚子里。
就是没了借口抓住那要刺杀百花羞的人。
对此百花羞表示,想要杀我的人,那我杀他也是没问题的,于是她便带着奎木狼把他全家上下全部杀光光了,连只鸡都没放过……
又过了十年,百花羞登上了宝象国国王的位置。
其实老国王还是可以继续当国王的,但是他想过一过百花羞的快活日子,于是就传位给了百花羞,自己去做太上国王了。
百花羞对她父王这种撂担子不干的行为表示有些无语,于是从孕育舱里生了个女儿出来,把孩子带在了身边亲自教养。
这日,宝象国来了很是奇怪的一行三人一马,侍卫向百花羞禀告:“陛下,外头有一僧人,自称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取经,想要与陛下倒换文牒。”
百花羞头都没抬,道,“请进来吧。”
来人正是唐三藏,那猪八戒和沙和尚许是因着长相太过吓人,所以并未与唐三藏一起前来拜见百花羞。
百花羞看着唐三藏递上来的唐天子文牒,取上本国玉宝,在上面盖了个章,然后又还给了唐三藏。
空中那看护着唐三藏的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十八位护教伽蓝看着那躺在百花羞身旁的一只灰狼。
他们就说这次似乎少了点什么,这宝象国原有唐三藏的一难是要请回那大圣的,现在没了这一难……
还是速速禀告了玉帝和菩萨,让他们再给唐三藏加上一难吧!
六丁六甲与四值功曹看着那如同一只狗一般温顺的奎木狼,心里也在暗暗好奇,怎么这奎木狼就变成了如此模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次回到天庭了……
奎木狼似乎有所感应,他抬起头望天上看去,刚准备“呜呜呜”叫几声,就被百花羞一个爆栗打老实了。
唐三藏带着通关文牒离开了宝象国,继续往西天而去。
猪八戒走在路上多有埋怨,虽说这一路没什么需要他打打杀杀的,但是少了个孙悟空,他这头猪都不能偷懒了。
好在,下一劫难的金角银角猪八戒和沙和尚一个都打不过,于是他狼狈地去请了孙悟空,一顿胡搅蛮缠终于把孙悟空请了回来了。
如此,西天取经的人又变回了一行五人~
百花羞在女儿长成那一刻就把宝象国交给了女儿,还把驯服奎木狼的方法教给了女儿,然后自己去环游世界了。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还挺好玩的,妖怪很多,宝物也很多,百花羞还尝到了许多以前从未吃过的好东西。
奎木狼以为百花羞走了自己就可以跑了,然后被百花羞的女儿狠狠教育了一番,奎木狼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只能继续守护着宝象国了。
百花羞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回了一趟宝象国,那个时候的女儿已经很老了,做了太上国王,看着依旧年轻的百花羞,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但是百花羞只是把奎木狼带走了。
奎木狼看着百花羞,“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百花羞道:“我要走了,所以你也不能留在这儿了。”
于是奎木狼被百花羞给杀了。
奎木狼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人杀死,还是一个自己以前从未高看过的女人,奎木狼很不甘心,但最后只能是魂归地府了。
百花羞历劫结束之后重新回了天庭,从此世上再无百花羞,有的只有那披香殿的玉女。
第33章 知否墨兰
墨兰是盛家四姑娘,她娘是盛紘的妾室,所以她是个心比天高的庶女。
墨兰想要嫁个好人家,结果盛紘却要把她嫁给穷酸举子。
于是墨兰只能跟她娘自己算计了,她用不入流手段抢自己那六妹妹明兰看好的婚事。
而实际上,那只是明兰为墨兰母女俩下的套。
因为明兰的娘也是盛紘的妾室,但是被墨兰的娘给害死了,所以明兰要给自己的娘报仇。
而明兰的报复方法就是让墨兰以为自己要嫁入高门,引得墨兰不得不去抢自己的婚事。
但实际上,那个婚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婚事,因为那梁六郎有一个已经怀孕了的贵妾。
后面墨兰果然被盛紘在玉清观捉到她与梁六郎私会。
经过一番波折,墨兰如愿嫁给了梁六郎,嫁进去才知道梁六郎身边有了一个身怀有孕的妾室春珂。
墨兰忍了下来,还给春珂送去许多滋补之物,春珂生产之时十分凶险,但最终还是生下一个孩子,就是后面不能生了。
后来,墨兰的孩子没了。
再后来,梁晗知道了墨兰的真面目,但两人还是生了五个女儿,就是嫁的都不是显贵人家。
*
墨兰被盛紘在玉清观捉了奸,墨兰被捆回了盛家。
林噙霜得了消息,赶忙来给自己的女儿求情,不过求情之前先出去放了点消息。
林噙霜柔柔弱弱,一边喊着“紘郎”一边求盛紘饶恕墨兰。
盛紘看着林噙霜这样,但心里的怒火依旧旺盛。
墨兰就看着林噙霜晕倒在地,在盛紘说要把她带出去的时候又一个大喘气醒了过来。
林噙霜哭诉墨兰年纪大了,可家里的老太太和大娘子却不给墨兰寻找好的亲事,她们只能出此下策了。
盛紘怒骂:“混账!老太太不管家里的事,就算大娘子不管不还有我这个当父亲的吗?而且,我不是与你说了我已经选好了人家,还需要墨兰她一个姑娘家亲自去找男人吗?”
林噙霜还要说什么,墨兰拉住了她,然后直接道:“是,爹爹是为了找了个好男人,一个穷酸举子,他们家一个月的嚼用怕是连我身上一件衣服都买不起。而且爹爹你不知道吧,你找的那什么文炎敬,人家看不上我这个庶女,早就勾搭上如兰了……”
说着说着墨兰还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听到这话,坐在盛紘身旁的王若弗顿时就怒了,“你个小娼妇胡说些什么!我如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林噙霜也一脸呆滞地看着墨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墨兰继续道:“这事情既然做了,那肯定会留下痕迹,大娘子和爹爹不信,就去如兰屋子里搜啊!再说了,我与那梁晗两情相悦,我们是真爱!他说了要娶我的,要不是明兰在那边一边钓着吴大娘子,一边又拒绝人家吴大娘子,惹怒了吴大娘子,那梁晗早就上门来求娶我了!”
说着说着墨兰由跪姿变成了坐姿。
盛紘和王若弗被墨兰这些话说得脑瓜子嗡嗡的,怎么这事情又扯上明兰了?
最后,明兰和如兰被带了过来,随之一起的就是如兰那一盒子与文炎敬往来的书信。
盛紘飞速看了几眼,越看越气,直接把信往炕桌上一扔,手狠狠一拍。
“逆女!逆女!好啊,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学会自己给自己找男人了啊!到底是跟谁学的,我要打死你们!啊啊啊!”盛紘气得要去找东西打人。
王若弗也偷偷看了几眼那信,越看是越没眼看。
但是如兰到底是她的女儿,她自然是要护着的。
“官人,如儿年纪尚幼,定是那文炎敬哄骗与她!”王若弗护着如兰。
明兰也不知道这火怎么烧到自己这儿来了,今日不是爹爹去捉墨兰的奸么?
如兰又是怎么回事?
如兰现在正是恋爱脑上头,是不允许旁人说她的敬哥哥坏话的,就算是她娘也不行。
于是如兰立刻道:“不是敬哥哥哄骗的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墨兰她,她嫌贫爱富,看不起敬哥哥,敬哥哥那样有才华的男子,她看不上,我……啊!”
如兰的话还没说完,王若弗就给了她一巴掌,“把嘴给我闭上!”
盛紘原本也在想着如兰是被人蒙骗了,可现在听着如兰的话,他更加暴跳如雷。
“我要打死你们啊!”盛紘拿了个鸡毛掸子,就要来抽如兰。
明兰赶忙给如兰求情,毕竟这些日子她与如兰的相处还是可以的。
“爹爹,五姐姐她,她只是一时糊涂啊,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现在最重要的是四姐姐啊!若是四姐姐的事被宣扬了出去,那咱们盛家的女儿就全都不用活了!”明兰抱着盛紘的大腿哭诉道。
盛紘被明兰的哭诉喊回了一点神,对啊,他今天是抓了墨兰的奸啊,如兰的事等等再说!
墨兰看了一眼明兰,“爹爹!我跟梁晗的事儿怎么了,我都说了我们是两情相悦的,那吴大娘子不日就会上门提亲了。倒是六妹妹,跟那齐衡私交甚重,还多次幽会!这齐衡都要娶嘉成县主了,两人还拉扯扯黏黏糊糊。当初荣飞燕的事儿爹你们没忘记吧,要是被县主知道了这事,也不知道爹你这小小的五品官承受得住嘉成县主的怒火么?”
盛紘再一次被刷新了认知,他瞪大了眼睛,“什么!还有这事!”
“对啊,前段时间,齐衡身边的小厮被郡主活活打死,就是因为他帮着齐衡和六妹妹私会。爹爹若是不信,就去问六妹妹身边的小桃和丹橘,她们都是六妹妹贴身伺候的,知道的情况肯定更多。”墨兰继续爆料。
盛紘立刻让人捆了小桃丹橘下去问话,没多久,那婆子便回来了。
“主君,小桃说,六姑娘之前确实与小公爷有私情,但是小公爷要成婚了,六姑娘便与小公爷断了……”婆子恭敬道。
盛紘捂着心口,今日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
王若弗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明兰,这六丫头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的,怎么惹起祸来就是个塌天大祸啊!
那嘉成县主连宫里的荣妃都不放在眼里,他们家……他们家哪里经得起县主的嚯嚯啊!
林噙霜早就呆了,墨兰她……她居然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明兰佯装镇定,语气坚决,“我与小公爷一直保持着距离,我们是君子之交。比不上四姐姐被捉奸在床!”
“哼,爹爹若是不信,就等明日,若是吴大娘子不上门来求娶与我,再行对我的处置也不晚吧!”墨兰瞪了一眼明兰。
然后继续道:“而且,我与梁晗会如此,还不是六妹妹算计的么?你让你的丫鬟来嘲讽我,给我送了些东西,说什么六妹妹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东西要我们林栖阁攒半年了,还说那伯爵娘子对你如何如何看重!可梁晗明明说了要娶我的!爹爹,我就是被她唬住了,才会去问一问那梁晗的,谁知道怎么就被你给抓住了……”
盛紘指着她,“难不成还有我的错喽!”
墨兰没说话,盛紘又看向明兰,“说说吧,你前段日子确实与那伯爵娘子来往频繁。”
明兰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打算,自己明明算计好了一切,怎么事到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墨兰见她这样,继续道:“六妹妹不说,我来替六妹妹说。六妹妹是怨恨我小娘害死了她小娘,所以要报复我和小娘!连盛家的名声都不顾了也要报复!”
盛紘再次迷糊了,怎么还有卫小娘的事。
“你小娘的死……当初已经了结了,你竟然还如此……”
盛紘看向明兰,明兰的眼中满是泪水,“我小娘就是被林噙霜害死的,若不是她克扣用度,还给小娘送了许多的补品,小娘又怎么会胎大难产!父亲,林噙霜害我小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两条性命,可你却什么惩罚都没有,那我只能自己来了!”
“啪!”盛紘打了明兰一巴掌。
“所以呢!所以你就去算计墨兰?一家子姐妹,你……”盛紘有些恨铁不成钢。
林噙霜趁机也哭诉道:“六姑娘你恨我那你来报复我好了,墨兰她,她是无辜的啊……”
林噙霜的心里却在想,当初卫氏那个贱人是王若弗买进府里与她争宠的,她生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再生一个,偏偏还做出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来!
后面大娘子不管她,老太太也不管她,自己给她送些补品难道还送错了,当初盛紘不是也夸自己送得好么……
明兰感受着脸上的火辣一句话都没说了,这局棋,她还是输了。
最后,墨兰、如兰、明兰全部被禁足了。
盛紘要好好思考一下家里这一波乱局该如何处理。
盛老太太也被气病了。
华兰回家来,跟王若弗说了那梁家要求娶墨兰的事儿。
王若弗看着自己的女儿,她现在都有些害怕这些事了,“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华兰道:“这事外头都传遍了啊……本来是说什么墨兰摔了一跤摔进了梁六郎的怀里,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后头就变成了两家相看了……”
盛老太太醒来后,盛紘来看她。
“母亲,家里这事?”盛紘低着头,家里太乱了,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盛老太太低着头,喝了一口药,“墨兰那儿,就看梁家要不要上门来了。如儿……如儿有大娘子。明儿,明儿她只是为母报仇,行为激烈了些,念在她年纪尚幼,就送她回宥阳老家修身养性,到时候在当地找户人家嫁了吧。”
盛老太太的想法某瞬间可以说是与盛紘不谋而合。
于是明兰身边的女使全被换成了婆子,押着她上了马车,送回宥阳老家了。
对外的说法是病了,送回去休养。
梁家那边果然派了人上门提亲,盛紘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意。
那吴大娘子一脸喜意,半点看不出勉强,似乎对墨兰这个媳妇很是满意。
王若弗的脸色不太好看,如兰死活要嫁文炎敬,跟自己一直不对付的墨兰居然嫁给了伯爵府!
自己岂不是又输了!
最后,墨兰出嫁,盛老太太给了一大半的嫁妆送嫁,王若弗冷着脸添了些。
婚后的梁晗收起了花心的心思,一心一意只对墨兰好,因为他被墨兰做成了傀儡,毕竟墨兰嫁人可不是为了跟一群小妾不停斗来斗去的。
春珂失宠,想要用肚子里的孩子争宠,结果孩子被她折腾没了。
然后春珂被梁晗送去了庄子上。
如兰如愿的嫁给了她的敬哥哥,盛紘和王若弗双双被气病了。
没多久全部撒手人寰。
盛长柏和海氏某日被盛长柏的一个通房给捅死了。
因着这事,盛老太太的身子也不行了,然后也病死了。
盛长枫原以为盛家从此就是他的了,结果某一日喝酒喝的太开心,直接中风了。
最后,盛家的主子只剩下一个林噙霜。
文母本就不喜欢如兰这个儿媳妇,现如今盛家没了得力的男人,如兰被文母百般搓磨,而她的敬哥哥却只会让她忍一忍。
如兰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明兰重生了,想到这一世发生的事情,明兰知道一定是墨兰也有了奇遇,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墨兰就是个盐碱地,一撇腿一个女儿,哪像她自己,那可是极品宜男相!
明兰想要联系顾廷烨让他来救一救自己,但是很可惜,她的消息一丝一毫都传不出去。
不过没多久,明兰就听见顾廷烨被人刺杀死掉了的消息。
明兰不相信!
后来,明兰又听到荣妃生了个儿子,官家有了亲生的儿子了。
明兰自杀了,这个世界不是她的世界,她要回自己的世界去,她要去嫁给顾廷烨,她要做顾侯夫人,她要生很多很多的儿子!
墨兰最后从孕育舱里抱了个女孩出来,她与梁晗成婚5年才有了这么一个女儿。
吴大娘子一开始还想给儿子纳妾,但被梁晗以自己不行强硬地拒绝了。
后来,这个孩子出生,吴大娘子可是好好谢了谢祖宗,对这个小孙女更是百般宠爱。
第34章 双面胶
金妹是一个上海女人,早年嫁给了现在的老公,生了一儿一女,当时的老公有正式工作,还是个技术工,最关键是没有妈,金妹没有婆婆,跟老公的生活十分和谐。
可到了女儿胡丽娟找老公,找了个东北男人李亚平,还是个大男子主义极重的。
没钱没势,除了长得帅点,没点其他优点。
金妹自然是不同意丽娟嫁给这样的男人的,但是丽娟为了嫁给李亚平骗金妹自己怀孕了。
最后,金妹只能让丽娟嫁了。
为此,胡家拿出了十万块,李家拿出了两万块,外加丽娟和李亚平的存款五万块,一共二十万块在上海郊区首付了个小复式。
一开始,丽娟和李亚平的婚后生活还算可以。
直到李亚平的爸妈来了……
两代人的生活矛盾渐显,后来李亚平姐夫的厂子效益不好面临倒闭,厂长就想跟几个厂子里的工人合资把厂子盘下来,但是要20万。
李亚平的姐姐凑了八万,想要李亚平这边再凑十二万,丽娟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李亚平就开始冷暴力丽娟,逼着丽娟回家跟金妹借钱。
最后,钱借来了,李父又被查出来肺癌晚期,李亚平要当孝子,一个月花完了三万块。
后来李父的厂子里说可以报销,第二期治疗李亚平又要丽娟回家借三万,丽娟觉得能报销,于是就回去借了。
结果这时,厂子里传来消息只给报销400块。
丽娟顿时就怒了,要李亚平把三万块还回来,吵嚷间李亚平动手掐了丽娟。
丽娟心灰意冷回了家,跟李亚平分居半年。
结果李父临死前又想要抱孙子,于是李亚平又来求复合,丽娟怀孕后李母还怀疑丽娟怀的是不是李家的种。
一年过去了,金妹想要拿回当初投资的十万块,
李亚平电话打回去却得知厂长带着钱跑路了。
金妹气急败坏,与李家吵了起来,李亚平直接动手打金妹,最后金妹被气到中风,李父也去世了,去世前要李亚平离婚。
丽娟的房子被布置成了灵堂,姐姐指责是丽娟害死了李父。
丽娟却说是姐姐姐夫把钱弄没了才是罪魁祸首,让姐姐别嚣张,毕竟自己手中还有姐姐的借条。
李母见状不妙,便带着女儿女婿去胡家赔罪。
金妹中风躺在床上看着李家那一家子的虚伪嘴脸,但是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丽娟生了个儿子,李母让老家的表姐玉喜来照顾孙子,结果两个人在孩子面前说丽娟坏话,丽娟让儿子喊妈妈,却只听见儿子清晰说出“妈妈坏”。
丽娟疯了,要赶走李母,李亚平却要赶走丽娟。
两人吵着吵着李亚平就上来打丽娟,最后因着儿子从二楼栏杆掉落,这场暴行才停止。
*
金妹拎着一袋瓜子在弄堂里一边嗑着一边看人打麻将。
楼下的王萍走了过来拉过金妹,“金妹,我刚刚在淮海路看见你家丽娟跟一个小白脸拉拉扯扯的,亲热得不得了,是不是你家毛脚女婿要上门了?”
金妹想了想,好像是这个时候,自己那个好女儿胡丽娟也该带着她那爱得不行的男人来自己家拜访了。
不过金妹笑了笑,“什么毛脚女婿啊,等真的要带回来了,到时候再请你们吃喜酒……”
金妹继续去看人打麻将去了。
王萍看着金妹这样,便也没再继续说什么,这人家当妈的也不急,自己就是个邻居也没啥好急的。
晚饭时间,金妹回到家,老胡已经做好了晚餐。
金妹一边吃饭一边跟老胡说话,“丽娟谈恋爱了。”
老胡的筷子一顿,“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的?”
金妹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是楼下的王萍跟我说的,你这个女儿啊,心大的勒。”
老胡看了一眼金妹,“还不是被你宠出来的。”
金妹白了一眼他,没再说话。
老两口吃完饭,老胡坐在客厅里给金妹擦鞋子,金妹坐在门口一边吃瓜一边等着胡丽娟。
胡丽娟回来了,一脸的荡漾。
老胡给胡丽娟使脸色,胡丽娟笑呵呵地凑到了金妹身边。
胡丽娟伸手去拿瓜,被金妹拍了一下。
“干什么啊,这是你爸给我削的,你要吃,让你对象给你削啊!”说着,金妹就把剩下的瓜全给吃完了,主打一个谁也别想跟她抢吃的。
胡丽娟见她妈这样,便知道肯定是王阿姨告的状……
她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妈,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我就吃一块瓜说什么对象啊……”
“是,我小气!胡丽娟,你看看你这些年,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我小气,那你别吃我的用我的啊,你把我给你买的金项链金耳环金手镯还我啊!”金妹刺着胡丽娟。
胡丽娟听到金妹这话,顿时有些不可置信,她妈一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日里自己犯点错,后面撒娇卖萌就能哄回来的,怎么今天这不太对啊……
胡丽娟看着老胡,指望老胡给自己点提示。
不过老胡对此表示无能为力,并且隐隐觉得是金妹更年期到了,看谁都不顺眼,看到路边的狗都要骂上两句,而现在的胡丽娟正好撞在了这个枪口上。
胡丽娟只能低头认错,“妈……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瞒着你们,我是谈了个对象,交大毕业的,搞电脑的。”
金妹冷笑了一声,“交大毕业的又怎么了,你去淮海路上走一圈,十个人里六个复旦的,四个交大的。他是本地人吗?妈妈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要你找个本地人,本地人知根知底的,还能给你们最大的帮助。”
胡丽娟一听到这话立刻就炸毛了,她从小就在胡同里长大,见多了本地人,什么老外、富二代……
老外就不说了,本地的富二代,个个都黏黏糊糊的,自己出去玩一玩都要时不时打个电话问自己啥时候回来,一有男的给自己打电话就要把人家祖宗十八代挖出来的,还要关注自己的经期,把那卫生巾塞自己包里……
自己是谈男朋友,又不是谈保姆,哪里像李亚平,男子气概足,长得又高又帅,完全满足了自己的所有幻想。
要真像她妈说的找个本地富二代回来,说不定哪天就领个孩子回来让你带了。
反正她胡丽娟不要找本地男人的!
金妹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现在是个十足的恋爱脑,不过她可不会全力托举丽娟这个女儿。
这次的谈话最终不欢而散。
不过后面,胡丽娟还是带着李亚平上门拜访来了。
老胡买了好多菜,都是金妹爱吃的。
金妹看着李亚平的样子,也就那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就是x能力旺盛了点……
金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家是哪里的啊?在上海有亲戚吗?”金妹笑着问李亚平。
李亚平第一次上门,自然是有些局促的,不过他自认为自己也很优秀的,不然胡丽娟这么一个漂亮姑娘也不会看上自己。
对于金妹的提问,李亚平一一作答,“老家是牡丹江的,上海没有亲戚,我是考大学考过来的,后来就在这儿找了工作留下来了。”
“哦……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金妹又开始嗑瓜子了,这瓜子真是越嗑越香。
李亚平道:“他们就是普通工人,我爸前段时间办了病退。”
金妹点点头,“那你跟我家丽娟结婚的话,打算给多少彩礼啊?”
李亚平一愣,毕竟胡丽娟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个事情。
李亚平看向胡丽娟,胡丽娟立刻出声道:“妈,怎么突然说这个事情啊,今天不就是先见个面,吃个饭嘛……”
金妹看着胡丽娟,“哦,你没打算跟他结婚啊,那你还带他回来吃饭,怎么我家的饭是谁都能吃的么?”
胡丽娟听到金妹这话顿时就怒了,“妈!你怎么这样啊!”
金妹听见胡丽娟跟自己大呼小叫的,顿时也怒了,“我怎么样了?胡丽娟我告诉你,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去别人家伺候人的!你现在确实也到年纪谈婚论嫁了,既然到了时间,那我们就好好谈谈,你要是不想好好谈,那我们就断绝关系,你把我这些年给你花的钱全部还给我就行了!”
胡丽娟听见金妹的话,直接拉上李亚平就要走。
金妹也不拦她,目送他们俩离开。
老胡做完菜出来发现家里就剩下金妹一个人了。
“女儿呢?”老胡问金妹。
金妹道:“跟她男人跑了。”
老胡皱着眉,“这叫什么事啊,那我那些菜咋办啊?”
金妹:“吃了呗还能咋办。”
最后这一桌子菜大部分都进了金妹的肚子。
晚上老胡跟金妹念叨着,“丽娟这事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再看金妹,已经睡着了。
老胡最后也只能默默关灯睡觉了。
胡丽娟这边也在想着怎么让她老妈妥协,最后终于让她想出个绝好的办法。
三天后,胡丽娟回家了。
金妹那个时候正在麻将桌上打麻将呢,别说,这麻将打起来还真是有意思。
老胡在一旁给金妹端茶递水剥瓜子,金妹的牌搭子看着这一幕都在说金妹嫁了个好男人。
金妹也觉得老天爷看自己活得太潇洒了,所以让胡丽娟遇到了一个绝世渣男,然后把自己气中风了……
“我怀孕了。”胡丽娟扔下了一个大炸弹。
金妹一点都不带怕的,“哦,那他们家准备好彩礼了?”
胡丽娟一听这话就知道金妹还是没妥协,于是她继续道:“妈,我跟亚平是真心相爱的,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提彩礼彩礼的,俗不俗啊!”
金妹冷哼一声,“是,你妈我啊就是个大俗人,我眼里只有钱,他李亚平要娶我女儿那就得拿彩礼,不然想都别想,怀孕怎么了,怀孕不能打胎吗?”
胡丽娟懵了,她妈是最要面子的,自己虽说是骗她的,但是她妈这个态度不对啊……
也就在这时,胡丽娟的手机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李亚平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问胡丽娟是不是他爱人,让她赶紧来医院。
胡丽娟拎起包就跑,步伐十分稳健。
老胡看着女儿那样,问金妹:“她不是怀孕了吗?”
金妹道:“那我咋知道……”
老胡又道:“我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要是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
金妹:“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原来是李亚平最近觉得自己好像不行了,于是就来医院检查了,结果检查结果说他阳w……
李亚平拿着报告单心不在焉走在路上,然后就闯了个红灯,结果被一辆车给撞飞了。
李亚平被救回来了,但是医生说他要是不能在三天内醒过来的话可能一辈子就醒不过来了……
胡丽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亚平哭得不能自已。
李父李母李亚平的姐姐全都来了上海。
他们一看见丽娟就大声指责丽娟。
“是不是你啊!是不是因为你亚平才会出车祸的啊!”
李母哭得贼大声,因着常年做工,力气也很大,胡丽娟一个没注意就被就被推倒在地。
胡丽娟简直是莫名其妙,是李亚平自己走路上不专心被车给撞了,关自己什么事啊!
于是她立刻跟李母吵了起来,“我拜托你,你儿子是自己闯红灯所以被车撞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啦!这是他的医疗费单子,把钱结一下吧!”
李母一听这话,立刻又大声哭喊道:“我的儿子啊!你咋遇到个这么个女人啊,你现在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这个女人竟然要跟我要钱,我苦命的儿子啊!”
终于,他们被医院请到保卫科了……
胡丽娟一人面对李母和李姐姐,她第一次见识到了人心险恶,但是她的嘴巴一点都没吃上亏。
李亚平的报告单她看见了,阳w……就算李亚平醒来了,自己也不可能跟他继续谈下去了。
毕竟当初自己跟他谈恋爱就是看他长得帅那能力也好,现在嘛,胡丽娟只想把给他付的医疗费拿回来。
最后,李家把钱给了胡丽娟,胡丽娟拿着钱就走了。
不过胡丽娟到底是伤了金妹的心,后面无论胡丽娟怎么跟金妹道歉,金妹对这个女儿依旧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胡丽娟后来听说,李亚平一直没能醒过来,李父李母承担不了上海的医疗费,只能带着他回老家了,再后来的事情,胡丽娟就不知道了。
又过了几年,胡丽娟找了个上海本地的男人结了婚,在生孩子的时候她看见了很多让她毛骨悚然的画面。
最后,胡丽娟抱着自己的女儿哭得不能自已。
胡丽娟没出月子就回家跪在了金妹的面前祈求金妹的原谅。
金妹笑了笑没说话,后来,金妹带着老胡出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了。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一个故事,说是一家人,因着儿子考去了大城市,以为能飞黄腾达了,结果出车祸成了个植物人,后来他爸被查出来肺癌。
一家两个病人,就他妈一个人照顾,让他她妈得够呛,最后老太太活活累死了。
后来他那个爸也没办法了,在家里烧炭自杀了,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整个楼楼道里都臭得要死,那味道更是经久不散。
那附近的房子房价都掉了好多,那一家子被骂死了!
(有没有什么想看的世界,可以留言,我看过的我先写,没看过的我看看再看着写。)
第35章 程少商
程少商死了。
死在了那个破败的庄子上,她是高烧烧死的。
死后,她好像做了个梦,她没死,她的阿父阿母回来了。
但是阿母不喜欢她。
因为自己不是她想要的那个知书达理、勤勉温顺、心性纯良、乖巧贤淑、温顺守礼的女娘。
她嫌弃自己粗鄙、耍小聪明、说谎成性、争强好胜……
总之,自己比不上程姎的一根小脚趾头。
可是没有人教她这些,她甚至要为了些吃食跟下人斗智斗勇。
她的阿母不止不喜欢她,还处处贬低她。
再后来她遇到了凌不疑,凌不疑为了报仇抛弃了她。
5年后,凌不疑回来了,所有人都在劝她嫁给凌不疑。
最后程少商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嫁给了凌不疑,她像是把自己终于装进了那个与自己完美适配的容器里。
程少商在想,为什么这个梦都不能让她肆意潇洒过完这一生呢?
*
渺落版程少商刚睁开眼睛就觉得好饿,她快要饿死了……
程少商顺着香味走到了厨房,然后就看见一堆仆妇在那边吃着肉和菜,程少商一把推开他们,连着盘子一起吃。
原本那些仆妇就是葛氏派来监视管教程少商的,见程少商这般,还想要好好教训程少商,却看见程少商居然连盘子都咬得咯吱作响。
她们顿时就吓得瘫倒在一旁。
程少商吃饱之后,转过头看着这一堆仗势欺人的仆妇。
然后一个个手撕了她们,顺便把她们的皮都剥了下来,里面塞入稻草做成了傀儡。
莲房今日在外面想找些野菜回来给程少商煮粥吃,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屋里的桌子上摆着几盘点心。
那些点心莲房只看见葛氏吃过,根本不会送到女公子这儿来的。
“女公子,这是?”莲房有些奇怪,葛氏的人转性子了?居然会把点心送到她们这儿来。
随后莲房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家主和女君要回来了,所以那边开始讨好女公子了?女公子你可不能心软,一定要把二夫人做的恶事告诉家主和女君,到时候她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程少商看着莲房的样子,没有打破她的幻想。
萧元漪和程始给自己报仇?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对,萧元漪确实要惩罚葛氏的。
毕竟,她当初留下自己,就是等待着回来的时候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指摘葛氏与君姑。
这样,她才能掌管整个程家嘛。
其实要是自己死了更好,到时候程始跟他阿母之间就永远隔着一个女儿的命,而萧元漪就可以永远站在道德的最高点啦~
毕竟,萧元漪在这个家里可是留着人手的,但对于程少商被欺负,她的人手又怎么能暴露呢?
莲房见程少商没说话,于是又继续道:“女公子,我去给你煮粥。”
程少商点点头,反正在这儿的人都成了她的傀儡了,莲房这个丫头要去煮粥那就去吧。
也就在这时,这座破落小院子的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叫骂声。
程少商觉得头疼,这些人怎么一个个上赶着来送死的。
叫骂的是程少商的二叔母葛氏身边的傅母李管妇。
她是来接程少商回程家的,毕竟程少商的父母要回来了,要是让她的父母看见自己的女儿住在这个小破庄子上,岂不是让那萧元漪找到借口跟葛氏掰头了。
李管妇还在与符登争执着。
程少商一把打开了那个破败的小门。
李管妇看见门开了,看见来人,嗤笑一声,“四娘子,您啊可得好好管一管你身边的奴才,居然敢跟老身大喊大叫,走吧四娘子,我们回去了。”
李管妇倨傲地抬着她的头,身后是一个马车。
程少商往前走了几步,她之前一直在生病,整个人瘦得皮包骨,皮肤是不怎么健康的蜡黄色。
只一双眼睛明亮如同黑夜里的星星,此刻这双眼睛看着眼前的李管妇。
然后程少商伸出了自己的手,她的手腕极细,仿佛轻轻一拧就会被拧断,但现在这双看起来一碰就断的手拧断了刚刚还在喋喋不休李管妇的头颅。
随后程少商嘴里念念叨叨,手上动作不停:“砍你手脚筋,筋骨丢一旁,挖你愚人眼,掏你大小肠,当窗理肚肠,对镜掏肝脏,拆你全身骨,抽你脑里浆,剥你全身皮,碎你满口牙……”
程少商很快就把李管妇也做成了一个内里塞满了稻草的傀儡。
跟随着李管妇一起来的人全都吓软了腿,看着如此血腥的一幕,有人想跑,程少商之前做的傀儡蹿了出来一下就把人给打死了。
符登看着程少商一身的血,他……咽了咽口水。
随后程少商眨了眨眼,符登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就再次恢复了正常。
“女公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符登恭敬地问程少商。
“我先去洗个手,接下来,当然是回程家了。”程少商的手上都是李管妇的血,她就站在那里,眼睛看向远处。
马车还未走,程少商看着草垛旁凌乱的脚印。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傀儡,然后两个傀儡抓了一个男人出来。
是程家大母的兄弟,也就是程少商的舅爷。
董舅爷看见程少商立刻就破口大骂,“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糊涂东西,我可是你舅爷,你这是要干什么!”
董舅爷也疑惑,怎么这李管妇带来的人还把自己给抓了。
然后下一秒,董舅爷升天了,死不瞑目。
程少商的马车往前走了一会儿,迎面来了一队军队。
“下车!我们要搜查。”一个人在外面厉声说道。
程少商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做不完啊,这傀儡怎么就做不完呢?
还不待程少商出手,为首的男子止住了手下的动作,随后让另一个手下往前方探去。
那人骑马疾行,随后又策马回来,“少将军,是那人,不过,人死了……”
凌不疑看着马车,最终还是放了行。
程少商见他们识趣,便没有做什么。
莲房看着程少商虚弱的模样,默默给程少商披上了披风。
程少商的马车到了程家,有了傀儡李管妇在,自然是没人敢为难程少商的。
而在信中说还有半月才会到家的程始和萧元漪现在正坐在高堂。
程少商走进了庭院,这院子可比她之前住的地方干净整洁多了。
程始看着眼前这个瘦弱不堪的女孩,他颤抖出声,“你……你是嫋嫋?怎么如此……如此瘦弱。”
程少商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明知故问……
“阿父,大母不喜欢我阿母,二叔母也厌恶阿母,所以她们又怎么会喜欢身体里留着阿母血液的我呢?您行军打仗是不用脑子的么?三岁小孩都能明白的道理还来问我。”程少商似笑非笑地看着程始。
萧元漪是放弃了程少商,那么程始这个做父亲的难道没有吗?
程始被程少商的话一噎,随后他看向一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萧元漪听见程少商的话,立刻面带怒容,“嫋嫋,你在乱说些什么!君姑是你大母,她怎么可能如此苛待你!”
萧元漪说着话眼神却看向站在一旁的程母。
程母顿时有些心虚,原以为程始和萧元漪还会过段时间再回来的,她们就可以把人给养回来了,怎料程始和萧元漪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本就不喜欢程少商,程少商的一切教养都是葛氏负责的,关她什么事。
想到这儿,程母立刻挺直了腰杆,看向葛氏,“葛氏,这是怎么回事!嫋嫋不是你一直在抚养吗?”
葛氏听到这儿,立刻低头请罪,“君姑,家里事务纷杂,定是那起子下人阳奉阴违苛待嫋嫋,我一定好好查,定要严惩那些人!”
萧元漪冷哼一声,“还是就不劳烦娣妇了,此事我自会详查。”
程少商累了,决定今日先休息一会儿。
最后,程少商在莲房的陪同下回了屋子。
程始和萧元漪看着程少商的背影,程始叹了一口气,“嫋嫋这是怨上我们了。”
萧元漪看着程少商的背影,“子不言父过,嫋嫋她应该懂得我们将她留在家里的苦心。”
而就在这时,有仆从来报,说程家外面来了一队黑甲军,正是那凌不疑。
他身后的人还抬着一个担架。
凌不疑与程始相互见了礼,随后就抬上了那具尸体。
程始一开始没细看,然后再一看,“舅父!”正是董家舅父。
凌不疑道:“此人盗用军中军械出去买卖,只是我们找到他时他就死在了程家的庄子上,所以我来问一问程将军,是否知道些内情。”
程始更加懵了,“什么!死在我家庄子上?可是我也是刚刚回家,这事情还真是不知晓。”
凌不疑微微点头,“我让人打听了,最近一直住在那庄子上的是你家府中的女公子,莫不是女公子身边有什么能人异士。”
程始立刻摇头,“嫋嫋身边只有一个女仆,并不会武艺。”
随后,凌不疑便又带着那具尸体走了。
凌不疑带着那尸体晃悠了一圈,才把尸体送回了府衙。
程母得知董舅父之死,顿时就晕了过去。
葛氏也懵了,人怎么就死了呢!是谁杀了他!
晚上,程少商醒了过来,睡了一下午,她的身子恢复了一些。
其实她身体内部没什么不好,就是外表看起来不太健康。
听闻大母病了,程少商决定去侍疾。
程母是真的病了毕竟董舅父是她的娘家兄弟,除却儿子们,也就是娘家兄弟与她最亲近了。
程少商很容易就进了程母的屋子。
听见声音,程母微微睁开眼睛,“大郎,是你吗?”
程母还以为是程始来看她了。
等到那人走到跟前,程母才发现是程少商。
“你来干什么!”程母怒道,她不喜欢萧元漪,自然不喜欢萧元漪生下的女儿。
程少商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红色的粉状物。
“听闻大母病了,嫋嫋来侍疾啊。”程少商慢悠悠道。
程母闭上了眼睛,随后想到了什么又睁开了眼睛:“我兄弟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系!”
毕竟董舅父出事的时候只有程少商在庄子上。
程少商没说话,端起那碗朱砂,然后给程母灌了下去。
由于程少商的手十分的稳,所以那碗朱砂一点都没有浪费。
程母想要挣脱,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很快就感受着口腔和喉咙内的灼烧感,口中满是金属味,她想要呕吐,然后就这么吐了出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程母吐完看着程少商。
程少商只是看着她,很快,程母就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随后她就觉得自己无法呼吸,肚子内如同刀绞一般疼痛。
她挣扎了许久,然后死掉了,死不瞑目,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在不甘于自己的死亡。
程少商这时才终于说话了,“舅爷的死啊,还是你亲自下去问他好一些,毕竟旁人说不清嘛~”
第二天,当仆妇们打开程母的房门。
“啊啊啊啊啊!!!”一声尖叫突破房顶。
程始看见了自己阿母的死状……
程始、程承、程止都急急赶回来参加程母的葬礼。
医师看过程母觉得她应该是气急攻心,所以才去世了的。
至于她嘴角的溃烂,可能是皮肤病吧……
程少商觉得这时候的医师还真是敷衍,随后想了想,好似在这个时候,朱砂还没有被人认为有毒,那些炼丹的还将朱砂列为丹药上品,认为其“味甘、微寒、无毒。”
因着程母的死,所有程家的主子、公子、女公子都回来了。
于是,程少商大手一挥,从系统商城内买了一百斤朱砂,从此程家开始了朱砂拌饭吃。
程少商还给程始、萧元漪送了自己特制的水银垫子,让他们感受自己这个女儿的爱。
程始、萧元漪以及剩下的所有程家的主子们都开始生病了。
先是大把大把的脱发,再是牙齿松动、牙龈流血、便血、尿出血,最近又开始嗜睡。
葛氏是第二个死的,程少商还在她的屋子里放了许多夜明珠,让她天天被辐射,葛氏死的时候浑身溃烂,头发掉光了、牙齿也掉光了。
这个时候,程家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他们开始到处求医问药,但是他们个个都中毒颇深,所以没救了。
萧元漪发现了程少商的不对劲,这个家里,程少商虽然依旧瘦弱,但是她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掉发、失眠、呕吐……
她的胃口甚至好的出奇。
萧元漪来了程少商的院子,那时,程少商正在椅子上用着瓜果点心。
见到萧元漪似乎老了许多的样子,程少商半分未动。
萧元漪颤颤巍巍伸出了手,“是你!是你给我们下毒的!”
程少商看了一眼萧元漪,“阿母在说什么?”
萧元漪笑了,”你又何必再装呢?全家就只有你一个人没有事,你敢说不是你干的事情么?”
程少商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与萧元漪直视。
萧元漪即使生病了,她的身形也比现在的程少商看着健硕。
“阿母啊,你把我留下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被怎么对待呀?”程少商问萧元漪。
“我从记事开始就是吃不饱穿不暖,虽然是家中的女公子,可我不被允许读书,仆从更是可以随意欺我辱我,我若是不尖锐一些,我可能就死了啊……你可知道我为何会被送去庄子上。是葛氏……她想把我嫁给她那个只知道在外寻花问柳的猪头侄子,我狠狠揍了她那个侄子一顿,所以才被葛氏扔去了庄子上。”
萧元漪听着这些事,她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这些事情可以成为她压君姑、葛氏一头的把柄,所以她放任了这些事情,毕竟,程少商人还活着不是么?
“她们都是你的长辈,她们教导你是应该的!”萧元漪怒吼道。
程少商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
随后她掐上了萧元漪的脖子,“那我杀了她们也是她们应得的报应!阿母,你放心,我知道你还念着你的娘家,你在外行军打仗不记挂我这个女儿,大把的银钱往娘家送,我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全部都会杀干净的……你放心吧!我的好、阿、母……”
萧元漪想要挣脱程少商的束缚,但是她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最后,她失去了意识。
程少商抽出了她的灵魂,然后把她送去了原本程少商的人生,她会从程少商刚出生时带着记忆体验程少商所经历过的一切折磨!
从记事开始就不让她吃饱饭,说是可以让她保持清醒,可是长身体的孩子正是需要吃饭的时候;生病了也不给请医师,说不是重病,忍忍就过去了;后来她饿极了,去厨房找吃的,被抓住后狠狠打了板子,然后关在屋子里不给吃饭不给用药,最后饿极了的她只能去跟野狗抢食;再后来,葛氏气愤萧元漪不断补贴娘家,而自己想要补贴娘家还得百般算计,于是她就想要自己的侄子娶了她,然后她打伤了葛氏的侄子,葛氏把她送去了庄子上,在那里,她生了重病,她无药可医,最终病死……
萧元漪死了,程始很伤心,他对着萧元漪的棺椁哭了许久,然后晕了过去,再醒来时,中风了。
程家的奴仆们看着主子一个个死去,全都惶惶不安。
所以没人去照顾中风在床的程始,最后,程始活活饿死了。
程始死后,程少商把他的灵魂也送去体验原本的程少商那15年的人生了。
程姎看着眼前给自己喂药的程少商。
“嫋嫋,你……你的身子好些了么?还要你来照顾我,真是太……不应该了……”程姎很虚弱,所以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程少商放下手中的碗,笑了下,“姎姎阿姊,别自作多情了,你的母亲虐待我,你怎么会傻乎乎的以为我会来照顾你啊……”
程姎最近的脑子不怎么动,所以她有些听不懂程少商在说什么。
“嫋嫋,你……你在说什么?”
“姎姎阿姊啊,你现在每日入口的吃食,每一样都是有毒的呀……”
“是我亲自下的哦~桀桀桀桀桀桀桀桀~”程少商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看起来不太正常……
程姎吐了一口血出来,还带着些腐肉,这就表明她身体的内部已经开始腐烂了……
程少商看着程姎慢慢断气,然后把她的灵魂也抽出来送去体验原本的程少商的那被欺辱的15年了。
程家的人全都死完了,程少商又去了一趟萧家、葛家,全部进行了灭族处理。
都城内出现了如此大的灭门案,文帝震惊,于是派了凌不疑前来探查。
凌不疑看见了程家的唯一幸存者,程少商。
那时的程少商面色变得稍稍好了些,但身子依旧单薄。
程少商正在院子里洗骨头,她挑选了几根漂亮的骨头,准备做个骨笛收藏起来。
“少将军大驾光临,可否要听我演奏一曲?”程少商看着凌不疑。
凌不疑看着程少商,程家一族全部死光,只剩下她这一个孤女,怎么看怎么都是她最可疑,但是她一个孤女能杀死那么多人么?
莫不是勾结了外敌?
“既然程四娘子有如此雅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凌不疑微微点头。
程少商给他吹了一曲,一曲能激发他所有怒火,打碎他所有理智的曲子。
听完之后,他的脑子里只会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
所以,听完程少商曲子的凌不疑直奔城阳侯府。
凌益还以为自己这个儿子终于想通了,结果下一秒,凌益便被凌不疑一剑穿胸,随后更是砍下了他的脑袋。
凌益死了,凌不疑带着他的头进了皇宫。
文帝看着凌不疑,他有些不可置信。
百官听闻消息,纷纷弹劾凌不疑弑父,要求文帝将其处死。
“子晟,你……你这是做什么啊!”文帝看着凌不疑跪在自己的面前,身前是凌益的头颅。
百官跪在殿外,凌不疑行事本就有很多仇人,现在杀了亲父,他们抓住把柄自然是要狠狠痛斥一番的。
“陛下,我不是凌不疑。我叫霍、无、伤!”凌不疑缓缓道。
文帝往后退了两步,“什……什么!”
凌不疑继续说着:“凌益是我杀父灭族的仇人,这些年我一直在找证据,我想要把当年的孤城案明明白白摆在世人面前,我要凌益为孤城所死的人偿命。可是我隐忍了这么多年,凌益也在一日日强大,我不想忍了,我不想看着他继续过这些快活日子,所以我只能杀了他!我有罪,请陛下降罪。”
文帝想到了什么,他掀开凌不疑的衣服,看向他的后腰,那儿确实有一个虎头胎记,头上有三只耳朵。
“你!你为何不与朕说!”文帝心痛,他跌坐在台阶上。
外头百官还在劝谏,要文帝严惩凌不疑。
凌不疑只跪在地上,说着他有罪,请文帝降罪。
最后,文帝将凌不疑贬去了边关,再然后,凌不疑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文帝大病了一场。
病醒后,文帝废了太子,赐死雍王、小越侯,并将孤城一案的真相下了罪己诏昭告天下。
晚间,文帝站在大殿的门口,他看向天空,“子晟……终究是我对不起霍家阿兄,连他唯一的血脉都没有护住。”
程少商带着她的骨笛游历四方,偶尔还会给人吹奏一曲美妙的音乐……
第36章 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感觉到有人正在跟自己抢东西。
真是笑话!放到她富察琅嬅手中的东西还有人想抢回去?
于是富察琅嬅一把夺过自己手中的东西,顺便把要跟自己抢东西的人推了出去。
“四阿哥!”
“啊!青樱格格!”
富察琅嬅这才看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男一女交叠躺在地上,男子在下女子在上。
原来,刚刚富察琅嬅从弘历手中夺过如意的时候将弘历推了出去。
而那时青樱正好要与弘历擦肩而过,于是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就变成了青樱走过来扑倒了弘历。
特别是在熹贵妃的角度……
弘历屁股着地摔成了好几瓣,要是他一个人摔倒其实无所谓的,但是身上压了个青樱,于是弘历的尾巴骨骨折了。
等到青樱从弘历的身上爬了起来,弘历倒是也想爬,但是他的屁股处很痛,所以他爬不起来了。
最后是在太监的帮助下被扶了起来。
熹贵妃看见玉如意已经给了富察琅嬅,心里很是满意,看了一旁的太监,太监立刻高声道:“恭喜富察格格为嫡福晋,谢恩~”
富察琅嬅微微皱眉,早知道是这么个晦气玩意,就不抢了,但是抢都抢了……
弘历心里有着一股冲动想要把那柄如意拿过来,但是他都已经给了富察琅嬅了,若是再拿过来,岂不是得罪了富察家,所以弘历最后没有动,只是看向青樱的眼神里带着些受伤、不舍以及为难。
青樱上前给熹贵妃行礼,“青樱来迟了,请熹贵妃娘娘安。”
熹贵妃虽然心里骂了青樱千百遍,但是面上还是那一派风轻云淡,“青樱格格既然来了,就去那站着吧~”
青樱笑着起了身,然后走向最右侧。
路过弘历的时候还对他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
弘历忍着自己尾巴骨的剧痛,把荷包递给了青樱,做不成嫡福晋,那就做侧福晋吧~
“青樱格格聪明伶俐,蕙质兰心,赐荷包一个。”弘历笑着道。
熹贵妃想着,一个侧福晋的位置,给了就给了,只要嫡福晋的位置给了富察氏,那弘历以后登位的可能性就会更大。
青樱这边却不想接,侧福晋到底是侧福晋,她要的是做弘历哥哥的嫡福晋。
“我只是来给你掌眼的,你给我这个做什么?”青樱嘟着嘴道。
弘历有些生气,他屁股都快要痛死了,青樱就不能看看他的眼色吗?
于是他直接把荷包硬塞到了青樱的手中,然后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青樱拿着荷包,一时间有些无措。
而就在这时,外头又传来了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皇上走了进来。
弘历又忍着痛站起来给他皇阿玛请安。
富察琅嬅半蹲下去请安。
皇上问熹贵妃:“弘历的福晋可选好了?”
熹贵妃笑着道:“选好了,富察氏的格格为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的格格为侧福晋。”
皇上微微蹙眉,随后道:“皇后犯错,已经被朕禁足景仁宫,弘历你还要选乌拉那拉氏为你的侧福晋么?”
青樱一听这话,立刻从后面走到了前面质问皇上,“皇上,姑母犯了什么错,要受您如此严惩!”
皇上冷哼一声,“此事乃国事,你一个闺阁女子多嘴些什么,苏培盛,把青樱送出宫去!”
青樱看着手中的荷包,嘟着嘴把它还给了弘历。
又看向皇上嘱咐道:“姑丈,请您看在与姑母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厚待姑母。”
苏培盛在身后提醒:“青樱格格,您谨慎称呼。”
青樱不管不顾,然后给皇上磕了个头站起身走了。
富察琅嬅看着这一幕,果然啊,这影视界就是好玩,还能这么玩呢!
这叫什么?嫡格格训斥庶皇帝吗?
弘历最后把荷包不情不愿给了高曦月。
但后面弘历又去不知道跟皇上说了什么,最后青樱成了宝亲王的格格。
富察琅嬅回了家,富察夫人知道自家女儿成为了四阿哥的嫡福晋,心里很是开心。
但想到自家女儿的性子,于是她喊来了富察琅嬅身边的素练。
“琅嬅她性子软,你作为她的陪嫁可得好好帮着她,一些琅嬅不能做的事情,你可以有自己的主意,特别是那乌拉那拉氏和高氏,她们一个是宝亲王的青梅竹马一个家世出众,你可得好好帮着琅嬅守着她的正妻位置!”
富察夫人一脸的阴谋论,就差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了。
素练在这儿应下了富察夫人的嘱咐,转头就把这些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点点头,做坏蛋,她不比素练有经验多了,她那额娘也真是的,跟素练说,不如跟自己说呢!
不过跟素练说了,也相当于跟自己说了。
富察琅嬅八月初一入重华宫,而青樱和高曦月则是八月初二入重华宫。
最关键的是,弘历不打算跟富察琅嬅圆房,他想要把他的初夜留给他的青梅竹马青樱。
富察琅嬅觉得他是不是失忆了,那褚英不是他的试婚格格么……
初夜……
富察琅嬅也不想用公用黄瓜,于是她把弘历变成了腌黄瓜。
弘历他不举了,不过弘历暂时还没发现。
富察琅嬅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睡过去之前告诉素练,让她们连夜把重华宫的红绸全给拆了,她可不许青樱蹭上自己的大婚布置。
所以第二天,当青樱和高曦月的轿子抬到重华宫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光秃秃的大门,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娶亲的意思。
弘历看着光秃秃的院子,原本是想要问一问富察琅嬅的。
但是富察琅嬅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嫡福晋架势告诉弘历,“本福晋大婚的婚仪与侧福晋、格格入府时自是不一样的,莫不是王爷想要让高侧福晋和青格格逾制?让前朝大臣有参你的把柄?”
弘历最后没说什么,他倒是还想再布置一番,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最后只能在青樱的屋子里做了点简单的布置。
晚上,弘历想要跟青樱圆房,结果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弘历只能找借口说这几日累着了。
青樱却在心里默默流泪,莫不是昨夜跟福晋战斗太激烈,所以今日到自己这儿就不行了……
富察琅嬅自己院子里的人都是自己的傀儡,自然没有什么人会在外面乱说什么昨夜有没有圆房的事儿。
但是到了青樱这儿,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昨夜虽然弘历去了青樱那,但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圆房。
高曦月第二天得到这个消息笑了好久。
富察琅嬅依旧给青樱和高曦月赐下了那个赤金莲花翡翠珠镯。
不过戴不戴就随便她们了,反正无论戴不戴都不会有孩子的,毕竟源头已经被解决了。
只是青樱的品味未免也太差了,衣服的颜色暗沉不说,就连妆容都显得十分老气,完全没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
弘历虽然不行了,但是弘历一直瞒着皇上。
一年过去了,重华宫一个孩子都没有出生。
两年过去了,依旧没有。
三年过去了,还是没有。
……
六年过去了,弘历依旧是一个孩子都没有。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弘历的其他兄弟也没有孩子,毕竟富察琅嬅还是要当皇后的,所以弘历的其他兄弟被富察琅嬅绝育了。
皇上终于驾崩了,矮子里面拔高个,弘历登基了。
前朝大臣跳出来,要弘历把景仁宫的乌拉那拉氏尊为母后皇太后。
弘历头大,最后在钮钴禄太后的拉扯下,乌拉那拉氏为了保全她的侄女青樱服毒自尽了。
青樱又以樱花多为粉色,而她是青樱不合时宜为由让太后给她重新赐了个名儿,如懿闪亮登场!
富察琅嬅的家世在那,虽然无子,但是弘历的后宫又不是只有她没孩子,所以,富察琅嬅依旧是皇后。
太后想在位份上为难青樱,还想让青樱在潜邸守孝三年,但是弘历他不行了,青樱还能给自己打掩护,所以弘历根本就不顾太后的意思,直接把青樱封为了娴妃。
太后被气了个趔趄。
弘历终于能光明正大找太医看看自己的病了。
但是太医表示你之前是不是摔过,若是当初尽早治疗说不准还能治好,散散现在拖延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他们也无能为力。
弘历恶狠狠地威胁他们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太医唯唯诺诺下去了。
因为弘历不想被人发现他的秘密,所以他的后宫里人并不多。
除了富察琅嬅,也就是青樱、高曦月、苏绿筠、金玉妍、黄绮莹、陈婉茵了。
苏绿筠、金玉妍、陈婉茵都是先帝赐下的,至于黄绮莹是弘历不想让富察琅嬅发现自己不行后跟富察琅嬅要的。
在听到太医的话后,弘历想了许久,然后让他想到了当初在绛雪轩,自己被如懿的那一扑……
莫不是那个时候伤到了?弘历心里涌起了一股邪火。
但随后又想到自己与如懿的青梅竹马之情,弘历又放下了,觉得是自想多了。
不过先帝驾崩,弘历暂时有了借口不进后宫,他要为先帝守孝三年。
弘历还找了两个道士来给自己炼丹药,他就不信他还能一直不行!
富察琅嬅坐直了身子,然后给弘历的丹药加大了剂量。
弘历不进后宫,钮钴禄太后的贵子之说压根就无法施展。
最后钮钴禄太后无法,喊来了富察琅嬅。
“皇后啊,这皇帝的后宫现如今一个孩子都没有,皇帝还要守孝三年,你这个做皇后的可要好好规劝规劝皇帝啊……不然先帝到了地下也不得安心呀。”
富察琅嬅看着眼前的太后,她笑着道:“皇额娘,您年纪大了,就好好待在这慈宁宫安享晚年算了。皇上都成婚多久了,他为什么没有孩子您就没点猜测吗?还想让我去触霉头,我看起来很傻吗?要说您自己说去,我可不去。”
富察琅嬅翻了个白眼,要是钮钴禄太后还是头脑不清醒,那么自己不介意先把她送上西天……
太后听见富察琅嬅这么说,顿时就很生气,于是她道:“皇后!你这是跟哀家说话的态度吗?身为中宫皇后,就应该为皇帝抚育子嗣,这样才是一个称职的皇后!”
“皇额娘这么关心皇上的床笫之事,不如自己去看看吧!”富察琅嬅的话刚说完,钮钴禄太后的脚下就好像装上了车轱辘直接往养心殿而去。
弘历的围房里养了许多美貌宫女,这些日子,弘历吃了不少丹药,吃得他嘴巴都有些发乌了,但是他的小弘历依旧毫无精神。
弘历气急败坏,正在养心殿内生气,就听见外面有人通传太后来了。
太后根本就不给太监通传的时间,直接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大大咧咧问弘历:“皇帝,现如今你这后宫里一个孩子都没有,你还要守孝三年!你这是对先帝大大的不孝!这样吧,哀家替你做主,你以天代月守个36天得了,赶紧进后宫生下孩子才是对先帝大大的孝顺!”
弘历的眉头可以夹死苍蝇,他觉得自己有点幻听,“皇额娘,为皇阿玛守孝的时间是早已经定好了的,皇额娘不必多说。皇额娘的年纪到底是大了,王钦,送皇额娘回慈宁宫好好歇息歇息。”
太后还想说什么,弘历不听不听,太后最后心怀不甘走了。
富察琅嬅觉得太后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于是给太后的慈宁宫那送了十几个长相肖似先帝十七弟的侍卫。
太后还以为是皇上知道了什么,直接吓病了。
富察夫人进宫了,当然,话题依旧是劝生。
富察琅嬅觉得她额娘就像是被设定好的npc一样,都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弘历六年都没有一个孩子,还劝生呢!
也不怕生出来被弘历怀疑血脉……
后宫里的现有的妃嫔们都没有说自己从未成功与皇上圆过房,因为不敢说。
但也因为这样,大家和谐许多,不过如懿还是想要特殊待遇,没有了海兰那么一个为她冲锋陷阵的,阿箬依旧耐打。
现在大家都无子,所以阿箬每次刚刚起了个话头,就会被高曦月打脸,打得多了,如懿又不帮阿箬,阿箬的心里就有了疙瘩。
如懿自诩与皇上青梅竹马,那么一直陪在如懿身边的阿箬自然也是皇上的青梅竹马了。
而这时,阿箬的阿玛治水有功,被弘历升了官,阿箬也成了个官家小姐,自诩地位高人一等的阿箬又开始想要为自己谋划了。
不过因为少了宫斗里最常见的孩子,所以很多招都用不出来,就比如那个什么天衣无缝朱砂局、借刀杀人贵子局、掩人耳目酸儿辣女局、瞒天过海偷吃酸杏局……
看着弘历越发单薄的身子以及越来越乌的嘴唇,大臣们开始上奏让弘历过继宗室子。
毕竟,弘历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个长寿的。
弘历被他们一提醒,然后发现自己皇阿玛这一脉,竟然没有一个孙儿降生……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不是自己不能生,而是皇阿玛他干了错事,所以连累了自己不能生!
不得不说,弘历现在磕药磕得可能有点上头了,但是他就是不想过继宗室子。
毕竟,这皇位自己还没坐热乎呢~传给别人?他又不是傻子。
于是弘历开始清洗朝堂。
弘历现在喜欢来富察琅嬅这儿坐着,因为富察琅嬅不会争宠,还会关心自己的身体。
太后这些年一直缠绵病榻,三年后,太后又拖着自己病弱的身体要弘历选秀充实后宫。
弘历敢吗?弘历不敢。
毕竟他的秘密当然是要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宫里那几个老人早就心如止水了,若是再进新人,她们把自己不行的事情宣扬出去,自己这个皇帝真的是做到头了。
于是,太后这次回到慈宁宫之后直接陷入了昏睡,太医说能不能醒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富察琅嬅照顾了一天然后就称病了,剩下的日子就让如懿她们去照顾了。
在一个如懿照顾完太后的日子后,太后没了。
太后身边的福珈姑姑在太后灵前痛斥如懿的恶行,说如懿忌恨当初景仁宫娘娘之死,于是毒杀太后,福珈自绝于太后灵前。
福珈以死举报如懿,如懿百口莫辩,她眨巴着自己的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皇上,“皇上,臣妾真的没有。”
阿箬这时候也跳出来指认如懿,还在如懿的妆匣里找到了一包毒药。
如懿依旧百口莫辩,但凡她说一句哪个蠢蛋会把证据放在自己的宫里弘历都可能保下她,但是现在嘛……
最后,如懿被废了位份送入了冷宫,如懿成了弘历登基后第一个进入冷宫的妃子。
弘历的第一次终究还是给了如懿。
如懿原本还想带着惢心一起进入冷宫,富察琅嬅直接让人把惢心送回了内务府重新分配。
于是,这次如懿只能一个人去冷宫了。
阿箬举报如懿有功,终于成为了皇上的跪人,嗯……夜里跪着看着皇上的人。
也不知道弘历是不是不读史,但凡多读点史,也知道“壬寅宫变”。
于是在某个深夜,阿箬一跃而起,就要掐死弘历。
但男女力量到底悬殊,弘历没死成,阿箬被赐死了。
被阿箬这一掐,弘历受了重伤,没多久就归天了……
富察琅嬅把弘历的尸体扔进了焚化炉烧成了灰,然后在弘历的棺椁里放了只猪的尸体。
得知弘历的死讯,那时候在冷宫的如懿已经被生活折磨的不成样子,她呆呆地坐在台阶上,嘴里念叨着:“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然后撞柱而亡。
在富察家的挑选下,富察琅嬅选了个宗室子继位为皇帝。
富察琅嬅荣升太后,先帝的嫔妃们因为无子全部被移到了寿康宫,有的甚至要两个人挤一个院子。
不过也幸好先帝没多少妃嫔,不然说不准还得三四个挤在一块呢~
新帝娶了皇后,封了贵妃、各种妃、嫔、贵人、常在、答应,后宫顿时就变得乌烟瘴气。
富察琅嬅原本在享受自己的退休生活,结果今天这个妃说贵妃给自己送了一碗红花汤,后天那个答应说自己怀孕了肚子疼截宠皇后,大后天那个贵人给另一个贵人送了麝香膏……
于是富察琅嬅大手一挥,皇上又变成了腌黄瓜。
后宫终于又清净了。
“烂黄瓜,果然是万恶之源。”富察琅嬅喃喃道。
所以在此之后,爱新觉罗家的每一个皇帝,只要是坐上了皇位就变成了腌黄瓜。
渐渐的,大家似乎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再也没人想要做皇帝了。
倒是有人想钻空子,想要生下孩子再做皇帝,结果登上皇位那一刻,家中的孩子全部突发恶疾而亡。
至此,皇位成了个诅咒。
第37章 进击的紫薇
“小姐,现在小燕子成了格格,她偷了你的身份,偷了你的爹,你以后要怎么办啊!”刚睁开眼睛的紫薇就听见一个略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说话。
看着拥挤的人群,原来是皇上新认了一个义女还珠格格,正在带着这位新格格参加祭天大典。
“好多人啊。”紫薇感慨了一句。
金锁没听清楚自家小姐在说什么,她有些疑惑,随后还想再问,却没有想到紫薇一把推开维持秩序的侍卫,大步往前跑去。
紫薇一边跑,一边大喊,“皇上,我才是你的女儿啊,我的娘叫夏雨荷,我叫夏紫薇。皇上,这还不能代表什么的话,那么,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皇上,我也会背这首诗啊!!”
紫薇用了大喇叭功能,喧嚣的现场几乎都被紫薇这声音震得安静了一瞬,在现场的人都感叹于那个声音威力之大。
最前面的皇上自然也是听见了,他皱着眉,“何人在后面喧嚣?傅恒, 你去把人带来看看。”
傅恒领命而去,然后就见一柔弱女子一力降十会,一人打十个,一把推开了那十几个侍卫来到了自己面前。
傅恒伸出了手,“住手!”
那些侍卫没再上来送死,紫薇也就站在了那儿。
“刚刚是你在说话?”傅恒问紫薇。
紫薇道:“对!我是皇上的女儿,皇上现如今连认个义女都要这般大张旗鼓,难道我这个亲生的女儿他不要了吗?虽然他当初抛弃了我娘,可我娘还是等了他一辈子,想了他一辈子,念了他一辈子,若是皇上还念着当年的那一丝丝情意,就去大明湖畔再见一见我娘吧!”
紫薇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声如洪钟。
让围观的百姓吃了一个巨型大瓜,原来皇帝老爷也会睡了人家姑娘不认账!
傅恒没想到紫薇的嗓门天生就这般大,最后他只能让人给紫薇准备了一顶轿子,先把紫薇带上了。
“你先别说话了,等到了皇上面前再说。”傅恒嘱咐道。
紫薇想了想道:“好吧,但是我还有一个丫鬟,可不可以把她一起带上。”
傅恒道:“不如等你分辨清楚身份了再将她接到你身边吧。”
傅恒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却早已在人群中锁定了金锁,然后让人先暗中监视着她们。
紫薇进宫了。
紫薇来到了皇上面前,小燕子也来了,她看见紫薇,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喜,“紫薇!你怎么进宫来了?”
皇上听见小燕子的话,顿时本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小燕子,你认识她?”皇上问道。
小燕子大大咧咧道:“皇阿玛,紫薇是我的结拜姐妹,我自然认识她了。”
皇上听到这儿点点头,然后又看向紫薇,“你说你的娘也是夏雨荷?”
紫薇点头,“是啊,我娘叫夏雨荷,我叫夏紫薇,我生于壬戌年八月初二,我娘说那年的紫薇花开得特别好,所以我叫紫薇。
“这些年,我一直在大明湖畔长大,在娘去世之前,她告诉了我我的爹是谁,让我带着爹的信物上京城找爹,但是我身子不好,没能爬进木兰围场,于是就拜托小燕子帮我去送信物。
“现在,您将小燕子认作义女,难道我这个亲生的女儿你不准备认了吗?”
皇上看着眼前的紫薇,这模样,似乎比小燕子更像自己一些?
“可小燕子说她娘也是夏雨荷。”皇上继续道。
紫薇看向小燕子,随后笑着道:“我与小燕子是上报天地结拜过的姐妹,小燕子不知道她的爹娘是谁,那么我娘自然也是她娘,我爹自然也是她爹了。”
皇上听到这儿有些气恼,如果小燕子说的是真的,那么紫薇就是个骗子。
可若是紫薇说的是真的,那么骗子就是小燕子?
不,若是紫薇说的是真的,那么……岂不是自己误会了小燕子?
“小燕子,你当初可是口口声声说,你的娘是夏雨荷,从未提过这夏紫薇一句话,这是为何?”皇上问向小燕子。
小燕子的大眼睛转了两下,立刻就道:“皇阿玛,当时我受了伤,病得迷迷糊糊的,而且……而且她们都说,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我……你们都说我是格格,你们又对我这么好,我就认下了。”
皇上看见小燕子的模样,对紫薇的信任达到了九分。
想着小燕子的话,最后这事似乎还有自己的错了?
“这事,我会派人去济南调查清楚,这些日子,紫薇你就先与小燕子都住在漱芳斋吧!”皇上一锤定音。
紫薇又道:“皇上,我还有一个丫鬟在宫外,可以把她接进宫里来吗?我们从小相依为命,她要是不跟我在一起,她会很担心我的。”
皇上看向一旁的傅恒,“这事你去办吧。”
傅恒点头应是。
随后皇上就先走了,傅恒跟在皇上身后。
皇上看着他,“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在这儿吞吞吐吐的。”
傅恒立刻道:“皇上,那位紫薇姑娘,她天生神力,若是她真的是皇上的女儿,奴才觉得这是上苍对我大清的恩赐。”
皇上有些疑惑,于是傅恒就说了自己看见紫薇的场景。
皇上又有些不相信,于是那些受伤的侍卫全都来到了皇上的身边。
皇上摆摆手,给他们赏赐了伤药就让他们下去了。
小燕子很开心与紫薇相遇了,但是她又有些心虚,毕竟自己确实占了紫薇的身份。
“紫薇,我不是有意要抢了你的爹的,你知道吗,我进入围场之后就被人给射伤了。
“我醒来后,皇阿玛他好温柔的给我喂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爱,那苦苦的药在那个时候都变得甜了,我太想要这样的温暖了。
“我就想着,我就稍稍占据你的爹一会会,我想把你爹还给你的,但是他们都说,欺骗皇上是要被杀头的,我很害怕,所以紫薇,你……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小燕子看着紫薇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紫薇看着小燕子,笑得灿烂,“小燕子,我不是说了吗?我的爹就是你的爹,我的娘就是你的娘,我们可是结拜过的姐妹啊!”
小燕子听见紫薇这样说,心里顿时放心了很多,然后拉着紫薇的手介绍漱芳斋里的宫女和太监给她认识。
后面还给紫薇挑选了一间屋子给紫薇住着。
过了没多久,金锁被送进宫来。
金锁还以为紫薇终于认到爹了,直接喜极而泣。
可后来才知道,还得要皇上去济南确认。
“那为什么认小燕子的时候没想着去济南确认,那么急吼吼认下,还带着她祭天!
“一个义女罢了,需要这么隆重吗?
“而认小姐你还得先去济南确认,说到底,还是皇上不信任小姐你,要不是因为小燕子把信物抢走了,小姐你也不会被这样对待!”
金锁气鼓鼓的为紫薇打抱不平。
紫薇安慰金锁,“好了,好金锁,要是没有小燕子,就不会有祭天仪式,没有这个祭天仪式我们也不能见到皇上啊,现在只是需要时间等待而已。”
皇后这边也得到了消息,她冷笑一声,“我就知道那个小燕子肯定是个假货,就令妃把她当成真的护在手里,也不知道她想要干些什么!
“容嬷嬷,你去我的库房里选一些料子首饰,送给那位紫薇姑娘,若是她真的是皇上的女儿,那我这个做皇额娘的自然也要关爱一番的。”
容嬷嬷道:“这身份还没确认,皇后您要不要等身份确认了再送东西?”
“等确认了再送不就晚了,若是她不是皇上的女儿,到时候再把那些东西收回来就是。”皇后毫不在意,反正首饰什么的都是可以回收利用的,料子不穿放那也是被虫蛀了。
令妃手中握着那个小燕子,那自己的手中也得要握住一个呀!
令妃那边自然也是得了消息,她急忙让福伦去查,查小燕子的身份真假,然后又有些懊恼自己为了皇上真是昏了头,若是小燕子真的是个假货……
不!那个紫薇可是说了,小燕子是她的结拜姐妹,而且,皇上认得是义女,想到这儿,令妃又不觉得有什么了。
总归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皇后那边给紫薇送了东西,令妃自然也不能落下,紫薇照单全收。
小燕子却对紫薇大说皇后的坏话,说皇后是个阴险的老巫婆!
她身边的容嬷嬷更是坏上加坏,让紫薇不要被她们的这些小恩小惠给收买了。
紫薇笑着没说话,转头把这话给散了出去,反正这漱芳斋跟个筛子一样,她不散,别人也会知道的。
福伦调查小燕子的身份很简单,大杂院就在京城,所以,令妃知道了小燕子不是夏雨荷的亲生女儿。
于是,五阿哥带着尔康尔泰来到了漱芳斋。
紫薇觉得这后宫跟大如所在的后宫……
然后紫薇一愣,现在的皇后,好像也是那拉氏……大如似乎就是这位皇后的某个异世界分身。
在福尔康有意无意对紫薇展现自己的魅力的时候,紫薇“biu,biu,biu”三脚把五阿哥、尔康、尔泰踢出了漱芳斋。
五阿哥来可以说是哥哥看妹妹,那尔康尔泰这两个大男人天天在后宫里晃悠,这像话吗?
紫薇麻利地来到了皇后的宫中,告了福家兄弟一状。
皇后那被糊住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清醒,于是她立刻让人把福家兄弟抓起来了打了一顿,然后再不许他们进入后宫。
至于五阿哥,皇后也去皇上那告了一状。
皇上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皇后又有了当初封娴妃的感觉。
于是皇上给五阿哥派了好几件差事,都那么大个皇子了,想当初自己这个年纪早就替自己的皇阿玛分忧了!
终于,皇上派去济南的人回来了,紫薇的身份终于被确认了。
但是现在小燕子的身份……
后来,纪晓岚再次跳了出来。
于是皇上的后宫多了一位生下公主后得上天托梦,去皇家寺庙为国祈福的昭嫔夏氏。
而紫薇,自然就是昭嫔的女儿,封和硕和曦公主。
至于小燕子,依旧还是还珠格格。
紫薇被皇后换了个住处,漱芳斋到底是个戏台子,住一个还珠格格就够了,皇上亲生的女儿自然是要住在公主该住的地方。
不过对于紫薇来说,只是换个地方摆烂而已。
金锁被送去学习宫廷礼仪了,日后会作为紫薇的陪嫁一起与紫薇出嫁。
紫薇的年纪确实也大了,不过作为一个刚刚认回来的女儿,皇上还是想把女儿多留在身边一段时间的。
皇上要微服私访了,小燕子不想被关在皇宫里,祈求着皇上带她一起出去。
于是,皇上就带着小燕子、五阿哥、福家父子、纪晓岚、傅恒、鄂敏、胡太医微服私访去了。
不得不说,皇上对福家兄弟和五阿哥的武功太自信了,连侍卫都不带一个。
本来小燕子还想让皇上带上紫薇的,但是紫薇以要给夏雨荷守孝拒绝了出行,并且决定给皇上点颜色看看。
夏雨荷当初与皇上的那一段情,也就是因为皇上是皇上,要是换个普通人,夏雨荷哪里能把紫薇抚养长大还培养成一个才女。
可皇上当初说要给人家一个名份,结果一去不返,后来年纪大了还学人家找替身,对于这样的渣男,紫薇只想说一个字,“给我爬!”
白莲教得了皇上微服私访的消息,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假消息,后来觉得要是真的那他们岂不是赚了,于是集结了一大波人手,准备刺杀皇上!
于是,微服出巡的一行人全都死了……
他们的头颅甚至被白莲教那群人挂在了城墙上示众。
老佛爷得到消息震怒,气急攻心之下也死了。
皇后联合前朝大臣推举自己的儿子十二阿哥坐上了皇位。
一个还没成年的皇帝,众大臣巴不得呢~
皇后升级成了太后,对于以前压着自己的令妃,皇后直接让她给皇上殉葬了。
令妃抱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哭了许久,最后拜托紫薇照顾她的两个妹妹。
紫薇看着令妃对此表示无能为力,毕竟七格格和九格格还小,而自己年纪大了,照顾不了多久的。
皇后告诉令妃,她的两个女儿自己会“好好”照顾的。
令妃含恨自尽。
没多久,皇后把紫薇嫁去了蒙古,紫薇去了蒙古简直是如鱼得水,她凭借着自己的蛮力收服了蒙古诸部,然后带着蒙古铁骑打入了京城。
紫薇在金銮殿上看着在珠帘后面垂帘听政的那拉皇后,“皇额娘,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又回来啦~”
那拉皇后与她的儿子被紫薇杀了。
紫薇登基,改国号为夏,自己也改回了原本的姓氏,后又废八旗制度,剃老鼠尾辫,复汉家衣裳。
据野史记载,夏紫薇是一个暴君,在位期间杀了许多不同意她政治意见的臣子。
但据正史记载,夏紫薇是一位贤明的君主,夏朝在她的统治之下,领土是最大的,后面更是促进了工业革命的发展,大大提高了社会生产力,让人民的生活越来越好。
但野史说,那是她女儿做的,而夏紫薇在位期间明明只知道享乐!
正史说,若不是夏紫薇基础打得好,她的女儿又如何能将社会发展成那般模样!
野史说正史都是夏家后人为了美化她们家的老祖宗编的。
正史说野史你就是一坨狗屎!
第38章 风雨燕归来 欧阳燕
欧阳燕原本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她有一个警察未婚夫褚良,他们就要结婚了,可就在这时,欧阳燕被绑架了,她被卖进了大山里给傻子当媳妇。
那时的欧阳燕怀孕两个月,傻子家的妈妈给她灌了一碗打胎药,不止让她没了孩子,还再也不能生育了。
在褚良找到傻子家时,他都要打开那个关着欧阳燕的地窖了,同行的女记者廖卿因为被热水烫了手尖叫了起来。
为了廖卿,褚良没有打开那个关着欧阳燕的地窖便离开了。
后面,欧阳燕为了逃跑跳了崖,她毁容了,然后回到家却看见了褚良跟廖卿的婚礼现场。
欧阳燕彻底疯狂,她整容后混入了人贩子集团,给自己报了仇。
后来她绑架了廖卿,那时廖卿怀孕两个月。
只是后面在褚良和廖卿不断诉说着褚良对她的爱意之后,欧阳燕恍惚之下廖卿被褚良救走。
人贩子集团老大的手下小林闯上来劫持了欧阳燕,最后欧阳燕与小林同归于尽了……
故事的最后,是廖卿躺在床上欢快的折着纸鹤,褚良说,以后都不会让她感受孤独了。
*
“恭喜你,你怀孕了。”医生递过报告单,欧阳燕一脸欣喜接了过去。
走出医院的欧阳燕拿出手机给未婚夫褚良打了个电话。
他们就快要结婚了,褚良正在警局发喜帖。
廖卿是个记者,最近市里拐卖妇女的案子很多很猖獗,廖卿这个记者就会来警局跟进最新的情况。
褚良把手中的请帖递了过去。
“燕燕还想要你来当伴娘呢~”褚良道。
廖卿没接,她的神情有些落寞,“褚良,你知道的,如果要我出现在你的婚礼现场,那就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我是新娘。”
说完这话,廖卿离开了警局。
看着廖卿离开的背影,褚良无奈摇头,随后他就去开会了。
开会途中,褚良接到了欧阳燕的电话。
“褚良,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欧阳燕很开心的要告诉褚良自己怀孕了。
褚良道:“我在开会呢,等回家再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欧阳燕有些生气。
也就在这时,欧阳燕的身后蹿出来一个男人,他就要伸手过来捂住欧阳燕的口鼻。
欧阳燕一个利落转身,然后伸手插进了那个男人的双眼中。
“啊啊啊啊!!”男人惨叫着捂住自己的双眼往后退了好几步。
男人正是丁强,也就是人贩子集团老大非哥的外甥。
欧阳燕捏了捏拳头,“正好现在气不顺,就拿你练练手!”
于是欧阳燕直接把丁强砍成了人彘,顺便拔了他的舌头。
丁强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自己只是如同往日一样想要抓个女人去卖,为什么会遇到这么一个魔鬼!
不过没人会告诉他答案,他只会在这个没什么人的地方等死,也许后面也会有人遇见他,但是那样的他活着也还不如死了。
欧阳燕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瓶落胎泉水,渣男的孩子还是沦为自己身体的养料吧!
紧接着,欧阳燕直接去了当初买了自己的那户人家。
买媳妇在这个村子里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嫁给傻子,于是傻子的爸妈就想给他买个媳妇,给他传宗接代。
来到傻子家的时候,傻子一家正在吃晚饭。
欧阳燕直接提着一把刀进去就砍。
一时间,手脚乱飞。
等到最后,傻子爸妈已经只剩下个躯干躺在了地上,欧阳燕还当着傻子爸妈的面把傻子的小鸡剁了个稀巴烂。
傻子妈看着儿子的惨状,她嘴里不断谩骂出声,“啊啊啊啊!贱人,你这个贱人!”
最后,欧阳燕放了一把火。
村民们看见着火了,急忙来救火,结果这火压根就灭不掉。
最后,大家眼睁睁看着傻子家变成了一堆灰烬。
“怎么好端端的就着起火来了?”一个村民有些疑惑。
然后很快,又一家着火了。
大家又赶忙去救火,依旧是灭不掉的火。
“是诅咒,一定是诅咒!”村里一些年纪大的人开始念念叨叨,他们的双腿开始颤抖,他们不敢再去灭火了,他们回到了自己家里。
欧阳燕在村子里到处放火,她还给那些被拐来的女人一个选择,杀死孽种,自己就给她们新生。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鲜血的欧阳燕,第一个女人站了出来。
她的一只眼睛瞎了,是被那个男人硬生生打瞎的,她的身上全是伤,手臂因为骨折自己长好后变成了畸形,每每看见那个孩子,她就能想到自己曾经受到的侮辱。
她掐死了自己那个刚刚生出来的儿子。
欧阳燕给了女人超凡的能力。
回到家的人看见自己家被买来的媳妇居然站在院子里,而一旁的地上扔着一个小包裹,他走过去的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可现在儿子没了气息。
男人就要像以前一样来打女人,结果女人直接抓住了他的双手,然后捏断了他的双手。
随后,女人像男人以前对待她一般把自己曾经受到的伤害全都还了回去。
最后她扭断了男人的头颅,她的指尖升起一簇异火,她烧掉了这个魔窟。
欧阳燕回到家的时候褚良还没回来。
当初褚良和廖卿后面会结婚,其实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褚良的妈妈得了老年痴呆,把廖卿认成了失踪的欧阳燕。
可当欧阳燕回来的时候,褚母又认不出真正的欧阳燕了。
在寻找欧阳燕的途中,廖卿毫不掩饰自己对褚良的爱意。
所以为了哄生病的褚良母亲,她很乐意嫁给褚良,后面虽然独守婚房,但最后,她还是怀上了褚良的孩子。
褚良和廖卿是天生的一对,渣男贱女!
因为丁强的失踪,非哥觉得事情不妙,于是要把手上的这批“货”提前出掉。
欧阳燕是在非哥出“货”的时候出现的。
对于这些人贩子,欧阳燕丝毫不手软,全部都给他们来了个人彘拔舌套餐。
那些被拐来的人被欧阳燕送回了家,谁都不愿意再被提起那件事情。
廖卿的新闻没了,当地的拐卖妇女集团一时间销声匿迹,只是街角出现了几个没了手脚的乞丐一般的人。
最后警察经过调查,发现这些人就是那些人贩子,于是他们全部被抓了。
但是他们没了舌头,还有的伤口感染,有的人没多久就死掉了。
也就在这时,隔壁市爆出来一个灭村案,一个村子全部化为了灰烬。
调查一番之后发现这个村子里存在买妇女的现象,但是由于都是一个村子的的,人人相护,所以就算是后面找到这儿,也不会有什么线索。
就算是有,也是假线索。
褚良这段时间忙到飞起,而也因为这个案子,廖卿再次来了警局。
夜里,褚良在那边工作,廖卿带来了夜宵。
“你怎么来了?”褚良看着廖卿。
“我想要第一手的消息啊,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吧。”廖卿道。
褚良摇头,随后两个人便一起坐下来吃了个饭。
最近欧阳燕没来警局,廖卿是知道的,她觉得两个人莫不是吵架了,于是她看了一眼褚良。
“最近没看见燕燕来警局,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廖卿问道。
褚良喝了一口汽水,“燕燕的脾气大,这段时间警局太忙了,就觉得我忽略她了,等我忙完了这阵我再好好跟她解释一下就行了。”
廖卿听到这儿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燕燕她怎么都不能理解一下你,做警察的肯定很忙的,她啊,真是小孩子脾气。”
随后,廖卿看着褚良,“褚良,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你,我可以理解你的忙碌,我还可以帮你一起破案子,燕燕她什么都帮不了你的,褚良,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褚良当然知道廖卿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已经有了欧阳燕了,所以自己只能是辜负廖卿的深情了……
“廖卿对不起,我……”褚良愣住了,因为廖卿贴过来亲住了他。
廖卿一边亲一边说着,“既然如此,就让我做你的女人吧,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来纠缠你了!”
褚良感受着唇上的柔软,一时间没有及时去推开她。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快门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褚良才推开了廖卿,褚良想要去追那人,结果那人转眼就不见了。
褚良最后去门卫那儿问有没有人进来,门卫那边说并没有人来……
第二天,褚良和廖卿接吻的照片被贴满了警察局上下,连同褚良的结婚请帖。
廖卿工作的电视台也被贴了。
褚良被停职,廖卿直接被辞退了。
欧阳燕给褚良打了个电话,现在褚良终于可以接欧阳燕的电话了。
“褚良,我们分手吧!”欧阳燕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
褚良赶忙赶回家,结果欧阳燕的房间空荡荡的属于欧阳燕的东西全都没有了。
褚良赶忙给欧阳燕打电话,结果无人接听。
褚良疯了,他开始满世界的寻找欧阳燕。
结果哪哪都找不到欧阳燕。
褚良只能去街头买醉,廖卿找到了他。
“你还来干什么,你把我的家都给拆散了,你现在满意了吧!”褚良看着眼前的廖卿怒吼道。
廖卿来到褚良的面前,“对不起褚良,我只是太爱你了,爱一个有错吗?欧阳燕爱你,难道我就不爱你吗?你为什么都看不见我,而只能看见一个欧阳燕!”
褚良酒劲上头,看着眼前哭得不能自已的廖卿,他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两个人一起回了褚家。
褚良被廖卿扶进了房间里。
就在两人要打架的时候,住在隔壁的褚母听到动静,就要来问一问褚良欧阳燕去哪里了,结果就看见褚良居然廖卿衣衫不整的滚在床上,顿时,褚母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过沉浸在两人世界的褚良和廖卿并没有听见这个声音,所以等到褚良清醒过来的时候,褚母的身体都硬了。
褚良疯了,他跪地痛哭,他看着眼前的廖卿,他掐住了廖卿的脖子。
“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妈不会死的!啊啊啊啊啊都怪你啊!”褚良发了疯一般掐着廖卿。
廖卿使劲捶打着褚良,最后,褚良终于还有一丝理智,他放开了廖卿。
褚母的葬礼办了,大家都知道是褚良气死了褚母。
廖卿偷偷出现在了褚母的葬礼上。
欧阳燕也来了。
廖卿看见了欧阳燕,“你很得意吧,褚良他这辈子都不会跟我在一起了。”
欧阳燕嗤笑一声,“你以为你和褚良的照片是谁贴的,廖卿,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的,知道褚良要结婚了你还能说出要做他新娘的话。”
“可是褚良他没有拒绝我,欧阳燕,我没有输!他爱你,但是他又不是那么的爱你!”廖卿也笑。
欧阳燕继续道:“这种男人的爱我可不要,太令人作呕了!”
褚良在办完葬礼之后又看见了欧阳燕,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欧阳燕打晕了。
然后欧阳燕把他带去了t国,给他做了个变x手术,随后就把他卖了。
至于廖卿,她怀孕了。
欧阳燕又出现了,她看着廖卿拿着报告单开心的模样,她拿出手机想要给褚良打电话。
廖卿看着欧阳燕,“你来干什么。”
欧阳燕笑了一下,随后拿出一碗打胎药,给廖卿灌了下去,她就看着廖卿在地上痛的打滚的样子。
廖卿的孩子没了,欧阳燕带着廖卿去了t国,在这儿,廖卿看见了早已经大变样子的褚良,那个时候的褚良甚至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求欢。
她疯了。
第39章 莲花楼 角丽谯
“表哥,我进来喽~”角丽谯一边说话一边推开了门。
这儿是她的大本营,她出声说句话就是客气一下,还真以为要等里面的人回复啊。
所以,李相夷看着说完话就大大咧咧走进来的角丽谯,想着她又何必说那句话,干脆把自己这屋子的门拆了算了。
角丽谯把药递给了李相夷,现在的李相夷和笛飞声刚刚在东海上约完架,角丽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这两个人。
笛飞声没什么大事,就是真气错乱,外加肚子中了一刀,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李相夷不太好,身中碧茶之毒,左肩胛骨还被笛飞声刺了一刀。
“角丽谯,你到底要做什么?”李相夷看着面前的药碗并没有接过来。
这江湖上人人皆知,角丽谯是金鸳盟圣女,而他是四顾门门主,更别说他的师兄单孤刀是被金鸳盟围剿而死,自己刚刚还与笛飞声打了一架。
江湖传闻角丽谯痴恋笛飞声,这女人见到自己怎么也应该是把自己大卸八块,现在这样,肯定有阴谋。
角丽谯把药放在一旁,随后才道:“其实你是我表哥。”
角丽谯说的一脸认真。
李相夷笑了一下,“哦~那表妹有何赐教。”
角丽谯看了下那碗药,“表哥,你把药喝了,然后等你好了,你再跟笛飞声打一架,看在我是你表妹的份上,你让让他呗,这样也能让你表妹我早早抱得美男归啊~”
李相夷觉得角丽谯是不是鬼上身了,这说的话他似乎听得懂似乎又听不懂。
自己身受重伤,而且还中了毒……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在这儿与我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李相夷微微抬头,大有一副鱼死网破之感。
角丽谯看了一眼那碗药,然后捏住李相夷的下巴,给他灌了进去。
随后,角丽谯走了出去。
“不识好人心。”
李相夷被角丽谯那碗药灌得直呛,更别说那药还很苦,也不知到角丽谯又给自己下了多少种毒药!
咳着咳着,李相夷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竟然变得红润了一点。
角丽谯来到院子里,思考着自己刚刚的话有什么不对,没有什么不对啊,李相夷确实是自己的表哥啊,就是是二表哥,果然二二的!
自己好心给他解毒,居然还不信自己。
算了,去看看笛飞声吧!
于是角丽谯又来到了笛飞声的屋子里。
不得不说,李相夷能15岁成为天下第一,他的武功确是厉害,就算是中了碧茶之毒也把笛飞声伤得很重……
“阿飞,起来喝药啦~”角丽谯端着一碗药来到了笛飞声的床前。
笛飞声眉头微皱,角丽谯最近很不正常,以前她虽然偶尔也不正常,但是最近更加不正常了。
他睁开了眼睛,声音微哑,“放那吧,我等会喝。”
角丽谯看着笛飞声,“阿飞呀,你知道李相夷是我的表哥吗?”
笛飞声转过头看她,眼神示意她有话就说。
“你说,你要是好好对我,我心情好了,就去让表哥跟你打一架,这样是不是很好呀~”角丽谯摸着自己的小辫子眼神中满是得意。
笛飞声拿过一旁的药一饮而尽,这角丽谯好似在做什么白日梦。
这么多年,他怎么不知道李相夷还有一个劳什子表妹。
“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要是早一点知道,我就不给他下毒了。”角丽谯低下了头,略有些自责。
笛飞声终于发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下毒?”
“你在东海大战之前给李相夷下毒了?”笛飞声“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怒气,就好像角丽谯的毒是下给他的一般!
笛飞声也想起来自己跟李相夷那一战,最后李相夷的真气运行有些奇怪,他还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打败李相夷了,结果是因为角丽谯给李相夷下了毒?!
角丽谯摆摆手,“是啊,他那个四顾门的门主做的还真是失败,我就诱惑了一下那个云彼丘,他就给李相夷下毒了。我骗他那个是解药,他还真信了,男人啊……”
角丽谯也很无辜,谁叫她太美了,就是笛飞声这个大木头对自己怎么不咸不淡的。
如果怒气可以实体化,那么现在在笛飞声眼前的角丽谯此时只怕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烬。
“解药给我!”笛飞声伸出了手。
角丽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哎呀,解药已经给他喝了,放心,放心~”
笛飞声冷着一张脸把自己的手从角丽谯的手里抽了出来。
“我要休息了。”
于是角丽谯端着药碗又出去了。
果然啊,在武痴面前什么美女不美女的都是浮云。
一个月后,李相夷能下床了,他想要离开这儿,结果发现这外面似乎有什么阵法,自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然也从未见过。
然后,李相夷在寻找角丽谯书房的时候见到了笛飞声。
看着笛飞声的惨状,李相夷笑了一下,这角丽谯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自己刚刚在外面晃悠了一圈,外面那些下人看起来竟然都是毫无武功之人,原本还以为这儿是个普通人的院子,结果他走到外面才发现,这儿是某个雪山。
他现在住的地方,方圆百里之外没有一个人……
这金鸳盟到底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在这雪山上建造一座四季如春的山庄。
更关键的是,自己压根就走不出去这儿,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四顾门怎么样了。
角丽谯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然后就看见了在这儿的李相夷。
“你在这儿干什么?”角丽谯有些疑惑。
笛飞声原本以为是角丽谯来了,就没睁眼,结果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是李相夷,而且看样子,李相夷似乎比自己恢复的更快。
这就是自己与李相夷的差距?
李相夷看着笛飞声默不作声喝完了角丽谯递来的药,突然他问道:“你真是我表妹?”
角丽谯点点头,“自然,我没必要拿这个来骗你。”
“其实你是南胤龙萱公主和大熙太子芳玑王的后裔,你还有个哥哥叫李相显,不过他死了,他的玉佩被你的大师兄单孤刀拿走了。现在,单孤刀正在和萱公主的家奴封磐计划着复国呢,就是封磐把单孤刀认成你哥了。”角丽谯直接告诉了李相夷事情的真相。
李相夷越听越觉得匪夷所思,“你什么意思?我师兄已经死了你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么?”
角丽谯给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给他,“单孤刀是假死,那具假尸体就在后院柴房,你可以去看看。再说了,我一个大美女为什么要骗你。”
李相夷直接夺门而出,他不相信角丽谯所言,但是当他看见单孤刀的尸体的时候,看着那双根本就不是单孤刀的手,他终究还是信了角丽谯的话。
角丽谯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不过能被忘记的应该不算什么大事,索性就随便了。
而李相夷这边知道答案之后再反推过程,虽然过程有些艰辛,但是李相夷还是很快就见到了单孤刀。
单孤刀看见李相夷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想到自己打探到的消息,现在的李相夷身中碧茶之毒,那自己对付他还不是简简单单。
“师弟,许久不见了。”单孤刀看着李相夷。
他这个师弟,于武功一道上确实是天下无敌,可在人情世故上还真是……
不过他竟然能找到自己?自己那具尸体难道做的不够完美?
“为什么?”李相夷看着单孤刀,若不是为了师兄,他不会应下笛飞声的东海之战。
一杯碧茶,一批雷火,四顾门顷刻四散……
若不是后来角丽谯发癫,自己只怕要苦寻单孤刀多年。
单孤刀冷笑,“为什么?当年我让四顾门与朝廷合作,而你却不愿意!我身怀南胤皇族与大熙皇族两族血脉,这江山本就应该是我的,既然四顾门做不了我的刀,那么我便再换一把刀!”
角丽谯走了出来,看着单孤刀,她嗤笑一声,“醒醒吧,你可不是萱公主后裔。”
封磐就在一旁,他看着角丽谯,只见角丽谯手中拿着一个小鼎。
封磐眼睛微张,“罗摩鼎!你在哪里拿到的!”
单孤刀却听见角丽谯说自己不是萱公主的后裔,他立刻就怒了,拿出一块玉佩来。
“你在乱说些什么!这块玉佩就可以代表我的身份,我自然是萱公主的后裔!”
也就在这时,收到李相夷没死消息的芩婆从天而降。
角丽谯看着芩婆,然后就想起来了漆木山……
“师娘!”李相夷曾经回过云隐山,但是却得知了师父走火入魔而死的消息,他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师父,便无颜再见师娘,可现在……师娘怎么来了。
芩婆看着单孤刀,想到自己的老头子当初找到李相夷的时候,单孤刀就在李相夷的身旁,那时候,那孩子看着快要死了,老头子在相夷的恳求下带着他一起回了山。
只是现如今竟然长成了这番模样。
“萱公主的后裔,一直都是相夷,而你只是我找到相夷时陪在他身边的小乞丐罢了!”
“你的那块玉佩,是相显的,相夷年幼,记事不全,我也无意让相夷牵扯进前人旧事之中,没想到你竟然偷偷联系上了南胤旧部,做出这些事情来!”
芩婆的语气里满是对单孤刀的怒气。
“说谎!你和师父你们两个人从小就知道偏心李相夷,现在自然也是在说谎!”单孤刀怒吼出声,然后对着芩婆而来,就要杀了芩婆。
李相夷飞身而上。
没解碧茶之毒的李相夷都能轻松打死单孤刀,更何况现在解了碧茶之毒的李相夷。
很快,单孤刀就被李相夷打倒在地。
“果然!师父他老人家一直都偏心你这个徒弟,什么绝学都教给了你!”单孤刀倒地颓然笑着……
李相夷也笑,“师兄,这是师父的逍遥独步剑法,是他在我们入门之时教给我们的。”
“不可能!你骗了我!”单孤刀立刻出声否定。
“封磐,给我把他们全都杀了!我一定要他们死在这儿!”
其实现在的封磐也在纠结,若是单孤刀不是萱公主的后裔,那自己岂不是找错主子了?
不过要他杀人,还是杀天下第一的李相夷,他可没有那个能力。
角丽谯也就在这时出现,她拿起李相夷的手,借了点血,然后把业火痋的母虫就这样给杀了。
看见业火痋的母虫就这么死了,封磐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你!你才是我的主人!”封磐立刻调转枪头。
“你这个骗子!”封磐怒骂单孤刀。
也幸好他跟单孤刀才刚刚开始正式合作,而且自己还没有做一些残害李相夷的事情,不然自己到了地下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主人啊!
单孤刀一瞬间又变成了孤家寡人,他的鸿图霸业还没有开始就这么没了!
李相夷想要废除单孤刀的武功,让芩婆带着单孤刀回云隐山,但是单孤刀怎么会接受这样失败的自己,于是他直接自爆而亡。
不过在死前,他告诉李相夷,是他害死了漆木山!
“若不是因为师父的偏心,我又怎么会如此!”
封磐想要让李相夷带着自己复国,但是李相夷只想在江湖中自由自在过完一生,对于封磐的话他是一点都听不下去。
角丽谯看着封磐,“你不如跟我合作啊,我也是南胤后裔~”
封磐早就注意到了角丽谯,但是看着角丽谯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封磐觉得自己还不如去缠着李相夷呢!
李相夷回了四顾门清理门户去了……
角丽谯又来纠缠笛飞声了。
笛飞声被她缠的不行,索性找了个大山闭关练功了。
角丽谯在那边待了几天,最后觉得无聊极了,于是又来找李相夷了。
李相夷解散了四顾门,对于云彼丘,他废了他的武功,并且把他赶出了四顾门。
至于剩下的,李相夷什么都不想管了。
什么皇族后裔、江湖风波,这些与他都无关系。
至此,李相夷失踪了。
过了许久,一座被马拉着的小楼出现在江湖人的视线之中。
角丽谯看着给自己改名李莲花的李相夷,“表哥,你真的不搞个皇帝做做吗?”
李莲花看着角丽谯,他现在是发现了,自己这个表妹是真的疯。
“我说角大美女,你不去缠着阿飞,天天在我这莲花楼里待着是要干什么?”
李莲花真是懒得应付她说的什么当皇帝,现在又不是什么民不聊生的时候,自己非得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那自己的父母当初又为何要隐世而居呢……
角丽谯翻了个白眼,“他闭关那个地方鸟不拉屎的,无聊死了,我待在那,哪有你这儿好玩啊~”
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
“你就是神医李莲花?”来人手拿双锤,身后还跟着一群小弟,一看就是来闹事的。
角丽谯搓手,“表哥,要帮忙不?”
李莲花只看了她一眼,角丽谯瞬间明白,要低调,低调……
第40章 射雕 包惜弱
包惜弱是个善良的女人,不论是麻雀、田鸡亦或是虫豸蚂蚁,只要是受伤了的,她都要救。
然后她救了个不该救的男人,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完颜洪烈为了抱得美人归,于是诬陷杨铁心与郭啸天通敌。
最后,郭啸天为了给他们争夺逃跑时间,万箭穿心而亡。
“惜弱,你拿着这把匕首,如今大哥身亡,大嫂被掳,我要去救大嫂,我不能让郭家绝后!”杨铁心递给包惜弱一把匕首,正是丘处机当时给的那一把。
包惜弱一把抓住杨铁心,对着他急切道,“铁哥,你不要丢下我啊,我怎么跑得了啊,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办法去救大嫂啊!”
但是杨铁心一心要救李萍,对包惜弱的话是充耳不闻,直接一把撸开包惜弱抓着自己的手,往官兵抓走李萍的地方而去。
“铁哥!铁哥!”包惜弱又喊了两声,语气里满是悲切。
直到看着杨铁心的身影消失,包惜弱脸上的悲切才收了起来。
这杨铁心,确实是现在的男人,义字当前。
而也因为郭啸天已死,李萍肚子里的孩子是郭家唯一的血脉,那么他肯定要给自己的大哥保住那一丝血脉。
至于自己那连一只鸡都不会杀的柔弱老婆,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追兵很快就追了上来,包惜弱直接一刀割喉,送那些士兵上西天了。
士兵上西天前还在疑惑这女人的武功怎么这么厉害!
没一会儿,又来了一群黑衣人,这些人都是金人,是完颜洪烈为了救包惜弱派来的。
包惜弱依旧是全都杀了,顺便毁尸灭迹。
然后包惜弱顺着杨铁心离开的路线一路追了过去。
杨铁心说是去救李萍了,可是他救到了吗?没有!
他完全就是去送死的,被那些人逼的跳了崖。
但是他到底是个命硬的,掉下山崖都没死。
十八年后甚至带着一个女儿说寻找了包惜弱十八年。
笑死了,但凡你这十八年回牛家村看一看就知道包惜弱去了哪里,还找了十八年,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了……
还对包惜弱的儿子一口一个畜牲叫着,还说他认贼作父。
生恩是恩,养恩不是恩么?还要杨康杀死完颜洪烈,脸怎么这么大的,你要是能你自己去杀啊!
杨铁心昏迷在崖底,包惜弱一刀就把他给杀了,然后毁尸灭迹。
紧接着,包惜弱又来到了完颜洪烈的落脚处,他正在焦急等着自己的手下把包惜弱带回来。
结果手下没等到,倒是等到一个身上沾满了鲜血的包惜弱。
完颜洪烈看呆了,这美人的脸上虽然沾上了鲜血,但为什么有种越看越好看的模样。
包惜弱对着完颜洪烈出招了,完颜洪烈还是会一点点武功的,他急忙往后退去。
“恩人,你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何一见面就拔刀相向?”完颜洪烈不理解,当初包惜弱可是救了自己一命,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会对她念念不忘。
包惜弱冷笑一声,“恩人?我是你恩人,你却害我全家与郭大哥全家,你这是恩将仇报,我自然要杀你!”
随后,包惜弱直接把完颜洪烈大卸八块了,也算是给郭啸天报仇了。
然后把完颜洪烈和他这儿的属下都给毁尸灭迹了,随后又捏了个傀儡,让他一副濒死的样子回去给完颜洪烈的娘报信,完颜洪烈死于他的皇叔手中。
也幸好现在的包惜弱肚子还没有显怀,不然做起事情来还真是不方便。
包惜弱又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带着李萍的段天德一行人。
段天德被丘处机一路追撵,然后躲到了枯木大师的云栖寺。
包惜弱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她给自己做了点伪装,然后杀死了段天德和他的手下,救下了李萍。
看着段天德死了,李萍放声痛哭。
李萍看着眼前的女侠,“感谢女侠的救命之恩,只是我身无长物,只怕是无力报答女侠的救命之恩了。”
包惜弱道:“不必如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们江湖中人的道义,大嫂你家在何方,可要我相送?”
李萍这些日子被段天德押着逃亡,脸色有些苍白,但好在她身体素来强壮,所以郭靖此时在她肚子里稳稳当当。
李萍被包惜弱救了已经感激不尽了,又怎么会要包惜弱再把她送回家呢。
但是想到自己家只怕早被屠戮……
想来,自己还是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吧。
看着李萍沉思的模样,包惜弱最后留下了一包银子,然后就走了。
李萍握着那包银子,摸着肚子里的孩子泪水无声落下。
包惜弱找了一处宅子,请了几个丫鬟婆子,还是先把杨康生下来。
不过,包惜弱可不要自己的儿子叫杨康……那把匕首包惜弱直接把它毁了。
终于到了生产这日,包惜弱生下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孩子,包惜弱想了想,给孩子取名包墨一,小名芝麻包。
谁叫他是包惜弱在吃芝麻包的时候生出来的呢~
郭靖也出生了,李萍带着包惜弱给的那包银子现在当地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她现在的样子,要是回牛家村,包不准在路上生了。
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吧~
后来,郭靖出生后,兜兜转转李萍还是带着郭靖去了草原。
孩子生下来了,包惜弱就开始给包墨一吃了各种有用的丹药,现在这个乱世,还是要自身的实力强悍才能不被人欺负啊。
包墨一小朋友的根骨还可以,包惜弱把自己能找到的武功秘籍全都拿给了包墨一,包墨一一通瞎练,最后练成了《九阳神经》。
这年,包墨一长大了,他想要去闯荡江湖!
包惜弱看着自己的儿子,看起来是一个白面书生,但是内里跟他的名字一样,纯纯一个黑芝麻馅的。
“那你去吧,不过江湖险恶,你可要小心。还要记得一点……”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嘛!娘你都说了好多遍了。”包惜弱的话还没说完,包墨一就接住了包惜弱的话。
包惜弱笑呵呵地送走了包墨一,自己也准备去江湖上玩一玩。
当年丘处机还是和江南七怪打了一架,还定下了一个赌约。
后来,江南七怪终于找到了李萍母子,收了郭靖为徒,一开始李萍是不想郭靖习武的,但是被江南七怪缠得没有办法,最后李萍只能同意了。
但是郭靖脑子愚笨,学起武来那可真是把江南七怪快要气吐血了。
江南七怪只觉得自己这十几年来好似老了二十多岁,但是他们又不能抱怨,毕竟是他们当初硬要收郭靖为徒的!
现在,郭靖要去赴醉仙楼的赌约了。
只是等郭靖到了醉仙楼,杨康没等到,倒是等到了一个“黄兄弟”。
丘处机这些年一直在找包惜弱和杨康,只可惜找了许久连一丝信息都没有找到。
眼看快要到醉仙楼之期,丘处机觉得自己只能认输了,这让他更加暴躁,于是杀起奸人来更加猖狂了。
十几年前,金国皇帝唯一的儿子被他的兄弟所杀,后来为了给那个儿子报仇,金国皇帝不管不顾杀死了自己的兄弟。
现在的金国皇帝已然年迈,但是底下的孩子们还尚且年幼,他暗叹一口气,难道他金国就要亡国了吗?
包墨一这些年一直跟着他娘生活,以为所有人都如同他一般幸福,可看着那些人甚至连饭都吃不饱,还要被那些官兵如此剥削,包墨一的心头扬起一阵阵怒火。
这日,丘处机看见了一个年轻妇人,他直接跟了上去。
“杨大嫂,多年未见你还是如此年轻!”丘处机的脸上满是傲慢,也不知道这包惜弱是找了个什么靠山,竟然看起来如此年轻滋润。
“丘道长?多年未见你都这么老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你这怎长了这么多皱纹了。”包惜弱看着眼前的丘处机,自己当初没有去找丘处机,后面倒是完全忘了这么一个人了,现在这人自己跳出来,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但是看丘处机的身边又有一个布袋子,便知道这人怕是又去杀人了……
丘处机冷哼一声,厉声问道:“杨大嫂,杨康呢?”
包惜弱道:“丘道长,你可以喊我包夫人,至于你所说的杨康,当初你到处杀人,惹得宋兵来牛家村抓人,害我家破人亡,我身子弱,那孩子自然是没有保住,若说起来,我那孩子的死,丘道长你还得负一点责任!”
丘处机却有些不信,“你说真的?杨康那孩子没了?”
包惜弱冷笑一声,“自然是没了!”
而这时,包墨一却突然冒了出来。
原来是他刚刚发现了包惜弱,想着悄悄看一看包惜弱是在干什么,结果就看见一个牛鼻子在纠缠他娘,还喊他娘大嫂……
拜托,他娘看起来比那个牛鼻子年轻好多好不好!
“你这道长!为何纠缠我娘!”包墨一看着眼前的丘处机。
丘处机一看包墨一就知道这是杨康,他顿时怒目而视,“包惜弱!这明明就是杨康,你竟然还欺骗我!”
说着,丘处机就要来杀了包惜弱,毕竟包惜弱此时能如此光鲜,定是背叛了他的杨兄弟,那么自己给杨兄弟清理门户也不是不可!
包墨一听不懂什么杨康不杨康的,但是丘处机居然想杀他娘,那他肯定是不能让丘处机得逞的,于是他拔剑迎了上去。
一番缠斗,丘处机顿觉不妙。
这包墨一的内力无比精纯,招式也十分诡谲,自己竟然打不过他!
丘处机顿时就要跑,但是包墨一怎么会让他侮辱过包惜弱之后逃跑。
于是一剑挑断了他的脚筋。
丘处机跌坐在地,他看着眼前的包墨一,大声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师父!”
包墨一觉得真是好笑,自己的师父一直都是自己的娘亲,跟这个牛鼻子老道有什么关系。
包墨一提着剑,看着丘处机,“道长,若是在下没记错,你我这是第一回见吧,怎么就变成你是我师父了,还是说你们做道士的一张嘴就是喜欢胡说八道!”
于是丘处机就把当初与杨铁心、郭啸天一起喝酒,还有给孩子取名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包墨一完全不知道丘处机在说什么,若是真如丘处机所说,那么自己会失去父亲,还全拜丘处机所赐,这么算起来,丘处机还算他的杀父仇人!
于是包墨一毫不留情,直接杀死了丘处机,丘处机死不瞑目。
包惜弱帮着儿子毁尸灭迹,这全真派的道士,就没几个好道士,后面更是教出来一个胆敢侮辱女子的贱男人!
看着自家娘亲如此熟练的处理尸体,包墨一觉得自家娘亲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娘,我想重振旧山河,想拯救一番这片土地上的人!”包墨一对包惜弱道。
包惜弱看着包墨一,“那你就自己去做吧。”
包惜弱不管他,他要是想做那就自己去做,反正自己……
自己那就偶尔打个野什么的吧……
郭靖还是遇到了包墨一,因为黄蓉见包墨一的剑很是好看,于是就想要借来一观,结果被包墨一一掌拍了出去,最后这三个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郭靖对包墨一的武功很是羡慕,觉得他真是厉害,不像自己学了这么久,还是这样。
黄蓉却对包墨一观感极差,觉得他不怜香惜玉,自己好歹也是个美女,竟然这么粗鲁对待自己。
所以最后三个人还是分道扬镳了。
包墨一组建了义军,最后改名叫墨家军,但是在他们的敌人那,都喊他们黑心肝的,因为他们每次的出击都是出其不意,要多阴险有多阴险。
后来,包墨一还被人称为包黑心。
还说他娘还真是会给他取名,果然人如其名,是一个蔫坏蔫坏的黑心肠!
后来,金国被包墨一给灭了,一个新的国度组建了起来。
包惜弱则去了一趟草原,把铁木真和他的儿子全都给杀了,能想出给人分等级的,还是别来霍霍汉人了。
等到郭靖再次听到包墨一的消息,就是包墨一称帝了。
第41章 安陵容
安答应被抬去侍寝,因为太过害怕被皇上退货了。
羞愤之下,安答应的芯子换掉了。
换了芯的安答应想着皇上的一张老脸,默默转过身去,争啥啊……
皇上要脸没有脸,要体力体力也不行。
自己的甄姐姐还真是演技出众啊,对着皇上那张老脸也啃得下去。
宝鹃见小主回来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她也不敢上前去说些什么。
毕竟被皇上退货这件事情确实是宫里第一次听说,现在只期望小主自己能想通了吧……
第二天,安陵容依旧躺在床上装死。
华妃那边正在与曹贵人、丽嫔、余答应讨论安陵容会不会唱完璧归赵的事。
外头的宫女和太监议论着安陵容还真是心大,居然还能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沈眉庄和甄嬛闻讯而来,训斥了外面的宫女和太监,又让安陵容放宽了心。
安陵容看着沈眉庄与甄嬛,这好好的美人啊,就是眼睛不太好使,都喜欢上了皇上那个老男人。
也不对,这两人后面还给皇上戴绿帽子来着……
“两位姐姐也不必说了,我这一辈子大抵也就是这样了。”安陵容别过头去,一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样子。
最后甄嬛和沈眉庄又安慰了几句才出了延禧宫。
安陵容是个无宠的答应,在这后宫里的日子很是难熬,甄嬛和沈眉庄时时接济一些。
不过现在嘛……安陵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皇上的私库被安陵容时不时掏一掏,自己怎么也算是皇上的小老婆,男人出钱养老婆不是应该的。
缓了几天,安陵容也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于是这日,华妃、丽嫔、曹贵人、余答应在给皇后请安的时候,硬是要给皇后唱一曲《完璧归赵》。
那一曲唱下来,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就是皇后觉得他们几个莫不是中邪了,让宝华寺的高僧来给她们驱了好几天的邪。
皇上听到这事之后,斥责了丽嫔、曹贵人和余答应。
至于华妃,皇上还去哄了几天,因为华妃唱戏把嗓子唱劈叉了……
余答应正好前段时间还把欣常在扔去慎刑司被褫夺了妙音娘子的封号,这次这一出下来,她彻底失了宠。
余答应哭唧唧求着华妃给自己出主意,结果余答应听了华妃的话,去唱曲想要复宠。
皇上又想到前段时间皇后给她们驱邪的事儿,直接让苏培盛把她赶走了。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甄嬛与假借果郡王之名的皇上谈起了小恋爱。
余答应偷偷跟踪皇上于是甄嬛从莞常在升级成了莞贵人。
后来余答应给甄嬛下毒,被甄嬛发现,余答应死了。
余答应死后,宫里就开始闹鬼了。
也不知道甄嬛她们为什么要吓富察贵人,毕竟富察贵人可没有给她下毒。
可能是看富察贵人胆子小吧,富察贵人被吓病了,她那宫里最伶俐的丫鬟桑儿都被吓傻了。
安陵容去看望了富察贵人,天可怜见的,只能一碗碗安神汤来安安自己的神了。
后来,又有许多太监宫女都被吓病了……
安陵容觉得她们这扮鬼吓人就吓吓那些小太监啥的有什么意思。
于是安陵容亲自扮鬼了。
“乌雅氏,你竟敢与隆科多苟且,贱人,朕要杀了你!”
“说!老十四到底是谁的孩子!”
太后看见先帝的鬼魂,她吓得直摇头,“老十四自然是臣妾和您的孩子啊,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
安陵容不信,安陵容伸手掐住了太后的脖子,然后太后被吓晕过去了。
宫中传闻太后被先帝的鬼魂吓得直接病了,夜夜高烧不止。
皇后领着华妃、齐妃来给太后侍疾。
皇上震怒,要查清楚到底是何人在装神弄鬼。
甄嬛与沈眉庄赶忙让小允子把扮鬼的物件拿去烧毁了,正好被皇上派出来的血滴子撞见了。
于是小允子与那被烧了一半的扮鬼的物件被抓到了皇上的眼前。
小允子一个人认下了罪责,说是为了给自家小主报仇,可是他却不承认吓了太后。
最后,小允子被杖毙了,甄嬛也被降位为常在。
皇上给太后侍疾,就听见太后在昏迷中还在叫着隆科多的名字。
“皇额娘,皇阿玛他是天子啊!”皇上怒吼道。
不过太后还在昏迷之中,所以太后什么都听见不见……
皇上气急,于是回了养心殿。
苏培盛要给皇上端茶去火,然后苏公公年纪大了手抖,于是一杯滚烫的茶水全都倒在了皇上的裆部,皇上的龙根被烫伤了!
“啊!!!苏培盛你该死,给朕拉下去重打30大板!”皇上震怒出声。
“皇上饶命啊,奴才不是有意的啊!”苏培盛一边求饶一边被拉了出去……
后面,皇上也开始发起了高烧。
原本太医以为没啥大事的,可是过了几天,皇上的患处竟然开始有了溃烂的样子。
太医看了又看,看着那有些溃烂的患处,最后给出的结论是,得切了才能让皇上活下来。
皇上高烧昏迷不醒、太后也高烧昏迷不醒,这后宫唯一清醒的主子便是皇后了。
所以太医只能来让皇后定夺这事到底该怎么办了,太医们跪在皇后的面前,“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还请皇后娘娘早做决断啊,若是晚了,只怕皇上性命不保啊!”
皇后睁着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太医还以为皇后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于是只能继续道:“皇上的患处已经开始溃烂,若是不及时切除,臣只怕皇上活不了多久了啊,为了皇上的性命,还请皇后早做决断。”
皇后的头风病犯了,她握住站在一旁剪秋的手,“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于是皇后也病了,病的迷迷糊糊。
太医只能去找华妃了,并且由于又浪费了一天时间给皇后看头风病,所以皇上的情况越发严重了。
华妃往后退了好几步,幸好颂芝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你说什么?!”华妃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皇上他怎么会伤到那处!
“还请娘娘早做决断啊,不然皇上性命不保!”太医继续道。
华妃去看了皇上,结果被皇上患处的溃烂差点吓到。
“切!赶紧切了!”华妃直接下了命令。
得到了华妃的命令后,太医们就动手了。
而皇后的头风也好了,等她赶到养心殿的时候,皇上的根已经被手熟的太监给切了,能给皇上净身,他这一辈子值了!
如此又过了两天皇上终于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他就觉得自己头疼、喉咙疼,还有他的下面为什么也这么疼。
然后,皇上就发现自己的根儿不见了。
皇上顿时就怒目圆睁!
“这是怎么回事!朕,到底发生了什么!”皇上看着守在自己床前的皇后道。
皇后解释道:“当初那一杯茶水,让皇上您的那处溃烂不止,太医说若是不切除皇上您性命难保啊……华妃妹妹她也是为了皇上您的性命才会让太医帮您切掉的,皇上您可千万不要责怪华妃她啊……”
皇上气急,把手边的东西一股脑扔了出去,然后他的患处就因为他的动作裂了。
“啊啊啊啊,皇上,太医,快去把太医喊来啊!”皇后看着皇上的纱布上不断渗出血迹,伸出手有些不知所措。
太医又给皇上换了药,然后给皇上熬了一碗安神汤。
皇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培盛呢?”皇上问道。
皇后回他:“臣妾知道是苏培盛的错,已经打发他去慎刑司服役去了,皇上……臣妾想着,四阿哥和五阿哥的年纪也大了,不如把他们接回宫中照看吧~”
皇上闭了闭眼,最后同意了皇后的意思。
随着五阿哥一起回宫的,还有一位裕嫔。
裕嫔一回宫就病了,当初她之所以要去圆明园,就是因为发现皇后要残害她们母子。
她好不容易在圆明园把弘昼养大了一点,现在竟然又被叫回宫中,裕嫔又惊又怕,然后就生病了……
皇后很自得,现在皇上没了那个东西,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再也不会生孩子了,而自己不论是哪个皇子登基,自己都会是母后皇太后。
皇上也知道华妃让太医给自己切掉患处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但是这不代表皇上不会恨上华妃。
皇上成了个太监,他处处都不顺,而且他还漏尿……
看着底下的大臣们,皇上只觉得厌烦,就知道天天给自己找事做,也不知道给自己解决麻烦,于是皇上的脾气越发暴躁了。
皇上久不进后宫,甄嬛想要复宠都找不到机会。
最近后宫里因为没有了皇上,大家似乎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安陵容还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安答应,皇后看着坐在自己手下的妃子们,眼中满是得意。
皇后的得意,在四阿哥被一碗绿豆汤毒死的时候戛然而止。
原本这碗绿豆汤应该是四阿哥的奶娘喝的,但是奶娘这两天拉肚子,于是就把绿豆汤放下了。
四阿哥读书正好渴了,于是就喝了,这一喝,直接死了。
皇上气炸了,他现在可就三个儿子了,现如今又死了一个。
剩下的两个,一个三阿哥蠢笨,一个五阿哥体弱,他立刻让血滴子去查,然后就查到了皇后的手中。
原来是皇后得知四阿哥想要给自己找个养母,觉得他不安分,于是就要把他解决掉。
皇后百口莫辩,自己真的没有做这件事……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做这件事啊。”皇后跪在皇上的面前一脸悲痛。
皇上看着江福海的供词,上面确实没有说皇后毒害四阿哥的事,但是却说了皇后残害纯元皇后和她腹中孩子,以及害了欣常在、芳贵人孩子的事儿……
“毒妇!你这个毒妇,纯元她可是你的亲姐姐!”皇上把江福海的证词扔给了皇后看。
皇后伸出双手,那手上的一对玉环,是她入府时皇上亲自给她戴上的,“愿如此环,朝夕相见。皇上,若不是你说过等我生下皇子,福晋之位便是臣妾的。可最后,姐姐却成了福晋,我的儿子成了庶子!我怎么能不恨啊!”
太后醒了,得知皇上要废后,为了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她要保下宜修!
也不知道她一个姓乌雅的,怎么跟乌拉那拉氏扯上关系的。
所以,太后拖着病体,告诉皇上,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
然后太后没了。
太后以死相逼,皇上自然是要给他的额娘一点面子,于是他将皇后禁足景仁宫,夺了她掌管后宫事的权利,还说他与皇后死生不复相见!
皇后大笑着离开了养心殿。
皇后被禁足,原本应该是华妃执掌后宫,但是皇上怨恨华妃让太医割了他的命根子。
于是他把齐妃封为了齐贵妃,敬嫔升为敬妃,让敬妃协助齐贵妃暂代六宫事宜。
后面又赶忙给弘时选了一个嫡福晋两个侧福晋,选的都是年纪比弘时大的看起来好生养的,毕竟弘时太过蠢笨,皇上想着自己能不能培养孙子。
安陵容怎么能让皇上得意,于是她把华妃的欢宜香其实就是麝香的事告诉了华妃与年羹尧,而且还添油加醋说华妃这些年说不定流了好多孩子。
然后年羹尧联合敦亲王造反了。
这次是突然起兵,直接打了皇上一个措手不及。
华妃还跳出来说皇上已经成了一个太监,一个太监怎么配当皇帝。
于是,皇上的皇位没了,也因为怒急攻心,皇上他中风了。
敦亲王要迎他的亲亲八哥登基,最后胤禩一番推辞之下登基了。
胤禩登基,把他的兄弟们都放了出来,年羹尧被卸磨杀驴,兵权渐渐被大将军王和乌雅兆惠瓜分。
皇上没死,被移居别院,现在被成为庶人的华妃天天拿着银针给胤禛扎针。
屋子内满是欢宜香的味道。
皇后也被送去了别院,还有胤禛其他的妃妾以及他的两个儿子,全都送去了别院,不过她们现在都是庶人。
说是别院,其实就是一个小型冷宫。
安陵容看着华妃扎了几天胤禛,自己也趁机去扎了几回。
又看着她们一群人在这儿为了一间屋子、一块布吵闹不休,看了几天觉得没意思。
于是安陵容给别院的水井里下了毒药,然后那一院子里的人全部暴毙了。
暴毙之前,安陵容很好心的恢复了她们上一世的记忆。
甄嬛都要被气死了,原来,她可以做太后的!但现在,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冷宫庶人。
安陵容趁机逃出宫,给新帝好好宣扬了一番。
当初胤禛登位时没少被八王党抹黑,现在安陵容就给这位新帝抹黑,她就是要这清王朝乱起来。
反清复明的势力蠢蠢欲动,终于在新帝又要强加赋税的时候,他们揭竿而起,虽然队伍很多,但大家的目标倒是统一,那便是杀辫子、灭八旗,还我汉家河山。
安陵容回到了松阳县,手起刀落杀死了安比槐和他的一众小妾庶子女们,然后带着自己的亲娘找了个江南富庶之地定居了。
第42章 如懿传仪贵人
仪贵人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美貌宫妃在自己面前表演孕吐,仪贵人还以为自己成皇帝了呢……
结果一看记忆,自己成了个刚刚滑胎的贵人,而且因为现在的打胎技术不行,自己体内还有残余。
致使自己滑胎的人就是眼前这位美貌宫妃,嘉贵人。
因为嘉贵人要自己生下这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子,她先是蛊惑慧贵妃害死了玫贵人的孩子,后来又蛊惑慧贵妃来害了仪贵人的孩子。
最后仪贵人因为孩子没了,体内残余打不下来,喝了很多烈性药把身子都喝坏了,然后死了。
嘉贵人这是特地来仪贵人的面前炫耀自己怀孕了,还说什么让她听听好消息,黄泉路上高兴高兴。
仪贵人看着眼前这般动作的嘉贵人,她愣了一下然后道,“你这是有喜了?”
嘉贵人捂着胸口,脸上还带着疑惑,“近日确实有些胸闷,吃东西时也会作呕,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遇喜了,不过现在这宫里怀上的孩子没一个能生下来的,我也不敢乱说。就是玫贵人今儿个还气不过去延禧宫打了娴贵人,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啊,孩子没了就是没了。”
嘉贵人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让仪贵人也去找一找娴贵人的麻烦,最好是把娴贵人给杀了,毕竟娴贵人可是皇上的真爱。
“是啊,孩子没了就是没了啊,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仪贵人低下头,想着要怎么给自己报仇。
嘉贵人看见仪贵人这样,再想着激一激仪贵人,于是她道:“你也别难过了,难过有什么用呢!这宫里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就像块臭抹布一样,谁想扔就扔了,我……”
仪贵人抬起了头,看着嘉贵人。
嘉贵人用帕子捂了捂鼻子,也觉得自己刚刚那话有些不对,然后又道:“你放心,等我有了孩子,肯定让他好好孝敬孝敬你。”
仪贵人听到这话,却是突然下了床,然后走到了嘉贵人的面前。
嘉贵人有些疑惑,贞淑见状更是直接护在了嘉贵人的身旁。
“仪贵人,您这是要做什么?”贞淑问道。
仪贵人笑了一下,“我想摸一摸你的肚子,这样也能让我感受一下我那孩子,自从他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嘉贵人听到这话,拍了拍贞淑让贞淑又退了回来,“好了贞淑,仪贵人就是太过思念自己的孩子了。”
嘉贵人微微挺着肚子,“你摸吧。”
嘉贵人的眼睛里满是一个对即将去死的人的怜悯。
仪贵人的手摸上了嘉贵人的肚子,然后手上的指甲突然变长,直接掏进了嘉贵人的子宫,把那个刚刚成型的胚胎掏了出来。
嘉贵人只觉得肚子一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却只看见一个巨大的血洞。
“啊啊啊啊啊!”嘉贵人大声尖叫道,然后跌坐到地上。
贞淑也惊呆了,她立刻就叫了出来,“啊!主儿!仪贵人你这是干什么!”
“来人,快来人啊!”贞淑立刻就要出去喊人。
仪贵人把那块血肉扔到地上,然后掐上了贞淑的脖子,咔嚓一下,贞淑的脖子就断了。
嘉贵人跌倒在地,她嘴角带血,怎么也想不通刚刚还虚弱无比的仪贵人为何变成了如此模样。
“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嘉贵人顶着肚子的剧痛往外爬去,她不要死!她绝对不要死!
仪贵人慢悠悠地把手擦干净了,然后看向嘉贵人,随后又往嘉贵人那儿慢慢走去,“在我一个刚刚失了孩子的人面前炫耀你怀上了孩子,嘉贵人,你到底是真心还是恶意啊!”
“我那是安慰你,你失了孩子伤心,我只是在安慰你啊!”嘉贵人一边爬一边说,肚子的剧痛让她想要停下挣扎。
仪贵人快步来到嘉贵人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嘉贵人的下巴。
“就是你这张嘴,你跟慧贵妃说我的孩子若是在延禧宫生下来,就得要被娴妃抱走抚养,到时候她就有两个孩子了。有了长子和贵子在手,她就能对抗皇后的嫡子了!”
仪贵人面露凶狠,然后拿出一碗朱砂混着水银给嘉贵人灌了下去。
嘉贵人完全不能制止这样的动作,她只能被迫吞咽下那一碗看起来就致死的东西。
随后嘉贵人的身子不断的抽搐,没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
看着嘉贵人死不瞑目的样子,仪贵人把她的鬼魂抽了出来随身带着。
仪贵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一个没人的宫殿,一开始还以为是冷宫,然后一看居然是延禧宫。
原来是嘉贵人为了让仪贵人动手害娴贵人,特地把延禧宫的人全都撤走了,真是难为她这番苦心了。
如懿白天刚被玫贵人抽了一顿,现在正呆愣地坐在床上,海兰还在一旁陪着她。
仪贵人一袭白衣披散着头发像个鬼一样飘了进来。
海兰第一个发现了仪贵人,她觉得仪贵人似乎有些危险,于是她站了起来,看着仪贵人,提醒道:“仪贵人,玫贵人一时糊涂伤害了姐姐,你可莫要糊涂啊……”
仪贵人直接把海兰打到了一边,一个就知道跟在她姐姐身后的跟屁虫,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
而如懿因为白天被打,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在看见海兰被打晕过去之后才发现了仪贵人。
“仪贵人,你……你你来找本宫是要做什么?”如懿往床上瑟缩着,实在是仪贵人此时的样子不太像个正常人。
仪贵人这个孩子落下,如懿要负点连带责任,因为嘉贵人他们要借仪贵人这个孩子打死如懿,谁叫如懿在宫里树敌颇多。
仪贵人拔出自己头上的发钗,然后插进了如懿的脖子里,如懿圆溜溜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看着眼前的仪贵人,在一阵阵赫哧声中断了气。
仪贵人松开了手,擦了擦自己的手离开了延禧宫。
紧接着,仪贵人又来到了咸福宫。
“开门呀,开门呀!”仪贵人拍打着咸福宫的大门。
守夜的太监被这声音叫得心里毛毛的,正准备上前来开门,结果下一秒门倒了下来。
太监身手灵敏躲在了一旁,然后就看见了一身白衣,长长的头发往后飘着的仪贵人。
有那胆小的直接吓尿了,还有的吓晕了过去。
对于这些不拦门的,仪贵人没管他们。
高曦月这个慧贵妃的称号也不知道是渣渣龙用来嘲讽她的还是怎么的。
反正高曦月本人是被人挑拨一两句,一会害这个人,一会害这个人的孩子,一会害那个人的孩子。
慧贵妃这些年的恩宠也不差,但是她有富察琅嬅送的避孕镯,身子也不行,自然是生不下孩子的,于是她也不允许别人生下皇上的孩子。
她也算是连着送走了两个孩子,在得知嘉贵人有喜的时候还想把嘉贵人的这个孩子也送走。
最后是在茉心的劝说下才歇了害死那个孩子的心思。
慧贵妃正准备睡觉,外头的动静却突然大了起来。
慧贵妃有些疑惑,正想要让茉心出去看看。
“轰”地一声,慧贵妃屋子的大门被仪贵人一把掀开了。
此时的仪贵人一身白衣,指甲贼长,脸色极白,看起来就像是那女鬼一般。
于是慧贵人看向门口,然后就看见了一身白衣长发飘飘,鬼气森森的仪贵人。
“啊啊啊啊啊!”慧贵妃尖叫着往后而去,茉心将慧贵妃护在身后。
待看清来人是仪贵人的时候,茉心心里一沉,莫不是仪贵人知道了什么?
“仪贵人!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你的是娴贵人,你来我们这儿干什么!”茉心大声吼道,妄图把仪贵人吼走。
仪贵人飘了进来,她笑了一下,“是吗?你这句冤有头债有主用的特别好,所以我来找害死我和孩子真正的凶手了,你说对不对啊,高、曦、月!”
仪贵人一下子就把茉心提了起来,然后当着高曦月的面把她的头撞向了柱子。
一时间,脑浆血浆崩裂!
红红白白的东西混在一起溅到了慧贵妃的脸上,眼睛上。
“啊啊啊啊啊啊!”慧贵妃尖叫了起来,她用手擦着自己脸上的东西,随后慧贵妃似乎是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她也不准备跑了。
她冷笑一声,“是!是我害的你的孩子!谁叫你们一个个的都想要生下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这些年,我的恩宠一点都不比你们少,凭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能怀,就本宫不能怀!”
仪贵人扔下茉心,决定做一回好人。
她一把抓起慧贵妃的手,把她那个赤金莲花翡翠珠镯拿了下来,随后从里面倒出了零陵香。
“这……这是什么!”慧贵妃看着那些小东西,她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这镯子……这镯子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
仪贵人呵呵一笑,“这东西叫零陵香,可以用来避孕,所以这就是你不孕的一个原因啊。哎呀,这东西可是你最敬爱的皇后送你的好东西,皇后啊,从一开始就防着你呢!”
慧贵妃不信,她一开始就投靠了皇后,皇后居然如此对她?但是仪贵人当着她的面打开的镯子,她不信也得信了……
仪贵人也给慧贵妃来了个朱砂水银套餐,看着慧贵妃在地上不停挣扎,然后挣扎了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仪贵人在咸福宫里大肆搜刮了一波,毕竟慧贵妃还是很有钱的,随后她飘出了咸福宫。
仪贵人又来到了慈宁宫。
若不是太后提出什么贵子不贵子的,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被害!
太后正倚在床上思考着这宫里连失两个孩子,是不是有些太晦气了,要不要请法师来做做法事什么的。
仪贵人一路杀进了太后的寝宫。
福珈看见仪贵人的样子,直接喊了出来,“啊!有鬼啊!”
太后眉头一皱,这什么鬼不鬼的事情不是我当年玩剩下的东西么?现在又有人玩了?
可当太后看见仪贵人真的一袭白衣飘进来的时候,她有些怕了。
“仪贵人!你是人是鬼!”太后自认为仪贵人若是真的死了,那她死前也就是个小小贵人,自己可是太后,有凤气护体的!
仪贵人呵呵一笑,一把先把福珈的脖子拧断,然后看着太后,“太后啊,你说我是人是鬼啊……”
随后,仪贵人给太后也来了一个朱砂水银套餐,蠢东西,就这么点东西都调查不出来,还宫斗冠军。
太后抽搐了一会儿也没了动静。
仪贵人又去找了阿箬和素练,统统尝一尝朱砂水银套餐。
最后是皇上,整天忌惮这个忌惮那个,那我就让你再也不用忌惮了吧!
于是她也给皇上来了一道水银朱砂套餐,皇上抽搐了一会儿痛苦死去。
皇上没了,皇上死不瞑目。
昨夜,有很多人看见了仪贵人的鬼魂在到处杀人,今天这宫里人心惶惶。
然后大家就发现,皇上死了、太后死了、慧贵妃死了、嘉贵人也死了……
皇上一死,国朝动乱,富察琅嬅还想要把仪贵人的尸身找到鞭尸泄愤,但很可惜,仪贵人又没死,哪里来的尸体给你鞭。
不过仪贵人知道了这个事之后,富察琅嬅也死了。
这个时候,大家也就知道了,这仪贵人的名字是个禁忌,再也没有人敢提起这个名字了。
皇上一死,大家开始推举新君,最后把永琏推举上位了。
永琏是个病弱阿哥,推举他上位,便是为了弱化皇权。
皇权势弱,臣权强大,康熙和雍正两个皇帝强化的中央集权就这么土崩瓦解。
如此一来,国朝开始动乱,清王朝再一次迎来了动荡。
仪贵人带着嘉贵人的灵魂回了她的母国玉氏,在她面前杀死了她最爱的王爷,嘉贵人虽然变成了鬼,但是却一点都伤害不到仪贵人。
仪贵人就看着她在那边无能狂怒,然后又看着仪贵人在她的母国洒下一点病毒。
等到仪贵人再次回到中原的时候,这里的人终于换回了汉家衣裳,还开始蓄发了。
仪贵人找了个江南水乡继续浪起来。
在这儿她还听说了那紫禁城有一个不能说的禁忌,好似叫衣柜人,说是那衣柜里最容易藏人了!
第43章 知否毒菩萨 小秦氏
小秦氏,出身东昌侯府,年少时家族鼎盛,姐姐大秦氏嫁入侯府,原本是一个好姻缘,可惜姐姐身子不好多年未曾生育。
姐夫爱重姐姐,不纳妾,却让秦家女背上了善妒、不好生养、不堪为宗妇的名声。
后来,姐姐拼死为姐夫生下一个孩子,这时官家因静安皇后之死越发暴躁,查出许多户部亏空。
宁远侯府亏空了几十万两银子,盐商白家以百万两白银为敲门砖买一侯府大娘子之位。
顾偃开不舍休妻,大秦氏得知此事后本就病弱的身子承受不住打击直接去了。
白氏女入门,侯府得以存续,后来在白氏女怀二胎之时小秦氏告诉姐姐生的孩子她母亲是因为白氏进门才死的。
白氏听闻此事与顾偃开争辩,难产而死。
小秦氏那时是哥嫂掌家,对于这个妹妹,哥嫂既不愿意给她付出大笔陪嫁又想要将她利益最大化,于是兜兜转转,小秦氏嫁给了自己的姐夫。
顾偃开这一生只爱一个大秦氏,对于后头的白氏,只是他为了拯救侯府而娶的。
而小秦氏,那也是因为年幼的孩子们需要一个母亲,小秦氏还是他最爱妻子的妹妹……
为了做好慈母,小秦氏入府后多年未有身孕。
后来小秦氏有了一个儿子,为了让自己这个儿子未来能够继承侯府,小秦氏捧杀顾廷烨,可最后,自己那儿子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小秦氏站队太后想要逼宫造反,却没想到那只是官家与顾廷烨他们使得计策,为了保住顾廷炜,小秦氏自焚而亡。
*
秦衍夕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马车里,马车里还有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娃娃。
“母亲,二哥哥会跟我们回家住么?”顾廷炜趴在秦衍夕的膝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秦衍夕捏了捏顾廷炜的小脸蛋,“你二哥哥一声不吭留封信就离家出走了,你父亲面上生气,实际上可想他了。这次啊,自然是要把他带回去让你父亲好好管教管教他!”
顾廷炜听到这儿,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二哥哥要跟自己回家,那他就能跟自己爬树掏鸟蛋了。
马车停在码头,顾廷烨带着个小包袱缓步而来,顾廷炜看见他的二哥哥飞奔着跑了出去。
“二哥哥,二哥哥~”小小的顾廷炜声音里满是对一个离家多时哥哥的想念。
顾廷炜飞奔着跑到了顾廷烨的身上,随后挂在了他的身上。
顾廷烨看见自家的马车,秦衍夕探出头来,“二哥儿,这一次出去气可消了,该回去了吧!”
这次顾廷烨离家出走是又跟他爹顾偃开吵架了。
要秦衍夕说,顾廷烨的性子是最像顾偃开的。
她姐姐生的顾廷煜身子不好,自己生的顾廷炜也没什么天赋,顾偃开把顾家的希望都放在了顾廷烨的身上,也只有顾廷烨才能扛起顾家那一摊子烂事。
顾廷烨看着秦衍夕,恭敬地向她行了一礼,“母亲,您怎么亲自来了。”
秦衍夕笑着道:“你这一去几个月,母亲也是担心你,可不得亲自来了,快上来吧。”
顾廷炜这时也想起刚刚秦衍夕在马车上说的话,他抓住顾廷烨的衣袖道:“二哥哥,跟我回去吧,父亲可想你了。”
顾廷烨看向秦衍夕,秦衍夕微微点头,“你父亲他就是嘴上不说,你那些练武的东西,他日日都要去看上一回,可不是想你了。”
最后,顾廷烨跟着秦衍夕回了侯府。
顾廷烨一回府,侯府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顾家四房、五房全都出来了。
秦衍夕看着这一群人,手蠢蠢欲动。
顾偃开听到顾廷烨回来的消息,他高坐主座,满脸威严。
“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早已经把我这个父亲忘到脑后头去了!”顾偃开冷哼一声。
秦衍夕急忙上前去拉着点顾偃开,顺便把自己的毒药喂进顾偃开的嘴里。
入口即化的毒药,便宜他了。
“侯爷,二哥儿好不容易回来了,您啊,就不要说什么气话了。明明想他想得不行。”
秦衍夕又看着顾廷烨。
“二哥儿,还不快给你父亲认个错。”
这次顾廷烨离家出走,是因为有花楼来顾家要账,报的是顾廷烨的名字,小小年纪就去喝花酒,这可让顾偃开气得不轻,当场就要请家法。
秦衍夕劝下了,最后是关了顾廷烨的禁闭,但是顾廷烨哪里是个关的住的,于是就跑了。
这一跑,竟然是直接跑出了汴京城,听说在扬州还遭了一劫,也真是命大,居然没死成。
顾廷烨自己做下的事情自然会认,可若是他没做下的事情那他肯定是不会认的。
于是顾廷烨又梗着个脖子跟顾偃开叫唤起来了。
“是非不分,我未做过的事情我为何要认错!母亲你不必多说,既然顾家不欢迎我那我走便是了!”顾廷烨说完转身就走。
顾偃开看见顾廷烨这样,顿觉怒上心头,喉中一阵腥甜。
“噗!!!”顾偃开对着顾廷烨的背影吐出一大口血来。
“啊!侯爷!!”秦衍夕大叫着上前来要扶住顾偃开倒下的身影,但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扶得住。
顾偃开的眼神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还不能死!
顾廷烨听到秦衍夕的声音急忙转过身来,就看见自己那严厉高大的父亲竟然倒了下去,地上更是一大滩血迹。
顾廷烨急忙挤了过去。
“父亲!”顾廷烨想要抓住顾偃开的手,却被顾四一把推开。
“请大夫!快去请大夫啊!”顾四顾五大声喊着。
顾四和顾五可是知道自己如今的生活是靠着谁的,若是顾偃开死了,那么侄儿继承爵位之后,他们这些叔叔还能继续住在这宁远侯府吗?
大夫很快就来了,但是一番医治之后,大夫摇着头走了出来。
秦衍夕趴在顾偃开的身旁一边大声哭泣,一边在他耳边道:“顾偃开,你可得走慢点,你顾家的人我会一个个送去陪你的!”
顾偃开此时还有意识,他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他想问一句为什么,但是直到他闭气,他都没能问出那句为什么。
顾偃开死了。
秦衍夕的毒药,又狠又快,还让人查不出来。
就连大夫都是认为顾偃开是被人气死的。
至于气死他的人,自然就是顾廷烨了。
顾四和顾五要把顾廷烨赶出宁远侯府。
他们可是知道宁远侯府现如今还能这么阔绰那可都是白氏的嫁妆撑着,若是给顾廷烨安上一个气死生父的名声,到时候,这白氏剩下的嫁妆可就轮不到顾廷烨了。
秦衍夕拦了下来。
“二哥儿再怎么说也是侯爷的儿子,侯爷本就气性大,这些年身子也不好,大夫也让他少生气。今日就算不是二哥儿,只怕别人也会将侯爷气死,四弟和五弟把二哥儿赶走,侯爷地下有知,也不会安息的。”
秦衍夕一番话说完,顾四和顾五对视一眼,最后便没有再说这话了,但是还是跟着自家夫人好好说了说。
随后,关于顾廷烨气死生父的流言就这么在坊间流传了出来。
顾偃开一死,宁远侯府就挂起了白幡。
秦衍夕哭晕了随后便被向妈妈扶回房间了。
顾廷烨心里对于顾偃开的死很是自责,这些日子连饭食都不曾用下,他身边也没有什么得力的小厮。
秦衍夕得知这件事之后,让向妈妈给他安排个知冷热的人。
向妈妈送了个小厮过去劝慰顾廷烨,但是顾廷烨依旧水米不进,生生把自己熬得晕死了过去。
顾廷煜的身子不好,跪了一日也晕了,顾廷炜年纪小,哭了半日也晕了,最后,顾偃开的灵前竟然一个孝子都没了。
出殡这日,秦衍夕把顾偃开的尸体换成了石头,至于他的尸体,被她扔乱葬岗了。
顾四、顾五经过这一场丧事,两个人也瘦了不少。
因为要守孝,宁远侯府就要从此闭门。
顾四和顾五享乐惯了,想着能不能在侯府留道门,方便他们出去。
秦衍夕看着他们越来越瘦的身子,道:“四弟五弟还是搬出侯府吧,侯爷走了,这侯府以后就是大哥儿当家了,你们两位叔叔一直住在侄儿家,这话说出去也不好听。”
顾廷煜两眼发直,他现在也很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病本来就瘦,所以众人也没发现什么。
顾廷煜双眼直视前方,嘴巴一张一合,“是啊,四叔五叔还是早日搬出侯府,当初祖父在时是已经分了家的,爹是顾念兄弟情才没有让你们搬出侯府,可我……咳咳咳……我希望四叔五叔能搬出侯府。”
顾四和顾五看着顾廷煜的样子,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
离了侯府,他们还怎么打着侯府的幌子在外头耀武扬威?
他们一家子现在吃喝都是在侯府,若是搬出去了,岂不是要自给自足了!
顾廷煜都开口了,顾四和顾五若是还不搬,那可真是不要脸了,于是他们一大家子全都搬了出去。
顾四顾五搬出去后不久,顾廷煜就病了。
秦衍夕找了大夫,大夫说顾廷煜本就身子不好,前几日给他爹跪灵更是伤了根本,怕是时日无多。
秦衍夕用帕子遮着自己快要上扬的嘴角,让大夫给顾廷煜开点好药,不论什么价格,只要能把顾廷煜这个人救回来。
大夫看着秦衍夕这一派慈母之心,真是感动的不可复加,最后给顾廷煜开了药。
但是很可惜,顾廷煜的身子是真的不行,加上秦衍夕的毒药,所以最后还是死了。
死了跟他爹一样,尸体扔乱葬岗,棺材里装上大石头葬进了顾家祖坟。
宁远侯的爵位原本报上去承袭的人是顾廷煜,但是顾廷煜死了。
于是秦衍夕又把顾廷烨的名字报了上去,吏部经过一番核查,发现顾廷烨此人可谓是劣迹斑斑,而且就连他的生父都有可能是他气死的,这样品行不端的人怎么可以承袭爵位!
最后他们呈报官家,官家道:“那顾家可还有儿子?”
下面人道:“还有一个幼子顾廷炜,今年才8岁。”
官家思考一瞬,“既如此,便等到三年后,看那孩子品性如何,若是可以,便由那孩子承袭吧。”
下面人领命告退了。
顾廷烨自从顾偃开死后就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再也不出屋子一步。
他日日都能看见自己父亲死前的那一副场景,那一地的血,以及父亲对自己失望的眼神。
“父亲!孩儿不孝!”顾廷烨在房间里肆意打砸,守在外面的仆人全都噤若寒蝉。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去禀告了秦衍夕。
秦衍夕正在给自己那个笨儿子吃各种丹药,现在这孩子小时候看着还是挺聪明的,大了怎么跟个傻子一样。
听闻顾廷烨又在发疯了,秦衍夕抬了抬眼皮,“知道了,我等会去看看。”
秦衍夕找到当初白氏的嫁妆单子,带着盒子去了顾廷烨的屋子。
“二哥儿,母亲有话与你说。”秦衍夕看着这一屋的狼藉,而顾廷烨躺在地上,这屋子里连个炭盆都没烧,还是有些冷的。
顾廷烨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对着秦衍夕行了一礼。
秦衍夕递给他一个盒子。
“这是你生母白氏的嫁妆单子,当年,侯府若不是得了白家的助力只怕早就不在了,你母亲带着一百万两的嫁妆嫁入侯府,现如今也只剩下十几万两了。”秦衍夕的话让沉浸在父亲死亡之中的顾廷烨如遭雷击。
秦衍夕这话是什么意思?侯府竟然一直都是在花他娘白氏的钱,但是对自己这个白氏所生的儿子却……
秦衍夕继续说着,“当初,我的大姐姐,她与顾偃开情投意合,只可惜大姐姐身子不好,成亲十载才生下一个孩子。
而那时官家因着静安皇后之死对待百官是越发苛责,那时侯府亏空了几十万两白银,若是拿不出来,那就要被下狱。
老侯爷逼迫顾偃开休妻,可惜顾偃开他不愿意,大姐姐那时产后本就虚弱,听闻这事,死了。
顾偃开还是娶了白氏,顾家一家子用着白氏的钱,但是却看不起白氏,只因为白氏是商贾出身。
后来,白氏死了,我又被哥嫂嫁进顾家,二哥儿,你不必为气死顾偃开而自责的,你的父亲他对不起你的母亲。这顾家,就是一个魔窟,好孩子,你走吧……”
顾廷烨看着眼前的秦衍夕,只觉得自己的继母是这么的温柔美好,简直就是一个菩萨。
“母亲,我若是走了,你与三弟弟。”顾廷烨确实不想待在这儿了,顾家,真令他恶心!
但是秦衍夕这些年对自己很好,大哥哥死了,若是自己也走了,这侯府便只剩下秦衍夕与顾廷炜孤儿寡母,只怕会被人欺负。
秦衍夕道:“我……我把你的名字报上去想着出了孝让你袭爵,但吏部那边驳回了,二哥儿,你的前途只怕要自己去挣了。”
顾廷烨走了,带着一个小包袱和他娘白氏的嫁妆单子走了。
他把那些剩下的银钱留给了秦衍夕,秦衍夕自然是不要的,后面顾廷烨便说那是他给顾廷炜的,秦衍夕这才收了下来。
得知顾廷烨要走,顾廷炜抱着顾廷烨的大腿哭了许久,最后是被向妈妈拖回来的。
秦衍夕眼中带泪送走了顾廷烨。
顾四和顾五自从搬出了侯府,那日子都得精打细算来过。
但是这一家子都不知道得了什么病,越吃越瘦,最后全都瘦成了皮包骨,去看大夫,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然后在某一天早晨,一家全都死了。
他们死后,在他们的皮肤下面还能看见有什么东西在爬……
周围的百姓很是惶恐,最后,那两家的尸体被官府派人收殓了,为了安定民心,他们的尸体全都被烧成了灰。
有那眼尖的,还看见有虫子爬出了他们的尸体,不过很快就随着火烧了个干净。
秦衍夕这边收到了自己大哥和嫂嫂的信,让她送些银钱回家。
秦衍夕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哥哥。
于是送了同样的寄生虫套餐给秦家大哥与大嫂。
有了上一次处理顾四顾五的经验,这次官衙很是迅速的把秦家一干人等的尸体也全都烧了。
有官衙的帮忙,秦衍夕觉得不需要自己去处理尸体真是太棒了。
顾廷烨还是遇到了朱曼娘,这次,顾廷烨化名白烨,不是什么侯府公子,朱曼娘便也没有多做纠缠。
顾廷烨去参军了,多方转辗又去了禹州。
不过,荣妃给官家生了一对龙凤胎,官家有了自己的儿子。
也就在这年,宁远侯府的爵位到了顾廷炜的身上,顾廷炜年幼聪慧,官家对他很是喜欢,正好给小太子培养一番。
嘉成县主还是与荣飞燕一起看上了齐衡,平宁郡主这次想都未想就应下了荣家的婚事。
齐衡很抗拒,他喜欢他的六妹妹。
但是平宁郡主告诉他,他们家得罪不起嘉成县主与荣家,盛家也一样!
最后,齐衡只能忍痛与六妹妹分手了。
明兰没了齐衡,对梁晗她是看不上的,最后只能嫁给了贺弘文。
顾廷烨这一辈子都留在了禹州,后来娶了小沈氏,再也没有回到汴京来,还经常送些东西给秦衍夕。
秦衍夕也乐得继续做他那个菩萨继母。
不过顾廷烨与小沈氏一辈子也没有生个孩子出来,即便小沈氏给顾廷烨纳了妾室也依旧无子。
第44集:樊胜美
樊胜美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哥哥樊胜英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结婚买房的钱都是樊胜美出的,后来也经常跟樊胜美这个妹妹要钱。
如果樊胜美不给钱,她爸爸就会喝闷酒,喝多了就会打她妈妈。
但是妈妈又不愿意离开她的家暴老公和无能儿子,最后更是跟着老公和儿子一起剥削樊胜美。
再后来,樊胜美遇到了王柏川,原以为是遇到了对的人,但是却在房子加不加樊胜美的名字上最终分手。
*
“小美,你知道的,哥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麻烦你的,这些人在我家已经围了一整天了,他们说要么赔医药费,要么打断我一条腿一命抵一命!”
樊胜美睁开眼睛的时候拿着手机,手机那头就是她的吸血鬼哥哥。
原本,樊胜美求爷爷告奶奶给他哥找了个保安的工作,结果樊胜英跟他的顶头上司打起来了。
那个被打的人他哥哥来要债了,樊胜英现在就是跟樊胜美要钱。
“你把电话开免提,我跟他们说。”樊胜美的声音带着丝寒意。
樊胜英见状把手机开了免提,然后就听见樊胜美道:“你们打死他吧!反正我是没钱的,要钱没有,要命你们打死他!”
随后樊胜美“啪”地一下把电话挂了。
要债的瞪着樊胜英,樊胜英立刻道:“我再打一个,我这个妹妹在上海,那是赚大钱的,我再打一个。”
再打过去,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樊胜英傻眼了,但是要樊胜英拿钱那是不可能的,那群人最后又揍了一顿樊胜英然后才离开,并且说明天还来,而且还派了个小弟在楼下守着。
家里总归是没有那些人了,樊大嫂看着樊胜英,“要不让爸妈带着雷雷去上海找小美吧,不然这些人老是来找我们麻烦……”
樊胜英点点头,于是立刻给父母打电话,让他们带着雷雷去上海。
这边,樊胜美直接去公司递交了辞职信,交接了一下该交接的工作。
随后樊胜美便回了欢乐颂2202 ,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打包收拾好了,然后跟关雎尔和邱莹莹说自己辞职退租回老家的事儿。
关雎尔和邱莹莹下班回来都很惊讶。
邱莹莹看着樊胜美道:“樊姐,你……为什么要回老家啊。”
关雎尔也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关切。
樊胜美笑了一下,“我哥最近打了人,我要回去解决一下。”
关雎尔立刻道:“那你也不用辞职啊。”
邱莹莹也点头,“是啊是啊!”
樊胜美继续道:“我哥那个人就是个惹祸头子,现在都能打人了,后面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事情呢,我一直给他擦屁股也累了,不如回家彻底解决一下,好了好了,以后有缘的话还会再见的。”
樊胜美很迅速,直接找了一辆车,把自己的行李全都搬了上去。
关雎尔和邱莹莹目送着樊胜美离开,心中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樊胜美则给关雎尔和邱莹莹各留了一个礼物,就当是离别礼吧。
另一边,樊父樊母已经带着雷雷上了火车。
樊胜英也给樊胜美发了消息,不过樊胜美早就把手机关机了,所以自然是没有看见消息的。
等到樊胜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樊胜英看见樊胜美的身影,他大吃一惊。
“你,小美你怎么回来了!”
樊胜美呵呵一笑,“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这是我花钱买的房子,我还的贷款,我回来还要提前请示你?”
樊胜英鼻青脸肿的,看来昨天那帮人没要到钱。
樊胜英两口子其实是有钱的,但是有樊胜美这么一个能给钱的大冤种在,他们自己的钱当然不会拿出来了。
“哥,我这次回来呢,是给你介绍一份好工作的,包吃包住,月薪3万起步。”樊胜美走进屋里,找了个椅子坐着。
樊胜英一听这话,跟他老婆对视一眼,自己这个妹妹果然深藏不露,之前每每喊着没钱肯定是在骗自己!
樊胜英立刻坐了下来,还让樊大嫂给樊胜美倒水。
“什么工作啊?小美你是不是找到什么大老板了,我就知道我妹妹这么好看一定会有人慧眼识珠的。”樊胜英此时将一个势力哥哥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
樊大嫂给樊胜美一杯水,然后问道:“小美,那我呢?我也能干啊,我不要你哥那么多,有个一两万的也行!”
樊胜美继续笑着:“都有,都有,我跟你们说啊,我新认识的邻居,她们家是开公司的,最近准备去国外开展业务,特别缺人!然后听我说哥你跟人干架了,他们那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就需要你这样敢打敢拼的人,所以就让我回来跟你们说说!去不去啊,去的话我就让他们安排了,不去的话那就算了。”
樊胜美说的一脸真诚,樊胜英听得也是一脸向往。
倒是樊大嫂,听到什么国外有些犹豫,“国外啊……那爸妈和雷雷……”
樊胜美继续道:“可以一起带过去,那边是新公司,爸去了可以去给人家看大门,妈呢做做保洁,雷雷还可以在那边上学,从小就学外语,以后直接去当经理!”
樊大嫂听着樊胜美这么说,顿时觉得未来可欺。
这时候樊胜英却一拍大腿,“遭了!小美,我让爸妈带着雷雷去上海找你了!你没收到信息吗?”
樊胜美拿出手机,“哎呀,手机没电了,我都忘了充电了,我这昨天听见哥你出事之后就去找人看能不能帮帮你,就没注意着手机。”
至于樊父樊母,还在火车上,正想着到了上海之后怎么跟樊胜美哭穷呢。
“这样吧,你们收拾点东西,反正要从上海那边出发,我们找到爸妈和雷雷,到时候一起走。”樊胜美一锤定音。
樊胜英和樊大嫂对视一眼,“外面那些人……”
樊胜美道:“交给我来解决,你们到那边之后,第一个月的工资就拿来赔给人家,反正那边包吃包住,也不需要花费什么。”
于是樊胜英和樊大嫂收拾了两个行李箱跟着樊胜美出发了。
到了上海,三个人很快就找到了樊父樊母和雷雷,他们坐在地下通道里,夜里被冻得瑟瑟发抖。
看见樊胜英和樊大嫂,樊母急忙关切问道:“胜英啊,你没事吧,那些人……”
樊胜英摆摆手,“妈,不说这些事了,现在我们一家都跟着小美就行了。”
樊胜美直接带着他们出了国,然后把他们一家全都打包卖掉了。
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的人,樊胜英看着樊胜美,“小美,你这是,你这是干什么啊?”
樊胜美一袭红裙,红唇微张,“欢迎来到地狱,我亲爱的哥哥嫂嫂爸爸妈妈,哈哈哈哈哈。”
说完这话,樊胜美便走了。
樊胜英也想走,结果直接被人对着小腿就是一棍子。
这些人可不是那些光说不动的人,樊胜英的腿直接被打折了。
樊母看见儿子被打,她瞪大了双眼,就要跟那个人拼命,那人直接对着樊母的手就是一顿棍子乱打。
樊大嫂抱着雷雷,没一会儿,有个人过来,直接把雷雷从樊大嫂手中抢走了。
樊大嫂和刚刚被打折双手的樊母顿时全都尖叫了起来,“雷雷!你们要把雷雷带去哪里啊!”
那些人说着一些樊大嫂和樊母听不懂的话,把雷雷检查了一下,然后就带走了。
樊大嫂想要跑出去追,结果一个拿着枪的人直接对着樊大嫂的身前开了几枪,然后就一脸凶狠的把樊胜英、樊大嫂、樊父樊母往里面赶去。
进到里面,这是一个很昏暗的地方,像樊胜英、樊大嫂这种年纪大的,和樊父樊母这样的老头其实他们是不要的,但是谁让这几个人不仅免费还能赚钱呢。
于是这个园区的头儿就把他们收下了。
樊胜美也在这边,园区的头儿还想着跟樊胜美来一场美丽的邂逅,然后他就被樊胜美给扭断了脖子。
樊胜美直接把他的尸体拿去喂鳄鱼了。
接下来,樊胜美给这些搞诈骗的人更新了一番漂亮国的大佬名单,樊胜美还大开方便之门,简直是一骗一个准。
漂亮国的大佬都崩溃了,这些明明都是自己搞得,怎么到头来刀还割到自己身上了。
于是立刻让人查,查清楚是哪里搞的鬼之后,直接派出了一队队的雇佣兵,要他们把那些个园区都给炸了。
樊胜美所在的园区是第一个被炸的,那个时候的樊父和樊母因为不配合最后被那些管理者不小心给打死了。
至于樊胜英和樊大嫂,因为身体的器官跟某些人配上了,于是被拉去了公海做切割手术了,估计是回不来了。
不过他们也算是实现生同衾死同穴了。
樊胜美在园区爆炸的那一刻又往其他园区扔了好几十个炸弹,园区跟放烟花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爆炸。
当地政府害怕极了,全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华国的大使馆也瑟瑟发抖,不过他们是丝毫都没有伤到。
察觉到这具身体的血缘羁绊全都消失了之后,樊胜美回了国。
还找时间跟欢乐颂的那几个姐妹聚了聚。
邱莹莹很好奇樊胜美去哪里了,怎么变化这么大的。
“去国外进修了一下,是不是进步神速。”樊胜美对她眨了眨眼睛。
邱莹莹又问樊胜美哥哥的事情解决了没有,樊胜美点头,“当然解决了,你樊姐我是谁?”
邱莹莹给樊胜美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道:“那你还回欢乐颂住吗?”
樊胜美摇摇头,“不了,我准备在上海买房子了。”
邱莹莹听到这儿立刻瞪大了眼睛,“天啊,樊姐,你是中彩票了吗?”
樊胜美哈哈大笑没有回答邱莹莹的问题,关雎尔碰了碰邱莹莹,最后邱莹莹笑着道:“我懂,我懂,低调嘛……”
樊胜美很快就给自己买了房子,开启了自己低调奢华的享乐生活。
后来王柏川又找到了樊胜美。
王柏川一看见樊胜美就走了过来,“小美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打不通你的电话。”
樊胜美这才想起来,在出国之前,自己正在跟王柏川“暧昧”。
樊胜美道:“处理了点家里的事情,最近正好处理完了所以就回来了。”
不知为何,王柏川觉得现在的樊胜美有些奇怪,跟自己之间似乎不如之前那般。
王柏川想要与樊胜美确认关系,但是自从那天见面之后,他就再也遇不到樊胜美了。
王柏川很颓废,原以为终于能追到高中的女神了,但是最后还是追不到的吗?
后来王柏川创业被骗了,他爸妈又把他们一辈子的养老钱又拿出来支持王柏川创业,自然还是失败了。
最后,王柏川离开了上海,回到了他的老家。
安迪跟魏渭还是分手了,得知这个事情,樊胜美邀请安迪一起出去散散心,稍稍给自己一些放松。
一开始安迪原本还是想把重心放在工作上的,但是最后还是跟着樊胜美出了一趟国。
回国之后的安迪好多了,所以没有发生刘思明过劳死的事情。
后来刘思明因为犯错过多,最终被公司辞退了。
樊胜美身边的男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就连邱莹莹看着都有些目瞪口呆。
邱莹莹的新工作步入了正轨 而她也认识了一个新的男人,应勤。
樊胜美叹了口气,居然还是遇上了……
自己留下的那个小礼物算是白留了。
不过关雎尔这次倒是没有跟谢童有过多的牵扯,两个人似乎就是一个普通朋友一般。
樊胜美微微挑眉,看来关雎尔还算有点理性。
其实是关雎尔看见樊胜美那不着调的样子,又想到当初邱莹莹为了爱情要死要活想着自己还是一心工作吧……
沉迷工作的人是最具魅力的。
再后来,邱莹莹因为不是处女事件被应勤嫌弃,樊胜美大手一挥,给邱莹莹送了十七八个帅哥。
在帅哥的陪伴下,邱莹莹早把应勤忘到外婆湾了。
后来应勤又想要求复合,结果看见了邱莹莹与众多帅哥的合照,气得他又大骂了一顿邱莹莹,更甚至于还要动手打人。
邱莹莹直接报警了,并且表示绝不原谅,追究到底。
最后关雎尔找到了自己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安迪也要结婚了。
就连曲筱绡和赵医生都修成了正果。
只有樊胜美,身边的男人又换了一个。
樊胜美表示:男人如衣服,衣服要常焕新~
第45章 甄嬛传 河神
渺落这次附身的东西很玄,自称河神,他说总有人往他的水域里乱扔人。
害得他每每都要循环很多次,才能把水循环干净。
而且因为他的力量很弱,所以在那些人对自己的水域有所动作的时候,他都不能出面解决那些人,长此以往,他就生气了。
但是也只能生生气了。
*
渺落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往她的水域里扔东西了。
她立刻就借着水传送了过去。
一看,还是个熟人。
周宁海刚把福子打晕扔到井里,转身就要走的时候,井里散发出了无限金光。
“哦~瘸腿的周宁海啊,你扔进井里的是这个金福子还是这个银福子亦或者是这个晕死过去的福子呢?”
河神渺落坐在井边,从左到右依次是金光闪闪的福子、银光闪闪的福子以及晕死过去的福子。
周宁海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看着那漂亮得不似常人的女子,只是女子下半身都是水。
更让他惊恐的是,那三个福子竟然都是飘在半空中的。
周宁海想跑,他颤颤巍巍就要跑,渺落直接用水把他卷了回来。
“快点选!”渺落威胁道。
周宁海指着那个晕死过去的福子,“是……是是是,是这个晕死过去的福子。”
渺落很满意,于是她道,“你很诚实,对于诚实的人我要给予奖励,所以这三个福子都归你了。”
渺落大手一挥,三个福子全都落到了周宁海的身边。
紧接着,晕死过去的福子也清醒了过来,看着两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暂且称之为人吧,福子尖叫了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周宁海还想接着把福子扔进井里,但是他刚想去抱起那个晕死过去的福子,金银福子都动了,并且双双要周宁海的抱。
最后,周宁海只能放弃把福子带走,拖着自己的瘸腿一路狂奔回翊坤宫。
“娘娘!娘娘!奴才遇到邪门的事了!”周宁海慌慌张张跟着华妃报告着自己刚刚遇见的事情。
华妃听完后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周宁海,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周宁海说得信誓旦旦,华妃最后便跟着他去了那个井那边,三个福子果然还在那边。
华妃使劲眨了眨眼睛,结果依然还是金光闪闪的福子、银光闪闪饿福子和一个普普通通的福子。
华妃立刻伸出手指,“给本宫打死这个妖孽!”
于是小太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撸起袖子就上了,然后被金银福子双双打残。
华妃气急,于是又喊来了侍卫。
侍卫们对视一眼拔刀就上,结果刀砍上金银福子就卷刃了,然后侍卫也被金银福子打残了。
等到皇上得到消息来的时候,金银福子正在暴揍华妃。
华妃鼻青脸肿对着皇上伸出了手,“皇上,救救臣妾。”
皇上勉强从那鼻青脸肿的女子的衣着上分辨出那是华妃。
金银福子看见皇上来了,于是双双调转枪头,对着皇上也是一顿胖揍,直打的皇上哭爹喊娘。
华妃听着皇上求饶的声音,心里满是心疼,这个福子简直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打皇上。
啊……她的皇上啊……
最后,有个聪明的小太监喊醒了晕死在一旁的福子,让她赶紧让这两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住手。
福子也很害怕,虽然金银福子跟自己长得很像,但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不过在小太监的鼓励下,福子怯懦开口,“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金银福子闻言,笑着跑到了福子的身边,然后拉着福子左看看右看看,确定福子没事了,她们就站在了福子的身边,一左一右护着福子。
最后,皇上还想让宝华寺的高僧来收了福子,但高僧来了之后也被胖揍了一顿。
皇上见状只能把福子封了个灵妃放在了后宫里,至于翻她的牌子,皇上可不敢,他怕被金银福子揍。
太后原本还想说宫女直接封为妃子不合礼制,结果看见皇上的猪头脸,她到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皇后想着福子到底是自己身边的人,于是她想要好好给福子立立规矩,结果请安的时候,看见福子身边的金银福子,皇后训斥的话默默咽了回去。
华妃称病,最近没出门,但是宫里的人都知道华妃被福子打了。
华妃容貌恢复后还想着给自己报仇,于是收买了一个小太监给福子下毒,然后那毒药被银福子发现了,毒药被灌回了华妃的口中。
好在太医来的及时,华妃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以后也只能缠绵病榻了。
皇上悄悄松了口气,幸好自己没想着给福子下毒,不然变成这般模样的岂不是就是自己了……
年羹尧听见自己妹妹被人下毒,于是质问皇上,皇上顾左右而言其他。
年大将军也想着去杀一杀那个什么灵妃,于是被金银福子联手暴揍。
渺落看着这一切,到底是心善啊,不然依着自己的脾气,早已经是血流成河了。
自从年羹尧也被暴揍过一顿之后,后宫众人对于灵妃无不噤若寒蝉。
灵妃成了后宫的禁忌。
这天,渺落刚刚通过御膳房水缸里的水偷运点蟹粉酥来吃,然后就察觉到又有人往她的水域里扔东西了。
渺落直接把那一盘子蟹粉酥扔进嘴里然后闪现到了千鲤池。
一看,又是个熟人!
沈眉庄晚上不回宫睡觉,还在翊坤宫附近的千鲤池赏鱼,还靠水那么近。
她难道不知道这是华妃的地盘吗?华妃很喜欢她吗?她这不是给人害你的机会嘛……
周宁海刚推完沈眉庄入千鲤池一游,转身欲走,就觉得身后凉凉的。
然后熟悉的金光乍现,熟悉的声音传来,“哦~瘸腿的周宁海啊,你扔进千鲤池的是这个金沈眉庄还是这个银沈眉庄亦或者是这个呛了水的沈眉庄呢?”
周宁海颤颤巍巍转过身,果然就看见了金沈眉庄、银沈眉庄和呛了水的沈眉庄。
周宁海懵了,渺落难道不是井神吗?福子那口井都已经被供奉起来了啊,为什么又出现在千鲤池啊!
但是自己上次选晕死过去的福子结果多了两个金银福子,害得自家娘娘吃了好大的苦头。
周宁海看着沈眉庄,这个沈贵人,也是娘娘的敌人……
于是周宁海道:“是这个银沈眉庄!”
渺落“桀桀桀”笑了起来,她卷起一波水,然后将之变为水旋风,周宁海被卷入其中。
“咕噜咕噜咕噜”,周宁海被卷的晕头转向,而且还很不幸的呛了水。
“不诚实的人,我要给你惩罚!”然后周宁海就一直在水旋风里旋转。
这动静引来了巡逻的侍卫,只是等他们来的时候,就看见趴在池边晕死过去的沈眉庄以及还在水旋风里旋转着的周宁海。
沈眉庄被送回了咸福宫,敬嫔得知沈眉庄大半夜去千鲤池赏鱼,顿觉沈眉庄脑子莫不是有问题的。
华妃没等到周宁海回来复命,但是却听到了沈眉庄落水的消息。
“怎么回事?沈贵人怎么会落水的?”皇上问敬嫔。
敬嫔看了一眼身后的一个侍卫,侍卫立刻道:“臣等听见动静的时候,便看见沈贵人晕倒在千鲤池旁,千鲤池旁还有一道水旋风,里面有一个太监,瞧着像华妃娘娘身边的周宁海。”
华妃拖着病体急匆匆赶来就听见这句话,她很快就说道,“肯定是周宁海看见沈贵人落水了,然后去救她的。敬嫔,你宫里的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让沈贵人落水了!”
甄嬛听见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于是她道:“千鲤池附近的巡逻侍卫也不尽心,竟然没有发现眉姐姐落水,却要华妃娘娘宫里的周公公去救,皇上定要好好查一查这宫里的侍卫,是不是都在偷懒!”
敬嫔听着甄嬛与华妃在那边唇枪舌战,最后把采月和小施都保了下来,反倒是华妃宫里的侍卫被换了一波。
不过最后皇上还是跟着华妃走了,只是走到千鲤池,就看见水旋风里还有一个周宁海在那边旋转,皇上想了想,最后摆驾回了养心殿。
华妃看着还在那边旋转的周宁海,顿时就气晕了过去。
她倒是想让人过去把周宁海弄下来,但是很可惜,只要进去的人就会被水旋风给甩出来,只有周宁海在里面不停旋转,就像是行为艺术一般。
后面,千鲤池也被列为了禁地。
华妃身边新来了一个总管太监,周如海。
这天,渺落正在圆明园的各大水域里游荡,然后就发现有一个水池子突然多了许多的莲藕,渺落直接全都给吃了。
果郡王让人引了温泉水进这池子,原以为种下的莲藕该开花了,但是却一直没有开花。
渺落把温泉水全都收集了起来,这水的温度太高,进来后不得把她可爱的鱼鱼们烫死了。
于是,在果郡王又一次来查看的时候,渺落出现了。
“哦~年轻的果郡王啊,你扔进湖里的是这些金莲藕还是银莲藕亦或者是这个可以吃的莲藕呢?”渺落身前是三堆莲藕。
果郡王曾经听说过灵妃井、周宁海池的传说,今日,就要创造他果郡王湖的传说了吗?
“我命人往湖里种的是那些可以吃的莲藕。”果郡王老实说道。
渺落听到这儿,微微一笑,然后那些被种进湖里的莲藕全都被她扔到了果郡王的身上,果郡王被莲藕给埋了。
“种莲藕可以,再引温泉水,扔到你身上的就不是这些莲藕了!”渺落说完,整个人便消失不见了。
原本皇上让果郡王秘密为甄嬛准备生日惊喜,结果果郡王惹怒了神仙,被莲藕给埋了的事情在后宫里掀起了巨大的风波。
甄嬛去皇后那请安,华妃看着甄嬛,冷嘲热讽道:“这果郡王为了莞嫔的生辰惹怒了神仙,被皇上罚回府面壁思过,按本宫的意思,就不该给莞嫔过这个生辰。”
甄嬛道:“办与不办皆是皇上的意思,华妃娘娘不如与皇上去说。”
说完话,甄嬛摸了摸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
华妃恶狠狠地看着甄嬛的肚子,不就是仗着自己肚子里多了块肉吗,贱人就是这般矫情!
最后,甄嬛的生日还是办了,风筝祈福,歌舞庆贺,只是少了满湖的莲花与一曲凤凰于飞。
“扑通”一声,一块石头就这么入了御湖。
渺落立刻闪现。
曹琴默刚刚转身就要走,结果就觉得背后一凉。
华妃正在那边跟人说话,就看见渺落的背影,淳儿拿着风筝在上面也惊叫出声。
华妃看了一眼周如海,周如海顿时就跑了出去,好腿的周如海很快就追上了淳儿。
而这边,渺落的身前飘着三块石头,“哦~聪明的曹琴默啊,你丢的是这块金石头还是这块银石头亦或者是这块普通石头呢?”
曹琴默被吓得跌倒在地,“仙,仙人,仙人我无意冒犯仙人,还请仙人恕罪,我丢的是那个普通石头。”
渺落大手一挥,把那块普通石头扔给了曹琴默,然后去下一个地方了。
怎么这么忙的!
曹琴默看着自己脚边的石头,拉着音袖,“回,回宫!”
周如海刚把淳儿的头按进荷花池里,渺落就出现了。
周如海被吓得往后一退,手顿时就松了,淳儿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急忙从池子里抬起了头。
渺落见状,却消失了。
毕竟,没人往她的水域里扔东西了。
而这时,甄嬛在外头听见了动静,派人来寻找淳儿的踪影,于是就看见了周如海与淳儿。
淳儿受了惊吓,精神有些不对。
甄嬛怀有龙胎,槿夕她们怕淳儿伤害到甄嬛,拦着不让她去见淳儿。
周如海被送进了慎刑司,很快就把华妃给供了出来,于是华妃卖官鬻爵的事情就这么提前爆了出来,皇上震怒,褫夺华妃封号,贬为答应。
就是这周宁海池、灵妃井、荷花池、还有圆明园的果郡王湖……
这些都很让皇上不安,最后,皇上决定把宫里所有有水的地方全部都抽干。
渺落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生气了,自己干什么事了就要把自己的住所抽干……
于是,渺落在他们抽水的时候涌起惊天巨浪,直接把整个紫禁城都淹在了她的水里。
至于紫禁城里的住着的人,在那个瞬间除了皇上全都被渺落扔了出去。
在外头看,那就是一个巨大的水立方,有人伸手触摸了一下那水幕,发现居然是真的水。
紫禁城里的人被神仙从紫禁城里扔了出来,皇上却没了踪影。
于是他的兄弟们跳了出来,说皇上惹怒了上天,不配为帝,又要推举八阿哥上位。
反清复明的人们得到消息,又举起了反清大旗。
只是打到京城的时候,看着那被淹在水里的紫禁城,都不禁发出了赞叹,神迹果然是神迹啊……
就是偶尔水里好像有一只大胖橘飘了过来。
第46章 流星蝴蝶剑 孙蝶
我叫孙蝶,我爹孙玉伯,江湖人称老伯,孙府在江湖上也是一大势力。
我还有一个哥哥孙剑。
孙府还有一个管家律香川,也是我爹的义子,我爹对他很看重,还要把天真单纯、美丽活泼的我嫁给他。
我不喜欢律香川,我没有朋友。
最近府里来了个人,其实我不知道ta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因着那股莫名的脂粉味,我把ta取名叫粉盒,粉盒成了我的朋友。
我跟粉盒聊天、说话,我还想要粉盒带我离开孙府。
这一切被律香川发现了,因为我身边的丫鬟就是律香川派来监视我的。
律香川告诉老伯我有了新朋友,老伯派出韩棠要杀了我的新朋友。
而律香川以为我要私奔,于是他哄骗我吃下了合欢散,他想要强暴我。
只是恰好遇到敌袭,律香川点了我的穴道准备等会再回来继续做这个件事情。
我的朋友见我没有按时赴约,于是来找我,却发现我中了合欢散,如果不解药性我就会死,为了解合欢散的药性,我缠上了他。
但是我并不知道他来过,所以后来我怀孕了,我以为孩子是律香川的,但是我爹和我哥都说孩子不是律香川的,可我的记忆里,那晚只有律香川。
他们骂我、打我,还要我去跟律香川道歉,后面更是要把我赶出家门。
我出了孙府,律香川在湖边给我安置了一个屋子。
我生下了那个孩子,给我接生的稳婆是律香川派来的,她不止会接生,还会绝育,我从此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孩子生下来了之后,我开始放纵自己。
律香川为了报复我,杀死每一个接触我的男人,并且还要继续对我施以暴行。
也就在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律香川根本就没有了生育的能力。
因为在三年前,他跟我哥比武,我哥为了打败他不小心误伤了他的下面,至此,他便没有了生育能力。
后来,我遇到了孟星魂,再后来,我终于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了,是孟星魂的好朋友叶翔的,不过他已经死了。
最后我带着孩子和孟星魂在一起了。
*
当今武林被两股势力所垄断,一是人称老伯的孙玉伯所统领的孙府,还有一个便是万鹏王领导的十二飞鹏帮。
孙蝶是孙玉伯的女儿。
花儿与草儿是孙蝶的丫鬟,但同时也是律香川派来监视孙蝶的。
孙蝶不喜欢身边有别人的眼线存在,于是她对花儿与草儿招招手,然后把她们两个都做成了傀儡。
看着花儿与草儿对自己低眉顺眼的样子,这才是自己的丫鬟嘛。
律香川三年前与孙剑比武,孙剑那个好胜的傻帽用那套根本就不熟练的飞龙剑法帮助律香川绝育了。
老伯找来了神医赛扁鹊,但是还是没能把律香川的铃铛接回去。
所以在原主说出自己怀孕之后,孙玉伯、孙剑、律香川全都骂她不贞不洁,孙剑甚至还想杀了原主。
因为原主是孙剑绝育律香川之后的奖励,但是原主居然跟别的男人怀了孩子,简直是不可饶恕。
孙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现在可还没怀孕,毕竟她跟叶翔还没认识。
那叶翔也是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
孙蝶来了老伯的书房。
孙玉伯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女儿唯一的好处便是律香川喜欢她。
自己的儿子孙剑冲动易怒,而律香川就不一样,律香川心细稳重,与孙剑可以相辅相成。
但律香川终究是外人,所以,只有把孙蝶嫁给他,这样才能确保律香川一辈子帮着孙剑以此稳固孙府在江湖中的地位。
孙蝶开门见山对孙玉伯道:“爹,我被律香川强暴了,我要你杀了他!”
孙玉伯面上没什么表情,他看着孙蝶,“不要乱说,香川不会是这样的人。”
孙蝶眉毛微挑,“你这是说我陷害他?爹,你宁可相信律香川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这个女儿?”
孙玉伯看着孙蝶,继续道:“小蝶,香川一直喜欢你,就算他强暴了你,那你们成亲不就行了,爹很看好你跟香川在一起。”
孙蝶听到这儿,冷笑了一声,“那爹你可要快一点了,毕竟我已经怀孕了,要是等显怀了,到时候来往的宾客看见,丢的可就是孙府的脸了。”
孙玉伯这时候的脸色才变了,“你说什么!谁怀孕了?”
孙玉伯可是知道律香川根本就不可能会让人怀孕的,孙蝶怎么可能会怀孕!
孙蝶又笑了一下,“我说我怀孕了,我被律香川强暴了,所以怀孕了,这很难理解吗?”
孙玉伯让人去请律香川过来。
律香川过来的时候还有些疑惑,但是在看见孙蝶的时候他那一贯温文尔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的笑。
“小蝶,你怎么也在这儿?”律香川笑着道。
孙蝶没说话,孙玉伯轻咳了一声,律香川这才回过神来,他向孙玉伯抱拳行礼,“老伯,喊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孙玉伯看着律香川脸上依旧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可能是这样显得他深不可测吧。
他道:“香川,小蝶说她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律香川听到这话,脸上像是被打翻了五彩染料,他往后退了一步,“老伯,我……”
孙玉伯抬起手,他淡然问道,“孩子是你的吗?”
律香川咬着牙说出了两个字,“不是。”
孙玉伯看向律香川,“我相信你。”
孙蝶冷笑了一声,随后在一旁鼓起掌来,“很好,爹不相信自己亲生的恶女儿,对一个义子倒是打心眼里的信任,就算他强暴我都是一件小事。”
孙蝶直接掐住律香川的脖子,律香川想要推开孙蝶,毕竟孙蝶根本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但是他压根就推不开孙蝶。
孙玉伯看着孙蝶的样子,他眉毛微挑,并没有出手。
真正的高手,出手那肯定是在最关键的时刻。
孙蝶的手中不知道什么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她一刀就割掉了律香川的裤子,“既然你已经不能让女子生育了,那还留着这个东西干什么,我干脆帮你把它切了,一了百了算了!”
孙蝶举起刀,孙玉伯这时才出声劝阻,“小蝶,不要胡闹!”
律香川被孙蝶掐着脖子,脸渐渐变成了猪肝色,压根说不出话来。
孙蝶根本也不听孙玉伯的话,手起刀落,小律香川就这么掉落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律香川的脸色在这一瞬间也变得极其难看。
孙玉伯这才要出手来制止孙蝶,不过孙蝶只是一个转身,那柄小刀就这么飞上了孙玉伯的手脚,把他的手筋脚筋全都给废了。
孙玉伯看着孙蝶这一出神鬼莫测的武功。
“你,你不是小蝶!”他自己的女儿他当然了解,孙蝶的身子根本就学不了武,现在眼前的这个孙蝶,武功只怕在自己之上。
律香川颓然倒地,他摸出七星针,对着背对自己的孙蝶扔出了那些针。
孙蝶只是一个挥手,就让律香川的七星针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律香川的脸上全都是银针,看起来就像在做针灸一般。
不过,律香川七星针是有毒的,所以他的脸色没一会儿就变得有些发黑了。
孙蝶看向孙玉伯,她微微摇头,“其实我没有怀孕,我只是想试一试,律香川重要还是我这个女儿重要。”
孙剑得到了消息,也赶来了孙玉伯的书房,结果一来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孙玉伯以及躺在地上光着腿生死不知的律香川。
孙剑看着唯一站着的孙蝶,“爹,小蝶,发生了什么事?有人闯入了孙府吗?”
孙玉伯想让孙剑跑,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只听见孙蝶道:“啊……律相川强暴了我,我怀孕了,所以我要爹杀了他。”
孙剑听到这儿,立刻就大声道:“不可能!那个男人不可能是香川!”
孙蝶听见孙剑的话,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可能?”
“不可能是香川!”孙剑又怒吼道。
但是他们就是不告诉孙蝶真相,因为他们要保护律香川男人的自尊。
所以即使律香川强暴了孙蝶,那也没关系,因为孙蝶就是要嫁给律香川的,但是孙蝶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无疑是对律香川的背叛,所以他们要狠狠谴责孙蝶。
“到底是谁干的!”孙剑继续怒吼道。
孙蝶只看着他,愤怒的孙剑就要上来打孙蝶。
那是他曾经犯下的错,现在孙蝶居然怀孕了,那岂不是又在提醒自己犯下的错误。
孙蝶比他更快的一巴掌抽了过去,直接把孙剑打得口吐血沫,还顺带吐出来两颗牙。
孙剑跌倒在地,他满眼的不可相信,自己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孙玉伯这时才能开口,“小蝶,你要什么爹都可以给你,他毕竟是你的哥哥。”
孙蝶看向孙玉伯,“其实我会算命,孙剑他啊就是个短命鬼,孙家到了他这一脉算是废了。”
“你还给自己女儿选了个太监,哈哈哈哈,孙家没了。”
孙剑听见孙蝶这般说话,本就狂躁易怒的他顿时更加生气,还要来砍孙蝶,他那柄剑在孙蝶的手中就如同纸一般就这么被折断了。
然后孙剑也被孙蝶掐住了脖子。
孙玉伯这时脸上才有了慌乱之色,语气里也有着急切,“小蝶,算爹求你,放过你哥哥,你哥哥是最疼你的啊!”
孙蝶才不听,疼什么疼,知道自己被强暴,不帮自己,还说什么就算律香川强暴自己,那孩子也不可能是律香川的。
然后还打了自己两巴掌,直接把自己打飞了,还抽出剑想要杀了自己。
想到这儿,孙蝶又抽了孙剑十几个巴掌,直接把他抽成了猪头。
还有孙玉伯,自己都说了是律香川强暴了自己,可他们的重点却在自己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上,难道律香川给自己下药强暴是假的吗?
甚至于孙玉伯还把自己赶出了家门,后面也是不认自己这个女儿了!
孙蝶当着孙玉伯的面把孙剑的骨头全部拆了出来,然后把内脏也掏了出来,随后在他的身体里塞了稻草将他做成了傀儡。
孙玉伯看得那是目眦欲裂,但是他的手筋脚筋都断了,他只能像个废人一般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孙玉伯的样子,孙蝶笑着道:“爹啊,别担心,等会我也把你做成这个,到时候,你还可以跟孙剑做父子。”
“你!你!”孙玉伯被气得吐了一口血出来。
等到孙蝶想起来律香川的时候,律香川已经还剩下一口气了。
孙蝶把律香川也去了骨,剥下了他的皮,然后做成了一个灯笼。
叶翔踏入孙府的时候,就觉得孙府似乎太安静了,特别是孙府大门口那盏灯笼,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叶翔是来杀孙玉伯的,因为前段时间孙玉伯羞辱了高老大,所以他要杀了孙玉伯给高老大报仇。
叶翔闯入了一个很安静的院子。
院子里有一个很美丽的女子正在荡秋千,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面色苍白的丫鬟。
很像是死人,叶翔被自己的想法一惊。
秋千上的孙蝶在叶翔进入孙府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他来了,因为律香川的人皮灯笼照到他了。
孙蝶荡完了秋千,看着叶翔藏身的树,“夜探孙府,有何贵干?”
叶翔心里一惊,老伯饿女儿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吗?
叶翔可不会出来的,他是有任务在身的。
但是孙蝶又不是之前的孙蝶,她直接把叶翔抓了出来。
叶翔吃了一惊,他想要还手,却发现在孙蝶的招式中,自己毫无招架之力。
他被孙蝶废去了武功,孙蝶也拆了他的骨头,剥了他的皮,然后把他做成了傀儡。
孙府因为有了孙蝶的存在,老伯和孙剑也变得越发诡谲起来。
叶翔一去不回,高老大只能派出孟星魂,孟星魂想要换一个身份卧底进入孙府。
在踏入孙府大门的时候,孟星魂看着孙府大门前的那盏灯笼,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孟星魂来孙府的时候,孙蝶出门去了。
她想起来一个稳婆。
那个稳婆原本是在大内做的,她手上有一个绝活,就是在帮人接生的时候,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妇人的子宫破坏掉,让她再也无法怀孕。
其实也不是神不知鬼不觉,那只是生孩子的疼痛与子宫被破坏的疼痛交叠,且在这个时候,妇人总是有一些羞于启齿的病症,所以才让她得了便捷。
稳婆借着这一手绝活赚了许多的银钱,养活了自己的一家子,并且还收了两个徒弟,想要将自己这绝活给传承下去。
孙蝶把稳婆一家子全都给杀了。
等到孙蝶回到孙府的时候,就发现这孙府里居然又混进来了一只小虫子。
但是这只小虫子很聪明,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孙府的危险,假死出了府。
后来,万鹏王暴毙而亡,十二飞鹏帮也被孙府吞并。
至此,江湖上再也没有了两股势力,有的只有一个孙府。
第47章 安陵容封鹂妃时
(这篇微微有点恶心,不建议吃东西的时候看……)
“安嫔娘娘得了个好封号,怎么不高兴啊,去跟雀鸟司说,要五十只黄鹂鸟,送去给安嫔娘娘贺喜。”
苏培盛一脸坏笑,吩咐着自己的徒弟小厦子。
小厦子“嗻”了一声,随后就急匆匆往雀鸟司去了。
安陵容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外面叽叽喳喳个不停。
她低头一看,嚯,这肚子微微隆起,怀孕了?
然后她皱了皱眉,看向宝娟,“外面怎么这么吵?”
宝娟知道安陵容心情烦闷,这一胎又是用药怀上的,她只能温声劝慰,“是苏公公送来的黄鹂鸟,说是庆贺小主您晋封之喜的,这苏公公的意思兴许就是皇上的意思,小主您……可不能不高兴啊……”
安陵容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哦~”了一声,“苏培盛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
这边甄嬛借献点心为由为沈眉庄求一个谥字追尊,后又说起三阿哥大了,为了他的颜面,要给齐妃追封的事儿。
若安陵容一人晋封那岂不是给她脸了,可若是跟着一群死人一起封……
皇上自己又说起年氏的事儿,甄嬛便又借机说起六宫妃位空悬之事,给她这一阵营的嫔妃全部求一个晋封的恩典。
这样大家一起晋封,到时候她一个鹂妃又算得上什么。
安陵容这边将自己怀孕的不适全部转移给了皇上,这可是他亲生的孩子,他受点苦是应该的。
身上的不适全部消失之后,安陵容顿觉得浑身轻松不少。
宝娟看着安陵容没有继续说什么,便觉得安陵容大概是想开了。
皇上还听着甄嬛在这儿说什么要以端妃为尊,看着甄嬛的妆容以及她不断说话的声音,皇上只觉得心情烦躁。
更别说他的肚子还有一种隐隐的坠痛感,他觉得好像有人在踢他的肚子。
皇上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当即道:“此事容后再议,苏培盛,请太医来!”
“皇上您怎么了,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苏培盛说完这话急匆匆走了出去。
甄嬛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但看着皇上苍白的面色,甄嬛关切的上前,“皇上,您怎么了?臣妾陪着您。”
可就在甄嬛靠近来的瞬间,她身上浓重的香粉味熏得皇上几欲作呕。
皇上可不是个会忍着的人,他直接“哇啦啦”一下子全都吐到了甄嬛的身上。
皇上中午吃得多了一些,刚刚又吃了甄嬛送来的莲叶羹和藕粉桂花糖糕,那味道,差点让甄嬛都要被熏晕了。
苏培盛带着太医来的时候,就看见宫人正在擦地,甄嬛没了身影。
甄嬛回宫去换衣服了,皇上身边的人跪了一地。
来的太医是卫临,卫临跪着给皇上请脉,但是他很疑惑,因为皇上的脉象除了有些体虚,其余什么都没有。
可皇上却说他肚子坠得慌,他还被熹贵妃身上的味道恶心吐了。
卫临听着皇上的描述,心里隐隐却觉得这症状怎么有些熟悉……
苏培盛在一旁看着皇上苍白的脸色,又看向卫临,“卫太医,皇上到底是怎么了?”
卫临只能道:“臣看皇上的脉象,只是有些气血虚弱,开一个药方调理一下,只是这吐了……莫不是皇上午膳吃差了。”
皇上便想到刚刚甄嬛送来的莲叶羹和藕粉桂花糖糕,于是便让卫临去看一看。
卫临看了一下,随后便道:“这莲叶羹的味道似乎有些奇怪。”
皇上便想到刚刚甄嬛说做莲叶羹的水是去年的露珠水,想到这儿,皇上又不住的呕吐了起来。
苏培盛赶忙给皇上拿水来漱口。
卫临则被要求着下去开药去了。
安陵容这边胃口大开,反正她现在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肉全都会长在皇上的身上,但是营养却会被自己吸收。
所以,安陵容开启了大吃特吃模式。
宝鹃看着安陵容吃了一桌又一桌,虽说小主现在是双身子,但是这双身子未免也太能吃了些……
宝鹃有些害怕,“小主……您今日似乎用的有些多了,要不要请许太医来看一看。”
安陵容的筷子都未曾停下,然后道:“我没事,我身子舒服不舒服我自己还不知道么,就是有些饿罢了。”
听见安陵容这么说,宝鹃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而皇上那边就惨了,因为安陵容一个人吃了三个人的饭量,皇上已经撑到了嗓子眼,就连卫临给他开的药也喝不下去。
“把太医院里的所有太医都喊过来!”皇上生气地指着苏培盛道。
皇后来看望皇上,结果被皇上一顿臭骂,皇后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在皇上的床边守着。
甄嬛也来了,自从上次被皇上吐了一身之后,甄嬛就总觉得身上有一股酸臭味,所以在身上扑了很多的香粉,就连衣服也要槿汐她们给自己熏上熏香。
所以甄嬛一进屋子,那香味让皇后都有些微微皱眉。
皇上更是被那味道恶心的再次反胃,他吐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吐出来,只吐出来一些酸水。
然后他虚弱地指着甄嬛怒道:“没心肝的东西,朕现在病着,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给谁看!苏培盛,把熹妃送回永寿宫这段时间再不许出门!”
甄嬛跪在地上看着皇上,语气里满是委屈,“皇上,臣妾没有……”
皇上却很不耐烦地打断了甄嬛的辩解话语,瞪着苏培盛,“苏培盛,朕现在是指使不动你了吗!”
苏培盛听见皇上这满含怒意的话语,急忙跪下来请罪,然后请甄嬛离开养心殿。
甄嬛被皇上一句话就这么领了降位禁足大礼包,这事传遍了后宫。
端妃听闻这事,原本准备好起来的身子又开始缠绵病榻了。
敬妃倒是想去探望甄嬛,可惜皇上吩咐了,谁都不许进去打扰熹妃。
皇后在一旁默默扬起了嘴角,这一幕正好也被皇上看见了。
“皇后,怎么朕生病了你很开心吗?来人,把皇后送回景仁宫,最近也别出来了!”皇上心中有一团火,这团火越烧越旺。
皇后跪下来请罪也没有得到皇上的原谅,最后只能回景仁宫禁足了。
而皇上原本有些微微凸起的肚子现在竟然跟寻常妇人怀孕6个月一般大小。
太医院所有的太医来了之后,一顿把脉之后,还问了皇上最近的如厕状况,最后得出皇上的肚子里全都是屎的结论。
于是他们给皇上扎针,希望让皇上如厕顺利。
皇上坐在马桶上,脸憋得通红,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皇上终于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肚子似乎小了一些,但是皇上的夜香让给他倒夜香的小太监差点晕死过去,就连抬也是两个太监一起抬着才将那一桶东西抬了出去。
晚上的时候,安陵容那边肚子不疼,脚也不肿,她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而皇上这边,肚子痛得要死,手脚都肿了起来,就连枕头上大把大把的头发落下,他更是左右翻身的睡不着。
于是皇上只能喊着。
“苏培盛,给朕拿杯水来。”
“苏培盛,朕要吃酸杏。”
“苏培盛,朕要如厕。”
“苏培盛,把香炉里的香灭了,那味道闻着反胃。”
“苏培盛……”
“苏培盛……”
“苏培盛……”
苏培盛一晚上被皇上喊了无数遍,第二天那眼睛累的睁不开。
原本想着让小厦子顶替一下自己,但是又害怕小厦子出纰漏,所以只能狠狠掐了自己好几把跟着皇上上朝去了。
可今天早朝,皇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没怎么睡,所以在上朝的时候皇上直接在众大臣的面前呼呼大睡了起来。
苏培盛去喊皇上,皇上却一把推开苏培盛,让他别打扰自己睡觉。
最后,众大臣只能站在下面等着皇上睡醒。
众大臣站的腿都麻了也不敢乱动一下,毕竟要是皇上是在测试他们呢?要是他们乱动了皇上突然醒了怎么办?
直至太阳快要落山,皇上才幽幽转醒,别说下面的大臣了,苏培盛昨夜可是陪着皇上熬了一个晚上的人。
所以,当皇上睁开眼睛的时候,苏培盛站着睡着了。
“咳咳咳!”皇上冷声咳了几声,然后宣布了退朝。
回了养心殿,皇上就让人把苏培盛带下去打板子。
“苏培盛,你越发恃宠而骄了,竟然在金銮殿上睡觉!而且你看见朕睡着了为什么不提醒自己!”皇上指着苏培盛怒骂道!
苏培盛被打的屁股开花,根本就没办法开口求饶,他叫了啊,但是根本就叫不醒皇上啊!
苏培盛被带下去了,皇上身边的太监换成了高无庸。
没多久,苏培盛就因为伤重不治没了,崔槿汐听到苏培盛没了的消息,悄悄给他哭了一场。
经过安陵容白天的又一轮的吃喝,晚上的时候,皇上的肚子又变大了。
皇上似乎有些习惯了,而皇上那原本苍老的脸上更是长出了更多的皱纹和斑点。
皇上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很多。
皇上挺着个肚子来看安陵容,毕竟安陵容这一胎来的不容易。
安陵容此刻容光焕发,整个人看起来比怀孕前还要明艳照人。
皇上看见这样的安陵容,突然觉得那个鹂字配不上安陵容了,于是他跟高无庸道:“去跟内务府说,将鹂妃的封号改为明,朕还要让她做贵妃!有美一人在西方,白玉佩环珠两珰,明眸皓齿艳朝阳。今日朕得见此佳人,朕心甚喜,朕要给容儿无尚殊荣!”
高无庸看了一眼安陵容,随后便立刻去了内务府。
皇上原本还想要陪着安陵容一起睡,安陵容看见皇上这个丑样子都快要吐了,于是她直接把皇上打晕了让他睡地上了。
等到第二天皇上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昨夜睡的不错,就是脖子有点疼。
皇后听闻了安陵容得封明贵妃的事情,皇后直接把手中的药碗给掉到了地上,“皇上莫不是疯了,明可是前朝的国号,他竟然把安陵容封为明贵妃?”
于是前朝弹劾的折子如同雪花一般涌了上来,纷纷言明“明”字的不好。
但皇上却突然像是头犟驴一样,朝臣越说什么,他就越要干什么,于是那些上奏章的朝臣全都被皇上给杀了。
后宫没了太后,皇后又被禁足,所以皇上的行事无人劝谏。
朝中大臣顿觉噤若寒蝉,皇上老了啊,老了就喜欢行昏招了。
甄嬛想要复宠,但是迟迟没有想到法子。
安陵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皇上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皇上最近去上朝都是四个小太监抬着他坐上龙椅,因为他的手脚肿成了猪蹄。
皇上找太医看,太医看完之后都说,皇上你的肚子里都是屎啊!
但是皇上这些日子压根就没有吃什么东西,他只喝了太医院给他开的药。
皇后那边还等着安陵容滑胎的消息,但是等着等着却等到了安陵容生产的消息。
皇后那时还在禁足,她正在练字,听到剪秋说安陵容要生了,皇后的笔顿住了,一个巨大的墨滴滴在纸上,随后又从纸的中间往周围而去。
“毁了!毁了!”
而安陵容生的时候,皇上正在早朝。
安陵容一点感觉都没有,稳婆见安陵容从宫缩到生产,在这样漫长的过程之中,竟然一声都没喊,甚至还吃了两个猪蹄表示吓到了。
而正在上朝的皇上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朕的肚子!”
“啊啊啊啊啊!高无庸,快去请太医!”
“啊啊啊啊啊啊!朕快要痛死了!”
皇上抱着他那圆滚滚的大肚子在地上打滚,朝臣纷纷低头表示自己没有看见皇上如此丑态。
高无庸急忙请来了太医。
最后太医们一阵判断,表示皇上你这是要如厕啊!
于是,马桶被抬上了金銮殿,皇上要当众出恭!!
朝臣们全都退了出去,金銮殿的大门被关了起来。
皇上坐在马桶上哀嚎。
“痛啊!朕的肚子为什么这么痛!啊啊啊啊啊!太医,快给朕止痛啊!!”
皇上死了,在马桶上活活痛死了!
安陵容生了一个女儿,是六公主,安陵容给女儿取名元熙。
于是,四阿哥因为甄嬛的禁足,对三阿哥越发怨恨,两个人竟然在御书房大打出手,最终双双撞到桌子角殒命了。
六阿哥和灵犀公主的奶娘吃到了有毒的东西,给公主阿哥喂奶的时候,直接把六阿哥和灵犀公主毒死了。
在圆明园的五阿哥掉进湖里淹死了。
皇上死了,皇后解了禁足,但是当夜皇后就因为思念皇上太过悲痛,头痛症发作,活活痛死了。
现在,后宫就安陵容这个明贵妃最大了。
于是明贵妃抱着她刚生出来的六公主,登基了。
安陵容原本的孩子是生不出来的,这个孩子是从培育舱里抱出来的,只属于安陵容一个人的孩子。
朝中的满族大臣被皇上杀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大部分是汉臣,安陵容表示自己是汉人,会恢复汉人旧制,驱除鞑虏,复我汉家河山。
那些人其实对于幼主登位还是很喜欢的,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将权力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不过安陵容表示,你们想太多了。
安陵容临朝称制,把皇上的尸体烧成了灰扬掉了。
果郡王和慎贝勒站出来反对安陵容,然后全被安陵容给杀了,杀了一波又一波的皇族中人之后,终于没有人反对安陵容了。
然后安陵容就面临登基后的第一个难题,国库没钱……
于是安陵容组建军队,远渡重洋,灭了倭寇弹丸之地,踏平了各个小岛,从海外带回来大批的金银珠宝粮食香料作物。
甄嬛被安陵容幽禁在了永寿宫,在得知六阿哥和灵犀的死讯的时候,甄嬛崩溃大哭,毕竟那可是自己与允礼的孩子。
在得知允礼死讯的时候,甄嬛直接晕死了过去。
安陵容可没有让甄嬛就这么轻易死了,她也要让甄嬛受一受日日被掌嘴的痛楚。
等到元熙十八岁那年,安陵容禅位给元熙,自己去圆明园做太上皇去了,还带走了她的好姐姐甄嬛……
第48章 神雕李莫愁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李莫愁当年在树林练武,意外救下了陆展元。
因着年轻少不更事,李莫愁就这么喜欢上了陆展元。
师傅在李莫愁的苦苦哀求下同意收陆展元入古墓派,但是要他以后长居古墓派。
陆展元以要回家与他父母交代清楚这件事情离开了古墓派,他临走之前还让李莫愁等他,可是这之后却再没了音讯。
李莫愁在古墓派等了半年,她不信陆展元抛弃了自己,宁愿叛出古墓派也要去与陆展元问个清楚,谁料到等她找到陆展元的家,却是陆展元的新婚之喜。
*
李莫愁拿着剑,看着穿着一身喜服的陆展元和何沅君。
她刚刚出招被一个和尚拦下了。
何沅君是武三通的养女,武三通这个糟老头子喜欢上了自己的养女,何沅君为了离开武三通便嫁了陆展元。
武三通的师父是天龙寺的一灯大师,和尚是天龙寺的和尚,自然护着陆展元。
原本的李莫愁打不过这个老和尚,还被老和尚威胁15年内不许找陆展元夫妇麻烦。
所以15年内,直接把李莫愁逼成了一个杀人狂魔。
“这位施主,今天乃是陆少侠的新婚之喜,你又何必来扰乱人家的好事呢?”和尚走了出来继续劝慰李莫愁。
李莫愁冷笑一声,“你一个老和尚,懂不懂什么叫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我救了陆展元一命,他说要娶我,结果一去不回,这等言而无信的卑劣小人,你也站在他那边,你们的和尚庙里还真是什么黑的臭的都收!”
和尚被李莫愁这么说,也没有生气,反而是道:“老衲只是希望施主能够网开一面,这样也算有无量功德了。”
李莫愁继续道:“那你等我杀了陆展元那个贱男人再劝我放下屠刀吧,到时候我就立地成佛了!”
李莫愁说完这句话就提剑往陆展元那里而去。
和尚哪里能让李莫愁伤了陆展元,直接拦了上去。
李莫愁出招专门往最阴险的地方而去,很快,老和尚就被李莫愁把衣服给削得破破烂烂。
最后,李莫愁对着老和尚的心口踢了两脚,直接把和尚踢到了院子的墙上,墙倒了,老和尚被埋在了下面,一时间没了动静。
李莫愁冷笑一声,看着陆展元。
陆展元不知道李莫愁的武功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他把何沅君护在身后,“愁妹,你误会了,这件事与沅君无关。”
李莫愁道:“我也没说我要怎么对她啊,你一个劲提及她干什么?我只要杀了你啊,贱男人!”
何沅君听到李莫愁的话看向陆展元,其实何沅君并不是一定要嫁给陆展元的,但是义父武三通近来看自己的眼神越发奇怪了。
正好这时的何沅君碰见了陆展元,嫁给陆展元可以离开武三通,所以何沅君才会要嫁给陆展元。
陆展元看着李莫愁好像变了一个人的样子,不如之前好骗了……
他稍一思索,继续道:“愁妹,当初我回到家之后,恰逢母亲病重,作为人子,我不得不留在母亲身边照顾,本想等母亲病好之后再与母亲说你的事情,但是母亲因着生病,要我赶快成亲生子,我只是想要我母亲临死前能瞑目啊……啊!!!”
李莫愁直接把走到最前面正在深情告白的陆展元踹飞了出去。
陆展元发出了一声怪叫。
李莫愁拿出自己的剑,直接把陆展元捅了个对穿,还给他下了七日断肠散。
自己刚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心口中剑身中剧毒,自己只是把他最原本的他还给他而已。
“那好,你为了母亲,抛弃我这个救命恩人昔日恋人,那我当初怎么救你的,你就怎么还回来!”李莫愁厉声道。
她的剑滴着血,就站在那儿,像一个杀人的罗刹。
原本来参加婚礼的武林中人,有那仁义的就站出来给陆展元说话,在那边谴责李莫愁过于心狠,像她这样的女子是没有男子会娶她的!
“怪不得陆兄不愿意娶你,你这女子脾气如此暴躁,动不动就要杀人,你这样的女子,哪有男子会要你!”说话的男人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就是好像听不懂人话,也说不出人话。
既然如此,这耳朵就别要了,还有舌头,也割了。
于是,刚刚还大义凛然在那边给陆展元说话的男人,就变成了一个没有舌头,没有耳朵在地上打滚的垃圾。
李莫愁持剑劈开了上首的供桌,“诸位,今日是我与陆展元的仇,各位若是要帮陆展元的,尽可以留下。”
那些武林中人就是想着来参加个婚礼结交一番,可不是来白白送命的。
当然也有那想跳出来当英雄的,只是想到刚刚天龙寺的高僧都被李莫愁给打死了,最终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溜了。
武三通一把抓过何沅君的手,“沅君,这陆展元就是个人渣,你跟爹回家吧,爹以后养你一辈子!”
何沅君正陪在陆展元的身旁,比起武三通,何沅君更想要陪在陆展元身旁,毕竟陆展元是个年轻才俊。
“爹,我跟陆郎已经拜过天地,此生我都是陆家妇,我会留下来与陆郎同生共死!”何沅君不想跟武三通走,即使是死,她也要离开武三通。
养女与义父,这种事情传出去,被骂的永远都是女子,这世道向来如此,即使是死,她也不会跟武三通走!
武三娘一心都在武三通身上,她又怎么不会知道自己丈夫的心思,但是她又能如何呢。
武三通看见何沅君如此模样,看着陆展元那要死不死的样子,直接一掌拍上了陆展元的胸口。
陆展元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身子还飞出去半米远。
李莫愁一看武三通要抢自己人头顿时就不乐意了,直接过去踹飞了武三通,然后给陆展元又喂了颗药。
七日断肠散的痛楚还没尝过,别想这么容易死!
武三通的头撞到了墙,他神智本来就不甚清明,站起来之后看着一身红嫁衣的何沅君,直接过去将何沅君拦腰扛起,“沅君,你要做也只能做我武三通的新娘!”
说完这话,武三通就扛着何沅君跑了,任凭何沅君如何喊“陆郎、爹、娘”都不管用了。
陆展元捂着心口看着何沅君被带走的样子,他伸出了手,“沅君!!!”
武三娘见丈夫也走了,而这李莫愁的武功深不可测,只怕武林日后又将有一番腥风血雨,于是武三娘追随着丈夫的步伐而去。
陆展元为了陆家庄抛弃了李莫愁,李莫愁自然要在陆展元的面前毁了陆家庄。
“陆展元,我要你知道,是你这个负心汉害死了这陆家庄的所有人,我要让你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而你自己却要忍受七日断肠之痛再凄惨死去!”李莫愁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她一身白色纱裙,此时纱裙染血,长发飘扬,刀尖滴血,活脱脱一个血海罗刹。
陆展元伸出了手,他的语气里满是哀求,“愁妹,不要……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你要杀要剐我任你处置,我的家人是无辜的。愁妹,不要啊……”
李莫愁才不管他,将他的亲人一个个斩杀在陆展元的面前,陆展元被气得吐了好几口血,但是因为李莫愁不要他死,所以他还是没死。
李莫愁把陆展元的亲人尸体堆在他的面前,然后便离开了陆家庄。
陆展元会整整痛7日才会死去,他的亲人都在身边,相信他会满意的。
杀完了陆家庄满门,李莫愁的名声也传了出去。
李莫愁回了终南山,她不是要回古墓派,她既然已经叛出古墓派,到底是伤了师傅的心,而且她接下来也想要做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想试一试从千军万马之中取一人首级的乐趣。
这些武林中人,自诩武功高强,但是却好像与普通人有璧,一个个的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李莫愁不想救世,她只是想给历史加速。
于是全真教的尹志平被千刀万剐,其余的道士们被李莫愁下了不举药,现在就好好修道吧!
话说全真教是当初王重阳抗金失败所建,可后来却一代不如一代,现在自己让他们能够一心修炼,想必日后也可以为抗元出一份力。
全真教众人发现了被千刀万剐的尹志平,丘处机看见爱徒惨死,誓要查到凶手为徒弟报仇。
凶手李莫愁出现在了金朝皇宫,砍下了皇帝的脑袋挂在了城墙上,并且高举起义大旗,高喊驱除鞑虏还我汉人河山,一时间,无人响应。
李莫愁笑了,果然有璧。
毕竟这些武林中人有自己的仗要打,什么华山论剑、绝世武功、武林排行……
至于民族百姓?一切以大局为重啊!
于是李莫愁只能自己杀进宋朝皇宫,抢一抢宋朝皇帝的位置了,金人皇帝一死,皇族内部陷入了争夺皇位的战争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宋朝换了个皇帝。
李莫愁组建军队,军队明着打,她自己暗着来,金国很快就被灭了,接下来,李莫愁的目光转向草原。
就一个字,杀!
而这时,武林之中竟然有人站了出来,要李莫愁让出皇帝的位置,原因就是,你一小小女子,懂什么治国打仗,不如交给我们这些有经验的老人。
李莫愁把他们做成傀儡,编入了先锋军,别的不说,这些人一个打二十个还是可以的。
李莫愁打的蒙古节节败退,不过李莫愁收编了很多蒙古铁骑,她要这些人帮她征战全球!
铁木真和托雷也成了李莫愁的手下将士,李莫愁让他们往欧洲打,说不定最后能再打回来。
铁木真和托雷被李莫愁的言论吓到了,但是还是认命的继续给这个魔头卖命。
也有武林中人受一些前朝遗孤所托来刺杀李莫愁,李莫愁秉持着不浪费原则全都给他们做成了傀儡。
李莫愁称帝之后早就改了国号为民,史称民朝,意为人民的朝代!
有人帮着李莫愁在外面打仗,李莫愁自己提前开始了工业革命。
女官、女将军、女兵早就有了。
李莫愁看着越来越大的版图,将自己身边的女官全都喊了过来。
“朕的民朝虽然建立了,但是前朝留下来的风俗还深深陷在百姓的心目中,朕要你们去传播新兴思想,改掉歪风陋习,让更多的女子加入你们,你们可有信心?”李莫愁指着那些版图的边边角角。
这些女官有的是武林门派中的女子,有的是前朝官员家的女儿、媳妇,在李莫愁身边的这些年,她们学到了很多。
她们对视一眼,对李莫愁道:“臣等愿意为陛下效力,定不负陛下所托!”
李莫愁给她们派了一队武功极高的傀儡士兵,毕竟那些地方有的地方还有私刑,什么宗族礼法……
李莫愁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人才被那些人给弄死了,要弄也只能她李莫愁的人弄死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有李莫愁的傀儡士兵相助,那些人有的也是武功高强之辈,对付一些老古董,说不通就杀了。
反正大家看他们的样子也是活够了,竟然还要女子为死去的丈夫殉节,杀了全都杀了;还有什么结阴亲的,杀了全都杀了;欺负孤儿寡母的,杀了全都杀了……
杀了许多人之后,每日的普法教育终于集齐了所有的人,因为杀的太多了,也没多少人了……
后来,那些工业革命的产物也被送了过来,纺织机、蒸汽、蒸汽汽车一个个慢慢出现。
李莫愁还是皇帝,不过现在没了皇宫,只有议事厅,皇帝也成了个职业。
李莫愁还推行了一夫一妻制,武林中人可是都知道李莫愁曾经为爱所伤,纷纷觉得李莫愁这是神经病发作了。
她自己得不到最爱的人,也不许他们追求喜欢的人,这男人能一夫一妻吗?
还有人觉得这都是陆展元害的,于是死了近十年的陆展元被刨了坟,挫骨扬灰了。
一夫一妻与一夫多妻还有一妻多夫三组人群默默开始打架。
但是没用,李莫愁的律法推行手段极其残忍,要是纳妾,直接杀死纳妾的那个男人就行了。
后来有人觉得太残酷,改为判监禁七年,还得去做劳力,李莫愁觉得这样也行,便同意了。
李莫愁后面造了个自己的女儿出来,那就是李莫愁的翻版。
等到变老了的托雷真的从蓝星的另一端回来的时候,他看着李莫愁的眼神简直就是自己的神!
李莫愁:让我们一起说中文。
第49章 还珠皇后
上个世界杀太多人了,这个世界渺落只想休息。
但是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她想要休息的愿望在五阿哥射了一个姑娘回来的话语里被粉碎了。
“娘娘,皇上从围场回来,带回来一位身受重伤的姑娘,回宫之后直接将那姑娘送去了令妃娘娘处,现在太医院里的所有太医全被宣了过去。皇上还说,要是救不回那个姑娘,就要太医院的太医提头来见,有人想去看一看,结果全被皇上赶了出来。”容嬷嬷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那拉皇后。
刚刚变成那拉皇后的渺落还是坐在那儿吃着她的点心,不就是宫外飞来了一只小燕子,然后把皇宫搅得天翻地覆。
而自己是最大反派,各种挑小燕子的刺,后来又是怀疑紫薇要勾引皇上,各种折磨紫薇,在紫薇和小燕子真假格格的身份曝光逃亡之时,又派出去杀手要杀死他们。
最后他们回到皇宫,揭穿了自己的真面目,皇上要杀了自己和容嬷嬷,还是在紫薇和小燕子的求情下保住了性命,自己也终于幡然醒悟……
那拉皇后表示自己现在只想要看戏。
毕竟这后宫在没有小燕子来的时候阴沉沉的,小燕子来了之后皇上吹胡子瞪眼睛的,多欢快啊~
“既然皇上不让人去看,那我们也别去看了,容嬷嬷,明天让御膳房给我做道蟹粉酥吧。”那拉皇后懒洋洋道。
容嬷嬷刚刚进入战斗状态,结果一转头发现自家皇后竟然在点菜。
“皇后娘娘,您可是皇后啊,您才是后宫之主,这皇上不应该把那姑娘送到您宫里来吗?”容嬷嬷有些恨铁不成钢。
容嬷嬷是那拉皇后的奶嬷嬷,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这话也不存在什么挑拨离间的意思,只是想要自家娘娘抓住权力。
那拉皇后摆摆手,“我是后宫之主没错,但是这后宫是皇上的后宫呀,容嬷嬷。”
容嬷嬷听到这话,顿觉脑子被人敲了一下,“那娘娘您……”
“洗洗睡吧。”那拉皇后擦了擦手。
皇上自己都不在意这小燕子到底是女刺客还是什么,自己这个皇后这么在意干什么。
这围场这么容易就闯进来了,那些个反清复明的义士怎么不闯一闯,说不准直接能把皇上给杀了。
至于皇上死了自己怎么办?
皇上死了不正好,到时候自己的儿子上位,自己就做太后去。
至于儿子太小管不好这个国家,那不孝子孙败坏家业,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那拉皇后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亮,容嬷嬷就开始在那拉皇后的耳边喊她起床。
妃嫔们正在外头要给她请安呢~
那拉皇后被容嬷嬷拉了起来,然后闭着眼睛由宫女伺候她穿衣服。
容嬷嬷看着那拉皇后的样子,默默给那拉皇后戴上大拉翅。
那拉皇后坐在最上首,看着底下那满满的一群美人给自己请安,做皇帝真好,怪不得人人都想做皇帝……
那拉皇后听着下面的人在那边唇枪舌剑,然后就说到了令妃宫里那个姑娘。
令妃脸上带笑,语气温柔,“那姑娘的身份皇上还没有确定,等到确定了,到时候各位妹妹们自然就知晓了。”
那拉皇后看着她们,随后道:“最近我身体不适,日后你们逢初一十五来拜见就可以了。”
底下的嫔妃们一听到这话,眼观鼻鼻观心,最后行礼应是。
令妃看了一眼那拉皇后,那拉皇后也看着她,最后什么话都没说,令妃出了坤宁宫。
皇上一下朝就直奔令妃的延禧宫。
小燕子终于醒了,皇上多了个女儿。
只是最后为了皇上的名声,只说是义女,封还珠格格。
这期间,那拉皇后也去看过一回,小燕子叽叽喳喳,行个礼都能行出个花来,偏偏皇上觉得小燕子活泼可爱,给他带来了许多的欢声笑语。
又过了没多久,小燕子的漱芳斋里来了两个宫女,一个叫紫薇,一个叫金锁,长得那是貌美如花。
容嬷嬷立刻忠言逆耳,“这肯定是福家送进来给令妃固宠的!”
那拉皇后吃着御膳房研究出来的蟹粉酥,好像跟华妃吃的差不多味道,真好~
容嬷嬷说的口干舌燥,结果转头一看,自家娘娘已经吃了第二盘的蟹粉酥了。
那拉皇后见容嬷嬷终于停了下来,她道:“容嬷嬷,来喝杯茶吧,我看你说的口都干了。”
容嬷嬷确实有些口干,于是端起茶杯吨吨吨喝了一大杯茶水。
喝完之后,她又要说话,那拉皇后摆摆手,“容嬷嬷,你想想皇上围房里养着的那些宫女,再想一想那漱芳斋的两个宫女。”
容嬷嬷想了一会儿,觉得好像没什么差别,于是最后就不想了。
后来,皇上在漱芳斋过了一夜,听说是紫薇陪着下棋弹曲,要不是因为有个小燕子在,只怕现在宫里就要多一个贵人了。
小燕子是属于令妃那一派的,天然就对着那拉皇后有敌意。
但是这次的那拉皇后并没有频繁的找小燕子的差错,强调规矩,所以小燕子的规矩学的那是一塌糊涂。
让教导她的令妃更是头大不已。
好在有个紫薇能说会道,每每都说的皇上兴奋不已。
令妃看着紫薇的眼神也越发幽深……
就连令妃身边的宫女都说皇上对紫薇不一般。
那拉皇后的耳目遍布后宫,对于宫里发生的一切那肯定是很清楚的。
皇上喜欢温柔似水的女子,像令妃、夏雨荷都是这般女子,而紫薇更是,所以皇上看向紫薇的眼神也不怎么纯洁。
只是想着她到底是小燕子的姐妹,若自己把女儿的姐妹纳进后宫……
小燕子是皇上的开心果,皇上对于这件事也就是想了想而已。
后来,皇上心血来潮要再来一次微服私访。
那拉皇后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看话本子。
她轻轻“嗯”了一声。
容嬷嬷又开始着急起来了,“皇后娘娘,皇上微服私访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啊,您应该劝阻皇上啊!”
那拉皇后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话本子,老登上赶着送死自己为什么要阻拦呢?
“容嬷嬷,皇上春秋鼎盛,再说了他肯定会带足人手的,你害怕什么呢~”那拉皇后淡淡道。
容嬷嬷想了想觉得皇后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微服私访被西藏土司的到来打断,赛娅要选个驸马带回西藏。
漱芳斋那一群人彻底乱套,因为皇上也对紫薇有意,要纳她做自己的妃子了。
于是小燕子不管不顾在皇上跟西藏土司闲聊的时候直接冲到了皇上的面前,大声说了自己不是真格格,紫薇才是真格格的事情。
皇上被自己的子女玩弄于股掌之中,那个只知道吹胡子瞪眼的皇上终于愤怒了。
那拉皇后也被拉起来开会了。
听着下面的人说完她们的故事,皇上依旧是怒火中烧。
自己差点就要把自己的女儿纳进后宫,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她们竟然瞒着自己这个皇帝这么长时间,若是真的等到自己的旨意下了,到时候她们再来打自己的脸吗?
于是,小燕子和紫薇金锁被送进了宗人府的大牢里。
皇上自觉自己被福家被令妃欺骗,于是来了那拉皇后的宫里寻求安慰。
那拉皇后的头从话本子里伸了出来。
“皇上,你之前不还说小燕子是你的开心果,紫薇是你的解语花,她们又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再说了,你自己难道就没有问题吗?小燕子拿个信物来,你就认下了,也不知道派个人去济南调查调查。现在又冒出一个真假格格,还让有可能是真格格的紫薇不得不做个奴才混进宫里,更传出了你要纳她为妃的消息。这以后,就算确定了紫薇是真格格,只怕这婚事上也……”那拉皇后是懂得在皇上的伤口上撒盐的。
皇上被那拉皇后说的心中的怒火烧的更旺盛,甩袖离开了坤宁宫。
还吩咐宗人府那边好好审问一番小燕子和紫薇,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容嬷嬷原本还以为皇上生了令妃的气那拉皇后正好把皇上拉过来,谁料到皇上似乎更加生气了。
最后,在紫薇的不忍之心下,皇上宽恕了众人。
紫薇也终于成了格格了。
在五台山修行的老佛爷回京了,两个民间格格的闹了个巨大的笑话,让老佛爷很是生气。
皇上宠爱小燕子和紫薇,但是对于自己的娘那还是要给对应的尊重的,于是在老佛爷的要求下,小燕子又要开始学规矩了。
容嬷嬷又开始劝谏那拉皇后了,因为令妃怀孕了。
“娘娘,要是令妃这次生了个儿子,这令妃外有福伦一家,内有小燕子和紫薇,到时候咱们的十二阿哥可就……您还是要早做打算啊!”容嬷嬷苦口婆心。
那拉皇后嬷嬷摇头,这谁做皇帝当然是皇上的意思……
但是自己还想继续看小燕子和紫薇闹腾呢~
“等令妃的孩子生下来再说吧。”那拉皇后道。
容嬷嬷早就习惯了那拉皇后这副样子,最后只能由着那拉皇后的性子了。
倒是老佛爷觉得那拉皇后变了很多,让那拉皇后好好整顿一下这后宫的风纪。
那拉皇后道:“皇上偏宠小燕子,我也没有办法呀,我到底只是皇上的皇后,您可是皇上的额娘,想必您说的话皇上会更加听信的。”
老佛爷开始了整顿后宫风纪。
也就在这时,阿里和卓带着他浑身都是香味的女儿含香公主来了皇宫里。
皇上看见这浑身香味美貌异常的含香公主那是异常喜爱,直接大手一挥封为香妃还给她赐下了宝月楼居住,并且允许她继续穿着她们回部的衣裳。
太后还想要让那拉皇后去针对这位香妃,那拉皇后病了,还病的很重。
老佛爷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上了。
而小燕子和紫薇也在不断闹腾,小燕子更是直接火烧太后,这次因为有那拉皇后在,可不是只烧了一个外衣,老佛爷的头发都被烧掉了一大截。
老佛爷惊惧交加,一病不起,皇上看见老佛爷的样子,终于不再无脑宠着小燕子了,勒令她在漱芳斋禁足,连带着紫薇一起,等什么时候学好规矩再放出来!
那拉皇后躺在床上看着话本子,果然啊,这刀割在自己亲娘的身上皇上也是知道疼的。
下一次,这刀就要割在皇上自己的身上了。
香妃不愿意侍寝,用自己的匕首划伤了皇上,皇上中毒了!
小燕子此时已经认了蒙丹为师父,还说要帮着他把含香送出宫去,可现在,含香因为行刺皇上被送进了宗人府大牢。
于是,永琪和尔康带着蒙丹和萧剑再一次劫狱了。
皇上得知了这件事之后,直接被气死了。
那拉皇后的病好了,她立刻联络前朝重臣,推举她的儿子小十二坐上了皇位。
小十二坐上了皇位,第一件事就是要为自己的皇阿玛报仇,于是让人领兵攻打回部。
而放走含香的小燕子和紫薇一行人,念在她们是皇上的儿女们,全部被贬为了庶民。
令妃成为了太妃,住进了太妃专用的院子里,先帝的女人很多,所以令太妃需要跟其余的太妃们共居一屋。
老佛爷在得知皇上去世后自己也一个没顶得住走了。
老佛爷和皇上的葬礼一起办,那拉皇后觉得这样真是省事,只需要哭一次灵……
小燕子和紫薇成为了庶民,福伦和福晋也成了普通人,这时候,对于尔康他们做的事情,福伦才知道有多么的愚蠢!
但是一切都迟了。
最后大家只能去投靠柳青柳红。
柳青柳红的会宾楼能开起来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以前有一个阿哥、两个格格、一个学士府撑着。
现在那些人全都没了,很快就发生了吃死人的闹剧。
柳青柳红作为老板被下了狱,最后会宾楼赔给了那个来闹事的人。
柳青柳红重回大杂院,小燕子和萧剑相认了,她想回大理。
最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大理而去,因为没钱,一路上发生了很多事情,等到了大理之后,一行人还是需要继续为生计发愁。
午夜梦回,紫薇有时候也会在想,要是自己当初没有认识小燕子会是怎么样的呢?
第50章 沈眉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济州协领沈自山女沈眉庄,着封为正五品贵人,于九月十五日进内,钦此。”太监宣完了旨意,沈夫人让人给了太监请喝茶的银子,留下一个教导礼仪的芳萍姑姑。
只是这芳萍姑姑不知道是得了谁的授意,不教导礼仪,只在那边说后宫里华妃最是受宠,将华妃好好夸了一通。
沈眉庄看着这个姑姑,只默默听着,最后姑姑要走的时候,沈夫人又送上了一份厚礼。
沈眉庄出去了一趟,在姑姑进宫之后就把沈夫人送的东西又拿了回来。
九月十五这日,鸿雁高飞。
沈眉庄下了轿子就听见一道柔美的女声呼唤,“眉姐姐~”
正是甄嬛。
沈眉庄对她淡淡一笑,并未说话。
芳若在甄嬛的身旁提醒她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一行人便从顺贞门入了宫内。
先走的是甄嬛,后是安陵容,最后才是沈眉庄。
沈眉庄进了咸福宫,被安置在常熙堂。
咸福宫的主位敬嫔,是皇上潜邸里的老人。
前世那位沈眉庄做了很多糊涂事,几乎事事都要连累这位敬嫔娘娘。
沈眉庄去给敬嫔请了安,送了礼,然后就在自己的常熙堂里躺尸了。
三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三日,甄嬛那边也未遣人过来。
这日是阖宫觐见,沈眉庄早早被采星和采月喊起来给她梳妆打扮,然后前往皇后的景仁宫。
皇后对着新进宫的妃嫔说了一些话,无非就是让她们伺候好皇上,早日给皇上开枝散叶……
华妃来了之后又是一阵唇枪舌战,夏冬春拉着一旁的甄嬛说小话。
这次的站位是沈眉庄与富察贵人打头,那位博尔济吉特贵人并没有出现在这儿,可能是语言不通的原因。
甄嬛并没有搭理夏冬春,华妃倒是想起了什么,“有一位夏常在听说很能干?”
夏常在听着这话,急忙上前来给华妃行了个礼。
后来华妃又问沈贵人与莞常在,沈眉庄只能给华妃请安,然后打了一股气进了华妃的肚子内。
华妃正说着话呢,就觉得自己肚子内似乎有一股气体要喷涌而出,华妃想要忍着,但是怎么都忍不住。
只是现在阖宫觐见,华妃可不想在这些新进宫的女子面前丢了自己的脸,于是华妃冷着脸直接往外冲。
皇后脸色微变,这华妃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这还开着会呢,她要去哪里啊!
颂芝向皇后行了一礼,急忙追了回去。
华妃走出来直接冲出了景仁宫,把宫女和侍卫都吓了一大跳。
等走到无人处,华妃再也憋不住了,于是一个惊天巨屁就这么放了出来。
华妃原本以为会很臭,她捂住了鼻子,结果有那细微味道窜进了鼻子里,华妃皱了皱眉,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居然是欢宜香的味道!
那股味道随风吹进了景仁宫内,皇后可是知道欢宜香的,她微微皱眉,只能先让这些新进宫的妃嫔们先回去了。
随后让剪秋去调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眉庄一见散会便跟在了敬嫔的身后,甄嬛想上来与沈眉庄叙叙旧拉近拉近感情,但是看着沈眉庄旁边的敬嫔,她微微皱眉,最后走向了安陵容。
剪秋一番调查之后,将华妃在景仁宫外出虚恭的事情告诉了皇后,虽然说这个调查结果很离谱,但是这确实是真的。
“既如此,就让太医去给华妃瞧一瞧,莫不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皇后想到华妃宫里的欢宜香,莫不是欢宜香薰入味了,不然怎么会连屁味都是欢宜香的味道。
甄嬛与安陵容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了泡在井里的女尸。
甄嬛开始装病了。
皇上原本想要翻甄嬛的绿头牌,结果就得到了甄嬛生病的消息。
最后退而求其次翻了沈眉庄的牌子。
沈眉庄才不想侍寝,于是最后侍寝的变成了敬嫔。
敬嫔侍寝第二日,皇上下了旨意,升她做了敬妃,让皇后准备册封事宜。
皇后原本还想问责敬嫔,怎么跟新进宫的人争宠,结果皇上这道旨意来的猝不及防。
甄嬛原本以为第一个侍寝的会是沈眉庄,结果却成了敬嫔,但是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华妃看着敬嫔的样子,在那边说了几句风凉话,敬嫔带着淡淡的笑容,想着昨夜皇上的样子,好似回到了自己刚进贝勒府的时候。
皇后只能出来做和事佬,毕竟这之后敬嫔就是敬妃了,自己也可以用敬妃来分一分华妃手中的宫权,到底是宫里的老人了,这不比那些新人好拿捏。
至少在绝育这件事情上,就不需要多做防备。
近日御膳房的蟹粉酥丢了不少,御膳房的总管太监只能多进一些蟹粉酥的原材料。
敬嫔成了敬妃,想着那日沈眉庄给自己的丹药,她摸着肚子,这深宫寂寥,谁不想要一个孩子呢?
只是也不知道沈眉庄是如何做到的,竟然没让皇上怪自己截了沈眉庄的宠。
第二日,皇上依旧召了敬妃。
一连三日,皇上都召了敬妃,华妃怨气深重。
那冯若昭当初只是自己屋子里的一个格格,现如今竟然与自己平起平坐了!
“都是贱人!只知道勾着皇上的贱人!”华妃屋内的欢宜香味道浓烈,她一边吃着蟹粉酥,一边在那边骂人。
她现在与敬妃平级,自然不能把敬妃喊到自己宫里搓磨。
三日后,皇上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
华妃终于找到了出气口,于是富察贵人被喊去给华妃磨墨了。
沈眉庄虽然是个贵人,但是现在还没有侍寝,宫里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就有些三心二意了。
于是沈眉庄把他们都做成了傀儡,这样就能一心一意为自己干事了。
除夕夜,皇上去了倚梅园,回来的时候掉进了冰窟窿,等到被救上来的时候他的小小橘被冻坏了。
皇上至此不举了,而那时,敬妃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皇上不举的事情被皇上封了口,所以没有人知晓。
在知道敬妃怀孕两个月的时候,皇上很是惊喜,若是没有奇迹,这只怕是自己最后一个孩子了。
皇上扒拉着自己的孩子,发现自己竟然只有三个儿子,还有一个四阿哥是自己很不喜欢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这么少?
皇上不举之后有了很多时间来想这些事情。
于是他派出了血滴子去查一查事情的真相。
然后就查到了自己的皇额娘和皇后身上。
看着血滴子呈上来的消息,皇上把纸狠狠往桌子上一扔:“朕也是皇额娘的儿子啊!皇额娘,你……你终究最爱的还是十四弟!”
皇上闭了闭眼,然后让太医院那边给太后加了更多让她身体虚弱的药。
至于皇后,皇上想要废后,结果太后拖着病体告诉皇上不能废后,于是最后,皇上禁足了皇后,还说什么死生不复相见。
太后拖着病体保下了皇后,回了宫就一病不起,然后死了。
太后丧仪,敬妃那时候有孕,又是皇上最后一个孩子,于是皇上直接免了敬妃为太后哭灵。
沈眉庄扔了个傀儡出去代替自己。
甄嬛也出来为太后哭灵了,她的身子本就不好,在这冰天雪地里天天跪着哭,这身体那是越发不好了。
甄嬛这次装病,没有沈眉庄的接济,过的很是艰难,这次为太后哭灵,甄嬛还想要与沈眉庄拉一拉关系,结果沈眉庄只知道在那边哭灵,对于甄嬛所说的话是完全不管。
皇上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些妃嫔,最后太后丧礼结束,沈眉庄因为哭灵最认真被皇上赐下了惠这个封号。
甄嬛原以为出了太后丧期皇上就会召自己侍寝了,这没有皇上宠爱的苦日子她算是尝到了。
若不是有个温实初给自己提供免费的神仙玉女粉,只怕自己的姿容早就损毁了。
这些日子她还得自己做针线活来补贴碎玉轩,那内务府送来的东西还都是些次品。
皇上这些日子一直在让太医给自己诊治,只是效果不佳。
最后,皇上开始磕丹药了,然后他的小小橘可以站立一会会了。
皇上迫不及待宣了甄嬛侍寝,毕竟是纯元的替身,自己都快要忘记纯元的模样,现在可不得好好思念一下。
甄嬛躺在床上,侍寝嬷嬷跟她讲了规矩,可是……可是……可是皇上他……
他怎么一秒钟就结束了啊……
皇上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沈眉庄看着敬妃越来越大的肚子,居然是龙凤胎。
果然,只要不是皇上的种都很健康。
华妃看见敬妃越来越大的肚子,宫里的酸黄瓜又开始吃了起来。
但是皇上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自己真的还能怀孕吗?
华妃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因为吃多了酸黄瓜在那边反胃,还要颂芝去请太医。
皇后病了,皇上让太医去照看,结果没多久皇后就去世了。
皇上低调的给皇后办了葬礼,然后把皇后的棺椁送进了妃陵里,他百年之后只要一个纯元陪着。
甄嬛得了宠爱,内务府又开始把好东西送了过来。
只是还没几天,皇上就被年羹尧给气到了,于是皇上病了。
皇上让人把在圆明园里养着的四阿哥和五阿哥都带了回来。
年羹尧越发嚣张,皇上就想着朝中有没有人能够与之抗衡的,然后就想到了沈眉庄的父亲,于是沈自山分了年羹尧的权利。
年羹尧自然是不乐意的,但是皇上知道自己的身子是越发不好了,若是不能制衡住年羹尧,只怕自己的儿子……
想到愚笨的弘时,年幼的四阿哥和身体虚弱的五阿哥,皇上只能派出血滴子给年羹尧下药。
沈眉庄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陪着敬妃照顾她们的孩子,敬妃的生产之日就快到了,皇上也知道了敬妃怀的是双胎,还说等孩子平安出生要封敬妃为贵妃。
有沈眉庄的存在,敬妃生孩子很快,两个孩子一会儿就生下来了,让接生的稳婆都有些措手不及。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敬妃娘娘给您生了一个小阿哥一个小公主。”稳婆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沈眉庄则走进去看了下敬妃,敬妃的状态很好。
敬妃看着沈眉庄,“眉儿,孩子可好。”
沈眉庄笑着道:“孩子很好,姐姐照顾好自己的身子,皇上很是喜欢那两个孩子呢~”
敬妃笑着点头,自她怀孕以来,沈眉庄一直陪在她的身旁,比皇上那个父亲还要负责。
敬妃有时候都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沈眉庄才是这孩子的“父亲”!
皇上带着两个孩子进来看敬妃,“昭儿你辛苦了,你给朕生了一对龙凤胎,朕要封你为贵妃!”
皇上大手一挥,直接封敬妃为敬贵妃,小阿哥赐名弘曤,公主赐名乌希哈。
弘曤的身体很是康健,皇上久病的身体在弘曤的出生后似乎也变得好了起来。
但是弘曤到底还是年幼,可弘时、弘历、弘昼……
皇上有好几次都想要写一份遗诏放在正大光明的牌匾后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写。
甄嬛看着敬妃的龙凤胎孩子,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自己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呢?
安陵容一直未能侍寝,所以敬妃生产的时候她都没能去看。
安陵容只能来看甄嬛,甄嬛那时候正在喝药。
“姐姐生病了?”安陵容看着甄嬛喝药有些疑惑。
甄嬛摇头,“那是补身子的药,你知道的,我的身子不太好,所以温太医给我开了点补身子的药。”
安陵容点头,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又走了。
因为皇上不行,所以甄嬛的宠爱没有上一世多,于是甄嬛某一次在杏花树下吹箫的时候,遇到了果郡王。
那年杏花微雨,你真的是果郡王。
甄嬛顿时就被年轻风流的果郡王吸引住了目光。
两人在一起谈星星谈月亮,然后谈到了床上去。
一个不小心,甄嬛就怀孕了。
甄嬛找到皇上给孩子上了个户口,结果皇上在得知甄嬛怀孕的时候直接气晕了过去。
他的小小橘虽然还能短暂的站起来,但是太医可是说了不会让女子怀孕的!
醒来之后的皇上直接让甄嬛被禁足碎玉轩。
在查到肚子里的孽种是果郡王的时候,皇上直接让人先打掉了甄嬛的胎,然后给甄嬛赐了毒药。
至于碎玉轩伺候的人,全部杖毙。
甄远道全家没多久就被流放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去了。
果郡王也被皇上派出去的血滴子干掉了。
皇上在发现嗑药也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男人的时候,把那给自己炼丹的道士给杀了,他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
皇上越发暴戾,终于在一次早朝时再次被气得晕了过去,再醒来,皇上直接瘫痪了。
他除了眼睛还能动,其余地方都动不了了……
华妃陪在皇上的身边不离不弃,然后在一个偶然一天,华妃得知了欢宜香的秘密。
华妃看着躺在床上的皇上,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是皇上亲自让人打掉的。
华妃质问皇上,但是皇上除了眼珠子能动,其余地方都动不了。
于是华妃开始虐待皇上。
国不可一日无君。
前朝大臣开始推举新君。
有人支持三阿哥,有人支持六阿哥,还有人支持先帝的八阿哥。
最后六阿哥更胜一筹,因为他的年纪足够小,足够被前朝把握。
六阿哥登基,生母敬贵妃尊为太后,沈眉庄成了贵太妃,沈自山是新帝的左膀右臂。
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一个个得病去世了,至于那些支持八阿哥的朝臣,没多久也死的死瘫的瘫。
在六阿哥亲政后,太后与贵太妃去了圆明园居住,两人在圆明园里有无数帅哥作陪。
六阿哥在太后和贵太妃的影响下很是喜爱汉学,于是开始改服易发,而且他的内心总感觉自己其实是个汉人。
乌希哈把弘曤吃了,沈眉庄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特地回了一趟紫禁城。
那时,乌希哈的力量已经很强大了,只是进入了进食期。
在沈眉庄的帮助下,乌希哈恢复了神智。
沈眉庄这时才发现,当初拿错药给冯若昭了。
自始至终冯若昭生下来的其实只有一个乌希哈,弘曤是她分裂出来给自己打伪装的。
乌希哈成为了新帝,比起弘曤,乌希哈更像一个皇帝。
而反对乌希哈的人成为了乌希哈繁衍子嗣的工具。
第51章 半生缘 曼璐
曼璐的爸爸去世之后,家里没了经济来源。
曼璐有一个妹妹曼桢和三个弟弟。
顾奶奶顾母两个成年人不说出去找活干却把目光落在了十六岁的曼璐身上。
她们对曼璐哭诉她们的不容易,哭诉弟弟妹妹需要人来教养,哭诉长姐如母……
十六岁的曼璐除了一张脸好看没有任何其他技能,所以她只能选择出卖自己来养活这一大家子。
成为舞女后的曼璐跟初恋解除了婚约,她没有资格追求美好的爱情了。
如果这一家人是知道感恩的话,那曼璐的付出也是值得的了,但偏偏这一家人一边用着曼璐出卖身体赚来的钱一边却又嫌弃这钱肮脏。
舞女是吃青春饭的,曼璐年纪大了之后顾母就劝曼璐找个人安定下来。
最后,曼璐找了祝鸿才,那个时候的祝鸿才其实没什么钱的,是跟曼璐“结婚”之后才慢慢赚到了些钱。
祝鸿才有钱之后又开始嫌弃曼璐,打她、骂她是常事。
后来,曼璐想着生个孩子吧,可孩子却被祝鸿才打没了。
之前曼璐也流产过,这次彻底让曼璐再也不能生育了。
祝鸿才乡下的老婆去世后不愿意跟曼璐领证,反而是看上了曼璐的妹妹。
那时候的曼璐早已经扭曲了,她想找人给祝鸿才生个孩子,可谁能比得上自己的亲妹妹呢?于是曼桢被祝鸿才强暴了。
曼桢给祝鸿才生了个儿子,但是曼璐依旧是无名无份跟着祝鸿才,后来,曼璐病死了……
*
渺落版曼璐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就是一个女人的啜泣声。
曼璐转过头看去,是顾母。
顾母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能生出曼璐这么好看的女儿顾母的样貌也还可以。
“曼璐啊,你爸爸去世了,现在咱们这一大家子……”顾母没继续说下去,她要曼璐自己开口说接下这养家的活计,到时候曼璐也不能说是她们逼她的,毕竟当初是你自己说要养家的。
曼璐叹了一口气,“是啊,爸爸去世了,这养家的重担不就是要落到奶奶和妈妈的身上了嘛。”
顾奶奶就坐在一旁,准备发力,结果冷不丁听见曼璐的话。
顾奶奶五十多岁了,这些年在家做老太太,身子早就不想动了,曼璐这话是什么意思,要她一个老太太出门讨生活?
这怎么可能!
顾母许是没想到曼璐会这么说,她看了一眼顾奶奶,脑子飞快转动着,然后道:“奶奶年纪大了,你总不能要你奶奶一把年纪了去人家做佣人吧!”
曼璐笑了一下,“有什么不行吗?别人家的奶奶可以做佣人,我顾曼璐的奶奶不可以?为什么?是因为顾曼璐的奶奶比较高贵吗?”
顾母没想到原本看着懂事的大女儿突然变得这么锋利,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刀子一般割上了她的心。
“曼璐,奶奶身体不好啊!”顾母继续道。
“那不是还有妈你吗?奶奶身体不好,那就做点简单的活计,只要肯动手,总归是饿不死的不是吗?”曼璐站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顾母觉得这个女儿让自己有些陌生。
曼璐还在上学,再过一年她才中学毕业,而原本的轨迹中,曼璐出卖身体供妹妹和弟弟上了大学。
妹妹和弟弟都有了体面工作之后,对于这个舞女姐姐自然是看不上了。
更别说,因为曼璐是舞女,曼桢跟世钧的婚事被沈父激烈反对……
因为沈父曾经还是曼璐的客人。
不过现在嘛,没有舞女姐姐了,弟弟妹妹们就祈祷天上能掉钱让他们继续读大学吧~
顾母还想在说些什么,曼璐直接回了房间,任凭顾母在外面如何哭诉也不再开门。
第二天一早,曼璐收拾了一点东西搬出了这个家。
不过走之前,曼璐给顾母吃了点东西。
曼璐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她要先把毕业证拿到。
顾母原以为今天还可以继续磨一磨曼璐的,结果打开房门,曼璐居然不见了。
顾母喊醒了曼桢,“曼桢,你姐姐呢?”
曼桢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不知道啊……妈,我好困,我要再睡一会。”
顾母找了家附近曼璐可能会去的地方,只是没有找到曼璐,最后在顾奶奶的骂骂咧咧声中,顾母回去做了早饭。
家里还有一些存款,但是看着钱在一天天变少,顾母和顾奶奶还是忍不住担忧的。
顾母还去曼璐的学校找了,只是曼璐躲起来了。
顾母是个要脸的人,所以没有闹腾,只在学校外面等了一会儿顾母就回去了。
毕竟家里还有三个儿子,顾母不放心。
晚上,顾奶奶对顾母道:“让曼桢别读书了,在家照顾弟弟,这样你也能出去找个活。”
顾母点点头,丈夫在的时候她就只需要做做家务,现在丈夫不在了,她也要出去养家了。
顾母跟曼桢说了让她别读书的事情,曼桢的眼睛立刻蓄满了泪水,“为什么啊?妈妈,爸爸在的时候就说了要让我和姐姐一起读书,到时候去工厂里工作的!”
顾母之前被曼璐怼了,现在又被曼桢反驳,她心里也是有气的,于是她厉声道:“你爸爸已经不在了,所以这些都不作数了!家里的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子读了几年书认识几个字就可以了,你以后也是要靠你弟弟的,把你弟弟们照顾好,他们以后会念着你这个姐姐的!”
曼桢还想再说什么,被顾母打了一巴掌,曼桢气呼呼跑进了屋里,将门关的震天响。
顾奶奶立刻就出来骂骂咧咧,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曼桢读书把心读野了,跟曼璐一个德行!
第二天,曼桢去了曼璐的学校。
“姐姐,妈妈和奶奶不让我上学了,让我在家照顾伟民和杰民,你……能不能帮帮我。”曼桢昨天都没怎么睡,她在想自己能怎么办。
想到最后只想到了曼璐,姐姐曼璐对自己还是很好的,虽然不知道曼璐为什么会离开家,但是曼桢觉得自己来找姐姐肯定是对的。
曼璐看着曼桢,虽说曼桢从未说过嫌弃自己这个姐姐是舞女,但是在自己的弟弟怒骂自己的钱肮脏的时候她也没有阻止。
上一世,她被曼璐送给了祝鸿才那个畜牲,这次,就当个路人吧。
“曼桢,我也是个学生,我能怎么帮你?妈妈和奶奶心里只有弟弟,曼桢你啊,也应该为弟弟们多想想对不对。”曼璐皱着眉看着曼桢。
曼桢看着曼璐的样子,最后离开了学校,只是她脑海里却回荡着曼璐的那句话,为弟弟们多想想?
顾母找了个帮人洗衣服的活计,闲暇时间还去捡垃圾。
才洗了一个月不到,顾母的手都要泡烂了。
幸好家里还有曼桢帮着做饭,不然顾母还要更累。
曼桢晚上看着弟弟强民正在学习的样子,她心里满是怒火,这应该是她的生活,而不是现在站在板凳上坐着一大家子的饭!
顾奶奶在家看着曼桢干活,也发觉了曼桢变冷的眼神,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她现在也就十三岁,还是个小孩子,能使出什么幺蛾子呢?
就是顾母赚的钱实在太少了,她都已经许久没有吃过肉了。
这人老了,没多少的活头了,就想要吃些好吃的。
但是家里有三个男孙,这有了好吃的当然得紧着孙子们来,就连曼桢也喝不上一口肉汤。
这天,顾奶奶看着顾母,“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干活么,怎么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顾母这些日子忙得不行,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的,她迷茫的看向顾奶奶,最后顾奶奶也没有说什么。
顾母晚上照镜子的时候,看着自己年轻了不少的脸,就连皮肤都变得比以前更加光滑有弹性了,而且前段时间她腰酸背痛,现在居然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就好像自己突然返老还童了一样。
这么突然的变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天,顾母洗完衣服回来的时候,从街角窜出一个男人,就要拖着顾母进小巷子,顾母死命挣扎,最后把男人的手都给咬破了才脱离了险境。
顾母回到家的时候鬓发凌乱。
顾奶奶看见了顾母这样,她冷哼一声,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顾母。
顾母想要解释的,但是她最后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衣服也越来越难洗了,顾母对顾奶奶道:“妈,我把曼桢带出去帮几天忙,这几天你就自己在家看着伟民和杰民行么?”
顾奶奶冷哼了一声,“我这个老婆子也没几天活头了,现在也就只能帮着你看一看孩子了,到底是老顾家的孩子,那我肯定是会帮你看的。”
顾母第二天就带着曼桢一起出门去洗衣服了。
冬天的水冰冷刺骨,衣服也变多了很多,但还是要洗的仔细,不然就是要扣钱的。
曼桢小小的手泡了半天的冰水,早就冻的没了知觉。
她哭着喊着要回家,最后被顾母的巴掌打得安静了下来。
只是中午吃完饭之后,曼桢不见了。
顾母还要继续洗衣服,她心里都快气死了,这死丫头,竟然不帮自己这个妈!
管事的早就盯上了顾母,顾母身上有一种又成熟又青涩的味道,只是顾母不愿意妥协,所以管事的这几天给顾母的衣服是又多又难洗。
这天,顾母终于妥协了,她撑不下去了。
曼璐从小系统的监视器里看见顾母的样子的时候,也在算着时间。
曼桢跑出去之后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回家?回了家还是继续做小丫鬟,可不回家,她又能去哪里?
最后,曼桢又来了曼璐的学校,上次是曼璐想见她,所以曼桢才可以找到曼璐,这次,曼璐才不管她。
曼桢垂头丧气的回了家,回到家的时候,一家子正坐在餐桌上吃着饭。
曼桢闻到了肉香味。她的口中立刻分泌出了口水,只是等她端着碗来到饭桌上的时候,那小半碗的肉早就被三个弟弟吃完了。
顾奶奶和顾母用肉汁泡了饭。
顾母看着曼桢,心里怨恨着她,要不是因为她跑了,自己也不会……
顾母穿的整齐的衣服下面都是今天这一碗肉的印记。
曼桢也知道了自己要是不听话,家里的好吃的是轮不到自己的了,于是她低头了。
顾母冷哼一声,第二天继续带着曼桢去洗衣裳。
因为得了管事的关照,顾母这次的衣裳好洗多了。
下午的时候,顾母消失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脸蛋红扑扑的。
晚上的时候,顾母又买了一块肉回来,曼桢得了一碗肉汁泡饭。
顾奶奶不是看不出顾母的变化,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
原本应该是曼璐养活自己这一大家子的,现在只是变成了她妈妈而已……
顾母觉得最近的身体似乎又变差了,管事的也觉得顾母变丑了,自己之前是被蒙了眼才会看上这个老女人吧……
顾母的活又变多了,她的身体也支撑不住了,她病了。
在洗衣服的时候掉进了大池子里,幸好那个时候周围都是人,不然顾母可能就要淹死了。
顾母被送回来的时候顾奶奶吓了一大跳。
晚上的时候,顾母终于醒了过来,她苍老了很多,就好像她之前的年轻都是假的一般,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顾母不能出去工作了,还在家里不停的咳咳咳,顾奶奶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得了肺痨了,所以不允许三个孙子去看顾母。
其实顾奶奶不说,强民、伟民、杰民也不会去看顾母的,因为他们也害怕被顾母染上病。
于是照顾顾母的任务交给了曼桢。
看着顾母越来越白的头发,以及脸上越来越多的皱纹,曼桢都有些害怕了,因为现在的顾母看起来比顾奶奶还要老。
“曼桢,妈不行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你的三个弟弟,这样,你以后才能有依靠,知道吗?”顾母拉着曼桢的手,殷勤嘱咐道。
曼桢很想把自己的手从顾母的手里抽出来,但是顾母的力气很大,她抽不动。
“曼璐,曼桢,妈想见曼璐,你去把曼璐喊回来吧!”顾母伸出手,最后,手落了下来。
顾母死了。
没了顾母在外面赚钱,顾奶奶的身体似乎突然好了,她找了个帮佣的活计。
曼桢想告诉曼璐妈死了,不过那个时候的曼璐已经毕业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曼璐去解决祝鸿才了,祝鸿才一个晚上刚从百乐门出来,在一个小巷子里准备撒尿,然后就被曼璐套了麻袋,曼璐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接把他踢成了残废。
祝鸿才最后托人把他送回乡下,他乡下还有个老婆,可以照顾他。
不过因为他残了,在路上遇到了强盗,直接把他杀了,强盗抢了他身上的一点钱,然后把他的尸体扔到了山里。
顾奶奶做了一年的帮佣,被主家苛责了一年,看着已经十六岁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曼桢。
顾奶奶对曼桢苦口婆心,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等她把弟弟供出来,到时候三个弟弟养着你一个姐姐,这日子多好啊……
曼桢低着头,这些日子,家里的冷待让她知道,自己谁都靠不了,自己只能靠自己。
顾奶奶倒是没让曼桢去做舞女,而是给她介绍了一户人家给人家做姨太太,要是生个儿子出来,那人家可是会把她给供起来的!
曼桢跑了,她才不要去做姨太太,这些年,曼桢早早就出去打工了,她攒了一些钱,曼桢没了踪影。
顾奶奶一个人要拉扯三个孙子,她的年纪到底是大了,最后只能把目光看向大孙子强民。
强民不读书了,去给人拉黄包车、去码头扛大包给伟民读书。
这天,强民像往常一样拉客,结果就觉得这个穿着绿色旗袍的女人很是眼熟。
女人正是曼璐,曼璐也没想到居然会坐到顾强民拉的黄包车。
顾强民以前可是在银行里工作的,现在居然来拉黄包车了。
曼璐飞快的看了一下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顾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顾母死了之后,顾奶奶也能出去干活了,后来顾奶奶看着顾曼桢长大了,就想要把顾曼桢给卖了,顾曼桢这些年被剥削,早就叛逆了,于是她跑了。
顾强民看着光鲜亮丽的曼璐,最后还是没忍得住问出了声,“你是曼璐大姐吗?”
曼璐笑了一下,没回答他的话。
回到家后,顾强民把这件事给顾奶奶说了,顾奶奶浑浊的双眼立刻迸发出了光芒,于是让顾强民带她去找曼璐。
只是等到顾强民他们找过来的时候,曼璐早就离开这儿了。
顾奶奶还想闹事,结果被强硬地赶了出去。
顾奶奶被推倒在地,再也没能起得来。
顾强民辛苦了十年,终于把两个弟都养大了,他落下了一身的病,可最后,两个弟弟没一个愿意收留他的。
而那时,战争爆发了。
曼璐将自己的一生投入了战争,后来还遇到了曼桢,那时候的曼桢是一个战地护士,不过两个人并没有相认。
战争结束之后,曼璐找了找那三个弟弟,都死了。
第52章 甄嬛传绘春 滴血验亲时
(这篇有点恶心,不建议吃饭的时候看……)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瓜尔佳文鸳的声音里满是自信。
绘春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这个很是曼妙的女声如此说着。
绘春看了一下现场,好多的美人,做皇帝真好。
随后皇后便问瓜尔佳文鸳奸夫是谁。
瓜尔佳文鸳自信地说出了那个答案,“太医温实初!”
甄嬛听见这个答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
只见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战,然后皇上来了。
皇上一来,皇后宜修就给他让了位置,绘春也挪了个位置继续站着。
最后,在皇后战队和熹贵妃战队再一次的唇枪舌战之后,皇上终于决定滴血验亲。
皇后看了一眼绘春,绘春便下去准备清水了。
有绘春在,温实初的血自然与六阿哥的血融在了一起。
皇上震怒,掐着甄嬛的脸质问于她。
甄嬛被皇上推到那滴血验亲的碗那儿,甄嬛质疑水有问题,于是拉过苏培盛的手给他刺了一滴血滴进去,结果自然也是相融了。
甄嬛大声喊着:“皇上,这水有问题啊!”
崔槿汐见状也刺了一滴血进去,依旧相融了。
崔槿汐立刻跪地大声道:“皇上,这水有问题!任何人的水滴进去都能相融,我们娘娘是冤枉的啊!”
皇上看着苏培盛和崔槿汐的血滴进去依旧相融,他“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温实初膝行上前,他沾了一点那水进嘴里,细细品尝了一番。
然后,温实初刚说出:“皇上……”下一秒他就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温实初伸出手,眼睛看向甄嬛。只是他的手最后还是垂了下去,眼睛却未曾闭上,竟是死不瞑目。
敬妃看着温实初吐血的样子,她慌忙出声,“这……这这看起来像是中毒所致。”
苏培盛闻言赶忙把皇上护在身后,随后大喊,“有刺客,御前侍卫,护驾!护驾!”
一群侍卫立刻走了进来护在了皇上的身前。
皇上是看着温实初倒下去的,他也看向甄嬛。
皇上怒道:“查!喊太医来给朕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在朕面前行刺!”
甄嬛也睁大了眼睛,她往后退了一步,温实初怎么突然死了!
那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
很快,便有太医来了,他验了验温实初的尸身后跪在皇上身前。
“温太医是中毒了,还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这毒死的没什么痛楚,不知温太医死前可吃了什么东西?”太医道。
众人的目光顿时就落在了那一碗水上。
于是,太医将银针放进了那碗水里,银针果然变黑了。
太医道:“皇上,就是这水里有毒啊!”
皇上看向皇后,“朕记得,这水是你亲自准备的?”
皇后早就想好了说法,她立刻道,“臣妾准备的水绝对没有问题!更何况,刚刚这水还被熹贵妃、温实初动过,那苏培盛和崔槿汐的血也在里面!”
皇上又看向太医,“验,给他们全都验一遍,看看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最后,太医在甄嬛的指甲里检测到了有毒粉末。
甄嬛震惊,甄嬛跪地,甄嬛叫冤,“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怎么会在水里下毒!”
皇上很是失望,他看着甄嬛。
皇后很适时的给皇上上眼药,“皇上,熹贵妃在水里下毒,又说这水有问题,在场的只有温实初一个太医,他必定会查验这水,熹贵妃为了撇清奸夫,于是就设计毒杀温实初,熹贵妃好歹毒的心啊!”
皇上很伤心,他那么相信甄嬛,甄嬛怎么能这么骗他!
甄嬛却还在辩解,“皇上,臣妾真的与温实初没有关系,臣妾也不知道这水为什么就有毒了,臣妾真的不知道啊,皇上!”
苏培盛见状,赶忙又去端了一杯水来。
“皇上,奴才重新端了一杯水,这水绝对没有问题。”
甄嬛跪在地上,现在温实初已经死了,滴血验亲只能用皇上来验了,可是……
任凭甄嬛再怎么女诸葛也阻挡不了这个局了。
于是,皇上与六阿哥滴血验亲了,血并没有相融。
“啊啊啊啊!贱人,你果然骗朕!”皇上生气的给了甄嬛一巴掌。
皇后见状终于站了起来,刚刚给甄嬛说话的那些人,皇后的目光一一扫过。
最后,皇后看向甄嬛,厉声道:“大胆甄嬛,果然与人私通!来人给我剥去她的贵妃服制,打入冷宫,那两个孽种也一起扔进去!甄嬛身边伺候的亲近之人,通通杖毙!”
甄嬛瘫坐在地,她输了……
皇上没有出声阻拦,苏培盛是真的没想到,这熹贵妃的孩子居然不是皇上的,那自己……
苏培盛也跪了下来,自己也没了。
看着甄嬛一行人全都被拖了下去的样子,皇后笑了一下,随后想着皇上还在,又敛下了笑容。
皇上看着剩下的一群人,“敬妃、端妃、欣贵人、宁贵人幽禁在各自的宫殿。”
而这时,绘春就看见一大肚美人款步而来。
沈眉庄来了,可一来就看见甄嬛被押了下去,温实初更是死在了那里,于是沈眉庄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绘春急忙大喊,“惠嫔娘娘晕倒啦!”
惠嫔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皇上赶忙让人给惠嫔接生,来的是温实初的徒弟卫临。
卫临摸上沈眉庄的脉,然后配了一剂致命催产药,惠嫔产子血崩,那孩子也没有生的下来。
回到太医院的卫临赶忙收拾了一些东西跑路了。
绘春则去给皇后报告了这个消息。
皇上听闻惠嫔产子血崩后没说什么,只让内务府按照规矩办葬礼。
安陵容听到惠嫔产子血崩的消息,她喝了一口酒,又举起酒杯,将酒倒在地上,“惠嫔姐姐,算你枉死,这杯我敬你了。”
夜间,皇后看着眼前的绘春,“绘春啊,今日那水是你准备的吧。”
皇后可是看着绘春准备水的,绘春抬头,“是我准备的,我准备的不好吗?”
皇后笑了,看向一旁的剪秋,“好,很好,你的水很好,这碟子点心就赏给你了。”
绘春看了那碟子毒点心,面不改色的将它全部吃了下去。
皇后看着绘春吃完了那一碟子点心竟然还安然无恙,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没事?”皇后准备的那一碟子点心可是加了足量的鹤顶红的,绘春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的!
然后皇后就见绘春又把那一碟子点心吐了出来,接着在皇后惊讶的目光中又全部喂给了皇后。
皇后挣扎了一会儿,便口吐鲜血死了。
剪秋看着绘春的样子,她想要出去喊人,然后皇后吃剩下的点心又被绘春喂给了剪秋。
绘春站了起来,然后又从皇后和剪秋的胃中将那点心渣抠了出来,加了点去年的露珠水,“精心”制作成一道汤放在了食盒里,然后拎着食盒去养心殿了。
苏培盛被皇上贬去慎刑司了,身边的太监换成了高无庸。
绘春看着眼前的高无庸,对高无庸道:“皇后娘娘让我来给皇上送皇上最爱的老鸭汤。”
高无庸眼睛微闪,然后便带着绘春走了进来,皇上被甄嬛欺骗,后来又失去了惠嫔和孩子,心里正是伤心的时候,看见绘春来了,其实皇上现在不想见到皇后。
对于宫里的妃嫔皇上现在是一个都不想见到,因为她们都是见证自己戴绿帽子的见证人。
还有慎贝勒,慎贝勒出宫的时候被一只发狂的马给踩成重伤了,太医说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甄远道一家刚从宁古塔回来,又被皇上再次流放宁古塔了,不过甄玉娆被皇上留了下来,现在就养在养心殿后面的围房里。
皇上是不打算给她名分的,就当个玩意养着。
甘露寺的姑子还有那几个宫女丫鬟全都被血滴子处理掉了。
至于祺贵人,皇上让她生病了。
绘春送上老鸭汤,试毒太监看着那一碗如同呕吐物一般的东西,他们微微皱眉,皇上最爱的老鸭汤长这样吗?
试毒太监喝了一口,然后就死了。
皇上看见这个,顿时就想到了温实初的死,他指着绘春道:“给朕拿下她!居然敢下毒。”
绘春却一把夺过那碗自己精心制作的料理,然后掐着皇上的下巴给他灌了下去。
“让你老老实实吃不吃,非得要我请你喝是吧!”绘春灌完一碗之后,只见皇上吐了好几口血然后就死了。
死前他睁着自己大大的眼睛,似乎在问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
养心殿里的侍卫想要来拿下绘春,然后全都被绘春给打趴下了。
绘春把皇上的胃打开,然后把那已经成为不知名液体的液体给拿了出来,随后又拎着食盒往冷宫而去。
甄嬛身边伺候的人槿汐、浣碧、小允子全都被杖毙了,甄嬛一个人抱着两个孩子窝在冷宫里的一个屋子里。
冷宫里有很多疯女人,甄嬛带着孩子刚来的时候孩子还差点被那些人抢走,甄嬛现在是一分一秒都不敢把孩子放开了。
她的外袍被扒了,现在只穿着一身里衣,她抱着两个孩子瑟瑟发抖,眼泪无声落下,心里还在祈求允礼能不能来救一救她。
然后就看见绘春拎着一个食盒款步而来。
冷宫放过饭,但是甄嬛有两个孩子,她根本就抢不过那些疯女人,所以她到现在还饿着。
孩子也饿得哇哇直哭,现在哭累了才不哭了。
但是绘春到底是皇后身边的人,甄嬛可不觉得皇后会好心让绘春来给自己送吃的。
绘春才不管她,只把那不明液体灌进了甄嬛的口中。
“为什么!”甄嬛捂着脖子,看着绘春,她不明白,皇后为什么要赶尽杀绝,自己都已经进了冷宫了。
绘春看着甄嬛慢慢没了气息,然后又从她的胃里把那液体再次拿了出来。
随后,绘春拎着那食盒出宫了。
她来到了果郡王府,果郡王得知甄嬛被打入冷宫正准备找人去照顾一下,结果就被绘春掐着下巴,把从甄嬛胃里拿出来的液体喂进了果郡王的口中,果郡王也死了。
看着他们死去的时间越来越慢,绘春就知道,这毒性大概率是不行了。
不过绘春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还是打开了果郡王的胃。
此时,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碗浑浊的绿豆汤。
第二天,群臣得到消息,皇上被人杀死了!皇后也死了!
最后,群臣推举三阿哥上了位,因为三阿哥足够愚蠢,这样他们也好把控政权。
四阿哥很不甘心,于是,他劝谏成为新帝的三阿哥把先帝的八阿哥给放出来。
弘时听了弘历的话,不过八阿哥出来之后也没有人支持他登上皇位。
毕竟,弘时年轻,他的后宫可以塞进去自己家的女儿、孙女。至于八阿哥,八阿哥那病怏怏的样子,还是算了。
弘时坐上了皇位,他可是记得自己额娘的死是皇后一手造成的,于是弘时抹除了皇后乌拉那拉氏宜修的一切记录。
至此,他皇阿玛的皇后便只有一位乌拉那拉氏柔则。
他还给自己的额娘追封了皇后,因为额娘最爱粉色,所以弘时给额娘的棺椁是一个粉色的棺椁,还将它放在了皇上棺椁的右侧,相信额娘会很满意的。
那个时候的绘春正拎着一个食盒,到处找人品尝她篮子里的美食。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绘春回到了紫禁城。
她在外面晃悠够了,于是回来御膳房继续吃蟹粉酥了。
弘时实在没有什么治国的才能,而且他还被朝臣把控。最后,弘时直接摆烂了,他沉迷后宫与他的妃子们醉生梦死。
反正他们只需要一个傀儡。
前朝满是奸佞,忠臣完全没了前路,被各种打压。
最后大家对这个腐朽的王朝充满了失望,最终加入了那个反清复明的组织。
大清又一次覆灭,弘时这个亡国之君也算是被后人记得了。
新的王朝建立,海禁、老鼠辫、那丑陋的衣服全部消失了,历史的车轮再次往前跨了一大步。
第53章 武林外史 白飞飞
白飞飞的一生都是骗局。
白静为了报仇骗她是快活王和自己的女儿,让她的一生都活在仇恨里。
还动不动就用鞭子打她,抽的她遍体鳞伤……
而沈浪明明在跟白飞飞谈恋爱,却成了朱七七的保镖,朱七七出事他第一个去救。
最后白飞飞为了沈浪挡箭而死,沈浪在墓碑上给了白飞飞一个妻子的名分,却在自己的坟前跟朱七七打情骂俏……
*
白飞飞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就是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女人。
“飞飞,你要知道,你这次去是要做什么的!”女人正是白飞飞的娘,白静。
也是快活王曾经的妻子,而白飞飞此次去就只有一个目的,便是杀死快活王。
也不知道白静哪里来的自信,白静自己和王云梦联手都打不过快活王,却指望白飞飞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打得过这世间第一高手快活王。
最后沈浪、熊猫儿、白飞飞联手都打不死快活王。
是快活王自己却突然想开了,他放弃了抵抗甘愿死在儿女的手中。
最后因为朱七七要有一个富可敌国的爹和另一个武功高强的爹,所以沈浪和熊猫儿放下了杀父之仇,说什么捅了快活王一剑就恩怨两消了……
白飞飞看着还在絮絮叨叨的白静,白静真是一个可恶的女人,见自己根骨是个练武功的好苗子,就把自己从自己爹娘的手中抢走,害得自己家破人亡,而自己还得要为她的仇恨付出一切!
白飞飞直接拿过放在一旁的鞭子,对着白静就这么抽了上去。
“啊!飞飞,你在干什么!”白静被白飞飞猛地抽了一鞭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秒,白飞飞的鞭子再次抽了过来。
以前,白飞飞练不好武功、做的事情不如白静的意,白静就是这么抽她的,白飞飞后背的伤疤可是一道叠一道。
现在,白飞飞只是把白静对她所做的一切都还回去罢了。
“做什么?我在训练你啊!你自己的仇恨你就不能自己去报吗?非得要我继承你的仇恨。
那快活王是武林第一高手,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能打过他的,你自己都打不过他,作为你徒弟的我就能打得过他了?”白飞飞一边抽白静鞭子一边好心给白静做解释。
白静很想要把白飞飞的鞭子夺下来,但是白飞飞的鞭子都抽出残影来了,所以白静对此无能为力。
白静就这样在白飞飞的鞭子下面被抽成了一个旋转陀螺。
“飞飞,你是我的女儿,快活王害我们母女至此,你就应该要杀了他!”白静到底是习武之人,现在还有力气跟白飞飞继续说话。
白飞飞冷笑一声,“哦?可是,我怎么听说,当年快活王亲手打掉了你的孩子,还将你烧成了这样,白静啊,白静,你还真是一个让人恶心的女人!
你把我从我父母身边偷走,让他们为了找我英年早逝,我好好的一个家就被你给破坏掉了,你还要我给你报仇,你的脸怎么这么大的!”
最后这句话,白飞飞的声音越发冷峻。
然后这最后一下,直接把白静抽的瘫倒在地。
白静倒在地上,她猛地吐出一口血,然后她看向白飞飞,“你……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件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
白飞飞被白静偷回来的时候还是个襁褓婴儿,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事的!
白飞飞并不多做解释,她一把打晕了白静,看着白静这张脸,这个世界怎么就没有整容大师的……
白飞飞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给白静做了个整容手术,顺便把白静的武功给废掉了,“既然你这么想要报仇,那我就成全你,把你送进快活城。”
做完这一切之后,白飞飞扛着白静,把她送去了快活城的厨房。
快活王还是派了人去朱家迎娶他的白月光李媚娘。
只可惜李媚娘已经死了十八年,快活王娶不到李媚娘了。
娶不到活人,快活王要李媚娘的尸体,结果打开李媚娘的坟墓之后,里面却是一坛骨灰。
而快活王的手下则发现这骨灰并不是李媚娘的,而是一只小黑猫的。
这让快活王很是气愤,快活王直接毁了李媚娘的墓碑。
快活王要求仁义山庄交出李媚娘的尸体,不然他就要灭了仁义山庄满门。
为了破局,朱富贵决定自杀假死。
朱富贵的女儿得知朱富贵自杀的匕首和毒酒是沈浪准备的,就将沈浪当做了自己的杀父仇人。
白飞飞来的时候,正好是朱七七准备下毒毒死沈浪给自己爹报仇的时候。
原本,朱七七是让小泥巴去买砒霜的,但是小泥巴不敢害人,于是买了一包泻药。
白飞飞直接把泻药换成了砒霜,不用谢她,她很乐于助人的。
于是,一桌人每人都喝了一碗砒霜粥。
不过朱七七还是在桌上大声说了出来,所以大家刚喝下去一点就吐了出来,众人急忙运功逼毒。
见这边乱糟糟的,白飞飞又去了快活城。
白静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很是陌生的地方,她准备离开这儿,却发现自己没有一点武功了。
气急败坏的白静被一旁的管事一把拉过,然后让她去烧火。
白静也从众人的交谈之中得知了这儿居然是快活城。
于是原本想要离开的白静留了下来,甚至于开始想要去快活王的面前。
白静已经发现自己的脸变了一个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这么一张脸正好可以接近快活王。
于是,在一次给快活王送餐的时候,白静被快活王给注意到了……
因为白静现在的脸就是十八年前的李媚娘的。
快活王看着白静这张脸,满含深情的喊出了:“媚娘~媚娘你终于回来了!”
白静被快活王拉在怀里,说着无数的甜言蜜语。
白静快要恶心吐了,当初自己被快活王欺骗,他联合王云梦害死自己的孩子还要烧死自己,自己侥幸逃脱后的每一天都是为了复仇。
可现在,快活王居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替身!
白静伸出手,她想要杀死快活王,但是白静没有武功了,就连力气也变成了一个普通女子的力气,跟快活王记忆里的李媚娘差不多。
快活王抓住白静伸出来的手,“媚娘,我们明天就成亲好不好,你要的宝贝我都找到了!”
快活王就要带白静去看自己花费十八年找到的宝贝。
白静听得是气血翻涌,这个贱男人,然后“噗”的一声,白静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那血直接吐到了快活王的脸上。
快活王看见“媚娘”吐血,那心里满是心疼,急忙让人喊大夫来。
白飞飞正在收纳朱富贵的钱财与产业。
那边等着快活王上门的众人一直没等到快活王上门,武林中人却得到了快活王要娶妻的消息。
白静得到了快活王悉心的照顾,但是她只觉得厌恶无比,只因为她对快活王只有满满的恨,而现在快活王居然因为这一张脸对自己百般讨好。
白静准备毁掉自己的这张脸。
白飞飞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看着白静的动作,白飞飞出声嘲讽,“还没杀死快活王啊,这都多久了啊……还是说,你对快活王余情未了啊……”
白静看着白飞飞,顿时就想明白了。
“是你!是你把我送到这儿的,是你把我的脸变成这样的!”白静生气怒吼道。
白飞飞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吃食,这快活王还是很懂享受的,白飞飞几乎是一盘子一口。
白飞飞摇摇头,“给了你机会你都不中用,你都跟快活王独处多少个日日夜夜了,结果一个夜都没能把人给杀了?”
白静一听到这话,顿时就怒气上头,脸上更是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白飞飞看着白静的脸笑了,这张脸可是有时间的,希望白静能在时效内杀死快活王吧……
不过,要是白静真的死在快活王的手里,那她是不是还很开心?
白飞飞想了想,决定到时候见机行事。
时间很巧,白静与快活王成婚这日正是白静的“媚娘”脸到期的时候。
于是,晚上的时候,快活王掀开盖头就看着自己的“媚娘”居然变成了一个毁了容的老女人的脸。
快活王顿时就把白静扇倒在地,他怒吼道:“你是谁!我的媚娘呢!你把我的媚娘弄到哪里去了!”
白静摸上了自己的脸,摸到了自己以前的伤疤。
可快活王居然不认识自己了?
白静不相信,她瞪着眼睛看着快活王,自己可是他的妻子,他居然不记得自己了?
自己不去除脸上这疤就是为了记住自己的仇恨,结果快活王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了?
白静怒气上头,于是她直接拿过刚刚用来剪头发的剪刀对着快活王就要刺过来。
若是白静之前用媚娘脸说不定还能伤了快活王,现在这张脸,快活王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看,他直接一掌拍飞了白静。
随后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向白静,“把她带出去处理掉!”
快活王生气地踏出喜房,决定再去仁义山庄。
白静看着快活王走出去的背影,她吐了一大口血,晕死了过去。
再来仁义山庄的快活王看见了朱七七,这张脸也是媚娘脸,而且也是十八年前的媚娘。
于是,朱七七被快活王劫走了。
熊猫儿的师妹百灵根据蛛丝马迹推测出是快活王绑走了朱七七。
众人集结在一起,准备去营救朱七七。
白飞飞从死人堆里找到了白静,给她喂下了一颗药,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她还要看白静报不了仇的样子呢。
白静睁开眼睛又看见了白飞飞的脸,她现在真想飞上去抓花白飞飞的这张脸!
“为什么要……救我!”白静喘着粗气道。
白飞飞摆摆手,“你死了那不就一了百了了,活着,才能受罪啊,白静。”
白静一开始没明白白飞飞的意思,后来白飞飞走了,而白静还在那个死人堆里。
白静最后是自己爬出来的,她没了武功,还是一个毁了容的老女人,走在路上都是被人驱赶的份,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太像一个乞丐了。
白静瘫倒在地上,她低声笑了起来,白飞飞!好你个白飞飞!
快活王发现了朱七七其实是自己和李媚娘的女儿,快活王很开心,因为这是不是就代表了李媚娘是喜欢自己的,不然,她怎么会生下自己的孩子呢?
于是快活王又向武林中人发帖,他快活城的少主他要介绍给全武林的人认识!
沈浪和熊猫儿还在来营救朱七七的路上,结果就得知了朱七七居然是快活王的女儿。
朱富贵终于从假死之中又活了过来,不过他的钱财产业全都没了……
沈浪和熊猫儿内心很纠结,因为沈浪的灭门仇人是快活王,而熊猫儿也得知了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是快活王干的……
王怜花三番两次刺杀快活王,因为快活王也知道了他是他的儿子,最后,快活王废去了王怜花的武功。
于是没了武功的王怜花直接给水下毒,还说是快活王下的毒,让周围的百姓全都恨上了快活王。
这次,沈浪和熊猫儿依旧来围殴快活王。
朱七七出来阻拦,快活王看着朱七七,为了这个女儿,他愿意放下仇恨,于是他停止了进攻,任由沈浪和熊猫儿的剑刺入胸口。
沈浪和熊猫儿都没有打算杀快活王的意图,不过白飞飞怎么能让快活王活着呢?
于是沈浪和熊猫儿把快活王捅了个对穿。
朱七七刚跟快活王相认,正是感情好的时候,看着自己的“二爹”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朱七七大步跑了上去抱着快活王的尸体哭得好不伤心……
对着杀死自己二爹的沈浪和熊猫儿更是大骂出口。
沈浪和熊猫儿也很无辜,他们说好了的只刺一刀的,他们也没有想到怎么就把快活王给杀死了……
快活王一死,快活王的手下就开始争权,白飞飞就是这个时候出来的,她以自己的拳头拿下了快活城的新主人的位置。
然后把前任快活王的心腹全都处理了。
朱七七、沈浪、熊猫儿都被白飞飞赶出了快活城,白飞飞还废掉了沈浪的武功。
沈浪看见白飞飞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惊艳。
在武侠世界做个普通人,而且按着朱七七那个闯祸的性子,相信他们以后的生活肯定会非常有意思。
等到白静一路乞讨到快活城的时候,就得知了快活王已经死了的消息……
白静“噗”地吐出了一口血出来。
然后坐在外面哈哈大笑了起来。
惹得路过的众人以为她是个疯子,一个都不敢靠近她。
白静想回幽冥宫,不过等她回到幽冥宫的时候,幽冥宫里满是蜘蛛网,一个人都没有了。
白静总觉得自己该死了,但是她这个破身体就是一直不死。
白静就这么苟延残喘着。
沈浪和朱七七历经朱七七刺了沈浪好几刀之后,两个人再次在一起了。
不过现在的沈浪没了武功,受的伤可是修养了大半年才好全了,只是好了之后也干不了重活,最后只能靠着朱七七在外养家糊口了。
原本朱七七以为朱富贵还有钱的,结果朱富贵说自己的产业在自己假死的时候不知道被谁给吞了。
所以现在的朱七七和朱富贵还有沈浪三个人只能给人打零工赚钱。
每天都不怎么吃得饱。
某一天,白静在街上看见了朱七七,看着朱七七的那张脸,白静想也不想就冲上去划花了朱七七的那张脸。
“就是你这张脸让柴玉关记了那么久,贱人!你这个贱人!”白静一边怒吼一边抓着朱七七的脸。
最后是被沈浪救下来的。
幸好白静没什么力气,朱七七的脸上就是破了点皮,不过沈浪他们可能不知道细菌感染吧。
白静的手上都是细菌,所以朱七七的脸反复发炎,最后留下了一道疤。
朱七七失去财富之后才知道容貌对于自己的重要性,现在毁了容,她很伤心。
朱富贵不忍女儿这么伤心,于是就想要求一求以前的朋友,但是以前的朋友都是酒肉朋友,直接将朱富贵赶了出来。
不过也有人给了朱富贵一包银子,然后在出来的时候,朱富贵被两个小贼给盯上了,然后朱富贵被杀了,那两个小贼把他的银子抢了。
看见朱富贵的尸体,朱七七哭的很伤心,朱富贵到底养了她十八年,虽然不是亲爹,但胜似亲爹。
但是人死都死了,活人的生活还要继续。
沈浪和朱七七决定找个地方隐居,最后他们找了一个深山,过起了男耕女织的日子。
但从没有做过的事情,开头都是很难的。
朱七七和沈浪过上了每天睁开眼睛要为柴米油盐烦恼的日子。
看着自己日渐苍老的容颜和粗糙的双手,朱七七有时候也在想自己十八岁前的日子是不是一场梦。
沈浪晚上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朱七七,也会在想白飞飞那样飒爽美丽的女子,想着自己的武功还在的话,也可以与她浪迹江湖。
第54章 年答应
“淳贵人溺水是你做的吧,在温宜公主的食物里下木薯粉也是你做的,指使余氏在我药中下毒,推眉庄入水,冤枉眉庄假孕争宠,这桩桩件件都是你做的吧!”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宫妃打扮的秀丽女子在自己面前说着话,脸上表情无一不是愤恨。
她身后只跟着一个小太监,看这个破烂的宫殿,一看记忆,原来自己是年世兰,此时被打入冷宫了。
还被皇后赐死了,匕首白绫毒酒三选一。
年世兰微微皱眉,这不是自己之前送给别人的东西吗?居然有人敢给自己送礼。
甄嬛看着眼前的年世兰,年世兰竟然一句话都不争辩,那自己接下来的话要如何说出口。
外头,苏培盛拿着匕首、白绫、毒酒的托盘走了进来。
“奉皇后娘娘懿旨,请小主自选一样。”苏培盛看着那匕首、白绫和毒酒对着年世兰道。
年世兰冷哼一声,“皇后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我赴死,去跟皇上说,我要他的圣旨,他既然都已经送了我年氏一族上路,又何必怕多我一个年世兰!”
苏培盛冷着脸道:“皇上说了,任何有关小主的事都不想听见。”
年世兰并不说话,甄嬛倒是说话了,“苏公公,让我再与年答应再告别几句。”
苏培盛看向甄嬛,应了声是,让人放下东西,然后走了出去。
甄嬛语气里有着讽刺,“真是对不住,称呼惯了您娘娘,骤然要叫您答应,还真是不习惯呢。”
甄嬛又把手炉递给小允子,让小允子去加炭。
小允子担心年世兰对甄嬛不利,甄嬛让他别怕,毕竟苏培盛他们还在外面。
等到小允子出去了,甄嬛往前走了几步,正准备说话,年世兰就拿过那瓶毒酒,然后掐着甄嬛的下巴给她灌了进去。
甄嬛连求救都没来得及求救,就这么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年世兰。
随后年世兰又拿过白绫和匕首,变成了甄嬛的模样走了出去,而甄嬛的尸体则被她变成了年氏了的样子。
崔槿汐看着甄嬛出来,“娘娘,年答应她……”
年世兰站直了身子,“死了。”
因着是年尾,甄嬛的丧事就这么草草的办了。
端妃得知年世兰死了,身子也好了起来。
而这时,又传来了消息,襄嫔殁了。
沈眉庄的烧伤还没好,温实初正在给她换药。
当初年世兰吩咐肃喜火烧碎玉轩,结果肃喜那个没用的居然被小允子提前抓住了,还让甄嬛她们将计就计反污自己。
披着甄嬛皮的年世兰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一进入内殿,年世兰就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样貌。
沈眉庄看着昔日仇人竟然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立刻站起身来,“你!年世兰,你不是死了吗?”
年世兰微微一笑,“你猜死的那个是谁?”
年世兰拿出上次拿走的白绫,把沈眉庄吊上了房梁。
然后把在一旁唯唯诺诺的温实初用那个匕首给捅死了。
“去告诉皇上,沈眉庄私通温实初,被我发现后悲愤自尽,奸夫温实初也自绝了。让他看在两人都已经自尽的份上饶过沈家和温家吧!”年世兰看向已经成为自己傀儡的崔槿汐,吩咐她道。
甄嬛的碎玉轩被烧毁了,现在正住在沈眉庄的存菊堂内,所以她发现沈眉庄的奸情很正常。
崔槿夕去禀告皇上了。
年世兰又来到了端妃处,年世兰死后,端妃的身子似乎就好了。
看见“甄嬛”进来,端妃笑着迎了上来,然后下一秒,甄嬛的脸就变成了年世兰的脸。
端妃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跌倒在地,“你你你你……你,年世兰!怎么还活着!”
年世兰微微一笑,“这不是七日回魂夜,我来见见老友嘛~”
说完这话,年世兰还摸了摸自己的发髻。
“你来找我干什么?你既然已经死了,也应该知道,当初那个孩子是皇上不让你生的,我只是不得不端那碗汤给你!”端妃说完这一长串话,气息有些不稳。
年世兰走到端妃的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道,“嗯嗯,我知道呢,我只是来看看你啊,耿月宾~”
“我在阎王殿上看了生死簿,发现你今日就得死了,所以我来接你来了!”年世兰猛地伸出手就要掐上端妃的脖子,然后端妃被她这么一弄直接吓得晕死了过去。
年世兰踢了她几脚见没什么作用,于是便走了。
崔槿汐去禀告了沈眉庄和温实初私通的事,皇上听到这话,顿时大怒。
他看向崔槿汐,“莞嫔呢?”
莞嫔竟然让崔槿汐来禀告这件事,还说什么看在他们两人已经自尽的份上放过他们的家人,这怎么可能?
于是皇上立刻发了圣旨,沈家和温家一族流放宁古塔。
年世兰知道皇上在找莞嫔,于是她出现在了养心殿。
“皇上找我?”甄嬛的脸又一次变成了年世兰的脸。
皇上看着眼前的人,他指着年世兰,“世兰?你!你是人是鬼!”
年世兰笑了一下,“今天我头七,阎王爷允我上来看一看故人,皇上啊,我们的孩子,那个六个月的孩子,因为不足月就死了,现在阎王爷罚他在地狱受十八道酷刑,只有过了那些酷刑,他才能得到重新投胎的机会,他好惨啊~皇上,是谁害死的他啊,我要给他报仇!”
年世兰掐着皇上的脖子一边掐一边问他。
皇上伸出手,向苏培盛求救,可惜苏培盛和崔槿汐都是年世兰的傀儡了,所以他们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年世兰掐着皇上。
皇上被年世兰掐得奄奄一息,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掉的那一刻,年世兰松开了他的脖子。
然后年世兰把皇上的灵魂抽了出来,皇上的身体就这么倒了下去。
年世兰把皇上的灵魂扔去了一个冷宫刷马桶刚死的太监身上。
苏培盛看着皇上倒下去的身体,立刻大喊:“刺客!有刺客!御前侍卫护驾!”
“莞嫔甄氏行刺皇上,快快把她拿下!”苏培盛指着崔槿汐道。
崔槿夕被拿下了,皇后得知甄嬛行刺皇上的消息,她心里有着疑惑又有惊喜,最后急匆匆赶到了养心殿。
太后也赶来了,要是皇上真的死了,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把老十四喊回来继承皇位了!
太医们看了一圈之后,宣布了皇上的死亡。
而太后得知是莞嫔甄氏刺杀的皇上后真想给莞嫔一些奖励,于是太后道:“莞嫔甄氏刺杀皇上,赐死,甄氏九族斩立决!”
“苏培盛护驾不利,赐死。”太后又看了一眼苏培盛。
苏培盛和成为甄嬛的崔槿汐可以到地底下做鬼夫妻了。
就在皇后要推举三阿哥做新帝而太后要召回先帝的十四阿哥回来做皇帝时,年世兰又出现了。
皇后和太后这一对姑侄终于一致对外了,“你!年世兰,你不是死了吗!”
年世兰手里捧着一碟子蟹粉酥,怎么每个人看见自己都这句话。
“回魂夜没听过吗?阎王让我来看看故人。”年世兰道。
皇后一听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既然做了鬼,那就好好做鬼去,本宫会给你烧纸钱的,你快走吧。”
年世兰却拿出一桶红花,然后灌给了皇后和太后,毕竟当初自己那个孩子的死,这两个人也有份!
皇后和太后肚子痛得要死。
“对了,太后,您呀也不用盼望着十四阿哥回来了,他会死在皇陵的。”年世兰说完这句话,又消失了。
太后看着年世兰离开的样子,她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年世兰,但最后什么都没有抓住。
没多久,就传来了十四阿哥在皇陵里被坍塌的房屋给砸死了的消息。
太后身子本就虚弱,听到这个消息,直接一口气没挺得上来,死了。
接连办了皇上和太后的丧事,皇后那被灌了红花的身体本就不好,这一下子,竟然直接病了。
迷迷糊糊中,皇后好似听见她的弘晖在呼唤她,说什么他的弟弟妹妹们天天打他,他好痛啊,皇后于睡梦中卒。
皇上又醒了,不过他是被臭醒的。
醒来后的皇上发现自己成了个太监,而且还是个刷马桶的太监。
“小正子,还不快点去拿马桶来刷,宫里的主子们正等着用呢!这皇上没了之后,太后也没了,宫里许久都没有这么闹腾过了,也不知道这新帝会是谁。”一个首领太监模样的人对着皇上说着话。
皇上直接道:“放肆!你可知道朕是谁!竟然敢让朕刷马桶,你叫什么名字,朕要杀了你!”
胡德海看了一眼皇上,然后拿出腰间的小皮鞭,一鞭子狠狠抽在了皇上的身上,“小正子,咱家前几天看你身体不好让你休息了几天,你现在还不知好歹起来了,今日要刷500个马桶,不刷完你没饭吃!”
皇上被推搡着推到了水池这儿,水面上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脸,比自己的小很多年轻很多……
皇上想到自己之前被年世兰掐着,难道自己被掐死了,现在是没喝孟婆汤直接转世投胎了?
最后,看着那臭哄哄的马桶,皇上只能忍着恶心刷起来了,他倒是想跑,那胡德海就守在那看着他刷马桶……
年世兰远远看了一眼,见皇上在刷马桶了,她便走了。
弘时登基了。
齐妃成了太后。
这对母子倒是想好好治国呢,只可惜没什么能力,被朝臣牵着鼻子走,最后成了俩吉祥物。
反清复明的军队打进紫禁城的时候,皇上一天已经能刷800个马桶了!
第55章 鸳鸯蝴蝶梦 沈柔(上)
沈柔与丈夫石永靖成婚四年却一直无子,石母让石永靖休妻另娶。
石永靖是个大夫,知道是自己无法生育,但石母不信是自己儿子的问题,一定要石永靖休妻。
石永靖不愿意休妻,恰好这时的石永靖救下一个落魄书生柳青平,柳青平没钱看病,石永靖便提出借种抵债。
沈柔不愿意,石永靖便用药迷晕沈柔,然后将柳青平送入房中成就好事。
一年后沈柔生下一子,柳青平借故上门骚扰。
一日被石母撞见,石母觉得沈柔与柳青平有私情,于是要将沈柔绑在门板上投河,原以为石永靖会站出来解释,结果石永靖却做了个胆小鬼。
沈柔随着门板漂落悬崖,大家都以为她死了。
不过沈柔没死,被路过的柱国大将军桑博所救,后来沈柔与桑博共患难后终于成婚。
七年后,沈柔当年生下的那个孩子石清因忍受不了被父亲虐打,听闻自己的母亲可能没死,便拿着母亲当年留下的半张绣帕来寻找沈柔。
沈柔恰好遇到了石清,认出了那半张绣帕,又看见石清身上的伤,沈柔对这个孩子很是怜惜。
沈柔与桑博成婚七年,但这七年里沈柔并未对桑博说明自己的过去。
这次,沈柔终于对桑博说了自己当初是被说不贞不洁才行了那刑罚。
桑博震怒之下打了沈柔。
沈柔便带着石清离开了将军府,却遇到了前来找孩子的柳青平。
原来柳青平婚后多年未能生子,于是就想要带走沈柔当年生下的那个孩子。
柳青平与石永靖为了争夺孩子告上了开封府,石永靖说自己当年也一直在调养身体,那孩子也不一定就是柳青平的。
当时没有dNA鉴定,包拯也无法断定孩子是谁的,只能先让柳青平与石永靖住在客栈再细细调查。
柳青平再遇沈柔,见沈柔还是如当年一般美丽,顿时色心大起就想要侵犯沈柔。
沈柔奋力抵抗,拔下簪子刺了他十几下,关键时刻桑博赶到,救下了沈柔,顺手救了柳青平。
柳青平醒了后来到开封府状告沈柔杀人未遂,只是最后因证据不足包拯没有受理此案。
不死心的柳青平到处张贴大字报说沈柔一女侍二夫,桑博是绿帽将军。
桑博找到柳青平,想要以银子作为封口费,但柳青平只想要儿子,不然他就要沈柔身败名裂,桑博气急之下直接一球踢死了柳青平。
后来,桑博将石清接到将军府认作义子。
石永靖在家借酒浇愁,最后用一封信谎称石母病重想要见沈柔最后一幕诓骗沈柔回到了石家。
沈柔是个善良的女人,信以为真去见了石永靖,结果却被石永靖打昏,原来石永靖疯了,他要用毒酒毒死沈柔与石清,一家子到地底下去团圆。
桑博及时赶到,救走了沈柔,并吩咐副将杨刚杀死石永靖。
这话被刚刚醒过来的石清听见,石永靖死后,石清来到开封府状告桑博杀父。
杨刚出来抵罪,但包拯不依不饶。
沈柔知道桑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悲伤不已,要桑博进宫求皇上免他死罪,但桑博不愿意将沈柔的过去被放置人前议论,他自愿承担下一切罪责。
最后杨刚自绝铡刀之下,桑博从开封府回去与沈柔道别后也自绝于将军府内。
桑博死后,沈柔便也疯了。
而成功认母的石清带着石母住进了将军府,借照顾沈柔之名侵吞了桑博的家财。
*
“从今天起,你便叫沈离垢。”渺落看着眼前的女子,确实很美,所以让三个男人争夺于她。
一个懦弱自私的胆小前夫,一个虚伪薄情的败类书生,还有一个有情有义的大将军。
沈离垢疯了几年后便病死了,她最后的记忆依旧是桑博对她所说的若有来生,愿为穿花蛱蝶,与你一世相随。
现在,沈离垢要去找桑博了。
而渺落版沈柔则回了石家村。
石永靖是个懦夫,而柳青平就是个人渣。
那石清本就是柳青平的儿子,自然也不是个好的!
石永靖见沈柔回来了,他想到自家母亲对自己所说的话,但是看着眼前美丽的沈柔,他还是迎了上去。
“柔儿,娘她……”石永靖想说他娘只是太想抱孙子了,所以才会对沈柔说那些话,希望她不要伤心。
“她只是想要一个孙子,你不要介意她说的话。”石永靖道。
沈柔笑了一下,看向石永靖的下面,“她想要那就想想呗,不能生的又不是我。”
石永靖突然被沈柔这么说,他有些生气,“柔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多年夫妻,我这些年也一直在调理的,我们再努力努力吧。”
沈柔没理他,自顾自走进了屋子,石永靖是个大夫,石家在村子里的家境还行。
石母正在准备午饭,看见沈柔回来了,她的脸上就没有好脸色,“别人家的媳妇嫁进来那晚的两年也给夫家传宗接代了,我们家这个,都两个两年了,蛋也没见到一个。”
沈柔笑了一下,“婆婆,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婆婆,你别让我叫你死老太婆。不能生的一直是你儿子!要不是你儿子一直苦苦哀求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早就跟他和离了,你还在这儿说我,那你让你你儿子跟我和离啊!”
石母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你放屁,我家靖儿是个大夫,他怎么可能不能生!就是你这个女人不能生,占着茅坑不拉屎,不下蛋的母鸡!”
沈柔直接抓过一旁的草木灰然后塞进了石母的嘴里,接着一把把她推倒,灶膛里的火苗就这么跳了出来,跳到了石母的身上。
石母在里面打滚,而那边都是稻草,很快,火越烧越大。
沈柔赶忙跑了出去,大喊道:“着火啦!着火啦!快来救火啊!”
石永靖本来在前面给人看诊,听到沈柔的声音急忙跑到后院来,就看见灶房里的火势很大,而且里面似乎还有一个人形物在里面打滚。
“婆婆还在里面啊,快去救火啊!”沈柔拍打着石永靖的手。
石永靖第一次觉得沈柔的力气这么大,他的手都快要被打断了。
第56章 鸳鸯蝴蝶梦 沈柔(下)
石永靖提着水去灭火,周围的邻居听见着火也急忙来灭火,毕竟要是烧到自己家来了那自己家可就遭殃了。
最后,火终于灭了,石母还没死。
石永靖赶忙给他娘上药包扎。
石母抬起她那烧伤的手指着沈柔,只可惜她的声带受了伤,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这一场火灾大家都以为是石母不小心点燃了灶台,毕竟火就是从那里燃起来的。
沈柔给石母喂着药,石母看着沈柔的眼神里满是怨恨,但是她又不能不喝药,因为她要好起来,然后告诉儿子真相,让他休了这个女人!
不不不,她要报官,她要让这个女人给自己偿命。
石永靖救下了柳青平,虽说没有了石母催促石永靖生子,但是石永靖还是想要与柳青平借种。
毕竟他是个男人,他与沈柔成婚四年,一直无子,前面大家还可以骂沈柔,那后面呢?
自己还是要有个孩子来遮掩一下的。
柳青平到底是个读书人,所以他在听见石永靖想要借种抵债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拒绝的。
可后来,柳青平看见了来给石永靖送饭的沈柔。
柳青平立刻就被沈柔的美貌吸引住了……
石永靖是知道自己妻子的美丽的,但是为了他男人的尊严,沈柔牺牲一点算什么呢?
他也是为了他与沈柔这个家啊……
晚上,石永靖把这个事情跟沈柔说了,沈柔看着石永靖,“石永靖,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借种?亏你想得出来!”
石永靖看着沈柔,“柔儿,我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啊,我们已经成婚四年了,若是一直没有孩子,这外人如何看你啊。更何况,现在娘这样,她也很想要看见孙儿出世呀……”
沈柔转过身,看着石永靖这一副嘴脸,沈柔的巴掌直接扇了上去。
“啪”地一声脆响,石永靖的脸直接歪到了一边,嘴内瞬间弥漫了一股血腥味。
石永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啪”地一声,石永靖的另一边脸也被狠狠打了一下。
这两个巴掌十分对称。
石永靖吐出一口血唾沫来,还混着几颗牙,他看向沈柔,“你……柔儿,你……你打我?”
沈柔一脚将他踹翻,“打你怎么了?你不该打吗?”
沈柔又用力踹了几脚,直接把石永靖的肋骨都给踹断了,然后拖着像死狗一般的石永靖往柴房那走去。
石永靖喘着粗气,他看着沈柔的背影,这一瞬间,一个很是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慢慢萌发,眼前的沈柔还是他的那个温柔的妻子沈柔么?
沈柔又找到了柳青平,对于柳青平这个人,沈柔一点都不带手软的,直接先砍断他的手筋脚筋。
“啊啊啊啊!你要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柳青平瘫倒在地,看着眼前这个拿着刀的白衣女人。
沈柔手中的刀还在滴着血,她一刀切开柳青平的裤腰带,然后收起刀落切掉了柳青平的小兄弟。
血色弥漫,柳青平看着陪伴自己的多年的小兄弟变成了一滩烂肉,他再次崩溃大喊出声,“贱……!”
下一秒,这声音戛然而止,沈柔的刀伸进了柳青平的嘴里,割掉了他的舌头。
当初桑博一球就杀死了他,真是太便宜他了,这样的人应该要受尽世间最残忍的惩罚!
随后沈柔又把他的小兄弟剁碎了喂给了他。
柳青平很想吐,但是沈柔直接将那碎肉扔进了他的喉咙里,他将那些东西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柳青平的眼中满是怨恨,原本美丽的女子在他眼里变成了恶毒的代表。
沈柔又是一刀,柳青平的眼睛一痛,随后他陷入了黑暗,他瞎了。
沈柔将柳青平扔到了城里的乞丐堆里,他的手筋也断了,此刻的他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手不能写。
沈柔倒要看现如今的他要如何与包拯告状,要如何写沈柔一女侍三夫,说沈柔是淫贱之人!
回到石家的沈柔来到了关着石永靖的柴房,沈柔给石永靖喂下了一颗生子丹,他不是要个儿子么,那就让他自己生下来吧!
“你给我吃了什么……”石永靖虽然是个大夫,但是医术也没有好到吃一颗药就知道那药的原材料是什么。
沈柔拍了拍他的脸,“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石母也被沈柔扔到了柴房里,石母就还剩一口气了,沈柔给她吊着命呢,毕竟她还没看见她的孙子出生呢~
石永靖的脚腕处被沈柔用铁链子锁着,他逃不出去。
三天后,石永靖的肚子像吹气球一般鼓了起来。
石永靖颤抖着给自己诊了个脉,结果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
沈柔看见石永靖的大肚子,她笑着道:“哟,看来再过几天就要生了啊,恭喜你啊,石永靖,你终于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了,开心吗?”
石永靖不知道自己怀了个什么,即使是孩子,怎么可能三天就长这么大的……
而且,男人生子,闻所未闻!
沈柔给石永靖喂下了一颗哑药。
石母自然也是看见了石永靖的大肚子,她的眼中也满是惊恐,听见沈柔的话之后更加怨恨沈柔。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才会变成这样,而儿子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她!
沈柔解开了锁着石永靖的铁链子。
石永靖现在大着个肚子,他也不想跑出去被人发现。
只是他不出去,会有人来找他。
村长来了。
村长看见了柴房里的石永靖和石母,看着石永靖的大肚子,村长吓得直接跑了出去。
然后村长想了想,喊了村民来到了石永靖家。
“村长,永靖他……他的肚子怎么这么大的?”石大问村长。
村长看了一眼石大,他要是知道他还会这么害怕吗?
“解开他的衣服看看!”村长当机立断道。
于是有那胆大的上前去解开了石永靖的衣裳,就见石永靖的肚子,就像那……
“这怎么这么像我娘子怀孕时的样子?”有人出声道。
村长瞪了一眼那个出声的人,那人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也就是这时,石永靖的肚子上竟然凸起了一块,隔着肚皮还是能看出来那是一只手的……
“天呐,永靖这是怀孕了啊!”有人大喊了出来。
村长想去看是谁喊出来的,但是没看见人,最后村长只能看着石永靖。
村长:“石永靖,你说,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
石永靖倒是想讲话呢,可惜,他被沈柔喂了哑药,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石永靖只能在那边摇头。
又有人大喊出声:“男人怎么可能怀孕,这是妖怪啊!石永靖引来了妖邪,这是要让我们整个村子都遭灾啊!前几天,石大娘被火烧了,这一定是天罚,上天是要我们烧死他啊!村长!烧死他!烧死他!”
这人的话一说,又有人来附和了。
“怪不得我家的鸡前几天下了软壳鸡蛋!”
“我家那牛,正耕着地呢就瘫痪了!”
“河沟里的鱼也死了一片!”
“我家菜园子里的青菜蔫头耷脑黄了一大片!”
“我家娃夜里老哭!”
“……”
石大站在村长的身边,“这还真的是邪祟啊,村长,你最德高望重,你说怎么办吧?”
村长看着石永靖那大肚子,最后道:“村子里发生了这么多怪事,看来确实是邪祟来了,那就烧死他,搭柴火堆!”
石永靖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但是最后,他被人押上了刑架。
石母原本是在柴房的门板上躺着,听到村长要烧死石永靖,她直接滚了下来,可惜等到她爬到门口的时候,石永靖已经被村里的人带走了。
村长站在柴火堆前面,对着围成一圈的村民道:“我们石家村多年来一直风调雨顺,今年事事不顺,原来是出了一个邪祟!今日,大家一起烧死邪祟,这才能保村子的平安!”
村长说完之后,那些举着火把的人,直接就将火把扔进了搭好的柴火堆上。
也就在这时,一红衣带刀侍卫飞身上前,只见他先是用佩剑打飞了那扔上柴火堆的火把,随后又用脚踢飞了飞来的火把。
飞出去的火把差点烧到站在下面的石家村百姓,围观的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沈柔站在大树下看着这一幕。
是她去开封府报的案。
来人正是展昭。
展昭面向众人朗声道:“开封府办案!”
石村长刚准备怒斥来人,一听这句开封府办案又有些心虚,不过看着那大着肚子的石永靖,难道开封府还要包庇一个妖邪吗?
“不知大人是?”石村长上前问道。
“开封府、展昭!包大人接到报案,说你们这儿行使私刑,要将人活活烧死,包大人特地遣我来看,你们果然如此大胆!”展昭看着那柴火堆,然后看着被捆在刑架上的石永靖。
展昭眸子微缩,这人……是个男人?!
刚刚离得远,石永靖的头发披散着,展昭还以为他们是要烧死一个孕妇,可现在……
石村长立刻道:“展大人,这不是人啊,这是邪祟啊!我们不烧死他,我们这小小的村子难得平安啊……”
“是啊,是啊……”
“包大人不能为了一个邪祟害死我们这一个村子吧……”
“是啊,是啊……”
“这就是一个邪祟罢了。”
王朝马汉带着的人也很快就赶到了。
可面对着这一大群村民,开封府的人也有些无奈。
最后展昭看向石村长,“村长,若你相信包大人,那就将此人交给我们带走,开封府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石村长有些为难,要是……包大人最后不烧死石永靖,那村子可怎么办。
而被绑着的石永靖却觉得肚子一阵挤压,他的肚子很痛,但是他说不出话,他只能无声呐喊。
最后,那石永靖的身下流出一大滩的血水,他满面痛苦,只觉得肚子快要裂开,那疼痛传遍全身,石永靖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要爆炸了。
石永靖快要昏迷过去了,但是那一阵一阵的疼痛又让他昏迷不过去,他的身下更是要裂开一般,终于在石永靖觉得自己快要痛死的时候,一个婴儿呱呱坠地。
展昭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随行的王朝马汉和剩下的人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众人都在议论这石永靖生下来一个什么东西。
“天呐,天呐,妖邪降世了啊!”人群中有那年纪大的人惊呼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展昭倒是想呵斥他让他闭嘴,可惜人家早就晕了。
只见那生下来的孩子几乎是一眨眼一个样子,六息之下,那孩子顿时就变成了一个六岁孩子的模样。
石清重生了,上一世,他的娘亲沈柔疯了,他和奶奶便有了理由住进了将军府照顾沈柔。
随着他渐渐长大,沈柔当初的事情也被奶奶告诉了他。
石清不想要有这么一个不贞不洁的娘,于是沈柔病死了,结果石清只是睡一觉的情况,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石清揉了揉眼睛,“爹?”
石清看着石永靖,他还记得,他爹在他7岁时被杨刚杀了,但是是桑博派杨刚杀死了他爹,所以他去告状了。
“妖怪!真的是妖怪啊!!!”人群中发出了惊天爆鸣声。
展昭也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哪里有人类婴孩能在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会说话的看起来六七岁的孩童……
除非他真的是妖邪!
最后,展昭带走了石永靖和石清以及快死的石母。
石村长不放心这事,于是跟着展昭一起走了。
回到开封府的展昭把这件事讲给了包拯听。
包拯和公孙先生对视一眼,有一种展昭在给他们说天书的感觉,但后来,包拯和公孙先生看见了石永靖以及石清。
“那孩子……是石永靖所生?”
“还是今日刚生的?”包拯看着那差不多7岁大的孩子看向展昭。
展昭点头,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是不信的,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包拯头疼了,这案子要如何判?
石家村众人说那石永靖是妖邪,生出来的也是一个妖邪,可他看着那石清,明明就是一个孩子。
“石永靖身子如何?”包拯看向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道:“身上有一些外伤。”
石村长看着包拯,他很着急,“包大人,石家父子真的是妖怪啊,您快点用您的那个什么狗头铡把他们给铡了吧!”
“村长,依本官看来,那石清就是一个稚儿,石永靖更是一个普通人,何来的妖邪之说。”包拯很不同意石村长的话。
石村长还想再说,却被包拯示意不必再说,他自有决断。
石村长见状只能先回石家村去。
石大见村长回来了,便问那石永靖和石清有没有被包大人处死。
石村长摇头。
石大顿时就慌了,“那咋办啊,下午的时候,我叔家那头牛死了啊!”
石村长继续摇头。
石大走来走去,然后石大拉着石村长,“村长,我们要不然这样……”
石村长面露疑惑,“这样行吗?那可是开封府啊……”
“那就等着我们村子被那妖怪害死吗?”石大抓住了村长的手。
最后,村长看向石大,“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石大点点头,便去集结村里人了。
第二天清晨,他们全村人都来到开封府,要求包拯烧死妖邪,还他们石家村一个安宁!
“烧死妖邪,还我安宁!”
“烧死妖邪,还我安宁!”
“……”
开封府的捕快赶忙去禀告包拯。
包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语气刚硬,“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我包拯何时害怕过这些!”
公孙先生面露难色,“可大人,民意不平后面必要成灾……若是你不能好好处置那石永靖与石清,那石家村的百姓只怕日后连吃饭被呛到,都要怪您没有烧死石永靖与石清。”
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包拯的死对头庞太师的耳中。
庞太师一摸胡子,就去找皇上告状了。
“皇上,包拯他包庇妖邪,实在是不配做那开封府尹!”庞太师言辞凿凿。
随后,庞太师把石大带了上来,石大原本还有些害怕,不过一说起来这石家村的事情,然后越说越流利。
皇上听完这事之后便让人去传包拯来见。
包拯带上了石永靖宇石清,并且据理力争,还告诉皇上这两人就是人,根本就不是妖邪。
最后,皇上也被说服了。
庞太师甩袖而去,回到家的庞太师立刻又想到了一个毒计。
他要人灭石家村全村性命!
“包拯啊包拯,你要救下那父子二人,那我就让这妖邪之说成真,到时候,我看你如何来堵着天下悠悠之口……”
沈柔觉得庞太师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这种行私刑的村子,还是灭亡算了。
于是天降异火,大火燃烧了整整一天一夜,只在石家村地界燃烧。
庞太师派去的杀手刚到石家村,石家村就烧了起来。
不过石家村还是有人跑出来的,那些人想要救火,可那火根本就扑不灭,最后,众人就这么看着那火自己熄灭了。
“妖邪……妖火啊!!!”活下来的石家村人瘫坐在地上大声哭喊。
最后这些人抬着亲人的尸体来到了开封府前。
这件事情再次闹到了皇上的御前,这次,任凭包拯再如何说道,皇上也不听了。
“包拯!石永靖宇石清是人,那石家村的其他人就不是人了吗?你是非不分刚愎自用!朕现在贬你陕州知州,你即刻赴任去吧!”
“至于那石永靖宇石清,处火刑,许百姓观刑,太师,此事便交由你来办。”
庞太师看了一眼包拯,便去办了。
包拯离开开封,公孙策随行,展昭也一路护送。
临走时,包拯一行人被石家村剩下来的人扔了许多石头。
包拯的头都被砸破了。
至于王朝马汉他们,新上任的开封府尹是庞太师的人,他们自然是得不到好的。
石永靖石清执行火刑那日石母也断气了。
沈柔站在围观的人群里,看着石永靖与石清被烧成了灰烬,最后现出了原形,竟然是两只老鼠精!
烈火中,石清看见了沈柔,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不是沈柔生下的他,而是石永靖生下的他……
柳青平爬着出来乞讨,听到了石永靖的名字,他哇哇哇乱叫了几声,然后被维持秩序的官兵往外推了很远。
在一个冬夜,柳青平冻死街头。
沈柔这之后又遇到了桑博与沈离垢,那时的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只是宋朝重文抑武。
不过有了孩子之后,桑博对自己的未来也多有考虑,所以他们的生活会一直幸福。
第57章 高曦月
王钦拉着莲心的手,笑得一脸淫荡,“怎么跟贵妃似的。”
莲心看着王钦的模样,便知道今日就是自己摆脱王钦的日子,她语带魅惑,“我就是贵妃~你什么都听我的……”
王钦看着眼前的莲心变成了贵妃的模样,他继续笑着,“都听你的,你让我把娴妃怎么着,我就把她怎么着。”
莲心继续哄骗王钦,“那我就好好疼你。”
王钦见状更加兴奋了,他急忙往前走了几步,笑声也传了过来。
高曦月正站在延禧宫前,王钦直接扑了过来,口中喊着美人。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看见这么一个恶心的玩意,她直接抬脚就踹,将王钦踹飞了,然后撞上了一旁的石狮子。
王钦“噗”地吐了一口血出来,整个人便晕死了过去。
外头声音一时间就大了起来,在里面的如懿看了一眼海兰,然后道:“外头是什么声音?”
惢心走了过来,“主儿,外头好像打起来。”
如懿脸上带着一丝坏笑,笑得整个苹果肌都鼓了起来,“那我们出去看看。”
海兰睁着自己无辜的眼睛,点了点头。
双喜和茉心被高曦月刚刚那一脚给吓到了,自家娘娘何时变得如此大力了,不过渺落版高曦月一个眼神的事,双喜和茉心顿时就觉得高曦月确实是有这么大力气的。
“放肆,快把那人给我捆了,居然在宫里如此作态。”高曦月指着晕死过去的王钦道。
莲心在一旁偷偷看着,见王钦竟然没有冒犯到高曦月她心里有些不甘,但是看着王钦晕死过去的模样,莲心的脸上闪过一丝畅快的笑意。
海兰走出延禧宫的大门,如懿就在她身后。
看着延禧宫的太监急忙说,“娴妃娘娘,您不能出来。”
毕竟这个时候如懿还在禁足。
如懿带着笑,“我就在这站着,绝不踏出延禧宫一步。”
太监一听这话便退了回去。
此时外间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如懿很好奇,这事情到底有没有办成,毕竟,除掉王钦,李玉才能成为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
高曦月让人带着王钦,要将这人送去皇上身前。
路过延禧宫大门的时候,海兰和如懿皆对高曦月行礼,“请贵妃娘娘安。”
高曦月看了如懿和海兰一眼,继续往前走去。
如懿有些奇怪,这高曦月怎么没跟自己争辩几句?
可看着后头像个死狗一般被架着的王钦,如懿又开了口,“贵妃,王公公这是怎么了,你要如此对他?”
高曦月听到这话,她看向如懿,“娴妃,你在禁足就好好禁足,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与你何干!再说了,王钦是御前的人,就算我怎么对他了也有皇上,需要你一个娴妃来过问!”
皇上的御驾刚刚在景阳宫,听到延禧宫这边出了事,于是就过来了。
然后借了如懿的延禧宫处理此事。
高曦月把王钦带到了皇上的面前,然后捆着王钦的绳子就这么松散了,原本晕死过去的王钦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目标明确,对着坐在上首的皇上就扑了过去,嘴里还喊着,“就让奴才好好疼疼你吧,皇上。”
王钦的舌头伸了出来在皇上的脸上一顿乱舔,把皇上恶心得快要吐了。
“王钦你住手!给朕……把他拉下去……啊!!”皇上一边推着王钦,一边艰难说着。
如懿的手指翘着,她也想上前去扒拉王钦,但是看着王钦那一副癫狂的模样。
如懿来回跺脚,最后如懿下定决心,上前去要拉开王钦,然后被王钦一推,如懿那高高的花盆底一个没站稳就这么摔倒在地,很不幸的骨折了。
御前侍卫姗姗来迟,最后好几个侍卫合力才把王钦从皇上的身上扒拉下来。
皇上衣衫凌乱,脸上有可疑的水渍,头发也在挣扎之间乱了。
皇上的眼睛也直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如懿跪坐在地上看着这样的皇上,如懿只觉得自己的少年郎脏了……
如懿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长长的护甲差点戳到自己的脑袋。
看着被御前侍卫死死拉着还在那边对着自己笑得一脸淫荡的王钦,刚刚的一幕又在皇上的脑海中回荡。
“把王钦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皇上指着王钦怒吼道。
高曦月看着皇上的惨状,在心里冷笑一声,自己的妃子被王钦冒犯了,审了半天,最后的惩罚就是打断一条腿。
后头还是知道王钦才是乱说那玫贵人生子的是才赏了口塞麻核贴加官。
现在自己被冒犯了就直接是乱棍打死了,双标!
李玉刚把莲心找来要进行后面的计划,结果就看见皇上急匆匆跑出延禧宫要回养心殿。
李玉见状只能跟在皇上的后面,这可是自己升职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而如懿原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让莲心说出那玫贵人生子的流言不是自己所说,可现在……
高曦月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如懿,“娴妃,禁足就好好禁足,别没事站在你延禧宫的大门口张望了。”
高曦月回了咸福宫,“今夜你们也跟着一起受惊了,每人赏二十两压惊钱。”
双喜和茉心以及剩下的宫人对着高曦月行礼道谢。
高曦月看着自己戴在手中的镯子,然后将它拿了下来,拆出里面的零陵香把它吃进了肚子里。
原本的高曦月是想要拉下如懿争一争大阿哥的抚养权的,但是现在的高曦月……
皇上昨夜被王钦冒犯了的事情现在已经是全后宫都知道了,嘉贵人刚刚还在跟富察琅嬅讨论这件事情。
后来被富察琅嬅训斥了一下嘉贵人才不再说了。
紧接着嘉贵人又说高曦月如此陷害娴妃,不就是为了大阿哥的抚养权,还说什么高曦月有富察琅嬅照拂还非要争长子做什么。
素练适时给嘉贵人递话说高曦月对富察琅嬅有二心。
高曦月就是这个时候来的,正好听见了嘉贵人和素练的话。
高曦月飞速跑了过来,直接一巴掌把素练的脸打歪了。
“原来,我与皇后娘娘的关系就是被你挑拨的!”高曦月指着素练怒道。
富察琅嬅被高曦月冲冲过来的架势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想起来自己可是皇后,于是她立刻道:“贵妃!你这是在做什么!”
高曦月看着富察琅嬅,拿出了赤金莲花翡翠珠镯,“皇后娘娘,我有些事想要问问你。”
富察琅嬅看见着镯子瞳孔微微睁大,然后看了一下素练和嘉贵人,“你们都退下吧,我与贵妃有话要说。”
素练捂着被打的脸,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嘉贵妃却觉得此时的高曦月似乎有所不同。
“贵妃这是何意?”富察琅嬅还想要装一装糊涂。
高曦月冷笑一声,然后拆开那个镯子,从里面倒出了自己后来塞进去的陈皮丹,然后直接塞进了富察琅嬅的口中。
富察琅嬅震惊之下没什么反应就这么把这些东西给吞了下去。
“你!贵妃你!给本宫吃了什么!”
高曦月冷笑一声,“娘娘放的东西,还问我是什么。”
说完这话,高曦月离开了长春宫。
富察琅嬅又不敢请太医,算起来这件事还是自己理亏,只能让素练给她找些催吐的东西来看能不能把那东西给吐出来。
皇上那天被王钦吓了之后,然后就不举了……
现在皇上看着养心殿内的这些太监觉得真是哪哪都不顺眼。
齐汝来给皇上诊脉,他的眼睛很直,眼神空洞,诊完脉后给皇上献上了一个药方。
“朕要如何选择这药引。”皇上看着这个药方,一瞬间眼睛也闪过一层红光。
“只需要与皇上最亲近之人,最好是有血缘关系,血缘越亲,药引效果越好。”齐汝一字一句说着。
于是太后的小女儿不小心落水淹死了,死后尸体被皇上偷了回来。
“哎呀,这药引不行了啊,不新鲜了,只怕没什么效果。”齐汝取出一颗有些暗淡的心脏微微摇头。
太后听闻女儿死亡的消息,直接晕死了过去。
高曦月去慰问了太后。
福珈原本还想要阻拦的,结果被高曦月一脚踹飞了。
太后睁开眼就看见了高曦月,“贵……贵妃?你在这儿做什么?”
“太后啊,你想不想去看看柔淑啊?”高曦月的话仿佛有蛊惑一般。
太后站起身来,跟在了高曦月的身后,然后两个人就来到了皇上的养心殿,养心殿内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太后在这儿看见了柔淑,柔淑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可随后,太后就觉得不对了,她掀开了盖在了柔淑身上的布,然后就看见柔淑的心口处缺了一块。
“啊啊啊啊啊!!”太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这是怎么回事!哀家的柔淑!是谁!到底是谁!让柔淑死了都不得安宁!”太后跪倒在柔淑的遗体面前哭得不能自已。
高曦月适时出声,“养心殿是谁的地方,那自然就是谁做的了。”
正说着话呢,皇上又带着一个孩子回来了,一看是大阿哥。
高曦月立马就闪了,独独留下太后与皇上大眼瞪小眼。
第二日,太后就病得起不了身还开始说胡话了。
大阿哥得了天花去了,皇上害怕被传染,让人连夜把大阿哥的尸体烧了。
富察琅嬅得到这个消息,对永琏更加上心了,至于璟瑟,一个女儿罢了。
高曦月又来了延禧宫。
如懿和海兰看见高曦月来了,海兰第一个站起来站在如懿的身前,“贵妃,你来有何事?”
总不能是听说如懿骨折了来看她的吧……
高曦月直接一巴掌扇飞了海兰,“要你多嘴!”
如懿看着被扇飞的海兰,她伸出了手,“海兰!”
“高曦月,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懿坐在床上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高曦月。
高曦月来到如懿身前,一把抓起如懿的手,从她手上取下了赤金莲花翡翠珠镯。
“你干什么!这东西可是皇后所赐!”如懿急忙出声喊道,就好像高曦月在抢她的镯子一般。
高曦月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闭嘴!我干什么你看着就行。”
如懿的嘴被打破了,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然后就看见高曦月拿着一个小簪子撬开了手镯的一个小机关,许多小蜜丸子从里面掉了下来。
“你呀,侍奉皇上多年一直未有子嗣,全都拜这个镯子所赐,这个啊,是伤人血气,令女子不孕的零陵香。”高曦月将那些香丸子倒在了如懿的床上。
如懿的眼睛不停地眨着,想着当初富察琅嬅送自己镯子的时候,她的嘴唇微颤,“不……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
随后如懿又看向高曦月,见她手上还戴着那个镯子,她立刻嘟着嘴道:“这镯子若是真的能让人不孕,你为何还要继续戴着它。”
高曦月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如懿面前晃了晃,“我的运气比你好点,偶然一次摔了一下这个镯子,发现了其中的关窍,这脏东西它啊,自己掉下来了,我现在戴着的自然是去除了零陵香的。”
如懿看着那些香丸子,“皇后她……就这般忌惮我吗?竟然如此防备我,害我多年未能为皇上生下孩子,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
高曦月看着如懿的样子,“那你就去告诉皇上吧。”
皇上现在正忙着治疗他的不举呢,哪有时间管你的什么零陵香不零陵香的。
扬州、嘉定、昆山、嘉兴等多地的民众得到了仙人的带领,一路乘风破浪来到了京城。
可不是仙人,毕竟那些人伸手一挥就是一艘会飞的船还有大批的武器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他们得到了仙人钦赐的武器,直接闯进了爱新觉罗氏那些贵族的府邸,如当年他们的先人一般对他们进行了屠杀。
雨下了下来,高曦月一袭红衣站在雨中,但那些雨全都避开了她,她看着空中,似乎在想些什么。
养心殿的大门被人撞开,李玉屁滚尿流爬了进来,“皇上,反清复明的大军进入了京城,正在那些宗室府邸里大肆屠杀啊!”
皇上的嘴边还挂着一丝红色的血肉,他整个人都很瘦,手还在不自觉抽动着。
因为齐汝跟他说了,吃这个药的时候不能吃其他东西,不然会影响药性。
这段时间,皇上的脑中一直在打架,一边说这个不能吃,一边说这个能吃,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听到李玉的话,皇上那许久未动的眸子微微转动了一下,如果李玉仔细看的话,还能在里面看见一条条细小的红色的长条虫子在游走。
如懿在惢心和阿箬的搀扶下来了养心殿,她要告诉她的弘历哥哥,富察琅嬅对自己干了什么坏事!
可看见皇上的那一刻,如懿吓了一跳,她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圆,“皇……皇上……?”
那时的皇上身形都有些佝偻了,整个人瘦的皮包骨,但是他皮肤下的血管似乎格外清晰。
“如懿啊,你来啦。”皇上看着如懿,对她笑了一下,然后如懿就看见了皇上牙缝里的红色血肉。
养心殿内,李玉倒在地上死不瞑目,胸口处有一个大洞。
“皇上,臣妾来是想告诉皇上,皇后她赐给臣妾的手镯里竟然放了能让女子不孕的……”
如懿嘟着嘴就要告状,话刚说了一半就被皇上挥手打断了。
“如懿啊,大清要亡了。”
弘历已经听见了那些人杀进紫禁城的声音,外头早已尸骸遍地了吧……
如懿顺着皇上的视线看去,就看见有人举着刀冲了过来。
皇上在那刀刺过来之时一把拉过一旁的如懿给自己挡刀。
如懿满眼的不可置信,她瞪着她那大大的眼睛,转头看向她的弘历哥哥,哪里还有什么弘历哥哥,有的只有一个魔鬼。
如懿在满心不甘之中闭上了眼睛。
高曦月办了个慈幼院,茉心、星璇、双喜还跟在她的身边。
现在,她可以有很多孩子了。
第58章 新聊斋志异陆判—柯少容
柯少容长相丑陋,还会武功,成年后无人敢上门求娶,最后是朱家上门为他那傻儿子求娶柯少容。
朱尔旦是个傻子,也是个没人肯嫁的。
于是柯少容就嫁给了朱尔旦,嫁给朱尔旦之后柯少容承担起了养家的活计,她做的一手好臭豆腐。
她用赚来的钱供朱尔旦读书,幻想终有一日朱尔旦能考上状元让她光荣一把。
可朱尔旦是个傻子,读书读的磕磕绊绊,但是又好色懦弱。
后来偶然之下,朱尔旦和陆判做了朋友。
陆判还给朱尔旦换了一颗慧心,朱尔旦变聪明了,少容还以为是自己的猪心汤起了作用,很是开心。
可朱尔旦变聪明之后,对柯少容丑陋的面貌满是嫌弃,于是朱尔旦找到陆判,让陆判给柯少容换一个头。
跟朱尔旦朋友相称的陆判就割下了一个刚死的美貌女子的头换给了柯少容。
朱尔旦还骗少容这头是观音菩萨赐给少容的。
只是从那天之后,柯少容这个人就消失了,她成为了那个美人头的容器,成为了朱尔旦传宗接代的工具。
在发现自己的头其实是惨死的侍郎千金张小曼的头颅时,柯少容与朱尔旦爆发了争吵并离家出走了。
最后,这事还是被去人间的东岳大帝发现,他责令陆判将柯少容的头换回,且还要责罚陆判与朱尔旦。
那时,柯少容怀上了朱尔旦的孩子,在生孩子时难产,朱尔旦保了孩子,柯少容死于难产,只因为那时头已经被换回。
而柯少容生下的那个孩子就是被罚来人间历劫的陆判,朱尔旦被陆判这个赌徒酒鬼儿子虐待,老年一个人在路边卖臭豆腐。
*
“洪秀才是死于意外!”站在公堂上变聪明了的朱尔旦为白杨说明了洪秀才之死的前因后果。
前一天,白杨与洪秀才发生过口角,结果第二天洪秀才就死了。
因为洪秀才的心被陆判换给了朱尔旦,陆判没有把胸口处还原,仵作判定洪秀才死于挖心,导致白杨被抓,于是陆判就要朱尔旦为白杨洗脱嫌疑。
张小曼与白杨是一对有情人,而朱尔旦也喜欢美丽的张小曼。
在白杨入狱之后,朱尔旦来帮助白杨,见到了陆小曼很是开心。
换了心的朱尔旦很容易就调查出了洪秀才之死的真正原因。
洪秀才是踩到了地上的小竹筒后脑勺磕到了桌角才死掉的,与白杨无关。
最后白杨无罪释放。
白杨与张小曼请朱尔旦吃饭作为报答。
而朱尔旦却一直盯着张小曼的脸看,最后更是在张小曼说不知道怎么报答时提出让张小曼将头上的发簪送给他,他想要送给自家娘子。
回到家的朱尔旦拿着张小曼的发簪放在鼻尖轻嗅,仿佛还有女子淡淡的馨香在鼻尖萦绕。
比自己家那个只知道做臭豆腐的臭婆娘好多了。
少容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朱尔旦一脸陶醉的对着一个簪子猛吸。
少容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热油尽数浇了过去。
朱尔旦原本闭着的眼睛在热油的浇灌下是彻底睁不开了。
凄厉的惨叫声从朱尔旦的房间传了出来,少容贴了隔音符,所以不会有人听见朱尔旦这凄厉的叫声。
少容看着那皮肉都粘粘到一起在地上打滚的朱尔旦,她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死掉的,她吊着朱尔旦的一口气,让他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苟活于世!
隔壁的朱老爹,少容直接让他在梦里去世了。
陆判来想要与朱尔旦一起喝酒,可当他来到朱尔旦的屋子的时候,屋内黑漆漆的,而且他还闻到了一股臭豆腐的味道……
陆判微微皱眉,然后就看见了地上一坨很是可疑的人形物。
陆判可是看过生死簿的,朱尔旦的寿命还很长,所以……
可现在,这一坨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怎么这么像朱尔旦?
朱尔旦的嗓子被烫坏了,所以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而且他身上的肉外面是熟了,里面的肉却在慢慢腐烂。
陆判心里一惊,急忙拿出生死簿想要查看一下朱尔旦的命运到底怎么了。
结果生死簿一拿出来就被一只手抢走了。
少容看着这个生死簿,“仿制品?”
少容随手收了下来,她要了。
陆判看着少容的样子,他认识少容,朱尔旦的丑妻,柯少容。
“你!大胆,你可知道那可是生死簿,快把它还给我!”陆判生气道。
少容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我还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就你这么一个烂赌鬼,竟然也做了阴间判官!”
少容直接拎起陆判的衣领,对着他就是一顿降龙十八掌,直接把他打得晕头转向。
陆判倒是想跑呢,但是他的法力在这瞬间似乎没了……
打完之后,陆判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女侠,女侠你放过我吧,你想要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满足你。”
少容呵呵一笑,一脚就把陆判踢进了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的烊铜地狱。
现在的陆判没了法力,就是一个普通鬼魂,他享乐惯了,那几个地狱只怕爬不了几个。
只是地府到底少了个陆判,少容看着那地上那坨烂肉,然后去地府做判官去了。
只是这赝品地府的孟婆汤一点都不得劲,孟婆看着这个新来的判官这么喜欢自己的孟婆汤,只能任劳任怨的给少容递上孟婆汤。
渐渐的孟婆就觉得不对了,这以前三个月都不需要熬制的孟婆汤现在几乎是隔天就要熬上一锅。
现在孟婆每每看见少容过来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张小曼和白杨是一对有情人,只可惜张家父母嫌贫爱富,百般阻扰。
于是张小曼在城外小树林约了白杨私奔,结果白杨没等到,等来一个采花贼杨大年。
杨大年要强暴张小曼,张小曼殊死拼搏,最后杨大年就要掐死她。
判官少容出现了,她一脚踢飞了杨大年,然后看着张小曼脖子上的伤,少容轻轻一挥,伤就没了。
要说这白杨与张小曼,想约岳王庙,结果城东城西都有岳王庙,两个人来的完全不是一个地方。
好心的判官少容把张小曼送回了张家。
然后少容打开生死簿,发现朱尔旦快死了,于是又回到朱家给朱尔旦灌了点药吊着他的命。
这时,有一个老者被儿子毒死后魂魄来了地府审理。
少容直接把凶手的阳寿归零,顿时杀人犯与老者在地府吵了起来。
最后,两个人被分别论罪扔进地狱赎罪去了。
这之后,只要是什么杀人案,几乎是死者刚死,凶手就暴毙了。
东岳大帝觉得很不对劲,这凡间竟然没有了不平事,于是他来到了地府,然后就看见了少容。
“你……你是何人?”东岳大帝看着少容个很是疑惑,看起来是个普通人,可为什么这人会一直待在地府。
少容把东岳大帝也揍了一顿,自己之前地府那个不能打,现在这个赝品还不是随便她揍。
朱尔旦苟延残喘了5年之后,魂归地府,然后又看见了少容。
少容微笑着把他送下了烊铜炼狱,那时候的陆判的魂魄早就魂飞魄散了。
而本就受够皮肉烂掉痛楚的朱尔旦,再次被大火融化的铜水贯穿全身,他尖叫出声,甚至伸出手祈求少容放过他。
少容当然是不听的,顺便带他尝遍十八层地狱的各种酷刑,直至他魂飞魄散。
第59章 夏冬春
“本宫瞧着今年的枫叶好像不够红啊,那就赏夏常在一丈红吧。”
渺落一睁开眼睛就听见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再一看记忆,自己成夏冬春了。
现在正是华妃要赏自己一丈红的时候,华妃轻飘飘一句话,夏冬春的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她们还在皇后的景仁宫外,夏冬春家可是送了许多银钱礼物给皇后的,结果皇后礼收了,人却一点都不护,不就是要用夏冬春的死来给华妃再增加一条罪行……
夏冬春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直接把自己跟皇上所在位置互换,顺便施了障眼法在自己和皇上的身上。
现在,别人看她是皇上,而看皇上就是她了。
至于为什么不互换灵魂,因为皇上太老了,那身体她一个妙龄女子看不上。
于是,原本在养心殿处理政务的皇上一个眨眼就被太监抓住了。
眼前还是华妃那张娇艳脸庞,只是不知为什么现在看起来有些丑陋。
皇上顿时怒吼出声,“放肆,谁让你们这么对朕的!”
不过很可惜,夏冬春不让别人听见皇上说自己真正身份的话,在这些太监们看来,“夏冬春”此时就是在胡言乱语。
一左一右两个太监,分别拿着那两寸厚五尺长的木板对着皇上腰部以下部位狠狠责打下去,毕竟要打的筋骨寸断、血肉模糊,那不可得用点力气。
上一世,夏冬春就这么被扔进了冷宫,活活痛死了。
皇上被打得惨叫连连。
直打得皇上下半身全部烂掉,鲜血淋漓,远远看去,确实是鲜红一片。
而这刑罚结束之后,皇上身上的障眼法也消失了。
在慎刑司行刑的太监看着夏冬春竟然变成了皇上,他们吓得要死。
刚刚夏冬春也走到了慎刑司,于是苏培盛就看见了已经被打得晕死过去的皇上。
苏培盛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啊!皇上!是谁!是谁把皇上打成如此模样的!”
皇上听见了苏培盛的声音,他努力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对着苏培盛道:“华妃!给朕赐华妃一丈红,狠狠地打!”
说完这话,皇上又晕了过去。
于是苏培盛一边宣太医,一边让人去禀告太后和皇后皇上被华妃赏了一丈红的事。
华妃赏完夏冬春一丈红,又训斥了几句沈眉庄、甄嬛、安陵容,然后便回了自己的宫殿吃美味蟹粉酥了。
只是今日的华妃觉得这蟹粉酥味道有些不对。
夏冬春把蟹粉酥吃完了之后,随手拿了些劣质糕点搞了点障眼法送给了华妃。
正吃着呢,外头来了一队御前侍卫,直接进来就抓着华妃把她架到了翊坤宫院子里的行刑板凳上,然后对华妃实施一丈红。
”放肆!谁让你们这么对本宫的,本宫可是华妃!“华妃怒吼道。
小厦子出现在华妃面前,道:“奉皇上口谕,赐华妃一丈红。快打吧!”
华妃听见小厦子的话,立刻反驳道:“本宫不信! 皇上不会这么对本宫的,本宫要去见皇上!”
小厦子冷冷一笑,“娘娘您就歇歇吧,皇上被您的一丈红打的已经命悬一线了,您现在应该祈祷皇上没事,不然……您年家的九族只怕不保。”
华妃愣住了,什么?自己给皇上赐了一丈红,自己……自己明明只给夏冬春赐了一丈红!
华妃四处张望了起来,在翊坤宫角落的柱子旁看见了夏冬春,夏冬春的手上还捧着一盘蟹粉酥,她对自己挥了挥手。
“还等什么呢,快点打!”小厦子看了一眼拉着华妃的侍卫。
侍卫们得了小厦子的命令,于是那刚刚打完皇上的板子就这么一下一下落到了华妃的身上。
很快,华妃的身下就血红一片。
正巧今日华妃穿的是她那一件水红色的旗装,这么被鲜血一浸染,这一片血色看起来比皇上的更加好看。
华妃被心爱的人赐了一丈红,心里满是悲哀,等到打完之后整个人已经晕死了过去。
小厦子又说这翊坤宫以后就是华妃的冷宫,翊坤宫伺候的宫人除了颂芝和周宁海全部都被送回了内务府。
颂芝赶忙翻箱倒柜找到以前年羹尧送来的金创药,然后把药洒在年世兰的身上,只是这药又不能生白骨活死人,所以,华妃只有等死的份了。
而另一边,甄嬛因为看见了井里的福子,被吓得想要装病,但是宫里的太医只要有点品级的都去给皇上看病了,所以甄嬛这儿没请到温实初。
夏冬春知道甄嬛想要装病避宠,于是成全了她,直接一剂药下去,甄嬛以后一天要睡十二个时辰,但是甄嬛是有知觉的,不过就是起不来。
而碎玉轩外头从甄嬛睡下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簇荆棘从外面疯狂长了起来,很快,整个碎玉轩就被荆棘包裹成了一个球。
在碎玉轩伺候的崔槿汐等人也被这突然出现的荆棘给困住了。
荆棘只留下一个很小的单行道,每每在里面走上一步都要被荆棘给刺伤。
甄嬛的床上也满是荆棘,甄嬛就睡在荆棘床上,她能感受着那疼痛,但是却无法言明。
方淳意原本出去散步的,结果带着丫鬟回来的时候发现碎玉轩进不去了……
皇后得知了这件事,就给方淳意安排到储秀宫去了。
皇上终于醒来了,只是身下的疼痛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但是他还是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前说的话的,“华妃,可赏了,一丈……红……”
这一句话用了皇上很大力气才说出来。
皇后在一旁回道,“已经处置了华妃了,那年家……可要一起处置了?”
皇上转了转眼睛,最后道:“年家三族流放宁古塔。”
他还不信缺了一个年羹尧难道他就没有将军能用了吗?
太后早就派人传信给十四阿哥了,皇上这样只怕是没多久活头了,自己这个当娘的要早做打算。
年羹尧得知华妃居然对着皇上下了死手,他都懵了,自家妹妹不是很爱皇上的吗?难不成妹妹疯掉了吗?
华妃也很冤枉,但是她知道,这一切只怕都是那夏冬春搞得鬼!
华妃痛了三天三夜,然后发起了高烧,最后活生生烧死了。
华妃死后,颂芝和周宁海都殉了主。
温实初准备去碎玉轩看看甄嬛,结果到了碎玉轩门口就被这荆棘给吓到了。
温实初想要砍断这些荆棘,却没有想到这荆棘似乎是活着的,几乎在他刚砍断一点,又飞快地长出来了一点。
温实初还要再砍,荆棘发了怒,直接一根长条伸了过来,把温实初的手给刺穿了。
温实初的斧头落在了地上,他艰难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捂着自己的手回了太医院。
荆棘吃人的流言就这么传了出来。
沈眉庄听闻了碎玉轩的事,带着采月来看甄嬛,结果就看见了地上的血。
沈眉庄还想要侍卫砍荆棘,有那侍卫可是看见温实初砍荆棘的,直接对沈眉庄理都不理。
沈眉庄最后只能回了咸福宫,现在她们还没侍寝,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
更别说,皇上都快死了。
安陵容听说碎玉轩发生了这样的事,吓得在延禧宫都不敢出去。
碎玉轩的事情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虽然快死了,但是他现在还没死。
他喊来了钦天监,钦天监告诉他,碎玉轩里住着的那位莞常在只怕是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于是甄远道全家流放宁古塔了。
皇上还想要火烧了碎玉轩,最后火放了,结果荆棘大展神威,在碎玉轩跳火把舞,把自己身上的火苗甩得整个紫禁城都是。
夏冬春看着沉浸在火海里的紫禁城,不禁给皇上鼓掌,厉害啊厉害啊。
大火烧了一夜,皇上很不幸的在火海里丧生了。
太后被火烧伤了,然后发高烧烧死了。
皇后也受伤了,但是目前还没死。
沈眉庄、安陵容全都被火给烧伤了。
其实烧伤了也没什么的,就是这皇宫里的药材啊、吃食啊还有住所也全都被烧的七七八八了,这些人一时间没了住处。
最后只能搭临时帐篷,一个帐篷里塞了好多人。
这次,朝臣和宗亲们站了出来,要选择一个新皇帝。
皇上的子嗣除了一个在圆明园里的四阿哥,其余的全都死了,于是又有人推举八阿哥,还有人推举废太子之子。
夏冬春站了出来,把那些宗亲全都给杀了,然后自己登基做皇帝了。
紫禁城被烧了,夏冬春从那些宗亲的家里搜刮出大量的金银拿来重建了紫禁城。
就是那被荆棘包围住的碎玉轩,夏冬春让人在外围修建了一排围栏,防止荆棘误伤人。
夏冬春登基做了女皇帝,改国号为夏,下令割辫子,穿回汉家衣裳。
一批批的八旗军队被夏冬春派出去扩展领土,其实那些人都不想打仗,可留在京城也是被夏冬春那个女暴君杀了,出来打仗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
至于当逃兵,逃兵必死。
大批的金银财宝、香料种子被从海外带了回来。
大夏的国力在飞速提升,人民的生产力也大大提高,每个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慢慢的,大夏成为了世界第一强国,那小小的岛国早就被大夏军队踏平了。
很多年以后,紫禁城成了一个景点,那荆棘园也成了一个打卡点。
有人说,荆棘园里住着一位荆棘公主,也有人说,荆棘园是吃人的园子。
至于真相如何,没有人知道,就连史书上也没有记载。
第60章 聊斋花姑子
水三娘是一条努力修炼的蛇精,已经修炼了一千年了。
她有一颗元丹,但是被一个獐子精给偷了。
獐子精名花姑子,喜欢上了一个人类男人安幼舆,但是花姑子才修炼了500年,只能在夜间变成人形。
于是喜欢花姑子的竹子精陶醉便给她出主意,让她去偷水三娘的元丹。
这样花姑子就可以在白天时候也变成人了。
花姑子就趁着水三娘不在家,进了水三娘的洞府偷走了元丹。
水三娘上门跟花姑子讨要元丹被陶醉给打跑了。
獐母气得大骂花姑子,还打了花姑子一巴掌。
陶醉出来劝解獐父獐母,“花姑子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她也没有恶意的。而且蛇精生性歹毒,她迟早会和我们为敌的,花姑子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好。”
獐父听了这话也觉得陶醉说的对。
水三娘没了元丹,修炼受阻,于是来到了人间,专杀一些好色下流的男子来帮助自己修炼。
最后,水三娘被钟云山所骗,一身修为被钟云山吸走。
为了报仇,水三娘死死扯住钟云山,终于让安幼舆用神笔杀死了钟云山,水三娘也一起死了。
*
渺落版水三娘看着自己那颗又大又圆的元丹,花姑子偷走的时候因为这元丹太大了,花姑子根本就吃不下去,还是陶醉帮忙磨成了一小颗一小颗的才给花姑子吃了下去。
水三娘一口把自己的元丹给吞了下去,然后在山里晃悠了一圈,收集了一堆鸟屎、野猪屎、野鸡屎、老鼠屎等一切她能看见的粪便,搓了一颗伸腿瞪眼丸出来,比自己的元丹大上两倍。
花姑子不是喜欢吃吗,那就吃个饱吧!
水三娘早就知道花姑子在自己的洞府门外等着,于是这天,水三娘装作出门的样子,然后花姑子趁机溜进了水三娘的洞府里。
花姑子看见那颗巨大的元丹,元丹还散发着一阵很是诡异的臭味。
花姑子皱了皱眉头,她捏住了鼻子,“这蛇精也太邋遢了吧,怎么这元丹是臭的,难不成蛇精有口臭?”
水三娘给元丹做了伪装,就算是陶醉也发现不了那元丹是假的,不过味道方面水三娘可不做伪装。
花姑子把元丹拿在手上,她想要吃掉元丹,可元丹又硬又大,她咬了一口只留下一个牙印,气味还让她有些作呕。
于是花姑子只能把元丹打包带走去找她的陶哥哥了。
陶醉正在竹林这儿,看见花姑子来了,他很开心,毕竟陶醉喜欢花姑子。
只是当花姑子把那颗巨大的元丹拿出来的时候,陶醉微微皱眉,这水三娘的功力又精进了?不然这元丹怎么变得如此之大。
也幸好花姑子把水三娘的元丹偷走了,蛇类生性阴险歹毒,要是再继续让她修炼下去说不定这山里修炼的动物在以后都会变成她的口粮。
在闻到这元丹上散发出来的臭味的时候,陶醉是嫌弃的。
花姑子却很激动,“陶哥哥,陶哥哥,这个我吃不了它太大了,你快点帮帮我啊……”
陶醉忍着臭味把元丹分成了许多小颗药丸,然后用手捧着看着花姑子吃。
花姑子现在是獐子原型,陶醉就感觉自己在喂自己的爱宠,原本心情应该很好的,但是现在陶醉的感觉十分不好,因为元丹太臭了!
陶醉都快要臭晕了,而花姑子也是一边吃一边yue。
但是为了白天也能看见安幼舆,花姑子忍了,在这边疯狂的吃屎。
水三娘盘在一棵树上看着花姑子的样子,微微摇了摇自己的蛇头,这恋爱脑啊,还真是伟大呢。
吃完之后,花姑子打了个饱嗝,一打嗝也是一股臭味迎面而来,陶醉被生生往后臭了好几步。
花姑子却好像没看见一般,她兴奋地跳了好几下,然后又问陶醉,“陶哥哥,陶哥哥,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化成人形了?”
陶醉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对花姑子道:“对,你试一试。”
于是花姑子立刻就试了一下,然后花姑子确实可以变成人形了,就是这脸上长了许多的痘痘,皮肤也微微发黄,肚子也大了一圈。
偏偏花姑子自己还没有发现,她拉着陶醉的手,笑得一脸天真,“陶哥哥,陶哥哥,我真的变成人了耶。”
说这话的时候花姑子正对陶醉,嘴里的臭味也让陶醉微微发晕。
不过花姑子此时满心眼里都是自己可以去见安幼舆了,于是甩开陶醉的手直接奔向安幼舆的所在地。
安幼舆此时正在与上山来找他的钟素秋说话,然后就听见一个曼妙的女声喊着“安公子,安公子……”
钟素秋还没看清,花姑子已经跑到了安幼舆的面前,“安公子!”
花姑子对着安幼舆说话,然后安幼舆直接被臭晕了。
钟素秋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姑娘,你认识安公子?”
花姑子这才抬起头看向钟素秋,钟素秋看清了花姑子,被花姑子脸上的痘痘和她的发黄的脸色吓了一跳。
花姑子见安幼舆晕了,又看向一旁的钟素秋,“你是谁啊!”
说话间,一股味道飘了过来,钟素秋急忙捂住了鼻子,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安幼舆,最后还是让自己的家丁把安幼舆抬走了。
花姑子看着安幼舆被抬走原本还想要追上去,可这时,她的肚子一阵剧痛,就好像有人在用力捶打着她的肚子一般。
花姑子急忙想要变回原形,毕竟在这山里,一只獐子随地大小便很正常,要是一个姑娘随地……那可是太有辱斯文了。
但是花姑子却发现自己居然变不回獐子样了。
花姑子不是想做人嘛,水三娘直接成全她了。
不过,这个世界的设定是,妖怪变成人只有一年的寿命,人要是跟妖怪在一起,那只有半年的寿命。
最后,花姑子爬回了自己的家。
獐父獐母看见女儿这般模样,他们很是惊讶,急忙上前来就要扶起花姑子,然后也被花姑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臭味快要臭晕过去了。
“哎哟,花姑子你这是怎么了啊!”獐父看着花姑子的样子被吓了一大跳。
小葵这时也来到了花姑子的身边,小葵可是知道花姑子做了什么的,她大声道:“天呐,花姑子,你不会是去偷水三娘的元丹,结果被她把屎都打出来了吧!”
花姑子抬起头,哭得惨兮兮,“爹,娘,快点救救我,我肚子好痛啊,我快要拉虚脱了,而且我变不回原形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呜呜呜……”
“什么!”獐父很吃惊,一方面是吃惊于花姑子说出来的话,另一方面则是吃惊于花姑子的样貌。
他一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怎么变丑了很多。
小葵也看见了花姑子的样子,她吓了一跳,“天呐,花姑子,你怎么跟我一样,脸上长了这么多葵花籽啊!”
獐母也看见了花姑子的样子,只觉得花姑子肯定又出去惹事了。
花姑子的肚子还在痛着,她直接开始了喷射式腹泻,无差别攻击。
小葵、獐父、獐母的身上都被喷到了。
小葵是植物,虽说可以用粪便来做肥,但是花姑子的这个威力似乎有点大,小葵感觉有点烧根了,她变回原形躲到了院子里。
陶醉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因为他觉得花姑子有些不对劲。
也有可能是那元丹不对劲。
一进花姑子家,陶醉差点被臭晕过去。
小葵顶着她的葵花脸对陶醉道:“陶醉哥哥,花姑子她不知道吃坏了什么,现在变不回原型了,而且在家里疯狂拉肚子,你快点去看看她吧!”
陶醉急忙走了进来,獐父獐母对花姑子的病无可奈何,獐父獐母渡了点妖力过去,一开始有点用处,花姑子不喷了。
但是他们渡得多了,花姑子就开始嘴唇发紫,看起来就像是要暴毙了一般。
陶醉进来的时候花姑子躺在一堆黑乎乎的东西里面,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好。
水三娘去找钟云天了,钟云天这个大骗子,自己帮他修炼,结果他居然骗自己这个单纯的蛇精。
钟云天当年可是修道之人,在看见水三娘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甚至于要游说水三娘帮助他修炼。
水三娘直接把他吸成了干尸,然后留下了一个傀儡钟云天,照顾钟素秋的。
钟素秋也是个傻子,最后想要跟陶醉走,结果却被花姑子道德绑架留在安幼舆身边,为花姑子照顾她和安幼舆的孩子。
水三娘让傀儡钟云天好好训练训练钟素秋,最好能把钟素秋练成纸人素秋那般。
熊县令的猪头儿子熊大成也被水三娘给杀了,连带着熊县令一起。
一开始水三娘没想杀熊县令,因为熊县令是陶醉的仇人,但又一想,这陶醉自己都原谅熊县令这个杀妻杀子的爹了,那自己把他给杀了也不算给陶醉报仇,说不定陶醉还会很伤心呢。
而陶醉也发现了花姑子已经不是个妖精了,所以獐父獐母输的妖力可以算得上对花姑子的损害。
獐父看着陶醉,“那怎么办啊?”
陶醉道:“我们只能带着花姑子去找大夫看病了。”
于是獐父獐母只能带着花姑子去县里找大夫治病。
大夫闻到了花姑子身上的味道,戴上了厚厚的口罩,一番把脉之后开了点润便通肠的药给花姑子。
獐父问花姑子为什么会这样,大夫道:“你女儿就是便秘,她这肚子里都是大便,拉出来就好了。”
而这时,陶醉听闻熊县令死了。
陶醉疯了一般跑了出去,然后就看见了熊县令的尸体。
“是谁!是谁杀了他!”陶醉抓住一旁的一个衙役问道。
衙役很是生气,他一把拍开陶醉的手,“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是谁呢!朝廷已经派人来查了,你要是有线索可以提供。”
陶醉跪在地上,当年虽然是熊县令杀死了他们母子,自己这些年也一直想要找熊县令复仇,但是他心里第一个复仇对象一直都是熊县令的妻子。
可现在,雄县令死了……
陶醉回到了竹林里,吹起了竹笛,笛音里满是悲伤之意。
“哟~你的仇人死了,你怎么还这么伤心啊,你不是应该买两挂鞭炮来放放嘛。”水三娘的声音在陶醉的身后响起。
想到陶醉口口声声说报仇,却只针对熊县令的妻子,把她逼得疯疯癫癫,水三娘就有些想笑,最后熊县令死了,陶醉还说要给他报仇呢……
水三娘不懂,可能这就是儿子对父亲深沉的爱吧,他爹害死他和他娘都是因为熊夫人,他爹是一个善良的男人,只是被熊夫人所逼,所以他只需要折磨熊夫人就行了。
陶醉转过头,就看见了水三娘。
他又转过头,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然后看着水三娘,“你在说什么?”
陶醉的身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陶醉不认为水三娘会知道什么。
水三娘:“熊雄是我杀的。”
陶醉听到这话立刻瞪向水三娘,语气里满是怒意,“你说什么?”
水三娘呵呵一笑,“我说,熊、雄是我、杀、的,年纪轻轻的,耳朵聋啦?”
陶醉的笛子往后一伸,后面顿时就爆炸了一番,“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滥杀无辜!”
“因为他是你爹啊,你让花姑子偷我元丹,还给她吃了,我给自己报仇收点利息罢了。”水三娘将自己的头发绕在手指上笑得妖娆。
陶醉直接对水三娘攻打了过来,水三娘灵活躲开,然后把陶醉的一身妖力都给废了,让他去做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只有一年寿命的普通人了。
陶醉不知道水三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他还想要再追,结果直接被水三娘掀翻在地滚了好几圈。
没了妖力的陶醉来到了花姑子家,獐父发现陶醉居然变成了人类了。
獐父直接到道:“陶醉啊,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普通人了,跟我们这些妖精生活在一起也不好啊,你还是去人类的世界生活吧。”
陶醉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在这儿,“我明日就走。”
小葵听到獐父的话,她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总觉得怪怪的。
陶醉走了,花姑子吃了几贴药依旧在噗噗拉,獐父都想要放弃这个女儿了,因为他们家的小院子太臭了。
小葵也离开了,她再不离开就要被花姑子的大便给烧死了。
小葵去了县里找陶醉,陶醉凭借着自己会吹笛子找了个乐师的工作勉强糊口。
安幼舆被钟素秋送回来之后还想去钟家道谢,结果就得知钟家一家子都搬走了,听说去府城了。
安幼舆失落了很久,最后用自己家的笔画了一个纸人素秋出来,从此,安幼舆沉浸于画画不能自拔。
花姑子在终于不乱拉之后得知自己居然变成了人,她找到了安幼舆,对他百般讨好。安幼舆也知道纸人不能做自己的妻子,于是跟着花姑子成亲了。
婚后不久,花姑子便怀孕了,安奶奶年纪大了,花姑子承担起一家的活计,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而安幼舆依旧沉迷画画。
等到花姑子生下孩子,两个月后,花姑子便死了。
獐父獐母接走了花姑子的尸体,对于安幼舆,他们是不喜欢的。
后来,獐父獐母还想再生个二胎,结果元丹被水三娘给拿走了,獐父獐母只能继续修炼,每每修炼有成,元丹都会被水三娘拿走。
第61章 蓝色生死恋
崔芯爱刚出生的时候,哥哥尹俊熙因为贪玩把她的铭牌和同院的另一个小女孩拿了下来,于是崔芯爱这个原本的尹家千金变成了崔家的小可怜。
后来尹家人因为尹恩熙车祸需要输血发现尹恩熙不是尹家的孩子。
只是尹父尹母在商量之后准备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毕竟他们已经养了尹恩熙十四年了,这感情已经很深了。
但是他们还是找到了崔家,看见崔家的情况很不堪之后,两个人依旧没有想要认回女儿的想法。
崔芯爱的单亲妈妈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芯爱,哥哥崔英雄也是个小混混,一直欺负芯爱。
尹爸在路上看见芯爱放学的时候是要跑回家很是心疼,于是便开车送了她,还给她买了一个玩偶。
崔妈看见后对着芯爱就是一顿打,还骂芯爱是乞丐,最后更是吼出了芯爱不是自己女儿的话。
崔芯爱在得知自己不是崔家的孩子之后,来到了尹家喊出了真相。
芯爱回了尹家,恩熙回了崔家。
这之后,芯爱就跟着父母出国了。
八年后,尹家回国,尹俊熙爱上了崔恩熙,只可惜最后崔恩熙还是白血病去世了,而尹俊熙也车祸死亡了。
*
芯爱躺在育婴室的观察箱里,就看见尹俊熙走进了育婴室,伸出他那罪恶的手撕下了两张铭牌扔在了地上。
而护士看见这个情况之后并没有多做确定,就这么随意的捡起地上的铭牌挂了回去。
于是芯爱和恩熙的命运就这么发生了变化。
芯爱谁的女儿都不想做,崔家有一个暴躁的妈妈和混子哥哥,尹家的父母也也是个拎不清的,更别说尹俊熙那个罪魁祸首恋爱脑。
于是,尹家的女儿死了,这次没有尹恩熙了,只有崔恩熙。
芯爱给自己捏了对傀儡父母,然后开始暗搓搓搞事。
尹太太得知自己的女儿竟然死了很是伤心,但也只是伤心了一段日子,毕竟还没开始养,而且她还有一个儿子。
这时,一对夫妻找上门来,对着尹太太就喊女儿。
那对夫妻穿的很是普通,脸上也饱经风霜。
那对夫妻中的男人自称姓韩,说尹太太其实是他们的女儿。
在尹太太刚出生的时候,跟他们现在的女儿抱错了,他们也是在女儿生孩子的时候才知道现在的女儿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他们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尹太太。
尹太太很震惊,“这……怎么可能呢?”
韩爸爸却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们做亲子鉴定啊,我们的那个女儿在生孩子的时候去世了,我们老两口现在没了依靠,以后就要靠你了啊。”
韩妈妈也也一把抓住了尹太太的手,“是啊,银淑,我和你爸爸以后就要靠你了啊!”
尹太太看向尹教授,尹教授跟尹太太的家世是相当的,对于这种突发事情,最后尹太太跟韩爸爸韩妈妈去做了亲子鉴定。
一个星期过去了,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尹太太居然真的是韩爸爸和韩妈妈的女儿。
而尹俊熙多了个外公外婆。
韩爸爸和韩妈妈在尹家住了下来,他们说自己年纪大了,家里的房子常年漏雨,离城市也很远,不如尹家方便。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还一把年纪了,尹太太最后也没说什么。
可多了一对很是陌生的老人在家里,尹教授觉得有很多地方都不方便。
一开始是韩爸爸、韩妈妈上厕所不锁门,让尹教授闹了几次大红脸。
后来韩爸爸在室内随地吐痰,让尹俊熙这个还在好奇心年纪的孩童不小心抓着韩爸爸的浓痰玩了许久。
一直到尹太太发现尹俊熙在那边很是安静,尹太太走了过去,就看见了让自己很是崩溃的一幕。
尹太太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弄了一手的痰,她崩溃地大喊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你能不能不要在家里随地吐痰啊,俊熙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啊,要是他把你的痰吃进肚子里生病了怎么办啊!”尹太太对着韩爸爸大声吼道。
又抱着尹俊熙去洗手换衣服。
韩爸爸也理直气壮,“我以前住乡下都是这样的啊,银淑啊,你从小在富贵人家长大,是不是嫌弃我和你妈妈了。哎,也是我们命苦,要是银淑她没死,我们身边会有孝顺的女儿,还会有可爱的孙子。”
尹太太听见他们喊自己银淑已经不想纠正了,这是他们那个女儿的名字,现在,他们喊尹太太也是这个名字,明显就是把尹太太当作替身的。
最后,尹太太跟尹教授商量了一番,两个人给韩爸爸和韩妈妈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让老两口搬过去住了,还给他们请了保姆。
韩爸爸和韩妈妈搬走的时候哭了很久,说尹太太不孝顺,对父母只有嫌弃,他们也真是命苦,生下来这么一个白眼狼。
韩爸爸韩妈妈的嗓门很大,让尹家的邻居都听见了这些话。
尹太太躲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自己怎么会有一对这么粗鲁不堪的父母啊!
韩爸爸韩妈妈搬走没多久,尹家又来了一对父母,男人自称姓南。
南爸爸和南妈妈说尹教授其实是他们的儿子,当年在医院的时候,他们生下的孩子被抱错了。
只可惜,尹家的那个孩子前几天车祸去世了,他们也就是那个时候才发现那个儿子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们找了很久,才找到尹教授。
南爸爸、南妈妈抱着尹教授一顿哭泣,他们还带来一个女人,女人叫南彩珠,是他们家的童养媳。
南彩珠跪下来看向尹教授,“求您让我留在爸爸妈妈身边,我只需要给一口饭吃,一件衣服穿就行。”
南彩珠楚楚可怜,她应该嫁给南爸爸南妈妈的儿子的,但是两人刚准备结婚,南儿子就出车祸了。
尹教授跟着南爸爸、南妈妈去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出来果然是亲生儿子。
尹教授的父母早逝,南爸爸、南妈妈看着比韩爸爸、韩妈妈好似有文化一些,于是尹教授将南爸爸南妈妈留在了家中。
尹太太不乐意了,她的父母都没有住在尹家,为什么尹教授的父母要住在尹家?
尹教授看向尹太太,“当初你父母也在家里住了一段时间的,现在我父母来了让他们住一段时间不行吗?”
尹教授以前觉得尹太太温柔知礼,可这段时间,尹太太在面对韩爸爸、韩妈妈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泼妇一般,这让尹教授有些破灭。
因为南爸爸、南妈妈是尹教授的父母,所以尹太太在对待公婆的时候跟i自己的父母是不一样的。
尹教授也觉得自己那温和知礼的妻子回来了。
但是后来一件事,让尹太太再次发疯了。
“你们再说什么啊!你们是不是疯了啊!”尹太太看着眼前的南爸爸、南妈妈和南彩珠。
南爸爸面露不悦,冷哼一声看向南妈妈。
南妈妈来到尹太太的身边,“美珍啊,真俊(尹教授)是我们南家的儿子,但是没有改姓,我们南家不能没后啊,就让真俊和彩珠生个孩子,跟我们姓南。”
尹太太把手从南妈妈的手中抽了出来,然后看向尹教授,“老公,你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你也要跟这个女人生一个孩子对不对!”
尹教授低着头,南妈妈和南彩珠跪在他的面前祈求着他这件事,他没有办法啊……
谁叫他应该是南家的儿子,对于尹家,他有太多的对不起了,好在尹家有俊熙这个孙子了,可南家确实没有孩子了啊……
除非,他跟尹太太再生一个。
尹教授抬起头,“爸、妈,不如我跟美珍再生一个姓南,这样不就可以了嘛。”
最后,南爸爸和南妈妈同意了。
尹太太很快又怀孕了。
在尹太太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南彩珠勾引尹教授被尹太太撞见了。
尹太太捂着肚子要尹教授把南彩珠赶出去!
尹教授看着尹太太的样子,最终还是把南彩珠赶了出去,南彩珠哭哭啼啼跑了出去,然后被车给撞了,南彩珠成了个残疾人,她的腿再也不能走路了。
南彩珠成了这样,尹教授也不能再把南彩珠赶出去了,而一开始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尹太太也成了害南彩珠成为残疾的罪魁祸首。
尹太太二胎生了个儿子,取名南明熙。
有了小儿子,尹太太忽略了大儿子,等到尹太太发现的时候,尹俊熙已经被南彩珠拉过去了。
尹教授要养一家八口人,他的工资渐渐有些吃力,于是开始做了一些他以前不屑做的事情。
尹太太发现的时候很是震惊,她劝说丈夫,“老公,这些事情要是被发现,你会被抓去坐牢的!”
尹教授叹了一口气,“家里的负担太大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别人都在做的,只要我小心一点会没事的。”
崔恩熙开始上学了,她遇到了芯爱,这次的芯爱家世优秀、成绩依然优秀,对于班里那些同学的讨好,芯爱不屑一顾。
崔恩熙在一个贫穷的环境里长大,她天性善良,但是也敏感自卑,因为学习成绩不好,老是被老师谈话。
她没有钱买上体育课的衣服,家里吃的也是客人的剩菜剩饭,这样的环境下,她越发自卑敏感了。
特别是班里那个叫芯爱的女生,不知道为什么,崔恩熙觉得那样光芒的人生应该属于自己。
虽然没有好的成绩,但是有姣好的家世,这样,自己也不会被老师挖苦了吧……
尹太太和尹教授来学校参加尹俊熙的家长会,在学校里闲逛的时候遇到了崔恩熙,也许是命中注定,尹太太看着崔恩熙就想到了自己那个曾经夭折的小女儿。
芯爱在一旁看着尹太太和尹教授跟老师说想要资助崔恩熙,她想了想,是时候该启动第三波了。
于是,一对年轻的夫妻找上了门,对尹教授和尹太太说,尹俊熙其实应该是他们的儿子,而他们的儿子才应该是尹教授和尹太太的儿子。
尹教授和尹太太只觉得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
一家人去做了亲子鉴定。
儿子是不一样的,尹俊熙以后是要继承尹家的,绝对不能不是自己家的儿子,不然自己家的家业岂不是就要被别人家的儿子拿走了。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尹俊熙居然真的不是尹教授的儿子,尹教授看向自己的亲生儿子。
“对不起,我们家很穷,这孩子小时候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你们要是介意的话,那不如我们一起抚养俊熙,我们可以不让俊熙改姓,只要俊熙以后生的孩子有一个跟我们姓就行了。”那家人中的爸爸这么说着。
尹教授肯定是不同意的,自己的亲生儿子成了个傻子,自己还要继续给这家人培养儿子,自己难道是个傻子吗?
南爸爸南妈妈也是不同意的,自己的儿子可以作为别人家的儿子存在,那是因为他有用。
而现在,尹俊熙是个只会跟自己亲孙子抢家业的外人,他们怎么会容忍尹俊熙存在于这个家里。
也因为尹俊熙这些年更加亲近南彩珠,尹太太对于这件事情自然是一百个同意。
那个傻儿子,被尹教授和尹太太送去了疗养院,他们是没有精力照顾这个儿子的。
尹俊熙回到了自己贫穷的家,他上学再也没了自行车,要自己跑步去上学,新爸爸是个喜欢喝酒的,喝完酒就会打老婆孩子。
尹俊熙自认为是男子汉,次次护在新妈妈的面前。
尹俊熙也改了名字,叫新俊熙。
“俊熙啊,我们转个学校吧,你现在那个学校离家也太远了,学费也比家附近的那个贵。”新妈妈对新俊熙说道。
新俊熙能说什么呢,只能同意。
新俊熙换了个学校,学校里的霸凌现象很严重,而他这个穿着一般的新生就受到了霸凌。
新俊熙回家以为会得到新爸爸和新妈妈的关心,结果两人却不管不顾对他一顿骂。
“要不是你故意惹事,别人会这么对你?”
“那些人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是不是你自己也是有问题的?”
新俊熙只能把眼泪往自己肚子里咽,对于那些人的再次欺负,他也知道没有人能帮助自己,于是自己反击。
结果被请了家长,新爸爸对着那人一顿卑躬屈膝,因为那人是他的上司。
回到家后,新俊熙被新爸爸狠狠揍了一顿,新妈妈躲去了厨房,眼不见为净。
崔恩熙又被崔英雄打了,因为崔英雄要崔恩熙去偷崔妈妈的钱给她,但是崔恩熙拒绝了。
崔恩熙的鼻子流了很多的血,怎么也止不住,她很害怕,于是去找了崔妈妈。
崔妈妈看见崔恩熙这样,就想到了自己的死鬼丈夫。
她骂了崔恩熙一顿,又打了她一顿,然后带着她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了,崔恩熙得了白血病,发现的还早,可以先进行治疗。
崔妈妈拿着检查结果痛哭出声,“为什么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芯爱也知道了崔恩熙得白血病的事情。
因为从小就营养不良,还需要帮着崔妈妈干活,小小的年纪踩在板凳上洗碗,还要被崔英雄时不时的打,所以崔恩熙的身体才这么早就发病了。
崔妈妈想要卖掉房子给崔恩熙治病,结果被崔英雄把房产证抢走了,“为了她卖掉房子,那我们一家以后住在哪里,妈妈你还真是疯了,不如把卖房子的钱给我!”
最后崔恩熙看着妈妈的样子,“妈妈,我不治了,我们回家吧。”
没有治疗的崔恩熙很快就病得起不了身了,没多久,崔恩熙就去世了。
崔妈妈将崔恩熙的遗体下葬了,生活还是要继续……
崔英雄却在这时出了车祸,成了个植物人。
肇事车辆没有抓到,崔妈妈最后为了崔英雄还是卖掉了房子。
新俊熙高中毕业这年,他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他想回去找尹教授和尹太太,却得知早在三年前,尹教授收受贿赂的事情被人揭发,尹教授去坐牢去了。
而尹太太要养一大家子的人,只能自己去找工作做了,但是她多年未出来工作,最后只能找了个大卖场的工作做着,她成为了自己以前最看不上的那种人。
新俊熙又去找了恩熙,却得知恩熙早就去世了。
新俊熙一时间无法接受,直接跳海自杀了。
第62章 最伶俐的桑儿
穿成富察贵人身边最伶俐的宫女桑儿了。
富察贵人是个好主子,就是胆子小了点。
被甄嬛她们让人扮鬼吓病之后也没有人好好给她医治,导致后面听到点风吹草动就战战兢兢的,后面更是被甄嬛一个人彘的故事给吓疯了。
然后富察贵人被扔进了冷宫,作为没伺候好主子的宫女,桑儿也没得到个好下场。
*
阖宫觐见这日,沈眉庄与甄嬛还想要站在一起,桑儿直接扶着富察贵人站在了沈眉庄的位置。
“小主,您可是满军旗的贵人,大清向来都是先满蒙后汉,哪有让两个汉军旗小主站在您前头的道理。”桑儿飞快地说完了这话,然后又看了一下,居然没有那位博尔济吉特氏的贵人。
原本沈眉庄被撞,甄嬛刚准备为沈眉庄出头,结果就听见桑儿这么说,甄嬛顿时就闭了嘴,然后站到了后头去了。
看着甄嬛这般,沈眉庄微微皱眉,这富察贵人的宫女未免太霸道了。
“富察贵人,你我同为贵人,就算是我站了你的位置,那你也可以与我说一说即可,为何要这般霸道。”沈眉庄幽幽说着。
富察贵人刚刚被桑儿一顿提醒,现在自然是继续傲起来了,毕竟,她有资本。
富察贵人白了沈眉庄一眼。
“沈贵人,你既然知道占了我的位置,那你还有什么理由与我这般说道,这宫里的规矩莫不是是个摆设么?”富察贵人看着沈眉庄,只觉得这沈眉庄白长得这般端庄了,说出来的话这般蠢笨。
“皇后娘娘到。”皇后来了,沈眉庄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只能闭了嘴。
宫女们站到了后面,桑儿自然也走了,富察贵人的位置占到了,那她可以到后面当隐形人了。
这边,沈眉庄依旧是说出了那番话,甄嬛替她辩驳了一番。
华妃看着甄嬛,夸赞她口齿伶俐。
皇后做了一番总结,太后借口自己要静心礼佛免了这些新人的觐见,于是就让她们跪安了。
走到外头,富察贵人带着桑儿回了自己的宫殿,然后就听说夏冬春被华妃赏了一丈红,安陵容回来后也许久未出门。
夏冬春被抬回延禧宫后没多久就又被挪了出去,人都被打成那样了,基本上是没救了。
桑儿就这样陪在富察贵人的身边。
皇上倒是宠了一个又一个女子。
就是那余莺儿死后,后宫里却开始闹鬼了。
皇后娘娘凤体欠佳,富察贵人去宝华殿为皇后诵经祈福,这日天都黑了,富察贵人的轿辇才往延禧宫而去。
回去的路上,就听见一声一声的女子哭声。
富察贵人有些害怕,她看向桑儿,“桑儿,我们走快点。”
桑儿抚上了富察贵人的手,“小主别怕,您刚从宝华殿回来,这身上带着香火味呢,就算是有鬼,碰到您也是必死无疑的。”
富察贵人还是比较相信鬼神之说的,不然皇后头风发作,她也不会去宝华殿念经寻求精神安慰。
富察贵人听到桑儿这般说,也觉得有道理。
也就在这时,桑儿抬起头,就看见前头的树上挂着个穿着白衣服披头散发的“女鬼”。
桑儿一个眼刀飞了过去,那挂着“女鬼”的绳子就这么断了。
富察贵人还未来得及喊出声音,那“女鬼”就摔到了地上,发出了“哎哟”一声。
桑儿直接道:“居然敢在皇宫里装神弄鬼,赶紧给我抓住他!”
随行的太监立马上前押住了那个装鬼的人。
然后就发现这人竟然是碎玉轩的小允子。
“好啊,莞贵人还真的是大胆啊,竟然敢让她的太监在皇宫里装神弄鬼,把他给我带到皇后娘娘面前去!”富察贵人大声道,语气里满是怒意。
富察贵人自认自己与那甄嬛无冤无仇,她怎么好端端的就要来吓自己!
桑儿对富察贵人道:“贵人,这事还得要告诉太后。”
于是富察贵人又让人去禀告太后了。
甄嬛被喊来了景仁宫,然后就看见了小允子。
甄嬛低着头,先是给皇后行礼。
皇后揉着自己的头,“莞贵人,小允子在宫里装神弄鬼可是你指使的?”
甄嬛立刻道:“皇后娘娘,嫔妾并不知道小允子做了何事,还请皇后娘娘明察。”
“谁不知道这小允子是你碎玉轩的太监,也是你莞贵人身边的,你一句不知道就能开脱吗?更别说余莺儿之前是抢了你的恩宠,你害死了余莺儿,又借她的鬼魂来装神弄鬼,是真的不怕余莺儿夜半来找你啊,莞贵人。”说话的是齐妃。
这些日子皇上如此宠爱甄嬛,皇宫里的人都是看在眼里的,现下这甄嬛有了过错,那可不得人人都要踩上一脚。
甄嬛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这事嫔妾真的不知道,嫔妾可以对天发誓。”
皇后当然知道甄嬛知不知道,皇后本就是想要甄嬛与华妃斗一斗,结果却没有想到甄嬛是个没用的,刚开始就被富察贵人给抓住了……
小允子这时出声,“皇后娘娘,是奴才不忿余答应坑害我们小主,这才想到这个法子想要找出背后之人,此事与我们小主全无关系,奴才愿以死明志!”
小允子说完就撞柱自杀了。
皇后看着小允子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甄嬛,最后道:“莞贵人御下不利,禁足七日,抄宫规一份交与本宫,此事以后再也不许提!”
这边,太后派了竹息姑姑前来,安抚了一番富察贵人,并赐下一株百年老参给富察贵人压惊。
“太后还说了,赐谨字为封号给富察贵人。”竹息看向富察贵人说着太后的懿旨。
富察贵人,哦不对,谨贵人听到这话立刻行礼谢恩。
甄嬛看着小允子惨死在自己的面前,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最后是被崔槿汐扶着回去的。
桑儿看了甄嬛一眼,随后便跟着谨贵人回去了。
夜间,甄嬛做了噩梦。
梦里,小允子头破血流的看着甄嬛,还在说着,“小主,奴才死的好惨啊,您一定要给奴才报仇啊……”
甄嬛没说话,小允子就要上前来掐甄嬛。
最后甄嬛是尖叫着醒过来的。
醒来后,甄嬛就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了被人掐的痕迹,只是那痕迹颇深,看起来似乎不像是被人掐的……
甄嬛还在禁足,又不能请太医,毕竟,皇后才罚她禁足,她这边就请太医,未免有些恃宠而骄。
最后是浣碧去找了温实初拿了点药酒。
崔槿汐看着甄嬛脖子上的掐痕若有所思。
桑儿觉得甄嬛给自己起了个好头,既然在后宫里装神弄鬼,可要真是论装神弄鬼谁能比得过她呢?
于是,华妃遇鬼了,福子湿漉漉地趴在华妃的床头,还要把华妃拖进自己的福井里。
好几次,华妃夜里惊醒,都是在去往福井的路上,到后面有几次,华妃的脚都要踏进井里了。
华妃没了办法,最后让颂芝把她捆在自己的床上,她就不信自己都捆住了还能被鬼缠上。
而安陵容也被缠上了,是余氏的鬼魂。
“安陵容,我死不死与你有何干系,就非要你来说,把我的脖子都给拧断了!”余莺儿歪着脖子对着安陵容一顿猛喷,随后又要伸手来掐安陵容,安陵容直接被吓病了。
安陵容一个无宠答应,请来的太医也不是什么好太医,喝了几贴药也没好,最后直接病死了。
余莺儿又去找了甄嬛,对着甄嬛,余莺儿那是一点都不手软,甄嬛直接被余莺儿掐坏了嗓子,都不能再讲话了。
紧接着余莺儿又去找了沈眉庄,沈眉庄在千鲤池看鱼,余莺儿直接把她推了下去,沈眉庄被救回来后缠绵病榻,没多久便也病死了。
皇后也遇到了鬼魂,很多的小孩鬼,在那边抓着皇后的头就啃。
皇后的头风病更加严重了。
等到皇上回来的时候,他后宫里的女人全都在求神拜佛。
“皇上,有鬼啊,有好多小孩鬼啊!”皇后指着自己的身边对着皇上说着,语气里满是疯癫之感。
皇上看着这样的皇后有些生气,“皇后,你在说什么!”
剪秋急忙上来解释,“皇上,娘娘是头风病越发严重了,这才胡言乱语,奴婢这就带娘娘去喝药。”
剪秋给皇后喂下一碗安神汤,皇后这才停止了絮絮叨叨,只是在梦中皇后依旧很不安稳。
看着这样的皇后,皇上有些生气。
皇上离开了景仁宫,又去了翊坤宫。
可翊坤宫这里更是离谱,因为华妃把自己捆在了床上。
“皇上,那个福子,想借着貌美勾引你!我只是教训她一下,她竟然变成了井里的鬼要来拉我偿命,她配吗?一个小小的奴婢,死了便死了,还想要本宫给她偿命!简直是痴心妄想!”华妃虽然被捆在了床上,但是她的嘴还是很自由的,在这边说着一些狠话来安慰自己。
颂芝跪下来请罪,“皇上,娘娘变成这样都是莞贵人的错,莞贵人在宫里装神弄鬼,招了这许多鬼来,把娘娘都给逼疯了,皇上,您可要严惩莞贵人为娘娘做主啊!”
看见华妃这样,皇上也很失望。
皇上离开了翊坤宫,想到颂芝所说,于是皇上来到了碎玉轩。
碎玉轩里很安静,皇上的心稍稍安了些。
可是当皇上看见躺在床上瘦得跟个麻杆一样的甄嬛的时候,皇上的眼睛里满是厌恶。这模样,哪里还像他的菀菀!
崔槿汐见皇上回来了,直接跪地乞求皇上救救甄嬛。
“皇上,小主她被人伤了喉咙,无法进食,还请皇上救一救小主啊……”
这些日子,若不是温实初想尽办法吊着甄嬛的命,只怕甄嬛都活不到皇上回来的时候。
皇上冷哼了一声,这后宫变成这般模样,说不准还真的是因为甄嬛,他冷着脸就要离开,结果碰倒了一旁的烛台。
于是皇上惹火烧身,直接被烧废了一半身子。
皇上在太医的一番救治之下勉强还能说话,他是在碎玉轩被烧伤的,于是他道:“碎玉轩甄氏贬为庶人打入冷宫,伺候的宫人全部杖毙,甄远道一家流放宁古塔!”
皇上乞求这样自己就能好起来。
可惜他又不是被鬼缠身,他是被烧伤的。
于是没几天,皇上就因为烧伤严重感染活活疼死了。
临死前,皇上的眼里满是不甘,他的皇位还没有坐热乎,他怎么就死了啊……
皇上一死,前朝没了新君,朝臣开始推举新君。
按道理来说应该从皇上的子嗣里挑选。
可现在的紫禁城闹鬼严重,保不齐就是因为皇上不修仁德,这才惹得那些鬼魂不得安宁,所以皇上这一脉只怕是不能当皇帝了。
最后,大臣们一番角逐,废太子之子弘皙登基了。
新帝登基,对于皇上的这些妃嫔,有儿子的就让她们跟着自己的儿子开府另住,有女儿的也一样,无儿无女的就送进寿康宫里住着。
齐妃原本以为弘时能登基,自己捞个太后当当的,结果就得到了这个消息,齐妃很是难受,但也只是难受了几天,因为她可以跟着弘时出宫居住了。
谨贵人怀孕了,所以她暂时还住在自己的宫殿里,十月怀胎,谨贵人生下一个皇子。
桑儿跟着谨太嫔出宫了。
就是新帝登基之后,这后宫依旧在闹鬼。
特别是寿康宫里先帝的妃嫔们,日日夜夜都在那边说着厉鬼索命。
随着死的人越来越多,鬼也越来越多 。
弘皙请了许多和尚道士来做法事,结果毫无作用,最后,弘皙决定不在紫禁城办公了。
他要重新打造属于他自己的皇城,只是,他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国库没钱……
于是弘皙只能跟百姓要了,一时间满是苛捐杂税。
百姓民不聊生、怨声载道,紧接着反清复明的大旗再次被举了起来。
桑儿早就离开了谨太嫔,现在这天下乱糟糟的。
桑儿四海为家,到处游荡,偶遇不平,厉鬼出世。
一直到现如今,人们对于鬼神一说都很是深信不疑。
毕竟,那紫禁城里,听说有很多的鬼……
第63章 目之所及 曲桐
曲桐和苏牧心高中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个转校生郝美丽。
郝美丽因为名字与长相不符合被班里的男生嘲笑。
后来,有人把郝美丽与曲桐写在一张纸上做评比,郝美丽凭借着投票数认为纸条是曲桐所写,郝母来学校大闹,要求曲桐给郝美丽道歉,最后曲桐被逼着给郝美丽道了歉。
郝美丽喜欢上了苏牧心,还跟苏牧心告白,但苏牧心不喜欢郝美丽,他喜欢曲桐,苏牧心拒绝了郝美丽。
郝美丽对曲桐怀恨在心,她大受打击想要自杀,但是当她站在顶楼的时候又不敢跳了。
只是在看见曲桐那柄黄色的伞出现的时候,郝美丽举起石头扔了下去,她砸中了那个人。
郝美丽以为自己杀了人,郝母在郝美丽说了这件事之后直接让郝美丽出国投靠表舅。
而拿着曲桐黄色雨伞的其实是苏牧心,苏牧心被石头砸到了头,自此失明,可是他刚刚考上大学。
这时,苏牧心的双胞胎哥哥苏牧凡因爸爸去世来投靠妈妈,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最后,苏母决定让苏牧凡顶替苏牧心去上大学。
苏牧心想告诉曲桐这件事情,被苏母以自杀威胁。
苏母死了,苏牧心被苏牧凡推入了河里,至此苏牧凡成了苏牧心。
八年后,曲桐再遇苏牧心,两人不久后结婚,生下一个女儿苏沫沫,今年6岁,苏沫沫有自闭症。
在一次苏牧心带着苏沫沫回家时,苏牧心与情人施悦通话时苏沫沫一直在吵闹,于是苏牧心给了苏沫沫一颗糖。
车子行驶途中被人别车,苏牧心踩刹车时苏沫沫的糖果卡住了气管,而苏牧心因着在打电话并未发现,等到苏牧心发现时,苏沫沫已经死亡。
曲桐在女儿死后就疯了,她觉得苏牧心变了,不是以前那个美好温柔的苏牧心了。
苏牧凡早就厌烦了苏牧心的身份,他要做苏牧凡。
所以他对曲桐家暴了,他把曲桐按在了装满水的浴缸里,家暴结束之后,曲桐的身上没有一丝伤口,曲桐只能自己打伤自己去警局报案。
最后曲桐被曲母送进了精神病院。
快要到苏沫沫的生日了,曲桐装着自己好了的样子说服曲母让她出了院。
可真的回到家之后,看着苏牧心,曲桐只想要他去死。
趁着公司的新厂房剪彩,曲桐从危险品仓库里偷了氰化钠想要跟苏牧心同归于尽。
可当毒药涂进杯子的时候,曲桐后悔了,于是曲桐又把杯子洗干净了。
结婚纪念日这天,苏牧心从施悦处带回来一瓶葡萄酒,喝了一口之后就死了。
而这时,一个自称是苏牧心哥哥的人出现,苏牧凡伪装成苏牧心去往施悦处想要以此来模糊警方视线,寻找不是曲桐杀死苏牧心的证据。
结果苏牧凡听到了施悦的尖叫声,跟自己被砸那天听到的尖叫声一模一样,于是就质问施悦那天是不是在楼顶。
施悦以为是被自己杀死的鬼魂回来寻仇,她本来就有哮喘,这么一吓哮喘发作,苏牧凡又是个瞎子,他看不见施悦的哮喘药,于是施悦死了。
等到苏牧凡想要回来处理苏牧心的尸体,却发现尸体不翼而飞。
后来警方从河里捞起了一具尸体,尸体面目难辨,警察怀疑是失踪的苏牧心。
抛尸人是曲父。
曲桐终于发现了苏牧凡其实才是苏牧心,而跟自己生活了八年的男人才是苏牧凡。
其实当年,曲母早就发现了苏牧凡不是苏牧心,但是为了家里的生意,曲母还是要求曲桐跟苏牧凡结婚了。
最后,苏牧心为了曲桐想要一力承担所有的罪责,但警察却还是觉得不对劲。
原来是曲母发现了苏牧凡出轨施悦,要求苏牧凡跟曲桐离婚,但是苏牧凡却告诉曲母,现在曲家的公司已经不姓曲了,姓他苏牧凡的苏!
于是曲母就对苏牧凡起了杀心。
曲母发现施悦与苏牧凡都喜欢喝一款干白,买了同款,下了毒换了施悦的那一瓶,并提醒曲桐最近不要喝酒。
曲母自首了。
故事的最后,苏牧心出狱后终于跟曲桐团聚了。
*
曲桐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充满着蓝白绿三种调的屋子,是疗养院。
因为曲桐前段时间去警局报案说苏牧心家暴她,并且日益癫狂,而苏牧心说是曲桐在家暴他,于是曲母就把曲桐送来这儿。
莫名想到男精神病都在街上乱窜,一个失去女儿的妈妈、被家暴的妻子却被当成疯子送进了精神病院……
护士走了进来,“曲桐,你老公来看你了。”
曲桐抬起头,看见一个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现在这个男人叫苏牧心,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语气很是随意,“对不起啊,最近有点忙,没抽出时间来看你。”
曲桐看着苏牧心,“忙着跟郝美丽谈情说爱吗?哦,就是施悦。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已经拒绝过她的表白了,怎么?多年没见,你的口味就改变了?”
许是曲桐语气里的讽刺意味太过明显,苏牧心明显有一瞬间的呆滞。
不过这么多年的伪装,他很快就道:“人都是会变得,你跟我刚结婚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
“是吗?到底是人会变,还是你就不是苏牧心呢?”曲桐继续说着。
苏牧心笑了,“桐桐,看来你的病还没有好。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这话,苏牧心就要走了。
曲桐目送着他离开,在他离开之后,曲桐留下一个傀儡,自己也出了疗养院。
苏牧心出了疗养院就开车前往自己与施悦的爱巢。
曲桐就跟在他的身后。
苏牧心搂着施悦的腰进了屋子。
两人刚准备去房间里,屋子里的灯就这么灭了。
“啊!”施悦叫了一下,突然的黑暗让她有些害怕。
苏牧心安慰了一下施悦,然后道:“我去看一下,是不是跳闸了。”
施悦点点头,“那你小心点。”
苏牧心转过身,往电闸那边走去。
然后他直接把电闸推了上去。
屋子内亮起来的一瞬间,施悦再次尖叫出声,因为屋子中间多了一个人。
穿着疗养院衣服的曲桐。
曲桐披散着头发,身上穿着疗养院的白色病号服,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女鬼一样站在这儿。
苏牧心听到施悦的声音急忙跑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了曲桐。
施悦急忙钻进了苏牧心的怀里。
苏牧心看着眼前的人,他有些疑惑地问道:“桐桐?”
曲桐抬起了头,苏牧心皱着眉,“桐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疗养院吗?”
说着,苏牧心就拿出手机要给疗养院打电话,曲桐这么大一个人跑出来他们疗养院是一点都没有发现吗?
只是苏牧心的电话还没有拨出去,就被曲桐把手机给抢了。
紧接着曲桐掐上了苏牧心的脖子。
苏牧心第一次觉得曲桐的力气这么大。
他想要扒开曲桐的手,但是最后却无能为力。
苏牧心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施悦刚刚被苏牧心推开了,现在施悦想要上前来帮助苏牧心,曲桐看着她直接把她一巴掌打飞过去了。
施悦的鼻子都被打歪了。
施悦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看向客厅里的镜子,看着鼻子歪掉的自己,然后发出了尖叫声,“啊啊啊啊!”
曲桐歪了歪耳朵,幸好自己提前设置了隔音,不然就施悦这个嗓门……
施悦一直是个在意自己容貌的人,后来为了更完美,做了好几次整形手术。
现在她最满意的鼻子就这么歪了,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施悦气急败坏就要去厨房拿刀捅死曲桐。
她原本给苏牧心做小三就是为了让曲桐和苏牧心离婚,自己上位。
可自己做了两三年的小三了,苏牧心却没有要跟曲桐离婚的意思,这让施悦很是窝火。
现在她的鼻子还被曲桐打歪了,怒气上头的施悦就要砍死曲桐。
苏牧心快要窒息而死了,在他快要死去的最后一秒,曲桐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
施悦就是这个时候拿着刀走过来的。
只是她的刀还没有捅进曲桐的身体就被曲桐一把夺了过来,然后曲桐又一巴掌打飞了施悦。
施悦刚刚是右边脸被打,现在是左边,这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非常对称,而她的鼻子也再次往右边歪了。
施悦觉得嘴里有些铁锈味,她往外头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出来两颗牙。
曲桐拿着施悦的刀,一刀一刀插进了苏牧心的肚子里。
最后更是一刀划开了苏牧心的肚皮,苏牧心的肠子内脏掉落一地。
苏牧心都这样了还没有死,他甚至想要抓住自己掉落的肠子脏器想要把肠子和脏器再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曲桐转过身看着已经逃到门口的施悦。
施悦看着眼前这个“血人”。
她往后退着,“你……曲桐,杀人是犯法的,你你你,你冷静一点!”
施悦还是很怕死的,她刚刚都叫成那样了也没有人上来,她还想要逃跑,可是大门根本就打不开。
曲桐咧开嘴笑着,“郝美丽,你高中的时候不就杀过人了吗?你害怕什么啊?”
施悦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想起自己不堪的过去,那个时候的她好像什么都比不过曲桐,明明自己以前也是全校第一,可到了新学校,却被曲桐比了下去,就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是曲桐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施悦了,她还抢走了曲桐的老公!
曲桐把那把带着血的刀放在施悦的脖颈处,然后指着那个躺在地上抓着自己肠子的苏牧心对施悦道:“你知道吗,其实他不是苏牧心,他是苏牧心的双胞胎哥哥,你以为苏牧心喜欢你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只是一个偷了苏牧心人生的骗子、垃圾,你费尽心机扒拉上他!真恶心啊,恶心啊!”
曲桐捅死了施悦,施悦死不瞑目,她不相信,他明明就是苏牧心!
曲桐拎着刀又来到了苏牧心这边,然后一刀割喉。
血液顺着喉管流入喉咙内,苏牧心觉得喉咙里好痒,他好想伸手去抓一抓。
曲桐站在这两个人的尸体中间,然后将时间倒回到了苏牧心刚回到施悦房子的时候。
苏牧心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和喉咙,刚刚那种死亡的感觉让他太绝望了。
而施悦也摸上了自己的肚子,以及自己的鼻子,确认都完好之后,施悦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恐怖的噩梦。
她刚准备跟苏牧心撒个娇说一说这个事。
也就在这时,灯再次灭了。
苏牧心一愣,随后看向屋子的中间,曲桐会在那出现。
果然,那里出现了一个身影。
而这个时候的曲桐手里还拎着那把刀。
依旧是一刀刀插进肚子里,苏牧心最后被划开了肚子,肠子和脏器掉落了一地。
最后是一刀割喉,苏牧心再次饱受痛苦而死。
曲桐转过身,然后捅死了施悦。
紧接着,苏牧心再一次睁开了眼睛,他再一次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和喉咙,然后看向曲桐会出现的地方。
这次,苏牧心直接跪了下来,“桐桐,不要,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去沫沫的坟墓就去,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你别杀我好不好!”
施悦也跪了下来,她尝试了两次被曲桐捅死的感觉,她真的很害怕。
“我不跟苏牧心在一起了,我跟他分手,我辞职,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曲桐不听,提刀继续捅。
最后,苏牧心和施悦的精神都崩溃了,曲桐才停止了自己的捅人暴行。
曲桐握着施悦的手,将刀捅进了苏牧心的肾脏里,确认他的肾脏被破坏了,然后毁了施悦最引以为傲的美貌。
做完这一切,曲桐回了自己的家。
曲母和曲父都在家里,对于突然出现在家里的曲桐,曲母很生气。
“桐桐!你怎么会在这儿,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疗养院吗?”曲母厉声问道。
曲父想要为曲桐说话,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家里做主的一直都是曲母。
当年曲父追求曲母他觉得都是他高攀,所以对于曲母,曲父是一味的捧着。
为了能把曲母留在自己身边,即使是女儿,也可以利用。
“你的人生是被我毁掉的吗?”曲桐问曲母。
曲母看着曲桐,“桐桐,你在说什么?”
“你的人生是我毁掉的吗?所以你要毁掉我的人生。你明明知道那个男人不是苏牧心,你还要我嫁给他!你也知道他出轨了,却什么都不跟我说,想要威胁他,结果被他威胁了……你还真是我的好妈妈啊!”曲桐举起了手中的刀,刺进了曲母的肚子。
曲父上前来阻拦,被曲桐也划了一刀。
“桐桐!你怎么了啊!”曲母不理解,明明自己刚刚去疗养院看曲桐,曲桐还不是这样的啊……
曲母捂着肚子,看着眼前的曲桐。
最后,曲母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曲父看着曲母,不顾自己受伤的胳膊,急忙就要带着曲母去医院。
曲桐依旧是一刀捅进了曲父的肚子。
“爸,我知道你最爱的一直只有妈妈,爱我只是顺带,所以,我让你和妈妈生死相随。”曲桐低声说着。
曲父、曲母的突然死亡引来了警察的调查,最后查到了苏牧心的身上。
而警察也发现苏牧心在施悦处被施悦刺了的事。
施悦的容貌毁了,施悦疯了。
施母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迫切的想要知道是谁毁掉了施悦的容貌,最后凭借着自己的臆测,觉得是曲桐干的。
这种臆测施母和当时叫郝美丽的施悦高中的时候就干过,可谓是很熟了。
但是警察告诉她,案发的时候曲桐人在疗养院,疗养院的医生护士都是曲桐的证人。
因着曲父、曲母的死亡,苏牧心在医院成了个植物人,所以曲桐也从疗养院里出来了。
她办了曲父、曲母的丧事。
施母拿着刀要来找曲桐报仇,最后被警察带走了,然后施母在被警察放出来的时候掉进粪坑淹死了。
过了没多久,一个自称苏牧凡的人来找了曲桐。
曲桐把高中的那枚戒指给了他。
*
1986年。
“苏牧心,你以后要上哪个大学,我也要一起上。”薛桐看着眼前的苏牧心。
苏牧心也看着薛桐。
苏牧心自幼父母早亡,是薛桐的父母收养了他,家里还有一个大哥陈顺才,一个小妹薛小玲。
一家六口很是幸福。
大学毕业的时候,苏牧心要把户口迁回苏家,被薛母骂了一顿,可只有薛桐知道,他要做什么。
后来,薛母又打了苏牧心一顿,这死小子,竟然拐走了她盼了许久的女儿,不过从养子变成女婿,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苏牧心,我总觉得,我们现在的一切好像是梦。”薛桐看着自己跟苏牧心的结婚证。
苏牧心笑着道:“那就让我们一直梦下去好了。”
薛桐咬了一口苏牧心的手。
“干什么啊,很痛的好不好。”苏牧心的语气里满是对薛桐的宠溺。
薛桐笑着道:“知道痛的话那就说明不是梦。”
“当然不是梦了,傻子,快回家吧,妈还在等着我们呢。”
“好啊,走吧走吧。”
沈静(曲母)看着薛桐牵着苏牧心从自己的身边路过,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个女孩有些眼熟。
曲立军牵起沈静的手,他知道妻子又在想自己曾经流掉的那个孩子了。
第64章 如懿传 海兰
渺落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满面通红的秃瓢男人正一脸淫笑的对着自己的胸口处袭来。
渺落直接一拳打爆了他的眼睛,秃瓢男人本就有些迷糊,现在这样,直接晕死了过去。
记忆一下子就来到了渺落的脑海里。
原来这次自己成了那个一心一意只有她的好姐姐如懿,为了好姐姐可以把自己儿子害了的海兰。
不过现在还早,这个时候是弘历刚准备强暴海兰的时候。
海兰站起身来,原来弘历的身后是有个辫子的,就是是真的丑。
王钦在外头候着,等着弘历结束猎艳之后再跟他回去呢。
然后海兰打开了门,直接伸手把王钦抓了进来。
海兰给王钦和弘历一人喂下了一颗小药丸。
一开始还有些迷茫的王钦,看见弘历之后,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手中的拂尘更是晃动了起来。
没一会儿,弘历高昂的尖叫声以及王钦那独有的嗓音交织成了一曲美妙音乐。
绣房这儿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富察琅嬅。
等到富察琅嬅带着素练和莲心来到这儿的时候,屋子内男男相欢的声音还没有停下。
富察琅嬅满面涨红,她颤抖地伸出手指,“给我撞开,撞开这个门!”
可惜小太监们忙活了半晌,门纹丝不动。
而里面弘历的声音竟然越发兴奋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点!”
“快点啊!”
“奴才伺候的舒服吧!”
富察琅嬅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最后是掐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晕过去。
“把人赶走,谁也不许来这儿!这里发生的事情谁敢说出去吗,本福晋就打死他们!”
富察琅嬅这才想起来驱散人群,只是这绣房里一层外一层围得全是人。
青樱也是这个时候来的,她不信她的弘历哥哥喜欢上了一个太监。
可真当青樱听见弘历那兴奋的话语时,青樱快速地眨着自己的眼睛,看向扶着她的阿箬道:“我不信里面的是弘历哥哥……”
阿箬脸上有些为难,这王爷也太不挑剔了,竟然跟太监……玩起来了?
而且自己听声音,怎么好似王爷才是下面的那个啊,太监不是不能人道的么……
这时,富察琅嬅的人来赶她们走了,如懿最后倔强地看了一眼绣房紧闭着的门,然后转身离开。
等到绣房的门打开的时候,地上满是凌乱的衣物,里面的味道更是让富察琅嬅直皱眉。
弘历与王钦睡在一处,弘历的还被佛尘捆着……
富察琅嬅急忙让人把弘历带回主院。
至于王钦,只能等着弘历醒来后再处置了。
弘历醒来后,只觉得自己前后都剧痛无比,随后他想到了自己被王钦侮辱的事情,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活像个调色盘。
富察琅嬅做足了准备才走进弘历的房间,“王爷,王钦要如何处置?”
弘历的脸最后成了个白的,说出来的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将他交给我吧,我要亲自处置他。”
“对了,今日之事,绝对不能传出去分毫,要是被本王听见半点风声,你……”弘历想放狠话,但是想到富察琅嬅身后的富察家。
弘历只能继续道:“琅嬅,辛苦你了。”
富察琅嬅摇头,不辛苦,她现在只觉得命苦。
随后,富察琅嬅想到了什么,“宫人那边我可以约束,只是今日青樱妹妹也来了,那边只怕要王爷您亲自去一下。”
毕竟,青樱可是你弘历的青梅竹马,富察琅嬅可是忌惮得很呢!
弘历点点头,他等处置完王钦就去见青樱。
王钦清醒过来之后也觉得自己莫不是疯了,然后他就被赐乱棍打死。
王钦死了。
弘历来到了青樱的院子,其实弘历还有些怨恨青樱。
那件事情会发生都是因为青樱跟自己吵架,要不是青樱跟自己吵架,那自己又怎么会喝酒,自己要不是喝醉了酒也就不会跟王钦……
一想到那件事,弘历就觉得几欲作呕。
所以来看青樱的时候,弘历也没个好脸色。
青樱自从回来之后就病了。
这下听见弘历来看她,青樱也神情恹恹。
“你病了?”弘历看着青樱道。
青樱被阿箬扶了起来,“偶感风寒,王爷还是离妾身远一些,否则被传染了就不好了。”
“对了,王爷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青樱啊,你要约束好身边的人,不要在外面乱说什么。”弘历道。
青樱看着弘历,眼睛里带上了厌恶,她从知道自己的弘历哥哥竟然变了,还变得如此突然。
最后,青樱干巴巴道:“妾身知道了。”
弘历说完这话就离开了。
看着弘历离开的背影,青樱看着阿箬,“阿箬,王爷他变了,他竟然都不问我喝的什么药……”
阿箬只能安慰青樱,“王爷也不容易,毕竟刚被王钦伤害过。奴婢听说,王钦被乱棍打死了……”
青樱闻言,又猛地咳嗽了两声,最后沉沉睡去。
睡梦中,青樱听见了一道声音。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是谁?”青樱问道。
那声音继续道:“姐姐,我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妹妹海兰啊~姐姐,你有什么心愿吗,我都可以帮你实现哦~”
青樱被弘历伤透了心,听到这儿便道:“那我要我的少年郎回来,要他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海兰听见青樱这么说,打了个响指,“这个简单。”
于是一个16岁满身青涩的弘历就这么出现在了青樱的房间里。
青樱看着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弘历,她猛地扑了上去。
“弘历哥哥!”
年轻的弘历看着似乎变老了不少的青樱,他略带些疑惑,“你是?青樱?”
青樱立刻嘟着嘴道:“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及断肠。这曲墙头马上可是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一起看的戏,弘历哥哥难道忘了吗?”
年轻的弘历摇头道:“自然没有,李千金与裴少俊墙头传情,李千金更是为了与裴少俊在一起与他私奔至长安。后来,李千金为裴少俊生下一儿一女,只是后面被裴父发现,于是这对有情人就这么被无情拆散。可后来,裴父发现李千金原来是故友之子,两人终于又在一起了。
“他们如此反抗封建礼教,勇敢追求真爱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所以,青樱,你愿意跟我走吗?你做我的李千金,我做你的裴少俊。”
青樱听着这话,只觉得美好的未来在与自己挥手,于是她立刻收拾了一些行李,包括她的各式各样的护甲,然后跟着年轻的弘历走了。
阿箬倒是想劝呢!就是青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在那边自言自语,阿箬完全不知道该劝什么。
最后,阿箬只能眼睁睁看着青樱收拾了一盒护甲以及几件衣服就这么拎着包袱走了。
为了营造出私奔感,青樱是跟着少年弘历钻狗洞走的。
出来之后,青樱看着这天空,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自由了许多。
青樱把手伸出来,放在自己的身前,在她看来就是少年弘历拉着她,而在别人看来,就是这人大概是个疯子,自己在那边自言自语,自说自话。
青樱不见了,阿箬急忙去报告了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这段时间先是被弘历和王钦的事刺激到了,现在青樱也来给她找麻烦,于是富察琅嬅只能告诉弘历。
弘历立刻派人去寻找。
结果找遍了重华宫也没有找到青樱。
青樱与少年弘历在城郊定居了,青樱的护甲被拿去卖了,她那长长的指甲也被铰了。
在少年弘历的鼓励下,青樱居然开始耕地了。
城郊牛家村来了个很是奇怪的女子,细长的眉毛,艳红的嘟嘟唇,还每日在那边自言自语。
“弘历哥哥,他们怎么都在看我们啊?”青樱觉得很奇怪。
年轻弘历笑着道;“他们是羡慕我们的生活呢,不用管他们的。”
青樱也觉得,虽然自己不能戴护甲了,但是自己会种地了呀,而且弘历哥哥眼中只有自己,对村里的那些女子全都视而不见,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啊……
弘历最后从青樱卖掉的护甲那发现了青樱的踪迹。
那时候的青樱差点没让弘历认出来。
她穿着一身看不出来原本颜色的衣裳,脸上黑了不少,手也粗糙了不少,但是她笑得依旧明媚,对着旁边的空气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语。
在弘历过来的时候,青樱甚至还想要逃跑。
“给我抓住她!”弘历怒吼道,他不能忍受自己的侧福晋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青樱瞪着弘历,“你就是裴少俊的爹对不对!你要拆散我和少俊!啊!你这个王八蛋!”
青樱拿起手中的铁锹就打了过去,然后直接把弘历打得鸡飞蛋打了。
好消息,弘历没死,青樱也被找回来了。
坏消息,弘历的小鸟儿彻底坏掉了,并且为了他的健康,太医建议截肢,拦根切掉的那种,让弘历变成太监的那种。
弘历目眦欲裂,青樱依旧疯疯癫癫。
好人不能跟疯子计较。
弘历手术成功之后去见了青樱。
青樱被捆了起来,她还在跟空气嘀嘀咕咕,就好像她身旁一直有一个人一样。
看着这样的青樱,弘历最后还是走了。
青樱看着弘历离开的背影,对着少年弘历道:“弘历哥哥,你爹终于走了,我们可以继续做我们爱做的事情了。”
少年弘历看着青樱,眼里满满都是青樱。
弘历成了个太监,皇上的位置肯定是不能传给他了。
于是弘历这个宝亲王终于从宫里搬出去了,他在宫外建府了。
富察琅嬅一心一意照顾一双儿女,弘历也对自己的孩子多了几分关心。
备胎弘昼登基了。
对于已经成为一个太监的弘历,弘昼对他是丝毫不担心,就是当个闲散宗室王爷养着。
闲散下来的弘历开始怀念他的青樱了,于是弘历去了青樱的院子,结果竟然听见了孩子的声音。
弘历气血上涌,他猛地推开了门,就看见青樱牵着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看起来三四岁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青樱!”弘历发疯一样跑了进来。
青樱立刻抱起了被吓哭的永璟与景兕。
“你吼什么啊!你吓到你的孙子孙女了!”青樱也吼了回去。
弘历听到青樱的话被逗笑了,“你说他们是我的?孙子孙女?”
青樱看着弘历,“父亲,我知道你不愿意我跟少俊在一起,但是我们的孩子都已经生了,你再阻止也是没有用的!”
弘历伸手指着青樱,然后让富察琅嬅查,查这两个孩子到底是青樱跟哪个男人生的孽种!
富察琅嬅一顿查,然后查到了一个叫凌云彻的侍卫身上。
弘历看着富察琅嬅递上来的内容,凌云彻,字少俊……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少俊……杀了,给我全都杀了!”弘历说完这句话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来,然后整个人都晕死了过去。
富察琅嬅急忙让人去请太医,太医来了之后默默摇头。
“福晋还是早早准备后事吧,说不定还能冲一冲。”
富察琅嬅把棺材抬了出来,还搭起了灵堂,想要给弘历冲一冲喜。
夜里,弘历就没了。
因为弘历被青樱打断了根,所以弘历的儿女竟然只有大阿哥永璜和二阿哥永琏以及大格格璟瑟。
在弘历没了的消息传到青樱的耳朵里的时候,少年弘历突然消失了。
青樱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弘历哥哥,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青樱又看着那两个不知道跟谁生下的孩子,最后服毒自尽了。
凌云彻和那两个孩子也被赐了毒酒,他一直是看守青樱的侍卫,青樱一开始自言自语,凌云彻也觉得是疯言疯语。
可后来,他就被青樱话语中打造的世界吸引了,再然后他就情不自禁了。
本来,凌云彻准备带着青樱离开这儿的,但是青樱怎么都不愿意离开这儿,最后被弘历给发现了。
出去晃悠了一圈的海兰回来了,然后就得知了青樱的死讯。
“我的好姐姐啊……一路走好啊,走快点说不定还能追上你的少年郎呢~”海兰幽幽叹息。
第65章 小李飞刀 林诗音
林诗音是魔刀门门主之女,与表哥李寻欢也算是青梅竹马。
魔刀门被灭门后,林诗音被李寻欢所救,原以为李寻欢会成为她后半辈子的依靠……
结果李寻欢为了报恩,在得知自己的结拜大哥龙啸云也喜欢林诗音之后,李寻欢沉迷青楼花魁林仙儿,把林诗音和自己家的李园都让给了龙啸云。
十年后,李寻欢再回李园,却得知了龙啸云的真面目,林诗音也说要休夫。后面,李寻欢要与林诗音成亲,可成亲当日,林诗音被林仙儿下毒毁容、失声。
最后,林诗音终于感化林仙儿喝下了解药恢复了容貌,结果又被前夫下毒误杀,能救她性命的神医梅二又被她儿子给杀了。
*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原主林诗音脸上的泪还没干。
表哥兼未婚夫的李寻欢最近在花天酒地,还告诉自己他移情别恋了,他不喜欢自己了,林诗音很伤心,她想要放弃这段感情了。
渺落擦干了眼泪,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影子,是真的美啊。
脸色苍白有些病西子的韵味,身形单薄如纸片,眼如明星,让人不忍看着这双眼睛落泪。
李园里现在还住着一个龙啸云,据说得了相思病……
林诗音觉得他是想死了。
李寻欢也是有点大病的,得知龙啸云喜欢上自己的未婚妻,第一反应不是揍龙啸云一顿,而是我要成全龙啸云,因为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要报恩。
林诗音:我呸!你报恩你拿我来报。你伤害了我,却说你要报恩。你要报恩你怎么不自己嫁龙啸云,连自己家的李园都能送给龙啸云,你自己再嫁给他不是正好!
欺骗了林仙儿的感情,娶了林仙儿结果在洞房花烛夜写了一封休书给人家,怨不得林仙儿后面这么对待李寻欢,还顺带怨恨上了林诗音。
林诗音坐在桌子上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丫鬟打开门进来时吓了一跳,总觉得是因为李寻欢最近在花天酒地,然后林诗音被刺激到了。
“小姐,你跟少爷不如好好谈一谈,少爷与你到底是多年的感情,怎么会突然变了呢?”
小丫鬟其实觉得林诗音以后嫁给李寻欢也挺好的,最起码林诗音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这样的人以后做李园的主人,她们这些丫鬟也可以活得轻松些。
林诗音从桌子上走了下来,小丫鬟觉得林诗音哪里变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林诗音对小丫鬟道:“我饿了,传饭吧。”
等到林诗音吃饱喝足之后,她才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能动了。
龙啸云接近李寻欢和林诗音本就为了报仇,林诗音当初中毒就是龙啸云与百晓生合谋。
龙啸云假装自己为解林诗音之毒中毒,后来早生华发,结果要跟林诗音成亲的时候头发又黑了。
这日,李寻欢让人送来了他和林仙儿的喜帖,以此来逼迫林诗音离开自己。
林诗音看着手中的喜帖,龙啸云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龙啸云看着似乎变了的林诗音,想要从林诗音手中拿过喜帖。
结果没拽得出来。
龙啸云有些愕然,他看着林诗音,“诗音,是哪家的喜帖。”
林诗音将喜帖放下,“是李寻欢和林仙儿的。”
龙啸云看着林诗音,“诗音,你……你要哭就哭吧,或者你想要打李寻欢一顿,我帮你去揍他!”
林诗音抬起头看着龙啸云,“龙啸云,你是真的爱我么?”
龙啸云微微一愣,随后又道:“诗音,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林诗音:“好啊,你既然这么爱我,那我要你做一件事,你肯定会愿意的吧!”
龙啸云:“自然,只要是诗音你想要做的事,我都会去做的。”
林诗音:“那我要你娶了李寻欢。”
龙啸云觉得自己好像耳朵出现了点问题。
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有些结巴的问出自己想要问的问题,“诗……诗音,你,你刚刚在说什么,我……”
林诗音继续道:“我要你娶了李、寻、欢。”
龙啸云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眼前的林诗音了。
“诗音,我与寻欢都是男子,男子如何能与男子成婚。”
林诗音自嘲一笑,然后把龙啸云推倒在地,“个个都说爱我,结果连这么一件小事都不愿意做,龙啸云,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这话,林诗音就跑了,像一只枯叶蝶一般飘走了。
龙啸云刚刚没注意,就这么被林诗音推倒在地,然后才有些后知后觉的自己的屁股好痛,林诗音的力气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林诗音来到了万花楼找到了李寻欢。
李寻欢正在饮酒买醉。
看见林诗音的身影,李寻欢掩下自己眼中对林诗音的爱意,将自己的放荡不羁拿了出来。
“诗音,你是来贺我新婚之喜的吗?”李寻欢身上的酒味呛人,顺着风酒味飘了过来,林诗音闻到了一点,然后默默换了个位置。
林诗音看着李寻欢道:“不,我只是来提醒一下表哥,别忘记报龙啸云的救命之恩。”
李寻欢听见林诗音这么说,他喝酒的手一顿,然后又继续喝了起来。
“我肯定不会忘了的,我会把李园送给龙大哥……”李寻欢愣了一下,然后又看着林诗音。
“诗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当初表哥说我是魔刀门妖女,扰了你的安稳生活,所以今日我特地来向表哥辞行,表哥也不需要日日在这万花楼买醉了,我离开后你的李园就会恢复往日的宁静的。”林诗音道。
当初李寻欢要把林诗音让给龙啸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林诗音要寻求安稳,而龙啸云不是江湖中人,他可以给林诗音安稳。
李寻欢自认自己得罪了各大门派,惹得仇家上门,所以他要放弃林诗音。
可现在林诗音在说什么?
李寻欢站起身想要拉住林诗音,结果没拉住。
李寻欢只能继续道,“诗音,不行,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为何又要出去送死。”
林诗音却表示我不听不听,然后就走了。
这之后,李寻欢到处都找不到林诗音了。
林诗音找到了百晓生,然后把他带到了他师父诸葛神君的坟墓前。
百晓生看着林诗音挖出了诸葛神君的棺材,然后把诸葛神君的尸体当着百晓生的面给挫骨扬灰了。
“不!!!!”百晓生很痛心,自己亲手杀死了师父,可这个女人居然把师父挫骨扬灰了。
然后林诗音又给百晓生割了整整三千多刀,把他片成了一个骨头架子。
百晓生痛得灵魂都要扭曲了,他总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怎么都死不掉。
最后,百晓生还是没死。
“我给你下了诅咒,你要亲手杀了龙啸云你才能死,好了,现在去找龙啸云报仇吧~”林诗音拍了拍骨肉森森的百晓生。
百晓生看着眼前的女人,“你……”
他举起自己的手想要杀了林诗音,结果被林诗音给打散了骨头架子。
林诗音看着他摇头,“我说你啊,既然不愿意杀龙啸云那就算了。”
百晓生最后还是死了。
林诗音又找到了五毒童子,从他这儿薅了一大堆的毒药,然后又拿了一颗噬心蛊虫给五毒童子喂了下去。
“你五毒童子一身是毒,那你就试试能不能救救自己吧。”林诗音看着五毒童子在那边满地打滚,噬心蛊虫已经在蚕食他身体内的内脏了。
五毒童子拿了很多毒药吃下去,想要毒死自己体内的那颗虫子。
不过很可惜,那些毒杀不死他体内的虫子。
他被虫子给吃掉了身体内的全部脏器,活活痛死了。
拿着五毒童子的茶叶,林诗音请林仙儿喝了一杯茶。
喝完茶的林仙儿毁了容,失了声。
“为什么?”林仙儿在失声前看着眼前这个美貌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女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林诗音要给自己下毒。
“因为你太美了,我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比我更美的人出现。”林诗音走了,继续去杀当初打上魔刀门的仇人。
林诗音失去踪迹之后,龙啸云找了许久,后来百晓生也失去了音讯,龙啸云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李寻欢在林诗音走了之后直接结束了与林仙儿的做戏生涯,可林仙儿还是觉得李寻欢欺骗了自己,所以林仙儿时不时会去李园骚扰一番李寻欢。
但是现在毁容又失声的林仙儿再也不能出现在李寻欢的身边了,她远远的看着李寻欢,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大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有诗音的消息了?”李寻欢看着龙啸云,猜测道。
龙啸云摇摇头,林诗音失去踪迹已经一个月了。
李寻欢有些失落,然后就听见龙啸云道,“我虽然没有诗音的消息,但是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让诗音出现。”
李寻欢顿时就有些开心,“什么办法?”
龙啸云面上有些为难,李寻欢再三逼问,龙啸云这才道:“当初诗音离开前曾对我提出一个要求,当时我觉得太过荒谬才没有答应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诗音才离开李园……”
李寻欢也有些焦急,“大哥你快点说什么办法啊,诗音就是个弱女子,她在外肯定是很危险的,我们要尽快找到她啊!”
龙啸云握着自己的手,最后才道:“诗音希望我娶你……”
李寻欢有一瞬间的愣神,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喝出幻觉来了。
良久,李寻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大哥,你……莫不是在说笑?”
龙啸云表情有些愤恨,“我不知道诗音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若是放出你我要成婚的消息,说不定真的可以让诗音回来呢!”
看着龙啸云的样子,李寻欢觉得龙啸云是不是疯了。
他想要逃,龙啸云却拉住了他,龙啸云有些激动,“寻欢,这只是个计策,你也说了诗音一个弱女子在外很危险,若是她听到我们要成婚的消息,她肯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再跟她解释一下就可以了啊!”
最后,在龙啸云的“蛊惑”之下,李寻欢同意了。
为了让林诗音能得知这个消息,龙啸云买通了很多人来传递这个消息。
所以现在武林中人,谈论得最多、最劲爆的事情就是龙啸云和李寻欢要成亲了!
“你知道吗?小李飞刀要嫁人了!”路人甲道。
“你在说什么啊,小李飞刀不是男的吗?他嫁人,入赘吗?可他不是探花郎吗?难不成嫁给公主?”路人乙疑惑道。
“不是公主,是一个叫龙啸云的,好像是他结拜大哥!”路人甲继续道。
“结拜大哥,大哥是男的女的?”路人丙道。
“你傻子啊,结拜大哥肯定是男的啊!”路人乙道。
随后那两人看向一开始说话这人,“你从哪听来的谣言,两个大男人成亲?疯掉了吧!”
那人摇头,“我怎么知道,李园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就是这样的,婚期都定下了,三个月后的今日!”
“天呐,那我得去看看,开开眼。”
“我也去我也去。”
“加个我!”
林诗音刚解决完几个和尚,然后就听到了龙啸云要和李寻欢成亲的消息。
林诗音微微歪头,“这两人莫不是真的看上对方了吧?我的天……我当初就是随口瞎说了一句啊……”
想到那人说的婚期,林诗音觉得等到日子回去看看。
李寻欢这段日子一直都没出李园了,因为他觉得一出去就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龙啸云倒是照常出门,就是依旧没有林诗音的消息。
只是最近武林中许多曾参与魔刀门灭门的“正义之士”全都死了……
等到这个消息传到李寻欢的耳中的时候,李寻欢站了起来,他想到了林诗音说的话。
也就在这时,李园的管家来说,林诗音回来了!
李寻欢开心地跑了出去,然后就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林诗音。
“诗音!你终于回来了!”李寻欢开心地就要抱上林诗音,被一个男人给挡住了。
李寻欢看着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龙姿凤采。
“诗音,这位便是你的表哥?”男人说话声音低沉,那句诗音极尽温柔。
林诗音:“表哥,这位是容浔容大哥,是我此次在江湖中游历遇到的。”
“容浔?”李寻欢没听过这个名字。
龙啸云也得知了林诗音回来的消息,然后他急匆匆赶回来,就发现多了一个男人。
这男人坐在那里,连旁边的李寻欢都被比了下去。
据林诗音所说,容浔的祖先早年躲进深山,近些年才开始与外界接触,而容浔的身手李寻欢已经试过,高出自己许多。
“听闻龙大哥和表哥即将喜结连理,我和容浔便回来给你们庆贺,表哥你与龙大哥能冲破世俗的偏见在一起真是太令我感动了,等你们成完亲,也欢迎你们来参加我和容浔的成亲典礼。”林诗音笑着道。
李寻欢想要解释,却被龙啸云给打断了。
最后,龙啸云以林诗音是不是累了让她先去休息。
林诗音笑着带着容浔走了。
“大哥,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跟诗音说明真相?”李寻欢很郁闷。
龙啸云:“那个容浔还在,不是时候,等晚上我们在单独与诗音说吧。”
李寻欢想想也对,于是晚上的时候,李寻欢与龙啸云一起来到了林诗音的屋子,只是敲开门,来开门的却是容浔。
“你怎么在诗音的屋子里!”李寻欢问道。
容浔:“诗音受了点伤,我来给她上药。”
林诗音有些无语,这龙啸云和李寻欢既然都已经要成亲了能不能别来打扰自己跟容浔谈情啊!
李寻欢听到林诗音受伤,顿时就有些急了。
林诗音这时慢悠悠走了出来,“不是什么大伤,表哥不用担心。”
这一次,李寻欢和龙啸云依旧是没能说出来。
等到他俩要成婚的日子了,他们还是没能对林诗音说出真相。
而这时,也有一大波武林人士聚集在李园附近,说是来参加龙啸云和李寻欢的新婚喜宴。
李寻欢和龙啸云成婚了。
李寻欢坐在喜房里,“大哥,我们不是为了引诗音回来做戏的吗?为什么要成亲啊?”
李寻欢看着眼前的龙啸云,他很不理解。
龙啸云醉眼迷离,“寻欢,大哥……大哥发现,大哥好像喜欢上你……”
龙啸云想对李寻欢用强,然后李寻欢的小李飞刀一出,直接把龙啸云阉了。
“啊啊啊啊啊!”龙啸云尖叫道。
李寻欢看着龙啸云的伤处,他有些不知所措,“大哥你挺住,我去喊梅二先生来帮你。”
容浔就是这个时候来的,“我会医术,我来帮你!”
林诗音看着李寻欢,“表哥,你怎么新婚夜玩这么大啊?”
李寻欢终于找到了机会把这件事跟林诗音说了。
林诗音沉默许久,最后道:“表哥,你被龙啸云骗了!龙啸云只怕早就看上你了,这才引诱你与他成婚!”
李寻欢有些木然,“你……你不是听见我们要成婚的消息才回来的吗?”
林诗音摇头,“不是啊,我报完了仇,又遇到了容浔,想着这世上只有表哥你一个亲人了,就带着容浔回来见你啊。”
“表哥,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你与龙啸云成婚了,你的名声早就被毁了,龙啸云他到底与你有多大的仇恨才要如此对你啊!”林诗音说着摇摇头。
容浔就是这个时候出来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他的那个东西是接不回去了,以后便只能如同宫里的太监一般了 。”
说完这话,容浔深深看了一眼李寻欢,然后跟林诗音走了。
林诗音走后,李寻欢看着醒过来的龙啸云,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龙啸云哈哈大笑,“我就是要毁了你!当初要不是你爹参了我爹,我家又怎么会门庭败落,我怎么会沦为乞丐,被人欺辱,所以我要夺走你的一切!”
李寻欢这才知道,原来龙啸云接近自己是为父报仇……
“你走吧。”李寻欢背过身去,不愿再看龙啸云。
龙啸云到底救过自己的性命,自己不能忘恩负义。
龙啸云冷笑一声,拿起一旁的刀就往李寻欢的后背刺来。
李寻欢射出飞刀,龙啸云死了。
李寻欢想要重新追回林诗音,可看着容浔,又想到自己如今名声尽失,也许,放手是自己能给诗音最好的爱了。
李寻欢决定浪迹天涯,再也不回李园。
他将李园的地契房契交给了容浔,并让容浔好好对林诗音。
林诗音在李寻欢要出门的那个早上毒晕了李寻欢。
然后,林诗音把李寻欢和龙啸云关在了一起。
“表哥,我知道你因为龙大哥的死伤心欲绝,为了不让你做傻事,我让容浔救活了龙大哥,现在你们能够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第66章 还珠三 小燕子
“福晋的位置,你让给知画,你当侧福晋,她是嫡福晋。永琪哪一天娶知画为妃,我就哪一天放掉箫剑。”
渺落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面目可憎的老太婆一脸得意地在那边说着话。
看着那头上大拉翅,记忆瞬间闪过,原来自己成了小燕子。
站在自己旁边的是自己的丈夫,爱新觉罗书桓,不对,是爱新觉罗永琪。
“呵呵……”小燕子笑出了声。
老佛爷立刻瞪向小燕子,“小燕子,你在笑什么?”
小燕子看向老佛爷,“老佛爷,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把嫡福晋的位置让出来,那你怎么不把你老佛爷的位置让出来,让我来做行不行啊!”
一旁的永琪听见这话立刻拉住了小燕子,低声训斥道:“小燕子,你别乱说话。”
然后永琪又看向老佛爷,“老佛爷,小燕子是太生气了,口无遮拦,你别生气。”
老佛爷冷笑一声,“小燕子,你可别忘了,你哥哥箫剑的性命可是在我手上,你要是不让永琪娶知画,我就让箫剑还有你都死无葬身之地。”
“死就死呗,杀啊,你杀啊,你最好现在就把我给杀了。你刚刚在酒里下什么蒙汗药啊,你直接下毒药,把我们都毒死了,你愿意让永琪娶谁娶谁,娶阎王爷也可以啊!”小燕子上前几步,顶得老佛爷步步后退。
最后老佛爷被脚踏绊倒直接摔在了后面的椅子上。
永琪看着小燕子突然发疯的样子,他的眼中满是不解,然后又将小燕子和知画做起对比来。
小燕子刁蛮粗俗,知画温柔知礼,而且自己与知画在一起时总有说不完的话,可小燕子……
但是看见老佛爷摔倒,永琪还是急忙来扶起老佛爷。
“小燕子,你能不能别胡闹了,老佛爷是长辈,你不能对长辈这么不尊敬!”永琪大声怒吼道。
小燕子直接“啪”地一下打到了永琪的脸上。
“好啊,她是长辈,那你不是长辈吧,我打你骂你可以吧!”小燕子看着永琪的模样。
果然,男人婚前婚后都是两个样子。
婚前,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你不用做任何改变。
婚后,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永琪被小燕子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老佛爷也很生气,但是她刚刚摔倒的时候扭到了腰,现在腰一阵阵疼痛。
“来人,来人, 把小燕子给我带下去关起来!”
老佛爷这话还没说完,小燕子就看了过来,然后一脚踹上了老佛爷的胸口,直接把老佛爷踹成了脖子以下瘫痪。
永琪看着小燕子的样子,顿时心里闪过无数想法,最后他决定先制服小燕子。
永琪伸手就要过来抓住小燕子,小燕子一个分筋错骨手,直接把永琪的手臂给卸了。
“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让永琪大声叫道。
小燕子又给了永琪好几个巴掌,直接把他打得脸都变形了,然后大声叫道:“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啊,刺客把老佛爷给打伤了。”
侍卫和太监蜂拥而至,小燕子指着地上的永琪大声喊道:“刺客打伤了五阿哥,跳窗逃跑了,你们快去追啊……”
侍卫闻言就去追去了。
“快去请太医,老佛爷被刺客给打伤了!”小燕子走到老佛爷的身边,然后给老佛爷喂了一颗哑药。
至于永琪,他还在昏迷,等他能醒来再说吧。
永琪被送回了景阳宫,太医还没有来。
小燕子催促着小桌子和小凳子,“太医怎么还没有来啊,永琪都被打成这样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小燕子说完就走了出去,小桌子小凳子是怎么拦也拦不住。
小燕子来到了老佛爷的暗室,杀了这儿的看守,然后打开了暗室的门。
箫剑看着眼前的小燕子,他有些奇怪。
小燕子抓着他,然后一边走一边说,“哥,你还真是不怕死,当着老佛爷的面说皇上是灭我们全家的仇人,现在你必须得走了。”
“那晴儿……”箫剑现在是个陷入爱情的恋爱脑。
“我帮你在宫里看着晴儿,你去集结反清的人,用这些东西反了这天下。”小燕子递给箫剑一本书。
箫剑看着眼前的小燕子,“小燕子,我……我知道了,你等我,等我回来救你!”
小燕子笑了一下,“嗯,我等你回来。”
箫剑走了,小燕子回了景阳宫。
太医终于来了,不过只有一个太医。
因为老佛爷的伤比较严重,太医院的太医全去慈宁宫了,所以永琪这儿只来了一个学徒太医。
看着永琪的样子,这个学徒是这个药也不敢用,那个药也不敢开,就连脉都没有号,最后借口忘记带药枕了溜了。
原以为五阿哥只是一般的外伤,随便用点金创药就行了,可看着五阿哥那几乎毁容的脸以及耷拉在他身侧的两条手臂,他知道,这不是自己逞能的时刻。
小燕子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给自己把了个脉。
哎呀,小燕子现在怀孕了,可惜这个孩子最终没有生下来,被爱新觉罗书桓一花瓶砸没了。
要说这爱新觉罗书桓还真是,知画跌倒了他飞起来去抱人家,小燕子要跌倒了,他脚上仿佛粘了胶水一般一动不动。
还跟知画两个人在书房里写情诗,真是恶心死了。
说回花瓶这件事,阻止小燕子发疯,你不能上前去抱住?你不能敲她脖子?
你就那么自然的拿起一个大花瓶砸上了人家的头……
还有小燕子这个身体,是真的不好,怀了好几个孩子都留不住,结果去了大理之后生了四个孩子……
小燕子吃了一颗药,孩子化为了身体的养分。
别说什么这个孩子生下来可以继承皇位,给渣男生孩子,让渣男的孩子继承皇位,脑子没事吧。
最后说什么方之航的死是下头的人自作主张,皇帝也不知道。
真是好笑,你都做皇帝了,你难道不知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上行下效啊……归根结底,还不是你这个皇帝的错。
小燕子看着那个学徒太医跑了,然后让小凳子和小桌子去请太医。
皇帝焦急的等在外面。
“老佛爷到底如何了?”皇帝问道。
令妃也很急切,走上前来。
太医跪在地上,“老佛爷的身体没什么大事,就是日后都只能躺在床上了,而且,老佛爷还不能说话了……”
皇帝一听这话,瞪向太医,“怎么会这样?”
太医只能继续道;“老佛爷年纪大了,摔倒就很容易这样。”
皇帝其实无所谓老佛爷怎么样,最近老佛爷对立太子之事越发热切,现在不能说话行动,对自己来说还是个好事呢……
“皇上,五阿哥快不行了,您快派一个太医去吧!”小凳子扑在皇上的脚下大声道。
“什么!”皇上很震惊。
“怎么会这样?永琪那儿为什么一个太医都没有,太医院那群人是干什么吃的!”然后皇上就看见老佛爷的内室里走出来一堆太医。
原来是他把太医全都喊来了老佛爷这儿。
“老佛爷这儿留下一个,其余的都是永琪那吧。”既然老佛爷已经救不回来了,那就先这样吧。
来到景阳宫,皇上看着面目全非的永琪,他的心好痛。
永琪可是自己目前最爱的儿子啊!
太医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然后接回了永琪的手臂。
因为接手臂的疼痛,永琪还醒过来好几次。
被痛醒,然后痛晕过去,然后再痛醒,痛晕过去……
如此反复,最后接的时候,永琪再也没有醒来了。
太医也没办法,这接骨的时候,要是病人不配合,他们医生也很难办的。
就是这脸上的伤……
太医又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五阿哥的手臂接回去了,只是日后只怕会有些使用瑕疵;五阿哥的脸是毁容了,而且还伤到了舌头,日后就连说话也会很困难。”
皇上差点晕倒,还是令妃眼疾手快连同身边的宫女才扶住了皇上。
“尽力医治,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治好永琪!”皇上声音低沉,语含怒气。
随后皇上又想到了什么,“小燕子呢?永琪变成了这样,她人呢?还有刺客,抓住了没有!”
明月彩霞走了过来,“皇上,格格她晕倒了,我们怎么也叫不醒。”
皇上又让太医去给小燕子把脉,让太医终于给了皇上一个好消息,“皇上,格格她怀孕了。”
小燕子:假孕丹,我值得拥有。
皇上原本还对小燕子有无限怒火,听到小燕子怀孕的消息,火也没地方发了,只能自己憋回去了。
令妃眼观鼻鼻观心,觉得晚上自己得好好安慰安慰皇上了。
太医忙碌了大半夜,终于把五阿哥从濒死边缘拉了回来。
皇上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在令妃的陪同下回去睡觉了。
而老佛爷这边,晴儿和知画都陪在老佛爷身边。
知画很慌张,老佛爷刚跟自己说完让自己做永琪的嫡福晋以后好做皇后的事,现在就成了瘫痪,这背后莫不是有什么阴谋,那自己还能嫁给永琪吗?
晴儿看着老佛爷的样子默默流泪,然后又想到箫剑,自己已经跟老佛爷发誓一辈子陪在老佛爷身边了,自己跟箫剑实在是有缘无份。
然后暗室那边来报告老佛爷说箫剑不见了。
不过老佛爷现在只有眼睛能动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那小燕子绝对是中邪了!
这可怎么办啊,永琪,还有皇帝,到时候被邪魔蛊惑了,大清的江山又要怎么办啊!
晴儿得知消息后去暗室看了看,没发现箫剑的尸体,晴儿想着,箫剑那么厉害,肯定是逃出去了。
看向天空,晴儿给箫剑默默祈祷,希望箫剑能继续快意江湖,远离这些宫廷纷争。
紫薇和尔康听说了老佛爷和永琪遇刺的事情,第二天急急进了宫。
然后紫薇就得知了小燕子怀孕的消息。
“小燕子,真是太好了,你终于又怀孕了,如果你生下一个女儿,以后就嫁给东儿,我们从好姐妹变成亲家好不好。”紫薇笑着看着小燕子。
小燕子看着紫薇,“紫薇,你很奇怪。”
紫薇有些疑惑地看着小燕子,“小燕子,我哪里奇怪了?”
“你自己和尔康是自由恋爱,我和永琪也是自由恋爱,怎么你做了父母之后却要给孩子包办婚姻了?”小燕子慢慢说着。
紫薇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小燕子,这人在做了父母之后都是不一样的,现在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你就会知道的。”
然后紫薇又问起小燕子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燕子摇头,“我也不知道,老佛爷在那边说什么要永琪娶知画的事情,结果那黑衣人就突然跑了进来对着老佛爷一顿乱踹,然后永琪想要救老佛爷也被打了。”
说到这儿小燕子停了下来,然后又道,“紫薇,你说那个黑衣人是不是喜欢知画啊,所以不愿意知画嫁给永琪。”
紫薇点头,她觉得很有可能。
等到皇帝下朝,永琪还是没有醒过来。
紫薇把小燕子的猜测告诉了皇上。
皇上皱眉,“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那就把知画喊来问一问吧。”
知画很快就来了。
皇上直接开门见山问知画,“知画,在这宫里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人?”
知画闻言脸立刻就红了,皇上看着知画这样,心沉到了谷底。
“皇上,知画……”知画犹豫了,毕竟永琪的情况不容乐观。
“知画只一心一意要伺候好老佛爷,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知画继续道。
皇上看着知画,然后道,“可是朕听老佛爷说要将你嫁给永琪,你也答应了这件事不是吗?”
知画抬起头,“皇上,知画……”
知画的话还没有说完,小燕子就走了出来,“皇上,老佛爷确实是要知画嫁给永琪,就因为说了这个话之后老佛爷和永琪都遭了毒手,知画背后不知道有着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其用心歹毒让人汗颜,皇上应该尽快派人调查啊!”
知画听着小燕子的话,她睁大了自己的眼睛,这个还珠格格不是个冲动易怒的无知蠢货吗?怎么她现在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都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知画立刻跪了下来,对着皇上道:“皇上,不是我,老佛爷是对我说过,但是我拒绝了。我陈知画发过誓,这一辈子只嫁世界上最好的男儿,而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除了皇上还有谁?知画之前不愿意说是觉得有朝一日皇上能看出来我的心,但是现在还珠格格字字戳心,知画不得已只能说出这些话来为自己辩白!如果皇上不愿意的话,知画愿意常伴老佛爷身旁为老佛爷念经祈福,此生再也不提嫁人之事。”
皇上年纪大了,也想要纳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来表明自己依旧年轻。
看着知画的样子,皇上也很满意。
紫薇震惊了,知画之前明明种种表现都在说他对永琪有意思,可现在……
然后紫薇就想到了永琪现在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而知画,她的眼里哪里有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她有的,只是权利。
所以她要做皇阿玛的女人,来日若是生下一个皇子……
紫薇想要劝阻皇上,当初皇上想要带夏盈盈回宫不就被劝下了吗?
现在,一个知画。
皇上听到知画的话笑了起来,“好!好一个嫁给天下最好的男儿,既如此,朕就封你为贵人,赐封号绵。”
“绵?”知画很疑惑。
皇上继续道:“朕觉得你像绵羊一般温顺可爱,故封你为绵贵人。”
知画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皲裂,温顺里任意一个字都要比绵字好吧,皇上是不是故意恶心她?
可最后,知画只能谢恩,“知画谢皇上恩典。”
紫薇原本想要阻止的,却被看出来的尔康死死拉住了。
上次的夏盈盈是占了紫薇母亲的位置,但知画又没有关系的。
小燕子看着知画跟宫人离开的身影,随后看向皇上,“恭喜皇阿玛抱得美人归。”
令妃看着小燕子,眼神幽深。
皇上哈哈大笑,然后走了。
晚上,皇上就要去宠幸新人了。
令妃想着白天知画的样子,她这心里总是不安。
果不其然,在知画被抬进养心殿后不久,养心殿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
等到令妃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地的杂乱。
知画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
“皇上呢?”令妃问道。
知画却是摇头。
令妃走进皇上的龙床,皇上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令妃向下看去,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太医!太医呢!”令妃大声道。
皇上的下面血肉模糊,太医来为皇上清理了伤口,然后上了药。
令妃则在审问知画,原本妃嫔侍寝时有太监在一旁随侍,但是现在那几个太监都死了,所以在皇上醒来之前,令妃想要知道什么只能问知画了。
知画却只摇头,她原本以为自己要成为皇上的女人了,可她刚坐上去,那个东西就炸了。
她到现在还能清晰地记得皇上的血溅在她大腿上的感觉。
太医那边也在查皇上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然后问题就出现在皇上在唤绵贵人侍寝前吃下的药丸。
简单来说,就是皇上嗑药嗑多了,结果嗑炸了。
不过炸了也好,要是没炸的话,皇上说不定就马上风死了。
令妃听到太医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上醒了,皇上得知自己变成了太监。
皇上又气晕过去了。
皇上再次醒来,看见了令妃。
“皇上,绵贵人要如何处置。”令妃暂时把知画幽禁在了她的宫殿内。
皇上知道这事情怪不了知画,是自己被知画那世间最好的男儿给激到了,就想要给知画一个美好的体验,结果……
但是这并不妨碍皇上迁怒,“赐、死。”
皇上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知画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尝到皇宫里的鹤顶红,她觉得自己的一生不应该这么短暂的,但是现在,就是这么短暂……
令妃又告诉皇上一个不好的消息,“老佛爷听宫人嚼舌根,知道您出事了,被气到了。不过您别担心,已经救回来了,但是这慈宁宫人太多了也不好,臣妾想着,裁剪一些人手,这样那些消息也不会被乱传。”
皇上点头,“都听你的。”
成为了太监的皇上很暴躁,永琪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渐渐的,皇上就忘了永琪了。
后来有一天,有一个太监进谗言,说xx朝有一个皇帝因为身有残疾于是要大臣们自宫,还说这样才能让大臣们一心一意为这个国家做贡献。
于是,皇上也想要自己的臣子们自宫,跟他一样做太监。
只是他这个政策还没来得及实行,他就中风晕倒了。
反清复明的军队又打进来了,八旗子弟兵被打得节节败退。
小燕子知道是箫剑回来了,不过她没在人群里看见箫剑。
皇宫里彻底乱了。
这些人在养心殿里发现了中风了的皇帝,然后又发现这个皇帝竟然是个太监,于是他们大写特写。
谁叫这些满人入关的时候对汉人大肆屠杀,现在抓到了你们的辫子,那当然要大肆宣扬出去啊。
清末帝是个太监!
永琪在大炮的轰隆声中醒了过来,醒来后就成为了阶下囚。
小燕子成了新帝。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永琪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太魔幻了。
然后永琪在牢里见到了紫薇和尔康一家。
永琪虽然醒了,但是他说话不是很利索,往往一句话,要说三炷香才能让人明白他的意思,而他的手也因为没长好连字都写不好了。
老佛爷死了,尸体被小燕子火化了。
末帝倒是还没死,不过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末帝的子孙被灭了个干净。
紫薇成了个庶人,还被圈禁了起来。
晴儿成了小燕子身边的第一个女官,箫剑说是出海去了。
第67章 天国的阶梯 韩静书
韩静书有一个青梅竹马车诚俊。
韩静书的妈妈死了,车诚俊的爸爸死了,他们一直都是很相配的一对。
但是韩静书的爸爸韩教授迎娶了女明星邰美萝,邰美萝带来了自己之前生的一对儿女泰华和友莉。
友莉在韩教授面前乖巧懂事,实际上疯狂地嫉妒着静书的一切,嫉妒静书有一个富二代男友。
所以对于车诚俊送给静书的东西,她都要抢夺,从一件衣服到车诚俊这个人。
邰美萝在韩教授面前装柔弱,背后却狂扇静书嘴巴,静书告诉韩教授,韩教授在邰美萝的哭诉下只会训斥静书。
在车诚俊出国留学之际,友莉和邰美萝把静书锁在家里的储物室里,不允许静书见车诚俊最后一面。
友莉和邰美萝倒是去送了车诚俊一程。
三年后,车诚俊回国想要接静书出国,友莉为了阻止,直接开车把静书撞了。
友莉来到医院,看见一个毁容无身份的女伤患,顿时她就想到了一个让静书从她世界里消失的办法。
她把静书的钱包和项链放到了那个女尸体的身上。
随后韩友莉把静书送去了生父的家里,祈求生父帮忙藏匿静书。
最后,大家都以为静书死了。
但其实,静书没死,静书失忆了。泰华藏起了静书,并且跟静书谈起了恋爱。
五年后,车诚俊回国,看见了已经改名叫智秀的静书,车诚俊认为静书没死。
但智秀完全没有静书的记忆,后来又经历了一次差点被友莉撞到的场景,智秀恢复了静书的记忆,她真的是静书!
当年静书的车祸被重新调查,友莉坐牢去了。
可就在这时,静书被查出患了眼癌,并且会失明。
诚俊想要捐出眼角膜,可医生告诉他活人不可以捐。
泰华为了静书,宁愿去死捐出眼角膜,可换了眼角膜的静书,在跟诚俊结婚时还是晕倒了,送去医院检查后,发现是癌细胞转移了。
最后,静书死在了诚俊的怀里。
*
韩静书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戴着红色线帽的男孩,还有些傻气。
韩静书的手中拿着一个礼盒,是车诚俊送她的新衣服,就是后面被韩友莉穿去了学校炫耀。
“要是你的后妈对你不好,你可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车诚俊对韩静书说着这话。
韩静书觉得车诚俊有点预言家的特质,“好了我知道的,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的。”
韩静书又跟车诚俊说了会话就带着礼盒下了车。
二楼的窗户处,韩友莉站在窗户旁边,看着韩静书下车后关上了窗户,气呼呼坐在了床上。
车子离开,韩静书带着那个礼盒上了楼。
韩静书把那个礼盒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然后就去洗漱了。
韩友莉就是 趁这个机会偷偷看了那套衣服,觉得非常的适合自己。
在听见外面的声音的时候,韩友莉又飞快的把衣服放了回去。
韩静书看着那明显被动过的盒子,她看向韩友莉,“韩友莉,是不是你动了我的东西?”
韩友莉听见这不悦的语气,顿时就斜眼看着韩静书,“看一下都不行吗?不是你说的,你的衣服我都可以穿吗?我就看了一下而已,韩静书,你要是不想我穿你的衣服就不要在这边假扮大方行不行!”
韩静书冷笑一声,她走到门那边,把门反锁了起来。
韩友莉看见韩静书的姿态,她站了起来,她可不觉得韩静书这个温吞性子会对自己怎么样。
然后韩友莉就被韩静书一个大嘴巴子打歪了脸。
韩友莉立刻愤怒瞪向韩静书,“啊啊啊啊!韩静书,你竟然敢打我!”
韩静书上前扯住韩友莉的头发,“打你就打你了,还要看日子吗?”
紧接着又是一顿降龙十八掌,直接把韩友莉打成了猪头脸。
“今天在学校那顿茶里茶气的介绍真是让我作呕,一个赌徒酒鬼劳改犯的女儿,怪不得满嘴谎言!怎么不想想你来我家的时候穿的那肮脏的衣服,想想你以前过的那种日子。韩友莉,你不会以为你妈妈嫁给了我爸爸之后,你也变成了教授的女儿吧!脑子清醒一点,就算你叫韩友莉,你爸爸也不是韩教授!”
韩静书拖着韩友莉,打开了房门,然后把韩友莉扔进了杂物间,顺便锁上了杂物间的门。
韩友莉有些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韩静书会这样对自己。
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都在说自己刚刚真的被韩静书给打了。
韩静书来到楼下,邰美萝正在装贤妻良母等着韩教授回来。
“静书,是有什么事情吗?”邰美萝现在还是要装一装好继母的。
韩静书上前打了邰美萝一巴掌,“你不会以为你嫁给了我爸爸,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吧,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带。在我妈妈面前,你就是个继室,继室在原配面前可是要执妾礼的,在我这个原配嫡妻所生的女儿面前,你得放低你的姿态,我的名字是你能乱叫的吗?以后要叫我小姐,知道了吗?”
“要是韩友莉是你跟我爸爸生的,那也就是个庶孽,更何况是你跟别人生的,在我家,我开心了就赏她一口饭吃,我要是不开心了,我就把她赶出去,你最好明白这个道理!”
邰美萝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听着韩静书的话,她的心里有一堆怒火。
这时,大门打开了。
邰美萝听见动静,立刻就倒在了地上。
“静书,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个继母,但是我跟你爸爸到底是结婚了,你怎么说也得要给我一点尊敬吧,你怎么可以打我呢……呜呜呜呜呜……”邰美萝一边说一边哭,但是她的演技实在拙劣,不过韩教授这种男人就是吃这一套。
韩静书又打了邰美萝一巴掌,“我不是说过了,不许叫我的名字。”
韩教授看见邰美萝倒在地上,他立刻奔了过来,扶起了邰美萝。
“美萝,你怎么了?”韩教授看向韩静书。
“静书,你对美萝做了什么?”
韩静书立刻上前“啪啪”两巴掌,韩教授的脸上出现了两个极其对称的巴掌印。
“听信你这个妻子一面之言,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持质问态度,韩教授,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在妈妈病床前说的那些话了。也对,你都能再娶了,我妈妈早就被你忘记了!”韩静书冷冷说着。
被韩静书打了两巴掌,又听到韩静书这个质问的语气,韩教授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静……静书,你在说什么?”
“韩教授,你还不知道吧,在学校,韩友莉说她是你和邰美萝的女儿,而我是邰美萝成名前的私生女,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韩静书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对男女。
这个妻子死了没多久就再婚的混蛋,对女儿饱受继女欺负却不管不顾的混蛋,脑子长在下面的混蛋!
韩教授看向邰美萝,“美萝,你……友莉真的这么说的?”
邰美萝眼中含泪,“教授,我真的不知道。”
“把友莉喊出来问一问吧。”邰美萝突然想到,为什么到现在韩友莉都没有下楼来,难道韩静书把友莉怎么样了吗?
韩静书却直接摆手,“不用了,我已经教训过韩友莉了,要是她以后再敢在学校乱说什么,我一定打得她亲爸妈都不认识她!”
“还有,从今天开始,韩友莉就住在储藏室里,我的房间里不允许进来这么肮脏的人!”
韩教授想要喊住静书,刚开口就被静书狠狠踹了两脚。
“韩教授,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把嘴巴闭上,现在,在这个家里我才是主人,而你们只是我的仆人罢了!”韩静书死死踩住了韩教授的脚腕,直接把他的脚腕给踩碎了。
韩教授躺在地上哀嚎,邰美萝看着宛如恶魔一般的韩静书,她颤颤巍巍什么都不敢做,就连上楼都不敢了。
“美萝,美萝送我去医院吧,我的腿肯定断掉了。”韩教授喊着邰美萝。
邰美萝却一把甩开韩教授的手,没用的男人,连一个女儿都控制不住!
看着被一把甩开的手,韩教授有一瞬间的迷茫。
但下一秒,邰美萝就哭哭啼啼道:“教授,不是我不带你去医院,我是害怕被静书……”
邰美萝的话还没说完,韩静书就好像触发了什么关键词,立刻来到了邰美萝的面前给了她一个大嘴巴。
“我不是说过,你只能喊我小姐。”韩静书居高临下道。
“是……小姐……”邰美萝欲哭无泪。
自己扒上韩教授是因为要摆脱那个赌徒前男友,自己需要一个新的家庭,可婚前懂事可爱的韩静书为什么会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韩静书又看向韩教授,“对了,你不许去医院!”
说完这话,韩静书便上楼了,然后遇到了韩泰华。
韩静书看着韩泰华,即使最后他为了静书贡献了眼角膜,但是这算得了什么,要不是遇见他们一家人,静书会需要换眼角膜?
韩泰华就是一个人贩子,他明明知道静书还活着,因为静书失忆,为了他自己心里那点龌龊的想法,掩藏起静书的身份,还欺骗静书自己是他的男朋友!
这母子三人简直就是静书的克星。
于是韩泰华直接被韩静书掏空内脏做成了傀儡,不过,韩静书给韩泰华保留了他自己的思想,只是他这部分的思想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第二天,韩静书穿上了一套黑色套裙去了学校。
韩友莉被韩泰华放了出来,衣服是韩静书帮她挑的,就是她来韩静书家第一天穿的那个又脏又旧的棉袄。
韩友莉当然不愿意穿了,韩泰华直接对她拳打脚踢,就像韩友莉的亲生爸爸一样。
最后韩友莉同还是穿上了那件衣服。
韩友莉低着头来到了学校。
同学们看见这样的韩友莉都很吃惊,昨天还围着韩友莉巴结她的同学们全都在议论纷纷。
毕竟,今天的韩静书穿的像个女王,而韩友莉不是邰美萝的女儿吗,怎么穿成了一个乞丐模样……
韩友莉忍受着大家的窃窃私语,终于在下课的时候没忍住跑去了天台。
疼了一夜的韩教授在邰美萝的帮助下去了医院。
医生看着他那肿起来的腿,对此表示里面的组织已经坏死,现在需要截肢,否则后续感染可能整条腿都会坏掉。
于是,韩教授被截肢了。
邰美萝看着被截肢的韩教授只觉得自己还真是命苦。
晚上,韩静书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没有人。
这个时候,车诚俊的电话来了,于是渺落便把原本的韩静书拿了回来,给了她一个健康的身体送她去和车诚俊约会了。
韩静书穿着车诚俊送她的套裙去了游乐园。
渺落看着自己跟静书很像的脸,稍稍做了一点改变,不过也没关系,等到长大之后自己跟韩静书长得不一样就行了。
现在,她的身份就是韩静书妈妈双胞胎姐姐的女儿,也就是韩静书的表姐。
因为静书妈妈跟自己妈妈是双胞胎,所以自己和静书长得相似也很正常。
至于韩教授为什么没有认出来自己的女儿,那就得要问他自己了。
这边,车诚俊看着韩静书的样子,他想着那天在车里的怪异感,现在这个怪异感消失了,他的静书又回来了。
渺落在家里等着韩友莉的归来。
韩友莉今天受够了嘲笑,一回来就要往楼上跑,然后被泰华一把抓住了。
韩友莉瞪向这个哥哥,“韩泰华,你在干什么!”
韩泰华只看着渺落,对于韩友莉的声音是一点都听不见。
“你是这个家的仆人,回来的时候要对着我,也就是这个家的主人问好,知道了吗?”渺落看着韩友莉,韩友莉在渺落的注视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韩泰华也跪在一旁,对着渺落磕头大喊“小姐!”
渺落微微点头,韩友莉看着韩泰华的样子,最后也跪了下去,对着渺落小声的喊着:“小姐。”
也就在这时,邰美萝回来了。
邰美萝今天在医院照顾了一天的韩教授,好不容易韩教授睡着了,她才能回家休息,结果一回来就看见了儿子和女儿跪在“韩静书”的面前。
渺落看向邰美萝,邰美萝想到昨天脸上的疼痛,顿时就低下了头,“小姐。”
“你回来了,韩教授呢?”渺落问道。
“教授做完手术,还在医院休养。”邰美萝说着。
渺落把这一家三口全都关在了储物室里。
然后她来到了医院。
原本睡得正香甜的韩教授被尿给憋醒了,他想要去厕所,但是他少了一只脚。
睁开眼睛的韩教授就看见了自己面前渺落的脸。
“你……你怎么来了?”韩教授拍着自己的心口,俨然被吓得不轻。
渺落:“来看看你,要是不严重的话出院回家吧,毕竟我就快要出国留学了,到时候我们见面的机会就会越来越少了,难道韩教授你不想看见我吗?”
想着昨天自己被打的场景,韩教授扯出一个笑,“怎么会呢……”
于是第二天,韩教授出院了。
邰美萝、韩友莉、韩泰华三个人全都低着头站在家里。
邰美萝和韩友莉倒是想过要反抗渺落,结果先被韩泰华给揍了一顿。
气得韩友莉骂韩泰华是“韩静书”的走狗!
邰美萝成了要照顾韩教授的保姆。
在渺落看见的时候,邰美萝是温柔的保姆。
在渺落看不见的时候,邰美萝的勺子都能伸进韩教授的喉管里。
韩教授诧异于邰美萝的变脸速度,对于自己以前的眼瞎后悔不已。
韩友莉每天要打扫家里的卫生,还要给家里的人洗衣服、做饭,俨然又是一个保姆。
这天,韩教授像往常一样被邰美萝扶起来练习单脚走路。
看着韩教授的身影,邰美萝没忍得住自己罪恶的手,直接把扶着栏杆走路的韩教授从二楼推了下去。
韩教授没摔死,只是摔成了个瘫子。
也就在这时,真正的韩静书回来了。
韩静书这几天一直在办出国留学的东西,韩静书的记忆里,渺落就是自己的表姐。
而对于继母的欺负和爸爸的不管不顾,韩静书也是有记忆的。
看着两个如此相似的人,韩教授哭了起来,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个更温柔的才是自己的静书,怪不得这些日子,自己的女儿对自己这么残忍,原来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儿!
韩教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静书……呜呜呜,救救爸爸啊,静书。”韩教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韩静书看着韩教授,她很冷静,因为该流的泪在上辈子已经流光了,这辈子,她只会是韩静书。
“爸爸?你要我救你,那你当初有救过我吗?妈妈去世了你很伤心,难道我就不伤心吗?你还要我来安慰你,你到底是爸爸还是大龄巨婴,说好要怀念一辈子妈妈,你却娶了邰美萝回来。为了你的幸福所以牺牲掉我,邰美萝明明是我的后妈,却非要我叫她妈妈!你既然喜欢装聋做哑,那你就装聋作哑一辈子好了!”韩静书很是冷静的说完了这些话。
看见两个“韩静书”,邰美萝和韩友莉都睁大了眼睛往后退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邰美萝和韩友莉互相抱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减少她们的恐惧。
车诚俊也知道了韩静书有一个表姐,最近才相认的,而韩静书可以跟他一起出国留学,表姐出了很多的力。
而且,表姐还说会照顾好韩教授,让韩静书别担心。
从韩静书出国留学之后,韩友莉和韩泰华再也没有去上过学了。
韩教授的舌头被割了,邰美萝被迫照顾着半身不遂还不能说话的韩教授,精神几近崩溃。
不过每当她要疯的时候,渺落就会出现给她治疗一下。
至于韩教授,邰美萝的照顾一点都不尽心,他的背上长满了褥疮,痛得韩教授痛不欲生,但是他又无法说出来。
他只能哭着,祈求他的静书能早日回来,救一救他这个爸爸。
后来渺落告诉他,静书和诚俊在国外定居了,不会回到韩国来了。
韩友莉曾经想过在饭菜里投毒毒死渺落,但是那有毒的饭菜被渺落吃下去,渺落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韩友莉不信邪自己尝试了一下,结果她中毒了,最后毁容、失声。
韩友莉后来还想要自杀,每次都被韩泰华救了下来,毕竟,渺落还没有玩够。
而韩泰华,他的意识一边拒绝这样伤害自己的妈妈和妹妹,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到后来,韩泰华整个人都麻木了。
第68章 我的前半生 平儿
耶?穿成熊孩子了。
其实也不是很熊,就是一个爸爸出轨,然后跟自己妈妈离婚,后来娶了后妈,从而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被后妈的儿子抢走了的小可怜。
“妈妈,昨天爸爸送我上学的时候接了一个阿姨。”平儿对着刚回来的罗子君说着话。
罗子君原本在护肤的手一顿。
然后揭下了脸上的面膜,“什么阿姨?漂亮吗?有你妈我漂亮吗?你爸爸喊她什么,是不是桑卓董?”
平儿歪着小脑袋,“不是哎,爸爸叫她凌玲,让我喊她凌阿姨,而且她说她家也有一个跟我上同一个年级的儿子。”
罗子君看着平儿,把儿子牵到一边,“平儿啊,妈妈是问你那个阿姨好看不好看。”
平儿笑了,“不好看,但是说话小声小气,爸爸也跟她有说有笑的。”
罗子君听见平儿的话顿时就觉得警铃大作。
罗子君跟陈俊生结婚七年,结婚后就一直做家庭主妇,原本今天被那个桑卓董给吓到了,结果,不是桑卓董而是凌阿姨吗?
罗子君又给唐晶打了个电话。
唐晶对于罗子君咋咋呼呼的性子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又去查了查这个凌玲。
原本唐晶还以为罗子君又是家庭主妇的敏感,可当她真的看完自己调查到的信息之后,她叹了一口气。
原来陈俊生这个看起来老实的老实人真的出轨了……
“妈妈,要是你和爸爸真的离婚了,我是不是就是没人要的小孩了。”罗子君打完电话,平儿又出声问道。
罗子君听到平儿的话,她转过头看向平儿,“平儿,你在说什么?什么离婚?”
“我同学的爸妈就是离婚了,他跟了他妈妈,后来,他爸爸又结婚了,后妈带了个儿子,他爸爸就不要他了。要是妈妈你和爸爸离婚了,爸爸不要我了,然后妈妈也不要我了,那我不就是没人要的小孩了。”平儿一边说话一边拼着手中的乐高模型。
唐晶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罗子君。
罗子君固若金汤的婚姻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唐晶还在想着,罗子君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唐晶,陈俊生是不是出轨凌玲了……”罗子君的声音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唐晶顿了一下,随后道:“他……跟你摊牌了?”
罗子君手中的手机就这么滑落,唐晶没听到罗子君的声音,随后是平儿拿起了手机,“唐晶阿姨,我是平儿,妈妈现在呆住了。”
唐晶听见平儿的话,“那你妈妈有没有哭啊。”
平儿:“没有。”
罗子君后知后觉发现平儿跟唐晶聊了起来,然后她拿过了平儿手中的手机。
“唐晶,现在有些晚了,你早点睡吧,今天打扰到你了。”
唐晶:“我们是好闺蜜啊,打扰什么。你也早点休息。”
晚上,罗子君没有等陈俊生回来就睡着了。
陈俊生到家的时候保姆亚琴还在忙着。
“平儿呢?”陈俊生问亚琴。
亚琴道:“平儿睡了,子君也睡了。”
陈俊生点了点头,先去看了看平儿,看着平儿的样子,陈俊生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等到睡到了床上,陈俊生又在思考自己和凌玲的关系了。
想着想着陈俊生就睡着了,罗子君睁开了眼睛。
她慢慢坐了起来,然后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陈俊生。
想到这个男人跟别的女人上过床,罗子君突然觉得很恶心。
可是罗子君又想到了平儿,离婚?还是不离婚……
罗子君来到了平儿的房间里,抱着平儿一起睡了。
第二天清晨,罗子君起了个大早带着她采购的牛奶面包橙子来到了唐晶家。
唐晶醒来后看见罗子君还有些惊讶,她以为罗子君今天不会来的。
毕竟,陈俊生出轨了,罗子君现在最要关心的应该是她的家庭,而不是来自己家做早饭吧。
“子君,你还好吧。”唐晶走到料理台这儿。
罗子君递给唐晶一杯橙汁。
“我挺好的啊,怎么这么问。”罗子君笑了一下。
看着罗子君这样,唐晶才觉得有些恐怖。
“陈俊生呢?他跟你说了没。”唐晶问道。
罗子君:“没呢,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搜集一些陈俊生出轨的证据,这样对我打离婚官司会不会有利一些。”
唐晶听着罗子君的话,对她又有些刮目相看了。
“你怎么这么冷静,这不像你啊。”唐晶坐到了罗子君的身旁。
罗子君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很平静,我觉得按照以前我的性子来说,我应该跟陈俊生大吵大闹,我应该去公司打凌玲一顿,但是我现在就是心如止水,我觉得与其纠结陈俊生这个人,我还不如在他身上获取最大的利益。”
“我还在想,凌玲为什么会看上陈俊生。”
唐晶在这一瞬间,觉得罗子君似乎长大了,她有些欣慰。
平儿:没啥欣慰的,我把她情丝抽了而已。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平儿在剪窗花。
罗子君走了过去,“平儿,你这是在做手工作业吗?”
平儿看了一眼罗子君,“妈妈,不是哦,是我想剪了。”
亚琴也走了过来,“子君啊,我看着平儿呢,剪刀也是儿童剪刀,很安全的,而且你看平儿剪的,都很好看哎。”
亚琴把平儿之前剪的展示给子君看。
子君看着那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平儿,你好厉害啊。”
平儿放下剪刀,“我当然厉害啦。”
“对了,妈妈,我今天听见爸爸打电话,他好像跟那个凌玲分手了。”
亚平听见这个事情已经去忙别的事情了。
罗子君摸着平儿的头,“平儿,你喜欢那个凌阿姨吗?”
平儿摇头,“不喜欢,我觉得她笑起来很假。”
“那要是爸爸和妈妈真的离婚了,那你选择跟谁呢?”罗子君继续问着。
平儿歪着头想了一下,“我可以跟唐晶阿姨吗?”
罗子君笑了。
陈俊生下班回来的时候,平儿和罗子君依旧睡了。
陈俊生今天被凌玲分手了,所以他草草洗完澡就睡了。
又过了没多久,罗子君接到一个电话,那人对平儿剪的窗花很感兴趣,想要为平儿办一个展览。
陈俊生这边,凌玲回来了公司,陈俊生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他觉得自己不能没有凌玲。
于是他跟罗子君坦白了。
陈俊生以为罗子君会歇斯底里、会纠缠不休,但是出乎他意料的,罗子君什么都没有做。
她甚至平静地问陈俊生,“那离婚后,平儿的抚养权给谁?”
陈俊生:“平儿姓陈,抚养权肯定归我。”
罗子君:“离婚后,我可以让平儿改姓罗。”
陈俊生:“子君,平儿是我的儿子,孩子的成长不能没有爸爸。”
罗子君:“平儿还是我生的,你加班出差,你平时陪伴平儿的时间又有多少?再说了,凌玲不是还有一个儿子么?陈俊生,你不缺儿子,平儿是我的唯一,你能不能别跟我争了。”
“你既然要跟凌玲在一起,要给别人的儿子上赶着当爹,那你就放弃平儿!”
“对了,我希望你能把现在这套房子过户到平儿的名下,毕竟人心易变。”
冷静理智的罗子君不像个正常人,她甚至说话的语气都一样平常,而且,陈俊生觉得罗子君在面对他时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三日后,他们现在住的这个房子的产权被过户到了平儿的名下。
一周后,两人领了离婚证,在陈俊生的坚持下,家里的存款分了一半给罗子君。
罗子君当然不会跟陈俊生客气,很利索地收下了。
等薛甄珠女士接到消息的时候,罗子君已经离完婚了。
薛甄珠看着罗子君,“哎呀,子君,你……你怎么就这么突然的离婚了啊!”
罗子君看着薛甄珠,“妈,他都已经出轨了,那个女人也为了他离婚了,我不离婚我还跟他拉拉扯扯,那不是恶心自己么。再说了人不是离了谁不能活的,没了他陈俊生,我罗子君也能活好的!”
上次,那个给平儿办展览的人跟自己聊过,说想要将这项技艺传扬的更远。
其实罗子君问过他为什么要找上平儿,毕竟,会这项技术的人很多,平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罢了。
那人笑着对罗子君道:“你怕是不知道平儿的厉害之处。”
最后罗子君在问过平儿的意愿之后,才同意了那人的想法,并且找律师签了相关合同。
薛甄珠最后气不过,去了凌玲和陈俊生的公司大闹了一把,把凌玲这个小三的事情宣扬的全公司都知道了。
虽然大家之前也都知道了,但是之前只是当个八卦聊一聊,现在可是被实锤了。
不过凌玲的心态不是一般的好,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儿子佳清。
陈俊生在离婚后没多久就跟着凌玲领了结婚证,凌玲原本以为能搬进陈俊生的大房子里了,但是陈俊生说那房子给了平儿了,他这个爸爸可以去住,凌玲这个后妈还是算了。
再说了,罗子君还住在那里呢。
凌玲一听这话就懵了,自己这么费心费力的扒拉上陈俊生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陈俊生的房子、车子、票子。
现在,陈俊生的房子没了……
但是凌玲到底是个有目标的人,“那我们以后住在哪里?”
“你现在住的房子啊,不是挺好的吗?”陈俊生乐呵呵道。
凌玲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心中的怒火,“你爸妈年纪也大了,我们现在租的这个房子是个两室的房子,到时候,你爸妈过来住哪里呢?”
陈俊生一时也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他都已经跟罗子君说好了,总不能再去反悔吧。
“这个问题我们等会再讨论吧,反正我爸妈现在还没有过来。”
陈俊生的话刚说完,他跟凌玲回到自己的爱巢的时候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老人。
正是陈父陈母。
他们其实先去了陈俊生之前的房子,亚琴告诉他们陈俊生跟罗子君离婚了,现在这房子是罗子君和平儿住着的,要是陈父陈母找陈俊生……
于是陈父陈母就出现在凌玲的出租屋外了。
凌玲压根就没有准备好见未来的公公婆婆。
陈父陈母看着凌玲,一个很是普通的女人。
他们又看向陈俊生,自己儿子眼睛是瞎掉了吗?
虽然罗子君花钱大手大脚,但是罗子君最起码时尚美丽,眼前这个女人的优点在哪里?
陈俊生最后给父母在外面的酒店开了间房,并准备在小区在给父母租一套房子。
陈父道:“在你以前房子的附近租,这样我和你妈看平儿也方便点。”
凌玲带来的儿子算什么孙子,又不姓陈,身体里也没有陈俊生的血。
凌玲肉疼,罗子君住的房子地段很好,房租更是喜人。
结了婚,她对陈俊生的钱有了占有欲,陈俊生现在为他父母多花一分钱,将来佳清就会少花一分钱……
平儿不关心这些事,对于陈俊生的钱,平儿也很有占有欲。
所以平儿把陈俊生剩下的钱全都划拉走了,反正陈俊生和凌玲两个人每个月还有工资,怎么也饿不死的。
唐晶和贺涵准备订婚了,但是贺涵是个中央空调,他在香港的暧昧者薇薇安给唐晶发来了示威照片。
最后贺涵给了解释,并且打电话与薇薇安当着唐晶的面说清楚了。
唐晶与贺涵又继续试着在一起了。
罗子君的手机上收到了一个体检消息。
于是罗子君带着薛甄珠去做了体检,查出来肝上出了点问题,医生怀疑是癌,需要做切片病理检查。
好在最后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良性的,众人听闻这事放下心来。
罗子群经历这一遭,觉得自己跟白光不能继续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了,所以她找了个工作。
可当罗子群工作之后,白光又不满意了,竟然对罗子群动起手来了。
最后,罗子群也离婚了。
薛甄珠看着这姐妹俩,有一种无奈感,离婚也会传染的吗?
平儿的学习不用罗子君担心,罗子君这边也开启了自己的事业,就是平儿的剪纸展览。
她的合伙人严谕计划做一个全国轮回展,有几件很好的作品已经被严谕出售出去了,罗子君对这个全国展有一种犹豫,毕竟平儿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
可平儿却告诉他,“妈妈,我已经学完了小学的全部课程了哦。”
罗子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平儿,她觉得平儿在说笑。
随后罗子君来到了学校跟老师了解,老师说平儿确实已经学完了小学的全部课程,但是跳级的话也只能跳一级,不过学校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做一些额外的调整。
其实平儿在学校的空闲时间也剪了很多纸,而且从一开始的人物、动物到现在已经开始剪一幅完整的画了。
唐晶和贺涵分手了。
罗子君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惊讶,她还以为经历过上次,他们应该结婚了。
“上次你不是让我去跟你体检么?我的胃里查出一个囊肿,不过是良性的,而且医生说发现的早,它还很小,所以吃些药就行了。”唐晶的语气有些怅然。
“这些年,我一直把自己放在工作上,高强度的工作让我甚至忘记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也想过要不要跟贺涵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最后,我还是决定放弃了。”
“我跟贺涵,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十年,我们依旧没在一起,还是不要强求了。”
平儿这时走了过来,捏着两个窗花,一个绿色,一个红色,形状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罗子君看向平儿。
“妈妈和唐晶阿姨还有我啊。”平儿笑着道。
陈俊生和凌玲因为佳清要去一个四万块的训练营吵架了。
“凌玲,你就不能看一看家里现在的情况么?”陈俊生皱着眉,凌玲工资一个月1.2万,自己月薪10万,可他们现在是在租房子,而且陈父陈母也来了,又是一笔开销。
凌玲坐在另一边,“俊生,你不是说过会把佳清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的吗?现在只是一个训练营而已,你都不愿意送佳清去,那以后佳清娶妻生子你是不是也不愿意为他付出?”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本地不是也有训练营,只需要八千块,而且,你要是没跟我在一起的话,你会给佳清报这个4万块的训练营么?”陈俊生又不傻,之前手机推送的消息他每个都看了。
凌玲说的那个外国的夏令营就是国内的,只是多了带孩子去国外看一圈罢了,看一圈就要多花三万,他又不是冤大头。
再说了,佳清去了,平儿要不要去,一下子八万块出去了,这个月家里还要不要生活了。
陈俊生最后终止了这个话题,跟凌玲背靠背睡了。
此后,在凌玲到处想法子给佳清抠钱的时候,总会有消息推送给陈俊生。
然后,陈俊生就变成了一个铁公鸡。
再后来,陈俊生看见了一个继子把养了他十几年的养父扫地出门,让他去找亲儿子的新闻。
越看,陈俊生越觉得说的是自己的未来。
于是,陈俊生找到律师拟了一个婚内财产协议,确保就算自己死了,自己的大部分财产会给自己的亲儿子陈平儿,而不是冷佳清和凌玲。
原本,陈俊生以为罗子君离开自己会过的不好,可再见到罗子君的时候,罗子君还是如同一个都市丽人一般。
她和唐晶一左一右,平儿在她们的前面走着,宛如一家三口。
第69章 婆婆来了 何琳
何琳,一个白富美但恋爱脑,大学里喜欢上了来自农村啥都没有的王传志。
何爸爸、何妈妈、何小姨为了何琳这个女儿、侄女操碎了心,为了让何琳有个美好的未来,还用自己关系给王传志找个了工作。
结婚的时候更是陪嫁了一套大房子,就连装修钱都是何爸爸何妈妈出的,结果这房子在王传志他妈手里变成了破烂聚集地。
王传志是一个孝子,在母亲和何琳有争吵的时候都是无脑站在他妈那边的。
何琳把王妈送她作为改口费的款式老土的金戒指换了一对金耳环戴着,结果王妈直接骂了何琳,然后何琳挨了王妈一巴掌。
为了让王妈回老家,小姨给何琳出了个假怀孕的主意,结果又被虎子妈送土鸡蛋的时候听见何琳月经来了的事。
于是虎子妈告诉了王妈,王妈把家里的地卖了,带着王大哥王大嫂来投奔王传志来了,还说要在房证上加上王传志的名字,是他们自己的家了!
也就是这次,何琳的宠物鹅二宝被王妈给炖了。
后来王传志也开始家暴何琳。
王大哥一边说不怕苦不怕累,要何琳给他介绍工作,何琳让他去姨夫公司里当保安,结果他这个保安当的颐指气使,拿着鸡毛当令箭,一点眼色都没有,还要跟客户打架。
最后又埋怨起何琳介绍的工作不好,要何琳再给他介绍一个好工作。
何琳不介绍工作之后,又想要把何琳的房子卖了给他当创业资金。
后来王传志为了给妹妹红霞还债一句话也不跟何琳说就要把他们共同的房子给卖了。
可以说王传志一家子从他妈到他大哥大嫂到王传志把何琳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干净净”。
为了阖家欢乐,最后自然是个大团圆结局。
*
渺落版何琳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正拎着一个蛋糕要回来给王妈赔礼道歉。
因为原主何琳骗王妈自己怀孕把王妈送回了农村。
结果老太太把家里的地给卖了,卖了二十万,就想要把王传志的名字加到这个大房子上。
当然了,原本何爸爸、何妈妈是不同意的。
但是谁让何琳假怀孕骗老太太了,老太太还把尿说是何大嫂的给了何妈妈化验,这不就直接打了何爸爸、何妈妈的脸。
老太太逼着何家把现在这套已经涨到300万的房子分一半给王传志,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就当这房子还是当初何爸爸和妈妈40万时候买的,他们家也算是出了一半钱了。
不过现在是渺落来了,她直接打开了那个蛋糕,然后几口就把蛋糕给吃完了。
吃完蛋糕的何琳把手上的垃圾给扔了,随后就走进了家门,就看见王家一家人在自己爸妈的房子正准备吃饭呢。
王传志去参加人情世故局了,正在喝酒呢。
王大嫂端了一碗汤上来。
何琳笑着走了过来,“吃饭啊。”
老太太看了一眼何琳,“回来了,一起吃饭吧。”
看着正中间的那一碗汤,何琳问道:“这什么汤啊?”
老太太已经给王大嫂夹了一只腿,听到何琳的话,道:“能是什么汤,鹅汤啊,你大嫂炖了大半天的,快吃吧。”
“鹅汤?”
“二宝!二宝!”何琳叫了几声,没听见二宝的回应。
“二宝呢!”何琳问道。
王大嫂夹起一只鹅脚,“这不是嘛。”
“你们把二宝给杀了?”何琳的声音很冷,完全不带一丝温度。
老太太看向何琳,“怎么了?你能拿怀孕这事来骗俺,俺杀只鹅怎么了?这鹅吃了还可以再买,你别啰哩啰嗦的没有规矩行不行!”
何琳看着老太太叭叭个不停的嘴,直接一把掐住了老太太的嘴,然后端起那碗滚烫的老鹅汤,直接给她往里面灌。
“啊……呜呜呜……”老太太被烫得吱哇乱叫,双手在不断划拉着,求助的眼神更是看向一旁的大儿子和大儿媳。
王大哥立刻站起身来就要来阻止何琳的恶行,结果何琳一个巴掌直接把王大哥扇飞了出去。
王大嫂见状也要上来,何琳直接一脚踹向王大嫂的肚子把她踹到了王大哥的身上。
王招娣不敢动了,端着碗的手就这么愣在了这儿。
“吃我的二宝,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肚子能有多大,敢吃我的二宝。”何琳手中的汤好像是无穷的一般,一直有滚烫的热汤倒进老太太的喉咙里。
老太太的喉咙被严重烫伤,很快就肿胀了起来,但是何琳并没有停手,老太太的肚子也大大的胀了起来,很快就把老太太的衣裳给撑爆了。
老太太躺在了地上,她的嘴巴被烫得红红的,她的肚子高高耸起,那肚皮都有些偏透明了,都能看见她那肚子里满满的热汤。
老太太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何琳,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第一次眼睛里闪现出了一丝惊恐。
紧接着何琳又看向王大哥和王大嫂,给他们和老太太一样灌满了热汤。
王招娣直接哭了出来,何琳当然没有放过她了,小小年纪,就在老太太的教导下学坏了。
随后,何琳又把二宝给拉了回来,要知道,鹅可是会咬人的。
“二宝,到了你给自己报仇的时候,去给我啄死他们!”何琳对着二宝发出了冲锋的号角。
二宝听到这话张开翅膀就飞奔了上去,张开它的鹅嘴对着老太太的脸就啄了下去,没一会儿,就把老太太琢成了大花脸。
然后二宝似乎是发现了老太太高耸的肚子,于是它的鹅嘴轻轻一啄。
“嘭!”地一声,老太太炸了。
一时间血肉乱飞。
二宝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爪子踩到了王大哥的肚子上,王大哥也炸了。
翅膀扇到了王大嫂,王大嫂也炸了。
王招娣看着爸爸妈妈的样子,她直接被被吓得晕死了过去。
别墅里一时间红红白白,何琳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进了厨房,二宝乖乖待在她的脚边。
没一会儿,厨房里传出来一股浓烈的香味。
灶上的锅咕噜咕噜冒着泡泡,厨房的灯光被升腾起的烟雾笼罩,一时间有些朦胧。
何琳舀了一碗汤放在了二宝的碗里。
二宝吃得很是欢乐。
快十点钟,王传志终于回来了。
一身的酒味,脸上也红彤彤的。
何琳坐在餐桌旁,看着王传志,笑着道:“回来啦,喝口热汤吧。”
王传志喝了一肚子的酒,菜也没怎么吃,肚子内确实有些不舒服。
而且这肉汤的味道闻起来很是不错,于是王传志舀了一勺喝了起来。
喝完了大半碗,王传志堆起笑,“琳琳,你这汤还挺好喝,你自己做的吗?”
然后王传志又想起来什么,“妈和大哥大嫂他们呢。”
何琳看着王传志的碗,“都在这儿啊。”
王传志没听清楚何琳的话,把碗里的汤全给喝掉了,“什么?妈在哪?”
也就在这一瞬间,屋子内的场景在王传志的眼前展现。
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全都是红色,满目的红色以及碎肉、毛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王传志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他大声尖叫着。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误入鬼故事,王传志看着笑得平静的何琳,觉得何琳是要吃掉他的恶鬼。
然后王传志想到了那碗非比寻常的肉汤。
“琳琳,那……那碗汤的肉……是什么肉?”王传志的声音微微颤抖。
何琳打开一旁的碗,从里面舀啊舀,然后舀到了一根手指。
何琳没说话,只是把那东西放到了王传志的眼前。
王传志顿时就肠胃翻滚,然后“哇!”的一声,王传志直接吐了出来。
王传志跌倒在地,他无力去思考何琳是怎么杀死了自己的妈妈、大哥大嫂一家的,他现在有的只有满心的反胃,一如当初何琳知道自己吃的肉是二宝的肉时候一般。
他觉得莫不是自己的酒喝多了,现在是在梦里。
王传志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他使劲眨眼,似乎这样就能把眼前的一切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但无论他做什么,眼前的一切都令他作呕、发疯。
“何琳!我跟你拼了!”王传志大吼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就往何琳这儿冲了过来。
何琳还没有做什么,二宝从地上飞了起来,一下就啄上了王传志的眼睛,王传志捂着眼睛痛苦的大叫了起来。
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王传志的眼睛被二宝啄瞎了。
二宝扑闪着翅膀来到了何琳的面前,嘴巴处还带着丝鲜血,何琳抓住二宝的脖子给它擦干净了那丝血迹。
“你这小家伙,什么脏的臭的都要去吃一口。”何琳的语气里虽然有些责怪,但细听之下其实是对二宝的夸奖。
二宝张开嘴巴,“嘎嘎嘎”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回应何琳。
王传志现在还有一只眼睛,看着何琳和二宝的样子,王传志现在有些害怕了。
眼睛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
王传志看着电话,报警!他应该报警!
何琳居然杀人了!
可电话拿起来却没有声音,王传志又要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拨,可半天都没有打出去。
何琳依旧坐在桌子边,一双明亮黑暗的眼睛就这么看着王传志。
“传志,你要是把这一桶汤都喝完的话,那我就放过你。”何琳幽幽开口。
王传志的一只眼睛看着何琳,他大声喊叫着,“何琳,你疯了!你这个疯子!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何琳不就是要他死嘛,那他就死好了,他就不信他一家子突然消失,警察会不查,到时候何琳也是一死!
何琳一脚踹上了王传志的肚子,直接把他踢飞了出去。
王传志捂着肚子在地上叫唤。
二宝此时也跑了过来,然后对着王传志一顿好啄,直啄得王传志哀嚎连连。
最后,王传志晕死了过去。
何琳踢了他几脚,都没有把他踢醒。
看着这个房子,何琳把它弄干净,然后将王妈、王大哥、王大嫂、王招娣剩下的尸体烧成了灰。
骨灰被送回了农村当化肥,当初这一家想着扒上何琳就能成为城里人了,对何琳的房子充满了占有欲,天天就想着卖房子挣钱,现在还是回到农村老家吧,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我真是太善良了,何琳想着。
王传志醒来后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疼,眼睛也疼。
他躺在地上,家里不像他之前看见的那般血肉模糊,就连墙面和天花板也恢复了原样。
王传志现在是更加确信昨天发生的一切是做梦了,但是当他察觉到自己真的缺失了一只眼睛的时候,然后就看见何琳又端着一大碗汤来到了他的面前。
“传志,你醒啦,快来喝汤吧。”何琳笑得一脸温柔。
王传志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他拔脚就要跑,可最后,他找遍了家里的门,却没有一扇门是出去的大门。
“传志,你要去哪里呀,快来喝汤呀。”何琳的话还在王传志的耳边回响。
王传志往后看去,就看见何琳手里端着一碗汤,脸上的笑容仿佛是丈量好的,无比标准。
王传志还在愣神,下一秒何琳的模样就变了,变得一脸凶狠,“我好心好意给你炖汤,你居然不想喝!”
下一秒,何琳直接掐着王传志的脖子就开始给他灌热汤。
滚烫的热汤顺着王传志的嘴巴往他的喉咙里流去,王传志想要推开何琳,可何琳的力气大的惊人,王传志根本就推不动何琳。
很快,王传志的嘴就因为热汤被烫得满是水泡,他的喉咙也被烫伤了,他的舌头能喝出来,这汤的味道跟昨晚的一模一样。
“王传志,你看我对你多好啊,这样你们一家人就会一直一直在一起了,你跟你的妈妈、你的大哥、大嫂还有招娣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何琳的声音在王传志的耳边炸响。
王传志倒在地上,他发出无声的呐喊,手脚在地上无助的划拉,他的喉咙受伤了,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
“太恶劣了,这个案子!竟然只是因为亲妈大哥大嫂要卖他的房子,他就提起屠刀把一家人全都剁碎了,还煮成了汤,这也太恶劣了!”
“严惩,一定要严惩凶手!”
“凶手已经死了。”
……
何琳的那个房子没多久后就进行了拆迁,何琳拿着拆迁款,抱着二宝,又买了一个独栋别墅,二宝有了一个大院子来撒欢。
第70章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玛莲娜是西西里小镇上最美的女人。
这里的男人疯狂地迷恋着玛莲娜,雷纳多也是其中一员。
这里的女人却忌恨着玛莲娜,因为自己丈夫的目光全都在玛莲娜的身上。
玛莲娜的丈夫去当兵了,玛莲娜独自生活在这个小镇上。
雷纳多在暗处偷窥着玛莲娜,发现玛莲娜不是如同小镇上的人所说的那般浪荡。
后来玛莲娜的丈夫传来了战死的消息,小镇上男人们打量的目光瞬间就变了,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算计。
中尉对玛莲娜发起了追求,好色的牙医却横插一脚,他声称自己是玛莲娜的未婚夫,跟中尉在玛莲娜家前面的空地上打架。
而牙医的妻子一直怀疑牙医出轨,于是带了警察跟踪牙医。
第二天,小镇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把过错全都放到了玛莲娜的身上,说是玛莲娜蓄意勾引牙医和中尉。
牙医的妻子更是把玛莲娜告上法庭,而玛莲娜的父亲也在这些流言蜚语下不再相信自己的女儿。
玛莲娜找到律师为自己辩护,在法庭上,法官告诉玛莲娜,中尉被调走了,调走前接受了司法问询,表明自己与玛莲娜只是普通朋友,并没有其他关系。
律师的慷慨陈词下,玛莲娜虽然赢得了这场官司,但法庭也停掉了她丈夫的抚恤金。
因此,玛莲娜也无力支付那高额的律师费,邪恶的律师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他就是想要占有玛莲娜。
只是律师是个妈宝男,律师的妈妈决不允许玛莲娜那样名声糟糕的女人进入她家的门。
玛莲娜的日子越发艰难了,小镇上没有人愿意雇佣她,也没有人愿意帮助她。
玛莲娜的美貌成为了她的灾难。
战争的火焰蔓延到了小镇上,小镇遭受空袭,玛莲娜的父亲去世了。
葬礼那天,小镇上所有的男人都来了,他们并不是为了参加葬礼,而是借着关心之名光明正大轻薄玛莲娜。
孤身一人的玛莲娜为了生活成为了真正的荡妇,甚至去了军营为德国军官服务。
只是当德国军队离开,美军到来之时,玛莲娜遭到了女人们的围剿。
牙医太太终于可以发泄她对于玛莲娜的愤恨。
她们撕碎了玛莲娜的衣服,剪光了玛莲娜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捶打在玛莲娜的身上……
玛莲娜被打得鲜血淋漓,她嘶吼、颤抖,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她。
最后,玛莲娜离开了小镇。
可当玛莲娜离开之后,她的丈夫回来了,他没有死,只是缺少了一只手臂。
丈夫寻找着玛莲娜,可惜在小镇人的口中,玛莲娜是个荡妇,而他也被小镇上的人一拳打倒。
最后是雷纳多扔下了一封匿名信告诉了他玛莲娜所遭遇的一切。
丈夫踏上了寻找玛莲娜的路程,他找到了玛莲娜,玛莲娜跟着丈夫回到了这个世代生活着的小镇。
玛莲娜老了、胖了,小镇上的女人觉得她没有威胁了,他们接受了玛莲娜。
*
“哦,玛莲娜,我的费用是500里拉,但是我永远都不会跟你要钱的。”油腻的律师一边说着这话,一边逼近玛莲娜。
玛莲娜睁开眼睛就看见律师油腻的嘴要靠了过来,习惯性出拳,律师的眼睛被打爆了。
“啊!!!”律师捂着眼睛被打倒在地,顺带大叫出声。
在一旁偷窥的雷纳多因为树枝承受不了他的重量而摔倒在地。
“玛莲娜,你这是干什么,我为你打赢了官司,你应该感谢我的不是吗?”律师捂着自己的眼睛质问着眼前的玛莲娜。
玛莲娜冷笑一声,“哦?是吗?”
紧接着,玛莲娜拿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律师一个眨眼,只见一道血光闪过,律师只觉得一阵疼痛。
随后律师就大叫出声,“玛莲娜,你做了什么!!”
律师的身体很快就流出了很多的血,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随后玛莲娜一刀抹了律师的脖子,律师被自己的鲜血给呛死了。
他抓着自己的脖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不相信看起来柔弱的玛莲娜居然杀死了自己。
他死不瞑目。
律师的尸体被玛莲娜烧成了灰,然后撒进了大海里,无踪无迹。
律师几天没回家,律师的妈妈找上了玛莲娜的门。
律师的妈妈以为律师被玛莲娜勾引住了,各种下流、低俗的怒骂词汇就这么从她的口中跑了出来。
玛莲娜又一次接受了警察的调查,只是律师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些警察也无可奈何,毕竟律师在律师妈妈眼中是个孩子,可在警察的眼中,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于是律师的妈妈只能天天上门怒骂玛莲娜发泄怒火。
玛莲娜走在路上也要被她指指点点。
不过在又一次骂玛莲娜的时候,律师的妈妈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这之后,律师的妈妈每次一要骂玛莲娜,她嘴里的嫩肉都会被自己的牙齿咬到。
律师的妈妈最后没办法只能去找牙医拔牙,她可不想要被自己给咬死。
牙医拔掉了她剩下的几颗牙,然后给她装了一副假牙。
但是律师妈妈嘴里的伤口可真是密密麻麻,牙医做了这么多年的牙医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伤口。
即便是这样,律师妈妈再也吃不下东西,因为她嘴里长满了溃疡,甚至于那些溃疡有的都蔓延到了她的喉咙里,她每次咽口水都如同经历一次酷刑。
律师妈妈不吃不喝,最终活活饿死。
玛莲娜把她的尸体也烧了,撒向大海,也算是送她和他的儿子团聚了。
夜晚,玛莲娜出现在了牙医的家里。
她在牙医喝的水里加了迷情药。
于是第二天,牙医喝完水出门去上班,可走在路上的他,看着路上的男男女女,这些人都在邀请他,于是牙医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随手就抓住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男人,他的力气比不上牙医,他还曾说过牙医忠厚老实。
于是,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可描述……
牙医的妻子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她气得尖叫出声,“该死的,你又一次跟一个男人,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牙医拽过了她。
牙医妻子不断尖叫,惹得围观的众人越来越多。
闻讯而来的警察也一个个被牙医……
牙医的力量好像变大了很多。
最后,牙医死了,很不光彩的死法。
而牙医死前的淫乱成了小镇人们口里新的谈资。
牙医的妻子也被女人们所不耻。
没多久,牙医的妻子就疯了。
玛莲娜梳着自己黑色又美丽的长发,然后从自己家的外墙上揪出了雷纳多。
“你在这儿干什么?”玛莲娜看着雷纳多。
雷纳多有些无措,但是心里也有些雀跃,自己之前一直不敢跟玛莲娜说话,可现在玛莲娜竟然主动跟自己讲话了。
在雷纳多的幻想里,他早就亲吻了玛莲娜无数次,就连自己在床上睡觉时想念的都是玛莲娜的样子,更别说雷纳多还偷走了玛莲娜的内衣……
于是雷纳多向玛莲娜告白了,“玛莲娜,我喜欢你,你可以等我长大吗?等我长大之后我会娶你的。”
玛莲娜看着雷纳多,然后帮他做了一个小手术,把他的脑前叶摘除了。
这天之后,雷纳多变成了一个呆板、平静、一句话都不会说的男孩。
关于玛莲娜是荡妇的流言在牙医妻子疯掉了之后再次兴起。
玛莲娜手动降下了一场大雨。
第二天,那些说过玛莲娜谣言的人全都开始口舌生疮。
小镇上的医院一时间热闹非凡。
但是这种奇特的病症医生们也没有见过,只能按照一般的口腔溃疡来治疗。
只可惜,治不好。
随着人一个个死去,他\/她的尸体被放进棺材,原本充满着阳光的小镇一时间变得乌云密布。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里的每一户人家。
玛莲娜在家里听着外面人们的哭声,她打开了留声机,两道声音交杂在一起,无比美妙。
后来有人发现,只要少说话,那病就会蔓延的慢一些。
于是慢慢的,小镇上的人渐渐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雷纳多再也不会说话之后,他的父母带他去找过神父,给他驱邪、治疗。
只是并没有什么作用,家里还有其他的孩子,渐渐的,他们也就随便他了。
小镇的人口在一天天的减少,当玛莲娜走在街上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些人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
那是一群学生,曾经因为欺负玛莲娜的父亲耳聋,在教室里拿玛莲娜说一些低俗笑话。
玛莲娜对着他们笑了一下,晚上的时候,有人偷偷跑到了玛莲娜的家门口,想要与她一亲芳泽。
玛莲娜杀了他,随后一具尸体就这么吊到了小镇法院的门口。
这是第一个被摆到明面上的恶性杀人案件,这一事件的发生,让小镇上的人们噤若寒蝉。
小镇上的人走起路来步履匆匆,大家看每个人的目光都带着审视,似乎在问,你是不是凶手!
警察局里每天都会接到很多电话,都是来询问案子破掉了没有,凶手抓到了没有,小镇还安全吗?
警察们也陷入了慌乱中,但是凶手?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天,那些德国的军队撤出了小镇,原本该被热烈欢迎的美军看着稀稀拉拉的人,对这个小镇充满了疑惑。
最后,在当地新的警察局长的口中,他们得知了小镇出现过很多恶性案件。
是的,那一个被吊在法院门口的尸体并不是最后一个,后来又出现了几个。
再后来,小镇竟然有人失踪了,他的家人很着急,但是哪哪都找不到人。
深陷恐慌的人们终于再也没有闲情去讨论玛莲娜的美貌,玛莲娜是如何风情万种的勾引着她们的丈夫了。
因为她们的丈夫全都死了或者失踪了,而她们口舌生疮再也说不了话。
她们每个人都很快消瘦下来。
小镇上的人每个都形销骨立,玛莲娜成为了其中的“异类”。
不过没人敢说什么,因为一旦说出那些话,他们就会死。
他们也想要把玛莲娜赶出镇子,可是他们又不能说话。
最后,那些人萌发出了一个恶毒的方法。
几乎是在同一天,他们举着火把带着火油来到了玛莲娜家的房门外,他们要烧死玛莲娜,玛莲娜就是一个会巫术的女巫,小镇绝对是被她给诅咒了!
这些人的脸上蒙着一层黑纱,他们的脸被遮挡住了,但是他们要做的事情很是统一,那就是烧死玛莲娜!
他们封住了玛莲娜家的大门、窗户,将火油倒在了玛莲娜家的屋子上,随后,他们把火把扔了上去。
大火很快就燃烧了起来,这些人站在火堆面前,他们的脸被黑纱遮挡住了。
黑纱下的脸慢慢展现出一个笑容。
玛莲娜出现在这些人的身后。
那些人似乎有所察觉,他们往身后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一袭黑色套裙,手中却举着一把加特林的玛莲娜。
玛莲娜的红唇如血,头发如乌木一般乌黑有光泽,一个巨大的笑容绽放在玛莲娜的脸上。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的声音响起。
那些带着黑纱的人们四散逃窜,但是他们怎么都逃不出玛莲娜的射杀范围,除非往火海里跑。
最后,四周只剩下火苗燃烧屋子的声音。
那些人倒在地上,姿势各异,玛莲娜烧掉了他们的尸体,将他们的骨灰全部撒进了大海。
玛莲娜随便找了个房子住着,终于等回来她那个丈夫了。
丈夫看着被烧成平地的房子,他在废墟里寻找着玛莲娜的身影,一只手让他的身影有些踉跄。
*
玛莲娜出现在他的身后,一如他离开时的那样。
丈夫看着玛莲娜,与她在这个已经没有人的小镇上走着。
“小镇上的人呢?”丈夫有些疑惑。
“传染病,死了很多人,活着的人离开了这儿,我们也走吧。”玛丽娜说道。
丈夫:“好,那我们也走吧。”
玛莲娜挽着丈夫剩下的那只手,迎着朝阳奔向新的生活。
第71章 瓜尔佳文鸳
文鸳进宫那日开始化雪了,天气很是寒冷。
文鸳刚给皇后行完礼,就听见欣常在在那边说话了,说文鸳人长得不错,封号也喜庆,就是眼角眉梢中透露出算计的样子。
文鸳的耳朵又不聋,虽说欣常在离得远,但是她还是听见了。
文鸳想着,自己才刚进宫吧,怎么就被人给蛐蛐上了,都说以貌取人不可取,这欣常在还真是个碎嘴子。
而且自己可是个贵人,欣常在就这么非议自己,偏偏那一群人在那边讨论的还挺开心,后面还说到皇上会不会召自己侍寝的事情了……
怪不得生了公主,后面还掉了一个孩子,连曹琴默都成了襄嫔了,这欣常在还是个常在,原来都是这张嘴惹的祸啊。
皇后对文鸳很是喜欢,因为文鸳漂亮且愚蠢。
哦不对,是漂亮且还是可以为自己所用。
欣常在跟着敬妃一路说着笑着往自己宫里走着。
“我看这祺贵人并非等闲之辈,这以后啊,宫里可有的闹腾了的。”欣常在一边走着一边说着。
然后她的花盆底好似踩到了什么东西,她直直往前摔了下去。
敬妃连拉都来不及拉,就这么看着欣常在直直倒了下去。
“啊!小主。”说话的是欣常在身边的宫女。
敬妃也一脸惊恐,“天呐,快扶你家小主起来啊。”
等到欣贵人被扶了起来,就看见地下多了小半截红色肉块。
欣贵人的嘴唇破了,额头也破了,就连嘴都在不停往外流血。
“快传太医!”敬妃面露惊恐,实在是欣常在的样子太让人害怕了。
走在后面的甄嬛和沈眉庄自然也是看见了欣常在这般惨状,文鸳在她们后面,看见欣常在这般,低下头,掩下了自己眼中的笑意。
欣常在被送回了储秀宫,太医来了之后只给上了药,后来回报了皇后,说是欣贵人日后只怕说不了话了。
皇后摇头,这欣常在好歹为皇上生了个公主,于是又让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皇上。
皇上本就是个笃信佛法的,这佛家曾说“一切众生祸从口出,口舌者,凿身之斧,灭身之祸。”
现在欣常在舌头都没了,焉能说不是她不修口德造成的,于是欣常在彻底失宠了。
没多久,欣常在就被挪出了储秀宫。
文鸳是储秀宫的一宫主位,自不会要去跟甄嬛挤在那小小的碎玉轩。
晚上的时候,皇上那边翻了文鸳的牌子。
文鸳给皇上下了幻术,皇上一个人在床上咕俑了没一会儿就停下来了。
第二天,因着文鸳侍了寝要来给皇后谢恩,文鸳来的挺早。
皇后见她这么用心给自己梳头,很是自得,但语气里还是要关爱一番的。
“你昨夜才侍寝,今日还要来给本宫梳妆,真是辛苦你了。”
文鸳笑着对皇后道:“伺候娘娘是嫔妾的本分。”
文鸳在皇后的头上簪好了花,皇后很是满意文鸳的听话乖巧,于是就赏赐了文鸳一串红玉香珠。
文鸳当着皇后的面直接将那红玉香珠戴在了身上,并且表达了自己的欢喜。
皇后看见后道:“到底是年轻,这红色还真是衬你。”
文鸳:“嫔妾也这么觉得。”
皇后听着文鸳的话,虽然还在笑,但是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就连嘴角也僵硬了几分。
文鸳出来时遇到了年世兰,此时的年世兰已经被贬为了答应,今日还是年羹尧的三七,年世兰心情抑郁。
文鸳跟年世兰没仇,双方就这么擦肩而过。
这日听戏,文鸳就在下面听戏,顺便吃着桌上的点心。
没了年世兰,皇后听戏的心都觉得舒坦不少。
入夜,碎玉轩中,沈眉庄与甄嬛在闲谈夜话。
沈眉庄恨年世兰还没死,甄嬛说自己更恨,毕竟年世兰害死了她一个孩子。
也就是在这时,小允子走了进来,说肃喜来了。
甄嬛笑着对沈眉庄道,“姐姐,想看年世兰如何自掘坟墓吗?”
沈眉庄面露疑惑,甄嬛将她带来了窗户处。
只见外面,偏殿的火已然烧了起来,甄嬛拿起桂花油,洒在自己的宫殿内。
沈眉庄见她这样,接过甄嬛手中的蜡烛,将桌上的手绢点燃。
后来,为了能让年世兰彻底去死,沈眉庄又故意烧伤了自己的手。
甄嬛自以为这火在她的控制之下,在主殿烧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要喊人来救火,可没想到这火压根就不受控制,烧起来就没完没了。
“走水啦,走水啦!”小允子大声喊着。
然后就觉得有些不对了,现在不是晚上吗,怎么天会这么红,难道红月亮出来了?
只是他再仔细一看,竟然是整个紫禁城都在火光之下了。
文鸳帮了甄嬛一把,就烧一个小小的碎玉轩多没意思啊,给甄嬛一点成就感,要烧就要烧整个紫禁城啊。
宫人们四处乱逃,碎玉轩本就冷僻,现在留在这儿的只剩下碎玉轩原本的宫人们了。
甄嬛和沈眉庄只能眼睁睁看着碎玉轩被烧成了灰烬,甄嬛的那些珍宝也全都被烧成了灰烬。
储秀宫也着火了,不过着火的只有偏殿,文鸳的主殿被赶来救火的救下来了。
文鸳的宝贝这次都保住了。
景仁宫和延禧宫的火烧得贼旺盛,皇后被烧伤,救出来后没一会儿就去世了。
安陵容的嗓子被烟熏到了,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咸福宫的敬妃、延庆殿的端妃全部被火给烧死了。
齐妃的三阿哥被烧伤了,齐妃痛不欲生。
太后也被烧死了。
养心殿的皇上被烧断的柱子砸断了双腿。
苏培盛直接被砸死了,脑浆迸裂,死得极惨。
太医院的温实初也被烧死了。
甄嬛和烧伤的沈眉庄原以为能等到皇上的安慰,结果崔槿汐却得到了苏培盛身死的消息。
“那皇上呢!”崔槿汐拉住一个太监问道。
“皇上的双腿被砸断了,脸也被烧伤了。”小太监说完这话就走了,他还要去救火呢!
一直到天色微亮,燃烧了大半夜的紫禁城终于安静了下来。
众人全都灰头土脸的。
年世兰和颂芝依偎在一起,她们以为是肃喜烧碎玉轩结果烧到了其他地方,不过年世兰还是很快活的,都烧成这样了,甄嬛那个贱人必定是活不下来了!
沈眉庄的伤没有太医医治,还站在外头吹了一夜的冷风冻着了,她很快就发起了高烧。
一直到烧死,沈眉庄也没有得到年世兰被赐死的消息,她死不瞑目。
因着沈眉庄的死,甄嬛也病了。
所以最后这宫里位份最高的竟然是文鸳和襄嫔了,但是襄嫔病怏怏的。
病了没几日的襄嫔就知道自己身边出了叛徒,于是音袖死于这次的火灾。
襄嫔看着自己的女儿,“额娘没有做错,额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温宜。”
文鸳早就传信给她的阿玛瓜尔佳鄂敏了。
凭什么只有他们老爱家的能当皇帝,难道我们瓜尔佳一族不能当皇帝吗?
皇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脸疼腿也疼,特别是腿,格外的疼。
他想到那日的大火,看着眼前的人,原以为是皇后,结果竟然是祺贵人。
“祺贵人,怎么……是你?”皇上出声问道。
文鸳手里端着一碗药,看着皇上那被烧毁的样子,越发丑陋了。
“皇上,紫禁城的一场大火太后、皇后皆死于大火,外界传言,你们老爱家天怒人怨,不配为帝,所以才天降大火……”文鸳的话说的很慢,确保皇上每个字都听进去了。
皇上到底是从那么多皇子里面争夺出来的,听着文鸳的话,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你们……瓜尔佳氏,是不是要造反啊!”
文鸳把药碗放了下来,然后道:“不不不,皇上,这不叫造反,这叫胜者为王败者寇。皇上你听,外头的人已经打起来了。”
皇上想要起身,这时他才觉得自己的腿不对劲。
一看,自己的双腿竟然全都没了,只剩下被绷带缠着的两截断面,外头还在不断渗血。
顿时,苏培盛死亡的场景显现在皇上的脑海中。
而正因为有苏培盛拼死相护,皇上才只会被压着腿,不然皇上只怕是跟苏培盛一样被压死了。
文鸳看着皇上这般折腾,然后又告诉皇上一个真相。
“皇上啊,你知道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吗?”
皇上看着文鸳,之前有多喜欢这张美人面现在就有多么的厌恶。
文鸳也不管他,自顾自说着,“其实是年世兰想要烧死甄嬛,但是呢甄嬛又想要借此扳倒年世兰,于是她就自己纵火,结果这一烧,火就不受控制了,你的老娘、儿子都被烧死了……”
文鸳一边说着一边摇头,仿佛是在叹息什么。
最后,文鸳看着皇上,然后给他灌下了自己准备好的五感放大药。
“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文鸳拍了拍手,吩咐着身旁的人。
走出来一队侍卫,拖着少了半截腿的皇上来到了外头的地上。
因着刚刚救完了火,地上都是积水。
皇上被扔进了污水坑里,那棍子一下一下落了下来,因着五感被放大,落在皇上身上的疼痛几乎是成倍增长,更别说那些污水什么的还会随着自己的挣扎进入耳朵、口中以及他的创面上……
最后,皇上也不知道是被打死的还是被痛死的,反正他终于死了。
死后尸体用板车拖着去火化了。
皇上死后没多久,甄嬛也死了,一样的乱棍打死。
瓜尔佳鄂敏对文鸳言听计从,文鸳登基称帝了。
鄂敏问文鸳知道怎么当一个皇帝吗?
文鸳当然知道了,所以文鸳一上位,就把老爱家斩草除根了。
原本,文鸳进宫的目标是当皇后,现在当上了皇帝,也没啥区别。
紧接着,文鸳就开始了自己的皇帝之路。
八旗军队蠢蠢欲动,毕竟一个瓜尔佳氏都能坐上皇位,焉知他们怎么就不能呢。
文鸳把那些带头搞事的全部都杀死了,剩下的不肯臣服的就送去修路,墙头草派出去打别的国家。
但八旗军队的杀伤力早就不行了,整体都呈现一种下滑趋势,就剩下一些核心精锐,而核心精锐就是那些硬骨头,已经成为了火葬场的灰……
瓜尔佳氏一族的人还撺掇着额敏承接皇位,毕竟文鸳虽然是瓜尔佳氏的人,但到底是一个女人,额敏装聋作哑完全不敢应话。
紧接着,那些个跟鄂敏说话的人全都死于非命。
鄂敏连他们的葬礼都不敢去参加。
文鸳穿着皇帝衮服,看着已经在蓄发的鄂敏,“阿玛,你知道老爱家为什么会失败吗?”
鄂敏摇头,“阿玛不知道。”
“想要凸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结果你并不能改变他们千百年来所遵循的文化,还打击了他们的民族尊严。有位伟人曾说过,从群众里来,到群众里去,结果你却要跟群众说,我比你高贵,你说,群众会怎么办呢?”
“雨水落入大海,它不再是一滴雨水,大海的每次潮涨潮落都会有它的参与,所以我们要在平时的一点一滴里慢慢渗透,你说对吗?”
鄂敏久久未能回神,他似乎听懂了文鸳的话,又似乎没听懂文鸳的话。
不过鄂敏还是高估文鸳了。
那天听完文鸳说的话之后,鄂敏还以为文鸳要称霸全世界,结果从那天开始,文鸳开始了自己的骄奢生活,后宫内夜夜笙歌。
鄂敏问文鸳为什么,她不是应该要做一个明君吗?
文鸳笑着看向鄂敏,“爹啊,你难道没听说过,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都坐上皇帝位置了,当然是做一天皇上爽一天了。”
再说了,若不是皇上灭了瓜尔佳全族,自己也不会灭了老爱家全族啊,这只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在文鸳的影响下,朝堂上很快就乌烟瘴气了。
反清复明的军队再度举起大旗,等他们打进紫禁城的时候,紫禁城里竟然空无一人。
鄂敏早就跑了,而他也从文鸳的话里得到了一些启发,将一些旁支族人改头换面让他们融入了大海。
(不知道写啥的时候就写个清宫戏当逗号,有的剧很早的时候看的,要写我得先重温,有剧情bug的话见谅。)
第72集:墨雨云间 姜梨
姜若雨,小字阿梨,是当朝中书令之女,可惜亲爹娶了后娘,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后娘季淑然与他人私通怀有身孕,怕孩子生出来被人发现端倪,于是就装作被姜梨推下阁楼。
季淑然的孩子没了,而姜梨也因为弑母杀弟被送去了贞女堂。
贞女堂十年,姜梨受尽苦楚,缺衣少食是常事,还要干各种杂活,明明是相国家的千金,可过得无比艰苦,更别说还要被堂主毒打。
后来,姜梨遇到了薛芳菲,为了给薛芳菲送东西,姜梨不顾贞女堂规矩趁夜外出,被堂主抓到。
堂主让贞女堂的所有人都来打姜梨,最终,姜梨伤重而亡。
后来,薛芳菲顶替姜梨的身份回到姜家,揭穿季淑然的真面目为姜梨报仇雪恨。
*
“娘,这菊花好看吗?”姜梨捧着一束菊花送到了正在阁楼里喝茶的季淑然面前。
前段时间,季淑然又遇到了她年少时想要嫁的画师柳文才,两人旧情复燃,有了一夜风流。
季淑然为了保住自己姜家夫人的身份,放火烧死了柳文才。
可没想到她居然怀孕了。
季淑然早就想要除掉姜梨了,现在以肚子里这个孽种除掉姜梨……
季淑然看了一眼身旁的孙妈妈,孙妈妈微微点头。
于是季淑然起了身,她往阁楼的台阶而下,就这么滚了下去。
身边的丫鬟们都急忙往前而去,孙妈妈的语气里也满是焦急,“夫人!”
“啊!夫人你流血了!”孙妈妈看着季淑然裙下的血迹惊呼道。
姜梨把手中的菊花扔掉了,看着那些人在那边演戏。
姜元柏得知消息后急忙赶了回来,姜老夫人正坐在外间,一盆盆的血水从季淑然的屋子里端了出来。
姜元柏看见姜老夫人,“母亲,淑然她……她怎么样了?”
姜老夫人摇头,“孩子是保不住了,你……你跟淑然还年轻,日后也是还有孩子的。”
只是那大夫在这时走了出来,对着姜元柏躬身行礼,“姜夫人这一胎身子受损,只怕日后再难有孕。”
姜元柏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姜老夫人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毕竟这姜家,最有出息的就是姜元柏这个儿子。
可当初娶的叶家女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就没了,现如今娶了季家女,先是生了个女儿,这过了这么久才怀上第二胎,怎么现在又没了呢……
大夫又急忙给姜老夫人把脉,说是急火攻心,大夫给姜老夫人施了针然后便走了。
姜元柏喊来了季淑然身边的丫鬟。
“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夫人会从阁楼跌下来!”姜元柏怒吼出声。
孙妈妈立刻就道:“是二娘子!二娘子她硬要拉着夫人去芳菲苑看菊花,结果就让夫人从阁楼上摔了下去,二娘子这是要弑母杀弟啊!”
孙妈妈喊出了她们早就想栽给姜梨的罪名。
姜元柏听见这话,看向身边的小厮,“阿梨呢?”
小厮:“小姐回了芳菲苑,院门紧闭。”
姜元柏的声音里带着些怒气,“把她带过来!”
姜梨却早已来了门外,姜元柏这个父亲,也不是个称职的。
当年,叶珍珍生下姜梨后体虚多病,季淑然也算是叶珍珍的闺中密友,常来探望。
只是季淑然的父亲一心攀附权贵,要把季淑然嫁给侯府的傻子,季淑然为了自己的未来,看上了姜元柏。
可惜那时叶珍珍的病情渐渐好转,季淑然没办法,只能买通为叶珍珍看诊的大夫,在叶珍珍的药膳里下药,这才让叶珍珍去世。
后来,姜元柏借口姜梨年幼没人照看,没多久就急急娶了季淑然过门。
“爹爹找我?”姜梨看着姜元柏。
“跪下!”姜元柏道。
姜梨看着姜元柏,眼中没有一丝惧意,“为什么要我跪下。”
“你害了你母亲腹中孩子,你竟然没有丝毫悔意?”姜元柏看着姜梨,只觉得这孩子真是被自己和淑然惯坏了。
当初淑然说这孩子年幼丧母,不要对她多有苛责,自己也想着她小小年纪没了母亲,对她多有骄纵,没想到了倒是养了她的坏性子!
姜梨笑了,姜元柏见她这样,更是怒气上头。
“你还有脸笑!”姜元柏指着姜梨。
姜梨:“父亲,你应该要谢谢我,谢谢我帮你除掉了季淑然肚子里的孽种!”
姜元柏一听这话,脸上满是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梨看着姜元柏,“父亲啊,你这还没到七老八十啊,耳朵就不好使啦,我说,你应该谢谢我,帮你除掉了季淑然肚子里那个她和柳文才的孽种!”
“你真以为季淑然怀的是你的孩子啊,那是她和她的老情人私通后的孽种!”
姜元柏坐在太师椅上,刚刚还挺直的腰杆在这一瞬间就倒了下去。
孙妈妈一直在外面听着,听见姜梨的话,她立刻就跑了出来。
“老爷,二娘子是在乱说啊,夫人嫁给您之后,为您操持内宅,侍奉老夫人,那一件事情不是亲力亲为,现如今夫人的孩子刚刚没了,二娘子不知道在哪里听见些胡话就来您面前乱说,您可千万别相信啊!”
孙妈妈大声哭喊着,姜元柏刚刚被晃动的心神又被拉回了一点。
姜梨冷笑了一声,“父亲若是不信,尽管去查,当年那柳文才是季淑然的书画先生,季淑然的父亲季大人为了拆散这对有情人生生打断了柳文才的一只手,这件事情又不是只有季淑然和她父亲两个人知晓,父亲若是想知道,去调查一下就行了。”
孙妈妈听着姜梨的话心下大骇,这姜梨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就好像亲眼看见了一般。
季淑然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她的眼中满是凶狠之意。
原以为把姜梨养废掉就行,可姜梨到底是叶珍珍的女儿,还有一个老夫人护着,自己若是不把她弄走,自己的瑶儿何时才能出头。
正好自己怀上了那个孩子,那孩子绝对不能生出来,生出来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不如用着孩子送走姜梨,自己也能得一份清闲。
毕竟,她自从生下瑶儿后肚子也没了动静,姜老夫人当着姜元柏的面不说什么,可对自己越发严苛,还说要给姜元柏纳贵妾回来……
季淑然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姜元柏的身前,“老爷,我不知道是谁对阿梨说了些什么,柳文才是我未出嫁前认识的,可我与他早无瓜葛。我们的那个孩子……阿梨,母亲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要你认错,母亲不会怪你的,你到底是珍珍姐的孩子,我……我知道怀孕后我对你的关注少了些……老爷,这件事不怪阿梨。”
季淑然一会儿对着姜元柏哭诉,一会儿又看向姜梨。
她哭得梨花带雨,面色苍白,看起来就很惹人怜爱。
姜元柏见状扶起了季淑然,还让人给季淑然垫了暖垫。
“你没资格提我母亲!”姜梨看向季淑然。
然后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
季淑然看见这人的脸的时候,顿时就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只因这人就是当初给叶珍珍看病的那个大夫。
姜元柏当初也是与这人有过多次见面的,自然也记得这人。
“李大夫?你……”姜元柏有些疑惑,这人怎么突然出现,但是又想到刚刚姜梨的话。
李大夫直接跪了下来,“姜大人,当初我收了季夫人的钱给叶夫人的药里加了令人虚弱的药物,姜大人,我有罪,你杀了我吧!”
李大夫瑟瑟发抖,任谁一夜之间就从千里之外被带回来都会害怕的,更别说自己的全家性命还在那人的手中。
姜元柏听着这话,他立刻就瞪向了季淑然,“他!他说的是真的!”
季淑然再次跪了下来,“我没有,老爷,我和珍珍姐可是好友,我怎么会害她……”
“我有证据,当年那人给银子时不慎遗落了一支发簪。”李大夫拿出了发簪。
那簪子的样式很是特殊,簪子尾部更是有一个淑字。
李大夫与季淑然根本就没有联系,而李大夫竟然能有这根簪子,那也就说明了此事确实是季淑然做的。
季淑然低着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个姜梨,小小年纪,心思竟然如此之深,自己还真是小看她了。
季淑然掩下眼中的凶狠,看了一眼孙妈妈。
孙妈妈顿时就心领神会,“老爷,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偷戴夫人的簪子出去,我知道夫人对你一见钟情,这才想了这个法子,夫人根本就不知道啊!后来,夫人嫁给你之后,对姜梨的好都是出自真心的啊,夫人是无辜的啊,老爷,都是我的错。可姜梨她谋害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事实啊,老爷!那可是一个男孩啊!”
季淑然哭得一脸泪,就这么看着姜元柏。
姜元柏的心顿时就软了,又看向李大夫,“当初是我夫人亲自与你见面的吗?”
李大夫摇头,当初做这事的是季淑然身边的孙妈妈。
姜元柏看着姜梨,“阿梨,此事也许还有误会。但是你确实害死了淑然腹中孩子……”
姜梨又看向了门外。
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季淑然颓然倒地,她输了……
门外的人正是季淑然以为被自己烧死的柳文才,可这人竟然好好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淑然,你好狠的心,害死我的性命还不够,现在连我们的孩子也要害死……”
柳文才看着季淑然,他早该认清的,季淑然早已经不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单纯美好的女子了,她现在的样子,跟打断自己手指的季父一模一样。
季淑然死死看着姜梨,“好啊,你竟然全都知道了?”
姜梨看向姜元柏,“父亲,你现在要如何处置季淑然。”
姜元柏看着季淑然,“把她送去守陵吧,过些日子再让她病逝,毕竟瑶儿也是我的女儿。”
姜元柏看着季淑然,说出了对她的惩罚。
季淑然被带走了,姜梨看着姜元柏,“父亲,那你的错要如何惩罚。”
姜元柏一愣,“为父有什么错?”
姜元柏不理解。
姜梨走至一旁,随后道:“我母亲的死,你失察。作为我的父亲,你今日不管不顾就问罪于我,你失责。纵然季淑然是罪魁祸首,可你也是害死我母亲的帮凶,今日我若是没有带来李大夫与柳文才,那我又会被如何惩罚呢?”
姜元柏听着姜梨的话,只觉得句句砸在他的心上。
不过,他到底做官多年,“阿梨,我是你爹。”
姜梨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子告父,乃大不逆。”更何况,他也是被季淑然蒙骗了。
姜梨看着姜元柏,然后走了出去。
晚间的时候,姜老夫人醒了过来,然后就得知了季淑然的罪行。
听着姜元柏就这么说着,姜老夫人被气得连连咳嗽。
“毒妇,她怎么能这么恶毒!”姜老夫人低声说着。
姜元柏急忙给姜老夫人送来温水。
也就在这时,一阵白烟进入了姜老夫人的卧房,姜老夫人和姜元柏皱眉,随后就晕了过去。
上一世,姜梨十年贞女堂,老夫人派人送过东西,虽然东西都被季淑然截下来了。
可那位柳夫人尚且能来贞女堂布施,姜老夫人是腿断了吗一次都未曾来过……
姜梨走了进来,让傀儡把姜老夫人、姜元柏还有季淑然、姜若瑶、孙妈妈都搬上了马车。
来到贞女堂,贞女堂的堂主见姜梨这个小孩,一点都不在意。
下一秒,姜梨就用手中的鞭子狠狠抽了一顿堂主。
看着堂主被自己抽的满地打滚,姜梨又对晕着的姜元柏、姜老夫人、季淑然、姜若瑶、孙妈妈也是一顿抽。
然后这几个人就被姜梨给抽醒了。
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姜元柏很是疑惑。
“阿梨,这里是哪里?你……你带我们来这儿干什么?”虽然身上还有些疼痛,但是姜元柏完全没觉得是眼前的姜梨打的。
姜梨:“这儿啊,就是你们以后生活的地方了。”
姜若瑶此时才5岁,身上被打的很是疼痛,于是钻进了季淑然的怀里大声哭着。
姜梨一鞭子抽了过去,“不许哭!”
姜梨来了贞女堂后也曾哭过,得到的不是安慰,而是鞭子。
所以,姜若瑶也要得到这些。
季淑瑶看着姜若瑶被打的样子,她捂住了姜若瑶的嘴,然后看向姜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梨把鞭子交给傀儡,“让他们从今天就开始干活吧,一直干到死为止!”
于是,姜老夫人、姜元柏、姜若瑶、季淑然、孙妈妈、堂主全都开始了一天干十个时辰活的日子,每天的饭食就是一碟咸菜外加一碗清澈得可以当镜子的清粥。
十年后,姜老夫人在一年前已经去世了。
姜元柏不知道姜梨有什么大神通,竟然没有人来找过自己。
季淑然形销骨立,十分麻木,她倒是想死,就是死不了。
姜若瑶也长大了,没有了前世那般养尊处优的样子,现如今是面黄肌瘦。
这次姜梨没有从河边救起薛芳菲,但是薛芳菲还是遇到了萧蘅,属于薛芳菲和萧蘅的故事此次与姜梨无关……
第73章 绝代双骄 邀月
邀月被燕南天抛弃,这之后誓要杀死全天下的负心人,所以创立了移花宫。
这天,移花宫的二宫主也就是邀月的妹妹怜星救回来一个男人,江湖人称“玉郎”的江枫,也是燕南天的义弟。
因为邀月决不允许移花宫出现男子,所以怜星还得瞒着邀月,便只能让花月奴代自己照顾江枫。
邀月出现在怜星的身后时,怜星正在看着眼前的美男子。
“他很好看?”邀月的声音突然在怜星身后响起。
怜星一愣,随后转身看了过来。
“姐姐……”怜星有些心虚,毕竟移花宫的宫规可是不允许男人入内的。
邀月看着怜星的小女儿姿态,“喜欢他?”
然后又看向一旁的花月奴。
怜星默默低下头,随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姐姐你不应该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邀月看着床上躺着的江枫,也就一张脸能看。
怜星:“因为我违反了宫规。”
邀月转过身去坐了下来,“宫规是约束下面人的,你是二宫主,若你都要被宫规约束,那你做什么二宫主,你也做这移花宫的奴仆算了。”
真以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规则对于制定规则的人来说只是为了更好的统治下面的人罢了。
怜星其实隐隐觉得姐姐变了很多,以前的姐姐是冰、是火、是鬼、是神,但现在,竟然有了一丝人性……
怜星也不是不怀疑姐姐被人换了,但试探过后发现姐姐的武功还是比自己厉害许多,怜星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现在的姐姐也挺好的。
小时候,邀月为了跟怜星抢一颗树上成熟的桃子,就将怜星从树上推了下去,让她成为了一个残废。
自此之后,怜星对自己的这个姐姐更多的是畏惧。
现在的邀月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神通,竟然治好了自己残废的手和腿,慢慢的,怜星救接受了现在的邀月,总归她还是自己的姐姐。
江枫被救回来之后在怜星的照顾下慢慢好转了起来。
只是命运使然,江枫还是喜欢上了花月奴。
花月奴温柔小意,自然比移花宫的二宫主更会讨男人的喜欢。
后面,花月奴和江枫都觉得怜星会对他们挟恩图报,于是两人一番商量之后还是决定私奔。
邀月看着怜星失落的神情才知道了这件事情。
“救命之恩不是应该涌泉相报么,那江枫就这么跑了,还拐走了花月奴?要不要姐姐帮你发个江湖追杀令追杀他们?”邀月看着怜星。
怜星摇了摇头,“他不喜欢我,还是算了吧。”
看着怜星离开的背影,邀月若有所思。
第二天,邀月给怜星送去了十几个容貌比江枫更帅气美艳的美男子。
怜星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些男人,她被吓了一跳,急急跑来找邀月。
“姐姐,我的房间里怎么突然多了十几个男人……”怜星的话在看见邀月的宫里也有十几个貌美男子时卡了壳。
邀月看着怜星,“送你的失恋礼物。”
怜星沉默,怜星觉得似乎有些不对,怜星接受了其中两个。
邀月看了一下那两个被怜星留下的美男子,长得跟江枫一点都不相像,看来自己这个妹妹只是个单纯的颜狗罢了。
毕竟,她只是看见江枫之后就喜欢上了他,对他这个人的人品、喜好那是没有一丝了解。
自古以来,一见钟情钟的都是颜值。
这之后,怜星的脸上笑容变多了,至于江枫?谁还记得他是谁……
移花宫的众人也发现了大宫主和二宫主的变化,有人在下面偷偷讨论要反了邀月和怜星。
随着那几个刺头被邀月杀了之后,这些人再也不敢说什么反不反的事情了,打不过啊……
江枫和花月奴逃出移花宫后害怕邀月和怜星派人追杀他们,于是江枫变卖家产准备去投靠自己的结拜大哥。
江枫的书童江琴在得知自家这个主人竟然惹上了移花宫之后,便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江琴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比江枫差,除了没江枫帅、没江枫有钱,他哪一点比不上江枫。
于是江琴决定向移花宫出卖江枫和花月奴的下落,这样江枫肯定会被移花宫给杀死。
至于燕南天,一个只知道练功的蠢货……拿捏他还不是小意思。
等到江枫一死,自己就会成为江湖上新的一代大侠!
江琴的信送到了移花宫,读信的是邀月的新宠,还以为那个江枫是邀月的老情人,微微有些吃醋,结果就是被邀月好好教育了一番,至于那封信,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
等到江枫携花月奴找到自己的大哥燕南天,移花宫那边也没有半点消息也传过来。
江琴最近干活干的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花月奴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早就觉得江琴是一个别有心思之人。
可江枫却不这么觉得,毕竟江琴从小就跟在了自己的身边,他们俩一起长大,如同兄弟一般。
花月奴知道男人有时候有些什么义气、情怀在的,于是便不再说这件事了。
不过花月奴在移花宫也是学过一些制毒的方子,于是没多久,江琴就被花月奴给毒死了。
江枫得知了花月奴的做法之后,他很不理解,就去找自己的结拜大哥喝酒。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明明就是一个很善良美好的姑娘,可她竟然杀死了江琴,江琴陪伴我十几年,虽然他是个书童,可我看他就像是兄弟一般。大哥……我很伤心。”江枫喝得醉醺醺的,在燕南天面前哭诉着花月奴的恶毒行径。
燕南天对这些并不在意,他是一个武痴,原本以为江枫真的惹上了移花宫,可这一个月来,移花宫并无一丝要来杀他的意思。
看着江枫的样子,燕南天留书一封走了,他要继续去追求天下武学。
江枫第二天得知燕南天走了之后,又回到了花月奴的身边,花月奴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但是她美貌依旧……
邀月在移花宫躺了几个月,发现移花宫的《明玉功》有着令人永葆青春的效果,于是邀月又做了些改动……
怜星是第一个发现《明玉功》变了的人,因为她那天修炼完之后皮肤上竟然渗出了一层污渍出来,吓得怜星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结果来找邀月之后,邀月看了一眼怜星,“恭喜你,你筑基了。”
“筑基?”怜星很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你修炼明玉功处于炼气期,还需要食用食物来维持生命,但现在的你只需要继续修炼,不需要再吃东西了。”邀月继续说着。
怜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体内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而且她确实感受不到饥饿了。
“处于炼气期的你寿命一百多岁,而筑基期二百余岁,结丹期五百岁,等你修炼出元婴,活至千岁不成问题。等到了化神期,便是两千余岁,肉身不灭。”邀月说出来的话让怜星呆愣当场。
活两千余岁……
怜星想到了什么道:“那以后是不是可以长生不死。”
“不老不死,也是有可能的。”邀月笑了。
怜星的眼中突然就升腾起一种别样的情绪来了。
于是怜星的修炼越发勤恳了。
邀月看着金碧辉煌的移花宫,移花宫在江湖中地位很是神秘。
而现在武林和朝堂之间似乎是处于一个互不打扰的状况。
一个念头出现在了邀月的脑海里。
于是在怜星一次出关的时候,就得知了自己的姐姐带着移花宫众人起义去了。
“姐姐要当皇帝?”怜星现在已经快要结丹,所以她决定出去帮自己姐姐的忙。
移花宫众弟子已经跟现在的普通人不一样了,她们可以直接御剑飞行,且在箭雨之中毫发无伤。
当朝皇上很是震惊,现在的武林中人已经修炼成这样了吗?
自己不抑制武林中人的发展是不是脑子有病。
于是皇上发出招贤令,如能打退移花宫者,封侯拜相、黄金千两、豪宅美婢全都赐给你!
江湖中人也不是个个都如同移花宫一般不差钱,但是在知道对手是移花宫的时候,那些江湖中人有的还是不敢去的,怕死。
不过也有那不怕死的,拿了皇上的招贤令,然后成为了邀月手中的死人。
燕南天也得知了移花宫所做之事,于是他这个武痴来领教邀月的高招了。
燕南天自认自己的剑法已经修炼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但是邀月在看见他的时候道:“我不与你打,我让我移花宫弟子与你过招。”
燕南天可是知道邀月有多爱自己的,因为这移花宫就是邀月因爱生恨所创立。
“邀月,你何必如此,在武林中兴风作浪还不够,现在还要插足朝廷……”燕南天看着现在的邀月,眼里有着一丝痛楚,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要打就打,说那么多话是想要到时候跟师傅求饶吗?”说话的是邀月的亲传弟子花想容。
燕南天听到花想容这狂妄的话语,又看着花想容那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年纪,他又对邀月道:“邀月,你这弟子年纪尚轻,我若跟她打,怕是会被人说以小欺大……”
燕南天的话还没说完,花想容就已经打了上来,“唧唧歪歪,有这功夫我早把你打趴下了!”
两人有来有回,打了二十几招之后,花想容一剑把燕南天的剑打飞了。
燕南天看着自己手中的剑,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穷极一生,放弃了爱情也要修炼的《神剑诀》竟然连花想容百招都接不下……
燕南天道心破碎,直接入魔。
花想容刚想要跟邀月报喜,就觉得身后人的气息陡然变了,也就在这时,怜星赶来,一掌掀飞了燕南天。
燕南天猛吐一口血就这么晕死了过去。
怜星打完才发现这人竟然是燕南天,她悄悄看了看自己的姐姐,毕竟燕南天可是姐姐的老情人啊……
结果邀月连看都没有看燕南天一眼,挥手让人把燕南天带下去了。
“姐姐,你想要做皇帝吗?”怜星来到邀月的身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邀月摇头,“不,我不想做皇帝,但是我想做的一件事情得先统一才能施行。”
怜星有些疑惑,“什么事情?”
邀月微微一笑,“全民修仙。”
怜星震惊了,自己姐姐的这个想法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但转念一想,若是真的全民修仙,到时候世界的局面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皇上的招贤令招来的武林高手全部被邀月给解决了。
皇上在移花宫打入皇城那一日自杀殉国了。
邀月成为了皇帝,移花宫各弟子都有封赏,接下来邀月把自己修炼有成的弟子全都派出去在各州、各县、各村创立学堂,普及全民修仙。
百姓觉得现在这个皇帝是个疯子,因为她说什么以后都不需要吃饭了,
这说啥呢,老一辈说的话,民以食为天……
直至他们在干旱时节看着原移花宫弟子,现如今的学堂师傅亲自降雨后,他们终于还是决定修仙了!
邀月改善过的修仙功法不论体制,只论国籍,只要你是大夏人,你就可以修。
渐渐的,大夏的人们开始飞天遁地,甚至于徒手接大炮也不在话下。
不过也有缺点,就是修仙之后的他们发现自己跟普通人无法生孩子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问题,毕竟他们的寿命是越来越长的,太早生孩子也不好,还不如等到自己修炼到一定实力了再生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后。
一队穿着土黄色军服的士兵带着长枪大炮就要偷袭北州的一所学堂。
只是当他们的子弹打出来的时候,却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瞬间就将那些子弹弹回,那些穿着土黄色军服的士兵应声倒地。
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竟然死在了自己人的子弹之下。
随后,那些学堂里走出来几个年轻人,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她们习以为常。
这些年,那些外国侵略者,自认为进行了什么革命之后,科技进步了。
就觉得大夏落后想要过来攻打大夏,结果几乎是刚进入大夏地界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这次的人有些过分,因为他们竟然把目标放在了学堂里。
于是大夏派出了十几个结丹期修士,引雷把那座小岛给劈沉了。
小岛被劈沉之后,其余的国家见状联合在一起准备用核弹来歼灭大夏。
结果核弹被弹回去了,至此,再也没有人想要探究大夏的什么秘密了……
第74章 素媛
八岁的素媛撑着一把黄色的雨伞,往学校走去,这几天,一直有人在窥视素媛。
转角处,一个拿着风筝的邋遢男人出现。
素媛闻到了很浓重的酒味。
男人笑着问素媛,“小妹妹,叔叔也想要撑伞,你可以给叔叔撑伞吗?”
素媛被男人拖进了废弃仓库里进行了长达四个小时的暴力侵x害。
报警后,因为法律的原因,即使在现场发现了凶手的指纹,也需要素媛这个受害者进行指认。
素媛的父母不忍女儿被二次伤害,但素媛还是勇敢的指认出了那个凶手。
凶手赵斗淳被抓,比警察先赶到现场的是无良媒体。
而后媒体更是找到了素媛所在的医院,素媛这个受害者仿佛成为了罪人,被这些媒体曝光在世俗之下!
在法庭上,赵斗淳以醉酒否认自己犯下的罪行,他暂时被收押,只能在六个月后再次被审判。
而在此期间赵斗淳一直否认自己犯下的罪行,警察告诉素媛的爸爸,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需要素媛亲自上庭指认凶手。
素媛指认了凶手,辩护律师问素媛有没有在凶手身上闻到酒味,素媛很诚实的作答了。
最后,律师提交了一份赵斗淳患有严重的酒精中毒性精神障碍的报告。
所以最后,赵斗淳被判处了12年有期徒刑。
刑满释放后的赵斗淳如同魔鬼一般依旧纠缠在素媛一家人的附近。
*
赵斗淳拿着一个破烂风筝拦住了这个撑着黄色雨伞的小女孩。
素媛抬起头,看见是一个怪大叔之后她往后退了一步。
赵斗淳对着素媛露出了一个很是和善的微笑,“小妹妹,可以给叔叔打伞吗?”
素媛看了下被淋湿的赵斗淳,她是个善良的女孩,看着赵斗淳被淋湿心有不忍,就要把自己的雨伞递过去。
赵斗淳见状就要把素媛抱起来,素媛这时才有些害怕地大声喊了出来,“啊!救命啊!救命啊!”
渺落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渺落看见这一幕邪恶大叔欺凌小姑娘,直接飞奔上前一脚踹飞了赵斗淳。
赵斗淳跌进了泥水潭中,冰冷的泥浆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摸着自己刚刚被渺落踹疼的地方。
赵斗淳怒吼出声,“臭婊子,谁叫你多管闲事的!”
渺落把素媛护在身后,“小朋友,你要知道,大人是不会找小孩子帮忙的,以后遇到跟你说话的陌生大人,一定要跑得远远的,就连小孩子也不要相信!”
随后,渺落直接把素媛送去了她的学校门口,素媛只觉得自己一个眨眼就来到了学校门口,她刚刚好像遇到了一个坏叔叔,还有一个大姐姐救了自己。
不过素媛对于坏叔叔的记忆不是很清晰,但是大姐姐说的话她还是记得的。
以后遇到要帮忙的大人还是离远一点。
就这样,素媛走进学校开始了一天的课程。
赵斗淳看着渺落,举起自己的拳头就要打过来,渺落对着他的肚子又是狠狠一踹,赵斗淳再次跌进泥水坑里。
赵斗淳这时才觉得自己惹到了硬茬子,他往后退了几步。
而渺落在这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斗淳,直把赵斗淳看得心里发毛……
赵斗淳这个人渣,明明之前已经有过十八次的犯罪记录,结果就因为钻泡菜国的法律漏洞,让他没有得到应该有的惩罚。
赵斗淳看着渺落,他还是察觉到了危险想要逃跑。
于是在下一瞬,他直接站起来开始狂奔……
渺落就跟在他身后不远处追着他。
赵斗淳一边跑一边往后看去,然后就看见渺落跟个幽灵一样跟着自己。
“啊啊啊啊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赵斗淳一边大喊,一边往自己家跑去。
而渺落就在他身后十步跟着。
等到赵斗淳跑进了自己家里,他往后看了一眼,没看见渺落。
赵斗淳放心了,结果他一转头就又看见了渺落的身影。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我家,你可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赵斗淳怒吼着就要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渺落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然后将他的手机扔到地上踩了个粉碎。
随后渺落扇上赵斗淳的脸,一连三十个巴掌直接把赵斗淳的脸给扇肿了。
赵斗淳被打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的牙齿都被打了出来,嘴角的鲜血淋漓,他看着眼前的渺落,口齿不清道:“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渺落只是冷笑一声,然后就挖了他的双眼,割了舌头,砍断四肢将他做成了人彘。
赵斗淳一开始还能发出惨叫,后来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鲜血在他的身下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圈子,将他整个人都放在了里面。
渺落又去找了根钢管,插进了他的x门。
随后,渺落离开了赵斗淳的家。
很快,赵斗淳的家人就发现了赵斗淳的惨状,那个时候的赵斗淳还没有死,他们将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紧急进行了抢救。
最后,赵斗淳的性命保住了,但是他终身都要挂着粪袋了。
而且因为他的四肢都没有了,所以他日后的生活都需要人来照顾。
赵斗淳的家人报了警,但警察调查了之后才发现赵斗淳前科累累,所以这起恶性伤害事件很有可能是以前被赵斗淳伤害过的人回来复仇了。
警察一个个调查过去,结果都没有嫌疑。
因为根据路径,那天赵斗淳一个人很是慌张的回了家,还时不时回头张望,但是根据沿途监控来看,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跟在赵斗淳的身后。
警察怀疑赵斗淳的精神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毕竟之前这人不就以精神有问题逃避法律责任的么。
泡菜国的媒体们闻着味就来了,他们大肆宣扬赵斗淳所受到的伤害,把赵斗淳现在住的医院也曝光了,赵斗淳的家人们只要一出现就会被那些媒体人缠上。
后来赵斗淳的家人们报警,但是媒体人们对付警察也很有经验,他们只站在医院门口蹲点。
紧接着赵斗淳之前十八次逃脱法律制裁的记录就这么被暴露了出来。
于是事件又被从恶性伤人到以暴制暴上来了。
网络上的声音也很两极化,一方面有人支持,一方面有人觉得太残忍了,毕竟我们应该要相信我们国家的法律啊……
“相信个屁,他十八次都能逃脱法律责任,这就是你们相信的法律?”
“就算如此,也不应该把人做成这样吧,这简直是太残忍了!”
“因为他伤害的不是你,所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吧!要是你被强暴被用铁管插进身体,被暴打,以后只能终身挂着粪袋,我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这种话。”
“只有我很可怜他的家人吗?他要是死了一了百了,现在活着生不如死。”
“对!只有你,收起你那副圣母嘴脸。养出这种人的家庭能是什么好家庭,能跟这种人睡一个被窝的女人会是什么好女人!真等到你被赵斗淳伤害了你又不乐意了,现在在这里你觉得,你觉得个屁啊!”
那些曾经被赵斗淳伤害过的人看见赵斗淳的下场无不欢呼雀跃,还跟那些说残忍的人进行网络对骂,直接把对方骂得删号退网。
后来警察们还是没有找到凶手,于是警察们又被媒体们拉出来鞭笞,说他们用着纳税人的钱却无作为,还有人去警察局拉着条幅示威。
于是上头的人只能用其他事件来分散民众的目光,希望他们能将赵斗淳的事件慢慢淡忘。
渺落来了泡菜国,尝起了泡菜国的美食,别的不说,泡菜国的炸鸡还是可以的。
渺落还去看了赵斗淳,赵斗淳现在是生不如死。
他的家人也疲于照顾他,还有机构曾经向社会为赵斗淳募捐过,然后被一群人带石头砸了那家机构的门脸。
这个新闻一出来之后,再也没有人提过要给赵斗淳募捐了。
赵斗淳的家人一度想要放弃他,但是他们一家人早就已经曝光在了人前,而也因为这样,有很多商家拒绝卖货给这样的人。
赵斗淳一家只能不停搬家,直至搬到一个偏僻的没什么网络的乡村,但是这里的医疗条件也很一般。
赵斗淳有几次濒临死亡,不过都在最后一秒被救回来了,只是抢救也给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
赵斗淳现在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他不想活下去了,他想死,他好想死啊,但是他死不了。
甚至于他的家人故意忽视他,想让他意外死亡他都死不了。
赵斗淳的妻子终于忍受不了了,她发了疯一样逃离了这个家,再也没了踪迹。
“你想死吗?”渺落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赵斗淳的身旁。
赵斗淳觉得自己该死了。
渺落说完这句话之后抽走了赵斗淳的灵魂。
她将赵斗淳的灵魂投入了轮回盘。
赵斗淳睁开了眼睛,就看见眼前是一个很是熟悉的脸,但是一时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赵斗淳有些后知后觉,自己不是瞎了吗……
现在居然又能看见了,实在是太好了,当瞎子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他……
赵斗淳愣住了,他想起来了,自己刚刚看见的那个人脸不就是年轻时候的自己吗?
那人笑得一脸奸淫,赵斗淳才发现自己被捆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尘封许久的记忆就此打开,他想起来了,这是自己曾经强暴过的一个人……
自己还把那人打得浑身是伤,但最后自己只坐了三年牢。
赵斗淳刚想完,就见那个年轻一点的自己一拳挥了过来。
嘴里还在骂着,“小贱人,让你跑!”
紧接着那雨点般的拳头就这么落了下来,赵斗淳很想说话,但是他无法说话,他只能被自己暴打,一直到最后,赵斗淳被活活打死了。
赵斗淳闭上的眼睛的时候还在想,这次终于可以解脱了吧。
可下一秒,他再次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熟悉的脸庞……
而这次的“自己”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随后在赵斗淳的目光之中,那把水果刀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刺进了赵斗淳的身体里。
在剧烈的疼痛下,赵斗淳感受着自己身上的血在一点一滴流光,他慢慢变得有些发冷,然后再次死亡。
赵斗淳的精神有些涣散了,以前他是施虐方,现在他成了受虐方,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么的痛苦。
“求求你,放过我吧……”赵斗淳低声呢喃着。
赵斗淳再一次睁开了眼睛,这次是一个有些高的视角,但对面的依旧是自己。
赵斗淳这时候才觉得自己的脸是多么的丑陋。
这次的暴行持续时间很长,而这次的伤害也是最重的,而且这次,自己竟然没有轻易死去。
后来,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之中,赵斗淳才知道,不让自己死去是另一种惩罚。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之中,赵斗淳的灵魂渐渐变得黯淡。
这次,赵斗淳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终于不是自己的脸了。
赵斗淳很开心,自己终于摆脱那个身体了。
下一秒,赵斗淳张开嘴巴笑了起来,然后就听见了“哼哼哼哼……”的声音。
赵斗淳一转身,发现自己身后站着许多头猪。
下一秒,屠宰场的屠夫走了进来,赵斗淳开心没两秒就这么被牵了出去。
屠夫杀猪很有经验了,赵斗淳这只猪被捆到了屠宰架上。
随后,屠夫拿起杀猪刀在磨刀石上荡了又荡,磨刀石擦过刀的声音让赵斗淳觉得是死神在呼喊着他。
他激烈地挣扎了起来,尖叫了起来。
在屠夫看来这也是正常现象,所以屠夫丝毫不在意。
随后,屠夫一刀刺进了猪的颈部凹坑,切断了动脉静脉,血就这么流了出来。
赵斗淳又一次迎来了自己的死亡,不过这次死了之后他还没离开猪的身体,后面,屠夫对猪进行开膛破肚,那种疼痛竟然在他的灵魂上展现出来了。
赵斗淳的灵魂一会儿黯淡一会儿又亮了起来,就如同他当初怎么死也死不掉一样,他受尽了各种折磨,尝遍了各种死法。
第75章 活佛济公 贞节牌坊
邵芳是一个寡妇,她有一个义子陆邦。
陆邦高中状元,为感谢邵芳多年养育之恩,陆邦便向皇上请了一座“贞节牌坊”。
可是就在牌坊立成之际,一道天雷劈掉了这个牌坊,围观众人纷纷觉得这是不祥之兆。
后来邵芳向道济询问为何会这般,道济问她有没有做过错事,邵芳不知想到了什么便借口离开了。
邵芳出了灵隐寺却遇到了方成,方成以邵芳的秘密为要挟向邵芳要银钱。
邵芳问绿姬借了五十两,随后将银钱给了方成,怎料方成得寸进尺,又跟邵芳要50两。
邵芳跟陆邦借口要去灵隐寺捐香油钱要来了五十两。
可方成还是要跟邵芳要钱,后来更是趁着酒劲要强迫邵芳,邵芳随手拿起方成的匕首一刀捅在了他的身上。
后来邵芳带着匕首逃跑惊吓之下匕首被扔在了大街上,然后被路过的点广亮和必清捡到了。
于是广亮和必清被当作杀死方成的凶手给抓了。
而这时,邵芳又遇到了二十年前的爱慕者梁豹。
原来,当年梁豹就是个地痞流氓,一直喜欢美丽的邵芳,但邵芳并不喜欢他。
于是梁豹强暴了邵芳。
后来邵芳有孕,邵芳的父母觉得她败坏门风就把她赶出了家门。
邵芳生下一个男孩,为了生活,邵芳将孩子送给了无子的陆老爷夫妇,自己也留在陆家做下人,还嫁给了长工青山。
后来,陆老爷夫妇和青山都去世了,邵芳便将陆邦收为义子抚养成人。
可现在的梁豹成了土匪,邵芳不想与他多有纠缠。
但梁豹的手下余五也来威胁邵芳。
邵芳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义女绿姬,绿姬就给她出主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死余五。
后来,梁豹看见余五留下的信,得知了陆邦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儿子,于是就来找邵芳对质。
但邵芳不愿意儿子有一个土匪爹,冲动之下又拔刀刺了梁豹。
邵芳以为自己杀了梁豹,于是就来县衙投案自首,结果梁豹没死,梁豹还说方成和余五都是他所杀。
于是梁豹被陆邦抓进了县衙。
这时,道济来劝告邵芳,不要酿成一出人伦悲剧。
于是邵芳只能来告诉陆邦,人是她杀的,而自己和梁豹一个是他的生母一个是他的生父。
陆邦不知如何断案,询问道济该怎么办。
道济却带着陆邦来看死者的尸体,最后查明,死者并不是邵芳所杀,而是绿姬所杀。
道济伪装成梁豹的样子引得绿姬自投罗网,最终一切真相大白。
而梁豹解散了山寨,得到了朝廷的原谅,陆邦从此有了爹和娘。
*
就在刚刚,化名为白玉的白雪告诉邵芳她并没有杀人,杀人的其实是绿姬。
下一刻邵芳的眼神就变了。
白雪还以为邵芳被吓到了,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见道济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摇着自己的破蒲扇,告诉邵芳其实绿姬是一只蜥蜴精。
“不过邵大娘,和尚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因为一时间说不清绿姬是个妖怪的事,也因为这事现在不重要,所以道济转变了话头。
邵芳眼睛都未抬,“不当说就别说了。”
道济闻言一愣,这邵芳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额……事关重要,和尚我啊,还是要说的。”道济继续摇着自己的破蒲扇。
“如果二十年前的事情你不说出真相来,恐怕很快就会酿成一出人伦悲剧来啊。”道济继续说着自己想要说的话。
邵芳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道济,“人伦悲剧?什么人伦悲剧?”
道济听到这儿,继续道:“就是子审父、子判父,到最后,最有可能的就是子杀父!”
邵芳闻言笑了,“哪里来的子,哪里来的父?和尚你知道什么你就去说啊,跟我来说什么?”
道济原以为邵芳听到这话应该去跟陆邦说明真相,怎么到头来邵芳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道济只能把话说明白一些,“二十年前,你与梁豹……”
道济说着说着就将两手放在一起做亲密状。
邵芳一巴掌打上了道济的脸。
随后她缓缓道来,“是,二十年前,我被梁豹强暴,后来我怀孕了,村里人对我指指点点,我爹娘只能将我赶出家门。”
“无路可去的我只能跳河自杀,幸得陆夫人相救,我与梁豹确实有过一个孩子,只是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再说了,梁豹是一个土匪,之前还勾结县令想要抢夺赈灾粮食。和尚,你是灵隐寺圣僧,不会善恶不分吧!那梁豹就是一个强奸犯一个土匪!陆邦为何不能审他?!”
道济被邵芳的巴掌打懵了,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邵芳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对自己也很尊重可现在她居然打了自己?
但是道济还是想着那陆邦和梁豹的事情,“邵大娘,和尚我也是为了陆邦啊,他可是朝廷的状元郎,若是日后让人知道他杀了他的亲爹,他还如何做官?”
“可你不是说那人是绿姬所杀么?那你去跟陆邦说人是绿姬杀的不就行了。”
邵芳的语气里满是疑惑,这道济明明可以自己去县衙跟陆邦说明真相,却偏偏来找邵芳,还要逼着邵芳说出梁豹是陆邦的父亲,就为了最后那个大团圆的结局?
可陆邦早就被邵芳送给了陆家,他这一辈子便只会是陆家的儿子,与那梁豹有何关系,一个强奸犯,当初就应该报官把他抓起来!
道济听着邵芳的话,最后道:“可孩子终归还是要一个父亲的啊……”
邵芳这才想起来,其实最后邵芳并不想接受梁豹的,是陆邦他需要一个爹,而邵芳为了让他父母双全,这才被迫接受了梁豹……
“陆邦有父母,他的父母就是陆老爷和陆夫人,而我只是陆家的仆人而已!和尚你走吧,我不会去的。”邵芳看向道济,强制送客。
道济最后看了一眼邵芳,见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最终只能离开了这儿。
邵芳去找了绿姬。
绿姬还不知道邵芳知道了她的身份,“绿姬,你该走了。”
绿姬觉得邵芳有些奇怪,“义母,你……你不要我了吗?”
邵芳摇头,“灵隐寺的道济和尚说你是蜥蜴精,那方成和余五都是你杀的,是也不是?”
绿姬看着邵芳,她眼中有着一丝不忍,最后她什么都没说离开了邵芳的家。
道济来到了公堂,对陆邦言明梁豹不是凶手!
道济带着陆邦去看了尸体,仵作也表明尸体上的致命伤其实是脖子断了,而这也表明凶手是一个力气很大的人。
“你是说凶手是绿姬?”陆邦不信。
“绿姬只是一个弱女子啊……”陆邦接着道。
道济摇头,“绿姬是一只蜥蜴精。”
于是接下来就是道济假扮梁豹想要引绿姬现身,结果道济从天亮坐到了天黑也没有等来绿姬。
绿姬早就跑了,在听到邵芳的话之后,绿姬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还是回自己的山洞继续修炼吧。
邵芳找到了梁豹。
梁豹看见邵芳还有些欣喜,“邵芳,你……你原谅我了吗?”
“当年,你怀孕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候我……”
梁豹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肚子一痛,然后就看见一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肚子。
“邵芳……你……”梁豹的手握住那把匕首,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邵芳冷笑一声,“梁豹,当初若不是你强迫于我,我又怎么会被父母赶出村子,连他们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我恨死你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这话,邵芳又捅了梁豹好几刀,确认梁豹死的不能再死了她才离开这儿。
道济那边没有等到绿姬,后来再来找梁豹,却发现梁豹居然已经死了。
陆邦很是震惊,“这是怎么回事?”
而梁豹的身边放着一张状纸,上面写明梁豹乃是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方成和余五都是他的小弟,他们分赃不匀便自相残杀了,而最后梁豹也画押认罪了。
道济看着那张状纸上的字,他默默摇头,“哎呀呀,这……这事情难办喽。”
不过跟和尚他没事了,反正梁豹之前承认了方成和余五是他杀的,广亮和必清能被救回去就行了。
白雪跟在道济身边,“师父,这件事怎么看起来迷迷糊糊的。”
道济掐指一算,然后没算得出来。
道济摇头,这世间竟然还有他算不出来的事情……
后来道济还想要再去找邵芳,但是找遍了附近还是没有找到邵芳的身影。
陆邦得到了邵芳的留书,说自己要去外面看看,让陆邦别担心。
陆邦很快就回京城了,后来,陆邦被政敌揭发他的生父乃是土匪,陆邦乃是奸生子,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为官!
圣上念在陆邦这些年为官清廉,有些政绩,而且他是被人送养到陆家的,对自己的身世并不知情,最后只将他贬为庶人。
这日,陆邦在街上遇见了邵芳。
“干娘……这些年,你还好吗?”陆邦此时苍老了许多。
邵芳道:“我这些年很好,你似乎不太好。”
“干娘,我不是陆家的孩子,那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陆邦想要问个清楚。
邵芳:“你没去灵隐寺问道济吗?”
陆邦摇头。
邵芳继续道:“你是我被梁豹强暴后生下的孩子,不过梁豹已经被我杀了,我也算是为自己报了仇了,你现在这样,只能说是报应吧……”
陆邦往后退了一步,干娘变了,干娘以前不是这样的。
干娘以前无论做什么事情想的都是自己,而现在,干娘的话里全无自己。
陆邦看向邵芳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邵芳冷笑一声,“我就是太在乎你,最后才会被你裹挟,忍着恶心跟那个梁豹来一个大团圆!你敢说,若是梁豹没死,你会不会认回这个父亲!”
邵芳说完这话就走了。
在这个时代,打胎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邵芳无错,所以她不会自尽。
将那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还培养成了状元,可最后亲爹出现,给予邵芳最后一击的正是这个孩子。
陆邦想着邵芳的话,他会认下梁豹这个父亲吗?应当是会的……
后来陆邦因为此事郁结于心,染上了酒瘾,没多久就穷困潦倒而亡。
邵芳后来还送了绿姬一些有助于她修行的宝贝,就让绿姬跟道济继续“缠缠绵绵”去吧!
道济只觉得最近的绿姬实在是太难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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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邵芳手中捧着一个木盆,一个男人正在拉扯着她,看样子是年轻时候的梁豹。
“邵芳,我是真心爱慕你的,你却对我冷冰冰的,为什么?你为什么看不见我的心!”梁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来脱邵芳的衣服。
邵芳直接拿着手中的木盆敲上了梁豹的脑袋。
“你这个人还真是莫名其妙啊,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吗?你一个土匪,给得了我安稳的生活吗?现在还想要强暴我,你可真是行啊!”
梁豹捂着被邵芳打疼的脑袋看着邵芳,眼中的眼神却越发狠戾了。
但随即他就来不及狠戾了,因为邵芳拿着手中的木盆直接敲上了梁豹的下体。
“啊!!!”梁豹尖叫出声,他现在又捂着自己的下面。
邵芳一边砸着梁豹,一边说着话,“若真是喜欢人家,就找个正经活计,老老实实上门提亲不行吗?而你是怎么做的,你想要强迫人家!你这个烂人、贱人、王八羔子,你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邵芳把梁豹砸得血肉模糊,然后就走了。
邵芳走了之后,来了一群野兽,野兽们直接把梁豹还没死透的尸体拖进了更深的深林分食了。
随后,邵芳又找到了余五和方成,这两个也不是好东西,现在也在做土匪,后面一个想要强迫邵芳,一个勒索邵芳,全部都去死!
做完这一切,邵芳回了家。
这次邵芳可以一直陪在自己的父母身边了,那些烂人已经全部死光了。
第76章 灵魂摆渡 织女
传说中,天女跌落凡间,被村民们救下。
村庄因为大旱颗粒无收许久。
天女为了报答村民便使用神力让这个干旱许久的村子获得了大丰收。
于是村民将天女取名为织女。
因为织女使用了神力被神灵知道了,神灵要抓织女回去问责,村民们知道后便搭建了迷宫保护织女。
但实际上,村民搭建迷宫并不是为了保护织女,而是为了阻止织女回天上。
因为村民们在得到大丰收后看见了织女的价值,于是想办法将织女囚禁在了迷宫里。
而后来村民们为了让织女的神力能够流传下来,就强迫织女与村民生孩子。
有了孩子,织女便有了软肋,村民们可以强迫织女施法,就算以后织女死了,织女的孩子也可以继续成为织女。
但是后来织女没有了后代,于是村民们便自行选择织女,选取的条件便是无父无母、容貌极美的女孩。
周影的姐姐就是这样被选择成为了织女。
可后来,村子里三年未曾下雨,织女用尽一切方法求尽了上天,上天也未曾降雨。
于是村民们便开始不信任织女。
那天一个戴着白色面罩的男人进入了织女的屋子。
村子不大,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越来越多的人戴着那个白色面罩进入了织女的屋子。
人戴上了白色面罩之后就成了魔鬼。
渐渐的,村子里的男人们都在侮辱着她,女人们憎恨着她。
织女觉得这样下去自己和弟弟周影都会死,于是织女带着周影跑了,结果那些人全都追了过来。
他们不允许织女背叛村庄,即使他们早已经背叛了织女。
为了周影能活下去,织女独自一人逃跑引开了村民。
村子里的人戴着白色的面罩举着火把把织女逼到了迷宫的外围。
第一个人往织女身上扔了石头,织女被砸破了脑袋。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往织女身上扔石头,织女被逼着进入了迷宫,男人们把石头搬来堵住了迷宫的大门。
织女就这样在迷宫里等死。
后来,周影长大了,他重新回到了村子里,他杀死了全村的人为自己的姐姐报了仇,而周影自己也死了。
死后,周影终于又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姐姐。
*
渺落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戴着戴着白色面罩的男人脱光了衣服。
记忆瞬间在渺落的脑中闪过。
她现在叫织女,她原本也是有名字的,但是自从被选为织女之后她便只叫织女了。
“织女,你既然不能再保卫村庄了,那你还是得付出一些东西啊,不然……我们整个村子的人还怎么继续养着你和你的弟弟啊!”因为戴着面罩,男人说话的声音很是沉闷。
但在“弟弟”上那人放了重音,他就是在拿自己的弟弟来威胁自己。
织女想都没想就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那人是田力,他爸爸是村长,田力早就对织女的美貌有所垂涎了。
之前因着织女还是织女,所以田力不能对织女做些什么,但现在,’织女‘早就不是织女了。
田力很震惊,织女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下一秒,田力在震惊之中被织女扭断了胳膊。
“啊啊啊啊啊!!”一阵尖叫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周影早就被织女哄睡下了,后来渺落来了之后又给他加了层隔音罩。
所以周影没听见田力的声音。
但是住在隔壁的田村长听见了。
他是知道儿子去干什么了,听到这个声音,田村长就知道出什么事了,于是他立刻穿衣走了出来。
等他来到院子的时候,就看见织女的手中拖着一个东西在绕圈。
等到他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个东西是个人形棍状物,而且他要是没看错的话,好像是他儿子。
“你!织女你在干什么!”田村长指着织女怒吼出声。
织女正拿着田力在那边犁地,田力此刻脸朝地,织女给他喂了一颗金刚不倒丸,他的那根此刻充满了血,犁地的时候更是被充满了血。
下一秒,田村长也被织女抓来喂了一颗药然后跟他儿子一样用来犁地了。
也就在这时,田力的老婆好像也听见了田力的声音,于是她也走了过来,结果就看见自己男人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
织女看见这人,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于是她把这人变成了一头牛,然后把田力拴在了她的身后。
紧接着,织女挥动起她的小皮鞭,牛一开始不想走,因为她不想伤害自己男人。
织女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她直接用小皮鞭抽田力,然后顺带威胁牛,“你再不走我就抽死他!”
织女的话刚说完,牛的眼睛就流出了眼泪来,然后她“哞哞哞哞”的叫了几声,紧接着就开始拉着田力在后面走着。
田力早就痛得不能自已了,他感觉自己的根儿已经被磨破了,现在还越来越细了,泥土混在血液上,疼痛难忍。
按理说田力应该早就晕倒了,可田力却一直保持着清醒,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织女那颗药丸的原因。
田力的身后又捆上了田村长,田村长这才惊觉,织女是真的有神力的!
他后悔了……因为畏惧。
“织女,对不起,你饶恕我们吧,我们会继续供奉你的,我们这个村庄一直是你最虔诚的信徒啊!织女,你就饶恕我们的愚昧无知吧……”田村长忍着疼痛祈求着织女。
可织女却仿佛听不见他的话一样,对他说的话是理都不带理的。
整个村子里一共有百来号人,织女直接飞到天空,然后把村子里的女人全都变成了牛,而男人就喂了药绑在牛的身后用来犁地。
现在是干旱,地上的泥土坚硬无比,那些男人的根儿没多久就鲜血淋漓,牛拉着他们一路往前走、往回走,那映在地上的血液就像是天上降下来的雨一般莹润了这块土地。
周影一觉睡醒就发现村子里的人都不见了。
“姐姐,村子里的人怎么都不见了……”周影问她。
织女道,“他们啊,这不是最近干旱嘛,他们出村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可姐姐你不是织女嘛。织女不是可以求雨的吗?”
周影很小的时候就听村子里的人说自己的姐姐是织女,织女是可以保佑村子里风调雨顺的,而前些年村子里确实是风调雨顺的。
可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村子里竟然都没怎么下雨,村民们的失望周影看在眼里的,但现在那些人会出去寻求别的方法?
“你呀,现在还小,姐姐送你去上学吧,等你上了学就知道为什么了。”
织女看着周影,周影到年纪该去上学了,但是村子里连个幼儿园都没有。
于是周影被织女送去上学了。
周影虽然不想离开姐姐,但是学还是要上的,因为他也想长大之后努力工作来回报姐姐。
织女回到了村子里,来到了牛犁地的地里。
那些牛都在流泪,也不知道是在哭她们自己还是在为自己身后的男人哭泣。
她们身后的男人全都灰头土脸,身下更是一片血污。
“放了我们吧,织女,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会继续信仰你的。”一个男人哭喊着说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太阳晒的还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了,所以他的眼中没有眼泪流下来。
织女挥动着手中的鞭子,“怎么可以停下来呢?地犁完了吗?快点给我犁地!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偷懒我就抽死你们的男人!”
原本停下来的牛们只能继续走动了起来,拖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们有的在破口大骂,“死女人,快给我停下,你这个贱人,胆子真是太大了,居然敢这么对我,等我被放下来,我一定打死你啊!!!”
听见这话的女人一边哭一边走的更卖力了。
有的男人在对着自己家的老婆开口求情:“老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快要死了,呜呜呜老婆你别走了,我快死了啊……”
但是他老婆不敢不走,他不是还能说话吗……
那就代表他没死,要是停下来,织女的鞭子可是会把他活活抽死的,那还是继续犁地吧,说不准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
织女看着这样子的场景笑了起来,在有人死后,织女就把人的尸体扔进迷宫。
一个月后,整个村子的男人全部都死光了,有的人的下半身甚至都被拖成了白骨。
要不是因为织女不想让他们死的那么快,几乎没有人能撑到这么久。
那些牛倒是还活着,就是状态也不是很好。
有的牛蹄都已经破了,有的牛腿断了。
牛们跪在地上,对着织女“哞哞哞”叫着求饶。
“织女,你饶过我们吧,我们不应该不信任你的,我们再也不敢了。”
“织女,我们会继续信仰你的,你就饶过我们吧…”
“织女,我什么事都没有做啊,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织女,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吧,他什么都不懂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
虽然求饶这件事她们求过很多遍了,织女没有一次同意过这件事,但是她们还是不愿意放弃,要是织女这次同意了呢?
她们只能一次一次祈求着织女。
织女看着着些牛,有的牛的身边还有小牛犊。
然后织女把这些牛全都给杀了,这一家子就得要整整齐齐的,这一个村子里的人更应该要整整齐齐啊……
所有人的尸体都被织女放在了迷宫里。
然后织女把他们的灵魂全都抽了出来。
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灵魂被抽了出来,还以为可以再去投胎了,结果下一秒,他们就发现自己竟然走不出这个迷宫了。
而且还有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就是他们虽然变成了灵魂,但是他们竟然还知道饥饿。
迷宫里除了墙就是墙,根本就没有吃的。
然后,那些男人们就看上了自己的妻子、女儿、儿子……
妻子们虽然用尽全力阻止,但即便是变成了灵魂,那些男人的力量也依旧强大。
“不要!大强,不要这样,他是你的儿子啊!”女人凄厉地哭喊着,但是男人早就饿过头了,他的眼中看起来像是冒了红光一样,他推倒了护在儿子身前的妻子,直接咬上了自己儿子的胳膊。
然后,女人就看着男人把自己的孩子分食干净了。
女人看着孩子连一丝骨头都没有留下来,她的眼中都哭出了血泪,然后她扑上了男人的身体,开始撕咬着男人。
男人最后被女人咬下一只耳朵下来,男人吃痛,直接把女人薅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一个母亲的愤怒,女人最后竟然真的把男人给咬死了,可最后,她的儿子还是回不来了。
在看过这一场景之后,剩下的男人全都团结了起来,在看向那些女人和孩童的时候都把她们看作了自己的“食物”。
那些女人们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于是她们对视了一眼,也一个个扑向了那些男人们。
他们就这么在地上互相残杀。
迷宫的围墙上,织女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终于,那些灵魂被撕扯殆尽,灵魂消散之前,他们看见了站在墙上的织女,那时的织女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红色的唇宛如一个魔鬼一般。
她笑得灿烂。
这个迷宫里到最后只剩下那些小孩子们。
小孩子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作恶的是他们的父母,他们知道什么呢?
等他们到一定年纪,他们的父母就会告诉他们织女的故事……
于是那些孩子们的灵魂没多久也全部饿死后消散了。
最后,那迷宫里只有森森白骨,都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随着时光的流逝,那些白骨被迷宫里的风沙所掩埋,迷宫渐渐荒废。
过了许久之后,周影想起自己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的村子,想要回去看一看。
然后周影遇到了自己曾经的同学冬青。
冬青和赵吏路过这儿没想到还能遇到熟人,于是三个人便结伴而行。
等到冬青和赵吏来到周影说的村庄的时候,冬青看着这个荒芜的村庄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在这儿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周影倒是没想到村子竟然荒废了这么久。
“当初我离开这儿的时候年纪还小,没想到这儿这么荒凉了,看来我们今晚要露宿野外了。”周影笑着对冬青说道。
赵吏却是跟随着一丝指引来到了迷宫的前面。
周影看着迷宫,“这是村子里迷宫,我记得村民们说过是用来保护织女的。”
“织女?”冬青有些疑惑地出声。
“对啊,织女,她保护了这个村子很久很久……”
第77章 甄嬛传 李金桂
“也真是可怜,若生得貌美一些,说不准王爷就把她带回去了,生得这副模样,即便是有了身孕又如何,还不是被扔在这行宫里继续做活。”
渺落版李金桂醒来的时候就听见这么个声音。
原来是李金桂今日做活时晕倒了,然后照看她的嬷嬷想着她到底曾经伺候过雍亲王,于是就给她请了个太医来看了看,就得出了有孕的消息。
芳兰是这行宫里的嬷嬷,得到李金桂有孕的消息,就让人传去了雍亲王府,结果雍亲王那边什么话都没有传来,倒是德妃那边知道了消息后送了些东西来,还说李金桂的待遇按着侍妾格格来。
于是李金桂从宫女屋子里搬到了一个单独的小房子里,身边也有了一个小宫女伺候着。
不过,李金桂也是知道的,虽说给了个小宫女伺候着,可他们只怕是连这个孩子都不想要。
也不知道之前那个李金桂是怎么生下孩子来的,只可怜她刚生下孩子就没了。
不过她那个儿子倒是个孝顺的,死后还知道给自己这个生母追封。
李金桂想了想,于是就把肚子里现在这个胚胎扔去了雍亲王的身体里。
胚胎是个寄生虫一般的存在,就这么在雍亲王的身体里着床了,只是没了子宫的保护……
雍亲王得了怪病了……
听说那雍亲王的腹痛不止,太医来看了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呢……
太医只能给雍亲王开些安神汤。
于是雍亲王一痛就喝汤,一痛就喝汤,一痛就喝汤……
喝到后面,雍亲王的肚子慢慢开始鼓了起来。
宜修看着雍亲王的肚子慢慢变大,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雍亲王觉得这太医们还真是没用,于是在民间里广招名医。
年世兰刚刚嫁给雍亲王不久,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于是就让她的哥哥给雍亲王搜罗民间神医。
后来还真让人给他寻来了一个神医。
神医姓喜,喜神医将这脉象看了又看,然后又看着雍亲王这高高鼓起的肚子,他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好在喜神医是个直来直去的,若是一般医者还真是不敢轻易把这个结论说出来。
“王爷这是有孕了。”喜神医道。
雍亲王听着这话,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安神汤喝多了喝出幻觉来了,要不然这大夫在说什么屁话呢?
自己怀孕了?自己一个大男人怀孕了?
“你!你在乱说什么?本王可是男子,男子如何怀孕?”雍亲王一边看着苏培盛,一边看着喜神医。
喜神医面色不变,“虽说没有见过男子怀孕的先例,但是老夫看王爷的脉象与王爷的种种症状,王爷确实是怀孕了,若是王爷不信,那便另寻他人吧!”
雍亲王见喜神医很是自信的样子,他也就只能相信他了。
最后,雍亲王道:“你是第一个说出本王身患何疾的人,那你可有办法为本王医治?”
喜神医摇摇头,他之前又没有把过男子有孕的脉象,哪里来的医治方法。
再说了,这男子有孕实乃天下第一奇事,这……怎么看都能写进史书里吧……
雍亲王看向身旁的苏培盛,“先带喜神医下去休息吧,想必喜神医一定能研制出治疗本王病症的方法来的。”
苏培盛听到这话便带着喜神医下去了。
喜神医是一个医痴,他也是听闻了雍亲王得了这种奇怪的病才来的雍亲王府,结果没想到果然是这种百年未曾一见的病症。
他立刻打开自己的医书开始书写了起来。
雍亲王想着喜神医的话,觉得这喜神医也许是自己唯一的出路了,原本想要杀掉喜神医的心在此刻渐渐淡化了下来。
李金桂就是在这时出现在喜神医的屋子里的,她在喜神医的医书典籍里悄悄塞进去一本《实用剖宫手术学》。
在确定喜神医发现之后,李金桂才离开了这儿。
李金桂像一个幽灵一样在雍亲王府晃悠,华妃,哦不对,现在还是年侧福晋。
年世兰因着担心雍亲王,已经许久未曾睡过一个整觉了,就连她平时最爱的蟹粉酥都不怎么吃了,于是李金桂就收下了。
雍亲王府年侧福晋的小厨房里时不时会丢一些蟹粉酥,但是谁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渐渐的就成了个鬼故事了。
后来,不知道是谁把雍亲王怀孕的消息传了出来,一开始只是在雍亲王的后宅里流传着。
没多久就传去了大街上、戏园子里、酒馆、茶楼……
“听说雍亲王怀孕了?”
“他不是个男子吗?男子还能怀孕?”
“是吃了秘药!”
“怀的是谁的孩子啊?”
“怀的是八贝勒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他俩不是政敌吗?”
“怎么不可能,你没看《苟史》吗?写的就是四八相爱,那里面一个老四,一个老八,不就是雍亲王和八贝勒!”
“狗屎?那是能看的?”
然后那人怀里被塞了一本书,书名《苟着说历史》,简称《苟史》。
那人打开一看,好家伙,全都是关于几个阿哥之间的拉郎配。
这次雍亲王之所以会怀孕,是被八贝勒喂下了生子丹。
因为雍亲王要跟八贝勒分手,八贝勒不同意,于是就把自己苦寻许久的生子丹给雍亲王吃下了,他希望雍亲王给自己生一个儿子!
而且两人还是在热河行宫打的那个分手炮,后来被人发现了八贝勒的背影,就说雍亲王在行宫里睡的是一个粗使宫女。
其实哪里有什么粗使宫女,因为八贝勒的身形高大了些,不能说是男的,于是就说是一个粗使宫女,生得面容丑陋还虎背熊腰。
但是你也不想想,这些满人选秀的时候,那叫一个精挑细选,会选一个生得不好看的女子进宫当宫女,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其实现在很多的百姓都是不识字的,这些故事基本上是靠口口相传,然后传着传着,就变成雍亲王已经给八贝勒生下一个孩子了……
慢慢的,几乎是整个北京城都知道了。
皇上也听闻了这个消息,“老四他果真是怀孕了,还是老八的?”
李德全听到皇上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道:“是一江湖游医诊出来的,太医们倒是没这么说。”
“那怎么就让这消息传出来了?老四的王府连这么点消息都不能掩下来?”皇上很是生气,语气里都带着丝怒气。
听到皇上生气,李德全急忙跪了下来,殿内的宫女太监也跟着跪了一地。
“传老四进宫。”皇上摆摆手。
而雍亲王自然是知道了自己怀孕的消息被人传了出去,不过没关系,喜神医已经有办法解决这个孩子了。
雍亲王并不知道外面的流言传成了什么样子,因为喜神医说他的情绪不能太激动,不然那孩子可能会在他的身体里到处乱窜。
毕竟男子不像女子有一个子宫,现在那孩子只是暂时呆在雍亲王的肚子那里,雍亲王这些天都不敢下地走路了。
听完喜神医的话之后,雍亲王的脸上露出了难色。
“剖开本王的肚子,那本王到时候还能活着吗?”雍亲王第一个提出质疑。
喜神医道:“按道理来说是可以活着的,但是……我没有实战经验,所以没有把握。”
雍亲王现在很讨厌喜神医这个说话直来直去的性子。
于是他又道:“要是不剖那我会怎么样?”
喜神医摸着自己的胡子,“不剖的话,那孩子就会在王爷的肚子里长大,等到他会走路了,就会自己破开王爷的肚子出来。”
雍亲王一愣,“这……这是孩子吗?这是个魔鬼吧!”
喜神医继续道:“这是我从书上看来的,也是我的推测。王爷若是想要活命的话尽快给我答复吧,不然……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变成什么样子。”
雍亲王没有时间多想什么,几乎是在喜神医说完这话之后就同意了喜神医剖腹取子的想法。
宜修得知这件事之后还来阻拦了雍亲王。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难不成你要本王去死吗?”宜修被雍亲王怒喝之后禁足了。
接下来是年世兰,年世兰赶了过来,看着喜神医道:“你若是治好了王爷,我便赐你万金;你若是治不好王爷,我也赐你万金,作为你的殓葬之费!”
其余人倒是没去凑热闹,因为她们也知道自己去了也说不了什么。
喜神医一点都不害怕年世兰的威胁,能为这样的旷世手术献出自己的生命,他非常乐意这么做!
于是,雍亲王被喜神医剖开了肚子。
李金桂这个时候冒充了一个端水的小丫鬟进来看了一眼。
雍亲王的肚子还真是大啊,比那怀胎十月的妇人还要大。
喜神医配了麻沸散,但是这环境他没法顾及。
在打开雍亲王肚子的时候,喜神医就看见一个婴儿浑身是血,一手抓着雍亲王的肠子,一手抓着雍亲王的肾,那屁股甚至就坐在雍亲王的胃上,看起来就跟一个鬼童一样……
喜神医吓得都要把手中的刀给扔了。
最后,喜神医颤抖着将那孩子抱了出来,然后将雍亲王的肚子给缝了起来。
后面,喜神医看着那个被稳婆洗干净了的孩子,对年世兰道,“是个男孩,王爷也暂时安全了……”
年世兰看了一眼那个孩子,觉得这莫不是什么邪祟,但是到底是雍亲王“亲自”生出来的,所以那孩子还是被暂时留了下来,等雍亲王醒来后再做定夺。
皇上想要见雍亲王的事和雍亲王开腹取子的事撞一起了,最后,皇上亲自来看了一眼雍亲王。
雍亲王那时候还在睡,那个孩子皇上也看了一眼,然后回了皇宫。
没多久,皇上就写下了一道遗旨。
雍亲王终于醒了,然后就得知自己“生”了个儿子。
对于这个儿子,雍亲王的心里满是厌恶,毕竟因为他,自己差点死掉了。
于是他道:“就先找个奶嬷嬷照看着吧……”
听见雍亲王这么说,大家也就知道了这个小主子并不受王爷的喜欢,于是对他的照顾很是敷衍。
李金桂去看了一眼那个孩子,还是上一世的弘历,不过这次他是雍亲王生出来的,跟李金桂没关系了。
所以,跟她就更没有关系了……
“祝你好运喽。”李金桂摸了摸弘历的小脸蛋。
弘历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哇哇哇”大哭了起来,他的奶嬷嬷是个心善的,见四阿哥跟寻常小孩没什么不同,于是就很是自然的给他喂奶,照顾他。
没多久,皇上给四阿哥赐名弘历。
雍亲王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就得知了外头的传言。
据传,那雍亲王府新出生的四阿哥是雍亲王和八贝勒的孩子!
就连十阿哥、十四阿哥都来问八贝勒,那传言到底是真是假。
八贝勒焦头烂额,“那怎么可能是真的,我跟老四!我疯了么!”
八贝勒平和的面容下隐隐有着什么东西凸起了,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的青筋,被气的。
“可是那《苟史》都是这么说的!”十阿哥冲动道。
八贝勒低头沉思,“这《苟史》得把它列为禁书!”
于是八贝勒一党开始忍着恶心看那个《苟史》,准备在里面找出一些内容以此才能有借口将此书列为禁书!
渐渐的,看的多了,这些人看着八贝勒的目光就有些变了。
甚至于有人还来问八贝勒是不是真的有那什么生子丹,男人吃了也能怀孕的。
八贝勒冷笑一声,“若是真的有那东西,我又怎么会只有一个儿子!”
那人道:“那不是说你和雍亲王情深意重,自从确认彼此心意之后再不与自己的福晋同房……”
那人被八贝勒一脚踹了出去,八贤王没了八贤王的仪态气度。
最后,终于被那些人从里面找出一句诗。
“清风若识字,送我相思意。翻书乱我心,唯盼月同明。这诗以春秋笔法讥讽我朝,说我大清无文无识!还暗含反清复明之意,这是一本复辟前朝之书啊,皇上!”
于是没多久,这本书就被列为了禁书,而皇上也开始大兴文字狱。
然后,反清复明的旗子又一次举了起来。
这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火器的加持,把那些满人打得是节节败退。
皇上直接被气病了。
雍亲王的伤口因为消毒不干净被感染了,现在人发起了高烧。
等到那些军队越打越近的时候,皇上没了办法,只能带着家眷往老家逃跑。
但是他们没跑出多远,就被那些军队抓了起来。
新帝登基后大赦天下,对于之前被文字狱所抓的那些人,全都放了出来,并且还把《苟史》这本书再次放了出来。
至于那些满清余孽,全部被幽禁了起来。
雍亲王早就因为没有用药高烧烧死了。
喜神医把自己给雍亲王剖腹取子的事情记录了下来,然后开始进行改进。
弘历长大后得知自己的生父生母竟然是同一个人,那些与他同辈的孩子们都不愿意跟他一起玩。
后来,弘历因为是被男人生下来的,还被新帝还观察过一段时间,随后发现他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于是就不再关注他了。
再后来,他们这些庶人全部被发配到蛮荒之地开荒去了。
过了许多年后,关于清朝九龙其实分别是各自的伴侣的事情一直都是各专家争吵的话题。
最玄幻的自然就是四八绝恋,毕竟老四曾为老八产下一子,虽然老八不承认……
第78章 知否林噙霜
“娘,我不想去那个马球会,场子里面全都是土,每次一回来都是一身的土。”
渺落版林噙霜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美貌女子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手中还拿着衣裳给她搭配着。
林噙霜把手中的衣裳拿给一旁的雪娘,看着眼前的墨兰,“不去就不去,反正那吴大娘子看中的又不是你。”
墨兰一听这话有些疑惑,“难道吴大娘子看中的真的是如兰?”
林噙霜坐到一旁,招呼着墨兰也一起坐下。
“吴大娘子啊,看中的是明兰那丫头。”林噙霜喝了一口茶幽幽道。
墨兰听到这儿有些生气,只因为梁六郎对她有意。
“那明兰凭什么!前头小公爷喜欢她,现在吴大娘子也喜欢她。”随后墨兰又一想,“不对啊,明兰前几天还跟那贺弘文在亭子里喝鱼汤呢!祖母不是要和贺家结亲吗。”
林噙霜看着墨兰,“这谁说的也不管用啊,到最后还是得看明兰的意思,你说,明兰喜欢那梁六郎么?”
墨兰道:“就算明兰喜欢那又怎么样,那梁六郎又不喜欢她!”
墨兰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那梁六郎早就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
“梁六郎喜欢又如何,当初小公爷不也喜欢明兰么,可最后,平宁郡主定下了他的婚事,与明兰半点干系都没有。所以啊,这有时候即便是男人喜欢也做不得数,除非他的母亲对这件事没什么意见。”林噙霜继续说着。
墨兰听着这话,“阿娘,你这话的意思是不让我继续与那梁六郎来往了?”
林噙霜:“你一味的奉承着那男人,还真的让他以为自己是个人人都想要的香饽饽,男人都是贱骨头,越得不到的才越想要,这些日子你就晾一晾他吧!”
墨兰听着这话若有所思,不过林噙霜也不担心,毕竟没有自己的帮助,这墨兰也溜不出去与那梁六郎私会。
第二天的马球会,墨兰还是去了。
毕竟这吴大娘子邀请的就是盛家的三位姑娘,墨兰此时还是想要做那伯爵府的媳妇的,这吴大娘子日后就有可能是她的婆母,那她还是去吧……
就是来到这马球场,如兰的嘴巴还真是恶毒,因着墨兰不像明兰一样奉承着她,她这话里话外都要挤兑着墨兰。
一会说,“我们家六妹妹一辈子小心翼翼,不像某些人,自己几斤几两重都不知道,就想着要攀高枝。”
“这骨骼轻贱的人就算是爬上去了,来阵风也得把她给吹下来,摔得那是一个灰头土脸,到时候也不知道是鼻青脸肿的见人,还是烂在泥里没人知道。”
墨兰那时听着这话,看着吴大娘子笑出了声,心里满是鄙夷。
这如兰这话说的难道不是她自己么?她自己不也是要来攀吴大娘子这个高枝。
墨兰刚想要回怼过去,就见如兰“哎呀”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五姐姐这是怎么了?”明兰问道。
血从如兰捂着嘴巴的帕子里流了出来,一阵血腥味就随着风吹来了墨兰这边。
墨兰拿起帕子遮住了口鼻,语气里带着些惊讶,“五妹妹这是嚼到自己舌头了吗?”
如兰的手拿了下来,就看见小半截鲜红的肉块,她顿时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如兰说不清楚话来了。
吴大娘子看见这般情况,赶忙喊道:“快送去医馆!”
她们这打马球的场子在汴京城的郊外,如兰被紧急送上了马车。
王若弗得到了消息,差点晕过去,后来还是刘妈妈稳住了王若弗,随后来到了医馆。
因着这事发生的时候是吴大娘子在场的,所以现在吴大娘子依旧还在。
“我如儿到底是怎么了啊?”王若弗看见吴大娘子,直接哭喊着问道。
吴大娘子也不知道啊,她们就是坐在那边说着话,结果那如兰的舌头就被她自己给咬下来了……
也不知道她是惹到了什么神仙真人,这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还真是让人害怕呢!
墨兰和明兰在王若弗来了之后便回了盛家。
墨兰跟着林噙霜说起今日这事,“也不知道如兰是怎么了,竟然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了半截,现在好好的姑娘,这次只怕是嫁不出去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王家的表姑娘,怎么会嫁不出去。”林噙霜吃着点心瓜果。
盛紘从衙门回来就得知了如兰今日的事,那吴大娘子送来了许多补品,这件事归根结底也怪不到人家吴大娘子,毕竟大夫也说了,这是如兰自己把舌头咬掉的……
吴大娘子也在心里头叹气,现在这个盛家是结不了亲了。
原本自己想要把那盛六姑娘娶回来给自己这儿子管一管后宅督促他上进的,现在那盛五姑娘虽说不是自己害她成了个残疾。
但……哎……
自己还是再看看还有谁家的女儿可以来督促着自己这个儿子吧!
墨兰也是有些后知后觉自己家绝对不会再与这伯爵府结亲了,她生了好大一段气。
王若弗这边怪上了吴大娘子,要不是吴大娘子邀请如兰去那马球会,如兰也不会咬了自己半截舌头,现在说话也说不全乎了!
连带着墨兰和明兰也一起恨上了。
王若弗原本还想着让那梁六郎娶了如兰,最后被盛紘骂了一顿。
“如儿的事全都是她咎由自取,非得说那几句小话,那吴大娘子已经送了礼物赔礼道歉来了,你还要她家梁六郎娶如儿?娶回去是做媳妇还是被搓磨啊!盛家又不是养不起如儿,实在不行,我就养她一辈子!”
王若弗听着盛紘的话,大哭了一场,后来还是刘妈妈给劝下来的。
“姑娘这样,只能找个家世比咱们家低的,这样嫁过去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去!”刘妈妈道。
盛紘可是知道如兰说了什么话的,一家子姐妹,说什么骨头轻贱……谁的骨头轻贱啊!
盛紘心里可是很气的,要不是如兰现在那副惨兮兮的样子,他都要让她去跪祠堂!
于是林栖阁这边又被送了些盛紘的私产过来。
林噙霜对这些全都收了下来,对于伺候盛紘,那是做梦呢,
直接一颗药让他自己跟自己玩去。
如兰躺在床上没了生气,明兰要来看她,还被她给砸了出去。
她现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些手上功夫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盛紘第二日坐车去上朝的时候那马突然使了性了,拉着他狂奔出了城。
等到盛家的下人找到盛紘的时候,盛紘的下半身被马车压住了,那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盛紘被抬回来的时候那叫一个血肉模糊,好在最后保住了一条命,就是腰部以下再没了知觉。
王若弗看着盛紘这样又是大哭了一场,盛老太太得了消息直接晕了过去。
这盛家好不容易在慢慢变好了,结果现在又出了这些事情……
明兰也有些措手不及,如兰的事情让吴大娘子那边跟盛家再没了交集,明兰想继续借着吴大娘子来哄骗林栖阁那边也不成了。
还没等着明兰想出什么新的办法,盛紘就变成了个瘫子。
明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她还能给小娘报仇吗?
盛紘醒来后就觉得自己身下很是疼痛,睁开眼睛发现是自己屋子里,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去上朝的吗?
随后,盛紘就想到自己昏迷前似乎被马车撞得七荤八素的……
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似乎不能动了。
“来人!”小厮听见声音走了进来。
“主君,你醒了。我去喊大夫来。”小厮又走了。
随后,盛紘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他成了一个瘫子……
“啊啊啊啊!”盛紘尖叫道,然后一个劲拍打着自己的下半身,祈求这下半身能够有所知觉。
林噙霜坐在盛紘的身旁抹着眼泪,照顾他是不可能照顾的,毕竟林噙霜身体柔弱,因为盛紘这伤她都“哭晕”过很多回了。
盛紘这事压根就没有凶手能找,因为是马突然发狂,而且那马都不见了,至于家里照看马的人,那是没有一丝嫌疑。
最后,盛紘身边的小厮冬荣因为伺候不力被打了板子,直接把他的下半身给打废了。
没多久,冬荣就死了。
墨兰现在也不急着找男人了,毕竟盛紘现在这个样子,女儿还着急找男人,那岂不是没心没肺。
“这家里,先是如兰出事,再是主君出事,墨儿啊,这段日子你就待在林栖阁内,也别到处乱跑了。”林噙霜见墨兰有些焦虑只能安慰着她。
随后林噙霜趁着夜色去了皇宫,她给了荣妃两颗药,一颗生子药,一颗毒药。
“你想要得到什么?”荣妃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林噙霜道:“我想得到娘娘的好消息,等娘娘你有资本之后我自会来跟你详谈。”
“那你能保证我生得一定是个儿子?”荣妃继续问道。
林噙霜冷笑一声,“我都已经给了官家和娘娘一个孩子了,还得保证这个孩子是个男孩?”
随后,林噙霜的身影消失不见。
荣妃听着林噙霜的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那颗药还是被荣妃吃了下去。
很快,荣妃就有了身孕,不过为了孩子的安全,官家并没有宣布这件事,反而是把荣妃保护了起来。
曹皇后隐隐觉得荣妃这边有些不对,但很快她就病了。
而后是邕王和兖王,一个坠马跌断脖子死了,一个掉进河里淹死了。
盛紘自从成了个瘫子,盛家的未来就落在了长柏的身上,就连长枫也被盛紘继续督促。
长枫被逼的是压力巨大,很快就病了,偏盛紘觉得他是在装病,硬是继续逼迫他读书。
最后长枫看见书就吐。
林噙霜来哭了一场,然后盛紘又觉得心有愧疚,继续把自己的私产给了林噙霜。
盛紘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了,逼着长枫读书也是要长枫以后能撑起自己的家照顾好林噙霜。
但现在,盛紘只能对长柏说,“你日后要好好照顾好长枫,他到底是你的弟弟。”
长柏看着盛紘形销骨立的模样,点头答应了这件事。
不过盛紘还是顽强的活着,就是活得很痛苦。
盛家最近低调了很多。
明兰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于是她直接拿着那郎中、小蝶的供词找到了盛紘。
“父亲,当初林噙霜害我小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郎中的供词和小蝶姐姐的供词都在这儿,您若是不处理,女儿就算是告到开封府也要还我小娘一个公道。”明兰一脸决绝。
她是害怕自己再不说,若是等到盛紘真的死了,那她小娘的这件事就再也没人能给她一个公道了。
盛紘被明兰气得连连咳嗽,“你!你小娘的事情当初不都已经处理好了吗?你现在再把这件事情翻出来是要我盛家被人嘲笑吗!”
“可我小娘她死的冤啊!当初我想要父亲您给一点血来抄经给我小娘您都不愿意,现在我要给小娘一个清白您也不愿意,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明兰说着说着就有些口不择言了。
等到王若弗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明兰和盛紘对峙的场景。
“把她给我带下去,从此不许踏出院子一步!”盛紘指着明兰怒道。
明兰被带了下去,盛老太太得知了这件事,她来找了明兰。
“明儿,这件事情以后别再提了。”盛老太太有些痛心,自己照看明兰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没能看清楚明兰的内心。
明兰不解,“为什么?祖母,我小娘的死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公道!”
盛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的盛家经不起这样的丑闻传出来啊,你到底是盛家的女儿,也要为了盛家着想啊……”
明兰哭着道:“那我小娘呢!”
盛老太太打了明兰一巴掌,“她已经死了。”
随后盛老太太吩咐明兰身边的丫鬟看着明兰,别让明兰做傻事。
盛紘看着那些口供,他不相信他那么美好的霜儿是这样的人,于是他让人喊来了林噙霜。
林噙霜看着那口供,“紘郎你信了?”
盛紘摇头。
林噙霜却笑了,“其实,真算起来,这卫小娘的死,盛府里的每一个主子都是有份的。
我是给她送了补品,可孕妇不都是这么进补的么,我又没有硬塞在她嘴里。
至于苛待这件事,卫小娘是没嘴么,紘郎你又不是没去过她的屋子,这能怪我?
再说了,卫小娘怀的是紘郎你的孩子,你自己都不在意她生产,大娘子和老太太也一个都不在意,就只怪我一个吗?”
盛紘听见林噙霜的话,顿时就气得晕了过去。
等到盛紘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嘴歪眼斜,中风了。
林噙霜把锅全都推去了明兰的身上。
于是明兰被送回宥阳老家了,若无意外的话日后就在那边找个人嫁了。
荣妃生了,生了个女儿,不过官家却宣布她是个儿子,还将她封为了太子。
其实官家一开始是没有这个想法的,是荣妃在怀孕的时候一直给官家灌输这个思想,还说即便是女儿那也是官家的女儿,大可以女扮男装成为太子。
最后,官家为了能给自己这个女儿铺平道路,把朝中的大臣进行了分类,那些对女子恶意太甚的,都被官家给贬了。
官家还给太子培养了一批忠臣。
后来曹皇后因病去世,官家将荣妃封为了皇后。
有了太子,官家的身子也好了很多。
墨兰嫁了,嫁给了赵氏宗族一个宗亲,现在也是忠实的保皇党。
做这个媒的人是皇后娘娘。
对外,皇后是林噙霜的远房表姐。
那时的林噙霜已经不是盛紘的妾室,她被封为了瑞和郡主,而墨兰跟着林噙霜一起走了,后来还改姓林。
林噙霜把盛紘给她的私产全都给了墨兰作为陪嫁。
皇后娘娘也赏赐了许多东西作为墨兰的陪嫁。
至于长枫,他选择留在盛家。
太子三岁那年,官家开了女子科举。
墨兰那时刚生完孩子,于是她就去参加了,还真给她考上了。
长柏被外派了,结果在路上遇到了匪徒,就这么死了。
盛紘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吐了一口血出来。
盛紘临死之前,林噙霜来看了他,然后告诉他其实当初他摔断腿是自己搞得鬼,长柏的死也是她做的,她就是要盛家家宅不宁!
王若弗也病了,病得昏昏沉沉的。
盛老太太也病了,但是她到底年纪大了,这一病直接死了。
长枫这才觉得自己当初没有跟林噙霜走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于是他去了林噙霜的郡主府,想要林噙霜这个娘帮帮他。
结果却被郡主府的下人给礼貌请走了。
“郡主说了,她跟盛家毫无瓜葛,盛家人别上她的门。”
明兰回了宥阳老家后,这边的人对明兰还是很好的。
后来林噙霜把看守明兰的人换了一波,还天天给明兰吃的饭里菜里加了很多开胃的药。
明兰本就是个贪吃的,这么一吃,直接长胖了五十斤。
等到明兰发现自己长胖之后,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如兰不知道怎么跟文炎敬勾搭起来了,这一事情让王若弗本就虚弱的身体直接气死了。
于是如兰就要趁着热孝跟文炎敬成婚。
如兰带着王若弗的嫁妆嫁给了文炎敬,如兰说话说不清楚,文母想要苛待如兰,如兰的手上功夫练的很厉害,于是文母就这么被如兰给打了。
文炎敬本就是看中如兰是个有钱的孤女,于是就暗中下药想要如兰病死,自己好私吞她的嫁妆。
然后被如兰的丫鬟喜鹊拼死把这件事告到了开封府。
那时,官家正好听闻了这件事,于是他处理了这个案子,判文炎敬斩首之刑,并废除妻告夫要坐牢这一条律法。
如兰带着和离的嫁妆回了盛家,与长枫商量了一下,两人直接回宥阳老家了。
如兰的身体到底还是被毒害了,这之后一直缠绵病榻。
某一日,明兰正在吃东西,然后她重生了,看着胖得跟个球一般的自己,明兰疯了。
那时候的墨兰已经成为了新官家身边的近臣。
第79章 依萍
外头的雨下的可真大。
依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眼前的小洋房。
她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脚底是一双破皮鞋。
陆家的佣人来给依萍开了门。
进入屋内的依萍看见了在跳舞的梦萍、玩玩具的尔杰。
依萍身上都是水,那皮鞋上都是泥,走一步便是一个泥水脚印。
依萍站在了地毯上,梦萍看见了立刻就说,“你当心一点,不要弄脏了我家的新地毯。”
看着梦萍的脸,依萍冷笑一声,“地毯扔在地上就是被踩的啊,你要是不想别人弄脏了地毯,那你把地毯挂起来啊。爸爸又不是没钱,难不成一个地毯都买不起,要是真买不起,那就别学人家装大尾巴狼,住这么大的房子,还听唱片。”
说完话,依萍就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梦萍是知道依萍的嘴巴厉害的,但是没想到她还没要到钱就敢跟自己在这儿吆五喝六的,刚想回嘴,一只小白狗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是乐乐,小狗不是人,它对依萍还是很喜欢的,直接往依萍的怀里钻。
如萍也随之一起走了下来,脸上带笑,“依萍,你都好久没来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依萍看着如萍,“我不来你怎么不去找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里,是不是因为我太穷了,你不屑来我家啊。”
如萍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她很快就道,“我也要上学的嘛。对了,你看,这是我新买的手镯,最流行的样子,有七个银环,代表一星期有七天,七是美国人的幸运数字,刚好也是我的幸运数字。好贵呢,要二十块~是不是很好看。”
如萍说话的样子就像是小姐妹在分享自己的好东西一般,只是她找错人了。
“对啊,好贵呢~~你一个手镯就是我和我妈一个月的生活费,那可真是贵呢……”依萍看着如萍在那边左摇右晃自己那丁零当啷的手镯。
如萍听见这话,她放下了手,“依萍,我不是这个意思……”
雪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看见了一身泥浆的依萍,于是借着骂乐乐来骂依萍,“你这个只死狗,哪里脏就往哪里钻,我新买的地毯就这么被你弄脏了。”
依萍看了一眼乐乐,然后乐乐弹跳起步,直接跳到了雪姨的脸上,在雪姨的脸上拉了一泡尿。
雪姨被乐乐的尿淋了一头。
乐乐尿完之后飞快跑到了依萍的身边站着,还在那边摇着它的小尾巴,似乎是在求夸奖。
依萍拍了拍它的小脑袋。
“啊啊啊啊啊!”被淋了一头的雪姨崩溃大叫,也因为这样,原本还在滴滴答答的狗尿就这么流进了雪姨的嘴巴里。
雪姨顿时就飞奔着往洗手间而去。
梦萍和尔杰原本还在争抢东西,见状也都不动了。
陆振华听见了楼下的身影拿着烟斗走了下来。
“吵嚷什么,我在楼上就听见声音了。”陆振华的步子很慢,他在这个家是皇帝一般的存在。
“如萍,你妈叫什么呢?”陆振华刚刚听见了雪姨的声音。
如萍也被刚刚那一幕惊呆了,她从来不知道乐乐居然会这样。
如萍没说话,尔杰说话了,“爸爸,刚刚乐乐骑到妈妈的头上尿尿了,好臭啊……”
陆振华听见尔杰的话,看向尔杰的旁边,确实有一滩可疑的水渍。
佣人已经拿了拖把过来。
陆振华这才看着依萍,“你来了,你和你妈最近还好吧。”
依萍:“不好,妈妈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房租也拖了两个月了,杂货店菜市场欠了一屁股的债,我们还要买新衣服过冬,我的鞋子修鞋匠也已经不肯修了。爸爸,这次的生活费可不可以多给一点。”
陆振华抽了一口自己的烟斗,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你要多少?”
“200块。”依萍说着话。
这次没有雪姨在一旁说话,但陆振华还是道:“依萍啊,现在年头不一样了,你也要为爸爸多多着想啊,钱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爸爸现在养着着一大家子,还要养你和你妈妈,爸爸也很不容易啊……”
依萍笑了一声,“你没钱那你当初干嘛抢我妈,还生下我和心萍姐姐。有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是心萍姐姐。要是死的是我,你也舍得让心萍姐姐穿这个开了破口的皮鞋,下雨天连一把伞都没有吗?”
原本陆振华听见这话应该是生气的,但是他又听见了依萍提到了心萍,他的态度软和了一下,“这样吧,给你拿一百块你先用着。”
雪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刚刚依萍的话她都听见了,她立刻就道,“老爷子,你别听她的,这又是买新衣服买新鞋子的,哪家会这么过啊。我们这有一大家子要养,她们那就她们母女两人。依萍啊,你也要体谅体谅你爸爸啊,你爸爸老了……家里也没有什么赚钱的活计。”
听着雪姨的话,陆振华也觉得是对的。
依萍却看着陆振华,“爸爸,我要两百块很多吗?如萍一个手镯就20块,尔杰的玩具,还有你们这个新地毯,哪一个不比我的生活费多。爸,你真的不能给200块给我吗?”
陆振华听见依萍这个语气,他顿时就觉得自己大家长的尊严被践踏了,于是他立刻道:“依萍,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再说了,钱是我的,我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讨债的,跟你妈一个样!”
依萍听着陆振华的话,顿时就怒了。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根马鞭,直接抽上了陆振华的脸。
“对!我是讨债的!当初要不是你在东北用权势抢了我妈,你会有我们这两个讨债鬼吗?我难道不是你的女儿?抚养我不是你的责任吗?”
依萍的马鞭抽的又快又准,直接让陆振华旋转、跳跃、闭着眼。
站在一旁的雪姨也被波及到了。
如萍见状想要上来阻拦,然后也被抽着在那边一边尖叫一边闪躲。
“啊啊啊啊,依萍你给我住手!”是雪姨的尖叫声。
“依萍,你住手啊。”是如萍的尖叫声。
“依萍,我可是你爸爸!”是陆振华的声音。
尔豪听见声音也走了下来,然后就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如萍被依萍抽着鞭子在那边嗷嗷直叫。
尔豪立刻就要上前来夺过依萍手中的鞭子,然后被依萍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尔豪顿时就跌倒在地。
“你这个贱男人,没担当的狗东西,小小年纪就知道糟蹋女孩子,糟蹋了还不承认,你就不是个男人。”
依萍看着倒在地上的尔豪,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裆部。
顿时,蛋碎了……
“啊啊啊啊!!!”尔豪尖叫出声,然后满地打滚。
雪姨看得是目眦欲裂。
梦萍和尔杰在一旁都看傻了,好半晌才想过来救一救雪姨。
依萍依旧是一个巴掌掀飞了梦萍,然后掐着尔杰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
“爸爸啊,你就没发现尔杰跟你长得,不,是跟陆家人长得一点都不像吗?我们陆家一个个都是俊男美女,你看尔杰这一副丑样子,哈哈哈哈,原来威名震东北的黑豹子也会被人戴绿帽子啊!”
说完话,依萍直接就把尔杰扔去了陆振华的怀里。
陆振华原本还不相信依萍的话,结果他看向雪姨,就看见雪姨一脸慌张,此刻的雪姨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有些怪味。
陆振华的身上全都是被马鞭打下的伤痕,整张脸也都是鞭痕。
就连如萍也很惨。
依萍将陆振华、雪姨、如萍、梦萍、尔豪、尔杰赶去了地下室,随后锁上了门。
陆家的佣人是看着依萍大展神威的,她们全都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依萍对她们道:“你们别怕,继续在陆家干活,工资我是照常发的。”
依萍打开了陆振华的保险箱将里面的金银财宝全都拿出来收了起来,然后又来到了雪姨的房间,雪姨背着陆振华可是藏了不少的私房钱,还有一些钱在那个魏光雄那边。
尔杰被关进了地下室,他很害怕,他抱住雪姨大声哭着,“呜呜呜,妈妈,快去喊魏叔叔来救我们啊,呜呜呜……”
原本,陆振华是不信依萍的话的,但现在,尔杰的话让陆振华彻底发怒了,他掐着雪姨的脖子问她,“谁是魏叔叔,什么魏叔叔!”
雪姨被掐得直接说不出话来,她拍打着陆振华的手,如萍梦萍也来阻止陆振华。
“爸,尔杰是小孩子,他懂什么啊,你别听尔杰说了就信了啊……”如萍解释道。
梦萍也道:“对啊,爸,也许这话是依萍说来骗你的呢!”
最后,陆振华放下了雪姨,雪姨在一旁使劲咳嗽着。
尔豪依旧躺在一旁,尔杰缩在雪姨的怀里小声哭泣着。
陆振华放下雪姨并不是被劝到了,而是他身上的伤很疼。
陆振华环视一圈,看向如萍,“如萍,你和依萍的关系最好,你喊她过来,我有话跟她说。”
如萍目着一张脸,来到了窗户这儿,“依萍,依萍,爸爸找你!”
依萍吩咐佣人一天只给他们送一顿饭,然后就出门了。
外面的锁是依萍的特制锁,没有人能打得开,即使他们被救出来了,依萍也能再把他们给抓回来。
如萍的嗓子都快要喊冒烟了,依萍也没有过来。
最后如萍坐在窗户前,望着外面。
外面的天空黑黑的,现在天气很冷,原本在屋子里不觉得冷,可是这地下室,窗户漏风不说,里面还脏兮兮的,如萍和梦萍只能蜷缩在一起取暖。
陆振华到底是年纪大了,很快就发起了高烧,雪姨只顾着尔杰,对陆振华不管不顾。
而尔豪,他也发起了高烧。
在佣人来送饭的时候,如萍抓住佣人的衣服,对她哀求道:“你放了我们吧!”
佣人急忙甩开了如萍的手,把馒头和水扔下就走了。
依萍出去了,揍了一顿何书桓那个渣男,何书桓这个就算最后跟依萍在一起的男人,居然还说什么永远在心里给如萍留有一个位置。
要不是因为没了一条腿说不定还能继续脚踏两条船。
何书桓莫名其妙被揍了一顿,连贼人都找不到。
傅文佩这边等着依萍要完钱回来,可最后一直等到天都亮了依萍也没有回来。
傅文佩在家里来回走动,最后看着天晴了,她才决定往陆家那边去。
李正德看见傅文佩要出门,急忙说自己可以拉黄包车送她。
傅文佩原本还想拒绝,毕竟李正德一天也赚不到多少钱,他拉自己肯定也不要钱的,傅文佩不想耽误了李正德去赚钱。
“夫人,你别这么说,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被你照顾着,现在只是拉你出门而已,耽误不了什么的。”李正德将傅文佩直接拽上了车。
傅文佩到了陆宅,来开门的女佣早就得了依萍的吩咐,将傅文佩迎了进来。
然后就看见了被关在地下室奄奄一息的陆振华,傅文佩立刻就心疼起来,对着女佣道:“你怎么能把振华关在这儿啊,快点打开门把振华抬出来!”
依萍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现在的依萍穿着一身黑色丝绒旗袍,红唇如血。
“妈,是我让爸爸他们住在这儿的,我也不会让他们出来的,你要是想一起进去,我不会不同意的。”依萍看傅文佩的样子可不像在看一个妈妈。
傅文佩看着这样的依萍,她脸上都是怒容,“好啊,那你把我和你爸爸关在一起吧!”
于是傅文佩也被依萍一起关在了地下室里。
临走时,依萍想到了什么,“哎呀,瞧我这记性。妈,你知道爸爸当初为什么把你抢回家做八姨太吗?你知道为什么陆家的女孩名字里都有一个萍字吗?因为爸爸以前最心爱的女人就叫萍萍,而你只是萍萍的替身罢了……”
依萍说完这话便走了,傅文佩心碎了。
原以为的爱情,原来只是替身……
可看着眼前的陆振华,傅文佩又觉得他们应该是有感情的。
雪姨冷哼一声,“白痴,也不知道要点药进来,老爷子这高烧继续烧下去,迟早变成傻子。”
傅文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雪姨的话。
另一边,李正德也发现傅文佩和依萍最近都没有回这个家了。
依萍把房租交了,房子退了,还把欠款全部还清了,对于李正德一家,她和傅文佩之前已经接济很多了。
所以接下来,就各自安好吧。
要是李正德不要为了所谓的面子早早找到陆振华,凭借着以前的情分,难道陆振华不会救助可云吗?
非得逮着依萍吸血。
陆振华终于没挺得过那场高烧,就这么烧死了。
依萍把他的尸体拿出来烧成灰扬了。
过了几年,战争爆发,依萍去了前线。
有了依萍的帮助,战争结束的很快,那个小岛这次元气大伤。
陆家人被依萍关在地下室里,倒是没有被战争波及。
何书桓依旧去了前线,然后踩中了地雷被炸断了一条腿。
战争结束后,依萍看着陆家人,把他们全都放了出来,让他们去开荒种地去了。
结果她们开荒的地方搬来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有个断了一条腿的儿子何书桓。
何书桓喜欢上了如萍,梦萍却要横插一脚,最后何书桓还是选择了如萍,于是何书桓也被依萍奴役着来开荒了。
雪姨和尔豪、尔杰原本还想逃跑的,但是后来尔豪被打断了一条腿,这下子就没法跑了,只能继续老老实实种地了。
自从陆振华死了之后,傅文佩的精神就一日不如一日,没多久便也病死了。
李正德拉黄包车的钱根本就维持不了家里的开支,他还想去找陆振华帮助,结果那时候的陆家早已经人去楼空。
最后,李正德只能带着可云回老家种地了。
结果遇到了雪姨他们,于是他们全都加入了开荒的队伍。
第80章 江玉燕
江玉燕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猪头男往自己这个方向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无比猥琐。
江玉燕伸手就掐住了猪头男的脖子。
然后猪头男就无法呼吸,一张丑陋的脸胀得发紫,他看向一旁的老鸨向她求救。
“香香,你在干什么!”老鸨怒吼一声,就要让她身旁的人来抓住江玉燕。
然后那些人扑了过来,下一瞬间全部被江玉燕掀翻在地。
猪头男也死在了江玉燕的手中。
老鸨的腿都被吓软了,她颤颤巍巍开始求江玉燕放过自己,“香……香香,你饶过我吧,你走吧,我……我不要你的钱,你想要什么我也都可以给你的……”
江玉燕微微一笑。
原来的江玉燕能杀的只剩下小鱼儿与花无缺,现在的江玉燕只会更加厉害。
于是这座青楼的负责人以及幕后的人全都被江玉燕给杀了。
只是这楼里的姑娘还得要生活。
楼里的姑娘看着死了这么多人,他们也很害怕,但江玉燕笑着告诉她们,自己不会杀她们的,只要她们听自己的话就行。
楼里的姑娘表示,我们是最听话的了。
以前是听老鸨的话,现在听江玉燕的,也许只是换一个“老鸨”呢……
原本以为接下来还得继续接客过活。
只是下一秒,江玉燕就掏出一本本武林秘籍。
楼里的姑娘有些惊讶,她们要学武?这能行吗……
江玉燕有这个想法是因为移花宫。
那移花宫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产业,但是她们养着那么多女子看起来还很富贵,那自己就借鉴一下移花宫的路子好了。
等到这些姑娘修炼成数三数四的高手,到时候就去劫富济贫,斩杀贪官,也算是能养活自己了。
实在不行还可以开一个杀了么,专门接杀人生意,根据距离收钱,还可以有那种滴滴代打服务……
江玉燕觉得自己简直是太有商业头脑了。
有的姑娘还是想要回家找自己的家人、爱人、丈夫……
江玉燕把卖身契还给了她们,然后给了点银子让她们回家了。
对于剩下的人,江玉燕带着她们换了个地方,实在是现在这个地段有些太热闹了,不能显示她们的神秘来。
移花宫的强大有一部分就是源自她的神秘。
最后,江玉燕给自己的门派命名为罗刹楼。
紧接着,罗刹楼就开始在江湖中接一些小活,一开始只是一些家暴丈夫的代打服务,后来就是杀了么……
等到业务进入成熟阶段,江玉燕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离开了罗刹楼。
她还得去认爹呢!
江别鹤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自称是他女儿的女子,眼中有着怀疑。
江玉燕直接把香囊递给了江别鹤。
江别鹤看着江玉燕手中的香囊落下了眼泪,但是江别鹤也知道自己不能留下江玉燕,毕竟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现在的妻子。
但看着江玉燕的样子,江别鹤还是忍不住喊道:“燕儿,我的女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江玉燕的爹还没有喊出来,门就被站在外面的刘氏打开了。
刘氏的干爹是东厂的大太监刘喜,对于江别鹤那是管的死死的,府里可是一个妾室都没有,但是耐不住江别鹤在外头找人啊。
“江别鹤,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仁义无双的大侠,就有了沾花惹草的权利。老娘告诉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十七年前刚跟我成亲就跟歌妓有染,当初要不是干爹劝我,我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是干爹器重你,暗中支持你在江湖中行走,这才让你成为了这仁义无双的江大侠。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找上门来了吗?”刘氏对着江别鹤就是一顿乱喷,看向江玉燕的眼神也带着厌恶。
江玉燕看着这个样子,只能道,“那我还是走吧。”
听见江玉燕这话,刘氏顿时更加生气了,那个歌妓死了,她找不到她算账,现在她的女儿找上门来,自己还不得留下来好好算一算这十几年的账啊!
刘氏冷哼一声,“你当我们江府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刘氏伸出手就要抓住江玉燕的耳朵,但是下一秒刘氏的手就被江玉燕拧断了。
“哎……原本我还想着,要是爹你愿意认我的话我就帮你统一江湖,但是现在,好像不需要我了。”江玉燕淡淡说着。
江别鹤看着眼前的江玉燕,只觉得她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只怕是有什么奇遇……
刘氏的手被拧断了,在一旁尖叫着,“江别鹤,给老娘杀了她!杀了这个小贱人!”
江玉燕拿出一把匕首,就这样割掉了刘氏的舌头。
顿时,刘氏只能在地上抱着自己打滚了。
江别恨看见江玉燕出手的样子,他往后退了一步,“燕儿啊,你,你的师傅是谁啊?”
江玉燕把匕首放在江别鹤的脸上,江别鹤害怕地又往后退了一步,江玉燕却笑着道:“我没有师傅啊,我都是自学成才。”
江别鹤想要推开江玉燕放在自己脸上的匕首,只是没推得动,最后他只能道:“燕儿啊,这刀剑无眼,你还是先把这匕首收起来吧。”
下一秒,江别鹤的一只耳朵就被江玉燕给割了。
“哎呀,对不起呀爹,我就是手抖了一下。”江玉燕装作很是惊恐的样子对着江别鹤道。
江别鹤看着地下的耳朵,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他连喊都不敢喊出来,实在是江玉燕的样子有些恐怖。
紧接着,江玉燕又把江别鹤的武功给废掉了。
江家被江玉燕接管了,刘氏和江别鹤一个断了手没了舌头,一个没了一只耳朵和武功,全都被江玉燕扔去做最脏最累的活。
每天从睁开眼睛开始就要不停地洗衣服、挑水、砍柴……
对于之前欺负江玉燕的那些下人,全部被江玉燕做成了傀儡,反正她们之前听着刘氏的命令欺负江玉燕也跟傀儡差不多,现在这样也就是提前让她们体验这种滋味罢了。
刘喜想起来自己的干女儿似乎很久没来找自己了,于是他来了江家,然后就发现江家竟然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给占领了。
刘喜看着江玉燕,“你这个小丫头的胆子倒是挺大的啊。”
刘喜觉得江玉燕很有利用价值,就想要送她入宫做皇帝的宠妃,这样的话,自己也能进一步控制皇帝。
然后江玉燕直接杀死了刘喜,这个死太监,仗着自己会点武功就想要威胁自己,威胁自己的人还没出生呢!
刘喜死不瞑目,刘氏一直等着自己的干爹能来救一救自己,然后江玉燕把刘喜的尸体扔到了刘氏的面前,让他们这一对干父女见了最后一面。
她真善良。
刘氏的希望没了,不过刘氏还有一个女儿,但是想到江玉燕那武功,自己的干爹都不是她的对手,那自己的女儿能打得过她吗?
刘氏现在倒希望江玉凤别回来了。
不过江玉凤还是回来了,江家的氛围很奇怪。
“爹!娘!你们在哪里?”江玉凤一回来就到处找自己的爹娘。
江玉燕这时走了出来,“哎呀,这就是姐姐吧,大娘经常跟我说姐姐,说姐姐你生得十分貌美,你的师傅还是南海神尼,你的武功也十分的厉害。今日得见,果然如此。”
江玉凤看着眼前这个美貌女子,对她的热情得有些过头,不过她们并不认识吧,“你……你是?”
江玉燕笑着道:“我叫玉燕,我也是江别鹤的女儿。”
江玉凤只能继续道:“爹和娘呢?”
江玉燕把江玉凤带去了后院柴房。
江别鹤和刘氏两个人看起来好像老了十几岁一般。
刘氏的手因为没有得到救治还很不自然的弯曲着,江玉凤直接扑了上去,“娘!”
“娘!爹!你们这是怎么了啊!”江玉凤哭喊着。
刘氏张开了嘴,嘴巴里空空如也,她的舌头不见了。
江玉凤只能看着江别鹤,但是江别鹤之前是个妻管严,现在是燕管严……
“我们没事的,玉凤。”江别鹤想着,刘喜都打不过江玉燕,更别说江玉凤了,现在她只希望江玉燕看在玉凤没有做任何伤害她事情的份上饶过江玉凤。
但是江玉凤又不是个傻子,爹娘变成了这样全因家里多出来的这个妹妹,怎么可能跟这个妹妹没关系!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娘弄成了这样!”江玉凤拿着剑就直指江玉燕。
江玉燕往后退了两步,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姐姐,你乱说什么呢?爹都说了他们没事,他们干活是因为他们喜欢,这可不是我逼的。”
江玉凤听到这话都要被气笑了,她提着剑就要来杀了江玉燕。
江玉燕只能出于防卫把江玉凤的武功也给废掉了,然后让她跟江别鹤和刘氏一起干活了。
江家这边有自己的傀儡看着,江玉燕又一次进宫了。
她很是迅速地杀掉了老皇帝,对于想要阻止她登上皇帝位置的人全部都杀了。
因为刘喜被提前干掉了,所以慕容家还在,江玉燕觉得有些失策,因为慕容家算得上是忠君之臣,那就只能江玉燕自己来动手了。
成为了皇帝之后,江玉燕发现现在的皇帝还不如一个武林盟主,于是她把罗刹楼收编了,然后开始对那些武林中人进行了收编。
愿意接受自己的管辖的就是好人,不愿意的就是坏人。
小鱼儿与花无缺自然是不愿意的那一部分人。
他们自由自在惯了,哪里能接受朝廷的招募听从朝廷的差遣。
于是以小鱼儿和花无缺为首,武林里那些不愿意接受江玉燕招募的人全部都集结在了一起。
小鱼儿最是古灵精怪,甚至提出用美男计去刺杀江玉燕。
毕竟江玉燕在江湖上的传闻就是这么一个爱好美色的女子。
大家密谋了一番,最后推出花无缺去色诱江玉燕,然后趁她不备干掉她!
小鱼儿从旁辅助。
邀月和怜星原本是想着让小鱼儿和花无缺自相残杀的,但现在他们两个居然团结在一起了,邀月很不开心。
不过有怜星劝着,邀月最后还是听从怜星的建议,让他们先解决掉那江玉燕为好。
江玉燕在看见花无缺那一刻是有一点点惊讶的,只是后来花无缺在出手要杀她时,她笑了出来。
小鱼儿也蹿了出来。
这次,小鱼儿和花无缺江玉燕一个都没有放过,不过江玉燕没有杀掉他们,只是废了他们的武功,然后把他们发配去修路了。
这也算是他们死前的废物利用了。
那些武林中人得到了小鱼儿和花无缺被抓住的消息,他们又一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最后有很大一部分人决定接受江玉燕的收编以待来日。
结果他们虽然臣服了,但是并没有得到重用,反而是被编入了军队开始到处征战。
邀月和怜星的武功很厉害,她们两个人联手想要杀了江玉燕,最后却是被江玉燕废掉了武功,扔去跟小鱼儿和花无缺一起修路了。
移花宫里的财产宝物全都进了江玉燕的小库房。就连移花宫的秘籍也被江玉燕收了下来,毕竟这秘籍可是能够永葆青春的。
江玉燕很长寿,但是她施行的都是暴政。
对那些武林中人来说是暴政,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他们终于可以吃饱饭了。
后来,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再也没有武林中人一个谈不拢就开始在店里打架,最后连赔偿也不给的糟心事。
还有那种毒虫毒药满天飞,一不小心就毙命的事情了。
那些武林中人虽然没了武功,但是体力还是比普通人好,送去修路、挖矿简直是一个顶三四个,更别说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药啊、构想啊……
江玉燕在这个世界待了一百多年才离开。
后世的许多皇帝又开始追求起长生来了,他们以为学着江玉燕的做法就能长寿。
只是他们没有江玉燕的能力,所以每每暴政开始没多久就会被推翻……
第81章 宫心计 姚金铃
姚金铃是刘家的奴婢,刘家因皇位更迭站错位置,男子被充军流放,女子则送入宫中为奴。
这时在后宫做宫女的女子只有得到恩旨特赦才能离开皇宫,否则她的一辈子便是留在这深宫之中。
宫里有一口枯井,所有死去宫人的骨灰都会被撒入那口井里。
此时的后宫由郭太后掌管,刘三好的母亲江采琼有一手极其高超的点翠技术,于是给郭太后制作新钗的活就交给了她。
姚金铃与刘三好同为尚宫局的学婢,后面因为凤凰泣血江采琼被打死了,但江采琼与刘三好一样都是心地善良的人,所以她原谅了姚金铃,还要姚金铃与刘三好在宫里守望相助。
姚金铃处处护着刘三好,刘三好也秉持着说好话、做好事、存好心的三好准则。
但刘三好的三好准则里没有姚金铃,有的只有宫里其他人。
更甚至于后面姐妹反目,姚金铃在这场君权战争中落败最终成为了一个疯子。
刘三好则出宫生下了高显扬的女儿。
*
万宝贤与姚金铃同时封妃,只是两人枯坐到天明都没有等来心有所属的皇上。
只因皇上被一杯含有糖莲子的茶牵动了心绪。
万宝贤以为皇上去了姚金铃处心情很是气愤。
姚金铃走过来时万宝贤的巴掌就要扇过来了。
姚金铃一把抓住了万宝贤的手,“贤妃这是做什么?”
万宝贤看着姚金铃,面露憎恶,“你别以为皇上昨晚在你的承欢殿,你一沾雨露就可以意气风发、目中无人、洋洋得意,你可别忘记要不是我干爹替你拉拢,你才能够被封为妃,说到底你就只是一个奴婢,永远在我之下,想要与我争斗,我是不会让你又好日子过的。”
姚金铃握着万宝贤的手臂,万宝贤的毒舌她在之前已经领教过了。
所以姚金铃直接一巴掌打上了万宝贤的脸。
姚金铃低头在万宝贤的耳边轻声道,“奴婢又如何,你可别忘记了郑太后以前的身份,贤妃在这里一口一个奴婢,那你还嫁给奴婢生的儿子,争着抢着要做他的妃子?”
万宝贤倒是没想到姚金铃竟然敢打她,她面上怒火更甚,“你竟然敢打我!”
姚金铃冷笑一声,“打你就打你,还要选日子吗?”
“再说了,不是你先要打我的吗?就算到太后面前我也有理!”
万宝贤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姚金铃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无法收回,“你!你这个贱婢,给本宫松开!”
“啪啪啪!”又是三个响亮的耳光。
“贤妃,我现在是皇上亲封的丽妃,你如此辱骂与我是对皇上对我的封号不满?再说了,当年太后也曾是郭太后身边的一个婢子,你这般辱骂,是不是也有将太后骂进去的意思啊?”
说完这话,姚金铃一把甩开万宝贤的手,万宝贤直接被甩在了地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你!你怎么可以与太后相提并论!”
姚金铃冷哼一声,去了郑太后宫里。
贤妃随后也跟在了后面,贤妃这个欺软怕硬的,被姚金铃那四个巴掌打得都不敢在郑太后面前告状。
郑太后看贤妃的面颊如此之红还问她怎么了,结果贤妃说,“可能是今日上妆的时候胭脂上多了。”
郑太后见她不肯多说便也没有多问,反正她的干爹是马元贽,亲爹是万剑锋,怎么着也不会被欺负的。
姚金铃见状道:“那看来贤妃妹妹的宫女还得好好培养啊……”
贤妃回了自己的宫殿,对于姚金铃今日打她之仇,在她的亲娘孙家碧进来看她时万宝贤对孙家碧告了状。
孙家碧看着万宝贤的脸,顿时就去跟自己的表哥马元贽告状了。
马元贽怒气冲冲来到姚金铃的宫殿。
姚金铃看着马元贽,在马元贽的质问还没有问出口的时候直接一剑刺死了他。
马元贽伸手指着姚金铃,完全看不明白姚金铃是从哪里掏出来的这把剑。
飞燕在一旁已经看呆了,这些日子,姚金铃的每一个操作都让她看得目瞪口呆。
看着马元贽倒在地上的尸体,飞燕问姚金铃,“娘娘,马大将军手握重兵,你现在把他给杀了……这后面我们要怎么办啊?”
飞燕虽然问出了口,但是实际上已经想到了脱身之法,反正人是姚金铃杀的,自己直接去跟皇上和太后告状不就行了。
“人死都死了,难不成皇上还有办法让他死而复生啊!”
下一秒,飞燕就被姚金铃做成了傀儡。
马元贽的尸体被烧成灰送去了那口枯井,反正马元贽一个太监,在这儿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马元贽失踪,最开心的就是皇上了,毕竟他苦马元贽久矣。
万剑锋伤心了一会会就不伤心了,因为他发现马元贽野心过甚,自己与他早就不是一路人了,现在死了也好。
马元贽的权利全都归了自己,孙家碧也只需要继续做他的万夫人就好了,自己的女儿还是皇上的贤妃,自己不就是国丈了。
万剑锋还解开了与阮翠云的误会,不过现在的阮翠云是阮司珍了,也不可能去做他万剑锋的妾室,两个人就这样也挺好。
开心了的皇上终于想起来自己新纳了两个妃子,于是开始宠幸。
最后,皇上还是先去了贤妃的宫中。
万宝贤原以为马元贽死了皇上对她就不会好了,但是没想到皇上居然来了自己的宫内,万宝贤很是开心。
姚金铃在宫殿里吃着糖莲子,吃了一颗就不再吃了,苦中带甜,这可不是姚金铃喜欢的,姚金铃喜欢一直甜!
皇上宠幸完万宝贤又要来宠幸姚金铃,姚金铃一颗药让皇上自己玩去。
第二天,得知金铃被皇上宠爱后的刘三好来看姚金铃了。
“金铃,看见你这样我也很开心呢。”刘三好笑着道。
姚金铃看着刘三好,“三好,你对每个人都很好。”
刘三好:“对啊,娘临终前说过要说好话、做好事、存好心的嘛。”
姚金铃笑了一下,“可是三好,在这个后宫里头,不是每个人都如同你这般好心的。好了,我累了,三好你回尚宫局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吧,你先回去吧。”
刘三好看着姚金铃,只觉得姚金铃似乎变了。
不过尚宫局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刘三好便走了。
得了皇上的宠爱,万宝贤又再次在姚金铃的眼前晃悠了起来,似乎是忘记了之前被姚金铃打巴掌的疼痛。
不过没有了姚金铃给万宝贤送手帕的事情,万宝贤还是讽刺姚金铃,“别以为做了皇上的妃子就山鸡变凤凰了,你要知道,山鸡永远都是山鸡!”
姚金铃点头,“是了是了,山鸡永远是山鸡,而我是人。贤妃你这么喜欢做山鸡不如去庙里求求菩萨,说不定菩萨会圆了你这个愿望,让你做山鸡啊!”
万宝贤瞪大了眼睛,她指着姚金铃,“你!你竟敢骂我是山鸡!”
姚金铃:“我骂你了吗?不是你自己在那边说什么山鸡不山鸡的。”
万宝贤怒气上头,又要来打姚金铃,姚金铃继续抓住万宝贤的手,然后“啪啪啪啪”给了万宝贤四个巴掌。
超级对称,极其舒心!
万宝贤气急,“我要去告诉我爹!”
姚金铃目送万宝贤离去,这万宝贤,之前是告干爹,干爹死了就告爹……
很快,万宝贤带着皇上、郑太后、万剑锋、孙家碧来了姚金铃的宫殿。
姚金铃这儿却躺在榻上请了个太医给自己把脉。
郑太后一看急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太医把完了脉,然后面带喜气对着郑太后道:“丽妃娘娘的脉搏如滚珠流利,此乃有孕之喜啊,臣恭喜太后,恭喜皇上,丽妃娘娘有孕了!”
万宝贤原本还想跟姚金铃争辩一下刚刚的巴掌之仇,结果居然得到了姚金铃有孕的消息。
但万宝贤并不放弃,还是把姚金铃打自己的事情嚷嚷了出来。
皇上即使想要偏袒万宝贤,但对于怀有身孕的姚金铃来说,皇子高于万宝贤。
“想必是丽妃娘娘因着刚刚有孕所以心情多变,这才失手打了贤妃娘娘,臣开几副安胎纾气的方子给丽妃娘娘喝一喝。”太医很适时的出声解了皇帝的围。
姚金铃也道:“刚刚是贤妃一直在辱骂我,说我一日为婢,终身下贱,我气不过跟她争辩了几句。她就说我要不是有她干爹的帮助哪里能成为皇上的丽妃,说什么皇上即便是皇上,选妃不还得要她干爹同意,若不是因为她干爹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她才不会……”
姚金铃捂住了自己的嘴,眼里满是惊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皇上和郑太后的脸都黑了,万宝贤的性子确实是像说出这种话的人。
万剑锋直接跪了下来,“臣教女无方,请皇上太后恕罪!”
孙家碧也跟在后面一起跪了下来。
万宝贤则继续道:“我没有,我没有说过这种话,皇上、太后,那个贱婢她污蔑我!”
万宝贤怒指姚金铃。
姚金铃用帕子捂住了嘴,“皇上,贤妃她当着你们的面就敢如此辱骂与我,背地里……呜呜呜……我……”
最后,万宝贤被万剑锋打了一巴掌,皇上也罚她抄经三十遍思过。
万宝贤走的时候看着姚金铃,姚金铃对她露出一个自得的笑容。
为了补偿姚金铃,皇上封了姚金铃为贵妃。
万宝贤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在殿内砸了很多东西。
刘三好知道了姚金铃身怀有孕的消息,于是前来看她。
“金铃,其实贤妃她只是年纪小,被养的骄纵了一些,她这个人没什么坏心眼的。”刘三好是看见了万宝贤被责罚觉得她很可怜,她的圣母心就开始泛滥了。
姚金铃的宫殿内焕然一新,摆件全都换成了最好的,新鲜的瓜果时时都有供应,现在正躺在贵妃榻上吃着水果,飞燕在一旁给自己打扇子。
只是听见刘三好的话,姚金铃冷冷一笑。
姚金铃派人去告诉了万宝贤,其实皇上的真爱是刘三好,皇上最喜欢吃的糖莲子是他与刘三好的定情信物。
皇上之所以不纳刘三好进宫是因为他的好兄弟喜欢刘三好,刘三好也喜欢他的好兄弟。
于是,万宝贤对付不了姚金铃,对一个小小的尚宫局女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三好打造出来的首饰被万宝贤几近苛责,任凭刘三好再如何巧舌如簧,万宝贤就是一句不喜欢,重做!
于是刘三好只能日夜不停给万宝贤打造首饰,然后刘三好病了。
刘三好这一病,皇上顿时心疼不已,然后就得知了刘三好生病的真相,于是皇上就来怒斥了万宝贤。
原本万宝贤对于皇上喜欢刘三好的事情还不是很相信的,现在,她愤怒了。
而孙家碧在知道姚金铃被封为贵妃的时候气愤不已。
一个小小的奴婢位份竟然在她女儿之上,于是她脑子一热,带了个无辜娃娃来到了万宝贤的宫殿。
“娘已经请了个大师做法,姚金铃肚子里的孩子必定不保!”孙家碧说的一脸自得。
万宝贤却大吃一惊,毕竟自古以来,厌胜之术都是禁术,若是被发现,轻则流放,重则砍头。
万宝贤劝着孙家碧把巫蛊娃娃烧掉,外头却传来了皇上驾到的消息,于是巫蛊娃娃就这么被发现了。
万宝贤请求皇上饶了她母亲的不知者无罪。
而另一边却又传来姚金铃肚子疼的消息。
皇上还没有说出对孙家碧的处罚,孙家碧这个没脑子的直接威胁皇上,“皇上,我家老爷可是神策大将军万剑锋,若无老爷,边疆蛮夷如何平定,皇上你的君威如何立下,我大唐江山如此稳固,皇上你皇位如此安稳,全都有赖老爷,若是皇上要将我处死,就是恩将仇报!”
皇上一听到这话,原本还不想处死孙家碧的心情瞬间转变。
太后也看出皇上的愤怒,她直接站了起来,“皇上,如此刁妇,竟然还敢威胁与你,她死不足惜!”
于是皇上直接将孙家碧收监,三日后处绞刑。
任凭万宝贤如何恳求都没有机会了。
刘三好虽然被万宝贤百般刁难,但是她心底的美好依旧存在,得知孙家碧要被处死,刘三好也很是心疼万宝贤,拖着病体来求姚金铃,希望她能求一求皇上,毕竟她的孩子没事啊……
姚金铃那时依旧躺在贵妃榻上,她看着口口声声喊自己金铃的刘三好,那口口声声为别人求情的刘三好。
“三好,你是我的好姐妹,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伤害我的人来向我求情,其实皇上那么喜欢你,要是你愿意,你成为皇上的妃子,皇上什么都会答应你的,你又何必来求我。”姚金铃道。
刘三好面色有些苍白,“金铃,我对皇上没有半丝意思,你误会了。”
“好了,三好,我很累了,你下去吧,那件事我帮不了你。”姚金铃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万宝贤苦苦哀求皇上,可皇上依旧不改圣意。
对于一个皇帝来说,皇位要靠别人来稳定,实在是天大的笑话。
既然如此,你万家是不是有夺皇位之心呢?
于是万剑锋在孙家碧死后伤心过度,缠绵病榻。
皇上原本想提拔高显扬,最后却提拔了另一个人。
自从母亲去世,万宝贤也像变了个人一样,她开始学着刘三好的模样渐渐赢得了皇上的心。
不过皇上早就被姚金铃下了绝子药了,所以皇上的孩子只会有姚金铃的这个“孩子”。
十月怀胎,姚金铃生下一个女儿,而万宝贤一直未有孕信,求子疯魔的她开始喝坐胎药。
喝着喝着,万宝贤就病了。
皇上后宫子嗣凋零,郑太后早些年被郭太后搓磨,身子早就不行,现在更是操劳皇上的后宫,于是郑太后也病了。
没多久,郑太后病逝,郑太后病逝后不久,万宝贤也病逝了。
在姚金铃的女儿一岁的时候,皇上病了。
不过皇上没死,皇上成了个不能不说话不能走路的废人。
姚金铃告诉皇上,其实女儿不是他的,是自己跟别人生的,而且皇上还被自己下了绝子药,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
皇上只能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姚金铃抱着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儿登上皇位,成为了摄政太后,而皇上后来提拔上来那个顶替万剑锋的人居然也是姚金铃的人!
姚金铃成为太后后,刘三好有孕的事情也被爆出,于是念在多年姐妹之情,刘三好被贬为庶人,高显扬也失去了官身,希望这对平凡夫妻一定要幸福下去……
第82章 女蛹 关文馨
关文馨和富家女戴安妮是大学同学。
后来戴安妮接近了关文馨与她成为了好朋友,而戴安妮这个富二代之所以会接近关文馨,是因为关文馨是骆嘉的课件助手。
戴安妮喜欢骆嘉。
骆嘉虽然对关文馨心有好感,但是为了出国镀金,骆嘉还是接受了戴安妮的告白跟她一起出国留学。
留学归来后的骆嘉忍受不了戴安妮的控制欲,与安妮说了分手。
随后骆嘉便遇到了关文馨,与之确立了恋爱关系。
安妮追回国想要祈求骆嘉回头,但对于安妮的电话,骆嘉全部都拒绝接听。
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的安妮就这么出了车祸流产了。
这之后,安妮搬到了骆嘉和文馨的房子对面开始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情人节这天,受不了骆嘉和文馨恩爱的安妮绑架了文馨。
结果却看见了骆嘉要在这天跟文馨求婚,安妮直接发疯,她要杀死文馨。
最后,文馨出现在大马路上,距离情人节这天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而文馨的记忆也出现断层,接下来更是怪事不断。
后来,文馨得知了安妮的死讯,而文馨这个人时不时会被安妮的灵魂取代……
文馨跟骆家的结婚请柬,住在文馨身体里的安妮说要加上安妮的名字。
而在文馨的身边又出现一个叫阿明的男子,后来阿明被安妮推下了楼死了。
文馨一边找寻着真相,一边被安妮取代,一边准备跟骆嘉的婚礼。
只是当真相揭开,原来,文馨早已死去,而现在的文馨其实是整容成文馨模样的安妮。
骆嘉愤怒质问安妮为什么要杀死文馨,并离开了花房。
安妮则拧开了花房里的燃气给骆嘉打了一个电话,花房炸了,安妮也死在了那场爆炸中。
*
睁开眼睛的时候,文馨感觉到自己躺在水里。
而她的眼前,是一个拿着电吹风的女人,她就是安妮。
安妮的眼线全都花了,那电吹风吹出来的风让文馨觉得有点热。
“只需要把这个放进去,文馨你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安妮脸上的笑容很是诡异。
吹风机放进加满水的浴缸里,普通人确实会触电身亡。
但是现在的文馨不会了。
她从水里伸出了自己的手抓住了趴在浴缸旁边的安妮,安妮面露惊恐,因为自己早就给文馨打过肌肉松弛剂了,她之前可是任由自己折磨的,为什么现在就恢复了!
“就算我消失了,骆嘉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啊,安妮。”文馨拿过安妮手中的吹风机,一把将它扯了下来,顿时,吹风机就停止了工作。
安妮看着文馨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涌现出一种惊恐来了。
她之前可是一点都不把文馨放在眼里的,文馨这种低贱的人,自己绑架她用的行李箱都是从小商品市场买的最便宜的那种。
因为在安妮的心里,文馨就不配用贵重的东西。
文馨按住了安妮的脖子,把她按进了这浴缸之中。
大量的水进入安妮的口中,她的喉咙和胸腔内出现了灼烧感,她在死命地挣扎着,但是文馨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渐渐的,安妮的意识开始迷茫,她也不再挣扎……
在濒死那一刻,文馨把安妮给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安妮跪在浴室里用力咳嗽了起来,仿佛都要把肺给咳出来。
缓了一会儿的安妮转过头来看着文馨,她咬牙切齿道,“你!杀人是犯法的!”
文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杀人是犯法的,原来我们的安妮小姐也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啊……那你之前不是想要杀了我吗?”
“我杀了你之后,我会自杀!”安妮怒吼道。
此时的安妮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对骆嘉情人节的安排了熟于心,因为他们在国外的时候也是恩爱过的。
但在看见骆嘉拿出求婚戒指的时候,安妮彻底崩溃了。
自己的家世比文馨好,学历工作也比文馨好,自己到底是哪里比不上文馨,骆嘉居然情愿跟一个理发师结婚也不跟自己结婚。
“两年,两年的时间骆嘉也没有跟你求婚,安妮啊安妮,你还真是失败呢~”文馨围绕着安妮说着一些扎安妮心的话语。
安妮听见这话,更加崩溃,她大声喊了起来,“都怪你,都是因为你的存在骆嘉才会跟我分手,我都已经怀了骆嘉的孩子了,骆嘉应该跟我在一起的!啊啊啊啊,都怪你!”
“那你干嘛不杀了骆嘉,这样,你们就可以永永远远都在一起啊……”文馨的话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萦绕在安妮的脑海之中。
“你杀了我,骆嘉只会更厌恶你,不是么?”文馨继续说着话。
文馨这次会被安妮绑架,一部分原因是安妮的嫉妒心,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骆嘉的逃避与对安妮的抛弃。
当初骆嘉接受安妮,是因为安妮的家境良好,他的事业可以更上一层楼。
后来他跟安妮分手,转头又追求文馨,是因为他不再需要安妮的帮扶了……
安妮很快就回过神来了,她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
另一边,因为文馨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骆嘉开始找文馨。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一般找到了对面的四楼。
当他打开安妮租住的那间屋子的门的时候,他开始询问了起来,“有人吗?”
骆嘉小心翼翼往屋子里走着,在走到浴室的时候,骆嘉的手放到了门把手的上面。
但最后,骆嘉还是没有打开这扇门。
骆嘉早就知道安妮搬来了他对面,安妮很难缠,骆嘉不想要跟安妮过多纠缠,他已经跟安妮提了分手了,那他们就结束了。
他喜欢的是美丽的文馨,不然他也不会在大学里找到文馨当自己的课件助手。
只是当安妮出现的时候,骆嘉发现,自己可以凭借着安妮的家世更上一层楼。
在骆嘉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浴室的门就这么打开了。
下一秒,骆嘉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拽力把他拽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的两个女人的形象都无比糟糕。
安妮眼线全部融掉,就像一个鬼一样,而文馨披散着头发,脸上也惨白无比。
浴室里的灯忽闪忽闪的。
安妮还在那边扭曲着身体。
“骆嘉,你为什么不开门啊……”
“骆嘉,你为什么不开门啊……”
骆嘉睁开眼睛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他好像来到了地狱一般。
骆嘉瑟缩着往后躲,他想要离开这儿,却陡然间发现浴室的门竟然不见了……
“安……安妮!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要怎么样啊!”骆嘉看着安妮大喊出声。
毕竟现在的文馨是骆嘉的女朋友,就算文馨变成了鬼,那也不应该伤害自己这个男朋友吧。
“文馨,文馨,你怎么了?是不是安妮害得你,我……我我打电话报警!”骆嘉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要拿出手机来报警。
只是打开手机才发现没有信号。
安妮手中的水果刀闪过寒芒,她一刀刺上了骆嘉的胳膊。
骆嘉被疼痛刺激到,想要来夺安妮的水果刀,他还要说服文馨来帮自己。
“文馨,你帮我,帮我抓住安妮啊!”骆嘉看着文馨大声说着。
文馨看着骆嘉,“我为什么要帮你?”
骆嘉听到这话心里一凉,这两个女鬼的目标居然都是自己吗?
她们两个互相斗死了自己,现在连死也不放过自己吗?
安妮的刀已经刺进了骆嘉的肚子里,骆嘉只觉得肚子一阵疼痛,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安妮,开始乞求安妮。
“安妮,别这样,你被杀我,我……我我我我娶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安妮听到结婚两个字愣了一下,“结婚?”
骆嘉听到这话以为安妮还是喜欢自己的,所以他继续道:“对,我们结婚!”
没想到下一秒安妮的刀刺的更起劲了,“结婚!结婚!我们到下面在一起结婚吧!”
骆嘉的肚子被捅了好几个血洞,他靠着浴室的墙坐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文馨看着骆嘉的呼吸渐渐消失,然后她拍了拍安妮的肩膀,随后文馨消失在这间浴室里,包括文馨的一切痕迹。
在文馨消失之后,安妮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没了呼吸肚子上满是血的骆嘉。
她看见自己手中的水果刀,立马将水果刀扔在了地上。
扔到地上的水果刀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随后她跪倒在地,扑过去抱着骆嘉的身子,使劲摇晃了起来!
“骆嘉,骆嘉你别死啊!”安妮捂着骆嘉身上的伤口,期望那些伤口能够立刻好起来,但是一切都是枉然。
也就在这时,安妮的脑海中满是自己刺死骆嘉的回忆,安妮捂着自己的脑袋开始撞起墙来。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骆嘉不是自己杀的,自己那么喜欢骆嘉,自己怎么会杀骆嘉呢!
但看着骆嘉已经开始变凉的身体,安妮的泪水又落了下来。
最后,安妮给自己的爸爸发了一条告别信息,然后吞下了大量的安眠药。
戴院长看见这这个消息之后立刻来了安妮的房子这儿。
然后就看见了口吐白沫倒在骆嘉尸体旁边的安妮。
戴院长看着那个行李箱,把骆嘉的尸体装进了行李箱里,随后将安妮送去医院抢救。
安妮被抢救了回来,但是骆嘉确实是死掉了,要是被警察发现,安妮肯定要去坐牢的。
想了许久之后,戴院长决定分尸后再进行毁尸灭迹。
安妮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爸爸在切割自己的爱人。
安妮疯了,她直接跑过去一把推开了戴院长。
戴院长手中的锯子就这么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也跌倒在地。
“你干什么啊,小妮子!”戴院长看着女儿。
安妮看着已经被切下来一个胳膊的骆嘉,她瞪着戴院长,“爸爸,你在干什么,骆嘉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你怎么可以对他的尸体做这样的事情啊!”
戴院长知道女儿很爱骆嘉,但是现在,骆嘉已经死了。
“小妮子,骆嘉已经死了,爸爸不能失去你,所以,爸爸要把他的踪迹全部销毁掉!”戴院长再次拿起锯子就要上来。
安妮却趴在了骆嘉的尸体上面。
“不!我不允许!骆嘉是我最爱的人,他即便死了,我也要和他在一起。爸爸,你杀了我,然后再把我们两个葬在一起吧!爸爸,你为什么要救我啊!”
安妮趴在骆嘉的尸体上放声大哭着,完全不在乎骆嘉的尸体已经开始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戴院长不愿意看着安妮去死,最后趁安妮不注意给安妮打了一剂镇定药剂。
最后,骆嘉的尸体成功的被戴院长销毁了。
但是醒来后的安妮却变得不正常了,她竟然自称骆嘉。
文馨低调地来了一趟医院,发现安妮有了精神分裂的症状。
因为安妮从小就在看戴院长的心理书籍与卡片,所以戴院长的治疗方法对安妮毫无用处。
戴院长只能给安妮注射镇定药剂,让她别出去乱说。
安妮的姐姐wendy在得知安妮的情况后回了国。
看着安妮的样子,wendy的心里也很是难受,自己这个妹妹也算是自己照顾大的,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爸,你就让小妮子嫁给那个骆嘉不就行了。”wendy劝着戴院长。
戴院长倒是想让安妮嫁呢,但是骆嘉已经死了啊,难不成让安妮和骆嘉结阴亲啊!
很快,wendy从照顾安妮的细节里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于是wendy找到了戴院长,“爸爸,小妮子杀了人,而你帮她分了尸?是不是啊,爸爸!”
戴院长看着大女儿,最后只能承认了这件事情。
但是戴院长并不慌张,“那我能怎么办,那是你妹妹啊!”
最后,wendy决定带着安妮出国。
戴院长最后也同意了这个做法。
不过在她们坐上出国的车的时候,警察找到了戴院长,他们发现了骆嘉的尸块,抽丝剥茧后找到了戴院长的犯罪证据。
戴院长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说骆嘉抛弃了自己的女儿,让自己的女儿发了疯,所以自己才要杀死他!
安妮在机场跑了,她要去找骆嘉,她就算是死,也要和骆嘉在一起。
文馨出现了。
安妮看着文馨,“都是你,是你让我杀了骆嘉!”
文馨把安妮放进了放有骆嘉尸块的棺材里,等会这个棺材就会被推进焚化炉,安妮这次可以永远跟骆嘉在一起了。
戴院长被判了无期徒刑,文馨去看了戴院长,带去了安妮逃跑的消息。
看着文馨离开的身影,戴院长大叫道:“你放过我的小妮子啊!”
wendy也找到了文馨,希望她能告知安妮的下落。
文馨把她带到了骆嘉的坟前,告诉她安妮就在这里面。
又过了一段时间,阿明因为一起医疗事故被停职,后来骑摩托车出去散心的时候直接开进了海里,就这么淹死了。
春山和春山的姐姐得到了一份正式的工作。
文馨辞去了理发师的工作,准备去吃遍全世界……
第83章 叶澜依训猫记
苏培盛等在百骏园门外,正等着给叶澜依宣旨,只是等了许久叶澜依才走了过来。
叶澜依一脸桀骜不驯地站在苏培盛的眼前,苏培盛赔着笑脸,“小主,您得跪下接旨呀。”
叶澜依看着苏培盛,“你读吧。”
苏培盛将旨读完,叶澜依接了过去。
苏培盛继续道:“小主,您可真是好福气呀,向来宫女册封都是由官女子做起的,您这一跃就是答应了。”
叶澜依看着苏培盛,“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苏培盛连连摆手,“小主您开玩笑了。”
叶澜依拿着圣旨走了。
苏培盛又被太后喊去问责了。
这次皇上册封叶澜依谁也没告诉,太后这边倒是知道了,对叶澜依的身份很是不满意,毕竟只是个驯马的丫头。
后来更是把寿康宫后面的春禧殿赐给了叶澜依居住,说是要看着叶澜依,让她翻不出什么花来。
搬进春禧殿后,皇上穿得跟个橘猫一样来了。
叶澜依起身被皇上免礼只让她坐下。
现在宫里没有新人,皇上对叶澜依喜欢得紧,所以事事都顺着她的意思,就算叶澜依天天摆个臭脸给他看,皇上也要热脸贴着个冷屁股。
叶澜依撸着猫,皇上把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往她的宫里送。
夜里的时候,叶澜依就让皇上在一边自己玩。
皇上如此盛宠叶澜依,皇后这边又开始头疼了。
于是齐妃、祺嫔、安嫔齐聚景仁宫开始想着怎么对付叶澜依。
祺嫔对于叶澜依抢了自己的恩宠很是不屑,话里话外都是醋意,“前天晌午晋封,晚膳侍宴,晚上就侍寝了。更别说这几日里,皇上只让她一个人侍寝!”
安嫔也在一旁说着,“臣妾从没有见过皇上这般。”
皇后面上也带着怒气,“你没见过,本宫也没有见过,这才叫鬼迷心窍!”
祺嫔接着道:“今日臣妾进养心殿请安,倒是看见了那叶答应的长相,举止粗野豪放,也不知道皇上喜欢她什么。”
齐妃:“祺嫔妹妹若有本事,也弄出这样的做派来惹得皇上喜欢不就行了。”
皇后叹了口气,自己喊她们来是来看她们内讧的吗?
祺嫔继续说着,“要是哪天生出个下贱胚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要是老天保佑她不会生就好了。”
齐妃听见祺嫔的话若有所思,转过头来。
她们讨论的叶澜依正在用逗猫棒逗弄着皇上版“大胖橘”。
大胖橘一会儿从殿内的一个角落飞奔过来咬着那用鸟毛做的逗猫棒,一会儿仰躺在地上用四肢使劲瞪着那逗猫棒。
叶澜依看着大胖橘玩耍的样子,大胖橘的年纪大了,这个年纪还不绝育真是太不应该了。
于是第二天刚下朝回来的皇上就这么撞到了桌子角,皇上的蛋碎了。
“啊!”皇上尖叫出声。
苏培盛急忙来扶皇上,“皇上啊,您怎么了啊!”
皇上咬着牙道:“宣太医。”
太医来了,太医看了皇上的伤口,伤口无法愈合,而且皇上的患处很痛。
最后太医给出的办法就是割了吧。
皇上很生气,指着太医大骂,“一群废物,朕白养着你们了!”
太医被皇上扣了下来,皇上成为了太监的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因着皇上成了个太监,养心殿里伺候的人全都战战兢兢,苏培盛也觉得皇上最近阴晴不定。
现在,皇上没有了继续宠幸叶澜依的心思。
不过皇后不知道这事,她还在想着怎么让叶澜依不能怀孕,于是又说了齐妃上次用夹竹桃花粉伤害莞嫔孩子的事来要挟齐妃让她去给叶澜依绝育。
所以齐妃让人送了一碗红枣汤给叶澜依。
叶澜依转手带着那碗红枣汤来了齐妃的宫里。
齐妃看着叶澜依来势汹汹的模样,她原本就很是心虚,现在更加心虚。
“叶……叶答应,你来本宫这儿有何贵干?”齐妃故作镇定看着叶澜依。
叶澜依冷冷一笑,“这不是娘娘赏赐了一碗红枣汤给我,我特地来谢谢娘娘啊……”
齐妃继续道:“那……那红枣汤你喝了就是,不用客气的。”
叶澜依从身后拿出那碗红枣汤,“不过我想着,齐妃娘娘非得要我喝的红枣汤只怕里面有着‘大补’之物,我只是一个驯马女,哪里受得起齐妃娘娘如此厚爱,所以,还是娘娘您自己喝了吧!”
说完这话,叶澜依就把红枣汤灌给了齐妃。
后宫实名制下毒第一人,只怕也是最后一人了。
那气味浓烈表面上是红枣汤的九寒汤甫一入肚,齐妃的肚子就疼了起来。
齐妃疼得在地上打滚,叶澜依找了一圈,又找到一包剩下的药材,于是叶澜依熬了一碗红枣汤去见皇后了。
皇后原本还在等着齐妃的好消息,毕竟她的人已经看见齐妃让人去给叶澜依绝育了。
只是转头就听见外头的人匆忙来报,说叶澜依来了。
皇后还有些惊讶,毕竟皇上宠叶澜依宠得她都可以不来向自己这个皇后请安,现在叶澜依竟然自己过来了。
叶澜依身后的宫女拎着一个食盒,叶澜依言笑晏晏看着皇后,“皇后,齐妃给我送了一碗红枣汤,我喝完之后惊觉美味无比。所以我啊,跟齐妃把秘方要来了,现在来给您送一碗。”
皇后看着叶澜依的样子,顿时觉得不对劲,“哦~叶答应,那本宫可得谢谢你了,把红枣汤放下吧。”
皇后知道叶澜依不对劲,但是她还是想着先顺从叶澜依的意思,若是叶澜依后面有什么后手,自己再出手也不是来不及。
叶澜依继续道:“那怎么行呢,这汤只有趁热喝才能品出它的美味,要不然我喂你啊……”
皇后指着叶澜依,“叶答应放肆,本宫可是皇后,你这是对皇后说话的态度吗。来人,把叶答应带下去好好教一教她这宫内的规矩!”
叶澜依一把掀翻了要把她带下去的宫人,然后掐着皇后的下巴给她灌了这碗红枣汤。
喝完汤的皇后跟齐妃一样腹痛不止。
叶澜依带着自己的宫女和食盒走了。
齐妃那边找了太医,太医只能用药给齐妃止痛,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齐妃的错觉,齐妃觉得那药喝下去一点用处都没有,肚子倒是越来越痛。
皇后这边也请了太医,剪秋更是去了养心殿告状。
而现在的叶澜依来到了寿康宫,太后正躺在床上小憩,太后对于皇后所做的一切都心知肚明,甚至于还会给皇后扫尾,谁叫皇后是她的侄女。
于是太后也被叶澜依灌了一碗红枣汤。
太后身子虚弱,痛了起来就没完没了,太后是第一个死的。
皇上前朝政事繁忙,自己身上的病痛也时时缠绕着他。
也就在这时,剪秋来说,皇后被叶澜依给害了。
皇上是不相信的,叶澜依是多么一个坦坦荡荡的女子,她怎么可能会去害皇后。
太医这边把诊治结果告诉了皇上,“这九寒汤前段时间只有齐妃娘娘身边的丫鬟来拿过,女子喝下去会腹痛不止,以后再难有孕!”
皇上听到太医的话,看向皇后,“到底是齐妃害你,还是叶澜依害你。”
皇后已经痛得晕过去了好几次,最后还是说是叶澜依。
也就在这时,太后的死讯传来,皇上也顾不上皇后了,急忙赶到太后的宫中。
太医跪在那里,“太后身子本就虚弱,又喝下九寒汤这种极寒的药汤,这才会一命呜呼!”
“啊!!九寒汤,又是九寒汤!齐妃呢!把她给朕喊过来。”皇上愤怒出声。
苏培盛这边得到了消息,“齐妃也喝了九寒汤,现在病得在床上饭起不来呢!”
于是齐妃身边的宫女翠果被带到了皇上的面前,面对皇上,翠果什么都说了,“是娘娘,娘娘不愿意叶答应生下孩子与三阿哥争宠,于是就让人给叶答应送去九寒汤,怎料这汤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娘娘的饭桌上,娘娘就这么喝了下去……至于其他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叶澜依这边也给三阿哥送了一碗自己改造过后的红枣汤,于是三阿哥没了。
齐妃正痛得死去活来,猛然听见三阿哥没了的消息,齐妃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怎么会……三阿哥怎么会……”
皇上也听见了三阿哥没了的消息,要是以前皇上是不在意的,但是现在的皇上是个太监了,所以他很生气,让人彻查。
还没查出个什么来,四阿哥、五阿哥也没了。
皇上直接吐了一口血晕死过去。
这边甄嬛得知了允礼的死讯,她为了自己的父亲为了允礼决定回宫,于是她看向崔槿汐。
崔槿汐在苏培盛宫外的家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苏培盛,毕竟现在宫里乱七八糟的。
甄嬛的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但是她们却等不到皇上。
甄嬛有些焦急,“怎么办,若这肚子再大一些,我就……”
甄嬛看着像温实初,忍痛道,“实初哥哥,你帮我。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浣碧听见甄嬛要打掉允礼的孩子简直是发了疯一样,之前她已经劝过一次了,她再次跪在甄嬛的面前,“长姐,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你怎么能忍心把他打掉啊,现在王爷没了,王爷没有骨肉,这是王爷的希望啊,长姐!”
甄嬛也哭,“我不打掉这个孩子我如何与皇上再续前缘,到时候皇上一看我的肚子就知道我怀了他人的孩子,到时候我还怎么救父亲,怎么救甄家!”
于是甄嬛毅然决然喝下了那碗打胎药。
温实初特地配的打胎药,虽然说不会很痛,但甄嬛却觉得痛入心扉。
那孩子被杀死后从甄嬛的体内慢慢滑落,竟是两个胚胎。
甄嬛又一次痛哭了一场,也就在这时,允礼背着小包袱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先去看了他的额娘,然后又来了凌云峰看望甄嬛。
甄嬛正喝着补身子的红枣汤,当允礼推开那扇门的时候,甄嬛手中的汤碗掉落在地。
浣碧倒是欢喜地抱了上去。
“你……你没死……”甄嬛张了张嘴,她的脸色实在是不好。
允礼看着甄嬛,“嬛儿,你生病了?”
于是浣碧说了甄嬛打胎要回宫的事情。
允礼满脸的不可置信,“嬛儿,你说过要与我在一起的,乍闻我的死讯,你就要回宫,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甄嬛也哭,“你为什么不能早回来一点,那样我们的两个孩儿就不会死!我要回宫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我是为了我的父亲,甄家,我父亲在宁古塔病重,我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呜呜呜呜……”
允礼听见这话更加悲痛了,他日夜不停往回赶,结果却听到了这样的噩耗,允礼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皇宫里丧事不断,齐妃在三阿哥死后没多久也死了,后来是皇后,再然后皇上的秘密被曝光。
允礼回来了,但是也生了病,现在在清凉台上养病。
皇上自顾不暇,而崔槿汐终于打听到了一点皇宫里的消息。
她看着甄嬛,“娘子,皇上他成了个太监,您再也不能回宫了!”
甄嬛往后退了几步,浣碧却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最后甄嬛只能拉下脸再去与允礼和好。
但是此时的允礼早就认清了甄嬛,他不想让这个“坏女人”这么轻易得到自己,浣碧趁机而入。
看着与甄嬛有几分相似的浣碧,允礼酒醉之下跟浣碧一夜乱情。
果郡王府多了个碧格格。
甄远道得到了救治,浣碧很是自得,原来自己也可以帮到甄家的。
此时的朝堂为下一任皇帝是谁吵翻了天,皇上是个太监,皇上的儿子全没了,那可不得要重新选一个皇帝出来了。
最后废太子的儿子弘皙拔得头筹成为了新帝。
皇上带着他的妃子们去了圆明园养老。
只是那时的皇上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叶澜依早就出宫去了。
出了宫的叶澜依到处集结反清复明的人马,然后打回了紫禁城。
甄家没能从宁古塔回来,但允礼愿意继续照顾甄家,只要甄嬛假死跟自己在一起,于是她假死后改名贾嬛入了果郡王府,称贾格格。
没多久京城乱了,允礼一开始看着那领头的人还很开心,毕竟自己曾经救过叶澜依。
叶澜依也念着允礼的恩,于是把他贬为庶人,给了他一个小院子住着。
贾嬛和浣碧跟着允礼一起,她们成为了需要为自己生计而烦扰的平民百姓。
军队在圆明园里发现了一个浑身发臭瘦骨嶙峋的男人,据宫人描述,这人是太上皇。
然后他们发现这个太上皇居然是个太监!
于是这些人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史书里,还给他编了很多稀奇古怪成为太监的理由。
毕竟前朝居然有一个太监皇帝,对新王朝的建立简直就是锦上添花。
叶澜依做了皇帝,她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第84集:杨门虎将 杨楚楚
杨三郎、杨六郎、杨七郎看见潘豹在强抢民女,于是三人跟潘豹又一次在大街上打了起来。
潘豹和他身边的家丁好似那个高手一般,这三个人跟他们打了半天都没有打赢。
最后潘豹射出袖中箭,杨七郎为了自己的三哥以身挡箭,结果箭上有毒。
杨七郎中毒昏迷不醒,佘赛花给杨七郎吃下半颗紫雨丹续命,后来还广发英雄帖想要让江湖朋友来解毒。
明明潘豹那里就有解药,杨业和佘赛花说什么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再加深与潘家的仇恨,所以不去跟潘豹要解药。
渺落版杨楚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很累,然后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居然中毒了……
关键这里的大夫还给她当成相思病在这儿治,直接治成不治之症了,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就是让杨楚楚等死的意思。
后来杨楚楚为了救她的杨七郎以身吸毒,两种毒在一起,以毒攻毒然后她好了。
但杨七郎的毒入了全身,没有解药必死无疑,所以杨楚楚一个人去找了潘豹,潘豹原本就对杨楚楚不怀好意……
后来,杨七郎好了,在杨楚楚和杨七郎的大婚之日,潘豹也来求娶,还对着围观众人喊出了杨楚楚已经失身于他。
杨楚楚在杨七郎嫌弃的目光中跳下城楼自杀了。
渺落版杨楚楚揉了揉眉,头疼……
杨楚楚给自己吃了颗解毒丹,那毒是漪云下的,漪云是大辽公主派来杨家的间谍。
就是用来陷害杨家的人。
杨楚楚吃完药后来到了漪云这儿。
漪云看见杨楚楚很是奇怪,“楚楚,你怎么过来了,你的身子好些了吗?”
漪云那次晚上跟大辽的明姬公主见面时被杨楚楚撞见了,不过杨楚楚没有看见明姬公主,明姬为了以防万一就让漪云杀死杨楚楚。
“我身子好不好你不是很清楚吗,毕竟那可是你亲自给我下的毒啊……”杨楚楚幽幽说着。
漪云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你……你在说什么啊楚楚,我怎么会下毒害你呢。”
但漪云却做好准备立刻杀死杨楚楚的准备。
杨楚楚走到了漪云的床边,然后掀开了她的枕头,就看见她枕头下面放着的瓶瓶罐罐。
漪云顿时就知道杨楚楚不能留了,于是她立刻对杨楚楚动手。
杨楚楚伸手掐住了漪云的手,随后又掐住了漪云的脖子。
“我知道你对配制药物很是厉害,那么你就自己尝尝自己配的药如何?”
那些瓶瓶罐罐就这么被杨楚楚打开灌进了漪云的喉咙里。
漪云想要挣扎,但是挣扎不开。
将药全部灌给了漪云之后,杨楚楚放开了漪云。
“为什么……你怎么会……”漪云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了鲜血来。
杨楚楚拍了拍手,“什么为什么,你可以给我下毒,我只是把你自己制作的毒药还给你自己而已。”
漪云笑了起来,“娘!对不起,女儿不能给你报仇了!”
漪云进入天波府本就是为了自己的娘报仇,现在这样自己都快死了,自然是无法报仇了。
杨楚楚冷笑了一声,“你报个鬼仇,你下去问问你娘,她仇人到底是谁吧!”
看着漪云的呼吸慢慢消失,杨楚楚的身影也在慢慢消失。
杨楚楚出现在了潘豹的面前。
潘豹刚刚被杨三郎、杨四郎、杨六郎闹了一番,现在看见杨楚楚,他还有些意外。
“楚楚,你怎么来了,外头的人怎么都没有通传一下。”潘豹看向杨楚楚的身后,结果什么也没有看见。
“我来跟你要个东西。”杨楚楚道。
潘豹看着杨楚楚,他笑得一脸淫荡,“要什么啊?”
原本潘豹以为杨楚楚是要跟他要杨七郎的解药,潘豹已经想好了怎么辩解了,结果下一秒他就听见杨楚楚说,“要你的命。”
潘豹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楚楚,你在胡说什么呢!”潘豹笑完之后又说起话来。
但是很不幸的是下一秒潘豹就被杨楚楚掐住了脖子,阴风吹来,杨楚楚的头发随风而起,潘豹房间里的蜡烛尽数熄灭。
“嘎!!!”潘豹发出了一声怪叫。
他看着眼前宛如一个女鬼一般的楚楚,艰难地说着话,“楚……楚楚,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杨楚楚的手松了一些,潘豹这才觉得自己能够再次呼吸了。
他还以为杨楚楚听见这话之后被自己打动了,然后潘豹就被杨楚楚掐着脖子拎出了丞相府。
潘豹脚悬在空中,他死命挣扎着,只是毫无作用。
每次杨楚楚把他拎起来的时候,潘豹就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有一种要死的感觉。
然后在他濒死的时候他就又被放了下来。
潘豹算是看明白了,杨楚楚是可以好好拎着自己的,但是她就是不好好拎着自己,因为他要自己饱受折磨。
最后,杨楚楚带着潘豹来到了城外的破庙,这里聚集着很多乞丐。
杨楚楚将潘豹的手脚打断,随后将他扔进了人群里。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潘豹是来跟他们抢地盘的,结果下一秒,杨楚楚扔出来一大把铜钱。
“给我睡了他,睡一次来我这儿领一次赏钱!”杨楚楚俏声吩咐道。
那些乞丐一开始都在地上捡钱,后来听见这话,大家看向潘豹的视线顿时就变了。
大家都做乞丐了,自然是很久没有找过女人了,现在有一个细皮嫩肉的大少爷摆在他们中间,有那不怕死的直接上前去扒拉潘豹。
潘豹的舌头杨楚楚并没有割,因为她要听见潘豹屈辱的声音。
于是潘豹对着来扒拉自己衣服的乞丐恶狠狠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潘丞相,我是丞相府的公子,你们要是敢碰我,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那乞丐一听是丞相府的公子,直接一巴掌打上了潘豹的脸。
“丞相府的公子啊,那就算是睡一把死了也值了啊!”他这人本就是朝不保夕,活一日算一日的。
于是潘豹屁股开花啦……
“啊啊啊啊啊!你们这群贱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潘豹大声叫骂着。
乞丐直接把自己的臭衣服团成一团塞进了潘豹的嘴里。
结束后,乞丐来找杨楚楚,杨楚楚直接给了乞丐一个银锭子。
看见那个银锭子之后,乞丐正准备继续,结果发现潘豹身上又多了一个人。
大家自觉排起了队。
这场接力赛一直到太阳升起公鸡打鸣才渐渐平息。
而那时的潘豹已经奄奄一息。
他的面颊红肿,被抽的。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身上气味难闻至极。
杨楚楚只看了一眼又给了乞丐些银子,“等他死了就把他扔去乱葬岗。”
潘豹的眼前模糊不清,看着杨楚楚离开的背影,潘豹的心里无比怨恨,但最后他直接晕了过去。
潘豹夜不归宿是常事,潘仁美暂时没发现不对劲。
天波府却乱了,因为漪云死了。
但是佘赛花却看见了漪云的那些药瓶以及一块玉佩。
佘赛花知道了漪云的身份,她痛哭不已,因为漪云是她好友的女儿。
但是漪云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自杀。
不过佘赛花倒是从漪云剩下的药里找到了能救杨七郎的药。
以毒攻毒之后,杨七郎的身子很是虚弱,只怕以后也提不起枪了,但是好歹把命保下了。
杨七郎在得知自己武功尽失再也提不起枪的时候他很想要去死,他们杨家儿郎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在战场上,而自己……
杨七郎开始了借酒消愁的日子。
杨三郎看着弟弟这样,很是规劝了一番,但是杨七郎什么都听不进去。
杨楚楚回来,杨父是第一个知道的,他一直等在杨楚楚的院子外。
看着杨楚楚从外头回来,杨父急忙走了过去,毕竟这时候的杨楚楚还生着重病呢。
“楚楚,你去哪里啊,爹很担心你啊!”因着府里事情不断,所以杨父没说杨楚楚不在府内的事情。
杨楚楚道:“去处理点事情,爹,别担心,我没事了。”
杨父看见杨楚楚的面色红润很是精神,“楚楚,你……你的病好了?”
杨楚楚;“是啊,大夫说我本就是心病,我想通了自然就好了啊。”
杨父叹了一口气,“哎……那你去劝劝七少爷吧,他之前中毒,现在毒虽然解了,以后却是再也不能习武了。”
杨楚楚摆摆手,“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其实不能习武也没什么不好的,他那个三脚猫的功夫连潘豹的家丁都打不过,就算是上了战场也是去送死的份,还不如好好待在家里,还能保住一条命。”
杨三郎恰在这时来看杨楚楚,于是他听见了杨楚楚的话。
杨三郎觉得不对,他认识的楚楚美丽善良,而且她跟小七的关系很好,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杨父听见杨楚楚的话,最后也没说什么,他下去了,毕竟府内还有事情要做。
杨三郎走了过来,“楚楚,你……你好了?”
杨楚楚看着杨三郎,杨楚楚不喜欢杨三郎,但是杨七郎要她跟杨三郎在一起,所以她就跟杨三郎在一起了。
后面要不是知道自己快死了,她也不会说出自己对杨七郎的情意。
“三哥,我们的婚事取消吧,我不喜欢你。”杨楚楚说完这话就关上了门。
杨三郎什么都没有说就被撤回了婚约,于是杨三郎躲起来emo了。
潘仁美上完朝之后发现自家儿子还是没个踪影,这才有些奇怪,于是让家丁出去寻找。
家丁们找遍了潘豹可能会去的地方,结果都没有潘豹的踪影。
潘仁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难道是天波府把我儿子掳走了?”
毕竟杨七郎中毒的事情潘豹对他这个爹还是说了的。
于是潘仁美直接去天波府咬人。
杨业和佘赛花堪折潘仁美。
“要我说多少遍,你儿子不在我们府上!”杨业怒道。
潘仁美却不信,“你杨业说的话我才不信!除非你让我搜府。”
“不可能!”杨业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要是让潘仁美进来了天波府,然后在天波府里耍小心思自己家怎么办!
潘仁美指着杨业,“好!你等着!”
说完这话潘仁美就要进宫去找潘妃娘娘。
杨业进入天波府看向几个儿子。
“是不是你们抓了潘豹?七郎的毒已经解了,你们要是抓了潘豹就赶紧把人放回去,不然等到潘仁美找到证据,到时候两家的仇又要越结越深了!”杨业有些生气的说着,着重看着杨四郎。
杨四郎见他爹这样冷哼了一声没说话,但大家都没承认自己抓了潘豹。
被他们念叨的潘豹现在已经成为了乱葬岗里的一具全身赤果着惨不忍睹的尸体。
因为乞丐怕被人找到,还将潘豹的脸划花了这才扔去了乱葬岗。
而潘豹的衣服一开始还有人想拿去卖钱,后来被一个人拿去烧了。
所以就算是潘仁美这个亲爹来了也认不出那是潘豹。
潘仁美找到宫里的潘妃娘娘,说了潘豹失踪了很有可能被天波府的人抓走了的事情。
希望潘妃说动皇上,给他一份能进入天波府搜查的旨意。
现在的皇上着实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为了平衡自己的政权,放纵天波府与潘仁美斗法,后面更是让潘仁美联合辽国杀死了天波府的男人与很多本国的将士。
所以潘妃对于自己求旨意很是自信。
她就准备晚上的时候跟皇上说。
但是,等到天黑的时候,杨楚楚来到了皇宫。
皇上看着突然出现在大内皇宫内的女人急忙大喊,“来人!有刺客!”
侍卫们闻讯而来,侍卫们冲了上来,侍卫们全部倒下。
杨楚楚掐住了皇上的脖子,“写一份退位诏书吧。”
皇上还不想写,想着以皇后之位……
然后皇上的大腿被杨楚楚刺了一刀,“我让你写是我懒得写,你以为我需要你那个破诏书啊,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脖子掐断!”
然后杨楚楚一个不小心就把皇上的脖子给掐断了。
杨楚楚看着皇上那死不瞑目的表情,“这脖子咋这么脆……”
最后,杨楚楚给自己写了封登基诏书。
潘妃等了一夜也没有等到皇上,反而是等来了一波屠杀,潘妃直接死了。
第二天,金銮殿上,杨楚楚一身皇帝衮服坐在了龙椅之上。
杨业看见杨楚楚这样简直是惊掉了下巴,只是杨业还没说什么话,潘仁美就跳了出来怒斥杨楚楚,然后潘仁美人头落地。
众大臣看着潘仁美那颗血淋淋的头一时间噤若寒蝉。
杨楚楚看着杨业道:“爱卿啊,辽国朕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别让朕失望啊……”
明姬公主的性命是杨楚楚亲自取的。
杨业花了三年的时间终于收复了辽国,辽国没了。
这次杨家六子去六子回。
杨楚楚的身份杨家众人再也没有提起过。
第85章 杉杉来了 薛杉杉
薛杉杉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是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挺拔修长,女的看起来很是温柔知性。
关键的是他们两个正在接吻。
只是男的是薛杉杉的男朋友封腾,女的是喜欢封腾很多年的元丽抒。
薛杉杉的嘴角微微扬了两个像素点。
元丽抒亲完封腾之后就看见了薛杉杉,她立刻就上前来要跟薛杉杉解释。
反而薛杉杉的正牌男友封腾一副无辜模样,脚底好像被钉上了钉子。
“杉杉,杉杉对不起,我跟你道歉。”元丽抒拉着薛杉杉的手。
封腾依旧没有过来。
薛杉杉看着元丽抒,“道歉?怎么道歉?你不会是要再亲我一下把亲封腾的那个吻还回来吧!”
元丽抒听见这话一梗,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薛杉杉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不过元丽抒的脸皮还是很厚的,她继续说,“我承认我喜欢封腾,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了,我喜欢了他很多年了,十二年,也许更久,刚刚的吻也是我主动的。”
封腾这时终于慢悠悠走了出来。
元丽抒拉起薛杉杉的手,“杉杉,你打我吧!你可以用力地打我,但是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好不好。”
封腾像个木头一般站在元丽抒的身后看着元丽抒与薛杉杉解释。
封月和言清听见声音从楼上走了下来,就站在薛杉杉的身后。
外头的雪还在下,薛杉杉走到封腾的面前,“啪”地一下给了封腾一个巴掌。
“刚刚,你为什么不躲,你是不是很享受元丽抒对你的喜欢?”薛杉杉的一巴掌让封月捂住了嘴尖叫出声。
“杉杉!”封月叫道。
元丽抒也看向封腾,薛杉杉的力气很大,所以封腾感受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他的嘴角也溜出了血来。
“杉杉……我。”封腾刚想说话,“啪”的又是一巴掌,封腾的脸上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十分的对称。
封月这次直接来到了封腾的面前,她抓住薛杉杉的手,语气急切,“杉杉,你不能这样打我哥。我哥对丽抒真的没有什么的,就跟妹妹一样的,你要相信他。”
薛杉杉甩开封月的手,她地目光扫视过屋子里的四个人。
封腾、封月、言清、元丽抒。
“你们都知道,你们都知道元丽抒喜欢封腾,却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你们在看我撮合元丽抒和郑棋的时候是不是还在笑我!”薛杉杉往后退了一步。
元丽抒却继续道:“杉杉,那个吻真的没什么,是我主动的,你别怪封腾,那只是一个告别吻而已,我跟封腾真的已经结束了。”
封腾被薛杉杉两个巴掌打得脑瓜子“嗡嗡的”,但是他还是继续道:“杉杉,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不告诉你就是害怕你有现在的反应,我只是想保护你,你不相信我吗?”
薛杉杉又给了封腾两巴掌,“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的,那元丽抒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她给你写情书,自称封太太都是假的么?你明知道她喜欢你,却还让她住在你家里,在我和你的面前打转,你们把我当个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好玩……封腾,我们结束了!”
元丽抒听到这话,只能继续道:“杉杉,我跟封腾真的没有什么的。”
薛杉杉给了元丽抒一巴掌,“光顾着打封腾了,没打你是吧!”
元丽抒直接被薛杉杉一巴掌打到了地上。
随后薛杉杉便跑了出去。
也许是为了衬托薛杉杉跟封腾分手,天上的雪花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薛杉杉的脚步很快,几息之间,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等到封腾开车追出来的时候,早就看不见薛杉杉的身影了。
封腾最终停下了车,无他,脸太痛了……
最后,封腾决定先回去上药,反正薛杉杉是他公司里的员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封月给封腾上药,她满是心疼,“杉杉的力气也太大了,哥,你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薛杉杉回来后先是给风腾公司发了一封辞职信。
双宜和薛杉杉的堂姐薛柳柳见薛杉杉回来了也不奇怪,两个人还打趣薛杉杉怎么没有在封腾家留宿。
薛杉杉道:“我和封腾分手了。”
双宜很是震惊,薛柳柳也睁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双宜和薛柳柳同时问道。
于是薛杉杉把封腾和元丽抒接吻的事情说了。
双宜和薛柳柳持有不同意见,双宜在那边怒骂元丽抒是一个狐狸精,还说要把元丽抒写进她的书里,给她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薛柳柳却觉得薛杉杉不应该跟封腾分手,因为她分手了,不正好给了元丽抒跟封腾在一起的机会。
还举例她的男朋友游承浩身边也有很多女人,但是只要她还跟游承浩在一起,那些人就永远只是游承浩的情人罢了。
薛杉杉道:“不用劝我了,我做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
封腾这次没有去找郑棋喝酒,因为他的脸太疼了。
元丽抒在这边收拾着东西要离开老宅,封月在这边劝着,毕竟元丽抒有和她从小长大的情谊在。
至于薛杉杉,虽然薛杉杉给自己献血救了自己的命,但是自己家也给了相对应的报酬了,而且她哥还在跟薛杉杉谈恋爱。
薛杉杉那个小地方出来的人应该懂得感恩,而不是打她哥!
但最后,元丽抒还是决定搬出去住。
封腾家的集团涉猎甚广,后面封腾还拿出一千万给薛柳柳做投资。
薛杉杉的辞职信直接发给了人事部那边。
郑棋接到了言清的电话这才知道薛杉杉和封腾分手了,而且薛杉杉还辞职了。
“怎么会这样?”郑棋虽然自己也有一堆破事闹心,但封腾是他的好兄弟,他还是很关心的。
薛杉杉想到了郑棋的侵权的事情,于是找到了美国比纳公司,然后给了他们最大的助力。
于是这次,比纳公司把赔偿金额提高了五倍。
得到消息后,封腾与郑棋一起远赴美国进行相关谈判。
薛杉杉有痛经的毛病,薛杉杉吃了一颗药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封腾与郑棋的美国之行并不顺利,他们俩一下飞机没多久就遭遇了抢劫,后面更是被绑架了。
封月接到了勒索电话,她直接晕了过去。
要不是有言清在一旁,封月只怕是更加撑不过去了。
元丽抒得到消息后赶来了封月家。
“劫匪怎么说,报警了吗?”元丽抒很是担心封腾和郑棋。
怎么好端端的会被绑架呢?
封月哭着道,“还没有,我……我不敢报警,那些绑匪电话说我敢报警的话他们就撕票,怎么办啊丽抒,我哥……还有郑棋,呜呜呜呜……”
封月趴在言清的怀里呜呜哭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封月还给薛杉杉打过电话,薛杉杉接倒是接了,不过很是客气地告诉封月,自己已经跟封腾分手了,所以封腾的事与她无关。
再说了,就是自己把封腾是个豪门总裁的事情告诉那伙绑匪的,还给他们提供了封腾的照片和行程~
原本,薛杉杉是想自己把风腾集团收购了或者自己让风腾集团破产,这样看着封腾穷困潦倒也不是不可以的。
只是在得知封腾要出国的消息之后,薛杉杉立刻又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封腾和郑棋找到过机会逃跑,但有薛杉杉在,原本封腾能够逃跑成功的,最后还是被抓了回去。
郑棋的大腿还被打了一枪,现在是血流不止。
郑棋的嘴唇因着流血都变得很是苍白。
封腾看着那些蒙着脸拿着枪的人,他苦苦哀求这些人给郑棋治一下。
最后,那些人拿着个针管来给郑棋打了一针。
封月在元丽抒和言清的劝说下报警了,有了警察的协助,这场跨国营救十分浩大。
因为绑匪要求的金额数量庞大,封月一时间还真的很难凑到这么多钱。
绑匪要的还是虚拟货币,两国的警察联合在一起,原本以为案子很快就能够破的,只是过了很久,他们也没有发现那波绑匪的踪迹。
最后,封月只能变卖封家的所有资产,终于凑够了绑匪要的赎金。
绑匪看见账户上的钱之后,将晕死过去的封腾和奄奄一息的郑棋扔在了大马路上。
那时,距离他们被绑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封腾此时也像个野人一般。
郑棋被注射了d品。
元丽抒看着被留在医院里治疗的郑棋,她的心里很是痛苦。
封腾一觉醒来得知自己家的产业全部都没有了的事情。
封腾很是不可置信,他看着封月,“这……这怎么可以!封月你太糊涂了!”
封腾又看向言清,“言清你就这样看着封月胡来吗?”
封月看着封腾,“哥!我没有胡来,我是为了救你和郑棋啊,我怕不给绑匪钱,你和郑棋就没了,哥!钱我们可以再赚,但是命只有一条啊!”
封腾心里也知道封月的话是对的,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从一个霸道总裁变成了一个穷光蛋,他最后只能无奈道:“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封月在言清的陪同下出了病房。
封月看着言清,“言清,我真的做错了吗?”
言清摇头,将封月抱在怀里,“封腾他只是刚回来还没有适应好,后面会想清楚的。”
封月后面就没有再见封腾了,当初封家的资产全部抵押出去了,就连老宅也抵押出去了,所以封月和言清现在只能住在一间小公寓里。
等到封腾出院,还得给封腾在租个房子。
郑棋在元丽抒的照顾下一天天好了起来,但是那群绑匪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他们给郑棋注射的d品纯度很高,所以郑棋d品成瘾了。
即使他进入了戒*d*所,也戒不掉了。
郑棋每天都很痛苦,他想要自杀,元丽抒苦苦哀求他不要死,不要丢下他一个人。
最后,元丽抒卖掉了书店给郑棋买d。
郑棋终于恢复了一丝正常人的样子。
封腾出院后住进了封月给他租的小房子里,一室一厅的户型,封腾很是不满。
封腾回风腾集团看过,那里改了名字,改成了杉杉来吃集团。
据说是被一个做食品的老总收购了。
封腾看着那个名字,他的心里有些激动,于是他立刻给这家公司投递了简历。
不过他第一轮就被删了,封腾很不理解,自己的简历还是很优秀的吧,为什么要拒绝自己这样的人才。
对此hR告诉他,“因为我们的老板薛杉杉说过,集团里绝对不能出现一个叫封腾的人,所以封腾先生不好意思,你不符合我们公司的招聘要求。”
封腾听到了薛杉杉的名字,于是他更加痴狂了,他像个贼一样蹲守在杉杉来吃集团的楼下。
然后终于有一天,封腾看见了薛杉杉走了出来,不过那时候的薛杉杉的身边跟着一个比自己更加高大帅气的男人。
封腾冲了上去,对着薛杉杉深情道,“杉杉,我们复合吧,我对丽抒真的只是妹妹一样,我不拒绝她也只是为了不伤害她而已。杉杉,我们有过那么多美好的时光,你真的舍得跟我分手吗?”
薛杉杉冷笑一声,身后的保安将封腾往后面带去,“封腾,请你搞清楚,我们分手从来不只是单纯因为元丽抒。更何况,请你认清楚你自己的状况,现在的你只是一个穷光蛋,你凭什么觉得我薛杉杉,拥有一个集团的薛杉杉会跟你一个穷光蛋在一起呢?”
封腾看向薛杉杉身边的男人,“是不是他!杉杉,你变心了对不对!”
薛杉杉白了封腾一眼,“你有病吧,这是我助理。以后别来烦我,不然我就报警把你送警察局蹲几天!”
封腾看着薛杉杉离开的背影,他只觉得他的心好痛。
在封腾破产后,游承浩就跟薛柳柳提了分手,毕竟他跟薛柳柳在一起就是看薛杉杉在跟封腾谈恋爱,现在封腾都破产了,他还跟薛柳柳谈什么。
薛柳柳早就有所预料,虽然被她妈骂了一顿,但薛柳柳后来把重心放在了工作上,渐渐成为了一个女强人。
薛杉杉的食品公司稳定运行之后,薛杉杉买了一套大房子,然后把薛爸薛妈接了过来。
薛爸薛妈看着这么大房子,简直是无比惊讶,还以为薛杉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薛杉杉也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开公司的事情,太不现实了,最后彩票背了锅。
封腾从那天之后去找了其他工作,但都干不了多久,渐渐的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封月一开始还会接济一下,后来为了自己的小家,她不再管封腾了。
元丽抒被郑棋打了,那个时候郑棋犯病了,打完之后郑棋又在跟元丽抒道歉。
就这样,元丽抒被打,打完道歉……
元丽抒活在了一个循环里。
那天,元丽抒遇到了封腾,两个人情不自禁抱在了一起,被跟在元丽抒后面的郑棋发现了。
于是郑棋直接上来质问,三个人纠缠之中跌落天桥。
封腾没死,成了个瘫子,至此生不如死。
这之后,封腾时不时会从电视上、广告里看见薛杉杉的动态。
看见薛杉杉越来越好,封腾只余无尽悔恨……
第86章 知否 配给军士的宫女们
渺落来到了老世界,知否的世界。
她现在是一个宫女,名叫妙玉。
妙玉是在太后大娘娘身边长大了的,原本太后大娘娘是想要将她和另一个宫女翠玉送去伺候官家的。
因为现在的官家是宗室子弟出身,他的皇后妃子都是以前的宗地旧人,太后大娘娘需要人去官家身边看着官家。
但是皇后又怎么会让太后大娘娘的计谋得逞,三言两句推辞之下,就把太后大娘娘的计划给打乱了。
结果太后大娘娘看见了那时一起进宫请安的皇后的妹妹沈玉珍和盛明兰,于是太后大娘娘就说,让沈国舅、小郑将军和顾侯三人将那几个宫女领回家。
他们都与太后大娘娘不对付,对于太后赐下的人自然是不能收的。
于是明兰就说,前段时间,因着北疆要屯兵,军中有许多的单身汉子,她家顾侯跟她说,若不带着女人在身边照顾,只怕会军心不稳。
所以就让明兰在家中找些侍婢两边相看,明兰还说家中侍女不够,现在太后大娘娘倒是与她家顾侯想到一起去了,何不让这些宫女嫁给那些军中汉子,也好比与人做妾的强。
皇后又在一旁附和,说起当初先帝驾崩,宫里也要放一批人出去的,与其让那些宫女没个着落,不如就跟那些要去北疆的士兵凑一对去。
只可惜她们这些宫女,嫁给了那些所谓士兵之后,跟着他们在北疆生活。
北疆气候恶劣,物资匮乏,冬季取暖、粮食储存都是问题。
许多人去了之后就得了病,没多久就病死了。
而且一大家子都依靠着那丁点俸禄生活,连耕种都无法耕种。
更别说若是战事来了,她们的丈夫上了前线,而她们只能自行躲避,若是躲避不了,很可能就会成为敌军的刀下亡魂。
丈夫死后,那些女子再次成了一个商品,被配给那些鳏夫。
如此循环,直至死亡。
太祖在世时也曾放过宫女出宫,但三百多人之中仅有一半人愿意出宫。
太祖还赏赐了她们许多金银财物,让她们自行婚嫁,可现在……
这不是放宫女出宫,而是让她们去北疆给那些军汉暖被窝、生孩子。
盛明兰说的好听,说来年这些军中将士得了军功,她们这些宫女也能得封诰命,当真是说得比唱得好听。
只怕军功还没赚到,她们这些女子早就死在了北疆的冰雪中。
有那年纪小的宫女倒是很憧憬出宫后嫁人的生活,而那些二十多岁的宫女却一点都不想出宫嫁人。
在宫里,只要能做活就能吃饱饭,可北疆……
“妙玉,你说那些军中汉子长得如何,我没什么大的愿望,只想要嫁个长得端正些的,最好脾气也好些。”翠玉与妙玉一起工作多年,两人的关系很好。
妙玉看了一眼翠玉,“翠玉,我记得你的腿似乎有风湿的。”
翠玉一愣,是啊,那是自己刚入宫时,做错事被罚跪落下的,一到阴雨天气就疼痛不止。
“怎么了吗?”翠玉很奇怪。
妙玉继续道:“北疆严寒,你就没考虑过你去了那边,你的腿受得了吗?当年,太宗为了求雨放宫女出宫,三百多人只有一半不到的人愿意出去,你们就没想过是为什么吗?”
妙玉的话引来了一圈小宫女围着。
“为什么呀?妙玉姐姐。”有一个看起来就很年轻的宫女出声问道。
妙玉:“因为那些人外头没有亲人了,出去也是一条死路,愿意出去的大多都有亲人在外头,而且太宗赏赐了金银,让她们能够继续生活在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
“让你们跟随那些军士去北疆,你们在北疆生活过么?那里的土地不适合耕种,去了那里很有可能就吃不饱穿不暖。那儿的冬天很长,你们想想我们之前冬天的日子,那儿可是比汴京城苦寒十倍都不止。
“再说嫁人,汴京城内的好儿郎多的是,若官家到时候赏赐了金银,那我们有亲人的可以让亲人帮着找一门亲事,难道不是做人家的正头娘子么?”
有一个圆脸宫女道:“可是顾侯夫人说了,我们可以嫁给军中将士啊,到时候挣了军功说不定还可以给我们一个诰命夫人当当呢。”
听到圆脸宫女的话,有人也跟着点头。
妙玉冷哼一声,“那些从小兵做到将士级别的人,你知道多大了吗?年纪当你爹都是够的!
“至于年轻将士,你猜猜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是将军了,因为他祖父、他爹都是将军,那样的人家你以为会选你一个宫女做正头娘子?
“我言尽于此,若你们之中还有人依旧想嫁,你们随意。”
晚上的时候,妙玉偷偷起了身,弹了颗药给翠玉,翠玉睡得更香了。
她和翠玉是太后大娘娘身边的得力宫女,两个人住一个屋子,住的地方比普通人好很多,可以跟普通的官家小姐相媲美。
之前的官家仁爱宫人,所以她们在后宫里的生活还是很舒适的。
现在的官家小地方出身,还以为治理一个国家跟治理他的那个小地方一样。
皇后则是一遇事情就由明兰这个之前一点贤惠名声都没有的,小官家的庶女给她出各种主意。
官家和皇后还觉得她很聪明,次次采纳,对她赞赏有加。
妙玉飞速跑到了现在官家所在的地方,官家与皇后很是恩爱,两人今日是一起睡在皇后的坤宁殿里的。
一边说着裁剪宫女省点开支,可皇后宫里的器物看起来低调,但每一件都是库房内的珍藏。
妙玉之前在太后大娘娘身边伺候的时候,太后大娘娘都没有把这些东西全都摆出来。
果真是暴发户。
妙玉将迷药洒了出去,福宁殿里的宫人全都睡了过去。
妙玉将官家和皇后背靠背困在了两张椅子上,然后拿出一个匕首,直接一刀插进了官家的大腿上,官家因着疼痛,那迷药都不管用了,生生痛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宫女衣裳的女子,官家面露惊恐,“你!你是谁!刺客,来人啊!”
官家还想要在喊,妙玉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官家顿时就喊不出来了。
他的脸涨得发紫,然后这时候,官家才发现,地上还躺着许多宫人。
“想死啊,叫这么大声。”妙玉拔起匕首拍在了官家的脸上,那匕首上还有血。
官家这才觉得大腿十分疼痛。
妙玉松开了官家的脖子,官家“咳咳咳咳”地咳了起来。
“你……你想要什么……”官家喘着粗气问道。
妙玉微微一笑,“不急,人还没到齐呢。”
妙玉刚刚顺手做了几个太监傀儡,让他们去顾廷烨、沈从兴家中宣旨了,务必要将那些人全部都喊进宫里来,不肯来的,就算是抓那也要抓过来。
太后大娘娘也被“请了”过来,毕竟,究其原因,也是因为太后大娘娘要和官家争权,而她们这些宫女,只是权利下的牺牲品而已。
太后大娘娘还以为官家要死了所以半夜喊她过来,其实她内心还是很开心的。
要是官家死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再扶植一个宗室子弟上位了,这次自己可要牢牢抓住权利。
结果进入福宁殿,看见这一地躺着的人,太后大娘娘顿觉不妙,就要逃跑。
妙玉的傀儡直接杀死了太后大娘娘身边的宫人,然后把太后大娘娘拎了过来。
刚刚烛火太暗,太后大娘娘压根就没有看见人,现在看见了妙玉。
太后大娘娘顿时就精神起来了,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妙玉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妙玉道:“这不是要被官家赏赐给军汉,所以特地来谢恩吗?”
说话间,妙玉手中的匕首乱飞,给太后大娘娘看的瑟瑟发抖。
“妙玉,我也不想要你嫁给军汉的啊,我是想要你嫁给官家或者顾侯的,可是他们都不愿意要你啊,这可怪不到我吧……”太后大娘娘还有些委屈的解释着。
妙玉在太后大娘娘的胳膊上划了一刀,“闭嘴,我不想听见你讲话!”
很快,顾廷烨家来了两人,顾廷烨和盛明兰。
沈从兴家只来了沈从兴一人,沈玉珍也被抓了过来。
沈玉珍和盛明兰两个人靠在一起。
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官家和皇后,沈从兴立刻大喊道:“你这逆贼!是想要找死吗?”
说着话就跑上来要杀了妙玉,妙玉反手就制住了沈从兴,然后将他一脚踹倒在地。
沈玉珍看见自家哥哥跌倒在地,急忙去扶他。
沈从兴被妙玉那一脚踹得胸口很痛,他捂着自己的心口就这么看着妙玉。
口中还要再骂,妙玉直接上前去割了他的舌头,顺便打了他好几个嘴巴子。
沈玉珍在一旁都看呆了,完全不敢讲话。
顾廷烨自诩与沈从兴如兄弟一般,结果看见妙玉的动作他只是在一旁看着,盛明兰有些害怕,此时缩进了顾廷烨的怀中。
待看清妙玉后,盛明兰站了出来,“你!我认得你,你是那天太后大娘娘说要赏赐给我家官人的宫女。你在胡闹些什么,皇后和大娘娘已经为你们选好了一个很好的归宿了,你现在这般,莫不是真的想要造反么?”
妙玉手中的匕首划上了盛明兰的脸蛋,盛明兰只觉得脸上一痛,有血腥味在鼻尖萦绕,她捂住了自己的脸,“你!”
随后又是一匕首,那道伤疤成了个叉叉。
顾廷烨将盛明兰护在了怀里,“你这宫女,想要如何?”
“不如何,我觉得刚刚盛娘子说的很对,造反……”
妙玉想要,妙玉得到。
汴京城今夜的夜格外的热闹,造反,易如反掌。
妙玉的傀儡大军所向无敌,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全都被杀了。
剩下的那些墙头草,给了一些利益全都靠了过来,直接对着妙玉大呼官家。
翠玉睡了一觉醒来后妙玉登基了。
有人还来恭喜翠玉,想着妙玉肯定会好好对待翠玉的。
妙玉确实好好对待翠玉了,她封了翠玉为公主。
妙玉登基后将顾廷烨、盛明兰、沈从兴、前官家、前皇后、前太后大娘娘、沈玉珍、邹家、还有盛家、顾家全都打包送去了北疆。
并且她还明明白白告诉那些人,他们之所以会被一起送去北疆,都是盛明兰的好主意。
至于那些士兵,自然还是照例送去北疆,这次就没有什么家眷跟着一起了,把自己的老爹老娘兄弟姐妹们一起带着就可以。
北疆天气苦寒,前去的路上他们没有车马,全凭一双脚走。
盛家、顾家的人都快要恨死顾廷烨和盛明兰了。
于是每每醒来后都要将这两人打一顿。
后面负责押送他们的士兵觉得他们太能闹腾了,将一天两顿的饭食改为了一天一顿。
没了力气之后,那些人终于不再天天去打盛明兰和顾廷烨了。
盛明兰脸上的伤口没有药,本来就没有好,那段日子天天被打,真真是伤上加伤。
顾廷烨自顾不暇,自然也就顾不上盛明兰了。
不过妙玉心地善良,她让他们活着到达了北疆,在北疆体验他们的新生活。
盛明兰和顾廷烨到达北疆的时候两个人几乎都是皮包骨了,因为他俩的饭食时不时会被其他人抢。
至于前官家,前皇后,前太后大娘娘也是被欺负的份儿,谁叫这事情从根源来算也是他们的锅。
前官家因为被妙玉刺过一刀,他的腿成了个残废,到了冬天,那疼痛让他生不如死,就这么痛啊痛得,直接把他给痛死了。
盛明兰和顾廷烨开始在北疆开荒,可惜北疆的气候种不出多少粮食,所以他们一直饿肚子,最后甚至于开始吃土。
顾廷烨瞒着明兰一个人吃,吃着吃着,就因为吃点土太多生生撑死了,死的时候肚皮胀得大大的,但四肢却很瘦。
明兰这才知道顾廷烨竟然对自己这么好,其实是顾廷烨觉得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明兰没了顾廷烨的照顾之后还想回盛家,结果盛家最疼她的祖母早就饿死了,剩下的人恨不得撕了她。
后面还是长柏偷偷接济了明兰几回,后来被海氏发现,两个人直接打了起来,最后海氏被长柏失手推倒在地死了,长柏因为杀人被判斩立决。
没了长柏,王大娘子痛不欲生,直接去打明兰,口口声声喊着她是害人精,明兰被她打得浑身是伤,蜷缩在地上等死。
第87章 回魂计 许欣怡
欣怡被好朋友真真骗到了班佧,原以为可以赚钱减轻妈妈的负担,结果却来到了地狱。
欣怡被逼迫进行电话诈骗。
但欣怡一直没有放弃逃跑出这里的机会,甚至还要想着自己的好朋友真真和安琪。
原本欣怡可以一个人逃出那个诈骗园区,但欣怡还想救真真和欣怡,结果被花姐看见她们逃跑。
于是她们三人被抓了。
园区的头头张士凯对欣怡进行了虐打,还告诉欣怡告状的人就是她自认为是好朋友的安琪和真真其中一个。
后来张士凯还对欣怡进行了惨无人寰的折磨,欣怡最后死于感染性休克。
死时身上没有一丝好皮,而那夜,园区被捣毁。
安琪觉得是真真告的状,因为她们都是真真骗来的,后来园区被捣毁之时,真真被安琪推下楼成为了植物人。
张士凯逃了,又过了几年,才终于被抓,他最终被判处死刑,只是死掉的人却是回不来了。
欣怡的妈妈赵静觉得张士凯的死太过简单平静,而她的女儿却那么的惨,她也要张士凯尝一尝酷刑的滋味。
而东南亚这边正好有一个神女,可以让死人回魂7天,7天后,这人就会化为沙子随风而散。
于是赵静和真真的妈妈慧君两个人联手,用钱贿赂了相关人员,买了张士凯的尸体复活了他。
她们让张士凯的妈妈拿钱来赎他,不断给张士凯希望却又在欺骗着张士凯,就如同张士凯当初拍欣怡那些求救视频,但是全都没有发给赵静一般。
最后,张士凯以为自己可以重新生活了,却没想到在第七天时灰飞烟灭。
*
欣怡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在一辆敞篷跑车上,身旁开车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人,就是张士凯。
车外的景色很是美丽,欣怡趴在车窗上,“这里可真美啊。”
张士凯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那是当然的啊。”
在快到度假村的时候,张士凯低声说着,“wele to paradise。(欢迎来到天堂)”
车子停下,张士凯拿出毛巾想要把欣怡迷晕。
欣怡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张士凯有一瞬间的慌张,但很快这慌张就消失了,这里可是他的大本营,欣怡只是一个普通女孩,进入了这里,只能听从他的话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不这样想了,因为欣怡直接拧断了他的手腕。
“啊啊啊啊!”张士凯尖叫出声,他的手不自然地下垂着,那块满是迷药的毛巾就这么掉落在地上。
“欢迎来到地狱。”欣怡转过头,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欣怡的好朋友真真其实早就加入了张士凯的诈骗集团,她伪装成一个网红,诱骗许多想要发财的女孩过来。
后来她更是骗来了安琪,张士凯看上了安琪,可园区里的男人都在安琪的屋外排队,为了保护安琪,真真才又把欣怡骗了过来。
张士凯的手在车里找着,他的车里有一把枪。
可即使他拿到了枪,他也没能开枪,下一秒,那枪就被欣怡抢到了手上。
“枪,杀人很快,但是我不太喜欢。”
欣怡手中的枪变成了一把匕首,随后那匕首直接刺进了张士凯的大腿里。
“啊啊啊啊!”张士凯又一次尖叫出声。
欣怡将匕首在张士凯的大腿里旋转,张士凯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你不是差钱的吗?”张士凯飞快说着这些话,心里却满是愤怒。
该死的真真,到底骗来了一个什么神经病!
欣怡手中的匕首旋转完一圈,然后又抽了出来,在张士凯以为自己被放过的时候,匕首又一次插进了他另一只大腿上。
“啊啊啊啊啊啊!”张士凯继续尖叫出声。
欣怡依旧是一个慢慢旋转,鲜血顺着他的大腿汩汩流下,张士凯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有些发晕了。
他看向度假村的门口,那些蠢货!没看见自己的车回来了吗?自己这么久不下车,不知道过来迎接一下啊!
度假村里的张士凯的同伙也发现了不对劲,于是拿着枪走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张士凯,两只手腕都被欣怡捏断了,欣怡拖着如同死狗一般的张士凯走在了路上。
随着一路拖行,身后是一道长长的血印子。
张士凯的手下看见这个场景,顿时就举起枪威胁欣怡,“给我放开!”
欣怡放开了张士凯,那些人见状对视了一眼,有人过来搀扶起张士凯,有人过来要抓欣怡,然后全都被欣怡打断了腿。
那些人倒地哀嚎了起来。
欣怡将他们的手与张士凯的腿脚绑在了一起,然后拖着张士凯慢慢走进度假村。
那一串长长的人串不断有人成为下一个串子。
欣怡的身后满是那些男人的哀嚎声。
那些被骗来的女孩,看见这个场景,她们都很害怕。
欣怡对她们大声道:“跑吧,赶紧跑吧,你们自由了!”
张士凯给这里的每个女孩都定下了业绩,告诉她们只要完成了业绩,自己就会放过她们。
但实际上,那些完成业绩的女孩全都被张士凯杀了,尸体也会再次买卖。
女孩们对视一眼,全都往度假村的外面跑去。
安琪和真真看着眼前的欣怡,她们有些不认识欣怡了。
真真到底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她走了过来,看着欣怡,“欣怡,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真真看着欣怡身后那一长长串的男人。
欣怡却看着真真,真真是一个想要取代张士凯的人,她的背后还有一个幕后黑手杨哥,只是真真后面却被安琪推下了楼。
而安琪,为了她自己,她不止隐瞒真相,还生下了张士凯的孩子。
欣怡有这两个好朋友是她的悲哀。
“想做自然就会做到了,就像你,伪装成受害者,其实自己早就是这个诈骗园区的一员了。真真,你的粉丝那么多,你骗了不少粉丝过来吧……”
欣怡一边将张士凯绑在栏杆上,一边跟着真真说着话。
真真往后退了一步,“欣怡,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我骗了粉丝,我也是受害者啊……”
欣怡笑了一下,“受害者?你被谁害过?你不是还要跟杨哥合作,把这个园区关掉么?现在我帮你提前关闭了这个园区,你可以去找你的杨哥邀功了。”
听到欣怡提到杨哥,真真的脸上终于不再是那种无辜的神色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你怎么会知道的。”真真的语气在这一瞬间变得很是平静。
安琪却什么都听不懂,她上前拉过真真,对着欣怡道:“真真、欣怡,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们快点逃跑啊!”
真真一把甩开安琪的手,眼睛只看着欣怡。
张士凯在一旁点火,“真真,你的朋友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却依旧来了这儿,只怕她早已经报警了,你快点把她杀了,不然警察来了,你也是诈骗犯的一员,你跑不掉的。”
欣怡一巴掌抽了过去,直接打飞了张士凯的两颗牙。
“闭上你的臭嘴!”欣怡道。
欣怡拿出了匕首,面向真真,“你为了安琪,把我骗过来,所以,安琪,你,在真真的身上刺伤几刀,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可后面欣怡却把匕首递给了安琪。
安琪依旧很是不理解,她们不是朋友么,真真也是受害者啊……
“不……欣怡,你肯定是被张士凯骗了,张士凯就是搞诈骗的,他的嘴里没有实话的!”安琪摇头,安琪跟真真的关系还是可以的,她怎么可以刺针针。
欣怡最后只能自己刺了真真好几刀,真真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她看着眼前的欣怡,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
后来,欣怡又看向安琪。
“安琪啊,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要的,所以别怪我啦~”欣怡的刀刺进了安琪的身体里。
安琪和真真躺在一起,欣怡找来了一个铁笼子,然后将她们两个装了进去。
鲜血慢慢从身体里流逝,安琪和真真觉得自己越来越冷。
她们两个看着欣怡把园区里所有的烟花都拿了出来,然后欣怡将张士凯和他的那些手下们的身上捆满了烟花。
捆着捆着,欣怡发现了花姐,当初那个告密者。
于是花姐被欣怡割掉了舌头,然后也旋转刺了好几刀。
随后,花姐的身上也被欣怡绑满了烟花。
天已经很黑了。
园区的规矩,获得百万大单的时候就会放烟花进行庆贺。
欣怡来到了张士凯的面前,“你们以前放过不少烟花吧,这次自己成为烟花有没有很荣幸啊~”
张士凯的唇色很白,他没什么力气了,但是看着欣怡的样子,只觉得欣怡很是适合干这行。
因为张士凯没说话,欣怡有些不开心,于是又是一刀扎进了张士凯的小腿上,接着又是一顿旋转。
张士凯没有力气大叫出声了,他只能疼得不断抽冷气。
欣怡给张士凯展示了一把自己精湛的刀工,直接把他的小腿上的肉全部都削掉了。
然后还在张士凯的肚子上捅了二十几刀,随后还把他的舌头鼻子全都给割掉了。
在此之前,欣怡给张士凯吃了一颗保持清醒的药物。
所以张士凯被痛得死去活来,他的痛感十分清晰,他最后连求死都求不出来了。
剩下的人看见张士凯的样子全都在求饶,他们求着欣怡送他们去坐牢吧,有的人根本就罪不至死啊……
不过在欣怡这儿可以没有什么罪不至死,这些人全都应该去死。
随后,欣怡点燃了那堆烟花。
张士凯他们被烟花炸上了天。
这烟花放了很久很久,绚烂的烟火却成为了这些人炫耀的信号。
真真和安琪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她们不明白,为什么欣怡要这么对她们。
欣怡站在笼子前面,就这么冷静的看着她们俩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张士凯从天上狠狠摔了下来,他的嘴里在大口吐着鲜血,他的身上已经被炸糊了,最后,在痛苦与满满得不甘之中,最终闭上了眼睛。
警察随后捣破这个园区,在这里发现了还没有被处理掉的尸体以及大量视频。
真真和安琪的妈妈看见女儿的尸体哭得痛不欲生。
赵静上前抱住了欣怡,幸好欣怡没事,不然她肯定会疯的。
随后欣怡又去解决了张士凯的妈妈和妹妹,毕竟张士凯诈骗赚来的钱给了她们很是优渥的生活。
*
欣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站在黑板的前面,教她们的郑老师正在体罚她们。
郑老师要求她们在黑板前倒立。
女学生在倒立的时候t恤就这么滑落下来,里面的内衣都露了出来。
下面坐着的男生看着那些内衣指指点点,还在小声蛐蛐。
郑老师看着欣怡还没有倒立他立刻生气道:“许欣怡,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倒立!”
“为什么要倒立,郑老师你看不见女生在倒立的时候衣裳都滑落下来了吗?还是说老师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我很怀疑你这样的老师有没有师德!”欣怡回怼道。
听着这话,郑老师的脸上顿时就红了起来,他怒气冲冲走出了教室。
校长和教导主任喊来了欣怡、真真、安琪的妈妈。
赵静、慧君、宜臻来到了学校。
宜臻是个律师,她很关心女儿的学习,郑老师是一个优秀教师,宜臻很相信他。
而且现在是孩子考大学的关键时刻,她不希望现在换老师,觉得息事宁人就好。
而赵静则据理力争,最后说得校长和主任哑口无言,暂时停职了郑老师。
宜臻带着女儿安琪走了。
欣怡也跟着赵静回了家。
没多久,郑老师被发现家中有大量偷拍视频,他去坐牢了。
赵静公司早年的一个保险产品爆雷,很多买了那个保险的人在想要理赔时却发现无法理赔。
赵静很多亲朋好友在赵静的介绍下买了那个保险,于是那些人在发现无法理赔后来到了赵静家泼红油漆,还在她家的墙上写下“骗子死全家”的字样。
欣怡把保险公司的大老板绑架了,让他把那些骗来的钱全部原路返回。
大老板还不想做,然后就被欣怡狠狠就训了一顿。
没多久,那个保险公司就这么倒闭了,赵静换了一个工作。
真真又一次邀请欣怡去班佧,这次欣怡拒绝了。
真真没有骗来欣怡,安琪被许多人糟蹋了,真真气得要杀人。
而安琪也知道了真真其实早就加入了诈骗集团,于是在真真来安慰她的时候用藏起来的玻璃碎片刺进了真真的脖子。
真真捂着自己的脖子,看向安琪的样子满是不可置信。
欣怡抽空来杀了张士凯一家,顺便炸了那个园区。
慧君看着真真的尸体痛哭不已,安琪因为杀人被捕,宜臻到处找关系给女儿打官司,最后因为安琪是被真真骗来的受害者,安琪被判了十年。
第88章 金福南杀人事件始末
金福南生活在一个极度封建的小岛上,岛上连金福南在内一共九个人,金福南跟丈夫、丈夫的弟弟、丈夫的姑姑一起生活。
出入这里只能靠原岛民德秀开的船。
金福南的女儿长大了,她想送女儿去读书,但是她却没有办法逃离这儿。
她一直给她小时候的伙伴海媛写信,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
丈夫万钟对待金福南如同猪狗一般,丈夫的弟弟哲钟还会强x金福南,为了女儿,金福南默默忍受。
但是直到金福南发现女儿竟然被丈夫给猥x亵了。
原来,金福南的女儿妍熙是金福南被四个男人强x后生下的,金福南并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但万钟也是强x犯之一。
也因为这样,万钟宁愿花三倍价格找援交女也不愿意与福南睡在一起。
福南幼时的伙伴海媛因为在首尔的工作出了点问题,于是她回到小岛上散心。
福南向海媛求救,希望海媛能带着自己一起走,甚至说出了万钟侵害了妍熙的事情,但海媛却觉得福南在说谎。
最后,福南只能向丈夫找来的援交女美兰求救,并让美兰不要喊德秀开船,因为德秀是万钟的好兄弟。
但到这个岛的船目前只有德秀会开,于是,福南的出逃计划再次被万钟发现。
美兰被德秀拖进了小树林。
万钟对福南拳打脚踢,妍熙为了保护妈妈被万钟推倒在地,头磕到了石头,当场死亡。
姑姑喊来了徐警察,也是以前的岛民。
为了维护万钟,岛上的人除了福南全都统一了口径,说福南偷钱逃跑,妍熙不想要走,拉扯间孩子就这么摔死了。
福南的闺蜜海媛也来到了这儿,当时海媛站在山坡上,福南看见她看见了现场,她希望海媛说出真相。
结果海媛对徐警官说那时自己在家里睡觉,什么也没有看见。
徐警官相信了这些人的说法。
离开的时候,徐警官带走了一大堆特产,万钟还给了徐警官一笔钱。
姑姑害怕海媛跟徐警官说实话,于是留下了海媛,海媛只能看着船离开。
万钟和哲钟有事出岛几天,也就在这天,福南切断了岛上唯一的信号,开始了屠杀。
她杀死了岛上剩下的四个老太太。
在万钟、哲钟、德秀回来的时候,福南又杀死了他们。
海媛开了德秀的船跑了,福南过了一天叫了船追了过来。
因为在德秀的船上发现了血迹,海媛被警察局扣留了。
福南来到了警察局,杀死了徐警官,在她要杀死海媛的时候,徐警官原来没死,徐警官对福南开了枪。
福南中了三枪,她还是忍着疼痛拿起锤子捶死了徐警官。
最后,福南死在了海媛的身边。
*
金福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在这个岛上,最勤劳的人就是金福南了,但地位最低的也是金福南。
这个岛上以前人还是挺多的,只是有一次岛上的男人出海捕鱼,最后只回来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被女人们辱骂、欺凌,大家都说是男人害死了她们的丈夫……
但是后面,女人们又把男人拖进自己家,把他当成了传宗接代的工具。
后来,那个男人就成了岛上的一个疯子。
万钟正在吃饭,吃着吃着就说等会带着女儿妍熙去钓鱼。
金福南看着万钟,“好啊,你们可要多钓一些鱼回来。”
这是万钟第一次要带妍熙出去钓鱼,妍熙还是很期待的。
晚上的时候,万钟拿着鱼竿,妍熙拎着一个桶跟在万钟的身后。
这个时候的妍熙还不知道万钟这个禽兽要对她做些什么事情。
妍熙一直没有上学,她所知道的事情只能看着岛上的人。
姑姑和万钟不允许妍熙去上学,他们觉得妍熙去上学之后就会离开小岛脱离他们的掌控。
万钟出门,哲钟就想要来侵x犯金福南,金福南直接打晕了他,然后往万钟那边走去。
万钟带着妍熙走进了海边的小树林里。
妍熙有些奇怪,“爸爸,我们不是要去钓鱼吗?”
万钟牵着妍熙的手往深处走着,他有些激动,“爸爸知道一条近路,带你走近路。”
妍熙对此毫不怀疑,毕竟在这个岛上,除了妈妈就是爸爸对她好了。
金福南跟着他们越走越远,看着这儿,金福南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这儿还真是个好地方。
在万钟扔掉鱼竿开始哄骗妍熙的时候,金福南出现在了万钟的身后。
妍熙那时被万钟哄骗得闭上了眼睛,金福南见状给了妍熙一颗美梦丸。
然后她从背后捂住了万钟的嘴,胳膊死死固定住了万钟的喉咙。
万钟抬起头就看见了金福南的脸,黑暗中,金福南的脸并不是看得很清楚,只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他想要伸出手想要来反击,那时金福南已经卸掉了万钟的下巴。
万钟只感受到一顿剧痛,他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怪声。
金福南看着万钟愤怒的眼神,然后踩上了他的脚踝。
“呃……赫赫赫赫赫……”万钟的脚很痛,他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断掉了,但是金福南还是没有放过他。
她将万钟的腿从上往下全部踩断了。
万钟伸出了手,脸上鼻涕泪水糊了一脸。
随后金福南让他的小鸡儿跟他分家了。
“呃呃呃呃呃呃……”万钟的手胡乱扒拉着,他最后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金福南。
随后金福南拖着万钟来到了一处悬崖处,然后将他从这里扔了下去。
顿时,万钟就摔得吐了一大口血出来,不过他还没死。
金福南看着他的样子,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大鸟飞了过来,开始啄食万钟。
大鸟啄瞎了万钟的眼睛,啄烂了他的心脏,在无尽的痛楚之中,万钟断了气。
金福南带着妍熙回了家。
房间里的哲钟还躺在那里。
金福南把哲钟拖了出来,她先是用那个不是很锋利的镰刀割断了哲钟的腿。
在疼痛之中,哲钟清醒了过来,看见金福南的那一刻他就要说话,然后金福南直接一镰刀割掉了他的舌头,由于镰刀太长,所以哲钟变成裂口男了。
哲钟捂着嘴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随后,金福南把他的小鸡儿也一起切了。
金福南看见了院子里的大酱缸,于是她把大酱拿了出来,扑在了哲钟的身上。
“你哥说的,受伤了撒上大酱就行了。”
一勺又一勺的大酱撒在了哲钟的身上脸上。
即使哲钟还能再动弹,但是也比不上大酱降临的速度,最后,哲钟被大酱活活呛死了。
看着满院子的狼藉,金福南又带着还在美梦中的妍熙来到了姑姑家。
姑姑家有岛上唯一的一部电话,姑姑也是岛上比较有话语权的女人。
此时姑姑早已经睡着了。
金福南将妍熙放下,然后把万钟和哲钟的小鸡儿扔在了姑姑的脸上。
她一直都说什么男人才是这个岛上的主宰,男人才是最有用的人,那自己就送她两个男人的标志好了。
姑姑被这突然落在脸上的东西惊醒了,然后就看见了这两个血淋淋的东西,她尖叫一声,将这两个东西扔得远远的。
金福南笑出了声。
姑姑这时才发现了金福南。
“你在干什么!”姑姑怒吼道。
金福南:“没干什么啊,姑姑你不是说男人才是岛上最有用的人吗,我给你送两个东西来,助力你变成男人不好吗?还有哦,那两个东西是万钟和哲钟的哦。”
姑姑听到这儿才发现金福南的身上都是血。
“你……你!你杀了人!”姑姑往后面爬去。
金福南的手中是一把镰刀。
“我要报警来抓你!”姑姑想要找到电话,好不容易找到了电话,结果电话却打不出去。
金福南手中拎起了电话线,“别打啦,早拔掉了。”
姑姑打开门就要逃跑,金福南直接一把抓住她的双脚,姑姑顿时就跌倒在地。
她的脸直接磕在了门槛上,嘴都磕破了。‘
但是姑姑还是在努力地往外爬,她不能留在这儿,留在这儿肯定会死的。
金福南举起了手中的镰刀,直接砍上了姑姑的脖子。
镰刀实在是太钝了,直接卡在了姑姑的脖子上。
姑姑带着镰刀开始原地打滚,然后渐渐没了气息。
金福南踩着姑姑的脑袋把镰刀拔了下来,结果姑姑的脑袋飞了。
金福南只能把姑姑的身子踢到了脑袋那里。
随后金福南又带着妍熙把岛上剩下的三个婆婆都给杀了,那个一直装痴傻的老头也被金福南一镰刀解决掉了。
岛上只剩下金福南和妍熙了。
金福南带着妍熙离开了那座岛,她洗去了妍熙在岛上的记忆,把妍熙送去了学校。
妍熙开始上学之后,金福南在徐警官下班的路上在他的车里放了个炸弹,徐警官直接被炸上了天。
德秀还在开船,金福南在某一夜来到了德秀的船上,随后她将德秀迷晕后绑在了螺旋桨那边。
紧接着金福南启动了发动机,德秀被打成了碎块,血染红了那片海域。
海媛在路上遇到三个小混混追着一个女孩,但是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海媛在女孩过来求救时关上了自己的车窗。
最后,女孩被残忍地折磨死了。
警察打来电话让海媛去指认凶手,海媛因为害怕被凶手报复谎称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即使看见那个女孩惨不忍睹的尸体照片。
海媛后来又回到了自己工作的银行,她发现自己的客户竟然被同事给抢了,于是她打了同事一巴掌。
然后海媛就被上司勒令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海媛在家里待着喝了几天酒后又一次收到了金福南的信。
海媛小时候在那那个小岛上住过一段时间,小岛上的风景还是可以的,于是海媛决定回去散心。
开船的男人是“德秀”不过因为海媛不想要跟岛上的人有过多纠缠,所以她没有发现“德秀”没有影子和双脚。
德秀看着海媛呵呵傻笑。
岛上面,金福南正在迎接着海媛。
海媛很白,看起来就跟生活在岛上的金福南不一样。
金福南带着海媛往她外公的家里走去,不过那房子很久没有人住了,所以都是灰。
“也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这屋子这样,你就将就住住吧。”金福南道。
海媛有些嫌弃,这屋子也太脏了,完全没有地方下脚。
“福南,你怎么没有帮我把屋子收拾一下。”海媛道。
金福南:“我为什么要帮你收拾,你自己有手有脚自己收拾吧。”
金福南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海媛还想着自己要不然去福南家借宿,但看着金福南的样子,海媛最后只能勉强收拾一下屋子住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海媛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抓住了她的腿。
她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一个黑黑的发顶。
海媛一脚踹开那个东西,结果那东西抬起了头,海媛看见了他的嘴,他的嘴全都裂开了,有黑色血不断从嘴里流出来。
海媛往后退去,结果身后也有什么冰冷的东西。
她转过头去,就看见了一个没有了眼睛的人,他的下半身好像不能站起来,他只能凭借着上半身往前爬着,那人的身上全都是血,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恐怖。
海媛再次换了个方向,这次的是一个身形看起来是个女人的人,结果海媛的手刚拍到她的身上,她的头就掉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海媛终于忍受不住,大叫出声。
海媛这一叫,彻底喊醒了这屋子里的所有人。
残破不堪的徐警官、德秀、没有了眼睛的万钟、裂口男哲钟、无头女姑姑、以及那三个阿婆和疯掉的老头,他们全都围了过来,把海媛围在了中间。
他们死后没有下地狱也没有上天堂,他们被困在了这个岛上。
金福南告诉他们,杀死海媛他们就会获得解脱,所以他们现在的目标就是杀死海媛。
海媛被这一群鬼直接吓死了。
这些鬼等着解脱,可等啊等啊等啊等啊……
一直等到海水淹掉了这座小岛,他们也没有得到解脱,他们的灵魂日日忍受着死前的痛苦,不得安息。
第89章 知否 王若弗
“不嫁了!不嫁了!他们袁家要是不想娶我的女儿,当初何必答应结亲。明明说好了伯爵夫妇两人来扬州下聘,现在只支使了他们家大郎袁文纯过来,怎么了?是他家伯爵夫妇两个都死掉了不成,所以只能让他家大儿子来替二儿子下聘!”王若弗还没睁开眼睛,话已经全部说了出去。
盛紘听见这话顿时就站了起来,“这大喜的日子,你好端端的诅咒亲家干什么啊?”
王若弗的记忆一瞬间就闪过了脑海,“我呸!亲家?谁跟他家是亲家,下聘如此敷衍,明摆着看不起我们家,就你窝窝囊囊找回来的好亲事!”
盛紘缩着脖子,他也没想到这袁家临门一脚给他玩这个花头。
自己是看现如今东京里头被立嗣闹得一团乱,袁家没掺和进这些事里头,所以自己才与袁家结亲的。
盛紘听完王若弗的牢骚,只能继续前来解释,“娘子,华儿也是我第一个女儿,我自然也是疼她的,那忠勤伯府袁家,袁文绍是个好孩子,你也不想要我们华儿所嫁非人吧。那袁文绍是个有担当的好郎君,华儿嫁过去必会夫妻琴瑟和鸣,一生和顺的。”
说完就要拿过女使手上的簪子要给王若弗簪上。
王若弗一把掀开盛紘的手,“好个屁!连爹娘都不过来给他迎亲,他在那忠勤伯府有个什么狗屁地位,要嫁你自己嫁去,我华儿就是不嫁了!”
盛紘一听这话也有些生气,这外头的宾客都到了,说不嫁就不嫁了,自己这脸要往哪里放去?
“你就非得闹得这么难看?华儿这门亲事也是我千挑万选选出来的,这日子都是过出来的,到时候是华儿跟旁人过日子,你现在这般,华儿日后要如何嫁人!”盛紘的嘴巴张张合合,王若弗趁机弹了一颗药进入盛紘的嘴巴里。
盛紘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团怒火,那火气是越烧越旺,只见他他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来,随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王若弗看见盛紘倒地,立刻看了一眼身旁的刘妈妈,然后大喊道:“相公啊!你怎么了,那袁家果然是欺人太甚,都把你给气吐血了啊……呜呜呜呜……”
刘妈妈听到王若弗这般说,立刻就明白了王若弗的意思,于是她先是让人去请大夫,还让人把袁家欺负人,出尔反尔结果把盛紘气得吐血的事情宣扬出去。
那袁家的下聘的船刚刚到码头,长柏正在那等着。
袁文纯可是得了自家母亲的吩咐的,要好好给自己这个未来弟妹一个下马威。
现在这盛家一直不让卸聘礼,袁文纯的妻子章氏来到袁文纯的身边,“相公,这盛家怎么还在拿乔,一直在这儿等着也不是个事啊……”
身边伺候的女使给章氏塞了一个汤婆子。
袁文纯也帮着妻子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袁文纯的脸上很是自信,“娘子放心,咱们再等等就是。”
反正这女儿不是他们袁家的女儿。
结果盛家那边人来是来了,长柏原本还以为是要接聘礼了,可听完来人说的话之后他立马骑马走了。
袁文纯看着长柏离开的身影很是奇怪,急忙让自己身边的小厮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了。
没一会儿,小厮过来了。
“大郎君,不好了,那盛家主君因为今日咱们家主君和大娘子没有来下聘气死了!”小厮的脸上满是惊恐之意。
袁文纯听见这话也愣住了,这盛家主君的气性这么小的吗?就这样被气死了?
章氏在一旁听着这个消息,她害怕地往袁文纯身边移了好几步,“相公,这可怎么办啊?”
袁文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去盛家打听清楚这事是真是假。”
他有些不相信这事。
结果盛家这边,大夫还没到,盛紘就咽气了。
盛家的红绸在这一瞬间全都换成了白绸,客人也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震撼离场。
袁家的小厮来了盛家打听消息,结果就看见盛家已经开始挂白布了。
于是他直接回去跟袁文纯报告消息了。
袁文纯听到这话顿时就要调转船头回东京。
王若弗这边已经换上了孝衣。
林噙霜得到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你说……什么?紘郎怎么了?”
来传信的女使只能又说了一遍盛紘被气死了的消息。
林噙霜顿时就晕了过去。
盛老太太得知消息也愣住了,今日本是大喜的日子,这好好的人竟然就这么没了!
王若弗的内心没有一丝伤感之色,只是面上看起来生无可恋。
华兰听到消息立刻前来陪着王若弗,如兰也在一旁。
长柏回来后看见盛紘的遗体,他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刘妈妈给长柏换了孝衣,然后把他领到了王若弗的身边。
王若弗木着一张脸,对着眼前的三个儿女道:“你们的父亲是被袁家给气死的,盛家与袁家从此不死不休。长柏,你要好好读书,这样才能给你父亲报仇,你知道吗?”
长柏听见王若弗的话,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华兰和如兰已经哭成了泪人,王若弗看着华兰与如兰,“你们两个,去你们父亲灵前跪着吧。”
盛紘死了,死的还很突然,到底是朝廷命官,他的上司过来问询了一番,于是王若弗直接告状。
“多谢大人的关心,我们家与那袁家也是为了结姻亲之好,谁曾想那袁家如此侮辱我们的女儿,相公他只是太爱女儿了,这才受不了那气,呜呜呜……袁家真的欺人太甚,到现在也没有个人上门来……呜呜呜……”王若弗对着盛紘的上司一顿哭诉。
上司安慰了一番后,回了衙门立刻就把这件事报了上去。
送信的人快马加鞭往东京赶。
最后在袁文纯回到东京之前,这折子就呈到了官家的案头。
官家是个仁君,听闻这事大为震撼,对于盛紘如此疼爱女儿,官家更是深有感触。
那袁家之前就因为犯错被官家斥责过,现在这般,官家再次斥责,然后把袁家的爵位给收回去了,袁家从此成了个白身。
袁文绍的职位也被撸了。
等袁文纯回到东京的时候,袁家一家子已经从忠勤伯府搬了出来。
忠勤伯毁得大腿都要拍烂了,自己就是听信了自家妻子的话,说那去扬州路途遥远,让自家大郎去就行了。
现在好了,就因为偷了这个懒,自己家的爵位都给弄没了,他无颜去见祖宗了啊!
袁文绍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未来岳父的气性如此小,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盛紘身死,官家想着王若弗到底是王家女,最后封了王若弗六品恭人。
盛家一家子办完了盛紘的葬礼,王若弗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东京。
“主君身死,家里也不用再有这么多的下人婆子了,我准备把家里的人手裁剪裁剪,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王若弗看着躺在床上喝着药的盛老太太。
自从盛紘死后,盛老太太的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现在每天醒来的时间都很短。
盛老太太看着王若弗,当初她为盛紘求娶的是王家大姑娘,可最后嫁了王若弗来,现如今,盛家竟然要靠着王若弗了吗?
“这一切就交由大娘子你办吧,我……我身子不好,操心不了这些了。”盛老太太说着说着就又睡了过去。
于是王若弗直接把林噙霜身边伺候的人全都遣散了。
没了盛紘,这林噙霜算什么啊……
林噙霜也知道自己斗不过王若弗了,现在只希望王若弗心善,好好对自己的一双儿女。
王若弗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林噙霜,“长枫和墨兰都是主君的孩子,我自然会好好对待他们的,但是他们心中一直只有你这个亲娘,我就算是想要照顾……他们要是不领情那我也没办法啊。”
林噙霜听着王若弗的话,于是她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一封绝笔信,说自己深爱盛紘,盛紘死了她也没了活下去的希望了,她服毒自杀了。
墨兰和长枫看着林噙霜的尸体哭得不能自已,最后只能看着林噙霜的尸体被抬下去了。
卫恕意得到林噙霜身死的消息,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年幼的明兰。想着病重的老太太……
夜里,卫恕意就要生了。
稳婆早就候着了,王若弗让刘妈妈盯着。
第二天一早,刘妈妈过来禀告说卫恕意生了个死胎出来,自己身子也毁了。
王若弗那时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丫鬟给自己梳妆,听到这话她睁开了眼睛,“这卫小娘还真是个狠的。”
王若弗带着病怏怏的盛老太太、和一连串的孩子回了东京。
盛家还是很有钱的,不然盛紘一个七品官哪里住得了那么大的宅子。
但是现在的盛家没了盛紘这个当官的,王若弗要求低调,于是盛家现在住的这个宅子是个两进的宅子。
华兰和如兰住在一个屋子里,墨兰、明兰住在一个屋子里,长柏和长枫住在一个屋子里。
王若弗住在正院。
盛老太太是彻底不行了,王若弗把人放去了西厢房,在盛老太太咽气后,原本就低调的王若弗就更加低调了。
王若弗打听了一下现如今袁家的状况,得知袁家一家子虽然没了爵位,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钱财上还是有的,甚至于袁母还可以拿钱补贴娘家。
于是王若弗夜里光顾了一下袁家,把袁家的钱财全都给偷了。
袁父发现家里的钱财都不见了,一查之下是袁母把家里的钱财全拿去贴补娘家了,顿时就要休妻!
甚至于还去了袁母的娘家大闹了一番。
最后,袁父还是没有休掉袁母,袁母成了袁家的粗使婆子。
后来不堪忍受的袁母把袁父推到了墙上,袁父成了个瘫子。
袁文纯和袁文绍两个大孝子并没有把这件事捅出来,而是把袁父交给了袁母照顾。
袁文绍想要娶妻,但是袁文纯说家里没钱给他娶妻,让他自己出去赚钱娶妻。
袁文绍气不过与袁文纯打了一架,然后就把袁文纯给打死了,于是袁文绍以杀人罪被捕了。
王若弗见袁家过得乱七八糟的这才没继续关注袁家。
长柏读书越发用功了,华兰变得寡言少语起来,后来更是起了向道之心。
王若弗没有干预,华兰这个女儿,自己对她有多好。
可她只是在盛老太太身边养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得贺老太太帮助生下儿子,而自己个母亲似乎什么都给不了她。
所以在毒害盛老太太那件事上面,她对自己这个母亲如此冷情。
至于长柏,王若弗心里记挂着的只有那个叫阿欢的小孙子。
等阿欢生出来,自己再送这个冷血冷情的儿子上路吧。
三年后,长柏守孝期结束,正好参加科考,最后考中了进士。
也就在这之后,长柏睡了他的通房丫鬟羊毫,王若弗直接把阿欢的灵魂塞进了羊毫的肚子里。
王若弗还给羊毫改了个名字,知微,羊毫姓王,于是就成了王知微。
原本长柏要羊毫喝避子汤的,结果被刘妈妈给拦下了。
长柏不理解,想去问一问王若弗,结果被王若弗骂了一顿。
“避子汤对女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明明是你没管好你那二两肉,现在却要旁人来承担这个罪责,你怎么有脸的,你圣贤书白读了!”
长柏面露难色,他以后可是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的,怎么可以在妻子没进门之前就有庶长子呢!
“可,若是羊毫她有孕了,那我日后还要如何娶妻啊!”长柏道。
王若弗“啪”地打了他一下,“现在我们家没有羊毫了,只有王知微,我已经收了她为义女,就算日后她怀孕了,生下来的孩子也与你无关,不会跟你姓盛,所以你放心娶你那门当户对的女子去吧!”
确定王知微怀孕后,长柏就在一次回来的路上被马给踩死了。
那日是海家女的出嫁之日。
墨兰没了林噙霜,在家里的待遇一般,而明兰也被卫恕意要求小心谨慎,不过没有了盛老太太,明兰除了王若弗要让她学的东西,其余的什么也学不到。
华兰孝期结束后就去出家了,现在在道观里修行。
如兰去看过,很是辛苦,要自己挑水砍柴洗衣……
华兰倒是想后悔呢,但是没办法后悔了,毕竟当初她要出家的时候可是与王若弗信誓旦旦保证过的。
墨兰到了要出嫁的年纪,王若弗给她选了个秀才。
那秀才叫文炎敬,家中只有寡母幼妹,几亩薄田,虽然年纪比墨兰大,但是年纪大的会疼人啊。
而且人家现在是秀才,日后保不准封侯拜相呢!
文炎敬娶墨兰是因为知道盛家富庶,而自己读书正需要一个这样的妻子。
墨兰也知道现在的自己选文炎敬也许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了。
比康家那些送出去做妾室的庶女好多了。
卫恕意这些年的身体越发不好,然后病死了。
明兰原本就是个隐形人一般的存在,现在这样是更加隐形了。
长枫没什么读书的脑子,在守孝期结束后,王若弗分了点家产给他就把他给分出去了。
没多久,长枫就败光了那些家产,还想着再回盛家,结果被王若弗派人赶了出去。
如兰嫁了一个宗室子,夫妻和睦,很快就生下了一个女儿。
宥阳盛家那边对盛紘提供金钱支持是因为盛紘有出息,在盛紘死后还有长柏,可长柏也没了之后,宥阳盛家便与这边没了什么密切的联系,只年节送些节礼。
等到盛维的儿子考中进士,再打听盛紘那一脉,却发现那一脉竟然没了后人了……
王若弗带着王知微生下的儿子王世焕一起生活着,偶尔嫁了人的如兰也会带着自己的孩子回来看王若弗。
至于明兰,最后做了顾廷烨的妾室。
不过这次的官家有了自己的“儿子”,顾廷烨没了从龙之功,也没有考科举的机会,只是个白身。
午夜梦回,明兰总是梦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个侯夫人,而不是一个要伺候主母的妾室,甚至于过得连墨兰都不如。
第90章 宜修永寿宫赏大珊瑚
“娘娘,皇上特地让苏公公来请,娘娘不能不去啊……”宜修感觉身下晃悠悠的,耳边是剪秋的声音。
此时的甄嬛在生下龙凤胎后又怀上了一胎,只可惜甄嬛的身子亏空还没补回来,也有可能是皇上年纪大了质量不行,所以那孩子是压根就生不下来的。
于是甄嬛便决定用这个孩子来打败宜修。
今日皇上跟后宫众嫔妃齐聚永寿宫赏大珊瑚,甄嬛就借口要宫中福气最盛的人来挂福袋以此给龙胎祈福,其实是要借此栽赃嫁祸给宜修。
宜修原本是不想来的,结果皇上非要她来,还让苏培盛来请她。
要宜修说,这皇上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一个妃妾的孩子,也要她这个中宫皇后给他祈福,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啊……
轿辇被一路抬到了永寿宫,宜修在剪秋的搀扶下进了永寿宫。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叫道。
宜修走进来就看见皇上坐在最上首,嫔妃们排排站着跟罚站一样。
看见宜修过来,众妃嫔全都给皇后行礼,“皇后万福金安。”
宜修的手放在剪秋的手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叫了起,“你身子不适,朕叫你过来,不碍事吧。”
宜修笑了一下,“我这破身子一直都这样,哪里比得上熹贵妃金贵啊,再说了皇上您叫我我当然是要来的啊。快点吧,要干什么,早点干完我还得回去休息呢!”
甄嬛听着宜修的话一愣,宜修今日这姿态怎么不太对劲啊,难不成她发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但是甄嬛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想,现在这后宫里的主人只她甄嬛一个,宜修就算是要管也只能管着她那个景仁宫。
皇上听到皇后这么说,尴尬一笑,随后他看向甄嬛,“好了,法师的平安符都到了吗?”
甄嬛微微一笑,“都送过来了,小允子。”
崔槿汐和小允子一起走了出来,小允子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平安符和福袋。
甄嬛看着宜修道:“皇后娘娘,法师说这平安符需要您和皇贵妃还有敬贵妃亲自将它放在福袋内,再挂在臣妾的床头,这样就能保佑这孩子平安降生。”
宜修还没说话,敬贵妃就笑着道:“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端皇贵妃也在一旁附和着。
宜修看了一眼那几张破纸,“好了,废话怎么这么多呢,就是把这破纸塞进去就行了是吧!”
于是宜修直接走了过来,拿过一个平安符就往福袋里塞。
甄嬛和崔槿汐都愣住了,因为甄嬛的打胎药还没喝呢,等会去内殿挂福袋,就是甄嬛把这孩子没了的事情嫁祸给宜修的好时机。
崔槿汐见宜修都要往甄嬛的寝殿走了,于是她急忙开口道:“皇后娘娘请留步,法师说了,您是这后宫里福泽最深厚之人,您的福袋要留到最后挂,这样才能给我们娘娘最大的福气。”
宜修的脚步顿住了,她看向崔槿汐,“还有这个说法啊,我这么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家寡人竟然是这后宫里福泽最深厚的人,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
甄嬛看了一眼崔槿汐,崔槿汐立刻就明白了,今日皇后的变数太多了,想来她们要加快步骤了。
于是崔槿汐又道:“娘娘,您今日的安胎药还没喝呢~”
甄嬛闻言看向崔槿汐,那药就在崔槿汐身后,于是甄嬛举起碗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口就将那药喝了个干净。
宜修依旧这么笑着看着甄嬛,然后就见甄嬛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因为甄嬛就站在皇上的旁边,于是这血就直接吐在了皇上的脸上。呼吸之间,皇上不小心也吞下去了一点。
就在刚刚,宜修看着那一碗黑乎乎的安胎药,顺手就把鹤顶红下进去了。
苏培盛见此状况,立刻大喊道:“护驾!御前侍卫护驾!”
一群侍卫紧急走了进来,皇上看着慢慢倒下的甄嬛,他只是把自己脸上的血擦了擦,然后很是急切道:“这是怎么了!太医,快给朕传太医来!”
温实初很快就赶来了,一番诊治之后,他面色大变,“娘娘这是中了剧毒鹤顶红啊!娘娘可是吃了什么!”
崔槿汐看着自己手里这只剩下残渣的“安胎药”。
温实初的银针刺了下去,随后那阵就黑了。
“这药里有毒!”温实初道。
皇上此时也觉得心跳有些加快了,随后皇上开始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
温实初又急忙给皇上把脉,然后他又是大吃一惊,“皇上您也中毒了啊,皇上您吃了什么啊!”
“皇上什么都没吃,哦不对,皇上刚刚不小心吃了点熹贵妃的血!”宜修说道。
随后宜修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指着躺在崔槿汐怀里的甄嬛怒道:“好啊,大胆甄嬛,竟然敢毒害皇上。来人,给我剥去她的贵妃服秩,拖下去乱棍打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又看向皇上。
不过很可惜,皇上因为中毒已经晕过去了,现在说不了话了。
反而是甄嬛还清醒着。
敬贵妃和端皇贵妃急忙出来给甄嬛说话。
“皇后娘娘,熹贵妃也中毒了,她也是受害者啊。”说话的是敬贵妃。
“是啊,是啊。”附和的是端皇贵妃。
宜修冷哼一声,“放肆,本宫才是皇后,现在皇上昏迷不醒,甄嬛对着皇上吐血下毒是我们大家都看见的事情,皇贵妃敬贵妃,你们两个这么帮甄嬛说话,让本宫怀疑你们根本就是甄嬛的同谋!来人,把皇贵妃和敬贵妃的服秩也给本宫脱了,将她们两个打入冷宫!”
宜修的话很是有力气,更别说宜修可是皇后,皇上昏迷,现在这皇宫就是皇后的天下。
于是甄嬛被带下去乱棍打死了,温实初想救也救不了。
端皇贵妃和敬贵妃被打入了冷宫。
欣贵人就是个墙头草,见宜修势大,闭上了自己的嘴。
甄嬛身边伺候宫人亲近者杖杀,剩下的全都贬去慎刑司服役去了。
叶澜依倒是想蹦哒,被宜修派人赐了毒酒。
冷宫里的前皇贵妃和敬贵妃也一起赐了毒酒,她们不是甄嬛的人吗,甄嬛都死了,她们自然也要追随着一起啊!
欣贵人的嘴让宜修很是厌烦,于是也一碗毒酒送她上路了。
皇上醒来的时候看见了头顶上明黄色的帐子,只是他现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有一双大眼睛还能乱转。
宜修捧着一碗甜汤,在皇上身边报告自己的战绩。
“皇上,甄嬛给你下毒,我已经把她给杀了,甄嬛的九族全部流放去了宁古塔,至于甄嬛的同谋全部都赐了毒酒,皇上您现在就安心养病吧。”
宜修一边喝手中的甜汤,一边对皇上说着话。
皇上被气得都要跳起来了,但是他依旧是一动不能动,他只能感受着自己的怒火在燃烧。
皇上重病,前朝大臣们开始推举皇子上位。
宜修却走了出来,说四阿哥根本就不是皇上的血脉,而是先帝八阿哥胤禩的野种!
至于六阿哥,是在宫外怀上的,本就是被皇上质疑过血脉的孩子,所以更加不可能登上皇位。
而三阿哥,他觊觎他父皇的女人,就是个不忠不孝之辈,更是不配登上皇位。
这时,大臣们看向宜修,“可这样,皇上就没有儿子能登上皇位了啊,难不成我们要选择宗室子登基吗?”
宜修直接坐上了龙椅,“朕觉得,朕可以做这个皇帝,众爱卿意下如何啊?”
众爱卿觉得不行,众爱卿人头落地,众爱卿跪了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宜修满意地看着下面的人。
宜修迫不及待地跟皇上分享了他的儿子都不是他的儿子的消息。
“其实六阿哥是甄嬛和十七弟偷情生下的,你看看,这是他们的的合婚庚帖。
“而且甄嬛回宫后两人还时常在永寿宫幽会,甄嬛后头那个孩子也不是你的,也是十七弟的!
“还有四阿哥,其实是胤禩的儿子,他自己登不上皇位,就要他的儿子来登。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孩子真的很少啊,因为都被我给打了啊,你的皇额娘就是我的帮手,她也不希望你有孩子呢!毕竟,皇额娘一直是想要十四弟登基啊,你算个什么呢?”
宜修越说越兴奋,皇上气得眼珠爆红,然后眼睛里流出了血泪……
“毒……毒……fu……”皇上用力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宜修听到这话,立刻打了皇上一巴掌,“贱男人,竟然敢辱骂朕,来人,给我砍去他的四肢,把他做成人彘放在瓮里,朕以后要时时刻刻都要看见他!”
于是皇上被宜修做成了人彘,上朝的时候就放在自己的脚下,在御书房的时候也放在自己的脚下。
在宜修这么摆烂的治理之下,反清复明的大军又一次打入了紫禁城,宜修把皇上放在了城楼上,让他看着自己家的基业就这么毁在了自己的手上。
大军打入紫禁城,发现了皇上,于是他们给皇上编了很多的故事来抹黑他,清末帝一时间臭不可闻。
至于宜修,大军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那时候的宜修已经带着剪秋下江南去了。
……
“是皇额娘她推了熹娘娘,她推了熹娘娘,呜呜呜呜……”
宜修又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耳边嗡嗡的,而且自己居然还是跪着的。
眼前是一个穿着红色宫装的小女孩,正是甄嬛的女儿胧月,也是这次甄嬛嫁祸皇后的得力助手。
“放屁,我何时推她了!你给我好好说话,小孩子说谎话舌头可是会掉的!”宜修直接打了胧月一巴掌,语气很是狠戾。
这小小年纪一嘴谎话,一看就是爹娘没教好!
胧月被宜修一巴掌直接打得跪在了地上,敬贵妃看见胧月的模样,很是心疼,但是她离胧月太远了,而且甄嬛就在胧月的身旁。
甄嬛躺在床上,身上腹痛不止,看见胧月跌倒,她很想要去扶她,但最后她依旧是没有动。
皇上一把拉起胧月,对着皇后道:“放肆,皇后,你当着朕的面就敢如此这般,还敢说熹贵妃的孩子不是你推的!”
宜修站了起来,一巴掌甩在了皇上的脸上,然后瞪着胧月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谎的孩子可是会被拔舌头的!”
皇上被一巴掌把脑瓜子打得“嗡嗡”地,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胧月还想继续说是皇额娘推了熹娘娘,结果皇额娘刚说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的舌头似乎要被什么人给拽出去了。
于是胧月立刻道,“是熹娘娘,熹娘娘拉着皇额娘,然后熹娘娘自己撞在了桌子上,呜呜呜……”
皇上回过神来,正好听见了这话。
甄嬛大吃一惊,急忙转头看向皇上,“皇上,胧月她还小,定是胡说的!臣妾怎么可能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胡闹啊!”
宜修大声道:“胡说?胧月已经6岁了,她怎么可能会胡说!”
也就在这时,宜修让傀儡去请的另一个太医来了永寿宫。
“皇上,温实初是甄嬛的御用太医,之前还与甄嬛有过奸情,还是让别的太医来给甄嬛把脉吧!”宜修的手一挥,太医立刻上前。
温实初的心里很慌,甄嬛喝过打胎药,这必定能把出来。
但是他又没有借口阻止,于是太医就把甄嬛喝过打胎药的事情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皇上看向甄嬛。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打掉与朕的孩子!”皇上质问道。
甄嬛任凭再牙尖嘴利也解释不了这件事情了。
最后崔槿汐站了出来,“皇上,奴婢罪该万死,那药是奴婢熬的,定是奴婢拿错了药,这事与我们娘娘无关啊,娘娘怎么可能会打掉与皇上的孩子啊!”
宜修冷笑一声,“为什么不可能,这孩子压根就不是皇上你的,不信皇上你让太医给你把把脉,看看你还能不能让女子怀孕!”
皇上想到宜修刚刚的那一巴掌,脸还隐隐作痛,最后便让太医把了脉。
太医说皇上确实不行了。
“啊!那孩子到底是谁的!”皇上怒吼道。
宜修:“还能是谁的,当然是你的好兄弟十七弟的啊,就连那对龙凤胎也是呢!”
皇上怒不可遏,直接让人去调查,结果在果郡王府找到了一堆证据。
这下子,甄嬛直接被赐死,甄家又一次去了宁古塔。
皇上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再次被气病了。
宜修手拿大砍刀,直接把皇上剁成了臊子,然后带着剪秋离开了皇宫。
第91章 幸福到万家 何幸福
何幸福嫁到了万家庄的王家,原以为是幸福生活的开始,结果婚礼上妹妹被村书记的儿子家万传家婚闹,衣服都被扯烂了,幸福为了救妹妹情急之下砸了万传家的脑袋。
万家村里的人很团结,王家在万家村就是个外来户,被人欺负的份。
而在万家村婚闹更是每一户都有的事情,即便是新娘因为婚闹喝药自杀了,那些人也只会说新娘子经不起闹。
所以在这件事上,王家人都觉得是何幸福的错,还要她去万书记家认错。
但何幸福是一个万事都要讲理的事情,她不认为自己有错。
只是妹妹何幸运后来去城里打工后才知道生活的困难,最后她拿了万传家的赔偿跟万传家和解了。
在这万家庄里,万善堂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后来万氏集团征地建污水厂,需要征地,选中的是王家承包的地,幸福拿来搭大棚种蔬菜了,如果要征地,王家损失很大。
后来在幸福的争取上拿到了赔偿款,但幸福的蔬菜跟批发商签过协议,要是没有大棚的话他们需要赔偿。
幸福想着村主任说过所有的损失征地方都会赔偿,但那时的幸福怀孕了,这几天的奔波让她很累,于是王庆来自告奋勇去找万善堂。
结果万善堂见到之后听到王庆来又是来要钱的,万善堂觉得已经给够补偿了于是大骂了王庆来一顿,王庆来气不过跟万善堂回嘴了,万善堂一脚踢上了万庆来的命根子。
再后来,幸福当初因为征地的事情向相关部门寄过一封申诉信,在幸福孩子满月酒这天,万善堂被带走调查,万家庄的人说幸福恩将仇报,全都来到了王家对着王家扔石头烂菜叶子。
幸福和王庆来在万家村待不下去了,只能进城打工。
幸福勤奋又能吃苦,进了方圆律师事务所做了一名清洁工,后来又在自己的努力下成了前台,但王庆来却觉得幸福跟事务所的关涛走得太近了很是不满。
后来王庆来在弟弟未来丈人的帮助下做了市委单位的保安。
结果在村子里老实本分的王庆来来了城里就开始飘飘然,惹得弟弟未来老丈人要他辞职。
幸福在提升自己,而王庆来却无所事事,只找些零工干。
方圆律师事务所扩大,王庆来也去了律所做勤杂工,结果王庆来对自己的本职工作不上心,反而在律所种植花草,还惹来了很多虫子,同事让王庆来杀虫王庆来也不管不顾。
然后王庆来又因为去剪公共花圃的花草被警察拘留,他还认不到自己的错误,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
更是看见幸福和关涛有说有笑觉得幸福看不上自己要和幸福离婚。
但这部剧就叫幸福到万家,所以何幸福辞职跟王庆来回万家庄发展了。
没多久,王庆来的妹妹想要考会计师,结果发现了自己十年前其实考上了大学,但是被万传家的妹妹万传美顶替了自己的身份。
王家即使最后知道这件事了,也只是压着王秀玉签下了谅解书。
后来王秀玉想打官司,但是万传美却上吊自杀,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最后在幸福的努力下,幸福成为了万家村的新书记。
*
“喜闹喜闹嘛,越闹越喜!他们要是愿意闹,就让他们闹去嘛。”说话的是媒婆,站在媒婆对面的是喜婆婆林桂枝,也就是王庆来的妈。
何幸福睁开了眼睛,她已经换上了敬酒的红色套裙,没看见妹妹何幸运,何幸福就知道不对了。
于是她直接往那间屋子里走去。
王庆来和王庆志两个大怂蛋只知道在外头看着,即便是去找了媒婆和他们的妈,但是万家庄的婚闹是出了名的。
前段时间还有把新娘子和公公绑一起骑驴的,前面还有婚闹完新娘喝药自杀的。
对于这些事情,大家都是一笑而过,还有人说那新娘子经不起闹腾。
何幸福一脚踹开了关着的门。
屋内的五个男人正在围着何幸运,何幸福直接上前去撞开了他们,然后将自己妹妹护在了身后。
何幸运很害怕,她从来没有见到这种阵仗,眼泪都流了出来。
“姐……呜呜呜……”何幸运哭着拉着何幸福的衣服。
万传家因为自己的爹是万家庄的书记,而万氏集团在村子里也是个大集团,所以他在万家庄也是个土霸王,他现在很生气。
“干什么!我来王家闹喜是给你面子,你竟然还敢打我!”万传家看着何幸福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何幸福安慰着何幸运,“幸运,你别怕,姐会保护你的。你睡一觉吧,睡醒什么都没有了。”
何幸运点点头,随后何幸运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何幸福将何幸运安置好,随后转过身来。
“闹喜,我来陪你们好好闹闹啊!”何幸福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王庆来和王庆志一直站在门外,明明那门何幸福一脚就能踹开,结果这两个大男人就是打不开。
何幸福想了下,直接将王庆来的爸爸王友德、林桂枝、王庆来和王庆志全都抓进了这个屋子里。
摄像师拿着个摄影机站在一边,他觉得自己应该要走。
结果何幸福看了他一眼,“走什么走啊,继续拍啊,你不是喜欢拍吗?”
摄影师顿时就要放下摄影机,“我……我不拍了,你……让我走吧!”
其实摄影师也逃过,但是他发现这门打不开了,摄影师的胆子没那么大,于是立刻就向何幸福求饶了。
何幸福拍了拍摄影师的脸,“拍!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拍,要是拍的不好,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站在屋子里的九个人看着何幸福的样子。
林桂枝率先说话了,“那个,幸福啊,这闹喜的事情在咱万家村都很常见的,越闹你们小俩口日后日子才能过得越好啊,你别太较真了啊。”
何幸福看着林桂枝,然后又把媒婆给抓了进来。
这媒婆的嘴还真是骗人的鬼,就王庆来这怂蛋样子,真真是看起来老实本分,其实就是个大怂蛋,早知道是这样的,何幸福才不要嫁给他!
“我没较真啊,你们不是要闹喜吗?那我这个新娘子陪你们一起闹闹不行吗?”何幸福笑了下。
万传家闹何幸运是因为何幸运是一个大学生,何幸福是什么,一个没文化的村姑而已,有什么好闹的。
王庆来听到这话也来劝,“幸福,今日是我们结婚的大喜日子,你别这样。”
何幸福看见王庆来这个窝里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于是她直接上前去打了王庆来十来个巴掌,直接打得王庆来分不清东南西北。
何幸福冷笑了一声,“我哪样啊,不是你们说闹喜的吗?我这个新娘子都来陪你们闹了,你们别不知好歹啊!”
随后何幸福又看向万传家,“闹啊,你怎么不闹了,你不是最喜欢闹的吗?我把喜公公喜婆婆都给你喊来了,你快点给我去闹啊!”
万传家看着何幸福的样子,就要上前来打何幸福,结果被何幸福捏住了手腕,随后何幸福把万传家往王友德面前怼。
“闹啊,快点闹起来,你不是最喜欢婚闹的吗?”
何幸福一边说,一边又抓来一个人,又把他往万传家这边怼。
怼得他们三脸贴脸,何幸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卷胶带,对着他们的脑袋就是一顿缠,将他们三个的脑袋狠狠缠在了一起。
万传家和王友德开始了挣扎,其余人上前去拉何幸福,结果却被何幸福一脚踹飞。
还有人拍门求救,结果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万善堂终于听到了消息,他走到屋子前面,因为这门是镂空的,所以万善堂一眼就看见了被跟王友德贴在一起的儿子,他用力拍门。
“给我开门!你们在干什么呢!”
何幸福看见万善堂,忘了这个才是万传家背后的靠山了,于是在万善堂拍门的时候,她打开了门,万善堂直接跌了进来。
有其他村民想要跟着一起进来,但是他们好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拦着,只能看着万善堂跌了进去。
终于有人察觉出不对了,于是有人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报警,结果发现居然没有信号。
还有人开车想要离开村子,结果开了半天还是在万家村,他们好像被困在了万家村。
万善堂跌进来时,王庆来和王庆志赶忙来扶他,万善堂一把推开这两个人,他走上前来,就要解救自己的儿子。
“我从县里开完会就赶来了这儿,就是参加你儿子的婚礼,结果你们王家就这么对待我儿子?”万善堂一边说话一边撕扯着胶布。
何幸福的胶带再次出现,她用胶带将万善堂和王庆来王庆志捆在了一起,依旧是脸贴脸。
“感谢书记来参加我的婚礼,也感谢书记来给我和王庆来的婚礼闹喜!您的善举,我永远铭记!”何幸福一边撕扯着胶带一边说着话。
万善堂死命挣扎了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来。
他想要说话,结果一张嘴嘴就贴到了王庆来和王庆志的嘴……
万善堂想要“呸呸呸”结果还是对着王庆来和王庆志的嘴。
王庆来和王庆志欲哭无泪。
王庆志更是郁闷无比,自己可是研究生,还进了事业单位,自己还有一个家境极好的女朋友,现在这样,自己还怎么跟女朋友在一起啊!
王庆来想要骂何幸福,结果他根本就出不了声,他只能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何幸福。
林桂枝想要来解救儿子,结果下一秒她就被何幸福抓住了。
还剩下四个男人和媒婆一个女人,于是他们被凑到一起了。
紧接着,何幸福又把那三三成群的几个人再次用大胶带捆了起来,直接捆成了一个粽子。
何幸福看着头上满是冷汗的摄影师,“拍得怎么样啊……让我看看啊。”
但其实,摄影师压根就没有拍。
何幸福一看就生气了,她举起摄影机一下子就砸上了摄影师的脑袋。
“我不是让你好好拍吗!你居然拿我的话当耳旁风,真是该死。”摄影师被砸得头破血流,跌倒在地,生死不知。
围在外面的村民们已经开始要准备烧死何幸福了,他们觉得何幸福是妖怪,不然为什么他们进不去这个屋子,还出不去这个村子。
而且何幸福还把他们最敬爱的万书记捆成了粽子!
这些都让他们无法忍受,所以最后,他们决定烧死何幸福!
“妖怪是最怕火的,我们肯定可以烧死她的!”领头的村民大声喊道。
何幸福看着他们的样子,微微一笑,她将何幸运送回了何家。
屋子已经被点燃了,何幸福却走了出来。
那些村民看见何幸福出来,一开始有些害怕,后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杀死妖怪!”
于是大家直接一窝蜂而上,然后他们就被三三配对捆成了粽子。
那间着火的屋子就是他们的焚化炉。
那些曾经参与过婚闹的男人们全都被推进了那间着火的屋子。
万善堂、万传家、王家一家子、媒婆、以及那四个万传家的狗腿子早就被活活烧死了。
看着那屋子的火越烧越大,何幸福敲了敲一直在装死的小系统。
这小系统就是个拉人来打工的统,纯资本家。
不过何幸福的这个被判官改过了,所以小系统对于何幸福来说是被剥削的那个。
“视频拍了没啊,发上网没有,标题就叫,「婚闹?就让我来陪你闹一闹!」”何幸福道。
小系统被抽起来工作,最后终于把视频发出去了,还设置了不可删除。
何幸福这才满意了。
万家村变成了一个没有人的村子。
哦不对,还是有人的骨灰的。
相关部门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视频。
有人将这个视频当成了一个恐怖电影来看。
评论都是,“天呐,哪里找来的演员,演得好逼真啊……”
“别说,这特效,赶得上国际大片了啊,我觉得特效费用就得两亿!”
“我滴天呐,那咋捆绑的啊,这什么胶带啊,也太粘人了吧……”
“万粘万胶带,粘得持久,不易撕坏,用胶带,选万粘万~”
“这是预告片吗?正片在哪里看?”
“……”
“不是,这不对啊,我拿给我做特效的朋友看了,他说目前业内没有关于这部影片的任何消息,也没有人做过这样的特效啊!这是一个真实的杀人视频吧……”
“怎么可能,要真是真的,相关部门不行动吗?”
“……”
相关部门行动了啊,相关部门压根就下架不了这个视频最后只能把言论往电影里带。
而那个影片里的村子也被找到。
那时候,村子里已经没有人了。除去死掉的人,剩下的都是一些还没有被这个村子同化的女人,最后她们全都跑了。
而在相关部门来调查的时候,她们对村子里突然少了这么多人全都表示不知道。
这件事调查了很久,但最终成为了一个秘密档案。
何幸福送何幸运回了何家,给她和何妈妈留下了一笔钱,然后消去了关于何幸福的所有记忆离开了何家。
后来,越来越多的婚闹村被灭村,相关部门不得不重视起婚闹的严重性来,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不过何幸福表示,你们还是太慢了。
这次,才是真正的幸福到万家。
第92章 如懿传 田姥姥
“各位接生姥姥,各位太医接生有功,公主出生本该好好赏赐,可适逢舒妃娘娘刚刚薨逝,南方又在闹水患,皇后娘娘说了,此次赏赐一律减半。”
田姥姥站在下面就听见这么一句话,她有些搞不懂,这几句话有什么前后联系吗?
更何况自己刚刚费尽力气救下那难产的皇后一命,结果转头来她就给自己赏赐减半?
再一看着皇后叫乌拉那拉如懿,田姥姥顿时就悟了,原来是这个装货。
“你说咱们接生这么辛苦,怎么这赏赐不加反而还减了呢。”一个站在田姥姥身旁的接生姥姥说道。
“对啊,田姥姥,你可要帮我们说说话啊,你不是还等着用钱呢嘛。”另一个接生姥姥说着。
不过此时的田姥姥已经不是之前的田姥姥的,想着家里那个患病的女儿,田姥姥现在没功夫跟眼前的容佩过多计较,她还是先出宫给自己的女儿治病吧。
“皇上和皇后决定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能说什么呢?想来五公主有心疾,也是因为她亲生额娘不干人事。”田姥姥说完这话就走了。
不过临走之前,田姥姥给容佩身上撒了点东西。
容佩说完这话就进内殿继续伺候如懿了。
而这时皇上还在安慰着如懿。
“朕什么都不要,朕只要我们的五公主平平安安的。”皇上看着如懿流泪,用手去抹去如懿脸上的泪。
“别哭,只要我们以后小心些,五公主会平安长大的。”
容佩对着皇上和如懿行礼,“奴婢已经跟接生姥姥和太医们说了此次赏赐减半的事情了。”
皇上皱了皱眉,随即,一股很浓的香味飘进了皇上的鼻子里。
如懿刚生产完,屋子内的血腥气重,在太医看过之后,容佩让人给屋子里熏上了一点香。
皇上便问,“这是熏了什么香,怎么味道这么重,皇后刚生产完就点这么重的香安全么?”
容佩闻了闻,这香的味道不重啊……
而皇上却走到了容佩的身边,他深深嗅了一口,然后闭着眼睛有些陶醉道:“你好香啊~”
容佩听见这话顿时觉得有些惶恐,她一个大龄宫女,怎么能被皇上这么说呢。
“皇上,定是奴婢刚刚点香身上沾染到了那香的气味,奴婢立刻去梳洗一下。”容佩低着头说着话。
容佩是如懿身边的掌事姑姑,年纪比皇上还要大一些,皇上现在这样,让容佩很是惶恐。
在容佩即将要走之时,皇上却觉得容佩欲拒还迎。
容佩那张惶恐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泫然欲泣。
“不许走,朕许你走了吗?”皇上一把就拉住了容佩的手。
皇上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自己的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老美人儿,你知道吗?你给了朕一种久违的感觉,你身上的味道是多么的让朕沉迷,你的美貌更是让朕为你倾倒。朕决定了,朕要封你为情贵妃,因为你是朕心尖尖上的小情人儿,朕等不及了,朕现在就要与你共赴巫山云雨!”
皇上说完这话,一个用力直接撕掉了容佩的衣裳。
“撕拉”一声,如懿也听见了这个声音。
如懿这次难产,身子有些虚弱,但是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如懿很是生气。
皇上可是自己的少年郎,自己刚刚给他生下了五公主,他就要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调戏容佩!!
他是不是疯了!
如懿爬下了床,然后锐如懿就看见容佩衣衫凌乱,皇上一把将容佩抱起,然后看见如懿从床上下来了,皇上很满意。
“如懿啊,朕借一下你的床啊……”皇上还挺有礼貌的。
如懿看着容佩娇羞地将自己的脸埋在皇上的胸里,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气血上涌直接晕死了过去。
菱芝、芸芝还有李玉自然是听见了声音的她们急忙走了进来。
然后就看见如懿倒在了地上,而如懿的床上有两道人影。
想到刚刚进来的人,李玉大吃一惊!
“快,快把皇后娘娘搬到软塌上去。”李玉吩咐着菱芝和芸芝。
随后李玉来到了床边,“皇上,皇后娘娘晕倒了,您不应该在皇后娘娘的宫内宠幸……”
那个人名李玉没说出来,实在是,容佩到底有哪里吸引着皇上啊!
皇上这边是完全听不见李玉在说什么,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容佩原本还觉得有些心虚,后面就无所谓了。
就连太医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妖精打架。
太医真想要自己的耳朵原地聋掉。
不过看着晕倒的如懿,最后太医扎了个针把如懿给扎醒了,希望如懿好好劝一劝皇上吧,皇上也太胡来了。
如懿醒来后,听到这个声音,又一次晕了。
然后太医又一次给如懿扎针,如懿又一次晕了,太医扎,如懿晕……
就这么反复了好多回,如懿这次终于不晕了。
她怒火上头,一把掀开了床前的帘子。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这么胡来,还是在臣妾的宫中!”如懿大声说着话。
但是皇上只一心工作,完全不听,最后如懿没办法,使劲推了皇上一把,然后皇上的工具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皇上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容佩也尖叫出声。
皇上一脸痛苦跌坐在床上。
如懿看着皇上的样子一把推开容佩,然后对太医大声叫道:“太医,快来给皇上看一看啊!”
容佩跌坐在地上,抓着被子盖着自己的身子。
太医走过来时只能低头看地,然后看皇上的伤口。
皇上疼得是痛不欲生,他的脸涨得紫红,混乱的脑子也恢复了清明,想着自己刚刚做的事情。
他咬牙切齿道:“把皇后和容佩给我打入慎刑司!对容佩严刑审问,给朕下了什么药!”
皇上知道,自己的小鸡儿只怕是废了。
容佩听到这话,顿时也清醒了过来。
“皇上,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容佩大声喊冤。
“皇上,臣妾冤枉啊……”如懿也很冤枉。
两个人在皇上的怒视下被带下去了。
容佩遭受了严刑拷打,而如懿则被李玉好好安置在了一间看起来就不像牢房的屋子里。
“皇后娘娘,先委屈您在这儿待着,等皇上那边想通了,他肯定会放您出去的。”李玉对如懿说着话。
如懿摆摆手,“本宫知道了。”
而太医给皇上这便是看了又看。
“皇上,您这……伤口只怕是不能自愈了,而且还会发炎化脓,到时候危及性命,现下,只怕只有一个法子了。”太医斟酌用语道。
皇上看着太医,道:“什么法子。”
太医:“全部切掉,就如同宫里的公公们一般,只怕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性命啊……”
皇上直接道:“庸医!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砍了!”
太医被拖下去砍了,太医口无遮拦直接把皇上命根子坏掉的事情吼了出来。
太后听见了这个消息。
于是太后立刻联系前朝的大臣,现在皇上成了个太监,这不换皇帝,大清江山危矣。
太后还打听到皇上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在皇后宫里宠幸宫女,结果被皇后推了一把,于是皇帝就坏了。
太后开心地多抽了几口水烟,“哈哈哈哈,宜修啊宜修,你看看的你的好侄女,真真是要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随后,太后又在寻思着要推谁上位了。
五阿哥倒是优秀,但是他额娘是海兰,跟在如懿身后的。
六阿哥是纯妃生的,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要不是自己的六阿哥被过继出去了,太后还想要自己的六阿哥登位呢。
田姥姥这边回了家,女儿田芸角的病是世代传下来的,就算是扁鹊在世也救不了,后头魏嬿婉给的药就是让她发病时没有那么痛苦。
不过现在田姥姥可以救了。
这孩子日后为了给自己报仇,用自己的命才让如懿被皇上疑心,也是个命苦的。
田芸角看见田姥姥回来了,她开心地小跑着迎了上来,一张脸灿若云霞,“娘,你回来了。”
田姥姥看着田芸角,“别跑别跑,你身子弱。”
田芸角拉着田姥姥,“娘,我觉得我身子好多了,你别担心,你也别那么辛苦了。”
其实是田芸角知道自己这个病治不好,就想要田姥姥多多陪陪她。
田姥姥轻轻点了点田芸角的小脑袋,“娘不辛苦,娘得贵人给了一个方子,这次肯定可以治好你的病了。”
田芸角知道她娘又在安慰自己了,不过为了让娘放心,田芸角道:“好,等女儿好了,就可以帮娘干事了,娘也不需要这么辛苦了。”
田姥姥摸着田芸角的脑袋,“娘的芸儿肯定能好的,娘还要看着你结婚生子,子孙满堂呢~”
田芸角喝下了田姥姥给她的药,身子确实轻松了不少。
田芸角有些惊喜,要是自己真的能够痊愈,那自己以后能陪着娘的日子也就越来越多了呢~
于是田芸角吃药的时候一点都不带拖沓的。
田姥姥的药其实一颗就能治好田芸角,不过为了看起来更真一些,后面田姥姥又给了田芸角吃一些补身子的药。
这边田家温情脉脉,那边皇宫里可谓是乌烟瘴气。
容佩被严刑拷打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而如懿在皇上成为太监之后就把他给废了。
如懿听到这个消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她的身子刚生完五公主,又没有好好休养,身边还没了亲近的宫人。
至于海兰,因为为如懿求情,被暴怒的皇上一脚踹上了心口,然后死了。
皇上在后宫大开杀戒,皇上终于想起来自己之所以会成为太监全都是因为如懿,于是皇上对如懿恨之入骨。
最后,如懿被皇上赐了千刀万剐。
如懿不相信自己的少年郎会这么对自己,最后当那刀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如懿哭着道:“眼前人已非彼时人,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太后和前朝的大臣逼着皇上退位,皇上已经无所畏惧了。
更加有一种我不好所有人都别好的心态在里面。
于是那些大臣也被皇上杀了一波。
太后也被皇上一杯毒酒送走了。
后宫众人更是战战兢兢,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皇上给杀了。
皇上这般暴戾,终于惹得朝中剩下的大臣很是不满。
他们偷偷联络反清义士,然后,民间的各路军队开始进攻。
那时候,田姥姥看着京城这么乱,于是就带着田芸角逃难去了。
一路上,田姥姥避开了那些起义军的行军路线,最后母女两个来到了江南。
在这儿,田姥姥带着田芸角买了个新屋子,母女俩还买了几个仆人就这样住下了。
田芸角因着病好了,脸色变得十分红润,就连长相也越发出色了。
惹得田家周围的有儿子的人家就要上门来说亲,当然全都被田姥姥给拒绝了。
这些凡夫俗子,哪里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每当这时,田芸角总是笑着看向她娘。
皇上太能折腾了,反清之军打了很久。
田姥姥最后回了趟皇宫,把皇上给剁了。
皇上看着眼前的田姥姥,他很不理解,为什么一个接生姥姥要这么对自己。
田姥姥冷哼一声,“要不是你们夫妻俩不干人事,在你那五女儿出生的时候不仅不加赏赐,反而克扣赏赐,你也不会这么快就亡国。”
田姥姥砍下了皇上的人头,然后把他的人头挂在了城门楼上,这样皇上还可以看着他的王朝消失。
皇上一死,那些老臣们还想要推出新君,这样又引起了一波动荡。
在他们争辩的时候,那些反清军队终于打进了紫禁城里。
那些前朝不愿意投降的人全都被杀了,剩下的人也被圈禁了起来。
田芸角在二十岁这年遇到了她的真命天子,田姥姥看着那个被田芸角拉到她面前的男人。
她当着男人的面一刀劈裂了眼前的一只猪头,随后笑着道:“你日后要是敢欺负芸儿,这只猪头就是你的下场!”
男人连连发誓,此生若是抛弃田芸角,他不得好死。
田芸角生下女儿没多久,她那个男人就在外头跑商的时候被强盗砍死了,连尸体都不完整了。
田芸角继承了丈夫留下来的财产。
等到女儿渐渐大了,田芸角身边又出现了几个年轻男人,田芸角只谈情不谈其他。
好在那些个对田芸角意图不轨的人都会意外身亡,所以田芸角的生活还是很幸福的。
第93章 知否 蓉姐
“蓉姐儿,要是我们以后再也不能去樊楼吃饭了,你能受得了吗?”
蓉姐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老嬷嬷坐在自己的面前,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祖母,一看原来是自己亲祖母的奶妈子。
“为什么受不了,难道我们只能去樊楼吃饭吗?”蓉姐儿问着常嬷嬷。
常嬷嬷倒没有想到蓉姐儿会这么说。
朱曼娘在一旁听见蓉姐儿和常嬷嬷的话,她一边叠着衣裳一边道:“嬷嬷,蓉姐儿还小,你就别吓唬她了。”
常嬷嬷一直都是看朱曼娘不顺眼的,朱曼娘说什么都是错的,于是她直接道:“是不是吓唬孩子,你心里明白,哥儿为了你被赶出了侯府,剩下的也就是姓罢了,像樊楼那种一顿三五两银子的地方,难道我们还能日日去吃吗?”
朱曼娘收拾家里很是利落,“顾郎怎么可能会让孩子连饭都吃不上。”
听着朱曼娘和常嬷嬷在这儿有来有往,常嬷嬷又说自己日后要出去桨洗衣裳过活,还让朱曼娘看看她是能绣花、纺织、卖菜、修补能赚点贴补家用。
蓉姐儿看着自己的弟弟昌哥儿,一道昏睡符打下去,昌哥儿昏昏欲睡。
蓉姐儿趁机道:“娘,弟弟困了。”
朱曼娘听见蓉姐儿的话,过来抱起昌哥儿回了屋子。
常嬷嬷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肚子里。
今日蓉姐儿的亲爹顾廷烨气死了他的亲爹,常嬷嬷就用这件事情来试探朱曼娘。
朱曼娘跟着顾廷烨这么久,除了知道他是侯府公子,其余的顾廷烨可什么都没有跟她说过。
所以在顾廷烨真的被侯府逐出家门后,朱曼娘就以为顾廷烨是个穷光蛋了。
朱曼娘哄睡着昌哥儿,蓉姐儿则悄咪咪关上了房门,那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让朱曼娘都觉得有些好笑。
“蓉姐儿,你干什么呢?”朱曼娘小声对蓉姐儿道。
蓉姐儿走到朱曼娘的身边,看着此时的朱曼娘,朱曼娘一身粉衣,看起来温温柔柔。
要说她跟着顾廷烨存了攀附的心思,但是顾廷烨自己不乐意难不成朱曼娘能自己一个人生下两个孩子么……
“阿娘,我那天听到常嬷嬷和爹爹谈话,说爹爹的外祖父给他留下来很多钱,可今天常嬷嬷又说爹爹没钱了,阿娘,爹爹和常嬷嬷是不是不好,他们骗人。”蓉姐儿小声跟着朱曼娘说着话。
朱曼娘的心里一惊,于是又抱起了蓉姐儿,“蓉姐儿你仔细跟娘说说,你爹爹外祖父叫什么?”
蓉姐儿歪着小脑袋,“不知道,不过姓白,爹爹还说他有很多盐庄。”
朱曼娘以前也是跟着她哥哥跑江湖的,白家、盐商,再想到今天常嬷嬷的话,话里话外都是说什么顾廷烨日后落魄了怎么怎么的……
“原来是这样,顾郎啊顾郎,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下两个了,结果你还是不信我,现在竟然还要伙同这个老嬷嬷蒙骗与我……”朱曼娘咬牙切齿道。
朱曼娘哄着蓉姐儿睡下,随后又去伺候常嬷嬷了。
这些日子,朱曼娘是把常嬷嬷当作亲婆婆来伺候的,但是常嬷嬷就是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常嬷嬷不要朱曼娘的伺候,她本就看不上这个女人,一副勾栏样式。
朱曼娘见状便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儿,顾廷烨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了。
朱曼娘听到动静,急忙起来去伺候着。
在常嬷嬷要朱曼娘出去刷马桶的时候,朱曼娘留了个心眼,在外头偷偷听了会儿,然后就听见了顾廷烨和常嬷嬷的话。
朱曼娘握着水桶的手慢慢发白。
但随后,朱曼娘还是端了一碗醒酒汤来。
蓉姐儿睁开了眼睛,趁着夜色,她外出了一趟。
蓉姐儿来的是盛宅,盛老太太的屋子里。
她打开了盛老太太的脑袋,给她做了个改造,从此之后,盛老太太就是她蓉姐儿的傀儡了。
想当初,她为了盛明兰的儿子差点被自己的亲娘给砸死,而自己的亲娘还是常嬷嬷杀死的。
结果后面,盛明兰把她嫁给了常嬷嬷的孙子常年,让她备受耻笑。
如果常年是个普通耕读之家的进士倒也就罢了,可常嬷嬷早年到底做过白家的仆人,还是她爹的乃嬷嬷,常嬷嬷还曾想着把自己的孙女给自己那个爹做小妾……
就么个乱七八糟的关系,还把自己嫁给了常年。
外头的人说起常年来,都是他好运气,娶了顾侯的女儿。
而自己这个顾侯的女儿呢?嫁了个当年家里仆人的孙儿,真真是可笑至极。
还说什么青梅竹马的情谊……
朱曼娘想要故技重施,偷走顾廷烨的家当出去变卖,蓉姐儿见她这样,也给她改造了一番脑子,让她以后都听自己的话。
于是朱曼娘去找人买了蒙汗药和迷情药。
夜里,朱曼娘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顾廷烨的身子不好,于是朱曼娘给他煮了粥。
那鱼片粥端上来的时候,香味扑鼻。
就连一直挑剔朱曼娘的常嬷嬷也喝了一大碗。
顾廷烨见常嬷嬷喝了这么多,自己也跟着喝了小半碗。
等到这院子里的人全都睡了,蓉姐儿起来收了顾廷烨的所有家产,然后把常嬷嬷和顾廷烨扔一起去了。
常嬷嬷早年丧夫,守寡多年,这还吃了药,遇到顾廷烨那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两个人一时之间不知天地为何物。
朱曼娘听着那令人眼红心跳的声音,狠狠“呸”了好几口。
“老不羞的东西,怪不得看不上我,原来是想着自己上位!”朱曼娘低声骂了几句。
蓉姐儿趁机又给顾廷烨下了个药,这天之后,顾廷烨就不举啦!
朱曼娘的哥哥一直在朱曼娘的周围,蓉姐儿也把他改造了一番,然后自己这个便宜舅舅就成为了她们的马车夫。
等到第二天顾廷烨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赤裸的肩膀以及一些白发……
顾廷烨往上看去,顿时如遭雷劈!
“嬷嬷!你怎么!我!”顾廷烨的声音让常嬷嬷也清醒了过来。
常嬷嬷看见顾廷烨,尖叫一声,“啊啊啊啊!哥儿!怎么会这样!”
常嬷嬷的尖叫声引来了秋娘和石头,两人进门一看,顿时愣在当场。
顾廷烨随手抓起一样东西扔了过去,“滚出去!”
这一动作,让顾廷烨觉得腰部酸痛不已。
然后,昨晚的记忆全部涌上脑海,顾廷烨直接吐了。
常嬷嬷胡乱地穿好了衣裳,随后回了自己的屋子再也不出门了。
等到顾廷烨想起来的时候,去常嬷嬷屋子里一看,就见常嬷嬷上吊自杀了。
而此时,顾廷烨也终于发现朱曼娘和蓉姐儿、昌哥儿都不见了,与之一起的还有家里的全部钱财以及他从白家那边继承过来的家产。
顾廷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一定是朱曼娘搞得鬼!
于是顾廷烨立刻去报官了,官府发布了朱曼娘、蓉姐儿、昌哥儿的搜捕文书。
而那个时候的蓉姐儿早就带着朱曼娘、昌哥儿和朱舅舅来到了一处水乡定了居。
蓉姐儿给自己和昌哥儿改了户籍,他们全都随了朱曼娘姓了朱。
朱曼娘对这个新的身份很满意,而朱舅舅也在蓉姐儿的训练下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舅舅。
这边,盛老太太一早起床看着身旁的房妈妈就觉得十分亲切。
“房妈妈啊,你家那个孙儿今年下场科考了吗?”盛老太太的语气十分的和蔼。
房妈妈听着盛老太太的话,老老实实作答了,“那小子读书是个用功的,教他的先生也说他有灵气,不过比不了二哥儿的排名,到底也考了个进士。”
盛老太太听到这儿点点头,“他小时候我也见过,是叫房景的是吧,我记得他好像跟六丫头差不多大的,可定亲没了?”
房妈妈听着这话,一时间不知道盛老太太是什么想法了,当初盛老太太死活要嫁探花郎,即便探花郎对她无意她也要嫁。
后来在林噙霜那件事上,盛老太太也给林噙霜看那耕读人家,谁知道林噙霜自己有主意做了主君的小娘……
难不成盛老太太现在把主意打到六姑娘头上了?
不过房妈妈还是老实回了话,“没呢,家里要他一心读书考科举,想着等考中了再给他说亲,现在正在在找媒婆给他说亲事呢!”
盛老太太听到这话顿时就开心了,她抓着房妈妈的手,“你觉得六丫头怎么样?让她给你做孙媳妇儿去。”
房妈妈脸上大惊,“这……房景他哪里能够娶六姑娘啊,老太太你莫要说笑了。”
盛老太太嘴一撅身子微微往旁边一歪,“什么说笑,我是认真的。想当初,我为了爱情嫁给了他,怎料他却不爱我。现在,我只想为小六选一个一心一意爱护她的人,我相信你的孙儿,他一定会一辈子只爱小六一个的。”
房妈妈打脸微微抽了筋,盛老太太果然又犯病了啊……
房妈妈可不敢轻易应下,最后房妈妈道:“六姑娘的婚事应该告知主君和大娘子后才能定下吧,老太太您……”
盛老太太冷哼一声,“我怎么了,六丫头是我一手养大的,她的婚事自然只需要我做主罢了!”
也就在这时,明兰得了消息,说那平宁郡主过些日子要来盛家提亲,于是就来找盛老太太说话了。
盛老太太听到这话,她冷笑了几声,“你觉得这是真的?”
明兰:“我已经拒绝他了。”
“你拒绝他了,那他怎么还会与他母亲说那些话!这些日子,你就待在暮苍斋里,哪里都不许去,你的婚事我会替你做主的。”
盛老太太有些生气,自己已经替明兰打算好了,怎么明兰还要与那齐衡拉拉扯扯的!
明兰听见盛老太太的话,脸上也有些不开心,对于齐衡,她动心过的,现在齐衡给她带了消息,她怎么就不能……
最后,明兰回暮苍斋禁足了。
晚上的时候,盛老太太喊了盛紘和王若弗过来。
盛紘一开始听见齐衡喜欢明兰还有些不相信,但后来却觉得这是个大好事。
倒是王若弗的脸上神色十分不好,毕竟,那明兰只是个庶女,竟然得小公爷看中,这不嫁的比她的华兰还要好了。
盛老太太却道:“那郡主是个什么人物,你以为他们真的看得中你这小小的五品官!”
盛紘被这么一说,脸色有些不好。
“那母亲您喊我们过来是要干什么的?”盛紘问道。
盛老太太道:“郡主那边不知道要使什么幺蛾子,我是想着明兰确实大了,我这儿倒是有一门好的亲事我想把他说给明兰,到时候郡主无论说什么,我们家也不会掉面子。”
盛紘一听这话觉得没什么,倒是王若弗直接开口道,“不知母亲给六丫头找了个什么好亲事?”
盛老太太看了她一眼,随后道:“房妈妈家的孙子,叫房景的,跟长柏诗同一届的进士,日后,你这个当岳父的也得要多多提拔啊……”
王若弗和盛紘走出老太太的院子的时候,王若弗的脑子还有些蒙。
等到王若弗回了自己的屋子,她看向身旁伺候着的刘妈妈,“母亲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把六丫头嫁给房妈妈的孙子?”
刘妈妈看了一眼这房门,觉得自家这大娘子还真是没个把门的。
“大娘子,您小声些,别叫外头人听见了。”
王若弗看了一眼外头,“我们自己院子里怕什么。”
刘妈妈想了想道:“只怕老太太是想着自己当年呢,当年老太太给林噙霜不也是找一个耕读之家嘛,现在到了六姑娘,想必也是如此。”
王若弗甩了甩帕子,“这对么?就算是个进士,可他祖母还是老太太身边伺候的,是下人,要是六丫头真嫁给了那个房景,到时候长柏岂不是要跟一个下人的孙子称兄道弟了!”
“房妈妈已经是良籍了,现在不算是下人了。”刘妈妈继续道。
最后王若弗喝了好几口茶,“罢了,罢了,总归那六丫头不是养在我膝下的,老太太给她找的婚事,跟我也没有关系的。”
过了没几天,长柏成亲,郡主来了,却没说提亲的事,反而是要给齐衡认妹妹。
盛老太太就顺势把明兰婚事定下的事情给说了。
齐衡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明兰,明兰也很懵,但是为了家里的脸面,她只能脸上挂着笑容。
等到郡主他们走了,明兰跟在盛老太太身后,“祖母,我的婚事……何时定下的。”
盛老太太指着跟在房妈妈身后的一个小子说,“你的婚事啊,我早就定下了,房妈妈家的孙子,跟你二哥哥是同批进士,到时候前途无限啊~”
明兰看着那个黑黑的汉子,最后,明兰病了。
盛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顿觉明兰是心大了,之前管家的活计,正好长柏娶了新媳妇了,于是就把这活计又还给王若弗了。
明兰病了,盛老太太这次便自己一个人回宥阳老家了。
林栖阁这边得了消息后,林噙霜冷笑了好几声,“看吧,当年我养在她身边,最后给我找的也是个耕读之家的穷酸秀才,这回给六姑娘倒是找了个进士了,就是这进士的祖母还是她身边伺候的人……”
没了吴大娘子看上明兰,梁六郎还是看上了墨兰,两人这次倒是没有先上车了。
墨兰嫁人后,如兰的恋情也曝光了,也就是文炎敬。
如兰被王大娘子狠狠训斥了一番,最后如愿嫁人。
如兰嫁人后,就轮到了明兰。
一顶寒酸的小轿,明兰就这么被抬进了房家的小屋子。
由此开启了她鸡飞狗跳的糟心日子。
时光如流水,蓉姐儿长大了。
朱蓉带着她先进的武器和茁壮的兵马打进了皇城,从此,朱家王朝开始了。
顾廷烨那时候因为早年不注意,在打斗中断了一条腿,现在很是穷困潦倒。
而那时候的盛明兰跟房景生下了三个儿子,每天在柴米油盐之中算计,盛明兰老了很多,腰都有些佝偻了。
盛老太太几年前被王若弗下药毒害,这次没了盛明兰的救治,盛老太太当时就去世了。
在看见蓉姐儿进入皇城称帝的时候,顾廷烨还想着过来套近乎,结果被打了一顿。
常嬷嬷的孙子常年在常嬷嬷死后被他的亲娘抛弃了,后面他姐姐把他给卖了,现在也不知道埋骨哪里了。
第94章 谈情说案 徐小丽
徐小丽,人送外号犀利妹。
徐家世代都是警察,只是传到犀利妹这代,大哥高血压,二哥身高不够,最后只有犀利妹成为了一名警察。
飞sir也就是徐父对于犀利妹这个女儿还是很满意的。
犀利妹工作认真,后来认识了一位帮着他们警察局出一些鉴定报告的大学教授景博,两人在不断相处之中竟然碰撞出了一些火花。
不过犀利妹也知道两个人是不相配的,所以她从来没想过要跟景博在一起,是景博有一天跟犀利妹表白,要跟犀利妹在一起。
但是两人的祖上就不对付,景博家自诩书香门第是上等人,看不上犀利妹这种住在油麻地的下等人。
景博到了叛逆期,景家所有人都在反对他和犀利妹的爱情,他却依旧要继续跟犀利妹交往。
后面犀利妹甚至愿意为了景博不再做刑警调去公共关系科,但是景博却在将犀利妹带去uncle George家参加宴会时,犀利妹为了抓一个通缉犯穿着礼服大打出手,不小心伤到了uncle Georg的干女儿。
景博的家人对犀利妹这次做的事情很生气,对于景博跟犀利妹在一起更加反对。
后来那个干女儿还打电话去副处长处投诉犀利妹,景博在听到飞sir的电话之后直接关掉手机逃离了香港去泰国静一静。
而在这期间,景博的妈妈却因为突发心脏病要做手术。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妈妈,景博想要做回以前的听话儿子了。
于是,景博跟犀利妹提了分手。
被分手后的犀利妹很是痛苦,甚至提出了辞职。
不过她的上司Lo sir没有把辞职信交上去。
后来犀利妹放下了与景博的感情,一心扑在工作上。
而景家人这个时候给景博介绍了一个名门淑女蔡宝儿,后来蔡宝儿和景博的妈妈蒋慧珠遇到了歹徒,蔡宝儿为了保命,丢下了蒋慧珠。
犀利妹救出了蒋慧珠,景家也认识到了蔡宝儿的真面目,因着救命之恩,蒋慧珠终于不再反对犀利妹和景博在一起了。
但是犀利妹却不想要再跟景博在一起了。
只是在景博获得全国科学家大奖的时候借着领奖对犀利妹再次告白,全世界的人都希望他们复合,于是他们复合了。
不过,后面的日子……
*
“我和你在一起,从来都不是1+1=2,而是1+1=一零。
“两个人在一起不止是两个人在一起这么简单,我也要顾及我的家人,对不起犀利妹,我家人给我很大压力,我相信你的压力也一定很大。”
徐小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粉色条纹衬衫配白马甲的男人在说着话。
她听着眼前的男人一直在说什么对不起,说他们在一起原来是个错误,他们就不应该在一起的。
徐小丽看着眼前的景博,“所以,你一个人独自逃离了香港去了泰国好几天,什么口讯都不给我留,现在回来了就是来跟我说分手的?”
景博看着徐小丽这么冷静的样子,他觉得有些不对。
“犀利妹,我……对不起,犀利妹,我妈妈他,我的家人们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压力,我们真的不应该继续在一起的,我们分手吧。”景博道。
徐小丽笑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抽上了景博的脸。
景博歪着脸,他眼中闪过不可置信。
他知道犀利妹很爱他,但是现在的他们有了太多的阻力的,他真的不能再继续跟她在一起了。
“当初是你硬要跟我在一起的,现在你说分手就分手,为了你,我都要申请转职,为了你我也试着想要融入你的生活,可你呢?
“你什么都不做,你只会逃避。你会因为一时的激素上升所以要跟我谈恋爱,现在又因为你所谓的压力要跟我分手。景博,你们这些所谓教授是不是都这么无耻啊!”
景博听着犀利妹的话,不是,他只是想去泰国好好想一想他跟犀利妹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妈妈会突然出事,要不是他及时回来了,他都不敢想要是妈妈真的出了事情他要怎么办。
这个不被家里人所祝福的感情确实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所以,还是分手吧。
“对不起,犀利妹,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但是我妈妈现在还在医院,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早点分手对你对我都好。”景博的脸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是他还是对着犀利妹说了分手的话。
徐小丽:“好啊,我们分手,我们结束了。”
说完这话,徐小丽就走了,独留景博站在海边,看着那漆黑的夜空,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回到家的徐小丽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爸爸徐汉飞。
“飞sir,怎么还不睡觉啊。”徐小丽问道。
徐汉飞看着徐小丽,“犀利妹啊,你没事吧,这么晚出去是不是Kingsley找你啊,他回来了?”
徐小丽坐在了徐汉飞的身旁,“飞sir,原来,我跟景博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早该认清的,我以前真傻,我还为了他要放弃我的警察事业,现在我不会这么做了。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两条腿的男人了,离了他我又不是不能过活,就像是二哥以前说的,要是我真的嫁给了他,他家那个妈妈还有那个姑姑就能把我给弄死。
“所以,我跟他分手了。”
徐汉飞听着女儿的话,他很是生气,直接站了起来,“那个臭小子,他竟然敢这么对你,我要找他去算账!”
在徐汉飞的眼中,自己这个女儿是十分优秀的,所以对于敢甩了自己女儿的景博,他自然是没有好脾气的。
徐小丽拉着徐汉飞的胳膊,“飞sir,谈恋分分合合很正常嘛,别生气啦,生气对身体不好的。很晚啦,飞sir你早点睡啊,我也要去睡觉了,明天还得要上班呢~”
说完这话徐小丽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而这时,听见徐汉飞声音的徐国安和徐国良探出了脑袋来。
“飞sir,犀利妹这样不会有事吧。”徐国安看着徐小丽的房门小声问着。
徐国良却道:“犀利妹不会是强颜欢笑吧,我去听听,她是不是在偷偷哭……”
说着,徐国良就趴到了犀利妹的门口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听了好一会儿,在一旁看着的徐国安都要过来一起听了,徐国良却离开了房门。
“什么声音都没有哎……”徐国良疑惑道。
徐汉飞打了二儿子的脑袋一下,“什么强颜欢笑,犀利妹才没有,快去睡觉吧,明天不上班啊!”
最后,徐家三父子这才回了自己各自的房间。
而徐汉飞回到房间后,看着还没睡的妻子梁秀娥,“明天你跟犀利妹聊聊,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要是没有的话,你就陪着她到处散散心,或者买买买。”
梁秀娥听到这话,她点点头,“好,明天我再跟犀利妹聊一聊。”
徐国安回了房间,妻子戴彩嫦也还没睡,她脸上有着担忧,“现在犀利妹跟景教授分手了,小希到时候会不会又被找借口开除啊……”
徐国安有些无奈,但还是安慰妻子道,“放心啦,只要小希认真学习,不要惹事,他们也找不到借口开除小希的啊。”
“希望吧。”戴彩嫦叹了口气,最后睡了过去。
徐小丽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后看着一家人笑着跟每一个人打了招呼。
家里的人照常跟徐小丽打好招呼却又私下挤眉弄眼。
最后是梁秀娥开口道:“犀利妹啊,你要不要出去购物散心啊,飞sir说了,开支他来报销哦~”
徐小丽听着梁秀娥的话,她笑着道:“不用啦,老妈,我真的没事的。”
梁秀娥看着徐小丽,见她的笑容没有半丝勉强,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餐桌上,大家坐在一起吃饭,见大家一句话都不说,徐小丽对大家道:“我跟景博分手了,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谈恋爱分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而且我真的没事的!”
说完徐小丽又看向徐家希,“小希啊,你那个胖子同学要是拿这件事攻击你,你也别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都有姑姑!”
徐家希看着这样的徐小丽,开心地点头。
徐国安却摸上儿子的脑袋,“小希啊,别听你姑姑瞎说,在学校不能跟人斗狠,咱们好好学习就是了。”
徐小丽没再说话了,徐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对于孩子的教育是很看重的,而徐家希的成绩也一直很好,只是温莎那样的贵族学校,徐小丽对那个学校没什么好感。
上了一天的班,徐小丽回家的时候顺手买了一张彩票,原本是不会中奖的,不过徐小丽自己本来就很有钱,所以她只是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拿出来而已。
所以在开奖的时候,徐小丽的那张彩票中了一个不算很高的金额,五千万。
徐家一家人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很惊讶。
“天呐,犀利妹你这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啊!”徐国良看着那张支票,他眼中满是喜悦。
其实徐国良一直想要自己开一家店,自己做老板,奈何没有本钱,现在犀利妹中了大奖,那自己是不是可以~
徐汉飞却打了徐国良的头一下,“乱说什么!犀利妹一直都很厉害的好不好。”
徐国良吃痛躲到了徐小丽的身后。
徐汉飞看了一圈家里剩下的其他人,然后发话了,“这是犀利妹的钱,你们可不许有什么想法!”
徐家众人全部点头应是。
不过徐小丽还是找到了徐国安,顺便拿出了一些美食方子,渐渐的,徐国安不再局限于大学的食堂,开始在外面开设茶餐厅,从一开始的第一家徐记一直到第二家、第三家……
而徐国良也得到了徐小丽的投资,最后决定开一个超级卖场,当然凭借他一个人是开不起来的,徐小丽帮着他找到了投资。
而徐小丽在工作的同时也开始进修其他的课程。
景博跟徐小丽分手之后,蒋慧珠和景然害怕他们俩再见面会和好,于是在徐家希又一次和小胖子起争执的时候对于徐家希的处置轻轻放过。
不过那时的徐国安和戴彩嫦已经有了资本,他们也觉得儿子一直在温莎被人欺负,这样很不利于他的学习,于是将他转去了一所低调但名气不输于温莎的学校。
这次,徐家希没有再遇到一些势利眼同学。
这天,卢天恒接到报案,景博被绑架了。
卢天恒带着徐小丽、pc、阿笨、阿占来了景家。
蒋慧珠那时正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看着电脑里的影片哭泣。
原来,蒋慧珠害怕再有什么跟徐小丽一样的“下等人”跟景博谈恋爱,于是就让景致给景博介绍几个身世好的名媛淑女认识一下。
于是景致给景博介绍了蔡宝儿。
这天,蔡宝儿去大学看景博,并且邀请景博跟自己吃午餐,景博正好也要吃午餐,而且他也很苦恼他妈妈一直催他跟蔡宝儿交往,想着这次跟蔡宝儿说清楚。
于是两个人去了蔡宝儿常去的一家餐厅吃午餐。
“那些人在我和Kingsley用完餐出来的时候突然窜了出来,Kingsley为了救我,这才被那些人抓住的,都是我不好,Kingsley叫我快跑,我跑到了人多的地方就立刻报警了。”
“uncle、aunt,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我,Kingsley也不会被抓的,呜呜呜……”蔡宝儿一边说一边哭着。
蒋慧珠被蔡宝儿哭得头疼,她趴在景然的怀里,“philip,怎么办啊,Kingsley会不会有事啊,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我们快点把绑匪要的赎金给了吧!”
卢天恒适时安慰,“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Kingsley救回来了的!”
徐小丽看着蔡宝儿哭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想着原本是蔡宝儿跟蒋慧珠出去结果蒋慧珠被人绑架的,怎么现在变成了景博被人绑架了?
不过,作为一个以后要做总警司的人,徐小丽在办案上还是很用心的。
他们很快就查到了绑架走景博的那辆车,虽然是一辆套牌车,找到的时候车里空空,不过他们还是根据一点蛛丝马迹找到了那些人可能游荡的地方。
而景家那边也在按着绑匪的要求交赎金。
而徐小丽这边也已经找到了景博的藏身之处。
徐小丽的身手了得,这儿只有两个人看守着景博,徐小丽很容易就将人给打晕了过去。
就是景博的状态不太好。
徐小丽看着被绑在一旁的景博,眼睛不知道怎么了,在流血,身上的衣裳也破了,身上都是伤口,更严重的是他的手,右手不自然弯曲,看起来像是断掉了。
景博被送上了救护车,两个劫匪也被带回了警局。
另一边,拿赎金的劫匪也被pc他们抓住了。
带回警局一审,劫匪原来是蔡宝儿的仇人。
他们想要绑蔡宝儿跟蔡家要钱,顺便狠狠折磨蔡宝儿一顿的,结果蔡宝儿把景博推给了他们,还说景博是景家的独子,比她有用多了。
于是这伙人只能把对蔡宝儿的仇恨顺移到景博身上了。
景博的眼睛瞎了一只,右手断了,虽然接回去了,对以后的生活是没什么影响的,但是要想再做实验是不可能的了。
景博为此很受打击。
蒋慧珠跟景致大吵了一架,自己让她给儿子介绍名门淑女,结果她介绍了一个什么毒蝎子给景博,害得景博变成了这个样子。
最后她把景致赶出了景家,这对姑嫂算是撕破脸了。
也因为这样,景致的婚姻很快出现了危机,后来更是遇到了杀猪盘……
因着这次徐小丽的表现出色,所以徐小丽升职了。
景博一直不吃不喝,蒋慧珠看着这样子的儿子最终来找了徐小丽。
徐小丽那时正在忙着另一个案子,看着蒋慧珠的样子,徐小丽道:“对不起啊,蒋女士,我跟景博已经分手了,我想我没什么必要去看他的。”
蒋慧珠的语气带着祈求,“犀利妹,你们之前毕竟相爱过,现在Kingsley这样,我们做父母的很是心疼的啊,你去劝一劝他,只要他肯吃饭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你做别的事情的。”
徐小丽摇头,“我工作很忙的,真的没时间去做这些事情,你们可以请心理医生啊,sorry,我去忙了。”
说完徐小丽就闪人了。
蒋慧珠踩着高跟鞋根本就追不上穿着平底鞋的徐小丽。
卢天恒看着徐小丽,徐小丽在卢天恒开口之前就阻止了他,“Lo sir,我劝你不要说,当初我跟景博分手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的,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所以……”
卢天恒笑了一下,要是景博是个好好的人,他说不定还会劝一劝。
但是现在的景博,还是算了,犀利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她不应该一直被一个人困在原地。
景博最后在蒋慧珠的苦苦哀求下终于吃饭了,只是在他进入自己的实验室,拿起自己做实验的东西的时候,他那不断颤抖的手,让他将实验室给砸了。
蒋慧珠看着这样的儿子,最后决定带着他出国游玩一段时间。
景然也陪着他们一起。
又过了几年,徐小丽升职成为了总警司,成为了警界传奇。
而徐国安的徐记几乎是开遍了全港,就连徐国良的超级卖场也开了许多的分店。
徐汉飞和梁秀娥看着儿子女儿个个有出息,老两口很是欣慰。
徐小丽和徐国安、徐国良早就在别的地方买了豪宅,不过因为飞sir和老妈舍不得油麻地的街坊,所以一家人依旧是住在油麻地。
他们买了隔壁和上下楼的屋子,这样子一大家子还住在一起,但是各自也有了各自的空间。
徐汉飞和梁秀娥担心起徐小丽的婚姻大事,因为徐小丽快四十岁了。
好在今年过年的时候,徐小丽终于带回来一个对象,并且两人很快就结婚了。
看着女儿有了伴,徐汉飞和梁秀娥也放了心,至于生不生孩子,那随便他们喽。
第95章 天龙八部 刀白凤
刀白凤是摆夷族族长的女儿,在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苦心求娶下嫁给了她。
谁料段正淳风流成性,虽然只有她一个王妃,但外头的红颜知己数不胜数,甚至那些红颜知已个个都为他生下了孩子。
刀白凤为了报复段正淳,委身世间最丑陋最肮脏的乞丐,与之生下了段誉。
但其实那个乞丐是被奸臣所害的延庆太子。
后来大理的王位还是由段誉继承了。
*
现如今的刀白凤,因为段正淳风流成性,所以出家做了道姑。
而段誉也只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娃娃。
刀白凤戳了戳段誉的小脸蛋,这家伙,居然继承了段正淳的风流,日后把他那个便宜爹的好女儿们迷住了一大半。
因着刀白凤为段正淳生下了段誉,所以近期的段正淳没有外出猎艳,反而是在王府做起了好丈夫、好父亲。
“凤凰儿,你生下了誉儿,就不要再去道观里住着了,道观清苦,你也要顾及自己的身子啊。”段正淳见刀白凤逗弄着段誉,那样子似乎回到了他们刚刚成婚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刀白凤就是这么的温柔、美丽。
哪里像日后,变得冷冰冰还有些尖锐。
刀白凤看向段正淳,“我去哪里住着需要你来说么,倒是你,怎么不去找你的那些相好的,留在王府做什么。”
段正淳听见这话,心里一梗,原来刀白凤还是那个冷冰冰又尖锐的刀白凤。
“凤凰儿,我们的儿子刚刚出生没多久,我要陪着你们呀。”段正淳说着就要靠过来。
刀白凤一掌就把段正淳给打飞了出去。
段正淳捂着自己的心口,他满脸受伤地看着刀白凤,“凤凰儿,你……你这是做什么?”
段正淳之所以能够心安理得的在外头猎艳,有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他知道刀白凤很爱他。
现在两人还有了一个儿子,所以他可以多给刀白凤一些宠爱,但是刀白凤不应该恃宠生骄。
刚刚是他没有防备这才被刀白凤给打中了,若是他有准备,就不会被……
然后他又被刀白凤给打了一掌。
“滚出去,以后别进这间屋子。”刀白凤直接把段正淳给踢了出去。
段正淳有一句话说的对,道观确实清苦,所以自己为什么要去住道观而把段正淳放在王府里享福。
算算时间,段誉的妹妹们现在才只怀上了两个,一个秦红棉生下来的木婉清,一个李青萝生下来的王语嫣。
也是这两个人一直想要杀了刀白凤,好让段正淳娶了自己。
要说段正淳的相好里面最让刀白凤看不懂的就是阮星竹了,别人好歹都把孩子留在了自己身边抚养。
阮星竹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号称家教严格,但是她却给段正淳一前一后生了两个女儿,两个女儿还都被她给送走了。
一个成了慕容复的侍女,一个被丁春秋收作弟子。
也属这两个女孩的结局最惨,一个死于爱人之手,一个带着爱人的尸体跳了崖。
刀白凤回过神来,段正淳正用着一副受伤的神情看着刀白凤。
“凤凰儿,你……你怎么对我如此无情了?”
不得不说,段正淳的皮囊是好看的,不然也不能让那么多的女子为他倾倒。
刀白凤看见段正淳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很是厌恶,于是直接上前去甩了段正淳十几个嘴巴子。
“情?我们还有情吗?当初你求娶我时是如何说的,而现在你又是如何做的,段正淳,你这张嘴到底骗过多少女子,你自己数过么?”
被刀白凤打成猪头的段正淳脑瓜子“嗡嗡”的,最后是被他的四大护卫给带走了。
要是再不带走,他们觉着,段正淳很有可能被刀白凤给打死。
而刀白凤暴揍段正淳的事情也传到了皇宫的皇上和皇后的耳中。
皇上是段正淳的哥哥,听闻弟弟被打很是不悦,但是刀白凤到底是摆夷族族长的女儿,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与皇后说一说,让皇后劝一劝刀白凤。
皇后是女人,对于刀白凤的做法她其实还是有些赞同的。
“皇上,白凤她刚生完孩子,你要我与她说什么,要是把她说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你那弟弟怨怼起我来了。”皇后道。
最后皇上叹了一口气,只能自己去看一看段正淳了。
段正淳的脸上了药之后消肿不少。
看见自己哥哥来看自己,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皇上看见段正淳这般模样,“你!你说说你,这做的什么事情。”
段正淳也很无辜,“凤凰儿就是脾气倔了些,皇兄我没事的。”
皇上听见段正淳这么说,对自己这个弟弟更加无语,最后只好问一问弟弟儿子的事情。
“誉儿如何?”皇上道。
段正淳回他,“誉儿很好,劳烦皇兄挂心了。”
皇上拍了拍段正淳的肩膀,“你现在有了儿子,就好好与弟妹过日子,不要再在外面找其他的女人了知道吗?”
段正淳低着头,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
“皇兄,我会与凤凰儿好好过日子的。”段正淳最后道。
皇上走了,留下了一堆赏赐。
段正淳让人把东西送去了刀白凤的院子里。
刀白凤的院子里多了四个武婢,段正淳现在想进院子都很难。
接下来的日子里,段正淳倒是老老实实在镇南王府待着了。
因为段正淳一个夜晚在院子里练剑的时候,脚底一滑,他的小鸡儿直接撞上了柱子,彻底废掉了。
四大护卫当时就看着段正淳撞了上去,还以为他在练什么绝世武功呢~
等到段正淳的惨叫声传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段正淳找了太医看了,太医说他的那个是救不回来了。
为此,段正淳开始了借酒消愁的日子。
他都成了个废人了,还怎么出去跟他的相好们谈情说爱。
在段誉一天天长大的时候,段正淳突然想到自己是个父亲了,于是想要开始教段誉武功。
段誉不喜欢习武,只喜欢琴棋书画,这让段正淳很是头疼。
有刀白凤的存在,段誉比魔童更魔童。
段正淳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无比宠爱段誉。
就这样,段誉长到了十九岁依旧是一个不愿意学习武功的让段正淳头疼的儿子。
刀白凤这些日子的生活很是奢靡,段誉也有样学样。
在段誉十六岁的时候,刀白凤就把他的身世告诉他了。
“反正现在大理段氏一脉,只剩下你这么一个男孩了,那段正淳也算是你堂叔,他对你好一些也是应该的。”刀白凤当时是这么说的。
段誉觉得他娘当时说出这话的时候很是威武帅气。
所以段誉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自己两位堂叔的宠爱。
段誉这段时间总想着出去闯荡江湖,但是他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弱男子”,出去闯荡那岂不是送死。
但是段誉是谁,镇南王府的小霸王,他终于摆脱了段正淳的四大护卫,自己偷偷跑了出去了。
而刀白凤也觉得这些年来,对段正淳的折磨也差不多了,自己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
其实是刀白凤想出去看看,毕竟剧情开始了嘛~
段正淳自从成了个废人之后,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是为了段誉又再次振作了起来。
而现在,刀白凤站在他的面前。
原本,段正淳还以为刀白凤是要跟自己和好的。
“段誉不是你的儿子。”刀白凤说道。
段正淳老了许多,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迷茫,“凤凰儿,你……你在说什么?誉儿他,他怎么会不是我的儿子呢?”
“因为你骗我,与我成婚之时,你说此生只我一人,绝不会纳他人入府。你确实没有纳他人入府,但是你在外面有多少红颜知己,怎么,只许你们男人在外头有红颜知己,不许我找别的男人吗?”刀白凤冷声道。
段正淳听着刀白凤的话,只觉得天旋地转。
不,不对,他的凤凰儿不会这么对自己的,她是最爱自己的!
“凤凰儿,这是你骗我的,你骗我的对不对!”段正淳大声喊道。
刀白凤却笑了起来,刀白凤很美,不然当年段正淳不会苦苦求娶,笑起来的刀白凤更美。
“誉儿的亲爹你也认识,便是当年的延庆太子,段延庆。我没必要骗你的不是么?”刀白凤的语气依旧冷然。
段正淳此时还有什么不相信的理由呢?
自己精心教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其实是自己仇人的儿子?
刀白凤见段正淳的脸上癫狂之意渐显,于是她又道:“其实你当初伤了那处,也是我做的。我就是要你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再也不能做一个男人,还要你精心养大段延庆的儿子,最后将大理的皇位送给段延庆的儿子!”
段正淳听到这儿,再也忍受不住,他大叫出声,身上的内力尽数往外散去,竟然走火入魔了。
“为什么!凤凰儿,在我的心里,她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我爱她们是真,爱你也是真啊!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为什么啊!”
段正淳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想要过来抓住刀白凤问个明白。
刀白凤很是灵活地躲了过去。
“王爷!”四大护卫听见动静急忙跑了过来。
然后就看见发了疯的段正淳正在到处打砸。
刀白凤好心提醒,“赶紧把他打晕过去,不然等会儿就力竭身亡了。”
四大护卫听到这话,顿时就上前去打晕了段正淳。
皇上听闻了段正淳的事情,急忙出宫来看望他。
最后看着已然成为一个废人的段正淳,他无奈摇头。
“找到誉儿的下落了吗?”皇上原本想要立段正淳为皇太弟的,但现在,段正淳成了这样,只怕是只有段誉才能继承大理段氏的王位了。
段誉得了机缘,学会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然后又吃了莽牯朱蛤,后来遇到了木婉清,因着木婉清那奇怪的誓言,决定带着木婉清回家见刀白凤。
结果木婉清听见刀白凤的名字就要来刺杀刀白凤。
木婉清射出的毒箭被段誉抵挡住了,段誉一掌将木婉清打了出去。
木婉清看着段誉对自己这般无情,她很受伤,于是就逃跑了。
“娘,清妹她……她为何要杀你?”段誉有些疑惑,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啊,怎么就对自己娘动起手来了。
刀白凤看了一眼段誉,“因为她娘是你爹的老相好,算起来,她也算是你的堂妹吧。”
段誉对此倒是有些吃惊,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段正淳这个父亲一直在家里教导自己,可实际上,自己这个爹早就背叛了自己的娘么?
不对,自己娘也背叛自己爹了,毕竟自己并不是段正淳的儿子啊~
刀白凤看着段誉,“誉儿啊,人生在世,得一知心人足矣,你若是三心二意,为娘第一个不放过你!”
段誉觉得自己娘亲这话有些莫名其妙,段正淳又不是自己爹,自己怎么会跟段正淳一样在外留情呢?
“你还有一个妹妹,姑苏王家曼陀山庄的王语嫣,日后见到了可别跟狗皮膏药一般黏上去了。”刀白凤又嘱咐了一句。
段誉有些奇怪,“娘,您说这些是干什么?”
刀白凤道:“哦,你娘我啊准备出去游玩一段时间,我知道你想要闯荡江湖,不过这江湖险恶,你还是多留些心眼的好。”
段誉去见了段正淳一面,只是那时候的段正淳醒着的时间已经很少了,太医都说他时日无多了。
于是,段誉被封为皇太孙了。
也就在这时,鸠摩智来了,他要抢夺六脉神剑。
当然,鸠摩智没成功,六脉神剑被段誉习得了,这次的段誉并没有被鸠摩智抓走,反而是鸠摩智就这么死在了段誉的手中。
皇上看见段誉如此优秀,于是很是放心的把皇位传给了段誉。
段正淳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好听闻段誉登上皇位的消息,他一个没忍得住,急火攻心,吐了一大口血就这么死了。
听闻段正淳的死讯,段誉也很伤心,按着大理镇南王的规格给段正淳下葬了。
秦红棉和李青萝也得到了段正淳去世的消息。
秦红棉和李青萝都不相信,她们俩纷纷赶到大理,秦红棉先李青萝一步挖走了段正淳的骸骨,然后将他烧成了灰,并嘱咐木婉清,待她百年之后,将段正淳与自己合葬。
晚来一步的李青萝看见空棺材,认定段正淳假死,气急败坏的她顿时就要把给段正淳守墓的那些人全都杀了做花肥。
段誉得到消息,抓住了李青萝,以滥杀无辜的罪名判了李青萝斩立决。
王语嫣请求表哥慕容复去救一救自己的母亲,慕容复一心只想复国,对于得罪大理段氏,他是不愿意干的。
而且趁着李青萝不在,他可以学习很多秘籍。
最后王语嫣只能自己带着丫鬟前来大理,结果路上遇到了云中鹤。
王语嫣差点被云中鹤得手,刀白凤路过杀了云中鹤这个恶人,然后就走了。
只是等到王语嫣来到大理的时候,李青萝已经死了。
段誉得知王语嫣身份,将她封为郡主留在了大理。
而后又派出人去捉拿秦红棉,毕竟这偷走大理镇南王的尸体,也算是犯罪了。
没多久,木婉清把两个骨灰坛送给了段誉,而后没了踪迹。
段誉无心政事,于是又一次偷偷逃离了大理。
他想追着他娘刀白凤的步伐,结果怎么都追不上,不过他也认识了许多其他伙伴,江湖生活也算是多姿多彩。
第96章 碧血剑 何红药
何红药是五毒教圣女,接任教主之位之时,现教主给她讲了她和师兄的爱情故事。
恰在这时,师兄的弟子夏雪宜来五毒教想要拿走五毒教的镇教之宝报自己的家仇。
于是教主就让夏雪宜闯三关,在闯第三关灵蛇洞之时,夏雪宜被灵蛇咬伤中了蛇毒。
因为第二关夏雪宜救了何红药,何红药又因着现教主的爱情故事对夏雪宜心生爱慕,以为自己也遇到了教主师兄一般的男人。
于是何红药救下了夏雪宜,还要夏雪宜发誓这辈子只许有她一个女人。
何红药的教主继任大典上,何红药对现任教主说了自己对夏雪宜动了情,教主愿意成全何红药,只是要她跟夏雪宜立刻离开五毒教。
夏雪宜不取走五毒教的剩下两个宝物不愿意离开,所以何红药只能帮着夏雪宜去偷剩下的两个秘宝。
夏雪宜取走秘宝后便抛弃了何红药,何红药还在老地方苦等他许久。
两年后,何红药终于找到了夏雪宜。
那时夏雪宜带着年幼的袁承志,何红药以为夏雪宜背叛了自己,夏雪宜也不与何红药解释,任由袁承志被何红药所伤。
而夏雪宜此时却喜欢上了灭门仇人家的女儿,还与她生下一个女儿。
何红药重返五毒教,她被打入灵蛇洞受万蛇噬咬之刑,容貌全毁,后来更是被逐出了五毒教成为了一个乞丐婆。
而她的一辈子最终依旧逃不过一个夏雪宜。
*
何红药只觉得浑身都很冷,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男人往自己这儿游了过来,何红药一脚踹上了男人的胸然后游了上去。
夏雪宜眼中闪过一丝恼恨,这个女人竟然装死骗自己。
何红药跃出寒潭。
教主蓝铁手看向何红药,“红药?如何?”
何红药没说话,没一会儿就见夏雪宜艰难游了上来。
夏雪宜的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蓝铁手看见夏雪宜模样,笑着看向何红药,随后对夏雪宜道:“你输了,你走吧!”
蓝铁手是看夏雪宜是自己师兄的徒弟才给他面子让他闯过三关,原以为他能闯到第三关,结果第二关就失败了。
夏雪宜面色发冷,他看着何红药,“我不服,我要重新比过。”
何红药看着蓝铁手,“教主,这局他没输,让他去闯第三关吧。”
蓝铁手微微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既然这样,你就去灵蛇洞取金蛇剑和金蛇锥吧。”
夏雪宜眼中没有什么表情,但还是随着蓝铁手去了灵蛇洞。
然后夏雪宜就被蛇给咬了。
五毒教的人还要去追,被蓝铁手拦了下来。
“他已经被灵蛇咬了,中了蛇毒,活不了多久了。”蓝铁手对灵蛇洞里的蛇很有自信。
何红药觉得有一丝无语,因为蓝铁手的师兄龙天之前也被扔进过灵蛇洞,但是他不仅跑了,还把金蛇秘籍偷走了,不然夏雪宜也不会要来五毒教。
何红药这次没去救夏雪宜,夏雪宜砍掉了自己的左手。
适应了一段时间之后,夏雪宜又要来偷金蛇剑和金蛇锥。
而何红药拒绝了继任五毒教教主的位置。
“教主,我觉得自己不能胜任这教主之位。”何红药对蓝铁手这么说着。
蓝铁手将何红药带到内室检查了她的守宫砂,守宫砂仍然存在。
“为何?红药,你从进入五毒教的那天起我为你点下这守宫砂,现在守宫砂还在,你为什么不愿意接任教主。”
蓝铁手很是疑惑。
何红药看着她,“教主,我只是不喜欢继承教主之位却要砍去左手的规矩。”
让女子继承教主之位那便继承教主之位,可为什么还要加上一个斩断左手的规矩,这到底是为了修炼武功还是一种迫害。
蓝铁手看着自己被砍去的左手,现在这儿只剩下一个冰冷的铁钩,若说自己的武功有多厉害,似乎也就是这样。
“红药,你如果有想要做的事情那你就去做吧。”蓝铁手看着何红药对她的眼中满是期望。
蓝铁手抚养何红药多年,自然是希望她能得到最好的。
否则也不会在何红药说喜欢上夏雪宜的时候放她离开。
何红药看着看蓝铁手,“教主,我会成为五毒教的新教主,以一个完整的自己,我也会让五毒教这之后的教主再也不必砍去一只左手。”
也就在这时,有人来报,金蛇剑、金蛇锥被夏雪宜盗走了。
何红药看了一眼那报信的人,“没用的废物,这都能让他给盗走,你们怎么看管的。”
随后何红药看着蓝铁手,“教主,红药请命去拿回我五毒教遗失的宝物。”
蓝铁手看着何红药,“好,红药你去吧。”
而后,对于看管不力的人,蓝铁手进行了整治。
说实话,这小小的五毒教,一大堆规矩就算了,还要教主守规矩。
教主难道不是制定规矩的人吗?
夏雪宜这次为了盗宝身受重伤还没了一只手,不过他终于拿到了金蛇剑和金蛇锥。
在杀温家人为自己报仇这件事上,夏雪宜这次艰难了很多。
何红药看着他杀了一个温家男人,掳走了他的两个妾室,将她们卖去了最下贱的妓院里。
似乎,这也是报复温家人的一个办法。
后来夏雪宜在去温家杀温家五老时,因为不敌最后只能抓走了温仪。
也就在这时何红药出现了。
夏雪宜看着何红药,“你来干什么?”
何红药笑了一下,“金蛇郎君哦~那我请问金蛇郎君,你的金蛇剑、金蛇锥是哪里来的?你家祖传吗?”
夏雪宜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温仪倒是跑了出来她大声喊道:“这位姑娘,救救我,我是被他抓来的。”
何红药看着温仪,“姑娘,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好人。哦不对,我不是来救人的,我是来找他算账的,他偷我们家东西。”
温仪觉得何红药的脑子好像不太对,最后只能站在夏雪宜的身后。
要说这温仪跟夏雪宜也算是双向奔赴了,温家人杀了夏雪宜全家满门,甚至于还当着夏雪宜的面强x暴了夏雪宜的姐姐。
而夏雪宜在温仪一声声,“难道我娘、我妹妹、我就不无辜吗?”然后觉得温仪说的有道理,于是就这么跟温仪开启了谈恋爱。
夏雪宜脑子才有问题呢,温家五老杀人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夏家那些人不无辜?
结果夏雪宜要报仇的时候温仪就要夏雪宜想想温家也有无辜的人。
可惜,温家没有无辜的人,温家的人不管男女老少,他们能有现在这么富裕的生活都是因为温家那些男人在外面劫杀其余无辜的人家。
何红药看着眼前惨兮兮的夏雪宜,“夏雪宜,现在的你打不过我了吧,不如就把金蛇剑和金蛇锥还我?要是你识相点把金蛇秘籍也写给我,我可以帮你一个小忙。”
夏雪宜看着眼前的何红药,“你妄想。”
“好吧,那没办法了。”何红药直接出手对夏雪宜的脖子袭去。
夏雪宜本就在对战温家五老时受了伤,而面对现在的何红药那更加是毫无还手之力。
何红药掐住了夏雪宜的脖子,这时候温仪又出声了,“姑娘,你只是要取回金蛇剑和金蛇锥,你为什么要杀人,他已经受伤了,你现在出手杀他不也是胜之不武吗?或者你直接把东西拿走不就行了吗!”
她的语速又急又快,何红药有些好笑地看着夏雪宜,“哟,你去报仇居然让仇家的女儿喜欢上你了?”
温仪听见何红药的打趣顿时就急了,她的脸上泛起一丝酡红,“你……你不要乱说,我哪有喜欢他!”
夏雪宜也冷哼一声,“是我技不如人,你要杀便杀!”
何红药才不会轻易杀了夏雪宜,她废了他的武功,让他成为了一个废人。
拿走了金蛇剑和金蛇锥,随后就走了。
夏雪宜跌倒在地,他感受着自己成为了一个废人,他满心愤怒,但最后都化为了空谈。
温仪倒是有机会逃跑了,不过看着夏雪宜那个颓废样子,温仪又有些心软。
于是温仪就留下来照顾夏雪宜了。
何红药拿了金蛇剑和金蛇锥后直接返回了五毒教。
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管了五毒教。
这次何红药是拿回金蛇剑、金蛇锥的功臣,大部分人在何红药上位这件事上持同意意见。
不过何红药也不需要他们同意,反正反对的人都会被她给杀光的。
这之后,何红药宣布了一件让五毒教众人都很惊讶的事情,她说她要造反。
现在的朝廷正在和金廷做对抗,百姓也因为天灾不断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五毒教的毒术简直就是大杀器,何红药在决定造反的那一刻就各种制作毒药。
五毒教路过之处,遍地狼烟。
打败现在的朝廷很容易,就是后金那帮人有些难缠,但是也只是有点而已。
何红药的五毒教就是一个行走的毒气弹。
江湖之中的人也趁机浑水摸鱼,何红药正好缺钱,于是对着这些江湖中人也开始出手。
温家当年就是做盗贼起家的,于是他们成为了何红药的第一个目标。
于是温家的人全部都被毒死了。
何红药趁机看了下,温仪居然还没回温家来。
看来这两个人还在一块儿拉扯呢。
温仪和夏雪宜正在回温家的路上,只是各地兵祸不断。
夏雪宜还没了武功,所以他们的回程很艰辛。
温仪本就是大家小姐,能跟着夏雪宜在外头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身体更加不行。
这日,温仪直接晕倒了。
夏雪宜带着温仪去看大夫,大夫看了看道,“尊夫人这是有孕了,只是她身子虚弱,若是再继续奔波只怕这孩子就不保了,还是别再继续奔波了,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吧!”
夏雪宜最后只能带着温仪先找个客栈住了下来。
何红药的打劫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看着国库越发丰饶,何红药很满意。
后来何红药又将红薯、玉米、土豆向百姓之间推广,这个时候已经有了这些作物。
这些作物种下去,让那些百姓们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何红药又开始全国各地建工厂,现在这个国家只能用工业革命来盘活了。
紧接着何红药又在看之前打劫回来的武功秘籍了。
那些武林人天天喊打喊杀的,这些武功秘籍倒是挺有意思的。
何红药集大家所长重新制定了一套武功秘籍,定名曰《红段锦》,并且开始全民推广修习《红段锦》。
她是皇帝,把一个政策推广下去很容易,但是要全民普及还需要一段时间。
百姓们好不容易吃饱肚子了,结果又要开始习武,向来都是有钱人才会习武,所以他们又开始抱怨起这个新皇帝来。
不过抱怨归抱怨,这《红段锦》还是要学起来的。
因为何红药把这个写进法律里了,不学《红段锦》犯法,不过何红药也考虑了那些贫困百姓的条件,开设了免费的学堂,送孩子去学还有奖励可以领。
何红药还收养了很多女孩,在里面选了个最优秀的当做继承人来培养。
何延红对何红药的举措很是疑惑,毕竟若是人人都习武了,那到时候人人都成为了武林高手,要是造起反来岂不是更容易了。
何红药摸着何延红的脑袋,“朝代更替是历史前进的必然,而我让他们习武是为了壮大这个国家,有一句话叫民强则国强,落后就要挨打,所以,延红,在他们强大起来的时候,你不应该害怕,而是应该开心。”
何延红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夏雪宜和温仪生了一个女儿,平定之后温仪想要回温家看看,结果那时早就没了温家。
温仪一番打听之后才知道温家被人黑吃黑了,温仪痛哭了一番,她也找不到温家人的尸骨了,所以只能给他们立了个衣冠冢。
夏雪宜是个残疾人,温仪为了养家很是辛苦,这些年都老了很多。
何红药也终于想起来夏雪宜了,让人去找了找夏雪宜,发现这人的容貌早已不如当年。
不过他竟然还活着,这倒是让何红药很惊讶的。
而且温仪也还活着,虽然已经跟当初的温家小姐有了很大差别。
在一个月夜,何红药出现在了夏雪宜的面前。
然后一剑刺死了夏雪宜。
夏雪宜死在了黎明来临之前。
第97章 甄嬛传 孟静娴
“我要婶母喂,我要婶母喂!”
孟静娴刚睁开眼睛就听见耳边这小孩子的吱哇乱叫。
孟静娴不喜欢孩子。
坐在上首的甄嬛正拿着一碗汤对弘曕笑着。
孟静娴低头看着自己肚子的凸起,居然又是个怀孕了的。
而且这孩子怎么这么烦人,还说什么要小妹妹,你自己没妹妹啊?
非得要说自己肚子里是个女儿,这样子你以后就能做果郡王唯一的儿子了是吧。
堂堂皇帝的儿子,还要抢堂叔的爵位,真是不知羞。
甄嬛这边却是把汤递给了弘曕的奶嬷嬷,“好,让婶母喂。”
孟静娴微微翻了个白眼,自己可没接话吧,怎么就要自己来喂了。
这奶嬷嬷们的工资是白拿的,要自己一个大肚子侧福晋来给一个小屁孩喂汤。
孟静娴微微蹙眉,她扶着自己的肚子,“王爷,我身子不太舒服,不如王爷来喂吧。”
果郡王一脸颓废之感,因着孟静娴的身孕,果郡王自觉背叛了自己与甄嬛的爱情,很是自责,所以此时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倒是玉隐看着孟静娴的肚子一脸不满。
玉隐许是陪着甄嬛在甘露寺时伤了身子所以久久不孕,若不是甄嬛劝住了玉隐,说不准孟静娴的孩子也怀不到这么大。
不过这也不代表孟静娴要替甄嬛去死吧。
弘曕看着这个年轻的十七叔,身上还香香的,比自己的父皇好闻,于是弘曕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十七叔。
果郡王这才笑着道,“既如此,就让本王来喂吧。”
奶嬷嬷将手上的汤递给了果郡王,果郡王端起来吹了吹然后就喂进了弘曕的口中。
弘曕年纪小,剪秋下毒也没个轻重好歹所以刚喝一口弘曕就猛地吐出一口血来,然后晕死了过去。
果郡王吓得直接把手中的汤给洒了,“六阿哥!六阿哥你怎么了!”
果郡王喊道。
上首的甄嬛看见弘曕倒地,她急忙站了起来然后跑了过来,“弘曕!弘曕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别吓额娘啊!弘曕!”
果郡王也在一旁抱着弘曕,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此时离得是那样的近。
敬贵妃看弘曕的样子她捂着嘴,眼中满是惊讶,“这看起来像是中毒了啊!”
苏培盛一听这话,立刻道:“有刺客,护驾!御前侍卫护驾!”
太医被紧急宣了过来,只可惜弘曕年纪太小了,那汤只一口就让他魂归西天。
太医还没到的时候,弘曕已经死了。
甄嬛听着太医的话,她整个人都呆滞了,“怎么可能!弘曕怎么可能会死!他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啊!你们这群庸医!救不活弘曕,我要你们全部给他陪葬!”
皇上看着甄嬛的样子,也有些痛心,但看着弘曕那慢慢变得没了温度的尸体只能劝着甄嬛放下。
“熹贵妃,弘曕已经没了,你就让他安心去吧。”皇上劝着甄嬛。
甄嬛看着皇上,“皇上,到底是谁!是谁要害死我们的孩子啊?!”
苏培盛这时候走了过来。
“皇上,下毒者是剪秋,奴才已经把她抓来了。”苏培盛的话传到了甄嬛耳中。
甄嬛眼泪像是不要钱一般流了下来,“皇上!是皇后要害我们的孩子啊,呜呜呜呜……之前皇后怀疑弘曕血脉,现如今竟然直接害死弘曕,皇上,臣妾心里苦啊……”
“熹贵妃你胡说!此事与皇后娘娘无关,是我恨毒了你,是我要你死!只是没想到竟然让六阿哥替你受了灾,甄嬛你还真是好运气啊!”
剪秋说完这话就要服毒自尽,被眼尖的宁贵人看见,她立刻道:“她要服毒,快阻止她!”
但是侍卫们的手慢了一瞬,剪秋吞下了自己指甲盖里的毒药,就这么没了。
宫宴提前结束,孟静娴因着身子不适便坐着轿辇出了宫。
玉隐心里却在想着,今日死的怎么不是孟静娴呢!
这样,孟静娴肚子里的孩子就可以给自己抚养了,自己虽然也伺候过王爷,但身子到底是不行了。
看着孟静娴那娇弱身子,玉隐想着今日弘曕的死,心里隐隐有了一个计划。
果郡王觉得是自己亲自送了弘曕去死,他整个人都心神不宁,回了王府后更是直接关起门来喝起酒来。
“阿晋,你去打听打听,到底是谁要害六阿哥!”果郡王吩咐着阿晋。
果郡王的宫里还是有些人脉的,所以很快就打听出来了,是皇后身边的剪秋,不过剪秋已经死了。
而皇上那边,在甄嬛的愤怒之中,拿了皇后身边的江福海去慎刑司问话。
一番严刑拷打下来,江福海招供了一些事情。
其余的倒没什么,就是皇后是害死纯元皇后的事情被苏培盛说了出来,皇上气得喊来了皇后对峙。
果郡王府,孟静娴摸着自己的肚子,弘曕死了,果郡王这个当爹的也应该下去陪着自己的孩子啊……
于是果郡王喝酒过量,把自己给喝死了。
果郡王哇哇吐血,差不多把身体里的血都吐了出来,然后才闭眼去世了。
玉隐这边忙着收买要给孟静娴接生的稳婆,想要母死子活,一开始接生婆们还不敢做这件事,后来玉隐给的钱太多了,稳婆们就心动了。
不过在送走稳婆们之后,玉隐想要去劝一劝果郡王,结果一打开门就发现地上满是血迹,果郡王睁着大大的眼睛躺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玉隐尖叫出声。
然后她跑进了屋子,“王爷!王爷!”
玉隐叫了好几声,果郡王早就没了动静了,阿晋也在这时走了进来,看见屋内的状况急忙跑去喊府医。
府医来了之后一顿把脉,最后跪在地上道:“王爷已经去了,还请侧福晋节哀啊……”
果郡王没了,消息传入皇宫之中,甄嬛本就因为弘曕的死伤心过度,这下子更加伤心了。
崔槿汐急忙来安慰甄嬛,“娘娘,保重身子啊……王爷他肯定也不想看见您这样的。”
甄嬛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她抚摸着弘曕曾经穿过的小衣,“皇后那边如何了?”
崔槿汐道:“竹息姑姑拿来了太后遗诏,不许皇上废后,皇上将皇后囚禁在了景仁宫并说与皇后死生不复相见。”
甄嬛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本宫要她死!她害死了我的儿子,凭什么还能活着!”
崔槿汐也知道甄嬛的伤心,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甄嬛开直接给皇后下毒,就是之前余莺儿给甄嬛下的那种药,甄嬛加大了剂量,皇后吃了没两顿就变得虚弱了起来,然后陷入了沉睡。
皇上这儿却收到了一张果郡王与甄嬛的合婚庚帖。
“放肆!他们怎么敢的!朕可是天子!!”皇上看着合婚庚帖上的时间,然后想到当初弘曕出事的时候甄嬛和果郡王的模样若有所思。
皇上冷着眼看向一旁的苏培盛,苏培盛只觉得小命休矣,他直接跪了下来。
“滚去慎刑司自己领罚去吧!”皇上请吩咐道。
皇上身边的太监换成了高无庸。
皇上想了许久,最后决定把甄嬛扔去和果郡王合葬,而熹贵妃就此病逝!
“夏刈,你去把熹贵妃扔到果郡王的棺椁之中,他们既然如此相爱,朕就成全他们!”皇上喊来了血滴子的首领夏刈。
夏刈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靠谱起来也算靠谱。
于是甄嬛在睡梦之中被封禁进了果郡王的棺椁之中。
甄嬛身边伺候的人全都被囚禁了起来,玉隐隐隐觉得宫内的情况有些不对。
但是果郡王身死,她也没有办法去宫里打探消息。
而孟静娴肚子里这个孩子也碍到了皇上的眼,毕竟果郡王敢给自己戴绿帽子。
孟静娴觉得这皇上也挺碍自己的眼的,还有甄家。
于是甄嬛被赐死的消息被孟静娴传给了甄玉娆。
甄玉娆借着皇上曾经对她的喜欢进宫想为甄嬛求情。
结果皇上这段时间迷情香吸多了,加上得知了纯元皇后真正的死因,所以在看着眼前的甄玉娆的时候,皇上将她认成了纯元皇后。
甄玉娆死命挣扎最终把皇上的命根子给踢碎了。
皇上整个人都皱成了一张老树皮。
高无庸立刻带人来要抓走甄玉娆。
皇上捂着自己的下面,“关……关起来,先给朕关起来,宣太医!”
高无庸只能把甄玉娆先关了起来,然后又给皇上宣太医。
甄玉娆的力气很大,皇上的命根子是救不回来了,得知这件事之后,皇上阴郁了不少。
于是想要狠狠抽打一番甄玉娆,还不许外人打扰。
所以等到高无庸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甄玉娆已经把皇上给咬死了。
甄玉娆自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甄玉娆谋害皇上,这件事终究没瞒得住,于是甄家满门抄斩,慎贝勒也被贬为了庶民。
慎贝勒因着甄玉娆的死对皇上很是厌恶,于是在民间大肆宣扬皇上君夺臣妻不知廉耻。
孟静娴悄悄在后面拱火。
皇上早些年娶纯元皇后的事情也被推了出来。
“原来皇上就喜欢臣妻啊……”
“真想不到皇上竟然是这样的皇上。”
“不是说皇上很勤劳吗?”
“哈哈,那你是不知道皇帝老爷那伺候他笔墨的都是美貌宫女,他那身边的女子可谓是数不胜数。”
“……”
玉隐在果郡王下葬那日硬要打开棺椁再看果郡王最后一眼,然后就看见了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果郡王的棺椁里竟然躺着甄嬛。
玉隐不能够忍受,自己已经成为了王爷的女人,可为什么最后陪着王爷一起的还是长姐。
于是玉隐把甄嬛的尸体拿了出来,然后自己躺了进去。
宫里的熹贵妃早就病故了,所以甄嬛的尸体最后被扔进乱葬岗了。
果郡王下葬后没多久,孟静娴生下个孩子。
那时,皇位争夺战进入白热化。
一部分朝臣支撑四阿哥,因为四阿哥毫无根基,还有一部分老臣支先帝的前太子之子。
孟静娴在这时站了出来,表示自己也要做皇帝。
沛国公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是不是疯了。
然后就看见孟静娴开启了大屠杀。
沛国公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但是他还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想要做皇帝。
沛国公不是很支持,若说孟静娴可以做皇帝,那她的哥哥们是不是也可以做皇帝,然后沛国公的儿子们和儿子的后代们都被孟静娴杀了。
沛国公看着儿子们的尸体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你……你你你这个逆女!他们是你的哥哥和侄子侄女啊!”
孟静娴杀死了沛国公,“不,他们是你想要扶持起来跟我抢夺皇位的争夺者。”
沛国公死不瞑目。
沛国公夫人得知丈夫去世后,自己也随着一起去了。
孟静娴做了皇帝,果郡王的儿子被她给送给了别人抚养。
孟静娴又一次开始建造干厂,开海禁,并将工业革命提前开启。
她废除了八旗制度,剪去了老鼠尾辫,恢复了汉家衣裳。
那些不服自己的八旗子弟全部杀掉,其余的扔去修路、挖矿、向外开拓……
随后,孟静娴拿出孕育舱,培育了一个女儿出来。
她将女儿立为皇太子,并且给女儿组建班底。
官场上的女子越来越多,孟静娴改国号为民,民国日渐壮大,百姓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生活也越来越好。
越来越多的孩子们进入了学堂之中,民国日渐强大。
孟静娴派出自己训练好的军队,直接把那几个小岛给收复了,自此那些小岛全都成为了民国的一份子。
民国版图越发大了。
各种美食也越来越多,孟静娴尝遍了天下美食,各地的人都知道孟静娴是个喜欢吃的皇帝,还有人给孟静娴送各种特色吃食。
孟静娴对此是全都收下。
后来还有人给孟静娴送年轻帅气的厨子,孟静娴照收不误,结果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来做饭的,那些人是来爬床的,孟静娴气得把他们扔去修路了。
然后厨子们变成了又老又丑的,这次能吃到美味的菜品,孟静娴很是满意。
第98章 浣碧玉隐时
“熹贵妃娘娘吉祥。”孟静娴与身边的丫鬟一起给甄嬛请安。
甄嬛看着孟静娴,孟静娴起了身,甄嬛笑着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坐坐。”
孟静娴也笑着道:“今日来给皇上请安,顺道过来看望娘娘。对了,玉隐妹妹这段日子住在娘娘这儿,怎么没瞧见她人呢?”
玉隐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外头有两个人有来有往说着话。
她心里很不痛快,不待甄嬛说什么,玉隐便冲了出来。
“孟侧福晋,我与你同时入府,同是侧福晋,怎么就变成你的妹妹了,还是说,我什么时候成了沛国公的女儿了?”
甄嬛和孟静娴看着这突然冲出来的玉隐都有些不知所措。
甄嬛觉得玉隐是不是疯了,孟静娴却想着这玉隐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么?
孟静娴依旧笑得很是得体,“玉侧福晋,是我的不对了,你见谅。”
玉隐在一旁坐下,“知道错了也没说站起来,就坐在这儿嘴上打了个花花,孟侧福晋还真不愧是从闺阁之中就痴恋王爷的痴心姑娘啊~”
孟静娴依旧是坐着的,“玉侧福晋,实在是不好意思,太医给我诊治出来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只是胎气未稳,所以不能站起身来给你赔罪了,待我这个孩子生下来,到时一定再给玉侧福晋赔罪。”
玉隐冷冷一笑,“原是如此,既然知道自己胎气未稳,还在这后宫之中晃悠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后宫之中的孩子很容易就没了么?”
甄嬛听见这话,顿时出声对着玉隐道:“玉隐,孟侧福晋与你同为侧福晋,而且她还刚刚有了王爷的孩子,你怎么能够这么无理。”
玉隐喝了一口清茶,幽幽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孟侧福晋还是赶紧回府养胎去吧,别到时候这孩子没了,就怪上了谁谁谁的。”
孟静娴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竟然觉得小腹有些隐隐坠痛。
“真是对不住了,妾身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先告退了。”孟静娴起身对着甄嬛行了一礼,随后就带着丫鬟走了。
原本,孟静娴这次来,是想要试探一下甄嬛,她觉得果郡王根本就不是痴恋玉隐。
可没想到玉隐今日跟变了个人一般,说话语气竟然这般冲动,完全没了在府里那隐忍的模样。
难不成是以为有了熹贵妃在,有人给她撑腰了?
孟静娴走了,玉隐觉得这永寿宫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甄嬛却有些不赞同地看向玉隐,“玉隐,你刚刚怎么可以那般说话。”
玉隐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不能,平日里在府里我就百般受她的气,现如今在长姐宫中,难不成我还要受她的气么?”
甄嬛听着玉隐的话,最后只能道:“罢了罢了,那话都已经说出去了。现如今,孟静娴有了王爷的孩子,你也要多多努力一些。”
玉隐笑了一下,“长姐,我的身子早在甘露寺就毁了,太医说我很难有孕,再说了,王爷的孩子有长姐生的还不够么?还要她孟静娴来生。”
甄嬛听见这话顿时就有些生气,“孟静娴肚子里才是王爷名正言顺的孩子,你是钮钴禄家的二小姐,果郡王的侧福晋,即便你生不了自己的孩子,你也是那孩子名义上的母亲,应当贤良淑德。”
玉隐听到这话,语气微冷,“长姐,我自小就陪在你身边,我也是爹爹的孩子,可我只能是个奴婢,现在我好不容易嫁给了喜欢的人,可却多一个孟静娴与我争斗,长姐你不帮我,却帮着孟静娴那个外人么?”
甄嬛叹了一口气,“她父亲到底是沛国公,若是孟静娴的孩子出了意外,你觉得沛国公府会善罢甘休么?玉隐,你已经如愿嫁给王爷了,你还要多求什么呢?”
玉隐站起了身,“玉隐多谢熹贵妃的教诲,玉隐告辞。”
说完这话,玉隐就离开了永寿宫,看着玉隐的背影,甄嬛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抓住。
孟静娴回到果郡王府就以身子不适请来了府医,果郡王得到消息后也急急赶了回来,结果就得知了孟静娴怀孕的消息。
果郡王有些呆愣,随后他便准备转身就走,而这时,孟静娴却出声喊道:“王爷,妾身怕……”
孟静娴本就身子柔弱,府医还说孟静娴这孩子胎气不稳,要卧床养胎。
这句话一说出来,就让果郡王顿住了步子。
孟静娴再接再厉,“王爷,今夜能不能留下来陪妾身?”
果郡王顿时就点点头,同意了今晚留在了孟静娴院子内的想法。
孟静娴知道果郡王喜爱的不是玉隐,所以即便玉隐是个管家的好手那又如何,自己怀上了王爷的孩子,自己会母凭子贵。
孟静娴美滋滋地抱着果郡王睡了过去,然后陷入了自己给弘曕喂汤,结果自己中毒产子而死。
而自己的儿子,在玉隐的照顾下健康成长。
只是后来,果郡王为了甄嬛被皇上猜疑。
果郡王死后,玉隐自尽殉情,而自己的儿子竟然没有继承果郡王的爵位,反而被过继给了慎贝勒,果郡王的爵位被弘曕拿走了!
凭什么!自己拼死生下的那个孩子,凭什么甄嬛要这么对自己。
“静娴!静娴!静娴!你醒醒啊!醒醒啊!”果郡王的呼喊声似乎就在耳边,可孟静娴却觉得自己好累,自己身子好像很凉。
“侧福晋身子虚弱,实在是救不回来了,王爷请节哀啊……”太医对着果郡王惋惜道。
只可惜孟静娴刚刚有孕一月,结果就因为梦中惊悸流产血崩而亡,实在是可惜啊……
玉隐是第二日得了孟静娴身死的消息才回的府,夜里玉隐去陪着胧月睡了一觉。
可一回府里,孟静娴的娘就扑了过来。
“贱人!都是你!是你嫉妒我女儿有孕,不止害死了她的孩子,你还害死了我的女儿,你还我女儿和外孙的命来!”孟夫人一边说话一边就要扑过来打玉隐。
玉隐眼疾手快躲到了果郡王的身后,“王爷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果郡王一时不察直接被孟夫人划破了脸,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够了!孟夫人,本王念在你失女之痛,对于今日之事不予追究。
“更何况本王也是今日刚刚才知道静娴有孕,太医也说了静娴是死于梦中惊悸的流产血崩,玉隐这几日都不在府中,她如何害死静娴!”
沛国公在一旁拉住了自家夫人,对着果郡王连连告罪,“臣教妻不严,还请王爷恕罪!”
果郡王摆了摆手,死者为大,他也刚刚失去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对于孟夫人的所作所为,他也只能原谅了。
而玉隐借口被孟夫人吓到了,卧床好几日,孟静娴的葬礼她都未出席。
可孟夫人不依不饶,甚至于去宫里找皇后告状,说玉隐谋害她的女儿。
皇后抓不到熹贵妃的小辫子,便想着能不能抓一抓玉隐的小辫子了。
但是很可惜,这件事情一丝痕迹都没有,即使皇后与孟夫人联手,也没能查出什么。
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甄嬛得知这件事之后,还派人传玉隐进宫觐见,被玉隐以身体不适婉拒了。
果郡王因为失去了孩子和孟静娴变得有些颓废。
在一个午间,甄嬛在外散步之时就这么遇见了果郡王。
“臣给熹贵妃请安,熹贵妃万福金安。”果郡王一脸颓废样,甄嬛看着很是心疼。
甄嬛立刻道:“王爷快快请起,本宫瞧着王爷似乎有些轻减,逝者已矣,生者也要继续生活呀。若是娴福晋看见王爷这般颓废,她怕是也不会安息的。”
果郡王颓然一笑,“让熹贵妃担忧了。”
甄嬛知道果郡王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看见他这个样子,甄嬛很想告诉他,其实你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孟静娴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算什么呢?
但是最后,甄嬛还是没有说,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了许久,最后是崔槿汐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夏刈在宫中闲逛的时候看见了这副场景,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就报告给了皇上。
皇上也觉得最近果郡王府的风头有些过甚,而且自己以前还曾借着果郡王的名义与甄嬛打情骂俏,莫不是这两人真的有些什么?
那清凉台与凌云峰似乎也所隔不远。
这次皇上的脑子似乎灵光了,于是他让夏刈去查查甄嬛出宫的时候,是否与果郡王有什么事情。
然后夏刈被玉隐给杀了。
笑话,自己现在跟甄嬛荣辱一体,自己搞甄嬛可以,别人不行。
也就在这时,弘时觊觎小妈的事情被敬贵妃揭穿了。
皇上怒不可遏,喊来了熹贵妃对峙。
皇后在一旁拱火,“你妹妹挑来的人,竟然敢勾引三阿哥,真是胆大妄为!”
瑛贵人在一旁哭得满脸是泪,“皇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啊!”
瑛贵人很害怕,她怕死。
但是她又不怕,因为昨夜有人悄悄找到了她,说只要她干一件事,自己就把她送出皇宫,从此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于是瑛贵人又往前膝行了好几步,她抓着皇上的衣袍,哭得梨花带雨,“臣妾真的没有勾引三阿哥,臣妾是皇上的女人,为什么会勾引三阿哥啊!皇上,您相信臣妾啊!”
下一秒,瑛贵人突然暴起,一把匕首就这么精准而又快速地插进了皇上的脖子里。
然后瑛贵人将匕首又拔了出来,鲜血滋滋往外冒。
“死老头!我真是受够伺候你了!你这个像个老树皮还浑身老年味的恶心老头,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觊觎美貌小姑娘,活该你被戴绿帽子,还一戴就好几顶。”
紧接着,瑛贵人对着皇后、敬贵妃、甄嬛也刺了过去。
然后,瑛贵人终于被反应过来的苏培盛喊来了御前侍卫拿下了。
玉隐来救走了瑛贵人,然后给了她一笔银子与新的身份,将她送离了京城。
皇上、皇后、敬贵妃当场死亡,甄嬛伤了心脉,好歹人还活着。
玉隐这时才终于进宫见甄嬛,看着甄嬛一脸苍白躺在床上的样子,玉隐摸上了甄嬛的脸。
“长姐啊,我的好长姐,你可真是厉害,让王爷一直对你有情,我爱王爷,所以我要成全你们的爱情。”
玉隐拍了拍手,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太监弯着腰走了进来。
甄嬛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人,“允……允礼!”甄嬛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玉隐将成为了太监的果郡王推到了甄嬛的床榻前,她笑着道:“小果子,以后可要好好伺候熹贵妃啊!”
皇上一死,三阿哥觊觎他父皇嫔妃的事情被四阿哥趁机爆了出来。
原本对三阿哥持支持态度的人最后还是放弃了三阿哥,于是将目光放在了四阿哥的身上。
四阿哥一番谦让,最终登上了皇帝的位置。
果郡王失踪,果郡王一脉没了继承人,于是玉隐请命将六阿哥过继给果郡王。
甄嬛和果郡王原本还想要让自己的人手对玉隐出手,可现在,弘曕成了玉隐的人质。
甄嬛最终还是将弘曕其实是果郡王儿子的事情告诉了他,结果第二天,弘曕的尸体就在果郡王府的池塘里被发现了。
甄嬛本就心脉受损,听闻这个消息,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新帝到底只是甄嬛名义上的儿子,新帝想要为自己的生身母亲求一个位份,所以不想要甄嬛做太后,迟迟没有下达旨意。
所以此时的甄嬛还是先帝的熹贵妃。
听闻甄嬛吐血昏迷,新帝急急赶来看望。
结果就发现甄嬛身边的一个太监不就是自己的十七叔么……
新帝觉得有些莫名,于是就去调查了一番,结果就查到了果郡王和甄嬛有染。
新帝顿时就觉得自己找到了给自己生母名分的理由。
只是他的旨意还没有下达出去,他就暴毙了。
朝臣们没了办法,只能让弘时当皇帝了。
弘时虽然当上了皇帝,但是只有个皇帝的名,并没有皇帝的权利,所以弘时就开始摆烂了。
甄嬛终于还是死了,死时依旧是先帝的熹贵妃。
弘时把那个叫小果子的太监赐了陪葬。
玉隐早就带着果郡王的全部家产下江南了。
皇帝不是皇帝,大臣不是大臣。
满清的朝堂中满是奸佞,反清复明的大旗又一次被举起。
大清没了。
海禁、老鼠辫、丑陋的衣服,一个个害人的政策随着大清的覆灭也消失了。
历史的车轮又被加了个速。
第99章 如懿传 永琏
又一次穿成了小屁孩,只是这次的这个小孩虽然是个男孩了,可也是个悲催的男孩。
因为他是嫡子,还要振兴富察家……
但问题是,他姓爱新觉罗。
不过算了,谁叫他有一对不靠谱的爹妈呢?
爹是大清赘婿,整天忌惮这个忌惮那个。
妈虽然是皇后,还出身富察氏,但是爹有个青梅竹马的乌拉那拉氏,所以妈整天害怕被那个老青梅抢走自己的皇后之位。
对于永琏的教育那是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永琏这个八岁的孩子凌晨四点不到就要起床,因为上课时间是五点,一直学到中午两点,剩下的时间用来学骑射。
一年只有5天可以休息。
永琏困得不行,他那个皇额娘富察琅嬅竟然让他站在风口处吹冷风,硬生生把他给吹病了。
然后永琏从胎里带来的哮喘就发了。
太医说这哮喘不发则已,一发就是永远都治不好的,不过富察琅话见永琏都这样了,还是不放弃逼永琏读书,然后永琏的哮喘发的越发频繁。
后来,富察琅嬅那个被指给太监王钦的大宫女莲心联合海兰换了永琏的被子,让他被被子里的芦花生生给闷死了。
而永琏的死因最后却被说成是意外……
现在还早,永琏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个只会吃奶的奶娃娃。
而他的赘婿爹现在还是宝亲王。
永琏第一时间就给自己那不靠谱的赘婿爹下了绝子药。
要不是在自己额娘进府前,赘婿爹已经有了个教导人事的格格,永琏就可以在这个大清做一个独子了。
永琏六岁了,府里除了永璜,其余一个孩子也没有出现。
弘历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位继承人,就是这子嗣跟他爹一样,小猫三两只。
于是皇上为了让弘历能多生些孩子,赐了许多看起来好生养的女子进入弘历的后院。
弘历的青梅竹马乌拉那拉氏青樱,看着那一个又一个的女子占据了自己的少年郎,她只能自己倚窗难受了。
要她去争宠,她是不屑的。
富察琅嬅看着后院的女人,一开始还有些害怕,害怕女人多了,孩子就多了,可胆战心惊了好几年,后院一个婴儿啼哭都没有,富察琅嬅的心就渐渐变大了。
然后富察琅嬅把自己的心思放在了教养永琏上。
毕竟,永琏可是弘历的嫡子!身份贵重!
富察琅嬅希望永琏文武双全,将大阿哥永璜牢牢压在身下。
不过她还没开始发力,皇上驾崩了,弘历登基了。
一时间,富察琅嬅要忙的事情就多了起来,永琏也能偷得一些清闲了。
闲起来之后永琏就发现自己这个赘婿阿玛还真有意思。
首先是他那个青梅竹马的真爱乌拉那拉氏青樱,因为景仁宫皇后是她的姑母,所以熹贵妃就用青樱拿捏弘历,想要弘历不晋封景仁宫的皇后。
最后,景仁宫皇后为了她的侄女服毒自尽了,而青樱却对害死自己姑母的熹贵妃投诚,甚至于要熹贵妃为她改名。
如懿被封为了娴妃,高侧福晋被封为慧贵妃。
富察琅嬅自然是皇后,熹贵妃成了太后。
富察琅嬅上位之后,自诩贤后,所以她要后宫人人信奉节俭。
不止衣物要朴素,首饰要素净,平日里的胭脂水粉减半,就连冬日里的炭火也要减半,撷芳殿伺候皇子们的下人也减半……
素练趁机教唆伺候永璜的宫人们苛待永璜,原本永璜没有亲生的额娘,这日子就不算很好过,又有了宫人减半后素练的教唆,于是永璜就病了。
永璜高烧不止,皇上震怒,查来查去查到了富察琅嬅的身上,富察琅嬅极力喊冤。
可却得到了永璜高烧不治而死的消息。
然后那些伺候不力的宫人全部被皇上给赐死了。
皇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叫屈的皇后,对她愤怒出声,“想来皇后还不知道要如何管理好一个后宫,日后这后宫诸事就交给慧贵妃和娴妃一起打理,皇后就好好在宫里反思,再为永璜抄写往生经吧!”
皇上拂袖而去,富察琅嬅跌坐在地,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皇后权利就这么被皇上剥夺了,而且还是交给自己的仇人如懿。
其实皇上这么生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富察琅嬅提倡节俭之后,他后宫的女子每一个都打扮得跟个老嬷嬷一样灰头土脸,他完全没有了去后宫的欲望。
太后对于皇上突然把管理后宫的权力交给了慧贵妃很是疑惑,然后就得知了皇后做的蠢事之后,太后笑了起来。
慧贵妃得知富察琅嬅被皇上训斥,急急来了长春宫劝慰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看着慧贵妃,“曦月,你的位份比如懿高,你可不能被如懿抢走宫权,让她越俎代庖!”
慧贵妃听见这话,急忙对着富察琅嬅表忠心,“臣妾从未管理过后宫之事,还是得要皇后娘娘您指点一二啊!”
富察琅嬅听见慧贵妃这话,才稍稍放下了心。
如懿并不会打理宫务,只会在后宫里摘菜顺带跟海兰蛐蛐别人。
所以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如懿撅着嘴对海兰说,“宫权什么的,我才不会去争呢,我只要皇上他心里有我。”
海兰在一旁附和,“皇上让姐姐执掌后宫,心里自然是有姐姐的。”
弘历心里有个屁的如懿,他现在后宫就一个永琏,对于生子之事,弘历是无比心急。
他找了太医给自己把过脉,可太医说他的身体没有问题。
只一个劲地劝慰他心宽,然后再顺带给他开点补品。
永琏表示,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要真是被你这个太医查出来了,那我这药不是白下了。
弘历被太医补得肝火旺盛,围房后的宫女是越来越多。
后来在选女子入宫的时候,弘历特地让人选那些家里兄弟姐妹多的,那女子的额娘是个能生的那种入宫。
不论样貌……
这就导致了后宫内女子的样貌水准下降了好几个档次。
富察琅嬅每每看着那些女子来给自己请安,就有一种自己不是在后宫做皇后,其实是在罗家村做村长夫人吧。
富察老夫人看着现在的后宫很是满意,因为皇上只有永琏一个孩子。
她还以为是素练干的好事,对素练说了很多很多的口头表扬。
素练很是自得,于是一个不小心,这件事情就被弘历给知道了。
弘历直接把素练拿下,严刑拷打,最后富察老夫人被供了出来。
原来永璜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于是素练和富察老夫人全都死了。
富察琅嬅为自己的额娘求情,她不相信自己的额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弘历看着富察琅嬅的样子,“如果不是她做的,那是不是就是你指使素练做的啊!皇后!”
富察琅嬅努力摇头,“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
最后,富察琅嬅被连累禁足在长春宫,长春宫一时之间成了冷宫一般的存在。
高曦月和如懿上位后,虽然恢复了被裁剪的宫人份例,但是富察琅嬅的长春宫似乎是被忘记了。
于是一觉睡醒的富察琅嬅连一口热水都没得喝。
弘历忙着生孩子,永琏作为弘历现阶段唯一的孩子,可谓是个魔童的存在。
他每日一顿的吃食就要足足一百零八道,并且不许重复。
御膳房的厨子们每日为了这位祖宗的嘴,不知道要累死多少脑细胞。
御膳房众人怨声载道,永琏不管,永琏就是要吃吃吃。
至于那些劝谏永琏不要吃得太饱的太监全部被永琏给杀了。
不吃饱?真是笑话,不吃饱他怎么有力气在外面玩耍。
难不成要半死不活的然后做个安安静静的小弱鸡吗?
他可是皇上唯一的孩子,皇上的孩子吃不饱饭,这说出去,被天下百姓听见岂不是要笑掉大牙的。
这日,永琏带着宫女太监们在御花园里放风筝。
在长春宫里禁足的富察琅嬅看着那高高飞起的风筝,手中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自己一个中宫皇后被禁足长春宫,而皇上却不知道跟谁在外头放风筝,富察琅嬅这一生气,直接就气病了。
富察琅嬅生病,永琏这个做儿子的自然要来看望。
看着消瘦了不少的富察琅嬅,永琏微微摇头。
富察琅嬅睁开眼睛,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永琏的脸,可现在的她竟然连举起手都没有了力气。
“永琏,你是皇上的嫡子,是额娘的希望,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认真习武,这样,你日后才能带给富察家无限的荣耀,答应额娘好不好,额娘好像要死了。”富察琅嬅的语气很轻,说出这段话似乎花费了富察琅话所有的力气。
永琏在富察琅嬅的耳边轻声说道:“额娘,你放心,你不会死的。再说了,振兴富察家是舅舅的责任,与我可没有关系的,我又不姓富察。”
富察琅嬅毕竟是永琏的亲生母亲,永琏是不会让她轻易死掉的。
所以富察琅嬅死不掉,她痛苦地活着。
弘历在得知富察琅嬅病重的消息来看过她一回,得知她死不掉后就再也没来了。
因为他还得造孩子!
他只有一个永琏,要是永琏出了意外,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皇位难不成要拱手让人吗?
但是弘历在后宫耕耘许久,甚至于一滴都没有了之后,他的后宫依旧无一人给他开花结果。
看着永琏越来越大,弘历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弘历算是知道了,自己这身子只怕早就被不知道谁给暗害了,富察家的嫌疑最大,毕竟素练和富察夫人之前还害死了永璜。
于是要孩子要的不正常的弘历对着富察家磨刀霍霍。
解决完富察家的弘历看着又开始出来蹦跶的钮钴禄太后,于是钮钴禄氏也被搞了。
高斌看着朝堂的风云诡谲,劝告自己的女儿别多做什么事,就好好对待永琏就好了。
永琏虽然没有被封为太子,但是弘历就他一个儿子,只要永琏没有突然暴毙,弘历死后,这皇上的位置就是永琏的。
似乎每个皇帝老了之后脑子就开始不清楚了,弘历也这样。
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要生孩子给他生傻了,弘历竟然显现出一丝昏君的潜质来,他让人给他找什么刚怀孕的孕妇,然后要吃……
永琏让弘历马上风走了。
如此不光彩的死法也算是给他那不断追求生娃的半生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弘历一死,永琏登基。
如懿还在那念着“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下一秒,弘历的棺椁出现在了如懿的面前,如懿的少年郎死了,如懿的眼睛都快要哭瞎了。
乌拉那拉氏没有前朝的男人,只有后宫的女人,这句话成为了支撑如懿活下去的新动力。
只是从此之后,如懿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了,她的灵魂在弘历死掉的那天也消散了。
永琏将弘历的女人统计了一下,那些位分低的,愿意出宫的就给一笔银子出宫,不愿意的就送去圆明园养老了。
海兰和莲心被永琏用芦花给闷死了。
富察琅嬅成为了太后,但是太后的身子不好,形同虚设。
更别说富察氏一族都没了,富察琅嬅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梦境之中,她不愿意再醒来了。
永琏是一个暴君,还是一个只知道吃吃吃的暴君。
他搜罗着天下的美食,对于劝谏自己勤劳政事臣子直接就把人贬贬贬。
难不成做皇帝就得勤于政事吗?
跟他皇爷爷一样,最后把自己累死?
永琏不要,永琏要做一个幸福的皇帝。
忠臣被贬,奸臣上位。
那些原以为自己是投永琏所好的奸臣们,在大肆敛财成功后直接被永琏抄家赐死了。
钱财全部流进了永琏的私库,继续为他的吃喝事业添砖加瓦。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之后,众大臣算是发现了。
无论你做奸臣还是忠臣,都得不到好结局,因为这皇帝是个疯子。
于是反清复明的大旗再次举起。
等他们打进紫禁城的时候,永琏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谁也没找到这位疯子皇帝,不过江南倒是多了个美食家琏公子。
第100章 长月烬明 叶冰裳
神女黎苏苏的世界出现了一个大魔头,大魔头只想要毁灭世界,为了拯救世界,黎苏苏穿越到五百年前,成为了叶家二小姐叶夕雾。
这时,大魔头还不是大魔头,只是一个任人欺凌的凡人。
原本抽取现在的凡人魔头身上的邪骨就可以拯救世界,结果黎苏苏看着魔头这时候被人百般欺凌,对他成魔之事动了恻隐之心,最后用自己的神髓换取了澹台烬身上的邪骨。
在黎苏苏成为叶夕雾之前,叶夕雾就是一个飞扬跋扈之人。
她痴恋六殿下萧凛,但萧凛喜欢的却是她的姐姐叶冰裳,所以叶夕雾就要给叶冰裳下药,让她婚前与人苟且,结果那药被叶夕雾自己吃了。
叶夕雾与澹台烬被宫内很多人看见睡在一处,她只能跟澹台烬成亲了,但是对于萧凛,叶夕雾依旧是不放弃。
于是在萧凛来看叶冰裳之时,叶夕雾将叶冰裳推下了湖。
还嘲讽她是婢妾所生之子,只能继续当婢妾。
后来,叶冰裳从正妻变成了侧妃。
新婚之日,自己的婚礼被一群乌鸦破坏,新婚的丈夫抛弃自己说要去拯救其他无辜人。
再后来澹台烬回到了景国,成为了景国的皇帝,他出兵攻打盛国,守城的叶家却开城门投降。
被留在盛国的叶冰裳成了百姓们发泄怒火的对象。
后来萧凛进入般若浮生成为了叶夕雾的兄长,竟然也站在了叶夕雾那边……
萧凛也抛弃了她,她进入皇宫,日日跪佛茹素,屋子漏雨无人修补,衣服破了都需要她自己来修补。
澹台烬杀死了盛皇,破了盛国,叶冰裳求澹台烬收留自己,而澹台烬留下了叶冰裳。
叶冰裳想要抓住澹台烬往上爬,但澹台烬只是想利用她抓住萧凛。
萧凛被抓,叶冰裳被贬掖庭。
叶冰裳想要毒死澹台烬,在叶夕雾煮的粥里下了毒药,澹台烬对叶夕雾心存怀疑,便没有喝那粥,后来那粥被一只蛾子喝了,蛾子死了。
其实叶夕雾是想迷晕澹台烬救萧凛,结果澹台烬以为叶夕雾要杀死自己,于是在她身上施了傀儡术,让她杀死了萧凛。
最后,叶冰裳也死了。
*
“叶冰裳,你这个贱人!”还未睁眼,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很是狠戾的声音,随后叶冰裳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大力往后推了一下。
后方没有遮挡,随着惯性,叶冰裳只觉得自己要往下掉落,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团黑雾一般,叶冰裳伸出了自己的手,抓住了眼前女子的手。
“扑通”“扑通”两道落水声。
叶冰裳只觉得浑身如坠入了冰窟,现在是冬日,湖水冰冷,叶冰裳一个弱女子,掉入湖里若是运气不好,只怕会冻死在湖里。
不过她的运气还是好的,因为萧凛和澹台烬就在这时出现的,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跳下了河,全部都往叶冰裳那边而去。
叶冰裳自己早就游上湖了,上去之前狠狠踹了叶夕雾好几脚。
嘉惠和春桃站在一旁,急得不行。
看见叶冰裳自己爬了上来,嘉惠急忙去扶叶冰裳。
而湖里的两个男人没有找到叶冰裳,最后澹台烬只能把快要沉入湖底的叶夕雾给搬了上来。
“小姐,小姐您怎么样啊?”嘉惠急忙上前来扶住了叶冰裳。
叶冰裳什么都没有管,只跟着嘉惠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因着叶夕雾落水,叶家上下的仆人们都很害怕,毕竟叶夕雾可是叶家祖母和叶大将军最爱的女儿,在家里也是个霸道的性子,现如今这个魔王掉下了湖里,他们自然很是害怕被迁怒了。
所以什么热水姜汤都往叶夕雾的院子里送。
嘉惠想去给叶冰裳要一碗姜汤都被臭骂了一顿。
“二小姐掉进湖里喝了不少冷水,现在老夫人和将军都在二小姐屋子里,至于大小姐,那儿有个炉子,你自己烧去吧!”
仆妇随手一指,然后就去灶上盛那早就熬好的一锅浓浓的姜汤。
嘉惠看着那么一大锅姜汤,就算是十个叶夕来了也喝不完,但是嘉卉什么都没说,最后拿着姜走向那个小炉子。
至于请大夫,不好意思,现在大夫都在叶夕雾那边呢,等叶夕雾看完再说吧!
叶冰裳换好了衣裳,吃下了一颗药。
叶家就两个女儿,因为叶夕雾是嫡女,生母早逝,所以叶家祖母和叶大将军对这个女儿万般疼爱,要什么给什么。
即使她飞扬跋扈、天天欺负叶冰裳,叶家祖母知道这件事之后也只会说,“我们家囡囡真厉害。”
等到嘉惠自己端着那用小炉子煮好的姜汤回来的时候,叶冰裳已经换好了衣裳。
“小姐,您先喝碗姜汤吧,大夫等会就来了。”嘉惠安慰着叶冰裳。
叶冰裳摆摆手,“不用,我没事。”
嘉惠听着叶冰裳的话,又看向她的脸,见她面色红润有光泽,嘉惠这才稍稍放下了一点心。
只是等到天都黑了,叶冰裳这儿依旧是没有一个人过来看她,就好像今天只有叶夕雾一个人掉下湖里了一般。
第二天一早,叶夕雾打扮一新来到了叶冰裳的院子里。
不过细看就会发现其实叶夕雾的脸色很是苍白。
叶夕雾轻咳了两声,随后她厉声道:“叶冰裳,你这个贱人,我早就知道你不怀好意,萧凛来府中拜访,你就打扮得花枝招揽,这般上赶着勾引他,还真是跟你那个娘一般,不要脸!”
叶冰裳看着自己这一身白色的衣裳,头上的首饰也很是单调。
自己衣柜里就没有什么花枝招展的东西,更别说名贵首饰了。
她是个庶女,还不受宠,屋子里能有什么好东西。
叶夕雾见叶冰裳什么话都不说,而且自己昨天还是被她拽下去的,于是她怒上心头,一边说着,“让我来教训教训你!”一边就要举起手扇叶冰裳的巴掌。
叶冰裳哪里能被她扇到,她往侧面一躲,叶夕雾顿时就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春桃看见叶夕雾的样子,急忙上前要扶起叶夕雾。
叶夕雾一巴掌打上了春桃的脸,“废物,看不见我跌倒了,现在才来扶我!”
春桃连用手去摸脸都不敢,她只能低着头认错,“奴婢错了,小姐恕罪。”
叶夕雾在春桃的帮助下站了起来,她看着叶冰裳,“好啊,你竟然会躲了,叶冰裳,你还真是越来越会装了啊!”
说完这话叶夕雾看向身后的丫鬟们,“看什么呢!给我抓住她!”
看着叶冰裳的脸,叶夕雾越看越生气。
原本上次宫宴,她想要给叶冰裳下春药结春蚕,好让她跟那个猪头武宁王滚在一起。
结果那药误打误撞被她自己和澹台烬吃了,害得她不得不嫁给澹台烬那个景国质子,真正是气死她了!
丫鬟们上前就要抓住叶冰裳,叶冰裳捏了捏自己的拳头,然后把这群丫鬟全都踹出了门去。
一时间,丫鬟们全都躺在了地上叫唤了起来。
叶夕雾看着叶冰裳一瞬间变了的气势,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但随即是更深的愤怒。
“好啊,我就知道,你以前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都是装的,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吧!我要去告诉祖母,让她把你送去庄子上,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回来了!”
说完这话,叶夕雾就要走。
走了一步就感觉到头皮一痛,她的头发被叶冰裳给抓住了。
叶夕雾转过身来,“你干什么!你要死啊,敢抓我的头发!”
“啊!!”
叶夕雾的话还没说完,叶冰裳就扯着她的头发狠狠往后,随后,叶夕雾跌坐在地上。
“叶夕雾,你真的很吵,这整个盛都只怕没有比你更吵的人了。”
一把匕首出现在叶冰裳的手上。
“你……你要干什么!叶冰裳,你想死吗!”叶夕雾在嘶吼着。
下一秒,叶冰裳手起刀落,叶夕雾的舌头没了,她的口中流出大量的鲜血,叶冰裳斩断了她的手筋脚筋,让她再也不能正常走路了。
叶夕雾躺在地上,她的 额头上都是汗,刚刚为了遮掩面色的粉全部被汗晕开,她的脸上斑驳一片。
她睁着自己的眼睛瞪着叶冰裳,仿佛在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叶冰裳抓起叶夕雾的头发,将她往外面拖着。
叶夕雾对自己这般,叶家众人都是知晓的,所以叶冰裳谁都不打算放过。
叶家老太太和叶将军正在屋内坐着商量着事情,就听见外面传来乱糟糟的声音。
叶将军正要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门就被推开了,然后他就看见了单手拖着叶夕雾的叶冰裳。
叶夕雾的身后是一道长长的血痕,这足以表明,叶夕雾流了很多血。
澹台烬此时正被叶夕雾罚跪在冰面上,听着外面乱糟糟的声音,澹台烬看向身旁的乌鸦。
“发生什么事了?”澹台烬问乌鸦。
乌鸦很快就飞走了。
叶将军看着叶夕雾成了一副血人模样,他的脸上满是心疼,对叶冰裳的语气里满是质问,“冰裳你在干什么啊!囡囡可是你的妹妹啊!”
叶冰裳放开了叶夕雾,叶夕雾伸出了手,她想要喊爹救救我,但是最后她张开自己的嘴巴,里面是空的。
叶冰裳掐住了叶将军的脖子,“妹妹?她可有当过我是她姐姐,一口一个婢妾之女,句句不离下贱之意,可当初是谁让我娘怀孕的,是谁让我娘生下我的!”
“爹啊,我真想看一看,您是不是没有眼睛,您的心是不是长偏了。”
叶冰裳说完这话,叶将军就觉得心口一凉,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心口处破了一个大洞,随后一颗暗红色的,还在跳动的心脏出现在了叶冰裳的手中。
“原来您的心不偏啊,啧啧啧真是可惜了啊……”叶冰裳随手就将那颗心脏捏爆了。
叶将军睁着他那大大的眼睛,最终死不瞑目。
叶祖母吓了一跳,她看着叶冰裳,“冰裳,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叶冰裳对着叶祖母微微一笑,“祖母,我没干什么啊,您平日里是最偏心叶夕雾的,您的心一定是偏的,我还没见过偏心的人的心脏长什么样子,您这么好,让我见一见也没关系的哦~”
说完这话,叶冰裳又是一个猛虎掏心,叶祖母的心脏也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叶冰裳看着那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语气里有些惋惜,“哎呀,原来祖母的心也不是偏的啊,那我要去哪里找偏心的人啊……”
说着说着,叶冰裳就捏爆了那颗心脏,叶祖母也死了。
看着这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叶夕雾现在是真的怕了,她已经爬到了角落,把自己藏了起来,她希望叶冰裳看不见自己。
叶冰裳来到了叶夕雾的面前,“妹妹啊,你在这儿干什么呢?祖母和父亲偏心于你,可是他们的心不是歪的哎,那他们为什么还会偏心于你啊,那不成是你的心其实是歪的?”
叶夕雾使劲摇头,不不不,不要杀她……
叶冰裳的手放上了叶夕雾的胸口,但最后,叶冰裳没有出手。
一旁的乌鸦飞走了,叶冰裳看了那乌鸦一眼,冷笑一声。
在乌鸦飞走之后,叶冰裳的手就把叶夕雾的心脏掏了出来。
澹台烬看着叶冰裳徒手杀人的样子,他的内心有一股热血在沸腾。
他身上的邪骨蠢蠢欲动,也许,这才是自己要找的“魔神”?
邪骨想要离开澹台烬的身体了。
叶冰裳察觉到这股很有力量的能量,她来到了澹台烬的面前,然后也是徒手掏出了澹台烬的心脏。
看着那个满是棱角的东西,叶冰裳捏碎了它,一股磅礴的力量就这么进入叶冰裳的身体里。
叶冰裳微微闭上了眼睛,还是很舒服的。
澹台烬并没有死,但是取骨之痛痛彻心扉。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打碎重组了一般,最后像是一只被抽了虾线的虾蜷缩在一旁。
“你与叶夕雾到底做了夫妻,这夫妻就是要同生共死啊。”叶冰裳说完这话,就掐断了澹台烬的脖子。
叶泽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大少爷,很容易就被杀了。
叶家的宅子被叶冰裳引雷劈了,天火降下,叶家的宅子被焚烧干净。
不过叶夕雾的灵魂被叶冰裳抓住,然后让她去投胎去耀祖之家做孩子了,还带着上一世的记忆。
至于澹台烬,叶冰裳把他的灵魂送去了与叶夕雾投胎的那个家,让他去做耀祖。
不过按着叶夕雾的性子,那个家最后的结果基本上不是叶夕雾屠杀全家,就是叶夕雾屠杀耀祖。
叶清宇还在边关,但是叶家出了事,盛皇本就忌惮叶家的军权,现在正好趁机夺权。
叶清宇被贬为庶民。
叶冰裳在叶清宇给叶家众人扫墓的时候出现了,然后给他看了叶家众人临死前的模样,最后她毒哑了叶清宇,废了他的武功,将他送去挖煤了。
叶冰裳想着自己十几年的被忽略、霸凌日子,于是又把叶老太太和叶将军的灵魂给拉了回来,给他俩造了个幻境,让这两人被他们最疼爱的囡囡霸凌去了。
如此循环往复直至消散。
景帝被澹台明朗掐死了,夷月族想要接回澹台烬与澹台明朗夺权,结果却得知澹台烬已然身死。
澹台明朗登基,对夷月族赶尽杀绝,但夷月族有各种神秘法术,最后带着所剩不多的族人龟缩一隅。
叶冰裳杀死了盛皇,掳走了萧凛,盛国发生了内乱。
最后武宁王登基了,不过武宁王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盛国很快就灭亡了。
萧凛被叶冰裳掳走,看着这个跟以前没有半丝相像的叶冰裳,萧凛很是痛心。
萧凛的小师叔一直在找萧凛的下落,只是最后找到的是一座坟。
叶冰裳把自己体内多的一条情丝抽了出来,送还给了情丝的主人。
邪骨消失,世界上没了魔神,黎苏苏就没有必要诞生了,她会一直是一颗卵。
第101章 宫锁心玉 苏锦良
(微微恐,胆小的晚上慎看)
莫名其妙的穿越,让她从一个女警成为了辛者库的宫女,偶然结识了云格格,后来康熙对她一见钟情,封为良妃。
可就在云格格要出嫁前夕,良妃想起云格格的死因,于是她救下了云格格,结果让云格格这个人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而她和康熙从一见钟情变成了她其实是赫舍里皇后的替身。
良妃不能忍受自己成为了别人的替身,出言顶撞皇上,结果被皇上打入冷宫,后来在良妃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找到了回到现代的方法。
*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小轩窗,正梳妆,料得年年肠断处。”
苏锦良听着穿着龙袍的男子正对着一个画像吟诗。
在看见她的身影后,他转过头来,“皇后,你来看我了?”
随后康熙一脸笑意走了过来。
苏锦良也看着他。
“皇后。”康熙喊着苏锦良。
苏锦良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皇上,你看清楚我是谁。”
康熙感受着脸上的疼痛,“放肆,良妃你怎么敢的!你居然敢打朕!”
苏锦良微微一笑,“原来你还记得我是良妃啊,刚刚喊我皇后干什么?”
康熙看着苏锦良往内室走去,看见了摆在榻上的一张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与苏锦良长得一模一样。
苏锦良掐指一算,就算出了这位赫舍里皇后现在还在哪里。
于是,苏锦良动动手,就让这位赫舍里皇后回来了。
赫舍里皇后死去已经七年,回来的她只是一具腐朽的没有神智的躯干。
她身上穿着下葬时的朝服,只是有些破损了,头上亦戴着康熙亲自为她打造的朝冠,上面的东珠是康熙亲自选的,又大又圆。
她的胸腔没有一丝起伏,她的皮肤不如记忆中的白皙光滑,她的脸上皮肉全都没了,眼眶处是黑色空洞的,还有那暗黄色的颧骨和发黑的牙床。
一双指甲更是长得吓人,尖端更是泛着冷光,好似一伸手就能把人给戳死。
康熙看见这样子的赫舍里皇后,他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你是个妖怪!”
苏锦良站在赫舍里皇后的身旁,“看吧,那是最爱你的皇上,即使是死了,也要把你从棺椁里召唤出来, 你是不是也还心心念念着他,所以还有一口气在。”
赫舍里皇后听着苏锦良那具有诱惑力的声音,她慢慢往康熙那儿走去,只是每走一步,骨骼里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沿途更是掉落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渣渣。
康熙急忙大喊,“来人!来人!护驾!护驾!”
御前侍卫听见声音跑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的腿微微颤抖了一下。
毕竟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站在这儿,还在往他们这儿走着,怎么看怎么都很恐怖啊!
宫殿内阴风阵阵,御前侍卫们只觉得身上凉凉的。
“上啊!给朕杀了这两个怪物!去啊!”康熙随手推出一个御前侍卫。
然后这人很不好运气的被赫舍里皇后的长指甲给戳死了。
侍卫死的很快,但活的也快。
侍卫也变成了跟赫舍里皇后一般的没了神智的僵尸。
有一些想要立功的侍卫们扑了上去,然后他们全都被赫舍里皇后的长指甲给戳死了,接着就变成了僵尸。
苏锦良看着这个场景,只觉得好像有些熟悉。
赫舍里皇后终于杀死了那些想要阻止她和康熙在一起的侍卫,她伸出了手想要去摸一摸康熙的脸。
康熙都快要抖成筛子了。
“赫赫赫赫……”赫舍里皇后无法说话,她只能发出“赫赫赫赫”的气音。
浓重的尸臭味飘来,康熙只觉得自己快要晕死过去了。
苏锦良站在赫舍里皇后的身后,“其实你这个丈夫还想要与你春风一度呢~”
康熙听见苏锦良的话,他眼中似乎能射出怒火,“良妃,你到底在干什么!朕虽然把你当做了皇后的替身,但是朕给了你无限的宠爱,你不要不知足!”
苏锦良“啪啪啪啪”给了康熙好几个耳光,“我不要了,你既然喜欢赫舍里皇后,我让她回来陪你不好吗?男人,还真是虚伪,赫舍里皇后没回来之前在那边’十年生死两茫茫‘,赫舍里皇后回来了在这儿心里发毛了。怎么了,人家只是在皇陵里睡了许久,你就不认识你的赫舍里皇后了吗?”
康熙忍着脸上的剧痛,看着眼前这个骷髅架子,他喜欢的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穿着皇后朝服的骨头!
还是会动的骷髅架子!
这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会怕的,这苏锦良就是个疯子!疯子!
苏锦良大笑着离开了,身后的大门被狠狠关上,赫舍里皇后的“赫赫赫赫”声越来越近。
康熙想要逃跑也跑不出去了。
“啊啊啊啊啊!!!”
外面电闪雷鸣,看样子像是有妖怪现世了。
苏锦良来到了冷宫的那口井这儿,这儿就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她直接把这个通道给毁了。
真搞不懂穿越回来又不能改变历史那穿越回来的意义在哪里,就是在封建社会跟皇子阿哥谈个恋爱,或者是来当奴才吗?
还是皇帝一个不高兴你就得死翘翘的奴才……
苏锦良拍拍手,等到她再去看康熙,就发现康熙已经被赫舍里皇后给抓了。
他的皮肤变成了青灰色,嘴边长出了长长的獠牙,指甲也开始变长,并且很想要喝血。
赫舍里皇后回来杀死了不少御前侍卫还把皇上变成个妖怪的事情传遍了前朝,然后又开始传向民间。
此时的京城还不算安定,各地都有民间起义,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反清复明的大旗又一次举了起来。
苏锦良找到了自己的儿子,他此时还是个只会吃奶的小婴儿,苏锦良带着他一起回了现代,然后把他送去了福利院。
他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只会是个孤儿。
十八年后,尹叙川考上了大学,在大学里,他认识了历史系的学姐洛晴川,两人开启了一段啼笑皆非的校园爱恋。
*
“哎呀,他动了,这么有力一定是一个小皇子。”云格格正开心的跟着苏锦良说着话。
苏锦良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大着个肚子坐在这儿,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正笑着听着她肚子上的动静。
没一会儿,康熙又走了进来,他笑着对云格格说,“云儿,朕给你找了门婚事,硕亲王敏代,朕将你许配给他如何?”
云格格见过敏代,她心下羞涩,顿时就低下了头。
康熙打趣道:“怎么了,不开心吗?若是你不愿意的话,那朕就取消这门婚事?”
云格格急忙道:“云儿谢过皇帝哥哥。”
康熙笑呵呵地看着云格格与苏锦良。
“锦儿,今日这孩子有没有闹你啊?”
这个时候的康熙与苏锦良的认识还是因为云格格,所以他们俩算是自由恋爱。
康熙对此时的苏锦良还是有情的。
但是若是阻止了云格格的死亡,苏锦良就会变成替身,而不阻止,云格格就会死。
苏锦良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把云格格送去了现代。
“云儿,那是我的故乡,你在那儿等我一段时间,我解决完这儿的事情就去找你。”苏锦良还送了一个傀儡,让她带着云格格适应现代社会。
云格格失踪,康熙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而给云格格大婚准备的云水阁突然坍塌,于是康熙就让人记下了云格格被坍塌的房屋给压死了。
至于敏代,很快就又娶了蒙古科尔沁草原的燕格格。
苏锦良生下了八阿哥,然后把那个穿越通道再次给破坏掉了。
在康熙宠幸了新人的时候,苏锦良直接让他脚底一滑撞向柱子,然后成了个太监。
九龙没了……
成为了太监的康熙对太子的占有欲到达了极致,甚至于要跟这个儿子同榻而眠。
太子早已经不是个小孩了,却还要被自己的皇阿玛这么管着,他很是崩溃。
跟四阿哥哭诉自己的苦楚,两兄弟哭着哭着就抱在一起睡着了。
等到康熙看见的时候,他勃然大怒,训斥了四阿哥不知稳重,带坏太子。
四阿哥被他训斥的以后再也不敢在人前显露出半死表情来,于是康熙又训斥他心思深沉。
德妃这次只有四阿哥一个儿子了,自然对这个儿子多多关心,四阿哥竟然得到了母爱~
苏锦良就在后宫里吃瓜看戏,反正皇上现在是个太监了,后宫的女子们也不再争斗了,每天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顺带打打牌。
后宫一片和谐,前朝却因为康熙的暴脾气变得越发战战兢兢。
康熙越来越有暴君的潜质,民间的起义组织永远贼心不死,而他亲爱的太子也对这个太监皇阿玛起了杀心。
于是,在一个黑夜,太子提剑闯宫。
太子这些年也培养了不少部下,康熙看着那把剑的时候,他的心中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胤礽啊,你可是我最爱的儿子,你竟然要反了你的皇阿玛,你很让朕伤心。”康熙仿佛苍老了很多,看着眼前的胤礽语气里满是疲惫。
胤礽冷冷一笑,“儿子请皇阿玛传位于儿子吧,皇阿玛您老了,您的身子也大不如从前了,与其让百姓嘲笑我们爱新觉罗家有个太监皇帝,不如让儿子来做这个皇帝,这样难道不好吗?”
听到胤礽这话,康熙气得吐出来两口血,然后他指着胤礽刚想再说些什么,苏锦良从身后出现,一刀就砍掉了康熙的脑袋。
顿时鲜血洒满了那金色的龙座。
“唧唧歪歪,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太子不想做弑君杀父之人,我帮你。”苏锦良笑着道。
胤礽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苏锦良,“良妃你……”
他明明记得这儿被自己团团围住了啊……
下一秒,胤礽道:“良妃,不如你做我的皇后吧。”
苏锦良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看着胤礽,然后再次消失了。
这次随着良妃一起消失的还有八阿哥胤禩。
太子得到消息叹了一口气,果然是个能人,幸好自己没惹她,不然只怕是要尸骨无存了。
太子登基,他是康熙亲自教导出来的,但他比康熙多了几分仁慈。
只是国家国库空虚、官僚腐败,不是换了一个皇帝就会消失。
反而因为太子要夺位登基,他的党派势力越发庞大,后期变得不受胤礽的控制。
看着空虚的国库,朝臣们大喊着没钱,于是胤礽只能跟着百姓要钱,一时间,百姓的生活变得水深火热。
有压迫就有反抗,反清复明的大旗又一次被举起。
胤礽坐在皇位之上,太监总管急急跑了进来,“皇上,大军打进来了,您快跑吧!”
胤礽笑着放了一把火,把自己烧死在了乾清宫中。
死前他才想明白,原来他的皇阿玛不传位给他是不想要他做一个亡国之君,他错了……
他只有到地底下跟皇阿玛谢罪了。
不过皇阿玛好像不是他杀的,算了,不重要了。
苏锦良带着十岁的胤禩回了现代,然后洗去了他在大清的记忆,将他送去了福利院。
胤禩很快就被得了内部消息的人收养走了。
苏锦良找到了云格格,此时的云格格已经成为了某宫廷剧的礼仪指导,看见苏锦良之后,她开心地扑了过去。
“阿锦,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对了,阿锦,我订婚了,下月一号结婚,你一定要来哦!”云格格对着苏锦良展示了她手上的超级大钻戒。
苏锦良点点头,“我一定会来的,你可要做最幸福的新娘子。”
随后云格格又看了看苏锦良的身后,“那个孩子……”
苏锦良叹了一口气,“得病没了,你知道的,小孩子很容易就没了的。”
云格格听到这话很是愧疚,然后被苏锦良拉去吃大餐了。
十年后,改名为尹叙川的胤禩在一个画展上见到了一个女孩儿。
他对她一见钟情,开启了猛烈追求模式。
第102章 门第罗小贝
罗小贝的妈妈张茵生完她之后一直没奶,罗小贝在家饿得哇哇哭。
为了给妻子下奶,罗一成得了好兄弟何平妻子汤丽华的偏方,两人便在冬日去冰面上钓鱼。
结果,罗一成不慎掉进冰窟窿,何平为了救罗一成牺牲了。
汤丽华那时还怀着孩子,后来生下了一个儿子何春生。
在钓鱼时,罗一成就和何平说了要给两家孩子订娃娃亲的事,现在何平为了救罗一成死了,罗一成在何春生出生后就立刻说要给两个孩子订婚。
何平是救罗一成死的,没能被评为烈士,罗一成想要帮助汤丽华,为了尊严,汤丽华拒绝了罗一成的帮助,自己一个人养大两个儿子。
罗一成步步高升,成了军区司令。
罗小贝的哥哥罗胜利经营着自己的公司。
罗家一家子住着小别墅。
而汤丽华带着两个儿子住在鱼龙混杂的筒子楼,靠卖包子养活两个儿子。
罗小贝大学里谈了个男朋友马小龙,不过马小龙的妈当年是罗小贝小姨夫的第三者,而罗小贝又长得很像她的小姨,小姨又杀了小姨夫,所以马母不允许她儿子跟马小贝在一起。
罗一成也逼着罗小贝嫁给何春生。
最后,罗小贝嫁给了何春生,但两个家庭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婚后矛盾不断。
首先就是罗小贝跟何春生结婚的时候不是处女这件事在汤丽华心里起了疙瘩。
但何春生婚前一直有一个丁小曼在追求他,遇见罗小贝还讽刺罗小贝。
即使何春生结婚了,丁小曼也不放弃,甚至于还来小贝的婚礼上闹。
后来又为了买房的事情何春生和罗小贝发脾气。
结果两个人的生活汤丽华也要插手,罗小贝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干,汤丽华又要罗小贝学着做家务。
罗小贝和何春生生了一对双胞胎,后来马小龙的妈妈死了,马小龙患了抑郁症,罗小贝去见马小龙。
何春生以为两个人旧情复燃,于是就要掐死罗小贝,要不是汤丽华赶来,罗小贝可能就要死了。
后来,马小龙自杀了。
何春生却又跟丁小曼牵扯到了一起去,丁小曼的男友喊上罗小贝一起捉奸。
后来何家一家子站在外头淋雨请求罗家的原谅。
罗小贝拒绝和何春生和好,但何家人和罗家人都在求着罗小贝和他和好。
丁小曼得了尿毒症,何春生要和罗小贝离婚去照顾她。
何春生甚至还要给丁小曼捐肾,但是没配上。
罗小贝也去配型了,最后,罗小贝捐了一个肾给丁小曼。
*
“老罗,老罗,你坚持住啊!”何平驮着罗一成急忙跑到了医院。
“医生,医生救命啊!”何平大声喊着。
医院的医生在看了罗一成的瞳孔和听了他的心脏后道:“没救了,你送来晚了,他早在半个多小时前已经死了。”
何平听到这话拉着医生的手,”医生,你救救他啊,他刚刚还有气的的啊,你救救他啊!“
医生见惯了生死,语气很是平淡,“节哀顺变吧,人已经走了,就让他入土为安吧。”
张茵得到了消息,看着躺在停尸间的罗一成,张茵哭得不能自已。
何平站在一旁,他颤抖着伸出手,但最后还是把手又缩了回来,老罗是救自己死掉的,自己对不住老罗啊……
老罗的丧事很快就办完了,很是低调,毕竟在这个时候,军人因为出去钓鱼而丧命,很容易就被说成是享乐主义。
张茵抱着老罗的遗像,原本因为饿一直哭的罗小贝没了声音。
汤丽华急忙去看孩子,却看见罗小贝睁着一双眼睛乌溜溜转着,十分地可爱。
何平来到了张茵的身边,“弟妹,老罗跟我在冰上的时候说过,要是丽华这胎是个儿子,我们就给他和小贝订娃娃亲。要是是个女儿就结金兰,儿子就做兄弟。”
张茵没说话,她是军区医院里的医生,她自己的工资也是养得起两个孩子的。
“孩子们的事情,我们做大人的就不要过多掺合了,要是两个孩子因为这个事情生了怨就不好了。”张茵许久没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何平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弟妹,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胜利还有小贝的。”
张茵这才抬起头,“老何,老罗已经没了,你现在还要把小贝从我身边抢走吗?这两个孩子是老罗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啊!”
何平听见这话有些无措,他连连摆手,“我,我没有啊,要是你觉得娃娃亲不好,那,那就让那个孩子做小贝的童养夫、上门女婿,反正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一家三口的,老罗是为了救我死的,弟妹啊,你让我对你们好吧!”
这时,屋内传来汤丽华的叫声,“啊!我肚子好痛,老何,我要生了!”
汤丽华把何春生生了下来。
张茵在罗一成去世后就告诉罗胜利,以后家里只有他这一个男子汉了,他要好好学习,照顾好这个家!
罗胜利看着罗一成的相片,他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最后点点头。
“妈,我会照顾好你和妹妹的。”罗胜利承诺道。
转眼间,罗小贝就长大了。
罗小贝跟何春生上同一个幼儿园。
在幼儿园里,一旦有别的女孩要跟何春生讲话,罗小贝就会立刻站出来。
“何春生是我的童养夫,你们谁都不许跟他讲话,他是我一个人的!”罗小贝一副小霸王的模样,逗笑了幼儿园里的老师。
但是在一个小女孩在跟何春生讲话的时候,罗小贝就上前去打了何春生一巴掌,“何春生,你是我一个人的,你是我的童养夫,你不许跟别人讲话,我不允许!”
罗小贝的那一巴掌把老师吓了一跳,急忙请来了家长。
来的是汤丽华,汤丽华是在服务社工作的,时间比较自由。
张茵现在工作繁忙,所以孩子都是汤丽华在照顾。
汤丽华看见何春生脸上的巴掌印,听着老师转述的话,她脸上有些燥的慌。
“都是小孩子们打打闹闹,没关系的。”最后,汤丽华这么跟老师解释道。
罗胜利的女同学柳如意家里重男轻女,而柳母是张茵科室里的护士,一来二去的,柳如意就喜欢上了高大帅气的罗胜利。
但是罗胜利谨记张茵的教诲,一心学习,要撑起这个家,所以这次的罗胜利没有和柳如意尝禁果。
就算他们俩有这个苗头,罗小贝也会破坏掉的,毕竟柳如意和罗胜利就是一对怨侣。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罗小贝成长成了一个超级无敌女霸王。
只要是罗小贝所在的班级,校园霸凌是不存在的,所有敢在罗小贝面前逞能的孩子,都被罗小贝一脚踹翻了。
也因为这样,汤丽华被老师请了无数次……
一开始也请过张茵,但是张茵实在是太忙了,最后只能让汤丽华代劳了。
何平成了将军了,汤丽华家搬去了小别墅。
乔迁新居的时候,罗胜利去看过那个别墅,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毕业了,他也要给妈妈和妹妹买个别墅。
罗胜利大学的时候就和同学开始搞投资,他在生意上本来就有天赋,还有罗小贝这个外挂一般的存在,所以还没毕业,他的电商公司已经搞得风生水起了。
后来在罗小贝的建议下,罗胜利买了不少的房子和门面。
罗家也终于搬进了大别墅里。
那时候,罗小贝刚刚考上大学,学的金融。
何春生这些年一直被罗小贝视为私有物品,整个人都唯唯诺诺的。
汤丽华埋怨何平当初说的什么童养夫、赘婿。
晚上,汤丽华躺在床上跟何平说这话,“你还真要我们春生去给罗家当上门女婿啊!”
何平听到这话,语气有些不悦,“当初要不是老罗,我早就死了,春生当上门女婿怎么了,两家知根知底的,小贝也是个好孩子。”
汤丽华想着罗小贝除了横行霸道一些,成绩样貌样样拔尖……
可看着自己儿子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汤丽华就觉得心里不得劲。
“你没看见春生被小贝欺负的……”汤丽华嘀咕道。
何平:“什么欺负不欺负,小贝是一个女孩子,春生一个大男人还害怕被欺负啊!”
罗小贝看着何春生,把何春生逼到了墙角,“何春生,你今天居然又违背夫德跟别的女生讲话?何春生,你的教训还没有吃够吗?”
何春生看着眼前的罗小贝,低眉顺眼道:“小贝,我……我没有。”
罗小贝却拿出一个遥控器,何春生一看见那个遥控器,腿顿时就不自觉地发抖起来,“小……小贝,不不要……”
罗小贝一按,何春生嘤咛出声,就这样夹着腿跪倒了下去。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里满是泪水,脸上更是绯红一片,“小小……小贝,你饶过我吧,我我我再也不不敢了。”
罗小贝冷哼一声,八厘米的细高跟踩在何春生的裆部,“何春生,你是我的童养夫,你这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我罗小贝一个人的,既然你这么不懂事,那我是要给你一点手段看看了。”
于是罗小贝买了一座私人小岛,把何春生囚禁在了那座小岛上。
从此何春生再也没离开过那张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大床。
何平完全不管儿子去了哪里,因为罗小贝发消息告诉他自己和何春生在国外呢~
汤丽华对这个小儿子还是有些挂念的,因为这个小儿子其实也有点像小闺女,问了几次之后就被何平给骂了。
“人家夫妻俩的事情,你这个当妈的就少管点,要是要管,你管管秋生!天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怎么不学学人家胜利,看看现在胜利天天上电视!”
汤丽华被何平训得没话说了。
这何秋生小时候就是个小邋遢,长大了连军校都没进得去,最后只能去部队当兵,但是他又嫌弃当兵太苦了,反正他爸都是将军了,他还当什么兵。
何秋生就想要做生意,自己做做老板那种悠闲日子。
何春生在岛上的日子太过苛刻了,在这儿,他吃饭喝水都是定量,他还得学习各种伺候人的规矩。
从小到步子的开迈、衣服的穿戴,他需要把自己裹成一个连眼睛都不能露出来的木乃伊。
因为他是罗小贝的私有物,所以他的一切都只能给罗小贝看,任何其他的男人或者是女人都不能看见他的一丝一毫。
在罗小贝回到这个小岛的时候,他还要用他学会的技能去伺候罗小贝,要是罗小贝不满意其中一项。
那么他面临的将是更加严格残酷的惩罚,从一开始的挨饿到后来的保持固定姿势或者是不断地重复你所做错的事情。
何春生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他曾经哭着求罗小贝放过他,他都不是个男人,他的那儿如同婴儿一般,根本就无法使用,罗小贝留着他也是无用。
罗小贝挑起他的下巴,直接掐上了他嘴边的嫩肉,“可是你是我的啊,就算你没有用处,你也是我的。我的东西,就要按着我的喜好来打造。”
后来,他还得服侍罗小贝和别的男人恩爱。
每每夜里,他都得站在门外面听着。
何春生出逃过无数次,次次都会被罗小贝给抓回来,抓回来就是一顿虐打,打着打着何春生都习惯了。
终于在又一次的虐打之中,何春生晕死了过去,救回来之后,何春生就变回了上一世那个何春生。
看着眼前这陌生的一切,望着镜子里这个白皙瘦弱如同一个瓷娃娃一般的自己,何春生拿着头猛捶桌子。
“这是谁!他是谁!啊啊啊啊,我是谁啊!这里是哪里啊!”
何春生开始发疯,最后岛上的医生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才让他安静了下来。
罗小贝很快就得知了上一世的何春生回来的消息,她来到了何春生的面前。
“小贝,这里是哪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何春生的眼中有着一丝痴狂。
他感觉这个世界不对劲,自己这个身体更加不对劲。
罗小贝却喊来了医生,“他疯了,把他带下去好好治疗。”
何春生在罗小贝看不懂的目光下呆下去了。
他被电击、吃各种影响他神智的药物……
最后,他呆滞地坐在了轮椅上,这个疯癫的世界,他的爸爸虽然还活着,倒还不如死掉了的。
最起码,在那个世界,在和罗小贝的关系上,他才是上位者。
第103章 倚天 纪晓芙
“岂有此理,那个丧尽天良的恶贼毁你清白,就是毁我峨眉声誉,说,是不是他逼你的!”
灭绝师太神情冷厉,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纪晓芙。
只一个眨眼,纪晓芙的眼神就变了。
灭绝师太没得到纪晓芙的回话,直接拔出倚天剑,“还不快说!”
纪晓芙顺手夺过倚天剑,灭绝师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更加冷厉,“逆徒!你是要为那一个男人背叛你的师傅,背叛师门吗?”
在灭绝师太惊讶的眼神之中,纪晓芙一把折断了倚天剑。
倚天剑内的《九阴真经》秘籍就这么掉落。
纪晓芙将断掉的倚天剑和《九阴真经》秘籍递给了灭绝。
“师傅,你我师徒情分,就如同这倚天剑一般,就此断裂。此后,我纪晓芙再不是峨眉弟子,日后相见,师傅若是要杀我,那我也不会不反抗。”
纪晓芙见灭绝不伸手,直接将东西放在了地上,随后转身就要去找自己的女儿。
灭绝师太看见断裂的倚天剑,心头满是怒火,“纪晓芙,你!”
随后她的掌风袭来,纪晓芙转身接住,然后直接一掌震了回去,灭绝师太直接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捂着心口,吐出来一口血,随后她看向纪晓芙,眼中有着失望和愤怒。
丁敏君等人听见动静走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了断成两半的倚天剑,以及站在那儿看起来有些狼狈的灭绝。
“师傅!”众人大喊道。
纪晓芙找到了躲在一旁的纪不悔以及张无忌。
“娘!”纪不悔开心地迎了上来。
“纪阿姨!”张无忌也在后面走了过来。
纪晓芙看着张无忌,“无忌,谢谢你帮我照看不悔。”
张无忌摇头,现在胡青牛也死了,他的寒毒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除,他现在只剩下一个愿望就是回武当看看他太师父。
纪晓芙得知张无忌的想法,便准备送他一程。
纪不悔得了张无忌这么一个玩伴还是很开心的,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也因为纪晓芙这次没有只陪她一小会儿就走,晚上睡觉的时候,纪不悔都要搂着纪晓芙一起睡。
“娘,你以后是不是都不会离开不悔了。”纪不悔问着纪晓芙。
纪晓芙笑着道,“自然,娘以后都会留在不悔的身边,陪着不悔长大,教不悔练武。”
纪不悔听着这话很是开心,她鼓起掌来,“好耶。”
没一会儿纪不悔便睡着了。
纪晓芙出了屋子,来到了张无忌的隔壁,张无忌的寒毒发作,整个人正躲在被子里痛苦熬着。
纪晓芙上前帮了他一把,张无忌体内的寒毒就此没了。
“纪……纪阿姨。”张无忌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纪晓芙。
纪晓芙道:“无忌,你体内的寒毒已解,现在也到了武当山脚下,我和不悔就不继续送你了,就此别过。”
张无忌还有些舍不得,毕竟纪晓芙的武功很是厉害,若是自己能跟她学上一二……
只是张无忌的话还没说出来,纪晓芙就带着纪不悔走了。
等到纪不悔醒来的时候,她们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娘啊,无忌哥哥呢?”纪不悔醒来后没看见张无忌,她还有些想念他。
“无忌有他的家人,自然是回家去了。”纪晓芙说道。
纪不悔点点头,纪晓芙开始传授纪不悔武功。
另一边,灭绝师太受了纪晓芙一掌,心脉已断,再无救治之法。
“师傅……你不要死啊!”丁敏君跪在灭绝师太的床前哭得很是悲切。
静玄也在一旁看着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指着断掉的倚天剑,随后她从手上拿下掌门指环,“静玄,师傅大限已至,今日将峨眉派掌门之位传给你,杀死师傅的是纪晓芙,你现在不可以去报仇,你要练成九阴真经上的武功,然后再为师傅报仇!”
静玄听着这话,看着气若游丝的灭绝师太,最后只能点头。
灭绝师太将掌门指环戴在了静玄的手上。
“记住,不可现在去报仇,要练好九阴真经,再,再,再为师傅报仇!”说完这话,灭绝师太就此殒命。
峨眉派上下缟素,为灭绝师太举办了葬礼,并且关闭了山门。
周芷若这个入门不久的弟子因着是张三丰送来的峨眉派,所以还是很得静玄的看重。
静玄自知自己资质不佳,于是在峨眉众弟子之中选取能够修炼《九阴真经》的弟子,以此能够早些为师傅报仇。
丁敏君对于灭绝师太没有把掌门位置传给她很是不忿,但静玄得位很正,现在还让有资质的弟子修习更上乘的武功,就算丁敏君想要有人支持她,她也找不到人了。
峨眉派修习《九阴真经》修习得如火如荼,这边张无忌却没有回武当山,一番折腾之后,张无忌还是学会了《九阳真经》。
纪不悔在纪晓芙的训练下,也算是修炼成了一个武功高手。
她长大了,想要学人去闯荡江湖。
纪晓芙却笑了,“不悔啊,这江湖有什么好闯荡的,依你现在的武功,都能踏平江湖了,你就没点别的追求?”
纪不悔有些郁闷,别的追求?什么别的追求?
在看见被欺压的汉人百姓之后,纪不悔心头的火就这样被燃起。
“娘!我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我要当皇帝!”
纪不悔掷地有声,纪晓芙为她鼓掌。
于是母女俩开始招兵买马,一时间,纪家军的名头就打了出来。
元朝的统治者懵了,明教那群余孽一直在南边跟他们打仗,怎么现在又冒出个纪家军来了!
于是元朝的皇帝派出平南王孛罗阿鲁前去平叛。
孛罗阿鲁以为这什么纪家军还是跟以前那些人一样,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结果在看见纪不悔之后,发觉竟然是个女子,还是个容貌姣好的女子。
两军对战之时,孛罗阿鲁直接口出狂言,“小娘子来战场上做什么,莫不是来找夫婿的?”
此话一出,元朝的士兵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纪不悔并不懊恼,这样的话她都不知道听过多少了,她直接飞身上前,就要取孛罗阿鲁的狗头。
结果一个和尚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接住了纪不悔的这一剑。
纪不悔看着眼前这个和尚,“怎么?少林寺原来已经投靠了元朝吗?”
和尚也就是圆真,他哈哈一笑,“小姑娘,做人不要太过狂妄,今天就让老衲来领教你的高招。”
说完这话,圆真就飞了过来,纪不悔一点都不带怕的,手中的剑向圆真袭去,她娘教过她的,杀人的时候讲究一个快、狠、准。
于是,只一一击之下,圆真的头就和身子分了家,鲜血洒了一地。
圆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他居然就这么死了?还是死在这么一个小姑娘手中?
孛罗阿鲁见圆真死了,急忙骑马就要往回撤。
纪不悔举起手中的剑,“给我杀!”
顿时,那些士兵们就开始了冲锋。
纪不悔于乱军之中很快就取了孛罗阿鲁的狗头,元军主帅已死,剩下的士兵顿时就不成气候。
纪不悔该杀杀,剩下的全都收编,扔去修路、挖煤挖矿了。
这后头有纪晓芙帮着看着,纪不悔在前头攻城略地,好不迅速。
明教这边得到了消息,大家同是抗元义士,于是明教就派了人过来想要让纪家军归入明教。
纪不悔笑了,自己这么厉害,你们跳出来是要干什么?
“纪将军,你到底是女子,虽说女子也不是不可以领兵,但是你还这么年轻,经验不足,不如就让我们明教带领这支起义军继续前行吧!”说话的男子一脸倨傲。
下一秒,他就被纪不悔砍掉了头颅,纪不悔呵呵一笑,“我纪不悔要做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指指点点,你们明教若是继续狗叫,我不介意杀上光明顶!”
真是笑话,武林中人之前为了个屠龙刀打打杀杀,就是为了一统江湖。
他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江湖跟朝廷好像是两个世界一样,每次都一统江湖,那朝廷呢?
那些受苦受难的汉人百姓好像不是江湖里的人一样。
纪不悔的军队一路冲锋,纪晓芙在后面接收着战俘劳动力,为她们的军队提供着金钱和粮草支持。
被纪晓芙赶走的明教教众把纪不悔的消息告诉了现在的明教教主张无忌。
张无忌对于教众被杀还是很悲痛的,但是那人居然是他的不悔妹妹。
于是张无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杨逍。
可惜的是自从杨逍被纪晓芙拒绝之后他就借酒消愁,现在早已经成了个酒蒙子。
“教主,你说,你说什么?”杨逍听见张无忌的话很是激动,原来晓芙还是爱他的,甚至于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纪不悔,她不后悔……可我,我都做了什么呀!”杨逍捶了自己好几下。
当初在纪晓芙说出此生只想要与一人共白首之时,杨逍自认一生风流,他可以现在爱纪晓芙,但是不会永远爱纪晓芙,所以他没有给纪晓芙那个答案。
可思考了一年之后,他再上峨眉山找纪晓芙,却被纪晓芙冷漠赶走。
但现在,张无忌告诉他,自己竟然与纪晓芙有一个女儿!
于是杨逍仔细打扮了一番,就要来找纪晓芙。
纪晓芙看着眼前这个胖子,一脚把他踹去挖煤了。
杨逍看着纪晓芙,“晓芙,我……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吗?我们的女儿叫不悔啊,你为什么……”
纪晓芙扔下一把铲子,“女儿叫不悔是因为我不后悔生下她,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你今天要是不把这几个框子挖满,别想休息!”
杨逍倒是想跑呢,可惜他的武功被纪晓芙封住了,最后,杨逍只能开始了挖煤工作。
纪不悔杀死了孛罗阿鲁,歼灭了元军的主战斗力,皇帝只能看着汝阳王,准备让汝阳王也领兵出战。
赵敏得到消息很快赶了回来,“爹!那纪不悔的武功超群,您不是对手,我们不如……不如逃吧!”
“啪”地一声,汝阳王打了赵敏一巴掌。
“敏敏,这话以后不许再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为父要为我们大元奉献出所有!”汝阳王带着儿子王保保上战场去了。
赵敏思前想后,最后来找张无忌,希望张无忌能劝一劝纪不悔,最好是双方谈和。
张无忌喜欢赵敏,周芷若在峨眉山上苦练武功,还没有跟张无忌再见。
虽然赵敏是蒙古人,但是不妨碍他喜欢赵敏。
于是张无忌来见了纪不悔。
“不悔妹妹!”张无忌笑道。
纪不悔听到这个称呼微微皱眉,纪晓芙曾经说过,若一个人对你有什么亲昵称呼,而你跟这个人又不是很熟的话,那只能说明,他对你有所求!
这样的人很是危险!
更别说他还是明教现教主。
“张教主,请称呼我为纪元帅。”纪不悔道。
张无忌脸上笑容不变,“纪元帅,多年不见,纪阿姨可好?”
纪不悔,“我娘很好,张教主此次来是许叙旧的?”
张无忌被连下两次脸,终于知道了纪不悔的意思,于是他道:“纪元帅,两军对战,死了无数军士,这样实在是有违天和,不如大家坐下来和谈如何?”
纪不悔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哦?张教主是真的想要谈和,还是为了你的心上人,那位大都的敏敏郡主?”
张无忌脸上一梗,但还是道,“自然是真的求和。”
“那张教主,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求和的呢?”纪不悔笑着看他。
张无忌最后灰溜溜地走了,小时候的不悔妹妹还是可爱的,现在的不悔妹妹一点都不可爱了。
汝阳王死了,王保保也死了,元朝的皇帝向纪不悔递出了降书。
纪不悔把他们全都送去了修路,挖矿,开拓新版图。
赵敏想要杀死纪不悔为自己的爹和哥哥报仇,纪不悔一掌将她打飞,后来是张无忌拼死将她救走了。
周芷若的《九阴真经》小成,等她带着掌门的嘱托要来杀死纪晓芙为灭绝师太报仇之时,却得知纪晓芙成了太上皇。
而且纪晓芙的行踪不定,现在说不定已经出海去了。
于是周芷若也出海了,然后遭遇了海难,还遇到了在海岛隐居的张无忌和赵敏。
看见张无忌之后,张无忌得知周芷若要去杀纪晓芙,于是就与她过了几招。
然后他道,“芷若妹妹,我这样的身手都打不过纪阿姨,你还是不要去送死的好,不如你留在这儿,我们一起隐居啊……”
周芷若拒绝了张无忌的邀请,她要继续修炼,杀死纪晓芙。
不过等到工业革命发展起来,周芷若也没有找到纪晓芙。
纪晓芙那时候正在试行火车呢,杨逍是那个烧煤的。
第104章 知否 王若与
王若与是王家长女,她爹配享太庙,只可惜当年为了追求富贵,嫁了那姓康的,一个风流成性的臭男人。
这康家的后院最多的是什么,那就是女儿!
她王若与天天什么事都不干,就要给他这些姓康的女儿们找婆家。
偏偏她那以前处处不如她的那个妹妹王若弗嫁的虽然不是什么显盛人家,家里也是有那些个得宠的妾室。
但是她后来儿子成器,就连那个小小庶女都嫁了个侯爷,在她这个姨妈面前耀武扬威,还被那个常嬷嬷骂得狗血淋头。
王若与气得要死,然后就换了个人了。
外头常嬷嬷的声音还很嘹亮,“什么东西,自家死了人啊,奔丧都没这么勤快,还是王家出来的姑娘,康家的媳妇,没有半点大家人妇的模样,三天两头往这家跑,怕是来打秋风的吧!”
王若与的手微微一动,还在那叽叽咕咕的常嬷嬷脚底一滑,直接就撞上了那个连廊的柱子上,顿时就是那个血肉模糊,脑浆四崩。
“啊啊啊啊啊!”两个女使顿时就尖叫出声。
小秦氏原本还在那边安慰着王若与,听见这声音,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叫这么大声。”
女使急忙跑了过来,“太夫人,不好了,常嬷嬷她,她她她撞到柱子,死死死死了……”
女使看见那样子,早就已经吓傻了,现在能说出这话来也算是不容易。
王若与听见这话微微一笑,小秦氏想要对付她那个儿媳妇,知道自己这个姨妈看不惯盛明兰,于是就借着自己的手想要来给那盛明兰一些难堪,怎么着也算是表面上的盟友了。
“啧啧,骂人遭报应了。”王若与摇了摇头。
小秦氏却是站了起来,“死,死了?”
“真的死了?能不能去请大夫来救一救啊!”小秦氏又加了一句。
女使直接摇头,“那……那头都撞烂了,就算是华佗再世,只怕也救不回来了……”
盛明兰那边也得了消息,她正吐得难受,乍然听闻常嬷嬷死了,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头有些晕,小桃见状赶忙来扶着盛明兰。
“大娘子,您……您别担心啊,是不是传话的人说错话了,我再去看看,你,你小心啊,您还怀着身子呢!”小桃说出来的话都有些结巴了。
盛明兰抓住小桃的手,声音微微颤颤抖,“你……你去看看,常嬷嬷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
盛明兰又坐了回去,小桃就这样出去了。
小桃看着常嬷嬷那血肉模糊的尸体,她捂着嘴又回了澄园。
盛明兰看着小桃回来了,又往她身后看了看,结果身后并没有常嬷嬷的身影。
她便知道,只怕常嬷嬷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了。
小桃的眼睛因着害怕瞪得大大的,“大大娘子,常嬷嬷她……她真的没了……”
小桃的手都在不断颤抖,丹橘见状握住了她的手,“小桃,你要不要下去歇一歇。”
小桃摇摇头,只看着盛明兰。
常嬷嬷的尸首就这么送回常家去了,到底是常家的人,没得丧事要在侯府办的道理。
王若与那日之后回了康家,康海丰那是个从来不来王若与这儿的主儿。
王若与想着康家那一屋子都是拿着自己嫁妆养的妾室,直接把她们全都发卖了。
所以当康海丰要来找他的苏小娘时,看见的是空空的院子。
“小娘呢!”康海丰抓住一个女使问道。
女使道:“被大娘子找了人,发卖掉了……”
康海丰气了个趔趄,直接冲进了王若与的院子里,王若与正磨刀霍霍呢,然后就看见一个男人像头野猪一样冲了进来。
“王若与!!!”康海丰一进院子就指着王若与大声喊道。
王若与看了看手中的杀猪刀,“喊什么喊,老娘我又不聋!”
康海丰见她的样子,心里微微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喊都喊出来了,不继续说下去,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你干了什么!我问你干了什么!那苏氏人呢?啊?”康海丰继续问道。
“哦,卖了,都是我花银子买回来的,我现在没钱用了,所以卖了,怎么了?”王若与不甚在意道。
康海丰举起手就要来打王若与,王若与的杀猪刀就这么举了起来,然后砍上了康海丰的手。
“啊!!”康海丰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他捂着自己血淋淋的手,又看着王若与,“王若与,你要谋杀亲夫啊你!”
盛家现在蒸蒸日上,王若与到底是王若弗的姐姐,王家的日子也好了起来,自己那大舅哥不日就要回京城了,康海丰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仕途也不会休了王若与,不过……
“你这个疯子,我要把你送进疯人塔里去!”康海丰继续吼道。
王若与咧嘴一笑,十分阴森,“好啊,我是个疯子,那我这个疯子今日就要砍死你!”
于是王若与一顿乱砍,直接把康海丰的手脚都给砍断了,连舌头也不小心砍没了。
康海丰最后只能瞪着自己的一双眼睛看着王若与把他放进一个酒坛子里装了起来。
他发出呜咽声,不过王若与全然听不见。
康家现在所有人都在王若与的掌控之下,所以也没有人会去外头说些什么。
倒是那向妈妈又来了康家,说是小秦氏请她过府小聚。
许是觉得她上次干没了一个常嬷嬷,让盛明兰那边受了不少的气,所以又想着聚一聚了。
不过现在王若与不想去,于是对向妈妈道:“哎呀,我跟我妹妹约好了,今日去她家的。”
向妈妈只能笑着说,那改日再约。
王若与来了盛家,王若弗听说自己姐姐来了,那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毕竟盛老太太可是说了,让她少与自己这个姐姐来往,可是这可是自己的姐姐啊……
于是王若弗让人请了王若与进来。
王若与一进来,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就抱了上来,“我可怜的妹妹啊!”
这一嗓子让王若弗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哪里可怜了啊……”王若弗很是郁闷,自己这孙子都抱上了,不可怜啊……
王若与坐了下来,“哪里可怜,你哪里不可怜了,在家里以前啊是被你那几个庶女骑在头上,现在还被你媳妇骑在头上,你这当了婆婆比以前当媳妇的时候还委屈,你还不可怜?”
王若弗一听这话,还真是,自己这虽然当了婆婆了,但是半分婆婆的谱都摆不了。
不过王若弗还是说,“姐姐,你不能因为被那常嬷嬷骂了,就来我家乱说吧。”
王若与冷笑一声,“呵呵,你说说你,当人家嫡母的,这人家都把生母给改了,成了你的女儿了,你这个当娘的沾到点什么光了吗?
“陪嫁陪嫁还被人骗了不少走吧,现在你家那个六丫头是风光了,你的女儿呢?
“华兰那一屋子妾室,还跟她婆婆斗智斗勇,嫁妆都快见底了。如兰就不说了,嫁了穷光蛋,天天被婆母立规矩,怀孕了还要站屋子外头淋雨,你家六姑娘那婚事本来可是如兰的啊,要不是被算计了,何苦给那六丫头!”
王若弗本来没觉得什么,听见王若与这么一说,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呵,还有你那个好儿子,我都不想说,他跟顾廷烨是好兄弟,亲事不想着自己嫡亲的妹子,却想着那个小娘养的,你家这六丫头魅惑人的本领强啊!”
王若与一顿说,把王若弗说得气得那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
“那,姐姐,我要怎么办啊!”王若弗问着自家姐姐。
王若与道:“你那六丫头跟你不是一条心的,那你送个一条心的去呗,你可是她’亲娘‘!给女婿送个妾室怎么了!那小秦太夫人是继婆婆送不了,那明兰可是被你家老太太记到你名下了,现在你是她亲娘了,那你这女儿有了身孕,你家那个女婿以前又是个风流性子,怎么能忍得住的啊,要是有个万一,那孩子没了,到时候……”
“你这是关心你的女儿。”
王若弗听着这话,顿时觉得有道理,但随即她又犯起难来了,“这……我们家没有合适的啊。”
王若弗身边的女使都是年纪大了的,哪里适合出去送人了,更何况就算选一个出来,那跟自己又不是一条心的啊。
“那就交给姐姐我吧。”王若与拍了拍胸脯。
王若弗想到自己家姐姐那一屋子的庶女,“那,姐姐你少送几个啊……”
王若与笑了笑,直接去花楼买了四个染病的女子,给她们做了点伪装,送她们去勾引顾廷烨了。
顾廷烨现在去奉官家旨意跟桓王巡查盐务去了,等他回来,盛明兰都生了。
于是在外巡查盐务的顾廷烨,马上风了。
并且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女子,现如今那顾廷烨的身上时长满了脓疮,就连大夫也不知道该如何救治,只能是捂着鼻子跑了。
桓王对顾廷烨的风流早有耳闻,但是他不是娶了媳妇后就改了吗?
怎么现在,在这巡查盐务一事上竟然如此!
那四个女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要不是有人见顾廷烨拉着那四个女子进屋,他们都要怀疑是有人做局了。
最后,桓王只能给顾廷烨找了个得了急病的借口,让人把他送回汴京了。
桓王身边的人到底不全是他的人,于是顾廷烨巡查盐务时****,结果染病马上风的消息传到了官家的耳中。
官家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后来看看自己儿子给他写的密信,官家气得要把自己种的麦子全给拔了。
最后还是放弃了。
于是,好好在家里养胎的盛明兰看见了一个瘫在床上,口不能言,浑身流脓散发恶臭的顾廷烨。
盛明兰本就孕反很大,现在直接捂着鼻子跑到外面大吐特吐起来了。
顾廷烨的眼神很是受伤,他被人算计了,算计了啊!
那四个女子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力气贼大。
她们都是霸王啊!!!
把这把弓硬生生折断了啊!!!
顾廷烨欲哭无泪,他现在只想一死了之,但是他连寻死都做不到。
顾廷烨闭上了眼睛, 再也不想睁开。
顾廷烨得了脏病的消息传了回来,小秦氏在顾家祠堂里笑得要死,“哎呀,这顾廷烨啊,年轻时风流爱玩,现在终于遭报应了吧!哈哈哈哈哈!真是该!”
向妈妈在一旁劝着,“太夫人,您小声些,这到底是祖宗牌位面前呢。”
小秦氏白了她一眼,“都是些泥糊的木头,生前都不能拿我怎么办,现在又能如何呢?”
说完还用嘴吹灭了香,插进了香炉里。
顾廷烨彻底废了,就算是赵宗全想要再让他戴罪立功,可惜他站不起来了。
小秦氏想着要谋夺顾廷烨的爵位,于是就开始害起了盛明兰肚子里的孩子。
不过,盛明兰是谁,那可是在盛家的时候就能私会各种外男不被家人所知,算计姐姐天衣无缝,散个步都能捉个奸的勇猛女子。
小秦氏自然是打不下来她的胎的。
这边,小秦氏闹腾得厉害,盛家也热闹非凡。
王若弗跟着盛老太太好一通闹腾,说当初盛明兰出嫁的时候骗了她不少嫁妆,要盛老太太补给她,不给的话,她就去找盛明兰要!
盛老太太被她闹腾得头痛不已,最后只能拿出等量的嫁妆来堵她的嘴。
然后王若弗就拿着这个嫁妆去看如兰了,结果去的时候就看着如兰大着个肚子在那边给文母夹菜。
王若弗直接上前去掀了桌子,指着文母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老虔婆、没得被人伺候过啊,要自家儿媳妇大着肚子都快生了在这儿给你夹菜,你是手断了啊,还是眼睛瞎了啊,我养的闺女就是被你这么搓磨的啊!!你们文家还耕读人家!我呸!黑心烂肺的玩意儿!如儿,走,跟娘回家去!”
如兰哭得眼泪哗哗被王若弗领走了,然后第二天又被自家敬哥哥哄回家了。
王若弗看着如兰离开的背影,跟着刘妈妈哭了一场。
王若与浑水摸鱼,在曹太后和刘贵妃又一次造反的时候,直接砍了赵宗全的脑袋,然后自己登基做皇帝了。
王家老太太一回来的时候,直接升级成太后了。
王舅舅升级成了国舅了。
王舅妈再也不敢对康允儿,不对,是王允儿摆婆婆谱了,人家现在是公主了……
自己儿子成驸马了,儿子还得跟儿媳妇行礼了。
王若弗升级成了长公主,又一次在盛家闹腾了起来,顺便去去袁家、文家,把他们家家闹腾得鸡飞狗跳。
盛明兰终于生了个儿子出来,结果,顾廷烨的爵位被收回去了。
小秦氏在儿子做侯爷和自己做侯爷之中选择了自己做侯爷。
百年之后,选了一个最像自己的孙女继承了自己的爵位。
至于他那个一直念着“二哥哥、二哥哥”的蠢儿子,早就被她踢的远远的去了。
盛明兰和顾廷烨成了普通人,家产全部被抄没,最后只有盛明兰的嫁妆,然后嫁妆在某一日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盛明兰抱着儿子,看着那个烂了臭了还没死的顾廷烨痛哭出声。
最后,快要被王若弗气死的盛老太太想要接盛明兰回家,直接被王若弗一剂药送她归西了。
笑话,她可是大长公主,她统领全家!
别什么脏的臭的都想要往自己家领!
齐衡又跳出来了,于是,盛明兰为了自己和儿子,做了齐衡的妾室。
得不到的才是白月光,得到了那就是饭米粒。
更别说还有个郡主婆婆,最后盛明兰的妾室生涯只能是在不停的生女儿了中度过了。
等到那些个女孩长大的时候,盛明兰成了当初的王若与,想要到处给人送妾室,最后被还没有死的平宁郡主狠狠骂了一顿。
我孙女的婚事,轮不到你一个妾室做主!
王若与是个长寿的皇帝,做皇帝的这些年,还顺便把燕云十六州收回来了,看着国土日渐扩大,她很满意!
第105章 金婚 高淑贞
高淑贞十岁时进了大庄家的门,十四岁与大庄订亲,结果跟大庄新婚这日,大庄在单位的那个前女友梅梅大闹婚礼。
后面,大庄还是娶了高淑贞,但是大庄的色心永远不减,在外头不知道有多少花花肠子,就是身体不行,没搞出个孩子来而已。
“姓庄的!你这个大骗子,你这个大流氓,你跟别人结婚!我让你结!”梅梅的声音尖锐又充满着怒气。
高淑贞看着眼前的苹果,然后转头就看见了扎着两个小辫子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的梅梅。
打渣男啊?这个她在行。
原本他们就是在举办婚礼,这小小的屋子里挤满了人,所以谁也看不清谁推了谁。
于是高淑贞直接踢了大庄的小腿一下,大庄瘫倒在地。
梅梅见状骑上了大庄的身,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撕吧。
“啊!别打了!别打了!梅梅!”
大庄感受着自己的脸就好像被那猫抓得一样,疼痛难忍,他想要去护,结果梅梅挠得更起劲了。
围观众人见状急忙去拉梅梅,这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梅梅被拖了起来,高淑贞看着她的腿还在那边乱踹,然后只听见“咔嚓”一声。
大庄的惨叫似乎要把这屋子顶给他掀了。
大庄进了医院,医生看着他的伤处,最后做了个手术,不过这日后能不能用就不好说了。
高淑贞直接大闹特闹,去梅梅家闹,“你把我男人踹成了个太监,我以后要怎么办啊!我婆婆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呜呜呜呜,我们才刚结婚啊,连个孩子都没有啊,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死在你家了!”
文丽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庄嫂……”
“啪!”高淑贞直接打了文丽一巴掌。
“我有名字,我叫高淑贞!”高淑贞瞪着文丽。
高淑贞的眼睛很大,这么瞪着文丽让文丽有一丝害怕。
文丽刚刚还被高淑贞打了一巴掌,但是现在是她表妹理亏,而且是文丽自己要站出来替梅梅主持公道的,所以被高淑贞打了也是活该!
文丽忍着脸上的疼痛,“好,高同志,我们就事论事,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庄欺骗我表妹跟她谈恋爱,还分手了,转头跟你结婚了,那我表妹被耽误的年华算什么?她听说大庄结婚太生气了,这才找上门来,踢坏大庄那更是无心之失,你现在在这儿要死要活的不太好吧,你要怎么赔偿你说,别在这儿要死要活的。”
高淑贞听着文丽话直接被气笑了,“是,大庄骗她谈恋爱是不对,那不是分手了嘛!不能分手?再说了,大庄只是跟她谈恋爱,是骗她钱了还是骗她票了。”
说到这儿,高淑贞看了梅梅一眼,“怕不是大庄的钱票都花她身上了吧!现在她这一闹,直接让大庄断子绝孙了,你们当然要赔偿!但是你们赔得了吗?你们能赔大庄一个儿子孙子吗?”
紧接着高淑贞话锋一转,“不过这是你们跟大庄的事,跟我没关系,反正我跟大庄离婚了,你们就赔我点精神损失费吧,你表妹这一闹,让我这一婚变二婚,我还要嫁人呢!”
因着大庄出事,庄父庄母赶了过来,得知大庄成了个废物之后,两个老人哭得差点晕过去。
高淑贞到底是被庄父庄母养大的,不能抛弃这对老人,于是就跟他们说,自己以后会给他们养老的。
庄母握着高淑贞的手,“淑贞啊,妈知道你是个好的,是大庄他不是个东西,你就是妈的女儿。”
高淑贞也握着庄母的手,“妈,你放心,我一定给我哥讨个公道,那人家不能这么欺负人的!”
庄母听着高淑贞的称呼突然就变了,眸子微微闪了闪,然后继续跟高淑贞母慈子孝了。
最后,在庄母的同意下,高淑贞和大庄离婚了。
那个梅梅喜欢大庄喜欢的一辈子都没嫁人,那自己就成全她好了,就是这大庄现在是个残次品了,她别介意就行了。
不过这也算是杜绝了大庄在外面找女人了。
高淑贞拿到了梅梅家的补偿,有钱也有票虽然不算很多,但又总比没有好。
梅梅是个恋爱脑,也不知道爱大庄什么,可能是喜欢大庄的甜言蜜语吧。
即使知道大庄是个太监了,也要嫁给大庄,完全忘记了大庄为什么变成了个太监。
大庄出院之后又跟梅梅结婚了,新婚之夜,大庄试了好几次,最后梅梅安慰他,“没事的大庄,咱们以后去找医生看,那么多医生,总有能治好的。”
“啪”地一声,大庄直接打了梅梅一巴掌。
“要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吗!”大庄怒吼出声。
梅梅捂着被打的脸,满眼的不可置信,明明结婚之前大庄对自己不是这样的。
下一秒,梅梅就扑了上去。
新婚夜热闹非凡。
第二天,大庄带着一脸的伤去了车间,被孙师傅看见后,好一顿谈心,后面还把梅梅也喊了过去。
“这既然做了夫妻,就要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这你把你丈夫的脸打成这样,他来车间这不是白白惹人笑话吗?”孙师傅苦口婆心。
梅梅也抬起了头,“孙师傅,你可别偏心,你看看我这被他打的,呜呜呜,昨天可是我跟他第一天结婚,他就把我打成这样了,呜呜呜呜……”
孙师傅看着梅梅红肿的脸蛋,顿时就有些生气地看着大庄。
“大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男人怎么能打自己媳妇呢!”
最后,在孙师傅的努力下,稀泥终于和好了。
大庄和梅梅保证不打架了。
这边高淑贞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找了个工作,国营饭店大厨的帮工。
这也算是熟练手了。
佟志和文丽还是走到了一起,佟志和大庄是好兄弟,文丽和梅梅是表姐妹,她们还住在一块儿,那可就有的看了。
高淑贞在饭店工作,后面也寄了些东西给庄父庄母。
大庄在一次下班的路上看见了红光满面的高淑贞,他直接走了过去,就要拉拉扯扯。
然后被高淑贞一脚踹翻了。
踹翻之后,高淑贞才像是认出大庄来,语气里带着丝愧疚,“哎呀,大庄是你啊,这一来就动手动脚的我以为耍流氓呢,不好意思啊~”
大庄像只乌龟一样四脚朝天。
这时,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帅气男人小跑了过来,“淑贞,等久了吧。”
大庄还在那边想要爬起来,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不行了,然后就天天酗酒,现在体力也比不上从前了,爬了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男人看着地上的大庄,有些疑惑,“这是?”
高淑贞立刻道:“这是大庄,也是我养兄。”
男人立刻上前一把拽起了大庄,然后道:“庄大哥好,我叫江扬,是淑贞的追求者,以后多多指教。”
江扬是去国营饭店吃饭的时候认识高淑贞的,高淑贞每次给他打肉的时候都会多打几块,后头他就试着追求高淑贞了,然后高淑贞就同意了。
大庄冷笑一声,“追去者啊?那指教什么?”
高淑贞看着大庄这个样子,“大庄,别一副我欠了你钱的样子,语气这么贱干什么,要不是你自己谈了个梅梅,你也不会被梅梅给踹坏了蛋啊,现在梅梅不是跟你结婚了……哎,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大庄一听见高淑贞揭自己的短,转头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江扬见状有些奇怪,“淑贞,我说错话了吗?”
高淑贞笑着道:“你没说错话,他是要脸,但是他没脸,以后别跟他这么客气。”
江扬是知道高淑贞之前的事情的,但是他不介意。
他爸当年抛弃了他妈,找了个别的女人,他妈好不容易把他养大,结果他爸又要回来让他养老,生生气死了他妈。
所以江扬最厌恶那种脚踏好几条船的男人,正好,大庄就是这样的男人。
不过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毕竟高淑贞也算是庄家的人。
文丽和佟志结婚后发现了很多不好的地方,首先就是佟志他不讲卫生,文丽纠正了很多次。
后来佟志的老同学聚会遇到了当年的初恋。
两人之间有了误会,不过很快就因为文丽怀孕两人冰释前嫌。
听闻文丽怀孕,梅梅很是羡慕,可惜大庄还是不行。
晚上,梅梅和大庄因为再次同房不成功背靠背睡着。
大庄这些日子,虽然那些人表面上不说什么,但是转过头去,大庄就觉得那些人在嘲笑自己!
他不愿意一直被人这么嘲笑着,看着佟志像个佣人一样伺候着文丽,大庄有了个想法。
“不行!你说什么呢!那是文丽表妹!我跟你说,这肯定不行的!“佟志在大庄把那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立刻就拒绝了。
大庄看着佟志离开的背影并没有放弃这个想法,他一边治疗着自己的病,一边又跟梅梅争吵打闹不断。
当初梅梅为了嫁给大庄,跟家里断绝了关系,所以现在梅梅只能依靠大庄,即使被打了,被骂了,也只能是打断牙齿和血吞。
高淑贞和江扬结婚了,还给大庄发了喜帖。
大庄要带梅梅去参加婚礼,又被梅梅骂了一顿。
最后,大庄一个人去参加了婚礼。
不过现在的婚礼也就是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看着穿着红色新娘妆的高淑贞和一旁帅气的新郎,大庄恨不得把他俩身上盯两个窟窿下来。
晚上大庄回到家,看着漆黑的屋子,他坐在家里等着梅梅回来。
梅梅今天跟同事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看着家里黑漆漆的还以为大庄没回来,结果一开灯,就看见大庄跟个鬼一样坐在那里。
“你在家不开灯干什么啊!你要吓死我啊!”梅梅大声吼道。
大庄冷哼了一声,“省电!”
然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梅梅上前去推他,“洗了没,就往床上躺!”
大庄:“你帮我洗洗不就行了,你是我媳妇,你不应该帮我吗?”
梅梅最后认命的去倒水帮着大庄擦了一下。
在佟志和文丽连生了三个女儿之后,大庄又一次找到了佟志。
“就一次,怀上了就是我儿子,要是没怀上我就认了!佟志,你可是我好哥们,你帮帮我啊,我不想一辈子背负一个太监的名头啊!”大庄直接跪下来,扒拉着佟志的裤脚。
佟志:“这是不道德的!”
大庄站了起来,“我是看你是个嘴巴严的,你要是不同意,我只能去找别人了,佟志,你还是我好兄弟呢!你就是这样的好兄弟啊!”
佟志听到这话,拽住了大庄,“这事,梅梅也愿意?”
大庄的眼睛微闪,“当然是同意了的,反正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说,到时候谁也不知道啊!”
不过佟志还是没答应。
大庄没了办法,于是喊佟志来家里喝酒,想着把佟志灌醉了,让他和梅梅成了好事,他不要一直被骂是太监,只要有个孩子,有个孩子!
佟志喝的迷迷糊糊的,大庄佯装要把他往外头扶,结果是扶到了自己家床上。
梅梅早就被大庄给迷晕了。
大庄就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的床上……
那时候,高淑贞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江悦。
江扬看着这个跟高淑贞一般的女儿 ,很是开心。
高淑贞有了一个女儿,也很开心。
梅梅怀孕了。
梅梅很震惊。
于是她回了家问大庄,“大庄,你……你好了?”
大庄刚准备骂她,然后一听这话,他看着梅梅,“你……你什么意思?”
梅梅道:“我,我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大庄,你,你啥时候好的,我怎么都不知道的。”
十月怀胎,一朝生产,梅梅生了个大胖小子。
大庄看着那孩子,激动得哭了出来,庄父庄母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激动,对高淑贞有了几分不满。
毕竟要是她当初离开大庄就是因为大庄成了个太监,但是现在梅梅生了个儿子,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大庄他依旧是个男人!
高淑贞有些奇怪,于是她去看了一眼那孩子,结果孩子确实是梅梅的,但是跟大庄没有血缘关系,血缘线反而连在了佟志的身上。
高淑贞的眼睛在佟志和大庄还有梅梅身上徘徊,最后走了。
也许佟志命里注定只有一个儿子,所以文丽和佟志一直没能再怀上。
文丽盼了一辈子儿子,最后都有些魔怔了,看着梅梅的儿子庄举,还让庄举叫她妈妈,说这样能帮她招个儿子儿子来。
梅梅听到这话,觉得没什么,就让庄举叫文丽妈妈。
结果被大庄听见了,大庄火冒三丈,直接大骂梅梅,顺带连着文丽一起骂了。
跟在大庄身后回来的佟志看着大庄的样子然后有了些想法。
于是,这天,佟志把大庄喊了出来。
“庄举是我儿子吧!”佟志问道。
大庄笑了一下,“你说什么胡话呢?”
看着大庄的样子,佟志一拳打上了大庄的眼睛,“王八蛋!我说了我不愿意的,你到底是怎么做的,你这个王八蛋!”
大庄捂着眼睛也跟佟志打了起来,一时间两个人打的那是难舍难分。
闻讯而来的文丽和梅梅看着两个人打成这样子急忙来拉架。
最后,两个人被孙师傅一顿批评,但是没有握手言和。
从此两人一见面就个那炸弹一般。
没办法,孙师傅只能将他们两个人分开。
佟志遇到了李天骄。
文丽一顿闹腾,佟志又被调回来了。
也就在这时,梅梅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儿子越长越像佟志了。
想到自己生了孩子之后,大庄一次都没有跟自己再试过,说什么那一次就是永远了。
梅梅直接跟大庄对峙,来拉架的文丽听到了真相。
文丽整个人都懵了,打走了一个李天骄。
结果,自己的表妹居然被佟志给糟蹋了?
大庄跟梅梅大吵一架跑了出去,然后掉进了河里,佟志下去救他,两人双双淹死。
原本还想要跟佟志离婚的文丽更懵了。
在佟志和大庄的葬礼上,这对表姐妹对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第106章 无头东宫 凌云
凌云是美女村的一个丑女,与自己的父亲相依为命,那年父亲重病,她在观音菩萨面前许愿,愿意折寿十年只求父亲的病好。
结果回到家后,她自己生了病,病好后脸上的麻子也消失了,但是为了继续留在自己爹的身边,凌云继续扮丑。
凌云有一个好姐妹楚楚也是美女村的另一个丑女,不过楚楚刻薄自私,嫁了几回都被男方退婚。
凌云偶然救下当朝皇帝,皇帝看见了凌云的美貌,对她念念不忘。
后来还与她成婚,只是皇上被人刺杀,与凌云拜堂后就跑了。
楚楚遇到了一个江湖术士萧涛,萧涛有一手换脸绝活,于是楚楚就要他给自己换一张漂亮脸蛋。
萧涛也想要进行这个换脸绝活,要楚楚找一个与她头型差不多的女子就可以帮她换头,只是两人看了许久,最后看见了凌云。
萧涛告诉楚楚,凌云的脸可以换给她,他可以做一件最完美的作品出来。
楚楚却觉得凌云不会愿意跟自己换脸。
而这时,楚楚的债主找上门来,楚楚为了不被卖掉,用石头砸死了债主。
楚楚来找凌云拿钱想要逃跑,凌云此时却得到了圣旨被皇上封为云贵妃。
楚楚也知道了那个求自己救他的男子是皇上,而自己却为了钱财将那人推下了山坡。
凌云来送别楚楚,两个人一起喝酒,凌云喝醉了,楚楚看着睡着的凌云,将她带来了萧涛面前。
萧涛替两人换了脸。
从此,楚楚变成了凌云,凌云变成了楚楚。
之前楚楚杀了人,于是现在变成楚楚的凌云就被抓了。
县令一番拷打之下凌云依旧不认罪,但还是被县令判了斩首。
楚楚为了以绝后患,要求皇上将凌云斩立决,新上任的巡按是一个清官,他相信了凌云所言,放走了她,让她上京除掉皇上身边的妖孽。
楚楚做了贵妃,皇上迷恋于她,无心朝政。
后来,身份真相大白,但是凌云的脸无法换回,楚楚被皇上下令处死,凌云被封为皇后。
战争突发,凌云在战场上领兵打仗。
皇上却在后宫对凌云以前的脸念念不忘,也就在这时,萧涛和楚楚卷土重来,楚楚变身为靳家千金靳诗诗。
皇上开始与靳诗诗你侬我侬。
皇上将靳诗诗封为西宫娘娘。
后来凌云与靳诗诗同时怀孕,靳诗诗生下一个如炭一般的孩子,凌云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是以前的楚楚,楚楚让人换了孩子。
因着凌云在外领兵打仗,对抗辽国,辽国的大王对凌云多有敬佩,对皇上出言不逊。
之前靳诗诗又说凌云要打掉她的孩子,皇上早就对凌云心存不满。
于是在凌云说孩子被换掉之时,皇上根本就不相信。
更是要处死那个孩子,凌云是一个善良的人,于是恳求皇上不要杀这个孩子,还承认了这个孩子是自己生的。
后来,皇上更是怀疑凌云与辽国元帅有染,于是就说凌云产后疯癫,欲杀皇上,判了她斩首。
凌云早就绝望,一心赴死。
凌云处斩这日,突发地动。
后来,凌云只剩下一颗头,飘到了皇宫吓了一通楚楚,最后却被楚楚一脚踢走。
看见被扔在郊外还活着的太子丹,可惜她只剩下一颗头,连孩子都无法照顾。
后来得到一条大黄狗帮助,凌云重回自己的身体。
凌云辛苦将太子丹养大,而他的儿子熙儿则在皇宫长大。
后来,太后发现了楚楚的秘密,被楚楚杀死埋尸后山。
最后,真相大白,萧涛终于被斩首了。
可凌云养大的太子丹却还要为楚楚求情,让皇上饶过他娘。
皇上不愿意,他带着楚楚出逃,最后楚楚因为太子丹放弃荣华富贵自己疯了跌落悬崖。
最后,凌云得到上天保佑,脸上的胎记消失,只是她的那张脸依旧是楚楚的。
*
“皇上,能为皇上诞下龙儿,是臣妾的福气。”靳诗诗笑着看着走下来的皇上。
皇上看着那白白胖胖的孩子,“真可爱,与朕也很是相像。”
太后有些不悦,她本就不喜欢与楚楚的长得一模一样的靳诗诗,于是她道:“皇上,长幼有序,你还是先看一看皇后的孩子吧。”
皇上闻言便去看皇后的孩子,结果一看就看见一个黑炭。
“怎么会这样!”皇上面露震惊,这孩子怎么如此之丑!
凌云也很震惊,自己的儿子明明不是长这个样子的啊……
凌云急忙说道:“他不是我的儿子啊,我儿子生出来不是这样的。”
凌云的爹凌铁也道:“怎么跟块黑炭一样!”
凌云看了一下旁边的孩子,很是欣喜,“这才是我的儿子啊,靳妃啊,你们弄错了。”
靳楚楚装作无辜的样子,“姐姐,你在说什么呢,这是我的儿子啊。”
凌云:“这是我的儿子。”
然后她又看着抱着孩子的李妈,“李妈,你怎么会抱错呢?”
李妈早就被靳楚楚收买了,“皇后,刚才从寝宫到大殿之上,我一直抱着的都是这个孩子啊。”
凌云:“不是,我的儿子不是这个!”
李妈:“皇后,你不要吓老身啊,老身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于是凌云只能让贴身宫女小小来看一看哪个是自己的孩子。
小小自然说靳妃那边黄妈抱着的那个才是皇后的孩子。
靳楚楚面上立刻露出了被伤害的表情,对着皇上和太后哭诉起来,还说凌云曾经要打掉她的孩子,现在孩子出生了又要说自己换了孩子。
凌云自然不认,皇上很是生气,还指着那个黑炭孩子说与凌云长得一模一样。
靳楚楚在那边说着,若是皇后一定要我的孩子,那我就把孩子给皇后就是。
皇上早被靳楚楚迷惑,自然不允许自己的爱妃这么被欺负,于是就让人拉开凌云。
凌云在战场上受过伤,加之产后虚弱,白眼一翻,顿时就换了个人了。
“好啊,既然你不承认这个孩子是你所生,那么朕也不认,来人,将这个孩子带下去处死!”皇上厉声说道。
现在的凌云早就不是之前那个真善良的凌云,听到皇上要杀自己的孩子甚至要给他鼓掌。
她撇开抓着自己的太监,站直了身子。
皇上见凌云没说话有些诧异,“你……皇后,你果然变了,现在毫无人性!”
凌云冷笑一声,“皇上,你在说什么?这孩子又不是我的孩子,他的生死与我何关,你说呢?靳妃?”
“哦,不对,你不是楚楚么?”凌云的语速极快。
楚楚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消失了,“皇后,你在说什么,臣妾是靳诗诗。”
凌云一把掐住楚楚的脖子,“用着我的脸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楚楚被掐的手中的孩子就这么掉落,凌云顺手一接把他扔给了自己的爹凌铁。
凌云直接抓住楚楚脸皮将她的脸就这么徒手撕了下来,然后又把自己的脸撕了回去,还给了楚楚。
凌铁看着凌云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自己的女儿不是自己的女儿了……
倒是一旁的太后、皇上,以及满宫殿的太监、宫女看着皇后的这一番操作吓得全都瑟瑟发抖,但是无一人敢逃跑。
皇上见状走了过来,然后就看见穿着靳妃衣裳的女子却顶着一张丑脸。
“怎么会这样,明明当初萧涛说过,不可能会换回来的了,怎么会这样。”皇上呢喃自语。
楚楚捂着自己的脸,只觉得疼痛无比,“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而凌云也顺手掏了一个镜子出来,她照了照自己,只觉得还是自己的脸看着顺眼,毕竟看了十几年了。
然后她把镜子递给了楚楚。“喏,我只是把属于你自己的脸还给你了,怎么样,是不是还是你自己的脸最顺眼呀~”
楚楚可是很讨厌自己的这张脸的,听见凌云的话,她顿时就有些崩溃。
“啊啊啊啊啊!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楚楚立刻去扒着皇上,“皇上,你救救臣妾,这不是臣妾的脸啊!”
皇上本就不喜欢这张丑脸,看见楚楚扑了过来,他连忙将楚楚往身下打去,“你走开,你这个丑女人!你离朕远一点!”
凌云听见这话,看着皇上的这张脸,于是她走上前去,对着皇上的脸就是一顿揍揍揍,然后又捏捏捏,终于把皇上的脸也捏成了楚楚的同款大红胎痣脸。
顺便拿出镜子给皇上照了照。
皇上看着镜子里那个丑女,他顿时就把镜子扔了出去,“你!你做了什么!皇后,你做了什么,你把朕的脸,朕的脸呢?”
凌云呵呵一笑,“你不是说喜欢我,不是喜欢我的脸吗?那我就把这张脸送你喽~”
楚楚看着皇上与自己的同款脸,她顿时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太后还是很喜欢凌云的,觉得凌云是真的善良。
于是她道:“皇后,你不要胡闹了,快把皇上的脸还给皇上。”
冯乐人跟凌铁在一旁讨论着,“大妹怎么了?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
凌铁摇头,这他也不知道。
“还不回来了呢~”凌云无奈地耸了耸肩。
然后凌云又看向在这儿的朝臣,“大家,是不是也想要换一张脸呀~”
朝臣立刻跪了下来,“请皇后娘娘开恩啊!”
大家自己的脸都用习惯了,谁会想要换一张脸啊,疯了吗?
然后凌云又看向黄妈和李妈,全部换脸,换成楚楚同款脸!
既然她们全都被楚楚收买了,那么相信她们一定都很喜欢楚楚原本的脸的!
于是楚楚那一派的人全都换上了楚楚的同款脸,就连楚楚生的儿子也是。
太后还想再说些什么,看着那么多张脸,太后默默闭上了嘴。
无论如何,这太子总归还是自己的儿子和皇后生的,总归还是姓赵。
成亲王和萧涛被凌云抓了起来,成亲王也被换了一张楚楚的脸。
毕竟他费尽心机把楚楚救出来,还给楚楚做假身份,那么他一定是很喜欢楚楚的脸的。
至于萧涛,凌云把他千刀万剐了,这个邪恶的法师,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天雷怎么不劈死他的!
想到这儿,凌云突然想到这个世界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神神鬼鬼的,于是她找到了天道,然后改造了一下天雷。
从此,路遇不平,天雷顿时就开始劈劈劈。
负心汉,劈!
大贪官,劈!
不孝子,劈!
全部劈劈劈!
第107章 哑妻 方依依
柳家的老爷被人陷害,他的好兄弟方老爷拼死相救。
恰好这时两家夫人同时怀有身孕,于是就定下娃娃亲。
后来,柳夫人生下一个儿子柳静言,方夫人生下女儿方依依。
三岁那年,方夫人发现女儿是个聋子,于是就要与柳家退婚。
但柳家不愿意退婚。
最后,方夫人带着女儿远离了柳家,她用尽了很多力气把方依依教成了一个琴棋书画都会,还会唇语的典雅女子
二十年后,柳静言遵从父母之命还是娶了方依依。
其实柳静言深受新思想的影响,对这样的指腹为婚很是不屑。
只是新婚夜,看见美丽动人的方依依,柳静言沦陷了。
婚后不久,依依怀孕,随后生下一个女儿,原以为是幸福生活的开始,可是在柳家,生下一个女儿并不行,要生下儿子才可以。
很快,依依又怀孕了。
柳家的二儿子柳静亭喜欢二姨娘的侄女莫雁华,莫雁华并不喜欢柳静亭,她喜欢柳静言,柳静亭直接强暴了莫雁华。
依依知道莫雁华喜欢柳静言,便劝柳静言娶了莫雁华。
可柳静言却说莫雁华跟依依不一样,依依属于家庭,雁华属于社会。
但是二姨太她们却都在劝说莫雁华嫁给柳静亭。
后来,莫雁华嫁给了柳静亭,柳静亭却觉得莫雁华虽然嫁给了自己心却依旧在柳静言的身上,于是就要跟柳静言打架。
依依上前来劝架,却被柳静亭踹掉了肚子里的孩子,一个男孩。
后来,柳静言发现自己和依依的女儿竟然遗传了依依的耳聋,而这时,依依又怀上了一个孩子。
得知有很大概率这个孩子也会是个残疾,于是柳静言亲手打掉了依依肚子里的孩子,依旧是个男孩。
依依对柳静言很恨,而柳静言面对这样的依依,他做的却是逃避。
他远赴日本,在这里遇到了一个艺伎玲子,他将玲子当成了依依的替身,与玲子生下了一个儿子。
随着时间流逝,依依放下了对柳静言的仇恨,一心抚养女儿雪儿,还帮着柳静言照顾他的一双父母。
后来,柳老爷病重,依依和雁华给柳静言写信要他回来,结果信都被玲子给烧了。
一直到柳静言偶然发现玲子烧信的举动,柳静言才想着回家看看。
柳静言带着儿子回了家乡,却得知老父亲死了,女儿也在依依的照顾下竟然还学会了发声。
可就在这之后不久,依依就因为长久的操劳,就这么病死了。
独留柳静言在被烧毁的圆明园遗址那儿无语问苍天。
*
入目是一间很是温馨的闺房,但是耳边却很安静。
方依依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随后吃下了一颗药,瞬间,耳边就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果然,听见声音之后就好多了。
当初方依依的爹方世轩为了救柳静言的爹柳逸云两肋插刀,柳逸云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于是就定下了两家的婚约。
但是谁也没想到方依依是个聋子。
方依依起身就要去找自己的娘沈淑贞。
沈淑贞只有方依依这一个女儿,方世轩还有儿子,不过是姨娘生的,毕竟要传宗接代嘛,不过对于方依依这个聋子女儿,方世轩还是很疼爱的。
后面柳家欠下了大笔银钱,还是方家出手相助。
而方依依虽然是一个聋子,但是在沈淑贞的教导之下,也算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沈淑贞还为了女儿学习了手语。
方依依找到沈淑贞,对着她就是一顿手语打了起来。
“娘,我不要嫁人,我的病很有可能会遗传,我不能生下一个跟我一样带有残疾的小孩,或者是在怀上那孩子之后再打掉她,我受不了这样的痛苦,跟柳家的婚事,你帮我退掉吧!”
沈淑贞倒是没想过方依依的耳聋会遗传给下一代,想着自己把女儿教导得十分优秀,还可以跟常人沟通,这样即使嫁去了柳家,也算是对得起柳家了。
方依依会看唇语,所以沈淑贞直接对着她慢慢说着:“依依,你这是从哪里看来的?这有依据吗?”
方依依又开始比划了起来。
“当然有了,我看了好几本医书,都是这样说的。娘,我这样的人,您教导我一个已经很辛苦了,如果以后我生了孩子,也是这样的,那我就算是嫁了人,也不会幸福的,所以,取消跟柳家的婚事吧!”
沈淑贞听见方依依这样说只能继续道:“好好好,娘会把这件事跟你爹说的,当年,娘就说要取消婚事,是那柳家为了不违背道义非要继续……”
方依依继续比划了起来。
“柳家不可能接受他们的后代是个残疾的,娘,你就跟他们说我的残疾会遗传,相信他们会同意退婚的。”
当年,沈淑贞为了不让柳静言嫌弃方依依,特地跟丈夫远走他乡,就想要方依依一鸣惊人。
现在要退婚的话,倒还是有些麻烦了。
晚上的时候,沈淑贞跟方世轩说了这事。
方世轩点头,“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依依就不要嫁人了,反正我们也养得起依依!”
沈淑贞点点头,但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对,自己这些年教导依依是要做一个典雅优秀的女子,怎么会突然说自己不嫁人了呢?
但是想着想着,沈淑贞就睡了过去。
方依依则是用了一张瞬间移动符咒来到了柳家。
这柳家的两个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劣质血脉还是不要遗传下去了!
一个是遇到困难就会退缩的懦夫,还有一个是强x犯!
柳静言因色起意喜欢上了方依依,得知依依生下的孩子可能会是残疾后,却还是让方依依怀孕,后来亲手灌下打胎药。
在方依依绝望的时候,他说自己也受到了打击,于是就这么逃跑了。
将家中的担子扔在了方依依和莫雁华的身上。
没有方依依和莫雁华,柳家早就散了。
方依依看着柳静言和柳静亭,既然他要做强暴犯,那就让他……
于是方依依给柳静言和柳静亭各灌下了一颗药,这颗药会让他们疯狂做爱,然后他们的小兄弟就会没了。
而且在做爱的时候,体验感是百分百展现的!
顿时,屋内柳静言的惨叫声就传了出来,没一会儿柳静亭的惨叫声也传了出来。
路过莫雁华的屋子的时候,方依依随手扔了个梦给她。
大梦一场,莫雁华泪流满面。
自己被强暴了之后,那些人为了所谓的贞洁把自己硬要嫁给了那个强暴犯,后来又因为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嫌弃自己。
没得到自己之前说得千好万好,得到之后又继续自己的花天酒地。
还有柳静言,原以为是新思想青年,结果也是一个自大狂胆小鬼。
明明是柳家的长子,结果却在柳家危难之际毫无音讯!
最后,柳家还是靠着自己和姑妈撑起来的。
莫雁华以前跟着柳静言一起读书学习,也是见过新世界的女子,在做过那个梦之后,她的心里很快就有了一个想法。
这边柳静言的屋子里传出来很奇怪的声音,终于惊醒了柳老爷柳逸云和柳夫人宋仲芳。
他们两人来到了柳静言的屋子前面,结果却看见了如此辣眼睛的一幕。
“啊啊啊啊!你们在干什么!快给我拉开他们!”宋仲芳出声喊道。
柳逸云捂着胸口差点就要倒下去,最后被身后的二姨娘董依红扶住了。
而姜巧娟也就是柳静亭的亲生母亲,在看见儿子那般模样之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董依红原本还想要自己的侄女嫁给柳静言的,现在这样,她还是给侄女重新找个好的吧!
柳静言和柳静亭被强制分开了,他们两个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其实神智是清醒的,所以在被分开之后顿时就怒火中烧了起来。
柳静亭伸出拳头打上了柳静言的脸,柳静言也不甘示弱,重拳出击,顿时,两个人就变成了熊猫眼。
方依依披着隐身斗篷在一旁看着,笑得不行。
这件事后,柳静亭和柳静言一见面就要打一架,柳逸云没办法,最后,只能把柳静亭送出去,毕竟柳静言是他的长子,比柳静亭那个不成器的好多了。
没多久,方家的退婚书信到了。
柳逸云自从两个儿子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就病了,宋仲芳看着这信叹起气来。
“这可怎么办啊,真的要退婚吗?”宋仲芳还是想要抱孙子的,但是她不想要一个残疾孙子。
柳逸云看着信里的措辞,“那便还是退了吧,你再找些礼物送回去,说是给依依留着傍身。”
宋仲芳点点头,随后就去办了。
原本柳静言就对这个包办婚姻不满,现在身上没了这包办婚姻,他看着莫雁华,自己是不是可以……
结果莫雁华直接离开了柳家,在她姑妈董依红的资助下出国留学了。
董依红一辈子没有儿女,对莫雁华这个侄女还是很宠爱的。
柳静言也想要跟着莫雁华一起出国,然后一个夜晚,方依依突然出现,她直接打断了柳静言的一双腿,让他再也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家了。
柳静言就这么看着一个美如仙女的女子如同一个恶魔一般打断了自己的腿,他痛哭、他哀嚎、他哀求……
但最后,全都化为了那一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他的声音苍天听见没有。
方依依打完了柳静言又去找了柳静亭,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顿猛踹,然后把他踹得口吐白沫晕死了过去。
随后,方依依拿出一把剪刀,“咔嚓”一声,帮助他进行了一个小手术。
于是,还想着给儿子找一门好亲事的宋仲芳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亲亲儿子被人打断了三条腿,现在成了个只会在那边“啊啊啊啊啊”的傻子。
宋仲芳抱着儿子痛哭了起来。
柳逸云看着废掉了的大儿子,随后想到了小儿子,随后又要人把小儿子带回来,结果小儿子也被人给弄成太监了。
柳逸云看着苍天,直接吐出一口血来,“啊啊啊!苍天啊,你果真要我柳家断子绝孙啊!”
柳逸云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死了。
得知柳逸云的死讯,方世轩带着沈淑贞前来吊唁,看着苍老了许多的宋仲芳以及变成残疾的柳静言,方家夫妇送上了一份哀仪。
回去的路上,沈淑贞对方世轩道:“哎,原本依依是残疾就已经很惨了,结果静言居然还变成了那样,幸好我们早早退了婚,不然依依嫁给那样一个人,我都不敢想……那柳家也真是的,还是过了命的交情呢,这样的事情也没有提前说一下,若不是我们来吊唁……”
方世轩原本想要让妻子别说了,随后想了想,若是自己家没有退婚,柳静言变成了这般模样,柳家那边……
说不准还真的不会说,所以他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等到夫妇俩回到家,方依依拿出琴,给夫妇俩演奏了一曲就当是接风了。
第108章 美人心计 周子冉
周子冉,一个生下工具人的工具人。
她是代王刘恒的王后,代王虽然不爱她,但是她爱代王啊,而且她还深受薄太后的喜爱。
更是与代王一夜缠绵之后生下了一个儿子。
若无意外,她的儿子就是下一任代王,但是意外产生了。
为了不让代王去汉宫,窦漪房这个王后准备自尽,为了不让窦漪房死,所以觉得对窦漪房有愧的紫苏杀死了周子冉的儿子刘尊。
然后,代王就可以为了儿子守孝不借兵给刘璋去汉宫了。
屋外,得知周子冉产后伤及五脏六腑的薄太后让人把沈璧君和墨玉拉下去处死。
沈璧君抬头就看见了大着肚子走过来的窦漪房,她直接上去大喊:“云汐,云汐你救救我啊,我可是你舅母啊!”
墨玉听见这话,顿时就觉得沈璧君和窦漪房相勾结,于是就向薄太后喊冤。
然后这一群人都被带回了孔雀台审问。
周子冉嗑了颗药,这身体因着催生命不久矣了,不过既然她来了,那肯定是不会死的了。
孔雀台这边热闹非凡,沈璧君为了活命一个劲地说着自己与窦漪房的种种。
窦漪房自然不能承认自己是杜云汐,很是淡定地跟薄太后说自己不认识沈璧君。
墨玉也在一旁附和,说窦漪房既然身份是假的,那她肯定是吕后派来的细作。
薄太后想要趁机除掉窦漪房,但是刘恒来了力挺窦漪房。
刘恒表示,自从窦漪房怀孕后一天十二个时辰他们几乎都在一起,哪里有时间去跟沈璧君谋划谋害周子冉的事情。
薄太后听到这话便也只能暂时相信了这话,不过她道:“堂下这个女人犯了这么大的错,窦漪房,你是不是应该给王后出一口气,亲手杀了她啊?”
窦漪房闻言很是震惊,她不能和沈璧君相认,但是也没有想过要杀了沈璧君啊,沈璧君再怎么说也是她的舅母。
但是为了自己的清白,窦漪房只能被逼着拿起了剑。
雪鸢趁机告诉窦漪房,“美人,肋下三寸不致命。”
但是窦漪房依旧下不了手,最后只能是雪鸢帮了一把窦漪房。
沈璧君晕死了过去,薄太后的人竟然连验尸都不验就把人搬去了乱葬岗。
夜里,雪鸢去乱葬岗想要救回沈璧君,结果被周子冉的哥哥周亚夫看见了。
周亚夫喜爱雪鸢,最后,雪鸢自残自己让周亚夫放自己离开。
周子冉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暗自感叹,窦漪房还真是好运气,让莫雪鸢能够这么对她死心塌地的。
大概吕后自己也没有想到,窦漪房是个魅力无限的人吧,不仅策反了雪鸢就连刘恒也对她死心塌地的。
刘尊被抱到了周子冉这儿,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屁孩。
周子冉找个机会给刘恒下了个绝育丹,反正已经有儿子,窦漪房也怀着孕呢,这孩子太多了也不好养啊,还是别生了。
刘恒想要偷偷练兵,但是根本就没有地方操练,窦漪房给刘恒献策,让他仿照越王勾践。
于是刘恒久以要修建陵墓追求长生不死为由开始偷偷练兵。
这一举动,让大臣们全都上奏要刘恒处死窦漪房,刘恒不听不听。
大臣们又来找薄太后告状,刘恒依旧不听,于是薄太后就要搬离代宫。
消息传到吕后处,吕后很是开心,还以为窦漪房已经蛊惑住了刘恒,让他成为了一个昏君。
过了没多久,窦漪房生下了与刘恒的长女,取名刘嫖,别名馆陶。
也就在馆陶满月之礼上,与窦漪房一同来到代宫的家人子只剩下一个姜姒还活着。
姜姒听到小宫女们的谈话,觉得自己也该死了,于是在馆陶满月礼第二日吊死在了窦漪房的宫殿内。
消息传到了周子冉这儿,周子冉看着只知道吃奶的刘尊,默默无言。
这就是大女主的魅力吗?敌人直接自缢而亡……
不过现在这代宫的王后还是她吧……
于是周子冉让人把窦漪房给抓起来了,毕竟,姜姒就死在窦漪房的宫殿内啊,而且现场还只有窦漪房一个人,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窦漪房把人给杀了的吧!
窦漪房看着周子冉,“王后娘娘,真的不是臣妾做的,臣妾只是与姜美人一起喝酒,真的没有杀她!”
周子冉一边“咳咳咳”一边看着窦漪房,“窦美人,我还没有说什么呢,我只是想要问一问你,姜姒她为何会死在你的屋子内?”
窦漪房默默摇头,“臣妾也不知道,昨日是馆陶的满月之礼,姜美人来给馆陶祝贺,臣妾与她一起喝了许多久,然后臣妾就醉了。”
周子冉继续“咳咳咳咳”,“你的意思是姜美人她自己自尽的吗?”
窦漪房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看着周子冉,一双眼睛很是水汪汪的。
刘恒听到窦漪房被为难,急急赶了过来。
“王后,发生了什么事?”刘恒看着跪在地上的窦漪房,很是心急。
刘恒知道周子冉是一个十分善良的女人,而且她的身子还不好,可能时日无多了,但是窦漪房是他的真爱,他当然要维护一番窦漪房。
周子冉身边的宫女就把事情给说了。
刘恒见状扶起了窦漪房,“王后,漪房她最是心善,怎么可能杀死姜美人,你再问问伺候姜美人的宫人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周子冉看着刘恒,“代王,窦漪房是你的女人,姜美人也是你的女人,现在她就这么死了,你就这么无情无义么?”
刘恒看着周子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子冉,你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疾言厉色。”
周子冉把被莫雪鸢救活的沈璧君再次带到了刘恒的面前。
“这个人你还认识吧,就是她给我胡乱用药,害得我差点没了一条命,为何这个应该死在窦美人手里的女人依旧活着?窦美人,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窦漪房看着沈璧君,她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死了一次的沈璧君这次可是十分惜命的,她跪在周子冉的面前,“王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王后你放过我吧!”
刘恒也没有想到沈璧君居然还活着,但是对于窦漪房的身份,刘恒并不是很想承认,他自认为自己已经与窦漪房心灵相通了。
“王后,这个人跟漪房没有任何关系,要怎么处置就随便你吧!”刘恒看着窦漪房眼中满是信任。
窦漪房看着刘恒,两人眼中满是对对方的信任。
看着他们如此恩爱,周子冉也很感动于这份感情,然后把他们连同馆陶一起扔到了深山老林里。
窦漪房和刘恒很是迷茫,怎么自己一眨眼就从代国的王宫里来到了这大山里。
远处,一阵虎啸穿透山林。
窦漪房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她看着刘恒,“代王,这是怎么回事?”
刘恒也很懵,他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窦漪房怀里抱着的馆陶哇哇哇大哭了起来,窦漪房急忙哄着馆陶。
刘恒听着馆陶的哭声,夹杂着一丝虎啸声,他皱了皱眉,“你别让馆陶哭了行不行……”
窦漪房有些手忙脚乱,在王宫里有着奶娘,哪里需要她一个美人亲自喂奶。
刘恒和窦漪房进行着荒野求生,这王宫里也不能没有了代王啊,于是周子冉捏了个傀儡。
等到了刘章想要代国一起出兵进攻汉宫之时,周子冉这才想起来杀死她儿子的那个什么紫苏还没死呢!
于是紫苏荡秋千的时候把自己给摔死了。
刘璋想要跟刘恒借兵,一起打回长安,然后就得到了刘恒病重的消息。
没有办法,刘璋只能另找别人借兵。
也就在这时,汉宫的小皇帝去世的消息传了过来。
薄太后听闻儿子病重了,急忙赶回了汉宫。
周子冉依旧“咳咳咳咳”个不停,薄太后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又看着这个体弱的儿媳,心里到底是有了不满,于是她道:“你如果不能照顾好恒儿,那就多找几个人来照顾恒儿。”
周子冉看着薄太后,想了想还是把她也送去了跟刘恒和窦漪房一起去荒野求生。
此时的窦漪房和刘恒已经能够吃一口热食了,不过两人现在的模样把刚降落到他们周围的薄太后还是吓了一跳。
代宫没有了那些人之后,终于清静了许多,算算日子,吕太后也差不多快死了。
于是周子冉收拾收拾,对周亚夫道:“走吧,去汉宫给你的外甥抢皇位去。”
莫雪鸢是个厉害的主,所以周子冉没有让她跟窦漪房一起去荒野求生,找了个借口把她赶出宫了。
后来莫雪鸢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离开了代国去找窦漪房他们了。
所以周亚夫颓废了一段时间,现在才终于又振作起来。
傀儡刘恒还是很好用的,之前还病得快死了,周子冉要他好,他就好了。
汉宫大乱,吕禄和聂慎儿慌忙出逃,然后跟自己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就这样走散了。
这次没有了做皇后的云汐姐姐,慎儿跟吕禄这对贫困夫妻最终还是没有走得下去。
傀儡刘恒即位后,周子冉被封为皇后,刘尊被封为了太子。
周子冉让周亚夫带兵去打仗,为自己攻城掠地。
打着打着居然遇到了在野外求生的刘恒、窦漪房、刘嫖和薄太后。
虽然那时候,那四个人看起来跟野人一般无二,但是周亚夫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是说,那汉宫里的刘恒是假的!那我妹妹她……”周亚夫很不理解,这怎么可能呢?
刘恒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这样的。”
不过他们还是得到了周亚夫的帮助,四人终于吃了一回正常人的食物。
窦漪房和刘恒看着周亚夫很是感谢。
窦漪房还问周亚夫,“周将军,雪鸢呢?她还好吗?”
周亚夫摇头,“不知道,她早就离开了汉宫。”
许是被窦漪房提到了莫雪鸢,没多久,周亚夫就从匈奴手中救下了莫雪鸢。
于是,在窦漪房和刘恒的见证下,周亚夫和莫雪鸢成婚了。
最后,几人商量了一通,决定带兵打回汉宫。
周子冉看着被周亚夫带回来的几个人,觉得他们的命还真是硬,这都死不掉,于是这次荒野求生组多了周亚夫和莫雪鸢。
刘尊长大了,傀儡刘恒就没了用处,于是刘恒驾崩了,死后天雷把他的棺椁给劈了。
于是,刘恒成为了一个不被上天所认可的皇帝。
第109章 流朱
“呀,这吉福怎么破了个这么大的大洞!”流朱惊呼出声。
甄嬛看着吉服上的大洞,眼中满是担忧,“这册封用的吉服可是御赐之物,这般损坏可是大罪,流朱,内务府的姜总管呢?”
流朱道:“还在外头院子里呢!”
甄嬛让人将姜忠敏叫了进来,想着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一下。
姜忠敏道:“娘娘,有个办法或许能补救,前几日皇后宫里送来了一件衣裳,那衣裳颇有吉服的仪制,虽然和娘娘这件不是很像,但若是拿来换上,应该能抵得过。”
甄嬛看着姜忠敏,“可以吗?”
姜忠敏道:“那衣裳样子是老了些,应该是以前皇后穿过的。补好之后也没有急着要,放在那儿也有两天了,眼下只有那一件能抵得过。”
流朱没说话,甄嬛看向浣碧,浣碧道:“那还不快点去。”
姜忠敏急急走了。
流朱看向甄嬛,“娘娘,不如去向敬妃或者端妃娘娘借一下吉服,比去内务府也还要快些呢~”
甄嬛却道,“既然内务府那边有,就不要去向旁人借了。”
“可那到底是皇后娘娘以前穿过的,娘娘你这样拿来穿,到时候会不会被说僭越,只怕皇上和皇后都会怪罪。”流朱继续道。
甄嬛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流朱,“流朱,你今日怎么话变得这样多了,刚刚也没见你说话。”
浣碧也看了一眼流朱,附和着甄嬛,“娘娘封妃礼就这么一次,不能穿自己的吉服已经够委屈了,只是穿一下皇后娘娘的旧衣裳罢了,皇后娘娘一向宽厚,必不会计较什么的。”
流朱见状也不再说了,原来是甄嬛硬想要穿皇后娘娘的旧衣裳,毕竟那可是皇后娘娘的旧衣裳!
甄嬛换好了衣裳,崔槿汐在一旁皱着眉,“这衣裳似乎有些熟悉。”
不过甄嬛已经赶不及思考这些了,穿上衣裳就坐上了嫔妃彩舆赶往景仁宫。
皇后头风病犯了,让皇上先去见莞妃,自己等好一点再出来。
隔着纱帘看人,皇上看得不是很真切,但那一身衣裳常常进入皇上的梦中。
“菀菀!”皇上惊呼道,语气里满是欣喜,脸上的喜悦像是个偷到糖吃的孩子,眼睛更是睁得大大的,似乎是害怕眼前之人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甄嬛听见皇上这么唤她,对皇上行了一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却到,“菀菀,你怎么不喊朕四郎了。”
甄嬛听到这儿更是欣喜,悄声喊了一句,“四郎~”
皇上听到之后整个人开心得都要起飞,他快速来到了甄嬛的身前抓住了甄嬛的手,“菀菀,你终于回来了!”
甄嬛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她开口道,“臣妾甄嬛,参见皇上。”
皇上一把掀开帘子,帘子后不是他心爱的纯元皇后菀菀,而是莞莞。
“怎么是你!”皇上脱口而出,随后又看着甄嬛身上的衣裳,“这身衣裳你是从哪弄来的!”
恰在此时,皇后的头风病好了,她在剪秋的陪伴下走了过来。
皇后、剪秋、绘春看着甄嬛身上的衣裳齐齐发出惊呼声“怎么会?”
皇后更是瞪向绘春,绘春期期艾艾解释道,自己奉皇后娘娘的命令将这衣裳拿去内务府修补,这几日事情忙,就忘了去取回了,不知道这衣服为何会在莞妃的身上。
皇上刚想说话,就见面前甄嬛的脸变了又变。
最后,那张脸竟然变得有九分像他记忆里的菀菀了。
皇上一把拉起了甄嬛,“菀菀,你终于回来了!”
聪明如甄嬛,此时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呢?
“皇上,臣妾是甄嬛!”甄嬛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纯元皇后的替身,她想要告诉皇上,自己是甄嬛。
皇后、剪秋、绘春看着甄嬛的脸再次发出惊呼,“怎么会?”
甄嬛没有镜子,但是看着皇后众人的神情,甄嬛隐隐猜测到,自己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皇上看着甄嬛的脸变成了纯元皇后的脸,对这件事情一点都不觉得灵异,反而认为是纯元皇后显灵,借着这件衣裳回来与他相会。
皇上直接拉着甄嬛的手就往养心殿而去。
甄嬛多次告诉皇上,自己是甄嬛。
皇上多次想要打她,告诉她,她是菀菀。
但看着菀菀的脸皇上终究还是下不去手,只是愤怒而又严肃地告诉甄嬛,“你是菀菀,是菀菀!”
来到养心殿后,皇上愤怒而又暴力地将甄嬛拖拽到了床上,他一把撕下甄嬛身上的衣裳,对这件纯元故衣毫不怜惜。
就在衣裳从甄嬛的身上脱落的时候,甄嬛的脸又变了回来,刚准备提枪上马的皇上立马就萎了。
他掐着甄嬛的下巴,语气里满是怒意,“菀菀呢!朕的菀菀呢!你把菀菀藏去了哪里!”
甄嬛凄厉一笑,“没有菀菀!臣妾是甄嬛,我是甄嬛,甄嬛!!!”
“啪!”地一声,皇上愤怒地打上了甄嬛的脸。
顿时,甄嬛的脸上红肿一片,嘴角也流出了丝丝鲜血。
皇上赤着脚站在地上,看着地上那件衣裳,皇上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他把衣裳盖上了甄嬛的身体,果然,甄嬛的脸再次变成了他记忆中纯元皇后的脸。
甄嬛从来没觉得自己与皇上会发生如此屈辱的一夜,还是在自己即将封妃的时候。
在碎玉轩的浣碧、崔槿汐很是担心甄嬛,流朱在一旁嗑瓜子。
没什么好担心的,最起码甄嬛这次绝对不会被禁足了,也不会禁足之后饿晕自己,要流朱为她奉献生命了。
听着流朱那不停地“咔哒”“咔哒”“咔哒”声,浣碧瞪了一眼流朱,“流朱,娘娘她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你也不担心,还有心思在这儿嗑瓜子!”
流朱一边“咔嚓”嚼嚼嚼,一边道:“你难道(咔嚓嚼嚼嚼)没听过(咔嚓嚼嚼嚼)没有(咔嚓嚼嚼嚼)消息(咔嚓嚼嚼嚼)就是(咔嚓嚼嚼嚼)最好的(咔嚓嚼嚼嚼)消息了吗(咔嚓呸呸呸)!”
浣碧没想过有一天一心一意为甄嬛的流朱竟然变得讨厌了起来。
崔槿汐也微微皱眉,但流朱和浣碧到底是甄嬛身边的大宫女,她不好多说什么,最后知只道,“我再出去打听打听消息吧。”
浣碧不想看见流朱,便也道,“我跟你一起去。”
浣碧和崔槿汐一起出去了。
皇上这边对于甄嬛成为纯元皇后真正的替身感到兴奋不已,于是来到了皇后的寝宫,将纯元皇后所有的遗物全部都拿走了。
皇后看着自己空了一大半的库房,对着皇上哭诉道:“皇上,那可是姐姐留给我的念想啊……”
争夺间,纯元皇后的一串珍珠项链就这么被戴到了宜修的手上,皇上原本的训斥之语再看见这个有些年老的纯元皇后的时候顿了顿。
最后皇上似乎带着一丝向往之色,对着宜修道:“纯元啊,原来你老了是这般模样…… ”
听着皇上的话语,宜修心生惶恐,镜子就在宜修的身侧,宜修打眼看去,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宜修一时间有些恍惚,她直接拽下手中的珍珠项链扔在了地上,顿时,那一颗颗圆润的珍珠就这么滚落。
皇上也发现宜修变回了宜修的模样,皇上的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纯元,你在朕的心中,还是一直保持着这般美色吧!”然后皇上带着他那一堆纯元遗物离开了景仁宫。
甄嬛被关在养心殿内,小厦子得了苏培盛的吩咐悄悄来看甄嬛,“莞妃娘娘,您还好吧?”
甄嬛听见那个’莞’字,顿时眼露痴狂,“滚!你给我滚!不许提那个字!”
小厦子看见甄嬛这般,只能是退了出去,看来莞妃娘娘是疯了啊……
于是崔槿汐和浣碧这边得到了消息,甄嬛得知自己是纯元皇后的替身,已然疯了。
皇上正在后宫众女人身上实验纯元皇后的遗物,最后发现还是甄嬛是最最相像的。
试验了一圈的皇上最后回了自己的养心殿。
第110章 甄嬛和浣碧
穿成甄嬛了,但不是甄远道的那个女儿甄嬛,而是甄远道的私生女甄嬛。
不过现在这个甄嬛不知道自己叫甄嬛,她叫浣碧。
原来的浣碧被一个任务者给穿了,用了点技术把自己的容貌改变的更像纯元皇后,于是甄远道就把浣碧和甄嬛互换了。
反正都是他的女儿,这个更像,到时候更得皇上的宠爱,自己也好步步高升。
任务者浣碧现甄嬛已经进宫了,初封就是莞贵人,因为她不止样貌像,声音也像,还比原本不想入宫的甄嬛腰肢更软。
即使皇后跟皇上说汉军旗已经有了两位贵人了,皇上依旧是不改初心。
要不是因为不能直接废掉皇后,皇上都想把宜修给废了,让甄嬛做自己的皇后。
宜修那个时候也看出来皇上有点不正常了,最后就没有再劝下去了。
莞贵人一进宫就风头无两,没多久就告诉了华妃她失子的真相,还告诉华妃,欢宜香里有大量的麝香。
华妃不信,去跟皇上对质,然后就把甄嬛给出卖了。
甄嬛转手就把自己的丫鬟原甄嬛版浣碧给奉献了出去,说是这丫头懂香料,是她胡说的。
于是浣碧被皇上下令杖杀,然后浣碧就换了个人了。
浣碧捏了捏自己的手腕,这是因为自己上个世界嗑瓜子的原因吗,这个世界这么神经病的!
浣碧诈尸,吓尿了要给她烧尸体的太监。
太监们瘫倒在地,“姑姑姑姑姑娘,不是我我我我杀的你啊,冤有头债有主,姑娘你你你你去找杀死你的人啊……”
浣碧冷冷一笑,转头就走,身后是一道长长的血印子。
浣碧来到了碎玉轩,莞嫔因着被皇上猜忌,为了讨好皇上,正在给皇上唱曲儿。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顺带说一句,安陵容没进得了宫。
“莞莞,你总能带给朕无限惊喜。”皇上坐在床上,莞嫔一边给皇上唱歌,一边还在跳舞。
一身红色轻纱,格外美丽动人。
皇上看得心头火热无比。
见佳人还在继续唱着跳着,皇上终于忍不住,他从床上走了下来,一把将莞嫔拦腰抱起,“莞莞,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不要浪费着时间了。”
莞嫔轻笑出声,那声音,似乎一波带三折,“皇~~上~~~你~真讨厌~~嫔妾的舞还没跳完呢~”
皇上哈哈一笑,“来朕的身上跳~朕要仔细感受一下爱妃的舞姿。”
莞嫔羞涩地低下了头,“皇上真坏。”
“哈哈哈哈哈”皇上继续爽朗的笑着。
莞嫔在皇上的身上起舞,皇上闭着眼睛享受着。
莞嫔卖力地跳着,然后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荡来荡去的。
莞嫔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了一头倒吊着的乌黑长发就这么挂在自己的面前。
浣碧是被生生打死的,所以她七窍都有血,即使渺落在浣碧的身体里醒了过来,她也没有立刻去改变这个状态,所以莞嫔现在看见的就是一张惨白的七窍流血的脸。
“嘻嘻”浣碧笑了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莞嫔失声尖叫着。
皇上只觉得莞嫔的舞真是太美妙了,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美好。
浣碧伸出自己的指甲,在皇上那赤裸的胸膛上划了一个口子,顿时,皇上什么肠子、内脏就跑了出来。
莞嫔很想要从皇上的身上下来,但是她刚刚跳舞跳得太用力了,而且看见那样的浣碧,莞嫔被吓得腿都软了,所以根本就爬不下来。
皇上感受着胸膛处的疼痛,他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他睁开了眼睛,就看见自己被开膛破肚了。
“啊!!!”皇上尖叫道。
这声音如此不对,终于将守在外头的苏培盛给引了进来。
苏培盛一进来就看见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莞嫔娘娘一身红,苏培盛再定眼一瞧,那红色竟然都是皇上的鲜血,皇上他被开膛破肚了!!
苏培盛吓得腿都软了,最后还是被小厦子给扶起来的。
“传传传传太医啊!!”苏培盛喊道。
皇上还没死,因为刚刚跟莞嫔处在一个很是兴奋的状态,所以肾上腺素够多。
不过在太医来了之后,看着这样的皇上,太医都不知道要先把他的肠子给他塞进去,还是先把肝脏给他放进去。
一位比较年迈的太医道:“这喊我们来还有什么用,不如喊个军医来,说不定还能给他塞进去。”
然后太医想到这位好像是皇上,最后太医摇摇头,“老喽,老喽,这记性越来越差了。”
太后和皇后、华妃得知消息后急忙赶了过来。
华妃看着跪在地上的莞嫔,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贱人!”然后还踹了莞嫔一脚。
莞嫔根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好好的宫斗戏怎么突然变成了鬼片现场了。
“浣碧!是浣碧回来杀了皇上!”莞嫔大声喊道。
皇后进去看了一眼,然后差点吐了。
华妃原本还想扑在皇上的身上哭一场,但是不好意思,皇上身上没地方给你哭。
太后看了一眼皇上,最后道:“不中用了!”
于是太后又让竹息给老十四带信,让他赶紧回来。
众人齐聚碎玉轩,她们自然也是听见了莞嫔的那句浣碧的。
华妃对着莞嫔又是一顿连踹带打,莞嫔半分战斗力都没有,她从来没想过,宫斗还需要打架的,所以她的点数都点在了什么美貌、名器、声音、皮肤上去了,哪里有什么武力值。
出身将门的华妃打起莞嫔这样娇软的女子简直是一个可以打三个。
浣碧趴在房梁上,时不时探出头看一看被华妃揍的莞嫔。
说实话,浣碧是搞不懂这个任务者的,她熟知剧情,还做了莞嫔,非得要多管华妃的事情干什么,你既然要走剧情,那就老老实实走剧情,瞪着剧情杀不就行了。
若是浣碧能够读心,现在!
莞嫔看着华妃,最后终于开始大吼大叫,“你神经病啊!我都告诉你了,你的孩子是皇上打掉的,你的欢宜香有麝香,你这个死恋爱脑还跟皇上对质,我想要帮一帮你,你居然反手就出卖我!要不是因为你,我就不会把浣碧推出去,要不是因为这样,浣碧不会死,也不会变成厉鬼来杀了皇上!”
“贱人!你乱说!皇上是最爱我的,他才没有这样对我!都是贱人挑拨我和皇上的感情,现在还编出什么鬼不鬼的!若是真的有鬼,那你让她来找本宫啊,本宫什么都不怕!”华妃听见莞嫔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也开始大吼大叫。
浣碧正看着戏呢,听见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然后就从房梁上倒挂金钟,那长长的,还带着一丝汗味、血腥气,各种奇奇怪怪的乌黑的头发就这么蒙在了华妃的脸上。
华妃被这头发蒙了一脸,她往后退了好几步,花盆底太高,退的太过迅速,华妃直接摔倒了在地,头直直撞向了桌子。
“啊啊啊!娘娘,娘娘!”颂芝尖叫出声。
太医正好还在,给华妃把了脉,随后又是一顿摇头。
皇后和太后也看见了那突然出现的头发,她们急急退出了碎玉轩。
“给哀家烧了这碎玉轩!”太后指着碎玉轩吩咐道。
皇后舍不得,毕竟皇上的……尸体还在里面。
“太后不可啊,皇上的……皇上的身体还在里面啊!”皇后劝慰道。
“那你说要怎么办!你敢去里面把皇上的身体搬出来吗?”太后怒斥道。
皇上还没断气呢,听着自己的老娘和皇后这么对自己,皇上发出了哼哧声。
苏培盛倒是还在皇上身边陪着呢,毕竟要是皇上就这么死了,他也没什么活路了。
浣碧完成了双杀,她看着莞嫔,一把抓住了莞嫔的脖子,带着她飞速离开了皇宫。
太后和皇后则趁机把皇上的身体解救了出来。
没一会儿,皇上就死了。
浣碧拎着莞嫔回了甄家。
莞嫔看着这样的浣碧,她猜测道:“你也是任务者对不对,那我们是同行啊,你别杀我,你想要什么,我看看我有没有,有的话我就给你,你别杀我行不行?”
浣碧呵呵一笑,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
然后莞嫔就听见浣碧说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同行,是冤家吗?”
莞嫔听见这话,又道:“那我把我的所有东西都给你,你饶过我吧!这个任务我也不做了,呜呜呜……”
“听前辈们说,最近甄嬛传的任务越来越难做了,我还不信呢,呜呜呜呜,果然越来越难做了,呜呜呜……”莞嫔继续哭着说着。
“你有啥?”浣碧问她。
莞嫔道:“生子丹、美颜丹、解毒丹、壮阳丹……”
浣碧:“你就没点有用的东西?”
说话间,终于到了甄府了。
甄远道恰好在家,看见自己的两个女儿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甄远道被吓了一跳。
而看着莞嫔被浣碧卡着脖子时,甄远道顿时就怒了,“浣碧,你在干什么!还不放开娘娘!”
浣碧松开了莞嫔,莞嫔跌倒在地。
然后浣碧卡住了甄远道的脖子。
“爹啊,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浣碧冷冷说道。
甄远道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强作镇定,“你在胡说什么,娘娘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只是一个私生女罢了,娘娘将你带入宫中,他日娘娘的宠,也能为你指一门好亲事。”
“是吗?”浣碧的手微微加重,甄远道顿时就觉得喘不过气来了。
“赫赫赫赫,放……放开我,我……我是你爹!”甄远道一边拍打着浣碧的手,一边说着话。
浣碧:“你刚刚不是还说我不是你女儿吗?”
然后,浣碧就掐断了甄远道的脖子,甄远道瞪着自己的一双眼睛死不瞑目。
莞嫔尖叫一声,然后指着浣碧,“你你你!你怎么可以杀死 你的亲生父亲,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浣碧看着莞嫔,“你刚刚不是说我是任务者么?我是任务者,我跟甄远道有什么关系么?”
莞嫔听着这句话,若有所思,随后就见浣碧要走。
莞嫔急忙喊住了她,“等等,浣……你要去哪里,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浣碧转过头来,微微一笑,“不能哦,你有你要去的地方。”
莞嫔没理解浣碧的意思,但是没一会儿,一队官兵来了甄府,说莞嫔甄氏谋害圣驾,所以甄家全族流放宁古塔。
官兵在后院发现了甄远道的尸体以及想要钻狗洞逃跑的莞嫔。
后来,虽然莞嫔说她不是莞嫔,但最后还是被一起赶着前往宁古塔了。
莞嫔谋害皇上之所以没有被满门抄斩,就是因为太后害怕那神神鬼鬼的浣碧,所以最后只弄了个流放宁古塔的惩罚。
甄母和甄玉娆也知道了莞嫔不是自己的女儿(姐姐),所以两人对她直接装做了不认识。
路上虽然很是艰难,但是最后莞嫔还是到达了宁古塔。
紧接着就是干不完的活。
皇上驾崩得很是突然,他的儿子们一个个都意外身亡了,最后还是让老十四捡了个漏,毕竟太后是他亲娘。
老十四登基了,太后依旧是太后,皇后的身份倒是有些尴尬了,最后,太后让老十四给她封了个公主。
没多久,准噶尔来犯,老十四原本想直接御驾亲征的,被太后劝了下来,然后将新封的乌拉那拉氏公主给送去和亲了。
毕竟准噶尔的可汗的年纪给乌拉那拉氏公主当爹也不是不可以。
乌拉那拉氏公主对于太后母子过河拆桥的举动很是气愤,到了准噶尔之后,她开始撺掇着准噶尔的可汗跟大清打仗。
她告诉大汗,大清国库空虚,八旗子弟懒散,只要准噶尔一直打,绝对能把大清给打下来。
于是准噶尔开始养精蓄锐,等到冬季,就开始向大清进攻。
紫禁城又一次乱了起来,浣碧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管了紫禁城。
在乌拉那拉氏带着准噶尔的人打进来的时候,直接一门门大炮竖了起来,准噶尔全军覆没。
浣碧做了皇帝。
第111章 穿越时空的爱恋 季淑妃
第111章:穿越时空的爱恋 季淑妃
“太子新丧,正值孝期,你就别穿的这么花枝招展了好吗?”
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一个男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季淑妃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裳,这就是自己平时的穿搭啊。
而且自己这是在府里穿穿,还是穿给朱棣也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的。
不过男人不爱你了,你就算是不穿他也不会看你一眼的。
朱棣最近有了个新欢,还是个现代穿越来的女警,名叫张楚楚,不过张楚楚现在失忆了。
朱棣跟她浓情蜜意,对季淑妃这个曾经的宠妃就弃如敝履了。
好在季淑妃不是普通的淑妃,她爹是陈友谅,她还有个忠仆高甫良,她还有一山洞的财宝。
“传令下去,明天全服穿白,为太子殿下服丧!”季淑妃振臂高呼。
纪淑妃身边两大太监乖乖和巧巧顿时就领命下去了。
于是,第二天朱棣一回来就看见自己府里的下人一身孝衣。
“你们穿成这样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本王死了吗!”朱棣指着府里的下人怒吼道。
下人们唯唯诺诺,“是,是淑妃娘娘让我们这样穿的。”
朱棣的怒火有了可去之处,不过季淑妃没出现在朱棣面前,朱棣看了一圈,最后问道:“淑妃呢!”
下人们低下了头,“应该在她房间里吧。”
朱棣气冲冲来到了季淑妃的屋子里头,屋子里却空无一人。
此时季淑妃却是来到了高甫明守护的山洞里,这里有着一山洞的金银财宝还有一套龙袍凤袍。
看着那衣裳和珠宝,季淑妃双手一挥,顿时东西就全都消失了。
“在不在,给我换成高射炮。”季淑妃敲了敲坐在那儿的小系统。
小系统白了她一眼,“高射炮?现在是明代,明代,只有红衣大炮,不要拉倒!”
季淑妃,“谁说我不要了,顺便给我来上五十万强兵悍将。”
小系统:“顺便?顺哪里的便?”
“不是吧,你连五十万强兵悍将都没有?”季淑然翻了个大白眼。
最后小系统给了她二十万强兵。
季淑妃很是满意。
现在的朱元璋因着太子去世,动不动就要砍人满门,之前砍了给他做菜的御厨,前几天还砍了一个说错话的大臣的儿子。
因为他要让大臣也体会到丧子之痛,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很值得季淑妃学习一下,以后也让别人体验一下,省的那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么看来,朱元璋和季淑妃还挺有共同语言的。
季淑妃来到高甫良的府邸,进了高甫良的卧室,举起自己的手打醒了正在床上睡觉的高甫良。
高甫良睁开眼睛,就发现一个一身红衣的女人,还有些眼熟。
“你……你在我屋子里是要做什么。”高甫良指着季淑妃问道。
季淑妃又举起了自己的手,高甫明一把抓住了季淑妃的手。
季淑妃喝道:“大胆,你以为你抓着的是谁的手?”
高甫明转眼一看竟然看见了自己日日念念想要找的小主子的手上的胎记。
高甫明顿时就放下了自己的手,然后从床上爬了下来对着季淑妃跪下来行礼,“属下参见小主子!小主子,您……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季淑妃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过得还行,现在是朱棣的季淑妃。”
高甫明听见这话又看向了季淑妃,“小主子,您……您受苦了啊!”
季淑妃摆摆手,都过去了。
“听说你在找女刺客。”季淑妃道。
高甫明看着季淑妃,“小主子,这件事情您不用担心的,卑职一定能查清楚真相抓到那个女刺客的!”
季淑妃想到高甫明乱抓人,抓了很多平民百姓进府。
那天确实有刺客,不过不是张楚楚。
但是谁叫张楚楚打晕了那些个太监,所以她就被认为是刺客了。
而另一边,朱棣因为没找到季淑妃,最后只把乖乖和巧巧这两个太监骂了一顿。
乖乖巧巧无辜受灾,天杀的,这次淑妃娘娘犯傻跟他们真的没有一丝关系啊……
晚上的时候,季淑妃终于回来了,乖乖和巧巧大哭着来到了季淑妃的面前,“娘娘啊……您是不知道,您今儿个不在,王爷朝我们发了多大的火,呜呜呜呜……”
“娘娘,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呜呜呜呜……”
季淑妃看着乖乖和巧巧,“没事的,娘娘我啊,以后一定给你们做主!”
朱棣又在跟张楚楚你侬我侬了,没有季淑妃前去,张楚楚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只是朱棣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还只是一个侍妾。
在张楚楚想要出门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人拦住了。
“我为什么不可以出门?”张楚楚看着守门的人大声问道。
“没有王爷的允许,您不能走出这儿。”府里的众人得了朱棣的吩咐,不让这位柳妃娘娘出门。
因为闯入太子宫的刺客还没抓到。
张楚楚想要出去,于是朱棣就让人把她关在了屋子里。
最近季淑妃没有去烦朱棣,朱棣乐得自在,有了更多的时间去体会张楚楚的美妙。
小玩子凭借着自己的伶牙俐齿将朱允炆骗得团团转,在皇宫内大肆敛财想要带回现代,到时候做一个大富翁。
张楚楚被朱棣关在屋子里,凄凄惨惨戚戚,好不可怜。
大内的两只老虎闯入了燕王府,他们发现了张楚楚的衣服碎片,认定是那日出现在太子宫里的女刺客。
两只老虎先是打伤了小平,后来张楚楚走了出来,她虽然武力高强,但是怎么能打得过两只老虎。
朱棣及时赶到救下了张楚楚,但是两只老虎临走时却射出暗箭,张楚楚这个时候跟朱棣正是情深的时候,立即就上前扑了过去,张楚楚的背后中箭了。
经历了这一出,朱棣对张楚楚的感情更深了,朱棣更要张楚楚做他的正室王妃。
张楚楚的身体素质很好,很快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高甫明在季淑妃的帮助下抓了一个刺客送进了皇宫。
朱元璋要亲自辨认刺客,毕竟这刺客要杀的可是他的亲亲乖孙朱允炆。
然后刺客突然暴起,直接当着高甫明和朱棣的面对着朱元璋发起了攻击。
朱元璋躲闪不及,直接被刺了个透心凉。
朱棣压根就没来得及阻止。
“父皇!”朱棣伸出手。
却没想到那刺客转头对着朱棣道:“王爷,属下的任务完成了!”
说完这话,那刺客就抹脖子自杀了。
高甫明瞪着燕王,立刻大喊道,“好啊,燕王殿下要谋反了啊!来人啊!”
高甫明一顿叫喊立刻把门外的侍卫喊了进来,刚刚朱元璋身边也是有人听见那刺客的言语的,于是朱棣被抓起来了。
连带着燕王府内的所有人。
推搡间,张楚楚撞到了脑袋瓜子,恢复了自己在现代的记忆。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自然竟然只是在跟朱棣卿卿我我,张楚楚顿时就打了自己好几下。
朱棣虽然心烦自己被抓,但看着张楚楚的样子,他还是神情呼唤道:“如眉,你怎么了?”
听到这个名字,张楚楚顿时就想到了之前的那段日子,她立刻怒道:“别叫我那个名字,我不叫柳如眉,我叫张楚楚!”
朱棣听到这话,立刻反应了过来,“你……你恢复记忆了。”
张楚楚并不想说话,她有些不想面对前段时间的自己。
而小玩子也发现了张楚楚,因着她拿到了游梦仙枕但是无法回家,于是就想到了张楚楚,但是张楚楚现在被关进了大牢里,小玩子很是头疼。
因着朱元璋的突然死亡,太子也没了,虽然有一个皇太孙朱允炆,但是朱元璋的几个儿子们也想要争夺一下皇位的。
小玩子虽然很不想朱允炆登上皇位,但是现在如果想要救张楚楚,只能推着朱允炆上位了。
季淑妃的失踪,第一个发现的人不是朱棣,而是乖乖和巧巧。
乖乖看着巧巧,“娘娘走了也好,不然就要跟我们一样做一个断头鬼了。”
巧巧也道:“是啊……希望娘娘她好人有好报。”
朱棣被关在牢里等待着最后的判决,而外面的天早就乱了。
小玩子也在怀疑自己穿的到底是不是正经的明朝了。
这个姓季哦不对,这个陈友谅的女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季淑妃现在叫陈明珠,这本来就是陈友谅为自己女儿所取的名字。
陈明珠的十万大军势如破竹,将这些正在争夺皇位的朱家后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于是,所有朱家人全都被陈明珠抓进了大牢,小玩子与张楚楚牢中相认,但那时的小玩子身边没了游梦仙枕。
“回不去了,呜呜呜呜,这次真的回不去了。”张楚楚把小玩子压在身下,小玩子自暴自弃哭诉着。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反正已经回不去了!”小玩子的样子终于让张楚楚松开了手。
张楚楚看着小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儿,你在说什么回不去了,为什么会回不去?”
小玩子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啊,我原以为朱允炆会上位,然后朱棣篡位,结果朱棣被抓了,现在冒出来一个陈友谅的女儿陈明珠坐上了皇位,这历史连他亲妈来了估计都不认识了吧。”
朱允炆和朱棣都听见了小玩子的话,朱允炆一直认为小玩子是仙女,而朱棣却觉得原本应该也是这样的。
一行人被关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日,牢房里来了一个人。
正是陈明珠。
朱棣第一个发现了她,他有些不敢认,“你……你是……淑妃?”
陈明珠笑了一下,她忙到今天终于得了空闲,那不得来看一看自己这个曾经的丈夫。
“淑妃你!你居然穿着龙袍?”朱棣这时终于发现了,陈明珠的身上穿着一件龙袍。
“如何?朕威武吗?”陈明珠转了一圈对着朱棣展示道。
小玩子却趁机走了过来,她扒拉着栏杆,大声喊道:“皇上您简直是威武非凡,还美丽善良,皇上,求求您放了我吧,我跟朱家人毫无关系啊!”
陈明珠呵呵一笑,然后拿出了一个东西。
小玩子和张楚楚同时喊道,“游梦仙枕?”
陈明珠笑了一下,“现在只能有两个人回到你们能回的那个时代去,你们谁要回去?”
张楚楚和小玩子对视一眼,“我!”“我!”
她们俩个说话很是迅速。
陈明珠却看向了朱棣和朱允炆。
“好吧,那我就满足你们。”陈明珠大手一挥,小玩子和张楚楚的身影顿时就消失在了原地。
朱棣和朱允炆同时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消失,他们很是震惊,全都看着陈明珠。
“你把小玩子弄去了哪里?”这时朱允炆在说话。
“你把楚楚弄去了哪里?”这是朱棣在问。
陈明珠,“从哪来……”
说到这儿,陈明珠突然觉得有些不对,然后再一看……
额,祝她们好运吧。
小玩子和张楚楚她们并没有回到她们原本的时空。
在时空的恒流里,因为陈明珠改变的历史,创建了一个大华王朝,导致后面发生了很多的变化。
在恒流里,她们漂浮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们都快忘记了自己是谁,终于这天,时空裂开了一条缝,她们俩个被扔到了地上。
“那是什么?”一个声音在小玩子耳边响起。
小玩子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只看见一个身高最起码有两米的人,暂且称之为人吧,因为他的两条手臂跟小玩子印象中的人类很不一样。
“你是谁啊?”小玩子是个自来熟,很是自然的问道。
紧接着,小玩子就感觉自己被拎了起来,“天了噜,这好像是传说中的人类哎!”
“什么什么!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嗷嗷嗷嗷,人类就长这样啊!天呐,现在自然出生的人类太少了,这两个人类居然没有被关进珍稀人类保护所?”
说话间,警车的声音响了起来。
“放下人类!不然全部销毁!”
于是小玩子原本被拎着的领子立刻就被松开了。
听着警车的声音,张楚楚还以为遇到了同行,然后就走下来两个跟张楚楚和小玩子看起来差不多的人。
但是这两人一走到她们俩面前,眼球就射出一道扫描光,很快,关于小玩子和张楚楚的生物信息全部上传到了警局内部。
小玩子和张楚楚成为了珍稀人类,她们生活的场所是固定的。
小玩子不需要做贼就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张楚楚也不需要继续做警察拼搏了。
但是她们并不开心。
对此陈明珠表示,那是科技的锅,我不背。
朱家的人全都被陈明珠扔去给自己挖矿修路了,朱允炆死的比较早,朱棣因着会武功倒是挖了很长时间的矿。
第112章 放羊的星星 欧雅若
欧雅若的父亲是个酒鬼赌徒,母亲则被逼着出卖身体供着她那不堪的父亲。
欧雅若从小就生活在父亲的棍棒之下,在她长大一些,露出她那姣好的面貌的时候,她那个赌徒父亲又想要让她去出卖身体。
为了脱离这个父亲,在父亲和人一起绑架他人的时候,欧雅若趁机报了警将那个父亲送入了牢房。
欧雅若终于可以摆脱自己那糟糕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了。
她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E.Shine成为了一名珠宝设计师,在E.Shine的二少爷仲天骐跟欧雅若告白的时候,欧雅若并没有因为他二少爷的名头沾沾自喜,反而希望仲天骐跟她一起努力。
只可惜,仲天骐就像是风,他是不安定的,一心想往上爬的欧雅若不想要将时间浪费在这阵风身上,所以,在仲天骏跟她求婚的时候,欧雅若答应了。
为了稳固仲天骏在公司的地位,欧雅若可以去威胁公司的股东。
但是欧雅若的订婚典礼被仲天骐破坏了,仲天骐拿走了那条名为queen mary的项链。
后来,仲天骏又一次向欧雅若求婚的时候,欧雅若却发现自己最爱的其实还是仲天骐,而那个时候的仲天骐身边却又了一个诈欺犯夏之星。
欧雅若拼命掩藏自己的过去,在看见夏之星的时候,欧雅若总会想到自己,这让她很不安。
后来欧雅若那个在监狱里的父亲竟然趁着保外就医的时候逃跑了,父亲的逃跑让欧雅若心生恐惧。
回到家后的欧雅若果然见到了她的童年噩梦。
欧怀民说出了欧雅若的真实身份,这一切被来找欧雅若的仲天骏看见。
在了解了欧雅若的过去之后,仲天骏对欧雅若又心疼又不舍,他决定再一次跟欧雅若求婚。
可这时,跟夏之星闹分手的仲天骐因为断了一只手,所以请自己的哥哥去明日乡帮助自己挽回夏之星。
欧雅若为了摆脱欧怀民,在刹车线上做了手脚。
着急用车的仲天骏开走了那辆车,在接上夏之星回来的路上,因为刹车失灵他们出了车祸。
欧雅若听着仲天骏的求婚录音,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但是最终也没有说出真相。
*
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没有看见什么,只觉得身上很是疼痛。
欧雅若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一个被绑着的男人。
欧怀民正在和他的同伙给这个人的家里打勒索电话。
欧雅若见状直接把那个被绑架的人给迷晕了然后扔到了警察局的门口。
随后欧雅若回到了那个房子里,欧怀民看着肉票不翼而飞很是愤怒,也就是这时看见了欧雅若。
于是欧怀民就要来揍一顿欧雅若泄泄气。
欧怀民的皮带刚刚举起,就被就被欧雅若一把抢走。
“小贱人,你竟然敢还手,我可是你爸爸!”欧怀民看见欧雅若的动作顿时就破口大骂。
欧雅若笑了一下,用力一拽,就将欧怀民拽了过来,随后欧雅若一脚踹上了欧怀民的肚子。
“我又没求着你生下来我,在这里鬼叫什么!”欧雅若狠狠踩上了欧怀民的手,将他的手指全都给踩碎了。
“啊啊啊啊!小小……小贱人……你!你!会遭报应的!”欧怀民一边大叫一边怒骂。
欧雅若听着欧怀民的声音,只觉得无比厌烦,于是她又把欧怀民的舌头给割掉了。
随后,欧雅若又挖掉了欧怀民的膝盖,戳瞎了他的双眼,将他扔到了繁华的大街上,给了他一个破碗和一个牌子。
“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生活吧!”
欧雅若读了大学,依旧是学习的珠宝设计,不过这次她没有进入E.Shine工作,毕竟一个后期要靠联姻和拍卖妻子遗物的公司,实在是没有什么前景。
欧雅若将她的作品一个个重新设计了出来,她成为了很是厉害的个人设计师。
有许多珠宝公司向她递来了橄榄枝,而欧雅若则自己选择成立自己的个人工作室。
她与仲天骐相识在一个酒会,一个是炙手可热的着名设计师,一个珠宝公司的二少爷,确实很有话题度。
就连仲父得知了仲天骐在追求欧雅若后,也很是满意。
仲天骐很喜欢欧雅若,几乎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只是对于这种游戏人间的浪子,欧雅若并没有什么兴趣。
仲天骐愿意跟在她身后追逐是他自己的事情,与欧雅若无关。
“我说,仲天骐,你可以不要继续追在我身后了吗?还赶走我的追求者,怎么,你以为你仲天骐很有吸引力么?”欧雅若对于仲天骐的追逐有些厌烦了。
仲天骐带着他那坏坏的笑容,“欧雅若,我仲天骐怎么就没有吸引力了,只怕只有你这样的女人会觉得我没有吸引力吧!”
欧雅若关上了自己的车门,一脚油门直接消失。
仲天骐倒是想要开着自己的车去追,结果他的车子不知道出什么问题了,就是打不着火。
最后仲天骐只能拍一拍自己的方向盘,很生气地看着欧雅若那走得越来越远的车子。
随便找了个酒吧停下,欧雅若倒是没想到会遇到一个人,仲天骏。
欧雅若坐到了他的身边。
“有兴趣一起喝一杯么?”仲天骏最近很苦恼于公司的危机,所以来了酒吧喝酒。
身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原以为是那些来搭讪的女人,结果一转头,竟然是那位名声大噪的设计师欧雅若。
“名声大噪的大设计师也要来酒吧买醉吗?”仲天骏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欧雅若也点了一杯酒。
“当然,没有灵感的时候,我也需要一点刺激来找一找灵感不是么?”欧雅若举起手中的酒杯。
酒吧的灯光很是混乱,仲天骏却能清晰的看见欧雅若仰头喝酒的模样。
她的皮肤很白,没有一点瑕疵,像是一个洁白的瓷娃娃。
但是她自身带着的一种气场又很难让人忽视她,将她当成一个娃娃。
仲天骏喝下手中的酒,他没有喝醉,他也不能喝醉,父亲生病,弟弟是个不着调的,这个家、这个公司还是得靠着自己来撑起来。
恰在这时,有人闹事,一个男人即将要撞上了欧雅若的后背,仲天骏急忙将欧雅若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们还是走吧。”仲天骏对着欧雅若的耳边说着。
欧雅若轻笑了一声,那笑容似乎带着一丝甜蜜,还带着一丝刚刚欧雅若喝过的酒的香甜,“好啊~”
欧雅若跟着仲天骏去了酒店,从进门到床上,两人热吻不断。
夜还很长,酒店的床也很软,让人沉迷。
第二天,当仲天骏清醒过来的时候,原以为身边会有一个睡着的小女人,只是,仲天骏的怀里空无一人。
反而是酒店床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千块,还有一张带着口红印的餐巾纸。
上面的字迹很是潇洒不羁。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灵感爆棚的夜晚~”
仲天骏看着那一千块,他最后被气笑了……欧雅若!
果然,一个月后,欧雅若又发布出了一套珠宝设计,专为下个月的情人节所设计。
“欧设计师,我们想问一下,您这次所设计的系列珠宝名称似乎每一个都很有特殊含义,可以帮我们做一个简短的讲解吗?”记者发布会上,记者对欧雅若问道。
欧雅若笑着道:“当然,这些都是因为我度过了一个很美好的夜晚才想出来的设计,而名称嘛,自然就是我那时候的心情了,相信每一个人在看见这几个名称的时候都会有自己最美好的记忆显现心头,这也就是我设计这套作品的初衷,当然,最后还是希望大家会喜欢吧~”欧雅若笑得很是得体。
而在电视这头的仲天骏都快要把手中的遥控器给捏坏了。
“醉夜星芒缠腕间,热夜碎光贴肤暖,霓虹漫夜锁珠光。欧雅若还真有你的啊!”仲天骏这话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仲天骐恰好看见了在电视上的欧雅若,看着这么光芒万丈的欧雅若,仲天骐的心更加被抓住了。
“对了,哥,你刚刚在说什么呢?”仲天骐问道。
仲天骏看见仲天骐,突然想到自己这个弟弟是不是在追求欧雅若的。
“没说什么,只是欧雅若这次的珠宝很有意思,从手链到项链还有戒指,E2.Sine这次只怕又要打不过她了,对了,你还没有追到她么?”仲天骏问的很是随意。
仲天骐自然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哥哥被欧雅若当成了付费鸭子睡了一晚,他回答的也很是随意,“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会追下她的。”
听到这话,仲天骏就知道了仲天骐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想到自己钱包里的一千块,那自己是不是还算有些进展了?
夏之星因着欺诈进了监狱,好不容易假释出来,结果遇上了逃婚的仲天骐。
原来是E.Shine的经营问题很大,而大华电子的千金金善美喜欢仲天骐,于是仲天骐就被推出来联姻了。
但是仲天骐虽然追不上欧雅若,但是对于包办婚姻他是一百个不愿意。
仲天骏也在烦恼怎么能成为欧雅若身边那个有名分的男人,于是对于仲天骐的事情就管的不多。
仲天骐为了逃婚跟夏之星一起去了明日乡,在那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后来金善美发现了仲天骐和夏之星的事情,她哭过闹过,最后只能放弃了仲天骐。
夏之星为了救前男友的女儿妮妮,跟仲父要四百万,只要给了四百万,她就和仲天骐分手。
那时的仲天骐为了要给夏之星赚开店的十万块,跟人赌命赛车,结果出了很严重的车祸。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仲父还是希望夏之星离开仲天骐。
仲父给了夏之星四百万,仲天骐不相信夏之星抛弃了自己,于是在自己手伤还没有痊愈的时候来到了夏之星的家楼下求复合,天上下着瓢泼大雨。
终于,仲天骐晕倒了,仲天骏也因为被欧雅若明确拒绝之后回归了家庭。
仲天骏带着倒霉弟弟回了家。
那时E.Shine已经不行了,仲父到底不能放弃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公司,于是决定把亡妻的珠宝拿出来拍卖。
欧雅若还去参加了拍卖,不过他不是很喜欢,所以并没有出手。
仲天骏看着出现在拍卖会的欧雅若,他的心再次猛烈的跳动了起来,但是最后,只是目光死死追随着欧雅若,到底没有上前去说一句话。
后来,仲天骏帮着倒霉弟弟追回了女朋友。
而E.Shine因为有了夏之星的加入,竟然有了渐渐回暖的征兆。
不过很快,夏之星的曾经就被人扒了出来,一个曾经是珠宝诈欺犯的人竟然成为了珠宝设计师,E.Shine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仲华带着韩志胤强势回归,挽救了E.Shine那岌岌可危的口碑。
而夏之星也用自己的作品打动了消费者。
只是很快,夏之星的个人情感问题又一次出现了很大的风波。
因为韩志胤的名气,很快就有人调查出来韩志胤也是仲父的儿子,而韩志胤和仲天骐两兄弟争一女,这样的豪门兄弟反目,到底是为了争权还是为了红颜,一时间又成为了媒体争相报道的热门话题。
欧雅若最近都没怎么做设计,就忙着吃这些豪门瓜了。
一边嗑瓜子一边吃瓜的感觉真是让人怀念。
至于催稿的电话一直在抽屉里闪啊闪啊的,欧雅若才不管呢!
原本是想要为了自由才自己做老板的,结果工作室越做越大,自己这个老板竟然还有人催稿了……
欧雅若看着那个报纸上的标题,最后她心生一计。
“夏之星从E.Shine辞职!豪门兄弟再次大打出手!到底是红颜还是祸水!”
“仲威被两儿子气得直接住院,或已死亡,两兄弟气死亲父,天理难容!”
仲威好不容易被抢救过来,看见这个报纸又一次被气进了IcU。
欧雅若拿出手机给夏之星打电话,“阿星呀,下个季度的珠宝设计做好了吗?做好了的话及时发给我。”
夏之星看着仲天骐和韩志胤天天为自己吵架,还让自己没办法工作,在欧雅若发出邀请的时候,她直接接住了这个橄榄枝。
现在耳边虽然一直有欧雅若的催稿声,但是比起那两个男人的争吵声,还是安静了很多。
对此夏之星很满意。
而欧雅若也终于可以继续吃瓜看戏了。
第113章 曹贵人蜜合香时
“姐姐~”
曹琴默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
记忆很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曹琴默笑着看向来人却并未起身。
甄嬛虽然有些疑惑于曹琴默什么时候连面子上的体面都不给了,不过还是带着笑看着曹琴默。
“今日冒昧前来,还请姐姐别见怪。”甄嬛笑着道。
曹琴默看着甄嬛,“妹妹知道冒昧还来,我怎好见怪呢?”
甄嬛被曹琴默的话一噎,随后又道:“听闻皇上让温宜公主回了姐姐身边,我这儿亲手做了几件肚兜,妹妹的刺绣不好,还请姐姐别嫌弃。”
曹琴默“哦”了一声,随后又道,“知道手艺不好别人会嫌弃,就使些银子让宫里的绣娘帮着你做呗,妹妹你受皇上宠爱,难不成连让绣娘办事的银钱都没有?小孩子的肌肤最是娇嫩,平时穿的肚兜针脚细密绝不会伤到她,皇上他啊又是极喜爱温宜的,要是穿上妹妹你这手工粗糙的绣活,到时候伤了公主,你说我是跟皇上说还是不说呢?”
甄嬛手中的肚兜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之中,随后甄嬛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她很快又道,“是妹妹思虑不周了,未想到公主肌肤娇嫩,既如此,这东西我就带回去了。”
“这是槿汐亲手制的胭脂水粉,用起来啊最是细腻,想来姐姐应该会喜欢的。”甄嬛一件礼物不成又拿出一件礼物。
“槿汐的手可真巧啊,只可惜我一直都用着这专门配置的玉容粉,用别的胭脂水粉这脸上就会发黄起痘,想来是无福消受了,比不得妹妹天生丽质,什么胭脂水粉都用得惯。”曹琴默又继续看着甄嬛。
这甄嬛本就看不上曹琴默,又怎么会送什么贵重礼物,面上是要来求人办事的,实际上只是为了揪出浣碧而已。
甄嬛听到这,只能又将那胭脂水粉收了回去,随后她才道,“姐姐,我还有一物想要赠与姐姐,只是这儿不太方便,不知道可否去内室说话。”
曹琴默眼眸微抬,终于是起了身,“既然妹妹想要进来,我要是不让妹妹进来,岂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小气了。”
甄嬛总觉得今夜的曹琴默哪里都奇奇怪怪的,但还是跟着曹琴默进了内殿。
进去后,甄嬛终于拿出了今夜的重头戏,蜜合香。
看着那绿色带细闪粉一般的东西,曹琴默微微皱眉。
甄嬛急忙道,“这一小盒蜜合香,听说是异域的贡品,统共就这么一小盒,皇上将它赐给了我,现下送给姐姐,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曹琴默看都未看那东西一眼,“这可是皇上特地赐给妹妹你的,我要是收下了,改日被皇上闻见味道,说不准还以为我夺人所爱呢。再说了,温仪最是闻不得这些香啊粉的,妹妹你还是拿回去吧。”
甄嬛原本还想要再劝,可曹琴默居然搬出了温宜,最后甄嬛只能道,“是妹妹思虑不周了,这挑的礼物竟然没有一件姐姐看得上的,原本还想让姐姐帮着在华妃娘娘面前美言几句,现下妹妹倒不好开这个口了。”
曹琴默却突然笑了起来,“哎呀,莞贵人,你可真有意思,我为你在华妃面前美言几句?哈哈哈哈,我在华妃面前很有面子吗?再说了,皇上宠你,三番五次下了华妃的面子,你让我去华妃面前给你美言,你是想要我被华妃给害死么?”
甄嬛面上带着丝委屈的神情,“姐姐,皇上他对我的宠爱也只是一时新鲜,现在皇上有了安常在,哪里还记得我。沈答应被禁足,妹妹实在是孤立无援,这才想着求到姐姐这儿来了,也是妹妹的不对,挑选的礼物都不合姐姐的心意。”
曹琴默就这么听着甄嬛在这儿演戏,“没事的,只要你莞贵人这张脸还在,你就不会失宠的。”
甄嬛听到这句话一愣,“姐姐……这是何意?”
曹琴默笑了笑,“莞,你知道纯元皇后的小名是什么吗?是菀菀。菀菀黄柳丝,蒙蒙杂花垂。妹妹自诩才女,不会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区别吧~”
甄嬛从曹琴默这儿走了之后就开始心神不宁,纯元皇后,菀菀,而自己是莞贵人。
崔槿汐陪着甄嬛出去一顿结果东西一件都没有送出去,崔槿汐看着甄嬛,“娘娘,那曹贵人也太不知道好歹了,您送出去的东西可是十分贵重的,她竟然也不收下。”
甄嬛此刻正沉浸在曹琴默的话里,随后她想到了什么,“槿汐,我与纯元皇后是不是长得有些相似?”
崔槿汐没想到甄嬛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面上的表情没做好管理,甄嬛看见后直接自说自话,“原来竟是这样?”
想到自己那不同于其他人的侍寝,自己还未承宠前的殊荣,自己得宠后的种种……
可是,即便如此,皇上他也还是宠幸了安陵容,还有其他许多的女子。
甄嬛的神情有些不对,崔槿汐有些担心,“小主,您怎么了,可是曹贵人说了什么?”
甄嬛摇头,曹琴默不愧是华妃的军师,心思还真是缜密,竟然连这等秘辛都打探得到。
“小主,等会儿可还要去闲月阁?”崔槿汐继续问道。
甄嬛点头,“自然是要去的,眉姐姐她……也不知道眉姐姐如何了,我总是要去看一看她的,现在还有机会,等到日后,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又过了两日,皇上忧心于西北战事,这日没有召人侍寝,于是甄嬛便决定今夜去见沈眉庄。
曹琴默这儿得了浣碧的信儿,于是她就让音袖去告诉颂芝了。
华妃大闹闲月阁,最后得了皇上的训斥。
回了自己的宫殿后,华妃让人把曹琴默喊了过来,曹琴默没来,借口病了。
“病了?她生什么病了!”华妃气得要死。
颂芝急忙点上了欢宜香,“娘娘,您闻闻欢宜香,消消气,上次曹贵人让音袖来跟奴婢说莞贵人的事时就病了,其实曹贵人病了也好,若是就这么病死了,到时候温宜公主不就只能到娘娘身边养着了,那时还怕皇上不来看娘娘么?”
华妃深深吸了好几口欢宜香,听着颂芝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那就请个太医给她好好看看。”华妃笑着道。
而另一边,甄嬛不幸遇到了侍卫,然后就上了果郡王的小床。
侍卫们听见动静,急忙来看。
“喊什么喊,扰了本王的好梦。”果郡王伸出脑袋来看着外头的侍卫。
也就在这时,甄嬛觉得自己的脚脖子上似乎有什么凉凉的软软的还会动的东西在往上爬。
她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蛇,甄嬛顿时尖叫出声。
果郡王听到甄嬛的声音,顿时就觉得不妙。
果然,那侍卫原本都要走了,听见女子的声音,侍卫们又站住了脚步。
“不知王爷的船里是谁?还请出来让我们一瞧。”侍卫道。
甄嬛此时却是被蛇给咬了,果郡王看着那蛇在咬完甄嬛后就飞快地爬走了。
侍卫们见船里的两个人都不出来,最后大家相互看了一眼,有那脚程快的直接去禀告皇上了。
皇上听闻果郡王幽会宫女,顿时来了兴趣,刚刚还打趣果郡王没有妻子没有烦恼,现在果郡王就幽会宫女了。
甄嬛被蛇咬到了大腿内侧,她的嘴唇有些微微发乌,整个人半身麻痹。
果郡王见状,直接脱下了甄嬛的裤子,对着她的大腿内侧就开始吸毒。
甄嬛想要阻止,但是她根本就没有力气。
“得罪了,莞贵人。”果郡王一边吸毒血一边说着话。
小船晃晃悠悠,荡得水声阵阵,似乎是又荡在了某些人的心中。
皇上赶了过来,想要看看是哪个美人勾走了自己这位风流潇洒的十七弟的心。
结果一打开竹帘,就见甄嬛一身宫女衣裳,一双腿在外面露着,上面还有丝丝血迹。
果郡王衣衫凌乱,嘴边带着鲜血。
“啊啊啊啊啊!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皇上愤怒出声。
船晃动得更大了。
果郡王听见皇上的声音终于清醒了过来,“皇兄,莞贵人被蛇咬伤,危在旦夕,臣弟是逼不得已的啊!”
甄嬛此时也觉得自己的身子能动了,她一把抓过自己的裤子,“皇上,嫔妾,嫔妾真的是被蛇咬了……”
“放肆!你们都放肆!朕可是天子!”皇上气得在小床上大跳,这小船哪里受得了皇上这么蹦跶。
甄嬛与果郡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船翻了。
三人纷纷落水。
苏培盛就在岸边,看着那船翻了,他急忙大喊,“啊啊啊,快来救皇上啊!”
皇上落水的时候被船给砸到了,所以他几乎是一落水就晕死了过去。
甄嬛不会游泳,果郡王倒好些,看着晕死过去在往水底沉的皇上,以及在一旁苦苦挣扎的甄嬛,果郡王最后还是游向了甄嬛。
“嬛儿,你没事吧!”趁着侍卫们下去救皇上,果郡王把甄嬛送到了河对岸。
甄嬛上了岸,“王爷,如果皇上没了,你就说今夜与你在一起的是我身边的宫女浣碧。”
说完这话,甄嬛飞速地跑了。
皇上被救了上来,暂时还没死。
曹琴默放了条蛇,看着后续只觉得这甄嬛还真是命大,这都不死。
既然如此,曹琴默又来到了华妃处。
“什么?!你可有证据?”华妃问曹琴默。
曹琴默道,“有的,甄嬛被蛇咬伤了,还落了水,现在娘娘你去碧桐书院,定能抓住甄嬛。”
于是华妃又一次风风火火去抓甄嬛了。
一去到碧桐书院,看着那湿漉漉的衣裳以及甄嬛身上的伤痕,华妃直接让人把穿着中衣的甄嬛拖了出来。
“华妃娘娘,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家小主!”崔槿汐急急拦着。
只可惜华妃跋扈惯了,一个小小的崔槿汐她还不放在眼中,“莞贵人与人私通,本宫是要带她去皇后娘娘跟前问罪!”
带着甄嬛来到了皇后这儿,华妃才得到了皇上落水昏迷不醒的消息,顿时,华妃也不管甄嬛了,直接去看皇上。
甄嬛被扔在院子里,只有太监看着她。
她刚刚落了水,还没有烘干,现在还只穿着一身中衣,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崔槿汐和流朱带着衣裳过来,可惜太监根本就不让她们靠近甄嬛。
崔槿汐还想狐假虎威,“若是小主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说皇上会放过你们吗?”
太监就要被说动了,曹琴默却走了出来,“无论做什么,华妃娘娘都担着,你们怕什么?”
看着曹琴默,甄嬛的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是你做的?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以为华妃中了计,结果你又来算计了我一次?”
曹琴默笑了笑,“算计?莞贵人你这话从何说起,难不成你那日来找我送那么些东西也是算计么?”
甄嬛是真的看不懂曹琴默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也就在这时,丧钟敲响了。
皇上死了,而跟着皇上死前待在一起的甄嬛和果郡王成为了害死皇上的凶手。
甄嬛被灭了九族,果郡王被赐死。
华妃自愿请旨去守皇陵,曹琴默又出现了。
“娘娘,其实,皇上给你的欢宜香里有大量的麝香,就连你们的孩子,也是皇上借端妃的手打掉的呢?”曹琴默非常好心的告诉了华妃真相。
华妃听着这话,只觉得十分讽刺,“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皇上!你害得世兰好惨!”说完这话,华妃一头撞向了皇上的棺椁,就这样死了。
曹琴默把皇上从棺椁里捞了出来,皇上还没死,她也不打算让皇上死的这么便宜。
曹琴默带走了温宜,然后把皇上做成了人彘,将他放在了紫禁城的最高处。
皇上的四肢断裂处疼痛不已,他总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可就是没死掉。
他看着他的王朝被他的额娘送给了自己的弟弟,不过没多久,他额娘就因为喝了一碗安神汤就这么死了。
而后又是反清复明的军队打入了紫禁城。
再后来,新的国家建立,他还是没死,他似乎成为了一个不会死,但是别人也看不见他的东西。
第114章 当婆婆遇上妈 罗佳
罗佳是个北京姑娘,跟大学同学陈大可恋爱结婚。
还跟着陈大可回了他的老家南滨,不过陈母张问琴不愿意儿子交往这么一个女朋友,而是找了一个局长的女儿李笑笑,想着这样可以让陈大可去财政局上班。
陈大可一边应付白富美李笑笑,一边欺骗罗佳。
后来罗佳被人看见接陈大可回家,局长来问张问琴,张问琴又造谣说罗佳有精神病,说陈大可要是不跟她在一起她就自杀。
还说已经联系了罗佳的家人,很快就会来接她。
张问琴千方百计要罗佳和陈大可离婚。
为了保住陈大可的这份工作,张问琴还让罗佳先回北京住两天。
而陈大可和李笑笑的感情也渐渐升温。
后来,在张问琴的两头欺骗下,罗佳想要跟陈大可离婚回北京,结果当初张问琴给陈大可买的房子交房了,售楼处的人电话打到了陈家,是罗佳接的电话。
罗佳还以为是陈大可给她准备的惊喜。
张问琴在丈夫的提醒下想到了这套房子,于是把房产证的名字从陈大可的改成了她自己的,意思就是要罗佳占不到一丝便宜。
后来张问琴又说买房用光了所有积蓄,没钱装修,罗父罗母得知这件事后拿出了装修款。
张问琴又说罗佳没有工作,不如就去盯一盯房子的装修。
结果第二天陈父又给罗佳介绍了一个电视台的工作,于是罗佳又要工作,又要装修,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原以为房子装修好,自己可以和陈大可过二人世界了,结果张问琴又说自己跟儿子分别许久,意思就是要一起住在婚房里。
而在罗佳忙碌的时候,陈大可还在和李笑笑约会。
后来,罗佳遇到了苏晓阳一个富二代,苏晓阳对罗佳一见钟情,第二次见面就对罗佳告白了。
即便罗佳告诉他自己已经结婚,他依旧对罗佳不放弃。
张问琴把女儿喊回来一起对付罗佳。
罗佳终于在张问琴的心思下发现了陈大可和李笑笑的事情。
李笑笑上门质问,罗佳要跟陈大可离婚,罗佳打陈大可,张问琴心疼儿子上前阻拦,结果又装作被罗佳推到了门框上。
罗佳打开门看见了自己的妈妈。
在罗妈妈和陈母的一番较量之下,婚礼终于要办了。
婚礼当天,苏晓阳直接送了一辆跑车给罗佳当新婚礼物。
李笑笑也来参加了婚礼,还给罗佳一张她和陈大可的亲密照片作为结婚礼物。
罗佳虽然上了舞台,但最终还是忍不住扑向了罗妈妈哭了出来。
张问琴更是趁机数落罗佳的不是,说自己给他们办婚礼办酒席,还包了女方亲戚的来回机票住宿,已经给足了罗佳面子,罗佳却依旧在这儿哭个不停。
最后,婆家人娘家人大打出手。
婚后,张问琴又保管起陈大可的工资卡,要罗佳一个人出钱养全家。
如此过了半年,原以为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过下去了,但是张问琴依旧想要陈大可和罗佳离婚。
而这时,罗佳被查出怀孕,但是罗佳害怕生小孩,想要打掉孩子,过两年再生。
张问琴就伪装得了癌症,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只是这个孩子注定留不住,一次外出采访,在浴室里,罗佳不小心摔了一跤,她流产了。
张问琴借机又要陈大可和罗佳离婚。
罗母得知张问琴癌症的事情,过来照顾张问琴,结果看见药方的时候,罗母心生疑惑。
于是去了药房询问,结果得知这就是一个补药方子。
于是张问琴的装癌症被拆穿。
也就在这时,陈大可遇到了自己的一个初中同学朱燕。
最后,罗佳和陈大可又搬出来住了。
张问琴和陈大芸又说罗佳在外头不检点,什么出差把孩子摔没了,其实就是跟上司乱来。
张问琴找陈大可要了把出租屋的钥匙依旧要逼迫两人离婚。
甚至于要杀死罗佳,让陈大可重新娶个媳妇。
挣扎中,罗佳推开了张问琴,陈大云带走了张问琴,还恶人先告状,说罗佳差点害死了张问琴。
也就在这时,朱燕找到了陈大可的家,张问琴和陈大云看见朱燕立刻又想到了一个让他们离婚的办法。
罗佳和陈大可离婚当日,罗佳有了妊娠反应。
到医院一查果然怀孕了,不过罗佳想要打掉孩子继续离婚,反而是张问琴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但是后来张问琴得知罗佳怀的是女儿,又想要作妖了。
朱燕这时候拿着怀孕闺蜜的尿液做了个假的怀孕报告给了陈大可。
张问琴得知朱燕怀孕,又要朱燕留下这个孩子。
朱燕的事终于被罗佳发现,在罗佳发现这件事之后,她终于要和陈大可离婚了。
朱燕去了陈父的单位大闹了一场,让陈父老脸丢尽。
陈父离开了张问琴,离开了那个家。
朱燕还大闹了陈大可的单位,让他没了工作。
罗佳跟着父母回了北京。
陈大可也来到了北京,到处打零工,只想着尽自己的努力对罗佳好。
后来罗佳生孩子,罗母给陈大可打了电话,随后又挂断了。
陈大可回拨过来再次挂断,觉得不对的陈大可急忙赶到了医院,终于看见了自己的儿子降生。
*
“我掐死你这条命,我跟你同归于尽。”罗佳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身黑色的女人正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
罗佳直接捏住了张问琴的手,只听见咔嚓一声,张问琴的手就这样断掉了。
“啊啊啊啊!”张问琴发出了尖叫声。
陈大芸这时赶了过来,看着张问琴的样子,急忙上前关心道:“妈,妈,你怎么了啊?妈!”
张问琴的双手疼痛无比,但是她的嘴依旧很厉害,“她她她她,罗佳她要杀死我啊,报警!大芸你快帮妈报警啊!”
陈大芸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罗佳一把把手机夺了过来,然后在陈大芸和张问琴的眼前把那个手机捏成了粉末。
陈大芸顿时就怒了,“罗佳你疯了!你竟然敢对我妈这样,我一定要告诉大可,让他跟你离婚!”
罗佳上前一脚踹向了陈大芸的肚子,这个陈大芸,完完全全是被张问琴当枪使的。
当年,张问琴在单位里是最有前途的,在生陈大芸的时候就已经是最年轻的处长了,但是就为了给陈家生个儿子,她到退休还是个处长。
为此,张问琴对陈大芸这个女儿是一点都不喜欢,更是将这份执着放到了儿子和儿媳的身上。
所以在罗佳没怀孕的时候千方百计逼迫两人离婚,怀孕后又立刻变了样子,得知不是个儿子的时候再次作妖,甚至于给儿子养那个怀孕的小三,还给小三买房,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陈大芸捂着肚子瘫倒在地,张问琴看着罗佳这疯癫的样子,她倒是想跑呢,但是她的手已经成了残废,压根就用不了了。
张问琴只能躲到一旁。
陈大芸原本还想要跟她妈求救,结果看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她妈的影子,陈大芸顿时就心寒了。
“妈!妈!你躲起来干什么啊,你快出来治治你儿媳妇啊!”陈大芸喊道。
听着陈大芸这声音,罗佳直接对着她啪啪啪甩了好几个嘴巴子,直接把陈大芸的嘴给抽肿了。
随后罗佳拍了拍陈大芸红肿的脸蛋,“还想被打吗?”
陈大芸的脸全都肿了起来,她当然不想要被打了,她摇摇头,看着罗佳的眼睛里却满是怨恨。
罗佳笑着道,“那你去打张问琴,打得让我开心了,满意了,我就不打你了。”
陈大芸看向张问琴,她又摇摇头,那可是她妈,她怎么可能打自己的妈妈。
罗佳看着陈大芸这个模样,“哟,还是个孝女呀……”
于是罗佳直接走向了张问琴,对着张问琴那张脸就是一顿抽。
抽完之后,她把陈大芸和张问琴全都捆了起来,然后用陈大可的脏内裤塞住了她们俩的嘴,随后把她们关进了卧室里。
没一会儿,陈大可回来了。
看着这个婚前说得天花乱坠的男人,罗佳笑着走了过去。
陈大可看着餐桌上依旧没有饭菜,有些不开心,“这工作了一天,怎么回来一口热菜都没有的。”
陈大可嘀咕了一句。
罗佳轻笑了一声,“怎么,只有你在外头工作吗?我难道没有工作?”
陈大可听见这话,就知道罗佳有些生气了,急忙就要来哄她。
罗佳一把抓住陈大可的手,反手就是一个拧断。
“啊啊啊啊!”陈大可发出了尖叫声。
被捆在房间里跟个粽子一样的陈大芸和张问琴自然听见了自家弟弟(儿子)的惨叫声。
张问琴顿时就挣扎了起来,倒是陈大芸在一旁没什么动静。
张问琴想要看一看自己儿子怎么样了,也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罗佳拖着被打断了双手双腿的陈大可走了进来。
手中还有一把出刀。
陈大可一脸惨样,在看见屋子里的张问琴和陈大芸的时候,陈大可顿时就问出了声,“佳佳,佳佳,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是一家人啊……”
罗佳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张问琴和陈大芸,“她们和你才是一家人,我和你只是领了结婚证的陌生人!”
随后,罗佳的菜刀拍上了陈大可的脸,“你知道你妈最在意你是因为什么吗?”
陈大可有一瞬间的愣神,罗佳的菜刀就已经一路向下了。
张问琴的脸上满是惶恐,她死命挣扎着、挣扎着,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片血色绽开。
陈大可顿时就痛呼出声,到后头却又没了声音。
他很是虚弱地躺在了地上,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一般。
陈父在家等着妻子和女儿,却一直没有等到她们的身影,最后他只能给儿子打电话,却又没有得到儿子的回应。
最后他只能尝试给罗佳打电话。
罗佳接通了电话,陈父的声音就这样传了过来。
陈大芸、张问琴顿时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喂,佳佳啊,大芸和她妈在你那边吗?”陈父问道。
罗佳笑着道:“在呢,妈正在做大餐,说要跟我赔礼道歉,爸你快过来吧!”
陈父一听这话,想着家里这乱糟糟的局面终于要结束了,于是很是欣喜地道:“好好好,我就来。”
张问琴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刚刚还在挣扎的样子就这样没了声息。
等到陈父进门之后,迎接他的就是罗佳爱的拳头。
张问琴在陈家搅弄风云,陈父虽然偶尔也说一说,但仅仅也只是说一说而已,要不是朱燕闹去了他的单位,把他在单位的形象全都破坏掉了,他才不会对张问琴撕破脸。
毕竟没有牵扯到他任何的利益。
陈父被罗佳奋力痛殴,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想到之前的话,就猜到自己一家大概都……
可是当他真的看见陈大可那副惨样的时候,陈父痛呼道:“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啊!大可他还没有后代啊,你这是要我们陈家绝后啊,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你和大可在一起!”
罗佳一脚踩上了陈父的肚子,随后又踩断了陈父的脚踝。
“要不是因为张问琴,陈大可会非要跟我在一起吗?我不过就是他反抗他妈妈控制欲的工具罢了!他欺骗张问琴说跟我分手了,却一直跟我交往,还跟我领了结婚证,这每一步不都是因为你们这对父母觉得他是个男孩吗?现在我帮你们解决了这个烦恼,你们应该感谢我的。”罗佳看着这陈家四口人,心里终于是舒坦了。
陈大可的泪水不断流下,他不应该不听他妈妈的话的!
“呜呜呜……妈,我错了……呜呜呜……”陈大可虚弱道。
最后,这一家四口全都被罗佳做成自己的傀儡了。
*
陈大可在被剥皮揎草之后再次睁眼,竟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大学时期。
现在罗佳还只是他的女朋友,想到妈妈要他跟罗佳分手的事情,陈大可立刻发了消息要跟罗佳分手。
罗佳收到了陈大可的分手信息,提着一把菜刀又一次把陈大可剥皮揎草了,一边塞东西进去,罗佳一边说,“想离开我,没这么容易,陈大可,你既然惹到了我,那你就一辈子别离开我算了,至于你的家人,你放心,很快,我就让你们一家团聚。”
罗佳顺手举报了那个财政局的局长,能让陈大可这个连公务员考试都没有参加的人进体制内,手上怎么可能干净。
李局长很快被清算,然后被送进了局子,李笑笑为了救她爸爸到处求人,最后自己的工作也丢了。
朱燕没做陈大可的小三了,反而是做了别人的小三,最后被正室找上门打了一顿,那张脸是彻底废了。
罗佳把陈家四口做成了四个稻草人,然后送去了田里,让他们被风吹日晒,小鸟啃食。
(这剧看了气得吐血,还有个新结婚时代。)
第115章 微微一笑很倾城 贝微微
贝微微,庆大计算机高材生、系花。
可却被人造黄谣,贝微微找了曹光解释后曹光删帖道歉,后面就因为她是肖奈的女朋友,所以大家相信大神的眼光,这件事就没了后续。
再然后她嫁给了肖奈,在肖奈的公司里又是做游戏测试,又是做策划,又是做后勤,几乎是身兼多职,结果却连一分钱工资都没有。
在贝微微向肖奈提出工资的时候,肖奈却道:“要钱没有,要人一个。”
那时贝微微觉得这还真是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后来两人结婚,贝微微三年生了两个孩子,生完孩子之后在孩子的教育上,贝微微竟然被自己的儿子鄙视了。
贝微微最初的梦想,明明是做一款自己的游戏,结果却成为了一名家庭主妇。
现在想想,当初肖奈的那句话,真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一句话。
*
贝微微睁开眼睛,就看见电脑上的屏幕在闪着消息。
真水无香:微微,来解一下侠侣。
贝微微操纵着游戏人物芦苇微微来到了真水无香所在的位置。
“我希望你别问为什么,我会送你一套仙器装备作为赔偿。”真水无香看见芦苇微微来了之后直接说道。
贝微微也不缺钱,直接拒绝了这套装备,“当初结侠侣也是为了任务,没必要给赔偿,走吧,去忘情岛。”
真水无香和芦苇微微解除了侠侣关系,转头就和小雨妖妖结了侠侣。
不过这一切都跟现在的贝微微没有关系了。
“没想到有一天我还得来做个游戏。”贝微微撑着下巴思考着做个什么游戏,随后,贝微微想到了什么。
结合前贝微微的日后,贝微微决定做一个有关于中式恐怖的游戏。
前贝微微本身的能力就很强悍,写好脚本之后就开始进行了创作。
游戏名:《我的嫁衣》。
这是一个解谜游戏,通过各种小关卡的设计,让你进入一个充满着恐怖氛围的世界。
当然,里面还会穿插一些民俗知识,在玩游戏的同时,也了解一些知识。
在你正确的找到那件红色的嫁衣之后,那个完整的故事就会呈现在你的面前。
那是一个女生被围剿的后半生。
她的前半生父母恩爱,家庭幸福,可是在进入大学后认识了一个男生后就变了,男生长相帅气,家中也是书香门第。
一开始的剧情走向,玩家们还以为在玩什么甜甜的恋爱日常游戏,但随着后续剧情的进行,从女生莫名其妙变成男生的女朋友、未婚妻,到后来的嫁衣、生子、孩子的名字、生完一个孩子又生一个,甜蜜的恋爱之后,后续的剧情简直就是割裂一般的存在。
这个小游戏制作很快,贝微微以前在地府的时候没少听什么鬼神故事,于是关于恐怖氛围塑造那一块,简直是信手捏来。
贝微微的室友们看着贝微微天天盯着电脑,赵二喜先道:“微微啊,你这天天看着电脑,那游戏真这么好玩?”
赵二喜有些跃跃欲试。
贝微微这才从电脑里抬起了脑袋,“游戏?你要玩游戏啊,那我发个游戏给你,你玩一玩,看看哪里有问题,总结一下给我,我要去补个觉,有点困了。”
贝微微做起东西来一时间有些入了迷,完全没照顾到这个身体。
于是她把自己的算是成品的游戏直接甩给了赵二喜。
赵二喜懵懵懂懂打开了那个看起来很是温馨好看的图标,然后就被开屏那诡异笑容的黑白无常吓得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微微,你给我发恐怖链接干什么啊!”赵二喜怒吼道。
贝微微刚刚闭上眼睛,“不是恐怖链接,是个恐怖游戏,你要是胆子小就别玩了。”
贝微微想着去找几个恐怖主播宣传一下?
不过,最后贝微微直接让后小系统给她作弊,让有几个比较小众的恐怖主播被下载了流氓软件,也就是她的游戏《我的后半生》,嗯,贝微微又改了个名字。
这边,贝微微的流氓游戏被有两个主播发现后卸载了,剩下的几个秉持着玩一玩的心态打开了那个游戏,还有几个暂时没发现。
也就在这时,一个qq验证消息发到了贝微微的手机上,不过那时的贝微微正沉迷睡觉不可自拔,所以没有看见这个消息。
肖奈皱眉看着电脑,眼神里满是散不开的凝重。
芦苇微微这个账号他看见过本人操作过,是一个很好看的女生,而且还就是他们庆大计算机系的,肖奈对那个叫贝微微的女生有很浓厚的兴趣。
但是,现在倩女幽魂游戏里都在说芦苇微微被真水无香抛弃,已经三天没有上游戏了,只怕是被伤到后汽油了。
原本肖奈还想要跟芦苇微微组一个侠侣做一下最新的活动,在游戏里绑定之后再回归到现实,这样快捷又省事。
毕竟他肖奈,一向都追求一个“快”字。
只是现在,游戏里找不到芦苇微微,qq竟然也得不到回复?
肖奈只觉得有些微微烦躁。
贝微微一觉睡醒想到了曹光。
造谣?这个她最在行啊!
曹光刚准备把他拍到的贝微微从豪车上走下来的照片发到贴吧里好谴责一下贝微微。
贝微微这边飞速地替换掉了曹光想要发出去的照片,当然,在曹光发出去之前,他会一直以为是贝微微的照片。
贝微微不想要将自己的照片被曹光发出去,然后自己再跟他进行一番拉扯,这样即使后面曹光道歉了那又怎么样,互联网是最有记忆的东西,任何东西只要发上去一丝一毫,就会成为你永久的污点。
曹光看着发布成功的字样,表示很满意。
这之后,庆大贴吧的论坛炸了!
赵二喜看着贴吧里这个标题,《表面光鲜亮丽的xx系才子,私下竟然如此混乱不堪》。
赵二喜被贝微微的恐怖游戏伤到了幼小的心灵,但是她又实在好奇,于是半眯着眼点进了这个帖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赵二喜尖叫出声。
晓玲、丝丝正好也在宿舍,听见声音齐齐看向赵二喜,“二喜你怎么了呀?”
赵二喜的声音全是绝望,“我觉得我们学校完了,这么炸裂的内容到现在还没有被删帖,甚至于有了上万条评论!这盛状我只在wb看到过……”
晓玲和丝丝有些疑惑,贝微微恰好在这时走进了宿舍,赵二喜立刻就跟贝微微分享道,“微微,快看我刚刚发在我们群里的那个帖子,我是真没想到啊!”
贝微微微微低下了头,然后打开了手机。
毋庸置疑,就是她给曹光造的谣,而且发帖人还是曹光小号。
“天呐,这么多,男女老不忌啊……真会玩啊!”晓玲打开帖子之后发出了一阵感慨。
丝丝也在一旁不停地“嘶嘶嘶”,“我的天呐,真是看不出来,他很缺钱吗?我看帖子里扒出来这人的身份了,是那个外语系的曹光,他家可是外交官世家啊……”
“也许这是人家的爱好呢?咱们不理解但要尊重呀……”贝微微总结出声。
随后看向三位可爱的舍友,“我的游戏玩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出一些bug?”
晓玲看天,丝丝看地,赵二喜溜进了洗手间。
最后,赵二喜从洗手间里探出了脑袋,“微微,你可以跟我说会话吗?我怕厕所里伸出鬼手抓我屁股。”
贝微微听到这话笑着道,“放心啦,没这么埋汰的鬼。”
赵二喜都要哭了,“没有?那你游戏里设置了!我现在还记得那个画面又恐怖又恶心!微微你只是玩个网游失恋了,要不要这样来报复社会啊!”
贝微微不听,继续浏览自己给曹光做的各种图片。
跟老头接吻的,做爱的,还有被富婆拿着钢丝球给他洗刷刷的,一身半透不透的女仆装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显得真是无比勾人。
下一个就是被一个壮汉……
曹光在帖子发出去之后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帖子的照片多了很多张,他想要删除帖子,结果却显示无法删除……
曹光只能去找管理员,结果管理员也说无法删除。
曹光想要注销账号,后面却直接显示他的账号无法进行任何操作了。
曹光气得直接把电脑给砸了。
也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是曹母给他打了电话。
曹光的事情已经被曹父的政敌发现,成了攻击曹父的工具。
曹母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儿子,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妈!你在说什么呢!那根本就不是我,是有人在造谣!”曹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光打断了。
曹母对于儿子所说的话不是那么的信任,因为那些照片她已经找专家鉴定过了,都是真实且无ps的……
这也就说明,自己的儿子真的,真的在外面……
曹母掩面低声哭泣了起来,电话也随之挂断。
曹父看着只知道哭泣的曹母,怒吼道:“哭有什么用处!你养的好儿子!”
曹母没敢反驳。
曹光被警察带走了,因为他传播淫秽信息,且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曹母得知这件事之后直接晕了过去,曹父让律师去进行交涉去了。
贝微微密切关注着这件事的后续,时不时灵感爆发给自己的游戏里再加点内容。
肖奈这边一直没有得到贝微微的回复,他也有些着急了,因为倩女幽魂里的活动快结束了。
他还想要跟贝微微有进一步的交流呢!
于是在贝微微出门上课的时候,肖奈直接站在桥下,一身白衬衫配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内外都增高的皮鞋。
周围远远的还围着一圈女生,时不时发出“啊~”的感叹声。
当然还有人在那边讨论,这位大神在这儿是在等谁。
肖奈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迷人帅气的pose,贝微微眼神极好,早就看见了那么一大圈人。
赵二喜还有些疑惑,“她们在干啥呢?怎么一惊一乍的。”
丝丝摇头,晓玲笑着道:“好想肖奈大神在前面。”
贝微微搜寻了一下附近,发现在不远处的树上有一个很是隐蔽的马蜂窝。
于是,还在那边摆着pose的肖奈突然听见了一声声“嗡嗡嗡”声。
因为要一把拿下贝微微,肖奈今天还喷了香水,马蜂们受到这个气味的刺激,原本躁动的心更加躁动。
在肖奈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只马蜂飞速地往肖奈的脸上亲了一口。
瞬间肖奈叫了一声。
周围的人群也发现了这群马蜂,顿时大家都开始惊慌失措起来。
有那不怕死的想要来救肖奈,只能是跟着肖奈一起被蜇了。
贝微微看着那人群,跟着舍友们转头跑了另一条路去上课了。
而在外界,贝微微的游戏,《我的后半生》玩哭了许多人。
有的人是被吓的,有的人是被剧情影响到了。
贝微微的手机都快要被打爆了,全都是来问贝微微能不能在游戏里加广告的。
贝微微选了几个广告,毕竟,她做这个游戏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赚钱。
从《我的后半生》里赚了一笔钱,贝微微又把钱投入股市转了一圈,现在,贝微微就有了成立自己公司的资本了。
肖奈没见到贝微微,还被马蜂蛰了一头包,去医院后治了好几天,但是依旧没有恢复。
原本学校里那些对肖奈颜值推崇的人少了一半,剩下的是对肖奈才华的推崇。
也就在这时,记者们闻讯而来,对贝微微开启了采访模式。
贝微微一时间成了校园里的大热人物。
肖奈回到学校后就得知了贝微微的游戏赚了不少钱的消息。
不过他并没有为贝微微感到欣喜,反而觉得贝微微的事业心过重,这样的人还能不能做他未来孩子的妈。
只是在看见镜子里的那张猪头脸的时候,肖奈气得又把镜子给摔了。
肖奈的几个舍友对于肖奈最近神经兮兮的样子很是不理解,但好在肖奈在宿舍里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大家的关系还是可以。
肖奈也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想要做《新倩女幽魂》,贝微微怎么能让他得偿所愿。
于是贝微微买了《神雕侠侣》的版权,准备打造一款真正的古风江湖游戏~
游戏越做越多,贝微微早就把肖奈忘到姥姥家了,后来还是于半珊、邱永侯、郝眉、Ko来贝微微的公司面试,贝微微才想起来肖奈这个人。
一打听,肖奈破产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原来是肖奈看见贝微微做自己的游戏这么赚钱,于是自己也起了做游戏的心思,结果往里面砸了不少钱,结果做出来一个垃圾。
原本肖父肖母对这个儿子的事情是很放心的,结果现在这儿子竟然搞了这出,于是他们对肖奈的要求就变了。
公司既然无法运转下去了,肖父肖母自然也不会给他投资。
而肖奈的员工自然要出来重新找出路了。
贝微微对这几个人还算了解,而她的公司也确实缺人,更何况Ko是真大神,所以他们都被留下来了。
再一次见到肖奈的时候,他身上的气运之子气息已经没了。
贝微微看着自己浑身萦绕的气运,“啧,果然,男人是会吸我气运的脏东西!”
因着工作原因,肖奈中年发福,还有一点点秃了,看着大屏幕上闪闪发光的贝微微,肖奈只觉得自己似乎丢掉了什么东西。
第116章 妙音娘子余莺儿
“愿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一道女声传入了余莺儿的耳中。
余莺儿被冻得手脚冰冷,随便抓了把梅花塞进嘴里嚼了嚼,余莺儿才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回复了一点。
“是谁在那里!”又一道有些年老的男声响起。
余莺儿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转瞬间就来到了甄嬛的身后。
甄嬛还在那边说,“奴婢是倚……啊啊啊啊啊啊啊!”
余莺儿直接伸手把甄嬛推了出去。
什么倚梅园的宫女,出去吧你,姑奶奶我才是倚梅园的宫女。
甄嬛像是冰面上的冰球一样刺溜一下就滑出去了,这下不只是鞋袜湿了,衣裳也全都湿了,发髻还乱了。
甄嬛的头发全都散了,还在雪地里滚了一圈。
余莺儿特地找了个好角度,所以甄嬛直接趴在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一身黑色貂皮大衣,手揣在袖子里,也幸好甄嬛的披风是白色的,不然皇上能被她吓死。
“你是何人?”皇上看着一个白色雪球一般的人滚了过来,他往后退了两步。
果郡王刚刚捡了个很好看的剪纸小像,刚刚把它揣进自己兜里,听见皇上的声音,果郡王生怕皇上遇到了刺客,大步走了过来。
甄嬛恰在此时抬起了头,黑色的头发全部落在脸前,果郡王抬脚就踹。
“皇兄小心!”果郡王一脚踹在了甄嬛的披风上,一个黢黑的脚印伴随着一声女子的轻呼声。
“啊啊,啊啊啊,啊!”甄嬛又像个冰球一样滚了出去。
“十七弟留脚!”皇上的话压根就没说出来。
听着甄嬛的声音,果郡王其实也有些后悔,因为听声音这女子似乎是个美人。
皇上看着那披风就知道这女子怕不是自己的某个嫔妃,想着那入宫后一直没见过的莞常在……
果郡王听见皇上的话,顿时就躬身请罪,“皇上恕罪,臣弟是怕是刺客,这才出了手。”
甄嬛被左推一把,右踹一把,现在是浑身都疼,但还是艰难爬了起来,因为她刚刚听见那两个男子的对话了,好似有一人是皇上。
“嫔妾……”甄嬛的话还没说完,倚梅园突然就刮起了一阵飓风,飓风卷着倚梅园的梅花,然后全数扔向了甄嬛这边。
果郡王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但还是尽力护在皇上的身前,皇上虽然穿得跟个大狗熊一样,但他其实是虚胖,若不是抓着自己十七弟的衣角,皇上此时只怕要被吹走了。
“皇兄,这女子只怕会什么妖法,我们还是快走吧!”果郡王猜测到。
皇上却不信,他口中呢喃,“菀菀……”
甄嬛被带着雪的梅花淹没,整个人都有些无法呼吸,她伸出手,艰难出声,“嫔妾……是……碎玉轩常在……甄嬛……救……救救我……”
皇上看着甄嬛伸出来的手,他情不自禁握了上去,“菀菀,你终于愿意回来见我了吗?”
甄嬛现在被压的胸闷气短,完全听不清楚皇上喊的到底是“菀菀”还是“嬛嬛”,她现在只想要被人拉出来,于是她用力拉着皇上的手。
皇上被甄嬛这一拉,心神回过来一些,他焦急大喊道:“怎么回事?十七弟快来救我!”
果郡王只得伸出手使劲拽着皇上的衣袖,想要把皇上拽出来,但其实果郡王也有那么一点私心,要是皇上死了……
余莺儿就是在这时出现的,她直接一脚踹上了果郡王的屁股,然后果郡王和皇上齐齐跌入已经被梅花包围的甄嬛怀中。
甄嬛已经晕死过去,皇上甫一进入就觉得呼吸困难,“啊……苏培盛!苏培盛救驾!”
皇上大声呼喊着,苏培盛急匆匆赶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了一幅他毕生难忘的场景。
红梅加白雪,将甄嬛、皇上、果郡王团团包围,就像他们三个人流的血一般。
“皇上,奴才这就来救你!”苏培盛带着御前侍卫急急赶来。
结果在走到皇上面前的时候全部脚底打滑,跌在了地上。
也就在这时,皇上终于发现了余莺儿。
“你……救朕,朕给你赏赐!恩典!封……封你为……贵人!”皇上继续出声。
余莺儿在一旁一边吃着梅花配雪水,一边看着三个人被梅花渐渐掩埋。
“你!竟然……敢见死不救,你……叫什么名字,朕不会放过你!”皇上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余莺儿,想要问一个明白。
“我啊~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余莺儿看着皇上被梅花淹死之后,甩甩头回了自己的屋子。
然后把那些欺负自己的宫女太监嬷嬷全都揍了一顿,自己则成为了倚梅园的老大,那些人赚到的钱还要给一部分给自己做孝敬。
因着皇上突然暴毙,皇子年幼,朝局不稳,很快就朝政动荡,大清又一次提前没了。
余莺儿收拾收拾包裹,带着一大批珍宝出了宫。
*
余莺儿又一次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两个女子,一个坐在秋千上,一个在那边荡着。
“余答应好,怎么这么有雅兴出来走走?”一袭粉衣厚重刘海坐在秋千上的甄嬛一边荡着秋千一边看向余莺儿。
余莺儿笑了一下,“菀常在的家是住在海边么?”
甄嬛微微皱眉,早就听说过皇上宠爱一个宫女出身的余答应,她本就看不上这样的女子,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只是没想到这余莺儿瞧着还是个有心眼的,就这么一句话,自己竟然听不懂。
流朱这个时候出了声,“余答应这是何意?”
余莺儿笑了一下,“皇后娘娘都不曾管我来不来御花园,菀常在倒是管得宽,连我来御花园散步也要过问,那菀常在你啊,不是说身患顽疾吗?怎么还能出来走动的,身体有疾还能入宫,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欺君之罪。”
“你……你在乱说什么!我们家小主是进了宫才生的病,谁欺君了!”流朱听见余莺儿说的话急急出声反驳。
余莺儿继续笑着道,“原来是这样啊,想来是菀常在与这皇宫相克,所以才会一入宫就生病,菀常在你啊应该向皇后娘娘请罪,你这样的人还怎么侍奉皇上,不如自请去寺庙清修为国祈福算了。”
“哎呀,好像也不行,你这样的病弱身子,只怕去了佛祖面前,佛祖也不收呢……”余莺儿又补充了一句。
流朱听见这话,还想继续反驳,甄嬛直接出声道,“人吃五谷杂粮,自然会生病,难不成余答应你从未生过病,若你也生了病,是不是也得去寺庙为国祈福!”
余莺儿就这样看着甄嬛,甄嬛被她看得心里微微发毛,随后又道,“听闻皇上向来喜欢礼仪周全之人,刚刚余答应见了我并未行大礼,想来是宫中礼仪学的不好,不如这样,我叫侍女示范一次,也叫余答应你好好学学?”
余莺儿却道,“哎呀,那刚刚菀常在你的宫女也未向我行大礼啊,菀常在你真的懂礼仪吗?”
甄嬛的脸上有了怒容,“你!”
见时间差不多了,余莺儿直接走到甄嬛的身边,一屁股撞走了站在甄嬛身后的流朱,然后将甄嬛一脚从秋千上踹了出去。
随后甄嬛就从秋千上飞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甄嬛大声尖叫了起来。
然后直接撞在了往这儿走来的皇上身上,皇上直接被从天而降的甄嬛撞得脑浆四溅。
苏培盛的脸上红红白白好不精彩。
甄嬛原以为自己会死,结果她感觉到身下软软的还肉乎乎的,她悄悄睁开了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啊!”甄嬛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
再睁眼就是在死牢之中,身旁还有甄母和甄玉娆。
“姐姐,他们说你刺杀皇上,我们要被九族问斩了呜呜呜……”甄玉娆看见甄嬛醒来对着她大哭道。
甄母也看着甄嬛,“嬛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甄嬛立刻道:“不是我杀的皇上,是余莺儿,是她把我推出去的!我要见皇后娘娘!我是冤枉的!”
甄嬛来到牢房门口大声呼唤着。
狱卒很快就走了过来,然后走进牢房把大喊大叫的甄嬛狠狠揍了一顿,这些死刑囚犯,狱卒们打起来是丝毫不手软,就算是打死了也没关系。
甄嬛被揍了一顿,甄母抱着甄玉娆在一旁瑟瑟发抖,在狱卒走了之后才道,“嬛儿,没用的,皇上死了,现在的皇后……哪里还有什么作用呢?”
皇上死了,皇位争夺战再次开启。
太后还想继续作妖,余莺儿直接一剂药送她上西天,谁叫她多管闲事褫夺了自己妙音娘子的封号。
做个答应就够委屈了的,封号还给我褫夺了,怎么着,自己是宫斗冠军了就可以欺负自己儿子的女人了吗?
太后一死,十四阿哥没了竞争力。
皇后想要推弘时上位,但身后有个齐妃,于是皇后想要学余莺儿送走太后那样送走齐妃。
余莺儿哪里能容忍别人模仿她,于是给齐妃来了颗百毒不侵丸,皇后见齐妃吃毒药跟吃饭一样,可她就是不死,真是气得头风病又犯了。
前朝后宫又乱糟糟的,华妃深爱皇上,自请为皇上守陵去了。
最后,还是弘时上了位,因为他年纪小,朝臣好把控他。
就是有了两位太后,弘时偏向生母,但乌拉那拉氏宜修在后宫经营多年,比李太后手段高明许多,只有一点,就是她怎么都杀不死李太后。
每每看见李太后与自己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宜修都被气得头风病又犯了。
幼帝愚笨,两宫太后打得如火如荼,没多久,大清又没了。
*
再一次睁眼,眼前是一派脏兮兮的场景。
苏培盛对着安陵容道,“安答应您怎么过来了?”
安陵容看着余莺儿,余莺儿也看着安陵容。
安陵容瞧不上余莺儿的出身,她可是正经选秀进的宫,而余莺儿这个比自己身份低贱十倍的宫女不止成了皇上的女人,还截了自己的宠,她永远都记得那日所受的耻辱。
原本以为余莺儿得宠是因为皇上喜欢,结果居然是偷了甄嬛的宠爱,知道这个消息后安陵容的心里舒服了很多,原来皇上并不喜欢她。
于是安陵容就向苏培盛说直接勒死余氏算了,反正皇上又不会问余莺儿是怎么死的。
余莺儿看着小厦子拿着绳子走过来时,直接夺过小厦子手中的绳子,对着还未走出去的安陵容反手就拉了上去。
苏培盛等人见状就要过来拦,余莺儿一个打一百个,将绳子全部勒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安陵容满脸的惊恐,“余氏……你……咳咳咳……”
“我什么我,姑奶奶我怎么死还要你来说?自作多情的蠢货!”
安陵容被跟着一群太监宫女勒死在了一起。
余莺儿拍了拍手,看着被自己打翻的毒酒,“真是浪费啊,不然可以给甄嬛喝。”
余莺儿又找到了之前给甄嬛熬药的罐子,然后把盖子浸泡在一种毒药里面,随后带着盖子上了碎玉轩。
甄嬛正在跟沈眉庄等着余莺儿死亡的消息,结果就看见余莺儿拿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你!余氏,你怎么还没死!”浣碧直接说道。
余莺儿一巴掌打飞浣碧,一脚踹飞流朱,然后将手中的罐子盖一分为四,一份喂给了甄嬛,一份喂给了沈眉庄。
看着两人痛苦吐血后,余莺儿又来到了皇后寝宫,皇后头风病又犯了,在余莺儿的罐子疗法下,皇后的头风病没了,因为她人也没了。
余莺儿死后变成厉鬼在后宫之中到处杀人的流言传遍了后宫。
丽嫔最是怕鬼,躲在翊坤宫里瑟瑟发抖。
“娘娘,余氏她……她不会……来杀我们吧!”丽嫔看着华妃,眼神躲闪。
华妃冷哼一声,“她要来便来,真当本宫害怕她啊!”
曹琴默还想说什么,下一秒余莺儿带着从甄嬛、沈眉庄、皇后胃里掏出来的三片罐子盖碎片来到了翊坤宫三人面前,然后给她们也来了个罐子盖疗法。
皇上出宫去了,余莺儿快马加鞭给皇上送了个盖子,还给他赐了白绫,皇上的尸体被余莺儿更是弄得惨不忍睹。
紫禁城发生了这么多事,民间也得到了消息,纷纷说皇上来位不正。
于是反清复明组织又一次成功了。
第117章 小巷人家 张阿妹
“阿妹,今天那人还可以吧!”牛婶是棉纺厂工会里的热心大妈,在她手里成的新人,没有五十也有三十对。
张阿妹过了一遍脑子里的记忆,那吴建国虽然是棉纺厂里的正式工,但是他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俗话说得好,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那吴军再过段时间正是能吃的时候……
张阿妹自从丈夫死后,被婆婆连同女儿张敏一起赶出家门,回到娘家后又被嫂子嫌弃占了屋子,所以她想要带着女儿出来住。
吴建国自从妻子去世后,家里的两个孩子就过得十分的埋汰,工会里的人看在眼里,于是就有了牛大婶这一出。
“牛婶,谢谢你啊,不过他家孩子有点多,我家就小敏一个孩子,要真是嫁过去了,这亲妈一碗水都端不平更别说我这个要当后妈的了,我肯定少不得要被戳肺管子,你要不给我介绍个没孩子的,或者一个孩子的,这样我也不算占他家便宜。”张阿妹笑着对牛大婶道。
牛大婶听着张阿妹的话,她可是知道张阿妹的情况的,她那个嫂子巴不得她早早再嫁,天天在家里摔碗砸盆的,就连张阿妹之前的态度也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她。
难不成那吴家的两个孩子干了什么事?牛大婶这么想着,随后她对张阿妹道,“阿妹啊,你要是这样想的话,那牛婶我啊还得回去再看看。你家那边……”
牛婶欲言又止。
张阿妹摆手,“没事的,我妈还在呢,再怎么说我也是她女儿,没得看自己亲生女儿被扫地出门的吧。”
张阿妹跟牛婶道了别,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上辈子,吴建国人到晚年,亲儿子亲女儿一个都不愿意回来见他,他就开始跟张阿妹吵架,说当初要不是张阿妹撺掇得他们亲父子亲父女离心,他也不会这样晚年凄凉!
一开始只是吵架,后来慢慢动手,张阿妹本就身形瘦小,被吴建国打了几回,后头一次直接被吴建国打死了。
吴建国打死了张阿妹,吴珊珊和吴军都回来逼迫小敏签谅解书,他们不能有一个杀人犯爸爸。
好在小敏那时候自己创业成功,完全不受吴珊珊和吴军的威胁,在吴建国被判误杀后再次上诉,最后吴建国终于被判了无期徒刑,那时候的吴建国也活不了二十年了,不过张阿妹却死在了自己女儿要带她享福的时候。
渺落版张阿妹看着这个似乎有些熟悉的地方,然后在听见黄玲、庄超英的名字时想起来了,原来这是那个黄玲跟庄超英在一起的世界。
不得不说,黄玲忍功了得。
张阿妹回了家,张敏正在厨房里洗菜,张阿妹直接走过去拉过了张敏,“小敏,你去写作业去,这儿不要你。”
张敏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妈,随后擦了擦手,去写作业了。
趁着天还没黑,她要赶紧把作业写完,不然天黑了,她要是点灯的话,舅妈会骂她,说她是白天不写作业,晚上在这儿假用功。
可她一放学回来就要打扫卫生,不然舅妈又会说她是个大小姐做派,回来就在那边装模作样写作业,其实一个字都没动,搞得她越发讨厌学习了,成绩也越来越不好。
张阿妹的嫂子叫丁香,听着像一个温柔委婉的女子,但实际上一张嘴得理不饶人。
看见张阿妹喊走了张敏,丁香立刻就道,“阿妹回来了啊,快来炒两个菜,妈就喜欢吃你炒的菜。”
张阿妹站那没动,只笑着道,“谁叫我是妈地女儿呢,这女儿啊,永远都是妈的贴心小棉袄。”
丁香见张阿妹只开口没有下一步动作,心生疑惑,然后就见张阿妹走了过来,丁香这才放心了。
丁香走出了厨房,看见坐在客厅里写作业的张敏,她嗤笑了两声,开始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嗑瓜子的声音又大又刺耳,张敏看了几眼,最后只能默默回过了头。
张阿妹在厨房里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一只僵尸蟑螂尸体,她将蟑螂剁了剁,然后就掺进了正在炒的这盘菜里。
随后张阿妹又找到了一块发了芽的土豆,将它切成细丝炒了炒,这时候物资实在匮乏,最后张阿妹只能拿出自己的库存,发霉的豆子,各色各样的蘑菇,给他们煮了一锅七彩蘑菇汤。
别的不说,这蘑菇汤煮出来的样子还挺好看,在张阿妹鬼斧神工的厨艺之下,闻起来也是十分吸引人。
张阿妹将饭菜全都端上了桌子。
张敏没动,因为她和张阿妹不被允许上桌子吃饭,因为她爸爸没了,她和张阿妹都是晦气的人,所以不配跟他们一张桌子吃饭。
后来张阿妹嫁给吴建国之后,为了显示自己过得很好,每年过年的时候都要带着张敏回来炫耀一番,但实际上依旧是回来当牛做马,以此在父母面前展示自己还是有用处的,想要得到父母的认可。
张阿妹给自己和张敏留下了一碗饭,菜全都没有,张敏有些奇怪。
张阿妹道:“吃吧,今晚上的菜不适合我们吃。”
张敏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妈妈,因为要不是妈妈,自己很有可能就要被被奶奶送去乡下给别人当女儿了。
张敏扒了几口饭,只觉得今天的饭可以说是她这一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饭了。
吃完了一碗之后,张敏的脸色都变好了不少。
小系统无能狂怒,它一仓库的灵米被偷了!
看着张阿妹把灵米当普通米一样煮,小系统都快要气炸了。
张阿妹和张敏睡在张家的客厅里搭的一张架子床上。
张父张母,张大哥和张大嫂还有他们的一个儿子一家五口在餐桌上吃着张阿妹精心烹饪的绝命套餐,越吃越觉得好吃。
看着他们吃的开心,张阿妹很是满意,这是对她厨艺的认可。
半夜里,张家全家人开启了上吐下泻模式。
张阿妹哭着去拍邻居家的门,张家一家五口全都送进了医院,现在的医疗技术也不算很好,查了半天也不知道张家人到底是怎么了,最后只能先给他们开点止泻药。
结果张家一家五口又开始手舞足蹈,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张父张母看着医生和护士,大喊着,“大仙别来抓我啊!我再也不敢了啊!”
张大哥则是大喊:“啊啊啊啊我跟你没什么啊,我没想骗你啊,我是玉皇大帝,我要娶三百六十八个老婆!”
张大嫂在那边喊着,“死老太婆,你可终于死了,这张家终究是我丁香做主!”
医生看着张家五口人这群魔乱舞的景象,对张阿妹道:“这……我们医院实在是治不好,你要不换一家,或者去大城市那边看看?”
但是在张阿妹还没来得及给他们转院的时候,张家一家五口又一次上吐下泻,这次没救的回来。
因为张家一家五口死的太过突然,警察还上门来调查了,走访了邻居之后,对于张家人的性格警察也是了解了,而张阿妹虽然有嫌疑,但是证据全都在张家人的肚子里呢,也有可能都被他们拉完了……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张阿妹和张敏有了自己的房子。
张敏有了自己的房间,“妈,这真的是我自己的屋子了吗?”
张阿妹摸着张敏的脑袋,“当然是你的了,妈怎么会骗你。”
吴建国那边得知张阿妹回绝了牛婶,他还有些伤心,毕竟张阿妹看着就是一个利索的女人,而且她只有一个女儿,自己娶了她,不仅能多得到两份口粮,这以后衣服有人洗了,家里的卫生也有人做了,就连小军和珊珊也有了人照顾,何乐而不为呢?
牛婶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吴建国的沮丧,于是她道,“建国啊,你别伤心,婶这儿还有个刘小芳,不过她带一个儿子,你要是愿意多一个儿子,我也可以帮你们牵个线。”
吴建国有些纠结,这女孩跟男孩不一样,所以最后,吴建国摇摇头,“婶儿,她咋能把儿子带走?”
牛婶唉声叹气讲完了刘小芳的故事,吴建国最后决定见一见,反正又不是见一下就定下来了。
然后见了一面之后,吴建国立刻就点头了,无他,刘小芳太好看了!
吴建国压根就没有去思考这么好看的刘小芳为什么会嫁给自己,就飞快地跟着刘小芳领证结婚了。
刘小芳原本有个临时工的工作,一个月工资30,结婚后一个月,刘小芳怀孕了。
吴建国喜不自胜,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有个儿子,于是在刘小芳孕期反应特别大的时候,刘小芳又趴在吴建国肩膀上哭了两把之后,吴建国就让她把工作给辞了,悉心在家养胎。
黄玲和宋莹看着吴珊珊和吴军越过越惨,那刘小芳带来的儿子跟吴珊珊一样大,但比吴珊珊高出了一头,还壮实,所以每每他要什么的时候,他都会得到。
吴珊珊跟吴建国告过状,刘小芳直接装晕倒,然后这件事就没了后文。
吴珊珊看着刘小芳越来越大的肚子,看着自己和弟弟被人欺负的不成样子,她在家里咬牙切齿。
但是她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只能安慰着吴军,“等我们长大了就好了。”
吴建国现在一心一意都是刘小芳肚子里的孩子,想着刘小芳这么美丽,自己也不算丑,那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好看。
终于到了刘小芳快生产前一个月。
吴建国被牛婶从厂里匆匆喊走了。
“小芳被珊珊推了一把,早产了,你快点去医院去!”牛婶焦急道。
吴建国赶忙来到了医院,医生告诉他,刘小芳已经生下孩子了,孩子和大人都安全,是个儿子。
刘小芳很是开心,她病床前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国良你是来接我走的吗?”刘小芳看着眼前的男人,吴国良,她孩子的亲生父亲。
她会嫁给吴建国,就是为了给肚子里的孩子找接盘爹。
吴建国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全都不见了,他走了过来,指着吴国良,“你是谁?你来干什么!”
刘小芳倒没想到吴建国这么快就来了。
吴国良看了一眼刘小芳,“我是她表哥,这些年一直在广州那边发展,最近才回来,来看看小芳。”
刘小芳笑着道,“是啊这是我表哥,建国你快点叫表哥!”
吴建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又道,“那你说什么接你。”
刘小芳:“对啊,接我去广州玩几天。”
吴建国看着自己的儿子,果然跟刘小芳一样很是好看。
在吴建国出去打水的时候,刘小芳看着吴国良,“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在那边安定好了就回来接我的吗?结果你现在才回来,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
吴国良握住刘小芳的手,“芳芳,不是我不愿意接你去,而是我还没安定好,我这不是想给你最好的生活吗?但是没想到你竟然再婚了,现在就算是我要带你走,你能带走孩子吗?”
刘小芳转了转眼珠子,“那咋办?”
“不急,我们慢慢来就是,反正我那儿还有的忙。”
吴珊珊看见了刘小芳和吴国良的亲密样子,急忙跑去告诉了自己爸爸。
结果吴建国一点都不在意,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新儿子身上。
原本吴家的条件就一般,现在三个儿子,吴珊珊被剥削得更厉害了,大冬天的在外头洗尿布,一边洗一边哭。
黄玲和宋莹在一旁小声蛐蛐刘小芳,但是刘小芳跟她们也就是个点头情,而且吴建国这个爸爸什么都没说,她们这两个邻居也不好说什么。
在吴建国的小儿子吴起三岁那年,刘小芳带着两个儿子和吴建国这些年的存款消失的无影无踪。
吴建国看着空荡荡的家,最后还是在邻居的帮助下报了警。
不过最后没抓到了刘小芳。
吴建国倒是染上了酗酒的恶行。
吴珊珊这次不需要吴建国改志愿了,为了吴军,她只能去上中专。
后又成为了一名小学老师,嫁给了刘健。
因着吴军的事情跟这个丈夫的感情一般。
张阿妹培养着张敏,最后,张敏考上了大学,张阿妹在厂里发着糖,脸上满是喜意。
(我要被气死了!前面的章节老是被jb,到底有多爱田力啊,我真服了,我快该吐了,烂黄瓜怎么就涉及sq了,哪里sq了!不举也sq,不举这两个字哪里sq了!之前霸王硬上弓也不让我写,我真服了!我写个锤子吧我!写田力怎么怎么惨全都不给过!别太爱了!!!)
第118章 如懿传 茂倩
茂倩被赐婚给了凌云彻,但是凌云彻心里只有如懿,新婚夜都要抱着如懿送给他的靴子入睡。
后来茂倩忍受不了凌云彻的冷落,以及凌云彻多次在梦中呼唤如懿的名字,于是她进宫告状,说凌云彻与如懿有私情。
结果被如懿一顿辩解,说凌云彻喊如意是祝祷皇上事事如意,还说那靴子虽然是她送给凌云彻的,但靴子上的如意云纹是锁惢心绣的。
皇上竟也相信了如懿的这个借口,让茂倩与凌云彻和离,后来还在毓瑚的提醒下说只是和离不算惩罚,于是皇上又让人把茂倩抓起来关在了庄子里,还给她喂了哑药,让她日日劳作,最终累死。
*
茂倩睁眼就是一片红,耳边的声音倒也热闹,只是进了新房之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没一会儿,盖在头上的红盖头被人拿了下来,是一个冷着一张脸的男人,若不是他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表明了他新郎的身份,茂倩还以为他家里死了人在上坟,那脸都快要拖到地上去了。
“啪!”地一声,茂倩一巴掌打上了凌云彻的脸。
凌云彻吃痛惊呼出声,他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后他转过头盯着茂倩,眼中满是怒火,“你为何打我?”
茂倩惊讶地往后退了退,随后道,“哎呀,我还以为在梦里呢,你这脸都快拖到地上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不是今日结婚,而是在给人上坟,我这不是觉得在做梦,就试试看打人手疼不疼的。”
随后茂倩甩了甩手,“还真是有点疼哦。”
凌云彻只觉得无语,他本就不喜欢茂倩,但是他没有胆子拒绝皇帝的赐婚,所以他不打算跟茂倩圆房,原本还在想借口,现在直接有了分房睡的理由。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凌云彻甩袖离开。
他找到自己的秘密宝箱,打开后拿出了如懿送给他的那双靴子,他从未穿过,今夜是他新婚,抱着这双靴子,就如同娶了如懿一般。
这么想着,凌云彻就睡了过去。
茂倩看着凌云彻那一副带着微笑的样子,冷哼一声,给凌云彻下了颗药,然后抬起他来到了如懿所在的翊坤宫。
自从十二阿哥出生,皇上那就被十二阿哥给挂住了,隔日就要来找如懿吃饭,夜宿翊坤宫。
不过这段时间皇上不夜宿了,因为如懿有孕了。
如懿刚刚与海兰做完百家被,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一具火热的身躯靠了过来。
如懿睁开了眼睛,原本以为是皇上,结果竟然是凌云彻,如懿不觉得凌云彻会出现在自己的翊坤宫,她噘着嘴迷迷糊糊道,“凌云彻,今日你新婚,怎么还来我梦中相见了?”
凌云彻也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如懿,他很是惊喜,“如懿,你竟然来了我的梦中~你是不是也对我~”
凌云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抱了上去,如懿被吓了一跳,但知晓了凌云彻对自己的心意,如懿很是自得。
在凌云彻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如懿阻止了他,嘴里还在不断嘟囔,“凌云彻,你这是要做什么?”
凌云彻只当自己在梦中,他想要对如懿为所欲为,对于如懿的推拒,凌云彻只觉得如懿是在欲拒还迎。
这几日皇上没有来陪如懿,如懿也因着有孕有些躁动,在凌云彻的动作下更加躁动。
“凌云彻!你……啊……你……住手!”如懿拍打着凌云彻。
容佩守在如懿的床帐外头,听见声音她还觉得有些奇怪,她出声道,“娘娘,您怎么了?”
茂倩就在一旁,直接弹了一点香给容佩,于是容佩也加入了进来。
第二日,前来叫如懿起床的菱枝和芸枝双双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如懿、凌云彻、容佩三人躺在一处,大被同眠,这场景,怎一个震惊。
皇上得到消息的时候还觉得那人在胡说八道,可真的在翊坤宫里看见只穿着中衣的凌云彻,以及这屋子内有些熟悉的味道时,皇上愤怒拍桌!
“放肆!凌云彻,你是如何进入翊坤宫,又如何与容佩苟且的?你简直就是放肆!”皇上想着如懿到底有自己的孩子,于是就以为凌云彻只是与容佩有了苟且。
随后,皇上看着如懿,如懿今日穿着的衣裳领子不高,可以看见她的脖子,如懿脖子上的红色痕迹很是显眼。
皇上记得,因着如懿有孕,自己已经好几日未与如懿亲近了,于是他又看向如懿,“皇后啊,你脖子上是什么痕迹?”
如懿还沉浸在昨夜竟然不是梦的震惊之中,想到昨夜凌云彻的种种行为,如懿顿觉得脸上绯红一片。
“皇上,臣妾……臣妾不知道……”如懿听见皇上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难不成要说自己昨夜在梦中与凌云彻疯狂许久吗?
也就在这时,菱枝指着如懿的身后惊呼道,“皇后娘娘!您流血了!”
如懿被菱枝这一提醒,才觉得自己腹痛不止,她虚弱地看向皇上,“皇上,臣妾肚子好痛!”
凌云彻虽然跪在地上,但是他现在也知道自己昨夜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梦,自己昨夜……
江与彬很快就来了,一番把脉之后,江与彬微微摇头,随后江与彬对皇上道:“皇上,皇后娘娘身孕还未稳定,您怎可与皇后娘娘进行如此猛烈的x事?娘娘的孩子保不住了……臣开一剂药,以此来减轻娘娘的痛处吧。”
皇上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幻听了,“江与彬,你……你说什么?”
江与彬看了一眼皇上,难不成皇上年纪大了,这耳朵也不好使了,于是江与彬又放大声音对皇上说了一遍自己的诊断。
“江与彬你放肆!!来人,把江与彬给我带下去乱棍打死!”皇上震怒出声。
如懿自然也是听到了江与彬的话,对于皇上给江与彬的惩罚,如懿并未出声,她正沉浸在自己孩子没了的痛苦之中,她觉得,自己这胎应该是和乖巧可爱的女儿,可为什么没了呢?
应该是江与彬医术不行,对!所以皇上惩罚他活该!
江与彬这才觉得不对,急忙求饶,“皇上饶命啊!臣只是实话实说啊!”
江与彬被拖了下去。
看着如懿、凌云彻和容佩,皇上又道,“皇后病重,六宫诸事暂时交于纯妃与愉妃打理。容佩伺候主子不利,乱棍打死,凌云彻将他给朕阉了,送去刷马桶!”
听到凌云彻要被阉了,如懿刚刚得知自己孩子没了的伤心终于有了一丝动容,“皇上,这件事,臣妾和凌云彻都是被人陷害的!臣妾肚子里怀着孩子,怎么可能与凌云彻胡来。再说了,臣妾是皇后,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而且昨夜明明是凌云彻新婚之夜,他却出现在翊坤宫,这件事怎么看都觉得奇怪,茂倩呢?皇上不如喊茂倩来问一问,兴许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皇上听着如懿这么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就让人传茂倩来回话。
茂倩早就在家里等着了,带着凌云彻的宝贝箱子进了宫。
“皇上,臣女请求皇上收回成命,允我与凌云彻和离!”茂倩一来就对着皇上哭诉道。
如懿瞪着茂倩,语气严厉,“茂倩!你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昨夜才是与凌云彻的新婚之夜,今夜却哭喊着要和离,你当皇上的赐婚是儿戏吗?”
茂倩继续哭诉道:“皇上,凌云彻他心有所属,昨夜抛弃臣女,说要去寻找他此生最爱,这箱子里的东西就是他那个最爱送给他的!臣女原以为他是说说而已,可没想到,他竟然一夜未归!臣女是个女人,阿玛和额娘的恩爱时光也曾看在眼中,女子这一生,不就是要嫁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可是新婚夜,他就抛弃臣女,臣女宁愿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要日日守着这冷冰冰的屋子,臣女心里苦啊!”
皇上听着这话,看向如懿和凌云彻,“凌云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凌云彻想说,自己根本没说过这些话,只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臣确实心悦皇后娘娘,可皇后娘娘对臣并没有意思,昨夜是臣觉得在做梦,这才孟浪了,还请皇上不要怪罪皇后娘娘,这一切都是臣的错,就算皇上您要将臣五马分尸臣也认了,只是皇上,皇后娘娘的无辜的啊!”
皇上听着这话,直接被气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贱人!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妇!!还敢在朕面前打情骂俏!来日,把凌云彻给朕带下去,先给他赐宫刑,再千刀万剐!!”
凌云彻压根就不求饶,只是深情地看着如懿,最终还喊着,“皇后娘娘,臣不能侍奉左右了,皇后娘娘您保重啊!”
皇上听见这话,更是生气,他尖叫道,“给朕把他舌头拔了!!”
随后皇上看着茂倩,只觉得茂倩的样子还真是清秀可人,自己当初怎么就把茂倩赐婚给了凌云彻呢?
然后又看着茂倩身前的箱子,“这是何物?”
茂倩:“这是皇后娘娘亲手做给凌云彻的靴子,凌云彻将它当做是定情信物一般的存在,小心保管,很是珍爱,听他说,日日都要抱着睡觉。”
如懿立刻反驳,“那靴子是惢心做的,皇上要是不信,就让惢心来回话。臣妾对凌云彻并无男女之情,只是凌云彻当初在冷宫救臣妾一命,臣妾才让惢心做了靴子作为谢礼,难道在茂倩你的心中,只有男女之情,没有救命恩情么?”
如懿提到冷宫之事,皇上的心又软了几分,对于如懿其实是被人陷害更加有了几分信任。
魏嬿婉也听闻了凌云彻要被千刀万剐的消息,她急忙要来给凌云彻求情,后来被进忠拦了下来。
“炩主儿,这次的浑水你还是不要来管的好~”进忠死死拦着魏嬿婉,不让魏嬿婉前去。
魏嬿婉瞪着进忠,“进忠你……放肆!”
进忠冷笑一声,“这不容奴才放肆,奴才也放肆多回了,炩主儿您还是想想当初为何要争宠吧。”
虽然如懿说那靴子上的如意云纹不是她绣的,但是毓瑚对比后对皇上道,“皇上,这如意云纹与皇后娘娘给您绣的一模一样……”
如懿顿时就睁大了眼睛,“这不可能!
皇上彻底失望,“如懿!以后翊坤宫就是你的冷宫,永璂朕会给他另找人抚养。”
如懿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眼前人已非彼时人,臣妾的少年郎绝不会如此不信任臣妾!”
茂倩被皇上留在了宫里,这种丑闻,皇上可不要被人传到宫外去。
毓瑚看了一眼茂倩,“皇上,茂倩到底是凌云彻的妻子,将她留在宫里到底是不方便,不如将她送去城外的庄子上……”
茂倩走上前去,对着毓瑚就是一巴掌,“皇上还没说话,你就在这儿多嘴,竟然还敢命令皇上,你简直是目无法纪!”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去把皇上给睡了吧!”茂倩又道。
毓瑚和皇上都觉得茂倩是疯了,李玉也这么觉得。
原本李玉还想着,如懿没有被废,还是皇后,后面说不准还能找机会复宠,而这个茂倩自然不能留在御前,结果这茂倩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皇上很想要让人把茂倩带下去,但是看着步步逼近的毓瑚,皇上只能大喊,“你不要过来呀!”
李玉也要大喊“御前侍卫护驾!”
茂倩对李玉也打了他两巴掌,“你也一起去呗!”
于是皇上被李玉和毓瑚……
皇上瑟瑟发抖缩在床脚,脸上满是屈辱,李玉是个太监,没有能力,但是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所以……
“朕要,朕要赐死,赐死你们!”皇上指着毓瑚和李玉有气无力道。
茂倩就在一旁,“啧,皇上还有力气说话,你们俩不够努力啊!”
于是李玉和毓瑚又……
最后,皇上死了。
皇上一死,前朝后宫动荡,茂倩趁机搜刮了一波,还去看了一下已经成为了骨头架子的凌云彻,然后把那骨头架子扔进了如懿的被窝里,听见如懿的尖叫声传出,茂倩带着一大批财宝下江南去了。
第119章 金婚 佟多多
佟多多,听名字就知道是佟家多余的孩子。
父母重男轻女,大姐燕妮是父母最恩爱时生下的女儿。
二姐南方有奶奶的疼爱,而她从一开始就因为是个女孩被母亲想方设法搞掉,但是她命大,还是被生下来了。
母亲给她取名多余,父亲登记时改成了多多。
要不是有那一个月的粮票,佟多多就有可能被母亲送人了。
后来母亲终于生了弟弟,至此,佟多多在这个家里就更加没人管她了。
佟多多为了想要得到父母的目光,很是叛逆,后面更是多次流产。
父母年老时,弟弟意外去世,大姐二姐都不在父母身边,佟多多反而在最不想要父母照顾的年纪得到了父母的关注。
*
“叫你这个小坏蛋不下来,我现在还得想办法把你给弄下来。”
渺落来的时候文丽才刚怀上三胎,渺落看着文丽在那边又是死命跳绳又是从台阶上用力跳下来,就想要把肚子里的佟多多给弄掉,于是渺落帮了她一把。
文丽再次站上了台阶,对着站在一旁的佟志道:“你别碰我,我再跳高点啊。”
于是文丽一个大跳,渺落直接让她脚抽筋,然后文丽一个落地没落好,直接一屁股撞上了台阶上,顿时一阵剧痛从屁股往上传来,文丽痛呼了起来,“哎哟,哎哟,好痛啊……”
佟志一看,这文丽的裤子上都被鲜血给弄脏了,“哎呀,文丽!你流血了!这怎么办啊,要不要去医院啊!”
文丽痛得脸都扭曲了,她看着跟个傻子一样在这儿只知道说话都不上来扶她一把的佟志,咬着牙道:“快点……送我去……医院!”
渺落看着文丽被佟志抱着走了,然后带着佟多多的小身体进入了庄嫂高淑贞的肚子里。
高淑贞身体本就好,这次怀孕是真的没有感觉,一直到肚子大了起来才知道自己又怀孕了。
这时隔两年再次怀孕可把高淑贞高兴坏了,对着大庄都有些和颜悦色了。
“这胎一定是个女儿!我的小棉袄终于来了,哈哈哈哈!”高淑贞一边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小衣服一边对大庄说着话。
大庄的小眼睛转了转,“你小声点。”
毕竟隔壁的文丽刚没了孩子,听说这引产手术做的,那文文丽的身体都有些被伤到了。
医生还说什么可能对以后的怀孕都会有影响,文丽气得把那个没来得及降生的孩子骂了又骂,“要不是因为她,我怎么会这样!还害得我以后的儿子都没了!”
佟志见文丽这样,都没敢把文丽掉下来的孩子是个男孩的事情告诉她,反而是给文丽照顾小月子的大姐文秀不小心说漏了嘴。
“大姐你说什么!”文丽站在厨房门口,她口渴想要起来喝水,结果就听见文秀和佟志的对话。
文秀放下手中的活,看着文丽,她只能道,“我没……说什么啊……”
看着文秀这个样子,文丽怒了,“大姐!你可是我亲大姐!你不能骗我!”
文秀低着头,继续摘着手中的菜,佟志看着文丽着癫狂的样子,最后道,“好了,你这次掉下来的是个男孩,我们害怕你知道后伤心,就没说!”
佟志又看向文秀,这大姐也真是的,来照顾小月子就照顾小月子,非得多说些其他话干什么。
文丽听到这话尖叫一声,然后靠着门框开始哀嚎,“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啊!我的儿子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
佟志看着文丽的样子,急忙来拉她,“别哭了,孩子是你要打的,你现在哭什么呢?”
文丽瞪着佟志,“对!是我要打的,那我为什么要打孩子!还不是因为养不起吗?你要是多赚点钱我们会至于养不起孩子吗?”
佟志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文丽,你这话说的对吗?要不是你乱花钱,整天买这个裙子,买那个衣服,看芭蕾舞,吃肉喝奶,钱会不够花吗?你还是老师呢!你看看人大庄和庄嫂,庄嫂就是个临时工,那工资都没多少,人家还有个儿子,不养的比我们家好!说到底,还是你不会过日子,现在倒埋怨起我来了!真是的……”
文丽听到儿子更加疯了,“对!你就是埋怨我生的不是儿子,那你去找庄嫂给你生个儿子啊!”
佟志听到这话,更加生气,“文丽,你疯了!”
隔壁大庄和高淑贞正在听文丽跟佟志吵架呢,这文丽自从孩子没了之后整个人精神就不对了,几乎天天都要跟佟志吵一吵,今天这话听着听着高淑贞就不乐意了。
两口子吵架吵到自己身上算怎么回事。
于是高淑贞挺着肚子敲开了佟志家的门。
“我说文丽,你可真有意思,你这次怀的是个儿子,你以为是个女儿不想要就要给打了,结果晕血,孩子都这么提醒你了,你还要把孩子折腾没,真没了你又在这儿闹腾个没完。本来你们两口子吵架我不说什么,大家邻里邻居的,你们两口子吵架,吵就吵吧,你说我干什么,我可是个孕妇!你要干什么啊?就你还老师,重男轻女的老师啊!你这样能教好学生吗?”
高淑贞的大嗓门极具穿透力,让本来在屋子里竖着耳朵听墙角的众人有了出来看热闹的借口。
大庄急忙出来拉高淑贞,这肚子里有个孩子,还是别跟人起冲突了。
文丽听见高淑贞的话,顿时更加疯了,佟志见状不妙,急忙拉着文丽。
“好了,好了,文丽,别跟她一般见识,她是个孕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咱们可担当不起啊!”佟志一边拉着文丽后退,一边跟着文丽说着话。
文丽一听见这话,顿时就开始手上有了动作,“啪”地一下,直接打在了佟志的脸上,佟志顿时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文丽似乎也知道自己干错事了,于是就没了动作。
又过了几天,高淑贞发现了大庄身上竟然有私房钱,再一问,竟然还借给了佟志。
高淑贞要去找文丽要钱,贝大庄给拦住了,“你这是干什么,那文丽流产,佟子手里的钱不够给她补身子的,这才跟我借了一点,下个月发工资就还我了!你这还怀着孕呢,别去闹腾了!”
高淑贞瞪着大庄,最后,大庄把身上所有的私房钱全都上交了。
十月怀胎,高淑贞生下一个女儿。
这孩子比狗子出生时还要省事,一看是个女儿,高淑贞别提多高兴了,最后给女儿取名明珠,庄明珠!
“不行,这庄明珠听起来不像是真的明珠,要不跟我姓,叫高明珠吧!”高淑贞看着怀里的女儿,心都要化掉了。
大庄还想要反对,高明珠看了一眼大庄,下一秒大庄就同意了。
“好,好,好,高明珠,这一听以后就是一个高挑的!”大庄喜笑颜开。
高淑贞自此身心全都在高明珠的身上,小小的明珠感受到了满满的母爱,就连自己的哥哥庄跃进也排到了自己的后头。
厂里分房子,因为这次有高明珠在,所以厂里头给的房子跟佟志家的一样大。
文丽搬家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小小的明珠坐在门口。
“明珠,你怎么坐在这儿了?”文丽笑着问道。
高明珠还没说话,高淑贞走了出来,“原来住对门的是你家啊……”
文丽看见高淑贞的样子,顿时就没说话了,进了屋子之后,文丽看着这屋子,晚上的时候跟佟志说,“要不我们把南方接回来吧!”
于是,7岁的南方终于回到了北京。
过了没多久,佟志的妈妈也来了北京,佟家少了一个多多,依旧是鸡飞狗跳。
庄家多了一个明珠,大庄也开始顾家了,还有了上进心。
很快就升职加薪,看着高明珠身上好看的裙子,燕妮做为家里最受宠的孩子,自然是撅着屁股要。
文丽对燕妮自然是有求必应,于是佟母抱着南方坐在一旁,“南方到底是在我身边长大的,妈妈不给你买,奶奶给你买!”
文丽听见婆婆这话,笑得勉强,“妈,您说啥呢,两个孩子都买,都买行不行!”
文丽又怀孕了。
因着喜欢吃辣,文丽觉得怀的是个女儿,而且家里的情况文丽也觉得养不起再一个孩子。
而文母也说文丽这胎也是女儿,原本还不想打胎的文丽最后想想还是要去打胎。
但是佟母却觉得是个儿子,百般阻挠。
这次,高淑贞早就跟着升职的大庄又换了个屋子,于是就没有高淑贞去给佟母说佟志专门请假去跟文丽做流产手术,佟母还在家里给文丽熬保胎药。
隔壁的邻居闻到味儿,于是就说了佟志请假跟文丽去做流产手术的事情。
佟母一顿快跑,跑到了医院,但是还是来迟了一步,医生已经把孩子打下来了。
佟母看着那一团团血肉,“啊啊啊啊!文丽,我跟你拼了!我们佟家三代单传,就佟志这么一个儿子!你这是要让他绝后啊!”
文丽也知道了这一胎也是个儿子,于是文丽直接晕倒在了手术台上。
等到文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文丽看着一旁的佟志,“你说为什么呀!我……明明上次医生跟我说我很难再怀孕了,这好不容易又怀上了,我为什么不要了啊!”
佟母也过来打文丽,“我都说了是个儿子,是我的孙子,你偏不听 ,还瞒着我来打胎!你真是要让我们佟家绝后啊!你这个坏女人!”
文丽跟佟母从医院打到家里,佟家的这些事被厂里的同事口口相传,然后高淑贞也就告诉了高明珠。
“当初我觉得那文丽是个老师,咱就是个乡下人,得跟她学习,结果……上头一个孩子就因为是个女儿说不要,结果是个儿子,现在这个……啧,我还就要女儿呢!明珠,多吃点,吃胖点,这圆润些看着有福气!”高淑贞在饭桌上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庄跃进看着自家妹妹那堆得高高的饭碗,他可怜巴巴伸出了碗,“妈,我也要……”
高淑贞看了一眼庄跃进,“男孩子少吃点,要保持饥饿感,这样才能更好的奋斗!”
高明珠看了一眼自家哥哥那模样,默默把自己碗里的肉夹了一块给庄跃进。
“哥,你吃。”高明珠笑着道。
高淑贞没有阻拦,兄妹俩感情好,这样子以后自己家狗子才能护着妹妹。
高明珠被高淑贞宠着长大,等到高明珠长大结婚后,又开始宠高明珠生下的小孙女。
庄跃进也从护妹狂魔变成了宠外甥女狂魔。
佟志和文丽还是没离婚,到底是有两个女儿,就是后头两个人见面之后连话都不说一句。
在佟母死后,两人直接分床睡了。
*
佟志和文丽因为佟志想要去广州分厂的事情吵架,文丽带着大宝回了娘家。
佟多多睁开眼睛的时候家里很是安静,看着乱糟糟的房间,佟多多没管,眼不见为净,写好自己的作业就行了。
文丽回了佟家,跟佟志又一次吵架冷战,两个人见面一句话都不说,
在佟母的劝说下,佟志要跟文丽好好聊一聊,然后两个人就说到了离婚。
离婚当天,佟母把户口本藏了起来,两人没离成婚。
后来,佟家又搬了屋子。
燕妮打电话来说和刘强在部队里头结婚了。
文丽气得要连夜去内蒙。
佟志又一次遇上了李天骄,现在的李天骄已经是李处长了,而佟志的心也有些蠢蠢欲动。
随着工作上的交集越来越多,佟志和李天骄的接触也越来越多。
佟多多看着这两个人,觉得还真是有意思。
于是给他俩搞了个电视机直播。
文丽看着电视,结果看着看着电视里的人变成了佟志和李天骄。
李天骄和佟志面对面坐着喝酒,谈心,李天骄对着佟志露出了她小女人的一面。
文丽顿时就尖叫了起来,随手就拿起一旁的水杯砸上了电视,顿时那台小小的电视机就被砸坏了,屁股后头冒起了烟。
佟多多看着文丽,语气里带着些责怪,“妈,你干啥呀,我爸跟李天骄又不是第一回了,你还这么激动干什么,一把年纪了,也不怕把自己气死了。”
文丽捂着心口,看着佟多多,“你!你真是!你还是不是我女儿啊!”
佟多多的看着文丽,“我是你的女儿啊,但是你当初不是不要我的嘛,名字都是多余的多,要不是那一个月粮票,我现在都不知道被你送哪去了,现在在这儿给我装什么母慈女孝呢!”
说完这话佟多多一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录取通知书快到了,到时候她就可以再也不回来这个家了。
文丽和佟志要离婚,佟母的身子本就不好,现在就更加不好了。
佟母快死了,家里人到处找不到佟志,然后病房上空突然出现一块天幕。
燕妮想到佟志可能在李天骄家,刚想要给李天骄家打电话,结果就看见李天骄和佟志飘在天空中,并且两个人的举止暧昧。
佟母看着这一幕被活活气死了,原本想要文丽不许和佟志离婚的话也再也没能说出口了。
佟志第二日才知道自己妈没了,那时候,他刚从李天骄家的床上起来。
他跌跌撞撞跑回了家,面对的就是已经永远闭上眼睛的佟母。
也就在这时,警察来带走了佟志。
原来,李天骄是jd,接近佟志就是为了一些机密技术,李天骄跟前夫离婚的事压根都是假的,都是骗局。
经过一个月的调查,佟志被放回了家,他虽然不知道李天骄是jd的事情,但是跟李天骄的接触过多,也因为年纪大了,于是佟志被迫提前退休。
文丽早就办完了佟母的丧事,“离婚吧!”文丽道。
佟志沉默不语。
南方说要去美国,文丽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孩子大了,离开家是应该的。
可后来,佟多多也说要出国留学。
文丽不乐意了,燕妮叛逆,这个女儿从小倒是个乖巧的,怎么越长大越叛逆!
“为什么二姐可以去美国,我去就不行!妈,你别太偏心了行不行,你多管管大宝就行,我就是个女儿,你别管我行不行!”佟多多愤怒关上了门,任凭文丽怎么说就是不听不听。
最后,文丽也不劝了,“走吧,全都走吧!”
佟多多留完学回了国,虽然还是在北京,但是没有再回去看过文丽,只是偶尔了解一下文丽的近况。
南方和苏戈回国看病,因着父母离婚,南方只去找了佟志,想着能不能找些相熟的医生帮苏戈看看。
文丽还是听庄嫂才知道这件事。
于是她来看了南方。
很快大宝又出了事,为了儿子,文丽和佟志又走到了一起。
大宝的葬礼上,佟多多看见了头发花白的文丽和佟志。
看着佟多多的样子,文丽和佟志想要上来说些什么但是心里又害怕。
燕妮却走了过来,“多多,你这些年都不回来看爸妈,你这是一个女儿应该做的事情吗?”
“大姐,我尊重你急叫你一声大姐,我难道没给爸妈寄生活费么?我工作很忙的,就连参加大宝的葬礼我都是抽的时间,我回去了。”佟多多转身就走。
燕妮还想阻拦,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卢珊生下孩子后不久,就要带着孩子出国。
佟志和文丽坐在空荡荡的大屋子里,只觉得满心冰凉。
第120章 牛郎织女 王母
丝音是王母最疼爱的小女儿,因为她乖巧懂事,嘴甜可爱。
王母一直以为丝音是洛水女神赐她的女儿,用来弥补她那暴躁易怒的大女儿斯冰和那个愚蠢花痴的二女儿旱拔。
结果后面王母发现自己其实是被玉帝给骗了。
丝音是玉帝和瑶姬的私生女,即使瑶姬嫁给了自己的表弟西天王成了西王母,但玉帝和瑶姬两个人还时常借琴传情。
后来丝音喜欢上民间的男子刘家二郎,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仙女身份。
而王母虽然同意了丝音下凡嫁人,但是却写下法旨,丝音和刘二郎所生的孩子活不过三岁。
后来,两个孩子三岁之时,天兵天将来要杀死两个孩子。
而玉帝早就与在凡间的周公晋神交已久,周公晋拿出玉帝法旨救下了丝音和两个孩子,还让天兵天将丝音和两个孩子带回天庭。
而丝音为了保护孩子,用两个枕头当作孩子带走了。
王母要处死丝音,丝音的亲生母亲祈求王母饶过丝音,然后跳下南天门自杀了。
即便是这样,王母也不愿意饶恕丝音。
而一直喜欢瑶姬的太阴告诉天尽头的众人,说刘家的水井其实连接着天上的天河,只要不停舀水就能撼动天庭。
因为丝音帮着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于是大家一起来舀水。
天河水位下降,撼动了天庭。
王母不得已只能将丝音重新封为织女星,而牛郎成为了牛郎星,两个孩子也封了神位,只是他们两个只有每年的七月初七才能见一面。
*
“王母,你瞧,这是我在洛水河边捡到的孩子,是不是很可爱?定是洛水女神知道我们俩的孩子都不听话,这才给我们又送来了一个孩子。”玉帝抱着一个孩子对着王母笑道。
王母和玉帝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斯冰性格暴躁,被送去了平水王那边学艺,二女儿旱拔是个花痴,王母为这两个女儿也算是操碎了心,现在已经不想管了。
玉帝和瑶姬生下了这个孩子,瑶姬性格温和,玉帝觉得这孩子必定也跟瑶姬一般,巴巴地抱来了给王母,想要王母养下这个孩子。
王母长长的指甲划过丝音那柔嫩的面颊,顿时那孩子的脸上就被划了一道口子。
玉帝见状,急忙将丝音抱离了王母的身前。
丝音因着脸上的疼痛“哇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王母,你这是做什么,孩子的皮肤最是娇嫩,你竟然还划破了她的脸。”玉帝听着丝音的哭声很是心疼,语气里自然就带着些责怪了。
王母收回了自己的手,嘴角带着丝笑意,“啧,这孩子看来是与我无缘,我刚刚都没有用力,她的脸蛋就被划破了,而且……”
王母这句话没说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玉帝正在想着怎么让王母把这个孩子收下来,毕竟瑶姬嫁给了西天王成为了西王母。
孩子需要一个母亲,在玉帝看来,王母很适合给他养自己和瑶姬的女儿,谁叫她的表弟西天王一直和自己作对。
听见王母的话,玉帝又道:“而且什么?”
王母:“而且,我觉得这孩子跟你有些像,莫不是你跟哪个女仙生的?玉帝啊玉帝,你可别忘了,当初你我结缘之时,你说过什么。”
天空之中隐隐有劫云聚集,玉帝还从未看见过这般场景,等到那雷直接劈下来的时候,玉帝整个人都懵了。
他堂堂玉帝,居然被雷给劈了??
“哇哇哇!”玉帝怀里的丝音跟着玉帝一起被雷给劈了,感受到疼痛的丝音又一次哇哇大哭了起来。
王母笑了一下,“这孩子果然是你跟旁人生的?你竟然还骗我说是洛水女神赐给我的?”
刚刚的雷声吸引来了一批神仙,王母说话的声音又没有特地压下,所以前来围观想要看一看发生了什么的众仙吃到了玉帝跟其他女仙私通生子的超级大瓜。
玉帝与王母的婚姻其实还有一部分是为了天庭政权的稳固,现在玉帝竟然做了错事,虽然说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不能说些什么,但是该吃的瓜还是要吃的。
玉帝心里有些焦急,对于王母的实力,玉帝其实一直有所猜想,若不是因为这样,当初禺周叛乱的时候,玉帝哪里会给王母面子,放过禺周,还让他成了西天王。
“王母,是我错了,这孩子确实是我与旁人所生,这怎么也是我的女儿,你就收下她,当个解闷的小玩意养在身边就是。”玉帝一边催动神力对抗着那源源不断的天雷,一边对着王母开口求道。
王母冷哼了一声,“若你一开始就与我说清楚,我说不定还会考虑考虑,现在……晚了!”
王母的手一挥,一道更加粗的雷直接劈了下来,随后,玉帝就带着怀里的丝音一起跌落天庭。
看着玉帝就这样掉下天庭,玉帝身边的臣子仓颉急忙走了出来,“王母,这……玉帝他掉下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我们要不要派人下去将玉帝救回来啊!”
王母看着仓颉,玉帝和瑶姬传情的琴就是仓颉送去西天的,于是仓颉只觉得面上一痛,然后身子也往下坠去。
“从今日起我便是这天庭的天帝。”王母直接坐上了玉帝的王座,底下的神仙们看着刚刚仓颉的样子,瞬间臣服。
西天王也得知了自家表姐成为了天帝的消息,他有些嘲讽出声,“玉帝啊玉帝,你竟然如此不堪,被一个女人夺了权?”
下一秒,王母的身影出现在了西天王的身前,巴掌也打到了西天王的脸上。
“蠢货,当初我为了你的性命,劝住了玉帝。你倒好,这些日子还想着造反,竟然还嘲笑我?女子怎么了?你妈不是女的?”
王母一边骂西天王一边拿着藤条抽他,禺周倒是想反抗,结果发现自己毫无还手之力,最后禺周只能连连告饶。
“别打了,表姐别打了,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
也就在这时,外头一个红头发小孩跑了进来,看见自己爹被一个女子暴揍,他的眼睛立刻闪起了阵阵红光。
等到王母打累了,红头发小孩也就是祝融直接过来抱住了王母的大腿,“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祝融想要学王母打他父王的招数!
西天王看着祝融这个不孝子,顿时怒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祝融就抱着王母的腿不肯撒手,颇有一种王母不收他他就不起来的意思。
王母只一个闪身就从祝融的双手之中消失了。
随后,王母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的那个王妃是玉帝的老情人,还跟玉帝生了个女儿,我已经把玉帝打下凡间了,瑶姬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母离开了西天,回了天庭。
天庭也没什么事务,王母让风神雨神看着些人间,根据因果簿上所写,对人间的地方进行降雨。
人间倒是风调雨顺了一段时间。
玉帝抱着丝音被王母打下了天庭,而他们掉落的地方正是天尽头的周家。
周公晋正在推演着什么,就看见自己家院子里掉下来一个男人,男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那男子长相一看就不像凡人,更别说他手中那个孩子,白白胖胖,瞧着跟自家那刚刚生下来的女儿就是不一样的。
于是周公晋就将玉帝留了下来,玉帝自称张自然,而他怀里的孩子自然就是丝音了。
周公晋的妻子张艳对周公晋就这么收留一个男人在自己家里很是不满意,周公晋最后以一家之主的姿态震住了张艳,最后张艳只能留下了这两个人。
玉帝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暂时没有了神力,只是他等啊等啊,等到丝音如同凡间的孩子一般长大了,玉帝的头发都白了,他的神力也没有恢复。
他只能来到离天最近的地方呼喊王母,“王母,我真的错了,我们到底是夫妻,你不要这样啊……”
周家的女儿周凤凰从小就喜欢刘家的二儿子刘二郎,而刘二郎却喜欢上了在周家住着的张自然的女儿丝音。
虽然张自然有些疯疯癫癫的,但是丝音却是个懂事的小姑娘,从能走路起就帮着张艳一起做活,而且丝音很会织布,还认了扫晴娘做干娘。
因着这事,张艳也就没有说要赶走张家父女俩。
仓颉也掉落了天尽头,不过他却是掉进了太阴的老窝,然后被太阴给解剖掉了,太阴也得知了玉帝被打落天尽头的事情,一直在等待着一个能杀死玉帝的机会。
看见玉帝的那个女儿丝音的时候,太阴只觉得太熟悉了,“瑶姬……”太阴呢喃出声。
等到丝音长大了,太阴直接来到周家说要娶丝音。
张自然那个时候已经彻底疯掉了,他再也回不到天庭,做不成玉帝了。
这些年的生活,他一直浑浑噩噩,丝音以她小小的身躯扛起了家庭的重担。
丝音也喜欢刘二郎,但是刘二郎不受他爹的喜爱,丝音要是嫁给他,她的疯子爹也是个拖累,所以丝音一直把这件事情埋在自己的心里。
直至太阴的出现。
丝音看着那个男人,语气是难得的坚定,“不,我不会嫁给你的!”
太阴笑了一下,直接以张自然威胁丝音,“你要是不嫁给我,我就杀死你爹!”
丝音妥协了。
凤凰原本还在为了刘二郎喜欢丝音而烦恼,现在丝音要嫁给一个可以当她爹的男人了,于是凤凰立刻来到了刘家告诉了刘二郎这个“好”消息。
“二郎,你就别想着丝音了,她已经收下了太阴的聘礼,要嫁给太阴了。”凤凰的语气里带着些得意,现在终于没有人跟自家抢二郎哥哥了。
那个丝音真实太讨厌了,长得比自己好看就不说了,二郎哥哥的眼睛也一直在她的身上。
就在丝音要出嫁这日,张自然却清醒了过来。
“太阴,你疯了!丝音是瑶姬的女儿,你居然要娶她!”张自然怒吼道。
太阴听见这话,他也笑了起来,“那又怎么了,娶不到瑶姬,我就娶她和你的女儿!”
谁叫当初玉帝直接把他打落了凡间,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自己为什么不能报复回来!
刘二郎在丝音出嫁这日前来抢亲。
“丝音,跟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儿。”刘二郎对着丝音深情说道。
丝音也很想要跟刘二郎走,可想着自己的爹,丝音还是拒绝了,“二郎,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爹还在太阴的手上,我不能做一个不孝的女儿。”
于是丝音就这样被太阴娶回了家。
张自然看见丝音被太阴娶回来了,他体内最后一丝神力爆发了出来,他杀死了太阴,然后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鲜血,“孩子,是爹……对不起你,你娘……你娘,叫瑶姬,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美丽的,女人,爹……”
张自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这么咽了气。
太阴还没断气,他看着丝音,“我诅咒你,诅咒你的孩子,活不过三岁……”
刘二郎娶了丝音,凤凰崩溃了,在家哭了一场,然后在张艳的劝说下嫁给了刘大郎,成为了刘二郎的大嫂,对刘二郎和丝音百般苛责,动不动就拿出了i自己的长嫂气势。
丝音最后还是跟着刘二郎搬出了刘家,两个人开始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丝音一直想着太阴死前的那个诅咒,于是她不敢生孩子。
可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避孕,所以她还是怀上了。
自从丝音怀孕之后,刘二郎更加努力送水了,但是丝音却不开心。
“二郎哥,孩子……我们……还是不要了吧……”丝音对刘二郎道。
刘二郎听到这话,很是生气,“为什么啊!丝音,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丝音:“当初太阴死前的诅咒我的孩子活不过三岁,我怕……孩子生下来之后活不过三岁,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这样不是更好么?”
刘二郎觉得太阴的诅咒就是虚假,最后丝音还是觉得把孩子生下来。
斯冰学艺归来,天庭里没有了父皇,只有母皇,而且对于自己的暴脾气,母皇更加暴躁,斯冰直接被打的没了脾气。
不过她那个花痴笨蛋妹妹旱拔跟她一样惨,所以斯冰的心里得到了安慰。
斯冰跟祝融看对眼了,月老还想吹嘘他的问心果,被天帝一巴掌扇飞了,以后只待在自己的月老殿里老老实实牵红线了。
斯冰和祝融结婚之后,两个人一冰一火,水火交融,好不和谐。
旱拔看上了斯冰的师弟,也就是平水王的儿子夏炎,不过夏炎没看上她,旱拔得了天帝的准许,就这么缠在了夏炎的身边。
好男怕缠女,旱拔最后还真的把夏炎给拿下了。
西天王把瑶姬囚禁在了自己的身边,还告诉了瑶姬她的女儿丝音怎么怎么苦,瑶姬抑郁成疾,最终病死。
丝音生下了一儿一女,看着孩子渐渐长大,丝音总害怕孩子的死亡,就这样提心吊胆,丝音操劳成疾。
为了给丝音采药,金哥欢妹两个三岁的孩子外出采药,结果不慎掉落悬崖,就这么摔死了。
丝音得知消息后,痛苦不堪,对着刘二郎大吵大闹,最后两人相看两厌。
第121章 唐诡之去天尺五 韦葭
韦葭是韦家的女儿,有一个严厉但疼爱她的哥哥,温柔识礼的嫂嫂,可爱懂事的侄子。
守寡归家后的她被何弼求娶,但何弼娶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爱情,而是利益,因为她是韦家女。
何弼是个商人,他许以重金求娶韦葭,韦葭的兄长并不同意将妹妹嫁给一个商人。
韦葭也是个高傲的女子,自然不会答应何弼的求娶。
何弼并没有放弃,直接对着韦葭进行了追求。
韦葭被何弼所迷惑,与韦韬闹了一通后终于嫁给了何弼。
韦葭嫁给了何弼,何弼原以为韦韬会看在韦葭的面子上对他多有照顾。
但是韦韬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对何弼多有刁难。
后来,何弼做生意欠下几十万钱,只能找上史千岁,史千岁知道何弼娶了个士族女子做妻子,于是就跟何弼说,自己也想要尝一尝士族女子的滋味。
于是何弼给韦葭下药,只是药量不足,韦葭醒来后看见身边的史千岁,想要去寻死,何弼见状直接将韦葭囚禁在了家中。
韦葭被囚禁后依旧在家里大吵大闹,于是何弼就开始对韦葭大打出手。
韦葭疯了,吵闹的更加厉害了。
何弼的弟弟何乾患有失眠症,韦葭如此吵闹,何乾就想要用打湿后的纸闷死韦葭,还说这样韦家人也发现不了什么。
但是何弼却发现了韦葭另一个用处。
老色鬼史千岁把自己睡了韦葭的事情宣扬了出去,金光会中许多商人都想要尝一尝那士家女子的滋味,谁叫那些士族平日里看不起他们这些商人。
于是韦葭被何弼送到了那些商人的床上,一次价值千金。
后来韦葭终于找到了机会跑回了韦家,她那时已经彻底疯癫了,韦家嫂子杜橘娘悉心照顾韦葭,这才让她像个正常人一般生活。
清醒之时,韦葭将自己所受的屈辱全都告诉了杜橘娘。
杜橘娘又告诉了自己的丈夫韦韬。
后来,金光会为了扩建,挖出了韦杜两家的阀阅。
而何弼韦了报复士族,将韦杜两家阀阅上的姓氏砸了下来,想要混在石块里建成金光会的台阶,意在他们这些商人要时时刻刻把他们那些士族踩在脚下。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被韦韬发现了,韦韬与自己的小舅子杜玉对于金光会这些商人开始了杀戮。
最后,苏无名与卢凌风携手樱桃和喜君将此案告破。
韦韬与杜玉因屠杀人口众多,最后被判斩刑,何弼被判腰斩,史千岁被逐出大唐境内。
而韦葭的疯病在费鸡师教导的杜橘娘的悉心治疗下,好了大半,为了韦葭的后半生安稳,杜橘娘没有继续治疗韦葭,韦葭就这样一直无忧无虑的也好。
*
“一个商户竟然妄图求娶我妹妹,即便我妹妹守寡归家,难道他以为我韦家的女儿还愁嫁么!”韦韬想着刚刚在外头看见的那个何弼就一脸怒容,说话的语气也冲了很多。
他一个长安县尉,妻子还是杜家女,即使韦葭新寡,也容不得他一个商人如此侮辱自己。
杜橘娘看着怒气冲冲的韦韬,给韦韬倒上了一杯热茶,“韦郎消消气,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生气,你素来就有头疼的毛病,这一怒之下病会更加严重的。”
韦韬接过茶喝了一口,“葭儿呢?”
杜橘娘道:“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呢。”
韦韬听见这话点点头。
何弼被韦韬拒绝之后并不放弃,他自己刚来长安,想要在这儿站稳脚跟,必得娶一个高门贵女,而韦葭,她只是一个寡妇,自己以重金求娶她她应该觉得荣幸。
韦韬这边被拒了,何弼就让人去打听韦葭的行踪。
花费了好大一笔银钱这才打听到韦葭过几日会去城郊踏亲。
城郊有一片姬小菊花海,很是美丽,韦葭在这儿看着天空的时候就觉得身旁有一个男人正在慢慢靠近。
韦葭的眼珠微微转了转,嘴角扯起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
何弼就这么举着自己刚刚从路边薅得一串姬小菊送到了韦葭的身前。
韦葭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细眉微蹙,“你是何人?”
何弼倒是没想到韦葭竟然是这般反应,他急忙拿出自己锻炼了许久的微笑,拱手对韦葭笑道:“在下何弼,早就听闻小姐芳名,突兀打扰,还请小姐莫怪。”
“何弼?”韦葭轻声重复了一句这个名字,何弼还以为自己给韦葭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下一刻,韦葭轻笑出声,“你就是那个向我阿兄求娶我的何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小商户,也妄图求娶士族女子,莫不是以为自己有了那几个臭钱就觉得这世上谁人都要给你积分薄面了吧!”
随后韦葭的眼神更是恶劣,“就这样从路边采的野花,你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的?”
说完这话,韦葭便要走,何弼听着韦葭的话,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怒火,但是他还是谨记自己想要求娶韦葭的意图,脸上的笑容还在,但十分勉强。
“韦小姐,在下是真心想要求娶你的!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愿意付出我的全部!”何弼继续道。
韦葭停住了要走的步子,“真心值几个钱?”
何弼听见这话,心里有些不齿,这些士族,看不上他们商人,但是还是要跟他们商人谈钱,就连这个韦葭,不也是被自己的钱给打动了?
“只要韦小姐你愿意嫁给我,我愿意拿出我的全部身家!”何弼一脸真诚。
韦葭看着他,“这话可是你说的哦~若是骗我的话……”
何弼:“若是骗你,天打雷劈!”
韦葭看了一眼天空,很快一簇黑黑的雷云就这么聚集在了何弼的头顶,下一秒,一道雷劈了下来,何弼很快就被劈成了一块焦炭。
韦葭往后退了两步,默默摇头,“说什么不好,非得说天打雷劈,不知道这个是我最在行的嘛,还有你的全部身家,我就笑纳了……”
何弼被仆人抬回了家。
一身黢黑,嘴里还冒着黑烟。
家里给他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还真没救治过被雷劈的人,因为一般被雷劈的人都直接抬回家买棺材了,像何弼这样被雷劈了还能活着的人还真是……
命大呢……
最后,大夫只能开了些补血的药,顺带给他撒了点金创药,毕竟何弼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在往外流血,至于其他的,大夫也治不了了。
韦葭把名单全都写好了,随后进行了抓阄。
那金光会里藏污纳垢,那些商人说着什么为了对抗士族,要联合在一起,但实际上,对于平民百姓,他们也是到处欺压,更甚至于强抢民女,最后给钱了事。
也有那些想要为了女儿出头的人,最后为了自己的家庭,还是放弃了。
第一个抓到的就是史千岁。
史千岁是个粟特人,还是萨宝府的大萨宝,更是一个大色鬼。
既然如此,自己就送他几个男人玩玩吧!
今日正好是史千岁喊着金光会的众商人聚一聚的宴会。
席上还有许多女子相陪,觥筹交错,一派欢声笑语,史千岁看着众人,他们往自己的手中送了不少的金钱,自己自然要关照些这些人。
“听闻那何弼求娶韦家小姐,结果追到郊外却被雷给劈了,真是好笑至极!”一商人突然道。
他旁边的人听见这话问道:“何弼是谁?”
“何弼啊,也是一个商人。”
“……”
“你有没有觉得这天有点冷了。”一个商人突然道。
史千岁也觉得背后一凉,他往后看了一眼,却看见了一个美人。
“你是谁家的?怎么站在这儿?”史千岁醉眼朦胧看着韦葭。
韦葭笑了一下,身后露出了被纱布裹满全身的何弼。
何弼的眼中满是惊恐,他被突然出现的韦葭一路拖拽到这儿,身上原本的伤口更是伤上加伤,现在疼痛不已,偏偏他的喉咙也受到了损伤,压根就说不出话来了。
“放……放了……我……”何弼艰难出声。
韦葭听见何弼的声音,她走了过去,拍了拍何弼的脸,“你这张脸确实不错,你想要攀高枝,那我就送你一个高枝,那史千岁可是萨宝府的大萨宝,还是这金光会的负责人,你攀上了这个高枝,保管日后的日子十分潇洒自在。”
何弼听着韦葭的话,眼睛慢慢睁大。
她这是什么意思?
史千岁这时也走了过来,自然也看见了韦葭身后的何弼。
“小娘子这是要我救一救你这情郎么?”史千岁出声说着。
韦葭看了一眼史千岁,“不,我是想要你和他碎一觉。”
而这时,那原本还在参会的商人们全都被一片黑暗笼罩了起来,原本陪在他们身边的美女们全都消失不见了。
“发生了什么事!”
“蜡烛怎么全都灭了!”
“啊啊啊啊啊!”
“有什么东西在摸我的腿!”
“啊啊啊啊啊,骨头!哪里来的骨头!”
“……”
现场变得无比混乱,有人想要逃跑,却被脚底下突然出现的手死死抓住,原以为是被绊到了,结果下一秒,那跌倒在地的人就看见地上有一张血盆大口,直接将他吞噬了进去。
那人大叫出声,但很快声音也随着消失了。
史千岁听见了声音,转头看去,就看见场子里仿佛鬼门大开,宛如百鬼夜行,那些鬼,大部分都是女鬼,全都惨烈无比,而她们似乎只知道撕咬,将那些人的血肉全都撕扯下来,吞入自己的腹中。
史千岁往后退了一步,“这是怎么回事!”
随后史千岁看着韦葭,“是你!是不是你搞得鬼!”
韦葭看着史千岁身后的那一排排女鬼,这些都是被场上所有人害死的无辜女子,还有极少数几个男子。
史千岁身后站着的最多。
韦葭推了一把何弼,“去吧,去攀高枝去吧!”
何弼直直撞向了史千岁,史千岁一把推开了何弼,何弼直接跌倒在地,再次伤上加伤加伤。
“放……了……我……”何弼继续哀求韦葭。
他错了,他不该对韦葭生出这样的心思,他也不该去招惹韦葭这样的女子,他真的知道错了!
韦葭挥挥手,原本规矩的站在史千岁身后的女鬼们,全都扑向了史千岁,史千岁顿时身上满是被女鬼撕咬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救我!我愿意给你十万金!你救救我啊!”史千岁对着韦葭伸出了手。
随后那手也被找不到位置的女鬼一口咬住,瞬间只剩下森森白骨。
何弼就这样看着史千岁在地上打滚,从一个完整的人变成了一副血淋淋的骨架,他的头颅依旧完整,而且还没有死。
韦葭看着何弼,“你想活嘛?”
何弼的眼中满是后悔的泪水,泪水无声落下,他使劲点头。
韦葭看着史千岁的大腿处,“啧啧啧,居然还留着呢……你去吧,只要你攀上了这跟高枝,我就放过你。”
何弼此时怎么还能听不懂韦葭的意思。
因为自己想要欺骗韦葭,韦葭发现了,这一切都是韦葭对自己的羞辱……
但是看着史千岁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何弼上去,但最后没有成功……
韦葭谈了一口气,摇头看向何弼的样子,“既然这样,看来我不能放过你了。”
何弼有开始死命摇头。
下一秒,一张渔网从天而降,何弼被渔网死死网住。
韦葭拿出一把很是小巧的小刀,刀尖闪过丝丝寒光,何弼只觉得心头一寒,他的上下牙床都在打颤。
“你……你……你要……干什么……”何弼猜也能猜出来韦葭想要干什么,但是他不想去深入想自己的这个猜测。
韦葭道:“当然是把你千刀万剐了……放心,我的手虽然不熟,但是我的眼睛很熟的,必能让你没有流尽最后一滴血时,不会死……”
何弼感受着那刀在自己的身上飞舞着,感受着自己的肉被一片片割下,而后,韦葭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个烧烤架,而烧烤架的另一头坐着一个人。
何弼的眼睛已经被汗汗湿,他只觉得那人有些眼熟,随后才发现,那人竟然是自己的弟弟何乾。
而何弼被割下的肉经过简单的炙烤后,就这么被喂进了何乾的肚子里。
“听说你弟弟何乾有失眠症,我这也算是一个偏方,以肉为药引,可治一切病症,你这么好的哥哥,也算是世间少见了。”韦葭一边片肉一边说着话。
何乾被绑在椅子上,喂肉的是韦葭的傀儡,很是称职,就算是何乾不想要吃,他硬塞也能给何乾塞进去。
何乾感觉到那带着血的滚烫的肉就这么一块块被塞进了自己的喉咙里,他猛烈挣扎,他想要拒绝,他想要吐出来, 但是那个喂肉的人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让那肉每一块都进入了他的肚子里。
何乾感受着自己的喉咙被那肉灼烧,他死死睁着眼睛,肚子越涨越大。
很快就撑得有些透明了,似乎轻轻一戳,他那肚子就会爆炸。
而何弼也成为了一个血柱子。
韦葭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
最后直接拿出一把大砍刀,把何弼剁了个稀巴烂。
何乾的肚子炸了,碎肉漫天的飞,他自己的身体也飞的满地都是。
金光会里的哀嚎持续了整整一夜,第二日,才有人悄悄去看了一眼,救治看见了遍地残骸,那人吓得屁滚尿流,急忙去报案了。
只是长安县和万年县联手调查最后都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
这成了一桩悬案。
韦葭买下了金光会日后修建别馆的那块地,挖出了韦杜的阀阅。
又过了一段时间,苏无名一行人回到了长安,长安地界的商人们换了一波,这次,他们牵扯进了其他的案子里。
苏无名还想着破掉以前的那个金光会商人大规模惨死案,只是最后毫无头绪。
杜橘娘为了要给韦韬治头疼病,通过裴喜君认识了费鸡师,费鸡师对于杜橘娘这认真学习的态度以及这飞速进步很是喜欢。
就是这韦家有位小姐,给他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
但是这位韦家小姐很是喜爱吃食,最后费鸡师跟她也算是成为了个忘年交。
第122章 宜修 姣梨妆时
“皇上,臣妾想去看一看眉姐姐。”甄嬛笑着对皇上说着。
甄嬛怀着身孕过生日,皇上要给她大办!
前段时间皇上还用梨花混合着胭脂给甄嬛化了个什么姣梨妆,惹得京中福晋个个争相模仿。
今日宴会上,每个人的额间都顶着一个不是很好看的梨花花钿点缀。
宜修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眼前有一片大葱在翩翩起舞,一瞬间,让宜修有一种大葱成精的恍惚感。
甄嬛这次过生日,竟然还坐在了皇上的右侧,而皇上的左侧就是宜修。
宜修看着甄嬛走向沈眉庄,一副后宫之主的模样与沈眉庄交谈,没一会儿又看见十福晋似乎有些不适,于是甄嬛跟沈眉庄的话都没有说完,就来了十福晋的身边。
“宫外现在也流行此妆容么?”甄嬛看着十福晋额间的姣梨妆,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十福晋也笑着道:“现在京中以姣梨妆为美,一是可以效仿娘娘的美貌,二是以此求夫妻和顺,这可是一段佳话啊……”
十福晋的好话跟不要钱的一样说了出来。
甄嬛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原来这些福晋命妇们也知道自己与皇上如此恩爱,如同夫妻一般。
宜修的耳朵很好,虽然有丝竹声在侧,但是十福晋的话还是传到了宜修的耳中。
宜修的脸上泛起一层冷笑,若不是那张脸,甄嬛她如何能得到这些……
姣梨妆,拟态而不求真,皇上还是在透过甄嬛看自己那个早死的姐姐。
宜修看着那个姣梨妆只觉得无比刺眼,这些福晋们是觉得自己这个皇后死掉了么?
说皇上和甄嬛夫妻情深,他们夫妻情深,自己这个中宫皇后算什么?
于是,宜修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瞬间,那些画着姣梨妆的福晋们只觉得额头一阵滚烫,她们身边的宫女也惊叫出声,因为她们的姣梨妆竟然着火了!
“天呐!福晋!你的额头!”甄嬛看着十福晋额头上突然冒起的火焰,张着手在那边有些不知所措。
十福晋也觉得额头阵阵滚烫,她的手急忙摸了过去,火焰顺着她的衣袖直接烧了起来。
甄嬛在看着那火瞬间就烧起来的时候,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她还怀着孩子呢,可不能出事!
十福晋身后的宫女急忙道,“福晋,后头是湖,您快跳下去吧!”
十福晋也来不及思考这话,直接一跃而下,随后那些被火烧着的福晋命妇们也一个个学着十福晋的样子跳进了身后的荷花池中。
“扑通”、“扑通”声不绝于耳,就像下饺子一般,一个个人跳进了那湖中。
华妃和齐妃看着这个场景只觉得有些害怕,倒是曹琴默悄悄“咦”了一声。
“这下去的福晋们似乎都是额间画了姣梨妆的……”曹琴默的声音虽小,但是在一旁的齐妃和华妃倒是听见了。
华妃冷哼了一声,“一个个学人精一般的人,也是活该……”
齐妃倒是感叹了一句,“莫不是这姣梨妆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也就在这时,一个宫女的声音在她们的身后响起,“刚刚……着火前,我看见一个女子很是生气的在给那些福晋的额头上擦拭着,那女子,还有些跟莞嫔相似呢~”
曹琴默将这句话记在了心中。
皇上看见这个样子,自己给嬛嬛准备的礼物嬛嬛还没看呢,这些福晋们也真是的……
宜修倒是紧急安排了起来,让人去请太医,然后将这些福晋们一一安置。
随后宜修很是善解人意地看着皇上,“皇上,今日是莞嫔进宫后的第一个生辰,也是她怀着孩子的生辰,皇上你就陪着莞嫔好好过生辰,这些福晋们我来帮你安慰。”
皇上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继续给甄嬛过生辰,听见皇后的这话,皇上喜笑颜开,“皇后,你很好!那朕就陪着莞嫔去过生辰了,那些福晋们就交给你了。”
宜修笑着点头。
甄嬛在浣碧的护送下回了皇上的身边。
皇上拉上甄嬛的手,“走,嬛嬛,十七弟在后湖给你备下了贺礼,我们一起去看看去!”
甄嬛的心还有些突突的,看着皇后得体的笑容,甄嬛只觉得有些微微不安,但是在听见皇上的话后,甄嬛的心顿时就定了下来,随后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疑惑,“这些福晋们……皇上您不要去安慰一下她们吗?”
皇上拍了拍甄嬛的手,“哎(二声),她们有皇后安抚,朕只需要陪着嬛嬛你过生辰即可!”
甄嬛听见这话,眼中带笑,随后就在皇上的引领下来到了后湖。
因着刚刚打捞那些落水福晋,所以现在这儿的太监宫女们并不是很多,一阵风吹过,甄嬛觉得身上似乎有些冷。
皇上倒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依旧脸上带着丝丝笑容,“也不知道老十七给嬛嬛你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咱们一块看看。”
甄嬛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她微微点头,“好~”
苏培盛站在皇上的身后欲言又止。
华妃、齐妃和曹琴默最后还是没有来陪着甄嬛过生日,毕竟皇后都没有去。
甄嬛并不在意她们,只要有皇上陪着,她怎么样都可以。
皇上大手一指,只见天空中飘舞着许许多多的风筝。
崔槿汐拿着风筝绳走了过来,“娘娘大喜,请娘娘放风筝祈福。”
甄嬛笑得明媚,她接过崔槿汐手中的风筝绳,拉扯了起来,随后,皇上也一起跟着拉扯。
两人拉拉扯扯,风筝忽高忽低,甄嬛看着那风筝在天空中飞舞的样子,满心满眼的欢喜。
也就在这时,一道闪电直接劈了过来。
于是拉扯着风筝绳的皇上和甄嬛双双触电。
“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滋滋滋滋滋滋……”
皇上和甄嬛一起抖动了起来,很有节奏,苏培盛见状直接上前去想要扶着皇上,然后也被一起电得开始抖动了起来。
沈眉庄见状要来救她的嬛儿,于是也一起加入了这不停抖动大军。
果郡王原本还准备吹箫进场,结果就看见了这一幅场景,于是他拿过一旁侍卫的佩刀,一刀砍断了那风筝绳,幸好刀柄是木头做的,不然果郡王就要成为奏乐的了。
风筝线一断,这四个人全都瘫倒在地,甄嬛的皮肤都被电伤了,皇上也一样。
苏培盛和沈眉庄还好一些,毕竟他们俩的时间短一些,而且也算是间接接触。
“太医!快去传太医啊!”崔槿汐大声喊道。
宜修安抚好了那些福晋,然后就得知了皇上和甄嬛触电的事,这可真是太好了。
等到宜修赶到皇上这儿的时候,就看见皇上被包裹成一个木乃伊一般。
“皇上如何了!”宜修问向章弥。
章弥跪地道:“皇上浑身都是伤口,臣已经给皇上上药包扎过了,只是有一处的伤口十分刁钻,且很是危险……臣……不知该如何处理。”
太后也听闻了皇上为了给甄嬛过生辰,结果放风筝被雷劈了的事情,她急急赶了过来,就听见了章弥的话。
宜修也没有给太后行礼,太后着急知道皇上怎么样了也就没有计较这些。
“什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还不快说!”太后道。
章弥又是磕了一个头,“就是皇上的那处,已然焦了,臣……依臣和太医院所有太医所见,只能割掉,不然皇上的性命难保啊!只是割掉的话,以后的皇上就会跟宫里的各位公公们一般了……所以臣……不知该如何是好……”
章弥特地说了太医院所有太医的诊治结果,如果太后要是怪罪,有本事就把全太医院的太医全部都给杀了!
太后差点晕倒,竹息急忙扶住了她,“太后,您保重身子啊……”
“皇上可还醒着?”太后问。
章弥:“皇上还在昏迷着,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醒过来。”
太后思考了一瞬,又看了宜修一眼,“割吧。”
章弥点点头,太后又加了一句,“找个熟手,记得把那东西储存好,等皇帝百年之后,要跟着皇帝葬在一起的,不然,皇帝来世都不能完整的去投胎了。”
章弥点头,于是就去敬事房找了个老手,那老太监听说是给皇上净身,原本睁不开的眼睛瞬间就睁得大大的,即使章弥告诉他,日后皇上醒来,他只怕性命不保,老太监还是要去,这可是能在历史上记下一笔的大事,就算是死,他也去!
老太监看着章弥,“章太医,我王一刀给无数人割过一刀,能给皇上割一刀,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章弥看着他,最后什么话都没说了。
王一刀给皇上割了一刀,刀法干净利索,宜修都在一旁赞叹不已,这比自己割的时候利索多了,自己要跟他多多学习。
太后让人保存好皇上被割下来的肉,宜修转头就把它拿去喂狗了。
甄嬛这边只有一个温实初来给她诊治,沈眉庄那边直接一个太医都没有。
苏培盛也没有人诊治,崔槿汐看着苏培盛咽了气,哭了一下,然后就回去看着甄嬛了。
温实初看着身上黑黑红红的甄嬛,眼中满是讶异,“怎么会这样!”
一番把脉,甄嬛的脉搏很是微弱,不过好在命还在。
于是温实初只能穷尽毕生所学,这才将将保住了甄嬛的命。
只是甄嬛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却因为甄嬛要喝药保命就这么没了。
皇上终于醒了过来,他感受着浑身的疼痛,陪在身侧的是宜修。
皇上看着宜修,艰难出声,“嬛……嬛嬛……如……何了?”
宜修看着皇上终于醒了,直接扑了过来,然后不小心压到了皇上的伤口,皇上疼得差点飞起来,宜修这才反应过来,急忙退后一步。
“皇上,你可终于醒了啊,你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可算是醒了过来了啊!”宜修一边干嚎,一边拿着帕子擦自己不存在的泪水。
皇上只能继续问,“嬛嬛……如何?”
宜修这才装着听见了皇上的问话,“莞嫔她……她活了下来,只是肚子里的孩子因着吃药没了,哎……也不知道莞嫔的生辰是怎么了,先是女子鬼影作祟,后是风筝引雷,还让皇上你成了个太监,若不是如此,臣妾定要安慰你,你跟莞嫔以后还会有孩子的。现在……不如让莞嫔收养一个孩子,反正四阿哥也算是皇上你的孩子嘛。”
皇上听着宜修的话,先是听见甄嬛的孩子没了,然后又是女子鬼影,自己成了个太监……四阿哥……
不对!太监!!!
“太监!!是……怎么回事!”皇上拼尽全身的力气咬着牙道。
宜修听见这话,继续道:“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说了,若是不切掉,皇上您当时就要死了,皇额娘也是为了保住你的命啊,而且皇额娘已经给十四弟送信了,十四弟很快就会回来了,皇上你的皇位绝对不会被抢走的。”
皇上听见宜修的话,直接吐了一口血,再次晕死了过去。
皇上病危,后宫人人自危。
端妃的身子本就不好,这下子更加不好了。
华妃很是担心皇上,但是她又见不到皇上,皇后那老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嘴变得特别利,华妃根本就说不过她。
所以华妃只能让曹琴默给她继续想办法。
曹琴默能有什么办法,皇上快死了,自己还是个贵人,她的温宜日后要如何啊!
甄嬛的碎玉轩被封了,太后下的令。
毕竟要不是为了给甄嬛过生日,皇上又怎么会被雷劈,这说不准就是什么上天预警。
于是甄嬛醒来的时候,连温实初都不在身边了。
感受着碎玉轩的冷清,甄嬛看着崔槿汐,“皇上他……厌弃了我?”
崔槿汐:“娘娘,是太后……皇上他……他一直未醒,太医说,若是皇上再不醒来,只怕是……娘娘,您节哀吧!”
崔槿汐现在很是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只是看着甄嬛与纯元皇后相似就来抱着甄嬛的大腿的,现如今,甄嬛背上了这样的名声,她……的日后……
温实初总算是想起来了沈眉庄了,只是当他来到闲月阁的时候,却只听见了采月的哭声。
“小主!呜呜呜呜……”
采月看见温实初拎着个药箱,对他破口大骂,“你现在来干什么,我们小主已经没了,我之前去请你,你不来,现在还来干什么!滚,你给我滚出去!”
温实初拎着药箱跌跌撞撞走了出去,看着这个皇宫,最后颓然地回了他的太医院。
皇上又一次醒了过来,他也是知道自己只怕是不行了,于是对着宜修道:“让张廷玉他们来,朕有话要跟他们说……”
宜修此时不装了,她看着皇上,“皇上有什么话跟我说也一样,毕竟我可是皇后……”
皇上听着宜修的话,“宜修,你放肆!”
宜修“啪”地打了皇上一巴掌,道:“看来皇上没什么想说的了,那我走了。”
皇上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不在自己的勤政殿,这个破败的屋子……宜修她是何时有的这不轨之心!
太后的老十四一回来就被宜修跟着太后关在了一起,太后这时也才发现自己的这个侄女变了。
“哎呀,朕还真得谢谢皇额娘你啊,要不是你一直帮着我残害皇上的孩子,朕也不能这么轻易就登上皇位。”
宜修登基后,来到了关着皇上、太后、老十四的地方炫耀着。
皇上听到这话,看着自己的皇额娘,原来,皇额娘从未爱过他……
皇上闭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了泪水。
宜修却拿出了胭脂水粉,在皇上的额头画上了姣梨妆。
“皇上啊,这姣梨妆你是为着怀念姐姐而创吧,那我就帮你见一见姐姐吧~”
姣梨妆化成,皇上果然看见了纯元皇后的鬼影,随后就是烈火焚身,皇上本就不能动弹,于是就这么被活活烧死了。
甄嬛在隔壁听见了这话,随后就看见宜修捧着胭脂水粉走了进来。
“拟态而非求真,哈哈哈哈~你从未见过我的姐姐吧,我也让你见一见可好~”
第123章 赵默笙
“默笙,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浓烈的酒味夹杂着男人粗鲁的动作,赵默笙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觉得身体和心理都在反抗,只是她的手被男人狠狠抓着。
眼前的男人醉眼朦胧,身上酒味浓郁,但……倒是y得很。
“啊啊啊啊!”应晖惨叫着从赵默笙的身上跌了下去,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所以应晖没有二次受伤。
应晖蜷缩在地上捂着自己的下半身,他是喝了酒,但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是不会放任自己喝醉的。
跟赵默笙结婚的契机是因为赵默笙想要帮助邻居娟姐。
娟姐砍伤了家暴丈夫入了狱,儿子小嘉送入孤儿院被欺负,赵默笙想要收养小嘉,但是她的条件不符合,走投无路之下她向应晖求助,律师给的建议是让赵默笙结婚,应晖趁机提出了假结婚。
但是应晖的心里对赵默笙其实是有想法的,男人在帮助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是会想要得到些什么的。
于是就有了这次婚内强暴,当然,应晖最后并没有成功,只是给赵默笙的心理留下了很重的阴影,后来回国后,何以琛也闹了这么一出……
赵默笙觉得手痒了。
应晖睁开了眼睛,他的身下很痛,但是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要安慰赵默笙,“默笙,对……对不起,我……我喝醉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你有没有受伤。”
赵默笙看着应晖,“应晖,我们离婚吧。”
应晖:“默笙,等会儿再说这个事好吗?先帮我打一下911,我觉得我快要痛死了。”
赵默笙笑了笑,随后帮助应晖打了911,在急救人员来之前,赵默笙还很好心的给了应晖一杯下了药的水。
应晖接过那杯水,对着赵默笙道了谢。
喝完水的应晖看着赵默笙,赵默笙平静地让他有点害怕,但是赵默笙刚刚也提出了和他离婚,所以自己刚刚所犯的错误是不是已经被原谅了。
应晖进了医院,医生给他进行了缝合手术。
“应,你真的很能忍,一般人伤成这样,早就应该疼得大呼小叫了,可你送来的时候居然还那么镇定。”医生给应晖做完手术后对着清醒过来的应晖说着话。
在转头要离开之时,医生掐了一把应晖的屁股,“应,我的名字叫Ethan carter。”
应晖被医生刚刚那一下给摸愣住了,等到那个叫Ethan carter的医生彻底离开后,应晖才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被x骚扰了?
但是事关男人的颜面,应晖什么都没说。
赵默笙带着律师来了应晖的病床前,“这是离婚协议,签了吧,当初我们是假结婚,有婚前协议,所以离婚协议中你的财产与我无关。”
应晖看着赵默笙的样子,他不想离婚,他爱上了赵默笙。
赵默笙坚韧、善良、努力、乐观,她完全可以做自己的应太太。
“默笙,我们可以不离婚吗?你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应晖还想要挽回一下。
赵默笙看着应晖,“什么机会?告你婚内强x的机会?应先生,你想这样?”
应晖被赵默笙的话堵住了,他看着离婚协议,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会让我的律师去处理的,默笙,你接下来准备去哪里?”应晖还想要再做些什么。
赵默笙的一切他都知道,他知道赵默笙心中有一个放不下的前男友,那人在国内也算是一个很优秀的律师,如果没有小嘉的存在,赵默笙只怕早就回了国了,根本不会与自己有这三年的婚姻。
赵默笙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律师,那人直接拿走了离婚协议,“应先生,您放心,赵小姐已经全权委托我来处理她的离婚事宜,我会跟你的律师对接的。”
应晖想要不离婚的计划卒。
在应晖住院养病期间,那个叫Ethan carter的医生总是趁着检查的时候揩应晖的油,应晖只觉得屈辱。
这次,应晖抓住Ethan carter的手,“carter医生,你要是再对你的病人进行骚扰,我就要报警了!”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应晖只觉得自己的力气似乎变小了一些,Ethan carter很容易就掰开了应晖的手,反手握住,“应,你可真是个迷人的小辣椒,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啊,你感觉不出来吗?”
应晖快被Ethan carter恶心吐了,他最后投诉了Ethan carter,不过没用,医院的最大股东是Ethan carter的哥哥,对于这个弟弟,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活着。
而且Ethan carter一般不会对病人有什么想法的,应晖的投诉让Ethan carter没能继续再做应晖的主治医生了。
不过应晖也快要出院了。
Ethan carter消失了一段时间,应晖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的决绝,所以不会再来多做纠缠了。
只是应晖刚出院,Ethan carter就又像一只苍蝇一样黏了上来。
赵默笙回国了,以国际知名摄影师的身份自己开了一间工作室。
接到的第一个单子就是给萧筱拍照。
赵默笙微微叹气,还真是躲不掉的缘分呐。
萧筱的脸色很臭,赵默笙也没有凑上去。
萧筱的脸色更臭了。
“赵默笙,你什么意思?装不认识我?”工作结束后,萧筱直接看向赵默笙。
赵默笙依旧在收着自己的东西,一边收拾一边顺带回复萧筱,“我只是看你的脸色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所以自觉不去打扰而已……”
萧筱冷哼一声,“这些年,你过得还真不错,成了大摄影师了?赵默笙,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这样的人有没有心。”
赵默笙看着萧筱,“你这话很有意思,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这些年过得很好的?就因为我成了摄影师,你就可以推断出我过得很好,那你成了大模特,你这些年的日子是不是也很美满幸福?”
萧筱:“当年你一声不吭就出国,拍拍屁股走人的样子难道不潇洒?”
“是,我潇洒极了,毕竟我爸爸入狱自杀,把我扔在了美国,我当然潇洒了!工作已经结束了,如果你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我要下班了。”赵默笙就这么看着萧筱。
萧筱跟她曾经是好朋友,赵默笙被爸爸送出国来不及跟这些朋友告别,是她的错,但是这不是萧筱可以一句话不问就这么指责她的原因。
再说了,何以琛一直一副被赵默笙抛弃的姿态出现在他们俩以前的共同好友圈里,让赵默笙被她以前的那些好友误解。
但实际上,难道不是何以琛跟她提了分手么?
萧筱听着赵默笙的话,果然问道:“那何以琛呢?你抛弃了他,不是么?”
赵默笙:“这件事,你应该去问何以琛,毕竟,当初是他和我提的分手,抛弃他?这话还真是够莫名其妙的。”
赵默笙直接把萧筱送出了门,然后自己也走了。
萧筱看着自己被推出门的样子依旧愣神。
赵默笙特地选了个很早的时间去超市买菜,结果还是撞到了何以琛和何以玫。
其实如果别人不说,何以琛和何以玫这两个人的名字一听就像是兄妹一样,但如果不是兄妹,看起来也很像情侣……
看着七年没见的赵默笙如此光芒四射的出现在了何以琛的面前,何以琛的眼睛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赵默笙看着何以琛,推着自己的小推车从他们身边路过。
“默笙,好久没见了。”何以玫开口说道。
何以玫的面上带着她那一贯温柔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不争不抢很是平静。
赵默笙停住了步子,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何以琛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完全愣在了那里,思考着要如何把赵默笙锁在自己的身边,生几个孩子以及携手白头的模样……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赵默笙直接出声告辞。
何以玫微笑着送她离开,就在那一瞬间,她看着身边何以琛的模样,就知道了,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以前,她可以欺骗自己何以琛还没有忘记赵默笙,等到忘记了就好了。
但是现在,赵默笙回来了,她的谎言也该被戳破了。
何以琛动用各种关系调查了一番赵默笙,得知了赵默笙现在自己一个人开了一家个人摄影工作室,平时接的单子也都是一些熟人单……
随后他像个跟踪狂一样开着车守在赵默笙家的小区门外。
赵默笙住的这个小区是个很高档的小区,有门禁,如果不是访客,保安不会放人进去。
所以何以琛只能坐在车里,守在小区门外。
随后,何以琛就看见了一辆很是耀眼的红色敞篷车开了进去,车上坐着的正是赵默笙,而副驾驶还有一个男人!
何以琛顿时就青筋暴起,随后他给之前的一个客户打了个电话,然后进了这个小区。
也不知道是何以琛的运气好还是剧情虽然被赵默笙破坏的乱七八糟了,但何以琛的那个客户居然和赵默笙住同一栋楼,虽然是不同楼层。
而何以琛急匆匆走向电梯时,电梯里的正是赵默笙和刚刚的那个年轻男人。
赵默笙笑着看向何以琛,“好巧,何律师。”
何以琛的脸色很臭,“确实很巧,我来见一个客户。”
赵默笙微微点头,随后按了自己的楼层,何以琛也按下了自己的要去的楼层。
“这位先生是个律师?很厉害吗?”在何以琛身旁的年轻男人说话了。
赵默笙:“应该很厉害吧~怎么了?”
男人道:“我一个表姐最近闹离婚,不知道这位何律师擅长这方面的官司么,看起来你跟默笙还是熟人,不知道可不可以给个优惠价。”
赵默笙笑了一下,“江亦辰,你怎么说也是亿万身家了,律师费这些小钱你还要省。”
江亦辰也笑,“我的身家就是在这些方面省下来的。”
何以琛这时出了声,“袁向何律师事务所有很多优秀律师,这位江先生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来看一看,看在你是默笙的朋友面上,自然会给你优惠。”
“默笙?叫得这么亲密吗?”江亦辰皱眉。
赵默笙,“啊…忘了说,这位是我的前前男友。”
“看来,你瞒着我很多事情,今晚要好好跟我说一说。”说话间,电梯停了,江亦辰牵着赵默笙的手走出了电梯。
看着那一双牵着的手,何以琛只觉得无比刺眼,电梯门就快要关上的时候,何以琛伸手扒开了电梯门,只是在他跑出电梯看着赵默笙进入的屋子,那扇门缓缓关了起来,何以琛伸出去的手就这么落了下来。
江亦辰是赵默笙在一个摄影展上认识的,江亦辰对一幅摄影作品很是中意,而那幅作品的摄影师正是赵默笙。
至于赵默笙看江亦辰,完完全全是看中了他的纯阳体罢了。
只是没想到居然又遇到了何以琛。
江亦辰将赵默笙拥在怀中,“默笙,我们结婚吧。”
赵默笙随意应道:“好啊。”
江亦辰将赵默笙转向自己,“默笙,我很认真的。”
赵默笙伸出自己的手,“你的认真似乎有点随意。”
江亦辰沉思了一会,“我知道了。”
于是第二天,赵默笙一起床,听见新闻的时候,她都有些无语了。
而随着赵默笙出门,到处都是江亦辰向她求婚的浪漫宣言。
直至赵默笙来到工作室,江亦辰的身旁放着一个巨大的花束,他又拿出一颗超级闪亮地钻戒,单膝跪地对着赵默笙求婚了。
赵默笙伸出了手。
晚上的时候,何以琛像个幽灵一般出现了,“默笙,你跟他结婚了,那我怎么办?”
赵默笙一脸疑惑,“何以琛,我们应该没有关系了吧,七年前就已经分手了。”
何以琛早上就看见了江亦辰跟赵默笙求婚的消息,这整个白天他都很不对劲,晚上他直接来到了赵默笙地工作室门口,想要碰一碰运气。
“没有分手,只是吵架!”何以琛说着,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般。
赵默笙:“何以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有人会吵架一吵就是七年的,而且,没有人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的。”
何以琛听着赵默笙的话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扼掉了一块,他一直都认为,他和默笙只是在吵架啊。
“默笙,我们真的不能再回到过去了吗?”何以琛继续道。
江亦辰就在这时出现了,“何律师?好巧。”
何以琛看着江亦辰,“巧什么巧!我是特地来找默笙的。”
江亦辰将赵默笙护在身后,“何律师,身为一个律师,你应该不会上赶着破坏别人的感情,亦或者是来当小三吧…”
何以琛看着江亦辰身后的赵默笙,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江亦辰看着赵默笙,“默笙,你身边应该没有其他的追求者了吧~”
赵默笙微微摇头,应晖现在被那位carter医生纠缠的都快要发疯了,自然不会回国继续纠缠赵默笙。
“就算是有的话,那也是说明默笙你很是优秀,我会向那些人证明,我配得上你。”江亦辰自己安慰了一下自己。
何以琛听着江亦辰的话,想了一夜,第二天又来到了赵默笙工作室的门口等着。
“默笙,我还是放不下你,我可以留在你的身边吗?”何以琛很是憔悴,跟赵默笙前段时间看见的很不一样。
赵默笙:“何以琛,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何以琛听见这话看着赵默笙,“什么问题,你问。”
“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要和我分手。”赵默笙问道。
何以琛想到了赵清源,那个害死他父母的罪魁祸首,而赵默笙就是他的女儿,当初,赵清源更说要用那些肮脏的钱送自己和赵默笙一起去国外留学…
“都过去了…默笙,那些都不重要了。我现在,我…”
”嘭”地一声,江亦辰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对着何以琛的脸就是一拳。
江亦辰很是愤怒,这个何以琛是怎么回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默笙面前晃悠,不要以为自己的脸很帅就可以为所欲为,自己也很帅的好不好!
“何以琛,默笙是我即将结婚的妻子,请你不要时不时来骚扰她!”江亦辰看着何以琛。
何以琛以一副受伤的姿态看着赵默笙,江亦辰只觉得自己真是愚蠢,这个家伙居然在默笙的面前装可怜!
江亦辰悄悄看了一眼赵默笙,只见赵默笙半丝没有心疼的神情,反而是拉过江亦辰的手看了看,“手有没有打疼?”
江亦辰得意地看向何以琛。
何以琛彻底落幕,“对不起,我以后不会来了。”
在赵默笙的婚礼上,何以琛通过萧筱发来的视频看见了赵默笙穿着的婚纱,那是一件极其复杂的婚纱,衬得赵默笙整个人更加美丽动人。
何以琛穿着西服站在视频里的赵默笙的右侧,神情忧伤,语气里带着丝嘲讽,“新婚快乐,默笙。”
第124章 杨贵妃 梁欣冬
梁欣冬的父亲卖田卖地买通县官给女儿梁欣冬买了一个才人的名分的得已进宫。
进宫后,梁欣冬认识了杨玉环,两人一见知心,于是互称姐妹。
杨玉环天姿国色,与陛下更是早早相识,所以对于自己成为陛下最宠爱的女子很是自信。
而进宫的才人很多,陛下更有后宫佳丽三千人,想要得到陛下的宠幸何其艰难。
陛下择选才人侍寝的法子是用蝴蝶来选,于是梁欣冬就去厨房偷了蜂蜜擦在了鲜花上,因为梁欣冬与杨玉环投缘,两人还以姐妹相称,所以两人是一起去的厨房。
不过杨玉环觉得这样不公平便没有在自己的花上擦蜂蜜,但是择选那天,杨玉环生怕别人不知道梁欣冬的花朵上擦了蜂蜜,时不时张望于她,惹得皇后怀疑,于是在蝴蝶飞到梁欣冬的花朵上时,皇后就让杨玉环将梁欣冬和她的花朵都拿了上来,自然发现了梁欣冬的小计谋。
于是梁欣冬与杨玉环共同被贬为侍女。
只可惜杨玉环是主角,梁欣冬只是个炮灰,后来梁欣冬在兴庆宫中伺候,皇上与她聊了几句话,她还以为皇上没有忘记她。
只是皇上那时心心念念只一个杨玉环,而皇后又不愿意皇上宠幸杨玉环,于是就跟太后告状,太后当面斥责了杨玉环,还让皇上与皇后早早生下孩子,皇上气急败坏,回到兴庆宫时恰逢梁欣冬看见一个自己名字是打了个叉的名册,皇上正好拿来撒火,打了梁欣冬三十大板。
梁欣冬本来都在等死了,杨玉环又救下了丽妃的小皇子,只是扭伤了脚,于是丽妃就让伍太医救治杨玉环,杨玉环便又让伍太医救梁欣冬。
后来杨玉环又被陷害,但有惊无险,终于再次成为了皇上的才人,于是杨玉环就把梁欣冬调到了自己的身边伺候。
只是梁欣冬一直都觉得要不是杨玉环,自己早就会成为皇上的女人,而不是只能做一个伺候人的宫女。
后来杨玉环有孕,梁欣冬得惠妃指使暗害杨玉环的孩子,杨玉环丧子后悲痛不已,酒醉后说出了丽妃与伍太医私通一事,丽妃、小皇子与伍太医都被皇上处死。
后来杨玉环更是在后宫中烧纸祭拜丽妃又被太后和皇后发现,于是太后勒令她在宫中禁足一月,梁欣冬只觉得杨玉环真是愚蠢,还让她别再这么蠢了。
但是杨玉环怎么会听呢……
梁欣冬在自己的床铺下放了杨玉环的小人被杨玉环发现,杨玉环还发现了一支名贵珠钗,于是她质问梁欣冬是谁指使与她,梁欣冬假意要告诉杨玉环真相,其实只想杀死杨玉环跟她同归于尽,因为她一直觉得要不是杨玉环,自己不会被贬成宫女。
幸好杨玉环的丫鬟念奴及时赶到抓住了梁欣冬,梁欣冬自知逃不过去咬舌自尽了。
*
“请各位才人分为两列站好。”刚睁开眼睛,就听见身边一个尖锐的声音说着话。
杨玉环正盯着梁欣冬头上的鲜花,眼中满是担忧,她这样炽热的目光自然惹得上面关注她们的皇后生疑,不过皇后没有立刻说出来。
“松可以邀风,植柳可以邀蝉,艺花可以邀蝶,蝶幸是想以最公平的方式选出伺候皇上的人,希望中选者不要因此生骄。”皇后对底下的众人教诲道。
众才人齐齐应是。
梁欣冬并没有看杨玉环,只是看着皇上,顺便让她的鲜花和杨玉环的鲜花对调了。
皇上身边的太监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盘子上放着一个布盖着的笼子,笼子里是一只蝴蝶。
“蝴蝶有知,为朕系红丝~”皇上笑着掀开了那块布。
杨玉环的眼神依旧停留在梁欣冬的鲜花上,是真的害怕别人注意不到梁欣冬的鲜花有问题。
这个杨玉环总能在不经意间发现别人的秘密,就比如丽妃和伍太医的私情,丽妃生性善良,就觉得杨玉环也是个善良的人,还说就算杨玉环将此事说出去她也不会怪罪于她。
杨玉环嘴上说着绝不会告诉旁人,下一秒杨玉环遇见皇上和惠妃,再提及丽妃之时,杨玉环的面色又变了,这才让惠妃得了铲除丽妃的机会。
梁欣冬面上很是坦然,那蝴蝶飞啊飞的,众才人都看着那蝴蝶,只有杨玉环看着梁欣冬的鲜花,然后众人就看着蝴蝶飞上了杨玉环的鲜花。
“中选者是才人杨玉环。”高力士笑着说道。
皇上看见杨玉环中选心中很是高兴,杨玉环眼中闪过疑虑,但随即而来的就是开心。
蝴蝶竟然没有被梁欣冬头上鲜花中的蜂蜜所吸引,反而被自己没有蜂蜜的鲜花所吸引,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与皇帝本就是天生一对,所以蝴蝶才会被自己吸引!
皇上刚准备说话,皇后就出声说道,“站在左边最后一排那一个,你站出来,将杨才人头上的珠花拿过来,还有你自己的,也一起拿过来。”
梁欣冬取下杨玉环头上的鲜花,杨玉环看着梁欣冬头上的鲜花眼中依旧满是担忧之色。
宫女将鲜花递给皇后,皇后先闻了梁欣冬的,后来又闻了杨玉环的。
“杨才人!你在这花上擦了什么?”皇后的语气很是愤怒。
杨玉环立刻跪地,“臣妾没有!”
皇上对于皇后这般很是不满,皇后年老色衰,皇上又很喜欢杨玉环,于是他道,“皇后,你在说些什么呢?”
皇后又看向梁欣冬,“你说!杨才人刚刚一直看着你的鲜花,但你的花上什么都没有,你肯定知道些什么!”
梁欣冬还没说话,皇上拿过杨玉环的鲜花闻了闻,只觉得一股甜丝丝的味道传入鼻尖。
而就在这时,“嗡嗡嗡嗡嗡嗡”地声音就这样传了过来。
很快,一群蜜蜂就飞到了皇上的面前,然后对着皇上手中的鲜花吮吸了起来,皇上躲避不及,就这样被蜜蜂包围。
“啊啊啊啊啊啊!”皇后就坐在皇上的身旁,自然就被波及,她看着皇上被蜜蜂包围,想要上前去救皇上,结果自己反而被蜜蜂蛰了好几口。
杨玉环看见皇上被蛰,急忙走上前去想要护住皇上,皇上身边的太监宫女已经很多了,根本就不需要她去凑热闹。
梁欣冬见她这样,自然要帮她一把,于是杨玉环即将走到皇上面前的时候直接左脚踩右脚大力扑在了皇上的身上的下方。
皇上又要被蜜蜂蛰,又被杨玉环这么一扑,顿时惨叫出声。
蜜蜂们又飞进皇上大张的嘴里蛰了好几口,最后还是侍卫拿来了火把,终于驱赶走了蜜蜂。
皇后被蛰了一头包,也顾不得什么杨才人,牛才人了,只想要回栖凤宫请太医来看,然后就看见杨玉环趴在皇上的身上,皇后很生气。
皇上是又生气又疼,上面脸疼,下面也疼,看着杨玉环,皇上虽然生气,但是还是被杨玉环的美色所迷,于是他咬牙道:“回兴庆宫请太医!”
高力士也被蜜蜂蛰了,不过他还是强撑着送皇上回了兴庆宫。
杨玉环也被蛰了,皇上和皇后离开,她们这些小才人也就无足轻重了,杨玉环转过头去想要寻找梁欣冬,“冬儿……”
杨玉环对梁欣冬伸出了手,期望梁欣冬帮一帮自己,毕竟两人一入宫就十分投缘,还互称姐妹,杨玉环早就把梁欣冬认作了自己的妹妹。
梁欣冬走了过来,“怎么了?”
杨玉环道:“冬儿,你快去打听一下皇上如何了,我刚刚……我刚刚好像做错了事……”
杨玉环刚刚扑倒皇上时就觉得自己好像压到了一些东西,她都顾不上自己的伤,只想要知道皇上如何了。
当初她晕倒路边,要不是皇上相救只怕早就死了,后来两人还相谈甚欢。
她早就觉得自己和皇上是灵魂伴侣了。
梁欣冬听见这话轻轻笑了一声,“玉环,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他再怎么说也是皇上。”
皇上回了兴庆宫,脸上的伤有药可治,只是这身下,太医看了又看,实在是无法下手。
皇上一直在喊疼,最后太医只能开了点止疼镇定的药给皇上吃一吃。
太后得知今日蝶幸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乱子急急赶来了兴庆宫,然后就得知了这个令人绝望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现如今的皇上后宫只有一个儿子,太后差点晕倒,幸好她身边的宫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太后被搀着坐了下来,“到底是谁做的,皇上怎么会被伤到那处!”
于是高力士磕磕绊绊说了话,“若不是皇后娘娘……”
高力士看了一眼太后,然后就没继续说了。
太后却愤怒道,“把今日所有的才人全都杖毙!那个杨玉环,三族流放!”
梁欣冬第一时间就得知了这个消息,这个世界的历史本就乱七八糟的,毕竟历史上,早在皇上登基前,他的母亲就因为诅咒武皇被赐死了,现在居然有了个太后,太后还因为后来挖出来的玉石环,跟皇上说武氏祸乱李家王朝,以此逼迫皇上送杨玉环出宫……
而杨玉环与皇上不仅差不多大,杨玉环进宫也是皇上所授意的,就连凌烟阁都成了冷宫废妃上吊的地方,所以梁欣冬对于玩坏这个世界毫无压力。
太后的消息一经发出,梁欣冬就告诉了那些才人们,让她们寻找家里的助力,毕竟现在的皇上已经是个废人了,皇上的兄弟们可以上位了啊!
至于皇上和丽妃的儿子,哦,那个儿子是丽妃和伍太医四通生下来的……
所以太后的旨意虽然送了过来,但是没有人老老实实赴死,太后本就被皇上的伤势所气到,又得知了这件事之后更加愤怒,于是怒急攻心下直接吐血而亡了。
杨玉环更是奋死反抗还要见皇上最后一面跟皇上解释清楚。
皇上躺在床上,他喝了药迷迷糊糊的,但疼痛难止。
皇上的兄弟汉王和宁王,宁王虽然醉心风月,但其实谁不想做皇帝呢?
于是两个人开始争斗了起来,汉王年纪大,支持者少一些,宁王的支持者倒是挺多的。
只是在他们俩争斗之前,他们想要先解决掉皇上的儿子,这样自己才能有机会啊。
丽妃在得知皇上成为了废人之后,伍太医立刻放了一把火,然后带着丽妃和儿子瑛瑛假死离开了这个皇宫。
丽妃和小皇子死了,汉王和宁王看着迷迷糊糊的皇上,最后,宁王因为太过骄傲被一直装老实人的汉王背刺,汉王准备登基了。
然后梁欣冬一剑刺死了汉王,还在后花园里找到了一块上面刻着“李亡梁兴”的石碑。
后来更有无数鱼腹中发现布条,“李亡梁兴”之说一时间风靡长安。
梁欣冬登基了,皇上现在就是个废人,梁欣冬把他废了,还把杨玉环送去照顾庶人李笼基。
杨玉环看着躺在床上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李笼基,她的眼中满是泪水,若不是自己,皇上不会变成这样的,于是杨玉环开始兢兢业业照顾李笼基。
梁欣冬登基后,把自己的爹娘接到了长安,还给他们安排了一堆人伺候。
至于李笼基的那些妃子们,惠妃和梅妃都被梁欣冬给废了,送去了李笼基的身边。
至于皇后,也一起送去了。
梁欣冬还记得李笼基打自己的那三十大板,于是也让人打了他三十大板,然后还让太医不必认真医治,只需要让他不死就行了。
要不是有杨玉环的悉心照顾,庶人李笼基只怕早就死掉了。
其实李笼基很痛苦,他倒是希望自己能死掉,但是却怎么也死不掉,有时候,他还会祈求杨玉环杀死他,可杨玉环真的很喜欢他,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于是他只能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吐蕃叛乱,朝中大臣有人说要和亲,有人说要打,于是梁欣冬把说要和亲的大臣送去了吐蕃和亲,然后派人攻打吐蕃。
某一日,梁欣冬正在看美男们给自己表演剑舞,有人来禀告说废帝死了。
梁欣冬点头,“那就把尸体烧了撒了吧。”
第125章 法证先锋1 林沛沛
林沛沛有一个男友高彦博,还有一个好朋友古泽瑶。
古泽瑶喜欢高彦博,林沛沛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那时父母因为工作变动要移民去美国。
林沛沛为了高彦博留在了香港,但是三个人的感情太过拥挤。
于是林沛沛给高彦博写了一封信,如果高彦博选择她的话,她就为了高彦博留下来,但是没想到那封信被古泽瑶看见了。
古泽瑶藏起了那封信,林沛沛在机场等不到高彦博,以为高彦博选择了古泽瑶于是出国了。
十年后,林沛沛回国重遇古泽瑶和高彦博,两人成婚多年,古泽瑶更是患上了癌症。
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亦或者是古泽瑶不想要高彦博一个人孤单,古泽瑶对林沛沛说出了当年的信的真相,但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林沛沛跟高彦博早就没了继续下去的可能。
古泽瑶中毒死亡,林沛沛又被怀疑是杀死古泽瑶的凶手,最后她放下了和高彦博的感情,再次离开了香港。
后面林沛沛遇到了自己的老公,两个人很相爱。
妹妹林汀汀回到香港后喜欢上了古泽瑶的弟弟,两人在即将结婚之时林汀汀因为意外身亡。
林沛沛回到香港处理妹妹的后事,结果老公这时查出脑癌,老公还有心脏病,脑癌让他觉得林沛沛出轨高彦博,无意识打她,最后老公死了,林沛沛用丈夫的保险金成立了脑瘤治疗基金再次离开了香港。
*
“林医生,谢谢你教我学吹口琴。”一个戴着帽子的小男孩看着林沛沛。
林沛沛也看着他,林沛沛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之前是心脏科的医生,但是也许见惯了死亡,所以她后来就来做了善终服务。
小男孩的面色很不好,他癌症晚期,时日无多。
林沛沛摸了摸他的头,“你喜欢就好。”
“彦博,以前沛沛也吹过这首歌,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啊。”古泽瑶三年前出了车祸,损伤到了神经,从此就瘫痪在床。
而就在不久前,她又被查出患了癌症,经历过了两次的化疗,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
高彦博看着古泽瑶,“是啊……”
两人说着话向那边看去,正好看见了转过头的林沛沛。
林沛沛自然也看见了他们夫妻俩。
林沛沛走了过来。
“沛沛,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古泽瑶笑着道。
林沛沛也笑,“是啊,都过去十年了,你怎么了?”
林沛沛看着戴着固定器的古泽瑶。
古泽瑶道:“三年前出了车祸,神经受到了损伤……”
林沛沛微微蹙眉,“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毕竟神经受损以现在的医术没有办法进行修复,她倒是有这样的手段,如果古泽瑶还是她的好朋友,她会救她,但是她只是一个抢走自己男朋友的白莲花。
高彦博的眼神有着深思,以林沛沛的为人,应该不会对古泽瑶说出这种带着一丝敌意的话来。
于是高彦博道,“这些年你还好吗?你现在还是在心脏科做医生?你丈夫呢?也回香港了吗?”
这时一个护士急匆匆走了过来,“高太太,你该回去了,你才刚结束上一疗程的化疗,身体还很虚弱的。”
林沛沛听到这话,对着高彦博飞快道:“不是,我不在心脏科了,见惯了生死之后,我的心境有所改变,我现在在做临终关怀,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来找我,作为朋友,我会给你们一个很美丽的价格的。至于我丈夫,我离婚很久了。”
高彦博和古泽瑶都愣住了。
不过高彦博作为一个专一的男人,现在的他一心一意都是他的妻子古泽瑶,听完护士的话后,他就抱起了古泽瑶,“沛沛,不好意思,charlie要回去休息了,我们有时间再聊吧!”
古泽瑶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脑袋靠在高彦博的肩膀上,虚弱地对着林沛沛笑了下。
林沛沛摆摆手,“好啊,我很空的,随时call我~”
下班回到家后的林沛沛看着自己家的老狗金毛brandy趴在自己的狗窝里,看见林沛沛回来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林沛沛来到brandy的身前,摸了摸它的狗头,“brandy啊,你还想要做狗吗?”
“汪……”brandy轻声回应了一下林沛沛,林沛沛摸了摸brandy的狗头。
然后掏出一颗药递给了brandy,药入口即溶,而brandy吃完药之后顿时觉得自己的体力似乎好了很多,它站了起来,围着林沛沛跑了好几圈,“汪汪汪汪汪汪~”
林沛沛摸了摸brandy的狗头,“乖了乖了,你可要继续好好做狗,照顾好汀汀哦。”
“汪!”brandy又叫了一声,就当做是回应林沛沛了。
林沛沛还顺便带着brandy出去溜了一圈。
古泽瑶回到了病床上,看着高彦博,“沛沛似乎变了很多,我跟你在一起……”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高彦博打断了古泽瑶的话,当初林沛沛不告而别,高彦博也痛苦了一段时间,是古泽瑶陪着他走了出来,所以后来两个人结婚了。
既然林沛沛先放弃了他,那么自己后来怎么样也跟林沛沛无关了。
古泽瑶很满意高彦博这个性格,结束就是结束,不会过多纠结。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要是沛沛她……
古泽瑶看着高彦博,“彦博,我嘴巴好苦,想吃点甜的东西。”
高彦博看着她,“我等会去问问医生,看看你能不能吃好不好。”
古泽瑶的眼神里带着些渴望,“好吧。”
随后高彦博就被古泽瑶的主治医生何医生喊过去聊天了,因为古泽瑶这次的化疗结果并不好,她体内的细胞已经产生了抗药性,接下来也只能让家属继续鼓励病人不要放弃了。
高彦博想着古泽瑶刚刚说自己嘴巴苦,于是就去了紫云饼店买了一块意大利蛋糕。
回来的时候路过了林沛沛的办公室,林沛沛这儿正好也没有病人,高彦博很是自然地走了进来。
“你好……”林沛沛还以为是病人,结果一抬头看见了高彦博。
“彦博?咦~给我送蛋糕吃吗?这么客气的?”高彦博还没有说出那蛋糕不是给林沛沛的,林沛沛已经手快地打开了那盒蛋糕。
“那……”高彦博看着林沛沛将蛋糕送入了嘴中,那蛋糕不是给你买的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你喜欢吗?”高彦博问道。
林沛沛道:“还行,微苦不算很甜,是我喜欢的味道~你要不要尝尝~”
林沛沛将自己没有吃过的那一面递了过去。
胡工玉姐拿着床单路过林沛沛的办公室时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她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想到今天还没有给古泽瑶吃药,又急匆匆走了。
玉姐拿出自己熬好的中药偏方,“高太太,我们老家那很多人都是喝这个药喝好的,你看你喝的这几天,你的的面色也好了很多呢。”
古泽瑶觉得很难受,不知道是化疗后的物理反应还是这个药喝的。
高彦博今天还没有出现,古泽瑶吃完玉姐的药后时不时看向门外。
玉姐看着古泽瑶的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古泽瑶生病之后整个人人都变得很敏感,“玉姐,你是有什么话要说么?”
玉姐放下手中的床单,“哎,高太太,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多嘴的人,但是我刚刚看见了一件事,我觉得很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古泽瑶微微皱眉,“什么事,你说吧玉姐。”
玉姐:“我刚刚路过林医生的办公室,看见林医生和高先生正在同吃一块蛋糕,两个人亲密得不得了,你是不知道……”
古泽瑶听见这话,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波澜。
当初她从林沛沛手中抢走了高彦博,她很害怕这件事会被高彦博发现,也许是老天为了惩罚她,她先是出了车祸,后来又得了癌症。
现在也是时候再把彦博还给沛沛了,自己死后,相信沛沛也会照顾好彦博的。
“玉姐,我想给我弟弟打个电话。”古泽瑶对玉姐说道。
玉姐听到这儿还以为古泽瑶要和弟弟商量怎么揭穿那对奸夫淫妇的嘴脸,于是乐颠颠给古泽瑶拿了手机。
只是古泽瑶只是让古泽琛拿一个盒子送给林沛沛。
玉姐听到这儿有些奇怪,但最后她也没多说什么,有时候说的多了,也许别人还会厌烦呢。
古泽瑶觉得最近自己也来也不舒服了,但是高彦博的关心,玉姐的鼓励,以及回来的林沛沛,古泽瑶还想要再多撑一段日子。
高彦博看着自己买给古泽瑶的蛋糕就这么被林沛沛吃完,最后他又去买了一块蛋糕,不过他回来的时候古泽瑶已经睡下了。
古泽瑶入睡很困难,高彦博也不便打扰他,看着那块蛋糕,高彦博最后把蛋糕送给了玉姐。
玉姐神情古怪的看着那块蛋糕,不过还是跟高彦博道了谢,毕竟就那么一块蛋糕,她可舍不得买。
林沛沛也没想要古泽瑶这么简单就死掉,所以原本今夜就是古泽瑶的死期,林沛沛却硬吊着古泽瑶的命,所以古泽瑶很痛苦,她每呼出一口气,就感觉在刀上行走一般痛苦。
玉姐倒是在半夜进了急救,因为是急性中毒事件,玉姐的老公徐田也不知道玉姐怎么中的毒,还以为有人要害玉姐。
最后一番调查,查到引起玉姐中毒昏迷的那块蛋糕是高彦博送给玉姐的。
于是高彦博被梁小柔请回警局接受调查。
“那块蛋糕我原本是想买给charlie吃的,她最近化疗很痛苦,我想她吃点甜的,但是我第一次买回来的那块不小心被沛沛吃了,所以我就又去买了一块,结果回来后,charlie已经睡着了,charlie入睡很困难的,我就没想打扰她,但是我又不喜欢吃蛋糕,所以就送给了玉姐。”高彦博一字一句解释道。
梁小柔很快就抓住了重点,“沛沛是谁?”
“是我和charlie的好朋友,我们很久没见了,也是最近才见到的。”高彦博道。
于是林沛沛被梁小柔请回警局调查。
林沛沛听完梁小柔的话,语气有些怅然若失,“原来不是给我买的啊,我想着charlie又不能吃蛋糕,就想着久别重逢他买来给我吃的嘛,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梁小柔听着林沛沛的语气,“你跟tim sir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
林沛沛笑道,“对啊,tim他是我的前男友嘛,当初要不是他选择了charlie,也许现在的高太太就是我了呢~不过都过去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跟案子也没有什么关系嘛。”
古泽瑶醒来后看向病房门口,她总感觉会有谁会来,但最后只等到了自己的公公。
想到过段时间就是婆婆的祭日,古泽瑶又让公公买束鲜花送给婆婆,以表自己的孝心。
通伯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古泽瑶,就想到了自己的老婆,“好,我会去的。”
古泽琛来看古泽瑶,古泽瑶有些疑惑,“tim呢?他今天很忙吗?”
古泽琛道:“嗯,姐夫他在忙一个案子,脱不开身,看,这是姐夫知道你想吃的蛋糕,特意让我去买的。”
古泽瑶看着紫云饼店的盒子,脸上露出了笑。
“我问过何医生了,你只能吃上面的巧克力,下面的乳酪不能吃,你就吃一点甜甜嘴吧。”古泽琛对古泽瑶道。
古泽瑶微微点头。
高彦博是第一嫌疑人被拘留了,而林沛沛则被放了出来。
回到医院后的林沛沛看见了古泽琛,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
盒子里有着当初林沛沛写给高彦博的那封信,不过高彦博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过那封信。
后来,古泽瑶身死,她又不能再跟死人计较什么,所以这件事归根结底,就只是阴差阳错……
林沛沛看着这封信,高彦博现在在警局里,古泽瑶暂时不会死,但是会痛苦的活着。
可自己即使在高彦博面前拆穿了这件事,古泽瑶她一个重病残废,高彦博跟她十年夫妻,感情早已经不是普通的夫妻之情了。
就算是拆穿了,也撼动不了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警察联合法证经过一番调查,发现玉姐之所以会中毒,是因为玉姐装药的瓶子漏了,那毒药还是玉姐自己熬的一个所谓独门偏方!
也就在这时,玉姐醒了。
高彦博也得知了古泽瑶吃了十天那个偏方的消息,他整个人差点要爆炸,联系了何医生紧急给古泽瑶做毒理检查,结果发现古泽瑶身体内没有中毒的迹象,而她的癌细胞竟然在减少,就连她的神经,似乎都有修复好的征兆。
林沛沛就是在这时带着信出现的。
“什么信?我怎么不知道?”高彦博很疑惑。
古泽瑶有些激动,她没想到林沛沛会当高彦博的面戳穿自己藏信的事情,沛沛她果然变了。
“沛沛,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tim,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要打要骂,你只管来打我骂我。”古泽瑶虽然有好转的迹象,但也只是迹象而已。
说这么一句话再加上情绪的波动,让她的胸腔内传过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当初我发现charlie也喜欢你,我跟她可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很痛苦,我不想伤害她,但是你也是我男朋友,那时候爸妈也出事了,汀汀一个人在美国,我只能出国,我给你写了一封信,希望你在我和charlie之间做一个选择,但是你最后并没有来机场,我以为你选了charlie,可实际上,charlie她看见了这封信,她藏起了这封信,然后趁机而入!”林沛沛飞快说完了事情的经过。
高彦博也很震惊,他看着古泽瑶,想到林沛沛一声不吭出国后,自己也痛苦过一段时间,还想过要出国去找林沛沛,但最后都被古泽瑶劝下了。
古泽瑶还说林沛沛早就跟自己有了分手的意思,只是不忍说出来。
高彦博的家庭确实不如林沛沛,所以他最后选择了古泽瑶。
可现在,这一切原来都是古泽瑶一手造成的?
“对不起,沛沛,charlie她确实做错了,但是都过去了,所以……”高彦博看着病床上憔悴不堪的古泽瑶,对着林沛沛道歉。
林沛沛却一巴掌打上了高彦博的脸,“你确实对不起我,当初要不是你不知道跟古泽瑶保持距离,让我心里不安,我又怎么会让你在我和她之间做出选择,现在想想,你和古泽瑶还真是天生的一对。”
林沛沛说完这话,又飞快地转向古泽瑶,“而且,你现在才把信拿出来干什么,是觉得你快死了,高彦博没人照顾,又想要让我来照顾?真是好理所当然啊,古泽瑶!古泽瑶,你出车祸得癌症都是你的报应,不过高彦博,你怎么没有一起呢?你也应该被惩罚的!”
林沛沛很快就离开了医院,古泽瑶的癌细胞虽然在减少,但依旧存在,而神经的好转却停了。
玉姐听到这个消息后顿觉自己的偏方有效 再次大力宣传了起来。
古泽瑶也觉得有用,于是就要高彦博弄来给自己吃。
高彦博知道里头的成分之后,坚决反对,夫妻俩爆发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场争吵。
古泽琛得知这件事后也站在了高彦博这边,觉得姐姐有些魔怔了。
最后,古泽瑶只能向公公求救,通伯当年害死了妻子,很是愧疚,于是他就去找了玉姐。
偏方拿过来之后,古泽瑶瞒着高彦博偷偷吃了起来。
古泽瑶觉得,自从林沛沛那天揭穿了事情真相后,高彦博跟她之间就有了一层隔阂,这东西虽然看不见,但是在偏方这件事上却爆发了出来。
所以古泽瑶迫切想要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也许她可以跟高彦博有一个孩子,这样关系会更加好。
但是古泽瑶之所以会好转全都是因为林沛沛不想让她就那么死了,而玉姐的偏方却是有毒的,于是古泽瑶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通伯给古泽瑶买偏方的事情曝光,高彦博在再一次怒骂通伯,“当初你害死我妈还不够,你现在又想要来害我老婆,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还是不是人啊!”
通伯浑浑噩噩走在街上,然后被天台掉落的砖块砸死了。
高彦博接到警方通知,去往案发现场结果却看见了自己的爸爸……
他的手有一瞬间的颤抖,但还是做着他的法证工作。
最后在梁小柔的一番调查下,抛砖凶手被抓,他是随机报复社会,通伯说运气不好。
古泽瑶又被救了回来,但是这一番折腾,古泽瑶原本的半条命又只剩下了半条命。
古泽琛看着古泽瑶,“姐,相信医生不好吗?别折腾了,通伯没了。”
“公、公、他、怎、么、会……”古泽瑶一字一句问道,她现在说话很吃力。
古泽琛说明了一下情况,古泽瑶哭了一场,原本虚弱的身体更加虚弱,都是因为她,要不是她,公公不会死的……
林汀汀被林沛沛要求回美国。
但是林汀汀觉得法证的工作很有趣,不愿意回去。
于是林沛沛只能找人给林汀汀安排一些尽量轻松点的工作,最好能远离那个古泽琛。
古泽琛、古泽瑶两姐弟就是专门来克她们林家姐妹俩的。
于是林沛沛找了各色型男去林汀汀面前勾引她,林汀汀工作之余跟各色型男谈起了恋爱,一时间乐不思蜀。
高彦博这边真是一塌糊涂,父亲的死让他知道了自己这些年一直错怪了父亲,而古泽瑶还跟他提出了离婚。
一直在工作上号称绝不会出错的高彦博还出错了。
最后,高彦博的上司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再回来上班。
高彦博没同意和古泽瑶离婚,古泽瑶对他而言已经不是妻子,而是责任。
古泽琛在古泽瑶的要求下,给她转院,搬家,因为古泽瑶一看见高彦博就会想起要不是因为她公公不会死。
她心里太过愧疚了。
高彦博也只能随她。
两人的婚姻关系名存实亡。
梁小柔这边渐渐跟古泽琛擦出了火花。
古泽瑶每每觉得自己快死了,但是就是不死,林沛沛还来关怀过她几回,看着活蹦乱跳美丽动人的林沛沛,古泽瑶只觉得真是刺眼极了。
又一次,林沛沛送来了一封请柬,“我要结婚了,记得来参加我的婚礼哦~”
古泽瑶:“沛沛,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林沛沛,“到你死。”
第126章 甄嬛传 冯若昭
“娘娘,沈贵人落水了!”如意急忙走了进来。
冯若昭正在喂自己的大乌龟,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这后宫寂寥,冯若昭也只能养一只好养且长寿的宠物陪伴着自己,若是真的日日数砖,只怕都要成为疯子了。
冯若昭当年入府后一直在华妃的院子里伺候,华妃的院子里有欢宜香,她的身子也早就被损害了,那丽嫔也是如此,偏偏华妃被皇上的宠爱所迷,对此倒是什么都不知道,天天在后宫里不是害这个女人,就是害那个孩子的。
那沈贵人沈眉庄就是被华妃派人推到千鲤池里的,只因为皇上要沈眉庄学习后宫事物,华妃觉得沈眉庄这是要夺自己的宫权,于是就有了这一出。
冯若昭喂完了自己手中的肉条,“走,咱们去看看那绿王八去。”
如意有些疑惑,什么绿王八,娘娘又养了什么新的宠物吗?
冯若昭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皇上带着甄嬛进来了。
今夜皇上原本翻的是齐妃的牌子,只可惜齐妃只会说三阿哥又长高了,最后被皇上说了句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然后离开了。
善解人意的苏培盛立刻就让人把皇上抬到了碎玉轩,皇上和甄嬛刚准备大战一场,就有人急忙来报说沈眉庄落水了。
关心沈眉庄的甄嬛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来到了咸福宫。
四个太医围着沈眉庄,见皇上、甄嬛、冯若昭来了急急走了过来。
“参见皇上。”太医们跟着皇上行礼。
皇上叫了起。
甄嬛急忙问道:“眉姐姐如何?”
江诚道:“沈贵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呛水受了惊吓,微臣已经开好了方子只需要好好调养,即可恢复,只是……”
皇上道:“只是什么?说话不要这么吞吞吐吐的。”
“只是小主受惊不小,只怕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江诚又继续道。
皇上点头,“沈贵人的身子一直是你伺候的,那你就好好伺候着吧。”
随后太医们全都下去了。
甄嬛快步走到沈眉庄的床前,“眉姐姐,眉姐姐~”
甄嬛呼唤着沈眉庄,只是沈眉庄并不能给甄嬛回应!
皇上对着沈眉庄的下人们发怒,“你们是怎么伺候沈贵人的!”
冯若昭站在皇上的后头,并不多说什么话。
皇上心里跟明镜似的,原本是想要抬沈眉庄出来跟华妃斗一斗,但是没想到沈眉庄竟然这般就被华妃给算计了。
甄嬛原本还在看沈眉庄,但是听着身后只有皇上的声音,她转过头,就看见冯若昭只是站在那儿,什么话都不说。
于是甄嬛只能细细问了起来,小施说他去拿鱼食了,采月说她跟颂芝去拿墨条了。
华妃恰在这时来了。
“你怎么来了?”皇上看着华妃。
华妃面上装着一副担忧的样子,“臣妾听说沈贵人落水了,特意来看一看,沈贵人如何了?”
冯若昭看着华妃,直接道:“娘娘放心,沈贵人还活着,只是受了点惊吓,等她醒了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是谁推了沈贵人落水了。”
华妃听见这话,看向冯若昭,当初冯若昭只是她屋子里头的一个小小格格,没想到现在竟然敢跟自己顶嘴了。
皇上听见冯若昭这般说话,也微微回头看了她一眼。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后宫侍卫巡查不及时,也是臣妾协理后宫不严,还请皇上降罪。”华妃看向皇上,委委屈屈跟皇上请罪。
皇上的脑子里很快又有了一个主意,于是他道:“若这都要降你的罪,那皇后还是后宫之主,是不是也要一并治罪。”
冯若昭差点没笑出来,这也能攀扯到皇后身上去,“皇上,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沈贵人在翊坤宫附近落水,华妃娘娘的宫殿附近竟然有如此恶贼,今日能推沈贵人,明日保不准就能推华妃娘娘,后日说不准就要刺杀皇上你了,嫔妾觉得,最好大搜翊坤宫附近,一定要找出那个恶贼!”
华妃听到这儿,立刻怒气冲冲说道:“明明是沈贵人身边伺候的人没有伺候好她家主子,都是些无用之人,就应该全部打发去慎刑司去!咸福宫的奴才们不行,敬嫔你也难逃其责,现在还在这儿说些危言耸听的话来,敬嫔你可知罪!”
冯若昭继续道:“娘娘,这些奴才都是内务府调教好了送来了,你若是这么说,臣妾也没什么办法的。”
“你!”华妃伸手指着冯若昭。
甄嬛此时开口道:“采月和小施虽然伺候不利,但他们到底是照顾了眉姐姐很长时间,若是现在将他们送去慎刑司,眉姐姐身边没了熟悉的人,只怕对她的身体恢复也是不利,还请娘娘宽恕他们,不如就让他们戴罪立功,好好照顾眉姐姐吧~”
华妃冷哼一声,“千鲤池离翊坤宫不足百步,在本宫宫殿附近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宫又怎么可以轻饶过去。”
“那华妃你应该惩罚在你宫殿外头巡逻的侍卫,那么多侍卫,连个恶人都抓不住,让沈贵人这么一个可怜的女子就这么落了水,现在自己身边的宫女也护不住了。皇上,沈贵人孤身一人入宫,身边就采月她们陪着,你要是把她们给打发了,只怕沈贵人醒来后伤心。”冯若昭又开了口。
华妃还想再说些什么,皇上终于不装了,“好了,这件事就先这样吧,采月她们继续在沈贵人身边伺候着,等沈贵人醒了,在让他们受罚。”
“把翊坤宫附近的巡夜侍卫全部换掉,连沈贵人落水都不能及时搭救,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皇上说完这话又看向华妃。
“朕让苏培盛选一批精练的,护卫你的周全。”
华妃听见这话,只能带着丝勉强的笑,“臣妾还带了两根山参,最能压惊了。”
颂芝将山参交给了采月。
皇上语气缓和了些,“你是个好的,这也晚了,你操劳后宫诸事辛苦,快回去休息吧!”
华妃笑着点头,又看着皇上,“臣妾出来的时候让人炖了东阿阿胶桂圆羹,想来已经好了,皇上操心这么多事,不如去用些,明日还要早朝呢!”
皇上微微点头,“你有心了。”
最后,皇上跟着华妃一起走了。
冯若昭看了一眼沈眉庄,也走了。
冯若昭跟在皇上和华妃的身后,东阿阿胶桂圆羹,她也想吃。
冯若昭溜进了华妃的小厨房,把这儿的好吃的全给他搜罗一空,皇上跟着华妃回来后,御厨只能拿着一碗刷锅水,加了足量的糖端给了皇上。
皇上吃完之后,只觉得美味极了。
“今日这东阿阿胶桂圆羹较以往的甜美许多,以后就这般做吧!”皇上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胡子,然后搂着华妃往床上而去。
御厨得到消息之前还在谩骂着那个偷自己厨房的小偷,听到这话后看着刷锅水陷入了沉思。
第二日,皇上坐着轿子去上朝,路经千鲤池,突然狂风大作,随后就看见一人凌空飞起,然后一脚踹飞了坐在轿辇上的皇上。
“扑通”一声,巨大的水花溅起,皇上掉进了千鲤池!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入了后宫。
华妃那时正在梳妆,“什么!皇上现在在哪里!”
皇后原本还有些头疼,听见这话急忙往养心殿而去。
甄嬛连沈眉庄都不照顾了,也要去看皇上。
冯若昭昨日有些吃撑了,正好也出去遛遛弯。
皇后最后只点了齐妃、敬嫔、富察贵人和莞贵人留下来照顾皇上,毕竟,皇上是在千鲤池附近出的事,结合昨夜沈眉庄落水,让皇后不得不怀疑这件事与华妃有关系。
华妃气冲冲回了翊坤宫,“皇后那个老妇,仗着自己是皇后就这般欺辱与我,等皇上醒来,我一定要好好跟皇上说一说!”
颂芝在一旁给华妃顺气,她看了一圈,没看见周宁海。
于是她小声道:“娘娘,周宁海不见了,皇上不会是……”
华妃看向颂芝,“你疯了不成,周宁海怎么会推皇上进千鲤池!再说了,皇上身边那么多伺候的人,又怎么会让周宁海得手!”
不过华妃最后还是带着颂芝悄悄往千鲤池而去。
千鲤池附近又有了人,周宁海被动触发,直接冲出来把华妃和颂芝一起推进了千鲤池!
“娘娘!周!周宁海!真的是!周宁海啊!”颂芝一边在水中扑腾,一边大声说着。
“救命!快来人救救本宫!”华妃当然也看见了周宁海。
巡逻的侍卫姗姗来迟,华妃喝了个肚圆终于被救了上来。
皇上那边也醒了过来,“华妃呢!”
皇上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华妃,让照顾他的甄嬛红了眼,“皇上,您终于醒了,嫔妾好担心您!”
皇上这才发现身边的是甄嬛,“嬛嬛……华妃呢?”
甄嬛这才道:“华妃娘娘去千鲤池查看,结果也不慎掉进了千鲤池,现在还在昏迷中。”
皇上听见这话,咬着牙道:“周宁海呢!把周宁海给朕抓起来,五马分尸,竟然敢将朕踹……推进千鲤池!”
现在的皇上还得指望年羹尧,所以也不说什么审不审周宁海的事情,反正等到日后年羹尧没用了,华妃自然也就!
“什么!竟然是华妃娘娘身边的周宁海做的?这件事一定要好好审一审……”甄嬛的话还没说完,就闭上了嘴,因为皇上的眼神很是阴狠。
“嫔妾失言,还请皇上恕罪!”甄嬛赶忙向皇上告罪。
皇上摆摆手,皇后恰在这时进来了,“皇上您可终于醒了,皇额娘也很是担心您,还给十四弟送信,让十四弟回来。”
皇上瞪向皇后,“十四弟?为何要给十四弟送信!”
皇后擦了擦眼泪,“皇上,您的脊椎被打断了,只怕日后都……都不能站起来了。”
皇上这才发觉自己的胸腔处很是疼痛,原本以为只是被踹的疼痛,现在想来,竟然是脊椎断掉的疼痛?
皇后这时看着甄嬛,“莞贵人你先下去吧。”
甄嬛看着皇上,只是皇上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不能走路了,完全没有看甄嬛,最后甄嬛只能依依不舍退了下去。
外头冯若昭正在嗑瓜子。
“敬嫔姐姐,你就一点都不担心皇上吗?”甄嬛问向冯若昭。
冯若昭看着甄嬛,甄嬛的黑眼圈都重了很多,现在的甄嬛是真的喜欢皇上,喜欢皇上给她的一切特权。
“妹妹,姐姐到底大你许多,见过的事也多上很多,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又何须我们在这儿多余担心。”
冯若昭打了个哈欠,吃累了,回去休息去了。
内间,皇上原本不打算跟华妃计较的心现在早就被扔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严刑拷打周宁海!查出幕后之人到底是谁!华妃褫夺封号,贬为答应,让她搬去翊坤宫便殿居住!”
皇后听见这话心里开心又不开心,虽然华妃没了,但是皇上也成了个废人。
皇上看着皇后,“皇后啊,朕日后就要靠你了……你把弘时和张廷玉喊来,朕要立太子!”
他一定要抢在自己的十四弟回来前安排好这一切。
太后联络了隆科多,“当年你欺骗了我,现在我要你为了我的小儿子再努力一把,就当是完了我们当年的情谊了。”
隆科多点点头,皇上早就对他不满了,现在换一位皇上,对他自然很有利,但不是已经有了自己思想的皇上……
所以老十四在回来的路上被人刺杀了。
太后听闻消息,直接晕倒。
皇上顺利立了弘时为太子,齐妃晋为皇贵妃。
年世兰一觉醒来成为了年答应,身边只有一个颂芝不离不弃。
“周宁海怎么会这样的?”年答应看着颂芝。
颂芝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奴婢听说,那些去抓周宁海的侍卫全部都被周宁海扔进了千鲤池里,千鲤池里现在全都是人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年答应的脑子里转了又转,最后想到了沈眉庄和甄嬛,“一定是她们两个搞得鬼!一定是!”
于是年答应直接放火烧碎玉轩和存菊堂。
冯若昭无辜受牵连……怒从中起的她火烧了养心殿。
甄嬛和沈眉庄都被烧伤了。
皇上本就是个残废,这下直接被烧成了炭。
年答应原本得知甄嬛和沈眉庄受伤的消息还很开心,但是后来听见皇上被烧死了,她呢喃着这不可能,然后就被走进翊坤宫的侍卫给抓住了。
看着眼前的白绫、毒酒和匕首,年答应什么都没有选,直接撞柱自尽了。
皇上一死,太子登基,乌拉那拉氏太后和李太后双太后在位。
弘时偏向生母,但乌拉那拉氏太后手段高明,冯若昭也知道李静言斗不过宜修,于是给了李静言一颗百毒不侵丸,然后离开了皇宫。
第127章 李静言
“坐吧。”一个声音在李静言的耳边响起。
李静言回过神来就看见面前一个穿着黄色衣裳戴着黄色帽子的老男人正坐在那看着书。
李静言一屁股就往他旁边坐了下去。
“皇上,这大晚上的还是少看些书,伤眼睛。”
李静言看着皇上,这时翠果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杯茶。
李静言端过那杯茶,自己喝了起来。
皇上微微抬头,咳嗽了一声,李静言听见这动静,看着皇上,“皇上,您嗓子怎么了?”
皇上还以为李静言那杯茶是要给自己喝的,没想到倒是她自己喝的了。
“你今日这身衣裳不好看,以后还是别穿了。”皇上早就想说了,李静言如今年岁大了,还穿着一身粉,一点都不庄重。
李静言放下茶杯,“我觉得挺好看的啊,比那老黄瓜刷绿漆好看多了。”
皇上斜眼看了一眼李静言,“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你穿湖蓝、宝石绿更合身份些。”
“可臣妾就是喜欢粉色啊……”李静言继续道。
皇上一听这话心中很是生气,这齐妃年轻时容貌娇艳,穿粉色自然好看,现在年老色衰,还跟人家小姑娘学着穿什么粉色,真真是!
于是皇上直接甩袖子走了。
翠果看着皇上离开的样子,急忙上前来想要安慰自家娘娘,“娘娘,您别伤……”
结果就看见李静言在那边吃着刚刚给皇上准备的瓜果点心,十分惬意。
翠果安慰的话堵在了口中,“你说什么?”
李静言看了一眼翠果。
翠果低下了头,“奴婢没说什么。”
李静言微微点头,“你去送一碗参汤给三阿哥,让他早点休息,别日日苦读,就那么个脑子……”
李静言有些后知后觉想起那三阿哥是自己的儿子,不过儿子蠢笨一般都是遗传的父亲,看来是皇上的精子不行,想想也是,若是可以的话,皇上也不会只有三个儿子,剩下的都是女儿,那五阿哥还是个体弱多病的。
想了一会儿,李静言便觉得有些困了,把那些瓜果点心全都吃完后她就去睡觉了。
皇上被李静言的话气得不行,苏培盛为了安慰皇上的小心灵将皇上抬去了碎玉轩,甄嬛一曲《湘妃怨》让皇上很有感触,两人刚准备……
外头苏培盛就来说沈贵人落水了,于是甄嬛和皇上又急急前去咸福宫。
最后,皇上被华妃一碗东阿阿胶桂圆羹喊走了。
李静言早早睡下,这次皇上吃到了正宗的东阿阿胶桂圆羹,“这味道不够甜,下次再多炖会儿。”
皇上擦了擦自己的胡子,华妃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寝衣,“知道了,臣妾会让他们下次注意些的,皇上,我们不如早些歇息吧~”
华妃的手在皇上的胸口勾勾画画。
皇上很久因为没有睡成甄嬛肚子里憋着气,现下倒是有了撒气的地儿。
华妃觉得今夜的皇上劲儿真大,下次继续吃东阿阿胶桂圆羹!
第二日给皇后请安时,华妃志得意满,转头看见李静言一身粉色衣裳,华妃只觉得眼睛都有些受到了伤害。
“齐妃这身衣裳倒是没见你穿过,莫不是昨夜被人抢了恩宠,也学人家的穿衣打扮了吧。”华妃开口道。
李静言正喝着茶,听到华妃的话,她转头回道:“华妃妹妹还真会说笑,我穿什么衣裳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什么抢不抢恩爱的,皇上喜欢谁就去谁那边,我又不能拴着皇上。再说了,那用什么汤汤水水,靡靡之音引得皇上去的招数本宫见得多了,甚是无趣。”
华妃还从没见过李静言如此伶牙俐齿的时候,“是吗?那没能留得住皇上也是你没本事了。”
李静言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本宫的儿子都可以娶妻了,再说了,本宫与皇上相伴多年,宫中新人甚多,咱们这些老人也该给新人些机会,不是么?”
华妃听着李静言的话,这一是嘲讽自己没儿子,二是嘲讽自己跟新人争宠?
丽嫔听着这话,只能开始转移话题,“今日莞贵人没来,沈贵人昨夜落水,想来身子受了很大伤害吧,也不知道这沈贵人怎么就这般不小心,竟然还能掉进池子里去……”
曹贵人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沈贵人落水,辛苦的还是皇上和华妃娘娘,娘娘昨夜辛苦了大半夜,还得照顾皇上,嫔妾瞧着娘娘今日精神都不太好呢~”
宜修在上首听着她们叽叽喳喳,最后挥了挥手,“都回去吧,本宫有些累了。”
在众妃嫔起身行礼告退之时宜修又看着李静言,“齐妃你留下,本宫与你有话说。”
李静言又留了下来。
宜修看着李静言,“你这身衣裳……似乎有些旧了,等会本宫让人给你送些新料子,你到时候拿去做新衣裳,想来皇上看着也会开心。”
李静言看着宜修,“那臣妾就多谢皇后娘娘了,娘娘,多送些粉色的,臣妾喜欢粉色。”
宜修微微皱眉,“齐妃,你喜欢是你喜欢,最主要的还是得要皇上喜欢。三阿哥最近的功课如何,你这个当额娘的要多照看着些啊,他是皇上的长子,皇上对他还是很有期望的。”
李静言直接道:“皇后娘娘,皇上现在独宠莞贵人,这事后宫人人都知,我这年纪,弘时娶妻后我都能当祖母了,就没必要继续凑到皇上跟前讨皇上喜欢了吧,我还是要讨好讨好我自己,这样才能活得自在啊。再说了,就弘时那个脑子,再怎么学也就那样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要是真能干,也不会到今日还不显现出来。”
宜修听着李静言的话只觉得心里头堵堵的,“你这个当额娘的还真是……罢了罢了,你回去吧。”
李静言看着宜修,“那娘娘别忘了我的料子。”
宜修微微点头,“本宫自然不会忘了。”
李静言回了自己的宫殿,正巧三阿哥来给自己请安。
“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万福金安。”弘时行礼道。
李静言抬手,“起来吧,我们母子俩不用这么客气。正巧你来了,陪额娘一起吃个饭再走。”
弘时:“可儿子还有功课要做,若是完不成,师傅又要责怪了。”
“那功课又不会跑,你不按时吃饭,如何有一个好身体,没有好身体还做个什么功课,要是你师傅责怪你,你就问问你师傅,他吃不吃饭,他要是不吃饭你就跟他认个错,他要是吃饭,你就问他你还知道吃饭呢我难道就不能吃饭吗?”
李静言看着弘时这个样子,弘时年纪在这儿了,即使什么启智丹给他吃也没多大作用了,就给他吃点健体丸吧,长寿……也算是个优点吧。
于是弘时在李静言这儿吃了整整五大碗饭。
清朝教养皇子公主们都奉行祖制节食养法,说什么,“要想小儿安,三分饥与寒。”
嬷嬷们严格控制皇子和公主们的饮食,控制在七分饱,怕积食对孩子有害,但实际上哪里有七分饱……有五分饱都算是可以的了。
弘时从没吃饱过,没吃饱过的弘时还能长成大清第一巨人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额娘,我竟然吃了这么多……”弘时对自己饭量也有些惊讶。
“你还在长身体嘛,多吃些无妨。”李静言毫不在意。
然后弘时就看见他额娘吃的比自己还多,看来自己这样是像他额娘,于是弘时吃的更是毫无顾忌了。
晚上的时候,太监给弘时更衣的时候,就说,“阿哥爷,您的衣裳短了许多,看来您又长高了不少。”
弘时看着自己的衣裳,“确实高了些,让内务府那边给我再制些新衣裳来。”
太监领命下去了。
华妃那儿今日被李静言怼了一通,回去后又开始猛猛吃酸黄瓜,吃得一直反胃想吐,还要颂芝去请太医,最后被颂芝一顿安慰,又抱着欢宜香猛猛吸了起来。
甄嬛这几日有些嗜睡,喊温实初来一看,发现自己是中毒了。
而李静言这儿也被加了点脏东西,不过李静言又不怕毒的,所以她毫无反应。
但是她虽然不怕毒,也绝不容许自己被人这么坑害。
于是她把那毒凝炼了一下,还给了华妃。
是了,华妃怨恨甄嬛一句话换走了她翊坤宫的侍卫,让她进出做事都不方便,又重新花了一笔好大的钱打通关节。
所以让余氏给甄嬛下毒,李静言是顺带,谁叫李静言嘲讽她生不了孩子还要跟甄嬛她们争宠。
所有跟她不对付的狐媚子,就应该全部去死。
甄嬛这边准备抓贼,华妃却病倒了。
醒来后的华妃变成了痴呆,只会对着颂芝傻笑。
曹贵人和丽嫔很是害怕。
丽嫔来找曹贵人商量对策:“怎么会这样,娘娘怎会……”
曹贵人还稍稍稳定些,“别……别说,这件事,你知我知,其余人都不能再说,否则,你我只怕……”
华妃这样子一看就是被人给害了,年羹尧哪里肯罢休,皇上无法,只能让皇后严查,然后查到了余氏那儿,余氏哭喊着不是她干的。
“不是我,我只是想报复甄嬛,若不是她,皇上怎么会不宠爱我,我没有对华妃娘娘下毒啊!”余氏在皇上和皇后的面前哭诉着。
皇上和皇后被她吵得头疼,最后皇上摆摆手,“余氏赐自尽。”
华妃已经痴傻了,皇上最后封了年羹尧的儿子一个爵位,也算是对年家的安慰了,至于华妃,依旧是华妃,宫中人也不许对她有所不敬。
颂芝却觉得害华妃的是甄嬛,因为在华妃痴傻后,甄嬛那儿准备抓贼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颂芝看着华妃这痴傻的模样,她心下怨恨,于是直接搞来了砒霜下在了甄嬛的吃食里。
甄嬛被毒死了,皇上也中毒了。
原本皇上是有试菜太监的,是甄嬛说她亲自给皇上试菜,于是吃了一口,直接吐血而亡,皇上被吐了一脸毒血,就这样中毒了。
那时候,三阿哥又做了好几套新衣服,弘时身边的太监小高子抬头看着弘时,“阿哥爷,您又双叒叕长高了。”
弘时低头看向小高子的头顶,“是啊,我也没想到我竟然又长高了。”
弘时这些日子天天陪着李静言用餐,不止是长高了,还长壮了。
现在一顿能吃十碗饭,被御膳房的人送了个外号,饭桶阿哥!
得知皇上中毒的消息后,李静言微微惊讶,皇上怎么中毒了?
然后一问究竟,居然是颂芝给甄嬛下毒,甄嬛跟皇上玩情趣,然后把毒血喷到了皇上的脸上,皇上不小心吃进去了一些,然后就中毒了。
“这……皇上这脸是怎么回事?”李静言看着皇上的脸被纱布包着,原本就不算好看的人变得更加不好看了。
“那毒血,毁了皇上的容貌。”宜修微微摇头。
太后来看了一眼皇上,微微摇头,“不中用了。”
于是又让人给她的老十四送信了。
宜修当然不愿意十四弟上位,若是弘时上位,她就是母后皇太后,若是十四弟上位,那她是啥……
当弘时出现在养心殿的时候,宜修被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看着弘时,“三阿哥长这么高了啊,还……壮了许多。”
弘时弯腰对宜修行礼问安,“皇额娘安好,儿臣来看看皇阿玛。”
宜修点点头,“你去看吧。”
皇上还没死,只是醒来后口不能言,脸上还很痛,于是皇上只能拿笔写下了传位诏书。
甄嬛谋害皇帝,甄家一族被流放宁古塔了。
弘时登基了,皇上成了太上皇,搬去了圆明园,一起去的还有华妃、端妃、沈眉庄、安陵容、丽嫔、富察贵人。
双太后在位,宜修老是跟李静言争权,后头还要毒死李静言,李静言直接把那下了药的安神汤喂给了宜修,第二日,宜修也变成了华妃那般模样,然后李静言又把宜修送去了圆明园。
弘时长得又高又大,大臣们都很害怕这位皇帝,因为他说话声音很是洪亮,而且他一生气,就能把龙案拍碎。
弘时登基后开始了选妃,弘时喜欢汉女,果郡王把彩苹换了身份送进了宫里。
弘时对她一见钟情,封为瑾贵人,后来是瑾嫔,瑾妃,瑾贵妃,瑾皇贵妃。
李静言当了太后后不耐烦被弘时的那些女人们请安,于是没多久也搬去了圆明园。
太上皇口不能言,为了救治自己胡乱吃药,然后把自己吃成了个瘫子。
等李静言来了之后,李静言天天穿着粉色衣裳,还养了一群健壮美男,也个个穿着粉衣,天天在太上皇面前上演你侬我侬的戏码,最后活生生把太上皇气死了。
太上皇一死,李静言装着伤心了几天,又开始夜夜笙歌了。
第128章 三生三世 素锦
素锦原本是素锦一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儿,只是在天族与翼族一战之中,因为玄女偷走了阵法图导致大阵被破。
为了三界苍生,瑶光上神带领着最擅长征战的素锦一族吸引翼族翼君擎苍的火力,最终全部战死。
而素锦那时还是个没有名字的孩子,天君为了安抚军心给她赐名素锦,封昭仁公主。
还将她丢给了心胸狭隘、目光短浅的乐胥抚养。
天族人的战斗力都很拉垮,素锦跟着乐胥不学习仙术法术反而学起了伺候人的活计。
照顾的还是乐胥盼了三万年盼来的宝贝儿子。
并且还跟素锦说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夜华。
于是素锦就成了照顾夜华起居的婢女,后面更是一心想要嫁给夜华。
但是夜华不喜欢素锦,更是喜欢上了一个凡间女子素素。
素锦看见夜华对一个凡间女子如此之好,心生妒忌,于是对素素百般陷害,最后不仅拿走那女子一双眼睛,还骗她跳了诛仙台。
若是那女子只是一个凡人,只怕早已经死去,不过那是青丘的女君白浅,此次与夜华的恋爱是她升上神的劫难。
白浅为了忘记这段爱情,喝了忘情水,后来记忆恢复,取了素锦的一双眼睛。
素锦又因为夜华去凡间历劫时捣乱,陷害桑籍的儿子元贞调戏她,最后天君把她发配去若水看守东皇钟。
后来东皇钟异动,素锦没有及时上报,夜华身死,天君便以看守不利罪名将素锦打下凡间历劫。
*
“幺幺儿,阿爹和阿娘要去战场上了,你就待在阿嬷这儿,等着阿爹回来接你~”
素锦一族是最擅战的一族,也因为这样,族中子嗣艰难,素锦出生不过百年,按着素锦族的年纪算起来还是个小娃娃。
也因为素锦一族孩子在五百岁之后才会取名字,所以素锦这会儿只被父母称作幺幺儿。
素锦看着眼前的阿爹阿娘,他们的脸上弥漫着一股黑气,这也就表明,这一战,他们有去无回。
素锦挥了挥手,于是黑气瞬间消失。
苍珩很不舍得眼前的女儿,但是他也知道,若是素锦一族不去,这天地间何时才能安宁,天族势大,但天君一脉实在是……
昭晏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但是为了能让女儿无忧无虑的长大,她自然也要去。
素锦对苍珩和昭晏挥挥手,“阿爹阿娘放心去吧,我会乖乖听阿嬷的话的。”
阿嬷已经很老了,回归天地只是时间问题,当年素锦全族没了的消息传来,阿嬷也断了气,素锦这么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就这么被带上了天宫。
苍珩和昭晏一走,素锦就留下一个傀儡应付阿嬷然后自己也赶着去了若水河畔。
擎苍这边拿到了墨渊的阵法图,其实他手握东皇钟,对于这次的战争胜利有很大把握,但是这阵法图有了,也可以让他们翼族少一些伤亡,何乐为不为呢?
想着令羽那出色的容貌,擎苍的手指划过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语,“小令羽啊,做我擎苍的义子不好么?非得回那昆仑虚做墨渊的徒弟,这次,我定要将你从墨渊的手中抢回来!”
令羽正陪着司音在外围巡视,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司音看着令羽,“九师兄,你没事吧?”
令羽摇头,“我没事,就是鼻子有点痒。”
司音和令羽继续往前走着,素锦路过此地,看着令羽的样子,顿时两眼放光。
令羽实在是太过清逸俊秀,一双眼睛如同星星,“我觉得此人颇有我夫之风采。”
素锦推了推小系统,小系统白了她一眼,素锦又推了它一把,小系统这才不耐烦道:“你还没成年呢,能不能先长大再说!”
素锦觉得小系统说得也有道理,于是继续往自己要去的地方而去。
翼族这边,玄女送回了阵法图,擎苍对此很是满意,离境虽然不喜欢玄女,但是玄女有那么几分像司音,所以离境就直接拿玄女当个替身了。
玄女被好好的安置在了大大紫明宫。
当素锦这么个小娃娃出现在玄女面前的时候,玄女微微皱眉,“你是谁?”
素锦看着玄女,“大概是取你性命的人吧。”
玄女看着眼前这个到自己腰部的小孩,她冷笑一声,“真是会说大话,我打不过那些上神,难道你这么一个小孩我还打不过吗?”
玄女就要出手,素锦却直接掐住了玄女的脖子,“你这张脸,倒是十分的美丽。”
素锦夸奖着玄女,玄女的这张脸是仿的白浅的,白浅容貌绝色,所以玄女的脸自然也是不错。
玄女听到夸奖,并没有觉得十分欣喜,反而有一种被嘲讽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玄女虽然被掐着,但还是艰难问道。
素锦:“都说了,是取你命的人!”
玄女死了,素锦将她的灵魂抽取了出来,然后送去凡间历劫了。
解决完一个玄女,素锦搜刮了一波大紫明宫,要说这翼族还真是富有。
突然,素锦有了一个想法。
下一秒,素锦出现在了擎苍的面前。
擎苍原本还在回味着令羽的样子,突然一个小娃娃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擎苍面色变都未变,“你是谁?”
素锦思考了一下,道:“未来的翼君。”
“哈哈哈哈哈哈……”擎苍大笑了起来,“小娃娃莫说大话,快回去找你阿娘喝奶去吧!”
可下一秒,当素锦攻过来的时候,擎苍只觉得眼前之人竟然比之墨渊还要厉害许多。
“你到底是谁!”擎苍的脑海中思考了很多,但是都没有一个人符合眼前这个小娃娃,总不能,这孩子是上古大神的转世吧……
素锦很快就把擎苍捏圆搓扁,“我都说了,我是未来的翼君,你放心,我会让翼族……啊得改个名字了,我会让我们素锦一族成为这四海八荒新的主人,而你的翼族,也会成为我座下猛将,只是为了稳定,你……就留不得了。”
擎苍的东皇钟刚拿出来,下一秒就被素锦抢走了。
擎苍在不可置信中就这么消散了,主帐中发生的事情外头的人自然都能感知到,只是当擎苍的帐子里最后只做出来一个小娃娃时,离怨立刻上前道:“你是谁!我父王呢!”
素锦拿出了东皇钟,“你父王啊,死掉了。”
离怨顿时就要冲上前来,然后被素锦一掌扇飞。
离境和胭脂倒是很识时务,顿时就跪了下来。
素锦对这两个人倒是没什么意见,留着他们也帮自己更好的整合翼族也好。
翼族换了位翼君,而这位新翼君跟天族开战的理由是他们抢走了自己的王夫。
大战开始了,墨渊也从翼族的攻势下知道了自己的阵法图被偷了。
瑶光上神要带着素锦一族前去吸引翼族的火力。
结果一去之后,那群人直接被包饺子了。
昭晏和苍珩被带到了主帅的帐篷里,然后他们就看见了自己的女儿。
“阿爹阿娘,其实我是从三万年后回来的,这一战,我们素锦一族全数尽亡,我虽然被天君收做义孙女,封做公主,但我只是他为了安抚军心的吉祥物……在天宫我只是个婢女,所以我努力修炼,终于让我找到了这个机缘,我能回到现在,救下你们!阿爹,阿娘,天族欺人太甚,我们反了他吧!”素锦说道。
苍珩和昭晏听着女儿的话,他们只是怀疑了一瞬,很快就相信了女儿的话。
“那你可会有什么反噬~”昭晏关切问道。
素锦笑道,“没有,阿娘放心 ”
昭晏听到这儿点点头,若是没有,那才是真的好。
瑶光上神宁死不从素锦,素锦虽然很敬佩瑶光上神,但是任何对她有威胁的人还是不要存在的好。
墨渊这边很是顺利的来到了素锦留下的陷阱这儿。
在看见那口巨大的东皇钟时,墨渊转头看了一眼司音,眼中是化不掉的不舍。
但是对付东皇钟,只能以原神为祭,司音也察觉到了墨渊要干什么,她就要跑上去阻止,被白真阻拦了下来。
令羽也站在司音的身旁,司音是师父最小的徒弟,他们这些做师兄的个个都很关照她。
“你便是新任翼君?”墨渊看着素锦,素锦身上的气息很不对,不像神族,亦不像妖族,倒是很像那消失许久的一族。
素锦看着墨渊,并没有说话。
墨渊见状,便直接飞身而来,想要用自己的原神将素锦封印在东皇钟里。
但最后,东皇钟只吸掉了墨渊的元神,素锦依旧好好的站在那儿。
墨渊已死,天族中众人大受震惊,随后,央错、桑籍、连宋都被抓了起来。
司音、白真也被抓了起来。
这些神仙的修为虽然不咋,但是对于东皇钟来说也算是大补之物。
不过,素锦发现,这白家的两位,气运颇深,而且,他们身上似乎有什么源源不断的东西在吸取着这世间气运。
按理说,青丘狐族属上古神兽,那些上古大神一个个回归天地,而他们青丘一族却依旧繁盛,狐帝狐后有四子一女。
白真与折颜有所牵扯,白浅与父神的小儿子有所牵扯,白凤九与东华帝君有所牵扯……
“原来是这样,你们青丘一族还真是厉害啊!”素锦理清了来龙去脉,一边安排人继续收拢剩下的族群,随后自己亲自去了折颜的十里桃林。
折颜正坐在桃树下喝酒看花,听见动静,头都未抬,眼也未睁,“你来了。”
素锦直接拿过一瓶酒,随后喝了一口,“你早知道那白家所做的一切,可你为何不阻止。”
折颜笑道:“这些事与我又没有关系的,我只需要活好我的日子罢了。”
素锦看着折颜,折颜亦正亦邪,但只要牵扯到白家的事,折颜必定是那个偏心眼。
“既然这样,那你也去吧。”折颜死了。
他不老不死活了上万年,昔年老友早已没了,后来一时兴起追求狐后,看见白真只觉得眼熟,帮着狐后养孩子也只是想看看青丘一族最后会如何。
现在他终于看见了,他也可以身归天地了。
只是再睁眼,折颜成了个刚出生的奶娃娃,一个有着记忆的人间孩子。
狐帝狐后白家一族全部被关进了东皇钟。
将她们身上浓郁的气运全都消化掉后,素锦把他们一个个全部送入了轮回,那些被他们吸取气运后的人的人生,他们应该全部去体验一遍。
素锦打上了天宫,乐胥有些疯癫,“你杀了央错,你竟然杀了央错!”
素锦挥挥手,乐胥就被扇走了。
天君依旧坐在高位之上,“你要这天君的位置,那我让给你便是!”
素锦直接一巴掌打上了天君的脸,“让?我需要你让?”
东华帝君恰在此时出现,天君觉得自己有救了,急忙向东华帝君伸出了手,“帝君救我!”
东华帝君看着素锦和她一旁那钟,“倒是有点意思。”
这么一个小娃娃,竟让他有了当年大战八荒的感觉。
“这天地终究又选出祂真正的主人了。”东华帝君道。
当初,他才是那天地共主,后来他不耐烦管这些四海八荒的事儿,就设立了天君一职,结果被那时的天君搞成了世袭制,既如此,他也就不说什么,就想看看这天地何时又有他的新主人出现了。
他等了许久都未等到,等到他自己都快要魂归天地了。
没想到竟然还真的让他等到了。
东华帝君也进了东皇钟,东皇钟内有一个轮回眼,他去轮回去了。
素锦成为了天地之间新的主人,她开始了大改革,司命的私心太多,于是司命被扔进了轮回眼。
反正有着强大力量的支撑,轮回眼会根据每个人所犯的事,给予他惩罚亦或者是奖励。
夜华那朵金莲花被素锦送进了乐胥的肚子里,然后乐胥生了个儿子出来,只是孩子一出来就被素锦抱走了。
乐胥被素锦留在自己身边当了个丫鬟,乐胥这么贤良淑德,当个丫鬟都当不好的话就要被素锦小皮鞭伺候了。
夜华在素锦的压迫下长大,夜华的身心被素锦百般折磨,素锦完全将夜华当成一个玩物养着,喜欢了就逗弄几下,生气了就打骂一顿。
乐胥很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但是素锦一副暴君的姿态,如果乐胥表现出任何的不满,那么受到惩罚的必定会是夜华,最后,乐胥只能苦水全部往自己肚子里咽。
令羽被素锦抓了回来,令羽誓死不从素锦,素锦才不管他,自己开心了就行。
令羽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只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但是他又做不出寻死的举动来,最后只能开始苦口婆心劝素锦。
什么强扭的瓜不甜,她都是天地之主了,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必要强迫自己……
素锦:“对啊,我都是天地之主了,我强迫你怎么了,这是你的荣幸,你应该要知足!”
*
眼睛好疼,这是素锦的第一感觉。
然后就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那便让那个素素赔一双眼睛给素锦吧。”
素锦立刻出声反驳,“我不要她的眼睛,一介凡人,她的眼睛不配给我!”
夜华本就不愿意把素素的眼睛给素锦,但是他也不愿意听见素锦说素素是卑贱凡人。
“那你要如何?”夜华问道。
素锦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受伤,只是有些看不清,此时眼角处还有着血,素锦看着坐在上面的天君,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把自己封做公主,却不好好教养,自己可是他的义孙女,后面竟然还将自己纳做天妃,是因为有了青丘为后盾,这个时候就不需要自己这个吉祥物了。
“我要那个位置!”素锦的手指向天君的宝座。
天君顿时就怒喝出声,“放肆!”
“放肆就放肆,当初要不是我素锦一族拼死一战,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坐在这儿,早就不知道被擎苍那个家伙打到哪里去了!”素锦指着天君的鼻子怒骂。
夜华也很愤怒,但是他自小就被天君教导,喜怒不形于色,所以他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只是当他看见天君被素锦一巴掌打飞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了震惊之色。
紧接着,夜华就被素锦废去了一身神力,将他和大着肚子的素素扔下了下界,他不是要和素素做一对平凡夫妻吗?那自己就成全他们。
乐胥再次被素锦训练成了自己的丫鬟,天天给自己端茶倒水,央错则是素锦身边的太监,这天宫里的皇宫制度很是完整,素锦都不需要这怎么整改。
素锦还把擎苍放了出来,擎苍知道了司音就是白浅,是青丘一族,于是直接打上了青丘。
狐帝狐后纷纷身亡。
青丘狐族只逃出来一个白凤九。
只是那时的东华帝君已经成了个凡人,白凤九恰巧逃到了凡间,两人遇上了,发展出了一段人妖情。
夜华和素素这对平凡夫妻被生活的柴米油盐渐渐打倒,在儿子的出生后缓和了一些,但贫贱夫妻百事哀,没多久又开始争吵不断。
素锦寻找着素锦族人的魂魄,想着能不能让他们重新投胎,然后找到了墨渊的残魂,于是就拿来废物利用了。
许久之后,凡间有了一处修仙的仙山。
那时夜华已经是个六十岁的老头了,素素也满脸的皱纹,听闻仙山之说,夜华直接抛妻弃子,想要寻找仙山,结果死在了大山的动物的口中。
第129章 远嫁的朝瑰
朝瑰出生的时候,她的父皇已经很年迈了,父皇的儿女众多,对她一个女儿并不算很宠爱。
准噶尔的人来求娶之时,朝瑰被她的皇兄嫁给了准格尔的可汗,可汗年迈,新婚没多久就死了,按着他们草原的规矩,朝瑰从老可汗的大妃变成了新可汗的侧妃。
一个字之差,地位是千差万别,草原上实行“多妻制”,但是等级森严,朝瑰出嫁时是一个贵人帮着她准备的婚礼,那些嫁妆在准噶尔的人看来很是可笑。
所以朝瑰在准噶尔备受欺负,最终生生冻死。
朝瑰的死亡也是准噶尔新可汗对大清的试探,结果朝瑰的皇兄那个皇帝对此不闻不问,所以后来,准噶尔又一次进攻大清。
朝瑰死后,魂魄回到了京城,看着紫禁城里只有自己的额娘因为自己的死亡哭泣,其余人甚至在庆贺甄嬛那对龙凤胎的出生。
*
朝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是她的额娘,郭太贵人。
“额娘,别哭了。”朝瑰的婚事匆忙定下,准噶尔来势汹汹,朝瑰的那位皇兄外强中干,准噶尔要求娶嫡亲公主,他就要送一个嫡亲公主。
怎么准噶尔不要一要他的皇位呢,说不准他也会把皇位让出去的。
郭太贵人看着眼前的女儿,朝瑰才刚刚十六岁,可那个英格可汗都已经六十岁了,这年纪当朝瑰的祖父都绰绰有余了。
“原本皇上让皇后帮你准备出嫁的嫁妆,结果那莞嫔多嘴了一句,就让准备嫁妆的人变成了曹贵人!内务府的人一向都是捧高踩低的,现如今……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也是额娘没用,你皇阿玛死前我也只是一个小小贵人,若不是如此,你也不会要嫁到准噶尔那种蛮荒之地!”郭太贵人一边哭着一边对着朝瑰说着话。
“是啊,那莞嫔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一个小小贵人给我准备嫁妆,还说什么前面一言不发是因为不赞同这门婚事,还说可怜我远嫁,这才让曹贵人给我准备嫁妆……我那皇兄也是个耳根子浅的,莞嫔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额娘你别担心,我昨夜入梦,得了仙人的指点,现在谁也不能欺负了我去。”朝瑰给郭太贵人展示了一番,郭太贵人直接看呆了。
临到睡时,郭太贵人还处于一个呆愣的状态。
准噶尔来求娶,皇上答应嫁公主就算了,关键是连日子都紧着准噶尔要求的时间来,给朝瑰准备出嫁的日子只有短短的十日。
郭太贵人原本郁郁寡欢,但是自从知道自己的女儿有大神通之后,郭太贵人的脸上就没了丧气之色,让其他的与她同住的太妃们觉得她莫不是得知了朝瑰要嫁去准噶尔的事情之后气疯了。
如太妃也有一个女儿,不过她这个女儿嫁给了朝中的大臣,逢年过节如太妃还能看一看自己的女儿。
她跟郭太贵人的关系也很好,于是就来劝慰她。
“你也别想太多,养好身子,等日后,朝瑰也许还有机会回来呢~”如太妃也只能说些好听的给郭太贵人听一听。
希望她能保重身体。
郭太贵人看着如太妃,很想告诉她自己并不伤心,但是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顺着如太妃的意思,“我知道的,接下来,我跟朝瑰也只有这短短的几日时间相处了,若是皇上有那适龄的公主,怎么也不会轮到我的朝瑰……”
如太妃拉了拉郭太贵人的袖子,“别胡说,若是叫皇上听见了,你这太贵人还要不要继续做了。”
郭太贵人听见这话愣了一下,随后又小声的说了一句,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是啊,他那么个小气抠搜的人,嫁了朝瑰,连我依旧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就算是安慰我一些呢,呜呜呜……”
郭太贵人捂着脸往朝瑰的院落而去。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是因为朝瑰公主要远嫁,所以郭太贵人的精神都不正常了。
只有郭太贵人自己知道,这演戏还真是累人。
朝瑰有了神通之后,郭太贵人和朝瑰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郭太贵人曾经还想过要是把这件事告诉皇上,皇上会不会就不让朝瑰去和亲了。
朝瑰看着郭太贵人,“可是额娘,你想想,皇兄是什么人,是皇上,还是个小心眼的,若是让他知道了我有了神通而他没有,你说他会怎么对我呢?”
郭太贵人一想也对,“那女儿你还要去准噶尔和亲?”
朝瑰神秘一笑,“额娘啊,你觉得这样的我去了准噶尔之后,会如何呢?准噶尔兵强马壮,现在那些八旗蛀虫,个个养得满脑肥肠,只怕只知道在京城耀武扬威,或者是去了地方横行霸道,额娘,你就等着女儿荣耀归来吧~”
郭太贵人的身边有了朝瑰留下的两个傀儡,她们会在朝瑰不在的的日子里照顾着郭太贵人。
要不是去准噶尔路途太过遥远,朝瑰都想要带着郭太贵人一起去看一看那草原的风光了,不过现在这天气,还是算了。
朝瑰准备在自己出嫁后,让傀儡带着自己额娘下江南游玩一番。
曹贵人虽然兢兢业业帮着朝瑰公主准备嫁妆,但是内务府这些人都是些陈年老油条了,对于曹贵人表面恭敬,背地里都瞧不起她。
曹贵人以前背靠华妃还能得几分体面,只是现在华妃失宠成了年妃,那些个体面自然全都没有了。
曹贵人越帮着朝瑰公主准备嫁妆,自己的心就越寒。
她只有温宜一个女儿,她也是一个小小的贵人,若是日后,再要和亲,是不是就要轮到她的温宜了……
因着同有一个女儿,所以曹贵人对朝瑰的嫁妆很上心,但是即便再上心,位份低终究是位份低。
终于到了朝瑰出嫁这日,皇上似乎是良心发现,晋了郭太贵人的位份,她成了郭太嫔。
郭太嫔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直一心一意看着朝瑰,“女儿,你要照顾好自己,额娘会想你的。”
朝瑰也道:“额娘,你不用担心的,女儿会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了,女儿的嫁妆可是曹贵人精心准备的,女儿就算是嫁到了准噶尔,也会过着好日子的。”
后头的话朝瑰的声音虽然低,但是前来送嫁的几位太贵人、太嫔以及如太妃都听见了。
朝瑰对她们一一笑过,然后进了马车。
皇上也送了一程朝瑰,只是送到皇城门口便觉得天气寒冷,转头想要回紫禁城,一转头,就晕了过去,再睁眼,就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皇上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毫无用处。
他想要大叫,但是他的嘴巴被堵了起来,他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刚一出城门,朝瑰就卸下了身上的嫁衣。
“把嫁衣给莞嫔……不对,给甄嬛穿上吧,她最是年轻貌美,想来准噶尔的可汗会喜欢她的。”朝瑰吩咐着身边的宫女。
朝瑰的嫁妆里原本只是一些撑场子的东西,现在那几个箱子里塞得满满的,一个箱子里塞得是甄嬛,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皇后。
谁叫皇后是皇上的解语花,力推朝瑰出嫁,还说什么,就算皇上日后给朝瑰指婚,那也只是一个朝中大臣的儿子,哪里比得上准噶尔的老可汗尊贵呢……
既如此,“对了,也给宜修和胤禛这对夫妇俩好好打扮一番,让她和胤禛做甄嬛的陪嫁媵妾吧。”
侍女们领命就去做了。
被关在箱子里的胤禛和宜修还有甄嬛被拉了出来。
甄嬛与胤禛正好就关在相邻的箱子里,看见胤禛的那一刻,甄嬛立刻就挣扎了起来,天知道她上一秒还在碎玉轩里一边给皇上绣香囊,一边想着等会儿皇上会不会来碎玉轩,结果一眨眼,自己就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了。
侍女早就得了朝瑰的吩咐,对他们不必太客气,于是在甄嬛挣扎起来的时候,直接一巴掌打上了甄嬛的脸蛋,“再乱动再打你!”侍女恶狠狠道。
甄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眼中也带上了泪花。
皇上见状心中满是心疼,他怒目而视,也想要挣扎起来,毕竟抓着他的只是一个小小侍女,体型都没有自己高大,但是皇上没有想到,侍女的力气很大,皇上挣扎了两下也被甩了两个嘴巴!
“现在挣扎个什么劲儿,等到了准噶尔,进了洞房,你再使劲挣扎吧!”侍女打完之后还拍了拍皇上的老脸,侍女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一手油,她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皇上,然后在他的衣裳上擦了擦自己的手。
皇上看见自己被这样对待,一时间也不再有什么动作只是眼神凶狠,仿佛要把侍女给瞪穿。
于是皇上又被侍女给打了两个嘴巴。
“阿绿,别打了,再打那脸都没办法梳妆了,公主说了,要给他好好养一养脸蛋,到时候,献给准噶尔的老汗王呢~”被称作阿绿的侍女看着皇上,听着阿红的话,这才没继续打皇上嘴巴。
“算你运气好,准噶尔的老汗王最近喜欢上了熊一般的男子,而你正好就是他喜欢的样子,不然,我可要好好整治你一番的!”阿绿恶狠狠说着话,配上她刚刚打人的模样,皇上只觉得这阿绿简直就是世上最可恶的存在。
若是让他找到机会,必定要狠狠责罚这个阿绿!
宜修被拎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甄嬛和皇上双双被打,聪明的宜修一动都不敢动,侍女阿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阿珍见宜修如此乖觉,并没有觉得很放心,反而是一样甩了宜修一个嘴巴子,“别以为装作很乖的样子就会让我放松警惕心,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死你!”
宜修感受着脸上的火辣辣,她的眼泪都被打出来了,自己没想过要逃跑啊,这人怎么能无中生有呢……
甄嬛见皇上被连续打了好几个巴掌,她有心想要争辩几句,但是最后,因着嘴里还塞着抹布,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后来,甄嬛口中的抹布被取了出来,但很快又塞了什么东西进去,没一会儿,甄嬛只觉得口中发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绿很好心的解释道:“这是麻核,公主说了,莞嫔娘娘的一张利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明明是皇后娘娘操劳公主的嫁妆,结果被莞嫔娘娘你的嘴一说,就变成了曹贵人,但是公主又觉得直接割了您的舌头这样不好,于是就找来了这麻核,想来味道也还不错吧……”
甄嬛只觉得自己的嘴很痛,那坚硬的麻核在挤压着她的牙齿牙龈,她的舌头无法说话,口中有铁锈味。
随后,皇上和宜修也被塞了麻核。
皇上被拿下抹布的时候,还问道:“你们可知道朕是谁,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朕,你们真是该死!”
小绿这个暴脾气的,最是听不得人在这边几哇乱叫,撸起袖子又给了皇上几巴掌,直接把他的好几颗牙齿都给打掉了。
皇上猛地吐出了一些血来,最后被强硬地塞了麻核进去,顿时,皇上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宜修被塞麻核是倒是很正常。
朝瑰就是这个时候来的,这个时候的朝瑰换了一身常服,整个人哪里还有在皇宫里看见的那般唯唯诺诺。
甄嬛看着朝瑰,只觉得在她的身上竟然隐隐看出一番王者之气来……
随后甄嬛又转头看向一旁被抹得一张大脸煞白,带着滑稽假发的皇上……
甄嬛转过头去,不愿再看,有碍观瞻。
“皇兄,好巧啊,又见面了~”朝瑰对着皇上挥了挥手。
皇上瞪着一双眼睛,一直“呜呜呜呜……”地喊着。
朝瑰对他压了压手,“别说话,别说话,我知道你很疑惑,但是你可以不用疑惑,你妹妹我啊……得了大神通,所以,我把你们当作我的嫁妆带走啦,相信准噶尔的那位老汗王看着我带来如此丰厚的嫁妆,一定会以礼待我,所以皇兄啊,你别担心,你可是皇帝,相信,你一定很受准噶尔人的欢迎的!”
朝瑰说完话就走出了帐篷,皇上、甄嬛、宜修全都痛苦坐在地上,她们完了……
朝瑰说的很对,皇上、甄嬛和宜修到了准噶尔之后很受欢迎。
大清的皇上和皇后,而甄嬛,则因为她那出众的容貌引得准噶尔的新可汗很是动心。
是的,老可汗在看见皇上之后,兴奋得过头了,然后跟着皇上玩了点小游戏,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新可汗匆忙上位,甄嬛成了他的奴隶。
皇上是他的三大妃,皇后是他的四大妃。
一个月后,皇上、皇后、甄嬛全都有孕了!
摩格很是诧异,皇后和甄嬛有孕他理解,皇上怎么会有孕呢?
后来,摩格自己也有孕了。
朝瑰那时候是准噶尔部落的大巫,她告诉摩格,摩格怀的是将来统一世界的王!
摩格对此深信不疑。
紫禁城这边,皇上、皇后、甄嬛全都失踪了,甄嬛无人在意,皇上这儿,太后着急了一番然后就给自己的老十四送信了。
太后总觉得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至于哪里熟悉,已经不容她深思了。
十日后,摩格、皇上、宜修、甄嬛全都生了。
她们生下的不是孩子,而是一只只的虫子,而那些虫子全都认朝瑰为母。
那些虫子们个个骁勇善战,加上准噶尔的军队,朝瑰很快就打进了紫禁城,那时候,老十四刚刚回来,还在跟弘时争夺皇位,结果外头来报,有一支异形军队打进来了!
摩格、皇上、宜修、甄嬛还在给朝瑰生孩子,朝瑰的军队在不断壮大,紫禁城很容易就被拿下了。
朝瑰成为了新皇,然后带着她的孩子们奔向新的领土。
第130章 知否 不为
“好吧,你不说也罢,是不是你不打紧,你说不说也不打紧,横竖今日我是要打死你的,打!”
上头的女子声音满是怒火,如同炸雷一般在渺落的耳边响起。
察觉到自己是跪着的渺落听着耳边的声音,这具身体一辈子的记忆快速闪过,自己这次成为了齐国公府小公爷齐衡身边的小厮不为了。
一个给齐衡和盛明兰偷偷见面时把风的小厮,因为被齐衡的母亲平宁郡主发现后不愿意出卖自己的主子,被平宁郡主活生生杖毙掉的可怜虫。
不为被身后的人拉了起来,随后就要绑在板凳上。
齐衡就在廊下站着,看着不为被拖出来的样子,齐衡连忙走了进来。
“母亲,你这是要做什么!不为他做错了什么!”齐衡这几日因着要娶盛家的六姑娘跟自己的母亲平宁郡主怄气,已经绝食好几日了。
所以齐衡走过来的步伐还有些踉跄,前几日,平宁郡主已经因为齐衡绝食的事情打死了齐衡身边的一个女使,只因那女使有几分像盛明兰,齐衡绝食,只有她劝诫时才吃了几口饭。
后来平宁郡主看见她的模样,就说她狐媚齐衡,将人给活活打死了,还叫了齐衡院子里所有伺候的人来看,还警告说若是再有狐媚齐衡的,都是这个下场。
不为的记忆里自然也有昙云被打死的记忆,于是不为给平宁郡主和齐衡的眼睛撒了点牛眼泪。
平宁郡主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飞进了自己的眼睛里,看着还在自己眼前唾沫横飞的齐衡,只觉得莫不是齐衡的唾沫吧……
平宁郡主使劲儿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随后就看见齐衡的左边肩膀趴着一个一头黑发,穿着齐国公府女使衣裳的女子,而右边的肩膀上则是一个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女子。
平宁郡主往后退了一步,趴在齐衡身上的两个女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们纷纷抬头看向平宁郡主,左边那个口鼻眼内皆是血痕,因着死去的原因,那血痕微微发乌。
右边那个舌头长长地拖拽在地上,脸色涨得发紫。
两人正是昙云和荣飞燕。
“怎么会!”平宁郡主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随后又看向自己身边的刘嬷嬷,“刘嬷嬷,你可有看见什么!”
刘嬷嬷很是郁闷,“郡主,您面前是小公爷呀……”
昙云和荣飞燕似乎察觉到平宁郡主能看见她们了,脸上的脸色都变了。
一个巨大的无比诡异地笑容绽放在这两个人的脸上,“你可以看见我(我)了!桀桀桀桀桀桀桀!你可以看见我(我)了!”
两人同时说着话,昙云是被活活打死的,所以口舌尚且清晰,而荣飞燕是自缢而亡,舌头不是很听话,但是说话还是能说的。
两人都是冤死,没办法下阴曹地府,只能滞留人间,只是这人间人不是人人都能看见她们的,而只有能看见她们的人才能被她们所迷惑。
任飞燕一开始还想去向嘉成县主复仇,结果因为嘉成县主看不见她,所以她对她造不成伤害。
昙云也曾想过向平宁郡主复仇,但平宁郡主也看不见她,所以她的伤害为0。
后来,昙云就待在了齐衡的身边。
荣飞燕是因为齐衡而死,于是就缠上了齐衡,昙云更是因为齐衡而死,两人死期相近,生前也不是什么爱争斗的性子,所以两鬼相商之后,决定一左一右占据着齐衡,生不能做齐衡的人,死了倒是可以做齐衡的鬼了。
在看见不为要被打死的时候,昙云和荣飞燕还在说,“要不我们再让让位置,不然这位小哥还真没地方待了。”
结果下一秒,她们就察觉到了平宁郡主的异样。
而齐衡也看着被一群婴孩包围着的平宁郡主往后退了好几步。
“孩子!好多鬼孩子!”那些婴孩都是凭空出现的,且全都全身青紫,齐衡从未见过这样的孩子,只有在那异志话本子里见过一些,鬼孩子这样的话语脱口而出。
那些孩子们听见这话,全都看向齐衡,他们全都是齐衡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只因为平宁郡主善妒,他们还未出生就死在了娘腹中,亦或者是刚生下来不久就被害死了,像他们这样的小孩鬼,凶残是凶残,但是对于看不见他们的人,他们依旧是不能伤害分毫。
而现在,再听见齐衡的话语之后,小孩鬼们全都扑了过来。
荣飞燕和昙云都被挤到了一旁,齐衡也看见了荣飞燕和昙云。
“昙云……荣姑娘……怎么会这样!你们,你们不是都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齐衡抱着头,他觉得是不是自己饿过头了,所以都出现幻觉了。
不为一把掀翻了扣住自己的人,那人原本还想要来继续拉着不为将他困在凳子上,不为一脚一个全都踹飞,剩下的人见状只默默退在后头。
不为不知道从哪抓来了一把瓜子,随后又慢悠悠走到了那间屋子外,靠着门框嗑起了瓜子。
齐衡在不为被杖毙的时候只知道在那里跟着平宁郡主阿巴阿巴,就连来帮不为挡一挡的意思都没有。
是了,齐衡害死的人命又不止一个不为,昙云不就是先例么?
昙云因为长相酷似盛明兰,被齐衡一眼看中要到了书房伺候,后来齐衡绝食,他只听昙云的话,这样子的事情传到平宁郡主耳朵里,那还了得!
这儿子都不听自己这个亲娘的话了,居然听一个小婢女的话,于是一声令下,打死了昙云。
齐衡那个时候在哪呢?
“不为!你看见了吗?那些鬼孩子,还有昙云和荣飞燕!”齐衡已经无力去思考为什么不为会出现在门口,他对不为还是很信任的,所以下意识就要跟不为说话。
不为磕着手中的瓜子,“我看不见呀,小公爷这是在干什么呢?”
平宁郡主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不为,“你……你这个狗奴才,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打死!”
平宁郡主强忍着自己的惧意,她既然能杀死昙云一次,那就能杀第二次第三次,她一点都不怕!
平宁郡主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又发号施令。
不为手中的瓜子恰好磕完了,他拍了拍手,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hello Kitty啊!
不为一把掐住齐衡,这荣飞燕和昙云,似乎还是对齐衡余情未了,亦或者是昙云这个婢女天生对主子的惧怕,所以两个人只上前去恐吓平宁郡主,实质性的伤害倒是一个都不做。
齐衡的衣裳倒是被那些小孩鬼抓的破破烂烂的,他还在努力驱赶那些小孩子,全场只有平宁郡主看得见齐衡在做些什么,那些不知情的,总觉得齐衡是不是疯了。
齐衡看见不为上前来 还以为不为是要来帮自己的,结果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
这齐衡,但凡在不为挨打的时候上来护上一把,不为都不会被活活打死。
那如兰还知道在喜鹊挨打的时候护着自己的丫鬟,可笑这齐衡说不为是他的知心人,说不为爱他、敬他、心里疼他、可怜他,还说什么不为死了,他的心也被扼出来了,怎么没见他在不为死后殉情呢……
妻子一房又一房的娶,这种人真真是,看起来有情实则最是无情。
“不……不为……你……你要……做……什么……”齐衡被掐得青筋暴起。
不为死后,齐衡因为不为的死状呕吐了起来,最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现在,齐衡却是被不为掐得几欲作呕。
平宁郡主看着自己的宝贝大儿子被掐,心里满是舍不得,急忙扑了过来,“你在干什么!放开我的儿子!他可是齐国公府的小公爷,你一个小小奴才,你怎么敢的!”
平宁郡主的拍打根本毫无用处,她又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仆人们,怒吼出声,“你们一个个都是死的吗?还不快来给我把这个以上犯下的贱仆给我拉下来,我要打死他!”
那些下人们不是平宁郡主,他们可是看见过不为把人踹飞的场景的,但是他们又想着平宁郡主的身份,于是又作势走上前来,结果有的只是摸到不为身边的空气就装作被打了一般自己飞了出去。
不为看着那些人微微挑眉,大家都是伺候人的,他对这些人本无恶意,若是他们不来惹他,那他自然也会放过他们平宁郡主见状更是气愤不已。
不为见状,另一只空着的手掐着了平宁郡主。
齐衡的脸色已经涨得发紫了,看着齐衡这样,平宁郡主终于开始求饶了,“放……放了……元若……你……要什么……我……给……你……”
不为听见平宁郡主的话,他微微笑了下,“为什么要放了他,我可以把你们一起杀了。”
“我……可是……郡主……杀……了我……和元若,官家……不会……放过你……你的家人……呃呃呃……”
平宁郡主还想要用不为的家人来威胁他,于是不为直接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顿时平宁郡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两大无数小鬼们在不为来了之后纷纷退得远远的,实在是这个人的身上气息太过可怖。
而且,他们总有一种,自己要是靠近了这个人 很有可能会被他给吸得啥都不剩,所以他们全部都离得远远的。
在平宁郡主和齐衡都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不为松开了他的手。
“我觉得把你们两个都杀了这样不好,这样吧,你们两个只能有一个活命,谁要活,就拿起这个打死另一个人,我就让他活着如何?”不为拿过刚刚平宁郡主让人准备拿来打死不为的棍子。
看着那长长的厚重的棍子,平宁郡主在一旁猛地咳嗽了起来,随后她看向齐衡,“元若,拿起它!”
齐衡也在一旁猛烈咳着,他说不出话来,只能憋着一双泪眼,就这般看着平宁郡主。
“母亲……你……打死……我……儿子……不孝……”齐衡磕磕绊绊说着话。
母子俩谦让了起来,这幅画面让不为很是不悦,他一人狠狠踹了一脚,“快点!我的耐心有限,你们再叽叽歪歪,我就让你们全都去死!”
最后,平宁郡主以性命相威胁,逼着齐衡拿起那根棍子。
平宁郡主的金钗抵着自己的喉咙,“元若,若你不拿起那根棍子,为娘就死在你的面前!”
齐衡使劲摇头,泪水更是不断落下,整个人看起来好不可怜。
但最后,看着金钗已经刺出滴滴鲜血,齐衡终于拿起了那根棍子。
棍子“邦邦邦”捶打在平宁郡主的身上,又似乎一棍棍打在齐衡自己的身上。
不为搞了个天幕,将这一幕直播给了全汴京的人瞧一瞧。
齐国公原本还在外头跟好友喝茶,看见这一幕被吓了一跳,急急套上马车回家了。
邕王原本还想着扣下齐国公让自己的女儿嫁给齐衡,结果就看见了齐衡杖打自己的母亲。
天幕上面没有声音,所以众人只看得见画面却听不见声音。
“这齐衡,莫不是疯了?我们的女儿可不能嫁一个疯子!”邕王宠爱女儿,但还是有点脑子的,这种杖打母亲的忤逆不孝之辈,如何能娶他的女儿!
邕王妃即便再想说些什么,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官家缠绵病榻多日,今日难得精神好想着出来逛一逛,结果天空中出现的一幕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是老眼昏花了。
“这是齐国公家的那个?他在干什么?他打的是谁?是平宁??”官家皱着眉。
一旁的太监看了又看,随后道:“是齐国公家的小公爷在杖打平宁郡主!”
官家直接被气得晕死了过去。
齐国公急匆匆赶回家,却只看见自己老妻的尸体。
齐衡瘫坐在一旁,眼中满是怨恨。
不为看见齐国公,于是再一次让他们二选一。
齐国公做出了如同平宁郡主一样的选择。
天幕上的齐衡又一次杖打起了齐国公。
盛家也看见了这一切,盛明兰简直被惊呆了。
齐国公和平宁郡主被自己的亲儿子双双打死,这一事件在汴京传得沸沸扬扬。
不为在其中使劲儿搅混了水,于是盛明兰瞬间也被拎了出来。
“原来是因为父母不同意他的婚事,他就怒而杀母杀父,老天开眼这才让他的恶行暴露出来!”
“我滴个老天呀,那平宁郡主和齐国公都不是好人!平宁郡主打死了许许多多的女子,有说是勾引她儿子的,还有说是勾引她丈夫的,真是令人害怕啊,关键是,那齐国公竟然全都给她遮掩了下来!”
“那齐衡是要娶谁啊?”
“好像姓盛,积英巷盛家的六姑娘!”
盛家盛紘正在拿着藤条要抽死盛明兰。
“啊啊啊啊啊!你竟然……你竟然背着为父做出此等丢人现眼的事情,还……啊啊啊啊啊,我今日就要打死你!啊啊啊啊啊!”盛紘一边尖叫一边打着明兰。
齐衡很快就被官家抓了,这等杀父弑母的恶贼,直接被判了五马分尸,而官家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盛紘也被训斥贬官了。
有盛明兰这样一个女儿的存在,盛紘这辈子升官无望了。
大娘子在一旁抱着如兰哭,盛明兰这样的名声,她的如兰别想嫁人了。
华兰也回来哭,她被她婆婆妯娌明里暗里讥讽,说家里有个狐媚子妹妹,竟然让那小公爷发了疯,华兰穿个衣裳首饰都要被责骂一番。
“母亲,我活不下去了,呜呜呜呜……”这是华兰。
“母亲,我也不活了,呜呜呜呜……”这是如兰。
盛老太太看着明兰被盛紘如此责打,打得后背是血迹斑斑,她最后一把推开盛紘。
“这是明儿一个人的错吗?事情已经这样了,你难道还真的要打死明儿不成,她到底是你的亲生女儿啊!”盛老太太看着明兰的模样,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盛明兰也没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与齐衡的爱情就这么不被世人所容吗?
但是他也没想到齐衡会为爱发疯,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最后,盛明兰被“病逝”,实际上盛老太太拿出自己所有的嫁妆让盛明兰改头换姓回了宥阳老家了。
大娘子愤愤不平,即便有金钱补偿,但盛家女儿的名声还是毁了,于是在盛明兰回乡的路上,让人劫走了盛明兰,等到再找到盛明兰时,她成了一具尸体。
盛老太太得知消息后,悲痛不已,很快便也病逝。
盛紘本就被贬,现如今还要给盛老太太守孝,复官无望的他只能把目光转向两个儿子。
不为看着这个破碎的王朝,于是开始了自己的造反大计。
很快,这片土地就改名换姓,成为了延国。
第131章 新还珠 欣荣
“小燕子!不要去!”
“我就要去!”
“咻!”
欣荣刚看着这蓝蓝的天空,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迎面飞来,她很是迅速地看了过去,就看见一个球迎着自己的面门而来,若是砸上自己的额头,绝对会受伤的。
于是欣荣吹了一口气,一阵飓风吹了过来,那球顺着它来的路线又飞回了回去。
“啊!!!!”小燕子惊呼出声,那球砸到了她的脑门上,小燕子顿时就往后摔去,瞬间那站在小燕子身后拉着她的紫薇就这么被压在了小燕子的身下。
“小燕子!”
“小燕子!”
五阿哥和班杰明齐声喊道。
“紫薇!”尔康喊道。
欣荣的阿玛观保和额娘急忙走到了欣荣的身边,刚刚他们可是看见那球飞过来的,只是后来飓风刮来,球就这样飞走了。
“那儿是怎么了?”欣荣看着前面乱糟糟的景象。
观保微微皱眉,“好似是还珠格格她们。”
老佛爷这时候也走了出来,“欣荣啊,你可终于来了,咱们都两年没见过了吧。”
“观保携福晋和小女参见老佛爷,老佛爷万寿无疆。”观保对着老佛爷行礼道。
老佛爷拉着欣荣的手笑得正开心,对观保道,“免礼,不需要多礼的。”
老佛爷又看着小燕子瘫倒在地,一点上前去关心的意思都没有。
五阿哥和尔康看见老佛爷来了急急走了过来,“老佛爷吉祥,御史大人,欣荣格格好。”
观保继续行礼,“五阿哥吉祥。”
“小燕子怎么了,这边客人到了,她还在那边闹腾着像什么样子,快把她带回漱芳斋去!”老佛爷打心眼里不喜欢小燕子就这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上次自己回宫,给自己搞了个紫气东来。
什么紫气东来,明明就是马蹄踏来,糕饼飞来。
那段日子,老佛爷可是心悸了许久。
尔康和永琪得了命令,带着班杰明、小燕子、紫薇回了漱芳斋。
班杰明又急忙跑去请常太医医治小燕子,好在小燕子皮糙肉厚,什么事都没有。
倒是紫薇被小燕子压到了,手臂上有些擦伤。
常太医留下些药膏,金锁心疼地给紫薇上药,“这个小燕子也真是的,明明都让她别去了,就像上次老佛爷回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现在也是,还害得格格你受伤了。”
紫薇安慰着金锁,“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那球实在是奇怪,明明飞去了欣荣格格那里,结果又飞了回来,小燕子这才会摔倒。”
金锁听到这话没继续说话了。
小燕子却还在那边跟着班杰明、永琪尔康咋咋呼呼,“那个欣荣格格还真是奇怪,那球居然被飓风吹了回来,她真身上莫不是有什么奇怪事件吧!”
毕竟宫里才来了一个浑身带着香味的香妃。
现在又来一个御史大人家的女儿,还把自己踢飞出去的球给吹了回来,这怎么看怎么都很奇怪。
“小燕子,你就别瞎想了,你好好养伤,刚刚还说头晕呢,现在又开始瞎想八想了。”永琪拉着小燕子让她坐了下来。
小燕子看着永琪,“好吧好吧,我瞎想了,你还是回去看你的额娘吧,不然等会儿愉妃娘娘又要派人来漱芳斋找自己的儿子了。”
永琪被小燕子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开心,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欣荣陪着老佛爷,老佛爷很是喜欢乖巧懂事的欣荣,还特地安排了晚宴宴请欣荣一家。
小燕子受了伤,最后就没有出现,也就没有跳那一曲吵吵闹闹完全不知道在跳什么的安塞腰鼓。
老佛爷越看欣荣越喜欢,晴儿自从跟漱芳斋那边越走越近,已经把心靠近了那边,不是自己那个知心的晴儿了。
只是这个欣荣,是不是太能吃了些。
“欣荣啊,你今日这是第几盘点心了?”老佛爷问道。
欣荣一边吃一边说,“老佛爷,阿玛和额娘走了,欣荣很想念他们,只能多吃点东西来安慰安慰自己了。”
老佛爷听见这话也觉得欣荣十分可怜,于是让小厨房又做了许多的糕点送来,其中蟹粉酥和、藕粉桂花糖糕还有牛乳菱粉糕最得欣荣的喜欢。
看着欣荣吃得这般开心,老佛爷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之色。
晴儿忙着与漱芳斋那边出宫游玩,听他们讲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从「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到「你是风儿我是沙」,又遇见了箫剑,晴儿的心已经彻底丢在了漱芳斋那一群「疯子傻子」身上。
若不是有欣荣的陪伴,老佛爷只觉得这深宫还真是无比寂寥。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日,老佛爷喊来了皇帝与愉妃。
“今日喊你们过来,是为了永琪的婚事,永琪已经大了,这婚事也是时候定下来了。”老佛爷喜欢欣荣,想要欣荣留在宫中,而宫中适龄的阿哥现在就一个五阿哥,五阿哥也是老佛爷认定的皇位继承人。
“若是再不定下来,只怕朝中也有人要说话了,永琪的婚事我已经有了定论,但是还得要看你们这当皇阿玛和额娘的意思。”老佛爷笑呵呵说着。
皇帝听到这话,也笑呵呵的,他嘱意小燕子当永琪的福晋,小燕子虽然有时候有些疯癫,但她的性子活泼,这两个孩子也出生入死过,很是般配。
没想到老佛爷接下来的话让皇帝呆愣住了,“我觉得观保的女儿欣荣就很好,她知书达理,文武全才,我看啊,也只有观保的女儿欣荣才配得上皇帝心目中的骄子永琪。”
愉妃听见这话,脸上很是欣喜,“老佛爷,御史大人的女儿我也觉得很好,欣荣她为人体贴温婉,配永琪那是再适合不过,臣妾代永琪谢过老佛爷了。”
愉妃一脸欣喜的回了永和宫,永琪看着愉妃,问她额娘为什么这么开心,愉妃就说了老佛爷要给欣荣和永琪指婚的事情。
永琪听见是欣荣,发疯一样跑了出去,去找到班杰明讨论了一番,最后心里倒是安定了下来。
小燕子和紫薇给香妃送了信回到漱芳斋,然后就看见了端坐在上首的老佛爷。
老佛爷高高在上,先是批判了小燕子出身低微,粗鄙不堪,配不上永琪,后来又说紫薇如果要是在宫里出生的,她会把她指给尔康,可惜她娘夏雨荷只是一个未婚先孕的不洁女子,她不打算封紫薇为格格,而尔康是她指给晴儿的人,除非紫薇愿意和晴儿共侍一夫。
紫薇自然回怼了回去,老佛爷听完紫薇的话气冲冲回了慈宁宫了。
而小燕子则发疯一样来到了永和宫要跟永琪讨论清楚。
可惜那时候的永琪不在永和宫,愉妃出来见了小燕子。
小燕子要走的时候遇到了永琪,永琪想要跟小燕子去漱芳斋说清楚,结果又被愉妃一阵怼。
最后小燕子发疯一样跑了出去,结果撞到了一棵树。
不过小燕子和永琪因着这事再次和好了。
欣荣并不知道这些事,她在自己的院子里呼呼大睡,第二天醒来,她的贴身宫女绿儿才告诉了她这件事。
“什么?让我嫁给五阿哥那个狂躁家暴男?老佛爷疯掉了吧!”欣荣自言自语道。
绿儿是欣荣的心腹,听着欣荣的话,她也附和道,“是啊,老佛爷年纪大了,就喜欢乱点鸳鸯谱,那五阿哥喜欢的是那只疯燕子,格格何必掺和一脚进去。”
“你说得很对。”欣荣在绿儿的巧手下打扮一新,然后来了慈宁宫陪着老佛爷用餐。
老佛爷慈爱地看着欣荣,“欣荣啊,你觉得五阿哥如何?”
欣荣眨了眨她的大眼睛,“五阿哥?五阿哥与还珠格格心有灵犀,看起来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老佛爷一听这话就有些不开心了,“你这孩子,刚刚入宫,什么都不知道这是在乱说什么呢?小燕子出出身民间,粗俗无理,野蛮还不识字,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做永琪的福晋……不像你,知书达理,聪明乖巧,你才是我看中的五阿哥的福晋,那小燕子,给五阿哥做个侍妾我都看不上。”
欣荣脸上依旧带着笑,“可是老佛爷,五阿哥和还珠格格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事,你要是拆散了他们这对有情人,您是老佛爷,他们不敢对你说些什么,可我只是一个格格,要是我真的嫁给五阿哥,我都怕他把我给打死……还是算了吧。”
“欣荣啊,你是索绰伦家的孩子,你这样的身世才配得上做我们艾新觉罗家的孙媳妇,永琪是被他皇阿玛寄予厚望的孩子,小燕子那样的出身……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只要你嫁给了永琪,生下他的儿子,你就是五福晋,你们的家族也会因此得到许多荣光的。”老佛爷倒是没想到欣荣居然不想要嫁给永琪,于是只能把话再说的明白一些。
欣荣装着听不懂老佛爷话中的意思,继续顾左右而言其他,老佛爷最后也没了办法,只能继续盯着漱芳斋。
小燕子和紫薇深受打击,扮成小太监出宫喝了烂醉,然后被老佛爷重重责打了一番漱芳斋的太监和宫女们。
烂醉的小燕子和紫薇被拖进了慈宁宫,结果给她们醒酒的皇后和容嬷嬷被小燕子狂揍了一顿,皇后更是差点被淹死。
欣荣听见这话,对绿儿道:“这皇后还真是事事亲力亲为,这些事儿交给力气大的嬷嬷们去干不就行了,非得自己上……”
绿儿也点头,“皇后娘娘比较负责任吧。”
欣荣看着这个皇宫,在小燕子的闹腾下,皇宫还真是日日热闹不断。
欣荣没有去跟愉妃相处,但是比起小燕子,愉妃这个明眼人自然更是喜欢欣荣,所以愉妃又来催促老佛爷定下欣荣和永琪的婚事。
欣荣上次拒婚让老佛爷很生气,于是她去找了皇帝,结果皇帝怎么也不同意赐婚欣荣与永琪,说老佛爷在挑战他的权利,还说老佛爷不懂爱情,又说父死从子,要老佛爷顺从他这个儿子,结果就这样硬生生气晕了老佛爷。
老佛爷晕倒,皇上慌了神。
幸好常寿医术高超,救回了老佛爷。
皇上也终于不再跟老佛爷硬犟了,要永琪准备准备娶欣荣吧。
老佛爷吃了皇后送来的养心丸,配着常寿的药紫薇和小燕子的猪心汤,老佛爷直接上吐下泻起来了。
小燕子被皇后一顿刺激,直接头脑发昏,竟然还直呼皇帝的姓氏,让皇帝气愤不已。
永琪在给小燕子求情,小燕子自己却破罐子破摔,依旧要刺激皇帝,皇帝这个时候看着小燕子满是失望,自己是多么纵容小燕子,为了不给欣荣和永琪赐婚生生气晕了老佛爷,结果小燕子完全不在乎,还一个劲跟自己大呼小叫,挑战自己的权威。
于是皇帝直接赐婚欣荣与五阿哥。
欣荣看着老佛爷,老佛爷这吃的药太多了,药性相冲,这才上吐下泻。
欣荣给老佛爷喂了点清水,永琪就是这个时候气冲冲走进来的,他冷着脸,“欣荣格格,我有话要跟你说!”
欣荣没理他,于是永琪又重复了一句。
见欣荣依旧没有动作,永琪直接粗鲁的地上手拉过了欣荣。
欣荣看着老佛爷,没有当面掀了永琪的手,只是刚刚走出门口,欣荣就一脚踹飞了永琪。
“刚刚我没动手,是因为怕把老佛爷气死,老佛爷到底疼爱过我一段时间,我也不想做这么一个恶人,但是不代表你可以一直这么对我。”欣荣厌恶地看着永琪。
她知道永琪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要她去跟老佛爷和皇上说取消他们的赐婚。
真是可笑,他们这一个个受宠的阿哥格格都说不通的事情,她一个刚刚入宫没多久的格格又如何能说通,再说了,她之前拒绝过老佛爷了啊,但是老佛爷她非要自己嫁给永琪。
永琪瘫倒在地,他实在没想到这欣荣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这一脚还真是狠,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很痛。
“你……”永琪伸出手指着欣荣,眼中满是愤怒。
欣荣走上前,“五阿哥,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不过那些话我已经都说过了,无论你信不信,老佛爷她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你真的要拒绝这门婚事,我给你指条明路,把老佛爷气死,你就可以不娶我了,说实话,你不愿意娶我,还真以为我愿意嫁给你一样。”
欣荣说完这话便走了,永琪想着欣荣的话,他又不是小燕子,把老佛爷气死,那他,他的额娘……
永琪不去找欣荣了,又带着小燕子来找愉妃,跟着愉妃磕头。
愉妃只愿意让小燕子做永琪的侍妾,永琪对着愉妃大吼大叫。
小燕子自觉自己被愉妃羞辱,主动放弃了永琪。
永琪依旧跟愉妃怒吼,说了各种恶毒言语,逼迫愉妃去跟皇上、跟老佛爷说取消这个婚礼,愉妃直接对着自己的儿子磕起头来,求他娶欣荣。
永琪当即也跟着愉妃对磕起来,那一声梆梆梆作响,让愉妃这个当娘的很是心疼。
“额娘,如果你不取消我跟欣荣的婚礼,那么生我者是你,毁我者是你,那么杀我者也是你!你看着办吧!”永琪怒吼一声跑出了永和宫。
最后永琪决定带着小燕子离开紫禁城,去浪迹天涯。
欣荣被紫薇和晴儿约了出来大谈爱情论。
欣荣只觉得她们还真是自说自话。
“紫薇格格,晴儿格格,你们向往自由的心我很理解,但是你们觉得我这样一个小小女子可以反抗皇权吗?如果你们可以,我很乐意看见你们去反抗,但是请你们不要来教导我做事。”欣荣离开了紫薇和晴儿。
晴儿看着欣荣离开的背影,跟紫薇说欣荣就是年轻的老佛爷,怪不得她们如此臭味相投。
晴儿爱上了箫剑,自觉找到了自己的爱情。
紫薇很开心,这样就没人跟自己抢尔康了。
欣荣在等待着观保回来,算着日子差不多了,便开始暗戳戳准备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愉妃去漱芳斋找永琪,臭骂了一顿小燕子,只是她没有找到永琪,颓废地离开了漱芳斋,回到永和宫的她感觉到自己要失去永琪了,于是她直接上吊自杀了。
欣荣得到了这个消息,于是她把香妃的凝香丸全部吃掉了。
愉妃死了。
永琪懵了。
欣荣笑了。
太好了,现在可以不用成亲了。
反正五阿哥说过,他可以没有皇阿玛也可以没有额娘的,那就让他心想事成吧,自己可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皇帝听闻了这个消息,很是震怒,“怎么会这样!愉妃怎么会死的!”
而且逼死愉妃的还是她的亲生儿子,永琪背负上这样的名声,还要如何做大清未来的太子!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太好了,这次那个小燕子死定了!五阿哥逼死他的额娘,他也完了。”
小燕子来含香这儿求凝香丸,结果一打开装凝香丸的罐子,发现丸子全都化成了水,根本就不能吃了,最后,含香也无能为力了。
漱芳斋那边乱成了一团,永琪跪在愉妃的棺材前,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小燕子不敢去永和宫,她看着紫薇,“怎么会这样的,愉妃娘娘怎么会死的……”
皇上怒斥了永琪,还废掉了小燕子的还珠格格的名分。
观保和福晋赶了回来,结果就得知了愉妃娘娘的死讯。
他们看着欣荣,福晋心疼女儿,“愉妃已死,你可怎么办啊,总不能还嫁给那个逼死自己母亲的……”
欣荣拍了拍她额娘的手,“额娘放心,我不会嫁人的。”
小燕子要离开皇宫了,班杰明也要跟着小燕子离开。
永琪不吃不喝守在愉妃的灵前,小燕子临走之前去看了永琪。
“永琪,我要走了……你自己保重。”小燕子的语气里满是悲痛,但是她也知道,她和永琪再无可能了。
他们之间横着一条人命。
欣荣出宫了,随后观保便造反了,皇帝很震惊,自己对观保是何其的信任,结果观保居然造反!
小燕子还没来得及出宫,她拿着剑挡在皇上的面前保护着皇上。
最后他们通通被欣荣拿下了。
“欣荣格格,你……你怎么会……”紫薇很不可置信,这个曾经说自己不会反抗皇权的女人结果直接造反了?
老佛爷也很失望,“欣荣,你太令我失望了,我对你是如此的好,你却……这样对我?”
欣荣笑了,“可是老佛爷,我也说过,我不愿意嫁给永琪,但是你却不听,你对我的好,只是因为我听话、懂事、乖巧、有一个索绰伦的姓氏,一旦我不乖巧了,瞧瞧,您这不就开始责怪起我来了。”
晴儿却指责起欣荣来,“既然你有这个能力,那你为什么要等到小燕子和五阿哥被逼迫到这个地步,到愉妃娘娘死掉了你才开始,你明明可以早点开始的!”
欣荣白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会宾楼的那群人也被她抓了起来,随后,她把这群爱情至上的人打包送去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就让他们在那儿开启自己男耕女织的新生活吧。
观保看着成为皇上的欣荣,自己做了太上皇,带着福晋去圆明园里享福去了。
第132章 爱在离别时 吴青莲
唐悲玲和王素敏,一个是真千金,一个是死刑犯的女儿。
两人出生在同一个医院,死刑犯姜珠珍生下孩子后不久就要回到监狱里等待死刑的执行,只是在听见护士说这两个孩子时是同一时间出生,结果命运却天差地别,一个是董事长家的千金小姐,一个却是死刑犯的女儿,而且她们要是不看牌子根本就分不清这两个孩子谁跟谁的时候,为了女儿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一个想法在她心里猛地增长。
于是她把这两个孩子互换了。
从此吴青莲的女儿成了死刑犯的女儿,而死刑犯的女儿却成了王家的小公主。
从此,真千金沦为死刑犯的女儿,就连名字也是一个充满悲剧的意思,唐悲玲。
姜珠珍把唐悲玲交给了自己的初恋男友抚养,在唐悲玲十岁那年,姜珠珍的初恋男友的妻子梁珍花带着唐悲玲去别墅打扫卫生,而来别墅度假的正好就是吴青莲一家。
王素敏阑尾炎住院,吴青莲此时也被医院告知王素敏的血型不是o型而是A型。
吴青莲很喜欢善良懂事的悲玲,就让悲玲和素敏玩耍,素敏却觉得悲玲抢走了自己的妈妈。
后来王素敏听见吴青莲的电话,察觉到自己不是亲生的,于是在名伟提出要教唐悲玲游泳的时候在游泳圈上戳了洞,唐悲玲溺水,吴青莲也得知了当年在医院那个死刑犯的产妇女儿是A型血,看见唐悲玲溺水,她直接冲进了海里,结果吴青莲就这样溺毙。
王学友处理好妻子的后事带走了王素敏。
十四年后,命运再次让唐悲玲和王素敏还有赵名伟相遇。
因为赵名伟喜欢的是唐悲玲,为了帮助女儿王素敏,王学友对唐悲玲和赵名伟多番刁难。
姜珠珍的狱友林英花知道素敏的身世,也知道素敏喜欢名伟,于是对唐悲玲多番刁难,让唐悲玲无法在上海生活。
最后,唐悲玲患了血癌,王学友更是用骨髓移植来威胁名伟和素敏结婚。
唐悲玲知道后直接出院回家。
最后,唐悲玲放弃治疗要和名伟结婚,王素敏看完了他们的婚礼,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醒来后的王素敏说出了她一直都知道的真相,王学友最终得知悲玲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于是为唐悲玲捐献了骨髓,但是却没有相认。
最后还是王素敏告诉了唐悲玲真相,一家人终于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
“莲,你感觉怎么样?”吴青莲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王学友。
因着在周市度假,吴青莲就这样在这个小医院里生下了自己的女儿。
“老公,我想看女儿,我们一起去看看女儿吧。”
今夜就是姜珠珍换下两个孩子的日子,算算时间,姜珠珍也该把孩子换好了,吴青莲的嘴角闪过一丝笑。
你换我也换,大家一起换喽。
王学友看着妻子的面庞,对她笑道:“好,我们去看女儿。”
王学友将吴青莲抱到了轮椅上,然后就推着她去往了婴儿室。
姜珠珍一脸的汗,她手中抱着一个孩子,问向护士,“这个就是我的女儿吗?”
护士看了一眼牌子,“这个才是你的女儿。”
顺便把姜珠珍手中的孩子给她抱走了。
也就在这时,吴青莲和王学友来了。
姜珠珍在狱警的陪同下离开了看孩子的地方。
吴青莲抱回了自己真正的女儿,上辈子那个受苦受难却依旧善良勇敢的孩子,王学友给女儿取名叫素敏,吴青莲拒绝了。
“哎哟,宝宝不喜欢素敏这个名字,还是算了,先不取了,等回家后我们再好好给宝宝取个名字。”吴青莲看着自己的女儿。
小孩子刚出生就是喜欢哭,吴青莲的女儿更加是喜欢哭。
王学友见女儿确实不喜欢这个名字,于是就放弃了素敏这个名字。
出院这天,吴青莲看着姜珠珍抱着她的女儿在狱警的陪同下往外走着。
她的初恋男友萧白军就在外头等着,“这就是你的女儿吗?”
姜珠珍双目无神,她还在为换了孩子而心中愧疚,听见萧白军的话,她点点头。
“这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姜珠珍说着话。
吴青莲坐在车里路过姜珠珍的身边,她想到了什么,喊了停车。
“老公,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说些话。”吴青莲将女儿放在王学友的怀里。
这些天,王学友一直在被吴青莲训练着抱孩子,所以现在对于抱孩子已经很是熟练,他点点头。
吴青莲下了车,走到了姜珠珍的身前。
“你就是跟我在同一天生孩子的那个产妇吧,我们还真是有缘,同一天生孩子,还都是女孩子,这是我给女儿求的平安红绳,我们有缘,我就送给你吧,这孩子的名字取了吗?”吴青莲看着这个孩子。
姜珠珍有些害怕,怕吴青莲发现这个孩子才是她的亲生女儿,于是她飞快道:“还没有取。”
“这样啊,那我给这孩子取一个吧,叫素敏怎么样?”吴青莲将红绳放在了素敏的手腕上,给她打了个结。
姜珠珍不想与吴青莲过多纠缠,也想着这孩子到底是吴青莲的亲生女儿,她要给这孩子取名叫素敏那便叫素敏吧。
“素敏,素敏,很好听,谢谢你,以后她就叫唐素敏了。”姜珠珍应了下来,吴青莲见状也很高兴。
于是对姜珠珍挥了挥手便走了。
上了自家的小轿车,王学友有些奇怪,“那个女人我听医院的护士说是个死刑犯,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罪,你又何必上前去跟她说话。”
吴青莲笑了笑,“到底是缘分,说句话又不会怎么样的。”
此时王学友怀里的女儿有了动静,哼唧了一声。
“是不是饿了呀,莲,你给闺女喂个奶吧。”王学友对吴青莲说着话。
吴青莲摇头,“这开着车呢,要是闺女呛到了怎么办,再说了,你闺女这么哼唧不是饿了,是拉臭臭了……”
王学友被吴青莲这么一说,才觉得有一股臭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吴青莲打开了车窗,司机见状看着路边的公共厕所急忙停了下来,于是王学友给宝贝闺女换了个尿不湿。
换完之后,王学友就看见宝贝闺女对着吴青莲笑呵呵的。
“还是要给大闺女取个名儿,不然总是大闺女大闺女的叫着也太不方便了。”王学友思考着。
夜里,王学友打开了《现代汉语字典》、《诗经》等一系列书籍,最后终于给宝贝闺女挑了一个名叫岁穗。
“今岁安康喜乐连,禾穗盈仓好运绵。以后咱们的女儿就叫岁穗~”王学友将这个名字写下来递给了吴青莲。
吴青莲看着点点头,“好,以后咱们的女儿就叫岁穗了,王岁穗。”
吴青莲没忘记那两个说闲话的护士,随意泄露病人的隐私,而且在姜珠珍换孩子的时候那护士压根就没有察觉到,所以她们全都接受到了吴青莲的关照。
双双被医院辞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十年过去了,王岁穗是一个看起来很安静的小女孩,她喜欢绘画、游泳、跳舞,一切只要她看见的东西她都想要尝试,她甚至还会爬树。
每当看见自己的女儿在爬树的时候,王学友都会拿着个锅铲在树下等着王岁穗。
王学友自从王岁穗出生后就变成了家庭煮夫,公司的事情全权交给了吴青莲。
“莲,这段日子你辛苦了,我们要不要去周市度个假放松放松?”王学友一边给自己的妻子捏肩,一边说着话。
吴青莲听着王学友的话,她点点头,“可以啊,正好公司最近想要开拓周市那边的市场,我就去做一个实地考察。”
王学友听着前面还是很开心的,后面又有些丧气,自己找个老婆什么都好,就是事业心重了一点,要不是自己被宝贝女儿缠住了,自己怎么也不会放下公司的大权交给吴青莲的。
王岁穗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她的眼睛很亮,穿着一身很是舒适的衣裳,王岁穗小时候被王学友天天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一般,长大后的岁穗小朋友有了自己的审美,不爱公主裙了,就喜欢舒服的衣裳。
“妈妈,爸爸,我们要去哪里玩?要去找名伟哥哥吗?”王岁穗口中的名伟就是赵名伟,是她的青梅竹马,也是王学友好友的儿子,两家对两个孩子的婚事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意思。
吴青莲摸了摸王岁穗的小脑袋,“对呀,要去找你的名伟哥哥了,你开心了?”
王岁穗当然开心了,“好耶,那我要选几件好看的衣服到时候穿给名伟哥哥看,我还要带几件泳衣,这样名伟哥哥就可以跟我一起游泳了,耶!”
吴青莲闲暇之余关心了一下在监狱里的姜珠珍,姜珠珍当年其实被判了死缓,后来又改成了无期,现在又改成了二十年,再过九年,她就可以出狱了。
原本在她坐牢的第五年,她生了一场重病,差点死掉,吴青莲为了让她能活着出狱,吊着她的命,所以姜珠珍很是痛苦的活了下来。
现在她的身体很不好,还被切掉了一点胃,这也就导致了她的肾脏功能不太好,结合了她的身体状况,她提前出狱了。
“姜珠珍,改过自新,以后好好生活。”狱警把姜珠珍的衣物递给她,姜珠珍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她很瘦,是那种特别不健康的瘦,坐了十一年的牢,姜珠珍早就与这个社会脱节了。
她在监狱里认识了一个狱友林英花,在她快要死掉的时候,她跟林英花说了自己换掉了富豪家的女儿,她自己的女儿在富豪家享福,而富豪的女儿……
萧白军来接姜珠珍出狱,“素敏她……她原本是要来的,我觉得太远了,就没让她来。”
萧白军接过姜珠珍手中的行李,然后对她说着话。
听着萧白军的话,姜珠珍微微笑了下,“白军,你还是不会说谎,她根本就不想来吧。”
到底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对自己这个妈妈一点感情都没有。姜珠珍在心里想着。
可当她看见唐素敏的时候,还是被惊到了,因为素敏长得太像她老公了,怎么回事?
唐素敏这些年生活在萧白军家里,萧白军是乡里的小巴司机,赚不到多少钱,梁珍花对养一个死刑犯的女儿原本就意见颇多,所以对唐素敏非打即骂,唐素敏的身上有许多伤痕。
不过梁珍花也没得到什么好,每每梁珍花打了唐素敏,唐素敏就要想方设法报复回来,不是打梁珍花,就是打梁珍花的儿子萧正峰。
这天,唐素敏觉得肚子很痛,在梁珍花打她的时候她直接晕倒在了地上,梁珍花被吓了一跳,只觉得这丫头又在搞什么新的花样,于是就没管她。
等到萧白军带着姜珠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脸色苍白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唐素敏。
萧白军很快就带着唐素敏到了医院,一番检查之后,唐素敏是阑尾炎,送来的还算及时,于是医生给她做了手术。
医生跟姜珠珍说唐素敏的血型是A型血,姜珠珍有些疑惑,按理说,唐素敏的血型应该是o型血啊,她记得自己的女儿才是A型血啊……
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
吴青莲没有请保洁,而是自己带了傀儡保姆,所以梁珍花没能带着梁素敏来王家的别墅。
不过吴青莲却在别墅的绿化这儿看见了姜珠珍,身旁还跟着一个小女孩,面色苍白,身形瘦弱。
原来,梁珍花见姜珠珍出狱了便把唐素敏赶出了萧家,萧白军阻拦,梁珍花直接拿离婚带着儿子走威胁萧白军,最后没办法,姜珠珍只能带着唐素敏走了。
而这份绿化工作,是那人看姜珠珍面容尚可给她的。
也就在梁素敏看见吴青莲的时候,她手上的红绳掉落,那原本早就该想起来的记忆这才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妈妈~”唐素敏看着吴青莲出声喊道。
姜珠珍倒是听见了,“素敏,你在喊我吗?唐素敏也听见了姜珠珍的声音,她转过头,就看见了一张她只在照片里看见过的面容。
她的生母,换给她二十多年富贵生活的生母。
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唐素敏有些不可置信,这一世的记忆纷迭而来,两世的记忆相撞,她恶狠狠地看着姜珠珍,“你为什么还活着!我应该是王家的女儿的,为什么让你这次没有换成功!为什么!”
姜珠珍听着唐素敏的话,她微微颤抖,“素敏,你在说什么,什么换成功不成功的……”
唐素敏想要去找王学友,爸爸说过,她一直都会是他的女儿的。
只是当王学友看见这个脏兮兮的唐素敏的时候,他很想骂走她,不过为了王岁穗,王学友只是眼神冰冷让保姆请离她。
姜珠珍在外面等着唐素敏,吴清莲投诉了她们,最后母女俩被赶走了。
姜珠珍没办法只能带着唐素敏到处打零工,但是姜珠珍有前科,而且很多活干不了,最后姜珠珍赚到的钱只够母女俩吃一顿饭的,至于唐素敏想要上学,也没了可能,最后,母女俩只能捡废品了。
唐素敏虽然有记忆,但记忆里一件先知的事都没有。
后来,姜珠珍找了个男人,只是男人的目标却是唐素敏,为了女儿,姜珠珍杀死了那个男人,姜珠珍又一次坐了牢,这次她没能活着出来。
王岁穗和赵名伟的世纪婚礼在电视上被报道,唐素敏一边擦着桌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嗷嗷直哭的孩子,擦完桌子她又去哄孩子。
然后有些呆愣地抬起头,看着电视里那一对新人的模样,身后男人的催促声传来,“还不快点给客人上菜!看电视,还看电视!”
第133章 关窗的斐雯
“嬛嬛,你知道朕有多高兴吗?你一下子给朕生了两个孩子,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朕要封你为贵妃!要让你做朕最钟爱的贵妃!”皇上刚刚看过甄嬛给自己生的一对儿女,正是开心的时候。
甄嬛也看着皇上,口中拒绝道,“皇上要给臣妾贵妃的位分,臣妾实在不敢接受。”
皇上看着甄嬛,继续承诺道:“除了你,在朕的心中没有人能担得起贵妃的名位。”
甄嬛笑着看着皇上,心里很是高兴,也不知道是刚刚人太多了带进了太多其他气息,甄嬛就这样突然咳嗽了起来。
皇上听见甄嬛咳嗽,顿时就有些担忧,“好好的怎么打冷战了,可是冷了?”
崔槿汐急急往外走去,然后就厉声训斥道,“斐雯,娘娘刚生产完,怎么可以开窗,冻着娘娘怎么办?还不快关上!”
斐雯眨眼间就听见了这个话,她看着崔槿汐,麻利地把窗户全都给关上了。
崔槿汐嘴唇微动,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很快又回到了甄嬛的身边。
甄嬛也看了一眼崔槿汐,什么都没说。
两人主仆多年,一举一动早已充满了默契。
剪秋曾跟皇后说过永寿宫的嘴风太严,她们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一直都这样,甄嬛也觉得自己很是紧绷。
而自己产子就是最好的出乱子时机,所以甄嬛早就与崔槿汐说过,若是有机会,就卖个空子给景仁宫那边。
原本,斐雯是新来的小宫女,平日里在崔槿汐教导的时候就喜欢跟着崔槿汐顶嘴,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上在,斐雯竟然什么都没说。
甄嬛又默默看了一眼浣碧,于是浣碧又对斐雯道:“斐雯,你去把这个月的月例银子领了。”
斐雯领命去了。
因着甄嬛生子,内务府那边看人下菜碟,给斐雯这个来领月例的送了不少好处。
斐雯脚程快,出内务府的时候遇上了一路跟着她过来的剪秋。
斐雯笑着道:“剪秋姑姑好~”
剪秋也笑着点点头,随后拉着斐雯道:“你是第一次领月例吧,梁多瑞没有为难你吧~”
一般来领月例的都是妃子身边的大宫女,剪秋看着斐雯的样子,难不成熹妃要把斐雯升做大宫女了?
斐雯摇头,“没有,梁总管人很好的。”还给了她不少好东西。
剪秋拍了拍她的手,“大家都是在一个宫里干活的,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可以来景仁宫找我,皇后娘娘最是仁慈,相信能帮到你的。”
斐雯笑着点点头,皇后确实仁慈,有了想除掉的人都可以借着别人的手除掉。
剪秋看着斐雯离开的背影,脸上有些不悦,这永寿宫,熹妃难产竟然也没能让她找到些许漏洞,真是该死!
皇后听着皇上说,要在甄嬛的龙凤胎满月之时一起行甄嬛的晋升贵妃之礼,皇后明面上笑着恭喜皇上祝贺甄嬛,实际上都快要把一口银牙咬碎了。
祺贵人解了禁足后再不得皇上宠爱,安嫔被天象所困,她手中实在无人可用,甄嬛的一对龙凤胎算是保住了她接下来的荣华富贵。
甄嬛还在坐月子,天气越发得冷了,于是炭盆就这么端进了屋子。
看着那炭盆,斐雯把甄嬛的屋子的所有窗户全都关得紧紧的严丝合缝,确保不会漏进一丝一毫的风。
晚上,浣碧和崔槿汐还有小允子守在内殿,而斐雯她这样的小宫女自然是守在外头的。
甄嬛睡在暖乎乎的屋子里,对自己的美好的未来是无比的开心,只是皇后未除,甄嬛的心里始终还有一块石头。
她跟崔槿汐还有浣碧小声说着话,说着说着便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甄嬛还以为是自己生双生子的后遗症,于是就跟崔槿汐道,“我有些困了,想先睡了,你跟浣碧也早些休息。”
崔槿汐微微点头,“是,娘娘。”
于是崔槿汐帮着甄嬛放下了床帘,甄嬛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呼吸越发困难,她捂住自己的脖子,对着帘子伸出了手,但帘子外,浣碧和崔槿汐还有小允子三人全都躺倒在地上,面色发绀,只一双眼睛大大睁着,似乎是死不瞑目。
小允子还爬到了门前,想要打开门,但是最后他只保持着伸出手的样子。
永寿宫一下子死了三个人,让后宫有些人心惶惶。
甄嬛没死,被救了下来,只是脑部缺氧受损严重,现在成了个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智障。
皇上来看过一次,甄嬛的美貌依旧,但是当着皇上的面,甄嬛就拉了一裤兜,那味道直接把皇上给熏走了。
皇上面色铁青,他看着温实初,“熹妃真的治不好了?”
温实初在看见甄嬛变成这样的时候整个人的心都要碎掉了,对于皇上怎么称呼甄嬛完全是不在意了,“臣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治娘娘的!”
皇上一听见这话就知道甄嬛是好不了了。
“永寿宫出了这样的事,让熹妃搬去……搬去远一点的院子吧。”皇上吩咐道。
苏培盛很是伤心,自己刚刚被皇上赐婚,槿汐就这么没了,听说死状很是诡异,面上居然还带着诡异地笑容。
听到皇上的话,苏培盛就让人给甄嬛挪院子了。
看着这个曾经大修过的永寿宫,斐雯也收拾收拾离开了永寿宫。
皇后在得知甄嬛傻了,她的心腹全都死掉了的事情之后高兴得喝了四碗老鸭汤。
“原以为甄嬛的双生子保了她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结果这对双生子似乎生来就带着不祥啊……”皇后一边在写字一边跟着剪秋说着话。
剪秋也在一旁点头,“甄嬛没有那个福气,自然养不住龙凤胎……龙凤呈祥,娘娘的字写得越发好了。”
皇后放下了笔,随后看着这字,她又道:“哎呀,这个龙字写的不好。”
皇后在“龙凤呈祥”这四个大字上的那个“龙”字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剪秋看着那个字,眼神幽深。
斐雯住进了宫女的大通铺里,有一个窗户有些坏了,斐雯动动手便将窗户给修好了。
三天后,甄嬛所生下的龙凤胎,六阿哥就这样突然死了。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生气地来找皇后。
“皇后,你是怎么照顾的孩子,竟然让六……”皇上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太后正在这儿。
太后看着皇上微微有些不悦,原本同意甄嬛回宫是为了压制皇后,可皇上未免太给甄嬛脸面了,竟然对皇后如此这般不给面子。
太后开口道,“皇帝,疾言厉色是为何事?”
皇上急忙给太后请安,“儿臣不知道皇额娘在这儿,还请皇额娘恕罪。”
说完这话,皇上又继续道,“六阿哥身死,皇后乃后宫之主,朕特地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微微点头,“哀家来此也是为了这事,既如此,皇上便坐下一块听听皇后是如何说的吧。”
皇后哭诉道:“臣妾派人精心照顾六阿哥和公主不敢懈怠,结果那奶嬷嬷睡觉时一个翻身就把六阿哥给压住了,等到她被另一个奶嬷嬷推醒,六阿哥早就没了气息,臣妾实在失责,还请皇上降罪!只是这龙凤胎一出生,熹妃就成了那般模样,连带着永寿宫都死了许多人,臣妾觉得,莫不是龙凤胎身怀不详,毕竟是在皇家寺庙那样的地方……”
“皇后……”太后出声打断了皇后接下来的话。
皇后说龙凤胎是在甘露寺怀上的,那岂不是要说皇上在寺庙行不轨之事,那皇上是不是也得向上苍请罪了。
最后,六阿哥草草葬了,连个名字都未曾有,那个照顾不力的奶嬷嬷也被赐死了。
龙死凤生,公主被认为是不祥之人,但照顾她的人不敢懈怠,生怕自己步了那个奶嬷嬷的后尘。
斐雯觉得皇后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灵感,于是在皇上睡觉的时候,斐雯帮着皇上关闭了所有的门窗,还泼灭了他炭盆里的炭。
看着皇上的大胖脸,斐雯伸出了手,对着皇上的脸就开始“啪啪啪啪啪”地打大嘴巴子。
宫女都是包衣出身,不能轻易打脸,可皇上给斐雯的惩罚却是打脸,小允子还让斐雯自己打自己,若斐雯打的轻了,皇上想起来又要打怎么办,所以斐雯只能重重打自己。
后来,浣碧还让斐雯顶着这张受过伤的脸跑了大半个皇宫拿月例,难不成这永寿宫里没有其他宫女了吗?
皇上被打第一个巴掌的时候就惊醒了,然后就看见一张很是平平无奇的脸,不过那人穿着一身宫女衣裳。
皇上刚想要喊人,斐雯那更猛烈的巴掌再次袭来,直接打得皇上头晕眼花。
十八个巴掌打完,斐雯甩了甩自己的手,还真是有些疼呢……
皇上的脸高高鼓起,他连说话都说不完整了。
斐雯再一次确保了窗户全都关了严严实实的,这才离开了皇上的养心殿。
第二天,来喊皇上起床的小厦子就这么看见了皇上和自己师父苏培盛的尸体。
皇上驾崩,太后让人给老十四送信,皇上的孩子个个蠢笨,哪里比得上自己的老十四!
皇后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刻让人给四阿哥送红豆汤,一碗红豆汤,四阿哥死了。
于是皇上能够坐上皇位的皇子只剩下一个弘时了。
老十四回来跟弘时抢起了皇位,最后老十四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经验胜出。
想到皇上是死在养心殿的,且死状怪异,老十四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帮皇上下了个罪己诏。
说他刻薄兄弟、不友爱姐妹、寡待后妃、在寺庙行苟且之事,这才惹得上苍震怒,先后弄死了甄嬛和他。
虽然甄嬛还没死,但是甄嬛现在那样,要不是沈眉庄时时去照看,甄嬛只怕早就死了。
皇上的丧礼草草办了,沈眉庄给皇上跪灵跪早产了,她用尽全部力气生下了一个女儿,然后血崩而死。
皇后已经无心去关心沈眉庄的孩子是不是温实初的,因为她做不了太后了,她连同上一任皇上的妃子们被送去了圆明园,若无意外,她们只能在圆明园里终老了。
新皇登基,放了一批宫女出宫,斐雯就在这批出宫宫女之内。
斐雯很不开心,出了宫,她还怎么帮人关窗户!
于是热爱关窗户的斐雯举旗造反了,斐雯登基做了皇上,唯一爱好,关窗户。
*
“我问你,你出来之前,可把正殿紫檀桌上的琉璃花樽擦拭干净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在斐雯的耳边响起。
斐雯抬头看去,就看见头上戴着许多首饰嘴上涂着大红唇的甄嬛坐在上首。
斐雯眨了眨眼,“娘娘莫不是被人揭发私通之罪神智也不清晰了,你正殿哪有什么琉璃花樽。”
甄嬛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斐雯竟然还有几分胆色。
“哦~是么?可本宫却是记得有琉璃花樽!”甄嬛想要继续诈一诈这个斐雯,于是又厉声问道。
斐雯直接对着皇后娘娘喊道:“皇后娘娘,熹贵妃的紫檀桌上真的没有琉璃花樽啊,我记性很好的,绝不会记错的!”
皇后听到这话看着甄嬛,“好了,熹贵妃,斐雯只是个宫女,她胆子小,你可别把她给吓破了胆!”
敬妃、端妃、欣常在见状也没有开口。
祺贵人、安嫔又一顿输出,祺贵人说甄嬛生性淫贱,在甘露寺大行秽乱之事。
也就在这时,皇上来了。
斐雯看着祺贵人,给她来了个真相丸和聪明丸(虽然没啥用),于是在皇上面前,祺贵人直接道:“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不等皇上打她嘴巴子,祺贵人又继续快速说道:“皇上,奸夫就是果郡王和温实初,甄嬛着实浪荡,一边勾着温实初给她调养身子,一边与果郡王你侬我侬,那对双生子就是甄嬛与果郡王的野种,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喊果郡王来滴血验亲!”
皇上原本还想要打祺贵人,可看着祺贵人说得如此信誓旦旦,于是直接让人选果郡王进宫。
“皇上,果郡王还在病中,只怕……”苏培盛适时说道。
“果郡王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即便是死了,那也可以滴骨验亲!苏公公这话说的,倒像是知道些什么!”祺贵人在知道一切真相之后,对甄嬛恨之入骨的她自然是找遍所有语言来攻击甄嬛。
甄嬛原本还信誓旦旦,可听着祺贵人的话,甄嬛有些慌了,但很快她就镇定地跪了下来,“皇上,祺贵人一会儿说奸夫是温实初,一会儿又扯上了果郡王,臣妾是实在不愿意被如此污蔑,请皇上直接赐死臣妾,两个孩子,臣妾以性命起誓,绝对是皇家血脉!”
“果郡王也是皇室中人,若是双生子是果郡王的,也可以算是皇家血脉。”斐雯小声说着,虽然小声,但是却传到了众人的耳朵中。
端妃、敬妃心里转了又转,最后一个都未出声。
皇上原本听着甄嬛对话都不准备喊果郡王来了,可听见斐雯的话,顿时怒吼,“把果郡王抬也给我抬进来!”
有斐雯在,果郡王的血自然与双生子的血融合了,而且果郡王的烧虽说退了,但脑子不甚清楚,他看着甄嬛,“嬛儿,那孩子果然是……”
皇上听到这话,就要举起自己的手打甄嬛,结果刚站起来,就觉得眼前阵阵发晕,然后直接往后倒去。
皇上晕倒,皇后厉声呵斥,“剥去甄嬛的贵妃服制,将她连听孽种一起扔进冷宫,永寿宫伺候的宫人,亲近者全部打入慎刑司!至于果郡王,先幽禁宗人府,等皇上醒来后再做处置。”
皇上没能醒来,太后赐死了甄嬛与孽种,甄家再次被流放宁古塔。
斐雯知道这种皇家秘辛,被皇后吩咐祺贵人灭口,斐雯看着那杯毒酒,将它直接灌给了祺贵人,然后带着剩下的去找了皇后。
皇后也死了,太后听闻消息,直接死了。
沈眉庄得知甄嬛生下与果郡王的孩子后被赐死,她摸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整日战战兢兢,于是早产血崩而死。
斐雯又一次当了皇帝。
第134章 祺贵人告发时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渺落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有一道掌风迎面而来。
她很是灵活地往后膝行了一步,皇上的巴掌落了空。
皇上本就生气,巴掌没打到更加生气,“贱人!你还敢躲!”
一个瞬间,渺落已经接收了全部记忆,她再次成为了瓜尔佳文鸳,只是这个时候的她正是告发甄嬛私通温太医之时。
渺落眨眨眼,现在,她就是瓜尔佳文鸳了!
“皇上,臣妾说的是实话,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骂臣妾,臣妾自然要躲,不然,白白被打,到时候论起来,难道要说是皇上你的错吗?”文鸳伶牙俐齿,这话说的皇上好像被人打了一记闷拳,觉得脑瓜子有些嗡嗡地!
“祺贵人在臣妾面前发了毒誓,臣妾看她如此郑重,或许另有隐情,若是真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若真的以讹传讹出去,对熹贵妃的清誉也是有所损害。”皇后在一旁说道。
皇上为了自己的脸面,冷声道:“既如此,朕就听听你是怎么说的,若是胡言乱语,朕定不会轻饶了你!”
文鸳立刻道:“臣妾要告发惠嫔私通,秽乱后宫,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温实初的!”
“臣妾还要告发宁贵人与果郡王私通,宁贵人之所以喝下齐妃送去的四寒汤就是为了不给皇上你生孩子,并且宁贵人每每侍寝之后都要吃避子药!”
原本甄嬛还是有些紧张的,只是在祺贵人说自己的奸夫是太医温实初的时候,甄嬛的紧张情绪全都没了,自己是与人有奸情,但是奸夫可不是什么温实初,祺贵人可以发誓,她自然也可以发誓。
只是为何现在瓜尔佳文鸳却说眉姐姐与温实初私通。
“放肆,祺贵人,你随意攀污本宫,现在又污蔑眉姐姐,皇上,臣妾是看着祺贵人已经神志失常了,还是请个太医给祺贵人看一看吧!”甄嬛冷声厉喝道。
皇上也很生气,熹贵妃刚刚给自己生下一对龙凤呈祥的双胞胎,祺贵人竟然就说这龙凤胎不是自己的,这怎么可能!
而且,什么叫惠嫔的孩子是温实初的!
皇后也瞪着瓜尔佳文鸳,祺贵人是怎么回事,简直是愚蠢至极,今日是为了扳倒甄嬛,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朕看也是,温实初,你正好也在,不如就给祺贵人诊治一番吧!”皇上听见甄嬛的话顿时就附和上了。
皇后看着文鸳,“祺贵人,你在说些什么,皇上来之前你可不是如此说的。”
文鸳看都没看皇后,只对着皇上道:“皇上,熹贵妃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只有通过滴血验亲才能看出来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亲生的,但是惠嫔的孩子还未出生,只需要换一个太医给惠嫔诊治一番,就可以知道惠嫔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你的了!”
“放肆!祺贵人,你若是再在这里胡言乱语,朕就要把你关起来了!”皇上怒吼出声,现在整个后宫的人都在这儿,若是让人知道他头顶发绿,他这个皇上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甄嬛听着文鸳的话,只觉得祺贵人是越发疯魔了,“皇上,祺贵人胡言乱语,还是快些找太医给她医治吧,别到时候发起病来吓到了旁人。”
“只是换一个太医给惠嫔诊脉罢了,这般简单的事情皇上只需要吩咐一声,就可以知道臣妾到底是在胡言乱语,还是温实初秽乱后宫了!”文鸳轻哼了一声,自己这是给皇帝脸面,让他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了,自己这是在做好事啊,怎么皇帝一点都不领情呢,真正是不识好人心!
于是文鸳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甄嬛都没有跪着,她凭什么跪着。
皇后看见文鸳的动作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隐晦地看了一眼安陵容,安陵容也什么都没有说,自己可不知道这祺贵人今日是发什么疯……
温实初听着祺贵人的话,他的头上都是冷汗,这事情,眉庄的胎……若是换了一个太医去把脉,绝对能把出来的啊……这可怎么办啊!
温实初看着一旁的柱子,最后他对着皇上磕了一个头,“皇上,微臣实在不知祺贵人为何要冤枉微臣与熹贵妃有奸情,微臣可以一死以证自己的清白!”
说完这话,温实初就要去撞柱子。
文鸳直接伸出一只脚绊倒了他,然后对着身后的侍卫喊道,“把他给我捆起来!”
侍卫自然是看向皇上,皇上微微点头。
“温太医,你也别着急着死,等惠嫔的胎把出来了,你再去死也不迟,再说了,你与熹贵妃有没有奸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文鸳慢悠悠说着话。
甄嬛的手心里都是汗,瓜尔佳文鸳变了,从刚刚皇上来了之后她就变了,若是瓜尔佳文鸳真的知道……
甄嬛有些不敢想,但看着上首的皇上,甄嬛还是决定赌一把,赌瓜尔佳文鸳不知道龙凤胎的真正父亲到底是谁。
于是皇上就让小厦子请太医去给沈眉庄诊脉。
最后给惠嫔诊脉的太医没来,回来的只有一个小厦子。
“禀皇上,惠嫔不愿意齐太医给她诊脉,百般抗拒,不小心早产了……”小厦子慢慢说着,脸上有些惶恐。
甄嬛一听这话顿时就站起身来,“眉姐姐如何了!”
小厦子又继续道:“齐太医趁机把了惠嫔的脉,发现比记录上的身孕多一个月,现如今已经九个月了!”
皇上原本还在转动手中的十八子,听见这话,直接摔了手中的十八子。
众人被皇上的姿态吓到了,纷纷往后避了一点点。
“放肆!她怎么敢的!”早了一个月,自己根本就没有宠幸过沈眉庄,那个孩子必定不是自己亲生!
“沈氏现在在何处!”皇上问道。
小厦子继续道:“惠……沈氏现在还在碎玉轩,太医们正在给她接生。”
“废除沈氏的嫔位,把她送进冷宫,现在、立刻、马上!沈自山教女无方,贬为庶民!温实初……给朕五马分尸!”皇上一字一句吩咐着。
小厦子领着命令就走了,这去冷宫他已经很熟悉了,他可是去过好几次冷宫了。
文鸳听见要把温实初五马分尸并没有说话,分了也好,这样,滴血验亲的时候就让六阿哥和大胖橘验一验,到时候看甄嬛还怎么狡辩!
甄嬛纠结了几瞬,最后还是没说话。
倒是皇后说了话,“皇上,温实初与熹贵妃之事还没有决断,若是这个时候就把人给杀了,到时熹贵妃的清白又该如何……只是,温实初与那沈氏有私,只怕于熹贵妃之事也不是空穴来风……皇上还是要仔细查查清楚的好,毕竟皇上对六阿哥寄予厚望,若是六阿哥不是皇上的孩子,到时候这万里江山岂非所托非人……”
皇上听见皇后的话,伸出了手,“等等,温实初等等再五马分尸。”
于是拖着温实初往外走的侍卫又把温实初拖了回来。
然后就听见皇上道:“温家夷三族。”
温实初彻底瘫坐在了地上,脸上一派颓然,只是还在跟皇上求情道:“皇上,都是臣的错,请皇上饶恕臣的家人吧!”
皇上在知道沈眉庄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之后,对于甄嬛的怀疑便加深了一点,毕竟甄嬛的孩子一直都是温实初照看的,皇上真是想要给自己几巴掌,怎么就没有想过多找几个太医看看。
若是文鸳知道他的想法,必定要嘲讽他一下,“多找几个太医,最好让满朝文武都知道你去个甘露寺还跟废妃睡觉,还有了孩子,到时候史书上又得写上一笔,风流尼姑胖皇上么……”
“堵上他的嘴,朕不想听见他说话。”皇上吩咐着苏培盛。
苏培盛已经满头是汗了,甄嬛能回宫,自己可是出了力了的,现在这般,自己……
罢了,罢了,自己都活到这把岁数了,也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就算是死,也无所谓了。
苏培盛看了一眼崔槿汐,崔槿汐面上虽然看着镇定,但看向文鸳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吞了。
心里也有些埋怨起甄嬛,若当初祺贵人一个劲挑衅甄嬛的时候,甄嬛就应该趁着自己得宠,将祺贵人给弄死,也不会有今日这些事了。
“祺贵人,你之前说熹贵妃私通,你的人证物证呢?”皇后提醒着祺贵人。
文鸳看着皇后,“娘娘,人证不都在外头候着呢么?那甘露寺的姑子,与熹贵妃有仇的,臣妾喊她进宫来给臣妾抄了许多的佛经的,还送了些给娘娘你的。”
皇后面色变了又变,这祺贵人莫不是真的疯了吧,这些话是能说的么?
“皇上,静白知道的只是一些皮毛,若是真的要抓与熹贵妃私通之事,清凉台上的人倒是知道的更加清楚呢……”文鸳继续说着话。
宁贵人听见清凉台顿时冷哼道:“祺贵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还说奸夫是温实初,现在这意思,莫不是奸夫也换人了?“
甄嬛瞪了宁贵人一眼,手抓着椅子把手很是紧张。
“哎呀,我倒是忘了。宁贵人,你自己痴恋果郡王,还做到爱屋及乌,知道果郡王把自己最爱的珊瑚手串送给了熹贵妃,就对熹贵妃手下留情,也听到熹贵妃与果郡王私会,你也是个证人啊,再说了,难道就不能允许她甄嬛魅力超群,除了一个温实初,再多一个果郡王是奸夫吗?”文鸳又继续说着。
甄嬛听见这话,彻底没招了,她的手从椅子把手上拿了下来。
浣碧这边得到了消息,顿时就要让小允子去甘露寺找莫言。
甄玉娆出门时碰见了慎贝勒,于是慎贝勒也来到了景仁宫给甄嬛撑腰。
还嘲讽文鸳是个胖子。
文鸳冷笑一声,嘲讽回去,“慎贝勒,你这话说得倒是搞笑,甄嬛是熹贵妃,协理六宫诸事,我一个小小贵人,自然是吃好喝好伺候好皇上就行,你应该看看皇后娘娘是否也身量纤纤,拿这件事跟我对比,你还真是没话说。”
“谁不知道你跟熹贵妃的妹妹一见如故,两人还引为知己,现在想要讨好熹贵妃,就要这般无脑站队熹贵妃!”
慎贝勒被文鸳怼得无言以对,最后瞪了文鸳一眼闭了嘴。
“皇上,现在若是想要还熹贵妃清白,很简单,情果郡王入宫跟六阿哥滴血验亲,或者皇上您亲自跟六阿哥滴血验亲!”文鸳又转向皇上继续说道。
皇上真正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冷声道:“传果郡王进宫!”
慎贝勒于是道:“皇兄,十七哥他刚刚病愈,只怕身子不适合进宫来啊……”
皇上咬牙切齿道:“就是抬也给我抬进来!”
果郡王被抬进了皇宫,看着被抱来的六阿哥,以及那放在正中间的碗,果郡王看向甄嬛,“嬛……熹贵妃……这是何意?”
皇上看着果郡王的模样,想到以前自己还借用果郡王的身份与甄嬛谈过恋爱,再次气血上涌,“给朕验!”
这次的水是皇上让人去拿的,绝对没有掺入白矾。
而果郡王的血就这么和六阿哥的血混在了一起。
皇上气得直接上前踹了果郡王和甄嬛一人各一脚。
最后,皇上冷声道:“废弃甄嬛的贵妃位,赐死,孽种,赐死,果郡王赐死!慎贝勒,废去爵位,关入宗人府。甄嬛身边亲近者全部杖杀,其余人打入慎刑司。”
皇上巡视了一圈,然后又看见了宁贵人,“宁贵人,赐死!苏培盛,赐死!”
文鸳被皇上瞪了好几眼,最后,这场滴血验亲终于结束了。
皇后心满意足,甄嬛终于死了。
敬妃看着胧月,没多久皇上派人传来了消息,胧月被送去了太妃处抚养,敬妃看着胧月离开的身影是哭了又哭。
夜里,皇上就发起了高烧。
皇上的高烧烧了三天一直未退,皇后满心焦急,对着太医院发了许多的火,但是毫无用处,皇上的烧就是不退,最后皇上活活烧死了。
皇上死了,皇后就开始扶持着三阿哥上位。
文鸳也暗戳戳搞事,联合她阿玛在前朝兴风作浪,于是,文鸳又一次的做了皇帝。
第135章 安嫔不详时
“你们干什么呀,干什么呀,在娘娘宫里这样捣乱,别贴了别贴了!”宝鹃跟在那些太监的宫女身后叫喊着。
他们有的在贴符纸,有的在用柳枝洒水。
宝娟见他们贴一张撕下一张。
贞嫔和康常在站在安嫔的床头,两人分别捧着一个手炉看着安嫔。
康常在慢悠悠开口道,“我们也是为了安嫔你好啊,连皇上都说你晦气,我们姐妹特意去宝华殿为安嫔你求来这辟邪的符咒与符水,安嫔你应该感谢我们的,毕竟现在这后宫里,除了我们谁还会关心你啊!”
说完她又转过头去,对着那正忙碌的宫女和太监吩咐道:“多洒点啊,被子和柜子也别忘了。”
听到这话的那些太监和宫女们对着安陵容的被子猛猛洒水,这是让她过冬没有一床被子盖啊!
安陵容被贞嫔和康常在气得直接升天,然后渺落就来了。
又是熟悉的人物、熟悉的剧情,熟悉的配方啊……
宝鹃看见宫女要来给安嫔洒水,急忙护在了安陵容的身前,“别洒了别洒了,你们都疯了吗?娘娘就算不祥,也轮不到你们来延禧宫吵闹!”
贞嫔听见这话,俏声道;“安嫔不详,连累的是整个后宫,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这符纸不烧也没有效力,快点烧起来吧!”
于是符纸被扔进了炭盆里,燃起阵阵轻烟。
贞嫔和康常在闹了一通就这么走了,宝鹃看着被她们糟蹋了的被子和衣裳眼眶发红。
“小主,她们欺人太甚,我们去请皇后娘娘做主吧!”宝鹃说道。
安陵容自嘲一笑,看着宝鹃,“她们闹腾成这样,你以为皇后娘娘不知道这件事情么?”
就皇后这个不让自己这边的人怀孕、在安陵容这个自己人被百般欺负的时候,她装聋作哑。
在祺贵人那个自己人死掉的时候,她一句祺贵人太不中用了……也难怪安陵容要在死前也要坑一把皇后了。
一句“皇后杀了皇后”直接让皇后一败涂地!
宝鹃眼中带着些疑惑,“皇后娘娘若是知道,她为何……”
“因为皇后娘娘要驯服我,她要我甘心为她奉献出一切。”安陵容一边说话,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些年的避子汤喝的,安陵容每每来月事时都疼痛不止。
她让宝鹃趁着天气好把被贞嫔和康常在弄湿的被子和衣裳拿出去晒晒,这两个人就是墙头草,甄嬛怀着孩子回宫,现在还成了熹贵妃,她们就巴结甄嬛,后面皇后设下了滴血验亲局,她们两个就开始嘲讽甄嬛。
宝鹃出去了,安陵容搞了几颗药吃了吃,然后又看着这个延禧宫,她现在都成了安嫔了,结果还没有封号,贞嫔那个不受宠的都能以皇上的姓名为封号,那自己也得给自己想个好封号啊,总不能还得用药怀上个孩子再让甄嬛赐个封号羞辱于她!
对了,得先把安比槐那个拖后腿的给处理掉,至于她娘会怎么样,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娘要是继续恋爱脑,她也无话可说。
不过她可以帮她娘跟她那个渣爹生同衾死同穴。
于是安比槐在家暴毙了。
这个消息传进后宫,更加验证了安嫔不详这句话,不然她爹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安陵容此时正在自己宫里吃着火锅,宝鹃坐在一旁,一边看着这热腾腾的锅子默默咽口水,一边看着安陵容。
“小主,您父亲去世,您怎么一点都……未见伤心之意啊。”宝鹃怯生生开口说道。
安陵容叉了一筷子现杀的牛肉和羊肉,“我很伤心啊,我这叫化悲痛为食欲,你看我吃的这么多,足以见得我是多么的伤心!”
然后安陵容又招呼着宝鹃吃,“你也吃啊,瞧你这你这些日子都瘦了,多吃些,别跟你家小主我客气。”
安陵容虽说在甄嬛离开皇宫后得宠过一段时间,但是安陵容的得宠可是需要耗费许多精力的,即便是得宠后,安陵容还得要补贴着家里,所以她身上并没有多少体己。
而在这后面,皇上又有了新宠,所以安陵容才会这么被贞嫔和康常在欺负。
想到这两根墙头草,于是安陵容打了个响指。
贞嫔和康常在也暴毙了。
浣碧得到了这个消息,急忙来禀告了甄嬛。
甄嬛微蹙着眉,“死了?怎么死了?”
浣碧道:“那贞嫔是吃糕点噎死的,康常在是喝水呛死的。”
甄嬛听见这话,她微微沉思着,很快,她就笑了一下,对着浣碧道:“安比槐突然暴毙,现如今,贞嫔和康常在也先后暴毙,看来这安嫔,确实不祥啊……”
甄嬛的声音无比悠长,浣碧心领神会,对着甄嬛神秘一笑,“小主英明。”
于是,关于安陵容不祥,克死生父,现如今又克死了贞嫔和康常在的事情传遍了后宫。
皇后这儿也得到了消息,原本皇后和剪秋还打算在安嫔举目无援的时候雪中送炭,这样,以后自己让安陵容做什么,想必她什么都会做的,可现在……
“看来安嫔是不中用了。”皇后叹了一口气。
甄嬛怀着孕回宫,现在还生下了那对龙凤胎,安嫔的嗓子被祺贵人给毁了,自己只是让它毁得更加彻底了,结果安嫔都这么些天了,也没有想到能得宠的办法,于是皇后准备让安嫔置之死地而后生。
结果,现在来看,安嫔像是彻底死掉了。
皇上那儿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前安陵容声音让他有一种听见纯元皇后唱歌的感觉,只是安陵容的姿色却是不行,现如今她的嗓子毁了,那声音粗哑难听,皇上可懒得去看。
“既如此,封了延禧宫,撤掉一半宫人,也不许其他人再去延禧宫。”从此,延禧宫就是安陵容的冷宫了。
安陵容到处搜刮好吃的,跟着宝鹃躲在延禧宫里吃吃喝喝,宝鹃隐隐知道现在的小主已经不是以前的小主了,她半丝想要跟皇后告状的心思都没有,只因为安陵容给她下了符咒。
宝鹃看着眼前安陵容制作的签筒,里面的竹签上有着一个个的名字,都是宫内的主子们。
“小主,这是什么竹筒啊?”宝鹃问道。
安陵容对宝鹃微微一笑,声音依旧暗哑,“这个啊,这个叫断魂乐,也可以叫绝命筒、阎王笑、死了么!”
宝鹃听着这些名字,真是越听越心惊,她家小主这到底在搞些什么啊……
不过跟她也没啥关系,这些日子天天躲在延禧宫里吃吃喝喝,她好像还胖了好几斤。
安陵容看着签上宜修的名字,该怎么给自己这个前老板一个超绝死亡体验呢?
前老板有头痛病,自己这样也算是给她治病了呢,她应该要感谢自己的。
安陵容这么想着,于是捞啊捞啊的,捞到了前老板一直牵挂的人,前老板的儿子的魂。
“这可怜的娃,为了给自己的母亲赎罪,一直没能去投胎,还要日日受地狱酷刑,就是为了日后能再次跟宜修做母子,结果这宜修手上的孽债越来越多,这娃都快魂飞魄散了。”安陵容听着给自己送魂的鬼差的絮叨,瞪了他一眼,那鬼差一下子就没了。
安陵容挥挥手,把没了神智的弘晖送去了宜修的景仁宫。
宜修疯了。
“我的儿!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啊,这都是额娘造的孽,你又何必为额娘如此啊!额娘要痛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儿啊!”宜修在景仁宫里大喊大叫,抱着空气痛哭流涕。
旁人都看不见弘晖,只有宜修自己能看见弘晖,弘晖小小的身体上都是血痕,有些新的叠加着旧的,宜修痛哭不止,在景仁宫大吵大闹。
皇上不得已还是来看了宜修,宜修一看见皇上,心中早就没了什么情啊爱啊,直接扑了上去,就要掐死皇上。
苏培盛急忙上前来阻拦,“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呀!”
皇上往后退了好几步,刚刚一个没注意,宜修那长长的护甲就这么划到了皇上的脖颈,皇上的脖子流血了。
皇上捂着脖子,看着已然疯魔的皇后,他怒吼道,“太医呢!皇后病成了这样!太医都是吃干饭的吗!”
太医赶忙扎了皇后一针,皇后晕死了过去。
皇上吩咐景仁宫也闭宫,直至皇后康复便急匆匆跑到了永寿宫寻求甄嬛的安慰。
甄嬛一点都不想看见皇上,自从回宫后看见皇上就觉得恶心,但是她又不得不与皇上虚与委蛇。
“皇上,您怎么受伤了!”甄嬛一下子就看见了皇上的脖子上的伤口,赶忙让崔槿汐去请太医。
温实初很快就来了,给皇上上了药并包扎了起来。
安陵容又在摇签了,这次是瓜尔佳文鸳。
正好安陵容的嗓子就是瓜尔佳文鸳弄坏的,于是安陵容准备给瓜尔佳文鸳来一场别开生面的争宠仪式。
瓜尔佳文鸳为了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决意在御花园给皇上跳当年纯元皇后最拿手的惊鸿舞。
她身边的宫女欲言又止,最后就看着瓜尔佳文鸳在冬日换上了一身极其单薄的白粉渐变舞衣来到了御花园。
瓜尔佳文鸳跳啊跳啊,直跳得脚尖都出血了她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在那边跳啊跳啊跳啊跳啊跳啊跳啊……
第二天清晨,瓜尔佳文鸳变成了一座美人冰雕,那美人的造型还是单脚凌空而起,水袖甩出,若是没人说这其实是一个真人,这冰雕看起来还真是美丽至极。
安陵容去看了一眼,只觉得这简直就是艺术中的艺术。
瓜尔佳鄂敏得知女儿死法如此诡谲,顿时就闹腾了起来。然后就把之前危月燕冲月的星象再次拿出来说事了。
这次,因着贞嫔、康常在先后猝死,后来皇后疯癫,祺贵人被冻死,关于皇上和甄嬛在佛前淫乱的事也被拿出来说了。
说昏君妖妃祸乱后宫,这才让上天对他们周围的人降下惩罚以此示警,若是昏君妖妃再不悔改,下次只怕是要报应到他们自己身上了。
皇上很是生气,自己何时与嬛嬛佛前淫乱了!
自己与嬛嬛明明是在凌云峰重修旧好!
甄嬛气得要把桌子给拍烂了,那危月燕冲月本就是皇后用来阻止甄嬛回宫的借口罢了,现如今这宫里发生的一件件怪事,难道不都是因为安陵容吗!
至于被骂妖妃,她已经习惯了。
于是甄嬛在去看望了怀孕的沈眉庄后,沈眉庄拍了拍她的手,“嬛儿放心,那钦天监的正使季惟生是个勤恳的,此事定不会与你有关的。”
甄嬛看着沈眉庄,眼中满是感激之意,也看着她的肚子,“眉姐姐,你这都快生了,还是不要太过操劳的好。”
沈眉庄摸着自己高高耸起的肚子,笑得温柔,“没事的,温太医把我和孩子都照顾的很好,只是让人吩咐季惟生办点事罢了,不费多大力。”
甄嬛听见沈眉庄这般说便也放了心。
于是皇上在苏培盛的提醒下又喊来了钦天监的人。
这次来的却又不是季惟生了。
“季惟生呢?”皇上问道,毕竟上次季惟生的话很让他满意。
来的是钦天监副使,他恭敬道:“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的,正使季惟生前几日吃坏了东西,现下只怕是不行了。”
皇上不关心钦天监正使如何,他现在要一个借口,要一个自己不是昏君的借口!
于是他直接问道,“近日天象可有异动。”
皇上想要把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扣在天象的头上,反正别扣他头上就行!
钦天监副使恭敬答道:“微臣夜观天象,这几日,朱雀七星中那金鬼羊与井木犴二星突然亮了起来,此二星为黑星,主惊吓,一切所求皆不利,且二星同时发亮正应“不祥之人招不祥之兆”。
朱雀七星宿主南方,正对御花园南侧,微臣多嘴,熹贵妃早年曾失皇嗣、离宫修行,归来后宫中多有嫔妃遭难、流言不断,足见其身上秽气未散,如今更是引星象示警,只怕会冲撞皇家龙脉,此等不祥之兆,若不早做提防,怕是要动摇宫闱根基啊!”
皇上一听这话,想着甄嬛给自己生下的龙凤胎,这对代表龙凤呈祥的龙凤胎都不能把甄嬛身上的秽气带走吗?
于是他问,“此星象何解?”
钦天监副使道:“杀之可解。”
皇上听到这话一惊,“可有不杀的办法 。”
钦天监副使道:“有是有,但是于龙体有损啊。”
“怎么个损法,你说说看。”
钦天监副使道:“需要皇上和熹贵妃的鲜血为墨,抄写《金刚经》百遍,秽气方可消解,而且只能是熹贵妃亲自抄写,否则秽气难消啊!”
皇上摆摆手,让钦天监正使下去了。
在自己流血和赐死熹贵妃上,皇上选择赐死熹贵妃。
“嬛嬛,朕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弘曕、胧月和灵犀,你……你就安心走吧,朕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的!”皇上看着甄嬛心里满是痛楚。
甄嬛没想到沈眉庄找来的钦天监居然是把自己推上了绝路,皇上亲自来送了赐死三件套。
甄嬛的泪水如珍珠一般一颗颗掉落,她跪在皇上面前,“金殿辞行酒一倾,再拜陈三愿:一愿君身安,二愿社稷宁,从此岁岁不相见。”
甄嬛喝下了那杯酒,毒酒入喉,见血封喉,甄嬛痛苦地吐出了一口血,缓缓闭上了眼睛。
安陵容一个大跳,什么意思,怎么还有人抢单。
她亲爱的嬛姐姐她是准备留着最后一个解决的啊!
安陵容看着甄嬛那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罢了,嬛姐姐,也是我们有缘无份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安陵容狠狠拍了一下甄嬛的背,甄嬛喝下去的毒酒被打了出来,只是甄嬛的喉咙被灼伤了,甄嬛成了个哑巴。
于是安陵容把甄嬛打扮打扮一番扔去了冷宫隔壁刷马桶了。
甄嬛倒是想要跑去找皇上,安陵容派来看守她的人居然十二个时辰不睡觉,就这么睁着眼睛盯着她,甄嬛毫无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刷马桶。
安陵容拍拍手,加快了摇签的速度,太后在知道皇帝赐死了甄嬛后还有些欣慰,然后自己的身体却越来越差,最后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就这么走了。
竹息喝下了毒酒随太后而去。
太后没了,太后的丧礼上,端妃的身子本就不好,于是累死了。
欣贵人日日哭灵,眼睛红肿不说,头发还大把大把的掉,最后人瘦得不行,温实初去看了也什么都没看出来。
沈眉庄在甄嬛死后身子就受了刺激,现在还要给太后跪灵,于是早产了。
温实初忙着照顾进宫哭灵的各王宫贵族,没来得及给沈眉庄接生,于是沈眉庄的孩子月份就这么暴露。
皇上原本还以为自己要有孩子了,虽说是在太后丧期出生的孩子,但他孩子少,他不介意。
结果太医却告诉他这个孩子不是他的种??
“这怎么可能!朕可是天子啊!你怎么敢的!啊啊啊啊!说!奸夫是谁!!”皇上掐着沈眉庄的下巴咆哮着。
沈眉庄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温实初得到消息赶来之时,就得到了沈眉庄的孩子没生下来,母子俱亡。
皇上让夏刈去查,然后查到了卫临头上,卫临大呼冤枉,温实初站了出来。
于是沈家喜提三族流放,温家夷三族。
敬妃战战兢兢,现在这后宫里,就还剩下她和宁贵人了,哦不对,还有个安嫔。
甄嬛死亡的消息当初传到了果郡王府,果郡王天天把自己喝的大醉,然后就跟弘时说了某些不能说的话。
于是弘时直接拿着果郡王展示给他看的合婚庚帖来到了养心殿。
“皇阿玛,儿臣要告发孝恪温敏皇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六弟和灵犀只怕都不是皇阿玛你的孩子啊!”
甄嬛死后,皇上念在她生下龙凤胎的份上赐了谥号。
“放肆,你在胡说什么!”皇上怒吼道,然后就被那合婚庚帖啪啪打脸。
皇上被气得吐出了一口老血。
于是滴血验亲,弘曕和灵犀果然不是他的种,皇上直接赐死了他们。
还把甄嬛的谥号追封全部褫夺,甄家直接三族处斩,然后把甄嬛的尸体从棺材里拿了出来,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的人看着那明显不是人的骨架,压根都没敢上报这件事。
果郡王、舒太妃也被一杯毒酒送走了。
甄嬛得到消息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
但是马桶还是要刷的。
皇上这个时候看着自己后宫里还剩下的三个妃子,皇后已经彻底疯了,于是皇上准备再次选秀。
安陵容直接给自己选了个封号,于是皇上把安陵容封为了熙妃。
皇上没来得及选新人就被安陵容一脚踹去了跟甄嬛一起刷马桶。
熙妃赐死了皇上仅剩的三个儿子,然后自己登基做皇帝了。
安陵容做了皇帝,改国号为夏,让史官大写特写前朝皇帝被戴绿帽子的那些事。
于是清末帝也被称为绿帽子皇帝。
末帝看着刷马桶的甄嬛,很是生气,想要掐死甄嬛,结果被揍了一顿。
然后他还不想要刷马桶,结果又被那个看着他们的人猛猛抽鞭子,在听见自己的绿帽故事的时候,末帝又一次被气吐血了,就是死不了。
安陵容还给他和甄嬛制定了比拼目标,谁没完成谁就得受罚,为了不受罚,两人很是卖力,安陵容看见后很是满意,还让人把此场景画了下来,特地注明画中人身份,这也就导致后面研究清史的人吵得飞起。
第136章 甄嬛传 太后
“臣女沈眉庄参见皇上太后,愿皇上万岁万福,太后祥康金安。”沈眉庄的嗓音很是温柔,太后听着就觉得很是舒服。
太后微微一笑,“可曾读过什么书?”
沈眉庄道:“臣女愚钝,只看过《女则》与《女训》,略识得几个字。”
太后眨眼之间就变了神色。
皇上看上了沈眉庄那走路的腰肢,倒是在一旁接道:“这两本书都是讲究女德的,很是不错。”
太后没说话,反正她以后给戴的绿帽子又不是给自己戴的,皇帝乐意选这么一个人进来,那就选呗。
于是沈眉庄被留牌子赐香囊了。
接下来,太监就喊到了甄嬛的名字,甄嬛也不知道是真的沉浸在沈眉庄留牌子的欣喜之中还是耳朵聋了,太监叫第一遍的时候她硬是没应声。
太监刚想要喊第二遍,太后道:“这甄远道的女儿莫不是个聋子,连这声音都听不见,甄远道罪犯欺君……”
太后的话还没说完,甄嬛扑通一声跪下了,“臣女甄嬛,参见皇上太后。愿皇上太后万福金安。臣女与眉姐姐自幼相识,刚刚为眉姐姐中选高兴,一时有些失神,还请皇上太后恕罪!”
太后轻轻“咦”了一声,“原来这秀女不是个聋子啊……那刚刚太监的叫名声是半点都听不见,还非得要哀家开口。”
皇上却在此时开了口,“皇额娘,她们到底是第一次参加殿选,有些害怕也是应该的。”
皇上本就与太后不和,对于太后不喜欢的,皇上就要表现出自己喜欢感兴趣的模样来。
“甄嬛,哪个嬛字?”皇上饶有兴趣的开口道。
“嬛嬛一袅楚宫腰,正是臣女闺名。”
皇上与甄嬛你一言我一语,好似那知音一般聊了起来。
太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瓜子,在一旁嗑了起来。
皇上被太后嗑瓜子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自己要甄嬛抬头的话。
转头看向太后,“皇额娘……您怎么吃起瓜子来了。”
太后继续优雅地嗑着瓜子,“哀家不是看你和这位秀女相见恨晚,这不好打扰啊……再说了,哀家年纪大了,陪着你在这儿坐了大半天早就饿了,吃些瓜子也算是饱饱腹吧。”
皇上听到这话,其实他也有点饿了。
选了这么半天也没选到了自己喜欢的。
甄嬛跪在下面膝盖隐隐作痛,早知道自己就不装着没听见的样子了,现在这样,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皇上看向甄嬛,要她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直接让皇上震住了,恨不得立刻将甄嬛接到自己的床上,但面上皇上倒还是面无表情。
皇上刚想说话,身旁就响起太后“咔咔咔”的声音,皇上也没了继续跟甄嬛说话的念头,对太监道:“留。”
于是太监就大声宣布了甄嬛留下牌子的事情。
终于选完了,太后也就回了自己的寿康宫。
竹息早就觉着太后不对劲了,但是自己的心里话却说不出来。
“老十四如何了?”太后问竹息。
竹息一愣,随后道;“十四爷在景陵给先帝爷守灵,想来也是无碍的。”
太后微微点头,随后写了一封信,“给老十四送去吧。”
竹息一愣,“太后,若是被皇上知晓……”
“知道又如何,都是我的儿子,皇帝他刻薄寡恩,我难道连给小儿子送信的权利都没有吗?”太后挥挥手,竹息不再有疑惑,便直接给老十四送信去了。
皇上得了合心意的美人,皇后急忙来恭喜。
后来,皇上就听说了太后给老十四送信的消息,皇上的脑瓜子转了又转,最后看向苏培盛,“皇额娘今日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苏培盛低着头,“这……太后她今日确实与以往有些不同。”但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皇上最后还是去见了太后,太后懒得应付他,直接让竹息说她睡下了。
于是皇上没见得到太后,皇上便决定第二天早上再来见一见太后。
凌晨三点,竹息把太后推醒,“太后,皇上来给你请安了。”
太后看着眼前的竹息,“人呢?”
“请完安,知道您还没醒就走了。”竹息道。
太后:“那你还喊我干什么!”
老十四这儿得到了他皇额娘的一封信,上面就一个大字,信。
老十四拿着这封信百思不得其解,几乎都快要抓破头了也没有想出来自己的皇额娘这是要干什么。
最后老十四对自己的身边的亲信道:“难不成皇额娘受到了威胁,所以发出这么一封没头没脑的信来?”
亲信见状点点头,“很有可能啊!”
“老四那个贱人!他都已经把我们这些兄弟逼成这样了,现在竟然连亲生的额娘都不放过!是额娘当初不愿意养他吗?记仇记到了现在!”老十四愤怒出声。
老十四的亲信只想要自己的耳朵聋掉了,不然怎么能听见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于是老十四暗戳戳准备搞事,最近看守他的人也不甚严格,还真的让他找到机会联系上了自己的旧部。
福子死在了水井里,宫里的主子们全都当她是失足落水的。
于是太后直接让福子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福子变成了井里的水鬼。
但是福子即便是变成了鬼,也很是胆小,就躲在她的井里面游荡,然后就看见了甄嬛,福子还对甄嬛微微一笑。
甄嬛吓得差点直接晕死在井里。
这次甄嬛不需要装病了,她是真的病了还在那边一个劲的说着胡话,什么,“那个人会动!她还没死!”
温实初开了大剂量的安神汤这才让甄嬛安静了下来。
“小主这般用安神汤,对她的神智会有所影响的啊,你们怎么没有照顾好小主,就这么让小主受了惊呢……”温实初对着甄嬛身边的宫女流朱和浣碧说着。
流朱和浣碧很是无辜,甄嬛此次受灾,完全是因为她不听劝,人家都说了那儿有死人了,她还非得去看一眼。
皇后也听说了甄嬛得病的事情,想到自己前几日见到的福子的身影,皇后看着剪秋,“那福子是真的死了?尸体可有妥善处置?”
剪秋的面上露出了难色,因为福子的尸体不翼而飞了。
而这时,冷宫那边来报,说夏常在死了。
于是太后又让夏常在复活了。
夏冬春生前就虎,发觉自己“死”而复生,于是第一个就去找华妃算账了,毕竟自己可是华妃亲自下令打死的。
于是夏冬春去慎刑司借了一根那两寸厚五尺长的木板对着华妃就是一顿“啪啪啪啪!”
颂芝上前来护着华妃也被夏冬春一顿乱打。
把华妃、颂芝、周宁海都打得跟自己当初差不多之后,夏冬春又拎着那木板去咸福宫找沈眉庄了,可惜沈眉庄这个时候正在碎玉轩看甄嬛呢。
夏冬春没找到沈眉庄,只能去延禧宫找安陵容。
安陵容没去看甄嬛,在延禧宫里绣花,于是夏冬春对着安陵容就是一顿“啪啪啪啪”。
“让你嘲笑我,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你一番罢了!如此伶牙俐齿,你可真是该打!”夏冬春打完了安陵容又去了碎玉轩找甄嬛,结果就看见了在这儿对着甄嬛抹眼泪的沈眉庄,于是夏冬春省事了,甄嬛和沈眉庄一起打!
华妃那儿请了太医,太医虽然尽力救治了,但是华妃身下的骨头全都打烂了,除非有神仙来,否则活着也是受罪。
甄嬛、沈眉庄没了。
宫里发生了这样的怪事,皇上也顿觉有些不妙。
夏冬春在发现别人怎么都打不到自己的时候,顿时就起劲了,于是拿着她那两寸厚五尺长的木板直接去养心殿打皇上。
然后一行人一个鬼在御花园相遇了。
皇上算是发现了这后宫怪事的起因了。
“夏氏,你是疯了吗!朕可是天子,你若是这般,不怕朕灭你九族吗?”皇上冷声道。
夏冬春的脖子微微缩了缩,然后一想,就算是灭九族,有一个皇帝陪葬,自己家也算是赚到了!
于是夏冬春丝毫不怂,对着皇上的屁股就开始打。
皇上“嗷”地一声乱叫,开始满御花园乱跑。
太监和侍卫们倒是想要上来帮忙,可惜夏冬春是个鬼,她可以打到他们,而他们对夏冬春毫无办法。
怪事终究还是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竹息对太后道:“太后,我们不如出宫避险吧,这皇宫里着实危险啊!”
太后微微摇头,对于别人来说很危险了,可对于自己来说却是刚刚好。
夏冬春把皇上打成了一摊烂肉,然后又来找了皇后,想当初,自己家对皇后百般讨好,自己就是在皇后的景仁宫面前出的事,皇后竟然毫无作为。
夏冬春不愧是出身骁勇世家,那一张板子舞得虎虎生威,至此,这皇宫里最后的主子就只剩下一个太后,打板子上头的夏冬春还想要来给太后几板子吃吃,谁叫太后生了个皇上。
于是太后一脚把夏冬春踹飞了。
看着夏冬春的鬼影在自己的井口飞走的样子,福子把自己深深埋入井底,太可怕了,夏冬春这样的厉鬼都被打飞了,自己这小虾米还是继续在这个水井里待着吧。
老十四联系上了自己的旧部,紫禁城里的消息传了出来。
“你说老四被他的后妃给打死了?”老十四一脸不可置信,老四那个身边有着许多侍卫的皇帝,居然被他的后妃给打死了,这对吗?
旧部道:“听闻那后妃出身骁勇世家,身高七尺,声如洪钟,双臂肌肉蓬勃有力,在家的时候就能一斧头杀死一头野猪!”
老十四皱着眉,自己只是几个月没见到自己的好四哥,四哥就从以前的喜爱娇小玲珑的女子变成了喜欢李逵了?
四哥的口味还真是多变啊……
“旧部召集得如何了,可愿与我再入紫禁城!”这些日子的圈禁日子让老十四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别人再有权不如这权利握在自己的手中。
旧部点头,“已经召集完毕,全凭十四爷您一声令下!”
“好,随我进京!”老十四带着自己那百余人进京了。
皇上死了,太后看着皇上的几个儿子,蠢笨的三阿哥,在圆明园里不受宠的四阿哥,体弱多病的五阿哥……
没一个成器的,还不如哀家……
太后有些累了,当了这么多次的皇帝了,她经验满满!
于是太后杀死了一些反对自己登基的反贼,自己登基了。
隆科多想了又想,最后臣服于太后的余威之下,甚至于还想要凭借着自己与太后的老情人关系,想要再进一步,太后直接一巴掌把他甩飞了。
也不瞧瞧自己如今多少岁了,当初欺骗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一直都没有忘记呢!
隆科多死不瞑目。
太后登基,改国号为华。
老十四回到紫禁城的时候就听到了太后登基的消息,老十四还以为太后给子占位置呢,于是就要进宫见一见自己的皇额娘。
太后看着老了许多的老十四,老十四跪在太后的身前,“皇额娘,儿子好想您!”
太后道:“老十四啊,你还真的老了许多。”
老十四微微低头,随后他又道:“皇额娘,您可是要把皇位传给我?”
太后直接拍在了他的脑瓜子上,“老十四啊,你给你皇阿玛守陵守傻了?朕既然已经登基了,为何还要把皇位传给旁人,再说了,你四哥也算是我亲自送走的吧,你说……”
“这皇位我要传给你?”太后的嘴边带着一丝笑。
老十四彻底傻眼了,“可是,皇额娘,您可是女子!女子怎可登基为帝?”
太后一脚踹飞了老十四,“给你脸了是不是!”
老十四又被送去了景陵,带着一堆太后给他准备的写着信的信。
老十四百思不得其解,终身都在破解这些谜题,总觉得这些谜题破解了之后,这皇位就是他的了。
只可惜,一直到老十四都死了,太后还活着,而且太后的身边新添了一位太子,还是个女子。
老十四临死前看着自己满书房太后给他写的“信”,呢喃自语,“皇额娘,您到底跟儿子打的什么哑谜啊……”
第137章 宜修 纯元故衣后
“娘娘,碎玉轩的宫女流朱没了,莞嫔被诊出了一月身孕。”剪秋在宜修身边说道。
宜修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看着剪秋,没一会儿,就听见太后身边来了人,说太后要见宜修。
宜修来了寿康宫,太后正在看着书。
“皇额娘万福金安。”宜修给太后请安道。
太后叫了起,“哀家安不安也就这样了,皇帝的孩子安不安才叫哀家牵挂。”
宜修很是迅速回答,“皇额娘如此牵挂,不如把皇上的孩子全都送到寿康宫来,这样皇额娘日日看着,总能安心了不是。”
太后神情一愣,随后道,“你是哀家的表侄女,不止是大清的皇后,更是乌拉那拉氏的皇后,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室,皇帝的孩子都要喊你一声皇额娘,哀家年纪大了,自然是照顾不了那么多孩子,也只能将那些孩子托付给你照顾了。”
宜修的神情有些怀念之色,面上的笑还带着一丝自嘲之色,“皇额娘,臣妾连自己的大阿哥都保不住,又如何能护得住皇上这许多孩子。”
太后继续道:“你如何保不住,你这些年如何当福晋,如何当皇后,哀家皆看在眼里,你是哀家的表侄女,乌拉那拉氏需要有你这样一位皇后,宜修,皇帝现如今只有三个孩子,当年先帝在时有多少孩子,你这个皇后也该好好想想。”
“皇额娘,你既然知道臣妾这些年如何做皇后,又何苦跟臣妾说这些话,皇上的孩子保不住你应该去问问皇上,是不是不如先帝勇猛,所以孩子都保不住,至于健康的孩子,皇额娘你难道没有杀过吗?又何苦全推到我身上来,华妃的孩子不就是您和皇上亲手害死的,再说了,皇额娘您不是很喜欢看着皇上没几个孩子么?这样等到皇上百年之后,兄终弟即,你跟十四弟也好继续做和和美美的亲母子。”宜修语速飞快,说实话,宜修这个爱他就给他所有的女人打胎的行为有些难以理解。
她可以直接给皇帝绝育啊,虽说皇帝身边有试毒太监,但是太监是已经绝育过的啊,你这……完全不相干啊!
太后被宜修的话气到了,血液有些翻腾,语气严厉,“放肆,皇后,这是你跟哀家该说的话吗?皇帝子嗣稀少,也是你这个中宫皇后失德,你去螽斯门站一会儿,好好想一想该如何继续做这个皇后,别忘记了,你身后代表的可是乌拉那拉氏满门的荣耀。”
太后看着宜修,就让宜修走了。
宜修出了寿康宫就麻溜地回了自己的景仁宫,在螽斯门下罚站,不要太好笑了,自己去螽斯门站着皇帝就能威武起来了?
皇上子嗣单薄是因为他不行,跟她一个快绝经的皇后有什么关系!
不过既然自己的这位姑母如此苦口婆心,想要皇帝子嗣充足,光一个甄嬛有孕怎么能行呢?
宜修在自己的库存仓库里翻了翻,给她翻到了一个好东西,然后这个东西就随着皇上今天的午饭一起进了他的肚子里。
皇上觉得今日的午饭格外的好吃,还多用了两碗饭,苏培盛以为是莞嫔有孕的事情让皇上开心,心里也稍稍得了几分安慰,这样,崔槿汐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皇上的胃口一天天的大了起来,苏培盛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面露难色。
皇上看着苏培盛,“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苏培盛看着皇上吃了第三碗饭,“皇上,您这几日的胃口有些大得吓人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给您看看?”
皇上经苏培盛这么一提醒,也觉得有些不对了,于是就喊来了太医。
太医一阵把脉,最后有些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臣……微臣……臣……臣学艺不精啊!”
皇上怒喝道,“还不快点说,朕到底是怎么了!”
太医只能道,“臣观皇上脉象,似乎是……是有孕了啊?不如请一位妇科圣手来给皇上再诊治一番,许是微臣把错脉了……”
皇上又去请了一位妇科圣手来,这太医来把了脉之后看着自己的那跪在一旁的同僚,“竖子害我!”
于是皇上又听到太医说自己有喜了。
“虽说男子怀孕闻所未闻,但也并非没有过先例,许是皇上您得上天庇护,所以给您送来了孩子……”太医开始瞎编一通,不管了,先糊弄过去再说。
皇上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脑子转得慢了,竟然被太医的这段话给哄骗住了,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他心里竟然诡异地涌起一股“父爱”来了。
苏培盛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听见了这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但看着皇上那逐渐圆润的身躯,苏培盛也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皇上有孕了!
甄嬛的孩子皇后并没有去照看,最后太后派了竹息去照顾,而温实初也被吩咐要好好照顾万莞嫔的胎。
也就是这时,温实初听到了一个很是惊悚的消息,就是皇上也怀孕了……
“男子怀孕!”温实初惊呆了,但随即想到曾经看见过医书上写过男子产乳……
那男子怀孕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
太后也得到了消息,“皇帝怀孕了?这……这怎么可能!皇后呢,喊皇后来。”
上次皇后没去螽斯门站着,太后很生气,但宜修到底是太后的表侄女,所以最后太后什么都没说。
宜修只觉得太后真的烦,自己都已经让皇帝子嗣繁盛了,她还找自己这个皇后干什么。
毕竟皇帝这怀的可不是普通的胎,而是一百零八胎,这一百零八胎生下来,皇上的子嗣可比先帝爷好多上许多了,到时候到了地下,想必先帝也应该很开心吧。
就是这些孩子们吧……长得可能有些不好看,但是这也没办法啊,皇上到底是个男的,能怀上孩子就不错了,也就别在意孩子的美丑了吧。
于是太后突然昏迷不醒了,宜修到底是想着太后是自己的表姑母,于是没直接要了她的命。
皇上全身浮肿了起来,皮肤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而且皇上的饭量越来越大。
前朝的事惹得皇上越发烦心,甄远道偏在甄嬛受难的时候装起了清高,在大臣们被要求写诗谴责钱名世时,甄远道借口自己不会写诗。
于是在鄂敏的一番添油加醋之下,甄远道被下了大牢了。
皇上没杀他是想到自己如今怀着孩子,这样妄动杀念实在不好。
宜修看着皇上皮肤下、血液里的一个个孩子正在蚕食着皇上的血肉,等到皇上被吃光光的那天,就是这些孩子们“破壳而出”的时候,可惜皇上现在还没发现自己有这份危险,正沉浸在自己即将给自己生个孩子的喜悦之中。
安陵容每每陪伴在皇后的身边,看着甄嬛的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娘娘,莞嫔的孩子我们可要……”
宜修看着安陵容“打掉?皇上对莞嫔的这胎毫不在意,现如今她父亲又被下狱,你说,要是她知道了这个消息,那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啊~”
宜修慢悠悠说着话。
安陵容适时道:“臣妾愿意为皇后娘娘效犬马之劳。”
宜修没继续说什么,于是安陵容就安排了一个小太监去监狱里给甄远道放老鼠了。
甄远道得了鼠疫。
甄嬛这边也得到了消息,“什么!父亲他……父亲他如何了!”
“我要去见皇上!我要见皇上!”甄嬛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就要往碎玉轩外头闯!
那看守碎玉轩的太监压根就不敢拦,崔槿汐和浣碧在后头跟着,“娘娘,娘娘您小心啊,莫动了胎气啊!”
碎玉轩离养心殿很远,再说了皇上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怀孕的情绪里,对于甄嬛,他半丝想见的念头都没有。
甄嬛的孩子也很是顽强,甄嬛闹了这么一通,也就是动了胎气,被温实初要求躺在床上静养以及喝上许多碗安胎药就把这个孩子保住了。
而牢里得了鼠疫的甄远道却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原本惠贵人想要请温实初去照看甄远道的,结果甄嬛这儿动了胎气,为了甄嬛的孩子,于是就派了别人去救治甄远道,结果没救得回来,甄远道死了。
但是大家还是死死守着这个消息,不敢告诉甄嬛。
安陵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能是觉得甄嬛的孩子实在顽强,便暂时歇了心思。
宜修其实还挺喜欢安陵容的,毕竟安陵容说的话很让她开心,什么,娘娘不想要的孩子自然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
比祺贵人那个说话不经脑子的令她舒服多了。
祺贵人看着安嫔这般,很是不屑,她最是看不惯这样小家子的女子,在皇后身前处处与安陵容作对。
皇上变得越发丑陋了,身上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在上朝时,站的最近的大臣们都能闻见皇上身上的怪味,有的大臣甚至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有人直接用苍术塞鼻子,这才勉强止住那恶臭传入鼻子。
只是看着黄色那苍白不似活人的皮肤,众大臣们又开始了自己的小九九。
有的跟先帝的孙子们勾结到了一起,有的则是联系上了三阿哥,还有的联系到了十四阿哥。
太后一直昏迷,十四阿哥确实想要回来。于是就接下了橄榄枝。
甄嬛终于知道了甄远道的死讯,一个刺激下,早产了。
甄嬛生下了一个女儿,也就在这日,皇上也要生了。
皇上的“孩子”们吃尽了皇上身体内的血肉,在第一个从皇上的嘴巴里飞出来之后,剩下的也陆陆续续从皇上身体上的孔洞内钻了出来。
最后,皇上连一张完整的人皮都没有了,皇上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长得像虫子又不像虫子的东西从他的身体内出来的时候,他的眼中满是惊恐,最后竟然先被活活吓死了。
皇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他死后,他的皮肤还在诡异地蠕动着,然后无数的“孩子”从皇上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似乎是有所反应,太后在这一天醒了过来,宜修就告诉了太后这个好消息。
“皇额娘,皇上他亲自怀孕生下了一百零八胎,现在您不用担心皇上他子嗣单薄了!”宜修的语气里充满着诡异。
太后听到后,气绝而亡。
老十四终究没见到他皇额娘最后一面。
皇上的死法太过诡异,史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知道该如何下笔,最后还是宜修拉了一个将事情如实写了上去。
原本甄嬛还想着把孩子交给敬妃抚养,自己去甘露寺与皇上分开一段时间,到时候……
结果就得到了皇上生孩子暴毙的消息。
“什么!皇上怎么可能生孩子!”甄嬛很是震惊。
崔槿汐也很是震惊,但是事实如此。
“皇上已经死了,听说死相极其可怕。那宫中许多人都说皇上怕不是因为刻薄寡恩,不友爱兄弟,这才被上苍降下惩罚!”崔槿汐的语气微微带着些颤抖之意。
甄嬛看着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父亲死了,自己成了罪臣之女,现在皇上也死了,自己再无了翻身的可能,甄嬛看着女儿的样子,抱着她呜呜哭了起来,“额娘的女儿啊,额娘对不起你啊!”
甄嬛想着,自己还不如不生下这个孩子,新帝登基,若是个仁慈的,倒也还好说,可若不是个仁慈的,自己的孩子,只怕会如朝瑰公主一般……
甄嬛自嘲一笑,昔日自己以朝瑰公主出嫁威慑曹琴默,没想到现在的自己竟然也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十四阿哥和皇上的三阿哥以及太子的儿子开始了皇位争夺战。
结果皇上亲自生下的108个“孩子”也加入了这场争夺战之中。
有了这些个“孩子”的加入,那些人很快就被他们分食殆尽。
最后,他们拥护着自己的皇额娘宜修登上了皇位。
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甄嬛彻底绝望,于是她留书一封,上吊自尽了,只希望宜修能善待她的孩子。
安陵容被皇后好好培养了一番,最后成为了一名远近闻名的大制香师。
宜修可不管皇上的孩子和女人,把她们全都放出了宫,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甄嬛那个被取名为胧月的女儿被宜修送去了辛者库养着,长大后也只能在辛者库做活。
第138章 活佛济公天鹅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的尖叫声穿透了仇天鹅的耳膜,仇天鹅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受着自己在往上飞着。
她身下是一只龙龟,也就是龙王第六子赑屃。
赑屃将仇天鹅送上了岸随后身影就消失了。
仇天鹅摸着自己的脸上的伤口处,是那只鲤鱼精咬的。
那两只鲤鱼精修炼两百年就想要借助浪潮水柱跃上龙门,于是拔了定江神针搞得巨浪翻滚,地动不止。
降龙尊者原本想要惩罚他们,结果赑屃说自己认识他们,还说这两只鲤鱼精从未害过人,于是降龙尊者就让他们去灵隐寺潜心修炼以待成龙。
仇天鹅正好在山上采药遇到了出来游玩的庄红杏,出于善意,仇天鹅拉住了快要滚落山崖的庄红杏,结果体力不支,最后两人双双掉落山崖。
下落的时候,仇天鹅被那两只鲤鱼精里的母鲤鱼银环咬伤了脸。
后来这道难看的伤疤一直跟随着仇天鹅,仇天鹅虽然一直采草药救人,但是那些人在看见她脸上的疤的时候总会对她指指点点。
庄红杏掉下山崖后也伤了脸,但是庄家有钱,庄红杏至此脾气暴躁,稍有不如意就打骂下人,她家的下人被她打伤打跑了许多。
而且庄红杏并不认为自己丑陋,反而处处嘲讽仇天鹅丑陋,所以在庄红杏变漂亮之后,仇天鹅崩溃了,她求道济将自己也变漂亮,可道济直接拒绝了她。
后来庄红杏被污蔑杀死婆婆,历经险阻,庄红杏幡然悔过,得到了所有人的谅解。
道济还将庄红杏和她的丑老公都变成了俊男美女,两人成了人人艳羡一对。
而仇天鹅与敖子龙,也就是赑屃,仇天鹅只是敖子龙修行路上的一道关卡而已,却要被道济指责。
仇天鹅摸着自己脸上的这道伤疤,她回了家。
仇家不算富裕,仇父仇母早逝,不然也不会要仇天鹅小小年纪上山采药。
以前的仇天鹅在毁容后依旧采药为生,偶尔帮人看病,只是少不得要因为这道疤被世人嘲笑。
而现在的仇天鹅,关上了屋门,再不理那些外人。
仇天鹅想到咬伤自己脸的那条鲤鱼精就在灵隐寺的池塘里修炼,现如今道济还是李修缘,于是仇天鹅趁着夜色来到了灵隐寺。
两条鲤鱼精在水池里游来游去,一条是银环,另一条就是喜欢银环的叶青。
银环喜欢敖子龙,所以对于敖子龙喜欢的仇天鹅百般妒忌,后面更是在敖子龙给仇天鹅治脸的时候,拿着乾坤洞主给的绿魔珠害得仇天鹅差点就死了。
仇天鹅伸手抓住了银环。
银环原本还想要挣脱,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妖力无法显现出来。
叶青则在这时显现出了身形,看着眼前这个被头发挡着半边脸的小女孩,叶青微微皱眉,“你是谁!你抓走银环要干什么!”
仇天鹅听到叶青的话,直接答道:“她毁了我的容貌,你说我抓她干什么?当然是抓回去煲鱼头汤喝啊!看能不能把我的容貌给补回来!”
叶青也在这时发现这小女孩有些眼熟,他急忙上前阻拦,“不行,银环修炼两百多年了,你不能吃了她,你快放开银环,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仇天鹅看着眼前的叶青,她本来就没打算放过叶青,要不是这两条鱼去拔定江神针,她又怎么会掉下山崖然后被银环咬到脸,归根结底,这所有的错都是这两条鲤鱼精的错!
于是在叶青打过来的时候,仇天鹅直接抓着银环的鱼头,然后用银环的鱼尾巴猛猛扇叶青的脸。
“臭鲤鱼精,要不是你们两个不好好修炼,想要走什么捷径,姑奶奶我也不会毁了容貌,现在我就是要用你们两个煲鱼头汤喝,你还有脸来阻拦我?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鲤鱼精!我抽死你!”仇天鹅一边说话,一边拿着银环的鱼尾巴“啪啪啪啪”地抽着叶青的脸。
叶青只觉得鱼鳞不断飞到自己的脸上,银环的鱼尾巴又冰冷又充满着腥味儿,叶青的脸被这个鱼尾巴胡乱地拍着。
银环的鱼头就这么被仇天鹅抓着,她很想要从仇天鹅的手中挣扎出来,结果一丝用处都没有。
她只能大声喊道,“你快点放了我,我刚刚是没注意被你抓住了,你放我下来,我要跟你一对一对决!”
仇天鹅才不管银环这条鲤鱼精说什么,只抽得叶青晕死了过去,然后躺在地上也变成了一条鲤鱼,于是仇天鹅又抓着这条鲤鱼,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家。
这两条鲤鱼精是失踪的事情没任何人发现。
仇天鹅看着叶青都快死了,想着死鱼不好吃,于是把银环先关了起来,然后将叶青身上的鱼鳞刮干净、鱼鳍剪掉,随后就给他开膛破肚,剁下了他的鱼头。
鱼头煲汤,鱼身红烧,剩下的鱼肉做成了鱼丸,鱼骨炸得酥脆无比,很快一桌全鱼宴就这么做好了。
银环听着叶青的惨叫声,身子不断地撞着关着自己的大水缸,结果什么用处都没有。
大水缸纹丝不动。
银环的鱼眼睛里不断的流出泪水,叶青到底是一直陪着她修炼的伙伴,她也知道叶青喜欢自己,不过她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对于叶青的感情只能将它当做友情了。
现在,自己的好朋友就这样被一个凡女给杀了,她好恨,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把这个凡女大卸八块,以报她杀死叶青的仇。
仇天鹅吃完了一条大鲤鱼,打了个饱嗝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她打开关着银环的大水缸,一条鱼飞跃而起,随后银环就要逃跑。
仇天鹅早就有所准备,手上的锅直接拍到了银环的鱼头,把她打得脑瓜子“嗡嗡地”。
于是银环变成了一条鱼掉落在了地上,看着这条肥美的大鲤鱼,仇天鹅拿着菜刀,“梆梆梆”直接对着大鲤鱼的脑袋拍,直接把大鲤鱼拍得晕死过去。
然后跟昨天的流程一样,去鳞片,去鱼鳍,斩下鱼头,鱼头里加了豆腐煲汤,鱼汤奶白,香味四溢。
鱼身红烧一段,剩下的把鱼肉剔骨做成鱼丸,然后骨头充分油炸,让它变得无比酥脆,成为一道酥香鱼骨。
又吃掉了一条鱼,仇天鹅只觉得无比的满足,脸上的伤疤也在这两条鲤鱼各两百年的修为的滋养下慢慢变小。
庄红杏的脸是摔伤了,但是庄家有钱,请了许多大夫来治,但是庄红杏自幼任性,对于大夫的嘱托是一个不听,大夫让忌口的食物她是一个都不忌口,所以等大夫的药用完,庄红杏的脸却黑了好几个度,脸上还长出了许多的痦子。
庄红杏看着镜子里这个自己,怎么都不相信这个丑陋的样子是自己的脸。
她开始大哭大闹,对着家里的奴仆只要稍不顺心就非打即骂,甚至于还去给她治病的那几个大夫家里闹腾,说是他们治坏了她的脸,是庸医,甚至于打砸了大夫的药铺。
庄夫人来赔偿了银钱,大夫也知道自己在这儿只怕是待不下去了,于是就带着一家老小离开了这儿。
庄夫人请来了夫子教导庄红杏,在夫子看见庄红杏的容貌露出惊讶之色的时候,庄红杏就觉得夫子在嘲笑她,于是立刻闹腾了起来,把人家夫子的八字胡都给揪断了半边。
最后庄夫人又一顿赔礼道歉送走了夫子,至此,庄红杏的识字计划卒。
后来,庄夫人又请了许多老师,结果全都被庄红杏的暴脾气打跑了。
庄夫人想要亲自教导,结果庄红杏一哭二闹三绝食,庄夫人没了办法,只能任由庄红杏野蛮生长了。
没了“丑陋”的仇天鹅给庄红杏找心理安慰,庄红杏的脾气越发暴躁,也因为这样,她的模样也越发丑陋……
吃饭时掀桌已经是常事,庄家的庄红杏脾气暴躁如恶狼、样貌丑陋如夜叉,庄红杏的名声就这样传了出去,十里八乡的媒婆没一个愿意来给她说亲的,即使是庄夫人给再多的钱她们也绝不愿意让庄红杏砸了自己的招牌。
仇天鹅则自己建立了一个善恶当铺。
只要你有所求,善恶当铺都可以满足你,当然,你得要付出些什么来。
渐渐的善恶当铺的名声就这么传了出去。
在大山顶端,只需要默念善恶当铺,我有所求,你就可以进入那座古色古香的宅子,那里似仙境又似鬼蜮,只是那善恶当铺的主人却是极美,让人见之不忘。
善恶当铺渐渐在民间有了一定的名声。
庄红杏三十岁了,还是没有能够嫁出去,她听闻了善恶当铺的名头,于是按着那些人所说,来到了山顶上,默念着“善恶当铺,我有所求” 。
一道疾风而起,将庄红杏吹落山崖,她大声叫了起来,原以为会死掉,结果却感觉自己掉在了一层柔软的棉花里一样。
再睁眼,就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宅子里头黑黑的很是阴森,反而庄红杏站着的地方无比亮堂。
宅子的大门打开,一道很是温柔的女声传来,“欢迎来到善恶当铺,我的客人。”
庄红杏看着那黑黢黢的门洞,最后咬咬牙,走了进去。
仇天鹅坐在一张长桌的后面,面前是一套茶具,她给庄红杏倒了一杯茶水。
“客人,你想要什么?”仇天鹅问道。
庄红杏坐在了仇天鹅的对面,她摸着自己的脸,有些手足无措,声音还带着丝激动之意,“我,我我想要变好看!变得很好看!”
仇天鹅抬起了头,庄红杏看着仇天鹅的美貌,不禁发出了一声赞叹,“老板,你好漂亮,我可以变得像你一样漂亮吗?”
“当然可以,只需要你付出点什么。”仇天鹅撑着下巴,脸上带着丝笑容。
这些年来,仇天鹅已经收集到了很多东西,毕竟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付出什么?我……我家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庄红杏激动道。
仇天鹅微微摇头,“不不不,我不需要钱,我要你的良知。”
庄红杏这样的恶人其实并没有多少良知,但也因为如此,所以她的良知很珍贵。
“良知?那是什么东西?”庄红杏微微蹙眉。
一张纸出现在庄红杏的面前,还有一支笔、一块红色印泥。
“签下你的名字,我拿走你的良知,给你美貌。”仇天鹅的话语好像带有蛊惑力一般。
庄红杏看着那毛笔,脸上微微犯难,“我……我不会写字。”
仇天鹅继续道:“摁手印也行。”
于是庄红杏将大拇指摁进了印泥里,然后在那张纸上面摁下了自己的指印。
随后庄红杏看着仇天鹅,“这样就可以了吗?我……我变好看了吗?”
在庄红杏摁下手印的那一瞬间,纸张消失,一个透明的罐子出现在了庄红杏的眼前。
仇天鹅道:“很快,你就会拥有美貌。”
仇天鹅拿出来前几天有人当掉的美貌,那人跟丈夫成婚多年一直无子,她想要个孩子,而她能拿出来的只有她的美貌。
于是,仇天鹅就把这个美貌送给了庄红杏,随后取走了庄红杏的良知。
庄红杏看着镜子里自己果然变漂亮的脸,她满眼的喜意,这时候才觉得仇天鹅有些眼熟,还想要再问什么,仇天鹅袖子一挥,庄红杏就这样消失在了这座宅子里。
庄母看着眼前变漂亮的庄红杏,她有些激动,“你……你真的是我的女儿,红杏?”
庄红杏的声音依旧,“当然啊!娘,我是红杏啊!”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
仇天鹅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去了灵隐寺的赑屃像前给敖子龙献上了刚刚随手在路边采的野菊花,还说了句谢谢。
在仇天鹅的身影离开之后,敖子龙的身影慢慢显现。
“原来她就是我当年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只是世间如此知恩图报的人已经不多了,就让我试一试,你是不是真的跟我想象的一般善良。”敖子龙自言自语道。
而敖子龙所说的测试,就是自己晕倒在路边看看仇天鹅会不会救。
仇天鹅看见那么大个男人躺在路边, 她不慌不忙地走了过去,一看果然是敖子龙。
这是来考验自己了?
这些自以为是的神仙……
于是仇天鹅把敖子龙带回了善恶当铺。
其实善恶当铺就是仇天鹅的家,只是她布置了阵法。
仇天鹅在架子上翻翻找找,想着有没有什么能治治这个圣父的,自以为是的为仇天鹅原谅了那两条鱼。
最后,仇天鹅把敖子龙的灵魂抽了出来,然后让他变成了那个被鲤鱼精咬坏了脸,变成一个丑八怪,去体验那被人嘲笑、讥讽,却还要艰难求生的一辈子。
庄红杏成为了一个大美女,性格依旧恶劣。
方红终于怀孕了,虽然美貌不再,但是她终于有了孩子,她摸着肚子,这样婆婆总不会把毕家的财产全给大哥了吧!
结果毕母觉得小儿子就是不成器的,而且因着大儿子貌丑,毕母对大儿子很是心疼,于是还是要把财产留给大儿子,这样大儿子也能有个依靠。
于是方红和毕潘全就去庄家求娶庄红杏,毕竟庄红杏那彪悍的名声在外头,两人打的是庄红杏嫁进来气死毕母的念头。
毕潘安在大街上看见了庄红杏,对她一见钟情。
于是在得知自己的母亲要给自己求娶庄红杏的时候毕潘安立刻就同意了。
庄母见女儿终于有人求娶,于是立马答应了婚事。
毕竟女儿的样子虽然变好看了,但是这性格似乎更恶劣了……
现在有人求娶,还是尽快嫁了吧。
于是庄红杏就这样嫁去了毕家,新婚之夜,庄红杏看着毕潘安的丑陋模样,对毕潘安大打出手,但是庄红杏到底是女子,力量比不上毕潘安,于是……
第二日,庄红杏想到昨夜的屈辱想要自尽,毕潘安好一顿劝慰,他毕潘安虽然貌丑,但是心地善良,最后,庄红杏放下了剪刀。
只是在看见方红的时候,庄红杏直接讥讽:“你如此丑陋还出来吓人,人吓人吓死人地不知道吗?”
毕潘全看着自己的大嫂是如此的美丽,顿时色心荡漾。
方红以前还是很好看的,可自从有了身孕之后就越来越丑,毕潘全早就睡不下去了。
于是毕潘全就开始勾搭庄红杏了。
两人很快就纠缠到了一起,然后被毕母发现了真相。
毕母气得要打死他们两个,庄红杏直接一不做二不休伙同毕潘全杀死了毕母。
毕潘全在杀死自己的亲生母亲后,日日受良心谴责,很快就病了,而庄红杏记恨毕潘安骗亲,又开始给毕潘安下毒。
没多久,庄红杏发觉自己有了身孕,看着方红的肚子她又觉得碍眼,于是要毕潘全打掉那个孩子。
“可……那到底是我的孩子啊……”毕潘全这些日子憔悴了许多。
庄红杏摸着肚子,“我也怀孕了,也是你的,那方红现在如此丑陋,你就不怕生出一个跟你大哥一般的孩子出来?”
毕潘全听着庄红杏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要打掉方红的孩子。
方红又一次去了善恶当铺。
“我要生下这个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方红对着仇天鹅哀求道。
“好,我要你的一只手。”仇天鹅道。
道济终于发现了善恶当铺的存在,他找了过来。
“善恶当铺?何为善恶?”道济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她亦正亦邪,整个人美得不像凡人,但似乎又不是妖怪。
“善恶只在人心中罢了,而我,只是依他们所求罢了,有求有失,历来如此。”仇天鹅看着眼前的道济。
道济却察觉到了什么,他面露惊恐,“你竟然伤害了龙王的儿子!”
仇天鹅却笑着道,“和尚,你不如回灵隐寺瞧瞧吧,前几日,我接待了一位客人,名乾坤洞主,那位客人可是大方得很呐。”
道济一阵掐算,顿觉不妙,于是闪身回了灵隐寺。
乾坤洞主贡献了好几颗妖丹,要能打败道济的力量。
仇天鹅看着那紫紫绿绿的妖丹很是喜爱,于是交易达成了。
灵隐寺内广亮、必清倒在地上,没了声息,赵斌不知所踪。
乾坤洞主看着道济,直接出手跟他缠斗了起来。
最后道济被乾坤洞主打死了。
降龙罗汉历劫失败,修为大跌。
庄红杏伙同毕潘全杀婆母亲娘的事情被毕潘安发现,毕潘安是有点运道在身上的,最后这两个人被送进了大牢,判了秋后问斩。
庄红杏生下了一个长相丑陋的儿子,她差点发疯摔死那个孩子,而毕潘全也知道自己被骗了,他后悔不已。
最后那孩子被毕潘安接回了家。
仇天鹅的善恶当铺一直存在。
第139章 墨兰明兰斗殴时
渺落刚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子摔倒在地,而自己还被什么人拖着拽着。
转头看了一眼,看见了一堆女使在她身后,不过渺落是谁,是怪力女子,所以这些人压根拉不住她。
自己手里还有这一块瓷片,看着眼前女子柔柔弱弱的样子,渺落很快就理顺了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又来了这嫡嫡庶庶,还可以随便打死发卖下人小娘的世界了。
今天这一出是因为这盛明兰让她的女使丹橘给自己送伯爵娘子送给她盛明兰的皮子,还处处讥讽墨兰是个连伯爵娘子都看不上庶女,后来丹橘这个女使更是对主家姑娘辱骂了起来,自诩是盛老太太送到盛明兰身边的,所以她盛墨兰也得捧着她。
墨兰被激怒了,完全忍不了一点,直接大耳瓜子抽了她。
又气冲冲来盛明兰这儿跟盛明兰算账来了。
丹橘哭着跟盛明兰告状,说墨兰要发卖了她。
明兰说下次自己可以让伯爵娘子也给墨兰送帖子,就好像施舍一般,墨兰更加忍不了了。
于是墨兰又动手打了盛明兰,还拿着瓷片划了她的脸,最后墨兰被罚跪祠堂,跪了三天,装晕后免了这一劫。
只是这一切都是盛明兰的算计,因为盛明兰觉得是林噙霜害死了她小娘,而她要撼动林噙霜,就要借墨兰犯错,她要让墨兰以为自己要嫁去伯爵府,让墨兰和林噙霜干着急,这样她们就能犯错了。
结果没想到盛明兰为了击垮盛墨兰豁出去毁容的风险,盛紘那个偏心眼的被林噙霜一顿哭闹就放过了盛墨兰,于是后面,盛明兰又搞了一出捉奸在床。
但是现在嘛……
等会儿王若弗就要来了,墨兰要在王若弗来之前解决掉盛明兰。
不是要借着毁容来污蔑自己么?
那不如就毁个彻底吧!
墨兰彻底疯狂!
拿着碎瓷片在盛明兰的脸上画起了清明上河图。
反正她盛明兰脸大,人家什么伯爵娘子、小公爷、太医世家的公子都扒拉着她。
盛明兰感受着脸上的疼痛,她挥舞着自己的手想要让盛墨兰住手,但毫无用处,随后她又看着盛墨兰身后的女使,自己这院子里的女使都是吃干饭的吗?连一个盛墨兰都拉不住!
“住手,快住手,四姐姐,一家子姐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盛明兰大声喊着一双手不断挥舞着。
小桃和丹橘看着盛明兰被墨兰压在身下大,急忙上前来想要阻拦,恰巧这时盛明兰也抓到了一块碎瓷片,她的脸被墨兰不知道毁成了什么样子,既然这样,墨兰也跟自己一样毁容吧!
盛明兰挥舞着瓷片就要往墨兰的脸上划来,墨兰看着小桃和丹橘上来的样子,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使了点巧劲送小桃和丹橘更进了一步。
于是盛明兰的碎瓷片就这么划到了小桃和丹橘的脖子上。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小桃和丹橘捂着脖子缓缓倒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王若弗来了,看着这院子里乱糟糟的模样,王若弗皱着眉,自己上次不是帮着明兰敲打过这些女使们了吗?怎么又闹腾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杀人啦!六姑娘杀人啦!”不知道哪个女使率先叫喊出声,后来,其他人也开始附和了起来。
王若弗这才觉得不对,急忙走了过来,然后就看见头发乱糟糟衣衫也乱糟糟的墨兰跪坐在地上,而明兰的身边,小桃和丹橘捂着脖子,脖子还在往外汩汩流血。
“天老爷啊,这……快去请大夫啊!”丹橘可是盛老太太身边的人,小桃这丫头也是王若弗看着长大的。
王若弗再一看,就见盛明兰一脸的血,那粉色衣衫也被血给染红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墨兰你为什么会来暮苍斋!”王若弗看着墨兰,语气严厉。
刘妈妈让人去请大夫,又把丹橘和小桃抬了下去,至于盛明兰,等大夫来了再一起看吧。
盛老太太那儿也得了信,听到丫鬟说明兰杀人了,盛老太太立马在房妈妈的陪同下来了暮苍斋。
王若弗已经坐下准备审案子了。
墨兰坐在地上,而明兰则跪在了地上。
“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六丫头的脸又是怎么回事!”王若弗看着明兰和墨兰。
刘妈妈来了,带来了大夫,“大娘子,六姑娘脸上的伤还是要先处理啊……”
实在是有些吓人的。
王若弗微微点头,明兰就要跟着刘妈妈走,墨兰却出了声,“六妹妹是急着去销毁证据吗?”
明兰身子一顿,她语带怒意,“四姐姐你……你毁了我的脸,我去毁什么证据,难道要毁证据的不是四姐姐你吗?”
墨兰看着王若弗,哭诉道:“大娘子明鉴,六妹妹她无缘无故派了女使来我的院子里辱骂于我,我林栖阁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我只是来问一问六妹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当初孔嬷嬷教导我们一家子姐妹要和和睦睦,可是六妹妹嘲却讽我林栖阁没好东西,她送来的皮子是伯爵娘子送她的,特地送给我让我用用这好东西,还说什么六妹妹指头缝里露出来的东西都要我们林栖阁攒上半年!
“后来丹橘又说什么这东西给那叫花子都不给我,还说我是庶女,而她们家姑娘是被侯爵娘子夸比那嫡女更有风范的……
“我来要个说法,六妹妹又说什么以后马球会她让伯爵娘子也给我送个帖子就是了,让我别计较了。
“我气不过就推了六妹妹一把,结果她就碰倒了茶盏,还拿着那碎片在自己脸上乱画,小桃和丹橘过去阻拦她结果却被她给弄伤了,我又不敢去拉,六妹妹还挥舞着那碎瓷片要来毁我的容貌,我的丫鬟们只能护着我……”
盛明兰都快被墨兰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样子气笑了,“大娘子,不是我自己乱画,我的脸分明是四姐姐划花的,而且我送东西给四姐姐就是想着一家子姐妹,那东西我用不完便分一些给自家姐妹用,五姐姐那儿我也送了些的,可四姐姐她二话不说就对我的脸一顿画……”
明兰都不敢哭,怕眼泪流进伤口里淹着疼。
“大娘子若是不相信就问问这些女使们,难不成我说谎,她们也跟着我一起说谎吗?”明兰继续说道。
墨兰冷哼一声,“这都是你暮苍斋的人自然都偏向着你了。”
可女使们一个个跪下来说出来的话却是跟墨兰一样。
女使颤颤巍巍道:“是……是六姑娘自己被四姑娘推倒后,自己突然拿起瓷片在脸上胡乱划着,然后小桃姐姐和丹橘姐姐上前去拦,结果就这么被六姑娘割了喉,大娘子,您让我回去伺候二哥儿吧,我一定老老实实干活,你别让我在六姑娘这儿待着了,这里太吓人了……”
王若弗微微蹙眉,原来这是自己当初送给明兰的丫头,想来也是不会说谎的。
盛老太太终于来了,看着明兰的脸,盛老太太一把抱住了明兰,“到底是谁!是谁这么恶毒啊!”
盛老太太虽然这么问着,但是眼睛却已经看向了墨兰。
墨兰就那么不卑不亢的坐在地上,对着盛老太太瞪过来的眼睛丝毫不怵。
“祖母,您不能因为六妹妹在您身边养着就偏向于她,六妹妹院里的女使们可都说了,六妹妹成这样,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墨兰慢悠悠道。
盛老太太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道:“还是先让六丫头去处理伤口,这案子慢慢审,总能审出真相来的。”
王若弗则突然灵光一闪,“母亲,其实看这两个丫头到底谁说谎很容易啊,你让她们把手伸出来就行了。”
墨兰伸出了自己手,修长白皙,什么都没有,明兰虽然有些疑惑,但也听话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就见明兰的手掌处有一道很深的红色印子,刘妈妈立刻上前,将那片带血的碎瓷片放了过去,印痕完全吻合。
明兰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兰的手上什么都没有,她疯了一般呢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没有,明明……明明就是她啊……”
林噙霜终于赶了过来,还带着盛紘。
盛紘来的时候恰巧就是王若弗揭开明兰手上碎片印记的时候。
“主君,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这四丫头被六丫头的丫鬟辱骂,六丫头一时气不过就上门来找个说法,结果六丫头不知道是不是不识字还是怎么了,就把自己的脸给划花了……”王若弗对着盛紘说着这话。
林噙霜来到了墨兰的身边,墨兰安慰着她,“小娘,没事的,别怕,爹不会冤枉我们的。”
丹橘和小桃被救了回来,只是声带受损严重,小桃说话困难,丹橘却是再也不能说话了。
小桃断断续续说了明兰的事情,与这院子里跪着的其他女使都一般无二。
明兰的脸彻底毁了,大夫看着明兰脸上的伤疤组成的纹路,总觉得有些眼熟。
最后,大夫看见了清明上河图。
于是坊间都在传,盛家六姑娘为了嫁入伯爵府,特地在自己脸上绣了个清明上河图给伯爵大娘子祝寿呢!
吴大娘子也听说了这话,说实话,之前明兰的容貌在吴大娘子眼中也就算的上是小家碧玉,现如今,明兰的脸上那个疤痕纵步,谁家都不会娶一个这样的女子进门的 。
贺弘文得知明兰毁了容,特地给她配了一种药膏。
“六妹妹,这玉容雪花膏祛疤效果最好,你用用。”贺弘文低着头不敢看明兰。
明兰丝巾覆面,看着那一盒药膏,她接了过去,这药膏的味道倒是清香无比。
“多谢弘文哥哥了。”话还没说完,墨兰就带着盛紘闪亮登场。
“爹!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在私相授受!简直就是有辱门风,有辱家规!”墨兰指着明兰和贺弘文大声吼道。
而齐衡也听闻了明兰毁容受伤的消息,但是嘉成县主是个醋坛子,所以最后,齐衡什么都没做。
盛紘指着盛明兰和贺弘文跳脚,“你……我这些年白教你了!你竟然与外男私相授受!我要打死你,以证家风!”
贺弘文被送回了贺家,盛明兰被盛紘罚跪在祠堂家法伺候 。
盛老太太急忙来阻止,结果路上被墨兰提布置的陷阱摔了个大马趴,盛老太太直接摔成了半身瘫痪。
盛紘还想要墨兰嫁给文炎敬,只是文炎敬悄摸着跟如兰勾搭上了,于是盛家又是一顿鸡飞狗跳最后,如兰如愿嫁了文炎敬,这之后,明兰也要嫁人了,嫁贺弘文。
盛长枫被墨兰改造成了傀儡,很快盛长枫就考中了进士,墨兰给荣妃献了颗生子丹。
很快,荣妃生下了一个女儿,官家有了太子。
荣妃成了贵妃,邕王被贬,荣贵妃趁着嘉成县主和邕王妃外出求子的时候将这两个人给绑了,然后如同她妹妹当初那般衣衫不整的扔在了菜市口。
齐衡头顶绿油油的,顿时就一蹶不振起来,平宁君主郡主也很生气,邕王失势,平宁郡主这个婆婆的谱终于摆起来了。
嘉成县主出家去了,只是刚到寺庙,就被荣贵妃派去的人给杀了。
如兰和明兰都嫁了人,墨兰的婚事让林噙霜很着急,盛紘也很头疼,只能继续在新科举子里给墨兰找。
不过后来,宫里的荣贵妃将墨兰收作义女,官家还封了墨兰长安郡主的称号。
这下,林噙霜也就安心了,对着盛紘也不百般讨好,盛紘发现林噙霜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但是他无可奈何,谁叫墨兰现在是长安郡主,而自己这个郡主的爹还得要看着郡主过日子。
盛老太太身边只有她的旧奴仆照顾着,王若弗偶尔去看看,明兰出嫁后,贺家被送回来一个曹表妹。
若是以前,明兰不会将这表妹放在心上,可明兰脸上的疤去除不了了,每每晚上的时候,他们的屋子里都没有一支蜡烛亮着。
后来,明兰又见到了顾廷烨,两个人眉来眼去的,顾廷烨官场失意,情场得意,即使盛明兰的姿容不再,但是她脸上的伤疤别有一番风味。
墨兰得知这件事之后,又带着贺弘文前去捉奸,没想到顾廷烨居然还带着齐衡,三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真真是好大一张床。
最后,三人被当典型全部流放了。
第140章 沈自山不要女儿了
“老爷,老爷,你救救女儿吧!我的女儿我知道,她肯定不会假孕争宠的啊!”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耳边的一声声哭泣。
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端庄夫妇人坐在自己的身旁哭得梨花带雨。
记忆快速闪过,自己这次成为了济州协领沈自山,也就是宫里那个惠贵人的爹。
而现在,正是沈眉庄假孕争宠被揭发后禁足闲月阁的日子。
想到这个女儿后来做的事情,沈自山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有些疼,也不知道是被自家夫人哭的闹心还是后遗症。
沈眉庄假孕事件之后对皇上没了好脸色,沈自山可以理解,毕竟在沈眉庄得了时疫快要死的时候皇上毫不关心,但是沈眉庄这之后居然和一个太医珠胎暗结,这要是被发现了,沈家九族只怕都得给她陪葬!
可她还偏偏说什么要用自己的性命保那个孩子生下来……
再说入宫后,因着华妃跋扈,沈眉庄就自我挖苦说她没有一个好父亲,好兄长为她征战沙场,不然她也可以嚣张跋扈。
可在她刚入宫时那位分,还不是因着她爹是济州协领,出手这般阔绰,还不是背后的沈家,若不是沈家,她有这么大的手笔?
后来在她不争宠的那些年里,若不是沈家接济,她如何能活得那般滋润。
也是因为这样,才让她可以不管不顾家族的安危,与温实初私通,更是在临死前在她那个好姐妹的面前爆出自己的孩子不是皇上的孩子。
有时间沈自山真想撬开沈眉庄的脑瓜子看看她脑瓜子里装的是什么。
“好了好了,夫人你别哭了,皇上只是降了眉儿的位分,只要抓到刘畚,眉儿的冤屈自然能解了,只是……”沈自山微微叹了口气。
沈夫人看着沈自山,“只是什么啊,老爷。”
沈自山摇头道:“眉儿自幼心高气傲,此次皇上这般不信任她,只怕她日后即便再复位也不会与皇上重修旧好,后宫孤寂,眉儿她只怕也是要后半身孤苦了啊~”
沈夫人听着沈自山的话,她的心兀地沉了下去,自己的女儿自己自然知晓。
于是沈夫人又哭泣了起来。
沈自山不耐烦听沈夫人的哭泣声,自己去了书房。
想了想,沈自山从商城里买了个傀儡,然后将他捏吧捏吧,随后放到了离家不远的地方。
沈夫人想要送些银钱给甄嬛,毕竟现在沈眉庄禁足,沈眉庄曾经写信说过甄嬛是她的好姐妹,自己给甄嬛送点钱甄嬛也好给沈眉庄打点一二。
更别说现在的甄嬛可是最受皇上宠爱的莞贵人了。
沈夫人刚派人把钱送出去,沈自山就让人又把钱拿回来了,然后给沈夫人下了点药,沈夫人本就忧心沈眉庄,现如今为了女儿得了病也是可以的。
没几日,一个年轻男子敲响了沈家的大门,沈自山看着这个年轻版的自己,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你……你怎会跟我长得如此相像!”
年轻男子自称姓李,是一农户之子,当年沈夫人外出上香,结果受惊早产,借住的就是李家,李家媳妇生了两个女儿,原以为这胎是个儿子,结果还是个女儿,都想要把这个女儿扔进粪桶淹死了,就看见了沈夫人生下的儿子,于是李家媳妇直接偷换了两个孩子,一出偷龙转凤,两个孩子的命运就此扭转。
也许是上苍垂怜,李小山也就是那个年轻男子从了军,挣了点军功,让李母过上了好日子,后来在李母临去世前便告诉了他真相,所以他就来寻找沈自山了。
“大人若是不信,也可以不认我,大家以后也可以当做一门亲戚来走动。”李小山其实是沈自山的傀儡,沈自山自然可以直接一碗药送走沈眉庄,但是沈自山现在是压根就不想要这个女儿了。
沈自山看着李小山,抱着他大哭了起来,“我的儿子啊,你这是在说什么傻话啊,你与为父长得如此相似,你肯定是我沈自山的儿子!”
沈自山又把李小山带给了沈夫人看了一眼,沈夫人得知这个消息,本就虚弱的身子直接吐了一口血晕死了过去。
李小山尽职尽责扮演着一个刚刚与母亲相认的儿子,在沈夫人的身旁大哭了起来。
沈自山让丫鬟们全都下去了,然后对李小山道:“别哭了,差不多行了。”
李小山站了起来,脸上的眼泪瞬间就没了。
当天,沈自山的请罪折子就送到了皇上的案前。
皇上原本就因为沈眉庄假孕争宠生气,现在这沈眉庄竟然压根就不是沈家的血脉,还是什么李姓农妇之女,皇上顿时就想到了某生下四阿哥的李姓女子,顿觉屈辱不已。
“苏培盛,让夏刈来见我。”皇上合上了沈自山的折子。
沈自山是个忠臣,若不是因为沈自山,沈眉庄当初假孕争宠哪里是敕夺封号降为答应禁足,怕是要直接打入冷宫了。
现在,这沈眉庄压根就不是沈家女,沈自山的意思也是那农妇让他们父子分离,十分可恶,对于她的女儿,他们沈家已经将她从族谱上除名了,现如今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了沈眉庄。
若是沈眉庄喜欢眉庄这个名字,至此之后只怕要改名为李眉庄了。
夏刈很快就来了,皇上看着夏刈,“闲月阁的李答应,朕不想要再见到她了,你把她给处置了吧!”
夏刈领命去干了。
甄嬛这儿也得到了沈眉庄根本就不是沈家女儿的消息,安陵容则急急来到了甄嬛的碧桐书院。
“莞姐姐,现在可要怎么办?沈姐姐她竟然不是沈家的女儿……那刘畚还能找到吗?沈……李姐姐的罪责还能洗清吗?”安陵容后知后觉现在已经没了沈眉庄只有李眉庄,这才改了口。
甄嬛也在心烦,李眉庄的爹官位比她家高上许多,所以她才要与李眉庄交好,只是后来李眉庄得了皇上宠爱,还被委以宫务,还被华妃派人推进了千鲤池,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甄嬛知道了在这宫里要步步小心。
可现在……没有了沈家,李眉庄只怕是……
不过甄嬛还是安慰了一番安陵容,毕竟安陵容现在的身份可比李眉庄高些,自己身边无人,这安陵容还是可以扶持一番的。
李眉庄也得知了自己根本不是沈家女的事情,她被禁足本就心情郁闷,这下子更是直接病倒了。
想到这些年来爹娘的宠爱,李眉庄在昏迷时都在不断流眼泪。
皇上本就不欲要李眉庄继续活着,在敬嫔报了李眉庄生病的消息后,皇上压根就没有让人去给她看病。
“之前就能假孕争宠,焉能知道现如今是不是又在装病……”皇上冷声说着。
甄嬛在一旁给皇上磨墨,什么话都没有说,敬嫔灰扑扑地走了,沈眉庄到底是她宫里的人,若是真的没了,自己不说一声,到时候皇上难免怪罪,现在自己已经报了,是皇上自己不管的。
看着敬嫔走了,皇上才看向甄嬛,“之前你与那李氏关系最好,怎么今日却一言不发?”
甄嬛磨墨的手未停,低眉顺眼道,“眉姐姐她确实犯了错,皇上惩罚她是应该的,臣妾不敢妄言。”
皇上听到这儿没说话,只是又继续批起了折子来。
李眉庄高烧不退,敬嫔又去汇报了一次,皇上依旧没有派太医来,于是李眉庄直接高烧烧死了。
死后尸体直接被皇上下令给烧了,骨灰随意洒落,关于沈眉庄的一切全都被消除了个干干净净。
夜深人静之时,甄嬛想到闲月阁那冷冷清清的模样,总觉得心里慌得很。
崔槿汐时时安慰着甄嬛。
沈自山也得到了这个消息,那个时候,李小山改名沈延,因着这张跟沈自山完全是一比一缩放的脸,沈氏宗亲们没有一个怀疑沈延的血脉问题。
更别说沈延天生神力,屡立战功,皇上也知道了沈延这号人,在看见沈延之后更是喜欢不已,心里头也在怨恨那农妇,当初竟然把李家女和沈家子调换了,害得他差点损失一员猛将!
年羹尧感觉到了危机感,不过沈家没有女儿在皇上的后宫里,所以年羹尧也不害怕。
还写信给华妃,让华妃给皇上吹吹枕头风,说说那沈家的事。
甄嬛在李眉庄死后便不如之前那般嚣张,华妃每每都要讥讽几句。
后来甄嬛推着安陵容受宠,自己看着皇上宠幸安陵容,甄嬛又暗自伤心。
沈自山倒也没闲着,沈延是他的傀儡,还是个很聪明全能的傀儡,所以沈延这些日子一直在偷偷联系反清复明的义士,他本就是汉人,做这满人的走狗是为何?
现在有了机会,自然是要光复我汉家河山,否则这次自己的出场岂不是白出了。
至于自己的爹沈自山,年纪大了的老人家,自然是在后方颐养天年就好了。
沈夫人的病好了,她看着沈自山,“你……眉儿就是我的女儿,我根本就没有在外头生孩子,你为什么要编造这么一个弥天大谎出来。”
沈自山原本没想着对沈夫人怎么样的,毕竟沈夫人为自己教养儿女也很是辛苦,虽然沈眉庄被她教养的假清高,但好歹之前还算是个聪明人。
但是现在看来,这沈眉庄与沈夫人还真是相像,于是沈自山只能让沈夫人一直病着了。
华妃和甄嬛斗得如火如荼,皇后在一旁隔岸观火。
皇上这日正在宠幸华妃,突然华妃一个用力,皇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下一阵剧痛,然后他就发出了惊天爆鸣声。
等到苏培盛急急走了进来,就看见华妃慌忙地扯过一旁的锦缎盖着自己,而皇上蜷缩着身子,脸色发白。
“传……传太医!”皇上的头上满是冷汗。
华妃趁着苏培盛去请太医的空当急忙给自己穿衣。
“怎么会这样的,明明以前都没问题的!”华妃不断呢喃着。
原来,华妃为了给皇上美好的体验,拉着皇上一起嗑药,这也就导致了皇上血脉贲张,直接炸了。
太医看着皇上这血肉模糊的下半身,全都束手无策。
最后,皇上得知了自己这个伤根本治不好的事情,指着华妃一字一句道:“华妃年氏贬为庶人,幽禁敷春堂,永世不得出!”
宜修得了消息赶忙来看皇上,皇上看见宜修之后,随手就抄起身旁的东西砸向了宜修,“滚!都给朕滚出去!”
落地的正是一块砚条,宜修额头流血,剪秋赶忙带着宜修回去上药。
宜修的头疼病更厉害了。
甄嬛只知道皇上生病了,还想去探望,最后是崔槿汐跟甄嬛透露了一点点的真相。
“小主,现如今皇上这般,小主只怕也……奴婢本是掌事姑姑,本就不是小主能使得的,现如今,奴婢这便回内务府了。”皇上已然废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崔槿汐再伺候甄嬛这个小小贵人也没了出路。
在老乡苏培盛的示意下,崔槿汐决定等到新帝登基后再找寻一位可以伺候的主子。
只是崔槿汐没能等到那个时候,得知皇上成为废人的消息后,皇上的兄弟、儿子又开始了夺权行动。
个个都想要登上那个位置,结果沈延直接打进了紫禁城,尊沈自山做了皇帝。
沈自山登基,改国号为夏,圆明园里皇上、皇上的妃子全都被沈自山圈禁了起来。
皇上之前一直用上好的药吊着命,现如今这一圈禁,熬了几天就痛苦地死掉了。
甄嬛自负美貌,她还想要去勾引沈延,结果沈延不为所动,于是甄嬛又想要勾引沈自山。
沈自山直接让人打烂了甄嬛的脸。
温实初急急来救治甄嬛。
沈自山看着温实初,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于是将温实初阉割了一番,成为了温公公送去了甄嬛的身边伺候。
毁了容的甄嬛和被阉割了的温实初,两人倒十分相配。
于是沈自山给他们两个赐婚了,然后将温实初和甄嬛一家发配去了宁古塔。
沈自山做了皇帝后,割辫子,开海禁,到处扩张地盘,又用孕育舱生了好几个孙女,好好培养了一番之后,沈家的血脉遍布全球。
第141章 知否 盛淑兰
淑兰的一生,从嫁给孙志高开始就是个错的。
母亲想要与远在汴京的二伯母争一口气,于是选了一个秀才女婿,结果这孙志高完全不争气。
最后淑兰赔了大半嫁妆才与孙志高和离成功。
后来淑兰又嫁了一个庄户人家,三年生下四子,最终因着连续生子早早而亡。
*****
“那孙公子可是十二岁就中了秀才了,人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与你家大姑娘很是相配啊!”媒婆笑着跟盛淑兰的母亲李氏说着。
李氏听见媒婆这么说也十分高兴,这十二岁就中秀才的,说明那孙志高十分聪明啊,日后定能考中进士入朝为官,那王若弗的女儿嫁给了伯爵公子,自己家比不得那盛紘在朝为官,自己要给女儿找个读书人,这样日子也能有了盼头。
王媒婆将那孙志高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的,还有一种你家女儿错过了孙志高这个女婿那可真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李氏被王媒婆说的差点要立刻同意下与孙家结亲,后来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没跟自己相公说,于是只能对王媒婆道,“王媒婆,这事儿我还要跟我家老爷先商量一下,等老爷同意了,我再派人给你传信。”
王媒婆说得是口干舌燥,喝了一口手旁的茶,然后对着李氏道,“李大娘子,那你可得抓紧点时间,这孙家在我这儿可是热门,多少家姑娘抢着要嫁呢,要不是你家给的媒人钱多,我都不会先来你家的呢,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你家是商户,这找个秀才公,日后成了进士老爷对你家的好处那可是少不了的啊……”
李氏连连点头,“我知道的,等我与我家老爷商量好了,我立刻就给你送信,我这大姑娘是我和老爷的爱女,这婚事,就得多劳烦你了。”
最后王媒婆怀里揣着李氏又给她封的一个红封,手上还提着自己刚刚说好吃的烧鸡和一瓶酒,吃得饱饱的离开了盛家。
淑兰这儿早就得到了消息,在王媒婆哼着歌走进一个小巷子的时候,淑兰一棍子从王媒婆的身后打了下去,王媒婆直接往前摔了个大马趴,手中的烧鸡和酒坛子往前飞了过去,淑兰眼疾手快,用棍子穿过绑着烧鸡和酒坛子的绳子,将它给拽了回来。
王媒婆脸朝下,吃了一嘴的泥,嘴里还有一股铁锈味,大概率是有颗牙掉了。
这王媒婆嘴里就没什么实话,在她手里成的夫妻大都成了怨偶, 偏偏她有个在衙门里当差的丈夫,所以没人敢跟她理论一番,这也就导致了她这媒婆的生意做得还挺好的。
淑兰一脚踩断了她的两只小腿,骨头全碎,随后带着自己家的烧鸡和酒回了家。
李氏在家等着盛维,盛维今日去了商铺里巡视,累了一天,李氏给盛维端茶捶背,然后就说起起了淑兰的婚事。
“你觉得如何,那王媒婆是这十里八乡最有名的媒婆,在她手里成的那些夫妻个个都生活美满,咱们家女儿若是能嫁个秀才,日后秀才公做了进士老爷,你也就成了进士老爷的丈人了。”李氏跟盛维说着话。
盛维喝了一口茶,随后微皱着眉,“你再去打听打听那孙家到底如何,那些媒婆们最厉害的就是一张嘴,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
李氏听到这话有些生气,毕竟王媒婆可是说了,她是看自己家给的媒人钱多才先跟自己说的这个好消息,可现在盛维是个什么意思,不信任自己吗?
李氏继续道,“老爷,那王媒婆可是说了,孙家很多人抢着要嫁过去呢,淑兰就是运气好,让我找到了王媒婆,我给的媒人钱多,不然哪能这么好运气嫁个秀才公,还是个十二岁就考上秀才的秀才公呢!”
盛维听着这话,多年夫妻,他还是知道李氏的心思的。
李氏在家做姑娘时就不受宠,之前跟着自己一起打理家里也算是吃了苦,现在日子好过起来了,李氏才得了些闲,恰逢淑兰要出嫁,而自己的娘身子也不太好,所以给淑兰说亲的事就落到了李氏自己头上。
突然盛维想到了盛紘,“咱们不如写信给二弟,让他帮着介绍介绍,他在汴京,那儿比咱这地儿好,必定有那好儿郎。弟妹还是王家的女儿……”
李氏听到盛维说王若弗,顿时就出声打断了盛维的话,“你明知道我跟二弟妹不对付,你还要把我女儿的婚事交到她手中,她能给我的女儿挑个好人家吗?再说了,你只是个商人,你那二弟可是个京官,来往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哪有人能看上我的女儿,你总不能要我的淑兰去给别人当妾室吧!”
最后,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而淑兰吃完了烧鸡喝完了一坛酒,然后拿着棍子去了孙志高家。
孙志高因为十二岁中了秀才,自诩是个神童,这之后再也不用心读书,所以过了五年了依旧还是个秀才,再没有寸进一步。
孙母一个人供着儿子读书实在辛苦,这才想要娶一个家资丰厚的儿媳进门,这样,自己能当婆婆享福了,儿子也有了人伺候。
王媒婆的名声孙母多多少少知道些,也因为王媒婆都是站在男方这边的,所以孙母才能放心的跟着王媒婆说出自己的需求。
而王媒婆自然是狮子大张口,要了一笔丰厚的媒人钱。
“儿子,这些日子你就算是装也得给我装出个人样来,等到你媳妇娶进门来了,到时候……”孙母的眼中满是精光,孙志高有些不耐烦地点点头。
“知道了娘,我会装好的。”
素孙志高自从十二岁成了秀才后,身边的人对他极尽了夸赞之语,让他的心迅速膨胀了起来,再也没了潜心读书的心思,认为自己真的是天上的文曲星转世,随便看几眼就能写出锦绣文章。
结果又考了几回之后,次次榜上无名。
现如今他十九岁了,之前也有人给他说过亲,孙母对外的借口是要安心读书不娶妻,现如今孙母倒是有些着急了,因为家里没钱了,还因着孙志高读书跟宗族里借了不少的钱。
淑兰来的时候,孙志高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这段日子,因为手中没钱,孙志高都不能出去参加一些文会诗会,连他最爱的柔儿姑娘也几日未见了,也不知道柔儿想没想他。
孙志高微微闭着眼,鼻尖似乎飘过了烧鸡和一股酒香,难道是隔壁人家在吃饭的味道飘过来了?
孙志高的肚子适时传出一声“咕咕”叫。
他睁开了眼睛,想要去问问他娘有什么能吃的,然后就看见了一道影子。
孙志高吓了一跳,他抬头看去,就看见了一个很是美丽端庄的女子坐在了自己房间里的椅子上。
“你……你是谁?”孙志高看着这女子,先去看她有没有影子。
在发现有影子之后,孙志高的心稍稍安了些,有影子,就代表是人。
于是孙志高的声音顿时就拔高了,“莫不是女飞贼!”
不然哪有这样胆大的,擅闯别人家的女子。
淑兰微微一笑,“不不不,其实我是个相面师,我观你面相此生无子,却觉得是娶得妻子不能生子,用着妻子的嫁妆,还要折辱打骂妻子,你这样的人,不配继续活在世上,今日我心情好,给你留个全尸。”
孙志高听着淑兰的话只觉得好笑,什么面不面相的,自己可是文曲星转世,怎么可能会是什么无子的命格,这女人莫不是想要卖自己什么神药吧。
还不待孙志高细想,淑兰的大棍子就挥舞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孙志高的惨叫声震响了孙家这破旧的屋子,也喊醒了睡在隔壁的孙母。
孙母急急披了一件衣服走了过来,“我滴儿,你怎么了?”
孙母揉着眼睛,就看见一个女子拿着一根大棍子,在一下一下打着自己的儿子,儿子就像是被那棍子束缚住了一般,怎么跑也跑不出棍子的打击范围。
“啊啊啊啊啊,放开我的儿子,我儿子可是宰相根苗,你竟然敢这么对他!我跟你拼了!”孙母一边大喊着一边往淑兰这儿跑了过来。
淑兰一脚踹上了孙母的肚子,孙母就这么被踹翻在地。
“别急,别急,等我治完你儿子,等会儿就到你了。”淑兰很好心地对孙母说道。
孙母肚子疼得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看着孙志高像一件衣服一样,被淑兰反复捶打。
直打得他口吐鲜血,淑兰打一下孙志高的背再打一下孙志高的前胸,这样一前一后来回打着,孙志高就不会倒在地上,整个人以一种很诡异的姿态受着淑兰的敲打。
孙母看着孙志高被如此对待,整个人目眦欲裂,“儿啊……儿啊……儿啊……”
然后她又看着淑兰,语气里满是哀求,“别打俺儿了,求你了,你打我吧,别打俺儿子了啊……他可是读书人,是秀才公,是宰相根苗啊……别打他了啊……呜呜呜……”
孙母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孙志高都快被淑兰打成“年糕”了。
终于,淑兰觉得差不多了,她停了手。
孙志高的肋骨几乎全断,整个人呼吸之间胸口剧痛无比,按理说要是一般人,应该早就昏死过去,不过淑兰为了让孙志高清晰的感受着这份痛苦,给他吊着命。
所以孙志高很是痛苦,他好想死,却怎么也死不掉。
看着淑兰的眼神里满是怨恨。
淑兰将孙志高和孙母绑在了一根绳子上,然后拖着他们将他们送去了遥远的沙漠里。
孙志高和孙母开始在沙漠里艰难求生。
这儿没有水,没有食物,孙志高本就受了重伤,根本就走不了路,孙母就拖着孙志高走。
没有水喝,孙母就给孙志高喂自己的血,最后孙母的十根手指全都烂了,她一滴血都挤不出来了。
而孙志高也早就失去了求生的本能,他们两个躺在沙子上,看着那大大的太阳,至死也不知道那个女子到底是谁,又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母子。
盛维终究妥协了,应下了李氏的要求。
只是李氏却找不到王媒婆了,后来一打听,王媒婆因着给人乱牵线,被人报复,一双腿都被打断了,她那丈夫见她成了个废人,直接把她扔在了破庙里,任由她自生自灭。
李氏没办法,只能再找个媒婆,这次的这位花媒婆倒是个好的,在李氏问起孙家的时候,如实说了一番。
“不过那孙家母子已经许多天未见到人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前几日,还有那青楼的去孙家要债,结果没找到人,最后要卖了孙家的宅子抵债,后来还是孙家族老出面还了债,不过那孙家族老也就被这么气病了。原来那孙秀才啊,这一年来流连青楼,实在是啧啧啧……谁也不知道,孙志高原本一个前途光明的秀才公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了……”花媒婆的语气里有很多情绪,像是叹息,又像是不屑。
李氏听见花媒婆这么说,早就没了想结亲的念头了,毕竟盛家有一条家规,就是盛家女绝不允许青楼女子进门做小。
于是李氏只能给花媒婆又封了个红包,然后让她给淑兰留意留意。
淑兰自己也在留意。
最后还真给她捡到一个。
那人受了伤掉进了河里,淑兰被妹妹品兰拉着出去钓鱼的时候就把那人给钓上来了。
结果那人醒来后居然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淑兰看着他满身那密密麻麻的疤痕,觉得他很有可能是个杀手。
但其实淑兰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人家既然失忆了,那就一切随缘了。
淑兰给他取了个名叫钓子,因为他是自己钓上来的。
钓子觉得自己的名字实在是太不好听了,最后在淑兰的同意下改名叫捡子了。
捡子对淑兰的感情十分的不一样,许是什么救命恩人情节。
在淑兰的庄子里,捡子度过了最开心的三个月,然后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了。
看着淑兰的样子,霍渊,也就是捡子,其实是官家的殿前都指挥使,也是官家的外甥,若不是淑兰救了他,他可能就死了。
其实也算是死了吧,毕竟官家都给他办葬礼了。
霍渊回去报了平安,又跟官家辞了职,说要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去了。
官家气得不行,但霍渊的性子官家也无可奈何。
霍渊回了淑兰的庄子,结果这儿却空无一人。
等到霍渊找到淑兰的时候,淑兰正在跟人相亲。
最后,霍渊以愿意入赘成功成为了淑兰的赘婿。
盛老太太带着明兰和长枫回来参加盛长梧的婚礼。
而这次,也是盛老太太借着长梧娶妻开宗祠要把明兰记到王若弗名下的时候。
霍渊有些奇怪看着淑兰,“你这个堂妹……这般抛弃生母,这样的女子即便是记作嫡女,又有哪家敢来求娶。”
淑兰将这件事跟盛维说了,于是在盛老太太提出要把明兰的生母改成王若弗的时候盛维直接拒绝了。
“二伯母,此事万万不可呀,六丫头抛弃生母,若来日被有心人发现,只怕六丫头都要被惩罚啊……”盛维一脸凝重。
盛老太太满心不喜,自己只是要给明儿一个嫡女的身份,这盛维……
最后这件事没成功。
明兰也没有跟品兰处成好姐妹,反而是对淑兰招赘在家的行为看了好几眼。
还跟盛老太太说,“淑兰姐姐这样的做法,也不知道招了个什么男子在家中,再说了,大伯家又不是没有儿子,又何必要淑兰姐姐来招赘。”
盛老太太拍了拍明兰的手,只觉得这个孙女跟自己想到了一块儿去,“到底是商户人家,这般不知道礼数!”
官家在知道霍渊成婚后,还是入赘的那一刻把他是骂了又骂,只最后还是送来了早就准备好的贺礼。
盛维和李氏这才知道自己的家的这个女婿竟然是当今官家的外甥。
淑兰看见官家给自己送的礼,于是也给官家回了礼。
没多久,官家的后宫,荣妃生下了一个女儿,官家的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然后开始扶持着自己的女儿一步步坐上了太子的位置。
墨兰依旧嫁了梁晗,如兰也还是要嫁文炎敬,这次没了顾廷烨的从龙之功,明兰没有嫁给贺弘文,反而是跟成了鳏夫的齐衡走得近了起来。
最后,明兰嫁给了齐衡,平宁郡主本就不喜明兰,明兰嫁进齐家之后被百般磋磨,齐衡又是个妈宝男,最后被夹在妻子和母亲中间,齐衡只能在外头寻求着一丝喘息。
明兰挺着肚子去捉奸齐衡,然后被齐衡推了一把,就这样小产了。
这之后,明兰又怀了几次,总是三个月不到就流产了。
盛老太太原本还想着请贺家老太太来给明兰看看,结果贺家老太太婉拒了。
最后,平宁郡主找来了一大堆的偏方给明兰喝,明兰终于生下了一个很是虚弱的儿子。
后来,顾廷烨带着蓉姐儿回来,看见明兰的处境,还去揍了一顿齐衡,齐衡顿觉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于是回家打了明兰一顿。
平宁郡主得知这件事后,代儿休妻。
王若弗没这个脸接盛明兰回盛家,盛老太太偏要,于是王若弗给盛老太太下了点药,王若弗还想把明兰送回宥阳,盛维拒绝了。
最后,王若弗找了个庵堂把明兰送过去了,没多久,明兰就被顾廷烨接走了。
再后来,两人去了漕帮,在某一次的火拼之中,顾廷烨与盛明兰双双被杀。
淑兰与霍渊这一辈子都没有生孩子,两人就这样相伴到老,很是幸福。
第142章 浣碧甘露寺时
“也不知道胧月又变成什么样子了,小孩子总是长得快。”秒落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跟在一个穿着青灰色衣裳,头上还戴着尼姑帽的女子身旁走着。
女子念叨着胧月,脑海中的记忆很快就闪过,原来自己穿成了陪着刚生完孩子就要出宫修行的的甄嬛的同父妹妹浣碧。
甄嬛来了甘露寺之后,虽然也做些粗活,但以前到底是没做过活的小姐贵人,而崔槿汐还是掌事姑姑,所以这甘露寺大部分的粗活全都落在了浣碧的身上。
正说着话,就来到了果郡王和甄嬛相约见面的河边,阿晋看着浣碧就道,“好久不见浣碧姑娘了,甘露寺里的粗茶淡饭,姑娘倒更见标致了。”
因为吃的不好干的活多,浣碧瘦了很多,在阿晋看来却是标志了。
浣碧的肩膀上还背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甄嬛做给胧月的小衣裳。
胧月快要过周岁了,甄嬛便自己做了些小衣裳让果郡王带给胧月。
甄嬛与果郡王讨论了一番缘分,然后又回了甘露寺,就看见了芳若在这儿等着。
最后,芳若传了太后的旨意,要甄嬛抄写佛经,以后她每个月都会来拿一次。
于是,浣碧手上的活就要变多了,不过浣碧并不干,最后这活全都落在了崔槿汐的身上。
这日,浣碧在厨房里给自己煮点吃的,崔槿汐急急忙忙走了过来,“浣碧,娘子的阿胶怎么全都没了……”
崔槿汐说着话,鼻子微微动了动,然后就看见那灶台上正炖着一碗阿胶羹。
“浣碧,你怎么把这么多阿胶一次性全给炖了,这娘子一个人吃不完多浪费啊。”崔槿汐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她们出了宫,比不上在皇宫里那般奢侈。
再说了,甄嬛刚生完孩子,这些阿胶还是太后特地让芳若带来的,若是省着点吃,说不准还能吃上一个月呢。
浣碧慢悠悠摇着扇子,“这是小姐的东西,小姐有那些补身子的药就够了,这些日子我也受了不少苦,也得要好好补一补,所以槿汐你放心吧,肯定能吃完的。”
崔槿汐听见这话微皱着眉,最后什么都没说,毕竟之前浣碧出卖甄嬛给华妃,甄嬛都没有将浣碧这么样,现在只是吃些阿胶罢了,自己要是多说些话,到时候说不准甄嬛埋怨的还是自己。
浣碧熬好了阿胶羹,自己全都给吃了,一口都没有留给甄嬛,之前甄嬛受宠时没说着要给浣碧恢复身份或者是找个好人家嫁了,现在浣碧陪着她来甘露寺了,甄嬛反倒说要舒太妃和果郡王给浣碧找户好人家嫁了。
最后果郡王找了自己身边的小厮阿晋。
浣碧嗤笑一声,随后去了自己的屋子睡觉去了。
这甘露寺的静白得了祺嫔的吩咐,要对甄嬛她们百般欺负,浣碧当然忍不了了,欺负甄嬛可以,凭什么还要欺负自己。
于是浣碧揍了静白一顿,现在的静白看见浣碧都是绕路走的,甚至于还派了人帮着浣碧干一些浣碧要她们干的活,浣碧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心。
甄嬛也觉得浣碧隐约变了,甄嬛的内心有些不安。
但她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浣碧之前背叛自己都被自己给拉回来了,现在自己都已经成了罪人了,浣碧即便是再要背叛,自己也没什么好给她出卖的了。
倒是崔槿汐,把浣碧一个人吃完了甄嬛所有阿胶的事情告诉了甄嬛。
甄嬛抄写佛经的手都未停止,语气里带着丝淡然,“反正我也不爱吃那东西,浣碧吃了就都吃了吧。”
崔槿汐又道,“娘子,咱们现在可不是在宫里头了,这外头什么东西都没有,浣碧姑娘如此奢靡,您要说一说她啊……”
浣碧“碰”地一声推开了门。
“槿汐,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说,反而在人背后嚼舌根子。”浣碧看着崔槿汐。
崔槿汐没说话,只看着甄嬛。
甄嬛只能放下了笔,劝道,“浣碧,你与槿汐是我身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你们两个应该要团结啊。”
浣碧哼了一声,坐了下来,“刚刚槿汐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们现在是在宫外,莫愁你现在就是皇上的废妃,我就算是直呼你的名字又能怎么样呢?倒是崔槿汐你,娘子娘子的叫着,莫愁现在是带发修行,实在不行你就喊她师太啊,叫什么娘子娘子的……”
甄嬛听着浣碧的话,最后看着崔槿汐道,“槿汐,你以后就喊我莫愁吧,别再叫什么娘子了。”
浣碧很是满意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等着浣碧走了,崔槿汐看着甄嬛又拿起了笔继续抄写佛经。
看来,今日的柴要她去捡了。
甄嬛身子不好,入了冬之后更加不好。
连日的咳嗽让静白一行人终于找了借口赶甄嬛她们出了甘露寺。
浣碧跟在一旁,下了雪,山路难行,莫言和崔槿汐一左一右扶着甄嬛,甄嬛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浣碧借口去清凉台找果郡王,麻利地溜了。
过了好一会儿果郡王终于骑着他的小马哒哒哒而来。
果郡王把自己当做降温剂给甄嬛降温,温实初则顶着大风雪跌跌撞撞往清凉台而来,毕竟生病的可是他的嬛妹妹啊……
温实初到的时候甄嬛的烧已经退了,就是果郡王冻得嘴唇发乌,抖啊抖的看着温实初,还让温实初好好给甄嬛诊治一番。
甄嬛好了,果郡王却病了,原本甄嬛都要同意跟果郡王交往了,结果皇上带着胧月来看生病了的果郡王,于是甄嬛又让果郡王称呼她为莫愁,甄嬛带着崔槿汐和浣碧去了凌云峰居住。
凌云峰这儿幽静许多,还没了静白那个找事的,甄嬛还有温实初、沈眉庄时时接济一二,所以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浣碧把甄嬛的首饰盒子拿走了,那大半盒的首饰全被浣碧给卖了,就这些钱,放寻常人家可以供一大家子吃肉喝酒到死了。
果郡王虽然被甄嬛拒绝了,但是依旧日日守在凌云峰的小河旁,吹笛到天明。
浣碧刚开始听还觉着挺好听的,现在天天听天天听听得她都快吐了,而甄嬛也即将被果郡王打动。
“长姐,你要是真的跟果郡王在一起了,那父亲怎么办,甄家怎么办?你别忘了,父亲现在是罪臣,他觉得在宁古塔的日子逍遥,那玉娆和夫人呢?”浣碧对甄嬛说道。
甄嬛很纠结,她的心已经开始为果郡王跳动了,可浣碧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甄嬛的心像上次听见胧月的声音一般再次被打了回去。
后来甄嬛在后山捡柴火时遇到了被毒蛇咬伤的摩格。
甄嬛还想要救治于他,浣碧直接一脚把摩格踢下了山崖,摩格尸骨无存。
“浣碧,你……你杀人了!你怎么可以杀人呢!”甄嬛面露惊恐。
浣碧邪魅一笑,“长姐,你不会没看出来那人不是大清人吧,不是大清人却做一身大清人的打扮,保不准就是草原上派来的间谍,我杀了他也算是做了好事了,长姐你自诩聪明过人,这个道理不会不知道吧。”
甄嬛皱着眉,总觉得不应该杀那个男人。
崔槿汐看着甄嬛越发憔悴的样子,她时常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这步棋。
但从她跟着甄嬛出宫的那一刻,她就只能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了。
果郡王也很心急,这甄嬛怎么这么难骗!
皇兄对她余情未了,前几日甄嬛生辰皇兄还大病了一场,自己若是还不能把甄嬛拿下,到时候皇兄真的把甄嬛给忘了,自己的计划岂不是全部都要落空了。
果郡王自己是异族血脉做不了皇帝,于是就想要借着甄嬛……
他早就想好了,等甄嬛怀上他的孩子,自己就把甄远道给弄得快要死的样子,自己也请命离开北京城,到时候甄嬛孤立无援,只能找机会再回紫禁城了。
但是这一步棋竟然一直卡在甄嬛不答应自己这里。
果郡王真是用尽了一切办法,之前放野猫进甄嬛的院子来了出英雄救美,前几天又冒雨在树下吹笛冻了一夜,结果甄嬛愣是铁石心肠一下子都没有出现。
于是果郡王只能来找找浣碧,看有没有办法接近甄嬛。
浣碧看着果郡王,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爷,即便小姐跟你在一起又如何,你能光明正大娶她吗?你能帮着她解救出她的父亲家族么,你可别忘了她的身份,宫里可还有一个小姐的女儿呢!”浣碧笑着道。
果郡王眼神坚定,“为了嬛儿,我愿意放弃一切,浣碧你就帮帮我吧。”
浣碧狐疑地看了一眼果郡王,“果真吗?”
果郡王点头,“自然当真!”
于是浣碧又回去跟甄嬛说了,甄嬛纠结了许久,“浣碧,我……果郡王他如此深情厚意,我若是再拒绝于他,只怕是。”
浣碧笑着道,“小姐你既然喜欢,那就跟他走好了,反正果郡王说了,为了你可以放弃一切的。”
于是果郡王和甄嬛被浣碧送去了一座孤岛。
浣碧住进了果郡王府,成了果郡王府的新主子。
果郡王和甄嬛正坐在一起互诉衷肠,结果身边的景色瞬间就变了,从清凉台的屋子变成了荒山野林。
“嬛儿,这里是哪里……”果郡王有些疑惑。
甄嬛也很疑惑,“允礼,我也不知道啊。”
随后两人携手在这个岛上探起险来了。
走了小半日,甄嬛的脚都被磨破了,硬是没看见一户人家。
“这也太不寻常了。”果郡王对着甄嬛说着话。
甄嬛也点头,“是啊,怎么会一眨眼就从凌云峰到这儿来了呢?”
夜里,两个人找到了一个大山洞,两人相拥在一起睡了一觉,梦里,浣碧的声音隐隐出现,“你们说的,要放弃一切在一起的,所以你们的一切我就笑纳了。”
第二天,允礼和甄嬛双双醒来。
甄嬛道:“允礼,我好像做了个梦。”
允礼道:“嬛儿,我好像也做了个梦。浣碧……”
甄嬛点头,她也听见了浣碧的声音。
“浣碧她到底是谁?我们会出现在这儿竟然都是浣碧的原因吗?”允礼问着甄嬛。
甄嬛很是疑惑,“浣碧她其实是我的妹妹,不过她母亲是罪臣之女,所以父亲只能将她当做我的贴身丫鬟养在我的身旁,她没有什么特殊身份啊……”
允礼却是不信,这甄远道未免也太胆大了些,竟然敢跟罪臣之女生下女儿,还将自己的私生女放在自己的亲生女儿身边做丫鬟……
“嬛儿,我对你是真心的啊!”允礼突然道。
甄嬛面上有几分羞涩,“允礼,这话你已经说过许多遍了,我都知晓的。”
允礼没想到甄嬛竟然跟他装糊涂,“嬛儿,你不必跟浣碧如此考验我,为了你,我确实可以放弃一切,但是嬛儿你不想要过一些好一点的生活吗?这儿没有奴仆伺候,没有华美的衣裳、可口的食物,我是无所谓的,可是嬛儿你如何能吃得了这些苦楚?”
甄嬛又不傻子,这下子终于听明白了允礼的意思,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允礼,你……你怀疑是我与浣碧蒙骗于你?果郡王,你可是果郡王,我与浣碧只是两个小小女子,我们如何能做下这么一个局来!”
甄嬛与允礼开启了冷战。
三天后,果郡王饿得想要啃树皮,甄嬛直接晕死了过去。
皇上得到消息,甘露寺的莫愁失踪了,而果郡王也失踪了,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的流言,说这两个人其实是私奔了。
皇上气急败坏,让夏刈去细查一番,结果夏刈查了半天最后查到果郡王确实与甄嬛关系斐然。
皇上很是生气,对胧月再没了爱护之意,甚至于要把胧月送出宫去抚养。
浣碧怜惜甄嬛的一片爱女心思,又想到胧月日后要嫁去准噶尔的事情,于是把胧月送去了甄嬛身边。
允礼和甄嬛两个人开启了农耕生活,然后甄嬛的身边就出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孩子。
允礼看着突然出现的胧月,发疯一般的打上了甄嬛的脸,“你还说不是你搞得鬼,不是你搞得鬼,胧月怎么会来到这儿!嬛儿,你考验我考验的够久了吧!我们回去吧,回去吧好不好!”
甄嬛那时候已经怀孕了,看着这样的允礼,她满心悲痛,还没来得及哭,就被胧月的哭声抢先了一步。
最后甄嬛只能笨拙地来哄起胧月。
皇上没了甄嬛,又开始找其他替身,地方发了洪水他也不管,还说他们念经念少了。
于是浣碧直接带着一群义士打进了紫禁城。
皇上不是说她红花配绿鞋丑么,浣碧就让皇上带着媒婆的大红花,穿着一身绿衣裳日日给她做歌舞表演。
厌倦了之后,把皇上也发配去了那个小岛上。
然后甄嬛和允礼再次发出了争吵。
只是两人看着老态的皇上,最后把拳头纷纷挥向了皇上。
第143章 如懿传 白蕊姬
白蕊姬失了孩子,痛苦万分,现如今还听见流言说那孩子是个不祥妖孽,于是一个想不开,直接上吊自缢了。
在醒来后,就变成了渺落。
“本宫仔仔细细叮嘱过你们,要你们好生看顾着,怎么还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不好好伺候玫贵人,由着她伤心胡闹,本宫非要好好处置了你们才是!”富察琅嬅的语气里满是怒火。
妃嫔自缢,也是她这个中宫皇后看顾不力,也幸好这白蕊姬被及时救了回来。
皇上也坐在一旁,面上很是不爽。
原本这白蕊姬怀的是他登基后的第一子,是大贵之子。
只可惜那孩子生下来竟然身带怪异,这都让弘历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上苍要如此惩罚于他。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就跟朕和皇后说,嫔妃自缢是大罪,你又何苦伤害自己的身子。”弘历此时对白蕊姬的心里还是有着一丝丝的情意在的,否则也不会来看她。
白蕊姬看着弘历,语气里满是悲哀,“这半月来,皇上你一次都未来看过臣妾,臣妾就算是想说,也无人可说。”
“你刚生完孩子,太医说了要静养,朕也忙着前朝之事,你这般胡闹简直是荒唐!”弘历跟白蕊姬解释道。
坐在一旁的高曦月开口道,“皇上也不必这么生气,要是臣妾是玫贵人,肯定也是想不开的,听了那么多流言,好好的孩子没了就罢了,偏要被人传成是不祥妖孽…哪个额娘能受得了啊……”
皇上看着高曦月,“你从哪里听来的这等昏话!”
高曦月:“现在满宫里都在说这等闲话……”
白蕊姬听到这话,却是突然站了起来,如同一个导弹一般弹射到了高曦月的眼前,随后就是“啪”地一巴掌!
高曦月的脸都被打歪了过去。
弘历、富察琅嬅、如懿都惊呆了。
还是富察琅嬅反应快,急忙出声对身旁的宫女道:“还不拉住玫贵人!”
宫女们急急上前拉住了白蕊姬,白蕊姬直接上脚猛踹高曦月。
流言纷扰,白蕊姬一时没想得开就上吊自缢了,后面她被劝下来了,结果高曦月一口一个白蕊姬生下了妖孽有害大清祥瑞,是不祥之人,而且她还这么想念她的孩子,不如直接赐死算了。
可白蕊姬之所以生下怪胎,还不是因为她在金玉妍的挑拨之下给白蕊姬吃的鱼虾下朱砂。
说什么她自己伺候皇上许久却一直未能遇喜,偏偏白蕊姬这么一个身份比自己卑贱十倍的居然怀上了,而且还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子,是大贵之子。
所以她不允许白蕊姬生下这个孩子。
嘉贵人就是借着高曦月的手加重了朱砂的分量,导致白蕊姬生下了一个大肚子浑身青紫的双性儿。
那孩子刚生下来就因为长相过于怪异被弄死了。
高曦月被踹得从椅子上掉了下来,手上的镯子磕到了地上,咕噜噜滚出一堆小小的药丸子出来。
“鬼!厉鬼附身,你害死我的孩子,你根本就不是贵妃,你是厉鬼,你是会祸害大清的厉鬼!”白蕊姬大声吼着,可脚上动作丝毫不停。
白蕊姬的力气很大,表面上看是那些宫女拖着白蕊姬,可实际上是白蕊姬拖着那些宫女们。
富察琅嬅看着高曦月被打没有很担心,但看着那手镯掉在地上滚出的一颗颗零陵香丸子时,富察琅嬅慌了。
她立刻开口道,“还不快把玫贵人拉走,去请太医,快去请太医来给贵妃医治!”
如懿就坐在高曦月的身旁,她被白蕊姬打人的架势吓到了,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睁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睛,微张着她的嘟嘟唇,就那般看着白蕊姬,仿佛是第一次认识白蕊姬一样。
而站在如懿身旁的惢心则是注意到了高曦月掉在地上的赤金莲花翡翠珠镯。
她想要走上前去将镯子捡起来,结果白蕊姬被拖拽着往后退了一步,正好就踩上了那个镯子,镯子被白蕊姬踩得扁扁的,至于那零陵香,也变得扁扁的,甚至于有的直接沾到了白蕊姬的鞋底上。
皇上怒吼出声,“够了,玫贵人,朕念在你刚刚失了孩子的份上对你一再忍让,但是你别得寸进尺,从今日起,你挪到安华殿去日日诵经祈福,让你的孩子早登极乐吧!”
白蕊姬直接一把掀开了拉着她手的宫女们的手,然后再次飞奔了起来,这次是直接跑到了皇上的身边。
“鬼!你这个害人的恶鬼,你就是害死我孩子的凶手!”白蕊姬一脚踹上了弘历的脸,直接把弘历踹倒在地,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弘历的肚子上,差点把弘历的午饭给坐出来。
随后“啪啪啪啪啪”,白蕊姬对着弘历的脸蛋就是一顿抽。
如懿终于清醒了过来,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然后伸出她那短短的、丑陋的护甲,对着白蕊姬伸出了手,声音嘶哑难听,“不许打我的弘历哥哥!”
富察琅嬅原本还在在意零陵香手镯,现在早就把那个镯子给忘了,也要来拉扯白蕊姬。
“玫贵人,你冷静一点,那是皇上,你如此大逆不道,是要被砍头的啊!”富察琅嬅语重心长地劝慰道。
如懿的手刚伸出来,就被白蕊姬回手掏了一下,然后如懿两只手上地护甲全部被折断,连带着她那长长的指甲。
“啊啊啊啊啊!”连根断甲之痛,让如懿痛呼出声,再也管不到什么弘历、黄历哥哥了。
弘历已经被白蕊姬打成了猪头,侍卫们也终于冲了进来,然后全都被白蕊姬给打趴下了。
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侍卫们,富察琅嬅顿觉大事不妙,皇上努力睁着他那被打肿的眼睛,刚刚白蕊姬不止打他巴掌,还给他的眼睛来了好几下,他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随后,皇上他艰难出声,“放……放过……朕……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白蕊姬笑了一下,“皇上,臣妾要的不多,臣妾只要那死去的孩子回来,皇上你把那个孩子还给我吧。”
皇上说话实在是吃力,富察琅嬅只能劝着,“玫贵人,你还年轻,孩子总会还会有的。”
白蕊姬看着像死猪一般躺在那儿地皇上,她站起身来,找到了素练,又是一顿乱捶,没一会儿,素练成了第一个去见阎王爷的人。
富察琅嬅看着死不瞑目的素练,她尖叫出声。
“玫贵人!你……你这是要造反吗?”富察琅嬅怒吼出声。
而皇上则趁着白蕊姬的注意力被富察琅嬅吸引走了,正在四肢并用往门口爬去,不管怎么样,他不要继续留在这儿,他要活下去,就算是爬,他也要爬出去!
富察琅嬅自然是注意到了皇上的动作,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皇上到底是皇上,就是这么的能屈能伸,希望皇上能记得自己给他拖延时间,善待她的孩子和富察家。
只可惜白蕊姬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她一个箭步走到了皇上正要爬出去的门口,然后笑着关上了那个代表着生的希望的大门。
“皇上啊……你说说你,你可是皇上啊,你怎么能这么不讲卫生,像一只狗一样在地上爬呢……”白蕊姬微微弯着腰,她的头发早已在刚刚的打斗之中散乱下来,加上她现在这个说话的声音,竟然有一种隐隐的女鬼感。
随后,白蕊姬拉着皇上的小辫子,将他又拖回了刚刚躺着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皇上的辫子被拽得生疼,整个人的头皮都仿佛要被扯下来了,为了能缓解这个疼痛,皇上只能再次手脚并用地爬回来,这一来一回,皇上的身下都出现了一道血痕。
随后,白蕊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大盒朱砂,对着高曦月就灌了下去,“你不是给我下朱砂,要我生下一个傻孩子吗?那你就自己吃吃这些朱砂,是不是很美味啊!”
高曦月被呛得死去活来,咳出来的唾沫都是红色的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血还是朱砂的颜色了。
高曦月满眼不可置信,她摇着头,“不不不……我……”
白蕊姬才不管这些,继续请高曦月吃朱砂。
随后皇上也被高曦月喂了致死量的朱砂,皇上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还要不断呕吐。
富察琅嬅很想要跑,结果她发现自己怎么都打不开这屋子里的门,她瘫坐在门口不断敲打着门,希望能有人来救救她。
如懿也被喂了一顿朱砂,谁叫她要在白蕊姬临死前告诉白蕊姬其实她根本就是报错了仇,她的仇人还成为了利用她的人。
高曦月、皇上、如懿都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着。
富察琅嬅看着白蕊姬,“不要,玫贵人,算本宫求你了,不要杀本宫,本宫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白蕊姬微笑着给富察琅嬅准备了一碗朱砂,“皇后娘娘,您的放纵也是犯罪啊,素练所做的事情,您真的一丝一毫都不知晓么?”
富察琅嬅死不瞑目。
金玉妍想要生下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子,害死了玫贵人地孩子后,结果仪贵人也有孕了,于是在看着阿箬很是艳羡的看着景阳宫进进出出送东西时,金玉妍走了过去。
一番仪贵人以前也不过是伺候皇后的婢女,夸奖了一番阿箬的美貌,说皇上英俊风流,又说了娴妃不会让阿箬爬上龙床,想要借此离间阿箬和娴妃,为她害死仪贵人的孩子好找一个背锅侠做铺垫。
结果毁了启祥宫的嘉贵人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启祥宫只觉得有些奇怪。
“贞淑,她们人都去哪里偷懒了?你去看看去。”金玉妍随意吩咐道。
贞淑领命去了,结果走到门口,就看见了披头散发的白蕊姬。
“玫……玫贵人您怎么来了?您身子好了?”陡然看见白蕊姬,贞淑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白蕊姬的手上拿着一根鞭子,听见贞淑说话,直接一鞭子抽上了贞淑的身子,贞淑闪躲不及,只能用手阻拦了一下。
“啊!玫贵人,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不成,我们主儿与你同是贵人,你这般可是打我们主儿的脸!”贞淑急吼吼说着话。
金玉妍听见了动静,也急忙走了出来,“贞淑,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呢?”
白蕊姬看着金玉妍,这才是害死自己孩子的罪魁祸首啊,鞭子像一条蛇一般向金玉妍窜了过去。
“啊!”金玉妍被白蕊姬抽得像陀螺一般在地上不断地旋转、跳跃、闭着眼。
金玉妍的玉氏舞蹈跳得不错,在白蕊姬鞭子的加持下,这步伐更加迅速稳健了。
贞淑想要来解救金玉妍,最后一起加入了金玉妍的玉氏舞蹈。
“玫贵人,你疯了!你这样对我,皇上知道后不会放过你的!”金玉妍的衣裳都被抽破了,身上满是鞭伤。
白蕊姬听见这话,她轻轻笑了一声,“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皇上已经不能知道这件事了,也许等你时候,去下面见到皇上只之后可以亲自跟皇上说呢……”
白蕊姬掏出一大盆朱砂,还拿着刚刚在御膳房那拿过来的不是很新鲜的鱼和虾。
“嘉贵人,你说这孕期多吃鱼虾好,我知道你以后也会怀孕的,那你也要多吃一些啊……”随后,白蕊姬就直接把那些鱼虾倒进了朱砂盆里,随后搅拌了起来。
金玉妍想要逃跑,又被白蕊姬打断了双腿,因为金玉妍的嘴巴不算很大,所以白蕊姬很是善解人意的帮着金玉妍把鱼虾打碎了一点点,然后给金玉妍带上漏斗,直接“吨吨吨”一顿道,金玉妍的肚子很快就慢慢膨胀了起来。
鱼虾的腥臭味让金玉妍想要吐,结果是一边吐一边往下咽,金玉妍被呛了个半死,白眼直翻。
贞淑想要来阻止白蕊姬的暴行,结果不小心碰到了金玉妍那胀大的肚子,于是金玉妍就这么炸了。
贞淑本就是强弩之末,这一下直接白眼一翻,死了。
白蕊姬有些可惜的看着这满屋血肉,然后将它收集了一波带着去找了钮祜禄太后。
钮钴禄太后原本还在可惜白蕊姬的孩子没生下来,不然自己手里就可以握着一个皇子了。
“玫贵人是个没福气的,看来得再给皇帝献个美人了。”太后跟福珈自言自语道。
转头就看见了像个鬼一样的白蕊姬。
太后还想要问些什么,白蕊姬直接把剩下的朱砂拌鱼虾给钮钴禄太后灌了下去。
后宫里的主子死了个干净,第二天大臣们上朝的时候,龙椅上坐着一个女子。
大臣们反对,大臣们死了,大臣们跪下了。
白蕊姬做了皇帝,改国号为夏。
砍辫子,废八旗,开海禁,打倭寇,最先灭了玉氏,随后倭寇也被杀了个干净,所有的财富资源全部被带回。
一时间,大夏成了领土最大,最是强悍的国家。
第144章 甄嬛传 采苹
“小主,今儿是您的册封礼,皇上却去了安嫔那儿,实在是……”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一个小丫鬟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着话。
她坐在桌边,原来自己这次成了那入宫没多久就被三阿哥拉着说“皇阿玛他老了”,结果被敬贵妃告状后被老登赐死的瑛贵人采苹。
采苹挥挥手,小宫女只觉得眼睛一花,再没了说闲话的心思,闭上了嘴巴站在了一旁。
皇上是老登,而三阿哥就是小登,觊觎他皇阿玛的女人却没有能力保护那个女人,反而连累的那个女人就此丧命。
而浣碧,哦,现在应该叫玉隐,玉隐、甄嬛、甄玉娆一个都不无辜。
玉隐在清凉台时就看不惯采苹,觉得采苹太过美貌,且穿着打扮不像寻常丫鬟,所以在知道皇上一直想要将甄玉娆纳入后宫甄嬛烦扰的时候,一番果郡王对采苹有恩,采苹你要报恩的pUA,让这个十几岁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进了老登的后宫。
采苹幼时孤苦,果郡王见她美貌将她救了回来,她也一直做着丫鬟尽心服侍着在清凉台修行的太妃,只可惜,采苹没有一双为自己打算的姐姐,不然何苦要入宫伺候皇上这个满是老人味的臭男人。
而后来,采苹跟三阿哥的事儿被敬贵妃那个大聪明告发,甄嬛虽然说采苹无辜,但是又说果郡王无端被怀疑,更是无辜。
是啊,采苹都死了,果郡王又没死,也不知道他在无辜个什么劲无辜。
采苹已经是瑛常在了,等她成了瑛贵人,也就是她该丧命之时了。
所以这几日,采苹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这日,她宫里的小宫女绿儿溜了进来,“小主,皇上去了永寿宫,熹贵妃却不在呢~”
采苹坐直了身子,今日,甄玉娆一曲《淇奥》外加妻子小妹论,让皇上彻底放下了对她的心思,赐婚她与慎贝勒,终究是成全了这对有情人。
“玉娆弹的是《淇奥》,可是已经有了思慕的君子。可知朕为君子,很喜欢弹琴的玉娆。”皇上乐呵呵地坐在甄玉娆身旁的榻上,甄玉娆太像年轻时的纯元皇后了,比她姐姐甄嬛更像,皇上有时候都在恍惚纯元是不是又回来了。
甄玉娆在皇上面前一副娇憨天真的模样,“皇上喜欢玉娆是因为姐姐的缘故吗?玉娆与姐姐长得很像。”
皇上看着甄玉娆,“你像她,却又不像她,更多了些天不怕地不怕的英气,说起容貌来,你倒是很像朕的妻子。”
甄玉娆歪着头疑惑道:“妻子?可臣女与皇后并不相像。”
“皇后只是皇后,并非朕的妻子,朕的妻子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皇上的语气有些急,似乎觉得宜修不配有他妻子之名。
甄玉娆语气依旧娇憨,“臣女知道了,皇上可以有很多位皇后,但是却只会有一位妻子。那姐姐呢?姐姐是皇上的什么人呢?”
皇上:“你姐姐她是朕很重要的女人。”
“你问了这么多,可是也想做朕的女人?”
甄玉娆道:“臣女很羡慕皇上的妻子,她虽然去世多年,可皇上依旧挂念着她,臣女自幼就有一个愿望,就是做心爱之人的妻子,不是妾室,不是最重要的女人,而是他的妻子。可是皇上你已经有了最爱的妻子,并不能实现臣女的愿望,臣女希望有朝一日能实现自己的愿望,而不是羡慕皇上的妻子。”
皇上就这么看着甄玉娆的小嘴一张一合,十分的诱人。
“即便皇上你将臣女留在宫中,又能给臣女带来什么呢?还是废了皇后让臣女入主景仁宫。”甄玉娆继续说着。
两位姐姐已经送了瑛常在入宫,只是那位瑛常在似乎不怎么会说话,虽说已经做了常在,可竟然还是牵扯不住皇上的心,自己可得要多加把力,彻底打消皇上纳自己进宫的念头。
甄玉娆给自己打着气。
而皇上的耳朵已经听不清楚甄玉娆在说些什么了,“给你带来什么?朕可以封你为妃、贵妃、皇贵妃,皇后?你一小小汉女,如何能做这大清的皇后!再说了,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得到过,你这么伶牙俐齿,尝起来必定别有滋味!”
皇上一边说着一边扑了过来,他身上的龙涎香味道很重,夹杂着他年纪大了散发出的一种腐烂的味道,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甄玉娆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也不知道姐姐平时是怎么忍受得了这种味道来伺候皇上的 。
但很快,甄玉娆就没有闲心去思考这些问题了,因为她的衣裳被扯开了。
苏培盛听见声音急忙让人去喊甄嬛回来。
原本甄嬛是想要让甄玉娆与皇上好好谈一谈,特地给他们留下了独处的空间,她去找了敬妃,等到甄嬛得到消息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迟了。
甄玉娆像一只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躺在床上,苏培盛看见甄嬛,急急走了过来,“熹贵妃,您可终于回来了,皇上说了,封二小姐为婉贵人,婉贵人是您的胞妹,就住在您的永寿宫就行。”
“莞?”甄嬛知道甄玉娆比自己更像纯元皇后,但是她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连封号都要与自己一般。
苏培盛倒是听出来了,“不是您之前的那个莞,是扬绰约之丽姿,怀婉娩之柔情的婉。”
甄嬛王往后退了一步,喃喃自语,“明明皇上说了,这个婉字不好,以后不再提了的……”
苏培盛还有别的事要做,急忙走了,甄嬛在崔槿汐的搀扶下进了屋子,屋内的味道还未散去,甄嬛微微蹙眉。
她走到了床边,“玉娆,事情已经定下了,你……你与慎贝勒,终究是有缘无分了……”
甄玉娆闭着眼,她很痛,她不愿意去回想,明明皇上在听她说话时的态度还是很温和的为什么说着说着就突然发了狂一般。
看着甄玉娆身上的痕迹,甄嬛急忙让崔槿汐去拿药膏要来给甄玉娆擦拭。
皇后这儿自然得了消息,毕竟这事儿敬事房要记档。
皇后冷笑了一声,看向坐在她身侧的瑛常在,“瑛常在这养花的手艺着实不错,配着安嫔的香料,今日这一出戏很是精彩呢……”
采苹笑了笑,“皇后娘娘才是一宫之主,那甄玉娆本就是为了陪伴甄嬛,现如今都过了这么些时日了,迟迟不肯出宫,那不就是为了爬上皇上的龙床么?妾这也只是帮一帮她而已……姐妹共侍一夫,这话传出去想必也是一段佳话吧,只是这甄玉娆可是说过要皇上废了皇后娘娘,让她做皇后的话的,皇后娘娘您还是要注意着些。”
皇后微微笑了笑,“废了本宫?即便是废了本宫,这后宫之中,又有谁能当皇后呢?”
皇后还以为采苹是站在了自己这边,心里很是得意,但实际上,采苹只是为了杀人诛心。
后宫里多了位婉贵人,这个相似的称号,甄家两姐妹相似的样貌,在前朝后宫掀起了很大的风波。
甄远道得知甄玉娆成了婉贵人,并没有很是开心,反而是过于伤心,太伤心了直接死了。
甄嬛得知甄远道去世的消息,痛哭不止,甄玉娆也在不断自责,更是恨上了皇上,若不是皇上强要了自己,父亲就不会被气死!
甄玉娆在屋子里画着画,屋子内被她摆满了她所画的大雁。
皇上来到甄玉娆这儿的时候,看着这满地的大雁,皇上都被吓了一跳。
苏培盛赶忙道:“婉贵人,快来接驾,皇上来了!”
甄玉娆依旧低着头作画,苏培盛还要再说什么,皇上伸出了手,苏培盛立刻闭了嘴。
“玉娆还是这般喜欢大雁。”皇上道。
甄玉娆也道,“这个自然,大雁对待感情十分专一,臣女自然喜欢,可不像皇上您不忠。”
苏培盛脸色微变,这婉贵人虽说被皇上夸过无知无畏,但是也不能太无知无畏了吧……
不过皇上倒是很喜欢甄玉娆这性子,直接哈哈大笑,“朕也可以只忠于玉娆一人,只要玉娆你受得住!”
甄玉娆看着藏在厚厚画纸下的剪刀,随后邪魅一笑,“皇上…你这般说,玉娆……玉娆会不好意思的……”
甄玉娆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剪刀摸索着抽了出来,然后靠在了皇上的身边,随后那锋利地剪刀对着皇上的身下就刺了下去。
那日,甄玉娆听见花房的人议论,说她被皇上宠幸那日,收回去的花上沾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她让人偷偷去验了下,发现竟然是迷情香。
永寿宫是她姐姐的地盘,固若铁桶,她只能想到是皇上干的这事,于是更加的厌恶皇上,更想要杀死皇上!
“啊啊啊啊啊!”皇上被刺中了,发出了惨烈的尖叫声。
甄玉娆被苏培盛急忙喊人抓住了,随后又是一顿传太医。
甄玉娆被关了起来,采苹没去看她,只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慎贝勒。
慎贝勒对甄玉娆的感情其实很复杂,一方面,甄玉娆是熹贵妃的妹妹,另一方面,甄玉娆确实美貌。
在得知甄玉娆做出这样的事时,慎贝勒最终还是没有来看甄玉娆。
也就在这时,采苹去看了看甄玉娆。
看着采苹,甄玉娆微微蹙眉,“你是……瑛常在?你怎么会来。”
采苹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这监牢,“皇上没死,只是不再是个男人了,他判了你五马分尸之刑。”
“甄家夷三族。”
甄玉娆的精神处于一种正常但是又不正常的地界,听见采苹的话,她大笑出声。
可后面,采苹的话让她如坠冰窟,“其实那天的狐尾百合是我送去永寿宫的~”
“为什么!为什么啊!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甄玉娆对着采苹伸出了自己的手。
采苹的语气陡然变得有些凶狠,“无冤无仇?那你可知,我为何会进宫啊~ ”
甄嬛被卸了协理六宫之权禁足永寿宫。
皇上成了个太监,后宫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皇后很开心,更加督促弘时努力读书顺带去他皇阿玛面前卖乖。
但是皇上成了太监之后心情更加阴晴不定,弘时有些害怕。
采苹适时出现,“其实你只需要安慰好皇上,皇上还是很好的。”
“那我要怎么做啊?”弘时瓜子仁般大的脑子着实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
采苹继续在弘时的耳边蛊惑,“皇上突遭剧变,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你只要时常去他身边跟他聊聊天,那么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弘时听到这话顿时就觉得很对,于是就时常去找皇上聊天。
皇上看着如此健康的弘时,还在自己的眼前这般晃悠,皇上心理变态了。
皇上要杀了弘时,弘时看着他的皇阿玛,一边哭一边大声道,“皇阿玛我是你儿子啊,你为何要杀了我,你都已经老了不行了,你杀了我,日后这万里江山你要交给谁啊!”
皇上听见这话更是愤怒。
皇后得知这个消息地时候急急赶来求情,结果被皇上一起怒斥。说弘时在他面前晃悠是不是就是皇后教唆的!还要废后。
太后本就是强弩之末,这一番刺激,直接死了。
保皇后的遗诏被采苹给烧了,竹息在得知皇上要废后的时候找不到遗诏,只能一杯毒酒随着太后走了。
皇上最后没有杀弘时,让人把他关了起来。
弘时很憋屈,他的皇阿玛怎么变得如此野蛮不讲理。
于是弘时借酒消愁,这日偷偷跑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出门来遛弯的敬妃。
弘时拉着敬妃一顿诉衷肠,皇上恰巧看见,盛怒之下赐死了敬妃。
而皇上又被弘时一顿气,这次气得直接脑充血,然后死了。
皇上一死,弘时顿觉天地变色,自己的人生也没了盼头,于是乎直接撞柱自杀,要随着自己的皇阿玛一起去了。
弘时死了,结果皇上刚刚没死,只是暂时闭气了,但看见弘时死在自己的身边,皇上睁大了眼睛,大喊着,“怎么会这样啊!”
最终吐血三升而亡。
采苹发展了新的爱好,写话本子,什么《霸道阿哥爱上我》、《皇阿玛他老了!》、《我死后,他为我殉情,结果我没死,看见他死了,我又死了》《病娇大佬的掌心宠》……
四阿哥还想争一争皇位,被采苹一碗绿豆汤送走了。
皇后强撑病体将目光看向六阿哥,结果六阿哥被采苹跳出来说不是皇上的孩子,还拿出来果嬛二人的合婚庚帖,皇后直接被气死了。
采苹的话本子热卖中,各大茶楼饭馆也正争先讲着一个个炸裂的故事。
甄玉娆还没死,采苹给她找了个平民,她不是说过要嫁给匹夫草草一生吗,自己成全她。
甄嬛和玉隐也被送去了甄玉娆嫁过去的那个村子,三姐妹成了妯娌。
果郡王被采苹砍成了臊子。
第145章 撒娇女人最好命 蓓蓓
“蓓蓓,你冷不冷,等会儿可是在路边的小吃摊,那儿四面透风,你要不要加一件外套。”恭志强看着蓓蓓穿着一个露半肩的卫衣,身下配着一条超短裤,比自己初见时她时长了那么一点点,那一双大长腿格外迷人。
蓓蓓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说实话,恭志强这个男人,是很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即使有蓓蓓这么一个大美女当女朋友,在健身房健身的时候也没少跟别的身材好的女生超不经意展示他的肌肉。
而蓓蓓会跟他在一起,只是觉得自己还没有尝试过这种类型的男人,但是谈恋爱的时候就一心一意谈恋爱啊,非得时时跟自己说张慧的事情,说什么大学的时候两个人如何如何好,张慧就是他的好兄弟好哥们,一时间蓓蓓都有一种她是插足张慧和恭志强的第三者的感觉了。
可张慧却一副蓓蓓才是插足她和恭志强感情的第三者,跟她的好朋友们吐槽蓓蓓,还一口一个sao浪jian称呼蓓蓓。
一边恶心蓓蓓是个最会撒娇的台妹,却又一边学习着如何撒娇,想要把恭志强从蓓蓓的手里夺回来……甚至于穿着“血滴子”邀请恭志强看sq片,想要拿下恭志强。
可那时的恭志强还是蓓蓓的男朋友,而张慧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第三者,还亲了恭志强。
而恭志强跟蓓蓓分手的时候还说什么林志玲为什么不谈恋爱,因为跟你们这种会撒娇的女生谈恋爱太累了,可明明之前他对蓓蓓这样还是很是受用的。
这也就是男人,爱你时你拉的屎都是香的,不爱你时你说的话都是臭的。
“不冷呀,我们走吧,我超级期待见到张慧姐姐呢~”蓓蓓俏皮地说着话。
恭志强以为蓓蓓会上前来黏住自己,只是这次蓓蓓却自顾自往前走着。
恭志强小跑了几步才勉强跟上蓓蓓的步伐,腿长走路就是快啊……
张慧来的时候脸色很臭,原以为是在高档餐厅,她特地穿了一身芭比粉的西装套,下面踩着一双恨天高,只是即便是这样,在蓓蓓站起来的时候张慧还是需要抬头仰视蓓蓓。
恭志强看着盛装出席的张慧面露呆滞,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张慧这么有女人味的装扮……
“张慧,你……这……什么打扮?”恭志强出声道。
张慧的面色微微带了丝喜意,看来自己这身装扮还是很吸引恭志强的,她刚想要说话,蓓蓓就笑着迎了过去,“哇,这就是张慧姐姐吗?穿得好像那个过年经常在电视上演小品的小品演员啊~”
恭志强听见这话立刻笑了起来,“蓓蓓你也看新年晚会啊,我也觉得很像,哈哈哈哈哈……”
蓓蓓站直了身子,俯视张慧的头顶,头发上喷了很多摩丝,首饰都是成套的,这是来跟自己示威的?
“你好啊,张慧姐姐,我是蓓蓓,经常听恭恭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你了~”蓓蓓对着张慧伸出了自己的手。
张慧看着蓓蓓的手微微点头,“是吗?我也是刚知道小恭他谈了个台妹。”
蓓蓓收回了自己的手,三个人就这么坐了下来,蓓蓓在恭志强的身旁坐着,而张慧坐在恭志强的身侧。
恭志强习惯性给张慧拆开一次性的筷子,将筷子递给了张慧。
蓓蓓眼神看着那双筷子,没说什么。
“听恭恭说他以前经常跟张慧姐姐你来这儿吃饭,所以我就想要也来尝一尝这儿的菜,让张慧姐姐你穿着这么华丽的舞台风衣裳坐在这个路边摊吃东西,实在是不好意思啦~”蓓蓓调皮地对着张慧眨了眨眼。
张慧翻了个白眼,“你是小恭的女朋友,你说了算。”
老板这个时候端着一盘菜走了过来,“菜来了!”
看着张慧和恭志强,老板好像看不见坐在恭志强身边的蓓蓓一样,对恭志强和张慧道:“你们还在一起呐。”
张慧面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吧,连老板都觉得她才是恭志强的女朋友,所以蓓蓓这个台妹还是滚回她的台北去吧!
恭志强笑了一下,对老板道:“对啊,我们一直在一起……工作。这个才是我女朋友。”
恭志强拉过一旁的蓓蓓。
老板上完菜走了。
蓓蓓原本靠着恭志强,听见老板的话后,微微离恭志强远了一点点,语气也有些不开心,“恭恭,你以前跟张慧姐姐拍过拖吗?是不是你们以前就像是男女朋友一样,所以老板才说你们像一对。”
恭志强听见这话,立刻解释道,“怎么可能,我跟张慧就跟兄弟一样,她连尿尿都是站着的,我都不拿她当女人的,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蓓蓓听见这话之后,这才继续看着张慧,“张慧姐姐,你也是拿恭恭当兄弟哦~”
而张慧看着手机上好闺蜜阮美发来的消息,“show me sao浪jian!”
张慧看着那盘菜,找到一个角度要拍一张蓓蓓的照片发给阮美,结果却听见恭志强的话。
张慧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至于蓓蓓的,她全当听不见。
恭志强看着她的样子笑着打趣道,“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手机先吃的吗?”
张慧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语气微冷,“人会变啊,这点你最清楚了,你不是都已经变成「公公」了吗?哎,你什么时候净的身啊~”
恭志强干笑两声,“呵呵,不好笑……”
蓓蓓已经飞快地扫完了这一盘菜,而张慧发出去的照片也很是模糊,完全看不出来是蓓蓓,而仿佛是一只巨大的兔子影子在上面。
等到张慧回过神想要继续吃眼前的这盘菜的时候才发现盘子都已经光了。
张慧把手机拨成了通话状态然后放在了桌子上,想要全程直播给她身后的那一群姐妹花们听一听。
蓓蓓看着张慧伸出的筷子,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我比较能吃,张慧姐姐你好像很忙哎,恭恭,你快点再叫几个你们以前经常吃的菜,不然张慧姐姐就要饿肚子了~”
恭志强也没想到蓓蓓的饭量突然变这么大,四盘菜被她一扫而光。
急忙对老板道,再来几道菜。
“他们这儿的爆炒兔肉是招牌,你这么爱吃,我们再点两道吧。”恭志强很是随意的说道。
蓓蓓也笑着道,“好呀好呀,兔兔这么可爱,吃起来也特别美味呢。”
张慧一口兔肉都没吃到,很是不开心。
而姐妹花们也在背后听着蓓蓓的话一个个吐槽着。
“遇到劲敌了……”
“段位高许多……”
“……”
“张慧姐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你跟恭恭是好兄弟,恭恭以后只怕陪不了你,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我帮你介绍一个呀~”
兔子肉上来了,蓓蓓又开始一边对着张慧说话,一边吃肉,手速飞快。
张慧听见这话,直接看向恭志强,“哦,我就喜欢恭志强这样的。”
蓓蓓的手依旧没停,一边吃一边说话,“这样啊,可惜恭恭不喜欢你,不然你们俩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连孩子只怕都要有了吧。”
恭志强听见这话,心里微微有了些触动,但是很微弱,“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她在一起,她就是个男人,我爸之前过生日,你知道她之前给我爸送了什么生日礼物吗?散吉篇,这是一个女人能想出来的礼物吗?所以蓓蓓啊,你就别吃醋了!我喜欢的是你,你现在才是我的女朋友呢~”
张慧的肚子里憋着一肚子的火,菜也没吃到一口,听见恭志强这么说自己,她直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站了起来,“恭志强!你什么意思,我们这么多年的相处,我一直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我们以前做过那许多事你都忘记了吗?你就算是不喜欢我,你也别这么侮辱我对你的感情,侮辱我这个人行不行!”
张慧没有刻意放低自己的声音,身后的几桌客人听见这话就全都转过头来,很是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还有那好事者直接拿出手机开始拍了起来。
蓓蓓也站了起来,然后“啪”地狠狠打了一下恭志强的脸。
“你还说你和她不是男女朋友,你们做过什么事啊,怪不得你跟我在一起之后三句话两句离不开张慧,张慧,原来你跟她就是打着兄弟的名义,实际上男女之间该做的事情钱全都做过了吧!恭志强,你真让我觉得恶心!”蓓蓓在说完这段话之后又打了恭志强一巴掌。
恭志强被这两巴掌打得脑瓜子“嗡嗡”地。
张慧看见蓓蓓打恭志强的样子,更加火冒三丈,踩着她的恨天高跑了过来就要打蓓蓓,嘴里更是骂骂咧咧,“你这个sao浪jian,臭表子,居然敢打小恭,我都舍不得打他,你居然敢打他,你懂不懂什么先来后到啊,我跟小恭认识这么多年,你知道个屁啊,要不是你插足我们的感情,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你才是小三。你不就是会撒娇吗?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装模作样,跟男人黏黏糊糊,遇到个男人就要扑上去,刚刚还一直夹着嗓子说话,你恶心不恶心啊!小贱人!”
蓓蓓比张慧高,穿的还是平底鞋,下盘比张慧稳多了,所以她闪身一躲,张慧压根就没有想到蓓蓓会躲开,她脚上的刹车刹不住,整个人直接往老板的灶台那扑了过去。
恭志强看见张慧的样子,急忙站起身来,结果也一个不慎,自己左脚绊右脚,就这样和张慧双双扑向了老板的灶台。
“啊啊啊啊!”张慧惨叫出声。
“啊啊啊啊!”恭志强惨叫出声。
张慧和恭志强一个被烫到了右边脸,一个被烫到了左边脸。
他们两个被送去了医院,警察来调查。
蓓蓓哭着解释,“我……我也不知道恭志强和张慧是什么关系,恭志强说张慧是他的好兄弟,我就想着大家一起吃个饭,结果张慧说她跟恭志强才是一对,我是第三者,对我百般辱骂,我气不过就打了恭志强,她就要来打我,结果……结果她自己就撞向老板的灶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呜呜……”
蓓蓓过于美丽会撒娇,而她这样的女生很容易被其他女生觉得是绿茶表,觉得她恶心。
也幸好有人拍下了全过程,发现是张慧要过来推蓓蓓撞向灶台,结果蓓蓓躲开了,张慧自己完全是自作自受,至于恭志强,他是想要去救张慧,结果不那么灵敏……
最后这件事,跟蓓蓓没有任何关系。
蓓蓓走出警察局的时候,还有两个女警对着蓓蓓指指点点。
蓓蓓随后又开始举报阮美和那几个小姐妹的事情,她们之中有的人找的男人是有老婆的,于是乎,那些个正室们得了消息后直接上门堵小三,直接把小三和老公一起暴打一顿。
那几个姐妹团被打的脸都毁掉了,虽然后面得到了赔偿,但是赔偿款都拿去修复脸蛋了。
至于阮美,换男人太过勤快,染上了脏病,在病爆发出来之后,她再怎么会撒娇也没有男人敢靠近她了。
张慧毁了容,恭志强也毁了容,两个毁了容的人不能再继续他们现在的工作了。
“小恭,我……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张慧的脸上还包着纱布,她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可能是因为一口兔子肉都没有吃到吧,没吃饭的时候,人的情绪是很不对的。
恭志强没说话,他思考了很多,这些年他工作一直被张慧包庇着,也没有存上多少钱,他爸爸也只是一个开锁的,没多少钱,他现在还毁了容……
于是他拉住了张慧的手,“慧慧,我……我不知道你一直喜欢我,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不会……慧慧,我发现,我其实是喜欢你的,我只是不敢承认,对不起……”
说完这些话之后,恭志强松开了张慧的手。
张慧很是欣喜,她回拉住了恭志强的手,“小恭,你……你喜欢我?那……那我们在一起吧!”
恭志强也很欣喜,他抱住了张慧,“慧慧,我……我太开心了!”
被恭志强抱住的张慧沉浸在欣喜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恭志强眼中闪过的一丝阴狠。
恭父对于恭志强和张慧在一起倒是很满意,“看你们打打闹闹这么些年,可算是在一起了,我也就安心了啊~”
阮美却觉得没这么简单,但是自从阮美有病之后,张慧也疏远了这个闺蜜,所以张慧跟恭志强结婚了。
恭志强婚后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对着张慧非打即骂。
“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恭志强怒吼出声。
张慧此时却变成了受气小媳妇,“老公,我没有想这样的……我爱你啊,我是真的爱你的啊……”
恭志强在家酗酒打牌,喝醉了就打张慧,张慧毁了容,最后只能去做清洁工来养这个家。
蓓蓓又交往了几个男朋友,全都比恭志强高大帅气,还经常在wb上分享自己的生活,恭志强看着蓓蓓依旧绚烂的样子,打张慧打得更狠了。
恭志强打死了张慧,然后被判了无期徒刑。
蓓蓓把他送去的牢房里都是爱老婆的男人,得知他是打死了老婆进来的,这些人全都对他进行了爱的教育,恭志强落在张慧身上的拳头全部被还了回来。
第146章 活佛济公怀孕郎 洪秀英
洪秀英新寡丧夫,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因着貌美,在一次上街之时被太师之子秦桓看上,秦桓立刻就命人将她强抢回府,洪秀英碰见了秦夫人,向她求救,结果秦夫人却纵容了儿子的恶行。
后来,秦桓强暴了洪秀英,还扔给洪秀英银两侮辱于她,洪秀英不忿直接咬他,秦桓生气地一脚踢上了洪秀英的肚子,孩子没了,洪秀英悲愤欲绝,直接在府内上吊自尽。
后来她的尸体被府内的下人随意掩埋于荒郊,被土地婆看见后所救,并施法将她伪装成女鬼让她去复仇。
只可惜秦桓身上戴着秦夫人给他求的佛门舍利子,洪秀英无法近身报复,只能去找秦夫人,后来被要借太师之手惩戒道济的白灵破坏。
洪秀英肚子里的孩子却成了个婴灵,开始在秦桓的身边折磨他。后来秦太师要惩治道济,便借走了秦桓的舍利子,婴灵趁机钻进秦桓的肚子,让他肚子逐渐变大,仿佛怀孕一般。
秦太师请来了临安最有名的大夫李怀春,李怀春诊断出秦桓是鬼命怀孕,只有道济能救他。
洪秀英趁机想要杀死秦桓,却被白灵赶来阻止。
洪秀英与之缠斗,秦桓逃过一劫。
但秦桓的肚子却越来越大,一副要生的样子。
洪秀英被白灵的师兄黑风打死。
道济在秦太师的恳求下愿意救秦桓,但是却要秦桓说出事情的真相。
但是秦桓一直未说,最后还是道济说出了真相。
听到事情的真相,太师要杀死这个儿子,广亮和必清却在一旁劝谏,秦桓和秦夫人也苦苦哀求太师。
而洪秀英并没有死,她被土地婆婆所救,在跟黑风打斗时,土地婆婆又被道济所救,洪秀英听见了秦桓认错的全过程,在这一番场面之下,洪秀英只能原谅了秦桓。
广亮和必清他们更说原来一直都是洪秀英在作怪。
道济将秦桓肚子里的孩子转移到了洪秀英的肚子里,而秦桓经此一事突然顿悟,最后决定出家,而他之前害过的其他女子之事似乎就在他认错之后全都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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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英,大龙他死了……啊啊啊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走了啊……”洪秀英的婆婆哭得直接晕厥了过去,一旁还有一个小孩儿,也就是洪秀英的小叔张虎。
洪秀英的丈夫张龙上山打猎,却不小心坠落了山崖,于是这张家只剩下洪秀英的婆婆,洪秀英,以及小叔子张虎。
张虎才十岁,还是个要人照顾的孩子,而婆婆也已经年迈,挑起这个家的重担就落在了洪秀英的肩膀上,而她也刚刚有孕两个月。
渺落来的时候正是洪秀英出门买菜结果被秦桓盯上的时候。
秦桓拿着一把扇子在大街上物色自己的目标,可大街上的女子都长得不尽如人意,突然,一袭白衣、头戴白花的洪秀英吸引住了秦桓的视线。
“妙啊,果然人要俏一身孝,去,把那个女人给少爷我带回去,少爷我要带她回去聊聊天……”秦桓折扇一拍,大步往前走了过去。
他身后的家丁们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之色,这都已经是这个月底第几个了,他们已经数不清了。
但是他们只是秦家的奴仆,秦桓所做之事,他们无可奈何。
秦桓很快就跟着洪秀英的步子来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
洪秀英也早就知道了这秦桓跟上来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邪恶的笑容。
秦桓所做的事情,秦夫人全都知晓,但是因着秦桓是家中最小的儿子,而且嘴甜会哄人,所以秦夫人自小就很喜欢这个小儿子,所以在秦太师问起秦桓的事情的时候秦夫人有时候还会折折颜几分。
而秦太师,他身居高位,官居太师,可他连自己的儿子所做的恶事竟然一点都不知晓,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事务繁忙还是他德不配位了。
洪秀英提着篮子站在了一间屋子前,随后她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秦桓很是迅速地在洪秀英即将关门之时用自己的脚抵住了那扇门。
“小娘子,本公子有个心想要与你谈一谈,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呀~”秦桓笑嘻嘻地说着,还摆出了一副自认为最帅气迷人的姿势来。
这些年,秦桓没少糟蹋良家女子,不过最后都用银钱摆平了,所以他越发猖狂。
洪秀英看着秦桓,薄唇微启,“好啊,那公子不如进来吧~”
秦桓的心里更加欣喜了,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没被女子拒绝呢,居然还主动邀请他进门。
秦桓很是猴急地走进了门,身后的门就这样关上,秦桓的家丁们一个都没有跟上来,但是秦桓毫无察觉。
他跟着洪秀英走进了屋子里,只是一进来,却觉得有些不对,因为这屋子里摆满了刑具。
秦桓一愣,“这里……是哪里?”
洪秀英放下了自己的菜篮子,走到了一个铁笼子前面,从它前面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刀,随后转头看着秦桓。
“这儿啊……是你未来的归宿,或者你可以叫它,地~狱~”洪秀英的声音很低,而天色也变暗了。
屋子内的光线更加少了,秦桓转身就想要跑,结果却发现自己进来的门不见了,而他身后是一个十字绞刑架。
那上面的绳子像是有生命一般,直接捆上了秦桓的身子,将他捆得结结实实的。
秦桓立刻大声叫道,“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太师!我是太师家的三公子,你这样对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奉劝你识相点还是赶紧把我送回去,不然我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洪秀英翻着一旁烧得通红的烙铁,然后看着秦桓慢悠悠道,“你说秦太师要是知道自己有一个禽兽儿子,他会如何对这个儿子……亦或者,秦太师的政敌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你觉得你还有多少活路?”
秦桓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知道的这么多,但是他依旧嘴硬,“我娘最是疼我,我爹最多就是训斥我一顿罢了,至于以前的那些事儿,我都给了钱的,我又不是白睡她们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秦桓的眼泪喷涌而出。
洪秀英将那烧红的烙铁直接压到了秦桓还在不断说话的嘴巴上,烤肉味随即传了出来。
秦桓的嘴巴说不了话了,他只能睁着自己的眼睛死死瞪着洪秀英,仿佛要把洪秀英生吞活剥掉。
烙铁不再热之后,洪秀英将烙铁拿了下来,继续扔在火盆里烧。
秦桓的上下嘴唇被烙铁印在了一块儿,鲜血从嘴缝里流了出来,混合着他的泪水,好一副凄惨模样。
随后,洪秀英又拿出一旁戴着倒刺浸泡在辣椒水里的皮鞭子对着秦桓就是一顿猛抽。
“啊——————”秦桓刚刚被封起来的嘴在剧烈的疼痛下就这么撕裂,他的嘴唇没了,他不断尖叫着,想要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疼痛。
洪秀英的皮鞭子舞得虎虎生风,,秦桓的身上很快就鲜血淋漓,衣裳也变得破破烂烂。
洪秀英看了一眼,直接把他的衣裳全部都给扒了。
随后,洪秀英拿出了一把去势刀,这还是前前前前不知道哪个世界某位大太监的宝贝之物,正好洪秀英可以借来用用。
原本已经没有了力气再叫喊的秦桓在看见那把去势刀放在自己的身下的时候,他的腿在不断的颤抖身子努力往后缩,希望能逃离这把刀的距离。
他的头在死命地摇着,他上下嘴唇粘在一起,挂在最上边,含糊不清说着话,“求……求……你……饶……饶过我吧……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洪秀英手起刀落,血色闪过,秦桓睁大了眼睛死死看着自己脚边的东西,随后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似乎要掀翻这间屋子的屋顶。
看着那血流不止,洪秀英随后拿起一旁的烙铁,然后压了上去,止血效果嘎嘎好,血顿时就不流了,就是这肉似乎也熟了。
而秦桓直接晕死了过去。
看着秦桓那一身光滑的皮肤,洪秀英拿出了一把刻字刀,在他背后慢慢刻起字来,随后又拿出一块白色长布,用红色的墨水将秦恒所做的恶事一字不差全都写了上去。
秦桓在刻字的时候还醒过来几次,然后再次晕死了过去,就这么重复了好几次,秦桓终于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洪秀英拖着浑身被她刻满了字,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长长的白色横幅,上面是血红色的字,然后将这个人开膛破肚后捆着双手吊在了大悲楼上。
找不到秦桓的家丁们早就回去报信了,秦夫人担心儿子,派了许多人出去寻找,结果一无所获。
府内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秦太师,而在秦太师派了官兵再出去找之后,很快就找到了秦桓。
“公子他……他被人挂在大悲楼上,全身赤裸……开膛破肚……像是已经……已经死了……”秦太师身边的将军常德对着秦太师道。
秦夫人听见消息直接晕死了过去,秦太师则去了大悲楼。
道济早就看见了秦桓的尸体,他想要把秦桓的尸体拿下来,但是却怎么也无法靠近大悲楼。
道济一番掐算,顿觉大事不妙,他居然什么都掐算不出来,这说明事情已经不在他控制范围之内了!
因着秦桓的尸体是在灵隐寺内被发现的,所以灵隐寺内的所有和尚全部被带回了衙门审问。
广亮和必清先被审问一番,他们两个本就是满嘴跑火车的人,这一番审问之下,直接惹怒了县令,于是两人各打二十大板,直打得他们屁股开花。
而秦夫人晕倒之后,大夫一番把脉,说她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秦太师原本还在想怎么跟夫人说秦桓的话,听见秦夫人怀孕的消息秦太师愣住了,因为两个月前,他根本就不在家,所以秦夫人怀的是谁的孩子!
秦夫人醒来后也知道了自己怀孕的消息,她原本还有些开心,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能怀孕,是不是要生一个女儿出来,毕竟她盼望有一个女儿已经很久了。
结果秦太师直接端来了一碗药,“喝了吧!奸夫是谁,只要你说出来,你就还是秦夫人。”
秦夫人直接愣住,“老爷,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奸夫啊!”
“你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可两个月前我根本就不在府内!”秦太师怒吼道。
秦夫人不信,要秦太师再喊大夫来把脉,秦太师直接扇了她一巴掌,“贱人,你做出这种不要脸之事,你不要脸老夫还要脸呢!你是不是要把这件事宣扬的满城皆知,人人都知道老夫头上绿油油的你才满意啊!”
“把药喝了,你依旧是秦夫人。”秦太师的话语很是冷漠,说完这句话,他甩袖离开。
而秦桓身上的字和挂着的那白布红字上的内容已经被有心人在到处传播了。
“这太师的儿子就能这么无法无天吗?”
“人家可是太师的儿子,可不就无法无天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仗义出手,杀死了这个恶人!”
“……”
白灵想要借助人类的手段对付道济,路过秦府的时候发觉这儿的气息有些不一般,然后就被在这儿等她的洪秀英给抓住了。
洪秀英直接废掉了白灵的修为,让她变成了人,没了修为的白灵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随后洪秀英又找到了黑风,将这只黑狼精剥皮拆骨,魂魄直接撕碎了。
道济终于逮住了洪秀英,看着眼前的洪秀英,道济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和尚我啊一直都以普度众生为己任,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你就算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别给孩子造孽太多啊……”道济苦口婆心劝道。
洪秀英笑了一下,“普度众生?我看你是只渡有元人吧!那些女子被欺辱的时候你这个和尚在哪里,怎么那秦桓被我弄死了,你这个和尚就出现了,不就是因为他爹是当朝太师么?”
道济似乎被踩到了痛脚,直接上前来就要打洪秀英,洪秀英伸手一抓,直接抓到了道济的真身,降龙罗汉。
随后,洪秀英很容易就打掉了降龙的金身,至此道济消失了,而降龙也消失了。
秦太师被御史参了好几本。
最后皇上把他贬为了庶民,至于他其他的两个儿子也被连累,纷纷被贬。
秦夫人的孩子怎么也打不掉,她被两个儿子儿媳埋怨,在十个月时却怎么也生不出孩子来活活疼死了。
秦太师一家的事情在民间广为流传,秦太师却一直没听见消息,还照常出门,每每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后来甚至于有小孩捡路边的石头砸他。
秦太师被砸的头破血流回了家,最终流血而死。
道济死了,灵隐寺的和尚全部被送去做苦力了,灵隐寺就此落败。
第147章 安陵容 甄嬛给孩子上户口前夕
“好香啊~”一个穿着明黄色睡衣的男人走到安陵容身后,安陵容正对着镜子梳妆。
看见皇上过来了,安陵容的眼角眉梢微微带上了丝笑,“皇上惯会取笑臣妾。”
皇上却立刻道,“朕会诳你吗?”
皇上的手抚摸上安陵容的脸,像是在抚摸着自己的宠物一般。
安陵容的眼神微变,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直接抓住了皇上的手,一个用力,皇上的手瞬间就断了。
“啊!!!!!”皇上的尖叫声穿透延禧宫的上空,似乎在向四处发散。
皇后这边也得到了皇后夜宿延禧宫的消息,她微微有些不悦。
剪秋一边帮着皇后捶腿,一边说着,“安嫔娘娘看似温顺,心思却不好琢磨。”
皇后此时倒是有些无所谓了,“本宫不让她生,她有什么法子,你告诉绘春,安嫔每次侍寝后,那避孕的汤药一定要盯着她喝下去!”
剪秋点头应是,然后就似乎听见了一声很是凄厉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宜修微微蹙眉,“是什么声音,这么晚了还在宫中大声喧哗,你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培盛守在延禧宫外头,听见皇上这不同寻常的声音急忙问道,“皇上您怎么了!”
皇上没说话,因为他刚刚捧着安陵容脸的手被安陵容折断后强塞进了他的口中。
皇上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想要挣脱安陵容的禁锢,只是却无法做到。
在听见苏培盛声音的时候,皇上渴望的眼神看着外头,希望苏培盛能推门进来,然后他就听见了安陵容微微开口,“朕无事,是安嫔在与朕玩新的游戏,今夜朕要好好尽兴,你们谁都不可以进来打扰,否则全部赐死!”
安陵容的声音竟然与自己的一模一样!!!
皇上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安嫔的口技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皇上瘫坐在地上,脚使劲蹬着地毯,看着皇上的动作,安陵容抬起了脚,然后直接一脚踩上了皇上的腿骨。
安陵容甩了甩头发,真爽!
皇上的手依旧在他自己的嘴里,所以他只能发出一些痛苦又痛苦的低吟声。
苏培盛站在门外,他微微摇了摇脑袋,也幸亏他是个太监,不然,就这个声音……
要他说,这皇上和安嫔娘娘玩的可真花。
甄嬛得知了允礼的死讯和甄远道在宁古塔病重的消息,白天刚刚骗了温实初的东阿阿胶和神仙玉女粉,晚上又拉着槿汐在这边合计宫中有什么人可以在皇上面前说上话的。
崔槿汐道,“要论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现在只剩下苏培盛了,他从小陪着皇上长大,最了解皇上的性子,娘子要是想设法回宫,必须要有能碰得上皇上的机会。”
甄嬛微微蹙眉,“可是我们现在在宫外,身边实在没有什么能给他的东西。”
崔槿汐微微摇头,“娘子错了,苏培盛是皇上身边的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能收买苏培盛的东西,从来不是金帛和利益。苏培盛是身子残缺的人,不能娶妻生子,才是他一辈子最大的苦楚。所以才宫中才有宫女和太监偷偷相好,结成对食,就当彼此彼此安慰自己的苦处,聊胜于无。”
甄嬛听见这话立刻就抓住了崔槿汐的手,“槿汐,我不许你为我做这样的事情。”
崔槿汐还未说要跟苏培盛结为对食的话,甄嬛就说了出来,崔槿汐见状只能回握住甄嬛的手,“这是最好的打算了。”
“奴婢与苏培盛是同乡,奴婢入宫后也多得苏培盛的照顾,而且入宫这么多年,苏培盛对奴婢也并非无意,奴婢,愿意尽力一试!”崔槿汐是被那赶上架的鸭子,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此刻也有一些自我安慰的成分在。
毕竟给一个太监当对食,都是些活不下去的宫女才会去干的事情,那些个太监身体残缺,心理也是残缺的……
甄嬛继续劝着,劝着崔槿汐不要为自己牺牲这么多,但是崔槿汐早已经不想继续在这宫外过这样的日子了,如果甄嬛不能成功回宫,自己也有一个归宿了。
苏培盛是个好人。
苏培盛打了两个喷嚏。
小厦子急忙走了过来,“师父,你咋了,可是冻着了,要不要找太医给你开帖药喝一喝。”
苏培盛看着小厦子的样子,这徒弟虽然嘴巴大了些,但是还是很贴心的。
“你小子,我就是鼻子痒而已,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苏培盛看着小厦子低声说着。
小厦子听着屋内持续传来的声音,看着苏培盛,“师父,今儿个皇上……还真是龙精虎猛啊,这都多少时间了……”
苏培盛刚想训斥小厦子,竟然敢这么说皇上,然后一算时间……
明明以往,皇上半盏茶不到就要叫水了,怎么今儿都快一炷香了,皇上咋还没有叫水,难不成皇上又吃了什么神仙丹药了?
苏培盛沉默地思考了一瞬,最后还是决定敲门,“皇上,明儿个还要早朝,您需不需要叫水来?”
安陵容此时已经把皇上折叠成了一个球,皇上的双腿被搭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依旧在他的嘴里,另一只手穿过两双腿做了个固定。
听见苏培盛的声音,安陵容一脚将团成球的皇上踹到了门上,“轰”地一声,随后是安陵容仿着皇上的声音怒吼道:“放肆!朕还在兴头上,你个老货在这边乱叫什么,再叫朕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苏培盛吓得缩了缩脖子,而剪秋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皇后生气地将书扔到了一旁,“安嫔这个狐媚的,本宫要她留住皇上在身边,她就是这般留住皇上的?!你去吩咐小厨房给皇上熬老鸭汤,明日中午请皇上来景仁宫用膳 。”
剪秋继续点头,随后又问道,“那安嫔……”
“本宫明日一早亲自跟她说!”宜修被这件事一扰,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而皇上听着苏培盛两次问自己的情况,安陵容全都糊弄了过去,皇上已经绝望了。
他被安陵容像个球一样踢来踢去,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已经碎了,也有可能跟他打血肉混在了一起,他还感觉到了一股铁锈味弥漫在他的口腔中。
泪水混合着血水流了满脸,安陵容终于玩累了,一脚将皇上踹出了延禧宫的大门。
苏培盛只感觉有个什么明黄色的东西飞了出去,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又看着一旁的小厦子,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小厦子微张着嘴,“我……我好像,那个好像……好像皇上啊!”
安陵容换了一身轻便衣裳,走了出来。
苏培盛看着安陵容的样子,急忙迎了上去,“安嫔娘娘,可是皇上要浇水了?”
安陵容直接伸手插进了苏培盛的眼珠子里,“你瞎了吗?刚刚皇上飞出去了你没看见?既然如此,你这双眼睛也别要了!”
苏培盛眼睛剧痛无比,他捂着自己的眼睛往后退了好几步,小厦子急忙上前扶住了苏培盛。
安陵容一路走向了太医院,太医院现在就两个值班的太医,一个在打盹,一个已经呼呼大睡。
安陵容拿了一些药材,然后将它熬成了浓浓的一碗汤来到了景仁宫。
“臣妾听闻皇后娘娘头疾犯了,特地来侍疾!”安陵容对着剪秋说道。
剪秋只觉得奇怪,今夜皇上歇在延禧宫,这安陵容怎么会来给皇后侍疾。
但是安陵容也确实拎着一碗药,而且安陵容这些年也算听话,所以剪秋还是让安陵容进来了。
皇后扶着自己的头,“是安嫔你啊,你不是在伺候皇上吗?怎么来我这儿了。”
安陵容微微一笑,“皇上想起来还有点政事要处理,走了,臣妾听闻娘娘头疾犯了,这才想到我们家乡有一道秘方专治头疾,于是去了太医院给娘娘熬了一碗药,娘娘喝了吧。”
皇后可不敢喝这什么秘方不秘方的。
“哦~这以前倒是没听你说起过,放那吧,等会儿本宫再喝。”
安陵容却端着药,走上前来,一把掐住了皇后的下巴,“怎么能等会再喝呢?这药冷了药性就淡了,皇后娘娘让绘春看着我喝避子药的时候不就这么说的么!”
皇后猛然被灌了一口,竟然隐隐觉得这药的味道有些熟悉。
剪秋看见安陵容这么对皇后急忙上前来阻止,安陵容一脚踹向剪秋的肚子,剪秋连带着身后的绘春一起飞了出去。
“这是……唔唔唔……什么……唔唔唔……药……唔唔唔……”皇后一边被灌药,一边还有空隙来问安陵容这到底是个什么药。
安陵容微微笑了一下,一边继续给皇后喂药,还一边说着,“皇后娘娘,这药你不是应该最熟悉的吗?避子药啊,你让我喝了这么些年,我也要回报您一二啊,这汤药味道如何呀?”
皇后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见安陵容说这个是避子药,她的小腹处就隐隐作痛起来。
安陵容整整熬了三大锅,宜修喝得肚子圆滚滚的,安陵容看着她这个样子,又去了一趟太医院。
随后,安陵容拎着个篮子慢悠悠上了凌云峰。
皇上被安陵容那一脚直接踹到了太后的寝宫上方,然后那一团明黄色混合着暗红色的东西就这么落在了太后的床上,太后被吓得晕死了过去。
竹息赶忙让人去请皇后和太医,却得知皇后因为喝了大量的避子汤腹痛不止,太医也束手无策,只怕皇后时日无多了。
而皇后的两大宫女全都死于非命。
最后,落在太后床上的那不明物体被人认出是皇上,苏培盛也被人戳瞎了双眼,没人救治已经死了。
皇宫里能主事的主子死的死晕的晕,竹息只能守着太后期望太后早日醒来。
宗室得到了消息,皇上的兄弟儿子们开始争皇位了。
而安陵容也终于在日出之时爬上了凌云峰。
“咚咚咚!”
“嬛姐姐,我来看你了,快开门呀!”
“咚咚咚!”
安陵容一边捶小院那破败的大门一边喊着甄嬛的名字。
甄嬛怀孕后睡眠本就不好,现下为了要回宫更是殚精竭虑,好不容易睡下了,结果又被安陵容这催魂索命式的敲门声给敲醒了。
甄嬛只觉得心悸异常,她看向身旁的浣碧,“浣碧,外头谁在敲门啊……”
崔槿汐早在天微微亮就去找苏培盛了,所以这小院子里现在就甄嬛和浣碧两个女子,甄嬛还有些害怕。
安陵容敲了一会儿门,甄嬛她们还是没人给她开开门,于是安陵容一脚踹掉了这个门,直接推甄嬛屋子里的门。
“嬛姐姐可是还怨妹妹,妹妹叫了这么半天姐姐也不来给我开门,妹妹知道姐姐身子不好,特地带来了太医院开的补药,姐姐快来喝了吧!”安陵容熟门熟路坐在了这屋子里的桌子上,然后把自己的药端了出来。
那药还冒着热气。
甄嬛看着这一副穿着打扮如同初见时的安陵容,她的身子微微往浣碧那靠近了几分。
安陵容的真面目,她已经知晓了,这柔弱皮囊下的是怎样一副歹毒心肠。
“安嫔娘娘,我已经是废妃了,你又何必要来折辱于我。”甄嬛开口说道。
浣碧也不屑地看了一眼安陵容,“安嫔不在宫里伺候皇上讨好皇后,来这儿干什么?”
安陵容看了一眼浣碧,然后上前去抽了浣碧好几个巴掌,直接打得浣碧再也不能说话才看着甄嬛。
“嬛姐姐,你的丫鬟也太没大没小了,我们主子说话,她一个小小丫鬟竟然也敢随意插口,我帮嬛姐姐你教训几分,想必姐姐你不会觉得我狠毒吧……”安陵容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笑意。
甄嬛看着浣碧肿成猪头一般的脸,她瞪向安陵容,“你到底要干什么!”
安陵容看着桌上那一碗汤药,“喝了它。”
甄嬛看着安陵容,又看着浣碧,浣碧死死拉着甄嬛,对她微微摇头。
最后,甄嬛端起那碗药,一饮而尽。
甄嬛觉得安陵容不会给自己毒药。
“好了吧!”甄嬛喝完之后将药碗扔在了地上,那些未喝完的药汁就这么洒在了地上。
安陵容鼓了鼓掌,“嬛姐姐真是厉害。”
“滚!”甄嬛对安陵容吐出一个字。
安陵容伸出了自己的手,也打了甄嬛降龙十八掌,“嬛姐姐,我们当初是多么好的姐妹啊,你现在竟然也对我这么恶语相向,妹妹我真是伤心呢,得知你怀了孽种,妹妹我不辞辛苦给你送来了打胎药,姐姐,你应该要感谢我哦~”
甄嬛被打得脑瓜子“嗡嗡”地,她怀有身孕对事情安陵容为什么会知晓,打胎药……
甄嬛刚准备有所动作,就觉得腹痛如刀绞,身下的裤子很快就被血色印上。
“安陵容,你好狠毒的心!”甄嬛看着安陵容瞪着她出了声。
崔槿汐等了一天也没等到苏培盛,反而等来了国丧。
她跌跌撞撞跑回凌云峰,结果就看见倒在地上的甄嬛和浣碧,全都没了气息。
安陵容回了松阳,一刀了结了安比槐与他的小妾庶子,随后带着她娘和萧姨娘下江南去了。
紫禁城乱了一段时间,后来安陵容在江南建立了自己的据点,很快,大清就亡了,安陵容登基做了皇帝,史称华元帝。
第148章 甄嬛传 被裁撤绿豆汤后的小宫女
“慢着,一天的绿豆汤是三十二两,那一个月的呢?”宜修听着沈眉庄在报告这最近的开支,听到绿豆汤的支出时打断了沈眉庄的话。
沈眉庄沉思了一会儿,甄嬛也在一旁算着,并未说话。
最后是沈眉庄道:“一个月的话是九百六十两。”
宜修看着一旁的皇上,“富从俭中来,虽说只是一碗绿豆汤,但是长年累月下来的话,倒也是一笔大数目。”
皇上听见这话微微点头,“皇后说的是,只是这笔开支从先帝手里就有了,若是突然断了,只怕底下人心里头会有怨言。”
沈眉庄微微点头,“皇上说的是,主上恩遇,底下的人做事才会尽力尽心,只怕这笔开支是省不了的。”
皇上又看向一旁的甄嬛,“莞贵人,你怎么看?”
甄嬛微微笑了笑,“臣妾不懂得这些,眉姐姐只管算账,那臣妾便只管喝茶了。”
沈眉庄在一旁调笑道,“这便是最会享福的命了。”
甄嬛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茶杯。
沈眉庄又继续说各个宫里小主的份例都吃不完,不如把这些绿豆和冰糖折成现银分给各个宫里的奴才们,省的大家可能吃不到。
甄嬛在一旁装傻,对这件事不发表意见,皇后推辞着头疼,说多亏了有沈眉庄帮着算账。
甄嬛有在那边跟着皇上撒娇卖憨,说自己天生蠢笨,比不上沈眉庄聪明伶俐。
于是在后宫两个主子和沈眉庄、甄嬛的话头下,那些小宫女太监们用来解暑的绿豆汤……没了。
至于银子,自然是在太监总管和掌事嬷嬷手里拿捏着。
以前那绿豆汤喝多了说不定还闹肚子,所以小宫女和小太监们至少还都能喝上一碗,这天气热了,喝上一碗绿豆汤,下午的日子也能好熬些。
今儿个中午,干了一上午活的淼儿原本还带着期望,以为又能喝上一碗甜滋滋的绿豆汤了,结果今日却没有看见那大桶。
于是淼儿就去问了那打饭的太监,小杜子看见是淼儿,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淼儿漂亮,漂亮的人在哪里都能受到一些优待。
“绿豆汤啊,被沈贵人裁撤掉了,说什么一日就要三十二两,这一个月下来上千两,耗费巨大,所以就给裁撤掉了。”
小杜子明面上是这么说的,随后看着四下无人又悄悄对淼儿道,“沈贵人说折成现银发给太监和宫女们,不过那银子嘛,全都被上头的人拿走了,所以咱们呐……”
淼儿的眼神从迷茫顿时就变得坚定了起来。
看了一眼小杜子,“谢谢你了。”
淼儿吃完了这饭,随后又自己摸去了御膳房把皇上、皇后、沈眉庄、甄嬛的饭菜全部吃完了,然后换成了大石头施了障眼法。
所以在皇上和皇后用餐的时候,一口咬下去,牙没了……
“哎呦呦~”皇上明明挑起了一块茄子,怎么入口后坚硬无比,他的牙竟然直接被咬掉了。
苏培盛在一旁看见后吓了一跳,“哎哟皇上,这是怎么了?”
皇上也很莫名,这茄子怎么这么硬!
于是皇上又换了一道看起来更加软烂的炖豆腐,结果又是嘎嘣一声,又一颗牙掉了。
皇上这边掉了两颗牙,看着这一桌饭菜,皇上的面色阴沉得能滴水……
苏培盛也在一旁瑟瑟发抖,这怎么回事,这菜怎么会把皇上的牙给崩掉!
皇上看向刚刚给自己试菜的太监,小太监刚刚试菜是直接吞的,还真没有伤到自己的牙齿,他直接跪了下来。
苏培盛这边让人去请太医了。
而皇后那边,也被崩掉了两颗牙,皇后捂着自己的牙看着剪秋,“这是怎么回事,这菜怎么像石头一般硬?”
剪秋看向传菜的太监宫女,太监宫女们跪了一地,全都大声喊着他们也不知道啊……
而沈眉庄和甄嬛全都被崩掉了好几颗牙。
一时间,这一出怪异现象让皇上这个信佛的不敬多想了几分。
为什么自己的饭菜会变成了石头一般的硬?
皇上没了两颗牙,他的嘴疼痛不止,这两日上朝时脾气都大了几分。
甄嬛就更加惨了,她缺了两颗门牙,最近皇上来找她,她都避而不见,实在是太丑了。
“温大人,你帮我想想办法,我这样……被皇上看见肯定会……呜呜呜呜……”甄嬛用帕子遮着嘴,头微微撇向一旁,只留下一个侧脸给到温实初,这是甄嬛自己曾看过自己最好看的角度。
温实初也很头大,这……
“小主别急,我这就去找好看的牙齿,到时候给小主装上就行了!”温实初微微弯着腰脸上是一片急切之色。
甄嬛听见这话有些欣喜,想转过头去对温实初露出自己的笑容,随后又想到自己没了两颗牙,最后只能继续歪着头道,“那就有劳温大人了。”
末了,甄嬛又道,“眉姐姐也缺了两颗牙,温大人你到时候也帮着眉姐姐装上两颗吧!”
温实初咬咬牙应下了。
现下人补牙,可以用金银来补,但是甄嬛和沈眉庄少的都是门牙,若是装上金银牙,那是很不美观的,所以她们两个的牙齿,只能是在人的身上取。
最后温实初去了一趟义庄,花重金买回来四颗牙齿。
“温大人的医术还真是不错,这压根就看不出来是补上的牙齿呢~”流朱在一旁夸赞着甄嬛的新牙齿。
甄嬛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两颗新牙,总觉得这牙太白了些,倒衬得自己旁边的牙齿有些微微发黄了。
“眉姐姐的牙齿如何,也装回去了么?”甄嬛问道。
浣碧听到这话点点头,“是的,接回去了。听说跟沈贵人原先的牙齿没什么不同呢~”
淼儿也知道了温实初帮着甄嬛和沈眉庄装了两颗牙齿,于是她借着那两颗牙齿,直接把甄嬛和和沈眉庄变成了那两颗牙齿主人生前的模样。
甄嬛和沈眉庄一觉睡醒后看着这黄土屋子,她们两个大眼瞪小眼。
很巧合的是,甄嬛和沈眉庄换上的牙齿是一对妯娌的。
妯娌两个吵架,双双跳河,结果不小心都淹死了。
淼儿改变了周围人的记忆,在甄嬛和沈眉庄来了之后,他们就记得这妯娌两个被人救了上来。
“眉儿!环儿!你们两个懒婆娘,还不起床给爷们做饭!你是要饿死你们爷们啊,前儿个偷懒吵架闹着寻死,现在就给我偷懒是吧!”
沈眉庄和甄嬛还没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就被一个健壮妇人扯着嗓子从床上薅了起来。
随后,甄嬛和沈眉庄在水缸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张多么平凡而又普通的脸,完全不是自己的脸!
“怎么会这样!”甄嬛最是在意自己的容貌,不然她也不会说出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这样的话来。
“我的脸!”甄嬛惊呼道。
沈眉庄从眼前人的举动微微猜测到了什么,她开口道,“嬛儿?”
甄嬛听见这话,看着眼前女子温柔的眉眼,虽然跟这张脸完全不搭,她试探性开口,“眉姐姐?”
沈眉庄和甄嬛相认了,两人虽然变成了一副陌生的容颜,可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还真是一种奇特的缘分。
但是她们没来得及叙旧,刚刚喊她们的那个妇人再次走了进来,看着这冷锅冷灶的拿起一旁的扫帚就往两人身上招呼。
“天杀的,你们这两个遭瘟的,这大半天连个水都没烧,等会儿爷们回来了吃啥喝啥啊!两个懒妇,都做人媳妇的人了还不知道勤快一点,当初媒婆把你们说的千好万好,结果竟然是这么两个懒女人!”妇人是两人的婆婆,常年干农活,很是健壮,打起她们来更是毫不手软。
沈眉庄和甄嬛两个人本就是大家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责打,两人瑟瑟发抖抱在一起。
甄嬛原本还想要怒斥妇人,但是她的样貌都变了,就算自己找去甄府,爹娘还会认自己吗?
所以甄嬛决定先蛰伏下来,等待后面的时机。
皇上和皇后这边也装了新的牙齿。
也是私死人的义齿。
淼儿挥挥手,于是皇上和皇后被牙齿主人的魂魄缠身了。
好端端的被人拔掉了好几颗牙,即便自己已经死了,这也不是不被尊重的理由……
所以牙齿的主人一直跟着自己的牙齿,只是自己打不到这带着自己牙齿的人。
但突然,他们一个激灵闪过,然后就看见皇上的眼神变得有些惊恐。
“你……你是何人!苏培盛,你怎么让这等人进了屋子,还不快赶出去!”皇上指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色囚服的人怒吼道。
苏培盛看着皇上所指的地方,那根本就是空气啊……
于是他颤颤巍巍开口,“皇上,您在说什么啊……您前面……哪有什么人啊……”
皇后也出现了相同的状况,因为她屋子里竟然多了一个外男!
剪秋稳着皇后娘娘的肩膀,“娘娘,这儿没有外男啊!”
囚服男子在听见皇上能看见他之时顿时面露凶色,向皇上扑来,“狗皇帝,杀了我还不够,竟然还要敲掉我所有的牙齿侮辱我!还我命来!”
“啊啊啊啊啊!”皇上连连后退,最后退无可退,被那囚服男子死死掐住了脖子。
可在苏培盛看来,就是皇上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苏培盛急忙上前来阻止,“皇上啊,您这是干什么呀,您快住手啊!”
“牙,牙……给我……拔掉……拔掉!”皇上艰难地说着话。
苏培盛完全听不见,最后皇上看着自己去的桌子,他快要被眼前这个囚服男给掐死了,于是他拿起桌上的砚台,对着自己的牙齿狠狠砸了下去。
顿时,除了刚刚装上的牙,皇上又被自己打断了好几颗牙齿。
而囚服男子的身影终于消失了。
皇上满口是血晕了过去,苏培盛急忙再次请太医。
这次,皇上决定用黄金来打自己的新牙齿。
皇后那边一直被那男鬼缠着,皇后都快要绝望了,最后听了皇上发生的事,皇后赶忙喊了太医把自己那两颗义齿拔掉,也要镶嵌大金牙。
太医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终于,男鬼也消失了。
皇后看着那被取下来的那两颗牙齿,最后将那两颗牙齿留了下来。
甄嬛和沈眉庄做了大半月的粗活,两个人现在倒有了几分农妇的模样。
沈眉庄想要找自己的母亲,但是她和自己的父亲远在济州,自己根本就无法前去。
甄嬛原本不想去甄府的,在那个黑瘦汉子要来跟她睡觉的时候,甄嬛吓得直接打晕了那汉子,然后自己一个人偷偷跑了。
她跑回了甄府,甄远道看着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农妇冷笑道,“我从没有一个女儿叫甄嬛,我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甄莞是宫里的莞贵人,小女儿才十岁!你若是再纠缠,我就要将你送去官府了。”
“那……济州协领沈自山的女儿呢?”甄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宫里有莞贵人?可自己才是莞贵人甄嬛啊!
甄远道微微皱眉,“沈大人没有女儿,只有三个儿子!”
甄嬛失魂落魄走在路上,难道这里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了?
甄嬛很是茫然,她不知道去哪里,难道要回去那个家里,日日做粗活,被那样的男人……
甄嬛蹲在路边呜呜哭泣了起来。
沈眉庄在早上才知道甄嬛跑了,她很是惊讶,“嬛儿她……她居然抛弃了我……”
沈眉庄很是哽咽,沈眉庄也想过写信给自己的父母,可她脑海中有字的模样,但是手却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字的,最后,她只能放弃。
沈眉庄都已经放弃了,却没想到甄嬛竟然跑了。
傍晚的时候,甄嬛回来了,她男人也醒了,对着甄嬛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毕竟敢打男人的女人都是要被好好教训的。
甄嬛祈求的目光看着沈眉庄,沈眉庄纹丝不动。
最后,甄嬛的目光也黯淡了下去。
淼儿时不时看着甄嬛和沈眉庄在那户人家受苦,看着她们一日日麻木下去。
而皇上和皇后的牙齿终究是受到了很大的损伤,皇上常常牙痛不止,最后活生生痛死了。
皇后牙疼加头疼,死的比皇上早一些。
没多久,大清的政权被推翻,新帝上位,绿豆汤又恢复了。
毕竟新帝不吃十两银子一个的鸡蛋。
在新帝登基的那一天,甄嬛和沈眉庄恢复了原本面目,而一直围绕着她们剥削的那一家人也突然消失了。
只是看着苍老了许多的自己,甄嬛和沈眉庄没有再哭了,因为泪已经流干了。
第149章 步步惊心 玉檀
“我私心里,多希望你能陪着我,在这宫里,我还能找谁去说体己话呢?不过此事我却是做不了主的,我去求求皇上。”
面前的女子眉间满是阴郁,渺落一时之间倒没出声。
脑中的记忆飞快闪过,原来这次自己成为了一颗棋子,一颗甘愿为主子赴死的棋子。
只是死法过于惨烈,是被当朝的皇帝下令活活蒸死的。
而眼前的女子就是现如今的皇上最喜欢的女子,马尔泰若曦。
“玉檀,你怎么了?”若曦看着玉檀呆愣在这儿有些奇怪。
玉檀微微摇头,“姐姐,我没事,姐姐去求皇上,皇上肯定能答应的。”
若曦听见玉檀的话,走至桌边坐了下来,她给玉檀倒了杯水,语气依旧淡淡的,“我自己都没把握的事,你倒是自信。”
玉檀跟在若曦的后头坐了下来,随后喝了那茶水。
到底是皇上目前最宠爱的女人,这茶水都不是一般的茶水,是上好的雪顶含翠,茶味清新冷冽,这冬日里喝上一口真真是美妙至极。
若曦见玉檀动作,随意问道,“你现在住在哪里?”
玉檀道:“还住在以前的院子里。”
玉檀幼时家穷,得九阿哥所救,后来九阿哥教她读书习字,她的一颗心就这么交给了九阿哥,但九阿哥想要在先帝身边放上自己的人,于是玉檀就改名换姓进宫了。
这些年,玉檀其实也并未传递过什么消息,况且在先帝临终之前,她被现在的皇帝派人关了起来。
而现在,玉檀还要留在宫中,也是想要继续给九阿哥传递一些现在皇上的消息。
若曦又问,“李公公如何?”
李德全是先帝身边伺候的人,最是忠心于先帝。
原本的玉檀并不知道李德全会如何,还当李德全会被现在的皇上放出宫去安度晚年。
不过现在的玉檀,她看着若曦,“姐姐,李公公最是忠心于先帝,若是四阿哥得位正,那李公公自然是能安享晚年。若是四阿哥得位不正……宫中的德妃……姐姐,你说就四阿哥那个小心眼,李公公会是何下场……”
若曦微微愣了一下,这些年的相处,让她忘记了自己当初从史书上认识的雍正是一个对待兄弟都会赶尽杀绝,冷面寡情手段狠厉的无情帝王。
她扯了一个僵硬的笑,“玉檀,这话可不能胡说,皇上得位自是正统。”
玉檀又喝了一口茶水,“姐姐说是那便是了。”
若曦觉得眼前的玉檀有些奇怪,思索片刻,若曦问道,“玉檀,你的年岁已经到了,为何一定还要留在宫中,我记得你说过你家中只有母亲和幼弟,你现在能出宫,为什么不回去照顾母亲和幼弟,却还要在这深宫中浪费自己的光阴。”
玉檀抬头看向若曦,“那姐姐为何不出宫。”
若曦:“我……我自然是有我不出宫的理由的……”
她不是本来的马尔泰若曦,若是出宫了,回去嫁人么?
她的姐姐还是八爷的侧福晋,而她现在爱上了现在的皇帝,她要留在四阿哥的身边,陪伴着他,即便无名无分。
玉檀笑着道,“姐姐,你喜欢皇上,所以为了皇上姐姐不出宫,而我……”
玉檀低下了头,若曦微微蹙眉,“你也……喜欢皇上?”
玉檀抬起了头,轻笑出声,“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喜欢皇上那样一个冷面寡情、手段狠辣的无情帝王……”
“姐姐,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幼时被一个贵公子所救吗?其实那个贵公子姐姐也认识。”
玉檀的语速很快,若曦听着玉檀的话只觉得心神俱震。
她出声制止了玉檀接下来的话,声音有些高,“玉檀,别再说了!你出宫去,别在这儿待着了。”
若曦进宫后第一个认识的宫女便是玉檀,两人还以姐妹相称,在她心里,玉檀就如同她的亲妹妹一般,可现在,玉檀却要告诉自己,她入宫是有目的的是么?
玉檀微微摇头,“姐姐,你才应该出宫去,这深宫困了你十几年了,你难道还要一直在这儿被困着么,亦或者,你愿意成为皇上后宫众多妃嫔中的一个,与这三宫六院争一个皇上。”
若曦叹了一口气,“他是皇上,他有皇后,有年妃,齐妃,还有无数佳人在侧……”
“可我也愿意做他身后的一个小小女子,就这样守着他,在他忙于政事之时给他递上一杯热茶,在他想吃饭时有一口热菜。”
若曦的语气有些惆怅,先帝驾崩,皇上早就与隆科多串通好了,改了先帝的遗诏,若曦虽然知道这一切,但最后只想着,这大概是顺应历史,毕竟,历史上就是四阿哥登基。
就是多有传言,四阿哥是矫诏登基,不过那也不可能,毕竟传位圣旨是用满汉蒙三语所写,也不知道那矫诏之说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也许是八王一党散布出去的,所以后来皇上对他的兄弟们出手狠辣,一个个要置他们于死地。
想到这里,若曦似乎有些理解了现在的皇上。
“姐姐,你想与皇上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对不对?”玉檀握住了若曦的手。
十年浣衣局的冷水浸泡,若曦身子早就被损坏了个彻底,而她会入浣衣局,便是因为她不愿意嫁给十四阿哥做侧福晋。
她爱的是皇上,又如何能嫁给他的弟弟。
但是现在听着玉檀的话,若曦看着玉檀,眼光微闪,“玉檀,你说什么?”
玉檀又重复了一遍。
若曦微微摇头,“他是皇帝,这是不可能的。”
“姐姐,你只管告诉我你想或者不想。”玉檀道。
若曦最后对着玉檀点了点头。
玉檀走了,看着玉檀离开的背影,若曦不知为何有些害怕。
皇上正在忙着清理八王一党的爪牙,也在忙着算旧账。
当年,阿灵阿诬告于他,十三阿哥为了护他被囚禁于养蜂夹道十年,而自己也装着醉心田园这许多年,他隐忍这么多年,现在当了皇帝,第一个要处死的就是阿灵阿。
他要把阿灵阿活着五马分尸,还要让廉亲王在一旁观刑。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事,只觉得眼前一黑,脖子一痛,然后就晕了过去。
若曦沉沉睡了过去,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她觉得有些冷,她微微缩了缩身子,随后又觉得不对,自己可是住在养心殿的,养心殿内的地龙是一刻都不停地烧着的,自己怎么会觉着冷?
若曦睁开了眼睛,眼前并不是养心殿内明黄色的帐子,而是灰扑扑的帐子。
身下也不是柔软丝滑的锦缎,而是粗布。
若曦站起身来,被外头的寒冷一惊,随后看向身边,是皇上……
若曦急忙推了推皇上,“皇上,醒醒!”
皇上只觉得脖子很痛。
他揉了揉脖子,看着眼前的人,“若曦?”
皇上的语气有些疑惑。
若曦见皇上醒来,这才觉得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两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快就起身探查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随后就发现两人竟然身处一间处于山间的黄土小院,周围一户人家都没有。
不过这儿云雾缭绕,若是作为度假之所,倒是一个好地方,只是现在两人就这么被扔在了这儿,似乎有些怪异。
若曦狠狠掐了自己的手一把,感受到疼痛的她看着眼前,眼前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是做梦……竟然是真的。”若曦还以为她二次穿越了。
皇上很狂躁,他已经成为了皇上,可现在,却被不知道什么人送来了这个山峰之上,甚至于根本就没有路下山!
“这里到底是哪里?到底是谁在作怪,可知道朕是什么人!”胤禛对着四周怒吼出声。
若曦却想到了什么,“玉檀……是你……”
胤禛跑过来又抓住若曦的肩膀,他眼中满是焦急,胤禩一脉还没有清理干净,难不成是他派人把自己搞来了这里,可若曦为什么会在这儿?
“若曦,这里是哪里,朕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胤禛眼中似乎有些痴狂。
若曦的眼中却带着丝喜意,“皇……胤禛,我也不知道。”
若曦想象前世一般,用名字来称呼胤禛,在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若曦觉得欣喜极了。
紫禁城中,胤禛和若曦失踪了,九阿哥要扶持着八阿哥登基,李德全却跳了出来,说先帝遗诏传位于十四阿哥。
德妃对此很是支持,十四阿哥却推辞了起来,想要让八阿哥登基。
但在得知若曦失踪后,十四阿哥却跟八阿哥争夺起了皇位。
玉檀去见了九阿哥。
“九爷,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些回报。”玉檀看着眼前的九阿哥。
他们这些皇子阿哥,天生什么都不缺。
九阿哥笑着道:“说吧,你要什么?要入府?爷给你侧福晋的位置如何?”
九阿哥的后院又不是没有女子,玉檀对他的情他自然是知晓的,只是一个院子的事情罢了。
玉檀摸着九阿哥的脸,这张皮囊确实可以蒙骗于小姑娘,可是这张嘴里所说的话,却不是玉檀所喜欢的。
玉檀把九阿哥反复睡了几遍,随后留下一句不过如此,然后就没了踪迹。
九阿哥那天是扶着腰出宫的,伺候他的人还以为是十四阿哥和八阿哥争夺皇位误伤了九阿哥。
那天之后,九阿哥就发现自己不行了……
他遍寻名医,可大夫全都摇头说他们无能为力。
九阿哥像一头愤怒的豹子,最后让他想到了玉檀,于是要抓玉檀回来。
玉檀躲在皇宫的御膳房里,九阿哥翻遍了京城都没有找到玉檀。
至于玉檀的母亲和弟弟,为了他们,她在这宫里步步惊心,都已经奉献了十几年了,现在他们如何,已经不是她愿意去管的事情了。
玉檀在御膳房里吃吃喝喝,看着八阿哥最终登上了皇位。
毕竟年羹尧曾经还跟八阿哥示过好,若不是年妃……
但现在胤禛失踪,年羹尧自然是奔向另一个主子了。
十四阿哥很伤心,自己做不了皇帝,那若曦怎么办?
八阿哥登基,若兰的病倒是一日比一日重了,弥留之际,若兰祈求皇上一定要找到若曦,皇上哭着答应了她的请求。
若兰死后,皇上将她追封为皇贵妃,以皇后之礼将她下葬了,还追封了自己的生母良妃为圣母皇太后,更加开始大写特写四阿哥胤禛是如何阴险毒辣、残害手足、冷酷无情、阴晴不定。
随后又开始对曾经的四阿哥一党开始清剿,年羹尧第一个被斩杀,他手中的兵权被十四阿哥接管。
随后皇上又开始派人搜寻若曦的下落,明慧劝谏皇上不要将人力物力浪费在一个小小女子的身上,被皇上斥责心胸不宽广,不堪为皇后。
若不是念在多年陪伴的份上,自己就要废掉她的皇后位置。
最后,明慧不说了。
若曦和胤禛在那个山顶小屋里住了下来,胤禛尝试着各种办法想要下山,可最后还是会走回这个小屋。
几次下来,若曦觉得这莫不是什么仙人手段,于是劝他,“既来之,则安之。”
但是手握过权利的男人如何即来则安,若曦捡了柴火,野果,胤禛才没有被饿死。
但是其他的,就没有了,后来,若曦又发现了一些能吃的野菜。
吃了大半个月,两人吃得一脸菜色,若曦也觉得这日子不能这么过下去了,于是也想要找一找出口,甚至于在那边呼喊着玉檀。
“玉檀,我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了,你快点把我送回去吧!”
胤禛站在树后,听着若曦的话,他的拳头慢慢握紧,随后胤禛冲了出去,一巴掌扇倒了若曦,“马尔泰若曦!这一切!果然是你搞得鬼!”
若曦捂着脸跌倒在地,她泫然欲泣,但她现在身形消瘦,一脸菜色,着实没什么美感,她摇着头,口中回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胤禛指着她,“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胤禛指责,若曦摇头。
最后两人依旧没办法离开那座山顶小屋。
八阿哥找不到若曦,最后决定找一些替代品。
玉檀嗤笑一声,把八阿哥也扔去了山顶小屋。
十四阿哥登基,玉檀随后把十四阿哥也扔去了那边。
皇帝频繁消失,宗室不明所以。
反清势力蠢蠢欲动,随后借口天命所归,大清无了。
山顶小屋,三男一女,好不热闹。
九阿哥在寻求不举治法的路上狂奔而去,不知所踪。
在胤禛想要跳下山崖自杀之时,玉檀带着她的蒸笼出现了,胤禛被蒸死了。
第150章 小巷人家 庄筱婷
“这鸡做的不错,寿糕也好看。不是因为你们上班啊,按照风俗要吃两顿,讲究点的人家还要请堂名先生来家里唱八仙上寿呢~”庄爷爷跟着他的孙子和儿子们说着话。
庄筱婷手里端着一碗白面站在那坐满人的四方桌前。
现在都是凭粮票买东西的,为了给庄奶奶办这个大寿,庄筱婷那伟大的妈妈黄玲女士可谓是省吃俭用,这才买了一只鸡,还买上了许多的白面。
黄玲跟庄筱婷端着个碗一起站着,小小的饭桌上坐着黄玲的公公婆婆,丈夫庄超英,儿子庄图南,小叔庄赶美,小婶林芳,以及两个侄子庄振东、庄振北,正好八个人,把位置都坐满了。
庄图南站起身来,“妈妈,你坐我这!”
庄超英刚准备站起来就被庄奶奶一把压了回去。
庄爷爷又喊叫图南坐下。
庄奶奶看着黄玲和庄筱婷,“阿玲啊,坐不下了,你跟筱婷去厨房吃吧。”
庄筱婷看了一眼自己这窝窝囊囊的妈,黄玲看了一眼庄超英和庄图南。
丈夫和儿子什么话都没说,小叔子一家更是屁股上长了钉子了。
黄玲就要拉着庄筱婷端着一碗白面往厨房走去,桌上的鸡,寿糕,以及其他带过来的菜母女俩是什么都吃不到。
黄玲吃不吃的庄筱婷是无所谓的,毕竟自己这个妈自己不争气,但是自己可是要吃的。
她仗着人小,直接挤到了庄赶美的身边,因为这边离那一只鸡最近,而庄赶美的饭碗里还有一只大鸡腿。
庄筱婷眼疾手快,直接撞翻了庄赶美的碗,在鸡腿落地之前用一泡施了障眼法的狗屎替换了那个鸡腿。
随后庄筱婷直接把那碗鸡扒拉到自己的手边。
“老师说了,要尊老爱幼,孝敬父母,哥哥你居然看着妈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真是太不孝了,阿公阿婆你们对我这个最小的孙女一点都不关爱,你们也不是好人,我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你们了!”
庄筱婷一边说话一边双手在桌上胡乱晃着,混乱中把一只鸡全都吃掉了,但是在庄家其他人的眼中是庄筱婷把鸡和寿糕还有其他菜全都撸到了地上去。
庄爷爷和庄奶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看着那白胖胖的寿糕掉到了地上滚了好几圈,瞬间就变得脏兮兮的。
“阿公,你还说讲究的人家要请堂名先生来唱戏,咱们家是那种讲究人家吗?讲究人家长媳不给上桌,最小的孩子不给上桌,你去问问,是哪个讲究人家这么讲究。没钱就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天天哭穷,给阿婆做寿宴的菜还是我妈从牙缝里抠出来的,结果我妈忙活了半天,一口都吃不上,你就张着个大嘴在这儿叭叭!”庄筱婷人小嘴快。
黄玲站在一旁听着整个人都傻了。
这小院子的隔音不好,正好也是饭点,原本庄家传出来的香味已经让邻居们张望了,现在这动静传出来,邻居们全都站在了窗边张望,甚至于还有人端着个饭碗在这边看戏。
“筱婷!你这个死丫头在乱说什么呢!还有这好好的菜,你这个手是不是痒啊!作死的东西!”庄奶奶终于反应过来了,拿出她一家之主的气势来开始训斥庄小婷。
庄赶美捡起鸡腿去水龙头那边冲了冲,然后就放进嘴里吃了,就是吃起来这口感有些不对,结果等他拿过来一看,这哪里是什么鸡腿,根本就是狗屎啊!
庄赶美被恶心得跑到了水龙头那边狂喝自来水漱嘴,还在那边“呕呕呕”了起来。
给看热闹的邻居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庄赶美恶疾发作,急忙跑得离他远远的。
庄赶美对媳妇看见丈夫这样,急忙上前去关心,振东振北站在了庄爷爷和庄奶奶的身后看着庄筱婷。
庄超英也站了起来,对着庄筱婷怒吼道,“筱婷,你在瞎说什么胡话!今天是你阿婆过寿,快点跟阿公阿婆道歉!”
庄图南站在一旁,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庄筱婷,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个妹妹一样。
黄玲急忙走了过来,就要拉庄筱婷给庄爷爷庄奶奶道歉,再怎么说,庄爷爷庄奶奶也是长辈,筱婷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
庄筱婷躲开了黄玲的拉扯,黄玲乐意做庄家的孝媳自己做去,既然重男轻女,生了庄图南为什么还要生一个自己出来,生了又不爱,自己的定量还要分一半给庄图南吃,凭什么啊!
就因为自己是女孩,女孩子不配吃饱吗?
“妈妈,你要做孝媳自己去做,我在这个家里没人爱没人疼的,妈妈你当初为什么要生我出来,你都已经有儿子了,你又不喜欢女儿,你生我出来干什么?为了给别人欺负么?”庄筱婷的语气里满是质问。
黄玲看着这个庄筱婷,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筱婷,你怎么会这么想啊,爸爸和妈妈都是爱你的啊!”黄玲看着庄超英。
庄超英现在根本就注意不到这些,他早就怒火上头了,他抬起自己的手就要来打庄筱婷,庄筱婷王庄爷爷和庄奶奶那儿躲了过去,结果庄超英那蒲扇般的大手就扇到了庄爷爷和庄奶奶。
庄筱婷立刻拍手大叫了起来,“大家快来看啊,庄超英打自己的爹妈啦!”
“快来看啊,老师打自己的父母啦!”
“快来看啊,孝庄打人啦!”
庄筱婷的声音极具穿透力,邻居们本就在看热闹,听见这个动静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黄玲也要上前来抓庄筱婷,庄筱婷一把把站在自己面前的庄图南推了出去,这个哥也不是个有担当的。
庄筱婷是个女孩,庄家所有人都重轻女,庄超英每次回来看父母,庄筱婷都不想去,那次庄筱婷找借口太过明显,庄超英就要打庄筱婷,要不是林栋哲护着,庄筱婷绝对会被打得脸肿起来。
庄图南就要撞上桌子,黄玲肯定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受到伤害,立刻就扑了过去。
桌子上的菜全部被庄筱婷吃完了,而庄家立马也闹哄哄的。
这下子不需要请什么堂名先生来唱什么八仙祝寿了,现在庄家这儿在八仙过海呢。
庄爷爷气得要死,左看看右看看,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要来打庄筱婷,最后这鸡毛掸子全都落到了庄超英的身上。
子不教父之过,庄超英为庄筱婷挨打也是值得的。
“啊!”庄超英的脸上被庄爷爷一左一右打了两下,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叉。
庄筱婷在一旁拍案叫绝,她阿公还真是厉害。
“大家全部给我一起抓住小婷这个小兔崽子!她简直是要反了天了!”庄奶奶怒吼道。
庄赶美还在一旁犯恶心,他吐了大半天了,实在是没有任何力气来抓人,只能让自己老婆去。
于是庄奶奶、庄爷爷、庄超英、黄玲、庄振东、庄振北、张图南、林芳全都为围了过来,大家围成了一个圈,原以为肯定能抓住庄筱婷,结果最后几个人头头相撞,庄筱婷一溜烟就跑没了。
庄奶奶看着围观的邻居,没好气地让他们全都回家了。
自己家成了这附近的笑话了!
庄筱婷的身影消失了,庄奶奶气得瞪着黄玲,“都是你养的好女儿!阿玲啊,你要是真的对我有这么大意见,你自己说不行吗,非得要让筱婷这么个孩子在我的寿宴上大闹吗?”
黄玲眨着自己的眼睛,她看着自己的丈夫,期望庄超英能给自己说句话,但是庄超英可是大孝子,他只看着身旁的庄图南,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妈,我没有……”黄玲最后委委屈屈道。
庄奶奶摆摆手,“不讲这个了,把菜看看还能吃的继续吃吧,我老婆子一口饭都没吃上,白白糟蹋了这些个吃的。”
黄玲立刻又去把地上的鸡捡了起来,然后那个寿糕,沾灰的那一点切掉,还能再吃。
只是这白面……洗洗似乎也能吃。
庄筱婷躲在一旁看着这一家人把自己留下的“菜”全都洗洗吃进了肚子里。
那些菜看起来确实是菜,就是实际上是庄筱婷不知道哪个世界搜集的毒物。
所以没一会儿,庄家小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哀嚎声。
人送去了医院,不过现在的医疗技术有限,黄玲吃的最少,症状不算严重,其余人都很严重,最严重的就是庄图南了。
所以庄图南第一个死了,得知儿子死掉的消息,黄玲终于支撑不住晕死了过去。
等到黄玲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身红的庄筱婷坐在黄玲的身边。
“妈妈,你醒啦,可惜爸爸和哥哥都死掉了呢……阿公阿婆居然还活着,这倒是让人想不到的。”庄筱婷的语气很是随意,就好像在说什么路人甲乙丙丁的事情。
黄玲很是吃力地说着话,“他……他们可是……你哥哥……和爸爸!”
庄筱婷点点头,“所以呢?妈妈你不如早点死,还能追上他们的步伐呢!”
黄玲被气死了。
庄家这个灭门案引来了上头的调查,最后根据邻居们的口供,大概率是因为这个大儿媳一直被欺负,于是在那庄婆子寿辰这日,先是教唆她那小女儿闹了一通,然后在饭菜里下毒毒死了庄婆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庄家全家都死了,就连大儿媳也都死了。
最后,还是一位心细的痕迹检查的同志,在庄家人的剩菜里发现了一种毒草。
大概率是庄婆子自己出去挖野菜的时候带回来的。
庄桦林回来奔丧,最后带着丈夫儿子住进了庄家的屋子里。
而庄筱婷也被她这个姑姑收养了。
向鹏飞这个哥哥比庄图南那个哥哥好,虽然向鹏飞成绩不好,但是脑子活络,还有庄筱婷这个开挂的存在,这辈子的向鹏飞比上辈子更加成功。
而庄筱婷躺平躺得心安理得。
****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渺落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庄筱婷,只是这个时候是林栋哲签了广州宝捷,庄筱婷没有广州户口,要是去的话,只能办边防证,所以庄超英和黄玲怎么都不同意庄筱婷跟林栋哲一起去广州。
庄超英的巴掌就要落过来的时候庄筱婷往后退了一大步,庄超英的巴掌没了受力点,自己直接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黄玲原本坐在床上,看见庄超英摔了,她赶忙过来扶起庄超英,庄超英在气头上,一把甩开黄玲的手,“都是你生的好女儿!原以为小时候懂事乖巧,原来都是装的!你怎么能这么不自尊自爱啊!”
庄筱婷冷笑一声,在庄家,她就是个多余的,每次被打被骂的时候不是自己扛就是林栋哲帮她挨了,黄玲看似爱她,但并没有实际行动,而庄图南这个哥哥也就是个隐形人一般的存在。
至于庄超英,那就更不用说了,他对父母愚孝,自己的老婆孩子排在父母弟弟后头,庄筱婷这个女孩子更是要排到末末尾去。
所以庄筱婷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家,即便是没有户口跟着林栋哲一起去广州她也愿意。
至于庄超英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
他费心费力为庄筱婷找到了大学辅导员的工作,结果现在却被告知这个女儿要跟林栋哲去广州,这怎么可以!
“对,我妈自己单体繁殖生下了我,我长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妈,跟你庄超英,庄家没有任何关系。”庄筱婷嘲讽出声。
随后直接上手,对着庄超英的脸就开始大耳刮子抽他。
“你自己要做个孝子那你自己做啊,谁耽误你做孝子了,每次拉上我算怎么回事,你明知道老太婆不喜欢我,还非要我去庄家受气,你这个当爹的算什么当爹的啊!”庄筱婷一边抽一边骂。
黄玲先是一愣,随后就要来阻拦,结果被庄筱婷一脚踹飞了出去。
黄玲撞晕了过去。
庄图南恰好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林栋哲把事情大概说了,庄图南听见里面的动静赶忙敲门。
结果打开门一看,庄超英被抽成了猪头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黄玲晕倒在一旁。
庄图南看着庄筱婷,庄筱婷立刻道,“爸妈意见不和,打起来了,我怎么拉也拉不住。”
庄超英和黄玲被紧急送往医院,两个人年纪都大了,庄超英的脑子受到了撞击,醒来后变成了个傻子,而黄玲一直没醒来,但是神情倒是很安详。
“哥,爸妈就交给你照顾了,我要跟栋哲去广州一起奋斗了。”庄筱婷对庄图南殷切地嘱咐道。
庄图南呆愣愣地应下了一切。
庄图南设计院医院两头跑,再没了时间跟李佳拉拉扯扯,其他人在知道他有这么一对拖累的时候也没有再给他介绍对象了。
庄筱婷来了广州后没多久,林栋哲看着庄筱婷,“筱婷,你变了……变得有些陌生了。”
庄筱婷什么都没说,两人这次还没领证,庄筱婷只是拿着林栋哲当来广州的借口。
没多久,两人便分手了。
庄图南照顾着痴傻的庄超英以及似乎沉浸在美梦之中的黄玲,他一辈子都没能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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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翠果 打烂她的嘴
“翠果,打烂她的嘴!”女子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渺落看着眼前跪着一个人,站着一个人,旁边还有两个看热闹的。
长街上更是人来人往。
跪着的人自然就是甄嬛,因着被年世兰罚跪小产失子后一直与皇上斗气,今日沈眉庄带着甄嬛冷宫一日游,回来路上,甄嬛心神不宁,就这么撞上了齐妃与富察贵人。
齐妃之前给甄嬛送了个带夹竹桃花粉的栗子糕,被甄嬛禀告给了皇后,于是皇后就让三阿哥挪去了崇华宫起居读书,再不许去齐妃的长春宫,且夺了齐妃教养三阿哥的权利。
齐妃本不想与甄嬛计较,结果富察贵人在一旁挑火,甄嬛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说如果自己把齐妃下毒的事情禀告给皇上,齐妃所受到的惩罚又岂是不能见三阿哥这么简单。
齐妃被甄嬛激怒,就要翠果打烂甄嬛的嘴。
渺落看了一下,原来自己成翠果了。
甄嬛听见齐妃这话,这才从半蹲改为了请罪的跪法,只是多余的话却是不想说,只淡淡说了一句,“还请齐妃娘娘恕罪。”
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富察贵人继续出声,“翠果,你就给我放心大胆的打,如今连皇上都不愿意见她了,齐妃娘娘堂堂妃位,惩治她一个小小嫔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更何况她污蔑尊上,本就该打!”
富察贵人失子之时,莞嫔被查出了身孕,所以富察贵人一直觉得是莞嫔的孩子克死了她的孩子,对莞嫔那是满满的恨意,逮着了这个机会自然要狠狠惩治一番莞嫔。
齐妃看翠果一动不动,刚想说话,翠果就大步走了过来,“好勒,娘娘!”
翠果举起了自己蒲扇般的大手,对着跪在那里的甄嬛的脸就是一顿“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十八个巴掌,绝对达到了齐妃的要求。
甄嬛知道今日自己的打算躲不了的,但是她压根就没想到翠果会下手这么狠。
她的耳朵一片嗡鸣,脸上更是疼痛不止,嘴角渗出了鲜血,嘴里更是满满的铁锈味。
富察贵人见甄嬛一声不吭就这么挨完了打,出声嘲讽道,“看来莞嫔你真是学乖了,知道求情没用一声不吭的,想来那年妃也算是好好教诲了你啊……”
甄嬛怨恨地看了一眼富察贵人。
齐妃也没想到翠果的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利落了,这莞嫔的脸……怎么好像看起来毁容了啊?
翠果看向齐妃,“娘娘,如何,还要再烂一点吗?”
齐妃的脑子虽然不多,但此时显然还是有的,“她有功夫在这挨打,本宫可没功夫在这儿陪着她吹冷风,莞嫔你就在这儿跪上一个时辰清醒清醒,想想你今日的错处吧,翠果,你盯着她,跪足了时辰再叫她起来!”
富察贵人又开口了,“现在莞嫔没了孩子,即便是跪上两个时辰也没什么关系的,只有这身上疼了,才能体会到我和齐妃娘娘有多疼。”
甄嬛只觉得自己的脸是真的很疼,她连说话都似乎变得有些艰难了起来,但还是不认输地开口道,“齐妃娘娘,你就一定要如此苦苦相逼吗?”
齐妃听见她这个话又想要说当初夹竹桃栗子糕的事,翠果看着自己这个主子,虽说齐妃愚蠢了些,但对待身边的下人倒是挺好的,这种自爆的事情还是别说了吧。
于是齐妃就这样走了。
翠果站在了一旁,看着甄嬛在那边跪着。
反正皇后那边会拦截消息,皇上不会知道这事,而甄嬛被打成了这样,即便是见到了皇上……
景仁宫那边剪秋将这件事告诉了皇后,皇后让剪秋不许将这件事告诉皇上,安陵容还在这边说让齐妃不要掌掴莞嫔了,被皇后训斥了一顿,最后安陵容闭了嘴。
甄嬛跪在长街上,长街上的宫女太监来来往往,看着甄嬛的脸大家议论纷纷。
甄嬛被这长街上的冷风吹的心冷,但脸上细密的疼痛却在时时提醒着她不能忘了今日的耻辱,她看着前面的翊坤宫,年世兰还好好的活着呢,自己又怎么能认输呢?
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翠果麻溜地走了,甄嬛自己艰难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往自己的碎玉轩而去。
流朱和浣碧看着甄嬛这般模样,心疼不已。
流朱给甄嬛捂膝盖,浣碧用冷帕子帮甄嬛敷脸,崔槿汐拿了个剥了壳的鸡蛋过来。
可就在鸡蛋放上去的时候,甄嬛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炸掉了一般。
她痛呼出声,而浣碧看着甄嬛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甄嬛这皮肤下面似乎没有了弹性。
“小主,我去请温太医来给你看看吧!”浣碧道。
甄嬛没说话,浣碧就这样走了出去。
流朱继续给甄嬛敷腿,“小主,我们去告诉皇后娘娘。齐妃娘娘欺人太甚!”
甄嬛冷笑……结果扯动了自己的脸,脸上的疼痛让甄嬛立刻将嘴角缩了起来。
“我跪了那许久,皇后要是得到消息早就派人过来了。”甄嬛现在说一句话都觉得这脸疼痛不止。
流朱没说话了。
温实初很快就来了,看着甄嬛的脸,温实初心下大惊,“娘娘的脸……”
浣碧急忙道,“大人你就别说话了,快点给小主治脸吧!小主可不能毁容啊!”
甄嬛看了一眼浣碧,她脸疼,说不了话,只能在心里想着。
想她最恨以色侍他人,但是偏偏她能得宠就是凭借着自己的容貌,所以她确实不能毁容。
看着温实初,甄嬛艰难开口,“有劳……温大人了。”
温实初的医术确实可以,但是那是针对普通人来说,翠果手上的力道看起来打得不是很严重,但实际上却是很严重的。
温实初试探性用银针戳了一下甄嬛的脸,那个细密小孔里瞬间就有一道细小的血柱喷涌而出。
温实初急忙用棉布轻轻按住压着,随后直接跪下了,“娘娘,您脸皮下面的血肉全部烂掉了,臣……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什么!”甄嬛听见这话顿时就站了起来,这突然的动作让她脸上的伤更重了。
刚刚被温实初戳的小洞渐渐往四周蔓延,很快,甄嬛的脸上就被鲜血浸满了。
“天啊,小主,你的脸裂开了!”流朱满脸的惊恐。
甄嬛用棉布按压着自己的脸,崔槿汐急忙去禀告了皇上,也许是温实初医术不行呢……
但是甄嬛现在失宠,若没有皇上,想来愿意来碎玉轩的太医除了温实初也没有其他人了,所以崔槿汐禀告了皇上。
皇上听闻甄嬛受伤了,心急不已,喊来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来给甄嬛医治。
甄嬛依旧是不愿意见皇上。
皇上满心焦急,“嬛嬛,你如何了,快让朕见一见你好不好。”
甄嬛带着哭腔道,“臣妾失德,无颜面君。”
太医们连番把脉,可最后全都摇头。
最后是一个很是年轻的太医说自己家有祖传的去腐生肌膏,只是甚少有人会在脸上使用。
甄嬛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绝不要毁容,于是就直接用了,按着那冷太医的说法,只需要半个月,她脸上的肌肤就能重新长好。
于是甄嬛的脸上缠着绷带,就这样对着皇上哭诉了齐妃和富察贵人的恶行,当然还有翠果那个下手的。
齐妃和富察贵人心大的得很,完全不在意要是皇上知道她们一起打了甄嬛会怎么样。
翠果也无所谓,反正皇上那个老登现在喜欢的还是甄嬛的那张脸,而很不幸的是,甄嬛她啊……毁容了。
而皇上在听完甄嬛的话后,齐妃到底是妃位,甄嬛身为嫔,顶撞了她,被她惩戒也不是不可以,而富察贵人,失了孩子,对莞嫔心有怨言,但动手的又不是她,更别说她背后还有个富察家。
所以最后,只有翠果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皇上要把翠果送进慎刑司,齐妃向皇上求情,结果被皇上训斥,“身为宫女却不能劝谏自己的主子胡闹,她自当要被罚!”
翠果听见这话,直接对着皇上就是好几顿降龙十八掌,直接打得他亲妈来了都认不出他。
齐妃在一旁看着翠果,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翠……翠果,你你你……你这是疯了不成!他可是皇上啊!”
皇上的牙齿被翠果打掉了好几颗,脸颊高高肿起,原本不大的眼睛现在直接眯成了缝。
他畏惧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伸手指着齐妃和翠果,“梨……梨们……大力不道!囎要撒了你们,租你们九族!”
皇上没了好几颗牙,加上脸还肿了起来,这说话不止漏风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听不懂。
“天呐,翠果,你怎么这么大胆啊,怎么办啊,你把皇上打成这样了,这可怎么办啊?”齐妃着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
皇上想要出去喊苏培盛进来,翠果直接一脚踩上了皇上的腿,将他的腿给踩断了,在皇上张嘴要喊出来的时候,扯随手扯了一块布塞进了皇上的嘴里。
塞得有些狠了都捅到了皇上的嗓子眼,皇上干呕了几声,被翠果继续往前塞了塞。
“娘娘啊,你之前能实名下毒,现如今你亲自下个毒吧,把皇上毒死了,到时候扶持着三阿哥上位,您醉了那圣母皇太后,谁还敢跟你说些什么!”翠果似乎在跟齐妃说今日的天气真好。
齐妃跌坐在椅子上,让她去害害后宫的女人小孩她是敢的,但是要她害皇上,她不敢。
“翠果你简直是大逆不道!”齐妃怒斥出声。
翠果却是带着一丝笑看着齐妃,“可是娘娘啊,皇上是在您这儿才变成这样的,您觉得……就算您救下了皇上,皇上是会感激你呐,还是……您也不想三阿哥被皇上厌弃赶去做别人的儿子吧,现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您不拿来用么?”
齐妃一听这话,顿觉得翠果说的有道理,可齐妃这儿没什么趁手的毒药,于是翠果帮着她给皇上喂了个毒药,皇上死了,死在了长春宫里。
翠果扛着皇上的尸体送去了景仁宫。
苏培盛他们被翠果的傀儡也带去了景仁宫。
没多久,景仁宫里,帝后发出了争吵声。
等到苏培盛带着御前侍卫闯进去的时候,就看见皇上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皇后也晕倒在一旁。
甄嬛在碎玉轩等着惩处齐妃和富察贵人的消息,可最后却等来了皇后害死了皇上的消息。
“这怎么可能!”甄嬛满眼的不可置信。
崔槿汐道,“听苏培盛说,当初纯元皇后之死与皇后有关,皇上想要废掉皇后,结果皇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她一直带在身上的毒药,直接给皇上吃了下去,皇上顿时就毙命了。”
甄嬛看着自己被纱布包着的脸,怎么会这样呢,皇上死了,那自己……自己日后要如何?
顿时,甄嬛想到了一个人,她对浣碧道,“浣碧,你快去告诉果郡王皇上去世的消息!”
果郡王对自己有意,若是果郡王登基,那么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继续做果郡王的妃子。
若是皇上的儿子,皇上现如今能看的儿子就是三阿哥,三阿哥的额娘可跟自己有仇,三阿哥登基,自己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果郡王自然得到了皇上驾崩的消息,这些年,果郡王也集结了一些人手,太后这边派人快马加鞭给她亲爱的老十四送信。
最后,果郡王和弘时角逐新帝之位,果郡王更胜一筹。
可就在果郡王要登基之时,皇后乌拉那拉氏被人发现溺毙在荷花池,于是果郡王的登基大典被大耽搁了。
这一耽搁,他的十四哥回来了,果郡王被老十四赶下了台。
一顿兵荒马乱,老十四登基了。
太后很满意,自己依旧是太后。
甄嬛的脸终于可以拆绷带了。
她满怀着期望拆开了自己的绷带,然后看着铜镜里那张与大行皇帝一般无二的脸,甄嬛发出了惊天爆鸣声。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本宫的脸!”甄嬛大声尖叫道。
流朱和浣碧也被吓住了,毕竟皇上已经死了,可现在这张脸却长到了她们家小主的脸上……
流朱赶忙去太医院找冷太医,却被告知太医院根本就没有这号人。
于是只能找了温太医。
不过温太医看着这脸,不仅毫无办法,更加心生厌恶,毕竟自己就是输给了这张脸曾经的主人。
新帝得知了这个消息,觉得甄嬛莫不是妖孽,于是把她送去了甘露寺,要她在那边修行赎罪!
甘露寺的尼姑们看着甄嬛明明是女子身却长着一张男人脸,时时来围观她,甄嬛很是痛苦。
齐妃被送去了行宫养老,翠果跟着一起出宫了。
老十四追求起了长生之术,没多久,大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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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华胥引宋凝
“夫人,柳姑娘他们来看你了。”丫鬟青儿温柔的说着。
渺落那时正坐在躺椅上,她现在叫宋凝,身后站着的是自己的丫鬟青儿,沈府的丫鬟容敏,以及自己这个身体的丈夫沈岸的“恩人”柳萋萋。
容敏拎着一个食盒,对着宋凝说道:“夫人,这是柳姑娘特地给您做的药膳。柳姑娘知道您受了伤,亲自给您做的。”
宋凝摸着自己的手背,这里曾被五根钢针穿过,她的手筋皆断,还留下了丑陋的疤痕,她再也拿不起自己的紫薇枪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柳萋萋和容敏,但促成这一切的是沈家父子。
宋凝一动未动,她轻笑了一声,“柳姑娘?她还是个姑娘么?不都已经被沈岸给睡了么?还一口一个姑娘喊着,这般不要脸么?也是,这床都爬了,确实是不要脸的,你们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
柳萋萋面色微变,她是好人家的姑娘,她还是个哑巴,当初她也算是照顾了沈岸一段时间,沈岸认定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将自己带回了府。
可为了陈国能将卫国的权利顺利合并,沈岸娶了宋凝,柳萋萋做不了沈岸的夫人,她现在退而求其次,只求一个二夫人的位置,可是宋凝这个妒妇却不依不饶,一直不松口。
而沈岸也跟自己发乎情止乎礼,若不是容敏给自己出主意,要自己跟沈岸生米煮成熟饭……
前段日子,自己给宋凝送给沈岸的酒里下了毒,自己还以身冒险为深沈岸吸毒,宋凝则被沈岸的父亲施了极刑,而她与沈岸的关系也算是被自己挑拨了。
沈岸醉酒后将自己当成了宋凝,成就了好事,所以容敏带着柳萋萋来要求宋凝纳柳萋萋进府。
柳萋萋不会说话,但是脸色很是难看。
容敏听见这话,她才不管柳萋萋如何,她继续说道,“夫人,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更何况老爷一直希望少爷能有孩子,夫人你进门许久都未有动静,现如今有了柳姑娘,也好为夫人你分担一二。而且,现如今柳姑娘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少爷的骨肉,若是柳姑娘还是不能进门,到时候这孩子流落在外,柳姑娘是没什么的,可孩子到底是沈家的骨肉,夫人您可是少爷的妻子,总不能如此不管不顾吧!”
柳萋萋听见容敏的话抓住了容敏的手,她没有怀孕!
但是柳萋萋无法言语,只能任凭着容敏继续说下去。
宋凝站起了身,她捏了捏自己半是残废的右手转过身来,一巴掌打上了容敏的脸。
很是响亮的一声。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的院子里,在我的屋子里,对我大呼小叫!”宋凝打完一巴掌看着容敏只红了一半的脸觉得有些碍眼。
于是宋凝又是一巴掌,瞬间,容敏的脸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就这样对称了起来。
容敏原本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后来又挨了一巴掌,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宋凝。
宋凝也看着容敏,容敏是郑国容浔派来的间谍,主要任务就是离间宋凝和沈岸的关系,破坏陈卫两国的联姻,也是为了一个密匣而来。
而柳萋萋只是容敏的棋子罢了。
后来柳萋萋真的怀孕,成为了沈岸的二夫人,容敏在这个孩子还没出生之时就跟柳萋萋说,按着陈国的法律,柳萋萋肚里的是沈岸的长子,以后要继承沈岸的爵位,而宋凝为了爵位必定不会让她的儿子安然长大,所以她们要先下手为强。
于是容敏拿出了清新散,单独使用无害,配上汤剂就是剧毒,谁知道容敏平日里待人刻薄,小丫鬟不慎打翻了柳萋萋的参汤,为了不被赶出宫,求着宋凝的丫鬟帮她,于是那碗下了毒的参汤被柳萋萋给吃了。
柳萋萋的孩子没了,却还要嫁祸给宋凝,然后沈岸暴怒,强x了宋凝。
卫国的权利被收复,宋凝没了用处,沈父要沈岸娶刘夫人的侄女,宋凝被沈父贬为家奴。
最后,宋凝因着怀孕再次回了沈府,柳萋萋也怀孕了。
容敏带着柳萋萋去大师那看孩子的性别,得知自己怀的是个女儿,而宋凝的是个儿子,于是柳萋萋就要宋凝的孩子生不下来。
柳萋萋用的巫蛊之术,她痛一分,宋凝就会痛十分,柳萋萋要宋凝死,只是宋凝没死,不过孩子没了。
孩子没了,容敏又来告诉宋凝,当初她和柳萋萋同时出事,国医只有一位,而沈岸最终选择救了柳萋萋。
最后宋凝沉浸在华胥梦境之中死去。
柳萋萋也被吓了一跳,她摸着自己的胸口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因为不会说话,嘴里只能发出一些咿呀咿呀声。
宋凝看着柳萋萋,又是两巴掌抽了上去。
柳萋萋的泪水直接流了下来,她被宋凝打得坐在了地上,不住地摇头,眼中满是恳求的意味。
“柳萋萋,你抢了我救了沈岸的恩情,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来跟我要一个名分,你的脸还真是大啊……”宋凝一边说话一边踩上了柳萋萋的手。
柳萋萋的另一只手急忙去扒拉宋凝的脚,可惜毫无用处。
她的泪水流的更多了,嘴里咿呀咿呀着似乎是在求饶,也有可能是在骂宋凝,她不会说话,宋凝也不需要她说话。
容敏站在一旁静观其变,她此次前来是有任务的,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容敏只能硬生生挨下了宋凝的两巴掌。
柳萋萋带着期望的目光看向容敏,容敏在她身边的时候一直帮着自己出主意,她希望容敏能够去找人来救一救自己。
但是此时的容敏却丝毫没想着出去,只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一旁。
柳萋萋叫得更起劲了。
宋凝掐住了柳萋萋的下巴,“这么一个柔弱可怜的脸,怪不得沈岸会喜欢上你,你说,我要是把这张脸毁了,沈岸还会喜欢你吗?”
柳萋萋的眼里满是绝望,她艰难地摇着头,她本就是个哑巴,要是没了容貌,肯定会被沈岸抛弃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容敏此时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急忙求情道,“夫人,柳姑娘到底是少爷的救命恩人,你不能这样对她!”
宋凝将柳萋萋扔到一旁,转身看着容敏,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名字,“容浔。”
容敏面色一变,随后一把匕首在她的手中闪现出来,她是一个出色的刺客,而宋凝的手已经废了。
容敏原本觉得自己会很容易就杀死宋凝,却看见宋凝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匕首,随后那削铁如泥的匕首就这样在宋凝的手中成了个断掉的破铜烂铁。
而后,宋凝拿着那断掉的匕首尖就这样划破了容敏的脖子,顿时,一道鲜血喷涌而出,容敏睁着自己的眼睛,颇有些死不瞑目的感觉。
“你……”容敏伸手指着宋凝。
宋凝扯出一个笑,“放心,容浔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容敏倒了下去,她脸上的伪装也就掉了,露出来一张绝世容颜。
宋凝看着这张美人面,怪不得自己刚刚打容敏的脸的时候觉得怪怪的,原来还贴了一层啊。
柳萋萋原本看着容敏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得救了,结果下一秒就看见容敏在自己面前断了气,她被吓得一抽一抽的,随后就要往门口努力爬去。
宋凝一步一步跟在她的身后,就像是猫在逗弄着她的老鼠猎物一般。
时不时踩一踩柳萋萋的脚,让她爬得更快一点。
柳萋萋时不时嘤咛一声,她这些日子也算是养尊处优,这般在地上爬行,她的手脚早就磨破了,她好痛……
最后,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宋凝踢了踢她的腿,“爬啊,为什么不爬了,你从这儿爬到沈岸那儿去,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沈岸出征边境,柳萋萋要是真的能从皇宫里爬到边境去,那也算是个神人了。
她转过头看向宋凝,一双眸子里满是恶毒之色,宋凝她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在意的宋凝了,现在的宋凝睚眦必报。
柳萋萋的脸上被宋凝划了许多个叉,随后把她关在了一个满是镜子的屋子里,要她时时刻刻看着自己这毁掉的容貌。
柳萋萋被自己的样子吓到,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
而宋凝已经骑着马去了边境找沈岸了。
沈岸这个男人,他会不知道那个在雪地里拖着他走了七天七夜的人根本不可能会是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柳萋萋,但是他不愿意承认,承认自己做错了那许多事,所以他只能装作不知道的继续“爱”着柳萋萋。
在看见宋凝的时候,沈岸很惊讶。
“宋凝,你怎么来了。”沈岸来到了宋凝的马旁边。
宋凝看着沈岸,“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沈岸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迎着宋凝进了军营。
进了自己的帐子,沈岸转过身想要问宋凝有什么好消息,下一秒,沈岸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一痛。
他低头看去,就看见一个很是小巧的匕首就这样穿过了他的肚子。
他吐了一口血出来,手握住了宋凝刺进他身体里的匕首,“为……为什么?宋凝……你……”
宋凝你不是自诩从不会暗箭伤人,行事光明磊落么,你现在这样做是为什么?自己可是她的丈夫啊!
沈岸知道宋凝有多喜欢自己,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对于这一刀,他满是震撼。
“为什么?因为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我当初救了你的命,现在取回你的命,这样我们才算两清!”说完这话,宋凝抽出刀,寒光闪过,沈岸只觉得眼睛一阵钝痛,随后便是漫天血色。
“啊啊啊啊啊!”沈岸捂着眼睛大声痛呼了起来。
宋凝看着他的样子,声音里满是寒意,“沈岸,你就是个瞎子。”
随后,宋凝拎着沈岸,将他捆在自己的马身后,所有想要来阻止宋凝的人全都被她给杀了。
于是剩下来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岸被宋凝用马拖拽着走了。
沈岸眼睛瞎了,肚子还被宋凝戳了个洞,他感觉这自己的体温在慢慢下降,可马儿的奔跑速度比人的双腿快多了,沈岸很快就没了力气。
他摔了一跤,直接跌倒在地,宋凝好似没有察觉一般继续驾马前行。
等到宋凝停下来的时候,沈岸几乎成了个血人。
宋凝把沈岸带到了雪山之巅,然后就将他扔在了这儿。
看着沈岸浑身是血的躺在这儿,宋凝灵光一闪,飞速回了王宫把奄奄一息的柳萋萋也带来了雪山之巅。
“好了,你不是自诩沈岸的救命恩人嘛,现在沈岸就在这儿了,他现在是个真正的瞎子了,永远也恢复不了了,所以别害怕他会看见你毁掉的容貌,救吧,这次你要是能把他救下山,你绝对会是沈家的大夫人了!”宋凝对柳萋萋笑着道。
柳萋萋看着那勉强算是个人的人……她有些害怕。
但最后还是大着胆子走了过去,看见沈岸熟悉的脸后,柳萋萋立马摇晃了起来。
随后又看见沈岸眼睛上的血痕,她四处张望着,期望着这附近能有什么能够治一治沈岸眼睛的草药。
但是很可惜,这儿是雪山之巅,除了雪还是雪。
柳萋萋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有些花。
宋凝找到了自己的大哥宋衍,宋衍手上还有十万军马,卫国战败,陈国借由和亲让沈岸光明正大入主卫国皇宫,对卫国这些臣民们的统治能够更加顺利。
宋衍看见宋凝还有些惊讶,毕竟这个妹妹之前自己劝过她跟自己走,可是宋凝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走。
现在竟然自己找来了,莫不是沈岸欺负她了?
可宋凝的话却让宋衍愣住了。
“哥,我要统一九州。”宋凝道
宋衍愣了一下,随后问道,“什么?”
他掐了一下自己,以为自己在做梦,可看着眼前的宋凝,宋衍最后只一个字,“好!”
宋凝很是迅速,第一个灭的便是郑国。
容浔原本还想要投降,结果被宋凝一顿折磨,最后五马分尸了。
沈滨找不到儿子沈岸,得知是宋凝带走了儿子,满心怒火,发誓要杀死宋凝。
只是在遇到宋凝的军队的时候,很快就被打败了。
沈滨在逃跑路上被宋凝抓到,宋凝还了他二十根钢针,手脚全部穿了一遍,然后将他发配去挖石头了。
宋凝遇到了已经成为君拂的叶蓁,君玮没想到这宋凝竟然将这混乱的九州慢慢平定。
他卜了一卦,最后哈哈大笑,云公主派人去刺杀宋凝,最后去刺杀的人回来了,却对云公主展开了屠杀。
而君玮早就不知所踪了,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君拂。
沈岸和柳萋萋双双冻死在雪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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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知否 白若楠
汴京顾家的大儿子顾偃开娶了盐商白家的女儿白若楠。
顾偃开是被逼着娶了白若楠,所以对这个妻子冷脸冷语,洞房夜也未与白若楠圆房。
一直到婚后三月,顾偃开才被父母逼着与白若楠圆房。
十个月后,白若楠生下了自己的儿子,顾廷烨。
后白若楠再次身怀有孕,这日在常嬷嬷的陪伴之下在逛园子。
逛到一处回廊之时就听见一个女声低低说着,“廷煜啊,记住了啊,你母亲啊,是被人害死的,你可一定不能放过害死你母亲的人!”
小小的顾廷煜看着眼前的姨母,“谁害死的?”
小秦氏继续道:“就是家里现在的那个白氏。”
顾廷煜微微歪头,“可是白氏母亲带我也很好啊。”
小秦氏继续道:“傻孩子,那都是假的,那白家知道官家在查顾家的亏空,仗着他们手里有点银钱想攀龙附凤,硬是把女儿嫁进了我们侯府,说是可以帮你祖父填了那笔银子,还逼着你父亲休了你母亲,你父亲不肯,可你的母亲却活活的给气得病死了,剩下你和你父亲孤苦伶仃的在这个世上。”
常嬷嬷听这话这话,顿时就走了过去,“胡说,你是谁?敢在这里搬弄我们大娘子的不是!”
小秦氏急忙抱着顾廷煜跑了。
小秦氏是顾偃开先头娶得那个妻子的妹妹,对姐夫家的院子很是熟悉,于是没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而白若楠也急急跑了出去,“常嬷嬷!”
常嬷嬷看着自家的姑娘,眼里满是心疼,“大娘子,这等子下人在这儿瞎嚼舌根,姑娘不必放在心上,等会儿去问大哥儿,一问就知道是哪个贱奴如此胡说!”
“早年公公婆婆亲自登门,与爹爹说侯爷的大娘子亡故,想要找人延绵子嗣这才娶我为续弦的,对吗?”白若楠握着常嬷嬷的手语气有些急切。
常嬷嬷点头,“是啊,是这么说的啊,我跟着东家听的真真的!”
“可怎么到了那人的口中就变成了是爹爹强人所难逼死了秦大娘子呢!”白若楠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微微发紧,这是她第二个孩子,大夫说是个女儿,她期盼这个孩子许久。
她急急跑去跟顾偃开对峙,还要求一封休书带着顾廷烨回扬州老家。
顾偃开与她拉扯之间白若楠动了胎气,难产而……
没死成,渺落来了。
“大娘子!大娘子你撑住啊!大娘子!你想想烨哥儿啊,他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母亲啊!还有那等子小人没有被抓住,大娘子!大娘子!”常嬷嬷说着一切能激起白若楠生气的话来,然后就觉得手腕处被人握了一下。
常嬷嬷顿时就低头看去,就看见刚刚气若游丝眼睛都已经闭上的白若楠再次睁开了眼睛。
“姑娘!姑娘您可终于醒了,您用用力啊,孩子就要出来了!”常嬷嬷不知所措,只知道重复这两句话。
白若楠趁着常嬷嬷出去喊人的档口吞了好几颗药,随后孩童微弱的啼哭声传来,白若楠的女儿出生了。
顾偃开也算是放了心,产房内被打扫干净后,顾偃开走了进来,他站在那儿,语气生硬,“现在孩子生下来了,你之前说的事也不要再提,好好养着自己的身子,两个孩子都需要你的照顾。”
白若楠身旁的常嬷嬷对顾偃开可是满腹的怨气,若不是顾偃开与白若楠拉扯,她家姑娘又怎么会难产,差点一尸两命,可现在这顾偃开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这……
白若楠的孩子刚八个月,这样的孩子在这个落后的朝代是很难存活的,可顾偃开对刚难产完的妻子和那个虚弱的女儿连看都不看,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常嬷嬷看着顾偃开离去的背影,轻声安慰着白若楠,“姑娘,您刚刚不跟侯爷吵是对的,女人呐刚生完孩子,不能动怒,受气,现在您儿女双全,日后这日子再怎么难也能过下去不是……”
白若楠微微摇点头,“是啊,这日子当然能过下去,就看你是怎么个过法了。”
现在自己没死,那小秦氏要如何嫁给姐夫呢?
东昌侯府早已没落,小秦氏的哥哥想把她卖个好价钱,但是又不想出嫁妆,给小秦氏找的都是一些年迈之人的续弦,小秦氏不愿意将自己的往后余生托付给那些人,最后将目光盯向了自己的姐夫顾偃开。
反正都是续弦,顾偃开那么爱重姐姐,自己这个妹妹嫁过去再怎么样也不会难过,就是那白氏……
后来,小秦氏听说白氏有孕,于是就想着最好让白氏一尸两命,这样,自己就能顺利嫁给顾偃开了。
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白若楠没死,还顺利生下女儿的消息传到秦衍雰耳中的时候,秦衍雰眼中闪过一丝愤恨,“这样都没死!你还真是命大!”
在嫂子又一次提出要她嫁人之时,秦衍雰拦了顾偃开的马车,“姐夫救我!”
顾偃开看着眼前的秦衍雰,不知为何,让他有一种亡妻再相会的感觉。
“小姨,你这是?”顾偃开有些奇怪。
“大哥哥,大哥哥要我嫁康老王爷,姐夫,姐夫你帮我跟大哥哥说一说,不要将我嫁给康老王爷……呜呜呜呜……”秦衍雰哭得梨花带雨,顾偃开一时间看愣住了。
当初父母逼他休妻之时,云儿就是这般趴在他的膝头对他哭着道,“日后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我这个当娘的终究是不能继续照顾他了。”
顾偃开将秦衍雰带进了自己的马车里,秦衍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红着一双眼睛就这么看着顾偃开。
“康老王爷?”顾偃开想着秦衍雰的话,随后想着那康老王爷的年纪做秦衍雰的爹都已经足够了。
云儿在世的时候,秦衍雰时常来陪伴,对于这个姨妹,顾偃开直接让人去了东昌侯府。
顾偃开不会跟人吵架,而秦家大舅子的意思就是秦衍雰的年纪也大了,若是一直不嫁人,外人如何看他这个当哥哥的,而且他们东昌侯府落败,比不上宁远侯府,所以给秦衍雰找到了康老王爷的亲事已经是高攀了。
“雰儿嫁过去就是王妃,虽说是第三任王妃了,可好歹也是个王妃,若是雰儿能生下一儿半女,到时候这日子也能过起来不是!”秦大舅这么说着,也看着顾偃开。
最后,顾偃开把秦衍雰带走了。
秦衍雰被顾偃开带回了宁远侯府,对众人说的是照顾顾廷煜。
毕竟白若楠刚刚生完孩子,顾廷烨也还小,所以就让秦衍雰这个当姨母的来照顾顾廷煜。
顾四爷和顾五爷看着顾偃开,顾偃开到底是他们的大哥,明面上他们是不敢说什么的,暗地里却在打赌这顾偃开几天把秦衍雰收入房中。
“当年娶了她姐姐,现如今这妹妹……娥皇女英,当真是一段佳话啊~”顾四爷摸着自己的胡子笑得一脸淫荡,然后又要去花楼找他的花娘。
结果直接马上风了,花楼的花娘处理这些事很有经验,立马将人穿好衣裳随意找了个路口扔了,反正这人时常眠花宿柳,只要没在自己床上被抓到,谁能说他是死在自己身上的?
顾四爷的妻子一天一夜没见到丈夫,最后看见的只有丈夫的尸体,她白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而顾五爷,自大傲慢,这天在街上撞到个人,看人家穿的普通就跟人争斗起来,结果这人是微服私访的官家,于是顾五爷被抓进了大牢里,打了没两顿就死了。
顾五婶抱着自己的儿子哭得惨不忍睹,孩子还没长成,当家的就走了,这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白若楠在顾偃开把秦衍雰带回来的那天晚上就把顾家库房里的银钱全部都收走了,自己院子里也收的空空荡荡的。
自己之前填进去五十万两,现在拿回来的这些还远远不够。
常嬷嬷像往常一样想要给白若楠拿点燕窝煮来补补身子,结果打开库房门闪眼了,库房里面空空如也。
于是常嬷嬷立刻查了起来,结果账房那边也去禀告了顾偃开,说账房里的银钱不翼而飞了。
顾四婶和顾五婶原本还在给自家男人守孝,结果震惊地发现,自己家的库房空空如也!
原本因着白若楠来了之后,她们还把卖掉的衣裳首饰又全都买了回来,结果现在那些东西也全都没了!
她们还想说是白若楠偷的,结果白若楠的嫁妆也没了,最后顾偃开只能报官了。
堂堂宁远侯府遭到了窃贼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那库房里的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这一些事情被传得越来越邪乎。
最后已经传成了,莫不是那顾侯爷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才让他家的钱财突然消失一空吧!
官府的人来查了许久,也一无所获。
顾偃开压根就来不及感伤两个弟弟的死亡,因为这一大家子快揭不开锅了。
顾四婶和顾五婶原本还想闹腾一番,最后也歇了气,老老实实窝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出来了。
最起码她们现在还有屋子住。
白若楠看着外头发生的事情,顾偃开不是说自己不在乎她的嫁妆么?那现在她就收回这些嫁妆。
常嬷嬷一开始还很心疼,但后来白若楠说白老爹又给她送来了银两,常嬷嬷顿时就沉浸在给白若楠补身子的事情当中,对于钱……白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白若楠终于出了月子了,她抓了顾偃开和秦衍雰的奸,然后写了一封休书给顾偃开。
顾偃开被家里的事情闹得一个头两个大,于是就借酒浇愁,结果顾廷烨又吵着要爹,于是秦衍雰就带着顾廷煜来找爹了。
顾偃开是个男人,虽然他嘴上嚷嚷着醉了,但是他的下半身说他没醉,秦衍雰终于达成所愿,她不需要嫁给老头子了!
虽然顾偃开也不年轻。
“你既然要做深情的男人,那我就成全你,从今日起,我不再是你的大娘子,烨儿和烁儿我会带走。”白若楠把休书扔在了顾偃开的脸上。
那时顾偃开的衣裳还没穿好,秦衍雰则躲在被子里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听见白若楠的话,秦衍雰心里有些开心,又有些不开心。
开心的是她可以不做妾室了,但不开心的是,顾偃开会不会不娶她了!
顾偃开虽然跟白若楠有了两个孩子了,但是他依旧是不喜欢白若楠。
因为要不是她,云儿就不会死,即便是宁远侯的爵位没了又怎么样,即便是顾家被官家问罪又怎么样!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但是烨儿和烁儿到底是我顾家的孩子,你就这样带走他们,他们的日后……可依旧要做那低劣商户,你可要想好了!”顾偃开看着那休书上的字迹,灵动飘逸。
白若楠冷笑出声,“低贱?”
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辫子,就这样抽上了顾偃开的脸。
“当年公公婆婆亲自上门求娶时不说商户低贱,当初用着我的嫁妆填补窟窿时不说商户低贱……现如今你倒是有脸说的!”
顾偃开不知道这白若楠的鞭子使得这么好,他想躲都躲不掉。
听到那鞭子的声音,秦衍雰更加不敢出来了。
顾偃开被抽得在地上到处打滚,白若楠把他抽成了一个残废这才离开了院子。
“报……报官!我要抓住那个疯妇!”顾偃开说完这句话就晕死了过去。
白若楠早就带着顾廷烨和自己的女儿走了。
常嬷嬷很是担心,“姑娘,老爷他……”
白若楠拍了拍常嬷嬷的手,“放心,爹会支持我的一切决定的。”
当初白老爹将白若楠嫁给顾偃开,一是因为顾家是侯爵,二来顾偃开在外头的名声确实好,三来,当初的老顾侯和侯夫人亲自登门求娶,这对白家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
在外孙出生之时,白老爹更是写下了遗嘱,若自己亡故,则白家所有财产尽归外孙顾廷烨所有。
所以当白老爹看着白若楠带着两个孩子回到白家的时候,他很震惊。
在听完白若楠的话之后,白老爹什么都没说,呆愣愣回了自己的书房。
秦衍雰在得知如今的定远侯府只剩下一个空架子的时候顿时觉得不可置信。
人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东昌侯府虽然落魄,可她大哥哥还能奢侈过活,可现在,定远侯府连顾偃开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了。
顾偃开是活活疼死的,死时身上都生蛆了。
顾偃开一死,定远侯的爵位就落到了顾廷煜的身上。
可顾家最近死人太多,于是官家收回了顾家的爵位,顾廷煜被抛弃了。
秦衍雰回了东昌侯府,秦大哥看着这个妹妹,打了她一巴掌,最后将她嫁给了康老王爷。
白若楠将两个孩子的姓都改了,上了白家的族谱。
白老爹看着外孙和外孙女,过起了含饴弄孙的日子。
多年之后,白烨考上了进士,认识了一个叫盛明兰的盛家六姑娘。
不过盛六姑娘那时已有婚约,是齐国公家的小公爷,白烨觉得心里似乎有些空落落的。
后来白烨年纪渐长,官家给他指了门婚,婚后与妻子也是琴瑟和鸣。
白烁则继承了白若楠的势力,后来收复了燕云十六州,自立为王了。
第154章 松子
“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皇后把松子抱出来吧~”齐妃对皇后说着话。
皇后听到这话微微一笑,“齐妃最爱的就是松子那只猫,来了成日里都要抱着,只是莞贵人害怕。也好,剪秋啊,你就把松子抱出来吧。”
剪秋听见这话,立刻道,“奴婢现在可不敢抱它,它现在啊重得很,到了春天又烦躁,这会儿不知道在哪玩着呢。”
安陵容正拿着香粉慢慢靠近松子,渺落就是这个时候来的,看着自己的视线变低了这么多,渺落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只猫,还是一只被用来打胎的猫。
脂粉盒里的胭脂味道很是刺鼻,松子闻了闻,安陵容顺着往外头洒了点。
松子伸出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随后对着眼前的安陵容露出了自己尖尖的指甲。
安陵容一开始还很顺利引着松子往前,可就这么一会儿,松子就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安陵容有些奇怪,自己训练了这许久,就等着今天呢,可不能功亏一篑。
安陵容其实也有些害怕,可想着这后头的事情,她的目光又慢慢坚定了起来。
但下一秒,就见眼前的松子突然飞奔而起,像一只灵活的豹子直接扑向了安陵容的面门。
“啊啊啊啊!”安陵容尖叫出声,只觉得脸上一痛,眼前闪过一片血花,随后整个人就往后跌坐下去。
松子给她的脸抓了一下随后就往外走了过去。
剪秋一直在注意着松子的动向,看见松子之后她笑了一下道,“说松子,松子就来了。”
齐妃自然也是看见了松子,“皇后娘娘把松子养得越来越好了又大了一圈。”
皇后笑而不语,甄嬛在那边道,“别人都是养猫啊狗的,敬妃姐姐就爱养些与众不同的,她的玻璃缸子里养了一只好大的乌龟呢~”
敬妃谦虚道,“嗐,我原也是不想动什么脑子的,他喜静,又好养也不拘给它吃些什么,我手脚粗笨也就是随便养养的。”
甄嬛的语气有些娇俏,“若敬妃姐姐手脚粗笨,那妹妹我可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了。”
华妃听着甄嬛一口一个敬妃喊着,白了她一眼,“这敬嫔还没有正式封妃呢,莞贵人就一口一个的敬妃唤着,也太殷勤了,还怕以后没日子叫吗?”
松子走了两步,然后就跑了起来,第一个冲向的就是皇后,养了自己却把自己当做一个害人工具,让自己这只可怜的小猫咪被活活打死了。
松子飞奔而来,把正在说话的众人吓了一跳,甄嬛尤其怕猫,看见这么只大猫跑来,急急想往后退去,富察贵人就是在这时走过来的。
看见甄嬛慌忙往自己身后退来的样子,富察贵人坏心顿起,伸出手就把甄嬛往前头推了过去,一边推一边喊道,“莞贵人你这是要干什么,往我身上撞是要做什么!”
而松子也扑到了皇后的脸上,整只猫都挂在了皇后的脸上,皇后惊呼出声,吃了一嘴猫毛。
剪秋大喊着,“皇后娘娘!”就要来救皇后,结果被皇后飞出去的钿子头打到了脑袋,重击之下,剪秋直接晕了过去。
松子“唰唰唰”好几下,直接把皇后的脸给抓了好几道,随即松子便飞奔上了房顶往寿康宫而去。
太后正坐在床榻边上,跟竹息说着话,“皇帝的后宫终于有了动静,那富察贵人倒是个有福气。 ”
竹息点点头,“是啊,富察贵人侍寝次数不多,但是却是头一个有孕的,确实是个有福气的。”
“皇帝偏宠的那个莞贵人……”太后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什么。
也就在这时,屋顶上传来了瓦片落地的声音。
太后微微一愣,“什么声音,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竹息摇头,随后道,“奴婢去看看。”
于是竹息走了出去,然后就被松子踢下来的瓦片打破了脑袋,竹息晕倒在了地上。
松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寿康宫,太后看见松子,她面上闪过一丝笑,“小家伙,你是谁养的?”
松子直接飞奔而起,对着太后的脖子就是刷刷两下,太后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太后死不瞑目。
松子这才回了景仁宫。
景仁宫里乱糟糟的,原以为只有皇后被松子划花了脸,却没想到这内室里还有一个安陵容。
华妃顿时就厉声呵斥道,“好啊,安常在谋害皇后,来人给我拿下她!”
安陵容急忙大声喊冤,“不是嫔妾,皇后娘娘救我!”
甄嬛被富察贵人推了一把,整个人趴在了牡丹花上,脸上手上都被牡丹花枝划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很是细密。
现在小腹也隐隐作痛,但是看着皇后的样子,甄嬛又不敢说,怕是自己的月事要来了,毕竟这次的月事已经推迟很久了,而她的月事自入宫后便不怎么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实初的药喝的,于是她只能默默忍受。
富察贵人看着甄嬛,脸上带着丝歉意,“莞贵人,我刚刚不是有意要推你的,实在是我怀着龙胎,而你又这样往后退了过来,我害怕伤了龙胎,这才……想来莞贵人你不会介意的哦~”
甄嬛听见这话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原谅她了。
随后听见安陵容的话,甄嬛的心微微一沉,陵容她……投靠了皇后?
太医很快就来了,看着皇后脸上的伤疤,太医做了些简单处理,随后很是遗憾地告诉皇后,这伤口太深,只怕日后会留疤。
而被皇后的钿子头砸到脑袋的剪秋已经不幸去世了。
皇后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头也疼了,听见安陵容的话,她什么都没说,全权将这件事交给了华妃处置了。
甄嬛的脸色微微发白,敬嫔看见了后忙关心道,“莞贵人,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甄嬛已经感受到有一股热流涌出,她微微低下了头,“敬妃姐姐,我的小日子似乎来了,只是这次小腹痛得厉害。”
敬嫔微微蹙眉,随后看着太医道,“太医,莞贵人也受了些伤,你帮她看一看吧。”
太医过来看见甄嬛的样子,急急给她把脉,最后太医跪了下来,“臣……臣观小主的脉象,孕两月有余,只是现如今胎气不稳,臣即刻开安胎药给小主服下!”
甄嬛一听这话顿时就愣住了,“什么!”
华妃听见这话愤恨地看了一眼甄嬛,还真是好运气,那一跤怎么没把这个孩子给摔没了!
甄嬛的孩子在喝了太医开的药后彻底没了。
皇后没打掉富察贵人的胎,反而阴差阳错之下打了甄嬛的胎。
甄嬛痛哭不已,这可是自己与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啊!
可惜皇上现在不在宫里,甄嬛孩子没了的事情因着皇后受伤也没人去告诉皇上。
然后,皇后就得知太后被松子杀掉的消息。
皇后震惊不已,“怎么会!”
剪秋没了,皇后身边换成了绘春。
皇后毁了容,安陵容也一样,皇后对安陵容彻底没了扶持的心思,没用的废物,连一只猫都训练不好!
太后死了,这消息让皇上急忙从河南赶了回来。
老十四自然也听闻了消息,于是立刻要回来给太后奔丧。
皇上回宫后还得知了甄嬛失去孩子的事情,他在得知了前因后果后,很是生气,“真是没用!竟然连自己有了孩子也不知道!”
然后得知是松子那只猫发了性害死了太后,顿时就要让人抓住松子,五马分尸。
对于曾经养过松子的齐妃和皇后,皇上也心生怨气。
于是,当夜晚来临之时,松子大王用后脚蹬出一片片瓦片,养心殿外的侍卫全部被松子大王地瓦片击倒。
松子飞奔进养心殿,对着皇上就是“唰唰唰”好几十下爪子,直接把皇上的脸抓得是面目全非。
太医还没来,皇上就活活痛死了。
皇上一死,后宫悲痛,前朝混乱。
最后弘皙趁乱上位,松子这只猫邪性太过,弘皙请来了高僧想要收服掉这只邪恶的大猫咪。
最后高僧全部被瓦片打死了。
弘皙这才想要跟松子认错,松子使出了自己的无敌喵喵爪,送他上了西天。
大清亡了。
新的皇帝听闻了松子的事迹,将松子封为喵喵大王,设圣火喵喵教,松子就是圣火喵喵教的教主,且每日供奉鲜鱼鲜肉无数,一时间,后宫某一处院子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猫咪。
第155章 温实初不当舔狗了
穿成了有事实初哥哥,无事温大人,甄嬛三婚都轮不到他的温实初了。
“温大人,我……我不想侍寝。”甄嬛的声音带着些颤意,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了这个声音。
渺落版温实初没接这话,甄嬛又继续道,“温大人,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浣碧就拿出了刚刚在海棠树下挖出来的东西递给了温实初看。
温实初看了一下,好大一块麝香仁。
甄嬛立刻就柔柔弱弱开了口,“碎玉轩里的海棠,今年开春后就不开花了,我今日机缘巧合在树下挖出了此物,听闻住在这里的芳贵人无故小产,只怕就是因为此物,可怜芳贵人至今只怕都不知道自己折损在谁的手中,可见这宫中勾心斗角是如何厉害。”
温实初点点头,甄嬛不愧是为了入宫宫斗的,连麝香都认识,后来那祺贵人带着的红麝香珠她也是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真正是高手,这样的人去学医应该也……
“温大人,那我的病要紧吗?”甄嬛见温实初的脸色始终如一继续暗示道。
温实初听见这话,立刻就道,“小主受了惊吓,这病嘛,都说心病难医,若是小主自己觉得好了,那自然就是好了。”
甄嬛听见温实初这样说,虽然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侧着一张脸,手撑着下巴,泪水都快要掉落,声音带着哭腔,“温大人,我实在害怕……”
温实初道,“小主别怕,喝了药一切都会好的,这麝香仁我就带走了,小主留在身边也对你的身体不好。”
甄嬛听见这话,这才终于放了心,对流朱道:“流朱,送温大人出去。”
温实初出了碎玉轩就去景仁宫禀告皇后甄嬛得病了。
“莞常在病了?昨儿个还好好的。”宜修微微蹙眉,这甄嬛的样子长得那么像她的姐姐,她还在想这后宫要热闹起来了,结果甄嬛居然病了。
温实初直接道,“莞常在去看那井里的死人,微臣瞧着像是染上了疫症,碎玉轩里的众人只怕都要封闭起来了!”
“疫症!那岂不是会传染!”宜修听见这话顿时就坐直了身子,看着眼前的温实初,眼神中带着些扫视。
温实初继续道,“只是瞧着症状像,微臣并不能确定,娘娘放心,微臣来景仁宫之前已经用苍术燃烧全身驱散过秽气了。”
宜修听见这话,最后拍板道,“既如此,就把碎玉轩封起来吧……”
温实初离开了景仁宫,甄嬛不想侍寝,自己已经帮了她了,她一辈子都可以不侍寝了,不用谢他,他就是即将温暖全后宫的温太医~
温实初走了之后,宜修看着剪秋,“那碎玉轩里是不是还住着一个淳常在……罢了,让太医去给淳常在看看,若是无碍,就让她挪到储秀宫去。”
剪秋得了令就去办了。
晚上的时候,宜修来跟皇上说话,说着说着就问皇上今晚上去哪里睡觉。
然后皇上就得知了甄嬛染上了时疫。
“臣妾已经让人封闭了碎玉轩,一应吃食都让内务府那边按时供应着。”宜修道。
“怎么会染上时疫呢?”皇上皱着眉。
宜修:“华妃当着沈贵人、莞常在、安答应的面赏了夏常在一丈红,原先只是受惊,后来华妃身边的宫女福子掉进了井里淹死了,又被莞常在看见了,这才染上了病。”
“沈贵人和安答应还是好好的。”皇后笑着道。
于是沈眉庄的牌子被翻了。
甄嬛那边淳常在搬走了,碎玉轩的大门被从外头加了个锁链锁上了。
崔槿汐急忙上前去问,“侍卫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何要把碎玉轩的门锁起来?”
侍卫们身上带着太医院配置的药包,脸上还蒙着白布,这架势让崔槿汐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侍卫道,“奉皇后娘娘旨意,菀常在身染时疫,碎玉轩上下所有人全部封禁在碎玉轩中,不得外出!”
崔槿汐就想到今儿上午淳常在搬走的时候,几乎是连招呼都没有过来打一个,她还以为是淳常在太忙了给忘了,现在想来……
她的心猛猛一沉,莞常在明明好好的,怎么得了时疫了!
“那,可有药物给我们?”崔槿汐继续问道。
侍卫道:“药物这事不归我们管。”
说完这话,碎玉轩那小小的门就这样关了起来。
流朱听见消息急急走进了内室,“小主,小主,不好了!”
甄嬛今儿个刚喝了温实初给自己开的药,整个人昏昏沉沉晕晕乎乎的,她还在想,自己也没问一问温实初这药喝多了会不会对她的身子有害,要是日后怀不上皇上的孩子又该如何。
然后就听见了流朱的声音。
“流朱,小主刚睡下,你小声些。”浣碧急忙出声制止。
流朱捂住了嘴,但眼睛里满是焦急。
甄嬛于是开口道,“流朱,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流朱立刻把侍卫封了碎玉轩,还有甄嬛得了时疫的事儿说了出来。
甄嬛听见这话,想要坐起来,最后实在没什么力气,只能继续低声道,“怎么会……温大人明明……”
浣碧听见这话,顿时就要往外冲,嘴里还嘟囔着,“我要去问问温太医!他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
但是却被流朱拦了下来,“没用的浣碧,侍卫把碎玉轩的大门锁起来了,谁也出不去了!”
甄嬛心里很是焦急,于是道,“等下次实初哥哥的药送来,我再亲自问一问他吧。”
随后,甄嬛便睡了过去。
康禄海原以为得了个好差事,结果现在这甄嬛竟然得了时疫,他跟他的两个徒弟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偷懒。
剩下的人也不敢去伺候甄嬛,毕竟甄嬛得的可是时疫啊!
那可是会死人的!
虽然现在这碎玉轩里得病的只有甄嬛一人。
温实初把给甄嬛熬的药熬了浓浓一锅,每次到了要喝药的时间就给她掺点热水进去,然后送过去。
甄嬛不知道是喝药喝多了还是怎么,总觉得这药味道越喝越淡。
而甄嬛连温实初的面都见不到了。
看着那碗药,甄嬛不想喝了。
崔槿汐却催促着,“小主您快喝呀,您要是不喝,这病何时好啊,咱们这碎玉轩都快成为了冷宫了……”
沈眉庄很得皇上的宠爱,还曾为甄嬛说过情,皇上派了另一位太医去看,这太医说的情况比温实初说的还严重,原本皇上对甄嬛的脸还有一丝兴趣,现在这般,早就没了兴趣了。
沈眉庄见状也不再继续说些什么,毕竟甄嬛确实是真的病了啊……
甄嬛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只能让浣碧拿着自己带进宫的银子想要贿赂侍卫见一见温实初,哪怕是隔着门缝也好。
钱,侍卫收下了。
话,侍卫也带到了。
只是温实初依旧没出现。
温实初很忙,忙着温暖后宫。
华妃在得知皇上有了新宠沈眉庄之后,就连自己最爱的菊花也全部被送给了沈眉庄之后,气得这个人都快要爆炸掉,甚至于连翊坤宫里都不准再出现任何一盆菊花!
温实初适时出现,送给了华妃九十九盆大胖菊,看着那一朵朵如皇上一般的菊花脸,华妃笑得无比开心。
然后,华妃怀孕了!
华妃更加开心了,“温太医的医术果然精湛,本宫只喝了几副药,竟然就有了身孕。颂芝,给本宫赏,若孩子生下来,本宫更是要大大的赏你!”
温实初看着手里那厚厚的荷包,对着华妃道了谢。
皇上听闻华妃怀孕的消息手中的茶杯差点都摔出去。
“怀孕了?可是真的?”皇上问着手底下的太医。
太医汗如雨下,“是……是真的,臣观娘娘的脉象,已经一个多月了,且脉象强劲有力,孩子很是健康。”
于是皇上又开始让人策划打胎事宜。
皇后自然也得知了华妃怀孕的消息,她想了想,让剪秋立刻去调查了一番。
皇后想的是,华妃的身子一直点着欢宜香,怎么能会有孕!
莫不是吃了什么秘方。
剪秋一番调查,查到了温实初的身上,温实初从未想过隐瞒。
于是皇后也要温实初给自己开药。
喝了两个月后,皇后也怀孕了。
得知皇后怀孕的消息,年世兰挺着自己还未隆起的肚子,“皇后那个老妇,竟然也怀孕了!还真是好运气。”
翊坤宫内早就不燃欢宜香了,毕竟孕妇不建议用香料。
紧接着,敬妃也有孕了,欣常在也有孕了,齐妃、沈眉庄、富察贵人、丽嫔、曹琴默、围房里的宫女,只要被皇上宠幸过的女人,全都怀孕了!
皇上的后宫一时间有了这么多的孕妇,皇上很是开心,太后也很开心。
“原以为皇帝的子嗣不多,比不得先帝,没想到这一波新人倒是个有福气的,竟然带来了这么多孩子。”太后跟着竹息说道。
后宫女子都怀孕了,皇上只剩下个安陵容和方淳意还没宠幸了。
于是,这两人也被宠幸了。
这次没有皇后的暗害,安陵容顺利侍寝。
没多久,安陵容也怀孕了。
皇上的后宫没有能侍寝的妃嫔了,只能将目光又转向了围房的宫女,可是,围房的宫女们只要一伺候完皇上,就有了身孕。
皇上从一开始的欣喜,到现在有些愣神。
深夜,皇上在养心殿内处理着政事,然后问苏培盛,“苏培盛,这后宫里有多少怀孕的女子了?”
苏培盛微微想了想,“这……算起来有了五十个了吧,皇上子嗣丰盛,比先帝爷更加威猛呢!”
皇上面色不虞,怎么就有了五十个了?
那么多的孩子,这后宫里到时候住得下吗?
温实初的小药罐咕噜咕噜冒着泡,后宫里的每位娘娘几乎都喝过这个药了。
他的温暖送到了每一位娘娘的心中,现在后宫里的娘娘们都很感激他吧。
华妃的胎没打的下来,生了对龙凤胎,随后皇后也生了,也是一对龙凤胎。
紧接着,那些怀孕的妃子们全都生了龙凤胎。
皇上有了足足一百零五个孩子!
甄嬛的碎玉轩像是个被遗忘的角落,侍卫们依旧尽职尽责守在门口。
康禄海找了关系调离了碎玉轩,崔槿汐也找了苏培盛离开了甄嬛。
因为时常昏睡喝药,甄嬛的容貌早就不如刚入宫时那般水灵,更因为一直躺着,甄嬛的皮肉都松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让人害怕。
甄嬛的身边只剩下了流朱浣碧和小允子。
浣碧看着甄嬛这般昏睡,心里头很是苦涩,小主这样,她连皇上都面都见不到,即便自己有几分姿色,这样子磋磨下去,又该如何啊……
流朱依旧心疼甄嬛,时时祈祷上苍,让小主早日好起来。
更是在心里诅咒温实初,这给的什么破药,让小主喝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皇上有了一百多个孩子,屋子早就不够住了,皇上只能让人在紫禁城周边扩建房屋。
现在那些孩子全挤在一块儿,孩子们的哭声震天响,一个哭带动一群哭,皇上被吵得神经衰弱,这日在苏培盛的陪同下走到了碎玉轩。
看着那被关着的大门,皇上有些恍惚,“这是不是也住着一个妃嫔?”
苏培盛道:“是,住着莞贵人。”
皇上想到了选秀时的惊鸿一瞥,于是就让侍卫打开了门。
苏培盛劝谏道,“皇上,那莞贵人可是染了时疾的!”
皇上毫不在意,“这都过去一年多了,朕去瞧瞧去。”
其实皇上是想着,甄嬛身染有病,即便被自己宠幸了,也不可能怀孕吧!
自从自己睡一个女子就让女子有孕之后,皇上已经不敢轻易宠幸女子了。
于是甄嬛于睡梦中被皇上……
皇上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碎玉轩。
此后夜夜来此。
浣碧看得眼热,甄嬛此时的模样真的不算好看,皇上对着那样的脸都睡得下去……
那自己这般美貌……毕竟小允子还说过自己与小主有几分相像的。
于是浣碧在皇上又一次宠幸甄嬛的时候悄悄来了皇上的身边。
皇上却想着那些孩子们,顿时就怒斥浣碧,还让苏培盛把浣碧带下去好好教导规矩。
皇后得了龙凤胎,对其他妃嫔的孩子就觉得有些碍眼,因为她要自己的孩子登上那个位置。
可惜皇后让人下毒根本就没用。
于是皇后又想到了温实初,当初自己能怀孕就是温实初给的方子,那他肯定有能够杀死那些孩子的药。
温实初看着皇后递过来的一箱金子,“娘娘,这……他们到底是皇上的孩子,您这样……”
皇后又递过来一箱金子,温实初拿出了一种药,那药叫打虫药。
这些孩子们之所以杀不死,那是因为他们都不是正常小孩,而是虫族小孩。
人间的毒药对他们来说更像是养分,而打虫药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致命毒药!
甄嬛没有喝温实初给配的药,皇上那个四力半自然让她怀不了孕。
而皇上的孩子们却突然生起了病,太医一番诊断之后,纷纷觉得是时疫。
而这时疫是哪里来的呢?
当然是因为皇上夜夜去宠幸甄嬛染上后带给了孩子们。
至于皇上为什么没事,可能是有龙气庇佑吧……
孩子们一个个死去,皇上呆愣地坐在了龙椅上,虽然孩子很吵,可那孩子都是他的孩子啊!
太后对皇上的荒唐早有耳闻,但是被那些孩子吵得早就病倒了,听闻孩子们没了的消息,太后下旨赐死了甄嬛。
皇上什么话都没说。
甄嬛虽然一直昏睡,但对外界地事情其实还是有感知地,最后于不甘绝望中死去。
为了安慰那些妃嫔,皇上只能继续宠爱她们。
皇后顿觉不妙,于是她跟温实初要了毒死皇上的药。
皇上死了。
皇后抱着幼子登基。
只是因着前头皇上扩建紫禁城那个事,惹得反清势力蠢蠢欲动。
现如今幼帝登基,皇后又不是个懂政治的,朝中奸佞越来越多。
没多久,大清亡了。
皇后的龙凤胎长出了翅膀,飞向了外太空。
第156章 知否 小邹氏
“平儿,为了邹家的以后,你就去给沈从兴做妾室吧,皇后娘娘说了会给你诰命,你除了一个名分,与那正头娘子没什么差别的!”
渺落刚一睁眼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原来这次自己成了小邹氏,自己那姐姐大邹氏为了救丈夫的姐姐沈从英,被刺客割掉了头颅,下葬时尸身都是不完整的。
现如今赵宗全做了皇上,沈从英做了皇后,于是就要报大邹氏的救命之恩,让自己嫁给沈从兴做妾室,还说什么给自己封诰命。
堂堂皇后娘娘的命居然就只值一个妾室之位,这可真是个大大的笑话了。
“给姐夫做妾室,二哥哥你不是说你最疼我了吗?你现如今就要这么对我,我去做妾室,头顶上压着一个正室夫人,我要怎么过活!
大姐姐,大姐姐,你走的时候怎么就不带上我一起走啊,你救了姐夫的姐姐,人家要报恩,竟然让你的妹妹我去给姐夫做妾啊……
大姐姐,你死的好惨啊,珍珠和大哥儿好可怜啊,小小的人儿没了娘,现在连爹也要没了,都说这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想当初你还是为了救皇后才死得那样惨,都说人走茶凉,你走了,他们就这么欺辱你妹妹我了,呜呜呜……我不活了,我今儿个就拿个绳子把自己吊死,以后邹家的荣耀与我有什么关系!”
邹家二哥听见这话只觉得有些头疼,但还是上前拉住了小邹氏,“平儿,你别胡闹了,你虽然是妾室,却是有诰命的贵妾,现如今陛下刚刚登基,皇位不稳,为了给我们邹家荣耀,陛下和皇后娘娘这才默许姐夫纳你的啊!”
小邹氏听见这话,看向自己的哥哥,“二哥哥,你说咱们邹家与沈家现在是什么关系,亲戚吗?那我成为妾室之后呢?妾室的家人那都是下人!日后哥哥你们上门,要是后娶的大娘子开心了,就赏你们几两银子,要是不开心了,就拿大棒子把你们轰出去,不然以后妻不成妻,妾不成妾的,嫡嫡庶庶一团乱麻!”
邹家二哥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自家妹妹说得很有道理,可现在……
“那现在怎么办?邹家与沈家的姻亲可不能断啊!”邹家二哥一脸愁容。
小邹氏道,“要我嫁也行,除非是正头大娘子,不然就免谈!或者陛下许我一个贵妃之位,这样也不是不行。”
沈从兴听见这话之后,又去跟自己的姐姐相谈。
沈从英早就与赵宗全商量好了,为了联合老臣的势力,现如今也就只有沈从兴这个国舅能出来联姻了。
毕竟桓王已经有了王妃,而赵宗全的其他儿子还年幼,压根就娶不了妻子。
所以只有沈从兴能娶英国公家的女儿。
“做贵妃?就邹家那个身份,她那个张扬跋扈的性子,如何能做得了陛下的贵妃,让她做妾已经是我和陛下最大的让步了!”沈从英很不开心,虽然弟妹救了自己,可自己怎么说也是姐姐,是长辈,弟妹救自己不是应该的么?
现如今这小邹氏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竟然妄图贵妃之位。
于是沈从英直接道,“弟弟,你就去跟邹家说,我会让陛下给小邹氏诰命之位,但是她只能做妾室,若是不愿意的话,那便罢了,我让陛下追封弟妹,给她无限荣光,再恩赏明珠和大哥儿。”
沈从兴听见这话,懵懵地去了邹家。
小邹氏见沈从兴来了,对着他哭诉着自己姐姐跟他的深情,惹得沈从兴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大娘子啊,我对不起你啊,你的妹妹我不能娶她做正室啊……呜呜呜呜……”沈从兴跑了。
跑去找他的好兄弟顾廷烨了。
顾廷烨最近正在琢磨着怎么娶盛明兰,对于沈从兴的事情也早有耳闻。
沈从兴找过来东说一榔头,西说一锤子,顾廷烨总算是听明白了,他拍了拍沈从兴的肩膀,“老沈啊,这纳邹家三妹妹做妾室确实不行啊,你要是个男人,我就劝你娶邹家三妹妹做正室,但是吧,现在官家需要跟老臣联姻,也确实只有你了,不如就让陛下纳了邹家三妹妹做个贤妃?或者把邹家三妹妹封为公主,再给她找个老臣之子嫁过去,也算是禹州与汴京的联姻了!”
沈从兴听着顾廷烨的话,顿时就瞪圆了他的牛眼,“仲怀,这还得是你啊!还是你这个脑子好使!”
于是沈从兴又去找自己的姐姐沈从英了。
沈从英听着这话,她沉思了一会儿,“既然这样,就封她一个县主之位,到时候再找一个才俊让她嫁过去做正头大娘子。”
沈从兴听到这儿,微微蹙眉,“县主?这封个郡主也是使得的啊……大娘子到底是救了姐姐你啊!”
沈从英道:“对啊,是弟妹救的我,又不是她邹琴平救的,县主之位已经算是厚待了。”
沈从英看着自己姐姐的面孔,最后点点头离开了坤宁殿。
小邹氏成了安阳县主,有自己的食邑了,即使一辈子不成婚也是可以活得很好的。
但是沈从英觉得邹家拿着自己的救命之恩,现如今要县主之位,日后是不是又要什么皇后之位了。
于是她让人在汴京的老贵族里头找了个不学无术、花天酒地的浪荡公子,要给他们两个赐婚。
小邹氏最近正在排戏,一出名为《大恩如大仇》的戏。
就说这家有两个姐妹,姐姐为了救自己丈夫的妹妹,被人残忍杀死。
后来丈夫妹妹成为了皇后,于是就要自己的哥哥娶了那个妹妹做妾室,就算是报了她姐姐对自己的恩了,毕竟那姐妹俩不是什么富贵人家,那样的身份,做个妾室也算是高攀了。
后来那家哥哥娶了个妻子,妻子身份尊贵,妹妹这个妾室也是个年轻不懂事的,在家里闹腾了起来,更是在那正室生子之时扣下了大夫,最后那妹妹自然被狠狠惩罚了一番,扭送到了庄子之上。
而那丈夫和自己的正头妻子感情倒是越来越好,还生下了许多孩子。
这出戏一出,就爆了。
大家都在讨论这报恩的方法到底对不对,报恩竟然让恩人的妹子给自己哥哥做妾室,这还是真是天下第一奇景。
又有人说那后头娶得正室是最无辜的,就因为那男人是国舅爷,就能什么都不付出的得到美娇娘,最后受伤的只有那个妾室。
……
一时间众说纷纭,议论纷纷。
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跟当朝皇后联系到了一起,当然皇后虽然没有哥哥,但是有个弟弟啊!
而且她那弟妹就是救她死的,前段时间听说确实要纳弟妹的妹妹做妾室呢!只是后面却封了个县主。
“啧啧啧,堂堂皇后的一条命就值个县主的位置,咱们这皇上和皇后还真是抠门的一家子!”
“这县主之位已经很尊贵了好吧!那皇后娘娘还给那邹家姑娘找了个好亲事呢,就是那平阳伯的三儿子!”
“谁!平阳伯三公子?那可是个十四岁就钻进脂粉堆的浪荡公子啊!”
“这还真是应了那出戏,大恩如大仇啊!”
民间议论纷纷,一些言官听见了这个消息,顿时就觉得这皇上皇后不愧是小地方出来的,做的事情都这么的不大气。
不过到底是帝后,谁也不敢说什么,太后大娘娘得了消息,顿时就让人盯着禹州那帮人,准备时时抓他们的错处。
小邹氏得了赐婚,把那平阳伯的三儿子直接给弄死了。
沈从兴娶了张桂芬,新婚第二日进宫谢恩,遭遇了刺客。
沈从兴为了救赵宗全被刺客削去了脑袋。
沈从英看着自己弟弟那死不瞑目的脑袋,顿时就经受不住,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张桂芬新婚不久就成了个寡妇,她看着灵堂,默默给沈从兴办丧事。
而这时,沈从英却走了过来,她拉着张桂芬的手,“弟妹,我弟弟是为了救陛下死的,陛下跟我说了,他要报恩,他纳你为贵妃!日后你便是陛下的张贵妃了,趁着我弟弟百日孝期未过,你就直接改嫁了吧!”
“你从前是我弟妹,以后就是我的妹妹,我会拿你当亲妹子一般疼爱的!”
张桂芬懵了,这皇后在说什么胡话啊……
小邹氏在一旁死死咬着牙这才没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不容张桂芬拒绝,赵宗全就派了鸾驾来沈国舅府接张桂芬入宫。
挂满白幡的国舅府门前来了一队娶亲的人马,惹得汴京的百姓纷纷停下匆忙的脚步来围观。
言官纷纷上奏,“陛下乃九五之尊,统御万民,当为礼法表率!那张氏是陛下的弟妹,陛下怎可娶她为贵妃!这是乱伦常、坏纲纪,如果天下百姓后面效仿了该怎么办啊?臣请陛下收回成命,以全君臣之义、夫妇之伦!”
赵宗全不听,他就是要娶,他要报恩!
顾廷烨终于娶到了盛明兰,新婚假期之后,顾廷烨就去上朝了,在回来的路上,桓王遇刺,顾廷烨挺身救驾,于是顾廷烨被刺客砍下了头颅。
顾廷烨死不瞑目。
盛明兰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醒来后,她的婆婆小秦氏就过来了,话里话外都是盛明兰莫不是个命硬的吧,竟然把她家二郎给克死了。
盛明兰死了丈夫,以后怕是要在小秦氏这个婆婆手底下生活了,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只能忍受了下来。
而这时,沈从英又来了宁远侯府,她坐在上首,对盛明兰道,“顾侯是为了救我的儿子死的,他的恩情我和陛下都记在心中……”
盛明兰听着沈从英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袭来。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见沈从英道:“我和陛下商议过了,你是顾侯的遗孀,你们夫妇一体,顾侯不在了,他的恩情我们便报在你身上,桓王已有正妻,而你也只是一个小小庶女,我给你封个诰命,让你做这世间绝无第二个的有诰命的妾室,让你有无限荣光!”
盛明兰觉得自己似乎幻听了。
齐衡恰巧来给顾廷烨吊丧,听见这话急忙跑了出来。
“皇后娘娘,此事不妥,当初陛下纳沈将军的遗孀入后宫已经被天下百姓议论纷纷,现如今桓王又怎可纳臣子遗孀做妾!”
沈从英看着齐衡,一双眼睛没什么神采,其实要是有个人能过来看看她的脑子,就会发现她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团草。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毫无感情色彩,“早就听闻齐大人你苦苦追求顾侯夫人而不得,更是跟顾侯在朝堂上争锋相对,现如今倒是想做怜花惜玉之人了?莫不是齐大人想要纳这顾侯夫人入府?若是如此,本宫也不是不能成全你们二人,就让这顾……盛大娘子做你齐衡的妾室吧,诰命依旧!”
沈从英不待齐衡拒绝,就回了宫。
赵宗全和沈从英夫妇俩的昏招让宗室大臣很是不满。
而太后大娘娘又找到了一个幼子,于是联合朝臣,要拉赵宗全下位。
赵宗全和沈从英这对夫妻俩被拉下了马,禹州的那帮人有的被以谋反罪下了大牢,有的被边缘化,有的被送回了禹州。
张桂芬是赵宗全的贵妃,虽说只做了一个月的贵妃,最后也被新帝全部幽禁了起来。
英国公忠于皇帝,对这个女儿虽然也很想求情,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毕竟事涉新帝和旧帝。
牺牲一个女儿,保全英国公府的无限荣光,也算是划算了。
沈从英和赵宗全被关起来之后两人脑子里的草消失了,赵宗全想到沈从英这段时间干的蠢事,对她大打出手。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错了呢,一切都是沈从英蛊惑的。
太后大娘娘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摄政了,小邹氏一碗毒药送走了她。
她身边的内侍一杯毒酒陪她走了。
盛明兰做了那有诰命的妾室,齐衡爱盛明兰,只是盛明兰入府一个月后就怀孕一个月了,齐衡给她端来了一碗药。
盛明兰喝下了那药,只是那药被申氏动了手脚,盛明兰直接被绝育了。
毕竟盛明兰是有诰命的妾室,要是她生下个儿子来,是不是要跟自己的儿子争名分的!
盛老太太想要上门来问一个公道,结果被申氏身边的嬷嬷嘲讽,“不过是妾室的家人,是下人,我们大娘子说了,若是再胡搅蛮缠,直接拿大棒子将你们打出去!”
盛老太太被气得心脏疼,然后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王若弗早在盛明兰被纳妾之时传信回了宥阳老家把盛明兰从自己的名下划走了,她可没个当妾室的女儿。
盛明兰听见这话,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哭泣。
平宁郡主倒是想管,但是她经过宫变,心性早就被削弱了,只能任由着那些人去胡闹了。
没多久,齐衡就因为后宅之事影响了工作,也被新帝边缘化了。
倒是那邹家得了新帝的重用,渐渐崛起,后来邹家二哥还收服了燕云十六州。
邹家二哥军功赫赫,最后封无可封,小邹氏被封为了公主。
盛明兰这个无子的妾室,容貌没了之后,在齐衡的后宅里已经沦为了一个被忘记的存在,就连衣服都要自己洗了。
第157章 东宫
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啼,草原上的一颗璀璨明珠就这么降生。
西洲迎来了它的九公主玛尔其玛。
玛尔其玛的父亲是西洲的大王,母亲是丹蚩铁达尔王的女儿,她生来就无比尊贵,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
而我们的玛尔其玛也如同母亲期盼的一样,穿红色的衣裳格外的鲜艳明亮。
“父王!母后!我打猎回来了!”玛尔其玛的声音很是响亮,把正在喝奶茶的大妃阿史那云吓了一跳,手中的奶茶都洒出来了。
玛尔其玛单手拎着一只草原狼,将它的尸体随意扔在了地上。
立刻就有侍女前来给玛尔其玛拿来了净手的棉布和水盆。
毕竟玛尔其玛的手上还沾上了鲜血,而她的衣服上也有着血迹,也不知道她自己发现没有。
玛尔其玛身后跟着一队勇士,再后面又是满满的猎物。
“玛尔其玛,你又去打猎了。”阿史那云看着走进来的女儿,虽然刚刚被女儿的声音吓到了,可看着女儿如此勇猛的样子,阿史那云有些开心,但还有些担忧。
开心的是这样的女儿绝对没有人能欺负到她,担忧的是,这样的女儿如何能嫁到如意郎君。
虽说草原上的男子和女子都是一样的威武勇猛,可女儿竟然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自己父亲那边的血统居多,像丹蚩人一般威猛善战,少了点西洲人的柔和。
若不是这个孩子出生时自己亲眼看过,她都怕有人换掉了自己的孩子。
“下个月就是禁猎期了,我想着猎一匹白狼给阿娘你做一个披风呢,可惜今天没看见白狼,只有一匹灰的,阿娘别嫌弃。”玛尔其玛来到了自己阿娘的身边,端起桌上的奶茶就吨吨吨喝了下去。
阿史那云看着玛尔其玛的样子,她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呀,阿娘只盼着你能平安,其余的什么都不求的。”
“转眼间,我们家小公主就从那一点点大长到这么大了。”阿史那云看着玛尔其玛眼中满是柔爱之色,父母看孩子,永远都是戴着一层滤镜的。
即使眼前的玛尔其玛身高八尺,体重一百五,因着风吹日晒,整个人的皮肤都是古铜色的,说起话来更是声如洪钟,但在阿史那云的心目中,她依旧是自己最可爱美丽的小公主。
曲文成也是这么想的。
阿史那云看着玛尔其玛,“阿娘的小公主长大了,真舍不得你日后嫁出去的样子。”
玛尔其玛对阿史那云道,“那便不嫁,一辈子陪在阿娘身边~”
阿史那云笑着刮了一下玛尔其玛的小鼻子,“你啊!”
玛尔其玛看了一圈,没看见自己那个便宜爹曲文成,于是她问道:“阿爹呢?”
听到这话,阿史那云原本开心的面容瞬间就冷了下来。
玛尔其玛心中有了猜测。
“去陪明远做那个乞巧节了,中原人的节日,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过的,劳民伤财!”阿史那云看过明远搭建的彩帐,费了不少彩绸。
玛尔其玛过来哄着阿史那云,“阿娘,中原不好么?我还准备等开春之后就打进中原呢~”
阿史那云一听这话顿时就面带担忧看着玛尔其玛,“你在说什么?打进中原?你……”
阿史那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女儿有这个能力,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毕竟女儿已经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拿下了朔博,就连自己的父亲也说玛尔其玛有他当年的风采。
有玛尔其玛的打岔,阿史那云完全没有时间去跟明远争风吃醋。
明远是豊朝的和亲公主,之前嫁给了西州王的父亲,父死子继,明远成了曲文成的侧妃。
明远的心中一直牵挂着豊朝,也希望豊朝和西州两国都能和平,所以她跟曲文成说,“大王,明远自知时日无多,不如让小枫嫁去豊朝,成为太子妃,日后做了皇后,生下带着豊朝与西州血脉的孩子,这样,才能永保两国的和平,边境的百姓才能不再受战火侵扰。”
曲文成眉头微皱,玛尔其玛刚出生时,他也在想过这孩子日后会嫁给谁,只是随着玛尔其玛渐渐长成,她的婚事……
曲文成还是很喜爱明远这个温柔可人的性子的,看着她苍白的面庞,他道,“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你身子不好,多多修养,这样才能多陪伴我一段时间。”
明远微蹙着眉看着曲文成,语气很轻,“大王……难道……小枫她真的要跟豊朝开战吗?”
曲文成原本只想搂着明远美美睡上一觉的想法顿时就没有了。
“你这是听谁说的?”他问道,语气有些生硬。
明远听见这话,立刻就咳嗽了起来,咳得她整张脸都有些红了。
“明远……明远嫁来西洲数十年,也算是看着小枫长大的,她……她小时候还是很可爱的,虽然后面与铁达尔王越来越像,可她到底身怀西州和丹蚩两国血脉,这样的身份嫁去豊朝,边境必定会继续安宁。”
明远说话的语气很轻,但她很在意这件事,所以说话的语速就快了些。
曲文成有些烦了,“这事与你无关,你不必这么在意。”
曲文成走了,把玛尔其玛嫁去豊朝?
玛尔其玛的领兵能力可是能十四岁就拿下朔博的,嫁去豊朝,做一个后宫妇人?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他曲文成和丹蚩王女的女儿,日后要继承的是整个草原,不……也许还可以加上一个中原。
曲文成是个有野心的人,以前的他没有能力,而现在的他,有玛尔其玛。
明远公主的寝殿里出现了一个男人,明远看见他,立刻就喊道,“牧哥哥。”
柴牧看着明远,“公主……你的身体。”
明远惨淡一笑,“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只是没能说服西州王把小枫嫁去豊朝。”
柴牧微微愣了一下,“小枫?”
明远:“是啊,就是玛尔其玛,她是个美丽又开朗明媚的孩子,她这样的孩子嫁去豊朝,为维持两国和平应该可以做出很大的贡献。”
这些年,她为了豊朝和西州的和平费尽了心血,现在也该让西州这边嫁一个公主去到豊朝了。
柴牧的脸色变了又变,明远公主嫁过来十几年,审美也跟着变了么?
玛尔其玛那样威武雄壮的汉子,哦不对,是女子,这样的女子嫁去豊朝,确定是维护两国和平而不是撕毁邦交吗?
他一直以为明远公主是个很好的合作者,可现在……
柴牧一直没说话,明远还以为他是对自己失望了,于是她继续道,“牧哥哥,你放心,我会继续劝说大王的。”
柴牧有些不知该如何评说的离开明远公主的寝宫,然后遇见了自己的徒弟顾剑。
“顾剑,你说那九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柴牧问向顾剑。
顾剑心里一个咯噔,师父以前从未问过这个问题,如今问这个问题是何意思,难不成是看出来自己喜欢玛尔其玛了……
不,自己绝对不能承认 师父要自己为顾家翻案,他是绝不允许自己在翻案之前沉浸在这些儿女情长里的。
“九公主,她很好,聪明又勇敢,还很美丽明媚!”顾剑努力做好自己的表情,说着一些看似很平静的话。
柴牧听着顾剑的话,深深地看了他几眼,“你眼睛没病?”
顾剑一愣,“没有啊,师父我练剑的,我眼睛好得很啊!”
柴牧走了,走得十分决绝!
明远公主的话传到了阿史那云的耳中,阿史那云很生气,自己女儿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和亲公主来说话了!
还生下带有西州和豊朝血脉的孩子,要能生她怎么没生一个出来啊!
阿史那云想去狠狠抽那个女人几鞭子,但是医者说她命不久矣了,阿史那云最后只能去打骂了一顿曲文成。
曲文成很无辜,“我……我最后也没有同意她的说法啊!”
阿史那云看着他,“要不是你给了她胆子,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而玛尔其玛整合了朔博和丹蚩的兵力,一共十五万精兵。
她坐在营帐里擦着自己锃亮的双板斧,她的双臂肌肉蓬勃有力,一双腿更是修直笔长,现在就这样坐着,也给人一种霸主之感。
更别说骑在马上耍起双板斧的时候,简直是神鬼莫近。
阿渡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场景。
阿渡与玛尔其玛很像,毕竟阿渡是玛尔其玛的亲兵,有时候两人还会玩一玩互换身份的事儿,许多次偷袭都是靠着阿渡与那跟玛尔其玛很是相似的身形才成功的。
“阿渡啊,我们又要打仗了,这次,是最后一仗了,打完之后,你就回家娶上几个男人过日子去吧!”玛尔其玛将斧子放在兵器架上。
阿渡笑着道,“好,我都听公主的。”
玛尔其玛看着阿渡,真好。
西州开战开的很突然,豊朝那边根本就毫无准备,边境线就被突破,几乎是三天就攻下一城,等到消息传到豊朝皇帝耳中的时候,豊朝皇帝正要废掉太子李承稷,还要把儿子赶去边境立战功。
结果就听见西州打进来的消息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到现在才报上来!”豊朝皇帝愤怒不已。
“西州来势汹汹,在急报传来之前只怕又拿下了这许多城池啊!”大臣分析道。
豊朝皇帝又道,“明远呢!为何她一丝信息都没有传回来?”
下一封信告诉了他真相,明远公主死了,因为肺痨。
曲文成也没想到玛尔其玛如此迅速,他还问自己的女儿,“小枫啊,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攻打豊朝啊……”
玛尔其玛看了他一眼,曲文成便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曲文成就听见玛尔其玛道,“因为我想娶男妃了,我这么优秀的血统,应该广泛传播下去。”
玛尔其玛骑着高头大马进了豊朝的王都,这里并不热闹,因为所有的百姓都躲在家中,他们害怕被杀死。
豊朝的皇帝以他的死换取了百姓的活。
对于皇帝的几个儿子,玛尔其玛看着那个叫李承鄞的男人,用马鞭挑起了他的脸。
“你这张脸还不错,我就封你做……”
玛尔其玛的话还没说完,李承鄞的白眼就翻了过来。
“啪!”地一声,一道鞭子抽向了李承鄞的身上,“你这眼神,很像我一年前猎杀的那头白眼狼王,那我就封你为白眼狼王妃吧!”
玛尔其玛踹了李承鄞一脚,看着他跌倒在地,便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豊朝的皇宫。
李承鄞跌倒在地,看着自己父皇还未凝固的血,而自己的仇人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上了皇位。
李承鄞躲过一旁的刀就要杀死玛尔其玛。
玛尔其玛看着李承鄞的架势,她直接夺过了那柄刀,随后用刀割断了李承鄞的手筋脚筋。
“对于不乖的猎物,我也有我的处置方法。”玛尔其玛将李承鄞压在脚下,李承鄞不断吐血,最终承受不住晕死了过去。
曲文成完全不想留在中原,他在草原待习惯了,于是没多久,曲文成就自己回草原了。
豊朝换了一个皇帝,百姓们的生活依旧,但也不依旧。
因为百姓们越来越忙了,很快,男人们就不够用了,于是只能让女人们上场了。
而玛尔其玛的后妃们也为她生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子嗣,个个都如同她那般威武雄壮。
其中白眼狼王妃生的最多,只是他的肚子不争气,生的都是个男孩,身形瘦弱,不得玛尔其玛的喜爱。
最后白眼狼王妃为求能生下一个女儿,到处求神拜福,吃各种秘方,最后生生把自己给毒死了。
白眼狼王妃死后,玛尔其玛很是伤心,扶着他的棺椁痛哭出声,并将他追封为自己的皇后,封号武德皇后。
不过却抹去了他所有生前记载,只留下他入宫为白眼狼王妃后不断生子,又不断烧香拜佛吃药的求女经历,大臣们对于皇上这一手操作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史书有记:武烈帝讳玛尔其玛,诞时红光映宫,紫气贯霄,天降异象,震彻朝野。性耽弓马兵法,容貌威武雄壮,英气凛凛胜须眉,尤擅用兵,韬略冠绝当世。
她亲披坚甲,驰骋疆场,荡平四方烽烟,登基定鼎,开创武烈盛世。在位期间拓土安疆,威加四海,八方来朝,国祚昌隆。
帝后宫男侍盈庭,独偏宠前朝皇子,破格册为白眼狼王妃,宠冠六宫,荣宠无双。后妃薨逝,帝悲痛欲绝,辍朝数日,追谥为武德皇后,厚葬以帝后之礼。然帝与武德皇后所诞皇子,皆身弱多病,竟无一人活至成年,终成憾事。
武烈帝临朝五十载,文治武功,功盖千古,一代巾帼圣主,名垂青史。崩逝后,庙号圣武,谥号昭烈,千秋功业,永世传颂。
第158章 甄嬛传 青樱
“弘时啊,你可有中意的女子了?”宜修笑着看着弘时,自己娘家的侄女就站在那些女子里面,若弘时来日登基,那皇后之位必得是她乌拉那拉氏家的。
“额娘慈爱,一切由额娘做主即可。”弘时低着头很是恭敬,自他额娘去了,一直都是皇后在照顾他,虽然皇后待他也好,但到底不是亲生的额娘,他们之间始终隔了一层。
宜修听见这话脸上笑意更多,她可不要皇上觉得是自己硬塞了一个女孩给弘时,于是道,“你就放手去挑吧,选中哪一个自己跟你皇阿玛说去,你已经长大了,额娘只能为你安排,不会为你做主的。”
宜修自认为自己善解人意,只可惜弘时并不领这份意。
也就在这时,熹贵妃甄嬛的仪仗缓缓而来,甄嬛现如今与皇后早就是表面和平,暗地里两个人恨不得对方立刻暴毙。
所以甄嬛现如今出行之时,那对外的派头是一点都不比当年的华妃差。
一来是告诉后宫众人,自己虽然只是贵妃,但摄六宫事,也是这后宫的主子。
而今日,皇后喊她跟敬贵妃来,也是来日若弘时说喜欢上谁,她们也好做个见证,不然看起来就像是她这个皇后逼迫的一般。
弘时看见甄嬛来了,脸上的笑容倒比之前的真诚了几分,就好像甄嬛是他的亲娘一般,“熹娘娘好。”
“熹贵妃娘娘金安~”渺落就是在这个声音里来的,她成了青樱了。
看着三阿哥那个呆愣的样子,青樱在心里轻轻“啧”了一声,也难怪最后皇位被弘历那个心机男抢走了。
甄嬛走到前来,对着皇后行礼道,“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的面色不是很好,甄嬛这下马威是给谁看的,今日这出戏的主角可不是她甄嬛,但还是叫了起。
甄嬛起身看着还半蹲着的闺秀们,笑着道,“都起来吧。”
“谢熹贵妃娘娘。”众人齐声道。
青樱麻利地站起了身。
甄嬛看着弘时,坐到了敬贵妃一旁的凳子上,然后笑着道:“三阿哥愈发长高了。”
听着跟自己额娘一样的话语,弘时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宜修看着他俩之间的互动,心里不是滋味,快速开口道,“难得天气凉快,请你和敬贵妃前来坐坐,也打眼挑挑看看有没有出色的女孩子。”
甄嬛几乎是第一眼就看见了青樱,然后跟青樱对上了眼,甄嬛笑着道,“皇后娘娘眼光极佳,臣妾打眼瞧去,只觉得个个都是好的。”
宜修轻笑一声,“那就慢慢看吧,总归能看得见个好的。”
甄嬛和敬贵妃小声说着话。
宜修看向站在第一排的青樱,“青樱啊,过来见过三阿哥。”
青樱上前走了一小步,然后对弘时微微福了福身,“臣女见过三阿哥。”
不卑不亢,谁也不是上赶着的。
弘时看着眼前的青樱,知道她是宜修的娘家侄女,心里就带着不喜。
宜修看见青樱这样,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下,随后继续道,“这是你堂舅舅家的幼女,你应该叫她表妹。”
弘时木着一张脸,看也不看青樱,“表妹好。”
胧月看着她三哥的脸色,眼珠微微一转,噔噔噔就跑了过来,她手上还抓着好几颗梅子,黏黏糊糊的,直接就要抓住青樱的衣裳袖子。
青樱微微抬手,胧月抓了个空,胧月并不放弃,又要往前要抓,青樱往后退了一步。
“公主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臣女身上沾了什么东西?”青樱不喜欢调皮的小孩子。
胧月到底是甄嬛的女儿,小时候看着挺可爱的,可大了之后心眼子倒是多了很多。
胧月微微撇嘴,“我看着你袖子上的花跟额娘宫中的牡丹一样好看,所以想要看看~”
弘时见胧月似乎被欺负了,急忙走了过来,“胧月只是想看看你衣裳上的花,你又何必如此苛责一个小孩子。”
敬贵妃适时出声喊回了胧月。
青樱满头问号,那胧月的手上黏黏糊糊,她这衣裳弄脏了就可以直接退场了,虽说她也并不想与弘时这个傻子相看,但是这中途退场与跟着大家的步伐一起走,明显是后头的更好一些。
“臣女是怕伤着公主,这才小心避让,三阿哥怎么会如此想臣女。”
宜修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三阿哥也是关心妹妹,并无他意,青樱你莫要往心里去。”
青樱听到这话道:“皇后娘娘说得是,臣女不敢怪罪三阿哥。”
弘时默默退回了后头。
宜修眼中闪过一丝埋怨的意味,随后又给青樱使了个眼色。
青樱才不管她,弘时压根就不想娶乌拉那拉氏的女子,自己又何必上赶着,后面还说做个侍妾,等弘时日后登基了……
也不知道自己这精明的姑母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甚清明了。
上赶着倒贴男人的女人都是个什么下场,也幸好青樱是个有自己的小骄傲的。
弘时这么下自己的面子,自己还上赶着去做他的侍妾,她可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没得这么欺负人的。
于是一句“姑母当年再不济也是个侧福晋。”她就被宜修指去做四阿哥的侧福晋了。
青樱皱眉,这自己能去做四阿哥的侧福晋,却只能做三阿哥的侍妾,这皇上的儿子……
算了算了,有点复杂,青樱决定不想了。
宜修的眼睛都要眨瞎了,青樱像个石柱子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宜修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很快,敬贵妃带着胧月离开了,后来胧月又来拉走了甄嬛,再然后,胧月又去解救了自己的三哥。
主角都走了,她们这些女子也被宜修找了个借口散了。
青樱跟着宜修回了景仁宫。
“青樱,你今日是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跟三阿哥好好联系联系感情!”宜修有些生气,剪秋急忙给她上了一碗茶。
青樱坐到了一旁,“姑母,您逼死齐妃娘娘,现如今还要我嫁给她的儿子,您觉得,三阿哥会好好待我么?再说了,您今日不会没看出来,三阿哥对我压根就看不上眼,我又何必上赶着。”
宜修喝了一口清茶,她目光如炬,“胡说!齐妃是害了宁贵人这才畏罪自尽,与本宫有何干系!”
“姑母,三阿哥做了您儿子也这么些日子了,即便再怎么蠢笨,说不准也会听见什么,毕竟这事儿,连我都知道了……”青樱也喝了一口茶,神态轻松。
宜修看着青樱的样子,三阿哥可是她的养子,她还等着三阿哥登基,自己好做母后皇太后。
“姑母,无论哪个阿哥登基,你都是母后皇太后。”青樱又道。
宜修听见青樱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她的眼神如针,仿佛要射向青樱,“你这是何意?”
“姑母,纯元姑母的死……青樱言尽于此,姑母你还是好好扫一下尾巴,之前那位鹂妃娘娘,听说是个心思细腻之人……”
青樱出了宫,宜修却在她走了之后心里翻涌不断。
安陵容已经死了,而她死前见过甄嬛。
“剪秋!当年的事,知晓的人还有谁?”宜修对剪秋还是很信任的。
剪秋立刻就道,“除了奴婢,便只有江福海了,江福海……”
宜修想了许久,“太监是没根的人……”
于是没多久,江福海就因为吃错药哑了嗓子,于是宜修恩赏了他一笔银子,让他出宫养老了。
经过青樱的一番指点,宜修的智商似乎又回来了。
在弘时追着瑛贵人跑之前,青樱出手了。
青樱给弘时安排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太监贴身伺候。
这日,皇上路过弘时读书的地方,就想着要来看一看这个儿子平日里到底是怎么读书的。
太监刚要通传就被苏培盛拦下了,于是皇上悄摸着走近后就听见了屋内传来的声音。
“你的手,怎么如此滑嫩?”是三阿哥的声音。
皇上微微蹙眉,苏培盛有些汗颜,三阿哥啊,您这是在干什么啊……
“奴才……奴才天生就是这样的。”这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皇上顿时就听不下去了,直接推开了门。
然后就看见了弘时的怀里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太监!
皇上气急败坏,怒吼出声,“你!!逆子!怪不得皇后前段日子给你选福晋你不要,还说什么要用功读书,混账东西,你就是这样读的!我打死你!”
弘时看见皇上的样子顿时就推开了那个小太监,然后跪了下来,“皇阿玛恕罪,儿子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啊!皇阿玛恕罪啊!”
那小太监身形灵活,很快就没了身影。
皇上的侍卫都没能抓住他丝毫。
皇上狠狠踹了弘时一脚,直接把他踹倒在地。
弘时躺在地上呻吟着。
“三阿哥弘时,禁足思过三个月!身边伺候他的人全都打发去慎刑司去!”
皇上走了。
三阿哥死了。
死于皇上的窝心脚。
“怎么会!”皇上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觉得头晕目眩,随后眼前一黑,耳边最后是苏培盛的惊呼声,“皇上!”
青樱得知了三阿哥死去的消息,满意地吃完了一盘玫瑰糕。
又听见皇上晕死过去的消息,再吃了一盘蟹粉酥。
阿箬看着自家格格,“格格,你今日用的是不是有些多了。”
青樱微微一笑,帮着阿箬理干净了脑子,于是阿箬就成了青樱的贴心小棉袄,再也不会说她是不是吃太多了,只会问她,“格格,你还想要吃些什么呢?”
皇上醒来后看见的就是宜修那焦急的脸,“皇上,您可终于醒了!”
皇上看着宜修的老脸,“弘时……”
宜修的眼睛微微发红,“弘时他福薄,皇上也不必过于自责,太医说弘时是被那歹人害了身子,这才没禁得住皇上您的一脚。”
皇上“噗”地吐了一大口血出来,宜修急忙拿帕子给他擦嘴,又喊太医过来给皇上看诊。
太医看完之后微微摇头,“皇上他已经回天无术了,臣只能尽力吊着皇上的命了……”
宜修的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怎么会这样!”
而就在这时,四阿哥因为焦急皇上的身子,在赶来的路上不幸跌落千鲤池,淹死了。
那太监大大咧咧直接喊了出来,原本就在强弩之末的皇帝顿时又被这一个消息给悲愤地吐了好几口血出来,皇上死了。
皇上死了,储君未立。
三阿哥四阿哥皆身死,而六阿哥曾被质疑过血脉。
即便六阿哥血脉无疑,宜修也不会让他这个甄嬛的亲儿子登上皇位。
于是宜修联合了宗室,最后将先太子的儿子弘皙推上位了。
宜修被尊为母后皇太后,弘皙还追封了宜修的大阿哥弘晖为和硕端亲王。
宜修看着弘晖的牌位痛哭出声,他那个皇阿玛至始至终都没想过追封这个早夭的孩子啊……
至于甄嬛,甄嬛成了贵太妃,移居寿康宫,没多久,甄嬛的身子就病了。
青樱再次进了宫,宜修穿着太后的服制,对眼前的青樱道,“你为何不愿意做弘皙的皇后,这是姑母推他上位的条件!”
“姑母,你知道三阿哥和四阿哥是怎么死的么?”青樱答非所问。
宜修微微皱眉,“什么?”
“姑母,我不喜欢后宫的束缚,若是可以,我只希望自由一生,青樱告退。”青樱说完这话,就出了慈宁宫。
宜修看着身旁的剪秋,“剪秋,青樱她是什么意思?”
剪秋看着宜修,“娘娘,格格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了,您就安心做着太后罢了。”
弘皙登上了皇位,一开始还算兢兢业业,只是当他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之后,弘皙就渐渐昏聩了起来。
宜修有心劝谏,可惜弘皙表面答应,后面却并不这样做。
再后面,弘皙觉得宜修越发碍眼,于是便暗中给宜修下药。
宜修在察觉自己的症状与甄嬛的一样之后,她心里大惊,还想要找剪秋,只可惜那时,剪秋早就被弘皙给解决掉了。
宜修身边一个信任的人都没了,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推弘皙上位!
还不如让六阿哥上位,至少,那还是个可以操控的小孩。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青樱带着阿箬下了江南,两人在江南玩得不亦乐乎。
弘皙的身子并不好,只做了八年皇帝就死掉了,他死后,他的儿子上位,只是那时的大清已经更加腐败。
没多久,反清大军打进了紫禁城。
第159章 步步惊心 太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太子胤礽,自复立以来,狂疾未除,是非不辨,大失人心,秉性凶残,与奸邪小人结党,干预国政,窥伺君位,屡教不改。祖宗宏业断不可托付此人,朕今昭告天地、宗庙、社稷,废黜胤礽太子之位,拘执看守,终身圈禁。今后有奏请其复位者,以国法严惩,立斩不赦!钦此。
一来就是自己这个太子被第二次废掉了,渺落觉得还真是……太棒了!
康麻子,你不仁,就别怪我这个“儿子”不义了。
康熙自小宠爱胤礽,封他做太子,给胤礽授课的老师都得跪着给他上课,他从胤礽小时候就告诉他,你是太子,是日后的皇帝,是君,但最后,康熙也亲自废掉了这个太子。
胤礽被废之后,被囚禁在咸安宫,一开始嫡福晋瓜尔佳氏还会来安慰一下胤礽,后来就不来了,只按时按点给胤礽送吃食。
这日,瓜尔佳氏按着往常来给胤礽送吃食,就看见胤礽正站在镜子前笑得阴恻恻的。
胤礽看着自己这个丑陋的不行的半月头,他的手摸着自己已经长出青茬的前半边脑袋。
瓜尔佳氏见状看着他道,“爷,可是要剃头,妾身去拿工具过来。”
胤礽微微摇头,“不用,这样很好。”
瓜尔佳氏听见这话,放下吃食便退了出去。
胤礽想着那个叫马尔泰若曦的,原来这又是一个熟人世界。
前段时间,马尔泰若曦为了送一个叫绿芜的雅伎去养蜂夹道陪自己的十三弟在雨中向康熙求情跪了许久,生生把自己给跪病了。
而这个若曦,自己这个太子之前还有过求娶她的心思,不过人家是穿越而来的知道自己这个太子终究会被废,所以宁可让自己一直生病也不愿意嫁给自己这个废太子,要说那若曦还真是个狠人,在这个风寒就会死人的朝代,她硬是天天给自己浇冷水。
这个若曦可不止自己这个废太子想娶她,自己的四弟、八弟、十弟、十四弟都想娶她,甚至于她跟十三弟那可是好哥们!
瓜尔佳氏还是给胤礽送来了剃头的工具。
胤礽看着那里面的剪刀,胤礽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点子。
月黑风高夜,杀……
不对,胤礽今天的杀心不是很重,他像一只灵敏的猴子一样在北京城里上蹿下跳,然后拎着一大包鼓鼓囊囊的东西去了城北一个焚烧坑。
随后胤礽又大大咧咧回了自己的咸安宫睡了个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德全来伺候康熙起床,康熙一坐起来,李德全就抽出了一口冷气。
李德全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康熙也觉得有些不对,然后就觉得自己脖子有些痒痒的,他习惯性往后摸去,结果摸到了一头小发茬。
康熙顿时就站起身来,走到自己屋子内的落地镜前,然后就看见自己那长长的辫子没了,现在自己那头发甚至刚刚过自己的耳朵。
“李德全!这是怎么回事!”康熙怒吼道。
李德全立刻就回道,“奴才不知道啊,昨儿个奴才一直在外头守着,一只蚊子也没看见飞进去啊!”
康熙拧眉沉思,“封锁全皇宫,给朕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偷了朕辫子的人给朕找出来!”
李德全得了命令急忙去做了。
而康熙今日没去上朝。
宫外地皇子阿哥们也都慌了神,因为他们一觉醒来自己的辫子全都不见了。
原本因为太子再次被废,朝中的局势就很是紧张,皇子们小心翼翼就怕走错一步被康熙斥责。
他们满人的辫子可是他们的命根子,无故剪去辫子,若是被康熙知道了这个事,责骂都是小事,就怕直接把你圈禁起来。
于是众阿哥急忙寻求解决办法,最后更是直接拿了自家福晋的假发来用,但是那头发压根就接不上去……
而且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事情,那人能悄无声息剪了你的头发,焉知不能割掉你的头颅。
原本大家还准备去上朝的,结果到了乾清门却被告知今日不上朝。
于是大家便都散了。
而八阿哥胤禩的家中却聚集了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十四阿哥胤禵。
原本大家只以为只有自己被割了头发,结果一碰面发现是大家全部都被割了。
八阿哥顿时就面色沉重起来,“这件事处处都透着诡异……”
十阿哥急忙说道:“我们干脆把这个事情告诉皇阿玛算了,让皇阿玛来查这件事情!”
九阿哥和十四阿哥看着八阿哥,八阿哥沉思了一会儿,最后道,“暂时还不能告诉皇阿玛,若是此事被有心之人知道,成为攻讦你我之间的话语,现在太子被废,正是关键时期……不可以出现这样的错乱!”
“老四那边如何?”八阿哥又问了一句。
十四阿哥微微摇头,“今日看四哥的样子,脸色阴沉的得不行,大概率……”
八阿哥微微点头,然后想到今日康熙罢朝,随后他又道,“皇阿玛会不会也……”
十阿哥“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这……这不可能吧!皇宫里守卫森严,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人存在!”
九阿哥却道,“皇阿玛最是勤政,今日无故不上朝,确实很是可疑,那位若曦不是皇阿玛身边伺候的么?十四弟不如去问一问。”
十四阿哥瞪了一眼九阿哥,“我们不可以用若曦来打探皇阿玛身边的消息。”
九阿哥冷哼一声,“你去问一问,若她愿意说那你就听一听,若是她不愿意说,那便罢了。”
最后还是八阿哥发话道,“这件事事关重大,还是不要去烦扰若曦了,毕竟前段时间刚刚发生了十三弟那样的事情……”
最后大家都没有再说话了,只是依旧是毫无头绪。
始作俑者太子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瓜尔佳氏进来送饭的时候胤礽还在睡着。
瓜尔佳氏还以为太子想不开没了,她试探性伸出手指来试一试太子的鼻息。
然后胤礽就睁开了眼睛,“做什么?以为孤死了?”
瓜尔佳氏急忙跪了下来,“妾身不敢,妾身只是担忧。”
胤礽摆摆手,“好了,我都不是太子了,你也别跪了,回去吧,我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
看着风平浪静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胤礽撑着下巴,看来动静不够大啊。
于是晚上的时候,胤礽又出去了一趟,这次是各王公大臣家全都走了一遍。
有辫子的割辫子,没辫子的割掉半边胡子。
第二天,各王公大臣的府邸爆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动静,有那年纪大的直接嘎嘣一下被吓死了。
毕竟在这个时期,无故剃辫子的人可是会被治罪的,从杖责、流放、革职……
宗室人员更是罪加一等。
于是康熙就发现,最近京城里死去的大臣们似乎变多了,有些还是德高望重的老臣子一类的。
而康熙的头发再次被剃了一半,原本他的半月头现在变成了四分之一头。
康熙没心情关心那些老臣们的死亡,乾清宫里的侍卫又被狠狠的打了一番,但最后依旧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现。
最近若曦御前奉茶这个活不好干,康熙动不动就发怒,已经有好几个御前宫女被康熙责骂了一顿赶走了,最后李德全没了法子,只能让若曦小心伺候着。
若曦也发觉了康熙的不对劲。
康熙戴着帽子在处理政事,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若曦的错觉的,若曦觉得康熙的头发似乎有两种颜色。
而这时,各阿哥的头发也被剃的事情终于还是被康熙知道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竟然不早早禀告上来,还想着瞒着,你们是想要瞒到什么时候,瞒到你们被那个剃头匠割掉了头死在了自己府上不成!”康熙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们,对他们怒吼出声。
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全都跪倒在地,大喊“儿臣不敢!”
也就在这时,康熙似乎想到了什么,“太……胤礽如何了?”
李德全听到这话,很是迅速地答道,“二阿哥一切如旧,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传来。”
康熙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他没被剃发?”
李德全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摇头,“应当是没有的。”
毕竟若是有,咸安宫那边第一时间就要告知他了。
康熙想了一下,最后决定带着众阿哥在咸安宫住一夜看看。
原本康熙是想着把众阿哥留在宫里,可这宫里,他这个堂堂皇帝都被剃了头,所以宫里也不见得是安全的,在得知咸安宫里的胤礽安然无恙的时候,康熙瞬间就有一种诡异的想法,那剃头匠为什么会忽略了咸安宫,咸安宫有什么特别的?
于是康熙晚上就带着众阿哥前往咸安宫了。
胤礽原本收拾了一番,准备今晚去一个个收割一下自己的成果的,结果没想到他的“老客户”们竟然一个个亲自送上了门。
胤礽笑得直不起腰。
所以康熙带着众阿哥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胤礽像个神经病一样满院子疯跑,还在那边笑得疯疯癫癫。
康熙皱着眉,冷声道,“胤礽,你这是怎么了!皇阿玛来了还不赶快行礼。”
四阿哥木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二哥,一直众星捧月要什么有什么的二哥竟然变成了这般疯子的模样,他的目光又慢慢转向康熙,这个位置……
胤礽听见这个声音,看着眼前的康熙,他停下了狂妄的笑声,然后对康熙道:“皇阿玛,你戴着帽子是做什么?是怕你那只剩下四分之一的头发被人看见吗?”
康熙听见这话刚想斥责胤礽,随后便觉得不对,“你在说什么?”
胤礽亮出手中的剃头刀,剃头刀的刀锋处闪着寒芒,随后胤礽扯起一个大大的微笑,“皇阿玛,各位弟弟们,我的手艺怎么样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今天晚上我就要去收割你们的头颅,我还想着一个个收割好麻烦的,结果你们竟然全都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可真是,太棒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
胤礽再次大笑了起来。
众阿哥听到这话顿时就警觉了起来,十四阿哥率先站到了康熙的身前,“皇阿玛,你快走,二哥好似精神失常了!”
康熙很是痛心,胤礽可以算得上他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照顾大的,怎么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只是不待十四阿哥继续说什么,他只觉得脖子一痛,胤礽挥舞着他的剃头刀就跑了上来。
十四阿哥倒了下去,倒下去之前还在看着康熙,似乎在说,皇阿玛,快跑!
康熙被剩余的阿哥护着往咸安宫外头撤退。
胤礽像一只发疯的野狗一般,谁也没看清胤礽是怎么出的手,自己就先倒了下去。
最后,只剩下一个康熙,他的身边倒着的全都是他死不瞑目的儿子们以及英勇救驾的侍卫们。
康熙看着拿着一个剃头刀就杀得片甲不留的胤礽,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压根就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
“胤礽,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要弑君杀父吗?”康熙强压着自己起伏的心绪,只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里有着颤抖。
胤礽伸出自己的双手,那柄剃头刀虽然杀了很多人了,但刀锋依旧锋利,“对啊,这不很明显吗?拦在你面前的人全都被我杀了,现在只剩下一个你了。”
在康熙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胤礽的剃头刀就这样飞了过来。
康熙只觉得脖子一痛,随后他的血液倒流进喉腔内,他发出“赫哧赫哧”的声音,最后绝望倒下。
胤礽就这样出了咸安宫。
他以前的势力被康熙剿灭的差不多了,但是不是还有自己四弟和八弟的嘛,现如今他们人都没了,他们的势力……
胤礽以废太子的身份登上了皇位,能阻拦他登基的人全都死完了。
所有人都知道胤礽杀父杀弟登上皇位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想要隐瞒。
民间更是流言纷纷,都说胤礽被二次废黜后就疯了。
胤礽毫不在意,说吧说吧,反正他都是皇帝了,他还在乎这个?
就是这国库怎么这么穷?
胤礽想要当一个昏君的梦想卒,他组织军队向外扩张,搜刮了大批海外珍宝,香料,然后开启了他的骄奢日子。
当然,衣服头发全部都要改成自己最顺眼的样子。
若曦得知胤礽登基的时候很是震惊。
历史怎么可能会被改变,如果历史可以改变,那自己当初跟八阿哥分手算什么?
但现在,她的前情人、现情人全都死掉了,若曦的心仿佛被挖掉了好大的一块。
姐姐回了西北,若曦拒绝了姐姐要她一起回西北的建议,她要留在紫禁城里,看着这里的花花草草,怀念着她逝去的爱情。
但是她没想到胤礽真的是个疯子,他完全不在意朝政如何,后来反清的势力打了进来,而那时,紫禁城里早就没了胤礽的踪迹,有的只有遍地残骸。
第160章 河东狮吼
“阿嫂啊,皇上已经为你做主了,惩罚了郡主,现在就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郡主嫁入你陈家做妾,你做大,她做小。坏消息呢,就是你不可以说不。”
渺落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在自己面前说着话,看起来还挺关心自己的。
记忆很快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自己这次成了那个被称为河东狮的柳月娥。
柳月娥跟陈季常算是一见钟情,一夜闪婚。
只是婚后,陈季常才发现柳月娥是个悍妇,柳月娥也发现了陈季常是个喜欢花天酒地的浪荡公子。
于是柳月娥开始了训夫,她要陈季常这一辈子只能对她一个人好,也算是有了些进步。
这次的事情就是柳月娥的大哥不小心受了伤,但是他又要押镖,于是只能是柳月娥帮着大哥去送镖了。
皇上的妹妹平安郡主仰慕陈季常的才名,伪装成兔妖,说跟陈季常有七世夫妻之缘,这一辈子是最后一世,只要她能跟陈季常做一夜夫妻就能圆满,不然她就会做猪做狗永世不得超生。
于是陈季常跟平安郡主一夜风流,然后才发现自己被平安郡主给骗了。
平安郡主上门来逼迫陈季常娶自己。
陈季常躲在一旁当缩头乌龟,柳月娥问他有没有跟平安郡主睡过,陈季常低着头,跟平安郡主之间的事情他什么都不敢跟柳月娥说。
柳月娥就这么被平安郡主身边地侍卫扔进了大牢里,现在是皇上得知了这件事。
当初陈季常和柳月娥在一起还是皇上赐的婚,而柳月娥地表哥也是皇上身边的御医,还发明了忘情水。
于是柳月娥被带到了这儿,这些人全都是来让柳月娥接受平安郡主入陈家做妾室的。
平安郡主走上前来,端着一杯茶,对柳月娥道,“姐姐,之前多有得罪,喝杯茶吧。”
站在柳月娥身边的是陈季常的好友苏东坡,他在柳月娥地耳边劝说着,“忍忍吧,她现在占上风,你处劣势,等她进门之后你再跟季常一起整她,搞垮她,鄙视她!”
柳月娥看着眼前的平安郡主,堂堂一国郡主,是找不到人嫁了,宁愿做小也要嫁给陈季常。
“郡主,不好意思,我没有妹妹,担不起你这身姐姐,所以这茶还是不喝了。”柳月娥推翻了那杯茶。
平安郡主气呼呼地走上了台阶。
皇上看了一眼皇后,皇后开口道,“柳月娥,皇上亲妹亲自给你斟茶,你为什么不喝?”
柳月娥笑了一下,“我没有皇后娘娘这般大度,能够接受皇上每一个女人给你敬的妾室茶。”
皇后听到这话,面上神色变了又变,她能如何,皇上三宫六院,她要做一个贤德的皇后,自然要喝得下那些女人的妾室茶。
随后只听见柳月娥看着皇上继续道,“皇上,我与陈季常的婚姻可是您金口玉言赐下的,如今郡主却硬要插足,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我是无所谓的,只是于皇上您名声有损,原来皇上的赐婚也不过是如此儿戏罢了。”
平安郡主倒是没想到柳月娥会如此说,她转过身来,看向皇上,对皇上微微行礼,“皇帝哥哥,平安只是仰慕季常的才华,绝无破坏皇帝哥哥你赐婚的意思,小妹情难自禁,还请皇帝哥哥恕罪。”
平安郡主的语气委委屈屈,皇上到底还是疼爱这个妹妹的,而且陈季常确实是个才子,只是没想到这柳月娥不止是性子烈这嘴也如此能说会道。
“那柳月娥,你想要如何?”皇上直接问道。
柳月娥微微一笑,“我想要皇上准许我柳月娥休夫!”
皇上面露不悦,语气也有着怒火,“放肆,自古以来只有休妻和离,哪有休夫一说!”
柳月娥:“那我便创这个先例又何妨,我与陈季常结婚后,陈季常流连花楼,现如今郡主又与他勾搭在了一起,现在我愿意退出,成全郡主与陈季常,我休夫后,郡主也不必做什么小妾了,皇上的名声也不会受到影响,因为这一切都是我柳月娥自己要求的,这样不好吗?”
一旁的皇后听见这话,她看向柳月娥,“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常理,难得平安郡主金枝玉叶,愿意屈居你之下,帮你分担家务照顾季常,难道这样你也看不开么?眼光要放远一点了。”
柳月娥看着皇后,“男人三妻四妾,那女人就一定要从一而终么?皇后你愿意让皇上三宫六院,我柳月娥却不愿意他陈季常三妻四妾,现如今我只求休夫,皇上皇后又何必阻拦。”
皇上则继续道,“我外出打猎,总是能看见一只公狮子的旁边围着好几只母狮子,反过来的情形我倒是没见过,男尊女卑是自然界的定律,不可违背。”
“可他们是野兽,而我们是人,皇上这是拿野兽自比么……再说了,那公狮子围在母狮子旁边也只是作为母狮子生小狮子的工具而已,皇上连这个都不知道么?”柳月娥嗤笑道。
皇上一听这话顿时就生气了,“放肆,柳月娥,朕是皇帝,你怎可如此无礼!”
“皇上,你似乎听不懂我的话,我只是要休夫而已,要断了与他陈季常的关系恶而已!也是为了成全皇上你的亲妹妹啊!”柳月娥看了一眼陈季常。
陈季常依旧站在皇上和皇后的身旁,像一只缩头乌龟,就如同柳月娥被平安郡主的手下欺负的时候,他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而已。
皇上看着柳月娥的样子,又看向陈季常,“休夫你妄想,朕可以让季常写一封和离书给你!”
柳月娥:“好,但和离书要我自己来写。”
皇上想了想便同意了。
柳月娥又往前走了好几步,下面的禁卫军立刻就拔刀相向。
“皇上,我只是想上前来写和离书而已。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小小女子,皇上难道还怕我做出什么惊天大事出来么?”柳月娥看着那些刀枪,停住了自己的步伐。
皇上微微挥了挥手,侍卫们退了下去,随即吩咐身旁的太监,“拿文房四宝来给柳月娥写和离书。”
柳月娥始终带着一个淡淡的笑容,陈季常低着头压根就不敢看柳月娥,即便是听见柳月娥说要休他,他也不敢抬起头来。
倒是一旁的平安郡主微微抬着自己的头,似乎因为自己的目的达成了而十分自得。
柳月娥拿起太监端来的毛笔,她抬起了手,墨水滴在了白纸上,随后只见她的身形忽然冲向上首的皇上,那毛笔在她手中也成了杀人的利器,毛笔的笔尾部分直接插入了皇上的咽喉之中。
血溅了在皇上身旁的平安郡主一脸。
平安郡主呆愣了一瞬,随后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鲜血,顿时就尖叫出声。
皇后看见这个样子的柳月娥,她大惊,急忙喊道,“来人,给我拿下她!”
皇上还没死,他脖子上还插着那支毛笔,他瞪着自己大大地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似乎在问柳月娥,你怎么敢杀他的!
“赫赫赫赫……”皇上捂着自己的脖子,伸手指着柳月娥。
柳月娥看着他的样子,直接拔下了自己插上去的毛笔。
“贱男人!真是给你脸了,真以为我好说话啊!堂堂皇室,非得跟我抢一个贱男人,那我就给你吧!”柳月娥恶狠狠说着,随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陈季常。
侍卫听见皇后的话急急跑了上来,而站在一旁的柳月娥的大哥柳神侠立刻就开始跟侍卫搏斗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喊着,“月娥,哥哥拖着他们,你快点跑啊!”
皇后扶着皇上,“传御医,快去传御医啊!”
然后又看见了站在一旁的黄御医,于是他又道:“黄御医,你快点来救治皇上啊!”
黄御医是柳月娥的表哥,也是他研制出了忘情水,只是自古以来,每次这忘情水都不咋滴,柳月娥喝下了忘情水忘记了陈季常,可以过安稳的日子了,可后面陈季常说自己不愿意娶平安郡主,平安郡主也同意了,还让他再去追柳月娥,说什么让柳月娥再次爱上他。
于是陈季常死缠烂打,被比武招亲的人揍了一顿后,对着柳月娥说出了柳月娥之前对他说过的要求,然后柳月娥关于他的记忆又恢复了……
真是满满的槽点。
黄御医看着自己的表妹,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这个表妹竟然如此凶残,竟然连皇上都敢杀,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陈季常终于不装死了,他看着柳月娥,对她道,“柳月娥,你疯了不成,你竟然敢弑君!”
柳月娥看着陈季常,“弑君?我不止要弑君,我还要杀了你这个贱男人呢!”
侍卫们打了上来,柳月娥夺过一把刀,然后一刀砍上了陈季常的脖子,陈季常的头颅直接飞了出去。
飞了一圈掉进了平安郡主的怀里,看着陈季常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平安郡主尖叫一声,直接晕死了过去。
皇后看着柳月娥的疯状,在侍卫的护送下往后退去,可柳月娥就像是疯了一般,几乎是谁挡她她杀谁!
皇宫里的侍卫倒下了一大堆,而皇上也在这场战斗下渐渐没了声息。
他睁着自己的眼睛,最终手无力落下。
打到后面,柳神侠和黄御医已经双双石化了,自家妹妹(表妹)这是为情所伤,所以武功又精进了?
柳月娥一力降十会,杀得皇城里是血流成河、片甲不留,苏东坡瑟瑟发抖躲在一旁,身旁是陈季常那没了脖子的尸体。
“季常兄啊,你这是娶了个什么杀神回来啊……连皇帝都敢杀啊!”苏东坡念念叨叨。
“好吧,季常兄你也被杀了,若是我老苏能够活下来,日后我一定请和尚给你念经,让你早日被超度啊,季常兄。”苏东坡继续念念叨叨。
柳月娥看着人死的也差不多了,柳神侠和黄御医直接走了过来。
“妹妹啊,我们快点跑吧,这杀了皇上可是死罪啊!”柳神侠看着柳月娥说道。
黄御医也点点头,“是啊,表妹你这次可真的是闯了大祸了,只怕我们要跑到其他国家去了啊……”
柳月娥笑了一下,“大哥,表哥,皇上都死了,我直接做皇帝不就行了。”
柳神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也行?”
柳月娥继续笑了一下,这有什么不行的。
黄御医摸着自己的下巴,这似乎也确实不是不行。
于是柳月娥坐上了皇帝的位置,当然,有很多文臣对柳月娥的行为提出了声讨,于是柳月娥就一个字,杀。
现如今的朝廷,文臣居多,武将得不到重用,国家也要年年向辽缴纳岁币。
至于这岁币是从哪里来的,自然是底层的百姓。
这些拿着笔杆子的文人天天只知道拿着个破笔在那边写写写,其余事情是半丝做不好,不如全都杀了。
更别说有一些自诩风流的人,实际上只是到处欺骗女子而已。
那段时间,汴京的上空中飘着许多灰色的骨灰,看起来就好像下雪了一般。
朝堂清理的差不多了,柳月娥就开启了对辽的征战。
打仗途中,柳月娥又想到了陈季常和平安郡主,平安郡主被吓了一通之后就直接疯了,天天自称自己是一只兔妖,要去找什么仙童。
柳月娥想了想,于是把他们俩的灵魂扔进了畜生道,做猪去了。
成全了他们做一对猪夫妻,柳月娥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大好人。
柳月娥做了皇帝后,底下的臣子们看着皇上,给她送了许多的俊男帅哥,各种类型,各种性格,几乎是应有尽有,柳月娥照单全收。
柳神侠看着妹妹的样子,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拉着自家表弟,“表弟,月娥她是不是吃了什么药,所以才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黄御医摸着自己的下巴,他又研制出了许多药,什么可以帮助女子无痛产子的药,让女子的月经由明转暗的药,甚至于还有让男人生孩子的药。
“也许吧,不过皇上她的想法真是太绝妙了,我要继续去研究新药了,这次说不定能研究出什么让人永葆青春的药来呢!”黄御医研究药已经有些疯魔。
柳神侠回了自己的镖局,看着妹妹的闺房,最后去刨了陈季常的坟,把他的尸体拿出来鞭打了一番。
第161章 钟无艳
“美人儿,别擦了,我那个爱情咒是擦不掉的,除非你现在嫁给我。”
渺落看着铜镜里的女子,五官很是标致,只是右边眼角处有一块很大的红色胎记破坏了她的容貌,她成了钟无艳了。
而刚刚说话的男人坐在她的对面,很是清秀俊丽。
“你是谁?”钟无艳看向男人。
男人站了起来,微笑着走到钟无艳的身边,“我是狐狸精啊,你刚刚和齐宣王一起救了我,所以我同时喜欢上了你们两个人,不过我当然还是比较喜欢你喽美人,你意下如何?”
刚刚钟无艳和上山打猎结果迷路误入夜叉山禁地的齐宣王一起拔了封印着这只狐狸精的剑,没想到这只狐狸精也玩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套路。
而钟无艳的师傅临终前留下了遗言和锦囊,言明钟无艳和齐宣王有宿世姻缘。
齐宣王,一个从五岁开始逃学,八岁开始疏于练武,十岁上战场实习又贪玩偷懒的不学无术的昏庸蠢材。
而钟无艳却是五岁开始读四书五经,学圣贤之道;八岁习刀枪剑戟,学各派武功;十岁领兵上阵,征战沙场,现如今是夜叉寨第98代寨主。
就这也要说成钟无艳是跟齐宣王可以互补,只是当钟无艳说自己容貌很丑的时候,齐宣王因为知道那只是脸上的油彩,所以毫不在意。
于是钟无艳就以为齐宣王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可是在齐宣王擦去钟无艳脸上的油彩,看见这个爱情咒的印记的时候,立刻说钟无艳是个丑女,刚刚想要求娶的心思顿时也消失了。
钟无艳崩溃地跑回了夜叉寨自己的房间。
钟无艳歪着头看着眼前的狐狸精,“我中了你的爱情咒,那齐宣王呢?他没有任何惩罚吗?”
狐狸精显然是没想到钟无艳会这么问,但听到这个问题,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女人,见识果然非凡,知道自己是妖精竟然丝毫不慌。
于是狐狸精继续笑着道,“美人儿,爱情咒哪里是惩罚啊,是我对你的爱呀~只要你愿意嫁给我,它自然就会消失的。”
狐狸精一边说着话,还一边对着钟无艳噘嘴表达自己的爱意。
钟无艳冷笑一声,“你知道容貌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重要吗?你现在就这样轻飘飘地毁了我的容貌,这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惩罚吗?”
狐狸精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随后他又道:“可是我真的比较喜欢你啊美人儿,我想娶你,所以你才会中了我的爱情咒的,我可不想娶那个齐宣王,爱情咒施给他就是浪费。”
“那我不管,你必须也得给他一点惩罚,不然就是不公平!我是不会考虑嫁给你这件事的。”钟无艳瞪着狐狸精。
狐狸精最后没办法了,他摆了摆手,“好吧好吧,那我就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吧!”
狐狸精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我给他什么惩罚好呢?也给他的脸上加一个印记?”
钟无艳道:“男人不会那么在意容貌的,你应该也要毁掉他一件重要的东西,这样吧,他是一个浪荡君王,你就让他不举好了。”
狐狸精听着钟无艳的话,他点点头,随后打了一个响指,“oK了,美人儿,你现在可以跟我成亲了吗?我已经等不及要跟你生下我们的小宝宝了~”
钟无艳笑了一笑,然后“啪”地一下拍上了狐狸精的脸。
狐狸精是一只有着三千年修为的狐狸精,他的脸被打歪在了一边,随后很快又转过头来,眼里有些无奈,“美人儿,没用的,我是狐狸精,你伤不到我的。”
钟无艳又一次打上了狐狸精的脸,狐狸精原地消失,随后又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了钟无艳的眼前。
“美人儿,你的手疼不疼呀,我是真的不会受伤的,你又何必……”狐狸精的话还没说完,钟无艳又一次“啪”地一下打上了狐狸精的脸。
狐狸精再次消失。
钟无艳继续打。
狐狸精再次消失。
钟无艳继续打。
……
如此循环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狐狸精都有些累了,“美人儿,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我真的不会受伤的……”
“慢了。”钟无艳打断了狐狸精的话。
狐狸精微微疑惑,“什么?”
钟无艳又一次打上了狐狸精的脸,狐狸精没有像之前那样在钟无艳眨完眼之后就出现在了钟无艳的眼前,这次钟无艳最起码眨了十几次眼,狐狸精才再次出现在了钟无艳的眼前。
狐狸精这次没有再走上前来送上自己的脸给钟无艳打。
他怎么忘了,自己可是被钟无艳的祖师婆婆封印住的,眼前的人也许有着能再次封印自己的力量?
“美人儿,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吗?如果你不嫁给我的话,那我只能变成女的去找齐宣王喽~”
狐狸精刚刚也是听见了齐宣王要娶钟无艳但是反悔了的事情,而钟无艳刚刚表现得很是喜欢齐宣王,虽然不知道她看上了齐宣王什么,但是只要自己揭破齐宣王的真面目,想必钟无艳也不会要嫁给齐宣王了。
话说完,狐狸精就变成了一个美貌女子。
比现在的钟无艳要美上许多。
“那你去吧~”钟无艳对狐狸精摆摆手。
狐狸精“嘭”地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
钟无艳立刻集结了夜叉山上的所有兵力。
不多,也就几十号人。
问题不大,齐宣王那儿还有一些人手,自己那些兵马全都拿过来就好了。
齐宣王跑了,在史官、谏官、田将军、晏丞相的陪同下往山下走去。
“王上,你不可以不辞而别一走了之,太没有风度了。”谏官劝谏道。
齐宣王的大白嗓直接吼道 :“那你去娶她好了,那么丑!”
晏丞相也在一旁劝着,“王上,娶妻求贤淑,这种王后之才,很难找的。”
齐宣王继续道,“女子无才便是德,貌美身材棒那是更难得。”
也就在这时,狐狸精变幻的女子开始柔柔弱弱喊“救命”了。
最后,齐宣王直接把狐狸精带回了王宫。
王宫里,齐宣王的太太太太太公,齐国的开国之君齐桓公,一个实习神仙想要打走狐狸精,结果法宝拿出来之后全部被他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没有了钟无艳来阻拦,齐宣王与狐狸精依旧没能成功洞房,因为齐宣王中了狐狸的咒,他不举了。
齐宣王有些尴尬地看着眼前的美人,“一定是孤王今日被那个丑女人吓到了,你等等啊,等等孤王我啊……”
齐宣王走到外头,晏丞相、田将军、史官、谏官都在外头。
齐宣王看向晏丞相,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
晏丞相捂着嘴,尖叫了一声,“王上你不举了?”
史官立刻提笔就写,“齐宣王与宠妃寻欢作乐,夜夜笙歌,终致体虚不举,纵有倾城之貌环侍,亦难遂人愿,徒增笑谈。”
齐宣王听见史官一边写一边记,抬脚就踹上了他的肚子,一边踢一边喊,“你记什记,你记什记,我让你写,我让你写!”
晏丞相急忙在一旁道,“王大王,当务之急还是要请医者来给你救治啊!”
齐宣王点头,“对对对,还不快点去请大夫来!”
这边说着话,外头又喧闹了起来,齐宣王立刻就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吵啊!”
一个小兵跑了进来,“报————王上,有一人带着人马打进王宫来了!”
齐宣王想了以前也没想到是谁要造反,当看见是钟无艳的时候,齐宣王立刻就怒道,“你这个丑女你来干什么啊!还嫌你吓得孤王不够多啊,现在又来吓孤王,被你这么一吓,孤王的病何时能好啊!”
狐狸精这个时候也走了出来,“王上,你去了哪里啊,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呀,人家都等急了呢~王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给她一千金打发她走吧~”
狐狸精说起话来千娇百媚,小腿还一直蹭齐宣王,惹得齐宣王是心猿意马,但是却依旧有心无力。
“好好好,美人儿你别急,孤王很快就打发她走!”齐宣王一边哄着狐狸精一边又瞪着钟无艳。
“快,快给我拿下她!”齐宣王一脚踹上了田将军的屁股。
田将军晚上吃坏了肚子,原本就已经憋不住了,被齐宣王这一踹,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噗嗤——噗噗噗噗——嗤嗤嗤嗤——”一套很是均匀的声音传来。
齐宣王和站在身后的狐狸精被味道和一些飞出来的什么东西给震惊到了。
“呕……”齐宣王直接吐了出来。
“咦……”狐狸精急忙用扇子飞快地扇着。
“王上~你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这样啊……”狐狸精继续撒着娇。
齐宣王只觉得自己的颜面被田将军给伤到了,于是立刻道:“来人,给我把田将军拖下去砍了!”
谏官立刻就发话了,“大王不可啊,现在大敌当前,田将军可是我们这边唯一的战斗力啊!”
史官提笔就记,“强敌来犯,田将军当庭遗矢,齐宣王震怒,令斩之! ”
田将军早就跪了下去,晏丞相最后道,“大王,不如让田将军戴罪立功……”
下一秒,他们就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个枷锁。
钟无艳趁他们在那边自我讨论的时候让人给他们上了枷锁。
“你你你……你简直是不讲武德,我们还在讨论如何御敌,你怎么可以就把我们抓起来啊!”齐宣王虽然被上了枷锁,但是一张嘴依旧很是厉害,对着钟无艳就说道。
钟无艳直接走上前去,拿出一块比自己手掌还要大的木板出来,对着齐宣王的脸就是一顿“啪啪啪啪”,齐宣王的牙齿顿时就被打飞了,脸也肿了起来。
而狐狸精也顺势跑掉了。
齐宣王被下了大牢。
也就在这时,原本以为钟无艳是来拯救齐宣王的齐桓公看着齐宣王被钟无艳关进了大牢里,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于是他直接现身了,他打不过那个三千年道行的狐狸精,难不成还打不过这个凡人钟无艳吗?
虽然是神仙打凡人有些欺负人了,但是谁叫钟无艳欺负自己的曾曾曾曾曾孙子了,那自己帮着自己的曾曾曾曾曾孙子很合理啊。
“大胆,齐宣王可是齐王,你如此对他,是准备反了齐国吗?你可是齐国的子民!”齐桓公一出现对着钟无艳就是一顿指责。
钟无艳看着齐桓公,最后要不是这个老不死的给钟无艳、齐宣王、夏迎春(狐狸精)捆了个红绳,钟无艳铁定是要回夜叉寨的。
于是齐桓公就看着钟无艳捏着拳头走了过来。
齐桓公伸出了手,“你这是要干什么?我跟你说,我可是神仙!你别过来啊,我……我要念咒语了啊!”
一样的咒语,一样的法器,结果又一次全部回到了齐桓公自己的身上。
然后齐桓公被钟无艳压着爆锤了一顿,直接打得他丧失了继续做神仙的资格,至于他的那几件法宝,全部被钟无艳收下了。
齐桓公也被扔进了齐宣王的牢房里。
先祖就这样出现在了齐宣王的眼前,齐宣王先是瑟瑟发抖,然后就开始告状,后来得知齐桓公没了法力成了普通人之后将他踹到了一边。
齐桓公揉着自己的老腰,靠着冰冷的墙角,呼唤着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只可惜,没有人能够听见。
狐狸精又一次来找了钟无艳,“美人儿,你是不是想通了,愿意嫁给我了?”
毕竟齐宣王都被她下了大牢了。
然后只见一根长长的铁链,一块黑色的布袋向狐狸精飞来。
狐狸精看着那几件宝物,好像有点眼熟,原以为宝物会像上一次一样自己回头,结果这些宝物竟然死死的缠上了他的身体。
狐狸精挣脱了一下,发现竟然挣扎不开。
于是狐狸精只能看着钟无艳,“美人,帮帮忙呗……”
钟无艳对他一笑,然后开始借着狐狸精的法力征战四方,可惜狐狸精到底是狐狸精,没多久就遭受了天谴被雷给劈死了。
那个时候,齐宣王正在开采石头,他遇到了一个叫吴起的丑男,吴起对他很有意思,为了能够轻松一些,齐宣王最终被迫屈服于吴起的身下。
齐桓公看着那样子的齐宣王,恨不得拿块豆腐把他给拍死!
史官记:“齐宣王为嗟来之食,臣服男人身下,实乃有损一国君王之威严,何其昏聩,为天下众人不齿!”
第162章 宜修 胖橘沉浸式封妃时
“他们反对朕迎废妃入宫,不外是说甄氏是罪臣之女,汉军旗下五旗出身,出身既不高贵,又不曾诞育下皇子,就连腹中的孩子也未知男女……”
“朕心已决,既是汉军旗下五旗出身,朕就给她抬旗,升为满军旗上三旗……”
宜修就这么听着皇上在那边自言自语,自说自话,自己这个皇后陪在一旁就跟个摆设一样。
“赐大姓爱新觉罗氏,从此她甄嬛来做皇帝,你做她的男皇后算了,以后甄嬛就我和你,一男一女两个皇后护着,必得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安全降生。”
宜修直接打断了胖橘接下来的话,然后帮着皇上给甄嬛选了一个极好的姓氏。
皇上一愣,瞪向皇后,终于不再自说自话,“皇后,你发什么疯!”
“呵,我发疯?那皇上你发什么癫,当初是甄嬛刚生产完就抛弃了自己的孩子,屁股撅起来要出宫,现在几句好话一说,皇上你脑子就被屎糊住了,之前人小宫女提一句莞嫔你就把人家打死了,现在自己就巴巴地要迎甄嬛回宫,还抬旗、赐大姓,是不是还要给她塞个大儿子啊!”
“我跟皇额娘都快要被她的危月燕冲月给冲死了,你全然不顾,就色迷心窍,你可真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那甄嬛在宫外有孕,确定是你这个四力半的了么,就巴巴地要迎回宫。”
“那温实初可是甄嬛的舔狗,你就让他贴身伺候着甄嬛,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你的,还是那温太医的!”
宜修一边说话,手上动作更是不停,皇上年纪大了,疏于锻炼,圆滚滚的身子被宜修一脚就踹翻在地。
随后宜修就拿过一旁的烛台,直接带着蜡烛就往皇上身上戳。
滚烫的蜡油顺着皇上的衣领流进了他的身上,皇上被烫得“吱哇乱叫”起来。
“皇后,你放肆,你是要弑君吗?来人!苏培盛!”因着皇上是歇在景仁宫里,苏培盛觉得很是安心,便准备好好休息休息,结果却听见了内室传来了很大的动静。
原本还以为皇上和皇后今日要睡个荤觉,但听着听着,苏培盛和剪秋双双对视了一眼,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妙。
两人急忙就往内室去,毕竟要给皇上和皇后留面子,所以两个人没有喊其他人。
结果走进来的时候,苏培盛直接吓傻了,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剪秋看着宜修坐在皇上地身上,手上还举着一个烛台正在皇上的身上戳着玩,于是她顺手就捞过一旁的花瓶直接砸上了苏培盛的脑袋。
“夸嚓”……花瓶落地的声音。
外头的绘春也听见了声音,急忙问道,“皇后娘娘,怎么了?”
苏培盛被砸的头晕眼花,伸手指着剪秋然后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剪秋听见绘春的话,急忙回道,“没事,娘娘这儿有我,你不必管。”
绘春回了句是,没再继续说话了。
苏培盛倒在地上,头上开始往外流血。
剪秋三两步走上前来,看着宜修。
宜修一身明黄色寝衣,身下的皇上还穿着跟她的同款同色寝衣。
剪秋看着皇上嘴里被塞着好几个蜡烛,脖子上、脸上还有凝固的蜡油,她直接跪了下来。
“娘娘!皇后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呀!”剪秋大为震撼,还隐隐有一种皇后是不是疯了的感觉在里头。
宜修将烛台插在了皇上的胸口,然后用皇上的睡衣擦了擦手。
“在教训这个蠢货。”宜修拍了拍手,随后就看见了身后不远处躺着的苏培盛。
她看了看剪秋。
剪秋也看见了宜修的眼神,于是立刻道,“奴婢怕苏培盛喊来更多人,就先让他休息休息……”
宜修觉得剪秋不愧是自己的大忠仆,真是非常无敌棒!
随后剪秋试探性去试了试皇上的鼻息,皇上还有鼻息,就是很是微弱。
“皇上夜里偶感风寒,病了,请章太医来给皇上开药。”宜修自然也看见了剪秋的动作,皇上自然还没死,自己怎么会让他这么轻易就死掉了,不过虽然没死,但是皇上身上的伤口还是很多的。
皇上的嘴巴里还全是红色的蜡烛,他想要伸手把蜡烛抠出来,可是他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大大的烛台好像封印住了他一样。
章太医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就给皇上开好了药。
至于苏培盛,夜里不小心摔下台阶磕到了头,至于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的命了。
皇上病了,太后派了竹息前来看望。
竹息也没见到皇上的面,不过眼神直勾勾地回去跟太后复命去了。
宜修收拾了一下来见了太后。
一个礼都不行,宜修一屁股坐在了太后床对面的椅子上。
“皇额娘,甄嬛果真不吉,现如今就连皇上也被天象所累,病了!”宜修直接说道。
太后看着宜修,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皇后,天象到底如何,你我心中都清楚,现如今皇帝只是普通风寒罢了,你又何必跟莞嫔扯上关系,她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之后到底是喊你一声皇额娘的,你这个当皇后的应当要大度一点了。”
宜修冷哼一声,“大度?我还不够大度!这后宫里的妃子哪一个是我拦着不让纳的了!”
随后宜修又笑了一下,“皇额娘,有句话你说错了,就是那甄嬛肚子里的孩子还真的不一定喊我皇额娘。”
太后听到这话,突然咳了起来,咳完了之后太后道,“皇后,四阿哥差点出事,你敢说不是你做的!现如今那莞嫔的孩子还流落在外,皇上病了,你这个当皇后的应当要帮着皇上把莞嫔重新迎回来!”
宜修看了一圈,没看见什么顺手的东西,于是就扯过太后身上盖着的被子,直接一把捂死了太后。
“我迎你个鬼!”
太后薨逝,沈眉庄隐隐觉得这后宫不太对劲了。
温实初也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了甄嬛。
甄嬛听见这个消息,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肚子已经四个月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比之前怀胧月的时候还要大上一些,温实初诊了脉说是双生子。
甄嬛和浣碧还有崔槿汐都很开心。
可现在,太后死了。
“那皇上……皇上他还好吗?”甄嬛问温实初。
温实初皱着眉,“皇上不太好,章太医说皇上得了风寒,可我看他拿的药却不对症。太后丧礼,皇上都未出席,一切事务都由皇后打理。”
甄嬛听见这话,顿时就握紧了拳头,语气里还颇有些咬牙切齿,“皇后!”
“那眉姐姐呢?眉姐姐可好?”甄嬛又问道。
“惠嫔一切都好。”温实初回答的很快。
屋内说着话,屋外却传来了动静,没一会儿,就看见剪秋带着侍卫闯了进来。
“莫愁师太有礼,奴婢奉皇后娘娘懿旨,带了太医来给莫愁师太把脉,若孩子真是皇上的,奴婢立刻就带莫愁师太回宫……”剪秋的身子站的直直的,一口一个莫愁师太。
甄嬛皱眉,“我的身子一直由温太医照看,就不劳烦皇后娘娘了。”
剪秋面上带着她那一贯的笑,“莫愁师太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您说这肚子里是皇上的孩子,那这孩子生下来也是要喊皇后娘娘一声皇额娘的,这自然就与皇后娘娘有关系了,所以不算劳烦。可若是这孩子不是皇上的,那确实跟皇后娘娘没什么关系……”
“不过,这是与不是,总归还得要先诊一诊脉再说啊。”
剪秋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来诊脉,于是甄嬛身怀四个月身孕的事怎么也瞒不住了。
“四个月!这怎么可能,皇上是二月二来的甘露寺,如今也不过才五月,满打满算怎么着应该也是三个月啊!”剪秋早就看见了外头听墙角的甘露寺众尼姑,所以直接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至于这些尼姑们要怎么传,会怎么传,这就不是她能管得到的事情了。
剪秋又看向温实初,“莫不是这孩子根本就不是皇上的,而是你温实初的!来人,给我把温实初和甄嬛拿下,全部带回宫去给皇后好好审问!”
甄嬛先是被带回了宫,宜修看了她一眼,觉得甄嬛现如今还真是憔悴不堪,“皇上已经知道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但是孩子也叫他一声大伯,你就在宫里好好把孩子生下来,皇上他啊,会替你好好抚养孩子的!”
宜修让人把甄嬛关在了碎玉轩里面,伺候她的依旧是浣碧和崔槿汐,沈眉庄被挪回了咸福宫。
温实初罪犯欺君,被砍头了。
皇上听着宜修在这边给他汇报甄嬛的孩子长得如何如何好,他气得每天都要吐血好多升。
叶澜依听说了甄嬛怀着的是果郡王的孩子,顿时就恋爱脑上头,誓死要守护王爷的儿子!
宜修就送她去死了。
希望她死后能找到果郡王吧。
甄嬛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她本人却憔悴不堪。
“小主,我们日后可要怎么办啊……”浣碧也日日忧心,原以为可以荣耀归宫,可现在却沦为了阶下囚。
崔槿汐也很绝望,苏培盛没了消息,皇上病重,皇后把持一切,甄嬛这一局输了输得很是彻底……
甄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她以前是凭借着皇上对自己的宠爱,可现在,没了皇上,那些什么宠爱全都是虚妄。
怀胎九月,甄嬛早产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只是这次,没有了温实初,没有那些得力的接生嬷嬷们,最后龙死凤生。
宜修长长的护甲划过婴儿稚嫩的皮肤,“这孩子果然不是皇上的种,长得白白嫩嫩的甚是可爱呢~想来日后嫁去蒙古,也能得她夫君喜爱。”
甄嬛刚生完孩子,听说自己的儿子死了,她正伤心,结果又听见自己的女儿要被嫁去蒙古,甄嬛更加绝望了。
“皇后娘娘,求您,您放过孩子吧,她是无辜的啊,你随便把她扔给宗室抚养,不要把她嫁去蒙古好不好……”甄嬛跪在地上对着宜修苦苦哀求。
宜修看着甄嬛,红唇轻启,“莞嫔你啊是个好命的,有两个女儿,就看你要留下哪一个在京城了。”
甄嬛顿时就想到了胧月,可惜,胧月是皇上孩子,而现在这个孩子,灵犀,她是自己和允礼的女儿。
“灵犀,求您把灵犀留下……”甄嬛痛苦地做出了抉择,随后就看见了站在皇后身后被敬妃抱着的小小孩子。
“敬妃啊,你日后要好好抚养胧月公主,早早地让胧月她习惯蒙古那边的饮食罢。”宜修让人把灵犀给抱走了。
敬妃得了宜修的吩咐带胧月来看一看甄嬛,结果就听见这话。
她走上前去,怒喝甄嬛,“你未免也太狠心了!抛弃了胧月一次还不够,竟然还抛弃她第二次!你不配当胧月的娘!”
甄嬛哭着摇头,“不……我不是……不……”
敬妃带着胧月走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要更好的抚养胧月了……
民间最近流言纷纷,说当今皇上是个喜欢戴绿帽子的,还喜欢养自己弟弟和自己妃嫔私通所生的孩子。
流言越传越离谱,后面甚至说,其实四阿哥是皇上的八弟跟他的妃子生的。
还有那五阿哥,也不是皇上亲生的。
皇上亲生的三阿哥是个蠢货,因为皇上自己就是个蠢货!
后面,竟然还有戏曲排了起来,宜修还让人天天演给皇上看。
“皇上,您看看,这是灵犀,是甄嬛和果郡王心有灵犀的灵犀~您瞧瞧这孩子,长得多像十七弟啊,十七弟英俊潇洒,想来灵犀日后也是个美人坯子,只可惜甄嬛不愿意灵犀嫁去蒙古,说要胧月嫁去蒙古,啧啧啧,胧月是她跟你生的,所以她不在意。”宜修一边逗孩子一边气皇上。
皇上的脸色涨得像猪肝一般。
“毒……毒……毒妇!”皇上艰难说出这一个词。
皇上的舌头被当初的蜡油烫伤了,现如今说话全凭猜。
宜修微微蹙眉,“什么,皇上你也要灵犀去抚蒙?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把这个消息告诉甄嬛的。”
甄嬛得知这个消息时,手中的马桶都掉到了地上。
现在的她做着最粗重的活计,早就不是当年那刚入宫的莞贵人了。
皇上一直没死,朝政被大臣们掌控,后来朝政越来越动荡。
不过有宜修在,暂时乱不起来。
在宜修把胧月嫁去蒙古之后,她就带着剪秋下江南了。
然后,大清就没了。
第163章 温暖后宫系统
渺落飘在紫禁城的上方,小系统在一旁蹲着。
这次喊渺落过来的是一个没有实体的东西,它说自己叫「怨」。
“哎哟,你还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啊……”渺落感受了「怨」的记忆,那简直就是酸酸酸酸酸甜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苦辣咸五味俱全。
只是在这苦味之中,其余的味道全都不值一提。
渺落看了一圈,随后来到了养心殿。
小系统看着渺落的样子,还以为渺落要占了大胖橘的身身体去温暖全后宫,打造一个全天下最和谐的大后宫。
结果下一秒,渺落一把抓过小系统,把它团吧团吧扔进了大胖橘的身体里。
于是正在批奏折的皇上,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声音。
「你好,温暖后宫系统为你服务。」
「查询到后宫娘娘怨气众多,你这个做丈夫的太不尽责了,本系统特地前来教导!」
“谁!是谁在说话!”皇上看向四周,眼神冷厉。
苏培盛听见皇上说话,立刻就出声询问,“皇上您怎么了?”
皇上瞪向苏培盛,“刚刚可有人说话?”
苏培盛面带疑惑,“没有啊皇上,您这批阅着奏折,谁敢讲话啊……”
苏培盛眨着自己的眼睛,皇上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莫不是因为自己的皇阿玛刚刚去世,自己操劳过度出现了幻听。
下一秒,那声音再度响起。
「别看了,别人听不见我说话的,只有被我选中的人才能听见我说话。」那个自称为温暖后宫的系统继续说道。
皇上又看了一圈这殿中人,眼神中满是审视之意,最后他出声道,“苏培盛,让他们全都退下,朕现在不需要人伺候。”
苏培盛只犹豫了一瞬,就带着太监宫女退了下去。
待到殿内的人全部都走完了之后,皇上低声道,“还不快出来,装神弄鬼,你现在出来,朕可以饶你不死!”
小系统原本以为这次可以看见渺落辛苦打工,结果最后这个打工的变成了自己的?
它本就满心怒火,听见大胖橘的话更是生气,于是一些早就被禁止的手段全都往大胖橘身上招呼了起来。
大胖橘还在那边等着装神弄鬼的人出现,下一秒,他就听见那个自称为温暖后宫系统的东西出声道:「不信任本系统?电击惩罚三分钟,下次再犯,惩罚加倍!」
话音刚落,大胖橘就觉得自己全身都开始发麻,然后,大胖橘的头发都被电得站了起来,嘴里吐出一阵烟雾瘫倒在地,地上还有一滩可疑的液体……
大胖橘清醒过来之后是又羞愤又愤怒,看着地上的那一滩尿液,最后,大胖橘认命的的在殿内环视一圈,最后高声喊道,“苏培盛!给朕滚进来!”
大胖橘的身子麻麻酥酥的,走路还不太稳当,他站在那儿,小腿肚还有些颤抖。
看着苏培盛走了进来,大胖橘怒道,“苏培盛,你这个太监总管是怎么做的,这里竟然没打扫干净,你真是该死!等会自己去慎刑司领罚去……哎哎哎哎哎哎哎……滋滋滋滋滋滋滋……”
大胖橘再次颤抖了起来。
因为温暖后宫系统再次说话了,「无故惩罚他人,本系统要给你一点惩罚,六分钟电击!」
于是大胖橘在苏培盛面前被电击,还尿失禁……
苏培盛看着皇上在地上跟发羊癫疯一样的样子,他很是心急,但是他又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把自己的拂尘塞皇上嘴里,防止皇上咬到自己的舌头。
皇上被电得头发再次站立了起来。
温暖后宫系统:「以后别胡乱惩罚人,你以后的一举一动都需要在本系统的同意下才能做?懂?」
大胖橘嘴里又冒出一阵烟,他吐出那个塞在他嘴里的拂尘,道,“朕知道了,我知道了,大仙!饶过我吧!”
大胖橘看了一脸一脸疑惑的苏培盛,“让人把这儿收拾了,悄悄地!”
苏培盛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惶恐,皇上这是不知道得什么病了啊……
最后,苏培盛找了两个得力小太监,把大胖橘画的地图给清洗掉了,当然,大胖橘的亵裤也被拿去清洗了。
“皇上,咱要不要在养心殿内养只猫啊狗啊,这样……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也好……”苏培盛看着皇上面色铁青在那边处理政事,他小心翼翼建议道。
皇上刚想要生气,想到自己被电击了两回,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皇上又跟苏培盛道,“去请法华殿的高僧来给朕念念经。”
苏培盛微微点头,随后又道,“皇上可要请太医过来看看。”
皇上摇头。
这时,温暖后宫系统开口道:「查询到后宫有人需要温暖,请你立刻前往景仁宫。」
景仁宫内正在上演颂芝打翻了牡丹卷,皇后要把福子送给华妃的戏码。
福子刚上来,外头就传来了声音,“皇上驾到。”
皇后和华妃脸色微微变了变。
“皇上万福金安。”皇后和华妃全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行礼。
“前朝事忙,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皇后出声问道。
皇上看着这一地狼藉,“这是怎么了?”
心里却在想,要不是你们两个作妖朕又怎么会被那个什么狗屁系统逼着往后宫里来一趟。
温暖后宫系统:「辱骂本系统,惩罚你给本系统跪地磕头三十下!」
于是下一瞬大胖橘直接跪了下来,对着宜修就开始梆梆梆磕起头来。
宜修被吓了一大跳,急忙躲闪到一旁,华妃也被吓到了,“皇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三十个头磕完,皇上的脸也掉完了。
“妻妾和睦,朕在前朝才能安心,你们整日的吵闹,这后宫里即将要来新人,你们这般,如何能给后宫做表率!”皇上满心怒火,都没来得及站起身来,就对着皇后和华妃一顿输出。
温暖后宫系统:「责怪她人,不知反思自己,惩罚自打嘴巴三十个!」
皇后和华妃被皇上训斥了一番,刚想要跪下来请罪,就看见皇上开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打了自己几十个巴掌。
皇后和华妃都惊呆了。
皇上打完了自己的巴掌,他非常想要逃离这儿,可最后,他只能顶着青肿的脸对皇后和华妃道:“皇后啊,华妃啊,这日后新人进宫来了,你们一个是朕的皇后,一个是朕的宠妃,你们可要和谐相处,朕希望这后宫一直安安稳稳的,这样子,朕才能放心在前朝处理政事啊……”
皇后看着皇上脸都肿起来了,满是心疼,“皇上,不如请太医来吧。”
华妃听见皇后抢了自己的台词,有些不开心,但还是附和道:“是啊,皇上,还是先请太医来给你看看吧。”
于是,太医来了,一番把脉之后,只说皇上这脸上有些外伤,上些药就好了,除此之外,倒没什么不好的。
就是不知道是谁打的皇上,难不成是皇后和华妃一起?
太医带着疑惑的目光下去了。
皇后和华妃抢着要给皇上上药,最后一人上一边。
皇上还不敢说她们俩的手有些重,让他的脸更加疼了。
选秀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轮,皇上也不是没想过让所有人全都回家去,毕竟现在后宫里的这些人已经让他招架不住了,要是再选一些新人进来,到时候……
但是温暖后宫系统告诉他,有人可是很想要进宫来的,你要是现在给人家全部撂牌子了,你就要被它惩罚惩罚惩罚……
最后,殿选如期而至。
皇上一改之前不耐烦的状态,听着温暖后宫系统的指挥,给这个撂牌子赐花,给那个留牌子赐香囊的。
“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年十七。”太监叫名道。
甄嬛没动。
太监又叫了一次,“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皇上诚惶诚恐,看着这个秀女。
甄嬛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给皇上太后请安。
等到甄嬛抬起头来的时候,皇上立刻就要甄嬛入后宫。
皇上还没开口,就听见温暖后宫系统道:「甄嬛,年十七,跟你的十七弟很是般配,你赐婚吧。」
皇上在心里跟温暖后宫系统争辩,「朕要纳她进后宫。」
温暖后宫系统:「那你准备好上刀山下火海。」
皇上刚准备说我要去上刀山下火海,随后他留了个心眼,问温暖后宫系统:「然后我就可以纳她进后宫吗?」
温暖后宫系统:「当然不可以。」
皇上阴沉着一张脸,太后已经就甄嬛父亲的姓氏在那边跟甄嬛争辩起来了。
温暖后宫系统:「看吧,不是本系统不让甄嬛进你的后宫,实在是婆媳不和啊……」
最后皇上阴沉着脸,“皇额娘,十七弟已经到了年纪,身边还没个知心人,不如将此女赐给他做个福晋吧。”
太后听到这儿点点头,“如此甚好。”
于是秀女甄嬛成了果郡王的福晋。
这次皇上的后宫只选了四个人。
富察贵人、沈贵人、夏常在和安常在。
吉祥物博尔济吉特贵人没进宫,方淳意年纪太小了,甄嬛那个菀常在成了果郡王福晋。
甄嬛出宫的时候,看着沈眉庄的样子,她笑了一下,“眉姐姐,进了宫也要保重自身。”
沈眉庄也安慰她,“听说果郡王喜好诗书,想来妹妹与他定会有许多共同语言。”
宫里的女人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里那是各种猜测不止。
华妃这边跟着丽嫔和顺嫔,顺嫔就是曹琴默,曹琴默被从曹贵人升为了顺嫔,而欣常在也成了欣嫔。
丽嫔倒没什么想法,顺嫔却想着那进宫来的四人,除了一个安陵容身世卑微,其余三人倒是各有千秋。
但怎么说,也比不上如今的华妃娘娘。
只虽然这次选了新人进来,但是后宫里这些老人都得了晋封,所以大家目前对皇上的态度还是挺好的。
新人进宫,皇上开始宠幸新人了,从富察贵人开始。
一个新人一天,皇上累得要吃点药缓一缓。
紧接着,皇上又开始在后宫的老人那边打卡。
新入宫的四人原以为这后宫争斗很是血腥残酷,结果这后宫里众人每次要斗起来的时候,皇上总能够赶过来,安慰这个,安抚那个……
看着皇上熟练的样子,沈眉庄觉得心里很是安慰。
皇上也从之前的动不动就被电击、掌嘴、跪下来磕头、走刀山火海……
到现在的隔个三五天才被惩罚一次,温暖后宫系统越来越没什么声音了。
这天,皇上按往常一样从早到晚安慰自己的一众嫔妃。
皇上趁着出恭的间隙跟温暖后宫系统交谈。
「大仙,我做了这么久的任务了,能不能给我一些奖励。」
皇上的语气很是卑微,因为他发现一个状态,就是这后宫的女子中,有了孩子的似乎比那没孩子的好温暖一些。
而有儿子的跟没儿子也不一样。
温暖后宫系统:「说说吧,你要什么奖励。」
皇上听见系统这么说,很是开心,急忙道:「有没有能让她们都给我生个孩子的药啊……」
温暖后宫系统:「没有这种违禁药,不过我这儿有心声丸,吃了你就能听见她们的心声了,不需要你再去猜她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开心,生气了。」
皇上立刻就跟温暖后宫系统要来了这个药。
温暖后宫系统:「这药吃多了伤身。」
皇上已经顾不得了,有了这个心声丸,皇后疯狂打胎的事情被皇上发现了,但是皇上对此无可奈何。
因为他不能伤害这后宫里的任何一个人,他要做全后宫的知心人!
皇上很累,累得都瘦了很多。
太后看见这个样子的皇上,给皇上送了许多扬州酱菜来。
“皇帝,你要多吃些,都快瘦脱相了。”太后劝道。
而皇上知道这酱菜是隆科多送来的,本来他是不愿意吃的,但是现在的他要做太后的知心儿子,所以他不仅要吃,他还得夸,“这酱菜还真是美味,皇额娘用心了!”
太后也笑了,“皇上喜欢,哀家就让人多弄些给你吃。”
皇上笑得勉强,“好,好,好……”
看着皇上吃完了一大半的酱菜,太后在皇上走后跟竹息道,“看来皇上是真的喜欢,下次让隆科多再多送些进来吧。”
竹息微微点头。
皇后想要抚养三阿哥。
于是皇上跟齐妃说,让她多与皇后亲近。
齐妃看着皇上,“皇上,臣妾对皇后娘娘最是恭敬了。”
“你一个人教导弘时辛苦,有皇后帮你,你也能轻松些。”皇上道。
齐妃害羞地低下头:“不辛苦啊,皇上,弘时是臣妾的儿子,臣妾教导他一点都不辛苦!”
皇上看见齐妃的样子,很想要拂袖而去,但在温暖后宫系统的阴影下,最后只能道,“你不甚聪明,弘时也跟你这额娘一般,让皇后一起帮着你教导弘时,这样弘时也能聪明些。”
齐妃伤心了,温暖后宫系统刚想要惩罚皇上,下一秒,皇上就身体力行的让齐妃不再伤心了。
齐妃得了滋润,对于皇上说自己笨的事情也不那么计较了。
皇上的药磕得越来越猛了。
华妃想要一个孩子,皇上不得已只能停掉了华妃的欢宜香,但是华妃的身子早就被欢宜香毁得七七八八了,所以依旧是求子无望。
最后皇上为了哄华妃开心,带着华妃去游船,结果两人在大冬天双双落水。
救上来后,太医告诉华妃,她不能生育了。
皇上在那边痛骂自己,“世兰,都是朕的错!若不是朕非要跟你去划船,你就不会落水,这一切都是朕的错,你打朕,骂朕吧!”
皇上拿着华妃的手打自己的脸,华妃看着这样子的皇上,哪里还有心情责怪他,只能劝慰着皇上,说这不是皇上的错。
然后,皇上把手伸向了宗室,他拿了果郡王的福晋刚生出来的女儿送到华妃身边,给华妃抚养,还升了华妃的位分,让她成为了华贵妃。
众人都赞叹皇上对华妃情深,没有人怀疑这是皇上的计谋,毕竟哪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的……
华妃也觉得皇上对自己很是情深,对那个抱来的小公主也就是想起来去逗弄一下。
甄嬛在家哭得不能自已,果郡王抱着甄嬛安慰着她,“嬛儿,别伤心,你也可以时常去华贵妃娘娘宫中看望端妤。”
甄嬛还是很伤心,果郡王劝了一会儿就不再劝了,于是甄嬛身边的丫鬟浣碧就爬床了。
果郡王看着皇上近期所为,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想法,对于浣碧的爬床,直接将她收为了侍妾。
宫里的顺嫔抱着自己的女儿瑟瑟发抖。
敬妃也想要个孩子,皇上听说果郡王最近纳了个侍妾也怀孕了,于是就跟敬妃说,等那孩子生下来,就抱来给她养。
于是浣碧的孩子一出生,也被抱去了皇宫里。
果郡王更加努力生孩子了。
皇上的后宫里可还有许多位娘娘没有孩子呢!
沈眉庄、富察贵人、夏冬春、安陵容全都怀孕了。
她们怀孕的时间还很靠近。
皇上一边要提防皇后打胎,一边要去安慰四个孕妇,一边又要安慰吃醋的华贵妃,还有前朝的政事,以及温暖后宫系统……
皇上忙成了一个陀螺。
甄嬛从浣碧爬床后没多久就重新振作,开始向果郡王邀宠,这次,她生了一对龙凤胎。
皇上大喜,把里面的女孩抱给了端妃抚养。
浣碧也不负所望,又生了个女儿,于是这个女儿被抱给了丽嫔。
皇后想要抚养安陵容的孩子,在安陵容生产的时候收买了接生嬷嬷,想要柔嫔死,孩子活。
皇上在温暖后宫系统的帮助下揪出了接生嬷嬷,又去跟皇后推心置腹,然后追封了皇后的儿子大阿哥弘晖为端悯太子。
皇后终于不闹腾了。
后宫似乎有了一些和谐之感。
只是在惠嫔,淑嫔(富察贵人),恬嫔(夏冬春),柔嫔(安陵容)的四个阿哥生下来之后,那四个阿哥渐渐长大。
惠嫔、淑嫔、恬嫔、柔嫔开始争夺四妃之位。
最后惠嫔更胜一筹,得封惠妃,惠妃的儿子病了。
太医用尽一切办法也没救回来六阿哥。
惠妃的孩子死后,她的心似乎也死了,虽然有皇上百般安慰,但是惠妃心如刀割。
果郡王的福晋被安排进宫来安慰惠妃。
甄嬛看着惠妃宫里的摆件,她心生羡慕,自己比惠妃貌美,当初若是也进了宫……
只是现在,一切都迟了。
甄嬛看着惠妃,“姐姐,为了你那死去的儿子你也应该振作啊!”
沈眉庄哭泣道,“嬛儿,当初我还不如与你一般,嫁给宗室王爷,也好过入宫来没了孩子……”
甄嬛低下头,“可我的两个女儿也被抱进了宫来抚养。”
沈眉庄一愣,随后又开始哭自己的儿子了。
甄嬛劝完了惠妃又去看了自己的两个女儿。
最后才离了宫。
皇上躲在一旁偷偷看着甄嬛离去的背影,若不是那个该死的系统,甄嬛应该是自己的妃子!
皇上的眼神被某个宫女看见了。
甄嬛的劝慰着实有效,沈眉庄颓废了三天后就开始继续活跃了,皇上以为没事了。
可后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也得了跟六阿哥一样的病。
太医院有了经验,终于研制出了一种药,但是那药还没经过试验。
最后,三个阿哥全都死了。
温暖后宫系统发出了红色警报。
「查询到怨气值增加,现在对宿主进行终极惩罚。」
皇上原以为又是什么肉体折磨,结果只觉得脖子一痛,皇上死了。
皇上又活了,他在养心殿批折子,折子上的日期是他皇阿玛刚去世没多久。
皇上的肚子上还很有肉,脑海里也没有温暖后宫系统。
皇上刚准备大笑,结果一个如同温暖后宫系统一般的声音传来,「好评系统为你服务,刚刚华妃给了你差评,宿主请你去死吧!」
皇上又死了。
皇上又活了。
皇上马不停蹄赶往翊坤宫,结果华妃不在这儿,皇上又死了。
皇上又活了。
皇上去往了景仁宫。
皇上活了下来。
……
第164章 我的孩子我的家
“老大是打死人了,可他过几天就要去工厂里头上班了,他的工资是我们家活下去的唯一的希望,所以老大不能去,我做了四个签,你们当中的有一个人,要是谁抽到的那个划着红杠的,就跟我到派出所自首去。”
渺落听着耳边的声音,看着眼前的人,也是她这个身体的妈,人称幺婶。
他是这个家的三儿子,叫林昌。
上头一个大哥林繁,二姐林荣,四弟林盛,五妹林静,六妹林雨虹,还有个七妹,不过丢了。
他爸林老幺是个酒鬼,因为喝酒,把自己的工作丢了,被厂里开除了。
他妈幺婶当时挺着个大肚子,带着家里的五个孩子全跪在厂门口,逼着厂长答应要他大儿子满十八之后进厂接他爸的班,不答应她就不去医院生孩子。
厂长看着血流了幺婶一裤腿,最终无奈答应。
后来为了家里的开支,幺婶开启了卖豆瓣酱的日子,但是她一个女人跟刘主任拿货,风言风语不断,幺婶就盼着大儿子十八岁之后去厂里上班。
结果林繁考上了大学,但家里压根没钱送他去上大学,而且家里还等着他去厂里上班。
这次的抽签事件是因为二姐林荣虚荣心作怪,偷了同班女同学邵艳玲的新衣服,被邵艳玲发现,带着她哥邵刚扒了林荣的衣裳,结果邵刚又开始对林荣耍流氓了。
林繁听到妹妹被欺负就要去找场子,结果根本打不过邵刚,还被骂怂货,怒气上头的林繁举起手里的板砖就把邵刚给拍死了。
现在正是1984年,严打各种犯罪,幺婶害怕林繁去派出所之后会被判枪毙,怎么也不同意林繁去认罪。
林老幺说他去给儿子顶罪,结果幺婶又不同意,说监狱里可没有酒给林老幺喝。
于是幺婶看着家里的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说让他们抽签,毕竟他们都是未成年,就算进去了也会被轻判的。
原本抽到签的是老四,但是老四在问的时候没承认,那时候就剩下老二没看了。
老二直接就想要跑,结果家里人都去拦她,于是老四趁着家里乱糟糟的换了老三的签,林昌就去坐牢了,一坐就是八年。
出来后没过几年又被查出来胃癌晚期,死了。
“我拒绝抽签!”林昌站了起来。
幺婶看着这个儿子,平时最是调皮捣蛋,那天一家子拍全家福的时候他就跟别人打架去了。
幺婶看见林昌的样子顿时就怒吼道,“老三!你是我儿子,你在这个家住一天就得要听我这个妈的,给我坐下,抽签!”
林昌依旧站着,“妈,打死人的是大哥,偷衣服的是二姐,凭什么要我们替他们两个去坐牢。”
说着话,林昌顺便拍了一下身旁的老四林盛。
这小子心眼子也是最多的,抽中红杠纸条也能说没抽中,那不如就来出个头吧。
于是幺婶还没来得及训斥老三,老四林盛也站了起来,“对啊,凭啥要我们去给大哥和二姐顶罪!刚刚爸说要去顶罪,妈你为啥不让爸去,爸反正就是个废人,在家里啥事也不干,就知道喝酒喝酒,他是家里最没用的一个人了,就算要有人去顶罪,也应该是爸去顶罪!”
林老幺自己可以说自己去顶罪,但是自己的儿子不能这么说他。
不过林老幺还没什么动作,幺婶就立刻过来给了林老四一巴掌。
“老四,你乱说什么呢!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爸!”
幺婶怒吼道。
随后幺婶又看向老三林昌,“老三,你是我生的,我是你妈,我说啥就是啥,你要是不听,你就给我滚出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了!”
林昌听见这话,他看着幺婶,“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以后就当没你这个妈了!”
说完这话,林昌就跟一阵烟一样跑没影了。
林盛在林昌跑没影之后看着家里的一切,他有些迷茫,自己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林盛的脸很痛,幺婶的力气很大,他看着幺婶眼中带着怨恨。
老五林静听着刚刚三哥的话,她瞪向二姐,随后对着幺婶道:“妈,这件事要不是二姐偷东西,压根就不会发生,三哥不抽签,我也不抽,我一个女孩子要真是去坐牢了,我以后该怎么活啊,要我去坐牢,我还不如现在就死!”
林老幺的妈平时没少一哭二闹三上吊,林静顿时就学了起来。
林荣也大叫了起来,还想要跑出家门,“啊啊啊啊,我不去坐牢,我也不去坐牢,啊啊啊啊,要不是他摸我,老三老四就不会喊大哥来了,都是那个人的错啊!啊啊啊啊啊!”
幺婶听见林荣的话,她一把就拉住了林荣,“你说谁摸你!”
林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是大哥杀死的那个人,就是他堵着我摸我,呜呜呜呜……”
幺婶又问道,“你有没有偷人家的东西!”
林荣立刻就开始装疯卖傻,林静见状立刻道:“偷了,我看见的,那上面绣了邵艳玲的名字,不然二姐也不会被人家堵着了!”
幺婶看着自己的二女儿,打了她一巴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你跟我去找许所长,我们去自首去!”
林荣自然是不愿意去的,最后是幺婶和林老幺押着她去了许所长的家。
林荣的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了,到了许所长家里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一个劲在那边说什么,“他摸我,是他摸我的!”
许所长很奇怪,“幺婶,这是怎么了?”
于是幺婶就把林荣被人摸了结果她反抗中给了那人一板砖的事情给说了。
许所长立刻道:“你说邵刚是因为要强迫妇女才被不小心打死的!”
幺婶立刻就点头,幺婶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在外人面前从来不流泪的,她拉着林荣的手,“是啊,许所长,你看看我这个女儿,都已经成了个疯子了……”
林荣一直在那边颤抖,摇头,嘴里还在不断嘀咕着,“都是他摸我的,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因为林荣疯了,最后邵刚的案子林荣被判进精神病院进行相关治疗。
邵艳玲跟着父母转学走了,毕竟她哥可是犯了强迫妇女的罪。
林荣进了精神病院,幺婶带着林繁穿着新衣裳在邻居们的面前晃悠了一圈,毕竟林繁要去厂里上班了。
也是为了告诉邻居们,即便林荣杀人疯了,但是他们林家没有被打倒!
林昌在外面晃悠了一圈又回了林家。
幺婶看见林昌的身影,她立刻就出声道,“哟,不是说不认我这个妈了吗?现在又回来是干什么呢?”
林昌看着幺婶,“回来拿户口本把我的户本迁出去!”
幺婶的脸上顿时就收起了刚刚的神情,“你……”
林昌的户口迁了出去,迁到他们老家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名下了。
林昌还在学校里上学,林盛还像以前一样当林昌是自己的三哥。
不过他却发现林昌在慢慢疏远自己。
“哥,你不是我哥吗?我们不是结拜过的兄弟吗?你为啥不理我了啊!”林盛很奇怪。
林昌看着他,“你真想知道?”
林盛点头。
于是林昌把上辈子的记忆给他了,记忆到林昌得了胃癌死了,并没有林昌原谅他的场景。
林盛往后退了一步,“怎么可能?!”
“哥,你在骗我对不对!”林盛看着林昌。
林昌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骗你,林盛我问你,要是那天我没有闹起来,真的是你抽到了签,你会去给大哥顶罪吗?我问你,你会吗?”
林昌的质问就像是一道道惊雷劈在了林盛的心上,劈得他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林盛摇着头,“我……我……哥……我不,我……对不起,哥,对不起!”
林盛一边大喊着对不起一边飞快地跑走了。
许颖洁是许所长的女儿,跟林昌和林盛玩的挺好,看着林盛跑远的身影,许颖洁有些奇怪。
“林昌,你跟林盛怎么了?”许颖洁问道。
林昌看着许颖洁,这个在上一世自己出狱后跟林盛在一起的女生,后来知道林盛曾经做的事情把自己献给了林昌。
林昌动了动手,许颖洁跟他们兄弟两个之间纠缠的因果线就这样被掐断了。
“没什么,吵架了,很正常的事情。”林昌说道。
许颖洁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盛回了家之后将自己藏进了被子里,可脑海里的记忆不断翻涌,都快要把他给逼疯了。
幺婶看见林盛地床上有人,她没好气地去喊林盛起床,结果就看见林盛似乎也跟林荣一样要疯不疯的,这可给幺婶吓了一大跳,“老四啊,你咋了,老四!哪里不舒服啊,妈,妈带你去医院啊!”
林盛听着幺婶的哭喊声,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幺婶,跪了下来,“妈,对不起,是我换了跟三哥的签,应该代替大哥去坐牢的是我,不应该是三哥,三哥他好可怜啊,他得了癌症啊,他死了呜呜呜……妈,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幺婶被林盛这一顿哭诉给闹得云里雾里的,但是她也知道老大杀人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老四你乱说什么呢,这件事不许再说了!”
林盛一直哭,一直哭,最后被幺婶打了一巴掌这才清醒了过来。
林繁上班上了一年了,可这天他回来的时候,原本的工资却没有了。
幺婶很生气,在家里看着家里的孩子们,“好啊,我们林家居然出了个小偷了!”
幺婶顿时就要搜屋!
林静的书包里放着今天收的班费,准备明天给老师的,结果这钱被幺婶翻了出来,幺婶顿时就说是林静偷了家里的钱。
林静大声哭诉着这是班费,她是生活委员,她只保管一天的,可幺婶就是不信,还要来打林静。
林昌带着一个女老师出现在了林家的门口。
幺婶听到女老师说这是班费之后,她并不觉得是自己错怪了林静,反而是责怪老师,不该把钱交给林静保管。
林昌在一旁看着幺婶在那边死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一个劲地向老师推卸责任,说什么怎么能让孩子管钱,自己送孩子来学校是上学的,不是来给她管钱的!
老师最后只能拿着钱走了,以后都不敢让林静做什么班委了。
幺婶看着站在门口的林昌,“你来干什么?”
林昌:“我不来,看着你践踏掉一个孩子的自尊吗?你已经毁掉了一个孩子,现在还要继续毁掉吗?”
幺婶以为林昌说的是林荣,林荣那件事是她干的吗?
是林荣自己不知所谓,虚荣心作怪,这怪得了谁!
林昌看着林繁,他对着林繁打了一颗实话实说丸下去。
“你还是好好问问林繁,工资到底是给谁了吧!”林昌说完这话就走了。
幺婶看着林繁,“老大,你说!工资到底去哪里了!”
林繁想继续唯唯诺诺一言不吭,可他的嘴好像关不住了一般,把自己跟罗小翠且生有一个儿子的事情就这么说了出来。
“什么!林繁你还真是胆大了啊,你跟人孩子都有了,你还不把人领回来,你是要死啊!”幺婶拿着鸡毛掸子就要来打林繁。
林繁一边躲一边大喊道,“她,她结婚了,我怎么领啊!”
幺婶听到这话更加崩溃,鸡毛掸子抽得更起劲了。
林奶奶急忙来拦,幺婶打红了眼,一把推开了林奶奶,结果林奶奶老腰一闪,就这么瘫倒在地。
等到幺婶把林繁打完,她歇下来的时候,林奶奶已经断了气了。
林老幺刚从外头买完了酒回来,结果就看见老娘倒在地上。
幺婶更是直接愣在一旁。
最后,幺婶去坐牢去了。
幺婶一走,整个林家就散了。
林老幺根本就撑不起一个家,幺婶去坐牢之后,他喝酒喝得更加起劲了。
林繁也跟林老幺学,染上了酒瘾,一次他在厂子里值夜班的时候,在那边偷酒喝,结果厂子里着火了,林繁直接烧死在了厂子里头。
林老幺得知这个消息,直接晕死了过去。
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最后家里只剩下了林盛,林静和林雨虹。
这三个人被送进了孤儿院。
林雨虹因着年纪小很快就被领养走了,而林盛的精神很不对劲,即便他是个男孩,也没人愿意领养他。
至于林静,因为她在弹钢琴上很有天赋,最后被一个钢琴大家给收养了。
幺婶坐牢后林昌去看过她,幺婶自嘲一下,“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你来看我了。”
林昌道:“我是来告诉你,林繁死了,林老幺也死了。”
幺婶没什么表情,“人终究是死的,我算是想明白了,我当初就不该为了这个家付出这么多,最后进了这监狱反而是想清楚了。”
林昌走了。
幺婶回了牢房之后在无人的角落痛哭了起来。
幺婶的身体一直操劳着倒没什么不好的,突然歇下来之后病痛全都找了上来。
没多久,幺婶就病逝了。
林老幺这一家子的事情,周围的邻居说起来之后,全都在不断摇头。
第165章 敬妃抚养胧月时
“胧月乖巧可爱,和你亲热得很 。”皇上惬意地坐在窗边,身旁是敬妃抱着胧月,一旁的凳子上还坐着祺嫔。
祺嫔笑着道,“可不是嘛,听说胧月公主刚过来的时候一直吃不饱奶,敬妃为这事还生气发落了乳母,后来虽换了新乳母,可敬妃娘娘还是亲自带着公主吃、公主睡,公主能不和敬妃亲么?”
敬妃也笑着,“公主和皇上是最亲的,皇上您看,臣妾虽然抱着她,可她这小眼珠子啊,还是一直盯着皇上呢。”
皇上看着胧月,轻轻“嗯”了一声,“是在盯着朕看。”
祺嫔眼珠子一转,随后就道:“孩儿家都长得像极了父母双亲,公主看皇上就是在看自己呢~”
皇上细细看着胧月,不知道是不是在透着胧月想甄嬛,“眉毛和鼻子都像朕,其余的都比朕好看。”
敬妃听见皇上这么说,想着刚刚祺嫔说的父母双亲,嘴巴也快了些,直接接话道:“是啊,胧月公主这嘴巴和下巴都长得像极了莞嫔,简直是一模一样。”
皇上冷不然听见这个名字,他声音微冷,问道:“你说像谁?”
这话让敬妃打了个哆嗦,随后眼神就变了。
敬妃语速极快,字字清晰,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个个的炸弹直接炸得皇上是七荤八素的,“自然是胧月的额娘,莞嫔啊,就是那个嬛嬛一袅楚宫腰的甄嬛,皇上你之前可是爱她爱得不行的,后来你一生气就把她打发到甘露寺去了,这公主没娘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了,皇上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这记性也不行了,老了就是不中用了,你知道你的八弟为什么会输给你吗?因为他太不中用了,在这宫里,不中用就会死啊~”
皇上手中的茶杯都没想起来扔出去,过了一会儿他才把茶杯给扔出去,哗啦一声,茶杯碎了一地。
“放肆!”皇上怒吼道。
敬妃怀里还抱着胧月,胧月倒是没被这摔杯子的声音给吓到。
祺嫔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敬妃,这敬妃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在皇上面前这么说话。
敬妃直接把手上的胧月砸到了皇上的头上,一个跟自己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的养女,养到最后还是跟她亲额娘最亲,自己这个养母真是白费心思。
皇上迎面飞来一个孩子,还是他目前比较喜爱的孩子,他想都没想伸出手就要去接住那个孩子,结果敬妃的手劲大得出奇,胧月直接把皇上的脑袋砸开花了。
红红白白,洒了一屋子,祺嫔的脸上、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沾到了一些,倒是敬妃早早躲了出去,什么都没有沾到。
祺嫔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东西,然后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胧月坐在皇上的身上,她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只觉得很有趣,还伸出手去抓了起来。
在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也尖叫着跑了出去,还有人直接吐了起来。
宜修那儿很快就得了消息,“你说什么?胧月公主把皇上给砸死了?!这怎么可能?你可不要瞎说。”
宫女面带惶恐,说话倒还是流利,“奴婢说的是真的,那胧月公主飞到了皇上的头上,直接把皇上砸的脑袋开花了!”
宜修起了身,一边往外走着一边问道,“敬妃在哪里?好端端的,胧月怎么会把皇上给砸死的!”
宫女在那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啊,皇上死的那般惨烈,咸福宫里已经乱作一团了,祺嫔娘娘的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宜修听到这话,步子略略快了些,“祺嫔也在啊……”
宜修一开始还以为是宫女夸大,等到她真的看见皇上的惨样,宜修差点直接晕倒,幸好剪秋眼疾手快,扶住了宜修。
“是……是皇上吗?确定是皇上吗?”宜修整个人都在颤抖,一边颤抖一边问着剪秋。
剪秋看着那衣裳,确实是皇上的龙袍,“看衣裳是皇上,只是那人没了头,奴婢也认不出是不是皇上啊……”
最后,宜修让人把这件事去禀告了太后,皇上到底是太后的儿子,太后这个当娘的应该能认识皇上吧……
虽然皇上的头没了,但是这身体还在啊。
太后得到消息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过了许久,太后才重新醒了过来,醒了过来后的太后看着竹息,“竹息,哀家刚刚好像听见小消息说皇上……皇上驾崩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竹息看着太后,她劝慰着太后,“太后……太后节哀啊,皇上他,他确没了……”
太后强撑着一口气,首先去确认那尸首确实是皇上,后来又去调查到底是谁害死了皇上,最后凭祺嫔的疯言疯语判断出来,是敬妃把胧月公主扔出去,结果砸死了皇上。
太后和宜修对视一眼,最后太后道:“你觉得这个话,朝臣们会相信吗?”
宜修摇头,“臣妾觉得不会,说不定还会有人说皇上……品德败坏,这才遭此横祸!”
太后眼神微冷,“皇后知道就好,皇上的丧事就交给你去办吧,至于胧月……”
宜修的语速飞快,“她那个亲娘在甘露寺修行,甘露寺是皇家圣寺,想来也能净化胧月那孩子身上的戾气。”
太后点头,“一切都交由你去办吧,哀家的身子是越发不行了。”
太后说完话就回了寿康宫,然后喊来了竹息让她去给老十四送信。
皇上死的突然,没有留下传位圣旨,皇上的儿子中,三阿哥蠢笨,四阿哥、五阿哥一直养在圆明园……
她的老十四的机会来了,她一定要让自己最爱的儿子登上皇位!
宜修这边办着皇上的丧事,最后让太医院那边给了个累死的结论。
皇上日夜批阅奏折,结果把自己给累死了。
而朝中大臣们也开始进行了站队,宜修在听见朝臣们说要拥护十四阿哥登基的时候才隐隐觉得不对,于是她立刻联络了乌拉那拉氏的人,让他们拥护三阿哥上位。
无论哪个阿哥上位,她宜修都会是母后皇太后,但要是十四弟登上了皇位,那她这个曾经的皇后要去哪里,宜修绝对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
况且三阿哥还未娶妻,他可以卖身啊!
十四阿哥早就有了福晋了!
宜修胸有成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谁。
胧月公主出生后甄嬛就去了甘露寺,那胧月公主现在快一周岁了是谁在抚养她呢?
冯若昭正在御膳房里吃蟹粉酥,大行皇帝丧仪,御膳房的吃食还是很丰盛的。
皇上死了,胧月被送去甘露寺,甄嬛看见了她心心念念的女儿。
温实初来看甄嬛,甄嬛将满心的疑问全都问了出来,“为什么胧月会被送来甘露寺?皇上怎么就死了?”
温实初道:“皇上对外是累死的,但皇上真正的死因与胧月公主有关,所以胧月才会被送来甘露寺。”
甄嬛还以为自己可以亲自抚养胧月了,可宜修派来的人却说胧月身带秽气,不许无关人员靠近,更何况甄嬛一介废妃,也可以算是个罪人,更加不许见胧月了。
甄嬛很伤心,没了跟果郡王继续卿卿我我的念头,也没有发现,因着皇上的死,果郡王已经许久没有来找甄嬛了。
老十四最终还是没有争得过三阿哥,不过三阿哥纯孝,在先帝下葬之后就释放了先帝的兄弟们,还说什么要重启八王议政,与八王共治天下。
宜修成了母后皇太后,李静言成了圣母皇太后。
而弘时与李静言偶然一次谈话让宜修有了想要弄死李静言的心。
于是宜修就给李静言的吃食里下了让人慢慢去死的慢性毒药,结果这盘点心被冯若昭给吃到了。
于是冯若昭就把百毒不侵丸喂给了已经成为圣母皇太后的李静言。
李静言吃了不少宜修的药,结果就是不死,让宜修满心怒火。
冯若昭在宫里待腻了,于是就出了宫,顺路去甘露寺看了看自己曾经如珠如宝养着的女儿胧月。
胧月的脸瘦了一圈,没了以前肉乎乎的样子,脸上更是生了冻疮,哭起来也不如以前那般有力气了。
原来不知道哪里传来的谣言,说胧月是大魔王转世,亲近她的人会被她害死,不然胧月地亲生额娘怎么她一出生就不要她了呢?还有先帝就是被胧月给克死的!
于是胧月身边伺候的人都不敢亲近她,照顾一个小孩子很是费神费力,不怎么精心地照顾,就让胧月从千娇百宠地小公主变成了如今的野孩子了。
冯若昭给胧月施加了一个术法,就是她无论怎么虚弱都不会死掉。
而这种情况一出现,更加验证了胧月是大魔王转世的谣言。
甄嬛偷偷去看过胧月,看着胧月那般虚弱的样子,甄嬛很是舍不得,于是只能把自己之前带走的首饰拿来贿赂照看胧月的宫人,想要她们好好照顾胧月。
她们钱是收下了,但依旧敷衍地照顾着胧月。
最后甄嬛只能自己亲自去照顾胧月。
可是她既要背柴火、挑水、洗衣裳、打扫大殿,现在还要照顾胧月这个小孩子,那活就干的越发不好了,而且天气寒冷,甄嬛的月子本就没养好,这天气一冷,她直接病了。
果郡王夺位无望,又在新帝的后宫里物色新的女子,想要谈一场大叔恋。
只可惜,最后没遇到好的苗子,最后,果郡王把自己物色的好苗子送进了宫。
弘时觉得十七叔是对他最好的一个叔叔了,不像其余叔叔,天天跟着他要这个要那个,闹得朝堂里乱哄哄的,十七叔居然给他送了个美人。
于是弘时把果郡王送给他的美人封为了如贵人,一连宠幸了五天。
没多久,如贵人就有孕了。
果郡王很满意,弘时也很满意。
甄嬛病了,病得很重,甘露寺的姑子将她们赶去了凌云峰。
甄嬛病强撑着病体,一直走到凌云峰才晕死过去。
浣碧和崔槿汐看着晕死过去的甄嬛,最后是浣碧去找了阿晋,阿晋帮着她给温实初送了信,温实初在大雪里深一脚浅一脚的爬上了凌云峰。
温实初的药还是很有效的,甄嬛烧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退了烧。
甄嬛醒过来之后才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多么愚蠢,她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胧月。
胧月现在就在她身边自己养着,养得很是艰辛。
崔槿汐原本找到苏培盛想要离开甘露寺,但新帝登基,苏培盛早就没了脸面,崔槿汐是甘露寺登记在册的姑子,哪里能就这样离开。
“槿汐,你我只是同乡,现如今我已经不是御前大总管了,你的事,我只怕是……无能为力了。”苏培盛也很无奈,谁能想到皇上居然就这样死掉了呢。
原以为莞嫔还能荣耀归宫的,结果皇上没了,那莞嫔也就再没了价值,莞嫔身边的人也一样。
崔槿汐拉住了苏培盛,“培盛,我们日后也可以搭伙过日子啊……我不求什么,只求能吃饱穿暖。”
于是崔槿汐离开了甄嬛,浣碧的眼睛里带着丝渴望。
沈眉庄没能出宫来告诉甄嬛甄家的消息,最后是温实初一脸难色告诉了甄嬛这件事。
“什么!我父亲他,他怎么会病得那么重!”甄嬛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温实初急忙道:“我已经托人给甄伯父送去了药材,想必甄伯父吉人自有天相,应该能度过此次难关的。”
温实初给甄嬛扎了几针,又给她留下点药匆匆离开。
毕竟宫里还有有孕的妃嫔要他照顾。
“浣碧,现在可怎么办?父亲和母亲,还有玉娆她们……”甄嬛抓着浣碧的手。
浣碧一脸颓废,“当初是你非要离宫的,现在又来问我要如何,我能如何?”
甄嬛想到了果郡王,果郡王一直对自己有意,“果郡王……你去求阿晋,让他给果郡王送信!”
浣碧看着甄嬛,最后还是出去了,只是她这一出去再也没回来了。
甄嬛和胧月一大一小在就这么这个冰冷的凌云峰里看着……
八王议政,朝政动荡,弘时对这些一窍不通,还以为朝廷很是稳固,他的皇位坚固无比,更在与自己的爱妃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取名,结果反清的人都打进来了弘时才猛然惊醒。
朝廷更新换代,胧月这个前朝公主有人想要抓她去领功,结果找到她时,就看见她坐在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旁边,脸上还带着孩童天真无邪的笑容……
第166章 “我”的穿越之旅
我是……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穿越了。
穿进了甄嬛传里,穿成了我最讨厌的角色——安陵容。
那个时候,我正在看一本同人文,因为作者虐了甄嬛,所以我对那篇同人文破口大骂,我骂了作者无数条内容,诅咒作者身边全是安陵容,还有各种我能想到的恶毒词汇堆积,然后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我就看见了宝鹃,不是电视里的那种,而是活生生的在我面前喘气的那种,她喊我,“小主……”
我再次眼前一黑。
安小主第一次侍寝被皇上退回后晕死过去的消息传到了皇后耳边。
皇后看着花房送来的鲜花,嘴角带着一丝笑,“本宫倒是想抬举她,结果她竟这般不中用,还真是……”
剪秋在一旁道:“莞常在已经与皇上相识,获宠也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是安答应她福薄。”
皇后:“罢了,再看看吧。”
甄嬛和沈眉庄来看望安陵容。
我看见甄嬛和沈眉庄,很是激动,我想:我一定不要跟电视剧里的安陵容一样成为甄嬛和沈眉庄的对立面,我要一直站在她们的身边,最后美美养老!
沈眉庄警告了在外头说安陵容闲话的宫女太监,原以为安陵容心情郁郁,结果看着安陵容的笑脸,沈眉庄微微蹙眉。
难不成安陵容是故意避宠?可这是为何?
甄嬛也很疑惑,她记得当初安陵容说过,她在家中虽然是正室所生的女儿,却并不受宠,入宫来是为了她的母亲,也算是为了父亲。
“陵容,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莫不是昨日侍寝被人陷害了?”甄嬛问道。
看着甄嬛如此关切的目光,我更加激动,想着在网上看见的各种分析,我顿时就道:“嬛姐姐,我确实是被人陷害了!那日花房送来的玉台金盏都是有问题的,被人下了药,她就是不想要我侍寝!”
沈眉庄一听这话顿时就道:“什么?这可是真的,陵容你如何得知的。”
我微微蹙眉,沈眉庄是怎么回事,我都说出来了,她怎么还要问问问的,现在不是应该去调查一下那玉台金盏,确定是皇后派人送来的,好认清皇后的真面目,别再被皇后蒙骗么?
我看着甄嬛,期待着我的嬛姐姐能相信我。
甄嬛似乎看出我眼中的期待,她道:“既然陵容你这么说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和眉姐姐,若到时候查出来这件事真的是你被人陷害,到时候也能让皇上对你多几分怜惜。”
我撇撇嘴,谁稀罕皇上那颗老邦菜,一身老人味,也就是嬛姐姐恋爱脑上头,才能跟皇上谈恋爱。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然没发现甄嬛和沈眉庄的眉眼官司。
送走了甄嬛和沈眉庄,我继续在延禧宫里躺尸,这种不需要上班的日子简直是太幸福了。
我伸过手,想要在床头摸到自己的手机,但是这儿是《甄嬛传》的世界,哪里有我的手机。
屋子有些冷,我想要找一找空调遥控器,然后才想起来,现在哪里有空调。
我看着那没有多少炭火的炭盆,刚刚沈眉庄不是来敲打过这些太监宫女了吗?居然还这么阳奉阴违!
我高声喊道:“宝鹃,宝鹃,这屋子里太冷了,给我把炭点上!”
宝鹃看着好像变了个人一般的安答应,只以为安陵容是被刺激到了,她道:“小主,您每个月的份例是有定量的,内务府那边看人下菜碟,咱们的炭若不省着点用,只怕是过不了这个月啊。”
我很生气,内务府竟然这般欺负人,想到皇后才是这后宫的主子,我立刻道,“我要去禀告皇后娘娘,内务府竟然敢这么欺负我!”
“你先把炭火点上,等我跟皇后娘娘说了这事,内务府那边还不得把炭火送来,总不能这后宫里的娘娘还能被冻死吧!”我继续大大咧咧的说着话。
宝鹃张了张嘴,终于什么都没说,只默默帮我把炭火给点上了。
我裹着被子躺在温暖的屋子里,虽然没有手机wiFi,但这样的日子也算是舒适。
沈眉庄和甄嬛一起回了碎玉轩,沈眉庄道:“嬛儿,陵容她怎么好似变了个人,从前的她小心谨慎,现如今眼中完全没了那份谨慎……而且我瞧她怎么看起来像是有意避宠?”
甄嬛也点点头,“是啊,原以为这次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可我见她神情,丝毫没有被打击到,且我提及皇上的时候,她眼中竟然还满满的厌恶。”
沈眉庄握着甄嬛的手,“我们还是先去查一查那玉台金盏到底有没有问题,若是真的有问题,也许能给陵容几分安慰。”
甄嬛点头,只是甄嬛现在还没有被宠幸,也没什么人手,所以这事只能全权交给沈眉庄去查。
沈眉庄让人去花房把那日的玉台金盏送了点到甄嬛这儿,温实初将玉台金盏闻了又闻,最后摇头,“这花并没有问题,小主可是哪里不适?”
甄嬛很是信任温实初,见状摇了摇头,“只是疑心罢了,在这宫里,害人的手段数不胜数。”
温实初也微微点头。
我在延禧宫里等着甄嬛和沈眉庄的消息,可她们俩却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富察贵人时时在我耳边嘲讽,我全部回怼了回去,富察贵人就是个炮灰,后面还不是被我嬛姐姐三两句话吓得发了疯,最后冷宫里度过余生。
这样的小垃圾,居然也敢跟我对呛。
富察贵人没说得过我,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桑儿忙着给富察贵人顺气,富察贵人想了想,“这安答应还真是看不出来,原以为是个小白兔,结果被皇上这一退货竟然让她有了几分性子了……今日竟然敢这般气我!桑儿,你去……”
桑儿点点头,麻利地去办了。
于是第二日,当我起床的时候,就看见我的脸上长满了红色点点,看着铜镜里近乎毁容的自己,我失声尖叫。
“宝鹃,宝鹃,我的脸,我的脸这是怎么了!”
宝鹃急急跑了过来,“小主,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太医来了之后给我看了看,最后说了一长段话,“小主容禀,您面颊红疹多是风热外侵,也有可能是接触了致敏花草,引动了体内湿热之气。臣开一剂疏风清热、祛湿解毒的外洗药汁与内服汤剂,切记勿用手抓挠,暂避香燥之物,三五日便可转好。”
我没听清楚他的长篇大论,只听见一个致敏花草,我拍了拍胸口,幸好只是过敏,不算什么大事,我挥挥手,让宝鹃跟着太医去拿药。
皇后这边得了消息,“富察贵人倒是个胆大的,既然这样,那本宫就助她一臂之力,这样……”
剪秋听话的就去办了。
富察贵人是大姓出身,虽是旁支,但日后若是有了孩子,皇后又得头疼了,既然富察贵人受了安答应的“辱”,只是一个过敏算得了什么呢……
我喝了太医开下去的药,结果脸上的症状并没有减轻反而更加重了。
我的脸烂掉了……
我只能去找我的嬛姐姐,让她的御用太医温实初给我看一看。
可温实初看完之后,竟然说我中毒了,于是我直接趁机哭闹到了皇上的跟前。
正好皇上跟嬛姐姐在谈恋爱,我直接戳破了皇上的身份。
皇上看着我烂掉的脸,眼神里满是厌恶,但是这后宫中人竟然敢下毒毒害嫔妃,于是华妃被斥责,皇后严查,最后查到了富察贵人的身上。
富察贵人百口莫辩,她是下了药,但是只是让我过敏的药,不是毒药,可后来,那毒药也被从富察贵人的屋子里搜了出来。
富察贵人被带走的那一刻,我冲过去打了她一巴掌,然后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跟你无冤无仇!”
富察贵人狠狠“呸”了我一口,“贱人,你那日那般气我,我不过是要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我愣住了,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小打小闹,可她竟然毁了我的容貌说是给我的教训……
处置完了富察贵人,皇上又看了我一眼,“那个谁,容貌毁了,送去清净轩吧。”
皇后道:“是安答应。”
皇上“嗯”了一声。
我不知道清静轩是什么地方,还以为皇上给我换了个地方养伤,等到宝鹃把包裹递给我,我才知道,清净轩是等同于冷宫一般的存在。
我很害怕,我扑向甄嬛,“嬛姐姐,救我,我不想去清净轩。”
甄嬛握着我的手,“陵容别怕,我会让温太医给你制药,等到你的脸好了,到时候我在想办法救你出来。”
听着甄嬛的话,我稍稍放了心,可清净轩的日子过得还不如在延禧宫的日子。
因着之前我大言不惭说要告内务府的状,那些人在我去了清净轩之后就对我实施了报复。
我吃不饱穿不暖,身边没了宫女伺候,衣裳都要自己洗,没多久我就病倒了。
我烧的迷迷糊糊,整个人虚弱无比,我念着甄嬛的名字,可是没人来应我。
渐渐的,我觉着自己身上竟然慢慢热了起来,随后,我眼前一黑,又死了过去。
……
“曲儿也不能唱,酒也不能喝,论说是皇上召你们来的,你们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也就罢了,可是皇上……”华妃那独特的嗓音让我觉得我又在看电视。
可后来胖橘也说话了,“既然是华妃的赏赐,那就喝了吧。”
颂芝端着托盘站在我的面前,玫瑰甜酒的香腻直往鼻子里钻。
可我喉间却有些痒,我好想举起酒杯直接扔到华妃的脸上,这么想着,我也就这么做了。
“喝喝喝,你自己怎么不高歌一曲之后再喝上一碗甜酒啊!”我把那杯玫瑰甜酒全都洒到了华妃的脸上,看着她那般震惊地模样,我笑了。
翊坤宫的太监宫女很快就来拉住了我,甄嬛跪在地上向皇上请罪。
请求皇上饶恕我突然的疯状。
华妃怒不可遏,“本宫好心好意请你们过来给皇上唱曲,之前几日安常在唱的好好的,今日竟然这般对待本宫,莫不是安常在对本宫心怀怨恨!皇上,你可要给臣妾做主啊!”
华妃一句话说得千娇百媚,皇上本就要倚重年羹尧,看着我的样子,低声道:“把安常在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我又一次进了冷宫,这次我毫不犹豫的自杀了。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我不会死了。
果然,我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我的手上拿着一盒香粉,面前是一只猫。
我顿时就知道了,我现在是要给富察贵人打胎!
想着之前富察贵人害得我烂了脸,我手中的香粉不断引诱着松子。
后面,一切都如同电视里演的那般,富察贵人被松子扑倒,嬛姐姐被曹琴默推了出去,我伸出了手,我这是在干嘛呀,我居然没有去救嬛姐姐。
不……我只是忘记了,忘记了嬛姐姐也会被曹琴默坑害,刚刚那么多人,那么混乱,我没来得及救下我的嬛姐姐。
富察贵人的孩子没了,嬛姐姐有了孩子,我很开心,我一定要守护好嬛姐姐和她的孩子,我给嬛姐姐制作了没有麝香的舒痕胶。
嬛姐姐也很开心,她脖间的伤疤在慢慢变淡了。
想着这个孩子最后还是没了,我借口我爹卖了许多年的香料,闻出华妃宫中燃着的欢宜香里有大量的麝香,我立刻就将此事告诉了嬛姐姐,让她以后能不去翊坤宫就不去翊坤宫。
可皇上皇后离宫去天坛祈雨,华妃独揽后宫大权,她要嫔妃日日去她的翊坤宫听她训诫。
嬛姐姐的身子不适,给她养胎的太医让她在碎玉轩里养胎。
这次,嬛姐姐在周宁海来请她的时候,想着华妃宫里的欢宜香,于是她直接装晕了。
皇上和皇后回来了,得知嬛姐姐的胎还没有落下,皇后很生气的把我喊了过去。
“安常在,你之前是怎么说的,现在这般,莫不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皇后雍容华贵,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恶毒,果然佛口蛇心。
但是我现在还不想死,毕竟嬛姐姐的孩子还没有生下来。
于是我只能对皇后虚与委蛇,“娘娘,咱们总得要把这个孩子没了的名头找个人背锅吧……”
皇后听到了我的话,满意地点点头。
嬛姐姐的孩子还是没了,那日,嬛姐姐遇到了华妃。
嬛姐姐借着这个没了的孩子大肆打压华妃,因着有我的提醒,嬛姐姐这次没有跟皇上离心,也就没有被齐妃和富察贵人长街罚跪。
嬛姐姐愈发得宠,而我也能分得到一杯羹,那日,皇上翻了我的牌子,我也知道,在这后宫里要是没有皇上的宠爱,那我的日子可不是很好过的。
可当我盛装打扮好之后,小厦子又来告诉我说皇上去了嬛姐姐那里。
富察贵人对我出言嘲讽,说我拿甄嬛当姐姐,人家却不拿我当妹妹。
我对此不屑一顾,反正我又不喜欢皇上,华妃倒台了,嬛姐姐即将封妃了,可我却病了。
病得模模糊糊中,我听到嬛姐姐因为穿了纯元皇后的衣裳被皇上关在了碎玉轩。
我本来想要给嬛姐姐提醒的,可我却病了,没多久,我就病死了。
看着宝鹃为我端来的药,我这才想起来,宝鹃她是皇后的眼线!
但是一切都迟了。
我又死了。
再一次我睁开了眼,我有些累了,我想说话,却发现说不出话来了,我摸着自己的嗓子,我难道被毒哑了?
“小主,小主你怎么了!”宝鹃焦急的神情不作假,我明白了,我现在是被祺嫔给害了……
我的药被皇后动了手脚,可我没钱,我好穷,我只能喝着那有问题的药,我的嗓子彻底毁了,我的延禧宫又变得冰冰凉凉。
我没有嬛姐姐的大腿可以抱了,因为现在的嬛姐姐已经知道了我的“真面目”!
我开始怨恨那个穿越大神了,祂为什么要把我扔到这个时间点!
我不要做嬛姐姐的仇人,我自尽了。
妃嫔自戕是重罪,但那是安陵容的家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再睁眼,却是宝鹃关切的眼神,她端着一碗药,“娘娘,这是安胎药,您喝了吧。”
我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我怀孕了?
宝鹃见我不端药,她劝道:“娘娘,为了您的身子,您也要喝一点啊。”
这孩子是生不下来的,是皇后为了陷害我的嬛姐姐让安陵容怀上的。
我不要陷害嬛姐姐,可是我隐隐有一个猜测,我要是再死,下一次睁眼就是在冷宫了……
我让宝鹃把我以前用来勾引皇上的香料全部销毁掉了。
这次我绝对不要被打入冷宫。
嬛姐姐来看我了,即便穿着贵妃服装,她也如我记忆里的那般高贵美丽。
那日,我的宫里送来了狐尾百合,我的孩子没了,好痛,痛入骨髓。
我开始有点恨甄嬛了。
被销毁的香料再一次出现在了延禧宫,我被带去了养心殿,我说不出安陵容的台词,因为我记不住词。
我被皇上吩咐日日被掌掴,我的脸好痛,这么屈辱的活着,我不想活了,我也想吃苦杏仁了。
我喊来了甄嬛,告诉了她皇后杀死皇后,然后我死了。
过了许久,我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不是皇宫了,低矮的屋子,瞎眼的娘亲,宠妾灭妻的父亲,原来我成了幼年安陵容……
我开始祈求穿越大神把我送回我原本的世界,我再也不胡乱骂人了。
第167章 王佳芝
几个热血大学生正在讨论要杀掉汪精卫身边的得力走狗易先生。
渺落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听其中一个男人在那边说得慷慨激昂。
“等你亲眼见到一个汉奸,一个出卖国家和同胞尊严的人,你就会知道杀人一点也不难,我们只怕杀得不够多、不够快!”
“这是玩命的事,大家想清楚。要,就一起干一票大的。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就干他一个汪精卫的走狗!”
渺落版王佳芝开口了,“你杀过鸡吗?”
邝裕民听着王佳芝突然的一句话,他愣住了,他们是在讨论杀那个汉奸走狗易先生,怎么说到杀鸡身上去了。
许是王佳芝的目光过于认真,邝裕民鬼使神差的回答了,“没有。”
坐在他斜对面的王佳芝轻笑了一声,“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你还妄想杀一个人?哦不对,也许不是一个人,他出入有保镖,家里有警卫,我们要怎么杀他,靠你那个老乡?认识了然后呢?带把枪把他突突了?那你知道枪打在哪里能一打毙命吗?你会开枪吗?什么计划都没有,就一张嘴在这儿喊着爱国啊,闹呢?”
王佳芝的问题像一把剑一样一剑剑刺向邝裕民的心脏。
邝裕民的哥哥参军后就战死了,他家里人不能忍受再失去他,所以坚决不允许他去参军。
但这个动荡的社会里,邝裕民心怀一碗热血,他不能去参军,就想着为那些在前线打仗的士兵们做些事。
邝裕民来到香港后组建了一个话剧社,他们演的“中国不能亡”让他们募捐到了一点钱,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所以在偶然遇到自己的老乡老曹,在得知那个易先生的存在之后,邝裕民的心里就燃起了一个计划,他要杀死易先生。
他们想要趁着学校放暑假的时候给自己造几个假身份,然后混到易先生的家里去杀死他。
邝裕民还说,这不是演话剧,这是实战演习只有一次机会。
可最后,刺杀易先生的任务变成了王佳芝一个人的任务,因为她的同学们都是废物,他们需要王佳芝去色诱易先生,他们要把易先生约出来再进行刺杀计划了。
而王佳芝扮演的是一个人妇,但她本身还是一个清纯大学生。
王佳芝的同学们都不与她商量,就决定出了那个给她学习经验的男人。
可最后,在王佳芝即将钓到易先生的时候,在王佳芝为了这件事屈辱的献出自己的身体后,易太太一个电话打来,她和易先生要回上海了。
王佳芝忍受的屈辱,两个月的演戏成了一场笑话。
邝裕民的老乡老曹倒是找了上来,他一开始就觉得什么麦先生麦太太怪怪的,他发现了邝裕民的秘密,想要勒索他们,最后被邝裕民联合他的三个同学杀死了,四个男人杀了好半天才把老曹杀死。
王佳芝崩溃逃跑,三年后,王佳芝在上海重遇邝裕民,那时候邝裕民加入了一个组织,而那个组织也想要杀死易先生。
王佳芝之前的“麦太太”的身份很容易接近易先生,所以他们要王佳芝再去引诱易先生。
最后,任务失败了,因为王佳芝不想再继续做别人的棋子了。
邝裕民很快就从王佳芝的话里清醒了过来,“这些我们都可以去练习,只要我们接近了易先生,到时候我们肯定可以杀死他的!如果我们连接近都不去尝试一下,那后面的步骤是无法进行下去的。”
王佳芝看着邝裕民,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用着满嘴的民族大义来裹挟着他们这群热血青年为之去牺牲,当然最后牺牲的人不包括他自己。
王佳芝付出了自己的身体、情感、尊严,黄磊付出了金钱。
而其余人呢?在那个别墅里天天跳舞玩耍,甚至于拿着黄磊的钱出去招妓。
不过现在那五个人的关系还是挺好的。
黄磊是一直跟着邝裕民的,在听见邝裕民那么热血的话语之后,想到他们即将要做出一件对民族这么有用的事情,他第一个就附和上了邝裕民。
“我上!”黄磊抓住了邝裕民的手。
欧阳灵文看了一下,决定赌了,随后也将自己的手放了过来,梁润生跟在了邝裕民的身后,赖秀金也将手放了上去,随后将头转向王佳芝。
王佳芝没什么动作,甚至于整个人往座位后微微倒了倒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邝裕民再次说话了,“我不是要勉强大家……”
王佳芝站起身来,“那你们加油。”
说完王佳芝就离开了礼堂。
邝裕民看着王佳芝离开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倒是赖秀金说道:“没有她,我们也一定可以的。”
邝裕民这才抬起头,“不行,一定要有王佳芝!”
梁润生这时也有点疑惑了,“为什么呀?”
“因为她足够美丽,我这次的剧本里,需要一个美丽的「麦太太」,而这个角色只有王佳芝能演出来。”邝裕民郑重道。
赖秀金的神情有些落寞,自己是没有王佳芝好看,但是以前每次演话剧的时候,自己都是女主啊,这次邝裕民让王佳芝演了女主,她本来就不开心了,现在听见这话,她更加不开心了。
欧阳灵文看着赖秀金,“赖秀金不行吗?”
邝裕民没说话,最后五个人又讨论了一会儿,赖秀金听见邝裕民说到那个易先生有很多的情妇,这才发现没有王佳芝真的不行。
大家看向邝裕民,之前王佳芝对邝裕民有那么一点意思,邝裕民也是知道的,而大家现在的意思么,自然就是让邝裕民来一场美男计了。
王佳芝的母亲早逝,爸爸带着弟弟去了英国,现在又在英国娶了个老婆,王佳芝被彻底抛弃了,所以在邝裕民提出那个计划的时候,王佳芝被他用爱裹挟进去了。
不过现在嘛,渺落版王佳芝表示这都不是事。
邝裕民又来找王佳芝了,各种民族大义、爱国情怀,结果王佳芝不为所动。
最后,邝裕民道:“佳芝,在之前我们演的话剧里,我能看出来你是一个具有爱国情怀,心中有大义的女子,你之前说我们没有计划,现在的我们已经做好了计划,我已经跟我的老乡老曹搭上了话,我们租了一个大房子,欧阳扮演一个商人麦先生,但是我们缺一个麦太太,到时候让麦太太打入太太圈,对我们刺杀易先生的任务有非常大的帮助!”
王佳芝终于应了邝裕民的话,“哦?怎么帮助?色诱易先生吗?”
邝裕民脸色微变,但依旧嘴硬,“我们是为了刺杀他,我们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杀死他!”
“既然不是色诱,让赖秀金演麦太太不行么?她的嘴可比我会说,相信很容易就会打进太太圈的。”王佳芝微微蹙眉。
邝裕民依旧没能说服王佳芝,最后大家决定让赖秀金演麦太太。
赖秀金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邝裕民说了,那个易先生是个色鬼,最喜欢人妻,而她这位“麦太太”很明显就是要去色诱易先生的……
一个糟老头子,她还是一个清纯明媚的花季少女好不好。
不过后面,邝裕民跟她进入房间深深聊了一场,最后,赖秀金同意了。
王佳芝自然也在注意着他们的计划。
那天,黄磊扮作司机开车带着欧阳演的麦先生,赖秀金演的麦太太和表弟邝裕民来到了易先生家的门外。
正巧易太太想要出门逛逛,于是就上了他们的车。
赖秀金也看见了易先生的样子,原来不是糟老头子。
于是她陪着易太太逛街、聊天,易太太看着赖秀金还是很放心的,不是她家老易喜欢的类型。
逛了大半天,赖秀金晚上回到别墅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的脚都快要断掉了,喊着人帮她放热水泡澡。
黄磊第一个不乐意,“我今天开了一天的车,也很累的好不好。”
邝裕民也陪着赖秀金和易太太逛了大半天,还要拎东西,现在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里。
最后,赖秀金的目光转向了欧阳和梁润生,“好吧,亲爱的麦先生,帮我放点热水吧~”
欧阳今天紧张了大半天,虽然他也没什么戏份,只出了个面就回了别墅,但是他还是很紧张。
所以最后,欧阳去给赖秀金放水了。
王佳芝找了个家教的活,教一个小女孩国语。
当然了,这都是障眼法,毕竟她要一个合法且正规的金钱来源。
赖秀金陪着易太太打麻将、逛街,易先生对她根本就没有兴趣。
黄磊的钱包已经瘪瘪,且这些天又是当司机又是当保安,给他累了个半死,黄磊不乐意了。
这天,大家在沙滩上练习枪法的时候,黄磊在听见欧阳为自己终于打破了一个瓶子开心的时候,他彻底爆发了。
“你有一套啊,一个月了,毙一两个酒瓶大伙儿这么高兴,你要不先把我毙了,省得我老子发现还得亲自动手。”
“房子、车子、输麻将、逛街买高档货!还要给你嫖妓!我们是杀汉奸还是度假,我有几个爸爸!赖秀金要穿金戴银,你要扮抗日英雄,我呢?我他妈白天要开车,晚上还要守夜!我爸四处打听,以为我在香港租房子包养舞女鬼混,放话要跟我断绝关系!你们大家啊,看着办!”
黄磊一个个指了过去。
梁润生想要过来安慰一下黄磊被黄磊一下子推开了。
于是他道:“我们有枪,干脆先杀两个容易的,再不杀,都要开学了。”
“噗……”一声轻笑传来。
大家顿时机警了起来,然后就看见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拎着一个桶和钓竿从岩石后面走了过来。
邝裕民微皱着眉,手中的枪被他捏紧了,走近了才发现那人是王佳芝。
“我在这儿钓鱼,没想到居然会遇到你们,我可没想偷听啊,实在是你们的声音有些大……而且刚刚梁润生的话太好笑了,我没忍住。”王佳芝向他们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桶,里头有好几条鱼。
原本的剧情里,他们演这一出是为了逼王佳芝去献身,因为那个时候,只有王佳芝可以接触到易先生。
而现在,王佳芝看了一眼赖秀金。
也许是人靠衣装吧,赖秀金现在也确实有了那么几分不一样的气质了。
赖秀金一开始还有些郁闷,后来在看见王佳芝的那一眼之后,赖秀金看着那四个男同学,刚刚黄磊的话看似在指责邝裕民,实际上呢……
跟易太太有联系的是自己,最有机会见到易先生的也是自己,所以,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在一起商量过了,要逼着自己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不过,梁润生的话也没说错,再不杀就要开学了,或许你们需要帮助吗?”王佳芝微微笑道。
邝裕民的眉头皱得能掐死一只苍蝇了,但听见王佳芝的话,他还是道,“你能怎么帮?”
王佳芝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有一些白色的粉末,“这是我前几天钓上来的蓝环章鱼磨成的粉,就这么一只,足够毒死十个易先生了。 ”
“下毒?那我们要怎么下毒?”欧阳听见这话,顿时就问出了声。
王佳芝:“这是你们该去想的了,我只能为你们献出这份力了。”
最后,邝裕民他们带着那一小瓶毒药走了,还邀请王佳芝去那个别墅坐一坐。
赖秀金看着王佳芝,眼珠微微转了转,“佳芝,不如你也跟我去跟易太太打麻将吧。”
王佳芝就这么看着赖秀金,赖秀金有些疑惑,“怎么了?”
王佳芝笑了下,“没什么。”
五个人就如何给易先生下毒展开了讨论。
“由赖秀金把他引到家里来,到时候毒死他!”梁润生道。
邝裕民看向赖秀金,赖秀金直接摇头,“不行,易先生警惕性很强,而且我跟他都不算认识,我怎么把他引到家里来。”
邝裕民看着坐在一旁喝茶的王佳芝,一个月不见,王佳芝似乎更漂亮了,要是王佳芝的话,那个老色胚肯定早就上钩了。
赖秀金还真是没用!
“趁着他出去吃饭的时候,下在他的饭菜里!他的行程你不知道?”黄磊看着邝裕民,毕竟邝裕民也混进了易家。
邝裕民:“他的行程只有他的心腹知道,我只是最外围的,我怎么知道。”
黄磊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这一个月算什么,白忙活一场吗?不如趁早散伙算了!”
邝裕民捏着那个小瓶子不说话。
这个时候王佳芝说话了,“或许,你们应该换一个想法。”
欧阳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我最近在给一个小孩做家教,恰巧那家的爸爸跟易先生也算有点交情,我有一次偶然听见,那个爸爸说易先生其实也很喜爱俊美的男子……”王佳芝环视了一下那四个男人。
赖秀金低着头,她其实也试着勾引过易先生,但是失败了,她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王佳芝,所以没说这件事。
最后大家的视线看向邝裕民,毕竟欧阳是个胖子,梁润生是个瓢虫,算得上俊美的也就是邝裕民了。
邝裕民捏紧了拳头,“我……你是不是听错了,这些日子我也没看见易先生对我多看几眼啊!”
邝裕民觉得王佳芝在胡说八道。
王佳芝走了过来,“那也许是易先生不喜欢强迫别人呢?你在他面前展现你年轻的肉体试试,对了,你有被男人睡的经验吗?”
邝裕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经验!
“啧啧啧,易先生只喜欢人妻,所以,不如让梁润生帮你制造点经验?”王佳芝的话像是带着点蛊惑的意思在里头,让大家都有些头晕脑胀。
梁润生看着邝裕民,他听说过男人那档子事,但是还没有尝试过。
邝裕民想要拒绝,王佳芝又说话了,“你这可是为了国家大义而献身,这可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如果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不如喝点酒?壮壮胆。”
酒杯微晃,邝裕民和梁润生喝了很多酒,赖秀金的眼眶有些红了,她喜欢邝裕民,可现在,邝裕民居然要被梁润生睡了…
赖秀金也喝了很多酒。
欧阳和黄磊也在一旁喝酒。
最后,梁润生跟邝裕民一起进了屋,而赖秀金、欧阳、黄磊则进了一个房间。
屋外突然下起了雨,王佳芝看着外头的雨,她嘴角扯起一个笑容然后离开了这个别墅。
一夜狂欢。
邝裕民在第二天工作的时候还有些不舒服,那怪异的举动让老曹多看了他几眼。
“干嘛,一早上一直坐立不安的,痔疮犯了?”老曹这句话刚说完,易先生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着邝裕民,不知为何,易先生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快了起来。
“那个是你的老乡?”易先生指着邝裕民问老曹。
老曹点头,“是的。”
“会开车吗?”易先生问邝裕民。
邝裕民脸上一愣,随后道:“会!”
“那今天你帮我开车吧!”易先生道。
邝裕民开车载着易先生离开了易家。
王佳芝站在远处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幕,然后收起了望远镜。
“一定要拿下易先生啊,邝裕民。”王佳芝喃喃自语道。
晚上的时候,易先生去了一个晚宴,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易先生让邝裕民把车开到了一个酒店。
“上来。”易先生对邝裕民道。
邝裕民扭扭捏捏,最后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了易先生的身后。
易先生对着邝裕民来了一顿皮带炒肉。
他都快憋死了,最后邝裕民被他打的屎尿齐飞。
易先生嫌恶地看了一眼邝裕民,然后来了一句,“以后把自己弄干净点。”
易先生走了,酒店服务员向邝裕民要房间的清理费。
“易先生没给?”邝裕民惊呆了,他屁股好痛,最后只能把黄磊喊来给自己付账。
黄磊一肚子的火,最后把邝裕民带回别墅之后就拖进了房间。
邝裕民大喊大叫,“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付出了那么多,刚刚还要付你跟易先生的开房费,你都被易先生那个老男人睡过了,兄弟睡一睡你难道不行吗?”黄磊一边说话一边脱衣服。
原来是昨天黄磊跟欧阳还有赖秀金玩了很多花样……
隔壁房间,赖秀金仿佛真的成了「麦太太」,正在跟她的「麦先生」共赴巫山。
易先生那次玩了一把邝裕民,有些念念不忘,于是第二天又要带邝裕民出去。
邝裕民这次不想去酒店了,他没钱付那个酒店费!
于是易先生直接跟他在野外大战了一场。
没多久,易先生要回上海了。
王佳芝也离开了香港。
邝裕民是被黄磊打醒的,因为赖秀金刚刚接到了易太太的电话,他们回香港了。
邝裕民这个目前易先生的“情夫”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黄磊气得不行。
不过房子的租期到了,他们要搬家了。
也就在这时,老曹找了过来。
四个人跟老曹扭打在了一起,终于把老曹给杀了。
看着老曹的尸体,五个人又犯起了难,最后一个叫老吴的特务出现,帮助了他们。
在得知他们的计划之后,老吴无语半晌,但是在得知邝裕民是易先生的“情夫”之后,老吴眼前一亮,顿时就邀请他们一起加入组织。
邝裕民他们一行人也回到了上海。
五个人早已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老吴对他们的关系并不在意,只要能杀死易先生就行。
王佳芝搞起了暗杀,杀了许多鬼子之后,鬼子那边开始警戒了起来。
更是要对百姓进行无差别的屠杀。
王佳芝踹了小系统一脚,一个小男孩落到了那个岛上,鬼子们炸了。
大本营都没了,鬼子们只能投降了,王佳芝管他们投不投降呢,全部杀杀杀……
而邝裕民又做起了易先生的情夫,准备把易先生勾引出来然后杀掉。
易先生对待邝裕民的那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把他打的遍体鳞伤。
这时候,老吴却带来了一个消息,易先生投靠了他们,所以他们不能杀易先生了。
邝裕民气急攻心,直接晕倒了。
而因着梁润生乱搞,他们五个人都得了病,易先生也被邝裕民传染上了。
在看见自己的私处溃烂的时候,易先生像一只暴躁的猩猩,去了医院之后,医生说你这太严重了,要不切了吧。
易先生没切,过了三天之后,易先生又去了医院。
主刀医生旁边有一个很美丽的助手,即便是戴着口罩也阻挡不了她的美貌的那种。
王佳芝亲自帮着易先生做了无用根去除手术。
邝裕民在得知自己得了病之后发疯似的跑出了他们的据点,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闯进了医院。
易先生术后正是虚弱的时候,邝裕民一刀刀刺中了易先生。
一边刺一边大声尖叫。
鲜血溅上了邝裕民的脸,保镖听见动静后走了进来,“砰砰砰”好几枪,邝裕民倒下了。
易先生还没死,医生对他进行了紧急手术,最后很不幸的还是死掉了。
王佳芝接管了易先生的小金库,将这些金条换成了物资送去了延安。
第168章 富察琅嬅落水时
一进入新的世界就发现自己正在水里扑腾,渺落看了一眼在那边转圈的小系统,一个眼刀飞了过去,小系统顿时就变成了两半。
记忆很快就闪了一遍,原来自己成了落水的富察琅嬅了。
琅嬅眼力极好,看见船上柱子旁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见她开始往岸上游了,一个人跳下了水,不出所料,就是凌云彻。
“皇后娘娘落水了!快来人啊!”
“来人啊,皇后娘娘落水了!”
岸上终于有了动静,侍卫们接二连三跳了下来。
琅嬅看着游到自己身边的凌云彻,今儿个要是不把你淹死,我就不叫浪花。
于是一个滔天巨浪袭来,原本都快要抓到琅嬅的凌云彻顿时就被这个浪给打到了隔壁的那条大船上。
巨浪翻船,那艘船上的弘历正在和如懿赏着乐曲,好不惬意,结果巨浪打翻了船,还送来了一个侍卫,原本如懿坐在弘历的怀里,这浪一冲,直接变成了凌云彻坐在了弘历的怀里。
如懿被打下了水,但她还是看见了这一幕,她的中年郎和少年郎竟然抱在了一起,这简直是没眼看……
不过如懿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初春寒凉,河水冰冷刺骨,如懿喝了好几口。
“救命啊……咕噜噜噜噜噜,救命……”如懿喊起了救命。
因着御船翻了,侍卫太监们跟下饺子似的往河里跳,全都在大声喊着,“皇上落水啦!”
随侍在旁的官员听见这话,会水的直接跳水,不会的踢着自己身边的随从下水,想要博一个救驾有功。
弘历看着怀里的人突然从自己的宠妃变成了一个男人,他顿时就要把凌云彻推出去,凌云彻也看见了在一旁喊救命的如懿,他本来会水,但在水里这么长时间,还被浪裹挟着前进,此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但还是强撑着向着如懿的方向游去。
于是凌云彻一脚踹上了弘历的肚子,一个借力游向如懿,弘历看着这个穿着侍卫服却踹了自己一脚,随后就离自己而去的侍卫,他满心怒火,但现在显然不是发火的时候。
富察琅嬅在侍卫的搀扶下上了岸,宫女们给她换了衣裳,又拿来棉布给她擦头发,屋内还燃起了炭盆。
太医也来了,齐汝给富察琅嬅把了脉,发现琅嬅的脉象比之前好了许多,简直就是不可置信。
富察琅嬅看齐汝久久不说话,她有些疑惑,“齐太医,本宫的身子怎么了?”
齐汝听见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他跪在地上,“娘娘洪福齐天,身子已然有了好转的迹象,不过还是需要多做保养。”
富察琅嬅轻轻“嗯”了一声,这时候又有人来请齐汝了,弘历终于被捞上来了。
因着被凌云彻那一踹,弘历差点沉入湖底,幸好侍卫眼尖,在弘历即将沉下去的时候将弘历捞了上来。
太后也听见了皇上和皇后落水的消息,她喊着福珈急急往御船而去,
如懿也在凌云彻的帮助下上了岸,如懿浑身湿哒哒的,头发全部散落贴在头皮上,脸上的胭脂都化了,护甲却依旧牢牢固定在她的手上。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她已然变了模样,但是如懿自己却浑然不知,依旧娇俏嘟嘴,“凌云彻,你又救了我一次。”
凌云彻晕晕乎乎,眼前的如懿像是加了十层美颜滤镜,他笑着道:“这是臣的职责。”
凌云彻说完这话就直直往前倒去,直接倒在了如懿的怀里。
“啊……凌云彻,你怎么了!”如懿被凌云彻的投怀送抱吓了一跳,急忙大喊出声。
太后恰巧路过这儿,看见了这一幕,原以为是个嬷嬷和侍卫在这儿拉拉扯扯,结果走近一看,“娴贵妃?”
如懿的声音吸引来了一队侍卫,惢心也裹着毯子走了过来,看见自家主子跟一个侍卫抱在一起,惢心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太后皱着眉,这如懿在干嘛,皇帝落了水,她不去看皇帝,跟一个侍卫在这儿搂搂抱抱,这成何体统!
于是太后顿时就吩咐道:“把娴贵妃带回去关起来,不许她出门走动,这个侍卫带下去严加审问!”
于是如懿和凌云彻就要被分开。
看着昏迷且虚弱的凌云彻就要被拖走,如懿终于醒了过来,“刚刚凌云彻是为了救皇上和臣妾,他是累得晕了过去,还请太后明察。”
太后轻哼了一声,“呵,娴贵妃这话说的,皇帝是在那头被救起来的,而娴贵妃却与那个侍卫在这儿搂搂抱抱,你说这侍卫救的是皇帝?娴贵妃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发厉害了。”
太后的手指指着如懿对面。
如懿顺着方向看去,就看见御船还翻在自己的身侧,而弘历则在另一侧,除非凌云彻会分身术,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
惢心给如懿披上了披风,实在是如懿这衣裳全都贴在身上,身形都显现出来了,没看见这围观的侍卫全都低着头么。
如懿裹着披风,倔强地看着太后,“那……那凌侍卫也是为了救臣妾才会力竭,还请太后明察!”
“好了,娴贵妃你还是先回去换了衣裳吧,这一切等皇上醒来,自会有定夺的。”太后看着娴贵妃那有碍观瞻的样子,最后摆摆手,去看她的便宜儿子。
皇上和皇后纷纷落水,这东巡自然不会再继续了,只是现在皇帝一直未醒,最后由太后拍板决定,回京城。
于是船队慢悠悠起航了。
如懿依旧被关在自己的船上。
琅嬅一直病着,璟瑟陪伴在她的身边。
“皇额娘,皇阿玛一直未醒,您又病着,那娴贵妃还与侍卫有私,太后却一直不处置……”璟瑟在琅嬅的耳边诉说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琅嬅看了一眼璟瑟,“没事,你皇阿玛吉人自有天相,总会醒的。”
皇上醒了,只是他下半身都不能动弹了,太医们看了又看,最后说皇上可能在落水的时候腰撞到了哪里,所以才不能动了。
皇上气急,直接就想到了凌云彻那一个窝心脚,于是就要李玉去找那个侍卫。
结果太后得知皇上醒来的消息后就来说了落水那日,如懿和一个侍卫拉拉扯扯,还抱在了一处,现在如懿被禁足,想着等皇上醒来再行处置之事。
皇上气得咳了好几下,“把,把娴贵妃和那个侍卫都带来,朕要听他们亲自说!”
琅嬅听闻皇上醒来的消息拖着病体就过来了。
琅嬅的脉象虽有好转,但依旧是病歪歪的。
结果琅嬅就看见纯贵妃、愉妃、嘉妃、舒嫔、玫嫔、炩贵人等一众妃嫔都在。
如懿也在,只是她不是跟其他妃嫔一样站在两侧,而是站在正中间。
太后坐在皇帝的身侧,看见琅嬅来了,她开口道,“皇后来了啊,身子如何了。”
琅嬅没有上妆掩盖自己的气色,她在璟瑟的搀扶下走到前来,“好多了,多谢皇额娘关心,臣妾听闻皇上醒了,特意前来探望,没想到众妹妹们也都在。”
琅嬅看着弘历,弘历的面色不好,但看着琅嬅病殃殃的样子,他还是开了口,“皇后坐吧,正好有桩案子要审一审,皇后也听一听。”
琅嬅坐在了弘历的另一侧。
太后看了一眼福珈,福珈把手举到自己的脸蛋一侧拍了几下掌,随后外头凌云彻就被推搡着走了进来。
看着这些妃嫔也没有要让她们离开的意思,琅嬅看了一眼皇上,这皇上莫不是有什么怪癖,要让别人知道他戴绿帽子的事情?
凌云彻有些狼狈,如懿一开始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入了定一般。
看见凌云彻之后才终于转动了自己的身体。
皇上看见凌云彻,瞳孔微缩,就是这个侍卫,要不是他踹了自己一脚,自己又怎么会变成一个瘫子,于是皇上问道:“他是谁?”
李玉立刻道:“回皇上,凌云彻是御前最末等的蓝翎侍卫。”
“好,把凌云彻拖下去乱棍打死!然后五马分尸!三族流放!”皇上直接吩咐道。
如懿听见这话顿时就瞪圆了她的眼睛,“皇上,凌云彻做了什么事你要这么惩治他!你还一句话都未问啊……”
皇上冷哼一声,“做了什么?行刺朕难道不算重罪?朕落水之时,凌云彻身为御前侍卫不想着救驾反而把朕踹进了水里,朕没有赐他千刀万剐之刑已经是仁慈了,李玉,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去!”
如懿听见这话,想到凌云彻不顾一切要来救自己的样子,她顿时就摇头道:“臣妾不相信凌云彻会做这样的事。”
皇上都被气笑了,“哦?那娴贵妃你是说朕为了这么一个侍卫撒谎了?”
如懿太过在乎凌云彻都没有发现皇上对自己称呼变了,只一个劲道:“请皇上明察。”
凌云彻看着如懿的样子,他很是感动,但是自己那天为了救如懿,确实好像踹了一个人,没想到那人竟然是皇上。
于是他道:“娴贵妃,不必为臣求情,臣有罪,臣为了救您不小心损害了龙体,皇上怎么惩罚臣,都是臣应得的。”
如懿一听这话顿时就跪了下来,“皇上,你也听见了,凌云彻是为了救臣妾才不小心误伤你的,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宽恕他的性命吧!”
皇上现在还是很喜爱如懿的,特别是知道了如懿多年未有孕是富察琅嬅赐下的避孕镯,还有如懿在冷宫里受过那么多的苦,看着如懿这么为一个男人求情,皇上心里满是怒火。
愉妃海兰是如懿的脑残粉,听见如懿这么为凌云彻求情,她也跪了下来,“皇上,姐姐说的对,凌侍卫是为了救姐姐才误伤了您,要是您就这么杀了凌侍卫,姐姐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纯贵妃看了看皇上,又看了如懿和海兰,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倒是玫嫔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开口道:“难道为了救娴贵妃,就可以损伤龙体了吗?皇上龙体尊贵无比,即便是为了救太后,也不得损伤皇上龙体啊!”
太后目光转向玫嫔看了她一眼,随后太后道:“那看来,这娴贵妃与这侍卫有私情的事儿只怕也是真的了,不然这侍卫怎么会不顾皇上也要救娴贵妃呢~”
皇上一听这话,顿时就瞪向如懿,“娴贵妃!此事你作何解释!”
如懿睁着她的眼睛,巴巴地看着皇上,“皇上,凌云彻在冷宫救过臣妾,他去御前做侍卫是臣妾举荐,为了报恩,他才会去救臣妾,臣妾对皇上的感情,皇上也要怀疑吗?若是如此,皇上你又何必将臣妾从冷宫里接出来,不如就让臣妾死在冷宫算了!”
听见如懿提起冷宫,皇上看向琅嬅,琅嬅只安静地坐在一旁,好似这儿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皇上看着凌云彻,又看着如懿,最后他道:“那好,既然如此,把凌云彻带下去赐净身,送去娴贵妃身边伺候吧!”
如懿张了张嘴,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海兰拉住了如懿的手,如懿倔强地把手从海兰的手里拉了出来,瞪着皇上。
“这件事,以后再不许提,你们都退下吧,朕要与皇后说会话。”
太后见皇上的神情,之前还说要杀了凌云彻的,被娴贵妃这三言两语一说就改了主意,看来娴贵妃在皇上心目中还是很重要的啊。
不过把人阉割了送去娴贵妃身边当太监,这皇帝的心思怎么有些变态了呢?
众妃嫔看着今日这场闹剧,最后全部都散场了。
船舱内只剩下了皇上和琅嬅。
琅嬅看着皇上,皇上看着琅嬅,“皇后啊,朕觉得永琪他不错,不如将永琪放到你膝下抚养如何?”
琅嬅笑了一下,“皇上这是何意?”
“朕只是觉得皇后你的身子也不好,咱们接连没了两个儿子,永琪年纪小,若是能养在你这位皇后膝下,想来也能更出色些 。”
皇上的身子毁了,不能生了,他现如今的五个儿子中只一个永琪最年幼,若是好好教导,日后也可堪大任。
皇上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活很多岁,可没想到凌云彻那一脚,皇上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对凌云彻的惩罚太过轻了,只是成为太监……
但是又想到如懿,如懿为了他们的爱情受了那么多的苦……
“皇后啊,你觉得如何?”见琅嬅迟迟不出声,皇上又问了一句。
琅嬅听见这话,才道:“只是这样,愉妃会伤心的。”
皇上面露不虞,“既如此,此事就容后再议吧。皇后退下吧,朕累了。”
琅嬅退了出去。
没多久,小凌子就被送到了如懿身边。
如懿看着小凌子,“对不起,都是本宫害了你!”
小凌子跪了下来,“是奴才自己的错,奴才应该要谢娴贵妃救命之恩。”
若不是惢心在一旁站着,如懿都想要靠在小凌子的肩膀上哭泣。
娴贵妃身边多了位小凌子太监,后宫众人都觉得娴贵妃已经失宠,而那小凌子的死期也不远了。
只是没想到都回了紫禁城了,娴贵妃依旧是娴贵妃,小凌子还活蹦乱跳。
皇上一开始是屁股以下不能动,现在已经蔓延到了胸口。
而琅嬅的精神气倒是越来越好了。
嘉妃觉得奇怪,找素练套了几次话,但是素练也说不知道。
琅嬅看着素练的神情,她问素练,“素练,嘉妃才是你的主子么?”
素练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皇后娘娘,奴婢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
琅嬅冷笑一声,“现如今我一个儿子都没有了,而嘉妃的四阿哥正得圣心,嘉妃还身怀有孕,你若是真的为了我,不是应该去杀了四阿哥么?更别说纯贵妃有两个儿子,愉妃也有一个儿子。”
素练听到这话,抬头看向琅嬅,“娘娘,您的孩子没了,这后宫里也不应该有其他的阿哥!”
于是素练眼神坚定的跑了出去,她先是去找了大阿哥,大阿哥生母忌辰,他在安华殿给哲敏皇贵妃上香,素练直接锁了安华殿的大门,然后放了一把火就跑了。
紧接着,素练又去了御膳房,给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的吃食下了毒,正巧他们吃喝都在一处,于是全部都被毒死了。
最后素练又给金玉妍送去了一碗参汤,喝下之后,金玉妍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皇上的儿子们一时之间全都死光了,
皇上得到消息,气急攻心,吐了一口血陷入了昏迷。
再睁开眼,就看见富察琅嬅坐在跟前。
“皇后啊,朕好像听到李玉说,朕的儿子全都死了,这话是……真的么?”皇上颤抖着声音问琅嬅。
琅嬅微微点头,“臣妾落水前听过一句话,叫一报还一报,这父母做了孽,就会报应在孩子的身上,皇上,您应该想想,是不是您作孽太多,这才让您的儿子们全都死了。”
皇上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琅嬅,“皇后,你……是谁?是谁杀死了我的儿子们!”
琅嬅手中的药搅拌好了,她答非所问,“皇上,喝药吧。喝下去,一切都好了。”
皇上没注意,喝了一口,只觉得这药苦涩异常。
“这是什么药?”皇上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很痛。
“是好东西,喝下去,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皇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琅嬅走到外头,悲泣道:“皇上,驾崩了。”
皇上没有儿子,宗室主张过继宗室王爷之子,琅嬅才不管这些。
嘉妃连失两个孩子,现如今皇上也没了,她吐了一口血,开始缠绵病榻。
如懿因着小凌子的事情跟皇上冷战,结果皇上没了。
没多久,琅嬅又拿出一道让如懿殉葬的遗诏。
海兰连为自己儿子伤心的时间都没有,就开始为她的姐姐伤心。
玫嫔给皇上哭灵的时候跪的太久,站起来下台阶的时候膝盖发软,直接磕死了。
太后跟宗室那边打得火热,裁定下一个继承人,只是后面却突然一病不起,没多久便也去世了。
而皇上,他在棺材里醒了过来。
他挣扎、抓狂、大喊,但那时,他已经被埋入帝陵了。
新帝即位,要璟瑟和亲蒙古,璟瑟带着琅嬅的祝福走了,一年后,璟瑟带着蒙古铁骑打了回来。
璟瑟扶持琅嬅登基,而她要做琅嬅手底下的大将军,为琅嬅开疆拓土。
第169章 “掌公主”璟瑟
“公主,蒙古铁骑向来是我大清安定四方的后援劲旅,满蒙联姻也是先祖就留下来的规矩。公主享天下之养,就该为天下倾尽心力。更何况这次只是让公主延续满蒙联姻的旧俗。”
渺落听对面这个细长眉、大额头、嘟嘟嘴,头发梳得跟个老嬷嬷一样的女人的意思,自己这次还成了个公主呢?
再一看记忆,原来是如懿传里的公主,这儿的公主享天下之养,就得要出去联姻,而皇子只需要做个尊贵的王爷开开心心就行。
如懿见璟瑟一句话也不说,有些疑惑。刚刚纯贵妃说话的时候,璟瑟好歹还应了几句,怎么到自己这儿璟瑟就一言不发了。
难不成是璟瑟觉得自己说得太有道理了,她无言以对了?
如懿见这样,说得更起劲了,“公主不懂父母的苦心,本宫就与公主说一说,公主若不明宫中的道理,那本宫也要与公主明一明。皇上执掌四方,就需安邦定国,皇后娘娘位至中宫,就需母仪天下,公主是天之骄女,就需为大清倾心尽力,为皇上皇后尽辅佐之责。在这宫里边,卑微如奴才,尊贵如公主,都有自己的位置和责任,别无选择。”
渺落版璟瑟终于理顺了自己的记忆,于是她站了起来,走到如懿身前。
“啪”地就给了如懿一巴掌。
如懿的脸被打得歪到了一边,她转过头,满是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璟瑟:“打你就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又是“啪”地一声,如懿脸上的巴掌印对称了,璟瑟也舒服了。
然后看着因为璟瑟那一巴掌瑟缩在一旁的纯贵妃,也是“啪啪”一左一右两个巴掌打得纯贵妃更瑟缩了。
紧接着,璟瑟环视她二人慢悠悠道:“本宫乃皇额娘和皇阿玛嫡出的女儿,你们两个只是我皇阿玛的妾室,即便是本宫真的要嫁去蒙古,也轮不到你们两个在这里叽叽歪歪!滚出本宫的屋子!”
就这个嫡嫡道道爽!
如懿和纯贵妃落荒而逃。
璟瑟身边的宫女低着头,公主的性子娇纵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从未有过如此言辞激烈的时候,想来要嫁去蒙古确实让公主伤心了。
璟瑟往外走去,宫女在身后跟着。
她来到了琅嬅的青雀舫,这后宫原本就跟个筛子一样,什么消息都能满天飞,而现在东巡期间更甚,所以璟瑟打了纯贵妃和娴贵妃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琅嬅的耳中。
琅嬅的身子为了生下七阿哥早就不行了,现在强撑着东巡也已经是日薄西山了。
她看着璟瑟,“璟瑟,额娘的身子不行了,日后这后宫不是纯贵妃就是娴贵妃的,现在你皇阿玛是宠你,可等到你远嫁,到时候你做的这些事被反复提起,你跟你皇阿玛的感情只怕会被这些事消磨光,你快去跟你皇阿玛请罪认错去。”
说完这话,琅嬅就“咳咳咳”了起来,她刚刚才被如懿气过了,现在璟瑟过来,也是强撑着罢了。
璟瑟赶紧扶上了琅嬅的手,琅嬅对璟瑟这个女儿的感情,不能说没有,但是她家真的有皇位要继承,而且富察夫人一直跟她念叨着嫡子嫡子,所以在要儿子这件事上,成为了琅嬅的执念。
在璟瑟远嫁这件事上,琅嬅拖着病体为璟瑟争取,只是皇上一开始就想要将璟瑟嫁去蒙古,现在富察家也逼着琅嬅将璟瑟嫁去蒙古,琅嬅为了璟瑟的以后,也只能让璟瑟嫁去蒙古。
璟瑟劝慰着琅嬅,“皇额娘,你别担心,女儿知道你的苦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子,只要皇额娘你还在,皇阿玛那些妃妾们越不过你去。”
琅嬅心里苦,她又何曾不知道呢,但是她的身子已经不行了啊……
璟瑟给琅嬅倒了一杯水,里面放了一颗健体丹,“皇额娘,你喝口水缓一缓。”
琅嬅喝了璟瑟递过来的茶水,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松快了不少,胸口的淤塞也散去不少。
如懿和纯贵妃被璟瑟赶走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往皇上的龙船那去告状了。
皇上看着如懿脸上两个鲜明的巴掌印,他很是生气!
“璟瑟出生时,皇后的大公主就已经夭折,哲妃难产,与二公主一起离世,所以很久以来,朕只有璟瑟这么一个女儿,没想到竟将她娇纵成这般模样!李玉,去让人请璟瑟过来,朕要好好问一问她!纯贵妃啊,你先回去找个太医上药吧。”皇上看了一旁地纯贵妃,让她先回去了。
纯贵妃走了,如懿倒是没走。
皇上看着如懿,“如懿啊,你要不要也回去找太医啊。”
如懿嘟着嘴,“皇上也不要太过生气,想来公主也是因为要出嫁,这才打了臣妾和纯贵妃,臣妾陪着皇上,到时候再劝一劝公主就好了。”
皇上听着这话,顿时觉得如懿还真是自己的解语花。
如懿又继续道:“科尔沁与大清联姻许久,此番又如此诚意求娶,他们一定会好好待公主的。”
皇上微微点头,璟瑟到底被他娇宠了这么些年,对这个女儿的牵挂还是不一样的。
李玉刚走出龙船就看见了璟瑟,他站直了身子,“公主……”
璟瑟没理他,径直往里面走。
李玉觉得自己这个嫡太监的脸面被损了,小跑了两步跟了上来,“公主,皇上正要去请您,还是先容奴才通传一下。”
璟瑟“啪啪”两巴掌,“放肆,你一个太监竟然敢阻拦我这个嫡公主,皇阿玛既然着急见我,又何需你多此一举再通传!”
李玉被璟瑟这两巴掌打得转了个圈,等他转完圈,璟瑟早进了龙船了。
“皇阿玛。”璟瑟站在弘历的面前。
弘历被突然出现的璟瑟吓了一跳,缓过神来直接问道,“璟瑟啊,你来了,你怎么能打娴贵妃她们呢?”
璟瑟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打她们?我的婚事竟然要由她们两个妾室来告知我,皇阿玛,我可是你和皇额娘嫡出的亲女儿,身份最是尊贵,难道连教训说错话的妾室的权利都没有吗?”
如懿听着璟瑟一口一个妾室,感觉自己的心上满是刀口,当初,明明就差一点,她才是弘历哥哥的嫡福晋,可现在,她是弘历哥哥的妾,她连弘历哥哥的儿女都不能训诫……
弘历听着璟瑟的话,突然觉得好有道理,而且璟瑟就要嫁去蒙古,蒙古的铁骑可比大清厉害许多,他略带抱歉地看了一眼如懿。
璟瑟身后站着富察氏和科尔沁最厉害的部落,他也要忌惮几分。
“公主是愿意嫁去科尔沁了么?”如懿佯装天真,歪着头问向璟瑟。
璟瑟看着弘历,“只要皇阿玛让我嫁,那我便嫁好了。”
弘历要是愿意做这个恶人就不会让如懿和纯贵妃还有病着的富察琅嬅出面了。
他看着如懿,似乎在鼓励如懿继续。
如懿却不说话了,就这般看着璟瑟。
璟瑟看着弘历,最后弘历道:“色布腾巴勒珠尔出身科尔沁部,是达尔汗亲王的后裔,也算是身份高贵,配得上朕的女儿,你皇额娘身子不好,你的婚事定下,也能让你皇额娘高兴高兴。”
璟瑟低下了头,没一会儿抬头道,“既然皇阿玛早就决定好的事情,又何必让皇额娘和皇祖母争论不休,皇阿玛也知道皇额娘身子不好,却还让皇额娘为了自己的女儿的婚事如此折腾,皇阿玛,你还真是……”
璟瑟说到这儿,大步走到皇上面前,“啪啪啪啪”给了皇上四个大嘴巴子。
“为夫不义!为父不慈!”璟瑟打完恶狠狠道。
皇上直接被打懵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如懿也惊呆了,璟瑟打自己就算了,自己只是皇上的妾室,可皇上他可是天子啊,璟瑟怎么敢的!
“璟瑟,你竟然敢打朕,朕可是你的皇阿玛!”弘历怒目而视。
璟瑟厉声回道:“你一个庶皇帝,本宫可是嫡公主,向来嫡庶尊卑有别,本宫如何打不了你,就是本宫那个庶太后祖母,本宫也是打得!”
璟瑟的话像是个锤子一般砸在了皇上的心口,他嘴唇微微颤抖,但还是依旧嘴硬,“放肆,简直就是放肆,朕……”
“啪啪啪啪”又是四个巴掌,这次皇上飞出去好几颗牙。
“你才放肆,本宫可是嫡公主,你竟然敢训斥本宫,真是该打!”璟瑟打得皇上的脸都肿了起来,这次皇上终于老实了。
“是,是朕错了,朕不该训斥嫡公主,请嫡公主恕罪。”皇上被璟瑟这个嫡公主的巴掌彻底驯服了。
如懿看着这样的皇上,她开口道:“皇……皇上……公主她以下犯上,您怎么可以……”
“啪!”这是弘历打了如懿一巴掌。
随后又踹了如懿一脚,“闭嘴,你只是朕的妾室,怎么敢这么说朕的嫡公主!”
如懿瘫坐在地上,脸上和身上的疼痛都在提醒她一个事情,皇上……疯了。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皇上,这曲墙头马上你可还记得,臣妾与您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您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臣妾。”如懿眼中带泪,看向皇上,满是倔强。
皇上没说话,璟瑟说话了,“墙头马上?这是告诫女子年轻之时要谨慎,想清楚,不要做老时后悔的事情。娴贵妃日日将这首诗这般挂在嘴边,莫不是后悔嫁给皇阿玛了?
“左右娴贵妃如今还年轻,刚刚娴贵妃劝诫本公主,说本公主享天下之养,应该为这大清尽心尽力。娴贵妃年长本宫许多,八旗子弟皆依附皇阿玛,想来娴贵妃也享这天下之养许久,也该为大清尽一份心力,不如娴贵妃你也去抚蒙吧!反正你与皇阿玛也没有孩子,无牵无挂。不似本宫,皇额娘病重,皇阿玛年迈,本宫要承欢他们二老膝下,让他们有一个美好的晚年!”
璟瑟这一段话说完,都把自己给感动到了。
如懿只瞪着皇上。
皇上最后开口,“璟瑟的话不无道理,如懿你现如今横在我与璟瑟之间,你与朕也并未生育子嗣,你也享天下之养许久,既如此,你就去抚蒙吧!”
如懿往前膝行了两步,缓缓开口,“孤山不孤君心孤,断桥不断肝肠断。日后,臣妾不在皇上身边,还望皇上保重龙体,万寿永康。”
皇上看着如懿,“如懿啊,朕问你,朕送你去抚蒙,你日后有何打算。”
如懿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臣妾定会好好维系我大清与蒙古的关系,让皇上不再为此烦忧。”
皇上听着如懿的话,最后咬着牙说了三个字,“好,好,好。”
于是乌拉那拉氏如懿被赐大姓爱新觉罗,封和硕粉樱公主,嫁给科尔沁部一个刚刚丧妻的老王爷了。
纯贵妃听见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就病了。
琅嬅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在得到齐汝肯定的回复之后,琅嬅又开始要跟皇上生嫡子了。
璟瑟把素练和莲心都喂了忠心丹,所以富察琅嬅现在有什么举动,她都是第一个知晓的。
但是富察琅嬅的这个期盼要落空了,因为此时的皇上已经被璟瑟绝育了。
粉樱公主的婚期在明年三月,皇上先让人把她送回紫禁城待嫁了。
太后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还来劝过皇上,毕竟如懿再怎么说也曾经是皇上的妃嫔,这般,岂不是让蒙古轻看了他们大清。
结果被皇上一顿怒斥,“若是皇额娘也想把恒媞妹妹嫁去蒙古,朕也会满足皇额娘的愿望的。”
太后被气得都说不了话,最后在福珈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船之后也病倒了。
太后都生病了,皇上自然不继续东巡了。
于是一行人走水路开始回紫禁城。
回到紫禁城后已经过了两个月,富察琅嬅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她都把坐胎药当水喝了,最后在素练的提醒下,富察琅嬅得知可能是皇帝不行了。
皇上回了皇宫后还去看了粉樱公主,两人依依惜别。
皇上的政事也不管了,因为璟瑟接手了。
一开始还是有朝臣反对的,然后被皇上一个个咬了过去。
朝臣们看着如同疯狗的皇上,最后对于璟瑟公主参政表面上是没了意见,但暗地里却在搞联合,准备撬一撬皇上的皇位。
璟瑟御笔一挥,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去抚蒙吧,这样,蒙古各王爷的后宅之中都是朝中大臣,日后她也不必忌惮蒙古的势力了。
太后被璟瑟送去了准噶尔,谁叫太后天天念着自己的恒娖,那自己送她们母女团圆好了。
金玉妍念着她的玉氏世子,于是璟瑟把金玉妍、贞淑还有金玉妍的儿子连同金玉妍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打包送给了世子。
金玉妍虽然心心念念她的世子,但是她更想要自己的儿子登上大清的皇位啊,不然她费劲吧啦害死了两个孩子只为生下自己的贵子。
现在一切都破灭了。
金玉妍和她的孩子被世子嫌弃,因着玉氏的规矩,金玉妍母子全都成了奴婢之身。
看着自己心爱的世子与别人卿卿我我,而她却要做着苦活,还要被主母磋磨,金玉妍万分悲痛。
琅嬅也不追求生嫡子了,看着璟瑟坐上了皇位之后她的精神就有些不正常了。
也许是因为富察家从小教育她的观念与现在看见的完全相悖了吧。
如懿、弘历都被打包送去了抚蒙。
海兰和纯妃被柳絮堵了口鼻闷死了,白蕊姬走在路上摔了一跤死了。
璟瑟登基做了皇帝,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征战全球计划。
第170章 美人心计 吕雉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不好了!”渺落耳边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她看向那女子,自己这次又成太后了?
看那女子的打扮,不是清朝。
她一边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一边梳理了一遍脑海中的记忆。
这次,自己成为了吕雉吕太后。
“刚刚奴婢奉命去给皇上送鸡汤,太医也在那边,说……说皇上病得很严重,只怕是……有性命之忧。”说话的是自己身边的掌事宫女莫离。
因为吕雉怀疑这汉宫之内有细作,之前杀死了刘盈的心爱之人,李美人。
后来又为了夺子,赐死了周采女,再然后,又把刘盈的知己白月光也就是女主杜云汐给“杀了”,至此,刘盈就开始一病不起。
“走吧,去看看。”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人家就是不想当皇帝而已,自己既然来了,那就成全他吧!
吕雉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刘盈,只一眼就看出此人是心病,也就是现代人说的抑郁症。
不过他这属于重度抑郁了,后面那慎儿误打误撞用什么“回龙散”救回了他,可也坚定了刘盈逃离吕雉身边的信念。
“你们都退下吧,我有话跟盈儿说。”吕雉吩咐道。
“诺。”宫人们全都退了下去。
“母后,儿臣要走了,你放了儿臣,让儿臣走吧。”刘盈伸出手,虚弱地对着吕雉道。
吕雉微微抬眸,“好,你走吧。”
刘盈只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他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母后,你真的愿意放儿臣走了?”
吕雉眼皮都未抬一下,“嗯嗯嗯,你走吧,你到底是我的儿子,生性柔善,可当初我若不把你推上皇帝的位置,那等着我们的就是一个死字,所以盈儿,不要怨母后好不好。”
刘盈的神情有些恍惚,但精神却好了很多,“母后,你真的愿意放儿子走了?”
吕雉突然有些烦了,“对,我同意放你走了!”
吕禄却在这时急急走了进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
吕雉现在听见太后娘娘就有些烦躁,因为一旦有人喊这四个字,就代表有事发生。
“又怎么了?”吕雉问道。
吕禄行了一礼:“各位王爷得知皇上病了,都上了折子要来京城探视呢,您看?”
吕雉眸子微闪,“哦是么?都要来啊~”
现在的吕雉可不害怕那些王爷来谋夺刘盈的皇位,她巴不得他们这些刘家的王爷全来。
“既然如此,你就回信给他们,让他们来吧!”吕雉吩咐道。
吕禄惊呆了,“啊?姑母,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吕雉道:“你去做就是了,对了,记得传信时给各位王爷带些京城的好吃的,他们离开京城多年,只怕也会想念这儿的吃食。”
吕禄虽然不明白吕雉的意思,但还是照着去办了。
吕雉看着吕禄那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神,微微叹气,这吕家的子孙竟然没有一个可堪大用的。
这吕禄痴迷音律,政治上的敏感度完全为0……
那吕禄的哥哥吕产更是大脑通直肠,一点就爆……
“母后……”
吕禄走后,刘盈又开始叫唤起来了。
吕雉直接喊来了人,“把刘盈送出宫吧,从此之后,你就不是哀家的儿子,这大汉的天子了……日后,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刘盈一直到被人用轿子抬到荒郊野外,才猛然惊醒过来,自己,真的可以不用做这个皇帝了……
自己终于自由了……
可……刘盈现在虚弱得很,毕竟多日未进水米,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什么吃的。
好在吕雉不是一个对他赶尽杀绝的母亲,让人给他留了一个包袱,里面是几张大饼和两个银锭。
于是刘盈啃了两口大饼,就拖着自己依旧虚弱的身子准备奔向光明的未来了。
这边,吕雉让莫离喊来了慎儿。
这慎儿的脑子可是很聪明的,她日后跟吕禄生下的那个女儿可是继承了她的聪明才智以及吕禄的善良。
“慎儿啊,哀家给你赐个婚如何?”吕雉问道。
慎儿有些诧异,“太后,您要把奴婢赐婚给谁?”
吕雉道:“哀家的侄儿,叫吕禄的。”
“可……可我到底是陛下的家人子……”慎儿还是想做夫人的。
“哀家赐婚,谁敢说什么?不过你若是要做皇上的女人,只怕只能到地底下去陪着皇上了……”吕雉淡淡道。
慎儿听着这话,心中百转千回,怎么会?皇上死了?可是这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的?
最后,慎儿跪在地上,“奴婢叩谢太后赐婚。”
吕雉点点头,吩咐莫离给慎儿准备婚礼了。
吕禄原本还不想成亲的,但是吕雉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所以最后吕禄还是成亲了。
新婚夜,看着美貌的慎儿,吕禄陷入了爱河。
有了慎儿在背后给吕禄出谋划策,因着刘盈生病,吕雉接手的朝政之事也可以都交给吕禄干了。
而另一边,刘家的各王爷收到了吕雉要他们入汉宫的诏书以及那随着诏书送来的饼饵。
大家最后咬咬牙,全都带着兵进汉宫了。
代王刘恒很是纠结,他倒是也想去呢,但是他们代国又没兵,要是去了,只怕到时候都没有什么胜算。
另一方面,代王也害怕这是吕雉设下的陷阱,不过最后,代王跟他的母亲薄姬商量过之后,还是决定去!
毕竟,他也是刘家的子孙。
窦漪房却觉得不对劲,她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就是此行很是危险,但是她又无法阻止代王前去,毕竟她没有任何的理由。
“美人,你怎么了?”雪鸢看着窦漪房在重华殿走来走去,关切地问道。
窦漪房微微摇头,“我只是……只是心里有些忐忑,我感觉这次的汉宫之行会很危险。”
吕雉做好了一个完美的刘盈傀儡,在他的身体里塞了满满当当的好东西,到时候给那些刘家的王爷侯爷们一份大礼。
于是在那些王爷、侯爷们进京的时候,就看见了很是虚弱,但还能坐起来接待他们的皇帝。
刘家的王爷们顿时就心里大惊,代王刘恒看了一眼坐在上首殴打刘盈,他心里跟打鼓似的。
但是来都来了,只是没看见吕雉,这刘家的众位王爷们全都议论纷纷。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说,坐在上首的刘盈依旧挂着那个极其标准的笑容。
随着议政殿大门的关闭,刘家王爷们的心全都悬上了天,但是如果吕雉真的要就这么杀死他们,那也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毕竟他们这么多人,还带着军队……
但是下一秒,“轰隆隆!”一声巨大的响声,刘氏各位王爷们就看着坐在上首的皇上刘盈炸了,他的尸身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散落到各位王爷的身边,然后又是二次爆炸。
谁都没想到,刘盈会炸了!
更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刘盈的尸体还会二次爆炸。
吕雉的长乐宫被那爆炸的动静震得梁上地灰都掉下来了,吕雉挥了挥眼前的灰尘,吩咐道:“下次让宫人们打扫地时候,把梁上的卫生也打扫打扫。”
莫离被刚刚的声音吓得心扑通扑通地跳,“太后娘娘,这声音好像是从议政殿那边传来的,皇上今日接待刘家众位王爷们,您不去看看吗?”
“我看什么,皇上他又不是三岁小儿,难不成还会被他的兄弟子侄们欺负了不成?”吕雉依旧淡定。
而这时,一个宫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不好了!”
莫离看着那宫人跪下来后,厉声斥道:“乱说什么,太后娘娘好端端的!”
宫人立刻道,“是议政殿,议政殿不知为何发生了坍塌,皇上和众王爷……众王爷全都被埋在废墟之下了啊!”
吕雉顿时就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惊慌,身子也微微往后踉跄了几步,“什……什么!怎么会这样的!”
莫离急忙来扶住了吕雉,“太后娘娘,您保重身子,皇上吉人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快,快扶哀家去看看!快点去找到哀家的儿子!”吕雉急急往外走去。
等看着那成了一片废墟的议政殿,吕雉又是差点晕过去,“哀家不能倒下,哀家一定要找到哀家的盈儿!找!给哀家挖地三尺,必须要把哀家的盈儿找出来!”
吕雉一边让人在废墟里找刘盈,一边往外散播流言,什么刘家各王爷为了逼刘盈退位,竟然带了大型武器,直接轰塌了议政殿,还把自己也一起埋了。
流言虽然很离谱,但是越传那是越离谱。
到后面甚至变成了,那刘家王爷们想要造反,结果太祖显灵,直接震塌了议政殿!
吕雉听着那些离谱的流言,默默在后面推波助澜。
反正死的都是他们刘家子孙,那肯定是他们刘家祖宗造孽,不然怎么会只死刘家子孙呢?
废墟上,侍卫宫人们还在疯狂挖掘,也就在这时,突然从废墟中传出一阵轻微的动静。
众人皆是一震,有人急忙去禀告了吕雉,吕雉微微蹙眉,谁这么命大,能在自己的炸弹下面活下来?
吕雉装作要找到自己儿子的模样,跌跌撞撞往废墟那儿跑。
一边跑,还一边说,“是盈儿,一定是盈儿!”她尖叫着,声音都带着颤抖。
只是等吕雉跑过去的时候,众人也把那发出动静之人挖了上来,竟是代王刘恒。
吕雉的嘴角微微抽搐,不愧是女主的男人么?这么能活?都被炸成这样了,竟然还有一口气。
刘恒艰难地开口:“太后……是有人要谋害皇上……”
说完这句话,刘恒就断了气。
也正是因为有了刘恒这句话,吕氏的子孙们也被怀疑了起来。
吕雉趁机敲打这些子孙后代,别仗着有个太后姑母就作威作福的。
吕禄得了慎儿的指导,在吕雉面前越发得力了。
刘盈没有完整的尸身,最后只能捡着一些碎骨头下葬了。
薄太后原本还在代国等着刘恒的消息,结果却等到刘恒联合刘家众王爷谋害刘盈的消息,于是薄太后和刘恒的一众姬妾全部都被带回了汉宫。
窦漪房和雪鸢瑟缩在一起,“美人,代王死了……”
窦漪房的嘴唇微微颤抖,“我……我知道,可是,这怎么会呢?代王怎么会勾结他人谋害皇上呢……”
吕雉派来的人对她们实行了严格的看守,所以没人能够自杀逃跑什么的。
她们全都被押回了汉宫,汉宫全宫上下都挂起了白幡。
刘盈有个儿子刘恭,吕雉看着这个孩子,把他提前送去投胎了,反正他早晚都会死的。
吕雉大权在握,自己登基做了皇帝。
慎儿从吕禄的背后走入了朝堂,她的那些小聪明在吕雉的教导下渐渐成了大智慧。
张嫣被吕雉送出了宫,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嫁人就嫁人,不想嫁人就不嫁人,吕雉给了她全部的自由。
鲁元公主看着成为皇帝的母亲,她心里隐隐有些激动,母亲做了皇帝了,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吕雉看着这个女儿,也许是因为当初被刘邦踹下马车,所以自己的这个女儿不是很聪明,不过嘛,女儿不行,不是还有孙女嘛。
吕雉给鲁元找了个极其聪明的夫婿,希望他俩能中和一下,生一个聪明可爱的孙女。
窦漪房请求见一见吕雉,吕雉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个“魅魔”细作。
自己送她去当细作,她倒好,直接爱上了刘恒,给自己传假消息,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不见。”吕雉冷冷道,自己可是很忙的。
莫离跪在吕雉的身前,“奴婢恳请太后娘娘饶过雪鸢,奴婢愿意代她去死!”
雪鸢和窦漪房背叛的事情已然是事实,但是雪鸢到底是莫离的唯一的亲人,所以莫离还是想要给雪鸢求情。
吕雉没同意,所以窦漪房和雪鸢一起去死了。
刘盈野外求生了三个月才终于从山上走了下来,也找到了城镇,幸好在山上花不了钱,刘盈还能给自己置办一身衣服。
但没钱了之后,刘盈原以为吕雉还会资助他,结果吕雉理都不理他。
没办法,刘盈只能自己工作,但又因为太过清高,动不动就被扣工资。
刘盈生活得很辛苦,现在想想,做皇帝似乎也没这么难了,结果却听见了刘家王爷死于坍塌的宫殿,他的母亲吕雉登基了……
一年后,鲁元生下一女,吕雉为了以防万一给她吃了启智丹,然后将她封为了皇太子。
至此,吕家天下开启。
第171章 敦亲王、福晋打拳二人组
“当日本宫小产之后备受冷落,唯有福晋不避前嫌前来看望本宫,本宫一直铭记在心,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回报福晋雪中送炭之情。”耳边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声音。
渺落感受着脚上穿着的花盆底,得了,又到清朝了。
这次自己成了敦亲王的福晋,那敦亲王前几日着铠甲上朝,被言官告了一状,敦亲王当时并没有说什么,一下朝敦亲王就一通老拳出击,把那言官给打趴下了。
现在文臣那边争执不断,都在劝皇上严惩敦亲王,但是皇上之前处置了自己的八弟、九弟,就已经惹了众多非议。
敦亲王的身份在先帝爷的儿子里很是贵重,皇帝也不想被人继续骂他不仁爱兄弟,正在头疼。
于是甄嬛就给皇上出了个主意,让敦亲王亲自去给那言官道歉,敦亲王脾气火爆自然不会去,甄嬛就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告奋勇向皇帝推荐自己来劝一劝敦亲王福晋。
皇帝原意是加封敦亲王福晋的一儿一女,儿子弘暄封贝子,女儿庆成郡主封和硕公主。
结果甄嬛却将庆成郡主的封号上做改动,说什么改为恭定,以此来告诫敦亲王要恭敬安定,还要把公主接进宫中,由太后抚养,日后若是敦亲王再胡来,公主就可以作为挟制。
皇上现在满心眼都是甄嬛,自然是事事以甄嬛为先。
渺落版敦亲王福晋听着甄嬛的话,手中还捧着甄嬛那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雪顶含翠。
明明敦亲王福晋夸了这茶,甄嬛后面却小心眼子说什么敦亲王福晋喝腻了雪顶寒翠,以此来暗戳戳告状敦亲王和年羹尧早有勾结。
庆成郡主才十二岁,过不了几年就要嫁人,这世道对女子本就束缚颇多,孩子在自己亲娘身边的日子才快活些。
敦亲王福晋得知女儿要被送进宫,自己就要母女分离,还有个什么心情品茶。
甄嬛说着敦亲王福晋对自己有恩,说要报恩,结果就是让人家母女分离,还说什么自己这是为了敦亲王福晋和公主好。
这副虚伪的做派,真真是让人恶心!
“回报?让我们母女分离,莞嫔娘娘的回报我还真是开了眼了。”敦亲王福晋看着甄嬛,冷笑了一声。
甄嬛听到这话,眉头微蹙,这敦亲王福晋还真是不识好人心。
但是她可是在皇上那打了包票的,所以还是劝道:“福晋,本宫是为福晋考虑,还望福晋能够遵从圣旨,将公主送入宫中,由太后抚养。再说了,福晋既然为人妻为人母,自然事事要以夫君和子女考虑,前几日,王爷殴打言官一事激起了不少民愤,希望王爷能够登门向张霖致歉。”
敦亲王福晋将茶杯放到了桌上,“道歉?莞嫔是没睡醒么?我家王爷脾气火爆,打了便是打了,皇上要如何惩治,王爷都认,要让王爷去向那张霖道歉,不如杀了我们王爷算了!”
听着敦亲王福晋的话,甄嬛只觉得自己以前还真是认错了人,以为这敦亲王福晋是个懂事的,结果现在搞得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
所以她的声音微微发冷,“到底是敦亲王先动手打了人,那张霖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皇上要维护王爷,但是也要给张霖一个交代,福晋作为王爷的妻子,也该要好好劝一劝王爷,王爷生性耿直,难免与人结怨,日后有了公主在宫中,时时劝导皇上,也能让皇上和王爷的感情更好些。”
“碰!”敦亲王福晋一拳打上了甄嬛的眼睛,甄嬛顿时就觉得自己眼冒金星。
浣碧在一旁侍奉,看见敦亲王福晋重拳出击,立刻就大声叫道,“福晋这是要做什么,竟然敢打我们娘娘,来……”
敦亲王福晋健步上前,一下子就拧断了浣碧的脖子,浣碧顿时就没了声响,睁大着眼睛死在了一旁。
甄嬛捂着自己被打的那一只眼,余光看见浣碧倒在地上,她顿时就失声尖叫道:“啊啊啊啊啊啊!”
敦亲王福晋隔绝了这内间的声音,所以甄嬛如何尖叫,外头也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们。
“福晋,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可是皇上的宠妃,你若是杀了我,皇上不会放过你的!”甄嬛往后瑟缩了几步,女中诸葛只有嘴巴利害,其余地方可都是柔弱女子,哪里能打得过看起来一拳就能把人夯死的敦亲王福晋呢?
敦亲王福晋歪嘴一笑,“你也说了是宠妃,一个小小妾室,也敢在本福晋面前摆谱,皇后娘娘都没有跟本福晋这般说话,你一张嘴在这儿嘚啵嘚个不停,还给我女儿改封号,要我丈夫恭敬安定,要我女儿入宫为质,怎么着,皇上传位给你了,你成皇上了?”
随后敦亲王福晋又是一拳,甄嬛的另一只眼睛也被打爆了。
“我家王爷打言官怎么了?又没把他打死!还要我家王爷上门道歉,怎么着,皇上他要不要脸了,他是不是忘记了我家王爷跟他是亲兄弟了,打我们家王爷的脸,他自己脸上有光是吧!”
甄嬛捂着两只眼睛,痛,好痛!
碎玉轩外头的人全都死光了吗?自己都已经叫成那样了,为何一个人都没有进来,槿汐、小允子都死去那里了!
这该死的敦亲王福晋,等自己脱困了,一定要皇上双倍……不!十倍惩罚她!
只是甄嬛这边想得挺美,敦亲王福晋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她一边唱着小曲,手中动作不断,“轻松伤南肢~梦中扔箱尸,等秋高看伤势,再砍骨肢, 三两匕折磨刺刺,不为几时,碎首鞭成尸~~”
转瞬间,甄嬛的身上就满是伤痕,整个人成了一个血人,甄嬛也早就在剧痛之中晕死了过去。
敦亲王福晋看了一下,随后端起了一旁的茶杯,然后将茶水直接泼在了甄嬛的脸上,甄嬛被这么一泼,倒是有些要醒来的迹象。
她虚弱的睁开自己的眼睛,“福晋……你这般……皇上他……不会放过……你的。”
敦亲王福晋冷冷一笑,她也没打算放过皇上。
敦亲王福晋带着自己的丫鬟去求见皇上了。
苏培盛通传过后便让敦亲王福晋进来了。
敦亲王福晋连礼都不行,直接上去对着皇上就是一通重拳出击,皇上的一对眼睛瞬间就变成了熊猫眼。
“贱人,自己生不出孩子来就要抢别人的孩子进宫来,前头把自己的妹妹嫁去了准噶尔,现在又要拿我的女儿出去和亲,你这个吃软饭的,不知道用兵,只知道牺牲女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敦亲王福晋掏出了一把匕首,对着皇上的下面就一刀刺了过去。
皇上原本上面的眼睛很疼,现在下面也很疼了。
苏培盛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终于反应了过来,他顿时就大声呼喊道:“来人!御林军护驾!有刺客啊!”
敦亲王福晋一把匕首甩了出去,苏培盛被斩中喉咙而死。
外头的侍卫自然是听不见声音的,敦亲王福晋一进来就隔绝了声音,而内殿的太监宫女也是跑不出去的,因为大门被锁起来了。
他们全都瑟缩在一旁,祈求敦亲王福晋别伤害他们。
敦亲王福晋又唱起了自己的小曲儿,“轻松伤男子~梦中人想死,等秋高看伤势,再砍骨肢, 三两匕磨磨刺刺,不为几时,碎首鞭成尸~~”
太监宫女们听着这诡异的调调,全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们什么都没有听见,他们也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皇上全身被刺了好几个窟窿,敦亲王福晋没想他立刻就死了,于是拍了拍手出宫了。
碎玉轩这边乱起来了,崔槿汐看着敦亲王福晋走后就走了进来,结果就看见了浣碧死在一旁,甄嬛倒在血泊之中。
她被吓得腿都软了,后头走进来的流朱也是,小允子倒是好一些,“槿汐,这……这怎么办啊?”
“快去……快去……禀告皇上,再去请太医来啊!”崔槿汐听着小允子的声音,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吩咐道。
流朱都来不及哭浣碧的死,她跟小允子一个去禀告皇上,一个去太医院请太医。
温实初听见甄嬛受伤了,生死不知,拿起药箱跑得飞快。
另一边,养心殿内剩下的宫人看着苏培盛的尸体和倒在血泊里的皇上,最后只能去请太医了。
敦亲王福晋回了家,把今天的事情跟敦亲王说了。
“那甄嬛好毒的心,她自己没个孩子,就想要我与女儿分离,让女儿进宫养在太后身边,太后身子不好,哪里能养孩子,分明是要女儿进宫为人质,好挟制王爷你啊!还要给女儿赐封号恭定,说什么要王爷你恭敬安定,明明,明明王爷你对皇上没有二心,皇上竟然还如此疑你……真是……”敦亲王福晋拿着帕子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敦亲王有些心虚,自己其实有些二心的,不过自家福晋最是单纯,自己还是不把这些事说出来的好。
但是皇上如此听信那个甄嬛的言语,之前自己就听说华妃在甄嬛手上屡屡吃瘪的事情,这皇上耳根子软,那甄嬛也不是个好的!
反正自己早就想……既然皇上不仁,也别怪自己这个做弟弟地不义了,自古以来,皇位之争不都是这般残忍的嘛!
敦亲王福晋对这件事表示大力支持,宫里传来了消息,皇上和莞嫔遇刺,双双危在旦夕。
敦亲王眼珠子一转,立刻带了一队府兵进宫去了。
太后和皇后很是焦急,太医说皇上伤的很重,即便是救回来,只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而这边,敦亲王就进宫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管了几个重要的大门,然后看着他那个没多少气的皇兄。
紧接着,敦亲王就宣布了皇上的死讯。
太后原本还想要给老十四送信,结果信压根就没有送的出去,因为敦亲王把信截下来了。
敦亲王看着自己的手下送来的信,心里暗自想着自家福晋的这些亲兵还真是好用,可谓是一个顶十个。
皇上还没有死,敦亲王福晋在安稳之后进了宫。
然后把皇上和已经被温实初救回来的甄嬛双双扔去了冷宫,让他们一起给这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刷马桶。
还要让人每日统计他们刷的马桶数量,若是不达标的,那这日,这人就没饭吃。
一开始皇上和甄嬛还互相劝慰,可后来,饥饿打败了他们的平衡,皇上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能刷什么马桶。
甄嬛更是娇弱,于是皇上就要甄嬛把她刷好的马桶算自己的,这样,他好歹能达标,拿到一份吃食。
甄嬛原以为皇上会跟她分吃食,结果皇上一个人全独吞了。
于是甄嬛就不愿意把自己刷好的马桶给皇上了,她不愿意,皇上就直接动手抢,两个人你争我夺,然后被堆积如山的马桶给砸死了。
敦亲王登基做了皇帝,把自己仅剩的几个兄弟放了出来。
敦亲王福晋做了皇后,只是男人做了皇帝之后就变了,敦亲王福晋看着后宫越来越多的女人,毒死了敦亲王。
敦亲王之死被算到了老四的头上,敦亲王福晋很满意。
让人将此事好好的记在了史书之中。
宗室那边又在争夺新帝的位子了,最后六岁的弘暄登基了。
幼子登基,朝政分散,大清气数将尽。
敦亲王福晋看着反清大军打进了紫禁城,然后把历代清朝皇帝的灵魂给召唤了回来,这些人重回大清,还以为可以再次开启自己大一统的霸业,结果迎接他们的就是国破家亡。
他们刚活没一会儿,就被反清大军给砍死了,死前还在喊着什么自己是皇帝,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全都不得好死。
得知全都是老四的锅,决定到了地底下再去围殴那个老四!
还有那个老四的爹!传位给谁不好,给一个跟臣子抢女人的皇帝,这明显就是亡国之君的前兆!
敦亲王福晋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了紫禁城,她们来到了江南,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度过了后半生。
第172章 血色湘西 瞿月月
瞿月月是麻溪铺清溪书院教书先生的女儿,性格温婉,长相美丽。
她对龙家大少爷龙耀武一见钟情,只是龙耀武喜欢自己的表妹田穗穗,对她的爱意不屑一顾。
龙老太爷喜欢瞿月月,给龙耀武定下了和瞿月月的婚事。
龙耀武不愿意,去瞿家找瞿月月,结果却听见田穗穗说不喜欢自己。
于是龙耀武心碎了,龙耀武有个弟弟龙耀文也喜欢田穗穗,为了成全弟弟,也为了给龙家传宗接代,他妥协了,娶了瞿月月。
但是龙耀武即便娶了月月,也对田穗穗放不下,更是要放黑枪杀死田穗穗心爱的男人石三怒,借口说要让弟弟娶田穗穗。
只是龙耀武没来得及杀死石三怒,自己却被石三怒的养父麻大拐子打中了脊椎,成了个瘫子,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月月悉心照顾他,可是他却家暴月月,还说自己站不起来是因为月月不是个女人!
月月被他长期虐打和语言暴力,她想要证明自己是个女人,于是跟龙耀文睡了一觉。
结果月月怀孕了,龙老太爷发现这个事情之后毒打了一顿月月,要月月说出奸夫是谁,月月没说,最后龙老太爷当着全镇人的面要把她填了天坑。
在龙老太爷要龙耀文把绑着月月的绳子砍断让她掉下天坑时,龙耀文跪地承认月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龙老太爷把龙耀文赶出了麻溪铺。
龙老太爷还立刻让人把月月带回了龙家。瞿父来龙家要带走月月,龙老太爷拒绝了。
十月怀胎,月月难产,龙老太爷舍母保子,不过月月命大,活了下来,只是孩子被龙老太爷抱走,月月也被关死在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
后来,鬼子打到了麻溪镇,整个镇子里的青壮为了守住美军雷达的位置,全部被鬼子残忍杀害。
最后雷达守住了,鬼子终于被赶走了。
月月和龙耀武死在了一块,死前龙耀武回应了对月月的爱。
……
“媒人……我阿爹是来给你……”一个女孩的声音。
渺落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女孩很漂亮,记忆闪过,自己成了这麻溪镇教书先生的女儿瞿月月了。
因为自己的父亲是这麻溪镇唯一的教书先生,自己家也算是书香门第。
而龙家是这麻溪镇的领头人,龙耀武是龙老太爷的长孙,他对他寄予厚望,因为龙老太爷看不上田穗穗,即便知道龙耀武喜欢的是田穗穗,龙老太爷也要龙耀武娶瞿月月。
外头拿着伞的男人是田穗穗的爹,他得了龙老太爷的嘱托来向瞿先生提亲。
田大有道:“贵府小姐瞿月月,人才美貌,贤良淑德,今有本镇龙家为大公子相中,专差不才田某,登门高攀,代作其伐。”
瞿父看着田大有回道:“柴门陋户,粗笨小女,岂敢当此青眼。先生请。”
瞿父说完话就上前来扶住了田大有,前段时间田大有跟麻大拐子赌天坑脚上受了伤还没好,“好了好了,大有,规矩都行过了,到屋里去说话。”
瞿父自然是知道瞿月月对龙耀武的喜欢的,但是他也知道龙耀武不喜欢瞿月月。
更是觉得田大有来提亲龙耀武不知道,所以没有立刻应下这门亲事。
龙耀武确实不知道。
下午的时候,龙耀武跟龙老太爷大吵了一架,随后就来瞿家找田穗穗。
面对龙耀武的霸道示爱,田穗穗微蹙着眉,“我不喜欢你,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喜欢的,从来只有三怒一个人。”
龙耀武崩溃地跑了回去,开始借酒浇愁。
晚上的时候,瞿月月跟着瞿父坐在一起吃晚饭。
“阿爹,我还不想嫁人。”瞿月月挑了一筷子菜随口说道。
瞿父微微一愣,“阿爹也还没应下这亲事呢,放心,我家月月的亲事,阿爹必得给你找个最好的。”
瞿月月继续道,“就算龙耀武他要娶我,我也不嫁。”
“怎么了?”瞿父觉得有些奇怪,毕竟之前瞿月月有多喜欢龙耀武,他这个当爹的可是看在眼里的。
“今天龙耀武来找穗穗了,他说他喜欢穗穗,不过穗穗拒绝他了。要是他因为穗穗的拒绝就来娶我,那我成什么了。”瞿月月把话都跟瞿父说明白了。
而第二天,田大有又上门了,这次是问好了,龙耀武自己说要娶瞿月月。
瞿父还是拒绝了。
田大有跟瞿父是郎舅关系,两人说话也就不讲究那些虚礼了,“你昨天担心的事我给你问明白了,你不是也说了月月喜欢大少爷么?怎么现在又不同意了。”
瞿父叹了一口气,“昨天月月跟我说,下午耀武来找穗穗,跟穗穗表达了喜欢的意思,不过被穗穗给拒绝了,你说,他这晚上就有跟你说要娶月月……月月嫁给他能幸福么?”
田大有听到这话微微点头,确实,男人还是了解男人的,喜欢一个人女人不会轻易放下,龙耀武这样,把月月娶回去做什么呢?
田大有回去跟龙老太爷说了瞿家的意思。
龙老太爷很生气,他看中的是瞿月月的家世,可龙耀武偏偏喜欢一个榨油坊家的妹伢,而且龙耀文也喜欢田穗穗。
兄弟二人喜欢同一个人,必须得有一个要主动放弃,龙老太爷原本的意思就是龙耀武放弃,毕竟他以后可是要继承龙家,继承竿子营的。
他的妻子绝对不能是一个榨油坊家的妹伢!
原本龙耀武已经认命了,娶瞿月月就娶瞿月月吧,可现在,瞿月月居然不愿意嫁给他了?
他都已经放弃田穗穗了,瞿月月居然不愿意嫁给自己!
他气冲冲出了家门,要去找瞿月月问个清楚,来了瞿家,却没有找到瞿月月。
瞿月月去了山上,这里的山很多,地势也很艰险,后面那些小鬼子打进来的时候,竿子营里的人就是凭借着熟悉地形坑死了不少小鬼子。
瞿月月在山里布置了一番,在国仇面前,她自己的私人仇怨还是先放到一旁去。
麻溪镇这儿现在很是和平,可外头依旧是战火连天了,等到小鬼子打进长沙,麻溪镇的和平也将没有了。
龙耀武到底是大少爷,凭借着多方寻找,还真让他等到了瞿月月。
瞿月月看都没看他,径直往自己家走去。
龙耀武跟在她后头,“我阿公让人去你家提亲,你为什么不嫁给我!”
瞿月月什么话都没说,依旧往前走着,龙耀武见她这样,直接拿出背上的枪,对着瞿月月的旁边就开了一枪。
瞿月月转过身来,一脚踹上了龙耀武的肚子,然后一通老拳就把龙耀武给揍趴下了,至于那杠枪,被她给捏得粉碎。
“为什么?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龙耀武不行!不是个男人!一个只敢在人背后放黑枪的小人、软蛋、瘪犊子!天天被人大少爷大少爷的叫着,是不是以为自己是这麻溪铺的太子爷了!但凡你出去看看,看看外头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佩服你是个男人!”
瞿月月最后在龙耀武的胸口狠狠踩了一脚,随后扬长而去。
龙耀武躺在地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口疼、脸疼,手也疼。
那瞿月月看着是个柔弱女子,怎么打起架来这么狠的?
瞿月月才不管他,自己就回家了。
至于龙耀武找上门来?
除非他不要脸了,不然他跟人说自己是被瞿月月这个弱女子打得鼻青脸肿,没有人会相信的,说不准还会躲起来笑他。
不过龙耀武受伤的事还是传到了龙老太爷的耳朵里,龙老太爷对龙耀武这个孙子可是很看重的,毕竟龙耀文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龙家、竿子营的日后就指望着龙耀武。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龙老太爷看着包的跟个木乃伊一样的孙子。
龙耀武没说话。
龙老太爷又问了一遍,“是谁打的你?”
龙耀武没办法只能道:“阿公,你别问了,是我技不如人。”
龙老太爷听到这儿便不再问了,但还是让人偷偷去调查,毕竟龙耀武可是未来的龙家接班人,这般打他,就是在打龙家的脸,他总归要知道是谁干的。
只是调查来调查去,最后也没调查出到底是谁。
这边,田穗穗和石三怒的爱情迎来了新的危机。
原来当年石三怒的亲爹石天保趁田大有去四川时,杀死了田穗穗的爷奶,抢走了田穗穗的母亲,当时田母怀孕三个月,要不是田大有及时赶了回来,田穗穗说不定刚生下来就被溺毙了。
田大有一人上了排帮,杀死了石天保。
所以,田穗穗是石三怒杀父仇人的女儿。
但最后,石三怒还是要娶田穗穗。
麻大拐子受不住儿子的哀求,上门来提亲了。
正好撞上了龙家请瞿父来给龙耀文向田穗穗提亲。
最后麻大拐子被田大有要求石三怒退出排帮的要求气跑了。
瞿月月想到那个商队的汪老板借着童莲为了打小鬼子运输物资的这条商路偷运烟土。
原本的这个时候,瞿月月嫁了龙耀武,龙耀武为了让弟弟娶到田穗穗,决意要暗杀了石三怒,结果被麻大拐子打中了脊椎成了个瘫子。
瞿月月在龙耀武的虐待之下怀了龙耀文的孩子,结果打胎药被龙老太爷发现了,最后龙耀文承认了孩子是他的,但是他也被赶出了龙家。
至此,龙家只剩下一个残废的龙耀武。
龙耀武被自己的弟弟戴了绿帽子,每天气得都想要杀人,但是他又是个瘫子,所以也只能每天生气。
后来石三怒和田穗穗终于排除万难要成亲了。
而龙老太爷为了报仇,跟汪老板勾结,把石三怒和田穗穗成亲的喜饼换成了烟土送给了麻大拐子。
因着这条运行路线是田大有领头跟麻大拐子定下的,而麻大拐子平生最恨烟土这种害人的东西,所以直接带人来杀田大有。
田大有撤退的时候一枪打中了麻大拐子。
为了雷公寨的人的安全,田大有在石三怒带着排班的人来的时候自杀了。
但是现在,因为龙耀武被瞿月月揍了一顿,在家里养伤养了十天半个月,等他出来的时候,石三怒和田穗穗的婚事已经定下了。
瞿月月把汪老板给抓了,然后把他的烟土全部往他的嘴里塞去,汪老板死了。
紧接着,瞿月月带着剩下的烟土来了龙老太爷这边。
龙老太爷这个老不死的,他明明知道汪老板在货里携带烟土,为了利益,他帮着汪老板偷运烟土,怨不得龙家最后断子绝孙。
看着深夜出现在自己屋子里的女人,龙老太爷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第二天,龙耀武还在睡觉,外头就有人在猛敲他的门,“大少爷!大少爷!不好了!”
龙耀武开了门,“怎么了!”
“老太爷!老太爷!老太爷他死了!”来人惊慌失措道。
“什么!”龙耀武脸上的淤青还没消下去,这么一说话又扯动了伤口,他急急往龙老太爷的屋子而去。
那竿民道:“老太爷不在屋子里……”
最后,龙耀武是在天坑那儿看见了被挂在上面的龙老太爷以及一旁的汪老板。
两人的嘴里被塞了满满的烟土,身上还挂着他们所犯下的罪行。
龙耀武崩溃,跪地痛哭,他不信自己的阿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那认罪书上,确实是龙老太爷的手印。
童莲这边也才知道汪老板的真面目,她在救国,而且汪老板却利用她的身份为自己谋利,卖的还是这种害人的东西!
童莲自觉失责,但是前线的战士们还需要她,再向组织上说明了情况之后,因为组织这边没有合适的人来接替她,便还让她继续跟进这边的工作,只是让她后面要谨慎再谨慎。
瞿月月留下一封信离开了麻溪铺,瞿父看着那封信,他的眼角划过一滴泪水,最后将那封信给烧了。
龙家因为龙老太爷的死沉寂了下去。
九弓十七寨因着龙老太爷触犯竿子营禁烟的规矩,这边重新选了领头人。
龙耀文和龙耀武两兄弟最终双双离开了麻溪铺,他们走到了外面,看着小鬼子大肆杀人的样子,兄弟俩双双加入了抗日部队。
有了瞿月月的帮助,鬼子们的老家被小男孩和胖子给炸了。
抗战提前结束,龙耀武在战争中失去了一只手臂一条腿,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心安了。
等到瞿月月又一次回到麻溪铺的时候,石三怒和田穗穗的女儿都出生了。
第173章 被毒死的菊青
“菊青,小主要换一床厚被子,你跟我来吧!”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发现手中多了个东西,是一床被子,一个大眼睛宫女转头看着她。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宫女便是宝鹃。
而渺落成了菊青,那个被甄嬛送给安陵容,最后被安陵容毒死的小宫女。
菊青跟在了宝鹃的身后,安陵容身边现在得用的宫女除了宝鹃就是菊青。
菊青把被子放了下来,还不待她有什么接下来的动作,宝鹃立刻喊道:“你别动了,小主不让人碰她的床铺,你放着吧,我来弄。”
菊青看着床铺,前段时间,华妃喊安陵容去给她和皇上唱曲,结束后还赏了她玉坠子。
安陵容自觉被华妃当成了戏子侮辱,于是就把华妃赏她的玉坠子挂在了一个小人偶身上,还用银针戳它,这要是被搜出来就是巫蛊之术了。
好巧不巧这件事被宝鹃发现了,于是就被报告给了皇后。
结果宝鹃一顿说,说什么菊青也靠近过床铺,就是换厚被子这次,只是她没让菊青整理床铺,还是她亲自整理的,然后安陵容就说是菊青告诉了甄嬛,甄嬛报告给了皇后,皇后这才会知道。
菊青又看了一眼床铺,宝鹃已经开始整理了。
安陵容得了风寒,皇后来看安陵容了。
一番寒暄之后,皇后拉着安陵容让她继续躺下,结果一掀开被子,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个人偶掉了出来。
皇后呆愣当场,宝鹃不是说只有一个么?这怎么多了这么多个。
安陵容也愣住了,自己只做了一个华妃的人偶啊,怎么变成了这么多个了?
皇后惊讶了一瞬,随后拿起一个来,“这是……什么?”
安陵容这才回过神来,“娘娘!我……”
她的语气带着些惶恐,这到底是谁放在她屋子里头的!
皇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剪秋和绘春,“你们都出去,千万不要胡说。”
剪秋和绘春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这个玉坠子?本宫记得是华妃送给你和莞贵人的,一人一个,你既然拿这个玉坠子做诅咒,究竟是诅咒……”皇后顿住了,因为这小人背后有生辰八字。
安陵容“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 “娘娘,臣妾和莞姐姐情同姐妹,臣妾万死也不敢诅咒莞姐姐啊!”
皇后没理她,反而是去看其它的人偶背后的生辰八字,然后,皇后就看见了一个最令她熟悉的,皇上的生辰八字!
而剩下的,齐妃的、莞贵人的、富察贵人的、淳常在的……还有几个生辰八字皇后并不熟悉。
“安常在,你竟然连皇上都敢诅咒,简直是大逆不道!”皇后狠狠地拍向那些人偶。
原本皇后只以为安陵容诅咒了华妃一人,就想着来离间一下她与莞贵人,毕竟现在的莞贵人风头太盛,可是她没有想到,安陵容竟然诅咒了这许多人。
安陵容这才有些反应过来,急忙为自己辩解道,“臣妾没有,臣妾万死不敢诅咒皇上啊,臣妾只做了这一个。皇后娘娘,其余的都不是臣妾所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啊,求娘娘给臣妾做主……呜呜呜呜呜呜……”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去诅咒华妃?”皇后问道。
安陵容哭诉,“华妃对臣妾百般折辱,驱之如婢,臣妾实在是……”
皇后看她哭得很是真切,厉声呵斥,“即便是这样,华妃也是你能诅咒的吗?你有几条命去诅咒她,若是被她发现你又该如何!再说了,这些巫蛊之术多依赖鬼神,你有空去想着这些,还不如多去哄哄皇上,多得些恩宠,这样也好过这什么诅咒……”
“本宫一向都觉得你聪明乖觉,竟然想着在宫中行此之事,若今日发现这些的不是本宫,你可知你是个什么下场!这东西,本宫就当没看见,你拿去烧了吧!”
皇后将那个人偶递给了安陵容。
安陵容接过了那个人偶,就听见上首的皇后继续道,“本宫知道你在宫中孤独凄苦,虽然有莞贵人那样的姐妹,可她正得盛宠,自然也有顾不上的时候,你日后若是有什么事就来跟本宫说,别再做这样糊涂的事情了。”
安陵容带着哭腔,“娘娘眷顾之情,臣妾铭记在心,没齿难忘。”
“好了,快起来吧,地上凉。”皇后适时关切道。
反正这些巫蛊小人皇后是不相信的,若巫蛊之术真的有用,那她还装什么柔善,天天在景仁宫里扎小人得了,所以即便现在多出了这么多个,皇后也让安陵容一起去处理掉。
最后,皇后也不忘给安陵容上眼药,告诉她是她的“好姐妹”出卖了她。
送走了皇后,安陵容坐在暖炕上,宝鹃端着药碗进来了,“小主,该吃药了。”
安陵容的泪水还在流,她看着宝鹃,“啪”地一下就抽了上去。
“吃里扒外的东西!”
宝鹃顿时就跪倒在地。
此时的菊青则带着甄嬛和正在甄嬛处的胖橘一起进了安陵容的屋子。
原来,在皇后来了之后,菊青就一路小跑到了碎玉轩。
“莞贵人,您快点去救救我们小主吧,小主被皇后训斥,在屋子内痛哭不止呢!”菊青一进碎玉轩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胖橘恰好就在这儿,前几日华妃折辱了甄嬛,胖橘趁着有时间就来安慰一下甄嬛,结果就听见了这个消息。
于是甄嬛就跟着胖橘一起来了延禧宫。
结果皇后训斥安陵容的画面没见到,反而是安陵容打宝鹃巴掌的画面被胖橘和甄嬛见到了。
“这是怎么了?”安陵容外头没有宫女太监守着,所以胖橘已经进了屋子,就看见宝鹃跪在地上,安陵容在上头疾言厉色。
看见胖橘进来,安陵容面上满是慌乱。
甄嬛微微蹙眉,随后就看见了安陵容那一床的人偶。
实在是安陵容那一床的人偶也太显眼了……
“苏培盛,那是何物?都拿过来给我瞧瞧!”胖橘指着安陵容床上的人偶。
菊青看着那些人偶上银针,安陵容总不能说她在练习针灸吧,要是没有银针,保不准她还可以说这些人偶是她的阿贝贝呢。
苏培盛拿的时候还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哎哟……”
但很快,那些扎满银针的人偶全都被拿到了皇上的身前。
皇上坐在了一旁的暖炕上,安陵容跪在了地上,一旁是宝鹃。
“大胆!你竟然敢在后宫之中行巫蛊之事!”皇上怒斥道。
安陵容立刻摇头,“臣妾,臣妾没有,那些都不是臣妾做的啊,请皇上明查!”
宝鹃也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来,自己的下半场还没演完,皇上怎么就来了!
“查!自然要查,苏培盛,给朕好好查这些东西到底还是做的!安常在幽禁在宫中,不许出门!”说完这话,皇上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而那堆证物也被苏培盛捧走了。
甄嬛看着安陵容,前有沈眉庄假孕,现在安陵容怎么也……
不过她还是上前来安慰着她,“陵容别怕,若查出来那些东西不是你做的,皇上定会还你清白的。”
安陵容却想到皇后刚刚的话,若不是甄嬛告状,自己的这些东西怎么会被皇上发现,她一把就推开了甄嬛,“不要你假好心!明明你说将这件事告诉皇后就不会往外说了,可现在你竟然还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甄嬛,你好狠的心!”
浣碧急忙上前来扶住甄嬛,“安小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家小主!”
“我如何对她了?我送她的浮光锦,她转手就送给了你,一个奴婢!她什么意思!我到底是皇上的妃嫔,容不得你这样欺辱我!”安陵容对着浣碧恶狠狠道。
甄嬛被浣碧扶着走了出来,刚刚安陵容的模样让她有些害怕。
“小主,安小主她……她也太不识好人心了,她竟然还说是你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可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浣碧飞快地跟着甄嬛说着。
甄嬛看了一眼身旁的崔槿汐,崔槿汐就走向了菊青。
“菊青,今日那些东西,你平日里可曾见过?”崔槿汐问道。
菊青装作很害怕地样子,她摇摇头,“我没见过,这段时间小主都不让人碰她的床铺,只有宝鹃贴身伺候着……”
崔槿汐点点头,随后又安慰了菊青一会儿就走了。
没一会儿,苏培盛带人来带走了安陵容身边的贴身宫女宝鹃和菊青。
菊青对苏培盛哭诉,“苏公公,奴婢原本是碎玉轩里的宫女,莞贵人觉得安常在无人照顾,这才让我去伺候,可安小主觉得我是莞贵人派到她身边监视她的对我处处提防,我是真的不知道她何时做了那些东西啊……”
苏培盛一查内务府的名册,发现菊青确实原本是碎玉轩的宫女,于是菊青被轻轻放过,宝鹃则大刑加身。
最后,宝鹃什么都招了,说那人偶就是安陵容做的,不过她只看见过一个,剩下的那几个也不知道安陵容是什么时候做好的。
而苏培盛让宫里的绣娘也比对过针线,发现那几个人偶的针线走法与安陵容给皇上绣的那件金龙出云寝衣高度相似,所以那十个人偶确定全部都是安陵容做的。
而人偶后头的生辰八字,则分别是皇上、华妃、齐妃、富察贵人、莞贵人、淳常在、浣碧、颂芝……
而皇后这边得了消息,原以为自己找到了一颗好用的棋子,结果最后……
皇后只能说自己偶然发现了安陵容在行巫蛊之术,想着悄悄来禀了皇上,结果没想到皇上自己就发现了。
皇上最后道:“简直是放肆,竟然如此恶毒,苏培盛,废除安氏的位分,贬为庶人,把她打入冷宫!那个叫宝鹃的宫女杖杀!”
甄嬛这边又少了一个帮手,浣碧倒是愤愤不平, “没想到安小主竟然是这样的人,亏小主先前对她那么好,结果她竟然是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崔槿汐跟甄嬛说了菊青的事,甄嬛微蹙着眉,菊青给她的观感不是很好,“送回内务府吧,碎玉轩里的宫女已经够了。”
菊青把自己塞进了御膳房,这几日,大胖橘一直“咳咳咳”咳个不停,太医来看过几回,只说是风寒感冒,但开的药却无法缓解。
大胖橘“咳”得肺都要咳出来了,他怒吼一声,“朕的病,到底是怎么了!看了这许久竟然还没有看好!你们这群废物!”
太医们全都跪了下来,“臣等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恕罪!”
甄嬛也很焦急,皇上好端端的怎么就病成了那样呢……
华妃开始翻医书了。
太后来看了几回,看着大胖橘的样子,她微微摇头,看来皇上是不中用了啊……
太后默默给老十四送信,防患于未然。
皇上“咳”啊“咳”啊,这一天终于“咳”出了一块红色是血肉,然后皇上晕倒了过去。
菊青这些日子一直给皇上下病毒,所以太医查不出来皇上到底生的什么病。
皇上终于要死了,菊青抽出了他的灵魂,把他塞进了安陵容的小人偶里,现在这人偶全部都在菊青这儿,菊青拿着银针开始扎小人。
皇上原以为死了就解脱了,没想到死了之后更加痛苦!
甄嬛得知皇上去世的消息,她更加悲痛欲绝,她现在只是一个无子的贵人,皇上现在死了,她就要如同那些太妃一般,好几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了……
还不待甄嬛想着下一步该如何做,就有人来将他们这些大行皇帝的妃嫔赶去园子里了。
宜修要扶持三阿哥登基,她好做母后皇太后,结果一个小人偶出现,宜修看着那有些眼熟的小人偶,只觉得自己浑身就跟针扎的一般疼,然后便没了气。
宜修死不瞑目,那些人偶怎么可能会诅咒死人呢,宜修想着。
三阿哥没登得上皇位,因为敦亲王联合年羹尧造反了,敦亲王自己做了皇帝。
甄嬛跟敬嫔沈答应挤在了一起。
一个夜晚,甄嬛正在院子里看着月亮,一个人偶出现在甄嬛的脚下,看着那有些眼熟的人偶,甄嬛将它捡了起来,然后就见那人偶的脖子上插着一根针,甄嬛觉得脖子一痛,死在了院子里。
一间屋子里,菊青看着这一个个形态各异的人偶,扯出一个微笑,“今天来扎谁呢?”
第174章 水浒潘巧云
我叫潘巧云,我父亲原本是个屠夫,年纪大了便不再做这个活计了。
我第一任丈夫是个押司,他对我百般体贴,婚后生活也十分和谐,只可惜他是个短命鬼,婚后不到一年就没了。
他死后,过了孝期,我又嫁给了杨雄,谁料杨雄虽然名雄,但其实一点都不雄。
人看着是长得高大威猛,但其实是个绣花枕头样子货。
他一个月在家的日子一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可怜我日日独守空房,即便穿得再性感美丽与他喝酒调情,他也不搭理我。
白天,他在衙门的监狱里耍威风,晚上,他借口加班夜夜不回来,让我独守空闺。
回来的日子我们虽然睡在一屋,可他却碰都不碰我。
我是个女人,我也有需求,这种日子真是受够了。
他回来吃饭,我与他斟酒,可他也就是喝酒吃饭,我想要与他生个孩子,可他却避我如蛇蝎。
那日,我去寺庙想给前夫做法事,遇到了报恩寺的和尚裴如海。
如海师兄是个妙人,他对我说话时,那声音就像是抹了蜜一般。
他看向我时,那眼神让我有了一丝羞赦。
他念经时宝相庄严,让我的心起了波澜,在如海师兄来我家为前夫做法事时,我与如海师兄共赴巫山云雨,那一刻,我才觉得我还是个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杨雄在衙门当值,我就在后门摆上香案,这是我与如海师兄约定的暗号。
但事情总有暴露的那一天,原来我与如海师兄的私情被一个叫时迁的贼看见了,于是他告诉了石秀。
石秀是杨雄的兄弟,杨雄与他相识后就将人带回了我家,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他自觉自己是杨雄的兄弟,不忍自家哥哥戴绿帽子,他必须要揭穿我的所作所为。
于是他杀死了头陀和如海师兄,又杀了我的丫鬟迎儿,将我绑上翠屏山。
看见如海师兄的血衣的时候,我的心也死了,杨雄却还要问我有没有给他戴绿帽子,还说什么若是没有此事,他就杀了石秀。
可笑,我与杨雄做了两年夫妻,还没有与如海师兄那两日来得痛快。
石秀不断拱火要杨雄杀我,杨雄让我不承认给他戴绿帽子,可他头上不就戴着绿帽子么。
在我一心求死之下,杨雄一刀杀死了我。
可是杀了我之后,杨雄却又当着石秀的面扒光我的衣裳,挖掉我的舌头,将我开膛破肚,把我的心肝脾脏挂在了松树枝上,还拿走了我的钗环首饰。
我虽然一心求死,可杨雄却虐杀我至此……
更可笑的是,杨雄杀我,是害怕我日后会害死他,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
而后,他们带着我和迎儿的首饰钗环作为盘缠上了梁山。
*****
渺落觉着眼前漆黑一片,再一动弹,原来是被绑住了。
脑中记忆飞快闪过,自己成了那杨雄的妻子潘巧云。
那石秀此时已经宰了裴如海,等会儿杨雄就要拎着裴如海的衣裳来质问潘巧云了。
果然,没一会儿,石秀就来揭开了潘巧云脸上蒙着眼睛的黑布和堵在嘴里的纱巾 还顺带帮她解了绳子。
石秀满面怒容瞪着潘巧云,潘巧云爷瞪着他,并不说话。
杨雄拎着一包东西慢悠悠出现在潘巧云的身侧。
“哥哥,你尽管问便是,哥哥若问的不是,就拿我去送官抵命,小弟我绝无二话!”石秀看见杨雄的身影,立刻就要杨雄与潘巧云对峙。
“你可认得这个!”杨雄高高举起一个包裹,随后重重将它扔到地上。
里头是裴如海的血衣和一个木鱼。
“你们杀了人?”潘巧云看向杨雄和石秀,随后往后退了两步,背靠一棵大树。
石秀冷声道:“昨日半夜,我听那叫佛声奇怪,便杀了那和尚,将他塞到了你的香桌底下去了!”
潘巧云听到这儿,继续道:“你杀了人,又绑了我,你们是想要连我一起杀了?”
随后她看向杨雄,“杨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可是你的妻子,你竟然纵容你这个兄弟入戏欺辱于我?”
杨雄却道:“你与那和尚!到底有没有!”
杨雄被石秀揭穿潘巧云红杏出墙,自觉颜面受损,所以就要与潘巧云确定,若有,他就杀她,若没有,他也要杀她!
这样的女人,若是日后对自己起了杀念,那自己肯定是不能留这样一个女子在自己身侧的。
可笑杨雄一个赘婿,那石秀的肉铺也是潘公出资,但他们两人最后却虐杀了潘公唯一的女儿,让他晚年凄凉,无人照顾。
潘巧云笑了一下,“我与如海师兄?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杨雄,你可是个男人?”
杨雄握紧了手中的刀,“我如何不是个男人!”
“男人?你我成婚两年,你可曾碰过我?我说想要与你生个孩子,你将我远远推开,你若是个男人,你会这样做?你若不是个男人,你又何必来赘了我家!”潘巧云将杨雄不行的事情直接摊开来说了。
这杨雄当初就是个骗婚的混蛋玩意。
石秀在一旁听得惊呆了,但随即很快就反应过来,“哥哥,你别被这个女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我们是要问她与那如海和尚有没有私情,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留在这世上也是多余,哥哥还是快快处置了他,为自己出一口气吧!”
杨雄没想到潘巧云这个女人会把自己不行的事情说出来,随后石秀又在耳边聒噪,他气得青筋暴起,手中的刀越握越紧。
潘巧云看着在杨雄身边叭叭的石秀,“石秀,你自诩什么兄弟情义,那我父对你的恩情你是半丝不想着么?若没有我父亲,你能在坊间卖肉,若没有我父亲,你这些日子能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这样,还要残害他唯一的女儿,你这是什么?恩将仇报么!”
石秀被潘巧云说得脸色一红,但很快又梗着脖子道:“你这妇人不守妇道,与和尚通奸,坏了哥哥名声,我这是替天行道!哥哥,你还与这淫妇说什么,杀了她!”
杨雄被石秀一激,举起刀就要砍向潘巧云。
潘巧云灵活躲过,杨雄的刀卡在了她身后的大树的树干上,杨雄使劲儿拔也没能拔得下来。
石秀见状,举着自己的手里的朴刀,将它递给了杨雄,“哥哥,用我的!”
杨雄随即松开自己手中的刀,拿过石秀手上的朴刀。
潘巧云看见树上的时迁,这家伙来自己家中行窃,却撞见了如海和尚与潘巧云的私情,潘巧云捡起一颗石子,打向时迁的腿,于是时迁就这么砸在了杨雄的头上,杨雄顿时就趴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土。
时迁捂着自己的腿“哎哟哎哟”地叫唤着,自己原本只是想跟着这杨雄和石秀,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处可拿的,结果就听见这杨雄不行,自己的妻子成亲两年都没有碰过她,而且,杨雄还是个赘婿,人家潘家还指望着杨雄给她家传承香火呢……
杨雄被砸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土,下巴还火辣辣的,应该是破了皮,他奋力起了身,一把将时迁掀翻了出去,随后指着时迁怒道:“你是谁,为何会在这儿!”
时迁瘫坐在地上,看着杨雄的刀,他往后瑟缩了两下,随后求救的目光看向石秀。
石秀立刻就道:“哥哥,这位是时迁,若不是他,我也不能知晓那对奸夫淫妇的奸情,哥哥也该好好感谢他一番的。”
“是啊,若不是他,你杨雄不行的事情也不会被别人知晓,你确实要好好感谢感谢他。”潘巧云在后头道。
杨雄听见了潘巧云的声音,转身看着潘巧云,“娘子,你为何要这般对我!这两年来,我们不都过下来了吗?”
“我呸,这两年来,我受够了独守空房的苦,有丈夫还不如没丈夫!”潘巧云看着杨雄,眼中满是厌恶。
杨雄见状,握着朴刀就冲了上来,潘巧云继续一躲,杨雄没刹得住车,那后面的树干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潘巧云放了一把刀,杨雄的手就这样被砍断了,朴刀掉到了地上。
那血喷涌而出,洒了石秀一脸,石秀顿时就喊道:“哥哥!!!”
时迁已经准备要逃跑了,潘巧云一把拔下刚刚杨雄的刀,然后砍上了时迁的一双腿。
顿时,时迁就矮了十几厘米。
时迁看着潘巧云的样子,他惊恐地瞪着眼睛,“你……你竟然……会武!”
石秀这边忙着黑杨雄的手止血,一时倒没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
潘巧云微微一笑,一刀砍飞了时迁的头颅,时迁的头颅直接飞到了石秀的面前。
看着时迁的头,石秀这才转过头去,然后就看见了提着杨雄刀的潘巧云。
时迁没了头颅,腿也被砍了下来。
而潘巧云的衣襟上却没有一丝血迹,石秀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杨雄也转过头来,看着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笑意的潘巧云,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自己这个媳妇。
他往后退了几步。
石秀见状也带着他往后退。
“哥哥,我们走,这妇人……竟然隐藏如此之深!”石秀对着杨雄道。
随后他想到,刚刚潘巧云能那么灵活地躲过杨雄的两刀,还害得杨雄没了一只手,自己早该想到的,这潘巧云竟然还隐了一手。
杨雄却想了想,随即道,“娘子,你杀了人,日后官府必要追究,我们不如一起上那水泊梁山,听说梁山上的好汉个个有各种本领,你这样的去了肯定会受到欢迎的。”
潘巧云听到这话笑了起来,随后晃了晃手中的刀,“杨雄,你莫不是傻了吧,你觉得,别人是会觉得这人是你杀的还是我杀的。”
杨雄看着自己的刀,“你……”
“不过没事的,别人找不到你的。”潘巧云说完这话,对着杨雄的面容就砍了过来,那一手精湛的刀法,让一旁的石秀再次看呆了。
一块肉掉到了地上,杨雄的嘴里流出了许多的鲜血。
他张开嘴,嘴里满是血污,他的舌头没了。
随后又是一刀,杨雄的衣裳没了,看着杨雄的样子,潘巧云轻笑出声,然后一刀划上他的肚子将他开膛破肚,杨雄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肚子被劈开的感觉,最后重重倒在地上。
石秀看着杨雄被潘巧云如此虐杀,他举起手中的木棍就冲了上来,“你这毒妇!如此虐杀我哥哥!我要为哥哥报仇!”
潘巧云一刀刺进石秀地肚子,石秀举着的木棍就这样落地,他不可置信看着自己肚子上的洞,潘巧云将刀给抽了出来,顿时,血和肠子流了一地。
看着这满是血色的松树林,潘巧云将杨雄的佩刀扔在一旁,随后将杨雄的尸体大卸八块,焚烧成灰,随风洒落。
时迁和石秀的尸体也被她一起焚烧了。
潘巧云回了家,照样处理了裴如海和迎儿的尸体。
杨雄和石秀一起失踪了。
潘巧云带着潘父搬了家。
梁山上的“好汉”依旧是108位。
潘巧云冷哼一声,结果方腊起义了,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于是潘巧云就去跟方腊和谈,但是方腊看不上潘巧云,那潘巧云只能让他做自己傀儡了。
那108位“好汉”被招安了,随后便被派来打方腊这些反贼,结果这108位“好汉”又被潘巧云给“招安”了。
北宋的皇帝见那梁山的“好汉”竟然如此反复,他很是生气,再次派兵攻打,结果被打的节节败退。
没办法的皇帝开始准备招安方腊,结果听闻那方腊身后还有一个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于是皇帝便准备将那女人纳入后宫,这样既不用自己付出什么,就能得到那江南的势力,何乐不为。
潘巧云直接杀到了皇宫里,把皇帝的头给砍掉了当垫脚的,朝臣看见潘巧云如此残暴,纷纷对潘巧云口诛笔伐,潘巧云一个个砍死了他们。
潘巧云又一次做了皇帝,不过这个时候的皇帝憋屈的要死,四周都是觊觎她地盘的贼人。
幸好潘巧云没有直接杀死那108个“好汉”,而是将他们做成了自己的傀儡。
于是,这些人全部被潘巧云送上了战场,最后死无全尸,潘巧云也收回了原本丢失的土地,随即继续向外开拓……
第175章 海兰吃朱砂时
“孩子,额娘已经很小心了,你别怪额娘。”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药里还飘着些红色的粉末。
低头再一看,肚子还挺大。
随后理清楚了脑海中的记忆,原来是穿成如懿头号脑残粉海兰了。
现在是为了救她亲爱的姐姐如懿出冷宫自己服用朱砂呢。
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为了如懿怀上的,现在又要吃朱砂来毒这个孩子,这孩子能平安生出来还真是不容易。
海兰对着药碗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把药给收了起来。
等到叶心回来的时候,药碗已经空了,这一桌子的菜竟然也被海兰全部吃完了。
叶心手里还端着一碗银鱼鸡汤面和阿胶羹。
“主儿,您还要吃吗?”叶心问道。
最近海兰的胃口变大许多,所以叶心对海兰吃下这么多菜表示一点都不惊讶。
海兰闻着味儿,笑道,“吃啊,自然要吃,我不吃,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也要吃呢。”
叶心听到这话,笑着把银鱼鸡汤面和阿胶羹放到了海兰的面前,“小主子这么能吃,将来生出来一定是个无比健康的孩子。”
海兰又吃完了一碗面和一碗阿胶羹。
叶心让人把空盘子收走了。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海兰看着自己的肚子,自己的安胎药里被嘉嫔下了开胃的药,最近胃口大开,吃得太多,这孩子长得太大,以后会难产,而自己的肚子上也长了妊娠纹。
这嘉嫔还真是心思歹毒。
海兰想了会儿就不去想了,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二日,早餐依旧丰盛,而海兰依旧是一扫而空。
叶心瞧着海兰吃得香喷喷的样子也很为她开心,总觉得海兰吃的多,这肚子里的孩子吃的也多。
另一边,启祥宫这儿,嘉嫔早上用早餐的时候也觉得自己胃口大开,一桌子的菜她一个人全部都给干完了。
贞淑看着嘉嫔的样子,眼中有些担心,“主儿,您今日这食量是不是大了些。”
嘉嫔被贞淑这一提醒,也回过神来,然后赶忙摒退左右,要贞淑给自己把脉。
贞淑把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把出来,“主儿,奴婢瞧您的脉象强健有力,不像是被人下了药的样子,也许是奴婢医术不精,不如请个太医来看看。”
嘉嫔微微点头,“去吧,避着人些,只说是请平安脉。”
贞淑点点头便去了。
午间,皇上来了,他慰问了海兰一番。
又赏了些新奇玩意给海兰把玩。
反正海兰现在大着肚子无法侍寝,能尝一尝皇上的御膳,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皇上看着海兰那进食的架势,“海兰啊,你这吃的是不是有些多了。”
海兰擦了擦嘴,“皇上,太医说了,臣妾肚子里怀着孩子,能吃一些也是正常的。”
皇上微微点头,可看着那空空的盘子,而自己还没有吃饱……
但是皇上又不能跟孕妇抢食,只能饿着肚子走了。
嘉嫔三日胖了五十斤,整个人都圆润了起来,太医找了好几波了,可都说她没事。
嘉嫔现在连饭都不敢吃了,天天还跳舞减肥,但是她现在连喝水都长胖,发现这个之后,嘉嫔连水都不敢喝了,但是长胖依旧在继续,就好像这空气之中有酵母,她连呼吸都会变胖。
嘉嫔去请安的时候,那椅子都快坐不下她了。
皇后看着她,“嘉嫔啊,你也该控制一些饮食,怎么长得这么……”
皇后又看了一眼海贵人,“海贵人一个孕妇都没你看起来……”
皇后这话没说完,嘉嫔只能起身半蹲着向皇后行礼,结果她现在太胖了,连蹲都蹲不下去,脚下的花盆底还因为她太重了支撑不住直接断裂了。
于是嘉嫔直直往前面倒下,整个人重重扑在了坐在上首的皇后的身上,“嘎嘣”一声,好像有什么人的骨头被压断了。
海兰看着嘉嫔跌倒的样子,忙往后退了点,害怕压到自己。
这……自己吃这么多的么?嘉嫔怎么长这么胖了。
皇后的腿被嘉嫔给压断了,皇后的身子本就不好,现在腿断了,皇上怜惜她,把宫里的事交给了慧贵妃打理。
嘉嫔被皇上斥责,降了位分,成了嘉贵人,四阿哥也被抱走了。
嘉贵人在启祥宫里痛哭流泪,开始了绝食,但是她身上的肉还是在增长,整个人胖成了一座小山,她的床都快被她一个人给塞满了。
“废物,你这个废物,还不给本宫开一些减肥的药物来!”嘉贵人对着贞淑怒吼。
贞淑只能低着头,自己只是懂一点医理,那太医院的太医都没办法的事,她有什么办法啊!
皇上又想到了冷宫里的乌拉那拉氏庶人,若是如懿在外头,也能帮着慧贵妃一起打理宫务了。
于是皇上看向李玉,“李玉啊,把毓瑚喊来。”
毓瑚得了皇上的吩咐,要再细细查一查当年的朱砂案,毕竟如懿现在在冷宫里多次遇险,明显就是当年幕后之人想要如懿的命,他又如何能让那人如愿!
想到如懿进了冷宫的事,皇上就又想到了阿箬。
于是在敬事房的人来的时候,皇上直接翻了阿箬的牌子。
李玉是知道阿箬侍寝的内情的,对此便知道皇上这是又想起懿主儿了,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
夜晚,阿箬如同往常一般跪在床头看着皇上睡觉,这些年的罚跪,让她的心理有些扭曲了,看着皇上安安稳稳的睡在那里头的样,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蜡烛内的灯芯噼啪一声响,惊得阿箬抖了一下,也就在这时,阿箬的眼睛陡然变直,她直接扑向睡在床上的皇上。
皇上很是愤怒,他想要怒斥阿箬,结果这个阿箬力气大得惊人,她直接伸手捂住了皇上的嘴,然后撕拉一下就撕下了皇上亵裤。
皇上睁大了眼睛,手在死命挣扎着,还想要推开阿箬,结果下一秒就被阿箬死死压着,女人的娇喘声,男人的闷哼声,床板的嘎吱声,混合在一起传入守在门外的李玉耳中。
李玉瞪大了眼睛,皇上他疯了吗?竟然宠幸了这个背叛懿主儿的奴婢!
阿箬心满意足把皇上吃干抹净,力气大得皇上的口鼻和手腕都是伤痕。
皇上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眼睛瞪着自己的帐子顶。
阿箬在一旁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阿箬想到自己昨晚的做的事情,她满心惶恐,自己怎么会……会把皇上黑霸王硬上弓了?
皇上恶狠狠地瞪着阿箬,冷声吩咐御前侍卫把阿箬打入冷宫。
阿箬大声哭喊,结果被皇上吩咐捂着嘴巴拖走了。
冷宫里的如懿和惢心看见了阿箬,如懿冷哼一声,“这不是阿箬么?你做了什么事,也被打入冷宫了?”
阿箬看见如懿,她也笑了一下,“做了什么?我与皇上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阿箬找了个屋子住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夜里怎么就敢做那样的事情了,但是事情做了之后,阿若觉得也就那样,但是看着冷宫里的如懿还是这般养尊处优,阿箬的眼中满是怒火。
高贵妃给阿箬送来了一包砒霜,以她宫外的两个弟弟为威胁,要她毒死如懿。
阿箬看着那包砒霜,随后找了个机会下到了如懿的饭菜里。
如懿和惢心双双中了砒霜。
皇上那次被霸道阿箬狠狠爱之后就不行了,他也不敢宣扬出去,只能威胁太医不许乱说。
皇上最近清心寡欲了起来,特别喜欢来陪着海兰。
一个高兴,就升了海兰的位分,海兰成了瑜嫔,皇上又觉得这延禧宫太过偏僻,于是把海兰移宫去了永寿宫。
永寿宫曾经是太后的住所,华美异常,皇宫有心劝谏,毕竟海兰还大着肚子,不如等生完孩子再搬,等到孩子生下来,可以再说等孩子大些了再搬,到时候自然拖得她搬不进去。
但皇上一意孤行,海兰的东西拾掇拾掇就搬进去了。
太后气得在慈宁宫猛吸水烟,“哀家还没死呢,皇帝就把哀家当年住过的宫殿给他的嫔妃住!还真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福珈在一旁劝慰,“皇上自从出了慎贵人那件事之后,似乎就性情大变了,太后您现在住在慈宁宫,又何必在乎以前的宫殿呢。”
太后只能继续吸水烟来平息自己的怒火。
海兰住进了新的屋子,这新屋子更加宽敞、好看,让她的胃口再度大开。
惢心和如懿中砒霜的消息被传到了皇上的耳中,皇上想到自己以前与如懿的情意,让江与彬去照顾如懿,让毓瑚去查到底是谁给如懿下毒。
惢心吃的少,很快就被江与彬救回来了,如懿吃的多,还在昏迷中。
这次毓瑚查出来了是谁下的毒,她对皇上道,“是冷宫里的阿箬给懿主儿下的毒,那毒药还是高贵妃让人送给阿箬的……”
皇上微微皱眉,“贵妃这些年真是越发放肆了,把齐汝喊来吧。”
毓瑚微微点头,皇上让齐汝换了高曦月的药,让她的寒症越发重了。
没多久,高曦月就寒症复发了,这冬日里,即便是点了满满一屋子的红罗炭,高曦月也觉得寒冷入骨。
最终,高曦月活活冻死了。
高曦月死了的消息被李玉禀告给了我皇上,“皇上,贵妃娘娘没了。”
皇上微蹙着眉,这齐汝的药量这么大的吗?这么快就没了。
可看着李玉的样子,“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玉道:“贵妃娘娘她,死的时候身边围了许多炭盆,可太医诊断,娘娘是活活冻死的……”
皇上听着这话,不是齐汝的药么?
于是喊来了齐汝,齐汝跪在地上,虽是冬日,却满头冷汗,“臣的药只会让贵妃的病症继续下去,并不会这般啊……”
海兰摸着自己手腕上的大玉镯子,低声呢喃,“贵妃啊,当年你污蔑我偷你的炭,现如今我把炭都还给你了,可惜啊,还是没能暖得回你啊。”
贵妃的丧事低调的办了,茉心却得到消息,贵妃之所以会死,全因为皇上把她的药给换了。
于是茉心把夹杂了疥疮病毒的坐垫给皇上用了,皇上感染了疥疮。
皇后断腿还躺在床上,只能让纯妃去照看皇上。
皇上最后被救了回来,就是脸上留下了许多的疤痕。
看着脸上的疤痕,皇上很生气,让太医院给他配祛疤的药膏,于是皇上用上了舒痕胶。
皇上好了之后就让人查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最后查出来是茉心做的,但那个时候的茉心都已经死掉了,皇上无处发泄怒火,只能憋在自己的心里。
得知如懿终于醒来,皇上直接让人把如懿接出冷宫了,复位娴妃,让她继续住回了延禧宫。
只是如懿虽然醒来了,但是因为吃进去的砒霜太多,昏迷时间太长,把脑子给毒傻了,现在只会坐在那儿傻笑外加流口水。
看着如懿这埋汰样子,皇上很是伤心,他握住如懿的手,“如懿啊,都是朕的错,朕不应该把阿箬打入冷宫的,朕应该直接杀了她!”
如懿“呵呵呵”地笑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上了皇上的手背上。
皇上像是被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把手抽了回来,然后用帕子狠狠擦了擦。
“如懿!你!”
皇上怒吼出声,但如懿依旧只会“呵呵呵”地傻笑外加流口水。
皇上带着愧疚来的,最后满心怨气的走了。
阿箬已经被他赐死,自己也算是给如懿报了仇了。
日后就让惢心好好照顾如懿算了。
海兰终于要生了,而嘉贵人早已经胖得不能走路了,她明明都已经不吃不喝了……
皇上去看过嘉贵人一回,看着那如同小山一般的肥肉堆积在嘉贵人的身上,皇上差点没当场吐出来,至此皇上直接封了启祥宫,让这儿做了嘉贵人的冷宫了。
海兰生下了五阿哥,这也可以算得上是皇上的最后一个儿子了,皇上大喜,晋封海兰为愉妃。
五阿哥赐名永琪。
皇后的腿终于好了,高曦月死了,嘉贵人也废了,不过幸好,如懿也变成傻子了,皇后只觉得放松不少,然后富察夫人又来催皇后生嫡子了。
皇后只能对着皇上百般邀宠,不过皇上现在不能人道了,借口一心向佛现在很少进后宫了,于是皇后只能跟太后要了一瓶暖情酒。
结果皇后触怒皇上,被皇上夺了宫权!
而皇上不行的消息也终于被传扬了出去。
皇上的叔叔兄弟子侄们蠢蠢欲动。
于是,皇上的儿子们一个个没了。
皇上没了儿子之后,自己又不能再生孩子,于是准备发疯,不过他没疯得起来就暴毙而亡。
皇上没了,宗室王爷们为了争夺皇位打得火热,反清势力也来掺和了起来,最后,大清没了。
海兰带着个小孩假死下了江南。
第176章 方淳意
渺落一睁眼就在奔跑,手里还拿着个风筝,往身后看了一眼,一个瘸腿太监正一脸阴鸷追着她跑。
脚底下是花盆底,这假山上的路还不平。
记忆很快闪过,原来自己成了方淳意,今天天气好,自己就出来放风筝,结果风筝飞到了假山上。
来捡风筝的时候,不小心撞见华妃在这儿跟小太监勾结前朝,卖官鬻爵的事儿,被曹琴默提醒后,自己就被华妃发现了,随后华妃的狗腿子周宁海就把自己给打晕后扔进荷花池里溺毙了。
因着自己的死,皇上为了宽慰甄嬛,还给甄嬛的父亲升了官。
周宁海抄小路拦住了方淳意,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邪恶的笑容。
方淳意脸上也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在周宁海要上前来打晕方淳意时,方淳意一脚抬起,高高的花盆底狠狠踹向周宁海的下身,周宁海的脸上青筋暴起,整张脸都变得爆红无比,但是他又要忍着不出声,所以整个人躬成了虾米。
方淳意一脚把他踹进了荷花池,周宁海在荷花池里起起伏伏,最终淹死了。
方淳意这才着急忙慌地往外面跑去,曹琴默还在这儿跟着甄嬛说话拖延时间,最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还卖了个好给甄嬛告诉她方淳意可能出事了。
曹琴默走了,方淳意才从假山后头跑了出来,手上的风筝早被她给扔了。
“莞姐姐,莞姐姐不好了!”方淳意很是害怕地大声喊着。
甄嬛见方淳意跑过来的样子吓了一跳,她护着自己的肚子往后退了一步,嘴里的话语倒是满是关心,“怎么了,淳儿?”
“华妃在假山里头跟个小太监在那边说什么要年大将军杀死甄伯父,莞姐姐,我们快去告诉皇上吧!”方淳意飞快地把自己的话给说完了。
甄嬛听到往又后退了一步,“什么!怎么会!”
浣碧和崔槿汐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甄嬛。
“娘娘,保重身子啊,您肚子里还有皇子呢!”崔槿汐提醒道。
浣碧则握住了甄嬛的手,“是啊。”
流朱也在一旁附和着。
“莞姐姐,我们快去跟皇上说这个事吧!”方淳意拉住甄嬛的手就要往养心殿而去。
甄嬛却一动不动,抓着方淳意的手, “淳儿,我们先回碎玉轩,你好好跟我说一说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再去见皇上。”
方淳意被甄嬛拉着一起回了碎玉轩。
另一边,华妃等着周宁海回来报告好消息,结果等了好半天周宁海都没有回来,于是便让人去找周宁海。
这边甄嬛拉着方淳意急急回了碎玉轩,想要多问一点情况,结果方淳意来来回回就那一句话。
“华妃跟一个小太监说,让年大将军把甄伯父给杀了。”
平日里方淳意这般撒娇卖憨甄嬛还是挺受用的,可到了关键时刻,甄嬛便觉得她有些蠢了。
方淳意见甄嬛只一个劲问她看见了什么,自己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可她却一动不动,只能继续道,“莞姐姐,咱们快去告诉皇上吧!华妃竟然要杀前朝的大臣,这也太可怕了!”
甄嬛拉住了方淳意,“淳儿,你可认识今天和华妃说话的那个太监?”
方淳意摇头,“我是在他们头顶上,只看见那太监的帽子。”
甄嬛叹了一口气,“是啊,你连那太监的脸都没看见,你只说你听见了这话,到时候华妃说你听错了,或者直接倒打一耙来诬陷你我呢?”
方淳意微微点头,“那怎么办啊,莞姐姐,要是甄伯父有个三长两短……”
甄嬛沉思了一会儿,“不会的,前朝的事自然有前朝的做法,我父亲持身中正,若是年家真的对父亲做了什么,皇上也一定会给父亲一个交代的。”
见甄嬛这个女儿都不在意父亲的死活,方淳意也不再说什么了。
方淳意在甄嬛这儿吃了压惊的茶和点心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碎玉轩本来就小,甄嬛住的正殿也不算大,所以方淳意这西偏殿更是小。
不过方淳意也不在意这地方小不小的,能睡觉就行。
雨儿看着方淳意晚上又吃了那许多,她出声问道,“小主,可要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方淳意摆摆手,躺到床上睡了起来。
甄嬛这边却闹起心来,“华妃果然跋扈,竟然还要让年大将军害我父亲,也幸好他们忌惮皇上,不然父亲她……不行,我得给家里去封信,要父亲近日小心些!”
甄嬛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微微抽痛,浣碧急忙去请太医,小允子去给皇上报信。
没一会儿,皇上就来了,看见甄嬛躺在床上的虚弱模样,皇上关切问道,“嬛嬛,你这是怎么了?”
甄嬛扯了一个笑,“许是下午的时候陪着淳儿放风筝累到了,太医已经给臣妾看过了,并没有什么大碍,让皇上担心,是臣妾的不是。”
皇上的脸色微微有些冷,“淳常在年纪小,活泼好动些是有的,但是你现在怀有身孕,可不能这么胡闹。苏培盛,让人跟淳常在说一声,没事不要来打扰莞嫔养胎。”
甄嬛握着皇上的手,语气里带着丝撒娇的意味:“皇上……臣妾日日待在碎玉轩里也闷得慌,有淳儿在还能解解闷呢~”
“算了,苏培盛,还是别去说了。”皇上又说了一句。
苏培盛欲言又止,身形顿了下来。
华妃的翊坤宫闹翻了天,因为周宁海被人发现溺毙在荷花池里了!
华妃让人去请皇上,却得知皇上在碎玉轩陪着甄嬛。
“那个贱人!有了身孕还霸着皇上,真真是矫情!查出来是谁把周宁海推下去的了吗?”华妃对颂芝说着话。
当初有人在假山上撞见了自己与那太监的对话,不过华妃并没有看清是谁,只以为是哪个小宫女,想着周宁海随便处置了就是,结果现在被处置掉的竟然是周宁海了?
颂芝小心伺候着华妃,回她,“没有,不过有人说看见莞嫔今天出现在那假山处,莫不是……”
皇上得知华妃身边的大太监竟然淹死了,急急来了翊坤宫,毕竟年大将军又凯旋了,他得来哄着点华妃啊。
来了翊坤宫,就看见美人正在落泪,皇上看得是满眼心疼。
“世兰……”皇上深情呼喊道。
华妃扑了过来,香腮含泪,“皇上,周宁海伺候臣妾多年,竟然被人害死在了荷花池里,皇上你可要好好查一查,这人今日敢害周宁海,来日说不准就要害死臣妾了,呜呜呜呜……”
皇上把华妃扶起,“好好好,朕一定让人好好查!”
碎玉轩那,皇上被华妃喊走了,浣碧站在床头,“小主,您为什么不跟皇上说一下今日淳常在发现的事,也好让皇上对华妃起些疑心。”
甄嬛将安胎药喝下,然后又用清水漱了嘴这才道:“年大将军得胜归来,我今日说了也没什么用处,反而会让皇上觉得我是不是对华妃有意见,更何况淳儿也没看见那太监的模样,没有任何证据,这件事说出来不会在皇上心里起任何涟漪的,所以不如不说,或者等到后面再将这事爆出来……”
小允子急急走了进来,“小主,翊坤宫的大太监周宁海被发现溺毙在御花园里的荷花池了!”
甄嬛听到这话,她倒是没想着是方淳意把人推下去的,毕竟大家也算是朝夕相处的姐妹,方淳意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
“可知道是谁干的?”甄嬛问道。
对于华妃身边死了个大太监甄嬛觉得这莫不是华妃的报应!
小允子摇头,“翊坤宫那边没听到什么消息。”
没一会儿,碎玉轩外头倒乱了起来。
苏培盛道:“皇上说了,请崔槿汐、流朱、浣碧、小允子去慎刑司问个话。”
甄嬛从床上爬了下来,站在流朱浣碧身前,“苏公公,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带她们去慎刑司问话?”
苏培盛陪着笑,“今日华妃娘娘身边的大太监周宁海身死在御花园里的荷花池中,而他死去的时候,莞嫔娘娘您就带着槿汐、浣碧、流朱、小允子在那儿,华妃娘娘就说是您……吵着闹着要拿您去问话,皇上也为难啊,娘娘放心,只是去问个话,很快就会回来的。”
甄嬛也知道现在年羹尧风头正盛,自己即便怀着孩子也要暂避华妃的锋芒,最后便不再说什么了。
“还请公公说话算话,让他们全须全尾的回来。”甄嬛道。
苏培盛连连点头称是。
甄嬛又想到方淳意,于是去了西偏殿。
雨儿告诉她方淳意睡着了,甄嬛却是不管不顾,硬是要喊醒方淳意。
方淳意睁开眼睛,就看见甄嬛坐在她面前。
“莞姐姐?怎么了?要去给皇后请安了吗?”方淳意揉着自己的眼睛道。
甄嬛面上满是焦急,“淳儿,你下午的时候可有遇到周宁海,或者其他人?”
方淳意微微摇头,“没有啊……我就看见了华妃。莞姐姐,到了请安的时辰了吗?若是没到,我还要再睡一会儿,我好困哦。”
甄嬛眼睁睁看着方淳意又睡了过去。
甄嬛下午的时候遇到过曹琴默,但是曹琴默是华妃的人,必不会害周宁海,所以甄嬛都没想着去跟皇上说一下。
至于华妃跟小太监勾结卖官鬻爵的事儿……若是此时跟皇上说了,岂不是有一种自己找借口脱罪的感觉,所以甄嬛最后什么都没说。
崔槿汐、浣碧、流朱、小允子都被用了刑,毕竟人是华妃让抓进来的,这身上不带着些伤,华妃那边都不好交代。
其中以小允子伤得最重,不过好在有温实初在,所以大家都被救了回来。
甄嬛看着大家的伤,哭得好不伤心,又一次动了胎气。
大家最后反而要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来安慰甄嬛。
只是身上的疤痕会消失,心里的疤痕却不会。
也因着这事,皇上对甄嬛心有愧疚,于是便升了甄远道的官来宽慰甄嬛。
至于对他们四人的补偿,皇上是一毛不拔的,毕竟他都补给甄嬛了。
而甄嬛也好似忘记了一样,只让温实初好好照顾他们。
最后周宁海的死被定义为失足落水。
方淳意被升了贵人,待遇上升了一个档次。
曹琴默最近早上给皇后请安的时候总是精神不济,皇后看见她的样子,道:“曹贵人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生病了?”
曹琴默从椅子上下来向皇后赔罪,“皇后娘娘恕罪,嫔妾夜里睡觉时老是听见石子落地的声音,吵得嫔妾夜夜不得安寝,这才失了分寸,在娘娘面前失了仪态。”
皇后微微蹙眉,“怎么回事,莫不是有贼人在作怪?这宫里的侍卫在做什么?”
“罢了,你坐着吧。”皇后看着曹琴默这精神恍惚的样子,摆了摆手让她坐了下来。
方淳意看着曹琴默的样子,她当初扔了颗石子提醒了华妃,这颗石子之“恩”,自己不得要千百倍奉还啊。
于是曹琴默的精神越发萎靡了下去。
终于有一天,曹琴默走路的时候被一颗石子崴了脚,撞到了假山上,头破血流。
曹琴默当场就没了,皇上把温宜送去给了敬妃抚养。
敬妃欣喜若狂。
甄嬛的胎动愈发频繁了。
内务府往翊坤宫送了皇贵妃的服制,华妃以为自己要被封为皇贵妃了,很是欣喜。
可最后,她只被封为了贵妃。
皇后撺掇齐妃去打甄嬛的胎,安陵容告诉齐妃夹竹桃的花粉和汁叶都对孕妇大不利。
于是齐妃给甄嬛送去了一盘掺着夹竹桃汁液的栗子糕。
安陵容在走路来碎玉轩的路上摔了一跤,摔断了腿,没能赶得及来告诉甄嬛那栗子糕里有夹竹桃的汁液。
方淳意陪着甄嬛一起吃着点心,甄嬛吃了那栗子糕,还叫着方淳意一块儿吃。
方淳意点点头,刚拿起那栗子糕,就见甄嬛捂着肚子,手中的栗子糕也掉在了桌子上,脑门上更是浸出了冷汗,方淳意当即就把手中的栗子糕给扔了。
“莞姐姐,莞姐姐你怎么了!”方淳意大声喊着。
崔槿汐急忙上前来,小允子急急去请太医了。
这次来的是温太医,温太医一把脉,就看出甄嬛体内有用过麝香的痕迹且中了夹竹桃的毒。
甄嬛上吐下泻,温实初给她扎了好几针又开了药。
皇上和皇后姗姗来迟。
“莞嫔到底是怎么了!”皇上问道。
温实初道:“娘娘中了毒,微臣已经查看过娘娘的饮食,是那盘栗子糕,里面有夹竹桃的汁液,那东西是剧毒,幸好娘娘所食不多,不然只怕……只是……娘娘的孩子却是没了。”
“那栗子糕是谁送来的!给朕查!”皇上看着那盘栗子糕,气得要杀人。
崔槿汐立刻就跪下了,“栗子糕是齐妃娘娘派人送来的,说是齐妃娘娘亲手做的。”
“齐妃?”
皇上废了齐妃的妃位,将她贬为了庶人。
安陵容得知了甄嬛的孩子没了,看着自己的断腿,自己这腿短断的真不是时候,少了一个继续做她好妹妹的机会。
甄嬛醒来后,得知自己的孩子没了,且自己的身子被毒害,可能日后都很难有孕了,她悲痛欲绝。
皇上与皇后恰好此时要离宫祈福,原本甄嬛的样子就很让皇上心疼,皇后就劝他,离宫分开一段时间,也许甄嬛会想开些。
皇上一听也是,于是就走了。
皇上和皇后一走,华贵妃天天在翊坤宫里开小会。
即便甄嬛刚刚小产没多久,她也要甄嬛去听她开会。
皇上和皇后于宫外遇刺双双身亡。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华贵妃在那逼着甄嬛读女戒呢。
反清的人杀死了皇上和皇后,趁机打进了紫禁城。
紫禁城里到处都是逃亡的身影,年羹尧趁机要造反,方淳意直接砍下了年羹尧的脑袋,把它远远送去给了华贵妃。
华贵妃看着自家哥哥的头颅,生生被吓晕了过去。
随后,方淳意把华妃投入了御花园后头的一口井里。
大清没了,历史的车轮依旧向前,方淳意下了江南,做了个美食家。
第177章 开端 陶映红
“你没事吧。”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看着眼前这个黑乎乎的屋子,手上有鲜血在滴落,伤口有些疼,鼻尖还弥漫着一股焦炭味。
这屋子刚刚被火烧过。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王兴德,是一个公交车司机,而她叫陶映红,曾经是一名高中化学老师。
他们俩还有一个女儿王萌萌,一家三口曾经还是有过幸福的。
但是五年前,女儿王萌萌在坐公交车时遇到了色狼,可全车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助王萌萌,王萌萌只能求着公交司机让她下车,结果在跨江大桥上,仓促下车的王萌萌被一辆渣土车迎面撞来,当场死亡。
但最后公交公司的调查结果,一切都是王萌萌私自下车导致的,对于王萌萌下车的原因被归结为坐过站了。
陶映红不相信女儿仅仅只是因为坐过站了就那么急切要求下车,他站在公交公司门外要一个真相,但什么都没有。
一天,陶映红在洗手间时听见男卫生间有人议论45路车有一个摸小姑娘的,她觉得女儿一定是受到了伤害。
可最后公交公司却查了监控,说在她去卫生间前十分钟根本就没有人进入洗手间。
她开始像个疯子一样在45路车上“骚扰”女乘客。
司机只能报警处理,警察都已经认识了陶映红,最后司机看见陶映红要坐公交车直接拒载。
多方压力下,王兴德签了事故认定责任书和赔偿协议。
夫妇俩回了家乡,可女儿王萌萌被车撞的视频却被有心人做成鬼畜视频传上网络,不明真相的网友对王萌萌的举动发起恶意攻击,网络的暴力成为压垮陶映红的最后一根稻草。
陶映红要给女儿的死一个交代。
她辞去了教师的工作,来到嘉林。
王兴德辞去了国企运输司机的工作,来到那家公交公司应聘公交车司机,仅仅一百七十四天,公交公司的负责人就已经忘记了王兴德。
王兴德开上了45路车,一开就是5年,他想要放弃了。
妻子的计划太疯狂了,她要制作一个炸弹,在女儿王萌萌祭日那一天,在45路公交车经过跨江大桥时引爆,这样,才会有人重视王萌萌的死亡。
“你怎么来了?”陶映红找到一张纸擦了擦自己流血的手,语气里满不在乎。
因为王兴德在知道这个计划之后,他逃避了。
王兴德看了一圈,周围被烧得黑乎乎的,他想要去碰一碰陶映红的手,却被陶映红躲开了。
最后王兴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对陶映红道,“我梦到萌萌了,她说,让我们好好活着。明天就清明节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陶映红当初带着仇恨来到了这儿,王兴德也有了仇恨,可现在,陶映红的炸弹终于做成功了,但王兴德却要她放弃。
这几年来,给女儿复仇是支撑着陶映红活着的信念。
陶映红看着他,“知道这儿为什么会着火吗?因为我成功了,可你现在却要我放弃?”
她继续道:“你想要放弃,我不阻拦你,你想要好好活着,你就好好活着,做你的优秀司机,助人为乐,拾金不昧,大家都信赖你,你可以重新开始你的生活。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婚,我自己一个人也没有问题的。”
王兴德的语气带着丝不耐,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去看看萌萌好不好,都五年了,你为什么不放下呢?”
陶映红看着他,定定地问他,“你放下了吗?你放得下吗?”
王兴德看着妻子的脸,最后低下了头。
第二天一早,陶映红买了一束白菊花,去往了葬着王萌萌的墓园。
“萌萌,对不起。”陶映红也很自责,自己作为优秀教师,在上课的时候从来不带手机,女儿知道自己在工作,所以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她的电话只能打给丈夫。
而丈夫是司机,女儿也很少会在工作时间给丈夫打电话,偏偏那天的电话,丈夫没有接到。
陶映红又一次坐上了45路车,现在司机已经不记得她了,所以不会拒载她。
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随后,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上来。
陶映红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他就是那个在45路公交车上猥亵女生的男人。
男人叫何鹰俊,是一个公司的职员,家里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
而自己的女儿王萌萌当初就是因为被他猥亵,这才会害怕地要立刻下车。
陶映红站起身来,她走到何鹰俊的身后。
何鹰俊觉得自己屁股后面有个什么大棍子在抵着自己,他转头看去,就看见了陶映红。
陶映红的年纪看起来有些大了,何鹰俊皱着眉,他往旁边挪了一步。
从来都只有他摸小姑娘的份,这个老阿姨来凑什么热闹。
陶映红跟在何鹰俊的身后,拿出一个钢铁爪子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抓了一把,直接把他的一块肉都给抓下来了。
何鹰俊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被金刚狼的爪子闹鬼了一般,他的屁股好疼,他惊叫出声。
“啊啊啊!你干什么抓我屁股!”何鹰俊大吼一声,结果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反而是旁边的乘客因为他突然出声对他指指点点,甚至于还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何鹰俊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他又看了一圈,就看见陶映红坐在离他很远的位置上。
车子慢慢驶向跨江大桥。
何鹰俊只能继续站在那儿,陶映红又出现在他的另一侧,对着他的另一半屁股狠狠抓了一把。
“嗷嗷嗷嗷!”何鹰俊摸上自己的屁股,结果就摸到了一手的血,他立刻大声吼出了声。
然后指着陶映红,“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乘客的议论声越发大了。
“这人干什么?好恶心,他摸自己屁股。”
“别乱说,要是他是精神病怎么办?”
“他指谁啊,那个位子上没人啊,哎?没人怎么不去坐啊……”于是他立刻上前好几步坐了下去。
“……”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何鹰俊的脑海之中,而刚刚坐着陶映红的位置此时却换成了一个男人。
何鹰俊只觉得全世界都在议论他,他耳边出现了嗡鸣声。
他转头看向公交车窗户,又看见了陶映红。
陶映红脸的上挂着诡异的微笑,那舌头更是伸得长长的,就要缠上何鹰俊的脖子。
何鹰俊被吓得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爬到公交车司机这儿,对着公交车司机大声吼道,“师傅,我要下车!快让我下车!这车上有鬼!有鬼!”
公交车司机要注意车况,哪里有心思回应他,而且听听这人说的什么话?青天白日的,哪里有鬼。
但是嘴里还是安抚道:“下一站很快就到了,这桥上不能停车啊,你等会再下车啊。”
何鹰俊看着陶映红的舌头就要缠上自己的脖子,他哪里顾得上什么能不能停车的,就要上手去抓方向盘,想要公交车司机把车停下,公交车司机见状急忙踩了刹车。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这大白天的什么鬼不鬼的,你乱抓什么啊!要是这一车人出了事,你负责啊!”公交车司机大声怒吼道。
何鹰俊也跟着大声怒吼,“我不是说了我要下车啊!我要下车!车上有鬼!有鬼啊!”
何鹰俊走到车门那儿用劲拍打着,一边拍打着,一边喊着“我要下车!”
整个人地状态好像个疯子一样女,陶映红的舌头越来越近了。
何鹰俊直接被吓尿了,声音里更是满是惊恐,“快开门啊!放我出去!鬼要杀我了!啊啊啊啊啊!”
公交车司机看着何鹰俊渐渐浸湿的裤子,以及他好似精神失常一般,他赶忙开了车门。
何鹰俊着急忙慌大步走下了公交车,结果被迎面而来的一辆渣土车直接撞飞了出去。
何鹰俊在地上滚了几圈,他的嘴里大口吐着鲜血,他的眼镜飞了出去。
但眼睛却很清晰看着陶映红走了过来,然后笑眯眯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脖子被扭断的疼痛的让何鹰俊想要大叫,结果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大口地喘着粗气。
天已经黑了,而他还身处在一辆公交车上,公交车还在稳定行驶中,他看了一眼,竟然还是45路公交车。
何鹰俊急忙去摸自己的脖子,脖子完好无损,没有被扭断。
何鹰俊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老阿姨脸。
他立刻就往后退去,结果又撞到一个人,再一看,还是那个老阿姨。
陶映红的脸上挂着一个死亡微笑,一把剪刀出现,咔嚓一下,何鹰俊只觉得下身一痛。
再一看,一块烂肉掉落在地上。
何鹰俊这才觉得钝痛袭来,他捂着下身,头上满是冷汗,他跌跌撞撞往司机这儿走来,结果驾驶座上空无一人。
他跌坐在地,看着陶映红,他质问出声,“你到底要什么!”
但很快质问又变成了哀求,“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家里还有一个才上小学的女儿,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啊,她不能没有爸爸啊,再说了,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呜呜呜呜……放过我吧……”
陶映红不做解答疑惑的人,直接几把飞刀扔了出去,把何鹰俊片成了一个只剩下头的骨架。
何鹰俊又一次死亡。
这次的死亡依旧很是痛苦,何鹰俊痛得想要呕吐,结果竟然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再睁开眼,何鹰俊的眼前是一圈人,他依旧在公交车上。
原来他刚刚晕倒了,这一车的人都在看他怎么了。
何鹰俊看着眼前的人,想到了什么,他直接脱下自己的裤子,看见了自己完好无损的样子,他笑了出来。
围观众人看着何鹰俊地样子,急忙把头转过一旁去,这人莫不是个神经病吧!
而司机原本是想要把车开去医院的,可现在看着何鹰俊的样子,司机决定把车开去派出所。
被何鹰俊这一闹腾,司机不由得想起五年前发生的事情,那件事最后公司不允许他们私下讨论,他想着45路车,难不成这45路车真这么邪门。
何鹰俊成了个疯子。
陶映红把之前何鹰俊在车上猥亵他人的视频全部发了出来,受害人被她打了厚码,何鹰俊的脸很是清晰。
有能干的网友立刻开盒了何鹰俊,顿时,何鹰俊的家门口被泼红油漆、被扔臭鸡蛋,甚至邮寄刀片……
而王萌萌当年的事情再次被扒了出来。
这一事件在网上发酵,警察们立刻行动了起来,网上的视频全部被下架封禁。
等到他们找到何鹰俊的时候,却发现何鹰俊成了个疯子,现在何鹰俊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警察们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至于他的妻子和女儿,已经搬家了。
陶映红来到了何鹰俊所在的精神病院任职,每日给何鹰俊电击治疗,还顺带帮他做了个除根手术。
何鹰俊一开始是装疯,后来在这些治疗下真疯了。
真的疯了之后,陶映红离开了精神病院。
对于网上那些曾经拿起一个键盘张嘴就来的网友,陶映红也一个个找了过去。
在他们继续做键盘侠的时候,他们的手直接被键盘给吃掉了。
这一怪异现象引来了相关部门的重视以及调查,但最后依旧是一无所获。
警察找到了陶映红和王兴德,告诉他们当年王萌萌的死是因为在公交车上遭遇到了猥亵。
不过那个猥亵犯得了精神病,已经被关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了。
“那公交车公司呢?”陶映红问道。
警察一愣,“公交车公司那边,我们会对他们进行相关的惩处的。”
陶映红没说话了。
陶映红和王兴德还是离婚了。
“为什么?萌萌的死不是已经真相大白了吗?”王兴德看着妻子。
陶映红看着他,“因为看见你,我就会想起你没有接萌萌的电话!要是你接了萌萌的电话,萌萌也许就不会死了!”
王兴德继续沉默。
公交公司的负责人在家猝死。
王兴德依旧开着45路公交车。
陶映红开始了美食巡游,毕竟难得来到现代世界,还是要吃个够呀……
第178章 神话 高要
“快点,快点!后面的快点!”
“你们快点!快点!快点!”
渺落刚睁眼就听见一群人凶神恶煞说着话,耳边还有鞭子抽打的声音,而自己也被推搡着前进。
随后一个大麻布袋被送到了渺落的肩膀上。
趁着扛着大布袋往前走的时候,渺落过了一遍记忆。
自己竟然穿越到了秦朝,这身体叫高要,是跟着自己妹妹的男朋友易小川一起穿越的。
穿越三年,高要几乎是做了三年哑巴,而易小川是男主,所以他跟项羽结拜,跟刘邦结拜,被吕雉喜欢,被吕素喜欢,被小月喜欢,后面更是被蒙恬认作弟弟蒙毅做了将军,喜欢上玉漱公主,即便玉漱做了宫妃,他也要跟她谈恋爱。
而高要,因为易小川的干哥哥刘邦,他带来咸阳的徭役跑了两人,人数不足,这一批人可能全都会丧命,正巧易小川这时带着高要来了,于是刘邦就灌醉了这两人。
原本,刘邦凭借着抛铜钱是把易小川送去做官奴的,但是刘邦害怕易小川这个性子去做了官奴,日后要是发达了发现真相对自己不利,于是就把易小川送去修长城,毕竟自古以来,修长城的人都是有去无回,而高要则被送去做了官奴。
不过刘着刘邦是灌醉了易小川,第二天在易小川酒醒的时候,刘邦还说什么是征徭役的官兵硬要拿他们凑数,与他刘邦没有关系,更说自己为了让易小川去当民夫费了好多口舌,还说他这个当哥哥的就算是散尽家财也会想办法救他的。
易小川就这么被带去修长城了。
高要被弄去做官奴,被百般欺凌,吃不饱,还要挨打,后来他听见上头要招会做菜的人,他主动应召,结果却被净身做了太监。
现在的高要还是个完整的人。
晚上的时候,高要追上了易小川,看着易小川头上那明晃晃的光环,他笑了一下,“主角光环,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随后,高要就伸手把易小川的主角光环拿走了。
想当初,易小川在重新回到咸阳再见高要的时候,高要告诉他,当初他们两个人完全是被刘邦给蒙骗了,但易小川却不信任自己这个跟他一起来到这个朝代的人,反而相信认识没多久的所谓的“结拜”兄弟。
还说什么刘邦跟他是结拜兄弟,高要和刘邦更是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的,还说刘邦不是这样的人,后来更是在高要表达出自己要往上爬的时候劝说高要不要这么做。
还劝说高要放下心中的仇恨,说什么这样只会让他内心更加痛苦。
高要改变了一下易小川的记忆,他现在不是发往边关修长城的民夫,而是送进宫做太监的官奴。
等到易小川醒来的时候,他就被捆在一张木板上。
想到刘邦说散尽家财跑断腿也要救自己出去,易小川还是有些感动的,到底是自己的结拜大哥,真是讲义气!
但是自己怎么被捆起来了,自己之前不是在扛麻袋的吗?
这时,门被打开了,一个医官打扮的人走了进来,看见易小川醒了,就拿过身后人拎着的食盒,那里头放着十来个煮好的鸡蛋,他扒开鸡蛋,只给易小川喂蛋黄。
易小川被硬塞了两个蛋黄,在塞第三个的时候他开口道:“你这人要干什么啊,一直喂我吃蛋黄干嘛啊,这蛋黄吃多了对身体没好处的啊!”
那人却道,“这几天你只能吃蛋黄。”
说完把剩下的几个又塞给了易小川。
易小川被噎得不行,“啊啊啊,我吃不下了,我要噎死了,给我喝口水啊!”
那人把蛋黄喂完了就走了出去,易小川依旧被捆在木板上,他挣扎了一会儿,结果发现这绳子越挣扎越紧,最后易小川只能放弃了。
高要截住了要回乡的刘邦,把他卖给了宫内采买太监的人,于是刘邦也被喂蛋黄了。
刘邦不是易小川,他自然知道这人为什么要给他吃蛋黄,他想要说自己可是个亭长,可这话却说不出口。
连续吃了七天蛋黄,三天天都没有尿出尿来的易小川感觉自己快要被渴死了。
那医官又来了,“易小川,你几日没有小解了?”
易小川舔着自己干巴巴的嘴唇,“大人,我已经七天没喝水了,哪里有尿啊……我已经三天没尿尿了。”
那医官笑着道:“好,很好,非常好。”
于是乎,在外头的竹帘子被放了下来,而易小川身后的板子也被放了下来。
一股很是不妙的感觉笼罩在心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啊?”
“你们要干什么啊!”易小川大声问道。
那医官道:“给你净身啊,送你进宫做太监,让你有一条能通青云的路,若是以后你成了人上人了,可要好好谢一谢我啊。”
易小川顿时就大呼出声,“我不要做太监啊,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做太监啊,我还没有谈过99个女朋友啊,我不要做太监,求求你了,不要啊……”
医官听着这话直接看了一眼身旁的士兵,那士兵直接拿了块布堵住了易小川的嘴巴,顿时易小川只能“呜呜呜”地哼叫着。
医官拿出自己给人净身的刀,撒上了些药粉,随后拉下了易小川的裤子,手起刀落,易小川睁大了自己的双眼,一张脸涨得通红,随后便晕死了过去。
等到易小川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很黑,身下很痛,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放在那儿,只是易小川依旧被捆着,他压根就动弹不得。
另一边的刘邦如同易小川一般,很是痛苦地煎熬着。
高要见他们俩都快差不多要进宫了,又改了改他俩的去处,将他俩都分去了御膳房。
易小川手中拿着一个小竹筒,里头就是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小兄弟,只可惜现在已经被炸熟了。
毕竟不炸熟的话,这东西发霉了就没办法储存了,等到自己死的时候,这东西可要跟着自己一起下葬的,不然的话,自己下辈子都不能完整了。
想着刘邦送自己去当官奴时说的话,易小川还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大哥可是说了要来救自己的,可现在……
自己竟然成了个太监!
易小川的历史虽然学的不太好,但是也知道太监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不说在电视里看见过的,他现在就有切身体会。
他不能控制自己小便,只能系着一块布条,有尿时,那布条就会被润湿,到时候就会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为了不让身上的味道扰到贵人,他只能少喝水,或者是不喝水。
在御膳房看见刘邦的时候易小川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刘邦自然也看见了易小川,见着易小川穿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衣裳,他心里满是诧异,自己不是送易小川去当民夫的吗?怎么现在易小川居然进了宫当了太监了?
还不待刘邦和易小川叙旧,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大太监的人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就是新来的?”苟总管的语气很是高傲。
易小川和刘邦都没说话,苟总管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小太监们,小太监们顿时就走了过去对着易小川和刘邦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易小川还有些武力,他想要反抗,结果双拳难敌四手,这些小太监们很是会挑地方打,没一会儿,刘邦和易小川就被打得鼻血直流,身上更是疼痛无比。
苟总管冷哼一声,“来了这儿就要听我的,你以后负责洗碗,你就负责劈柴!”
苟总管指着易小川和刘邦吩咐道。
因着刚刚被围殴了一顿,易小川也不敢有什么别的动作,只能老老实实去洗碗,而刘邦只能去劈柴了。
洗了大半天的碗,易小川整个手都快要泡烂了,到了吃饭的时间,却又被抢了吃食,最后只能吃干巴巴的饼子。
刘邦跟他一样,两人终于有了机会在一块说话。
“贤弟啊,你怎么来了这儿啊!”刘邦先开了口。
易小川道:“大哥,你怎么也来这儿了,你不是说你要来救我的吗?难道你在救我的时候被人骗了?”
原本刘邦还想着怎么圆这个谎,结果易小川的话给他提供了思路,他立刻就顺着道:“是啊,是啊,我凑了身上所有的银钱,找了个人想要救你,结果没想到自己反而也被那个人给卖了,贤弟啊,是大哥对不住你!”
易小川一听这个就很是感动,“大哥,不是你的错,是那个骗了你的人的错,大哥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一直被人欺负的。”
刘邦低下头,眼中神色晦暗不明,自己这个小川兄弟还真是单纯得不得了啊,被自己这么一两句话一说就相信了,但是小川兄弟可是有其他智慧的,自己可不能让他发现真相了,不然自己肯定会被他给弄死……
干脆先杀死他算了。
高要原本想给自己扯张神仙下凡的大旗去忽悠秦王,但是想想这样太累了,最后直接把秦王的魂给换了,换成了自己的老熟人嬴政。
图安要进献他们的玉漱公主给嬴政,以此来希望大秦不要攻打他们图安,嬴政看着图安老是来劫掠他修建长城的民夫以及住在边境的平民,表面上答应了收下那位玉漱公主,但暗地里却在整顿兵士。
派去接玉漱公主的自然也不是蒙恬,而是另一个将军。
至于蒙恬,自然是领兵攻打图安,虽然蒙恬觉得嬴政这样似乎有违道义,但是王上的命令,他自然只有执行了。
图安的大王和王后原本觉得把女儿送出去他们图安就安全了,结果秦兵还是打了过来,图安的大王和王后双双殉国,而图安也成了大秦的一个属地。
看着这新绘制的地图版块又增大了一小块,嬴政很满意,随即嬴政又想到了什么,让人把胡亥赐死了,随后又封了扶苏为太子。
胡亥的死亡与扶苏被封为太子让易小川猛然惊醒,他看着以后会成为汉高祖的刘邦,刘邦成了个太监了……
历史变了?
“对啊,胡亥都死了,扶苏还成太子了……历史真的变了,怎么会这样的?”易小川的心中陡然惶恐了起来。
易小川小声嘀咕着,刘邦好像听见了什么,他走过来,“小川,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嬴政看着太过仁慈的扶苏,随后想到了一个人,吕雉。
恰好扶苏的夫人前段时间去世了,于是嬴政让人把吕雉接到了秦王宫,让她做了扶苏的太子妃。
扶苏觉得自己的父王最近性情大变,但大秦却越来越繁荣昌盛了,所以对于这些决策,扶苏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而在娶了吕雉这么一位太子妃之后,对于父王的一些政策,这位太子妃竟然也能给出一些自己的理解。
而扶苏也在吕雉和嬴政的双重影响下慢慢改变了一些自己的思想。
易小川在宫里遇到了小月,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女朋友高岚,都不敢上前去相认,远远的躲开了。
这一躲,就遇到了吕雉。
吕雉身着华服,身后跟着一众仆从,看着这个有些熟悉又有些苍老的身影,“你抬起头来。”
易小川原本是跪着的,听见这个声音,他只觉得有些耳熟,抬起头后就看见了吕雉。
“你?吕雉?你怎么会?你做了秦王的女人?”易小川的话像是炮仗一样全部吐露了出来。
吕雉看着这样的易小川,她突然笑了,随后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这儿。
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现在竟然在宫里做了个太监,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这些日子,吕雉一直陪着自己的丈夫扶苏参与着一些国事,她的思想和眼界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对于易小川,她早就放下了。
易小川这才知道,吕雉是太子扶苏的新太子妃……
“这个世界太玄幻的,我到底是穿越了还是进了一场真人表演秀啊!”易小川开始怀疑起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了。
但是他看着自己残缺的身体,如果真的是什么真人表演秀,那这个肯定是违法的,毕竟,他们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真太监,所以,即便真的是什么表演秀,自己也不会找到破绽的……
宫里爆发了瘟疫,有嬴政在,瘟疫很快就得到了控制,刘邦不幸染上了瘟疫,就这么死了。
而易小川之前染上过,所以他活了下来。
高要终于来见易小川了,看着高要一身华服,易小川伸出了手,“老高,其实这是一场真人秀表演,我们根本就没有穿越。你看啊,现在汉高祖刘邦已经死了,以后的吕后竟然成了扶苏的太子妃,这一切都不对了,这肯定不是真的秦朝,我们被骗了,老高!我们要一起携手找到这些人的破绽啊!”
高要拨开易小川的手,“也许吧,你加油。”
易小川就这么看着高要离开了自己,即便自己再怎么抓也没有抓住。
他依旧在御膳房被欺负,即便他研究出了什么新奇东西,他的功劳也会被别人抢走,他永远都是御膳房这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对象。
嬴政看着自己的孙儿长大,比他父亲扶苏更像自己,最后将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孙子,吕雉直接做了太后。
易小川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吐了一大口血,这根本就不是他所知道的秦朝,他绝对是被骗了!
但易小川找啊找啊,也没有找到所谓的幕后人,最终,他在无尽的疑惑之中丧了命。
第179章 母仪天下 王政君
“太后,皇子不见了。”一个女人对渺落说道。
渺落转头又看向床上那个躺着的虚弱的看起来快要没气的女人,她没猜错的话那个什么皇子应该是她生下来的。
记忆很快就过了一遍,渺落这次穿成了王政君。
班婕妤刚刚给她生下了个孙子,结果自己那个便宜儿子受宠妃赵合德的蛊惑,觉得那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儿子,要杀了那个孩子。
王政君飞快地给眼前的女人也就是班婕妤塞了一颗回春丹。
“阿恬,孩子让皇上派人接走了,他想要亲眼看看自己的儿子。”王政君道。
班婕妤有些焦急,“皇上为什么不亲自来孩子呢?”
王政君继续安慰道:“皇上要操劳政务,但还是不忘记看孩子,你看他多么在意你们母子啊。你好好歇一歇,把一切都交给我,放心吧。”
“好。”班婕妤听见王政君的话,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王政君这才走到公孙夫人身边,“孩子去了哪里?”
公孙夫人这才小声跟王政君说道:“谁也没看见,但是刚刚那个来传旨的宦者不见了,恐怕是他带走了皇子,可是能把皇子带到哪儿去了呢?会不会是赵氏姐妹派来的?”
王政君一时间有些无语,虽说要把注意力放在产妇身上,但是这偌大的一个皇宫,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的?
这皇宫也太草台班子了点。
至于带去了哪里,她当然知道,带去地狱了。
那刘骜这边,赵合德正在与他说着话,“陛下,你认为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这样做虽然很残忍,却是眼下唯一能够摆脱困境的办法。何况,除掉一个孽种,对你,对汉室江山都是最明智的保护!”
刘骜有些生气,之前赵飞燕给他戴了顶绿帽子,他为了自己皇上的尊严,硬是把这顶绿帽子死死遮掩住了,后来淳于长又跟自己的废后许娥私通,他赐死了淳于长和许娥,现在赵合德又说班恬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连孩子都生下来了,怎么,他这皇帝是不是要改行去卖绿帽子啊!
“谁说那孩子是孽种!那是……那是朕的骨血!”刘骜的语气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赵合德看见刘骜的样子,继续道:“陛下,臣妾知道你心里很矛盾,可是如果留下这个孽种,你的尊严何在?”
宦者抱着孩子急匆匆跑进了宣室殿,赵合德看见那孩子,从宦者手里接了过来。
“你们都下去吧!”赵合德吩咐道。
孩子在赵合德地手中不断啼哭着,赵合德看向那孩子的表情越发阴鸷。
“不行,不能伤害那孩子,你把他给我!”刘骜站起身来,走向赵合德。
赵合德的手被他抓住,她瞪着他,“你不要阻拦我,如果不下手除掉他,我们姐妹迟早会死在他的手上。”
“难道你希望……死的是我吗?”赵合德的语气里满是质问。
刘骜松开了抓着赵合德的手,赵合德用包着孩子的被子捂住那孩子,“你这孽种,你不许哭,不许哭!”
王政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赵合德的怒骂声,外面的宦者还想要阻拦王政君,王政君一脚一个把他们全都给踹飞了。
一走进来王政君就看见自己那个烂泥儿子坐在地上,赵合德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神情,她要帮助定陶太后杀了刘骜的孩子,也要帮着姐姐稳固后位。
王政君一把夺过赵合德手中的孩子,然后一脚踹上了刘骜的心口,“刘骜,你疯了!竟然纵容宠妃害死你的亲儿子,你脑子是被屎糊上了吗?”
公孙夫人过了一会儿才赶了过来,还不待她诧异今天太后怎么走这么快,王政君就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她,“带着这个孩子回去,我要你寸步不离的抱着他。”
公孙夫人看着王政君,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孩子,随后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捂着心口的刘骜,以及在一旁的赵合德,随后退了出去。
赵合德没想到王政君这次来的这么快,也没有想到竟然让她亲眼看见了自己要捂死那孩子的景象,她眼珠微微一转,立刻跪了下来。
“太后,那孩子根本就不是陛下的儿子,您不能因为淳于长是您的外甥就如此偏爱他,要将那个孽种留下来!”赵合德这话听起来是说给王政君听的,但实际上是说给刘骜听的。
刘骜听见这话也看向王政君,“对!那孩子是个孽种!”
“啪!”地一下,王政君一巴掌打上了刘骜的脸。
刘骜有些不可置信,“母后,你打我?朕可是皇帝!”
王政君又是一巴掌,刘骜的脸上对称了。
“为何不能打你?你是皇帝又怎么了,你难道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早知道你今日会变成这个模样,我当初就不该费尽心思把你推上皇位,就应该让你早早的死掉!也好过你现在害死了这么多无辜之人的性命!”王政君冷哼一声。
刘骜身边的赵合德听着这话,她心里是半丝不带怕的,太后现在强势又能怎么样,她再怎么强势也只是太后,这大汉是皇上的,只要皇上喜欢她、护着她,她就能够一直活着。
赵合德挨着刘骜,刘骜看着王政君,他地母亲一直都是从容柔和的,即使上次自己赐死了许娥,又把班恬送去了掖庭狱,王政君也只是放放狠话,还从来没有动手打过自己。
王政君又打了刘骜好几个巴掌,一边打一边说话,“阿娥和阿恬,两个没有背叛过你的女人,一个被你赐死,一个你要杀死她九死一生为你生下的孩子。而赵飞燕那个真正背叛过你的人你却依旧将她放在那儿,刘骜啊刘骜,我看你不应该叫刘骜,你应该叫刘瞎子!眼瞎心瞎的瞎子!”
刘骜的双颊红肿异常,他从来不知道母亲的巴掌这么大力。
赵合德看着刘骜被打成猪头的样子,急忙出声,“太后,您怎么能这么打皇上,到时候史书上要如何写……”
王政君一巴掌打上了赵合德的脸,“光顾着教训儿子了,没教训你是吧,你们两姐妹如何在后宫兴风作浪我不管,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各种陷害别人的性命,你们两姐妹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赵合德捂着被打肿的脸跪坐在地上,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刘骜现在也没心思去安慰她,毕竟他的脸也很疼。
“母后,你真是太放肆了,朕可是皇帝!”刘骜忍着脸上的剧痛说道。
王政君又是一脚踹上了刘骜的心口,“废物,没用的玩意,后宫到现在连个儿子都没有,你还皇帝,你都绝嗣了你还皇帝,你做个见鬼的皇帝去吧!”
刘骜被王政君生生踹晕了过去。
赵合德看着晕死过去的刘骜,急忙扑在刘骜身上大声哭喊着,“陛下,陛下你醒醒啊!”
王政君见她这样,也把她一顿暴揍,然后让人把她和她姐姐赵飞燕一起打入暴室。
结果去抓赵飞燕的宫人回禀,椒房殿里定陶太后傅瑶也在那儿。
王政君笑了,这皇宫果然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什么人都可以进来,成了别人家的后花园了。
傅瑶看见王政君丝毫不怕,挂着她那得意地笑容看着王政君。
“阿瑶啊,你怎么来了,你这个定陶太后不待在定陶,来长安做什么?”王政君坐在上首也笑着看傅瑶。
傅瑶走了几步,“来看看你王政君,你的儿子如今还是没有一个子嗣,也不知道百年之后,这皇位是要传给谁啊,哈哈。”
是的,傅瑶见王政君今日的阵仗,猜测赵合德已经杀死了班婕妤的那个孩子,所以王政君才会如此愤怒。
而赵合德和赵飞燕姐妹俩自幼就用息肌丸,她们俩是绝对不会怀上孩子的。
所以刘骜日后,也绝对不会有亲生的孩子出生。
而傅瑶的目的就是刘骜无后,她的孙子刘欣继位。
至于中山王刘兴,那中山太后冯媛就是个蠢货,生出来的儿子自然也是,谁都别想和她的孙子争!
王政君看着傅瑶的样子,当初傅瑶的母亲害死了她的母亲,而傅瑶却认为是王政君的母亲害死了她的母亲,所以将王政君视为仇敌,多次陷害。
再然后她又跟王政君争太子妃之位,后来为了争太子之位,现在争皇位。
“无诏私回长安,越宫禁,我可以直接赐死你的啊,阿瑶。”王政君道。
傅瑶冷哼一声,随后哈哈大笑,“赐死我?那你赐死啊?”
王政君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一队士兵走了进来,“将庶人傅瑶打入暴室受刑。”
傅瑶瞪大了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王政君,你疯了!我可是定陶太后!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王政君白了她一眼,“我说你是庶人傅瑶你就是庶人傅瑶,定陶太后自然好好的待在她的定陶。”
傅瑶大吼大叫,“我可是定陶太后,你们这群低贱之人,不许碰我!”
侍卫们才不管什么定陶太后、定陶太薄,皇太后说她是庶人那她就是庶人。
于是他们强压着傅瑶入了暴室。
“王政君,你这个贱人!我可是定陶太后,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会遭报应的!
“王政君!你即便是把我抓起来又如何,你的儿子没有儿子,到时候还不是要选我的孙儿做太子。
“哈哈哈哈,王政君,我不会输的!我不会输的!”
傅瑶整天在做活的时候大吼大叫,跟着一起干活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她这般吼叫。
“那个疯子又开始了……竟然说自己是太后,简直是疯了。”
“而且皇上有儿子啊,都已经立为太子了呢!”
“听说定陶王病重……”
“小孩子嘛,都是容易生病的。”
“……”
宫人的议论声传入傅瑶耳中,傅瑶终于回过神来,她“蹭”地一下走了过来,抓住了一个宫人,“你刚刚在说什么!皇上有儿子?定陶王怎么了?”
宫人被她吓了一跳,“你这个疯子干什么啊!定陶王病重,陛下立了太子了!”
那宫人说完立马就走了,离傅瑶远远的。
傅瑶看着这四四方方的天空,只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她晕死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赵飞燕与赵合德两姐妹。
姐妹俩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容貌依旧娇艳。
“你们俩……你没有杀死那个孽种!”傅瑶想到了什么,看着赵合德。
赵合德想到那天王政君把刘骜当沙袋打的模样,她道:“没有,被太后救下来了。”
“没用的废物!这点事情也办不好!”傅瑶咬牙切齿道。
赵合德笑了起来,“没用?我与姐姐入宫这些年,皇上一直都没有后嗣,你居然说我没用,你这个老女人,要不是你,我姐姐早就生下一个孩子了!说不定太子之位就是那个孩子的了!”
赵合德说着说着神情就狰狞了起来,然后双手就掐到了傅瑶的脖子上。
傅瑶伸出手开始挣扎了起来,“贱……人,当初……要不是我,你们……姐妹都不知道……被卖去哪里了!你现在竟然……恩将……仇报!”
赵合德想到那个被傅瑶弄死的孩子,那个孩子虽然不是陛下和姐姐的亲生孩子,但是只要陛下认下了,那孩子就有可能成为太子,可傅瑶却把这个希望都给掐灭了。
赵合德心中满是怨恨,手中的劲越发大了,一开始傅瑶还能挣扎。
渐渐的,傅瑶没了声息。
赵飞燕看着傅瑶的样子,赶忙拍了拍自己的妹妹,语气里带着丝惊恐,“合德,合德你别掐了,她不动了!她不动了!”
赵合德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傅瑶的死状,她跌坐在一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合德放声大笑了起来。
刘骜也被罚入了暴室,他走进来时就看见了赵合德坐在地上大笑的模样,他很不解,看着赵飞燕,“你们干了什么!”
赵飞燕看着傅瑶,没说话。
刘骜也发现了傅瑶,这些日子,刘骜一直要干活,不好好干活就要被打,吃不好睡不好,他有想过去找王政君,但是这个院子里的人压根就不跟他们讲话。
刘骜看着傅瑶的样子,把手放了上去,然后就警觉傅瑶已经死了。
他吓得跌坐在地,“你们,你们干了什么啊!”
傅瑶的尸身没有人来收,赵飞燕、赵合德、刘骜就那样看着傅瑶的尸身慢慢腐烂,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恶臭味。
最后,这三个人都染上了疫症,先后也没了。
王政君把班婕妤和她的儿子刘煦送出了长安,没多久自己就登基了。
后来,王莽协助她一起打理朝政,王家的天下开启。
第180章 丽嫔遇鬼时
外面惊雷炸响,因着宫中最近闹鬼,人心惶惶,皇后宜修早早散了今夜的请安。
“今天曹贵人怎么没来啊?”华妃走到景仁宫门外问向身后的丽嫔。
丽嫔费云烟回她,“温宜公主染了风寒,她得陪着,没法出来。”
甄嬛、沈眉庄、安陵容走上前来对华妃和丽嫔行礼道:“恭送华妃娘娘、恭送丽嫔娘娘。”
华妃一直是看甄嬛她们不顺眼的,立刻就出声道,“虽说莞贵人人好些了,可本宫瞧你这脸色憔悴许多,想来这梦魇缠身的滋味不好受吧。”
华妃的语气里有着幸灾乐祸之意,毕竟余氏之死跟甄嬛脱不了干系。
甄嬛却脸色凝重,左右张望了一下,好似在看什么东西一样,“娘娘别说,那东西有灵性,会缠人的。”
华妃却毫不在意,她害死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不见那些人来找她。
她冷声道,“本宫看你真是病糊涂了,竟敢在本宫面前胡言乱语。”
安陵容在一旁附和,“华妃娘娘恕罪,姐姐此番的确受惊不小,实在是……实在是很多人都亲眼看过,所以不得不小心些。”
费云烟本就胆小,被这些神啊、鬼啊的吓得白眼一翻,顿时就变成了渺落。
富察贵人之前就被那“鬼”吓得晕死过去,所以急忙出声附和道。
甄嬛继续道:“若不是真的有冤魂,为何连皇后都要举行法事超度。只是那冤魂怨气冲天的,也不知道那法师能不能压得住。”
渺落版费云烟早就对这些情况烂熟于心,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并未说话。
甄嬛今日这个局就是奔着她和华妃来的,她素来胆小,被这么一吓,比当初的富察贵人还要害怕。
甄嬛注意着费云烟,还不待甄嬛再说些什么,一旁那早被“鬼”吓破胆的富察贵人立刻就道:“她死的那样惨,一定怨气很深的,不是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
于是甄嬛立刻就道:“听说当日皇上赐她自己,平日里与她交好的嫔妃竟无一人替她求情,才使她惨死冷宫,心生怨念。”
华妃立刻训斥道,“这些话从宫里的奴才口中说出来就算了,从你们这些妃嫔口中说出来,没的失了身份。”
甄嬛立刻向华妃微微福了福身请罪。
最后华妃不欲与她再多说什么,喊着费云烟走了。
甄嬛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说了句,“也是,只要不做亏心事,自然不会怕鬼敲门的。”
费云烟笑着看了甄嬛一眼,这话说的好像余莺儿是她害死的一样。
那余莺儿可是她甄嬛去告诉皇上倚梅园的真相,皇上这才下旨赐余莺儿自尽。
费云烟坐在妃嫔彩舆上,没一会儿,就有个白色身影飘过来了。
费云烟感受着身后的白色身影,她的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装神弄鬼有什么意思啊?
既然你这么想要装鬼,那不如就……
装鬼的小允子那绳子原本是绑在他胸前的,在他飘来飘去的时候那绳子竟然慢慢往上移了去,然后就扣住了他的脖子。
小允子开始挣扎了起来,结果越挣扎越紧,没一会儿就把小允子给勒死了,长长的舌头挂了下来。
小允子飘来飘去,荡来荡去,终于被那些太监宫女发现了他的影子。
“啊啊啊啊啊!”
“鬼、鬼、鬼、鬼!”
“鬼……她来了,她来了!”
太监和宫女们纷纷大声喊叫了起来,有那胆小的宫女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甄嬛、沈眉庄、安陵容、富察贵人在身后走了过来。
甄嬛听见这声音立刻让崔槿汐去禀告皇后,若能凭借着今日这一场戏把华妃拉下,这后宫以后的主人……
小允子的绳子控制权来到了费云烟的手上,费云烟甩着小允子的尸体直接打飞了坐在前面轿辇上的华妃,华妃摔了个大马趴。
甄嬛、沈眉庄、安陵容全都往这边而来,富察贵人看了安陵容一眼,心中还是很害怕的,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华妃原本是不相信这些鬼啊什么的,结果她自己竟然被打趴下了,但是她还是很生气地怒吼道,“放肆,余氏,你又不是本宫害死的,你就算是要找,也应该去找甄嬛那个贱人!”
甄嬛刚走过来就听见这么个话,然后迎面飞来一个白色人影,甄嬛脸上满是疑惑,小允子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走了吗?
沈眉庄和安陵容也很疑惑,这小允子怎么还在这儿。
沈眉庄赶忙上前去扶住了甄嬛,“嬛儿小心。”
结果就是甄嬛和沈眉庄双双被小允子的尸体打趴下了。
“啊!”甄嬛惊呼道。
“哎哟!”沈眉庄惊呼。
安陵容看着小允子的样子,她心下大骇,怎么回事,小允子怎么打上了嬛姐姐和沈眉庄。
下一秒,小允子长长的舌头就这么打到了安陵容的脸上,顿时,安陵容也被打趴下了。
富察贵人看见那个白色身影和猩红的舌头,白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皇后坐着轿辇来了,这事情就发生在景仁宫不远处。
听着那乱糟糟的声音,看着倒在地上的一众妃嫔,皇后拧眉沉思,然后就被小允子的尸体从轿辇上打飞下来了。
剪秋伸出手都没能护得住,因为皇后掉在了跟她相反的方向。
小允子的尸体在丽嫔是手中被舞成了大风车,踢完一圈再来一圈。
华妃刚被颂芝和周宁海扶起来,结果小允子的尸体又飞了过来,直接再次把她们给踹翻了。
“啊!”华妃再次惊呼道。
“姐姐!”安陵容看着那飞来的身影,想要寻求甄嬛的帮助,结果甄嬛正和沈眉庄抱在一起,完全就顾不上她。
安陵容只能往富察贵人身边靠去。
小允子的尸体把华妃、周宁海、甄嬛、沈眉庄、安陵容、皇后踹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踹得她们是遍体鳞伤的,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费云烟把小允子的尸体挂在树上,自己也倒在墙角装晕去了。
巡逻的侍卫姗姗来迟,终于抓住了装神弄鬼的那个人,哦不对,是那具尸体。
皇后等人全都被带回去医治了,那具尸体也被带走了。
费云烟很快就醒过来了,她直接来到了寿康宫。
皇上出宫巡视,皇后受伤晕倒,华妃也晕倒了。
现在这皇宫里最大的就是太后了。
费云烟借用了一下小允子的尸体,将他从寿康宫的屋顶上直接扔了下去,一下子就把太后给砸吐血了。
竹息看着一个白色身影从天而降,砸中了太后,她顿时就大声呼喊了起来,“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啊!太后,太后,你没事吧!”
太后只能伸出手看着竹息,然后晕死了过去。
寿康宫顿时就乱了起来。
小允子的尸体已经硬邦邦了,侍卫们把小允子的尸体搬走了,但是小允子的尸体这般从天而降,一时间后宫再度人心惶惶。
碎玉轩内,甄嬛在温实初的救治下醒了过来,就是这脸上满是小允子的舌头鞭打的痕迹,青青紫紫,好不可怕。
“浣碧,嘶……小允子呢?”甄嬛一说话就觉得嘴角一阵钝痛,她痛呼了一声。
浣碧早就出去打探好了消息,她眼中满是焦急,“小主,小允子……小允子他死了,他的尸体被带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甄嬛一惊,“什么?这怎么会!”
皇上得到了宫里的消息,也没心思巡查了,直接快马加鞭往宫里赶。
“什么!那扰乱后宫的人是碎玉轩的太监?”皇上听着苏培盛的汇报眼中都快要冒火了。
但很快他又问道,“太后如何了?”
苏培盛低着头垂着腰,“太后……太医那边说,太后的情况不太好。”
等到皇上来到了寿康宫,就看见一群脸上青青紫紫的妃嫔站在寿康宫外头侍疾。
甄嬛看见皇上的身影,顿时就眼泪汪汪,欲语还休。
皇上连看她都没看一眼,径直走进了寿康宫。
“老十四……老十四啊……额娘的老十四……”太后濒死之时念叨着她的老十四。
皇上听着这话,看着太后的样子,他跪了下来,“皇额娘,儿子回来了。”
没一会儿,皇上从寿康宫内殿走了出来,“太后崩逝了。”
随后,皇上又开始处理起到底是谁害死了太后。
“你说是这具尸体害死了太后?!”皇上指着小允子那已经有些腐烂的散发着臭味的尸体。
竹息点头,“是,就是这个尸体从天而降砸死了太后!”
“好!来人,给我把这具尸体拖出去五马分尸!”皇上怒吼道。
费云烟听到消息,顿时就来了劲,自己还没有处理皇上,皇上居然就要把自己的“好伙伴”给处理了,这怎么能行?
于是小允子的尸体再度站了起来。
小允子的舌头像是活了一般向皇上的脖子袭来,皇上往后退了好几步,只可惜还是没有躲得过去。
小允子的舌头死死缠住了皇上的脖子,皇上顿时就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苏……苏培盛!快……救……朕!”皇上向一旁的苏培盛伸出了双手。
苏培盛被吓得裤子都湿了,他两股颤颤,毕竟一个尸体在他面前站了起来,他还能站着已经是不容易了。
“来人,快来人啊!有刺客啊!”苏培盛喊道。
御前侍卫们走了进来,御前侍卫们拔出了刀,他们想要砍断小允子的舌头,结果小允子直接缠着皇上开始了转圈圈,于是那群侍卫们的刀全都飞了出去,皇上的身上顿时就被那些刀给划破了。
“啊……啊啊……啊啊啊!”皇上艰难地发出了痛呼声。
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小血人。
苏培盛被皇上的鲜血迷了眼,他直接瘫倒在地。
最后,皇上也不知道是流血流死了还是被勒死了,反正是没了气了。
消息传到碎玉轩,甄嬛原本还等着皇上来安慰她,结果皇上他居然死了?
“这怎么可能!”甄嬛满是不可置信,她脸上的伤痕在神仙玉女粉的帮助下已经消了。
华妃跌跌撞撞奔向皇上的棺椁,看着华妃的模样,宜修面上闪过一丝笑容,皇上死了,三阿哥登基,她将会成为太后,而华妃,只会被送去园子了过活。
宜修又看了一眼齐妃,一个蠢货,到时候直接把她解决了就行了。
费云烟站在华妃的身后,小允子的尸体从天而降,大闹灵堂。
皇后被第一个砸死,脑浆迸裂。
华妃被一个扫堂腿抡向皇上的棺椁,血溅当场。
曹贵人喜提皇上一样的死法,被小允子的舌头勒死了。
沈眉庄看着小允子的尸体,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怎么会这样……”
于是小允子的尸体与她来了个亲密接触,沈眉庄被撞死了。
安陵容被小允子身上那一件白色的大衣裳捂住了脸闷死了。
甄嬛躲躲闪闪,最后就看见小允子那惨白的脸色。
“小允子,不是我害得你啊,你……我可是帮助过你的啊!”甄嬛还以为小允子现在还是个能讲道理的,还在这儿跟他讲道理。
费云烟手上一个用力,小允子的舌头又飞了过来,于是甄嬛也被勒住了脖子,然后被活活勒死了。
皇上的灵堂发生了这样的闹鬼大屠杀之事,最后宗室那边都觉得皇上莫不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然他怎么会死后也不得安息。
于是最后大家找了一处极凶之地,就这样把皇上的尸体葬了进去。
三阿哥登基,齐妃成了太后。
齐妃原本还在伤心于皇上的死亡,但是在自己穿上那太后的服制之后,齐妃就不伤心了。
三阿哥登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先帝下罪己诏。
先帝不仁不慈,这才会突然暴毙,死后也不得安生,最后先帝的谥号被定为哀。
费云烟悄悄出了宫,联系上了反清的义士。
三阿哥压根没有治国才能,被朝臣们牵着鼻子走,那些反清之人很快就打进了紫禁城。
清末帝以身殉国,其母李太后也一起殉国,新帝为了自己的名声,准备厚葬他们。
费云烟带着小允子的尸体再次杀了新帝。
后来,又有人要做皇帝,小允子的尸体再度出现,皇帝又没了。
第181章 三更之饺子
“媚姨,是金嫂介绍我来找你的。”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这个声音,眼前是一对母女,女孩低着头坐在椅子上,母亲一看就是那种在家里家外不断操劳的。
女孩叫小琪,今年不过才十加五岁,她穿的有些臃肿,渺落再仔细看了看就发现小琪并不是穿的臃肿,而是她怀孕了。
肚子微微凸起,脚也肿了起来,看起来已经有了五个月了。
脑海里的记忆让渺落微微蹙眉,这个叫媚姨的女人以前是个医生,专门做人流的医生,原本有个要结婚的未婚夫,但未婚夫看着媚姨打了那么多小孩下来,也许是害怕以后遭报应,就跟她分手了。
兜兜转转,媚姨从大陆来到了香港,为了“三粒星”身份证,找了个本地厨师跟他结婚了,后来拿到了“三粒星”,跟那个厨师离了婚,自己一个人生活,现在就是在做自己的事业——卖“饺子”。
媚姨的饺子不是普通的饺子,她以被打下的婴胎为馅,这些婴胎大部分都是一百天左右的,吃了可以让人重返青春。
别看媚姨看起来才三十多岁四十岁不到的样子,但是她的实际年龄已经六十多了。
琪母看着媚姨不说话的样子,有些心急,她再次哆哆嗦嗦道:“媚姨,你就帮帮我吧,小琪才十加五岁啊,她的以后要怎么办啊!”
“总不能由着他下地吧,自己都还没成年,又怎么能做妈妈啊!求求你啊……”
琪母拉着媚姨的手不断哀求。
媚姨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小琪,“知道孩子是谁的吗?”
琪母听到这儿,语气里带着些愤怒,“我问了,可她就是不说,我打了骂了她还是不说,我怀疑是十楼的金毛华,金城的外卖仔,还有她的同学,就是把老师门牙都打掉的那个‘板仔强’,通通不对,有个已经入了感化院半年了……”
也许是没有人诉说,在面对媚姨这个陌生人的时候,琪母的话很多,但都不是媚姨想要听见的。
媚姨只能拉着小琪的手,“告诉你妈,是谁做的。”
小琪依旧低着头沉默,心里头却在想着,当时那个自己叫做爸爸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警告。
“不许告诉你妈妈,很快就完事的……你要是敢告诉她,我就斩死你!”
媚姨的手很暖,小琪终于不再沉默,她的眼泪决堤而出,看着操劳的母亲,她大哭了起来。
琪母看着小琪的样子,她脸上满是惊恐,尖声叫了一句,“难道是那个衰佬!”
“过年那段时间我去将军澳替工倒垃圾,是不是他搞你啊!那个衰人,他失业,没钱叫鸡,所以搞你吗,小琪!你肚子里的是个孽种啊!”
媚姨看着琪母的样子,递了个纸巾给小琪。
“好了,别说了,我帮你解决掉这个孽种,睡一觉就好了。”
媚姨找小系统要落胎泉,小系统说没有。
媚姨刚准备揍小系统一顿,小系统立刻就道:“有仿落胎泉,效果差不多!”
媚姨倒了杯水给小琪,“喝吧,喝下去再睡一觉,这个孩子就没了。”
小琪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妈,琪母点点头,于是小琪乖巧地把那杯水给喝下去了,还觉得有些甜津津的。
没一会儿,小琪就晕睡了过去,琪母想要陪着小琪,媚姨就让她在外头等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小琪一觉睡醒,肚子已经平了,而且她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一点不适,更甚至于她觉得自己精神好了不少。
仿落胎泉的作用与落胎泉一样,喝下后,孩子会化为母体的养分,直接被吸收。
她看着媚姨,低声说了句,“谢谢。”
看着小琪走出来的样子,琪母直接迎了上来,“小琪,你没事吧,妈扶着你!”
小琪微微摇头,“妈,我没事,我觉得自己比之前精神多了。”
琪母从自己的一个破破烂烂的包包里抓出一把钞票,十元的百元的,各种残旧的钞票递给了媚姨。
媚姨收了下来,钱货两清,互不相欠,这样最好。
琪母和小琪就要走出媚姨家的门的时候,琪母听见媚姨说话了,“要是有什么其他困难,也可以来找我的,不过要尽快啊,我以后就不做这个事了。”
琪母和小琪走出了媚姨的小屋子,坐上了公交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琪妈的脑子乱糟糟的。
报警?那小琪日后还怎么生活,那些流言蜚语能把小琪给逼死。
自己带小琪去找媚姨就是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
再说了,这种事情那个渣滓被抓进去,没几年又出来了,到时候小琪和她……
她想到了临走时媚姨说的那句话。“要是有什么其他困难,也可以来找我的。”
最后,她握着女儿的手,对她道:“小琪,妈送你去舅舅家住一晚上,明天,妈就接你回家好不好。”
小琪低着头,她不想去舅舅家。
但自己家她更不想回,因为有那个人在,所以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于是小琪妈妈把小琪送去了自己哥哥家,随后又回到了媚姨的屋子外。
屋外的门铃响了,媚姨捧着一盘挖好的西瓜球在这边吃着,打开门后发现是小琪妈妈。
媚姨打开了门让小琪妈妈进来了,“怎么了?”
小琪妈妈直接跪了下来,“媚姨,求求你,帮帮我啊!”
媚姨听着李美凤也就是小琪妈妈,她在这儿说自己嫁给了那个衰人,那个衰人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就算是报警了 ,可后面呢,小琪还是要生活的啊……
最后,媚姨的一盘西瓜吃完了,李美凤的事儿也说完了。
“行,我帮你,你今晚别回去。日后也别问,也别跟别人说这件事,我是不会承认的。”媚姨嘱咐了几句。
李美凤再次千恩万谢,最后把她妈给她的一个细细的金手链从自己的包包里拿了出来,递给了媚姨。
“媚姨,我……我没有多少钱,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以后,以后我会赚钱的,到时候会给你的。”李美凤的语气十分卑微。
媚姨看着那个金手链,没说什么,反正再过不久她就要搬家了,到时候李美凤找不到自己,那这件事自然也就没什么了。
李美凤走了,晚上的时候,媚姨提着自己的饭盒出去了。
唐达(小琪爸)正在家里喝酒,门被人敲了一下,一打开,是一个看起来很是风骚的女人。
唐达嘴角漫起一抹淫笑,“来了?”
媚姨笑着进了屋子,唐达还以为是有人叫鸡,结果鸡走错了屋子,想着自己也好久没有玩玩了,不玩白不玩,到时候这女人跟自己要钱,自己就说又不是自己喊她来的。
只是唐达刚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就觉得下面一痛,然后陪伴自己多年的小兄弟就这么静静躺在了地上。
媚姨直接骟了唐达,随后把那东西装入自己的饭盒里。
看着倒在地上的唐达,媚姨一刀割喉,随后把他扔进了自己的空间。
血迹被很快清理干净,媚姨拎着自己的饭盒离开了。
艾菁菁又给媚姨打电话了,她丈夫再次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打得火热。
当初艾菁菁念完中学就进了电视台,拍了部剧就红了,吊威亚没吊好一头撞进了现在的丈夫李世杰怀里,两人就此开始了谈恋爱。
当时的她二十岁,李世杰三十三岁,谈了五年恋爱,就跟李世杰结婚了。
那个时候,李世杰还是很爱她的,她要什么给什么。
但是男人嘛,三十岁的时候爱二十岁的,四十岁的时候爱二十岁的,五十岁的时候爱二十岁的,六十岁七十岁的时候依旧爱二十岁的。
艾菁菁要保持年轻,这样,她才能继续做着她的李太太。
但是现在这些饺子吃下去,自己的皮肤虽然变好了一点,却依旧比不上二十岁的小姑娘鲜嫩。
“媚姨,到底什么时候有好货?”艾菁菁的语气有些急切。
媚姨看了一眼自己的饭盒,“有了哦,你要来吃吗?价钱很贵。”
艾菁菁一听立刻就拿着包带着支票本出门了。
媚姨打开了饭盒,取出那两颗“蛋”,随后用盐水慢慢冲洗它,又切了几片姜片加入水中,随后将它放在了里面,媚姨搅拌了一会儿,泡了约半个小时,就将它捞了出来,细细剁碎,配上艾菁菁喜爱的白菜,加入鸡蛋,盐、生抽、鸡精、白糖、葱蒜水,馅料就这样调好了。
随后她又拿出一袋高筋面粉,开始做饺子皮。
等到艾菁菁敲门的时候,饺子已经下了锅,如同一个个白胖的小娃娃在沸水里翻滚。
媚姨打开了门,艾菁菁走了进来,香味扑鼻。
“媚姨,这就是好货的味道?”艾菁菁吃过好几回那个普通货了,现在碰到这个好货,果真跟普通货不一样,味道就很不一样。
艾菁菁深吸了好几口气,媚姨笑了下,“李太,我帮你装一碗你先尝尝。”
艾菁菁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期待地看着厨房的位置。
媚姨将饺子端了上来,放在了艾菁菁的面前。
艾菁菁看着眼前的饺子,跟前几次的都不一样,这更加晶莹剔透,白里透红,真是太漂亮了!
艾菁菁顿时就狼吞虎咽了起来,毫无贵太太的风范。
媚姨看着艾菁菁的模样,端来了一盘挖好的西瓜球继续吃了起来。
“如何?”媚姨问道。
艾菁菁压根就没有空来回复媚姨,最后只能给媚姨竖大拇指表示自己的喜欢。
这饺子的味道简直是太美味了,比前几次的都要美味!
吃完一碗之后,艾菁菁拿出支票本,写了一个自己觉得很值的价,将支票递给了媚姨。
“媚姨,下次还有这种好货记得再call我。”
艾菁菁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不少,对这饺子更加喜爱。
媚姨看着支票上的零微微点头。
恰在这时,艾菁菁的电话响了,李世杰打高尔夫把自己的腿打骨折了。
艾菁菁急忙赶往医院。
李世杰住在医院的头等病房里,一条腿打了石膏高高挂起。
艾菁菁推门而入,李世杰直接看呆了。
走进来的艾菁菁如勾魂的女鬼,扑面而来的亮丽,她的皮肤水嫩白皙、白里透红,双眸更是如一汪春水,红唇娇艳欲滴,让李世杰欲望大起。
随后,李世杰不顾自己的断腿跟艾菁菁大战了一场。
那一夜,他仿佛回到了艾菁菁二十岁时,她的皮肤如牛奶一般顺滑,她的紧凑与弹力让他欲罢不能。
艾菁菁也很满意,李世杰玩小姑娘不就是觉得自己不如小姑娘鲜嫩么。
那么自己就想办法“回春”,看吧,李世杰又再次回到她的怀抱之中了。
这一夜之后,李世杰跟艾菁菁似乎又回到了新婚时。
李世杰外头的女人被他用支票打发走了,现在的他,面对艾菁菁时都需要吃“伟哥”壮阳了,对于外面的女人,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艾菁菁很满意。
慈善晚会上,艾菁菁光彩照人的模样让底下的富豪、名人……名媛贵妇人们悄悄议论了起来。
“她怎么好像变年轻这么多,吃了什么啊?”
“羊胎素?赤灵芝?天山雪莲?”
“拉脸皮?养鬼仔?”
“……”
对于这些议论,艾菁菁全当听不见,议论去吧,羡慕去吧,这可是自己的“秘方”啊!
晚宴开始,可渐渐一股恶臭味开始弥漫……
现场的阔太名媛们纷纷皱着眉头,吸着鼻子,怎么回事?晚宴的菜是臭的?
艾菁菁也闻到了味道,自己鼻腔内的臭味很是浓重,她摸着自己的脖子,然后将手凑到自己的鼻尖,那味道竟然是从自己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艾菁菁急忙逃离了宴席,等到艾菁菁走了,那股恶臭味才渐渐消失。
艾菁菁借口身子不舒服先李世杰一步回家了,上了车,司机差点被艾菁菁身上的味道熏得呕出来,艾菁菁借口闷让司机打开了车窗通风。
回到家的艾菁菁在浴缸里倒满了香薰、精油、花瓣……一切香的东西全被她加进了浴缸,随后她整个人泡了进去。
汽水蒸腾,一个个如同刚出生般小老鼠一样的婴胎漂浮在艾菁菁的眼前,那就是她曾经吃下去的。
身上的恶臭味越来越重,艾菁菁扑打着水面却无济于事。
最后,艾菁菁只能给媚姨打电话。
她想要痛骂媚姨一顿,她给她吃了什么鬼东西,她为什么会散发恶臭!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媚姨,你给我吃了什么鬼东西,那个东西是不是有毒,我现在浑身发痒还散发着恶心人的味道!我告诉你,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告你!”
媚姨轻笑了一声,“告我?我只是一个卖饺子的啊,李太,你买我卖,钱货两清……再说了,你告我什么?告我让你吃人?你不怕被狗仔追着拍?你不做李太了?”
“你……”艾菁菁知道现在不是跟媚姨吵架的时候,只能缓和了语气,“那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可能是你过敏,反正我吃了真多年也没遇到你这种情况……”
“那个极品到底是什么!”
“是xx。”
“呕……你!媚姨……”
“有奇效的喔。”
李世杰关心艾菁菁,在她之后也回了家,听着浴室里地声音,他拿起了另一部电话,然后就听见了妻子和另一个女人的对话。
李世杰很快就找到了媚姨。
看着李世杰,媚姨让他进来了。
李世杰比艾菁菁有钱,但是吧,他那黏腻的目光让媚姨很不悦,于是李世杰被骟了。
媚姨看着那东西,再次给艾菁菁打了电话。
艾菁菁想了许久还是来了,明明是夏天,整个人却裹在了大衣里。
艾菁菁直接问道,“这次的吃了可以解决我身上的恶臭吗?”
媚姨道:“也许……”
艾菁菁想着情况总不能比自己现在更坏吧,刚准备吃,媚姨拦住了她,“这次的价格是上次的十倍。”
艾菁菁打开支票本,二话不说就签了下来。
媚姨把饺子推给了艾菁菁,随后出了门。
艾菁菁大口大口吃着,突然,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正好饺子也吃完了,艾菁菁来到了厨房,然后就让她看见了目眦欲裂地一幕。
地上躺着她的老公李世杰,李世杰身下满是鲜血,整个人呈现一种昏迷的状态。
艾菁菁立马拿出手机,把号码按上去的时候,在拨号键上,艾菁菁迟迟未下手。
最后,艾菁菁关闭了手机,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媚姨的房子。
李美凤第二天带着女儿小琪回到家的时候,唐达已经不在家了,后来,唐达也没有再回来过了。
一周后,警察找上了艾菁菁,李世杰的尸体被人发现了。
那时的艾菁菁身边有了几个年轻的男人,她依旧光彩照人。
第182章 宜修 纯元未死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毓质名门……
今朕缵承大统,抚有万方……兹仰承皇太后慈谕,册封尔为娴妃,居景仁宫……敬事皇太后以孝……庶几永绥福禄,茂衍鸿庥,钦哉!”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的就是地面,那太监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渺落耳边只听见了她听得懂的。
她乌拉那拉氏,被封为了娴妃。
一开始渺落以为自己穿成青樱了,可景仁宫……
接收了记忆,渺落这才知道自己成了谁。
原来是宜修,而且是姐姐柔则还活着的时候的宜修。
不仅是柔则还活着,柔则的二阿哥也还活着,并且被康熙亲自赐名为弘旭。
只因弘旭出生前连下三日暴雨,他出生后,雨立刻就停了,且旭日东升。
而宜修的大阿哥难产而亡,宜修本人还没了再生育的机会。
自从那之后,她就没了宠爱,在这雍亲王府如同一个隐形人一般。
“侧福晋,接旨吧。这次您能被封为娴妃,也是皇后娘娘为您求来的,日后您进宫了,可要好好感谢感谢皇后娘娘。”说话的太监语气里是满满的讽刺感。
毕竟这位侧福晋与皇后娘娘同是乌拉那拉氏府邸出来的,可后来自己的孩子难产而亡,却将这件事怪在了当时新入府的福晋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娘娘身上,竟然还妄想暗害皇后与她腹中的孩子。
后来被揭穿,皇上原本想废了她,还是皇后娘娘为她求的情。
若不是皇后娘娘为她求情,她还能做这个娴妃?怕是只能进冷宫做一个庶人了。
剪秋悄悄拉了拉宜修的衣袖,“侧福晋,您先接旨吧。”
宜修站起身来,那太监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想到自己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太监,怕她一个无子无宠的娴妃做什么!
“多谢公公的提醒,等我进宫之后,必会好好谢谢皇后娘娘和皇上!”宜修加重了那谢谢的语气。
康禄海见宜修接了圣旨,便回去跟皇后复命去了。
“侧福晋,您……要撑住啊,福晋她欺人太甚!”剪秋过来扶住了宜修,宜修看着眼前的剪秋,比她记忆里的老了很多。
是了,她宜修不是之前的福晋宜修,而是失宠谋害姐姐的侧福晋宜修,那自己身边的人又怎么会跟记忆里的一样呢?
宜修拍了拍剪秋的手,笑了下,“没事,我那个姐姐要当贤后,那我就让她当好了,娴妃啊……”
不知为何,剪秋觉得宜修的笑容有些可怕。
晚上,宜修改头换面去了趟乌拉那拉氏府邸。
因着柔则成了皇后,所以今夜费扬古来了正院陪着柔则的母亲桂纶。
她掐上费扬古的脖子,费扬古惊醒过来,看着眼前这一双熟悉的眼睛,他惊恐道:“宜修,你要干什么!谋杀亲父吗?”
宜修一愣,自己都蒙住半边脸了,怎么费扬古就认出自己来了。
但是宜修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下手更重了。
费扬古被掐得两眼直翻白,最终脖子被宜修掐断了,没了气。
一旁的桂纶被费扬古的挣扎惊醒,看着眼前的蒙面人,她惊疑道:“宜修,你怎么进来的!还穿成这般模样!”
宜修一言不发,顺势掐上了桂纶的脖子。
最后,宜修布置了一下现场,费扬古与桂纶双双在屋子里荡起了秋千,场景十分唯美。
于是皇上登基第一天,他的岳父承恩公和岳母承恩公夫人双双在家上吊了。
柔则听到消息时登时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记得,柔则自己死了,她父母都没死,怎么现在承恩公夫妇都没了?
皇上在前朝被御史言官们轮批上奏,一批人说皇后父母猝然上吊,实乃不祥之兆,皇后作为他们的女儿,承担不起国母之责,要皇上废后。
一批人说皇上刚刚登上皇位,皇后的父母就这么惨死,怕不是新朝刚立,一些政令不合人心,冲撞了上天,您还是不要册封皇后了。
最后一批人要皇上下罪己诏,说他的皇位来路不正,若是不下罪己诏,只怕难以安民心。
最后,皇上很强硬地压下了这些事情,毕竟承恩公夫妇没有上吊的理由。
此事的风波暂时被平息了下来。
前朝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柔则的耳中,柔则想了想,脱簪素服跪在了养心殿门口请罪来了。
皇上看着美丽的柔则,他心疼地将她扶起,“柔则,这不是你的错,朕已经派人去调查承恩公夫妇的死因,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柔则的眼中含泪,睫毛微颤,随后眼泪像珍珠一样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皇上,是不是妾身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所以上苍才要这么惩罚我,阿玛和额娘怎么会这么突然就没了的……呜呜呜呜……”柔则趴在皇上的怀里低声啜泣。
皇上扶着柔则进了养心殿,他让柔则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低声劝慰着柔则。
没一会儿,屋内就传出来令人眼红心跳的声音。
调查承恩公夫妇死因的人回来了,承恩公夫妇不是上吊,而是被人掐死后吊上了房梁。
最后皇上把这件事的黑锅扔给了反清组织。
宜修进宫了,年世兰还是华妃,因为有年羹尧这个哥哥,所以比宜修这个娴妃尊贵许多……
对于皇后柔则,因为有皇上偏爱,华妃之前对付柔则,都被皇上训斥了,所以最后华妃不对付柔则了,她来欺负柔则的妹妹宜修。
宜修成了柔则的替代品。
宜修冷笑一声,夜里再次出了皇宫,把年羹尧一家全部吊死在了皇后的坤宁宫门前。
第二天,坤宁宫的大门打开,看着那一条条挂在前面的腿,开门的太监直接吓得晕死了过去。
华妃得到消息,急匆匆赶到坤宁宫,看着自家哥哥侄子的尸体,她尖叫一声,飞奔而去。
“哥哥!!!怎么会这样!啊!是谁!!是谁杀死了我的哥哥!”年世兰看着年羹尧的尸体,像个疯子一样在那边大吼大叫。
皇上正在坤宁宫内安抚柔则,但是皇上的心里有了一丝丝怀疑。
柔则继续柔弱地靠在皇上的怀里。
年世兰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副模样,她顿时更崩溃了,直接飞奔上前一把拉过柔则,甩了她一个大巴掌。
随后便怒骂道:“贱人!我哥哥一家死在你坤宁宫的门口,你还在这儿跟皇上卿卿我我,你还要不要脸了!”
年世兰出身骁勇世家,打起巴掌来那是十分的有劲儿,柔则那白皙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皇上看着年世兰的模样,他站起身来怒斥年世兰,“放肆!华妃,谁给你的胆子,对皇后如此无礼!”
年世兰眼眶通红,她看向皇上,眼中满是质问,“皇上,我哥哥为了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现在一家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坤宁宫的门口,您不说给我哥哥一个公道,反而如此偏袒于她,皇上,你还有没有心了!”
皇上被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年羹尧死了。
这自己刚登上皇位,皇位还不太稳固,年羹尧没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皇上只能出声安慰年世兰,“好了,世兰,朕知道你为你哥哥的死伤心,但是皇后柔弱,如何能将你哥哥那一大家子全部吊死在这坤宁宫门口,更何况,你与皇后素来和睦,皇后又有什么杀害你哥哥的理由呢?”
“这件事朕会让人仔细查看,一定给亮工一个公道!你先回翊坤宫吧,不要胡闹了!”
皇上把年世兰打发走了,柔则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跟皇上撒娇的时候,于是她故作坚强,“四郎,此事都因妾身而起,你最近还是别来见我了,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
皇上直接打断了柔则的话,捧着柔则的脸蛋,语气里满是怜惜,“不!这不是你的错,再说了,若这事真是你做的,你还把尸体吊在坤宁宫的门口,你莫不是疯了才会这般做吧!”
“你的脸疼不疼,苏培盛,立刻给朕去请太医院里最好的太医来!”
柔则再次靠在了皇上的怀里。
从没有一个任务像现在这般顺利过,来的时候皇上对自己的好感度就已经溢出来了,后来自己让宜修的孩子没生得下来,但是宜修对自己这个姐姐还是很信任的,自己就借着宜修的手除掉皇上的一个个孩子。
在自己怀孕后又让人放出风声,说宜修当初难产是自己动的手脚,宜修果然如同她预料中的开始用桃仁芭蕉残害自己,自己演了一出难产,让皇上对自己的感情更上一层楼,然后查出幕后指使是宜修,但是自己怎么会让自己亲爱的妹妹死掉呢?
所以自己让宜修成为了娴妃。
可是为什么自从皇上登基之后,这一切都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皇后称病,免了后宫的晨昏定省。
宜修在自己的景仁宫里看着自己手里的纸条,上面赫然是皇上的名字,胤禛。
因着年羹尧已死,对于年世兰,皇上就没了安慰的心思,在翊坤宫那边派人来请他时,他直接以自己政务繁忙推拒了。
但实际上,皇上转头就召幸了围房的宫女。
欢愉过后,宫女退出寝殿,皇上让苏培盛帮着自己清洗身体。
宜修便是这个时候来的,她如同一只鬼魅一般出现在浴室里。
皇上脸上盖着一块白布,正在热水的蒸腾下放松自我。
自从登基以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皇上的头都大了。
“苏培盛,帮朕捏捏肩。”皇上闷声闷气道。
苏培盛像条死鱼一般躺在地上,头已然歪了。
宜修的手放上了皇上的肩膀,皇上察觉到这不是苏培盛的手,还以为是哪个胆大的宫女,立刻就冷声呵斥,“放肆!”
结果皇上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自己的头被人猛的往前推去,下一秒,他被人直接摁在了浴桶里。
皇上伸出手,抓住浴桶边缘,他想要出来,但是却怎么也挣扎不开那双手。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咕噜噜噜……”
皇上想要喊人,想要喊救命,结果一张口就是不断喝自己的洗澡水。
宜修的手就这么按压着皇上的头,皇上挣扎着挣扎着……然后就没了声息。
他的手从浴桶边缘垂了下来,宜修松开了手,皇上整个人直接沉到了这个浴桶里面。
确定皇上是真的没气了,宜修这才慢悠悠从养心殿离开。
没一会儿,一道惊呼声划破了紫禁城的上空。
太后被焦急请到了养心殿,皇上的尸体已经被捞了出来,他脸色胀得有些发白,肚子高高耸起,像是怀了孕。
太后往后退了一步,幸好被竹息扶住了。
“皇上他……可还活着?”太后问道。
太医摇头,“臣等罪该万死,皇上已经殡天了!
“是谁!是谁害死了皇上!”太后问向跪在外头的太监宫女。
“苏培盛呢!”太后继续道。
小厦子开口道:“苏公公也被杀了。”
皇上骤然猝死,太后在孙子登基和老十四登基之间选择了老十四,于是太后再次给老十四送信了。
柔则听闻皇上去世的消息,她整个人都懵了,皇上怎么这么早就死了?
不过很快,柔则就调整了过来,反正要她打结局的话,也是皇上死,然后自己的儿子登基,自己做太后,现在皇上死了,自己的儿子正好也差不多岁数可以登基了。
但是柔则没想到,前朝反对之声众多,皆因柔则的阿玛额娘意外暴毙,后来年羹尧一家又死在坤宁宫门口,而现在,皇上溺毙浴桶……
这一切一切似乎都在说一件事,那就是,柔则是个妖后!
而妖后所生之子,自然也是妖子,不可以登上皇位!
柔则想要寻求太后的帮助,结果太后表面上答应 背地里却推波助澜那些谣言,她要在老十四回来之前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柔则病急乱投医,来找了宜修。
“好妹妹,你就看在姐姐为你求情让你当娴妃的份上,帮帮姐姐吧!弘旭登基,你这个姨母也能过过好日子。”柔则坐在上首,即使是她有求于宜修,但是姿态是一点都不低。
宜修喝了一口自己茶杯里的茶,轻声笑道:“好姐姐啊,我又没有让你帮我让我做这个劳什子娴妃啊,再说了我只是个娴妃,我如何能帮你,不过……”
柔则也知道自己是糊涂了,但是听见宜修这话,还是追问道:“不过什么?”
“我那次偶然听见,姑母她传信给了十四弟……想来十四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宜修慢悠悠道。
柔则走了,没多久,太后暴毙,柔则以雷霆手段扶持弘旭登基。
宜修把柔则谋害太后的证据散布了出去,老十四正好回来为母报仇,他要用火刑处死柔则这个妖后!
柔则见状不妙,扔掉了这副身子跑了。
再睁眼,柔则成了甄嬛。
老十四登基为帝,百日孝期过后便开始了选秀。
新帝看着甄嬛那张跟柔则有五分相似的脸蛋,将她选入了后宫,封如常在。
但是因着先帝之死太过于诡异,民间民怨沸腾,反清组织很快就打入了紫禁城。
大清没了。
宜修搬空了皇帝的私库,带着剪秋下了江南。
柔则,哦不对,现在应该是甄嬛,也可以称呼她为任务者。
任务者想要脱离这个位面,但是她那个攻略系统却没了声音,任务者被困在了甄嬛的身体里。
第183章 安陵容 白玉散子
“话说回来,我是来贺妹妹有孕之喜,再贺妹妹晋升妃位。小允子,来,这白玉扇子用来扇凉最好,握在手里也不生热,这红宝石未经雕琢,可以请能工巧匠镶嵌到冠上去。”
渺落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一个化着黑化妆的女子坐在自己床头,再一过记忆,原来是甄嬛来给安陵容送“白玉散子”、“割子血”的时候。
这一屋子坐着的敬贵妃、欣嫔全都是甄嬛的人,看着是来看望安陵容的,实际上是因为甄嬛不想要跟安陵容独处,毕竟皇后那边还等着用安陵容这一胎扳倒甄嬛呢。
欣嫔不愧是甄嬛的狗腿子,听完甄嬛的话立刻就夸赞道:“这旁的也就罢了,那鸽子血艳红如血,半点杂质都没有,真是好看极了。”
安陵容冷哼一声,甄嬛这送的扇子,现在压根就不是用的时候,那红宝石更是用不上的。
看着送了些好东西来,实际上全都是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
甄嬛又提起她当年不慎小产之事,让给安陵容安胎的许太医好好检查一下她送给安陵容的物件有没有事。
后来又想要自己这边的太医卫临给安陵容诊脉探一下虚实。
安陵容原本是想要来个即刻流产嫁祸给甄嬛,看着卫临,安陵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卫临自然没有诊得到安陵容的脉。
甄嬛又一次问起安陵容今日用的是什么香,安陵容微微一笑,“是凝露香,姐姐要是喜欢,宝鹃,去包一些凝露香给姐姐带回去。”
甄嬛的目的达成,她即刻开口,“怎好劳烦妹妹身边的人,小允子,你跟着宝鹃去取一些香料回来。”
小允子可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很轻易就拿到了安陵容以前用的那种迷情香。
甄嬛的目的达成,又聊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安陵容微笑着送她离开。
甄嬛走后,宝鹃走上前来,“小主,熹贵妃如此防备您,您要怎么完成皇后安排的事情啊?”
安陵容摸着自己的肚子,这孩子本来就生不下来,早已经胎死腹中,皇后想借这个孩子扳倒甄嬛,可甄嬛现在就如同一只泥鳅一般滑不溜秋,完全抓不到一丝错处。
“把姐姐送的那鸽子血请内务府那边做个帽子镶嵌在上头,尺寸就做皇上的。你再做一个绿色荷包,到时候装上一些瓜子赏给苏培盛。”安陵容吩咐宝鹃。
宝鹃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去做了。
皇上老年又得一个孩子,这不就证明他老当益壮么,所以对于安陵容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很喜欢的,时不时就要来陪着安陵容吃饭、说话。
这日正在陪着安陵容吃饭,内务府那边的人把那帽子送来了。
安陵容笑着道:“熹贵妃姐姐前几日送来了这红宝石,说是让臣妾镶嵌到冠上去戴着,可臣妾肚子里的孩子闹腾得不行,哪里有那戴冠的时候,放着又怕辜负了姐姐的美意,所以就想着让内务府那边做顶帽子配着着宝石,皇上瞧着如何,可喜欢?”
皇上看着这翠绿色配着红色鸽子血的帽子,这内务府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差了,但是看着安陵容期待的目光,皇上只能接过那顶帽子,将它戴到了自己的头上。
“如何?”
安陵容点头,“好看,姐姐的眼光果然极好,这红宝石镶嵌到帽子上也十分好看呢~”
“这是熹贵妃送你的,你现在又把它送给了朕……”
皇上说完这话立刻对苏培盛道:“苏培盛,你去朕的库房里,把那对羊脂白玉手镯拿来给鹂妃赏玩。”
苏培盛眼睛微微抽了抽,当年这镯子皇上送给了纯元皇后,后来纯元皇后去世,皇上一直睹物思人,现在竟然将它送给了鹂妃……
苏培盛将那镯子拿了过来,安陵容接了下来。
然后宝鹃递给他一个与皇上帽子同色系的荷包,苏培盛摸着里头的东西,觉得是瓜子,可他却察觉到没有当初沈眉庄赏的金瓜子重,想来是鹂妃没有已故的惠妃有钱。
只不过当着安陵容的面,苏培盛又不好打开查看,只能说了句谢谢将荷包揣进了自己怀里。
甄嬛这边得到了消息,她冷哼一声,用自己的东西换了皇上的好东西,自己这位安妹妹还真是越来越会讨皇上欢心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卫临,甄嬛问道:“召你来是问问,鹂妃的孩子如何?”
卫临道:“正如娘娘的猜测,鹂妃的孩子恐怕是生不下来的。”
甄嬛看了一眼卫临,语气冷冽,“你怎么猜测本宫觉得鹂妃的孩子生不下来,污蔑本宫,罪名可不小。”
卫临:“微臣不敢,给鹂妃安胎的许太医已经报过胎相平和,娘娘若是相信许太医所言,又何必召微臣前来问话。”
甄嬛听见这话,便知道卫临已经了解清楚了,就让卫临起来说话。
卫临说了安陵容这胎已经用了大量的止血药材,又说若鹂妃这胎必定保不住,那会栽赃给谁……
两个聪明人不说暗话,于是甄嬛便将那日在安陵容处拿来的香料递给卫临。
卫临接过,用水化开了一点点,随即一股刺鼻且浓烈的香味就在这小小的宫殿内散开,甄嬛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卫临就如同饿狼一般扑了过来。
皇上回养心殿的路上摸到自己头上的新帽子上的红宝石,于是对苏培盛道:“去永寿宫,朕去瞧瞧熹贵妃。”
苏培盛微微点头,看来今日皇上虽然把那对羊脂玉镯赐给了鹂妃,可在皇上心里,还是熹贵妃更为重要啊,如此,苏培盛也就放心了。
可到了永寿宫,却见永寿宫的太监宫女们都站在外头,且神情有些不对。
苏培盛刚想上前说话,皇上立刻就拦了下来,“别说话,也许嬛嬛在午睡呢。”
皇上许久未见过甄嬛睡觉的模样,想到当初甄嬛在碎玉轩装睡的娇俏模样,皇上只觉得自己又回到当初与甄嬛热恋的时候,那时候甄嬛还是唤他四郎。
这么想着,皇上的步伐越发轻快,可当他越走越近,一些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熹贵妃,皇上他到过你这儿吗?”
“……”
“槿汐,苏培盛他个没根的东西能给你快乐?”
“……”
皇上和苏培盛双双变了脸色。
皇上快步走了进去,苏培盛紧跟其后,就见永寿宫内衣物散落了一地。
皇上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甄嬛常穿的赤色鸳鸯肚兜,那肚兜此时却系在了一个赤果着上身的男人的辫子上,一上一下,晃得皇上头晕。
而苏培盛也目眦欲裂,因为崔槿汐那冰蓝色石榴花鸟肚兜被那男子系在腰间!
“放肆!简直是放肆!快给朕,给朕分开他们!”皇上怒吼出声。
他怒气上头、怒目圆睁、怒发冲冠,然后“噗”地吐出一大口血来,就这么晕死了过去。
永寿宫立刻变得热闹了起来,而那大床上的三人却好像丝毫不受影响,沉浸在他们的欲望天堂里。
最后是苏培盛给他们泼了好大一盆冷水,这才让他们结束那场酣战。
甄嬛只记得卫临在试香,后来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可现在,自己却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再一看眼前的男人,甄嬛吓得尖叫出声。
“啊!!!”甄嬛瑟缩着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竟然没穿衣裳,而这儿也没有能遮掩她身子的东西。
最后还是苏培盛扔了个衣服给她。
崔槿汐清醒之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差点两眼一翻直接死掉,但最后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她对苏培盛喊道:“培盛,我们是被陷害的!是鹂妃的香料有问题!”
卫临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了这种事,听到崔槿汐的话这才想到了那香料,急忙附和道:“对对对,苏公公,我……我是帮着熹贵妃查看香料的,怎料那香料的药性太过强烈,我们全都是被鹂妃害的啊!”
苏培盛冷哼一声,“这件事跟咱家一个没根的太监说没用,皇上被你们气得吐了血,奉皇后娘娘懿旨,请你们进慎刑司。”
于是甄嬛一行三人全都被送进慎刑司服役了。
皇上悠悠转醒,皇后守在他的床头。
安陵容这边早就把那迷情香全都送去了甄嬛的小库房里。
听到皇后的话,皇上沉疑片刻,“搜……延禧宫!”
皇上即便是看见了甄嬛与他人行龌龊之事,但他还是爱甄嬛爱的要死,于是在得知那香料是出自延禧宫,不顾安陵容此时孕四个月,让苏培盛带人搜宫。
皇后眼眸微暗,原以为安陵容的孩子让皇上开心,结果还是就是这样……
皇后便没有开口劝说些什么,总归甄嬛被抓到了做出那样的龌龊事,即便皇上想要再留着她……
熹贵妃……却是必死无疑。
安陵容得知皇后没有为自己求情,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皇后啊皇后,你太让我失望了。”
于是安陵容带着四个月的孕肚去求见皇上诉说自己的冤屈,皇后在外头拦着她,拉扯之间,皇后一把把安陵容推倒。
顿时,安陵容痛呼出声,血流了一地,孩子自然没了。
安陵容的孩子是皇后用药帮她怀上的,本就怀不长久,就看这孩子死在谁手上了,皇后没想到这孩子死在了自己手上。
也因着皇后想要用这个孩子扳倒甄嬛,所以安陵容的脉象一直是胎气稳固。
若是皇后现在要说安陵容的孩子本就保不住,她自己所做的事也会曝光。
最后,皇后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皇上禁足了皇后,夺了她协理六宫之权,为了补偿安陵容,又加封了她母亲正二品诰命。
后来,延禧宫内并没有搜出甄嬛他们所说的香料,反而是甄嬛的宫里搜出了那些香料。
于是卫临被赐死,三族流放,崔槿汐被赐死,甄嬛被贬为庶人,表面上是赐死了,其实被皇上囚禁在自己的养心殿后头。
为了补偿被冤枉的安陵容,皇上良心发现,晋了安陵容贵妃位。
甄远道夫妇再次回了宁古塔。
果郡王原本还想为甄嬛求情,结果听闻甄嬛是在宫中与太医私会,果郡王想到了当初的温实初,最后喝了个大醉。
孟静娴趁机跟果郡王圆了房。
玉隐的身子渐渐变弱,最后直接起不了身,这管家的事自然落在了孟静娴头上,孟静娴俨然成了果郡王府的福晋。
而甄玉娆表面上也生病了,但实际上却被皇上强硬地接进了宫里。
当年甄嬛曾说她的小妹堪称国色,皇上见了说不定也会将她纳入宫中,只是最后又说那甄玉娆才十岁,皇上便歇了心思。
后来甄玉娆进宫,皇上一见果然爱上了。
可后面皇上为了甄嬛放弃了甄玉娆,但现在,皇上被甄嬛气到了,想到了当初自己成全了甄玉娆,结果却得到了她姐姐的背叛,于是皇上越想越气,就将甄玉娆给接进了宫里。
皇上用甄远道夫妇的性命威胁着甄玉娆,甄玉娆可以为了爱情以退为进甘愿做妾,但父母还是她的软肋。
皇上得了甄嬛宫里搜出来的迷情香,一夜御二女,然后马上风了。
皇上眼歪嘴斜,不住地流口水。
端皇贵妃在甄嬛“死”后又开始生病了,很快就病死了,而敬贵妃只一心一意抚养胧月,什么话都不敢说。
安陵容这个鹂贵妃成了后宫最大的。
她得到了消息后急急来了皇上的养心殿,看着甄嬛与甄玉娆,最后让人把她们带下去赐死了。
皇后在赶来养心殿的路上左脚踩右脚磕死在了石阶上。
安陵容这边跟皇上说着话,“皇上,你有没有发现,其实胧月公主与卫临长得十分相似,而静和公主与温实初长得十分相似,灵犀与弘曕更是像极了果郡王呢!”
皇上这段时间想了很多,现在听见安陵容这般说,于是他努力了半天,只说出来一个“死”字。
安陵容点点头,“好,臣妾这就帮你赐死他们!”
后宫里的皇子公主死了一堆,敬贵妃也缠绵病榻,最后没了。
这边皇后去世的消息传了过来,皇上又颤颤巍巍道:“五……”
这是说圆明园里的五阿哥了,可惜五阿哥弘昼是个病秧子,于是在他与裕嫔启程回京途中,五阿哥舟车劳顿病死了,裕嫔看着儿子的尸体,悲愤而亡。
三阿哥愚笨,四阿哥是钮钴禄氏的孩子,有那样一个品德败坏的额娘,即便不是生母,他也没了登基帝位的可能。
但四阿哥不愿意放弃,于是一碗绿豆汤送走了三阿哥。
得知三阿哥的死讯,还是四阿哥下的毒,皇上再度吐血。
安陵容拍拍他的心口,“别担心皇上,臣妾已经帮你赐死了四阿哥那个不仁不义的玩意儿,这种残害兄弟的王八蛋就应该去死!”
皇上的儿子全都死完了,他一口气没提得上来,再度晕死过去。
再睁眼,眼前依旧是安陵容,“皇上,你的王朝被人给夺走了,并且那人还说因为你无德,上苍震怒,所以才让你的儿子们全都死光了。你成大清最后一位皇帝,无德帝。”
“不过皇上你放心,臣妾会好好照顾你,失宠嫔妃的待遇,想来皇上还从未尝过,臣妾可是深有体会啊……”
大胖橘心口不断起伏,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睁眼感受着自己被安陵容折磨,就这么死也死不掉,活也活不好的活着……
第184章 瓜尔佳文鸳 长街奔跑
“皇后娘娘!皇后……”女子奔跑中摔了一跤,很快又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跑着。
“皇后娘娘!”
“别跑!站住!别跑!”身后的侍卫紧紧跟着。
“皇后娘娘,臣妾瓜尔佳氏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渺落一睁眼就是自己跪在一扇紧闭着的红色宫门前。
身后的侍卫声音越来越近,渺落立刻了一遍记忆,原来自己成了瓜尔佳文鸳了。
此时的瓜尔佳文鸳因为告发熹贵妃私通失败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而后皇上借口她轻狂问罪她母家。
呵,男人啊,宠着她时她的小性子就是娇俏可爱,不爱的时候,她的小性子就成了轻狂了……
而她的父亲鄂敏已经在狱中绝望自裁了。
皇上还要将瓜尔佳氏一族,成年男子一律斩首,未满十四的流放西疆,妻女一律没为官奴。
宜修自然不会为瓜尔佳文鸳这个没用的棋子开门。
文鸳看着这紧闭的宫门,下一秒,这扇大门就被她给暴力破开了。
守门的太监吓了一跳,刚准备上前阻拦,可看着文鸳披头散发、浑身湿透,宛如女鬼的模样被吓了一跳。
“皇后娘娘呢?不在宫里么?我都要把门给敲烂了也不知道来给我开门?”文鸳三连问守门的太监。
守门太监还没说话,文鸳就熟门熟路走进了景仁宫。
守门太监还想拦一下,结果想要伸出去的手压根就没伸出去,只目送文鸳往里而去。
景仁宫里,皇后和安陵容正在吃茶聊天。
前朝的事情早就传到了皇后的耳中,自从滴血验亲事情结束之后,甄嬛是无比的得意,景仁宫的砖是冷彻心扉,皇后也只能跟着安陵容抱团取暖了。
“娘娘,瓜尔佳氏她……”安陵容听着外头的声音有些犹豫,但还是出声问道,毕竟瓜尔佳文鸳曾经是皇后的人啊。
皇后此时对瓜尔佳氏不闻不问,来日她落难了……
皇后微微蹙眉,“瓜尔佳氏一族已然废了,她若是聪明些,还能活着,不过就算是那样活着,也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着皇后的话,安陵容心里一凉,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随后就是一阵“轰隆”声传来。
安陵容望向门外,“这是怎么了?”
宜修看了一眼剪秋,剪秋立刻就往外头走去,然后就看见了如同一个水鬼一般的瓜尔佳文鸳。
“祺贵人?谁把你放进来的?”剪秋有些生气,这景仁宫里何时成了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了。
文鸳微微一笑,“没有谁,是我自己走进来的。文鸳自知时日无多,想到初入宫时,到底得皇后娘娘多年关照,所以今日特地来谢谢皇后娘娘。”
剪秋一个字都不相信,她看向文鸳身后的侍卫,厉声道:“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拿下她!”
景仁宫是皇后的地盘,没有皇后的命令,这些侍卫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得了剪秋的命令,侍卫们这才走上前来,要抓着文鸳回冷宫。
文鸳的头发甩了出去,那原本披散在她身上的头发犹如活了一般分别刺穿了那些侍卫的心脏,鲜血四溅,雨水冲刷掉了文鸳头发上的鲜血,她依旧站在那儿,而那些侍卫则一个个倒下。
剪秋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随即大声喊道:“有……”刺客……
剪秋的话还没有喊出口来,文鸳的一簇长发如针一般刺穿了剪秋的喉咙,剪秋死不瞑目。
剪秋倒下,跟在她身后的小宫女跌跌撞撞往内室跑去。
宜修看见菊香跌跌撞撞的样子,她微微蹙眉,“怎么了,外头闹哄哄的,你还这般不知轻重,剪秋没有教你规矩么!”
菊香直接跪了下来,“娘娘……外头……祺贵人把……剪秋姑姑……给给给杀了!”
菊香的话说完,宜修就站起身来,“这怎么可能!”
文鸳就是在这时进来的。
她的身上湿漉漉,头发也全都贴在头皮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一般。
安陵容站起身来,看着瓜尔佳文鸳道:“祺贵人,你这是做什么?这儿可是皇后娘娘的景仁宫,娘娘还在这儿呢!不容你放肆。”
文鸳闲话不说,头发甩甩,安陵容只觉得心口一痛,就看见文鸳那黑色头发像一把刀一般插进了自己的心口。
安陵容捂着心口,就这样软软倒了下去。
皇后跌坐在暖炕之上,看着安陵容瘫软在一旁的尸体,她颤颤巍巍开口,“祺贵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不要激动,本宫……本宫会帮你劝一劝皇上,让他饶恕你的母家。”
文鸳冷笑一声,饶不饶恕的跟她又没关系的,她只是要杀死这些想要她死的人而已。
所以又是一梭子,皇后的喉咙直接被她的头发穿了过去,皇后倒在暖炕之上,鲜血大口从她口中吐了出来,她不明白文鸳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想着莫不是此时的瓜尔佳文鸳其实已经死了,现在是厉鬼索命……
她的疑惑无人解答,就这样死了。
文鸳见状便往大胖橘的养心殿而去,可能是因为下雨,这一路上倒没什么人拦她等到她走到了养心殿外头,才有御前侍卫拦她。
然后这些侍卫全部被她穿在了头发上,她的头发飘在后头,那些侍卫像是糖葫芦一般被她的头发串着,这场景让苏培盛吓得不轻。
幸好御前侍卫还有很多,他们前赴后继成为文鸳头发上的串儿。
苏培盛这才有时间进去报信,“皇……皇上,祺贵人打进来了!”
苏培盛跌跌撞撞跑了进来,面上满是惊恐。
大胖橘正在写圣旨,是处置瓜尔佳一族的圣旨,他要将瓜尔佳氏一族成年男人全部杀死,十四岁以下的流放,其余的女眷没为官奴。
甄嬛站在一旁,正在使劲儿的给大胖橘磨墨。
大胖橘放下笔,看着苏培盛,“苏培盛,你在朕身边做事也很多年了,怎么今日如此毛毛躁躁。”
苏培盛却急切道:“皇上,您快点从后头走吧,祺贵人好像不是人了一样,外头的侍卫都被她给杀完了!”
大胖橘觉得苏培盛莫不是当差当久了出现幻觉了,要说年羹尧打进来了他相信,瓜尔佳文鸳一个只知道使小性子的女人,如何能打进来?
苏培盛还想要再劝,甄嬛开口道:“苏公公,在皇上面前可不能胡说,那瓜尔佳氏就是个小小女子,外头的御前侍卫都是八旗之中的佼佼者,哪能是她说杀就杀的。”
大胖橘听见甄嬛的话,也点点头。
随后他放下手中的朱批御笔,“苏培盛,你去告诉瓜尔佳氏,朕念在她进宫伺候多年的份上,只将她废为庶人,不会赐死她,让她回去吧。”
苏培盛瞪了一眼甄嬛,熹贵妃可真是瞎搞,“皇上不成啊,奴才刚刚进来的时候御前侍卫已经被那瓜尔佳氏杀了不少了,您还是快点走吧,不然等会儿那瓜尔佳氏杀进来了,您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啊!”
大胖橘瞪了一眼苏培盛,“朕出去看看。”
甄嬛也站在大胖橘的身后,她也想看一看这瓜尔佳文鸳是如何大杀四方的。
结果“轰隆”一声,一群穿着黄色衣裳的御前侍卫就这么被甩了进来,全都心口一片血红,已然死亡。
血腥味进入鼻腔地那一刹那,大胖橘才陡然清醒过来,他急忙往后门而去,但是迟了……
瓜尔佳文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后面,看着大胖橘地动作,她的头发就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大胖橘身前的柱子里,拦住了大胖橘和熹贵妃的去路。
苏培盛这次瞪了大胖橘和甄嬛一眼,不听他苏培盛言,吃亏在眼前了吧!
“皇上、熹贵妃,你们俩这般步履匆匆是要去哪里啊?”瓜尔佳文鸳幽幽问道。
大胖橘转过身来,想要努力摆出一个皇上的样子来,但文鸳刚刚给他的震惊有些大,他微微颤抖的双腿表明他现在很害怕。
“瓜……祺贵人,有什么话可以好好商量,你瓜尔佳氏一族的处置,朕可以从轻发落的。”皇上原本还想要喊文鸳为瓜尔佳氏,但看着那一排倒下的小黄人,最后还是称呼了文鸳为祺贵人。
甄嬛瞪了一眼皇上,当初若不是鄂敏,她的父母小妹又怎么会被流放到宁古塔那种苦寒之地,落了一身的毛病。
瓜尔佳氏一族就应该被狠狠惩处!
文鸳“呵呵”笑了起来,当初是大胖橘自己被甄远道气得不行,甄远道自己也确实私藏了钱名世的诗集,后来大胖橘又要鄂敏去试探甄远道,最后甄远道是自己不愿意写诗斥责那些有反意之人,才被大胖橘流以有不臣之心流放放宁古塔。
结果后来甄嬛回宫,就变成鄂敏诬陷甄远道了,真是好笑。
文鸳直接用自己的头发卷起一个小黄人的尸体,将他狠狠砸在大胖橘的身上,大胖橘被砸的趴在了地上,地砖都裂了。
然后就听见文鸳道:“商量?你觉得我需要和你商量么?”
大胖橘被侍卫的尸体压在身下,他心里是又气又怒,只能祈祷着皇后或者是太后发现这养心殿的不对之处,尽快派兵来救救他。
但是大胖橘显然是想多了,太后缠绵病榻,早就没心思管他了,至于皇后,不好意思,皇后已经先一步走了。
另一边,甄远道夫妇俩被文鸳派出去的傀儡也带进了皇宫。
甄嬛原本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看见自己的父母,甄嬛这才开口道:“祺贵人,你不要得寸进尺,瓜尔佳鄂敏结党营私有不臣之心,皇上这才惩治他,你作为他的女儿,皇上不杀你已经是仁慈了,你现在竟然还要这般对待皇上,你简直是……”
文鸳的头发直接抽了甄嬛好几个巴掌,把甄嬛的双颊抽得红肿了起来。
也不知道甄嬛是哪里来的自信,看着文鸳这个明显不是人的样子,她竟然还能在这儿大放厥词。
没一会儿,弘曕和灵犀这两个孩子也被抱了过来。
“啧,这双宫外怀上的龙凤胎,真是皇上的孩子么?”文鸳抱过一个孩子,摸着他的脸,看向甄嬛。
甄嬛一言不发,“瓜尔佳文鸳,你要做什么!孩子是无辜的,你放下他们!”
文鸳听见这话,顿时就松开了手,孩子就这要从她手上掉落,甄嬛看着那孩子的襁褓掉落,她急忙就要上前来抱住孩子,却没想到被文鸳的头发给卷住了。
“熹贵妃,甄嬛,你想清楚了再说,只要你说出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我就放过他们。”文鸳看着甄嬛。
甄嬛的眼中满是怨恨,最后再文鸳的注视下,她一字一句道:“弘曕和灵犀……是我和允礼的孩子!如此,你满意了!”
文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把两个孩子全都扔去了趴在地上的大胖橘身上。
“皇上啊,我就说甄嬛与人私通了吧,你还不信,啧啧啧。”文鸳摇头。
大胖橘看着这两个扔到自己面前的孩子,他怒从中来,举起孩子就扔了出去。
甄嬛压根就来不及阻止,自己的孩子就这样被大胖橘给摔死了。
甄嬛瞪着文鸳,“你不是说我说出真相就放过孩子的吗?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文鸳摊摊手,“甄嬛,那孩子不是我杀的啊……”
甄夫人来到了甄嬛的身边,“嬛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疯女人是谁啊……”
甄嬛现在哪里还有心思跟甄夫人解释什么,她跟允礼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甄嬛的泪水不断落下。
大胖橘甩了甄嬛两个巴掌,“贱人,你果然欺骗了朕!”
文鸳看了看外头,雨快要停了,那自己也快点解决了他们吧。
于是文鸳卷起一个个的小黄人,把他们当做乱棍打死里的那个“棍”,一个一个扔到了大胖橘、甄嬛、苏培盛、甄远道夫妇的身上。
然后这几个人就被活活打死了。
文鸳又把爱新觉罗家的所有男丁全都给灭了,随后举着反清复汉的大旗,又一次做了皇帝。
丑陋的老鼠尾辫以及服饰、什么八旗制度全部消失,新的制秩序在建立。
而大清那最后一位绿帽子皇帝被永远的记在了史书里。
第185章 琅琊榜 谢绮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眼前一个男子,一身劲装,看起来像是个江湖中人。
“绮妹,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渺落听见他这么喊自己。
记忆很快过了一遍,原来自己成了谢绮。
眼前的男人名卓青遥,是天泉山庄庄主的大儿子,而自己这个身体,是宁国侯与莅阳长公主的女儿,家中有一哥一弟。
至于自己这个公主之女为什么会嫁给这天泉山庄庄主之子,事情还得从自己那个大哥身上说起。
自己的大哥萧景睿快要出生之时,京城爆发疫症,母亲莅阳长公主为了避疫,去了睿山寺待产,恰好遇到了天泉山庄的庄主夫人也在这儿待产。
只是萧景睿并不是莅阳长公主与谢玉之子,而是莅阳长公主与南楚晟王的儿子。
当初莅阳长公主与前来大梁做质子的晟王相爱,后来晟王逃回南楚,莅阳长公主身怀有孕,太后就把莅阳长公主许给了爱慕着长公主的谢玉。
谢玉喜欢莅阳长公主,却不想要这个儿子存活。
他派了刺客准备在这个孩子刚出生之时就杀死他,同为枕边人的莅阳长公主察觉到了谢玉的想法,于是在遇到卓夫人时就拉着卓夫人一起产子,想要混淆视听。
结果生产那日出了乱子,孩子被抱错了,被杀死的是卓家的孩子,但那时谁也不知道死的是谁家的孩子。
最后梁帝为了平息纷争,将那仅剩下的一个孩子赐了国姓萧,名景睿,成为谢卓两家共同的孩子。
谢玉也发现有了这个孩子的存在之后,天泉山庄可以作为他暗处的刀,做一些他这个宁国侯不能做的事情,所以就歇了杀死萧景睿的心。
后来,为了与卓家的关系更亲近,谢玉把自己的女儿谢绮嫁给了卓庄主的儿子卓青遥,两家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再然后,谢玉做的一系列结党营私的事情被揭穿,萧景睿的身世真相也被揭穿。
天泉山庄经此一事最终落寞,谢绮难产而亡,卓青遥带着儿子归隐,不问世事。
“绮妹?”卓青遥又叫了一声。
谢绮看着他,“我没事。”
卓青遥的神情中藏着隐隐的激动,“绮妹,你怀孕了。”
谢绮摸着肚子,脸上也带着丝惊喜,“真的?”
卓青遥点头,“自然是真的,从今天起,我可要好好守着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说到这儿,谢绮好似想到了什么,只淡淡说了一句,“希望吧。”
卓青遥握着谢绮的手,“绮妹,你怎么了?”
谢绮将头瞥向一旁,“父亲那边…… ”
卓青遥这才知道谢绮在想什么,“想来爹知道你怀孕,也不会让我做太多事情的。”
谢绮没说话了,卓青遥说的是卓鼎风,而她说的父亲是谢玉。
谢绮有孕的消息被传回了宁国侯府,谢玉微皱着眉,现在太子和誉王之间的明争暗斗越发厉害了,自己还得要借着天泉山庄的手帮助太子除掉一些阻力,谢绮怀孕,卓青遥那边……
只想了一下谢玉就不想了,谢绮只是怀孕而已,又不是快要生了。
男人嘛,总归要以事业为重,等来日太子登基,卓青遥有一份从龙之功,谢绮也能成为贵夫人,比她现在做一个少庄主夫人好得多。
莅阳长公主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给谢绮又送去了两个嬷嬷以及很多的食材补品衣料,之前也送过很多,但现在谢绮到底是双身子的人了,更要注重一些。
谢绮吃吃喝喝补了不少,卓青遥又要出远门了,对谢绮说是朋友有事,但实际上是去滨州护送那要状告庆国公亲族强占民田、杀人灭口的老夫妻进大梁都城金陵。
谢绮给了卓青遥一道护身符,能让他受的伤轻一些。
谢绮给自己那个哥哥兼弟弟萧景睿去了封信,告诉了他自己怀孕的消息,要他在江左带些好玩的给他这个未来的外甥。
萧景睿这边是想要邀请他和言豫津新认识的一位朋友苏哲去金陵,这位朋友身体不好,他便想要邀请苏哲去金陵养养身子。
毕竟江左多水湿寒更重,金陵的气候可比江左温暖些,但是最近苏哲的身子似乎又不大好,所以萧景睿这几天便没有上门打扰。
接到谢绮信之后,萧景睿拉着言豫津出去买些小姑娘喜欢的小玩意。
“哎呀,有个妹妹还真是不错,可惜我爹娘没给我生个妹妹。”言豫津看着萧景睿在那边左挑右选,出声感慨道。
萧景睿白了一眼言豫津,“绮妹也是难得开口跟我要些什么,我自然要满足她了,她还说让我回去之后去天泉山庄,有事情跟我说,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言豫津凑了过去,“莫不是你妹妹被你哥哥给欺负了?话说你们家这关系啊,你要是叫那卓青遥大哥,那谢绮就是你大嫂,可按谢家这边,谢绮却是你妹妹……”
萧景睿没说话,言豫津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毕竟当初没了一个孩子。
“啊,景睿,你别生气,我就是嘴快了点,我打我自己啊!”言豫津立刻打了自己的嘴一下。
萧景睿拿了一些东西塞进了言豫津怀里,“你把这些东西的钱付了,就原谅你这次的口无遮拦。”
言豫津立刻屁颠屁颠去付钱了。
南楚晟王府,娴玳郡主宇文念拿着一封信去找了自己的父王宇文霖。
宇文霖看着信里所写,他又看着宇文念,“念念,你可愿意帮父王去找你那个哥哥回来。”
宇文念看着宇文霖,宇文霖的身子不算太好,太医都说只能养着了,而且宇文霖没儿子,日后这晟王一脉,若他真的走了,只怕无人承袭。
宇文念立刻点头,“父王,女儿愿意去,女儿会想尽一切办法求哥哥回来的。”
宇文霖看着宇文念的样子,很是满意。
最后宇文念去找了自己的堂兄,陵王宇文暄。
宇文暄看着宇文念,“念念啊,这认亲这事可不好说,若是我们直接找过去,人家可能压根就不认,除非我们找一个有很多人在场的正是场合认亲,这样即便他不认,他的身世也会被宣扬出去,到时候,他才不得不回南楚来。”
宇文念皱着眉,“可是这样,不成了我们逼迫他了吗?”
宇文暄再次摇头,他的这个堂妹跟着岳秀泽学剑法的,怎么这心还是这么的软。
“不然呢?他现在是莅阳长公主和宁国侯的儿子,也算是天泉山庄卓家的孩子,有两个爹两个娘,再加上晟王叔,有三个爹,四个姓,他这个的身份啊,走哪里都吃得开。”宇文暄也在想,现在皇祖父年迈,若是平白得这么一个大孙子,想来皇祖父也开心。
宇文念:“那我们可要现在就出发去大梁?”
宇文暄原本是觉得不能去的,毕竟他们是南楚的皇族,若是去了大梁被扣下了……
宇文念也知道宇文暄心中所想,最后她道:“若是暄哥你不想去的话,那我自己去吧。”
宇文暄怎么会让自己这个傻妹妹一个人去大梁,最后也决定去了。
不过走到路上,宇文念才说她要去的地方是天泉山庄。
时间过得很快,宇文念来到了天泉山庄,给她写信的人便是留了这个地址。
山庄的守门人已经得了谢绮的吩咐,宇文念一行人到的时候直接将他们引进了谢绮的院子里。
看着那轻纱半蒙面的宇文念,谢绮只看着那双眼睛,就觉得有些熟悉,待宇文念取下面纱,谢绮在心里想着,“这不就是自己那个哥哥男扮女装的模样么……”
“你是谢绮,给我写信的人?”宇文念道。
谢绮点头,肚子微微凸起。
“你……怀孕了?”宇文念又道。
谢绮又点头,随后邀请他们坐下。
“我兄长明日会来天泉山庄。”谢绮直接道。
宇文暄有些奇怪地看着谢绮,“你是怎么知道萧景睿是我晟王叔的孩子的?”
谢绮看他,“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渠道,琅琊阁,没听过么?”
宇文暄听到琅琊阁,顿时就点点头,原来是琅琊阁啊。
琅琊阁号称无所不知,只要你有钱,就能买到你想要的消息。
只是他没想到连这种皇室秘辛,琅琊阁居然也知道。
这大梁的皇帝还真是心大,就这样让一个知道天下事的江湖组织变得这般势力庞大了。
“郡主和陵王今日就先在这儿住一夜吧。”谢绮对于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事情全部都推到了琅琊阁身上去。
至于被梁帝知道琅琊阁居然会知道这种皇家秘辛后要如何,谢绮不管。
这是梁帝和琅琊阁的事情。
梅长苏化名苏哲进了金陵,萧景睿也带着自己买的许多礼物去了天泉山庄,还打算在那儿小住几日。
莅阳长公主给萧景睿收拾了些东西,“你去住几日也好,看这些绮儿,那照顾她的嬷嬷们总说一切平安,可我这心总是有些放不下。”
萧景睿点点头,“母亲放心,孩儿知道的。”
萧景睿第二日来了天泉山庄,天泉山庄多了些他不认识的人。
“哥哥!”萧景睿原本以为是谢绮喊他,还想着这么怀个孕声音都变了,结果一转过头,发现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
他往自己的身后看了又看,没看见第二个人,最后才有些疑惑地道:“姑娘莫不是认错人了?我只有一个妹妹,并不是姑娘。”
宇文念摘下自己蒙在脸上的面纱,原以为自己能忍住的,可看着萧景睿跟自己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宇文念的泪水已然落下。
萧景睿看着自己脸突然变成了一副女子模样,他瞳孔微缩,难不成当初母亲生了不止三个孩子,或者是谢家父亲在外头养了外室,亦或者是卓家爹爹又在外头养了个小的?
“哥哥,你看看我的脸,我们长得如此相像,你就是我的哥哥!”宇文念走上前几步。
萧景睿往后退了几步。
最后还是宇文暄和谢绮的出现,才止住了宇文念要缠上萧景睿的疯魔状态。
“妹妹,你……这事是你?”萧景睿疑惑道。
谢绮点头,“孕中多思,就想知道大哥你到底是卓家的孩子还是谢家的,于是就去问了琅琊阁,原本也没想着琅琊阁会给我答案,结果他居然给了。”
“那我……”萧景睿这些年作为谢卓两家共同的孩子,有两双父母的疼爱,他其实很幸福的,所以他并不会在意自己到底是卓家的孩子,还是谢家的孩子。
“这位娴玳郡主宇文念是南楚晟王的女儿,当年晟王在大梁为质,与母亲曾经有过一段情。”谢绮看着萧景睿告诉了萧景睿真相。
萧景睿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那当初,死掉的是卓家爹娘的孩子,母亲她……”
莅阳长公主早就知道死的是卓家的孩子,且还是自己的丈夫谢玉所杀。
“母亲知道,并且,要杀孩子的人是父亲,因为你不是母亲与他的孩子,他不许你活着,只是那杀手只认得母亲身边的嬷嬷……”谢绮慢慢说着。
卓鼎风和卓夫人就在外头,他们也被谢绮请了过来。
看见卓鼎风和卓夫人,萧景睿直接跪了下来,“爹,娘!”
宇文念想要拉起萧景睿,他可是晟王地儿子,何须要跪拜这一对夫妇。
宇文暄拦住了她。
谢绮走到卓鼎风和卓夫人身前,“爹,娘……我与青哥的婚事,若是你们无法接受,我便与青哥和离,孩子……孩子待我生下来就送到天泉山庄。”
卓鼎风微微有些失态,“怎么会这样?”
卓夫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景睿与谢绮,她把萧景睿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疼爱了二十多年,可现在,他却是杀子仇人的儿子。
而谢绮,她是自己的儿媳妇,身怀有孕。
最后卓夫人还是握住了谢绮的手,“绮儿,我……对不起。”
看见谢绮,她就会想起当初自己死去的那个儿子。
“景睿,你……”看见萧景睿她更会。
卓鼎风与卓夫人去金陵状告宁国侯谢玉雇凶杀子。
当年谢卓两家争夺孩子的事儿还是梁帝出面平息的,所以现在这案子再次被呈到了梁帝的案头。
宁国侯谢玉现在可是梁帝的左膀右臂,所以最后这案子自然无法给卓家公平。
谢玉被轻飘飘的惩罚了一番。
卓青遥带着一身轻伤回了天泉山庄,谢绮已经离开了天泉山庄。
得知妻子成了杀弟仇人的女儿,卓青遥颓废了好几日。
卓鼎风决定与夫人一起刺杀谢玉。
不过他们还没出手,谢玉就暴毙了,莅阳长公主出的手。
最后卓鼎风决定跟妻子一起归隐,至于卓青遥,随便他了。
谢玉死的突然,谢弼承袭了宁国侯的爵位。
梅长苏来了金陵,原本准备借着麒麟才子的名头表面上相帮誉王,实际上帮靖王,结果这朝堂上的局势在谢玉死后,竟然全部倒向了誉王。
誉王春风得意,自然不需要梅长苏了。
梅长苏看着愚蠢的太子,最后只能假意帮着太子了。
萧景睿去了南楚,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南楚,他也能暂时忘记一些事情。
莅阳长公主自从谢玉死后,搬回了自己的公主府,开始闭门不出。
谢绮的孩子生下来之后送给了卓青遥抚养。
梅长苏艰难地帮着太子那个蠢东西,心力交瘁,好几次差点被太子和靖王联合气死。
谢绮给誉王送了封信,告诉了他的真实身份,誉王起兵造反了。
誉王这次起兵很是突然,他直接杀到了皇宫,让梁帝写皇诏传位给他,梁帝不写,他就直接砍了梁帝。
誉王登基了。
梅长苏一觉睡醒朝堂大变样了,太子成了阶下囚,而他的苏宅也被围了。
飞流、甄平、黎纲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梅长苏救回了江左。
梅长苏兢兢业业算计许久,结果最后却被誉王直接砍死了梁帝,那赤焰军的冤屈要如何洗清?
梅岭的冤魂,他这些年所经受的苦楚岂不都是白费了?
梅长苏的精神有些疯魔了。
大渝趁大梁内讧联合北燕、东海、南楚、夜秦齐齐攻打大梁。
誉王登基为帝,决定御驾亲征,最后被劝下来了,于是靖王领兵出征了。
静妃可还在后宫里头呢。
梅长苏得知消息后也要上战场,他曾经就是个将军,后来不得已成了个谋士,可现在,他快死了,但是即便是死,他也要以一个将军的身份死去。
这一战打了三个月,大渝最终退兵。
靖王也终于得知了梅长苏的真实身份,他扶棺痛哭。
梁帝在战争胜利后立刻收回了靖王的兵权。
第186章 美人心计 馆陶公主
“姐姐,姐姐你听我说啊!”
“我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为了太子,而是为了姐姐你啊!”
渺落刚睁眼就听见这句话。
她有些疑惑地应道:“为了我?”
身后的女子继续道:“是啊,你想想,如果皇后娘娘保太子登了基,你这个做公主的又能怎样呢?不过也还是跟现在一样啊……”
渺落的记忆过了一遍,她成了馆陶公主刘嫖,那女子也走到了身前,女子名栗妙人,是她弟弟刘启的一个美人。
“可是,如果你告诉太子,皇后娘娘想立梁王为太子,而你又帮他拿回了皇位,那个时候又会怎么样呢?”栗妙人说完这话就这么看着馆陶公主。
馆陶公主轻笑了一声,反正皇位都是她那两个弟弟的呗,她再怎么样也就只是个公主。
眼前的栗妙人,想要的也只是刘启坐上皇位,到时候她好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太子,她做皇后,甚至是太后。
“会如何?我难道还能不是公主了?栗妙人啊栗妙人,你自己想要启儿登基做皇帝,你好让自己的孩子做太子?哼……拿我当刀使,还真以为我是个蠢货啊!”
刚刚馆陶被她的母亲窦漪房骂了蠢货,现在栗妙人就要来挑拨窦漪房和她的关系,馆陶说完这话立刻就走了。
栗妙人看着馆陶离去的背影很是气愤,她还有话没说呢,这馆陶公主一遇到别人说她娘不爱她就要发癫的。
自己刚刚准备刺激刺激她,好让她看看皇上到底死没死,结果没想到这次馆陶公主变聪明了,居然不上钩了,还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馆陶去看了窦漪房,刘恒病重,已经昏迷许久,这些日子窦漪房监国,为了要拦着下头的人不去造反,连在外视察的太子都不敢叫回来。
不过窦漪房把梁王刘武和她弟弟窦长君喊回来了,也是因为梁王回来,让馆陶和刘启心里头警铃暴响,毕竟窦漪房有多么宠爱刘武这个慎夫人的儿子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母后,父皇他到底怎么样了?武儿回来了,您难道还不给启儿送信么?”馆陶看着窦漪房道。
窦漪房说爱她和刘启,可后面刘启临死前想要见她一面她都不见,仅仅是因为她以为刘启杀死了刘武。
可刘武都已经要起兵谋反了,龙袍都做了,即便他真的是刘启杀的,窦漪房这个亲生的母亲为什么对别人的孩子那么掏心掏肺,对自己的儿子就冷心冷肺。
窦漪房皱着眉,“馆陶,你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你要知道母后喊武儿回来不是说让他和你弟弟抢皇位的,是为了让他来钳制住吴王刘濞的啊!”
馆陶微微点头,“母后,我知道了,但是父皇病重,启儿若是不回来,日后只怕连父皇最后一面都……”
窦漪房听到这儿,立刻打断了馆陶的话,“你不懂,如果现在立刻宣启儿回来,岂不是告诉那些人你父皇不行了么?所以不能宣。”
刘启此时已经被馆陶公主带回了自己的府里,听见窦漪房这么说,馆陶什么都没说就出了宫。
回到自己的府里,看着自己那个笨蛋弟弟,馆陶走上前来,“父皇确实是病重了,母后召武儿回来也不是为了跟你抢皇位的,而是要对付吴王刘濞。”
刘启听到刘濞的名字有些心虚,当年他年幼时,刘濞的小儿子是他的伴读,却被他失手打死,窦漪房为了给吴王一个交代,亲手把年幼的他交给了吴王。
吴王举刀要杀他的样子一直都是他的童年阴影。
馆陶看着刘启的样子,自己这个傻弟弟还真是从小到大都当背锅侠,现在还这么畏畏缩缩的,那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就好好教教你吧。
馆陶拍了拍刘启的肩膀,让他坐了下来,“启儿啊,你不如去姐姐的封地躲一阵儿,等到这事情全部安定下来了,姐姐再让人接你回来。”
刘启看着馆陶,“姐姐,真的吗?可是父皇他……”
馆陶继续笑着安慰他,“没事的,只要解决完刘濞,我就立刻让人接你回来。”
于是刘启就这么被馆陶公主忽悠去她的封地馆陶了。
另一边,金王孙被沈璧君失手杀死,沈璧君害怕自己的养女王娡怨恨她,于是就说金王孙是刘启杀的,还把王娡送给刘启的项链又拿了出来。
看着那个项链,王娡的心里满是仇恨,她要给她的丈夫金王孙报仇!
于是王娡要去找刘启,馆陶得到消息之后直接把她也送去了自己的封地,让她和刘启相爱相杀去了,这次没有周亚夫,希望这两个傻子能自己发现真相吧。
窦漪房这边借着刘武带回来的兵力解决了刘濞,而刘恒的身子本就是强弩之末,现在更是不行了。
窦漪房赶忙派人给太子送信。
结果送信的人压根就找不到刘启。
“怎么会这样!跟在启儿身边的人都是做什么的!”窦漪房怒气冲冲。
刘武赶忙上来劝慰,“母后,别担心,哥哥他也许也得到了什么消息,正在往回赶,可能两拨人马错过了吧。”
窦漪房看着刘武,说的话还是让她这个当娘的很舒心的。
“好好好,还是武儿你最懂事,他要是再不回来,这皇帝的位置就让你坐算了!”窦漪房这么说着。
刘武听到这话并没有说什么。
回去的时候,馆陶走了过来。
“武儿。”馆陶喊住了刘武。
刘武转头,“馆陶姐姐,怎么了?”
“你想做皇帝吗?”馆陶问他。
刘武答非所问,“如果可以,我想一直陪在母后的身边。”
馆陶笑了,他是藩王,有封地要去,若是要长久陪在窦漪房身边,除非是做这大汉的天子。
亦或者是……
馆陶微微一笑,“我有办法。”
刘武跟着馆陶回了她的公主府。
第二天,刘武一睁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满是不可置信,再看看自己的身体,他竟然变成了一个娇俏的小姑娘。
“现在你不是男孩了,你可以做公主永远留在母后的身边。”馆陶给刘武搭配着衣裙。
刘武虽然觉得有些隐隐不对,但想到自己可以永远陪在窦漪房的身边,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馆陶带着焕然一新的刘武去见了窦漪房。
窦漪房差点晕过去,她踉踉跄跄跌倒在座位上,在宫女的搀扶下抬起头,看着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的刘武。
“武……武儿?”窦漪房伸出了手。
刘武穿着裙子,步伐不能像以前那般大,于是他只能踩着小碎步快速走了过去,“母后,是我啊,我是武儿。”
刘武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变得犹如一个女孩。
窦漪房顿时就看向一旁的馆陶,语气里带着丝愤怒,“馆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武儿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馆陶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略显无辜,“母后,您不是一直觉得我和启儿都没有武儿好么?
只可惜武儿是男孩,到了年纪就要去封地独自生活,现在他成了女孩,可以封做公主留在长安永远的陪在您身边了,这样不好吗?”
窦漪房竟然觉得馆陶说得有些道理。
馆陶继续说道:“母后啊,现在武儿已经成了女孩改不回来了,不如就说,当年慎夫人生下的其实就是个女孩,只是为了争宠才将她当做儿子抚养,后来朝堂不稳,父皇需要儿子,所以便一直将她当做儿子抚养,现在大汉的朝堂稳定了,就恢复她的真实身份,将名字改做刘妩,封东阿公主就是。”
窦漪房看着刘武,最后同意了馆陶的说法,于是梁王刘武成了东阿公主刘妩。
看着馆陶离开的背影,窦漪房目光微闪。
刘妩终于能留在窦漪房的身边了,她很是惊喜。
窦长君看着刘武变刘妩,他的脸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好半天都没有什么表情。
刘妩看着窦长君,“舅舅,怎么了嘛,是不是妩儿这样不好?”
窦漪房对着窦长君微微摇头,窦长君急忙道,“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妩儿,你先出去一下,我与你母后有话想要说。”
刘妩见状点点头,便出去了。
窦长君听着窦漪房的话,他最后道:“所以这一切都是馆陶做的,那启儿他?”
“只怕是在她的封地里头。”窦漪房道。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何时有了这样的心思,自己给她选了个平庸的驸马,就是为了让她远离朝堂纷争,过平平淡淡的幸福生活,可现在……
自己的这个女儿竟然要争夺皇位吗?
“姐姐,日后我也留在长安陪着你吧。”窦长君看着窦漪房。
窦漪房也看着他,最后缓缓道:“好。”
东阿公主的身世虽然引发了一段时间的热议,但很快就没了热度,不过东阿公主的年纪也到了,窦漪房准备给她选夫婿。
栗妙人都懵了,好好的梁王变成了东阿公主就算了,怎么太子刘启到现在都还没回来,皇上都已经快不行了啊!
皇上这些日子断断续续能醒上一会儿,窦漪房没跟他多说馆陶的事情,害怕他身子受不住。
不过刘恒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最后刘恒把虎符递到了窦漪房的手上。
“漪房,你想做什么嘛就放手去做,我都支持你的。”刘恒看着窦漪房,眼中满是温柔之色。
窦漪房靠在刘恒的怀里,享受着这最后的几分宁静。
窦漪房按着给馆陶挑选丈夫的眼光给东阿公主挑了一个,让他们成亲也是为了给刘恒冲喜。
对于这个儿子变女儿,刘恒是无所谓的。
他在意的只有窦漪房,即使是窦漪房和他的儿女,也要排在窦漪房后头,现在窦漪房这般开心,那也挺好的。
薄太后的身子也不好,早就不理这些事了。
只有薄巧慧这个侄孙女来陪着她老人家,薄太后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个孙子刘启。
“启儿还没回来?”薄太后问薄巧慧。
薄巧慧也不知道,她摇摇头,“也许还在外头巡视吧。”
看着薄巧慧这个样子,薄太后微微摇头,最后道:“把皇后喊来。”
窦漪房来了,薄太后直接问她,“启儿去了哪里?”
窦漪房也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早就没有这个儿子的踪迹,之前猜测在馆陶的封地上,不过没去证实。
最后窦漪房道:“在外头替陛下巡视呢……”
薄太后看着窦漪房,她就没有一天满意这个儿媳妇地,最后让她离开她的宫殿。
回去后窦漪房请了馆陶进宫来。
“好了馆陶,你现在该把启儿送回来了吧。”窦漪房道。
馆陶眨眨眼,依旧很无辜,“母后,您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把启儿送回来?启儿不是在外头巡视的么?”
窦漪房有些生气,“你到底要做什么?”
馆陶站起身来,看着窦漪房,“母后,我要做皇帝,做皇帝是个辛苦的活,前头的惠帝23岁就没了,父皇今年47也快没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男的没福气,这皇帝的福气他们撑不住,这才早早没了!而且启儿自幼体弱,如果真的让他做了皇帝,说不定母后您到时候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呢,我这也是为您好,母后您说呢?”
窦漪房被馆陶这一番话气得差点要吐血,但最后她没吐出来。
刘恒死了,死后传位给馆陶公主刘嫖。
这一道圣旨让大臣们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毕竟刘嫖已经参政许久了,他们都习惯了。
刘嫖登基后,对于她弟弟刘启的女人们,全都送去了刘启曾经地封地胶东。
栗妙人在生下孩子之后就被打入了永巷继续做奴婢,至于那个孩子,被刘嫖随意找了户农家送走了。
刘启在馆陶的时候被王娡刺了一匕首,好在王娡力气小,那匕首没伤到脏腑,不然刘启可能早就死了。
后来两个人开启了相爱相杀的日子,刘启爱王娡,王娡要杀刘启。
刘嫖登基后,立刻封了自己的女儿刘娇为太子,后来又开始提拔女官。
原驸马陈午与世无争,被封了陈夫人。
后刘嫖又娶董皇后,纳丁夫人。
再后来,太子刘娇选夫,刘启还把自己的儿子刘彻送来,想要跟自己的姐姐更亲近一点。
最后刘彻被留下当了个美男。
第187章 炭神花穗
鼻尖飘着股淡淡的药味,眼前的药罐咕噜咕噜冒着泡。
渺落手中还握着一把扇子,她随意地扇了几下,记忆很快就过了一遍,她成了花穗。
那个余氏失宠后收买来给甄嬛下药的花穗。
不过等会儿甄嬛就要来逼着花穗握炭、吃炭表忠心了。
花穗拿起这煮药的罐子,将它当成巧克力饼干给咬得嘎嘣脆,没一会儿那罐子盖就被她给嚼碎了。
随后花穗又把那被自己嚼碎的一滩泥揉了揉,又揉成了一个盖子。
门被打开了,浣碧臭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从前在甄府,浣碧的待遇就跟小姐一样,可进了宫就要做伺候人的活计,还要看别人的脸色,浣碧的脸可不就变臭了。
不过自从甄嬛得宠之后,碎玉轩里又来了许多的宫女太监,所以这熬药精细又累人的活计她就不做了,正好扔给了花穗。
花穗头都没抬,浣碧微微有些奇怪,花穗是个见人就笑的性子,怎么今儿个都不来奉承自己了。
只是没想到这花穗看起来柔弱无害,实际上竟然是余莺儿派来谋害甄嬛的。
“小主的药好了么?”浣碧问道。
花穗这才开口,“快好了,还没到小主的喝药时间呢。”
浣碧点点头,随后一把掀开了药罐子看了又看,只觉得这药罐子似乎又跟之前甄嬛看见的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浣碧很快又把药盖子放了回去,然后脸上带了点笑,“花穗啊,你虽然是新来的,这做活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花穗:“做奴婢的不就是这样么,主子让做什么自己就要做什么,可别生出些什么别的心思来。”
浣碧听着这话总觉得花穗话中有话,不过她现在是来喊花穗去问话的,所以她直接道:“你活做得好,小主知道了,说要赏你呢,快点进去领赏吧。”
花穗点点头,“哦,我这就来。”
浣碧端起药罐就要走,临走时又加了句,“把炭盆带着,小主的药要趁热喝,凉了药性不好。”
花穗看着那烧得发红的炭,碎玉轩这是要私设刑堂啊。
花穗带着那烧得红彤彤的炭盆进了屋子里头。
甄嬛坐在暖炕上,流朱浣碧站在一旁,崔槿汐在另一头,她身后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小允子。
好家伙,她就是一个柔弱小宫女,至于来这种三堂会审的架势么?
反正甄嬛已经知道了这内奸就是她了,直接把她交给皇上不就行了,还要自己来抓犯人?
花穗给甄嬛行了蹲安礼,甄嬛微蹙着眉,这花穗怎么回事,居然不给自己行大礼,想着今日是有事要做,于是叫了起。
花穗站在甄嬛身前,微微低着头。
流朱立刻道:“把头抬起来,像是要吃了你一样。”
花穗依旧低着头,“流朱,你和浣碧不是内务府出身,自然不知道,做宫女的是不能直视小主的。”
流朱和浣碧被花穗的话一噎,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们可是小主的贴身丫鬟,从小一直陪伴着小主长大的,内务府出身的宫女难道还比她们高贵了不成!
甄嬛此时出了声,“本小主准许你抬头。”
花穗这才抬了头。
甄嬛继续道,“别怕,我只是有几句话要问你。”
“是,小主请问。”花穗道。
甄嬛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听槿汐说你差事当的不错,东西也管得井井有条,我很高兴,心里琢磨着该赏你什么,也好叫别人知道我赏罚分明,做事更勤俭些。”
花穗依旧挂着丝淡淡的笑容看着甄嬛。
甄嬛见花穗都不说话,只淡淡笑着,她看着这张笑脸,甄嬛总觉得不舒服,“你在这新来的宫女里头算是拔尖的,只是不知道你从前在哪个宫里当差啊?你们家小主竟也舍得放你出来。”
花穗直接道:“奴婢从前是伺候余官女子的,后来她身边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了,奴婢就回了内务府,然后被送来了碎玉轩。”
甄嬛面上的神情慢慢变了,她慢悠悠道,“你倒是个实诚的,可余氏虽然被降位,但是她肯定给你了不少好处,这才让你能够胆大到在我宫里犯这种杀头的死罪!”
花穗立刻道:“小主可不要冤枉奴婢,奴婢犯了什么杀头的死罪,小主您倒是说啊!”
甄嬛:“我那煎药的药盖子是怎么回事?”
花穗:“那东西是浣碧交给我的,浣碧交给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一直未曾动过啊,小主何出此言?况且奴婢自来了碎玉轩,便是忠心为了小主的。”
甄嬛看了一眼流朱,流朱立刻道:“既然你说对小主是忠心的,那我们就给你一个表忠心的机会。你在余氏那当过差,所以小主要格外留心些,只要你把这炭握在手里,我们大家就相信了你清白和忠心,以后必定好好待你。”
花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就这么看着流朱,流朱这让人握炭,后头又让小允子喂她吃炭的架势,倒像是以前经常做这样的事一般。
若是让她去慎刑司,当个精奇嬷嬷一定会让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
流朱被花穗这淡淡的笑意看着瘆人,她只能努力的瞪着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不害怕。
花穗看着炭盆,里头的炭都烧得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很烫,而她若是握了上去,到时候伤了手,只怕是便废了。
“还不快去!”浣碧催促了一句。
花穗看着甄嬛,“莞贵人,奴婢即便是个宫女,也是上三旗出身,若是我真的做错了事,贵人您自可以禀了内务府,自有皇上和皇后惩罚,贵人您在这碎玉轩私设刑堂,莫不是想要代替皇后娘娘掌管后宫?”
甄嬛没想到这花穗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倒是个伶牙俐齿的。
她看了一眼小允子和流朱,花穗是万万不能留下的。
流朱顿时就喊道:“小允子,掰开她的嘴,把炭灌下去。”
这是见软的不行直接要来灭自己的口了……
花穗哪里能被小允子抓住,她一脚踹向小允子下身,小允子顿时就成了躬虾米。
然后她眼疾手快就端起了那炭炉,随即把那一炉炭直接往甄嬛那边倒了出去。
“滋滋滋……”皮肉被烫熟的声音传来,随后好像有皮肉被烫熟的味道。
花穗趁着空隙看了过去,就看见甄嬛的脸正好被一块烧红的炭烫到了,随后甄嬛才想起来用手阻拦,然后她的手和脖子也被烫到了。
而流朱、浣碧和崔槿汐自然也没有逃过这花穗撒炭。
小允子看见甄嬛受伤,他很是焦急,突然爆发出了潜力,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就要来打花穗。
花穗哪里能让他如愿,于是炭炉里的炭就这样朝着小允子的面门飞了过来,顿时,小允子现在就成了上面也疼下面也疼,再次成了躬虾米躺在地上瞎叫唤。
花穗旋转、跳跃,手中的炭犹如天女散花一般洒落碎玉轩各处。
“花穗,你大胆,你如此谋害本小主,皇上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了你的!”甄嬛大声吼道。
花穗还有些疑惑,自己都这么洒炭了,甄嬛怎么能说话了,一看原来是流朱和崔槿汐全都挡到了甄嬛的身前。
浣碧也在,不过她稍微靠后了一些。
三个人把甄嬛护得严严实实的,甄嬛这才有机会说出那句话来。
因着她们今日是要秘密审查花穗,所以碎玉轩外头的小宫女和太监都被支走了,现在主仆五人就形成了一种孤岛无援的状态。
“没事的,只要你死了,就没人知道你是我杀的了。”花穗端着炭炉,脸上依旧挂着她那一抹甜美的笑容。
甄嬛正要浣碧跑出去喊救命,花穗直接掐着她的脖子给她倒了一块炭,浣碧捂着脖子倒下了。
最后还伸着手抓住了甄嬛的衣角,似乎在求甄嬛救救她。
甄嬛和流朱还有崔槿汐看着浣碧死去的样子,她们的眼睛顿时全部都睁得大大的。
甄嬛去试探了一下浣碧的鼻息,最后发现浣碧没了气,随后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花穗,你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计较那药罐子的事情了,我给你钱,你不要杀我!”
花穗不听不听,将剩下的四个人一个人喂了一颗炭,看着四人全都断了气之后,花穗去把甄嬛的小库房给收了。
小库房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大胖橘赏赐的,甄嬛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主仆五人死在屋内,这一事情惊动了大胖橘,大胖橘此时正对甄嬛上头,这人才刚刚睡了没几回,你现在跟我说人没了?
一番查探之后,发现她们都被人喂了一块烧红的炭。
于是碎玉轩里的全部奴才都要为大胖橘的怒火陪葬。
花穗带着她的炭炉出现在了大胖橘的养心殿内,养心殿后头的屋子里,大胖橘刚刚被一个宫女伺候完,屋内味道还没散去。
花穗带来的炭炉正好去去味。
大胖橘看着突然出现的花穗,算是有点姿色,但他还是微微蹙眉,“谁叫你进来的,苏培盛呢?”
苏培盛正捂着脖子躺在地上挣扎呢,谁叫他要阻止花穗进来给大胖橘献炭。
花穗直接把一盆炭全部倒在了大胖橘的身下。
大胖橘哀嚎出声,“大……大胆!来人!有……刺客!”
花穗掐着他的脖子给他喂了好几块烧红的炭,大胖橘挣扎了一会儿就痛苦地死掉了。
大胖橘也死在煤炭上,宜修和太后纷纷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请了宝华殿的高僧来祈福,高僧念了一圈经就走了。
太后给老十四传信,要他回来继承大胖橘的皇位。
宜修则联合乌拉那拉氏的人要推三阿哥上位。
太后自然不允许,双方人马百般缠斗。
最后终于把老十四给盼回来了。
老十四得知大胖橘的死因,再一问杀人凶手都没有抓到,于是他要为大胖橘找到那个杀人凶手。
既然事情是从碎玉轩开始的,那凶手必然是在碎玉轩,或者是跟甄嬛有仇的人。
于是老十四找到了余莺儿,余莺儿那时正欣喜于甄嬛终于死了,对于老十四问的话她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沈眉庄为甄嬛的去世伤心了一会儿,然后就因着新帝登基,而她们这些伺候过大胖橘的妃子全部被挪进了寿康宫。
沈眉庄要跟富察贵人安陵容同住,三个人住一间屋子,挤得要死,现在也没那个空闲时间为甄嬛悲伤了。
宜修没做成太后,还得在寿康宫里被华妃怼,于是直接把欢宜香的秘密捅了出来。
华妃顿时就崩溃了,哭着喊着“皇上你害得世兰好苦。”
不过她没自尽,毕竟年家年羹尧都活得好好的,在新帝地手底下似乎有更上一层楼的意思。
没了华妃的酸言酸语,宜修想着大胖橘和甄嬛的死,于是她隐隐有了个猜测,在自己的小屋子里每天暗暗祷告,希望新帝也被煤炭给烫死。
花穗听到了宜修的祷告,取走了她库房里的全部财产,然后给新帝喂了炭。
新帝没了,依旧是死于烧红的炭。
宜修大喜,对于自己没了的财产也有了丝猜测。
这下子,朝臣们觉着这老爱家莫不是惹到了炭神,不然怎么死的都是他们老爱家或者是跟老爱家有关系的人呢。
宜修还想要推三阿哥做新皇帝,结果朝臣不干了,纷纷上言:皇位不吉,苍天在惩罚坐上皇位的人。
他们战战兢兢开始实行没有皇帝的治国之法。
宜修气的要死,只能继续祷告,不过她都没钱了,炭神花穗自然是不会理她的。
太后偶然听见了宜修的祷告,她直接被气得晕了过去,然后也祷告了起来。
于是太后的库房被搬空,宜修没了。
没多久,关于炭神地传说越来越多,只要你有钱,炭神就会完成你的愿望。
沈眉庄希望自己能遇到一个暖心人,某一天醒来,床上多了个男人。
安陵容希望自己的母亲能过上好日子,于是安比槐死了,林秀伤心了一段时间,后来收养了一个姨娘刚出生的儿子,把剩下的姨娘庶子全部都打发走了,过上了老封君的日子。
富察贵人想要当皇后,但是现在都没有皇帝了。
花穗想了想,只能给她编了个梦,梦里她当了皇后,醒来后的富察贵人看着冷冰冰的屋子,她要沉醉梦中,再不醒来。
没有了皇帝,之前被打压的汉人们渐渐团结了起来,后来大家一起拉下了那些满人,废除了八旗制度,还剪掉了老鼠辫,换回了汉家衣裳。
花穗这个“炭神”出入各个人家,倾听愿望。
第188章 西游记 高翠兰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眼前是一只猪头人身的家伙正喊着“娘子,娘子”。
自己正抱着凉亭上的一根柱子。
再过了一遍记忆,自己成了猪悟能在高老庄要娶的那高家小姐高翠兰了。
猪悟能帮着高家打跑了要强娶高翠兰的地保,后来高老丈和高夫人见他干活麻利,长相也算端正,看起来像个好人,便将女儿许给了他。
谁料这人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个妖怪,新婚宴席上猪悟能喝多了现了原形,吓跑了一众宾客。
高翠兰见他这样被吓了个半死,如何敢从了他,只能拼命逃跑。
猪悟能倒也没说什么强行跟高翠兰圆房,而是三天两头上门骚扰一顿,要高翠兰从了他。
后来孙悟空带着唐僧路过高老庄,才知道观音菩萨要这猪悟能在这儿等取经人,结果他等了许久等寂寞了,就想要娶妻。
可菩萨的命令不得不从啊,于是猪悟能变为猪八戒跟着唐僧上西天取经去了。
离开时还恋恋不舍说等取完经就回来娶高翠兰。
要说这猪悟能原本也是天上的天蓬元帅,因着调戏嫦娥被贬下凡间,结果错投猪胎,可后来还让他修行成佛,这后台不可谓不硬啊。
猪悟能刚准备驾云离开,等高翠兰冷静一下自己再来娶她,结果就见眼前这高翠兰手中拿出一根绳子,直接把他给捆了。
猪悟能顿时就施展不了法术了。
“捆仙锁?你竟然有捆仙锁,你师从何人?”猪悟能问道。
随即一想又有些不对,“不对啊,你要是有这玩意,之前那人要强娶你之时怎么不拿出来,还等着我老猪来救你。哼哼……”
高翠兰踹了他一脚,要说那天庭的律法还真是宽松,猪悟能醉酒后调戏女仙,玉帝竟然没杀了他还只把他打入凡间历劫,只是错投了猪胎,但是也得到了观音菩萨的点化,修炼成了个猪妖。
这调戏了女仙一场,竟然得了这么个大造化,还有那西天,什么烂的臭的都要,真是……
猪悟能继续哼唧了两声,“哎哟喂,我说娘子啊,你这力气也忒大了些,老猪我屁股都要被你踹开花了。”
高翠兰一板子打上了猪悟能的嘴,“谁是你娘子,再乱叫唤把你嘴给打烂掉。”
猪悟能的嘴是真疼,但还是能说话,“我们都拜完天地了,就差洞房了,你不就是我娘子嘛……哼哼……”
“啪啪啪”地又是好几下,猪悟能的那张猪嘴彻底被打烂了。
高翠兰横眉冷对,“你还好意思说,你一个猪妖,变幻成壮硕男子的样子欺骗于我和我的父母,你这是骗婚!即便是拜过天地那也做不得数,你这个大骗子妖怪!”
猪悟能从来没想过这看起来娇娇弱弱的高翠兰手劲儿这么大,他一嘴牙都被打掉了好几颗了,不过好在他是个妖怪,再修炼修炼也不是不能长回来的。
“哎哟,娘子……啊不对,高小姐,高小姐我错了,我……我其实原本是天上的天蓬元帅,因为调戏嫦娥后被玉帝打落凡间,错投猪胎,后来得观音菩萨度化,在此等待前往西天的取经人,你别打我了,我等到取经人我就走了。”猪悟能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见自己压根不是高翠兰的对手,直接开启了求饶模式。
高翠兰一听这话,顿时更加生气了,“好啊,你竟然还调戏女仙!真是胆大包天,被打下凡间历劫还要骗婚,你这罪刑可真是多了去了,要我说玉帝就应该直接把你给阉了,让你世世做太监,看你日后还敢不敢调戏女仙了!”
猪悟能一听这话,瞪圆了他的一双猪眼,“不不不,玉帝已经惩罚我了,我都已经成为了猪不猪人不人的怪物了,你就不要惩罚我了吧!”
高翠兰冷笑一声,“你这算什么惩罚?后面你不是还要去跟那取经人前往西天取经,到时候你立地成佛了,这也能算是惩罚?”
猪悟能再次大吼大叫起来,“你既然知道我老猪背靠天庭和西天,你还想要杀了我老猪,你莫不是疯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凡人,你跟着天庭和西天斗,你会落得什么下场你不会不知道吧!”
高翠兰笑了一下,天庭跟西天的关系原本是属于竞争关系,但是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之时,天庭只能依赖于如来佛祖,所以对于要借他们天庭的人去西天取经,玉帝也无可奈何。
要说当初孙悟空跟着菩提老祖学的可是道法,最后却入了佛门。
再说了,唐僧路上的妖怪,大部分可都是天庭这边的。
还有一些本土妖怪,最后却入了西天佛教。
高翠兰拿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看起来就很锋利的刀。
猪悟能往后缩了缩,使劲瞪着腿想要逃跑,“你干什么,我跟你说,我身后可是天庭和西天,你你你……不要来来呀!”
高翠兰手起刀落,一只猪就这么被劁了。
“啊啊啊啊啊!”猪悟能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高老丈何高夫人听着这声音,两个人看着被锁起来的院子门。
高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老头子,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着这像那猪妖的声音啊,莫不是那猪妖自己撞死了?”
毕竟猪悟能喝了许多酒,走路都不大稳当,这自家后花园有假山,他要是奔跑之间撞死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哦。
“要不我们砸开这锁,去看看?”高老丈心里有些害怕,但高翠兰怎么说也是他疼爱的女儿,他试探性的对老妻说道。
高夫人点点头,“好好好,砸开!”
只是不待夫妻两个有什么动作,就见那门被从里面打开了,然后夫妻俩就见自己的女儿高翠兰走了出来。
高老丈急忙走上前去问道:“翠兰啊,你没事吧,那猪妖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高翠兰藏起自己的劁猪刀,随后笑了笑,“没事,刚刚从天而降一个道士,将那猪妖给收了,那猪妖已然不会再作怪了。”
高老丈听到这话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这样也好,这样也好,那位道长人呢?不若我们去拜见一下,好好谢一谢他。”
高翠兰继续道:“道长收了妖已经走了,爹娘若是想要谢他,那就在家给他塑个像,日日拜一拜他好了。”
高老丈一听这话顿觉得是个好办法,不过他可不是在家里塑像,而是专门建了一座道观,后面更是在高翠兰的指导下,塑了一个极其英俊潇洒的泥塑像,且还为其镀了金身。
原本高老丈对于这么个英俊帅气的泥塑像还微微有些怀疑。
“翠兰啊,别人的塑像都是越来越好,你这如此英俊帅气,是不是不太妥?”高老丈问他的乖乖女儿。
高翠兰浑不在意,“爹,那可是女儿亲眼见到的道长,人家就长这样,你若是不按着这个来塑像,到时候功德给不到人家身上,那才是不妙吧!”
高老丈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高老庄的人听说了这个事,在道观建成的那一天纷纷前来观礼,还有那听说高翠兰事情的人,跪在那泥像面前为自己祈祷的。
对于一些不过分的愿望,高翠兰自然是一一帮着完成了。
对于要出力揍人、杀人的愿望,高翠兰让猪悟能去做了,猪悟能成了一只被阉割之后的猪后,性情变得温顺了不说,就连那样子也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看起来没那么可怖了。
而随着好事越做越多,猪悟能的模样竟然变得俊俏了起来。
后来,猪悟能便束了冠,穿上了道士的衣裳,在这道观里做了个道士。
这道观的香火变得越来越旺盛。
不过猪悟能可没忘了自己还要等待取经人呢。
所以在孙悟空和骑着白龙马的唐三藏来到高老庄的时候,看着这儿的人们过着幸福丰饶的生活,唐三藏和孙悟空都有些啧啧称奇。
毕竟这两个人之前走过的地方,似乎没有见过这么多幸福安宁的人。
孙悟空用火眼金睛看了又看,生怕又是什么妖怪的阴谋。
好在这些人都是真正的人。
那些人看见孙悟空一副雷公嘴猴子样也没有被吓到,不过对外乡人也不算热情,后来孙悟空打听到这儿有个道观香火旺盛,于是师徒俩就想要去看看。
然后就看见了这儿的道士猪悟能。
在唐三藏表明自己是前去西天取经的取经人之时,猪悟能对唐三藏行了个道家礼,然后道:“三藏法师,我是受观音菩萨点化在此等候西天取经人的猪悟能。”
孙悟空看着猪悟能一身道士装扮,立刻就道:“你这道士倒真会说笑,我师父是东土大唐的圣僧,你这道士如何能做他的徒弟。”
猪悟能一脸温柔,“我原本是天庭里的天蓬元帅,后来因为调戏嫦娥被玉帝罚下凡间,结果错投猪胎,菩萨点化我在此等候取经人,我等了许久取经人都未到,后来遇到了我的师父,他点化于我,我再入道教,不过菩萨让我等候取经人护送他去西天取经,也不一定要拜他为师吧。”
孙悟空听着这话,隐隐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猪悟能收拾收拾陪着唐三藏一起上路了。
这一路上,遇到妖魔鬼怪,孙悟空永远冲在第一个,不过这些妖怪都是天庭亦或者是西天的关系户,真正死在孙悟空棒子底下的也就是白骨精、车迟国三妖、黄狮精那些没有背景的妖怪……
观音坐下的鲤鱼听了不少佛经,下了界却一个劲要吃童男童女,后面不知道吃了多少童男童女,结果就因为是观音养的鲤鱼,所以这些账就抵消了。
不过这次有善良帅气又有能力的猪悟能在,管你有什么后台,害了人的全部都去死吧。
孙悟空看着猪悟能的举动,脑海中思绪万千。
某一个夜晚,孙悟空拉着猪悟能来到外头,他指着自己头上的紧箍咒,“道长,你能不能帮我把这玩意儿给去了?”
猪悟能看着孙悟空,“你真要去了?”
孙悟空点点头,他要不是不能自己去了这东西,能被唐三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和尚这么念经念得头疼么?
猪悟能帮着孙悟空取下来紧箍咒,随后孙悟空变了个假的往头上一套。
猪悟能看了他一眼,“你不回花果山么?”
孙悟空微微一笑,“现在还不是时机。”
后来,孙悟空遇到了六耳猕猴,看着那知道自己所有事,还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且术法也一样的六耳猕猴,孙悟空佯装自己才是假货,直接跑了。
只是想着后来取经路上发生的一切,孙悟空越想越气,于是又去找了自己的师父菩提老祖。
只是孙悟空没找到菩提老祖,但想到当初遇见猪悟能的高老庄,孙悟空便又去了高老庄一趟。
高老庄的人在猪悟能走后依旧生活的很是幸福美满,这儿美好的像是个虚假世界。
孙悟空看着那道观里的石像,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孙悟空打听到这道观是那高老丈建造的,于是就去了高家想要打听一下这事情。
高翠兰借口自己一心向道,没有再嫁人或者找个赘婿回来,高老丈和高夫人原本还长吁短叹的,后来有一天也想通了。
看见孙悟空上门,高翠兰还有些意外,孙悟空怎么没陪着唐三藏去西天取经的?
在得知孙悟空的来意之后,高翠兰微微一愣,然后道:“那位道长与我也只有一面之缘,而且道长也没留下什么话语,我只能给道长塑金身请求他保佑我们高老庄,没想到他还真的护佑起了高老庄,高老庄如今有这般景象,那可真是多亏了那位道长呢~”
“至于你要找你师父,不如也试试我这个塑像的法子?”
孙悟空一听,于是回了花果山,以花果山周围为试点,给他师父菩提老祖塑像,自己则在背后偷偷做着那些人所求之事的好人。
然后,孙悟空竟然真的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师父……
等到唐三藏一行人取回真经的时候,如来的面色并不好看,他们西天出去的妖怪竟然全被猪悟能给打死了,而且猪悟能还入了道教。
等到唐三藏回到大唐想要传经,却发现这儿的道教格外盛行,唐三藏还看见了一个人,那便是孙悟空。
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徒儿,唐三藏微微有些发懵。
道教跟佛教开始了竞争模式,但最后没争得过道教,就连大唐天子都开始崇拜起了道教。
第189章 灭绝
“我周芷若对天发誓,他日必定手刃张无忌,要是我对他尚有爱意,结为夫妻,我周芷若必受天谴,所生子女代代为奴,世世为娼……”
渺落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淡粉衣裙的女子含泪说着那些誓言,很快就知道了自己这次的身份,峨眉派的灭绝师太。
现如今是她们六大派遭受元朝郡主敏敏特穆尔的算计,身中十香软筋散,武功尽失,被囚禁在这万安寺之中。
等会就要有人来放火烧这个万安寺了。
而后张无忌会用乾坤大挪移在下头接着六大派的人,灭绝师太不愿意被张无忌这个魔头所救,毅然决然自己从万安寺上面跳了下来,然后死了。
她这一死,虽然把峨眉派交给了周芷若,周芷若也发了这样的毒誓,可周芷若依旧要嫁给张无忌,不过张无忌更喜爱那位敏敏郡主,新婚之日抛弃了周芷若,周芷若这才重新振作,修炼九阴白骨爪(速成版)。
可惜后来的屠狮大会上被黄衫女子废了武功,后面更是疯疯癫癫,不记前尘,跟宋青书做了一对普通夫妻。
至于峨眉派,便不如从前了。
灭绝师太轻叹一声,当年她的未婚夫孤鸿子与杨逍比武输了,然后被杨逍言语羞辱,活活气死了。
后来金毛狮王谢逊为了逼杀死他全家的成昆现身,到处滥杀无辜,留下成昆的名号,灭绝师太的兄长就这么无辜被杀。
而峨眉的弟子之中,她之前最喜爱的弟子纪晓芙天分最好,自己也最看重,原本跟武当殷梨亭有婚约,也算是郎才女貌。
结果杨逍骗走了自己的这个女弟子的身和心,纪晓芙还给他生了个女儿,为了峨眉派的名声,灭绝只要纪晓芙杀死杨逍就接受她再回峨眉,可纪晓芙拒绝了。
灭绝不得已只能清理门户,亲手杀死了纪晓芙。
而现在弟子之中也只有周芷若天资极好,可堪大任,可她却偏偏也喜欢明教中人,还是个教主。
灭绝真想给自己这个峨眉派看看风水,是不是跟明教天生位置相克,不然自己的亲人弟子怎么全部折损在明教之人身上。
而灭绝师太这次会死,还是因为魔教的光明右使范瑶。
他为了从玄冥二老手中拿到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竟然骗那鹿杖客灭绝师太是他老情人,周芷若是两人的私生女。
他以这种造黄谣的方式,诋毁的并不是灭绝师太一人,而是整个峨眉派,毕竟灭绝师太可是峨眉的掌门人,她代表的就是整个峨眉。
灭绝师太即使自己的功力只恢复了三成也要与范瑶决一死战,最后却只能在愤恨之中跳下了万安寺。
正想着事情,外头有人敲门,灭绝师太直接道:“进来吧!”
现在化名苦大师的范瑶走了进来,拿着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灭绝,还告诉了灭绝自己的真实身份。
灭绝冷哼一声,“我与你魔教势不两立,休要戏弄于我。”
范瑶哈哈大笑,“对!我就是戏弄于你,这是能让人肠穿肚烂的毒药,吃下去一个时辰之后就会肠穿肚烂,化为一滩血水,死得惨不可言,到时候比我的脸还恐怖。你是不是没有胆子吃下去!因为你怕死,对不对!”
范瑶知道以灭绝的性子是绝对不愿意受明教的半分恩情的,所以就用激将法逼着灭绝吃解药。
灭绝拿过解药,周芷若连忙劝阻,只是范瑶却一把拉过周芷若要给她喂下那说是毒药其实是解药的药。
灭绝吃完药,立刻就上前要杀了范瑶。
站在外头的鹿杖客听到声音急急走了进来,“怎么回事,一家三口一言不合打起来啦,有话回家再慢慢说嘛,快一点啊……”
“你这贼子乱说什么,什么一家三口!”灭绝看见鹿杖客进来,厉声冷斥道。
鹿杖客哈哈大笑,“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一个是尼姑,一个是疤面头陀,绝配啊绝配。”
“王八蛋,我撕烂你的嘴!”灭绝说完就冲了过来。
鹿杖客微微一愣,按理说刚吃完解药哪有这么快恢复功力,结果灭绝这一掌威力极大,直接把鹿杖客打得撞到了外头的墙。
王保保这边找失踪的韩姬找到了万安寺这儿,然后就发现了明教的人要救六大派的人,于是王保保立刻就吩咐人火烧万安寺,确保上面的叛贼一个都别想逃出去,下面更是派了弓弩手,要是有人跳下来,当场射死。
鹤笔翁急急走了过来,“小王爷,我师兄还在上头呢!”
鹤笔翁已经知道了苦头陀也就是范瑶是奸细。
王保保道:“等会火烧起来了你师兄自然就会跳下来了,那些叛贼一个都不能放过,给我点火烧!”
于是熊熊大火燃起。
鹤笔翁没法子只能大声喊叫叫鹿杖客快下来。
不过现在鹿杖客已经被灭绝打得脑浆迸裂死不瞑目了。
范瑶啧趁着灭绝和鹿杖客打斗的时候去给其他人送解药了。
那些人可不像灭绝那样不识他的好人心。
等到范瑶要帮着这些人从塔上离开的时候,灭绝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范瑶转过头来,看见是灭绝,哈哈大笑了两声,“我明教是好是坏,师太现在可明了了?”
灭绝冷笑,“魔教恶徒,自然绝非善类!”
说完拿着拂尘就打了上来,招式凌厉,处处直奔范瑶死门。
青翼蝠王韦一笑和光明左使杨逍也来到了塔上,要帮着那些六大派之人下去,毕竟他们的武功可还没有全部恢复。
结果就看见灭绝师太的佛尘死死勒着范瑶的脖子。
范瑶已经无法呼吸了。
大家同是明教中人,前段时间还刚刚相认,即使他们要救六大派的人,但是也不代表灭绝可以随意杀死他们明教的人。
于是他们两个立刻上前来解救范瑶。
灭绝看着韦一笑和杨逍,正好算算以前的旧账,于是一个用劲,范瑶的脖子就断了,他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似乎在想自己为何就这样死了,那灭绝的武功怎么恢复地如此之快。
看着范瑶软软倒地,韦一笑和杨逍异口同声道:“范右使!”
随后杨逍看向灭绝,此人还曾杀死了他最爱的女子,于是杨逍直接飞身上前,想要杀死灭绝。
灭绝冷笑一声,一掌掀翻了杨逍,随后又是一拂尘勒住了韦一笑的脖子。
杨逍被一掌打得直吐血,韦一笑轻功一绝,可此时却无法脱离这个拂尘,最后竟然和范瑶一般断了脖子就这样死不瞑目。
“蝠王!”杨逍伸出了手。
灭绝走到杨逍身前,一言不发,直接一掌拍碎了他的天灵盖,杨逍就这么没了气息。
等到张无忌赶来劫持了王保保,赵敏也紧随其后,然后赵敏就要带着自己哥哥离开这儿。
灭绝哪里能放他们这么轻易离开。
她直接从塔上跳了下来,张无忌看见是灭绝,是自己芷若妹妹的师傅,急急就要施展乾坤大挪移救她,结果被灭绝一拂尘给扇飞了。
下面的人都看呆了,这灭绝师太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张无忌被掀飞了,王保保正要跟着自己的妹妹一起走,结果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一股巨大的拉力,低头一看,正是一个略有些眼熟的拂尘。
那拂尘的长度比一般拂尘要长,现下正死死拉着自己的脖子。
他艰难出声,“敏敏救我!”
赵敏直接拔出自己的匕首要割断拂尘,结果却发现这拂尘坚硬如铁,怎么也割不断。
王保保到底是她的哥哥,她怎么能容忍灭绝师太杀了他,于是就提着匕首要来杀灭绝。
灭绝一掌把她拍飞了,这一掌直接把她打到张无忌怀里了。
张无忌也是好笑,明教一直在抗元,结果他这个教主却跟元朝郡主谈恋爱,怎么,是要色诱吗?还是和亲啊!
“敏敏,你没事吧!”张无忌胸口原本就有些疼,现在被赵敏这一撞更疼了,但是比起自己来,他还是更关心赵敏。
赵敏却看着自己的哥哥软软倒下,他的一双眼睛还睁着,俨然是死不瞑目,她顿时眼眶通红,泪水涌上,“灭绝老尼,我要杀了你!”
说完这话,还不待张无忌有什么动作,赵敏再一次冲了过来。
灭绝这次直接拂尘伺候,赵敏那柔弱纤嫩地脖子就这么卡在了灭绝的手中。
张无忌看见赵敏快要被灭绝师太给杀死了,顿时身上也不疼了,立刻就站了起来,“师太,手下留情!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商量的!”
灭绝跟张无忌商量个屁,直接收紧拂尘,赵敏死了。
看着张无忌的样子,灭绝做了个好事,把赵敏的尸身扔给了张无忌。
大火越烧越大,张无忌沉溺在赵敏死了的情绪里,周身气息越来越宽,竟然隐隐有了一种走火入魔的征兆。
小王爷和郡主皆死,底下的人也知道他们就算是回去只怕也难逃一死,便不管不顾冲了过来,打算杀死一二叛贼也好给自己赎罪。
张无忌走火入魔,大开杀戒,顿时就把那些人杀得七七八八。
殷野王看着张无忌的样子,他有些揪心,张无忌除了是明教教主,毕竟也还是自己的外甥。
“无忌,武当诸侠还在塔上……”殷野王提醒张无忌。
张无忌抱着赵敏地尸身,靠近他的人全被他的气息杀死,殷野王也不敢靠近,只能大声呼喊着,希望能喊醒张无忌。
但是他显然是想多了。
张无忌心中似乎只有赵敏,赵敏一死,他竟有几分要所有人给赵敏陪葬的心理来。
灭绝把自己峨眉弟子全部救下来了,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死了一堆元人。
灭绝笑了一下,这张无忌走火入魔地好啊,现在才有一种抗元的样子嘛。
既然这里的猿元人都死了,他这个走火入魔地家伙也别留着了。
于是灭绝的佛尘飞了出去,张无忌的脖子也被缠了起来。
殷野王、周颠见状,急急要来帮助自家教主,但张无忌这个走火入魔地的人都不是灭绝的对手,更何况他们两个小垃圾。
就这样,明教这次来大都的人全部被灭绝给灭了。
而灭绝的强硬手段让其余门派全都没了声音,武当等人看着张无忌走火入魔,然后被灭绝所杀,但是他们又不能说灭绝杀的不对,毕竟他们也没上去阻止不是么。
灭绝让峨眉众人先回峨眉,自己则去了皇宫,直接砍下了元朝皇帝的脑袋,顺便拿走了他所有的珍宝钱财。
后来又去元朝贵族家中烧杀抢掠,无恶……啊不对,是杀尽这些作恶的元人。
带着大批财宝返回峨眉的灭绝立刻就开始组建起义军。
之前明朝抗元到底只是底层的事儿,上层只忙着风花雪月情情爱爱,即便有绝世武功,却只想着与最爱的人归隐江湖,不问世事……
灭绝这儿要钱有钱,要武器有武器,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波人过来投靠。
很快,灭绝就带着军队再次打进了大都,元朝就此灭亡。
灭绝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夏,手下的弟子们各有封赏。
原本周芷若因着张无忌的死伤心过一段日子,可后来连连征战,看着那些死伤无数的军士以及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她一心投入征战之中,早就忘记了自己与张无忌那点子情情爱爱。
再说了,张无忌跟赵敏差不多就是殉情了,人家根本就不爱她,她又何必把自己困在过去。
看着这个脑子清醒过来的徒弟,灭绝还是很满意的,于是将周芷若封为了太子,传她武功,教她治国,后来还给她纳了许多夫侍。
后面改良药物,让女子产子时那孩子生下来很是瘦小,这样女子生产时的风险几乎可以说是降到了几近于0。
后面更是颁下政令,若有女子死于产子,则家中之人全部都要受罚,严重者斩立决。
灭绝没有停下自己征战的脚步,她要统一全球!
她手底下有人有钱,没有她可以去抢别人的,她要夏朝的版图越来越大。
周芷若留守后方,灭绝在外扩张,后面更是送回来许多香料食物金银,夏朝国力越发强悍,而人民的生活也在蒸蒸日上。
第190章 知否 英国公
“朕有意想要国舅与你家结亲,英国公意下如何?”一个穿着明黄色衣裳的人说着话。
渺落抬头看了一眼,好像是跟自己说的。
记忆很快过了一遍,又是熟悉的世界,自己这次成了英国公了。
上首的男人是新帝赵宗全,先帝无子,邕王和兖王之前都是大热的皇位继承人。
后来兖王造反,杀了邕王,逼着先帝让位与他,先帝不愿意,最后让禹州团练使赵宗全捡了漏。
赵宗全原本是宗室小透明,当初娶妻时只是个团练使,妻子沈从英自然不是什么名门贵族,只是普通书香之家出来的女子,长得也还算是温婉大气。
而他初登帝位,先帝的皇后现太后大娘娘掌管着玉玺,为了巩固自身的权利,也为了抬举皇后的娘家,赵宗全盯上了三朝元老英国公家那唯一还未嫁人的女儿张桂芬。
即便知道张桂芬和郑家有意结亲,赵宗全也要拆了,因为他要把郑家的赐婚给皇后的妹妹沈玉珍。
这样沈家得了两门满意的婚事,皇后娘家的身份也得到了抬举,真真是极好。
没听见英国公说话,赵宗全只能再次道:“英国公?”
英国公抬头,“官家,小女早已定亲,一女不二嫁,这……老臣也无可奈何。”
上首的官家听到这话,立刻道:“哦?何时定的亲,朕怎么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英国公回道:“是忠敬侯家的次子郑骁,也是刚刚定下不久,我们两家也不想张扬,官家您没有听到消息也是应该的。”
官家的脸色微微变了,他跟皇后早就商量好了,给国舅续弦张家的姑娘,为此皇后可是好好劝了沈从兴。
毕竟沈从兴与前头的夫人大邹氏夫妻情深,两人还有三个孩子,张家的姑娘,娇养惯了,沈从兴还害怕张桂芬娶进来欺负他与大邹氏的孩子呢。
所以皇后沈从英想了个极好的办法,就是让大邹氏的妹妹小邹氏给沈从兴做妾,照看那三个孩子。
也因着大邹氏对沈从英有救命之恩,所以他会给小邹氏一个诰命,让她做有诰命的妾室,这可是独一份的恩宠。
若英国公知道官家此时的想法,定要打开他的脑瓜子看一看,他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大邹氏对皇后有救命之恩,皇后报恩的方式就是让人家嫡亲的妹妹做她弟弟的妾室,是说皇后的命不值钱,还是说邹家不配呢?
大概率是邹家不配吧,毕竟沈家原本也不是什么勋贵之家,那沈从兴娶的邹氏自然也只是小门小户。
最后官家只能道:“竟然是这样,那郑骁朕之前也见过,确实是个良配,何时成婚啊,朕到时候必得让人好好送一份贺礼。”
英国公把成婚的日子说了,然后就出宫了。
回到家,英国公立刻跟自己的妻子张大娘子说:“大娘子,桂芬和郑骁的婚事尽快办了。”
张大娘子年过四十才生了张桂芬,本意是将女儿多留几年,跟郑家的婚事这才没有立刻定下。
现在听见自己丈夫这么说,她微微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你今日不是进宫见官家么?难不成官家说了什么。”
英国公冷哼了一声,“官家要桂芬嫁给皇后的弟弟。”
张大娘子蹙眉,“国舅爷?那个鳏夫?要我的女儿去做继室?他……倒是想得美!”
“那可不,他不止要把桂芬嫁给沈从兴,还要郑骁娶沈玉珍,拆了我们家和郑家的婚事好给他们沈家抬高门楣呢!”英国公说完这话喝了口茶。
自己只是年纪大了,又不是死了,现在就要这般算计自己的女儿,等到自己真的死了,女儿不得被欺负死!
没过几日,又传出沈从兴要纳小邹氏为妾的消息,而且那小邹氏还是个有诰命的妾室。
英国公拿出两个傀儡,去小邹氏的窗户底下一唱一和。
小邹氏心烦意乱,她不愿意做妾,即便是有诰命的妾室,那也是妾室。
结果就听见一个声音嘀嘀咕咕道:“咱们皇后娘娘还真是不要脸,大小姐救了她的命,结果她的命就只值个国舅爷的妾室位置,要真是报答大小姐救命之恩,照顾大小姐的孩子,那就应该让二小姐直接做续弦嫁进国公府啊,想当初那宁远侯不就先娶大秦氏夫人,后又娶了小秦氏夫人照顾前头孩子,人家可没有将小秦氏夫人纳作妾室呢!”
“要我说啊,都是做妾,皇后要真的报恩,就应该让二小姐给官家做妾室,到时候二小姐生下一儿半女,邹家才是真的荣耀。”
“就是就是,皇后口口声声说报恩,不想着施恩邹家,郎君们的官职也没升一升,最后居然是让二小姐做妾室,真真是不可理喻!”
小邹氏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去看看是哪个奴婢这么大胆敢在她窗户底下说这些话,结果打开窗户什么人都没看见。
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但最后却觉得那两个人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就去找了自己哥哥,想着自己能不能去给皇帝做妾。
反正都是做妾室,做国舅爷的妾室跟皇帝的妾室,哪个妾室的身份更尊贵,傻子都会选的吧!
邹家大哥却有些局促,“若日后桓王继位了,你又当如何……”
小邹氏眼珠子一转,“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可我若真的做了姐夫的妾室,那对我们邹家有什么助力?姐夫后面会不续娶么?到时候邹家又该如何,可我若成了皇上的女人……”
邹大哥觉得小邹氏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两人一顿合计,最后决定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让皇上不得不纳小邹氏进宫。
皇后为了彰显自己是个念恩的人,时时喊小邹氏进宫说话,这可给了小邹氏机会。
于是小邹氏借口要给官家谢恩,带着皇后给官家准备的汤羹去见了官家。
官家自从成了官家后,要处理的事情变得多了很多,这段时间正忙着巩固自身的权利,后宫去的都不多。
听见皇后给自己送汤,他完全不带一丝怀疑的喝了,看着官家喝完汤的样子,小邹氏低头扯起一个笑来。
皇后跟着妹妹沈玉珍说话,没了郑骁,皇后可以再给沈玉珍选王骁、张骁,但是沈玉珍却觉得总没有郑骁好。
毕竟郑家家风正,郑家的男儿都不许纳妾呢,且郑家没有婆婆,管家的是郑骁的大嫂,到时候沈玉珍嫁过去,那日子不要太舒服的。
结果两人说话说的好好的,一个内监就急急跑了过来。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内监大声喊道。
沈玉珍立刻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咋咋呼呼的!”
内监跪了下来,一句话说明了事情,“官家在议政殿宠幸了邹家姑娘……”
皇后“腾”地就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哪个邹家?”
一边说皇后一边往外走。
内监跟在身后,沈玉珍也跟着。
内监:“就是国舅夫人那个邹家啊,邹姑娘今日给官家送汤,可喝完汤后,官家就将奴婢们赶了出来,独独留下了邹家姑娘,随后屋内就传出了男女欢好的声音,黄公公立刻就让奴婢来给娘娘您报信。”
太后大娘娘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原以为这赵宗全夫妻俩事事都得以自己为先,结果这夫妻俩倒好,时时干一些让她觉得他们脑子有病的事。
“你去看看去。”太后大娘娘吩咐着身边的内监。
朱内监得了信就去看了。
小邹氏哭哭啼啼,衣裳都烂了,浑身更是红红紫紫。
皇后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个样子,她浑身颤抖,站在了原地。
反而是沈玉珍觉得小邹氏欺骗了自己,也欺骗了自己的姐姐,她上前去一巴掌打上了小邹氏的脸,“平姐姐,你……你怎么可以!你这样,我哥哥要怎么办!”
毕竟小邹氏是要给沈从兴当有诰命的妾室的。
小邹氏的脸歪在了一边,她顿时就跪到了地上,依旧一言不发。
官家是在沈玉珍怒骂小邹氏的声音之中醒来的。
想到发生了什么事,官家有些生气,毕竟那汤可是皇后叫送来的,而小邹氏只是跟自己说她不想做沈从兴的妾室,若皇后真的要报恩,不如就给她另指一门婚事,让她做正头娘子。
结果自己却觉得身体越来热,闻着小邹氏身上的味道,他直接冲动了,事情已经做下,小邹氏年轻鲜嫩,他一个皇帝那一二妃子又不是不可以的。
“放肆!你们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了!”官家低声怒吼。
沈玉珍的打骂声顿时就停了。
然后就见官家道:“封小邹氏为贤妃,赐居漪澜殿。皇后,邹家对你有恩,小邹氏是她的妹妹,你也会好好对她的哦。”
皇后顿时就跪了下来,她眼中有泪,低头叩拜,“臣妾领旨,臣妾会好好照顾平儿的。”
官家又在前朝提起追封生父为皇考的事情。
韩章顾廷烨极力力挺官家。
齐衡对此持反对意见,“陛下为先帝之子,然后继嗣承祧,光有天下,称承继之家为父母,出身之家为亲眷。”
朝堂纷争不断,英国公也站了出来。
“陛下,您当初既为了帝位过继给先帝,便已经是先帝的儿子。现如今要追封自己的亲生父母,太后大娘娘也还在,您这么做确实说不过去。”
官家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这不还是在骂他,但是没想到英国公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自古以来都以礼法治国,陛下如此惦念亲生父母,是为孝也。只是这追封一事……确实不合礼法。”
官家脸色由阴转晴,由晴再度转阴,“英国公你到底有何高见,速速说出来就是!”
英国公这才继续道:“陛下何不效仿先帝,以公主下降舅家或者皇子娶舅家姑娘为正妃,来光耀您母家门楣,这般也算是成全了您对父母的孝心啊……”
官家听着这话,他暗自思考了起来,他其实并不是一定要追封自己生身父母,只是为了与太后夺权,但是没想到朝堂之上反对之声如此鼎沸。
如果自己再折腾下去,太后再找其他的宗室子来继承皇位也不是不可能。
看着英国公一脸正气的模样,官家对前段时间自己怨怼他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沈从兴的事情暂时放了下来。
最后,官家也不继续说什么追封的事情了,反而是思考起是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舅家,还是要桓王娶舅家的女儿做侧妃。
太后大娘娘倒没想到英国公竟然站在了自己这边,原以为只有齐衡这一个谏议大夫可用呢……
下了朝后,太后大娘娘吃了好几杯酒快活快活了。
官家的女儿尚且年幼,而他亲生母亲李家也没有适龄的女孩儿能嫁给桓王。
最后小邹氏向他进言,“皇后的妹妹正值妙龄,若是能嫁入李家,李沈两家结秦晋之好,岂不美哉。”
官家一想还真是,而且当年自己的母亲早逝,皇后就没侍奉过自己的母亲,现在让她的妹妹嫁给自己的表弟,确实是一件好事啊。
“好好好,平儿你深得朕心啊……”小邹氏算得上是官家后宫里最年轻地女子了,所以恩宠最多。
听到官家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小邹氏摸着自己的脸,当初那一巴掌之仇总算是报了。
也不知道那位李家郎君是个什么模样,想来应该与沈玉珍极为相配的吧!
李家当初虽然出过一位王妃,不过现在早已没落,娶得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的,那生的孩子自然也就一般。
听说官家要抬举他们家,下降公主什么的不说,她家还有可能再出一位王妃呢!
李家有两个兄弟,现在当家做主的是大嫂马氏,马氏生了两个儿子,老大的妻子还在,老二刚刚丧妻还留下三个孩子。
沈玉珍自然不愿意嫁给丧妻带娃老鳏夫,但是官家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就要她嫁。
甚至于指着皇后的鼻子说,她妹妹不嫁就让五公主嫁。
五公主的皇后的女儿,今年才十二岁。
最后皇后被官家气得吐了血,还死死抓着沈玉珍的手让她嫁,沈玉珍不同意她就不让太医看诊。
于是沈玉珍只能答应嫁了。
而皇后后面也知道了是小邹氏在背后捣鬼,她养好身子,开始跟小邹氏斗法。
每每小邹氏都能更胜一筹,最后皇后听信谗言决定直接把小邹氏毒死。
结果那毒药被官家给喝了。
官家骤然驾崩,桓王在外巡视盐务,太后大娘娘更是查出是皇后毒死的官家。
于是她立刻联合老臣,赐死皇后,剥夺桓王的继承名分,还要重新再宗室里选一个人来继承皇位。
英国公脱颖而出。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势登基,一改当朝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局面,重武抑文,收复失地。
原官家的一众宠臣全部被边缘化,贬得贬,杀的杀。
自己的四个儿子全都拉出去打仗去了,各自占领了领土称王称霸。
第191章 文鸳 糙米薏仁汤
“皇上,熹妃娘娘让奴才送东西给祺嫔。”
渺落一睁眼就看见眼前的熟人大胖橘。
外头还有人在说话,再一过记忆,自己果然成了美丽但愚蠢的瓜尔佳文鸳。
现在的文鸳还是很受宠的,甄嬛带着身孕回宫,不能侍寝,皇上昨夜来的欣常在宫中,而祺嫔就用一个梦魇心慌就把皇上给招来了。
明明是老登自己跑来了文鸳的床上,又不是文鸳去欣常在床上把老登拖下来的。
结果甄嬛得到消息就说文鸳争宠,于是为了给她自己立威,她给文鸳来了一壶没煮熟的糙米薏仁汤,还说什么要趁着老登在这儿文鸳不得不喝,急忙让小允子送过来了。
皇上听见外头的声音,扬声道:“什么东西,进来说吧。”
小允子捧着那一壶糙米薏仁汤走了进来。
“娘娘听说祺嫔梦魇心慌 特意让奴才送了一壶糙米薏仁汤来,太医说解梦魇是最好的。”小允子跪了下来道。
皇上一听这话,直接对着文鸳道:“快喝了它,最治你的病了。”
文鸳走到一旁,“臣妾不喝……”
随后话锋一转,“除非皇上和臣妾一起喝。”
皇上挥了挥手,就要小允子上前来倒汤。
“哎?朕又没有梦魇的毛病,喝这看起来就不好喝的玩意做什么?”皇上看着那一碗浑浊的东西,看起来就不好喝。
文鸳瞪了一眼皇上,语气娇俏,“这薏米健脾祛湿,臣妾不是看着皇上最近湿气有些重,想来熹妃娘娘也是看出来了,这才特地在皇上还在的时候送来这糙米薏仁汤,就是要皇上和臣妾一起喝呢~”
随后文鸳又指着那托盘里的两个碗,“瞧瞧,这小允子还准备了两个碗,可不就是给皇上和臣妾一起备下的嘛~”
小允子一愣,自己居然准备了两个碗么?
然后低头一看,居然真的有两个碗。
皇上低头看去,小允子已经把两个碗分别摆在了文鸳和皇上的身前。
随后小允子像个人机一般,对着皇上道:“娘娘说了良药苦口,但凡是药都不会是好喝的玩意儿,为了您的圣体安康,您还是喝了吧!”
皇上听到这话,便知道甄嬛是真的关心自己,于是就端起那碗黑乎乎的东西,送到了嘴边。
皇上喝了一口,文鸳也端起了碗,然后就听见碗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啊!”
皇上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随后“噗”地一下吐出了一口血来。
文鸳看着皇上这样,直接惊呆了,手中的碗也这么掉在了地上,随后大声呼喊道:“有刺客!御前侍卫,快来把这个刺客给我拿下!”
文鸳指着小允子大声喊道。
苏培盛急急走了进来,看着皇上吐血倒在地上,地上还碎了两个碗的样子,结合刚刚文鸳喊出来的话,苏培盛急忙道:“快去传太医啊!把小允子拿下!”
储秀宫里立刻就被戒严了起来,这里面的人全部都被看管了起来,小允子已经被送进慎刑司了。
太医很快就来了,一查那壶糙米薏仁汤,就在里头查到了剧毒鹤顶红。
“幸好皇上所食不多,臣这就来催吐。”太医对着皇后道。
皇后看着文鸳,“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在你宫中中毒!”
文鸳委委屈屈地把甄嬛给自己送糙米薏仁汤地事给说了。
“你是说,这汤是熹妃送来的?”皇后指着那剩下的糙米薏仁汤。
文鸳点头,眼中含泪,“臣妾……臣妾梦魇的毛病一直都有,原以为熹妃是真的关心臣妾,结果……结果皇上说他近日也有些梦魇,所以也要一起尝尝。结果只抿了一小口皇上就吐血了……呜呜呜,皇后娘娘,熹妃她是想要毒死臣妾吗?就因为臣妾的阿玛没有偏袒她的阿玛?”
皇后被文鸳哭得心烦,她摆摆手,“现在是说这个事的时候吗?若是皇上真的有个万一,你,你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万幸的是皇上被救回来了。
而在慎刑司里受了大刑的小允子并没有说糙米薏仁汤有毒的事情,反而是说出了以前帮着甄嬛装鬼吓疯了丽嫔,还有甄嬛失子后为了复宠,雪中祈福却吸引蝴蝶的事儿,其实那些蝴蝶都是甄嬛自己抓回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为她停留。
不幸的是皇上的身子还是受到了损伤,日后怕是要缠绵病榻了。
再看见小允子的口供之后,皇上盛怒,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嬛嬛美好单纯,结果没想到她也是个会使用手段的……
最后皇上对着宜修道:“永寿宫里熹妃近身伺候的全部送进慎刑司,熹妃禁足永寿宫,待生下孩子后再行处置!”
宜修简直要笑死了,甄嬛这个蠢货竟然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居然下毒毒害瓜尔佳文鸳,现在自己也不用防备着文鸳了,毕竟经此一事之后,文鸳也就彻底失宠了。
文鸳才不管,她本来就不乐意伺候老头子。
她看着欣常在,欣常在年老色衰,这储秀宫要不是因为有文鸳的存在,只怕皇上都不会踏足。
于是欣常在病了,还是会传染的那种,于是文鸳禀告了皇后之后就把欣常在挪到了偏僻的院子里。
毕竟欣常在的病是会传染的。
欣常在看着这个破败的院子,她当时是看着甄嬛盛宠的样子,现在又看着熹妃如此荣耀归宫,她的心里就有了些想法。
自己这些年的恩宠真是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更别说每每皇上来自己这儿都会被祺嫔那个贱人抢走,欣贵人怨啊,恨啊,这才决心站队甄嬛,想要报复祺嫔。
可怎么现在,熹妃被幽禁,自己还得了会传染人的疫症呢?
欣常在的疑问无人解答,她就这么死在了无人的院落里。
死了一个无宠的常在,后宫并没有什么水花掀起。
下面的人报上来之后,宜修就让内务府按着常在的丧礼规格办了。
浣碧和崔槿汐都下了慎刑司,最后浣碧吐出来一个秘密,她也是甄家的女儿。
而崔槿汐也吐出来一个秘密,那就是甄嬛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上的。
皇后看着那些口供又在自己的景仁宫里大笑特笑,随后她把口供拿给了还在床上躺着的皇上。
皇上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看着这些口供,他再次吐了一升血出来,然后晕死了过去。
皇后急忙让人传太医。
太后那边也得到了消息,知道皇上这次差不多吐血一升,太后对竹息道:“看来皇上是不中用了啊……”
“竹息,拿纸笔来,我要给老十四写信。”
太后再次给老十四送信了。
沈眉庄这段时间一直为了解救甄嬛在太后面前刷存在感,可现在在得知甄嬛的孩子竟然不是皇上的时候,沈眉庄竟然有一种隐隐的畅快感。
她喝了许多酒,喝得双颊绯红,“像皇上这样冷心冷肺,他那样伤了嬛儿的心,原来嬛儿并没有原谅他,哈哈哈哈,嬛儿啊,嬛儿,你还真是……还真是胆大啊!”
采月看着沈眉庄的样子,急忙去太医院拿醒酒药。
温实初在甄嬛的孩子不是皇上的种爆出来之后就被下了大牢,所以沈眉庄没了偷情对象了。
吃了醒酒丸的沈眉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皇上被众多太医联合抢救了一番,最后终于把他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娘娘,皇上的身子实在是受不得大刺激了,你们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些啊。”太医对宜修道。
宜修的心里却有了些别的想法,但看着太医,她还是道:“本宫自然知道。”
只是在皇上醒来的时候,宜修还是问道:“皇上,熹妃那边不知要如何处置?”
皇上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气血翻涌,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甄……甄嬛……贱……贱人!乱棍……打……打死!”
宜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继续问道:“那十七弟……十七弟到底是皇上您的弟弟,这件事肯定是甄嬛那个贱婢蓄意勾引,十七弟……十七弟也有错处,但他到底是皇上您的兄弟。”
“圈……圈禁……宗……宗人府!”皇上咬牙切齿说完了这几个字,然后头一歪再度晕死了过去。
宜修急忙去喊太医来给皇上诊脉。
太医给皇上扎了几针,“娘娘,皇上真的受不了刺激了。”
宜修点头,“本宫知道啊,本宫没有刺激皇上啊!是皇上自己要处理奸夫淫妇啊……”
太医都有些无语了,最后只能去给皇上配药去了。
而宜修得了皇上的旨意,一边让苏培盛去传旨幽禁果郡王。
另一边,她带着剪秋去了永寿宫。
甄嬛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自己只是给祺嫔送了一壶糙米薏仁汤,为什么那里面就有毒了,还差点毒死了皇上……
皇上连听自己的辩解都不听就将她禁足,皇上不来见她,她就算再怎么有女中诸葛之名也脱不了自己的罪名啊!
更别说后来浣碧和槿汐也背叛了自己,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这肚子已经微微凸起,温实初也告诉了她,这肚子里可是一对双生子啊……
宜修来了永寿宫,传达了皇上的旨意。
甄嬛眨了眨眼,她知道事情会被揭穿,但是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被揭穿了。
“把甄嬛和她肚子里的孽种给我打死!”宜修志得意满,甄嬛改名换姓荣耀归宫又如何。
现在,她甄嬛就要死了,而这后宫的主人只会是她宜修了!
棍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传入宜修的耳中,甄嬛的身下很快就有血流下,宜修笑着离开了。
皇上这次醒过来眼歪嘴斜,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宜修这个皇后联合朝臣想要推举三阿哥做太子。
皇上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这日皇上想要去看看新立的太子三阿哥,结果让人抬过来时,就看见敬妃慌慌张张走了过来。
敬妃看见皇上,转身就要逃跑。
皇上眼睛一眯,就觉得有事情瞒着自己。
自从甄嬛被出事之后,敬妃就带着胧月龟缩在咸福宫里,甄嬛死了也有段时间了,于是敬妃在贴身宫女的劝说下出来散心。
结果没想到竟然撞见了太子和……
皇上喊住了敬妃,敬妃慌慌张张,时不时往身后看去,皇上让人把他抬了过来,就听见一男一女在说话。
“等皇阿玛殡天,孤就让你做孤的贵妃!”弘时的声音。
“太子殿下可别哄妾身了,妾身是皇上的妃嫔如何能再做殿下您的人。”一个女子的声音。
“为什么不行,自古以来,又不是没有儿子抢老子女人的皇帝,更有皇帝抢自己弟弟的媳妇,抢自己儿子的媳妇,你啊……”
原来女子是孙答应,她入宫就是一个小答应,原本还以为可以凭借皇上宠爱再升一升,结果现在皇上又不行了。
太子年轻气盛,孙答应御花园赏花时跌进了太子的怀里,两人一时之间情愫暗生。
敬妃看着皇上怒气上头地样子,不禁埋怨起自己,怎么就非得挑今天出来赏花,现下被抓住了吧。
皇上身边的太监已经换成了高无庸,苏培盛被发配去慎刑司了。
他对高无庸道:“打……打死……那个女……”
皇上的话还没说完就“噗”地又吐了一升血出来。
宜修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宜修快刀斩乱麻要打死孙答应,弘时苦苦哀求,宜修不答应,最后弘时拿出了自己作为太子的气势,誓死要护下孙答应。
最后宜修被气得头疼不已。
皇上没被救得回来,就这样死了。
弘时以为自己就要登基,结果四阿哥来跟弘时叙兄弟情义,弘时也是可怜自己这个四弟。
自幼不得皇上喜欢,后来又认了那样一个养母。
兄弟俩举杯喝酒,然后喝着喝着,弘时就开始吐血。
他指着弘历,“你……”
弘历呵呵一笑,“三哥,天家无兄弟啊。”
弘时死了,宜修病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年轻时没有调理好,现在竟然得了下红之症,太医说是被寒凉之物侵袭坏了身子,这才淅淅沥沥。
可宜修身边哪里有什么寒凉之物,最后剪秋无意之间拆开宜修的被子,却在被子里头发现了许多条红麝香珠……
文鸳看着后宫里争斗不断,她也时不时插上一脚,至于皇后的红麝香珠被子,自然是她的杰作。
老十四回来了,弘历原本以为自己能上位了,结果他的十四叔直接以他谋害兄弟手足杀了他。
皇后那时也病得管不了这些事了。
老十四登基那日,文鸳直接下毒毒死了他。
先帝的棺椁被雷劈了,新帝登基之日暴毙,宗室朝臣议论纷纷。
反清势力早就蠢蠢欲动,趁机打了进来。
那时文鸳已经掏空了大胖橘和宜修甄嬛的私库,下了江南过自己的快活日子去了。
第192章 最新版杨康
“康儿住手!”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发觉自己被拉扯着,手中还有一柄长枪,此刻自己心中杀心甚重。
她赶忙过记忆,确保不误杀一个好人,放过一个坏人。
拉着她的妇人哭喊着,“他可是你的……”
“亲生爹爹!”
渺落也过好了记忆,原来自己这次成了杨康。
拉着他的是他的娘包惜弱,而他长枪指着的是他的生父杨铁心,杨铁心身边站着的是郭靖。
当年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被丘处机所伤,躲藏到牛家村杨家,被包惜弱发现后救了回来。
完颜洪烈喜爱上了包惜弱这么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子,于是就让宋朝官员构陷杨铁心与郭啸天是反贼,最后郭啸天身死,杨铁心失踪,包惜弱被完颜洪烈带走。
杨康那时还在包惜弱肚子里,后来被包惜弱生下,此时包惜弱成了完颜洪烈的王妃,而杨康则被叫做完颜康。
后来丘处机找到了他们母子,收了完颜康为徒。
完颜洪烈爱屋及乌,对完颜康这个儿子很是喜欢。
而且这十八年来,无论是包惜弱还是丘处机,都绝口没说一句他根本就不是金国小王爷,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宋人。
包惜弱她一个母亲不说,丘处机作为师父,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也可以算作半个父亲了,他也不说。
想当初乔峰不就经历过这样的事,他最后的选择是什么,是自杀。
不过乔峰跟杨康的经历又有点不一样。
包惜弱不跟他说他的真实身份,自己身为王妃对儿子的教导几近于0,让他作为金国小王爷生活了十八年,结果冷不丁告诉你其实养大你的是你的仇人……
杨康没直接疯掉就已经算是他心理素质好了。
许是杨康一直没说话,包惜弱还以为他无法接受,只能继续道:“康儿,你从来都不是金人,你是汉人啊,你也不应该叫完颜康,你本姓杨,你的名字是杨康!娘现在一字一句告诉你,你的亲生爹爹就是他,他叫杨铁心。你再看看这枪上刻的什么字……”
杨康看了一眼铁枪头上的字,“铁心杨氏”四字。
“你是我娘么?”杨康看着包惜弱。
包惜弱被杨康这一句话问的一愣,随即立刻道:“康儿,你在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你娘啊!”
杨康凄厉一笑,“哈哈……”
“你说你是我娘,他才是我爹,我不是金国赵王之子,我是宋人,哈哈哈哈哈……”杨康看着包惜弱又看向杨铁心,笑的声音越来越大。
“嘭”地一声,他手中的铁枪掉落在了地上。
杨康的发梢微乱,没了那金国小王爷的尊贵之感,眼眶通红,他瞪着眼睛看着包惜弱,眼内满是红色血丝,更是字字泣血,“骗子!你这个虚伪的骗子!十八年,这十八年来我都是赵王完颜洪烈之子,你现在竟然说我是这个男人的儿子,你就是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虚伪无比的大骗子!”
包惜弱看着杨康的样子,随即又看向杨铁心,“铁哥,你快点劝劝康儿啊。”
杨铁心对于杨康这个金国小王爷并不喜欢,可现在得知这个孩子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他心中又隐隐有些别样的情感来。
只是看着杨康的样子,杨铁心还是摆出一副严父的样子来,语气更是严厉,“康儿,这是你跟你母亲说话的姿态吗?”
郭靖站在杨铁心一旁,看着杨康的模样,郭靖也有心劝说杨康,“康弟,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
杨康却是听都没听杨铁心和郭靖的话,他直接夺门而出,一边跑一边大声笑着,状若疯癫。
杨康的声音很快就吸引来了王府的侍卫,他们还以为这个常年在王府后院装贫困大娘的王妃被人刺杀了,急急跑了过来。
虽然这个王妃是个宋人,还不喜欢王爷,常年跟王爷分院睡,但是谁叫人家是王妃,而且王爷爱她爱的要死,而且府内除了小王爷,甚至都没有其他的孩子。
要是王妃真的出了什么事,到时候王爷发起怒来,受到责备的还是他们。
等到他们来到这院子的时候,杨铁心正准备带着包惜弱离开这儿,穆念慈也找了过来。
对于杨铁心失踪多年还收养了一个义女,包惜弱对此接受度极高,并且穆念慈当场就喊了娘。
只是刚刚杨铁心被杨康刺了一枪,而且杨铁心这些年到处奔波,身子本就不好,虽然有郭靖在一旁护着,但是人多势众,他们很快就力竭了。
恰在此时,马钰赶到,黄蓉也跑了过来,带来了欧阳克、彭连虎、沙通天、梁子翁、灵智上人……
一拨人开启了大乱斗模式。
杨康跑到了王府后院,丘处机虽然收他为徒,但并没有用心教他武功,他的武功大部分是跟着梅超风学的。
梅超风被他藏在了这个枯井内。
“小王爷,怎么了?”梅超风之前被江南七怪的柯镇恶弄瞎了双眼,现在又因为练功走火入魔,下肢不能行走。
她听见了杨康的声音,便出声询问。
杨康看着梅超风,“师傅,若此时你的亲生爹娘找来,告诉你,你的师父其实是你的仇人,要你杀了他,你会如何?”
梅超风微微歪了歪头,“小王爷,你在说什么胡话?”
杨康笑了一下,“是啊,我在说胡话。”
他随意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包惜弱口口声声是为了他才嫁给完颜洪烈,并且言明自己生是杨家人,死是杨家鬼,而他杨康却被叫了十八年的完颜康……
“娘啊娘啊,你还真是会给你儿子找事干啊……”杨康念叨了一会儿。
随即又想起来,郭靖自幼长在蒙古,但是李萍从一开始就没有隐瞒他的身世,并且若不是江南七怪说在蒙古教导郭靖方便,她是想要回宋的,所以郭靖从未认为自己是蒙古人。
后来,在帮着大宋对抗蒙古之时,郭靖自然坦荡。
可他呢?包惜弱让他一个晚上就接受杨铁心是他爹,要他离开王府,要他跟他们走,甚至于以死相逼。
而杨铁心对自己这个儿子没有半分儿子的关爱,看见包惜弱撞柱自杀对这个儿子更是满眼恨意,所以后面才能把那杆铁枪对着自己这个儿子……
“怎么当初就没撞死她呢?”杨康嘀咕道。
不仅没撞死,她还能跟着杨铁心逃亡呢!
所以说,包惜弱的柔弱也是看人的。
“小王爷?”梅超风听着杨康在那边自言自语,感觉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于是又出声喊了一句。
杨康站起身来,手中银针飞出,梅超风顿时就被定住了。
“师傅啊,我要走了,今日徒儿帮你治好你的腿,日后的一切都由着你自己了。”杨康帮着梅超风疏通了腿上的经脉。
梅超风原以为杨康是要杀她,没想到杨康竟然帮着自己治好了腿?
梅超风的耳朵很灵,杨康的轻功越来越好了。
完颜洪烈得到包惜弱跟着她前夫出逃的消息急急追了过来。
“惜弱,跟我回去吧。”完颜洪烈看着包惜弱,这十八年来,他从未得到过包惜弱,但是最近,他觉得自己快要捂热包惜弱的心了。
包惜弱眼中带泪,“不……我不能跟你回去,王爷,我的丈夫回来了,这十八年来,我虽然被人叫着王妃,但是我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王妃,我的心里,我一直都是杨家的媳妇,生是杨家的人,死是杨家的鬼!是我对不起王爷你。”
完颜洪烈立刻深情回道:“我不在乎,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这么多年,你无时无刻不在回忆过去,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让你忘记过去!为了你,我宁愿倾尽所有,哪怕是放弃王位又有何妨,你看看朝廷之上,谁不是妻妾成群,而我完颜洪烈,唯独你一人足矣!”
包惜弱的声音里满是歉意:“王爷,对不起。”
完颜洪烈急切道:“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告诉我,这么些年来,你当真没有对我动过半分真心吗?”
“我原以为,我的丈夫死了,我本想以残生侍奉王爷,偿还您的恩情,可现在,我丈夫他还活着,更无法接受王爷的情意了。”包惜弱回他。
杨康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看着这两个人在这儿上演中年苦情剧。
完颜洪烈到底是自己的养父,养了自己十八年,自己要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啊。
而杨铁心虽然只贡献了那一哆嗦的事,但是没有他自己也到不了这个世界上,所以自己也要报答他。
这十八年来,自己这个娘对自己不闻不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王府后院的那个微缩牛家村里,自己要想尽方法才能吸引她的注意,不过,她到底生了自己一场,自己自然也要报答她的恩情!
于是一阵狂风刮起,完颜洪烈、杨铁心、包惜弱三人被那阵狂风就这么卷走了。
风刮啊刮啊刮啊刮啊刮啊……
吹迷了众人的眼睛,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完颜洪烈、杨铁心、包惜弱三人不见了。
穆念慈立刻大声喊道:“爹!娘!”
金国这边则是大声喊着:“王爷!”
等到完颜洪烈、杨铁心、包惜弱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处于一个小岛上面。
三个人耗费了一天发现这岛上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人。
而且岛上除了一些低矮的灌木,竟然连高大的树木都没有,而这岛周围都是水,一眼看不到边,他们就算是想游怕是也游不回去。
三人就此开启了荒岛求生。
杨康躲在暗处观察了他们一段时间,见他们没有自杀的意思便离开了这儿。
回到中原的时候,金国已经给完颜洪烈办了葬礼了,原本属于完颜洪烈的势力被瓜分,而那些江湖势力也被完颜洪烈其他的兄弟给收买过去了。
杨康去杀了丘处机,当初要不是丘处机到处杀人,也许完颜洪烈就不会被包惜弱救下,也许后面的一切轨迹都会不一样了。
更别说丘处机虽然是杨康的师父,却总是一口一个孽障的喊他。
包惜弱和杨铁心两个人活够了,自杀离开了这个世界,而他们这个儿子却要背着逼死亲生父母的骂名。
真搞不懂这一对夫妻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生下杨康,再让杨康生下杨过么?
全真教上下都被杨康阉割了一遍,既然做道士,那就好好做道士。
杨康之前有个金国小王爷的名号,他这几闯进了金国王宫杀死了金国的皇帝,然后搜刮空了金国各个贵族的钱财,还放火烧了金国皇宫。
完颜康一时间成了金国的罪人,杨康趁机高举还我河山驱除鞑奴的大旗,瞬间,一呼百应。
就是这些人都是些吃不饱饭的贫苦百姓……
至于那些武林人士,他们爱财,你要是有钱他们可以来帮帮你,不过这样的人大都是一些乌合之众。
真正的高手都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修炼绝世武功呢。
欧阳克倒是找了过来,“小王爷……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你杨王爷了,不知道杨王爷日后是想要投靠大宋还是……”
杨康自立为圣武王。
欧阳克这个花花公子,杨康是很不喜欢的,不过他有个叔叔是西毒欧阳锋,这个名头倒是拿来利用一番。
于是杨康给欧阳克讲了他的造反大计。
欧阳克很有兴趣,表示自己愿意加入。
杨康来者不拒,欧阳克又带来了一堆乌合之众。
杨康都有一种想要把自己的起义军起名为鱼龙牛马军的冲动了。
很快,杨康的军队所到之处硝烟弥漫,死伤大片。
金国很快就没了,杨康在灭宋和蒙古里面靠掷骰子先去灭蒙古了。
郭靖跳了出来,一来就跟杨康拉关系,“康弟,原来真的是你!”
杨康表示我们熟吗?
欧阳克看着跟在郭靖身后的黄蓉表示熟啊熟啊。
杨康要灭了蒙古,郭靖到底曾经在蒙古长大,铁木真、托雷、华筝都可以算是他的亲人,他想要劝说杨康热爱和平。
“你疯了。”杨康不听,然后把郭靖和黄蓉以及欧阳克一股狂风送去了包惜弱他们所在的小岛上。
没了人阻止杨康的行动之后,杨康很快就统一了蒙古。
大怂见状,直接向杨康俯首称臣,当今圣上还愿意改姓杨姓,认杨康当爹。
杨康:这么个倒霉儿子谁想要啊!但是领土可以要一要。
杨康开启了大改革。
包惜弱跟杨铁心过了一段很是温馨的重逢日子,但是包惜弱是善良的,完颜洪烈很好的利用了她的善良,于是杨铁心打猎回来的食物会被包惜弱分给完颜洪烈,杨铁心摘的果子也会被分给完颜洪烈。
而完颜洪烈的衣裳包惜弱会补。
渐渐的,杨铁心就觉得包惜弱背叛了自己,他们开始了争吵,完颜洪烈趁虚而入。
杨铁心看着完颜洪烈安慰包惜弱的样子对着他们破口大骂。
包惜弱撞柱自杀。
恰好郭靖、黄蓉、欧阳克这个时候被送来了,黄蓉救回了包惜弱,包惜弱跟着完颜洪烈住了。
欧阳克想要对黄蓉动手动脚,然后被郭靖和黄蓉联手杀了。
等到杨康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生父生母时,他们已经变成了一捧黄土。
倒是郭靖黄蓉生了三个孩子。
第193章 掌管红罗炭的神海兰
“给贵妃娘娘请安。”如懿对着高曦月行礼道。
“这么晚了你还巴巴地来了。”高曦月道。
如懿继续说道:“得知贵妃娘娘得了寒症,特地过来探望。”
“本宫有什么值得娴妃劳心的,倒是咸福宫闹了贼,娴妃的耳报神倒是快,就赶着过来凑热闹了。”高曦月披着狐皮袄子手上还拿着手炉。
渺落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跪在地上,且天上飘着雪,自己快要冷死了。
再一过记忆,好家伙,自己成了海兰,还正处在这海兰被高曦月自导自演冤枉偷了红罗炭的剧情里。
高曦月害怕如懿跟海兰住在一起“强强”结合,就跟皇后把海兰要到了自己的宫里。
平日里磋磨冷待也就罢了,在富察琅嬅说了后宫要节俭,妃嫔不许穿华贵衣物的时候,她自己躲在屋子里偷偷穿,结果海兰来给她请安撞见了她穿华贵衣裳。
那时候金玉妍正好也在,于是金玉妍一撺掇,高曦月一上头觉得海兰会去告状,就来了个海常在偷炭局,想要把海兰给解决掉。
海兰无语,这后宫真的是后宫么,纯纯罗家村大舞台,把敌人放自己宫里看着,这是生怕敌人害不到自己啊……
那边如懿跟着高曦月你来我往两个人说了一堆废话,后面如懿又去质问香云。
香云说是海兰指使的她去偷红罗炭,因为海兰嫉妒高曦月得宠,想着偷了高曦月的红罗炭就可以害得高曦月犯病。
如懿听完香云这些话之后就来了一句,“本宫不相信海常在会这样跟你说。”
海兰听着如懿的废话文学真是再次无语凝噎。
香云说完话就低着头,海兰直接弹射起步,上去就直接打了香云十来个个嘴巴子,抽得香云双颊顿时就红肿了起来。
“你这个背主的奴才,居然敢向贵妃告我的状,还说我叫你去偷炭,这皇宫之中,皇帝的妃嫔需要偷炭过日子,这话传出去,是不是要让前朝大臣、民间百姓议论皇上苛待后妃,妃子连冬日取暖的炭火都不够?你是不是在说皇上他昏庸无道啊!”海兰怒目圆睁,掷地有声。
这声音让周围围观的宫女太监都为之一怔。
高曦月也被吓到了,毕竟海兰说到了皇上。
虽说渣渣龙挺忌惮高曦月的爹高斌的,但是在这后宫之中,高曦月还是要给渣渣龙一点面子的。
如懿也被海兰这一出给吓到了,她的眼睛顿时就睁得溜圆,甚至于被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海兰打完了香云便面向高曦月,“贵妃娘娘,您说我指使香云去偷您的红罗炭,那是有人看见香云偷了红罗炭么?这捉贼拿赃,贵妃娘娘你是亲眼看见了,还是你身边的茉心、星璇、双喜亲眼看见了啊!再怎么说,我也是皇上的妃嫔,即使贵妃娘娘你觉得我偷了你的东西,那也可以禀了皇后娘娘,再行处置,您自己在这咸福宫私设刑堂,越俎代庖,到时候皇后那边问起来,您又要如何交代呢?”
如懿似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她看着高曦月,“贵妃娘娘,不知道您身边的人是否亲眼看见香云去偷红罗炭了?”
那高曦月说海兰偷了她冬日里必不可少的红罗炭,结果她宫里的炭盆里还是点着那红罗炭。
海兰懒得搭理如懿,如懿就会说一些没用的废话,还不如惢心去偷偷请渣渣龙过来呢!
如懿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不聪明,不去请渣渣龙来,说什么要来给海兰辩驳,结果说半天也没说得赢高曦月,最后还是要渣渣龙来处理残局……
“她偷东西,自然偷偷摸摸的,哪里会有人看见,不过海常在屋里的炭灰里有红罗炭的炭灰,这总不会有假吧!”高曦月被刚刚海兰的样子给吓到了,不过在听见如懿的声音之后,高曦月顿时就清醒了过来,立刻反驳了起来。
海兰冷笑一声,“贵妃娘娘,您都说了那红罗炭是您冬日里必不可少的物件,那您是不是派着专人看守的,就这样还能被香云偷了?如果没有专人看守,那也就说明这红罗炭也不是什么精贵东西,臣妾可以对天发誓,臣妾从未指使过香云偷盗,现如今香云说什么臣妾指使她偷盗,臣妾还要说是她诬陷我,她说的话与臣妾无关!”
高曦月一愣,毕竟她们这儿还是挺相信发誓这一套的,没想到海兰还有这魄力。
高曦月自然知道海兰有没有偷炭,她看了一眼茉心。
茉心察觉到高曦月的目光,顿时就开口道:“海常在你放肆,咸福宫是娘娘的宫殿,娘娘管教你也是应该!你偷了娘娘的东西还敢这样对娘娘说话,来人,去海常在的屋子里好好搜搜,说不准那红罗炭就在海常在的屋子里藏着呢!”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茉心再次厉声说道:“奴婢给海常在的身上也好好搜一搜,说不准那红罗炭就藏在海常在的身上!”
茉心走了过来,海兰再次弹射起步,对着茉心一顿撕扯,大嘴巴子抽起来,衣服也扒起来。
“好啊,你一个奴婢竟然敢来随便扒我的衣裳,再怎么说我也是皇上的妃子,我的身子除了皇上,你们敢看!敢看就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抠出来!”海兰一边扒着茉心的衣裳,一边大声说着话。
站着的太监们原本都在看热闹,听到海兰这话才想起来海兰真的是皇上的女人,他们顿时就低下了头。
高曦月看着自己的贴身大宫女被海兰这般死打,急忙出声喊道:“双喜你是死的吗?还不快来把海常在这个疯子拖下去!”
“哗啦!”海兰已经扯下了茉心的衣裳,一堆黑色的炭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海兰再次叫道:“好啊,我就说茉心说什么要搜我的身,正常人谁会把炭藏在身上啊,原来是她自己贼喊捉贼,她偷了贵妃娘娘你的红罗炭却来诬陷臣妾,贵妃娘娘,您可得还我一个清白啊!”
高曦月都傻眼了,茉心的身上怎么会藏着这一堆红罗炭,那红罗炭还在源源不断从茉心的身上掉下来,没一会儿就把茉心整个人的下半身给湮灭了。
也就在这时,渣渣龙和富察琅嬅匆匆而来。
高曦月看见渣渣龙来了,这才回过神来,急急向渣渣龙请安。
渣渣龙路过如懿的时候还跟如懿深深对视了一眼。
如懿嘟着嘴,似乎在说,皇上你怎么现在才来!
渣渣龙看着高曦月,“朕听闻你发了寒症,就赶了过来,要不要紧啊……”
富察琅嬅也在一旁道:“皇上都睡下了,听闻你发了寒症又动了气急得不成样子,这便过来了。”
海兰在一旁听着这话,看来渣渣龙和富察琅嬅都很忌惮高斌啊,高曦月在咸福宫这么折辱自己,他们都不能说自己的事,只说高曦月发了寒症……
不等高曦月说什么,海兰立刻道:“皇上,皇后,你们可要给臣妾做主啊,贵妃娘娘身边的茉心监守自盗,偷了贵妃的红罗炭,却不知用什么威胁了香云,让香云来贵妃娘娘面前污蔑是我偷了红罗炭,贵妃听信她们的一面之词,二话不说,就让我在雪地里罚跪,还让人要扒了我的衣裳羞辱于我。皇上,皇后,臣妾若真的被人扒了衣裳,臣妾还怎么活下去啊……呜呜呜呜……”
海兰一边说一边哭,高曦月刚想反驳不是这样的,可看着海兰那极度惨兮兮地模样,高曦月的话就像是堵在了喉咙眼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富察琅嬅看着海兰地样子,她心里一惊,急忙把自己的手炉递给素练,“给海常在送去。”
随后富察琅嬅又对皇上道:“皇上,外头冰天雪地的,贵妃不是发了寒症么?我们不如进屋子里头说,海常在先去换一身干的衣裳罢。”
皇上看着海兰这被冻得通红的双颊,他点了点头,而高曦月这时候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寒症发了,于是靠在星璇身上,装着头晕的样子被星璇扶进了屋子。
至于茉心 她还被那一堆红罗炭困着,有些不知所措。
阿箬和叶心急急给海兰拿衣裳,如懿也跟在后头。
很快,海兰换好了衣裳,去了咸福宫内殿。
这内殿里的地龙和炭火很足,人一进来就已经察觉到了暖意。
渣渣龙原以为是高曦月收买了那个叫香云的宫女污蔑海兰,结果现在听着,海兰自己破了这局,找到了那丢失的红罗炭,竟然都在那个叫茉心的宫女身上。
于是渣渣龙原本准备好的借口也用不上了,他直接道:“贵妃啊,既然是你身边出了内贼,害得海常在蒙受这样的冤屈。王钦啊,那个叫茉心和香云的宫女呢,把她们喊进来。”
王钦去喊了人进来,茉心在别人的帮助下终于从那一堆炭里出来了,渣渣龙看着茉心那黑乎乎的样子,又看着香云。
“模样倒生的周正,舌头也利落,王钦啊,把她们两个拖下去乱棍打死吧!”渣渣龙直接道。
香云和茉心急忙开口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高曦月也急忙开口,“皇上,茉心到底伺候臣妾多年……”
渣渣龙止住了高曦月的话头,“就是因为伺候你多年,才让她生了这样的心思,这种奴才就应该狠狠惩戒!”
于是香云和茉心就这样被拖下去了。
没一会儿王钦来禀告,说香云和茉心被打死了。
高曦月听见这话,还是有些不依不饶,“皇上,即便那炭是茉心偷的,那娴妃大闹咸福宫这事,您是不是要给臣妾一个交代。”
渣渣龙都快要被气笑了,自己给了她台阶下,她是不是蠢啊,这么听不懂人话的吗?
如懿坐在那小凳子上,腰杆挺得笔直:“皇上,臣妾是听闻贵妃寒症复发特地来看望,结果就撞见贵妃医偷盗之名对海常在大施刑罚,还要当众搜身折辱,臣妾不相信海常在会行偷盗之事,所以必得为海常在辩白。”
高曦月还要再说什么,渣渣龙已经起了身,“齐汝啊,你刚刚说贵妃的身子要好好修养,要修养多久啊?”
齐汝一听这话,试探着道:“怎么着也要两三个月吧!”
渣渣龙听到后龙颜大悦,拍了拍高曦月的手,“贵妃啊,这三个月你就不宜伴驾了,好好休息,朕走了。”
高曦月只能喊着“皇上”然后目送着渣渣龙和富察琅嬅离开。
渣渣龙看着海兰和如懿,“海常在,你再住在咸福宫也只会惹贵妃生气,延禧宫还空着,你搬去延禧宫住吧,今日之事你也是无妄之灾,就升为贵人吧!”
如懿志得意满,“谢皇上。”
海兰其实不太想去延禧宫,延禧宫那个地方,靠近路口,来来往往的很是不安静,但现在,只能跟着如懿一起谢恩了。
海兰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很快就跟着如懿去了延禧宫。
高曦月气得在宫里砸了不少东西。
最后想到了茉心,“双喜,茉心家里还有什么人,你去送些银两,好好安置一下她的家里人吧!”
如懿虽然还会想到海兰那夜在咸福宫大发神威,但很快就被她自己给糊弄过去了,对于如懿来说,海兰还是那个胆小无争的海兰。
夜里,海兰来了咸福宫,只死了一个茉心又怎么能够呢,高曦月说自己偷炭,那她的红罗炭绝对要管够。
于是高曦月的屋子里瞬间就满是燃烧着的红罗炭了。
没一会儿,海兰又去了启祥宫,现在天气冷,富察琅嬅还要后宫份例减半,想来金玉妍这儿的红罗炭也不够用,自己也送她一些。
第二天,宫人急急来报,高曦月和金玉妍死了……
死状还很诡异,似乎是被炭烧……熟了……
富察琅嬅皱眉,“怎么会这样?”
不过她还是很快就处理好了这个事,不许底下的奴才乱说,然后把高曦月和金玉妍的丧事急急办了。
渣渣龙原以为高斌和玉氏会写信责问他高曦月和金玉妍为什么会死。
结果高斌和玉氏的折子全都是来劝慰渣渣龙放宽心,更甚至于玉氏那边还说要给渣渣龙再送一个贵女来。
渣渣龙直接收下了。
没多久,新的玉氏贵女玉姬被送来了,依旧是延续金玉妍的封号,被封为嘉常在,住在了景阳宫。
如懿很生气,跟渣渣龙冷战了大半个月。
没了金玉妍,这金玉姬也依旧能打,如懿被送进冷宫了。
海兰不打算救她,反正如懿是大女主,在冷宫也会体体面面的,再说了,高曦月和金玉妍都没了,想来如懿在冷宫也会安安稳稳的。
魏嬿婉没有被海兰造黄谣,也就没有被贬去花房,渣渣龙自然而然的宠幸了她。
毕竟现在凌云彻跟如懿打得火热,有一种要在冷宫终老的感觉。
金玉姬跟魏嬿婉似乎天生就不对付,两人斗得是如火如荼。
不过魏嬿婉学习能力强,又能放下身段,很快就做了炩嫔。
如懿依旧在冷宫里待着呢。
这次没了海兰自己吃朱砂救她,如懿自己也找了砒霜来吃,结果不小心吃多了,如懿就这样死了。
如懿的死最后被渣渣龙安到了富察琅嬅的头上,东巡之时,富察琅嬅被渣渣龙逼问如懿之死,本就要油尽灯枯的富察琅嬅举起剪刀想要以死明志,结果渣渣龙脚底打滑,然后那剪刀不小心刺到了渣渣龙的身下。
渣渣龙被绝育了。
富察琅嬅随即也死了,富察琅嬅一死,渣渣龙的脾气更加阴阳不定,在富察琅嬅的葬礼上斥责了大阿哥、三阿哥……
没多久,渣渣龙就因为伤口破伤风痛苦死去了。
渣渣龙死的早,底下的孩子还没长成,最后太后出面,扶持苏绿筠的五阿哥为新帝。
五阿哥年幼,朝政被朝臣把持,大清很快就没了,历史的车轮再次加了个速。
第194章 孙妙青
“走上前来。”上首的太后对着跪在下首的甄嬛说道。
随后一杯茶水被倒在了甄嬛的身前,太后身边的竹息抱着白猫走了过来。
那只白色小猫就这样被扔在了甄嬛的身前。
渺落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个场景。
渺落并不怕猫,看着那只小白猫,渺落过了一遍脑海中的记忆。
原来自己成了那个殿前失仪,永不许再选秀的孙妙青。
要说这皇上还真会迁怒,这孙家不就是跟着年羹尧走了近了一点,所以皇上给孙妙青的殿前失仪的惩处就是永不许嫁人。
毕竟皇上可没有给她赐花撂牌子,她算起来还是皇上的女人,所以回了孙家后只能一辈子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了。
“喵!”小白猫突然被人扔到了地上,受到了惊吓,顿时就喵喵叫了起来。
孙妙青看着那只小白猫,赐予了它一点妖力。
小白猫顿时就狂躁了起来,原本它只是趴在甄嬛的脚边,察觉到身上的力量之后他它直接飞身跃起,抓着甄嬛的衣裳“咻咻咻”像个小炮仗一样往上爬了起来。
但甄嬛身上穿着的是丝绸,结果小白猫的猫爪子太过锋利,直接给甄嬛的白色旗装撕成了碎布条子。
甄嬛这下子是再怎么装着不怕猫也装不下去了。
她放声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
坐在上首的皇上眉头微皱,甄嬛外面的衣裳被撕烂了,都看见了里头粉色的亵衣。
站在一旁的沈眉庄满眼都是焦急,她的眉头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但是到底是在选秀现场,沈眉庄也不能直接上前去护住甄嬛,只能看着上首的皇上和太后。
太后可终于找到了甄嬛的错处,赶在皇上之前开口道:“秀女御前失仪,撂牌子吧。”
皇上看了一眼太后,“皇额娘,明明是你的猫发了性子,这怎么能怪秀女呢?”
随后他看向苏培盛,苏培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披风,急急要给甄嬛披上去。
甄嬛羞愤欲死,那衣服虽然被小白猫抓成了布条,但看上去也还好,只是能看见一丝丝里头的亵衣。
太后见皇上执意要纳甄嬛进宫,也不再说什么。
可小白猫却不打算放过他们。
它从甄嬛的身上跳了下来,后爪直接抓了甄嬛的脖子三道血杠。
甄嬛直接跌倒在地,就在这时苏培盛的披风正好盖在了甄嬛的身上。
甄嬛捂着脖子,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皇上刚准备让人带甄嬛下去上点药,就见小白猫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向着他冲了过来。
皇上还没反应过来,小白猫就已经跳上了皇上的大腿,然后“唰唰”两爪,直接把皇上的脸抓得血肉淋漓。
皇上痛呼一声,想要抓住小白猫,小白猫十分灵敏直接往旁边一闪跑进了皇上身旁的太后身上。
想到就是太后要人把它扔下来的,小白猫再次凶性大发,对着太后的脸蛋和脖子就是“唰唰唰”好几下,太后血溅当场,几瞬间就没了呼吸。
苏培盛现在也顾不上甄嬛了,急急喊着御前侍卫护驾。
小白猫很是灵敏,那些御前侍卫被它“唰唰唰”就踹倒在地。
竹息看着太后死了,还没反应过来,小白猫就一爪子叨上了她的脖子,顿时竹息又去伺候太后去了。
临死之前,竹息总觉得太后少吩咐了自己些事。
随后小白猫爬到了紫禁城的城墙之上,它看着跌倒在地上的众人,有一道声音从悠远处传来。
“愚蠢的人类,本喵也是你能随便对待的!等着亡国吧!”
说完这话,一道白光闪过,小白猫消失不见。
选秀就此结束,皇上重伤,太后惨死,这次的秀女即便是入选了的也没有被接进宫里。
反而是全部被关进了大牢。
毕竟白猫显灵这一神相,大家都看见了,皇上晕死过去之前可是吩咐了此事绝对不能外传的。
甄嬛和沈眉庄靠在一起,沈眉庄用帕子给甄嬛擦拭伤口,甄嬛痛得直吸气,“嬛儿,这可如何是好,皇上他……他会不会杀了我们啊……”
甄嬛被伤口疼的得无法思考,现在听见沈眉庄的话,她才有了那么一丝思考的念头,“应当不会的,皇上他伤的很重,应该没有时间来处置我们,也不知道父亲他们在外头如何了,玉娆肯定很担心我。”
沈眉庄听着甄嬛这样说,她微微放下了点心,嬛儿这么聪明,她说的话肯定是没错的。
孙妙青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接她走了,毕竟孙家还是很疼她的,当初她即便永不许再选秀,孙家也没有迁怒她,反而是给她建了个道观让她能安心修行。
而孙家也确实跟年家有些关系,所以孙妙青很容易就被放出来了。
看着孙妙青离开了这儿,甄嬛立刻出声问道,“为何她能走了,我们不能走么?”
来带走孙妙青的侍卫理都没理甄嬛,甄嬛还想上前继续念叨几句,结果那侍卫一挥手,甄嬛就这么跌倒在地。
“再多嘴,就杀了你!”侍卫恶狠狠威胁道。
宫里已经乱套了,皇上伤重发起了高热,太医断言皇上要是挺不过去就得死。
年世兰急急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年羹尧。
年羹尧心中转了好几个圈圈,最后跟年世兰密谋想要夺子。
“哥哥,四阿哥的出身到底是那么不堪,我一定要认他做儿子么?”年世兰并不愿意养别人的孩子。
年羹尧语重心长,“世兰,皇上的儿子里,养在宫中的就是三阿哥,皇后一定会争三阿哥的,皇后和齐妃相争,到时候她们两败俱伤,你就带着四阿哥登基,做圣母皇太后,四阿哥年纪小,到时候,哥哥就是摄政王,我年家……”
看着年羹尧的目光,年世兰最后只能同意了年羹尧的想法。
年羹尧已经派人去圆明园偷偷接四阿哥回来了,至于五阿哥,五阿哥体弱多病,还有个额娘,怎么都比不上没有额娘的四阿哥。
四阿哥得知自己要认华妃做额娘才能登上皇位,他想都没想就喊了额娘。
看着四阿哥,想着皇上那缠成木乃伊一般的脸,年世兰哭了起来。
“额娘别哭,以后弘历陪在额娘的身边。”四阿哥适时刷起了自己的存在感。
听着四阿哥喊自己额娘,年世兰只觉得有些激动,若当初她的孩子没有掉了,说不定也……
孙妙青并没有被送出宫,只是换了个单间待着,想来得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她们这几个秀女才能有处理方案吧。
孙妙青偷偷溜了出去,小白猫虽然没抓死皇上,但皇上现在是痛不欲生,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脸上的疼痛时刻都在折磨着他。
孙妙青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她可不能让皇上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于是孙妙青搞了个假尸体放在这儿,然后把皇上从他的寝宫一路拖到了冷宫附近洗马桶的院子。
皇上被孙妙青毒哑了,毁掉的容貌也很可怕,看管这儿的老太监全都很严格,更别说孙妙青还给了他一笔银子(从皇上私库里掏的。)
“你可得帮我好好照顾照顾他,他的脑子还不太好。”孙妙青嘱咐着老太监。
老太监看着那银子,头点的飞快。
于是皇上过起了三天一顿小鞭子,五天一顿大鞭子的“旋转”人生。
皇上也想过写自己是皇上,可他的脑子在要写字的那一刻就好像浆糊一样,那些字全都在他的脑子里乱飘。
最后皇上只能认命的刷马桶,不刷没饭吃还要被老太监打。
甄嬛她们终于被放出皇宫了,皇上驾崩了,皇后和齐妃争夺一个三阿哥,皇后要毒死齐妃,结果那毒被三阿哥给喝了。
齐妃得知儿子死亡的真相,直接揣着个匕首去刺杀皇后。
皇后被刺身亡,齐妃随后自戕。
年羹尧趁机扶持四阿哥登基,自己的妹妹年世兰为圣母皇太后,自己则成了摄政大臣。
不过年羹尧的摄政大臣并没有做多久,因为老十四回来了,老十四得到了老十的信件,他急匆匆赶了回来。
原本老四登位他们这几个兄弟就没有一个服气的,现在换成四阿哥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且摄政大臣还是原本老四的家奴,这把他们这些个王爷的脸面放在哪里!
于是老十四联合了老八以前的势力,夺回了政权,年羹尧一党全部被诛。
孙株合也受到了牵连,孙妙青原本都准备在孙株合的保护之下吃吃喝喝过完这一辈子,结果现在孙株合要被贬官了?
孙妙青很生气,既然你不让我躺,那我就卷死你,于是当初皇上为何会死,白猫大仙的预言在民间流传。
百姓们虽然不认识字,但是大家口口相传,最后越传越离谱,等到孙妙青再次听见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老爱家触怒了上天,上天派下白猫大仙说出,老爱家不配为帝的预言,所以老爱家的人坐上皇位必死。
后来四阿哥弘历上位又换了十四阿哥上位,这一做法更加印证了这个离谱的谣言。
十四阿哥到处查谣言的源头,想要通过杀死那些人来杜绝这个谣言,甚至于还全城搜捕猫,不论花色。
他要杀死所有的猫!
于是猫猫大军们被集结了起来,等到它们被抓到这位极力想要稳固自己权力的新帝面前,喵喵大军一拥而上,把这位登基没几天的皇帝送上了西天。
又死了一位老爱家的皇帝,白猫大仙的预言再次被证实。
孙妙青联系上了反清义士,给孙株合牵线搭桥。
孙株合察觉到孙妙青的想法,他……他最后加入了孙妙青的造反计划。
兄妹俩一拍即合,最后孙妙青成功打进了紫禁城。
那时候甄嬛因着毁容且成为先先先帝最后一个被选中的人,甄远道为了甄家其他的女孩,要勒死甄嬛,最后是甄夫人悄悄放走了甄嬛,并且把甄嬛交给了一直痴恋着她的温实初。
甄嬛改头换姓做为贾嬛成为了温实初的妻子。
婚后生了五个孩子,与温实初十分幸福美满。
孙妙青登基称帝的那天,贾嬛正在生第六个孩子。
算算日子,这个孩子怀上的时候,温实初根本就不在家。
在产婆跑出来说孩子难产保大保小的时候,温实初很是焦急地抓着产婆的手道:“保大人!一定要保大人啊!一定要保住我妻子啊……”
产婆得了答案就要进去救产妇,结果温实初依旧死死拉着产婆的衣袖,甚至于嘴里还在念叨着“保大人,保大人,保大人……”
贾嬛在里面生的极度艰难,这个孩子不是温实初的,而是果郡王的,那可是个王爷啊,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一见钟情,贾嬛也被果郡王的才气所吸引,一来二去的,两人就这样珠胎暗结。
原本贾嬛觉得温实初不会发现的,可产婆出去后久久未能进来,贾嬛心中有些绝望,竟然还是被发现了吗?怎么会这样呢?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好像看见了自己成为太后的样子,即使走到最后,这身边只有她自己一人。
贾嬛的眼角缓缓有一滴泪水滑落。
等到产婆剪了袖子走进去的时候,贾嬛已经死了,连带着肚子里孽种。
产婆看着门外的温实初,她瑟瑟发抖,害怕温实初会杀人灭口。
“辛苦你了,产婆。”温实初递上了一包银子。
产婆拿着银子走了,这件事被她永远的烂在了心里。
皇上刷马桶的同时听闻弘历登基,他虽然有些不忿,但好歹是自己的儿子,紧接着是老十四,皇上有些生气,那几天一直在挨鞭子。
最后皇位竟然还落到了一个女子的手里,皇上气得要拿马桶去砸死那个叫孙妙青的女人。
最后迎接他的是老太监雨点般的鞭子。
皇上屈服于鞭子的下面,继续起来刷马桶。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活着,可能这样活着给他一种他迟早能把皇位夺回来的感觉吧。
皇上想不通之后就不再想了,认命的继续刷马桶。
第195章 玉面狐狸
“女菩萨,哎,女菩萨,嘿嘿,女菩萨,小僧这厢有礼了。”一只猴子一颠一颠跑了过来。
渺落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个景象,再一过记忆,自己成了个狐狸精,还是一个有万贯家私但是法力低微的狐狸精。
哎……这年头,妖怪有钱也会被别的妖怪盯上,玉面狐狸的爹万岁狐王还是很厉害的,就是太宠女儿了,宠的女儿不好好修炼,原本以为招赘了牛魔王可以护住玉面狐狸,结果牛魔王根本早就娶妻,还生了孩子,玉面狐狸直接成小妾了。
“你是什么人?”玉面狐狸问道。
孙悟空乐呵呵道:“哎嘿嘿,此处可是积雷山。”
玉面狐狸点头,“正是。”
孙悟空继续问道,“哎,那有个摩云洞不知道坐落在何处?”
玉面狐狸挑眉看他,“你问摩云洞要做什么?”
孙悟空这便说明了来意,“我是翠屏山铁扇公主叫我来找牛魔王的。”
玉面狐狸的眼珠微微转了转,随后给孙悟空指了个位置,“那儿,你看前面有棵翠绿色的大树,往右走个几十步看见一颗大石头,在往左走上百来步就差不多可以看见了。”
孙悟空听见玉面狐狸的话,他嘿嘿一笑,“多谢女菩萨指路。”
他往前走了几步,随后想到了什么又往后退了几步,“女菩萨,你怎都不怕我的?”
玉面狐狸嘿嘿一笑,“因为我不是人。”
孙悟空看了一眼玉面狐狸的原型,发现是只狐狸精,他立刻“赫赫赫”了好几声,“你就是那个玉面狐狸吧?”
牛魔王本是上门做赘婿的,玉面狐狸只是盼望着牛魔王能保护着自己,对铁扇公主那可是月月年年都会送去贺礼的。
见孙悟空这般问,玉面狐狸直接看着他,“是又如何?”
“好啊!你这个贴钱贴粮的贱人,我打死你!”孙悟空抽出金箍棒直接对着玉面狐狸就要打过来。
玉面狐狸一溜烟就跑了,孙悟空只闻到一股狐臭味,他摆了摆手,再看去时,早已经没了玉面狐狸的身影。
孙悟空想着既然这玉面狐狸就在附近晃悠,想来那摩云洞就在这附近吧。
于是他顺着路找了起来,结果还真的顺着孙悟空刚刚指的路找到了摩云洞。
孙悟空微微转了转眼,心中暗自思考,那玉面狐狸居然没有骗自己。
他这边喊着牛魔王出来叙旧。
玉面狐狸却是一溜烟跑到了唐僧这儿,刚准备把唐僧抓走,结果就看见了空中那看护着唐三藏的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十八位护教伽蓝……
玉面狐狸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随后想到了三打白骨精那一出里发生的事,于是玉面狐狸一个变化,变成了一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手中的小篮子里放着些新鲜的瓜果。
她往唐僧这儿走着,猪八戒看见个女的就走不动道,现在看见玉面狐狸变成的小姑娘更是眼睛直勾勾的。
随后他就跑了过来,对着玉面狐狸行了个出家人的礼,然后哼哧哼哧道:“女菩萨有礼,小僧跟随着师父自东土大唐而来前期西天取经,路过贵宝地,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你化个缘啊?”
猪八戒的目光一边看着玉面狐狸,一边盯着她篮子里头的新鲜瓜果,要说在这儿能看见这么新鲜的水果还真是难得。
沙和尚也走了过来,他拉了拉猪八戒,“二师兄,我们还是看顾着师父吧,等大师兄回来再……”
猪八戒挥开沙和尚的手,“哎呀,我老猪就是想吃点东西,你做什么哦!”
玉面狐狸装着害怕的样子,指着猪八戒道,“你……你不是妖怪吗?长得这样可怕……倒是你……还有个人样。”
随后玉面狐狸又指着沙和尚说道。
猪八戒冷哼了一声,但还是笑呵呵的,“俺老猪就是错投了猪胎,原本也算是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啊……”
沙和尚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看着猪八戒在那边吹牛。
唐僧也走了过来,他粉面桃腮,唇红齿白,看起来十分的可口……哦不对,是清秀可人,于是玉面狐狸把自己手里的瓜果全都递了过去。
“师傅,你吃吧。”玉面狐狸小恒声说道,脸上还泛起两处可疑的酡红。
唐僧还没有拒绝,猪八戒就把篮子一把夺过,随后掀开篮子拿出里头的瓜果开始“哼哧哼哧”地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说,“真好吃,真甜啊,师父你吃吗?给你一个,再给大师兄留一个,沙师弟你肯定不吃吧,不然我刚刚跟女施主化缘的时候你都不说话的。”
就这么个说话的功夫,猪八戒就把篮子里的水果吃的七七八八了。
最后他一抹嘴,看着玉面狐狸,“女施主,没想到你人长得好看,这心地也这么善良,不知道可否有婚配啊,不如等我老猪取完经回来再娶你啊……”
玉面狐狸“呸”了他一口,“你这个出家人乱说什么呢!再说,再说我教你把我的瓜果给吐出来!”
唐僧开了口,斥了一声猪八戒,“八戒!”
猪八戒听到唐僧带着些怒气的声音,最后垂着头往后退了。
随后唐僧走了过来,对着玉面狐狸行了一个佛礼,“贫僧多谢女施主,这是贫僧抄录的经书,送给女施主吧。”
玉面狐狸接过经书,“多谢师傅。”
随后玉面狐狸就走了,不过她没走几步又溜了回来。
然后就看见猪八戒捂着屁股,“沙师弟,你看着师父和行李啊,我去个茅房,去去就回。”
猪八戒捂着屁股小跑了几步,然后又停了下来扭扭捏捏继续往前走了几步,随后又开始小跑,然后继续扭扭捏捏走路……
沙和尚看着猪八戒离开的背影,无奈摇头。
然后看着那篮子里还剩下的水果,他拿了一个递给了唐僧,自己也拿了一个小一点的。
“师父,您也吃一个吧,也不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能回来。”沙和尚一边说一边吃。
唐僧也吃了一口,听见沙和尚提起孙悟空,眉头微皱,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你们大师兄办事,为师还是很放心的。”
猪八戒半天都没回来,因为他刚起身走出去就没多久,他的后庭就再次想要爆发一波,如此反复,猪八戒整只猪都有些脱水了。
唐僧也觉得肚子有些微微腹痛,沙和尚很是察言观色,看见唐僧的样子,急忙来询问出了什么事。
得知唐僧肚子疼,沙和尚急急扶着唐僧去茅房。
然后就看见晕倒在外头的猪八戒,猪八戒身上的裤子都没有穿好,身上更是弥漫着一股恶臭。
曾有人说过,偷袭一个武功高手要选在他最脆弱的时候。
而又有人说过,人在拉屎的时候是最脆弱的。
所以玉面狐狸将这二者结合了一下,即使唐僧有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十八位护教伽蓝看护,想必他们也没有观看唐僧上厕所的癖好吧。
如果要是有的话,那玉面狐狸无话可说。
玉面狐狸趁着唐僧上厕所的时候观察了一下,那些人全都暂时闭上了耳目。
可能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十八位护教伽蓝也没有想到会有妖怪这么无耻,在唐僧上厕所的时候把他给掳走了。
唐僧的裤子落在了小腿处,他就这么被一卷黄风给卷走了。
等到沙和尚来推门的时候,就看见茅坑里空荡荡的,就好像唐僧根本就没有来上厕所一般。
顿时沙和尚就大声喊了起来,“二师兄不好了!师父被妖怪抓走了!”
猪八戒哼哼唧唧,“师父被妖怪吃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起取经了,那我们分家吧,我要回高老庄娶我的翠兰了……”
沙和尚打了一下猪八戒的脑袋,“二师兄,是师父被妖怪抓走了!我们快去找大师兄回来吧!”
猪八戒这才回过神来,然后骂骂咧咧不甘不愿去找孙悟空。
玉面狐狸卷走了唐僧,然后把他放在了铁扇公主的地盘上。
丫鬟发现了唐僧,急急来禀告了铁扇公主。
“奶奶,那个和尚好像是去西天取经的那个,听说吃了他的肉可以长生不老呢……”丫鬟是个刚得道的精灵,寿命依旧有限,如果要是能吃上一口唐僧肉,有了无限的寿命之后,即便再怎么没有天赋也能慢慢练上去的。
铁扇公主恨孙悟空害她的儿子就这么被观音菩萨带走了,可她也知道儿子跟着观音是能有大造化的。
自己可以为难孙悟空,但是唐僧肉可是不能吃的,不然今儿个她敢吃唐僧肉,明儿个自己的儿子绝对会没了的。
铁扇公主只一个眼神,丫鬟就不再说话了。
唐僧就那样躺在地上,铁扇公主对他是不闻不问。
玉面狐狸看着唐僧就那样光着半边屁股躺在那儿,铁扇公主还真是铁石心肠,这都不出来看一下。
恰在这时,变成牛魔王的孙悟空来了,结果他竟然在翠屏山芭蕉洞外头看见了晕倒的唐僧。
而且唐僧的状态很不好,孙悟空顿时就怒了,他直接演都不演,拿起金箍棒就开始打砸芭蕉洞。
“你这泼妇,我以礼待你,你竟然想要吃我师父,呔!!我要打死你!”孙悟空一边砸一边说话。
没一会儿,牛魔王就来了,他刚刚跟孙悟空才打了一场,现在看着孙悟空这般欺负自己的妻子,他顿时就不干了,拿出自己的武器就跑了上去。
“你这泼猴,当初害我孩儿还不够,现如今还想要害我山妻,我和你拼了!”牛魔王怒气冲天,跟孙悟空不管不顾打了起来。
沙和尚到处都没找到孙悟空,最后只能上天找救兵,正好请来了哪吒。
最后牛魔王被哪吒的乾坤圈打了个半死,铁扇公主急急出来把扇子献了出来,只期望哪吒饶过牛魔王一命。
不过牛魔王的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最后哪吒决定留下牛魔王一面,只是这时候哪吒的乾坤圈却突然不受他的控制,就这样直直飞向了牛魔王的头,直打的牛魔王头骨破裂,脑浆四崩。
“三太子!你!你欺人太甚,我夫妻决意归顺,你为何还要杀死我家老牛,啊啊啊啊啊老牛啊,呜呜呜呜……”铁扇公主看着牛魔王的尸身大声哭了起来。
虽然牛魔王在外卖身养家,但他十天半个月总会回来一趟的,而且自己跟他都有了个儿子了,为了儿子,铁扇公主局也绝不会放弃牛魔王的。
只是她没想到,牛魔王就这样死了。
随后她又看向孙悟空,“孙悟空,你还说与我家老牛是结拜兄弟,你就是这般对待结拜兄弟的么!呜呜呜呜……”
孙悟空抓耳挠腮,哪吒也很无奈,这乾坤圈怎么会失灵呢?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没办法的话,那还是都给杀了吧,这样子那什么芭蕉扇还不是随便孙悟空用。
孙悟空察觉到哪吒的杀意,他急忙走到了铁扇公主的身前,“嫂嫂啊,这事事皆有定数,也许这就是我牛大哥的定数呢……”
铁扇公主气急,直接拿出了芭蕉扇,哪吒见状,乾坤圈再次出击,在铁扇公主扇出芭蕉扇的时候,那乾坤圈也把铁扇公主给打了个半死。
铁扇公主跑了,留下了芭蕉扇。
孙悟空熄灭了火焰山的火,继续西行。
芭蕉洞一难是唐僧最致郁的一难,因为他是在上厕所地时候被妖怪抓走的 而且还以一种很是屈辱的样子躺在了地上好半天。
这之后,唐僧对上厕所都有阴影了。
牛魔王和铁扇公主夫妻俩的事被玉面狐狸给宣扬了出去,说什么人家夫妻俩就是归顺的晚了一点,结果一个被当场打死,一个被打成了废人,离死不远了。
后面的妖怪听到了这个消息,纷纷瑟瑟发抖起来,原来那唐僧有这么大的后台,那自己还是不要惹了,于是纷纷放水。
有那想钻空子的更是直接抱着唐僧的大腿就喊师父,还跟唐僧探讨佛经。
唐僧去西天取经就是为了振兴佛教,于是对于这些“忠诚”地信徒,他当然全部都收下了。
再说了自己都已经收了一只猴精、猪精了,什么黄眉怪、黑熊精、蜘蛛精……都不算事了。
所以等到那个充满了各种妖怪的取经队伍到达灵山的时候,如来和观音都无语了。
但是看着唐僧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如来和观音还是把经书给他们了,比起那些妖怪,还是发扬佛教比较重要。
只是等他们回到大唐的时候,才发现他们这儿竟然信奉起了玉面圣人。
孙悟空原以为玉面圣人是那种剥削和尚的存在,结果发现人家玉面圣人是大爱,根本就没有出现压榨和尚的现象。
但佛教的市场被玉面生圣人抢走了大部分,最后愿意信奉佛教的竟然都是一些大奸大恶之人。
毕竟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第196章 茯苓不偷衣裳啦
渺落刚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拿着个包袱。
她还以为自己犯了事要逃跑呢。
一过记忆发现自己跟要逃跑也差不多,自己被华妃威胁,要她揭穿沈眉庄的假孕,否则她一家子都得死。
而这包袱里装着的正是要来揭穿沈眉庄假孕的带血的裤子!
茯苓找出两个傀儡,让他们去把自己的家人们先转移走,随后将那个包裹扔到了一旁。
闲月阁内,皇后带着众妃嫔来看望沈眉庄,毕竟她也算是新人里第一个得宠后有孩子的。
前段日子皇上独宠甄嬛,现在沈眉庄有了孩子,倒隐隐有一些与甄嬛平分秋色之感了。
皇后对此还是很满意的,而更令她满意的便是,沈眉庄的这个孩子……
皇后看了一眼身旁的华妃,茯苓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不过她手中什么东西都没有。
曹琴默看了她好几眼,眼睛都快眨瞎了,这茯苓是咋回事,不是应该带着带血的裤子来污蔑沈眉庄么?怎么就站在这儿了。
华妃也一脸阴沉,若不是这儿都是人,她都想要叫周宁海去把茯苓地家人都给杀了。
没一会儿皇上、甄嬛和安陵容一起来了。
华妃跟甄嬛斗了几句嘴,然后在皇上的帮助下败下阵来。
随后敬事房地人来要皇上翻牌子,华妃志得意满,以为皇上要跟着她回去,结果皇上要跟着皇后回她的宫里,吃伊犁将军新进贡回来的蜜瓜。
华妃有些气恼,但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起身送皇上和皇后离开。
“呀!血!惠贵人你怎么流血了!”茯苓惊讶地叫道。
人在不知道自己流血的时候是不会在意什么的,但是一旦知道了自己流血,就会立刻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就比如沈眉庄,她原本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可现在茯苓说她流血了,她立刻就觉得自己腹痛不止。
“嬛儿,我的肚子好痛!”沈眉庄直接拉住了一旁的甄嬛的手。
甄嬛立刻喊道:“快传太医啊!”
皇上这个时候也停住了脚步,“这是怎么了?”
甄嬛立刻道:“皇上眉姐姐腹痛不止,还流了许多血……”
甄嬛看了一圈屋内人,然后又看着这屋内的吃食,好像在说,在场的人有人害了沈眉庄的胎。
皇后看着这一群人闹腾不止,即刻道:“剪秋,你去请太医来,剩下的人一步也不许踏出闲月阁!”
沈眉庄则嘱咐道:“记得一定要喊刘畚刘太医。”
皇上听见沈眉庄这话倒没说什么,沈眉庄已经被扶到了床上。
沈眉庄求子心切,前段时间跟江诚要了个助孕的方子,她以为江诚和江慎不合,而江慎是华妃的心腹,所以用起江诚来很是信任,但她完忘了一件事,就是这两个人都姓江。
所以江诚把这件事告诉了华妃,于是曹琴默就想到了这一出让沈眉庄假孕的法子,用得好就能断甄嬛的一只臂膀。
虽然事情没有按着曹琴默预想的那样进行,但沈眉庄本就是假孕,刘畚也早就跑了,沈眉庄假孕之事被拆穿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茯苓给沈眉庄下了点药,她因为进宫后得宠被华妃磋磨,随后就有些月事不调,然后又被江诚下了推迟月信的药,而茯苓给她通了通那堵住的淤塞,于是沈眉庄被推迟的月信如波涛一般汹涌而至,这血量流起来确实有些吓人。
沈眉庄只觉得自己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她握着甄嬛的手,“嬛儿……我……我的孩子……嬛儿……”
甄嬛也有些心急,但是她也只能握着沈眉庄的手安慰着她,“眉姐姐别怕,太医很快就来了,孩子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皇上也在一旁,“别怕,孩子肯定会没事的。”
皇后也在一旁安慰着。
只有华妃和曹琴默两人对视一眼,随后什么都没说。
章太医很快就来了,看着那脸色无比苍白的沈眉庄,又闻着这屋内浓重的血腥味,章太医脸色一沉,这莫不是又是深宫里的流产戏码……
章太医急忙要给沈眉庄把脉,沈眉庄却道:“怎么不是刘畚刘太医?”
去请太医的剪秋道:“奴婢看情况紧急,太医院那边只有章太医在,奴婢就直接请了章太医来,至于刘太医,奴婢也已经让人去找了。”
华妃开口道:“惠贵人还是让太医先看看肚子里的孩子如何了,到底是龙裔比较重要。”
皇后也道:“是啊,章太医你快帮惠贵人看看,她血流不止,莫不是小产了。”
皇上没说话,只是坐在一旁,思考着今日这些事。
于是章太医就这样给沈眉庄把脉了,把了一会儿,章太医眉头紧皱。
“如何?”皇后问道。
章太医跪了下来,“臣观惠贵人并没有有孕或者流产的脉象,倒更像是月事来了,只是臣不是妇科圣手,不如请江诚江太医来给惠贵人把脉。”
皇上听见这话,原本还在转十八子的手顿时就停住了。
沈眉庄也厉声呵斥,“你在胡说什么,我之前明明是有孕了,现下腹痛,还流血不止,这不是小产的脉象还能是什么!”
甄嬛听着这些话,只觉得今日这事实在是太过复杂。
章太医只能跪着请罪,“臣无能,还请皇上皇后恕罪。”
于是皇后又让人去请江诚来。
江诚来了给沈眉庄把脉,然后说沈眉庄并不是流产,而是月事来了,又说前几日沈眉庄跟他要了推迟月信的方子,现如今像是服用了什么活血的药物,这才会血流不止……
沈眉庄立刻辩解说自己要的是有孕的方子。
华妃也在一旁拱火,这私相授受和假孕争宠相比,自然是前面的罪名小些。
皇上很是生气,要苏培盛去请刘畚。
而苏培盛早就去让人摘了刘畚,“那刘太医那已经人去楼空了。”
皇上看着沈眉庄,“沈贵人,那刘畚是你的同乡是不是,也是你极力举荐要他来侍奉龙胎的是不是……”
甄嬛跪下要给沈眉庄求情,被皇上一句“谁敢为沈氏求情视为同罪。”
看着沈眉庄头上戴着太后当初怀老十四时戴的那赤金合和如意簪,他一把拔下那簪子,“欺骗朕和太后,你还有脸戴着这个簪子招摇!”
皇上将沈眉庄降为了答应,幽禁闲月阁,对刘畚下了追捕令。
而茯苓,原本她只是临时过来伺候沈眉庄的,现在沈眉庄出了这件事,茯苓自然从闲月阁离开了。
而甄嬛在冷静之后想到了茯苓这个小丫头,当初茯苓是凭借着一手出色的制酸梅汤技艺得了沈眉庄的看重,于是甄嬛喊了茯苓过来询问。
茯苓对于甄嬛所问之事一问三不知。
“你不要以为你说什么都不知道本小主就查不出什么来!你宫外可还有家人吧……”甄嬛冷声威胁道。
茯苓依旧装傻,“奴婢不知道小主在说什么。”
甄嬛见茯苓这样都不说实话,渐渐的也有些相信茯苓的无辜了,毕竟当时沈眉庄坐着的凳子上都是血,就算是茯苓不说,别人也会看见的,也许茯苓那一句话只是巧合罢了。
甄嬛让流朱送走了茯苓,这般喊茯苓来问话,也没说给茯苓一些赏钱什么的,于是茯苓只能自给自足了。
甄嬛的私库被茯苓掏空了。
不过甄嬛还没发现,因为她现在在圆明园。
沈眉庄被降为答应还失了宠受了辱,甄嬛实在是不放心她,她想要去安慰沈眉庄,而身边的浣碧似乎也出了问题,于是甄嬛想要试探一下浣碧,也顺便去看一看沈眉庄。
于是她穿了一身宫女的衣裳就要去见沈眉庄。
茯苓看着一身宫女衣裳的甄嬛,她对那身宫女衣裳十分眼热。
于是在甄嬛躲着侍卫跳到果郡王的小船上的时候,她直接拿走了甄嬛身上的宫女衣裳,顿时甄嬛就只有里面的一身亵衣。
“啊!”她失声尖叫道。
巡逻的侍卫原本都快被果郡王打发走了,甄嬛的这一声尖叫他们顿时就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毕竟在这园子里的女人都算是皇帝的,要是这里面有跟果郡王私相授受的宫女,是宫女还好一点,要是是宫妃,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
皇上听闻果郡王跟美人私会,兴冲冲地来看,能把自己这位风流潇洒十七弟的心收住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结果却得知那女子竟然跳河跑了。
甄嬛游回了碧桐书院,然后把湿衣服交给了流朱去处理,因为她没找到浣碧。
结果皇上非得要抓住这个让果郡王念念不忘的女子,于是就抓住了要去处理湿衣裳的流朱。
流朱被赐给了果郡王做侧福晋。
甄嬛有些懊恼,要是当时把湿衣服交给浣碧去处理,那成了果郡王侧福晋的不就是浣碧了!
这样对自己家,对自己的以后好处不是更大。
不过看着流朱的样子,甄嬛想了想,跟皇上恳求了一番,将流朱认做自己的义妹,赐甄姓,改了名字叫玉萱,风风光光地嫁给了果郡王。
“流朱,我现在的位分低,不然会给你更风光的婚礼的。”甄嬛摸着流朱的手,安慰道。
流朱眼中带泪,“小姐……”
甄嬛立刻道:“该叫长姐了,你现在是我甄家的女儿了。”
流朱改口道:“长姐,日后我不在身边,长姐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甄嬛点头,“我会的,你在宫外,要时时帮着长姐去看望家中父母,如此我也能安心。”
流朱点头,随后低下了头。
孟静娴得知果郡王要娶侧福晋了,吐了两次血,于是孟静娴也做了果郡王的侧福晋。
果郡王一日娶了两个女子,叶澜依训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马。
甄嬛得了沈眉庄的信要扶持安陵容上位。
安陵容得宠之后,皇上赏赐了浮光锦,于是安陵容送了两件给甄嬛。
因着流朱成了果郡王侧福晋,浣碧最近有些不开心,而看着安陵容得宠,浣碧更加不开心,于是甄嬛送了一件浮光锦给浣碧,还叮嘱她不许太招摇。
浣碧哪里听得进去,去内务府拿东西的时候就换上了。
恰巧被茯苓看见了,此时的茯苓已经升级成了精奇嬷嬷茯苓,看着穿着明显不是宫女衣裳的浣碧,直接就把她给带到了圆明园专用刑讯房。
不说宫女的穿衣打扮都是有定制的,就连宫妃也一样,若是由着宫女和宫妃随意打扮,那妃子是不是都可以穿着皇后的衣裳了,这后宫里岂不是要乱套了。
所以茯苓直接按着宫规处置了浣碧。
等到甄嬛得了消息去跟皇后求情,皇后借口头疼回绝了她。
去找皇上,皇上听到之后对甄嬛语重心长,大意就是我宠你可以,但你不可以对手底下的人太过骄纵。
浣碧被打了板子后抬了回来,至于那衣裳,被茯苓收下了。
看着浣碧的伤,甄嬛亲手给她上药,浣碧被感动得稀里糊涂的。
甄嬛终于回了宫,得知自己的私库竟然被盗了,她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犯小人了,怎么最近事事不顺。
皇上得知之后,很是心疼她,于是从自己的私库里拿了些东西补偿她。
还要皇后彻查宫中盗窃之事,皇后借口查这件事,搅浑了这潭水。
精奇嬷嬷茯苓回了皇宫,对于皇上宠妾灭妻的做法她看得很是不爽,于是一个深夜,茯苓就把皇上带来了慎刑司好好责罚了一顿。
小鞭子抽得皇上浑身是伤,皇上敢大声喊叫,茯苓抽得更重了。
第二天,皇上一身伤躺在床上,他要人来抓茯苓,结果却得知慎刑司根本没这么个人。
苏培盛因为办事不力最后被皇上打了二十大板。
打完板子,苏培盛还得带着伤当值。
皇上被打了十天,才终于有所收敛,其实是因为茯苓前九天一直没说皇上犯了什么错,却一直在问皇上知不知道错了。
皇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什么错。
宫里闹了时疫,华妃得了时疫没了。
时疫结束后,皇上要封甄嬛为莞妃了,甄嬛穿着纯元皇后的旧礼服去册封。
结果皇上掀开帘子的一瞬间,甄嬛身上的纯元旧衣就这样消失不见,皇上看着甄嬛只着中衣出来很是愤怒,将她禁足了。
这次没有了流朱撞刀自尽,甄嬛的孩子在虚弱中流掉了。
等到孩子没了,皇上才得到消息。
皇上痛苦不已,自己与甄嬛竟然没了两个孩子。
只是在得知甄嬛的孩子是因为她自己不吃不喝饿没了的时候,皇上对于甄嬛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然后他被茯苓给杀了。
皇上死不瞑目,他不知道自己只是想要彻底厌弃甄嬛怎么自己就没了……
太后依旧要给老十四传信。
皇后要扶持三阿哥上位,甄嬛是莞妃了,于是她要扶持四阿哥上位。
毕竟她还有一个妹夫果郡王……
最后他们全都被老十四杀的杀,圈禁的圈禁。
茯苓看着老十四穿上的龙袍,觉得他偷穿了别人衣裳,于是在老十四第一天上朝的时候,他的龙袍没了。
老十四登基第一天当朝裸奔,让一众朝臣惊掉了下巴。
于是没多久,谣言传出,再然后大清没了,皇帝也没了。
第197章 肖晶晶
“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难言之隐吗?”一个油头粉面的西装男出声问道。
渺落看着那个西装男,他的眼神似乎在看着自己。
她伸手指了一下自己,“我吗?”
随后环视了一下现场情况,好像还是个现场直播呢,于是她飞快地过了自己的记忆。
西装男对于渺落的装傻很不喜欢,他双手环胸,立刻又道,“对,这个世界上难道没有难言之隐吗?”他又问道。
渺落过完了记忆才知道自己成了肖晶晶,一位在国外留学的博士生。
24年前,肖晶晶被亲生父母丢弃在雪地里,因为她是个女孩,而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女孩,他的父母想要的是一个儿子,并不是肖晶晶这个女儿,更何况肖晶晶早产,身子不好,养她既费力又费钱,所以他们直接将她扔到了雪地里。
肖晶晶运气好,遇到了刚从医院回家的肖父肖母,他们听见了肖晶晶的哭声,就这样将孩子抱回了家。
毕竟冰天雪地,一个看起来出生没多久的孩子,被扔在那儿肯定是活不久的。
他们把肖晶晶抱回去后又去打听谁家丢了孩子,可什么消息都没有。
而肖父肖母这几天跟肖晶晶相处下来已经有了感情,于是两人商量一下,就办了收养手续收养了肖晶晶。
肖母一直患有慢性病,家里都靠肖父一个人撑着,肖父除了本职工作,业余时间还会去扛煤气罐补贴家里。
在肖晶晶十四岁那年,肖母临去世时告诉了肖晶晶的身世,肖晶晶那时就说,自己只有肖父肖母这一对父母,至于那对生她的父母,在他们将她扔在雪地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至于今天这一出,自然是因为肖晶晶出息了,还在国外读博了,等到毕业回来那可是一个超级好的摇钱树,她的亲生父母闻讯而来,要认回这个亲生女儿。
因为他们的耀祖儿子没出息,没有好工作,也没钱买车买房娶媳妇,有肖晶晶这么个博士姐姐在,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呢?
肖晶晶并不知道有今天这个环节,她只是上台为参加节目的朋友加油而已,在那个所谓亲生母亲来抱着她痛哭的时候,她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而她自然也没有认下这对生她养她的父母,只是眼前的主持人周三波实在是恶心,各种道德绑架肖晶晶,甚至于说肖晶晶不认亲生父母她的养父母也会觉得羞愧。
她的儿子以后也会觉得自己的妈妈不是个好妈妈,觉得她心胸狭隘,自私冷漠。
“所以呢?主持人你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呢?今天我只是来为我的朋友加油的,请你注意一个重点,今天的主角是我的朋友。”肖晶晶看着自己身旁的朋友,也就是自己的亲生姐姐。
周三波号称金舌头,自然不会被肖晶晶这个回答给为难到。
他继续道:“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我们很多人都会有难言之隐,你难道就不想认回你的亲生父母吗?血浓于水,他们到底是生你的亲生父母啊……更何况,你的养父将你养这么大,难道是希望你不认亲生父母的吗?”
肖晶晶冷漠地看着周三波,“主持人,我想我有一样东西很适合你。”
周三波原本还想继续道德绑架肖晶晶,而肖晶晶的亲生父母就站在肖晶晶的身后,他们正准备在肖晶晶被道德绑架同意认亲后冲上去抱着她痛哭一场,在全国观众面前完成这场认亲大戏。
但是他们没想到肖晶晶一直在这边转移话题,对于主持人抛出来的话题也完全不接茬。
周三波虽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道:“什么东西。”
肖晶晶飞快去了一下自己的座位旁边,拿了一个包包出来。
她今天带了一个很大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头盔样式的东西。
周三波歪着头,斜着眼看着肖晶晶,似乎觉得肖晶晶依旧在转移话题。
“晶晶啊,我们今天主要是想要让你和你的亲生父母相认,这也是姐姐的心愿不是吗?”周三波看着肖晶晶的样子,继续加火道。
肖晶晶伸手示意主持人停止说话。
随后她道:“周老师,您别再劝我了,我不会认他们的,不过要是您愿意试一下我们实验室的最新发明,那么我就算是认下亲生父母那也不是不可能。”
周三波依旧是双手环胸,一副说教意味,“晶晶啊,血浓于水,他们到底是给予了你生命的亲生父母,要是没有他们,你又如何来到这个世界上,如何有今日的成就,你要感谢他们啊……他们年纪大了,只是想认回你这个女儿而已,当初他们抛弃你也是你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啊,再说了,他们可是愿意给50万报答你的养父的!”
肖晶晶解释道:“相信主持人肯定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这么急切地劝我和他们相认,难道是收了他们的钱?还是说看着他们现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当初抛弃我是有苦衷的,你心软了?但实际上,我家和他们的家是在一个镇子上的,而这二十几年来,他们从没有想过与我相认,我现在快博士毕业,也已经收到了offer,据我所知,杨先生和何女士的儿子高中肄业,待业在家,他们是想要认回我这个女儿呢,还是想要我出钱出力给他们的宝贝儿子吸血呢?”
周三波听到肖晶晶的话,立刻出声指责,“晶晶,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你的亲人!他们到底是生你的父母,还有你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弟弟,姐姐帮助弟弟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在一个家庭里,男人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再说了,以后你的儿子看见自己的妈妈这么冷血,竟然连亲姥姥姥爷、舅舅都不认,到时候他有样学样,也不要你这个亲生妈妈,你这不是给孩子做了个坏榜样了吗?”
肖晶晶冷笑一声,“既然主持人能这么理解他们,那不如来试试我这个这叫人生体验头盔吧,戴上之后,就可以体验我记忆里的人生了,周主持人你来尝试一下我的人生,到时候你再来继续劝我吧。”
周三波没有立刻说话,只定定地看着肖晶晶。
肖晶晶这时则道:“主持人你不会是不敢吧?”
周三波被这样一激,脑子顿时一热,“我为什么不敢,即便是我经历了你的人生,那么我也会跟我的亲生父母相认的,我要给我的孩子做一个好榜样,我要教育他,就算是有养父母,但是亲生的父母也一定要相认,他们生我一场不容易,十月怀胎,你可是你妈妈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啊,哪一个当妈的会不疼孩子呢?如果不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他们又怎么会把你给抛弃呢?”
肖晶晶一言不发给周三波戴上了头盔,而周三波也被按在了椅子上。
看着这个头盔固定在头上,周三波这时才想起来问:“这个头盔安全吗?会不会对我的神经有什么损伤?”
肖晶晶微微一笑,“当然不会,这个头盔非常安全,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的神经和身体!”
周三波闻言镇定了下来,随后肖晶晶启动了头盔。
周三波只觉得脑子一阵钝痛,然后就晕死了过去。
而在周三波晕死过后,肖晶晶展现出一个完美微笑,她拿着话筒,对着现场的观众以及电视机前在看直播的观众们笑着道:“观众朋友们,你们想不想看一看如果没有遇到我的养父母,我的人生会是怎么样的?想的话,你们就大声的告诉我。”
现场的观众一愣,随后全都喊了起来,“我们想知道!”
于是在后面的大屏幕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雪夜。
观众们没想到这个头盔竟然这么的高科技,居然能连到现场的大屏幕上。
后台的导播已经崩溃,在肖晶晶要周三波带上头盔的时候,他们就想要切广告了,但是并没有进入广告,这档节目依旧在播。
而这时,时时监测后台直播数据的人告诉他,收视点已经上升到历年节目最高点了,最后台长都发话了,就让肖晶晶继续下去。
周三波此时只觉得自己很冷很冷,冷得他不住地打颤,他想要大声喊叫,但是发出来的只有微弱的哭声。
雪花不断落下,周三波此时却已经没有了继续打冷颤,因为他的手脚都已经被冻僵,他整个皮肤都开始发紫,意识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后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好热,最终他就这么被冻死了,临死前,婴儿反常的微笑以及青紫色的脸被大大的放大在那个屏幕上面。
现场的观众被狠狠震撼到了,他们有的人在婴儿一开始哭泣的时候就开始揪心,后来看着婴儿那般死去的时候,他们的心整个都碎掉了。
至于周三波,他完整地体验了一把冻死的感觉,然后尖叫着醒了过来,甚至于直接从凳子上跌倒在地上,还在瑟瑟发抖着自己好冷好冷。
还是另一个女主持人急急来救场,告诉他他已经从人生体验中出来了,周三波这才回过神来。
不过他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要肖晶晶和亲生父母相认。
只是现场观众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支持,到现在是满场的唏嘘声。
女主持人也并未提醒周三波,因为台里已经决定放弃周三波了。
肖晶晶的这件事情可以算是一次重大的演出事故,后面需要一个背锅的人,而一直主张肖晶晶需要认回亲生父母的周三波就是那个背锅侠。
至于现在,自然是因为有收视率啊。
现在网上已经对周三波骂声一片了,黑红也是红,这样的热度,台里自然要接住。
广告商不断打电话进来,想要加广告费穿插自己的广告。
台长乐呵呵地筛选了起来。
杨父杨母对视一眼,双双走上前来,杨母甚至于想从后面直接抱住肖晶晶痛哭,肖晶晶一躲,杨母直接抱住了主持人周三波。
杨母察觉到不对,立刻松开了周三波,随后直接跪倒在地,对着肖晶晶哭诉了起来,“晶晶,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这样对你的,妈妈悔啊,很啊,可家里的情况,当时妈妈还怀上了你弟弟,妈妈没办法啊,晶晶,你原谅妈妈吧,你要妈妈做什么妈妈都愿意啊!”
肖晶晶一听这话,立刻就把头盔给她戴上了。
“好啊,那你也体验一把我的人生吧。”
说完这话,还不待杨母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处于冰天雪地之中,很明显,杨母的情况与周三波一样,最后也是活活冻死。
回到现实的时候,杨母还在地上准备脱自己的衣裳,最后是被杨成燕(肖晶晶的姐姐)死死拉住的。
杨父看着肖晶晶拿着她的头盔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开口道:“只要晶晶你愿意原谅我们,我愿意体验你的人生。”
肖晶晶一笑,“好啊,那你来吧。”
杨父比杨母和周三波的反应更大,没人拉得住他,他直接在舞台上上演了一出脱衣秀,甚至于还被冻尿了。
要不是台长在那边求爷爷告奶奶,他们台都要被直接封掉了,尺度超出常人认知。
杨父杨母和周三波都体验了一把被冻死的人生,他们以为肖晶晶愿意认他们了,结果肖晶晶依旧不认他们。
而现场的观众在听见肖晶晶说出不认他们之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在节目结束之后,杨父杨母的真实姓名、家庭地址立刻被爆了出来。
杨小弟原本以为自己要多了个博士姐姐,自己的工作和娶媳妇、买新房、买新车的钱都有了着落。
结果在看到那个节目之后,杨小弟整个人都懵了,他现在出个门都感觉被人对他指指点点。
最后,杨小弟也不愿意出门了,沉迷网络游戏不可自拔,后面还认识了一个网恋“女友”,“女友”带他进行网络赌博,最后杨小弟把家里的存款输了个底朝天,准备找父母再要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爸妈竟然在家里脱得光光的,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他赶忙打电话给大姐杨成燕,大姐赶来之后才报了警。
最后经警察的调查,他们好像是在家冻死的,但是当初明明是最热的夏季……
而杨小弟的“女友”也被调查出根本就是一个诈骗集团,他们会伪装成各种各样的人来让你上当,而且那个诈骗集团在境外,杨小弟被骗走的钱也追不回来了。
这时,电视上闪过一条新闻报道,前着名主持人周x波被邻居发现在家死亡,尸体散发出臭味才被发现,警察打开门后尸体都炸了。
最后经调查,也是冻死的。
联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警察来调查了一番肖晶晶的人生体验头盔,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而肖晶晶也告诉大家,这个头盔很快将会大规模推出,大家可以通过头盔体验百种人生~
第198章 死神来了1
因为学生艾利克斯预言了180航班会在起飞后没多久爆炸,另一个学生卡特觉得艾利克斯毁了他的巴黎之行,在飞机上对艾利克斯大打出手,于是他们被机组人员请下了飞机。
渺落成为了里面的带队老师瓦莱丽·卢顿。
“我看见了,我也说不清,我就是看见了,飞机在跑道上,起飞了,我看向窗外,我看见了水泥地。然后机舱就开始摇晃了起来,左侧就着火了!然后整个飞机都爆炸了,太真实了,像真的一样,你知道吗?”艾利克斯对着卢顿老师和他的好友托德说道。
托德看着艾利克斯猜测道:“难不成你以前经历过?”
卢顿老师则看着艾利克斯没说话。
卡特和他的女友泰莉走了过来,对于艾利克斯毁了他的巴黎之行他很生气,所以在听见艾利克斯的话之后他立刻来嘲讽道:“等等,我们被撵下飞机了,我们要延迟半天才能到巴黎,就因为你他妈做了个梦,啊~飞机要爆炸了,飞机要爆炸啦~”
卡特还怪模怪样的学起了艾利克斯的话。
托德直接骂了卡特一句,艾利克斯刚刚被卡特打了,现在也一肚子火,再次对着卡特重拳出击。
看着两个高中生就这么扭打在一起,卢顿老师只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在地上打架。
机场的安保人员立刻赶了过来,将这两个打架的人拉开,也就在这时,机场候机室的玻璃全部被震裂,刚刚飞上天空的180航班就这样在天空中爆炸了。
幸存者们被带走,没一会儿国家安全交通局的负责人来了,身后还跟着FbI的探员韦内和施雷克。
飞机失事的原因还没有查明,但是因为有艾利克斯提前预知了飞机失事,所以上面对这件事也算是在意,特地派出了FbI的人过来调查。
大家被分开调查了一番,也仅仅只是这两个FbI的探员对他们进行了简单问话。
随后就让他们的家长来将他们全都带回了家,毕竟这几个人还都是高中生。
临分开前,卢顿老师看着他的这几个学生们,“大家最近要小心一些。”她嘱咐道。
但很显然,这几个年轻的少年们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死掉了三十八名学生与一位老师,学校专门为此举办了追悼会。
而托德的哥哥死在这次灾难中,也因为是艾利克斯说飞机要爆炸了,所以托德的父亲对艾利克斯很是排斥,还不允许托德跟艾利克斯再来往,托德只能说等时间淡化这一切。
而也因为大家都听说了艾利克斯说过的那句话,那些家长和学生们看向艾利克斯的眼神都不算友好。
比利去考了汽车驾照,那个教练说他会英年早逝,比利还来问艾利克斯会不会这样,因为艾利克斯预言了飞机的爆炸。
艾利克斯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克莱尔对艾利克斯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看着卢顿老师,艾利克斯走了过去,“老师……”
卢顿看着艾利克斯,“艾利克斯,相信你的直觉。”
艾利克斯觉得卢顿老师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是卢顿老师却又没有继续说下去。
过了几天,艾利克斯的好友托德被发现死在家中。
托德的父亲以为托德因为哥哥的死受到了刺激,这才在家中自杀。
艾利克斯在家里得到了死神的提示,急急来到了托德的家中,结果就看见托德家门外是救护车和警察。
躲在一旁的同学克莱尔呼喊着艾利克斯。
在看见托德父亲走过来时克莱尔就走了。
卢顿老师得知了托德的死讯,那两个FbI的探员再次出现了。
卢顿老师想了想,还是匿名发了一封邮件给FbI那边能说得上话的人将这剩下的五个学生保护起来算了。
那些FbI明显对这件事存在疑惑,但是他们只会在人死了之后才进行一系列调查,死神设定的死亡程序都是极其完美的,那两个探员要是能调查出什么来的话,死神的死亡设定岂不是变得没意思了。
艾利克斯这边还想要调查托德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结果家里来了几个FbI的探员,说关于飞机失事的事情还有一些细节想要请艾利克斯回去协助调查。
艾利克斯被送进了一间全是防撞泡沫组合起来的一间看起来绝对不会发生任何意外的安全屋里。
至于他剩下的同学,也被分别请了进来。
卡特和泰莉是男女朋友,他们还想要申请待在一间安全屋里,最后被FbI的探员无情拒绝了。
卡特看着泰莉,两个人只能在分别的时候抱着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FbI的探员实在看不下去了,两个人才依依不舍从各自的嘴唇上分下来。
被送进安全屋的几人刚开始待的时候其实还好,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们就开始暴躁起来了。
特别是卡特,他本来荷尔蒙爆棚,这几天一直一个人被关在一间除了白色就是白色的屋子里,就连上厕所都是用的痰盂,他都快要崩溃了,他砸着门,要求放自己出去。
而FbI那边请回来了许多科研人员,几乎是全天候24小时监控着这些人。
卢顿老师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虽然他们很疑惑,但是赖FbI的人对卢顿老师很是尊敬,于是这些科研人员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而那些发现,还是在卢顿老师的提示下他们才发现的。
其实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卢顿老师已经展示过自己超出常人的力量给了FbI的人看过了,不然FbI的人哪里会这么尊敬的对着卢顿老师。
卢顿老师只怕是跟她的学生们一个样子,要处于FbI们24小时全天候的守护之下。
泰莉的屋子里,竟然有一大块屋顶上连着的防撞海绵差点掉落,他们紧急修复后发现,如果要没有及时发现的话,泰莉很有可能被那些海绵给闷死。
“死神的设计里,祂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将这几个逃脱祂死亡设计的人类再次拉进死亡里。”卢顿老师对那几个头发都快要掉光的科研人员道。
科研人员A举手问道:“按照艾利克斯的推断,泰莉死亡后的人就应该是你卢顿老师了,那你要不要也进安全屋躲一段时间。”
卢顿老师微微一笑,“如果一直躲着有用的话,那我们的科研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更何况,要打破自己的认知,认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死神也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为了科研,我还是愿意献身的。”
科研人员们听见卢顿老师的话都觉得她真是太具有奉献精神了,竟然愿意让他们近距离观察死神是如何设计她的死法的。
于是他们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意外。
第一天,卢顿走路走的好好的,地面突然塌陷了一大块,要不是卢顿老师身手敏捷,只怕已经掉进了深渊巨洞里,连尸体可能都找不到了。
第二天,卢顿去喝咖啡,墙上的玻璃广告牌直直掉落,要不是卢顿老师提前一步起身,已经被砸得脑浆迸裂了。
科研人员以为卢顿老师今天的死劫已经过去了,结果从天而降一个巨大的花盆就要砸到卢顿老师的头,她微微闪避了一下,手中的咖啡都没有撒出来。
卢顿老师看向一个角度,那里,她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气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各种意外接踵而至,所有你能预见的不能预见的,就算是喝口水都差点被呛死,吃口饭被噎死。
死神的下限被无限拉低,甚至于拉不出屎被憋死……
卢顿老师也对死神的套路觉得有些无语了。
而这时,他的学生们又开始整幺蛾子了。
卡特不愿意再过这坐牢一般的日子,他在父母又一次的探视之中,要父母向媒体举报FbI非法禁锢他的自由,毕竟漂亮国是一个民主的国家,民众的意志高于一切嘛。
迫于舆论压力,FbI只能把卡特放走了。
卡特还要求女友泰莉和自己一起走。
泰莉之前差点死掉,所以她拒绝了卡特的要求,卡特直接放出话,那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分手了,因为我要进行酣畅淋漓的性爱来释放我最近被关起来的压力。
最后泰莉还是跟着卡特走了。
两个人出了FbI的安全屋就驾车前往一家汽车旅馆。
在泰莉下车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大卡车飞速而过,泰莉在卡特地面前被撞成了肉饼,血溅了卡特一脸。
卡特看着泰莉如此惨烈的死法,他大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FbI的人紧急来调查,大卡车司机说那一瞬间刹车就好像失灵了一样,自己的脚明明是在刹车上的,可车速不减反而增加了。
最后泰莉的死亡也被归为了意外。
卡特没有再回FbI的安全屋,他要跟死神对抗,即使要死,他也要选择自己的死法,绝不要死神给他设计死法。
卡特驱车来到了火车轨道上,他要在这儿静待着火车的到来把自己给撞死。
可是当火车开过来的时候,卡特又害怕了,他想要打开车门逃跑,但是车门却诡异地反锁了起来,而安全带也不能被解开,火车也开越近,灯光也来越近,卡特死了,被火车连带着车子一起撞飞,火花四射。
一天之后,离开安全屋的两个人全都死亡,死神又继续祂的杀人游戏去了。
卢顿老师这边的意外消失了,因为接下来轮到了比利。
比利正在吃饭,可吃了没几口,他就躺倒在地上不断抽搐了起来。
FbI的人急忙把比利送去医院抢救,在他的饭食里,发现了让他过敏的花生酱。
这顿饭食是新来的厨师准备的,想来是他忘记了比利花生过敏了。
FbI的探员原本是贴身照顾着比利,只是后来他们以为花生酱就已经是死神给比利设计的死法,于是在看顾比利的上面就松懈了一点。
所以在比利去上厕所的时候,他们就让他自己去了。
比利看着那脏兮兮的马桶,嫌弃不已,于是他就站在了马桶上进行如厕,结果马桶就这么炸了,破裂的马桶碎片扎进了比利的动脉里,等到探员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比利已经抢救不回来了。
克莱尔躲在安全屋里,压根就不想着出去,而艾利克斯也一样。
所以现在的死亡顺序又来到了卢顿老师的身上。
卢顿老师就这样迎接着死神的一个又一个意外。
死神看着怎么杀都杀不死的卢顿老师,渐渐的手段也更加猖狂了起来。
有时候为了杀死卢顿老师,甚至于直接搞了一场地震,不过只有卢顿老师家的屋子塌陷了。
原本科研人员都以为鲁顿老师必死无疑了,结果卢顿老师顽强地爬了出来。
科研人员都想要放弃了,他们弱弱地举起手,“卢顿女士,你不如也进入安全屋躲避算了,这样下去也找不到那个所谓的死神,而我们继续这个研究也只是在浪费人力物力和财力。”
卢顿老师内心os:反正浪费的是你们的人力、物力、财力,跟她又没有关系的。
但是也有科研人员表示这个研究可以继续的,毕竟没有什么研究能比这个可能发现神的存在的研究有意思了。
如果他们真的能接洽到死神的话,那他们是不是可以寻求永生了呢?
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永远都不会死的实验体存在。
这可是一项很重要的资源啊!
似乎是死神丧失了乐趣,在第99次意外之后,卢顿老师没有再遇到新的意外。
科研人员们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死神的影子,最终,这项研究还是被叫了停。
毕竟,在这个关于世界上可能有神存在的研究上,国家已经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但最后得到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克莱尔和艾利克斯得知卢顿老师死后被死神放过之后,他们看着卢顿老师希望卢顿老师也能帮助一下他们。
卢顿老师一拍脑袋,她居然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方法,那就是假死改命!
艾利克斯和克莱尔对于卢顿老师说的话都很信任。
于是两个人被卢顿老师双手绑好然后分别埋进了坟场旁边的浅坑里,卢顿老师在那边念着艾利克斯和克莱尔听不懂的咒语,还在那边烧起了符纸。
天空乌云密布,死神似乎在观察着他们在做什么。
克莱尔和艾利克斯只觉得他们快要窒息过去了,然后两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而后面,他们似乎真的被死神遗忘了,死亡预感没有再找上门来,他们的身边也再没有意外发生。
至于卢顿老师,他们也没有在学校见过她,后来听说是辞职移民去华国了。
第199章 阿箬
“娴妃娘娘,您的绢子落在长春观宫了,皇后娘娘叫奴婢给您送过来。”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宫女急匆匆跑了过来。
渺落随后就看见那个娴妃接过宫女手中的帕子,然后道了一句,“多谢了。”
多新鲜呐,一个妃子给宫女道谢,渺落立马过了一遍记忆,原来是来到了赘婿渣渣龙的后宫,那倒也正常。
毕竟这儿的妃子还会跟侍卫并排走在后宫的街道上一起散步,还会亲自给太监上药,低位嫔妃直接拿鞭子抽高位嫔妃,进冷宫什么吃的用的钱财都不带,就带个护甲说要体面,还要送侍卫自己制作的鞋袜……
而她这次成了弘历青梅竹马的真爱娴妃如懿身边的大宫女,阿箬。
“眼看就要下雨了,你也回去吧,免得沾到雨也不好了。”如懿对着莲心关切道。
阿箬听着这招笑的话差点笑出声,她只能低着头咬着牙死死忍着。
莲心对如懿行了一礼便走了。
眼见着莲心的身影就要消失,如懿开了口,“阿箬啊,你不是说有话跟莲心说么?”
莲心听见这话慢慢停住了离开的脚步,然后在转角处停了下来。
如懿转头没看见莲心的身影,她微嘟了一下嘴,今日还没有做“好人好事”呢……
如懿看着阿箬有些奇怪,阿箬的这张嘴早就被她给惯得毫无遮掩,她就要凭借着阿箬的嘴在外头坏事,然后自己再出面解救被阿箬嘴到的人,维持她人淡如菊的白莲花人设。
“主儿,莲心姐姐真的要嫁给一个太监么……太监他可不是男人啊,您要不跟皇上求求情,帮帮连心姐姐吧。”阿箬道。
如懿依旧看着阿箬,今儿个阿箬居然没按着套路出牌了。
不过阿箬的话如懿还是要回答的,“莲心到底是皇后身边的人,我要是去说了,那多不好。”
莲心原本听见阿箬的话,心里还生升起一丝希望,可后面又听见如懿的话,她心里燃起的希望又这么破灭了。
如懿说得对,她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她的弟弟妹妹还要仰仗皇后照顾,而皇后将自己嫁给王钦,是为了打探皇上的心意,给二阿哥当上太子做准备,即便自己再怎么不愿,皇后也不会同意自己不嫁的……
阿箬没再说什么了,反正如懿对于女人受苦受难的事情一直都是让人等,或者是让人忍一忍就好了。
而对于男人受苦受累,如懿看不得她的“兄弟”受苦受累,只要她一发达,她就要立刻提拔她的兄弟,就如同凌云彻,如懿出了冷宫之后立刻就把凌云彻一个冷宫侍卫提拔成御前侍卫了,那档次可是蹭蹭上涨啊。
至于江与彬,那是个工具人啊!如懿的工具人自然只需要为她无私奉献就可以了。
同是女人,阿箬见不得莲心被王钦那个太监百般欺辱,要是王钦跟苏培盛一样,像对待崔槿汐一般对待莲心,那阿箬可能也就不管这事了,可莲心日后的遭遇……
阿箬直接给王钦的膳食里下了很多的豆子,于是在王钦伺候渣渣龙的时候突然出了好几个虚恭。
王钦的太监服都被那虚恭打得飞起来了。
渣渣龙闻着那味,脸都绿了。
他急忙往外头跑去。
王钦是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后面他的虚恭已经有些连汤带水声了,他瘫坐在地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没一会儿,几个御前侍卫走了进来,他们皱着眉,苦着一张脸把臭气熏天的王钦送去了慎刑司。
王钦御前失仪被打入慎刑司,而他跟莲心的婚事自然就这么不了了之。
富察琅嬅和素练双双扼腕叹息,觉得丧失了一个探听渣渣龙消息的好机会。
莲心看着富察琅嬅和素练的样子,最后狠狠心,自己爬了渣渣龙的床。
于是莲心成为了莲答应。
“娘娘,奴婢就算成为了皇上的女人,也依旧是您的人,奴婢愿意为了二阿哥付出一切。”莲心在成为莲答应的第二天一早,她直接跪在富察琅嬅的身前喝下了一碗避子汤。
原本觉得莲心背叛了自己的富察琅嬅看着莲心如此忠心的样子,顿时感动不已。
于是没几天,莲心就升级成了莲常在。
对于莲心成为了莲常在,最不满意的就是如懿了,毕竟莲心可是曾经伺候富察琅嬅的奴婢。
她都能去伺候她的弘历哥哥了,那日后的茉心、叶心、惢心、可心……是不是都可以去伺候皇上了。
至于高曦月金玉妍他们,毕竟她们现在还是富察琅嬅那一派的人,富察琅嬅没说话,她们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而如意这边,原本如懿的一号嘴替阿箬已经退位,惢心主打捧杀如懿,暂时做不到嘴替这个份上。
所以作为如懿的头号脑残粉海兰开始出击。
“皇后娘娘还真是宽宏大量,竟能容得下莲心你这等背主爬床的贱婢。”
莲心虽然主打一个低调,可海兰这话也太侮辱人了。
莲心长相本就柔弱,现在还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风格,她一双含水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富察琅嬅,“皇后娘娘,嫔妾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若娘娘有任何惩罚,嫔妾全都接受。”
富察琅嬅早就知道了莲心的忠心,海兰又是如懿的人,而她又素来与如懿不对付,听着海兰这话,富察琅嬅皱眉道:“海常在何时这般疾言厉色了,本宫记得你一直最是温柔可人的。”
海兰直接跪下,对富察琅嬅道:“嫔妾只是不想娘娘被人蒙骗,这才将实话说出,忠言逆耳。也是娘娘大度,竟还容这种小人在身边伺候。若是娴妃姐姐身边出了这样背主的奴婢,姐姐定会严惩不贷!”
海兰最近也听说了阿箬似乎有了心思,于是话里话外对阿箬有了些敲打,更甚至于是在警告惢心。
毕竟惢心跟莲心是同一期分配到他们身边的宫女。
富察琅嬅却道:“海常在误会了,莲常在不是这样的人,她是本宫见皇上喜欢,这才举荐给皇上的,现在你们同为常在,都是后宫姐妹,日后也要一起伺候皇上,姐妹之间还是要和和睦睦的啊……”
如懿最是擅长站在自己的盟友身边打击盟友,更别说刚刚海兰居然说自己身边吃出了背主的奴婢自己要好好惩罚,自己怎么可能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
她一贯都是不争不抢,人淡如菊,于是她接着富察琅嬅的话语道:“对啊,皇后娘娘大度,海兰你当初也只是个绣娘,得了皇上的宠幸,成为了常在。再说了,都是伺候皇上,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大家都是一家子的姐妹,自然要和睦相处。”
说着话如懿直接站起身来,对着莲心行了个礼,赔笑道:“莲常在,海常在她是无意的,还请你不要在意。”
阿箬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如懿还真的会打海兰的脸啊。
她再一看海兰,人家完全没觉得被打脸了,一脸敬佩地看着如懿,觉得自己的姐姐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高贵……
富察琅嬅看着如懿三言两语平息了海兰和莲心的矛盾,她的手微微握紧,这个如懿,自己才是中宫皇后,如何要她来处理后宫矛盾了,真正是越俎代庖!
莲心听着如懿地话,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道:“嫔妾受教了。”
慧贵妃道:“娴妃还真是巧舌如簧,三言两语就让这误会被解除了,皇后娘娘可还在呢。”
嘉贵人也在一旁接话,“是啊,皇后娘娘都说了莲常在是皇上喜欢才纳的,况且海常在以前可是什么话都不说的,现在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说什么莲常在背叛了皇后,难不成海常在在皇后的宫里装了眼睛不成?”
嘉贵人这话可就严重了 ,一是说海兰以前装小白花,二是说海兰在皇后宫中安插钉子。
海兰还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嫔妾没有,嫔妾只是没想到……毕竟莲常在之前可是娘娘说要赐婚给王钦的,结果现在竟然成了……”
“海常在慎言!”富察琅嬅直接打断了海兰的话。
海兰的话的意思是什么,是说自己把送给太监的宫女又送给皇帝?
到时候皇帝还要不要脸了。
富察琅嬅道:“好了,我看大家都没什么事了,今日就到此吧,海常在你这几日多抄几遍佛经,送去佛前供奉着,少出门走动!”
“是,皇后娘娘。”海兰一败涂地。
如懿没有丝毫要帮助她的意思,实在是如懿也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像小白花的海兰,实际上也有霸王花的一面。
回了延禧宫,如懿看着阿箬,突然道:“阿箬啊,你年纪也大了,不如本宫替你向皇上求个赐婚,让你嫁给御前侍卫如何?”
阿箬直接拒绝,“主儿,我不想嫁人。嫁了人,还得跟别人共享一个男人,我宁愿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
“哦,这样啊……”如懿手中拿着皇上送她的玫瑰簪子把玩着,语气淡淡的。
然后过一会儿,如懿道:“阿箬啊,你不会也喜欢皇上吧?”
“你要是喜欢的话,那本宫也帮你举荐一下。”
阿箬觉得如懿真是个神经病,自己已经说了不想嫁人了,她是怎么得出自己喜欢渣渣龙的结论的?
难不成渣渣龙不是人?
“主儿,你也不用试探我,我真的不想嫁人的。”阿箬继续道。
如懿就这么眨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阿箬,阿箬有些无语,难不成要自己自梳表忠心吗?
最后阿箬只能给如懿下了点吸引皇上的药,这之后,皇上每次来找如懿的时候都让如懿无比满足。
如懿觉得她的弘历哥哥最爱她了。
皇上最近觉得自己似乎不行了,于是偷偷喊了太医来给自己把脉。
太医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得出个结论,说了一大堆皇上听不懂的医学术语。
皇上怒道:“你就不会简单点说!”
于是太医道:“许是皇上最近房事过于频繁,伤了肾精,歇息一段时间,臣再开些药给皇上温补温补。”
“嗯,这件事你知道该怎么写。”皇上道。
太医点点头走了。
皇上没由来的想到了如懿那个缠人的小妖精。
最近一段时间,如懿要的一次比一次生猛,可自己还都次次满足于她,导致自己都没办法宠幸别的妃嫔了。
于是皇上决定这段时间不进后宫,休养身体。
太后不乐意了,皇帝不进后宫这怎么可以?
于是太后不找皇后直接来找皇帝,话里话外都是,你怎么不进后宫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太医……
皇上黑着脸送走了太后。
最后皇上去找如懿准备盖着被子纯睡觉,但如懿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致命吸引,于是皇上跟如懿来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皇上直接昏迷了。
阿箬急忙去喊太医,“太医,皇上昏倒在娴妃娘娘床上了,你快去救皇上啊!”
没多久,这句话就变成了娴妃房中术太厉害,皇上精尽人亡了。
皇上被救了回来,娴妃则以谋害圣体的罪名被打入了冷宫。
如懿去冷宫,阿箬被发回了内务府。
而惢心和三宝则誓死追随如懿。
最后惢心跟着如懿一起去冷宫了。
阿箬给自己找了个轻松事少的宫殿待着。
皇上彻底不行了,他没办法卖身让后妃的家人支持自己了。
阿箬送了个傀儡太监去皇上身边,然后给皇上提意见,既然皇上伺候不了那些宫妃,那不如去伺候那些宫妃的父亲兄弟啊……
这样不是更加直接省事,而且还不害怕那些外臣会生下威胁他皇位的孩子。
皇上想想觉得似乎还挺对的。
虽然皇上觉得这话有些难以启齿,但是傀儡太监经验丰富,甚至于还给皇上找来了大量的研究书籍与一些孤本野史。
皇上看的津津有味,第一个被宠幸的就是慧贵妃的父亲,高斌。
对于皇上的屁股,那些大臣们怎么敢随意亵渎呢?
所以皇上说自己得了一种怪病,需要这样治病,还说什么这是他们君臣之间的小秘密,希望他能保密。
于是,朝中大臣都成了皇上的入幕之宾。
皇上每每跪在床下……
阿箬将皇上与这些大臣欢好的场景全都画了下来,然后印成册子,直接全国洒落。
不认字的,看着图片也能猜出来意思。
一时间,全国都知道当今皇上为了他的皇位,出卖自己的屁股。
就连在冷宫的如懿都收到了,看着那惟妙惟肖的人物像,如懿彻底疯狂。
“放我出去!我要问清楚,弘历哥哥他不会这样的!这是假的!假的!”如懿对着冷宫的门又拍又叫,状若疯子。
但外头早就乱了,国家有这样一位帝王,自然会完蛋的。
民间反清义士借着这股风打了进来。
皇上被圈禁了起来,但没多久,皇上就因为肛裂流血不止而死。
而如懿,作为末帝的妃嫔,原本也是被一起圈禁起来的,不过阿箬要成全她与末帝的墙头马上。
于是给她赐了殉葬。
如懿被装进了一个装满老鼠的袋子里,然后随着末帝的薄棺一起下葬了。
第200章 宜修 (甄嬛做太后时)
“当皇帝未必是天下第一得意事,先帝生前遭了后宫多少算计,只怕连他自己也算不清。哀家可怕极了,将来自己的儿子会娶上一位像您这样的皇后,算计的先帝几乎断子绝孙。”
渺落刚睁开眼就见眼前的女子脸上妆容甚白,毫无血色。
她的眉峰似乎是刻意的,描得很是锋利,眼尾的眼线更是张扬上挑,浓黑如墨,衬得一双眸子深不见底。那双昔日温柔的杏眼,如今只剩沉沉威仪,唇色是极正的朱砂红,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冷艳绝尘。
这就是做了太后的甄嬛。
渺落的记忆很快就过了一遍,原来自己成了这至死都是皇后的宜修。
甄嬛屠龙成功,并扶持了四阿哥上位,此刻来见宜修,是因为宜修以为新帝登基,要接她这嫡母出景仁宫尊为母后皇太后,而甄嬛此来就是打破宜修的幻想的,并且告诉她,她一辈子都只会是皇后,且死后也不会与先帝同葬。
甄嬛之所以说刚刚那话,也是因为宜修之前问她居然没有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帝位。
原本的宜修会问出这样的话,而现在的宜修,她站起身来,看着甄嬛。
缓缓道:“这话说的好像你甄嬛就没有算计过先帝一般,至于断子绝孙……那是他的报应!谁叫他对我的弘辉不屑一顾,他那样一个冷心冷肺的贱人,既然这么不喜欢孩子,那我就帮他一把又如何?”
甄嬛似乎没想到宜修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现在局势已定,她成了太后,而宜修永远只会是皇后。
所以甄嬛也不害怕宜修再翻什么风浪,“没想到你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宜修继续冷笑了一声,“不让你的亲生儿子登基,是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先帝的种吧!那是你甄嬛偷情生出来的孽种,应该被赐死!再说了,难道先帝不是被你害死的么?”
甄嬛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宜修被幽禁在景仁宫还有眼线能得知这些隐秘事。
不过……
甄嬛也冷笑了一声,“皇后啊,哀家看你是疯了,竟然这般胡言乱语了起来,需不需要哀家请个太医来帮你看一看啊。”
小允子一直站在甄嬛的身后盯着宜修,他有些功夫在身上,所以也不害怕宜修这个老妇能翻起什么花来。
但是说时迟那时快,宜修直接从自己的头上拔出一根簪子来,然后刺进了甄嬛的脖颈之中。
甄嬛血溅当场,她那白皙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她的唇色变得更加红,鲜血不断从她的脖间涌出……
小允子见状急忙要上前来推开宜修,结果宜修一把拔出插在甄嬛脖子上的簪子然后插进了小允子的脖子里。
顿时,小允子也躺在地上,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地上挣扎着。
外头的人听见了动静,有人走了进来,然后就看见了这极度血腥的一幕,她尖叫了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有那想跑出去报信的,被宜修一簪子也给扎死了。
“做皇帝不是天下第一得意事?甄嬛啊甄嬛,你是没那个能力扶持自己那个被质疑过血脉的儿子上位吧,所以才说出这样自欺欺人的话来!”
甄嬛还没死,但此时的她也无法说话,她只能捂着自己的脖子看着宜修把那带血的簪子擦了擦,随后又插进了自己的发间。
宜修身后有宫人看着宜修如此凶残,立刻就跪下来对宜修投诚。
“你叫什么名字?”宜修看着那太监。
太监笑着道:“奴才小雍子。”
“你很好,愿不愿意陪着我去见见咱们的新帝啊~”宜修笑着道。
小雍子立刻就弯下了腰,“奴才愿意。”
至于剩下的宫人,宜修让他们处理一下景仁宫的尸体,顺便把甄嬛看着点,别让她轻易死了。
宜修跟着小雍子来到了新帝的养心殿,新帝还有些忌惮自己的六弟,毕竟那可是他养母现太后的亲儿子,自己只是太后的养子,若是太后一个不满意要扶持自己的六弟上位,只怕自己这皇位不稳啊。
不过自己的皇后是富察家的女儿,娴妃也是乌拉那拉氏的,只要自己再娶几个世家大族的女儿,到时候即使太后想要做些什么,自己好歹也有岳家支持。
这么想着,皇帝就开始思考哪些大臣家的女儿可用。
外头却突然有了些奇怪的动静。
太监总管王钦急急忙忙跑了进来,“皇上,景仁宫皇后杀进来了!”
皇上站起身来,看着王钦,“你在说什么疯话?”
然后下一秒,一个御前侍卫的尸体就这么飞到了皇上的身前,看着那明黄色带血的尸体,皇上抬头,然后就看见了一身红黑色衣裳的宜修。
“皇额娘……”皇上喊道。
宜修看着皇上,“原来皇帝还知道我是你的皇额娘啊,皇帝登基做了皇帝,却不迎我这个皇额娘出景仁宫,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啊?”
皇上眼珠微微一转,随后立刻道:“朕也是遵循先帝的意思,先帝曾说,与皇额娘死生不复相见,而太后也说,皇后便只能是皇后,还请皇额娘回景仁宫吧。”
宜修冷笑一声,直接走上前来给了皇帝两个大嘴巴子。
“我说,你一个被抛弃在圆明园里长大的废物,本宫当初那一碗绿豆汤没送走你,你投靠了甄嬛,真以为你是皇帝了,竟然还敢命令起本宫来了?”宜修打完厉声说道。
皇帝都被打懵了,乌拉那拉氏的女子都这么勇猛的吗?
皇阿玛你以前怎么没说过啊!
“皇额娘,有话好说,你想要做什么,朕……朕都可以满足的。”皇上感受着脸上的疼痛,他只能先哄着宜修,想着等后面自己再找人来把宜修给弄死。
宜修听见这话,莞尔一笑,“是吗?那我想当皇帝,皇上你是不是也能满足啊?”
皇上脸色变了又变,然后道:“皇额娘,你就别开玩笑了,朕封你为母后皇太后,与圣母皇太后两宫并立,她住寿康宫,你就住慈宁宫,还是以你为尊……”
宜修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雍子,小雍子一巴掌抽上了皇上的脸,“放肆!”
宜修对小雍子如此善解人意很是满意,然后在皇上的另一边脸蛋也打了一巴掌,这样巴掌印才对称,看着才不难受。
“甄嬛谋害先帝,混淆先帝血脉,哀家已经惩罚了她了,皇上你莫不是也想要被惩罚一番,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惹哀家我生气?”
宜修坐在龙椅上,这龙椅还真是又宽大又软绵,怪不得甄嬛坐了几回就那般飘飘然,把本宫这个皇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养心殿发生的事传到了后宫各主子的耳中。
现在的后宫是富察琅嬅做主,富察琅嬅急急赶来,而青樱也听闻自己的姑母竟然杀到了养心殿,想了想还是赶了过来。
当初在宜修要青樱做弘时的侍妾的时候青樱是很生气的,可得了做四阿哥的侧福晋的圣旨后,青樱更是绝望,好在四阿哥最后登基了,而自己成了娴妃,青樱只希望自己这个姑母不要瞎捣乱,不然自己肯定不会……
结果来了养心殿后,富察琅嬅和青樱就看见被打成了猪头脸的皇帝。
皇上看见青樱来了,想到青樱与宜修的关系,他眼前一亮,对着青樱伸出了手,“娴妃,救朕!”
青樱歪着头,看着眼前的宜修,语气里满是质问,“姑母,您怎么可以这么对待皇上,皇上可是大清的皇上,是真龙天子,你这般侮辱皇上,是想要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脑袋瓜子都不保吗?”
宜修还没抬眼,小雍子已经两巴掌甩到了青樱的脸上,“娴妃娘娘,这是你跟皇上说话的语气吗?”
青樱是脸火辣辣的,她瞪向小雍子,“你……我可是皇上的娴妃,你居然敢打我!”
小雍子已经打顺手了,听见这话顿时又是两巴掌。
宜修这才来到青樱的面前,“青樱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说出这些话来,姑母不怪你,但是你要知道一个事情,就在刚刚,皇帝已经写下了退位诏书,他已经不是皇帝了。现在,朕才是皇帝!”
青樱满脸不可置信,富察琅嬅也有些绝望,自己的皇后宝座还没有坐热乎啊!怎么会这样的!
宜修把弘历和富察琅嬅、青樱关在了一处小院子里。
然后让人把弘曕、灵犀抓了过来,随后又让人把甄嬛带了过来。
甄嬛流了很多的血,拦着弘曕,甄嬛又看向宜修,她的眼中流出了泪水,祈求着宜修不要杀了她的孩子。
但是宜修怎么会给自己留下祸端,于是弘曕、灵犀被一杯毒酒毒死了。
甄嬛看着两个孩子跟他们的阿玛一般的死法,她悲痛欲绝,然后自己也就这么没了。
甄嬛也死了。
端皇贵太妃自从先帝去世之后就病了,甄嬛也知道端皇贵太妃太过爱皇帝了,只怕是知道了自己杀死了皇帝,所以才开始继续病了。
她到底曾经是甄嬛的盟友,所以甄嬛并没有做什么。
宜修直接让人赐死了她,然后让她给先皇陪葬去了,这么爱先皇,怎么不去举报甄嬛啊,怎么不去给先帝陪葬啊!
还有敬贵太妃、欣太嫔,全都是甄嬛的狗腿子,全部都赐死给先帝殉葬去吧。
甄嬛身边的宫人亲近的全部杖杀了。
问就是给先帝陪葬去了。
至于史书里怎么写,就写先帝要求的呗,反正先帝的名声不好,都能杀亲兄弟了,写这些也不影响些什么。
宜修还把甄嬛给先帝戴绿帽子的事情也全部都写到了史书里,大写特写风流王爷俏尼姑的二三事,更有先帝为爱做小三。还有沈眉庄和温实初通奸之事,孙答应与狂徒之事,全部都被宜修加工了之后记载了起来。
就连四阿哥弘历,都是八阿哥胤禩与李金桂的儿子。
至于后人相信不相信的,宜修管那么多呢,反正她写了,你们信不信是你们自己的事。
宜修坐上了皇位,对先帝的后代进行了斩草除根式的打杀,就连女孩也都没有放过。
她可不想什么十八年后被人质问可还记得当初xxxx的某某某。
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已经荣升为太监首领的小雍子成了宜修的狗腿子,在宜修杀人的时候给她递刀,在宜修大写特写先帝后宫风流事的时候为她递笔磨墨。
宜修的第一个读者就是弘历,她不止要弘历看自己阿玛的事,还要弘历亲笔写下评语,弘历每每看着那些胡编乱造的故事很想拿着一把刀冲进养心殿砍死宜修,但是现在的宜修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弘历对她毫无办法。
先帝的兄弟们的后代组建了一个反宜修组织,他们计划着想要推翻宜修的暴政,结果刚开始第一次密谋会,就被宜修用大炮给轰死了。
只顾着处置先帝的后代,忘记了你们这些人了,真是太不应该了,宜修暗自沉思。
于是宜修又开始进行了一波大斩杀。
皇族宗室之人被屠戮了个干净。
朝堂上原本的暗流涌动也消失了,这个新皇帝实在是太暴力了,一个不满意不是抄家,就是流放,死也不让你省心点死……
宜修拍拍手,她又不要什么贤德名声,硬骨头难啃,那就不啃好了。
至于史书,她自己会写。
后来,史书记载,清末帝之父哀帝继后乌拉那拉氏宜修,因不满末帝不尊她为母后皇太后,发了疯病,屠戮了整个老爱家,并且篡了老爱家的皇位,杀光了老爱家的族人,自立为华国皇帝,还各种打压满人,扶持汉人,恢复汉制。
后更是不断开疆拓土,华国领土不断扩大,甚至隐隐有占领全球之势。
……
近期,清朝最后一位皇帝哀帝的陵墓被发掘,专家们从里面挖掘出了大量文字手稿,根据之前的一些记载,很大可能是清末帝的手稿。
手稿内虽然写的是一些关于哀帝后宫之事的评价,但有专家发现,这竟然是藏头评价。
而根据现有内容拼凑,神武帝当初之所以会篡位,是因为末帝没有尊她为母后皇太后,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哀帝的一位宠妃。
据专家推测,神武帝极其深爱哀帝,为了能与哀帝合葬,这才做出了篡位的举动。
“这野史也太野了,咱神武帝是因为做不了太后所以选择自己做皇帝?哈哈哈哈哈,好神经病啊!”
“是啊是啊,秦始皇也有不做皇帝的自由,所以咱们神武帝是为爱发疯,屠戮了爱人满族呢!”
“对啊对啊,神武帝本来就爱死哀帝了,你们谁发现神武帝的陵墓了?哀帝的陵墓里说不定就有神武帝呢!”
“有没有看完整版的,哀帝的陵墓里都是他的妃妾,没有神武帝好不好!”
“重大消息!重大消息!神武帝的陵寝疑似被发现了!!!”
宜修看着这条新闻陷入了沉思,自己都没死,哪里来的陵寝被发现了。
因为改变了世界走向,宜修就多停留了一段时间,结果竟然还能看见自己被造谣。
忍不了的宜修决定帮这些专家一把。
于是小雍子的坟墓被发现了。
小雍子的坟墓里有着详细记载宜修是怎么样篡位的记载。
一众网友看完之后全都震惊脸.jpg。
“所以……神武帝,真的是神吗?”
第201章 宜修 景仁宫小分队内讧时
“娘娘,安嫔病了,她悄悄喊了太医去看,奴婢觉得不对,便问了太医,说是安嫔的嗓子被人下了药,已然毁了。”渺落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再一看这大扫帚发型,真是熟悉啊……
渺落瞬间过了记忆,原来是自己还是宜修,眼前的自然就是她的好剪秋了。
渺落瞬间就进入了宜修的人设,她轻轻“哦”了一声,“是谁做的?”
剪秋道:“还能是谁,自然是祺贵人做的。娘娘,我们可要给安嫔再下一剂药,反正太医说她的嗓子即便是好了也回不到之前的样子了,不如就让它毁个彻底吧。”
宜修叹气,剪秋是自己的心腹,她说的话自然也是自己的想法。
但现在,甄嬛已然熹妃回宫,前不久还生下了一对龙凤胎被晋为了熹贵妃。
宜修这边倒好,直接起了内讧了,祺贵人有这个下毒的本事,怎么不去毒死甄嬛的龙凤胎,反而把自己的队友给毒了,这降智……哦,也不算降智,毕竟祺贵人美丽但愚蠢。
“毁个彻底?然后呢?我们不要安嫔这个棋子了?现如今熹贵妃风光正盛,本宫这个皇后做的是真没意思,倒不如洗手给皇上做妾去算了!”宜修冷笑了一声。
剪秋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立刻跪下请罪,“奴婢多嘴,请娘娘恕罪。”
宜修摆摆手,不是你多嘴,是女主光环太耀眼,你被套上了降智光环罢了。
“让太医好好给安嫔治,去把祺贵人喊来,本宫有话跟她说。”宜修道。
剪秋很快就去做了。
祺贵人很快就来了,她对着宜修行了个蹲礼,“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宜修没立刻叫起,在祺贵人有些疑惑地抬头的时候宜修才叫了起。
然后宜修道:“祺贵人,本宫知道你不喜安嫔,但你和她都是本宫的人,现如今你毁了她的嗓子,难不成是你最近学会了唱歌,要给皇上唱曲解闷么?”
祺贵人听见这话,立刻跪了下来,“娘娘,嫔妾……嫔妾不是……嫔妾只是不忿安嫔一直与嫔妾平起平坐,她只是一个县臣之女……”
宜修立刻打断了祺贵人的话,“既然进了宫,你们便只有一个身份,便只是皇上的女人。不过你解了禁足后皇上就不去你那边了,从前你娇纵,皇上最爱你的娇纵,熹贵妃现如今这般上纲上线,不许后宫争宠,那你就躲着些她,跟皇上玩些小情趣好了,本宫跟你说,你就这样……那样……”
祺贵人听得脸都有些红了,但想着自己第一次侍寝时的主动,皇上并没有责怪自己,她抬起头,“娘娘,这样真的可以么?”
“你是皇上的妃嫔,又不是大臣,端着做什么?适时给皇上一些新鲜感如何不行了,现如今后宫没几个新人,皇上他啊,也寂寞的……”宜修拍了拍她的手。
祺贵人思考着,随后道:“可皇上身边有苏培盛,那崔槿汐和苏培盛……嫔妾只怕是刚去到皇上身边,就要被甄嬛责罚了。”
宜修继续道:“别怕,这个事就交给我。”
祺贵人欢欢喜喜的走了。
剪秋在一旁听了全程,皇后竟然让祺贵人去勾引皇上……这也太……
宜修看着剪秋,“去给苏培盛下点药,让他近期都不能在御前伺候,叫高无庸准备好,机会就这一次,若是他不能抓住,那本宫以后也不管他了。”
于是剪秋给苏培盛的饭食里加了许多豆子。
苏培盛当值的时候不断出虚恭,把皇上熏得都有些犯恶心了。
“苏培盛!你最近都吃了些什么!滚出去,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伺候!”皇上怒吼道。
苏培盛急急跪下请罪,“皇上恕罪,奴才定是吃错了东西,皇上恕罪啊!”
皇上只道:“滚出去!”
苏培盛想让自己的徒弟小厦子顶上,结果小厦子上午不知道做了什么,就被皇上下令打了二十大板,于是高无庸顶了上去。
这天,皇上从白天一直批奏折批到了夜晚。
正要喝茶,却发现这茶杯都空了,也就是这时,一个小太监来给皇上递了杯茶。
皇上闻到了一阵幽香,不像其他太监那种为了遮掩身上尿骚味的浓重脂粉香,而是女子的幽香。
他转头看去,只看见一双极其白皙的柔荑,于是皇上道:“你是新来的?朕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小太监立刻跪了下来,随后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出现在了皇上的眼前,“皇上,您就算是要打死臣妾,臣妾也认了,臣妾已经一个月没见过皇上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只想见一见皇上,还求皇上怜惜。”
小太监是祺贵人假扮的,而这个方法就是宜修给出的。
皇上瞧着一身太监装的祺贵人,原本有些想生气的,结果祺贵人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于是皇上大笑一声,“你啊!”
皇上跟祺贵人来了一出情~趣表演。
一场云雨过后,祺贵人趴在皇上胸口画圈圈,“皇上,臣妾今日是偷偷来的,您别告诉旁人,臣妾害怕被别人知道后又说臣妾狐媚争宠……”
皇上刮了刮祺贵人的鼻子,“你啊!惯是会作怪的。”
临走时,祺贵人穿上了那身太监服,“皇上,臣妾要是以后想你了,还能这么来看你吗?”
皇上微微摇头,没说话。
安陵容的嗓子确实救不回来了,宜修给她送了各种治疗嗓子的药,可惜都没用。
最后宜修扔给安陵容一本舞谱,“这里头的舞蹈,都是我的姐姐曾经跳过的,你如今嗓子倒了,若是还想在这后宫生存下去,就再学一个本领吧。”
安陵容看着宜修,“可娘娘,我如今年岁大了,又未曾学过……只怕是跳不好的。”
宜修拍了拍安陵容的手,“别怕,本宫给你请了一位极好的老师,你只要学一个形似即可,本宫这儿还有许多姐姐的旧物,现如今甄嬛她风头正盛,你们得帮着本宫把皇上的心拉回来啊!”
安陵容看着宜修的样子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于是她立刻就应了下来,“臣妾会尽力的。”
甄嬛的妹妹甄玉娆被接进了皇宫里面,宜修看着那沈眉庄的大肚子,这才想起来这可是个大炸弹啊!
于是她喊来剪秋,“剪秋啊,那温实初的医术可真好啊,甄嬛难产,他帮着救了回来,现在还要看顾惠嫔的胎……”
剪秋立刻就明白了,于是温实初在一次去给沈眉庄请平安脉的路上被两个小太监给泼了一身的水,寒冬腊月的,第二天温实初就发起了高烧。
惠嫔的胎换了一个太医照看,月份不对的事就被爆了出来。
甄嬛这边,原本崔槿汐以为苏培盛很快就会回到皇上身边,结果没想到苏培盛不出虚恭后,回到皇上身边没多久就触怒了皇上被皇上给罚到慎刑司去了。
这下子,她们这边没了御前的人,甄嬛还是有些急切的。
毕竟以前有苏培盛给他们通风报信,甄嬛揣测君心不要太容易。
现在,甄嬛都觉得皇帝有些难伺候了,其实也有甄嬛懒得伺候皇帝的成分在。
体验过果郡王之后,皇上这个四力半给甄嬛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惠嫔的事情被爆出来,甄嬛是不相信的,她还去给惠嫔求情,结果沈眉庄自己都已经承认了。
她跪在地上,一脸的决绝,“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皇上你是这般的冷情,当初不信我假孕争宠,现如今连我的孩子都要质疑,随便你怎么想好了!”
皇上听着沈眉庄的话都被气笑了,他都已经调查出奸夫是温实初了,沈眉庄还这么一脸错的都是他……
她到底哪里来的脸啊!
于是沈眉庄被赐了打胎药打入冷宫,对外说是意外流产了。
在被灌下打胎药时,沈眉庄大喊“皇上你根本就不行,否则我跟你那么多次都没有怀上孩子,我跟实初就那么一次,那是上天赐给我的孩子!你杀了这个孩子,上天不会放过你的!”
皇上被沈眉庄的话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温实初则被赐宫刑,派去沈眉庄身边伺候,温家三族流放。
沈自山得知沈眉庄的孩子没了之后还变疯癫了了,没多久就上了请罪辞官的折子。
皇上接了,沈自山辞了官,沈家其他人也被牵连到了。
皇上要脸,没说沈眉庄跟人偷情。
沈眉庄打胎后没多久就大出血没了。
后宫的事,还是有些风言风语传出去了。
甄嬛在沈眉庄被打胎后,这才知道自己的眉姐姐居然真的干了那件事……
在得知沈眉庄的死讯之后,她只能偷偷祭奠了一番沈眉庄。
皇上因着被沈眉庄背叛,还被沈眉庄说不行,于是在祺贵人的建议下嗑起了小药丸。
皇上觉得吃完药之后的自己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而看着祺贵人年轻的面容,皇上很是满意。
于是祺贵人又一次被晋封为祺嫔了。
祺贵人再次成为祺嫔,甄嬛这边很是奇怪,毕竟皇上最近都没有去祺贵人那边,为何又将她复位了。
甄嬛只能自己跟皇上探口风,然后就知道了祺贵人假扮小太监跟皇上xxoo的事。
甄嬛直接劝谏道:“皇上,祺贵人这般魅惑主上,实在不是妃妾本分,毫无妾室之德,皇上您还如此宠爱于她,若是其他妃嫔知道了这事,有样学样,长此以往,这后宫必乱啊……”
皇上跟甄嬛分享这个事情其实是想要很跟甄嬛也玩点小情趣,毕竟他作为一个皇帝,天天批奏折处理政事是很累的,他只是想放松一下,可甄嬛竟然如此训斥于他,他还要不要面子了的?
皇上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然后将它扔到一旁,“祺嫔已经跟朕请过罪了,朕也已经惩罚了她,熹贵妃时刻把宫规挂在嘴边,朕日后是不是都不可以来这永寿宫了啊!朕瞧你这段时间照顾孩子们都累着了,正好皇后身子好了,以后这六宫诸事还是全部交于皇后吧!你也好尽一尽你的妃妾之责!”
甄嬛被皇上这般责备,她一愣,随后脸色就冷了下来。
自从甄嬛成为熹妃回宫之后,在皇宫里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说一不二的,皇上今天竟然敢这么下她的脸,甄嬛的心情十分的不美丽。
语气也有些生硬,“若是皇上觉得臣妾忠言逆耳,臣妾也没什么办法的。”
皇上一甩袖子离开了永寿宫。
坐在御辇之上,皇上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这后宫之大,一时之间竟然没了他这个皇帝的去处。
倚梅园中,一女子身着红色舞衣翩然起舞。
皇上最后让人把他抬到了倚梅园,他想看看红梅了。
结果就看见了这幅美丽的场景。
“菀菀……”皇上呢喃道。
若是他的菀菀还在,在梅林中起舞的样子便是这般美丽动人吧。
待皇上走近之后,才发现跳舞的是安陵容。
宝鹃原本还想提醒安陵容,被皇上制止了。
其实安陵容早就发现皇上了,不过安陵容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舞蹈。
最后安陵容跳完了一曲,才装作发现皇上的样子,给皇上行礼请罪,“皇上恕罪,臣妾跳舞时心无旁骛,竟然没发现您来了,宝鹃你也该打,竟然不提醒我皇上来了!”
宝鹃也急忙向安陵容请罪。
皇上摆摆手,“是朕不叫她出声的,朕听你的嗓子似乎还未好,这天寒地冻的,怎么还出来跳舞了?”
安陵容:“太医说臣妾的嗓子治不好了,以后不能给皇上唱曲,便想着学个舞蹈跳给皇上您看一看,臣妾献丑了。”
皇上握着安陵容的手,“手这样凉,高无庸,把朕的狐皮大氅拿来。”
安陵容就这样坐上了御辇回了延禧宫。
甄嬛得知皇上从自己这儿走后竟然被安陵容给勾引走了,她冷笑一声,“安嫔还真是手段频出,喉咙倒了,就学了舞蹈……”
太后得知了皇上最近被祺嫔和安嫔勾着的事情,于是喊了宜修去训斥。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顾惜皇上的身体,到底年纪大了,不能这般胡来。
宜修好端端在自己的景仁宫里欣赏美男舞剑,被太后喊来这么一顿训斥,她冷笑一声,“皇额娘,甄嬛难道不是您喊回来的?她在甘露寺就这般魅惑皇上,你不说什么,现如今这后宫里的妃子争宠您居然……您之前最喜欢惠……那沈氏,结果沈氏做了什么事啊……难不成您是跟沈氏臭味相投吗?莫不是甄嬛也……天哪天哪,我得好好调查调查,别甄嬛的那对龙凤胎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吧,毕竟皇上年纪大了身体不行啊!”
太后本就因着沈眉庄的事情被气了一场,现如今被宜修这一气直接给气昏迷了。
没多久太后就死了。
宜修看着皇上越发灰败的脸色,看来这美人计还真的不错。
甄嬛的龙凤胎是果郡王的事被有心人传到了果郡王的耳中。
果郡王想要跟甄嬛确定一下这个事,而祺嫔又一次跟着皇上玩情趣,这次是宫女和侍卫。
于是宫女文鸳和侍卫皇上就这么听见了甄嬛和果郡王的肺腑之言。
皇上气得气血翻涌,穿着他明黄色的侍卫服走了出来,指着甄嬛和果郡王怒道:“贱人!奸夫!朕要把你们大卸八块!啊啊啊啊啊!噗!”
皇上吐血昏迷了过去。
甄嬛急忙叫果郡王出宫,说后头的事情她来处理。
果郡王麻利地溜了。
祺嫔倒是走了出来,“好你个甄嬛,果然与人私通,现如今还气晕了皇上,你等着,等皇上醒来,一定要你好看。”
甄嬛佯装镇定,随后想到了什么,“祺嫔,今日你又与皇上在玩什么?你与皇上身边的宫人呢?”
祺嫔脸色一变,然后又装作镇定的样子,“他们就在不远处,我一叫他们就会来了!”
甄嬛却冷笑一声,叫了在一旁的小允子、崔槿汐、浣碧,直接就要上手勒死祺嫔,顺便把皇上也砸死。
“就伪装成皇上与祺嫔玩情趣时摔死了吧!”甄嬛冷声道。
宜修等着甄嬛把皇上砸死了之后带着人拿下了甄嬛。
甄嬛的龙凤胎被当着她的面处死了,甄嬛悲痛欲绝,她刚刚才想通,原来祺嫔和安陵容一直都是皇后手中的棋子。
所以在自己杀死祺嫔的时候宜修不阻止,在自己杀死皇上的时候宜修也不阻止,因为宜修要的是自己死……
宜修要是知道甄嬛这么想绝对会说一句你想多了,我要的是你们所有人死,只是这次,我想试试借刀杀人的滋味罢了。
皇上被戴绿帽子、跟嫔妃玩情趣结果被甄嬛打死的事情被记在了史书里。
宜修没做皇帝,把老爱家杀了个精光,自己带着剪秋下江南去了。
第202章 步步惊心 明慧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别打了。”
“夫人。”
“别打了。”
渺落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在跟人打架,一旁的人都不敢拉架,只能喊着让她们别打了。
渺落打架从来没跟人输过,于是一个用力就把眼前的女子推了出去。
“啊!二小姐!二小姐你怎么样了!”
听到这声二小姐,渺落飞快过自己的记忆,要是自己身份没这个眼前的女子尊贵,直接开启乱杀模式算了。
过了记忆才发现,自己的身份在这儿还是很尊贵的,自己是八贝勒胤禩的福晋郭络罗明慧。
自己的母亲是和硕格格,自己的父亲也很得康熙的重用,更别说自己还有个妹妹,后来还会嫁给十阿哥。
而刚刚跟自己打架的是八贝勒的侧福晋马尔泰若兰之妹马尔泰若曦。
也不能算是马尔泰若曦,因为真正的马尔泰若曦被她妹妹郭络罗明玉推下阁楼摔死了,现在的马尔泰若曦的身体里住着的是一个来自现代的名叫张晓的灵魂。
今日之所以会上演这一出,当然是因为自己一直不满胤禩唯爱马尔泰若兰,所以想着法的来为难马尔泰若兰。
正好这个现代来的张晓现在很是不安分,今日还偷偷溜出了府,于是明慧就来责罚马尔泰若兰了,结果张晓就直接跟明慧打了一架。
“二小姐你流血了!”巧慧惊呼道。
明慧才不管她,刚刚张晓那指甲可没少挠她,她胳膊手上都有了几道血痕了,现在张晓头破了也算是她的报应了。
张晓前段时间刚刚从头破血流中养好,现在又撞破了头,若兰很是担心,毕竟她可是自己的妹妹!
于是急忙让人去请府医。
明慧回了屋子,让丫鬟给自己的手上了点药。
晚上的时候,老八回来了,也得知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若兰才是他的真爱,他爱屋及乌对若曦这个小姨子很是关爱。
今日明慧在若兰那边大闹了一场,他到底要来看一看。
要明慧说,老八就是个贱人,人若兰又不喜欢他,他就看见若兰骑马笑得开心的样子就跟自己那个爹求娶了人家。
若兰嫁进来之后,对他没个好脸,但日子将就着过也能过。
他呢?非得热脸贴冷屁股,还要去调查人家的过去,结果若兰好端端的旧情人死了,然后刚怀上没多久的孩子也没了。
老八他却还在执着于要若兰的爱。
后来还搞了个妹妹替身……
“若曦到底是待选秀女,若是在府里出了事,皇阿玛那边也不好交代。”老八道。
明慧冷笑了一声,“只是一个待选秀女罢了,即便是出了事,上个折子告诉皇阿玛一声,难不成皇阿玛还会因为一个待选秀女自己不守规矩犯了错,反过头来责罚我这个儿媳妇么?”
老八一愣,明慧平日里待自己那可谓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不开心,今日怎么像是吃了枪药一般。
他脸上温文尔雅的笑容消失了,板着一张脸,“明慧,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爷你是什么意思?我累了,爷要是没事请回吧!”明慧直接下了逐客令。
被赶出院子的老八整个人都有一种要石化的感觉,他还从没有被明慧如此对待过。
以前可都是明慧上赶着舔他的啊……
明慧身边的丫鬟似乎也觉得明慧有些不对劲,但明慧才是主子,她们只敢私底下偷偷议论,说明慧终于想起来自己母家身份尊贵,不再一味讨好老八了吗?
老八回去的路上一个晃神,直接撞上了自家的假山,把自己撞成了下半身瘫痪。
老八不相信自己这么厉害,直接把自己撞成了下半身瘫痪。
老九老十得到消息急忙赶来,宫里的太医都被请了出来。
明慧这个福晋借口病了派了个丫鬟去看了下老八。
原本老八是找府医偷摸看的,现在太医都被找了出来,宫里的皇上自然也就得到了老八撞到假山结果把自己撞成瘫子的消息。
他蹙着眉,“老八他怎么这么不小心,让太医尽力医治!”
李德全应了声是,随后就让人吩咐太医去了。
张晓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她能在穿越前站在人家施工地场地吵架,在监理来劝导的时候还一把把人家手中的水打掉,导致高压线爆炸,然后自己被电到了穿越。
结果来到这儿之后她想要回去,不想着再一次从阁楼上滚下来,反而去大街上找马撞自己……
可能也是为了死的轰轰烈烈吧,也有可能是要跟男主来一场别开生面的遇见……
这次被明慧这么一推,更加坚定了张晓想要再次回到现代的决心。
于是她又一次偷偷摸摸溜出去了。
明慧自然要成全她,不能让她借着若曦的皮囊胡来。
于是在老四的马就要撞上张晓的时候,这次老四没能拉紧缰绳,张晓的灵魂再一次被撞飞了出来。
随后张晓只觉得一阵吸力,她没了知觉。
老四摇了摇头,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他脑子里了。
随后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这是他第二次看见马尔泰若曦,也知道了这个女子是老八府上的,他们兄弟之间,一句话说出去可以理解成四五种意思。
现在这马尔泰若曦被他的马给撞晕了,他自然要把人送回去的。
老十三在一旁,“四哥这女子你认识?”
老四微微点头,“嗯,他是老八侧福晋的妹妹。”
于是这两人就把晕死过去的若曦给送了回来了。
明慧把若曦的灵魂给她送回来了,只不过到底是灵魂离体了一段日子,日后即便是醒来,身子也不会很好的。
不过,她正好可以借此不参加秀女择选了。
原本像若曦这样的秀女,康熙即便是不选她做自己的妃嫔,那也应该是给她赐婚或者是放她回西北自行嫁人的,不过作者搞错了大小选,所以在这个步步惊心宇宙里,落选的若曦要留在皇宫里做宫女。
老四送了若曦回来,原本是要和老八说话的,结果却得知老八瘫痪了的消息。
老四木着一张脸,嘴里却说:“八弟,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若曦又一次受伤回来,若兰陪了她一天一夜,若曦都没有醒过来。
三天后,若曦才再次醒来,对着若兰说她做了很可怕的噩梦。
若兰看着若曦的样子,结合大夫的诊断,说若曦的身子很是虚弱,需要好好休养,于是她就跟老八说了这事,让他能不能上到折子免了若曦的秀女待选。
康熙看见老八的折子,想着老八府里发生的事情,最后喊了钦天监的人来问问。
钦天监的人看着星象,最后说老八府里外来了什么祸星,不过那祸星此时已经离开了。
康熙最后同意了若曦的免选,还许她可以自行婚嫁。
若兰很开心,给自己的阿玛写了信,要他接若曦回去。
若曦很舍不得若兰,“姐姐,你也跟我回去吧!”
若兰摇头,“姐姐这一辈子,都只会困在这八贝勒府里了。”
若曦的身子好了一些后就回了西北了。
老八的腿确定是好不了了,他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
康熙想了想,最后把弘旺封为了贝子。
明慧这才想起来,自己有个刚满周岁的便宜儿子……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这贝勒府里,有奶娘嬷嬷可以照顾孩子。
明慧是不管的。
她正在观察老四家发生的事情。
张晓没能回到现代,她住进了老四的身体,跟老四共用一个身体,并且他们还十分的公平,白天老四用这具身体,晚上张晓用这具身体。
老四的异象完全没能瞒得住老四福晋和他近身伺候的人,实在是张晓跟老四一点都不相像。
更别说床事上面……简直是让她们又惊又喜。
他们没把这件事往换了一个灵魂上想,只觉得老四莫不是因为老八废了,精神也不正常了。
老四自己也发觉不对劲了,因为自己时常处理工作处理着处理着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那工作完全一点都没干……
自己后院的妾室在大白天的时候竟然会来自己的书房给自己送汤喝吃食,更甚至有那胆大的大白天的就要……
他直接怒斥了那人。
后来康熙还怒斥老四为人轻率,阴晴不定……
老四多方打听,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可能得了疯病了……
于是老四跟自己的心腹制定了密语,然后把自己反锁了起来,如果自己没有说出密语,绝对不能放自己出去。
心腹虽然不理解,但是心腹照做了。
张晓醒来后发现自己依旧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她不禁暗自感叹了一句,从当初发现自己成了老四,历史上那个以后会成为雍正的四阿哥之后,她一开始是害怕的,毕竟自己没有任何记忆……
但是后来,张晓就发现原来自己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这身体的使用权。
张晓顿时就觉得这简直就是太棒了,白天让那个可能是原本老四的人处理政事,而自己晚上的时候自然是尽情享乐。
第一次当男人,张晓觉得当男人简直是太爽了,要不是害怕自己那正妻小妾接受不了,张晓都想玩一玩什么3p、4p的……
就是这个时候老四还只是个贝勒,要是是皇帝就更好了。
张晓这么想着,结果就发现今天的自己竟然不能出书房门。
“爷,您说了,今日若是不处理好政事绝不出门的。”外头的太监说道。
张晓有些生气,她装着老四的口吻冷冷道:“爷现在改变主意了不成么?”
外头没人说话了。
张晓气得要砸门踹窗户,但很可惜,窗户都被封死了,张晓是想都别想出去。
张晓也大概猜到老四是发现自己的存在了。
最后张晓只能尝试着跟原本的老四沟通,她写了下一大串的字。
等到老四醒来的时候,看见那些个缺胳膊少腿的字,勉强辨认出是什么字之后,他的眉皱得更深了。
自己竟然没有得疯病,而是身体里多住了一个人?
这简直比得了疯病还可怕,得了疯病最起码还能治,现在这样……
要是被皇阿玛知道了,自己还能活下去吗?
老四神情凝重,最后他只能去求神拜佛。
他已经管不了康熙如何看他了,比起让康熙知道他成了个怪物,不如让康熙觉得他疯掉了。
康熙很头疼,自己的儿子最近很不对劲,先是八阿哥无端瘫痪。
现在四阿哥疑似想要出家。
自己只是想要激励一下太子,怎么这些儿子们一个个都这么不行呢?
老十三来找他的四哥,结果此时老四身体里的是张晓。
张晓跟老十三处成了好哥们,还成了传递两人消息的桥梁。
“其实四哥,那个叫张晓的女子还挺有趣的。”老十三这么说道。
老四才不管那什么张晓有趣不有趣 他在意的是张晓说出的消息,自己以后会成为皇帝……
他想要张晓帮忙,于是张晓做出了一些吃食小玩意来逗康熙开心。
看着老四如一个女人一般研究庖厨,康熙的脸又黑了几度。
太子对自己这个四弟也有了些意见,毕竟以前这位四弟还能给自己的一些政治意见,现在他什么都干不了了……
老四被太子渐渐排出权力中心。
老十三还是老四的好兄弟,也是张晓的好兄弟。
老八倒下了之后,老九和老十跟老十四抱团在了一起。
老八成了他们幕后的军师,他们把目光放在了老十四的身上。
康熙便开始抬老十四跟太子打擂台。
老十四遇到了张晓版老四,对于这个“开朗”、“大大咧咧”的老四,老十四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情绪。
而老八也在晚上见到了不一样的老四。
他感觉这样的老四很像那个明媚的若兰。
于是老八和老十四隐隐有一种以老四为领头人的感觉在里面了。
老九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很气愤,他不喜老四,老十却觉得无所谓,甚至于很喜欢晚上的老四。
而老四也终于发现了张晓的用处,对于张晓所做的事情他也不再阻拦什么了。
于是在一个晚上,老四、老八、不情愿的老九、老十、老十三、老十四聚在一起喝酒地时候,明慧把他们举报给了康熙。
康熙看着这五个儿子大被同眠的场景,直接被气得当场吐了三升的血。
老九因为实在不愿意,提前离场了。
这个事情传扬了出来,明慧要跟老八和离。
康熙病重,但是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跟儿媳和离。
老四一觉醒来,头顶是宗人府的牢房顶。
还是老十三喝的不那么醉,把事情捋顺了。
老四这才知道,张晓给他闯下了塌天大祸……
但是一切都迟了。
康熙病了大半个月,然后死了。
太子终于登基。
太子一党穷奢极欲,很快政权就被推翻。
而明慧早就带着自己的父母妹妹离开了是非之地。
至于老四和张晓,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
第203章 步步惊心 老十四
“她说,她愿意。”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个秃瓢,哦不对,是清朝的半秃瓢发型。
过了一遍记忆,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遭报应了,居然穿成了一直被送信的老十四。
哦不对,串剧了,这儿的德妃没给老十四送过信。
不过老十四在哪里都是独得德妃娘娘的偏爱,就像老四在哪都不得德妃的喜爱一般。
眼前的是他十三哥,给宫里的若曦带信的。
现如今,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他的亲亲四哥伙同隆科多篡了位,对曾经的老八一党极尽打压。
只因为老八他曾听信若曦报出的一长串人名,然后设计准备陷害老四,结果老十三为了他的亲亲四哥站出来顶了罪。
老十三被幽禁养蜂夹道十年,身子都被毁的七七八八了,现在老四登基,老十三终于被放出来了,结果老四还要逮着人家给他打工。
就连若曦也要逮着老十三给她跑腿。
“告诉我,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十三问老十四。
老十四拍了拍他十三哥的肩膀,“十三哥,明日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一点,这一切都是为了若曦好,我们尊重若曦的意愿吧!”
老十三看着老十四,只希望他这句话没有带错。
而他跟若曦的友谊,这种东西很玄妙的。
“既如此,话我已经带到了,那我就走了。”
现在若曦在宫里病得快要死掉了一样,她跟四哥明明历经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没了一个孩子,怎么现在还变成了这般模样呢?
不过自己也跟若曦说了,要她振作起来。
老十四目送他的十三哥离去,然后找到了当初自己打仗得胜归来后,向康熙求来的的那道娶若曦为侧福晋的圣旨。
紧接着,老十四就把圣旨内容加工了一番。
反正若曦所求是离开皇宫,自己只需要满足她这个心愿就可以了。
第二天早朝,老十四捧着一个锦盒大步走上了上早朝的台阶,这每一步都走得志得意满。
“皇上,臣弟此来,是有一件事要请皇上成全。”老十四站在老四的下方,嘴角带笑看着老四。
老四微微蹙眉,这老十四真值越来越放肆了,竟然见自己都不跪了。
“何事?”老四问道。
“请皇上退位!”老十四道。
老四听到这话顿时就怒了,“放肆,允禵,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弟弟自然知道!圣祖爷曾给我留下一道圣旨,嘱咐我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要打开,这些日子,我看着八哥、九哥、十哥被你如此欺辱,你还逼死了皇额娘,我心中很是愤慨,于是就打开了那道圣旨。”
“我的好四哥啊,你当初登位只有圣祖爷口谕,可这传位圣旨上,写的可是我的名字!四哥,你还是退位吧!”
老十四拿出那道圣旨展现给了老四看。
老四都要被气死了,他从未想过,他的皇阿玛会留下圣旨,而那圣旨还是圣祖爷亲笔写下的。
但是事到如今,他是怎么也不可能会认同那老十四手中的圣旨是真的,于是他再次怒斥,“放肆!允禵你竟然敢伪造圣祖爷的圣旨,你可知这可是死罪!”
老十四微微一笑,“是不是伪造的一验便知。”
朝臣们顿时就议论纷纷,隆科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毕竟当初可是他一手推老四上位的,现在说老四是矫诏登基,那他隆科多成什么了。
于是隆科多直接道:“郡王简直是胡言乱语,当初圣祖爷去世之时早就已经写不了字了,且那时我等皆在身边,那是亲耳听见圣祖爷传位给四阿哥的。”
老十四不慌不忙,“这圣旨是我当年西北大胜后圣祖爷给我的,我当初并不知道圣旨的内容是什么,还是近期我才想起来这个东西的存在。四哥,皇阿玛还真是神机妙算,知道有人要矫诏登基,这才给我留下这道圣旨!”
朝野上下震惊不已,原本四阿哥矫诏登基的流言就闹得沸沸扬扬的,现如今老十四拿出了真的传位圣旨……
有一部分大臣已经信了老十四的话,而支持老四登基的人自然是不敢承认的。
坐在皇位上的老四看向朝上的大臣,“众大臣还是先退下吧,朕与十四弟有话要说。怡亲王你留下。”
那些大臣们自然听着皇上的话退了下去,只希望皇上能和十四郡王商议清楚,到底谁来做这大清的皇帝。
朝臣们退下之后,这养心殿内只剩下了老四、老十四和老十三。
老四缓缓开口:“你……十四弟,朕与你到底是一母同胞,不如朕封你为亲王,这道圣旨……今日朕就当没看见过。”
老十三也劝说道:“十四弟,现如今皇上已经登位,皇位稳固,你拿着这个犹如抱着一个炸弹,不知何时就会让你粉身碎骨,不如就当你从未见到过这道圣旨,将它交与皇上吧!”
老十四似乎被劝说到了,老八一党早就被灭的没了,而且老十四的兵权也已经被夺,他现在即便是拿着这道圣旨,也没办法登上皇位,还不如换一些实在的东西。
老十四微微叹了一口气,“既如此,我就把正道圣旨送给四哥吧!”
老十三见老十四似乎被劝动了,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兄弟相残的画面他不想看见。
至于老八他们,那是他们陷害自己在先,皇上也只是为了给自己报仇而已,老八他们也算是自作自受。
老十四走到御座前面,在老四面前缓缓展开了那道圣旨。
看着圣旨上的内容,老四只觉得自己的皇阿玛还真是偏心自己的这个弟弟啊,竟然在六十年就写下了这道传位给老十四的圣旨,若是后面没有自己的谋划,那现在的阶下囚岂不是就成了自己了?
在圣旨全部被打开之后,老四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只见老十四拿着一把匕首飞快的刺进了老四的胸膛。
随后他看着老十三,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十三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放着皇帝不当去当王爷?四哥他谋害皇阿玛,还篡位,他就应该去死!现在,登基做皇帝的只能是我了。”
老十三想要阻止老十四登基,但很快外面来了一队军队,老十四当年的大将军王可没白当,更何况他还有圣祖爷的圣旨。
在后宫的若曦得到了老十四登基的消息,她手中的茶杯直接掉落在地上,“怎么会!皇上呢?”
巧慧把她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若曦,“皇……十四爷说四爷是假传遗诏登基,已经将他亲手诛杀,而他手中则拿着圣祖爷的圣旨登基了……二小姐,您……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宫了。”
若曦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在不断呢喃,“怎么可能会这样?历史明明不可更改,四爷登基已经是定数了,为何还会被十四爷……”
也就在这时,一队侍卫走进了若曦的寝殿,“奉皇上命令,送若曦姑娘出宫。”
“出宫?怎么可能?”若曦不相信,十四对自己的情意若曦不是没感受得到,但是她爱的是四爷,又怎么会接受十四阿哥的爱,所以当初她才会拒了圣旨赐婚……
“皇上在哪?我要见皇上!”若曦看着那些侍卫理直气壮。
侍卫们似乎是得了吩咐,并不回她的话,直接道:“皇上说了,姑娘你想要出宫,他这是成全你。”
若曦还想要大呼小叫的吓唬住这些侍卫,并且吵着闹着要见皇上,但是这些侍卫并不吃这一套,然后若曦就这样被侍卫直接连拖带拎的送出了皇宫。
巧慧并没有被送出宫,而是被送去了内务府重新分配宫殿伺候。
老四没死,但是老十四那一匕首还是刺掉他半条命,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破败的屋顶,鼻尖满是霉味。
“来人……”他虚弱道。
过了许久,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女子。
她穿着简单的粗布衣裳,发间一件首饰都没有。
“这是哪里?伺候朕的人呢?”老四直接问道。
女子的眼中原本带着的希翼就这样没了,她张了张嘴,嘴巴里空空如也,她的舌头没了。
哑女无法说话,但是会写字,那一手字虽然有些丑,但老四勉强能认识。
“老十四登基,并且对外宣告了我矫诏登基的恶行……废除了我的一切爵位,并且对外宣布我已经被他诛杀……”
“咳咳咳咳、!”老四看完哑女给他写的字,顿时就气血翻涌不断咳嗽起来。
“十三弟呢?十三弟在哪里?”老四急切问道。
哑女继续写,“十三爷被圈禁府中,爵位依旧。”
“那皇后她们呢……”老四继续问。
哑女的眼神越来越呆滞,还是继续写道:“皇后以及你的妃妾们都被安置在了园子里,至于四爷你的孩子,全部被赐死了。”
老四在此咳咳咳咳咳了起来。
哑女一边给他拍背,一边给他端来了一碗水,那碗还是个有缺口的。
老四何时被这样对待过,即使是十三弟被幽禁养蜂夹道,他要伪装成醉心田园日子的时候,他都没用过这么次的东西。
他很是嫌弃那个碗,但喉间痒意甚重,最后老四将就着喝了那一碗水。
“你可知道,若曦她如何了?”过了许久,老四才终于问道。
对于若曦,他现在只有恨,若曦之前跟他们这一群阿哥的关系都很好,现在老十四登基,想来,若曦也能得到善待吧……
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最后还是写道:“若曦回了家乡。”
老四没说话了。
这之后的日子里,老四身边只有这个哑女陪着,老四的伤养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
下床之后,他才发现这似乎是京城郊外的里某个庄子,庄子外的守卫很是严密,他根本就不能逃出去。
而他平日里吃的菜还是哑女自己种的。
虽然老四有些不想承认,但是眼前的哑女给他的感觉还是太熟悉了。
终于,在看着哑女为他忙前忙后的时候,老四喊出了那个名字,“若曦……”
哑女手中的水瓢掉落在地,她眼中闪过泪光,随后哑女的容貌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原本若曦的样子。
原来当初,若曦被赶出皇宫后就病了,在她病得快死的时候,老十四出现了。
“只顾着做皇帝了,忘记你根本就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了。”
这是若曦晕死过后听见的最后一句话,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的样子就变了。
虽然跟若曦的样子还有些相像,但是若曦,哦不对,是张晓,张晓知道,这其实是她自己的身体了,因为她的眼睛近视了……
当老四被扔来的时候,老十四拔了她的舌头,张晓很是痛苦了一段时日,但是她不想老四死,于是一边忍着痛一边照顾老四。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四活了,现在还认出了自己……
张晓抱着老四痛哭出声,然后还告诉老四,自己不叫若曦,自己叫张晓。
这个事情以前张晓也说过,不过老四没信,但现在,却不由得老四不信了……
老十四登基之后看着那些国之蛀虫,于是开启了大刀阔斧的改革风。
改的太快,国家根基不稳,他的政权很快就被人给推翻了。
反清大军打进紫禁城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那位从上位之后就精神不太正常的皇帝,反而是看着空空如也的皇宫陷入了沉思。
根据史书记载,圣祖第四子矫诏篡位登基,对其兄弟赶尽杀绝,后圣祖第十四子拿出圣祖在世时写下的传位圣旨,揭穿了老四矫诏登基的阴谋,并且在给老四看圣旨的时候亲手杀死了老四。
只是这位老十四登基之后,一心想要振兴国家,要诛杀国家蛀虫,进行一些改革变法,但是他的步子跨得实在是太大了,最后变法失败,自己还被那些大臣们给搞死了。
后来起义军打进了紫禁城,并没有找到那位老十四皇帝尸体。
所以也有野史记载,那位老十四其实并没有死,还有野史说,那位篡位皇帝老四其实也没死,不过这其中真假,也就无人知晓了。
第204章 曹琴默 安神汤
“小主醒醒,奴婢将太医开的安神药又热了一遍,小主喝了再睡吧,能舒服些。”
渺落恍惚之间被人叫醒,只觉得身子有些沉重,过了遍记忆,直呼好家伙。
自己成了曹琴默,此时的她因为在后宫众人面前说出了年世兰的罪行有功得封襄嫔。
但是封了嫔位之后,曹琴默犹觉不够,她想为温宜挣一份更好的前程,所以在甄嬛说皇上碍于情面不会太为难已经成为答应的年世兰时,曹琴默就以为皇上有杀年世兰之心,但是没有好的借口。
于是在瓜尔佳文鸳告年世兰的状之后,曹琴默直接禁言,要皇上处死年世兰平息后宫怨气。
她只以为甄嬛深得皇心,甄嬛说出的话自然也是皇上的意思,而自己作为一个解语花将这个恶人做了,到时说不准自己这个襄嫔还能再进一步。
结果皇上听见这话之后顿时就去跟太后嘀嘀咕咕,说年世兰本性并不算太坏,而她做的坏事都是曹琴默在背后撺掇的。
现在曹琴默先是背叛旧主年世兰,现在还三番五次进言要处死旧主,这种狡猾又阴毒的女人自然是不能留了。
于是就要音袖给襄嫔喝的安神汤里下了让她做噩梦的药,曹琴默夜夜不得安睡,没多久就惊惧而亡。
曹琴默死后,温宜被送给端妃抚养,后来沈眉庄为了出宫见甄嬛,给温宜下了致高热的药……
甄嬛还说什么自己是温宜的义母,结果义母就是要这么利用义女的么。
曹琴默真想仰天大笑,当初是皇上要处置年家,处置年世兰,而曹琴默是年世兰的人,由她出面列举年世兰的罪证最是适合不过。
不过皇上习惯了卸磨杀驴,现在年家已经被铲除,年世兰成了年答应,他又念起自己和年世兰的旧情,觉得曹琴默太过狠毒,要除了曹琴默。
再说曹琴默为华妃出的那些计策,难道不是因为温宜么?
皇上一个年家的赘婿,放纵曹琴默和温宜被年世兰欺辱,他不管不顾,在曹琴默带着温宜艰难求生的时候装瞎,现如今竟然说曹琴默忘恩负义了。
如果说年世兰的恩就是让她怀着温宜的时候一直吸着欢宜香,导致自己差点没命生下来温宜的话,那曹琴默无话可说。
音袖要扶着曹琴默起来喂她喝药。
曹琴默借着起身的间隙摸了一颗回春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随后在音袖将那碗药递过来的时候,她抓住了音袖的手腕。
“音袖,我待你不薄,你竟然要下药害我?”曹琴默厉声问道。
音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她是第一次做这件事,原以为曹琴默没看见的,可曹琴默竟然看见了吗?
音袖立刻就哭诉道:“小主,奴婢也没办法,太后拿了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奴婢逼不得已啊……小主!”
曹琴默冷哼一声,随后一把掐上了音袖的脖子,“既然如此,你就下去给我赔罪去吧,至于你的家人,想来你事情没办成功,他们很快也会跟你一家团聚的!”
音袖被曹琴默掐死了,她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曹琴默看着那碗安神汤,她冷笑了一声就,随后端着那碗安神汤就出门了。
她直接来到了太后的寿康宫。
太后的睡眠也不好,正巧也需要喝安神汤。
于是曹琴默就直接进去给太后送安神汤了。
寿康宫的宫人看着曹琴默进来纷纷阻拦,外头的动静吵到了太后,竹息走出来看见了曹琴默,她直接问道:“襄嫔,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曹琴默微微一笑,“太后赏了臣妾一碗上好的安神汤,臣妾特来谢恩啊~”
一阵阴风吹过,曹琴默幽幽一笑的样子让竹息心下一颤。
但竹息看着寿康宫众人,很快又振作了起来,“放肆,此处是太后的寿康宫,襄嫔你太过放肆了!来人,把襄嫔拿下!”
曹琴默把那些人全都打飞了,然后一脚踹死了竹息。
随后她走进内室,太后正靠在床上闭目凝神,听见动静还以为是竹息回来了,她直接道:“竹息,外头怎么了?”
然后就看见一身白衣,长发飘飘的曹琴默。
“襄嫔?怎么是你?”太后拧眉问道。
曹琴默扯起一个诡异的微笑,“太后,您给臣妾送了一碗特制安神汤,臣妾特地来谢恩啊!”
太后听见这话坐直了身子,她倒是没想到曹琴默是个聪明的,竟然发现了音袖动的手脚,“你……罢了,你既然知道了,那更是留你不得了,竹息,把襄嫔带回去,就说她暴毙了。”
太后扬声吩咐道。
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曹琴默走到太后床前,掐着太后的下巴,把那碗掺了料的安神汤喂给了太后。
太后挣扎了半晌,安神汤一滴未撒。
随后太后就陷入了噩梦之中。
曹琴默离了寿康宫往翊坤宫而去。
年世兰虽然成了年答应,但依旧住在翊坤宫,只是这里没有了她当华妃时的华美。
看见曹琴默来了,年世兰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什么垃圾,“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娘娘,顺便问问娘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曹琴默直视年世兰。
年世兰冷笑一声,“是啊,如今本宫成了答应,而你成了嫔位,所以来看本宫的笑话了?”
曹琴默摇头,“娘娘啊,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想让肃喜火烧碎玉轩,最好能烧死甄嬛那个贱人,但是甄嬛早就发现了肃喜,就等着肃喜动手,到时候人赃并获,在皇上面前告状啊……这是安神汤,喝下去之后就能睡一个好觉,就算是屋子里着火了也吵不醒人的,用不用以及如何用,就随便娘娘你了。”
年世兰看着曹琴默拿出来的一碗安神汤,她有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曹琴默,还以为曹琴默得封襄嫔之后疯了。
“娘娘若是不信,明日寿康宫会出大事。”说完这话,曹琴默回了自己的宫殿。
音袖得了急病去了,尸体被拖走统一处理。
而寿康宫太后得了怪病把寿康宫的宫女太监就连她的心腹嬷嬷都给杀死了。
皇上听见消息后急急去看,就见太后状若疯癫,嘴里还在大声喊着,“都是你,你骗我,隆科多!你骗我先帝最讨厌粉蓝色,可为什么我穿了粉蓝色还被选上了!”
皇上听见这话,只觉得回到了那个雨夜,年幼的他躲在柜子里,看着隆科多抱着他的额娘,“皇阿玛他是天子啊!”
皇上封闭了寿康宫,对苏培盛道:“今日太后说出来的话,若是传出去一丝一毫,你就跟着那些人全部都去死。”
苏培盛低头连连保证绝对不会传出去一丝一毫。
而年世兰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她看着曹琴默留下的那碗安神汤,要颂芝找人把它送去碎玉轩,下到碎玉轩全体人的吃食里面去。
年世兰以前虽然跋扈,但是对手下的奴才也很大方,所以颂芝很容易就找到了合适的人。
紧接着,年世兰又喊来肃喜,告诉他在今夜子时去放火。
子时,曹琴默看着碎玉轩燃起的火光,她拎着一碗安神汤来了养心殿。
“皇上,皇上醒醒!起来喝安神汤了,喝完了才能睡得安稳啊~”曹琴默拍了拍皇上的脸。
皇上刚刚睡下没多久,太后得了疯病之后,皇上就开始做那日的噩梦,好不容易睡着了,现在又被人吵醒,皇上满心怒火。
“放肆!”皇上怒吼道。
随后就看见一个长发飘飘,一身白衣的“女鬼”。
“女鬼”曹琴默“啪”地给了皇上一巴掌。
随后怒吼道:“你才放肆!”
皇上被小青梅这一巴掌打懵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在睡觉还在做梦。
但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他转过头来,刚刚那“女鬼”的声音有些耳熟。
皇上睁大眼睛看了一下,才发现这“女鬼”竟然是曹琴默。
“襄嫔?你怎么进来的!”皇上急得今夜自己是一个人睡的啊,襄嫔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
曹琴默拿出那碗安神汤,“皇上,臣妾得知您近日噩梦连连,特地来给你送特效安神汤,喝下去烦恼全消,噩梦绝对找不上来了。”
皇上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曹琴默的不对劲,于是他直接大声喊道:“来人!苏培盛!有刺客!”
只是很可惜,养心殿外头,御前侍卫宫女太监全都躺地上呢,皇上注定喊不到人来了。
曹琴默听着他的声音就有些来气,然后“啪啪啪”打了他好几个巴掌,随后才把手中的安神汤给他灌下去。
这个安神汤是被曹琴默改造过的,皇上喝完就陷入了深深的梦魇之中,最后他被吓得自己生生掐死了自己。
甄嬛这几日一直想抓着年世兰的错处,早就盯上了肃喜,所以她把沈眉庄喊来了碎玉轩,两个人准备一起上演一个火烧自己。
结果这晚饭刚用完,两人就觉得困顿不已,于是两人先去小寐一会儿。
而后,碎玉轩的宫女太监们也吃了晚饭昏睡过去。
肃喜拦着碎玉轩睡倒了一片,他到处放火,像一只兴奋的猴子。
碎玉轩的火烧了起来,因着碎玉轩里头的人都处于睡梦之中,所以没发出什么太大的动静。
而且碎玉轩地处偏僻,所以火烧得很大之后也没人发现。
今夜的风还挺大的,那些火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烧到了端妃的延庆殿。
端妃这边倒是没睡着,吉祥被烟呛醒了,急忙去喊端妃。
端妃的身子不好,被烟熏了一会儿就咳咳咳咳咳得直不起腰,然后直接晕倒了过去。
吉祥做惯了粗活,所以力量很大,就这么把端妃给拖到了延庆殿的空地上。
甄嬛和沈眉庄是被火给烫醒的 ,但那时,整个碎玉轩都已经处于火海之中,甄嬛和沈眉庄抱在一起根本就找不到出路。
甄嬛哭着道:“眉姐姐,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抓到了华妃的把柄,等着人赃并获,没想到她这么阴险,竟然给我们下药,呜呜呜呜呜呜,对不起眉姐姐。”
沈眉庄听着甄嬛的哭诉,又看着这烈火烧身,实在说不出什么安慰甄嬛的话来。
最后她只能道:“只希望皇上能查明真相,杀了年世兰为我们报仇!”
但很显然,她们想多了,因为皇上跟着她们差不多时间一起上路了。
延庆殿的火被熄灭了,但是端妃还是因为吸入太多烟雾就这么被呛死了。
随后碎玉轩的火也被扑灭,不过碎玉轩只剩下个黑黑的框架了。
皇后根本来不及去查探是谁放火,因为皇上暴毙的消息传了过来。
皇后一边为皇上的死痛哭,一边被宗室朝臣逼着早立新君。
甄嬛和沈眉庄的葬礼被悄悄办了,只是一个莞嫔和贵人,不值当大操大办的。
皇宫里的阿哥只有一个三阿哥,即使三阿哥愚蠢,皇后也只能扶持着三阿哥上位了。
但是三阿哥有个生母,对黄后这个皇额娘势必不会太亲近。
皇后要毒死齐妃,自己做唯一的太后。
齐妃死了,三阿哥查到了是宜修杀死了齐妃,愤怒的他揣着把匕首就把宜修给刺死了。
宜修死了,剪秋夺过匕首刺死了三阿哥。
远在圆明园的四阿哥和五阿哥双双跌落圆明园淹死了。
宗室们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好像被人点通了任督二脉,他们为了皇位大打出手,手段频出。
什么毒杀、刺杀、放火……各种杀人手段全都搬了上来。
最后宗室里能继承皇位的人被杀的七七八八了。
曹琴默觉得也差不多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死了那个自以为获得了最终胜利的宗室子,自己坐上了那个皇位。
对于反抗曹琴默的人,她全部给他们赐安神汤。
就连还在后宫的年世兰都没有放过。
曹琴默抄了包衣世家,废八旗制度,剪辫子,开海禁,开启工业革命,让女子慢慢走出家门。
随后曹琴默还用养育舱培养了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女儿,将她封为了太子。
至于温宜,只需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她的女儿就好,皇位与她无缘。
第205章 斛珠夫人 缇兰
“无理,你眼里只有朕,却又把皇后置于何处啊!”
一个男人大声怒吼着。
渺落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被震得有些疼了。
她抬头看去,只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坐在上首,他身旁是一块牌位,上书,大徵孝端懿贤仁慧翊天启圣文皇后珂洛尔提氏之位。
再一过自己的记忆,这位皇后原来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这位珂洛尔提氏皇后名紫簪,与自己一样都是注辇公主,当初把眼前这个男人,也就是现在大徵的皇上帝旭迷得不要不要的,只是后来仪王叛乱,紫簪中毒难产而亡,后面帝旭就有些疯魔了。
此次自己那位父王送自己来和亲,是因为雷州一片乱象,尼华罗、吐火鲁更是对对注辇虎视眈眈。
注辇只能指靠大徵,指靠着帝旭,所以要她学她的阿姊紫簪公主,为注辇求得和平。
最为关键的是,她和紫簪的样貌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在看见她的样子,以及她带着与紫簪一样的注辇神圣吉祥之物之时,帝旭大吼着她只是一个赝品!不许她出现在自己面前。
缇兰身后的侍女看着那牌位,出声道:“是紫……”
帝旭一听见紫簪的名字就要发狂,手中的酒杯瞬间就扔了出去,“放肆!”
“既然已来到大徵,你以为你还能有注辇部的护持?”
帝旭的弟弟季昶在注辇为质,大徵要季昶回国,注辇便以季昶为威胁,送来了缇兰。
原本帝旭命方鉴明在缇兰来大徵的路途之中杀了缇兰,但方鉴明以注辇和大徵的和平拒绝了帝旭的要求。
所以看见平安到达大徵的缇兰,帝旭直接责打了方鉴明一顿,然后还将缇兰晾在驿馆不闻不问,后面实在是没办法,才在今日草草封了缇兰一个淑容妃,连仪仗都没有,就让缇兰带着她自己的两个侍女进宫了。
缇兰进宫后,被这位暴躁皇帝各种家暴,什么掐脖子,大吼大叫,把缇兰直接推到在地……
帝旭还说自己不愿意见到缇兰这张脸,将她禁足愈安宫。
可另一边又在找缇兰的错处,要把她赶出皇宫。
后面在得知缇兰与汤乾自认识后,又下旨要缇兰亲自送汤乾自去黄泉关,但大徵不允许宫妃与朝臣有接触,帝旭此举是要缇兰犯宫规。
缇兰只能浇冷水把自己弄生病,帝旭在得知缇兰生病时来愈安宫见她,还质疑缇兰是装病……
缇兰的侍女为她解释生病缘由,帝旭又说侍女未得允许私自答话,要把她们打入内狱。
缇兰为了侍女,也为了证明自己与汤乾自并无任何私情,自请去内狱,帝旭又觉得她无趣,直接离开了。
可慢慢的,帝旭爱上了跟紫簪容貌一样但性格完全不一样的缇兰。
只是帝旭嘴硬,一直不愿承认,也一直未与缇兰圆房。
后来缇兰的母国遇灾,缇兰不想为注辇说话,故意扮作紫簪的样子想惹得帝旭厌恶,帝旭却强要了缇兰。
更是在第二日赐下凉药,此后更是夜夜招缇兰侍寝,赐凉药……
后面帝旭得知缇兰患病,他又要医佐为缇兰治病,但缇兰不想继续这样被当做替身又被帝旭反复折磨的日子,她拒绝喝药,她想要一个解脱。
就这样日复一日,缇兰直接患上了崩漏之症,若不是方海市割血相救,只怕缇兰都活不长久了。
帝旭见身前之人半晌都没有动静,他顿时又开始暴躁起来,“怎么不说话!啊!”
缇兰差点直接把这个暴躁狂给杀了,随后一想不对,这帝旭与方鉴明捆着柏溪秘术,现在杀帝旭,帝旭啥事没有,有事的是那个方鉴明。
方鉴明是方海市的师傅,方海市又对自己有恩,自己可不能恩将仇报了。
于是缇兰行了一礼道:“注辇珂洛尔提·缇兰见过姐姐,姐夫!”
帝旭听见这句姐姐姐夫直接愣住了,但很快他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姐夫?哈哈哈哈哈哈,姐夫?”
“你不要以为你喊了我一句姐夫我就会善待于你!你还戴着头纱做什么?如此不知礼数!”帝旭继续怒吼。
缇兰不急不慢揭下了头上的皂纱,她身前的挂件闪了帝旭的眼睛,看着那个与紫簪一模一样的挂饰,他想要掐住缇兰的脖子质问她,只是他刚伸出手,缇兰就抓住了他的手。
缇兰道:“姐夫这是要做什么?我已经摘下了皂纱了。”
帝旭的手被缇兰抓住,一时之间竟然不能有所动作,“放肆!放开朕!”
缇兰却继续道:“姐夫还没说要做什么?”
帝旭见自己始终挣脱不开,只能道:“你胸前挂着的是什么?”
缇兰:“这个是我注辇皇室每个孩子出生后都会有的物件,姐姐不也有么?姐夫明知故问,是想要与我套近乎么?”
帝旭都快被气笑了,他大徵皇帝,需要跟一个和亲公主套近乎?
但随即,他看清了缇兰珠帘后的样貌,他直接愣住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揭开缇兰的珠帘,然后那只手也被缇兰抓住了。
缇兰的语气里带着丝嘲讽,“姐夫,我知道我生得貌美,但此时又不是洞房花烛夜,你这般急着掀开我的珠帘是不是不太好。”
帝旭的贴身大太监穆德庆在一旁都快要哭了,这位新入宫的淑容妃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从她开口说的每一句话,怎么都是在惹怒他们陛下啊!
看着帝旭的思绪完全被带跑偏了,穆德庆只能出声道:“淑容妃,不得对陛下无礼!”
缇兰放下了帝旭的双手,穆德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位淑容妃还能听得懂话,下一秒,穆德庆的嘴巴“o”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缇兰直接掐住了帝旭的下巴,然后将帝旭压倒在紫簪的牌位上面,她左看看右看看,像是挑拣货物一般挑拣着帝旭,随后慢慢道:“这姐夫的样貌也就一般啊,竟然能把姐姐迷住,姐姐还真是……”
帝旭眼中满是怒火,这个该死的缇兰,一直在惹怒自己,“放肆!你大胆!”
帝旭出声怒吼,不过因为他的嘴被缇兰捏着,所以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帝王之气,反而是有一种搞怪之感……
听着帝旭这般讲话,缇兰出声赞叹:“嗯……这样看起来,好似有一丝可爱之意。”
穆德庆这次直接走上前来,“淑容妃,您不能对陛下如此无礼啊,您快点放开陛下啊……”
要问穆德庆为什么不喊侍卫进来,实在是穆德庆以为帝旭跟缇兰玩情趣呢。
毕竟帝旭的武功也还行,而缇兰看着就是个弱女子,一个大男人这般被一个弱女子钳制住,这传出去像话吗?
而且帝旭也没有让他喊侍卫进来救驾啊……
他深知帝旭要脸,所以索性就不说,只在一旁劝谏。
缇兰看着穆德庆,一拳头直接把他捶晕。
“啰啰嗦嗦,我要做什么需要你来教?”缇兰大大咧咧道。
而跟在缇兰身后的碧红和碧紫都快被吓傻了,自家公主何时变得这么勇猛了?
这样对大徵陛下,注辇以后还有活路吗……
帝旭看着穆德庆被缇兰一拳打晕,而自己又被缇兰钳制,但是他丝毫不怕,毕竟他和方鉴明还绑定着,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二人知晓,所以他不怕缇兰对他不利。
谁料下一秒,缇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柏溪之术确实玄妙,可也并不是没有解除之法。”
帝旭眼睛睁得极大,“你怎么会知道!”
缇兰拍了拍他的脸,“你猜。”
随后缇兰给他喂下了一颗药,那颗药入了帝旭的嘴,入口即化,帝旭即便是想抠也抠不出来。
缇兰松开了她的手,帝旭去抠自己的喉咙,但吐了半天什么都没能吐出来,最后他只能看着缇兰,“你给朕吃了什么!”
缇兰笑了一下,随后打了个响指,帝旭不明所以,但很快,他那自从绑定了柏溪秘术之后就再也不会受伤,感受到疼痛的身体顿时就疼痛了起来。
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痛,太痛了,但是他却隐隐有一种爽感,这些年来,自从被柏溪秘术与方鉴明绑定之后,他不死不伤,不会疼痛,他好像成了一个假人。
他的亲人、爱人全部惨死,而他依旧活着,虽然成了帝王,但是他好孤独,他的一切都没了,做这个皇帝拥有这个天下有什么意思。
他痛恨方鉴明,痛恨这个世界,所以他要发疯,他要发泄。
但是现在的他竟然感受到了疼痛,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在地上打滚。
“爽!爽啊!太爽啦!哈哈哈回家方鉴明!哈哈哈哈哈,朕感受到疼痛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帝旭像个疯子一样一边疼得掉眼泪一边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声音都传到殿外了。
不过外头的太监侍卫们全都低着头,陛下又在发疯了……
缇兰又打了个响指,帝旭身上的疼痛瞬间就消失了。
在感受不到那丝疼痛之后,帝旭还有些崩溃,然后他看着缇兰,直接爬了过来,“帮我,帮我解了那个该死的柏溪!让我能够感受到疼痛!”
缇兰定定地看着他:“那你能给我什么?”
帝旭:“我可以给你我能给你的一切,金银珠宝,我给注辇送去他任何想要的东西!”
缇兰却摇头,“我不要这些。”
帝旭:“那你要什么?”
“我要做皇帝。”缇兰道。
帝旭哈哈大笑,“做皇帝?好啊,朕传位给你!从今日起,你就是大徵皇帝,你快点再让我感受一下那个疼痛,快点啊!”
缇兰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求着自己让他疼的,于是她只能打了个响指,随后帝旭又在一旁疼得打滚了。
缇兰写了一封传位诏书,盖上了帝旭的印记。
碧红和碧紫对视一眼,碧紫上前一步道:“公主,您应该让大王来做这大徵的皇上啊……毕竟他可是您的父王啊。”
缇兰看了她一眼,“哦?是吗?”
碧紫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碧紫是注辇那边放在缇兰身边传递大徵情报的,缇兰的生母卑微,若不是样貌与紫簪长得一模一样,缇兰都不会被送到大徵来。
碧红听着碧紫的话,也觉得很对,不住地点头。
缇兰似笑非笑看着她们两个,“既然你们这么念着注辇,那你们就回注辇去吧。”
碧紫听见这话,直接顿住,“公……公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来人!”外头走进来两个人,其实是缇兰的傀儡。
“把她们两个送回注辇,不许给马车给马,让她们回去吧。”缇兰吩咐道。
碧紫和碧红急急开口求情,也在这时,他们才有些明白,眼前的缇兰变了,“公主饶命啊,公主……”
傀儡们直接把她们两个拖下去了。
帝旭被缇兰关在了宫殿后头。
第二日,大徵的朝臣看着皇位上变成了一个女人,他们有些无语。
帝旭这些年的胡闹他们不是不知道,不上朝是常事,现在居然让一个女子坐在朝堂之上,帝旭是疯了么?
大臣出来问缇兰帝旭在哪里。
缇兰拿出传位诏书。
方鉴明第一个站出来质问缇兰,“陛下在哪里?”
方鉴明之前见过缇兰,现在他都有些怀疑这个缇兰是不是别人假扮的了。
缇兰直接让人拿下了方鉴明,方鉴明的武功不低,但朝中大臣依旧有那不服要死谏的,缇兰全部都成全他们了。
最后,这站着的大臣们最终全部跪在了缇兰的脚下。
缇兰带着方鉴明去见了帝旭。
看着帝旭完好的模样,方鉴明对着帝旭道:“陛下,您又在耍什么性子!若是您要传位给与缇兰公主生下的孩子,臣绝不会有二话,可您传位给缇兰,这是为何?”
帝旭呵呵笑了一声,“因为她是紫簪的妹妹,当初紫簪与孩子死的那样惨,现如今,朕要补偿她,你看她与紫簪长得一模一样,这就是上天要我来补偿她的,你知道吗?”
“陛下若要传位于缇兰公主,那就先赐死臣!”方鉴明道。
帝旭还没说话,缇兰替他应下了。
“好,朕同意了。”
缇兰给方鉴明喂了药,然后把他送给了方海市,“他醒来后会忘记大徵的一切,你带着他走吧。”
方海市看着方鉴明的样子,她已经知道了帝旭传位给缇兰了,帝旭就是个疯子,而当初,若不是帝旭要什么鲛珠,她的亲人们都不会死,现如今帝旭愿意发疯,那他就发疯去吧。
“这是真的?”方海市还有些不信。
缇兰点头,在方海市即将要离开之时,缇兰道:“若日后你厌弃了那样的生活,朕欢迎你再回到大徵。”
方海市没说话,带着方鉴明走了。
缇兰发兵攻打注辇,注辇的大王快要气死了。
在王宫大骂缇兰不孝。
缇兰且说只要交出注辇大王和王子索兰,自己就放过注辇。
于是注辇的大王和王子索兰被他的臣子们绑到了缇兰的面前。
缇兰把索兰赐婚给了帝旭,随后又赐给帝旭一张紫簪的脸,看着镜子里那张跟亡妻一模一样的脸,帝旭日渐疯狂。
他已经不想再感受疼痛了,但是他却一直都在疼痛着……
五年后,方海市回来协助缇兰一起治理国家。
第206章 侧福晋 年世兰
侧福晋年世兰的好友齐格格给她端了一碗安胎药,年世兰的孩子就那么没了,六个月大的男胎被硬生生打了下来。
年世兰哭得绝望不已,再次醒来就成了渺落。
鼻尖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屋子里的下人来往间都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颂芝见年世兰醒了,端来一碗温度适宜的药,“侧福晋,您先把药喝了,太医已经看过了,孩子以后还是会有的。”
年世兰一声不吭把药喝了,至于孩子?
王爷需要年羹尧为他效力,又忌惮年世兰要是生下孩子,到时候年羹尧就要扶持幼主上位,所以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他又不敢自己去打掉年世兰的孩子,毕竟他还得靠着宠幸年世兰获得年羹尧地支持呢!
于是就派出了自幼养在德妃身边的齐月宾做这个打胎的推手。
年世兰与人交好之时是献出一颗真心的,她没想到齐月宾就这样把她的真心按在地上摩擦。
“齐格格那边可有处置了?”喝完了药,年世兰随口问颂芝。
颂芝摇头,“王爷和福晋禁足了齐格格,但是未行处罚,说是等您醒来后,一切都交给您处置。”
年世兰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就把她乱棍打死吧。”
颂芝吃了一惊,“侧福晋……齐格格到底也是出身武家,若是直接打死,到时候皇上问起来,只怕也不好交代啊。”
年世兰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颂芝,“王爷和福晋不是说了随我处置么?”
颂芝见状,点了点头,于是就去传达年世兰的命令了。
齐月宾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等着年世兰的惩罚,无非就是一顿毒打,她能承受。
她爱王爷,王爷不想要年世兰的孩子存活,那自己就给年世兰送一碗药好了。
颂芝带着那些看起来就很粗壮地侍卫来到齐月宾的屋子之时,她身边只有一个吉祥还在忠心护主。
可小小的吉祥如何能护得住这些健壮的太监,齐月宾感受着棍子打到身上的疼痛,她能忍住的!
爱能止痛!
可渐渐的,随着棍子越来越密,齐月宾的思绪也越来越模糊。
“王爷,救命……王爷……救救月宾……”齐月宾小声哀求着。
那些太监才听不见这声音,没一会儿就把齐月宾给打死了。
齐月宾死了,消息传到了福晋宜修这儿。
宜修站起身来,“怎么会这样!年侧福晋吩咐的?”
年世兰进府后独得王爷恩宠多时,宜修本来也忌惮过,随着年世兰怀孕,看着年世兰的肚子宜修也有过想法,但渐渐的,宜修得知了王爷的想法……
于是宜修放心了。
齐月宾跟年世兰关系最好,那药经她的手端过去最为合适,而且年世兰虽然张狂,但是她再怎么样也要给王爷面子,留齐月宾一条命。
现在,你告诉我齐月宾死了?
剪秋亲自去看了,齐月宾死得极惨,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宜修急忙让人给王爷送消息。
年世兰依旧躺在床上,她这次小产相当于一次生产,但是比生产更为伤身,所以她要好好休养一番。
胖橘急匆匆赶了回来,只看见齐月宾的尸体。
他又转头去了年世兰那里。
“世兰……你怎么可以直接打死齐格格!”胖橘语气有些生硬。
年世兰轻咳了一声,“王爷,不是你和福晋说齐月宾随我处置么?她害死了我和王爷的孩子,我让她偿命不是很公平的么?难道说王爷觉得齐月宾的命比王爷和我的孩子更珍贵?”
胖橘听见年世兰这么说,他变了变脸色,“本王不是这个意思,世兰你好好休养,齐格格到底……”
看着年世兰的眼神,胖橘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回了宜修这儿,“齐格格的死因,说她是畏罪自杀吧!”
宜修应了下来,等到胖橘走了,看着胖橘的背影,宜修只觉得头有些疼,那齐月宾母家虽然落败,但底蕴还在,若是齐家追究起来,到时候只怕又很是难缠……
胖橘给年世兰送来了欢宜香,说是太医特地配的,给她将养身体。
年世兰闻着那香料里极重的麝香味,冷笑了一声。
在一次宜修跟着胖橘酿酿酱酱的时候,胖橘的根直接断了。
“啊!!!!”
胖橘的尖叫声让住在隔壁的八贝勒夫妻都出了门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得到什么回复疑惑什么,又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声传了过来,“啊啊啊啊!王爷!!”
八贝勒隐隐觉得是他四哥出什么事了。
于是第二天,八贝勒便得知了胖橘夜间脚底打滑,结果摔断了腿,昨夜的尖叫就是因为这般。
至于那声更为凄厉的尖叫,自然是因为四福晋宜修亲眼看见了这一幕,于是发出的声音。
此时夺嫡之事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德妃这边让胖橘打了年世兰的孩子就是想要年羹尧与胖橘离心,好让年羹尧转投她的老十四。
怎料年世兰这边一直没个动静。
哦不对,也不是没有动静,毕竟那个端药的齐月宾已经被活活打死了。
胖橘断了根,但这个消息被他死死捂了下来。
至于宜修,胖橘断根之后根本就不能处置宜修,他还得要宜修帮他掩盖这件事情。
幸好他还有儿子……
胖橘不敢让太医知道这件事,府医也不敢喊,他只能让人去外头找了个大夫蒙着眼带回府来给自己秘密诊治。
大夫看着那出红肿肿大的模样,擦着汗道:“这……这得先消肿啊,不过即便是消肿了,我也不能保证它还能再次使用……”
宜修在一旁心疼得不行,“大夫,你快点治一治王……我夫君!”
宜修差点说漏嘴,幸好最后拐过弯来了。
大夫也知道这人只怕非富即贵,只能兢兢业业给他诊治。
但最后用尽了办法,胖橘身心双重折磨,可最后也没能消肿。
“啊啊啊啊!帮本王切了它!啊啊啊啊啊!痛死本王了!啊啊啊啊啊!”胖橘大声呼喊着。
宜修拿着帕子擦眼泪,“王爷,您再忍忍,麻大夫已经在想办法了。”
胖橘忍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快要痛死了,而且他的脑子越发昏沉,若是不能在自己还清醒的时候决定好事情,他真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看着宜修的样子,胖橘一巴掌呼了过去,“贱妇,若不是你,本王怎么会变成这样!”
宜修直接被打趴在地上,她感受着脸上的疼痛,但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无声流泪。
剪秋心疼宜修,急急来到她的身边,想要将她扶起来,宜修却只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胖橘落泪。
胖橘最后怒吼着要宜修滚出去。
最后,麻大夫给出来的办法就是把小小橘给去除掉,否则只怕大胖橘性命难保。
宜修含泪答应了这个法子。
比起子嗣来说,还是王爷的性……
不!这不对!
若是王爷的拿出不是因着自己所伤,那自己自然要以王爷的性命为重,可是……
可是王爷的拿出是因为自己所伤啊!
若是自己再做主给王爷切了,到时候王爷醒来后,自己的性命只怕会不保啊!
年世兰入府后风头无限,自己这个福晋也要暂避锋芒,年世兰流产后自己之所以要缠着王爷,还不是因为也想再要个孩子。
可惜最终还是不成。
……
麻大夫看着似乎陷入了沉思的宜修,再次提醒:“夫人,还请您早做决断啊,否则只怕您家夫君的性命难保啊!”
宜修直接装晕了。
剪秋自然是看得出来,麻大夫还想要来把脉,被剪秋一把推开,然后剪秋带着宜修飞速跑了。
回了自己的院子,宜修立刻醒了过来,“让人盯着王爷那边,绝对不允许那个麻大夫行切割之法!”
年世兰这边正在朝着十四阿哥下手。
十四阿哥于一次外出骑马时被马踩踏而死。
消息传回皇宫,德妃直接晕死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啊!”醒来后德妃对着竹息问道。
竹息只能道:“是马发了性子,把十四爷摔了下来,然后……娘娘,您要节哀啊!”
德妃再次晕死了过去。
德妃生病,宜修要进宫侍疾。
府里的事情只能让剪秋盯着些,那位麻大夫没有允许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胖橘还在昏迷中,不过在麻大夫的诊治下,胖橘已经快不行了。
年世兰可不能让胖橘就这样死了,于是她“强撑病体”来见胖橘,得知了她深爱的“王爷”此刻陷入了这般困境,于是年世兰狠了狠心,让麻大夫给胖橘做了个切割术。
麻大夫做完手术之后,年世兰拿胖橘的银钱给麻大夫封了个大红封就这样送他离开了。
麻大夫回到家后,立刻带着全家老小跑了。
胖橘于三日后终于醒来,陪伴在他眼前不是宜修,而是美丽的年世兰。
看着年世兰美丽年轻的容颜,胖橘一开始还有些开心,随后他感受到了一股与之前浑然不同的难言的疼痛感。
然后他就想到了自己昏迷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
年世兰没给他机会,直接揭穿,“王爷,以后你就是个太监了,不过你的性命保住了……王爷,我们不会再有孩子了……”
此时的胖橘有三个儿子,李静言的三阿哥以及养在圆明园的四阿哥和五阿哥。
胖橘听到这话,想到自己被额娘一说就让人解决掉年世兰的孩子,现在,自己再想要孩子也没有了!
“宜修呢?”胖橘问道。
“十四弟意外去世,德妃娘娘病了,福晋进宫去侍疾了。”年世兰用帕子压压眼角,随后道。
胖橘定时就要坐起身来,结果拉扯到了伤口,他“嘶”地出了声。
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位置,“十四弟怎么会!”胖橘惊讶道。
年世兰:“说是马发了性子,十四弟外出骑马时就那样被活活踩死了,听说内脏流了一地,死状极惨,德妃娘娘这才晕死了过去,醒来就病了。”
“想当初,王爷您摔了腿,德妃娘娘只让人送了些药来……王爷您跟十四弟到底是不一样的……”
“王爷,我不是有意说这些的。”年世兰说完扎胖橘心的话,这才跟胖橘道歉。
胖橘能说什么,只能一笑而过。
毕竟他还得仰仗年羹尧呢!
想到这儿,胖橘嘱咐道:“世兰,本王这儿受伤的事绝对不能传出去知道吗?”
年世兰点头。
宜修在宫里侍疾,看着德妃地模样,宜修心里竟然隐隐有一种畅快之意。
当初,自己的弘晖死了,自己的嫡福晋位置没了,自己这位姑母什么帮助都没有提供给自己,她们只记得柔则!
现如今,看着德妃越发虚弱的样子,宜修心里很是满足,丧子之痛,只有自己亲自尝过才算是真正的疼痛啊!
“好了,我这儿不需要你伺候了,你回去好好照顾四阿哥,到时候再生下一个嫡子,也好……让皇上安心。”德妃看宜修照顾的心不在焉,还以为是胖橘的腿伤很严重,于是就要宜修回去了。
宜修当场就把胖橘再也不能生的事儿给说了。
“什么!”德妃很震惊!
但很快德妃就想到,胖橘还有三个儿子,没事的。
也就在这时,宫外传来消息,胖橘的四阿哥、五阿哥在圆明园里掉进池塘里淹死了……
皇上得知了这件事之后怒斥了胖橘,把自己的儿子放在圆明园不管不问,现在儿子没了吧!
德妃听到这个消息后,握着宜修的手,“赶快回去,保护好老四的三阿哥!”
宜修急忙回府,刚到府中,就听见一声悲怆哭喊声,“啊!我的儿啊!”
剪秋急忙跑了过来,“三阿哥今日爬上假山,不幸摔下来摔死了……怎么办啊?福晋!”
宜修立刻问道:“王爷醒了吗?”
剪秋点头,“年侧福晋出面决定了那个救治方法,王爷醒了,就是成为了太监……”
宜修心里一个咯噔,“我不是让你把消息传给我的吗?”
剪秋,“福晋您在宫里,我消息无法传进去啊!”
宜修没说话了。
一天之间,胖橘的儿子全没了。
胖橘彻底疯狂,开始无差别攻击,然后我查到了宜修毒害柔则的证据。
于是胖橘质问宜修,还要赐死宜修。
宜修最后被禁足了,毕竟是在皇家玉牒上的福晋,哪里能随随便便就弄死了。
于是宜修被年世兰下药毒死了。
胖橘府里的事情终于传到了宫里的皇上耳中。
胖橘成为太监的事也被皇上知道了。
于是皇上直接要胖橘闭门静养,再不许他处理任何事务。
更甚至于皇上想要把胖橘从他的儿子里划掉了。
胖橘没想到自己的皇阿玛这么无情,自己这个儿子说抛弃就抛弃。
年世兰这个时候出现,把胖橘剁成了臊子。
胖橘死不瞑目。
随后,年世兰回了年家,年家直接造反了。
年世兰做了皇帝,年家的所有人都成为了给她打工的人。
第207章 两不疑 徐钰
“皇上~臣妾担心死了,都怪皇后,平时拿我们撒气也就罢了,居然还把你推下水。”眼前的女子声音娇媚无比,但渺落却觉得有些厌恶。
等过完了脑中的记忆,渺落笑了。
她这次穿成了大辰的皇后徐钰,徐家军武传家,徐钰也有一身极好的武艺,而徐钰自小就喜欢上了现在的皇帝萧锦昀。
萧锦昀也娶了徐钰,不过也只是为了制衡徐家。
徐钰一颗真心喂了狗,进了后宫后被太后百般欺凌,被后妃各种陷害。
萧锦昀也害怕徐钰有孕生下皇子后徐家野心膨胀,于是太后给徐钰的寝宫送来了避孕香。
常年熏着避孕香,徐钰每次月事来的时候都疼痛异常。
不过现在嘛,徐钰和萧锦昀身体互换了。
眼前这个抱着萧锦昀身体哭喊的女人是萧锦昀的贵妃,也是太后的侄女。
徐钰一把推开了赵绮罗。
太后看着眼前的皇上,她怒吼道:“好了,皇上你就好好歇息,这件事就交给哀家来处理吧。”
说完这话,太后就带着赵绮罗来了凤仪宫。
凤仪宫内,萧锦昀坐在床头,他听着太后对自己的责骂,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才是皇帝,可现在却困在了徐钰地身体里,即便是和太后说了……
如此诡异之事,要是泄露出去,到时候朝臣那边只怕也不好交代。
萧锦昀只能听着太后越来越恶毒的言语,“皇后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后宫诸事不管,现如今竟然还敢谋害皇帝!”
赵绮罗在一旁道:“哎呀姑母,别气坏了身子,皇后自诩娘家势强,没规矩惯了。”
徐钰在外头听着,她自然是有办法将他们的身体立刻换回来的,但是现在嘛,等那位太后骂完再说了。
最后萧锦昀被太后罚抄宫规百遍,还要去小佛堂捡佛豆净心三个月为皇上祈福。
萧锦昀被困在徐钰的身体里,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承受住了。
等太后和赵绮罗离开,徐钰走了进来。
看着徐钰进来的模样,萧锦昀立刻抬起了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互换身体!”
徐钰摊手,“不知道啊。”
萧锦昀沉思着,最后灵光一闪,“我们去找国师!”
徐钰呵呵一笑,国师早就算出了今日之事,只是今日之事对大辰国朝有益处,所以国师闭关了。
萧锦昀看着徐钰毫无动静,他有些疑惑,“皇后,你为何不跟我一起去?”
徐钰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我不想去。而且我有件事想要展示给皇上你看一下。”
萧锦昀有些疑惑,随后就看见徐钰举起了一把匕首。
萧锦昀顿觉不妙,他直接出声:“你要做什么?”
徐钰找到了自己宫殿里的香炉,然后将香炉指向了萧锦昀。
“这个香,想来皇上不陌生吧!”徐钰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
萧锦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他语气淡然,似乎这个香根本不算什么事,“皇后这是何意?”
结果下一秒,就看见徐钰手起刀落,直接把他的小兄弟给割掉了。
萧锦昀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觉得眼前一黑,瞬间疼痛蔓延全身,眼前的人从他自己变成了徐钰,他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拿着那把匕首……
萧锦昀咬牙切齿道:“徐!钰!你!疯了!”
徐钰拍拍手,“对,我疯了!萧锦昀,你凭什么给我下避孕香损害我的身体,你不想要孩子,那我帮你啊,现在,你永远都不会再有孩子了,这样不好吗?”
“传太医!快去给朕传太医啊!”萧锦昀大声怒吼着。
可这宫殿似乎就没有太监和宫女,任凭萧锦昀如何呼喊就是无人出现。
也就在这时,正在闭关地国师洛寒英猛地睁开眼睛,随后他飞快推演一番,结果却“噗”地吐出来一大口血。
“居然是这样……罢了罢了,天意如此。”洛寒英擦掉嘴边的血继续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天空乌云密布,但过了一会儿,那乌云渐渐散去。
逍遥王萧锦明看着那天空一会儿乌云密布,一会儿晴空万里的,于是就想着去找洛寒英问问天气,结果却得知他闭关的消息。
萧锦明撑着下巴坐在台阶上,嘴里嘟囔着,“怎么又闭关了,啊……天天闭关,好无聊啊,好无聊!算了,去找皇兄!”
于是萧锦明往太极殿而去,结果却被告知萧锦昀去了皇后宫中。
萧锦明想着自家皇兄与皇嫂的关系,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于是就直接出宫去了。
“别叫啦,这儿是我的凤仪宫,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会进来哒~嘿嘿嘿~”
徐钰收拾着自己的衣裳,这糟心的皇宫,谁爱待谁待着去,反正自己是不待了。
这大辰王朝,若没有自己与萧锦昀那阴差阳错的互换,它早就没喽!
萧锦昀这个蠢笨如猪的家伙,重文轻武,还想要把徐家彻底除了,真是搞笑死了,你自己有能打仗的将军吗?
自己只能依赖徐家给他守卫边疆,结果这边疆不平,他就想着要卸磨杀驴……
不止边疆不平,那宁王可也野心勃勃。
萧锦昀看着徐钰的背影,他的眼中满是怒火,他往外爬着,想着自己就算是啪也要爬出去。
徐钰把大门一关,怀揣着一包东西往太后那边的宫殿那边而去。
赵绮罗正在说徐钰的各种坏话,太后皱着眉,“好了绮罗,你回去吧,哀家累了,要休息了。”
赵绮罗听到这话,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太后躺在床上,香炉里飘出她爱的檀香味,过了没一会儿,这香的味道却是变了。
太后皱眉,喊道:“寿姑,寿姑!哀家的檀香你换了吗?”
一个声音道:“换了呀,这个可是太后您特地为我制的香,我思来想去,儿媳妇怎么可以一个人用这个香这么自私呢?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大家一起用啦!”
太后听见这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见了徐钰。
于是太后顿时就怒道:“皇后!哀家不是要你好好在凤仪宫反省吗?你擅自出来,可知道这是不敬的大罪!”
徐钰手里拿着太后给她地避孕香,“哎呀,太后,年纪大了你就好好享享福,不然这以后想享福都没福给你享了啊……”
太后还准备再继续训斥徐钰,就见徐钰直接把那个香给她从嘴里灌了进去。
太后吃了一嘴的香,她想吐却吐不出来,脸都快憋绿了,最后才问道:“徐钰!你给哀家吃了什么!”
徐钰摆摆手,“没啥啊,就是你送给我的避孕香啊~”
太后听到这话,顿时就觉得肚子开始疼了。
“哎哟哟,哀家的肚子,传太医,快给哀家传太医啊!”
太后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徐钰看着太后和萧锦昀差不多快挂的模样,就这样走出了她的宫殿。
徐钰来到了赵绮罗的宫殿,赵绮罗还在不断谩骂徐钰。
说徐钰粗鄙不堪,连宫规礼仪都不懂,这样的人怎么配当一国皇后。
然后就听见徐钰的声音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般,“配,就你配是吧!鱼找鱼,虾找虾,癞蛤蟆专找大王八!破锅配烂盖!歪瓜配裂枣!王八配绿豆,真是配死了!配死了!”
赵绮罗看着走进来的徐钰,她可没忘记徐钰把萧锦昀推下河被太后姑母给罚了。
于是她立刻道:“徐钰,你真是胆大包天,姑母罚了你禁足,你现在竟然敢违抗太后懿旨,我一定要去姑母面前告你的状!”
徐钰笑了起来,“去!你去啊!你要是不去我看不起你!”
赵绮罗立刻怒目而视,随后飞快要往太后那边而去,然后她就觉得不对。
“徐钰,你有阴谋!”赵绮罗转过头来。
结果徐钰一个飞天踹,直接把赵绮罗踹进了御池里,赵绮罗“扑通”一声,就这么摔进了池塘里。
溅起了很大的一阵水花,还有鱼虾也被溅得飞了出来。
赵绮罗不会水,她在水里不断扑腾着,徐钰拔起一旁的柳树,给赵绮罗捣了几下,然后赵绮罗喝了一肚子水。
但是她还是能继续骂徐钰,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徐钰没办法了,只能用力捣了几下。
世界终于安静了。
徐钰骑着一匹快马离开了京城远赴边关。
她来得早,顺手还救下了差点受伤的大哥。
看着妹妹的出现,徐钧很疑惑,“妹妹,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徐钰擦了擦眼睛,徐钧有些无语,“妹妹……”
徐钰顿时就笑了,“好吧好吧,我不逗你了,我把萧锦昀阉了,太后喂了点毒药,还杀了个贵妃……”
二哥徐铮听说徐钰来了,直接飞奔进自家大哥的帐篷,人未至声先到,“妹妹!是不是那萧锦昀欺负你了!哥哥帮你揍他!”
镇西侯徐鼎得知女儿来此地消息,他大为震撼……
也来了大儿子的营帐,然后就听见了刚刚徐钰的话。
徐钧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妹妹你不是与皇上恩爱异常,为何会如此行事!”
徐钰道:“我与萧锦昀根本就没有爱情,他一直防备我们徐家,除了每月初一十五来我宫中,其余时间他不会来的。他还给我点避孕香,让我每每来月事之时都疼痛异常。大哥,你知道的,我是最能忍痛的,可是那每月的月事之痛我却无法忍受。近日,我实在忍受不住,就宣了太医,那太医是新来的,他不知道那香是太后赏赐的,还以为我遭了陷害,太医说,若是我再继续用这个香,那我日后可能都无法做一个母亲了……并且于我寿数有碍。”
徐钧听见这话,看着自家妹妹,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确实不如当初在家做姑娘时那般潇洒恣意,“什么!他竟然……如此……待你!为何!我徐家忠心耿耿,当初他求娶你之时可是说的很是诚恳的啊……”
“爹,我擅自做了那样的事,便是陷徐家于不义之处,可若是我不做,我只怕再也见不到爹爹和大哥二哥了,日后相见,只怕是只能在地府之中了。”徐钰看着徐鼎,语带悲凉。
徐鼎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钰儿,是阿爹错了,阿爹当初不该为了一个忠字,觉得你喜欢皇帝嫁了也无妨,阿爹忘记了,皇家最是无情,天子为君,君臣有别,尊卑有序,绝不可僭越!只是阿爹没想到,即便是阿爹没有揽权越界,皇上也不愿意信任我徐家……”
没多久,宁王登基的消息传来,萧锦明被国师洛寒英护送到边关。
“皇兄和母后、贵妃皆已身死,本王希望镇西侯可以帮助本王夺回皇位,到时候,本王定会封镇西侯为异姓王!”萧锦明一夜之间似乎就长大了。
他不能再做那个逍遥自在的逍遥王了,他的皇兄、母后都没了,他要复仇……
原来,在徐钰走后,宁王就得到了消息,于是他立刻接管了宫禁,他到的时候萧锦昀已经流血流死了,而且根据仵作验尸,是萧锦昀自己自宫的……
而太后的死法更加诡谲。
洛寒英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太快,他没办法只能带着萧锦明来投靠镇西侯了。
徐钰听见这话冷笑了一声,“即便我爹不帮你,难不成便做不成异姓王了么?宁王,哦不对,新皇的信可早就送来了……”
萧锦明看着徐钰,“皇嫂,你可要为皇兄报仇啊!宁王他!他竟然侮辱皇兄的尸体,把他变成了太监,还跟我说皇兄是自己割的,皇兄又不是傻子,他怎么会干这样的事啊……呜呜呜呜……”
洛寒英护在萧锦明的身前,“镇西侯,你若是不愿意帮忙,那我便带锦明走了。”
“今日,谁都走不掉了。”徐钰拿出自己的长枪。
萧锦明愣住了,“皇嫂……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你投靠了宁王?”萧锦明很受伤。
徐钰摇头,“不,徐家谁也不投靠,徐家要自己问鼎天下!”
洛寒英和萧锦明死了。
徐钰救了鞑靼的公主塔塔尔忽娜,她帮着忽娜做了鞑靼的女王。
忽娜看着徐钰英姿飒爽的样子,对她很是欣赏,“徐钰,若是可以,你以后常来草原玩啊!”
徐钰点头,“自然,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没多久,徐钰以宁王得位不正为由打回了国都,宁王很快就被杀了,徐钰正式登基做了皇帝,看着这样的女儿,徐鼎眼中带着泪。
徐钰与忽娜是好友,两人时常写信往来。
每年,忽娜还会来大辰看望徐钰。
徐钰将改善女子体质的药物也给了忽娜,忽娜的王朝越发稳固。
徐钰养了一条金鱼,那条金鱼似乎是个傻的,时不时就撞玻璃缸或者是跳出缸自杀,不过最后,还是被徐钰养的好好的。
第208章 卫嬿婉经幡认罪局
“哀家替如懿带了话来,也替如懿带了东西来!”
“卫氏,你恶事做尽,害了多少人!你自己还清楚吗?自己都不记得了吧!如懿都一一帮你记着呢!”
“你害死的每一条无辜性命,如懿都亲手为他们制了经幡,你自己回头看看,好好数数吧!”
“皇帝,如懿的意思是,卫氏该如何处置,自然是皇帝做主。”
“但在此之前,如懿希望卫氏,对着这每一张经幡,对着这每一个她害死的人叩首问罪!”
“再把这些经幡送去安华殿诵经超度,也让这些枉死的人得以安息。”
渺落的耳边是一个有些威严又有些苍老的声音。
而她身后则绕着一排的经幡。
过了一遍记忆,渺落才知道自己这次穿成了面对如懿亲手缝制的十五张经幡,结果自己被这经幡吓破胆的卫嬿婉。
经幡上是死掉的十五个人,要说这十五个人都是卫嬿婉害死的,那卫嬿婉害怕个什么啊,你都已经把他们全都给弄死了,你还害怕这几个破经幡。
更别说这十五个人里面还有人都不是卫嬿婉害死的……
现在在上面说话的表面上是钮钴禄太后,实际上是如懿的仆人,因为她今日是给如懿带话的,各种如懿说……如懿要如何处置卫嬿婉……
如懿断发后,皇上已经收回了她的册宝、册印,形同废后。
而太后却要帮着一个废后来对付卫嬿婉这个炩皇贵妃。
更要一个皇贵妃给这些所谓被她害死的人磕头请罪?
皇家的面子不要了么?卫嬿婉再怎么说也是皇帝的女人堂堂皇贵妃……
更不要说这里面的人,那个凌云彻是因为被皇帝怀疑跟如懿有私情,被皇帝断了根之后如懿依旧跟他拉拉扯扯,结果被自己亲儿子十二阿哥撞见后告诉了皇上,然后海兰为了她的好姐姐的名声给他加官进爵死的吧!这也能算卫嬿婉头上?
那个进忠是皇上下旨让魏嬿婉去处置的,这也能算她头上?
舒妃的死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当初被皇上给骗了,把避孕药当坐胎药喝了多年,母体早就损伤,自己的儿子也因此死了,这才绝望自焚。
五公主之死是因为刚出生时就患有心疾,这才因为一点点的惊吓就这样被飞天狗子吓死了。
而颖妃的六公主,就更不要说了,自己一个蒙古的骁勇妃子,被一只狗给吓得一屁股坐地上然后孩子就没了,这像话吗?
那豫妃厄音珠是因为联合茂倩告发如懿和凌云彻有私情失败,结果被皇上下旨送入了慎刑司,这也能怪卫嬿婉头上?
五阿哥是因为海兰自己胎里吃朱砂,身上带着病,然后又不信任如懿的御用太医江与彬,这才病死的。
卫嬿婉虽然让胡芸角去到了永琪身边,可胡芸角没有给永琪下毒,永琪那洗冷水澡的习惯胡芸角又不是没劝过,人家压根就不听,海兰这个额娘都不管的事情,凭什么认为胡芸角能管得了。
再说胡芸角,那是因为永琪死了为爱殉情,这也能怪到卫嬿婉身上。
要不是卫嬿婉给的药吊着性命,胡芸角说不准早就因为如懿克扣了田姥姥的接生银子见阎王爷去了。
更不要说那个如懿的额娘,那不是因为如懿自己断发的消息传来,她额娘年纪大了然后被气死了吗?
还有田姥姥的死也被扣到了卫嬿婉的头上……这是什么年底大平账时机吗?
不如把海兰害死的那几个皇子也扣到卫嬿婉头上得了。
还有金玉妍、阿箬、富察琅嬅、高曦月……
这后宫里死的人全都扣卫嬿婉头上算了。
真该给如懿一台缝纫机,说不准还能做出个几万张经幡出来,绕紫禁城好几圈呢!
没看见海兰在那边因为如懿那个姐姐没有给自己害死的人制作经幡都流眼泪了吗?
皇上听完太后的话,已经要让人押着卫嬿婉去给那些个经幡上的人磕头了。
卫嬿婉一把推开那两个太监,然后扯过凌云彻的经幡。
“皇上,您看看这是谁的名字?如懿与凌云彻的私情可是皇上您亲自认证过的!那凌云彻可是如懿亲自下旨赐死的,这也能算在我头上?”卫嬿婉直接把凌云彻的经幡扔到了皇上的脸上。
她脸上火辣辣的,刚刚渣渣龙还因为她太会辩解打了她一巴掌,结果如懿的经幡一来她就要认罪了?
如懿的经幡上面是施加了什么buff吗?
皇上被这经幡突脸给吓了一跳,他一把拿下经幡,刚刚有些混沌的脑子似乎在这一刻有些清醒。
而一旁的太后顿时就怒吼出声,“放肆,卫氏你简直是大胆!竟然敢如此对待皇上!”
卫嬿婉冷笑一声,“我大胆?我再大胆也大胆不过太后你们啊,太后您联合如懿与江与彬一起在皇上的药里下让他困倦的药物,让皇上觉得他快要死了!给皇上下药,谋害皇上,我即便是害死了几个人,那也全都是为了生存,那你们谋害皇上是为了什么啊?为了皇位,为了这大清江山吗?皇上啊皇上,您就看着这几个经幡,就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
“还有这进忠,当初他给您进献了歌女,是你亲自下旨让我去处置他的!如懿的额娘是因为她自己断发气死的!舒妃的自焚与皇上和如懿没有关系吗?”
“五阿哥之死难道不是因为瑜妃孕中就服用朱砂,自己又不关心儿子,自己的儿子一直洗冷水澡,导致附骨疽越来越严重,五阿哥自己都不信任如懿是御用太医江与彬,皇上您倒是用着很放心,现在遭报应了吧!”
卫嬿婉一边说,一边把如懿做好的经幡全部都扯烂。
“要我说这如懿还真是信佛啊,当初与那安吉大师拉拉扯扯,现如今只做了这许多经幡,可她是不是忘了,经幡是祈祷祝福之物,不是用来给人招魂的啊!”
经幡被卫嬿婉一顿扯,然后全部扔到了皇上的脸上。
皇上想说话,但是根本来不及拿脸上的经幡……
耳边是卫嬿婉一句句的质问,皇上原本觉得卫嬿婉十恶不赦,可现在听着这些话,皇上却觉得,卫嬿婉说得对啊!
自己的脑子是被屎给糊上了吗?
如懿她都敢在自己的面前断发诅咒朕了,现在还做这些经幡来,她是什么意思?
那些人之中有的人的死难道不是因为朕?她做这些经幡来莫不是想招魂来,然后让那些人来杀死朕吧!
皇上越想越觉得对,在经幡扔过来的时候更是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太后看着卫嬿婉如此发疯,急急站了起来,然后因着花盆底实在太高直接摔了一跤,“哎哟哟,福珈,福珈你快来扶哀家起来啊!”
海兰看着自己姐姐亲手缝制的经幡就这样被卫嬿婉撕毁,她的心好痛,自己敬爱的姐姐的心血怎么可以就这样被毁掉。
于是她一边大喊:“卫氏你简直是丧心病狂,大逆不道。”
一边冲了过来要过来打卫嬿婉的巴掌。
卫嬿婉哪里能被海兰这个唯如懿主义者打到自己,于是她“啪啪啪啪”四个巴掌直接扇飞了海兰。
海兰在空中打了个旋儿然后落到了地上。
毓瑚看着皇上脸上都是经幡,也想着要来解救皇上,于是她来到卫嬿婉的身后想要从身后出其不意来阻止卫嬿婉。
卫嬿婉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一个弯腰就躲过了毓瑚的拥抱。
毓瑚往前冲去,卫嬿婉一脚把她踹进了皇上的怀里。
随后卫嬿婉丢出两个傀儡,让他们把翊坤宫里的如懿和容佩带过来。
如懿一开始还不愿意来,毕竟她早已经与她的少年郎决绝了,现在再见面还有什么意义,她不是已经让太后带去自己的意思了吗?
等到事情结束之时,只怕也是自己魂归地府之日了……
容佩也站在如懿的身旁,说着娘娘不愿意去那就不去。
结果傀儡完全不管她们说什么,直接一手一个把她们连拖带拽拖到了养心殿。
如懿讲究体面,对于这些身份卑微之人,她什么话都不会说的。
容佩则成为了她的嘴替,“放肆,你们这般对待皇后娘娘,也是皇上授意吗?娘娘虽没了册宝与金印,但名份上依旧是皇上的皇后,你们这般大逆不道,等会儿我就禀明了皇上,让他狠狠惩治你们!”
结果进入了养心殿内,眼前的场景让如懿和容佩惊掉了下巴。
并没有想象中的卫嬿婉认罪,狼狈不堪的景象。
反而是太后摔倒在地哼唧着,海兰晕死在地上生死不知,而皇上,皇上被埋在了经幡下面。
卫嬿婉像是一个战胜的将军,坐在一旁悠哉地喝茶吃点心,看见如懿来了,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地灰尘,然后道:“如懿啊,你来啦,来吧,跟这些人认罪吧,你做这些经幡也是为了自己赎罪吧,毕竟这些人的死你也要占上几分责任的啊!”
如懿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她一字一句道:“卫嬿婉,你这般巧舌如簧,浑说些什么?这些人的死,全都是你的责任。你才是最应该给他们认罪赔罪的人!”
卫嬿婉也是知道跟如懿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颠婆是说不清的,于是她看向身旁的傀儡,“去,压着咱翊坤宫娘娘给那些亡魂赔礼道歉,好让他们能够早日重新投胎。”
容佩护在如懿的身前,“你们干什么!这可是皇后娘娘,你们不可以这么无礼!”
卫嬿婉来到容佩身前,然后“啪啪啪啪”四个大嘴巴子,抽得容佩在空中表演了好几个360°自由旋转,容佩整个人像滚筒洗机一般转了好几圈最后重重落在了地上。
“卫嬿婉,你……”如懿嘟嘴、瞪眼,就好像这样能把卫嬿婉给瞪死。
下一秒,如懿就被压着跪了下来。
然后对着卫嬿婉猛猛磕头,毕竟经幡都被卫嬿婉给撕烂了,要是压着如懿对披着经幡的皇上磕头,如懿说不准还说这是自己和皇上夫妻对拜呢,所以只能卫嬿婉受点罪,接受如懿这一个个强硬的磕头啦~
“咚!咚!咚!”
如懿每一个头都磕得铿锵有力,磕了没几个就头破血流。
其实如懿的身子撑不了多久了,按理来说被这么折腾,如懿说不准就要直接挂掉了。
但是也许是为了让如懿能够体面的死去,所以如懿被这么折腾了一遍,硬是半点事儿都没有,她甚至还能恶狠狠的瞪着卫嬿婉。
卫嬿婉回瞪回去,比谁眼睛大啊,谁怕谁啊,自己眼睛就是比你大,比你亮!
鲜血流进了如懿的眼睛里面,模糊了如懿的视线,如懿又是一字一句道:“卫嬿婉,你会遭报应的!”
卫嬿婉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哎呀我好怕怕啊……”
皇上终于从经幡里逃脱了出来,原本还觉得自己要被如懿诅咒,可看着如懿被这般折磨,皇上心下大怒,“你……卫氏你放肆!”
卫嬿婉听到这话,转过身来 就是给皇上“啪啪啪啪”抽了四个大嘴巴。
皇上如同容佩一般,空中旋转360°,最后重重摔倒在地。
然后就听见卫嬿婉吩咐道,“让我们的皇上也给那些死去的亡魂磕个头,也好来赎赎自己的罪过!”
紧接着,皇上也被压着“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太后本来还在揉脚,可看着这事态地发展顿觉大事不妙,正在悄摸着往门外面爬……
卫嬿婉哪里能放过这个如懿的帮凶,于是太后也被压着“咚!咚!咚”磕头。
当然,海兰和容佩也没有落下。
紧接着,皇上、如懿、海兰、太后、容佩、毓瑚全都被喂下了牵机药。
卫嬿婉没拿调羹撬他们牙齿给他们喂药,而是一人来一拳,嘴巴大张时一碗药迅速灌下去。
灌药的同时有人不幸被呛个半死,当然最后没死成,被卫嬿婉努力给救回来了。
“牵机药的滋味,你们都给我好好尝尝吧!”卫嬿婉拍拍手,然后把他们关在了一间屋子里,日日让人灌牵机药。
也许是如懿的身子不好,所以如懿最先死去了,死去的时候头发全白,衣裳天天在地上打滚没有一丝干净的地方,死的全无体面。
卫嬿婉刨了金玉妍的坟,把她给挫骨扬灰了,然后又去了灭了玉氏也算是给自己报仇了。
第209章 步步惊心 四福晋
“福晋,您节哀。”
渺落不睁眼都知道又来了清朝。
过了记忆,这次自己成为了老四的福晋乌拉那拉氏舒宁。
此时是自己与老四唯一的儿子病死的时候。
而老四那个父亲现在在哪呢?
哦,他正要和那位穿越而来的穿越女马脸偶遇,还要给人家买跌打药表示亲近呢……
也对,老四本就不在意弘晖这个儿子,在他自己登基后,对这个儿子连个最起码的追封都没有。
他喜爱的只有年妃生下的那个儿子。
现如今,老四府里只有李氏生下的弘时,不过现在的弘时还是个只会吃奶的小婴儿。
舒宁决定给老四一点点重视孩子的理由。
于是舒宁马不停蹄赶到了张晓即将和老四相见的地方。
老四与老十三驾马疾驰在北京城的街道上,他们是皇子,本就是特权阶级。
张晓觉得上次老四的马差点让她灵魂出窍,以为这样就能回到现代社会,于是她准备再来一次马祸,在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的时候,张晓一个助跑就来到了马路中间。
舒宁看着张晓此时的灵魂还没有完全和马尔泰若曦的身体融合,于是她直接一颗小石子打到了张晓的小腿上,张晓原本还站着,结果被这颗小石子一打,直接一个大马趴要往前趴去。
老四和老十三看见了打扮不是寻常百姓的张晓,于是双双勒马。
这儿毕竟是北京城,可以算得上是遍地都是官,要是真的撞死了哪家大臣的女儿,到时候也是个麻烦事儿。
舒宁怎么可能让老四拦得住马的缰绳,又是一颗石子飞到了老四的手上 ,老四原本拉住的缰绳就这样松了,那马顿时就开始撂蹄子又往前跑了两步。
于是马头“嘭”地一声就这么撞上了张晓的脑袋瓜子,直接把张晓的魂给撞了出来。
马尔泰若曦的身体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舒宁这才发现,原来马尔泰若曦的魂体还在她的体内,但是已经被侵蚀掉了一丝丝,这张晓竟然不止霸占人家的身体,连魂体都要一并融合掉,真是恶毒啊!
舒宁一把抓着要往自己世界回的张晓,然后将她的灵魂团吧团吧扔去了猫狗坊的一只快要病死的小狗的身上。
而老四因着马的那一撅蹄子,直接被抛下了马。
“咔嚓”一声,他直接屁股朝地猛地坐了下来。
“啊!”老四低声闷哼了一声。
舒宁这边看着老四被马摔到了地上,自己慢悠悠回了贝勒府。
老八和老四的府邸隔得很近。
老八这边,那位马尔泰家的二小姐先是从阁楼上摔了下来失忆了,然后大闹了一场嫡福晋这儿,现如今又一次被人从外头送了回来,又是昏迷状态。
若兰看着若曦的样子,顿时就落下泪来,“若曦,你怎么了?怎么又受伤了啊……”
老八得到消息后急忙赶回府想要安慰一下若兰,以此增进一下自己与若兰的感情。
结果又得知自己的四哥被他的坐骑给摔了,听说伤得也很重。
一番比较之后,老八决定先上演兄弟情深,于是跟着老九、老十、老十四一起去看老四了。
老十三在老四摔了之后急急来关心老四,老四却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姑娘道:“那是八弟府上侧福晋的妹妹,你派人将她送回八弟府上吧。”
安排好若曦,老四才让老十三送他回府。
舒宁得到老四受伤回府的消息,她没过来,因为弘晖去世没多久,她这个额娘因着丧子之痛病了……一直没好。
至于宫里的德妃得到消息后要如何磋磨自己,那到时候希望德妃她身体康健吧。
老四的一帮兄弟个个消息灵敏,太子姗姗来迟。
还带着什么高丽参、鹿茸,都是上好的药材,说是给老四补身子。
看起来对老四关爱极了。
宫里的德妃也得到了老四被马摔了的消息,于是就让人送了些跌打损伤药来。
太医把完脉、看完老四的下半身之后,他皱着的眉皱得更深了。
太子急忙问道:“太医,四弟的腿如何了,你倒是说呀!”
太医跪着道:“太子容禀,四阿哥的腿从腰部以下皆断得彻底,即便是接回去,能不能走路,只怕是……”
太医没继续说下去。
“只怕什么?你快说啊!”老十四催促道。
老四再怎么说也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即使他与这个哥哥不算很亲近,但太子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都这么关心老四,自己这个弟弟自然也要多多关心。
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只怕是……听天由命啊……老臣无能,还请太子再给四阿哥请几位太医再联合诊治一下吧!”
老十三原本还想阻止太医的回话,但这儿能说话的人太多,着实轮不到他这样一个生母早逝,又不受宠的阿哥来言语什么。
老八听见这话,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但他还是强忍着笑意,看着老四,一脸的担忧,“四哥不必担心,许是太医诊断有误,让太子殿下为四哥再多请几位太医联合诊治,说不定就有不一样的答案呢!”
老十点点头,“是啊是啊,八哥说的对。”
老九也开了口,“四哥,弟弟我也认识几个游方名医,不如让他们也来给你看一看。”
老四听着太医的话,他拍打着自己的腰部往下,但那里竟然连一丝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老四都快要绝望死了,他直接质问太医,“怎么会这样,太医,爷的下半身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太医直接在地上转了个向,从面向太子改为了面向老四,“四阿哥,老臣医术不精,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还是让太子再给您请几位医术精湛的大夫吧!”
太子适时安慰老四,“四弟,别担心,孤这就禀告皇阿玛,让他派几个治疗骨伤的太医来!”
老四只能听着太子的话,剩下的兄弟们在太子离开后也全都离开了。
老十三和老十四是最后走的。
“十三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四哥他怎么会这样的。”老十四问道。
于是老十三就把老四为了躲避老八家突然冲出来的那个侧福晋的妹妹,结果被自己的马摔了的事给说了。
老十四一听这话立刻来到了老八的府上。
“八哥,你府中多了个小姨子?你可知道,今日四哥受伤正是因为那个小姨子!”
老十四人还没走进书房声音就传了出来。
老八的书房里,老九和老十都在。
两人正在说没了老四,太子是不是少了个很大的助力。
结果就听见了老十四的这么一句话,于是会议暂停,老八要去安慰自己的侧福晋了。
马尔泰若曦再次醒来,又失忆了。
但好在这次认识巧慧和马尔泰若兰。
不过只是经府医诊治,说她连续经历了两次撞击,只怕日后身子会比同龄人更弱一些。
张晓也醒了,她附身的小狗原本因为身体虚弱都要被猫狗局的人给扔掉了,结果张晓的灵魂一进来之后,那只小细犬才渐渐活了过来。
张晓原本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社会,结果看着那些人的衣裳,自己竟然还是在这个该死的清朝吗?
她刚准备喊两声,结果发出了狗狗的呜咽声,张晓都疯了,然后再一看自己的身体,自己居然变成了一只狗!
看着眼前的狗妈妈躺在那边,张晓觉得狗妈妈对自己有无限的吸引力,原本张晓准备不吃不喝饿死自己,但是看着那些小狗崽都在进食,张晓没忍得住,最终吸上了狗妈妈的奶。
在真的确定下来自己变成了一只狗之后,张晓看着狗妈妈那一张长长的如同马脸一般的脸,耷拉在两侧的耳朵,皮包骨的样子。
张晓再次崩溃,自己竟然穿成了一只细犬。
啊!即便是哈巴狗也比细犬好看吧!
张晓在心里无能狂怒,怒骂老天,把她一个妙龄少女投到狗身上就算了,就不能找个可爱的小狗吗?
竟然让自己做这么丑的狗,她欲哭无泪,晚上的奶都少喝了点。
被骂的舒宁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翠红给自己捧来了一碗药,劝自己保重身子,还说四爷也受了伤,正是需要她这个福晋的时候……
反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作为一个四福晋,她的任务就是一切为了四爷。
即使是自己的儿子没了,自己的身体病着,她也要为那个男人奉献一切,因为你是四福晋。
舒宁直接把翠红做成了自己的傀儡,“以后你就叫剪秋了。”
翠红,哦不对是剪秋对着舒宁行了一礼,“奴婢谢福晋赐名。”
看着再也不说四爷如何如何的剪秋,舒宁顿时气顺了。
第二日,再次经历了一波太医诊治后,确定真的不能再次站立起来的老四崩溃了。
因为太医还隐隐告诉他,他日后只怕都不能做一个正常男人了!
老四彻底崩溃,不能站起来,不能再拥有自己的子嗣,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皇上得知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问罪了马尔泰若曦。
幸好有老八给自己这个小姨子求情,若曦逃过一劫,被皇上责令送回西北,让马尔泰将军好好教导,直接免了她的秀女择选。
若兰得知若曦没事之后,松了一口气,她为了若曦,伺候了老八两天,她都快恶心死了。
不过也幸好她身子坏了,不会再有身孕,不然还要喝避子的汤药,真是麻烦!
于是在若曦被送回西北之后,若兰继续闭门念经。
原以为若兰回心转意,要跟自己再续前缘的老八吃了个闭门羹。
明慧趁机而入,老八兴致不高,然后看中了猫狗局里的一只细犬幼崽。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女主光环太过诡异。
老八硬是从那几只一模一样的细犬幼崽中一眼相中了是张小灵魂的那只,甚至诡异的觉得那只很像以前那个明媚爱笑的若兰。
老四也想迁怒若曦,但皇上已经让她回西北了,于是老四找了人准备路上暗杀若曦。
舒宁帮着若曦解决了那波人,若曦安全回到西北。
因为有皇上的那道旨意在,马尔泰将军觉得若曦是惹了塌天大祸,都不准备给她再选人家,决心养着这个女儿一辈子。
若曦倒是乐得自在,看着姐姐若兰生活在那一寸方方的宅院里面,若曦只觉得无趣得要死,如果要把自己框在那个框框里头,那还不如直接弄死自己来的爽快。
老四没得到若曦身死的消息,气得吐了一升血。
张晓觉得这个老八看自己的样子很诡异,自己是一只狗哎,还是一只那么丑的狗,这个老八到底是什么审美……
突然,张晓想到了什么,历史上,那个老四就很喜欢狗,这位老八倒是没记载喜欢不喜欢狗,倒是在老四登基后给他赐名为阿其那,满语里就是狗的意思……
等等!!
张晓顿住了,老四喜欢狗,而老八后来被赐名为“狗”,四舍五入,老四喜欢老八!!
天呐!怪不得他们的宅子还离得这么近,原来是有奸情!!
怪不得老四对老八那么狠,绝对是爱而不得,然后爱之深,恨之切……
这该死的恨海情天啊……
张晓的思绪很是发散。
舒宁去看了老四,老四已经很是颓废,头发乱糟糟的,前面的发茬都已经长出来了,胡子拉碴的,脸色也十分苍白。
屋子里倒没什么味道,舒宁微微皱眉。
“滚!滚出去!”老四随手拿起一个酒壶就扔了过去。
舒宁微微一躲,那个差点要打到她脑门的酒壶就这样被她躲了过去。
舒宁关上了门,身后跟着她的贴身大丫鬟剪秋。
剪秋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剪刀和剃子。
“爷,你虽然成了个废人,但是也要做一个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废人,若是皇阿玛和额娘看见您这个样子,肯定会责怪我这个福晋地,所以我特地来给你去除掉一些没用的东西。”舒宁慢慢说着。
老四在听见舒宁口中的皇阿玛和额娘之后没再继续发疯了。
于是剪秋上前,一把脱下老四的裤子,在老四还没来得问脱他裤子干什么的时候,剪秋就已经拿出了剪刀,一把剪掉了老四那早就没了用处的……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老四府邸的上空。
把正在撸狗的老八都给吓了一跳。
老八急忙捂住张晓(狗)的耳朵,还一边说,“不怕不怕,日尧宝贝不怕哦~”
老四以为舒宁是来给自己剃头刮胡子的,结果,结果她……
“福晋,你疯了吗!”老四咬牙切齿道。
舒宁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也许吧。”
随后剪秋当着老四的面将他的那块肉夺了个稀巴烂。
老四目眦欲裂,吐了两升血,然后再度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老四,身边没了宫女太监伺候,他吃喝拉撒只能都在那张床上,然后他就被粪水浸泡了起来。
舒宁这边把肉混入肉馅,做成了皇上最爱的饺子送入了宫中。
皇上恰好在德妃宫中,得知这是舒宁特地送来的饺子,于是他让德妃也品尝了几个。
德妃不喜欢舒宁这儿媳妇,但当着皇上的面还是要表示表示,于是她用了些。
然后她在夜间侍寝的时候直接在皇上的身上大吐特吐,吐了皇上一脸一身。
皇上被恶心得当场就贬了德妃为贵人,封号自然也没了。
若不是念在德妃是伺候自己的老人的份上,皇上都想要把德妃给打入冷宫了。
没了老四,夺嫡依旧在进行之中。
舒宁时不时去告诉一下老四谁被皇上夸了,谁最有希望当皇帝,老四那时褥疮长了一身,他快要痛死了。
他不知道舒宁为何要这么对自己,看起来就像是疯掉了一样。
直到那天,舒宁捧来了一个大瓷瓶,打开后,她舀出了一些有些灰白色的粉末出来,有的看起来似乎还有骨头渣渣。
“这是你的儿子的骨灰,你儿子尸骨未寒,你就出去跟小姑娘偶遇,你还有脸问我是不是疯了。”
舒宁一边说话一边喂着老四吃那所谓的弘晖的“骨灰”。
但实际上,这些只是一些动物死去的骨灰,弘晖的尸身还是很完整的。
老四想要吐出来,想要大骂舒宁,但最后却被“骨灰”糊了一嗓子。
等到老四被折磨得差不多了,舒宁去看了看张晓与老爸,结果就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于是她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八的政敌。
皇上闲来无事想来做一下慈父,要来看一看老四。
舒宁把傀儡老四放了出来,让他们父慈子孝去。
然后傀儡老四就说了听见老八府中一些奇怪的声音。
正说着话,那声音再度传来,于是皇上悄咪咪来了老八府上,看见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件事。
他怒气上涌,怒火中烧,怒急攻心,喷了一口血晕死过去了。
老八听见外头的声音,这才从张晓身上下来,皇上已经被紧急送回了皇宫,最终没抢救得回来。
而老八与狗xx之事被宣扬了出去。
明慧气急败坏,打死了那只狗。
老八也很生气,打了明慧一巴掌。
明慧似乎被打醒了,最后学了若兰,闭门念佛,再不管事。
太子登基了!
太子一党骄奢淫逸,太子上位后大青很快就没了。
而那时的舒宁也已经带着剪秋换了个地方继续生活。
第210章 冯若昭 清凉台时
“老十七不在,连个和朕谈诗论画的人都没有了。”
渺落听着这个声音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得跟个大黑熊一样的男人,听着那什么老十七,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再一过记忆,自己这次穿成了冯若昭。
现下因为果郡王给甄嬛当人体降温机,结果导致他自己发起高烧就这样生了病。
之前有甄嬛跟皇上谈论诗词歌赋看星星看月亮,甄嬛自请离宫修行后这个跟皇上谈论诗词歌赋的人就变成了果郡王。
现在果郡王病了这些日子,皇上这边这不就寂寞了。
明明这雪才停了没几日,皇上就说要出宫溜达溜达,一边说言官话多,一边依旧要出宫溜达,结果溜达到了清凉台。
这清凉台可是和甘露寺……
冯若昭微微一笑,她看向屏风后头。
这甄嬛可就在屏风后头呢,原本甄嬛与果郡王两个人都要定情了,结果皇上这一来,给人家果郡王又增加了难度。
果郡王就要下榻给皇上行礼,“臣弟给皇兄……”
皇上立刻道:“你病着,就不必多礼了。”
冯若昭看着屏风,欣贵人就走到了她身旁,欣贵人有些奇怪敬妃在看什么,竟然都不与果郡王说话,不过她到底只是个贵人,便向果郡王问了句安好。
果郡王看着皇上、冯若昭、欣贵人,听着欣常在向自己问好,他这次道:“皇兄跟敬妃娘娘、欣贵人的兴致还真是好,只是怎么想到,今日到臣弟这儿来了。”
胖橘关切地看着果郡王 ,“难得雪化了,整日闷在宫里也是无趣,便出来走走,路过清凉台,听说你病了,果然还有病色,只是精神还好。”
欣贵人在那边小声跟着冯若昭说话,“娘娘刚刚怎么一直看那个屏风,屏风怎么了吗?”
冯若昭笑了一下,“只是看上面的文字不错,多看了几眼而已。”
冯若昭和欣贵人在小声说着话。
皇上跟果郡王在那边也说着话,“胧月听说十七皇叔病了,特地来看望十七皇叔呢!”
皇上说完这话,奶嬷嬷便抱着胧月走了过来。
“胧月也来啦。”果郡王拉着胧月的小手逗弄了一下。
此时的胧月正牙牙学语,极其可爱。
皇上看见胧月这般也很是喜爱,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冯若昭的耳力极好,听着那屏风后头,甄嬛在听见胧月的名字后向前快走了几步,只是这屏风的私密性极好,甄嬛半丝胧月的模样也见不到。
皇上捏了捏胧月的小手,“好了好了,你十七皇叔病着,胧月不要闹他了。”
奶嬷嬷把胧月抱下去了。
皇上继续道:“这丫头鬼精灵着呢,知道你病了,不肯要你抱,那股机灵劲儿和她额娘一模一样。”
冯若昭听见这话,再次看了一眼身后的屏风。
这皇上还是记着甄嬛,而屏风后的甄嬛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冯若昭看了一眼胧月,甄嬛如此想念她的这个女儿,自己也要成全她,让她们母女俩早早相见啊。
于是胧月开始哇哇大哭了起来。
皇上正在表达自己对果郡王和甄氏的“思念”之情,又说到什么“清凉台虽好,但是缺个女主人,”变相催婚果郡王。
突然听见胧月的哭声,皇上看向奶嬷嬷,语气有些冷厉,“这是怎么了?公主怎么哭起来了?”
甄嬛听见胧月的哭声更是心痛如刀割,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奶嬷嬷急忙道,“公主许是饿了,奴婢这便给公主喂奶。”
随后奶嬷嬷求救般看向冯若昭,即使是喂奶,她也不想大庭广众之下给胧月喂奶啊!
而且按照以往敬妃娘娘对公主地关注度,刚刚那话怎么着也应该是敬妃娘娘说的,怎么今日一句话都不说。
在奶嬷嬷的期盼的眼神下,冯若昭终于说了一句话,“那还不快去那屏风后头给公主喂奶。”
奶嬷嬷得到冯若昭的话如释重负,急急就抱着胧月就往屏风后头而去。
果郡王不知道是不是病糊涂了,反应都慢了很多,所以压根就来不及阻拦奶嬷嬷的动作。
奶嬷嬷来到屏风后头,正好撞见那无处躲藏的甄嬛的样子。
“啊!!你是何人?怎么会躲在这儿!”奶嬷嬷尖叫出声。
“啊!”这是甄嬛的惊呼声。
她捂着自己的脸,一脸的为难。
欣贵人刚刚可一直听着果郡王和皇上的对话,此时听见那个女子的娇呼声,她顿时就想要讨个好,“刚刚皇上还说这清凉台缺个女主人,听这声音,原来王爷早就找好了女主人,只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想来是听闻王爷病了,特地来看望的,皇上今日来得还真是极巧,只怕能成全一对有情人呢!”
皇上听着欣贵人的话,脸上神情不如刚刚放松,但还是“哈哈”笑了两声,调侃道:“老十七什么时候还学起那金屋藏娇的调调了,是哪家闺秀,快出来见见朕,若是身世还行,朕立刻给你和果郡王赐婚,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果郡王满脑门都是汗,正想着该找什么借口让甄嬛避过这次灾祸。
而甄嬛怎么敢出来见皇上,正不知所措。
就见胧月的小手胡乱挥舞了起来,一边喊着什么“甄氏”、“甄氏”,一边就这样将那屏风推倒在了地上。
“轰隆”一声,甄嬛带着泪痕有些惊慌失措的面容就这般出现在了皇上的眼前。
皇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果郡王更是脱口而出了一句“嬛儿!”
冯若昭这边看着还以为是皇上的样子发出了果郡王的声音。
欣贵人刚刚还笑嘻嘻的,可看着甄嬛穿着的尼姑服样子,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她的脸上顿时就满是懊恼之色,并且有些很想打一打自己的嘴,要你多嘴!
皇上厉声问道:“甄氏?你怎么会在这儿!”
果郡王麻利地爬下地,“皇兄,莫愁娘子原本是在甘露寺修行,可前段日子她感染了风寒,甘露寺的姑子就将她赶了出来,臣弟回清凉台的路上遇到了娘子身边的浣碧,这才救下了莫愁娘子,娘子今日是来与臣弟表达感谢的。”
甄嬛终于看见了胧月,眼泪不住地往下流,然后也跪倒在地,只是不发一言。
可皇上刚刚可是听见果郡王亲切的呼喊了甄嬛一句嬛儿,而在此之前,皇上还在与果郡王追忆甄嬛……
联想到之前自己借果郡王的名义与甄嬛交往,皇上的脸隐隐有些发绿。
“哦?若真的是这般,你又为何要让她藏在这屏风后头!”皇上看向果郡王。
果郡王:“臣弟……臣弟也是怕皇兄误会……”
“放肆!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有了奸情!你当初非要出宫修行,抛下出生才三日的胧月,朕让你在宫内修行你就是不愿意,是不是就打着与允礼在这儿偷情的打算啊!”皇上指着甄嬛怒道。
甄嬛听到这话,她直接冷笑了一声,现如今的甄家早已经全家都在宁古塔,甄嬛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于是她直接道:“偷情?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皇上可以冤枉我的父亲,现如今再多一个我也不多,辩解的话说得太多,我已经厌了!”
“你!”皇上指着甄嬛。
恰在这时,胧月再次哇哇大哭了起来。
皇上这次对胧月没了慈父之心,想到这些日子果郡王时不时就要进宫给胧月作画,还送了许多贴心之物,有些看着都不像是一个大男人会准备的。
皇上更是被气得不行,直接怒问甄嬛,“胧月真的是朕的女儿吗?”
甄嬛听见这话,急忙说道:“胧月自然是皇上和敬妃娘娘的女儿,自从我决定出宫那日,我就已经说了,不必让胧月知道我这个额娘的存在,也不必有甄家那样一个落魄的外家存在。”
果郡王隐隐觉得事态发展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但此时他对甄嬛那是恋爱上头,于是他直接道:“皇兄,臣弟和嬛……莫愁娘子绝无奸情!是臣弟喜爱莫愁娘子,莫愁她并未接受臣弟。莫愁她既然出宫修行,便已经是一个全新之人,臣弟与她的相处全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绝没有逾越半步,若皇兄愿意成全臣弟和莫愁,我愿意放弃一切与莫愁相守一生。”
皇上直接被果郡王这段恋爱脑式的发言气笑了,他指着果郡王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最后他才咬牙道:“好一个发乎情,止乎礼,好啊!你还真是好样的!莞嫔,你是不是也是这般想的!”
原本甄嬛不是这样想的,但是听见皇上称呼她“莞嫔”,甄嬛又想到自己的多年情爱与时光皆是替身,她闭了闭眼。
“贫尼法号莫愁。”说着还道了句佛语。
皇上被气得不行。
冯若昭和欣贵人两个人是一句话都不敢出,生怕皇上迁怒于她们。
最后甄嬛被秘密带回了皇宫,至于甘露寺的莫愁,得了风寒已然病死了。
至于果郡王,皇上没做任何处置,只是让他无诏不得进入皇宫。
冯若昭看着胧月,这皇上和甄嬛的孩子自己也不是很想养啊……
好在皇上很是善解人意,借口她的亲娘病死,公主命带不详,把胧月送去了甘露寺,为自己祈福。
甄嬛再次回了皇宫,而她的女儿却被送出了皇宫。
皇上与甄嬛夜里花样百出,养心殿后的屋子里时常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后宫最近都有些不安。
宜修精神不济,因为她查不到养心殿后屋子的怪声是何缘故,而苏培盛那边的嘴也极其严,根本问不到什么。
于是宜修只能求助太后了。
皇上虽然夜里时常疯狂,但是政事上也没有忘记,他最近要处置隆科多。
夫妻俩一前一后去找太后,太后烦得不行。
更何况皇上要她杀了自己的老情人,看着皇上的脸,太后还是答应了。
因着甄嬛的“死”和胧月被送出宫,沈眉庄最近嘴上都有些着急上火,长了些燎泡。
这日沈眉庄来邀请冯若昭这个曾经养过胧月自己以前的主位娘娘去安华殿给甄嬛烧些纸钱。
“胧月这般被送走,娘娘也没有多求求情,到底养了胧月那么些时日,娘娘对胧月一丝感情都没有吗?”沈眉庄说着说着就开始责怪起冯若昭来了。
冯若昭真是个大冤种,给人养孩子,现在因为甄嬛犯错,孩子被送走,自己就这么被怨上了?
于是她道:“惠贵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送胧月去甘露寺祈福是皇上下的旨意,惠贵人的意思是皇上做错了?”
沈眉庄这个自从疫情被皇上伤了心之后就开始拽天拽地的拽大姐立刻拽拽道:“皇上难道就没错吗?嬛儿给他生下孩子,他却将嬛儿送去了甘露寺修行,如今嬛儿人没了,他连嬛儿唯一的女儿也送出了宫,皇上果然冷心冷肺。”
冯若昭都想问问沈眉庄,当初甄嬛要离宫难道不是甄嬛自己一意孤行么……
没说皇上没错的意思,就是沈眉庄到底有多信任她和这个空旷的街道,就这么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了。
好像也对,这位可是不顾九族也要生下温大医孩子的女人……
于是冯若昭直接溜了,“本宫想起来本宫宫里的乌龟还没遛,今日就不去安华殿了,惠贵人自便。”
沈眉庄被冯若昭明晃晃拒绝后,自己去给甄嬛烧香烧纸,然后回了碎玉轩就把自己喝了个大醉。
随后采月就去请温太医了。
这次没有暖情酒,沈眉庄依旧缠人。
冯若昭这边得了消息,想了想就让皇上自己亲自去观摩一下吧。
皇上又想起了自己与甄嬛的旧时光,于是来到碎玉轩想要回味一下,结果就听见了隔壁的暧昧声音。
皇上打开门进去一看,顿时目眦欲裂。
那沈眉庄的粉色凤穿牡丹肚兜正挂在温太医的腰带上呢!
“将这两个人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碎玉轩上下的宫人全部赐死!”皇上怒吼道。
随后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原来是皇上最近与甄嬛夜夜笙歌之时磕了不少药,今日又被沈眉庄的事儿气到了,于是就这么气吐血了。
皇上还要嘴硬自己没事,路过寿康宫时要去看一看太后,结果又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皇上顿时就想到了当年隆科多和太后抱在一起的场景。
他大步走了进去,果然看见那赤色鸳鸯肚兜在飘荡的场景。
皇上顿时吐了三升血,重重倒在地上。
皇上重病垂死,宜修急急来看望皇上,结果在养心殿看见了本应该死去的甄嬛。
联想到之前的怪声,看着甄嬛这个瘦得皮包骨的样子,宜修心下有了猜测。
“皇上如何?”宜修问向太医。
太医:“皇上伤了心脉,好好将养……兴许还能活个三五载……”
宜修摆摆手,暂时不会死就好。
皇上没死,只能找自己的儿子来监国了。
三阿哥蠢笨,四阿哥被接了回来。
皇后看着齐妃,最后决定捏着鼻子养四阿哥。
冯若昭直接毒死了三阿哥和四阿哥,皇上再次吐血晕厥。
这一次再醒来,皇上像是老了十几岁。
他只能从宗室里面选一个人来继承他的皇位了,但人还没死,就不愿意将自己的皇位拱手于人。
选来选去,选到临死之时,草草定下了一个人。
也就在临死前,皇上指着甄嬛,“将她赐死,给朕殉葬!”
皇上一死,国朝动乱,皇上选定的继承人根本就斗不过那些人。
民间起义军也在浑水摸鱼,没多久,大清就没了。
冯若昭带着她的大乌龟出了宫,重新找了个地自由自在去了。
第211章 抓娃娃
“星期一的早晨雾茫茫,捡破烂的马继业胳膊长,警察一指挥,他冲进垃圾堆,破鞋破袜子他捡了一大堆。”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正在捡地上的空的易拉罐、塑料瓶……
身旁是一群小孩围着他唱着这个满是嘲讽意味的歌谣。
再一过记忆,自己这次叫马继业,爸爸马成钢,妈妈春兰。
记忆中,马继业的家庭很穷,家里的屋子还有一处常年漏水,奶奶坐在轮椅上常年喝中药。
家中一个月的开支1291.8元,水费都是靠着水龙头滴水一天天省下来的。
但实际上,马成钢是西虹市的超级首富,身价过万亿。
而马继业小时候也是住大别墅,保姆一堆,吃葡萄都得剥皮祛籽的。
只是马成钢的大儿子马大俊被他养废了,于是对于这个小儿子,马成钢便准备将他带回自己的老宅,让他体验自己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
他跟妻子春兰说,自己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才取得现如今的身家,所以,他也要马继业有自己的经历,这样才能继承自己的财产。
于是开启了马继业十八年的穷养生涯。
是真的很穷,近乎于贫困户的穷。
前段时间,有个贾老板想要资助马继业,马成钢直接拒绝。
而贾老板的儿子贾启强玩的平板游戏吸引住了马继业,马继业想玩,但是贾启强根本就不给马继业玩。
在马继业生日这天,马成钢直接把家里的所有财产共计1700元都留给了马继业,要马继业管理好这些钱。
马继业开启了早上赶早市去买菜的日子,然后被那个七天可退换的平板吸引到了,他想要玩那个游戏,于是他买了那个平板。
为了瞒过爸妈,他把平板藏在了抽水马桶的水箱里,但是他不知道家里到处都是监控。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父母的监视之下。
马成钢为了教训马继业这种投机取巧的行为,他让人把平板泡了水。
于是那个平板不能退换了。
最后,为了维持家里的开销,马继业开启了捡垃圾的日子。
被他的同学知道之后,这些同学就来嘲笑马继业来了。
从这之后,马继业被同学霸凌,被同学嘲笑,但他还是健康成长,学习成绩优异。
其实这中间还因为马继业跑步去上学被一个体育教练看中,但是马成钢为了他的计划,给马继业戳了麻药,让他以为自己不能当体育特长生上体校,最终只能继续努力学习。
不过他也在怀疑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个虚假的世界。
因为他认识的每个人都在跟他互动,在政治老师的公开课上,他提出了一堆不切实际的问题,最后被政治老师觉得他疯了让他回家好好休息。
在他高考前一段时间,他发现了一个秘密,高考当天,他以自己被绑架的照片支开了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所有人,终于迈进了父母衣柜后地那道门。
那里有他从小到大的一切影像,他的人生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骗局,是父母精心策划的骗局。
马继业的世界观全部坍塌。
……
不过现在的马继业刚刚才上小学,他被这些小孩嘲笑、侮辱的场景一直有人监视,他的爸爸妈妈也在看着这一切。
爸爸马成钢说这是对他的考验,这是他成功路上的必经事,还说他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当年,社会变化的同时,孩子们的心态变化也会很大的。
不幸地童年要用一辈子去治愈,长大后的马继业知道自己居然是首富儿子,但是他拒绝了马成钢的一切金钱,以705分的高考成绩去上了一所体育大学。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早已经错失了最佳的训练机会。
马继业放下了继续捡拾瓶子的手。
然后慢慢站了起来,那些看着他的同学们都有些奇怪。
随后马继业直接拿起自己的瓶子一个个砸了过去,这些孩子都是家里的小霸王,在家里称王称霸惯了,看见个比自己弱的就喜欢欺负。
更别说马继业这样的贫困户了,这种人是最好欺负的。
欺负了他,他的爸妈不会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因为他们家很穷!
监控里的马成钢看见这一幕顿时就皱起眉来,自己从小就教育马继业,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孩子怎么可以欺负其他孩子呢?
教育专家李老师很是着急,她急切道:“马总,赶快阻止事态发展,不要让事情再继续恶化下去,否则情况会很糟糕!”
春兰这个当妈的还是很心疼孩子的,看着马继业都已经跟那群小孩打得滚在了一起,她直接掀翻了桌上的文件,“太过分了 他们凭什么欺负我儿子,就因为我儿子在捡垃圾吗!”
马成钢微微抬手,一个包拿给了自己的老婆。
春兰原本想要摔包,结果包带直接挂在了她地脖子上。
马成钢分享着自己这个成功人士的言论,“小孩子么?哪有不打架的,他做什么事情就要承担什么后果,我在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每天为家里的生活奔波,哪里有时间去在意别人的眼光。人在一无所有的时候,自尊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终于,最后看着马继业都要把那个带头欺负他地孩子打得头破血流了,马成钢才让监视马继业的人打电话报警。
警察联系了各自家的家长。
马成钢和春兰急急赶了过来。
马成钢准备演一波卑微人士,让马继业看着自己被其他家长如何欺负,激起他学习的心态,让他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于是他一到警察局,就开始对着贾老板道歉。
贾老板一看是马成钢,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马家一家子看起来都不正常啊。
孩子连个英语口语都张不开嘴说,家长倒是在那边喝什么牙买加、云南的咖啡豆,还有什么,西八雪茄……
看着自己的儿子贾启强那鼻青脸肿灰头土脸的样子,贾老板顿时就心疼起来了。
贾老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家孩子为什么要打我家孩子!”
马成钢:“实在是对不起,您家要什么赔偿,我们……我们尽量满足好不好……马继业!还不快过来道歉!”
马继业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以及春兰身上的香水味。
看着春兰那娇嫩的皮肤,马继业低下了头。
马成钢说什么要穷养马继业,可他和春兰这对父母依旧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衣裳都不需要自己洗。
马继业却要自己跑步上学,用一分钱要掰成两三半才能花。
见马继业没动作,春兰叫道:“继业,快来啊!”
马继业这才抬起头,对着贾启强道:“我凭什么道歉,我没错,是贾启强把我辛辛苦苦捡到的瓶子全部扔了,我在那边捡瓶子,他们都嘲笑我,嘲笑我家穷。对,我家是穷,我爸爸妈妈虽然手脚健全,但是他们都不工作,奶奶腿不好躺在床上,一天还要喝两副中药,家里买菜都要我一个孩子去和人讨价还价,甚至于捡菜场别人扔掉的烂菜叶子!我想长大,学习好一点,我想买一个平板电脑学习,可是我买不起,爸爸信任我让我管钱,我买了平板,我只是想着还能再退掉的,可是我那个平板却被泡了水退不掉了,我只能捡瓶子来补贴家里了,他们却被贾启强喊来欺负我,还乱扔我辛辛苦苦捡好的瓶子!呜呜呜呜呜……”
听着马继业的话,马成钢的脸更黑了,撒谎!马继业居然会撒谎了!
而且还不听父母的话!
他本来就是大号练废了准备补练一个小号的,明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蜕变,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平板电脑,不过也没关系,有欲望人才会犯错,犯错了才能改正。
贾老板听着马继业地话,顿时就瞪向贾启强,“启强,人马继业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带头欺负人家了!”
说着说着贾老板就扯上了贾启强的耳朵,“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马继业家情况特殊,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他呢!”
最后,事件以贾启强给马继业道歉结束,并且还赔偿给马继业三大车塑料瓶子。
马继业卖完了废品,攒够了这个月底生活费。
晚上,马成钢在和春兰以及众专家商量马继业这次的教育问题。
随后马成钢想到那个贾老板,他能这么通情达理,实在是个很好的人,要是自己其实也是个首富,儿子得到他的资助也没什么不好的,“他是不是做什么汽车保养工作的,开了好几家连锁店的?给他投资个一个亿!”
春兰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反正这些财产最后都是她儿子的。
马继业等着马成钢对外投资的时候,给他的手机投入了病毒,瞬间,马成钢的资产以秒缩水。
最后他无论是公司账户还是个人账户全都没有了一分钱!
马成钢为了拯救自己的企业,只能让春兰变卖她的珠宝首饰黄金古董……
那些钱就像是小石子投入了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溅起。
马继业则开启了吃香的喝辣的的日子。
他以前吃的都是营养餐,营养虽好,但没滋没味。
他也想吃他同学吃饭Kmc、F当当……
要说马成钢这个教育方式,他只在所谓的专家的书里见识过。
说实话,马成钢他要是弄个实打实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马继业说不定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可他却偏偏给马继业打造了一个“楚门的世界”。
他们夫妻俩依旧是马总马总夫人,吃苦的全都是马继业一人。
后面马继业都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自己存在的合理性,要不是偶然发现了自己那瘫痪多年的奶奶居然能灵活自如的打篮球……
马继业吃饱喝足回了自己家的破屋子。
马继业一进屋子就敏锐地发现“奶奶”不见了,看来是马成钢没钱发工资了,那位所谓的教育专家就辞职了吧。
现在的马成钢没了钱,也没有人手去为“奶奶”办葬礼了吧!
马继业问道:“爸、妈,奶奶呢?”
马成钢看着马继业,他嘴唇微微颤动,然后抹着眼泪道:“你奶她……她得知你跟人打架的事情,以为要赔人家很多钱,不愿意拖累我们,投河自尽了,连尸体……尸体爸爸都没钱去打捞啊……这是,这是你奶奶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了,继业啊,你一定要考上清北,这样奶奶才能死得其所啊!”
马成钢拿出来的是一本笔记本。
马继业却是看都不看,直接惊呼,“什么!奶奶她!她怎么会!是哪一条河,我去捞,我一定要找到奶奶的尸体,让她入土为安,是不是就是我上学跑步的那条河,我现在就去!”
说着马继业就要往外头去。
春兰这时候站了起来,“别去了!继业!”
马继业站住了。
马成钢站了起来,“春兰,你干嘛?”
春兰走到马继业面前,“继业……对不起……其实……其实爸爸妈妈骗了你……我们家原本一点都不穷,你应该记得,我们家以前有个别墅,有个大游泳池,你以前叫牛牛,养得那是比牛还壮实,你奶早就死了,你是你姥姥一手带大的……”
“你爸他养废了你同父异母的哥哥,于是就要穷养你,想要你成才。一天前,咱家彻底破产了,你爸以前是演戏,现在是真的只能穷养你了。”
春兰把真相全都告诉了马继业,以前不说,是因为马成钢的财产,但现在马成钢身无分文,自己也就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马继业往后退了好几步,“妈,你在……你在讲什么故事啊,现在最主要的难道不是去找奶奶吗?”
春兰拉着马继业,“继业,你奶奶早就死了,那个奶奶不是你的奶奶,是爸妈找来的教育专家,现在爸妈没钱付人家工资了,她就走了……”
“你看楼下,那些邻居也都是爸妈雇来的,现在他们全都走了,这小破楼,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了……”
马成钢听着春兰的话,在一旁唉声叹气。
但最后还是安慰马继业,“儿子,你放心,以后爸爸和你一起,我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爸爸既然以前能成功,没道理现在不能成功的!”
马继业微笑应下。
然后就开始看着马成钢瞎折腾,要知道以前马成钢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时代的红利,但现在,时代早就变了!
马成钢折腾了半天不仅没创造出财富,反而又欠了一屁股的债。
最后马成钢和春兰只能放下身段去打工,但因为他们之前都是马总马太太,很多企业都不用他们。
最后两个人沦落为了扫大街的。
每个月工资一到手都会被马继业拿走,美其名曰锻炼他的财商。
马成钢和春兰每天只能馒头就咸菜白开水。
就这样,马继业考上了心仪的体育大学,马成钢和春兰那个时候老得像他爷爷奶奶了。
老两口坐在一个小小的电视机前面,看着马继业在长跑比赛中获奖后发表感言,可竟然没有一句感谢他们这个爸爸妈妈的……
最后,老两口在一个寒冬一起过世。
马继业给他们选择了最便宜的海葬,以后想他们了随便一条河都能祭拜一下。
第212章 知否荣飞燕
“哇……”
人群的惊呼声传来。
渺落睁开了眼睛,扑面而来的是极大的灰。
她扬了扬手中的帕子。
外头是一群又一群的男男女女,最里面是个马场,上面的女女男男都骑在马上,马蹄飞扬,扬起一阵阵尘土。
渺落过了一遍记忆,她成了荣飞燕。
那个瓦匠家的女儿,自家姐姐进了皇宫,得封荣妃,哥哥荣昌成了国舅,但他们一家子还是摆脱不了泥瓦匠的出身。
她喜欢齐衡,要姐姐荣妃向平宁郡主说一说,若是有意两家结为亲家也好。
可那平宁郡主自然是看不上自己这个泥瓦匠家的姑娘。
更别说皇后与荣妃算是对手,而平宁郡主也算是皇后一脉的人。
但自己的姐姐正得官家宠爱,平宁郡主也不敢直接拒绝,怕得罪姐姐,让齐国公在官家面前被穿小鞋。
也就在这时,邕王家的嘉成县主也表示对齐衡有意,但这时储位之争还未明确,平宁郡主不想早早站队,更别说那嘉成县主飞扬跋扈,平宁郡主也不想自己儿子娶一个比自己还强势的女子回来。
于是就拿荣飞燕做搪塞的借口。
平宁郡主的意思是让荣家和邕王两家争斗去,到时候自己家再来看到底选谁来当自己家的儿媳妇。
但那时,官家无子,皇位争夺赛进入白热化阶段,邕王、兖王争斗不休。
邕王子嗣众多,呼声也高,齐家是公侯之家,若是自己的女儿嫁入齐家,也算是多一份助力。
更何况,邕王妃觉得自己的丈夫都快要做下一任的官家了,那自己的女儿只是要嫁给一个小小的齐衡,那又能如何。
至于荣家,不过是仗着有一个得宠的姐姐罢了,如何能与她家争!
于是上元灯会,荣飞燕在宣德门正门前,那人最多,最热闹之处被贼人给绑走了。
随后第二日,在人最多的闹市口他们将衣衫不整,满身血污的荣飞燕直接扔了下来。
荣飞燕被掳走一夜,又这样被扔了出来,名声尽毁,荣家为了自己家的名声,也为了宫里的荣妃,给了荣飞燕三尺白绫。
……
荣飞燕看向一个方向,那儿站着一位贵女,她身下踩着一个小厮,因为她要看马场上那位齐国公家的小公爷齐衡。
她便是那位嘉成县主,邕王子女众多,嘉成县主是王妃亲女,自幼娇宠,她想要的没什么得不到的。
荣飞燕又看向马场中央,那位齐衡正在帮他的心爱之人盛明兰打这场马球赛,要从那位余家二姑娘手里赢到那个属于余家大姑娘母亲的遗物金簪。
可笑那嘉成县主觉得荣飞燕跟自己抢夺齐衡,于是害死了荣飞燕一条性命,而对于齐衡真正喜爱的女子,嘉成县主倒是看都看不上了。
马儿肆意奔跑,荣飞燕扯着手中的帕子,然后一颗小小的尖锐的石子就这么扔了出去,嵌入了齐衡的马蹄中间。
齐衡明明还在肆意骑马打着马球,可下一瞬间,他就觉得这匹马似乎有些暴躁。
他夹紧马腹,想要控制住这匹马。
恰在这时,盛明兰的马球传了过来,齐衡看着顾廷烨就要过来抢球,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马儿暴躁不暴躁了。
一个拉扯就要去接球。
马儿本就暴躁,被齐衡这么一拉更加暴躁,于是直接撅蹄子不干了,马儿高高扬起自己的前蹄,齐衡抓住缰绳想要让马儿安静下来,结果下一秒他就被这匹马给直接甩了下来。
齐衡“咕噜咕噜”滚到了一旁,那马却好像疯了一般开始上下扬蹄子,然后一个不小心就这么一蹄子踩到了齐衡的身下。
“啊啊啊啊啊啊!”齐衡发出了惊天惨叫。
那叫声都掩盖过了人群的欢呼声。
原本还在马场上打马球的众人顿时就停了下来。
盛明兰急急控着马来到齐衡身边,齐衡整张脸都因为疼痛红了起来,脑门上更是全都是汗。
“小公爷!你没事吧!”盛明兰跳下马急急问道。
齐衡此时哪里有什么心神去回复盛明兰的问话。
倒是顾廷烨看得清楚,刚刚那马蹄子似乎踩到了齐衡的子孙根……
希望齐衡没事吧。
他来到齐衡的身边,然后一把就抱起齐衡,“快让开!我要送他去医馆!”
永昌伯夫人吴大娘子是这次马球会的主理人,她的本意是要自己家的六郎梁晗看一看跟自己年轻时候很像的盛家六姑娘盛明兰,结果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余嫣红这时驾马走到了盛明兰的身旁,她跳下马来,道:“盛明兰,让你强出头,现在齐家的小公爷受伤了,要是他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可得小心平宁郡主的怒火。”
盛明兰看着余嫣红,明明是她非要争嫣然去世母亲的嫁妆,那是嫣然的念想,自己只是想帮着好姐妹把东西赢回来,又不是自己强要齐衡来帮忙的!
“难道这件事二姑娘没错么!”盛明兰说下一句话,便回了盛家这儿。
王若弗看清楚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虽然齐衡摔下来被马踢了这件事怪不到明兰头上,但是平宁郡主会管这些吗?
看着盛明兰,她直接骂道:“我就不该带着你们出来!这下子闯下了塌天大祸,你可真是……真是让我该怎么说你!回去,回去我定要好好罚你!”
盛墨兰提起帕子挡住自己的嘴角笑了一下,让盛明兰这个小贱蹄子去勾引元若哥哥,现在元若哥哥受伤了……
她看向梁晗,幸好自己又勾搭上了梁晗,梁晗这个家伙被自己迷得不要不要的,想来自己嫁入伯爵府指日可待了。
吴大娘子的这次马球会因着齐衡受伤被顾廷烨抱走提前结束。
只怕在这之后,吴大娘子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举马球会了。
荣飞燕坐着马车回了荣家,荣昌这儿得了消息,急急跑了过来。
一进院子就大声道:“妹妹!妹妹!今日马球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听说那齐国公家的小公爷被马给踩死了呢?”
荣飞燕差点都要笑出来了,这流言也太离谱了。
所以荣飞燕道:“没死,就是成了个废人了。”
荣昌还想要再问些什么,荣飞燕直接道:“哥哥,我今日吃了一嘴的灰,要去沐浴更衣,哥哥想知道什么消息不如让人去打听打听吧。”
荣飞燕回去后沐浴更衣,随后换了一身更轻便的衣裳。
她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可真美,这么美丽的我,就因为一个男人丧了命,不应该啊~”荣飞燕自言自语着。
一旁的女使低着头,怎么觉得自家姑娘看起来有些神神叨叨的……
荣飞燕想着自己死后,姐姐的哀痛,齐衡与嘉成县主的洞房花烛,官家的不作为……
毕竟做这件事的是邕王,官家无子,只能在宗室里找能接替这个位置的人。
而邕王呼声最高。
所以即便是知道了这件事是邕王做的,即便官家宠爱自己的姐姐,官家却始终没有一个处置。
荣飞燕换了一身装扮去了齐衡治伤的医馆。
大夫看着齐衡的伤处,他默默夹紧了自己的下身,实在是血肉模糊,让他默默觉得有些痛,而且现如今根本就看不出原本形状了。
“这……”大夫看了一眼顾廷烨,刚刚顾廷烨可是公主抱齐衡过来的,所以大夫的眼神很是幽深,做大夫久了,什么事儿没见过啊……
他以为齐衡和顾廷烨是一对儿,更觉得莫不是这两个人玩什么花样结果玩成了这样。
顾廷烨看大夫没下一步动作,他急急道:“大夫!他如何了?你快给他治治啊!”
大夫双手一摊,“老夫……老夫医术不精,这没办法治啊!”
顾廷烨更急了,“那你快给他止痛啊,我看他都快要痛死了!”
平宁郡主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元若!元若你怎么样了啊!”
她刚刚好像听见了什么死字 还以为齐衡已经死了,顿时就扑到齐衡的身上痛哭了起来。
“元若,你别死啊,呜呜呜呜……我的儿,娘的心肝肉啊……呜呜呜呜……”
齐国公在一旁扶着妻子,顾廷烨被平宁郡主这么一哭都没办法说话,最后还是大夫见过的场面多,他气沉丹田,声如洪钟。
“别哭了!病人还没死呢!你再哭,病人就真的要死了。”
平宁郡主被大夫这一声给镇住了。
最后,在平宁郡主的不舍之中,齐衡的小兄弟跟他说了拜拜。
平宁郡主几乎要死了,她现在后悔死了,为什么自己要把接近儿子的女使全都处理掉啊,现在儿子成了个太监,他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啊,齐家要绝后了啊……
平宁郡主直接晕死了过去。
醒来后的齐衡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很想死!
平宁郡主绝不允许齐衡死,她抓住齐衡的手,“元若,你喜欢盛家那个庶女,我现在同意你们在一起了,而且你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她!不过她别想做你的正妻!”
“母亲,你要干什么!我已经不是个男人了,我娶六妹妹回来干什么啊!”齐衡大声道。
平宁郡主眼中满是疯狂,“娶回来看着!娶回来照顾你!”
盛明兰被罚跪了祠堂,因为她的出风头。
盛老太太虽然有心袒护,但是齐衡成了个太监的事情可是全汴京都知道的事情,所以盛老太太也不敢给盛明兰求情,只让小桃悄悄送些药去。
盛明兰跪了五天祠堂,第六日,平宁郡主派媒婆上门说要给齐衡纳盛明兰做妾室。
盛明兰终于被从祠堂里放出来了。
小桃看着她的膝盖哭得眼睛都肿起来了,“主君和大娘子也太欺负姑娘了,又不是姑娘求着小公爷帮忙的,现在小公爷成了太监,主君他们竟然还答应了让姑娘你去给他做妾,姑娘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盛明兰看着小桃,“别哭了,元若哥哥他很好的。”
盛明兰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她害得齐衡成了太监,谁还敢娶她,给齐衡做妾室也许是自己最好的归宿了。
做妾又不是娶妻,第二日,一顶小轿,盛明兰拎着个小包袱一身粉衣裳被从国公府小门抬了进去。
齐衡被盛明兰照顾着愿意出来走走了。
原本嘉成县主对已经成为了太监的齐衡就没了兴趣,结果那日出来吃茶,她看见了成为太监的齐衡。
她觉得齐衡是这么的惨白柔美,身形单薄,看起来风一吹就要破碎,她好想把齐衡捧在手心,他像是一个需要她来守护的白瓷娃娃。
于是回了邕王府的嘉成县主大闹着要嫁给齐衡,她要去拯救齐衡!
邕王妃第一个不同意,“女儿,你疯了,那齐衡是个太监,你知道太监是什么吗?嫁给太监?你父亲现在有希望成为太子,日后就是天子,你就是公主,一介公主嫁给太监,你这是要打你父亲的脸吗?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嘉成县主开启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剧。
上吊的时候一个没把握好,差点就这么吊死了,最后被及时解救了下来,就是伤了喉咙,日后再也不能说话了。
嘉成县主看着邕王妃,手边全是她手写的,你要是不让我嫁给齐衡,我还可以绝食死!
最后,邕王妃只能含泪同意,但邕王怎么会同意呢?
“她要死就去死,我的女儿,嫁给一个太监,除非我死了!”
于是最后,嘉成县主病逝,邕王妃的干女儿嫁给了齐衡。
平宁郡主无所谓了,反正齐衡成为了太监,哪有好人家的女儿会嫁给他,名义上是邕王妃的干女儿实际上就是嘉成县主,她愿意嫁就嫁吧。
齐衡又不乐意了,他又不是男人,他娶妻干什么!
最后平宁郡主以死相逼,齐衡来到明兰屋里,明兰也知道了齐衡要娶妻的消息,她只能大度。
但是也在大度之中吃着醋,对着齐衡娇声道:“元若哥哥,你不能忘记奴家,一个月能有一日来看看奴家,奴家就满足了。”
齐衡刮了下她的鼻子,然后将她拥上了床,随后一阵阵破空风声传了过来,这里面还夹杂着女子的娇喘声。
小桃在门外站着,听着那声音都一抖一抖的。
荣飞燕这边进了宫,陪着自己的姐姐荣妃。
荣妃这些年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个孩子,但是官家他根本就不行。
荣飞燕拿了一颗药给荣妃,“姐姐,这颗药定能助你得偿所愿。”
荣妃欣喜异常,一个月后,荣妃怀孕了。
十月怀胎,荣妃一直没有产子的迹象,荣飞燕再次进了宫。
“姐姐,快生吧,我把孩子给你带来了。”荣飞燕像变戏法一般掏出来一个孩子,看起来就像是刚出生的一般。
荣妃虽然不理解,但是她已经怀胎十一个月了,若是一直不生产……
最后,荣妃怀胎十一月,终于平安产下一子。
官家大喜,为孩子取名赵曦,封太子。
太子生母封荣贵妃。
有了亲生的儿子,官家便开始处置邕王与兖王。
邕王一族很快就被抄家圈禁,至于兖王,有不轨之心,被官家直接以谋逆罪论处了。
没多久,邕王也被发现有不臣之心,被官家处决了。
邕王和邕王妃以为自己死了,结果一睁眼却是酒池肉林,好不热闹。
他们被荣飞燕偷了出来,然后夫妻俩一起卖到了这最全面的窑子里。
邕王夫妇俩在这儿都找到了各自的归途。
没多久,荣飞燕又把嘉成县主送来与他们夫妻俩团圆了。
嘉成县主被齐衡在房事上粗暴对待,她一个金尊玉贵的县主本就忍受不了,于是直接跟着齐衡对打,结果把齐衡打成了瘫痪。
平宁郡主要杀了嘉成县主,嘉成县主逃跑途中被荣飞燕给抓了。
荣飞燕掐着嘉成县主的小脸,“日后,你会享受着千人骑、万人枕的滋味,让她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日日都不要闲下来。”
嘉成县主本就不能说话,她看着荣飞燕,眼中满是怒火。
齐衡虽然瘫痪了,但是还有盛明兰可以照顾他。
荣飞燕怎么会忘记齐衡,于是齐衡也被荣飞燕送来了这窑子里,像他这样阴郁的哥儿,还是很得人喜欢的。
特别是他的下半身,不论怎么折腾都可以呢!
齐衡失踪,平宁郡主将怒火全都撒向了盛明兰,盛明兰开启了又一轮被折腾的日子。
官家虽然有了亲儿子,但身体早就不行了,官家要保障自己儿子的权利,于是找了借口废了曹皇后,荣妃成为了皇后。
荣妃一开始还害怕官家发现儿子不是他亲生的孩子,可看着那孩子成为了太子,荣皇后便也渐渐放下心来。
于是一个放松,官家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荣皇后急忙向荣飞燕求救。
可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根本就没有一个妹妹叫荣飞燕。
好在有惊无险,官家死了,那个真相最后也没有被揭穿。
荣皇后成了荣太后,荣家更上一层楼。
荣太后年轻美貌,很快就养了面首,然后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于是她偷偷生下了那个孩子,看着那个根本不是官家的骨肉成为了皇帝,荣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于是她开始了篡位行动。
她给小皇帝下了慢性毒药。
荣家也在她孩子的父亲的劝说下,被她亲手铲除,外戚的存在,也会威胁到皇位。
就在她快要成功之际,荣飞燕回来了。
“姐姐,我想跟你借一样东西。”荣飞燕道。
荣太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害怕这个妹妹,但还是问道:“你想要什么……”
荣飞燕:“我想要这天下。”
第213章 安陵容 浮光锦
“那奴婢去采,小主当心脚下。”
“小主,您看!”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人搀扶着,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眼熟,随后她很快就过了遍记忆。
这次自己成了安陵容,此时正是沈眉庄假孕被揭发的时候,为了给甄嬛助力,沈眉庄让甄嬛推安陵容出来固宠。
甄嬛自诩自己与皇上的感情不一样,并不愿意推安陵容出来固宠,所以后来安陵容得宠,升为安常在后,甄嬛闷闷不乐。
浣碧看出了甄嬛的不开心,时时说一些安陵容是小门小户出身,得了点赏赐就拿过来跟甄嬛炫耀。
甄嬛即便是口头训斥了浣碧,却还是把安陵容送给甄嬛的浮光锦赏赐给了浣碧。
浣碧穿着这身衣裳逛了大半个圆明园,恰好被安陵容看见了。
宝鹃还在继续说着,“小主,您瞧,浣碧穿的那套衣服是不是您送给莞贵人的那套浮光锦。”
“莞贵人也忒大方了,那么好的料子,小主您自己都舍不得穿,留了两件给她,她倒好,拿来打赏给下人了。”
安陵容微微笑了笑,然后在宝鹃耳边轻声说道,宝鹃眼睛越听睁得越大。
“小主聪慧,奴婢这就去办!”宝鹃急急走了,生怕走慢了浣碧那身衣裳就脱下来了。
安陵容折过自己刚刚看中的那朵花,拿着它慢慢往自己的住所而去。
甄嬛和沈眉庄从没当过安陵容是真的姐妹,不过也对,这后宫之中哪里有什么真的姐妹。
那端妃和华妃从前还是姐妹呢,转头端妃就端了一碗打胎药给华妃了。
而安陵容之前去冷宫让小厦子直接勒死余氏,沈眉庄和甄嬛背地里说安陵容狠毒,可当着安陵容地面她们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现在也是,安陵容心思敏感,看出甄嬛的闷闷不乐,便说若是自己被皇上宠爱惹得甄嬛不悦,那她愿意再不见皇上。
可甄嬛是怎么说的,她还说自己是安陵容和皇上的媒人,哪有让新娘子不见新郎的道理。
可浣碧对安陵容的态度不像是对待小主,倒像是对待她们甄家的丫鬟一样,阴阳怪气,就连上茶也没有礼数。
“既然这么不知礼,为了莞姐姐,你还是要好好学学规矩啊……”安陵容轻抿了一口茶。
宝鹃很快就回来了。
宝鹃对安陵容道:“小主,奴婢刚刚去碧桐书院看了,那嬷嬷们已经把浣碧带走了,带走时,她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浮光锦呢!那浣碧还大呼小叫的,说什么她是莞贵人的贴身宫女,那嬷嬷们二话没说,堵了她的嘴直接拖走了,莞贵人好像去求皇后了。”
安陵容听见这话,喝了一口茶,然后想了想,“帮我请个太医吧,今日在外头走的时间有些长了,似乎中了暑气了。”
宝鹃看着安陵容的脸色,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奴婢这就去。”
安陵容装病是不想去跟着甄嬛一起给浣碧求情。
太医很快就来了,把了安陵容的脉也说是中暑了,给她开了些解暑气的汤药,并嘱咐她好好歇息几日。
安陵容点点头,是宝鹃送太医出去的。
皇后这边,甄嬛一见皇后就直接跪了下来,皇后被吓了一跳,“莞贵人这是怎么了?”
甄嬛道:“娘娘,浣碧是我的贴身宫女,她穿的衣裳也是我赏赐的,嬷嬷们说她犯了宫规,穿了逾制衣裳,还请皇后娘娘念在浣碧初犯,饶了她这一回吧!”
皇后听着这话微微皱眉,“哦?还有这事?”
也就在这时,华妃来了,她人未至声先到,解决了一个沈眉庄,华妃春风得意,没想到甄嬛居然又推了一个安陵容出来跟自己争宠,害得皇上现在都不怎么来自己这儿了。
今日得知那浣碧居然穿了皇上赏赐给安陵容的浮光锦,原以为是皇上直接赏的,却没想到是甄嬛赏的。
只听见华妃懒懒道:“历来宫妃、宫女的衣裳打扮皆有规制,若是任由宫妃、宫女随意打扮,那宫妃是不是可以打扮成皇后模样,宫女也打扮成妃子模样,如此乱了规矩,这还了得!”
华妃给皇后行了个敷衍的万福礼,然后就自己坐了下来。
皇后听见这话,笑了一下,“华妃啊,事情哪有这么严重,只是穿个衣裳罢了。”
华妃冷哼了一声,“可那衣裳是皇上赏赐给安常在的浮光锦,安常在送给了莞贵人,没想到莞贵人如此大方,竟然将这浮光锦上次给了一个宫女,还让她穿着这衣裳逛了大半个园子。本宫记得,安常在似乎也送了一件给皇后娘娘,这宫女跟皇后娘娘您穿同一件衣裳……”
皇后听见这话,脸上的神色渐渐变了,“安常在人呢?”
剪秋立刻回道:“刚刚太医来报,安常在中了暑气,现在在屋内休息呢。”
于是皇后看着甄嬛道:“莞贵人,此事就按照宫规处置吧,你御下不严,回去将宫规抄上二十遍吧。”
浣碧因为一件衣裳被罚进了慎刑司做苦役。
甄嬛悄悄去看过,那日子可真是苦,浣碧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看着甄嬛,她直接跪下来求甄嬛救救她。
甄嬛只能安慰她,很快就会出去的。
听着这话,浣碧更觉绝望,她只是看不惯安陵容那样出身卑微的女子都能得到皇上宠爱,而她,也是甄家的小姐啊……
甄嬛自从浮光锦事件之后就不怎么搭理安陵容了,安陵容得宠后似乎忘了,要不是自己把她引荐给皇上,她可还待在紫禁城里,哪有今日的安常在!
甄嬛不搭理安陵容,安陵容自然也不搭理她。
这日是七夕,皇上邀请王爷与宫中妃嫔在畅春园赏月。
安陵容去了吃吃喝喝。
只是她到底得宠了这些日子,宫里的其他妃嫔自然是看不惯她的。
齐妃先是开口嘲讽,华妃也借着话说皇上最近独宠安陵容。
甄嬛没有出声,最后是皇上给安陵容解了围。
甄嬛看着这场景,心中酸涩,就想要出去走走。
皇上跟皇后喝酒,喝完了又跟华妃喝,然后看向了甄嬛的位置,发觉竟然是空着的。
他立刻就问道:“莞贵人呢?”
流朱刚想说话,安陵容就道:“臣妾刚刚看莞姐姐似乎身子不适,已经出去许久了,臣妾想去看看莞姐姐。”
流朱听着这话,刚想为自家的小主辩解一番。
可她只觉得一阵香味飘过,她身子有些发软,然后直接倒了下来。
安陵容顿时就惊呼道:“哎呀,莞姐姐的贴身宫女怎么也晕倒了啊!”
苏培盛则大声呼喊道:“有刺客!御前侍卫护驾!”
皇上喝了酒,酒壮人胆,他站了起来,“什么刺客!朕倒要看看谁敢在这儿放肆!传个太医来给她看看是犯了什么病!再派人去看看莞贵人!”
甄嬛此时与崔槿汐慢慢晃悠着,刚刚那些人都在说皇上如何如何宠爱安陵容,听得她心里面酸水直冒,也不知道那些后宫的女人是如何在皇上宠爱其他人时平息自己的心情的。
反正要她心平气和的,她是做不到的,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崔槿汐则告诉她宫中夜宴人多嘈杂,前面就是桐花台,倒是清净,于是甄嬛就要去看一看。
这边太医很快就来了,给流朱一番诊治之后,太医也没诊治出个病因来,最后只说大约是累着了。
而另一边去寻找甄嬛的宫人们也回来了。
“皇上……莞贵人……莞贵人她……”小太监跪在下头不敢说话。
皇上有些心急,忙问道:“莞贵人怎么了?”
“奴才找到莞贵人时,莞贵人与果郡王正在桐花台相谈甚欢……”
皇后微微蹙眉,“桐花台?那儿可是先帝为舒太妃所建之处……”
皇上脸上已经有了怒意,他不信,他要亲自去看看,于是皇上带着陪着他夜宴地妃嫔们往桐花台而来。
至于那些王爷们,自然是让他们回去了。
谁料到这皇上一来正听见甄嬛娇俏道:“桐花台树木葱郁,许是我失察,可是王爷怎么不早点出声呢?”
果郡王笑道:“小王今日见贵人大有愁态,不似往日,所以不敢冒昧惊扰。不想还是吓着莞贵人了,实非允礼所愿。”
甄嬛:“只是薄醉,多谢王爷关怀了。”
果郡王:“今夜宫中夜宴,莞贵人怎么出来了。”
甄嬛:“今夜是七夕,自然是月色更动人了。”
果郡王表示赞同,“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皇上听着他们这一来一往,肺管子都快要气炸了。
今夜是七夕,他的莞莞不与自己心意相通,反而跑来这个桐花台与允礼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
“什么不似往日见到的,难不成果郡王与莞贵人竟然背着皇上偷偷见了许多次么?”
说话的是曹琴默,当初曹琴默就曾说过皇上借果郡王之名与甄嬛相约之事,现如今这话一说出来,皇上更是要炸了。
“这诗说的不是牛郎织女么?果郡王与莞贵人……”说话的是齐妃。
“闭嘴!”皇上低声怒吼道。
齐妃眨了眨眼睛,自己只是说个实话,怎么皇上什么话都不让自己说的。
安陵容倒是没想到原来甄嬛和果郡王这么早就有了苗头么?
后头果郡王又开始安慰甄嬛,说什么安陵容得宠也是好事,在这皇宫之中,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可不是好事。
又说皇上是一国之君,有时候宠爱个人也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而是为了这个国家。
还说他自己就不一样了,他只是个郡王,不需要像皇上一样后宫佳丽三千。
甄嬛却有些吃味道:“王爷美名遍天下,恐怕是许多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呢~”
果郡王笑了几声,“允礼不敢贪心,只望有一位心上人可以相伴,不求娇妻美妾如云~”
听着果郡王这般言语,甄嬛有些自嘲之色,“说来容易。”
果郡王又说,如果要是真心对待一人,那就要对她爱护有加,不要让她心伤一丝一毫。
安陵容觉得差不多了,于是一段记忆被塞进了果郡王与甄嬛的脑海之内,两人对视一眼。
“嬛儿!”
“允礼!”
两人就这样确认了彼此,随后就抱在了一起。
没一会儿,两人竟然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
皇上原以为这两人只是有些言语上的不妥,可看着这两个人抱在一起,皇上怒目圆睁。
“啊啊啊啊啊!”皇上冲了过来,然后就看见甄嬛粉色的海棠含春肚兜已经被挂在果郡王的腰带上了。
皇上冲上桐花台,眼中的怒火只怕都要把这台上的两个人都给烧掉了。
果郡王与甄嬛两人如若无人,依旧抱在一起。
“给朕把他们分开!”
于是一桶冷水泼下,甄嬛和果郡王顿时就清醒了过来。
果郡王迷糊了一瞬,立刻向皇上请安。
“朕安不安的重要吗?你们怕是巴不得朕不安啊!”皇上大声道。
甄嬛没说话,她记得今日自己与允礼相会的时候没有人撞见啊,然后华妃以木薯粉事件诬陷自己,幸得端妃后来的解围自己才逃过一劫……
崔槿汐看着甄嬛的样子,急急拿过地上的衣裳给甄嬛裹了起来。
甄嬛看着皇上,以及他身后的皇后、华妃、齐妃、曹贵人、安陵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好不容易与允礼重活一世,难不成这次也不能获得幸福吗?
皇上看着甄嬛与允礼两人眼中情意不似作假,莫不是这两个人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果郡王也没想到皇上这次竟然会在,他飞快解释道:“皇兄误会了,臣弟只是看着皇兄如此宠爱莞贵人,想到了臣弟的额娘,若日后……只怕莞贵人会与我额娘一般常伴青灯古佛……所以才想着劝慰一番。”
皇上看着果郡王,他倒忘了,当年若不是他年幼,只怕皇阿玛都要传位给他了,他厉声道:“朕耳聪目明,还没老眼昏花!”
皇上指着果郡王,“你劝慰莞贵人需要扒她衣裳,解她肚兜?”
又给了甄嬛一巴掌,“你这荡妇!竟然敢给朕戴绿帽子!来人,将甄氏贬为庶人,赐死!果郡王废黜爵位,幽禁宗人府!”
随后皇上又看向身后的一群人,“今日之事若是有谁敢说出去半个字,朕定饶不恕!”
安陵容听着这话,有些无语,不是你自己带着我们大家一起来看你的十七弟和宠妃一起卿卿我我的……
华妃没想到甄嬛居然这么蠢,竟然敢给皇上戴绿帽子,现在甄嬛死了,华妃想着安陵容,“不就是凭借着自己的嗓子得宠么?颂芝,你去……”
颂芝点头,吩咐人手去办了。
安陵容看着自己手中的银耳雪梨汤,随后反手把这料加到了华妃的蟹粉酥里。
华妃吃到了许久未吃的蟹粉酥,这次吃了许多,于是第二日醒来,华妃的嗓子倒了。
“颂……芝……颂芝……本宫……的……嗓子……”华妃捂着嗓子,声音很小很细。
因着甄嬛与果郡王之事,皇上被气病了。
皇后和齐妃在一旁侍疾,因为华妃也病了。
皇上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而鸟的主人正是安陵容。
皇上想要说话,结果只能发出“啾啾啾”声。
安陵容给他喂小虫子,“麻草,吃吧,现在可以吃饱些了。”
皇上不想吃那恶心的虫子,他“啾啾啾”了半天。
安陵容皱着眉,“啧,不听话的小鸟儿,那你就饿肚子吧!”
皇上一直没醒,皇后最后只能让三阿哥先参加朝中政事,但是没想到齐妃竟然觉得自己是板上钉钉的太后了,对皇后也开始不尊敬起来。
皇上成了安陵容豢养的小鸟儿,饿了三天之后终于开始吃小虫子了。
然后就得知齐妃死了,华妃听闻他病了之后也病了。
年羹尧造反了,被老十四压了下来。
老十四回来了,皇上气得要跳脚,然后就被自己脚上的铁链勒得脚疼。
没多久,大清就没了,安陵容让皇上最后看了一眼紫禁城,然后掐死了他。
第214章 雍正王朝 年秋月
“卸甲!”
“卸甲!”
“快点!”
“脱!脱!脱!”
“让你卸甲你没听见吗?”
“卸!”
渺落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头脑昏沉,听着眼前的这话还以为自己穿成了某个将军呢!
结果一看眼前的人,半月头,穿着明黄衣裳,再一过记忆,自己成了雍正朝雍正的年贵妃了。
眼前这个像个疯子一样喊自己“卸甲”的就是雍正。
而为什么会发生这个事呢?
自己的二哥年羹尧西北大胜归来,雍正在接见他的时候也见到了他手底下的将领。
雍正见天气炎热,就叫这些将士们在殿上卸甲凉快凉快,结果这些将士们只回复“嗻”却一动不动。
后来还是年羹尧喊了他们卸甲,他们才动手卸甲。
年羹尧还笑嘻嘻跟着雍正解释说这些将士久在军中,只知军令,不知道皇上。
现在的年羹尧可是平定西北战乱的大功臣,皇上自然不敢给年羹尧什么脸色,还乐呵呵喊着年羹尧去吃饭庆贺。
结果皇上并没有忘记自己被年羹尧这般羞辱,憋了一肚子气的皇上就来了年秋月这儿。
白天年秋月因着年羹尧的战功得封了皇贵妃,晚上就要被皇上这么一顿羞辱,年秋月的身子本就不好,现在这般更是虚弱。
后来太后又觉得是年羹尧抢了她家老十四的大将军王,对付不了年羹尧的她也拿年秋月撒气,将死之时,不仅不要见到年秋月这个皇贵妃,就连守灵都不许年秋月守。
年秋月期待着看着皇上,希望皇上能给她说说话,结果皇上对于这些事全都是漠视。
对年秋月来说,她只是皇上绑定年羹尧的一颗棋子罢了。
皇上看着年秋月一动不动站在那儿,想到今天白天在金銮殿,年羹尧手底下的那些将士也是如此,自己这个皇帝叫他们卸甲,他们也是一动不动。
可年羹尧一句话,他们卸甲卸得是那么的快,他们是不是忘了,自己才是皇帝,他们在外打仗的吃喝全都是自己这个皇帝给的!
“年贵妃!连你也要抗旨吗!”皇上冷声道。
年秋月走到了皇上身边,然后“啪啪啪啪”给了皇上四个巴掌。
皇上都被打懵了,他瞪着年秋月,“放肆!秋月!你疯了!”
年秋月笑了,“对,我疯了!嫁给你的这些日子早就把我逼给疯了!当初四爷需要邬先生,我替您去照顾邬先生,后来四爷要当皇帝了,不需要邬先生了,需要我哥哥了,所以我就得嫁给你做侧福晋,把年家绑到你这条船上来。现在你在哥哥处受了气,就要来找我这个妹妹发泄了?你是个男人么?还卸甲,卸甲,你有本事喊那些人去卸甲啊,逼迫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事!”
皇上听着年秋月这一顿骂,顿时又想到今天在金銮殿上的事。
他倒是没想到这消息传的这样快,是不是也说明年羹尧与年秋月表面上是闹掰了,但实际上这对兄妹的关系依旧很好。
而年秋月已经手动给皇上“卸甲”了,皇上急忙大喊,“来人!”
他一边大喊,一边去抓年秋月的手,“秋月你住手!”
外头的人听见了动静急急推了门进来,皇上今儿个来年皇贵妃这儿不是才一会儿吗?
怎么今儿个这么早就要叫水了吗?看来皇上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啊……
李德全跌跌撞撞走了进来,迎头见一明黄色的大裤衩飞了过来,直接盖到了他的头上。
李德全直接跪下不敢动了。
“奴才该死!”
他身后的太监们见他都跪下了,自然是也跟着一起跪下,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而皇上这边被年秋月连拖带拽,一顿连环脚、大巴掌,身上的衣裳都被撕成布条了,自己的裤衩更是被拽飞了。
感受着下身的凉意,皇上一张脸涨得通红,“放肆!放肆!年秋月!你大逆不道!”
李德全听着皇上这话,头埋得更低了,皇上您这跟着皇贵妃打情骂俏,喊他们进来干啥啊……
虽说他只是个太监,但是这皇贵妃的身子他们也不能看啊。
李德全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下一秒就听见皇上的震怒声,“李德全,李德全你死哪去了,还不赶快进来!给朕拉开这个疯妇!”
李德全急忙掀开盖在自己脸上的大裤衩子,然后就看见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还有些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儿就没有什么皇上和皇贵妃玩情趣的场景,有的只有皇贵妃欺负皇上的场景。
皇上身上的衣裳都不见了,他瑟缩着抱着自己的上半身,更是夹紧了下半身,活像一个被恶霸欺负了的黄瓜大闺男……
哦不对,是蔫了的老黄瓜。
李德全的思绪很快就飞了回来,他急忙站起身来,想要去解救皇上,嘴里还喊着,“皇上,奴才这就来帮您!”
下一秒,李德全就踩到了年秋月脱掉的皇上的丝绸衣裳,于是“啪叽”一声,李德全摔了个大马趴。
见李德全摔下,他身后的太监们急急要来扶李德全,李德全借力想要爬起来,结果这衣裳实在是太滑了,他爬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只能道:“快去帮皇上啊!”
于是小太监们又想去解救皇上。
皇上的脸被年秋月给打肿了,身上也被年秋月给踹青了。
也许是这些刚刚进来的小太监给了他底气,他看着宛如变了一个人的年秋月,指着她道:“你不是秋月,秋月虽然泼辣,但绝不是你这般歹毒,不知礼数!你到底是谁!把秋月弄去哪里了!”
皇上暂时想不到什么灵魂被换掉的事情,他只能想着是不是有人换掉了他的年贵妃,想要借机来刺杀他!
年秋月从不屑于掩饰自己跟原主的不一样,她来这儿又不是为了扮演者谁谁谁活下去,她有大挂,她能肆意妄为,为什么要跟这些影视世界的人虚与委蛇。
帮这些人报仇只是顺手的事,在这个世界过自己的快活日子才是她的最终目标。
“我当然不是年秋月了,我是恶鬼,你等着我来索命吧!”年秋月龇着牙做了个恶鬼地样子吓了吓眼前的皇上。
小太监护在皇上的身前,他们也有些瑟瑟发抖,自古以来,鬼神之说是最让人害怕的事情了……
还没等年秋月有下一步的动作,就已经有两个小太监吓晕过去了。
皇上看着这个样子,急忙要喊御前侍卫进来护驾,年秋月可不想拖拖拉拉,于是一拳一个小太监,这些太监全被她给打飞了。
然后年秋月“梆梆”两拳打晕了皇上,随后她就带着已经全身不见一丝衣物的皇上来了乾清宫的大门口。
途中御前侍卫都不敢上来,毕竟皇上在她手上呢!
而年秋月大闹皇宫,把皇上劫持了地消息就这样传到了八爷、九爷、十三爷、十四爷,年羹尧的耳中。
大家的反应都不一样,八爷、九爷、十三爷、十四爷急急往皇宫而来。
年羹尧却在家里想着,自己这个妹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自己这个妹妹虽然嘴巴不饶人一些,但对于皇上,她还是很尊敬的。
毕竟皇上一开始就是他们年家的主子。
这些年,自己成为了权臣,皇上的宠臣,可自己要给年秋月送的东西,全部都被她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自己与妹妹的关系终究是回不到从前了。
最后,年羹尧还是决定去宫里看一看情况。
年秋月拖拽着皇上,皇上的皮都被这一路上细碎的小石子给磨破了,一道血慢慢蔓延出来。
皇后和太后也得到了消息,太后的身子不好,直接气得晕了过去,皇后倒是赶了过来,她还要劝慰年秋月。
“秋月,你这是怎么了?那可是皇上啊,你这样对皇上,你年家的九族还要不要了啊!”
皇后看着皇上被拖拽得浑身是伤,她很是心疼不已,这年秋月平日里多么乖巧的一个孩子啊,怎么如今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啊……
年秋月却是不理她,她拿出一根麻绳来,将绳子绑在皇上的双手上,然后绳子的另一端就这么扔在了房梁上。
随后,皇上就这样被年秋月一个看起来很是柔弱的女子拽着吊了起来。
麻绳的另一端被捆在了柱子上。
皇上悠悠转醒,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高,自己的手被拽得生疼,他挣扎了一会儿,觉得身上凉嗖嗖的。
然后低头看去,就看见自己光溜溜的,而下面还站着许多侍卫。
皇上还听见了皇后的声音,“秋月,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的,你把皇上放下来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对待皇上。”
“皇后……她不是秋月……她是妖孽……快去喊大师来捉妖!不要跟她多话!”
也许是因为被吊起来了,皇上整个人都脱离了地球,所以皇上的思维也清晰了起来,竟然有些相信了刚刚年秋月所说的话。
皇后听见皇上这话,心下大惊,于是一边喊着人去请得道高僧来,一边又喊着侍卫,“去把那个妖孽拿下,生死不论!但是一定要小心皇上的龙体!”
侍卫们听着皇后的话冲了上来,然后全部被年秋月给打趴下了。
后面胆小的还没冲上去的侍卫见状直接趴在了地上等死。
老八、老九等人来到这儿的时候就看见了年秋月如此勇猛的一面。
老八心下一惊 ,自己这四哥,竟然把这么一员猛将藏在自己的后宫?
这样的女子拿来给自己打仗不是最好用的吗?
比起年羹尧那个野心勃勃的,女子打仗,打完仗了连爵位都不用给,一个贵妃之位就可以把她困在后宫,若是后面不需要她了,杀她都不需要找理由,只需要让她怀孕就行了。
结果自己的四哥却偏偏用年羹尧,不用他这个妹妹,四哥还真是蠢呐……
难不成四哥是害怕军营里男子太多……
老八自觉自己想到了关键之处,于是拱手对年秋月道:“秋月,若是你不嫌弃本王,本王可以娶你做本王的福晋,若是你想要,本王登基后,也可以让你做皇后,如何?”
然后老八被年秋月一拳打飞,什么玩意儿就做皇后?
自己从来不做皇后,自己只做皇帝。
自己要武力有武力,要手段有武力,要脑子有武力,为啥要站在人身后,就算是做一年皇帝自己也是皇帝,在史书上都能留下姓名。
做十几年皇后亦或者是太后,然后好的名声全都归自己的皇帝丈夫,皇帝儿子,坏的事情全都安自己头上是吧!
老十四看着老八被打飞,他立刻站了出来,以大义来谴责年秋月。
然后他也被年秋月打飞,救驾的人来了一个又一个,全都被年秋月给打飞了。
年羹尧终于来了,看着年秋月这般,年羹尧苦口婆心道:“秋月,不要任性,快点把皇上放下来。”
年秋月直接拿过一旁侍卫的剑,然后“哗哗哗”十几剑年羹尧身上的衣裳顿时就成了一滩碎布。
紧接着,年羹尧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瞬间,他的手也被年秋月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来的一根麻绳给捆了起来,然后跟皇上背靠背吊在了一起。
看着这两个人人被吊在一起的模样,年秋月摸着下巴,然后把老八、老九、老十三、老十四从人堆里找了出来,也这样钓了上去。
“皇上啊,你不是要看人卸甲吗?现在这般卸甲,你可满意啦?”年秋月在下面喊道。
皇上在上面脚踹空气,然后被气得吐了两升血出来。
年秋月坐在了皇位之上,身边跟着一个小太监。
年秋月觉得这场景似乎有些眼熟,她懒洋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广林。”广林低着头道。
年秋月微微重复了一句,随后道:“这名字不错,以后你就做朕的御前大太监吧!”
广林依旧低着头,不过倒是很快就进入了一个为皇上担忧的大太监的角色,“皇上,那外头的那群人该如何处置?八旗的军队只怕也要打进来了。”
“这有何难?全部杀了都是。”年秋月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广林面色微微一变,不知为何就想到了之前满人进关后进行的一系列大屠杀……
“皇上圣明。”广林奉承道。
年秋月铁拳铁腕铁心肠,历史被她整个一大提速往前跨了好大的一步。
把这个国家交给她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之后,她就去周游世界去了。
第215章 剪秋
“本宫不想见她,打发她走吧。”
渺落看着眼前的皇后,身旁的安陵容正在给她按腿。
过了一遍记忆,自己成了剪秋了。
现在正是皇后让甄嬛穿上纯元故衣失宠的时候。
年羹尧倒台,年世兰失宠身死,甄嬛刚刚二十岁便要无子封妃,怨不得甄嬛一听那衣裳曾是皇后穿过的衣裳,立刻就要拿过来穿了。
也是皇后看出了她的野心,也看出了皇上其实对甄嬛心有不满,于是这件衣服便成了皇上厌弃甄嬛的一件利器。
也算是应了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即便纯元皇后死去多年,也依旧能成为皇后手中的那把刀,为她除去一个个碍眼的人。
剪秋微微福身,“是。”
她走到外面,沈眉庄正在外面焦急的踱步,甄嬛被幽禁碎玉轩,她想要来找皇后求情。
剪秋走到外头,“惠贵人,娘娘头风发作服过药已经睡下了。”
“那,那等皇后娘娘醒了,请姑姑一定要代我向皇后娘娘通传!”沈眉庄着急说道。
“那是自然,等娘娘好一些有精神了,奴婢自会通传。”剪秋微微笑道。
沈眉庄轻声“嗯”了一声,剪秋就转身回去了。
没一会儿,安陵容回了延禧宫,这景仁宫的内室只有剪秋和宜修了。
宜修看着那件衣裳,淡淡道:“收起来吧。”
绘春将衣裳收了起来,剪秋服侍着宜修睡下,宜修躺在床上却是难以入睡。
自从弘晖死后,宜修得了头风病,每每夜间,总是入睡困难。
而且宜修不喜点香,之前安陵容还说要调一些安神香送回来宜修都不要。
那安神汤喝多了身子困顿嘴也发苦,宜修也不爱喝,于是就有了跟剪秋说话的习惯。
剪秋说着说着便说到了甄嬛的身上,“娘娘,莞嫔有那么一张脸在,若是日后还想要得宠,到时候只怕会比现在更加难缠啊。”
皇后很是自信,“她不会的,甄嬛的自尊心那么强,知道自己这些年来都是替身,以她的心性绝不会再去祈求皇上的情爱。”
剪秋又道:“是啊,不求皇上的情爱,但权利是个好东西啊,娘娘您之前不都讲究斩草除根,如今莞嫔也只是幽禁碎玉轩罢了,她依旧是莞嫔啊。”
宜修一听这话原本都有些想要睡觉的脑子顿时就清醒了过来,“既然这样,内务府那边你去打点打点,让他们好好照顾莞嫔。”
剪秋点了点头,那甄嬛肚子里可已经有了胧月了,这孩子还真是甄嬛的幸运符,现在怀上了,让皇上对甄嬛又有了心思,后来长大了,一句皇额娘推倒了熹娘娘直接让皇后禁足,甄嬛大获全胜。
于是剪秋让内务府那边给甄嬛送了些寒凉的饮食,不过甄嬛不吃不喝的,那些东西倒没怎么进她的肚子,所以甄嬛晕倒后,为了给甄嬛求医,流朱还是撞刀死了。
而皇后这边也得到了甄嬛怀孕的消息。
随后就是甄嬛写信给皇上请求皇后来照顾她这一胎的事情了。
太后要宜修保住甄嬛的胎,即使宜修说她自己的大阿哥都保不住又如何能保住别人的孩子,但太后却说你一定能保得住!
还以乌拉那拉氏满门荣耀作为威胁。
毕竟这些年来,宜修这个打胎大队长打掉了皇上许多的孩子,太后也没少为她善后。
“莞嫔还真是好运气,居然有孕了。”回到景仁宫的宜修这次是真的头风发作了。
若是让甄嬛真的生下这个孩子,只怕到时候她与皇上又要重修旧好,自己这些日子的谋划岂不是都要落了空。
但现在,甄嬛要自己的来给她保胎,若是她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想的多了,宜修捂着头,“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剪秋作为宜修的忠心大宫女,自然要为宜修排忧解难,她一双手轻轻按上了皇后宜修的额头,宜修觉得头痛渐缓。
剪秋这时在宜修的耳边道:“娘娘,咱们可要好好照顾莞嫔的孩子,这女人生育可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呢,不能让莞嫔如当年的纯元皇后一般……”
宜修听着剪秋这话,她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自己当初能让自己的姐姐生一个死胎出来,现如今的莞嫔……
不,不行,莞嫔身边有个温实初……
于是剪秋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那温太医的医术确实高明,可人吃五谷杂粮,总是会生病的不是么?”
宜修垂下了眼眸,是啊,温实初那般护着甄嬛,那就杀了便是。
于是宜修让江福海去办这件事了。
江福海是个太监,太监可以出宫,到底比剪秋方便些。
想到江福海日后会背叛宜修,剪秋直接把江福海做成了自己的傀儡,这样,就不怕江福海的背叛了。
温实初感染了风寒,原以为只是一个小感冒,结果那病症却越来越严重。
最后,温实初晕死在了太医院里,等到他的小徒弟卫临发现他的时候,温实初已经烧得人事不知了。
没多久,温实初就这样死了。
给甄嬛保胎的太医换成了一位年纪更大的章太医。
甄嬛看着这位太医很是疑惑,“温太医呢?怎么不是温太医了本宫的孩子一直都是温太医照顾的?”
章太医道:“温太医得了急病没了,微臣奉皇上的命令来照顾娘娘的孩子。”
甄嬛有些吃惊,“什么!温太医他……”
但还是让章太医把了脉。
等章太医走了,甄嬛又要崔槿汐去打听温实初怎么就没了。
沈眉庄也得知了温实初没了的消息,她在自己的宫里喝了许多酒,最后还将酒洒向地面,呢喃自语,“温大人,你到底救过我的性命,现如今就这样走了,我敬你一杯,一路走好。”
剪秋看着沈眉庄有些憔悴的样子,她微微歪头,自己怎么忘了,这沈眉庄跟温实初可是有过一个孩子的!
哎呀,自己竟然无形之中打掉了一个孩子,真是太不应该了!
太后又把宜修喊过去敲打了,因为她觉得温实初是宜修让人做掉的。
剪秋站在太后身后,不愧是上一届的宫斗冠军,真真是敏锐啊~
宜修气得不行,虽然温实初确实是自己做掉的,但是只是一个太医罢了,难不成太后跟温实初有私情吗?
剪秋:对温实初有私情的其实是沈眉庄啦,不过沈眉庄最近在照顾太后,也许是太后被沈眉庄影响了。
所以剪秋决定做点事情转移太后的注意力,于是隆科多晚间逛园子的时候掉下池子淹死了。
太后听到消息直接晕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后,看着竹息,太后还是不可置信,太后的身子本就不好,被这么一打击更是不好了。
皇上得知太后因着隆科多的死病得更重了,他还有些生气,连看望太后也只是例行公事了。
甄嬛的孩子被宜修照顾得很好,最起码甄嬛整个人看起来都圆润了好几圈,就是这脸上不知为何长了斑,甄嬛用粉怎么盖也盖不住。
“神仙玉女粉没了么?”甄嬛看着粉盒问浣碧。
浣碧微微摇头,“没了,温太医去世之后,这神仙玉女粉就没人做了。”
“再找人做一些来吧,这脸上的疤越来越多了。”甄嬛都有些不想要照镜子了。
只是怀个孕,自己怎么变丑了这么多。
浣碧得了甄嬛的命令,去太医院找太医给她制神仙玉女粉,那太医却狮子大开口,跟她要价一盒一百两。
浣碧跟那太医争辩了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太医见甄嬛失宠,竟然这般欺辱她们碎玉轩,真正是狗眼看人低。
太医被浣碧好一顿骂,自然回击了回去,于是最后浣碧哭着回了碎玉轩。
甄嬛见浣碧红红的眼圈,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原来温大人为我做了这么多么?浣碧,你拿上银子请旁的太医为我制一盒吧。”
甄远道因为钱名世一案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指责皇上对钱名世的惩罚过于严重,你还不让言官说话,说他小心眼子。
虽然皇上确实小心眼,但是你这么明晃晃说出来,你的女儿也多番干涉朝堂,
鄂敏一众却说甄远道早有不臣之心,还说甄远道因为莞嫔有喜才这么狂妄,要皇上重罚甄远道。
于是甄远道被下了大狱了。
甄嬛何等聪明,从芳若和竹息的不对劲之中探查出了甄家出事的消息。
太后病重,这次就没有罚皇后去螽斯门罚站了。
剪秋看着宜修时不时就要发一发头风病,再看着皇帝那个舒适样子,于是剪秋来了个转移大法,把宜修的头风病转移给了皇帝。
皇上还以为是最近事多,自己才得了这个头风病,于是他越发暴躁了。
苏培盛最近伺候的都小心翼翼的。
安陵容跟甄嬛撕破了脸,对于甄远道也下了杀手。
甄嬛为了自己的父亲,百般求见皇上,最后终于见到了皇上。
一纸莞莞类卿,甄嬛早产了。
甄嬛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生下了一个公主。
看着公主的那张小脸,皇上气得摔了自己的手中的十八子。
随后皇上喊来了夏刈,要他好好调查甄嬛的过去!
碎玉轩成了形同冷宫一般的存在。
敬妃和惠贵人原以为甄嬛生下了公主就能够与皇上重修旧好,可看着公主那与果郡王一个模子刻下来的脸,敬妃借口自己今日地大乌龟还没遛就走了。
本还要拉着沈眉庄一起走,但沈眉庄不信甄嬛会背叛皇上,“果郡王是皇上的亲兄弟,这侄女像叔叔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甄嬛看着公主与果郡王一模一样的脸,她真是长了十八张嘴也说不清这个事情了。
自己与果郡王只是在圆明园见过几次,果郡王虽然帮过自己,但自己与他从无越界之举动,这孩子缘何与他长得一模一样了!
“人都说这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为了告诉自己的阿玛自己是他的孩子,就会长得与自己的阿玛一模一样,后面长开了才会慢慢像额娘。”皇上来皇后宫中的时候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他走了进来,看着剪秋,“你刚刚说什么?”
剪秋只能又重复了刚刚的话一遍。
皇上原本是想来找皇后寻求安慰的,毕竟敬事房的记档不会错的。
可现在听着剪秋的话,皇上有一肚子气回了养心殿。
回了养心殿后,夏刈回来了,禀告了果郡王与甄嬛在圆明园的二三事。
皇帝手中的十八子再次粉身碎骨。
皇上怒吼道:“把甄氏和孽种扔进冷宫,甄氏产子难产而亡!甄远道流放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去吧!”
“果郡王允礼废除爵位,幽禁宗人府!”
皇上原本在处置年羹尧和允?这件事上就已经让许多朝臣觉得他太过狠辣,现如今又将果郡王毫无理由的圈禁,众位大臣都觉得皇上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剪秋把皇上死命想要捂住的丑闻散播了出去。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皇上被果郡王戴了绿帽子,那甄氏都给果郡王生下了一个孩子了。
然后宜修就被皇上给骂了,说她御下不严,让后宫流言纷纷,宜修虽然很想告诉皇上这不是流言是事实,但看着皇上那不断抖啊抖啊的手,宜修什么都没说。
皇上骂着骂着自己就直挺挺往后倒去,只听见“嘭”地一声。
“皇上!”宜修大声喊道。
皇上被气中风了。
宜修只能联合朝臣让三阿哥暂代朝政了。
三阿哥因为宜修不让他见齐妃的事对宜修心有怨恨,还没真正当上皇上就想要宜修去死。
宜修只能让三阿哥去死了,扶持着年龄更小的四阿哥来当太子了。
可四阿哥越长大那样子竟然越像八阿哥允禩,皇上每每看着四阿哥在自己的床前读奏折,然后就开始幻视当年九龙夺嫡之时允禩对自己的迫害。
“拱……拱粗去!”皇上举着自己的手颤颤巍巍指着四阿哥。
不过很显然,宜修对太后之位势在必得,五阿哥也有额娘,不如四阿哥这个没娘的孩子。
所以没多久,宜修就联合前朝把四阿哥推上了皇位。
听说这后面还有曾经的八王一党的帮助。
听到这个消息,刚刚成为太上皇的皇上猛猛吐了几口血,然后就被自己的血给呛死了。
宜修成了太后了,剪秋自觉工作已经完成,跟宜修请辞了。
皇上年幼,朝政混乱,没多久大清就没了。
反清的义士在剪秋的带领下打进了紫禁城,剪秋做了皇帝。
第216章 辣妈正传 夏冰
“元宝妈,我不是无中生有,做男人要有责任心,我怎么看到元宝他跟一个不三不四连裤子都没穿的人在一起,他要是这么朝三暮四的,我家仙仙就不考虑他了啊……”一个女人的声音。
渺落观察了一下周围,是个现代社会了,
再一过记忆,她现在叫夏冰,是上海普通家庭独生女,也是一家时尚杂志的前台。
她站起身来,今天是她来见自己交往半年的男朋友元宝的妈妈的日子。
元宝是夏冰前男友鲍帅的好兄弟,鲍帅当年出国进修,夏冰不愿意鲍帅去,但是身为传话筒的元宝因为喜欢夏冰,于是两头蒙骗。
鲍帅以为夏冰愿意等他三年,夏冰以为鲍帅宁愿出国也不要她了,于是默认两人分手。
从此元宝成为了夏冰身边的舔狗,随叫随到,像个仆人一般。
半年前,夏冰打算跟元宝交往看看。
前不久,鲍帅放弃了国外的学业回来想要挽回夏冰,结果元宝当着同学的面宣布了他要跟夏冰年底结婚。
但夏冰对元宝是可有可无的,她要元宝澄清他们没有要结婚,元宝胡搅蛮缠说夏冰是不是还想着鲍帅,要跟鲍帅重修旧好。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但命运就是这么戏弄人,在夏冰知道了当年的真相要跟元宝分手的时候,夏冰怀孕了。
元宝开启了死缠烂打的模式,跪在夏冰的公司门口逼迫夏冰同意跟他结婚。
夏冰要去打掉孩子,元宝直接跪在要手术的夏冰面前求婚。
随后又让他的朋友伪装成打推销电话的,给夏冰各种推销儿童玩具、月子餐、早教,用来给夏冰营造一个似乎全世界都在期待她这个孩子的到来的假象。
最后两人终于结婚,结婚当天,夏冰的婚纱坏了,婚纱店又都关了门,元宝自以为很帅的砸了婚纱店的门,拿了一件婚纱,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结果婚礼进行到一半,警察来了,把元宝以入室抢劫罪名带走了。
婚纱店店长开口要十万私了这件事,最后元宝妈拿了给夏冰的那张彩礼卡给了这个钱。
后来夏冰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医生开了药,元宝又说了一大堆大道理不让夏冰吃,什么是药三分毒,大自然的优胜劣汰……
甚至于元宝亲口承认说他自己当初追夏冰的时候很贱,而他也一直都记得自己犯贱的样子,所以在结婚之后他要弥补他自己,他要在夏冰的身上得到之前没有的尊严。
……
在门外说话的是元宝家的邻居李阿姨,李阿姨也算是元宝妈的朋友,她有个女儿仙仙,两个孩子还在各自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定下了娃娃亲。
当然这个事情元宝是没有跟夏冰说过的,因为他觉得这什么娃娃亲根本就不算数的。
因为夏冰一身超短裤,所以李阿姨就觉得夏冰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元宝正在请求李阿姨别说话了,而夏冰已经走了过来,一脸戏谑的看着李阿姨。
“不三不四的人在说谁呢?”
夏冰穿着一身荧光绿oversize针织衫,能盖住屁股,下身是同色系的超短裤隐藏在上衣里面。
所以在李阿姨和元宝妈看来,夏冰就好像是没穿裤子。
李阿姨看着夏冰,她就说自己刚刚没看错。
她立刻走了过来,“不三不四的人说你呢!你这穿的就是不三不四啊,我跟你说,你要知道礼义廉耻啊,你这……你这裤子都没穿啊,怎么能这么出来呢?”
说完之后,李阿姨觉得有些不对,“哎,你这小姑娘,你怎么说话的,我这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你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元宝在一旁拦着李阿姨,“李阿姨,这事情没这么严重,李阿姨,这位是夏冰,是我……女朋友。”
李阿姨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什么就女朋友了,元宝可是自己女儿认定的老公!
她又看向元宝妈,元宝妈也只能笑着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元宝的女朋友。”
“女朋友?”李阿姨又重复了一遍。
“女朋友。”元宝也重复了一遍。
“仙仙算怎么回事啊!”李阿姨立刻道。
元宝立刻打断李阿姨,“没有仙仙!”
夏冰看着元宝,“解释一下吧,谁是仙仙?”
元宝立刻解释了起来,“没有仙仙,仙仙不是谁……”
李阿姨则跟元宝妈说,“元宝妈,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管她是谁,但是你找媳妇,你一定要门当户对,你随便找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亲家,你要倒霉的!你看她这个穿法,你就知道,她的爸爸妈妈也不好不到哪里去。”
元宝看着夏冰的脸色越来越冷,他顿觉大事不妙,夏冰的脾气他可是知道的,元宝都害怕夏冰直接动手打李阿姨,于是做好了防备姿态。
但夏冰只是看着李阿姨,随后声音清晰,条理分明,“这位阿姨,你在说什么?从你进门开始你就一直在口吐芬芳,你现在这又是在说什么,你这是在造谣诽谤你知道吗?我这么穿是犯法了吗?你凭什么就从我的穿搭里面来批判我的家庭,我的父母。
“每一件衣服都有它存在的理由,每一个人都有穿衣的自由,我穿这件衣裳,不偷不抢,不碍着谁走路,也没露什么不该露地地方,轮不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吧。
“你可以看不惯我的衣裳,但是你不能从我的衣裳上攀扯到我爸妈身上,我爸妈教导我知礼守规矩,没教导我对别人评头论足,当面羞辱,看您的年纪,您父母健在吗?要是还在的话,帮我向您的父母问好,也让您父母教教你,别随意对一个人指指点点。
“看您年纪也挺大的,都说尊老爱幼,但尊重是相互的,你一上来就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还上升到我的父母,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你也不是我的长辈吧,管好自己的嘴,做一个有素质的人,比管别人穿什么,猜测别人的父母是什么样的,对你更好!”
李阿姨、元宝妈、元宝全被夏冰这一大串话给说愣住了。
不过李阿姨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她看着元宝妈道:“元宝妈,你听听,你听听,我没说几句话吧,她这回了我这么多,这张嘴多利啊!这嘴巴这么厉害,你要是真让她进门当了你媳妇,你日后跟元宝还不被她给吃了啊!”
元宝妈也觉得今日这场景有些乱了,但还是把李阿姨往外推去,“好了,好了,这儿到底是我家,你还是先回去吧。”
送走了李阿姨,元宝妈看着夏冰,她不喜欢夏冰,从第一眼看见她就不喜欢,儿子对她卑躬屈膝,像个仆人一样。
夏冰一个动作,自己的儿子就要去给她开空调。
橘子都要剥了皮剥了白丝送到她嘴里……
但是元宝妈到底是体制内的退休人员,漂亮话还是会说的,“夏冰啊,你别在意,李阿姨就是这么心直口快,她这个人不坏的。你这穿的……你们年轻人新潮,我们这个年纪的接受不了很正常的。”
夏冰微微一笑,“嗯,没关系的,我也不需要你接受什么。毕竟我跟元宝只是谈男女朋友,而不是谈婚论嫁,如果不是元宝死乞白赖地恳求我,非要我跟他回来见一见您,我也不会来的。
现在嘛,我也知道了,原来你的儿子元宝满口谎言,我想我们这段关系应该不会继续下去了。”
元宝妈原本还得体的笑容在听见夏冰说她的儿子满口谎言的时候消失了。
元宝妈的语气有些发冷,“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家宝宝,我家宝宝从小到大都是个好孩子。”
元宝也立刻道:“夏夏,你不能乱说啊,我对你多好啊,你怎么就说我满口谎言了啊,我什么时候跟你撒谎了啊!”
夏冰微微笑了下,“哦……那仙仙是谁啊,从刚刚那个李阿姨的话语中,仙仙似乎跟元宝关系匪浅啊?”
元宝听到这话,他立刻出声解释道:“仙仙就是李阿姨的女儿,当初李阿姨和我妈差不多时间怀孕,两个人就说定个娃娃亲,可这都是她们老一辈的玩笑话,当不得真的,夏夏,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啊,我们不能分手!”
夏冰看着元宝,这个男人现在都是好听的话不要钱一般的往外说,但是在原本的夏冰生完孩子之后,在忍受开奶之痛的时候,他却借口加班,其实是跟他的狐朋狗友在外聚餐侃大山。
还说什么,自己在夏冰怀孕的时候得了妊娠反应综合症,夏冰吐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吐,夏冰不吐的时候,他还是吐。
现在好不容易生完了,他需要喘口气啊,夏冰现在产后抑郁了,他可不想跟着一起抑郁,得什么产后抑郁症,这不得赶紧跟朋友出来喝喝酒、吃吃饭、聊聊天。
而且元宝之前还跟朋友说什么,到时候自己跟夏冰婚也结了,肚子也大了,孩子也生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给她吃了呀,她只能认命了。
夏冰看着眼前的元宝,直接给他嘴里弹了颗药。
“那当初我让你跟鲍帅说我不愿意他出国留学,你跟他说了吗?”夏冰又问道。
元宝顿时就愣住了,但是他很快就开始了狡辩,“我……我……当初……好啊,夏冰,你果然还是看不起我,现在鲍帅回来了,他比我帅,比我有钱,所以你要重新投入他的怀抱了对吗?所以你才要跟我分手?”
夏冰“啪啪”给了元宝两个个巴掌,“元宝,我在问你问题,你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不回答想我跟不跟鲍帅复合是我的事,就像我跟你分手也是我的事情一样。”
“元宝妈妈,我希望你能看好你儿子,我跟他分手了,我们结束了,再见。”
说完这话,夏冰就往屋外走去。
元宝自然不能让夏冰走,他想要追上去,元宝妈却拉住了元宝的手,转起了头晕,“宝宝,妈妈的头好晕,哎哟哟……”
看着夏冰决绝地背影和自己妈妈虚弱的样子,最后元宝还是留了下来。
夏冰走到无人处,喝下了落胎泉。
她现在怀孕了,明明跟元宝在一起的时候都有戴套,但还是意外怀孕了。
夏冰扯了个笑,打了车往家而去。
临走之前,她看了一眼李阿姨的家,这位李阿姨可以算得上是个碎嘴子,既然这样,那就让她日后说一句瞎话嘴巴里就长一个疮吧……
夏冰杂志社的工作直接辞掉了,她可不想元宝上来再纠缠。
随后她很快就重新创办了一家自己的杂志公司,有着开挂一般的存在,杂志公司红红火火,生意蒸蒸日上。
元宝如夏冰预料的一样去了夏冰工作的大楼下面找夏冰,但是他上不去,最后他只能跪在大楼下面捧着一大束花认错。
还做了一个热气球,上面写着“夏夏,我错了。”
虽然元宝的脸还有着被夏冰打过的疼痛,但是他为了追到夏冰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自己长得不咋滴,家里也不算大富大贵,能找到夏冰这么美丽的女朋友已经是烧了高香了。
自己只要忍着把夏冰娶到手之后,最好在跟她结婚之后就立刻让她怀孕,这样,自己很快就可以找回追她时所受的这些屈辱。
不过他从白天跪到了黑夜也没有等到夏冰出来,他很疑惑,不应该啊,自己这么大张旗鼓跪在这儿,夏冰不可能不知道的啊,夏冰要是知道自己在这儿,应该早就出来了了啊……
只是他给夏冰打电话,电话却已经被拉黑了。
最后,他才从夏冰的朋友那边得知,夏冰辞职了,谁也不知道夏冰去了哪里。
元宝又去夏冰家找她,但是依旧没找到夏冰。
夏冰给她爸妈报了个旅游团,让她们全国各地旅行去了。
夏冰已经给夏父夏母买了新房子,正在紧锣密鼓的装修,等夏父夏母旅行归来,就可以住上新的房子了。
至于老房子,就留着当纪念吧。
不过接下来元宝也没时间去骚扰夏冰了,因为他生了怪病,他一直吐。
去医院检查,医生觉得是肠胃炎,开了点药给他,但是他吃了之后依旧吐。
后来医生问他老婆有没有怀孕,要是老婆怀孕的话,就有可能是妊娠综合反应症,但是元宝连婚都没结。
不过最后在一位专家的建议下,元宝去做了个b超,结果显示,他居然怀孕了!
男人怀孕,简直是天方夜谭,元宝觉得这家医院简直是胡说八道,还砸了医院的b超机,最后还是元宝妈拿了钱来赔偿。
但随着元宝的肚子越来越大,脸上长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浑身水肿,他似乎真的怀孕了……
元宝妈想带着元宝去医院看,元宝不同意。
李阿姨最近也很惨,她一想要跟别的说什么自己的师傅怎么怎么,嘴巴里就会长一个大疮,她原以为是上火了,就改搞了点凉茶喝喝,但是没什么意思用。
最后李阿姨去医院了,医生也只能开些药给她,后面李阿姨嘴里地疮长得都没办法吃饭了,去医院医院也没办法治,为了不被饿死,李阿姨只能鼻饲了。
元宝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他甚至能看见那长满妊娠纹的肚皮上有个小手小脚凸显出来,元宝也不是没想过把孩子流掉,但是他试了很多办法,可都没用。
元宝妈坐在门口,“宝宝,我们去医院吧,去做手术把这个怪物拿掉!”
元宝好痛,他觉得这个孩子要出来了,但是却没有地方出来,血顺着他身下流了出来,元宝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痛了,最后没办法,元宝爬到门口打开了门。
男人怀孕,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最后,元宝在医生的帮助下,生下了一个孩子,不过那孩子一出生就是个死胎。
元宝被研究院接手了。
没多久,研究院发现,元宝似乎又怀孕了。
经历了一次产子之痛的元宝很是抗拒这个孩子,但是他没有反对的权利。
第217章 如懿传 郎佳氏
“你封了皇后,到府里来给你小妹求娶的人家都踏破了门槛,个个都是朝中显贵。”渺落刚进入身体,这身体的话也刚好说完。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个大红唇,那眉毛跟个蟑螂须一样,下巴尖的似乎也能把人给戳死,看起来年纪也挺大的女子。
那女子听到刚刚这话似乎有些不悦,她眨了眨眼,神情冷淡,对着渺落道:“额娘,女儿家能嫁一个疼惜她的如意郎君便好,未必需要豪门显赫。”
渺落正好过完了记忆,她是郎佳氏福哲,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女儿,乌拉那拉氏如懿,也是当朝的皇后。
福哲看着如懿的样子,这话是认真的吗?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个真心,那一家子吃什么用什么,凭一颗真心吗?
福哲看了一会儿,如懿也有些疑惑,自己额娘怎么回事,自己可是皇后了,对于自己说的话,她不是应该奉为圭臬吗?
于是如懿又道:“额娘?你说是不是啊……我已经做了皇后了,弟弟日后也只需要承袭爵位就可以,不要让皇上觉得我们家是个喜好权利的,这样,我们家族才能长长久久的延续下去。”
如懿说话的时候,那嘴巴格外突出,福哲被她的嘴唇转移了注意力,听到她的话之后,她被气笑了。
当初景仁宫皇后千方百计把如懿送到那些阿哥的身边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乌拉那拉氏日后男子只袭个空爵,女孩子嫁个普通百姓磋磨一生?
还乌拉那拉氏延续下去?你天天跟皇上横眉冷对,还断发诅咒皇上,虽说皇上也是个渣渣,但是你要死谏就死谏,你断发是要作什么呢?
这消息传回来,直接把福哲给活活气死了。
如懿要自己的小妹嫁个平凡人家,可她自己倒是做着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用丝绸擦洗身体,还是次抛。
祈福的时候那一盘盘金子银子埋下去,这是平凡人家能做的事情?
福哲看着如懿这张笑嘻嘻的脸,她直接站起身来,在如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啪啪啪啪”抽了如懿四个巴掌!
如懿直接被打懵了,站在如懿身后的菱芝和云芝也惊呆了。
“啊,皇后娘娘!”菱芝和云芝惊呼道。
如懿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福哲,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仇人一般。
她捂着脸一字一句道:“额娘,你打我?我可是皇后!额娘你怎么可以打我!”
菱芝和云芝也连连附和,“是啊夫人,您怎么可以打皇后娘娘啊……”
“娘娘,奴婢去请江太医来给您看看。”菱芝忙道。
恰在这时,容佩走了进来,看着这里面闹哄哄的样子,她立刻摆出这翊坤宫管事嬷嬷的姿态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容佩道。
菱芝把福哲打如懿的事情说了。
容佩赶忙走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了如懿的红脸蛋,顿时她就要开始厉声指责福哲,“夫人,您怎么可以打皇后娘娘,还不赶快跪下给皇后娘娘道歉!”
福哲看着容佩,当初如懿看容佩敢大声跟管事公公辩驳,便把这人要到了身边。
从此之后,容佩就成了如懿身边的打手,上可以打皇贵妃,下可以直接赐死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
也可以算得上是常务副皇帝了,至于正皇帝是谁,当然是如懿啦,总不能是渣渣龙吧。
福哲看着容佩,直接连环四巴掌,打得容佩如同滚筒洗衣机一般在空中旋转起来,随后摔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啊!夫人您是疯了吗?”菱芝被福哲这一手给吓得跌坐在地。
如懿站起身来,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瞪着自己的眼睛,“额……额娘,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皇后!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你……你不可以打我!”
福哲扯了一个笑道:“皇后?皇后又如何,如懿你可别忘了,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是我的女儿,你做错了事,我这个当娘的自然要好好教导你!”
如懿听着福哲的话,她继续道:“我做错了事?我做错了什么事?”
福哲“啪啪”又给了如懿两巴掌,“你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如懿再次处于懵x状态,这句话为什么这么难懂?
而菱芝和云芝已经大声喊救命了。
“救命啊,承恩公夫人疯了!”
“快来人啊,皇后娘娘要被承恩公夫人打死了!”
翊坤宫地动静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紫禁城。
皇上听到自己的真爱如懿竟然被她的亲娘给打了,急忙赶了过来。
而后宫的其他嫔妃,嘉贵妃得到确切消息之后开心的在自己的院子里打起了鼓,“活该你有今天!”
卫嬿婉却隐隐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派了人去打探消息。
等到皇上赶到翊坤宫的时候就见翊坤宫的侍卫全都站在最外面,每个人看起来都很紧张,皇上顿时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救皇后!”
侍卫们哪里没有去救皇后啊,他们去了啊,然后全被承恩公夫人赏了大耳瓜子。
侍卫们纷纷转过身来,脸都肿了一圈。
“皇上宿罪,曾等……”他们地脸肿的说话都说不清了。
侍卫们这一转身,皇上就看见了如懿的惨状。
如懿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钗环首饰掉了一地,皇上只能从她那一身衣裳上勉强能分辨出来那个是如懿……
“住手!承恩公夫人你疯了吗?那可是皇后,你怎么可以这般对待皇后!”皇上对着福哲大声怒吼。
随后皇上看着自己的带来的侍卫,“去,把承恩公夫人拿下!”
侍卫们对视一眼冲了上去,想着人海战术怎么着都能拿下福哲了,结果他们全都在一瞬间被福哲给打趴下了。
看着福哲如此英勇的模样,皇上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虽然他跟如懿青梅竹马,墙头马上,但是他可是皇帝啊,他还没有满意的继承人,他的命不能丢在这儿。
如懿勉强睁开她的眼睛,看着皇上有些微微颤抖的腿,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对着皇上喊道:“皇上,救救臣妾……”
皇上安抚道:“如懿,你撑着,朕很快就回来救你。”
说完这话,皇上转头就要逃跑。
李玉却拉住了皇上地衣袍,“皇上,您得救救皇后娘娘啊,承恩公夫人看起来像是疯了一般,再这样打下去,皇后娘娘会被打死的!”
皇上看着李玉的样子,他用力拍掉了李玉的手,怒吼,“你当朕是瞎的吗?朕的御前侍卫都被打趴下了,朕再不走,怎么救皇后啊!”
皇上没走成,因为福哲把翊坤宫的大门给关上了。
“皇上这是要去哪里啊,我好好的女儿进了宫就成了这般模样,皇上你的责任也很大啊!”福哲冷冷道。
皇上还以为福哲说如懿之前进冷宫的事,他立刻就解释道:“承恩公夫人,这些朕都可以解释的,朕当初送如懿进冷宫是为了保护她啊,在查明真相之后,朕立刻就放了如懿出来了啊……”
“你……你不要过来呀!”
福哲越走越近,然后“啪啪啪啪”给了皇帝四个巴掌,皇帝有几颗牙都被打飞了,两吨屎就肿了起来。
如懿原本以为自己的英明神武的弘历哥哥可以来救自己,结果就看见了皇上也被打成猪头的模样。
她的泪水不断流下,嘴里更是含糊不清,“皇上……呜呜呜呜……”
“朕……朕可是天子,你……你怎么敢打朕的!”皇上捂着嘴,嘴里一股子血腥味儿,但他的嘴依旧很硬。
福哲又打了好几下,直接把他的脸给打变形了,随后福哲又在他的脸上动了动。
最后,如懿和皇上双双晕死过去。
等他们再醒来的时候,面前是一间茅草屋。
如懿依旧肿着一张猪头脸,而皇上的脸竟隐隐有些像如懿的中年郎凌云彻了。
如懿晕死过去之前好像听见了福哲的声音,“既然你觉得嫁个普通人家平凡度日就挺好,那你就跟着你的丈夫过平凡日子吧!”
如懿看着眼前的皇上,却试探性叫了一声,“凌云彻,是你吗?”
皇上听到这个名字脸都绿了,“如懿,是朕!”
如懿听着皇上的声音,她惊讶地张开嘴巴,“皇上?可是你的脸,你的脸怎么变成了凌云彻地样子?”
“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我们现在在哪里,我们要怎么回到紫禁城?”皇上愤怒吼道。
如懿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噘着嘴道:“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啊……”
皇上以前能跟着如懿玩什么青梅竹马墙头马上是因为他是皇帝,身份尊贵,他拥有着一切。
可现在,这荒郊野地,他的皇位可能也岌岌可危,他怎么能不着急。
“承恩公夫人是你额娘,你会不知道!这一切莫不是你们母女俩串谋搞的鬼吧!”
皇上阴谋论道。
如懿立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皇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难道我在你的心中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两人不欢而散。
皇上和如懿开始寻找出路,走了一圈才发现他们只能在这茅草屋5km周围活动……
皇上很想要掐死如懿,倒是如懿想要与皇上过一过这普通的平凡夫妻的日子。
她期盼这样的日子其实很久了。
看着皇上坐在那边生闷气,如懿走过来道:“弘历哥哥,我们就这样过一过普通夫妻的平凡日子难道不好吗?”
皇上听到这话额头青筋直跳,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他看着如懿,“所以这一切是不是你和承恩公夫人串谋的!”
如懿眼睛眨啊眨啊,“弘历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真是太伤心了!”
然后如懿掩面逃走了。
天很快就黑了,皇上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如懿也回来了,因为她也饿了。
可这屋子里都没有吃的,如懿只能再次找到皇上。
最后两人决定分工合作,皇上烧火,如懿煮饭,然后煮了一锅糊掉的米饭。
有的吃总比饿肚子好,如懿拿起那米饭往嘴里吃,然后没吃的下去……
皇上去喝了很多水,最后喝了个水饱。
第二天,两人睁眼还是在这个茅草屋子里。
福哲把皇上和青樱发配去荒野求生了,然后自己当了皇帝,当然有很多人反对她。
第一个就是钮钴禄太后,皇上有儿子,再不济先帝也有儿子,轮不到一个妇人家当皇帝。
然后钮钴禄太后卒。
紧接着是朝中大臣,这承恩公夫人要不是因为家里出了个皇后,她如何能做承恩公夫人,现在竟然还妄想当皇帝,莫不是失心疯了?
于是朝中大臣纷纷站出来反对,于是朝中大臣卒。
福哲终于当上了皇帝,国库里还挺富裕,可以干个富裕仗了。
然后福哲把钱拿出来开启了自己的民主共和时代基建制度。
先普及上学,全国覆盖不了,那就先从京城开始,然后慢慢蔓延,总有一天,她要让全国的孩子都可以免费上学!
又废除了奴隶制,禁止买卖人口,原有奴仆全部改为雇佣工人,如有发现人口买卖,全部严惩!
随后又开启了打地主模式,把地主权贵的地全部收回来归国家所有,然后又开始将地分给平民,而这些国家分的地不可以买卖,只能自己种,不管男女老少,都有半亩地。
接着又不许男的纳妾了,以前纳的妾室全部放归,有孩子的跟着孩子过,没孩子的进工厂打工吧。
就这么一项项制度扔了下来,国库越来越空,人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而福哲越来越累。
累得她只能找几个年轻的帅小伙给自己按摩了。
然后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好女儿如懿,这一看,如懿竟然胖了,再一看,原来不是胖了,是怀孕了。
如懿终于丢掉了她的体面护甲,开始给弘历洗手作羹汤,虽然很难吃,但好歹能勉强入口,两人能活下来了。
弘历也为了活下来下地耕种了。
也许是因为夫妻俩都做活的原因吧,如懿就这么怀上了孩子。
福哲看着那好像苍老了二十多岁的如懿,然后移开了视线,还是眼前这几个帅哥耐看。
朝臣见皇帝沉迷美色,以为她要放弃之前的那些政策了,还想着再多送些男人给她。
结果第二天,那几个男的全被福哲送去挖矿了。
福哲的小女儿去上了学,然后还做了个护士,最后嫁给了自己的同事,幸福一生。
她在去某个偏远山村科普医学知识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很是年迈的婆婆,不知为何,她觉得那个婆婆有些眼熟。
要是福哲在的话,可能会告诉她,那不是什么婆婆,那是你亲姐姐。
如懿为了自己的体面,被自己的小妹叫婆婆,回到家后痛哭了一场,然后投河自杀了。
第218章 温宜 端妃抚养时
“娘娘,公主的吃食里被加了点东西,咱们……”吉祥小声的说着话,端妃一个眼神吉祥就闭了嘴。
等到那吃食被送去给了温宜,吉祥还是有些不理解。
端妃似乎看出了吉祥的不解,她淡淡道:“这些年,温宜的眉眼越来越像当年的襄嫔了。”
襄嫔当初是华妃的人,华妃当年可是百般欺辱于她,原本觉得温宜年岁小不记事,自己抚养她解解闷也好。
但奈不住这宫中人多口杂,温宜之前的奶娘只是在曹琴默的祭日提一句让温宜去给她的生母上炷香,没多久就被端妃打发走了。
温宜虽然不舍,但她到底年幼,而且端妃是她的养母,并不是生母,若是惹怒了她,自己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如何在这宫中苟活呢?
吉祥附和着,“但公主年纪小,有娘娘您好好教导,必不会像当初的襄嫔一样满眼算计之色。”
端妃没什么动作,只道:“甄家出了那样的事情,惠嫔她……现如今这后宫中皇后一人独大,唯有她回来才能制衡一二啊~”
温宜吃着今日的吃食,看起来似乎精致了些,味道似乎也比以前的好。
吃完之后温宜就发起了高热,再睁开眼时,已经成了渺落。
渺落很快就过了记忆,她这高热发了好几天,也因着是在正月里,所以皇上都被惊动了。
端妃拖着病体照顾她,皇上看了也感动不已。
最后宝华殿的法师说温宜这般高热不止是有亡灵作祟,需得有人将宫中猝死妃嫔的灵位送去甘露寺,以此来平息亡灵怨气。
现在是正月,事涉去世之人,这等事没什么人愿意去,好在宝华殿的法师还给了个条件,就是需要一个长久不侍奉皇上的人,因为皇上毕竟是真龙天子,侍奉皇上的人也沾染上了些许真龙之气,所以最后,这件事落到了沈眉庄是头上。
温宜早就知道了自己这高热是沈眉庄联合温实初给自己下药,而宝华殿的法师也被沈眉庄收买了。
沈眉庄的目的便是去看望甄嬛,顺带告诉她甄远道在宁古塔病重垂危之事。
也告诉她许是皇后和瓜尔佳氏做的事,还要她保重自己。
沈眉庄还要甄嬛想办法把甄远道接回京城医治,可她也不想想,她一个惠嫔都没办法,甄嬛这个废妃就有办法了?
再说了,这件事让温实初来说不行么,她就非得给温宜下个药,别说什么有温实初这个神医在,控制好了剂量,必不会叫温宜怎么样。
是药三分毒,而且温宜这般反复高热,这药下了可不止一次啊……
沈眉庄如愿出宫去了甘露寺。
温宜跟在了她的身后。
雪天路滑,来甘露思送了灵位之后,沈眉庄就要去看望甄嬛。
现在甄嬛并没有住在甘露寺,而是被静白赶去了凌云峰,静白自然百般阻挠,但是这怎么能阻止沈眉庄与甄嬛的姐妹情深呢……
沈眉庄终于见到了甄嬛,还惩罚了静白。
静白骂骂咧咧去扫雪了。
扫着扫着她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小女娃,瞧着就像那年画里的娃娃一样可爱。
静白还想着这是谁家小孩,温宜就来到了静白的身前,静白被温宜这一出闪现吓了一跳,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正想开口求饶,却听见温宜开口道:“你是不是很不服,很想要报复呀~”
静白原本想摆手的,随后又一想,自己有什么错呢?
所以她直接点头道:“对!”
于是温宜给了她一把扫把,“那你拿着这个扫把去扫凌云峰到甘露寺的台阶吧,这样你就会心想事成。”
静白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接了过来,然后再一转身,温宜就没了身影。
要不是静白手上有一把扫把,地上也有一把,她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静白看着自己手中的扫把,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扫把,然后拿着自己新得的扫把开始扫地。
她没发现,她扫过一个台阶,那台阶就好像结了一层冰一样,太阳照过,还闪出一丝丝七彩光芒。
沈眉庄跟甄嬛没说几句就要回宫了,抬轿子的宫人们满心怨言。
原本来甘露寺就算了,结果还得来这凌云峰,这上山容易下山难。
他们还得抬着这么一位娘娘,每个人几乎是把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
但是这下山的路实在是太滑了,于是他们一个脚滑,直接坐了下来,好在稳住了轿子。
但是还不容他们放心,就见坐在轿子里的沈眉庄就直直地飞了出去,紧接着她就“咕噜咕噜咕噜”地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采月看着沈眉庄跌出来的样子,她急忙大喊,“娘娘!”
然后也跟着沈眉庄一起“咕噜咕噜”滚了下去。
抬轿子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轿子好端端的稳着,结果轿子里的人竟然就这么滚了出来。
他们也急忙追了下去,等他们走到山底,就见沈眉庄和采月都晕倒在了山脚,好在还活着。
等到沈眉庄和采月被送回了皇宫,沈眉庄是惠嫔,温实初急急前来医治,至于采月,有温实初的徒弟卫临医治。
不过很不幸的是,沈眉庄伤了腰椎,从此之后,她都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而采月也没救得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皇上皱眉,“这这么好端端的会跌伤了?给惠嫔抬轿子的人是怎么抬的?”
宜修在一旁道:“轿夫都是好好训练过的,必不会这般不小心。臣妾让人去问了,是惠嫔她……她去了凌云峰,雪天山路本就难走,这下山的路更是结了冰,不过轿夫们还是稳住了轿子,却不知道惠嫔好端端坐在轿子里怎么就飞了出去。”
皇上疑惑道:“不是去甘露寺么?怎么又去了凌云峰?”
宜修看了一眼皇上,皇上冷声,“有什么不能说的?”
于是宜修才道:“甄氏现在住在凌云峰,惠嫔是去看甄氏的。”
这些年,皇上的心里还是对甄嬛念念不忘,每每去看胧月之时,他就会想起甄嬛。
现在听见皇后提起甄嬛,他冷了脸,再没说话。
宜修见皇上没说话了,她的神情微微发冷。
原以为甄嬛去了甘露寺那般落魄,她就没了威胁,可没想到,皇上竟然还对甄嬛念念不忘吗?
若是日后甄嬛还想要再回来……
宜修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看来甄嬛留不得了。
乌拉那拉氏没什么能用的人手,于是宜修让剪秋去请了瓜尔佳文鸳来说话。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沈眉庄去看了甄嬛,而皇上听见甄嬛的名字,并没有如之前那般动怒。
要知道,以前皇上听见甄嬛的名字可都是能把宫女给打死的主。
“皇上年纪大了,年纪大了的人就特别念旧,祺嫔你说呢?”宜修淡淡开口。
文鸳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提起甄嬛,文鸳就起劲了,“那只要旧人不在了,那就永远只有怀念了啊……”
宜修冷笑一声,“那又如何,宫里的旧人何其多,可咱们皇上,又惦念着哪一个呢?”
于是瓜尔佳文鸳回去后就给她阿玛传信,要他派人去把甄嬛给杀了,做的干净些。
端妃又病了。
温宜坐在床头侍疾。
端妃“咳咳咳咳”咳个不停,看着端妃这苍白瘦削的身子,温宜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在想,想到后面,自己的皇阿玛死了之后,这位端妃不吃不喝,还得“温宜”跪着求她,她才愿意吃些东西……
若是她的亲额娘还在,必不会看着自己的女儿这般。
到底不是亲生的,所以受些苦不算什么,远嫁也不算什么。
“公主,娘娘该吃药了。”吉祥端着药过来了。
给久病之人喂药不太容易,稍不小心,这药就会喷出来,而缠绵病榻的人身上总是会沾染着些许怪味。
吉祥想要温宜来伺候端妃用药,虽然温宜年纪小,但是温宜能让端妃开心啊。
她们完全忘记了,温宜前段时间刚刚才病愈。
于是端妃死了,在连续不断的噩梦之中暴毙而亡。
死时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恐怖的事情。
宝华殿的法师再次被请来了。
法师道:“端妃娘娘与温宜公主相克,所以才会有公主前段日子生病,现在端妃娘娘死于非命,这一切都是命数。”
皇上:“那温宜日后可还会有不适?”
法师:“不会,公主的劫难已过,日后必会无病无灾,安然一生。”
皇上听着这话,微微点头,而这时,苏培盛来报,“皇上,敬妃那边让人来报,胧月公主高热不止,太医不敢擅自用药,还请皇上您去看看。”
皇上急急起身,然后看着宝华殿的法师,你也一起跟着。
来到了咸福宫,看着烧得已经进入昏迷状态的胧月,皇上很是生气,“公主病得这样重,你这个当额娘的到底是如何照看的!”
敬妃只能告罪。
“太医怎么还不医治!”皇上怒吼。
太医跪下来道:“公主这病太过怪异,脉象上看不出来是何病,臣等不敢擅自用药啊!”
此时宝华殿的法师却神情冷肃,“皇上,贫僧看公主的样子,似乎是邪祟缠身,不如让贫僧来试试。”
皇上看着那群跪着的太医,又看着法师,最后点头。
随后只见法师拿着自己的珠串在胧月的额头上左晃晃右晃晃,原本还不甚安定的胧月渐渐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法师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这这……这竟然是……”
“是什么!”皇上听着法师的话急切问道。
法师道:“确实是邪祟作怪,且,且邪祟并不在宫中,看方位似乎在北方,而且……而且这作怪之人还与公主有血缘关系。所以贫僧才会觉得不可能,毕竟虎毒不食子啊……”
皇上顿时就想到了甄嬛。
沈眉庄是因为去看甄嬛才出的事,而后端妃死了,现在胧月也病了……
“大师,你救救胧月啊!”敬妃管不了什么邪祟不邪祟的,她只想要胧月好起来。
法师念了一句佛语,“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也只是暂时压制了那邪祟,只是若想要公主病愈,只怕需要将公主送去甘露寺修养。甘露寺乃皇家寺庙,且寺中皆是女子,只有那里最合适。”
“那个邪祟要如何处置?”皇上问道。
法师:“不必理会,寺庙的佛气会将它冲走的。”
皇上点点头,相信了法师的话,看着胧月,他虽然很舍不得,可为了胧月的性命,只能这么办了。
敬妃更是舍不得,毕竟她养了胧月三年了,可为了胧月能活着,敬妃也只能看着胧月走了。
随后皇上又下令,叫敬妃抚养温宜。
有了温宜,敬妃慢慢忘了胧月。
碎玉轩的惠嫔自从成为了废人之后,她也不能去侍奉太后了,身边亲近的人也没了,所以没多久,惠嫔也病死了。
葬礼办的很是低调。
皇后只觉得最近神清气爽,饭都多用了好几碗了。
温实初在去凌云峰的路上跌落山崖摔死了,尸骨被找到的时候都碎碎拉拉的,原来是被野狼给吞食了,最后还是凭借着衣裳碎片勉强拼了拼。
而甄嬛得知了允礼掉下黄河的消息以及自己怀孕的事情,她还计划着用肚子里的孩子再次回宫。
然后就听说了胧月被送来甘露寺的事情。
甄嬛想要去看望胧月,却被告知皇上有令,不许她来看望。
甄嬛没办法,只能回到凌云峰和崔槿汐谋划谋划。
结果崔槿汐一去不回来了。
甄嬛怀着身孕,去找崔槿汐的事情交给了浣碧。
结果浣碧也一去不回。
皇上想去看看胧月,来了甘露寺后又说要去凌云峰看看。
苏培盛低着头,心里却想着,皇上你啊,就是想来看莞嫔的,明明心里有莞嫔,却嘴硬。
于是苏培盛陪着皇上爬楼梯爬上了凌云峰。
其实苏培盛本来是叫人抬着皇上的,但皇上想要展现自己还年轻,硬要自己爬上去,结果爬得是气喘吁吁的。
到了上头,皇上看见了个脸色蜡黄还大着肚子的甄嬛。
顿时,往日的什么美好回忆在这一瞬间全部破碎。
“你……你你你……你怀了谁的孩子!你竟然与他人私通!”皇上指着甄嬛怒道。
苏培盛也觉得甄嬛是不是疯了,她可是皇上的女人啊,竟然……
甄嬛这些日子要自己干活,整个人憔悴不堪。
她看着皇上,知道今日之事自己再如何巧言善辩也说不通了,她小声但倔强道:“我已经被皇上废弃,还被甘露寺的姑子赶来这凌云峰,我只是一个小小女子,世道艰难,我又能如何!”
皇上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又起了几分怜惜,竟然是被他人逼迫的?!
该死的,不知道甄嬛是朕的女人吗?
于是皇上要苏培盛查明真相,他要把那个奸夫五马分尸!
至于甄嬛,带回去,孩子打掉,放在围房里当个官女子算了。
但是皇上没能把甄嬛带回去,两人在下山途中纷纷摔下山崖,等到苏培盛找到人的时候,皇上的尸体已经被野兽分食了。
皇后听到皇上死了,直接晕死了过去,太后更是一命呜呼咽了气。
等到皇后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乱了。
皇上没有留下遗诏,谁都想登上皇位,已经打了起来。
最后,弘皙强势登基。
温宜搬空了皇上的私库,惠嫔的私库离开了皇宫。
弘皙登基后,宵衣旰食,没多久就暴毙了,朝堂再次乱了起来。
反清之人趁机而入,大清没了。
第219章 小龙女
“啊,我可真美啊~”渺落看着水潭里的女孩倒影,虽然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但已经能看出倾城之姿。
身上所穿一袭轻纱,颜色淡得近乎纯白,而肌肤却比那轻纱更胜三分,便似冬雪初融,晶莹剔透。
双眸含波,那是一双极清丽、极绝俗的眸子,如那寒潭之中的水光,清雅中又带着一丝生人勿近的疏离。
整个人站在那里,清冷绝俗,便似玉仙子下凡。
她不语不动时,整个人更是美得不食人间烟火,自带一股高冷仙气。
孙婆婆端来了饭菜,“姑娘,吃饭了。”
小龙女这才恋恋不舍移开自己的目光,回道:“来了来了。”
孙婆婆见小龙女最近人变得活泼许多,比以前更像是一个孩子,看着小龙女吃饭的模样,她也很是开心。
“最近你师姐她老是往外面跑,这样不好。”孙婆婆道。
小龙女抬头看了一眼孙婆婆,“师姐她好像认识了什么新朋友。”
孙婆婆:“她跟你说了?”
小龙女摇头,“没,是我闻到了不属于师姐的味道。”
孙婆婆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随后便也没再说什么。
晚上,李莫愁回来了,小龙女看着李莫愁一脸少女怀春的模样,可惜自己这个师姐遇到的是陆展元那个渣男……
骗她自己要回去禀告父母,结果一去不回,等自己这个师姐找到他的时候,他却要跟何沅君结婚了。
小龙女幽幽道:“师姐,你外头那个汉子能一直留在古墓派么?他应该有自己的亲人朋友的吧,这样的人跟我们不一样,可以一直留在古墓派的。”
李莫愁原本还沉浸在自己和陆展元的情意之中,猛然听见这话,她看向小龙女,“师妹,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她自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
小龙女微笑了一下,“我闻到了啊,不属于师姐的味道。”
李莫愁看着这个自己自小当妹妹的师妹,师妹的天赋比自己好,所以她才要更努力的练功。
“你可不可以不跟师傅说。”李莫愁的眼中带着期望。
小龙女摊手,“可是师姐,你难道准备离开活死人墓跟那个男人走了吗?”
李莫愁摇头,“陆郎他……他说可以留在这古墓之中陪伴着我。”
“我不信,男人口中的话不能相信,师姐你是不是忘了这古墓之中的门规了。”小龙女脆生生道。
李莫愁却眺望远方,眼中含春,“师妹,你年纪还小,你不懂的。”
小龙女听到这话便不再说了。
后来,陆展元果然一去不回,李莫愁茶不思、饭不想,武功也不练了,一心一意等着她的陆郎回来,等了半年啥都没等到。
这其中,小龙女还时不时来阴阳怪气一番,李莫愁终于忍不住了,于是离开了活死人墓,要去找陆展元问个清楚。
李莫愁这一去便没有再回来,小龙女也不关心这个,她师傅死了,把这古墓派的掌门人传给了小龙女。
小龙女收拾行装决定下山寻找弟子。
孙婆婆问她,“龙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小龙女回她:“我下山给古墓派找点弟子,不然我这个掌门人掌管什么?”
孙婆婆又道:“可是古墓派弟子不是不能离开古墓吗?”
小龙女:“我现在是掌门啊,这古墓派最大的就是我了,那规矩能大过我去?婆婆,你是要跟我一起去闯荡江湖还是留在这古墓里?”
孙婆婆觉得小龙女这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即便是去到了这江湖里,也怕是会被人欺负,于是她毅然决然决定跟着小龙女一起闯荡江湖。
“你不嫌我老婆子拖累就好了。”孙婆婆道。
小龙女笑了笑,“怎么会呢?”
于是一老一少两个女子就结伴开启了她们的江湖之路。
因着小龙女的绝世容貌,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登徒子,小龙女专治登徒子,登徒子全都变成了死登徒子。
看着小龙女麻利地解决掉那一个个上来恶心人的男人,孙婆婆笑得乐呵呵的,看来小龙女虽然表面上看着单纯,但实际上也确实挺单纯的。
毕竟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活人和死人。
在捡到了三个根骨都不错的女婴之后,小龙女决定结束自己的江湖之旅重回古墓。
而她还不知道,她已经在江湖之中有了个“白衣无常”的名号。
因着要照顾三个孩子,孙婆婆的年纪也大了,于是小龙女还买了三个奶娘和一个厨娘。
“婆婆,你只负责我一个人的吃食,奶娘们的吃食由厨娘负责。”小龙女道。
孙婆婆放下心来,她还以为小龙女出去一趟,开阔了眼界,就嫌弃她这个丑陋的老婆子了。
小龙女这边研究起自己祖师创下的玉女心经,让就发现这功法还真是霸道,一个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而且还得学习全真教的剑法。
小龙女没办法,只能去一趟全真教学一学他们的心法了。
然后在这儿看见了甄志丙和赵志敬。
甄志丙和赵志敬两人是同门师兄弟,因着甄志丙的师傅丘处机是全真教这一代的掌教,赵志敬对甄志丙多有嫉恨。
这日,两人正在一起论剑。
小龙女微微一笑,一阵轻烟送去,甄志丙和赵志敬两人拿着剑的手瞬间就松了,随后两人望着对方发出了阵阵淫笑。
等到两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袒诚相见之时,小龙女直接发出了很大的动静,引得全真教上下的人急急来到了甄志丙和赵志敬练剑的地方。
然后就看出了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
丘处机看见自己最疼爱的弟子竟然做出了如此蠢事,他气急攻心,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血。
而这动静,让沉沦于情欲之中的两人也清醒了过来。
甄志丙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疼痛,再看向自己,他惊呼一声推开了赵志敬。
赵志敬也很莫名,但他很快就发现了围观的全真教弟子,他想到自己练剑的时候就闻到甄志丙撒过来的什么东西,于是他立刻大声喊道:“甄师弟,你竟然对我有……我,我杀了你!”
甄志丙百口莫辩,而且他才是受害的那个啊但丘处机病重垂危,所以最后甄志丙和赵志敬被分别关了起来。
趁着全真教乱糟糟的时间,小龙女很快就带走了全真教的心法,还顺便给全真教的这些道士们全都下了药。
以后他们能够更专心地修炼道法了,想来在抗金的这条路上可以走的更远一些吧……
小龙女回到了古墓里,然后将玉女心经和全真教的心法融会贯通了一下,做了改进,更名为《龙女心经》。
而赵志敬和甄志丙,赵志敬将罪名全都推到了甄志丙身上,各种诬陷甄志丙对他有意,给他下药,让自己强迫于他。
最终他们被分别责打了二十棍,甄志丙还被罚思过三年。
赵志敬虽然被打了,但是在得到甄志丙被惩罚的消息之后,他还是有些暗自窃喜的。
这样是不是就说明,日后这掌教之位不会传给他了,那自己是不是就有了机会了。
但是他没想到,等他养好伤出来,教中之人看见他就好像看见了瘟疫一般,恨不得躲他三丈远。
赵志敬只能无能狂怒,最后想到被关起来的甄志丙,于是他心理变态了。
晚上的时候,赵志敬闯入了关着甄志丙的屋子,没一会屋子里传出来霹雳乓啷的声音,随后就听见甄志丙痛呼一声,再然后就是一些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甄志丙的谩骂和赵志敬的嬉笑。
时间飞速流逝,小龙女带回来的那几个孩子都已经4岁,全都开始了习武。
这日,孙婆婆带回来一个大男孩。
孙婆婆对她道:“姑娘,他被玉蜂给蛰了,而且这孩子好可怜,似乎一直被人虐待,身上都是伤痕。”
小龙女看了一眼,还挺嫩一小孩,“既然被我养的玉蜂给蛰了,那婆婆你就带他去治伤吧,治好后问问他是哪家的孩子,送他回去吧。”
孙婆婆点头,抱着那大男孩就走了。
大男孩醒过来后告诉孙婆婆他叫杨过,还大声喊着要孙婆婆别送他回去,他在全真教是吃不饱穿不暖,还差点被他的变态师父给扒了裤子。
孙婆婆听见这话顿时大怒,“简直是畜生!”
于是孙婆婆决定将这件事告诉小龙女,毕竟小龙女之前可是很正义的,对于那些想要占她便宜的人全部都给杀了。
可没想到小龙女听见孙婆婆的话之后,只轻轻“哦”了一声。
“婆婆,古墓之中不留男人的。更别说,他还是全真教弟子。”小龙女道。
孙婆婆一时之间也有些为难,最后孙婆婆决定自己去给杨过报仇。
小龙女叹了口气,阻拦了孙婆婆的举动。
“好了婆婆,那些臭道士最是阴险狡诈,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谁来照顾我呢?”于是小龙女带着杨过去全真教讨说法娶了。
杨过看着这么美又这么冷的小龙女,一口一个“仙女姐姐。”
“仙女姐姐,你真好看。”
“仙女姐姐,你真厉害。”
“……”
最后小龙女不耐烦听他聒噪,点了他的哑穴。
来到全真教之后,小龙女才发现杨过那个师父竟然是赵志敬。
当初赵志敬和甄志丙之时,小龙女还以为这两个人会被逐出全真教呢?
原来并没有……并且赵志敬这些年对甄志丙时有骚扰,甄志丙前段时间得了病,赵志敬便没继续去找他,反而是盯上了自己刚收的小徒弟。
小龙女看着全真教的模样,她直接揭穿了赵志敬的真面目,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爆了衣裳,然后他身上的红点就这样显露出来。
“天呐!那是什么!”有人惊呼道。
“好像是花柳病!”
“怎么会!”
“……”
赵志敬被废除武功逐出了全真教,没多久甄志丙也病死了,大家其实一直都知道甄志丙跟赵志敬的事情。
但是甄志丙是掌教丘处机的爱徒,所以众人什么都没说,现在人死了,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说起了赵甄爱情故事。
杨过被换了个师父,这次的师父对他不咸不淡,他毕竟是杨康的儿子,那丘处机对杨康可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现在丘处机是掌教了,自然也对杨康的儿子没什么好脸色。
小龙女回到古墓,交代了孙婆婆照顾好自己的弟子们。
她要再出去一趟。
孙婆婆问她要做什么。
小龙女:“我要为我的弟子们打下更大的江山,让她们不局限于古墓这一隅之地。”
孙婆婆却觉得她是想出去玩,不过她还是道:“那姑娘你出去吧,婆婆我会为你照顾好古墓中的一切的。”
小龙女在江湖之中比武招兵,成为了她的手下败将就得要给她打工,没多久,她就收集到了基本的奇艺队伍。
随后小龙女去了趟绝情谷。
公孙止这个老贼,竟然敢用绝情丹来威胁她。
公孙止看着美貌的小龙女,竟然还生出了求娶的心思。
小龙女直接将他扔到了情花丛中,最后公孙止活活痛死。
公孙绿萼救出了她娘裘千尺,裘千尺得知小龙女杀死了公孙止,她很生气,这样的人渣只能自己亲自来杀,小龙女凭什么多管闲事,于是裘千尺就要来杀小龙女。
小龙女摇头,这裘千尺果然有病,于是一掌下去,裘千尺跟公孙止死在了一起。
裘千尺死前要求公孙绿萼将她与公孙止葬在一起。
公孙绿萼哭着同意了。
小龙女带着自己的手下败将们开启了统一大业。
那些武林人看着小龙女的样子,觉得她真是神经病,竟然想要跟朝廷对抗?
在武林中自由肆意不好吗?非得去跟朝廷硬碰硬?
有人想要逃跑,然后被小龙女当场击毙。
顿时,一些议论之声消失了。
小龙女灭金,抢了宋朝皇帝的位置,然后开始进军蒙古。
蒙古一些小部落很快就被打服了,小龙女建立了自己的国家龙国。
她的三个弟子被接到了身边,可孙婆婆只带来了两个孩子。
“阿念呢?”小龙女有些奇怪。
孙婆婆摇头:“阿念的亲生爹娘找了上来,阿念跟他们走了。”
小龙女听到这儿看着自己其他两个弟子,阿蘅和阿寰。
她们俩立刻跪下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离开师傅。
小龙女没说话,只是没多久,小龙女又抱了一个女孩给孙婆婆照顾。
“这个孩子……”
“这个叫阿潇,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也是这国家的继承者。”小龙女道。
没多久,大臣们让小龙女纳男妃开枝散叶。
小龙女同意了,于是开启了全国选秀。
首先必须得是处男。
其次得身体健全。
杨过因为身体这一条被筛下来了,他没了一只胳膊。
但有那趋炎附势之徒,还是把杨过的画像送到了小龙女的案头。
小龙女看着这张脸,觉得还不错,于是破格将人收入了自己的后宫。
杨过开启了自己的争宠之路。
第220章 斗鱼 裴语燕
“那个她,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让我祈求这么多年的愿望实现了……”渺落刚来的时候这个身体刚说完这一句话。
脸上有泪落下。
随后一个男声立刻回道:“够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过去,我知道是我害了你!你为我牺牲够多了,我却没有承担保护你的责任,你大可以大声的骂我,用不着拐弯抹角的指责我!”
渺落都来不及过记忆,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不要脸的要求的,而且他都主动求骂了,但是骂人没有任何伤害啊……
所以渺落直接“啪啪啪啪”连环四巴掌,一边扇一边说,“好啊,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要求了,那我就大方且慈悲的超额完成你的要求吧!”
打完之后,渺落很快过了一遍记忆。
她现在叫裴语燕,原本是个乖乖女,父母都是教师,对她要求很严格,她以后的路也被规划好了,要做一名钢琴家。
但是偶然一次见义勇为,她帮助了被人围殴小混混于皓,至此生命轨迹出现大转弯。
于皓对裴语燕实行了360°无死角跟踪,美其名曰裴语燕是他的救命恩人,为了保护裴语燕,他要保护她!
然后很俗套的,小混混和乖乖女相爱了。
为了跟于皓在一起,裴语燕放弃了出国留学,跟父母断绝了关系。
可于皓喜欢的是那个乖乖女自己,但是于皓又没有继续让裴语燕做乖乖女的能力。
他甚至还不允许裴语燕出去打工,最后裴语燕想着那自己就加入于皓的工作圈子好了。
结果第一次去于皓工作的KtV就遇到了帮会混战,裴语燕被砸破了头,可最后得到的却是于皓地一个大嘴巴子和一顿不分青红皂白地怒骂,因为于皓的兄弟受伤了,裴语燕的出现让他损失了他的兄弟。
也就在那天夜里,裴语燕在回去的路上被于皓的死对头手下堵住了,为了报复于皓,那个人强x了裴语燕。
来救裴语燕的并不是那个说会保护她一辈子的于皓,而是于皓的好兄弟,一直劝于皓离开裴语燕的单子。
单子杀死了那个强x裴语燕的人。
这件事裴语燕没有告诉于皓,于皓一觉睡醒,自己的兄弟因为杀了人要去坐牢了。
单子被判了6年。
在这之后,裴语燕开始学习怎么做一个大哥的女人。
结果看着剪短头发的裴语燕,于皓却说,“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你。”
但看着裴语燕流泪,于皓又说,“不要用你的眼泪来逼我好不好。”
而之所以会有今天这个争吵,是因为时隔四年于皓知道了裴语燕当年被强x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有保护住,自己真没用。
但是那个时候,于皓大吼大叫,一副他受到伤害很深的样子,甚至于还要裴语燕来安慰他。
可是受到伤害的明明是裴语燕,裴语燕还要安慰他,自己当初不告诉他,就是怕他受到伤害……
现在于皓因为邵筱蝶被阿豹绑架,阿豹威胁他不退出鹰帮就杀了邵筱蝶,于是于皓就要要退出鹰帮,明明当年裴语燕也要他退出鹰帮,可他却拒绝了。
而且,于皓醉酒后还把邵筱蝶当成了当年裴语燕的替身,跟她发生了关系。
过完记忆的裴语燕又打了于皓四个巴掌,直接把于皓打蒙圈了。
过了许久,于皓才回过神来,他的脸颊微微肿起,“你打我?小燕子,你怎么可以打我……”
裴语燕又是两巴掌,“打你就打你了,怎么了,我不能打你?”
于皓的脸更肿了,原本还算帅气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变得不那么帅气了。
紧接着,裴语燕对着于皓的肚子猛地一锤,于皓被打到倒在地,裴语燕的脚踩上了于皓的脸,她低着头看着于皓,“当年我叫你不要加入帮派,好好找个工作,你呢?你是怎么说的,什么兄弟义气,自己仇家太多,就算是退出也会被人寻仇。现在那个邵筱蝶几句于大哥一喊,你就要退出鹰帮,怎么?你现在没兄弟、没仇人了?”
听到邵筱蝶的名字,于皓顿时就开始挣扎了起来,还大声喊着,“筱蝶她是无辜的,对不起你的是我,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不要去对付筱蝶!”
裴语燕又对着于皓的肚子踹了两脚,语气森冷,“你于皓还真是个大英雄啊……怎么,在你于皓心里,我裴语燕现在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了是么?看见一个人我就要杀了?”
于皓听见这话,他捂着肚子,脸疼,肚子也疼,他知道自己的小燕子早就变了,但是明明小燕子对自己还是很温柔的,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于皓还是抓着裴语燕的裤脚低声哀求着,“小燕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但是筱蝶她真的是无辜的,她是个很可怜的姑娘,小燕子,你要是见了她也一定会同情她的。”
裴语燕反脚就把于皓的手踩到了自己的脚下,还碾压了几下,“我为什么要同情她?她的不幸是我带给她的吗?我应该要同情同情我自己,明明有美好的人生,却因为遇到了你,一切都被带的离开了原本的轨道!”
听见这话,于皓又想到了当年裴语燕被人强x的事情。
自己只是看着筱蝶很像当年的小燕子,他当年没有保护好小燕子,现在的他不想要当年的悲剧重演,所以才会在阿豹以筱蝶性命威胁时答应他们的条件。
但好在筱蝶聪明又勇敢,自己逃脱了,但现在,这件事情竟然被小燕子知道了。
他对小蝶根本就没有爱情,那是酒后冲动,一切都是酒的错!
他最爱的还是小燕子啊……
“小燕子,我爱你……”于皓的话还没说完,裴语燕一脚踹上了于皓的嘴。
“闭嘴吧贱人!爱什么爱!一边说爱我,一边把自己的身体展现给另一个女人看,于皓,你的爱还真是廉价,又让人作呕!”裴语燕说完又踹了于皓几脚。
于皓终于闭嘴了。
看着于皓血肉模糊的样子,裴语燕把他拖着带去了老宅。
那个邵筱蝶就被于皓安置在这儿,并且于皓有了别的女人的事情其他人都知道,只有裴语燕这个正牌女友不知道。
还是裴语燕自己发觉了不对劲,然后才调查出来了。
于皓就这么从天而降,砸到了邵筱蝶的身上。
邵筱蝶原本还在想念她的于大哥,结果一团血肉模糊的人形棍状物就这么从天而降,她还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吓得直接尖叫了起来。
然后就发现,那个血肉模糊的东西好像有点眼熟,随后,从于皓面目全非的脸中,邵筱蝶喊出了那句,“于大哥!”
随之一起的是老宅的大门轰然倒地。
之前原本的裴语燕来找过筱蝶,不过那个时候两个人隔着这扇门。
后面邵筱蝶按捺不住,用于皓的手机约了裴语燕见面,还跟裴语燕说,“我知道自己是你的替身,于大哥抱着我的时候喊的是你的名字。但是我只是想留在于大哥的身边,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感情的。”
好一个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邵筱蝶的偶像绝对是那个新月格格。
而且她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只顾着看某瑶了,深得真传。
现在么,门没了。
邵筱蝶看着门后,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一头大波浪的成熟女人。
但裴语燕也只比邵筱蝶大三岁而已。
裴语燕嗤笑了一声,男人果然永远都喜爱17岁的小姑娘。
看着裴语燕,邵筱蝶竟然很是镇定,她甚至能问裴语燕,“你就是小燕子?”
裴语燕面带笑意,“是我,裴语燕。”
然后邵筱蝶看着自己怀里气息已经很微弱的于皓道:“小燕子姐姐,我们快点送于大哥去医院吧,他被人打伤了。”
裴语燕走近了几步,“不好意思,不行。”
“为什么?”邵筱蝶很疑惑,裴语燕不是很爱于大哥吗?现在于大哥受伤了,她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
裴语燕微微抬起自己的头,语气颇有些自豪,“因为是我打的。”
邵筱蝶不明白,像他们这个年纪的人都会把爱情当做一切,为了爱情,他们甚至可以献出生命。
于皓在她们地说话中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邵筱蝶,他又开始幻视以前有着黑长直长发的小燕子。
“小燕子……筱蝶,你快走吧。”于皓低声用力说着话。
邵筱蝶听见声音低下头来,“于大哥,你醒了!呜呜呜……于大哥,你没事吧。”
于皓这才发现这不是他的小燕子,而是筱蝶……
于是于皓慢慢转过头,他看着站在那里的裴语燕,他艰难地想要爬过去,爬了很久,他才终于拉住了裴语燕的裤脚,语气里满是哀求,“小燕子,我救筱蝶,只是因为看见筱蝶我就想到了当年的你,当年你被阿豹的人欺负,我没能救下你,我不想悲剧重演,小燕子,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是你放过筱蝶吧,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但是已经深深爱上了于皓的邵筱蝶又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于皓,听见于皓的话,她一边流眼泪一边摇头,随后她直接跪在了裴语燕的身前。
“小燕子姐姐,我是真的爱于大哥的,我不奢求于大哥也爱我,但是求你,不要伤害于大哥了,你要是有怨言,有怨气,那你就对着我来好了,你放过于大哥吧,你们毕竟相爱过啊……”邵筱蝶眼中含泪,字字泣血一般看着裴语燕。
裴语燕觉得自己现在就像那棒打鸳鸯的大棒子,既然如此,那当然要狠狠捶打一番啦!
于是邵筱蝶被裴语燕狠狠揍了一顿,一边揍一边骂她,“知三当三,你跟于皓还真是一路货色,放了你们其中任何一个我都会难受的,但是把你们一起都杀了,让你们去地底下做一对死鸳鸯?你们想的真美,我要把你们两个,一个个送到北极,一个送去南极,你们永远也别想再见到对方了!”
邵筱蝶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看着同样奄奄一息的于皓,她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想要紧紧抓住于皓。
“于大哥……”邵筱蝶出声喊道。
于皓原本不想理她地,但听到这个称呼,他瞬间心软,也伸出了手。
就在他们即将要抓到对方的手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们往后拉走了。
随后裴语燕一人一脚,就把他们分别踹去了南极和北极。
于皓和邵筱蝶睁大了眼睛就这么看着自己飞走了。
于皓失踪,他的势力很快就归了裴语燕 ,裴语燕借口于皓的失踪跟阿豹那边撇不开关系,于是帮派混战一触即发。
他们跟阿豹一直都有争斗,但这么阴险的做法看起来就像是阿豹的作风。
于是阿豹被抓住了,连带着他那几个忠心的手下。
裴语燕直接把他们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等到警察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部饿死了。
但是警察又没有证据抓裴语燕他们,因为关着阿豹他们的地方根本就没有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自己走出来,非要在那个屋子里把自己活活饿死。
随着上面开启了扫黑行动,帮派并没没有少,甚至于竟然开始了“黑白勾结”。
裴语燕趁机退出了帮派,单子去考了律师,裴语燕劝着红豆重新回到学校,看着裴语燕,红豆最终还是回了学校读书,毕业后成为了一名老师。
裴语燕又回去看了看裴父裴母,自从裴语燕这个女儿离开家之后,裴父裴母一开始被邻居们议论了不少,两个人都老了很多。
看着裴父佝偻的背影,裴母头上的白发,裴语燕最终还是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
只是在裴父裴母的账户上,她每月按时打一笔钱进去,再然后裴语燕还送了个保姆去照顾两位老人。
至于她自己,在全国开启了“流浪”生活。
第221章 维多利亚一号
(温馨提示:微微恐,微恶心)
郑丽嫦从小居住在狭小的唐楼里,后来那里被拆迁建成了维多利亚壹号,郑丽嫦就想着要在那里买一个单位。
她拼命打工赚钱还是存不够首期。
这时父亲也生了病,需要钱做手术,当初买的保险因为父亲看病没有跟她说也报不了。
郑丽嫦只能向男友借钱,但是被男友拒绝了,男友让她把买楼的钱拿出来,反正房价会跌。
郑丽嫦拒绝了,她一定要买楼。
为了买楼,郑丽嫦在父亲发病时没有进行救治,她已经疯了,父亲死后,她得到了一笔保险赔偿金。
但是业主却因着楼市疯狂飙升涨价,郑丽嫦的钱不够了,她苦苦哀求业主把房子卖给她,但被拒绝。
随后郑丽嫦想到自己在报纸上看见的凶宅便宜卖,于是郑决定去维多利亚壹号杀人,让房子变成凶宅,自己再去买下来。
事情虽然不是很顺利,但两个小时内,邓丽嫦杀死了11人,最后她如愿买下了房子,但随之而来的是金融危机。
*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肚子,肚子很大,怀孕了,而且快生了,但这个孩子并没有能够出生。
这个身体叫阿璇,很戏剧的是,她的丈夫是个出轨男。
似乎在这个社会里,男人出轨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就连郑丽嫦也是做着别人的小三,甚至于开房钱都得她自己来付。
两个小时后,邓丽嫦就会过来杀人,而她会被塞进真空机里活活抽干空气憋死。
之所以第一个杀自己,因为郑丽嫦想要买的房子就是自己家隔壁的b单元。
而郑丽嫦那天跟着中介来看楼的时候正好听见了自己打电话,说自己都是一个人在家,丈夫一周回来个一两次。
所以,自己家成为了郑丽嫦的第一个目标。
不过真正算起来,郑丽嫦第一个杀的应该是这座大厦的保安,那个人在值班期间睡着了,然后就被闯进来的郑丽嫦用自锁尼龙扎带给勒住了脖子,那人自救的时候自己划破了自己的喉咙死了。
阿璇家有一个菲佣玛雅,玛雅正在外面做做着家务。
而阿璇正跟自己的闺蜜用电脑打着视频。
“不跟你聊了,我这边有点事。”阿璇道。
闺蜜听后点点头,随后挂了视频。
阿璇走出房门,玛雅正在跟她的朋友打电话,她一边打电话手中一边干着活,看见阿璇出来,她急忙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干活。
阿璇看着玛雅,“你进房间吧。”
玛雅看着手里还没干完的活,“太太,我做完这些就进房间。”
阿璇看着地上的真空机,“把这个东西收起来吧。”
玛雅听着阿璇的话,很是麻利地把东西都收了起来。
阿璇继续道:“等会不论你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玛雅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阿璇家楼上在放着dJ,楼上住着两个年轻男人,今晚从外面找了两个女人回来准备4p。
后面还会有一个卖d品的男人上来,而郑丽嫦之所以杀了人没有被抓,就因为那个卖d品的男人。
最后这件事被调查后成为了d贩被警察发现结果d贩反抗杀人。
郑丽嫦杀的人全都算在了那个d贩的身上。
阿璇觉得郑丽嫦还是一个人很厉害的女人,毕竟凭借一己之力在两个小时连杀十一人,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吧。
不过现在嘛……
郑丽嫦已经进入了维多利亚壹号,这里是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她必须要买到那个单位。
为了买房子,她付出太多了,她亲眼看着爸爸死亡,没给他插氧气管,她还卖公司的客户资料给别人,在别人出去吃喝玩乐的时候,她在打工赚钱,她没有任何时间金钱用来玩乐,所以她必须要买到那套房子!
看着那个在打瞌睡的保安,郑丽嫦小心翼翼走进了保安室。
她用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自锁尼龙扎带捆上了保安的脖子。
保安在窒息时翻找着小刀,找到刀后,那个刀没有割断那个扎带,反而是把他自己的喉咙给划破了,保安就这么死了。
看着保安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样子,郑丽嫦关掉了闭路电视,随后走出保安室,上了电梯。
她记得上次来看房的时候,住在那个隔壁单位的女人说她丈夫一周回不来一次,那么自己就行她开始杀好了。
郑丽嫦来到了阿璇家的门外。
“叮咚……”郑丽嫦按响了门铃。
玛雅被阿璇要求无论听见什么声音也不要出来,她以为是阿璇要和男主人吵架,于是她即便听见了这个门铃声也没有去开门。
阿璇自然也没有去开门。
所以门铃外,郑李嫦还在傻傻等待。
等了一会儿,郑丽嫦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这个单元的女人现在应该在家的啊……
于是她又按了一下门铃,顺带着大声道:“有人在家吗?我是你楼下的邻居,你家是不是水管漏水啊,都漏到我家天花板来了啊!”
依旧是没有声音。
郑丽嫦有些生气,她踢了一下门,看着门锁,随后拿出了她准备好的撬锁工具。
郑丽嫦费了一些功夫才把门锁撬开,只是打开门却是漆黑一片。
郑丽嫦摸向一旁想要打开灯,结果却好像摸到了一片黏腻。
耳边似乎还有水滴落下的声音,这家难道真的水管漏水么?郑丽嫦想着。
所以她还是继续摸索着,随后终于摸到了开关,“啪”地一声,郑丽嫦打开了屋内的灯。
顿时一大片暗红色映入郑丽嫦的眼帘,大片是血迹从天花板垂落,血嘀嗒嘀嗒往下滴落,郑丽嫦这才感觉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气传入鼻腔之中。
而她也终于发现自己手中的黏腻是什么了,那是一些很碎很碎的碎肉,那些肉被糊在墙上,就像是墙上原本的腻子一般被均抹开,这屋子的四面墙似乎都被这碎肉给糊满了……
“呕——”郑丽嫦发出了一声干呕声,然后眼尖的她发现墙角落处,堆着几个黑色的塑料袋,其中有一个里面露出了惨白的骨茬,郑丽嫦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视力太好了,因为她还看见那骨头上面还挂着没刮干净的肉丝连着血……
“呕——”郑丽嫦再次干呕出声,她没想到,竟然有人早自己一步做出了这般惨绝人寰的凶杀案。
她往后退去,并不想破坏这个完美的案发现场,至于这个门锁。
郑丽嫦定定看了几眼,最后什么都没做,也就是这时,电梯停在了这一层。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一个男人背着高尔夫球杆走了出来,男人就是阿璇的丈夫,那个出轨男。
郑丽嫦已经躲进了楼梯间,结果男人在看见自己家的门被撬了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于是他开门来到了楼梯间接电话。
电话是他的三儿打来的。
郑丽嫦躲在门的后面,一双眼睛透过那门上的玻璃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看来这个男人就应该还是那个女人的丈夫了,看着自己家的门锁被撬,屋内一副杀人现场的模样,他竟然还来楼梯间接小三的电话。
郑丽嫦举起了手中的锤子,在男人背着她的时候,一锤子锤上了男人的后脑勺。
男人脑浆四崩,脑花混合着血液洒在了郑丽嫦的脸上。
那男人连惊叫都没有叫出来,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随后又是一下加一下再加一下,郑丽嫦把这个男人砸的头都没了,这才放下手中的锤子。
郑丽嫦慢悠悠走进刚刚被自己撬锁的屋子,然后走进厨房,打开了水龙头慢慢吸着自己锤子上的血迹……
也就在这时,楼上的蹦迪声吵到了郑丽嫦。
郑丽嫦看了下手表,已经十二点了。
这个点,还在家里开party,还真是没素质,既然如此,那你们也都去死吧!
于是郑丽嫦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行装,走上了上一层。
结果她刚到楼上准备敲门,就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还很好奇的看着郑丽嫦。
郑丽嫦赶忙躲到了楼梯间。
男人一头蓝毛,是来给屋子里的狐朋狗友送助兴药粉的。
蓝毛送完东西就要走,结果郑丽嫦就站在门外,在蓝毛不经意间一把刀就刺进了蓝毛的肚子,随后狠狠一划,蓝毛的肠子内脏全部掉落出来。
不过因为蓝毛刚刚吸了,肾上腺素让他感受不到疼痛,甚至于还没死亡,但为了不被补刀,蓝毛只能装死。
屋内,一男一女一个脱光了下身的衣裳,一个脱光了上身的衣裳。
不过女的已经醉死过去,完全没有办法与男人运动。
于是光着屁股的男人被郑丽嫦狠狠刺了过来,男人激烈反抗,最后被破碎的啤酒瓶扎破了喉咙,渐渐没了呼吸。
那女人喝醉了酒,正趴在马桶上呕吐,郑丽嫦拎起她的头撞向马桶,将人给撞死了。
里面的屋内,一男一女正在激烈运动。
郑丽嫦悄悄走近。
阿璇看着自己丈夫的尸体,直接报了警。
周边巡逻的警察很快就赶了过来,不过阿璇作为一个孕妇,已经被这恐怖的场景给吓晕了,而菲佣玛雅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警察只能去周围调查情况。
两个警察上了楼,那时,郑丽嫦刚刚解决了那对运动的男女,正在给自己包扎。
听到敲门声,郑丽嫦包扎的手一顿,随后打开了门。
原本她是想着随意打发掉两个警察的,结果那个屋内的女人并没有死,她嘴里甚至插着木板,手中举着一把刀就要来杀郑丽嫦。
警察看见这么恐怖的场景,立刻就要控制起嘴里插着木板的女人,另一个则去抓郑丽嫦。
混乱之中,木板女人手中的匕首划向了抓着她警察的脖子,警察开了一枪,另一个抓着郑丽嫦的警察就这样中了枪。
而木板女人面朝下直直倒下,木板贯穿了她的脑袋。
枪响的动静惊动了其他警察,郑丽嫦原本以为自己运气好,两个警察也就这么死了,结果她刚打开门准备离开这儿,就看见屋外站满了警察。
郑丽嫦被抓了。
维多利亚一号成了凶楼。
阿璇低价出售了自己的房子,将丈夫的骨灰撒入大海,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太过悲伤胎死腹中,生下来就没了气。
阿璇被这个伤心地伤到了,拿到了卖房子的钱后就离开了这儿。
郑丽嫦最终被判处终身监禁,而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维多利亚一号也在后来的金融危机之中,房价一步步下跌,但是那时候的郑丽嫦已经不需要买房子了。
她陷入了循环噩梦之中。
梦里,她先是被人用尼龙扎带扎住了脖子,她无法呼吸,想向狱友求救,可狱友们都在熟睡,无论她发出怎么样的动静,狱友们都没有醒来。
郑丽嫦最后只能用手指抠啊抠啊,她抠破了自己的喉咙,血液倒流进喉咙内,郑丽嫦死于窒息。
第二天醒来后,郑丽嫦开始扣自己的脖子,直接把自己的脖子扣的血肉模糊。
最后,郑丽嫦被绑在了病床上,因为不绑着她,她就会抠脖子。
晚上,郑丽嫦睁大了眼睛,她不敢睡觉,可没一会儿,她就悠悠睡去。
这次,她被尼龙扎带捆住了手脚,随后,她的头被放进了真空机中。
随着空气的渐渐流失,郑丽嫦又开始挣扎起来,但最后,她睁大着眼睛窒息而亡。
第二天,郑丽嫦没能醒来,还是医生花了很大功夫才把她抢救回来。
郑丽嫦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医生,她很想问他,为什么要救自己,让自己死了不好吗?
自己可是杀人魔啊!
医生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
郑丽嫦的脑子有些迷糊。
“也许是因为缺氧吧,她的动作会迟缓一些。”医生阿璇这么说道。
郑丽嫦终于想起了阿璇是谁,她以为阿璇早就死了,阿璇家里那满屋的碎肉难道不是阿璇死亡的依据吗?
所以她问阿璇,“你不是应该死了么?”
阿璇笑着给她推入了一支药剂,“又在说胡话了,看来药量要加大些啊……”
晚上,郑丽嫦又一次陷入了死亡。
第222章 宜修(臣妾做得到版)
“已经到了这地步,你可认罪吗?”
“皇上既然已经相信,何必再来问臣妾呢?”
“若非等你亲口认罪,你以为朕还愿意见到你这张脸。”
渺落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身着一身黑红宫装,她抬起头,眼前刚刚说话的男人已经很是苍老,那胡子都有些白了,说话时老态尽显。
记忆很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这次是宜修,不过是甄嬛已经成为熹贵妃,而三阿哥被过继,自己则被揭穿谋害了纯元皇后的宜修。
自己与皇上这对庶出夫妻的缘分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也不对,后面太后遗诏还会力挽狂澜来着,然后皇上跟自己死生不复相见,甄嬛更是借这句死生不复相见,在四阿哥登基之后让自己继续做皇后来侮辱自己。
宜修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依旧滑嫩,比起眼前的皇帝,还算是年轻很多啊,所以她很自然说道:“我这张脸怎么了,比皇上你这张满脸褶子的脸好看些吧!”
皇上似乎没想到宜修会如此作答,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反驳,“放肆!”
“我这就放肆了?”宜修白了皇上一眼。
皇上很快又道:“朕今日喊你来,不是要你说这些废话的!”
“哦~那你要听我说什么?”宜修发扬着做人美好的传统品德,不耻下问。
皇上自然是看出宜修的不屑之色,他强忍心中怒火,他今日喊宜修过来,自然是为了纯元的死因!
“纯元是你的亲姐姐,你如此戕害你的姐姐,午夜梦回,就不怕纯元和孩子来向你追魂索命吗?”
宜修听到这儿,冷笑一声,“哦?那允禩、允禟、允?、允禵难道不是你的亲弟弟,皇上你如此残害自己的亲弟弟们,午夜梦回,皇上你都不怕你的亲阿玛和亲弟弟们向你追魂索命,我又有何惧!”
“当初皇上你为了皇位与你的亲弟弟、皇额娘都闹得不可开交,甚至于把亲弟弟赶去守皇陵,你这般不择手段,为何今日又要来指责我,当初属于我的福晋之位就这么被纯元抢走,我不能恨?不能怨?”
“强词夺理!”皇上怒吼,一个福晋之位能跟他的皇位相比吗?
宜修继续笑道:“我只是说出事情的真相,便是强词夺理,那皇上你现在是什么?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了?”
皇上听见宜修这么说,很快便又道:“即使纯元做了福晋,那你也是仅次于她的侧福晋!当年也是朕执意要娶纯元的,你即便要恨,那就恨朕好了,为什么要如此对待纯元!”
宜修听见这个话,就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不恨你吗?你以为你这些年为什么只有三个儿子,因为你的儿子都被我给害死了,我的儿子死了,凭什么她们的儿子能生下来!
“你大约不知道吧,每次我害死了孩子,你的亲亲皇额娘还会帮我扫尾,想来不止是我恨你,皇额娘也恨你,不然怎么对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侄女这么掏心掏肺,对你的女人、孩子们却不管不顾,谁叫你抢走了十四弟的皇位!活该皇额娘不爱你!”宜修像是疯了一般对着皇上的心上疯狂“捅刀”。
皇上果然破防,他跳起来大声吼道:“你胡说,皇额娘怎么会如此对我的孩子!我可是皇额娘的亲生儿子,我的孩子们也是她的亲孙子们!”
宜修继续插刀,“别叫了,叫的声音再大,也改变不了皇额娘不爱你的事实!皇额娘对你如何你自己不清楚啊,连一首哄孩子的儿歌都没给你唱过,你只能在襄嫔唱给温宜听的时候蹭一蹭而已!
“也许皇额娘是想要看你断子绝孙,到时候兄终弟及吧!
“毕竟,我打了那么多的胎,皇额娘每一个都清清楚楚,就连姐姐的死,你以为皇额娘不知道吗?但是为了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呢~”
皇上被气得脸色涨红,双颊鼓起像一只气鼓鼓的癞蛤蟆,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回怼宜修。
他倒是没想到宜修如此伶牙俐齿,也没有想到宜修竟然敢对自己大不敬!
“放肆,皇后,你简直是放肆,朕要杀了你!”皇上继续大吼大叫,完全没了往日的深沉。
只见这时的宜修举起手中的白玉手镯,“还记得这对玉镯吗?这对玉镯,是你我大婚那日你亲手替我戴上的,你说,愿如此镯,朝夕相见。后来你同样握着这一对玉镯对我说,若是生下皇子,便立我为嫡福晋。可最后,孩子生下来了,皇上却已经娶了姐姐做了皇后,如此言而无信之徒,也好意思来质问于我!”
随后,宜修举起手中的玉镯,对着皇上狠狠砸了过去。
玉镯破碎,皇上的脸也被划破了。
皇上感受到脸上的疼痛,他有些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结果却摸到了一手的血。
皇上终于忍不住了,他被皇后的话砸得眼前阵阵发晕,脑子像要爆炸掉一样,他朝外大声吼道,“啊啊啊啊啊!皇后,你真是疯了!朕要杀你了!你这个疯女人!来人!苏培盛!来人!”
皇上疯狂的呼唤着苏培盛,宜修已经疯了,现在不适合他们夫妻夜话了,必须要把宜修控制起来!
只是皇上都这么大声喊着苏培盛了,苏培盛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跑进来。
空旷的养心殿内此时只有皇上破防的声音。
而原本坐在地上的宜修站起身来,她的脸上扯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别喊了,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宜修笑着走到一旁告诉了皇上一个残酷事实,随后便坐了下来。
看着宜修这么闲适的模样,皇上的心里隐隐升起一股危机感,他说话的声音里有着他自己察觉不到的颤抖,“皇后,你……你做了什么!”
明明养心殿是他自己的地盘,可为什么皇上觉得心里毛毛的。
宜修并不说话,她又走到了皇上的身前,然后就看见了那个皇上早已写好的废后诏书。
一国皇后的废立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现在这份诏书其实也只能算是一张废纸。
皇上看着宜修把那封诏书烧毁,升腾的火光之中,皇上觉得脸上的伤口似乎更疼了。
宜修告诉皇上一个事实,“我的罪行你并未定下,现如今,只要你死了,就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曾经犯下的罪了。”
皇上往后退了一步,但语气里依旧带着威胁,“你敢!弑君可是灭九族的重罪!”
然后皇上就见宜修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你看我敢不敢啊!”
宜修的话刚说完,就是一顿连环巴掌,“啪啪啪啪啪……”的巴掌声不绝于耳,皇上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要炸掉了,耳朵也在不断嗡鸣,他甚至于都没有力气去反抗宜修……
最后,宜修狠狠给皇上的面门来了一下,皇上直接往后倒了下去,然后晕死了过去,再也不会醒来了。
宜修打开养心殿的门,苏培盛在外头等的都快要睡着了,看见宜修出来了,苏培盛还有些奇怪,按理说,宜修不应该这么出来啊……
不过他还是急急迎了上去,“皇后娘娘,皇上他可是有什么吩咐?”
宜修笑着解决了苏培盛。
随后宜修以皇上生病昏迷不醒,召见了前朝重臣与后宫妃嫔。
在得知皇上昏迷的消息后,甄嬛的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她这个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来到养心殿后,甄嬛看了一眼端皇贵妃,敬贵妃,欣嫔,宁贵人,自己有这么多姐妹的支持,而皇后的身后空无一人。
看见这个场景,甄嬛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是怎么不见苏培盛,甄嬛刚想要说些什。
宜修压根就没给甄嬛说话的机会,直接叫人拿下了甄嬛。
甄嬛用力撇开抓住她的宫人,厉声喝道,“放肆,本宫可是贵妃,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本宫!”
宜修站了出来,“这么对你自然是皇上的圣旨,你当皇上为何昏迷不醒,就是因为被你这个荡妇气得,甄氏淫荡,与人宫外私通产下一对孽障,皇上就是得知这个消息后被气得昏迷过去,不止如此,四阿哥更是罪人允禩的儿子,皇上也写下了旨意,四阿哥革了黄带子,出继允禩。”
四阿哥瞬间破防,“不可能,皇阿玛不会这么对我的,我肯定是皇阿玛的儿子,我要见皇阿玛!”
宜修手握皇上“亲手”写的圣旨,朝中大臣全部站在了宜修的身边。
但也有一部分大臣对此事提出了疑问,毕竟他们已经站队熹贵妃母子,也与聪明的四阿哥绑在了一条船上。
他们已经付出了一些东西,现在皇帝昏迷,话是皇后说的,谁都知道皇后与熹贵妃母子素来不和。
也不知道皇后是不是傻的,不论是哪个皇子登基,她都会是名正言顺的母后皇太后,又何必与一个妃子争斗。
宜修看着那些提出反对意见的人,是四阿哥的岳丈们,以及钮钴禄氏的人。
对此,宜修拿出了一条条证据,先是太医的口供,人在醉酒时完全不能勃起,既然如此,皇上当年就不可能睡了李金桂,所以李金桂不可能怀孕。
李金桂生产时难产,但四阿哥却健康长大,一点都不像难产儿,这就说明,四阿哥根本就不是难产!而是有人要灭口李金桂!
“这也不能完全证明四阿哥不是皇上亲生!也许皇上天赋异禀呢!”一个大臣说道。
于是宜修让人把他泡进了酒池子里,看看他是否天赋异禀,结果那人淹死在了酒池子里。
“要不让皇上试试?”宜修提议道。
众大臣纷纷惊呼不可!
甄嬛看着宜修身后的重臣,她还是要挣扎一下,“本宫是钮钴禄氏,是皇上亲封的贵妃,执掌后宫,你已经被皇上禁足……”
宜修挥挥手,甄嬛立刻被堵了嘴带了下去。
宜修道:“皇上也写下了圣旨,收回你的姓氏钮钴禄氏,还你原本的姓氏甄姓,好了,甄氏,别挣扎了,皇上仁慈,留你一命。”
“把那对双生子一起扔进冷宫,别叫甄嬛轻易死了。”宜修又加了一句。
听见这话,钮钴禄氏的人闭了嘴,既然已经不是他们家的人了,那他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四阿哥也被带去送到了三阿哥的身边,他们再次做了亲兄弟,希望他们这对兄弟依旧能兄友弟恭吧。
最后众位大臣商议要把五阿哥从圆明园接回来继承皇位,结果圆明园却传回了五阿哥溺水的消息。
皇上没了儿子,皇位只能从宗室里头选个人来继承了。
好在皇上还没死,立下一个继承者的事情倒也不是这么着急。
宗室那边倒是争得头破血流,最后纷纷求到宜修这儿来,给她送上了无数珍宝。
若是能让宜修认下自己的儿子、孙子为养子,到时候上位岂不是名正言顺!
宜修把礼物全部收了下来,对每一个人都说一样的话。
然后看着依旧在昏迷的皇上,宜修天天跟皇上说他的帽子是如何的绿。
“原来静和是沈眉庄和温实初的孩子,我就说沈眉庄那个性子,怎么突然开窍了,原来是着急给她的孩子找爹,怪不得温实初自宫时沈眉庄受惊小产了,啧啧啧……”
“甄嬛的双生子确实不是你的儿子,不过也不是温实初的,原来是十七弟的啊,那甄嬛在宫外的时候跟十七弟如同夫妻一般。”
“甄嬛在宫外的时候还救下来一个准噶尔的大王,前段日子,那摩格为了甄嬛向大清发兵,为了大清,我把甄嬛赐婚给摩格了,现在大清百姓都知道皇上你的妃子做了准噶尔可汗的侧妃呢!”
“天呐,原来皇额娘和隆科多根本没死,他们两个双双诈死,现在双宿双栖了,还带着十四弟一起,三个人宛如一家三口一般幸福美满,原来皇额娘向往着平凡的生活。”
“啧,孙答应怀孕了,不过不是你的孩子,是侍卫的,我给他们赐婚了。”
“……”
皇上没死,但也没活,听着宜修的话,他被气得死去活来。
等到皇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是一片火海。
反清的军队打进了紫禁城,而皇上在迷茫之中被军队一刀砍下了脑袋。
第223章 知否 (王若与重生换嫁)
“大娘子,主君……又带回来一个小娘让您安置一二。”刘妈妈语气中带着一丝踌躇,她看了一眼王若弗,然后又很快低下了头。
王若弗脾气耿直,每每主君带回来一个小妾她都要闹上一回,之前王家与康家是门当户对,但主君做错事后被革职,若不是大娘子的嫁妆丰厚,哪能一个妾室接一个妾室的往家里抬。
更别说,大娘子只生了两个女儿,那唯一的一个儿子还病死了,这没个儿子伴身,现在这后院已经是金小娘的天下了。
渺落听着这话,觉得有些不对,再一过记忆,这确实不对啊!
这是知否的世界,但是她王若嫁的却不是盛紘,而是她曾经的姐夫康海丰。
王若弗细细梳理了一下记忆,发现这一切的转折都是从她们姐妹俩相看之时转变的。
她那姐姐王若与对盛紘一见钟情了,原本盛家上门求娶,王家老太太是看不上盛家的门第的,可耐不住自己的大女儿非要嫁。
为此,王老太太可是给王若与多添了一倍的嫁妆,就怕王若与在盛家受苦。
至于王若弗和康海丰的婚事,也是王若与一手促成的。
而这一切原因都是王若与重生了!
重生回还没有嫁给康海丰的时候,重生在她刚刚起了要嫁给康海丰心思的时候。
王若与嫁给了盛紘,但是她也担心王若弗过得好,不仅害死了王若弗生下的儿子,还给王若弗出主意坑害后院的妾室,结果就被康海丰给发现了,这夫妻关系就更差了。
而王若与这边,嫁给盛紘之后,生了一儿两女,其中一个女儿出生没多久就病死了。
前期因为有王老太太那个疼女儿的存在,各种塞银子、塞人,王若与过的可比王若弗当初嫁给盛紘时好多了。
后来,王若与还给盛紘纳了卫恕意,生下明兰的时候,王若与就把真正的明兰给弄死了,然后把自己的女儿换给了卫恕意。
因为差不多时间生产,盛紘体谅王若与,说要把卫恕意的女儿抱给王若与,不过王若与拒绝了。
林噙霜的儿子没生的下来,后来倒是生下来一个女儿。
然后林噙霜就和卫恕意斗得乌眼鸡似的。
王若弗看了眼刘妈妈,“把华儿和如儿喊来。”
刘妈妈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大娘子这是要用孩子来“威胁”主君吗?
“那小娘那边……”刘妈妈问道。
王若弗白了她一眼,“现在管家的不是那金鹊儿么,叫她去管那个小娘去!”
刘妈妈点点头,随后又听见王若弗道:“把我的库房钥匙给我,我去看看我的东西。”
刘妈妈将库房钥匙交给了王若弗,随后就去喊两位姑娘了。
王若弗打开库房,把自己的嫁妆里值钱的物件都给收了。
等她回到自己屋子里的时候,过了一会儿,刘妈妈才带着康华儿和康如儿走了过来。
王若弗看了一眼这两个孩子,果然跟华兰和如兰不像,不过性子倒是跟自己挺像的。
“母亲安好。”康华儿和康如儿对着王若弗行了一礼。
王若弗点点头,让她们两个坐下,随后又摒退了下人。
“我准备跟你们的父亲和离,你们是想要跟着我过苦日子,还是留在康家继续做你们的康家姑娘。”王若弗直接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这个消息直接让康华儿愣住了。
康华儿年长一些,现年十二岁,康如儿才五岁。
康如儿有些奇怪,“母亲,什么是和梨啊?你要跟如儿一起吃一个梨吗?”
王若弗难得肯做一次知心母亲,给康如儿解释了和离的意思。
康如儿顿时就流了眼泪下来,“我不要离开母亲,母亲你别不要我!呜呜呜呜……”
康如儿对康海丰这个父亲的印象并不深,有印象的也是康海丰抱着美妾,或者是喝得醉醺醺的,那一股子的酒臭味把她给臭死了。
康华儿年岁大了,再过几年就要嫁人了,康家确实不算什么好人家,但是母亲若真的与父亲和离,那自己又怎么嫁得好人家。
但康华儿再转念一想,难道自己也要跟母亲一般,嫁一个男人,后面用自己的嫁妆养着男人一个又一个的小妾以及男人和小妾所生的子女吗?
不,她绝对不要这般!
康华儿的眼神逐渐坚定,“母亲,我跟您一起。”
王若弗点头,“好你们都是母亲的好女儿。”
随后她就要刘妈妈送这两个孩子回自己的屋子了。
晚上,康海丰去了新纳的周小娘处,可看着周小娘的屋子连一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康海丰怒气冲冲往王若弗的正院而来。
“大娘子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愿意我纳妾吗?”康海丰人未至声先到。
王若弗看着康海丰的样子,这男人自己刚嫁给他的时候也算是风华正茂,父亲在朝为官,他还是康家独子,自己也中了进士,家里的底子也算是殷实。
可在公公死后,这男人突然就变了个样子,孝中纳妾,被罢了官职,后面自己好不容易求着自己的母亲帮忙,又给他买了个小官,结果他不思进取,天天跟人在外鬼混,时不时带个妾室回来……
每每王若弗与王老太太哭诉康海丰如何如何过分,王老太太就劝她忍一忍就好了,哪个男人不纳妾,哪个女人不忍一忍。
后面王若弗给自己的姐姐写信,求她指点一二,毕竟自己姐姐那个大娘子过的可很是舒心的。
于是王若与给王若弗出谋划策,然后王若弗害小妾的事情就这么被康海丰发现了。
要不是王老太太来了一趟,康海丰那个时候就要把王若弗休回家了。
所以后面,康海丰纳妾更加有底气,花起王若弗的嫁妆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康海丰觉得是王若弗又闹脾气了,那自己就再说说当初那王若弗是怎样害死自己那个妾室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吧!
好叫外人也知道,王家生了个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儿,到时候看谁敢娶王家女和王家女所生的女儿!
王若弗看着康海丰,笑了一下,“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康家的当家人啊!谁敢阻拦康家的当家人纳妾啊,现如今这后院又不是我管,谁管家谁管你的小妾呗。”
康海丰听见王若弗的话,也觉得王若弗是闹起了小脾气,便想着来哄一哄王若弗,结果王若弗直接一拳打爆了他的眼睛。
康海丰捂着被打青的眼睛往后倒去,然后坐在地上指着王若弗大骂:“王若弗你疯了,你敢打我!”
王若弗下一秒就一脚踹上了康海丰的肚子,“打你就打你了,还要选日子吗?”
紧接着康海丰就被王若弗连打带踹,最后更是打得再也说不了话了。
后面康海丰只能倒在地上不断呻吟。
“大娘子别打了,别打了哎大娘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哎哎哎……”康海丰哭喊着求王若弗别打了。
王若弗才不管他的哭喊,继续打着他。
最后,王若弗拿出一张纸,“签了吧。”
康海丰的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他只能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纸,但实在是看不清是谁,最后他只能问王若弗,“大娘子,这是……这是何物?”
王若弗好心告诉他,“这是和离书。”
“和离?我不要和离啊!大娘子你……”康海丰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又被王若弗用力打了几下。
最后康海丰唯唯诺诺签下了那封和离书。
随后王若弗又拿出自己的嫁妆单子,除却自己这些年花用的,其余的都要康海丰拿出来。
康海丰根本就没钱,这些年要不是有王若弗的嫁妆撑着,他哪里还有今日这般快活的日子。
“没钱?没钱你就去卖啊!”王若弗的大拳头伸了出来。
“或者拳头抵债,一拳头一两银子。”
王若弗说完,康海丰摸着自己的脸,真疼啊……
不过康海丰哪里有这么容易给银子,他还想着脱离王若弗的控制之后找人把王若弗抓起来送去疯人院,到时候,她的嫁妆全都给他留下吧!
结果,康海丰找来的人全都被王若弗给控制了,甚至于转过头来打康海丰。
康海丰想找王家人告状,但是王家人此时都不在汴京,他根本就找不到人告状。
最后,王若弗带着一大堆东西浩浩荡荡离开了康家。
康海丰家值钱的不值钱的东西全都被王若弗给卖了,康海丰和那几个妾室小娘穿着一身单薄衣裳在院子里瑟瑟发抖,下人们走的走散的散。
甚至于那些小娘们头上的首饰都被王若弗给扒掉了。
王若弗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康海丰可怜兮兮看着王若弗的两个女儿,希望能用自己唯一的父亲这个身份来道德绑架一下这两个女儿
但康华儿和康如儿又不是个傻的,这些年被康海丰忽视的事情,她们虽然年纪小但都记在了心里,所以对于康海丰的样子,两个孩子全都表示无视。
王若弗带着两个孩子在汴京买了座宅子住了下来。
没多久,王若弗的神仙道姑名声就传出来了。
荣家闻讯而来,给他们家进宫多年无子的姑奶奶求一个生儿子的秘方。
荣家给了王若弗许多金银珠宝,最终换得一颗生子丹药。
没多久,荣妃果然生下一个儿子。
兖王闻讯而来,求自己能登上皇帝的位置。
却不想看见了邕王也在这儿。
于是两个人开始了竞争,兖王压上了全部的身家。
邕王也压上了自己全部的身家,甚至于还说会尊王若弗为太上皇。
最后王若弗拿出一个签筒,“你们抽签,让上苍来决定我帮助谁登上皇帝位。”
邕王和兖王相争着要去拿签筒摇签,最后邕王先兖王一步,拿到了签筒,却没有看见兖王一闪而过的凶光。
就在邕王觉得皇位于自己而言势在必得之时,一把匕首从他的后背穿了过来,邕王看着拿带着血迹的匕首。
道姑打扮的王若弗站在不远处,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似乎料到了这一切的发生。
随后那匕首再次抽出来,插进去,邕王气绝而亡,倒下去之时,看见了脸上溅满鲜血的兖王。
兖王的嘴唇微动,邕王好行听见他在说,“只要你死了,还抽什么签,能登上皇帝位置的只有我!”
王若弗看着兖王的样子,最后道:“你会如愿所偿的。”
没多久,当今官家病重,原本皇位的大热人选邕王死了,兖王与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孩。
最后,众位大臣都觉得该推兖王上位。
兖王如愿做了皇帝。
而王若弗的存在成为了兖王的一大心病,自己可以要求王若弗让自己做皇帝,那别人是不是也可以让王若弗推举他做皇帝。
但是王若弗这般人物,自己能杀了她么?
于是新帝细细调查了王若弗的身平,最后康海丰那个闲职被革了,家里的祖宅也被没收了,康海丰的爱妾偷走了家里仅剩下的银钱一个人跑了。
康海丰为了生计,最后只能去乞讨了。
随后,新帝又把王家人调了回来,王家人原本以为是新帝要重用他们了,结果新帝对他们可谓是无尽苛责。
但是也不算是赶尽杀绝,就好像是把他们当作个宠物,一会儿逗弄一下。
新帝确实在试探,试探王若弗对于王家人是如何想的。
见自己这么对王家,王若弗都没有做什么事情,于是新帝对王家极尽打压。
王家人似乎也发现了新帝对他们不好的原因,他们派出了王老太太去求王若弗,结果连王若弗的面都没有见到。
盛家也被调回了汴京城。
王若与本来还在疑惑先皇怎么比她记忆里的死去的时候早了许多,而且居然是兖王登上了皇位?
那顾廷烨的从龙之功还有么?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明兰”,她可是等着这个女儿嫁给顾廷烨做侯夫人,自己做侯爷的岳母。
到时候,自己那个妹妹,也许自己心情好了,会给康海丰那个贱人一些些好处,也让自己的那个妹妹在康家的日子好过一些。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那些年是怎么过的,这盛家的日子不要太好过,盛紘是个胆小的,即便有林噙霜和卫恕意两个妾室,但不都牢牢被自己抓在手心之中。
自己那个妹妹倒好,被庶女抢了管家权……
结果回到汴京的王若与听说了仙姑王若弗的名字,她懵了,什么?
自己的妹妹成了仙姑???
还是官家亲自认证的仙姑??
王若与想要去见一见王若弗,结果却被禁军守住了大门不许出门。
王若弗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康海丰、盛紘和王家人全都恢复了原本知否世界的记忆。
盛紘看着王若与的样子, 他发出了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啊啊!”然后再也不来王若与的院子了,对于自己和王若与生下的孩子也是避如蛇蝎。
而康海丰直接找上了盛家的门,反正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他啥都不怕。
他就站在门口对着王若与破口大骂,说她是荡妇,竟然嫁给自己的妹夫,真是不要脸。
王家人终于明白了王若弗为何会这么对待他们。
可冷静之后,他们又开始埋怨王若弗,到底是一家人,何必要闹的这么难看。
王若弗就这么看着王家、盛家这般自己埋怨自己。
最后,盛紘绑着王若与来了王若弗这儿,不求王若弗原谅自己,只求她别再迫害自己家了。
王若弗连面都没见他一面。
兖王自从当了皇帝之后就有些自大了,想着再找一些奇人异士把王若弗收了。
王若弗的民众基础已经很庞大了,她很轻易的就取代了兖王成为了新的皇帝。
一个仙姑当皇帝,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至于王若与、王家人、盛家人以及半死不活的康海丰全都被王若弗扔去给自己挖矿修路了。
最后的最后,王若弗再次从生育舱里抱了一个女孩出来,这个孩子会是她的继承者。
至于改了名字的王令华、王令如,她们有一个富足而又美好的未来即可。
第224章 人之初 曲梦
(故事背景在90年代)
曲梦,父亲早亡,母亲带着她和两个姐姐再嫁,结果母亲又去世了。
继父相继卖掉了她的两个姐姐,曲梦独自一人逃离了那个家,在餐馆里打工。
原以为可以有光明的未来,可因着出色的外貌,她又被强暴。
曲梦去报警,却被他们倒打一耙,那些人告她偷窃,于是曲梦便被送去坐牢了。
后来,曲梦出狱,曾经的朋友红姐来接她,于是曲梦在红姐的介绍下进了俱乐部工作。
俱乐部里的女孩很多都是被骗来的,但是因为俱乐部里的客人都是各界大佬,所以俱乐部的生意一直得以存续。
后来曲梦遇到了杨文远,一个诗人,他想要唤醒俱乐部里的姑娘们,只是最后,却被俱乐部的负责人徐鹏和吴国豪派出去的杀手给残忍杀害。
杨文远死后,他的精神被曲梦所延续,只是最后,曲梦却依旧斗不过俱乐部背后的人,她被用皮带勒死,尸骨埋在俱乐部新建的广场石狮子的底座下面。
曲梦死后不久,红姐也忍受不了吴国豪的殴打,跳河自杀。
一直到二十年后,曲梦的尸骨才重见天日,这个跨度长达二十多年的案子也终于在曲梦的儿子和女儿的努力下真相大白。
*****
渺落睁开了眼睛,眼前的男人满身酒气,身旁还站着其他几个男人,男人们嘻嘻哈哈,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而他们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腰上。
都不需要过记忆,渺落直接拧断了那个伸过来的男人的手。
“啊啊啊啊啊……”原本的淫笑变成了刺耳的尖叫声。
下一秒,渺落手中出现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道寒光闪过,那人的舌头就此掉落。
血喷了渺落一眼,她的眼睛黑而有神,看着这群人已经满是寒意。
“小虎!贱女人,居然敢打我兄弟!”一个光头听见声音,原本还有些迷迷瞪瞪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随后拎起自己的拳头就要来打渺落。
渺落手中的手术刀飞速变化,变成了一把砍骨刀,于是拳头就这么被渺落砍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光头大声喊道,断手处鲜血淋漓。
剩下的三个男人见状全都凶相毕露,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就要一起来抓渺落。
也许是酒精冲晕了他们的大脑,他们完全都没有思考过刚刚毫无还手之力的曲梦为何现在变得这么暴力,甚至于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这么锋利的武器。
“小贱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兄弟跟你玩玩你竟然还跟拒绝,现在还敢伤了我们兄弟,你还真是烈啊,不过,越烈的性子我越喜欢!”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甩着手中的匕首就这么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一个黄毛,一个长发男。
三个人的手中都有武器。
渺落看着这三个人,手中的砍骨刀变成了一把剪刀。
五剪子下去,这些人的小兄弟全跟他们说了拜拜。
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刀疤顿时就倒在地上缩成了躬虾米。
渺落这才过了一遍记忆,原来这次自己叫曲梦啊,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只是人生却不那么美好。
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这五个混混,曲梦上前一步,割掉了他们的舌头,挖掉了他们的眼睛,打断了他们的手脚,将他们身上的钱财搜刮一空,而后把他们分别扔到了五个城市的大街上。
曲梦没有文凭,只有一副好嗓子好样貌。
红姐得知曲梦的工作没了,便开玩笑的说,“要不你来俱乐部吧,现在俱乐部刚开始营业,正好缺你这样能干的姑娘呢~”
红姐长相与曲梦不相上下,她同时也是俱乐部负责人吴国豪的情人。
曲梦看着红姐,红姐一开始也不知道俱乐部是一个那么肮脏的存在,等到她发现真相的时候,她们已经无法全身而退了。
“你这个语气好像一个拉皮条的老鸨啊……”曲梦说道。
红姐白了她一眼,“去你的,俱乐部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只要唱唱歌,陪客人喝喝酒就行,绝对不会逼着你卖身的,放心~”
曲梦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红姐戳了戳她的肩膀,“怎么样啊?”
“行行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再不去岂不是不给你脸了?”于是曲梦便在红姐的带领下见到了吴国豪和徐鹏。
国际俱乐部表面上是徐鹏的产业,实际上徐鹏也只是吴国豪手底下的傀儡。
后来国际俱乐部因为上面的政策开不下去了,吴国豪却并不放俱乐部里的女孩子回家,他让她们怀孕,然后帮着他从边境运d品回来。
有很多女孩因为这件事情死亡。
第225章 聊斋兰若寺之画皮
“你做菜时能不能多放点盐,味道这么寡淡。”一个男人的声音,略有些有气无力道。
渺落看着眼前的男人,看起来虚得不行,年纪也大了,她想也不想就回道:“你是年纪大了,你的味觉退化了,嫌淡就自己旁边放一碗盐蘸一蘸得了,我吃着倒是正好,再说了,嫌淡你自己做啊,爱吃不吃!”
说完,渺落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馒头。
随后渺落飞快过了一下记忆。
她穿进了一个志异故事里,现在叫陈如昭。
在这个故事里,她和她的丈夫算是主角。
现在坐在她对面的就是她的丈夫王家大郎。
两人结婚十余载,没有孩子,王大郎在诗会归家之时认识了一个美貌女子,那女子自己说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妾室,被悍妒的正室赶了出来,现如今无处可去,想要王大郎给她片瓦遮身。
王大郎见女子美貌,借口她的身世让人同情,于是就让她住进了自己的书斋。
但实际上,那女子是一个妖怪,她那一身美丽的皮囊都是她自己画的。
那王大郎后面发现女子是妖怪,就想要解决掉那画皮妖,结果却被画皮妖掏去了心脏。
最后是陈如昭苦苦哀求一个疯癫的乞丐,求他救一救王大郎。
那乞丐从自己身上搓下来一颗黑泥,告诉陈如昭,只要她吃了,他就考虑救一救王大郎。
最后陈如昭吃了,只是吃了之后乞丐却疯疯癫癫的走了。
回到家后,看着丈夫血肉模糊的尸体,陈如昭对着尸体一顿呕吐,结果居然吐出来一颗心,于是丈夫复活了。
但陈如昭却觉得恶心无比。
*****
王大郎见自己手中的馒头被夺走了,他有些愣神,随后坐直了身子,看着对面的妻子,“今日董秀才设诗会,晚上我就不回来吃了。”
陈如昭嗤笑了一声,“日日夜夜去诗会,做几首诗能让你高中你去呗,干脆明天你也设一个诗会,后天贾秀才设一个,大后天郭秀才设一个,到时候你们这些秀才个个都能做状元。”
王大郎听见陈如昭的话,他站起身来,“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说完这话,王大郎怒气冲冲离开了家。
陈如昭一个人慢悠悠把自己做的饭食全部都吃完了,还是挺美味的,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
随后陈如昭又去街上逛了一圈,买了许多的吃食回来。
王大郎走夜路回家,听见了一个女子在小声啜泣。
最后他将那女子带回了自己的书斋。
夜里,王大郎想着今天早晨陈如昭对自己的冷言冷语,于是就让小厮给陈如昭送信,说今夜他要在书斋里秉烛夜读,让小厮给他拿一些换洗的衣裳。
陈如昭让小厮去他的衣柜里随便拿点。
小厮听见陈如昭的话,于是就拿了几件衣裳。
夜里,那画皮妖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过来,带来一阵阵香风。
画皮妖递给王大郎一杯热茶,王大郎接过,“多谢小娘子了。”
画皮妖对王大郎道:“大官人在读什么书啊~”
王大郎道:“班固的《汉书》。”
画皮妖娇笑一声,随手拿起一本书,“不知道大官人有没有看过班固的另一本《汉武故事》,里面有个金屋藏娇的故事。”
王大郎直接把嘴里正在吃的茶给喷了出来。
画皮妖看着王大郎的模样,她捂着嘴笑了一下,“小女子戏言罢了,看把大官人给吓的。”
王大郎松了一口气,随后像想起来什么道:“原来你读过书。”
画皮妖的神情立刻落寞了下来,她将刚刚手中的书随意放了下来,“幼时念过几年私塾,略识得几个字罢了。”
看着画皮妖的身姿,王大郎再次叹了一口气,这般女子想来当初家里也是富贵过的,只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沦落成别人的妾室。
嘴里的话也带着许多的怜惜,“可惜了,像你这般有才情的女子,居然要做别人的外室。”
画皮妖:“不可惜。”
随后一个眨眼,画皮妖就来到了王大郎的怀里,“如若不是这般,我又怎么能遇见大官人。”
王大郎被画皮妖这突然的投怀送抱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快要从椅子上掉下来了。
但很快,画皮妖就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她靠在王大郎的心口,听着这里面扑通扑通跳着的心,“大官人若是不嫌弃,奴家愿意以身相许,以报大官人的收留之恩。”
王大郎虽然很喜欢美人的投怀送抱,但是家里的糟糠妻并无错处,自己也不能将她给抛弃了吧,毕竟自己日后还要做官,抛弃糟糠可能会被自己的上官知晓,到时候可就不妙了。
于是他磕磕巴巴道:“我已成家,有妻室……恐怕不太行。”
画皮妖道:“我知道,大官人是正人君子,奴家不奢求什么,只愿留在大官人身边,有个片瓦遮身,三餐温饱即可。”
听着画皮妖委委屈屈的语气,王大郎自然应是。
画皮妖这般投怀送抱,王大郎早就心神荡漾,便说自己要去买些酒菜,与她共饮一番。
陈如昭这边去了王大郎的弟弟王二郎的家里,王二郎是个疼爱妻子的,两个孩子也十分的喜爱自己这个爹爹。
王二郎此时正在给自己的孩子们画风筝。
见陈如昭来了,王二郎迎了上来,“大嫂来了。”
两个小孩也走了过来,对着陈如昭问好:“大伯母好。”
陈如昭顺势摸了摸两个小娃娃的脑袋:“乖。”
随后把手中的一包蜜饯递了过去,“拿去吃吧。”
两个孩子看了一眼王二郎,见王二郎点头这才接过那包蜜饯,随后开心的对着陈如昭道谢:“谢谢大伯母。”
这时,王二郎的妻子姜瑛走了过来,两个孩子被奶娘带了下去。
“大嫂,大哥呢?”王二郎问道。
陈如昭面露难色,“你大哥他……他昨夜参加诗会,然后就没有回来,说是在书斋过夜。”
王二郎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就有些生气。
大哥寒窗苦读三十余载,至今未与大嫂生下孩子也就罢了,可至今也就考上了一个秀才,大嫂操劳家里,大哥却在外风流潇洒。
王二郎这个做弟弟的,今日也要说一说自己大哥的错处,于是他对陈如昭道:“大嫂放心,我这就把大哥带回来,我要带他去父亲母亲的坟前好好问一问他,他就是这般答应父亲要考取功名的么!”
陈如昭急忙阻拦了一番,“哎,二弟,你别这样,你这样伤了你们的兄弟情就不好了,你就帮大嫂去看看,你大哥那书斋里没别人最好,若是有,你就让他把人带回来算了,这在外头,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王二郎听见陈如昭这样都要为王大郎着想,顿时就更想要揍一顿自己的大哥。
于是他们夫妻送走了陈如昭后,王二郎就往兰若寺的书斋而去。
王大郎人没见到,倒是见到了一个娇俏的小娘子。
画皮妖见王二郎,身材健壮不少,于是也起了一分勾搭的心思,王二郎听见这话顿时就生气了。
“你这女子,你既然已经跟了我大哥,如何再与我拉拉扯扯!”王二郎生气的扒拉开画皮妖拉着自己的手。
恰在这时,王大郎拎着饭食回来了,画皮妖见状直接跌倒在地,好不柔弱。
王大郎快步走了过来,放下饭盒后,急忙扶起画皮妖。
“二弟,你这是做什么,小蝶是个可怜女子,你为何要这般欺负她!”王大郎厉声质问道。
王二郎整个人都被气炸了,他指着画皮妖就开喷,“大哥,你失心疯了不成,放着家里大嫂那么好的女人不管,在这书斋里竹屋藏娇,你对得起家里给你操持家务的大嫂,对得起父亲临去时的交代么?”
画皮妖听着这话,急忙对王大郎道:“大官人,不关这位官人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我没事的,你们别吵。”
王大郎听着这话,顿时更加心疼画皮妖,“好小蝶,我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可怜女子。”
随后他又看着王二郎道:“二郎,我可是你兄长,这般不尊重兄长,你是不是也忘记了父亲的教导!”
“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那不是寻常事么!是不是陈氏那个妒妇跟你说什么了!”
王二郎看着王大郎的样子,再一看那个画皮妖的模样,他指着他和她,最后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袖子一甩离开了书斋。
王二郎像是个斗败的公鸡回来安慰了一番陈如昭。
“大嫂,无论怎样,你都是我大嫂!”王二郎道。
陈如昭轻叹了一口气,随后送走了王二郎。
夜晚,王大郎与画皮妖共饮一壶酒。
月下看美人,真是越看越美。
王大郎喝着酒,画皮妖身上的粉色衣裙渐渐褪去,露出里头的月白衬裙。
“大官人,奴家的后半生就全靠您了。”画皮妖柔声说着。
因着喝酒,两朵粉色飞上了画皮妖的脸颊。
王大郎看着如此美丽的画皮妖,他刚准备吻上去,就看见画皮妖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走。
王大郎用力眨了眨眼睛,画皮妖本来闭着眼睛等着王生的亲吻,但王生的嘴唇迟迟没有落下,她睁开了眼睛,语带嗔怪:“大官人,怎么了嘛~”
王大郎听着如此娇俏的话语,暗自想着,自己刚刚看见的肯定是幻觉,于是轻轻掐了一把画皮妖的……
王大郎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应该是富有弹性的手感,可为何像是摸到了一把骨头。
于是王大郎往下看去,只见原本白皙柔嫩的肌肤消失不见,有的只有那黑色混着丝丝红色的血肉,而他的手正在抚摸的那处,变成了森森白骨,上面还带着些许血肉。
“啊啊啊啊啊啊!”王大郎尖叫一声就直接把画皮妖扔在了地上。
“妖怪啊!!你你你!你不是人!”王大郎一边往后退去,一边大声喊道。
王大郎现在是无比后悔,他真是个蠢货,荒郊野外,一个柔弱女子,这怎么看怎么都不正常啊,自己当初的脑子真是被屎给糊起来了,怎么会就这样信了这妖怪的话。
画皮妖也发现自己的皮竟然不受自己控制的掉了下来。
她有些发抖,自己丑陋的模样,自己都不愿意看见,更别说王大郎了。
看着地上的美人皮,画皮妖对着王大郎道:“大官人,别怕,等我穿上衣服就好了。”
王大郎怎么可能不怕,他两股颤颤,几欲逃走,但腿已经被吓软了,完全没了逃跑的力量。
于是他就看着那黑红色的血肉这般慢吞吞穿上了那地上的美人皮,那黑红色的血肉似乎还在往外滴血,而那人皮更像是新鲜剥下来的一般。
离得近了,王大郎似乎还能闻到那一股带臭味的血腥气。
画皮妖的的眼睛都有些歪了,她轻笑一声,对着王大郎道:“大官人,别着急,很快就好了。”
随后只见她轻轻一拨,顿时眼睛的洞就对上了她原本的洞。
亲眼看见这副模样,王大郎都快被恶心吐了。
他努力往门外爬去,可怎么爬都好像爬不到书斋的门口。
画皮妖看着王大郎的模样,她有些不解,这男人不是说要照顾自己一生一世么,为何现在又要这般逃离自己。
于是她走在王大郎的身后,“王郎,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你不是说要给我一瓦遮身,三餐温饱么?你为什么要跑啊……”
原本的娇软语气,此刻在王大郎听来却是催魂调。
他只能转过身来,“小蝶,不不不不,妖怪大人,您饶了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您,您要是不嫌弃,我愿意供奉您,您饶了我吧!”
突然王大郎又想到了自己今日去食肆买吃的遇到的那个疯道士。
“不妙,不妙,这位善信,贫道看你印堂发黑,眼冒凶光,周身邪气萦绕,此乃凶象。”
“若是不听贫道所言,恐怕会有血光之灾,命不久矣啊!”
他好后悔,若是自己听那道士一言,只怕现在也不会这般。
画皮妖看着王大郎眼中的恐惧,她怒吼一声,“王郎,你居然怕我?你为什么要怕我,我只是想要与你有一个家啊……”
画皮妖的皮再次掉了下来,她想要把皮穿回去,但是却怎么也穿不回去了。
看着眼前的王大郎,画皮妖贴近看着他。
王大郎闭着眼睛,心里在祈求着陈如昭的出现,自己这个妻子平时不是对自己关怀备至吗?怎么现在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啊。
“睁开眼睛,王郎,睁开眼睛看着我啊!”画皮妖大声喊着。
王大郎死死闭着眼睛,无论如何也不肯睁眼,最后他只觉得心口一痛,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画皮妖又老又丑,她笑着看着王大郎,“王郎啊王郎,你看你的心,它跳得多么美丽啊~”
然后画皮妖一口将王大郎的心吞了下去,随后,她那美丽的皮再次被穿上了身。
又过了几日,陈如昭又去找了王二郎,说王大郎几日没归家了。
于是两人一起来到王大郎读书的书斋,却只看见王大郎死不瞑目的尸身。
尸身在院子里,附近的野狗似乎闻到了味儿,已经过来啃食了大半。
陈如昭直接晕死了过去。
等到陈如昭再次醒来,陪在她床前的是她的弟妹姜瑛。
“大嫂,节哀。”姜瑛这么道。
王大郎被他的外室杀了的事情在周围起了风言风语。
“那王大郎还真是个蠢货,家里有个这么好的妻子不知道珍惜,竟然学别人养外室,现在直接被外室给杀了,啧啧啧……”
“要我说,他也是活该,谁叫他养外室的,活该被杀!”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只是养个外室罢了!”
“律法可是有规定的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一妾,他这般置律法于不顾,被杀了也不冤枉!”
“……”
陈如昭借口不想留在这个伤心地,于是带着王大郎的全部家财回了家乡。
转而找了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定居了。
不过陈如昭养了条鱼,那条鱼看起来有些年纪大了,看着陈如昭的快活日子,鱼总是七秒前想着绝食,七秒后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而那画皮妖随后又杀了几个男人,终于她这接连杀人之事还是被那道士发现,道士捉妖还是挺厉害的,画皮妖就这样被道士打死了。
第226章 香蜜 风神临秀
“水神洛霖,上善若水,风神临秀,端庄贤淑,你二人佳偶天成,这寰宇之内,恐怕再难以觅得如此美满的姻缘了。”一个男声道。
“饮了这杯合卺酒,祝二位上神良缘永缔,今日起同心同德,尽心辅佐天帝才是。”一个女声道。
“倘若,二位上神婚后诞下长子,可与我长子义结金兰,倘若诞下长女,便与本座长子结琴瑟之好。吾辈之情谊,倘若能够在后辈之中延续传承,那也是天大的美事啊,卿以为如何?”男声继续道。
渺落刚刚前面地话听得不是很真切,只有最后这一段话倒是听得很清楚。
“上神?孩子联姻?”渺落心生疑惑,迅速过了记忆。
她这次是风神临秀,师从斗姆元君,今日是她与师兄水神洛霖的大喜之日。
她喜欢师兄多年,只可惜师兄只爱他自己亲手捡回来的师妹花神梓芬。
但是花神梓芬与天帝太微有过一段情,后来太微为了登上天帝之位娶了鸟族公主荼姚,梓芬受了情伤,在师兄洛霖近万年的照顾下渐渐走了出来。
那时候的太微当上了天帝,他觉得整个天下都是他的,那么梓芬这个花神自然也是他的,于是将梓芬囚禁了起来。
梓芬自然不从,说自己现在只爱师兄。
于是太微就威逼洛霖与临秀成婚,想以此让梓芬死心。
更说,洛霖要是不跟临秀成婚,洛霖就要被削去神籍,但洛霖此生唯爱梓芬,他严词拒绝了此事。
梓芬在后面听见这事,她想要追上洛霖,告诉他真相。
可是天后荼姚此时出现,天帝太微现在已经不需要鸟族的势力,更是有谣言传出要废掉荼姚,改立梓芬为天后。
荼姚怎么能容忍自己的权利被他人夺走,于是用琉璃净火逼着梓芬跳下临渊台。
梓芬跳下临渊台后,身体受损严重,命不久矣。
为了保全洛霖,让他死心,她对洛霖说出了此生唯爱太微的话……
天呐,这个世界神仙居然可以谈恋爱结婚。
渺落惊讶,渺落无语,渺落沉思。
不是说,神仙动情,三界不宁吗?
神仙就应该断情绝爱啊!
然后再一看后续,还真是神仙动情三界不宁。
花界花神去世,临去前嘱咐花界众芳主二十四节气轮番司花,更替叠换,各主四季。
结果众芳主竟然让九州四海,百花全都敛蕊不开。
十年间,世上再无一朵鲜花绽放。
天界无花也就算了,因为天帝是害死花神的罪魁祸首。
可人间也无花盛开了,更别说,仙界一日,人间一年,这仙界十年,百花都不许开放,人间可谓是饿殍遍地。
再后来,梓芬与洛霖的女儿引得天帝的两个儿子不断争抢,更是发动了神魔战争,死伤无数。
已经成为风神临秀的渺落感叹道,这不就是披着修仙皮的恋爱宫斗剧吗?
只不过主角们在乎的只有爱情,而配角们想要的却是天帝之位。
***
“恭喜啊,恭喜啊……”
周围仙家的道贺声不绝于耳。
临秀却在此时抓住了洛霖的手,洛霖有些奇怪,“怎么了临秀?”
洛霖在与临秀成婚前都已经跟临秀说清楚了,他们成婚只是做表面夫妻,他的心里唯有梓芬,若是临秀不愿意,他也可以削去神籍,不再做这个水神。
临秀飞快道:“速去花界,梓芬要死了,其余事情等之后再解释。”
洛霖听见梓芬要死了,之前梓芬说的绝情话什么的全都被他抛之脑后,他一个闪现就到了南天门了。
大婚之上,新郎消失,众仙家笑着的脸瞬间就像被拍照片一般定格住了,随之一起的恭喜也没了声。
天帝与天后也从一脸喜色变成了一脸怒色。
“水神这是去哪里了?”天帝太微沉声问道。
守着南天门的士兵很快就来回禀,说水神离开了,看着去的方向似乎是花界。
“花界?”太微也站起身来,起步要走,却被一旁的天后荼姚抓住了手。
荼姚喊了一声,“陛下……”
太微顿时就不动了,只看着下面的临秀,似乎刚刚临秀与水神说了什么话。
“风神,你可知道水神为何要去花界。”太微问道。
临秀看着太微,这可真是个大渣男,跟荼姚成婚之后,被梓芬分手了,竟然又找到了龙鱼族的公主簌离做梓芬的替身。
簌离给他生下了长子润玉,后来却又被荼姚灭了族。
临秀看着太微,“因为梓芬要死了,他去见梓芬最后一面,想来这件事天后知道的最是清楚了,难道天后没告诉天帝?”
“什么!梓芬怎么会死!”太微一个闪现,直接出现在了临秀身前。
临秀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却又看向荼姚,“梓芬被天后打下临渊台,深受重创,本就命不久矣。”
太微此时也不管天后如何了,他也是一个瞬间就闪走了,梓芬可是他此生挚爱,若非要当上天帝,他又怎么会娶荼姚,这么一个善妒的女人!
看着太微消失的身影,荼姚很是愤怒,但刚刚临秀的话已经让人议论纷纷了,她不能追着太微而去,她要解释自己是无辜的。
她居高临下看着临秀,厉声说道:“风神莫不是合卺酒喝的神志不清了,花神如何,与我何干?”
临秀也道:“这件事是梓芬亲口与我说的,难道还有假的?”
反正花神都快死了,即使洛霖和太微拼上全部灵力也留不下她一条命,所以这话自然是随便自己说。
众仙家听着临秀这么说,纷纷低头小声交流了起来。
花神、水神与风神可是同一个师门下的师兄妹,风神自然不会随口胡扯,所以这话一说,众位仙家自然相信了。
更别说之前可是有天帝要废掉天后改立花神为天后的谣言,只是后来又不了了之了,只怕真相就是花神被天后给重伤了。
荼姚听见这话,又看着众仙家议论纷纷,她手中的琉璃净火顿时就朝着临秀袭来,只要杀了她,那些剩下的仙家即便要说那就随他们说去,若是太过分,那自己到时候再一个个杀掉即可。
“大胆风神,竟然敢污蔑天后!”荼姚一边说话,一边朝着临秀一掌而来。
上一世的临秀死在穗禾的琉璃净火之下,但算起来也是荼姚传给她的。
看着那蓝色的火焰,临秀觉得似乎不错,于是她伸出手,抓住了荼姚的双手手腕。
顿时两个人就飞到了半空之中,开始了转圈圈。
荼姚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因为她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不断流失,自己那本命之火琉璃净火竟然也在向临秀那边而去。
她在这转圈圈之中艰难出声,“你,你到底在做什么!我的灵力,我的琉璃净火,你……”
终于,临秀将荼姚这一身灵力与琉璃净火全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带着荼姚落到了地上。
荼姚没了一身灵力,此时就是一个比普通人略健硕一些的女子,这天界的威压让她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依然不相信,自己的琉璃净火,自己这些年修炼的灵力竟然全部消失了。
她立刻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怒色,“你……到底是谁!你绝不是风神临秀,你定是被什么妖魔夺了舍对不对!”
临秀还没说什么话,荼姚又摇起头来,“不不不,不对!琉璃净火是这天下最至阳之火,一切妖魔邪祟在它之下都会化为灰飞,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临秀对着荼姚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新玩具,那蓝色的琉璃净火看起来是如此的美丽,但只有荼姚知道这琉璃净火伤起人来也是无比厉害。
也就在这时,在人群之中,一个男仙手中聚起一簇灵力,下一秒就朝着荼姚地身后而来,临秀挥了挥手,那灵力就原路返回了。
瞬间,那男仙就被打倒在地,口吐鲜血就怎么死了过去。
然后变成了一只老鼠。
“是鼠仙,他,他他他怎么死了!”
鼠仙一死,本来在他身边的神仙们立刻离开了他的尸身,顿时鼠仙的老鼠尸体就这么展现在人前。
临秀挥挥手,琉璃净火就这么把鼠仙的尸体给烧成了灰随风而去。
随后临秀对荼姚道:“你看,我救了你一命,你这琉璃净火就送我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吧!”
荼姚差点被气得吐出一大口血来,要不是自己的灵力与琉璃净火全都没了,这小小的鼠仙如何能伤得到自己!
这临秀也真是有脸说这些话的。
也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急速而来,一白一红,红色更快,白色的似乎在追逐着红色。
之间那红色身影站在了荼姚身前,将荼姚护在自己身后,“风神,即便我母神犯了什么罪,自由父帝来惩处,您这般,莫不是要越权而为?”
说话的是荼姚与太微的儿子旭凤,说实话,旭凤还真不像荼姚的儿子,毕竟荼姚没儿子这么恋爱脑,当初荼姚为了权利可是放弃了自己的初恋。
可旭凤却是实打实的恋爱脑。
那白色身影自然是润玉,他一万多岁,得封夜神,整个人看起来气度不凡,此时也不忘行礼,“风神,您这般做法莫不是要反了天界?”
临秀微微一笑,“不,你说错了,我不是要发了天界,而是要重新制定天界规则。”
旭凤听见这话,就想着先带荼姚离开,等太微回来后再从长计议,不过临秀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样离开,一道捆仙锁把旭凤直接捆成了个棒槌,只能在地上蛄蛹了。
随后看着润玉,“夜神是否也想这般。”
看着旭凤如此不雅的模样,一直隐忍的润玉自然可以继续隐忍,一切只等父帝回来,便可拨乱反正。
不过临秀显然不会给他机会,他解了润玉的忘尘丹,“润玉,笠泽簌离,你不应该忘了的。”
润玉顿时就记起了自己小时候那段最疼痛最让他想忘记的记忆。
“她现在在洞庭湖底,你去找她吧。”临秀道。
润玉看都不看一眼荼姚与旭凤,直接闪现走了。
而临秀已经开始了制定新的天界规则。
她需要一个没有温度,没有眼泪,没有爱恨,只有绝对秩序和规则的天界。
天界无血脉传承,凡成神者,凭功德与神力得神位。
立心魔劫,若神仙起了私心,心魔劫必来,渡不过则身死道消。
天道至上,无情为尊。
秩序为骨,苍生为基。
诸神无七情六欲,不恋爱恨,却需护凡界无辜、渡世间疾苦。
这一道道金光铁律之下,许多神仙的头上开始聚起了雷云,竟然全都是心魔劫。
临秀看着这个模样,微微摇头,“看来自己这重新建立天界的责任极其重大啊……”
就连被捆着的旭凤的头上都开始聚起了雷云。
反观荼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了灵力,所以倒没什么雷云……
哦不对,也有雷云而来,荼姚这些年为了铲除异己,为太微巩固权力,滥杀了许多无辜生灵,她头上的那朵雷云又黑又大。
花界。
梓芬正在给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取名,“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孩子就叫……”
这时,洛霖竟然直接闯了进来,他看都未看那孩子一眼,满心满眼都是虚弱苍白的梓芬,大声喊道:“梓芬!你……”
随后洛霖就要抱起梓芬带她去找师父斗姆元君。
却被赶来的太微阻拦了。
“梓芬已经这般虚弱,你带着她要去哪里!”
梓芬看着太微,她眼中满是怒火,她最后的时光只想要与洛霖一起度过。
随后梓芬想到了什么,她抓着洛霖的手,语带恳切,“洛霖,孩子,我们的孩子,好好照顾她,她叫锦觅,跟她说,对不起,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能看着她长大了。”
太微倒是注意到了这个孩子,他还以为是梓芬与自己的女儿。
洛霖却要往梓芬体内输送灵力,梓芬抓住了他的手,“没用了,我已经……我已经不行了。没想到最后还能见到你,我骗了你,对不起,我其实爱的是你。”
说完这话,梓芬的手垂下,身体化作莲花花瓣四散而去。
锦觅似乎有所感应,在一旁“哇哇大哭”了起来。
然后太微一把抢过锦觅,“这是我与梓芬的孩子对不对!一定是我的!”
洛霖看着梓芬身死,孩子又被太微抢走,顿时怒气冲天,不管不顾就要与太微缠斗起来。
也就在这时,天雷悄然而来。
最后,太微和洛霖都没过得去天雷劫,一个利欲熏心,一个满脑子都是梓芬。
就连花界的众位芳主也有的陨落在这天雷劫之下。
天界的神仙少了很多,临秀把花界收了回来,重新封了百花之神。
润玉没死在天雷劫之下,灵力还精进了不少,更是得知荼姚已经身殒,就连旭凤也死了。
一时之间,润玉有些迷茫。
然后一堆公务砸了下来,下界天灾人祸不断,临秀抓到人就用,于是润玉下了凡间救世去了。
第227章 华妃 雨夜惊雷
“轰隆隆……”
外头惊雷乍响,皇上抬起头有些疑惑,“什么声音?”
华妃年世兰撒娇道:“皇上,是雷声,快睡吧。”
外头雷声不断,皇上的眼睛也闭不上了。
因为他心心念念惦记着的嬛嬛可是最怕雷声的。
于是没一会儿,皇上便坐起身来,就要穿衣。
年世兰原本还要阻拦,在皇上的手拂掉她的手的时候,她的眼神就在此刻变了。
但听着外面的声音,年世兰语气低沉,不似之前柔媚,“外头雷电交加,风雨如注,皇上此时出去怕是会有危险。”
“世兰不必担心,朕知道的。”皇上还以为年世兰在关心他,顺势回了一句。
随后又加了一句,“世兰早些睡吧。”
说完这话,皇上便大步走出了年世兰的清凉殿。
年世兰见皇上这个样子,翻了一个白眼,随后又躺回床上继续睡觉了。
颂芝原本在外头守着,见皇上这般动静,她看着华妃的样子,急急走上前来,还以为华妃是因为皇上走了气晕了过去,结果一看,华妃居然是睡着了。
颂芝提着的心慢慢落了下去。
而甄嬛此时也确实有些害怕的样子,明明前一秒还在闭着眼睛睡觉,下一秒却害怕地坐了起来。
浣碧守夜,听见声音急忙来安慰甄嬛,还说今夜要陪着甄嬛。
可惜甄嬛对浣碧的话全然听不进去,反而猜测着,现在华妃是不是正在皇上身下婉转承恩……
还说自己很累,要一个人静一静,不需要浣碧陪着。
浣碧见状只能退下了,毕竟甄嬛才是小主,她只是一个丫鬟。
皇上带着苏培盛匆匆忙忙往碧桐书院而去。
夏季的暴雨总是来的又急又快,那雷电更是又粗又壮。
抬轿辇的轿夫们在这样的雨夜步伐依旧稳健。
皇上踏入碧桐书院之时,浣碧正好安慰完甄嬛出来,见皇上来了,心里头满是惊喜之意。
要知道,今夜皇上可是在华妃那儿的,没想到竟然半夜抛下了华妃来了自家小主这儿,这说明了什么呢?
浣碧掩下嘴角的笑意,忙快步上前给皇上行了一礼。
皇上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走进屋内。
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大,甄嬛一看见是皇上来了顿时就扑到了皇上的怀里。
“四郎!四郎!呜呜呜……”甄嬛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皇上被甄嬛这般扑进怀中,又听着她的低泣之语,心里头热热的,口中满是安慰之语。
也就在这时,一道粗壮的闪电,精准地劈到了甄嬛床正上方的屋顶之上,屋顶瞬间就破了个大洞,雷电也并未断掉,竟然径直劈上了正抱着诉衷情的两人身上。
“滋—滋—滋—滋—滋——”甄嬛和皇上如同跳舞一般颤抖了起来,还十分富有节奏感。
他们俩的头发被雷劈得全部竖了起来,身上的皮肤更是被雷劈得焦黑一片,最后皇上和甄嬛双双吐出一口黑烟,依旧是两人抱着的姿势晕死了过去。
下一瞬间却是火光四起。
苏培盛原本守在碧桐书院外头,想着这莞贵人的这张脸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能让皇上从华妃的床上下来。
结果下一瞬,碧桐书院的瓦片就四散而来。
苏培盛被砸到了头,好在有个帽子护着,所以没啥大事,结果他一转头,碧桐书院里竟然已经燃起了大火。
想到皇上还在里头,苏培盛赶忙大声呼喊,“救火!快救火!御前侍卫,救驾啊!快救驾啊!”
浣碧、流朱、崔槿汐也全都来救火,甚至于流朱还想跑进去救甄嬛,但是火实在是太大,最后无奈放弃。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火终于被熄灭了。
看着被烧得只剩下个框架的碧桐书院,苏培盛只觉得脑袋有些轻了。
宜修这边也得了消息,急急就要往碧桐书院这边赶,结果走得太急,下台阶时直接脚底打滑,磕断了脖子就这样摔死了。
剪秋大声叫喊着请太医,可看着宜修歪着脑袋睁着眼睛的惨状又觉得似乎没了必要。
果然,太医来了之后只是宣告了宜修的死讯。
而碧桐书院这边,苏培盛看着那抱在一起的两个烧焦的……勉强还算是人的东西。
苏培盛只能凭借着身形分辨出哪个是皇帝,但是把他们两人分开实在是有些艰难。
毕竟两个人抱得有些紧,苏培盛嘀咕着,这皇上和莞贵人也太不矜持了,怎么能抱得这么紧呢?
最后,在苏培盛的指挥之下,皇上的身体与甄嬛的身体还是被分开了,毕竟皇上有皇上要去的棺材,甄嬛有甄嬛要去的棺材。
再说了,叫朝臣看见皇上跟一个妃子抱着死在一起,皇上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就是皇上的尸身都有些不完整了。
苏培盛虽然无奈,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皇上死了,苏培盛急急让人去请皇后,结果却得知皇后竟然也死了。
“怎么会这样!”苏培盛瑟瑟发抖,皇上皇后先后都死了,且听着下头人抱来的皇后的死状,这怎么看怎么有些诡异啊……
于是没有办法的苏培盛只能让人去请宗亲大臣们过来了。
敦亲王来的极快,看着他四哥那焦焦的尸体,敦亲王强压着自己心头的喜意,敛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就进入了备战状态,准备联络以前投靠过自己的朝臣,来把自己推上皇位!
但年世兰怎么会让他们老爱家的人继续继承皇位呢?
于是在敦亲王大发厥词说自己的血统最是纯正,这老艾家的皇位就应该让他来做之时,一道惊雷劈下,敦亲王也变成了他的亲亲四哥同款焦炭模样……
宗室族老们亲眼看着这一幕,心里是震惊不已,纷纷议论起来。
这老爱家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怎么先是皇帝被雷给劈死了,皇后摔死了,现在这敦亲王也被雷给劈死了啊……
一时间,宗室大臣们都没有一个敢开口说些什么的,就怕这下一个被雷劈死的就是他们了。
下一个被雷劈死的是端妃。
端妃身子不好,皇上特许她来圆明园避暑,这件事本就让年世兰心里不爽许久。
端妃听闻皇上死讯,就想着要来看一看皇上,毕竟她是真心喜爱皇上的。
即便皇上利用她给年世兰端了一碗打胎药,即便年世兰后面那样对她,但她怨恨的只有年世兰一个,对皇上倒是一丝一毫不见埋怨。
所以年世兰成全她,直接让她去地狱见一见皇上。
若是端妃的脚程快一点,说不准还能看见皇上和甄嬛在地底下卿卿我我的模样,哦不对,也许是吵架的模样。
齐妃听闻皇后和端妃死讯,原本踏出宫门的脚收了回来,但是又听说那雷把屋子都给劈了,齐妃真的是都不知道待在哪里是好。
最后只能找到自己的儿子,母子俩抱团取暖。
曹琴默也听闻了这件事,急急跑到年世兰这儿来,“娘娘,皇上殡天,你应该即刻给大将军传信,让大将军回来主持乱局啊!”
“哥哥远在西北,即便是传信让他回来,西北战局不顾了么?”年世兰看着曹琴默。
曹琴默一听这话,立刻又给年世兰告罪,年世兰摆摆手,“温宜在我这儿日日啼哭,接下来本宫应该会很忙,温宜就归还给你吧!”
曹琴默接过温宜,百般感谢,丝毫没发觉年世兰地不对劲。
只看着瘦了许多的温宜,曹琴默眼中是满满的心疼。
回到自己的宫殿之后,曹琴默因着温宜回来有些兴奋,最后是在音袖的服侍下喝下了一碗安神汤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曹琴默没能再醒来,就这样在睡梦中暴毙。
因着皇上和皇后的死,这一个小小贵人之死并没有在后宫里掀起什么风浪。
不知道是谁说皇上是在莞贵人甄氏的宫殿里头遭雷劈的,且甄氏也被雷劈了,只怕这甄氏以及甄家都不是个好的。
于是甄嬛被挫骨扬灰平息天怒,甄家满门流放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去了。
甄远道原本还在得意于女儿的得宠,结果下一秒自己就走上了流放路。
年世兰悄悄给年羹尧传了信,告知了皇上和敦亲王的死讯,以及为了争夺皇位,前朝已经乱了。
有人建议三阿哥上位,有人觉得不行,因为皇上是被雷劈死的,说明皇上没有德行,这样没有德行的皇帝,他的后代怎么能够登上帝位呢?
但是又有人说,可别忘记了敦亲王。
于是这些人闭了嘴,决定先尝试让三阿哥登上皇位试试。
但三阿哥虽然是个不会读书的蠢货,但是齐妃可是知道皇上和敦亲王的都死了的,她怎么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帝的位置。
“本宫难道不知道吗?你们是想要害死本宫的弘时,本宫的儿子不会当皇帝的!”齐妃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要弘时登基的提议。
而这时太后也得到了消息,急忙给自己的老十四送信,结果信刚送出去,皇陵那边就送来了信,说老十四在雨夜被雷给劈死了。
太后得知这个消息,眼前一花,身子直直地往后倒下,晕死了过去,等到太后再醒来时,已经是偏瘫中风了。
竹息看着太后的样子,只在一旁抹着眼泪。
一夜之间,太后没了两个儿子,真正是苦啊……
完全忘了,在太后的放纵之下,皇后害死了这后宫多少个孩子。
最后,一个不怎么受宠的小宗被推上皇位,结果他刚要登上皇帝宝座,晴天一道旱雷,直接把他给劈死了。
于是老爱家被上天诅咒的消息就这样在朝臣之中蔓延了开来。
皇位就这样被空着了。
至于皇帝和皇后的葬礼?怎么简单怎么来。
谁敢大肆操办啊……不怕被雷劈了么?
颂芝觉得自家主子变了。
皇上死了,自家主子竟然一点都不伤心,反而呢在自己地宫殿里吃了三大盆蟹黄酥。
比当时吃酸黄瓜之时还要夸张,吓得颂芝赶忙让周宁海请了个太医在外头候着,就怕华妃有个什么万一。
年世兰是不管她的,反正她要是不听话自己也有办法让她听话。
“欢宜香~这还真是个好东西呢。”年世兰闻着殿内燃着的欢宜香的气味。
欢宜香确实好闻,这皇上、皇后、太后一起送了她欢宜香,那自己不送点回礼给他们岂不是没礼貌。
于是年世兰把皇上和皇后原本要葬在一起的尸骨偷了出来,然后扔到了化粪池里,让他们享受着金汁的浸泡。
太后没多久也死了,尸体享受了一样的待遇。
朝臣们最后也没定下来什么皇帝,最后只能推选出了以张廷玉为首的辅政大臣们来继续推行朝政。
反正历史上又不是没有不上朝的皇帝,那朝廷不还是依旧运转,现在他们只是没皇帝而已嘛,不算什么大事。
然后前朝就因为各种政见不合吵得是热火朝天,甚至于后头大打出手,朝堂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每一个来上朝的大臣,在归家之时,不是衣裳破了,就是头破了……
民间也是民怨沸腾,议论纷纷,反清组织蠢蠢欲动。
年羹尧收到年世兰的信之后,在平定了西北这边便带着先行部队先行回京城。
等到他见完了年世兰之后,年羹尧定定地看着年世兰,肯定道:“你不是我妹妹!”
于是年世兰把年羹尧稍稍改造了一下,现在年羹尧就为她所用了。
年世兰并没有做皇帝,而是做了总统,改国号为华,史称华国大总统。
原本朝臣们是反对的,还都在等着年世兰被雷劈,结果年世兰却什么事都没有。
朝臣们顿时扼腕不已,原来只需要给皇帝换一个称呼这上天就不劈了啊!
早知道他们早就换了啊!
于是有一部分不满年世兰的人就开始暗戳戳搞事了。
年世兰自然不会放过他们,她新官上任正需要杀鸡儆猴,于是这些人被杀了。
后来年世兰更是广开后宫,给自己纳了许多男宠,后面又不知道在哪里抱回来一个女孩,就这样作为下一任的总统培养了起来。
第228章 康常在
崔槿汐与苏培盛对食一事终于了结,甄嬛挺着大肚子来到景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破产姐妹花贞嫔与康常在正在小声蛐蛐着这件事。
之前因为苛责宫人的祺贵人终于被放了出来,听见贞嫔的话立刻就出声附和了起来。
贞嫔更是说崔槿汐的那些东西,保不齐是她甄嬛用来勾引皇上的,而崔槿汐只是为她保管的罢了。
甄嬛此时恰好也来了。
她挺着自己八个月大的孕肚,在皇后的景仁宫里面走来走去训斥起了这些宫妃。
崔槿汐后面更是直接闪现,一边给甄嬛披披风,一边说着皇上如何宠爱甄嬛。
然后对着祺贵人一通训斥,就好似祺贵人是她手底下的小宫婢一样。
康常在原本还在看着,后面看着祺贵人被训斥的哑口无言,眼神转变之下便替着祺贵人开了口,“崔槿汐你既然知道尊卑有别,即便祺贵人说的话有不对之处,那也有皇后娘娘来训诫,何时轮得到你崔槿汐在这儿越俎代庖了?”
甄嬛的眼神立刻就转向了康常在,自己不在宫里的这些日子,这后宫里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祺贵人听见康常在这话,顿时直起了腰杆,“便是皇上恕了你出慎刑司,你做的那起子事情难道就不存在了吗?苏培盛可是皇上的总管大太监,而你又是熹妃的掌事姑姑,你们这般勾结,谁知道要做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康常在看向祺贵人,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这祺贵人脑子笨归笨,有时候瞎说的话倒挺在点子上的。
甄嬛听着这话,脸色立刻凝重起来,她出声怒喝,“祺贵人慎言,看来这些日子的禁足还是没教会祺贵人谨言慎行啊!”
祺贵人冷哼一声,“我即便再不谨慎言语也比不上熹妃您在宫外与皇上……”
祺贵人说着说着又看向了崔槿汐,“哎呀,这么算起来,原来当初皇上去甘露寺是因为苏培盛进言的啊……”
“天呐,原来崔槿汐跟苏培盛结对食有这般大的好处,这殿前伺候的人那般多,改日大家也让身边的宫女去遇上一个同乡什么的,想来你我的恩宠也能更上一层楼呢!”祺贵人捂着嘴惊讶的说着,随后又看着自己身后的康常在与贞嫔。
康常在倒是没想到祺贵人的脑子联想的这般快,也附和了起来。
“是啊,怪不得熹妃自从回宫之后恩宠不断,原来有苏培盛在身后助力。”
甄嬛听着她们的话,就好像皇上身边伺候的人全部被她们拿出来分了一般。
剪秋在一旁观看着,见甄嬛这般难堪,本来还想多看一会儿,但想了想还是走了出来,说着皇后娘娘已经洗漱好了,让大家进入内室说话。
甄嬛自然是走在最前面的。
康常在走在祺贵人的身后给她的脑子点了点。
于是一进入殿内,大家请完安之后,祺贵人立刻开始装起了小可怜。
“皇后娘娘,您可要给嫔妾做主,嫔妾之前即使犯错,可皇上罚也罚了,现在也放了嫔妾出来。今日刚与姐妹们聚在一起说话,就被熹妃一顿训斥,说我往人堆里扎,可是嫔妾这些日子一直没人说话,很是孤单啊……您也是知道的,臣妾喜爱热闹。
“可嫔妾想着她到底是妃位,嫔妾只是一个小小贵人,她训斥我就训斥我吧,只是没想到,她身边的崔槿汐竟然也来训斥嫔妾,说嫔妾不懂尊卑。可她与苏培盛对食之事,满宫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嫔妾只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皇后娘娘,您可要给嫔妾做主啊!”
祺贵人哭哭唧唧,颇有当初被华妃欺负在皇上面前告状的模样。
宜修其实不耐烦看见祺贵人这般,可只要能伤害到甄嬛,宜修可以忍着烦躁听一听。
宜修慢悠悠道:“还有这样的事?槿汐啊,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这祺贵人说了什么话,自有本宫和熹妃训诫,你这般不知尊卑,着实过分了,念在你初犯,本宫就罚你二十板子,你服是不服。”
宜修问都不问事情缘由就直接定下了崔槿汐的罪责,甄嬛急忙开口,“皇后娘娘,槿汐她……”
崔槿汐觉得甄嬛这些日子为自己奔波,劳累不已,而自己刚刚确实是冲动了,一心只想着给甄嬛长脸,全然忘了祺贵人再怎么不是她也是主子,于是她立刻跪在了宜修的面前。
“奴婢谢皇后娘娘开恩。”
崔槿汐认下了自己的罪责,于是就被带下去打板子了。
宜修又安慰了一番祺贵人,关心了一下甄嬛的肚子。
随后又说中秋将至,果郡王也快回来了,惠嫔也有孕,皇上的意思是要大办一下。
康常在就这样看着宜修做一个贤德的皇后。
送走了这后宫里的女人,宜修想着今日祺贵人她们在外头说着的那些话,于是她去找了太后。
“皇额娘,这宫女与太监对食之事宫内确实有,只是那苏培盛到底是皇上身边伺候的,而崔槿汐又是熹贵妃身边伺候的,若是日后熹妃生下皇子……臣妾怕……”
太后定定地看着宜修,“熹妃的孩子也是叫你为皇额娘的。”
宜修觉得太后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于是只能道:“臣妾知道,臣妾说的是前朝与后宫勾结啊,窥伺帝踪,后宫干政,这些可都是大罪。”
太后的脑子终于从甄嬛怀孕这件事上跳了出来,然后晚上喊来了皇上。
“皇上,苏培盛与崔槿汐之事……”
太后的话还没说完皇上就出声打断了她,“皇额娘,此事,朕已经妥善处置了。”
太后摇头,“不,皇帝你误会了,哀家是想说,你这般纵容前朝与后宫勾结,对你,对朝政都是不好的啊……”
皇上的脑子也转了起来,“儿子只是习惯了苏培盛在跟前伺候。”
毕竟只有苏培盛能把握住那八分烫的茶。
太后道:“习惯不是一个好事情。”
皇上道:“儿子知道了。”
于是苏培盛被皇上恩准出宫荣养了,毕竟苏培盛伺候了皇上这么多年。
崔槿汐被打了板子,甄嬛请来了温实初看顾,可在得知苏培盛被送出宫去的时候,甄嬛呆坐了许久。
皇上身边伺候的太监换成了高无庸,高无庸也能晾出八分烫的茶来,皇上很是满意。
无人处的一个院落里,高无庸弯着腰对着眼前的康常在行礼道谢。
“娘娘大恩,奴才定会报答。”高无庸道。
康常在却道:“不必,你只需要伺候好皇上即可。”
高无庸虽然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应了下来。
不过在皇上偶尔想去后宫的时候,高无庸还是会进言让皇上去康常在那儿。
皇上来了康常在这儿,康常在让他一个人在地上蛄蛹。
皇上蛄蛹了几回,觉得自己的身子骨似乎好了些,于是把康常在晋为了康贵人。
对康贵人的宠爱也多了几分。
中秋夜宴,甄嬛又一次私会果郡王。
甄嬛出去了许久,皇上看着甄嬛的位置,发出疑问,“熹妃怎么去喝了这么久的安胎药。”
高无庸立刻就道,“奴才去看看,别是娘娘出了什么事。”
皇上闻言其实有些不悦的,但是高无庸已经飞速跑走了。
没一会儿,高无庸脚步匆匆走进了大殿,在皇上的耳边言语了几句。
皇上的筷子狠狠砸向桌子,“放肆!”
热闹的歌舞顿时就这般停了下来。
康贵人急忙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刚刚吃东西太认真了,忘记看戏了。
毕竟甄嬛出去果郡王可是急匆匆找过去的,那叶澜依都能发现,高无庸自然也能。
而且,高无庸正好看见了果郡王拉着熹妃手的样子,他顿时就想到了一场很大的阴谋,赶忙来禀告皇上了。
中秋夜宴提前结束。
甄嬛和果郡王被单独各自关在了一间小屋子里。
而甄嬛与果郡王身边伺候的人全都被下了慎刑司。
皇上先喊来了甄嬛,甄嬛自然不会承认。
“这些日子,臣妾受到的流言蜚语难道还不够多么!”甄嬛质问皇上。
皇上并不应答,只是看向高无庸,随后一个脸生的太医走了进来。
甄嬛的脸上这才有了慌乱之色,于是急忙抱着肚子喊疼。
“臣妾要生了,皇上,您就算不相信臣妾,也要想着臣妾肚子里的孩子啊,那可是臣妾与您的双生子啊!”甄嬛的身下很快就有水迹流出。
高无庸立刻指着太医道,“章太医,还不快给熹妃娘娘把脉啊!”
甄嬛无论如何也不允许章太医给自己把脉,于是开始在地上打滚。
宜修也在一旁看着,“皇上,熹妃这样,只怕到时候腹中孩子都无法降生啊,不如让人抓住她的手脚,也好让太医好好看一看。”
皇上点头应是,于是几个粗壮的嬷嬷立刻走了进来,分别抓住了甄嬛的手脚。
在察觉到太医的手摸到自己的脉的时候,甄嬛闭上了眼睛。
章太医摸了一会儿脉,最后才颤颤巍巍道,“皇上,熹妃娘娘的孩子已然九个月了,即便此时生产,也定然会顺利的。”
皇上顺手就把手边的茶杯扔了出去,“放肆!贱人,你怎么敢的!”
宜修听到这个消息,嘴角都快要飞到了天际,随后又觉得自己的脑子怎么就这么蠢的,怎么就没早些想着给甄嬛换一个太医诊脉!
但随即有一想,甄嬛巧舌如簧,自己即便这般提议,以皇上那个维护劲儿……
所以看着皇上被甄嬛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她的心里竟有一丝暗暗的喜意。
康贵人在水镜里看着这一切,手中拿着一朵不算很大的红色珠花。
当初自己给刚刚打掉安陵容孩子的皇上送糕点,就是戴了这么一朵珠花,就被皇上说打扮得花枝招展,可那时候的甄嬛何尝不是满头珠翠。
“甄氏,废去她的妃位,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甄氏一族全部处死!”皇上冷声吩咐道。
甄嬛听见这话,强忍着肚子的疼痛,爬到皇上的身前,“臣妾的妹妹玉娆今年才十六岁,还请皇上饶过她吧!”
皇上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对高无庸道:“还不把她拖下去!”
于是甄嬛被拖下去了,身下是一道长长地血痕。
“果郡王允礼大不敬,废除爵位,幽禁宗人府,非死不得出!”
反正皇上又不是只关了这么一个弟弟进宗人府,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甄嬛身边伺候的,亲近的全被杖杀,其余的被发回内务府重新分配了。
温实初也被砍头了,温家一族也跟着一起。
崔槿汐刚养好伤又被打死了。
浣碧倒是被皇上留了下来,养在了养心殿后头的围房里,每次侍寝之前身上头发里都会被仔细检查一番。
后来,皇上又想起甄嬛曾说过她的小妹天资绝色,于是就叫人把她秘密接进宫来。
宜修听闻这件事,于是派了个嬷嬷去甄玉娆身边,甄玉娆自毁了容貌。
皇上看见毁容的甄玉娆,对她没了兴趣,于是她就跟着甄远道夫妇一起死了。
甄嬛在冷宫里挣扎了三天三夜,终于生下了那对龙凤胎。
沈眉庄听闻温实初被砍了头,情急之下直接晕倒,于是她的身孕也多了一个月的事情也暴露了。
皇上被气得吐了一大口血出来,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等到皇上醒来,已经半边中风了。
但还是艰难地下达了处死沈眉庄,将沈家一族流放的命令。
后来有听说甄嬛生下了龙凤胎,对那对龙凤胎处以囊扑之刑。
甄嬛亲眼看着自己与允礼的孩子就那样被装在麻袋之中活活摔死。
她的嘴里满是对皇上的怒骂。
皇上中风,让三阿哥代为监国。
四阿哥再次被皇上厌弃,让他滚回了圆明园。
康贵人去给皇上侍疾,给皇上扎针,皇上彻底不能说话了,只能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康贵人。
康贵人来一次,就给皇上扎一次针,针全都扎入了皇上的身体之中,皇上每日都要忍受着万针扎心的痛楚,可惜他还无法说出这话来。
因为这个针的原因,皇上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屎尿,宜修已经不喜欢来看皇上了。
一个浸泡在屎尿里的臭人。
于是宜修点了几个之前很受皇上宠爱的人,然后让她们带着已经是太上皇的皇上移居圆明园。
康贵人贞嫔就在其中,还有祺贵人、安嫔。
为了恩宠她们,宜修还特地给她们升了位分。
康贵人成了康嫔,贞嫔成了贞妃,祺贵人成了祺嫔,安嫔成了安妃。
四个女人在圆明园里倒是开启了打马吊的日子。
至于太上皇,正在自己的屎尿之上死死挣扎着。
直到有一天,起义军打进了圆明园,不过那时候的圆明园里,金银珍宝全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一个饿得皮包骨的尸体躺在一个宛如粪坑一般的地方上。
据说,那是末帝的父亲。
时光飞速发展,某一日,国家博物馆得到了某康姓女士的捐献。
看着那一件件保存完好且精美的珍宝摆件,对于康女士做出的卓越贡献,国家授予了她最高荣耀。
第229章 墨雨云间 薛芳菲
沈玉容与薛芳菲本是一对恩爱夫妻,只可惜为了权势,沈玉容攀附上了婉宁长公主,抛弃了薛芳菲。
外面雷声大作,薛芳菲缓缓睁开眼睛。
身体上趴着一个人,并不是薛芳菲的丈夫沈玉容,而是沈母在婉宁长公主的授意之下给薛芳菲安排的狂徒,身材样貌都是顶顶好的。
要不说还是女人了解女人,若是找个身材样貌都比不上沈玉容的,这一局又怎么能做到完美呢?
狂徒拿钱办事,薛芳菲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口中还喊着“娘子”。
薛芳菲却是一把掐住了那狂徒的脖子,狂徒有些呼吸不过来,他拍打着薛芳菲的手,“嗬嗬嗬……”
门外不远处有呼吸声,自己那个婆母和小姑子沈如云就在外头守着,准备来一个捉奸在床。
薛芳菲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狂徒看着这抹笑容,然后在窒息之中晕死了过去。
薛芳菲把他塞进了床肚下面。
等在外面的沈母和沈如云迟迟没有听见薛芳菲屋内的声音。
沈母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云儿,那薛芳菲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莫不是那药效还没过?”
沈如云也不知道,她也是第一次害人,那薛芳菲这些年做自己的嫂子虽然对自己挺好的,但是自己的兄长现在可是被婉宁长公主看上了啊。
等到婉宁长公主做了自己的嫂子,自己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说不准还能嫁一个侯爷王爷什么的,不比薛芳菲这个什么都没有女人来的实惠!
“我……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我们再等等?”沈如云道。
于是沈母和沈如云便决定再等等。
薛芳菲倒是等不及了,她走下床站到了门边,然后“啊——”地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叫声。
沈母和沈如云听见这声音脸上大喜,但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还是敛下了眼中的欣喜,装作听见薛芳菲这般惊吓的声音急急走了进来。
结果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也就在这时,两人的背后,一道闪电闪过,正好照亮了这漆黑的屋子,薛芳菲披着头发站在两人的身后。
“母亲,妹妹,你们怎么来了?”薛芳菲的声音悠悠响起。
沈母和沈如云原本正在认真观察着这屋子里的情况,还在疑惑这薛芳菲和狂徒怎么都不见了身影,冷不丁听到身后响起这么一道声音,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沈母到底年纪大,稳重,还是她先反应过来,她转过身来,看着薛芳菲刚准备责骂一顿,结果脸上就连挨了四个巴掌。
“啪啪啪啪”极其对称。
薛芳菲的手劲极大,沈母被打得脑瓜子嗡嗡地。
沈如云见母亲被打,立刻指着薛芳菲就要怒骂,薛芳菲同样四个巴掌送给了她。
顿时,沈母和沈如云双双捂着自己的脸,瞪着一对眼睛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薛芳菲。
“薛芳菲,你竟然敢打我娘,你真是不要命了!”沈如云艰难说道。
薛芳菲冷笑一声,随后又给了沈如云两个巴掌,“打了就打了,有本事你们打回来啊!”
沈母见女儿被打,顿时就怒目而视,“好你个薛芳菲,竟然敢背着我儿偷汉子,现在被我这个婆婆发现了竟然还想倒打一耙,我要把你打死!”
薛芳菲听着沈母的话,自己明明都把男人给藏起来了,结果她还能无中生有,好啊好啊。
顿时薛芳菲就开启了自己的连环巴掌大赛,打完沈母打沈如云,打完沈如云打沈母。
自己跟这些人说话简直就是浪费口水,不如给他们一些痛的疼爱。
婉宁长公主要沈玉容贬妻为妾,要薛芳菲伺候他们夫妻,沈母却是赶尽杀绝,以不守妇道来冤枉薛芳菲,还说她与人私奔,后来却不幸遇难。
这可谓是将薛芳菲以前陪着沈玉容所遭受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有,那些外人以后想起薛芳菲只有不守妇道这四个字。
从古至今,“造黄谣”都是毁掉一个女子最快的方法。
即便是死,也带着这般污名。
打了没一会儿,沈玉容回来了。
沈母和沈如云见沈玉容归来,急忙喊道:“玉容(哥哥)救救娘(妹妹)!”
沈玉容看见自己的妹妹和亲娘变成了这般模样,他很是震惊。
“阿狸,你这是……在做什么?”沈玉容的语气里满是疑惑。
沈玉容这些日子一直被婉宁长公主逼迫着贬妻为妾,但是他做不到,不是因为他有多爱薛芳菲,而是他不希望别人认为他这个新科状元是攀附上长公主得来的。
他不愿意坏了自己的名声,所以在后来,薛芳菲被沈母设计捉奸在床的时候,他亲手解决了薛芳菲,但还是把这件事推到了婉宁长公主的身上,说这一切都是婉宁长公主的逼迫。
他要婉宁长公主做刀,自己坐收渔利,却还能演着一个深情人设。
薛芳菲转头看向沈玉容,一阵风吹来,吹起了薛芳菲的一头黑发以及她身上的白衣。
“别叫我阿狸,你不配!”薛芳菲道。
随即,她就来到了沈玉容的面前。
“啧啧,就是这张脸和状元这个名头吸引到了长公主,所以你就要抛弃糟糠妻,去攀附权贵了啊……沈玉容啊沈玉容,你当初的海誓山盟都被狗吃了么?”薛芳菲的指甲划上了沈玉容的脸,红色的血在他看起来有些肾虚的苍白的脸上是那么的明显。
沈玉容感受到了脸上的疼痛,他想要往后退一步,但脚上却好似被钉子给钉住了,怎么也动弹不了。
他只能说着自己与薛芳菲以前的亲密事,以祈求来唤起薛芳菲对自己的爱意。
后来又说自己只是被婉宁长公主逼迫,自己并没有想要对薛芳菲如何……
薛芳菲抬起他的下巴,“沈玉容,你若是直接与我和离我还高看你一眼,只是现在么……”
薛芳菲把他们母子三人全都关在了这间屋子里。
那个狂徒被她拖了出来,乱棍打死后扔去了乱葬岗。
等到第二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从沈府的上方传出来打破了这清晨的宁静。
不过大家经过多方打听,也没打听出来什么消息。
后来还是有人说,他大舅的小姨子的二姑妈的表妹家的小姑子在沈府做厨娘,说是沈老夫人被儿子和女儿做的龌龊事给气晕了!
一时间,各式各样的流言在外头流传了起来。
有人说是那沈玉容跟男子苟合被沈老夫人撞见了,然后又撞见沈如云与男子私通,于是这一番刺激下,沈老夫人可不得气晕了。
有人说是沈老夫人撞见沈玉容跟一个跟沈老夫人差不多年纪的女子苟合,然后又遇到沈如云跟一个可以当她爹的男子私通,这才被气晕过去的。
最后谣言传啊传的,就变成了沈如云和沈玉容私通了……
薛芳菲这边则是拿出了一个什么都不计较的贤惠样子出来,又是给沈母请大夫,又是吩咐不许在外头乱嚼舌根。
结果大没送走一会儿,又把大夫请了回来给沈如云看诊。
沈如云上吊自杀了,不过没死成,就是毁了嗓子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大夫刚走出沈府大门,又被请了回来,那沈玉容自宫了!
大夫最后只能给沈玉容止住了血,看着那掉落在地上的肉,大夫摇摇头,这,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接不回来了啊……
眨眼间,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狗跑了过来,叼起那块肉就跑了。
沈玉容刚刚醒过来,就得知自己的小兄弟被狗抢走了,而自己日后只能是个太监了,又再次晕死了过去。
沈母醒了过来,不过中风了,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不断流口水。
薛芳菲把沈玉容和沈如云地惨状全都说给了她听,还有外头的流言蜚语,沈母两眼一翻再度晕死了过去。
沈玉容这个事情被御史上奏,于是他翰林学士的官职被撸了,状元头衔也没了,那大宅子自然也住不了了。
薛芳菲算算账,这沈玉容居然还是一个软饭硬吃男,之前全凭借着薛芳菲的嫁妆度日,一朝考上状元,就要翻脸不认人了。
那自己可得要好好算一笔账。
于是沈玉容被薛芳菲卖去了南风馆。
虽然沈玉容成为了一个太监,但曾经的状元郎头衔还是让他的卖身银子挺多的。
婉宁长公主得到消息的时候沈玉容已经开始接客了。
婉宁长公主对沈玉容那可真是爱到了骨子里,于是让人把沈玉容带回了自己的别院。
但是此时的沈玉容早就成了个太监了,他不愿意见婉宁长公主,他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
婉宁长公主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于是就要找薛芳菲报仇。
薛芳菲此时正在回淮乡的路上。
她的父亲和弟弟因为发现了成王私采金矿,所以要被灭口。
薛芳菲回去之后迅速将父亲和弟弟带走藏了起来,随后将这件事情传信给了萧蘅,至于他信不信的,随便他了。
随后薛芳菲又马不停蹄赶往清呈山上的贞女堂,虽然这次没有自己给姜梨救,但是贞女堂的堂主还是找了借口要责打姜梨,毕竟她可是得了季淑然的吩咐,绝不让姜梨活着回到姜家。
薛芳菲及时出现,一把火烧了贞女堂,堂主以及跟随堂主作恶的女子全都葬身火海。
姜梨得了薛芳菲的帮助,在薛芳菲说要帮她解决了姜家的时候,姜梨还是拒绝了。
姜梨虽然是被自己的父亲亲自送去了贞女堂,可她地心里还是渴求着父爱,对自己的父亲抱有期望。
不过薛芳菲还是给姜梨留下了一个必杀技锦囊,“如果你不再期望父爱了,就把这个东西打开,到时候,你就会得偿所愿的。”
姜梨看着那个锦囊,她觉得应该不会打开的。
可在继母季淑然的百般陷害之下,姜梨看着姜父逐渐不相信自己的眼神,她渴求父爱的眼神也在慢慢变淡。
直至姜若瑶中毒,所有疑点全都指向姜梨。
姜梨看向姜父,她想再相信这个父亲一次。
“父亲,不是我给姜若瑶下的毒,你信不信我?”姜梨的眼神如同十年前被送去贞女堂那般倔强。
姜父撇过头去,就连姜老夫人也对姜梨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十年贞女堂的日子,还是没让她的性子被纠正好啊!
姜梨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最终还是打开了薛芳菲送给她的锦囊。
姜家人全都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姜梨却若有所感,她看向清呈山贞女堂的方向,没有说话。
贞女堂莫名起火,让人发现了贞女堂的真面目,但是过了一段时间,贞女堂再次被建了起来,又有那“不服管教”的女子被送去了贞女堂。
薛芳菲却出现在了婉宁长公主的别院。
看着薛芳菲,婉宁长公主像是找到了仇人一般,她看着薛芳菲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身为长公主,心系妇孺疾苦。可你却并未做到,你当初被那些人折磨,你恨、你怨,你付出了那许多,所以,你要把刀挥向比你更弱的人……不如,我帮你一把?”薛芳菲指着婉宁长公主。
顿时,场景变化,婉宁长公主来到了那个她从不愿意再回想的地方。
原以为会再次被那些的踩在脚下侮辱,可婉宁长公主却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她肆意地在那些男人的身上宣泄着自己曾经遭受过的苦难,把自己的痛楚千倍万倍的偿还给了他们。
最后,她杀累了,她躺在那些人的尸体上面,闭上了眼睛。
婉宁长公主突然暴毙,身为她的哥哥,成王自然要来找原因,然后就找到了沈玉容。
在得知沈玉容是自己妹妹最爱的人的时候,成王直接杀了他。
随后让人把沈玉容的尸体做成下跪的模样,他要沈玉容跪在婉宁的墓里面给婉宁赔罪!
薛芳菲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还在苟延残喘的沈母和沈如云。
沈如云不能说话,沈母瘫着不能动。
一开始还有婉宁长公主照看一二,婉宁长公主死了之后,沈如云做不了苦活,只能找了个人嫁了,但是那人嫌弃沈母,于是沈母被活活饿死了。
萧蘅这边已经调查出了成王私自开采金矿意图谋反的证据,薛芳菲暗自使了点绊子,于是成王成功打进了皇宫,杀死了皇帝和丽妃。
成王被萧蘅杀了,萧蘅扶持宗室子登基,等他成年亲政后自己便归隐了。
第230章 温实初
再一次穿成了温实初,不过这次的温实初也不太一样。
这是个重生的温实初。
当年温实初的爹温太医犯了错误被抓进大牢,他的妻子来到甄府求救,结果悲痛之下早产,云辛萝那时也恰巧要生了,于是两个产妇就在同一间屋子里生产了。
慌乱之中,两个孩子就这样被抱错了,温夫人生下的女儿被误认为是甄夫人生下的,取名甄玉嬛。
甄夫人生下的儿子成了温家的儿子,取名温实初。
后来温太医得赦归家,看着自己的儿子却觉得不对,自己当初给夫人把脉明明是个女儿,只是怕夫人担心没有明说,怎么会生出个儿子,于是他滴血验亲之后这孩子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
他细细打听了妻子当时生产的事情,得知了夫人是在甄家生产的,且甄夫人同日产女。
于是温太医借口感谢甄远道相助上门感谢甄远道,还说想看一看那与温实初一起出生的甄玉嬛,结果看见了那女孩的一双眼睛与自己的一模一样,而自己家儿子的眼睛却与甄远道的一模一样。
于是温太医借口甄玉嬛似乎胎里带病,趁着给她把脉的时候偷偷取了她的指尖血,等他归家后与自己滴血验亲,果然相融!
温太医思考许久,最后决定隐瞒下这件事情。
他毕竟得罪了宫里的贵人,现在贵人不追究了,也不知道日后会不会……
再说,现如今甄远道官运亨通,自己的女儿做甄家的女儿可比做一个有罪太医的女儿好上许多。
后来,温太医因病去世,去世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夫人,温夫人听着温太医的话,她一个寡妇,带着个儿子比带着个女儿好,所以也就默认了这件事。
不过后面再温实初的教导之上,温夫人一直说甄家对温家有大恩,要温实初无论如何都要以甄家的玉嬛为先。
“当年若不是甄家,你也不会安全降生,所以你要对玉嬛好,即便是付出你的生命!”
“你的玉嬛妹妹就是你的一切,你要不顾一切的护着她知道吗?”
“若日后,你的玉嬛妹妹进了宫,你可要全力帮助她对抗后宫的阴私。”
“……”
温实初常年被这些话洗脑,满脑子都是他的玉嬛妹妹。
后来,甄玉嬛嫌弃玉字俗气,改名甄嬛,得选成小主那日,温夫人上门恭贺,还告知了她身世真相,并且说温实初就是他们这对不称职的父母给她培养的,要她好好利用。
甄嬛进宫之后,对温实初这才极尽信任。
温实初为了甄嬛宁愿自宫,死后魂归地府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温家的孩子,自己的一生都是个骗局,阎王许他重来一回。
结果时间却是熹妃回宫之时,温实初气血上涌,直接再次挂了。
渺落接收完这么一大串记忆,嘴角扯起一抹笑来。
现如今的温实初可算是跟甄嬛绑在了一条船上,他帮着甄嬛隐瞒身孕的月份,若是被揭穿,自己也难逃一死,所以只能让甄嬛的孩子去死一死了。
甄嬛成了钮钴禄·甄嬛,有了好大儿,更是以半副皇后仪仗荣耀归宫。
且永寿宫更是花了大价钱重新翻修。
这般张扬奢靡,可是让前朝后宫说了不少酸话。
崔槿汐和小允子让甄嬛不要在意那些酸话,甄嬛自然不在意,她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自己肚子内的孩子生下来。
于是她对崔槿汐道:“槿汐,你去把温实初请来。”
温实初那时正在太医院内给沈眉庄配药,沈眉庄的身子这些年一直被他温养,他可是很尽心尽力的。
崔槿汐见温实初不急不慢在那边配药,催促了一句,“温太医,我们娘娘还等着呢。”
温实初把药放好,“姑姑稍等,这配药时可不能有丝毫差错,更何况这是惠嫔娘娘的药,想来熹妃娘娘应该等得。”
崔槿汐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了嘀咕,这温实初怎么回事,明明以前事事都以自家娘娘为先的,只是配个药而已 交给他的徒弟去干不就行了。
崔槿汐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温实初这才拎着药箱跟她前往永寿宫。
进了永寿宫,温实初看着这金碧辉煌的永寿宫,心里不禁感叹了一句,这皇帝还真有钱。
温实初依着甄嬛地要求查看了一番那鹅梨帐中香。
安陵容既然敢明明白白拿出来,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什么不能与依兰花同时使用这个提醒。
反正甄嬛自己都说了,宫中妃嫔何人敢用这等媚药,那依兰花更是少见,自己就不受累提醒了,提醒了也没赏钱拿。
也就在这时,四阿哥求见了,甄嬛便让温实初走了。
路过碎玉轩,温实初进去给沈眉庄请了平安脉。
“娘娘午膳用得多了些,等会叫采月跟微臣去太医院拿些山楂丸子回来消消食。”温实初关心道。
沈眉庄听着这话,脸上带着欣喜,“嬛儿回来了,我开心,不知不觉就多吃了些,确实有些撑着了,多谢温太医了。”
温实初拿走放在沈眉庄手腕上的丝帕,指尖却不经意间拂上了沈眉庄的手腕。
随后他悄悄看了一眼沈眉庄,眼中带着丝欲说还休的情意,语气里也带着笑,“娘娘跟微臣客气什么,这些都是微臣应尽的本分,给娘娘养身子的药膳也已经配好,微臣待会就将它送去御膳房。”
沈眉庄注意到了温实初的不同,她低下了头,手却攥着刚刚温实初触碰过的地方,小声地“嗯”了一声。
温实初没多留,离开了碎玉轩,沈眉庄让采月跟温实初去拿山楂丸子,顺手还抓了一把金瓜子让采月带给温实初。
温实初得了沈眉庄的金瓜子,还跟采月推辞了一番才收了下来。
第231章 华妃
华妃因着甄嬛有孕,狂吃酸黄瓜,随后又想起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夜闯延庆殿,掌掴端妃。
“如果我真的是罪大恶极,皇上也不会留我苟活至今。”端妃虽然看起来病殃殃的,但对于华妃的责打她早就习惯,而且对于华妃所说的话,她也要反驳几分。
“当年你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的事情都加在我的头上,深夜闯进我的阁中,灌我喝下一壶红花,你固然惨死一子,可是我却再也不能够生育!”端妃看着眼前的华妃说话声音越来越大,随后更是猛烈地咳嗽起来。
“你不能生育又如何,我恨不得你永生永世都断子绝孙!”说完这话,华妃的眼神变了变。
端妃咳了一会儿缓过神来,“如果你真有铁证,早就把我挫骨扬灰了,何必还站在这儿……”她一边说话,一边伸出了手指着眼前的华妃。
华妃一把打开她的手,“你这个贱人,矫情了这么些年,是准备用你的这矫情重获圣恩?”
“铁证?你那碗药不是铁证?那你的封号就是铁证,端妃,端妃,可不就是因为给我端了一碗药立了功,不然以你地落魄家世,做个嫔位还差不多!”
听着年世兰这话,端妃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年世兰是知道了什么?
那自己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被年世兰欺负了?
可下一秒,年世兰就对着身后的颂芝道:“颂芝,给本宫打烂她的嘴,本宫真是厌烦了她的诡辩!”
即使端妃是在皇上的要求下端了药给年世兰,但是在年世兰的视角里,就是与自己还算友好的姐妹突然背刺自己。
她六个月的阿哥被生生打了下来,即使再给端妃灌上十壶红花汤也换不回来那一个孩子。
颂芝还是第一次得到这个吩咐,以前都是华妃自己打端妃的,刚刚娘娘可是直接打了端妃一巴掌的,现在竟然要自己打?
端妃看着走近的颂芝,她的脑子转得飞快,口中的话也说的很快,“天色已晚,若是惊动了太后,你们谁都担待不起。”
颂芝脚步一顿,延庆殿却是靠近太后的寝宫,若是动静大了被太后知道了。
年世兰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
端妃也笑了,气定神闲道:“你当然会怕,太后知道了,皇上回来也就知道了。这些年你圣眷不断,最怕的就是失去皇上的宠幸。”
“你今天这么一闹,不就是见富察贵人、莞贵人接连有孕,你心生忌恨。”
“你今天这么一闹,就不怕皇上怀疑莞贵人受伤、富察贵人小产是你所为?”
年世兰不想再继续听端妃这般诡辩之语,自己直接动手给了她两巴掌,随后对着颂芝道:“打!”
颂芝终于走上前来,对着端妃的嘴“啪啪啪啪啪”地打起了巴掌。
要说端妃和甄嬛怪不得能做好朋友,当初甄嬛肘击富察贵人,间接害得富察贵人小产,可在富察贵人说起甄嬛害死了她的孩子的时候,甄嬛却说:“你说是我的孩子害死了你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又是谁害死的?”
两人在害死别人孩子的这件事上,持有同样的态度,那就是责怪他人。
她们永远不会内耗,这是一种极其美丽的精神状态。
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巴掌了,端妃的嘴都已经满是鲜血了。
颂芝都有些害怕了,连连看向华妃,华妃这才喊了停。
端妃趴在床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延庆殿这儿的动静并没有将太后给吵醒,端妃一直觉得太后会来救她,可惜直到最后,她也没看见太后的人出现。
但对于年世兰,端妃一直都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对待她。
她从不认为年世兰真的敢杀了自己,若是真的要杀,早在王府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死了,而不是活到现在,还成了端妃。
但是今日的这些个巴掌,让端妃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要死了。
不过端妃依旧嘴硬,她用气音说着,“皇上……皇上不会……不会饶恕你的。”
年世兰伏在端妃的耳边,低语道:“不,皇上会的,因为我打死你,是你说我的孩子其实是皇上和太后以及皇后一起打掉的,而我不相信……”
端妃这些年虽然说了很多次暗示的话语,但以年世兰的脑子哪里能想得到这些。
现在听见年世兰这话,端妃的眼神才露出惊恐。
她想要抓住年世兰的袖子,她想要阻止年世兰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到最后,她只是重重跌到了地上。
耳边是年世兰的低语,“既做了别人的刀去害人,那也要付出代价啊!现如今不过是一命还一命罢了。”
年世兰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颂芝还是有些害怕,“娘娘,要是皇上回来后想起端妃,然后去看她……到时候端妃那一脸的伤可就隐瞒不住了。”
年世兰吃着西瓜,语气淡淡,“无事,皇上看不到的。”
第二日,延庆殿传来消息,端妃久病不愈,死了。
她的贴身宫女吉祥跟着一起殉主了,皇后让内务府去处理端妃的身后事,给端妃处理身后事的太监硬是半分异常都未上报。
颂芝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上从河南回来,因着富察贵人的孩子没了,后来端妃也没了,皇上这次便没有去甄嬛处,而是去了宝华殿。
看着满殿神佛,皇上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够虔诚,这才让自己在登基之后连失了三子。
最后,皇上去了太后处。
对于端妃的死,太后觉得是华妃做的,但是她能对华妃做什么呢?
不过她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皇上。
“华妃她,越发会使小性子了……”皇上道。
说完这话,皇上便去看了华妃。
华妃不耐烦应付这个老黄瓜,对皇上道:“富察贵人刚刚没了孩子,皇上应该去安慰安慰她。”
皇上一听这话,面上神情不显,语气里倒是有了几分打趣的意味在里头,“世兰这是吃醋了?”
年世兰冷着一张脸,然后道:“端妃跟臣妾说,臣妾当年的孩子其实是皇上打掉的。”
皇上一听这话看着年世兰,见年世兰的眼中有疑惑,他顿时就怒了,“世兰,不可听人胡言乱语,朕有多期盼我们的孩子,你是知道的!朕怎么可能会杀死自己的孩子!”
年世兰这才轻笑出声,“臣妾自然不信,皇上对臣妾这般好,臣妾怎么会相信端妃的挑拨之语……”
皇上又安慰了一会儿年世兰这才离开翊坤宫,随后他就对苏培盛道:“宫中最近不祥之事太多,端妃的丧礼一切从简。”
虽然是妃位,但端妃的丧礼寒酸的如同一个贵人的。
甄嬛原以为自己勇救富察贵人的孩子,自己受了伤,身孕也爆了出来,皇上回宫后会第一个来看自己,可皇上先去看了太后,随后又去看了华妃,就是没来看自己。
甄嬛就这样躺在床上盯着帐子顶,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皇上不在宫中,她的身孕应当再瞒一瞒的,可没想到会出现那场乱象让自己的身孕被提前爆出。
要说甄嬛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当初她只是嗜睡了一些,就警觉的让温实初来给自己把脉。
后来又出了沈眉庄假孕争宠的事情,月信紊乱这件事落到甄嬛身上,她那么谨慎的人,有温实初一个御用太医在,又怎么会不重视……
在富察贵人的孩子没了,她才爆出有孕,不可谓不是杀人诛心。
第二日,皇上怜惜富察贵人丧子,给她赐了封号如且升为嫔位,如今人人都得尊称一句如嫔娘娘了。
浣碧察觉出甄嬛的不开心,安慰她,“富察贵人的孩子没了还被晋封嫔位,等小主的孩子生下来,皇上一定会给小主晋封妃位的!”
甄嬛听见浣碧这么说其实还是很开心的,但是还要装作生气怒斥浣碧,“不许胡说!”
皇上终于来看甄嬛了,他还有些埋怨甄嬛不顾自身安危去救富察贵人。
甄嬛却说自己救得是皇上的孩子。
也不知道甄嬛是怎么摔得,居然摔到了手肘处。
难不成是她伸出手想要护着富如嫔在自己身下么。
可跌倒那时,甄嬛与如嫔明明相距甚远,甚至于可以说如嫔就是被甄嬛给推出去的。
至于真相如何,大抵只有甄嬛自己心里清楚了。
年世兰这几日开早会时,见谁不爽就怼怼怼,把皇后也怼得脸色不虞,直接免了接下来的请安,说自己头风病犯了。
皇上这几天一直在命人监视着年家和富察家。
年世兰那句让他去看看如嫔的话让他觉得年家和富察家勾结在了一起。
一个年家就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若是再加上一个富察家,皇上只怕得跟皇后一样犯头风病。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年羹尧与富察家谨慎,还是他们没有勾结,皇上没找到什么证据,于是皇上故技重施,开始了独宠如嫔,想叫年世兰吃醋。
年世兰在翊坤宫里吃着蟹粉酥,听着颂芝说什么那螺子黛和蜀锦全都送给了如嫔,年世兰拿起一块蟹粉酥塞进了颂芝的嘴里。
颂芝这才不说话了,只觉得自从端妃死后自家娘娘似乎温和许多,想来是大仇得报,所以心里宽慰了吧。
皇上见年世兰什么动静都没有,心里有些打鼓,但随着西北战事大胜,皇上又只能晋华妃为华贵妃。
没多久,皇上又说因着干旱,要与皇后一起离宫祈福,让华贵妃独掌后宫事。
年世兰微微扯起一抹笑,皇上这是要给自己动手的机会啊,那自己不动手,岂不是有负所托。
于是皇上和皇后在去祈福的路上遇到了白莲教反贼,皇上和皇后不知所踪。
消息传回紫禁城,一时之间,后宫之中人人自危。
太后撑着病体出来主持,然后暴毙而亡。
于是年世兰站了出来,至于甄嬛她们,全都龟缩在自己的宫殿里面。
年世兰与年羹尧兄妹强强联手,一个掌控前朝,一个掌控后宫。
敦亲王想要迎八阿哥出来登基做皇帝,然后被年羹尧背刺。
年羹尧早就得到了华妃的信,知晓了皇上的真面目,并且在年世兰的劝说下想要自己做皇帝。
最后,年羹尧登基了。
封自己的妹妹年世兰为镇国长公主,享亲王待遇。
年羹尧登基后,废八旗,割辫子,开海禁,强化军事力量。
将自己的儿子们派出去攻城掠地,并说,你们打到哪里,哪里就是你们的封地。
年世兰搬去了自己的封地,她有一个大别院,那儿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面当牛做马的正是曾经的皇上和皇后,现在又迎来了一波新人。
甄嬛的孩子早就在一路的颠簸之中没了,若不是甄嬛命大,只怕都活不到现在。
四大爷的孩子们早就全部被杀了,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所以,原本还觉得自己能被救回去努力做活的四大爷,在得知自己的国家已经改了姓氏且自己的孩子全都死掉的时候,四大爷觉得自己也要死了。
年世兰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死掉,一碗碗红花汤混着药灌了下去,四大爷再次被救了回来,眼神空洞了许多。
宜修看着坐在田埂上看着他们犁地的年世兰,她笑了,即便年世兰坐在上面又如何,她曾经也是皇上的女人,还为皇上差点害死了她的家族。
可看着身旁跟一头牛一般劳作的四大爷,皇后的笑容没了。
她怎么也没办法理解,为什么自己只是出宫祈福,就来到了这儿。
他们每天干最重的活,吃食却还要抢,抢不过就得要饿肚子。
在这么高压的环境下,还哪里有什么情啊爱的,这些曾经养尊处优的贵人们很快就变得神情呆滞,形销骨立。
等他们临死之时,年世兰很好心的让他们看到了自己本来的结局,让他们即便是死也死的不安心。
后来,年世兰也加入了自己的几个侄子的全球争霸赛之中,最后荣获第一。
第232章 弘时
“额娘趁着皇后侍疾才能来看看你。”
“额娘又快两个月没跟你说上话了。”
“弘时,你读书别快累着了,额娘看你都瘦多了。”
眼前的女子一片慈母之心,话语中满是关爱之色,渺落听着那女子喊自己弘时,还拉着自己的手,然后飞快过了一遍记忆。
自己果然成了那个做啥啥不行,却能大喊皇阿玛他老了的蠢笨三阿哥弘时。
弘时跟他娘齐妃可谓是这后宫最糊涂的两个人了。
齐妃居然能说出弘时是唯一养在宫里的儿子,将来只有他能继承大统这样掉脑袋的话来。
而弘时也在他额娘这些“甜言蜜语”之中觉得自己真的能继承大统,所以就说日后登基,必定会封齐妃为皇太后补偿她的话来。
结果这话被来给弘时送东西的剪秋听见了,于是剪秋就告诉了皇后。
皇后本就嫌弃齐妃蠢笨,连带着把弘时也教导的蠢笨不少,现在竟然还说什么弘时你一定会继承大统,这样让人抓住小辫子的话。
若不是有皇后的督促,弘时那篇《陋室铭》只怕都背不全乎,更别说后面的《谏太宗十思疏》了……
要不是四阿哥出身卑贱,五阿哥多病,皇后也不会养着三阿哥在身前。
所以皇后要除掉齐妃这个亲生的额娘,自己做唯一的太后。
齐妃还待说什么,弘时直接拉住了她的手,“皇额娘对儿子很好,衣食住行上更是细致周到,儿子也没什么能回报皇额娘的,只能在读书上用些功,这样子皇阿玛也会多喜欢儿子些。”
齐妃看着弘时满眼的心疼,弘时是皇上的长子,皇即便弘时不读书,皇上又怎么会不喜欢他?
于是她立刻道:“皇后不是你的亲额娘,她自然不会心疼你,你是长子,是唯一养在宫里的儿子,你将来是要继承大……”
齐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弘时捂住了嘴巴,随后低声跟齐妃道:“额娘,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圣祖爷的太子可是嫡子,还是圣祖亲自养大的呢!可最后继承皇位的却是皇阿玛,我即便是长子又如何,我又不是太子,皇阿玛可还有两个儿子呢!”
齐妃听见弘时这话,她眼睛睁得极大,她那从未思考过的大脑似乎转了转,但最后没转得动。
在弘时的手松开来的时候,她又道:“那是圣祖爷的儿子多,你皇阿玛才有几个儿子?在这几个阿哥里,四阿哥那样卑贱,五阿哥体弱多病,唯一能看的便是你了,你这孩子,日后必定能继承……”
弘时再次捂住了齐妃的嘴,“额娘,有些话你知道就行,不必说出来的,这话说出来,若是被有心人听见,到时候直接告你一个大不敬,儿子和你都得死!”
齐妃听见弘时的语气很是凝重,她面上满是不可置信,扒开弘时的手继续道:“这……这怎么可能,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可是你皇阿玛唯一养在宫里的长子,将来你皇阿玛的皇……”
弘时再次给齐妃手动闭麦,“额娘啊,祸从口出这句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过么?皇阿玛还在,你这般妄议朝政、预断君权,可是大不逆的重罪啊!你还说什么只有儿子能继承……那岂不是盼望着皇阿玛早早殡天……”
齐妃听完弘时这话,她立刻“呸呸”两声,“别胡说,你皇阿玛这次只是风邪入体,太医说已经快好了,你这般说,才是真正的掉脑袋的重罪!”
弘时耳朵微动,外间剪秋已经来了,听着里面的声音正站在门口偷听。
“好了额娘,您就放宽了心,闲来无事去御花园看看花,去千鲤池看看鱼,再让御膳房多给您做些吃的,您吃好喝好,身体康健儿子才能放心啊,别的什么事都别做。”弘时拍着齐妃的手背嘱咐着。
齐妃眼角微微湿润,自己的弘时长大了,这些日子不见更是长高了不少。
“这怎么可以,额娘要伺候你皇阿玛,好叫他时刻记得你,这样日后对你登上……”这次不需要弘时捂嘴,齐妃自己捂上了嘴。
随后她又继续道:“额娘这些日子是真的苦啊,皇后不让额娘见你,说怕耽误你读书,甚至连一件衣裳和一份点心她都不让额娘送给你……呜呜呜……额娘真的后悔啊……”
原本的弘时不知道齐妃后悔什么,现在的弘时却知道。
齐妃后悔给甄嬛下毒,还是实名制的,要说这齐妃也真是这后宫实名制下毒第一人了。
皇后就说了甄嬛的孩子以后可能会威胁到三阿哥的地位,在那个孩子都不知男女的时候,安陵容告诉她夹竹桃有毒,她就就地取材了……
后面就给了皇后用那盘有毒的栗子糕威胁她的事情。
可最后,甄嬛的那个孩子没保住,若是齐妃早知道有这一出,她绝对不会送那盘栗子糕给甄嬛。
所以在叶澜依,这个跟甄嬛一样受宠但比甄嬛嚣张跋扈的宠妃出现的时候,齐妃再次实名制下毒,而这一回,本就是皇后除掉她地计谋。
所以在被揭穿之后,她直接上吊自尽了。
齐妃是没有听过端妃打掉了华妃孩子的事么?那端妃都没被年世兰给杀死,她怎么就这么急着自己解决自己。
也许这一切只能归根于,她是一个母亲,她的软肋就是弘时,所有一切能威胁到弘时的因素,即便是她自己,她也要解决掉。
弘时只能继续安慰齐妃,让她别想太多,过好自己的日子,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自己也该经历一些风雨了。若是一直活在她的羽翼之下,那他能有什么出息。
齐妃听着弘时这般说话,她的眼中满是泪水,伏在弘时的胳膊上大哭了起来,最后她擦了擦眼泪,“好,好,好,额娘都听你的,额娘的弘时真的是长大了。”
剪秋听了一会儿,后面便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原本她想要打开门进去,但想了想还是直接回去禀告了皇后。
宜修那时刚练完书法,她放下毛笔,“本宫调教三阿哥是三阿哥的福分,不让齐妃去见三阿哥是怕她的愚蠢会传染到三阿哥,她竟然趁着本宫给皇上侍疾的时候偷偷去,真是不知所谓!”
“知恩图报方为人间正理,齐妃不知感恩,有这样的额娘,只怕本宫再如何调教,三阿哥的前途都会堪忧。”
“哎……若不是四阿哥卑贱,五阿哥多病,本宫又何必抚养三阿哥。”
剪秋在一旁附和,“一山不容二虎。”
宜修却笑了一下,“她可不是虎,她是猫,一只病猫。”
弘时把齐妃身边的宫女换成了自己的傀儡,在齐妃要犯傻的时候能够规劝一下,实在劝不住还有自己这个儿子。
没多久,皇上去百骏园的时候看中了一个驯马女,于是后宫之中多了一位叶答应。
叶答应桀骜不驯,给皇后请安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齐妃被气得够呛。
宜修一顿挑拨,齐妃要给叶澜依绝育。
傀儡宫女安慰她,“娘娘,您想的不对。”
齐妃有些奇怪,“什么不对?”
傀儡宫女道:“现如今有叶答应,您又如何知道这后面不会有花答应、王答应、贾答应……难不成您要出现一个得宠的嫔妃就给她送一碗绝育汤么?若是有人不喝呢?那你又要如何?”
齐妃一听,对啊,若是叶澜依不喝呢?
她那般桀骜不驯,连皇后的面子都不给,自己只是一个妃子,即便是要她喝绝育汤,只怕她也不会喝。
于是齐妃焦急问傀儡宫女,“那怎么办啊?我绝不能让任何人出现威胁弘时的地位!”
傀儡宫女对齐妃小声道:“奴婢进宫之前跟家中祖父认识过几味草药,其中九里香和凌霄花,娘娘可以将它制成清心茶、安神香。这两样东西不伤身、不致命,且不会被诊出,但只会让男子终身无子,即便有太医看顾,也只会当做是劳累过度,年纪上涨所造成的肾精不足,断查不出人为痕迹。”
齐妃有些惊讶看着傀儡宫女,随后她的脑子慢慢转了起来,“对……对啊!只要皇上不再生育,那弘时便只能是皇上唯一的孩子了!我怎么没早些想到呢!”
齐妃很是惊喜,于是立刻让傀儡宫女去找这两种药材,自己要立刻给皇上送去清心茶和安神香!
傀儡宫女见齐妃兴致勃勃,便麻利地去办了。
此后,皇上喝的茶水让他越发心气平和,就连那香闻着也平心静气。
皇上很满意,问苏培盛,苏培盛道:“是太医院那边新研制的方子,最是凝神静气。原本奴才还以为是他们夸大其词,这几日看皇上气色,果真是好了许多呢~”
皇上哈哈大笑了两声,随后又去了春禧殿。
原本还能进去运动一会儿的皇上,这夜里趴在叶澜依的身上几秒钟,随后就躺到了叶澜依的身边。
叶澜依嫌弃地看了一眼皇上,随后很快垂下眼睛,“嫔妾去洗漱一下。”
皇上摆摆手,累得都不想说话。
等叶澜依洗漱好回来的时候,皇上已经打起了呼噜。
叶澜依离皇上远远的,裹着被子背对皇上睡了过去。
第233章 知否 银杏
渺落刚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拿着茶水在那边写写画画。
原来是在就着茶水练字。
自己手上捧着一盘糕点就这样站着,似乎心里还有些欣喜。
渺落飞快过了一下记忆,自己现在叫银杏,是这盛家大宅里大娘子屋里头的女使。
而眼前这男子便是大娘子的儿子,盛家的二哥儿盛长柏。
自己心里欣喜自然是因为喜欢盛长柏了。
就连现在这个伺候他的差事都是抢过来的。
不过现在这院子可不是王大娘子的院子,而是盛家六姑娘的院子。
这六姑娘也不是王大娘子亲生的,而是卫小娘所生,自卫小娘没了之后养在老太太膝下。
自己之所以会来这儿,明面上是王大娘子给六姑娘安插眼线,实际上是因为自己不安分,想给二哥儿做小娘,这才被打发到六姑娘这儿来了。
说来也好笑,之前盛家由林小娘掌管家事,后来出了卫小娘难产而死那档子事,中馈回到王大娘子手上。
结果前段时间,因着盛长枫的一番言语,盛紘被官家留在宫中两天一夜,回来后发现这盛家闹翻了天。
王大娘子王若弗要发卖林小娘林噙霜,两人互相揭底,于是双双丧失管家权。
原本盛紘是想要叫盛老太太来管家的,但是盛老太太推荐了六姑娘盛明兰,所以现在这盛家后宅之事由这位盛六姑娘掌管了。
银杏现在并不喜欢盛长柏,这样一个给自己院里女使取羊毫、猪毫、鼠须……这样名字的男人,注定不是什么好男人。
他现在与海家的女儿定了亲,海家的女儿不许自己的夫君纳妾,但盛长柏的通房没少睡,更甚至有喝那有毒的水银汤喝死了。
所以现在场景便很是沉静,过了一会儿,盛长柏才问起,“这都三盏茶了,六妹妹还没好么?”
银杏立刻道,“我去瞧瞧六姑娘好没好。”
银杏去请盛明兰,盛明兰还有些遗憾,这银杏居然没有对自己这个二哥哥动手动脚,明明之前她还听说这位银杏一心就想要做自己二哥哥的小娘的。
“行了你退下吧,我这就去见二哥哥。”盛明兰早就穿戴好了衣裳,之所以晾着盛长柏和银杏,就是想要银杏犯错。
这银杏是大娘子送来的女使,自己若是随意处置了她,到时候得罪了大娘子可就不好,可若是大娘子知道她的宝贝儿子被这么觊觎,到时候,这银杏只怕……
银杏去了葳蕤轩,她本就是王若弗送来监视盛明兰的,今儿个这事可不得好好告诉告诉王若弗。
“你说什么?”王若弗有些疑惑,这银杏只是说自家长柏时常给六丫头送字帖送徽墨,怎么自己这听起来,自己那个宝贝儿子成了六丫头的跑腿小厮了。
银杏只能规规矩矩再次道:“六姑娘时常让人去唤二哥儿来她院子里,每次二哥儿来的时候都不是空手,不是字帖便是徽墨。偏偏六姑娘最近管家事忙,顾不上跟二哥儿说上几句话。我便在一旁给二哥儿送些茶水吃食,二哥儿也是个有耐心的,每每一等便是三盏茶的功夫。”
王若弗摆摆手,“那就先下去吧,若日后再有情况再来禀告。”
银杏点点头便下去了。
第234章 我的后半生 刘丽娜
“哐当”一声,让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就变得无比安静。
随后只见一个身着红色大衣推着行李箱的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一进门就径直走到客厅的遗像处,对着遗像大哭了起来,“妈……我回来了……呜呜呜呜……”
渺落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场景,随后她的记忆飞快的过了一遍。
她现在叫刘丽娜,现在正在对着遗像哭的是她的小姑子沈黛,她的婆婆过世一年,退休的教授公公沈卓然受不了妻子离世的打击进了医院,回家后就变得整个人都快死掉了一样。
为了他的身体,刘丽娜可谓是绞尽脑汁,借助身边的亲朋好友帮助公公走出丧妻的阴影。
在师大的中秋晚会上他念着悼念亡妻的诗,然后被歌舞表演给挤了下去,沈卓然再次被打击到进了医院,随后便对着照顾他身体的护士长连亦怜起了涟漪。
而今天是沈卓然对家人宣布着自己正式和连亦怜在一起的日子,还请了多年的老友老苟和他的新婚妻子田震洋一起来吃饭。
小姑子沈黛并不同意老父亲跟护士长在一起,于是瞒着所有人直接从国外飞回了国,便有了今天这一出戏。
丈夫沈青站起身来,走向自己的妹妹沈黛,“黛黛,你,你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沈卓然在一旁点头,“对啊。”
沈黛面上满是不悦之色,她转过头来,下巴微抬,看着这一大桌子人,道:“这是我的家,我不能回来吗?我想我妈妈了……呜呜呜呜……”
沈黛前一秒还很倨傲,后一秒就开始大哭。
刘丽娜看着沈黛,想着自己这次怎么不是成为沈黛呢,成为刘丽娜,面对着一家子破烂事,公公不停找老伴,自己的老公嫌弃自己不修边幅,后面还出轨……
沈青看了几眼自己的老婆刘丽娜,刘丽娜丝毫没看见他的眼色,最后沈青没办法,只能自己去扶着这个妹妹坐了下来,再不坐下来,总感觉要有一场世界大战。
沈黛瞪着眼睛看着连亦怜,眼中满是怨恨,恨这个女人要抢走自己妈妈原本的位置。
连亦怜照顾沈卓然那是十分的尽心尽力,见沈黛这样,她依旧堆着笑脸给沈黛拿碗碟,还说着好听的话。
沈黛却十分不礼貌,明明已经知道了连亦怜的身份,却还要装作不知道,最后在沈青说这是连护士长的时候,她才装着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对对对!连护士长。”
“连护士长您好,那您现在还在我们家,算兼职呢还是加班啊?”
沈卓然听着沈黛的话,脸色冷了下来,但也不是训斥沈黛只说,“黛黛,失礼了啊。”
老苟在一旁打着哈哈,举着杯就要庆贺一下,沈黛再次拆场,因为沈卓然刚做完手术,沈黛就阴阳怪气说他能喝酒么,也并不举杯回应。
老苟和田震洋觉得时机不对,准备告辞,沈卓然却不同意。
沈青给沈黛夹了一个连亦怜做的蛋饺,沈黛立刻爆炸,“你知道我最爱吃蛋饺,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只吃妈做的蛋饺。这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吃药,是为了吃饭,还列表吃!贴墙上吃!”
沈黛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妈妈走了,家里的一切都变了,没了妈妈在时的样子,处处都显示着有一个外来人入侵进来了。
沈卓然听见沈黛这么说,他很是生气,拍了下桌子,低声怒喝,“过分了啊!有家教没有啊,念书念哪里去了!”
连亦怜在一旁劝沈卓然别生气,这一副这个家女主人的姿态再次让沈黛很是生气,当即再次怒骂了起来,更是说以后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说完拖着箱子就要走,刘丽娜并没有上前阻拦,这沈黛现在觉得这一屋子的人都是叛徒,自己要是上去拦了,除了被她推个大马趴毫无其他结局。
最后时老苟和田震洋把沈黛拉回来的。
沈卓然干掉了一杯酒,看着沈黛,“你到底要干什么!”
趁着沈家这一家人刚刚的混乱状态,刘丽娜换了个位置,坐到了自己的儿子沈多乐的旁边,然后对着这一大桌子菜大快朵颐。
别的不说,这连亦怜的手艺还是挺好的。
沈多乐看着有些反常的妈妈,他小声跟刘丽娜说着话,“妈,你咋也不劝一劝姑姑,姑姑这都快把桌子给掀了。”
刘丽娜吃下一块鸭子,“劝不了,得你姑姑自己想通。”
果不其然,最后沈黛拉着行李箱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原本一次热闹的聚餐就这样在这诡异的氛围里结束了。
刘丽娜回了自己的家,房子就在公公房子的对面。
夜里,坐在床上的时候,刘丽娜对丈夫沈青道:“老公啊,我这些年一直全职在家照顾老人,照顾孩子,现在儿子高中了,也嫌我管的多,你爸那边有了连护士长了,我就想着,我还是出去找个班上一上吧。”
沈青听完刘丽娜的话冷笑了一声,“那你去找呗。”
他可不觉得一个脱离社会将近十八年的家庭主妇能出去找到什么好的工作,最后的结果总归就是找工作找的死心,继续做家庭主妇。
刘丽娜听着沈青的语气,她佯装生气,对着沈青扔了一个枕头,“沈青!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那你今天别跟我睡了,滚出去!”
沈青上了一天的班,整个人都很累,也懒得跟刘丽娜吵,捡起地上的枕头就去了客房。
好在刘丽娜是个细心的,即使客房一直空着,但是床铺什么的倒是一直铺的好好的。
第二天一早,刘丽娜起了个大早,留了张纸条给还在睡梦之中的沈青和沈多乐,说自己出门找工作去了,让他们自己解决早饭,或者可以去沈卓然那边。
沈多乐的生物钟还算准时,定点起了床,听着屋外很是安静的样子,他有些奇怪,一般这个时候,自己妈妈就应该做好了早餐喊自己起床然后打扫卫生了,怎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多乐看了一眼闹钟,起了身,然后看着爸妈房间的门开着,他有些疑惑,喊了一声“妈。”
屋内无人应答,最后沈多乐在客房看见了他爸沈青,然后父子俩看见了刘丽娜留下的纸条。
两人最后去沈卓然那边蹭了一顿连亦怜做的早餐,然后一个去学校一个去公司。
沈青去公司的路上给刘丽娜打电话,刘丽娜喝着奶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默默按灭了手机。
随后刘丽娜开启了自己的购物模式。
沈青没打通刘丽娜的手机,到了公司又开始去忙项目去了,等他中午吃蛋的时候,打开手机一看,被银行的一条条大额扣款信息给吓了一大跳,粗粗看了一下,接近十万块了,他还以为自己的卡是被盗刷了。
他赶忙给银行打电话,结果银行工作人员一番查阅之后,说卡并没有被盗刷,扣款地点是市内的某商场,还询问沈青是不是家里刷的。
沈青这才想起来刘丽娜,赶忙给她打电话。
刘丽娜过了很久才接电话。
她还没说话,沈青就质问道:“刘丽娜,你在外面买什么东西了,银行卡里的钱都要被你给刷光了!”
刘丽娜把手机拿着离自己远了些,然后才慢悠悠道:“我没干什么啊,今天这不是出来找工作嘛,路过金店觉得金子的价格便宜,就随手买了点啊,你放心,我不是在一家买的,我买了好几家呢,都是极其好看的款式,真的超级喜欢!专家不是说,要适时买一些黄金股票什么的作为投资嘛,我又不懂股票,那就买点黄金喽。”
刘丽娜与沈青结婚20年,沈青还是公司的coo,但夫妻俩手中只有80万的存款,还都是刘丽娜一笔一笔攒下来的,要是没有刘丽娜一点一滴的节省,按着沈青的花钱理论,家里说不准一分钱存款都没有。
毕竟沈卓然是一个换书房门就花了五千的主,刘丽娜为了节省300块密码锁的安装费让沈青装,结果沈青装不上去,直接把锁弄坏随后花了3880买了个新锁包安装了。
后面沈青更是因为暧昧对象推荐的运动鞋品牌,为了不让刘丽娜发现不对,给儿子和他自己一人买了一双,又是三千块花了出去。
沈青都快被刘丽娜给气吐血了,之前好端端待在家里,分文不花,现在竟然在一个商场里买了近十万的金子,她是不是疯了……
最后两个人的通话以刘丽娜说听不清楚沈青说话提前结束了。
沈青黑着一张脸,气得午饭都没吃,买了杯咖啡给自己醒醒神。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黑漆漆的,沈青转身去了自己爸爸家,可惜只在这儿看见了沈多乐。
“多乐,你妈呢?”沈青问道。
沈多乐:“去我姥姥姥爷家了,说今晚不回来了,让我到爷爷这儿来吃晚饭。”
沈青听到这话,也在这儿吃了口饭随后就往刘家而去,要问清楚她今天到底把钱用到哪里去了。
刘父刘母下午看见焕然一新的刘丽娜出现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的。
刘丽娜的妆容和头发一看都是精心打扮过的,身上的裙子看起来也很昂贵。
刘母孙宝琴看见刘丽娜这一副贵太太打扮,她立刻哎哟哟的叫了起来,然后拉着刘丽娜的手转了一圈,“这位美丽的姑娘是谁?还是我女儿吗?我都快不认识了。”
刘丽娜也开心的对着孙宝琴道:“当然是你的女儿啦,我妈这么好看,女儿自然也好看的~”
孙宝琴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紧接着又觉得不太对,于是把刘丽娜拉到了家里。
刘丽娜坐在椅子上,孙宝琴和刘得宝坐在她对面。
“丽娜,家里发生什么事了?那沈黛回来闹腾了一场,闹到你这个做嫂子的头上来了?”孙宝琴看着女儿的变化,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事情。
刘丽娜看着自己的爸妈,想到因为妈妈极度的掌控欲最后让爸爸萌生了轻生的念头,虽然最后被老苟救了回来,却让本就得了心脏病的老苟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跟沈黛没关系,这不是多乐大了,我这个当妈的也该过过自己的日子了,所以我就出来找工作了,工作没找到,我路过一间彩票店的时候,就突然有一种极强的预感,于是就走进去买了一本刮刮乐,刮出了最大奖,五个!我刚刚去兑奖去了,这不得乔装打扮一下~”刘丽娜一边笑,一边说着自己想好的借口。
她决定把这老两口一起送走,别留在这儿掺和沈家的事情了。
刘得宝喜欢钓鱼,退休后就去水库钓钓鱼消遣消遣,原本过几天会钓到一条大鱼,被孙宝琴要求送给沈家,说什么给沈黛吃,补补身子,但是沈黛之前做小三被原配泼了一身鱼汤,所以她厌恶鱼,这不就好心办了坏事了。
孙宝琴有些不信,但随即刘丽娜给她看了一下余额,看着那数不清的0000,孙宝琴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都有一种眩晕感了。
她赶忙握住自家老头子的手,“老刘啊,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咋感觉这都不太真实呢~”
随着刘丽娜轻轻抚上孙宝琴的手,孙宝琴才渐渐平息下来。
然后刘丽娜就跟孙宝琴说了要送老俩口全国旅游的想法。
孙宝琴立刻就拒绝了,“我们都多大年纪了,还旅游什么!这钱你留着给多乐,以后多了上学娶媳妇哪哪都要钱!”
刘丽娜听见这话,拉着孙宝琴的手就道:“妈!多乐有他爸爸,有他爷爷,这钱算是我的私房钱,本来就是想着让你们出去送快送快的,再说了,又花不了多少钱的,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一辈子就在这个城市,也该去其他城市晃悠晃悠。”
孙宝琴听着刘丽娜这话,就想到了那沈卓然又找了个年轻护士长,随后一想也对,这沈家的孙子,沈卓然要是不给孙子花钱,难不成要给别人花么!
刘丽娜拿出傀儡充当导游,还说团购了个套餐,钱还不退,要孙宝琴和刘得宝好好玩一玩,玩个尽兴。
所以等到沈青晚上来到刘家的时候,刘家只有刘丽娜一个人了。
“爸妈他们呢?”沈青有些疑惑。
刘丽娜:“哦,我爸老家那边有点事,我妈跟他回去了,怎么,你找他们有事?”
沈青听见这话,坐了下来,随后问刘丽娜,“你买了什么,花了银行卡里十多万?”
“金子啊。”刘丽娜一边说话,一边伸出了她的手,只见她十根手指上带了五个金戒指,每个看起就好像跟刘丽娜的手指甲一般宽,随后又见刘丽娜撸起了袖子,那两只胳膊上一边各六个大金手镯子,沈青看着都觉得坠得慌。
“你疯了?”沈青问道。
刘丽娜摇头,“没有啊。”
“你没疯你突然买这么多黄金干什么,又不能吃的!”沈青怒吼。
刘丽娜:“好看啊,我不是说了么。而且黄金也算是一种投资啊~”
沈青被刘丽娜这个回复搞得都有些无语了。
最后他道:“我明天去银行改密码,你以后要有什么大额支出,跟我说,我转账给你。”
刘丽娜听见这话立刻爆发,“不是沈青你什么意思啊,你之前嫌弃我在家没事干,我说要出去找工作,你又嘲笑我,我现在花钱买点首饰怎么了?难道这些年我没为这个家付出么?妈重病在床的时候,沈黛那个女儿忙,在国外,只有我这个媳妇贴身伺候,我妈天天熬汤,巴巴地送来,我还要照顾儿子,照顾你,那段时间我整个人瘦了二十多斤,你说过一句关心我的话么?
“后来妈走了,爸又开始闹幺蛾子,我每天想着法给他做吃的,哄他开心,你跟沈黛两个做儿女的,都忙,现在爸那边用不到我了,我就买几件金首饰犒劳一下我自己都不行了?”
沈青被刘丽娜这一顿机关枪一般的话说的哑口无言的。
随后刘丽娜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所以看不上我这个黄脸婆了,既然这样,别过了,我们离婚,儿子归你!房子过户给儿子,存款我分走一半!”
随后沈青被刘丽娜推出了房门。
沈青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于是开始哐哐敲门,最后被邻居骂了一顿,沈青只能恹恹地回了家。
回到家,沈多乐的衣裳随意的放在客厅卫生间里。
卫生间里,沈多乐洗完澡乱糟糟的,沈青明天还得上班,只能随意洗了洗,就这样躺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沈青找衣裳找了半天,最后找到了一个皱巴巴的衬衫,还想喊刘丽娜给他熨一下,喊出来被沈多乐提醒刘丽娜不在家。
最后,沈青只能穿着那皱巴巴的衬衫去上班了。
结果晚上到家的时候,又被沈卓然喊去,说沈黛今天一天没出门了。
沈黛之前在家里实行什么“一国两制”“楚河汉界”。
她还特地给自己的门上装了个密码锁。
连亦怜做的东西她是不吃的,自己吃蔬菜沙拉外卖。不过今天一天她都没出来了。
最后沈青开了门,就看见沈黛捂着肚子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痛苦。
于是沈家一大家子急急往医院而去。
沈卓然还在问刘丽娜去哪了。
沈青含糊了过去,到医院之后给刘丽娜打电话,发现被拉入了黑名单。
刘丽娜治好了老苟的心脏病,也算是报答他救了自己爸爸一条命。
刘丽娜的离婚协议寄到了沈青的家里。
后面跟沈青联系的就是刘丽娜的律师了。
沈青这段时间说尽了好话,可惜刘丽娜一直没联系自己。
现在离婚没有什么冷静期,最后,沈青和刘丽娜终于离婚了。
沈青离婚的消息让沈卓然起了个趔趄,“好端端的,怎么就离婚了!”
沈青:“我怎么知道,刘丽娜她就像个疯子一样,我要是不离婚,她就去公司闹,公司正要上市,我怎么能让她去闹腾!”
艾斯李出现了,沈青觉得自己遇到了精神上的伴侣,艾斯李的一切都让沈青觉得自己重回十八岁。
所以对于沈卓然的事情他管的就不多了。
沈黛因为一个手术接受了连亦怜,回了美国。
而连亦怜也把自己那个心理有问题的儿子接进了沈家。
在连亦怜的甜蜜攻势之下,沈卓然就要把自己的房子写上连亦怜的名字。
等到沈青知道的时候,连亦怜的名字已经写上去了。
“爸!你……”沈青都有些无语了,之前他跟刘丽娜离婚的时候,他把自己名下的房子过户到了沈多乐的名下。
现在沈卓然的这套屋子竟然加了连亦怜的名字,那等到沈卓然百年之后,这房子是归后妈和她儿子,还是归自己和沈黛啊!
但看着沈卓然的样子,沈青最后什么都没说。
以前这些都有刘丽娜来说,实在不行还有自己那个丈母娘……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不,自己还有艾斯李,因为单身的原因,所以沈青这次不是精神出轨,他追求起了艾斯李。
艾斯李对沈青一开始是有些欣赏,但是她是个不婚主义。
只是在跟沈青一夜之后,艾斯李就放弃了做沈青的女朋友,男人果然到了中年就如同老年。
但是沈青的公司上市在即,艾斯李没有跟沈青明说,两人似乎又回到了那种恋人未满,友情至上的状态。
连亦怜在房子有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又开始进一步试探,想叫沈卓然给自己的儿子买一套小房子,只需要付个首付,贷款她可以还。
沈卓然完全掉入了连亦怜的甜蜜陷阱,最后瞒着沈青给连进买了套小房子。
贷款当然他来还,毕竟连进的病需要长期吃药,连亦怜哪里有存款。
连进每每看见自己的妈妈低三下四的伺候沈卓然,他就满心怒火,那个糟老头子!
于是连进把自己吃的药加进了沈卓然的日常吃食里。
于是沈卓然得了尿毒症。
沈黛和沈青两个人都去做了配型,沈青和沈黛都配上了。
可是在谁捐肾的时候,两个人都出奇的沉默。
连亦怜借着这个样子,继续尽心尽力伺候沈卓然,并且让沈卓然看见了两个孩子都不愿意给他捐肾的场景。
最后沈卓然写下了遗书,把自己的房子留给了连亦怜,至于存款?他的存款都给连进买房子了,哪里还有存款。
沈卓然一边化疗一边等着肾源,最后他痛苦地表示自己不要住在医院了,他要回家。
沈青的新药研发差了一笔钱,想着跟沈卓然借一点,结果被沈卓然拒绝了。
最后,沈青因为缺少资金被踢出了局。
沈多乐出国留学去了,沈青想卖房子都卖不了。
他被踢出局后艾斯李就抛弃了他。
最后沈青只能一个人在家里喝着闷酒,等到臭味传出家门,沈卓然才得知沈青喝酒后因着呕吐物倒流呛死了。
沈卓然一个没受得住刺激,就这样死了。
等到孙宝琴和刘得宝旅游玩一圈回来,就得知了女儿离婚的消息,他们还来不及震惊,沈卓然和沈青死亡的消息再次传来。
第235章 弘历—大清赘婿变身记
“吉时到了,等不得的,去吧,去。”一个声音在耳边说道。
渺落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女子在对着自己笑着,这周围还有些嘈杂,看起来女子居多,而且看这服饰,又到了清朝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心中有了一些猜测,然后一过记忆差点要跳起来。
自己这次成了那个大清第一赘婿,人称渣渣龙的弘历了。
今日是他选福晋的日子,因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乌拉那拉氏青樱一直未来,所以他还在拖延时间,毕竟他最爱的可是青樱,他要选青樱做自己的嫡福晋!
眼前说话的是他的额娘熹贵妃钮钴禄氏,不过不是亲生的,只是名义上的,他的生母实际上是一个宫女叫李金桂。
弘历看了看富察琅嬅,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高曦月,两个人都低着头看起来很是文静柔美。
富察琅嬅这个皇后只要不碰上如懿以及身边别有那个叫素练的宫女,那她还可以算是一个合格的皇后。
而弘历现在也确实没什么人选,于是他把代表着嫡福晋的玉如意递给了富察琅嬅,随后又把荷包递了一个给高曦月,这一下子就选了两位福晋,这可真是美滋滋呢~
熹贵妃看着弘历这般迅速的样子,她的心中暗自窃喜,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这时候外头却响起了一道女声,“格格,格格您慢点。”
这时,那些命妇福晋们也低声议论了起来。
“这就是青樱格格啊……”
福珈更是在熹贵妃耳边轻声道,“她居然真的来了。”
只见青樱昂首挺胸走得是比阿箬快上了许多,生怕错过了什么,然后来到熹贵妃身前给她请安。
熹贵妃看了弘历一眼,只见弘历并没有看青樱,熹贵妃便道:“青樱格格这是来做什么的?四阿哥已经选完了福晋,青樱格格有事?”
青樱心中有些惊讶,她抬起头眨眨眼,懵懂出声,“选完了?”
熹贵妃微笑点头。
随后只见青樱转头看向弘历,“弘历哥哥,你不是说要我来给你掌眼的吗?怎么我还没来你就选完了。”
弘历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你不是说不来的么?”
青樱嘟着嘴,语气有些哀怨,“弘历哥哥,我们可是兄弟,你……”
也就在这时,太监的唱和声响起,“皇上驾到。”
青樱正好是跪着的,转了个圈继续给皇上行礼。
皇上看了一圈,随后坐在了最上首,“弘历选了谁做福晋?”
熹贵妃道:“回皇上,弘历选的福晋是察哈尔总管李荣保的女儿富察氏,还有高斌的女儿高氏为侧福晋。”
皇上微微点头,“很好,你比你三哥让我放心。你三哥与皇后谋夺皇位,朕已经将皇后禁足景仁宫,非死不得出,弘时也不再是朕的儿子了。”
青樱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来,来到皇上身前跪下,“姑丈……”
苏培盛在一旁提醒,“请格格谨慎称呼。”
皇上挥挥手,苏培盛退了下去。
青樱继续:“姑丈,还请您看在您和姑母数十年的夫妻情分上厚待姑母。青樱无福伺候在您的身旁,还请您保重。”
随后,青樱就带着阿箬出了宫。
结果第二天,皇上找到弘历,说念及青樱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子,让青樱入他的府邸做个侍妾格格,善待于她即可。
弘历不解,“皇阿玛,儿子不喜欢青樱格格啊。”
皇上脸上带着丝怀念之色,跟弘历说起了自己与纯元皇后的爱情故事,还说自己昨晚上做梦梦见了她,纯元皇后说自己乌拉那拉氏的女子,若是被两个皇子都嫌弃了,那她身为乌拉那拉氏的女子,也对不起乌拉那拉氏,所以恳求皇上给青樱一个机会,即便是一个侍妾格格的位置也无所谓。
皇上拍了拍弘历的肩膀,“朕决意封你为宝亲王,你只需要将她娶回去放着,不需要你喜欢她。”
弘历听着皇上那一长串的怀念之语,其实有些走神,只随意“嗯”“啊”的附和着,于是青樱就这样成了他的侍妾格格。
原本皇上还说让富察琅嬅先进重华宫,三日后高曦月和青樱一起入府。
弘历拒绝了。
他对着皇上道:“皇阿玛,青樱只是个侍妾格格,怎么能和侧福晋一起入府,不如先让青樱入府,三日后高氏入府,再过半月富察氏入府,这样一个侧福晋一个侍寝格格,也好恭迎富察氏这个嫡福晋。”
皇上一听也是,最后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弘历果然长大了……”
那尔布的府邸上,原本一家子还沉浸在青樱没有成功入选,皇后也被禁足的愁苦之中,然后就得到了青樱成了四阿哥侍妾格格的圣旨。
因为是个侍妾格格,连陪嫁丫鬟都不许带,最后青樱只能一个人拎着个小包袱进了重华宫。
阿箬很是舍不得青樱,临走前还抓着青樱的手,“格格,奴婢想陪着您一起,四阿哥也太狠心了,竟然不让您带丫鬟,还说什么节省开支……”
青樱叹了一口气,语气淡淡,“阿箬,若是以后有机会,我再接你进重华宫。”
阿箬点点头。
青樱对于做弘历的侍妾格格心里还有些委屈,但得知自己竟然是第一个入了弘历地重华宫时,青樱顿时有些欣喜了起来。
“原来弘历哥哥让我做他的侍妾格格是想要叫我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啊……”青樱穿着一身簇新的粉色旗装,端坐在这铺了红色床单的床上等着她的弘历哥哥。
要是青樱细细打量着这间屋子,就会发现这屋子的布置很是简单,只有一张餐桌,一张梳妆桌,一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就连那灯笼上,连个囍字都没有。
不过青樱正沉浸在自己的脑补里面,丝毫没有顾及到这些。
身边站着一个丫鬟,一个嬷嬷。
等到了后半夜,青樱都开始坐着打起了瞌睡,她这才看向一旁的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称心。”称心对着如懿行了一礼,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青樱看了称心一眼,这才发现称心极其美丽,她顿时就没了继续跟称心说话的心情,转而看向一旁的嬷嬷。
“奴婢容佩。”容佩也冷着一张脸,但青樱却觉得容佩似乎跟自己很来电。
于是她对容佩道:“你去帮我问问,弘历哥哥怎么还没有来。”
“啪!”地一声,几乎是青樱刚说完这话,容佩的大嘴巴子已经呼上了青樱的脸蛋。
青樱一个没坐稳,直接被容佩的大巴掌从床上扇到了地上。
随后是容佩无比威严的声音,“直呼宝亲王名讳,乌格格,你也太不知礼数了!刚刚那一巴掌只是一个提醒,若是您再这般不知礼数,奴婢就好好教导您规矩和礼仪!”
青樱脑瓜子被打得“嗡嗡”地,她捂着自己的脸,好痛,这个容佩怎么回事,怎么一言不合就打人,她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容佩,你放肆,我再怎么说也是弘历哥哥的侍妾,容得了你这么对我?”没了嘴替阿箬,青樱只能自己辩驳了。
迎接她的是容佩的又两个大巴掌,“乌格格,您再如此不敬,下一次的惩罚可就不是奴婢的巴掌了!”
青樱被打得嘴巴里都有颗铁锈味,她“呸呸”吐了两口,结果吐出来一颗牙,看着那颗牙,青樱无声落泪。
最后只能看着称心,“称心,你去给我请个太医来。”
称心行了一礼,“格格,您请不了太医,您若是要请太医,需得禀明福晋。”
“弘……”青樱刚想说弘历哥哥,想到容佩的巴掌,青樱嘟了嘟嘴,“王爷还未娶福晋,我如何禀告,你就去帮我请一个太医来嘛!”
称心再次行礼,“福晋半月后便入府了,您再忍忍吧!”
最后青樱得到了一个生鸡蛋,她拿着鸡蛋给自己按脸,结果一个不小心把鸡蛋给按碎了,蛋清混合着蛋黄从青樱的脸上一直落到她的衣服上,看着那一地污秽,青樱坐在桌边痛哭出声。
她在心里觉得,这些下人们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她的弘历哥哥丝毫不知情,等明日她见到弘历必得要狠狠告上一状,让她地弘历哥哥好好惩治一下这些胆大妄为的奴仆!
第二日一早,青樱想出院子去找弘历,结果被打开门才发现门上有锁,她只能开这个门缝,外头还站着一个侍卫。
“侍卫大哥,你怎么把我的门锁上了,快打开来,我要去见弘……”青樱往后看了一眼,没看见容佩,她拍了拍胸口,随后继续道:“我要见王爷。”
那侍卫没说话,侍卫原本是看守冷宫的,现如今得了宝亲王看中,他的同僚还以为他平步青云了,结果依旧是看“冷宫”。
只不过这个冷宫里只有一位刚入府的侍妾格格,也不知道这位乌格格是干了什么事,要宝亲王这么报复她。
青樱见侍卫没说话,她直接在门沿上坐了下来,“侍卫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侍卫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侍卫终于说话了,“我叫凌云彻。”
青樱点点头,“哦,原来你叫凌云彻呀~凌云彻,你为啥把我锁着啊~”
凌云彻道:“不是我锁着你,而是我负责看管这儿,我来的时候这儿就已经锁上了。”
凌云彻往里面看了一眼,隔着门缝他并不能看清这位乌格格的全部样貌,但看起来这位乌格格脸蛋小巧,嘴唇嘟嘟,整个人似乎还挺平易近人的。
青樱听见这个话立刻暴跳如雷,声音都有些尖锐,“这怎么可能,我跟弘历哥哥如兄弟一般,弘历哥哥怎么会把我锁起来呢?你去问问弘历哥哥,肯定是这些下人阳奉阴违!”
容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青樱的身后,“啪啪啪啪”地甩了四个嘴巴子给青樱。
随后容佩站在青樱身前,居高临下,“乌格格,你怎么来了这儿,早起您还有活要干的,刚刚那巴掌是教导你要对王爷尊重,王爷的名讳日后不可直呼,你可明白了?”
青樱捂着脸,倔强着没让泪水落下来。
听着容佩要自己干活,她抽抽搭搭道:“我要干什么活?我是王爷的格格,又不是奴婢。”
容佩冷笑一声,“是啊,你是王爷地侍妾格格,可是王爷吩咐了,重华宫不养闲人,乌格格你的衣食住行,一针一线都是需要银钱,若是你不能做活,那日后你就没得吃喝,乌格格可听明白了?”
于是青樱被容佩带着去绣绣品了,她身旁坐着一个教她技术的绣娘,那绣娘自称海兰。
海兰的容貌端庄艳丽,青樱看了一眼便不再看。
但学习刺绣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好的,海兰教了许久,青樱绣出来的东西依旧无法入眼看
最后她对着青樱道:“乌格格,绣花的时候就不要带着护甲了,而且您的手指这般短小粗壮,其实并不适合绣花,不如您放弃吧!”
青樱这些日子一直绣花,眼睛都快要看不清人了,听见海兰这话,她猛地抬起头,“我可以放弃吗?”
海兰点头,“自然可以。”
于是青樱放弃了绣花,容佩带着青樱来到了厨房,于是青樱便从最基础的洗菜做起,后面可以备菜,再后面就可以颠锅了。
弘历在青樱入府后就不管她了,反正容佩被他设定好了程序,只要青樱有一丝一毫不尊敬自己,就会大嘴巴子招呼她。
而称心称的是他的心。
至于凌云彻和海兰,弘历也一起送去了青樱那边。
青樱入府三日,弘历娶了高曦月。
高曦月原以为弘历娶了青樱,自己地新婚夜会独守空房,却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见了弘历。
弘历挑下她的喜帕,喜房内布置的极为红彤彤,就连那摆件都如此尽心尽意。
高曦月低着头,弘历挑起了她的下巴,“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曦。灯下看曦月,真是极美~”
高曦月就这般看着弘历,“爷,妾身……”
弘历这时却拿过合卺酒,“咱们喝过交杯酒再说话。”
一杯酒喝下,高曦月的脸更红了。
随后就是被翻红浪,软语温存。
半月后,青樱被允许出门了,在经历过被绣花针扎得两手全是针眼,后面又是洗菜洗得手都要烂掉之后,青樱的手再也戴不上她自己的护甲了。
青樱正在苦闷要去哪里弄一些适合自己的护甲,结果就得到了消息,嫡福晋入门,她作为侍妾格格,需要跪迎嫡福晋。
于是一大早上,青樱就被从床上薅了起来,跪到了重华宫门口。
容佩站在一旁陪着青樱。
晚上的时候,富察琅嬅的轿子才到重华宫门口。
青樱的膝盖已经肿成了大馒头。
看着富察琅嬅进入重华宫,青樱抬起头来,“容佩,福晋已经进去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容佩点头,“乌格格走吧。”
青樱却是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她看向称心,“称心,来扶我一把。”
称心却没动。
随后容佩道:“称心,扶着乌格格咱们回去吧。”
称心这才去扶了一把青樱。
富察琅嬅这边也早就得知了高曦月进府后盛宠的场景,她原本还有些担心,她地额娘又念叨着要她早日诞下嫡子,所以现在,富察琅嬅很紧张。
“素兰,我想喝水。”素练前段日子得了急病去了,富察琅嬅贴身伺候地就换了素兰。
这素兰话不多,但每每都能说到点子上。
素兰听见这话,端来一个小杯子,道:“福晋,您润一润唇即可,毕竟等会儿王爷就来了。”
富察琅嬅听见这话面上一红,抿了抿唇便将杯子递给了素兰。
弘历没一会儿果然来了。
揭盖头和合卺酒,弘历对这套流程已经很是熟练。
“琅嬅,你真美,我们安置吧!”弘历深情款款道。
富察琅嬅很是羞涩,虽然在家中看过小册子,可听着弘历各种赞扬示爱之语,富察琅嬅整个人都红得不行。
主院整整叫了三回水才停歇。
五年后。
弘历的重华宫里又多了十几个侍妾格格,但重华宫内无一婴孩啼哭。
也不只是弘历,而是弘字辈这一代人,下面都没有下一代。
皇上只能安慰自己时间未到,然后给重华宫那边送好生养的女子。
弘历挑着好看的留下了。
这日,皇上不行了,他处理朝政之中然后吐了一口血晕死过去了。
弘历看着皇上,听着他的絮叨,以及要他一定要开枝散叶的话,弘历微微点头。
皇上驾崩,宝亲王登基,富察琅嬅为皇后,高曦月为贵妃,其余侍妾格格挨个晋封。
还追封生母李金桂为孝慈恭懿皇太后,并将其骸骨移入大行皇帝陵寝与之合葬。
这一旨意下达得到了部分朝臣的反对,不过不重要,因为弘历已经让人办好了。
熹贵妃气得在后宫摔了好几个杯子。
而景仁宫的皇后也被迎了出来奉为母后皇太后,至于熹贵妃这个养母,只被尊为贵太妃。
熹贵太妃来找弘历要个说法,弘历反问她,“那谁来给我额娘说法,她被人议论了那么些年,我这个儿子当了皇帝,难道还不能给她尊敬,那我做这个皇帝干什么,不如让贵太妃你来当这个皇帝如何?”
“皇帝,你……”熹贵太妃还想说什么。
弘历继续道:“六弟年岁渐长,朕瞧他似乎越来越像十七叔了。”
熹贵太妃只能灰溜溜回了寿康宫。
乌拉那拉氏太后想要在弘历的后宫兴风作浪,找到了自己的侄女,如今的乌贵人。
青樱见到了自己的姑母,宜修简直是不敢认眼前这个比自己黑,比自己老的女子是自己的侄女。
“你……你是青樱?”宜修有些怀疑。
青樱那时候正在刷马桶,没办法,其他精细活她都干不来,最后只有这活最适合她。
青樱看见宜修那一刻,扔下了自己手中的刷子,飞奔到宜修面前,“呜呜呜呜,姑母……呜呜呜呜,他们欺负我,他们全都欺负我,你帮我告诉皇上,姑母,皇上与我兄弟一般,他绝不会这么对我的,呜呜呜呜……”
宜修被青樱身上的味道熏得几欲作呕,最后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安慰了几句青樱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景仁宫,宜修觉得青樱的遭遇是弘历给自己的警告,于是她当即宣布关上了景仁宫的大门,一心一意为先帝念经祈祷。
富察琅嬅一开始还喝坐胎药,后面看见大家都没有孩子,她就把目光看向了弘历,眼神中都带着丝怜悯。
弘历确实不能生孩子,他还给其他宗室宗亲们也都下了药,以后大家都生不了孩子了。
没有孩子的后宫极其和谐,大家也不争宠了,争了也没用,没个孩子傍身,争了给谁争呢?
后宫的嫔妃们日日打马吊,推牌九,后面大家都不太想去侍寝,个个都去敬事房撤绿头牌。
最后敬事房实在没办法,某一日把乌贵人的绿头牌挂了上去。
于是弘历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牌子,翻了乌贵人的牌子。
乌贵人被翻牌子,敬事房的人赶忙派人去接,然后给青樱洗了整整五大桶水才将人洗得干干净净,随后裹成了老北京鸡肉卷送去了弘历床上。
弘历看着床上这个老嬷嬷一般的女子,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敬事房的热闹是不是疯了,竟然把一个老嬷嬷放到朕的床上!”弘历怒吼。
青樱泪流满面,在地上蛄蛹,“弘历哥哥,我是青樱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呜呜呜呜……”
容佩从天而降,“啪啪啪啪”打了青樱四个巴掌,“放肆,不可对皇上不敬!”
弘历看了又看,这才发现这人居然真的是青樱……
“带下去,把她的绿头牌给我烧了,谁做的她的绿头牌?给朕打一顿!”弘历摆摆手,让人把青樱带走了。
随后弘历喊来了富察琅嬅,让她陪着自己度过了一个欢乐的夜晚。
等到弘历三十五岁的时候,天下的人们已经割去了辫子,穿回了汉家衣裳。
宗亲们一开始闹过,但都被弘历暴力解决了。
而后弘历更是自称自己不是老爱家的孩子,自己实际上姓陈,自己的父亲是个汉人。
于是弘历直接为自己改名为陈延洛。
史官大写特写,觉得弘历疯了。
因为陈延洛一手毁掉了康雍两朝的高度君主集权,反而是把权力全都分散了出去。
后来陈延洛下令放足,再不许缠足,还建起了工厂,鼓励女子出门做工。
不过人民的脸上笑容倒是越来越多了。
等到陈延洛五十岁的时候,他退了位。
退位之前废除了封建帝制,开启了民主共和时代。
第236章 人世间 郑娟
渺落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觉得身上很重,鼻尖还有一股浓重的酒臭味。
随后她就看见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趴在自己的身上。
而自己的情绪是愤怒、拒绝。
但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在挣扎之中落了下风,甚至于胸腔里的钝痛与锐痛交织,她的肋骨一定断了,渺落这么想着。
而且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杰作,男人见渺落不再挣扎了,他笑了一声,随后到地上开始脱裤子。
一边脱裤子还一边说,“挣扎什么呢?强子又不可能跟你睡,你一个人多寂寞啊,我这是安慰安慰你,让你知道做女人的快乐!”
渺落的记忆在男人下去的时候全部过完,她现在叫郑娟,是郑母捡回来的弃婴,她还有一个眼盲的弟弟郑光明,也是郑母捡回来的。
老太太靠着卖冰棍养活了这两个孩子。
后来郑娟因为美貌被混混调戏,涂志强英雄救美,又因为郑娟的家庭,在涂志强说要和郑娟交往时,郑娟同意了。
但是涂志强喜欢的是水自流,只是在这个年代,二椅子是不被人接受,更是被人议论不止的。
水自流本就打算让涂志强找个女人形婚,这样也不会让别人再继续议论他,让他过一个正常男人的生活,郑娟恰好出现。
郑娟偶然一次发现了涂志强和水自流的关系,但是她为了年幼眼瞎弟弟和已经年迈的母亲,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今天是涂志强、水自流和眼前这个男人骆士宾这几个好兄弟聚在一起喝酒。
郑娟的美貌早就吸引住了骆士宾,骆士宾也知道涂志强跟她只是表面夫妻,所以借着酒劲就要强上郑娟。
郑娟自然不愿意,争执间被骆士宾打断了两根肋骨,最后依旧逃不过被强的命运。
后来郑娟怀孕,郑娟不是没想过打胎,但是她的身体,以及家里没钱,没有正规医院,弄不好打胎就是死。
最后那孩子被生了下来,后面郑娟带着孩子跟喜欢她的周秉昆在一起了。
后面两人又生了一个儿子。
在前面一个儿子周楠上高中的时候,骆士宾又找了回来,此时的骆士宾事业有成,创立了自己的公司。
他想要带走周楠,当初骆士宾因为投机倒把进了监狱,在里面跟人打架结果伤了身体,他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于是他要回来抢走周楠,许是周楠骨子里流的一直是骆士宾的血,所以在看见这个有钱爸爸的时候,对于养了自己十几年的养父周秉昆都改了称呼为那个人。
后面还是郑娟和周秉昆的极力反对,周楠才没有跟着骆士宾走。
骆士宾已经脱完了衣裳,郑娟看着骆士宾,随后在骆士宾再度欺上来的时候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红光。
骆士宾被掐住的那一瞬间还以为郑娟还在垂死挣扎,对于这个掐压根就不在意。
可随着他越来越难以呼吸,骆士宾才觉得不对。
他伸出手,想要再教训教训郑娟,但随即,他的手就这么被扭断了。
“啊啊啊啊!!”骆士宾尖叫出声。
郑娟直接拿过骆士宾扔在地上的内裤,然后塞进了他的嘴里。
骆士宾没了声音。
但手上的疼痛以及这近乎窒息的感觉让他陡然清醒了过来,看着郑娟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他不相信刚刚还犹如小白兔一般的郑娟现在就突然变了个人。
第237章 黑暗荣耀 文东恩
(喜欢朴妍珍、全在俊、李莎拉、崔惠廷、孙明悟、金老师的别看)
“喂,你这丫头竟然敢穿着校服来警局?朋友之间搞点恶作剧你就报警啊!接到电话后副校长……”男人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没继续往下面说去。
“等会再和你说,起来吧,走吧!”男人继续说道。
渺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这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男人说的不是中文。
她现在叫文东恩,是一个高中生,现在在警局。
这是来了隔壁棒子国啊,校园霸凌……
哦不对,自己这满身的伤,明显是校园恶性伤害事件,但在棒子这个国家,也许不是这个国家。
不过对于自己这种没钱没势的人,这些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解决。
伤害自己的那五个人,朴妍珍、全在俊、李莎拉、崔惠廷、孙明悟。
前三个人呢本来就是一个小团体,也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后面两个人就是硬挤进去的跟班,但并不妨碍他们一起伤害自己。
而伤害自己的原因,一个是因为自己穷,第二个就是因为全在俊对自己的目光。
带头的是那个叫朴妍珍的,对于全在俊的目光她现在非常在意,自己并不是第一个被朴妍珍伤害的人,前面还有一个女孩,被朴妍珍逼死的时候甚至于肚子里已经有了全在俊的孩子。
“老师,把我也带走吧!我要当一个星期的孤儿,我爸妈出国了。去打高尔夫。”坐在文东恩对面的穿着校服的男人嬉皮笑脸说着。
他就是全在俊。
前来接人的也就是刚刚训斥文东恩的,就是她的班主任金老师。
金老师的语气瞬间就变得谄媚起来了,毕竟全在俊家有钱。
金老师面对着全在俊点头哈腰的就好像是他家的仆人一样。
“金老师,你这样子好像一只狗。”突兀的声音在金老师的背后响起。
金老师原本还挂着和善的笑容跟着全在俊说话,听到这话他明显冷了一下。
而全在俊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不过依旧带着那淡淡的笑容。
金老师转过身来,看着文东恩,语气又变回了刚刚的不耐烦,“喂,你这家伙,在对老师说什么胡话!你竟然敢骂老师!”
文东恩“呵呵呵”地笑了起来,“金老师,这么大脾气干什么,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啊,这么开不起玩笑么?”
“你!走,回学校我再教训你!”金老师指着文东恩。
文东恩却立刻转向旁边的警察,虽然这儿的警察不会帮助她对付朴妍珍他们,但是金老师嘛……
“警察叔叔,我们老师他要欺负我!”文东恩大声喊着。
金老师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回去。
文东恩趁机给金老师来了一颗小药丸,是小系统的存货,叫什么t病毒。
“你这个死丫头,在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要欺负你了!”金老师一边说着话,眼睛却瞬间变红,不止如此,他的皮肤似乎有些要爆炸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金老师要杀了我了!”文东恩立刻灵敏的像只猴子一般蹿到了一个警察的身后。
金老师伸出来的手就这样掐上了警察的脖子,口水也这样胡乱拍打在警察的脸上。
“赫赫赫!”金老师喘着粗气。
警察被掐得喘不过气来。
“快放开他!”
“放开与彬,有事情都可以商量的!”
“……”
警察这边还想着跟金老师谈判,但金老师似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掐死眼前这个人。
看着这人脖子上奔腾的血液,金老师只觉得自己很是口渴,于是他张开嘴,就要咬上这个警察的脖子。
“嘭”地一声,有警察开了枪。
金老师被打中了胳膊,血崩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全在俊的脸上,全在俊整个人都懵了。
只是金老师却依旧死死掐着眼前的警察,仿佛他胳膊上的枪伤是假的一般。
后面又有警察再次开了一枪,依旧是胳膊,但是对于金老师却依旧没有作用。
金老师的思想还是存在的,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痛,但是他却无法放弃眼前这个看起来无比美味的东西,他要咬破他的喉咙,狠狠吮吸他的血液!
“怎么没用,这家伙都不怕枪的嘛!”开枪的警察都有些害怕了。
“继续开!给我上,给我上去抓住他啊!”旁边的警察说道。
于是大家蜂拥而上想要抓住发狂的金老师,不过并没有什么用处。
文东恩来到了全在俊的身后,像一个鬼一样轻声道:“全在俊,要不要离开这里啊……否则到时候上了新闻只怕是有些说不清呢~”
全在俊脸上的血都来不及擦,下一瞬,又是一声枪响,这次是金老师被爆头了,白白红红的东西又一次溅了他一脸。
全在俊很是暴躁,他直接骂了一声,“阿西吧。”
随后他立刻转身,却看见了文东恩,不过此时他也来不及思考什么了。
警察局里因为金老师发狂变得乱糟糟的,文东恩说完那句话之后转身就走,全在俊跟上来最好,不跟上来的话自己也可以去他家里等他。
不过全在俊显然也不想出现在电视上,看着文东恩似乎很熟悉这里的样子,他立刻就跟在了文东恩的身后。
金老师死了,那个差点被掐死的警察被送去了医院,警局这边紧急召开相关会议,对于文东恩和全在俊的离开并不在意。
全在俊跟着文东恩越走越偏,随后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他狠狠擦了一把脸,自己跟着这个住在贫民窟的丫头走什么呢!
他停了下来,看着文东恩的背影,“喂!文东恩!你这是要邀请我去你家么?不过你家那个贫民窟,不如,你跟我回家算了!”
文东恩的这张脸并不算很好看,但是她的身体很成熟,全在俊对她的身体还是感兴趣的。
文东恩转过身来,原本脸上的伤口却已经消失,只是现在外面的天色有些暗,全在俊也没怎么在意。
“好啊。”文东恩轻声说道。
这并不是文东恩第一次被他们这些人欺负,第一次她告诉了班主任金老师,结果金老师让她思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事,否则别人怎么没有来跟他告状,只有她来告状。
于是这次的她报了警,以为警察可以主持正义,结果警察署长跟朴妍珍的妈妈是老同学,所以这件事最后被定义为同学们之间的“打闹”。
全在俊嗤笑一声,还以为文东恩是什么贞洁烈女,结果被欺负了这么两次,终于还是受不了了么?
文东恩看着全在俊向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文东恩还能看见全在俊脸上那红色和白色的斑斑点点。
好像血液也是传染源来着,文东恩想着。
全在俊看着眼前的文东恩,他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好渴。
朴妍珍被自己的妈妈洪英爱训斥了一顿,“连一个一无所有的人都对付不了,还闹到警察局去,真丢人!”
洪英爱拿着一把粗盐对着站在门口的朴妍珍撒了上去,一边撒还一边说,“进了警察局,真是晦气!”
朴妍珍也没有想到文东恩居然敢报警,进了自己房间的她拿出手机给孙明悟发消息,要他明天把文东恩带到体育馆去,她要好好教育一下文东恩。
孙明悟的消息回复的很快,这边,朴妍珍收到了全在俊的消息,说家里来了好东西,要她去他家玩一晚上。
朴妍珍看着全在俊的这条消息,她立刻去自己的衣柜找了一件衣裳,直接把身上这件“晦气”的校服扔进了垃圾桶。
在确定自己的母亲不在家后,朴妍珍这才出了门。
全在俊家的大门半掩着,朴妍珍原本还想按门铃,结果一推直接就开了。
屋内的灯光很暗,朴妍珍还以为这是全在俊的刻意安排。
“全在俊,你居然连门都不关,你在哪呢!还不出来迎接我!”朴妍珍大声说着话,在全在俊的家里似乎比自己家里还要自在。
全在俊坐在沙发前面,整个人都在不断颤抖着。
朴妍珍有些奇怪,她走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一个双手被捆着的全在俊。
朴妍珍双手环在胸前,她冷笑了一声,“全在俊,你说的新鲜玩意不会就是把你自己捆起来吧?你这是什么新式玩法?”
下一瞬,全在俊突然挣脱了手中的绳子,向着朴妍珍扑了过来。
“吼!!”全在俊张开嘴巴大叫了一声,顿时腥臭味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
朴妍珍这才发现全在俊脸色苍白,瞳孔都已经消失了,眼睛里更是全是眼白,甚至于他的脸上似乎有一条条的血色线条,整个人看起来恐怖无比。
“啊啊啊,全在俊,你搞什么鬼,我是妍珍啊!”朴妍珍大声吼道。
全在俊似乎有一瞬间的迟疑,但下一瞬间他就对着朴妍珍撕咬了起来。
“啪”地一声,全在俊家的灯光被打开了,文东恩站在朴妍珍的正前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朴妍珍。
她还是穿着自己白天见她时的那一身看起来脏兮兮的校服。
脸上的表情一如她见到的那般讨厌!
“文东恩!”朴妍珍喊道。
但是全在俊已经咬上了她的脖子。
“啊!!”朴妍珍吃痛出声,她伸出手去抓全在俊的脸,结果却直接把全在俊脸上的皮肉抓了下来,漏了她一手的黏腻。
朴妍珍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自己的裙子都被撕烂了,“西巴里,全在俊,你这个疯子!”
朴妍珍一脚踹上全在俊的身体,却惹得全在俊更加疯狂。
在门外的世界。
从医院开始,那个警察被送到医院之后,医生原本只以为咬他的人感染了狂犬病,准备给这个人注射狂犬病疫苗,结果下一秒这个警察直接暴起咬住了医生的脖子。
一瞬间,医院的人全都被传染了,这儿成了丧尸的出生地。
而另一边的警察局,署长本来还在接受批评,下一瞬间他也直接暴起,把这次开会的高层全部都咬了一遍。
好在警察局里有枪,但是看着那些人身上的警徽标志,这些人又不敢开枪了,只能打电话上报请求上面的指示。
最后,警察局也成了一处丧尸的出生地。
在朴妍珍被全在俊咬的破破烂烂但还有气的时候,她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文东恩,嘴里还能继续谩骂,“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文东恩却像变魔术一般拿出一个卷发棒。
“哎哟哟,妍珍同学,大家都是同学,你肯定愿意帮我测试一下这个卷发棒的温度的吧!”文东恩笑着问她。
随后就将滚烫的卷发棒放到了朴妍珍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朴妍珍被痛得大声尖叫了起来。
文东恩道:“妍珍同学,你的声音真是太大了。”
然后将那个卷发棒送进了她的嘴里,朴妍珍顿时就躺在地上不断抽搐了起来。
全在俊其实还有思想,但是他现在仅存的思想却无法控制他的身体,看着朴妍珍被文东恩这么折磨,他很想要逃跑。
结果文东恩转过身来,手中拿着一个巨大的电熨斗。
“在俊同学啊,你太不乖了,我要把你熨熨平,这样你才能乖巧起来,你说对不对啊!”说完这话,文东恩手中的巨大电熨斗就这样按上了全在俊的身体。
全在俊连尖叫都无法发出,他整个人都被那超级大熨斗盖了下去,身上的血被熨斗给烤干了,骨头似乎也被烤碳化了。
最后,全在俊被熨成了一张纸皮,但是由于朴妍珍之前的抓挠,所以这张纸皮的上面有很多的破洞。
文东恩看着这张纸皮摇头,“啧啧啧,不太完美啊……”
随后,文东恩又看向了朴妍珍,不过朴妍珍的身上被全在俊咬的破破烂烂的,就算是文东恩技术过硬,也没办法把这个东西做的完美起来。
文东恩又看向了全在俊,最后手中的熨斗落在了朴妍珍的身上。
随后,她将朴妍珍和全在俊缝合了一下,瞬间一张完美的纸皮就这样做成功了。
文东恩离开了全在俊的家又去往李莎拉的家。
李莎拉的父母都是宗教人员,他们那时候正在传教,而传教人员之中,有一个人今天去了医院,在医院的事件爆发出来之时他离开了医院,但是已经沾染到了有病毒的血液。
所以在他来到教堂之中没多久,他就开始神情恍惚,最后更是一跃而起开始撕咬人群。
乱象一出,原本神父还想要安抚一下人群,可看着后面那人都已经开始把人的胳膊给咬下来的时候,他赶忙喊上自己的妻子女儿一起跑。
但是人群太混乱了,即使有保镖在一旁护着,李莎拉还是跟自己的父母走散了。
文东恩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莎拉同学,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文东恩轻声问她。
李莎拉看着文东恩面露不屑,要不是朴妍珍觉得全在俊的目光落在了文东恩的身上,文东恩也不会成为朴妍珍的“玩具”。
是的,在她看来,文东恩就是一个“玩具”,一个她上学时的消遣。
孙明悟被文东恩一起带了过来,这个人的身下在不断的流血,口中也有鲜血流下,他张着自己的嘴,嘴里空无一物,他似乎想要说话,因着没了舌头却无法说出清楚的话语来。
“跑……莎拉……跑……”
李莎拉这时才觉得不对劲,不过已经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了,因为文恩的卷发棒和熨斗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李莎拉成了一张完美的纸皮。
孙明悟也是。
紧接着文东恩又去找了崔惠廷。
崔惠廷看着文东恩突然出现,她一开始还笑着打量文东恩,“干什么?你来我家干什么?”
崔惠廷的家里条件并不算很好,攀附上朴妍珍和李莎拉她们只是为了不让自己也成为她们这群人廉价的玩具。
“来进行友好交流啊,毕竟我们可是同学啊。”文东恩轻声说道。
在崔惠廷不解的目光之中,文东恩拿出了一个卷发棒和超级大熨斗。
崔惠廷这时才开始求饶,“东恩,我也是被逼的,我没想要欺负你,求你,放了我吧,是朴妍珍和李莎拉她们逼我的,要是我不同意她们就要打我,我真的是被逼的!求你放过我吧,东恩。”
文东恩并不回答她的话,只是将她也做成了一张纸皮。
至此,文东恩的手上就已经有了五张纸皮了。
心灵手巧的她带着这五张纸皮去找了自己的妈妈,文母看着这个女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未婚先孕生下了这个女儿,看着文东恩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她刚想要嘲讽几句,结果就发现那几个东西似乎是“人皮”。
郑美熙往后退了一步,“东恩啊,你怎么来了啊……妈妈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说着,郑美熙就要离开家里。
文东恩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妈,你不是觉得我欠你一辈子么,我来报恩来了。”
下一瞬,郑美熙成了文东恩手中的第六张纸皮,随后,文东恩在家里制作起了灯笼。
那一个个灯笼精美绝伦,甚至于每个面的图案都是不一样的。
棒子国的丧尸病毒这件事终于被爆了出来。
一开始网友们还以为棒子国又在拍什么丧尸电影了,随着各个国家关闭了对棒子国的航班、港口,网友们才觉得事态严重了起来。
其余国家更是开始开会,漂亮国开口就是要对棒子国实行人道毁灭,实际上却偷偷派人去偷了几个感染后的人类带回自己的国家进行相关研究。
他们认为,每个东西都有好有坏,就比如丧尸化的人们速度变快,但感知度竟然变弱甚至于没有了,他们可得要好好研究一波。
后面漂亮国也爆发了一波,但是这是后话了。
最后人们还是决定对棒子国实行帮助,一番研究之后发现,他们需要找到最开始传播这种病毒的人。
因为现在的病毒似乎分化成了许多其他的病毒,如果要进行相关的疫苗研究的话,几乎算得上是千人千疫苗了。
这样成本太高,他们只是对棒子国实行人道主义的救助,毕竟又不是自己的国家,不值得花费那么许多,实在不行,就默认漂亮国的做法算了。
最后棒子国自己的国家没有办法了,又去找最开始的根源,于是找到了金老师的遗体。
至此,疫苗的研究就此作罢,对于那些感染者,各国政府的做法便是将这些人全部就地毁灭了。
清理完那些被感染的人之后,文东恩拎着一盏灯笼去祭奠了那些死去的人。
现在棒子国元气大伤,什么阶级、贵族,在那场浩劫之中几乎全部湮灭。
他们开始寻求新的大腿,因为漂亮国的私自研究,他们也受到了一部分的损失,不过没有棒子国损失大就是了。
第238章 芳若(甘露寺)
“若有国丧,天下皆知,届时也就不必由姑姑来告知娘子了。”
这话刚说出口,就有另一个声音立刻道:“娘子你糊涂了!”
渺落看着眼前的三个尼姑,有一个坐着,身后还站着两个。
这不像是尼姑,倒像是宫里头的娘娘。
在一过自己的的记忆,这次自己成了个跑腿的芳若了。
眼前的坐着的尼姑正是甄嬛,站着的自然就是崔槿汐和浣碧了。
因为甄家被皇上流放宁古塔,甄嬛发现自己是纯元皇后替身,生下胧月公主三天后就离开了皇宫。
上次皇后带着一众妃嫔前来甘露寺上香,沈眉庄见甄嬛被如此欺负,就去求了太后,想请太后照拂甄嬛一二,别叫她被甘露寺的姑子们给欺负死。
太后便派了芳若前去照拂一二,一来,芳若曾是甄嬛的教引姑姑,到底有些交情;二来也是告诫皇后,甄嬛已然离宫,若是再赶尽杀绝,难保日后皇上查出来什么再迁怒皇后。
甄嬛已经是废妃,是庶人,芳若可是有品级的掌事姑姑,竟然还要站着在这儿跟甄嬛说话。
芳若听甄嬛说完这话,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随后芳若幽幽道:“甄氏,你刚刚那话,可谓是大不敬,若是传了出去,就算是灭九族也不为过。”
甄嬛看着芳若坐下微微皱了皱眉,但什么话都没说。
崔槿汐则立刻道:“姑姑莫怪,娘子她身子一直不好,这是一时糊涂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再说了,这儿只有我们几人,我与浣碧自然不会说出去的,若这话真的传了出去,只怕皇上也会对传话之人……更何况娘子当初进宫,可全赖姑姑教导,想来姑姑必会照拂几分。”
芳若看了一眼崔槿汐,崔槿汐是笃定着甄嬛日后必定会起复,这才跟她出了宫?
莫不是这背后有什么阴谋。
而且她这个话的意思就是她们是甄嬛的心腹,如果这话被传出去只怕也是她芳若说的,而且芳若还是甄嬛的教引姑姑,若是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她芳若教导不力。
芳若都快要笑出声来了,自己就教了甄嬛那么几天,比得上甄家十几年的教导?
再说了,自己已经被甄嬛连累的从御前来到了太后宫里当差,甄嬛现在这个庶人竟然还想要拿捏自己?
芳若把眼前的补品、补药全都拾掇拾掇又给包了回去,“看来莫愁你心中仍然对太后和皇上心存怨怼,既如此,这些东西你也不必用了,否则只怕是白白浪费太后的一番心意。”
甄嬛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嘴,一句话也不说。
崔槿汐见芳若都快把东西全部拿走了,她赶忙开口,“姑姑,我们娘子不是这个意思,娘子她心里苦啊,这寺庙修行的日子并不好过,娘子身子这般孱弱,再说了,那药是温太医开的,衣裳是敬妃娘娘所赠,姑姑您拿走不太好吧。”
芳若听着崔槿汐的话,脸上带着丝淡淡的笑容,“修行之人不怕辛苦,真想出家、真要修行,本就该吃苦、忍苦、磨心,辛苦是分内事,不是用来抱怨的。更何况,莫愁的法号便是让她不要再忧愁,放下一切。这都过去一年了,莫愁竟然还是满腹怨怼之意,只怕是没有尽心修行。”
甄嬛听着芳若的话,她冷哼一声,“我难道不该怨么?他将我甄家满门都贬去了宁古塔,他拿我只当一个替身,我连怨恨都不能么?”
芳若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甄大人犯了错自然要被罚,而莫愁你多次参政,后面更是冒犯纯元皇后,若不是皇上念着旧情,你还能……罢了,我这说的再多,莫愁你也听不进去的。”
芳若说完这话,就要拿上桌子上的一大包东西离开。
甄嬛却再次出声喊道:“姑姑且慢。”
芳若:“莫愁你还有什么事?”
甄嬛的语气有些怀念,她刚刚才在河边让果郡王将胧月的生辰礼带回去,她虽然不在宫中了,可也想为那孩子再尽一份心力。
刚刚芳若提到了纯元皇后,自己就是纯元皇后的替身,但现在自己也不得不利用一下纯元皇后了。
“胧月公主可好,这没有生母在身边的孩子,总是会吃亏些。”
芳若轻笑了一声,“莫愁当初狠心抛下公主离宫,我以为莫愁会知道这些事的,怎么现如今又假模假样的关心起来了?”
“不过莫愁你多虑了,胧月公主现在的母亲是敬妃。”
被芳若这般反复打脸,甄嬛的脸色不太好了。
但是她还是继续道:“如今纯元皇后的遗物都是谁保管的?”
芳若并不说话。
甄嬛继续道:“纯元皇后生前有没有她心爱的首饰,项圈之类的。”
芳若依旧不说话。
甄嬛看向崔槿汐,“槿汐,你把我的首饰盒拿来。”
崔槿汐拿来了首饰盒,甄嬛将首饰盒递给芳若。
芳若好言好语跟甄嬛说话,甄嬛连一口茶都不给她喝,一个座都不让她坐,现在冷眼相对,甄嬛倒是会行贿了。
甄嬛将盒子递给芳若,“还请姑姑不要嫌弃,若是纯元皇后的遗物内有什么项圈之类的,可否给胧月赶制一个,让她在周岁宴上带上。”
芳若看着盒子里满满当当的首饰,这甄嬛还真是富裕。
芳若自然不会跟她客气,将那一匣子珠宝首饰全都拿走了。
“出家之人身上还留着这么多俗物,是为六根不尽,现如今我帮你拿着也算是为你积了功德。”
说完这话,芳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甄嬛看了一眼崔槿汐,崔槿汐赶忙跑了上来,“姑姑,还请您帮帮娘子。”
甘露寺的姑子们躲在一旁悄悄看着,毕竟芳若可是宫里头来的人。
静白也在一旁,看着芳若一脸不开心的样子,静白迎了上来,撞走了在芳若身旁的崔槿汐。
“姑姑这是怎么了,可是莫愁惹怒了您?”静白问道。
芳若看了一眼静白,“莫愁并未惹怒我,只是说了些大不敬之语,我这便回宫禀告太后,等太后的旨意吧!”
静白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劲了,她径直走进去,一把薅起还坐在凳子上的甄嬛,大声怒骂,“好你个莫愁,来甘露寺修行竟然还这般胆大妄为,当初刚入寺时,住持对你说的话你是全然没有记住啊,既如此,我就先按照寺规惩罚掌嘴三十!”
说完,静白就招呼自己身后的小尼姑们来按着甄嬛,自己拿起竹片就要来打甄嬛。
浣碧急忙上去阻拦,“放肆,我们娘子再怎么说也曾是皇家嫔妃,容不得你这般侮辱!”
静白又喊了两个体型健壮的女尼,那两个人钳制住了浣碧。
崔槿汐只能追着芳若跑了出去,芳若却已经上了轿子。
她年纪大了,又坐不了什么好轿子,从宫里到甘露寺这段路可真是难受至极。
后面她却要月月往返,最后也没得到什么好结果。
现在么,还是算了。
想到自己刚刚见甄嬛和浣碧笑着进门地样子,芳若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崔槿汐没拦住芳若,反而是撞见了莫言。
莫言这个铁t,可能是酷爱甄嬛这个类型的女子,听到甄嬛要被静白打脸,她立刻赶来。
那时甄嬛已经被静白打了十来个竹板了,嘴角已经流出血来。
莫言见状,仗着自己健硕,直接撞飞了静白,静白往后跌去,咔嚓一声扭到了腰和脚。
“静白,你不要太过分,莫愁到底也是公主生母,你这般折辱与她,就不怕公主以后知道此事?”莫言急吼吼说道。
静白哎哟哎哟地叫唤了起来,看着莫言,“我是监寺,莫愁犯了寺中规矩,我只是在惩罚她!”
静岸师太也赶了过来,看见甄嬛嘴红肿流血的样子,又听闻静白的话,她和起了稀泥。
最后罚甄嬛先在自己屋内反省,一切等宫里的旨意。
芳若回了宫,在无人处舒展了一下身子,把甄嬛的首饰和补药扔进自己的空间,然后回了寿康宫。
“甄氏如何了?”太后还是关心甄嬛的。
芳若面色闪过一丝为难之色,随后道:“应该是挺好的,不像惠贵人说的那般难过,我刚去时,就见甄氏带着浣碧笑着进入了禅房,似乎很是开心,听寺里的小尼姑说,似乎是果郡王与甄氏见了面……可在得知我奉了太后的命令带了东西看望她之时,她言语之中对太后,对皇上没有半分尊敬,还说出写大逆不道之话来……”
芳若没继续说下去了。
太后微微蹙眉,“什么话?”
芳若把那什么“若有国丧,天下皆知”给说了。
太后听到这话顿时就“咳咳咳”咳个不停,“她当真这么说?”
“奴婢不敢撒谎!”芳若的话很是斩钉截铁。
太后摆摆手,芳若又说了话,“甄氏还想让我给胧月公主做一个纯元皇后同款项圈,也不知道她是何意。”
太后冷哼一声,“她既然已经离了宫,公主就不是她的女儿了,跟宗人府说一声,把胧月公主的玉牒改为敬妃。”
“竹息,去请皇上过来。”
没一会儿,皇上被请了过来。
太后叹息了一声,“我一时心软,想着她总归是公主的生母,与皇帝有一份情意在,可没想到她竟然生出了这般心思,皇帝,这样的女子,不该再留着了。”
皇上对甄嬛还有一丝情意在的,“皇额娘,等多修行一段时日,她会好的。”
太后将甄嬛那话给说了,“皇帝,你念着她的好,她却诅咒你早死呢!而且听寺里的姑子说,她还与允礼不清不楚,让她出宫修行是为了静心,现如今,罢了,皇帝你愿意留着就留着吧,我是不会再管了。”
皇上走出寿康宫,便让夏刈去查有无此事。
苏培盛听着倒有些忧心忡忡,八分烫的茶水被他搞成了七分烫,得了皇上一顿训斥。
夏刈这次很快就查到了甄嬛确实与果郡王相交甚密,两人还曾在河边浅笑晏晏,听着夏刈的话,皇上的帽子越发绿了。
“放肆!朕可是天子!着人把甄氏秘密带回宫来,朕要亲自问她!”皇上吩咐道。
太后这边,沈眉庄想来打探消息,太后看着竹息和芳若,“让她回去吧,哀家累了。”
竹息和芳若对视一眼,只怕是沈眉庄被太后厌弃了。
沈眉庄不明所以,还以为太后是老小孩闹了脾气,于是就回了碎玉轩。
“有了太后照拂,嬛儿的日子只怕会好过许多。”沈眉庄跟着采月说道。
采月点头。
甄嬛被带走了,崔槿汐和浣碧一个去找果郡王一个去找苏培盛打探消息。
果郡王听闻浣碧的话后,看了一眼阿晋。
“娘子她只要跟皇兄说些软话,想来皇兄会原谅她的。”果郡王这么说道。
随后就要阿晋带浣碧下去休息。
阿晋却将浣碧推下了山崖,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山,阿晋回去复命了。
果郡王皱着眉,他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自己还没有跟甄嬛产生感情,现在甄嬛就回了宫。
皇上看见了甄嬛,甄嬛那时地嘴肿了起来,说话都有些困难,但看向皇上的目光依旧怨恨。
皇上看着她,“原来你竟然真的怨恨朕到如此地步!既如此,朕也成全你,从此世界上再无甄嬛,只有养心殿后头围房里的侍寝宫女婉儿!胧月也会是朕与敬妃的孩子,与你再无关系!”
甄嬛听着皇上地话,她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皇上既然已经允我出宫修行,又为何要把我再抓回来。”
“朕是允你出宫修行,不是允你出宫偷情!”皇上怒喝。
甄嬛大声道:“我没有!皇上不要冤枉我!皇上冤枉了我的父亲还不够,现如今又要来冤枉我么!”
皇上笑了一下,“你与十七弟的事,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既然提起你父亲,就该知道,甄氏一族的命运全然握在你的手上,若是你要寻死,那朕也会让甄氏一族给你陪葬!”
果郡王也被卸了一切权利,幽禁在自己的府上。
从此,甄嬛成了围房宫女的一员。
芳若得知这个事之后对皇上很是看不起。
芳若一边偷偷敛财,一边将一些珍贵古董收集走,然后又开始联系反清人士,还在太后的耳边念叨着十四爷,兄终弟及。
于是皇上中风了,那夜恰好是甄嬛侍寝。
甄嬛看着皇上的样子,并不立刻叫太医,还装着自己与皇上正在颠鸾倒凤的样子,直至苏培盛觉得时间不太对,进去后才发现皇上中风了。
甄嬛被皇后赐死。
皇上中风没有及时治疗,醒都醒不过来,皇后要扶持三阿哥上位,太后要扶持十四阿哥。
芳若给反清人士报信,他们直接打了进来,一番胡乱打杀之后,紫禁城再次改名换姓。
他们看着那中风的末帝,给他大写特写各种丑闻,于是末帝遗臭万年。
芳若则带着一大堆宝物跑了,后来将这些宝物藏了起来,又做了一个藏宝图,留给了自己收养的五个孩子保存。
第239章 知否 余嫣然
余嫣然本是太师孙女,只因生母早逝,父亲续娶,继母持家,自己母亲的嫁妆被下人偷走卖钱,自己被逼的要嫁给一个浪荡子。
那浪荡子的外室还闹上门来,气病了祖父、祖母。
为了拒绝这门婚事,自己不得已只能远嫁云南,从此远离祖父祖母身边,嫁的夫君还是个身有残疾的。
即使夫君再宽厚,自己也只能做了商人妇。
余嫣然第一次被余嫣红抢走了一件首饰,她躲在屋子里哭了半天,最后直接哭得晕死了过去,等到她再醒来,已经变了一个人。
余嫣红喊来了自己的女使绿岸,她拿出了自己母亲留下来要给自己压箱底的银子,对着绿岸耳边耳语了几句。
绿岸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好姑娘,奴婢一定把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半分不叫那边察觉了。”
绿岸看向的是主院的位置,那里住着余嫣然的继母方氏。
余嫣然看着这丫鬟,“剩下的钱你去樊楼买些爱吃的菜回来。”
绿岸虽然有些好奇余嫣然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但最后什么都没问,主子叫做的事情她照做就是。
很快,绿岸就回来了。
手上还拎着两个大食盒。
“姑娘,樊楼那儿新出了个菜品莲花鸭子,奴婢想着您爱吃鸭子就买了一份,还有你平日里爱吃的软酪包和笋子炒鹌鹑。”绿岸一边说话一边将食盒打开。
余嫣然知道自己这儿的事很快就会传到正院那边,飞快地吃起菜来。
果然没吃一会儿,方氏就派了李妈妈过来。
李妈妈一脸尖酸刻薄样,她一进入余嫣然的屋子,鼻子就先动了动,眼睛又看了一圈,看见了两个大食盒,随后才慢悠悠道:“大姑娘还真是孝顺,这出去外边买了吃食回来都不想着家里的母亲和妹妹,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吃独食了?”
余嫣然脸上带着一丝笑,“李妈妈误会了,绿岸才刚刚回来,我这刚要给母亲和嫣红送去,既然李妈妈来了,那就劳烦李妈妈带回去吧。”
李妈妈冷哼一声,“大姑娘还真是会使唤人,老身是大娘子的奶嬷嬷,这便倚老卖老一下,烦请大姑娘自己送去大娘子院子。”
余嫣然笑呵呵让绿岸拎着食盒往方氏的院子而去。
李妈妈走在最前面,余嫣然跟她隔了两个小丫鬟。
李妈妈鼻孔朝天,走路那是雄赳赳气昂昂,余嫣然随手拿过一颗小珠子,扔去了李妈妈的脚底下,李妈妈脚底打滑,直翻下了池塘。
“啊啊啊啊,救命啊!”李妈妈在池塘里上下扑腾了起来。
余嫣然则拉着两个小丫鬟一个劲说害怕,等到会水的人来的时候,李妈妈早就沉下去了,最后打捞了一夜,终于把李妈妈的尸体给捞上来了。
至于余嫣然去樊楼买的吃食,自然没有送给方氏和余嫣红。
方氏得知李妈妈去世的消息,顿时就要拿下余嫣然问话。
余嫣然左躲右躲,最后来到了后花园,他们家隔壁就是御史胡大人家,余嫣然顿时就哭嚎了起来,“母亲,我真的没有做,李妈妈身后跟着的是小怡和小甜两个丫鬟,我如何能动她啊,呜呜呜呜……祖父祖母不在家,我知道母亲您想当家做主,可我没做过的事你要我如何认下,若母亲认定是我做的,那你便打死我好了!”
这一番胡搅蛮缠,方氏只能让人先把余嫣然关在自己的院子里,还让人不许送大姑娘的吃食给她,只许给她馒头青菜豆腐水。
胡御史的夫人马大娘子今儿个出去看戏,结果看了一出继母在生父的放纵下虐待前头妻子生的女儿的戏,最后那女儿为了避祸嫁了个大自己十岁且身有残疾之人,后面生了一儿一女,在夫家重获新生。
虽然结局美满,但马大娘子总觉得心里头不痛快。
没想到回了家,自己家隔壁竟然上演着这样的戏码。
马大娘子听了一会儿,她的脸色越发不好,但到底是人家的家务事,她又不好管些什么。
不过她还是让人去打听了一下这余嫣然的处境,随后叹了一口气。
在胡大人下朝后,她临睡前就跟着胡大人说了这事。
胡大人的眼珠子转了转,随后拍了拍自己的夫人。
第二日,胡大人上奏参余侍郎治家不严,纵容妻妾为恶,身为人父,不能保护前妻子女,反纵容后妻肆意凌虐,亏失人伦,有伤风化,宜加惩处,以正国法家规!
且近期汴京有一风靡全城的戏,讲的就是继母虐待前头妻子留下的孩子。
余侍郎直接跪了下来,大呼自己不知情。
胡御史继续道:“为官者,不能齐家,何以为官?不能庇其骨肉,安能为民父母? 居官而家法不立,德行有亏,不堪居位,还请官家治下!”
最后余侍郎被官家斥责,罚俸半年。
下了朝的余侍郎回到家就对着方氏打了一巴掌,直接把方氏打懵了。
方氏转过头来,看着余侍郎,“官人,你为何平白无故打我!”
余侍郎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平白无故?你可知道今日朝堂之上,那御史参我什么?参我纵容妻子作恶,虐待范氏所生的女儿!要不是官家开恩,我的乌纱帽就丢了,你还问我打你什么!你这个不知所谓的东西!”
方氏嘴巴张了张,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了,“不可能吧,那御史还管我们家的事情?”
“呵!怎么不管了!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嫣然母亲早逝,我不求你待她如亲生,你就安排好她的衣食住行不行么!再说了,日后她总归要嫁出去的,她的嫁妆自有范氏的,又不需要你出钱出力!你又何必没事找事!”余侍郎继续道。
方氏当即抹起了泪,“官人不管后宅之事,自然不知道教养女儿有多么的难……”
余侍郎不管她的话直接打断道:“你要是不会教,那我便把嫣然再送回母亲那,反正母亲养了嫣然这么些年,也不介意再多养几年。”
方氏顿时就停住了哭,这要是真把余嫣然送到自己的婆母身边,等日后公公婆婆回到汴京,到时候自己这个做媳妇的岂不是要被骂死。
余嫣然本是在祖父祖母身边长大的,也是年岁到了要说亲事了,余太师便将她送到了她父母身边,想着给她找一个好夫家。
方氏被余侍郎骂了一顿后不再闹什么幺蛾子了。
余嫣红却指使着她的下人偷她母亲的遗物。
余嫣然把那东西换成了方氏的贴身物件。
等到方氏这边发现自己的贴身物件没了的时候,她着急万分,找了许久都未找到,最后只能作罢。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方氏这边让人报了官,说家里丢失了些东西,物品单子里便有那东西。
余侍郎得知这件事之后又一次骂了一顿方氏,最后把管家权给了他一个受宠的小娘。
盛老太太有意替盛长柏求娶余嫣然,不过余侍郎觉得盛家门楣与自家差不多,便拒绝了这件事。
马球赛上,余嫣红看着那个有些熟悉的小玉坠,认出那是自己母亲之前丢失的贴身物品。
她迫切地想要将那东西赢回来。
余嫣然才不去凑那个热闹,也就没了盛明兰大出风头这件事。
余嫣红的马球风采赢得了吴大娘子地侧目,她看了一眼自家的六郎,觉得就应该让这样一位女子……
但是这余嫣红是余家受宠的嫡女。
于是吴大娘子又把目光转向了余嫣然。
听闻这位大姑娘虽然是嫡女但是生母早逝且不受宠,而且当年还曾借着胡御史参了她爹一本的,只怕就是这丫头的主意,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吴大娘子思考了好一会儿,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儿子已经跟盛墨兰对上了眼。
盛明兰看着马球场上的男男女女,她也有些技痒,但自己只是个小小庶女,可不能乱出风头。
随即她又看向余嫣然的方向,嫣然姐姐也转了性子,以前最爱事事跟自己说,可现在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一层什么。
余嫣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被顾廷烨给盯上了,自己只是坐在那帐子里吃些瓜果,看看戏什么的,那顾廷烨也不知道发什么颠,遣了媒婆上门,要来求娶自己。
余侍郎当即就要应承下来,虽然他是个混不吝,浪荡名声在外头,有个外室还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的。
但顾廷烨可是宁远侯府的二公子,谁都知道那大公子体弱多病,这定远侯府的爵位日后说不得还会落在他身上呢~
这侯府的权势与富贵终于让他给攀附上了。
“我不嫁,要嫁父亲自己嫁去,谁都知道那顾廷烨就是个混世魔王,而且他有外室有儿有女,我嫁过去就先当娘么?”余嫣然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就拒绝了这个婚事。
余侍郎顿时火冒三丈,“婚事为父已经应下了,自古以来婚姻之事,一直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你父亲,我要你嫁,你不嫁也得嫁!”
这些年,余侍郎一直做着个侍郎,无法上升,他就想着结个儿女亲家好让自己再上一层楼,现在有了个机会,他自然要抓住。
余老太师就是这时出现的,“你还知道父母之命,那我这个当爹的话你听不听?”
“祖父~”余嫣然这些年一直暗中给祖父祖母调养身子,所以现在的余老太师可谓是中气十足,即便再来上十个八个朱曼娘闹腾一遍,余老太师也不会有事。
余侍郎立刻哭丧着个脸,“爹……儿子……儿子已经应下了!”
“应下了又如,嫣然的婚事只能由我做主。你不还有个女儿么,你要卖,拿她嫁过去啊!”余老太师不喜欢方氏这个继儿媳,自然也不喜欢余嫣红。
余侍郎看着自己老父亲的脸,最后只能跟着方氏商量能不能把余嫣红嫁过去。
方氏自己就是做人继室的,那前头的大娘子没了,有个余嫣然她看着都碍事,现在那顾廷烨,外室孩子可都在的,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恰巧这时,朱曼娘闹腾了上来。
一番拉扯之后,朱曼娘被“请”进了余府,朱曼娘看着余嫣然就要跪下给她敬茶。
余嫣然把朱曼娘推给了余嫣红,“错了错了,要嫁给顾廷烨的是我的三妹妹,不是我,你要敬茶给她敬。”
于是朱曼娘装模作样要给余嫣红敬茶,余嫣红直接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什么妾室茶?他顾廷烨何时跟我拜堂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的?你这个妇人也太胡搅蛮缠了些,赶紧给我拿大棒子打出去,若是再闹上门来,直接送去京兆府!”余嫣红吩咐道。
朱曼娘红肿着一张脸回了小院子。
常嬷嬷看着朱曼娘的样子白了一眼,然后吩咐丫鬟以后把院子门锁起来,别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随便便进出。
顾廷烨得知朱曼娘被余家人打了,他顿时就找上门去。
原本觉得余太师三朝为官,是个好人,可没想到竟然欺凌曼娘这个弱女子。
余老太师听着顾廷烨的话直接让人把他大棒子打了出去,还去官家里面前告了宁远侯教子无方。
宁远侯回去后教训顾廷烨,然后就这样被顾廷烨气死了。
顾廷烨被撵出了侯府。
朱曼娘带着儿子和金银跑了。
顾廷烨自觉受挫,离开了汴京。
盛明兰想要邀请余嫣然过府玩耍,却得知余嫣然跟着祖父祖母回了老家。
余嫣然离开汴京之前给余侍郎下了点药,余侍郎中风了。
余侍郎中风之后,方氏一开始还期望着他能好起来,照顾得很是尽心尽力。
可一个月过去了,余侍郎没有丝毫起色,两个月过去了,依旧没有。
第三个月,方氏的儿子跟人赛马,不小心摔下马摔死了,方氏直接晕倒,再醒来后就有些精神不正常了。
吴大娘子趁机上门求娶余嫣红。
余嫣红为了自己的父母,想了想便答应了这门亲事。
可那时梁六郎已经与盛墨兰有了首尾,只差最后一步。
而盛明兰压根就不想嫁给梁六郎的消息传到了林噙霜的耳中。
林噙霜当机立断,叫盛墨兰断了与梁六郎的事儿。
后面更是反将一军,叫盛紘抓了盛明兰和梁六郎的奸。
盛紘当即就要打死盛明兰,盛老太太拼死护住,盛明兰还是被打的奄奄一息。
梁六郎和吴大娘子都觉得盛明兰算计了自己(自己的儿子),看在盛老太太的面子上只愿意给盛明兰一个妾室之位。
盛明兰一顶小轿被抬入梁家,在余嫣红手底下过起了日子。
第240章 当后宫全员纯元脸
“孙妙青殿前失仪……”
“皇上恕罪!”孙妙青一边说话一边抬起了她的头。
顿时,那张熟悉的脸就这么映入皇上的眼中。
“菀菀……”皇上轻声低喃了一句。
如果说甄嬛的脸有五分像纯元,那此时孙妙青的脸便有九点九分像纯元了。
皇上看着孙妙青惊恐的模样,他的菀菀从未露出过这般模样。
在他心里,菀菀一直都是大方得体,美丽迷人,即便是死在他怀里的时候也是那般美丽凄凉。
他摆摆手,轻咳了一声,“念在你父兄皆是为国为民的功臣,你这次又是初犯,朕便饶恕你这次,赐香囊吧!”
太后看了一眼皇上,又看了一眼孙妙青,这孙妙青长相平平,怎么皇上在看了她一眼之后就这么饶恕了她?
而且还赐了香囊?
但此次选妃本就是为了皇家开枝散叶,皇上愿意选那就让他选好了。
太后没吭声。
皇后得知了皇上此次选妃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她坐在榻上跟着剪秋说话。
“那甄氏竟然长得有五分像姐姐,像姐姐好啊……”
“那孙妙青殿前失仪,皇上竟然一反常态留下了她,皇上的心思真是越发不好猜测了。”
晚上,皇后来问皇上对新入宫的新人们要给什么位分。
“孙氏就给个贵人的位分吧!”
皇后顺势说起满军旗里也有两位贵人,现如今这汉军旗里也有了两个贵人了。
最后皇上把沈眉庄降为了常在,又道:“给孙氏赐个封号,婉字,那甄氏,也赐做莞常在。”
皇后笑着肯定了一番,然后就把宫室的册子送给华妃看了。
“一个婉贵人,一个莞常在……”皇后沉思,有些不解,还以为孙妙青是有什么别的不一样的。
甄嬛得知沈眉庄是个常在,而自己是个有封号的常在,她顿时满眼开心,“太好了眉姐姐与我一样都是常在,就是不知道那位婉贵人……”
甄嬛是见过孙妙青的,孙妙青长得还不如沈眉庄,怎么最后竟然还封了婉贵人,与自己的封号同音不同字……
晚上,皇上来看华妃,看见福子的时候皇上眼前一亮,因为福子竟然也有九点九分像纯元。
“你是新来的宫女?朕之前没见过你。”皇上问向福子。
福子应是,皇上一听这声音,也有些像自己的菀菀,菀菀也是这般声如黄鹂。
于是皇上不等华妃拉他进殿,就要带着福子回养心殿。
华妃恶毒地看向福子和皇上离开的背影,对皇后更加怨恨,“皇后那个老妇,我就知道她送来的是个小狐媚子!贱人!”
第二日,后宫里多了个宛答应。
剪秋晨起梳头的时候与皇后嘀咕了两句,“祖制宫女晋封都是从官女子做起,福子一封便是个有封号的答应……”
皇后还在闭着眼睛思考,随后问剪秋,“你说福子的封号是什么。”
剪秋道:“宛。”
新鲜出炉的宛答应前来拜见皇后娘娘,皇后看着这张与自己姐姐没有半分相似的脸蛋,脑中疑惑更深,最后赏赐了一番便让她回去了。
剪秋被皇后派去请皇上,皇上正在批奏折,一抬头一看剪秋,顿时两眼发直,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剪秋也长得与纯元如此相像!
于是剪秋成了晚答应,皇上说自己与剪秋相见恨晚。
绘春来禀告这个消息的时候皇后正在练字,闻言一滴墨直接滴在了宣纸之上,她刚刚写好的字就这么毁掉了。
皇后坐在椅背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孙妙青也很惶恐,明明自己殿前失仪,可最后竟然还成了汉军旗位分最高的了。
就这么诚惶诚恐进了宫,孙妙青发现宫里竟然已经有了两个盛宠的答应,一个宛答应,一个晚答应。
孙妙青有些奇怪,这皇上是多喜欢wan这个字,怎么后妃的封号都是wan,难不成皇上是个文盲么?
甄嬛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只觉得皇上果真是天底下最负心薄性之人,明明已经选了这么多秀女进宫,可在她们刚进宫之前竟然又纳了两个宫女,听说一个是华妃身边的宫女,一个是皇后身边的。
甄嬛刚入宫便郁郁寡欢。
华妃一肚子邪火没地方烧,原本想打宛答应出气,结果皇后身边出了个晚答应,华妃顿时就笑了。
于是在曹贵人的提议下拉拢宛答应。
福子本就是被皇后抛弃的一颗棋子,华妃丢来橄榄枝,福子忙不迭就接住了。
而晚答应剪秋可是知道皇后很多事情的,皇后便在皇上面前为剪秋多说好话,还说自己待剪秋如亲妹妹一般,不如就认作乌拉那拉氏的义妹,所以晚答应很快就成了晚常在。
所以为了区分甄嬛这个莞常在,甄嬛被称为小莞常在,毕竟甄嬛比剪秋年纪小嘛。
这夜,皇上做了个梦,梦里他看见了纯元。
“菀菀,你终于肯到梦里来见一见你的四郎了吗?”皇上看着依旧年轻貌美的纯元深情款款道。
纯元只看着他,最后悠然而去。
皇上梦醒之后,大喊一声,苏培盛急忙走了进来,皇上一看苏培盛,“菀菀……”
苏培盛没听清,他开口问了一句,“皇上您要见谁?”
自己的菀菀竟然发出了一个太监的声音,皇上顿时就有些生气,“放肆,你是谁!竟然敢顶着纯元的脸来蒙骗朕!”
苏培盛一听这话顿时就跪下来了,“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是苏培盛啊!”
听见纯元脸发出苏培盛的声音,皇上这才有些回过神来,再一转头看去,只见这殿内大大小小的人竟然全都顶着一张脸,一张自己已逝爱妻的脸。
皇上顿时就大吼出声,“放肆,你们全都放肆!是谁,是谁让你们全都顶着这一张脸的!”
于是这些人全都跪下求饶,苏培盛指挥着人去请皇后过来。
等到皇后来的时候,看着穿着皇后服饰的纯元,皇上顿时觉得看到了救星。
“菀菀,你终于回来见朕了。”皇上眼中带泪。
皇后脸上一顿,刚刚还觉得苏培盛大惊小怪现在却觉得皇上有病。
“皇上,臣妾是宜修啊……姐姐他逝去多年,皇上您忘记了么?”皇后轻声细语地提醒着皇上。
皇上又看向宜修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只见他们全都顶着一张纯元脸,皇上面色凝重,深知这十分不对劲!
于是皇上告诫皇后,今夜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然后还请了太医,结果来的是一个长了胡子的纯元。
皇上闭上了眼睛。
太医一番把脉之后,只说皇上身子有些劳累,好好休息就是。
“没其他病症了?”皇上半眯着眼睛问道。
太医摇头,皇上只觉得十分辣眼睛,“为何朕看这后宫之人都是一张脸?”
太医一听这话立刻就跪了下来。
最后颤颤巍巍道:“许是什么疑难杂症,容臣回去翻一翻古籍。”
“此事不可外传,否则你九族难保。”皇上威胁道。
太医点头忙不迭下去了。
皇上本以为自己只是看后宫的人变了一张脸,可第二天上早朝时,看着那满屋子长着胡子留着辫子的纯元脸,皇上有些崩溃。
最后皇上直接气血上涌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皇后安排人侍疾,皇上看着那一张纸纯元脸最后只能凭借着她们说话的语气以及衣着来分辨她们是谁跟谁。
可在看见甄嬛的时候,她居然不是百分百纯元脸!
随后皇上让苏培盛去调查甄嬛,结果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皇上“得病”就是在甄嬛入宫的这一天。
甄嬛被抓了起来,由夏刈去审问她。
甄嬛很莫名其妙,最后在夏刈的刑罚之中,甄嬛只能招认了她父亲从小就教她惊鸿舞,还让她学诗词歌赋,思考国家大事……
皇上看着夏刈呈上来的口供,一丝一毫也没有提到关于自己得病的原因。
想要再问一问甄嬛,结果就得知夏刈刑罚太重,甄嬛死了。
一个无足轻重的常在死了便死了。
甄远道得到消息,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儿,最后无奈叹气。
而这时,有一伙人秘密来到他家,把他们全都抓了起来。
结果皇上只看了他们全家一眼,就让人把他们流放去宁古塔了。
皇上不认识人的毛病暂时只有皇后、苏培盛、太医、以及养心殿的宫女太监知道。
没多久,太后死后也知道了这件事,因为最近皇上来给太后请安的时候,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太后。
太后觉得那目光无比恶寒,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也是这当朝的皇帝,她只能忍着,私底下跟竹息思念着自己的老十四。
而朝中大臣们也时不时接受着皇上恶寒的目光。
年羹尧每每看见皇上的目光只觉得后背发凉。
西北大胜归来,年羹尧被皇上邀请和华妃一起参加“家宴”。
家宴之上,年羹尧各种放肆,皇上很是宽容,看着纯元的脸,似乎现在也有了一丝享受之意。
直至他喝醉了,把年羹尧抱在了怀里。
嘴里还念叨着:“菀菀,朕要你做皇后。”
年羹尧一拳把皇上打飞了出去,随后又觉得不太妙,于是他紧急跑回家去,然后联系上了敦亲王准备造反。
皇上一觉醒来,成了阶下囚。
而皇上这个看谁都是纯元脸的毛病也被揭发了出来。
敦亲王看着上面所写的话,他仰天大笑,然后把皇上废了关进了宗人府,他的家眷们则幽禁在以前的雍亲王府。
不过雍亲王府的牌匾已经被摘除了。
皇上看着看守自己地狱卒也是纯元脸,他生无可恋。
但是有心底里想要去与他亲近,于是在狱卒给他送饭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狱卒的手。
皇上养尊处优,一身肉更是白皙滑嫩,狱卒粗手粗脚,还有一把子力气,于是血气方刚的狱卒就这么把皇上压到了身下。
皇上很是惊恐,到后面直接痛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狱卒已经走了,而他自己光着屁股躺在地上,皇上只能自己穿起裤子,结果一动腰痛无比。
狱卒得了甜头,时不时就要来压一压皇上,后面还告诉了自己的好兄弟。
于是……
皇上彻底疯了。
而这时,外头也乱了,有敦亲王造反,其他兄弟们也想学一学,特别是曾经的太后,于是老十四以勤王护驾的借口回来了。
老十四杀了年羹尧,然后想要迎自己的四哥出来,结果就看见了像是一个疯子一般的四哥。
皇上看见老十四也是纯元的脸,他撅着嘴就要亲过来,老十四一巴掌打飞了皇上,皇上疯了,自然不能再继续做皇帝。
最后在朝臣们的要求下他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
敦亲王被关进了宗人府,隔壁就是疯疯癫癫的老四。
敦亲王被老四时不时骚扰一下,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老十四坐上了皇位,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看着这些人全都长着一张已逝四嫂的脸,他很奇怪。
于是去找太后,结果太后也长着这张脸。
太后找来了钦天监的正副使,又喊来了法华殿的高僧,一番测算之后,高僧得出结论。
“皇位被诅咒了,无论是谁,只要坐上皇位,那他以后看见的所有人都只会有一张脸,长此以往,逐渐疯癫。”
老十四和太后异口同声道:“可有解法?”
高僧摇头,无解。
老十四却觉得高僧是在胡说八道,只是看着同一张脸而已,怎么可能就疯癫呢?
老十四尝试靠衣服认人,但后面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张脸,并且与某人相处越久,自己就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老十四想起自己那疯癫的四哥,所以四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疯掉的?
那自己……自己是不是也会疯掉!
果然,过了没多久,老十四提刀于金銮殿上大斩群臣。
大清最终灭亡,亡于疯子皇帝的手上。
可后来,登上皇帝位置的其他人也有一个疯一个。
最后大家都不敢当皇帝了,另一种政权就这么出现。
第241章 法证先锋3 周奕霏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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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雁回时 阮惜文
“赤脚厉鬼!还不速速现出原型!”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一柄长剑戳在自己的眼前。
眨眼间,记忆就这么过了一遍。
她现在叫阮惜文,原是京城贵女,父亲是翰林学士,却被丈夫庄仕洋与裴大福陷害通敌叛国满门抄斩,而她的一条命是用丹书铁券保下来的。
后来,她就这样嫁给了庄仕洋,因为那时的她虽然保下了一条命,但阮家通敌叛国 人人避之不及,庄仕洋伪装成可以让她依靠的样子,不得已之下,她只能嫁给庄仕洋避祸。
但庄仕洋嘴上说自己很爱阮惜文,实际上却是嫉恨,他嫉恨阮惜文曾经拥有的一切,嫉恨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女,所以他要把人拉下泥潭。
后来庄仕洋的父亲看不惯儿子继续跟裴大福一起贪污腐败,决心写奏折揭穿自己的儿子,庄仕洋为了自己的未来亲手毒死了自己的父亲。
这日,恰好是阮惜文产女之日。
之前庄仕洋的妾室周如音以为阮惜文这胎是个儿子,于是就买通道士说阮惜文这胎不祥,庄仕洋得知后更是推波助澜。
因为他不许阮惜文离开自己,后面庄父死了,庄仕洋更是直接将这罪名按在了刚出生的女儿身上。
阮惜文为了女儿,跪求婆母,可婆母只知念经,什么话都不说。
后来阮惜文更是去求了周如音,但周如音虽然得宠,却也只是在庄仕洋羽翼之下,所以她不敢对庄仕洋做出反抗之举,不敢对阮惜文伸出援助之手。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阮惜文抬起头,她额头上的血痕斑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笑,语气却有些阴森,“你说,谁是赤脚厉鬼?”
段真人举着桃木剑,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这些大户人家的阴私他见得多了。
之前就有婆婆觉得儿媳妇与自己的儿子过于恩爱,觉得儿媳妇抢走了自己的儿子,来求自己挽回儿子的心,于是自己就把那儿媳妇说成是灾星降世,最后那儿媳妇直接被送入了疯人塔,自己得了好大一笔银子。
他来这儿原本说是要弄死这家主母所生的儿子,他其实还有些为难的,但钱都收了,他自然要尽力做了。
而现在这位主母生出来是个女儿,这女儿不比儿子更好弄死。
段真人手中的桃木剑直指向阮惜文手中的孩子,“此子就是赤脚厉鬼,这蒹葭阁上方黑气缠绕,尔等肉眼凡胎自是无法看见,现如今她已经克死了庄老爷子,若是让她继续存活,只怕她后面会克死这位夫人,然后危害至全家啊!”
阮惜文狠狠“呸”了他一口,一大口口水就这么准确无误的吐到了段真人那张张合合的嘴里。
段真人反应慢了半晌,他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就趴到一边不停呕吐起来。
“呕呕呕……”段真人一边呕吐一边抠自己的嗓子眼。
他从来没有遇见这么不讲道理的大家主母!
站在段真人后面的奴仆们全都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嘴,生怕阮惜文一人给他们来一口大唾沫。
而庄仕洋更是睁大了眼睛,自己的妻子阮惜文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贵女,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且没有规矩的粗鲁举动。
他颤颤巍巍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劝解,“你……惜文,你这是做什么啊,段真人是为了我们庄家好啊,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这个孩子已经被赤脚厉鬼附了身已经不是我们的孩子了,你把她给段道真人处置吧!”
阮惜文一个闪现就突到了庄仕洋的身前,然后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鞋底子开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地打庄仕洋的脸。
一边打她还一边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阴风阵阵,吹起阮惜文披散着的头发,状若恶鬼。
也就在这时,有一个庄家奴仆指着阮惜文的身后,“赤……赤脚厉鬼!!!”
阮惜文身后是一个一个血色脚印。
她刚刚生完孩子,就得知庄仕洋要以“赤脚厉鬼”之名要处死自己辛苦生下的女儿,为了给这个孩子求一条生路,她不顾刚刚生产的身体毅然决然带着孩子要离开庄家。
可庄仕洋却早已锁好了前后大门,坚决不让她离开庄家,后来她去跪求庄母,跪求周如音,最后依旧是被庄仕洋逼回了这蒹葭院。
庄仕洋被阮惜文就这么抽着巴掌,而自己的女儿依旧在自己的怀里那么多乖巧听话,甚至于听见自己这血缘上的爹被“啪啪”打脸的声音笑得“咯咯咯”的。
庄仕洋想要离开阮惜文的掌嘴范围,但是却无法离开,有那还算忠心的奴仆急急忙忙去请庄母。
刚刚在菩萨面前念着阿弥陀佛,却在得知自己的孙女要被打死的庄母,现在急匆匆赶了来了蒹葭阁,然后就看见了自己儿子被“啪啪啪”打脸的样子。
庄母顿时就怒了,“你们都是死的么?就这么看着老爷被打吗?还不快去把那个疯妇拉开!”
当初庄仕洋毒杀亲爹,却伪装成急病模样,庄母其实全程目睹了,但是她因为害怕儿子把她一起给杀了,装聋作哑,还说丈夫是中邪了,结果给了周如音灵感。
后面更是装作吃斋念佛再不问管家之事十几年。
但现在自己的儿子要被阮惜文打死了,她却站了出来。
下人们这才想起来去拉阮惜文,实在是刚刚阮惜文的所作所为把这些下人们全都恶心住了,所以在庄仕洋被抽成猪头的时候他们才没有一丝想去上前阻拦的意思。
但看着阮惜文身后的血脚印,以及段真人那什么赤脚厉鬼的说法,有些人还是很害怕的。
庄母看着一旁脸色苍白的段真人,焦急拉扯道:“真人,你快点救救我我儿子啊,我这媳妇是不是也被那赤脚厉鬼给影响了啊!”
段真人也顾不得自己刚刚那恶心的感觉了,他拿起自己的桃木剑,对着阮惜文大喊一声,“呔!你这恶鬼!急急如律令!还不速速现形!”
段真人拿出一张符纸,一旁的小弟子立刻举上烛火和酒水,段真人一口酒,吹向点燃的符纸,顿时,那火就更大了。
阮惜文这边把庄仕洋打成了猪头,随后看见了段真人。
她一挥袖子,刚刚那灼烈的火就这样回到了段真人的身上,顿时,段真人整个人就被点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段真人一边大声呼喊,一边给自己扑火,随后更是直接躺到地上不断打滚,小徒弟们也纷纷伸出了脚来帮着师父灭火。
而刚刚想着上来抓住阮惜文的下人们看见这场景顿时全都退了出去,有那胆子小的更是直接吓得晕死了过去。
庄母看着这样子的阮惜文,她娇软了一下直接跌倒在地。
这这这……这个阮惜文不对劲,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啊,但是不出来不行啊,要是儿子死了,那自己老封君的日子岂不是就没有了。
“母亲,您怎么来了?刚刚我那般恳求您,您都未有一丝动静,现如今是何人惊扰了您,让您过来了啊~”
阮惜文抱着一个孩子,长发飞扬,一身白衣,脸色也极其白。
庄母心里一个“咯噔”,有了一个让她心惊胆寒的猜测。
莫不是这阮惜文在生孩子时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个人!
随后就只见阮惜文弯下了腰,她的手抚摸上庄母的耳朵,冰凉冰凉,仿佛寒气入骨。
庄母打了一个哆嗦,她都不敢往后退去。
但最后,一阵尖锐的疼痛就这么从她的耳朵处开始蔓延。
“既然您听不见,那这双耳朵不如别要了。”阮惜文低声说着话宛如恶鬼低吟。
庄母摸上了自己的两耳处,那里的两个耳朵双双消失,她摸到了一手的血污。
“啊啊啊啊啊!”庄母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庄仕洋却准备逃跑,他要去报官,让人把这个阮惜文抓起来,残害婆母,殴打丈夫,这个罪名一给她安上,到时候她还不是任由自己处置。
即使那宇文长安回来了又如何!
他无论怎么样都得不到阮惜文了,阮惜文只会是他庄仕洋的妻子。
然后他就觉得双腿后窝处一阵剧痛,再一看,那刚刚打自己脸的鞋底子就这么飞了过来直达自己的膝盖后窝。
他直接跪了下来。
阮惜文拿过那已经烧成黑炭的段真人的桃木剑,她来到了庄仕洋的身前。
“赤脚厉鬼啊,既然知道是厉鬼了,那就应该知道厉鬼是杀人不需要理由的吧!”阮惜文举着剑拍了几下庄仕洋的脸蛋。
庄仕洋肿着的脸说话含糊不清,“惜……惜文,我们……到底夫妻一场,你……你放过窝吧……好不好……我……我可以靴和离酥,让你和宇文藏安在一起的……”
“嘭!”地一声剧烈的声响响起,阮惜文用那桃木剑狠狠打伤了庄仕洋的脊背,顿时庄仕洋就直接瘫软了下来。
他的脊柱绝对断了,他不能抬头,后背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断吸气。
看向阮惜文的目光也带着害怕。
但在阮惜文看来的时候却将它变成了害怕。
他甚至还在不断求饶。
阮惜文就这样一边听着他的求饶声一边用那把桃木剑狠狠打着庄仕洋的小腿,一直把他的小腿生生打断掉!
打得外面的皮肉全部绽开,里面的骨头全部碎掉,庄仕洋整个人被打得死去活来。
周如音得到消息赶过来时就看见阮惜文在殴打庄仕洋。
庄家的下人们晕倒的晕倒,逃跑的逃跑。
周如音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幸好被身边的嬷嬷搀扶了一下。
“老爷!”周如音还是喊了一声。
但庄仕洋已经无法回应了。
阮惜文拎着那把带血的桃木剑来到了周如音的眼前。
周如音看着阮惜文突然出现,她吓得腿脚又是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主……主母……”周如音颤颤巍巍道。
阮惜文轻笑一声,“周如音,这些年我和你可以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却始终要和我斗,和我争!你害我还不够,你还要害我的孩子,她才刚刚到这个世界上!”
周如音立刻猛烈摇头道:“主母,主母我不敢的,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当牛做马伺候你,我再也不敢了,真的,真的……”
阮惜文哈哈哈笑了起来,“你不敢?你不敢啊?”
“没事的,你不就是与我争这庄家的主母位置,庄仕洋的正妻之位么?我给你就是,我成全你就是,你就与庄仕洋一起到地底里做一对鬼夫妻去吧!”
说完这话,阮惜文就将手中的桃木剑狠狠刺穿了周如音的胸口。
周如音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阮惜文,她连一句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这么缓缓倒了下去。
庄语琴、庄语山两个人偷偷跟在周如音的身后,她们看见了阮惜文杀死自己娘亲的样子,瞬间就跑了过来,想要捶打阮惜文。
阮惜文一人一剑就这样送她们上路了,这样她们一家人一起走黄泉路不会太孤单,自己真是太心善了,实打实的大善人啊。
一直站在阮惜文身后的陈嬷嬷早就泪流满面了,自家小姐已经不是自家小姐了,但是庄家,这些想要害小姐和小姐女儿的人全都死光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庄仕洋还没死,他看着自己与周如音的两个孩子就这么死了,猛的吐出来一口血,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阮惜文的衣摆,最后手垂了下去,什么都没有抓到。
段真人被烧成了黑炭,阮惜文直接让他灰飞烟灭,然后把他那恶臭的灵魂团吧团吧投入了蟑螂老鼠的身体里,让他人人喊打去了。
天空飘起了雪花,雪花会掩盖一切的罪恶。
阮惜文趁着手热进了皇宫,她杀死了皇帝,揭露了庄仕洋的真面目,还了阮家清白,自己坐上了皇帝位置。
至于那个女儿,她把她交给了宇文长安抚养,取名为宇文雁。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么?”宇文长安一眼就认出了此阮惜文非他的阮惜文。
“许你们下一世姻缘美满。”阮惜文道。
宇文长安:“有什么要求?”
“国泰民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阮惜文道。
宇文长安:“臣谨遵圣旨。”
后来,阮惜文又从培育仓里抱出来一个女孩儿,封做太子。
宇文长安则带着宇文雁离开了京城,去了很远的地方建设。
第243章 伪装者 于曼丽
(于曼丽成为锦瑟之前的名字无从考究,这里就私设叫穗穗。)
“死丫头,赔钱货!就是你整天哭丧着个脸,才害得老子又输了钱,老子打死你!”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一个男人的怒吼声以及巴掌即将对着自己的脸而来。
看着男人双眼通红的模样,显然很是愤怒,渺落记忆也来不及过就一拳打晕了那个男人。
随后她过了一遍记忆,她现在叫穗穗,父亲早亡,母亲带着她改嫁给刚刚那个男人陈栓。
后来母亲也病死了,她便在家里日日洗衣做饭,期望继父能留着她在家里,给口饭吃。
但陈栓是个烂赌鬼,最终以两块大洋把她卖进妓院,从此再没有人喊她穗穗,而是被老鸨取了个艺名锦瑟。
一年后她挂牌接客,又一年她染了花柳病,然后遇到了她的一生最大的恩人湘绣商人于老板于松年。
于老板治好了她的病,还将她认作自己的义妹,并为她改名于曼丽,还送她去上私塾。
原以为她的日后会很美满,可后来于老板在一次运货途中遇到了一伙盗贼,于老板死了。
为了给义兄报仇,于曼丽化名锦瑟,手刃了害死义兄的那三个盗匪。
给义兄报完仇,她没了生存下去的念头,便去警察局自首了。
在她快要被枪毙之前,军统的特务王天风带走了她,并训练她做一名优秀的特工。
也就是在这儿,她遇到了自己的光,那个让她愿意为他去死的男人,明台。
可明台是明家金尊玉贵长大的小少爷,在得知于曼丽曾经的身份之后,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嫌弃,但两人之间始终隔了一层。
于曼丽只能在暗中继续喜欢着明台。
最后在执行“死间计划”之时,于曼丽为了明台,主动割断绳索,摔下城楼死亡。
于曼丽看着眼前的陈栓,明明好手好脚,却只想着通过赌博来实现他暴富的理想。
这个年代,死亡对一个人来说是最好的解脱,而她要陈栓生不如死。
于曼丽拿出了手术刀,刀光微闪,陈栓的裤子掉落,很快,在于曼丽的一顿操作之下,陈栓的身下又多了个洞。
“想必这么个稀缺的货色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听说那些个人有那么一两个就喜欢这特殊的。陈栓啊陈栓,念在我们到底父女一场的份上,女儿我啊就送你一场泼天富贵!”
于曼丽塞好东西防止那刚开的口子再次闭合。
随后将自己的手术刀清洗干净放回了空间里。
紧接着,她将陈栓用束缚带束缚好随后就带着陈栓离开了。
反正陈栓在村子里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也没有什么亲人在世了,所以陈栓和她的消失无人在意。
没多久,一间神秘的珍宝阁就此开业 在这里,你可以买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珍宝阁的老板还会每月搞一场特殊商品拍卖。
当然,也不是没人打过珍宝阁的主意,但后来那些人不是失踪了,就是断胳膊少腿的了,所以后面也没人敢再打珍宝阁的主意了。
于曼丽看着皮肤白嫩了不少,胸也明显大了一些,喉结完全消失的陈栓,她很满意。
陈栓目光呆滞,早就没了于曼丽初见他时的怒气冲冲。
他从没想到,自己的这个继女居然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刚醒来的时候闹过,可他身上不知道穿了什么衣裳,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他还想着绝食而死,可那样太痛苦了,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意志力。
最后他妥协了,然后他发现自己男人的特征在一个个消失。
现在他的头发已经齐肩了,被人修剪的很是整齐,他还穿上了藕粉色的立领大袖上袄,下身则是同色系的半裙,不说话的时候坐在那边就好像是一个大家小姐一般。
陈栓在没了那束缚衣的时候逃跑过,但没跑多远就被于曼丽的人抓回来了。
于曼丽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让人从中间折断了他的脚,帮他缠了足。
现在陈栓的脚说不上是什么三寸金莲,但是也可以算是一双不怎么标准的银莲了。
陈栓现在无法逃跑了,因为他走一会儿路脚就痛得不行。
陈栓的娘以前就缠过足,他还曾想着自己以后也要娶个金莲回来,因为他觉得很美,可后来国家不让缠足了……
现在,他自己倒是缠上足了,他一点都不觉得这样的脚美,他快要痛死了,脚上的伤口在不断流血,妹妹愈合了一点又要再次流血。
在这样的折磨之中,后面于曼丽在对他做什么事情,他的目光越来越呆滞,整个人看起来也越来越萎靡。
直到这天,他被于曼丽打扮一新,换上了一身洁白色的立领花边全开襟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给他带上了耳环项链,涂上了胭脂水粉,然后送进了一个笼子里。
今日,他便是珍宝阁的一件秘密拍品。
对他这么个身体感兴趣的人一共有三位,都曾经是威震一方的军阀,现如今已经被收编,年纪大了,也想寻些刺激。
最后,是一位年纪不算很大的姓杜的将军以五千大洋的高价买走了陈栓。
杜将军不是很满意陈栓这个名字,看着陈栓今日的打扮,他乐呵呵道:“以后你就叫皎皎。”
陈栓那毫无波澜的眼睛在那位杜将军如同枯柴一般的手摸上他的身体的时候,他陡然尖叫了起来。
于曼丽拿着鞭子出现在了陈栓的身前,他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顿时就闭上了嘴。
于曼丽微微对着杜将军笑了一下,“没调教好,您见谅,但是要是真成了个木头哑巴,那您玩着也就没意思了,对不对啊,杜将军。”
杜将军哈哈大笑了一声,“于老板高明啊,听他这声音,等会到床上叫起来想必异常美妙!我这就带他走了。”
于曼丽看向身后的傀儡,傀儡送上一盒超级大的锦盒,“这是礼物,祝您今夜愉快。”
杜将军微微点头,身后的佣人急忙接过了那个锦盒。
于曼丽看着陈栓,“你日后要好好听杜将军的话,一路走好。”
陈栓低声哀求着,“穗穗,不要,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穗穗,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的……”
于曼丽把鞭子送到了陈栓的手中,她用食指抵着自己的唇,“嘘嘘嘘,不要多说话,好好养着你的嗓子,你今夜可有的说话呢。”
陈栓被杜将军带回了山上的一座他的秘密别墅里,这样别样的嗜好自然不能让家里人发现。
杜将军家里可是有正房大太太和姨太太的,这些年也不是没玩过男人。
但是对于这什么双x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次一见,他可是对这皎皎一见钟情!
特别是,这皎皎居然还是一双金莲!
这日的半山别墅,夜间总有阵阵高亢的喊声夹杂着男人快乐的笑声,震得这山中的鸟儿都被吓得飞了好远。
于曼丽卖掉了陈栓便飞速关闭了珍宝阁,随后赶往于松年的家。
然后她直接晕倒在了于松年家的门口。
于松年家的管家打开门就发现了于曼丽,禀告了于松年之后,于松年就让人把于曼丽抬进了自己家里。
于曼丽昏迷之中睁开了眼睛,对着于松年喊了一声,“哥。”
于松年并未在意,可当于曼丽醒来之后却是彻底缠上了他。
于曼丽编了一个于松年的爹,当年说要娶她娘最后却没有来,她娘独自生下她,临死前让她来找亲生爹的遗愿这么一个故事。
于松年看着于曼丽,“你说你叫……”
“曼丽,于曼丽。”于曼丽笑着对于松年道。
于松年看着于曼丽的笑容,不知为何只觉得很是亲近,于是于曼丽顺利留在了于家,成为了于家的大小姐,后面还被于松年送去了私塾上课。
于曼丽听着先生在上面讲课,自己颇有些无聊。
每每于松年要出去采买货物的时候,于曼丽就开始请假了。
她在暗中护着于松年,这么来了一两回,于松年被先生喊去了学校。
于曼丽下课回来就看见了于松年坐在自家客厅里。
她脚步轻快走了进去,甜甜的喊了声“大哥。”
于松年放下茶杯,“曼丽,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于曼丽有些疑惑,“哥你怎么会这么说,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
“我送你去上学,你最近却多次找借口请假,还都是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你……”
说到这儿,于松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你难道谈恋爱了?曼丽,你今年才十六岁,还小,不适合谈恋爱,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真的喜欢你,还是觉得你年轻单纯好骗,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危险,等你读完了书,大哥会帮你介绍安稳可靠的男子,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在外面……”
“停停停!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谈恋爱,我……我就是觉得读书太无聊了,就想出去玩了……”于曼丽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是个话痨,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似乎一直都有说不完的话。
于松年看着于曼丽的神情,确定她真的没有谈恋爱,于是他叹了一口气,“再等一段时间,哥送你去香港上学好不好?”
于曼丽直接摇头,“我不要,哥,我会好好读书的,以后不会了,我发誓!”
回了房间地于曼丽拿出了两个傀儡,以后还是让傀儡去保护她亲爱的哥哥吧。
时间如流水,于曼丽成了一个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于松年的一双儿女也已经三岁了。
这些年,战火纷飞,于松年最后带着妻子和一双儿女回了乡下躲避战火。
而于曼丽则只身奔赴上海。
临行前,于松年看着于曼丽,“曼丽,你一定要安全回来。”
于曼丽站在门外,没有回头,“肯定的,哥,你也要好好的,我肯定会回来找你的,到时你别嫌我烦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于曼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于家。
于松年看着于曼丽离开的背影,眼角有泪滑落。
于曼丽又一次见到了明台,他身边有一个跟当初的自己不相上下的女特工。
那时候的明台正在舞厅传递情报。
于曼丽也接近了一个日本军官,凭借着她姣好的外貌,把那个日本军官迷得七荤八素的,那个日本军官就差没把自己祖上十八代告诉于曼丽了。
最后,于曼丽将他杀了,陈尸在了汪伪政府的76号特工总部。
日本人勃然大怒,觉得76号全是一群废物垃圾,竟然让他们的人死在了76号,更是觉得76号里面有内奸!
76号的行动处主任梁仲春和情报处主任汪曼春两人被南田洋子一顿臭骂。
甚至处死了不少有嫌疑的76号里的人。
于曼丽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了一丝灵感,于是每次杀死一个日本军官的时候都栽赃嫁祸给76号里的那些汉奸。
一时之间,76号人人自危,犹如惊弓之鸟。
于曼丽一边收割那些日本军官的性命,一边偷渡武器给共xx那边。
后来明台射杀了南田洋子。
于曼丽被王天风发现了,王天风这个疯子,在邀请于曼丽加入重庆方面的时候却被于曼丽直接拒绝了。
王天风怒而准备杀死于曼丽,于曼丽麻溜地跑了。
王天风这人虽然疯,但是在杀日本人这件事上大家还是同一战线的,再说了后面他还策划了他自己的死局,自己以后还是躲着他一点吧。
因着于曼丽喜欢穿黑衣,渐渐在日本军官高层里有一个黑寡妇的名号来了。
因为跟她有关系的军官没多久就会死翘翘。
于曼丽冷笑了一下,这些日本人终于发现自己的存在了啊……
王天风死了,明台被汪曼春抓了。
后面又是一阵斡旋,明台被程锦云等人救走。
于曼丽炸了日本人的指挥部,随后她又操控了“小男孩”和“胖子”的提前落地。
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于曼丽则继续收割那些日本人的性命。
至于后面的内战,于曼丽便没有再参加了,不过因为“小男孩”和“胖子”的无故发射,老美那边正在排除自己内部的原因,对于外部支援几乎是没有什么时间来管,也因为于曼丽偷渡了不少武器给那边,所以这场内战很快便结束了。
于曼丽回了于家,让于松年在那十年到来之前卖掉了家中的地成了个贫农。
后来,于松年老死了,于曼丽也就消失了。
第244章 素锦开天辟地
“娘娘,结魄灯拿到了吗?”
渺落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男子,然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捧着的盒子,原来不是饭盒啊……
她飞速过了一下自己的记忆,这次自己成了素锦。
素锦一族为了对抗翼族全族战死,唯留当时还没有成年的素锦,于是她被封为昭仁公主,天君让央错收她
自己自幼便喜欢夜华,一直以嫁给夜华为自己的最终目标。
可后面夜华的娘乐胥又说自己是没有依靠的孤女,这样的身份不配嫁给夜华。
她也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会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女。
夜华有了心爱的女人素素并且素素还怀孕了。
于是自己就陷害那个女人,自己跳下诛仙台却诬陷素素推她,让夜华挖了素素一双眼睛赔给她。
后来素素绝望,生下孩子后直接跳下了诛仙台,夜华也跟着跳了下去,身受重伤,元神受损严重。
后面被折颜救了回来,但折颜也说,夜华虽然无碍了,但是能不能醒来全靠他自己了。
东华帝君回来后,提出天族至宝结魄灯可以凝结元神帮助夜华醒来。
而结魄灯是她素锦一族的圣物,那东西被素锦当成了陪葬物品随她娘葬入无妄海以及七万年。
素锦恋爱脑上头,为了嫁给夜华,开了自己母亲的棺取出了结魄灯。
后面夜华果然醒了过来,素锦也穿上了红嫁衣。
结果夜华压根就不想娶她,最后是她一人独自坐轿来到洗梧宫,然后被夜华刺了一剑。
素锦看了一眼那盒子,然后又看了一眼这个一脸渴望的天枢。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随后对天枢道:“拿到了,我手中的便是结魄灯,你快随我回天宫去救夜华吧!”
天枢点头,两人便从无妄海回了洗梧宫。
等到回了洗梧宫,素锦并没有向天君跪求嫁给夜华,她直接把那盒子递了出去。
天君还有些意外,这素锦竟然什么要求都没提,还真是变了个样子。
经过夜华跳诛仙台这件事,天君心里头也想明白了,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只是一个凡人女子,娶了便娶了。
夜华是天族太子,日后可以娶无数侧妃,多那一个凡人不多,少……却差点把夜华的命给少没了。
站在天君身边的连宋从素锦手上接过装结魄灯的盒子。
进入内室之后,东华帝君轻咳了几声,天君适时表达了关心,司命也在一旁解释了一下东华帝君这几日所做的一切。
随后东华帝君制止了司命的话,开始介绍结魄灯的使用方法。
毕竟这结魄灯天君之前听都没听过,如何使用他也不知道啊……
“将这结魄灯放于夜华床头三日,这三日,一定要保持灯内灯火不灭,如此三日之后,夜华的元神便会凝结好,万万不可图方便用仙法看顾灯火,一定要派人自己仔细看着。”
连宋端着灯来到了夜华的床头,可打开后,却只看见了一堆碎片。
素锦垂下了眼眸,反正这结魄灯最后会被那白浅打碎,还不如现在就碎了。
自己拿了素锦一族的圣物去救夜华,最终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一剑穿心?
就算夜华再如何厌恶自己,自己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不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直接刺我一剑……
后面夜华用它凝聚素素的元神,却又发现素素其实是青丘女君白浅,于是便不用结魄灯了,但是也没说将这个灯归还给素锦,反而是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
后面还借给了白浅,最后被白浅失手打碎。
当初明明是说借结魄灯救夜华一命,素锦为此还打开了自己母亲封了七万年的水晶棺,扰了亡人安宁,最后那东西却是一借不复还了。
既然如此,自己还是不救你了。
“这怎么坏了。”连宋说道。
天君上前一步,“怎么回事?”
然后就看见了一堆碎片装在了盒子里。
他看向东华帝君,语速很快,“帝君,现在可怎么办?结魄灯坏了,难不成夜华救不回来了?”
东华帝君微微蹙眉,最后道:“既然结魄灯坏了,看来夜华只能如折颜所说的那样听天由命了。”
乐胥听到这话,立刻走到外面对着素锦道:“素锦,这结魄灯怎么会坏了,这不是你们素锦一族的圣物么?你们就是这般保管的?”
素锦立刻抬头看向乐胥,语气中带着丝不可置信,“什么坏了?结魄灯怎么会坏呢?那是我素锦一族的圣物,是我阿娘的陪葬物,怎么可能会毁坏!”
说着素锦走进了屏风后面,看着那盒子里的碎片,她立刻从连宋手中抢走了那个盒子,“怎么会这样!我阿娘的陪葬物,当年放进去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呜呜呜呜……阿娘,女儿对不起你,为了救天族太子扰你安宁,帝君说您不会介意的,可现在这结魄灯竟然是坏的,呜呜呜……阿娘……”
东华帝君听着素锦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
“既然这灯坏了,本君就先回去了。”东华帝君本就不耐烦管这些事,所有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天君被素锦哭得心烦,都忘记问东华帝君这东西能不能修好了,最后他只能对素锦道:“好了素锦,别哭了,既然这灯坏了,你就先回去吧,我这边会再想办法救夜华的。你也去问一问你父亲的老友们,看看有无修复这结魄灯的方法。”
素锦擦了擦眼中并不存在的泪水,回了自己的宫殿。
辛奴立刻迎了上来,“娘娘,太子殿下怎么样了,您这次是不是终于可以嫁入洗梧宫了。”
辛奴也是知道的,自家娘娘这七万年来,唯一期盼着的就是嫁给太子殿下。
素锦叹了一口气,“结魄灯坏了,现在夜华半死不活的,我即便是嫁入洗梧宫又有什么用呢?”
辛奴微微惊讶了一瞬,“怎么会这样!那咱们要不要去请您的叔伯们过来,看看有没有修复结魄灯的方法。”
素锦摇头,“连东华帝君都没有办法的事,我的那些叔叔伯伯们都是一些只会打仗的武武夫,又如何来修复当年父神留下的宝物呢?”
“好了,我累了,你退下吧,我要休息会。”素锦摆手挥退了辛奴。
辛奴走后,素锦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那盏完好无损的结魄灯。
紧接着,她带着那盏结魄灯来了西海。
叠雍身上有墨渊的灵魂,当年墨渊生祭东皇钟,元神破碎但并未消散,需要找仙体修养,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西海的叠雍,导致叠雍常年卧病。
素锦以结魄灯为媒介,收走了墨渊的神魂。
随后素锦又来到了洗梧宫外。
乐胥抱着素素生下的那个孩子阿离在那边呼唤着夜华,祈求他快些醒过来。
夜华睡在榻上一丝反应都没有。
央错去疗伤去了,毕竟他之前为了去取神芝草,结果被四大凶兽打伤了。
后面更是带伤陪着妻子安慰她,现在知道儿子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所以他去疗伤了。
素锦压根没想过躲藏什么,所以现身的时候乐胥便看见了她。
乐胥有些疑惑,这洗梧宫的守卫何时变得那么松散了,素锦竟然能这么轻易就闯了进来。
她刚想要问素锦是如何进来的。
然后就见素锦拿出了一个很像灯的灯。
她立刻站了起来,语气严厉,“素锦,你骗我们!结魄灯根本就没坏?”
素锦扯起一个笑,“是又如何,反正坏与不坏都与你没关系的。”
乐胥立刻软和了语气,“素锦,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商量的,我养了你七万多年,你与夜华不也是……”
素锦不听不听,伸手定住了乐胥,“是,你养我七万年,可这七万年来,我就像是夜华的贴身大丫鬟。我明明是昭仁公主,可你不教我修炼,却只教我伺候夜华,后面我想要嫁给夜华,你又说我不配……我只能自己谋划,但现在,我想清楚了,嫁人有什么好啊,我要做,这天地的主人!”
随后,乐胥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怀里的阿离被素锦拿着结魄灯吸走了神魂,然后是躺在床上昏睡着的夜华。
神魂离体的疼痛正常人根本就无法忍受,乐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夜华痛苦异常,但是她无法阻止,甚至于她也无法发出声音。
她想要喊天君来,可是这素锦不知道修炼了什么术法,自己这个年纪比她大的人竟然无法挣脱她的手段。
“啊啊啊啊啊啊!”神魂剥离过程之中,夜华醒了过来。
但是他的身体很是虚弱,夜华即使是天界战斗力天花板,但天界那些个弱鸡战斗力素锦都懒得说。
若是乐胥好好教导素锦,叫她背负起振兴素锦一族的使命,而不是让她找个好人嫁了,素锦也许也不会这么狭隘地以嫁给夜华为自己的终身目标。
乐胥看着夜华吐血,她的心好痛。
夜华也看见了素锦,他低声问道:“素锦,你在干什么?”
素锦:“你会知道的,我要干什么。”
随后夜华只觉得身体一轻,他的神魂就这么被收进了结魄灯里。
在这结魄灯里,有一个跟他差不多的神魂,还有一个小一些气息很熟悉的神魂。
素锦看着乐胥,随后也剥离了她的神魂。
乐胥刚刚看着夜华她都觉得疼痛,现如今是自己尝试这种疼痛,她直接晕死了过去。
.素锦随后又去找了央错、连宋,他们两个战斗力也不算厉害,所以很容易就被素锦剥离了神。
紧接着,天君的神魂也被素锦剥离了。
进结魄灯之前,天君还在恳求素锦,自己会答应她的任何要求的,但是素锦才不听呢!
结魄灯收了这么些个人的神魂,它变得大了一点,东皇帝君察觉到了什么,他算了一下,越算眉头皱得越深。
直到看着素锦出现,素锦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祭出了结魄灯。
东华帝君并未反抗,素锦倒有些奇怪,于是便问了出来,“帝君为何不反抗?”
东华帝君微微一笑,“我算出了这个世界的另一丝可能,既如此,那便表示可行,我为何要反抗,反正我做这帝君也做的烦了。”
收走了东华帝君的神魂后,这仙界其他人的神魂收集起来就像在剁白菜一般轻松。
结魄灯的颜色已经有些变了。
紧接着素锦来到了青丘。
青丘这边正在商量着编个故事骗一骗白浅,毕竟白浅这次历劫归来把自己弄得是真惨,受了情伤不说,还没了一双眼睛。
素锦的出现让狐帝狐后有些奇怪。
“你是谁?来我青丘有何贵干?”狐帝问道。
素锦看着这青丘众人浓厚的气运,她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怪不得白浅生来就是仙胎,就连飞升上仙的雷劫都有墨渊这个师父帮她扛。
“我想来找狐帝狐后你们借一些东西。”
天边雷云渐起,折颜的十里桃林突然狂风大作。
折颜走出来看了一眼天色,只觉得有些奇怪,随后看向白家这边,他一个闪现立刻来到了白浅的狐狸洞。
然后就看见了素锦飘在空中,结魄灯散发着红色的光彩,狐帝与狐后被死死制住,他们的神魂正要离体。
折颜顿时就觉得大事不好,于是出手阻拦,白真恰在此时也出现,他与折颜一起对抗起素锦,可最后,两个人竟然也被素锦给制住了。
随后便是神魂离体的疼痛。
白浅恰在此时醒来,听见外面的动静她只觉得有些刺眼,随后眯着眼睛走了出来,然后就看着自己的爹娘和折颜、四哥全都像死了一般躺在了地上。
素锦看了一眼白浅,伸手将她抓了过来,白浅眯起了眼睛,只觉得眼前人的眼睛十分好看。
“你的眼睛……很好看。”白浅道。
素锦笑了,“这是你的眼睛啊,素素。”
白浅皱眉,“你认错人了,我是青丘白浅,可不是什么素素。”
素锦轻笑了一声,然后拿走了白浅的神魂。
白浅原本还要反抗来着,但面对这样的结魄灯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结魄灯又变大了一些。
随后青丘狐族的神魂全都被素锦拿走了。
然后素锦去了东皇钟前取了擎苍的神魂,随后又来到了翼族进行了一波收割。
最后,这四海八荒,只要和跟修仙、修法术扯上一点关系的人或者妖全都被素锦给收了。
看着结魄灯的力量,素锦又看了看着天地,千万年来,这些神仙妖怪为了不消散在这世间,合谋窃取人类的气运,让凡间停滞不前,一直处于一个生产力低下要靠上天保佑的时代。
而现在,素锦要做的便是让这些气运回到人世间,从此世间再无神灵!
结魄灯散发出金色的光芒,瞬间,那原本被锁住的单线传输的气运瞬间全部回归。
人们的生活越变越好,渐渐的生产力开始提高,人的寿命也越来越长。
素锦活了挺久,直到后面她再也不想要继续换身份证了,她才死了。
第245章 天涯织女 陶芊芊
“陶芊芊,本位感念你护驾有功,已得皇上的恩准,册封你为公主,赐名嘉善。”
“如今本位抬举你,你竟然还敢忤逆!”
“你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开窍,本位就跟你如实讲了吧!公主啊,本来是要嫁到塞外享荣华富贵的,可是她却舍不得皇上跟本位,公主念你护驾有功,让本位特请皇上侧封你为公主,代替嘉仪去和亲,以享半生荣华啊,你真的不愿意吗?”
站在陶芊芊身前的鄂贵妃声音威严,看着跪在下首的小宫女。
她的身后站着穿着华服的嘉仪公主。
渺落过了一遍记忆,自己这次叫陶芊芊,从小是跟着绣纺的师傅学习织布刺绣的一个织女,但绣纺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爹娘见她一直赚不到钱就找了门路将她送进了皇宫做了个小宫女,想着若有一日被那些个王公贵族看上,也能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现在陶芊芊确实要荣华富贵了。
那蒙古要大宋送公主去和亲,宫里只有一个嘉仪公主适龄,嘉仪公主是当今皇上的侄女儿,皇上的宠妃鄂贵妃更是她的亲姨母,所以她脾气骄纵。
嘉仪公主哪里愿意嫁去蒙古,先是跑去剪坏了自己的嫁衣表明自己的态度,后面又放火烧宫,说自己不能决定自己的婚事,那自己就决定自己的生死,要把自己烧死。
陶芊芊平日里虽然小心翼翼,可在人命关天的时候倒是大胆了一把,她冲进了火海救了嘉仪公主。
嘉仪公主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就跟自己的姨母鄂贵妃求了恩典,把陶芊芊封为公主,让她代替自己远嫁蒙古。
还说什么要让陶芊芊后半辈子享上荣华富贵,真正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公主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啊……”陶芊芊慢悠悠起了身,直视站在鄂贵妃身后的嘉仪公主。
嘉仪公主刚刚送了一根金钗给陶芊芊,像她这样的宫女,自己能这样已经算是抬举她了,可她现在这个语气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嘉仪公主还没说话,倒是鄂贵妃又继续说话了,“陶芊芊,本位还没叫你起身,你怎么就起身了?如此不知礼数,宫里的嬷嬷就是这般教你规矩的?”
陶芊芊看着鄂贵妃,然后走到她身前,举起自己的手对着鄂贵妃就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一连好几个巴掌,直打得鄂贵妃眼冒金星。
嘉仪公主在一旁看着,等到陶芊芊打完了巴掌她才反应过来,急忙走上前来,厉声斥责,“陶芊芊,你这是做什么,你竟然敢打姨母,如此以下犯上,你还要不要活命了!”
鄂贵妃脸上红肿,嘴角有血,回过神来的她看着陶芊芊,满心愤怒!
她的脸,若是她的脸毁容了……
“啊啊啊啊啊啊!”
“来人!快来人啊!人都死哪里去了,快给本位抓住这个疯子!”鄂贵妃开始大声尖叫。
但守在宫外头的太监和宫女就像是聋掉了一般,并没有一个人进来查看情况。
陶芊芊不管鄂贵妃如何喊叫,伸出手又给了嘉仪公主好几个巴掌。
嘉仪公主被打,伸出手就要过来打陶芊芊。
陶芊芊反手抓住了嘉仪公主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嘲笑,“公主你舍不得皇上和贵妃,所以不愿意远嫁蒙古,难道我就舍得我的爹娘?”
“我今夜刚刚救了公主一命,公主反而要把我送给蒙古人,恩将仇报都没有这么快的,还享受荣华富贵,既然这样,这富贵荣华就留给公主和贵妃共享算了。”
鄂贵妃见外头没人进来,已经想要出去喊人了,陶芊芊自然不能放她出去的,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头发。
陶芊芊左手一个嘉仪公主,右手一个鄂贵妃,拖着她们就往皇上那边而去。
嘉仪公主和鄂贵妃努力挣扎,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放肆,你这贱婢,竟然敢如此对待本位,等本位告诉皇上,一定要你全家的性命给本位陪葬!!”鄂贵妃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
嘉仪公主也在一边大声说道:“陶芊芊,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本分的小丫头,我也只是要赐你一场荣华富贵,你竟然如此不知所谓,等见了皇上,我一定要让他好好惩罚于你!”
陶芊芊停下自己前进的步伐,看来是自己的手太轻了,这两个人还在这儿不断聒噪。
这皇宫的守卫实在是松散,织女可以直接翻墙进入公主的宫室,男子出入后宫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所以陶芊芊现在拖着嘉仪公主和鄂贵妃走在路上也没有人来抓她们。
当然了,即使有人来抓她们了,她也能将那些人全部打飞。
陶芊芊给两人一人塞了一块布,堵住她们的嘴继续前往皇上的寝宫。
皇上的寝宫前面倒是有几个侍卫站在那儿守着。
陶芊芊拖着嘉仪公主和鄂贵妃出现的时候,就有人走上前来拦住了她们。
“什么人,竟敢擅闯皇上寝宫!”侍卫厉声呵斥。
陶芊芊笑了一下,“嘉仪公主和鄂贵妃想念皇上了,特地前来看望皇上,侍卫大哥不如就让我们进去吧!”
侍卫一看身后,果然是嘉仪公主和鄂贵妃,只是两人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不对劲。
两人的双嘴都被堵着,脸上更是红肿一片。
看见侍卫的两个人以为终于等到了救星,开始挣扎着前来求救。
侍卫见状,立刻大喊“有刺客!”
顿时,一众侍卫全都围了上来,陶芊芊瞪了一眼鄂贵妃和嘉仪公主,随后将那些侍卫全部打飞了。
嘉仪公主和鄂贵妃还以为得救了,结果看着陶芊芊的样子,她们顿时就瞪大了她们的双眼。
外间的吵闹已经让皇上醒了过来。
皇上本就不问朝政,荒淫无度,这朝政一直是由右相贾似道把持,也是他与忽必烈议和,更是在朝堂上打压主战派。
就现在南宋这兵力,也不是不能跟蒙古打,蒙古内政混乱,就算是拖也能拖他个几十年,只是耐不住奸佞当道,昏君不理朝政,只知道享乐,更是打压武官。
“轰”的一声,皇上寝宫的门就这样被陶芊芊一脚踹开。
里头的太监立刻走到近前来,对着陶芊芊就要一顿怒骂,陶芊芊一把举起鄂贵妃,将鄂贵妃当作自己的武器对着那个太监捶了过去。
顿时那个太监就这么被打飞,而鄂贵妃则因着被当作武器打人身上也是一阵剧痛。
陶芊芊拿着鄂贵妃和嘉仪公主不断转换,一会儿拿着鄂贵妃当“武器”,一会儿拿着嘉仪公主当“武器”,没一会儿,这寝殿里的人就全部被她给打趴下了。
皇上看着陶芊芊这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女人这么大力,他都快怕死了,想要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他只能躲在衣柜里面,祈求陶芊芊没看见自己。
下一秒衣柜就被打开了。
“皇上,躲在里面干什么呢?是要跟我玩躲猫猫吗?那我现在找到你了哦!”陶芊芊说话的声音其实还是很柔美的,但是这几句话一句却比一句让皇上更加心塞!
皇上颤颤巍巍道:“我……我……我不是皇上,你找错人了……姑娘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皇上。”
陶芊芊看着这一身明黄色还长胡子的皇上。
“你不是皇上?怎么证明?你是太监?”
陶芊芊的目光下移,皇上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裆部,最后他被陶芊芊从衣柜里拖了出来。
鄂贵妃和嘉仪公主原本以为自己见到了救星,可结果……
她们两个看着皇上这胆小怕事的模样,两个人的心中是满满的绝望。
皇上跪在地上,“姑娘,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你。”
陶芊芊看着他,眼中带笑,“皇上你不认识我么?”
皇上很疑惑,“我……我该认识你吗?”
“啧啧啧,我是皇上您刚刚封的嘉善公主啊,皇上您竟然不认识我?”陶芊芊坐在上首,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皇上,语气里的嘲讽拉满。
皇上立刻瞪向鄂贵妃,都是她,都是这个贱人胡乱进言!
“皇上你封我为嘉善公主,要我代替嘉仪公主嫁去蒙古,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啊……”陶芊芊语速很慢,但这话说出来立刻让皇上感觉到心里发毛。
皇上面上带笑,听到这话,立刻摆手,“不!不不不!不需要你代替嘉仪家去蒙古,我还是让嘉仪嫁!你就留在皇宫里,继续当着嘉善公主,等日后朕给你找个一等一的好夫家如何!”
陶芊芊拿出一根鞭子,对着皇上就是一鞭子,皇上顿时被抽得几哇乱叫起来。
“啊!”
“咻~”
“啊!”
“咻~”
“啊!”
“……”
没一会儿,皇上就被打得遍体鳞伤了。
他躺在地上不断吸气,嘉仪公主和鄂贵妃都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皇上的惨状。
第二日,贾似道被传入皇宫。
贾似道还有些奇怪,皇上一向不问政事,怎么今日倒想起来喊自己进宫了。
不过贾似道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他很是自得的进了宫。
结果却看见了跪在地上穿着一身单薄寝衣遍体鳞伤的皇上。
贾似道立刻走了过去,“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碰!”地一声,贾似道身后的大门就这么关了起来。
随后一穿着黑金配色衮服的女人走了出来,正是陶芊芊。
陶芊芊踱步上前,对着贾似道道:“听闻当初是贾大人力挽狂澜,阻拦了蒙古的忽必烈进攻鄂州,是我朝的大恩人,现如今嘉仪公主就要出嫁,不如就请贾大人作为送嫁使臣,将嘉仪公主送嫁去蒙古,以此促进我朝与蒙古的关系更进一步。”
贾似道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他的脑子飞速转了一遍,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夺了皇上的权,想来是一个能人。
于是他直接跪下,“承蒙陛下谬赞,陛下如此信任臣下,臣愿意为陛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陶芊芊点头,“恩,朕听嘉仪公主说,她之前不愿意嫁去蒙古是因为放不下她的叔叔和姨母,所以朕就将这两人当作公主的陪嫁,让他们陪着公主一起嫁去蒙古,以此来成全公主的一片孝心,贾大人觉得如何?”
贾似道这才发现这屋子里还有鄂贵妃和嘉仪公主,且两人的状态跟皇上差不了多少。
“臣觉得这样甚好,公主解了思乡之情,还能时时在她的叔叔与姨母身前尽孝,陛下深思远虑,臣自叹不如!”贾似道对着陶芊芊拍上了马屁。
陶芊芊有些飘飘然,怨不得这贾似道能保持这南宋朝廷数十年,这确实会说话,还都是说的好听的话。
“既如此,贾卿回去收拾收拾,要带上谁都可以带上。”陶芊芊还是很仁慈的,准许贾似道带着他的亲人一起前往蒙古。
贾似道又不是傻子,眼前这个女子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人,自己要真是带着一大家子跑了,说不准会被陶芊芊砍死在路上。
所以贾似道直接道:“臣一人即可。”
陶芊芊见状便不再说了。
随后,她又将林慕飞封为送嫁将军,让他送嘉仪公主出嫁。
嘉仪公主早就对林慕飞有意,可现在自己只能嫁去蒙古了,嫁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男人,听说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两任王妃了。
陶芊芊做了皇帝之后,将霓裳阁直接解散了,她不需要那些个织女为自己做什么天衣。
至于嘉仪公主的九层嫁衣也不用做了,她自己都不愿意嫁,还亲自划烂了自己的嫁衣,就随便穿一件嫁衣出嫁算了。
最后嘉仪公主的陪嫁金银也被陶芊芊全数扣下,只给她陪嫁了一些衣裳,以及不值钱的摆件什么的。
哦不对,其中有两个陪嫁还是很值钱的,那鄂贵妃和度宗。
贾似道看着如此寒酸的送亲场景,心里盘算着自己到了蒙古之后要怎么回来。
黄巧儿她们与嘉仪公主的送嫁队伍同一天出宫。
看着嘉仪公主的送嫁队伍,黄巧儿停下来看着,她在看林慕飞。
林慕飞似乎也看见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骑上了马就这样往蒙古而去。
黄巧儿她们还是在民间才得知她们又换了一个皇帝,而且皇帝就叫陶芊芊。
黄巧儿很震惊,但是想到她们姐妹都被赶出了皇宫,又觉得那不可能是芊芊。
毕竟芊芊是那么的善良,再说了,芊芊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当上皇帝呢?
可就在这时,陶父陶母来了锦绣坊,向巧儿她们打听陶芊芊的消息。
巧儿道:“我跟芊芊只见过一面,芊芊还救了嘉仪公主,只是后来我们出宫的时候没见过芊芊,所以我们也不知道芊芊如何了。”
陶父道:“芊芊这死丫头,之前每个月都会托人把银钱送回家来,可现在都两个月了,也没见她再把钱送回家来,我们托人去问,可什么消息都没有,是死是活总归有个信吧!”
陶母则道:“那个蠢丫头,救什么公主啊!怎么不去救个皇上皇子什么的,救个嫁去蒙古的公主有什么用啊!”
突然,她灵光一闪,拍着大腿喊道:“哎哟哟……那个傻丫头不会是陪着那什么公主一起去蒙古了吧!啊啊啊啊啊……这个死丫头啊,她就这么不要自己的爹娘了啊!啊啊啊啊啊……”
陶父陶母最后搀扶着离开了锦绣坊。
在黄巧儿她们入宫的时候锦绣坊就无以为继了,她们现在出了宫,容秀满最后还是把锦绣坊给卖了,然后将为数不多的银钱分给了自己的几个徒弟们。
黄巧儿在一番阴差阳错之下嫁给了方宁。
后面陶芊芊御驾亲征,黄巧儿看见了她,她的心中很是震惊。
陶父陶母更是要追上来,结果被当成刺客给抓了。
被嫁去蒙古的嘉仪公主过得很惨。
原本额尔德是准备以礼相待的,他还担心蒙古的吃食公主不习惯,准备了宋朝的吃食,结果嘉仪是个骄纵脾气,直接大骂额尔德,说自己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他的。
但是额尔德怎么会弄死她,看着嘉仪公主如此火辣的性子,他对她满是征服欲。
嘉仪公主的新婚夜里,,帐篷里时不时就传出嘉仪公主的怒骂声,一直到后半夜才停息。
鄂贵妃和皇上两人在路上一直被关在一辆马车里,到了之后也被安排在一个帐篷里。
没了看守的人之后,皇上立刻就掌掴了鄂贵妃。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让朕!来了这儿!”皇上低声骂道。
鄂贵妃捂着脸眼中带泪,她都是为了嘉仪,谁知道那个陶芊芊发什么疯!
第二天,这两个人就被安排着去干活。
皇上也不敢说自己的真实身份,怕说了被侮辱,鄂贵妃也不再穿华服,怎么朴素怎么穿。
经历了许多风霜的摧残,传来了宋蒙要开战的消息。
林慕飞为冲锋将军,最终战死沙场。
嘉仪公主和皇上、鄂贵妃都被额尔德杀了祭旗。
仗打了一年,最后蒙古被打回草原称臣,陶芊芊又让他们再去打其他地方 ,将华国的版图不断扩大,最后统领全球。
第246章 冷宫芳贵人之饺子
渺落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抓着一只小虱子要往嘴里放。
渺落顺势放了进来。
咂巴了两下没啥味,然后又给吐了出去。
过完记忆,她这才发现,自己成了失去孩子被皇上打入冷宫的芳贵人了。
芳贵人名沈清沅,是江南那边进献的美人,皇上只宠幸过一次就有了身孕,只是这宫里有一个打胎队长,所以她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孩子没了之后,她觉得是华妃害了自己流产,请求皇上惩罚华妃,完全忘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贵人,华妃身后是年羹尧,那是皇上所倚仗的国之重臣。
所以她就这么以疯癫之名打入了冷宫,最后就这么疯疯癫癫死在了冷宫,也是个可怜人,至死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害死的。
御膳房
“你说今儿个还真是奇怪,苏公公让人煮一份半生不熟的饺子送去养心殿,皇上这是怎么了?口味变得这么快的?爱上吃生饺子了?”御膳房的大厨有些奇怪,跟着那司膳的公公嘀咕着。
司膳公公看了他一眼,“这苏公公让我们做,那我们照做就是,这宫里最忌讳的就是知道的太多。”
大厨闻言便不再说什么。
沈清沅听到这话,想到刚刚自己吃的饺子,还以为是什么新的菜色,原来是大胖橘仿着民间“子孙饽饽”的习俗,煮的半生不熟,让甄嬛说什么“生的”为皇上开枝散叶呢~
看着那放在一旁的饺子,沈清沅想到自己那个已经成型的孩子,这后宫之中,多的是生不出来的幼儿胚胎。
想起不知道哪个世界,还用那胚胎做饺子馅来着。
既然自己不小心吃了你的饺子,那自己就再还你一份饺子喽。
于是芳贵人牌饺子新鲜出炉,那饺子一个个如同白胖的婴儿在滚水里翻滚。
御膳房的大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一个个可爱的小饺子,随之而来的是扑鼻的香味儿。
“今儿个这饺子怎么这么香的?”大厨有些疑惑,见饺子已经滚了一遍,他麻利的装好了饺子,然后让人送去了养心殿。
养心殿后的寝殿里,甄嬛正在龙床上看着那帘子,想到一会儿要再见到皇上,甄嬛的心里就有些雀跃。
皇上走了过来,身后的苏培盛还端着一个托盘。
甄嬛起身给皇上行礼,皇上摆了摆手让甄嬛坐下,随后她关切道:“饿了吧,朕给你备了点点心。”
甄嬛看着苏培盛端上来的那热气腾腾的饺子,“怎么御膳房只备了一碗,皇上先吃吧。”
这本就是特地煮给甄嬛吃的饺子,皇上自然不会吃,便借口已经吃过了,要甄嬛尝一尝这合不合她的胃口。
甄嬛笑了一下,随后拿起一旁的勺子舀了一颗饺子,也不知道这饺子使用的什么馅料,甄嬛刚拿到鼻尖就闻到了一股极其种的腥味儿。
但看着皇上那期盼的眼神,甄嬛忍着味儿将那饺子咬了一口。
只一口,甄嬛就被饺子给俘获了,只因为这饺子居然十分的美味。
于是没一会儿,甄嬛就把那饺子全部都给吃光光了。
苏培盛都在一旁看傻了。
皇上也有些生气,随后皇上看了一眼苏培盛,不是说生饺子么,怎么莞贵人将那饺子全部都给吃了!
苏培盛表示他不知道啊……
皇上又不能直接问甄嬛这饺子生不生,最后只能带着些怨气跟甄嬛睡了一觉。
芳贵人带着御膳房做的饺子回了冷宫。
冷宫里的这些女人也挺可怜的,吃食像是泔水一般,得了芳贵人的饺子,她们吃的都很开心。
有人吃完还直接跳了一舞呢。
甄嬛自从那日吃过那一顿饺子之后对那味道恋恋不忘,后面御膳房又煮了几次这个饺子给她,甄嬛吃了第一口就吐了出来。
“御膳房的人都是怎么干活的,这饺子还未煮熟怎么就呈上来了!”甄嬛对着浣碧生气道。
浣碧看了一眼那饺子,也附和道:“奴婢这就去问一问御膳房的人!怎么能这么对待小主呢!”
谁不知道她们家小主现在是最得宠的,御膳房竟然敢如此糊弄她们小主,是不是不想活了。
最后浣碧还是没去,因为甄嬛说自己不想要让别人以为她恃宠生娇,飞扬跋扈。
皇上虽然宠爱她,但是她还是要低调些啊……
御膳房的大厨是新上任的,上一任大厨因为没煮好饺子被赶出宫了,现在这个……
听闻甄嬛要吃上次那个大厨煮的饺子,他多方打听才知道是半生不熟的饺子,于是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了这一碗半生不熟的饺子,还以为能得到个赏赐,结果没多久,他也被赶出宫去了。
富察贵人有孕了,皇后的头风病又犯了。
新进宫的新人里,富察贵人是头一个有孕的,沈眉庄、甄嬛嘴上不说,可心里都很着急。
毕竟比起富察贵人,她们俩的恩宠可是一点都不少的。
沈清沅的饺子馆在富察贵人的孩子流产后开张了。
太后身边的竹息第一个得到了这个消息。
原以为沈清沅想要借助太后复宠,但是那沈氏竟然半丝都不说复宠之事,既然这样,竹息也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竹息端着那碗饺子回来的时候,那味道依旧是那般的腥味极重。
太后闻着皱起了眉头,还以为竹息又给她搞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偏方回来,她看向竹息,”竹息,这是什么?”
竹息笑了一下,“太后,这是据说可以返老还童的饺子,吃之可以永葆青春~奴婢也是费了好大劲儿才得到这么一碗,特地献给太后。”
太后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摆摆手,“拿下去吧,这味道我闻着不舒服。”
竹息却极力劝谏太后吃上一个试试看。
“太后,您吃上一个试试看,奴婢一开始也受不了这味道,可后面吃上了一个就爱上了,您瞧瞧奴婢这皮肤,是不是变得光滑水嫩了不少?”
太后听到这话看着竹息,只见竹息的脸上皱纹少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十岁。
于是太后强忍着恶心吃了一个,吃完了这一个,太后顿时就胃口大增,于是吃完了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最后太后吃了个肚圆。
太后看着竹息,“这饺子是谁做的,日后让他专门来给我做饺子吧!”
竹息:“是以前被皇上打入冷宫的芳贵人沈氏。”
太后听见这个,最后摆了摆手,什么都没说。
竹息想说什么,最后也没有多嘴。
太后想了沈清沅的饺子半个月,最后还是没忍住,让竹息把她带到了寿康宫。
沈清沅听着太后说自己可以让她去御前奉茶,至于能不能再得宠,全靠她自己了。
沈清沅笑了一下,“太后,我不想去伺候皇上,我已经找到了我的人生意义,那就是做饺子,日后若是太后还想要吃饺子,就让竹息姑姑来冷宫找我,至于其他的,我是不求的。”
说完这话,沈清沅便离开了寿康宫。
皇后这儿也得到了消息,因为她看着太后竟然变得越来越年轻了。
一番打听之后,皇后的得知了冷宫里的饺子馆。
她让剪秋去探探虚实。
剪秋回来的时候神情很是复杂。
因为那冷宫里的女人们竟然一个个都好像重返青春了一般……
皇后却皱着眉,“你说,那沈氏会不会知道了本宫之前对她所做的事情。”
剪秋想了想之后摇头,“奴婢觉得应该不会,芳贵人的饺子很得太后的喜爱,如果芳贵人真的知道了当初她的流产是娘娘您做的,她应该借着饺子再度获得皇上的欢心,而不是还待在冷宫里面。”
皇后听着剪秋的话,她点点头,“那饺子可弄来了?”
剪秋摇头,“芳贵人说还得等一段时间,那原材料有些短缺。”
皇后摆摆手,“既然如此,等她那饺子再出来之时,一定要让本宫尝一尝。”
剪秋笑着道:“娘娘放心,芳贵人说了,她那下一份的饺子绝对给娘娘留着!”
甄嬛流产了,夜里,皇后这儿收到了一份饺子。
听闻甄嬛流产,皇后陪着皇上舟车劳顿赶回紫禁城,安慰完甄嬛,回到景仁宫的皇后就看着那碗白白嫩嫩的饺子出现在了自己的宫里。
剪秋还去问了守宫的宫人,都没人说得清楚那饺子是怎么出现的。
“娘娘,要不还是别吃了。”剪秋试探道。
皇后却是吃了一个,虽说第一个闻着确实不好闻,但是吃起来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吃完之后,皇后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太后的身上隐隐散发出让人作呕的臭味来了。
竹息急忙去找沈清沅。
沈清沅坐在躺椅上,身旁是给她打扇子的丽嫔。
听完竹息的话,沈清沅道:“吃这饺子,总归是有一点点后遗症的,解决的办法也不是没有,一是一直吃这个饺子,不过你也知道的,做这个饺子的材料很是难得,所以啊我这也没办法保障。”
竹息却道:“你莫不是坑我的,我也吃了那饺子,怎么就没事的?”
沈清沅道:“你吃了多少?太后又吃了多少?”
沈清沅的话说完,竹息顿时就懊恼了起来,她的脸上很是愁苦,“那,现在这怎么办!这饺子是你献给太后吃的,你得给我解决了!”
沈清沅“呸”了她一口,“竹息姑姑,这话可不能乱说啊,那饺子明明是你献给太后吃的。”
竹息听见这话,只能拿出自己的棺材本,沈清沅是个贪财的,这是竹息观察许久才发现的。
于是沈清沅对着竹息耳语了几句。
最后竹息心神不宁的回了寿康宫。
一回到寿康宫就被里面浓重的香料味混合着那股奇怪的腥臭味弄得她差点吐出来。
床上太后的模样已经跟她三十多岁时差不多了。
看见只有竹息一个人回来了,太后很是着急,“沈氏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竹息却把沈清沅的办法跟她说了。
太后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很是奇怪,“真的能解了哀家身上这怪味?”
竹息点头,“沈氏是这样的说的,太后,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啊……”
于是竹息让人去宫外绑架了隆科多。
隆科多第二天被人发现晕倒在自己家门口,身下是一滩血。
顿时隆科多府里乱成了一团。
沈清沅这边收到了太后让竹息送来的东西。
没一会儿,一碗饺子送到了太后的床头,太后吃了之后,身上的味道果然消散了。
沈清沅的饺子馆里新添了好几个品种。
这日,沈眉庄为了鼓励失去孩子无心争宠的甄嬛,带着甄嬛来“冷宫”里鼓励她。
结果就看见冷宫里面一派歌舞升平,甚至院子中间架着一架大铁锅,锅里热气腾腾,看起来在煮什么东西。
甄嬛闻到这个味道,顿时就想到自己第一次侍寝后的第二日吃到的那个饺子,于是她主动走上前来,对着正在锅前打捞的沈清沅道:“不知道这是什么,我闻到这个味道觉得很是喜爱,能不能卖一碗给我。”
沈清沅头也没抬,“这是饺子,小主要吃么?”
甄嬛点头,但甄嬛出门也没有带银子,最后她转头看向沈眉庄。
沈眉庄没办法,只能拿出一包金瓜子。
沈清沅收下金瓜子,给了两人一人一碗饺子。
“这饺子有什么特殊功效么?”沈眉庄看着沈清沅放下饺子就要离开的样子出声喊道。
然后就听见沈清沅道:“心想事成算不算。”
甄嬛吃了一口,“心想事成,那我想要那害死我孩子的凶手去死。”
沈眉庄拍了拍甄嬛的手,微微摇头,“嬛儿~”
然后就见甄嬛已经自顾自吃起了那饺子,对于自己所说的话是不管不顾的。
沈眉庄看了一会儿,甄嬛抬起了头,“眉姐姐,你不吃么?”
沈眉庄听见甄嬛这话,她舀起一个,“我吃一个尝尝看,若是嬛儿你喜欢的话,不如……”
沈眉庄的话还没说完,甄嬛就将她面前的饺子端走了。
沈眉庄吃了一个,觉得这饺子还真是好吃,于是她来到沈清沅面前,还想要再来一碗。
沈清沅敲了敲锅,“吃完了,下次请早。”
沈眉庄问她,“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沈清沅:“随缘。”
沈眉庄有些生气,“你……你这人在冷宫里做这些,难道她们会出银钱买么?不如你去我宫里,我出银子给你。”
沈清沅有些受伤的看着沈眉庄,“你不懂,这里的人都是我的家人,我是不会离开她们的。”
然后沈清沅就把甄嬛和沈眉庄请出了冷宫。
甄嬛摸着自己圆溜溜的肚子开心的回了碎玉轩。
皇后那边出了跟太后一样的问题,剪秋去问沈清沅解决办法。
沈清沅一边包着饺子,一边道:“让皇后把皇上的dxd割来,我给她加工成饺子吃下去,这味道自然会消失的。”
剪秋想到了隆科多的事,再联想到太后前段时间称病……
于是她跌跌撞撞回了景仁宫。
要皇后打皇上的孩子们她是敢的,但是要皇后伤害皇上她是万万做不到的,于是她只能不断洗澡,一天洗十八次澡。
一直把自己身上的皮都洗烂了,身上那股恶心的恶臭味依旧如影随形。
最后剪秋看不下去了,于是拿着剪刀就要去割皇上的d,最后被打入慎刑司,重刑而亡。
皇后得了怪病的事也被皇上发现了。
皇上派人去冷宫探查,却发现这儿一个人都没有。
于是皇后被禁足景仁宫了,皇上觉得她疯了。
甄嬛怀孕了。
吃完沈清沅饺子的第二天,她的肚子就突然鼓了起来。
温实初来把脉,“这……这看着并不像有喜啊……”
甄嬛却一脸慈爱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你不懂,这是我的孩子又回到我的肚子里了。”
温实初开了打胎药看能否打掉那孩子,结果并没有什么用处。
沈眉庄也怀孕了,不过她不像甄嬛那般,她就像是一般孕妇那般。
皇上很开心,觉得上苍原谅了自己,所以又赐了自己孩子。
沈清沅在皇上来探查的时候关了自己的饺子店,皇上的人一走,饺子店立刻再次开张。
华妃听闻了饺子店的存在,对于皇后想要重返青春嗤之以鼻,不过她想要个孩子。
沈清沅看着华妃,“只要你拿到皇帝的d,你就能有孩子。”
华妃回了翊坤宫,她眼神凶狠,“颂芝,本宫一定要有个孩子的,你写信给哥哥!”
于是皇上发生了意外,等他醒来之时,被摘掉了一颗……
皇上盛怒,很想要杀掉太医,但最后还是没杀,只说太医若是敢把这件事传出去,他就杀死太医的全家人。
太医唯唯诺诺,皇上被摘掉的那啥也被好好保存了起来,一个晚上,一个小太监用一颗猪蛋蛋换走了那颗皇蛋蛋。
沈清沅给华妃做了一碗饺子,华妃怀孕了。
皇上听着华妃一脸欣喜的跟自己宣布这个消息,皇上立刻道:“这是真的?”
华妃嗔怪道:“自然是真的了,妾身难道会骗皇上不成?”
皇上强忍笑颜陪着华妃吃完了饭,然后喊来了太医询问华妃怎么可能还会有孕!
太医只能说,也许是华妃身子强健吧。
皇上坐在椅子上很是颓然,然后想起来自己很多天没去看甄嬛了,于是他去了碎玉轩。
结果却被碎玉轩的宫人百般阻拦。
皇上原本还有些生气,本想甩袖离开,结果下一秒,他就听见了甄嬛的声音,“额娘的乖宝宝,你们可要乖一点,不然等你们生下来,额娘可是要打你们屁屁的。”
皇上让御前侍卫拉开浣碧和流朱,然后就看见了让他差点吓死的一幕。
甄嬛的肚子大的一点都不寻常。
苏培盛见状立刻站在皇上身前,“妖怪!御前侍卫护驾!”
甄嬛整个人坐在床上,但是她的肚子却已经落到了碎玉轩的门口。
看见皇上,甄嬛笑着道:“皇上,你来看嫔妾和孩子们么?”
最后,皇上是软着腿离开碎玉轩的。
“封闭碎玉轩,任何人都不许出来!”皇上道。
华妃的孩子有些不稳,华妃来求保胎方。
沈清沅要了跟上次一样的药引。
于是皇上又一次出了意外。
这次醒来,皇上整个人都很阴沉。
一次可以说是意外,第二次……
皇上喊来了夏刈。
夏刈很快就查出事情都是年家搞得鬼,一切都是为了华妃肚子里的孩子。
“年羹尧他果然有不臣之心!”皇上重重拍打着桌子。
但是现在不是除掉年羹尧的时候,皇上只能继续对华妃的孩子用力。
接下来,皇上使尽全力要打掉华妃的孩子,但都不行。
皇上只能捏着鼻子去找皇后和太后,却发现皇后已经死了,而太后的精神也有些不对了。
皇上只能再次自己动手。
华妃终于发觉了皇上不想要她生下孩子。
那时的她挺着六个月大的孕肚,她去质问皇上,为何不要这个孩子。
皇上也质问她为何要害自己至此!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华妃自闭翊坤宫,再不见皇上。
温实初为了解救甄嬛见到了沈清沅。
沈清沅说:“药引子在皇上身上,你敢去取么?”
皇上现在只剩下一根棍儿。
温实初给皇上的内裤下了让他发痒的药,很快,皇上就开始抓烂了自己的裆。
最后,皇上的棍儿也没了。
温实初忍着脸上的喜悦将那碗特制“打胎药”端给了甄嬛。
甄嬛自然不肯喝,最后是被温实初强硬灌下去的。
甄嬛的孩子都已经成熟,在“打胎药”的催化之下一个个从甄嬛的身下流了出来。
它们循着气味找到了它们的父亲。
然后将正躺在床上独自垂泪的皇上给啃了个精光。
皇上这次终于见到了饺子馆的主人沈清沅,不过是以一个骷髅的状态。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沈清沅把他的骨头抬走了,然后扔进了她的大铁锅里。
皇上失踪,皇后死亡,太后疯癫。
前朝大臣们开始推举新的皇上,最后推了又笨又年轻的三阿哥上位。
新帝为了给他的皇阿玛积福,把后宫的女子全都放出了宫,甚至于还把曾经跟他皇阿玛争夺皇位的王爷们全都放了出来。
于是,朝政越发混乱,没多久,大清没了。
新的军队进入了紫禁城。
冷宫沈清沅的铁锅咕噜咕噜作响,里面的饺子依旧可爱。
第247章 胧月只做敬妃的女儿
“胧月,额娘带你去给熹娘娘请安。”敬妃对着被含珠抱在怀里的胧月说着话。
渺落睁开眼的时候就听见这句话,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成了那个刚出生就被甄嬛抛弃,被敬妃养大的胧月了。
一过记忆,还真的是。
现如今的甄嬛刚刚回宫,皇上对她的宠爱比从前更甚。
身边的人更是时时刻刻提醒着敬妃,胧月是甄嬛的孩子,这个被她如珠如宝养大的孩子要离开自己了。
胧月想到那天见到的甄嬛,白脸红唇,看起来像那些吓人故事里是吃了好几个小孩的大妖怪。
她有些害怕,瑟缩在含珠怀里,“额娘,我不要去看熹娘娘,我害怕。”
敬妃有些奇怪,她停下了脚步,看着胧月,“胧月,你怕什么?熹娘娘她人很好的,她也是胧月的额娘,胧月以后要常去熹娘娘那里玩,熹娘娘可喜欢胧月了。”
胧月都快要哭了,声音软软带着丝哭腔,“熹娘娘为什么会喜欢胧月,胧月以前都没有见过熹娘娘。额娘,熹娘娘是不是故事里那种吃小孩的女妖怪,胧月看她的样子害怕……”
敬妃看见胧月这样,心疼得不行,急忙把胧月抱了过来,然后看着含珠,语气有些严厉,“你们是不是又给公主讲志异故事了!”
胧月抱着敬妃的脖子,小声道:“额娘,不是她们,是胧月听见别人说的。”
敬妃只能抱着胧月继续走着,“月儿,熹娘娘也是你的额娘,月儿这么可爱,宫里的皇额娘、祺娘娘、安娘娘、惠娘娘都很喜欢胧月,现在是又多了一个熹娘娘喜欢胧月了,胧月难道不开心吗?”
“那胧月也要喜欢熹娘娘吗?”胧月回道。
敬妃没说话,她心里是希望胧月不喜欢甄嬛的,可是她也无法改变,胧月是甄嬛的女儿。
原以为甄嬛出宫后不会再回来了,可没想到她竟然又回来了。
也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非要出宫。
那时候的甄家正处在风口浪尖,稍有不慎就是满门抄斩。
甄嬛生下胧月,皇上那时候的欣喜大家都看得出来,而甄嬛却拒不接受莞妃的封号,就连刚生下来的胧月也不要,短短三日就离开了皇宫。
自己将胧月从一个小小婴孩养到现在这般大,耗费了多少的心血。
可现在,她回来了,她的存在也是告诉自己,胧月始终不是自己的亲女。
皇上一句话,胧月就可以离开自己回到甄嬛的身边。
最后,敬妃道:“胧月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没有人能要求胧月非得喜欢谁。”
就这样,敬妃抱着胧月往永寿宫而去。
永寿宫里,甄嬛正在和沈眉庄叙旧。
甄嬛昨日回宫,今日一早就去给皇后请安,回来的时候去御花园晃悠一圈见到了叶澜依,这才回了永寿宫。
若不是敬妃带着胧月来见甄嬛,甄嬛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自己还有个被扔在宫里的女儿。
可胧月之前都没有见过甄嬛,她一直都以为敬妃才是她的额娘,所以敬妃说要把她留在永寿宫里,说这个才见过第二面的女人才是她的亲生额娘,她怎么会不害怕。
甄嬛和沈眉庄坐在榻上绣着东西,崔槿汐进来禀告,敬妃带着胧月来了。
甄嬛面上又惊又喜,急忙起身相迎。
“哎呀呀,这里还真是凉爽啊,皇上让人修了三个月的用永寿宫,果然甚好。”敬妃一进来就是夸赞着永寿宫。
甄嬛的眼睛却是一直看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面。
胧月跟在敬妃的身后,神情有些胆怯,却还是跟着敬妃的指引给甄嬛请安,”熹娘娘安。”
甄嬛就要伸手抚上胧月的脸,胧月却往后退了一步,只当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甄嬛。
甄嬛的手落了空,内心一阵酸痛,却还是对着敬妃道:“昨日人多不好言谢,今日见到姐姐,很感谢姐姐对胧月的悉心照顾,视如己出。”
敬妃可受不起甄嬛的这一礼,急忙也弯下身去扶起甄嬛,“妹妹,你我同在妃位,岂能行如此大礼,快起快起。”
敬妃虽然是帮着甄嬛养大了胧月,可是她可不敢居功,还说要不是胧月陪伴在她身边,她这些日子也不知道该如何过活呢~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胧月看见敬妃哭了,急忙去给她擦眼泪,“额娘不哭。”
还不待敬妃说话,又转过身去,对着甄嬛伸出来的手就是一下,“你这个坏人,你惹哭我的额娘了,你这个坏人,呜呜呜……哇哇哇……”
胧月打了一下,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崔槿汐她们站在一旁,看着胧月刚刚那一下可是吓了一跳,急忙护在了甄嬛的身前,不许胧月再靠近。
甄嬛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这胧月公主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怎么这么狠厉,再说那敬妃也是个老实人,怎么把公主教成这样了。
敬妃也看见了胧月的动作,她立刻就把胧月拉了过来,“胧月,你这是做什么?额娘有教过你不许胡乱打人的。”
胧月哭得更大声了,委屈巴巴看着敬妃。
敬妃看着甄嬛,沈眉庄在一旁想要拉过哭得正起劲的胧月,胧月的脚底像是涂上了胶水就这么一动不动站在那儿。
沈眉庄只能原地蹲下,对着胧月道:“月儿别哭,熹娘娘不是坏人,熹娘娘是胧月的亲额娘,日后只会更疼胧月,胧月去让你亲额娘抱一抱亲一亲可好。”
胧月听见这话哭得更大声了,抱着敬妃的大腿不肯撒手。
采月就是这时进来,提醒沈眉庄太后午睡快醒了。
甄嬛看着胧月这般,最后只能柔声道:“敬妃姐姐,我现下怀着身孕,只怕无暇照顾胧月,所以在我生产之前,还得把胧月托付给姐姐照顾,不知姐姐肯不肯废这个心。”
敬妃听见甄嬛这么说,自然是满口应承了下来。
沈眉庄只能来到甄嬛的身边,“嬛儿说的是,她现在身怀有孕,太医又说胎像不稳,不能磕着也不能碰着,胧月还这么小,万一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办。”
敬妃连连附和,随后便带着胧月走了。
甄嬛则跟着沈眉庄去见太后了。
敬妃和胧月回去的路上,两个泪人互相给自己擦眼泪。
甄嬛本就不想现在认回胧月,她才刚刚回宫,还怀着个炸弹,胧月又小,若是接回自己宫里,少不得会被人钻了空子。
而敬妃照顾胧月多年,本就感情深厚。
现在来上这么一出,敬妃只怕更会死心塌地的照顾着胧月,这样一个免费的,又尽心尽力的保姆,真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
甄嬛应付完太后,跟着沈眉庄回去的路上又在说起胧月竟然如此疏远她,真是让她伤心。
沈眉庄则让她别怪敬妃,也别怪胧月,要怪就怪皇上,毕竟皇上为了不让胧月知道她的亲生母亲是谁,还曾经活活杖毙过一个宫女呢!
甄嬛自然知道现在不是要回胧月的好时候,毕竟自己可是要对付皇后的,怎么可以不多拉几个帮手呢?
舍弃一个胧月,多一个助力,何乐而不为。
敬妃看着胧月哭得眼睛红红的模样,她微微叹气,“胧月,熹娘娘才是你的亲额娘,今日你不该如此这般的,若是叫你皇阿玛知道了,只怕会不喜。”
胧月听到这话,立刻道:“我就说熹娘娘不是好人,她一回来,先是惹得额娘不开心,现在皇阿玛又要不喜欢我了……”
敬妃连忙捂住了胧月的嘴,“胧月,不可以乱说!”
见胧月摇头,敬妃这才松开了手。
最后敬妃给胧月擦洗了一番然后哄着她睡觉了。
甄嬛在回永寿宫的路上,抬轿的太监滑了脚,皇上急忙来见甄嬛。
两人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皇上更爱甄嬛一分。
这日,敬妃正在陪着胧月吃饭,浣碧端着一个食盒进来了。
敬妃不想叫胧月吃浣碧送来的吃食,胧月看得出来敬妃的不开心,于是就叫含珠把那饭菜拿去喂胧月的宠物猪了。
结果没一会儿,含珠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娘娘,娘娘不好了!”
敬妃正在跟胧月剪纸,听到含珠的声音,敬妃平静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含珠立刻道:“刚刚奴婢将浣碧姑娘送来的吃食拿去喂公主的小乖,结果小乖吃了没几口就开始满园子乱跑起来,刚刚更是直接把自己给撞晕了,奴婢……奴婢……”
敬妃听到这话立刻站起身来,她走了几步,最后又坐了回去。
然后道:“怎么会这样!去请个太医来给……不不不!含珠,你悄悄拿着那菜色去问一问太医,里头被掺了什么东西!”
含珠得了消息立刻就下去了。
胧月歪着头问敬妃,“额娘,小乖怎么了?”
敬妃握着胧月的手,“小乖啊生病了,这些日子胧月先别去看它。”
“生病了,就跟胧月当初一样吗?那小乖的额娘一定很伤心。”胧月道。
敬妃想到了当初胧月高烧,自己不眠不休照顾着胧月,她看向远方,“是啊,小乖的额娘肯定很伤心。”
没一会儿,含珠就回来了。
“娘娘,太医说这饭菜里被人掺了让人发疯的药,但是药量用的很小心。”含珠低着头跟敬妃说着话。
而胧月的小乖也变成了之前那个乖乖巧巧的小猪模样。
敬妃坐在榻上想了许久,最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随后,敬妃就开始关注甄嬛的一举一动,敬妃可是捉奸大队队长,很快她就发现了苏培盛和崔槿汐的奸情!
敬妃直接将这件事告诉了皇后,这次有了敬妃和胧月在后面搞小动作,苏培盛和崔槿汐双双命丧慎刑司。
失了崔槿汐和苏培盛这两大助力,甄嬛胎气不稳,温实初给她把脉的时候都劝告她不要过多操心,毕竟她怀的还是双生子,还是要静心养胎啊……
甄嬛这儿自然是得知了是敬妃揭发了苏培盛和崔槿汐,不过她这儿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等孩子生下来,自己再好好“收服”敬妃!
敬妃这儿也知道了皇后出卖了自己,她静待时机。
中秋夜宴,胧月嫌歌舞太闹人,于是要敬妃带着自己出来逛一逛,于是母女俩就这么发现了果郡王和甄嬛的奸情。
敬妃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浣碧的声音下,她也看见了宁贵人叶澜依。
而后,叶澜依召集了一大堆的野猫。
胧月抬头看着敬妃:“额娘,熹娘娘跟十七叔看起来比跟皇阿玛更相配呢!”
不知怎么,敬妃就想到了当年皇上借着果郡王之名与甄嬛谈天说地,现如今……
敬妃仔细想了想,这件事不能告诉皇上,毕竟胧月是甄嬛的女儿,要是皇上因为这件事迁怒胧月……
所以她告诉胧月,“胧月,刚刚那件事任何人都不能告诉,包括你皇阿玛知道吗?”
胧月有些疑惑,然后又有些恍然大悟道:“额娘是不是害怕皇阿玛吃醋呀,那胧月不说,胧月今天什么都没有看见。”
随后胧月又跟着敬妃回去了。
胧月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甄嬛,然后把皇后曾经害富察贵人小产的香粉拿了出来。
随后,那香粉就这么落到了甄嬛的衣服上。
甄嬛回永寿宫的路上遇到了成群的野猫,那些猫发了性子,扑倒了给甄嬛抬轿子的太监们。
轿子落地,没了崔槿汐,浣碧有些手忙脚乱,但好歹让甄嬛回了永寿宫了。
“娘娘使劲啊。”
“娘娘用力啊。”
“……”
等温实初来了,稳婆已经在那边说难产了。
“腿……腿出来了!”
稳婆只能将孩子的腿塞回去,再转胎位,但甄嬛是两个孩子,这个转过来了,那个又转回去了。
稳婆只能出来跟温实初先商量。
甄嬛在那边喊着“舍母保子。”
皇上和皇后姗姗来迟,敬妃也来等着消息。
最后,孩子生下来了,只是却没有哭声。
甄嬛的一对龙凤胎都死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皇上呢喃着不可能,就要去看那两个孩子,被高无庸死死拦着。
“皇上,小主子们没这个福气来到这世上,还请皇上节哀啊,要是小主子们知道皇上如此伤心,他们即便是走也走的不安宁啊……”
皇后听闻甄嬛的孩子没生的下来,多年的修养让她没立刻笑出声来,甚至还能面上装着伤痛安慰皇上,“是啊,皇上,龙体要紧,孩子总归还是有的。”
皇上白了皇后一眼。
甄嬛幽幽转醒,得知自己的孩子竟然死了,她看着浣碧,对她说了一番话。
浣碧直接跑了出去,对皇上跪下,大声喊道:“皇上,有人要害娘娘的孩子!是有人要害娘娘的孩子啊!”
皇上听到这话,立刻问她:“可有什么凭证!”
敬妃适时说了句话,“这次的猫发了性子扑人,跟当年皇后的松子发了性子扑倒了富察贵人的孩子倒是很像……”
皇后立刻出声:“敬妃,不得胡言!”
敬妃赶忙道歉,“是臣妾多嘴了……胧月这个时辰该睡觉了,臣妾就先回去了。”
皇上摆摆手,敬妃回了咸福宫。
皇上看着皇后,皇后赶忙说话,“皇上,臣妾冤枉!当年富察贵人小产之事只是意外,这次,更是与臣妾无关!”
皇上没说话,让人去查。
这一查还真查到了皇后的身上。
拔出萝卜带出泥,甄嬛没了这一对龙凤胎,死死咬着皇后不放,两人一时之间斗得是如火如荼。
不过最后,皇后也只是被禁足。
太后知道这事之后,喊来了竹息,然后留下了那道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的懿旨。
为了补偿甄嬛,熹妃成了熹贵妃。
不过熹贵妃的身子不好,于是敬妃成了敬贵妃,与熹贵妃同掌后宫事。
没多久,敬妃抓到了温实初与沈眉庄的奸情。
“温大人和惠嫔的九族看来是不想要了。”敬妃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温实初依旧是那副懦弱样,“敬贵妃有什么事,臣一定尽力。”
敬贵妃道:“听闻熹贵妃的身子是好不了了,可端妃之前也一直说身子不好,但现在也好了……”
温实初想到沈眉庄,再想到甄嬛与果郡王,最后道:“熹贵妃只怕只有五年的日子可活了。”
敬贵妃只道:“夜长梦多啊,温大人~惠嫔的孩子也快生了吧!”
温实初点头,“臣知道了。”
甄嬛的身子在生下那对龙凤胎时受到了很大的损伤,就连温实初也没有办法给她补回来,更别说她后面为了抓住皇后的小辫子劳心劳力。
“若娘娘好生安养,身子总会好的,只是子嗣方面……娘娘有胧月公主,也不会孤单的。”温实初安慰道。
甄嬛看着温实初,甄嬛的脸色有多差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脸上擦着厚厚的粉,唇上是最红的唇脂。
“温大人,你我多年交情,你还要瞒着我吗?”甄嬛有气无力道。
温实初跪了下来,“娘娘,臣……臣学艺不精,臣对不起娘娘!娘娘您只怕只有三个月的性命了!”
甄嬛轻声笑了一下,“三个月啊……”
于是没多久,浣碧成了禧常在。
祺贵人为了救皇后出来,还是告发了甄嬛私通。
毕竟这段日子,温实初去永寿宫的日子是越发频繁。
最后,甄嬛吐了一大口血晕倒在皇上的面前。
温实初这才说自己是为了给甄嬛调理身子才会频繁出入永寿宫,竟然被祺贵人如此诬陷,那他……
他自宫了。
惠嫔受惊早产,生下一个女儿没了。
甄嬛躺在皇上的怀里,气若游丝,“嬛嬛……再不能陪着四郎了,四郎要保重身子……胧月还是交由敬贵妃姐姐抚养,只希望四郎能给胧月找一个近一些的婆家,这样,胧月还能去看看我这个不负责任的亲娘……”
“浣碧……也拜托皇上了,玉娆……还请皇上成全玉娆和慎贝勒吧!”
皇上看着甄嬛的样子,他很是痛心,对于甄嬛所说的话,他道:“胧月是朕的女儿,朕会将她封为固伦公主,给她在京城里面修建公主府,日后与额驸便住在这京城里。浣碧已经是禧常在,今日之后朕会进她为禧贵人。嬛嬛,其余的,咱们不说,你身子会好的。”
甄嬛闭了闭眼,看来自己死了,皇上是不会放过玉娆了。
“请皇上善待我的父母亲人……”说完这话,甄嬛永远闭上了眼睛。
祺贵人被打入了冷宫。
后宫位份最高的成了敬贵妃。
摩格进宫之时,胧月也参加了宴会,只是这次并没有摔坏那九连环,那九连环被摩格自己的使者没拿稳摔了。
没多久,皇上便沉迷修仙,天天磕丹药,然后死了。
后来,三阿哥登基了。
胧月带着敬贵太妃住进了自己的公主府。
新帝软弱,于朝政上没什么建树,只知道吃先帝留下的老本。
等到敬贵太妃去世,胧月就离开了京城。
没多久,京城乱了,历史进行了一个跳跃。
第248章 安陵容 寝衣事件
“昨夜我去侍寝,我就起了好奇,这皇上身上白不白呢?”
“我很想看来着,你们可是知道,我以前可都是闭了眼睛不敢看的。”
“我使劲看,使劲看,结果皇上就看着我说,你今天怎么老盯着朕看呐,是不是喜欢朕身上这金龙出云的花样啊。你要是喜欢,朕就让人铰下来给你吧!”
说话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大,说到这儿却又故意停了下来,似乎等着旁人再问她。
渺落睁开眼的时候就是这幅场景,这屋子内满是香粉的味道,混合在一块儿,更是香得熏人。
过了记忆,自己这次成了安陵容,此时正是方淳意用寝衣来羞辱她的时候。
而聪明如甄嬛,自然是看出了方淳意口中那件要铰了的寝衣是她送的,只是她却不立刻阻拦,反而是由着方淳意在那边信口胡诌,后面送了一对和田玉钗来安抚安陵容。
还说安陵容这样的人最容易多想,是啊,安陵容心思敏感,确实容易多想。
方淳意虽然年纪小,但是也只比安陵容小三岁罢了。
甄嬛说她心思单纯,天真可爱,还担心她说出来的话无意间得罪人也不知道。
可是她也只是说一说,在方淳意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也不做任何提醒。
方淳意脸上的笑容憨态可掬,说起那些床笫之话更是信手拈来,完全看不出什么心思单纯……
安陵容的脸上带着丝淡淡笑意,“哦?皇上果真这么说?淳儿,你虽然年纪小,可是也不能胡说八道,那龙纹绣样可不是你能用得了的。”
方淳意听见这话,脸上笑意不减,“我怎么会胡说呢?皇上当即就把那件金龙出云的寝衣脱了,换上了一件二龙抢珠的,他说那二龙抢珠的料子更贴身,更舒服呢!”
“我还问皇上这衣服是谁做的,怎么这么得皇上喜欢,皇上让我来问莞姐姐呢!”
方淳意本就是要借着甄嬛来得宠,自然说话中也要捧着甄嬛。
甄嬛听见这话,低头笑了,然后才斥责了一句,“别胡说,谁信你的。”
方淳意撒娇道:“我才没有胡说呢!”
“我还问皇上,是不是莞姐姐做的,皇上特别喜欢,皇上就笑了,说,什么人做什么衣服,朕心里有数……”
甄嬛的笑容更大了,转头看向安陵容,却见安陵容的脸上也带着丝淡淡笑意,甄嬛的笑便收敛了些。
方淳意还在那边捧着甄嬛,“我还问了皇上,是不是那件金龙出云太小家子气了,皇上不喜欢,定是绣院的绣娘们做的。”
还不待甄嬛开口,安陵容便道:“那是我做的。”
顿时,这原本热热闹闹的屋子就变得寂静无声。
方淳意脸上闪过讪讪的表情,“安姐姐,我……我不知道那是你做的,我只是觉得一条龙太过孤单了,我……对不起。”
“我不会说没关系的,因为我小家子气,比不得你淳常在能说会道。”安陵容道。
甄嬛在一旁打起了圆场,“陵容,淳儿她年纪小,惯会胡说,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安陵容语气淡淡,“是啊,都过了侍寝的年纪了呢~”
随后她站起身来,“姐姐既然知道她口无遮拦,怎么不教导教导,到底是你宫里的人呢,祸从口出这句话,难不成淳常在没听过么?”
“到了我吃药的时间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这话,安陵容离开了碎玉轩。
方淳意和甄嬛看着安陵容离开的背影,对甄嬛道:“莞姐姐,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安姐姐她,她真的生我的气了吗?”
甄嬛安慰她:“没事的,陵容不是那样的人,等会儿我让人给她送一份礼物赔罪就是了。”
随后,方淳意长呼一口气,拿了两包点心欢欢喜喜回了自己的屋子。
安陵容这边回到了延禧宫,菊青正在屋里伺候,安陵容看见菊青,直接把她改造成了自己的傀儡。
菊青一开始是跟着崔槿汐在碎玉轩伺候的,谁知道她认得主子到底是自己还是崔槿汐,不过现在没关系了。
宝鹃觉得安陵容的心情很好,她小心翼翼问道:“小主,您今日在碎玉轩似乎很开心?”
安陵容看了宝鹃一眼,然后也把她改造成了自己的傀儡。
崔槿汐来给安陵容送那两根玉钗。
最后道:“奴婢来,还有一句话要转告小主,淳常在年幼天真,若有什么话说的不妥当了,还请安小主多担待。”
安陵容看着那两根簪子,“姐姐既然知道淳儿说错了话,却还是由着淳儿说出那等伤人的话语,现在又说要我多包包容,可知那受过的伤害不会消失,它是一直存在的,你回去吧!“
崔槿汐的簪子没送得出去,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见着菊青出来,她无奈只能回去了。
甄嬛见崔槿汐又拿着那盒子回来了,“陵容她……还在生气?”
浣碧在一旁气呼呼道:“到底是得过宠了,现在是觉得不需要小主了,竟然还这般甩脸子给小主看!”
崔槿汐只看着甄嬛,“安小主这次的气性的确大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人在安小主面前挑拨了。”
甄嬛拿过那两只玉簪,那可是皇上特地赏给自己的,既然安陵容不要,那自己就留下算了。
“没事,改明儿我亲自去宽慰她几句,想来就会好了。”甄嬛对崔槿汐道。
崔槿汐道:“也是辛苦小主了,还得要费心维系着这些关系,若是眉庄小主在的话,哎……”
甄嬛也叹了口气,对啊,若是眉姐姐还在,自己也不需要将安陵容推出去了。
安陵容这边叫宝鹃出去散播消息,说淳常在看皇上和莞贵人在一起,就好像是看见了自己家的姐姐和姐夫的相处,让她十分的羡慕。
皇后听见这话,冷笑了一声。
华妃听见这话,倒是摔了几个茶盏。
“淳常在果真是这般说的?”华妃问道。
颂芝答道:“确实是这般说的,奴婢打听过了,那当天夜里,淳常在就侍寝了呢!”
“天生的小狐媚子!”华妃恶狠狠说了句。
颂芝连连点头,“淳常在将皇上比作自己的姐夫,转头爬上了自家姐夫的床……”
华妃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第二日,华妃在清音阁邀请众妃嫔听戏。
华妃先一步抢了皇后的戏折子点戏。
方淳意小声跟着甄嬛嘀咕,“姐姐,华妃娘娘抢在皇后娘娘前头啊……”
甄嬛回她,“这出戏热闹,你喜欢看。”
算起来,安陵容比方淳意早一步认识甄嬛,可今日这座次,方淳意坐在了甄嬛的后头,安陵容却坐在了富察贵人的后面,离甄嬛甚远。
华妃逗起了齐妃,说三阿哥有孝心,但是读书不行,要是把对齐妃的心思放到读书里头,皇上也能少生些气。
齐妃被怼得哑口无言,三阿哥送的手炉都被她扔到了一旁。
后面,皇后和华妃在那边以一出薛丁山征西辩论了起来,华妃说自己若是樊梨花,绝对会早早离去,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争个什么劲呢!
皇后说那正妻就得要有容人的雅量,即便薛丁山休了樊梨花三次,可不也请了樊梨花三次么?
华妃说要不是樊梨花是出身西凉将门的嫡女,要是换一个庶出的,再没这排山倒海的本事,那可真是死路一条了。
皇后一个庶女没再说话了。
甄嬛救场皇后,起身想要点一出《南柯记》。
方淳意疑惑道:“这戏说到最后,不就是一场梦,多没趣呀。”
甄嬛道:“看戏不为有趣,是为警醒世人,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高楼落,越是显赫,越容易登高跌重,人去楼空,谁还管嫡庶贵贱,谁还分钱财权势,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
安陵容在一旁看戏,并不出声。
华妃见甄嬛落了自己的脸面,也没有人给她撒气,她冷哼一声,“莞贵人还真是牙尖嘴利,也不知道这戏班有没有多余的位置,莞贵人你上去也绝对能给我们演一场大戏。”
甄嬛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华妃娘娘,嫔妾只是就戏论戏而已,论起唱戏,自然还是戏班子演的好。”
华妃:“莞贵人既然知道还是戏班演得好,就自己坐下安静看戏,没得在这儿话这么多,平白惹人厌烦!”
皇后终于出声,“好了,华妃,莞贵人也只是抒发心得罢了,今日是看戏,何必这么苛责。”
方淳意也出声道:“莞姐姐,你可真厉害,怪不得皇上喜欢和你说话,你说的那些话真有意思。”
华妃听见方淳意的声音,顿时就想到之前方淳意说的话,她看了一眼周宁海。
周宁海点点头。
一出戏看完,大家散了场。
回去的路上,方淳意摔了一跤,断了一条腿。
甄嬛和方淳意结伴同行,也被连累摔了一跤,伤到了脸。
华妃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香炉前闻着欢宜香,“到底是姐妹情深,一个断了一条腿,一个就伤了脸。周宁海,你可要请太医好好给她们看一看。”
周宁海点头,就去吩咐太医了。
给甄嬛看诊的是温实初,温实初尽心尽力,但耐不住有人要害甄嬛,在他给甄嬛配的药里加了不让伤口愈合的伤药。
等到温实初发现甄嬛的药被人动了手脚的时候,甄嬛的脸已经救不回来了。
“实初哥哥,这可怎么办!我的脸毁了!”虽然甄嬛曾经说过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但是自己若是毁了容,那皇上又怎么还会再看自己一眼!
温实初只能尽力医治。
方淳意的腿断了,皇后这边让剪秋来看她。
剪秋回去之后,皇后问了方淳意的情况,剪秋道:“养好后应该还可以继续伺候皇上,就是那莞贵人……”
皇后微微抬头,“莞贵人怎么了?不是说伤了额头,疤痕也不算深的。”
剪秋低声道:“奴婢去看淳常在的时候,见碎玉轩其他人的神情都不太对,莞贵人脸上的伤只怕是被人给害了。”
皇后听到这话,低头沉思,“安常在呢?她与莞贵人是好友,让她去打探打探情况去。”
皇后给了一个祛疤痕的秘方,让安陵容拿给甄嬛,也就是舒痕胶。
安陵容去了,不过舒痕胶没拿出来,毕竟自己小门小户出身,哪里有什么好东西呢。
甄嬛的伤在额头,她用一块白布条包着,别有一番风情。
“莞姐姐,你可知你的摔倒并不是意外。”安陵容说着话。
甄嬛侧目,“陵容你知道什么?”
安陵容眨了眨眼,“是华妃娘娘做的,但华妃想要对付的只是淳常在,姐姐你也是无妄之灾。”
甄嬛不解:“淳儿如何惹了华妃,她害得她断了一条腿。”
安陵容叹气,“还不是因为淳常在的嘴,前段时间,宫里不知道哪里疯传出来的消息,说淳常看着姐姐和皇上就如同看见了自己家里的姐姐姐夫,华妃生了好大的气,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
甄嬛:“你这是猜测还是有确切的证据。”
安陵容低头抿了一口茶,面上带着些疑惑,“什么?”
甄嬛沉默,即便证明了华妃要害的是方淳意又如何,华妃打死夏冬春皇上都没有说什么,现在只是管教一个说胡话的方淳意,就算华妃想要打死方淳意,只怕现在的皇上也不会说什么。
再说了,自己这脸是为了救淳儿受的伤,跟华妃更是没有关系了。
安陵容告诉了皇后,甄嬛的脸彻底毁了。
皇后有些烦恼,这华妃还没有被斗倒,甄嬛的脸就毁了……
华妃出事了,她的嗓子被人毒哑了。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开心的。
华妃大闹后宫,不找到害自己的凶手不罢休,然后就查到了温实初的身上。
温实初被下了慎刑司。
谁都知道温实初是甄嬛的人,但是甄嬛却在华妃无声质问的时候当着皇上的面揭掉了自己额头上的白布。
“臣妾的脸就是被温实初害成这样的,温实初又怎么会听从臣妾的话去害华妃娘娘!”甄嬛痛哭流泪,皇上看了满脸的心疼。
他上前扶起甄嬛,扔掉了那块白布。
随后看着华妃:“好了华妃,你既然喉咙伤了,那就好好养着吧,这些日子也别出门了。”
华妃满眼的不可置信,但是她无法说话,只能看着皇上扶着甄嬛离开。
华妃的心又一次碎了!
皇上看着甄嬛额头上的伤疤,一时之间创作欲大起。
甄嬛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丝哀怨,“四郎别看,嬛嬛变成无盐女了。”
皇上“哈哈”笑了两声。
随后拉起甄嬛的手,“嬛嬛,你可信朕?”
甄嬛有些奇怪,但是她自然是相信的,她点点头,眼睛里仿佛有星星一般看着皇上。
于是皇上拿来了画笔,在甄嬛的脸上一顿画画画。
没一会儿,那道丑陋的伤疤就这样化腐朽为神奇变成了一朵美丽的梅花花钿。
皇上捧起镜子,“如何?”
甄嬛满脸惊喜,自己这般,容颜竟然比从前更甚几分。
“皇上妙手。”甄嬛很是开心。
第二天,皇后看见了那道红梅花钿,她的拳头在身下握紧,现如今,华妃已经成了个废人……这甄嬛……
皇后让人给华妃传消息,说甄嬛很得皇上的宠爱,比当初华妃更甚,皇上还亲自给甄嬛画了花钿,现如今,这妆扮已经成了京中贵妇的流行装扮。
华妃自从被皇上禁足又哑了,心力交瘁,原本这个消息并不能让她怎么样的。
但是前段时间,华妃得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欢宜香里有大量的麝香,她这些年一直未有身孕,都是皇上搞得鬼,就连自己当初那个孩子,也有皇上的手笔。
只因为自己的哥哥手握重兵。
华妃一直以自己是虎将世家为荣,可现在……
华妃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要求,她不准备活了,但是她的仇人们,也别想活!
于是碎玉轩着火了,甄嬛和方淳意皆烧死在大火里。
端妃的延庆殿也被烧了,皇后的景仁宫也着火了。
皇上夜里得知这个消息,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甄嬛已经烧成黑炭的尸体。
皇上震怒,让人细查,结果查到了华妃这儿。
来到华妃宫里,华妃已经服毒自杀了,颂芝殉了主。
皇上无奈,只能掩下这段皇家丑闻,还得以贵妃之礼将华妃下葬。
安陵容在一个夜里出现,把皇上打晕后剥了个精光扔在了雪地里。
第二天,当人们看见皇上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冻死了,身上已经凝结成霜,看起来还真是白呢。
第249章 魏嬿婉 舒妃自焚后
“怎么就跪了一个时辰就跪不住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渺落睁开眼就觉得膝盖很痛,原来是跪了一个时辰了。
她顺势坐了下去。
刚刚那说话的声音见她这般,立刻又问道:“炩妃,哀家罚你在这儿跪着思过,你现在这般是做什么?是不服气哀家对你的惩罚?”
渺落眨了眨眼,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犯了大错的小宫女,原来自己是炩妃魏嬿婉啊。
舒妃的十阿哥没了,舒妃痛不欲生,魏嬿婉告诉了舒妃坐胎药的真相,结果舒妃就自焚了。
所以太后就来问罪了。
太后让人在屋子里弹着曲子,让她一个妃子就跪在这些乐伎的眼前。
魏嬿婉坐在地上,伸手揉着自己的膝盖,抬头看着太后,语气里带着丝不屑,“有错才有惩罚,不知道臣妾做错了什么事,要太后如此羞辱臣妾。”
太后放下刚刚拿到手的茶杯,问魏嬿婉,“这弹的是什么曲子?”
“不知道。”魏嬿婉道。
太后冷哼了一声,“听说你最近在学唱《牡丹亭》,这首《惊梦》不就是你在学的?你竟然说不知道,是打量着哀家年老,欺骗哀家么?”
“原来这就是《游园惊梦》啊,太后,当年您的一位故人可是最擅长唱这首曲的了,您忘啦?”
魏嬿婉说完这话,又想起什么继续道:“您也确实该忘了,毕竟当初那位故人还是您逼着先帝赐死她的呢~也真是物是人非,现如今,太后您听着这曲子,是半点都想不起故人来了啊~”
太后听见魏嬿婉说这话,她并不生气,只是斜眼看了魏嬿婉一眼,“没想到炩妃你这打听消息的手段还真不少,这种陈年旧事都能打听到。”
魏嬿婉:“谢过太后的夸奖了。”
魏嬿婉这边继续揉着膝盖,顺手掏了颗健体丹给自己吃了。
太后冷笑一声,“你如今这这不急着邀宠,反而是闲下心来学唱昆曲,不像是你的性子呀~”
魏嬿婉也笑了一声,“太后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人都是会变的。听闻太后伺候先帝之时,也曾与先帝闹过别扭,后来更是捉了满园的蝴蝶来邀宠,如今臣妾不邀宠去学唱昆曲,是扰了太后清闲了?还是说,是太后听见臣妾唱《游园惊梦》,想起了那位被你害死的故人啊……”
太后听到这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放肆!炩妃你还真是越来越胆大了,怪不得敢害死舒妃和十阿哥!”
魏嬿婉立刻道:“太后您是真的老了,在这儿胡说八道。十阿哥是天生体弱,舒妃更是她自己自焚而死,这哪件事情都跟我没关系吧!”
太后慢悠悠道:“舒妃临死之前问起了坐胎药一事,这坐胎药里的古怪,皇帝知,齐汝知,哀家悄悄知道,舒妃这突然问起,自然不是从咱们嘴里说出去的。”
福珈也在一旁道:“炩主儿,您曾偷偷学了舒妃娘娘的坐胎药喝,后来却突然不喝了,自然是知道了其中的古怪,舒妃娘娘见皇上前,只在十阿哥的灵堂上见过您一回,除了您,还会有谁说出真相呢?”
魏嬿婉一边听一边点头,“原来太后您这给人定罪全凭自己的猜测啊,就不能是舒妃自己发现的?听闻当年敦肃皇贵妃得知欢宜香的真相,不就是太后您亲自去说的,您说完,皇贵妃就自尽了,若是我今日这般也算有罪,那太后您是不是也算是有罪的!”
太后听到这儿,直接被气笑了,“炩妃,你也不必如此伶牙俐齿,我既然喊你过来,自然是有证据。再说了,当年敦肃皇贵妃是先帝让她死的,我只是去送她一程罢了。福珈,把你查到的好东西拿出来给咱们这位炩主儿看看!”
“是!”福珈闻言立刻去拿了一个小盒子过来。
打开后,里面是一包包的小药粉。
太后坐在上首,高高在上,“炩妃,当初舒妃有孕,你给她吃的东西全在这儿了,每日一包,你自己吃下去,哀家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魏嬿婉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语气里满是疑惑,“哦?真的只要吃下去,太后您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么?”
太后点头,“自然。”
于是魏嬿婉拿起那盒子里的一包包药粉,直接来到太后的面前,扒开太后的嘴就给她灌了进去,速度之快,就连站在一旁的福珈都没有反应过来。
由于那些个药粉全都是一个个包着的,魏嬿婉也没说给太后打开来,于是太后就这样连带着纸一起被魏嬿婉强行往下塞。
太后被塞得直翻白眼,伸出手在魏嬿婉的身旁挥舞着,福珈见状赶忙喊人,“快来人,炩妃疯了!她要谋杀太后,快把玲妃给拉下去!”
魏嬿婉听见福珈的声音,拿起一旁的空盒子直接砸到了福珈的头上,福珈就这么被砸的晕死了过去。
听见福珈声音的太监宫女跑了进来,就看见福珈躺在地上,一头的血,生死不知,而魏嬿婉掐着太后的脖子,正在往太后嘴里灌着什么。
她们想要上前去拉开魏嬿婉,然后就被魏嬿婉一脚一个踹飞了出去。
内间闹哄哄的,春蝉原本候在外头,听见声音后也悄悄走了进来,然后就看见了让她吓得站在原地的一个场景。
她的炩主儿正把太后压在身下灌着什么东西。
容佩正听从如懿的话来寻魏嬿婉,毕竟淑妃死之前见过魏嬿婉,所以魏嬿婉一定是害死舒妃的凶手,即便舒妃是自戕,那也跟魏嬿婉脱不了干系!
至于证据?只需要问一问魏嬿婉,哪还要什么证据!
只是容佩没想到会撞见这么个乱糟糟的场景。
春蝉是第一个看见容佩的,她还想拦着容佩不让她进来,但容佩可是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她直接推开春蝉走了进来。
魏嬿婉听见声音转过头去,正好看见了容佩。
看着被自己弄得快要晕死过去的太后,魏嬿婉微微一笑。
容佩看见被魏嬿婉压在身下的竟然是太后,她顿时就怒从心起,“大胆炩妃,你竟然敢如此无礼!”
话还没说完,魏嬿婉的巴掌已经甩了上来。
“就是你打了我一千多个巴掌,就是你看着我做那个板着之刑是吧!”魏嬿婉一边说一边大耳刮子扇容佩。
容佩被扇得不知所措,她想要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春蝉就在那边看着魏嬿婉大显神威,已经完全被吓呆了。
最后看了看周围,默默帮着魏嬿婉关上了门。
魏嬿婉把那一千个巴掌还给了容佩,中途打累了换成了鞋底子,都把血滴子给抽烂了,容佩本人也就这样被打死了。
随后魏嬿婉又看着还有口气的太后。。
自己那一千个巴掌可是太后赏的,那自己不得好好谢谢太后。
于是拿起另一只容佩还没有被抽坏的鞋子对着太后也抽了起来。
一边抽一边说,“宫女都不会被轻易被掌嘴,打人不打脸你是不是没听过啊,还是你以前被人掌嘴所以得了个也要打别人脸的毛病啊!”
没一会儿,太后就这样被抽死了。
魏嬿婉扔掉鞋子,理了理衣裳,“春蝉,走吧,咱们去见见皇后娘娘吧,听说她正要见我呢~”
春蝉看着这一屋子里的死人,腿都有些发软。
她颤颤巍巍道:“主儿,我……我腿软了。”
魏嬿婉拍了一下春蝉,“没用的东西,现在走吧!”
春蝉被魏嬿婉这么一拍,果真不腿软了,于是两人就这么往如懿的寝宫而去。
如懿刚生完五公主,头上戴着抹额躺在床上,被子一直盖到下巴那,不像是在坐月子,倒更像是个怕冷的老太太缩在那。
“听闻皇后娘娘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啊~”魏嬿婉直接走进去大声道。
对于要拦着她的三宝,直接一巴掌打飞了。
如懿听见声音,依旧躺在床上不动弹。
“炩妃,你怎么这般无礼?”
如懿刚想要谴责魏嬿婉几句,然后就被魏嬿婉直接从床上拽了下来。
“炩妃,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不成!”看见魏嬿婉脸上的神情,如懿厉声指责,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指责。
如懿随后更是伸出手想要从魏嬿婉的手中挣脱开来,然后魏嬿婉直接一脚踩上了如懿的手。
三宝被打飞之后悠悠转醒,看着眼前魏嬿婉欺负如懿的样子,急忙让人去请皇帝。
“身为皇后,你上不能辅佐君王,下不能管理好这后宫,养育皇上的子嗣,更是让宫妃自戕,皇后啊,皇后,你这个皇后当的也太不称职了吧!”魏嬿婉一边打如懿一边说着话。
如懿听见这话立刻反驳,“炩妃,害死舒妃的难道不是你么?是你在淑妃死前见了她,是你跟舒妃说了坐胎药的真相,这才让舒妃绝望自裁!这一切明明都是你的错!”
魏嬿婉冷笑一声,又一巴掌打上了如懿的嘴,“我怎么才发现,皇后娘娘你这张嘴还真是会颠倒是非黑白!
“舒妃自戕前明明还见过皇上,就算是要算账也应该算在皇上头上,你这是不敢去问罪皇上所以才把这些事扣在我的头上吧!”
皇上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亲亲如懿被魏嬿婉压在身下乱捶。
他赶忙伸出手,大声说道:“炩妃,你快住手!你这是在发什么疯!”
魏嬿婉听见声音,就看见皇上带着一大群人走了过来。
皇上见魏嬿婉没动作,于是就吩咐身边的侍卫去解救如懿。
魏嬿婉直接一拳一个,那些个侍卫一个个都飞向了天边。
看着侍卫就这般飞走,皇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惊呆了的状态,等到他觉得不对劲想要逃跑的时候,就看见魏嬿婉整个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如懿看见自己的弘历哥哥来了,她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皇上,快救救臣妾。”
皇上双腿打颤,他想要跑却怎么也跑不掉。
魏嬿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双鞋底子,对着皇上的脸就扇了上去。
“啊!”
“啊!”
皇上被抽得吱哇乱叫。
如懿似乎是没被打够,她站起身来来到了皇上的身前,虽然肿着一张脸,但是她依旧能说话,“魏嬿婉 ,你简直是疯了!竟然敢这么对皇上,你真是不要命了!”
魏嬿婉看着如懿的样子,最后直接把她给打死了。
皇上看着如懿在自己眼前被活活打死,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到底是谁!”
魏嬿婉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皇上要是再看不出来,那他就是真的蠢了。
“要你狗命的人!”魏嬿婉对着皇上露出一个恐怖微笑,然后举起了手中的鞋底子。
鞋底子上满是如懿的鲜血。
“你……朕可是皇帝,你……你不能伤害朕!你的家族你难道不要了吗!”皇上往太监和侍卫的身后躲去,几乎是躲一个就被魏嬿婉打飞一个。
皇上见状,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帝威仪了,开始撒腿狂奔。
魏嬿婉拿着个鞋垫子在后面追,两人演起了猫捉老鼠。
皇上被追得气喘吁吁,开始妄图用利益诱惑魏嬿婉。
反正如懿已经死了,那自己就再把皇后的位置给魏嬿婉就是。
魏嬿婉呵呵一笑,自己从来都是做皇帝的料,她什么时候做过皇后了。
追到最后,皇上已经跑不动了,他靠着墙站着,嘴里喘着粗气,像是一只濒死的狗。
魏嬿婉慢悠悠晃悠了过来,渣渣龙被拍成了渣渣。
随后魏嬿婉那又去解决了海兰、颖嫔、恪嫔……反正只要是伤害过她的人,她一个不落的全部解决掉了。
并且她还杀死了渣渣龙的所有子嗣,随后又去金玉妍的母国大肆传播病毒,金玉妍的母国提前开始了xx行。
皇上死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宗室大臣们聚集在一起,决定推举一个能给皇上报仇的新帝出来,然后他们发生了内战。
一部分人说,先帝死的那样惨烈,杀他之人肯定很厉害,自己再去复仇岂不是自寻死路。
另一部分人说,若是不能给先帝报仇,即便是坐上了皇帝的位置那又有什么意思?
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魏嬿婉带着反清的军队打了回来。
最后,魏嬿婉成立了华国,自己做了大总统了。
第250章 祺嫔 甘露寺时
“贱妾参见皇后娘娘,各位小主。”一个柔弱的声音传来。
渺落睁开眼就看见了这一幕,一个穿着尼姑衣裳的女子跪在自己身前。
再一过记忆,自己成了美丽但愚蠢的瓜尔佳文鸳了。
此时她陪着皇后等人来甘露寺上香,看见了躲在柱子后面的甄嬛,于是就走上前来悄悄踩了甄嬛一脚。
甄嬛大声一叫,这就显露了踪迹。
文鸳看着眼前的甄嬛,明明已经是废妃,也有了法号莫愁,但却自称贱妾,怪不得后面又在甘露寺勾引皇上,让皇上不顾群臣反对也要迎废妃回宫。
“本宫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当初的莞嫔娘娘。只是现如今穿了一身尼姑衣裳,倒是没让本宫认出来。”文鸳慢悠悠说道。
甄嬛跪在地上,很是屈辱,她没有想到今天会遇到皇后等人,若不是为了看一看眉姐姐,也不会被祺嫔踩了手还这般羞辱。
静白这时在一旁飞快插嘴道:“现如今已经没了什么莞嫔娘娘,这是我们甘露寺的尼姑莫愁,今日本就是莫愁打扫大殿,惊扰了娘娘、小主们上香了。”
随后静白又对着甄嬛道:“莫愁,还不赶紧给皇后娘娘和各位小主们请罪!”
甄嬛听见这声音,低着头道:“是莫愁惊扰皇后娘娘和各位小主,还请娘娘小主们恕罪!”
安陵容在一旁道:“刚刚祺嫔妹妹不小心踩了莫愁的手,莫愁你没事吧!”
甄嬛自然不想回话,倒是静白立刻回道:“不要紧、不要紧,莫愁啊,现在干的都是粗活,踩一下手不要紧的。”
安陵容却有些疑惑,“粗活?”
静白继续道:“是啊,毕竟不是养尊处优的娘娘、小主,砍柴、浆洗、擦地多是要做的,和寺里的姑子们没什么区别的。”
倒是静岸师太在一旁道:“可莫愁毕竟是宫中的贵人,如此,实在是委屈了。”
皇后听见这话顿时就道:“那也是应该的,一入宫门四大皆空,前尘往事都应该抛弃了,佛法曰,众生平等,莫愁也不该有例外。”
静白听见这话,立刻附和了一句。
沈眉庄不忍甄嬛被这般欺辱,对皇后道:“皇后娘娘,莫愁到底是奉旨出宫修行的,又是公主的生母,您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就知道她身子虚弱,可寺里,还让她做这许多粗重的活计,岂不为难!”
文鸳听见这话,立刻语气中带着丝疑惑,“可当初是莫愁自己硬要出宫修行的,皇上也说了让她留在宫中,可她就是不愿意啊。再说了,皇上也说了,公主只有敬妃一个额娘,惠贵人莫不是忘了?现如今这般,惠贵人是说莫愁对皇上的安排心存怨怼了么?”
甄嬛以前在后宫之中可是有女中诸葛之称,每每都把华妃说得哑口无言,可现在倒像是个哑巴一般一言不发。
沈眉庄被文鸳说的无法反驳,这一切都是甄嬛自己的选择,是她自己抛弃了胧月,抛弃了莞嫔的身份,所以现在这一切,都应该由她自己受着。
沈眉庄无法,只是看着甄嬛跪在那边,心中心痛不已,于是就走上前去要扶甄嬛起来。
皇后要她过来,她却出言反驳,最后被皇后罚着跪在那边一起思过了。
随后皇后又带着文鸳她们去参拜佛像,顺便吃了一顿斋饭才回去了。
一直回到宫中,皇后晚上洗漱上了床,才想起了自己仿佛忘了什么。
但最后她也没想起来,还是第二天看着前来请安的妃嫔之中似乎少了一个人。
“惠贵人呢?”皇后问道。
文鸳坐在一旁没说话。
倒是齐妃想起来了,“昨日从甘露寺回来,似乎就没看见惠贵人。”
皇后有些愤怒,“昨日跟在惠贵人身边的宫人怎么也未提醒。”
安陵容说话了,“娘娘,昨日之事着实奇怪,若说娘娘您贵人事多忘了惠贵人的存在,那我们也应该会提醒娘娘您啊,可我们也没有一个人想起来惠贵人,莫不是昨日惠贵人触怒了佛祖,所以佛祖要留下惠贵人?”
文鸳听见安陵容的话,顿时也附和了起来,“是啊,这事情也太奇怪了,莫不是佛祖发了怒?”
皇后听见安陵容这么说原本还想说她胡言乱语,可再听见文鸳这么一说,皇后的眼睛转了转,随后道:“这事情确实有些奇怪,但惠贵人到底是皇上的妃嫔,你们可不许乱说,本宫这就派人去接她回来。”
皇后这边派人去接沈眉庄回来,又派了人在宫里散播流言蜚语。
最后传着传着,就传成了昨日一道佛光照下,惠贵人成了佛祖的弟子了。
皇上这边得到了消息,于是来了皇后宫中。
皇后听闻皇上的来意之后,就把这事给皇上说了,“也是臣妾的疏忽,竟然没想起来惠贵人还跪在佛前,臣妾已经派人去接了,皇上别担心。”
“皇后你没想起来,你身边的宫人们也是蠢的么竟然没一个人提醒你!”皇上的语气冷冷。
剪秋立刻跪了下来请罪。
皇后道:“这事说了也奇怪,昨日齐妃、敬妃、祺嫔、安嫔、欣贵人也都是跟着一起去了,但是走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人想起惠贵人来。”
皇上听着这话,过了一会儿道:“让去接惠贵人的人回来吧,日后这后宫之中就没有惠贵人了。”
皇后迟疑了一会儿,随后应了是。
这一次去甘露寺,皇后见到了卑微如蝼蚁的甄嬛,觉得她已经毫无威胁,却忘了一句话,叫斩草除根。
皇后催促着文鸳和安陵容争宠,可皇后又不让她们两个生孩子,争再多的宠爱又有什么用处。
文鸳索性不争了,让安陵容一个人伺候皇帝去。
她在小系统的商城里找啊找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好东西,然后把它扔给了皇后。
皇后夜里刚要睡下,脑子里传来一个小奶音:「欢迎绑定愿望成真送子系统,只要您帮助她人实现愿望(生孩子),就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比如您的儿子弘晖就会回到您的身边~是否立刻开启?」
原本皇后听见什么送子她就要拒绝的,她的儿子死了,她决不允许这后宫之中再有女人给皇上生下孩子,可听见后面的弘晖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皇后顿时欣喜若狂,她立刻就道:“你说的是真的?我的弘晖真的可以回到我的身边?”
小奶音道:「当然是真的了,宿主你可以不用讲话的,在心里跟我说话就行,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有神经病呢!」
剪秋正要服侍着皇后睡下,然后就听见皇后的声音,她有些疑惑,皇后好像说了大阿哥的名字……
“娘娘,您刚刚说什么?”剪秋有些不确定,于是她又问了一下。
宜修摆手,“没事,你出去吧,本宫要睡了。”
剪秋虽然还有些疑惑,但看着宜修脸上似乎很是欣喜的模样,以为把沈眉庄弄出宫所以很开心,于是她就退出去了。
宜修顺着小奶音的指导,打开了界面,然后就看见了一个个的任务对象。
太后、齐妃、敬妃、端妃、祺嫔、安嫔、欣贵人……
于是宜修一股脑的给她们全部都开启了送子模式,在送几个孩子的上面,宜修看着那单胎、双胎、三胞胎、四胞胎、五胞胎……九十九胞胎的选项。
宜修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对于复活弘晖那是充满了信心。
于是全都点了五胞胎试水。
文鸳正在自己屋里吃东西呢,就觉得肚子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她再一看,宜修竟然给太后、齐妃、敬妃、端妃、安嫔、欣贵人以及自己全都塞了个五胞胎进来。
文鸳捏出小系统,把它爆锤了一顿,然后喝了落胎泉把肚子里的不知道什么孩子给打掉了,顺便在那个愿望成真送子系统上把自己的名字给按黑了。
所以回过神来的宜修就发现,除了祺嫔,其余大家的孩子全都送成功了。
最后宜修想到自己送给文鸳的红麝香珠,想来是这东西的威力太大,所以文鸳的孩子送不成功。
然后宜修发现皇上竟然也在名单之上,于是宜修给皇上来了个最大礼包,九十九胞胎!
送完孩子,宜修盖上了被子进入了梦乡,梦里,她的弘晖正在向自己跑来。
安陵容是第一个发现自己怀孕的,她那时正在摆弄香料,只是闻着那味道却直犯恶心,于是安陵容就去请了太医,太医一把脉,就说她怀孕了。
安陵容很害怕,毕竟皇后不允许她怀孕,于是她叮嘱太医,“这件事本宫想亲自告诉皇上,还请太医为本宫保密。”
太医收下安陵容的银子,点头走了。
随后安陵容又看向身旁的宝鹃,“你知道什么消息该说,什么消息不该说的。”
宝鹃明明一直有盯着安陵容喝避子药,可现在安陵容竟然怀孕了,要是皇后知道了,只怕她的小命也不保,所以宝鹃唯唯诺诺应下了。
宜修自然知道安陵容怀孕的事情,看着安陵容这般小心翼翼瞒着自己的样子,宜修脸上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太后怀孕了,太后对竹息说:“哀家这是有感而孕,这孩子一定是上苍看哀家如此困苦,所以赐给哀家的安慰。”
竹息只说:“太后……”
至此寿康宫闭宫。
端妃多年未能侍寝且身子早就被红花汤毁掉,现如今却被太医查出来有孕,这件事情让太医和端妃都瑟瑟发抖!
端妃想到了以前沈眉庄假孕争宠之事,她看着太医,坚定道:“本宫是不是被人下了假孕药!”
太医看着端妃,原本摇摇欲坠的脑袋顿时稳固了起来,“臣,臣学艺不精,只是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娘娘您的身体早就被红花给毁了……”
说到红花,就让端妃想起当年华妃对她所做之事,真是罄竹难书!
齐妃有孕了,她开心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皇上,皇上看着她不说话。
齐妃看着自己一身宝石蓝色的衣裙,“皇上,您盯着臣妾看干什么?您之前不是就说臣妾穿宝石蓝的和身份么?”
皇上冷哼一声,“朕与你已经多久未同床了,你如何能有孕了!”
齐妃一拍脑子,对啊,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她眨巴着眼睛,“这……可臣妾只有皇上您一个男人,若孩子不是皇上的,难不成……”
齐妃看着皇上,顿时就开始指责皇上,竟然怀疑她给他戴绿帽子!
“臣妾与皇上您生下的孩子不止弘时一个,可活下来的只有弘时一个,多年夫妻,皇上您竟然还这般怀疑臣妾,臣妾……臣妾不如死了算了!”
齐妃说着就要去撞柱自尽。
皇上看着齐妃如此胡闹,最后甩袖走了。
没一会儿,苏培盛让小厦子送来了一碗浓浓的黑乎乎的药。
齐妃看着那药,“这是什么?本宫又没病!”
小厦子弯着腰,“这是皇上让太医院给您熬的,娘娘您就喝了吧,别让奴才们为难。”
齐妃眼睛红了,她死死瞪着小厦子,最后将那碗药一饮而尽,喝完直接把药碗砸向了小厦子,“滚,给本宫滚出去!喝完了,你满意了,去告诉皇上吧!本宫喝了,喝了个精光!”
看着齐妃这精神头,小厦子还以为自己拿错药了,不是说是打胎药吗?怎么看着像是把齐妃的精神头给补足了呢?
敬妃也怀孕了,她吓了个半死,最后只能找温实初给自己开打胎药,毕竟她手里有胧月公主,也算是半个甄嬛,所以温实初给她配了。
但是这药喝下去之后毫无反应,敬妃只能找温实初暗中给自己诊脉,温实初也很疑惑,“要不娘娘您再喝一剂看看?”
于是敬妃又喝了一剂,依旧是毫无用处。
欣贵人也有孕了,前段时间她刚好侍过寝,皇上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还有些开心呢。
安陵容的身孕也爆了出来,皇上更开心了,于是就来找文鸳睡觉了,想着能不能生一个跟文鸳一样美丽的女儿出来。
真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文鸳给他改了点记忆,于是他向着马圈狂奔而去。
第二日,皇上在马圈里醒来。
闻着那些马粪味,皇上干呕出声。
然后对着苏培盛就是一顿骂。
苏培盛真是有苦说不出,因为是皇上自己要跑来这马圈睡觉的……
皇上回到自己的寝殿之后就请了太医,太医一番把脉之后开始支支吾吾。
皇上气不打一处来,“说!朕的身子怎么了!”
太医颤颤巍巍:“臣……臣……臣医术不精,不如请齐太医来给皇上把脉。”
皇上看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立刻去请了齐太医,齐太医来了一把脉,看着跪在一旁的同事,心里头在诅咒他。
最后秉持着要死一起死的心态喊来了更多的太医。
直到太医院所有太医都来齐了,皇上才得知了自己怀孕了。
看着跪了一屋子的太医,皇上想灭口都得先招新。
最后让太医给他打胎,结果当然是打不掉啦……
宜修这边看着系统上的名单,然后给苏培盛送了十个孩子,苏培盛到底是男子,身体要健壮一些,所以多生些也没关系的。
看着任务完成进度99%,距离目标还有1%,宜修有些心急,这1%到底什么时候能达成。
想到宫外的沈眉庄和甄嬛,宜修找了一下图标,然后也给她们送了五胞胎。
但进度依旧还差1%。
宜修开始到处送孩子,宫内的送完送宫外的,什么乌雅氏、乌拉那拉氏、瓜尔佳氏、富察氏……
只要进宫来的命妇福晋,宜修开启了疯狂送子模式。
只是进度始终差1%……
最后宜修看着自己的图标,然后给自己也塞了一个孩子。
皇上和苏培盛的肚子几乎是同时变大的。
这个时候,皇上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是中了妖法了!
于是他开始求神拜佛,但全都无济于事。
最后皇上的肚子大到已经无法下床了。
就连衣服都没法穿了,后面更是连床都躺不下了。
皇上只能躺在地上,他的肚子几近透明,里面能清晰的看见一个个孩子……
没有人敢去碰他,就怕一碰就把他给炸了!
宜修挺着微凸的肚子来看他。
“皇上,现如今你这般,还是要早做打算啊……”宜修劝道。
皇上对宜修伸出了手,然后留下了一份诏书,若是自己不幸离世,则由三阿哥继位,张廷玉等大臣辅政。
宜修觉得自己肚子里怀着的是弘晖。
同一时间,同一日期,这些怀孕的人开始同日生产。
在这个时候,双胎就已经是要命的存在,更别说五胎、十胎、九十九胎了。
宜修安全生下一个孩子,在看见那孩子的脸的时候,宜修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弘晖。
没一会儿,景仁宫阴风大起,随后宜修和剪秋就听见了“咯哒”、“咯哒”的声音。
“啊啊啊啊!鬼啊!!!”绘春大声尖叫道。
宜修顺着声音看去,顿时眼泪就流了出来,来的是一具骷髅架子,这骷髅架子身上的衣裳却是当初宜修给弘晖下葬之时穿上的,所以来的是弘晖的白骨架子。
“啊啊啊啊啊啊!弘晖,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啊!额娘的弘晖啊!啊啊啊啊!到底是谁,是谁在戏耍我!贼老天,你……欺人太甚!”宜修大声哭喊着。
白骨的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说,“额娘别哭。”
皇上生孩子时爆体而亡,死时几乎可以算是粉身碎骨。
苏培盛也死了,男子无法生子,所以他可以算是被那些孩子撕破了肚皮活活痛死。
文鸳在宫里乱成一团时搜刮空了皇上的私库,然后又去甘露寺看了一眼甄嬛。
甄嬛也死于产子,由于有沈眉庄的存在,甄嬛与果郡王的感情不怎么顺利,所以甄嬛怀孕时还没有跟果郡王睡过,果郡王得知甄嬛怀孕后就消失了。
沈眉庄却觉得自己是被佛祖恩赐的孩子,只是最后也死于产子。
她们的尸体都被甘露寺的姑子给烧了,然后镇压在佛塔之下。
起义军打进紫禁城的时候,宜修正抱着那一具白骨唱儿歌。
第251章 星汉灿烂 宣神谙
“五公主,五公主,皇后正在更衣。”
“母后,母后!”
轰隆一声,门开的声音。
“母后!他们竟说你与父皇有要事在议,苦苦拦着不放儿臣进来。”人未至声先到。
渺落睁开眼时就看见一人正在给自己整理衣服,身后站着的似乎是自己的女儿,再一过记忆,自己现在叫宣神谙,是一国皇后。
只是与现任皇帝文帝并不相爱,不,宣神谙渴望得到爱,但是文帝给不了她。
因为宣神谙在嫁给文帝之前文帝已经有了正妻越姮。
后来为了争夺天下,宣神谙的舅父老乾安王虽然支持文帝,但两家同宗,老乾安王的女儿嫁不得文帝,只能将宣神谙这个父母双亡的外甥女嫁过去。
越姮自贬为妾,宣神谙嫁了文帝。
后来文帝登基,宣神谙为后,越姮为妃。
两人都为文帝生了五个孩子。
宣神谙与文帝一生相敬如宾,最后更是为了保太子一命自请废后,最终郁郁寡欢而亡。
在她一生之中,丈夫不爱,儿子懦弱,女儿娇纵跋扈,她这一生遇到的唯一的快乐就是程少商了吧。
“你既知道还这般闯进来,你可是公主,自幼熟读宫规,这般无礼,若是你父皇在这儿,岂不是又要被他责罚。”宣神谙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女儿五公主。
“父皇就是偏心,儿臣这公主还不如寻常人家的女娘活得舒心自在。”五公主撅着嘴语气里满是不满。
宣神谙走到一旁坐下,然后看着她,“那你是不想做这个公主了,想去做寻常人家的女娘了?”
五公主一听这话立刻就语带撒娇,“母后,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宣神谙问道。
五公主道:“父皇眼中只有越姮和她所生的儿女,哪里在乎过我这个女儿,现如今这朝里朝外谁人不知,那越姮才是真皇后!”
宣神谙看了一旁身旁伺候的宫人,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了。
“你这话是听谁说的?”宣神谙问她。
五公主立刻就道:“是儿臣府中的幕僚,他们一心为儿臣谋划,不曾挑拨。”
五公主口中的幕僚其实都是她的男宠,宣神谙没说话了,只冷冷笑了一声。
最后五公主终于道出了她此次来这儿的目的,“母后,儿臣不想嫁给小越侯之子。越姮那外甥文不成武不就的,连三公主家的驸马都不如,为何我宣氏联姻的郎君儒雅博学,她越氏非要出个浪荡子给儿臣,这明着是害儿臣,暗中欺辱的实际上是母后啊!”
宣神谙冷笑一声,“别给我身上盖这么大的锅,你母后我年纪大了,背不动。既然你这么不想嫁,我会同你父皇说的,你还有事么?没事就去家宴吧!”
五公主听见这话,心里头很是高兴,若自己嫁给了那越侯之子,到时候三公主她们肯定要嘲笑自己,现如今自己不嫁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母后,真的么?我真的可以不嫁给小越侯的儿子了吗?”五公主的语气里满是欣喜。
宣深谙微微点头,“放心,我一定让你愿望成真。”
五公主欢欢喜喜的走了,宣神谙身边伺候的人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嬷嬷,“翟媪,传予的手令,小五府上幕僚,全数赐死。”
“对了,把尸体给小五留着,她见不到那些人最后一面怕是会不开心的。”
翟媪有些疑惑,皇后是在说杀人么?皇后这么一个温良性子,怎么就……她略略抬头,宣神谙不想与她多做解释,一个眼神,翟媪就去办事了。
走出宫门外,宣神谙就看见了原本应该走掉的五公主,此时却在自己的宫里训斥程少商。
还说要禀明文帝,不止要惩罚程少商,更要惩罚她的阿父阿母,直接罢了军功算了!
宣神谙恰在此时走了出来,程少商可怜巴巴蹲在地上。
骆济通赶忙给宣神谙行礼,听见骆济通的话,五公主看见了宣神谙。
她立刻告状道:“母后,这个贱婢竟然敢偷听我跟你说话,您可一定要狠狠惩罚……”
“啪!”地一声,五公主被宣神谙打了一巴掌。
五公主捂着被打中的脸颊,她满眼不可置信,最是温柔和善的母后竟然打了自己。
她颤颤巍巍出声,“母后,您……您打我?”
“口出秽言,有一国公主地模样么?还在这儿妄议功臣!看来你的那些幕僚们还真是没少跟你讨论国家大事啊……”宣神谙的语气很冷,五公主满心愤怒,转过身就要打程少商。
宣神谙一把拉住五公主,又给她另一边脸来了一下,现在巴掌对称了。
程少商被宣神谙的两个巴掌惊呆了,明明在她的印象之中,皇后就像是一个神仙菩萨一般温柔,怎么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
随后宣神谙淡淡吩咐道:“翟媪,小五身子不适,等会儿的家宴不必去了,你看着她在这儿跪上一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吧!”
宣神谙看着已经看呆了的程少商,对她招了招手,程少商立刻来到了宣神谙身旁。
宣神谙拉着程少商的手就往前走去,后面的五公主还在那“母后,母后”的叫唤着。
宣神谙带着程少商来到了文帝处。
文帝看着宣神谙带着程少商过来,他还有些疑惑,“皇后怎么带了程家的这位女娘前来。”
宣神谙微微一笑,“陛下,我对少商一见如故,想收她为义女,封公主,不知陛下可否准许。”
文帝神情不显,程少商更是再次惊住,结结巴巴道:“小女……娘娘,臣女不才,怎么能得您如此厚爱,还请您收回成命。”
文帝摆手,“程四娘子先在外头候着,朕与皇后有话要说。”
程少商退了出去,退出去之前宣神谙还拍了拍她的手。
文帝见程少商出去后才道:“子晟喜欢她,所以皇后想要抬一抬她的身份?”
宣神谙摇头,“不,我只是喜欢少商,也命中注定我还有一个女儿。”
文帝叹气,“小五她又去找你闹了?”
宣神谙道:“陛下既然知道,就不该给小五赐下那样的婚事,那越侯世子放荡不羁,沉迷花街柳巷,谁家好人家的女娘会嫁给他。偏偏陛下还要把自小骄纵着养大的小五嫁给他,陛下其实是跟越家有仇吧,小五嫁到越家,必会惹得越家家宅不宁!”
文帝被宣神谙这么一说,有些回过神来,但是公主的婚事不仅仅只是一场婚事,更是一场政治联姻。
最后,文帝长叹一口气,“皇后,这是朕当年的承诺。”
宣神谙又道:“我收少商做女儿之事若陛下不允那就不允,反正总归是我收她做女儿,与陛下无关。”
文帝听见这话立刻伸出了手,“皇后,朕没说不同意啊……”
最后宣神谙拉着程少商坐在了自己的身旁,文帝看着宣神谙的样子,在心里默默想到,总归是自己对她也有亏欠,她既然喜欢这程四娘子,那就留在身边也无妨。
凌不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程少商坐在了皇后身边,他有些疑惑,但并未表露出来。
家宴之上,五公主并未出席,文帝还问了一句,得到了一句身体不适。
程始和萧元漪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皇后身旁的程少商,两人都睁大了眼睛。
随后文帝笑着宣布了宣神谙要收程少商做女儿的事。
萧元漪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娘娘,小女粗鄙,实在不堪您的厚爱,还请您和陛下收回成命!”
宣神谙看着萧元漪,“程夫人言重了,少商是个好孩子,我见她第一眼就特别喜欢,难不成是程夫人觉得我抢走了你的女儿,程夫人放心,少商有时间还会回去看你们的。”
萧元漪继续道:“小女自幼疏于管教,自臣妇归家,读书读书不行,习武习武不行,女德……”
宣神谙直接开口打断了萧元漪那将程少商贬到泥土里的话,“予觉得她很好,再说了,这是予通知你,而不是征求你的同意。”
萧元漪瞪了一眼一旁地程始,程始却依旧什么话都没说。
最后,程少商就这么被留在了长秋宫里。
宣神谙看着程少商,“就把这儿当做你自己的家,不必拘束。”
程少商看着宣神谙,情不自禁地问出了那句话,“皇后娘娘,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宣神谙摸了摸程少商的发顶,“因为予喜欢。”
五公主被送回了家,然后就看见了自己一屋子的幕僚尸体。
她发疯一般坐在院子之中大吼大叫,“谁!到底是谁干的!”
翟媪站在一旁,“皇后娘娘说了,让公主日后在府中修身养性,无诏不得入宫。”
五公主看着幕僚的尸体,听着翟媪的话,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然后晕倒在地。
再醒来,五公主地精神就有些不对了。
文帝很头疼,五公主之前名声虽然不好,但还算是个全乎人,但现在,她疯了,自己总不能给越侯家送一个疯子公主做姒妇吧……
骆济通被宣神谙送出了皇宫,“你年岁渐长,予也不应该将你继续留在宫里耽误你的青春,你便归家去吧!”
骆济通十分不愿意,但宣神谙态度强硬,最后骆济通只能带着宣神谙地一些赏赐出了宫。
文帝得知了宣神谙赐死五公主府幕僚之事,他最后也没有来问什么,反而去与越姮谈心。
“皇后她……似乎变了。”文帝道。
越姮也听闻了宣神谙最近所做的事情,“这样的姐姐也许更好呢?这些年她一直在自苦,如今这般倒像是找到了原本的宣姐姐。”
文帝没再说什么。
程少商原以为自己被留在宫里之后要学习宫廷礼仪了,结果却被宣神谙安排了一堆事,从改造水车、修建沟渠、酿酒、改造农具……几乎她脑袋里所知道的事全部被宣神谙给榨了出来。
在宫里的日子倒是比在程家时还快活些。
每一月程少商有四日可以回家看看,不过她多以事务繁忙给拒了。
反正萧元漪也不喜欢她,那自己就不去她跟前凑热闹了。
这些日子,程少商被宣神谙安排着做了许多事情,也就没有时间去与凌不疑纠缠不清,而自从五公主失常之后,三公主倒是越发跋扈了起来。
但程少商此次不是以凌不疑新妇的身份在皇后宫中学规矩,而是皇后的女儿,文帝亲封的六公主,所以三公主几次找茬都被程少商给怼回去了。
三公主受了一肚子气,去跟越姮诉苦,还要被她母妃再骂一顿,骂到最后,三公主只能团结她的姐妹团霸凌程少商。
这日是霍侯忌辰,文帝在宫中设宴祭祀,身为皇后义女,程少商自然出席了此次宴。
凌不疑将自己对程少商的爱慕宣告了所有人,更是对程少商穷追猛打。
汝阳王妃的孙女裕昌君主痴恋凌不疑,即使知道凌不疑不喜欢自己,即使凌不疑说要娶程少商,她也要嫁给凌不疑。
于是汝阳王府就借着霍侯忌日来质问凌不疑来了。
越姮适时出现,怼得汝阳王妃哑口无言。
祭拜之时,三公主素服里面穿着艳丽华服且身上还戴着奢侈首饰,文帝看见这般,气得怒骂三公主,最后竟生生气晕了过去。
宣神谙的手微微动了动,越姮已经怒斥道:“叫你别穿你这身野鸡衣服,你就是不听,现如今还把你父皇气晕了,你就在此跪着,直到你父皇醒来为止!”
说完这话,大家手忙脚乱将文帝抬回了寝殿。
越姮以为文帝只是气急攻心很快就会醒来,可她守了一天一夜,文帝也没有醒来。
宣氏与越氏双方皆蠢蠢欲动。
但太子已立,宣神谙占据优势。
三皇子与凌不疑秘密见了一面,只是最后离开时,凌不疑面上神情凝重。
三公主跪的晕死了过去,越姮已经无力管这个女儿,只让人把她送出宫去。
为了越氏的名声,最后她只能将气晕文帝的事情推到了汝阳王妃的身上,最后汝阳王妃被逼的去三才观清修去了。
文帝一直不醒,众大臣便让太子暂代政事。
储妃很是自得,还没坐上皇后的位置就已经管起了后宫诸事。
越姮只顾着文帝,也没有多管这些事。
宣神谙看着越姮越发沧桑,她劝她多休息休息,别到时候文帝好了,她却病了。
一月后,文帝醒来,但却身不能动,嘴不能言,他中风了!
最后,文帝只能传位于太子,自己做了太上皇。
宣神谙成了太后,越姮与文帝两个则搬去了行宫居住。
太子登基,储妃成了皇后,她开始为自己的家族谋福祉。
那时候的程少商与凌不疑订婚了。
宣神谙给程少商单独建了公主府,程少商可以不从程府出嫁,婚后也可以住在公主府。
新帝太过仁慈,三皇子和凌不疑蠢蠢欲动,最后发动了逼宫事件。
新帝身死,三皇子也被圈禁。
越姮照顾文帝心力交瘁,最爱的儿子竟然一直有夺位之心,这一气之下也就病了。
宣神谙则抱了一个文氏幼儿开启了自己的摄政之路,没多久那个幼儿便死了,宣神谙顺理成章做了皇帝。
程少商是她身边的第一个女官,而这位程大人家中有一个罪奴小侍,听说和以前的凌不疑凌将军长得很像。
萧元漪倒是想要挽回程少商,终究是妄想。
第252章 沈眉庄 千鲤池喂鱼时
(微微恐,慎看。)
渺落睁开眼睛看着这池子里的大鲤鱼,一个个吃得都是那么的肥嘟嘟的,只可惜这些鱼多是锦鲤和红鲤,一点都不好吃。
顺势过了一下记忆,自己成沈眉庄了,等会周宁海就要来推她入水了。
沈眉庄刚准备走,就觉得背后有人走了过来。
一转头就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死太监。
“沈小主安好……”周宁海原本想要推沈眉庄下水,谁叫她抢了自家娘娘的协理后宫的权利。
现如今沈眉庄发现了自己,那就不是推她下水了,去死吧!
周宁海刚请完安,不待沈眉庄叫起他就要掐死沈眉庄。
沈眉庄反手抓住了周宁海的脖子,然后咔嚓一声拧断了他的脖子,随后将他扔进了水里。
小施和采月回来的时候,沈眉庄已经不在千鲤池旁了。
“小主,您不看鱼了么?”采月问道。
沈眉庄摆手,“不看了,头疼,帮我去请个太医来看看吧。”
采月一听这话,急忙就去扶着沈眉庄,小施则去太医院请太医了。
没一会儿就请来了一位李太医。
李太医一番把脉问询之后,实在是看不出沈眉庄得了什么病。
但是太医院的准则就是,小病说大病,大病说重症,重症基本上就是臣尽力了。
“只怕是小主夜里着了风,这才引起了头痛,臣开几剂药小主先吃着看看吧。”开一些吃不出毛病的药吃着吧!
沈眉庄点点头,“那就劳烦李太医了,采月,送李太医。”
采月拿了一包金瓜子送给了李太医。
回来的时候还报告了一个消息,“皇上去了莞贵人那儿。”
沈眉庄微微蹙眉,哦,皇上今晚上翻的是齐妃的绿头牌,不过皇上跟齐妃聊不明白,于是就去了碎玉轩,然后听见了甄嬛的《湘妃怨》。
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华妃原本在宫里等着周宁海回来复命,自己好去请皇上来自己的翊坤宫,等来等去都没等到周宁海回来,也没等到沈眉庄落水的消息。
最后华妃没办法只能自己睡了,她又不能大张旗鼓去千鲤池找周宁海,不然不就是暴露了么?
第二天,颂芝来报,周宁海死了,死在了千鲤池里。
华妃看着周宁海的尸体,语气冰冷,“是不是沈眉庄那个贱人搞得鬼!”
颂芝低头,“奴婢,奴婢不知道。”
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华妃看着沈眉庄直接问她,“沈贵人昨夜是不是去千鲤池了?”
沈眉庄微微抬头,“华妃娘娘不愧是协理六宫之人,嫔妾去哪里你都能知道。”
上首的皇后听见这话,脸色微冷。
华妃冷哼一声,“昨夜本宫的首领太监周宁海溺毙千鲤池,沈贵人可知道?”
沈眉庄拿起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昨夜嫔妾只是看了会鱼,随后就觉得头疼回去了,不曾见过周公公啊。”
华妃盯着沈眉庄,妄图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一丝一毫的不对来,但最后却是徒劳。
甄嬛适时开口,“华妃娘娘,眉姐姐娇弱,周公公一个男人总归是比眉姐姐健壮些,难不成娘娘还怀疑是眉姐姐将周公公溺毙的么?”
华妃冷笑一声,“本宫可未说过,本宫只是问一问沈贵人而已。”
甄嬛继续道:“宫中的侍卫巡逻那是不间断的,难道他们也没有发现不对么?这样看来,那翊坤宫的侍卫也太无用了,华妃娘娘可得好好责罚一番,再将侍卫们给换了!”
皇后听见这话,立刻道:“是啊,这宫里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现如今只是周宁海一个太监落水,他们都未曾发现,若是华妃你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可就不妙了,那翊坤宫的侍卫还是换掉好了。”
华妃没想到自己今天不止没抓到沈眉庄的小辫子还要损失一批侍卫,她便道:“翊坤宫的事情不劳皇后费心了。”
沈眉庄看着甄嬛在那边冲锋陷阵,还递给自己一个眼神,她什么话也不说了,就这样静静看着。
昨夜皇上明明翻了齐妃的牌子,后头又去了甄嬛那儿,齐妃看见甄嬛那个得意样子,心里头就不舒服。
她想了想道:“怨不得皇上喜欢去莞贵人处,莞贵人这处处给人着想的样子也还真是妥帖,华妃你啊,就是对下人太过宽纵,这才让他们消极怠工。再说了,皇后 娘娘执掌后宫诸事,一个翊坤宫,皇后娘娘如何管不得了。”
最后,华妃不止损失了一个周宁海,还损失了一批用熟了的侍卫。
气急败坏的她想到今日甄嬛的样子,于是就叫丽嫔身边的小印子去伺候余氏。
余氏因甄嬛失宠,在她的冷宫里日日咒骂甄嬛,小印子来了却给她带来了一个主意。
“小主,您这般诅咒又不能伤害她分毫,还不如一剂药毒死她!”小印子提议道。
余氏眼珠一转,“不!毒死她太简单了,我要她生不如死!”
小印子拿出了丽嫔给他的药给了余氏,听闻那药的药效,余氏微微笑了。
沈眉庄看见了那个被下了药的药罐子之后,将那药罐子搞了个批发。
皇上听闻周宁海死了,他看着苏培盛,“华妃那边说了什么?”
苏培盛道:“因着沈贵人在千鲤池旁看红鱼,华妃娘娘觉得是沈贵人干的,只不过没有证据,后头莞贵人也帮着沈贵人说话,皇后为了华妃的安全换了翊坤宫的巡逻侍卫。”
皇上微微点头,这件事大概率是华妃想要叫周宁海去害沈眉庄,结果自己失足淹死了。
这天夜里,甄嬛邀请皇上去千鲤池看红鱼。
“臣妾听眉姐姐说,灯下看红鱼是最美的,只是这千鲤池这儿到底是刚淹死了个人,臣妾不敢来,现在皇上肯陪着臣妾,臣妾很开心。”甄嬛跟着皇上两个人慢悠悠走向千鲤池。
皇上看着甄嬛的样子,他哈哈笑了一声,“无事,周宁海是自己失足,嬛嬛你喜欢看鱼,朕便陪你看个够。”
甄嬛与皇上来到了千鲤池旁,在那灯下看红鱼,确实是别有一番滋味。
沈眉庄听闻这件事,送了甄嬛与皇上一场鸳鸯浴。
甄嬛正看着鱼,然后那一群鱼之中就冒出一个发白肿胀的脸。
甄嬛尖叫一声,扔掉了手中的鱼食,脚底更是一个打滑,拉着站在她身旁的皇上一起落到了千鲤池里。
苏培盛可是时时刻刻紧盯着皇上,看见这个场景,他立刻尖叫道:“救驾!御前侍卫救驾!皇上落水了,快来人啊!”
最后,皇上和甄嬛被捞了上来,皇上那个时候都已经昏迷了,甄嬛也晕了。
华妃、皇后和太后得知此事,急忙来看皇上,太后更是直接将甄嬛褫夺封号贬为了答应。
安陵容得知这件事之后还挺开心的,现在甄姐姐和自己一样了,都是没有封号的答应小主。
沈眉庄去看了甄嬛,甄嬛第二天才醒来,醒来后嘴里还念着“鬼!有鬼!”
最后是被温实初的安神汤给镇住的。
安陵容看着沈眉庄,“眉姐姐,甄姐姐她这样……皇上醒来后会不会再责怪她啊。”
沈眉庄看了一眼安陵容,“太后已经罚了,就代表这事过去了。”
再说了,只要甄嬛的脸还在,她就不会失宠。
果然没过几天,皇上醒来后得知甄嬛受惊,为了安抚她,又给她晋位莞常在了。
只是皇上最近越来越嗜睡了。
苏培盛看着皇上这般,还以为是落水伤了皇上的精气。
华妃又叫了沈眉庄去给她抄账本,更是故技重施将屋子内的蜡烛全都吹灭了,只留下一两盏的微弱灯光。
沈眉庄看着华妃那边的灯火正盛,开始写写画画。
华妃看着沈眉庄似乎写的很轻松的样子,她有些奇怪,道:“沈贵人抄了这么半天了,可抄好了?”
沈眉庄看向华妃,“写的差不多了,娘娘可要看一看。”
华妃点头,颂芝过来拿了那东西给华妃。
华妃看着那如同鬼画符一般的字迹,她冷笑一声,“皇上叫沈贵人学着打理后宫诸事,沈贵人就这般敷衍……”
华妃还没说完话,她手中那鬼画符一般的账本便自燃了起来,华妃还没来得及将着火的账本扔到地上,那火就将她的贵妃榻给点燃了。
颂芝见状赶忙大喊,“来人啊,着火了,快来人救火啊!”
沈眉庄走了出去,翊坤宫里的人来来往往、脚步匆忙,那火倒是越来越大了。
华妃被烧死了,颂芝在皇上的面前指认沈眉庄是烧死华妃的凶手。
皇上看着沈眉庄,“是不是你做的?”
沈眉庄抬头看着皇上,皇上抿着嘴,他要给年羹尧一个交代,沈眉庄既然是自己抬出来跟华妃斗的,那现在,自然也要成为那个给年羹尧的交代!
就见沈眉庄不说话,随后便走上前去掐住了皇上的脖子,皇上怒目而视。
苏培盛忙大喊御前侍卫救驾。
她用能让皇上听见的声音问道:“知道周宁海是怎么死的么?”
然后直接一个用力折断了皇上的脖子。
沈眉庄擦了擦自己的手,看着皇上死不瞑目的眼睛,“就是这么死的。”
颂芝看着沈眉庄的样子,她尖叫道:“果然是你害死了娘娘!”
说着就要上来跟沈眉庄拼命,然后被沈眉庄一手解决了。
沈眉庄看着一旁的苏培盛,“苏公公,你刚刚让御前侍卫来救谁?”
苏培盛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直接跪了下来,“皇上万岁!奴才说错话了!皇上恕罪!”
苏培盛人精似的,怎么能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沈眉庄极有可能不是真正的沈眉庄了。
他一个太监,做谁的太监不是做。
沈眉庄坐上皇位的时候,有一部分的大臣直接跪服,因为她身旁站着苏培盛,苏培盛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胖橘的脑袋,眼睛还睁着呢!
也有那要做忠臣的,指着沈眉庄怒斥:“女子当政,国家不宁!”
下一秒,那个人就被沈眉庄宁拧断了脖子。
剩下的还准备再观望观望的人就这么臣服在沈眉庄的狠辣之下。
皇后听闻皇上死了,急忙去找太后,太后只能想到让老十四回来拨乱反正。
毕竟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当皇帝呢!
甄嬛在碎玉轩里得知了这件事之后,她不断呢喃,“怎么会这样,眉姐姐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眉庄这边开始改发易服,并改国号为夏,废除了八旗制度,将那些旗主的土地财富全数收回,后面更是开了女子科考了,第一批考生就是后宫的这些妃子。
皇后一开始还指望着太后,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直接撇了太后自己去考试了。
甄嬛以自己不参加考试来“抵制”这样的眉姐姐。
然后就被沈眉庄赶回了甄家。
余氏被送去继续学昆曲了,因着曾经是清末帝的妃嫔成为了一个名角,帮沈眉庄赚来了无数银钱。
安陵容成了调香师,也给沈眉庄赚了无数银钱。
其余人的特长也被挖掘了出来,不是成为了沈眉庄的赚钱机器就是打工牛马。
甄嬛也被推上了表演的大舞台,天天在那边跳惊鸿舞。
不跳不行,甄远道被举报说沈眉庄坏话,被罢官罚款,一气之下还病了。
家里为甄远道治病花光了银钱,没了银钱,甄嬛做不了大小姐,为了母亲和妹妹,甄嬛只能忍辱出来赚钱了。
她原本想去找沈眉庄的,可沈眉庄在皇宫,她根本就进不去。
这个时候,她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参加那次考试了。
那次的考试是唯一的一次,后面沈眉庄开启了全民义务教育,无论男女,只要六岁就要开始上学。
甄嬛只能自己去找工作,最后工作找到了,可赚到手的钱还要被“黑心中介”抽取一大半,自己拿到手的也只能让父母和妹妹吃饱饭。
每当结束这一日的工作,甄嬛都要想起自己曾经在宫中的生活,远得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
温实初被沈眉庄留在了宫中,做了一个小侍。
沈眉庄新鲜了几天就不再新鲜了,谁叫他每次侍寝的时候就好像在背叛谁一般。
后来,沈眉庄在全国选美男充实自己的后宫。
果郡王还想来参选,只是没选上。
第253章 康熙王朝 容妃
(本篇不建议吃东西时观看!)
刚睁眼就在刷马桶,渺落放下了手中的刷子,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从来只有我让别人刷马桶的份,谁敢让我刷马桶!
再一过记忆,好嘛,皇上让的……
自己现在是马佳氏,也是现如今的皇上康熙帝曾经的容妃,至于为什么说曾经呢,因为现在的容妃被废为庶人,赶来刷马桶了……
容妃在康熙废太子的时候搬出了孝庄遗旨,当着群臣阿哥的面说出了那话,康熙震怒,以后宫干政先将她贬为常在。
恩爱时容妃避嫌,康熙就说这是家事,变脸时容妃插话,康熙就说这是政事。
当皇帝的变脸这项技能一定学的很好。
后来朱三太子之女红玉被康熙交给了那时的容常在看顾,意图在她生下孩子时去母留子。
红玉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好不容易知道了,自己却怀上了仇人的孩子。
她不愿意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求容妃帮她。
容妃心软之下放走了红玉,红玉自绝于自己父亲坟前。
康熙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再次震怒,这次直接将容妃贬为庶人,交与宗人府为奴,慧妃怨恨容妃得宠,又觉得是容妃害了她的大阿哥,于是就让宗人府将容妃打发去洗马桶,说让后宫的屎尿都归她。
康熙一直知道容妃在刷马桶,即使容妃的女儿蓝齐儿回来,康熙也是让刷马桶的容婆子做了一天的容妃,然后那些奴才们就扒去了容妃身上的华服,又让她去刷马桶了。
最后,在康熙千叟宴那日,太监一直催促着要马桶,容妃就被那堆积如山的马桶砸死了,死时屎尿满身。
过几天就是她的女儿蓝齐儿回来的日子了,也是她受辱最严重的一天。
这时一个太监走了过来,看见容妃在这儿发呆,立刻就训斥了起来,“容婆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宫里头的贵人可都等着这马桶用呢!你今日不把这些马桶刷干净了,可甭想去休息!”
原本这刷马桶的活都是这些太监的,但他们得了慧妃的吩咐,自己不做,将这些活全都扔给了容妃,并且还奚落容妃。
什么当着容妃的面在马桶里面撒尿,说一些污言秽语……
这个胖太监见容妃依旧没什么动作,另一个瘦太监走了过来。
“我说容婆子,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容妃吧!赶紧刷马桶去,当年您伺候着皇上,现如今这些马桶伺候皇上,您又来伺候这些马桶,算起来也算是伺候皇上了啊……”
这话一说出来,立马惹得旁边站着的太监们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甚至于有那太监还脱了裤子,说要给容妃的马桶来点新鲜的……这样刷起来更好!
容妃站起身来。
那些太监们依旧在嘻嘻哈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让人恶心。
如同这个皇宫一般。
容妃拎起手中的马桶,对着那些个太监直接泼了上去。
那些还张着嘴的太监们不可免的尝到了一些屎尿混合物。
他们立马爬到一边呕吐了起来,又着急忙慌的去舀水漱口,眸子里满是愤怒与恶心,心里头却是在想,等到他们漱干净了嘴巴,就立刻来给容婆子一点教训!
还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受皇上宠爱的容妃吗?竟然敢这么对待他们!
容妃看着他们那个样子,立刻又来了一桶,让他们体验了一把“屎到临头”的滋味。
有那没被泼到的太监立马就指着容妃怒骂:“容婆子,你是要造反不成!竟然敢这么对我们!我打死你!”
说完就举起了手中的拂尘就要来抽打容妃。
容妃微微一笑,又是一桶屎尿从天而降,给那太监来了个全身浴。
怪不得别人都说那沾屎的拖把是厉害的武器,现在这些个马桶怎么不算是厉害的武器呢?
那些个之前还在耀武扬威的太监,在这些马桶的攻击之下,全都丧失了攻击力。
容妃这才慢悠悠道:“不是说这些个马桶是伺候贵人的么?现如今你们也被这些个马桶伺候了一回,有没有体验到贵人的感觉啊?”
那些个太监为了争一口干净的水在那边打的你死我活的,哪里有人还在意容妃说了什么。
容妃看着那新运来的一车新鲜出炉的马桶,然后指了指那个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走吧,推着这车子跟我走。”
小太监还想跑,容妃伸手就把他抓了回来,然后控制了他的脑子。
容妃让小太监推着马桶来到了康熙的寝宫后头,这些个收马桶都有专门的时间和门来收马桶,现如今又来了,那站在后头的太监就觉得不对劲了,立刻就要上前来阻拦。
容妃一个大力,直接将他脸朝下打进了马桶里头,太监脚朝天,死死挣扎着。
随后其他的太监侍卫见状急急走上前来就要抓住容妃,容妃像一个灵活的猴子穿梭在这些人之中,顺便给这些人一人一马桶套头。
顿时,这宫殿后头就弥漫起了粪水的臭味。
康熙年纪大了,鼻子不太好使,倒是那些个年轻的宫女太监开始左右张望,觉得是不是有人拉裤兜子里了。
还有人悄悄看坐在上首的康熙,是不是康熙出虚恭了,怎么这么臭的!
更有人觉得是康熙老了,屁股松了,可能拉裤兜子上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在容妃举着两个大马桶走进来的时候全都化为了惊恐。
康熙自然也看见了那穿着粗布麻衣的容妃,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许久不见,容妃似乎清减了不少。
然后迎面就是一盆黄汤,康熙的视线都变黄了。
他眨了眨眼,眼睛有些痛。
鼻尖弥漫着一股臭味,康熙呕吐了起来。
梁九功看见这一幕都惊呆了,他尖叫了一声,对着容妃道:“容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啊!”
容妃不语,一味扔出马桶。
顿时,这乾清宫里弥漫着冲天臭味。
康熙伸出手,“你……呕!你你你!呕呕呕!”
康熙被恶心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容妃一个跃起,马桶敲上了康熙的脑袋。
“让我给你刷马桶!你还真是提着灯笼上茅房,找屎啊!姑奶奶这就让你看看姑奶奶是怎么刷马桶的!”
容妃把马桶套在了康熙的头上,然后一脚踹倒了康熙,“给我把它舔干净了!”
梁九功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脸上擦干净了,就听见这么一句话,他顿时就觉得容妃真的疯了!
然后他就看见容妃把康熙当成球一般在地上踹来踹去的,最后那套在康熙头上的马桶都裂了,康熙一张脸全都肿了起来,他更是已经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是被这马桶给臭晕的,还是被容妃给踹晕的。
容妃一把拎起康熙,将他扔上那收马桶的车上,随后来到了慧妃的宫里头。
慧妃还在那边美美享受着宫女们给她打扇子,然后就闻到了一阵臭味,还没来得及睁眼迎面就泼来了一桶金汤。
慧妃猛地睁开眼睛,闻到身上的臭味,她立刻就崩溃了起来,“这是什么!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宫女们离她八丈远,更是不敢靠近有着一车马桶的容妃。
“容妃!是你!你这个贱人!你都已经被皇上废了,你还在这儿做什么!不在你的冷宫里刷马桶,你来我宫里干什么!”慧妃也不知道是不是闻不见臭味还是已经气疯了,对着容妃大吼大叫了起来。
容妃呵呵一笑,“来给你送点我现在有的最多的东西!好东西,大家姐妹一场,我不得分享给你啊!”
“你看,皇上与我曾是夫妻,我也分享了一大堆给他呢!皇上都已经开心的晕过去了呢!”
容妃指着睡在马桶上的康熙,慧妃定睛一看,还真是皇上。
她伸出手,指着容妃,“你你你!你大逆不道!来人啊,快点把这个弑君的罪人给我拿下!”
慧妃觉得,自己要是能救下皇帝,自己儿子的皇帝位置一定稳了。
只是她一声令下,无人敢上前冲锋。
后来,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队侍卫,他们提着刀就要来拿下容妃,结果容妃直接拎起了康熙当武器。
容妃拎着康熙的脚,拿他当棍子一般原地旋转了起来。
康熙那原本就肿胀的脸蛋在拍打那些侍卫的时候变得更加的肿胀。
有几次,康熙还醒了过来,然后在这旋转之中再次晕死了过去。
侍卫们看着“旋转皇上”,一个个全都畏手畏脚起来。
容妃反而在那边叫嚣着,“上来啊,你们来啊!有本事先把皇上砍死啊!”
侍卫们全都退到了后面,只死死盯着容妃,期望她不行的那一刻。
但是容妃越甩越兴奋,后面更是直接拿着康熙砸出了一条道来。
她绑走了慧妃。
等到慧妃和康熙再次醒来的时候,鼻尖依旧是满满的的臭味,眼前的屋子低矮昏暗,一看就不是自己的寝殿。
容妃正在外面教训那些太监,“以后,这儿就交给那两个人,你们可要伺候好他们,教他们伺候马桶!知道了吗!”
那些个太监鼻青脸肿,他们垂着头,全都在点头如捣蒜。
容妃一鞭子抽了过去,“没吃饭 吗!大点声回答我!”
太监们顿时就高声回道:“奴才们知道了!”
康熙和慧妃慢慢往外挪着,容妃迅速转过身来,看着这两个人,她的嘴角扯起一个笑,“醒了啊~”
康熙顿时就要开始服软,一开口就觉得哪哪都疼痛无比。
但是他还是忍痛说道:“容妃啊,你……你别这样,朕,朕封你为皇后,你不让朕废太子,朕不废了好不好,我们回去……”
容妃“啪”地一鞭子抽了过去,“放肆,一国之君怎么可以如此反复,太子又怎么能是你说废就废,说复位就复位的!”
康熙吃痛:“那朕不复位太子了!”
容妃“啪”地又是一鞭子,“放肆!老祖宗的遗旨你竟然还不遵从,你到底有没有当老祖宗是你的亲奶奶!你是不是觉得老祖宗把持朝政多年不让你亲政是不为你好!”
一旁的慧妃看见这般模样,立刻就说道:“容妃,你疯了不成,等宗师老臣知道你这番作为,你……你……”
容妃“啪”地一鞭子打了过去,慧妃吃痛闭上了嘴。
康熙看见慧妃,立刻就说道:“容妃啊,不是朕让你来刷马桶的啊,你要有气也不能跟朕撒啊,你想想蓝齐儿……”
又是“啪啪”两鞭子。
“你别跟我提蓝齐儿,你这个贱男人!”容妃怒吼道。
“她叫我来刷马桶你会不知道?你是谁,你可是皇帝啊!这皇宫里的事情还有你不知道的么!”
“从今日起,这京城里的所有的马桶都归你们两个人了!”
容妃说完这话,走出了这儿,皇上和慧妃想要拍门叫开门,却被那些个太监拖了回去,一人一个刷子,开始让他们刷马桶!
容妃说到做到,全京城的马桶源源不断的运输到皇上和慧妃这儿,两个人每天连闭眼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皇上失踪,皇位之上坐着的人变成了一个女人。
皇子阿哥站了出来,尤其以四王爷跳得最厉害。
容妃全都打发他们去刷马桶了!
并且还给他们每个人定了每日的业绩。
慧妃看着自己的儿子也来了这儿,跟他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嘴里更是不断咒骂容妃。
康熙从儿子们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皇朝被容妃篡位了,他气得吐了一口血出来,最后被看守他们的太监泼了一瓢冷水,拉起来继续刷马桶。
蓝齐儿回来了,原以为第一个见到的会是她的父皇,结果却看见她的母妃坐在了皇位之上。
蓝齐儿有些奇怪,“母妃,您……”
只第一眼,蓝齐儿就觉得眼前的母妃有些陌生。
容妃说了自己被康熙贬去刷马桶的事。
“蓝齐儿,也许你不相信,我得到了神仙的帮助,所以,我让你父亲去刷马桶了,连带着他的那些儿子们!”
蓝齐儿抱着容妃痛哭出声,在紫禁城陪了容妃好几天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皇宫,又回到了草原上。
她带着容妃给她的地图,带着儿子开启了征战之路。
等到康熙垂垂老矣,再也刷不动马桶的时候,却不知道外头的世界早就变了,大家都已经不再使用这种马桶了。
第254章 王雪琴
“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没有结婚就生孩子,你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妈!妈!妈!”
“妈!你别这样啊,如果你只会打梦萍我就不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现在是解决问题的时候,不是出气的时候啊!”渺落的手被人拉着,耳边传过这么一段话。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飞快的过了一遍记忆,自己是王雪琴,是陆振华的九姨太,生了两儿两女。
大女儿如萍被依萍抢了男朋友,小女儿梦萍在外头鬼混被混混轮x了,现在还怀了身孕,于是王雪琴暴打梦萍,如萍现在是在拉架。
梦萍趴在床上,满脸是泪,距离梦萍被强x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而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如萍却早早告诉了何书桓,何书桓又去告诉了依萍,两个人还因为这个吵架分手了,不过后面又和好了。
反观王雪琴这个妈,三个月了才知道这个事情。
“妈,我真的错了,我也不想的,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呜呜呜呜……”梦萍趴在床上呜呜地哭着。
王雪琴看着梦萍,直到现在还在撒谎!
也是原本的王雪琴教育失败,这才让大儿子在十几岁的年纪就跟可云在家里“扮家家酒”,害得可云小小年纪怀孕生子,最后孩子没了,人也疯了。
至于大女儿如萍,性子软弱,完全不像是原身的孩子,原身对她是恨铁不成钢。
小女儿梦萍性子和脾气倒是像原身,就是没有原身的城府与手段。
“这件事情过去多久了,你们姐妹俩各合伙瞒着我这个妈妈?要是当初就告诉我,也不至于现在会有这个事情!”王雪琴也知道现在不是责怪梦萍的时候,现在的梦萍也就十六岁……
王雪琴继续问道:“那个男人是谁,你应该还记得吧!你会跟不认识的人出去喝酒?”
梦萍只知道哭泣和摇头,最后被逼得不得已了才说出来,“都有,都有,他们轮流……欺负了我……”
“嘭!”地一声,梦萍的房门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王雪琴现在的丈夫陆振华。
“你们关着门又哭又叫的,在闹些什么!”陆振华问道。
陆振华是这个家的绝对掌权者,他的出现让屋子里的三个女人去全都看向了她。
而梦萍也知道,这件事再也没有瞒下去的可能了。
大厅里,尔豪和如萍拉着陆振华,陆振华看着躲在王雪琴身后的梦萍,怒骂道:“你……我陆振华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赶紧给我去死!马上就去死!死了干净!”
尔豪拉着陆振华,喊着让他别冲动。
依萍和何书桓来了,原本是要来说他们俩要结婚的事,结果一进门,就觉得这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
依萍喊了一声,“爸爸。”
陆振华看见依萍,直接就问她,“依萍,你知不知道梦萍她做了什么丑事!她怀了个孩子回来!居然弄不清楚谁是孩子的爹!”
依萍当然知道了,她跟何书桓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有一种这事情还是瞒不住的感觉。
陆振华挣开尔豪的拉扯,“我要打死这个败坏门风的小娼妇!”
王雪琴拦住了陆振华,“好了,老爷子,梦萍她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再说了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啊!要怪也要怪那些混蛋欺负小姑娘,你这个当爸爸的不想着为女儿讨回公道,只想着打死自己的女儿,你还有个当爸爸的样子吗?”
陆振华听见这话,对着王雪琴怒吼,“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这个贱人养的好儿女。先是尔豪造的孽,害惨了可云!还有梦萍,弄个不明不白的野种回来!还有你,你把我的钱都弄到哪里去了,你这个下作的贱人,你们联合起来想要气死我!”
王雪琴推开扯着自己的陆振华,“女儿和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吗?我又没有三头六臂!我要帮你打理一大家子的事情,还要照顾这几个孩子,我就容易了吗!”
陆振华见王雪琴敢推开自己,后面还这么反驳自己,更加气急败坏,“你还说!你还说!我打死你!”
说着说着陆振华就要上前来打王雪琴。
如萍赶忙来拉,然后陆振华左脚绊右脚连带着如萍一起摔倒在地上。
如萍还压在了陆振华的身上。
“啊!”如萍的尖叫声。
“啊!”陆振华的闷哼声。
依萍看见陆振华摔倒,一边大喊着“爸爸”一边走过来要扶起陆振华。
何书桓看着如萍跌倒,心头一颤,急忙走上前去先扶起了如萍。
倒是王雪琴还站在那儿,双手叉腰,“还想打我!遭报应了吧!还说是我的问题,我看是你们陆家在东北的祖坟葬错了地方,你们陆家祖宗八代不积德,庇护不了子孙后代,这才出了这么一件件错事!”
依萍正在扶陆振华起来,听见这话,顿时就看向王雪琴,“雪姨,现在还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还是先扶爸爸起来看看爸爸有没有事情吧!”
如萍也被何书桓扶了起来,她摸着自己的胳膊,对王雪琴道:“是啊是啊,妈,你还是别再说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啊!”
王雪琴看了一眼如萍靠在何书桓的身上,她一个大跨步过去,一把拍开了这两个人的拉拉扯扯。
“陆尔豪,你是个死的吗!没看见你爸和你妹都摔了,要一个外人在这边扶着你妹,你这个当哥哥的真是没点眼力见的啊!”
王雪琴这话一说出口,依萍顿时就看向了何书桓和如萍,然后又看向王雪琴,王雪琴这个口中的外人是不是也包含自己。
也是,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和妈妈早就被陆振华赶出陆家了……
陆尔豪听见这话,急忙来扶陆振华。
陆振华听见王雪琴的话,艰难爬起来的同时嘴里还在咒骂着,“满嘴胡言乱语,说的不是人话!”
然后又要借着陆尔豪和依萍的搀扶要来踢王雪琴,王雪琴往后一个大退步,陆振华的脚落了空,直接原地一字马,“咔嚓”一声,不知道是骨头裂了还是裤裆破了的声音。
陆振华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的表情尤为痛苦。
但到底是被称为“黑豹子”的人,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陆尔杰在这个时候跑了出来,护在王雪琴的身前,“爸爸,你不能打妈妈,你只会打人,我不喜欢爸爸了,我要去找魏叔叔!”
陆振华听到这话,咬牙切齿道:“连你也要背叛我吗!魏叔叔?魏叔叔是个什么鬼东西!”
王雪琴听见这个名字,眼珠微微一转,陆尔杰口中的魏叔叔就是王雪琴的老情人,陆振华的钱大部分都被王雪琴拿给魏叔叔去投资了。
王雪琴一把拉过陆尔杰,“你管他是个什么东西,最起码他不会打人!”
“你这个老男人,一把年纪了,只会在家里打自己的老婆、女儿,你有本事去打那些鬼子去啊!”
陆振华听着王雪琴的话,只觉得心脏砰砰跳,腿和裆部的疼痛让他的头上冒出了冷汗。
陆尔豪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对着王雪琴开始指责,“够了够了,这么吵吵闹闹的还像个家吗?妈,爸也没有打到你,你说的话也太难听了。”
王雪琴飞速往前走了一步,给了陆尔豪“啪啪”两个巴掌。
顺便训斥道:“你在放什么屁!你这些年做的事情要没有我给你擦屁股,你以为你还会有这么好的日子!现在对我这么大声胡咧咧,果然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啊!”
如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幅乱象,到底在吵什么啊,怎么就吵成这样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是梦萍肚子里的孩子吗?
她提醒道:“爸爸,妈妈,你们先不要吵了好不好,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处理梦萍肚子里的孩子啊……你们再吵下去也无济于事啊!”
陆振华原本就在强撑着,听见如萍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梦萍这个时候冲出来火上浇油,“爸爸,你不要把怒火撒到每一个人身上,这件事是我惹出来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杀要剐要枪毙我都随便你,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依萍看着梦萍这样,她赶忙出声,“梦萍,你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爸爸脾气本来就不好,现在还在气头上,我们现在是要解决问题,不是要再创造问题!”
陆振华被气得说不出话。
何书桓和劝道:“陆伯伯,你先消消气,说不定梦萍情有可原,把状况弄清楚再说!”
依萍感受着陆振华越来越紧绷的肌肉,她看了一眼陆振华,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对劲,于是她赶忙出声,“爸爸,爸爸,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陆振华听见依萍这话,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倒了过去。
依萍、何书桓、尔豪和如萍匆忙将他送去医院。
家里只剩下梦萍、尔杰和王雪琴。
梦萍看了一眼王雪琴,“妈,你不去医院陪爸爸吗?”
王雪琴看她,“不用,你爸爸身边有儿子有女儿的,你先别去上学了,这孩子……”
梦萍立刻道:“我不要这个孩子!妈,我不要生下他!”
王雪琴拍了拍她的手,“好好好,不生他,我给你想办法!”
陆振华的股骨骨折了,医生说他居然一声疼都不喊,真正是厉害。
陆振华哪里是不喊疼,而是在小辈面前喊不出来。
打发着孩子们都出去了,陆振华才开始小声哼哼了起来。
如萍回家给陆振华拿一些换洗的衣服,然后就看见王雪琴在厨房里忙活着,药味还挺浓。
她走了过去,“妈,爸要住院一阵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王雪琴看着那个罐子,“在熬打胎药啊,梦萍的孩子总不能真的生下来吧!”
如萍信教,一听这话立刻就道:“妈,我们不要这么做好不好,生命是上帝给的,只有上帝才有权利收回,我们这样做恐怕不对呀!”
王雪琴转头看向如萍,“把你在教会的那一套给我收起来!现在跟我说什么生命是上帝给的,那梦萍被欺负的时候,怎么没见那上帝来救她啊!”
如萍又看向那散发着怪味的药罐子:“妈,这个药真的可以吗?会不会有危险。”
梦萍站在楼梯上,听着如萍和王雪琴的话,最后默默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好了,你去医院看你爸爸吧,我这边不需要你。”王雪琴不耐烦听如萍在这儿叨叨叨的。
如萍一步三回头,最后去看了梦萍。
“梦萍,这到底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你真的要这样舍弃他吗?”如萍问道。
梦萍:“我不要生下来,这是一个孽种!”
如萍继续道:“妈也不知道在哪里给你买的药,要是有危险怎么办?”
王雪琴这个时候端着药上来了,“如萍,你怎么还在家里,你不是应该去看你爸爸吗?”
“妈!这样真的不会有危险吗?”如萍见王雪琴来了,继续问道。
王雪琴将药放在了床头,“很安全的,你要相信你妈妈我。”
梦萍看着那碗药端过药一饮而尽,随后就是肚子被撕拉的痛楚。
王雪琴当然有无痛的“落胎泉”。
但是不给梦萍一点痛的教训,她又怎么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
“妈!梦萍看起来很痛苦,真的没问题吗?”如萍又抓着王雪琴问道。
王雪琴:“痛是肯定的,痛完就结束了。”
最后,如萍还是去给陆振华送衣服了。
王雪琴趁着天黑去找了那三个小混混,将他们全都阉了,还打断了他们各自的各一只手一只脚。
死了就是解脱,这样半死不活的活着才是对他们的惩罚。
随后王雪琴又去找了魏光雄,然后把他的钱财全部席卷一空,还有他走私的一些军火也被她全部拿走了,至于d品,自然是被王雪琴销毁了。
梦萍痛了一夜,后半夜才沉沉睡去,第二日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脸色也好了很多。
如萍得知梦萍的孩子就这样没了,还觉得很是神奇。
后来在王雪琴的影响下,如萍开始学中医了。
王雪琴留下一封书信带走了陆家的大部分钱财,陆振华出院回家之后看见这封信又被气了个半死。
当场就吐了一大口血出来,再度晕死过去。
傅文佩得知这件事之后来照顾陆振华。
半个月后,有人来上门收房子,原来王雪琴把这个房子给卖了。
陆振华得知这件事,原本有些好转的身子,再次被打击到了,这次是直接中风了。
傅文佩将他接到了自己的房子里照顾。
看着傅文佩的样子,陆振华流下了后悔的泪水。
至于如萍、梦萍和尔豪、尔杰,尔杰有哥哥姐姐的照顾,梦萍一开始还继续读书,后面战事起了,她跟随着如萍他们一起参军去了。
第255章 安陵容 (华妃复位时)
第255章:安陵容 (华妃复位时)
“你爱多心,我又不是第一日才知道,否则也不会巴巴地跑来告诉我莞嫔劝皇上复位华妃的事儿。”
“担心?若真是担心,你便不会借宝鹃的嘴说与我听,莞嫔行事不正,你也未必坦坦荡荡。”
耳边是一个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又带着些质问的声音。
在一过记忆,自己此时成了安陵容。
前些日子,敦亲王上奏要追封他地生母,皇上震怒,甄嬛察言观色,不仅追封敦亲王生母,还要给在世的太后、太妃再进尊号。
后安更是进言要皇上复了年世兰华妃位。
因着之前年世兰坑害了沈眉庄,害得沈眉庄又是落水、又是假孕、又是幽禁、又是时疫,沈眉庄便视年世兰为敌人,好不容易年世兰被贬为了年妃,现如今又复位了华妃,沈眉庄就与甄嬛有了些嫌隙。
安陵容正在不遗余力离间沈眉庄与甄嬛的姐妹情,毕竟宫里有一个华妃就已经够了,若再有一个莞妃……
沈眉庄一开始就看不起安陵容,与她姐妹相称也只是因为甄嬛的缘故。
原本之前沈眉庄和安陵容还在因着华妃复位的事情惋惜甄嬛失去的那个孩子,后面就从宝鹃的嘴里得知是甄嬛劝皇上复位华妃的。
那个时候的沈眉庄就不相信这件事是甄嬛做的,只说是外头的闲言闲语,让安陵容也别相信,还说她相信甄嬛。
可后面甄嬛来了,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原来真的是甄嬛劝皇上复位华妃。
沈眉庄很生气,对甄嬛冷淡很多,这几日,两人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所以安陵容这才又来了。
不过沈眉庄从甄嬛口中得知,确实是她向皇上进言复位华妃,但是若安陵容不说,她与甄嬛依旧是好姐妹,可偏偏,安陵容为什么要来告诉她这个所谓“真相”!
毕竟她与甄嬛才是真姐妹,安陵容不是,所以沈眉庄怼起安陵容来更是不留情面。
安陵容坐直了身子,看向沈眉庄,“姐姐如此言语,是埋怨我不该将这事说与姐姐听了?宝鹃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么?姐姐何苦在这儿自欺欺人。”
沈眉庄冷哼了一声,“自欺欺人?安妹妹这话说的好生无理,你若是坦荡,你倒是自个儿去嬛儿面前说去,背后说人是非又算什么?”
安陵容继续回她,“原来说一个事实真相在姐姐面前就是挑拨是非了,姐姐对人待物是不是都有两套标准?对待像我这样的尊重姐姐的人就极尽苛责,反而是不给面子的,姐姐你还得还她三分面子?”
沈眉庄一听这话顿时就想到当初余氏得宠,自己一个贵人走在路上还得给她一个答应让路。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浑身都竖起了尖刺,语气也更加尖锐。
“许是之前被关了许久,再见安妹妹,安妹妹口齿伶俐不少,想来伺候皇上伺候得也开心,妹妹有这时间也不必来我这儿,日后不如多多讨好皇上,也好叫皇上好好惩治华妃。”
沈眉庄总是这样,对待安陵容跟那些丫鬟奴才一样。
当初她假孕被关,就要甄嬛推安陵容出来承受后宫的风雨。
现在她出来了,就不再需要安陵容了。
安陵容轻轻一笑,“姐姐还真是高看我了,说起宠爱,我这哪里能比得上姐姐刚入宫时的盛宠,若不是姐姐你现在自己不乐意伺候皇上,疏远皇上,说不定你的恩宠比嬛姐姐的更多,这样你也能劝皇上惩治华妃了……”
“啊……不对啊,若说恩宠,我们谁的恩宠比得过现在的莞姐姐啊,可惜莞姐姐虽然被华妃戕害,但是却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即便再得皇上宠爱,也不会劝皇上惩治华妃,反而是复位华妃呢!”
“所以啊,靠人不如靠己,我看姐姐你这些日子一直伺候着太后,也没见太后为你做主,啧啧啧,姐姐你还真是……”
“吃力不讨好呢~”
“不如姐姐你也别去讨好太后了,还是去伺候皇上吧!这伺候起男人来的经验想来姐姐也熟悉的。”
安陵容的语气极尽嘲讽之色,沈眉庄听了怒火上头。
即便甄嬛解释了她有苦楚,可到底还没有到真相揭开的那一日,看着华妃又得盛宠,年家那般辉煌,沈眉庄也在想,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得力的父兄呢?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安陵容说的话不无道理,但是自己怎么可以去跟嬛儿争皇上的恩宠呢?
她们幼时在一块放船,嬷嬷说船放得越远嫁的越远,她将自己的船与嬛儿的船放在了一起,放的一样远。
因为她们两个要嫁给一户人家的两个兄弟,可现在,她们嫁给了同一个男人。
沈眉庄自认自己的容貌才情都比不上甄嬛,便只能装着端庄大度,她去伺候太后,还不是想要以这样的姿态来博得皇上的青眼,只是这样的事情不能一蹴而就,需要循循进之。
“那也比不得你这样的心狠之人!”沈眉庄冷冷说道,脸上已然带了些怒意。
这说的是安陵容去冷宫勒死余氏的事儿,明明当初要余氏死的是甄嬛和沈眉庄,结果因着余氏不肯就死,安陵容去说了一句,就变成了她是心狠之人了。
这姐妹俩也没当着安陵容的面说这件事啊,怎么现在安陵容说一句甄嬛的真话就要被沈眉庄这般贬损。
安陵容只当自己不知道那件事,反问她,“心狠?我如何心狠了,眉姐姐,你我相识一场,有什么话当面说也就罢了,又何必在这儿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我待两位姐姐一片真心,到头来却得不到两位姐姐的真心,果然这后宫是最残酷的地方,人心易散,既如此,陵容日后也不会再来叨扰姐姐了。”
“不过到底是姐妹一场,陵容给姐姐一句忠告,讨好太后又不能让姐姐生个孩子,在这后宫之中,有子万事足啊~”
说完这话,安陵容就离开了存菊堂。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安陵容听见了杯子落地的声音。
刚出来,宝鹃便在一旁道:“小主,您现在就与惠贵人撕破了脸皮,这日后……若是惠贵人再得宠,到时候再来报复您可怎么办?”
安陵容呵呵一笑,人家可是要给温太医守身如玉呢!即使自己要她去讨好皇上,她才不屑呢!
所以她对着宝鹃道:“就她那个样子,还来报复我?你只需要比她强势一些,她就得乖乖给你让路!”
宝鹃听完这话若有所思。
转弯处,两人遇到了给碎玉轩送补药的太监 。
宝鹃在一旁道:“听说莞嫔小产后身子一直不好,皇上特地下旨调理呢~”
宝鹃不愧是皇后安排给安陵容的,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安陵容甄嬛有多得宠。
但现在的安陵容可不管甄嬛得不得宠,“莞姐姐也真是可怜,这孩子没了,身体受损这么严重,结果罪魁祸首盛宠依旧……”
宝鹃在一旁道:“皇后娘娘可是说过的,这与莞嫔交好可是有好处的。只可惜莞嫔娘娘再得宠之后就与小主少来往了。”
宝娟这话是要提醒安陵容多去与甄嬛相处,这样也能蹭一蹭甄嬛的宠爱。
“好处?那惠贵人不是与莞嫔好得跟什么似的,你看看现在,一个么从,从一开始的常在升为了嫔,眼看就要封妃了,另一个么,多灾多难,现在还是个贵人……”
“还有那淳常在,可是连命都给没了。”
安陵容说着说着就看向了宝鹃,“不行,我得去宝华殿拜一拜,免得被那晦气人给连累到了!”
说完这话,安陵容真的去宝华殿待了一个下午。
宝鹃若有所思,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皇后。
皇后这边得了消息,但现在皇后想要拉下的是华妃,即便她能将甄嬛塑造成一个吸人气运的“妖怪”,那到时候华妃又要让谁来拉下呢?
夜里,安陵容坐在床上,又拿出了一个巫蛊娃娃,这次的这个可是真的巫蛊娃娃,上面绑着的依旧是华妃打赏她的玉坠子。
安陵容抚摸着娃娃的头,然后拧掉了娃娃的脑袋。
皇后说起去圆明园避暑的事情,沈眉庄自请要照顾太后留了下来。
皇后要安陵容住到闲月阁去,这样离皇上近些,也离甄嬛近些。
安陵容看着皇后,“娘娘,我可不能去住闲月阁,那闲月阁是惠贵人曾经的住所,如我住了,到时候莞嫔那个心眼子小的就觉得是我染指了她眉姐姐的住处了。”
“再说了,那闲月阁还曾经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嫔妾还嫌它晦气呢~”
皇后一听这话,眉心微微皱了皱,“莞嫔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只是一个住处,哪里说她住过了你就不能再住了?”
安陵容微微一笑,直接对着皇后道:“那嫔妾想要住在碧桐书院,让莞嫔住闲月阁去,她与惠贵人一向交好,这次惠贵人不去,她住在闲月阁也能有些念想。”
皇后一听这话,微微一笑,“这样确实也好。”
于是,这次甄嬛去圆明园就被领路太监领到了闲月阁。
甄嬛还没有说话,浣碧就开了口,“这儿之前不是惠贵人的住所么?怎么这次让我们娘娘住了?”
那领路的太监微垂着腰,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这都是皇上的安排,奴才们也只是领个路。想来是这次惠贵人没来,皇上怕娘娘您思念她,于是就让您住在这儿了。”
浣碧继续道:“那碧桐书院呢?可空着?”
浣碧是觉得,这碧桐书院甄嬛住过了,就属于甄嬛了。
如果甄嬛没去住,那也应该空着。
太监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然后才道:“那儿住了安贵人。”
甄嬛终于开了口,“安贵人不是住繁英阁的么?”
太监只能道是皇上意思。
甄嬛摆摆手,让太监退下去了。
太监领着甄嬛走了这么远,没想到连个赏银都没混到,还是宠妃呢!真抠门!
屋子内被收拾好了,当时沈眉庄盛宠住在了闲月阁,但比起碧桐书院来说,自然还是碧桐书院更大更宽敞更凉快。
甄嬛跟崔槿汐道:“没想到陵容住了碧桐书院。”
崔槿汐劝慰道:“只是个住处罢了,皇上也是想着惠贵人没来,这才让娘娘住在闲月阁的,可见皇上于小事上很是在乎娘娘呢!”
甄嬛听着崔槿汐的话很是舒服,她坐在床上,“槿汐,我是不是不该这么想的,陵容与我到底姐妹一场。”
崔槿汐只能继续宽慰甄嬛,“娘娘多想想也是应该的,这宫中行事,怎么不可以多思多虑呢?否则走差一步,那可是万丈深渊。”
甄嬛被捋顺了毛,闲月阁虽小,但皇上想着这次是甄嬛住,又给搬来了许多的摆设,比起上次沈眉庄住时奢华了许多。
安陵容住在了碧桐书院,这儿又大又凉快,比繁英阁和闲月阁都要好。
也不知道皇后的嘴怎么能这么巧的,竟然能说动皇上让自己住进来。
宝鹃也很开心,“想来皇上还是很在乎小主的,竟然将碧桐书院给了小主住。”
安陵容道:“怎么?你这话的意思是这碧桐书院只能是甄嬛住的?”
宝鹃立刻摇头,“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安陵容没再说什么,想着去逛一逛圆明园,顺便看一看自己那巫蛊娃娃的效果。
然后就撞见了甄嬛和四阿哥在那边说话。
四阿哥爬上了假山,在后面喊她,“莞娘娘,莞娘娘!”
甄嬛看见四阿哥在上头,赶忙喊道:“四阿哥,你快下来,快下来!”
四阿哥听见甄嬛的话,立刻就蹦蹦哒哒往下跳,然后一脚踩空直接掉在了甄嬛的面前,摔的那叫一个头破血流,脑浆四崩!
甄嬛直接吓晕了过去。
等到甄嬛再醒来,屋里有些黑,她喊了一声,“槿汐!”
崔槿汐急急赶了过来,“小主醒了!”
浣碧这才开始多点了两根蜡烛。
甄嬛随意道:“槿汐,我刚刚似乎做了个噩梦,梦见四阿哥死在了我面前,你说这多可笑啊。”
崔槿汐没立刻说话,反而声音有些哽咽,“娘娘,您……您不是做噩梦,四阿哥没了。”
“怎么会这样的!”甄嬛的大脑立刻开始重复四阿哥死前的模样,她抱着脑袋就开始大吼大叫。
四阿哥虽然不受宠,到底是个阿哥,就这么突然死了,皇上还是有一点点伤心的。
不过听闻甄嬛受惊,皇上立刻就来看甄嬛了。
安慰好甄嬛,皇上去了碧桐书院,想叫安陵容好好给他解解乏。
安陵容给他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把人扔在了地上。
睡了一夜地砖,皇上第二天就着凉了。
圆明园里却传起了甄嬛刑克所有人的消息,只要与甄嬛亲近者,必会有大灾祸。
前有惠贵人,得了时疫差点死了,后面那春常在淹死了,再后来就是四阿哥,也没了……
皇上喊了一声苏培盛,叫他好好查一查这流言是谁说的!
最后查到了一个疯子的身上。
“那疯子是四阿哥的乳母,对四阿哥感情很深,四阿哥走了,她就疯了。”苏培盛道。
皇上摆摆手,他现在要对付年羹尧和敦亲王,没时间管这些事,于是就轻轻放下了这个事。
颂芝成了芝答应,甄嬛也听到了那些流言,流朱和浣碧为了逗甄嬛开心,就做了风筝叫甄嬛出去放。
甄嬛兴致缺缺,但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去了。
锋利的风筝线,割断了过来耀武扬威的华妃的脑袋,华妃死不瞑目。
颂芝传信给年羹尧,年羹尧要皇上处死甄嬛给自己妹妹一个交代。
皇上自然不能处死甄嬛,最后只能先将甄嬛送去蓬莱洲幽禁,待回宫后再行处置。
安陵容给年羹尧送了封信,年羹尧派人去蓬莱洲将甄嬛如华妃一般割掉了头颅。
年羹尧与敦亲王的阳谋本就被皇上知晓了,这次瓮中捉鳖很是简单。
可惜皇上想要接回甄嬛的时候,却得知甄嬛死了,还是如华妃一般的惨状。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吐了一口血,然后晕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身旁陪着皇后。
皇后安慰着皇上,人死不能复生。
皇上闭上了眼睛。
一个月后,皇上又开始宠幸新人了。
太后给他写的信,毕竟皇上的儿子又没了一个。
安陵容手里捏着一张剪纸小像,“姐姐啊姐姐,你若是还活着,看见皇上这般宠幸新人是不是也要伤心的?”
“哈哈哈哈,姐姐,我叫你这般活着开心吗?”
小像上的表情似乎很愤怒,安陵容将它收进了荷包,送给了苏培盛,好叫她能时时听见皇上宠幸旁人的声音。
沈眉庄得知华妃死了的时候很开心。
可在得知甄嬛也死了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年家倒台,她顿时就知道了甄嬛的良苦用心。
沈眉庄哭着,“嬛儿,你……你竟然这般良苦用心,我却还那么对你,我真是该死,呜呜呜呜……嬛儿,可怜你我的误会竟然在你死时都未解清!我真的该死啊……”
“那你就去死啊!”甄嬛的声音。
听见这个声音,沈眉庄把自己吊死在了碎玉轩。
皇上知道这件事后问罪了沈自山,草草把沈眉庄给下葬了,连贵人都不如。
皇上播种许久都不见成效,于一个夜晚出来逛一逛圆明园,却在桐花台听见果郡王悼念甄嬛之作,句句都含情。
皇上怒目而视,想要过去与果郡王理论,结果不小心自己撞到了柱子,再醒来时,皇上的小兄弟没了。
太后想要叫老十四回来,安陵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皇上,还有皇后一直在残害皇嗣的事情,还说这些事情太后都知道,太后就是一直想着兄终弟及。
皇上又被气了一顿,这次直接中风了。
老十四登基了,太后依旧是太后,身子还好了很多。
皇上跟着他的妃子们一直在圆明园生活。
安陵容虐待死皇上之后又把大清给反了。
第256章 知否 曹皇后
“陛下!陛下!叛军围了福宁殿,正在撞门,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啊……”
内侍连滚带爬溜了进来,一脸的惊慌,毕竟是第一次遇上有人造反,没有经验。
渺落睁眼就是这个场景,外头还闹哄哄的,旁边坐着的那个老头应该就是陛下了,她站在他的身旁……
于是渺落飞速过了下记忆,自己现在是曹皇后,等这宫变结束就变成太后了,完全是个享福的命。
也不算,毕竟后来上位的完全是一对颠公颠婆,净干些恶心自己的事情。
皇上正轻声细语问太监和宫女们还有没有别的出宫的路,结果当然是没有了。
于是皇上又开始无能狂怒,“我早知今日,我当初就应该废了他!”
怒了一下之后,皇上又开始念叨着该怎么办。
然后就想到了那禹州赵宗全,赵宗全离汴京最近,就要喊他来救驾。
于是皇上撕下自己的衣裳就开始写血诏。
曹皇后看着他咬破手指的样子都觉得自己的手指疼。
写完了血诏,皇上将这血诏连同虎符一起交给了曹皇后,对她说:“你想办法将虎符连同诏书一起交给赵宗全。”
曹皇后满头问号,老皇帝看起来年纪很大了,自己就很年轻吗?
“陛下,如今这宫里头都被叛军包围了,谁又能去送这个血诏啊!”曹皇后问他。
也就是为了突出盛明兰,他们才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宫女去送这遗诏。
这一路上多么的危险,若没有盛明兰恰好遇到了顾廷烨,这血诏和虎符哪里能落到赵宗全手里。
这老皇帝有句话说的很对,赵宗全平庸。
若不是因为兖王造反,老皇帝会这么草率的把闹腾了这么久的下一任太子就这么草草定下吗?
结果人家赵宗全做了皇帝之后,老皇帝尸骨未寒就开始要尊他亲生父亲为皇考了,也不怪曹皇后要跟他对着干了。
毕竟曹皇后和老皇帝还是有感情的,不然老皇帝也不会把虎符交给曹皇后。
皇上问手下的人有没有人愿意去送遗诏的,底下鸦雀无声。
这老皇帝文不成武不就,于是就想要做个仁君,对底下的人尤为宽容,自己逛个园子渴得要死,就因为看见小宫女没有捧水壶,硬是忍着渴回了自己屋子才吨吨吨喝水。
于是曹皇后看着老皇帝,一脸的正气凛然,“陛下,既然没人能去送这个血诏,那就由我去送吧!妾身出身将门,自身也会些武功,再说了我还是皇后,想那叛军也不敢真的伤了我!”
老皇帝还没听明白自己的老妻说了什么话,就见她把外面那长长地外袍给脱了,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叛军还没有打过来,曹皇后很是迅速的就来到了第二道门。
这儿叛军正在砸门,曹皇后打开门,那叛军们正准备砸门,结果因着惯性全都往前冲了过去,倒了一大片。
老皇帝在夏内侍的搀扶下远远看着,就看见那叛军在曹皇后的身旁倒了一大片,老皇帝眯起了眼睛,原本还有些焦急的内心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焦急了。
兖王正在那边和荣妃处置邕王一家。
曹皇后没打算去救,那邕王,就因为当太子的呼声高了些,就敢侮辱贵妃的妹妹,绑了国公爷逼婚,这还是曹皇后知道的。
要那些不知道的,什么霸占土地、强抢民女,那可多了去了,这样的人,还是早点下地狱算了。
都这样了,老皇帝竟然还想着传位给他,等他当了皇帝,这王朝岂不完蛋了。
也难怪人家兖王要造反了。
叛军看着曹皇后的样子,都有些不敢上前,毕竟再怎么说,这可是皇后啊。
兖王虽然是来逼宫的,但是他还想要个好名声,他还等着逼老皇帝亲手写诏书传位给他呢,所以皇上和皇后都不能动。
曹皇后也不怕他们来抓自己,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罢了。
等到曹皇后一路来到了兖王这儿,邕王和他的儿子们已经死了,邕王妃和嘉成县主被荣妃赏给了那些士兵们侮辱。
兖王看见曹皇后来了,他还有些奇怪,不过只是一个老妇人罢了,兖王一点都不带怕的,直接挥手就要让他的手下拿下她。
结果就见自己的手下被曹皇后给打飞了,然后一个眨眼,自己被曹皇后掐在了手中。
“你……怎么会!”兖王很震惊,曹皇后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曹皇后呵呵一笑,“我当年练兵法的时候你还是个穿开裆裤的黄毛小儿呢!现在竟然敢带兵造反!快叫你的人投降,不然我就杀了你!”
兖王听见这话,他也笑了一下,“皇伯母,现在邕王死了,你跟皇伯又没个儿子,你不传位给我,你还能传位给谁,总不能给那些赵家旁支吧!”
曹皇后知道他有恃无恐,最后只能抓着他去见老皇帝了,到底是老皇帝的亲侄子,要是自己给他杀了,到时候老皇帝想起这个事来埋怨自己……好像也没多大关系,毕竟老皇帝他时日无多了,就算是埋怨,也埋怨不了几天了。
不过兖王的手下明显有那杀红眼了的,看着兖王在曹皇后手中,竟然还想要射箭来射死曹皇后,于是曹皇后只能捡起一把刀打飞那些射来的箭,顺便拿着兖王当盾了。
但是曹皇后到底年纪大了,反应有些慢,有时候来不及计较先出刀还是先出盾,所以等到曹皇后拖着兖王来到老皇帝这儿的时候,兖王成草船借箭那个草船了。
兖王死了,老皇帝看着自己的老妻如此勇猛,心里很是惊奇。
曹皇后来不及跟他一起惊奇,毕竟这兖王死了,叛军还在啊!
于是曹皇后引雷劈死了那些个正在宫里作乱的士兵,竟然敢在宫里侮辱宫女,这些当兵的还真是兵痞子来的!
随后,曹皇后叫老皇帝割下兖王的头,“我要叫那些叛军们投降,若没有个震慑之物,又如何能让他们投降!”
老皇帝现在还想着自己是个仁君……
然后曹皇后的刀就递到了他的手上。
曹皇后叫李内侍拎着兖王的头,迅速地扫平了这些叛军。
一场轰轰烈烈的逼宫行动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此平息。
曹皇后洗了个澡,然后得知了老皇帝气病了的消息。
现在赵宗全已经在救驾的路上了,等会儿可能就要到城外了。
曹皇后可不想要一对恶心人的夫妇来恶心自己。
但是自己跟老皇帝一个孩子都没有,就算是女儿,那也没有,况且自己都这个年纪了,老蚌生珠虽然也可以,但是时间跨度太长了,自己总不能还给老皇帝续命吧!
都已经救了他一命了,还要给他续命……
然后曹皇后看见了仿子母河水和床上的老皇帝。
老皇帝看见曹皇后来了,跟他在这儿念叨着,自己怎么这么命苦,连个亲生的孩子都没有,若是有那亲生的孩子,又何苦被逼宫至此。
曹皇后叹气,“亲生的也逼宫啊,还杀兄杀弟呢。”
老皇帝不说话了,只眨了眨眼睛看着曹皇后,然后说自己渴了。
曹皇后给他喝了杯水,老皇帝觉得这水还真是甘甜可口,于是又多喝了好几口。
赵宗全一行人来到了京城就得知了兖王逼宫,然后已被伏诛的消息。
赵宗全本就胆小,他来这儿完全是被兖王派来的刺客给闹得,现在兖王都死了,自己还去告状,这想想似乎也不太好。
于是赵宗全就想要打道回府。
顾廷烨不干了,好不容易来了汴京,总感觉有什么大事。
于是他看了一眼赵策英,又开始劝赵宗全,来都来了,还是去拜见一下陛下,否则,若是被陛下知道了,你都来了汴京却不拜见,这算个什么事!
赵宗全听着这话觉得有些道理,于是半推半就去求见了陛下,然后陛下没见他。
因为老皇帝怀孕了。
他的肚子突然就大了起来,老皇帝寿命有限,曹皇后没给他用那个十月怀胎版,而是速成版子母河水,只需要一个月,孩子就能生下来!
老皇帝一开始以为自己得绝症了,太医一顿诊脉,然后发现了一个让他惊掉下巴的事情,那就是陛下……陛下他有喜了!
太医的手抖啊抖啊,老皇帝都有些绝望了,自己本就时日无多,难不成现在就要死了吗?
太子还未定下,自己的皇位到底要交给谁啊……
“我怎么了?”老皇帝问道。
太医跪在地上,“陛下……陛下……陛下您!有!喜!了!”
太医说的话掷地有声,曹皇后在一旁听着差点笑出来。
韩大相公被老皇帝召来了,老皇帝以为自己要死了,准备托孤呢!结果就听见这么个消息。
韩大相公也被吓死了。
男子有孕,天下奇闻!
老皇帝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仁不仁了,他怒目而视,“放肆,不得不说!朕可是男子,男子如何怀孕!”
太医继续颤颤巍巍解释。
曹皇后在一旁出声了,“许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不让陛下你无子而终,所以给你赐下了个孩子,这孩子就是来继承陛下你的位置的啊!”
听见这个话,老皇帝有些开心了。
韩大相公在一旁看着这对帝后突然就开心起来,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诡异。
而且,夫妇人怀孕不都是十月怀胎么?怎么到了陛下这儿就一日大肚了?
韩大相公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太医想要解释,但没什么好借口,反而是曹皇后道:“你说的是妇人,陛下是男人,到底是不同的,再说了这是天赐之子,上天恩赐的,谁又能解释出个所以然来。”
老皇帝被曹皇后的话给忽悠住了,其实也有他自己盼儿子盼得眼珠子都直了,现在自己能生了,那必得是个儿子!
于是老皇帝被上天赐了个孩子的事情立刻就传遍了汴京。
再加上这孩子还是在平息兖王叛乱之后来的,那简直就是天赐之子,还没出生,老皇帝就写下了立太子的诏书。
至于要是个女孩呢?
老皇帝想都没想这个事情,他要的是儿子,是儿子!
也许是因为速成版太速成了,老皇帝现在脑子里被孕激素塞的满满的,对自己的孩子是个儿子的事情表现得无比肯定。
快要生的时候他还抓着曹皇后的手和韩大相公到:“朕的这个孩子一定是个儿子,一定是个继承皇位的儿子!”
孩子被开腹取出,是个女儿。
曹皇后一点都不意外,毕竟是仿子母河的水,那水里的可都是女婴灵,生出来的自然是女婴。
老皇帝得知是个女儿之后有些失望,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很快他就被这个孩子是自己亲自生下来的感情所感动,他死死盯着曹皇后和韩大相公,“朕之天赐子是个儿子!朕为她取名昭赵曦,日后就由皇后和韩相公你一起教导!”
韩大相公很想要反对,但软弱了一辈子的皇帝突然硬气了起来,“朕记得韩大相公的小孙女是不是一岁了,日后,曦儿要娶的皇后便是你韩家女。”
韩大相公家只有个一岁的小孙子,韩大相公心里苦,以后孙子要当孙女养了!
老皇帝自己生下了太子,普天同庆,于是加设了恩科。
老皇帝的身子为了生太子,还是受了损,曹皇后想着让老皇帝为太子多铺会路,于是就让他多活了一年时间。
只是这一年里,朝政却都交到了曹皇后的手中,韩大相公在一旁辅佐。
因着老皇帝身子一直不好,张桂芳早早嫁了小郑将军,盛明兰也与贺弘文成亲了。
等到齐衡考中了进士想要再去求娶盛明兰时,盛明兰与贺家的婚事只差最后一步了。
所以齐衡只能遗憾退场。
一年后,老皇帝病逝,太子赵曦在曹太后的怀抱里登基。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贺家迎来了一位哭唧唧的表妹。
顾廷烨在禹州娶了沈玉珍,生了一个女儿。
曹锦绣来贺家时正好是盛明兰的儿子刚生完,正在坐月子。
盛老太太来看她,结果就发现了曹锦绣这个事,最后贺弘文又是发毒誓,又是跪地求的,然后把曹锦绣送走了。
结果孩子满月礼这天,曹姨妈打上门来,对着那群宾客哭着喊着说盛明兰和贺弘文逼死了她的女儿。
曹锦绣上吊自杀没死成。
最后在曹大娘子的恳求下,曹锦绣如愿做了贺弘文的妾室。
曹锦绣自己不能生了,但是也想要个孩子伴身,于是就推了自己身边的丫鬟给自己生孩子。
等盛明兰发现的时候,那丫鬟已经有了身孕了。
那个时候,盛明兰也有了六个月的身孕,这么一气,差点流产。
贺老太太见状,将曹锦绣和那个妾室带回了老家,跟盛明兰保证,那孩子只养在老家,绝不会到她这个嫡母面前碍她的眼。
赵曦六岁那年,曹太后就还政给她了。
老皇帝对自己生的这个孩子是真的尽心尽力,不仅早早定下皇后,还给她设立了内舍人。
原本大臣们被曹太后的铁血手腕给折腾的不轻,以为赵曦年纪轻轻好忽悠,结果赵曦完全是曹太后的缩小版。
赵曦设立了一个情报馆,专门去刺探那些大臣们有没有在家里说自己的坏话。
结果被盛家这一出出大戏给吓到了。
动不动就打死妾室、发卖下人,还让通房喝水银汤避孕……
那袁家、康家也热闹得不行。
于是他们全都被赵曦新皇上任三把火给嚯嚯了。
盛长柏被撸了官职还被赵曦叫人给他骟了,既然要避孕,自然是叫男子避孕的好。
袁家吃了挂落,康家也被申斥,王家好不容易回了汴京,又被康家、盛家连累再次被贬了。
赵曦十六岁那年成婚了,娶得是韩大相公的“孙女”韩旻。
虽然那韩旻比赵曦还高些,到底比赵曦大一岁呢。
这些年,赵曦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女子身份,众大臣纷纷也指责韩大相公间诈,竟然瞒了这么久!
赵曦大婚后就要收复失地,顾廷烨得到消息,竟然还去参军了。
曹太后那时候正在园子里听曲看戏,顺便看看些后宅八卦。
第257章 华贵妃(甄嬛流产前)
“娘娘,外头烈日甚大,花岗岩石坚硬,莞嫔有孕在身,不能跪在那儿啊……”敬妃苦苦为甄嬛求情。
“还请贵妃娘娘恕罪,请娘娘看在姐姐有孕在身的份上,饶恕姐姐。”安陵容也跪了下来。
“娘娘责罚莞嫔事小,若是龙胎有个闪失,皇上和皇后回来一定会责罚娘娘的!”沈眉庄疾言厉色,字字句句都是威胁。
华贵妃本就没什么脑子,这几日坐上了贵妃的位置更是得意忘形,势必要惩罚甄嬛。
敬妃、安常在、沈眉庄都在这儿给甄嬛求情,沈眉庄更是在这儿威胁华贵妃,甄嬛自己倒成了个锯嘴的葫芦一声不吭。
华贵妃的眼神微微变了变,看着这地上跪着的四个人。
“主子犯错也是你们这些奴才们没有及时提醒,既然你们个个都说莞嫔的龙胎贵重,莞嫔,那本宫就让你身边伺候的代你去外头跪着吧!”华贵妃冷冷说道。
敬妃听着这话微微放下了心,沈眉庄和安陵容也松了一口气。
甄嬛听见这话,倒是开了口,“嫔妾无错,为何要罚嫔妾身边之人?”
崔槿汐握了握甄嬛的手,跪了下来,“奴婢愿意代我家小主受罚。”
华贵妃听见这话,继续冷笑了一声,“莞嫔,你还不如你身边的宫女懂事。”
于是崔槿汐便出去罚跪了。
华贵妃屋内的欢宜香正烧着,华贵妃微微蹙眉,“颂芝,这欢宜香的味道不够猛烈,你再去加一些,姐妹们难得到我这儿来坐坐,大家可要多闻闻。”
颂芝听见这话应了一声便又去拿了些欢宜香过来。
华贵妃看着还跪着的敬妃、惠贵人、安常在和莞嫔,这才叫了起。
甄嬛肚子里这个孩子本就不稳,方淳意去世之后,甄嬛就受了刺激。
后来皇上和皇后离宫那会儿,甄嬛只站了一会儿就唇色苍白,只是那个时候的温实初不在宫里,甄嬛便只能听信着章弥的话。
再则,甄嬛不用皇上给她的那些护肤品,却只用安陵容给的舒痕胶。
后面甄嬛的身子已经极度不适了,却在周宁海来请她之时不听浣碧的劝阻也要去华贵妃的宫中,怕是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孩子保不住,想要找一个背锅的人了。
否则以甄嬛那般巧言善辩,之前都能说得华贵妃哑口无言,现在怀了孕更是一个劲与华贵妃对着干了。
再说了华贵妃不知道自己的欢宜香里有麝香,皇上和皇后不知道么?
他大可以下一道圣旨,自己离宫期间,甄嬛可以不用去华贵妃宫中听训。
可那个时候,皇上却只和甄嬛说,“朕知道你和华贵妃一向不睦,你让着些华贵妃,有什么委屈等朕回来了再和朕说。”
还要甄嬛尽可能不去翊坤宫。
但是皇上你都把六宫诸事交给了华贵妃,华贵妃又怎么可能不喊人去翊坤宫坐着呢?
崔槿汐出去罚跪背诵女诫了,听着那声音,闻着华贵妃这宫里的欢宜香,甄嬛只觉得腰腹处更加酸痛了。
好不容易挨到结束,崔槿汐的膝盖都肿成大馒头了,甄嬛看着崔槿汐的样子,握着她的手,“槿汐,辛苦你了。”
崔槿汐微微摇头,唇色有些苍白,“奴婢没事,小主您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浣碧撇了撇嘴,“华贵妃也太嚣张了,皇后也没有像她这般日日喊着小主们去景仁宫听训,她现在还只是贵妃就这般嚣张,若是日后再进一步,岂不是这后宫都要姓年了!”
甄嬛看了她一眼,“慎言!”
此时的她们正走在回碎玉轩的路上,崔槿汐由浣碧搀着,甄嬛坐在轿辇上,轿夫们的速度还是寻常速度,浣碧也没有注意到崔槿汐的膝盖,崔槿汐只能忍着痛往前走着。
流朱在碎玉轩的门口看着,看见甄嬛回来便急匆匆迎了上来。
崔槿汐见终于到了碎玉轩,“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甄嬛这才想起,叫小允子去请个太医给崔槿汐看看。
翊坤宫中,曹琴默站在华贵妃的身侧。
“娘娘今日倒是仁慈了许多,莞嫔那般对娘娘不敬,娘娘竟然只罚了她的下人。”曹琴默出声道。
华贵妃看了她一眼,随后继续在香炉里放欢宜香。
颂芝站在一旁端着托盘,等放完了这欢宜香,华妃才坐在了上面。
然后就听她缓缓道:“依你的意思,本宫是要好好惩治一番莞嫔了?若是她的孩子有什么不测,那这锅是不是就要本宫来背了。”
曹琴默微微蹙眉,“太医不是说了莞嫔的胎已经三个月了,胎像稳固,娘娘又怕什么呢?”
“呵。本宫六个月的孩子都能被硬生生打下来,何况三个月的孩子……”
华贵妃说完这话,挥了挥手,“本宫累了,你退下吧!”
曹琴默觉得今日的华贵妃有些奇怪,但还是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华贵妃来到桌子前,提笔写了一封信,然后包着些欢宜香一起塞进了信封里。
“颂芝,找人将这信送给哥哥去。”华贵妃吩咐道。
颂芝点头应是,随后就让人给年羹尧送信了。
等到颂芝伺候了华贵妃上了床,华贵妃才道:“明日就不要她们来翊坤宫了,都喊到清音阁去听戏吧。”
颂芝点点头。
甄嬛晨起身子依旧不舒服,周宁海这次又来请她了。
“贵妃娘娘说了,今儿个是喊后宫里的姐妹们一起听戏,娘娘若是能去,那还是去一下为好。若是娘娘不去,到时候贵妃娘娘怪罪,你我可都承担不起。”
甄嬛并不说话,昨日回来后她就请了章太医,章太医说她的龙胎并无大碍,只是近日天热,身子有些虚。
浣碧看着甄嬛的脸色,“小主,不如等章太医来请过平安脉再去吧。”
流朱这个时候端着安胎药来了,“小主,安胎药来了。”
甄嬛便喝了那安胎药,又坐上了轿辇往清音阁而去。
崔槿汐没去,这次是流朱和浣碧陪着。
甄嬛来的时候戏已经开演了。
是一出《狸猫换太子》。
甄嬛向华贵妃告罪之后就起了身。
华贵妃看了一眼甄嬛,“看来莞嫔还真的是恃宠生娇,次次姐妹相聚都是你最后一个来。真以为你现在怀着龙胎就是一个保命符了?等到你这个孩子生下来,你这些日子对本宫的不敬,本宫可会一一算上!”
甄嬛微微福了福身子,道:“还请娘娘恕罪,嫔妾的身子确实不适。”
华贵妃皱眉,“不适那你还来这儿做什么?莫不是想着要是这孩子出了事,让本宫来背这个锅吧!”
甄嬛急忙道:“嫔妾不敢。”
华贵妃冷哼一声,“不敢那你就去坐下吧,平白打扰本宫看戏的兴致!”
甄嬛坐到了敬妃的身旁,敬妃看她的脸色不太好,小声问她,“若是不舒服还是回去吧,我瞧着贵妃这两日似乎好说话了些。”
甄嬛微微摇头,皇上叫她让着华贵妃,这些日子她已经够让着华贵妃了。
等皇上回来,自己必得要跟皇上好好告一告华贵妃的状!
戏看着看着,等到那狸猫被抱出来的时候,甄嬛被吓了一跳,随后就觉得肚子一痛,身下更是一股热流涌出。
她直接抓住了敬妃的手,“姐姐,我肚子痛!”
敬妃低头一看,就见甄嬛的下裙已经有血渗出来了,她赶忙出声喊道:“血!莞嫔流血了!”
一阵慌乱之后,莞嫔被送回了碎玉轩。
华贵妃看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身影有些疑惑,这清音阁里又不是没有床,还这么颠簸一圈,就算是这孩子还能救,被这么一颠簸只怕是也救不回来了。
果不其然,甄嬛的孩子回了碎玉轩后没多久就没了。
华贵妃在自己的翊坤宫里享受着大冰块空调,吃着冰镇西瓜,惬意极了。
皇上皇后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曹琴默脸上带了丝焦急,“娘娘,莞嫔小产,您这些日子摄六宫事,等皇上回来,只怕会迁怒娘娘啊……”
华贵妃吃了一口西瓜,问曹琴默,“哦,那你说我要怎么办?”
曹琴默立刻就道:“娘娘应当去碎玉轩等着皇上,也好让那起子小人别将莞嫔小产的事情推到娘娘身上来。”
华贵妃笑了,“莞嫔小产与本宫何干?本宫做了什么吗?”
曹琴默听见这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嫔妾只是怕……怕那些人乱说,到时候皇上与娘娘生了误会可就不好了。”
“本宫知道了。”华贵妃摆摆手,曹琴默下去了。
颂芝走了过来,“娘娘,可要去碎玉轩?”
华贵妃想了想,自己给年羹尧送的信还得要几天才能到,那自己就先去看看碎玉轩那儿是怎么诬陷自己的吧?
“给本宫梳妆,本宫去瞧瞧。”
于是华贵妃满头珠翠、花枝招展去了碎玉轩。
华贵妃到的时候,皇上和皇后已经到了。
甄嬛还未醒来,皇上还在那儿给甄嬛喂药。
皇后就站在一旁。
苏培盛走了进来,“皇上,华贵妃来了。”
皇上放下给甄嬛喂药的碗,声音有些冷,“让她进来。”
甄嬛恰在此时醒了过来,得知孩子没了,她痛哭出声。
原本的华贵妃在甄嬛没了孩子之后丝毫不内耗,直接理直气壮的甩锅太医院,现在的华贵妃自然更加理直气壮。
说到这儿,华贵妃突然想起来那个果郡王了。
再一看,果郡王还在那儿给太后侍疾。
“莞嫔的孩子如何了?”华贵妃一进来就问道。
甄嬛已经哭了,那声音又不低,皇上听到这话,瞪了她一眼,“华贵妃,你就是这般照顾莞嫔的龙胎的!”
华贵妃看着皇上,“皇上,您这话说的,照顾莞嫔龙胎的自有太医,臣妾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又如何能保住他人的孩子。”
皇上一听这话,顿时就想到了之前华妃失去的那个孩子,还有她宫里的欢宜香……
沈眉庄、安陵容和敬妃姗姗来迟。
沈眉庄看看华贵妃这般花枝招展,原本就生气现在更生气了。
她直接开口道:“皇上,莞嫔的龙胎若是天意叫他没了倒也就罢了,可现在却是有人害得呀!”
敬妃这次倒没说话,听着沈眉庄的话,她还想伸手去拉一把,最后又缩了回来。
皇上和皇后还没说话,华贵妃就说话了,“是不是你们这些碎玉轩的奴才们不尽心伺候,明明在清音阁的时候莞嫔的龙胎还好好的,怎么回了这碎玉轩就没了!”
身后的太医也被华贵妃给训斥了一顿,“还有你们这些太医,不是说莞嫔的龙胎稳固么?怎么就是去听一场戏回来孩子就没了!”
章太医急急忙忙出来解释,“莞嫔娘娘之前是有母体不适之症,此乃盛夏母体孱弱之缘故,也属正常现象。唯有不妥的是,莞嫔娘娘近日心神不宁,所以胎像不稳……”
“放肆,你们竟然敢欺君,既然已经胎象不稳,为何没有报上来!”华贵妃打断了章太医的话。
然后又看向皇上,“皇上,莞嫔的脉案我每日都看了,都写的胎像稳固,这太医着实可恶,竟然敢隐瞒胎像!
“亦或者是,莞嫔早就知道这个孩子保不住,趁着臣妾叫她去看戏,准备嫁祸臣妾。
“皇上你也是知道的,莞嫔与我素来不和,进宫之后更是屡屡顶撞于我,若是我一时生气,小小惩戒了一番,到时候那孩子不保,岂不就是我的锅了!
“好啊,甄嬛,你果然是个贱人!竟然敢用肚子里的龙胎来算计我!”
华贵妃疾言厉色,一时之间就把这过错全都推到了甄嬛的身上。
沈眉庄听着华贵妃这番话语,火冒三丈,“贵妃也太会巧言善辩了,自皇上皇后离宫,我们这些妃嫔要去你宫内坐上三四个时辰,莞嫔身子本就虚弱,还要与你交锋,可不就让她心神不宁了!”
华贵妃冷哼一声,“惠贵人这话说的,本宫叫你们来就是坐在那儿闲聊,莞嫔是因为闲聊心神不宁还是因着要算计本宫啊!”
甄嬛这时出了声,“嫔妾多次与娘娘说过身子不适,但娘娘还硬要臣妾去翊坤宫坐着。”
“怎么,坐着就能让你落胎了?”华贵妃飞速回道。
皇上打断了她们的话,“好了,现如今皇后也回来了,华贵妃你协理六宫之事还是交回皇后手中吧!”
“是。”华贵妃点头应是。
这打理后宫半点油水都捞不到,自己还得往里头填银子,谁爱干谁干去!
“太医院照顾莞嫔的龙胎不力,章太医贬为庶人,归家去吧!”皇上这话便是将甄嬛失子之事算在了太医院的头上。
“你们都先退下吧!”皇上开始赶人。
皇后应了是,华贵妃也跟在皇后身后走了。
甄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皇上看着她只能安慰她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甄嬛看着皇上的眼睛,“皇上,臣妾的孩子就是被那贱妇害死的,若不是她日日叫我们去听训,我的孩子何至于会没了!
“皇上现在竟然就这么轻飘飘放过了她?那可是我和皇上的孩子啊!”
皇上只能继续安慰甄嬛,“她只是叫你去听训,你又何至于一定要去。”
“若不是皇上给她这么大的权利,臣妾的孩子又怎么会没有了!”甄嬛有些不管不顾与皇上争辩了起来。
“她心思狠毒,皇上又怎么不知道,眉姐姐之事便是最好的例子!”
皇上:“你是在怪朕?”
甄嬛:“臣妾不敢。”
皇上承诺一定会给甄嬛一个公道,甄嬛却觉得皇上会念着往日的情分不会狠狠惩罚年世兰,最后甄嬛不说话了,皇上只能走了。
年羹尧这儿接到了年世兰的信,信上的字不多,只有七个字。
“哥哥,我不想活了。”
年羹尧很是疑惑,然后就看见那掉下来的欢宜香,于是年羹尧喊了人去验了一下那是什么东西。
结果就得知那香料里含有大量的麝香,用久了损伤女子肌理,可让她终身不孕。
年羹尧气得拍烂了眼前的桌子。
再听见那甄嬛只是听了一场戏,自己的孩子没了,结果却认为是自己的妹妹害得,皇上因此卸了妹妹的协理六宫之权。
年羹尧更加愤怒,于是他也给年世兰去了一封信。
大致内容就是,妹妹你想要做什么哥哥都会支持!要不要先把甄嬛的父母杀了泄泄愤。
然后年世兰给年羹尧送去了一道糕点,一条没了头的龙。
年羹尧跌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得到年羹尧不日就要归朝的消息,年世兰就知道年羹尧同意了自己的意见。
等到年羹尧回来之后,联合了敦亲王直接造反了。
皇上被打的措手不及。
甄嬛还在跟皇上闹别扭,皇宫里就乱起来了。
年世兰拿着刀先把端妃给砍了,那时候的甄嬛正在这儿跟端妃诉苦。
端妃害过孩子,甄嬛失去了孩子了,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有共同语言了。
甄嬛看到年世兰拿刀进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有惊恐也有愤怒。
于是她直接质问道:“贵妃娘娘怎么有空来这儿了,难不成又是来迫害端妃姐姐的么?”
年世兰一巴掌打飞了甄嬛,“迫害?她害死我的孩子,我怎么弄她都不为过。”
甄嬛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她爬起来看着年世兰,“那娘娘害死我的孩子,是不是也该给我的孩子偿命!”
“你的孩子真的是我害死的么?你入宫就装病,喝了那么多药!你的碎玉轩里还有很多不干不净的东西!”
甄嬛想到了碎玉轩里的麝香仁,那是被自己发现的,那自己还没有发现的呢?
年世兰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大约不知道吧,欢宜香里头有大量的麝香,但是它又是皇上赐我的,我的权利也是皇上赐我的,所以……害死你孩子的,皇上也该算上一份!”
甄嬛摇头,不!她不信!
甄嬛想去找皇上,但皇宫里已经乱了,皇上正在准备往盛京老家跑。
甄嬛没找到皇上,反而死在了乱兵的刀下。
年世兰解决了端妃后,碰见了带着皇后、太后要逃跑的皇上。
于是年世兰就动手开始处置皇上了。
皇上被年世兰剔掉了全身的血肉,然后将他的骨头处用钉子钉在了一起,做成了一个骨头人。
皇上是被活活疼死的。
他看着年世兰这般,眼中满是惊恐,什么承诺道歉全都说了出来。
皇上的灵魂也被年世兰封在了那个骨头架子里面,只是操纵那骨头架子的绳子依旧在年世兰的手中。
皇后看见这一幕,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太后则被吓死了。
年世兰让她们两个去投胎了,只是欢宜香成了她们的体香。
敦亲王原以为自己可以上位了,结果年羹尧反手把他给杀了,自己坐上了皇帝的位置。
年世兰成了镇国公主,大力发展女子出来自寻出路。
等到年世兰要死之前,把皇上快要消散的灵魂也送去投胎了,世世代代做太监,欢宜香也成为了他的体香。
第258章 墨兰玉清观
“姑娘,我先去看看,您在这儿等会儿。”
渺落睁眼的时候就听见这话,然后就见那女子往门口而去。
她看着这院子,再看看自己的衣裳,终于不是清朝了。
再一过记忆,原来自己又到盛家了,成了盛墨兰。
今日还是她要被自己亲爹捉奸的日子。
真是好大一张床啊……
要说那盛明兰因着卫小娘的死就要来报复自己,这条还真是有些欺负人了。
自己那个哥哥盛长枫愚蠢自大,难道不比自己这个女子更好报复?
更何况,那卫小娘的死,难不成漠视这一切发生的王大娘子、盛老太太,和稀泥的隐形人盛紘,都没有责任么?甚至于就连盛明兰自己也得要占几分责任。
但是她却把全部罪责全都推到了自己小娘身上,一心只想着报复自己,以此来让自己的爹爹去处置小娘。
还说她为了卫小娘的仇,什么名声、容貌、姻缘全都无所谓的,她只要林噙霜死。
既然这样,自己就成全你吧!
露种这边打发走了看门的小厮,这才来扶着墨兰上马车。
墨兰余光看向门后,刘妈妈正在这儿看着自己,等着今日捉奸在床。
虽说王若弗和盛紘今日带去捉奸的都是家里签了死契的奴才,可她跟盛紘两个人那么大的阵仗去玉清观,难不成旁人都是个傻的,不知道偷摸着打听或者猜测的么?
等到马车行驶了一会儿,墨兰对露种道:“换一条小道回盛家。”
露种有些疑惑,“姑娘,您不是与……约好的,怎么又要回去?”
墨兰只道:“我今日身子不适,不想去了。”
于是马车换了一条道回了盛家。
回了盛家之后,墨兰飞速换了一套衣裳,然后来到了暮苍斋。
盛明兰正在家里等着消息,她已经知道了王若弗和盛紘带着一大堆人出门的消息,想来今日就能把林噙霜母女都解决掉了,到时候,她小娘的仇也能报了!
盛明兰坐着发了会呆,然后一转头就看见了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墨兰。
还未说话,墨兰一个手刀就将盛明兰给打晕了。
随后她扛着盛明兰直奔玉清观。
玉清观大酒店内,梁晗正在等着墨兰,要说墨兰不愧是林噙霜教出来的女儿,在对付男人这件事上,还是很有手段的。
不然也不能在后面,即使梁晗发现了墨兰当初算计他的事情,两个人依旧还能做恨做出六个孩子来,虽然最后只活下来五个女儿,但墨兰自己一个人也生不了啊……
墨兰带着盛明兰出现在这个禅房外头的时候,盛紘和王若弗也快要到了,她打开门,梁晗还没来得及从帘子后面出来就闻到一阵奇异幽香,随后就摸到了一副有些肉乎乎的身子。
然后,一些靡靡之声就传了出来。
等到盛紘和王若弗围了这院子的时候,那声音大得盛紘和王若弗这两个都能当祖父母的人老脸一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盛紘一个劲念叨着,跟着王若弗在那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他是来捉奸的,但是里头听起来还没完事,他现在进去,日后跟自己的女儿还要不要见面了!
王若弗也没想到捉奸这一步卡在了这儿。
她只能和盛紘往后面退了退,然后让刘妈妈先看着,等里头的声音没了再喊他们。
墨兰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这盛明兰不是说吴大娘子如何如何满意她这个“儿媳妇”嘛,那这次,自己就成全她,让她去做那吴大娘子的儿媳妇去……
只是不知道吴大娘子得知盛明兰这般勾引她儿子之后,还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迎她入门了。
刘妈妈从天亮等到了天黑,每每觉得要结束之时,里头的声音就会再次响起。
回了林栖阁的墨兰也等着消息,顺便喝了个仿落胎泉把自己肚子里这个没能生下来的孩子给化了。
这都等到吃晚饭了也没等到家里闹腾起来。
墨兰有些奇怪,难不成自己下错药了?
不过没关系的,药总有药性消失的时候。
林噙霜得知墨兰今日没去见梁晗,还以为墨兰和他闹矛盾了,于是她就来问话了。
墨兰便直接把盛明兰算计她的事情给说了。
林噙霜骗了盛紘二十多年,最近不知怎么了竟然有些降智了,后面墨兰地事情败露,她还说出自己不是真的爱盛紘这样的话来。
墨兰拍了拍她的脑子,让她能时刻清醒着。
林噙霜此时也有些回过味来,也怪她只是个小娘,被盛紘要把墨兰嫁给文炎敬的消息吓到了,这才出了个下下策,要自己的女儿去跟梁晗生米先煮成熟饭。
自己与盛紘可以这般,那是因为自己不是去做正头娘子的,难不成自己的女儿也不做正头娘子了,要如自己一般做个小娘吗?
林噙霜想清楚之后抱着墨兰哭了起来。
“墨儿,是娘昏头了,可是你与那梁晗……”林噙霜想着,墨兰到底已经与梁晗……
墨兰摇头,“我与梁晗还未发生那样的事。”
“可你上次不是说!你已经与梁晗生米……”林噙霜眼睛瞪大了,语气也有些尖锐。
“那是我为了安小娘你的心骗你的。”墨兰继续道。
随后墨兰安慰林噙霜道:“小娘,你不必太过担心,今日可是有个好戏要上演的!”
林噙霜虽然疑惑,最后也没再说什么了。
盛紘和王若弗等到了天黑,那屋子里头的动静才停了下来。
给他们预留了点穿衣裳的时间,盛紘打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差点被屋子内的味道熏得吐出来。
盛紘屏气凝神,慢慢走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他顿时就如同土拨鼠一般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梁晗累得睁不开眼,即便是听见了这个声音也没想着睁开眼睛。
倒是明兰睁开了眼睛,自己好像看见了墨兰来找自己,但随后她就看见了自己身旁一张男人的脸。
她尖叫一声脚就踢上了梁晗的一坨软肉,梁晗痛呼出声,终于睁开了眼睛。
然后盛紘、梁晗、盛明兰三人全都“啊啊啊啊啊啊”地叫了起来,一时间此起彼伏,玉清观还以为闹鬼了。
盛紘也终于发现那女子根本不是王若弗所说的墨兰,而是自己那个一直不起眼的六丫头明兰。
最终,明兰被绑了回去。
王若弗对外的消息是来捉偷了家财的家奴。
得知那与梁晗私通的女子竟然是明兰之后,王若弗自己也惊呆了。
“怎么会是明兰?上次刘家的明明说是……”王若弗大大咧咧开口,被盛紘瞪了一眼。
“刘家的年纪大了,眼睛花了吧!”盛紘冷冷说了一声。
王若弗小声嘀咕道:“但最近那露种时常出门,这难道也是……”
盛紘回怼了回去,“墨兰一个女孩家出不了门,让她的女使出去给她买东西怎么了!”
不知为何,在看见那躺在梁晗身边的是明兰之后,盛紘的心似乎也没有之前那般愤怒了。
王若弗这个时候想起来说明兰了,“这六丫头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当初那吴大娘子看上了她,她百般拿乔,现在倒好,竟然跟那梁六郎在玉清观私会,她之前明明说是来玉清观给她小娘……”
王若弗一顿,随后一拍大腿,“啧!这六丫头,竟然还拿她去世的小娘当做私会的借口!”
盛明兰被堵了嘴捆了双手带回了盛家,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梁晗的身边,她身上好痛!
墨兰,一切都是墨兰捣的鬼!
与盛明兰一起被抓到的还有她的姨妈。
盛紘与王若弗坐在上首,明兰与卫姨妈全都被绑了扔在下面。
盛紘指着盛明兰就开骂,“逆女!我盛家怎么会出了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孽障!”
盛明兰嘴里的布被拿了下来,她立刻哭诉道:“父亲,女儿是被四姐姐陷害的,女儿好好的待在暮苍斋里,四姐姐来了,然后就把女儿打晕了,之后的事女儿什么都不知道啊……呜呜呜呜……”
卫姨妈也在一旁厉声道:“我可不是你们盛家的奴才,我是良民,你们盛家这样绑了我,是想要知法犯法吗?”
盛老太太也得到了消息,急匆匆赶来了正院。
“这件事要查清楚,明儿的性子我最了解,当初那吴大娘子对她有意,但明儿……”
盛老太太还想再说下去,却发现,虽然明兰没接受吴大娘子的示好,但是也没有直接拒绝,后面更是拿了人家不少礼……
盛明兰一直说是墨兰陷害她,于是盛紘就让人把林噙霜和墨兰一起喊来了。
林噙霜和墨兰姗姗来迟,一来林噙霜就说,“六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被绑回来了?”
王若弗看见林噙霜,冷哼了一声,“六丫头今日在外头私会外男,她说是四丫头陷害的她,主君喊你们来是来问话的。”
墨兰听见这话,立刻看向盛紘,“爹爹!我今天身子不适,一天都在家里,小娘还给我请了大夫的,我怎么陷害六妹妹跟外男私会啊!”
盛紘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小厮,随后小厮便出去问话了,没一会儿小斯回来了,“确实如四姑娘说的一般,那药渣还在厨房里。”
明兰听见这话却是慌了,“不可能!明明就是四姐姐,四姐姐喜欢那梁晗,与梁晗私会的应该是她才对!就是四姐姐把我放到了梁晗的床上!”
墨兰听到这话,立刻道:“六妹妹,我虽然与你关系素来不睦,但是这种害自家姐妹的事情我可不会去做的,毕竟孔嬷嬷可说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家子姐妹可是要同气连枝的!
“再说了,我与那梁家六郎只是有些诗词上的互相欣赏罢了,可达不到喜欢那个程度,莫不是六妹妹你自己与旁人不清不楚,就觉得我与梁六郎稍稍亲近些就是……男女之情了?”
卫姨妈也听出了今日这戏不对了,不知为何,主角明明应该是墨兰,最近却变成了自己的亲外甥女。
她自己要先脱身,才能救明兰。
盛明兰瞪着墨兰 ,眼睛里仿佛有着无尽怒火,“墨兰打了我,还给我下药,父亲您喊个大夫来,一定能查出来的!”
盛紘还没说话,王若弗就说了话,“老天爷啊,你这是要把自己私通这件事让整个汴京城都知道不成!还喊个大夫来,你疯啦!”
盛老太太看着明兰这般模样,最后只能将她抱在怀里,“好了,即便与那梁晗私通的是明儿,总归那吴大娘子还是喜爱明儿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件事定下,而不是在这儿互相责怪!”
盛明兰也知道自己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去做那伯爵府梁六郎的妻子,至于林噙霜和盛墨兰,自己总会再有办法给小娘报仇的!
盛紘请了家法狠狠抽了盛明兰一顿然后让她去祠堂罚跪了。
海氏得了盛长柏的嘱咐来给盛明兰送药。
王若弗和盛紘都没那个脸上门去说这件事,最后只能盛老太太去说了。
可没想到,盛老太太去了之后,吴大娘子一改之前的热乎劲,对盛老太太那是一个冷嘲热讽。
“原本我看你家六姑娘与我有几分相似,没想到竟是我看走眼了,你家六姑娘婚前就这么急不可耐地勾引爷们,这样的女子,我家可要不起!”吴大娘子冷哼了一声。
盛老太太只能低三下四,说尽好话,最后吴大娘子松口了。
“既然这样,那就做个妾室抬进来吧!”
盛老太太气得不行,自然没有答应。
可当她回了盛家之后,盛紘得知吴家不要明兰了,顿时就要打死她以正家法。
要不是盛老太太拼死阻拦,明兰说不准真的就被打死了。
第二日,盛老太太又上了梁家的门,同意了吴大娘子的说法。
于是明兰一顶小轿被迎进了门。
林噙霜得意洋洋,那六丫头想要算计她家墨儿,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只是那文炎敬………
林噙霜可不愿意墨兰受苦。
墨兰悄悄告诉她,那文炎敬与如兰勾搭到一块去了。
“什么!这是真的?”林噙霜很惊讶,毕竟前几日因着明兰的事,如兰还说什么绞了头发做姑子去的,没想到她自己也是个私通的主儿!
于是林噙霜使计又叫盛紘撞破了如兰与文炎敬的奸情!
“红狼还说那学子是个好的,没想到这头骗着红狼说要娶我们家墨儿,另一头又勾搭上了五姑娘,若是到时候……是不是要我的墨儿去给五姑娘做陪嫁的啊!呜呜呜呜……红狼,霜儿,霜儿……不如带着墨儿去死!”林噙霜哭哭啼啼然后装晕了。
盛紘又要打死如兰。
王若弗护在身前,“官人就是偏心,明兰都出了那般的事情你也没说打死她,现在如儿只是与那文炎敬传了几封信你就要打死如儿,那你先打死我吧!”
盛紘瘫坐在椅子上,如兰这边死犟着要嫁给文炎敬,最后盛紘只能同意了。
为了补偿林噙霜与盛墨兰,盛紘又拿出了一部分的私产。
林噙霜很开心的对墨兰说,“墨儿,以后你的陪嫁也可以丰厚些。”
墨兰放出了一个傀儡,在兖王逼宫之时救了驾,然后得封大将军。
于是这位大将军来寻亲了,寻到了林噙霜,对着她就喊,“姑姑!”
有了一个大将军侄儿,墨兰的婚事变得炙手可热起来,盛紘还说要给墨兰改成嫡女,记到王若弗名下。
墨兰拒绝了,她才不要做那不认生母之人!
傀儡林致给林噙霜请封了诰命,而荣妃在叛乱之中因为身怀有孕没有被杀。
十月怀胎,荣妃生了个小太子,曹皇后想要去母留子,被发现后被皇帝废后了。
荣妃成了皇后。
在小太子五岁那年,皇上去世,林致成了辅政大臣,扶持小太子登基。
又过了一年,林致扶持着墨兰登基。
墨兰做了皇帝,广开后宫。
那时候的盛明兰在梁家被百般欺负,只因当初那药伤了梁晗,梁晗再也不能人道了。
梁晗愿意让盛明兰做自己的妾室也是因为要折磨她。
春珂给他生了个女儿,最后被扶正了。
毕竟他这一辈子只能有这么一个女儿了。
得知墨兰做了皇帝,盛明兰还很不相信,于是她要做的事更多了。
墨兰当了皇帝之后将林噙霜接进宫奉做太后,还给林太后找了许多小帅哥伺候。
至于盛家,眼不见为净,墨兰把他们全部打发到了边疆。
随即墨兰又开启了收复燕云十六州的计划,林致就是她的大元帅。
文炎敬后来还想做墨兰后宫的一员,被墨兰一脚踢飞了。
第259章 王若弗 (海朝云婚后请安时)
“夫妇一体,需得各司其职,方能后院安稳,儿子替不了新妇生育,新妇也不必替我承担前尘的重担了。”
渺落睁开眼睛,就是一男一女坐在自己的侧前方,听刚刚那个男子话的意思,自己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吗?
再一过记忆,自己成了王若弗,这盛家的大娘子。
大娘子二十年儿媳终于熬成了婆婆,想要在新媳妇面前摆一摆婆婆的谱,结果谱没摆成就算了,脸面还被自己这个儿子扔在了地上踩。
海家是清流不错,那她王家,她爹还配享太庙呢!
也就是盛家,没底蕴,遇到个海家就巴巴地舔上去了。
王若弗看着海朝云感激地看着盛长柏,就好像自己这个婆婆刚刚怎么欺负她了,而她的亲亲相公已经成了她的救星了。
王若弗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些训斥,“我在与海氏说话,你这个当儿子的在这儿插什么嘴?你的规矩礼仪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盛紘原本笑嘻嘻的脸听见王若弗这么说话顿时就冷了下来。
盛长柏也一样,这两父子的变脸速度还真是一样快。
“大娘子,柏儿不是这个意思。”盛紘出声道。
盛长柏也站了起来,海朝云跟着盛长柏一起。
盛长柏在前面行礼,“母亲,儿子不是这个意思,您刚刚不许新妇插嘴,儿子只是替新妇回话罢了。”
海朝云并不说话,只跟着盛长柏一起给王若弗行礼。
出嫁时,母亲就说过,自己的婆母王家大娘子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自己只需要顺着她的性子就行,如若不然,只需要伺候好丈夫即可。
而且这盛家,自家婆母上头也有个婆母,虽然不是自家公公的亲生母亲,但也是嫡母。
所以自家婆母怎么伺候祖母的,那自己就怎么伺候婆母即可。
王若弗冷哼一声,“人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还以为是假的,今日也算是给我见识到了!”
盛长柏如此对待自己这个母亲,海氏又如何尊重自己这个婆母,所以自己养大的那个小孙子阿欢最后被这一对父母给抛弃了。
海朝云听见这话,顿时再次恭敬行礼,“母亲还请息怒,儿媳不敢。”
盛紘见状,赶忙出声,“海家清流,他们家养出来的姑娘自然是好的,大娘子你又何必如此苛责,难不成要闹得儿子后院不宁影响前程?”
王若弗在这个家里二十多年,给盛紘生了两女一儿,功劳苦劳都算有了吧,可最后却落得个回宥阳老家吃斋念佛的下场。
这几个儿女算起来都是白生的了。
听见盛紘这般和稀泥的话语,王若弗再次出声,“你别在这儿给我顾左右而言他,海家清流,我王家也不差!
“今日是新妇第一日来拜见,我这个婆婆说上两句话都不能说,海家就是这般教养女儿的,他家的女儿比其他家的金贵些,我这个婆婆是不是还得每日端着洗脸水去伺候她啊!”
海朝云一听见这话,立刻跪了下来,盛长柏想了想也跪了下来。
“儿媳不敢。”
“儿子不敢。”
盛紘悄悄看了一眼王若弗,见她一脸冷色,便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他只能继续道:“儿子这是疼他媳妇,你这话说的太严重了些。”
然后又对盛长柏道:“长柏,你母亲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快起来吧,起来吧!”
盛长柏刚要起身,王若弗轻咳了一声。
盛长柏起身的动作一顿,然后又跪了下来,不知为何,今日的母亲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海朝云自然是看着自家相公如何做,自己便如何做。
盛紘看着王若弗,见她依旧不松口,于是他轻咳了一声,“即便要孝顺你们母亲,难道我这个父亲说的话便不算数了吗?”
“碰”地一声,王若弗拍了一下自己身旁的桌子。
“怎么?我这个做婆婆的训示一下儿媳,你们这父子俩左阻右拦的,这么巴结他们海家,那你们俩不如跟着海氏一起去海家去啊,何必还留在盛家,我这个大娘子也洗手给海家做婆子去算了!还做什么婆婆!”
盛紘听见这话,立刻对王若弗道:“当初你也没有这般伺候母亲,现如今海氏进门,意思意思算了,何必在这儿踩儿子的脸面。儿子到底入了翰林院了……”
王若弗拿起一旁的茶杯直接摔到了地上,然后把盛紘的也摔到了地上,接着是放在自己身后的瓶子、镜子、各类摆件!
盛紘看着这满地的碎片,他直接站起身来,他家大娘子是个泼辣性子,但最近已经好多了,怎么今日是又犯病了还是怎么滴了!
海朝云被那飞溅的碎片划到了手,可她却是连动都不敢动。
原以为自己低嫁,丈夫儒雅贴心,公公也是个明白人,可自己这个婆婆怎么如此癫狂,自己母亲对待嫂子们也不是如此啊……
“你!大娘子,你这是干什么啊!”盛紘看着自己的青瓷花瓶就这么被摔了,说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
王若弗冷笑一声,“我踩儿子的面子?那儿子踩我的面子时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这世上,就没有当娘的要让着当儿子的道理!
“盛长柏,若你不认我这个母亲了你大可以直接说,我现在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从此之后你爱叫谁母亲叫谁母亲,你的媳妇你爱怎么护着怎么护着,我绝不掺和一丝一毫!”
盛长柏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慌了,这年头,当官可不只是看你这个人,还得看你的家庭,若你真的与自己的母亲断绝了关系,到时候自己这当官之路就断了!
盛长柏看着盛紘,盛紘立即开口,“大娘子,你别说笑,柏儿可是你最在乎的儿子,若是这般,他的为官之路就要断了!”
人人都知道王若弗有多在乎盛长柏的官位,也正是因为如此,后面盛长柏才能这般威胁王若弗,现在盛紘也是这般威胁王若弗。
王若弗冷哼一声,“断了便断了,总归官人你的官还在就行。”
盛长柏听见这话,知道自己母亲今日怕是要一条死胡同走到黑了,他立刻跪直了身子给王若弗磕了三个头,”母亲,儿子并没有这个意思,还请母亲恕罪,母亲您要打要罚,儿子全都认了,只求母亲息怒!”
“儿媳与夫君一起接受母亲的责罚,还请母亲恕罪!”海朝云跟在盛长柏的身后一起跟王若弗请罪。
王若弗看见盛长柏的样子,她又坐了下来,“做错事了自然要罚,你先说说你错在了哪里?”
盛长柏于是又开始跟王若弗认错,说自己不该顶撞她,更不应该在新妇面前下自己母亲的面子。
海朝云也说自己日后会好好孝顺公婆。
王若弗听完这话,她微微点头,“既如此,我就罚你三十板子,每日跪在祖先面前思过五个时辰,等我气消了,我自会让人告诉你。”
盛紘一听这话,忙道:“大娘子,你这般是不是太过严苛了,跪上五个时辰,柏儿的腿都要跪废掉的!”
王若弗白了他一眼,“我没让他跪上一天就算是我善心了,你若是再多说,那就跪上一天算了!”
盛紘不说话了。
盛长柏出声应是,应下了王若弗的惩罚。
而海朝云也说,“夫妇一体,儿媳愿意与相公一起受罚。”
王若弗挥手,“不必,你到底是别人家的女儿,我若这般罚你可不就成了恶婆婆了。”
海朝云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王若弗继续道:“我会写信给海家,问一问他家的女儿是不是都不能伺候婆母的,若真是这般,当初两家谈婚论嫁之时,怎么没有说清楚呢?”
既然盛长柏和海朝云都觉得王若弗是个恶婆婆,那她要是不做个恶婆婆岂不是让他们两个失望了!
海朝云听见这话,再度跟王若弗磕头认错,心里头再也不想王若弗是个恶婆婆了。
在盛长柏被打板子之前,王若弗又道:“海家女四十无子丈夫方可纳妾,这也是当初我们盛家求娶时答应的条件,所以长柏你屋子里那几个通房我就给你找几个好人家嫁出去了,日后你就守着海氏一个人过日子吧!”
盛长柏和海朝云一句话都不敢再说,生怕再被抓住什么错处。
随着“啪啪啪”地板子声响起,寿安堂那边也得了消息,只是盛老太太却并未出现。
她到底不是盛紘的亲母,现如今自己的娘家也不理自己了,自己日后还是得靠着盛家,王若弗这般折腾自己的儿子,日后等她老了,有她后悔的时候。
若是王若弗知道盛老太太如此想法,她必得大笑三声,自己还没老,就被亲生儿子赶回了老家,即便是后面再度回了汴京,这家里的人谁尊重她这个祖母,除了自己那个小孙子。
“哎,我的阿欢,还是别做这盛家的子孙了,你祖母我送你一场别的机缘!”王若弗将阿欢的灵魂送去了荣妃的肚子里。
荣妃有孕,官家很是开心,于是就把荣妃封为了贵妃!
曹皇后若有所思。
兖王和邕王得知消息后蠢蠢欲动,都想要打荣妃的胎。
官家在得知荣妃怀的是个儿子的时候,立刻就出手把兖王和邕王一撸到底,让他们成了个只有王爷名头的光杆司令。
后面荣飞燕如愿嫁给了齐衡。
自从盛长柏被打了之后,盛家的气氛就变得十分低迷。
盛老太太原本打算和明兰在盛长柏婚后第二日就回宥阳老家的,后面还是耽搁了几日。
“大娘子这次是真的动了气了,二哥哥那般好的人,竟然被打得屁股开了花,大娘子还叫他去罚跪,我看二哥哥跪都跪不好,二嫂嫂也哭红了眼睛,实在是可怜极了。”明兰在盛老太太面前说着话。
盛老太太捏着自己手中的棋子并不说话。
明兰看了一眼盛老太太,“祖母,您也疼二哥哥的,怎么这次都不为二哥哥求情?”
盛老太太放下自己手中的棋子,“明儿,你二哥哥与大娘子是亲母子,与我却是隔了一层,你父亲都劝不了你母亲,我又如何能去劝呢?”
林栖阁那边得了盛长柏被罚的消息,在盛紘来的时候可是上了许多的眼药,可最后却被盛紘骂了一顿。
实在是王若弗最近给了他很多气受。
林噙霜见状还是只能哄着盛紘,毕竟自己可是要靠着盛紘过日子的。
海朝云夜里要照顾膝盖肿成馒头的丈夫,白天还要去王若弗身边伺候,把她忙得跟陀螺一般。
盛老太太见家里似乎安静了下来,于是就带着盛明兰出发回宥阳了。
因着晚了几日出发,在遇到那群水匪之时,盛明兰没有遇到顾廷烨,于是盛明兰被淹死了。
盛老太太得知这个消息痛哭不止,顿时就病了,也不能再回宥阳老家了,毕竟她回去的目的就是把明兰记在王若弗的名下,现在明兰都死了……
明兰的棺椁被送回了宥阳老家安葬,只是没出嫁的女儿也不能葬在盛家祖坟,最后只能选了一块离盛家祖坟不是很远的地方葬着,这样打扫起来也算方便。
王若弗得知盛明兰淹死的消息,她笑了一下,哎,自己终于不用多个挂名女儿了。
如兰得知明兰淹死的消息,还病了好几日,看大夫吃药都没有用处,最后王若弗带着她去玉清观住了几日,这才好转。
盛长柏婚嫁结束回去上衙门,却因为身上有伤不能用心做事,被他的顶头上司一顿责骂,最后也不叫他干事了。
盛长柏坐了冷板凳……
等到王若弗从玉清观回来之后,盛家大宅里就传起了这海氏莫不是扫把星转世,怎么她嫁进来之后,先是大娘子性情大变,二哥儿被打后仕途受挫,现在六姑娘身死,老太太病重,五姑娘也病了……
王若弗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狠狠惩罚了传流言的下人。
海朝云直接来跟王若弗请罪,王若弗拉着她的手说自己不在意这些神神鬼鬼,转头又去玉清观求保佑了。
海朝云以为没事了,结果自己的丈夫竟然开始疏远自己,她独守空房,垂泪到天明。
后来海朝云身边的婆子给她出主意,于是她开始去给盛老太太侍疾,每每亲自准备给盛老太太的吃食,给盛老太太喂药、端屎端尿,不辞辛苦,只为扭转自己的名声。
盛长柏在翰林院一直坐冷板凳,最后没办法,求了外调的旨意。
虽说这外调之后得做出一定政绩才能回来,但是有王家、有海家,还有自己的爹,想来没多久自己就能回来的!
盛长柏外调没有带着海朝云,他怕海朝云克他。
海朝云心里苦,只能将自己的一腔苦心洒在伺候盛家这一大家子的身上。
可是她实在是太苦了,一次出去拜道士之时买了一瓶银杏芽汁液回来。
她觉得自己不是盛家的克星,自己的那个婆婆才是。
若是没有王若弗,自己必得与相公和和美美,于是她做了一盘下了十成十银杏芽汁的点心,送给王若弗吃。
王若弗看着那一盘点心,笑着将它们融入了盛家大厨房做的晚餐内。
如兰这几日还在病中,饭菜都是小厨房做的。
于是最后,盛紘、盛老太太、林噙霜、盛长枫、墨兰全都中毒了。
王若弗吓得要死,赶忙报了官!
一查便查到了海氏的身上。
海氏被吓疯了,只念叨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海家赶忙来跟王若弗求情,他们家绝不能出一个谋害婆婆全家的女儿!
更是许以重利,只求王若弗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王若弗去了一趟衙门,接回了已经疯掉的海朝云。
后面直接将海朝云送回了宥阳老家吃斋念佛一辈子。
盛长柏回老家丁忧,回来路上遇到了匪徒,死无全尸。
王若弗带着如兰闭门过日子,后面小太子长成,做了皇帝后说看见王若弗亲切,认了干祖母,还给如兰封了公主,给她赐下了公主府。
如兰后头娶了个宗室子做驸马,华兰也因为这般,在袁家的日子好过了些。
后头对王若弗这个母亲也是百般讨好。
第260章 步步惊心 绿芜
“承欢,别的格格都爱吃如意糕玫瑰糕什么的,你怎么像街边小孩一样喜欢吃什么冰糖葫芦这么粗贱的东西。”
“不是我说你啊,我明白你过去的生活,要你一时改过来那是不可能的,这也不怪你,毕竟在那种烟花之地打滚了这么多年。”
“可承欢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你就不要让她像你一样。姐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渺落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就是一个女子尖酸刻薄的声音。
她身边还靠着一个小女孩,再一过记忆,自己现在叫绿芜,曾是一名青楼雅伎,与十三阿哥胤祥相爱,身边的女孩便是他们的女儿承欢。
而现在在她眼前说话的是胤祥的侧福晋瓜尔佳氏。
瓜尔佳氏生了胤祥的长子弘昌,虽然比不过嫡福晋兆佳氏所生的儿子数量,但因着是长子,所以她便自持身份,时常说一些兆佳氏不方便说出口的话。
就比如今日这些话,瓜尔佳氏在这儿唱白脸,兆佳氏就装红脸。
所以兆佳氏一句轻飘飘的,“你怎么说这么多话?”
随后又看向绿芜,“走吧,别误了吉时。”
今日是她们要去佛寺给胤祥上香祈福的日子。
兆佳氏对着承欢招招手,“承欢乖,到我这儿来。”
因着瓜尔佳氏还有话要对绿芜说,所以兆佳氏要把承欢带走。
绿芜将承欢抱着靠在自己的身边,“我的女儿不会跟别人走。”
随后她目光锐利看向瓜尔佳氏,语气很是平和,“我知道我的身份比不上你们这些贵女,但承欢是爷的女儿。
“更何况,承欢自出生起就养在皇上与皇后娘娘府中,侧福晋这般说承欢,意思是皇上与皇后粗鄙,所以养出来的孩子也粗鄙了?”
瓜尔佳氏没想到绿芜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这张嘴却这般利害。
转念一想也是,她们做伎子的,一张嘴若不厉害些,怎么能笼络住男人呢?
她冷哼一声,“我可没有这个意思,纵使承欢是爷的女儿,可她的生母出身如此卑贱,你也不想承欢被外头的人议论纷纷,后面也不能嫁个皇子阿哥荣华一生吧!”
兆佳氏听见这话,再次开了口,“好了,别在孩子面前乱说话。”
兆佳氏与瓜尔佳氏两个人今日的目的就是逼走绿芜。
只因绿芜不止是出身青楼,更是当年明史案的后人,属于罪人之后。
老四登基,老八一派依旧虎视眈眈,老十三想给绿芜请封侧福晋,老四调查出来了绿芜的身份,便一直压着这件事。
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老九也已经得知了这件事,甚至于想着要用这件事来攻击老十三,说不准能把老四从皇位上拉下来。
所以,在老四的想法里,绿芜一定要消失。
原本的绿芜为了承欢的未来,听了瓜尔佳氏的话,给老十三留下一封书信说自己要回江南了,其实是投河自尽了。
后来若曦为了安慰老十三,谎称绿芜是明史案后人,这样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做他老十三的侧福晋,还不如让她回了江南悠闲度日。
老四那时候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而今日兆佳氏与瓜尔佳氏所为说不准就是老四的示意。
所以即使绿芜将老四抬出来,瓜尔佳氏也是半分不怕,因为要她消失的一直都是老四。
老四刻薄寡恩,还喜爱插手兄弟内闱之事,后面更是强逼老八休妻,逼死了老八的福晋。
现如今绿芜这般,不就是后面的八福晋么?
“多谢福晋和侧福晋的关心,承欢有她阿玛的疼爱,即便是不嫁一个皇子阿哥,也能荣华富贵过完一生,承欢要吃糖葫芦,既然侧福晋看不上这些粗贱之物,那今日我就不与你们同行了。”
说完这话,绿芜就带着承欢走了。
瓜尔佳氏看着绿芜离开的背影,她跺了一下脚,随后看着兆佳氏,“福晋,您看看,她不就仗着在养蜂夹道陪了爷十年么?就生了一个女儿,现在竟然就敢这么跟您说话了,若是已经真的做了侧福晋,那岂不是要爬到我们头上去作威作福!”
兆佳氏依旧是那副荣辱不惊的模样,“好了,我们去给爷祈福吧!至于她,你放心,她做不了爷的侧福晋。”
宫里的皇后娘娘已经喊她去说过话了,绿芜的身份注定让她进不了怡亲王府,而她们要做的是要让绿芜自己认识到自己的身份,然后体面的离开王府,或者是这个世界。
瓜尔佳氏听见这话,虽然心里还是有气,最后还是只能跟在兆佳氏的身后了。
绿芜带着承欢在外面好好玩了个够,然后又带着承欢来了郊外采了一些野花。
绿芜看向江南的方向,自己这次的身份还真是好啊,明史案的后人,既然如此,自己不反了这清朝还真是对不起自己的这个身份呢。
原本的绿芜跟老十三的爱情是不对等的,身份地位上的差距让他们的开始就是悲剧。
而老十三对绿芜的感情并不算深,养蜂夹道十年的陪伴也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绿芜寻死,为的也只是承欢,她不希望承欢有一个出身这般不堪的娘亲,来影响到她的日后。
可承欢最后的结局却是被老四抚蒙。
绿芜看着承欢在那边采花的模样,她就想到自己的娘也是书香门第出生的大家小姐。
若没有那一桩明史案,自己也许会在到了年纪后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家,而不是在青楼里供人玩乐。
承欢蹦蹦跳跳走了过来,手里抓着一把野花,“娘,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开心?”
承欢看着绿芜,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娘亲的眉头似乎有着万般忧愁。
“没事,娘没有不开心。承欢今天开心吗?”绿芜摸着承欢的额头。
承欢仰着小脑袋,“开心啊~承欢要把自己的开心分一点给娘亲,这样娘亲也会开心起来。”
绿芜看着这样的承欢,笑了起来。
绿芜没有带承欢回怡亲王府,反而是找了一处院子暂时住了下来。
“承欢,我们跟阿玛玩一个游戏好不好,看看阿玛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绿芜对承欢道。
承欢其实也不喜欢待在府里,府里的哥哥姐姐还有妹妹都不喜欢跟自己玩。
听见这话,承欢笑了起来,“捉迷藏吗?我们藏在这儿,阿玛肯定找不到我们的!”
绿芜拿了两个傀儡陪着承欢玩耍,在夜里,自己悄悄潜进了皇宫。
伪造了一份康熙传位给十四阿哥的遗诏扔给了德妃。
至于德妃要怎么利用这份遗诏,那就看她自己了。
不过德妃作为康熙后宫里的老人,也算是得宠的人,相信她能够利用好这一份遗诏的。
果然如绿芜所料,在看见这个遗诏之后,一开始德妃是想要质问老四的,但想到老四那个脾气,最后德妃没有质问老四,反而是喊了老十四进宫,将那遗诏给了他。
老十四拿着遗诏回了他八哥的府邸。
之前的老十四对于登基上位确实没有什么想法,但看着他四哥这般打压他的八哥,自己的母亲也这般痛苦,老十四的心态慢慢就变了。
绿芜带着承欢一起失踪了。
老十三原本想不理朝政,封锁九门找绿芜,结果老十四在早朝的时候拿出了那份康熙遗诏!
老十四的身后还站着一众宗亲老臣。
老四坐在皇位上面,看着老十四的样子,他怒斥出声,“你竟然敢伪造大行皇帝遗诏,该当何罪!高无庸,立刻给我传御林军上殿拿下他们!”
老十四的嘴角带着一丝笑,随即有些失望地看着老四,“四哥,我们可是亲兄弟,你竟然如此对待我们!你若真的想要当这个皇帝,弟弟我让给你又如何,可你偏偏还要对我们这些手足兄弟赶尽杀绝!
“有时候,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是不是冰做的,竟然这般不近人情!”
老四站起身来,“放肆,朕的皇位是皇阿玛临终口谕多传,你这份遗诏肯定是假的!”
“你当臣弟是傻子么?这遗诏已经找老臣验证过,就是真的!”老十四不甘示弱。
老九幽幽出声,“四哥还真是厚脸皮,自己亲弟的皇位也抢,抢了还要处处打压自己的亲弟,你可真是皇阿玛的好儿子。”
老八看着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笑,“四哥,你还是退位让贤吧,不要叫我们兄弟撕破了脸皮。”
老四好不容易登上了皇位,屁股还没坐热乎,又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位置被人所夺。
于是他要把这些人全都给抓起来。
老十三精神恍惚,绿芜一声不吭就离开了家,还带着承欢,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她这样对待自己。
所以在老四跟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四对喷的时候老十三完全在状况为。
御林军进来了,只是双方却各持了一半。
最后老四看着眼前的乱象,直接吐了一口血晕死了过去。
绿芜:不用感谢我 我只是顺手下了点药。
老四晕倒,老十四直接捡漏登基。
也不是捡漏,毕竟他可是有遗诏的人,就是这个遗诏的字迹看起来有点新,墨迹也有点湿润,也许是储存不当吧,老十四安慰着自己。
老十四登基为帝,德妃欢欢喜喜做了太后,老四依旧是雍亲王。
若曦很懵,她想不明白老十四为什么登基,于是她就去问十四了。
“为什么会是你做皇帝?”若曦直接问老十四。
老十四身边的大太监刚准备要把若曦赶出去,老十四制止了。
看着若曦,老十四其实也很困惑,还有些生气,“当初皇阿玛明明留有遗诏,可你这个最后伺候在皇阿玛身边的人竟然一言不发,若曦,把你当做我的朋友,还真是我的自作多情!”
“不过念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你是要去雍亲王府陪伴四哥,还是去廉亲王府陪伴你的姐姐,亦或者是回西北……”
若曦也知道,自己这次要选好,只是自己当初能从和老八的感情里抽身,现在,她却做不到了,因为她已经深深爱上了老四。
即使求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哪怕只是看着他也是自己最大的满足了。
她闭了闭眼,“我去雍亲王府……”
老十四似乎早就知道了她的选择,对她这般选择是一点都不奇怪,于是若曦被送进了雍亲王府。
只是在皇宫地时候,若曦可以说是御前的人,后宫的皇后和妃子与她接触不多。
但来到了雍亲王府,若曦则成为了老四后院里地一员。
老四虽然还是雍亲王,但是他只有一个王爷的名头,老十四不许他参政。
老十三也请辞了,他要去找绿芜。
老十四很好心的给他派了人手。
然后就听说江南那边有了起义,老十四决定御驾亲征。
留下了老八辅国。
“八哥,我相信你!”老十四对自己的八哥这么说道。
老八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只是当老十四带着大部队奔赴江南的时候,绿芜却带着反清的义士们打进了紫禁城。
等到老十四得到消息返回的时候,他的那些个亲人们全都被绿芜给抓了。
看着领头的人竟然是绿芜,老十三很激动,一边喊着绿芜啊,一边就要跑过来抱她。
结果一支箭射了过来,拦住了老十三前进的路。
“胤祥,你我缘分缘尽此箭!”随后又是一箭,刚刚那个插在地里的箭顿时就被这支箭劈成了两半。
老十三不理解,他很是痛苦,“为什么啊,绿芜,我们的感情那么好,我也跟四哥说了要请封你为我的侧福晋,你为什么要走啊!”
绿芜呵呵一笑,“也许这个事情要问你好四哥呢?”
老十四不与她多说废话,撸起袖子就是干。
然后他也被绿芜给抓住了。
绿芜将他们这些人全都发配去修路、挖煤,并且还剪掉了他们的辫子,剪辫子那天,那些人哭得可惨了,还有人要与鞭子共存亡。
老十三在同来干活的老四嘴里得知了绿芜的真实身份。
老九还在嘲讽老四,当初怎么不直接杀了她以绝后患,否则今日也不会成为阶下囚了。
老四即使成为了阶下囚也不愿意与老九他们扯上关系,只能闭上嘴继续去做苦力。
因着绿芜算是若曦送去老十三身边的,老四连带着若曦也迁怒了。
若曦的身子本就不好,没过多久便病重不治而亡。
她的尸体被送回了西北安葬。
绿芜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华,后面更是重修明史,并且还将因明史案牵连的那些还活着的后人找到,让他们自己选择日后生活。
她还关闭了全国所有的青楼,后面更是大力发展民生经济,让更多的女子走出家门,也让那些女子有了别样人生。
第261章 新结婚时代 简佳
简佳很小的时候妈妈去世,爸爸不久后再婚,简佳就是那时就没了家。
所以简佳从小到大就一直想有个家。
后来她在大学里认识了顾小西,又进了同一家单位,每日的相处之中,她们的关系越来越好,渐渐变成了好闺蜜。
只是简佳一直都不知道的是,她拿顾小西当闺蜜,顾小西却没有这样想。
当顾小西因着要保胎请了长假,副主任的位置落到了简佳的头上。
于是顾小西那段时间便阴阳怪气,话里话外都是简佳不配当副主任,是简佳抢了她的位置。
简佳因着缺爱,格外重视每一段感情,所以她还是费心与顾小西说开了。
于是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又变了回来。
然后简佳在去顾小西家吃饭时见到了顾小西的弟弟顾小航。
那时顾小航刚从意大利出差回来,给家里的每个人都带了礼物。
顾小航对简佳这样知性美丽的姐姐颇有好感,于是便把送给自己未来女朋友的香水送给了简佳,简佳是拒绝的,但顾小西坚决要她收下。
第二日,简佳就把自己珍藏许久的水晶八音盒带给了顾小西,要她带给顾小航,说是他那份礼物的谢礼。
顾小航收到八音盒后打电话给简佳致谢,也就是这时,大风把简佳出租屋的门吹落了,顾小航得知消息后急忙赶来帮忙,于是简佳要请顾小航吃饭感谢。
同一家餐厅里,顾小西因着上次刘凯瑞帮助自己搞定丈夫家亲戚的事情在请刘凯瑞吃饭。
刘凯瑞是简佳的前男友,不过刘凯瑞已婚,他多次哄骗简佳自己会离婚,跟她在一起,可一直过了六年,依旧是这套说辞,最后简佳跟他提出了分手。
顾小西在发现自己的弟弟竟然跟简佳一起吃饭,她怒火中烧,坚决反对自己的弟弟跟简佳在一起。
顾家父母也早在顾小西的口中知道简佳做刘凯瑞小三的事情,所以在得知自己的儿子竟然跟这么一个不堪的女人谈恋爱时,也是极力反对的。
但顾小航有一身反骨,父母、姐姐越是反对,他越是坚持,简佳在顾家父母面前很是卑微,为了顾小航承诺的一个家。
后来为了给顾父出书,简佳向刘凯瑞拉赞助,因为这件事,顾小航与简佳又有了矛盾。
再然后,顾母心脏病发去世,顾小航还是跟简佳说了分手。
*
“这顾小西吃枪药啦,什么态度这是!”说话的是发行部的赵主任,他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口中满是埋怨。
然后又道:“我说简佳,今儿上午咱么社委会开会,你们主任不在,你也不在,这些事我必须跟你说说。”
已经成为渺落的简佳点点头,“您说。”
赵主任便道:“就是你们上次抓的那个选题,就是那个老教授选那个古代诗人的研究,顾小西抓的吧!我们发行部坚决反对,社委会也同意我们的意见了,这本书不出了。”
渺落版简佳微微点头,她没有像之前的简佳一样提出质疑,说什么出版社同意让她们部门选几本不以盈利为目的的书出版,怎么现在又不同意了。
她笑了一下,直接道:“主任,那书的作者其实是小西的父亲,您跟我说还不如直接跟小西说去,我这再传达,到时候意思传达错了,让小西对社里有什么不满那不就不好了。”
赵主任听到这话一愣,但他很快就继续道:“这样啊,不过发行部和社委会都已经讨论过了。现在卖书卖什么,除了名气就是内容,那书倒好,要名气么作者也没啥名气,内容也就那样,咱们是可以不以盈利为目的出几本书,但是也不能让出版社亏本吧……”
最后赵主任想着到底顾小西也算是出版社的一个小小功臣,于是他就道:“要是想出的话那也行,自费出版。”
简佳依旧带着那得体的笑容,“嗯,可您这跟我说也没用,到底是小西抓的选题,您自己亲自给她说呗。”
简佳想到后面自己给顾小西打电话说了这件事,顾小西的语气里就好像这件事没做成全是她简佳一个人的错,把气全都撒到了她这儿来。
现在啊,这件事还是叫赵主任去做吧。
赵主任道:“我刚刚给她打电话她直接给我挂了,你说说这事,她脾气大的哟。”
简佳嗯了一声,“小西的脾气大家都知道,就那样。”
于是赵主任想了想,“这样吧,你等她回来让她去我办公室里说吧。”
简佳继续点头,在赵主任走了之后,简佳处理好今天的工作,看了一下自己的余额,然后想了想,将这钱投入到股市里面转了一圈。
简佳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家,她现在住的出租屋,破旧不堪,连喝个热水都得要出去打,原本简佳想要贷款买房的,就是钱还差点,现在么……
顾小西的公公和大哥来了北京,顾小西今天请假就是为了给何家大哥安排工作。
顾小西的丈夫何建国是农村里出来的凤凰男,所以公公老家一有事情就要顾小西来办。
上到老家八竿子打不着的邻居因为开货车却违规载客被扣留,要顾小西刚做完流产就站在冷风中跟警察理论。
再到老家的邻居要看病,公公领着一大堆人上顾小西妈妈工作的医院去,就好像那医院是给他家开的,拿人家护士当自己家丫鬟吆五喝六的。
又到什么未出五服的表侄女爸爸的坟埋进了别人的山里头,人家要他们迁坟,他们表示寡妇绝户不能迁坟,不吉利,也要顾小西想办法。
最后到要顾小西回去给嫂子的爷爷哭丧……以至于顾小西没见到她妈最后一面。
不过这都是顾小西自己的选择,与简佳毫无关系。
简佳以前以为刘凯瑞可以给她一个家,可最后以自己提出分手收场。
也许是因为这样落了刘凯瑞的面子,所以刘凯瑞一直对简佳念念不忘。
刘凯瑞在自己妻子病死之后又来跟简佳求婚,那时候的简佳早就看清了这个男人,只怕是娶了自己回去,外头也会再找一个跟年轻时的自己一样的女人。
那个时候的她也沉浸在跟顾小航的恋爱之中,顾母去世后,顾父身子也不好,对于顾小航与简佳的爱情,他也提不动反对意见了。
但顾小航年轻、冲动、易怒,在这段感情里,热恋的感觉退去,他就开始后悔了,生活的细碎磨掉了他们的爱情,他们的婚姻最终也将走向末路。
中午的时候,顾小西回来了。
简佳对顾小西说赵主任找她,于是顾小西就去找了赵主任。
回来的时候,顾小西的脸色很臭,她直接对简佳道:“简佳,你什么意思啊,你为什么要跟赵主任说我选的那本书的作者是我爸爸啊?”
简佳听到这话,面上一丝生气都看不见,语气依旧温柔,“小西,赵主任说那本书不能出版了,是社里统一的决定。
“我这一时着急就说了作者是你爸爸的事,想着赵主任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许能跟社里头再商量商量呢!不过后面赵主任不是也说了,可以出版,就是要自费。”
顾小西听见简佳这话,脸上依旧很不开心,语气也很冲,“谁要你多嘴说这么一句了,那赵主任还以为我以权谋私呢!打着社里免费出版的名号给我爸出书。
“简佳,你是不是觉得我爸妈不同意你和小航在一起,所以现在就给我们家使坏啊!”
简佳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神情有些受伤道:“小西,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知道你爸妈不同意我和小航在一起是因为小航是他们的儿子,但是我简佳的为人你应该知道啊,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在人背后放冷刀子的人,叔叔的书的事情我真的只是一时情急而已。”
顾小西看着简佳的样子,最后颇有些耍无赖的道:“既然这样,给我爸书拉赞助的事情就交给你吧!”
其实顾小西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让简佳去找刘凯瑞,顾小西正在给陈蓝的书拉刘凯瑞的赞助,但刘凯瑞看不到简佳就不同意这件事。
于是顾小西就说自己会给简佳带信,顾小西这个人还真是奇怪,一边看不起简佳当着刘凯瑞的小三,一边又用简佳的关系来拉刘凯瑞的赞助,甚至于还会借助自己是简佳好友的关系,让刘凯瑞帮忙搞定上次何建国老家邻居货车拉客的事情。
听见这话,简佳微笑道:“好啊,公事公办,先签一个那本书的授权合同吧~”
顾小西听见这话,再次不乐意了,“就不能你先跟刘凯瑞那边谈好了,我再跟我爸签合同吗?
“我爸那个人自尊心很强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书还得自费出版,到时候他肯定就不乐意了,老头儿写了一年多的书,里头可全都是他的心血,我是真不想看见他失望的脸。
“简佳,你就特例一下吧!”
简佳可不会给她特事特办,他们一家子都不同意自己和顾小航在一起,自己为什么还得要上赶着讨好人家呢?就为了那所谓的“家”。
她摇摇头,“本来你把叔叔的书报上来已经是以公谋私了,现在合同也不签,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你也说了你爸人很犟,要是他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了什么消息,到时候我赞助谈下来了,他又不愿意出版了,我怎么跟赞助商交代。”
顾小西听着简佳这么明确的拒绝话语,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简佳,你还真是铁面无私,当上个副主任可真是厉害。当初要不是因为我要休假,这副主任的位置也轮不到你坐,现在就是一个合同的事情,至于这么上纲上线么?
“就你和这样还想跟小航在一起,我劝你还是尽快跟小航断了,他年轻爱玩,你的年纪可耗不起!”
简佳对这些话毫不在意,只继续道:“小西,我是在跟你说工作上的事情,关于生活上的事情我们可以下了班再探讨的,如果你实在坚持的话,那这个赞助还是你自己去拉吧,我无能为力。”
顾小西不说话了,她要用自己的冷暴力来告诉简佳她生气了。
简佳这是还没跟顾小航怎么样就已经遭受了姑姑婆的刁难,所以她还是跟顾小航早点结束这个关系算了。
一直到下班,简佳都没有跟顾小西讲话,而顾小西自然也没有跟简佳讲话。
下了班回家之后,顾小西就跟自己的丈夫何建国吐槽这件事。
简佳约了顾小航出来吃饭。
两人端起一杯红酒碰了一下杯。
吃了一会儿,简佳对顾小航道:“小航,我们还是结束这段关系吧,你家人的阻力太大了,我想要一个家,而不是一个全家反对。”
顾小航一听见这话立刻就反对道:“简佳,你知道的,我可以为了你对抗我们全家。简佳,我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你。”
简佳微微摇头,“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简单的两个人在一起,而是两个家庭在一起。
“就像你姐,你姐和何建国结婚了,现在你们家对于何建国家的鸡毛蒜皮的小事都需要全盘接纳。
“而现在,你们家却连一个我都无法接纳,我无法想象要得到你父母的同意还得需要多久。我等累了,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
顾小航可以用母亲的死单方面宣布结束与简佳的关系,那简佳为什么还要在这段关系之中一直处于一个卑微求爱者呢?
她一直在等待,等了刘凯瑞六年,难道还要再等顾小航六年么?
人生又有多少个十二年。
简佳的态度太过决绝,顾小航怎么也不同意,但是也无法阻拦简佳的想法。
最后简佳先走,顾小航把自己喝了个烂醉,醉醺醺回到了家里。
此后几天 ,顾小航都在堵简佳,不过都没有堵到。
简佳早就搬去了自己刚租的房子里,她买的大平层还在装修,暂时住不了。
顾小西原本就因为陈蓝的书在跟刘凯瑞接触,现在又多了个她爸的书,无奈之下,她将这件事和弟弟说了。
顾小航表示自己可以拿钱给他爸出书,顾小西又道:“不是简单的出书,书出了得卖出去吧,到时候场地、专家又是一笔开支。”
顾小航听到这话,“那就继续出啊!爸写了那么多年,总会要完成他的心愿,实在不行,先少出一些呗。”
从这件事之后,顾小西对简佳开启了“哼,啊”模式,非必要绝不跟简佳说话。
一个月后,简佳从公司消失了,顾小西一开始以为简佳是请假了,后面一连半个月简佳都没有出现,再一问,简佳辞职了。
“你不是简佳的好朋友吗?她辞职了你都不知道啊?”出版社的同事说道。
顾小西不理解,“她为什么辞职了啊?”
同事道:“不知道啊,简佳说她彩票中奖了,财富自由了。”
顾小西却觉得简佳肯定又回去找刘凯瑞了,果然,这个女人就是会跟刘凯瑞复合!
于是顾小西打电话给刘凯瑞,刘凯瑞一脸懵,“你说什么?简佳辞职了?”
听到刘凯瑞这个反应,顾小西有些疑惑,“你不知道?简佳没去找你?”
刘凯瑞:“没有!”
说完这话,刘凯瑞就挂了电话,随后开始给简佳打电话。
不过电话始终没人接。
顾父的书出版了,这次没有刘凯瑞,顾小航和顾小西两个人搞这个新书售卖会,摊子冷冷清清,几乎无人问津。
顾父的心寒了,回去后就郁郁寡欢,原本就不算太好的身子更加不好了。
顾母本来就有心脏病,也照顾不了顾父。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出版社签了一个新兴女作家,简佳。
而简佳的身边有一个看起来比顾小航更年轻也更加阳光帅气的男人。
看见顾小西,简佳很自然的走过来跟顾小西打招呼,“小西,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夫江阳,这是顾小西,出版社的编辑,也是我以前的同事。”
江阳对顾小西伸出了手,“你好,以后我家简佳就得劳烦你们多多照顾了啊,大编辑。”
顾小西看着简佳和江阳手上的婚戒,那钻石闪着光芒都快要把她眼睛给闪晃眼了。
简佳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被男人滋补过的样子,在那一瞬间,顾小西很想问她,那我弟弟算什么!
简佳给顾小西发了请柬,“下月15号我婚礼,一定要来哦。”
顾小西拿着那张请柬,指甲都要把请柬给抠烂了。
她觉得今天是她上过的最长的一天班,终于下班了,她回了自己爸妈家,然后把那张请柬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
顾小航回到家后发现了那张请柬,他好奇的拿起来看了一下。
“姐!简佳回来了?”顾小航急切问道。
顾小西看着那个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请柬,随手拿过来又给它扔了,“对,不仅回来了,还要结婚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顾小航并不听顾小西的话,他直接拿起电话给简佳打电话,这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不过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好,找谁?”
顾小航:“我找简佳。”
“我老婆在洗澡,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转达。”江阳道。
顾小航直接挂了电话。
江阳见状也没有和简佳说什么,只是晚上的时候格外卖力。
刘凯瑞在一家西餐厅遇见了简佳,那时候的简佳更加明艳动人了。
他走了过去,“简佳,好久不见,你去了哪里,我很担心你。”
简佳看着刘凯瑞,“刘总,那儿有人了。”
刘凯瑞看着眼前的餐具,确实是有人的样子,刘凯瑞还以为是简佳的女性朋友。
没想到一会儿一个年轻帅气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直接对李凯瑞道:“不好意思,你是我老婆的书粉吗?但是现在不是签售时间,请不要打扰我和我老婆用餐。”
刘凯瑞看着江阳牵起了简佳的手,两人看起来是如此的相配。
临走之时,简佳给刘凯瑞也递过去一张请柬,“下个月15号我婚礼,欢迎你来。”
刘凯瑞接了过去。
婚礼上,刘凯瑞、顾小航坐在了一桌上,桌上的其他人都觉得这一桌气氛怪怪的。
看着简佳跟别人一起走进婚姻殿堂的样子,刘凯瑞和顾小航都恨不得把江阳盯一个洞出来。
随着科技发展,刘凯瑞和顾小航在电视上、手机上、杂志上……看到了许多简佳和江阳的秀恩爱的东西,有时候是一张照片,有时候是一段文字,有时候是一段视频。
总归,简佳过得很幸福就是。
顾小西在回何建国老家,给他嫂子的爷爷哭丧的时候接到了她妈去世的消息。
她没能见到她妈最后一面,没多久,她爸也跟着一起走了。
顾小西跟何建国离婚了,这次并没有复婚。
第262章 如懿传 胡芸角
“你是田姥姥的女儿吧,我们家主子让我给你传个信,田姥姥死了,你赶快收拾收拾离开这儿吧!”
渺落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再一过记忆,自己成了胡芸角,自己的母亲田姥姥是接生姥姥,上次给皇后接生,因为五公主一出生就带病,舒妃还自焚了,南方又逢水患,所以皇后克扣了她母亲的接生赏赐。
那时候田姥姥正等着银子给她买药吃,赏银减半,她就没了钱买药,是炩妃伸出了援助之手。
后来炩妃要田姥姥害皇后肚子里的龙裔,皇后的十三阿哥出生后便夭折了,田姥姥被严刑拷打,重刑之下就这么死了。
给胡芸角报信的是炩妃的人。
一来确实是报信,二来么……
胡芸角拦住了那个报信的人。
“我娘怎么会死的,怎么会这样的!是谁杀了她!”胡芸角的语气很急。
她常年生病,肤色很白,是个难得的美人。
报信的太监将田姥姥的死因说了,又要走。
胡芸角又一次拉住了他,“请你家主子帮我,我要给我娘报仇!”
那太监脸上有些为难,“姑娘,你这要报仇的可是当今的……”
太监指了指天,继续道:“那位娘娘可不是好报仇的啊。”
胡芸角眼神坚定,“即便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要为我娘报仇!”
原本炩妃是要安排胡芸角去五阿哥永琪身边伺候的。
永琪聪明能干,皇上属意他为太子,而只要弄死了永琪,就可以离间如懿和皇上,更能除掉这个能干的皇子,给自己未来的孩子除掉威胁,也能给如懿和海兰一击,可谓是一箭三雕。
胡芸角却拒绝了这个提议。
“你将这封信带给你家主子,若是可以,就按着我信上所写安排。”胡芸角拿出一封自己刚刚写好的信递给了那位公公。
那位公公想了想收下了胡芸角的信。
随后他就将这封信带回给了魏嬿婉。
魏嬿婉看完信之后就将信给烧了,火光之中,那张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
“有意思,这样可真是有意思……”魏嬿婉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春蝉有些疑惑,“主儿,您笑什么呢?”
魏嬿婉看着春蝉,“春蝉啊,这皇宫里日后就要热闹起来了啊……”
八月十六,皇上在木兰围场进行秋狝。
结果却在重兵把守的猎场里头猎到了一个姑娘,最后,更是皇上亲自抱着那姑娘回了帐篷!
这个消息传到如懿的耳中,如懿微微皱眉。
容佩倒是在一旁说话了,“娘娘,这事情太古怪了,围场看守严格,那姑娘是如何进来的,莫不是是别有用心之人送进来的?亦或者是刺客!”
如懿听见这话,立刻召开了后宫大会。
愉妃海兰立刻就进言,“姐姐,那女子出现的奇怪,围场层层把守,看守严格,怎么可能叫她一个小小女子闯进来,只怕是什么刺客,还请姐姐为了皇上的安危,即刻去赐死那女子!”
如懿听见这话看了一眼海兰,海兰这话说的很对她的胃口,但是她与皇上因着永璟之死有了嫌隙,皇上对她态度冷淡,她也不想去讨好皇上,不过现在她不是为了讨好皇上,而是为了皇上的安危。
颖妃听见这话也很赞同,“愉妃姐姐说的很有道理,那女子来路不明,八成就不是什么好人,还请皇后娘娘为了后宫风纪,将那女子好好审问一番,最后再将她赐死以儆效尤!”
如懿又看向颖妃,颖妃虽然是草原上来的,但是这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婉嫔坐在这儿,只默默听着她们左一言右一语,自己嘴笨,不得皇上宠爱,现在也只能坐在这儿做一个倾听者了。
如懿轻咳了一声,扫视了一下坐在下面地妃嫔们,很快她就问道:“炩妃呢?她怎么没来。”
容佩道:“炩妃在皇上那儿。”
如懿一听这话顿时就皱起了眉,“她怎么会在那儿,莫不是那个女子就是她进献给皇上的吧!”
海兰听见这话,立刻又开始无脑附和起如懿,“姐姐,炩妃魅惑皇上,巧言善辩,这次更是进献妖女,我们不如将她和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子一起处置了以正后宫风纪!”
如懿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道:“嗯,此事本宫先去皇上那边看看,若真的是个不知廉耻,勾引皇上的贱人,本宫一定会将她赐死的!”
卫嬿婉看着这晕倒在床上的女子,她眉眼如画,脸色苍白,胸前还插着一支箭。
若是卫嬿婉没有提前得到消息,怕是也要误以为这是皇上要纳的新宠了。
太医很快就来了,给她拔了箭止了血,至于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她自己了。
毕竟这姑娘自幼就先天不足,现在又受了这么一箭,没死也是因为这是天家,有各种各样地好药吊着。
皇上想着这女子昏迷前说的话,“皇上,你可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如樱。”
顿时,那段尘封许久的记忆就这么被皇上想了起来,那是皇上还是宝亲王时发生的事儿,那个女子知性、美丽、善解人意。
而自己与她就好像有那前世的缘分一般,只一眼,他就坠入了爱河。
后来先帝病重,他允诺回去后会立刻安排人来接她,可是自从登基后,前朝后宫各种事务繁忙,他竟然把他此生最爱,他的樱儿就这般忘之脑后,实在是不该,不该啊!
皇上猛地拍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那声音之响亮让坐在一旁的卫嬿婉都吓了一跳。
她出声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公主虽然流落在外多年,但现在终是回来了,皇上您应该开心的呀。”
“是啊,樱儿她是朕此生唯一最爱,朕竟然忘了她这么多年,叫她独自抚养我们的孩子,还让这孩子自幼体弱,炩妃啊,朕是不是很不堪!竟然忘了樱儿,朕真该死啊!”皇上的语气里满是愧疚。
卫嬿婉听见那个樱儿眼角抽了抽,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忙劝慰道:“皇上,您不该如此自责,夏姐姐既然给皇上您生下了公主,那就表明她是爱您的,她也知道您是皇上,是天下之主,您心系天下,将夏姐姐遗忘,夏姐姐也不会怪您的。”
也就在这时,李玉走了进来,“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如懿压根就不用通传就直接进入了内室,然后就看见了皇上脸上的巴掌印。
如懿看着在一旁的卫嬿婉,顿时就怒目而视,“炩妃,你做了什么!皇上地脸上为什么会有巴掌印!”
卫嬿婉只来得及给如懿微微服了服身。
皇上正在缅怀他年轻时的那一份悸动,陡然听见如懿这有些粗哑的嗓子,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过去被打扰了,他站起身来看着如懿,“皇后,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有半分皇后的样子吗?不经通传就擅闯朕的帐篷,你还有没有规矩体统!”
如懿冷哼一声,“规矩和体统怎么比得上皇上你的安危重要,臣妾听闻皇上你带回来一个女刺客,特地来保护皇上的安危!那女刺客呢?臣妾要将人带下去好好审问,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派刺客道到皇上您的身边!”
说着这话,如懿更是开始四处搜寻了起来,然后就看见床上躺着的女子,她立刻就走过去要把那女子从床上拖下来。
卫嬿婉赶忙挡在了身前,“皇后娘娘,这不是刺客。”
皇上慢了一步,看着如懿的姿态,一把拉过如懿,如懿一个没站稳就这么摔倒在地。
容佩赶忙来扶,“皇后娘娘!”
皇上指着如懿的鼻子就开始怒斥,“皇后你放肆,你可还有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中,她不是女刺客,她是朕的女儿,朕已经决意封她为固伦公主!”
一听这话,如懿原本还坐在地上装柔弱,“呲溜”一下就站了起来,“什么?皇上你说什么?历来只有嫡女才可以封固伦公主,这个女子是皇上您跟谁生的?难不成是去世的孝贤皇后吗?”
“啪”地一声,如懿的脸被皇上给打歪了,头上的钗环首饰还掉了一些,如懿觉得脑瓜子嗡嗡地,耳朵更是轰隆一片,皇上的这一巴掌力量极大。
如懿的脸上火辣辣的,她再次转过头,“皇上,你打我?”
皇上怒道:“对!朕打你了!你竟然敢对孝贤皇后不敬!朕如何不能打你!”
“我看皇后你是发了癔症了,在这儿胡言乱语,李玉,让人把皇后送回皇宫里去,待在翊坤宫里最近都别出来了!”皇上继续道。
李玉愣了一下,皇上有些生气,声音也大了些,“李玉,你也敢违抗圣旨不成!”
李玉赶忙领了命。
如懿睁着自己的圆溜溜的眼睛瞪着皇上,就是不愿意离开。
“你瞪着朕干什么!”皇上问道。
如懿:“臣妾的眼前人已非彼时人,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皇上也瞪着她,“那你呢?你还是从前的青樱吗?你看看你现在可还有一丝从前的青樱的影子!”
如懿又瞪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被李玉连拖带拽给带走了,他都怕如懿和皇上说着说着这两个人会再次打起来。
“皇后娘娘,您……您还是先回宫里头,皇上这边,奴才到时候再帮您好好劝劝。”李玉劝慰道。
如懿一言不发,走路走得极快,李玉安排了马车送如懿回紫禁城。
而胡芸角听了一场大戏之后终于醒了。
她眨巴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你就是我的爹吗?”
皇上听着这话,看着胡芸角,再想到他的樱儿,他立刻道:“对,我就是你爹,你,你叫什么名字?”
“芸角,我叫芸角。”胡芸角道。
“气质清雅,小巧玲珑,珍贵如玉。你娘她一定很爱你。”皇上的神情里又带着丝怀念。
“我娘她等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可最终都没有等到爹来接她,而我的身子也不好,大夫说我没多少日子可活了,我就想着,要替我娘问一句,爹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娘了!”胡芸角眼中含泪看着皇上。
皇上看着她,眼中也带着泪,“爹没有,爹是……太忙了,爹对不起你娘!”
如懿被送回宫中,海兰立刻叫永琪去打探消息,最后得知是如懿顶撞皇上。
“额娘,皇阿玛带回来的女子是我的姐姐,是皇阿玛的沧海遗珠,皇额娘不分青红皂白就这般与皇阿玛吵架,所以才被皇阿玛勒令回去禁足了。”永琪略有些无奈。
海兰却觉得有阴谋,“肯定是炩妃搞得鬼,毕竟那个时候只有炩妃在那儿!”
永琪没说话了。
木兰秋狝因着胡芸角的出现提前结束。
皇上寻回了沧海遗珠,还要给她封固伦公主,大臣们大部分都提出了反对意见。
皇上气得不行,但最后还是封了夏如樱为昭贤皇贵妃,胡芸角为固伦和明公主。
永琪见到了自己的这个姐姐,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她年纪比自己大,可整个人看起来却比自己小那么多。
“永琪见过公主姐姐。”永琪对胡芸角道。
胡芸角站起身,“五弟好。”说完又坐了回去。
永琪看她的唇色很是苍白,脸也很白,语气里有着关心,“姐姐的身子很不好吗?宫里的太医可有办法?”
胡芸角惨然一笑,“这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而且我还被皇阿玛射了一箭,元气大伤,太医说好好养着兴许还有十年寿命吧……不过没事,能见到皇阿玛我已经很开心了,我娘也能瞑目了。”
永琪听见这话,整个人都闷闷的,在他要走之时,胡芸角又道:“五弟,我看你的腿走路似乎有些异样,可是病了?有没有找太医看看,可别跟姐姐我一样……”
她说到这儿又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我在乱说什么呢?五弟年轻气壮,比我可健康多了。”
永琪的心一暖,他腿上是老毛病了,额娘、皇额娘竟还没有一个刚刚认识没几天的姐姐关心他……
永琪对胡芸角道:“无事,是老毛病了。”
胡芸角见状也没再说什么,永琪走了。
如懿被禁足,卫嬿婉犹觉不够,于是在如懿解了禁足后没多久,就设计了十二阿哥吃毒菌子吃得出现了幻觉,看见了自己的皇额娘与凌云彻拉拉扯扯的样子。
皇上震怒,将凌云彻下了慎刑司严刑拷打。
最后,海兰去赐死了凌云彻。
如懿为此与海兰决裂。
永琪与胡芸角关系越来越好,如懿却觉得不对,她要人去查胡芸角的身份,她才不信什么沧海遗珠,还有那个什么夏如樱!
又是如又是樱的,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难不成自己才是替身吗!
如懿不信,所以她要挖出真相!
而在卫嬿婉这儿看来就是如懿在自寻死路。
如懿以皇后地身份召见了胡芸角。
如懿坐在上首,眨巴着眼睛看着胡芸角,“芸角,你自幼长在民间,对宫里的规矩都不甚熟识,本宫就让容佩教教你宫内的规矩吧!”
胡芸角微笑应下,“好啊,皇额娘,儿臣听闻容姑姑打人嘴巴可厉害了,儿臣要学那个!”
如懿一听这话就愣住了,但很快反应了过来,“那是容佩惩罚下人的,你是公主,不必亲自惩罚宫人,只需要让你身边的嬷嬷去做即可。”
胡芸角有些不开心,“皇阿玛怜我体弱,不让我学规矩呢!”
如懿一听这话,立刻反驳,“这怎么可以,你若是把宫外头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东西带进宫里头来那多不好!”
胡芸角听到这话站了起来,对着如懿就冲了过去,随后就开始“啪啪啪啪“狂甩如懿嘴巴子,“什么不三不四,我看你还是不七不八不五不六的老妖婆呢!”
打完之后,胡芸角又立刻醉了回来,速度之迅速让容佩只觉得眼前一花。
“既然皇后娘娘没事了,那芸角就先告辞了。”胡芸角麻利地走了。
如懿顶着自己被打肿的脸去向皇上告状,那胡芸角绝非善类!
皇上皱眉,看着如懿肿胀的脸蛋,“皇后,你癔症还没清?芸角身子不好,太医说她重活都做不了,你居然说她打你?”
如懿冷着一张脸,“皇上是不相信臣妾了?”
皇上就这么看着她。
“你若是有病就去找太医看!”
如懿被皇上气了个半死,又回了翊坤宫。
就这样,胡芸角时不时去打一顿如懿,然后给皇上的膳食里下点药,让皇上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等到皇上病得起不了身的时候,如懿这边又开始操作了。
她和太后合作,想要叫卫嬿婉去偷遗诏,卫嬿婉去偷了,皇上知道后,直接被气死了。
如懿一脸的不可置信,不是说那是假装让皇上身体虚弱的药吗?皇上怎么就死了!
皇上一死,卫嬿婉的遗诏起了作用,可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的赫然是芸角的名字。
卫嬿婉也打大呼不可能!
胡芸角却一改往日柔弱病西子的模样,大马金刀的坐上了皇位。
对于反对她的人,自然是暴力解决。
坐上皇位之后,她就改回了自己原本的姓氏。
然后将如懿和卫嬿婉一起押到了她母亲的墓前磕头赔罪。
第263章 我的人间烟火
“等一下!她是个孕妇!”一个男人的声音。
“翻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般产妇死亡五到八分钟之后,胎儿也会跟着死亡。”
然后肚子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靠近了,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有心跳!孩子还活着!”
“现在送医疗点还有救吗?”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来不及了,得马上进行剖腹。”女人道
男人继续问她:“有把握吗?”
女人道:“没把握,我试试。”
渺落倏地睁开了眼睛,再不睁开她就要被女人给活剖了,从来只有她活剖别人的份儿,这个女人居然要活剖她。
要知道一般宣告一个人的死亡,要看她的呼吸和心跳是不是都已经消失,瞳孔是否散大,意识是否丧失,血压是否为零,这几个情况少一个都不行。
而许沁,也就是刚刚说话的女人,只是凭借着她没了呼吸就宣告了她的死亡。
而且她自己也说了,在产妇死亡五到八分钟之后胎儿才会跟着死亡,而现在胎儿还有胎心,那就说明产妇还没有死亡,可她就要给产妇进行剖腹产,这跟直接杀人有什么区别?
“咳咳咳咳!”渺落剧烈咳嗽了起来。
许沁是这次的救灾医生,跟着她一起进行搜救的是她的前男友宋焰。
看见刚刚被自己宣布死亡的女人又有了动静,许沁被吓了一跳,她刚刚明明就已经死了!可现在女人居然活过来了?
“你……你还活着!这怎么会?”许沁喃喃自语道。
渺落直接抓住了许沁的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说的话倒是无比清晰:“救我!”
一旁的男人也就是宋焰,他想到刚刚许沁宣布了这个女人的死亡,要不是自己把压在她身上的东西搬开,他们都没发现这个女人是个孕妇,而刚刚许沁说什么来着?
宋焰顾不上回想刚刚许沁的话,赶忙呼叫队友把孕妇抬出去送到医疗点进行救治。
渺落这才开始过记忆,自己这次叫高露,丈夫也是一个普通人,地震发生后丈夫在上班,也不幸身亡了。
而自己怀孕八个月,没想到遇到了地震和一个不称职的医生。
原本的高露在被许沁宣告死亡时并没有死,可许沁却很武断的说她已经死了,直接生剖出了她的孩子,她是被活活痛死的。
人到最后消失的是听觉,她在废墟里敞着肚子听着那群人在欢呼着,死不瞑目。
许沁一个有着抑郁症,一个过度自信违规给病人进行手术操作的人,现在生剖孕妇似乎也是个正常现象了。
更别说,她一边说着没把握,一边还试试。
怎么?自己这一条命是她作秀的工具吗?
被送到医疗点后,一番检查之后,高露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护士让她在临时搭建的帐篷病房里休息,然后就去忙其他事了。
高露这边立刻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报了平安,随后又打了报警电话,就许沁这个状态,再让她搜救下去,那些个原本还有活命机会的人只怕是都得被她给弄死了,所以她还是赶紧被带走吧!
“喂,警察局吗?我要报警,有人要杀我!”
高露的电话打完,临近的警察局就派了警察过来了解情况。
高露拿出了一个录音笔,“我有录宝宝在我肚子里活动声音的习惯,想着以后等宝宝出生后给她听,没想到发生了地震,当时我手里还拿着录音笔,结果就录到了来救援的医生和消防员的对话。
“那个医生太可怕了,我深深怀疑她的专业素质,她只凭脉搏就判断了我的死亡,还说要把我的孩子生剖下来,她这就是想要杀死我啊!
“警察同志,要不是我及时醒了过来,我现在只怕是已经死了啊,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医生呢?赶快把她带走啊,她就是一个庸医!杀人凶手!”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随后拿过高露手中的录音笔听了起来,录音很清晰,一男一女的声音。
最后那女声更是对高露还活着提出了疑问,两个警察觉得情况确实有些不对。
而高露也已经向许沁所在医院进行了投诉,并且还将那段录音发上了网。
有高露在背后推波助澜,等付闻樱那边得知消息的时候,许沁的身份都已经被神通广大的网友扒出来了!
「许沁,我知道,我们医院新来的外科急诊医生,人家可是有神之右手的称号呢!虽然对手术没把握,但是凭借着她的右手,她就是华佗在世,病人在她的右手之下能立刻活过来的!」
「许沁?天惹,不会是那个高中跟小混混谈恋爱的那个许沁吧!她不是出国了吗?」
「楼上的,暴露了。」
「毕竟人家的爸爸是国坤集团的董事长,妈妈也是世家豪门出身,她的衣食住行哪一个不显现出她很有钱啊,难以想象这么个富二代居然去干医生。」
「歪了歪了,有没有学医的来说一下,这段录音里的对话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她说孕妇死后胎儿才会死,然后又说胎儿还没死!这就说明了孕妇这个时候还没死。在科学和法律上,胎儿还没出生就不能说她是一个人,所以这个时候许沁应该去抢救孕妇,而不是生剖孕妇救那个婴儿!深深地怀疑她的医生执照是怎么来的!」
「还有!她是急诊科医生?那她怎么还做剖腹产手术!而且,她一边说没把握,一边说她试试,她在干嘛?她是把一个个生命当成小白鼠吗?这样的人居然能做医生,她说话的样子像一个冷血杀人魔!」
「悄悄说一句,我之前看见许沁的母亲付女士跟她工作所在医院的院长一起打高尔夫,两人关系看起来还不错,然后我去查了一下,发现那个时候许沁还没有进入那家医院……所以……」
「走后门?我的天,这种人都能当医生?这样子谁还敢去医院看病啊,这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地球online,我要销号。」
「……」
「大家去孟氏集团,或者许沁工作的官号下面问一问啊,别被网上的节奏带起来了,现在人都是造谣一张嘴的!」
「对,让子弹飞一会儿,关于这些爆料的反转我已经见过太多了……」
「……」
“孟总,许沁出事了。”汪秘书看着网上的消息赶忙来告诉孟宴臣。
孟宴臣还是很在乎自己着这个妹妹的,即使许沁不愿意跟外界承认她和孟家的关系,付闻樱也不支持许沁在医院工作,但两人还是在背后默默支持。
付闻樱给副院长开车让许沁获得能进医院的资格,而孟宴臣更是给医院一些合作项目投钱,还有药企资源的倾斜。
后面医院的人都知道许沁是孟家的养女,对她都很客气,排班上也很照顾她,病人也优先照顾她。
孟宴臣打开手机看了起来,看着那一条条评论,他摘下了眼镜,“公关部呢?让他们快点把这个热度降了!”
汪秘书得到孟宴臣的吩咐赶忙把意思往下传达。
随后孟宴臣给付闻樱打了个电话。
付闻樱听着听着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我知道了,宴臣你先看着公司那边,沁沁医院这边我来处理。”
“好,妈。”孟宴臣挂完电话之后又打开了那个录音。
他反复循环听着许沁的声音,孟宴臣闭上了眼。
付闻樱这边联系了刘副院长,说她可以以私人的名义给医院提供一批医疗设备,希望医院这边对许沁的处理方式可以宽容一些。
刘副院长一开始答应了,说可以先把许沁调到别的科室避避风头。
付闻樱听到后很满意,便觉得事情解决了。
反正网友的忘性很大,等会她再联系几个娱乐账号,用一两个明星的花边新闻转移注意力,到时候那些网友们谁还记得许沁做过什么。
高露这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于是付闻樱和刘副院长的录音被暴露了出来,随后许沁在医院违规越级操作手术的事情也被爆了出来。
是那个病人家属爆的,他们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事情,是高露给了他们资料。
这两件事情同时出来,再加上许沁要生剖孕妇,网友们的情绪瞬间被吊到了最高点。
许沁被医院勒令停职,让她立刻回医院进行调查,而医院那边,刘副主任也开始了滑跪道歉。
说自己是一时糊涂,而且自己也是为了医院的发展,只是他没想到许沁做了这么多错事,他以为许沁做的事情伤害很小……
高露已经离开了医疗点,她在一个酒店住了下来。
许沁没想到自己会被停职调查。
宋焰这边也受到了牵连,也被停职在家进行相关调查。
这一调查,许沁有抑郁症的事情也被爆了出来,而那个录音里的男人的声音还是许沁的前男友。
顿时,大家对宋焰也进行了一波深挖。
知道了这个高中时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校霸”居然做了消防员。
顿时一波对这个职业祛魅了的评论刷了下来。
许沁一开始对于医院喊她回去停职调查她是拒绝的,毕竟灾区的情况很是危急,她既然被派来了这儿,那么就要以这里的人的生命为自己的责任,还说什么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气得徐主任直接破口大骂,“许沁,你再不回来我们医院就要被广大群众在门口泼红油漆了,你去看看网上的消息吧!”
说完这话,徐主任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许沁就看见了那一条条的热搜,什么「生剖孕妇,魔鬼医生。」
「我的右手就可以!」
「不顾医院规定,越级做手术!」
「走后门,医生竟然也能走后门?」
「……」
许沁看着那一条条信息,她顿时就有些崩溃,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走后门,我是凭借着自己的专业和实力进的医院,我没有走后门!”
随后她又开始不自觉扣起手指来,“我的右手本来就很厉害,我说没把握只是谦虚罢了,谁说我真的是没把握的!”
“那个孕妇本来就死了,我是为了那个孩子,那个孕妇根本就救不活的!”
许沁开始跟着网上的那些网友对喷。
许沁一现身,网友们在国坤集团和医院的怒火全都转移了过来。
许沁有抑郁症,怎么可能说得过这些身经百战的网友,最后她看着那一条条,“你就是我杀人凶手,杀人恶魔!”的评论,将手中的手机给扔了出去。
宋焰也得知了许沁在网上被围殴的事情,他站了出来,开始维护许沁。
“你们根本就不在现场,你们没有发言权!许沁是一个专业的医生,我们应该相信她地判断。”
他的回复下面是一水的「呵呵」。
然后网友连带着他一起骂。
国坤集团被全网抵制,他的股价下滑严重,孟怀瑾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开始指责付闻樱,“你养的好女儿,你怎么能把沁沁养成这样的!”
付闻樱看着孟怀瑾,“当初是你硬要收养她的,我对她的教导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她那个人!”
孟宴臣看着网友辱骂许沁的话,急忙赶去安慰许沁,至于公司,反正有他爸在。
现在最重要的是许沁的情绪。
许沁在自己的公寓里把家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给砸了,然后把自己藏在了被子里,似乎这样,她就能跟这个世界隔绝。
孟宴臣来到时候就看见了这么虚弱无助的许沁,他把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没事的,许沁……”
“你在干什么!她可是你妹妹!”
宋焰到底忍不住来看许沁,然后就看见了这副场景,顿时他就一拳打上了孟宴臣的脸。
孟宴臣看向宋焰,“谁叫你来的?许沁每次跟你在一起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两个男人开启了斗殴模式,最后许沁还是出来阻止了他们继续斗殴,然后给他们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高露开始搞国坤集团了,孟宴臣被喊了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临走时他警告了宋焰,别对许沁动手动脚。
最终,国坤集团没了,付闻樱没想到只因为一个许沁,自己家的公司就没了。
孟怀瑾也没想到,他当初只是念在战友情的份上,收养了许沁……
许沁被吊销了资格证,还将面临三到五年的牢狱之灾。
宋焰被辞退了。
许沁去坐牢时拉着宋焰的手跟他告了白,宋焰看着她,回应了她的告白。
高露平安生下了女儿。
六年后,许沁出狱,那时候宋焰还在等她,出狱后两个人很快就结婚了。
虽然什么都没有,许沁却觉得很幸福。
婚后,许沁很快就怀孕了,只是在她怀孕八个月即将生产之际,她出了车祸。
被送去医院后,医生宣告产妇死亡,即将对她的孩子进行剖宫产。
许沁大声喊着,“我没死,我没死啊!”
医生、护士全都听不见这个声音,在一双双眼睛之中,许沁似乎看见了一双熟悉又不那么熟悉的眼睛。
最终,许沁被活活痛死了。
宋焰得到消息,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被送进医院后也被宣告了死亡。
然后由于他签过器官捐赠,于是他的心脏以及其他有用的器官都被拿走了。
宋焰清晰地感受着刀子划在自己身体上的感觉,他很想大喊自己没死,但最终有的只有手术刀划过皮肉的声音以及那无限放大的痛楚。
第264章 安陵容扇飞所有人
“你是哪家的秀女,拿这么烫的茶水浇在我身上,想作死吗?”夏冬春大声厉喝道。
渺落刚来就面对着这样的场景,知道自己成了安陵容,她一点都不怵,面对着夏冬春,她直接回道:“家父松阳县县丞安比槐!姐姐待如何?”
夏冬春听闻这话,嗤笑一声,“果然是穷乡僻壤出来的小门小户,在这儿丢人现眼!”
这时一旁一个穿着绿色旗装女子走了过来,“你可知道你得罪的可是包衣佐领家的小姐夏冬春!”
安陵容也嗤笑一声,“哦?所以呢?皇上是选你父亲进后宫伺候么?”
夏冬春一听这话顿时就气炸了,她怒目而视,伸手指着安陵容,“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安陵容丝毫没有被她的举动所激到,顶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继续道:“大家都是来选秀的,既然已经进了殿选,那便只有一个身份,就是皇上的秀女。你说你爹是包衣佐领,那你怎么还要跟我一起选秀啊,皇上怎么没直接把你接进宫里啊!”
夏冬春听着这话,抬手就要打安陵容,安陵容抓住了她的手,“怎么?说不过人就要打架吗?”
夏冬春怒骂,“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完这话,她又要用另一只手来打安陵容。
安陵容见状又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然后将她双手合并,自己则带着她原地旋转了起来,夏冬春如同螺旋桨一般缓慢升空,随后速度越来越快,瞬间就没了影子。
甄嬛和沈眉庄在一旁看着,原本甄嬛看安陵容穿的朴素,头上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首饰,正准备过去施恩,到时候若是安陵容中选,自己日后也进了宫,那便多一个朋友。
然后就发现安陵容虽然穿着朴素,但是一张嘴倒是极其厉害,完全不需要自己过去,于是她就站在那儿静待时机。
谁知道下一秒,就看见夏冬春原地起飞了,现在更是整个人都没有了……
甄嬛面露惊恐,这也未免太过……玄幻了。
“啊啊啊啊啊!”站在夏冬春身边的那个绿衣服的女子是眼睁睁看着夏冬春飞走的,她顿时就大呼出声。
“你!你你你你你!你是妖怪!”她指着安陵容惊恐说道。
安陵容对她龇牙一笑,“知道我是妖怪你还敢这么指着我!”
下一秒夏冬春的这个跟班也一起被安陵容扇飞了。
接连扇走了两个秀女,这后院内顿时就更加乱了。
一直在外面看顾着这些秀女的嬷嬷们走了进来,听着这里头的声音,她们皱起了眉头,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嬷嬷的人问道:“这是怎么了,各位秀女们?”
甄嬛和沈眉庄看见嬷嬷进来,甄嬛当即就走了过去,指着安陵容道:“嬷嬷,她……她把两个秀女给打飞了!”
嬷嬷闻言很是惊悚,她以为安陵容把秀女给打废了,于是她赶忙问道:“那两位被打伤的秀女在哪里啊?”
甄嬛一听这话就知道嬷嬷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她赶忙又解释了一遍,“不是打废了,是飞走了,那两个秀女飞走了!”
嬷嬷一眼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甄嬛,这选秀女的第一要求就是是个正常人,怎么这位秀女看起来不像是正常人呢?
然后嬷嬷就看见安陵容“跐溜”一下来到了甄嬛的身边。
“你在跟嬷嬷说我的坏话吗?”安陵容在甄嬛的耳边问道。
甄嬛听到这话身子抖了一抖,但看着身旁的嬷嬷,甄嬛又觉得不害怕,她站在嬷嬷的身旁,拉着嬷嬷的袖子。
小声说道:“嬷嬷,就是她,她把两个秀女给打飞走了。”
嬷嬷看着安陵容一副弱不禁风的楚楚可怜模样,再看看甄嬛的模样,还是觉得甄嬛是不是脑子不太清楚。
于是嬷嬷便又问了其他秀女,其他秀女看着安陵容那阴森森的笑容,以及安陵容对她们伸了伸手,她们全都如拨浪鼓一般使劲儿摇头。
沈眉庄也走了过来,她拉过甄嬛,对她摇头道:“嬛儿。”
眼神中有着别多管闲事的意思。
“好了,好了,各位秀女们还是赶紧准备着等会儿皇上就要跟各位见面了呢~”嬷嬷安慰了一句然后又退了出去。
等到嬷嬷走了,安陵容看向甄嬛。
甄嬛也看着安陵容,随后很是迅速道:“你……我们可没有惹你,你这样看着我们做什么?”
安陵容笑着道:“你刚刚跟嬷嬷告我的状你当我是聋了吗?”
沈眉庄护在甄嬛的身前,“嬛儿说的又没错,那两个秀女就是被你给扇飞的,但嬷嬷最后也没有相信嬛儿的话,你又何必步步紧逼。”
甄嬛站在沈眉庄的身后,她探出脑袋来,“你……你到底对那两个人做了什么,她们失踪了,对你也没有好处的,皇上一定会调查的。”
安陵容抓住沈眉庄的手,“没事的,没事的。”
她一边安慰着沈眉庄,一遍将沈眉庄如同夏冬春一般,让她螺旋上天了。
甄嬛原本还抓着沈眉庄的手,见状急忙松开了。
然后就看见安陵容笑着对她道;“甄姐姐,你一定很想要知道她们去了哪里的吧,不然我送你与她们团圆吧~”
甄嬛想要拒绝,她摇头,“不不不……救命啊!救命啊!”
甄嬛大声呼喊了起来,其他秀女看着安陵容的样子,纷纷往外跑去,想要离开这儿。
嬷嬷又一次进来了,甄嬛像是看见救星一般跑过来抓住了嬷嬷的手,“嬷嬷,嬷嬷救我!她她她是妖怪啊!”
甄嬛依旧指着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安陵容。
安陵容垂下头,小声道:“这位姐姐,我知道我的家境比不上你,可你也不必如此污蔑我吧……”
嬷嬷看着甄嬛的模样,她有些不悦,“这位秀女,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禀了华妃娘娘,夺了您此次的殿选资格了!”
甄嬛一听这话,顿时就想到了什么,她大声呼喊着,“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甄嬛当然没能见得到皇上,她被嬷嬷带走了。
嬷嬷禀告了华妃,说此次有一个秀女得了疯病。
华妃巴不得皇上少选几个秀女,直接让人把她扭送回家,并且让人治她家一个欺君之罪,竟然敢把疯子充做正常人送来参选,于是甄远道被革职流放了,甄嬛走上了流放路。
甄嬛死在了流放路上,再睁开眼睛就是安陵容小鹿般无辜的眼神。
她眼中满是惊慌,往后退了好几步,她没有大声喊叫,反而是哀求道:“我,我不说了,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甄嬛更是拿下了自己手上的玉镯和耳朵上的耳环递给了安陵容。
安陵容微微一笑,“我不要,我要送你和眉姐姐团圆。”
于是安陵容抓上了甄嬛的手,甄嬛瞪大着眼睛,就看着自己正在安陵容的旋转之下慢慢升向了天空。
剩下的秀女被这一变故吓得晕了过去。
所以等到太监来喊安陵容这组人去参选的时候,那些人得知要跟安陵容一组,再次晕死了过去。
于是皇上看着安陵容孤单单一个人站在下头,他微微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太监道:“启禀皇上,其余的秀女全都得了急病,一个个都不能来参加了,只有这位安秀女还安然无恙。”
皇上看着安陵容的模样,穿得是真的朴素,头上的发饰更是简单。
于是摆摆手,示意安陵容落选了。
太监刚喊:“撂牌子,赐花。”
下一秒就见安陵容像一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拽过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然后把他像是扔铅球一样扔了出去,皇上瞬间就化作了星星,没了踪迹。
太后被安陵容的这一举动吓了个半死,竹息和苏培盛更是在一旁大喊着:“护驾!有刺客,御前侍卫护驾!”
但是很可惜,他们要护的驾已经飞向了空中,再无了踪迹。
太后指着安陵容道:“妖女!把她给我拿下!”
安陵容对太后甜美一笑,然后抓着太后的手,让她螺旋升天了。
那一天,宫里大大小小的主子一个接一个的升天,从皇后到华妃。
安陵容又去了瓜尔佳氏的家里,把正在床上养病的瓜尔佳文鸳也抓了起来,让她一起升天。
随后便是贞嫔、康常在,那些欺辱过她的人,只要她记得的,全都升天!
那天,被后来人记为「升天元年」。
*
“花好月圆人长久,今夜良宵,就唱支情意缠绵的曲子吧!”
华妃因着年羹尧大捷气焰嚣张,深夜传召安陵容过来给她唱曲,皇上在一旁看着安陵容和甄嬛两个人被华妃逼迫,自己则一言不发,活脱脱一个赘婿模样。
安陵容看着眼前的华妃,张嘴便来,“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擦掉一切陪你睡~~~~”
华妃本来是想要羞辱安陵容的,没想到安陵容张嘴就唱了一句不知所谓的歌,她顿时就大怒道:“放肆,安常在,这就是你所说的情意缠绵的曲子吗?”
安陵容疑惑道:“不够情意缠绵吗?华妃娘娘,这首歌就是唱一个女子全心全意爱着一个男子,即使在男子身上发现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也选择相信男子,这样还不够情意缠绵吗?”
华妃听着这个解释,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说皇上前段时间只宠幸甄嬛,身上带着甄嬛的味道,即使自己发现了也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伺候皇上吗?
“放肆!你竟然敢嘲讽本宫!”华妃怒吼道。
甄嬛也不知道安陵容怎么突然就唱了,而且还是一首自己从未听过的曲调,她赶忙给华妃赔罪,希望华妃原谅安陵容。
皇上也在一旁看着,华妃看着皇上,最后只道:“换一首吧!”
安陵容却道:“娘娘,嫔妾就会这一首歌,娘娘要是不喜欢就去请宫里的戏班子来给娘娘唱,嫔妾的喉咙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了。”
华妃冷哼一声,“喉咙不舒服啊,颂芝,给安常在端一杯玫瑰甜酒来润润嗓子。”
颂芝闻言立刻去端来了一壶酒,还端到安陵容的面前强逼安陵容喝下。
安陵容接过那杯酒,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颂芝,然后将那壶酒全部倒在了华妃和皇上的身上,又拿过一旁的蜡烛扔在了这两个人的身上。
有酒,他们身下坐着的垫子也是易燃物,火很快就烧了起来。
安陵容的速度极快,等到颂芝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华妃和皇上已经烧成个火人了。
安陵容麻溜地跑了。
甄嬛在看着皇上身上着火的时候,赶忙就要来救火,可她看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趁手的物件。
苏培盛大喊着救火!救驾!
华妃和皇上往外跑着,外头有大水缸,然后就见皇上和华妃一头栽进了大水缸里。
火很快就灭掉了,不过皇上和华妃身上大面积烧伤。
太医来了也束手无策,只能是有一天活一天。
皇后得知这件事之后,先是禁足了甄嬛,随后又叫人去抓安陵容。
安陵容躲在皇后的景仁宫里,桌子上放着刚刚从太医院拿回来的避子汤药。
皇后趁着头风发作回来休息,然后就被安陵容灌了好几碗避子汤药,最后因着药性太凉,活活痛死了。
皇上和华妃基本上就是个活死人状态了。
太后得到消息后赶忙给老十四写信,然后又得知皇后身亡的消息,她加强了自己身边的保护,生怕安陵容突然出现把自己给杀了。
安陵容杀了苏培盛,然后看着浑身已经看不见好皮的皇上,她呵呵地笑了起来。
皇上死了,安陵容把皇上的灵魂塞进了一只濒死黄鹂鸟里面 ,然后把鸟关进了笼子里面,让他给自己表演。
安陵容带着那只鸟出宫的时候起义军正好打进了紫禁城,年羹尧得知自己的妹妹死了,在战场上分了心,被人给砍死了。
安陵容去了一趟瓜尔佳文鸳家,给她下了坏了嗓子的药。
然后她就带着皇上鸟回了松阳老家。
把安比槐这个没用的东西做成了自己的傀儡,对于他的小妾庶子,通通给自己打工赚钱,不听话的就发卖掉!
第265章 富察贵人不做人彘
“汉高祖时,戚夫人得宠后,冒犯吕后,后来吕后成了太后,就断了戚夫人手足,挖眼、削耳、饮哑药,关在厕中,称为人彘。”
“那戚夫人可是一代美人啊,竟然沦落至此,实在是可惜了。”
“虽然吕后手段残酷,不过戚夫人妄想凭一时之势羞辱皇后,真是咎由自取了。”
甄嬛与崔槿汐一唱一和给富察贵人讲这故事,是因为之前甄嬛因着孩子失宠,在长街上冲撞齐妃和富察贵人,在富察贵人的挑唆下被齐妃下令掌嘴,现在甄嬛凭借着冬日祈福得宠,可不得来报一报这个仇了。
而之前富察贵人被宫中闹鬼一事吓得不轻,本就没有治好,现如今再被这么一吓,直接就给吓疯了。
渺落来的时候就是这般场景,她看着甄嬛那一副得志便猖狂的模样,悄声开口,“莞嫔娘娘这话,是想要做吕后了?只是不知道这话被皇上和皇后听见又是作何感想?”
甄嬛倒是没想到富察贵人这个胆小的竟然还敢反驳自己,她轻笑一声,“富察姐姐惯会取笑于我,只是看这雪天应景,讲这故事罢了。”
“哦~”富察贵人也笑了。
甄嬛又借着年妃惩治宫妃之事说起,说自己佩服年妃杀伐果断,毫不留情,若是年妃长街受辱又该如何。
富察贵人就这般看这甄嬛,然后打断了她的话,“要说我还真是佩服妹妹的这一张嘴,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就连那鬼都是怕会被妹妹给骗了~”
甄嬛一愣,“富察姐姐这话什么意思,我倒是听不懂了。”
富察贵人继续道:“当初那余氏是妹妹你叫人逼死的吧,结果余氏的鬼魂却只来找我和丽嫔,以及宫中的宫女和小太监,可见那余氏也怕妹妹的这张嘴呢~
“再者,当初妹妹直接撞没了我的孩子,皇上不说惩戒妹妹就算了,还要恭贺妹妹有孕之喜,给妹妹升了嫔位。
“妹妹当初被余氏迫害时不到一个月就发现了真相,怎么自己的小日子两个月不来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妹妹佩服年妃娘娘杀伐决断,毫不留情,可自己却是半点都比不上年妃娘娘,毕竟端妃害死了年妃的孩子,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身居高位。可见年妃娘娘的气度。
“妹妹的孩子被年妃害死,妹妹倒是张口闭口要年妃去死。啧啧啧,这人比人还真是比不得,你说对不对啊,曹姐姐。”
曹琴默就是个墙头草,谁强势她就站在那边,现如今听着富察贵人这般言语,她当即也乐呵呵附和起富察贵人来了,“年妃娘娘自然大度。”
甄嬛的一张脸顿时就冷了下来,她定定地看着富察贵人,“那依富察姐姐所见,当初妹妹长街受辱,又该如何报复回去呢?”
富察贵人当即就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
甄嬛看着富察贵人笑得模样,已经有些生气了,崔槿汐适时开口,“贵人小主这是在笑什么?依奴婢看,我们小主当初受辱,那辱她的人,不说做成人彘,那也得生不如死才好!”
“我笑妹妹年纪轻轻脑子就不好使了。”富察贵人冷下脸来。
“当初在长街罚跪掌嘴妹妹,都是齐妃娘娘的意思。更何况,若不是妹妹你冒犯齐妃娘娘在先,齐妃娘娘那么一个温和性子,又怎么会去责罚妹妹,妹妹你不思悔改,反而生了报复之心,还真是心胸狭隘,毫无容人之心!”
随后富察贵人又看向崔槿汐,“崔姑姑,你刚刚那般说话是在恐吓本小主么?你家主子即便受宠,难道她身边的婢女就可以随意恐吓贵人小主了?”
崔槿汐没想到富察贵人突然变得伶牙俐齿起来,急忙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还请贵人小主恕罪。”
富察贵人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笑意,“无事,本小主不是那种心存不满就心生报复之人,你的这事,我会禀告皇后娘娘,到时娘娘要如何责罚,全看娘娘了。”
说完,富察贵人站起身来,“这冬日天寒,我先回去了,曹姐姐和莞嫔若是有这个心思继续赏雪,那便随意。”
临走时,富察贵人又看了一眼甄嬛,“还有一句话,莞嫔说错了。吕后将戚夫人做成人彘可不单单是为了报复。”
回宫的路上,富察贵人扔出两个傀儡,到处去宣扬甄嬛想要当吕后,要把所有得罪过她的人做成人彘,特别是年妃,毕竟华年妃可是害死了她的孩子呢!
甄嬛原本是想要借着恐吓富察贵人好拉拢曹琴默的,结果看着富察贵人这般离去,曹琴默也觉得自己该走了,于是就走了。
甄嬛都没来得及跟曹琴默说朝瑰公主父死子继的事情。
而崔槿汐从一开始的担忧,到看着甄嬛依旧胸有成竹的样子,崔槿汐又不怕了。
总归皇上宠爱甄嬛,即便要罚,怕也只是罚个月例什么的,于是两人便回了碎玉轩。
富察贵人让人去禀了皇后,说崔槿汐以下犯上,要她惩处,皇后听完之后,只说罚个三个月的月俸。
于是富察贵人又去找了齐妃。
富察贵人一脸惊恐,抓着齐妃的手道:“娘娘,您说莞嫔这是什么意思?她说自己在长街受辱,要将那辱她之人做成人彘,又说即便做不成人彘也要叫她生不如死。”
齐妃安慰她道:“不会的,莞嫔哪有那么大的手段啊。”
富察贵人又哭着道:“可怜嫔妾的孩子被莞嫔给撞没了,嫔妾就是气不过说了她几句,她就说要把嫔妾做成人彘。娘娘,您可是又打她又罚跪她的,她那般睚眦必报……”
当天夜里,富察贵人就报了病。
齐妃给报上去的,说是被莞嫔给吓病了。
皇上还没进后宫,皇后倒是听闻了甄嬛要当吕后的事儿,但是她现在要借着甄嬛来打击年妃,所以还不想要动甄嬛。
毕竟在她看来,若是自己要动甄嬛,那可真是简单无比。
倒是年妃这儿,被气得要死。
只是前段时间因着甄嬛失子,她被好好惩戒了一番,还失了宠,所以倒也没有直接打上门去,只在自己的翊坤宫里怒骂,“那个贱人真的这么说!”
颂芝小心伺候着,“娘娘您息怒。”
皇上进了后宫,听着苏培盛报上来的消息,想了想便去看了富察贵人。
富察贵人躺在床上,皇上问道:“太医怎么说的?”
桑儿在一旁回话,“小主胆子本就小,莞嫔还蓄意恐吓,太医说小主得好好静养一番了。”
皇上近前看了一眼,随后道:“之前你有孕,便想着待你生下孩子在给你晋封,没想到那孩子没了,现如今你病着,朕便晋你嫔位,赐封号慎,以此来给你冲一冲吧。”
富察贵人听见这话,便知道皇上是想要她别再计较甄嬛把她孩子打没以及今日所说之话。
于是她谢了恩。
皇上说了这道旨意便走了。
等皇上走了,富察贵人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旁站着的桑儿眼睛直勾勾的。
皇上去看了甄嬛,毕竟甄嬛现在又愿意来给他点宠爱了,那他不得好好看一看甄嬛。
冬日天寒,皇上与甄嬛便坐在一起饮酒。
看着那酒壶,甄嬛眼睛一直,便道:“皇上,臣妾想起一个故事,想讲给皇上听一听。”
皇上吃了一口猪舌头,随后道:“哦~什么故事,你说来我听听。”
“就是戚夫人得罪吕后,吕后将她的四肢砍掉,又将她的眼睛挖掉,耳朵割掉,舌头也割掉,还把她放在厕所里,不过这也怨不得吕后,要不是戚夫人得志便猖狂,吕后也不会这样对她,皇上您说是不是啊……”甄嬛在那边侃侃而谈,她身边伺候的崔槿汐却是直接跪下开始请罪了。
说完了这些话,甄嬛的神情才恢复正常,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于是慌忙跪下来请罪。
“皇上恕罪,臣妾失言。”
皇上手中的筷子还夹着一块猪舌头,看着这舌头,皇上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丢下筷子走了。
最后,皇上回了养心殿,又宣了安陵容伴驾。
甄嬛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槿汐,我怎么会在皇上面前说这样的话?”
崔槿汐也想问呢,“娘娘,我们不如去宝华殿拜一拜。”
这话就是说甄嬛怕不是邪祟上身了。
甄嬛想了想,同意了崔槿汐的说法,于是带着崔槿汐和浣碧往宝华殿而去。
富察贵人升了慎嫔,甄嬛少不得又要拿她出来说事,说皇上如何如何宠爱她。
慎嫔的脸色有些苍白,毕竟是被甄嬛吓病了,她道:“莞嫔妹妹这话说的,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子的醋味。想当初你有孕时,皇上又是姣梨妆,又是给你大办生日宴,又是满池荷花庆生,又是放风筝祈福,又是给你晋位,还因着淳常在的死给你父亲晋位,您这般盛宠,我可一丝一毫都比不上。”
“不过我这嫔位还得感谢妹妹,要不是妹妹那一番人彘的故事将我吓病了,皇上为了宽慰我,也不会给我晋位呢?”
齐妃当初也在长街上折辱过甄嬛,现在甄嬛得宠,她自然是不敢再说什么。
倒是安陵容得知昨日皇上被甄嬛一个人彘的故事给气走了,她轻声“咦”了一下。
欣常在听见之后,立刻就道:“安贵人怎么了?”
安陵容听见这话,语气里有着关切,“昨日皇上在碎玉轩,听说莞嫔也讲了人彘的故事,皇上这才回了养心殿,也不知道莞姐姐这是怎么了。”
皇后自然也知道这事,“莞嫔啊,以后有些话还是别乱说的好。”
甄嬛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全后宫都知道了,只能起身告罪,“嫔妾知道了。”
碎玉轩冷清了几日,只有沈眉庄来。
这日,小允子来报告了敦亲王殴打御史的事情,甄嬛一听,立刻就开始给皇上各种出主意,还说自己肯定能劝得动敦亲王福晋的。
皇上正在头疼,听着甄嬛的话,便让人宣了敦亲王福晋进宫。
敦亲王福晋原以为甄嬛可以为自己向皇上求情,没想到甄嬛直接大大咧咧告诉她,将庆成郡主改为恭定公主就是她的意思,而且要不这样,如何能辖制敦亲王。
敦亲王福晋被气了个半死,回了府中就病了。
敦亲王得知福晋是被甄嬛给气病了的,他顿时更加生气,他连御史都敢打,但是甄嬛到底住在后宫,他一个外男又不能进后宫。
于是他直接打到甄府去,把甄远道和云心萝都给打了一顿!
皇上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更加头疼了。
甄嬛也得知了自己父亲被打断了一条腿,母亲被打得卧床不起。
她急忙去养心殿向皇上告状。
皇上还没来得及惩罚敦亲王,慎嫔却联系了富察家,于是弹劾甄嬛干政的折子像雪花一般飞来。
皇上这个勤于朝政的,要在折子上写上几百个字安抚这些朝臣。
想到甄嬛前段时间还想要做吕后,于是皇上决定小小的惩戒一番甄嬛。
甄嬛被降位为贵人,禁足三个月。
她身边的宫人不能劝谏小主,被罚去了慎行司做苦力去了。
敦亲王最后功过相抵,庆成郡主也不必送进宫给太后抚养了。
甄嬛给沈眉庄送了信,要她保住浣碧。
于是沈眉庄便开始在外头为甄嬛奔走求情,只可惜无人应她,就连太后,也不要她去伺候了。
最后无法,沈眉庄只能在皇上下朝路上,借着找镯子来找一找与皇上的情意。
翻云覆雨之后,沈眉庄与皇上说起甄嬛身边无人伺候,不如将浣碧送回来伺候。
皇上被她伺候的还挺开心,于是就同意了。
可怜流朱、崔槿汐继续在慎行司舂米了。
甄嬛在禁足,慎嫔去找了齐妃。
慎嫔劝着齐妃,“娘娘,都说趁她病要她命,当初她一得宠就要置你我于死地,现如今,她失宠,正是我们下手的时候啊!”
齐妃实名制下毒又不是第一回干了,这次更加方便,因为甄嬛的饭食都是统一送进去的,所以这次的下毒依旧很成功。
甄嬛中毒了,浣碧强闯宫门撞刀而亡。
守门的侍卫来报信,皇上到底还念着那张纯元脸,急急让太医诊治。
只是齐妃这次的毒不是要人性命的,而是毁人容貌的,甄嬛的脸上长满了黑色的纹路,皇上看了一眼便退了出去。
温实初满眼心疼,要不是皇上还在,只怕是当场就要哭出来了。
“莞贵人的脸可还能治好?”皇上问温实初。
温实初道:“臣尽力而为。”
皇上听着这话,就知道是治不好了,想到前段时间甄嬛胡言乱语,前朝弹劾,于是他道:“碎玉轩就此封宫。”
皇后没想到华妃还没倒台,她的得力棋子甄嬛先倒了。
她摇摇头,“不中用啊……”
甄嬛被圈禁,还中了那样的毒,她的脸是恢复不过来了。
沈眉庄来看了甄嬛一眼,哭得不能自已。
曹琴默原本还想换一块木头待一待,结果甄嬛就这么没了,而华妃再度复宠,于是曹琴默继续跟在华妃后头出主意害人。
皇后在沈眉庄有孕后再度办了赏花宴。
招数虽老,有用就行。
皇后这次换了一只狗。
赏花宴上,那只狗突然发疯,先是一脚踹翻了沈眉庄,再去咬住了皇后的脸,随后又是华妃的手、安陵容的大腿,这一阵人仰马翻,后宫的嫔妃伤了一大半。
太后得知皇后故技重施,气得要死,直接下令杖毙了那只狗,结果那狗倒是个机灵的,跑走了。
太医来了景仁宫,一个个看下来,沈眉庄的孩子没了,皇后毁容了,华妃的手能治,就是以后写不了字了。
而安陵容的大腿……到底是皇上的妃子,太医只能让医女给她上药,只怕是好了也会留疤。
皇上得知这件事之后,怒斥皇后,看着皇后脸上的伤更是心生厌恶,最后将皇后禁足了。
得知那只狗跑了,皇上下令满皇宫找狗。
夜晚的时候,太后和竹息两个人交谈之时,那只狗出现了,一下子咬上了太后的脖子。
太后痛苦地挣扎了一段时间,还是走了。
皇后被狗咬后,开始畏光畏水,没几日就疯癫而死。
华妃和安陵容也一样。
皇上觉得这后宫莫不是惹了什么邪祟,拜佛拜得越发起劲,更说要在京城大肆修建佛寺。
于是反清义士再度造反了。
那时候,皇上被慎嫔做成了人彘放在了坛子里,旁边是一样待遇的甄嬛。
第266章 吴姗姗的小巷人生
“哎呀,鸳鸯戏水,剪得不错吧。”
“太厉害了!”
“把那个摆上!”
渺落刚来的时候,耳边就是这些嘈杂的声音。
过了一遍记忆,她现在叫吴姗姗,有一个弟弟吴军,妈妈死后,爸爸再婚,今天就是爸爸结婚的日子。
娶得女人叫张阿妹,带了个女儿张敏。
明明这儿是自己的家,可今天站在这里的吴姗姗就好像是个外人一样。
一个小男孩靠着她,那是她的弟弟吴军。
妈妈临死前跟她说要照顾好弟弟,她含泪答应了,从此之后为弟弟而活,却忘记她吴姗姗也只是个半大孩子。
爸爸要工作,照顾不了家里,再婚是必然的选择。
张阿敏带一个女儿,比那些个带个儿子的女人好多了,但是张阿妹性子好强,什么都要为她的女儿争上一争。
自己那个爸爸吴建国为了他自己的美好生活,对她和吴军就视而不见。
吴姗姗都忍下了,她想着自己要努力读书,像庄图南那样,考上高中再去上大学,但是这一切都被她的爸爸给毁了,因为家里没钱,供不了她去读高中。
吴姗姗就和吴军在自己的屋子里头坐着,吴建国去接新娘子了。
也就在这时,宋莹和黄玲走了进来。
宋莹一眼就看见了连头发都没有梳好的吴姗姗,她很顺手的就拿过吴姗姗手中的梳子,然后给她扎辫子。
一边扎辫子,一边跟外面的人搭话。
“老吴居然凑足了三十六条腿哦!”
“老吴会手艺,自个儿打得家具。”
“哎哟厉害的。”
宋莹听着她们的话,道;“那木头也是要钱的啊,老吴可是坚持上了半年的全班才攒的这些钱。”
吴姗姗听着这些话,想着吴建国为了娶张阿妹花了多少钱。
“院子里的自行车有了,收音机也有了!三转一响凑足了一半了。”
宋莹这边说着,“老吴节假日都跟大家一起调班的,大家都不愿意节假日上班,老吴就抢着上,不就是为了多赚点加班费嘛。”
吴姗姗就在这儿想着,吴建国不在家的这些日子,都是她这个女儿照顾吴军,还得帮他洗衣服、做饭……
给吴姗姗扎完了辫子,宋莹拿出一个夹子夹在了吴姗姗的头发上。
宋莹喜欢女儿,可自己家里只生了林栋哲一个大皮蛋,对别人家的女儿可是稀罕得紧。
宋莹又拿出一盒蛤蜊油,吴建国是个男人,为了娶媳妇这么努力,一分钱都得掰成两瓣花,自然没有多余的钱给吴姗姗买蛤蜊油,大冬天的,吴姗姗的脸都被吹皴了。
吴姗姗不好意思收宋莹的蛤蜊油,宋莹和黄玲都来劝她收下,最后吴姗姗才收了下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外头的鞭炮声响了,吴建国接着张阿妹回来了。
看着那些人热热闹闹的,吴姗姗站在一旁,就好像是个外来者一般。
热闹散去,留下一地狼藉。
新娘子张阿妹自然不会第一天就干活的。
吴建国对着吴姗姗就喊道:“姗姗啊,把地上的瓜子皮扫扫。”
张阿妹为了显得自己是个好后妈,立刻就道:“我来,我来,姗姗还小呢,跟小敏还有小军一起玩去。”
吴姗姗为了防止吴建国再次喊自己干活,立刻就道:“阿姨你真好,怪不得那些婶婶们都说我和小军有新妈妈来照顾我们了,以前在家里,这些活也都是妈妈做的。”
吴建国倒是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女儿今儿个似乎变了个人,不过吴姗姗一向懂事,张阿妹到底是刚来这个家,自己也确实不应该对她太好,否则这个女人顺着杆子往上爬,自己这个一家之主的地位那岂不是就要动摇了。
于是吴建国看着张阿妹,“阿妹,我来帮你。”
张阿妹怎么会要吴建国帮忙,她刚来这个家,跟吴建国就是半路夫妻,要不是因为自己没房子住,她才不会带着张敏嫁给吴建国!
最后,这个地还是由张阿妹这个新娘扫了。
吴姗姗的屋子里多了个张敏,她倒是没有不习惯的,倒头就睡。
第二天,吴姗姗是被王勇骂宋莹的声音吵醒的。
吴姗姗皱了皱眉头,想到自己头上的发夹和蛤蜊油,起了身。
她拿过牙刷和脸盆,然后在路过王勇家的时候踢了个小石子到王勇的脚下,王勇正在往外头舀水,脚底一个打滑瞬间就摔倒了。
“啪唧”一声,原本还在骂宋莹的嘴巴也磕到了。
宋莹看着王勇跌得这么惨,顿时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进了自家屋子。
最后,王勇认输,把出水口给封上了。
张阿妹想着自己来到吴家这第一天,就被吴姗姗给指使着干了活,心里头很是不开心,于是早上就要喊吴姗姗帮自己做些活。
可没想到,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吴姗姗已经吃完了早饭,看见她出来,吴姗姗笑着道:“阿姨,我去上学了,小军就麻烦你送他去幼儿园了。毕竟您是他的新妈妈嘛~”
说完这话,吴姗姗就跑了。
原主吴姗姗已经为了吴军奉献过自己的一辈子了,那么她,自然不会给吴军、吴建国这个家奉献了。
晚上吃完饭,张阿妹想叫吴姗姗洗碗,吴姗姗拎着作业就跑了出去,“爸爸,我去庄老师家,有几道题不会。”
最后,张阿妹瞪了一眼吴建国,吴建国颇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倒是没说什么。
毕竟娶了张阿妹之后,这衣裳干净了,家里也整洁了不少,就是姗姗好像变叛逆了。
吴姗姗也不想着什么赚钱的路子,她要是要钱,自己的空间里都是金银。
她小小年纪,要真是有了钱在手上,最后不还是会被吴建国拿走,除非说她不花,一直存着到长大了再花,但是那怎么可能嘛。
她现在跟张敏住一间屋子,这个转个身都是屁股对屁股那屁大点地,她怎么藏东西。
所以,与其想着赚钱,不如折磨这一大家子。
吴军也发现姐姐最近跟自己不亲近了,他有些惶恐,家里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在发现跟姐姐无法亲近之后,吴军转而开始亲近吴建国了。
但是吴建国忙着加班,家里又多了两口人,张阿妹的工资又比不上吴建国的,所以吴建国还是要更加的努力。
于是在吴建国也不搭理他的时候,吴军又去亲近张敏了。
张敏更加不乐意亲近吴军了,吴军最后发现这个家里似乎没有人要他了,他开始了日夜啼哭。
哭得邻里邻居都以为张阿妹这个后妈虐待他呢。
一时间,张阿妹的风评开始变差了。
张阿妹气得要死。
倒是黄玲和宋莹两个人嘀嘀咕咕。
宋莹说:“本来还觉得老吴是个踏实能干的,结果对自己的亲儿子也不管不顾的,那张阿妹是后妈,他可是亲爸,就这么让小军在家里天天被人欺负啊!”
黄玲的脸上一直都带着那丝含蓄的笑容,“姗姗呢,姗姗也不管她弟弟么?”
宋莹一听这话,多看了几眼黄玲,随后才道:“姗姗才多大啊,她能把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哎,也是可怜的孩子。”
吴姗姗一点都不可怜,她看着家里这一番乱局,就要乱啊,乱一点才能让她浑水摸鱼啊。
吴建国很疲惫,原以为娶了张阿妹回来,会让他的日子好过一些,一开始日子确实不错。
可最近吴军天天哭,哭得他心神不宁的,在厂子里上工都有几回在那比那打瞌睡,被巡逻的人看见批评了几句,这自己的劳动标兵肯定要没了!
回了家又听见邻居议论,说这老话诚不欺我,这有了后妈果然就有了后爸。
以前吴建国没结婚的时候虽然邋遢点,但吴军可没有成日成夜的哭。
现在多了张阿妹,指不定怎么虐待孩子呢!
吴建国也不管管!
有人还到厂子里头去告状,实在是吴军魔音贯耳,大家睡都睡不好了。
工会那边派了人来了解情况,可惜吴军什么都不知道,一问三不知。
吴姗姗也不知道自己弟弟为什么哭,只说,“反正是自从爸爸再结婚之后,小军就好像变了个人 ,天天哭,还天天要妈妈,我怎么哄他都不行。”
于是工会的人就对张阿妹说,“既然孩子要妈妈,你这后妈也是妈,就把孩子照顾好!”
然后又对着吴建国说:“你这当爸的,家里阿妹要照顾三个孩子,你这个当爸爸的也要顾着点家里,别一个劲就想着赚钱,这钱是赚不完的,要是孩子又个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你上哪哭去!”
吴建国和张阿妹被教育了一番,对于工会人所说的话自然是都说着同意。
于是晚上的时候,张阿妹就陪着吴军一起睡觉,吴建国每每回到家的时候,自己的被窝依旧是冰凉凉的。
早上起床,吴军也要缠着张阿妹,要张阿妹抱着,不然就哭。
张阿妹要做早饭,就把吴军抱给吴建国,吴建国还想着多睡会儿,就想要把吴军抱给吴姗姗,结果吴姗姗早就出去了。
“这不快过年了,我让姗姗去供销社排队买肉去,不然过年都没有肉吃。”张阿妹道。
吴建国看了一眼张敏的房间,“小敏呢?”
他到底是继父,跟继女还是保持点距离。
张阿妹道:“小敏再睡会。”
吴建国冷哼一声,“明天叫小敏去排队去,姗姗让她带带小军!”
吴建国可受不了吴军那魔音穿耳。
吴姗姗排队的时候穿的很严实,但还是有些冷的,好在一个大院的孩子们都在那排队,大家就跳起了橡皮筋。
最后还是没买到肉,毕竟供销社的肉就这么点,那些个人早就招呼着自家亲戚早早来排队,买走了那些肉。
吴姗姗空手而归,得知第二天不需要自己去排队了。
张敏撇了撇嘴,看向张阿妹,张阿妹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吴军,最后没说话。
第二天,张敏去排队去了。
吴姗姗睡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没一会儿,吴建国就把吴军送来了。
“你张姨要做早饭,你看着会你弟弟,我要补会儿觉。”吴建国道。
吴姗姗乖巧点头,没一会儿,吴军又开始了大声啼哭。
吴姗姗赶忙把吴军送来了吴建国的床上。
“爸,小军刚刚对着空气说话,可可怕了,他是不是生病了啊……”在吴建国开始责骂吴姗姗之前,吴姗姗就开了口。
随后又继续道:“我听邻居王奶奶她们说,小孩子魂轻,会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小军是不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了,爸爸你火旺,那些东西怕你的,所以在你身边的时候小军才不哭,结果到我这儿,我也是小孩,镇不住那东西,所以……”
虽说现在不许封建迷信,但是吴建国到底是从那个年代来的,听着这些鬼鬼神神的事儿,他喝道:“小孩子家家的,你别瞎说!好了小军就放我这!”
吴姗姗心满意足的走了。
晚上的时候,张敏因着吹了大半天冷风有点感冒,但是好消息是买到肉了。
张阿妹就夸起了张敏,“还得是我家阿敏厉害,这一排就排到肉了。”
吴姗姗看了一眼张阿妹,张阿妹下一秒就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下,吴建国看着张阿妹哎哟哎哟叫了起来,说了她一句,“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吴姗姗吃着今天的一点点小肉末,还是很开心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因着吴军现在跟吴建国和张阿妹一起睡,所以吴姗姗自己一个人睡了。
等到吴军睡着了,吴建国就和张阿妹说了今天吴姗姗说的话,当然,他没说是吴姗姗说的,只说了是以前家里老人说过的。
张阿妹一听也是,虽说现在都反对封建迷信,但是信了几百上千年的东西,还是要怀着些敬畏之心的。
于是没几天,张阿妹就拿回来一道符,说是她妈找了好几个人给她弄的。
吴建国在那边烧着,道:“这东西给小军喝了就行了?”
张阿妹点头,“嗯!我妈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她找的那个是个老师傅,经验丰富!一听小军的样子就算出了小军年幼丧母,这跟在小军身边的……就是她妈!”
吴建国一听这话,“小军他妈能害小军?”
张阿妹摇头,“师父说,不是害人,是她没了神志了,就想要儿子陪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我们要把她送走啊……”
吴建国听着这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那碗黑乎乎的符水就这么被灌下了吴军的肚子。
吴姗姗回来后,看着吴军的样子,什么话都没说。
毕竟他可是吴建国的亲儿子,吴建国能害他?
一连喝了三天符水,吴军第三天上吐下泻还发起了高烧。
吴建国赶忙把他送进了医院,结果吴军一直在吐黑水,医生看着吴军那个样子,觉得他是中毒了,赶忙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吴建国和张阿妹可不敢说什么喝符水的事,就说孩子吃错了东西。
最后警察教育了他们一顿就走了。
吴军在医院治疗了好几天,最后多器官衰竭死亡。
吴建国哭得不能自已,毕竟吴军可是老吴家的根!
看着张阿妹,吴建国一口一个扫把星的骂她,张阿妹只能瑟缩着被吴建国骂。
但两人到底是夫妻,没了吴军之后,两人又开始准备再生一个。
折腾了许久,张阿妹的肚子依旧没有动静。
最后张阿妹开始求起了偏方,她觉得吴建国也有点问题,于是要吴建国喝补药。
吴建国喝了许多,张阿妹也喝,但是两个人依旧还是不能怀上孩子。
时间过得很快,这些年,吴建国和张阿妹求子心切,两个人较同龄人都老上了许多。
等到吴姗姗考上高中的时候,张阿妹又开始了。
话里话外都是家里没钱,吴家确实没什么钱,毕竟她和吴建国的生子偏方还是很贵的。
吴建国故技重施,要改吴姗姗的志愿,吴姗姗在吴建国改完了之后自己又去改回来了。
得知吴姗姗如愿上了高中,吴建国气得要打她,吴姗姗麻利的跑远了。
而吴建国追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了。
晚上的时候,吴建国值夜班,厂里却突然起了火,吴建国英勇救火,不幸牺牲。
厂里为了补偿吴姗姗和张阿妹,直接将吴建国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归到了她们的名下,母女俩一人一半。
张阿妹还想为张敏争取,她们母女俩占三分之二,最后被房卫科以张敏不姓吴为由拒绝了,并且如果张阿妹去世,这房子就归吴姗姗了。
自从吴建国死了之后,张阿妹的精气神也不太行了,还夜夜做噩梦,但为了张敏,她依旧强撑着。
张敏的成绩不好,最后去上了中专,毕业后去学了美容美发。
吴姗姗如愿考上了大学,在她考上大学这一年,张阿妹没了。
第267章 采月
常言道,主子受辱,定是她身边的奴才丫鬟不中用。
我是采月,一个小小的丫鬟,我家小姐是济州协领之女,在家时琴棋书画、账本家事那都是信手拈来。
入宫选秀是小姐的宿命,小姐也在为这些而努力,可明明在家清醒努力的小姐,自从遇见了那个幼时见了没几面的甄家小姐甄嬛之后,就事事以她的嬛妹妹为先了。
甄嬛入宫就开始装病避宠,小姐得了皇上的宠爱,也受到了当时宠妃华妃的迫害,甚至于差点丢了命。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小姐就忘了她进宫来还背负着家族的荣耀,她对皇上充满了失望,对可以给自己家族荣耀的人冷眼相对,后来更是与太医私通,还产下孽种。
作为她的贴身丫鬟,我又能如何呢?
若是告发了她,那我的结局不还是一死,更加会连累沈家。
可她倒好,临死前还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她的嬛儿,她与甄嬛无话不说,甄嬛对她却不是无话不说。
小姐死了,一了百了,我们这些忠心的丫鬟奴才自然也要陪着自己的小姐一起了。
*
“贵人姐姐,妹妹刚从华妃处过来,要去向皇后请安,不知姐姐可否让妹妹先过去。”余莺儿笑呵呵看着沈眉庄。
渺落版采月就陪在她的身边。
沈眉庄一个贵人,又不是没有得皇上的宠。
这余莺儿只是一个答应,而且她还坐在轿辇上,就算是她让路又不需要她动弹,可惜沈眉庄一心想要避其锋芒,给了余莺儿一个大脸。
也难怪后头余氏落难,沈眉庄和甄嬛都想着要她去死了,毕竟都是受过她们屈辱的人。
沈眉庄看着余莺儿,“采月,让余答应先走。”
采月在心里微微摇头,随手施了个定身符在沈眉庄的身上,所以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沈眉庄就发现自己压根就移不动脚了。
余莺儿乐呵呵地道:“那妹妹就谢过姐姐了。”
然后就看见沈眉庄虽然说了那句让她先走的话,可她的步子倒是半分都未移动。
余莺儿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又道:“姐姐?你倒是让一下啊。”
沈眉庄倒是想让呢,但是她现在根本就移不动步子,只能对着采月又道:“采月,扶我过去。”
采月伸出了手,沈眉庄依旧一动不动,采月忙道:“小主,您倒是动一动啊……”
沈眉庄很想动,只是她的腿不受自己的控制,这个时候,沈眉庄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她忙道:“采月,我的腿不能动了!”
余莺儿觉得沈眉庄还真是虚伪,前一秒说着给自己让道,后一秒又开始装病了,于是她只能道:“既然贵人姐姐不肯相让,又何必在嘴上说得好听,还是我们让一让,让贵人姐姐先走吧!”
沈眉庄着急道:“妹妹,我没有,我的腿 是真的不能动了!”
余莺儿让开了一条道,沈眉庄的腿又能动了。
看着沈眉庄往前走的那两步,余莺儿“哦~”了一声,然后又让人抬着她走了。
沈眉庄很想跟余莺儿解释一番,但她刚刚的样子实在是诡异,最后没了办法,沈眉庄只能又自己步行回了咸福宫。
要采月说,沈眉庄有时候真的是自作聪明,反而是惹了很多麻烦到身上。
明明她是贵人可以坐轿辇,可她偏偏不坐,然后又是被华妃算计,又是被余莺儿欺辱的。
罢了罢了,既然小主立不起来,那就让她这个丫鬟帮着小主立起来吧!
沈眉庄回了咸福宫之后就宣了太医,太医来了之后一阵把脉,最后是什么事都没有。
沈眉庄把自己的状况说了,太医最后得出个结论,“这天气寒冷,许是小主在外头行走冻到了,这一时无法走路也是有可能的,日后小主出行,还是不要自己走路了,尽量坐轿辇吧!”
太医又开了几副驱寒的药方子给沈眉庄,要她好好吃一吃。
沈眉庄遇见余莺儿,却被冻得走不了路的事儿在宫中传播了起来。
采月可是要给沈眉庄立起来的大丫鬟,当即就将这事禀告给了皇后,叫皇后严惩那些个在后宫说闲话的宫女太监!
皇上现在正要捧着沈眉庄与华妃斗起来,皇后自然乐得在后面看戏,于是一波说闲话的人被惩罚了。
皇上还因为这事又多给了沈眉庄几分恩宠。
华妃听见这件事之后,在自己的宫里骂道:“贱人就是矫情。”
这日甄嬛来景仁宫请安迟了,但甄嬛正得盛宠,皇后又有心偏袒,所以最后什么惩罚都没有。
不止没有惩罚,皇后还奖赏了甄嬛一床万字福寿被。
可不像沈眉庄那次请安迟了,华妃与丽嫔一唱一和,还说要打沈眉庄的板子,最后从轻发落罚了月俸,更是连累的主位敬嫔一起受罚。
采月站在沈眉庄的身后,给她来了张华妃上身符,于是甄嬛被皇后叫了起之后,沈眉庄就淡淡开口,“皇后娘娘果然体恤,只是皇后厚爱,怕是要宠坏了莞贵人,坏了六宫的规矩。”
华妃微微皱眉,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然后就听见自己对面的丽嫔似乎触发了什么被动,张口就来,“可不是嘛,臣妾开句玩笑话,是不是以后只要说自己年轻贪睡,就能不按规矩向中宫请安了吗?”
“是啊,今儿个她年轻贪睡,明儿个她年轻贪睡,到时候大家都贪睡了,谁还来给皇后娘娘请安。”沈眉庄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但是她的眼神却很惶恐。
她不想要说这些话的,她与嬛儿一向交好,现在皇后都免了她的失礼之处,自己却在这儿说个不停,自己莫不是中邪了?
甄嬛也满脸不解地看着沈眉庄,自己与眉姐姐可是好姐妹啊,姐姐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
只听见华妃嗤笑一声,“这是沈贵人想着自己之前请安迟到被罚,现在莞贵人迟到,皇后不仅不罚还赏赐东西心理不平衡了吗?”
沈眉庄继续眼中惶恐,嘴巴不受控制道:“臣妾只是想起娘娘当初的话,这有错自然要罚不是么?不然六宫没了规矩,到时候又当如何?”
华妃笑呵呵道:“是啊,有错自然要罚,皇后娘娘您说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皇后最后罚了甄嬛的月例银子。
因为这个事情的打岔,皇后急匆匆要去给太后请安,大家也就没说到四阿哥。
而甄嬛心里有气,散了会就走了,也没等沈眉庄。
沈眉庄害怕自己的嘴再说出什么错话,急急回了咸福宫,也就没遇上华妃,华妃自然也就没有叫她抄《女论语》了。
采月:帮小主逃了抄写的惩罚也就是帮自己逃了磨墨的惩罚,也算是一种成功了。
回了咸福宫,沈眉庄躲在自己的屋子里,然后拉着采月的手,“采月,我今儿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对嬛嬛儿说出那样的话来,那根本就不是我!你说,你说嬛儿她会不会怪我!”
采月安慰她,“小主别怕,莞贵人与你可是从小的情谊,必定不会怪你的!”(才怪,她最小心眼了,你今天这么说她,等着她的报复吧!)
沈眉庄被安慰到了,但又想到自己的嘴不受控制,于是去了宝华殿念经驱邪……
皇上得知沈眉庄竟然让他心爱的嬛嬛受了惩罚,于是就冷落了沈眉庄。
但后面想到自己还得要用沈眉庄来分华妃的宫权,于是又去宠爱了沈眉庄。
皇上忽冷忽热,沈眉庄自然感受到了,她还以为是甄嬛劝了皇上,对甄嬛心存感激,不枉她这几天日日去看甄嬛,解了与她的“误会”。
结果这日夜里,皇上正陪着沈眉庄睡觉,外头却突然雷电大作,狂风暴雨。
于是皇上抛下了沈眉庄,奔向了碎玉轩,去安慰那害怕电闪雷鸣的甄嬛了。
沈眉庄摸着渐渐变凉的床铺,心也变得凉了。
第二日,以华妃为首的小团体就开始就着甄嬛昨夜抢走了沈眉庄的恩宠嘲笑沈眉庄。
“怨不得之前沈贵人不忿莞贵人迟到不被责罚,毕竟莞贵人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若是被责罚了,只怕是皇后娘娘都得要受到皇上的冷落。”丽嫔嘲讽道。
华妃冷哼一声,“胡说,这莞贵人和沈贵人可是情同姐妹,就不能是沈贵人知道莞贵人害怕打雷催促着皇上去看望莞贵人么?你说是不是啊,沈贵人~”
华妃看着这两个人,还以为这宫里真的有什么真姐妹,结果为了皇上的恩宠不还是争得头破血流的。
沈眉庄咬着牙道:“华妃娘娘说的是,后宫姐妹自然要守望互助。”
散了会,甄嬛急忙追上沈眉庄,拉过她的手道:“眉姐姐,我并没有要抢你恩宠的意思……”
沈眉庄抽开自己的手,“妹妹,我自然知道的,只是我昨夜没睡好,今早上起得也有些早,比不得妹妹睡得香甜还可以赖床,我要回去休息了。”
甄嬛看着沈眉庄离开的背影,浣碧适时开口,“小主,沈贵人也真是的,明明是皇上自己来看的您,又不是您派人去喊的,她怎么还怨起您来了。”
浣碧的嗓门并不算小,还未离开的沈眉庄自然听得见,她只能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离开这儿。
结果她的脚却不受控制,突然转了个弯,于是她直接走到了甄嬛的面前,对着浣碧的脸就是一巴掌。
“再怎么说,我也是贵人,容不得你这个奴婢在这儿羞辱!嬛儿,我当你是好姐妹,你却容忍你的丫鬟如此说我,我们的姐妹情竟是假的么?”沈眉庄控诉道。
甄嬛听着这话,也想到自己迟到那日沈眉庄所说的话。
于是她也道:“眉姐姐这话,若是没有那日景仁宫请安之事,妹妹该是认的。可浣碧有句话说的没错,昨夜是皇上自己来的,我从未叫人去喊过!”
说完这话,甄嬛带着浣碧气冲冲走了,浣碧不止是她的丫鬟,还是她的妹妹,沈眉庄这么打她的脸,不就是打自己的脸么?
甄嬛与沈眉庄这对姐妹陷入了冷战,安陵容倒成了甄嬛的好妹妹,不过甄嬛正值盛宠,安陵容想要分一杯羹倒是不行的。
余氏死后,闹鬼事件又被策划起来了,只是这次没了沈眉庄与甄嬛一唱一和,甄嬛与安陵容略显苍白,但丽嫔那个胆小的还是被吓疯了。
最后,华妃的协理六宫之权没了,甄嬛不想要太打眼,所以依旧是沈眉庄被推了出来。
这日,皇上、皇后、沈眉庄、甄嬛齐聚在一起,就起宫中份例之事沈眉庄又开始算起了绿豆汤的例银。
“这一天的绿豆汤是三十二两,那一个月的呢?”宜修问道。
沈眉庄沉思了一会儿,“一个月的话,是九百六十万两。”
宜修听着这话,微微点头,“富……”
然后又觉得不对,又问向沈眉庄,“一天三十二两,一个月是多少?”
沈眉庄睁着自己的眼睛,“九百六十万两啊!”
皇上原本还在笑,听着这话看着沈眉庄,这沈眉庄之前看账本的时候不这样啊,怎么今儿个?
于是宜修又看向甄嬛,“莞贵人,你说说呢?”
甄嬛道:“一个月的话是九百六十两。”
沈眉庄道:“不,一个月是九百六十万两。”
皇上坐直了身子,他的国库里都没这么多银子,一个月的绿豆汤就用掉这么多银子??
“罢了,朕看沈贵人怕是累到了,这六宫事务还是交还给华妃吧!”毕竟华妃不会说一个月绿豆汤要九百六十万两。
这话传到华妃的耳中,华妃笑了好久。
曹贵人更是说,“娘娘,这沈贵人还真是……嫔妾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华妃笑道:“蠢货一个,枉费本宫把她当作对手了。”
华妃没了搓磨沈眉庄的念头,沈眉庄自然也就没有去千鲤池游泳,而采月也就没有要被赶去慎刑司了。
因着这事,皇上怀疑沈眉庄的智商,最后看了一圈,看中了满洲大姓富察贵人。
虽然富察贵人不甚聪明,但是她的姓氏大啊,为了安抚她被鬼吓到了,于是皇上赐了她封号祥,晋封了嫔位。
皇后也阻止过,毕竟富察贵人都没有怀孕就晋封嫔位,实在是有些打眼了。
但皇上一意孤行,最后皇后也没有办法了。
祥嫔恃宠而骄,跟华妃打起了擂台。
沈眉庄失宠,为了争宠跟太医院的江诚要了个助孕方子,还给了江诚不少赏银。
采月把江诚的钱拿走了,然后换了沈眉庄的助孕方子。
沈眉庄有孕,皇上晋她为瑞嫔。
假孕局如期而至,只是这次沈眉庄是真的有孕。
但茯苓说得真真的,皇上很是生气,对沈眉庄也就少了信任,更没了甄嬛在一旁说和,所以在太医来之前,沈眉庄的孩子就被皇上给气没了。
孩子没了,沈眉庄心如死灰。
皇上自知理亏,又给沈眉庄晋位为瑞妃。
又恩赏了沈自山。
在沈眉庄与皇上横眉冷对的时候,采月给沈自山去了封信。
这个时候,沈家族内的姑娘长成,在瓜尔佳氏入宫之时,沈家也送了一个姑娘一起入宫,皇上将之封为惠贵人。
至于瑞妃,她爱伺候太后那就叫她好好伺候太后。
沈眉庄日日抄写佛经,慢慢有了向佛之心,然后跟皇上求了个恩典,在宝华寺那儿开辟了个小院子,一心为太后祈福了。
采月去了惠贵人身边照顾。
甄嬛想与惠贵人交好,惠贵人则利用着甄嬛的恩宠夺皇上的宠,在甄嬛出宫之前,还觉得自己与惠贵人是知心姐妹。
甄嬛离宫之后,惠贵人在采月的帮助下生下了六阿哥,得封惠妃。
没多久,采月就到了出宫的年纪了,采月还不想出宫。
得知皇上与甄嬛旧情复燃,惠妃让家里人去打听甄嬛的事情,结果就得知了甄嬛与果郡王的事情。
惠妃将那封合婚庚帖送到了祺嫔处。
祺嫔果然跳出来告发甄嬛私通,秽乱凌云峰!
皇上气得直接吐了一口血,然后叫人打掉了甄嬛的孩子,把她带回了养心殿扔到了后头的围房里当个官女子。
皇上每每叫她侍寝时都要喊着果郡王在外头听着,还要叫她吃药,这么来了几次,皇上中风了。
皇后直接赐死了甄嬛,甄远道也早已在宁古塔病死了。
也就在这时,瑞妃恢复了前世的记忆,看着记忆中的自己竟然如此对自己的嬛儿,她痛不欲生。
得知皇后与惠妃在争夺皇位,皇后还害死了她的嬛儿,于是她找到了温实初,要来了剧毒鹤顶红,送走了皇后。
皇后死了,剪秋为皇后报仇,送走了惠妃。
采月收拾了一个小包裹出了紫禁城。
幼帝继位,大清的政权很快就被颠覆。
人们迎来了新的未来。
第268章 流朱誓死守护甄嬛
渺落刚睁眼时就看见了一尊佛像,耳边木鱼声不绝。
身旁的女子正在拜佛,过了一遍记忆,自己成了流朱。
自家的小姐甄嬛正在求撂牌子,她也跪在一旁,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小姐如愿以偿。
三个人往外头走着,浣碧说这儿的菩萨是最灵的,肯定能实现甄嬛的愿望。
流朱没说话,毕竟甄嬛可是说了,许愿说出来可是不灵的。
温实初站在佛寺外头等着甄嬛。
甄嬛走上前去,又跟温实初说话。
温实初对她的情意甄嬛自然知晓,但温实初只是一个小小太医,又怎么能算得上是世间最好的男儿。
所以甄嬛自然是拒绝了他的情意。
温实初说他知道甄嬛不愿意去应选,愿意娶她为妻,甄嬛以就算自己不去应选,后面也是自己的妹妹去应选。
更是一顶孝顺的帽子盖了下来,温实初自然是不能再说什么了。
回到甄府之后,浣碧就去甄嬛身边待着,甄嬛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跑腿,那就是流珠去办。
但是流珠现在要实现自家小姐嫁天下最好男儿的愿望。
按着原本的轨迹来说,果郡王就是甄嬛心里认为的天下最好的男儿。
但是甄嬛的这一张脸,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落选的,只要她进了宫,那就不能和果郡王在一起了,所以自己得先要阻止甄嬛进宫。
至于怎么阻止甄嬛进宫,可以参考瓜尔佳文鸳。
瓜尔佳文鸳在临选时生病了,那么甄嬛自然也可以生病躲过这次的选秀。
更何况,大胖橘年纪都那么大了,怎么能配得上自家美貌又充满智慧的小姐呢~
小姐进宫之后,大胖橘对她不管不问,她被分配到那么偏僻的宫殿,还被井里的尸体吓病了,即便后面盛宠,却也没了孩子,后面更是发现自己竟然是个替身!
小姐过得这么苦,那宫里头那么多的女人,还是果郡王好,虽然有无数花边绯闻,但是身边一个女子都没有,所以自己一定要努力撮合小姐与果郡王。
那么,自己还是先开始帮着小姐躲避掉选秀吧!
流珠帮着甄嬛脱衣裳,“小姐今日那么虔诚的跟菩萨许愿,菩萨肯定会同意小姐的愿望的。”
甄嬛拿掉头上的发钗,眉间略显疲惫,“希望如此吧。”
流珠想到甄嬛入宫就让温实初给她配的装病的药物,正好自己这儿也有差不多的,而且效果更好,于是她就放在甄嬛的茶水里给她喝了下去。
至于温实初?他一个小小的太医,被他的顶头上司吩咐去给国公府一位快要死掉的国公爷看病去了,并且要在他府上住一段时间。
第二天,甄嬛早上没有按时起床,浣碧来叫她,甄嬛努力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对着浣碧道:“浣碧,我好像生病了,你去禀了母亲,让她给我请个大夫来看一看吧!”
浣碧听着甄嬛的话,赶忙喊了流珠,“流珠,小姐病了,你去禀告夫人,请个大夫回来!”
流珠没搭理她,浣碧又说了一遍,流珠依旧没有搭理她。
最后没办法,浣碧只能自己出去找流珠了,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流珠。
最后没办法她只能自己去禀告云辛萝了。
云辛萝是一个宽和的人,但是也要分事情。
甄嬛现在殿选在即,居然生病了,于是来报信的浣碧自然得到了云辛萝的怒斥,“你们是怎么照顾小姐的,竟然让小姐生了病?自己下去领罚去!”
浣碧低着头,眼中有泪要落下,但最后只能道:“是。”
而流珠正在甄府的厨房里,按着她那吃遍御膳的舌头,这甄府厨房的菜色还是挺别具一格的。
因着流珠是甄嬛的贴身丫鬟,这厨房里的厨子和厨娘对她还是很客气的,流珠晃悠了一圈,肚子已经吃了个半饱。
等到大夫来了,流珠才带着一个食盒往甄嬛的院子而去。
云辛萝看着流珠,问她,“流珠,你去哪了,小姐生病,你这个贴身丫鬟倒是没了踪影。”
流珠道:“昨夜小姐临睡前说想吃藕粉桂花糖糕,我起了个大早盯着厨房给小姐做呢~”
也就在这时,大夫出来了,脸色有些慌张。
云辛萝忙走了过去问道:“大夫,我女儿如何?”
胡子花白的大夫忙道:”你家小姐这是患了时疫了,在下无能为力,走了走了!”
大夫走得又快又急,云辛萝一听时疫差点晕倒,还是流珠眼疾手快,扶住了云辛萝。
“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云辛萝听到甄嬛得了时疫,顿时就没了方向。
流珠此时道:“夫人,咱们还是先告诉老爷这个消息,让老爷想办法啊!”
云辛萝一听也是,急忙让人去给甄远道传信。
甄远道还在当值,自然不能回去,于是就让来报信的小厮去温家求救,温实初到底是宫中的太医,比起民间的大夫来见识更多一些,说不定就有那时疫的诊治方法。
云辛萝得到自家老爷的信,自己拍着自己的心口道:“也是我自己乱了阵脚,倒是忘了温家了。”
于是云辛萝就让人去请温实初了。
即使温实初昨日里才来过她们府上,即使温实初是宫中的太医,没有命令是不能随意给人看诊的,但是自家老爷对温家可是有恩的,温实初愿意报恩,自己总不能拦着吧!
甄嬛只觉得浑身都提不起力气,她很想要说话,但是嗓子很是干痛。
最后,她只能哑着嗓子吃力喊道:“浣碧……流珠……我要喝水。”
浣碧受了责罚,正躲在自己的屋子里生闷气,流珠则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派去温家的小厮很快就回来了,带来了温实初去了某国公爷府上,不知归期的那种。
云辛萝顿时如遭雷劈,“这可怎么办啊,我的嬛儿啊!”
流珠忙稳住了云辛萝,劝慰道:“夫人,这时疫可不是闹着玩的,也许那大夫医术不精,我们不如再多请几个大夫来给小姐看看,也许是误诊呢?毕竟小姐只是昨日出去拜佛,这好端端的又怎么会染上时疫呢?”
云辛萝听着这话,不断点头,“对,对,对,你说的对,再去请几个大夫来!”
可惜大夫们之间也是有个消息圈的,甄家折腾了这么久,他家小姐得了时疫的消息都已经传开了,大家都害怕,于是全都拒绝了看诊。
最后是一位想要研究时疫的大夫接了诊。
那时甄嬛已经晕了过去,因为没人给她喝水。
那大夫早些年也算是经历过时疫的人,看着甄嬛的症状,最后道:“你家小姐这患的不是时疫,只是病症有些像罢了,不过,这病比较难治。”
云辛萝听着不是时疫终于放下了心,“治!不论如何也要治!”
随后云辛萝想到甄嬛还要参加殿选,忙问,“这病明日能不能好,我女儿是待选的秀女,明日还得去参加选秀呢!”
大夫摇头,“这自然是不可能的,这病,没个大半年是好不了的!”
云辛萝一听这话,差点再次晕倒过去,最后还是流珠给她掐手心掐回来的。
等到晚上甄远道回来的时候,就得知了甄嬛生了重病的消息,最后甄远道叹了口气,给甄嬛报了上去。
宫里面派了太医来核实,太医一开始也以为是时疫,在一把脉才发现只是症状有些像。
于是甄嬛直接免选了。
而皇上这次选完妃嫔之后,更是说以后都不选秀了,所以甄远道看着甄嬛,终是有些失望。
随后,他将目光又转向了自己的小女儿。
甄嬛的病主要是靠养,其余是半分方法都没有。
浣碧上次被云辛萝惩治过之后,对甄嬛的照顾倒是更上心了。
甄嬛醒了之后,得知自己因病错过了殿选,且以后自己都可以不去去做皇上的待选秀女了。
她应该开心的,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闷闷的,甚至于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
流珠看着她,“小姐,您怎么了,肯定是高兴傻了吧,您不用进宫了,肯定是菩萨听到了您当初的许愿,比起撂牌子来说,您直接不用去了呢!”
流珠说话嗓门还是挺大的,所以正准备来关心甄嬛,顺便已经找到门路想要送甄嬛去宫里当宫女的甄远道听见了这话,他想要敲门进去的手悬停在半空之中,最后还是没有敲下去。
回到书房的他想了许久,于是喊来了浣碧。
浣碧得知自己可以进宫,也许能够一飞冲天,也有可能是埋骨深宫,但是若她真的能被皇上看上,她娘的牌位就能进甄家祠堂了。
于是浣碧很开心的同意了。
甄远道将浣碧送去了沈眉庄的身边当丫鬟。
沈眉庄一开始其实是不乐意的,但后面听见是自己地好姐妹嬛儿的意思,于是她喜滋滋地接收了浣碧做了自己的贴身丫鬟。
浣碧来和甄嬛告别了。
甄嬛听着沈眉庄入选了,还是个贵人,她笑了一下,“如此也好,你陪着沈姐姐进宫,就像是我陪在沈姐姐身旁一样,替我照顾好姐姐。”
浣碧点头。
甄嬛看着流珠,到底还是流珠才是自己最忠心的丫鬟。
而流珠正在外头散布谣言,这还是在孟静娴身上找到的灵感。
孟静娴一个闺阁女子,痴恋果郡王。
还将这件事散布的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对果郡王爱而不得,相思成疾。
最后,她成功嫁给了果郡王。
既然孟静娴可以,那么甄嬛自然也可以。
至于人家孟国公是三朝老臣,爱女心切,而甄远道什么都不是,那流珠可以帮助一下甄远道嘛!
于是果郡王一次骑马外出时,他的马突然发疯,踩断了甄远道的一条腿,也因此,果郡王得以获救。
于是果郡王将甄远道视为自己的恩人。
得知恩人之女痴恋自己,果郡王笑而不语,他就是如此风流潇洒,让天下女子都为他的风流而倾倒。
这件事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面。
果郡王到现在府里头都没个女人,这到底是不好的,于是皇上做了个月老,给果郡王和甄嬛赐了婚。
甄嬛成了果郡王的侧福晋,因为果郡王说自己的福晋之位,只想留给自己心爱的女子。
皇上听见这话,就想到了纯元,若不是宜修是纯元的亲妹妹,他一定不会叫宜修做这个皇后的。
因为他的皇后位置,也要留给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没几天,皇上又喊来了果郡王,说孟静娴也得嫁给他。
果郡王大吃一惊,慌忙拒绝。
皇上以孟静娴也痴恋着他,得知他要成婚竟然一病不起,孟国公爱女心切,上了三道请安折子,他也不能寒了老臣的心啊。
于是孟静娴也做了果郡王的侧福晋,她还与甄嬛同一日入府。
甄远道断了一条腿,仕途无望。
好在宫里有个浣碧,现在甄嬛又成了果郡王的侧福晋,虽说果郡王游手好闲,是个富贵闲人,但再怎么说也是个郡王爷。
即使是侧福晋,等日后甄嬛生了儿子,保不齐能升为福晋……
自己的未来,就靠着自己的女儿了啊~
想当初,甄嬛病好之后,云辛萝确实为她烦心过一段时间,毕竟甄远道官职不高,甄嬛要嫁也只能嫁差不多家世的男子。
云辛萝找了许多人,甄嬛都不满意。
后来不知怎么的,云辛萝再给甄嬛说亲之时,那媒人对她道:“你家小姐痴恋果郡王,这样的姑娘,旁人家可是娶不回去的。”
后来,云辛萝一打听 ,那流言传的纷纷扰扰。
那段时间,云辛萝直接就躲在甄府不出门社交了。
甄嬛也很惶恐,自己都从未见过果郡王,谈何痴恋。
听闻沈眉庄做了惠嫔了,沈家风光无限,而自己现在连嫁人都是奢望。
随后就是甄远道的腿还断了,甄家一直都是靠着甄远道,甄远道断了腿,就好像甄家没了主心骨。
而甄嬛也见到了那位果郡王,当然,果郡王没见到她。
后来,甄嬛与果郡王的赐婚圣旨也到了。
甄嬛也知道,甄家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富贵闲人就富贵闲人吧,好歹是个郡王爷。
甄嬛这么安慰着自己。
温实初当初从国公府回到自己家之后,就得知了甄嬛生病的消息,他很是自责。
甄嬛倒是释怀了,还说一切都是命,并让他好好照顾宫里的沈眉庄。
得了甄嬛的吩咐,温实初一回宫就和沈眉庄搭上了线。
后来,沈眉庄想要怀孕,温实初就给了她助孕的方子,沈眉庄如愿怀孕。
六个月时,浣碧成了宛答应。
沈眉庄觉得浣碧背叛了自己,对她很是不喜,还想着若是嬛儿在定不会如此对待自己。
于是皇后就借着宛答应的手害了沈眉庄的孩子。
浣碧也算是低配版的纯元了,皇上虽然没说像护甄嬛一般护着她,但这件事上,只轻轻罚过,不过为了宽慰沈眉庄,她成了惠妃。
欣常在很是不忿,自己生下了一个女儿,也没了一个孩子,如今还是个常在,那沈眉庄才入宫多久!
于是欣常在投靠了皇后。
一时间,大家斗得如火如荼。
而没多久,宛答应也成了宛常在。
甄嬛成了果郡王的侧福晋,成婚这日,甄家的花轿与孟国公府的一比,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哪位侧福晋更尊贵一些。
夜里,果郡王更是直接去了孟静娴处。
甄嬛独守空闺。
流珠陪在她的身边,她对甄嬛道:“小姐放心,以您的容貌才情,郡王爷肯定会喜欢您的。”
甄嬛点点头,第二日在院子里弹琴,琴声悠扬,果郡王以箫相和,来了甄嬛的院子,看着甄嬛的样子,果郡王陷入了爱河。
三日后,果郡王携两位侧福晋进宫谢恩。
皇上一看甄嬛的样子就愣住了!
若不是有前车之鉴,皇上都想要直接把甄嬛留在宫中了。
果郡王自然是发现了皇上的异样,他低下了头。
没多久,果郡王府的侧福晋甄氏病逝,后宫里却是多了位莞答应。
已经升级为宛贵人的浣碧去看这位莞答应,却发现,这莞答应竟然是自己的小姐!
她震惊不已!
甄嬛也很痛苦,只是为了果郡王的性命,她不得不成为这个莞答应,改了贾玉嬛这个名字。
得知甄嬛的苦楚,浣碧站在了甄嬛的身后,而沈眉庄却是不应的。
甄嬛既然已经嫁给了果郡王,又如何能再给皇上当妃子。
皇上这事干出来,不说皇后,太后也不同意,但皇上铁了心要甄嬛做贾玉嬛,做他的莞答应。
流朱很生气,皇上欺人太甚!
竟然敢阻止她家小姐追求自己的幸福!
于是她拿着一把大砍刀连夜进入皇宫,把正要给皇上侍寝的贾玉嬛推到一边,随后乱刀砍死了皇上!
流朱送甄嬛又回到了果郡王府果郡王那时候正在诉说着自己的野心,他送甄嬛进宫,只是想着日后自己能与甄嬛生下孩子,到时候让把孩子继承皇位!
甄嬛得知这个真相,她直接推开门厉声质问果郡王。
果郡王急忙跟甄嬛解释,甄嬛又被哄好了。
随后果郡王才想起来问甄嬛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
于是甄嬛把自己晕死前有人要刺杀皇上的事说了。
果郡王大吃一惊,御林军上门了,果郡王谋害皇上,判斩立决,其家眷全族流放宁古塔。
于是甄远道拖着瘸腿走上了流放路。
流朱救下了被砍头的果郡王,让他能够陪在甄嬛的身边。
看着流朱和她的那把刀,甄嬛指着她道:“是你杀了皇上!”
流朱没说话,扛着她的刀走了。
这之后,甄嬛与果郡王在宁古塔生儿育女,两人相伴到老。
不过那时候已经没了大清了。
第269章 小允子装鬼被抓后
穿成同人文里装鬼失败后被抓了的小允子了。
主角是重生了的华妃,华妃死后灵魂不散,看着这宫里的一切,知道了很多的秘密。
她看着皇上是不忍心赐死她的,都还在她死后封她为皇贵妃,极尽哀荣。
要不是甄嬛、沈眉庄还有皇后那个老妇以及曹琴默那个叛徒,自己说不定都不会死。
这次,自己一定要一一报复回来。
华妃重生后,得到了一口灵泉。
她跟哥哥说要对皇上恭敬,更是努力缓和皇上与哥哥的关系。
自己则停了欢宜香,更用灵泉暗中调养身子,后面还让人设计行刺胖橘,她为胖橘挡刀后对胖橘各种深情告白。
最后胖橘被她感动,在她又一次怀孕后,太医说打胎会让她丧命之后就没有打了她的胎。
于是华妃生下了一个女儿,皇上见是女儿,对华妃恩宠更盛,加封皇贵妃。
后面华妃收养四阿哥,成为四阿哥的养母,在皇上去世后,四阿哥登基,华妃做了太后。
至于皇后与甄嬛,甄嬛在小允子装鬼局上被华妃揪住了小辫子,就这么被华妃给解决了。
不止甄嬛,还有沈眉庄和安陵容全都被华妃给解决了。
而皇后,华妃有灵泉在手,容貌不衰,皇后年老之后,就被皇上遗忘了。
现在,正是华妃揭穿小允子装神弄鬼的时候。
“原来这鬼是碎玉轩的太监小允子,莞贵人,你可知道在后宫之中装神弄鬼可是大罪!”华妃看着甄嬛厉声问道。
丽嫔那个胆小的在得知那个鬼是小允子之后也不胡言乱语了。
富察贵人看见小允子之后,更是愤怒,“就是你装鬼来恐吓本小主!”
说完话还要来踢小允子。
小允子慌忙躲过。
甄嬛自然不能承认是自己派小允子来装神弄鬼的,她赶忙走了过来,对华妃道:“华妃娘娘容禀,嫔妾实在不知道小允子为何会在这儿!”
她说的信誓旦旦,好像此事真的与她无关一般。
华妃冷笑一声,“放肆!这太监难道不是你碎玉轩的人,你现在身边可就这么一个太监,你还不知道,打量着骗鬼呢!”
丽嫔也在一旁附和道:“我就说呢,那余氏是你甄嬛让皇上赐死的,怎么她的鬼魂一开始去找什么富察贵人,后来又去找宫里的宫女太监,还来找我和华妃娘娘,原来是你甄嬛一手策划!”
“娘娘,您可得要好好惩治一番她!”丽嫔对华妃道。
华妃冷哼一声,“莞贵人甄氏在宫中行大不逆之事,赐死,她身边伺候的宫人也尽数杖毙!”
沈眉庄赶忙走了过来,“华妃娘娘,您还未调查就凭着一个小允子这般定下莞贵人的罪是不是太武断了些!若是小允子是旁人收买来陷害莞贵人的呢?”
“更何况,后宫之事,也应该禀明皇后,由皇后来定夺。”
安陵容见状,看着小允子脸上的妆容,只能祈祷着小允子嘴硬,可千万别把她给招出去了。
不过莞姐姐的下人都很忠心,想来小允子也不会这么做的。
华妃被沈眉庄和甄嬛这么一说,顿时就要给她们公正,于是她道:“既如此,那就去皇后宫中分说分说。”
于是众人又折返回皇后宫中了。
皇后原本以为甄嬛有了让华妃那边露馅的计划,结果最后竟然被华妃抓到了她自己的小辫子,所以原本还想要来为甄嬛主持公道的皇后这次就没有出现。
但华妃她们又回到了景仁宫,皇后这次倒是不得不出现了。
甄嬛据理力争,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让小允子装鬼吓人!
说完这话,甄嬛还看了一眼小允子,“小允子虽然在嫔妾的宫中当差,但这都是内务府分配的,小允子要做什么,嫔妾又不是他的亲人,又如何能知道呢!”
这是告诫小允子,想想他那个哥哥。
沈眉庄也道:“是啊,小允子又不是莞贵人带进宫里来的,这被人收买的可能性也很大啊!保不齐就是某人在这儿贼喊捉贼,毕竟当初那余氏也算是蒙冤而死!”
这是告诫小允子,叫他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最好是华妃。
小允子自从被抓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
甄嬛暗道他真没用,不是说有点身手在身上的,之前那几次倒是挺完美的,怎么就今儿个最关键的时刻倒是失败了!
好在小允子只是个太监,还有个哥哥在四执库当差,自己还可以威胁一番,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眉姐姐也很厉害,知道随机应变,叫小允子把黑锅甩给别人。
皇后看着跪在下首的甄嬛、沈眉庄、小允子。
然后她揉了揉自己的头道:“好了,小允子,你就说说吧,到底是谁教你在宫中装神弄鬼。你要是招了,本宫还能给你个痛快!”
小允子看着皇后,“这事我得等到皇上回来后再说!”
华妃冷笑一声,“你做了这般大逆不道之事,还要等皇上回来?”
“对,我要是没见到皇上,我是不会说出那指使我的人是谁的!”小允子掷地有声,此时看起来不像是个太监,倒像是个英勇就义的勇士。
甄嬛却道:“小允子,你又何必嘴硬,等皇上回来说不准惩罚会更加严重,你还不如就从实招来,皇后娘娘仁慈,定不会叫你受很大的折磨的。我也会念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给你求个全尸。”
这话将她身上的所有责任全都推了出来,后面更是要给小允子“施恩”留个全尸。
小允子看着甄嬛,“小主,伺候您一场,您还不知道我小允子是什么人么?若是见不到皇上,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出幕后之人是谁。”
华妃听到这儿,再次出声,“哎呀,这倒是个忠仆,既然他要等皇上回来,那咱们就等皇上回来!”
反正不管皇上如何偏袒甄嬛,华妃这次可是实打实要整死甄嬛的。
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想的,都能给甄嬛下毒了,就应该下个剧毒直接毒死她,还搞那么迂回的药,叫她……
华妃突然想到了什么,温实初!等会就叫哥哥派个人去把温实初给杀了,没了这个太医,看甄嬛还如何查出不对劲来!
给余氏那药那么好用,这次就加给端妃那个贱人吧,自己也真是傻了,这么一个害死自己孩子的人,竟然还叫她一直活着,后头还做了皇贵妃,有了个女儿,真是气死她了!
于是端妃那儿喝的药被加了那让人昏睡的药。
皇上回来后得知了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这事一定是甄嬛做的,但是没想到那小允子一直吵着要见自己。
既如此,那就见一见。
只一见,皇上就觉得小允子十分的亲切。
小允子看着皇上,喊了一声,“皇阿玛!”
皇上顿时就站起身来,“你……你叫朕什么!”
“皇阿玛!儿子……儿子的生母是纯元皇后啊,您不记得儿子了吗?”小允子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
皇上一看,正是自己当初在纯元有孕时亲自雕刻的,那上面看的图案有一处小瑕疵,后来这玉佩随着自己与纯元的那个死孩子一起下葬了。
“你……你不是死了么!”皇上太过震惊了,他站起身来,走到了小允子的身前。
小允子哭着道:“儿子没死,当初那埋葬儿子的人发现儿子还有气,她原本想送儿子回来的。
“可额娘没了,儿子也那么虚弱,她害怕儿子被人害,所以就带着儿子走了。
“儿子就这么当做她的孩子活了下来,后来儿子的养母临死之前跟儿子说了儿子的身世,我就来找皇阿玛了。
“可我却被歹人欺骗,卖进宫来做了个太监,儿子这一辈子原只想远远的看着皇阿玛,守护着您,可我没想到,小主让我做的事我没做成,小主竟连救我都不愿意,儿子只能等着皇阿玛回来,与您相认了啊!”
皇上看着小允子的脸,这张慢慢与自己当初看见的那一张小小的脸重合,还有这玉佩,“你叫小允子?”
“是!我叫小允子,我养母说,这名字是我亲额娘给我取得,应该叫允儿。”小允子道。
皇上拉起小允子,看着小允子的太监服顿觉碍眼,于是他扬声道:“苏培盛,给二阿哥拿衣服来!”
苏培盛都有些懵了,二阿哥?二阿哥不是一出生就死了么?皇上是不是得癔症了?
然后就看见了更加玄幻的一幕,皇上抱着小允子失声痛哭。
再一看这殿内,只有小允子和皇上,那那位二阿哥……
莫不是小允子吧!
下一秒,皇上的话给了苏培盛当头一棒,“从此之后,你就叫弘玧,朕……对不起你!”
小允子低着头,心里头却在笑,纯元皇后还真是好用,宜修用她来对付甄嬛,而自己就用她来玩弄胖橘。
苏培盛颤颤巍巍,“皇上,这……”
皇上道:“弘玧是朕和纯元的二阿哥,他没死,他回来了。虽然他日后无法继承大统,但是朕会叫他弟弟给他过继个孩子。你,朕就封为荣亲王吧!你还住在宫里,跟朕同住!”
小允子点头谢恩。
苏培盛提醒皇上这装神弄鬼一事……
皇上冷声道:“甄氏降为答应,禁足碎玉轩,身边伺候的奴才全部打发去慎刑司去,沈氏罚俸半年,其余的叫皇后看着办,这后宫之事还需要朕一件件去梳理么!”
甄嬛看着崔槿汐、浣碧、流朱都被带走,她想要去见皇上,却被告知她被禁足了。
她顿时就大喊着,“我不信,我不信皇上会这么对我!”
华妃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叫人给泔水给甄嬛吃,还给她下毁她容貌的药物。
“不是说本宫以色侍人么?本宫倒要看看,你没了容貌,还如何侍奉皇上!”华妃摸着自己的肚子。
自己已经停了欢宜香一个多月了,还喝了那灵泉水,想来这身子很快就能有孕了。
到时候自己生下一个与皇上的孩子……
华妃想到了自己死去的那个孩子,看来还得要叫皇上先知道,年家绝无二心,否则自己的孩子绝对生不下来的。
于是华妃又去给年羹尧写信了。
宫里多了个荣亲王的事情顿时就传遍了全后宫。
皇后大吃一惊,“你说那荣亲王是谁?”
剪秋道:“是……从前碎玉轩的小允子,现在皇上赐名叫弘玧,说是与纯元皇后的二阿哥。”
皇后有些疑惑,“当年姐姐的二阿哥不是死了么?”
剪秋摇头,“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反正皇上很确信,还赐了重华宫给荣亲王居住。”
皇后摆手,“无事,荣亲王又如何,只是个不能让人怀孕的太监而已,皇上愿意宠着一个太监,那就叫他宠吧,甄嬛那边如何了?”
剪秋继续道:“莞贵……莞答应被禁足,身边可用的人也没了,听说华妃还不给她送人吃的食物,尽送些泔水过去……这些日子也被折磨的不轻。”
皇后摇头,“本宫倒是没想到那小允子……若不是甄嬛她弃卒保帅,也许还能乘上那荣亲王的东风呢~可惜了。”
“那安答应听说会唱曲?”皇后问道。
剪秋点头,于是皇后又开始培养安陵容了。
端妃死了,她病了那么长时间,死的也悄无声息的。
华妃为她的死乐得在翊坤宫里喝了许多酒,“早该死了的。”
皇上沉浸于找回自己的二阿哥之中,对端妃的死也没什么在意的,就让内务府去办丧礼。
内务府得了华妃地吩咐,给她的丧礼规格连个答应都不如。
皇上也不管,因为他正在寻找方法,想要为小允子断肢重生。
皇后这儿也得到了这个恐怖的消息,她对剪秋道:“皇上他是不是疯了!”
剪秋道:“到底是纯元皇后与皇上的儿子……”
宜修冷笑一声,自己的大阿哥那般健康 皇上想都想不到,那个残废二阿哥!
既然如此,那自己还是把他送走吧!
于是一碗绿豆汤送给了小允子。
小允子闻着绿豆汤里熟悉的味道,一饮而尽。
得知小允子喝完绿豆汤却安然无事,皇后看着剪秋。
剪秋直接跪下,“奴婢这就去调查!”
绘春却来禀告说荣亲王来了。
小允子给皇后送上一碗红豆汤,“皇额娘送儿子绿豆汤,儿子我就送您红豆汤,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皇后不敢喝,最后被小允子灌下去了。
然后皇后死了。
皇上得知这件事也无所谓,更是得知皇后要害他刚找回来的宝贝大儿子,于是他直接废后。
太后震惊,她来跟皇上说话。
皇上不听不听,还把她一顿训斥,然后继续寻找断肢重生术。
还真给他找到了,就是这方法有些……
皇上眼睛里有神秘的东西在游动,他自己给自己做去势术,然后叫人喊来小允子,要给他以形补形。
皇上还没见到小允子就流血而亡。
华妃这儿还等着跟皇上再续前缘,结果就得知了皇上死掉的消息,她整个人都呆住了,直到换上丧服,看着那口棺材,她才惊觉,皇上真的死了。
甄嬛在得知小允子是皇上的儿子之后,很是震惊,想要解释,可惜她在禁足 压根就见不到小允子。
后来那些泔水一般的食物,她是拒绝吃的,但最后饿得没办法,她只能吃了。
吃着吃着,她就开始掉头发,脸上长斑,最后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她很是崩溃。
还想要找温实初给自己看看,却得知温实初掉下千鲤池淹死了。
再然后,皇上也死了。
没多久,宫里头就乱了,小允子念在主仆一场的份上,把甄嬛送出了宫,但宫外更乱。
甄嬛因着容貌丑陋安全跑回了家,然后被甄远道拒之门外。
她说了许多事,甄远道才终于认出这么一个满脸黄斑,头发稀疏,看起来跟他娘差不多大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女儿!
父女俩抱头痛哭。
年羹尧和敦亲王联手造反,后来两人意见不和,再次闹腾起来。
大清很快就没了。
第270章 射雕 段智兴
“求求你饶了我儿子的命,皇上。”
陡然听见这个称呼,渺落还以为又到了清朝。
再一睁眼,眼前的女子不是清朝打扮,渺落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皇上要赐死就赐死我吧!只求你饶了我孩儿的命啊……呜呜呜呜……”
渺落飞快过了一下记忆,自己现在叫段智兴,是大理的皇帝,眼前的女子叫刘瑛,是他的贵妃。
只是刘瑛怀里的孩子却不是段智兴的。
当初段智兴与王重阳切磋武功,王重阳的师弟周伯通闲得无聊就逛起了后花园,偶遇刘瑛,见刘瑛在练武,周伯通起了心思逗弄,于是教刘瑛点穴武功。
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有了首尾。
段智兴原本是要成全两人的,但是周伯通却拒绝带走刘瑛,于是刘瑛还是留在了大理皇宫。
一年后,刘瑛生下了与周伯通的儿子。
因为华山论剑在即,裘千仞为了少一个对手,以便在华山论剑之中获得第一名,他误以为刘瑛所生的孩子是段智兴的孩子,于是一掌打断这孩子全身经脉却保留一丝心脉。
想着若是段智兴出手相救,那么华山论剑,段智兴就无法出席了。
刘瑛带着孩子来苦求段智兴,段智兴思虑许久。
救这孩子,自己五年内武功全失,形同废人,五年后才能慢慢恢复。
不救这孩子,刘瑛以死相逼。
最后,段智兴同意救这个孩子,结果一解开孩子的襁褓,却看见了刘瑛与周伯通的定情信物竟然被当作肚兜穿在这孩子的身上。
段智兴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他又反悔了,不愿意救这个孩子了。
刘瑛自己亲手用匕首杀了那个孩子,还说终有一日也要用那匕首杀了段智兴。
刘瑛还在这儿苦苦哀求段智兴,“皇上,你要杀就杀了我吧,救救这个孩子吧!”
孩子的哭声和刘瑛的哭声混合在一起,吵得段智兴有些头疼。
“怎么会这样,是谁打伤了他?”段智兴看着那孩子,满脸的惊讶。
刘瑛听见这话,回过神来,却道:“难道不是皇上派人来杀他的吗?”
段智兴听见这话,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受伤之色,“贵妃,当初我可是同意了你与周伯通离开皇宫,是周伯通不愿意带你离开。你怀孕产子,我从未亏待与你,你竟然如此想我?难不成在你心中,我就是如此卑鄙之人!”
刘瑛听见这话,立刻就道:“皇上,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想你,只求皇上能救救我的孩子,即便是要我立刻死在你面前,我也愿意!”
段智兴叹了口气,“这孩子全身经脉已断,只余一丝心脉,这世上,只怕只有重阳真人能救他,只是重阳真人已经不在这世上……”
刘瑛听见这话,更是绝望,但依旧哀求段智兴,她甚至拿出一把匕首,“求皇上救我儿子性命,我愿意一命换一命!”
说完,她就拿起匕首往自己心口上扎。
段智兴自然不能被她绑架,飞快地夺下她手中的匕首,然后将匕首深深插入了一旁的柱子之中。
毕竟这匕首最后可是杀了那孩子的物件。
刘瑛见段智兴如此在乎自己,便知道自己这个孩子还能救,于是更加苦求段智兴。
她知道段智兴爱自己,若是不爱,怎么会容忍自己和周伯通在一起之后还不杀了自己,更是要成全自己。
可惜周伯通他太胆小了,他竟然不愿意带自己走。
若是他愿意带自己走,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家人。
而且自己十月怀胎生下孩子,段智兴依旧好吃好喝待着自己,甚至于待遇比之前更好,现在这孩子既然不是段智兴派人来杀的,那么他就一定能救。
“皇上!这孩子是我唯一的念想了,若是他没了,我只怕也不能苟活于这世上,还请皇上救一救这个孩子,即便要我当牛做马,我也愿意!”刘瑛哭着哭着,她鬓边的头发竟然在慢慢变白。
因着这个孩子,她心力交瘁。
她很害怕这孩子今夜就会死在这儿,所以在这个情境之下,她又害怕、又惶恐、又恐惧……还这般伤心,这么几项情绪相互碰撞,可不得一夜白头。
段智兴想了想,自己都帮周伯通养着他的女人和孩子这么久了,没道理周伯通一点责任都不负的。
甚至于最后,他与刘瑛继续和和美美,而自己却要背负不救刘瑛孩子的仇恨,内心更是自责多年。
于是他对刘瑛道:“贵妃,这是我大理的护心丹,只需要服下,就可以保这孩子三个月无恙,你即刻带着这孩子上全真教,全真教内功精纯,定能救下这孩子的性命,我会派侍卫一路相送,保管你们母子能够安全抵达!”
刘瑛有些不信,在她的认知里,段智兴的武功就算是绝顶,现如今却要她去找旁人,而且那全真教那么远,要是这孩子半路上有什么万一……
刘瑛眼中含泪,语气悲切,“皇上,全真教真的能救我的孩子吗?若是连他们都救不了,那我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啊……”
段智兴当即有些生气,语气也有些严厉,“贵妃,你这是不信我?你觉得我在骗你?既如此,你又何必来求我!”
说着这话,段智兴将自己刚刚拿出来的护心丹收了起来,随即又冷声道:“你走吧,这孩子我救不了!”
刘瑛见段智兴生气了,便知道他这人最不会的就是撒谎。
她当即就有些后悔,再次跪了下来,扒拉着段智兴的衣角,“皇上,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想你,我……我带着孩子去全真教,求你把那颗护心丹赐给我吧!”
段智兴冷哼一声,没有立刻同意这件事。
刘瑛只能再次苦求。
段智兴这才一甩袖子,“罢了,谁叫我不忍心看这孩子惨死,你拿着这走吧!”
刘瑛拿过那颗护心丹,给孩子喂下了一颗。
原本因为身体疼痛哭得脸都发青的孩子渐渐停止了哭泣,见这护心丹果然有效,刘瑛看着段智兴,“皇上,这护心丹……可还有,若是我不能按时到达全真教……”
段智兴听见这话冷哼了一声,当即就打断了她的话,“你以为这药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大白菜?这药炼制一颗就要花费五十年,是我大理的国宝,我将它免费送了你,你还想要第二颗,刘瑛,做人不能这般贪心吧!”
刘瑛此人,若是能被段智兴的这么一段话给打击到,她就不会在发现自己有身孕之后还留在这皇宫之中,享受着身为贵妃的一切待遇。
刘瑛跪在地上,给段智兴磕了三个头,随后道:“皇上的大恩大德,等孩儿的病好之后,我一定报答!”
段智兴摆摆手,都说大恩如大仇,他可不敢要她报答,他道:“刘贵妃已死,你以后别再回来了。”
刘瑛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见了这么一句话,她看着怀里的孩子,最后什么话都没说,跟着段智兴派给她的侍卫们离开了皇宫。
刘瑛这边走了,段智兴想了想,最后决定先去趟桃花岛。
那周伯通当初受王重阳所托,将《九阴真经》上下两册分别送往两地保管,结果被黄药师所欺骗,最近他发现了真相,去了桃花岛找黄药师理论,结果被黄药师打断双腿,困在了桃花岛上。
现如今那全真七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救那个孩子,自己还是得把这孩子的亲爹给送回去啊,到时候全真七子救不了,这周伯通说不准也能救,就算是不能救,那用他那一身内力替这孩子续命应该也能做到吧!
段智兴对外放出消息,说他被人刺杀,身受重伤,要闭关一段时间。
他那几个徒弟自然是在外头给他护法了。
刘瑛那边是日夜兼程赶往全真教,段智兴也到了桃花岛。
周伯通拖着一双被打断的腿倒没有在这边凄凄惨惨戚戚,他有人送吃送喝,自己还能在这山洞里精研武学,对外头的武林风波是半丝都不带理会的。
至于和刘瑛的那一份情,大抵早就忘掉了。
所以当段智兴出现在山洞外头的时候,周伯通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他有些起奇怪,毕竟黄药师只派了一个哑奴来照顾自己,而外头这人的气息完全就不是哑奴。
段智兴“轰”地一声炸开了这个山洞。
周伯通看着来人一身黑衣,生怕被人看出来,那脸上也戴着黑色的斗篷。
周伯通往后退了一步,“阁下是……”
段智兴压根没想跟他解释,直接点了他的穴扛着……
周伯通这身上的味道让他想要扛着他离开的念头顿时就消失了,他拿出一块宽大的布条,把周伯通捆成了木乃伊形状,随后就拖着他往外头走着。
有人擅闯桃花岛,黄药师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他来到了段智兴面前,“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桃花岛?”
段智兴站在黄药师面前,他道:“受人之托,来带她情人离开这儿。”
黄药师看了一眼那被捆成大粽子的周伯通,“情人?他?”
段智兴点头,“是,不知阁下可否通融。”
黄药师“哦”了一声,“若我不肯呢?”
段智兴伸出手,“那在下也略懂些拳脚。”
黄药师看不出段智兴的来历,对这样来历不明的人,就这样闯入自己的桃花岛,他自然要出手与之过上几招。
十招之后,黄药师就被段智兴打飞了。
随后,段智兴带着周伯通乘坐自己的小船离开了桃花岛。
周伯通早就醒了,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那包裹着他的白布。
他的嘴倒是还露在外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周伯通可有惹到你?”
段智兴只说了两个字,“刘瑛。”
周伯通顿时就闭了嘴,过了好久,他才道:“她可还好。”
段智兴没说话,随后才道:“等你见到她不就知道了。”
周伯通一顿挣扎,“我不要见她!当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她了。”
段智兴伸出手,原本缠绕在他身上的白布又把他的嘴给缠绕了起来。
等到了全真教,段智兴直接把周伯通扔在了全真教的门口,然后就走了。
全真教的守门弟子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在地上爬行,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敌袭,赶忙去禀告了掌教。
等到马钰出来一看,发现这人竟然是自己的师叔周伯通,他赶忙帮着周伯通解开那缠着身子的白布,慌忙问道:“师叔,你怎么会被人扔在山门口?”
周伯通倒是想跑,但是他的双腿还是断着的,闻言只能往前又咕俑了几步。
看着周伯通的样子,马钰在此惊叹道:“师叔,你的腿!”
丘处机在一旁见状,立刻就道:“到底是谁,竟然敢如此对待师叔,我全真教上下一定要帮着师叔你报仇!”
周伯通闭了闭眼睛,然后才道:“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们一个个的还排队去送死啊,罢了罢了,既然回来了,那就让我在这儿住一段时间养养伤吧。”
周伯通想着自己还是快点把腿治好然后再去桃花岛,自己跟黄老邪的账可还没有算清楚呢!
只是没想到,又过了三天,刘瑛就带着孩子来到了全真教门口。
那些侍卫将刘瑛送到,对她道:“吾等的职责到此结束,接下来的事情,全凭您自己了。”
说完这话,那些侍卫们麻利的收拾了东西走了。
刘瑛抱着孩子敲响了全真教的大门。
马钰看着堂下有些苍老的妇人,“你是说,你手中抱着的孩子是我们师叔的?”
刘瑛原本也没想说出来的,但是这孩子情况紧急,她怕自己不说,全真教的这些道士不愿意救他,所以还是说了这孩子的真实身份。
马钰他们倒没有想到,看起来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的师叔,竟然有了一个孩子。
刘瑛继续道:“还请道长们救救这个孩子!”
马钰从刘瑛手中接过这个孩子,将孩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随后他解开了孩子的襁褓,然后就看见了一首诗,“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先白头。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刘瑛眼神微变,将这孩子的肚兜给解了下来。
马钰神色未变,定睛看去,只见孩子的心口上一个乌黑的掌印。
随后他给这孩子把脉,发现这孩子全身筋脉已断,心脉倒是还存着一丝生气,只是这之中还有一丝奇怪的气息牵扯着,否则这孩子只怕早已经死了。
周伯通这边也得到了消息,他还想要装疯卖傻躲避过去,却被告知那孩子被人给打伤了,危在旦夕。
周伯通得知刘瑛竟然给自己生下了一个孩子,他有些震惊,随后他就来看了那个孩子。
马钰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救这孩子的办法,他们全真七子合力输送内力帮着那孩子修复经脉,只是即便治好,这孩子日后也无法习武了。
刘瑛听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然后直接晕倒了。
晕倒前还在想,段智兴果然没有骗她。
孙不二慌忙扶住了刘瑛,一顿把脉之后,说:“她是长途跋涉劳累所致,只怕是这孩子熬干了她的心神,不过她身体还算健硕,休息几日便好了。”
周伯通看见了刘瑛,刘瑛明明比他还小几岁,可现如今却早生华发,看着她那一头白发,周伯通突然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随后他又看见了那个孩子。
“师叔。”马钰喊道。
周伯通止住了他要说的话,随后道:“这孩子我自己救,你们不必插手。”
马钰:“师叔!你一人若是要救治这孩子,只怕会内功全失啊!”
周伯通道:“只当是我欠他的。”
周伯通救好了那个孩子,刘瑛却是不知道,还以为是全真七子合力相救。
周伯通内功全失,腿也还没有好,在一个深夜,他悄悄离开了全真教。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瑛才知道,是周伯通救了他们的孩子。
刘瑛指着全真七子怒骂出声。
全真七子虽然很愤怒, 但那孩子到底是自己的师侄,最后刘瑛把孩子丢给了全真教,自己又去找周伯通去了。
段智兴没多久去参加了华山论剑,重创裘千仞与欧阳锋。
这之后,大理开始全民练武,先灭金人,再打退蒙古。
金人被灭之时,包惜弱带着年幼的杨康再度回到了牛家村,杨康这时才知道,自己不是金人,而是宋人,好在他年纪尚幼,很快便习惯了下来。
再不久,李萍带着郭靖也从蒙古回来了。
刘瑛依旧在满世界找周伯通,周伯通那个时候却混到了丐帮里头,所以刘瑛一直找到自己快要老死了,都没有找到周伯通。
临到死了,她回全真教想要看一看自己的儿子,却得知那孩子因着身子不好,三十岁不到就死了。
刘瑛在那孩子的坟前哭了一场,然后也死了。
她死后,周伯通才出现,看着她的尸体,将她与儿子合葬在了一处。
第271章 如懿传 太后
“臣妾还有一事要求告太后,青樱之名是臣妾幼年时所起,臣妾觉得,不大合时宜。”
渺落刚来就听见这么一句,瞬间就知道自己成了谁了,钮钴禄太后。
那个像中了邪一样,原本跟景仁宫皇后斗得头破血流的,结果后面却处处维护她的侄女,更是到处掺和皇上的后宫之事,把后宫搅和的乌烟瘴气的钮钴禄大妞。
她听着这话,道:“这孩子的名字都是父母所取,你这是觉得你父母取得名字不好?”
青樱眨巴着眼睛,一字一句道,“是,樱花多为粉色,臣妾却叫青樱,所以不合时宜。臣妾虽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更是爱新觉罗的儿媳,所以想请太后新赐新名,许臣妾斩断旧过,祈取新福。”
钮钴禄太后听着这话,微微笑了一下,“你竟然这么想?”
青樱道:“是。”
钮钴禄太后想了想,她才不要成全青樱什么情深义重两心相许,于是她道:“莼藿如何?”
青樱眨巴了眼睛,有些不解,“何为莼藿?”
钮钴禄太后道:“莼,取莼鲈之思,典出《晋书·张翰传》。这一字含清雅淡泊、风骨自持、不染尘俗之意。
“藿,取藿食藜羹,典出《说苑》《汉书》,藿为豆叶,古之蔬食,又有藿香凝德之意,喻立身淳厚、守拙存真,不逐浮华,安于本心。”
“莼藿一名,哀家希望你,怀莼菜之清逸,守藿叶之淳良。清如莼波,德若藿香,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
青樱听着钮钴禄太后这一长串话说下来,她眨巴着眼睛努力想要听清楚钮钴禄太后所说字的意思,但却发现自己似乎不是很能理解。
最后听到什么淡泊、风骨、安于本心、情意,顿时就觉得这个名字简直太适合她了。
于是她对太后微微低了低头,“谢太后。”
钮钴禄太后见青樱,哦不对,是莼藿很满意自己的新名字,于是她道:“好了夜深了,你也回去收拾收拾,这出了潜邸便是新生了。”
莼藿嘴角微微上扬,对钮钴禄太后行了一礼,“臣妾告退。”
莼藿一走,钮钴禄太后觉得自己这儿的空气都好了许多。
福珈见莼藿走了,对钮钴禄太后道:“这次藿主儿倒是做了件好事,有她在中间调和着太后和皇上的关系,想来太后与皇上这后面也不会再有什么误会了。”
钮钴禄太后冷哼一声,“误会?皇帝那个忘恩负义的,要不是有我,他能坐上那个位置?
“现如今还未怎么样,就拦着不许我进慈宁宫,当年仁寿太后只愿住寿康宫那是因为与先皇母子不和,他倒好,想给莼藿脸面,就来下我的面子!”
福珈刚刚见太后很是亲切的给青樱改名,还以为太后对青樱很满意,怎么现在听着这话,太后对藿主儿根本就不满意?
不过她也不敢再说什么,钮钴禄太后也不想多说什么,只说自己饿了,叫福珈去喊几份消夜来吃吃。
福珈没有迟疑,立刻去叫了几份点心来,钮钴禄太后吃完后便去睡了。
皇上这边得到消息,太后终于放青樱出潜邸了,他很开心,趁着夜色还去看了青樱,更是得知太后给青樱改了名,叫莼藿。
“怀莼菜之清逸,守藿叶之淳良。清如莼波,德若藿香。皇额娘对你的期许很好,你也要如皇额娘期许一般,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皇上看着莼藿,拉着她的手诉说着他们的两两深情。
莼藿也很开心,她靠在皇上的肩头,“臣妾有皇上的爱,便很是满足了。”
皇上看完莼藿就回了后宫,他刚刚登基,这前朝后宫一堆事等着他处理。
皇后这边拿着册封众位妃嫔的名单来给钮钴禄太后查看。
钮钴禄太后看完了,“初封就是贵妃,高氏无儿无女,这位分是不是给的高了些。”
富察琅嬅道:“曦月的父亲高斌在前朝为皇上尽心尽力,他的女儿,皇上自然也不能亏待了她。”
钮钴禄太后听见这话,道:“当初先帝那敦肃皇贵妃,家世也很是显赫,还为先帝怀过孩子,这初封也不过是华妃。
“皇后啊,你这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知道先帝为何在位份上极尽苛责么?那还不是因为份例原因,与其你日后在那边削尖脑袋想着怎么节俭,还不如在这位份上苛刻些。
“有子的就封妃,无子的家世好的就给个嫔位算了。”
富察琅嬅听着钮钴禄太后的话,然后又改了一稿。
“高氏封慧妃,苏氏封纯妃,乌拉那拉氏封娴嫔,金氏封嘉常在,黄氏封仪常在,海氏封答应。”
钮钴禄太后看着这一稿,然后又看了看嫔妃们居住的宫殿,果然就看见了海兰被分在了咸福宫。
“哀家记得乌拉那拉氏与珂里叶特氏关系不错,怎么没把她们姐妹放在一处,这样日后皇上去看乌拉那拉氏,那珂里叶特氏与她姐妹一起陪伴皇帝,想来皇帝也很开心的。你是皇后,应该事事以皇上的心意为先。”钮钴禄太后继续道。
富察琅嬅原本是想着高曦月所说的不能让莼藿与海兰住在一起,这样不是给她们团结的机会,可今儿个听太后这么一说。
若是日后皇上去找莼藿,那海兰意外撞见了,这姐妹之间的情意哪里比得上皇上的宠爱……
富察琅嬅只觉得茅塞顿开,“臣妾知道了。”
于是海兰也被塞进了延禧宫。
高曦月还有些不开心,但她那个脑子,被富察琅嬅一顿忽悠就给忽悠了过去。
金玉妍只得了个常在的位分,很是不开心,但她想着,只要自己怀上孩子,那晋位不还是迟早的事儿,这么想着,她便也释然了。
钮钴禄太后这次没提什么柜子不柜子的,管他什么柜子橱子,都别来打扰她在这后宫听戏吃东西就行,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一遍,“哀家眼里见不得脏东西,你们既然做了皇帝的妃嫔,便帮着皇帝开枝散叶,延绵子嗣,若是叫哀家知道你们之中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哀家定饶不恕!”
底下的妃嫔们齐齐应是。
“以后逢初一十五来请个安就成。”钮钴禄太后嘱咐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点头应下了。
富察琅嬅新官上任没多久,依旧开启了让后宫节俭的命令。
富察琅嬅当初嫁入重华宫时,那嫁妆一抬一抬的都是实打实的。
而国库,先帝虽然苛待后妃,但自己的享乐倒是一点都不少。
钮钴禄太后对撷芳殿被裁减人手不管不顾,总归被亏待的是皇帝的儿女们,他们这两个做父母的都不关心自己孩子们,还指望自己这个祖母,真以为有隔代亲啊。
有隔代亲那也是亲生的,这皇帝又不是自己亲生的。
于是没多久,撷芳殿就传来消息,大阿哥永璜、二阿哥永琏,三阿哥永璋全部冻死了!
富察琅嬅一听这个消息,嘎嘣一下就晕倒了。
等她在醒来的时候,看着素练,“素练,本宫好像做了个噩梦……永琏他……他……”
素练顿时就哭了起来,“皇后娘娘,您节哀啊……二阿哥他……走了!”
“不!!!”富察琅嬅被切哭道,那一声悲鸣让进来质问富察琅嬅的皇上步子一顿,但随即还是走了进来。
皇后提倡节俭这本没有错,但是她为什么要如此节俭?
冬日里克扣炭火?
冬日本就寒冷,没了炭火,要如何度日?
现在,自己的三个儿子竟然全都被冻死了,这话传出去,还不知道天下百姓要如何恐慌或者是嘲笑他们,皇帝的孩子都被冻死了,这世道还有活头吗?
皇上狠狠训斥了富察琅嬅一顿,但他到底是个赘婿,即便是这样也没说要废后。
素练没想到自己只是让人苛待大阿哥,这二阿哥和三阿哥怎么会被一起苛待,还死了……
她吓得要死,生怕皇上会查到什么,急忙给自己扫尾。
但这件事情还是被富察夫人质问素练的时候被皇上给听见了。
皇上没想到皇后会如此心狠,为了算计大阿哥和三阿哥,连自己的二阿哥也不放过!
富察琅嬅拼命摇头,“皇上,臣妾根本就没有做这个事情啊,一切都是素练她自作主张,臣妾丝毫不知情啊!”
皇上不信,“素练是你的贴身大宫女,她做的事情你一丝一毫不知情?你打量着骗鬼呢!”
皇后被禁足,素练和富察老夫人赐死。
打理后宫的事儿最后交到了钮钴禄太后的手上。
钮钴禄太后那个时候正听着白蕊姬给自己弹琵琶,得知自己要给便宜儿子打理后宫,她的脸顿时就拉得老长。
“皇帝啊,这皇后才是应该给你打理后宫的人啊,皇帝你现在这般,是想要废后?”钮钴禄太后才不要继续打工。
皇上脸上神色一顿,得后,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富察家能干,自己怎么可能废后。
“皇后她身子不适,还望皇额娘代管几日。”皇上只能这么说。
听见皇上这么说,钮钴禄太后只能同意了,“那等皇后好了,就即刻交还给她吧。”
皇上还没走,白蕊姬的琵琶弹错了一个音。
钮钴禄太后微微蹙眉,但最后什么都没说,皇上身边多了个玫答应。
许是因为钮钴禄太后对后宫之事压根就不想过多染指,所以即便知道白蕊姬是太后的人,皇上依旧很宠爱她。
莼藿最近的日子也不算好过,因为她的青梅竹马弘历哥哥有了许多新人,这一个月,来她这儿的次数屈指可数。
好在她与海兰共处一座宫殿,姐妹俩闲来无事还可以聊聊天,唠唠嗑,折折菜。
钮钴禄太后觉得自己的好像忘记了什么事,知道白蕊姬爆出有喜了。
钮钴禄太后一拍脑门,自己忘记给皇帝下药了,不会也不晚,于是一碗掺着断子绝孙散的红豆汤送上了皇帝的案头。
皇帝没有一丝一毫对这个红豆感到害怕,毕竟当初景仁宫皇后送给他的是一碗绿豆汤。
他喝完了这一碗红豆汤,还有些意犹未尽。
白蕊姬怀了孩子,皇上很是开心,直接给她封为玫嫔。
毕竟这宫里前段时间刚没了三个孩子,现如今又迎来了新生,这说明什么,说明白蕊姬是有福气之人,她怀的孩子是大贵之子!
钮钴禄太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把嘴里的茶给喷出来。
兜兜转转还是来了啊……
皇后的禁足解了,宫权又交还给了她。
金玉妍看着白蕊姬的肚子,她嘲讽一笑。
现如今白蕊姬有孕就是众矢之的,自己有耐心,只要让人打掉她的孩子,自己的孩子才会成为那个大贵之子,才会坐上皇位!
初一给钮钴禄太后请安的时候,对白蕊姬怀孕,钮钴禄太后自然要恩赏一番。
白蕊姬很自得,于是开始日日吃鱼虾,吃得嘴角生疮也不管,继续吃!
吃着吃着,吃到孩子终于出生,生了个死胎出来。
太医这才姗姗来迟,说白蕊姬中了朱砂之毒!
原本皇帝有孩子,对白蕊姬这个孩子就有些无所谓了,更何况她还生了个死胎。
但现在,皇帝就一个女儿,白蕊姬那个孩子虽然是个死胎,但是却是个实打实的儿子,于是皇帝让彻查!
这一查,就查到了莼藿身上。
莼藿跪在地上,百口莫辩。
海兰为莼藿求情,金玉妍一句,莫不是海答应也是同党?
于是莼藿和海兰双双进了冷宫。
由于有海兰相陪,这次惢心就没陪着莼藿进冷宫了。
不过莼藿进冷宫之后,宫里再没有人查出身孕,皇上有些急了,找来了太医给自己诊脉,但脉象正常。
于是皇帝开始寻求能生的女人进宫,最好是已经生过孩子的。
皇帝于求子一事上越发昏庸,对国事也置之不理,富察琅嬅多次劝谏,却被皇帝怒斥,“若不是你,朕还有三个儿子!”
富察琅嬅病了,不久便撒手人寰。
皇后一死,皇帝又开始缅怀起皇后来了,对璟瑟很是关爱,还给她在京城修建公主府。
皇帝强抢人妇入后宫,钮钴禄太后见状,直接给皇帝下了让他半身不遂的药。
皇帝瘫痪,之前还做过许多昏聩之事,于是大家举起了反抗的旗帜。
钮钴禄太后看见这般,把皇帝的私库一卷,再带上自己的小私库跑了。
皇帝被砍死了,那时候的莼藿还在祈祷着她的弘历哥哥能够查明真相,把自己放出去,结果却得知弘历哥哥的死讯。
她呆愣的看着某个角落,然后撞柱死了。
死前她还在想,“与弘历哥哥死在同一日,也算是此生共白首了。”
第272章 柔则
“福晋,福晋醒了!”
耳边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渺落睁开眼睛,就觉得这身体的肚子有些重,再一看,自己这肚子微微凸起,她赶忙过了一遍记忆。
自己成了那个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活着的,四大爷早逝的白月光,宜修的好姐姐,纯元皇后乌拉那拉氏柔则了。
现如今四大爷还是雍亲王,而今日,是自己罚跪甘侧福晋导致她小产的日子。
因着她的小产,自己也被吓到了,受惊之下直接晕倒了。
在四大爷的记忆里,他与纯元琴瑟和鸣,两心相悦。
但刚刚过了记忆的柔则却表示,去他爹的琴瑟和鸣,两心相悦。
明明是四大爷见色起意,君夺臣妻。
他给柔则盛宠,柔则却不要这些,只因柔则心里早就有了他人。
柔则不管庶务,只在自己院中悲春伤秋。
虽有盛宠,但三年才初有孕。
四大爷宠爱于她,可苗侧福晋与甘氏格格却在府中日日辱骂于她。
若四大爷真心爱她,又是独宠,那苗侧福晋的身孕又是哪里来的?
明明是一边利用着苗氏和甘氏的父兄,一边挑拨着这群女人相斗,他想要柔则对他说一些软话,像其他女人一般讨好于他,而不是“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所以苗氏与甘氏才会沆瀣一气,对柔则不止没有尊重,还整日辱骂于她。
否则后面,四大爷也不会在柔则难产而亡之后,将苗氏与甘氏杀了殉葬了。
但现在,因着柔则的罚跪,苗氏的孩子是真的没了。
柔则也是真的受了惊。
宜修听见屋内的声音赶忙走了过来,看着柔则道:“姐姐,你可好些了,我去喊府医过来。”
柔则却道:“不必了,我没事了,侧福晋呢?”
一听柔则这话,宜修一愣,而屋内的嬷嬷丫鬟们也全都低下了头。
最后还是宜修道:“姐姐,你也别太自责了,苗氏是自己罪有应得,自己怀了孕也不知道,还在那儿辱骂你,没了孩子也是她自己没用,身体不舒服不知道说的么,王爷还在她那儿安慰着她呢。”
柔则听着宜修的话,没说什么话。
宜修见状只能继续道:“姐姐,你也怀着孩子呢,别太自责,这样对孩子不好,王爷也不会怪你的,毕竟错不在你,全是苗氏咎由自取。”
“宜修,你真是我的好妹妹。”柔则道。
宜修微微一愣,随后扯出一个笑来,“姐姐,我自然是你的好妹妹。”
柔则微微点头,“我累了,想再休息会儿,你也累了吧,回去歇着吧。”
宜修听见这话又看了看柔则,然后再叮嘱几句嬷嬷和丫鬟们,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后的宜修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手放在铜盆里洗上千百遍。
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报仇,自己才不会去照顾柔则和她的孩子,自己只想把她和孩子全部弄死!
不过也快了……
剪秋看着这样的宜修很是痛心,她拿过一旁的棉布替宜修擦手,“侧福晋,您要不别去照顾福晋了……”
宜修听见这话,立刻就打断了她的话,“这怎么可以,姐姐身怀有孕,我会医理,去照顾她不是应该的么?再说了,她是嫡福晋,我是侧福晋,我照顾她更是应该啊,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了。”
剪秋只能忍下眼中的悲痛,最后应了是。
柔则这边,给自己把了把脉,自己这身体还真是被侵害的厉害,能撑到孩子生下来还真是不容易呢。
不过,自己看四大爷那个样子,对他自己的孩子似乎都不在意,毕竟大阿哥不就在他的漠视之下没了么?
既如此,自己就不受这个苦了。
于是入夜,主院传来柔则受惊小产了的消息。
“是一个已经成了型的男胎,王爷和福晋节哀……”太医颤颤巍巍说了这个消息。
那孩子的手脚还会动弹呢,只可惜……
这雍亲王府……流年不利啊,今年都没了三个孩子了。
“什么!怎会如此!那福晋她,她如何了?”四大爷听闻噩耗,他往后踉跄了一步,宜修忙扶了一把。
太医继续道:“福晋……福晋也不大好,这孩子月份太大,落下来时撕扯了福晋的胞宫,福晋只怕日后都得缠绵病榻,且再不能有孕了……”
四大爷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还在那边呢喃着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宜修见状站了出来,对太医道:“辛苦太医了,剪秋,你送太医回去。”
太医走了,四大爷还在恍惚之中。
宜修的内心是无比的畅快,我的好姐姐,你也终于尝到了孩子没了的滋味了吧,这种肝肠寸断之感如何?
她心里笑了无数遍,但自己还在主院这儿,所以她只能带着一脸的悲伤,处理那个落下来的孩子的事儿。
原本,苗侧福晋以为自己的孩子没了,柔则应该要受到惩处,但听着胤禛安慰着自己的的话,她就知道,柔则又躲过去了。
于是她只能暗地里继续诅咒柔则,没想到这诅咒还真的生效了。
苗侧福晋在自己的院子里大笑出声,“贱人,叫你罚跪于我,现在你的孩子也没了吧!哈哈哈哈,贱人!都是贱人!我的孩子没了,你的孩子凭什么还活着,现在你的孩子也没了,你也应该跟我一样,尝一尝这失子之痛!”
苗侧福晋这话说的越来越大声,她身边的丫鬟只能劝着,“侧福晋,您别说了,要是被旁人听见……那可就不好了啊。”
苗侧福晋看着丫鬟,神色有些癫狂,“我为何不能说,那个贱人日日霸占着王爷,就连怀孕了也霸占着王爷,还害得我的孩子没了,现在她的孩子没了,这都是报应,都是报应!”
宜修这边劝慰着四大爷,“王爷,您还会有孩子的,别太伤心了。”
四大爷看着宜修,“滚出去!”
宜修被四大爷如此对待,最后只是擦了擦眼泪,道:“王爷,姐姐的身子重要啊……”
宜修说完这话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回到院子之后,她开始放声大笑。
姐姐啊姐姐,你说你何必要抢了我的福晋位置,现如今自己孩子没了,日后也没了再怀孕的可能,你这样的人,坐在嫡福晋的位置上,还真是碍眼啊……
四大爷进去看了柔则,柔则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清冷,“现在这样,你应该满意了吧。”
四大爷陡然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你说什么!你觉得爷不愿意你生下这个孩子!”
柔则冷哼一声,“你愿不愿意,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累了,你出去吧!”
听着柔则如此无情的话语,四大爷甩袖离开了正院。
没心肝的东西,既如此,爷就要你知道,没了爷的宠爱,你这个嫡福晋什么都不是!
“苏培盛,即日起,正院封锁院子,一应吃食由人送进去!”四大爷对苏培盛吩咐道。
苏培盛听到这话,劝了一句。
四大爷怒吼,“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
苏培盛急忙应了是,这劝一句,是不是因为,要是到时候,你们两个和好了,又要说我这个做奴才的没有规劝你了。
柔则失宠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王府上下。
苗侧福晋立刻就使了银子,叫他们给正院送一些馊饭馊菜。
原本那人还不愿意,苗侧福晋身边的人道:“这是王爷给她们侧福晋报仇呢,若不是如此,王爷那么喜爱福晋,又怎么会在福晋流产后这般对她?”
于是,他们拿了银子,开始苛待正院这边。
宫里的德妃爷很快就得到了柔则小产且再不能生育的消息。
宜修与柔则都是她的表侄女,宜修这个表侄女,心性坚韧,勤于持家,而柔则,只知风花雪月,对管家之事一窍不通。
胤禛得了两个乌拉那拉氏家的女儿,德妃其实还是很满意的,一家子姐妹,这也叫胤禛少了些助力。
毕竟他们这些皇子的后院,可都是他们夺嫡的资本。
若是之前,德妃可能还不会这么想,但太子都被废过了……
她可没想叫老四登基,她想的是她的老十四。
前段日子,得知柔则怀孕了,她还想着柔则能生下嫡子。
可没想到,她这个没用的,不仅孩子没生下来,还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于是第二日,胤禛就被德妃喊进宫了。
胤禛原本还很颓废,德妃见他这个样子,自然是先是“关爱”了一番,后又说他这后院一直没有孩子,自己找了两个好生养的,叫他带回去。
于是李静言和宋如玉进府了。
柔则得到这个消息,冷笑了一声。
许是为了气柔则,这两个格格进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柔则的耳中。
柔则那个时候正看着自己的餐食,那一份泔水,她的眼中冒出了怒火。
“叫我吃泔水?好啊!”柔则将今天府里所有人的吃食全都换成了同款泔水,自己这边则换成了美味的正常食物。
并且即便是叫厨房重做,做出来的食物也是泔水味!
李静言和宋如玉晚上没吃饭,毕竟要是晚上要侍寝,这要是出虚恭和出恭都是不雅之事。
而四大爷这儿,吃上了一顿泔水。
他刚吃了第一口,就给吐了出来!
“苏培盛,厨房那边是不是疯了,这什么菜色都敢给爷端上来!”胤禛怒吼道。
苏培盛眨巴着眼睛,这菜,不是看起来很美味么?
不过看着胤禛的样子,他赶忙叫厨房重做,结果重做了送来,看起来精致美味的菜肴,依旧是一股子的泔水味。
胤禛气得再也吃不下去了,去后院要找个女人散散自己的火气。
柔则继续冷笑,在他走到后花园的时候让他脚底打滑,于是他撞上了假山一脚,他的小银针受伤严重,等府医来了之后,只道:“老夫才疏学浅,治不了啊!”
苏培盛千求万求,最后府医道:“若是要保住性命,那恐怕只能切了……”
苏培盛可不敢自作主张,毕竟胤禛到现在可一个孩子都没有啊,要是真的切了,岂不是跟自己一样,做了个太监……
胤禛醒了过来,听见府医的话,他顿时就怒吼出声,“庸医,你这个庸医,滚出去!给爷滚出去!”
府医麻溜地跑了,毕竟要不是苏培盛千求万求,他才不留在这儿做出气包呢!
胤禛看着自己身下血肉模糊,最后没办法,只能叫苏培盛把府医再喊回来。
府医:反复无常的男人啊……
最终,胤禛含泪跟他的小银针告别了。
他与苏培盛做了兄弟,啊不是,姐妹,姐弟……反正就是他跟苏培盛一样了。
府医做完了一切,胤禛恶狠狠瞪着他,“你若是把这一切泄露出去,爷叫你死得不能再死!”
府医听见这话,连夜收拾包袱逃走了。
胤禛又等着苏培盛,“你若是把今日的一切泄露出去,爷打死你!”
苏培盛可不敢泄露,忙说自己不会的,自己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宜修今日开心,想要吃许多许多的饭菜,就是这饭怎么一股子泔水味,即便她用自己的小厨房亲手炖的老鸭汤,也一股子泔水味。
最后,宜修怀疑是自己味觉出了问题了,准备喊个府医来看看,却得知府医被胤禛喊走了。
宜修站了起来,“爷受伤了为什么没有人报过来?”
只是等她来了胤禛的院子,却被拦着不许进去,宜修觉得胤禛有事瞒着自己。
但最后,她还是回了自己的院子,又悄悄派人去打听这些事。
甘侧福晋原本还在开心于柔则的孩子没了,可第二日就得知胤禛又带回来两个格格,还是德妃亲赐的,她顿时就不开心起来,连饭都没用。
最后还是在丫鬟的劝说下,喝了补身子的药汤,就是这汤,怎么一股子泔水味?
难不成是特殊的配方?
李静言和宋如玉等了一夜,都没等到胤禛,还以为胤禛去了对方那,第二日,两人相见,格外眼红。
因着柔则禁足,府内的事物都交给了宜修打理。
柔则不管外面闹成了什么样子,她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胤禛则对外宣称昨夜练武摔断了腿,一直在屋子里躲了一个多月这才出来见人。
宜修看着胤禛那眼神阴鸷的模样,没由来得觉得身后冷嗖嗖的。
九龙夺嫡,因着胤禛最近的怪异,对他倒是放松了警惕。
胤禛倒是想继续夺嫡呢,可惜他成了个太监,太监做了皇帝之后,那之后呢?
自己过继兄弟的孩子来继承自己辛辛苦苦夺来的皇位么?
胤禛直接摆烂了。
他现在才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救宜修的那个孩子,他的长子,已经三岁了啊,再过几年都可以上书房了。
然后还有柔则的孩子,那个六个月大的男婴啊!还是嫡子呢!
至于苗侧福晋的孩子,那只是一坨血块,完全没感觉。
胤禛摆烂之后,开始无差别攻击,他现在就好像成了康熙身边那阿谀奉承的大太监。
众兄弟有一种苦宦官久矣之感。
康熙也隐隐觉得自己这个四儿子不对劲,于是就让人暗中去打听,结果就得知四儿子成了个太监的事情。
康熙得到这个消息,顿时就吐了一口血出去。
当一个秘密除了被本人之外的其他人知道之后,那这个秘密便不再是秘密。
于是胤禛的众兄弟们都得知了他成为了一个太监。
德妃爷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喊来了胤禛,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日后叫老十四过继个儿子给他,到底是亲侄子,可以给他摔盆的那种。
胤禛满眼怨愤,自己的亲额娘得知自己成了个太监,想的竟然是叫自己弟弟的儿子来继承自己的爵位。
“若十四弟成了个太监,额娘可会这般跟他说!”胤禛看着德妃。
德妃愣了一下,随后道:“你……你可不要乱来啊!”
“在额娘心中,儿子就这么不堪吗?”胤禛质问道。
德妃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忙道:“额娘不是这个意思,你到底没个孩子,这以后,额娘也是怕你百年之后无人祭奠啊……”
胤禛大笑着跑出了德妃的寝宫,康熙得到消息,原本还想训斥他喜怒无常,但一想,自己这个儿子都成了个太监了,那就算了吧。
胤禛与德妃的谈话传入了柔则的耳中。
柔则觉得德妃给自己提供了非常完美的理由。
于是大阿哥、太子、三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几乎是在差不多的时间里都伤到了自己的xx处。
他们全都第一时间怀疑是胤禛所为,于是群起而攻之,胤禛的一项项有的没的罪证全都被放到了康熙的案头。
康熙看着这雪花一般参胤禛的奏折,他心里起了疑惑,于是一番调查之下,得知了一个让他绝望的消息。
自己养的这几个蛊,不是,是儿子,竟然全都变成了太监!
这简直就是一个恐怖故事,但好在,他还有孙子……
康熙再次狂吐许多血。
最后,他强撑着一口气,躺在床上写下遗诏,传位给太子之子,弘晳。
至于雍亲王胤禛,幽禁雍亲王府,无诏不得出。
胤禛只觉得自己冤枉死了,但他有八位兄弟的指认,康熙这般做法也算是保护他了。
弘皙登基后,下了一道圣旨,让胤禛去给大行皇帝守陵去了。
至于他的家眷,自然还是留在王府里头。
宜修一直做着自己能做嫡福晋的美梦,可柔则一直不死,即便是身体虚弱,就是不死。
宜修真是恨得牙痒痒的,在胤禛被罚去看守皇陵之后,她也就没了盼头,一心向佛了。
弘皙做了皇帝,但是他那几个叔叔伯伯,虽然成了太监,但依旧野心勃勃。
于是朝政动荡,满朝尽是奸佞,没过多久,大清就没了。
柔则带着她搜刮来的金银,游遍了大江南北。
第273章 山河令 静安郡主
节度使府。
“那是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看!”
夜晚的天空中飘荡着一个个孔明灯。
外头闹哄哄的,渺落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了那些声音。
随后她快速过了一下记忆,没什么有用的。
只知道自己叫李素微,自己的父亲是振武节度使李克安,自己得封静安郡主。
而自己还有一个逝去的爱人,叫秦九霄。
不过外面的声音很快就传入了她的耳中,是打斗声,有人来刺杀节度使了?
李素微想了想站起身来,打开了房门。
外面是一群黑衣人和节度使侍卫之间的缠斗。
天空上还飘着好几盏孔明灯,随着一个个孔明灯被击落,随之而来的却是两三个黑衣刺客。
李素微往自己父亲的书房跑去,一路上,那些黑衣人下手残忍,对这些侍卫每招都是奔着要他命来的。
李素微想了想,扔出了一把豆子。
随后,那些黄豆就变成了一个个的侍卫,再度加入了打斗之中。
等到李素微来到父亲李克安的书房的时候,书房外只站着李克安平日里会带在身边的青衣护卫无名。
无名看见李素微来了,他还有些惊讶,“郡主。”无名对李素微行了一礼。
“父亲呢?”李素微问他。
无名看了一眼屋内。
李素微推门而入,李克安还在写着什么。
嘴里也在嘀嘀咕咕,“晋王暗中栽培天窗鹰犬,诛杀朝廷重臣,实存谋反之意……”
听见动静,李克安抬起头,就看见了自己的女儿李素微。
“素微……是为父对不起你。”李克安没想到自己刚得知晋王要谋反的这些证据,那天窗的刺客就来了。
他一个节度使,府上的侍卫哪里打得过那些天窗里那些身经百战的武林高手。
李克安飞速将家里为什么会发生这个事情跟李素微说了,李素微听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并不放松。
后面却觉得,这什么晋王,是权谋搞不过,直接搞暗杀?亦或者是,那皇帝是乐于看着这个场面出现的。
不过自己当皇帝的时候都不搞暗杀那一套,这个什么晋王,就算是当上了皇帝,只怕也是个短命的暴君。
李克安看着李素微和无名,随后将自己写好的密信全部收拾好,然后交给了李素微。
“素微,你跟无名带着这些密信,将这些密信交给南阳太守、长沙太守、乐平太守、南宁太守他们……一定要揭穿晋王的阴谋!”李克安嘱咐道。
李素微都不忍告诉他父亲一个真相,按着李克安所讲,一切违逆晋王的人都会被他手下那个叫“天窗”的组织给覆灭掉,而且是满门尽灭,那刚刚李克安说的那几个太守……
若自己真的拿着这些所谓晋王谋逆的证据找上门去,那么自己的下场,要不然就是被那些人送给晋王,要不然就是装作不认识的被赶走。
但李克安还对这个混乱的朝廷心存着一丝侥幸。
李素微举起手,“啪唧”一下打晕了李克安,然后对外面招了招手,两个侍卫走了进来。
无名看着这一举动,他有一瞬间想要拔刀指向对面的李素微,下一秒,他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瞬间眼神就变得直勾勾的,像是没了灵魂一般。
李素微叫这两个侍卫看顾着李克安,随后看向无名,“接下来,就看你了。”
‘天窗’首领周子舒已经找了过来,无名举剑就刺了过去。
现在的无名已经不是之前的无名,而是被李素微控制的无名,所以跟周子舒打得是有来有往。
李素微觉得有些有趣,没想到这人的武功竟然这么高,怪不得那晋王想杀谁杀谁了。
只是,李素微看着周子舒微钝的身形,她嘴角扯起一眸笑。
她不再逗弄着周子舒,只一招,就打掉了周子舒手中的剑,无名将剑抵在了周子舒的脖子上。
周子舒的手下们见状想要来救周子舒,但很可惜,李素微洒出来的豆兵他们还没有打退。
很快,在李素微的豆兵们的努力之下,那些刺客们纷纷殒命。
周子舒看着自己的手下们一个个倒下,他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他们都不是自己四季山庄的旧部,他们都是天窗那永远见不了光的刀。
更何况,自己自从为晋王做事开始,自己的心就开始变冷了,自己的师弟都……那可是师父唯一的孩子,自己都没有照顾好他。
四季山庄八十一人,现如今只余他和老毕。
他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带着四季山庄的弟子们投靠晋王。
所以在无名的剑刺过来的时候,他都想着,这样死了也好。
但是他没有想到,无名的剑根本就没有要杀死他的意思,反而是自己的手下们一个个倒了下来。
后面的屋子传来了脚步声,周子舒往后面看去,只看见一个穿着蓝色衣裙的女子。
按着自己的调查来看,是李克安的女儿,静安郡主李素微。
李素微看着周子舒,“周大人,原来你就是那天窗刺客的首领啊。”
“恶心。”李素微轻声道。
周子舒却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他开口道:“你不是静安郡主,你是谁!”
按着他们天窗调查的消息,静安郡主应当是一个大家闺秀,而眼前的人,却给他一种很是危险的感觉。
更别说无名这个人,按理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强。
李素微转了一圈,“我不是静安郡主?我当然是静安郡主了,就像你周大人,你可以是天窗首领,四季山庄的庄主,我怎么就不是静安郡主了?”
然后,李素微像是想起来什么,她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根木簪。
“不知周大人可还记得此物?”李素微将手中的木簪递到了周子舒的眼前。
周子舒看见那个木簪,他情绪有一瞬间的激动,“九霄!你……”
他自然记得这个木簪,这是自己的师弟秦九霄亲自雕刻的,说是要送给他心爱的姑娘。
周子舒看向静安郡主,“郡主当年送九霄的尸身回来,我很感激,此物为何会在郡主身上?”
李素微将木簪插入自己的发髻,“好看么?这是九霄当年送我的,若是九霄没有你这个师兄就好了,他会是四季山庄的庄主,再与我相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做一对有情人,而不是现在这般,阴阳两隔。”
周子舒闭了闭眼,原本他念着李素微对自己师弟有护送尸体的恩情,想着待会留她一个全尸,没想到,现在自己倒成了这阶下囚了……
“周某技不如人,郡主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周子舒闭上眼睛,一副任由李素微处置的样子。
李素微轻笑一声,“死,是最容易的事情,而我知道你周子舒最不怕的就是死了,既如此,那我肯定要你活着。”
“无名,将我们的周大统领带下去好好伺候着!”李素微对无名道。
无名随后就将周子舒关进了节度使府上的水牢之中。
李素微让人把这些尸体全部都收拾收拾,然后尽数扔到了晋王的府门口,还是趁着夜色扔的。
所以第二天清晨,当晋王府的大门被打开的时候,就看见那堆积成山的尸体们。
晋王府开门的小厮被吓了个半死,随即将这事禀告给了管家。
很快,晋王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他怒道:“周子舒呢!”
段鹏举这时候开始给晋王上眼药,“王爷放心,那些尸体里没有周统领的踪迹,周统领武功高强,必然没事。
“更何况,周统领做了这么多次任务,每次都是很完美的完成的,除了之前处理蒋大人时……也许这次,是那李克安勾结了什么人,才会让周统领失了手。”
晋王听着这话,看向段鹏举,“既如此,那李克安就交给你了,给本王把他解决了,还有,找到周子舒!”
段鹏举领命下去了。
于是,又一个夜晚,李素微又遭受了一次刺杀。
依旧是上一次的套路,那些刺客的尸体被丢到了晋王府的门口。
晋王府门口的鲜血还没有洗干净,第二波尸体又再次将他的王府门口给弄脏了。
晋王勃然大怒!
尸体里没有段鹏举。
段鹏举正跟着周子舒做邻居。
“周大统领,你说说你这次做的什么事,那李素微就是个魔鬼!你竟然半丝消息都没有查出来?”段鹏举手中的铁链哗啦啦作响,还顺带着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下的水。
周子舒闭目养神,并不是很想搭理段鹏举。
但段鹏举实在是太聒噪了,周子舒最后才开了口,“那鹏举你呢?怎么也一丝消息也没有查出来,直接就来了这儿?”
段鹏举一听这话顿时就哑火了。
李素微则在分析天下的局势。
李克安又不是个傻子,这个李素微不是自己的女儿了,他心里有些矛盾,但是他想着,要不是这个“李素微”只怕自己早就没命了,但想到自己的女儿,他又觉得不对。
所以他顶着内心的害怕,还是去问了现在这个“李素微”,“我的女儿她,到底去了哪里?”
李素微抬头看了一眼李克安,随口道:“人死了去哪,她就去哪了呗。”
李克安直接跌坐在地,“怎么会这样?”
“什么这样那这样的,在你决定把晋王要谋反的消息传上去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李家会是什么结局了。”李素微看着李克安道。
李克安也看着她,然后才问道:“你想要如何做?”
李素微道:“没什么太大的志向,就当个皇帝吧。”
李克安没说话,只把自己有的资源全部拿了出来,全力支持李素微,然后一心一意退居幕后,给李素微打下手。
晋王这边一下子损失了两个得力助手,人渐渐也变得暴躁起来。
不过后来倒是联系上了蝎揭留波,想要得到武库。
李素微这边对于自己称帝的事情倒是不紧不慢进行之中,江湖里关于琉璃甲的消息众说纷纭。
于是李素微把周子舒和段鹏举稍稍改造了一下,让这两个人去给自己找那个关于琉璃甲的下落了。
江湖上乱糟糟的,朝廷里也乱糟糟的。
还真是个乱世。
等到李素微杀了皇帝自称为王的时候,关于武库的事情也被发现了。
那一波江湖中人还是来到了武库。
雪山崩塌,埋掉了一心想要武库内武功秘籍的赵敬等人。
看着那一武库的粮食、种田秘籍、农具,李素微倒是挺开心的,然后还知道了死了一大批武林人,她颇有些惋惜,都是些上好劳动力啊……
不过这剩下的劳动力自己就都收编了吧!
晋王得知武库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长生术,他怒不可遏,在得知李素微登基称帝的时候,晋王冷冷一笑,打出了清君侧的旗号。
李素微听着这话,看向天边,“这天冷了,也是时候送晋王回老家了。”
晋王原以为自己坐镇后方,等着自己的将士们给自己拿下那所谓的华朝,但是没想到,他的士兵们根本就打不过李素微的豆兵们。
后来,李素微觉得这样下去,自己的人口又要锐减一大块,于是就让周子舒和段鹏举把他们曾经的顶头上司晋王给抓了。
晋王被周子舒和段鹏举一左一右钳制着,他怒吼道:“你们怎么敢的!这些日子不回来,现在竟然还敢这么对待本王!”
段鹏举“啪啪”给了他两巴掌,“闭嘴,再说话,我再打你!”
晋王满脸不可置信,随即又道:“段鹏举你疯了!”
所以等到晋王来到李素微面前的时候,整张脸已经肿成了一张猪头。
看着身着皇帝衮服的李素微,晋王满眼怒火,只是脸实在太肿,想要说话的念头最后在看着段鹏举那巴掌的时候还是被斩断了。
晋王被李素微扔去了种地,他不是想要得到武库么?
这武库里头就是种地的东西,他这么想得到武库,想来也是很想要种地的,既然如此,自己就满足他的心愿吧!
于是晋王以及晋王的家人们全都被送去了种地。
众所周知,种地是很辛苦的,一年四季都要不断忙活。
更别说,现在还没有现代化机器,他们只能凭借着双手收地里的作物。
晋王一开始摆烂,不愿意去种地,然后就被用鞭子抽着前进。
一个月之后,没有了鞭子,晋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李素微很满意。
随后又开始整顿江湖中人了,一天天的不事生产,就知道这个帮派打到那个帮派的。
后面,帮派不允许存在,一个个学校建立了起来,工厂也建立了起来。
在晋王觉得生活越来越好的时候,李素微把他给杀了。
第274章 安陵容怼死所有人(上)
“妹妹。”沈眉庄轻声呼唤着安陵容。
安陵容正坐在铜镜面前梳妆,看见沈眉庄来了,她动也未动。
昨天皇上带着甄嬛去了汤泉行宫,这消息早就满宫飞了。
甄嬛自从得宠便是盛宠,对比起之前沈眉庄的赐匾额,送菊花……又算得上什么。
人家甄嬛可是跟皇上在汤泉行宫过上了夫妻一般的生活。
这不,沈眉庄虽然表面上说着不在乎,可看她眼下的乌青,就知道昨夜没有睡好。
原来甄嬛的得宠也会让她彻夜难眠。
“姐姐怎么来了?”到底是安陵容自己的屋子,她还是开了口。
见安陵容依旧坐着,宝鹃便继续给安陵容梳头。
沈眉庄见安陵容并没有起身相迎,便道:“原是要去给皇后请安的,但皇后身体不适,免了请安,这便来看看你。”
“看我?那姐姐还真是关心我。”说完这话,安陵容没继续说什么。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沈眉庄上一次来还是安陵容被皇上完璧归赵那次。
沈眉庄觉得安陵容这话里似乎有着其它话,但是沈眉庄并没有问出来,反而是道:“陵容,我与嬛儿还有你都是姐妹,自然是关心你的。现如今嬛儿也侍了寝,这日后我们更要团结起来。”
安陵容这才让宝鹃别继续梳头了,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沈眉庄,“是啊,甄姐姐也侍了寝,不像我,被从养心殿里完好无损的送回来。”
“那姐姐今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因着甄姐姐去了行宫,姐姐心里头不痛快,所以才来我这个被完璧归赵的人这儿寻些痛快?”
沈眉庄一听这话,立刻就道:“陵容,你在乱说些什么呢?我与嬛儿情同姐妹,现如今她得皇上宠幸,我自然是开心的。”
安陵容轻笑一声,“开心?开心得昨晚上一晚上都没睡着么?这眼底的乌青都盖了几层脂粉了也没有盖上。”
沈眉庄摸上自己的脸,赶忙给自己找补,“这是我昨夜跟敬嫔说话说晚了,这才睡得晚了些。”
安陵容叹了一口气,悠悠道:“敬嫔久久无宠,看着你岂不是要想起甄姐姐昨夜在皇上身下婉转承宠,她的心得多难受。
“你也真是的,敬嫔可是你的主位娘娘,你这不敬着些人家就算了,还非得在昨天夜里拉着人家说话,你这不是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么?真不知道该说你没眼色还是故意的了。
“你自己心里不痛快,昨夜拉着敬嫔不痛快,今天早上就要到我这儿来跟我说不痛快么?”
听着安陵容这些话,沈眉庄有些生气,但还是得端着她那主母架子,只扶着采月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陵容,嬛儿与我是从小的交情,我是真的为她得宠感到开心,我知道你心里头不痛快,原想着来看看你,既然你如此不领情,那我便走了。”沈眉庄即使要走,也要给自己找回脸面。
安陵容看着她,“姐姐,你整天这么装着累不累,当初余莺儿得宠时,你自己明明气得不行,却还要拉我做筏子。
“现如今甄姐姐得宠了,你又要过来找我说些有的没的,怎么?我是你的情绪垃圾桶么。”
沈眉庄听着安陵容的这些话,她以前一直觉得安陵容柔弱可欺,可现如今,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她一句话都不说,扶着采月的手就这般走了。
宝鹃在一旁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等着沈眉庄走了才道:“小主,您怎么了?平日里您不是与沈贵人最是交好的么?怎么今日却……”
安陵容看着镜子,“你不了解眉姐姐,她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你要对她凶一些,坏一些,她反而是会敬你。你要是表现的柔弱了,她才不会在乎你呢~你看敬嫔,那么一个老好人,眉姐姐对她如何?”
宝鹃听着安陵容的话,再想到自己听到的一些事,随后她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这般。
第二日,甄嬛归来,又是椒房之宠、又是满床的花生桂圆红枣,甄嬛开心极了。
原来皇上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他待自己果然如同新婚夫妻一般。
下午的时候,沈眉庄来和甄嬛说话,“你得宠,我高兴,可是其他嫔妃就未必高兴了。”
“谁不高兴啊,莞姐姐这般得宠,若是谁惹了莞姐姐不高兴,大可禀告了皇上去,叫皇上去惩治那些人!”安陵容人未至声先到。
甄嬛和沈眉庄对视一眼,甄嬛眼中有着疑惑,而沈眉庄眼中则带着丝厌恶。
安陵容一脸笑意走了进来,“妹妹恭贺姐姐了,姐姐盛宠归宫,可着实让人羡慕坏了。”
甄嬛看着安陵容的模样,有些奇怪,陵容往常可都是小心翼翼的性子,今儿个一见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甄嬛还是与她见了礼,沈眉庄没说话。
安陵容开口道:“原本还去咸福宫喊着眉姐姐一块儿来看莞姐姐,没想道眉姐姐已经先来了。”
沈眉庄道:“安答应莫不是忘了那日你跟我说的话了,怎么今日还要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来。”
安陵容找了个地坐了下来,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沈眉庄,“姐姐说什么呢?什么装作姐妹情深的样子。”
随后她又有些恍然大悟,“原来姐姐还在为我说你因着莞姐姐侍寝不开心的事情生气啊……”
甄嬛一听这话,立刻看向沈眉庄,“眉姐姐,你不开心?”
随后又看向安陵容,“陵容,怎么回事,眉姐姐怎么不开心了?”
安陵容顿时就道:“姐姐你去汤泉行宫那夜,眉姐姐可是彻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就来找我说话,看起来苦闷极了。”
甄嬛听着这话,再联想到刚刚沈眉庄说的话,甄嬛立刻就知道了,刚刚沈眉庄说的有妃嫔不开心呢,原来是说的她自己呀。
之前沈眉庄得宠时,甄嬛也曾想过若是自己得宠会是如何的景象,现在真到自己得宠了……
沈眉庄听见这话,特别是在安陵容面前,自然是立刻就否认了,“我没有不开心。”
随后她又看向安陵容,“安答应,你别乱说,我心里如何想的,你又如何知道。”
安陵容笑了一下,“那当初余氏得宠,我心里如何想的,姐姐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听着安陵容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沈眉庄的心里其实并不好受。
但是这宫里就是这样,即使这些女人斗得跟乌眼鸡似的,却还是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搞得多亲近一样。
沈眉庄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甄嬛看了看沈眉庄,又看了看安陵容,甄嬛还是觉得在这宫里多一个姐妹好过多一个敌人,于是便做起了和事佬。
“好了,都是一个宫里的姐妹,怎么你们两个还斗起嘴来了。”
沈眉庄听见安陵容说这些话就有些生气,不过她还是忍着怒火对甄嬛道:“嬛儿,你得宠我是高兴的。”
安陵容问道:“真的吗?眉姐姐你没吃醋吗?”
沈眉庄瞪了安陵容一眼,依旧嘴硬道:“自然是没有吃醋!”
甄嬛听着这话,心里头倒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的宠爱比沈眉庄可多多了,即便沈眉庄吃醋,那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安陵容到底在这儿,自己也不好亲自问一问沈眉庄,便说到了今日丽嫔为难她的事情上面。
沈眉庄便道:“丽嫔也就罢了,谁不知道她身后是华妃呢,今日你得椒房之宠,真是步了当日华妃之后啊。”
甄嬛一听见椒房之宠,立刻就低下了头笑了起来,“我也没想到皇上会这样待我。”
安陵容皱了皱眉,有野史记载,椒房会让人不孕。
甄嬛得宠许久,后头等着富察贵人有身孕了,她才有孕,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椒房的原因。
但是现在嘛……
沈眉庄说华妃一家独大,要甄嬛忍。
安陵容嗤笑一声,“眉姐姐这话说的不对,莞姐姐如今盛宠可比华妃多多了,未侍寝就晋了位份,还赐汤泉宫沐浴,椒房之宠、早生贵子,这放哪儿都是独一份的,又何必要忍。
“那些人都是些爱说酸话的,姐姐要真是忍了,那就是让她们觉得姐姐好欺负。到时候若是姐姐稍稍落魄,只怕是一个个都会欺凌到姐姐的头上。”
甄嬛听着这话,只觉得十分有道理,沈眉庄却觉得不对,但是一时间又无法说出话来反驳。
最后她只能看着安陵容和甄嬛越聊越投机,最后自己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回了咸福宫。
甄嬛一连受宠七日,第八日,皇上去了齐妃处。
安陵容让花房给齐妃送去了一盆狐尾百合,于是皇上留下跟齐妃睡觉了。
沈眉庄则被华妃喊去抄账本,她贯彻着自己隐忍的法子,就那样在黑暗的环境里抄写着账本。
而甄嬛在得知皇上去了齐妃处时,伤心的弹起了琴。
半夜里,沈眉庄去千鲤池看鱼掉进了池塘里,等到被捞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甄嬛得知这件事之后,差点晕死过去,她不相信这个事情,让浣碧去请皇上过来。
齐妃这儿皇上难得来一次,她自然不愿意叫旁人打扰了的。
但是甄嬛最近很是得宠,浣碧狐假虎威,喊醒了在睡梦中的皇上,说着沈眉庄的死讯。
皇上一愣,随即起了身。
沈眉庄的尸身被放去了雨花阁,甄嬛哭得情真意切。
“皇上,眉姐姐是在千鲤池被人害的,一定是华妃,这些日子,华妃一直在搓磨眉姐姐,呜呜呜……”甄嬛哭得梨花带雨,皇上着很是心疼。
华妃这个时候赶了过来,正巧就听见甄嬛的话,她立刻就道:“皇上,臣妾是在听从你的吩咐,教导沈贵人宫务之事,可不是莞贵人口中的搓磨。
“再说了,这沈贵人身边又不是没有伺候的人,她们伺候不当,让沈贵人失足落水。
“要臣妾说,沈贵人也不知道想干什么,这大晚上的不回宫里头,却在千鲤池附近瞎晃悠,难不成事看着莞贵人得宠,自己想要落水争宠?”
皇上听着华妃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甄嬛却是不管不顾,最后借口翊坤宫的侍卫巡逻不到位,没有及时救下沈眉庄,换了华妃宫里的侍卫。
华妃气了个半死,拉着曹琴默和丽嫔开始想主意要害死甄嬛,最后想到了失宠的余莺儿。
于是甄嬛开始嗜睡了。
延禧宫里,富察贵人又来讽刺安陵容,说安陵容小门小户出身,怪不得皇上上次把她完璧归赵了。
安陵容笑着对富察贵人道:“姐姐倒是出自满洲大姓,怎么入宫这么久了,有了恩宠个,也还只是一个小小贵人,连个封号都没有,比得上甄姐姐一丝一毫么?”
富察贵人听见这话,顿时就有些生气,“你!”
她伸出手,作势要来打安陵容。
安陵容把脸凑过去,“你打啊,你敢打吗?上一个敢打我的可被华妃赐了一丈红呢!不就是你隔壁那位……”
安陵容指了指那间空屋子,原先是夏冬春住的,后来夏冬春一丈红没了。
富察贵人被安陵容气得要爆炸,最后只能把气全吞到肚子里头,恶狠狠瞪了安陵容一眼回了自己的屋子。
沈眉庄死了,甄嬛到底和沈眉庄曾经姐妹情深,于是这几日都不愿意侍候皇上。
皇上看着敬事房的绿头牌,翻了安陵容的牌子。
得到消息的时候,富察贵人又来刺了几句,“这次,可别在完璧归赵了,这事不过三啊……”
安陵容看了一眼富察贵人,“不劳你费心,你还是管好自己吧,皇上这些日子可来看过你了?”
富察贵人明知道自己说不过安陵容,可就是想要过来刺几句,最后又是跟个炸毛的刺猬一般走了。
安陵容不乐意伺候糟老头子,看向身边的宝鹃和菊青。
“宝鹃、菊青,你们可愿意去伺候皇上?”安陵容问道。
宝鹃和菊青顿时就跪下了,“小主,我们……我们都是你的奴婢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安陵容蛊惑道:“这宫里的女子不都是皇上的,当初太后不也是……你们俩要有信心!”
于是第二日,宝鹃和菊青双双被封为官女子。
皇上一夜御二女。
欣常在开口讽刺,“上次安答应侍寝是完璧归赵,这次么就是……李代桃僵,还是两个,这安答应还真是多才多艺呢,会这么多曲目么?”
安陵容看了一眼欣常在,“我会不会唱曲就不劳你这个生了女儿,又伺候皇上多年,但现如今依旧还是个常在的人费心了。有功夫不如多往皇上那边使,也不知道日后淑和公主会尚个什么样的驸马。”
欣常在被安陵容这么一刺,却依旧嘴硬,“那也比你好,都侍寝两次了,却一次都没有成功。”
安陵容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没有,难不成你晚上趴在皇上床底下看见了?”
欣常在一愣,“昨日明明……”她说到这儿又顿住了。
宝鹃和菊青双双被封为官女子,众人就下意识以为昨夜安陵容没有侍寝,但要是昨夜,安陵容也……
那皇上岂不是……夜御三女……
甄嬛听着欣常在和安陵容斗嘴,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因着沈眉庄难受的心更难受了。
第275章 安陵容怼死所有人(下)
宜修坐在上首看着这下面的女人们唇枪舌战,她面上神情不显,心里头却在想着,闹吧,闹得越厉害越好。
不过她还是要拿出自己作为皇后的威仪出来,“好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安答应已经侍寝,大家都是后宫的姐妹,应当要守望相助,你们这般吵闹,皇上在前朝如何心安。”
随后她又看向甄嬛,“莞贵人,本宫知道沈贵人的死让你很伤心,但是你是皇上的女人,本宫不希望你因着为沈贵人伤心而不顾皇上,你知道吗?”
甄嬛没想到自己只是为眉姐姐伤心一段时间都要被皇后拿出来说教,她看向皇后心里头有着一股无名的火焰,原是想压着那一股火,但想着皇上对她的宠爱,她道:“皇后娘娘,我与眉姐姐自幼一起长大,我们之间就如同亲生姐妹一般,若是皇后娘娘自己的姐妹去世,难不成娘娘连为她伤心都不允许么?”
宜修听见这话,顿时就怒斥道:“放肆,莞贵人,这是你对本宫说话的态度吗?难不成沈贵人去世,把你的脑子也一并带走了?”
甄嬛说完那些话,又有些后悔,随即又跪下给宜修赔罪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妾因着眉姐姐之死一时失言。只后宫姐妹众多,皇上有她们照拂,臣妾只想多缅怀眉姐姐一段时间,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华妃斜睨了甄嬛一眼,“呵,说得这般情深意重,那沈贵人死的那晚,也不知道谁在寝殿里弹《湘妃怨》,本宫记得,那晚好似是齐妃侍寝的吧!”
齐妃说到这个事情就来气,自己难得侍寝一次,后半夜皇上却被人从床上叫走了,“呵,最近那御池边上的人倒是多了不少,怕不是想学沈贵人落水争宠,只是沈贵人人都没了,那些人也不知道害怕!”
安陵容轻笑一声,让众人都向她看来。
“安答应笑什么?我记得那沈贵人与你也是姐妹,她身死没多久,你倒是得宠了。”丽嫔问道。
安陵容道:“我笑莞姐姐呢,眉姐姐与她哪里有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眉姐姐远在山东,莞姐姐就是在京城,也不知道这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是哪里来的。”
甄嬛看向安陵容,嘴硬道:“我与眉姐姐的情谊,自然与旁人不一样!”
宜修听到这话,原本还想着要原谅甄嬛的,现在倒是改了主意,更别说,刚刚甄嬛还那般说自己。
即使自己没了皇上的宠爱,可自己毕竟还是着一宫之主,于是她道:“莞贵人,你行事无状,还对本宫如此不敬,本宫罚你抄宫规百遍,禁足一月,你可认?”
甄嬛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对,直接领罪受罚。
宜修没心思继续跟她们你来我往,说自己要去给太后请安,然后就让她们都散了。
甄嬛低头往碎玉轩而去,安陵容追了上来。
“莞姐姐。”安陵容喊道。
甄嬛现在并不想跟安陵容讲话,眉姐姐死了不到半个月,安陵容却得了宠,还说什么姐妹呢?姐妹就是这般的么?
不过甄嬛没跑得过安陵容,安陵容还是追了上来,“姐姐可是因着我说的话生气了?”
甄嬛听见这话,想到安陵容今日所说这话,她确实生气了,不过她没说话,依旧往碎玉轩而去。
安陵容道:“莞姐姐,我那样说也是为了你,你今日怎么能说皇后若有姐妹去世之事,皇后娘娘的姐姐可是纯元皇后,你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头……”
她顿了顿,又道:“若是姐姐因为这个事情生气,那我也无可奈何,不过现在皇后惩罚了姐姐,想来这件事也就不会再被提起了。”
随后安陵容又加了一句,“哎,姐姐禁足这些日子,不如多为眉姐姐抄些往生经。”
听见这话,甄嬛停住了脚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眉庄又不是她害死的,自己给她抄往生经干什么?
安陵容:“眉姐姐近来心情郁郁,还不是因着莞姐姐你得宠,若是姐姐当时多关心些眉姐姐,眉姐姐怕也不会死的。”
甄嬛心神不宁的回了碎玉轩,她回想着这些日子的发生的事情,最后趴在床上痛哭出声。
哭完之后,甄嬛就爬起来抄宫规和往生经了。
华妃跟在甄嬛和安陵容的身后,听见了安陵容与甄嬛说的话。
她冷笑一声,晚上时叫人去请皇上过来了。
皇上昨儿个刚刚睡了两个女子,体力有些不济。
但他确实许久未去华妃处了,前段时间还因着沈眉庄的死还撤掉了华妃身边的侍卫,那今日自己就去安慰安慰华妃吧。
皇上起身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腰“咯哒”了一声。
苏培盛也听见了,慌忙来扶皇上。
到了翊坤宫,华妃与皇上闲聊,就说到今儿个甄嬛口不择言的事情。
“莞贵人到底是与沈贵人姐妹情深,竟然口不择言说起皇后娘娘姐妹去世,皇后娘娘伤不伤心这样的话来了。”
皇上听见这话,原本还在喝汤的手顿了下来,他看着华妃,“哦?皇后是如何说的?”
华妃道:“皇后娘娘自然是惩罚了莞贵人了,罚她禁足抄宫规呢~”
随后,华妃又媚眼如丝看了一眼皇上,“皇上,您心疼啦~”
皇上冷哼一声,自己这些日子确实太过宠爱甄嬛,竟然让她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纯元皇后也敢拿出来说道。
“皇后到底是六宫之主,处事公正,不过也过于仁慈了些。既然她与沈氏姐妹情深,一个月又怎么够。苏培盛,去告诉碎玉轩,莞贵人禁足三个月!”皇上冷冷吩咐道。
苏培盛点头应是。
华妃听见这话笑得灿烂。
晚上,皇上留宿翊坤宫。
华妃与皇上正要同赴快乐,就听见“啊!!!”一声男子的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苏培盛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华妃更是一脸的惊恐,她慌忙披上一件衣服,对苏培盛道:“请太医, 快去请太医来。”
皇上在翊坤宫受伤的消息传的很快,皇后来的也快。
太医已经在多方会诊了,皇上的哼哼声一直在传来,“痛,快给朕止痛啊!”
太医们已经给皇上喝过安神汤了,就是效果不怎么样,可他们又不敢再加大份量,毕竟要是等会儿商量出了治疗方法,皇上要是昏迷着,他们怎么办?
皇后焦急道:“皇上到底怎么样了!”
华妃颤抖的拉着颂芝的手,她今夜觉得皇上很是龙精虎猛,便多缠着皇上要了些,皇上的花样也多了些,结果上一秒还好端端的皇上却突然变了脸色,然后更是一脸痛楚倒在一旁。
自己再定眼一瞧,皇上那处“软骨”竟然诡异地像是麻花一般缠绕了起来,给华妃看的头皮发麻,心里更是大惊出事了!
太医跪在地上,说了一堆废话,皇后道:“到底该如何医治!”
太医只能道:“只能切了,否则,皇上性命难保。”
皇后一听差点晕死过去,剪秋慌忙将她扶到了椅子上。
“没有其他办法了?”皇后不死心。
太医们全都点头应是。
于是皇后叫他们跟皇上去说去。
太医们派出了一个最年轻的,那人直接跟皇上实话实说了。
皇上疼得浑身都是冷汗,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他自己也看见了自那处的情况,谁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处为何会变成这般,但是肯定是被算计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他已经叫苏培盛把今日所有的东西全都拿去调查了,最后他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切,切吧!”
太医们忙活了一个晚上,给皇上去了个“去根术”,伤口十分的完美。
皇上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华妃褫夺封号,贬为答应,禁足翊坤宫,身边的宫人们全部带去调查。
天子一怒,浮尸百万。
更何况,这位皇上的身体受到了极其严重的伤害,他非常非常生气!
知晓这件事情的太医全部被皇上灭了口,皇后战战兢兢,也有些害怕被灭口,于是去找了太后。
太后得知这件事,震惊不已,直接晕倒了过去,醒来后,太后又给老十四送信了。
而皇上这些日子的调查也有了眉目,在花房送来的一束花之中,含有大量的催情香。
那催情香,原本也只是普通催情香,只会使男女于情事上更愉悦,但坏就坏在,华妃宫中有欢宜香。
欢宜香其中一味香料与这催情香起了效果,两两结合,就让这催情香的效果提升了千倍不止。
皇上与华妃沉浸其中,不可自拔,无比疯狂,等到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皇上的那处可不就打结了。
皇上下令彻查内务府,于是内务府从上到下大换血,包衣家族损失惨重。
安陵容一觉睡醒,就得知了这个好消息。
“内务府的人最是捧高踩低,叫他们当初看不起小主,现如今一个个都得报应了。”宝鹃虽然成了官女子,但依旧伺候着安陵容,毕竟要是没有安陵容,她如何能做上官女子。
至于菊青,她留在了皇上的围房之中。
皇上成了太监了,围房里的宫女们都成了他泄气的存在。
没多久,菊青就被那些宫女联合着推出来被皇上给打死了。
宝鹃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又去跟安陵容说了。
安陵容想了想,“菊青到底伺候我一场,你去宝华殿烧些元宝纸钱给她,顺带把这个消息告诉莞姐姐去,毕竟,菊青曾经可是她的宫女。”
宝鹃虽然不明白安陵容这么做的意思,但还是去做了。
甄嬛这些日子并不好过,内务府最是捧高踩低,之前甄嬛得宠,内务府自然是什么都紧着碎玉轩来。
即使被皇后下令禁足,那抄宫规的笔墨纸砚也是比着最好的送来,可后来皇上的旨意一来,内务府立刻就变了脸。
饭菜变差不说,笔墨纸砚都不提供了。
想要,得花银子买……
甄嬛原本还能心平气和抄宫规,可后面她越来越嗜睡,还觉得这药味不对。
浣碧说这药还是存货,后头太医院也不知道还送不送,甄嬛为了自己的身子,只能继续喝。
她倒是想要请个太医来给自己看看,但是她被禁足,什么人都不许进来碎玉轩。
等到内务府现在被清洗了一遍,甄嬛一天已经能睡十个时辰了,就连抄写宫规的字迹也越发潦草。
崔槿汐看着甄嬛越发迷糊的样子,她倒是想联系苏培盛给自己换个地。
可惜苏培盛伺候着跟自己一样的皇帝,现在真是把脑袋系在腰上,整日胆战心惊,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脑袋瓜子没了,所以根本就没空搭理她。
得知菊青去世的消息,甄嬛什么都没说,她自己现在自身都难保,又如何去考虑别人。
余莺儿听着甄嬛越发嗜睡的消息很是开心,日日扎小人诅咒甄嬛。
后面她看着自己手底下的药,叫小印子全部送去给了花穗。
花穗还指望着能出了碎玉轩,所以对于余莺儿的话,自然是全都听着。
看着比往常份量要多的药粉,花穗心一狠,把它全加入了碎玉轩众人要喝的粥里面。
安陵容看着眼前的夹竹桃树,这毒树,竟然就长在御花园里,那自己不利用一下它岂不是浪费它了。
于是这棵夹竹桃的汁液出现在了碎玉轩内的水缸内。
加上余莺儿的毒药,甄嬛当天夜里就死了。
甄嬛的死讯传来,皇上微微皱了眉,随后就让内务府的按着规矩去办丧事。
皇上自从成了个太监,脾气越发古怪。
皇后更是时常被皇上责骂。
就连三阿哥也时常被皇上责骂愚蠢,有一回更是拿着镇纸砸到了三阿哥的脑袋。
很不幸的,三阿哥就这么没了。
三阿哥没了,皇上得知这个消息,“噗”地吐出了一口血来,再次醒来,就中风了。
安陵容待在自己的延禧宫内,时不时就怼几句富察贵人,富察贵人就好像那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明明说不过安陵容还非得来找虐。
皇上中风,皇后不得已把四阿哥和五阿哥接了回来,五阿哥身子本就不好,回来没多久就病死了。
而四阿哥过于顽劣,一个不小心摔下假山,也死了。
皇后接受不了两个阿哥接连死亡,头风发作,也死了。
安陵容那时候坐在皇上的床前,一边削苹果,一边说着皇上的儿子是如何死的。
皇上被气得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可惜嘴巴里空荡荡的,那条舌头早就被安陵容给拔了,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弘皙捡漏登基,把太上皇和他的妃嫔们移去了圆明园。
安陵容趁机跑了,到处散播大清将亡的谣言,反清义士蠢蠢欲动,最后高举大旗,打进了紫禁城。
他们还在圆明园里发现了浸泡在自己排泄物里的末帝,更甚至于,末帝居然被人拔了舌头。
于是他们大写特写,写末帝篡位登基,哀帝是如何卧薪尝胆,最后夺回皇位。
又写末帝不修仁德,所以才会断子绝孙,让哀帝抢了皇位。
那时候的安陵容回了松阳,砍死了安比槐,给了林秀和萧姨娘足量的银钱,自己就到处玩耍去了。
第276章 段正淳榴莲壳之心
“王爷,您慢些。”
渺落听见这话猛地睁开了眼,看着眼前人一副汉家儿女打扮,她的心放了回去,还以为自己穿成果郡王了。
再一过记忆,穿成段正淳了啊……
嗯?段正淳???
那个心是榴莲壳,每一个尖尖上都站着一个女人的段正淳么?
今天还是段正淳刚刚跟刀白凤成亲的日子。
由于终于抱得自己心爱的女人回来了,他太开心了,段正淳喝了很多酒。
段正淳被一路搀扶着送到了洞房门口,却在洞房门口定住了。
刚刚说话的小厮道:“王爷,您不进去吗?”
段正淳站直了身子,“进去,当然要进去了,今日可是本王洞房花烛夜!”
段正淳推开门走了进去。
刀白凤盖着红盖头坐在喜床之上,段正淳挑开她的喜帕,看见这红色烛火之下一张美人面,他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凤凰儿,我终于娶到你了~”段正淳跪倒在刀白凤的身前,就这样趴在刀白凤的膝盖上看着刀白凤。
刀白凤脸上有着羞涩,她道:“淳哥,嫁给你我也很开心。”
“那我们就寝吧。”段正淳握着刀白凤地手脸上笑意更甚。
刀白凤却制止住他接下来的动作,反而是道:“淳哥,我摆夷族的规矩,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可应我?”
刀白凤这么美丽,段正淳自然答应,“我自然应你了,若是没有答应你,我又如何能娶到你?”
刀白凤听着段正淳在自己耳边诉说着的情话,渐渐沉沦。
一夜被翻红浪。
刀白凤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眼睛。
想到昨夜段正淳的热情,她颇有些羞涩。
虽说出嫁前娘就跟她说过,男人的第一次兴许不会太长,这也是正常,叫她别露出嫌弃的神情来破坏夫妻关系。
可她娘却没跟她说,男人不认输之后,还来了第二次、第三次、第……
刀白凤想着想着又想到昨夜段正淳在他耳边诉说的情话,她的脸红得像一个大苹果。
更甚至于,后面她都有些体力不支了。
要知道,她可是常年习武的。
想到这儿,刀白凤有些懊恼,自己竟然在体力上输给了段正淳,真是太不应该了!
只刀白凤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段正淳的存在。
她摸着有些微冷的床铺,正准备起床。
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了段正淳的声音。
“凤凰儿,你起了没,该起来用午饭了。”段正淳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进来,手中还捧着一碗燕窝粥。
刀白凤见段正淳整个人精神抖擞的样子,她看向他,若不是昨夜这男人不知节制,自己又怎么会睡到日上三竿。
段正淳回以深情款款的目光,道:“凤凰儿,我叫厨房先给你煮了碗燕窝粥垫垫肚子,等会儿我们就在院中用午膳如何?”
刀白凤看着那粥,随后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两人在院中用餐,前面还有表演。
刀白凤还有些疑惑,这段正淳在家吃饭这么大排场的么?
只是一个午饭,前面还放着一个舞台的?
段正淳看着刀白凤,“凤凰儿,可喜欢?”
刀白凤有些疑惑,“什么?”
段正淳便道:“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坐在屋子里吃饭过于单调,所以就让人将餐食放在院子里,还喊了表演的人来,这样是不是热闹多了,饭也能多用些。”
刀白凤嘴角微扯,随后才道:“好像确实是这般。”
于是刀白凤与段正淳夫妻俩过起了形影不离的日子,刀白凤出恭的时候,段正淳都要在一旁陪着她。
刀白凤有些无语,“淳哥,你没必要每一分每一秒都守着我,皇上那儿就没有事情要你这个镇南王去做的么?”
段正淳给刀白凤喂了一颗剥好皮的葡萄,然后看着刀白凤将葡萄吃下去后才道,“有啊,大哥他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你给我生个儿子出来继承他那个皇位。”
刀白凤皱眉,“下一任的大理皇帝不是应该是你么?”
“不想做啊,我想去闯荡江湖,与凤凰儿你做一对神奇侠侣!所以凤凰儿,我们快点生个儿子出来,然后丢给大哥大嫂,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吧!”段正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亮晶晶的,然后拦腰抱起刀白凤就回了屋子。
刀白凤拒绝的话语尽数化为了段正淳手下的呜咽声。
第二天,刀白凤把段正淳打出了门外。
段正淳趴在刀白凤的门口哭诉,“凤凰儿,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我这辈子唯爱你,你不能这般抛弃我,呜呜呜呜……
“我们才成婚一个月,你就这般嫌弃我了吗?凤凰儿,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啊,我改,我全都改行不行啊……呜呜呜呜……”
段正淳哭诉的声音太大,引得镇南府内的下人们窃窃私语,刀白凤冷着一张脸开了门。
“堂堂大理镇南王,如此作态,成何体统!”刀白凤训斥道。
段正淳立刻站起身来,看着刀白凤,“凤凰儿,这镇南王又不是我自己要做的,若是可以,我宁愿不要做什么劳什子镇南王。”
刀白凤冷哼一声,将段正淳揪着衣领子拎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将人压在桌子上,“哦?那你想做什么?”
她的手轻抚着段正淳的脸,长长的指甲划过,让段正淳觉得脸上麻麻的,酥酥的。
段正淳握住刀白凤的手,“我只想做凤凰儿你的夫,与你长相厮守,白头至死。”
然后,刀白凤又被段正淳亲到了床上。
刀白凤忍无可忍,在床上跟段正淳大打出手起来,一边打一边骂道:“你整天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儿就没别的事了对吧,不处理政事就算了,那你好好练练武行不行,整天就想着在床上,你能不能从床上下去啊!”
段正淳一边接着刀白凤的招,一边还要防止刀白凤伤到她自己,即便是这样,他也有空回答刀白凤的话。
“练武哪有与凤凰儿你在床上切磋有意思,况且我觉得我武功挺好的啊,没什么可精进的地方了。”段正淳不以为意,话语间仍不忘打趣刀白凤。
打着打着,他们的床就塌了。
刀白凤也终于冷静了下来,看着这才睡了一个月的床就这般碎了,她又看向段正淳,“好了,床坏了!我看你现下要如何!”
结果没一会儿,段正淳就让人又换了一个又大又宽又厚重的床摆了过来。
他拉着刀白凤地手炫耀着自己的自知之明,“其实我早就想换一个床了,那床不够大,影响我发挥。”
刀白凤听着段正淳这话里有话,她闷声不吭,第二天清晨,就拎着一个小包裹溜回了自己的娘家。
在刀白凤的背影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段正淳就睁开了眼睛。
“看来自己确实太闹腾了,既然凤凰儿想要离开我一段时间,那我就让她离开我一段时间吧~”
段正淳自言自语,然后闭上了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结果下一秒他“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几乎在刀白凤刚回到娘家的时候,段正淳后脚就到了。
段正淳蹭了一顿饭,还去了刀白凤小时候经常去的一座山上。
然后两个人在山上又打了一架,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有些乱糟糟的。
刀白凤在娘家住了三天就带着段正淳回镇南王府了。
实在是她在待下去,她爹娘就要怀疑她是不是和段正淳吵架了,可那事,她又羞于对爹娘说。
这日晚上,段正淳依旧准备大战三百回合,结果刀白凤却默默流起了眼泪,段正淳看着刀白凤的泪水不知所措,最后什么都没干,两人度过了最是安静的一晚。
后来,要是刀白凤不愿意与段正淳睡觉,她就会流泪,流着流着,段正淳也开始继续忙了起来。
大理是个小国家,在看了外面的世界之后,段正淳的心又开始澎湃了起来。
于是他开始频繁外出了,刀白凤在他离开后一个月发现有孕了。
三个月后,段正淳归来后就看见了刀白凤微微隆起的肚子。
这三个月来,段正淳一直在外奔波,虽然也知道了刀白凤怀孕的事情,但这到底不如自己看见后真实。
他摸着刀白凤地肚子,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而这次出去,段正淳遇到了秦红棉与甘宝宝。
这一对师姐妹惹得段正淳心潮澎湃,于是双双拿下。
再然后,段正淳又遇到了阮星竹。
这江湖上的女子太多,段正淳样貌英俊,武功高强,身份也还行,让这些女人都觉得能拿下他,自己做镇南王妃。
可段正淳在离别之时,却与她们都说了那般绝情的话语。
“我的王妃只会是凤凰儿,而且我也不会将你带回大理的,凤凰儿不允许。”段正淳道。
秦红棉:“那你为何要与我……”
“红棉,文章里面讲沉鱼落雁之貌,说的就是你了。”段正淳依旧深情款款。
秦红棉听着这话,举起刀就要来杀段正淳,段正淳一动未动,“红棉,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与你相识一场,已是段某此生荣幸。”
秦红棉丢下刀自己跑了。
后来的甘宝宝,她眼中含泪,质问段正淳,“段郎,你当真要负我?”
段正淳叹气:“宝宝,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动心,可你实在太过貌美,见过你的男人很难不对你动心,我的心为你跳动,但我真的不能娶你。”
甘宝宝握着手中的剑,最后还是没下得去手刺这个渣男一剑,自己一个人走了。
阮星竹抱着段正淳,“段郎,我知道你有难处,我不怪你,只求你有空再来看看我可好?”
段正淳听着这话,再想到阮星竹把自己的孩子丢了的事情,自己确实还得来看看她。
至于康敏,段正淳这次没去招惹她,毕竟康敏虽然貌美,但实在太过恶毒,段正淳也没把握全身而退。
李青萝怒道:“我李青萝也是名门出身的女儿,你竟然这般欺我辱我?”
段正淳连连摆手,“阿萝,我对你的爱是真的,可我对凤凰儿的爱也是真的。我爱你,我也爱她,我的心不允许我将你们任何一个辜负。”
李青萝冷笑一声,“你这番话可敢对她刀白凤去说?”
段正淳没立刻说话,反而是道:“阿萝,我要回大理了,今日一别,来日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你保重。”
说完这话,段正淳马不停蹄跑了。
李青萝想着段正淳对自己说的话,越想越气,觉得这天下男人都是贱人,于是开启了杀贱男人做花肥的日子,栽的还是从大理运回姑苏的山茶花。
刀白凤知道了段正淳在外头有了无数红颜知己的事情,她那时刚刚生下自己与段正淳的女儿,段渝。
段正淳还说这名字取自他们矢志不渝的爱情,可现在?
刀白凤对段正淳很失望,于是去了玉虚观出家修行了。
段正淳知道这事之后,又立刻去玉虚观跪求刀白凤归家,只是刀白凤始终没有出来见他。
段正淳跪了三日,刀白凤终于没忍住出来看他了。
只是她还是不愿意与段正淳回镇南王府。
“那渝儿呢?她还那么小,她需要娘亲!”段正淳一脸虚弱模样,这三日来,他水米未进,只一心一意跪求刀白凤回去。
刀白凤闭了闭眼,“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做那些事情!”
段正淳拉着刀白凤的裙角,声音很低,语气里满是哀求,“凤凰儿,我爱你,可我也爱她们,我答应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便不会违背这个诺言。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刀白凤都要被他这话给气笑了,唯一的妻子?那外面那些女人都是假的么?
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冷淡,“我每月会回去看一看渝儿。”
说完这话,刀白凤再次进入了玉虚观。
而段正淳在第七日晕倒后被皇上强行命人抬回了镇南王府。
皇后倒是去劝了刀白凤,不过刀白凤没听就是。
最后皇后也没再劝了,毕竟确实是段正淳违背诺言在先。
刀白凤原本还想要找一个天底下最肮脏的男人献身给他来报复段正淳的,但后面想到了段渝,她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
段正淳将阮星竹送走的阿朱和阿紫接回了大理,放在了皇上和皇后膝下抚养。
皇后无子,对这两个孩子很是喜欢。
皇上时常劝段正淳再生一个,段正淳道:“皇兄,我的心尖上已经站了五个女人了,再站不下其他人了,此事还是算了。再说了,我大理又不是不可以有女子登基为皇,渝儿她很优秀。”
皇上想了许久,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段渝小时候很奇怪自己的父王和母妃的相处方式,长大之后,她一边怨恨父亲不守承诺伤害了母亲,一边又觉得父亲怕不是有病,他怎么能将毁承诺说得那么心安理得的!
所以她渐渐变得叛逆,不听段正淳的任何话语。
只刀白凤能稍稍劝住她一些。
段正淳要她学武,她不学,她非去学念经,还说自己也要剃度出家,最后被刀白凤和段正淳联手劝下了。
有这个魔丸一般的女儿存在,段正淳与刀白凤的相处机会又多了很多。
于是……段正淳与刀白凤又睡了一觉,但是没和好。
刀白凤睡完之后,还评价了一句,“不如当年。”
段正淳气得差点吐血,那之后,他开始猛猛吃补品,补得自己气血充足,整日火气都很大。
而段渝又开始作妖了,她离家出走了。
等到段正淳与刀白凤再见到她时,她不仅习得了一身诡谲的轻功,身边围了个大哥二哥,还都是武林之中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还有了三个好妹妹,木婉清、钟灵、王语嫣。
后来她那个大哥还缠上了她的堂妹段渱。
再然后,段渝做了皇帝。
段正淳从玉虚观劫走了刀白凤,给段渝留书一封,说他要与他的凤凰儿做神奇侠侣去了。
段渝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骂了段正淳整整半个月。
刀白凤醒来后,看着段正淳虽然人到中年,但英俊依旧。
她有时候也在想,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爱段正淳呢?若是不爱了,自己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不过,这个问题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被岁月冲淡了。
段正淳的心尖尖上各站着一个女人,但陪在他身边的永远只有刀白凤一个。
第277章 胖橘 熹妃回宫
“皇上,永寿宫这般奢华,臣妾不敢擅居,还请皇上让臣妾别殿而居吧!”
眼前的女子一身旗装打扮,头上戴着更加奢华的大拉翅,脸上的妆容也十分完美,特别是那个正红色的口红,格外夺人眼球。
渺落过了一下记忆,也许是之前虐大胖橘的次数太多,她终于自己成为大胖橘了……
现如今还是大胖橘亲自给自己戴绿帽子,将甄嬛封作熹妃迎回后宫的日子。
皇上就这般看着甄嬛看了许久,看得甄嬛都有些心里发毛,她又笑着喊了一句,“皇上?”
皇上正坐在床上,听见这话微微点头,“熹妃说的很对,你在甘露寺这么些年,想来也习惯了俭朴的日子。碎玉轩惠嫔一直替你守着,如今你是妃位了,可以住进碎玉轩的主殿了,你便继续住在碎玉轩吧……”
甄嬛听着皇上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皇上在说什么?
什么叫自己习惯了俭朴,自己在甘露寺受苦这么多年,现在只是说一说推脱之词,皇上听不出来吗?
自己身怀有孕,又是废妃回宫,若是真的再回到那什么碎玉轩,自己的脸还要不要了。
甄嬛看了一眼苏培盛。
苏培盛立刻就道:“皇上,碎玉轩那边住着惠嫔,熹妃娘娘还身怀有孕,这身边人太多了也影响娘娘养胎不是……”
皇上听见这话继续点头,“苏培盛,你说的很对,熹妃身边新拨来伺候的宫人有些多了,打发他们回内务府吧!熹妃不习惯奢侈,想要简朴一些,那就还是崔槿汐、浣碧伺候着,至于太监,惠嫔是不是送了个过来,就让他继续伺候着吧!”
苏培盛没想到自己说的话不仅没有帮助到甄嬛反而还起到了反效果,他都有些愣神了。
甄嬛也没想到皇上像是突然犯了病一般,明明为了迎接自己回宫,又是赐大姓、又是半幅皇后的仪仗相迎、礼官还是果郡王……
而且这永寿宫都已经修好了,这般奢华宽敞,现如今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句推辞之语,皇上就当真了?
崔槿汐这时上前一步,跪了下来,“皇上,惠嫔娘娘也是一宫主位,现如今却住在碎玉轩的侧殿,若是熹妃娘娘也回了碎玉轩,那碎玉轩就有了两位主位娘娘了,这实在是不合宫规啊……”
甄嬛现在都有些害怕皇上会继续说出什么不符合她认知的话来了。
然后就听见皇上道:“对,你说的很对,既如此,就降了沈氏的位份,让她继续做沈贵人吧,无子封嫔,实在是不合宫规。”
甄嬛没想到,崔槿汐一句话,不仅没有让她能继续留在永寿宫,反而是害得眉姐姐从惠嫔变回了沈贵人……
不止是降位,还褫夺了封号。
崔槿汐也没想到事态的发展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就听见皇上继续道:“朕觉得这拿宫规来说事的人最起码也要懂宫规,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是熹妃身边的管事嬷嬷,朕还未让你讲话,你就这般自说自说,实在是不懂规矩,就降为三等宫女吧!”
崔槿汐听着这话,最后只道:“奴婢谢皇上恩典。”
皇上微微点头,然后看向甄嬛,“熹妃,你还不去碎玉轩?”
甄嬛还想要再争取一下,毕竟永寿宫这般奢华,这才配得上现如今的她啊。
但是永寿宫也的确奢华,若是自己什么都不说,就这般住下,那岂不是有悖于自己回宫前与皇上所说的那些话了。
于是她眉头一皱,开始装肚子疼,“皇上……臣妾……臣妾肚子痛……”
皇上闻言并没有很是担忧,反而是有些恍然大悟道:“刚刚朕算了一下,还以为算错了。现在这般,果然这永寿宫与熹妃相克,熹妃你明明在外头还好好的,进来这儿居然肚子痛了,来人啊,快送熹妃去碎玉轩!”
于是,甄嬛刚刚回宫,还未好好参观一下永寿宫,就这般被送回了碎玉轩,随着一起的还是惠嫔被降位为沈贵人的消息。
消息传入后宫,宜修、安陵容、瓜尔佳文鸳坐在一起嘀嘀咕咕。
宜修面上很是凝重,“也不知道熹妃与皇上起了何龃龉,这刚回宫第一日,皇上竟然让她又回到了碎玉轩居住。”
瓜尔佳文鸳道:“这样不是很好么,熹妃回宫,阵仗那般大,永寿宫还那般奢华,现如今熹妃不止是住去了碎玉轩,就连那沈氏也降了位,对娘娘来说都是好消息。”
安陵容没说话,只静静坐着。
宜修冷哼一声,“你懂什么?”
她可是在永寿宫里塞了很多好东西,永寿宫这般奢华,皇上还让人用半幅皇后仪仗迎甄嬛回来,前朝那边都为她吵翻了,弹劾的折子满天飞,现在这般……
难不成甄嬛是得知了这个事情,所以才要搬去碎玉轩暂住的?等着前朝没了争吵之声再搬回来?
宜修看了一眼安陵容,“安嫔,你怎么不说话?”
安陵容道:“皇后娘娘,碎玉轩那边可是请了太医的,就是不知道是给熹妃还是给惠……沈贵人请的了……”
宜修听见这话微微点头,随后就叫人去探查一下。
瓜尔佳文鸳瞪了一眼安陵容,“我可是听闻了,皇上降位沈眉庄,是因为她无子封嫔不合宫规,安嫔……哼哼,你也要小心些啊……”
安陵容看傻子一般看着瓜尔佳文鸳,“这就不劳妹妹担心了,祺嫔妹妹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瓜尔佳文鸳一听这话,然后就想到了自己也是无子封嫔,她顿时就有些生气,“你……”
“都给本宫住口!”瓜尔佳文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宜修打断了。
“有这个吵嘴的功夫,还不如帮本宫想想怎么把熹妃的孩子弄掉!”宜修怒道。
安陵容和瓜尔佳文鸳齐齐应是。
碎玉轩里,沈眉庄正在和甄嬛说话。
甄嬛有些懊恼地对沈眉庄道:“眉姐姐,都是我不好,连累你被皇上责罚。”
沈眉庄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位份,甚至隐隐感觉这是皇上逼她的策略,她淡淡道:“别在意这些,这些年我都是这般过的,有无皇上的恩宠都是一样过日子的。但是嬛儿你不同……”
甄嬛嘴唇有些苍白,今日的这一系列动作确实让她觉得有些累,更别说她刚刚在说了肚子疼后,苏培盛将她匆忙送来了碎玉轩,这一路颠簸,让她真的有些肚子疼了。
好在温实初来给她把过脉了,一切安好。
甄嬛看着这碎玉轩里的一切,一切就犹如她出宫之前一般。
沈眉庄还在那边说着,“皇上今日如此反常……嬛儿你还怀有身孕,住在碎玉轩实在是委屈了你,我……”
“我等会要去服侍太后吃药,有太后相劝,想来皇上会听的。”
听着沈眉庄的话,甄嬛虽然很想叫沈眉庄立刻就去太后那,但还是劝了一下,“眉姐姐,我已经连累了你,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还是别在太后面前说这些事了。”
沈眉庄拍了拍她的手,“好了,我心里有数的,刚刚温太医说你累着了,你还是好好歇息,现在是你和肚子里孩子最关键的时刻。”
甄嬛看着沈眉庄的样子,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沈眉庄走了之后,浣碧走了进来。
甄嬛道:“槿汐呢?”
浣碧:“去找苏培盛了。”
甄嬛没说话,只点点头。
“小主,皇上今日怎么能这般对你!”浣碧有些生气道。
甄嬛蹙着眉,她也有些不解,最后只能道:“等槿汐回来,应该就能知道了。”
皇上这边还在永寿宫里看着这个富丽堂皇的永寿宫。
内务府一手督办的修缮永寿宫的任务,而后面,皇后又从库房里拿了许多珍贵摆件给摆上,就是为了让前朝的大臣们来参甄嬛。
但是很可惜,大臣们参是参了,但甄嬛依旧实打实住在这永寿宫里。
“苏培盛,让人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朕收回去,永寿宫就此封宫。”皇上说完这话背着手走出了这永寿宫。
苏培盛迟疑了一会儿,最后按着皇上的命令去做了。
等崔槿汐找过来的时候,苏培盛已经回了养心殿伺候了。
崔槿汐等了好一会儿,苏培盛才姗姗来迟。
崔槿汐问他皇上为什么如此反复。
苏培盛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这……我也不知道啊,莫不是真如皇上所说,那永寿宫与熹妃娘娘相克?”
崔槿汐还欲再问,小厦子就出来喊苏培盛了。
苏培盛急忙走了,今儿个的皇上格外难伺候,最后只来得及在跟槿汐说一句自己保重。
皇上正在批奏折,看了几个之后,怒道:“以后再把这些说废话的折子送上来,朕就把他们都砍了!”
然后把那批废话折子全部打回去了。
后面又看了几个,都是参甄嬛的,说她是妖妃蛊惑君心。
皇上批了个已阅放到了一边。
再然后,苏培盛就进来了,还带了一股香风。
皇上批了几个折子,正好有些累了,他放下了笔,喝了一口旁边的茶,然后看向苏培盛,“去见谁了?”
苏培盛一愣,“皇上,奴才……”
然后又听见皇上继续道:“崔槿汐?”
苏培盛“扑通”一下就跪下了,“皇上,槿汐与奴才是同乡,这宫里头难得遇到个同乡人,今日皇上这般,槿汐是来告诉奴才,熹妃娘娘为此忧心不止,而如今熹妃娘娘肚子里还有着小阿哥,奴才也是怕阿哥有什么损伤,这才见了她,还请皇上恕罪!”
“哦?原来你是关心朕的孩子啊,既如此,朕还得奖赏你了。”皇上悠悠道。
听着这话,苏培盛只觉得心底哇凉,然后就听着皇上这么说来,“既如此,朕就赐你和崔槿汐衣锦还乡吧!”
苏培盛跪在地上,头顶着地,“皇上,奴才伺候您多年,奴才舍不得您啊!”
皇上不欲与他多说,摆摆手让侍卫把他拖下去了。
崔槿汐正在回碎玉轩的路上,然后就被来宣旨的太监们拖走了。
她与苏培盛两个人被塞到了一辆马车里,一路疾驰,送他们回乡。
沈眉庄去服侍着太后吃药,说起了甄嬛住在碎玉轩的事。
意思就是那里太小了,甄嬛还身怀有孕,日后孩子生下来了,怕是住不开了。
太后微蹙着眉,“那你不如再搬回咸福宫去,总归那才是你最开始住的地方。”
沈眉庄还欲再说些什么,外头有人进来道:“皇上来了。”
沈眉庄听见皇上来了,立刻换上一副冷脸,“太后,皇上与您定有话要说,臣妾先行告退。”
说完这话,也不等太后同意,她就走了出去,步子还有些匆忙。
然后正好撞见了要进来的皇上。
皇上身边的太监换成了高无庸,看见沈眉庄像一个炮弹一般冲出来,他赶忙跑到皇上身前,然后沈眉庄撞了他一下,直直往后倒下,采月急忙来扶她,顺带道:“哪里来的奴才,撞到我们家小主了!”
高无庸怒斥:“放肆!竟敢冲撞圣驾,来人给我拖下去打死!”
采月闻言才看见这个脸生太监后头竟然站着皇上,她赶忙为自己求情,不过高无庸这话说出来之后,皇上也没说什么,所以采月很快就被拖下去了。
沈眉庄见采月真的要被拖下去打死了,她才赶忙道:“皇上恕罪,采月无心之失,还请皇上看在她侍奉臣妾还算勤恳的份上饶恕她吧!”
皇上轻笑一声,“高无庸,这儿还有一个呢。”
于是高无庸又道:“把沈小主一起带下去吧……”
竹息这个时候走出来了,“皇上,太后还在里头呢~”
皇上“嗯”了一声,“还不快点把这个扰了皇额娘清净的人拖下去。”
高无庸麻利地去处置了。
竹息见皇上这般,也没再说什么。
太后得知了皇上要打死沈眉庄,劝道:“她到底伺候你多年。”
皇上笑了一下,“皇额娘记错了,沈氏自从假孕之后,一直对朕心存怨恨,早就不侍候朕了,否则怎么会连朕身边的太监都不认识了。”
太后听见这话,好似也对,于是又问道:“那熹妃……你为了迎她回宫大修永寿宫,怎么又不让她住了?”
皇上转着手中的十八子,“朕闲来无事卜了一卦,熹妃与永寿宫相克,她刚进入永寿宫没多久就动了胎气,若是一直住着,只怕是这孩子都生不下来,况且碎玉轩内,还有许多朕与她的美好回忆,这样,她一定会给朕生一个健康的阿哥出来。”
皇上说着说着脸上就出现了些憧憬之色。
太后听着这话,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全然忘了,甄嬛与皇上诀别就是在碎玉轩。
碎玉轩里的美好记忆都是甄嬛作为一个影子如何被蒙骗的。
但皇上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沈眉庄只是伺候了一下太后喝药,结果命都没了的消息又一次传遍了后宫。
甄嬛这儿由于只有一个浣碧和一个小允子,消息并不灵敏,一直到内务府的人来收拾东西,他们才知道沈眉庄没了。
甄嬛那时正在喝着补品,闻言,手中的碗掉落在地上,“怎么会这样?”
浣碧道:“内务府的人说,是沈贵人冲撞了皇上,皇上他……”
甄嬛还以为是沈眉庄为自己求情这才惹怒了皇上,她的眼中流出泪来,随后又摸着自己的肚子。
敬妃这边正在逗弄着胧月,甄嬛回来,她与胧月就要分离,她很是舍不得。
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她有些不理解。
再然后,沈眉庄的死讯传来。
安陵容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颇有些震惊,沈眉庄冷了皇上这么些年,怎么甄嬛一回宫就变成了这般……
原本安陵容还想着自己要不要去投靠甄嬛的,毕竟皇后这些年不知道是不是跟祺嫔待在一块的时间变长了,人竟然越发蠢笨了起来。
但现在,安陵容决定还是算了,毕竟要是真跟着甄嬛,会不会也被她连累的没了命。
沈眉庄的葬礼规格连一个贵人的都比不上,无比寒酸。
皇后也觉得皇上变得有些喜怒无常,不过安陵容和文鸳倒是越发受宠了,皇上给安陵容封了妃,封号为俪,也给祺嫔封了妃。
两人还在同一天晋封。
浣碧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跟着甄嬛嘀咕了一句,“就凭她也配!”
甄嬛自然听出来浣碧说的是谁,她只淡淡道:“皇上说她配,她便是配的,这话日后不要再说了。”
主仆俩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什么配不配的?大老远就听见你们主仆俩说话了。”
皇上来了。
因着碎玉轩现在就住着甄嬛、浣碧、小允子,小允子是个太监,平时就在外头守着,刚刚尿急离开了,所以就导致了皇上直接进来了。
甄嬛卧在炕上,看见皇上的身影之后,才慢悠悠伸出手要浣碧扶着自己给皇上请安。
皇上什么都没说,所以哪怕甄嬛都做成慢动作了,最后依旧是给皇上行了个大礼。
皇上坐到了炕上,然后才叫了起,还道:“你有了身孕,以后不必如此多礼。”
甄嬛道:“礼不可废。”
皇上轻声“嗯”了一声,就是没叫甄嬛坐下。
“这些日子朕有些忙,一直没来看你,可有怨朕?”皇上问道。
甄嬛的腿都有些微微发胀,但面上依旧要保持微笑,“皇上忙于政事,臣妾怎么会怨您呢?”
“哦~那你们主仆俩刚刚在说什么呢?什么配不配的。”皇上继续问道。
“这不是听闻安妹妹得封俪妃,臣妾就叫浣碧去小库房里找一对玉镯恭贺妹妹的晋封之喜,也只有安妹妹这般,才配得上这一对和田玉镯。”甄嬛解释道。
皇上点点头,“那朕叫高无庸去你小库房拿了送给容儿吧,你们姐妹情深,想来她收到这个礼物也会很开心的。”
甄嬛脸上原本淡淡的笑容渐渐消失,最后只能说了声是。
甄嬛就这般站在皇上的面前,肚子微微凸起。
皇上拿着手中十八子的穗穗逗弄着甄嬛的肚子,“你这肚子……似乎比旁人的更大些?”皇上有些疑惑道。
对于这件事情,甄嬛早有准备。
她柔声道:“温太医说,臣妾这肚子里怀的是双胎。”
皇上并没有如她意料之中的惊喜,反而是道:“双胎啊,章太医,进来给熹妃诊一诊,看是否真如她所说是双胎。”
听见这话,浣碧的脸上闪现出惊恐之色,甄嬛佯装镇定,抬起头看着皇上,“皇上是不信任温太医么?”
皇帝也直视她,“对,朕不信任他。”
甄嬛没想到皇上竟然会这么说话,她倒是还想要再想办法阻止章太医把脉,可最后,章太医还是把上了她的脉。
过了好一会儿,章太医才道:“皇上,熹妃娘娘的胎儿已经六个月了很是稳健,也确实如温太医所说,是双生子。”
说完这话,章太医脑门上都是汗。
“六个月了啊,朕记得朕是二月二去的凌云峰,你这孩子不应该四个月么?”皇上的语气依旧平静,有一种似乎被甄嬛气疯了的感觉在里头。
甄嬛再也站不住了,腿一软跪了下来。
“奸夫是谁?”皇帝问道。
甄嬛一言不发。
皇上站起身来,“废甄氏为庶人,打入冷宫,身边伺候的,杖毙!”
浣碧和小允子直接被拖下去了,甄嬛也被送入了冷宫。
冷宫里的疯女人很多,看着甄嬛的肚子那般大,有的要来摸摸她,有的摸着摸着却突然癫狂了起来,对着甄嬛的肚子狠狠打去,这一打,就开了闸。
甄嬛肚子一痛,跌坐在地,鲜血从她的身下流出。
甄嬛痛了一天一夜,两个孩子化作血肉流出体外。
果郡王把甄嬛送回皇宫之后就向皇上找了个事情,离开了京城。
甄嬛的事情,她到底给皇上戴了绿帽子,皇上自然也不会到处跟人说自己被戴……
不,皇上他到处跟人说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甄家九族被发配到了宁古塔开荒。
消息直接传到了盛京,果郡王骑死了四匹马才回到京城,然后也被发配宁古塔了。
太后得知这个事情,当初甄嬛回宫也是自己极力促成的,她吐了一口血,没多久就死了。
皇后很开心,原来甄嬛的孩子不是皇上的,而甄嬛在冷宫没了孩子,只怕是没多少日子过活了
就是皇上好像被甄嬛刺激得有些疯了,竟然把这件事情记到了史书里头。
皇帝的身体也不太好了,他痴迷起了长生术……
在一个早朝,皇上当着众大臣的面说自己要飞升了,然后皇上就死了。
皇上死了,皇后扶持三阿哥登基,在皇后做着自己能够做太后梦的时候,反清的义军打入了京城。
第278章 剪秋毒杀甄嬛后
剪秋毒害甄嬛不成,反而是害死了孟静娴。
盛怒之下,皇上把景仁宫贴身伺候皇后的人全都下了慎刑司。
“我劝你们还是尽快招了,不然嬷嬷我手里头的针可不是白拿过来的!”
“还有我的鞭子。”
“我的烙铁!”
渺落睁眼就听见了一波威胁。
过了一下记忆,自己成了剪秋了,还是被下了慎刑司的剪秋。
等会儿那精奇嬷嬷的鞭子、烙铁、银针就要往她身上来了。
剪秋冷哼一声,“我是不会说的,打死我我也不会说!”
精奇嬷嬷也笑了一下,“好啊,那嬷嬷我就看看是我的针硬还是姑娘的嘴硬!”
于是精奇嬷嬷举起针就要往剪秋手指甲里头刺,结果刚刺到剪秋的手指甲,那针就这么断了。
精奇嬷嬷心下大惊,又拿了一根针继续刺,结果这针再次断了。
嬷嬷再拿针,再刺,针再断,再拿针,再刺,针再断……
另一个嬷嬷看见她这个样子,她一把推开她,“你个废物,买的什么破针,纸做的啊,这么脆!”
精奇嬷嬷已经有些怀疑人生了。
剪秋再次冷哼一声,“我是清白的,那毒药根本就不是我下的,我有上天保佑,你们这些刑罚别想伤我分毫!”
精奇嬷嬷不信,拿着她的鞭子走了过来,“我说剪秋,你还以为你是皇后身边得宠的管事姑姑呐,皇后都因为谋害皇嗣被禁足了,你居然还想着去谋害贵妃娘娘,那就来尝一尝嬷嬷我的鞭子吧!”
精奇嬷嬷举着鞭子便来抽打剪秋,结果那鞭子好像是草做的,没抽几下就断掉了。
刚刚拿着针扎剪秋的嬷嬷看着那碎掉的鞭子,她试着拿针给自己扎了一下,真疼!
最后那个拿着烙铁的嬷嬷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废物,被她的话吓到了?那就让我来给你烙个烙印吧!”
于是她举起烙铁就对着剪秋的大腿就要烫下去,结果那烙铁完全不冒烟,甚至她一个用力,那烙铁断了,然后弹起来崩到了自己的脸。
她“啊啊啊啊啊啊”大叫着往后退去,却不小心碰翻了那烙铁的铁架,锅里的碳全都洒了出来,让这些精奇嬷嬷们全都被烫到了。
顿时,这慎刑司里乱作一团。
原本江福海都被打得要招一些关于皇后谋害皇嗣的事情了,但是被剪秋这么一打岔,他直接看呆了,就是这动的时候身上的伤还有些疼。
这里的乱象被禀告给了甄嬛和皇上。
甄嬛顿觉不妙,让崔槿汐告诉那嬷嬷,直接弄死剪秋算了,毕竟剪秋能当堂服毒,想来也是报了必死的决心。
相反,江福海那个太监。
太监都是没根的东西,想来嘴更好撬一些。
崔槿汐连忙去做了。
皇上这儿也得到了消息,他最近有些痴迷修道,听到剪秋什么刑罚都伤不了她,反而是慎刑司的那些嬷嬷们被她给伤了。
他直接叫苏培盛把剪秋带过来,还想着着剪秋莫不是得了什么机缘,自己要是与她……是不是也算是……双……咳……一种修行。
苏培盛表面上答应了皇上的话,实际上却先叫小厦子去禀告甄嬛剪秋有古怪。
在苏培盛还没到慎刑司的时候,小厦子回来了,“师父,熹贵妃说了,她已经安排妥当了。”
苏培盛原以为自己会见到剪秋的尸体,可到了慎刑司之后,他只看见了受了伤的嬷嬷们以及完好无损的剪秋。
还有一个嬷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苏培盛瞪了一眼小厦子,小厦子也很无奈,熹贵妃自己说的她已经安排好了啊……
最后没办法,苏培盛只能带着剪秋回了养心殿。
皇上看着剪秋的样子,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种剪秋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年轻的感觉。
剪秋站在下面,直视皇上。
皇上腿一软,差点就要给剪秋跪下来,幸好最后扶住了桌子,这才没当众出丑。
苏培盛看着皇上的样子,轻声喊了一声,“皇上……”
皇上制止了苏培盛继续说话,反而是看向剪秋,道:“说说吧,你是如何叫她们都伤不了你的,若说得好,朕就饶恕你。”
皇上的语气似有一种恩赏的感觉在里头。
剪秋笑了一下,“哦,我得道成仙了,所以刀枪不入,并且谁人想害我,她就会被自己所反噬。”
皇上听见这话,他的胡子微微颤抖,以前他还可以说自己年轻,可近年来,看着自己越发苍老的模样,他有时候都不愿意多照镜子。
“真……真的能得道成仙?”皇上的身子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太过激动还是害怕。
剪秋:“自然可以,皇上可以叫侍卫们来砍我试试。”
苏培盛却道:“皇上,若剪秋真的得道成仙了,那她怎么不立刻离开这皇宫,还待在这儿……”
皇上瞪向苏培盛,苏培盛这才闭了嘴。
剪秋笑道:“我留在这儿,是因为俗事未了,等这儿的事情因果全都了结了,我自然就离开了。”
皇上听见这话,立刻问道,“朕……朕可以成仙吗?长生不老?”
剪秋看着皇上,笑得邪魅,“自然可以。”
“好,朕立刻封你为护国国师,你即日教朕修行之术,叫朕早日成仙!”皇上很是激动。
苏培盛继续道:“皇上,这事还是得先测试一下,若剪秋是在胡言乱语呢?”
皇上见苏培盛一直拆自己的台,他有些生气了,但苏培盛到底伺候他多年,于是他道:“那我便叫侍卫来砍剪秋,若她无事,你等会也被侍卫那般砍一砍如何?”
苏培盛看了一眼剪秋,最后还是闭了嘴。
于是皇上开始与剪秋探讨修行之术,一直探讨了三天三夜。
这天,皇上终于打开了养心殿的门,他下了一道圣旨。
“令后宫所有妃子,除皇后外全部离宫归家。”
这道圣旨一下,后宫众人全都来了甄嬛这儿。
“熹贵妃,剪秋妖言惑众,这是要逼着我等去死啊!”欣嫔急切开口道。
敬贵妃坐在甄嬛的下首,“是啊,妹妹,皇上被那妖人迷惑了,将我们赶出宫去,那胧月可怎么办啊?”
端皇贵妃也坐在甄嬛的下首,她沉声道:“也不知道皇后那边是使了什么妖法……”
宁贵人冷哼一声,没说话,若是皇上叫她再回到百骏园去,那也挺好的。
甄嬛安抚了一下众人的情绪,然后道:“各位姐姐妹妹别担心,本宫等会就去问一问皇上,我等都是皇上的女人,哪有离宫归家的道理。”
众人听见甄嬛这般说这才冷静了点。
于是甄嬛带着几个点心去看皇上了。
剪秋已经换了一套衣裳,白金配色,穿在她身上,整个人犹如神只一般。
这三天,皇上并未吃任何饭食,只吃了剪秋给的小小丹药,可他一点都不觉饥饿,这更加让皇上觉得剪秋有大神通。
“国师,你说我要斩尘缘,那为何皇后还可以留在宫中?”皇上有些好奇。
剪秋道:“因为皇上与皇后尘缘已断,而皇上的其他妃嫔,却依旧与皇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或孩子、或感情。”
皇上一听这话,顿时就点了点头,说得很对啊,自己早就不爱皇后了,若不是因为纯元临死前的嘱咐……
“那只要我将她们都送出宫去,我就能得道成仙么?”皇上有些急切,眼中对于成仙满是急切之色。
剪秋微微点头。
这个时候,苏培盛来禀告,说熹贵妃求见。
皇上心有不忍,自己与甄嬛……
一开始,她的确是菀菀地替身,可现如今,她已经做回了嬛嬛。
剪秋看着皇上,“见或者不见,全凭皇上心中所想,有时候,违心之言反而更不易修行。”
于是皇上让苏培盛宣甄嬛进来。
甄嬛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一身白的剪秋。
甄嬛再看皇上,发现皇上的胡子黑了点,整个人似乎变得年轻了些。
她微微福身,“皇上万安,臣妾听闻皇上已经几日未进水米,特地去小厨房给皇上亲手熬了一碗燕窝粥,皇上用一些?”
皇上摆了摆手,“不了,朕如今已经不需要吃饭了。”
甄嬛脸上的笑容一顿,然后看着皇上,“皇上真的开始修行了啊,原本臣妾还以为这是流言呢~”
皇上听着甄嬛说话,之前他还觉得甄嬛说话很好听,自己愿意听她说。
可今日,他却觉得有些暴躁,于是他道:“好了,熹贵妃,有什么话就说吧,这儿又没有外人。”
甄嬛看了一眼剪秋,最后才道:“皇上,后宫的姐妹听闻您要赶她们出宫,个个来与臣妾求情,我们到底是皇上您的女人,这让姐妹们出宫,无异于要她们去死啊……还请皇上三思。”
皇上听到这话,皱着眉,“朕何时要赶她们出宫了,朕是放她们归家,熹贵妃,你这是曲解朕的意思么?”
“归家后,自己在家里修建个小佛堂,日日为朕祈福就是,若是没有去处的,那就去甘露寺,想来甘露寺那儿熹贵妃你也很熟,你看着安排吧,熹贵妃你要是不想回家,就继续去甘露寺住着,反正你住惯了。”皇上又补充道。
甄嬛听着这话,不可置信地看着皇上,然后又看着剪秋。
最后她语带哽咽,“皇上,臣妾离不离宫无所谓,可弘曕和灵犀尚且年幼,他们又如何能离开臣妾啊……”
皇上还没说话,剪秋便道:“那便把弘曕和灵犀送去他们亲生父亲府中,毕竟皇上日后可是要飞升做神仙的,也没有时间照顾孩子。”
皇上刚想点头,随后便觉不对,他看向剪秋,“国师,你这是什么意思?弘曕和灵犀……不是……朕的孩子?”
“自然不是,我看熹贵妃与皇上你命中只有一女,这龙凤胎是熹贵妃与旁人所生,那人与皇上你还是兄弟呢。”剪秋道。
甄嬛冷笑一声,瞪向剪秋,“皇后当初就说龙凤胎非皇上亲子,现如今这招数又要再来一次么?”
剪秋一点都不恼怒,淡淡道:“皇上不信,可以让果郡王与龙凤胎滴血验亲。”
这话一出,甄嬛才是真的慌了,她跪了下来,“皇上,弘曕已经被您质疑过血脉一次,若再来一次,这孩子日后长大如何自处啊!”
皇上想着前几日剪秋曾说他尘缘甚多,那尘缘便指夫妻、兄弟、子女、父母,若不一一斩断,他成仙速度便会很慢。
得知自己要少两个孩子,他立刻就叫人宣果郡王入宫滴血验亲。
果郡王很是疑惑,血很快相融看着弘曕和灵犀,又看了看甄嬛,果郡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嬛儿,弘曕和灵犀是我的孩子?”他满眼不可置信。
甄嬛闭了闭眼,眼泪落下,事到如今,即便是不承认也没办法了。
她看向果郡王,语中满是悲切,“当初父亲在宁古塔重病,你也传来死讯,我腹中有了孩儿,没有办法,允礼,我没有办法……”
果郡王顿时就抱上了甄嬛,“嬛儿,对不起,我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嬛儿,是我不对!”
皇上看着底下两个人犹如没看见他一般在下面卿卿我我,他怒发冲冠、绿云冠顶、怒上心头,顿时就要下旨处死这一对奸夫淫妇!
剪秋却出声道:“皇上,不可妄造杀孽,否则成了因果,你成仙时可要被因果雷劈死的。”
皇上颇有些咬牙切齿问道,“难不成朕就看着这一对狗男女给朕戴绿帽子却无法惩罚他……”
剪秋没说话,皇上却回味过来了。
于是他道:“来人,甄氏废去贵妃位,果郡王废去爵位,将弘曕与灵犀与他们一起发配宁古塔!还有甄氏九族以及她身边亲近者,一起发配!”
苏培盛刚想说话,皇上又道:“苏培盛也一起发配了!”
于是,甄嬛被连同着刚回来没多久地甄远道再次踏上了前去宁古塔的路。
后宫的那些宫妃们全都被遣散出了皇宫,毕竟熹贵妃去求情,结果却被流放了……
她们可不想被流放。
皇上甚至允许她们带着自己抚养的孩子一起走。
皇后也知道了后宫所发生的事情,只是她却无力阻止。
又过了一个月,皇上当朝宣布传位于四阿哥,自己要飞升了。
还邀请众臣来看他的飞升礼。
众大臣已经被皇上最近的操作给无语到了,不过他到底还是皇上,于是众大臣就这么站在外头,看着站在空地上的皇上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他们听不懂的话,然后原本晴朗无比的天空,瞬间就来了很多道闪电。
皇上原本还有些害怕,但想到剪秋的嘱咐,他看着那些闪电,“来吧,劈朕吧!”
闪电轰隆隆劈上了皇上的身体,皇上的身体顿时就黑了,他感觉到那雷电劈在身上,那是真的疼啊,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打碎了。
虽然剪秋给他形容过这种疼痛,但等到自己真正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的衣裳早在雷劈过来的时候被烧了个精光,皇上就这么赤裸着身子站在那儿。
众大臣们早就瑟瑟发抖躲在了一旁,现在更觉有些辣眼睛。
皇上身上出现了裂缝,鲜血染遍了他的全身,他疼得几度晕厥,可那雷就好像不知疲倦一般继续劈在他的身上。
最后,雷终于停了。
而皇上也倒在了地上。
众大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走上前来,然后就看见一个犹如黑炭一般的裸男躺在地上。
还不等他们有这么动作,一阵白光刺眼,他们捂住了双眼。
再睁开时就看见皇上身上的黑色尽数脱落,露出那白的发光的身子,他的身体被重新锻造过。
圆圆的大肚腩消失不见,头发也全部长了出来,不再是半秃瓢发型,那头秀发又黑又长又直。
就连皇上的脸也变得年轻许多,身高也高了许多。
除了没穿衣服,简直就像是个仙人一般飘在半空之中。
皇上觉得自己的越来越轻,他慢慢飘向空中,地面上的大臣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小黑点。
皇上这才发觉自己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他想喊人给他来件衣服,但很可惜,没人听得见了。
皇上还想着能不能自己变一件出来,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学这方面的术法。
可真的等到皇上飞啊飞啊飞啊飞啊,皇上期待的仙宫并没有,他看见的只有一片黑以及许多的石头。
皇上看着这虚空中的样子,他有些疑惑,仙人呢?仙宫呢?怎么什么都没有。
皇上真的飞升走了,这消息传入了大街小巷,四阿哥登基了,宜修做了太后。
宜修身子不好,十年后就病逝了。
剪秋失踪了,然后大清没了。
一百年后,人们进入太空,看见了赤裸的皇上。
第279章 静白 滴血认亲
“贫尼甘露寺静白,见过皇上,皇后娘娘。”渺落来的时候这身体刚说完这句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一身灰色尼姑服,再一看这一屋子的人,从皇上、皇后、瓜尔佳文鸳、甄嬛、敬妃、端妃……
这大概是后宫人最齐的时候了,不用说都知道是滴血认亲局了,只可惜瓜尔佳文鸳代错了奸夫,让甄嬛逃过一劫。
自己这个师太也被拔了舌头凄惨死去。
静白没有主动与甄嬛搭话,甄嬛倒是先说起话来了,“静白师傅,能劳动大驾进宫,想必是挨的板子已经好了。”
甄嬛此话,表明自己早就与静白有龃龉,所以等会儿静白所说之话,自然是不能全部当真的。
静白见甄嬛已经与自己说话了,自己要是不回答好像有些不礼貌,于是她对着甄嬛道:“贫尼皮糙肉厚,比不得贵妃娘娘身娇体弱,来了甘露寺后还要不停吃燕窝补品。再说了,这都已经过去快一年了,贫尼的板子若是再不好,这还如何给贵人们念经祈福啊。”
甄嬛听着静白这话,心里暗惊,这静白的回话,不止说了自己在甘露寺时养尊处优,还说她早就忘了自己给她打板子的仇。
果真是小人,说起话来都如此有心机。
甄嬛看了一眼皇上,原本垂着头假寐的皇上在听见这话之时,微微眯起了眼睛。
祺贵人不耐烦听静白和甄嬛叙旧,便道:“静白师傅有什么话赶紧回了,也不耽误师傅清修。”
静白微微点头,随后看向皇上和皇后。
“熹贵妃娘娘来甘露寺是清修,我等自不敢妄自打扰,但到底入了甘露寺,自然也得要守一守甘露寺的规矩。
“原本娘娘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她身边的两个侍女照顾的,后来,娘娘自己也要洗衣、挑水、捡柴火,贫尼还以为是娘娘一心遁入空门安心修行了……”
静白说完这话看了一眼皇上,皇后听见这话看了一眼甄嬛,随后目光又看向静白。
静白却没顺着刚刚那话继续说下去,反而改了话题,“那时宫中时常有一位年长的姑姑来探望娘娘,后来又来了一位姓温的太医,甘露寺到底是皇家寺庙,总有男子出入后院终是不妥。
“贫尼也说过几次,不过娘娘身边的侍女说娘娘素来体弱,温太医是来给她看诊的,贫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自己时常看顾一二。”
说到这儿,静白停了一下,解释道:“贫尼真不是要监视娘娘和温太医,实在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位温太医还帮着娘娘砍柴、挑水、洗衣裳……贫尼虽是出家人,可也有一双慧眼,看得出那位温太医对娘娘有情……”
静白见这些人都不打扰她,于是她就继续道:“后来,寺中流言纷纷,娘娘恰在这时感染了肺痨,于是住持便叫人将娘娘送去凌云峰小住。只是第二日,贫尼去凌云峰的禅房,想看看娘娘缺些什么,却没有见到娘娘,问了送娘娘出门的小尼姑,才知道那两个小尼姑看外头风雪太大,便将娘娘交给了莫言。
“莫言这个人吧,在寺中一向是独来独往的,不过她倒是对娘娘格外看重,我便去问她将娘娘安置去了哪里,莫言叫我别管,总归是安置好了。
“这……贫尼哪里能不管啊,到底是宫里头的娘娘,于是贫尼多方打听,这才知道,娘娘被送去了安栖观,贫尼想着,安栖观里住着先帝的舒太妃,想来她能好好照顾着娘娘的,于是贫尼也就放了心。”
瓜尔佳文鸳越听越不对劲,昨日静白明明不是这般说的,怎么事到临头,静白还翻供了?
难不成这静白其实是甄嬛安插在自己这边的间谍,今日的事情,甄嬛……
不!不可能的,若是甄嬛早知道有今日之事,她就不该是那般样子。
瓜尔佳文鸳急切道:“静白师傅,您就长话短说吧!”
静白见瓜尔佳文鸳这般急切,低头看了她一眼,还真是美丽。
算了,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自己就不跟你这个笨蛋计较了。
静白微微点头,“娘娘,贫尼只是想把事情讲清楚,绝不诬陷任何一个人。”
在静白说到安栖观的时候,甄嬛的神情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敬妃和端妃心里头猛地一沉,难不成,熹贵妃她真的不清白?
这静白真的知道……
宁贵人在这时站起身来,“皇上,臣妾听着头疼,想回去休息。”
皇上点点头,皇后将这件事弄得全后宫都知道,本就让他不悦,现在叶澜依想走,自己自然让她走。
宁贵人却没有立刻走,反而是走到静白的身前问道:“师傅是在甘露寺修行?”
静白微微斜眼看了一眼宁贵人,“这位娘娘莫不是有耳疾?”
宁贵人被静白这么一说,脸上依旧是那一副拽得不行的样子,“修行之人清净,从甘露寺进宫一趟不易,我正有一事麻烦师傅,我想在甘露寺供奉一盏还愿的海灯,不知供奉几斤为好啊?”
静白这才转身对她念了一句佛语,“阿弥陀佛,贫尼前几日为祺贵人讲经,她也供奉了一盏祈福的海灯,不知这位娘娘是何位份,若是与祺贵人一样的话,那不如供一盏一样重量的?”
祺贵人听着宁贵人在这儿嘀嘀咕咕的,自己的膝盖跪着都要痛死了,于是她道:“她是宁贵人,与我位份一样,就供奉一样的行了,宁贵人,你不是头疼么,还不走?”
宁贵人看了一眼祺贵人,对着静白道:“那就有劳师傅了。”
随后对皇上行礼道:“皇上,臣妾告退。”
宁贵人走了,祺贵人便道:“静白师傅,您继续说吧!”
静白脸上带着一丝笑,她沉思了一下,“贫尼刚刚讲到哪里了?”
“哦,安栖观,贫尼想着,有舒太妃照顾,娘娘想来也能尽快康复,但偶然一次,贫尼与主持说起这事,主持却说安栖观是舒太妃修行之处不假,但果郡王会时常去探望,最近这一段时间,果郡王更是日日都在。
“贫尼想着,果郡王到底是皇上的兄弟,娘娘也算是果郡王的嫂子,这……”
皇后皱眉,再让静白说下去,这都不知道要扯到哪里去了,于是她道:“静白师傅,你说重点吧!”
静白看了一眼皇后,“贫尼说的一直都是重点啊……”
“后来贫尼便只能再去请娘娘回甘露寺,娘娘却不愿意,说她肺痨还未好,不过自己住回了凌云峰。
“贫尼也不好说些什么,好在凌云峰孤僻,不会有闲人打扰,只是贫尼却发现,娘娘与果郡王那段时间交往甚密,偶尔有几次,贫尼带寺中的小尼姑出去挑水时,还在河边看见了娘娘与果郡王站在一处,说说笑笑。”
静白终于说完了,她闭了嘴。
皇后却不知道该如何发问了……
原本给甄嬛找的奸夫就是温实初,现在静白却又提了个果郡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甄嬛有两个奸夫?
祺贵人却道:“静白师傅,你没有其他话说了吗?”
静白想要摇头,然后她停了一下,“阿弥陀佛,还有几件事,不过不是贫尼亲眼所见,而是寺中调皮的小尼看见的,这……贫尼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皇后略有些无语,你不该说的还说的少了么?
但还是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皇上,“皇上,您看?”
皇上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道:“皇后既然安排了这一切,这尼姑的话若是不都说出来,又怎么还熹贵妃清白?”
皇后听出来皇上生气了,她犹豫一瞬,还是道:“静白师傅便都说了吧!”
静白继续道:“寺中小尼说,有几回,她们看见果郡王带着两个女子在凌云峰附近游山玩水,好不开心。那两个女子一副汉家女子打扮,她们觉得有些眼熟,后来才想起来,是熹贵妃和她身边的浣碧姑娘……且熹贵妃与果郡王举止亲密,宛若夫妻。”
“放肆!”皇上举起手狠狠拍在椅子把上。
他怒目而视甄嬛,“熹贵妃,可有此事!”
甄嬛自然不愿意承认,她跪到地上,看向皇上,“皇上,与果郡王往来者并非臣妾,而是浣碧。浣碧之所以会这般,皆因臣妾病了。
“臣妾思念胧月,思女成疾,浣碧偶然遇到了果郡王,便央求果郡王画几幅胧月的画像,解臣妾思女之痛。
“臣妾病好后见果郡王也只是向他致谢,我与果郡王是君子之交,绝非静白所讲!静白与臣妾早有龃龉,她说的话,还望皇上明察!”
这时候,贞嫔说话了,“听说早些年华妃还在之时,熹贵妃小产,是果郡王将她一路抱回碎玉轩的,熹贵妃生日,还是果郡王操办,又是风筝祈福,又送了满池的荷花为她祝贺……”
康常在也道:“我也听闻,当初皇上与熹贵妃初见之时,便是自称果郡王。少女怀春,只怕那是熹贵妃就已经……更别说熹贵妃惊鸿一舞,还是果郡王为她伴奏解围,这果郡王为何次次都能为熹贵妃解围……莫不是……”
安陵容为甄嬛辩解,“你们可不要人云亦云,果郡王抱姐姐回去,那是因为姐姐小产情况十分紧急,果郡王那是为了救皇上的孩子。
“至于姐姐生日,那是皇上要求果郡王去办的,皇上与果郡王兄弟情深,竟也被你们如此曲解!
“再说那惊鸿舞可不止有果郡王的伴奏,我与眉姐姐,一个唱歌一个抚琴,你们听风就是雨,不知全貌,在这里妄自点评,真是不知所谓!”
“你们都给朕闭嘴!”皇上听着下面的人叽叽喳喳,怒吼道。
贞嫔与康常在之话,让皇上很生气,但随即安陵容所说之话,让他又觉得错怪了甄嬛。
皇上想着刚刚甄嬛所说,道:“浣碧呢?”
苏培盛急忙出声:“十七爷病了好些日子了,浣碧姑娘自请到果郡王府中照顾,所以不在宫中。想来是浣碧姑娘与王爷早有情义,否则又怎么会……”
苏培盛这话便是说那小尼姑们见到的与果郡王举止亲密之人是浣碧了。
皇后只能按着之前的剧本继续问皇上,“温太医时常去看望熹贵妃,不知道是不是皇上授意,若是皇上授意,倒也还是情有可原。只是果郡王之事……不如传果郡王进宫问一问便是。”
温太医赶忙解释道:“皇上,熹贵妃虽然地处偏僻,但有槿汐与浣碧两位姑姑作证,微臣与娘娘的确是清白的啊!”
皇上便道:“苏培盛,去传果郡王。”
苏培盛点点头。
静白见皇后竟然也不阻拦皇上派苏培盛出去,她站了出来,“贫尼听闻苏公公与熹贵妃身边的崔姑姑是一对有情人,皇上这时派苏培盛去请果郡王,是想要让他们串供么?”
经过静白这么一提醒,皇后也有些恍然大悟。
苏培盛急忙跪下,“皇上,奴才对您是忠心耿耿啊!”
静白又道:“当初熹贵妃与皇上能再续前缘,似乎也是苏公公牵的线啊……”
皇上本就一肚子的气,他直接踹了苏培盛一脚,“糊涂东西!”
随后皇上喊道:“高无庸,你去让人请果郡王进宫!”
高无庸领命而去。
瓜尔佳文鸳听着静白的话,心里在不断转着,之前皇后只是想栽赃嫁祸甄嬛与温实初有奸情,可现在静白的话……
“皇上,熹贵妃在外有孕归宫,那两个孩子也是早产,但丝毫不见早产孩子的模样。皇上,只怕这两个孩子都不是您的孩子,而是甄嬛与外人私通所生!”瓜尔佳文鸳趁热打铁道。
皇上都快要气死了,这瓜尔佳文鸳还在这儿火上浇油。
底下的嫔妃在那儿窃窃私语。
皇后适时出声,“好了,你们平时就爱人云亦云,以讹传讹,这等子话岂是你们可以乱说的!”
皇上冷哼出声,“人云亦云!皇后,依你看,此事要如何解决?”
皇后思考片刻,“只怕要滴血验亲……”
甄嬛适时喊道:“皇上,弘曕和灵犀都是您的孩子,他们还这般小,若是让人知道他们曾被质疑过血脉,等他们长大后,又该如何自处啊!”
端妃和敬妃全都没说话了,因为她们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倒是安陵容说起了话,“姐姐,正是因为流言纷纷,所以才要证明六阿哥和公主是皇上亲子,到时候流言自然就没有了啊……”
“皇上!”甄嬛看着皇上,乞求皇上不要再追根究底。
皇上这边没说话,他在等,等果郡王入宫。
现在,他已经不能确定龙凤胎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了。
果郡王很快就入宫了,这次是龙凤胎与果郡王和温实初分别滴血验亲,而这水,更是高无庸亲自去装来的。
龙凤胎的鲜血就这般与果郡王的相融了。
“贱妇!”皇上的十八子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打了甄嬛一巴掌。
皇后志得意满,“来人,剥去她的贵妃服秩,连同孽种给我一起扔进冷宫!”
甄玉娆走了进来,扑腾一声跪下,“皇上,求您放过姐姐,臣女愿意做任何事情!”
皇上看见甄玉娆,原本生气的样子平息了一二,最后他道:“若你愿意伺候朕,朕可以饶过你姐姐……”
皇后满眼不可置信,“皇上……”
皇上伸出了手,“皇后不必再说,钮钴禄氏熹贵妃已死,甄氏打入冷宫,两个孽种给朕摔死!”
果郡王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龙凤胎是自己的孩子,他抱住那两个孩子跟皇上求情,他愿意放弃一切,只求皇上饶过这两个孩子。
……
这边一团乱,静白悄悄走出了景仁宫,然后往这里面扔了几包点燃的炸药。
“轰隆隆”一阵巨响。
京城的人们还以为地动了。
第二天才知道,皇帝和他的后宫嫔妃们都被炸死了。
静白回到甘露寺,不久后就带着甘露寺的姑子们趁机起义了。
第280章 宜修 无限循环
“你若是为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费神费心,对自身也是无益的,你的身子从来没有好利索过,后宫的事,自然有端妃和敬妃为你担着。她们没把这些不像样的话听进去,你又何必理会呢?”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了这么一大段责怪之语。
再一过记忆,自己成了宜修了,甄嬛从甘露寺有孕回宫,因着肚子比旁人大一些,宜修就要皇上多注意些。
但是甄嬛早就与皇上说了自己怀的是双胎,还叫皇上不要把这件事外传。
不过这后宫里头流言纷纷,她肚子比寻常五个月的大一些的话早就流传起来了,今儿个还是甄嬛特地叫皇上来宜修宫里吃饭的。
她就等着宜修在皇上面前说这些话,然后被皇上责骂迁怒。
“皇上这话对么?谁人不知端妃和敬妃都与熹妃交好,臣妾身为中宫皇后,难不成连熹妃肚子比寻常的大一些这话都不能说?
“熹妃这一胎到底是在宫外怀上的,给她保胎的还是她的青梅竹马,不过皇上你既然如此放心,那就当臣妾多嘴罢了!臣妾累了,皇上自便吧!”
宜修开口赶皇上走,皇上本就不开心宜修说自己心爱嬛嬛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双胎!皇后懂什么!要不是今日是十五,自己才不会来看宜修这张老脸!
于是他索性站起身来,走了。
皇上走了,剪秋略有些担心,“娘娘,您又何必说那样的话惹得皇上生气……”
再一看,宜修已经就着桌子上的菜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为了皇上来精心做下的,现在皇上走了,宜修可以独自一人享受了。
剪秋欲言又止,宜修抬头看见她,“要不要一起吃?”
剪秋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莫不是皇后受刺激疯了?
皇上原本想去永寿宫的,但最后想着今儿个到底是十五,若是去了永寿宫少不得要被太后念叨,最后还是回了养心殿。
只是披着折子,就想到宜修刚刚的话,越批越心神不宁。
于是他喊来了夏刈,让他去查一下温实初和甄嬛的关系,是不是如同皇后所说的那般,是什么……青梅竹马。
夏刈虽然别的地方没什么用处,查一个温实初还是很有用处的。
于是,温实初十天八个月都会去甄府见甄远道,与甄嬛的关系也很是亲密……
皇上顿觉有些不对,于是在一个夜晚,带着两个自己信任的太医院圣手来了永寿宫。
崔槿汐和浣碧刚想通传,就被夏刈带来的人捂着嘴带下去了。
甄嬛已经睡着了,肚子凸起,很是庞大。
皇上看了一眼那两个太医,太医轮番诊脉,最后得出了一致的结论,“熹妃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
皇上听到这话,怒目而视,“这消息若传出去半丝,真就叫你们全家陪葬!”
太医连连磕头应是。
甄嬛夜里被惊醒,然后就看见了立在她床头的一个人影。
“啊!槿汐,浣碧!”甄嬛叫道。
这时候,人影身后的蜡烛一一点亮,甄嬛这才发现,这人是皇上。
想到刚刚自己的样子,甄嬛立刻有些嗔怪地看了一眼皇上,语气里带着丝埋怨,“皇上,您吓到臣妾了。”
皇上冷哼一声,随后掐上了甄嬛的下巴,让她的眼睛直视自己,怒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甄嬛面露不解,随后又有些受伤,“皇上,您在说什么?臣妾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皇上您的啊……”
“放肆!朕已经让人看过了,你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你说还是不说!”皇上的语气依旧。
甄嬛听见这个,这才恍然发觉,永寿宫内站着的人已经都不是她自己的人了。
她自然不会出卖果郡王,闭了闭眼,“皇上既然已经知道,那就杀了我吧!”
皇上看着她这个样子,掐着她下巴的手再次加重,“杀你?你放心,朕已经让甄远道夫妇重回宁古塔了,至于杀你,那也要等朕找到那个奸夫!”
甄嬛痛得眼角流下一滴泪水,“此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父母年岁已高,皇上就不能放过他们吗?”
皇上一把甩开甄嬛的脸,“贱人!”
随后,皇上往外走去,吩咐道:“给她灌药!”
随后就有三个太监走上前来,都不是熟悉的人,想来苏培盛也已经被处置了。
太监们端来一碗药,甄嬛看着那药,“这是什么药?”
太监道:“自然是打胎药了。”
甄嬛想要逃,但怎么也逃不掉,最后被硬灌下了那打胎药。
痛了一天一夜,甄嬛的两个孩子就这般被打了下来,还是一对龙凤胎。
夏刈这边一阵调查,最后终于查出来那奸夫就是果郡王了。
皇上气得不行,最后让夏刈去把果郡王暗杀了。
果郡王的头皇上还让人带回来送给了甄嬛。
甄嬛看着果郡王的头,原本还在为自己的孩子们伤心,现在,她满眼皆是恨看着皇上。
皇上冷哼,“朕不会废了你,真叫你一直是朕的熹妃,至死都是!”
永寿宫熹妃骤然失子,身体就此垮了,于是永寿宫封宫。
敬妃端妃的宫权被收回,交还给了宜修。
皇上想要再选妃,宜修直接给皇上下毒,毒死了他。
都一把年纪了,就别想着嚯嚯小姑娘了。
皇上一死,三阿哥登基,宜修做了太后,开始了她的享乐生活。
至于三阿哥会不会治国,没关系的,反正迟早会亡国的。
*****
“皇后,长久地不做生身母亲,自然不记得照顾一个年幼的孩儿是多么繁琐劳累了。”
渺落刚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熟悉的语气,熟悉的人。
她的怒火瞬间就上来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穿得人五人六的皇帝。
她飞速过了一下记忆,自己又一次成了宜修了。
现如今,甄嬛的龙凤胎已经生下来了,她也已经成了熹贵妃,沈眉庄产子血崩而死,所以甄嬛的手中握有四个孩子,只可惜……是皇帝亲生的只有一个四阿哥。
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对着皇帝“啪啪啪啪”连抽了四个巴掌。
“皇帝长久地不做亲生父亲,又如何知道怎么做一个好父亲啊!”宜修开口讥讽,手上动作不停。
宜修突然这般动作,让坐在下首的众妃嫔们都往后一退。
敬妃更是慌忙大喊,“啊!皇上!”
甄嬛看着宜修突然像是疯了一般也微微张开了嘴,“皇上!”
皇上感受着脸上的疼痛,他的脸仿佛被打裂了……夫妻几十载,他从未发现皇后的手劲这般大。
“放肆!皇后你疯了吗?竟然敢打朕!”皇上怒吼出声,随即又道:“苏培盛,还不快喊人来把皇后拿下!”
剪秋急忙跪下想要给皇后求情。
却见宜修她大叫一声,一个起步跳到了皇上的身前,把皇上从椅子上直接拖了下来,然后继续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道:“对!我是疯了!长久地不做生身母亲?皇上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也是有过一个儿子的,可我的儿子没了,他是怎么没了的啊,皇上你可还记得?
“你记得什么?你只记得姐姐有孕之喜,我的弘晖,他还那么小,烧得浑身滚烫,可最后都没能等来他的父王看他最后一眼,因为他的父王要陪着他的姨母,因为他的姨母有了小弟弟了!”
宜修直接骑在皇上身上对着皇上的脸左右开弓打得忘乎所以。
苏培盛慌了神,赶忙要来拉宜修,宜修转身伸出手,长长的护甲直接戳进了苏培盛的脖子里,轻轻一带,苏培盛就被割喉了。
苏培盛顿时血流如注,然后倒在地上喘了起来。
鲜血倒灌进苏培盛的喉管之中,他很快就因窒息而亡。
皇上的脸肿了起来,他都眼睛也眯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宜修,艰难说道:“放……肆,朕可是……天子!你怎么敢……的!”
甄嬛看见苏培盛就这么倒地没了,她赶忙起身大声喊道:“御前侍卫,护驾!快来护驾啊!”
剪秋也赶忙过来拉宜修,“娘娘,娘娘您冷静点啊……”
然后还在那边给宜修找借口,“皇上,皇后娘娘是因为太后薨逝伤心过度,这才胡言乱语的……”
宜修看了剪秋一眼,剪秋就放下了她的手,乖巧立在一旁。
宜修这时才对着皇上道:“你是天子又如何,我还是女子呢!你个没心肝的玩意儿,老娘我给你费心费力打理后宫,你看见甄嬛那张脸就走不动道了,她说有孕你就给她从甘露寺接回来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自己的身子,要是没用点药,你以为你还能让人怀上?
“那个沈眉庄我都懒得说了,冷了你那么多年,难得给你个好脸色,你就跟那狗得了肉一般巴巴地舔上去了,你还真以为静和是你的女儿啊,一次就中,可把你能的!”
宜修现在是完全不管身边的人说什么,整个人似乎进入了狂战士状态,对着皇上又是打巴掌又是掐喉咙的,还把皇上的头搬起来往地上撞,似乎是想要叫皇上清醒清醒。
御前侍卫们虽然来了,但是皇上在宜修的屁股下面死死压着,身旁还倒着一个死不瞑目的苏培盛,他们一时间也很是棘手啊……
甄嬛则带着一众妃嫔躲在了御前侍卫形成的保护圈的后头。
甄嬛看着皇上被宜修像是个玩偶一般打骂,对着御前侍卫急切道:“快去,快去把皇上救下来啊!”
御前侍卫们也很为难,最后一个首领一般的人道:“娘娘,不是我们不救,而是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若是皇后娘娘损伤了皇上,我们……”
他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宜修那边的情况,就见宜修从皇上的身上站了起来,御前侍卫们以为可以找到机会救下皇上了……
结果宜修又是一个大跳,那一双花盆底鞋就这么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皇上的双腿之间。
原本因为被宜修打脸打得已经快要晕死过去的皇上,因着宜修这一“爆蛋”行为,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惊天爆鸣,“啊啊啊啊啊啊啊!!!”
宜修满意地看着皇上的下半身已经被鲜血染红,她冷笑了一声,脚底旋转扭起来,“反正你也不会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了,我帮你一劳永逸算了,不用谢我。”
剪秋虽然立在一旁,但还有自己思想,她现在已经彻底吓懵了,刚刚皇后打皇上还可以推脱到是因着太后的死,现在皇后直接给皇上……净……身……了!
这怎么看,怎么都是皇后已经彻底疯掉了吧!
甄嬛心中隐隐觉得不妙,皇后疯了……
随后她就见宜修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她依旧雍容华贵,她一步一个血脚印,脸上的笑容也有些疯狂。
“你们全都站在她甄嬛那边去了啊,既如此,我也就不必分什么敌我了啊……”宜修低声呢喃,仿佛死神低语。
甄嬛急忙吩咐道:“还不快抓下这个刺杀皇上的逆贼!”
甄嬛已经给皇后安排了罪名,不过也是,皇后可是当着她们的面,先是打皇上,然后又是踩烂了皇上的……子……孙……根。
皇上现在还生死不知呢。
宜修此举,确实可以算得上是犯上作乱。
御前侍卫一鼓作气冲了上来,御前侍卫被宜修一脚踹飞。
甄嬛已觉不妙,转身欲跑,结果御前侍卫飞过来的时候很是不巧的压在了她们的身上。
顿时,屋子里又响起一阵阵女子的痛呼声。
宜修走过去,每人一记窝心脚送她们离开了人世,然后又回到了皇上的身边。
皇上被疼痛吊着,完全晕不过去。
他只能睁着自己不算大的眼睛瞪着宜修,宜修笑着看着他,然后把一把刀插进了皇上的心脏,皇上就这么在不甘之中闭上了眼睛。
*****
再次睁开眼睛,宜修微笑着给皇上挑了一块茄子。
第281章 蜜语纪
“予诚,是不是找你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渺落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是个酒店的走廊,自己手上还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一件男士衬衫。
再一过记忆,她现在叫许蜜语,刚刚那个女人似乎还有点眼熟。
把记忆里的景象看了一下,那个女人前不久前出现过。
在许蜜语和老公聂予诚过十周年纪念日的酒店里,她还给他们拍照来着。
许蜜语看了一下,手边实在是没什么有重量的东西,最后只能从空间里搬出了好几个大石块放进了自己的袋子里,顺带加固了一下这个袋子。
随后她又退了回去,然后就看见了一个很是熟悉的男人。
“谁啊?”男人问道。
聂予诚,许蜜语的老公,前几天两个人刚过完十周年纪念日。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鲁贞贞,是聂予诚的出轨对象。
这次许蜜语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酒店里面,就是鲁贞贞拿着聂予诚的手机给许蜜语发的消息。
她假意要许蜜语给聂予诚送衬衫,实际上是要在许蜜语面前戳穿聂予诚已经出轨的事情。
许蜜语手上的手机已经打开,正在录像。
聂予诚也有些懵,“蜜语?”
鲁贞贞倒是很挑衅的问道:“聂太太啊,予诚跟我提起过你,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许蜜语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一个穿着睡袍,一个则穿着一件男人的衬衫,堪堪遮到大腿上。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许蜜语道。
聂予诚赶忙把鲁贞贞推进房间里,对着许蜜语慌乱解释了起来,“别误会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鲁贞贞倒是一点都不给聂予诚机会,直接又打开了房门,对着聂予诚有些生气道:“你推我干什么呀,我跟聂太太话还没说完呢!”
聂予诚看着鲁贞贞,又将她往房间里推,语气里有着慌乱,“你是不是疯了我你!”
鲁贞贞却突然大声起来,“你怕什么!”
聂予诚:“你突然这么大声干什么?你怕别人听不见啊!”
许贞贞却是突然耍起了无赖:“听见怎么了?听见怎么了?”
许蜜语看着鲁贞贞这副样子,只觉得好笑。
聂予诚不想要跟自己离婚,所以她只能把出轨的事情挑明。
她看向鲁贞贞的肚子,鲁贞贞怀孕了,但不是聂予诚的,她想找个接盘的。
许蜜语和聂予诚结婚十年无子,许蜜语的妈妈和姐姐都告诉她,只要有个孩子,婚姻就会更加持久,所以许蜜语一直在看医生,一点小毛病她都要紧张许久。
只不过,聂予诚从来没看过医生,后面,聂予诚检查出是无精症,这才知道鲁贞贞骗了他。
“两位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许蜜语见这两个人在这里打情骂俏旁若无人的样子,语气里有些戏谑。
聂予诚这才转过身来,“蜜语,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聂予诚,说这话的时候先把你脖子上的吻痕擦干净再跟我说话吧,我们结婚十年,你现在就是这么对我的!还特地发消息让我来亲眼目睹你跟别人出轨!”许蜜语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袋子砸了过去。
聂予诚听见许蜜语的话,慌乱的去摸脖子,紧接着就是如同锤子一般的袋子砸在了身上,他连连往后退去。
“渣男贱女,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啊!偷情也不知道选个远点的地,就在家门口的酒店偷情啊?
“还要发消息让我来围观你们偷情,怎么,两个人偷情不刺激了,需要围观观众了?
“那你们打开手机直播啊,直播间观众多,还都是陌生人,那样是不是更刺激更好玩啊!”
许蜜语一边用手中的手提袋狠狠砸两个人,一边骂道。
手提袋里装着好几个大石头,砸得聂予诚头痛、脸痛、身上痛的。
鲁贞贞一开始还想要帮聂予诚挡一挡,然后胳膊就被砸了一下,疼得她差点晕过去。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直接躲在了聂予诚的身后,自己可还怀着孩子呢,可不能要
许蜜语就这样砸着这一对渣男贱女进入了这个酒店的房间,房间内一片狼藉,足以表明昨夜两人是多么的激烈!
她一边打人,一边拿出手机猛猛拍照。
聂予诚被她打得嗷嗷叫,“别打了,蜜语别打了。”
许蜜语才不听呢!继续挥舞着袋子。
聂予诚用手护着自己的头,只能继续往后退去。
鲁贞贞在他身后,大声吼道:“你把她的袋子拿走啊!”
聂予诚都懒得跟鲁贞贞计较,“你倒是拿啊!”
他倒是想要夺走许蜜语的袋子,但是许蜜语袋子舞得虎虎生威,他从来不知道,许蜜语还是这么一个强悍的女人。
酒店外面围观的人已经围了一圈了,还有人拿出手机拍了起来。
酒店的服务人员终于反应了过来,在喊了一堆人吃瓜之后才报了警。
保安也就在这时赶了上来。
看见聂予诚被许蜜语单方面碾压,聂予诚到底是酒店的客人,他们急忙就要上来抓许蜜语。
许蜜语为了阻止他们的靠近,大声喊道:“我是孕妇,你们敢碰我试试!”
英勇的保安们听见这个话之后,直接愣在了当场。
聂予诚也愣住了,下一秒,他也不挡着许蜜语打他的脸了,急急问道:“蜜语,这是真的么?”
许蜜语压根不回答他的话,继续用袋子打他。
也就在这时,警察终于来了。
许蜜语把手伸进袋子里,三块大砖头瞬间转移。
一行三人,连同酒店的负责人一起被带回了警察局。
看着聂予诚身上被打的青青紫紫,但是打人的东西居然只是一个装着一件衬衣的纸袋子,警察都有些不能相信。
许蜜语是警察问什么她回答什么。
最后警察一番了解,许蜜语和聂予诚是夫妻俩,而鲁贞贞是第三者。
最后,警察只能看着聂予诚的伤劝告了一下许蜜语,以后不能这么打聂予诚了,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谈就是。
许蜜语看着眼前的警察问他,“要是以后你妻子出轨了,你能坐下来好好跟她谈谈而不是第一时间动手打她么?”
警察听见这话有些生气,“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说话态度。”
许蜜语呵呵一声,随后说自己要去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听见男厕所传来说话的声音。
一个男声道:“啧,自己老婆那么好看,怎么还出轨啊?那小三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另一个男声道:“也许在床上特别x呢~”
“哈哈哈哈,说得也是啊,这种抓小三的好像小三都长得不……”两个人说说笑笑从男厕所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许蜜语,还在说话的那个人立刻就不说话了。
许蜜语看着他们两个人,“我告诉你们男人为什么出轨,因为狗改不了吃屎!”
两个男警察脸上顿时就带了怒意,但是他们也不能对许蜜语如何,毕竟是他们先说人是非在先。
聂予诚还是跟着许蜜语回家了。
回到家的时候,许蜜语的姐姐和姐夫正在收拾行李。
在许蜜语和聂予诚去度蜜月的时候,外甥的学校要家访,当初姐姐为了面子,地址写的是许蜜语家的地址,所以这两天姐姐姐夫住在这儿。
姐姐许蜜瑶拿了一堆许蜜语的洗护用品以及许蜜语的珍珠首饰,还在那边念叨着,“你说你又不戴,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许蜜语看见许蜜瑶使劲往行李箱里塞着东西,她走了过去,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件件全都拿了出来。
许蜜瑶见状有些生气,“蜜语,你干什么?”
许蜜语看着她,“我倒是想问问你要干什么,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你拿走干什么?问都不问我一句你就拿走,你什么意思?偷东西啊?”
许蜜瑶听着许蜜语这话,她直接被气笑了,“许蜜语,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可是你姐,我拿你几件东西怎么了?
“要是没有我和我爸,你和你妈这些年能生活得这么好,你能嫁聂予诚这么好的老公?我现在就是拿你几件东西,你就这么不舍得啊,许蜜语,你还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
许蜜语听见许蜜瑶的话,直接上手“啪啪啪啪”甩了她几个大嘴巴子。
然后许蜜语指着她的鼻子道:“这些年,是我妈一直照顾你和你爸,为了讨好你和你爸,甚至于我的名字都要改成许蜜语。
“我从小只能捡你不要的衣服穿,就这样还得要跟你说谢谢!你现在拿了我的东西,一句谢谢不说,还得要我来谢谢你帮我拿走了东西,不然这东西放那就是浪费了对不对啊!
“还有嫁个好男人,你要是喜欢,当年你怎么不嫁给聂予诚啊,那现在的好日子就是你的了,也不用靠着我才能吸聂予诚的血!聂予诚说得真是没错,你们还真是一家子吸血鬼!”
许蜜瑶感受着脸上的疼痛,又听着许蜜语的话,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许蜜语,你疯了!你竟然敢打我!还骂我!啊啊啊啊啊啊,我打死你!”
许蜜瑶不管不顾就要冲了上来,聂予诚见状哪里能让“怀孕”了的许蜜语受到任何伤害,于是他都不需要许蜜语过来拉,就直面许蜜瑶的九阴白骨抓。
顿时,聂予诚的脸上就留下了好几个爪印。
聂予诚的脸上原本就青青紫紫的,现在直接见血了。
他不能打许蜜语,许蜜瑶不还是直接打。
于是他猛地一推,许蜜瑶就直接被他推倒在地,许蜜瑶的老公急忙过来扶她。
许蜜瑶看着自己的男人,再看看许蜜语的男人,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没用的废物,还不快帮我去打她!”
许姐夫听见自己的妻子的话,看着聂予诚的样子,他又有些畏畏缩缩,毕竟聂予诚可是个公司的副总经理,自己儿子国际学校一年十八万的学费可都是妹夫出的,自己这一家子都算是贴着这个妹夫生活的。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没看蜜语和予诚两个人有事么?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我们先回家,满满还要上学的!”许姐夫劝道。
毕竟刚进门的时候,他就发现聂予诚的脸上都是伤,明显是被人打的。
而再看许蜜语进门时的样子,他猜测很有可能就是许蜜语打的。
聂予诚都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他可不敢上去跟许蜜语打。
许蜜瑶最后只能先吃了个哑巴亏,拉着丈夫和儿子离开了许蜜语的家。
回到了家,许蜜瑶立刻就把许蜜语打自己的事跟自己的爸爸说了,许父一听这话,立刻就要来问问许蜜语是怎么回事。
许母却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然后许蜜瑶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说,“能有什么误会,这不就是你女儿打的!”
许父看见许蜜瑶脸上的红印,打不到许蜜语,只能先打了许母一巴掌,都是她生的好女儿!
许家那边闹成了一团。
聂予诚这儿还在问许蜜语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许蜜语冷笑一声,他看了看聂予诚的下半身,“我要是真怀孕了,你才应该不开心,你根本就是无精症!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们结婚十年我都没能怀孕啊!”
聂予诚不相信,“蜜语,你骗我的对不对, 你骗我的!”
“骗你?聂予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嘴谎言么?我们离婚吧,聂予诚,你这个肮脏的男人,看见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恶心!”许蜜语脸上带着戏谑的神情,看聂予诚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般。
聂予诚不相信许蜜语所说的话,但还是去医院做了个检查,结果他的精子数量为0……
第二天,鲁贞贞找到聂予诚。
“我怀孕了。”鲁贞贞拿出一张报告单。
要是聂予诚没有去做报告,说不准会欣喜若狂,可惜了,他做了检查了。
聂予诚像看垃圾一般看着鲁贞贞,“谁的?”
鲁贞贞被气笑了,“你什么意思啊,当然是你的啊!”
聂予诚也笑,“我的?鲁贞贞,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啊,给我戴绿帽子,让我来做这个接盘的,谁知道你这个贱人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了,现在拿着一张报告单就来说孩子是我的,你要不要脸啊!”
鲁贞贞觉得聂予诚真是莫名其妙,自己可是打听过了,他结婚十年都没有孩子,自己现在怀孕了,他不是应该很开心么?怎么是这么一副场景。
随后,她想明白了什么,看着聂予诚的下半身,语带嘲笑,“聂予诚,你不会,不能生吧!”
聂予诚听见这个话就被激怒了,他瞪着鲁贞贞,随后直接掐上了鲁贞贞的脖子,等到聂予诚反应过来的时候,鲁贞贞已经没了气息。
聂予诚跑了,但是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很快,聂予诚就被抓了。
最后,聂予诚被判处了死刑。
许蜜语与他离了婚,分走了他一半的财产,共计三百万。
许家这边像是苍蝇一般要粘上来。
许蜜语把当初自己为了给许父开民宿网贷的三十万改了一下贷款信息,改成了许蜜瑶,让那些要债的去跟许家人玩去吧~
她去了香港,在那边认识了一个画家,与他相处的还算合拍。
(这剧好难看……)
第282章 摩天大楼
“阿俊你别瞒着我,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那个人已经找过你了。问你要钱?”渺落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刚刚说完这句话。
“姐,你就别管了,都是小钱。”手机里的男声回应道。
她飞速过了一下记忆,她现在叫钟美宝,母亲钟洁带着她嫁给了颜永原,后来生下了弟弟颜俊。
颜永原是个人渣,他动不动就会殴打钟洁,为了两个孩子,钟洁一直在忍受。
可后面,颜永原竟然还开始动手打钟美宝,虐待x侵颜俊,钟洁不堪忍受,决定跟他离婚。
但颜永原怎么会让钟洁离开他,就在钟洁和自己的医生朋友李桂兰决定离开的时候,颜永原发现了她要逃跑。
长期遭受颜永原精神控制的钟洁,为了不成为钟美宝和颜俊的负担跳楼自杀。
钟美宝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从离开的火车上下了车,希望李桂兰带着颜俊离开,而她不相信妈妈会自杀,所以回去捅了颜永原一刀。
后来,钟美宝回去投奔妈妈的亲戚,亲戚得知了她捅颜永原的事情,就将她送去了一所封闭的军事化管理的私立学校。
在那里,钟美宝认识了自己这一辈子最好的两个好朋友丁小玲和李茉莉。
后来,学校因为一些事情要惩罚钟美宝、李茉莉和丁小玲,却误伤了李茉莉,导致李茉莉的子宫受到了损伤,李父将学校举报,学校就此关门。
而钟美宝又一次被颜永原那个人渣纠缠上了。
钟美宝就这样一直不停躲避着颜永原,一边艰难长大。
钟美宝的弟弟颜俊被李桂兰带走了,后来李桂兰改名叶美丽,颜俊也改名为叶舒俊。
叶舒俊成了有名的钢琴家,钟美宝可以在电视上、杂志上看见弟弟了,但是她不敢跟叶舒俊相认,她害怕颜永原会就此纠缠上来。
后来叶美丽还是找到了钟美宝,叶舒俊也跟钟美宝姐弟相认了,而颜永原那个人渣也闻着味找上来了。
颜永原的手上有叶舒俊小时候被猥亵拍下的照片,颜永原拿着照片敲诈叶舒俊,叶舒俊为了照片不被暴露,只能被颜永原威胁,不断给他金钱。
也因此,叶舒俊不停接商演,导致他的手指受伤,钟美宝在咖啡店工作的时候听见客人议论,才发现了这件事情。
“阿俊,你还年轻,你不知道那个人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知道你有钱,不会停止对你的勒索的!你不能给他钱了。”钟美宝对着手机里讲道。
叶舒俊以为,自己只要帮颜永原把他的债还完,这样颜永原就不会再来打扰他了,所以他对钟美宝道:“姐,你别担心了,我会处理好这些事的。”
“阿俊!他下次跟你要钱是什么时候,我去跟他说。”钟美宝没想过要报警,对于颜永原那个人渣,报警压根就没有用处。
更别说,叶舒俊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这都是颜永原当初虐待他落下的。
所以他说出来的话根本就不能作为证词指控颜永原。
叶舒俊不想要姐姐掺和进这件事里,可姐姐似乎也是他唯一的依靠,所以他道:“他还没联系我。”
钟美宝沉思了一会儿道:“阿俊,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不许再接表演,叶阿姨已经说了,你要是再接表演,你的手就要废掉了,当初姐姐要你学钢琴,可不是为了让你依靠这个赚钱的,知道么?”
叶舒俊听着钟美宝关切的话语,他微微低下了头,“嗯,我知道了,姐。”
钟美宝将咖啡店关了门,随后她换了一身行头,打了颜永原的电话。
“在哪里?”钟美宝道。
颜永原看着这个陌生号码有些奇怪,他问道:“你是谁?”
钟美宝笑了一下,“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颜永原听着这个声音,随后他想到了什么,他放下手上的麻将,走到了窗户边,“美宝啊,怎么想起来给我这个爸爸打电话了,是想爸爸了吗?”
颜永原可不觉得钟美宝是想他这个爸爸了,肯定是叶舒俊告诉了她自己勒索他的事情。
这女人,当初就敢拿刀捅自己,现在知道自己跟阿俊要钱,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嘛,自己手里头有照片,现在阿俊可是公众人物了,所以她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颜永原的脸上带着一抹笑容,语气自然也无比放松。
“不许去找阿俊要钱了,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以后都不许去找阿俊了!”钟美宝说道。
颜永原听到这个话“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他才道:“美宝啊,阿俊是我的儿子,我这个爸爸只是跟自己的儿子要些生活费,这很过分吗?”
钟美宝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狠戾,“颜永原,阿俊是凭借着他的手赚钱的,你这么逼他,要是他的手废了,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了,即便是你把照片发出去也没有什么用处。
“所以,你想清楚,你是想要一笔钱直接买断,还是说等阿俊的手废掉了,你再也拿不到一分钱!”
颜永原听见钟美宝这个语气,他继续笑着,“好了好了,美宝,别生气,我到底是你和阿俊的爸爸,爸爸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呢,你要是实在想要见爸爸,那我们明天约个时间见一面好了。”
钟美宝报了个地址,约了见面的时间,随后就挂断了自己的电话。
随后,钟美宝又打了一个电话,约好事情之后,她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钟美宝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头戴一个黑色头盔,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然后骑着她的新座驾,一辆很是拉风的摩托车往跟颜永原越好的地方而去。
在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钟美宝看见了正要过马路走过来的颜永良。
于是她加足马力,拧了一下摩托车把手就往颜永良的方向冲了过来,然后“嘭”地一声直接把颜永良撞倒在地,摩托车还从颜永良的一只腿上压了过去。
颜永良只听见摩托开过来的声音,等他发现的时候那摩托车已经开到他的跟前,然后他就被摩托给撞倒了。
原以为这摩托车是不小心撞到他的,结果下一秒,这摩托车丝毫不减速,居然还从他的腿上直接压了过去。
“咔嚓”一声,颜永原觉得自己的腿一定断了!
随后,那摩托车更是飞啸一声“呜——”地开走了,只留下一屁股的尾气给颜永良吃!
钟美宝将摩托车开到一个没有摄像头的死角处,随后将摩托车收回了自己的空间,然后快速换了一身衣裳又踩着一辆单车往颜永良那边而去。
围观的人已经围成了一个圈了。
颜永良的头被撞破了,腿似乎也受伤了,有那热心群众赶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没一会儿一辆救护车就开了过来。
钟美宝和救护车几乎是一前一后到的,她装作凑热闹一般靠近了围观人群,然后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颜永良。
她大喊一声,“爸!”然后就过去看颜永良。
对于对颜永良表示关心的人,钟美宝直接怒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撞的我爸!我跟你说,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家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围观人群看着钟美宝这么好看,还准备跟她说撞了她爸的人往哪边走了,结果就被钟美宝不问青红皂白一通诬陷。
于是围观的人顿时就离钟美宝远远的。
好在救护车已经到了,大家也就不关心后续如何了,看那个男人的女儿的模样,就知道这个男人只怕也不是个好惹的,要是被他们给讹上了,那自己可真是平白惹得一声骚。
颜永良看着钟美宝的样子只觉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但是身上的疼痛让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思考。
他被医护人员抬着上了担架,钟美宝自然也随着一起。
救护车内,颜永良被打了一针,然后就晕了过去。
车子开啊开啊,开了很久才停了下来,医护人员将颜永良搬到急救床上,然后送进了医院内。
等到颜永良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浑身都疼。
眼前一片漆黑,他眨了眨眼,还是黑的,而且自己的手脚似乎被束缚住了,颜永良觉得很奇怪。
“醒了?”是钟美宝的声音,随即“啪”地一声,顶上的吸顶灯亮了起来,灯光刺得颜永良的眼睛里都流下了泪水。
这屋子很白,配上这白炽灯的灯光更加白了。
颜永良使劲儿眨了眨眼睛这才适应了这刺眼的灯光。
他努力将头转向钟美宝那边,就见钟美宝坐在一张椅子上面,他想要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被束缚住了。
“美宝,你这是干什么啊,爸爸都受伤了,你怎么还把爸爸给捆住了呢?”颜永良在发现自己被捆了起来,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对,但是现在还不是跟钟美宝撕破脸的时候,所以他的语气还算和煦。
钟美宝淡淡道:“哦,你有精神病,医生怕你伤害自己这才把你束缚住的,放心很安全的。”
颜永良用力抬起了自己的脖子,然后看见自己的断腿根本就没有处理,他立刻就有些急了,“美宝,爸爸的腿都受伤了,你快点帮爸爸治一治啊!”
钟美宝看着颜永良的腿,那儿确实受伤了,但是那本来就是自己给他弄伤的,自己还给他治?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于是她道:“你那儿根本就没有伤,医生说你这叫……叫什么来着,哦,叫被害妄想症躯体化,你根本就没有受伤,但是你觉得你受伤了,所以你想要别人帮你治,但是你根本就没有受伤……
“放心,这家医院是一家很好的医院,在这儿的病人都是很安全的,没有一个能跑出去伤害别人,也不会伤害到自己,所以你就安心的待在这儿吧!”
颜永良听出来了,钟美宝这是想叫他一直待在这个精神病院里头,于是他顿时就服软道:“美宝,你别这样啊,你这样子爸爸外面的朋友找不到爸爸,我可不知道他们能做出什么事来啊……美宝,爸爸好好的,根本就没有病的。”
钟美宝从旁边的小推车里拿出一排银针,随后将这些针全都推进了颜永良的身体内!
颜永良就这样看着那些针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他想要阻止,但是由于他被束缚着,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钟美宝的动作。
他只能继续用言语威胁钟美宝,“钟美宝,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要报警,要警察来抓你!
“钟美宝,那些照片我放在了我朋友那儿,要是我不能按时回去的话,我的朋友会直接将那些照片卖给报社的,现在阿俊那么有名了,你也不想的,不想要阿俊的事业就这么毁于一旦吧!”
颜永良每说一句话,就觉得身上一阵刺痛。
钟美宝并不回应他的话,只一心一意推着那些针,在将针全部推完之后,钟美宝这才出了病房。
病房外头,站着一位医生一位护士。
钟美宝道:“贾医生,我爸爸他又说自己的身体内有针了,你帮他好好做一个检查吧!”
贾医生闻言点点头,立刻带着颜永良去拍片了,片子显示,颜永良的身体内根本就没有他所说的银针。
于是贾医生给他的诊断书里又添了几笔,给他治疗精神的药物又开了几种药。
颜永良吃药吃得昏昏沉沉,整天都在昏睡之中。
而他的断腿因为没有及时医治,骨头直接长歪了,他现在连站起来都很困难,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每天喊着自己这儿受伤了,自己身体内有银针。
最后的结果当然就是被贾医生加大了药量。
钟美宝去了他的出租屋,把那些照片全都找了出来,随后将它们全都烧掉了。
颜永良一家很久没来骚扰叶舒俊了,叶舒俊好奇之下,打了个电话给钟美宝。
钟美宝道:“上次我见过他了,他拿了钱之后就走了,说是要出国看看。”
叶舒俊听见这话还是有些担心,钟美宝又安慰道:“那些照片我全都拿回来了,已经销毁了,阿俊,你别担心了,以后还是要珍惜你的翅膀,那些商演有的还是别接了。”
叶舒俊听见照片,整个人都有些颤抖,最后结结巴巴道:“我……我……我知道……了,姐姐……”
随后,钟美宝更改了叶舒俊的户籍信息,让他真正成为了叶美丽的儿子,父亲再也不是颜永良。
没多久,李茉莉的孩子出生了,而钟美宝的咖啡店生意越来越好,她在摩天大楼里买了房子,与李茉莉、丁小玲成为了邻居。
一年后,颜永良在药物的作用之下,整个人都有些思维缓慢了。
钟美宝把他的屋子里摆满了炭盆,让他中毒死了。
钟美宝给他收了尸,骨灰洒进了茅坑里。
第283章 死神玢儿(上)
我叫玢儿,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你一定认识我家小姐,甄嬛。
我家小姐从小就展现出了过人的才智,老爷给她请名师教导她四书五经、琴棋书画。
希望她日后能够进宫为家里争光。
小姐的日常生活很是忙碌,而老爷设想的也没错,小姐进宫了。
进宫后小姐虽然沉寂了一段时间,但一得宠便是盛宠,老爷也有些飘飘然了。
在小姐斗倒了华妃年世兰,老爷也在前朝把年世兰的哥哥年羹尧给弄倒了。
只可惜,老爷和小姐都忘记了,做人不能太高调。
皇上判了年羹尧死刑又到处抓年羹尧的同伙,老爷这个时候却觉得皇上过于残忍,对年羹尧一方赶尽杀绝。
他的文人风骨开始作祟,斥责皇帝大兴文字狱是不对的,这样日后,就不会有言官再直言不讳了。
可惜皇帝一意孤行,他就要整肃文臣、威慑士林。
他要叫天下读书人都知道,不要跟权臣勾结、不许乱写诗词表态,他是皇帝,皇帝说一不二,你们这些读书人都不许反对他这个皇帝。
所以老爷全家流放宁古塔,幸好小姐这个时候怀孕了,所以老爷可以不给披甲人为奴。
不过我就苦了,我被卖了,买我的正是此次扳倒老爷的死对头,瓜尔佳鄂敏,虽然鄂敏一开始对老爷抱着接近的态度,但人家到底是满军旗,老爷只是汉军旗。
鄂敏早就对老爷不满了,谁叫你家就因为有个宠妃,自己这个满军旗就要来舔你这个汉军旗?
我也不知道鄂敏家买我回去干什么,反正我还是如同以前一般做活,伺候主子。
只是府里有个小厮陈四看上了我,于是他向主子求了恩典娶了我,我以为我能过上好日子了。
结果那陈四是个窝里横,他在家里毒打我,我很是苦闷。
但是周围的人都告诉我,男人打你肯定是你自己错,忍忍就行,或者生个孩子,等生个孩子就好了。
我也想过,真的生个孩子就好了吗?
但甄嬛小姐在甄家问罪后不也给皇上生了个孩子,可甄家怎么没变好,小姐反而还出了宫。
又过了三年,小姐改了姓氏,成了钮钴禄氏家的女儿荣耀回宫,老爷和夫人也回来了。
我也渴望能够再回甄家,毕竟甄家没有人会打我,我还可以陪着夫人进宫见小姐。
再见小姐,她与我那次陪着夫人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她画着精致又咄咄逼人的妆容,瓜尔佳文鸳逼我说小姐和温实初有私情。
可是小姐现在是熹贵妃,还有四个孩子,并且皇上很宠她,我说话只说三分,但句句都是实话。
温实初确实喜欢小姐,但小姐又不喜欢他,也不知道瓜尔佳文鸳从哪得到的消息。
那个叫斐雯的都在说些什么话呢?
我自小伺候小姐,也算是陪着小姐长大,小姐有了目标那一定会朝着目标前进的。
若小姐真的喜欢温实初,她又怎么可能进宫选秀,更别说她现在都成为了皇上最宠爱的女人了,再去倒贴一个太医?
笑话,我的小姐我最了解。
小姐又不是傻子。
最后真相大白,小姐果然是冤枉的。
我想着这就是我离开瓜尔佳府的唯一机会,于是我把陈四打我的伤露了出来,表明我会来这儿全是被逼的。
我之前的证词也表明了小姐与温实初并无私情,所以小姐把我留在了身边。
后来浣碧成了二小姐,要嫁给果郡王。
我又被小姐送去了改了名字为玉隐的浣碧身边身边伺候。
我又从皇宫里出来了。
但是我没有想到,一场宫宴,孟侧福晋产子而亡,后来王爷又被皇上派去守雁门关了。
三年后王爷回来,结果死在了宫中,再然后,玉隐也撞棺死了。
我陪着果郡王的儿子元澈小主子去了慎郡王府。
慎郡王妃也是小姐的妹妹,我这一辈子伺候了甄家三姐妹,也算是跟甄家有缘分。
*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甄嬛中选的消息传来,甄远道一家全都在门口翘首以盼。
等到甄嬛出了轿子,甄远道立刻携全家拜见了刚刚中选的甄嬛,口中还喊着什么小主。
玢儿就在人群中,不知为何,她就想到了后来安陵容被从客栈接到甄府,安陵容也是中选的秀女,怎么甄远道和云辛萝一个都没有出来迎接一下,反而就安排了一个眼高于顶的浣碧和一个流朱就这两个丫鬟接待她。
更别说还得要萧姨娘奉承一句浣碧一个丫鬟穿得如此富贵,可以见得甄家很是气派呢~
甄远道是个文官,文官清流,但他还能私纳罪臣之女,并且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放在另一个亲生女儿身边当丫鬟,玢儿又有些不理解了。
即便浣碧在府中穿得好看些,但是也不能改变她是一个伺候人的丫鬟的事实。
浣碧的母亲何碧珠也算是一个才女,结果浣碧却连果郡王借天上飞着的风筝隐喻甄嬛的处境她都听不明白,还只以为果郡王喜欢看风筝。
后面若不是小像暴露,浣碧只怕也不能成为钮钴禄家的二小姐,做了果郡王的侧福晋。
只可惜了,浣碧最后也没有认祖归宗,毕竟她是钮钴禄家的二小姐,又不是甄家的。
玢儿现在看着流朱和浣碧,就想到她们最后必死的结局,真是太可怜了。
自己与甄家如此有缘,怎么可以这般看着两个妙龄女子惨死呢?
于是在甄嬛即将入宫前夕,流朱和浣碧全都得了病,毕竟她们两个是住在一起的,所以一人生病,肯定是一个传染俩。
云辛萝害怕她们的病传染给甄嬛,将她们挪到了后院的柴房。
而甄嬛入宫的丫鬟人选就落到了玢儿和另一个叫灵儿的人身上。
灵儿长相貌美,比甄嬛还要美上几分,甄嬛虽然说过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的话语,但是她最后只选了玢儿带入宫中。
虽说内务府规定,入宫的小主可以带1~2名丫鬟,但甄家人不算多,得用的丫鬟也就玢儿和灵儿。
现在流朱和浣碧一个都不能带了,玢儿和灵儿,那便只带一个玢儿吧……
玢儿陪着甄嬛进宫了,她还有些小小的兴奋,毕竟这进宫的机会可都是自己争取来的,为此还救下了两个无辜性命,这可真是大功德一件。
玢儿换上了一件浅碧色的旗装,发型也变成了小两把头,只一张脸依旧平平无奇,甄嬛很满意,站在玢儿的旁边,自己更加清丽脱俗了。
浣碧和流朱对于都不能陪着甄嬛进宫很是惋惜,特别是浣碧,她也是甄家的女儿,作为一个伺候人的丫鬟已经够让她伤心了,原以为能陪着甄嬛进宫,如何也成为皇帝的女人……
但现在,浣碧只能一边吃药一边流泪了。
入住碎玉轩,崔槿汐康禄海带着一大群人欢迎甄嬛。
甄嬛住进了碎玉轩正殿,碎玉轩的宫人们全都任凭甄嬛使用。
得知还有个芳贵人在这儿,甄嬛还说要去给芳贵人请安。
崔槿汐又说芳贵人已经不住这儿了,西配殿空着,只有东配殿住着一位淳常在。
玢儿看着甄嬛在家学规矩的时候看起来挺聪明的,可入了宫之后却似乎忘了这些事。
也许是因为女主光环吧……
不过甄嬛这般做法,倒是给了玢儿机会。
毕竟玢儿可是甄嬛带进来的贴身丫鬟,这地位上来说,除了比不上崔槿汐那个掌事姑姑,玢儿可以算是这碎玉轩的嫡宫女了,玢儿心安理得的使唤着菊青和佩儿。
崔槿汐忙忙碌碌给甄嬛铺床整理,按理说她一个掌事姑姑,这些事情完全可以吩咐手底下的小宫女去做,但是人家为了在甄嬛面前刷存在感,什么活都要亲力亲为。
因着没了一个贴身丫鬟,甄嬛这次也不能大方的把菊青送给安陵容了。
第一日去给皇后请安,玢儿陪着甄嬛一起去的,毕竟玢儿是甄嬛带进宫里来的唯一的贴身丫鬟。
见识到了华妃的跋扈,玢儿抿唇不语,这次不止夏冬春被赐了一丈红,沈眉庄、安陵容、甄嬛也全都被赐了一丈红。
毕竟夏冬春以一对三,若是那三个人没有跟夏冬春争执,她们也不会被华妃抓到。
华妃原本只是想罚夏冬春的,但后来看见甄嬛的样子,华妃就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就都罚了,总归她跋扈惯了。
皇后见事情朝着自己不可控的位置狂狠而去,她只能出来阻拦。
最后华妃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罚她们禁足一月,抄宫规二十遍。
甄嬛最后是被玢儿搀扶着回去的,因为她被吓得腿软了。
由于沈眉庄、甄嬛、安陵容被禁足,第一个侍寝的就变成了富察贵人。
一连三日,皇上都翻了富察贵人的牌子。
后面更是给富察贵人赐下仪字封号,华妃得知这个消息,气得不行。
于是在仪贵人请安路上,抬着她轿辇的轿夫们脚下一个打滑,仪贵人就被从轿子上摔了下来,摔断了一条腿,仪贵人都不能侍寝了。
没办法,皇后只能提前解禁沈眉庄她们。
甄嬛却病了。
玢儿可不想过甄嬛生病,自己这个小宫女被克扣份例的日子,所以甄嬛的病很快就好了。
温实初很是疑惑,这药配给了甄嬛,结果甄嬛反而是越喝越健康了。
甄嬛也很无奈,皇后派了其他太医来诊脉,自己脉象很是健康,所以她的绿头牌还是被挂上去了。
沈眉庄盛宠了三日,华妃故技重施,不过沈眉庄不喜欢太过铺张,
所以华妃只能让人给沈眉庄泼水了。
那小太监也不知道是不是缺心眼,竟然拿了滚烫的水往沈眉庄的身上泼,沈眉庄的手臂直接被烫伤了。
这下子,事情闹到了皇后那边,最后那小太监成了替罪羊。
甄嬛和安陵容来看沈眉庄,沈眉庄的胳膊上红肿一片,整个人也在发烧。
甄嬛问给沈眉庄看诊的太医,“太医,眉姐姐如何了?”
太医道:“小主这伤日后只怕会留下疤痕,微臣会尽力的。”
玢儿看着沈眉庄的样子,真是太惨了,不过比起掉进千鲤池里差点淹死应该要好一些吧……
甄嬛回去的路上,原本想叫玢儿去请温太医过来,但想到自己装病的药都没作用,最后还是没有去叫了。
沈眉庄也废了,甄嬛侍了寝。
没有汤泉宫沐浴,没有红烛白帐,但是甄嬛依旧在侍寝完毕之后爬起来剪烛芯。
皇上看着甄嬛的脸还是很喜欢的,在听到甄嬛说的话之后,皇上笑着看她。
于是第二天早晨,甄嬛吃了一个生的子孙饽饽。
回想着昨夜自己与皇上说的话,甄嬛羞红了脸蛋。
甄嬛一连七日盛宠,还赐了椒房之宠,这直接就是后宫独一份,华妃准备玩个大的。
于是甄嬛被华妃喊去抄账本磋磨,玢儿知道这事后知道自己要是跟着去了那就要给她不停磨墨了,所以她装肚子疼,最后是崔槿汐陪着甄嬛一起去的。
崔槿汐磨得手都酸了,好不容易出了翊坤宫,甄嬛又说要去千鲤池看红鱼。
崔槿汐看着这黑黢黢的天,“小主,咱们还是回去吧,这天也太黑了。”
小允子跟在甄嬛的身后,对崔槿汐的话表示不赞同,“姑姑不知道,这晚上就着灯看红鱼那可是别有一番韵味呢~”
甄嬛累了大半天,就想要放松放松,听见崔槿汐的话很不喜欢,小允子的话她倒是很喜欢。
于是她道:“槿汐你要是不想去就自己先回去吧,有小允子陪着我就行。”
崔槿汐怎么可能离开甄嬛,只能陪着她去千鲤池。
颂芝就是这时候来的,她喊走了崔槿汐,甄嬛又说没鱼食了,叫小允子去拿。
然后甄嬛就被人推进千鲤池里了。
甄嬛被送回碎玉轩的时候整个人湿漉漉的,脸上还有伤。
玢儿顿觉不妙,她直接怒斥崔槿汐,“姑姑是怎么照顾小主的,小主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崔槿汐也很焦急,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只是跟颂芝去拿墨条,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了甄嬛落水的消息。
皇上急匆匆赶来,华妃也在后面来了。
最后,崔槿汐和小允子照顾甄嬛不力,全部被打发到慎刑司去了。
玢儿则因着有条不紊处理甄嬛落水事宜,以及一脸老实相暂时顶替了崔槿汐的位置,成了这碎玉轩的掌事姑姑。
第284章 死神玢儿(下)
“怎么会这样的,莞贵人如何了?”皇上很是宠爱甄嬛,甄嬛在侍寝第二天就做了莞贵人。
太医跪在地上,“小主落水受惊,臣等已经开好了方子,并无大碍,只是小主的脸上被划伤了,日后只怕是会留下疤痕。”
皇上听到这话,立即又道:“脸怎么会划伤的?”
太医继续道:“许是水里有尖锐的石子,也有可能是被侍卫们救上岸时划伤的。”
皇上摆摆手,“先下去煎药吧!”
崔槿汐和小允子站在甄嬛的床前,见皇上来了,急忙给皇上行礼。
皇上怒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小主的!莞贵人又怎么会落水的?”
崔槿汐和小允子立刻跪了下来,喊着说不知道。
“糊涂东西!苏培盛,打发他们去慎刑司服役去,连小主都伺候不好!”皇上说出了对崔槿汐和小允子的惩罚。
苏培盛到底和崔槿汐是同乡,想着为她求求情,也就在这时,华妃进来了。
皇上看见华妃来了,“你怎么来了?”
华妃立刻道:“臣妾听闻莞贵人落水,忙赶了过来,莞贵人可好些了?”
崔槿汐也知道自己只怕这次是非进慎刑司了,但自己到底伺候过甄嬛一场,甄嬛还长得如此像纯元皇后,若是自己……
于是崔槿汐出声道:“皇上,奴婢有话要说。”
皇上还未说话,华妃就疾言厉色道:“糊涂东西,怎么伺候你家小主的,这样的奴才留在莞贵人身边也是无用,臣妾以为,不如打发去慎刑司算了。”
皇上却不听华妃的言语,看向崔槿汐,“你说。”
崔槿汐道:“小主是在翊坤宫附近被人害了,翊坤宫的侍卫应当能看见凶手,若是没有看见陌生人,指不定就是熟人,还请皇上严查,今日那人能害小主,焉知来日那人不能害皇上!”
崔槿汐这话说得有些严重。
华妃听见这话,看了一眼皇上,皇上脸上神色不明显,她急忙请罪道:“宫中侍卫没能及时发现莞贵人落水,是臣妾掌管六宫事宜失职,还请皇上降罪!”
皇上看了看华妃,又看了看崔槿汐,最后对着华妃道:“若你有罪,那皇后岂不是也有罪了?侍卫巡逻自有他的班次,以后改进一下就是。”
随后他又看向崔槿汐,“你这张嘴倒是能说,怎么伺候主子这件事上做的这般不好?”
玢儿转动她许久未动的大脑,道:“皇上,槿汐姑姑人很好的,小主进宫,一直都是槿汐姑姑忙前忙后的伺候,还请皇上看在姑姑如此尽心尽力的份上,饶过姑姑吧,若是姑姑被打发去了慎刑司,小主醒来后看不见姑姑,只怕对她的身体恢复也不好啊……”
你要是把崔槿汐打发去了慎刑司,那她以后还怎么偷懒,降个职意思意思算了。
崔槿汐听见玢儿给自己求情,她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然后又向皇上求情,“皇上,求您让奴婢和小允子伺候到小主好起来,等小主好了,奴婢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皇上又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也睡的不甚安稳的甄嬛,然后道:“既如此,你就不要做这碎玉轩的掌事姑姑了,降为三等宫女,好好伺候你家主子,直至她康复吧!”
听见这话,崔槿汐和小允子都向皇上磕头谢恩。
华妃翻了白眼,然后又道:“臣妾看莞贵人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不如皇上去臣妾宫中歇息,明日还得早朝呢~”
于是皇上走了,临走之时看着玢儿,“你叫什么名字?”
玢儿低头道:“玢儿。”
“你很好,从今日起,你就是这碎玉轩的掌事姑姑了,可得要好好照顾你家小主。”皇上道。
玢儿点头,“玢儿领命,玢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小主的!”
华妃看了一眼玢儿,玢儿虽然年轻,但是她相貌平平,想来以皇上的眼光是看不上玢儿的,所以华妃也就没多说什么,但玢儿还是得到了华妃一个白眼。
华妃和皇上走了,崔槿汐降为了三等宫女,原本她是管着菊青和佩儿的,现在倒比她们两个身份还低了,好在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坏心眼的,所以三个人相处还算和谐。
玢儿现在使唤起三人来更加理直气壮了。
沈眉庄自从胳膊上被烫伤之后就失宠了,偶有一回皇上翻了她的牌子,可后来看见她胳膊上的伤疤,就叫人又把她送回去了。
后来,敬事房那边就把她的绿头牌给撤了。
沈眉庄心情郁郁,整个人对外界都不太在意,所以得知甄嬛落水的消息已经是第二日了。
她与安陵容一起来看甄嬛。
安陵容至今还未侍寝。
她看着这些人侍寝后一个个被坑害,安陵容的内心是很害怕的。
“玢儿,嬛儿如何了?”沈眉庄的脸色也不好,整个人瘦了很多。
玢儿看着沈眉庄这般很是心疼,什么紫禁城的风水养人,比不会叫你玉减香消,这紫禁城的风水明明是杀人……
“沈贵人,我们小主她……只是受惊过度,但是她脸上有了一道长长的伤疤,太医说,日后可能会留疤。”玢儿的语气里有着悲痛。
沈眉转听到这话,顿时就想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疤痕,她握住了自己的胳膊,“怎么会这样的……”
随即她又想到皇上那嫌弃的眼神,“嬛儿可醒了,我去看看她。”
玢儿微微摇头,“还没醒呢,两位小主先进来吧。”
安陵容和沈眉庄去看了甄嬛,甄嬛的脸色很是苍白,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边的嘴角一直蔓延到那边的眼角,看起来很是骇人。
沈眉庄“呀”的一声捂住了嘴,“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有人暗害,昨夜是谁陪在嬛儿身边的,怎么连自家小主都没有照顾好。”
沈眉庄这话虽然是问的,但是却看向了玢儿,毕竟玢儿可是甄嬛从家里到来的丫鬟,昨夜必定是玢儿陪着甄嬛的。
“沈贵人,昨夜是槿汐和小允子陪在小主身边的,不过您不用生气了,皇上已经惩罚过他们了,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小主的身体。”玢儿道。
安陵容也道:“是啊,眉姐姐,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甄姐姐的身体。”
也就在这时,甄嬛终于醒了过来。
“救命!”甄嬛还在惊吓之中,手挥舞着喊着救命。
沈眉庄赶忙过去安慰甄嬛。
昨夜天太黑了,甄嬛虽然没有看清是谁推她,但是她狠狠抓了那人的手一把,那人的手臂上绝对有她的抓痕。
得到这个消息,沈眉庄立刻就去禀告皇上了。
一副要皇上一定要抓住害甄嬛人的样子。
翊坤宫那边的太监并不多,周宁海很快就被抓了出来。周宁海将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说是见不得华妃被甄嬛欺负,这才想要给华妃出出气。
但皇上现在还不能处置华妃,最后只将周宁海打发去了慎刑司,还卸了华妃的协理六宫之权。
甄嬛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跟皇上闹了别扭。
“我的命差点就没了,那周宁海是华妃的心腹,我不信他做这件事没有华妃的指使!”甄嬛落水后时常做噩梦,脸上的伤口又痒又疼,她这些日子瘦了很多。
皇上却道:“这一切都是周宁海自作主张,华妃对这件事丝毫不知,若是你心里头还是不痛快,朕让人把周宁海杖毙了给你泄气!”
甄嬛冷笑一声,“泄气?皇上是觉得我要您处置周宁海是为了泄气么?臣妾的命差点没了,皇上还觉得我不该气愤么?”
皇上现在与甄嬛的感情没多深,听着甄嬛指责的话语,皇上微微蹙眉,语气也有些发冷,“好了,你现如今不是没事么,也是朕太过宠你,这才让你无法无天,惹来了周宁海这等祸事。若是你要跟朕怄气,朕便给你些时间。朕还有政事要处理,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皇上走后,甄嬛的心里更加痛苦,难不成之前皇上对自己所说之话、所做之事,都是假的么?
现如今自己被华妃害得一条命都差点没了,皇上却说她在跟他怄气,甄嬛趴在被子里痛哭不止。
玢儿赶忙来劝,“小主,可别哭了,到时候脸上的伤口又要痛了。”
甄嬛听见这话,还以为玢儿说她毁了容貌就不能再得皇上的宠爱了,现如今她哪里还想要什么皇上的宠爱,于是哭得更起劲了。
甄嬛对皇上冷言冷语,在皇上又一次来看她之时,她又跟皇上吵架了,于是甄嬛彻底失宠。
玢儿看着甄嬛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前途堪忧。
好在她现在是碎玉轩的掌事嬷嬷了,碎玉轩还有一位淳常在。
于是,玢儿就开始帮着淳常在在皇上面前露脸。
首先就得是初印象。
于是除夕夜宴,淳常在雪地祈福。
红梅雪夜映佳人,抬眸一眼乱红尘。
皇上抱着淳常在直接去了就近的宫殿。
一连三日,淳常在都被皇上召幸了,淳常在得了许多赏赐,送了些给玢儿。
玢儿的私库已经满满当当了。
华妃又开始生气了。
她的贴身大太监现在叫宁如海,是个手脚健全的。
曹琴默劝华妃把心放在皇上身上,若是一直对付后宫的女人,到时候皇上知道了那些事,只怕会心生不悦。
华妃不听,她自从来了皇上身边一直是盛宠,那些个贱人凭什么抢了她的恩宠。
从富察贵人、沈眉庄、甄嬛,现在又来了个方淳意,全都是来跟她抢皇上的贱人!
这日,方淳意在御花园放风筝,然后就被发现淹死在了荷花池里。
玢儿看着方淳意的东西被内务府的收走,她叹了口气,这紫禁城的风水果然不好,看,又没了一个。
甄嬛又开始争宠了,因为她的待遇越来越不好了。
她脸上的疤有温实初的神仙玉女粉,已经淡了很多,只要不细看,几乎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在后宫里面并不适合单打独斗,但沈眉庄已经没了参加争宠的机会,于是甄嬛开始推荐安陵容了。
夏冬春没死,皇上看她新鲜宠了她几回,夏冬春欺负安陵容欺负的更过分了,于是甄嬛就跟皇上求了恩典,让安陵容搬来了碎玉轩。
玢儿清闲的日子因为来了个安陵容又不清闲了。
不过问题不大,因为安陵容挺好伺候。
安比槐被抓,安陵容哭求甄嬛,可这件事到底是政事,甄嬛便带着安陵容去求见皇后。
皇后安慰了她,只说自己尽力。
后来,甄嬛得知华妃在皇后离开后又去见了皇上。
没多久,安比槐就被放出来了。
安陵容以为是皇后帮助了她,从此对皇后感恩戴德。
不过现在没有了沈眉庄在安陵容和甄嬛之间,甄嬛与安陵容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后来,甄嬛有孕,得封莞嫔,安陵容也成了安贵人。
玢儿对此很欣慰,小主不断升职,她的私库也渐渐丰盛。
华妃晋封华贵妃,在皇上皇后离宫期间日日喊后宫嫔妃去翊坤宫开会。
甄嬛的孩子没了,这次,甄嬛不止是孩子没了,她的身子因着之前落水留下了暗疾,这次流产,甄嬛这个人都没了。
玢儿很伤心,自己好好的小主怎么就没了呢!
莞嫔失子惨死,皇上追封她为莞妃,华贵妃被贬为年嫔,且日日都要在烈日下跪着晒上两个时辰。
于是年嫔被晒死了。
皇上大惊,人怎么会被晒死的,于是就让人去查,结果查到了沈眉庄的身上。
沈眉庄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当年自己手臂烫伤就是年嫔指使人做的,现在甄嬛惨死,皇上忌惮年羹尧不肯重罚年世兰,于是沈眉庄便自己动手,为甄嬛报仇的同时也为自己报仇。
沈眉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毒药,放到了年嫔的吃食里……
沈眉庄毒死年嫔,最后被皇上赐死了,沈自山也被贬为了庶人。
碎玉轩里只剩下了安陵容,玢儿作为掌事嬷嬷,又变得清闲了起来。
没有浣碧的看不起,没有余莺儿之死横在甄嬛和安陵容之间,没有沈眉庄,玢儿跟安陵容的关系很是融洽。
得知沈眉庄竟然毒害了年嫔,安陵容吓了一跳,她悄悄与玢儿说,“眉姐姐看起来柔美娴静,却有这样的狠毒心肠,真正是看不出来……”
不过没了年嫔,这后宫里倒是呈现出一派诡异的安静来了。
年羹尧与敦亲王密谋造反,被皇上拿下了,除了一大心腹,皇上吃东西都香了很多。
安陵容搬出了碎玉轩,碎玉轩没了小主,玢儿便被重新分配,她使了点劲儿,于是被分配到了养心殿,成了皇上的御前姑姑。
苏培盛念在玢儿对崔槿汐有照顾之情,对她很是照顾。
自从甄嬛死后,皇上时常去倚梅园看梅花,玢儿有些疑惑,倚梅园与皇上有美好记忆的似乎是方淳意吧……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因为皇上宠幸了一个倚梅园的宫女,并且违背祖制让她做了答应,后面更是赐了什么妙音娘子封号。
一时间,这位妙音娘子盛宠不衰。
但是这位余答应是个一得志就猖狂的人,先是把说她闲话的欣常在送进了慎刑司,后面又对上了与她一般张扬的夏冬春。
于是余答应又失宠了。
自年羹尧伏诛之后,皇上的后宫人也少了很多,最关键的是,这五年来,皇上的后宫没一个孩子降生!
太后就叫皇上再次选秀。
皇上想了想也是,于是又一次选秀了。
这次,甄玉娆参加了选秀,皇上一见甄玉娆就移不开眼了。
皇上这一次选了六个女子进后宫,其中位分最高的便是甄玉娆和瓜尔佳文鸳。
皇上封了甄玉娆为婉贵人,瓜尔佳文鸳为祺贵人。
剩余四人两个常在两个答应。
婉贵人住进了永寿宫,身边跟着浣碧。
流朱前些年已经配了人。
浣碧刚进宫就来找玢儿,“玢儿,大小姐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谁害死了大小姐!”
玢儿看着浣碧,仿佛在问,你不知道?
于是她道:“是当初的年嫔年世兰,不过年嫔已经身死,你现在问这个做什么?”
浣碧满眼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二小姐进宫来就是为了给大小姐报仇的,仇人怎么会没了呢!”
玢儿再跟浣碧对了下口供,这才知道了真相。
原来甄嬛死后,皇上封锁了是年世兰害死甄嬛的消息,对外宣称甄嬛只是因为流产而死。
所以甄远道就一直在甄玉娆面前念叨着甄嬛死得惨,死得冤,甄玉娆进宫是为了给甄嬛报仇来的。
最后玢儿道:“其实还有一个仇人,当今皇上,若不是皇上给了年世兰那么大的权利,大小姐也不会死。”
浣碧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把这件事禀告给了甄玉娆。
皇上看着甄玉娆的那张脸,赐她汤泉宫沐浴,于是,甄玉娆在侍寝当夜用发簪刺死了皇上。
皇上捂着不断流血的脖子,看着眼前的甄玉娆,这是自己爱妻菀菀的模样啊,为什么他的菀菀要杀死自己。
皇上死不瞑目。
玢儿得知了皇上去世的消息,趁机出了宫,原本还想着再去看一眼老爷和夫人,结果却看见甄府被抄家问斩了。
玢儿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决定继续回到皇宫混吃等死,没想到竟然等到了叛军打进了紫禁城。
那一夜,紫禁城血流成河。
玢儿只能离开了皇宫。
天下之大,总有她的容身之所。
第285章 何绵绵
何碧珠为了甄远道改名何绵绵,她给女儿取名叫青青,因为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一句诗包含了她们母女与甄远道的名字,何绵绵也希望甄远道在自己死后别忘了自己。
可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青青虽然被甄远道带走,但甄远道却没有将青青当做女儿养,而是放在了他的嫡女甄嬛身边当做丫鬟,还改了个名叫浣碧。
“娘,你别死……呜呜呜……”何青青现在只有五岁,何绵绵病得很重,原本还呼吸困难快要断气,但没一会儿,何绵绵的呼吸瞬间就顺畅了。
甄远道还在来的路上。
何绵绵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何青青,安慰她道:“好了,别哭了,娘没事了。”
何青青看着何绵绵,吸了吸鼻子,然后眨着自己水汪汪的眼睛道,“真的吗?”
何绵绵点头,“真的,娘不会骗你的。”
甄远道得知何绵绵病重的消息急忙来看她。
早些年他被何绵绵的模样惊艳到,不顾她百夷人的身份将她养在外头做了个外室。
虽说私纳百夷女子有罪,但皇上自己都纳了个百夷女子做妃子,这下头的官员们可不就有样学样,更别说百夷女子天生美貌。
甄远道进来的时候何绵绵已经穿好了衣裳准备带着何青青走了。
留在这儿自己只是一个外室,何青青才五岁,自己总归要给她打算打算,总不能再送去甄府做丫鬟吧。
甄远道看着何绵绵的样子,他有些奇怪,“绵绵,你不是说你病得快死了,怎么现在?”
随后他又想到了什么,道:“你诓我的?”
何绵绵懒得跟他废话,上去直接打断了他的双腿,后面又在甄远道惊恐的眼神之中废掉了他的双手。
“啊啊啊啊啊!”甄远道的惨叫声传了出来,何绵绵手起刀落割掉了他的舌头。
甄远道连问一句何绵绵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的话都问不出来,就看见何绵绵把他身上的银钱全都搜刮走了。
何绵绵带着何青青离开了这个小房子,完全不管甄远道躺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
何青青没看见这个场景,在何绵绵带她离开的时候她还有些疑惑,“娘,我们要去哪里啊,不等爹来了吗?”
何绵绵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娘带你去见一个人,你爹他……他不要我们了。”
何绵绵带着何青青离开了,何绵绵的好友移光现在在宫里做着舒贵妃,何绵绵也没想着去找她,虽说她现在很得皇帝的宠爱,但她到底是异族女子,她的儿子注定登不上皇位。
现在皇帝有多宠她,后面那个新帝上位之后就有多忌惮她,既如此,自己还是别去打扰她了。
何绵绵没有户籍,这儿也不能有单独的女户,最后何绵绵看着小不点何青青,给自己弄了个尼姑籍,然后带着何绵绵去甘露寺了。
甘露寺是皇家寺庙,待遇比一般寺庙好一些,何绵绵给自己弄了个执事的身份,不需要管寺内的事务,不过有个单独的小院子。
至于何青青,先当小尼姑吧,日后若是她想要还俗,那就再说。
这此后,何绵绵过上了上上早课,闲来无事去贵人家讲讲经的日子。
何青青也开始识字认数,还有其他小尼姑陪着一起玩,很快就忘了她那个爹的事情。
甄远道来见何绵绵都是偷偷摸摸的,只带了一个小厮,小厮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甄远道出来,就觉得有些不对,于是他偷摸着走了进去,结果就看见了一身是血生死不知道甄远道。
小厮吓得要死,赶忙把甄远道送去了医馆,最后又送回了甄府。
云辛萝看着甄远道这般,问了那个小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小厮就把甄远道在外头养了个外室的事情给说了。
“那外室定是个贼人,才会这么对待老爷,夫人 赶紧报官啊!”小厮道。
云辛萝听着这话,最后让人把小厮给送走了,并且不允许任何人把这件事外传。
甄远道这件事最后被定义为贼人的蓄意报复。
好在甄家是汉军旗,甄远道不做官了甄家也还能活得下去,就是活得艰难些,毕竟甄远道请医用药也要花不少的银钱。
云辛萝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又不能说话的甄远道哭红了一双眼睛。
甄远道醒来后看见自己这样又闹腾了起来,他要抓住何绵绵那个贱人,他要把她大卸八块!
但是甄远道口不能言,手不能写,他根本就没办法告诉云辛萝是谁把他害成了这样……
最后,甄远道只能用药吊着命勉强活着。
过了一段时间后,甄家的日子越发艰难,下人们遣散的遣散,变卖的变卖,最后只留下两个粗使婆子和一个看大门的老头。
云辛萝这个时候就开始想,为什么甄远道还要活着,就因为给他看病用药,家里的银钱越来越少。
甄嬛小小年纪看着母亲如此操劳,她也很难受,她期望着快快长大,这样就能帮着母亲了。
何绵绵被宣进宫给太后讲经,舒贵妃偶然见到了她。
“碧珠儿,真的是你?”舒贵妃看见何绵绵喊出了何绵绵原本的名字。
何绵绵一身尼姑打扮,对舒贵妃行了个礼,“阿弥陀佛,贵妃娘娘有礼。”
舒贵妃拉着何绵绵的手,“碧珠儿,我们之间何须如此多礼,你怎么就做了尼姑了?你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何绵绵看着舒贵妃的样子,“我过得还好,贵妃可好?”
舒贵妃坐在桌边,眉间有着阴翳,“也就这样了,皇上宠我,我还生了个儿子,皇上也很宠他。”
何绵绵微微点头,“我还要给太后讲经,就不跟贵妃娘娘多话了。”
舒贵妃见状也不好多留何绵绵,看着何绵绵离开的背影,她觉得有些失落,也不知道何绵绵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做了个尼姑。
何绵绵心里却在想着,等皇帝死了,你就可以来跟我作伴了。
何绵绵给太后讲完经,太后原本还有些病痛的身子倒觉得好了很多。
所以太后赏赐了很多金银给何绵绵,说要给佛祖塑金身,又捐了许多的香油钱。
何绵绵照单全收。
此后一年,太后时常宣何绵绵进宫,舒贵妃也经常看到何绵绵。
一年后,太后病逝,何绵绵这才不再进宫,不过舒贵妃倒是会来甘露寺上香,有时还会带着自己的儿子,一来二去的,胤礼就与何青青认识了。
何青青对这个唇红齿白的小哥哥很是好奇,毕竟甘露寺里她地玩伴们都是小尼姑,难得来一个小哥哥,不止是她,寺里的小尼姑们也很好奇。
舒贵妃也知道何青青是何绵绵的女儿,但是对于何青青的父亲,何绵绵没说,舒贵妃便也没问。
“碧珠儿,青青总不能当一辈子的尼姑。”舒贵妃道。
何绵绵道:“为什么不能,当尼姑难道不好么?”
舒贵妃:“青青她还小,你不能私自给她做决定。”
何绵绵:“我知道,所以她现在是带发修行,等她长大后,我会问了她的意思,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当尼姑的。”
舒贵妃叹了一口气,最后没再说什么。
皇上的身体越发不好,胤礼很得皇上的喜欢,舒贵妃原本也想过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也可以做皇帝。
后来她听见宫人的交谈,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根本就做不了皇帝,而且,自己这个宠妃在新皇登基之后,只怕会被……
舒贵妃病了,何绵绵进宫来给她讲经。
“那你也出家好了,远离尘俗之事。”何绵绵得知了她的烦恼之后跟她说。
舒贵妃听着何绵绵的话,她握着她的手,“碧珠儿,谢谢你。”
何绵绵笑着摇头,“不客气。”
从此,舒贵妃倒是起了向道之心。
皇上驾崩之后,雍亲王登基,舒贵妃自请离宫修行,太后让人给她建了安栖观,并将改名为允礼的果贝勒留在身边抚养。
新帝登基,开启了选秀。
甄嬛去参加了,她这次可不是什么不想要进宫的甄嬛了。
甄远道早就死了,甄家除了甄嬛还有一个甄玉娆,云辛萝这些年辛苦养育两个女儿,华发早生。
甄嬛很心疼云辛萝,所以就想着自己进宫博一个好前程,这样日后云辛萝也能过上好日子,而甄玉娆说亲也能说个富贵人家。
甄嬛中选了,成了菀常在。
何青青还俗了,她不想做尼姑,她喜欢果郡王。
可惜果郡王只当她是自己的妹妹。
何青青求何绵绵让自己和果郡王在一起。
何绵绵看着何青青,“你这又是何苦,果郡王又不喜欢你,若是他喜欢你,想要娶你,我是不会干涉的,可是他又不喜欢你,你又这般上赶着做什么?”
何青青却道:“可是我爱他啊,我愿意为他付出我的一切,就如当初娘为了爹,即便无名无份也要生下我来。既然生下了我,那娘不应该为了我的幸福努力一下么?您跟舒太妃是旧识,让果郡王娶我难道是一件难事么?”
何绵绵看着眼前的何青青,果然,这世界上养小孩真是最难的一件事。
“我不会说的,你走吧,既然已经还俗,以后就别来甘露寺了!”何绵绵冷声道。
何青青看着何绵绵这般,眼里满是怒火,最后跑走了。
外头下了很大的雨,何青青心里有火,就这样一路跑啊跑啊,似乎这样她就能发泄出来。
等到她停下来的时候,就发现眼前是安栖观,她走上前去拍了拍安栖观的门。
积云来开了门,看见了浑身湿漉漉的何青青,“青青,你怎么了?身上怎么全都湿了。”
“积云姑姑!呜呜呜呜!”何青青抱着她大哭了起来。
积云听着她的哭诉,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她微微摇头,她是不懂什么情情爱爱。
当年先帝与太妃也很是恩爱呢,只可惜造化弄人。
何青青哭累了,积云给她换了衣服擦了头发后就让她睡下了。
积云来了舒太妃这儿禀告了何青青的事儿。
舒太妃微微叹气,她那个儿子,最是自由散漫,听闻京城里有个国公家的女儿喜欢他,还发了愿,此生非他不嫁,现如今,青青也这般……
第286章 延禧 乌雅青黛
(对主角团不友好,慎入。)
“乌雅姐姐,你这一身是香云纱吧,价值不菲,还真是好看。”渺落睁眼的时候就听见了这个声音,一睁眼,是一个挺可爱的小姑娘。
再一过记忆,自己这次叫乌雅青黛,父亲是正三品太常寺卿,现在她是作为待选秀女进宫选秀的,且今日是殿选。
她微微抬头,就见两排长长的女子队伍缓步而来,穿着宫女的衣裳。
新进宫的秀女和新进宫的宫女竟然在同一处园子里遇上了,这皇宫还真是小。
没一会儿,那两排宫女就走了过来,她们看着秀女们嘀嘀咕咕,然后啪嗒一声,一个木桶掉到了地上,水溅了出来。
于是,乌雅青黛的香云纱以及脚上的鞋子就这么被那桶里不知道什么的水给溅脏了……
乌雅青黛微微蹙眉,那小宫女已经跪了下来。
“都是奴才的错,奴才,奴才给您擦干净。”小宫女叫吉祥,语气里满是惶恐。
她伸出袖子就要来给乌雅青黛擦拭。
乌雅青黛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看向一旁的方姑姑,“姑姑,这宫女的手如此之松,一个小小的水桶都拿不住,又如何伺候主子?”
方姑姑刚想说这些都是刚进宫的宫女,还未经过培训,蠢笨如猪,你要打要骂都使得……
但是乌雅青黛这话的意思……她急忙道:“乌雅小主恕罪,奴才这就将她赶去辛者库服役去。”
吉祥听见这话立刻磕头求饶,入宫做宫女尚有一步登天的可能,可入了辛者库,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魏璎珞看见吉祥被如此对待,心有不忿,她立刻走了过来,跪了下来,“还请乌雅小主高抬贵手,今日是您参加殿选的大日子,是大喜之日,她并非有意冲撞,还请小主莫为小事动气,免得坏了小主殿选的喜气。”
乌雅青黛轻轻“哦”了一声,随后那魏璎珞又继续道:“奴才见小主别具匠心,在鞋底雕刻了莲花,只是还差了一样东西。”
乌雅青黛并不说话,魏璎珞拿出自己的香囊,倒出里头的香粉,又叫玲珑把她的香囊拿了出来,两种香粉混合。
随后,魏璎珞捧着那香粉混合物对乌雅青黛道;“还请小主高抬贵足。”
站在乌雅青黛身旁的陆晚晚和纳兰淳雪议论着魏璎珞长得十分好看。
纳兰淳雪讽刺魏璎珞即便长得好看又如何,还不是包衣出身,只配给乌雅青黛提鞋。
乌雅青黛抬起脚来,于是香粉嵌入她鞋底的莲花纹路之上,一步一个莲花脚印。
魏璎珞在那边说道:“此乃南齐潘妃金莲贴地,行走期间,脚下宛如步步生莲,美丽得不可方物,颇受宠爱,今日璎珞雕虫小技,将玫瑰香粉嵌入鞋底,祝愿小主步步高升,得偿所愿。”
乌雅青黛冷哼一声,确实是高升了,升天的那种升。
自己与魏璎珞明明没仇,只是因为自己的衣裳被吉祥泼水弄脏,自己要惩罚吉祥,这魏璎珞就要把自己送上死路,若是自己不回敬一二,那岂不是对不起魏璎珞。
乌雅青黛一脚踹上了魏璎珞的心口,将她踹得跌倒了出去,众人见状,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乌雅青黛厉声说道:“那萧宝卷是昏君,潘玉奴也被称为妖妃,你让我用这步步生莲,是说我是妖妃还是说皇上是昏君啊!姑姑,现在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宫做宫女了么?”
魏璎珞被踹得吐了一口血,但还是努力道:“小主,奴才并无此意,奴才只是想叫小主博个好彩头!”
乌雅青黛并不与魏璎珞说话,只看着方姑姑。
方姑姑见状,直接让人把魏璎珞和吉祥都拖下去了。
反正她们还没过宫女的复选,既如此,那就都送去辛者库服役去吧。
方姑姑走到乌雅青黛面前,“乌雅小主,奴才这便将她们打发去辛者库服役去,小主今日的心情可别被两个小宫女给毁了。”
乌雅青黛点点头,随后又去换了一双鞋子。
等到了殿选之处站定,里头的皇上已经对着进去女子们开始评头论足。
说这个太瘦,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
后面一个说她太胖,一天要吃五顿。
下一个又说人顶着酱油晒太阳,嫌弃人家黑,一旁的高贵妃还说那女子脸上长了许多斑斑点点。
富察容音坐在皇上的身侧,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的贴身宫女明玉和尔晴听着皇上对底下女子的各种身材样貌羞辱,两人相视一眼,笑了出来。
乌雅青黛听着这话,那乾小四自己长得一副瘦了吧唧的模样,还嫌弃人家长得太瘦太胖?
“太常寺卿乌雅雄山之女,乌雅青黛,年十七。”
乌雅青黛走了进去,这次没有了步步生莲,乌雅青黛便入选了。
拿了香囊之后,乌雅青黛挥了挥手,一阵香气飘进了皇上的鼻子内,皇上打了个喷嚏。
刚说眼前的女子是不是把全城香粉店的香粉都扑进自己身上了,然后他的牙齿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皇上“嘶”了一声,皇后转过头去,“皇上怎么了?”
皇上摆摆手,“无事,只是不小心咬了舌头。”
眼前的女子被撂了牌子。
轮到纳兰淳雪,皇上看着她一耳戴三钳,问她是怎么回事。
纳兰淳雪道:“回皇上,臣女的阿玛说,女子一耳戴三钳,穿花盆鞋,乃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若是一朝抛弃,效仿汉女一耳一坠,那就是忘了祖宗!”
皇上听到这话微微点头,有意想要夸赞几句,结果刚一说话,自己两颊边的软肉就又被自己的牙齿给咬到了。
皇上再次“嘶嘶嘶”了起来,就好像一条蛇一般。
富察容音听见皇上这般,又问了一句,“皇上,您……”
皇上再度摆手,但依旧想要夸赞纳兰淳雪几句,结果又是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李玉这边都想要喊撂牌子赐花了。
最后皇上便只道:“撂牌子。”
纳兰淳雪原本还算开心的脸顿时就萎靡了下去,但最后只能拿着一朵花灰溜溜走了。
而皇上也被嘴里的疼痛所扰,他起了身,“皇后,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朕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这话,皇上立刻离开了这儿,背影都有些着急。
高贵妃见皇上走了,她也起了身,向富察容音告退了。
后面,富察容音看着陆晚晚样貌清秀,人也老实,便留下了她。
乌雅青黛这儿被迎进了延禧宫的侧殿,封了个禧贵人。
陆晚晚得封庆常在,赐居启祥宫侧殿。
乾小四对比他爹来说,对后宫女子的位分还算大方。
魏璎珞和吉祥被赶去辛者库服役,吉祥并没有感激魏璎珞为她出头,反而是埋怨魏璎珞为何要算计乌雅青黛,让她被罚入辛者库!
吉祥就是这么个人,原本的世界线里,乌雅青黛因着衣裳鞋子都脏了要废了吉祥的手,魏璎珞巧舌如簧救下了吉祥,吉祥后面非但没有反思自己入了宫要处处小心,反而还要怪魏璎珞,说乌雅青黛这般坏,魏璎珞为何还要帮她入选。
后面乌雅青黛因着那步步生莲被赶出宫去,连累她阿玛也被连降几级的事情传入后宫,吉祥可是开心许久。
魏璎珞被踹了一脚还吐了血,现如今她是辛者库的罪奴,那可是没办法请太医的。
吉祥也怨恨魏璎珞,离她远远的。
而魏璎珞似乎自带拉仇恨特性,那辛者库里的宫女们也对她很是排外,让她睡最脏最差的床铺位置。
魏璎珞的心口很痛,她这回没了力气跟这些宫女们争斗,说什么她魏璎珞不是好欺负的,她现在只想睡一觉,期望这疼痛能减免些。
乌雅青黛得知皇上那边宣了太医,她嘴角微微勾起,嘴毒的乾小四,这次看你如何嘴毒。
皇上的嘴里被他咬了好几个伤口,太医开了些药给皇上敷上,只是那药粉苦得要死,而且敷一会儿还会被他的口水给吞了,所以皇上的心情极差。
皇上心情差,伺候他的李玉可就遭了殃。
皇上那边宣了太医,明玉急急来告诉富察容音这个消息。
富察容音因着二阿哥的死颓废了三年,这三年来不止不管后宫更是不管皇帝。
因为她埋怨皇帝不记得他们的儿子,在二阿哥死后没多久嘉嫔就生下了四阿哥永珹。
他压根就记不得自己的嫡子死了……
富察容音听见这话,道:“太医怎么说?”
明玉脸色满是焦急,“太医说皇上生了口疮,皇后娘娘,您去看看皇上吧!”
富察容音淡淡道:“只是口疮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尔晴,你去给皇上送一些去火的茶水和软烂的食物吧。”
尔晴听见这话,福了福身子,“是,奴才这就去。”
明玉也被尔晴拉了下去。
明玉很不开心,顿时就摆起了脸子。
还说皇后娘娘已经颓废了这么久了,也该想通了吧。
尔晴微微摇头,只道:“得等娘娘自己想通啊。”
而因着皇上的口疮,他便没有立刻翻后宫新人的牌子。
这次后宫的新人并不多,只一个乌雅青黛和陆晚晚。
陆晚晚胆子小,富察容音免了后宫的请安,所以她就缩在启祥宫里,平日里连门都不出。
高宁馨虽然嚣张跋扈,但皇上又没有宣召那些新人,高宁馨自然也就不会提前去找她们的麻烦。
乌雅青黛也不出门,只偶尔让人去打听打听魏璎珞的近况,顺便把魏璎珞当初要害她的事情传回了乌雅家。
乌雅家可是老牌包衣世家,比魏清泰那个内务府管领有手段和人脉,所以很快,魏清泰就被人捉了错处下了大牢。
这等消息,乌雅青黛自然是让人传给了魏璎珞。
魏璎珞还没死,只是被乌鸦请到踹的那一脚时常心口痛,她可是个记仇的,想着等以后再报复回去。
在辛者库,她洗衣服洗得极其认真,只是听见那两个小太监议论魏清泰被下了大牢不日要被问斩的消息,她很想冲过去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最后,她还是忍下了。
她入宫来是为了调查姐姐的死因,并且她都不认魏清泰这个爹了,魏清泰要被斩首那就被斩首吧。
皇上的口疮越来越严重了,皇上的脾气也越来越急躁。
太医院里的太医全都束手无策,最后叶天士被推了出来。
叶天士看着皇上嘴内大大小小的口疮,他都被吓了一跳,他给皇上把脉,发现脉象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很是疑惑,只能先按着治口疮来给皇上开了药,皇上吃了一段时间,却依旧没有用处。
皇上气的要死,要处死那群太医,但转念一想,宫内的太医几乎都是医术最好的,若真的处死了他们,自己这病只怕更没有人治了。
因着那口疮,皇上说话越来越少,吃饭也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瘦。
太后看着皇上的样子,开口敲打了皇后,说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不顾皇上,完全没有一国之母该有的模样。
富察容音只能亲自去照顾皇上。
高宁馨也得知了皇上生病的消息,宫内的太医看不好,她就要从宫外请太医进宫来给皇上医治。
不过依旧没有什么用处。
短短一个月,皇上就已经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他还这么年轻,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他的儿子还那么年幼……
他还有些怨恨皇后,若是富察容音没有与他这般闹别扭,他们可能会再有一个嫡子吧,而不是现在,他只有三个儿子。
最大的大阿哥也不过才十四岁,不甘心啊,真是不甘心。
皇上握着富察容音的手,他指向一个地方,李玉立刻就拿出了一道圣旨,那是皇上立永琏为太子的圣旨。
富察容音看着那道圣旨,她泪如雨下。
她握着皇上的手,哭道:“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以为你只看重江山,不重视永琏,可现如今,臣妾才知道,您是帝王,帝王之痛永远藏在您的心里,臣妾对不起您。”
皇上现在说话很是艰难,看着富察容音这般为自己失态,他心里有几分安慰。
“皇后,好……好辅佐……永璜,朕……的江山……交给……你……了。”皇上艰难的说着话。
富察容音哭着点头。
皇上又被病痛折磨了一个月,最终于不甘之中咽了气。
皇帝死后,他的一众妃嫔们全都升为了太妃、太嫔、太贵人,后直接移入寿康宫、寿安宫居住。
乌雅青黛成了禧太嫔,陆晚晚成了庆太贵人。
这次两个人倒是分到了一个院子里。
新帝年幼,皇上安排了辅政大臣,傅恒被委以重任。
富察容音操持先帝的葬礼太过悲痛,最终病倒了。
等到新帝登基,富察容音的病也没能好起来,没多久,富察容音也死了。
富察容音身边伺候的尔晴和明玉都愿意给富察容音守陵。
新帝两重孝在身,好在他还没有娶妻,所以这孝守得倒也还好。
弘昼在给先帝跪灵时看上了乌雅青黛,于是就想要强行与乌雅青黛发生点什么,毕竟她虽然进了后宫,可从未被先帝宠幸过。
这哥哥的女人……似乎更吸引他。
乌雅青黛在没人的地方阉了他,顺带折断了他的手脚,拔了他的舌头,在这之前,她还给魏璎珞送了信。
魏璎珞得知是弘昼害死了自己的姐姐,她趁乱从辛者库跑出来想要弄死弘昼,结果正好撞见被乌雅青黛弄得快要死掉的弘昼,于是魏璎珞被当做残害弘昼的人抓了。
最后,魏璎珞死于裕太妃的重刑之下。
又过了三年,反清的大军打进了紫禁城,乌雅青黛清空了皇上的私库,离开了皇宫。
后来,皇权逐渐没落,最终被其他政权所取代,一个新的时代就此来临。
第287章 卫嬿婉 花房当差时
海兰看见皇上和卫嬿婉说话时有说有笑,就对纯妃说卫嬿婉勾引皇上,怕是会成为第二个阿箬。
纯妃身边已经有了大阿哥和三阿哥,若是卫嬿婉再得宠,旁人肯定会以为是纯妃故意要卫嬿婉去争宠,为她的三阿哥巩固地位。
而海兰现在正得宠,她也不希望卫嬿婉出现分了自己的宠爱,打乱自己救如懿的计划。
于是海兰就给纯妃出主意,纯妃就借口卫嬿婉命格和大阿哥相冲,将她贬去了花房。
在花房里,海兰还吩咐人打压卫嬿婉,花房的掌事公公逼她连夜搬完所有花,干到深夜还不给饭吃。掌事姑姑罚她摘松枝,完不成就不许吃晚饭 。
他们把脏活累活全丢给她,人人都能打骂、使唤她。
后来卫嬿婉被金玉妍带回启祥宫当人肉烛台,日日罚跪,打骂,吃馊饭,洗所有人的衣服。
就这样,卫嬿婉都没有被逼疯,后面还能坐到贵妃的位置,实在是难得。
渺落来的时候卫嬿婉已经来了花房了。
管事公公汪大海叫她一个人把所有的花全都培一遍土,培不完土不许她去吃饭。
卫嬿婉看着这几十盆花,手中的花铲直接插进了汪公公的脖颈内,顿时,鲜血就倒流进了汪公公的喉管里,他捂着喉咙,睁大着眼睛,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没了动静。
卫嬿婉找了几个趁手的工具,然后把汪大海剁吧剁吧剁碎了,随后掺进了这花房的花盆里。
趁着夜色,卫嬿婉溜进了御膳房,把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都吃光了,然后打着饱嗝离开了御膳房。
随后,魏嬿婉就开始想着自己先找谁算账。
“既然是你海贵人送我来了花房,那我也要回报你一份大礼包啊。”
于是卫嬿婉扮成了海兰身边叶心的样子,在富察琅嬅面前告发海兰和纯妃合谋谋害二阿哥。
富察琅嬅沉浸在失去嫡子的悲痛之中,听到卫嬿婉的话,“你……你说的可是真的?有何证据!”
卫嬿婉装着很害怕的的样子,“娘娘您想想,现在大阿哥和三阿哥都在纯妃处,二阿哥没了,这后宫唯一得利的是谁?
“而且之前海贵人因着在御花园放风筝被您惩罚,也是怀恨在心,才想了个这么阴毒的法子,连孩子都不放过。
“至于证据,二阿哥的被子枕头皆是证据,里头被海贵人塞满了芦花,被子还是纯妃让人换的,你身边的莲心也参与了!”
卫嬿婉版本的叶心虽然面上唯唯诺诺,但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
富察琅嬅一听这话,差点晕倒过去,幸亏被身边的素练给扶住了。
莲心却跪了下来,“娘娘,奴婢冤枉!奴婢没有!”
卫嬿婉继续道:“莲心因为您把她配给了王钦,对您心生怨恨,虽然王钦没了,但是莲心受到的伤害从来没有消失,所以在海贵人要害二阿哥时,莲心更是顺水推舟,这一切本就是有迹可循的,娘娘不信,大可以去查!
“奴婢之所以要揭发海贵人,实在是因为害怕被海贵人给灭口,奴婢不求其他,只求娘娘能饶奴婢一命,让奴婢能出宫回家。”
富察琅嬅喊来了皇上,把“叶心”说的话全都告诉了皇上。
皇上微微蹙眉,最近海兰很得他的宠爱,在他看来,海兰心细善良还美丽,实在是不像心思歹毒的女子。
只是当证据一件件摆放在他的眼前,皇上也不由得不信了。
富察琅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皇上,海贵人和纯妃心思为何如此之坏,臣妾的永琏啊……呜呜呜呜呜……”
“既如此,海贵人贬为庶人,赐自尽,纯妃贬为庶人,赐自尽。莲心赐死。”皇上很是迅速的就定下了她们的罪责,竟是连问一问都不愿意。
莲心瘫坐在地上,没一会儿就被拖下去了。
海兰原本还在想着自己怀孕后吃一些朱砂,到时候就能把如懿救出冷宫了。
结果李玉却来宣旨要赐她毒酒、匕首和白绫。
海兰不可置信看着李玉,“为什么?皇上为什么要赐死我?”
李玉冷声道:“海贵人,您又何必再装呢,您害死了二阿哥的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对了,叶心呢?皇上也有恩旨给她呢~”
海兰不可置信听着李玉的话,然后先是被喂了毒酒,随后又匕首扎心,最后把她又用白绫给勒死了。
叶心身体不适,今天上午都在屋子里休息,下午的时候就被送出了皇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纯妃这儿也得到了跟海兰一样的毒酒、匕首、白绫三件套。
最后这三人还被皇上下旨挫骨扬灰了。
海兰死亡的消息,卫嬿婉第一时间就传去了冷宫给如懿。
如懿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的背就这样靠在柱子上,开始左蹭右蹭,然后眼睛眨巴眨巴,眨了许久也没见眼泪掉下来。
随后她只能撑着下巴干巴巴看向天空,嘀咕了一句,“这怎么可能呢?海兰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人陷害她的。”
惢心也来安慰如懿,“是啊,海小主多么和善一个人啊,还有莲心姐姐心地也很善良啊,她们怎么会害二阿哥呢,还有纯妃娘娘,纯妃娘娘是个好人啊,还给皇上生了三阿哥,皇上竟然就这样处死她了。”
卫嬿婉这边还没有功夫来管冷宫的如懿。
她正在计划怎么报复金玉妍。
金玉妍生了四阿哥,都说孩子是一个母亲的全部,海兰可以因为在二阿哥重病期间在御花园放风筝,然后被富察琅嬅责罚,她怀恨在心害死了二阿哥,那自己就有样学样呗。
海兰都这样做了,大家还喊她小天使,自己跟小天使学习肯定没错的。
于是金玉妍的四阿哥感染了天花。
四阿哥被挪出了宫外。
皇上很疑惑,明明四阿哥当初种痘已经好了,怎么现在又……
不过太医也说了,可能是四阿哥体弱,这才又复发了。
金玉妍见不到儿子,儿子还生了那么重的病,金玉妍很痛苦,她苦苦哀求皇上让她出宫陪伴四阿哥,但是皇上怎么会同意呢?
他一开始还安慰金玉妍,等四阿哥好了立刻就让人把他送回来。
可金玉妍闹腾得太厉害了,皇上也懒得安慰她了。
金玉妍只能又去求皇后,但是富察琅嬅一向以皇上马首是瞻,皇上都不同意的事情,她自然也是不同意的。
金玉妍哭晕在启祥宫。
高曦月这边,上次放蛇都没能害死如懿,这次她又弄来了一点四阿哥的痘痂磨成粉末,然后送进了冷宫的饭食里头。
四阿哥被送出宫后没多久就没了,金玉妍得知消息再次晕死了过去。
最后还是贞淑安慰她,说她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
卫嬿婉怎么会让金玉妍振作,在一个夜晚,她悄悄潜进了启祥宫,然后一刀砍断了金玉妍的双足。
就是这双脚,挑着自己的下巴看自己的样子,也就是这双脚,时时要自己擦洗,还要夸她的足美,既如此,自己就把这双美足砍下来好好收藏一番吧!
卫嬿婉速度很快,在金玉妍大叫着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带着这一双玉足爬窗户跑了。
金玉妍这边痛苦的呼喊着贞淑,贞淑点了灯,然后就看见了血淋淋的床榻,她顿时就尖叫出声。
随后又赶紧去请太医,将这儿的消息再告诉皇上。
太医来了只能先给金玉妍止血,镇痛。
启祥宫上下的宫人们皆人心惶惶,毕竟金玉妍睡得好好的,一双脚就这么被人给砍掉了,这怎么看怎么都是个鬼故事吧!
卫嬿婉这边速度很快,她带着金玉妍的玉足来到了皇上的寝殿。
皇上今日自己一个人睡的,卫嬿婉进去之后把皇上的嘴巴堵了起来,手脚也捆了一下,随后她一把砍掉了皇上的双手,然后把金玉妍的玉足给他缝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卫嬿婉就走了。
看着坐在门槛上打瞌睡的李玉,卫嬿婉把这双血淋淋的手塞进了李玉的怀里。
皇上被痛得昏死过去好几次,但是他手脚都被捆着,嘴巴里还塞着臭袜子,他根本就无法呼救,他心里把李玉骂了几百遍,这个王八蛋,是耳朵聋掉了吗?
一直到启祥宫的人急匆匆来请皇上,李玉这才发现自己怀里有一双血淋淋的手,他直接把那双手扔得远远的。
还吩咐自己手下的小太监把那双手给扔掉!
随后李玉进了内室,这一进去更加不得了,皇上身上血淋淋的,一双手变成了一双脚。
李玉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眼花了。
他拿下塞在皇上口里的臭袜子,皇上顿时就怒斥道:“李玉,你是不是耳朵聋了,朕内室里闯入贼人你们是一个都没有发现啊!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朕拖下去打!”
“传太医!”皇上最后道。
皇上看着自己好端端一双手变成了不知道谁的脚,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玉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把皇上的手给扔了……
太医来了之后,观察了一下皇上的伤口,“若是拆下来的话,只怕会很疼……”
听见太医的话,皇上怒斥,“难道朕要拿一双脚当手吗!”
最后太医帮着皇上拆下了那双脚,皇上被疼得死去活来,一会儿晕一会儿清醒的。
然后皇上就知道了这双脚是谁的,是金玉妍的。
后宫里就有宫人议论纷纷,说什么金玉妍时常觉得自己的足很美,对她这双玉足很是喜爱,莫不是因为这样,才被人砍了……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后,把金玉妍直接贬为庶人,送进了冷宫。
金玉妍再怎么喊冤,皇上也觉得是金玉妍连累了自己。
皇上没了一双手成了个残疾,但是只是没手而已,他可以装假手,至于批阅奏折,他可以让旁人代劳,毕竟他的嘴还在。
后宫的侍卫巡逻严密许多。
卫嬿婉已经把虐待她的嬷嬷也剁了做花肥了。
花房里有人失踪,上面的人来问了一下就不再说什么了,至于把人报死,那是不报的,因为他们要多领一份份例。
凌云彻在冷宫做侍卫,这个活计压根就没什么人抢,凌云彻也没什么朋友,卫嬿婉想叫凌云彻的同事霸凌他的计划卒。
不过卫嬿婉看着凌云彻和如懿的关系越发好,于是她在一个夜晚,给凌云彻和如懿做了个换头术。
如懿的身子上放着凌云彻的脑袋,而凌云彻的身子上放着如懿的脑袋。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如懿和凌云彻纷纷发出惊天爆鸣。
最后没办法,如懿只能顶着凌云彻的脸做侍卫,而凌云彻顶着如懿的脸做如懿。
惢心在看见没了双脚的金玉妍之后,再看见被换了头的如懿和凌云彻,心里面对这个后宫更加害怕了,但是害怕也没用,她又不能出宫去。
卫嬿婉在一个夜晚再度来到了皇上的寝殿,寝殿内站着四个侍卫,皇上是害怕卫嬿婉再来。
卫嬿婉放出迷香,四个侍卫全都迷晕了。
随后,卫嬿婉又给皇上解了迷药,然后手起刀落,帮着皇上做了绝育术和断脚术。
皇上顿时矮了有10cm。
皇上大叫出声,再次晕死了过去。
等到侍卫们醒来,又看见了血淋淋的皇上。
太医们赶忙来给皇上包扎,止血。
最后,皇上犹如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床上,他想不明白,自己勤勤恳恳做一个皇帝,为什么现在要受这么多的苦楚。
金玉妍躺在冷宫的床上,贞淑还陪在她身边。
这天晚上,魏嬿婉拎着一桶滚烫的蜡油来到了金玉妍的屋子里,然后对着金玉妍和贞淑一起浇了上去。
尖锐的叫喊声似乎要把紫禁城的黑夜给撕破。
金玉妍和贞淑还活着,在那么高温度的热蜡油浇灌了一通之后,依旧还活着,就是活得很痛苦,每分每秒都很痛苦。
又一个晚上,魏嬿婉来到了皇上的寝宫,然后就看见这屋内站满了侍卫。
于是卫嬿婉直接从天而降,皇上床上的屋顶破了个大洞,一盆滚烫的热汤就这么浇在了皇上的身上,把皇上全身的肉烫了个八分熟。
皇上这次发不出尖叫声了,他的喉咙被烫破了。
如懿和凌云彻被换了头的事情被发现了,富察琅嬅以他们是妖邪的名义,先将他们先狠狠抽打一番,然后堆起柴火烧死了他们。
卫嬿婉闹得这个后宫鸡飞狗跳,折腾了三年,终于把皇上、金玉妍、皇后等人全部给折腾死了。
随后,卫嬿婉背着个小包袱,去了金玉妍的母国,然后她的母国就没了,又去了某小岛一趟,小岛也没了。
等到卫嬿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大清了。
第288章 胖橘 苏培盛私通时
“皇上可曾听过一句话,不痴不聋,不做家翁。何况是宫女太监对食之事,皇上要是不信,到每个宫里头查一下,保不定都有,难道个个都要杀之而后快么?
“皇上乃一国之君天下之王,责任之重大何止一个家翁,大可端出一副容人之量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许是臣妾见熹妃和惠嫔都怀有身孕,实在听不得这些打打杀杀的事。”
渺落一听这话,再看着眼前的女子,再一过记忆,又成大胖橘了。
甄嬛已经熹妃回宫,沈眉庄也与太医私通,胖橘头上的帽子真是绿得发慌。
而苏培盛和崔槿汐对食一事也被皇后揪出来了,崔槿汐可是甄嬛身边的掌事姑姑,若她出了事,甄嬛身边没了一大助力,那对她日后的路肯定是有影响的。
胖橘看着眼前的端妃,“朕知道你与熹妃交好,想到这么多话来劝朕也废了不少脑子吧,你身体不好,何必又掺和进这些事里,难不成朕不会念着以前的情意善待于你么?”
端妃听见皇上这话,她心下一沉,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臣妾……”
端妃还想要说话,被胖橘抬手阻止了,“好了,朕最近被这些事困扰着,就想来你这儿寻些清闲,没想到听了这么多大道理。太监不是全乎人,若你身为宫女,要你去跟个太监对食,你愿意?”
胖橘这话一出,端妃脸上顿时就不知所措起来,“皇上,臣妾……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胖橘继续道:“原以为身为女子更懂女子的痛苦,你一向足不出户,今日这话说的到好像亲自去问过那些个与太监对食的宫女了,她们全都是自己乐意的?”
端妃听到皇上这般说自己,她赶忙跪了下来,跟皇上请罪,“皇上恕罪,臣妾失言了。”
胖橘摆摆手,“苏培盛是朕身边人,朕身边的大太监带头这般,此风气若起,后宫如何安宁!宫女都是出身包衣,都是好人家的女儿,难不成进宫来就是为了给那些太监当对食的?”
端妃本也只是想帮一帮甄嬛,毕竟甄嬛刚刚回宫,风头正盛,而且自己与甄嬛从前就有情分,再说了,皇上宠爱她啊,可端妃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这么些话,皇上的态度却陡然变了……
胖橘站起身来,“即日起你没事还是别出来了,温宜朕会带走,从前襄嫔在时,温宜身子还算强健,来了你这儿却时常生病,想来温宜与你相克,你身子不好,照看孩子也费时费力,还是自己好好养病吧!”
端妃听见皇上要把温宜带走,顿时就出声喊道:“皇上,温宜是臣妾的心头肉啊,臣妾舍不得她啊,求皇上不要把温宜带走。”
胖橘却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走了。
端妃一开始还是半蹲着,等到皇上走了,她直接瘫坐在地。
吉祥赶忙来扶她,“娘娘!娘娘您快起来。”
端妃看着吉祥,“吉祥,皇上他,他要把温宜从我身边带走了……”
吉祥只能劝道:“娘娘,别担心,公主很是喜爱娘娘,皇上从前就喜欢公主,只要公主自己说想要回来与娘娘在一处,想来皇上会愿意叫公主回来的。”
端妃却想着皇上临走时说的话,皇上知道了?
知道自己纵容沈眉庄给温宜下了发热的药物了,可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皇上他……未免也太记仇了些。
温宜被送到了宜修身边抚养。
宜修对皇上这一操作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随后,胖橘又发布了一道旨意,苏培盛与崔槿汐私通,前朝与后宫勾结,两人全部赐死,让后宫众人观刑,以儆效尤。
甄嬛听见这话,手中的茶杯落地,“怎么会!浣碧,跟我去养心殿。”
浣碧赶忙上前来搀扶着甄嬛,劝道:“小主,皇上的旨意已经下了,您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啊……”
甄嬛却是不管不顾,自回宫以来,她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没道理在这件事不顺利。
“若槿汐死了,下一个就是你了,难道你也想死!”甄嬛握着浣碧的手怒斥道。
浣碧咬了咬唇,最后还是送甄嬛去了养心殿。
养心殿外头,守门的太监甄嬛没见过,见她们来了,也没有迎上来,最后是浣碧走过去道:“熹妃娘娘求见皇上,还请公公通传一下。”
那太监点点头,随后进去了,没一会儿太监出来道:“娘娘请进去吧。”
甄嬛走了进去,然后看着这养心殿内,胖橘换了一波伺候的人,贴身伺候的全都换成了宫女,太监打发去了别的地方。
甄嬛看着这个全是陌生女子的养心殿,她捂着肚子,肚子有些微微发紧。
给皇上请安行礼后,甄嬛就站了起来。
“皇上,槿汐照顾臣妾多年,不辞辛劳,还请皇上饶她一命。”事态紧急,甄嬛不能继续以退为进,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大道理来劝谏皇上。
只希望皇上看着自己这大肚子能够饶了崔槿汐一命。
胖橘看着甄嬛,目光下移看到了她的肚子,“后宫纷传,你腹中之子不是朕的孩子,熹妃,你如何看待?”
甄嬛没想到皇上会这么说,一听这话,她扯起一个笑,“皇上,别人如何说是别人的事,臣妾只要皇上相信臣妾。”
胖橘转动着手中的十八子,“可若是朕也不信呢?”
甄嬛的笑有些勉强,但依旧道:“若皇上不相信臣妾,那便让臣妾再回甘露寺就是,臣妾愿意在甘露寺为皇上祈福,直至死去。”
胖橘轻笑了一声,“为朕祈福?难道不是你与允礼在凌云峰你侬我侬,过得如夫妻一般么?”
猛然听见这个消息,甄嬛的脸色露出了惊恐之色,“皇上,旁人可以不信臣妾,但皇上您为何不信臣妾!”
皇上看向一旁的高无庸,高无庸立刻让章太医进来了。
看着章太医,甄嬛的心彻底凉了,她的孩子还未出生,换一个太医把,很容易就会把出来月份不对……
章太医要给甄嬛把脉,甄嬛虽然不想被把脉,但最后还是被把了脉。
章太医跪在地上道:“娘娘的龙胎已然九个月,只怕不日便会生产……”
皇上看着甄嬛,“如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甄嬛跪在地上,她惨然一笑,随后瞪着皇上道:“说什么?当初是皇上您废了我,我已经不是你的莞嫔了,我与允礼有情,有何错?
“若不是皇上你害死了允礼,现如今,我应该与允礼做一对恩爱夫妻,期待着肚子里的孩子的降临,而不是日日对着你这张脸,回宫的这些日子,我日日都恶心得紧!”
皇上听着这两段话,给甄嬛鼓了鼓掌,随后吩咐道:“废掉甄氏的位分,打入冷宫,肚子里的孽种也给朕打出来!身边伺候的,亲近的全部杖杀!甄远道全族流放宁古塔!”
这一句话,甄嬛的钮钴禄姓氏也被剥夺掉了。
甄嬛被带离了养心殿。
随后胖橘又要高无庸去赐死允礼。
章太医想要告辞,皇上留下了他,章太医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留了来。
甄嬛被废的消息传回后宫,皇后笑得灿烂,惠嫔沈眉庄得了消息,赶忙来养心殿。
见到了皇上,沈眉庄只草草行了个礼,就硬邦邦道:“皇上,熹妃再怎么说也怀着您的孩子,您就这样将她打入冷宫,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章太医被喊了出来,胖橘都不想跟沈眉庄多说什么,于是章太医一把,这沈眉庄怀孕的月份也与记录上的不一样,也多了一个多月。
胖橘冷笑出声,“沈氏如同甄氏一般处置,温实初杖毙。”
沈眉庄听见温实初杖毙的旨意,再度大喊起来,“皇上,是我的错,求您饶了温大人吧!你要杀,就杀我!放过实初……”
胖橘看着沈眉庄,“沈家九族流放宁古塔!”
沈眉庄听到这个消息,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身下也渐渐有鲜血流出。
甄嬛地孩子刚一生出来就被打死了,她拖着残躯等来了沈眉庄。
“眉姐姐,眉姐姐你怎么也……”甄嬛看着晕死过去的沈眉庄,她身下的血还在流着。
那送沈眉庄来的太监道:“沈氏与你一样,与人私通怀有孽种,被皇上废了,孩子啊,若生的下来也是一样弄死,若生不下来,皇上说了,这都是她的命。”
甄嬛听着这话,十分震惊,随即想到温实初前段时间奇奇怪怪的样子,顿时,她心中就有了猜测。
沈眉庄地还在没生的下来就死了,随后就有人来把她的尸体拉走了。
甄嬛身子虚弱,但还没死。
皇后没想到,只是一天时间,甄嬛和沈眉庄双双被废,而且……
“私通?好啊,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啊,那崔槿汐与苏培盛私通之事,只怕就是因为甄嬛与果郡王私通。”皇后很是自得。
只是没多久,皇后也自得不起来了,因为她以谋害皇嗣的罪名也被废了。
胖橘把她送去了甘露寺,让她在那里带发修行,为那些死去的孩子祈福。
太后自然是不同意的,她喊了皇上来寿康宫,胖橘看着她,“朕倒是忘了,皇后能做这些事情,皇额娘在后头也出了不少力,即日起,皇额娘就别再出寿康宫了。”
太后没想到皇上这么一个渴望母爱的人竟然就这么把自己给禁足了。
敬妃瑟瑟发抖,就怕皇上想起来胧月还在她这儿,迁怒于她。
她一方面舍不得胧月,另一方面也担心自己的处境。
毕竟皇上最近的所作所为,看起来像是疯了一般。
毕竟谁家皇帝把妃嫔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情清清楚楚写进史书里啊。
甚至于皇上后来还杀了不少太监,因为他们都逼迫宫女与之对食。
前朝没什么烦心的政事,胖橘看着蠢蠢欲动的准噶尔,准备打他们一顿。
于是胖橘决定御驾亲征。
朝臣们纷纷上书劝谏,毕竟皇上你已经老了啊!能不能别闹啊!你要是有个万一,这大清的江山要如何啊!
胖橘不听不听,力排众议,御驾亲征去了。
胖橘打得准噶尔连连败退,接回了朝瑰,后面更是以准噶尔虐待朝瑰为由,再度提高了准噶尔的岁贡。
原以为胖橘打完准噶尔就要回来了,结果胖橘压根没打算回来,反而是继续对外扩张。
胖橘带领着八旗军队在外面打打杀杀,后面他们熟悉了,胖橘就回了紫禁城坐镇后方。
八旗子弟们死伤惨重,胖橘才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毕竟实打实的金银香料全都源源不断进入了自己的国库,百姓们的日子越发好了。
大臣们也从一开始的劝谏,到现在的一言不发,两眼冒光。
胖橘这日逛园子时,一个女子走了出来,一身绿衣,神情倨傲。
是叶澜依。
胖橘这段时间很少进后宫,若是进后宫也只是去看看瓜尔佳氏、安嫔。
叶澜依在得知果郡王的死讯之后,一直想要为果郡王报仇,但是她找不到什么机会,费了好大劲儿才打听到皇上最近的动向,叶澜依来偶遇了。
胖橘看了一眼叶澜依,又看了一眼高无庸。
高无庸立刻跪下,“奴才御下不严,请皇上恕罪。”
胖橘摆摆手,“自己领罚去。”
高无庸点头应是。
叶澜依佯装困惑,“皇上,高公公犯了何事?”
胖橘看了一眼叶澜依,“宁贵人贬为废人,打入冷宫。”
叶澜依没想到自己只是求一个偶遇就这么被废了,索性她身上一直随身携带着匕首,于是她拔刀就要刺向胖橘。
胖橘前段时间一直打仗,现在身手还算灵活,他往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
身后的侍卫立刻拿下了叶澜依,叶澜依见状,直接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脖颈里,“王爷,我来了。”
胖橘看了一眼叶澜依,然后把叶澜依痴恋果郡王,为了报仇要刺杀自己的事也写进了史书里。
随着身体越来越老,胖橘开始追求长生术。
某一日,胖橘白日飞升。
三阿哥上位,重启八王议政,朝堂逐渐乌烟瘴气,反清的军队又一次打入了紫禁城。
第289章 紫禁城的风水咬人
“呜呜呜……我的孩子,贱人,年世兰那个贱人,明明是她害我孩儿,皇上为什么不惩罚她,反而是对我生了怨恨,呜呜呜呜……”碎玉轩内,一个女子正趴在床上痛哭。
口中怨恨的话语不断,眼泪像是不要钱一般流了下来。
“老天爷,你为什么不睁睁眼,那样恶毒的女人还叫她活得那般快活!”女子是芳贵人,她认为是年世兰害死了她的孩子,日日夜夜在碎玉轩诅咒年世兰,还在皇上的面前说年世兰的坏话。
皇上现在对她已经生了怨怼,只怕不久之后,她就要彻底失宠了。
“你想给你的孩子报仇?”一道空灵的声音传入芳贵人的耳中。
芳贵人哭得一顿,随即她立刻抬起头来,“谁!谁在说话!”
芳贵人看着碎玉轩四下无人,而那道声音又如此空灵,犹如神籁,她随即就跪了下来,“是……是神仙吗?”
“神仙大人,求您帮帮信女,信女愿意付出一切,只求您为我那孩子报仇雪恨!”芳贵人双手合十,对着空气说道。
渺落这次穿成了紫禁城的风水,一种很玄的东西。
听见芳贵人的话,她微微点头,随后道:“一命换一命,你若是想要为你的孩子报仇要了仇人性命 ,那你也得付出你自己的性命,你可愿意?”
芳贵人犹豫了,随后她转了转眼珠子,声音低沉,“那我要得到皇上的宠爱,无限的宠爱!”
“可以。”渺落道。
芳贵人问道:“那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渺落:“你十年寿命。”
芳贵人听到这话,“那我还有多少年的寿命。”
“十一年。”渺落道。
芳贵人咬着牙同意了,“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
“好,如你所愿。”渺落说完这句话之后,在芳贵人的脑袋上点了一下,用了点八号当铺的手段,就这样拿走了芳贵人那十年混沌的寿命。
芳贵人小产后一直怨怼所有人,皇上早就厌弃了她。
这日,皇上下了朝之后,突然就有些思念碎玉轩的梨花满园了,于是他去了碎玉轩。
芳贵人坐在梨树下,一袭白衣,眼眶微红。
皇上的心即刻就沦陷了。
于是第二日,芳贵人被晋为芳嫔。
一时间,芳嫔盛宠不断,华妃百般争宠都没有用处。
太后看着芳嫔一人独宠,觉得不妙,借口皇上子嗣单薄,要皇上选秀。
皇上将这件事交给了皇后处理,皇后又交给了华妃。
一通选秀之后,皇上又选进来八个新人。
碎玉轩迎来了新人。
一个方淳意,一个甄嬛,原本就不大的碎玉轩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皇上看着芳嫔,“婉婉,这碎玉轩地方有些小了,不如朕叫人给你挪个宫殿?”
芳嫔自从那日之后,就再也没听过渺落的声音,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因着失子之痛幻听了,可第二日,皇上就来了碎玉轩,而她也被升为了芳嫔。
芳嫔看着皇上,“皇上,妾身舍不得这儿。”
皇上看着芳嫔,“既如此,朕就封你为妃,这碎玉轩,朕叫人重新修葺一番,也好叫你住着舒服些。”
芳妃听见皇上话,扑进皇上的怀里,“皇上您真好~”
芳嫔被封为芳妃的事情传到了后宫,皇后劝谏皇上,毕竟那芳嫔都没有个孩子,这样就封为妃,是不是有些……
皇上道:“婉婉本是可以有孩子的。”
皇后心里一个咯噔,还以为皇上发现了什么,但随即发现皇上只是就这说一下,皇后的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
芳嫔得封芳妃,让后宫里的人又都酸了一遍,特别是华妃。
因着皇上最近独宠芳妃,华妃气得脸上都冒了好几颗痘了。
曹琴默给华妃出主意,叫芳妃假孕一场。
“毕竟当初芳妃也是因为孩子没了被皇上厌弃,后来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再度得了皇上的喜欢,现如今只需要让她假孕一场,到时候,必定再被皇上厌弃!”曹琴默说道。
华妃听着很这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叫江诚江慎两个人去接近芳妃,给她一个“助孕偏方”。
敬嫔在自己的宫殿里数着砖,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许多年了。
最近芳妃风头正盛,敬嫔却觉得这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些危险。
“深宫寂寥,若是能有个孩子,多好。”敬嫔数完了砖,坐在榻上叹息。
“你想要一个孩子?”一道空灵的声音出现。
敬妃立刻抬头看向天空,“谁,谁在说话?”
“你可知道芳贵人,哦不对,现在应该叫芳妃了,芳妃为何如此得宠?”渺落问道。
敬嫔听见这话,立刻站起身来,“是您帮着她的?您是……神仙?那您能赐给我一个孩子么?”
“你的身子早就被欢宜香毁了,若是想要自己孕育一个孩子,还是不容易的。更别说那皇帝年纪大了。”
渺落的话让敬嫔原本还有些期待的心情渐渐回落下去,但随即,渺落继续道:“不过,我可是神仙,你若是想要个自己的孩子那还是很简单的,只是你需得付出代价。”
敬嫔立刻道:“需要付出什么,只要我有,我就给您。”
“你的善良和隐忍。”渺落道。
敬嫔听着这话,这是什么虚无的东西,于是她一口就答应了。
第二日,敬嫔偶遇了一下皇上,皇上晚上召了她侍寝。
新人入宫第一晚,皇上召得却是敬嫔,皇后、华妃、芳妃以及新进宫的新人们全都很好奇这位敬嫔娘娘做了什么。
敬嫔笑了笑,自己能做什么呢?不过就是与皇上忆了下往昔。
第二日,敬嫔接受了来自华妃的攻击,敬嫔不再避让,一张嘴怼得华妃哑口无言。
华妃气得跳脚,但是却无可奈何。
芳妃又开始给皇上上眼药,但是华妃身后有年羹尧,现如今不给她宠爱,就已经是皇上对她最大的惩罚了。
芳妃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等她再怀上一胎,定能把华妃踩到脚下!
碎玉轩里的淳常在和莞常在日日来给芳妃请安。
还有一个沈贵人也经常来找那个莞常在。
又过了几日,沈贵人就被敬嫔给惩罚了,理由是不敬主位,还未侍寝就在宫里头乱走,不守规矩。
甄嬛和安陵容被沈眉庄受罚吓到了,两个人一个都没有来看沈眉庄。
敬嫔侍过寝之后,皇上依旧没有召幸新人,反而是独宠芳妃,这日,芳妃怀孕了,于是皇上开始宠幸新人了。
甄嬛第一个受宠。
第二个就是富察贵人,第三个就是沈眉庄,第四个夏冬春,第五个安陵容。
皇上一连五日,日日召幸不一样的人。
真真是做到了雨露均沾。
又过了一个月,敬嫔也怀孕了。
华妃咬碎了一口银牙,“凭什么人人都能有孕,就本宫不能有孕!”
华妃一边说话,一边往自己嘴里塞酸黄瓜,直吃得自己不断反胃,才喊着颂芝给她请太医。
“你也想要个孩子?”一道空灵的声音传入华妃的耳中。
华妃看向周围,“谁!谁在说话,给本宫出来,不要装神弄鬼!”
颂芝有些惊恐,“娘……娘娘,您在跟谁说话啊,这儿没人讲话啊……”
华妃眼神有着狐疑,随后那声音继续道:“别看了,她听不见我说话,只有有缘人,才能听见我说话。”
“你到底要不要孩子,不要我走了!”
听着那声音似乎有些生气,华妃急忙道:“要,本宫要孩子!”
渺落继续道:“你这身子被欢宜香侵蚀的厉害,但是我有的是手段,只是你要孩子,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你可愿意?”
华妃道:“什么代价?本宫宫内的金银财宝,只要你想要的都可以拿走。”
渺落轻笑一声,“钱财于我无用,我要你的骄傲。”
华妃有些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但随即华妃很快又道:“你真的能给本宫一个孩子?就要本宫那所谓的骄傲?”
渺落“嗯”了一声。
于是华妃同意了。
颂芝却觉得十分诡异,华妃就在那边自言自语,然后就兴奋地对她说自己要有个孩子了……
颂芝觉得是因为芳妃和敬嫔接连有孕让华妃受了刺激。
然后她小声提醒华妃,那芳妃是假孕。
华妃摸着自己的肚子,“管她假孕真孕,本宫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然后华妃想起来刚刚那个声音说自己的身子被欢宜香侵蚀的厉害,她想着欢宜香是皇上赐给她的,哪里有什么害处,所以直接即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华妃也有孕了。
华妃有孕,对于那些被皇上宠爱的新人们也就无所谓了,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出来。
得知华妃有孕,端妃、皇后、皇上、太后全都有些震惊。
华妃看出来皇上似乎对自己有孕觉得有些不喜,但没了骄傲的华妃,内心无比自卑,她以为皇上是想到之前他们没了的那个孩子,于是还反过来安慰皇上,叫皇上放心,她这次一定会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
皇上心情复杂的离开了翊坤宫。
皇后看着后宫里的女人一个个有孕,她的头风又发作了。
“你想要这后宫再没有孩子降生么?”渺落这个时候出现了。
皇后听着这个声音,看着这空旷的内室,“谁,谁在讲话?”
“你还想要皇上心里有只有你一个人,你想要你的儿子弘晖做太子。愿望有些多啊,不过我都可以满足你~”渺落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宜修突然就看见自己屋内的那座佛像,“好啊,你真的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自然可以,只要你付出你的理智。”
皇后答应了。
芳妃得知华妃怀孕后,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没有孩子,她早就知道了,她还等着用这件事情扳倒华妃,但是现在华妃居然怀孕了!
芳妃找到了皇后,要跟她合作打掉华妃肚子里的孩子。
皇后没了理智,整个人都有些癫狂,她也不希望看见皇上的孩子降生,对于芳妃的建议,她全都听信了。
于是一个赏花宴上,芳妃受惊跌倒,砸在了华妃的身上,华妃又压到了敬嫔的身上。
三个孕妇在一场宴会上齐齐摔倒,太医院里一时间乱得不成样子。
最后,三个孕妇的孩子全都没了。
皇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皇上听闻华妃的孩子没了,心里放心了很多,对于芳妃和敬嫔的孩子没了,因为芳妃是自己的爱妃,所以敬嫔最后只被封为敬妃安慰了一下。
也就在这时,华妃揭穿了芳妃假孕的事情。
芳妃反将一军,于是曹琴默被推出来背锅了,温宜被皇上送给了敬妃抚养,以慰她的失子之痛。
甄嬛、沈眉庄、安陵容这一群新人,对于后宫的尔虞我诈有了深刻的认知。
而后宫隐隐有个可以许愿的神灵的消息也悄悄传入了她们的耳中。
甄嬛开始了日夜祈祷,她想要在这后宫里平安终老。
渺落拿走了她与纯元相似的脸蛋,给了一张太后的脸给她。
有这么一张脸存在,皇上都不敢叫她侍寝了,但是也不能叫人苛待她,于是她被晋封为雅嫔,送去了景阳宫居住。
沈眉庄许愿与皇上两心相许,渺落拿走了她的才华与情商。
没了才华与情商,沈眉庄在这后宫里头得到了皇上的爱,但是无意间,她也得罪了各宫嫔妃,于是众人合谋送走了沈眉庄。
沈眉庄死在了皇上最爱她的时候,皇上力排众议封她为皇贵妃,还以皇后之礼将她下葬。
癫狂的皇后终于发现自己的仇人其实不是这后宫里的女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于是皇后给皇上煮了一锅有毒的老鸭汤,送走了皇上。
皇上看着皇后的样子,心里头满是怨恨,他盯着皇后的样子,想要把这个毒妇死死记在自己的心里。
皇上死了,太后给老十四传信,皇后推举了废太子之子弘皙上位,因为他答应了会追封自己的儿子弘晖为太子。
在知道太后在那边有小动作时,皇后故技重施,一杯毒酒送走了太后。
没了理智的皇后,在这个后宫里杀疯了。
任何人只要让她不悦了,她就给人送毒酒、毒药、毒点心……
甄嬛被送了一盘毒点心,谁叫她曾经长得那么像自己的姐姐。
华妃被送了毒香,谁叫她以前那么嚣张跋扈。
敬妃被送了毒酒,谁叫她怀过皇上的孩子。
芳妃被送了毒药,谁叫她知道自己的秘密。
就这样,新人进宫一年不到,死的差不多了。
弘皙登基了,但因着皇后所做之事,惹得前朝后宫怨怼不断,弘皙不得已只能赐死皇后。
但已经癫狂的皇后怎么会这么轻易赴死,于是她直接暴起扎死了弘皙,然后自己跑了出去。
她要找到神仙,神仙会满足她的愿望,她要许愿……
第290章 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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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佩儿
“小主要喝碗热茶,你怎么还不端来?”渺落手中的扇子摇了摇,就听见这么个声音。
她现在成了佩儿,碎玉轩里的一个小宫女,甄嬛入宫就装病避宠,这内务府看人下菜碟,甄家也没什么银钱,碎玉轩的份例都被克扣的差不多了。
流朱她们跟着甄嬛待在室内有炭盆取暖,佩儿在这外头生炉子烧水冷得不行,她语气淡淡,“这不是还在烧着呢么,而且,这个月内务府连小主份内的茶叶都没送来,等下小主只能喝水了。”
流朱听见这话,立刻就道:“昨儿个我见你喝的水里还有茶叶,怎到小主这儿就没了?难不成被你自己喝了?”
流朱张口就要给佩儿扣个偷小主份例的大帽子,佩儿虽然是个宫女,但是自己也是有点银子的,买点茶叶喝又不是买不起。
佩儿撑着下巴,继续扇扇子,“小主的份例不都是你们自己收着的,我那是自己拿银子实打实买来的。这儿是皇宫,不是你们甄府后院,你说话要实打实讲点证据的。若是小主实在要喝,我那还剩点茶叶沫子,小主到时候别嫌弃就行。”
崔槿汐听见这话立刻就从外头走了出来训斥佩儿,“佩儿,那流朱姑娘是小主的贴身侍婢,你在宫中多年怎么这样不识礼数。赶紧去烧茶水来,若茶叶没了,去内务府领取啊!”
佩儿看着崔槿汐,崔槿汐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就好像没见过宫妃一样,巴巴地上赶着巴结甄嬛。
“姑姑,我可是小选进宫的宫女,出身上三旗包衣,她这样被小主直接带进来的,身份可跟我不一样。
“姑姑你要巴结小主自己去巴结去,别在这儿踩着我的脸面给别人脸面。
“还有茶叶,刚刚我不是说了么,姑姑没听见?那我再说一次,我去内务府领过了,内务府不给,反正小主的份例我是领不来了,姑姑你这么厉害,你自己去领吧!”
说完这话,佩儿拎起炉子上的茶壶进了自己的屋子,自己烧半天的水,给她们喝?想得美的。
崔槿汐和流朱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佩儿的脾气怎么这般大。
最后没办法,崔槿汐只能自己跑一趟内务府领茶叶,被内务府的小太监好一顿刁难,最后还是给了银钱才买了一点儿茶叶渣子回来。
流朱在那边继续用炉子烧水,对佩儿的埋怨心里头可是有无数腹诽,想着等会儿就去告诉甄嬛去!
随即流朱又看向一旁的耳房,康禄海和他的两个徒弟今天可是一天都没看见了,于是流朱起了身,又去喊康禄海,结果却听见了康禄海要去丽嫔跟前的消息。
流朱那个性子,直接就戳破了康禄海的面目。
康禄海便去了甄嬛面前哭诉,甄嬛看见康禄海来哭诉,面上还很紧张,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结果一听见康禄海要去伺候丽嫔,甄嬛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极其难看。
随后她就叫浣碧把碎玉轩里头的人都叫进来。
佩儿跟着一起走了进来。
一顿训话之后,甄嬛便道:“我病中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若是你们谁有意要离开碎玉轩,就去浣碧那里领一锭银子便可走人。”
甄嬛一个常在,除去送给安陵容的菊青 身边还有八个人伺候,确实是超标了。
浣碧开始阴阳怪气,“大家还不快恭喜海公公和印公公,丽嫔那已经指明了要他们去伺候,待会儿收拾完东西就走。”
流朱很是生气,“小主素日待康公公不薄,康公公也巴儿狗似的殷勤得很,怎么如今攀了高枝是走就走,连主仆情分都不顾了!”
佩儿听着这话暗自摇头,这话说的,康禄海又不是卖身给甄嬛了,而且不是甄嬛说的好聚好散么,现在又叫流朱和浣碧这么说康禄海。
他再怎么说也是这碎玉轩的掌事太监,却被流朱骂成了狗。
佩儿挥了挥手,让康禄海的脑子清明了些,康禄海立刻反驳道:“流朱姑娘这话说的,咱们太监就不是人,只能做狗了么?再说了奴才要去哪里伺候,是内务府那边吩咐的,奴才自己怎么控制?更何况,小主也说了她病重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大家好聚好散,怎么到了流朱姑娘口里我就成了背叛小主的人了!”
甄嬛没想到康禄海的口条还不错,流朱那儿也没办法说内务府的不是,她也算是见识到了内务府的厉害,毕竟甄嬛的份例他们说扣就扣了。
甄嬛再不想听康禄海辩解,便道:“浣碧,给银子!”
浣碧拿着一锭银子给了康禄海和小银子,十足十的赏人姿态。
送走了康禄海和小印子,流朱又看着佩儿,厉声喝道:“要走的今日便一起走了,今日还有的银子给你们,若过了今日再想走,小主立刻回了皇后,打发去慎刑司做苦役去,你们自己想清楚了!”
小荷子开了口,“奴才愚笨,怕是伺候不好小主。”
浣碧听见这话,银子也不直接给小荷子,反而是直接拿出来扔到地上,想要叫小荷子像个狗一般去捡那银子。
佩儿看着那锭银子,于是那银子扔到地上却是被弹了起来,然后直直射向了流朱的嘴。
“砰”地一声,大家抬头看去,却看见流朱的口中有鲜血不断流出,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啊啊啊啊!”流朱发出了惨烈地叫声。
小荷子趁机拿过那掉在脚边的银子跑了。
甄嬛看着流朱的样子,立刻叫浣碧去请温太医。
佩儿悄悄走了出去。
康禄海、小印子、小荷子三个人正在收拾东西,佩儿站在门口,俏声说道:“啧啧啧,康公公啊,你可知道咱们小主为什么封为莞常在?那是也纯元皇后的小名就有个wan字,您现在这样走了,日后啊……”
康禄海一听见这话,立刻走了过来。
“佩儿姑娘,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佩儿搓了搓手指,康禄海立刻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她的手上,佩儿见状将银子收进自己的荷包里,然后才道:“崔槿汐啊,她可是苏公公的同乡,你以为她为什么来这个没什么油水的碎玉轩,是因为想吃苦么?”
康禄海心下大骇,但是现在要他再求甄嬛继续留在碎玉轩,只怕甄嬛也不会重用他了。
佩儿收了银子,放了消息,便准备走了。
康禄海看着佩儿的身影,立刻出声道:“佩儿姑娘救救我!”
佩儿眨了眨眼,“我如何救你啊~”
康禄海立刻给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给佩儿,“佩儿姑娘,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这是我一点点心意。”
佩儿便小声跟着康禄海说道:“小主病了这么许久,什么病需要病这么久?莫不是娘胎里带来的?亦或者是……假的?我言尽于此,剩下的就要公公你自个儿想了。”
康禄海不是很聪明,但是他可以把这件事告诉丽嫔,丽嫔虽然也不聪明,但是曹琴默可是很聪明的。
流朱的门牙没了两颗,装假牙的费用太贵,温实初现在是刚入太医院,没那么多钱,所以现在流朱都不怎么爱说话了。
佩儿耳边没了流朱的聒噪,安静多了。
但崔槿汐还是时常来使唤佩儿,佩儿有些不乐意了,于是佩儿使了点银子,直接调离了碎玉轩。
这次是内务府来人直接领走的佩儿,甄嬛她们即使想要羞辱佩儿,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而另一边,曹琴跟华妃道:“秀女都是精挑细选的,若是有隐疾,太医定能看出,只怕那莞常在是装病。”
华妃有些不屑,“就算是装病又如何?”
之前曹琴默可能不知道为何,但康禄海可是还带了一个消息来的。
“娘娘,纯元皇后可是皇上的挚爱,那莞常在有几分像纯元皇后,等她病好之后,只怕会盛宠……而且,莞常在私自装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计谋……”曹琴默从康禄海带来的消息觉得甄嬛以后会是华妃的劲敌。
于是她劝谏华妃将甄嬛掐死在萌芽之中。
华妃原本是有些不屑的,但想了想,若是日后这莞常在跟沈眉庄和富察贵人一样惹她厌烦,那还不如直接先处理掉。
“既然她一直病着,那病着病着就病死了……也是应该的。”华妃看向曹琴默。
曹琴默点点头,于是就吩咐人去做了。
现在碎玉轩里头就崔槿汐、流朱、浣碧、小允子。
小允子有个哥哥在四执库,曹琴默直接用小允子的哥哥威胁他,小允子颤颤巍巍将小印子交给他的药倒进了甄嬛常喝的药里头。
佩儿这边给自己找了个清闲的差事,没有油水,也没有人再来烦她,她终于可以在这后宫里头看戏了。
佩儿离开碎玉轩后,崔槿汐又不能使唤流朱和浣碧,所以她自己就变得忙了起来。
内务府这边又不给份例,崔槿汐要了几次被骂了几次,最后她就不去了。
后来还是安陵容和沈眉庄来看望甄嬛,给她送了些东西。
甄嬛看着沈眉庄受宠,身上穿的戴的哪样不是顶级,更别说现如今她只能用黑炭,而沈眉庄却送了几筐子银炭给她。
她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
但等到沈眉庄和安陵容走了,甄嬛便觉得困顿不堪。
佩儿看着曹琴默给甄嬛的药,又是那种吃上许久才会叫甄嬛痴傻的,于是她直接加大了剂量。
甄嬛以为是温实初的药让她困倦不堪,一时之间也没有察觉出不对来,等到某一日清晨醒来,甄嬛成了个只会流口水傻笑的傻子了。
浣碧很是惊恐,急忙去请温太医来。
温实初来给甄嬛诊脉,最后判定甄嬛是中毒了。
“怎么会这样,那可要禀明皇后!”崔槿汐道。
浣碧却不敢,毕竟甄嬛可是一直吃着装病的药,若是叫其他太医看了,到时候这事不也叫别人知道了。
佩儿这边叫人去告诉了剪秋。
皇后可是要留着甄嬛斗华妃的,于是又派了几个太医前去诊治。
浣碧的药材渣子被太医们看见了,太医们得出甄嬛装病的结论。
而甄嬛这毒,只怕是那药的副作用。
于是温实初被赐死了,还把所有罪责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沈眉庄和安陵容听闻甄嬛傻了,她们来看她。
却见甄嬛只知道一边傻笑一边流口水……
沈眉庄摇啊摇啊,也没把甄嬛摇醒。
皇上得知了这件事,听闻是甄嬛自己吃药装病把自己给毒傻了,皇上顿时就有些生气,就叫人把甄嬛挪去冷宫了。
浣碧和流朱的样子倒是叫皇上眼前一亮,只是流朱说话时却没了两颗门牙,皇上受了惊吓,最后把流朱打发去浣衣局了,而浣碧则带回了养心殿。
原本崔槿汐还想着在甄嬛身边,日后好叫果郡王和甄嬛亲近,但现在甄嬛杀了,果郡王的计划还要继续。
于是除夕夜倚梅园,崔槿汐在红梅下念诗祈福,当晚崔槿汐就被皇上带回去了,第二日就晋了答应。
崔槿汐年纪比起新进宫的小主们来说肯定是有些大了,但比起皇上来说还是年轻。
而且她从前还得过纯元皇后的恩赐,皇上觉得这一切都是缘分。
于是给崔槿汐赐封号为缘。
佩儿看着崔槿汐成为了缘答应,忍不住给她鼓了鼓掌,真是厉害啊……
缘答应复刻了甄嬛的小部分的受宠路线,很快就封为缘贵人。
后面更是对上了华妃,不过缘贵人到底曾经做过宫女,没有甄嬛那般尖锐,与华妃也算是有来有往。
再然后,缘贵人成了缘嫔,缘嫔身边又来了个碧常在。
再然后祺贵人进宫了。
佩儿摩拳擦掌,时不时去打一顿祺贵人,谁叫她以前老是拿自己出气。
祺贵人时常莫名其妙受伤,渐渐的,她就说这宫里有鬼,然后她就疯了,被送去了冷宫。
皇后斗倒了华妃,可现在又来了个缘妃和隐嫔(浣碧)。
原以为祺贵人可以为自己所用,结果是个胆小不经事的。
皇后便只能向安陵容施加压力了。
安陵容心细如发,然后就发现了缘妃和隐嫔背后之人都是果郡王。
但是想到皇上对待自己的态度,安陵容对此事一言不发。
皇上脑袋绿得发慌,最后又磕丹药把自己磕死了。
缘妃生了六阿哥,安陵容生了七阿哥,果郡王和慎贝勒要扶持六阿哥上位,安陵容与皇后戳穿了六阿哥不是皇上亲子。
于是七阿哥上位了。
七阿哥年幼,朝政多由皇后打理,安陵容是什么都不懂的。
佩儿看着朝政越发混乱,到了年纪就出宫了,果然没多久,反清的义军就打了进去。
第292章 张三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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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博尔济吉特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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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盛长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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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天雷报
渺落这次穿成了一个叫如萍的女子。
如萍自幼父母双亡,是她的姨夫姨母周员外夫妇将她抚养长大。
姨夫姨母没有亲生的孩子,只有一个养子周文聪,也就是如萍的表哥。
原本姨夫觉得周文聪是个好孩子,还想要把如萍嫁给周文聪,这样周家也不算后继无人。
但是谁料到姨母却偶然得知这个在他们面前乖巧的儿子,在外头却是个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渣滓。
于是姨夫便决定将一半家产留给如萍。
怎料这话被周文聪听见了,他心生怨恨,后面灵隐寺的和尚为了救灾求到了周家,周员外当即决定捐出另一半的家产。
周文聪不想要自己一无所有,于是在周夫人给周员外的面里下毒,周夫人被当作嫌疑人带上了大堂,周文聪又出来为周夫人求情,最后因证据不足,周夫人被放回了周家。
怎料晚上的时候,周文聪又勒死了周夫人并且嫁祸给那要拿走周家一半财产的广亮和必清。
于是广亮和必清被下了大牢。
周文聪又强x了如萍,只为如萍名下的另一半财产。
公堂之上,周家的奶娘朱凤仙为了维护周文聪,站了出来顶罪,只因为周文聪是她的儿子。
济公他们演了一出阎王审判吓得周文聪说出了害人的真相,县令大人判周文聪死刑。
行刑前,朱凤仙又祈求道济让周文聪再见亲生父亲一面,周文聪的亲生父亲就是隔壁县赈灾的钦差大臣张天瑞。
当年朱凤仙是张天瑞夫人的丫鬟,结果她爬上了张天瑞的床,还珠胎暗结,张夫人要杀死朱凤仙,朱凤仙跑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张夫人早就死了,而张天瑞至今无子。
得知自己有了个这么大儿子,张天瑞一阵诡辩赦免了周文聪。
可就在周文聪走出公堂之时,道济给他开了天眼,雷公电母降下雷电劈死了他。
最后,张天瑞辞官,朱凤仙出家,而如萍捐出了一半家财给了灵隐寺,自己也生下了与周文聪的孩子……
渺落轻啧了一声,这周文聪还真是难杀,要是没有雷公电母,那岂不是就要让他逍遥自在了?
不过,要不是道济他们帮着朱凤仙见到了张天瑞,周文聪就应该被斩立决了,何必后面来个天雷。
不过现在如萍也是刚刚出生,还是个小娃娃。
朱凤仙也已经抱着周文聪晕倒在了周家的门外面。
要说这朱凤仙到底是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的,这也太会找地方晕倒了。
如萍都怀疑她是不是打听过周员外夫妇没有孩子,特地找了周家的门口晕倒。
但是这次,周家可不会收养朱凤仙的儿子了,因为如萍不是独女,她有一个同胞哥哥。
哥哥是如萍捏的傀儡,只比她早一会会出生。
而如萍的母亲在生完她和哥哥之后也就去世了。
得知朱凤仙刚生完孩子,周员外夫妇便想着叫她来照顾如萍和她的哥哥尔豪。
但是很可惜,有如萍在,她和哥哥尔豪对这个朱凤仙,那可是全身都在拒绝她的接触,朱凤仙一接触他们,他们就会哇哇大哭。
最后,朱凤仙做不成奶娘了。
周员外夫妇见她一个妇人带着个孩子,还是心软的留下了她,留她在府里头做个厨娘了。
做厨娘可比不上做奶娘。
做奶娘有专人伺候,做厨娘干重活,油烟大,周员外仁善,给她的工钱比外头的厨娘工钱高一些,但是可比不上奶娘的待遇。
更别说,这次,张文聪不是作为周家少爷长大的,而是作为一个厨娘的儿子长大了。
尔豪被周员外夫妇收养了,成了他们的儿子,如萍也做了他们的女儿。
有一个能干的哥哥在上头顶着,如萍的童年生活还是很快乐的。
而小时候的如萍跋扈尽显跋扈本色,对着陪在尔豪身边长大的张文聪那是哪哪都看不上,更是全方面打压贬低张文聪。
尔豪也对张文聪动辄打骂。
张文聪很痛苦,他不明白少爷和小姐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他,他只是一个厨娘的儿子。
每每张文聪受了欺负找朱凤仙这个亲娘安慰的时候,朱凤仙总是叫他忍一忍。
她还说尔豪和如萍是周家的小姐,而他只是周家的仆人,所以他只能忍,忍一忍总会好的。
即便在这样压迫的环境里长大,张文聪依旧长成了一个恶毒的男人。
某一日,张文聪在回自己屋子的时候,听见了朱凤仙的声音。
张文聪刚准备讲话,就听见朱凤仙道:“你才是我的儿子!”
张文聪立刻屏住呼吸躲在了一旁。
没一会儿,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也很是耳熟,是他的少爷尔豪的声音。
尔豪道:“你在说什么疯话?”
朱凤仙的声音道:“我没有,当初我带着你求周家收留,我是早就打听好了的,原以为周员外夫妇多年无子,会看在我带着个儿子的份上收留你做周家的儿子。
“但是我没有想到,周夫人的妹妹生了一对龙凤胎,周员外他们就收养了龙凤胎里的儿子,连带着如萍小姐也成了周家的女儿。
“但是儿子,我不能让你受苦啊,你的父亲……总之我不能让你受苦,本来我是来周家做奶娘的,但是如萍小姐不要我给她喂奶,所以我只能找个机会把你和文聪调换了,其实你才是我的儿子,文聪才是周家的儿子。”
过了一会儿,尔豪才道:“你有什么证据呢?”
朱凤仙的声音立刻就道:“我没有必要骗你的,不然这些年,你和如萍小姐这么欺负文聪,我为什么都不告诉老爷夫人,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而如萍,那个死丫头,谁叫她不要我做她的奶娘,那就叫她自己欺负自己的亲哥哥!”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要干什么?”尔豪继续问道。
朱凤仙的声音继续道:“尔豪,娘……我……生病了,大夫说吃药需要很多钱,你能不能借一些钱给娘……我?”
尔豪的声音过了很久才想起,随之一起的是他拿钱袋的声音,“朱凤仙,你没必要编这个谎言来骗我的,我是不是周家的儿子,我的父亲母亲自然知道,而且,你什么证据都没有,你若是乱说的话……”
最后,尔豪的话里隐隐有着威胁的意思在里面。
朱凤仙的声音立刻传来,有些唯唯诺诺的,“我知道的,知道的,周家的少爷只会是你的,只会是你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张文聪站在原地愣住了,他的指甲深深嵌入了自己的掌心,直把他的手掌都给刺破了他也没有发现,他上下牙床不住地打颤。
原来,原来自己才本应该是周家的儿子!
周尔豪!周如萍!贱人!两个贱人!
还有朱凤仙!这个老东西!
她居然换了自己,把自己十几年的富贵生活给换掉了!
张文聪往周员外夫妇的院子里走去,他要告诉他们真相,他才是他们的儿子,他才是周家的少爷!
他要过人上人的生活,他不要一直屈居人下!
在张文聪离开之后,那在墙后面的两个人走了出来,是如萍和尔豪。
“演得不错。”如萍对着尔豪点点头。
尔豪跟在如萍的身后,俨然一个仆人一般。
就在张文聪走到周员外夫妇的院子的时候,他突然冷静了过来。
就像是周尔豪说的一样,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才应该是周尔豪。
即使是滴血验亲,周尔豪的父母早就死了,压根就没有人来给他滴血验亲。
最后,张文聪转头又出了府,很晚的是时候,他才回来,手中还拎着一袋糕点。
这些年厨房的生活让朱凤仙变得苍老又多病,她的腰已经微微弯了,手上更是因为要洗碗、洗菜有很多的冻疮,冻疮结痂后又反复破裂,在她的手上结了厚厚的痂。
看着张文聪,朱凤仙拿出今天厨房剩下的菜,“文聪啊,今天怎么这么晚啊,吃了吗?”
张文聪看着那如同泔水一般放在一起的饭食,再想到周尔豪和周如萍吃的那些精致的食物,他多想一把把桌子掀了,但是现在还不能。
回想着下午所听见的声音,张文聪把糕点放在了桌上。
然后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语气,“今天少爷心情好,给了我赏钱,我去买了点桂花糕,娘,你不是最爱吃桂花糕的吗,来吃点吧。”
听见儿子得了赏赐,朱凤仙很是开心,但看着那桂花糕,她又有些不开心,“好啊,不过儿子啊,你也大了,少爷给的赏赐别乱花了,存在那儿,等日后给你娶媳妇用。”
张文聪扯起一个笑容,在看着朱凤仙把桂花糕吃进嘴里的时候,他又问道:“娘,我爹到底是谁啊?”
朱凤仙吃进嘴里的桂花糕顿时就没了滋味。
“文聪啊,你爹……娘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爹他就是个普通人,病死了。”朱凤仙张了张嘴,最后道。
张文聪低下了头,眼中满是疯狂的气息。
朱凤仙却拿出一块桂花糕递到了张文聪的身前,“儿子,你也吃。”
张文聪抬起头,“我不吃。”
他又继续问道:“你真的是我娘么?”
朱凤仙有些疑惑,但随即,她只觉得肚子内一阵绞痛,然后她吐出一口血来,手胡乱挥舞着,将桂花糕打落在地上。
“文聪……娘……娘肚子好痛,帮……帮娘请大夫……”朱凤仙艰难说着这话。
张文聪却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活该啊!你活该!”
看着那被张文聪踩在地上的桂花糕,朱凤仙似乎猜到了什么,她满眼不可置信,自己的儿子竟然要杀自己吗?
“文聪……娘……娘……”朱凤仙想要去拉张文聪的裤腿,但是却被张文聪一脚踢开。
“滚啊,你不是我娘!”
“我是这周家的少爷,我应该是这周家的少爷,都是你这个贱女人,你偷换了我,让我做了仆人,让我被你的亲儿子百般欺辱!贱人!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去死!去死吧!”
张文聪大声咒骂着,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
朱凤仙最后在儿子的谩骂之中,绝望而死,死时眼睛都未闭上。
而他们住的地方隔壁住着厨房的管事一家,听见他们这边这么吵嚷,管事的过来一看,就看见朱凤仙在地上躺着,而张文聪也在地上躺着。
张文聪也吃了一点那个桂花糕,假装自己也中毒了。
等到张文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得知自己的娘死了,而他也中了毒,但是大夫已经帮他催过吐了。
周员外得知朱凤仙死了,张文聪中毒,他来问是怎么回事。
于是张文聪道:“我不是朱凤仙的儿子,我才应该是周家的儿子,朱凤仙把我和周尔豪调换了,周员外,不!爹,你应该是我爹,周尔豪才应该是朱凤仙的儿子!”
“周凤仙她偶然说了这个话被我听见了,她就带了桂花糕回来给我吃,结果我就中毒了,她这是要杀人灭口啊!爹!”
张文聪一口一个爹叫得周员外都懵了。
然后周员外总算是弄清楚了张文聪讲的话是什么意思。
随后他拍了拍张文聪的手,“文聪啊,这是不可能的,尔豪他从生下来到长大我都看过他的样子,朱凤仙是不可能把你和他换掉的。”
张文聪不住地摇头。
周员外继续道:“尔豪他啊,从小就白得跟个瓷娃娃一样,你呢,从你娘晕倒在我家门口的时候,就很黑,朱凤仙要是真把你和尔豪调换了,我们又不瞎,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呢?
“而且朱凤仙根本就没有跟尔豪和如萍独处的机会,毕竟如萍和尔豪这两个小家伙小时候看见朱凤仙就哭呢~”
周员外说完这些话就走了,他觉得张文聪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
而朱凤仙的死,他也已经上报县衙了。
在如萍的帮助下,县老爷很快就查出毒药就是张文聪买的。
于是张文聪直接被抓进大牢了。
尔豪考上了举人,要进京赶考,为了方便,周家全家都搬走了。
在广亮和必清因为要接济灾民但是他们又没有钱、又没有粮的是想到了周家,只是等他们来到周家的时候却傻了眼,因为周家已经没人了。
两人只能再找其他富户,但是其他富户不像周老爷那般仁善,能拿出一半的家产出来赈灾,他们也只能捐献出一点点。
也就在这时,朝廷派来赈灾的钦差来了。
钦差大人张天瑞听闻了张文聪弑母的案子,在看见朱凤仙的名字的时候,张天瑞顿时就愣住了。
然后他去看了朱凤仙的尸体,发现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朱凤仙。
他去狱中看了张文聪,那孩子的样子简直跟自己一模一样,而且他姓张!
但是张文聪现在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县令大人觉得他是装的,还是准备等到秋后就将他问斩。
张天瑞这些年一直没有孩子,于是他和张文聪相认了。、
张文聪惊觉自己的爹比周员外更厉害,于是就哭求张天瑞救自己,还说朱凤仙的死不是他做的,一定是那个卖糕点的存了坏心思!
张天瑞最后用一个乞丐代替了张文聪砍头,并将他送回自己的老家让他避一避风头。
只是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张文聪却听见了朱凤仙的声音。
他掀开车帘,只看见了如萍。
“你……是你!一切都是你做的!”张文聪顿时就想明白了一切。
如萍微微一笑,“怎么样,毒害自己亲生母亲的感觉如何?”
张文聪扑上来想要弄死如萍,如萍直接一脚把他踢翻过去,随后又去踩断了他的脚。
“啊啊啊啊啊!”张文聪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如萍手起刀落割掉了他的舌头,随后将他卖去了一间南风馆,并且要他日日夜夜只能接最低贱的客人,直至他死!
张文聪的骨架很小,还是个残废,老鸨直接收下了,就让他去伺候那些个贩夫走卒,一次给个十几文钱的。
张文聪数次寻死不成,依旧是被男人压在身下欺辱。
张天瑞这边,他用乞丐代替张文聪的事情很快就被人举报了上去,他的政敌立刻开始攻击他。
最后张天瑞被革职查办。
如萍将他从大牢里偷出来送去了张文聪所在的南风馆。
那个时候,张文聪正在接客。
张天瑞以为张文聪回了老家,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成了个人人践踏的小倌儿,他吐了一口老血出来,晕死了过去。
再睁眼,依旧在牢房。
这日之后,每每张文聪接客的时候,张天瑞都会出现在他的屋子里,即使张天瑞闭着眼睛听不见,可他的耳朵却能听见。
最后张天瑞戳瞎了自己的眼睛,捣聋了自己的耳朵,然后人也变得疯疯癫癫的。
道济这边,如萍把道济的一身法术拿走了。
说什么下凡普渡世人,结果你都在帮什么人,既然这样,你还不如做个普通人,好好被世人普渡普渡吧!
没了圣僧的灵隐寺,渐渐没落,广亮和必清也被人给打死了。
第296章 苏培盛但搅屎棍(上)
“臣面前这道燕窝鸭子不错。”
“那就有劳苏公公……”
年羹尧此话一出,华妃一脸惊恐。
坐在上首的皇上喜怒不形于色,但这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苏培盛原本还低着头在一旁伺候着,听见这话立刻抬头,语气中也十分的欢快,“得勒,奴才这就来伺候皇……大将军用餐!”
小厦子低着头,但内心时无比的惶恐,「师父是不是疯了,他刚刚是不是说伺候皇上用餐……」
小厦子悄悄往皇上那边看去,就见皇上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时间,小厦子觉得苏培盛怕不是要死了。
却见苏培盛来到了年羹尧的身边,直接用手拿起年羹尧想要吃的燕窝鸭子,挑出一块大鸭腿,将鸭肉和鸭骨尽数扒拉开,随后更是端起那碟子,直接往年羹尧的嘴边送去。
年羹尧看着苏培盛发疯的样子刚想要张嘴问罪苏培盛,结果苏培盛就趁着他张嘴的间隙,将那道鸭子直直往年羹尧的嘴巴里送去。
一时间,年羹尧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呛死了。
小厦子更加惊慌,师父这是拼着自己的命也不要了,要噎死年大将军么?
再偷偷看一眼皇上,却发现此时的皇上神情倒是变得好看了一点,甚至于眼角眉梢间似乎还带着丝笑。
小厦子心里有了个猜测,莫不是皇上也想要噎死年羹尧?!
这才有了今天师父这一出戏。
华妃自然也看见了这个场景,她都不敢说话,只看着皇上。
一开始皇上身边的太监给他挑了块鸭子,皇上却直接把鸭子给扔了,华妃都已经开始紧张了,可现在,苏培盛这样……
华妃在心里隐隐猜测,莫不是皇上要苏培盛这般“教训教训“哥哥的么?
“啪嗒”一声,年羹尧使劲儿挣扎,终于将苏培盛挡在他前面的碟子打碎在地上,他用手扒拉着自己口内的鸭肉和骨头混合物。
脸上涨得通红,在自己能喘气之后,指着苏培盛怒斥,“苏培盛,你想干什么!你想要杀死本大将军吗!”
皇上也在一旁出声:“苏培盛,你这是发什么疯!”
苏培盛笑呵呵道:“大将军,奴才都是这般伺候人用餐的,您只是不习惯罢了,只要奴才多伺候您几回,总会习惯的!”
随后他擦了擦手,回到了皇上的身边,就在那儿站定,面上还带着丝神秘微笑。
年羹尧直接走到中间来跪了下来,“皇上,苏公公他……”
皇上打断年羹尧的话,直接怒斥道:“苏培盛,谁叫你胡来的,还不滚下去领罚去!”
苏培盛面上带着丝委屈,然后应了声是,就走了。
走之前还瞪了一眼年羹尧。
年羹尧还在下头跪着,听着皇上刚刚的意思,只怕苏培盛也没有什么惩罚,真是……
自己就是叫他一个太监伺候自己用个餐,至于么!
皇上怎么这么小心眼的!
皇上直接转移了话题,一番夸夸夸,捧得年羹尧直接进入了云端。
小厦子见状,悄悄地去找了苏培盛,就见苏培盛找了个躺椅坐着,在那晒太阳。
“师父,您今儿个怎么……”小厦子有些疑惑。
苏培盛睁开了眼睛,“你怎么过来了,不在那儿伺候皇上?去去去。”
小厦子听见这话,又灰溜溜走了。
苏培盛继续悠闲晒太阳,自己给年羹尧夹菜,受辱的是皇上。
现如今么,受辱的成了那个年羹尧了。
如果皇上因着这样就要惩罚自己的话,那自己也略懂些拳脚的。
那年羹尧,嫌弃自己这个阉人,还要自己这个阉人来伺候他,那自己可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他!
不过做太监还真是烦,赶紧结束这个世界算了!苏培盛想着,又继续在躺椅里面摇啊摇的。
晚上,皇上没有提今天中午吃饭那事,对于苏培盛的做法那是既没有批评,也没有惩罚,全凭你自己猜。
苏培盛也不管他,反正这伺候皇帝的事情有自己手底下的小太监做,自己就统筹一下大局就是。
这段时间,因着年羹尧在朝,皇上专宠华妃,就连那最爱的莞贵人处只六天前去吃了一顿午饭。
这天晚上,华妃说皇上独宠于她,冷落了宫中姐妹,皇上说要走,华妃又说太晚了,不许皇上走。
可后面,这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安陵容的身上,说什么皇上喜爱听她唱歌,不如请她来给自己和皇上高歌一曲。
华妃这边刚说完,皇上说夜深了,何必叫人过来。
结果华妃硬要安陵容过来,皇上看了她一眼,刚想要答应,苏培盛就说话了,“哎哟,这倒是不巧了,奴才今儿个刚见过安常在身边的宫女,安常在得了风寒,不宜出门呢。”
华妃听见这话,看着苏培盛,她可是还记得苏培盛前几天要噎死她哥哥的事呢,于是道:“哦~苏公公这倒是知道的清楚。”
苏培盛笑呵呵道:“宫里头的娘娘小主都是要伺候皇上的,她们的身体状况奴才肯定是要记清楚的,不然若是传染给了皇上,那倒不好了。
“华妃娘娘想听人唱歌,不如奴才叫人去把南府乐伎喊来,听说她们刚排了几首歌曲,很是好听呢!”
华妃还没说话,皇上颇有兴趣道:“哦~既如此,就喊南府班子来唱一唱吧~”
苏培盛立刻就道:“得勒,奴才这就去!”
说完这话,苏培盛就走了出来,打发手底下的小太监去请乐伎,顺便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了小厦子,相信小厦子这个大喇叭很快就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南府乐伎这边得了华妃的赏赐,皇上又看中了一个乐伎,不过苏培盛装着没看见,所以皇上回了养心殿之后在围房里头没看见那个女子。
随后又一想,只怕是华妃使小性子呢!
安陵容这边听见小厦子说的话,她对华妃本就心存恐惧,闻言便道:“华妃娘娘为何要如此对待我?”
小厦子想到这几天苏培盛说过的话,于是他道:“华妃娘娘现在最厌恶的就是莞贵人,您和莞贵人交好,那可不就……”
说完这话,小厦子这才想起来什么,随后又道:“哎哟,都是奴才瞎说的,小主您听一下就算了。”
安陵容叫宝鹃拿了点银子赏给了小厦子,“公公拿着喝茶吧,别嫌少。”
小厦子掂量掂量,推辞了一番便拿着走了。
在宫里的这些日子,安陵容也算是见惯了人捧高踩低,对于这些太监们,能赏的自然会赏。
可仔细琢磨着小厦子的话,想到现在沈眉庄还在禁足……
安陵容喃喃自语,“可若是不依附莞姐姐,我又要如何在这后宫里头生存下来呢?”
小厦子带着银子回来孝敬了苏培盛,苏培盛没拿,叫小厦子拿着给大家买点好菜吃一吃。
“师父您可真是心善!”小厦子颇有些狗腿子道。
这些日子,苏培盛给他们的活虽然多了,但是大家的生活条件也得到了改善,这吃食上面可是好了很多呢~
就连各宫娘娘小主们给的赏赐,苏培盛也都分给了他们。
苏培盛笑笑没说话。
转眼又到了冬日,皇上翻了方淳意的牌子,还连着翻了好几日,方淳意年轻活泼,哄得皇上整天乐呵呵的。
就连侍寝时,两个人也有说不完的话。
这天夜里,皇上叫完水之后没一会儿,又叫了苏培盛,苏培盛都准备眯一会儿了,听见皇上的声音微微蹙眉,这老登年纪大了一夜还能来两回么?
结果一进去,皇上便让他重新拿个寝衣来,还说要把这件寝衣上的金龙出云绞下来送给方淳意。
苏培盛把纯元皇后给皇上做的寝衣拿了过来,皇上很满意。
方淳意有些疑惑,但什么话都没说。
随后那件绣有金龙出云的寝衣就被收了起来。
龙纹可是唯皇上可用的,还真能绞下来送给方淳意么?
不过是皇上与她的调情话语而已。
这不是有句话,叫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相信么……
苏培盛又把这事跟小厦子说了,小厦子没多久又去跟安陵容说了。
安陵容听见这话,问小厦子,“皇上这段时间可穿过其他寝衣?”
小厦子想了想,道:“并未,皇上这些日子只穿了小主做的寝衣,毕竟小主的绣工精湛,其他小主的哪里比得上您的。不过,皇上最是念旧的,当年纯元皇后给皇上做了许多寝衣,所以皇上最爱的还是那些……”
安陵容点点头,又给了小厦子一些打赏。
果然,在今日去碎玉轩的时候,方淳意就说起了寝衣的事情,说什么皇上不喜金龙出云,喜爱二龙抢珠。
安陵容听见这话,冷着一张脸拆穿了方淳意的谎话,即便后头甄嬛叫了崔槿汐来给她送礼物赔罪,安陵容也没松口,反而是嘲讽了一顿崔槿汐。
一时间,甄嬛和安陵容之间的关系又稍稍僵硬了一些。
苏培盛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躲在屋子里烤栗子吃呢。
冬去春来,富察贵人有孕了。
皇后暗戳戳要打胎了。
富察贵人有孕,连个封号都没有,当初沈眉庄有孕,皇上不止要给她缝好,还想要晋她位份,若不是皇后阻拦……
甄嬛就更不用说了,直接晋位,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呀~
苏培盛嘀咕着这话,然后又被小厦子听去了,于是小厦子又去跟富察贵人嘀嘀咕咕了,最后又得了赏赐走的。
没多久,皇上就给富察贵人赐了封号为和,叫她好好养胎。
和贵人有了孩子就娇纵了起来,吃撑了也要喊皇上来看她。
皇上看着她的肚子,只能把气憋回自己的肚子里去。
近日来,宫外时疫泛滥,华妃的翊坤宫最先中招,然后是禁足的沈眉庄。
幸好有温实初拼死救治,沈眉庄这才活了下来。
而在外逃窜的刘畚终于被沈家人给找到了,沈眉庄也终于复位了。
这日,皇上翻了安陵容的牌子,可晚上跟皇后聊完天,又要去安慰甄嬛了。
苏培盛成了个要去送信的。
等到苏培盛来了延禧宫,说了皇上今夜不要她侍寝了,安陵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她脸上特地为皇上所化的妆容在这一瞬间黯然失色。
一旁的和贵人还在这儿笑话安陵容。
苏培盛传完话就走了,回去的路上叹道:“莞贵人的父亲遭人弹劾贬谪,皇上是要去安慰莞贵人,也难为安常在了,明明被翻了牌子,却又被换了,哎……”
小厦子眨巴着眼睛,然后借口肚子疼,又往回走了。
和贵人冷嘲热讽了一顿安陵容,志得意满回了自己的寝殿。
小厦子想到前几回安陵容给自己的赏钱,于是又去安慰了一番安陵容。
不过没啥用,毕竟甄嬛都那么受宠了,却偏偏还要抢她那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宠,安陵容依旧很是生气,这一气之下,首先受到伤害的就是富察贵人的胎。
这日,皇上外出巡视,宫里头的娘娘小主们在皇后的主持下开始了一场赏花宴。
赏花宴上,皇上孩子的母亲换了一个人。
和贵人失子,莞贵人有了身孕。
即使和贵人说是莞贵人推了她,也叫皇后说成了是莞贵人救了她。
听闻甄嬛怀孕了,还被猫抓伤了,皇上加速处理完事情便赶了回来。
苏培盛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出来巡视的么?
皇上一回来就去看了甄嬛,至于和贵人那边,孩子都没了,还去看什么,看了平白伤心么……
不如来甄嬛这儿听些开心的事情。
只是今天是个特殊日子,是十五。
但是皇上却叫苏培盛去景仁宫传信,说今晚不去景仁宫了。
苏培盛往景仁宫而去,路上又在唉声叹气。
小厦子在一旁静静听着,“皇上啊,是怨皇后娘娘了,他只是出去一趟,这就没了一个孩子,若是没有莞贵人的孩子安慰,只怕皇上要伤心死了……上次皇上这么伤心还是纯元皇后的二阿哥没了的时候,真是,一片慈父心啊……”
小厦子听着苏培盛这话,只觉得师父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是越发高了。
到了景仁宫,苏培盛见到了皇后与安陵容。
而小厦子正在跟绘春嘀嘀咕咕。
皇后听到苏培盛的话,叫绘春去库房选两柄玉如意给甄嬛安枕。
晚上的时候,皇后摸着自己的枕边,心情无比凄凉。
绘春把小厦子说的话跟剪秋说了,剪秋又跟皇后说了,“娘娘,您说皇上会不会知道……这事是您做的,所以才迁怒于您呢?”
皇后道:“不会的,有太后扫尾,皇上绝对不会知道这事的,他只是迁怒本宫罢了。”
剪秋听到这话便放心了。
第297章 苏培盛但搅屎棍(下)
年羹尧一党的气焰越发嚣张,皇上封了华妃为华贵妃,赐她协理六宫之权。
宫外发了旱灾,皇上和皇后要出宫去天坛祈福、为民求雨。
苏培盛自然是跟在身边伺候的。
等到皇上和皇后快要回来之时,宫里头却传来了消息,莞嫔小产了!
一阵人仰马翻,皇上终于回到了宫中,可惜莞嫔的孩子还是没保住。
华贵妃被贬为年妃,罚每日中午于烈日下跪着给甄嬛没了的那个孩子赔罪。
甄嬛和皇上起了嫌隙,因为皇上没有赐死年世兰给她那未出生的孩子赔罪。
可皇上心里却门清,甄嬛的孩子只怕是被欢宜香给熏没了的。
就如同甄嬛自己所说,若不是皇上给了年世兰那么盛的权势,她们这些后妃也不必日日在翊坤宫坐着听年世兰的训诫,闻着那欢宜香,最后将这个孩子给弄没了。
但皇上自己才不承认呢,最后还是太后安慰他,说甄嬛的孩子之所以会没了,全因为当初余氏下毒,让甄嬛的身子虚弱,所以才没有保住这个孩子。
苏培盛在外头听着这话,默默摇头。
年羹尧这边得知华贵妃成了年妃,日日上奏折给皇上请安,问年妃安不安。
皇上知道,这是年羹尧给自己施加压力呢!
夏日炎炎,外头的蝉叫个不停。
直叫得皇上心烦意乱,看着站在一旁的苏培盛,怒斥道:“苏培盛,外头蝉叫的那么大声,你听不见啊!”
苏培盛被这么一骂,赶紧走出去让底下的小太监去捉蝉去。
随后,苏培盛又跟着小厦子嘀嘀咕咕,“皇上到底是年纪大了,没有当初年轻时的杀伐果断,当年,纯元皇后的孩子没了,即使没有证据表明是被人害死的,可皇上还是让那个跟纯元皇后不对付的苗侧福晋和甘格格直接殉葬了。
“不过莞嫔到底只是个嫔位,那华妃宫里头……”
苏培盛说到这儿又停了下来,小厦子看着苏培盛,“师父,您怎么不说了啊……”
苏培盛举起手打了他一下,“我不说自然是不能说的,你这个蠢小子!”
小厦子赶忙给苏培盛赔罪,苏培盛才继续道:“皇上也说了,莞嫔初承宠时被余氏毒害,只怕身子也没有养好,这才没能护住龙胎,否则也就跪了半个时辰,没道理就流产了。”
小厦子微微点头,不过听到这个消息的小厦子没有去甄嬛的碎玉轩,毕竟这宫里头谁都知道,莞嫔虽然很得盛宠,但是对于底下的人却很苛刻,除了她们碎玉轩自己人,哪里有人能从莞嫔那儿拿到赏钱啊……
于是小厦子去了咸福宫,遇到了采月。
采月听着小厦子说完之后,又急忙去禀告了沈眉庄,沈眉庄叫采月给小厦子送一包金瓜子去。
小厦子特地走的慢些,然后叫采月给追上了。
他推脱了一番,收下了那个荷包。
小厦子又拿了一包金瓜子回来,苏培盛依旧是没要,叫小厦子拿着给今日捉蝉的大家买些好吃的好喝犒劳一下。
现在小厦子已经看明白自己师父了,师父总是会时不时说一些话,而这些话,他可以看情况传给自己想要传给的嫔妃们……
至于这最后的好处,自己收着也是可以,分给下头的人自然也是可以的。
甄嬛自己也悄悄问了温实初,自己当初为了避宠装病喝下的那些药是不是也对自己的身子不好,即便是这样,甄嬛也不想跟皇上和好。
皇上跟着甄嬛赌气不进后宫,但围房里又不是没有宫女伺候。
苏培盛看着皇上那死装样子,当初和贵人的孩子没了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要死要活的,现在甄嬛的孩子没了在这儿要死要活的。
苏培盛又跟着小厦子嘀咕了,“到底这莞嫔在皇上心中还是有分量的,当初和贵人的孩子没了,皇上哪里伤心了,不止不伤心,还为着莞嫔的孩子可开心了,就是可怜那个时候的和贵人,没有人为她的那个孩子伤心,因为人人都在庆贺莞嫔的孩子来了。”
小厦子点点头,“是啊,那段时间,和贵人整个人都颓废了下去,若不是和贵人心性坚定,只怕又是一个芳贵人啊……”
苏培盛看了一眼小厦子,这小子,跟自己时间久了,都学会举一反三了。
苏培盛给皇上的茶里加了点药,既然皇上要为莞嫔的孩子伤心,那也要为莞嫔的孩子守身如玉啊……
于是皇上不举了。
皇上很纳闷,想着难不成是因为前几天为了出气多睡了几个宫女,所以累着了?
于是皇上对苏培盛道:“苏培盛,去请太医,悄悄的。”
毕竟皇上要是生病了,等会儿太后、皇后众妃嫔一个个的都得来看望一二。
苏培盛悄悄的去请了太医院的院判过来,院判一番诊治之后,只说皇上最近心里有有股气,发出来就好了,其他的倒没什么。
皇上看着院判,“朕的身体是真的没问题么?”
院判点头,“臣看不出什么问题了,还请皇上明示。”
于是皇上跟院判说了自己不能行房事的事情。
院判叽里咕噜说了一堆,皇上只道:“怎么治?”
院判擦了擦头上的汗,“这……臣先开些药给您补一补,这几日,您就暂时别行房事。”
皇上摆摆手,让院判开药去了。
于是皇上只能装着继续给甄嬛的孩子伤心,伤心的睡不着觉,然后请了太医。
皇上的药喝了好几日,结果依旧没什么用处,他渐渐暴躁起来。
苏培盛看着皇上这样,只觉得有些不对,这清心寡欲不应该无欲无求么,怎么他现在脾气还这么大了,既然如此……
于是,皇上在晚上逛御花园的时候,一个飞扑撞上了假山。
“啊啊啊啊啊!”皇上惊呼道。
苏培盛就看见皇上的下身黄色衣裳被鲜血染红了。
他顿时就大呼起来,“皇上!快传太医,传太医啊!”
太医、太后、皇后、年妃、齐妃全都来了。
皇上被截肢了,因为不截就会死,在死和当太监上,自然是选择当太监了。
甄嬛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依旧在碎玉轩悲伤秋风。
在自己成为太监之后,皇上把在圆明园养着的四阿哥和五阿哥全都接了回来。
毕竟三阿哥实在太过蠢笨,他现在还成了个太监,不培养儿子,以后这江山交给谁呢?
而皇上成为太监的消息,虽然皇上要求大家不许说出去,但是太后有了点微妙的想法,于是偷偷传信给了老十四。
老十四又告诉了其他兄弟,大家对皇上的三个儿子全都有了点想法。
只要皇上的儿子没了,那么到时候,皇上只能从侄子里头选人继承皇位了。
哼,自己没抢得过皇上,就要自己的儿子去!
沈眉庄原本还想要劝甄嬛争宠,可没想到却听见皇上成为太监的消息,于是她也不劝了,就这么过下去吧。
甄嬛浑浑噩噩,这日走在长街上,就这么撞见了和贵人和齐妃。
齐妃原本没想着和甄嬛计较,但是和贵人心里头有气,她一直都认为是甄嬛的孩子抢走了自己孩子的命,于是就撺掇着齐妃以甄嬛不敬惩治她。
正好齐妃最近也因着三阿哥屡屡被皇上训斥,自己还见不到三阿哥而心烦,于是就叫翠果打甄嬛的脸,后面更是叫甄嬛在长街罚跪。
这一消息被皇后拦住了,没告诉皇上,毕竟皇上现在成了个太监,哪有时间管这些后宫的纷纷扰扰。
而且皇后也有些头疼,原本她是觉得三阿哥蠢笨一些,到时候坐上皇位了自己也好控制他,可现在四阿哥和五阿哥都回来了。
有了对比之后,三阿哥更加蠢笨,而皇上也不喜这么蠢笨的三阿哥。
于是皇后就想到了一个一石三鸟的方法,既要除掉四阿哥、五阿哥,还能把三阿哥的生母给除掉。
齐妃听着皇后在那边说因着四阿哥和五阿哥回来,他们两个极其聪慧,很得皇上的喜欢,三阿哥最近却屡被皇上斥责……
她看了也很伤心,到底三阿哥是自小养在她身边的。
齐妃听见皇后这么说,有些着急,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子,下一任的皇帝,但是现在皇帝的态度明显就不对,于是她急忙问道:“皇后娘娘,求您帮帮弘时啊!”
皇后叹气,说起四阿哥和五阿哥在圆明园的日子,“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皇上如今就这三个儿子,听说你在长街上惩治了莞嫔,你可别又做什么糊涂事,不然到时候皇上连弘时都迁怒了,本宫可帮不了你们母子!”
皇后这话的意思就是叫齐妃别又去实名制下毒,但是齐妃要是能听得住劝那就不是齐妃了。
大雪纷飞的日子,齐妃给皇子们喝的养神汤里下了毒,弘时也喝了些,但是喝的不多,因为这段时间,齐妃一直叫弘时喝汤,喝得弘时都想要吐了。
只是皇上教导他兄弟之间要友爱,于是他就陪着四阿哥和五阿哥都喝了些。
四阿哥从小没吃过什么好吃的,喝的最多,五阿哥也不遑多让。
等到皇上得知消息的时候,差点直接晕过去,他手指颤抖,“查,给朕查!到底是谁!是谁要害朕的儿子!”
苏培盛扶着皇上,“皇上别伤心,太医已经去救治了,想必众位阿哥不会有事的。”
皇上来了阿哥所这边,伺候的宫人们已经全部被拉下去审问了。
太医们也在给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催吐。
齐妃没想到弘时也中毒了,直接晕死了过去。
最后,三阿哥和四阿哥被救回来了,五阿哥死了。
不过四阿哥中毒颇深,即使被救回来了,只怕日后身子也很是虚弱。
“那弘时呢?”皇上问道。
“三阿哥所食不多,好好休养便好。”太医道。
苏培盛直接安慰皇上,“想来是皇上这段时间的教导起了作用,三阿哥照顾弟弟们,所以用的不多,也是上苍保佑了!”
皇上只觉得这话怪怪的,但是他没多说什么。
而阿哥们身边伺候的宫人们也招了,五花八门的……
什么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四、老十七,他们都想要皇上的儿子死。
皇上被气得怒发冲冠,直接下旨要赐死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四的儿子们,还要圈禁老十七!
他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老十七竟然也背叛自己!
当然,最后这旨意没下的下去。
毕竟,皇上就剩下两个儿子了,一个脑瓜子不行,一个病秧子,要是真有个万一,总不能真的要这大清江山后继无人吧!
到时候皇上去到下面,不得被自己的祖宗给打死。
于是皇上只能训斥那几个兄弟一遍,至于老十七,也让他去给先帝守皇陵了,谁叫他是先帝最疼爱的儿子呢!
苏培盛看着皇上如此忧心,实在是有些不忍,不是说那是烦恼根么,自己都帮着皇上把烦恼根给去了,怎么皇上还这么烦恼呢?
甄嬛长街受辱后终于决定再次争宠了,但是现在皇上是众所周知的太监。
即便是年妃,现在也开始在翊坤宫里头吃斋念佛,顺便去揍一顿端妃。
毕竟要不是端妃,说不定她和皇上的孩子也……
甄嬛跟崔槿汐说了这事之后,崔槿汐道:“皇上现在虽然不是真男人了,但也是需要女人的,娘娘若是愿意放下身段,想来皇上会愿意与你重修旧好的。”
随后,崔槿汐给甄嬛拿了许多太监和宫女对食时所使用的一些物件。
甄嬛很惊讶崔槿汐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崔槿汐只道:“这宫里,太监和宫女对食的事儿还挺常见的,但是皇上和娘娘跟他们不一样,以娘娘的聪慧,想来会懂得。”
苏培盛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甄嬛要苏培盛帮忙请皇上来倚梅园赏梅。
原本是想要沈眉庄去的,但是再一想,皇上现在就是个太监了,后宫妃嫔哪个敢争宠呢?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苏培盛看着皇上在那边批奏折,小厦子捧着一束红梅走了进来,皇上一抬头,就看见了红梅。
“倚梅园的红梅开了?”皇上问道。
小厦子道:“是,只是天冷,奴才就想着叫皇上能在室内看见。”
苏培盛看了一眼小厦子,没说话。
皇上也累了,正想要出去走走,于是他就说要去倚梅园逛逛。
然后就看见了跪在雪地里为皇上祈福的甄嬛,皇上拉起甄嬛,只觉得香气扑鼻。
没了果郡王,甄嬛没有了漫天的蝴蝶,所以这一出祈福的效果还是弱了些,但是对于皇上来说也足够了。
甄嬛重新获得了“盛宠”。
年妃得知消息之后,悄悄让人去打听了,然后骂了甄嬛一句狐媚,便不再说话。
后宫中人现在对于甄嬛再度的宠也不在意了,反正皇上生不出孩子了,现在甄嬛这样,与那跟太监对食的宫女有何两样?
甄嬛装着听不见这些话,穿着厚实华贵的衣裳掩盖着身下的伤痕。
前朝大臣也知道甄远道有一个狐媚惑主的女儿,耻于与他交好,甄远道被群臣孤立了。
苏培盛在小厦子面前说了前朝大臣说的话,然后还说了某个国家的皇帝就是个太监,为了叫底下的大臣更加忠心自己,就叫大臣们也自我阉割,并且若是在朝做官,必须自我阉割。
于是小厦子趁苏培盛不在的时候,对着皇上说了这话。
皇上看着小厦子半天,然后笑了起来。
小厦子代替了苏培盛的位置,苏培盛失宠了。
苏培盛毫不在意。
前朝大臣们听到皇上要他们自我阉割,纷纷觉得皇上是疯了。
于是很快,皇上的统治就被反清的义军给推翻了。
苏培盛搜刮了皇上的小金库,然后就溜了。
没多久,江南来了个苏大善人,收养了许多小孩。
第298章 父母爱情 安欣
(私设:欧阳懿此时没有与安欣分居两地。)
“小姑回来了!”安晨大声说着话。
安欣听见这声音并没有起身去看,自己这个妹妹从小被宠着长大的,自己虽然是她的姐姐,不过就按着后面发生的事情来看,在她心里,自己这个姐姐过得要是比她好,她会不舒服的,即便是在外人面前也要贬低自己的这个姐姐。
安大嫂有些奇怪看了一眼安杰,“这么早就回来了?”
安杰没说话,一瘸一拐的往楼上走去,看起来脸色很臭,好像有人惹到她了。
安大嫂又看了一眼安欣,“她怎么了?”
安家对于安杰能嫁给一个军官很是迫切,毕竟安家是资本家出身,现在这个状况,处境很是艰难。
如果安杰能够嫁给一个军官、战斗英雄,那就是安家以后的靠山了。
也就是安欣已经结婚了,不然保不准现在被逼着嫁给军官的也可能是安欣了。
安欣摇摇头,“不知道啊,可能受委屈了,她就那个性子。”
安大嫂点头,看着安欣依旧一动不动的,她再次出声道:“你不去看看?”
安欣起了身,“我突然想到家里头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大嫂你去关心关心安杰吧~”
安大嫂就这么看着安欣离开了安家。
回去的路上,安欣想着要怎么处理跟欧阳懿的关系。
直接杀了?好像有点麻烦,毕竟杀人容易处理尸体难嘛~
但是想到欧阳懿后面被打成y派,自己跟着他带着两个女儿在小黑山岛吃了那么多的苦。
可最后,临到老,欧阳懿居然出轨了?
还将出轨当成是一种时尚,真是恶心死了!
打开门的时候,安欣想好了怎么处理欧阳懿了。
欧阳懿回到家的时候安欣已经弄好了一桌美味佳肴,看着那一桌子的菜色,欧阳懿笑着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做这么多菜?”
安欣微微一笑,“想做就做了。”
随后安欣就催促着欧阳懿开始吃菜,安欣自然也跟着一起吃。
吃着吃着欧阳懿就觉得有些不对,他肚子好痛!
可看着安欣还在那边吃得喷香,欧阳懿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他痛呼出声,“安欣,我……我肚子好痛,快送我……去……医院。”
安欣却依旧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欧阳懿伸出手想要抓住安欣的衣角,最后却倒在了离安欣只差一点点距离的前面。
欧阳懿没死,安欣怎么会让他就这么轻易地解脱了。
欧阳懿醒过来的时候在医院,安欣在一旁陪着他,欧阳懿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质问安欣,“你昨天怎么不理我,我都那样向你求救了,你怎么不理我?”
安欣一脸无辜,“欧阳,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求救?你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我接到医院的电话急忙赶了过来,你昨天跟谁喝酒了,喝了个大醉躺在大马路上,要不是遇到好心人,我都怕你死在大马路上了!”
欧阳懿一愣,“我……不对!我昨天明明回了家,你还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给我吃的!结果我吃着吃着就肚子痛了。”
安欣皱着眉,然后脸上的神情越发严峻,于是乎她喊来了医生。
医生对于病人是什么情况还是很了解的,至于欧阳懿到底是怎么来的医院,医生也说是因为醉酒,呕吐物差点让他窒息而亡……
欧阳懿摇摇头,“不不不!这不对!不对!我昨晚,昨晚明明是在家里吃了我老婆给我做的饭菜肚子疼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欧阳懿的样子,先是安抚了他,随后对他道:“你冷静一些,你感受一下,你是不是喉咙很痛,这都是因为你昨天喝酒,呕吐物灼烧你喉咙之后的感觉,你不是肚子疼,你是喉咙疼。”
欧阳懿一开始摸着自己的肚子,听见医生的话之后又开始抚摸自己的喉咙。
然后他真的觉得喉咙很是刺痛,他说话时都有些痛了。
他有些怀疑地看着安欣和医生,“我……我真的是因为醉酒才被送到医院里的?”
安欣看着医生,医生点头。
最后,欧阳懿也算是相信了安欣的话,而他在身体没什么大碍的时候也出了院。
安欣接到了安杰的电话,询问她这两天怎么都没回家。
“你姐夫这两天病了,我照顾他呢!”安欣道。
听安杰的语气,怕是她们领导又逼着安杰跟江德福相亲去了,安杰自然是看不上江德福那个大老粗的,听说还是个半文盲,可自己毕竟在领导手底下干活,最后不去也得去。
就因为这个,安杰还被她们书记给呲了一顿。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安欣问道。
安杰听着安欣说欧阳懿病了,自己这儿的事反正都答应下来了,那就不跟安欣说了吧,于是她道:“没啥,就是没看见你,不习惯。”
安欣嗯了一声,“要没啥事就挂了,我等会还得去看你姐夫,他最近老是闹幺蛾子。”
安杰挂了电话,想着明天要去相亲,顿时就没了兴致。
第二天,安杰衣服都没换一身就去了杨书记家里头。
回来的时候又一次一瘸一拐了。
没了安欣在一旁关心她,安大嫂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她,最后安杰只能自己拿了烫伤药擦了擦。
欧阳懿睁开眼睛,就看见安欣睁着两大眼珠子在自己床头看着自己,他被吓了一跳,直接坐了起来。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干什么啊!”欧阳懿说道。
安欣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他,欧阳懿顿时就生气了,抱着枕头就要去另一间房间睡觉,结果刚走出没两步,就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转过头,就看见安欣拿着根大木棍敲在了他的脑壳上。
欧阳懿临晕死过去也没想明白安欣这么干的理由。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欧阳懿依旧是在医院醒来了,他头上裹着纱布,头还很疼。
安欣坐在一旁削苹果,削到最后切吧切吧自己吃了。
欧阳懿就这么看着安欣的样子,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安欣到底要干什么……
“你昨晚……为什么打我?”欧阳懿问道。
安欣吃完了口中的苹果,看着欧阳懿,“欧阳,你在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欧阳懿闭了闭眼,有一种怎么又这样的感觉。
“那我的头是怎么伤到的?”欧阳懿很生气,这一生气只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安欣道:“你下班路上被一个掉下来的花盆砸伤了啊,我说欧阳,你最近确实有点倒霉的……”
欧阳懿“嘶”了一声,他很想要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他的记忆就是完完全全的自己是被安欣给打得。
但是没一会儿,医生又进来了,被棍子砸伤和被花盆砸伤的伤口自然是不一样的,而医生也说,他是被花盆砸伤的。
欧阳懿再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这次,他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才出院。
这段时间里,安杰和江德福的发展还是挺稳健的。
安杰扯着江德福这个团长的皮狐假虎威,在医院里,她的同事领导们对她比以往温和多了。
得知欧阳懿受伤,安杰还来看了一下欧阳懿,顺带着跟安欣说了自己这段时间在药房里,自己的主管和同事对她温和多了。
甚至于自己的主管竟然还用“您”来称呼自己了。
安欣笑着看安杰的样子,要不是时代原因,安杰绝对是看不上江德福这样一个文盲大老粗的,只怕是连安杰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她和当初的她不一样了。
为了促进江德福和安杰的关系,杨书记叫安杰去请江德福来医院讲一讲他们的英雄事迹。
这么一讲之后,安杰对江德福有了一丝崇拜。
安欣也能看出来安杰的心已经开始摇摆了。
江德福来了安家做客,安杰和他的关系再进一步。
欧阳懿最近有些疑神疑鬼,他的领导都发现他的不对劲了,想着欧阳懿前段时间老是出事,叫他要不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欧阳懿有些不敢回家。他总觉得家里的安欣好像变了个人,但是周围所有人都告诉他安欣没变,变的那个人其实是他自己的。
安杰跟江德福因为江德福离过婚的事情暂时分开了。
也就在这时,安晨生病了,很严重,急需盘尼西尼。
但盘尼西尼这个时候只有部队里有,安大嫂和安大哥把目光转向了安杰。
安杰被赶鸭子上架,可等在炮兵学校门口的时候,最后她还是跑了。
后面是安泰自己跟江德福开了口,江德福喜欢安杰,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全力以赴。
安欣这边依旧是忙着折磨欧阳懿,摧残他的心灵,让他怀疑自己,怀疑这个世界。
医生也看出了欧阳懿的不对劲,他觉得欧阳懿怕不是得精神病了,看向安欣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同情。
欧阳懿确实要疯了,他觉得安欣要杀了自己。
他跟别人说这件事情,别人都不信。
“怎么可能,安欣对你多好啊。”
“对啊,你生病了他忙前忙后的,累得整个人都瘦了些,你这话可不厚道。”
“就是,就是,能娶到安欣这样的女人你就偷着乐吧,在这儿说什么疯话呢?”
“……”
诸如此类的话数不胜数,欧阳懿捂着自己的脑袋,“不不不,安欣她要杀了我!她要杀了我啊!”
“啊啊啊啊!她要杀我!我要跑,我得跑,我要离开她!”
欧阳懿被关在病房里,外头是安欣和他的主治医生。
“病人的精神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我们现在只能尽量去帮助他,安同志,我想你最近还是别来看他了,你好像是他发病的主要原因。 ”医生道。
安欣捂着嘴,眼睛红红的,最后很是不舍的点了点头。
欧阳懿成个疯子的事传回安家,安泰想着安欣要不离婚算了,不过安欣拒绝了。
等到安杰和江德福结婚之后,安杰很快就怀上了孩子。
第一个孩子生完,小姑子江德花来了,安杰开始了鸡飞狗跳的生活。
每每看见安欣,安杰都有些羡慕。
安欣白了她一眼,“羡慕我什么?羡慕你姐夫得了精神病了?”
安杰哼了一声,“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安欣没说话了,安杰没多久又怀上了。
这次怀孕的反应大,有江德花这个小姑子在,不仅没有减轻安杰的负担,甚至于江德花还跟安杰吵架,一口一个资本主义家的小姐,给安杰气得够呛。
安杰跑回了安家大吐苦水,安大哥和安大嫂自然是当和事佬,毕竟他们家都靠着江德福呢。
安欣没回来,在外头住着。
最后因为江德花给江国庆吃奶的事儿,江德花回了老家。
安杰一个人是照顾不了孩子的,更别说她还怀着,于是家里头的孙妈来照顾她。
江德花又回来了,最后孙妈也被气走了。
形势越发严峻,没了欧阳懿,安欣的工作依旧是受到了影响。
江德福去海岛了,安杰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虽然有江德花在,但依旧吃力。
最后,安杰在杨书记的劝说下决定去随军。
临走前,安欣见了一面这个妹妹。
第299章 北京爱情故事(甄嬛传版)
(或者可以叫【xx当铺前传】虚假版)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的身体里?”清早起床的浣碧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多了个人,因为身体会自己做一些奇怪的动作。
她还以为是最近的事情太多,自己精神紧绷的原因,但是后来发现好像不是这样,所以她直接问出了声。
渺落还是第一次来的时候原主的灵魂还在的,听见浣碧的问话,渺落沉思了一会儿,“我是渺落。”
浣碧又道:“渺落是谁?”
“一只鬼~”渺落道。
浣碧声音有些颤抖,“我要死了么?”
渺落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有啊。”
浣碧跟渺落一阵沟通,然后就得知了渺落的大神通,顿时她就有了渴望,“那你可以帮帮小主么?”
流珠身死,甄嬛现在有了身孕,可皇上一次都没有来看她。
渺落想了想,问浣碧:“怎么帮?”
浣碧道:“让皇上来看看小主,这样小主的身体也能好一些。”
渺落直接问她,“你觉得按着甄嬛现在的样子,就算是皇上来了,她是会给皇上好脸色呢?还是会把皇上一阵冷嘲热讽骂出去?”
浣碧想了想,按着小主的性子,现在见到皇上只怕也不会理睬皇上。
说不准两个人还会再吵架,这样子的话,小主和皇上的关系更加难缓和了。
“那可怎么办啊?”浣碧很愁。
崔槿汐在外面喊着,“浣碧姑娘,你还没起么,小主喊你呢!”
浣碧听见这话也没了继续跟渺落说话的意思,转头就去伺候甄嬛了。
渺落想试试能不能从浣碧的身体里出来,最后发现自己出来是能出来的,但是自己的活动范围是在浣碧周围3m内,看来自己这次的载体应该就是浣碧。
忙了一天,夜晚的时候,甄嬛睡下了,浣碧才有了一丝丝时间来呼唤渺落。
“神仙,你还在么?”浣碧问道。
渺落:“还在,怎么了?”
“真的没有办法帮助小主了么?”浣碧呢喃着。
渺落想了想,“有啊,不过你得付出点什么。”
其实渺落也有不付出就可以帮助她的法子,但是没有任何代价得来的东西,人是不会珍惜的,所以还是要付出些什么呀。
浣碧问道:“付出什么?”
渺落:“你的寿命、容貌、心肝脾肺肾、手脚眼睛、爱情、亲情……等一切属于你的东西。”
浣碧听得有些心惊,这真的是神仙么,这怕不是什么恶鬼吧!
但是为了甄嬛,浣碧想了想,“那我……我付出我的亲情好了。”
现在的浣碧一颗芳心全都落在了果郡王的身上,她自然不能付出她的爱情,而其他的东西,也不能付出。
渺落沉思了一会儿,“行,交易达成。”
浣碧只觉得全身一松,随后有什么东西好像离开了自己。
渺落品尝了一下浣碧亲情的味道,酸甜苦辣咸五味皆有,还真是不太好吃。
浣碧有些急切地问道:“这样就可以了么?小主可以再次的宠了么?”
渺落道:“静静等待一会儿吧~”
第二日,皇帝悄悄来了碎玉轩,站在门口没进去。
浣碧这个时候恰好从后院走了过来,看见皇上她刚想要上前去行礼,就见苏培盛对她做了个手势,叫她别说话。
皇上也发现了浣碧,浣碧一身青色衣裳,格外清爽。
“苏培盛,叫她来养心殿回话。”皇上往外边走着,随手指了下浣碧。
浣碧低着头跟在了苏培盛的身后,心里面却跟着渺落说着话,“等会我是不是就可以跟皇上说小主这些日子很伤心,然后博起皇上的同情心了?”
渺落没说话,浣碧心里也有些没底。
等到了养心殿,皇上问了些关于甄嬛的问题,浣碧一一作答。
最后皇上看着她道:“代朕好好照顾莞嫔,日后,朕不会薄待你。”
随后皇上又叫苏培盛赏了些东西给浣碧。
这日之后,浣碧隔上三五日就要去养心殿一趟,皇上听着浣碧讲述最近甄嬛的情况。
终于,一个月后,皇上去了碎玉轩见了甄嬛。
甄嬛不冷不热的应付着皇上,心里头却有些鄙夷皇上,终于还是你先低头了啊……
浣碧瞧着甄嬛和皇上这般很是心急,又问渺落如何能促进甄嬛和皇上的关系。
渺落想了想,“那拿你父亲的命来换如何?”
浣碧一听这话,顿时就心惊了起来,“父亲的性命?这怎么可以?”
渺落却继续道:“人终有一死,这样可以免了甄嬛许多苦难,换与不换都看你了。”
浣碧接着问道:“我这里没有能换的么?”
渺落道:“你的爱情我很喜欢,但是你愿意拿出来交换么?”
浣碧心里无比纠结,最后跟渺落道:“你容我再想想。”
甄嬛孕八个月了,皇上来了三四次,但跟甄嬛的关系依旧是不冷不热。
最后,浣碧无法,只能跟渺落说拿甄远道的命来换。
渺落迅速收割了甄远道的性命,钱名世一案上,甄远道没能再来说一些阻拦皇上施行文字狱的话语,因为他于前一夜在家中猝死了。
鄂敏略有些不忿,只觉得甄远道还真是好运气,竟然死在了家里,自己的计划都无法实施了。
得知甄远道去世的消息,皇上对苏培盛道:“这事儿先不要告诉莞嫔,等她安全生下孩子之后,在慢慢跟她说。”
随后又叫苏培盛送了许多赏赐去碎玉轩。
虽然皇上不许苏培盛告诉甄嬛,但耐不住有人硬要告诉甄嬛,比如皇后和安陵容。
小贵子上线,告诉了甄嬛甄远道去世的消息,甄嬛顿时就动了胎气,温实初急忙赶来,浣碧也在那边问着渺落能不能保住甄嬛和孩子。
渺落看了一眼,“温实初的医术还是可以的。”
甄嬛的孩子被保住了,她很伤心。
浣碧在一旁安慰着她,“小主,家里还有夫人和二小姐,您要振作啊。”
甄嬛擦了擦眼泪,对,家里还有母亲和玉娆,没了父亲,她就是这个家的全部。
甄嬛想通了,就开始琢磨着如何抓回皇上的心。
“槿汐,将我听闻父亲去世的消息差点流产的消息告诉皇上吧。”甄嬛吩咐道。
崔槿汐点点头,于是皇上就知道了这件事,很快,小贵子就被揪了出来。
不过小贵子的背后之人倒是没有被揪出来。
浣碧伺候着甄嬛用安胎药,晚上的时候,她问渺落,“害小主的人是谁?”
渺落道:“你不是猜到了么?”
浣碧握紧了拳头,“真的是她?可是为什么?明明当初在府里的时候,她与小主那般好!”
浣碧的语气很是生气。
渺落的语气依旧平淡:“很多因素吧,你不是也看不起她么?”
听见渺落的话,浣碧的脸上依旧是愤怒,“那是她忘恩负义!”
渺落不跟她纠结这些问题,现在的她可以离开浣碧的身体去往远一点的地方了。
祺嫔在自己的屋子里诅咒甄嬛的孩子生不下来。
安陵容在知道小贵子死了之后冷笑一声,“我的好姐姐,你还真是好运气呢!”
皇后在写字静心,安陵容可真是一把好用的刀,自己可要好好利用一番,就是这人心思太过细腻,自己有时候也把握不住。
所以自己也得要给安陵容栓一根绳子,至于那根绳子,自然就是祺嫔了。
祺嫔的家世比安陵容的好,但是却比安陵容蠢上许多,这样的人好用,但是也不好用。
皇上来看着甄嬛了,甄嬛背着皇上流泪,在皇上要走的时候,甄嬛出声喊道:“四郎……”
这一声,直接让皇上的心停了一拍,随后皇上转过头来,就看见一个落泪的美妇人。
皇上与甄嬛重修旧好,皇上自认的。
浣碧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个鬼很久没说话了,她有些疑惑。
渺落道:“你的愿望差不多已经完成了,我自然没有什么说话的必要了。”
浣碧却摇头,“我的愿望还没有完成。”
这一瞬间,渺落有些惊奇,随后浣碧又说出了自己的另一个心愿,“我想嫁给果郡王,虽然这有些痴心妄想,但是我只是想,可是小主现在身边只有我了,我还不能离开小主……”
浣碧很纠结,她一方面想要嫁给果郡王,一方面又觉得现在的甄嬛身边孤立无援要是自己走了,毕竟流珠已经没了,要是她再走了,甄嬛的日子只怕会越发艰难。
渺落却道:“这还不简单。”
于是夜里,渺落将浣碧偷偷送到了果郡王府,的屋顶上。
浣碧有些紧张,“我……我不敢,要是被王爷知道是我,他肯定不会跟我……”
渺落再次打了个响指,“这个更简单。”
于是果郡王的眼睛瞎了,渺落拿走了果郡王的眼睛。
浣碧就看着在凉亭里吹笛的果郡王一瞬间变得很是惊恐,他身边也没有别的人,然后他跌跌撞撞想要走,却直接被绊倒了。
浣碧急急走过去扶起了他。
果郡王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阿晋?不对!你是谁!”鼻尖是女子的馨香。
浣碧想要说话,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她装哑巴了。
渺落对浣碧道:“我走了,你要做什么就做吧,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你的,一个时辰后我带你回宫。”
浣碧很满意,她刚刚还担心渺落在这里,岂不是打扰到她和果郡王了。
看着果郡王此时柔弱的模样,浣碧一狠心,直接吻了上去。
果郡王陡然失明,却好像是连自己身为男子的力气都失去了,于是在这一夜,他第一次尝试到被一个女子给强迫了。
感觉到那女子的力气如此之大,果郡王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采草贼!
一个时辰后,渺落回来了,果郡王躺在石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浣碧却很是满足,也就在这时,有人往这边来了,渺落带着浣碧飞快的上了屋顶,然后浣碧一个人身形灵活地回了皇宫。
这一夜,浣碧总算圆梦了。
浣碧圆梦之后,渺落发现她的爱情似乎有些变质了。
不过她已经发现了新的目标,百骏园里有个驯马女,她的爱情也很热烈。
渺落正在诱惑着她把爱情给自己,自己给她圆梦。
叶澜依不信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觉得她是什么妖魔鬼怪。
而且自己把爱情给她之后,自己都不再爱果郡王了,那再跟果郡王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渺落也不着急,反正时机到了,也许叶澜依就愿意给了呢?
甄嬛的孩子还是没有足月就生了下来,毕竟这段日子她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孩子出生了,甄嬛从莞嫔成为了莞妃,皇上还给她重新选了一个宫殿,承乾宫。
而浣碧的身体却出了状况。
她很惊恐,连忙问渺落该怎么办。
“你可以把孩子给我,我帮你实现一个愿望。”渺落道。
浣碧看着甄嬛如今的样子,她成了莞妃了,自己成了莞妃身边的大宫女了,但是后宫的争斗依旧不休。
这日,甄嬛跟浣碧说着话,看着浣碧如今的模样,甄嬛就想到皇上夸奖浣碧越来越像她了。
现如今,沈眉庄不争皇上的宠爱,皇后那边有安陵容和祺嫔,甄嬛这儿也确实缺少助力,毕竟现如今的甄家已经不是以前的甄家了。
而且甄嬛隐隐觉得皇上对她似乎没了以前那样的偏爱,所以甄嬛想要浣碧去伺候皇上。
浣碧听见甄嬛的话之后,她久久未曾回过神来。
甄嬛拉着她的手,“浣碧,你也是父亲的女儿,现如今的甄家没有了父亲,我们做女儿的要撑起甄家的门楣,后宫里头,皇后她们紧追不舍,皇上喜欢你……你……不如……”
甄嬛用甄家来绑架浣碧,但此时的浣碧早就没了所谓亲情,之所以还在甄嬛的身边,是因为浣碧在当初沈眉庄假孕后甄嬛加给她的真心。
所以现在这些话浣碧不想听,“小主,当初华妃还在时你就说过,我这张脸有几分像你,若是皇上恼了你,那我也会有杀身之祸。而且,你说过,会为我找一个好归宿的,可最后,却还要我入宫里争斗么?”
甄嬛继续劝说着浣碧。
渺落想起来了,甄嬛这次没有发现莞莞类卿。
她跟浣碧说:“皇上喜欢甄嬛是因为甄嬛的脸像纯元皇后,即便皇上恼了她,那也是恼了这个人,而不是恼了这张脸,你现在做好决定了吗?”
甄嬛见劝不动浣碧,便有些生气,“你先下去吧,这几天不需要你来近前伺候了。”
浣碧知道,这是甄嬛想要逼迫自己同意。
“知道她为什么要你去伺候皇上么?”渺落问浣碧。
浣碧摇头。
渺落道:“因为你知道她太多秘密了,而且,与其给你找一个什么侍卫嫁了,不如让你去伺候皇上,这样可以利益最大化。”
想了一晚上,浣碧决定用自己的孩子换嫁给果郡王的机会。
于是很快,舒太妃就跟允礼说,自己有一个姐妹,她打听了许久,才知道她那个姐妹已经死了,不过她留下一个孩子,被甄家捡回去做了个丫鬟,自己想要叫允礼娶了她。
允礼在得知那个人是甄嬛身边的宫女的时候,他动摇了,于是去跟皇帝求一个赐婚。
得知果郡王想要娶一个小宫女做侧福晋,皇上自然是同意的。
不过皇上还是觉得浣碧的身份有些低,于是就给浣碧找了个义父义母,让她做了乌雅氏的女儿,浣碧改名乌雅玉婧。
浣碧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可以嫁给果郡王,虽然是做侧福晋。
叶澜依得知这件事之后,也找上了渺落。
渺落表示这很简单,把你的爱情给我就行了。
叶澜依道:“我可是要做王爷的福晋,你真的有办法?”
渺落嘿嘿一笑,“浣碧都能做侧福晋了,你做嫡福晋那还不是小意思。”
叶澜依没了对果郡王的爱情,很快,果郡王就来跟皇帝求赐婚,说要求娶一个驯马女做自己的嫡福晋。
皇上震惊,果郡王于养心殿前长跪不起,最后,皇上被果郡王所感动,给驯马女赐了大姓钮钴禄氏,赐婚果郡王。
孟静娴依旧是吵着闹着要嫁给果郡王,果郡王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都娶了。
果郡王一下子娶了三个女子,这下子成了整个京城的话题。
而从今日起,果郡王府的状态很奇怪,果郡王很喜欢缠着叶澜依,但是叶澜依对他爱搭不理,然后果郡王又去缠着乌雅玉婧,乌雅氏也对他爱搭不理。
只有孟静娴,喜爱缠着果郡王,果郡王对她爱搭不理。
甄嬛身边没了个浣碧,她有些生气,只能跟沈眉庄继续联合。
结果发现沈眉庄似乎喜欢上了温实初。
甄嬛立刻跟沈眉庄关起门来说悄悄话,“眉姐姐,你糊涂,你这样做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沈眉庄冷冷道:“我只是真心喜欢一个人罢了,当初我也是一心一意喜欢皇上的,可是他把我伤的体无完肤,若没有实初,我早就死了,现在我只是默默喜欢着他而已……”
“那姐姐,你就没有想过若是叫皇上发现了,温实初又会被如何处置?”甄嬛厉声道。
沈眉章没说话了,甄嬛看着她的样子,“眉姐姐,你好好想一想吧!”
在甄嬛走了之后,渺落出现了,浣碧嫁人之后,渺落就可以离开她的身体了。
“我可以帮你。”渺落对沈眉庄说道。
“谁!”沈眉庄很是惊恐。
后面知道了浣碧、叶澜依的事情之后,沈眉庄对于渺落所说之话深信不疑,当即就交出了自己的爱情。
于是惠嫔暴毙,温实初家里多了个沈眉儿。
温实初成婚了,这个消息叫沉浸在沈眉庄去世悲痛里的甄嬛为之一震,“怎么会?”
甄嬛很震惊,温实初怎么会成亲的!他不是应该为自己孑然一身孤独终老么?
“娶得是谁家的女儿?”甄嬛问崔槿汐。
崔槿汐道:“听说是温夫人娘家的女儿。”
甄嬛不说话了,原来是他娘逼他娶得。
送走……不对,是成全了三对有情人的渺落现在像个孤魂野鬼一般飘荡在紫禁城里。
她来到了齐妃的长春宫,这儿有一股特别的气息吸引着她。
齐妃很想要三阿哥做太子,渺落对她道:“我可以成全你。”
齐妃用母爱换取了三阿哥做太子。
皇帝突然病了,病的很重,前朝大臣纷纷上奏要皇上立太子。
最后,皇上也觉得自己怕不是要病死了,于是立了三阿哥为太子。
结果,皇上的病又好了。
三阿哥这个愚笨的太子让皇上气得心梗,但到底是自己亲自立的太子,更别说,立了太子,他的病就好了,皇上是有些信太子给自己挡灾了,所以他不敢轻易废掉这个太子。
齐妃没了母爱,对于弘时被皇上责骂也是不管不顾的。
皇后趁机而入,弘时觉得额娘不爱自己了,皇额娘倒是很关心自己。
所以在皇额娘叫自己娶青樱的时候,弘时自然就答应了。
甄嬛在太子被立了之后,才惊觉自己有皇上的宠爱又如何,现在后宫里的女人全都站到皇后那边去了。
甄嬛想要怀孕,可不知道是她的身体原因还是皇上的身体,她迟迟未能有孕。
温实初的夫人怀孕了,他对自己的照顾没有以前尽心尽力了。
渺落顺着味儿就飘了过来。
最后,甄嬛用自己的美貌交换了一个儿子,她自信自己可以不用以色侍人。
没了纯元容貌的甄嬛有了身孕,皇后积极开始打胎。
皇后又被太后喊过去训斥了一顿,毕竟太子已立,只要皇后不犯事,日后便是板上钉钉的母后皇太后,又何必再去打甄嬛的胎。
更何况,皇上岁数大了,难不成会立一个幼子做皇帝么?
皇后听着这话,看着因着怀孕越来越丑的甄嬛,于是放下了打掉甄嬛孩子的想法。
皇后放弃了,其他人没放弃。
比如安陵容、比如祺嫔。
甄嬛见招拆招,经历了艰苦的十个月奋斗之后,终于还算顺利的生下一个儿子。
皇上很喜欢这个小儿子,给小儿子取名弘曕,只是对于弘曕的生母,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嘉奖。
甄嬛没想到自己生下了六阿哥之后竟然没了皇上的宠爱,但是没关系,只要儿子受宠,自己总归还是有可能做太后的,就是这后宫的妃嫔们为什么还是以皇后为尊,自己的小儿子多么受宠啊……
她们都看不见么?
她们自然看见了,看甄嬛就像是看见了以前的舒太妃。
甄嬛生下了六阿哥,皇上许甄家夫人和甄玉娆进宫来看望甄嬛,于是皇上喜欢上了甄玉娆。
这次,甄嬛没有再阻止这件事,因为她已经失宠了,甄家也没有了男人。
而且,她看得出来,皇上很喜欢甄玉娆。
甄玉娆进宫,初封就是熹贵人,皇上还要给甄玉娆改名叫甄玉婉。
赐了汤泉宫沐浴、早生贵子、子孙饽饽、椒房之宠,并且大修了永寿宫给甄玉婉居住。
这一盛宠叫后宫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月后,熹贵人得封熹嫔,住进了永寿宫那金碧辉煌的主殿里头。
又过了一个月,熹嫔有孕,晋封熹妃。
皇上还给了死去的甄远道哀荣,封他为平恩公,云辛萝更是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
皇后知道,皇上是把熹妃当成了纯元皇后的替身,所以一切都要给她最好的。
皇后有了危机感,太后也是。
太后紧急留下遗诏,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然后太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熹妃此时有孕三月,皇上虽然宠爱熹妃,但是太后丧礼,熹妃可并未被免了跪灵。
熹妃的孩子被跪没了。
皇上看着太医很是生气,“不是说熹妃的这一胎已经稳了么?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一群没用的废物。”
太医唯唯诺诺,熹妃醒来后的苍白模样,叫皇上想起了纯元皇后死的时候,于是熹妃得了免于跪灵的恩赦。
但此时的熹妃,心中早已没了那些爱恨缱绻,有的只有无尽的恨意。
渺落再次闻着味飘来了。
只是没能成功拿走熹妃的美貌,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多特权全凭自己的美貌,若是没了美貌,难不成变成姐姐那样,只一心攀附在孩子身上么?
“那好吧,我要你的仇恨。”渺落退而求次。
熹妃同意了,于是皇上在太后的丧礼上太过悲痛,暴毙了。
死前留下遗诏,要熹妃继位为皇帝。
众大臣觉得皇上疯了,女子为帝也就算了,至少选一个公主,一个后妃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不是还有太子么?
不过皇上给甄玉婉留下了血滴子,对于那些不同意自己即位的大臣,血滴子进行了清洗。
太子和皇后也不例外。
甄玉娆改回了自己原本的名字,坐上了皇位。
一个月后,叛军打进了京城。
渺落离开了紫禁城,后来,在民间,渐渐有一个传说中的当铺出现在人们的认知里。
在这里,只要你付出一些代价,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第300章 如懿传 永琪
“孩子,额娘已经很小心了,你别怪额娘。”
这次渺落觉得这个声音有些失真,再一感受周围的样子,这次自己还没有出生。
而刚刚说话的是自己的亲额娘,珂里叶特氏海兰。
而她手中的药里掺杂着一些朱砂,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海兰要让自己中朱砂之毒。
当年海兰的好姐姐因为被人陷害给有孕的妃子下朱砂,被打入了冷宫,现在,海兰就要重现当年的场景,好叫皇上知道,下朱砂不是她的好姐姐如懿做的。
成为了永琪的渺落,看着那流进来的朱砂,将它团吧团吧尽数回馈给了海兰。
原本海兰还以为自己朱砂下的少,要过段时间才能显现出这朱砂的毒性来,结果她只吃了三次,就开始嘴上长燎泡,整个人也困顿不已。
皇上来看她时就觉得不对劲了,只是齐太医诊脉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江与彬站了出来,说海贵人的饮食与炭火里皆有朱砂,与当年玫嫔仪嫔受害时一样。
海兰向皇上哭诉,自己很是害怕,玫嫔也说若是不是冷宫里的乌拉那拉氏所做,那么现在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便只有当年举报如懿的阿箬了。
皇上安慰了一番海兰,叫她安心养胎,他自然会给她一个交代。
江与彬是最后走的,看着海兰嘴上的痈疮,他有些奇怪,若是海兰按着他所说的份量食用朱砂,按理说没这么快就有症状显现出来。
最后,江与彬暗暗看了一眼海兰,想着莫不是海贵人心急,为了救懿主儿出来,暗自加大了自己的药量?
这么想着,江与彬便没有多说什么。
还在海兰腹中的永琪悄悄翻了个身,深藏功与名。
长街上,阿箬与高曦月争辩起来,当着金玉妍和一群宫女太监的面就互相指责起来莫不是对方给海兰下的朱砂。
冷宫里的如懿自己给自己吃了砒霜,皇上来冷宫看她了。
最后,皇上决定接如懿出冷宫,如懿重新成为娴妃,住进了翊坤宫。
海兰的身子虽说有江与彬为她调理,但是她这段时间的朱砂是实打实吃下去的,更别说永琪可是把那些原本自己会分走一半的朱砂又回馈给了海兰,所以海兰现在的身子还是很虚弱。
如懿安置好一切之后便来看海兰了。
海兰看见如懿就很开心的喊道:“姐姐,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看着海兰的肚子,如懿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海兰,你的嘴?”
海兰嘴边的痈疮虽然渐渐消了,但印子还在,给她的容貌生生降了好几个档次。
海兰摸着自己的嘴,“没事的,日后用香粉盖一盖也就可以了。”
永琪就在肚子里听着这姐妹俩在这儿叙旧。
一个说是自己给自己下砒霜毒,一个说是自己给自己下朱砂。
海兰还说这是她们心有灵犀。
一阵姐妹叙旧之后,海兰拉着如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姐姐,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如懿笑得温柔。
永琪也发现了最近海兰吃得有些多,原来是嘉嫔给海兰下了开胃的药,叫她一下子吃了很多,然后肚子上长了许多的瘢痕。
江与彬这个医术是真的不行,连海兰又一次被下了药也没有查出来,若是吃多了,到时候永琪太大生不出来又当如何,还是宫里的太医呢,这医术,只怕是连乡间大夫也比不上,到底是半路出家,比不上太医世家温实初。
永琪在海兰的肚子里打滚,顺带将这些药回馈给了嘉嫔,既然下毒害别人,那也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害人者人恒害之。
海兰这个孩子怀的是当真不容易,这后期这孩子更是天天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叫海兰夜夜不得安寝。
但是海兰人倒是变瘦了,启祥宫的嘉嫔到像个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
贞淑在一旁劝谏道:“娘娘,您可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这衣裳都快穿不上了。”
嘉嫔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吃了,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啊。
最后就连皇后都看不下去了,叫嘉嫔少吃一些。
嘉嫔只能叫太医给自己开一些抑制食欲的药物,但是根本就没用处,嘉嫔都能把药当作吃食来吃。
等到皇上再次见到嘉嫔的时候,嘉嫔已经比之前胖了两倍了,皇上原本还是挺喜欢嘉嫔的,可看着这样子的嘉嫔,皇上坐都不敢坐,急急就要走了。
嘉嫔见皇上要走,急忙上前拉住了皇上,但现在的嘉嫔不是之前的嘉嫔,她的花盆底鞋承受不住她的重量,断了,然后嘉嫔直接压在了皇上的身上。
皇上被压的差点要死了,李玉赶忙喊人拉开金玉妍。
皇上被金玉妍差点压死,气急败坏的她直接降了金玉妍的位份,嘉嫔成为了嘉贵人,四阿哥也被送去了撷芳殿,嘉贵人虽然百般不舍,但是也无可奈何,因为皇上还把她给禁足了。
冬去春来,春宴之上,阿箬被一盒朱砂吓破了胆,当初的朱砂案又被重新拿了出来审理。
永琪在海兰的肚子里听着,这阿箬从头到尾只知道喊冤,只因为她阿玛在高曦月阿玛手底下当差,所以她不敢说出幕后之人其实是高贵妃。
永琪听得都有些累了,这里人全都知道,当年之事,阿箬那时不过是一个小小宫女,又怎么可能买得通御膳房、慎刑司的人,不过是想要从阿箬的口中知道当年到底是谁做的这事罢了。
阿箬的阿玛死了,不过她的两个哥哥还在高曦月的阿玛手中,所以阿箬为了家族,也不会说出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更别说,其实皇上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那两个被收买的太监的家人那边,贵妃一直在送银子过去,而阿箬这些年也一直出入皇后宫中。
所以,皇上为了皇后的清誉也不会再继续深究下去,至于贵妃,前朝还有高斌在,皇上忌惮,自然不会现在动高曦月。
于是阿箬被灌下了哑药交给了如懿处置,如懿用猫刑处死了阿箬。
行刑的时候,海兰就站在后头看着,所以永琪也听见了如懿跟阿箬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就像是个反派一般洋洋自得。
阿箬在冷宫上吊死了,夜里烧尸体的时候,却是海兰生产的时候。
永琪略有些无语,这是想说阿箬投胎成“自己”了么?
因着后面海兰没怎么吃得下东西,所以这次生产的时候海兰虽然也不太顺利,毕竟是头胎,不过最后倒是也没有血崩。
就是这里面出了个小插曲,那个照顾海兰生产的许太医给海兰的催产药下的份量太多,幸好有永琪在,否则只怕海兰又要遭大罪了。
永琪顺利出生,哭声很是嘹亮,不过就哭了一声也就不哭了。
皇上很高兴,说海兰生了孩子叫他很愉悦,所以封为愉嫔。
永琪吃了睡,睡了吃,过上了小孩子的日子,这后宫的纷纷扰扰都与他没有关系。
海兰虽然一心只有她的好姐姐,好在如懿受宠,所以这些嬷嬷们在照顾他时还是很上心的。
愉嫔平安生产的事情传到了金玉妍的耳中,那个时候的金玉妍已经胖得不能走路了,她手中还拿着一个炊饼,贞淑在一旁已经不劝了,因为再怎么劝,金玉妍都是不听的,不给东西给她吃,她就一个劲儿的喊饿。
即使她们后来觉得金玉妍是被人暗害了,但是她们却找不到任何证据,也因为金玉妍失宠了,她们也没有机会再去查探了。
金玉妍的母族使者在海兰生产那日装病喊走了江与彬,在他们回程的时候,永琪直接让他们死路上了,水土不服死人很正常的。
被金玉妍收买的许太医也暴毙在了太医院。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金玉妍还在啃炊饼。
她现在已经没了脑子了,脑子里全都是吃食。
皇上早已经不去启祥宫了,启祥宫现在是等同于冷宫一般的存在。
阿箬五七回魂,在翊坤宫里“吓坏”了如懿。
宫里一时之间流言纷纷,永琪听见这个消息,顿时就想到了什么。
阿箬再次醒了过来,只是这次,她变成了鬼。
原来,穿着红色的衣裳上吊真的会变成厉鬼。
阿箬很开心,她要报仇!
于是她第一个就冲到了如懿的翊坤宫里,对着如懿就是一顿抓挠。
如懿的脸顿时就被抓花了。
阿箬看着如懿这般,大笑着离开了。
她又来到了咸福宫,对着高曦月也是一顿抓挠,直接把高曦月给吓得晕死了过去,当天晚上就高烧 不止。
随后阿箬又来找金玉妍,结果金玉妍此时的模样倒是把阿箬吓了一跳。
最后,阿箬又来吓皇后,原本以为皇后是一国之母,她这个鬼不能靠近半分,结果没想到她居然也能吓到皇后。
看着皇后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阿箬陷入了思考,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去吓一吓皇上了?
于是说干就干,阿箬熟门熟路来到了养心殿,毕竟她在这儿跪了这么些年了,对养心殿里的一切不可谓不熟。
在悄摸着碰了皇上一下之后,阿箬发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她顿时就胆大了起来。
她伺候皇上多年,旁人都以为她深得盛宠,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既然如此,阿箬直接扑了上去!
皇上大吼着叫阿箬滚开,李玉也要来拉阿箬,但是变成鬼了的阿箬力大无穷,直接一把推开李玉,李玉直接被推得撞到了香炉,顿时就头破血流了。
剩下的人忌惮阿箬残害皇上全都不敢上前,然后就看着皇上被阿箬霸王硬上弓了……
这之后,阿箬心愿已了,整个魂也就消失了。
皇上躺在床上,心如死灰……
阿箬闹腾了这一天一夜,疯了一个高曦月,如懿毁容了,富察琅嬅也被吓得不轻。
皇上更别说了,听说是不举了,养心殿的那张床直接被皇上给扔了,毕竟被阿箬给睡过了。
皇上还紧急请来了萨满法师,在皇宫里跳了七天七夜的驱邪舞,更甚至于养心殿里也被挂满了各种驱邪的符咒。
听闻李玉死了,如懿也没有去看,因为她毁容了。
她的双颊两边是四道深深的划痕,江与彬的医术也救不回来了。
海兰看着如懿的样子很是心痛,各种求祛疤的秘方,最后求到了一个秘方,舒痕胶。
如懿擦了一段时间,配上一层脂粉,好歹也算是遮挡住了她脸上那八道难看的疤痕。
高曦月死了,皇后也病了一段时间。
皇上更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进后宫来了。
皇上不进后宫,太后便来斥责皇后,但皇后病歪歪的,太后说一句,皇后要咳上四五回。
最后,太后什么也不说了。
富察夫人看着如此虚弱的皇后却依旧叫她生个嫡子下来,于是皇后服用烈性药物想要有孕,但是很可惜,皇上他不举了!
所以富察皇后这么一顿折腾,除了把自己的身体搞得更差,没有任何用处。
如懿更别说了,自从阿箬闹鬼事件之后,皇上就很少进后宫,即便是进后宫,也是跟她盖着棉被纯睡觉。
如懿觉得,莫不是自己进了冷宫那么些年,失了颜色,亦或者是她脸上被阿箬抓伤的样子惹了皇上的厌恶。
所以如懿看起来得宠最多,但是她依旧无子。
海兰便时常叫永琪去安慰如懿,陪伴如懿。
永琪却是个大魔王的性子,天天不是上房揭瓦,就是遛猫逗狗,更是对海兰所说的话不管不顾,海兰若是想要教导永琪,永琪直接跟皇上告状。
毕竟调皮又健康的永琪很得皇上的喜爱。
因着皇上不举,他就只有大阿哥、三阿哥、五阿哥这三个儿子可以培养。
四阿哥是异族之子,从一开始就是被排除在继承人之外的。
大阿哥自诩自己是长子,这段时间皇上对他们兄弟的关爱他是看得出来的,心里头很是满足,在皇上给他赐下瓜尔佳氏的福晋的时候,更是到达了顶峰。
永璜野心勃勃,倒叫苏绿筠有些不悦,原本,她是想要将她远房亲戚家的伊拉里氏嫁给永璜的,却没想到皇上赐下了瓜尔佳氏。
永璜大婚后不久,富察皇后就因为吃药把自己吃死了。
在富察皇后的葬礼之上,海兰跟永琪说,叫他不要在富察皇后的梓宫奉移到观德殿的日子上哭,因为他要坚强,这样他皇阿玛才会喜欢他。
这话被永璋听去了。
永璜去祭奠他的额娘,却听见有人议论他额娘当初难产而死是孝贤皇后所害。
于是在葬礼上,永璜和永璋两个人一丝悲痛都没有。
皇上当场斥责永璋永璜,最后吐血晕死了过去。
等到皇上再次醒来,已经半边身子不能动弹,说话也口齿不清,但是不妨碍他把这两个不孝子过继出去。
纯妃得知这事,直接晕死了过去。
如懿做了娴贵妃,代掌六宫诸事。
皇上看着年幼的永琪对他说:“永琪,你可别学你的大哥和三哥,皇阿玛只能指望你了。”
永琪于治国一道上很有自己独特的见解,等到皇上的权力被架空的时候,看着这个儿子,皇上笑了,将他封为了太子。
海兰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有这么大的野心,她劝道:“永琪,你不能做太子,应该是姐姐的儿子做太子,姐姐要做皇后的!她生出来的孩子是中宫嫡子,那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永琪看着眼前的海兰,她似乎觉醒了一部分前世的记忆,但是很可惜……
“额娘,皇阿玛早就不举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自我之后,后宫再没有孩子降生,所以娴贵妃是生不出来孩子来的。额娘,你病了,以后你就待在延禧宫里再不要出来了。”永琪告诉海兰这个残忍的真相。
海兰摇着头说不可能,“不不不!你皇阿玛会有很多儿子、女儿的,不不不!你在骗我!你不是我的永琪!你是恶鬼!我的永琪乖巧听话,他不会这么对我这个额娘的!”
永琪最后看了一眼海兰,彻底封禁了延禧宫。
皇上退位成了太上皇,带着如懿去了圆明园。
太上皇中风不举,脾气越发暴躁,如懿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好在她遇到了容佩,还能时时被宽慰一番。
太上皇很是长寿,最后如懿还是走在了他前头。
在如懿走后不久,太上皇也死了,永琪把他们两个的尸身随意的放在了一起。
随后,永琪则开始了自己的征战全球之旅。
第301章 宝鹊
“咱们若是冻死在这儿,可有人知道?”
安陵容嗓子废了之后,又被沈眉庄冠上了不祥的名头,她彻底失宠了。
内务府对她怠慢了起来,皇后也掺和了一脚,因为她觉得近来安陵容有些不安分,需要吃些教训。
没有地龙,这冬日里的炭火也被克扣了,宝鹃只能将宫里头能盖的被子都给安陵容盖上。
渺落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宫装女子盛气凌人的走了过来,看也不看她一眼就推开了自己身后的门。
渺落的记忆瞬间就过了一遍,原来自己成了宝鹊,安陵容身边另一个以鸟为名的宫女,最后因着在滴血验亲局上听安陵容的命令给沈眉庄报信,沈眉庄不管不顾来了之后,就得知温实初的命根子没了,然后沈眉庄自己就早产没了,而她这个报信的小宫女也被杖毙了……
贞嫔和康常在又一次气势汹汹走进了安陵容的宫殿,上次来是给安陵容驱邪,这次来是来送温暖的。
那呛人的黑炭点了起来,屋内顿时烟雾缭绕。
宝鹊看了一眼这屋子里头,既然她们两个是来送“温暖”的,那自己可要好好给她们“温暖温暖”!
贞常在还在那边说着话,就见那炭盆的火陡然升高了,那点火的小太监被吓了一跳,直接往后跌了出去,随后那炭火又再次升高,直接烧到了安陵容床边的帐子。
因着安陵容的床上放了好几床被子,于是那火更加大了,宝鹃看见火烧了过来,勇猛的她一把抓起被子,着火的被子被她扔了出去。
随后她又拉过安陵容,将她从着火的床上拉了下来。
而被那火吓得愣在原地的贞嫔和康常在就不妙了,宝鹃那一扔,那着火的被子就这样扔到了她们两个的身上,她们两个顿时就引火烧身,然后就变成了一个着火的火人。
贞嫔和康常在像是个无头苍蝇一般乱撞,最后倒是让她们走出了延禧宫,来到了外面。
她们身后的宫女和太监们急忙要给她们灭火,太监拎起一桶水就浇上了贞嫔和康常在的身体,但是那火太大了,那么一桶水根本就不够。
所以等到火终于被灭掉的时候,贞嫔和康常在已经变成了两具焦尸。
安陵容看着贞嫔和康常在变成了焦尸,她的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叫你们来嘲笑我,现在自作自受了吧!
剪秋一直在外头候着,就等着进去给安陵容雪中送炭,结果却听见延禧宫里的人大声喊着。
“贞嫔和康常在把自己烧死了!”
“贞嫔和康常在把自己烧死了!”
“……”
剪秋顿时就觉得不对,于是她急忙走了进来。
然后就看见了两具黑炭一般的尸体躺在地上。
剪秋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叫人抓了贞嫔、康常在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安陵容站在一旁,身上的衣裳上都是黑灰,一旁的宝鹃和宝鹊都灰头土脸的,看样子刚刚经历过一场火灾。
再一看,安陵容的寝殿还在烧着。
最后,一场兵荒马乱之后,安陵容的延禧宫虽然被救了下来,但是也烧的差不多了。
而安陵容再也支撑不住晕死了过去。
安陵容本就体弱,今天又被一吓,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然后人也没了。
得知安陵容人没了,皇后震惊了一瞬,然后就想着能不能趁机对甄嬛做些什么,即便是给她一些教训也是好的。
于是她喊来了剪秋,叫她下去传一些流言,顺便找一些人来。
剪秋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皇后。
皇上的后宫里一天之间没了三个妃子,他也很震惊。
“怎么会这样!苏培盛,去把皇后和熹贵妃喊来!”皇上吩咐道。
苏培盛急忙出去请皇后和熹贵妃来了。
甄嬛也很震惊,自己只是叫贞嫔和康常在去羞辱安陵容,怎么贞嫔、康常在、安陵容全都死了……
若是只死一个安陵容那倒也就罢了。
“皇后,你是怎么打理的后宫?安嫔、贞嫔、康常在竟在同一天暴毙而亡?”皇上一看见皇后就怒斥于她。
皇后被剪秋扶着站在一旁,她身形微微颤了颤,还是行礼请罪,“臣妾失职了。”
紧接着又听见皇后道:“只是贞嫔与康常在素来并无嫌隙,以前也是和平共处的,为何今日会……如此为难安嫔,这,臣妾着实不解。”
甄嬛听见这话,微微看了一眼皇后,这意思是说是因为自己回来,这后宫才会这般乱的么?
皇后继续道:“前段时间,臣妾身子不适,听闻贞嫔和康常在已然闹过一回,原以为熹贵妃已经处理好了,却没想到,熹贵妃,你怎么都没有跟本宫说啊……”
皇后三言两语,将此事引到了甄嬛的身上。
皇上一听这话,微微抬头看向甄嬛,“熹贵妃,还有此等事情?”
甄嬛立刻道:“之前宫中纷传安嫔不祥,贞嫔和康常在觉得她连累了后宫,便请了宝华殿的符纸和圣水,说是给安嫔去去晦气,臣妾知道后已经严厉告诫过她们了,没想到她们竟然又……
“臣妾有罪,未能管理好后宫,还请皇上恕罪!”
甄嬛跪了下来,浣碧也跟在她身后一起跪了下来。
皇后见状便道:“皇上,臣妾在事情发生之后便叫人去审问了贞嫔和康常在身边的宫人,已经知道了她们为何要去为难安嫔了。”
皇上微微点头,皇后这边继续道:
“那些人都说是受了熹贵妃身边的大宫女浣碧的指使去为难安嫔,还说若是能让安嫔受辱,熹贵妃高兴之后,她们的荣宠与未来,皆系于熹贵妃之手了……”
甄嬛看了一眼浣碧,浣碧眼中带了丝惶恐。
皇后继续道:“皇上,此事实在是荒唐,熹贵妃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后宫妃嫔的荣宠自然系于皇上身上。”
甄嬛依旧跪在那里。
皇帝听见皇后的话,顿时就有些生气,“放肆!”
随着皇上地怒吼声一起的是他扔出了手中的十八子,十八子的珠串散了开来,有的打到了甄嬛的脸上,有的打到了浣碧的脸上。
“熹贵妃!你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皇上沉声问道。
甄嬛立刻摇头,“皇上,定是有人诬陷臣妾,臣妾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自回宫以来,臣妾所收到的诬陷难道还少么?”
甄嬛说得那叫一个言辞恳切。
皇后语气悲切,继续道:“皇上,安嫔一向乖顺,伺候您也算尽心,而且,安嫔还是熹贵妃的好姐妹,现如今就这般死的不明不白,您可一定要给她一个公道啊……”
甄嬛又一顿辩解,皇上也被她说服了,皇帝到底偏爱甄嬛,更何况安嫔虽然受宠,那是甄嬛不在的时候,甄嬛在的时候,皇帝何时在意过安陵容。
最后皇上道:“那些人既然指认了浣碧,那就叫浣碧去慎刑司走一趟吧,如此也能还你清白!”
皇后听见这话,便知道今日只怕是只能拉下一个浣碧了,既如此,那也总比过没有的好,于是她没再继续进言。
浣碧到了慎刑司,即使大刑加身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最后这件事便死了一个浣碧,而甄嬛的协理六宫的权利也被皇帝还给了皇后。
宝鹊给安陵容烧纸,希望她早登极乐。
“不过像小主这样恶毒的人,应该是下地狱的吧……”宝鹊呢喃自语道。
宝鹃听着宝鹊说话,她有些奇怪,“宝鹊你在说什么呢?”
宝鹊摇头,“没啊,没说什么。”
她们两个被送回了内务府,但到底是伺候过安嫔的人,安嫔不祥那可是整个后宫都知道事情,所以像她们这样的宫女,自然也就没人敢要了,最后内务府把她们打发到偏僻的院子里去干活了。
宝鹃去找了皇后,想要出宫,最后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宝鹊又给宝鹃烧纸,“现在好了,小主到了地底下也有人伺候了。”
因着安陵容、贞嫔、康常在之死,后宫又人心惶惶了一段时间。
就连皇上也身体不适了许久,最后,上便再次喊来了钦天监,想要问一问最近星象如何,可有异常。
钦天监的新副使来了,皇上看见他,问他,“正使呢?”
副使道:“正使季惟生突发恶疾,只怕是凶多吉少,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摆摆手,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副使道:“微臣夜观天象,见昴日鸡旁隐现三宿余星,毕月乌后独缀一星,四星连珠,逆犯紫宫。
还有一颗假星,色白而焰烈,竟有夺帝星之辉、窃天命之兆,妖氛蔽日,前朝后宫皆不得安宁……”
皇上思考了起来,熹贵妃生有三子,而后宫之中,惠嫔还怀有一个孩子。
至于那“假星”,莫不是弘历?
皇上一直怀疑弘历不是自己的儿子,现如今这天象如此示警……
“可有解法?”皇上问道。
副使答道:“静修即可。”
皇上追问了一句,“只需要静修就可以了?”
副使:“是的,只需要静修就行。”
于是甄嬛被下令禁足永寿宫,无诏不得出。
胧月的玉牒彻底改到了敬妃的名下,就连龙凤胎……皇上决定再等等。
四阿哥弘历却是被过继给了八阿哥做儿子。
弘历很是不理解,百般哀求都没有改了皇上的决定。
弘时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当是安慰他了。
皇后很高兴,皇上这般,不就代表着弘时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了么?
不对……还有甄嬛的龙凤胎与沈眉庄肚子里的孩子。
于是皇后又开始计划着打胎了。
结果却叫皇后发现一件惊天大秘密,那就是沈眉庄的孩子竟然不是皇上的。
于是祺贵人直接告发了。
“嫔妾要告发惠嫔私通,秽乱后宫!”祺贵人言之凿凿,沈眉庄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
甄嬛也出来了,毕竟已经过了挺长时间了,皇上觉得他又行了便又开始宠幸甄嬛了。
“祺贵人不可胡说,眉姐姐如何会私通!”甄嬛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向沈眉庄,然后就觉得沈眉庄的神情有些不对,她心里一个“咯噔”。
难道眉姐姐真的……她怎么敢的!
自己私通也只是在宫外,更何况,自己与允礼两情相悦,且那时的自己已经不是皇上的妃子,可现在,眉姐姐她……
皇上来了,祺嫔指天发誓,“奸夫就是太医温实初!”
甄嬛握紧了椅子把手,居然是温实初么……
宝鹊混进了景仁宫,等到温实初来了,就给他来了颗胡言乱语小药丸。
“微臣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熹贵妃的龙凤胎根本就不是皇上的,而是果郡王的,就如同惠嫔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皇上的,而是微臣的!希望皇上看在微臣实话实说的份上,饶恕惠嫔吧!”温实初直接把实话全都说了出来。
沈眉庄听见这话,她直接瘫坐在地上,鲜血开始蔓延。
皇上压根就不想要再看见她,叫人把她拖走送入冷宫,至于温实初,赐宫刑,然后再赐五马分尸之刑!
最后是甄嬛,也被打入冷宫,赐死!
至于那两个孽种 ,赐死!
果郡王贬为庶人幽禁宗人府,至死不得出!
祺贵人因着这个告发被复位祺嫔,没多久便日夜惊悸,然后也死了。
敬妃很害怕,害怕皇上对胧月出手,又害怕皇上不对胧月出手,就这么胆战心惊的,最后也病了。
胧月也病了。
没多久,敬妃和胧月一起死了。
沈眉庄早就因着大出血死在了冷宫。
宝鹊又开始烧纸了,“你们这到了地底下,可别再继续斗了,不如做真正的姐妹?”
纸盆里的纸飞速旋转了起来,最后落到了地上,似乎在表达着自己不愿意。
宝鹊叹了口气,“哎,脾气还真大。”
宝鹊混到了御前,做了奉茶宫女,第一天就用一杯热茶浇死了皇上的小兄弟。
皇上指着她怒吼道:“把她给我拖下去,杖毙!”
宝鹊当即就拿过一根刑杖,对着皇上的腰部及其往下就是一顿“啪啪啪”,最后,皇上的下半身被打烂了。
宝鹊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养心殿,等到苏培盛进去的时候,皇上已经没了气息了。
皇上一死,三阿哥登基,宜修如愿做了太后,然后因着太开心,笑死了。
弘时着实没有治国的天赋,没多久,大清就亡了。
第302章 欣常在
“来人,把这个冒犯本小主的送去慎刑司去!”
渺落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
身旁还有一个女子在哭哭啼啼。
再一过记忆,自己成了欣常在吕盈风,刚刚那个说话的是皇上的新宠妙音娘子余莺儿,而要被送去慎刑司的正是自己。
余莺儿在倚梅园做宫女时被下面的人欺负,现在一朝得势,除了几个高位嫔妃她不敢欺负,剩下的,她哪个都要欺负一番。
先是在长街上偶遇沈眉庄时不仅不下轿子向沈眉庄行礼,反而还要当时是贵人的沈眉庄给她一个答应让路。
沈眉庄还就让了,这不就更让余莺儿张狂了么?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夜吕盈风的灯惊了余莺儿的马,余莺儿更加张狂,直接就要把吕盈风这个常在打入慎刑司。
伺候余莺儿的宫女太监们,在听见余莺儿要把吕盈风送去慎刑司时微微愣了愣,没一个动的。
余莺儿见没一个人听自己说话的更加生气,她再次怒斥道:“本小主的吩咐你们都不听了?是不是要本小主把你们全都送去慎刑司去啊!”
许是余莺儿的威慑有了作用,那些个太监们顿时就走了上来,嘴里还念叨着,“小主得罪了。”
吕盈风扒拉开一旁还拉着自己哭唧唧的方淳意,往太后的寿康宫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救命啊,余答应要杀人了,救命啊……快来救救本小主啊……余答应要杀人了啊……”
余莺儿一听见这话,一对鱼眼睛顿时就瞪得更大了,她一把推开守在自己身边的宫女,嘴里更是骂骂咧咧。
“没用的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
于是后宫长街上,一道奇异景象就此展开。
最前头,吕盈风在跑,后面跟着两三个太监,后头还有一个余莺儿,余莺儿身后又跟着几个宫女。
方淳意看着这一副场景,最后拉着自己宫女的手急急跑回了碎玉轩去找甄嬛求安慰了。
吕盈风的大嗓门惊动了太后,毕竟太后年纪大了,觉少。
而吕盈风刚刚往寿康宫跑,实在是寿康宫离刚刚他跟余莺儿吵架的地方近。
可不是因为胖橘正宠爱余莺儿,即便是惊扰了胖橘,被余莺儿那昆曲唱几下子,胖橘只怕又乐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等到余莺儿被拿下跪到太后面前的时候,余莺儿才开始有些害怕。
不过她牙尖嘴利,想到是吕盈风的灯笼惊了她的马,所以倒也不是很怕。
吕盈风此刻柔柔弱弱,眼角微红,“太后,臣妾的灯笼被风吹了起来,虽说不小心惊了凤鸾春恩车的马,可那御马和御马的太监那都是训练过的,那车只微微震动了一下。
“余答应竟然对着臣妾喊打喊杀的,臣妾怕极了,这才想着逃跑,不是有意惊扰太后,还请太后恕罪。”
太后看着吕盈风,道,“她如何对你喊打喊杀了?”
“她要把嫔妾投入慎刑司,这不就是要了嫔妾的命么?若嫔妾真的错了,还请太后责罚,而不是如此欺辱嫔妾。”吕盈风一字一句道。
余莺儿顿时就尖叫道:“太后,是欣常在辱骂嫔妾在先,嫔妾只是一时心急,并没有真的要把欣常在送去慎刑司的意思,嫔妾只是说着玩的……说着玩的而已……”
太后冷哼一声,欣常在是伺候皇帝的老人了,还给皇帝生了大公主,后头那个孩子……
即便是她辱骂余莺儿,只怕也不是什么伤人的话,这余莺儿,还真是被皇帝宠坏了,竟然对一个比自己位分高的女子行使起责罚的权利来了。
“后宫之中,有哀家,有皇后、有华妃,何时轮到你一个小小答应对其他妃嫔行使责罚的权利了,主竹息,去跟皇帝说一声,撤了余氏妙音娘子的封号,让其闭门三个月好好静思已过!”
余莺儿一听这个话,顿时就开始认错,“太后,嫔妾错了,嫔妾再也不敢了,求太后开恩饶过嫔妾吧,嫔妾真的再也不敢了!”
“还不快把余氏带下去。”太后又说了一句。
竹息挥挥手,身后的太监立刻把余莺儿拖下去了。
太后看着吕盈风,“欣常在晋位贵人,竹息,你去我的库房里再拿一株老山参送给欣贵人压惊。”
吕盈风听见这话,对太后恭敬行了一礼,“嫔妾谢太后。”
太后摆摆手,“回去好好休息,日后嘴皮子上也饶点人,伺候好皇帝,跟皇帝再生个孩子,也好给淑和作伴。”
吕盈风:“是,嫔妾知道了。”
吕盈风回了自己的寝殿,想到胖橘今夜睡得很是开心,吕盈风就有些生气。
然后她拿出了一个小音响,把它放在了胖橘的床梁上边,随后开始播放余莺儿唱的昆曲,不过是0.25倍速版本……
这曲调一出来,让正在守夜的苏培盛都在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
胖橘也被惊醒了,他道:“谁在外头唱曲?还是这种骇人的曲子!”
苏培盛道:“奴才立刻去看看。”
结果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人影,苏培盛的腿有些软了,“皇上……奴才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唱曲,皇上恕罪!”
“没用的东西!”
皇上踹了一脚苏培盛,然后叫御前侍卫一起寻找,只是最后依旧是一无所获。
胖橘没了办法,这语调过于阴森,他喊来了二十来个精壮侍卫守着他,他才敢入睡。
余莺儿这边,被褫夺了封号,又要禁足,她可是恨死吕盈风了。
吕盈风也不喜欢她,既然她那么喜欢送人去慎刑司,那自己就送她去慎刑司服役去。
余莺儿从自己的宫殿里偷消失了,慎刑司里多了个余莺儿。
看着人干活的嬷嬷们根本就不会管你是不是嫔妃,只要你不认真干活,就绳子抽你。
余莺儿直接被抽老实了。
胖橘第二天就得知了余莺儿被褫夺妙音娘子封号和禁足的消息,他微微叹气,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个喜欢的玩意儿,怎么自己额娘就非要把她给赶走呢……
不过胖橘昨夜里被那曲声吓得够呛,整夜都没睡好觉,那大黑眼圈,自己也就没了管余莺儿事情的精力了。
吕盈风成了欣贵人,第二日来拜见皇后的时候,妃嫔里有人恭喜她,有的人就是说些酸话刺刺她,吕盈风全然不在意。
说吧说吧,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不过说我坏话的惩罚你们可要承受得住啊……
再说了,她等会还要去看看自己的女儿淑和。
这个女儿也是个可怜的,自己这个母亲不得胖橘宠爱,连带着这个女儿也没有曹琴默的温宜得胖橘喜爱。
第303章 曹琴默
“臣妾听闻,皇上当初初见莞贵人,为怕妹妹生疏了,便假借十七爷之名与妹妹品箫弹琴,这才成就今日姻缘,当真是一段佳话呢~”
渺落刚来,这身体刚说完这句话。
看着对面坐着的一身黄色衣裳的老登,再一看斜对面还坐着一个妃子打扮的女子,不用说又是胖橘和甄嬛了。
而自己成了曹琴默,前段时间刚好捉了在宫里头偷摸着给自家亲娘烧纸的浣碧,然后就从浣碧嘴里得知了,当初甄嬛与皇上初识之时竟然是假借果郡王之名,这不就让她找到机会来离间离间甄嬛与胖橘的感情了。
可惜曹琴默不得胖橘喜欢,即便她说再多,胖橘被甄嬛三两句话依旧是哄成了胎盘。
甄嬛看着皇上,面上带笑,心里头却已经骂了好几遍曹琴默了,“这样的细微秘事,姐姐也能知晓,定是皇上说的。”
这次不待胖橘开口,曹琴默抢话道:“哎哟妹妹,这哪里是什么秘事,你被皇上从御花园抱回碎玉轩那事整个宫里头都知道。更何况御花园又不大,你与你身边宫女说的话,被其他的太监和小宫女们听去那不是很正常么?
“再说了,这后宫里头,哪里能有什么秘密,您说是不是啊皇上……”
曹琴默这几句话一说,说得皇上脸上有些微微发绿。
偏曹琴默一副没看见的样子,继续道:“原来这事是真的啊,嫔妾还以为是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们乱嚼舌根子,还训斥了他们叫他们不要污了妹妹的清誉。
妹妹到底是皇上的妃子,怎么可以跟一个王爷不清不楚。而且十七爷风流倜傥,是多少京中小姐的春闺梦里人,也不知道妹妹在闺阁之中,是不是听过十七爷的盛名,这才跟玩爷品箫赏花……”
曹琴默说到这儿,便不继续说了,反而是起身对皇上道:“这个时辰,想必温宜也该饿了,皇上,臣妾先回去瞧瞧。”
皇上黑着一张脸,但温宜是他目前最小的孩子,他对这个孩子还是有些情意的,“也好,温宜病好了以后,老是哭闹不止,江太医常给你把平安脉,也让他给你看看是什么缘故。”
曹琴默应是,随后便走了。
曹琴默一走,皇上立刻指着琴叫甄嬛弹琴。
甄嬛也知道皇上只怕是生气了,心里头顿时就乱了起来,皇上还问她是什么时候对自己有情的。
甄嬛敢说是皇上假称果郡王的时候么,只能说是皇上表明身份,又对自己特别之后。
若一定要有个时间点,自然是皇上帮她打发了余氏的时候,也就是那个时候,甄嬛升职成了莞贵人。
皇上听闻甄嬛的解释,哈哈一笑,还说自己只是随口一问。
曹琴默这边扶着音袖往自己的住处而去,回去抱了抱温宜,然后给温宜吃了点排毒的药,变聪明的药,其余的她也没有。
就是那排毒的药丸吃完之后,温宜的身上除了一堆黑乎乎的杂质,着实叫人害怕。
“想来是因为欢宜香的缘故了,也是害人不浅。”曹琴默低声说了句。
音袖在一旁听着,有些奇怪,“小主,您在说什么呢?”
曹琴默看着音袖,然后把音袖做成了自己的傀儡。
顿时音袖就什么话都不说,一心一意在那站岗了。
沈眉庄为了后宫节俭,劝了皇上裁剪例菜,华妃对此生了一肚子的气,便叫颂芝喊来了曹琴默,要曹琴默出个主意,把沈眉庄这个碍眼的给弄走。
曹琴默就想到前几日,江慎跟自己说那沈眉庄想要尽快怀孕,华妃自己久久不能有孕,自然也不想要别的妃子有孕
于是假孕计划就这么诞生了。
江诚和江慎虽说明面上是华妃的人,可华妃宫里的欢宜香有问题他们可一句话都没说,而华妃给的银子倒是照收不误。
曹琴默转了转眼珠,“前几日,温宜老是哭闹,这江太医看了许久都不曾见好,最后反倒是温宜的奶妈给了个小秘方,温宜顿时就不哭闹了,这宫里的太医,还真是……”
华妃看了曹琴默一眼,“有什么话就直说,跟本宫在这儿说些弯弯绕绕的,难不成还要叫本宫猜你的心思么?”
曹琴默的语气带着丝疑惑,“嫔妾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按理说,娘娘当初小产就算是伤了身子,可也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这些年一个孕信都不曾听过,莫不是有什么太医院的太医也不知道的问题?”
华妃:“那怎么办?我叫哥哥从宫外头给我找个大夫进来瞧瞧?”
曹琴默微微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但是宫里头的太医已经算是好的了,娘娘这般叫宫外的大夫进来看,岂不是说太医无能,嫔妾只怕他们……”
华妃冷哼一声,“他们算什么,本宫的身子不好,他们不过都是废物罢了。”
曹琴默继续道:“嫔妾的意思是,叫大将军找个大夫将他举荐进宫里头当太医,不过不能说是大将军举荐的。到时候,叫那大夫悄悄给娘娘看一看,这样,宫里的太医也不会说什么了。”
华妃皱眉,“这么麻烦……”
不过最后还是照着曹琴默的办法去做了。
曹琴默又说起甄嬛盛宠的事情。
华妃很是奇怪,对福子、夏冬春、沈眉庄……一个敢杀了她投尸入井,一个敢赐她一丈红,还有一个直接推她进千鲤池。
可面对甄嬛的挑衅,却只跟她打嘴仗。
哦不对,后面她还罚跪甄嬛来了,把甄嬛的第一个孩子给送走了。
“皇上宠她不过是一时的,皇上最爱的还是本宫!”华妃有些生气。
随后又叫曹琴默想办法,一定要好好惩治甄嬛,叫她别再这么得意。
最后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在温宜的周岁宴上叫甄嬛做惊鸿舞……
皇后照例开晨会,说了温宜公主的周岁宴要大办,又说起皇上的龙裔不多,叫她们也要抓些紧,早日为皇上诞下龙裔。
曹琴默看着皇后,有皇后在,这能生得下孩子就见了鬼了。
即便是日后甄嬛的第二个孩子,虽说是交给了皇后看顾,可皇后不还是跟安陵容算计那个孩子,叫甄嬛不能生下那个孩子。
华妃说龙裔,提到了四阿哥,齐妃立刻就说贱婢生的能叫龙裔么。
曹琴默觉得齐妃真的是艺高人胆大,这样的话也敢这么说出来,怪不得后面皇后叫她干啥就干啥,甚至于实名制下毒。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皇后又说起曹琴默的位份该晋一晋了,但是又说西北战事加急,万事拮据,要等平定战事之后才能给她晋位。
曹琴默在心里头腹诽,这不就是画大饼么……
等这个等那个,怎么后头甄嬛一有孕就给她封嫔位了,那个时候战事就不紧张了是吧。
最后曹琴默笑一下算了。
毕竟那欣常在的女儿都那般大了,还是个常在呢~
一个月后,假孕局要开了。
曹琴默自然是那个领头的,一桌满是荤腥的饮食,一碗解腻的梅子汤,沈眉庄就开始呕吐起来了。
皇上听说沈眉庄有孕,急急就来了。
最后,皇上很是开心。
第二日跟皇后说起这事,还说要给沈眉庄晋位。
曹琴默冷哼一声,一个个的一有孕就晋封,这皇帝是不是死偏心眼子啊!
温宜周岁这日,端妃也要来庆贺,只是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小太监,小太监不小心撞了端妃,还泼了端妃一身水。
虽是夏日,但端妃身子骨虚弱,回去换了身衣裳之后,也没了力气再去参加温宜的周岁宴了。
甄嬛又偷溜出去了,曹琴默看了一眼甄嬛的位置,也悄悄溜了出去。
就见甄嬛走到一个湖边,就脱了鞋子,然后更是要脱下袜子就要下去踩水,完全不看后头有个男人在那儿。
甄嬛玩完了水想要上来,结果脚底一滑,曹琴默用一颗小石子打了要扑过去救人的果郡王的小腿。
结果果郡王一个猛扑,“扑通、扑通!”
两道极大的水声,果郡王和甄嬛双双落水。
曹琴默拿出一个小太监傀儡,要他去报信给皇上说甄嬛落水了。
曹琴默自己就站在一旁,在果郡王要拉着甄嬛上去的时候,结果水草就这么缠上了果郡王的腿。
流珠和阿晋顿时就大喊大叫了起来。
所以等到皇上等人赶来的时候,甄嬛和果郡王还在水里“扑腾”呢~
皇上的脸都被气绿了。
曹琴默趁机走进了人群,看起了热闹。
华妃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随后看着曹琴默,“你去哪了?”
曹琴默:“去更衣了,听说莞贵人落水,便赶来看看。”
最后,果郡王和甄嬛终于被救了上来。
甄嬛的衣裳全都湿了,紧紧贴在身上,脸上的妆容也花了,看着眼前的人,甄嬛内心很是惶恐。
皇上问道:“怎么回事?你不是去更衣的么?怎么会落水的!”
安陵容也很惶恐,甄姐姐不是说很快就回来么,皇上问起来的时候她就说了她去更衣了,结果她刚说完,就有小太监来报说莞贵人落水了。
于是皇上、皇后、华妃、齐妃、沈眉庄……一大帮子人全都来了……
甄嬛瑟缩着躲在流珠的怀里,听见皇上的问话,两眼一翻刚准备装晕。
就见曹琴默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件披风,她一边给甄嬛披上一边道:“听宫人来报妹妹落水,这披风原是温宜的,妹妹将就用用。”
说完话,对着甄嬛的隐秘处就是扎了一针。
甄嬛刚刚晕过去然后又醒了过来。
“皇上,臣妾……意外落水……”甄嬛知道自己不能再装晕了,便准备解释一二。
果郡王跪在地上,“皇兄,臣弟路过此处,见有人落水,便去相救,无意冒犯莞贵人,还请皇兄恕罪。”
皇上的脸色虽然不算很好,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倒是富察贵人哎呀叫了一声,“这是谁的鞋子啊……”
众人纷纷看去,甄嬛赶忙把自己的脚缩回去。
若说是意外落水,那鞋子也应该在水池里,而不是在这岸上。
“原以为莞贵人是意外落水,却没想到这似乎是……”那人的话没说完。
皇上的脸现在是又黑又绿。
“怨不得皇上之前假借果郡王之名与莞贵人品箫赏花,现如今莞贵人与果郡王的缘分还真是……”欣常在开口道。
“不会说话就给朕闭上自己的嘴!”皇上怒斥道。
沈眉庄急忙出来给甄嬛求情,皇上看在沈眉庄有孕的份上什么都没说。
最终,这一个闹剧以莞贵人闭门思过,曹琴默升为曹嫔结束。
毕竟是在温宜的周岁礼上,温宜还太小,这补偿就给曹琴默了。
另一边,年羹尧安排的甲太医进了宫。
这位甲太医年岁看上去不算很大,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给华妃把完脉之后,甲太医就看了这殿内众人,“还请娘娘摒退左右。”
华妃见他面色凝重,还以为自己病得很重,急忙摒退左右。
“怎么了?本宫的病很严重么?”华妃问道。
甲太医摇头,“娘娘,现在留在这儿的可都是您的亲信?”
华妃点头。
随后甲太医道:“微臣得年大人大恩,若无年大人相救,微臣的一条命只怕是就没了,所以即便是死,微臣也要告诉娘娘,娘娘的体内含有大量麝香,娘娘只怕是再不能有孕了……”
华妃一听这话,她顿时就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在骗本宫!”
甲太医很快就找出了麝香的来源,欢宜香……
华妃顿时就蔫了。
甲太医于一天夜里落水而亡。
华妃蔫了半个月,好了之后第一个找上端妃,让人把她给打死了。
是的,即便知道是皇帝不让她有孩子,华妃依旧是不愿意去恨皇帝,因为她跟宜修一样,爱极了皇帝,叫她去恨皇帝,她也做不到。
华妃跟皇上说自己想要养个孩子在膝下。
皇上一愣,这后宫里没几个孩子,“温宜年幼,曹琴默现在也是嫔位了,若是把温宜给你养……”
“臣妾想要将四阿哥养在身下,皇上不来看臣妾,臣妾也有些寄托。”华妃道。
皇上立刻就拒绝了,“你提他做什么!”
苏培盛在一旁插嘴道:“欣常在位份低,她的大公主一直养在公主所……大公主听话懂事,娘娘也能……”
皇上一听,对华妃道:“对啊,淑和安静懂事,若是养在世兰这儿,到时候必得跟世兰一般惹人喜爱!“
华妃垂下了眼眸,就是不让自己养个阿哥么?
“皇上,若臣妾当年的孩子生下来,是不是也如如五阿哥一般大了?”
皇上一听这话,更加脸黑了……
皇上被华妃闹得心烦,于是想要找甄嬛说说话。
结果来了碧桐书院,却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走了过去。
皇上抬脚就追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了果郡王。
于是皇上就让夏刈去查果郡王怎么会在这儿。
夏刈在曹琴默的帮助下得到了果郡王一直珍藏的小象。
看着那个小象,皇上拿着小像来碧桐书院了。
甄嬛一直在闭门思过,待遇虽然变差了,但好歹有沈眉庄接济,所以也不算过不下去。
皇上拿出那个小像,甄嬛还有些惊喜,“原来这小像在皇上这儿……这是臣妾在倚梅园祈福时所用小像,皇上拿走了怎么不早早与臣妾说一声呢。”
皇上道:“这小像,是允礼贴身收着的。”
“你与允礼是不是早有奸情!”皇上掐着甄嬛的下巴。
甄嬛摇头,“臣妾没有……臣妾一心只有皇上一人,还请皇上明鉴!”
皇上放开了她,对苏培盛道:“苏培盛,莞贵人甄氏暴毙,把甄官女子送入围房。”
苏培盛点点头。
甄嬛不知道围房是什么,但是知道官女子是什么,就是皇上身边的宫女,还得陪皇上睡觉。
莞常在没了之后,沈眉庄假孕一事也就爆了出来,最后,皇上还是贬她为答应,让她禁足了。
甄嬛没了,温实初回来后得知这个消息,也无心做官,便辞了太医院的活计。
果郡王被皇上一撸到底,幽禁在了宗人府。
反正他已经幽禁了好几个兄弟,不怕多这一个。
华妃自从知道自己不能有孩子之后,看着这宫里头的孩子只觉得厌恶,渐渐变得跟宜修一样,不想要这宫里头有孩子出生。
曹琴默表示,这还不简单。
于是皇上脚底一滑,撞上了桌角。
皇上绝育成功。
在这之后,皇上性情阴晴不定,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他爆炸。
曹琴默看着这样的皇帝,开始给他下各种药。
一开始,皇帝是梦魇不断,后来皇帝又开始梦游,整夜整夜的在那边刷马桶,不让他刷他还要闹腾……
后来又是要去浣衣局洗衣裳,最后在一个冬夜,脚底一滑,跌进了池子里,等到被捞上来的时候,皇上高烧不止,然后皇上就这么死了。
皇上一死,曹琴默就带着温宜离开了皇宫,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普通人。
第304章 知否 梁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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